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轮丙戌章 天地有爬

    太阳持之以恒照样从东方升起。
    鼠饱十一年，二月十四日。
    天阳大红。
    早饭后，小赵志强告别大赵志强也就是钟神秀姥姥家。临别时姥爷交待。
    小强啊！前面就是闪州城，出了闪州城有一座窂城营，你可千万别在那儿停留啊。直管规规矩矩地走过去就是了！
    小强背着包袱小斗笠记着老爷爷的话向北行进。沿路所见还是一样，农民劳动，庄稼成长，鸡犬有闻，孩童玩乐，喜气洋洋。
    经过了一个村庄又一个村庄，越过了一条小河又一条小河，翻过了一个山岗又一个山岗。
    将近午时，小强进入闪州城，城里也是秩序井然，喜气洋洋。小强买一张大饼边走边吃。忽然前面人声鼎沸，又听见有大姑娘的惨叫声。小强赶快上前察看。
    天啊！一个嘴角流血的大姑娘在街中爬行，一边爬一边痛哭流涕地说着话:
    是我诬陷了王老五，我和王老五是自愿发生关系的，他根本没有强暴我，是我诬陷了他，他是枉死的！
    一个愤怒的青年上去一脚，嘣地一声踢在爬行大姑娘的胸口，大姑娘一声惨叫，歪在一边。大姑娘旋即又挣扎着站起来继续爬行，一边爬行一边诉说自己的罪责，替王老五鸣冤。不一会儿又一个人上去一脚踢得大姑娘血飞几丈远。
    小强不忍心观看了，红肿着眼睛赶快走了。
    小强在震惊之中出了闪州城，进入郊外，感到郊外的氛围特别肃穆紧张。走了一会儿，看见一片营房，小强明白那就是老爷爷所说的窂城营了。
    小强背着包袱小斗笠怀着紧张的心情向窂城营走近，突然听到里面有惨烈地叫声，小强的心顿时一缩。
    小强在紧张之中沿着窂城营外的道路慢慢向北行进，不断地听到里面有惨叫声，又听到猛烈地喝斥声，怒吼声。
    突然从窂城营里爬出来了一个血流满面的的老太婆。老太婆向闪州城方向爬行，一边爬行一边惨兮兮地说着话。
    我是人犯子，李家村的小虎是我把他拐走的，卖到转州去了，得了十两银子，我罪该万死！
    一个路人过来飞起一脚，踢得老太婆一声惨叫。
    老太婆又继续爬行继续诉说自己的罪行，又有路人上去狠狠地踢她。
    小强在震惊和紧张之中走过窂城营的大门，把头稍稍向右一偏，向窂城营内看去。只见窂城营内四周布满带刀兵勇，营内地上跪着许多人，有男有女，几个头领模样的人在营内威武地走动，在另一边却有许多囚犯似的人坐在板凳上。
    小强感到很惊讶，不明白为什么有些犯人跪着，有些犯人坐着。小强在疑虑之中停了下来看着窂城营内。
    突然一个头领模样的人上前飞起一脚踢得一个跪着的人惨叫一声，血飞几丈远。小强的心一紧。突然一个头领模样的人看见了小强，立即喝道:
    看什么？把那个孩子给我逮进来！
    一个兵勇答话了。
    是！
    小强站在窂城营门口不敢动。一个兵勇走过来把小强抓进去了放在那头领面前。小强战战兢兢地看着那头领。
    那头领看着小强说话了。
    你从哪里来？
    我从鱼县来！
    到那里去？
    到闪州钟家村去！
    去那里做什么？
    去看望一个人的爹娘！
    谁的爹娘？
    钟神秀和钟灵秀的爹娘！
    啊！钟神秀和钟灵秀是通缉犯，你竟敢与土匪有勾结！
    小强吓得半死。
    他们现在在哪里？
    在象州青龙峡！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为了母亲去象州采药凑巧遇见了他们！
    嗯！在犬县城里有一个后生和一个孩子在一家面馆吃面，结果那后生被逼得活活剖腹自尽。你可知道这件事？
    知道！那个孩子正是我！
    哈哈哈哈！
    小强感到莫名其妙。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赵志强！
    嗯！赵志强！张将军已经为那后生报了仇，你可知道？
    朝庭在乌鸡山剿匪的事我都知道了！
    嗯！拿凳子来！
    一个兵勇拿一个凳子过来了放在小强身边。
    赵志强！你是好孩子！我不会为难你的！你坐吧！
    小强忐忑不安地在凳子上坐下。
    那个头领又和其它三个头领在营内犯人之中巡视。一个头领突然飞起一脚踢得一个跪着的犯人一声惨叫，血飞几丈远。那个犯人是个青年，突然开口说话了，他说他是个惯犯，是个小偷，经常在菜市场偷偷偷别人的钱包！他说他罪该万死。
    哈哈哈哈！
    几个头领一阵大笑。
    一个头领上去飞起一脚踢得那青年又是一声惨叫。
    一个头领大声喝道。
    爬出去吧！
    那个自认小偷的青年惨兮兮地向营外爬去。
    小强坐在凳子上看得是毛骨悚然。
    四个头领退到小强旁边坐下。
    过了一会儿，一个头领突然站起来大声喝道。
    卖洗脚酒的老太婆爬出来！
    一个老太婆战战兢兢地从犯人群中爬了出来，那个头领急走几步上前飞起一脚她得她血直飚，惨叫一声，倒在一边。
    小强坐在凳子上看得是毛骨悚然。
    那个头领返回坐下。
    过了一会儿，又一个头领站起来大声喝道。
    杀牛之前灌水的东西爬出来！
    一个壮汉从犯人群中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那个头领走几步上前大吼一声飞起一脚踢得他血飞几丈远，惨叫一连天，倒在一边。
    小强坐在凳子上看得是毛骨悚然。
    那个头领返回坐下。
    过了一会儿，又一个头领站起来大声喝道。
    活烤羊羔的东西爬出来！
    一个青年从犯人群中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那个头领走几步上前大吼一声飞起一脚踢得他血飞几丈远，倒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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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又一个头领站起来大声喝道。
    活煎鹅掌的东西爬出来！
    一个壮汉从犯人群中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那个头领走几步上前大吼一声飞起一脚踢得他血飞几丈远，惨叫一连天，倒在一边。
    小强坐在凳子上看得是毛骨悚然。
    那个头领返回坐下。
    过了一会儿，又一个头领站起来大声喝道。
    用沸水泼驴臀活割驴肉的东西爬出来！
    一个老汉从犯人群中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那个头领走几步上前大吼一声飞起一脚踢得他血飞几丈远，惨叫一连天，倒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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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又一头领站起来大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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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处被删去一些字）
    一个汉子从犯人群中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那个头领走几步上前大吼一声飞起一脚踢得他血飞几丈远，惨叫一连天，倒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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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男一女从犯人群中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三个头领站起来和先前那个头领同时走几步上前大吼四声飞起四脚踢得他们血飞几丈远，惨叫一连天，滚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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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炒口水菜的厨师爬出来！
