第八十四章 母蛊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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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苏怜如果醒来后得知的话一定会伤心或是暴怒,却不想她竟然在牢中便自尽了。

    后来苏家联合江家起军,试图推翻他。

    可苏父没想的是,贺慕宴压根不受毒蛊的影响。不仅如此,贺慕宴这么一个自负的人却选择了使用计谋,使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之后,苏家江家遭到灭九族的刑法,就此没落。

    “苏怜!”

    贺慕宴猛然惊醒,梦里的情景在他脑海中回放,仿佛就在这短短的一夜,他经历了别人跌宕起伏的一生。

    贺慕宴的额前渗出冷汗,他试图平静地擦拭掉,却发现手抖的厉害。

    是梦吗?

    可为什么却这么真实。

    里面“苏怜”的性格虽然与她大为不同,可其他的分明都一样。

    贺慕宴脸色有些难看。

    他本来以为他身体里的蛊是到九州城后苏怜为了离开他才给他种下的。

    可如果那个梦是真的的话,那苏怜入宫后的一举一动,对他的情意都是假的吗,都是在苏家的授意下的吗?

    不对,怎么可能是真的。梦里的那个苏怜那么讨厌他,甚至于恨他,更是和入宫为医的江平之相爱,怀上了他的孩子。但现在的苏怜

    贺慕宴只觉得头痛欲裂,一时间梦境与现实混淆,竟然有些分不清楚。

    “陛下!”

    似乎是听到屋内的动静,门外传来女人焦急的声音。

    贺慕宴抬眸,声音喑哑:

    “进。”

    只见门被打开,顾雨穿着一身烟粉色的宫装,施施然走进来。

    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打扮诡异的女子,一头银白的头发被高高扎起,用一根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长骨别住,泛着森白的光芒。脸被一张鹰头面具挡住,上面雕刻着繁琐奇异的文字。

    身上穿着的是一身用布料堆砌的水墨色长袍,全身上下除了冰冷的黑白色再没有别的颜色。

    贺慕宴刚看到那个女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这个女子的打扮分明与梦里那个巫医一模一样。

    一时间梦境现实重合,这么多的相似让贺慕宴眉心一跳。

    顾雨见他脸色不对,连忙凑上去娇声道:

    “陛下,您醒了。”

    贺慕宴这才注意到顾雨也在,皱眉道:

    “你怎么在这儿?”

    一旁的周宁海连忙走过来:

    “陛下,是顾姑娘救了您。”

    贺慕宴眉头皱的更紧:

    “救了我?”

    “是啊,陛下您之前昏迷不醒,气若游丝,宫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但千钧一发的时刻,顾姑娘为您寻来了这位名医,为您治好了恶疾。”

    周宁海脸上笑的像朵大菊花,他是发自内心的高兴,陛下这些天身子一直不见好,直到顾姑娘过来后,却见了大好。

    虽然顾姑娘带过来的这位医师装扮诡异,但着实是有奇效。

    贺慕宴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没有先前那种乏力的感觉了,喉间也没有了那种时不时涌上来的腥甜感。

    可他却丝毫高兴不起来。

    “周宁海,你先出去。”

    顾雨见状,连忙贴过去:

    “陛下,这位是白神医,就是她治好了您的病。”

    贺慕宴抬眸,只见那装扮诡异的女子嘴里念了一串听不清的咒语,旋即走近他身边:

    “陛下,您身体并非是病,而是有蛊虫在您体内。我已经将蛊虫取出,您之后不会再受此困扰。”

    她的声音有一种奇异的尖细感,贺慕宴听着不由自主地皱眉。

    “蛊虫?”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贺慕宴还是有些不死心。

    “是的陛下,您体内的蛊虫是以前种下的,已经在您身体里有一段时间了,因此您才会一病不起。”

    闻言,贺慕宴脸上的神色逐渐阴沉下来。

    这一切都和梦里一幕一样。

    究竟是巧合还是?

    顾雨虽然不懂他的脸色为什么这样难看,却还是义愤填膺道:

    “也不知是何等贼人竟然胆大包天,陷害陛下,当真是罪不容诛!”

    贺慕宴沉着脸,双目发红。

    “来人!即刻捉拿苏贵妃回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天寒地冻的冰窟中,南清初将满是冰霜的苏怜轻轻放在冰床上。

    苏怜白着小脸,全身都在轻轻地发着抖,但南清初却不敢将她喊醒,更不敢把她抱到更加温暖的地方去。

    因为母蛊被取出,她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一种需要用特殊方法维系生命的程度。

    南清初叹了口气,将一瓶又一瓶的药液从喂进苏怜口中。

    但他也知道,即使这样,苏怜也活不过多久了。

    因为母蛊在她身体根植太久,将它从她体内取出无疑是几乎是将她身上的一块肉生生扯下来。

    可那样怕疼的她,却一声不吭地承受住了一切,并在疼到昏迷之前还拉着他的手叮嘱他,一定要尽快炼制药物,喂江平之服下。

    南清初眸光复杂地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苏怜。

    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苏怜可以为别人做到这样。

    就像爹和娘一样,当年他们明明可以在一开始就在那些人体内下蛊,牵制住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君王,这样即使他们后面撕破脸皮,他们也可以让他们瞬间发狂自相残杀或死去。

    可爹娘太善良,他们不愿意这么做,最后落得个四肢分离,头颅被悬挂城墙直至风干为止。

    他们南氏一族明明是拥有最恶毒的蛊术,却从不用它来害人。

    可即使如此,世人怕他,旁人嫉它,他们明明只是想守在这座城不参与外界纷争,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善良的人未必会得到好报。

    爹娘是这样的选择,苏怜也是。

    可他不想。

    难道是他错了吗?

    南清初的指腹划过苏怜惨白消瘦的脸颊,最后终究叹了气,转身离开。

    其实苏怜做出这个选择,他知道不完全是因为江平之。

    而是因为她体内的母蛊对贺慕宴也有牵制作用。即使贺慕宴通过其他办法将子蛊对他产生的负面牵制作用解除,但也会受到不小的创伤。

    只有她体内的蛊虫被取出,贺慕宴才能完好无损地恢复。

    所以只希望那个狗皇帝,能好好珍惜他妹妹的这份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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