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最美好的记忆

    雨水扑在sans脸上，让他有些摔蒙的脑袋清醒了过来。
    “这里是”sans坐在一片金色的花圃上，环顾四周，赫然发现自己就处于遗迹的。
    当然，这也是她的
    这次，sans没再瞬移，而是一步步向外走去。
    sans慢步走着，像是走马灯一样经过了一个又一个场景。似乎是时间被停止了，所有的人与事，都停在了一个特定的时刻。
    他，也看到了许多没见过的故事。
    突然变脸的小花；
    坐在椅子上静静看书的toriel；
    同时，也是阻拦在门口保护frisk的toriel。
    几个场景连在一起，遗迹的大部分路程都没有出现。
    看到这，sans大概明白了，这里才是frisk真正的意识世界，而这些场景都是她记忆深处的“珍宝”。
    从遗迹的大门出去，场景再次突变，sans竟直接来到了烤尔比的店门口。
    透过窗户向里面望去，一高一矮两个骷髅正坐在里面大快朵颐——他们似乎笑的很开心。
    sans没有进去，而是继续向前。果不其然，papyr就在前方等着。他握着一根蓝色的骨头，一脸自信地指着前方，旁边，toby还在努力地啃着一根棒子骨。
    见此，sans笑着摇了摇头，绕开了他，继续前进。
    故事很精彩。
    淋着雨水前进onskid；
    站在高处威风凛凛的undyne；
    ……
    在离开了ttaton的舞台后，sans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庄严肃穆的钟声敲响，只不过这次，审判者与被审判者互换了位置。
    “好久不见啊，sans。”frisk穿着蓝紫交错的条纹衫，一脸冷漠地站在长廊对面。就像他一样
    “伙计”sans有些迟疑，话语稍微顿了顿，随即，便继续说道：“回去，大家都在等你，这个故事里没有frisk可不行。”
    frisk看着他，什么都没说。右手手掌一握，渐渐凝聚出一柄鲜红的刀子。再配上那冷漠的表情，想表达的意思显而易见。
    下一刻，frisk动了，手中的刀子直直地刺向sans。
    见此，sans也有了动作，但却不是躲避。他很平静地闭上了眼睛，张开了双臂，像是等死一般。
    刀子刺下，却没有丝毫疼痛。那柄刀子就像是个玩笑一样，在接触到sans的瞬间便化作了粉末，消散的一干二净。
    而sans，则顺势抱住了frisk。
    “为什么，为什么不躲开!”frisk在sans怀里低声询问道，声音有些哽咽。
    “曾经我有一个朋友。”sans思考一小会，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或者两者都有。但很快，他便继续缓缓说道：“她是个很好的家伙，她也是全地底的名人。
    但我从来没相信过她，以至于在最后她向我寻求帮助的时候，我给了她绝望。
    伙计我不想再重蹈覆辙了。请不要让这个故事，也遗憾而终，好吗?”
    一番话说下，sans长舒了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一样。
    “抱歉，我不会回去的。”frisk挣开sans的手臂，脸上挂着泪珠，但同时，也挂着满足的笑容。
    “谢谢，但我不是你要找的frisk，‘她’在后面等着你。”
    话音未落，frisk的身形便消失在了原地，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带着一肚子的好奇与疑惑，sans迈进了长廊唯一的出口。
    而眼前的景像则令他大惊失色。
    地底与地面的结界前，紫色的丝线将一个又一个怪物灵魂吊在天上。
    frisk坐在地上，六颗有着不同力量人类灵魂在她周围不断沉浮，仿佛是在保护她一样。
    听到动静后，frisk回头看向了sans，露出了那熟悉的笑容。
    “你来了，sa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