    一个中年男子从犯人群中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那个头领走几步上前大喝一声飞起一脚踢得他一声惨叫，血飞几丈远，歪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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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头领返回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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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鼻涕汤的婆娘爬出来！
    一个四十多岁的婆娘战战兢兢地从犯人群中爬了出来，那个头领走几步上前大吼一声飞起一脚踢得她一声惨叫，血飚一丈高，躺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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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此处被删去二字）酱的师傅爬出来！
    一个老汉战战兢兢地从犯人群中爬了出来，那个头领走几步上前怒吼一声飞起一脚踢得他一声惨叫，血喷二丈远，歪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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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病猪死猪肉做火腿肠的师傅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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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惯短斤少两的卖菜师傅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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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瓷的那个东西爬出来！
    一个壮实的青年从犯人群中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那个头领走几步上前暴喝一声飞起一脚踢得他血飞几丈远，歪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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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设美人计敲诈勒索地奸妇淫夫爬出来！
    一男一女两个人从犯人群中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又一个头领站起来和先前那个头领同时走几步上前暴喝一声飞起两脚踢得他们惨叫一声，血飞几丈远，倒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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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头领返回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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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迷药药昏孕妇再盗取胎盘婴儿的贼婆娘爬出来！
    两个婆娘从犯人群中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又一个头领站起来和先前那个头领走几步上前大吼一声飞起两脚踢得她们血飞几丈远，歪在一边。
    小强坐在凳子上看得是毛骨悚然。
    两个头领返回坐下。
    过了一会儿，又一个头领站起来大声喝道。
    杀孩子吃肉的东西爬出来！
    一个老汉从犯人群中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那个头领走几步上前怒吼一声飞起一脚踢得他血飞几丈远，倒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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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从犯人群中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那个头领走几步上前大吼一声飞起一脚踢得她血飞几丈远，歪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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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谋杀亲夫的东西爬出来！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从犯人群中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那个头领走几步上前大吼一声飞起一脚踢得她血飞几丈远，歪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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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头领返回坐下。
    过了一会儿，又一个头领站起来大声喝道。
    故意把自己的东西放到别人的口袋里进行栽脏陷害的东西爬出来！
    一个青年从犯人群中战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那个头领走几步上前大吼一声飞起一脚踢得他一声惨叫，血飞三丈远，躺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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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头领返回坐下。
    过了一会儿，又一个头领站起来大声喝道。
    绑架少年进行奴役的黑砖窑霸主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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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头领返回坐下。
    过了一会儿，又一个头领站起来大声喝道。
    强迫妇女卖淫的东西爬出来！
    两个汉子从犯人群中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一个头领站起来和先前那个头领同时走几步上前大吼一声飞起两脚踢得他们血飞几丈远，惨叫连连，滚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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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头领返回坐下。
    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个头领站起来大声喝道。
    利用赌博循私舞弊图谋他人钱财的东西爬出来！
    四个男人从犯人群中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三个头领站起来和先前那个头领同时走几步上前大吼四声飞起四脚踢得他们血飞几丈远，惨叫一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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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头领返回坐下。
    过了一会儿，又一个头领站起来大声喝道。
    制造地沟油的东西爬出来！
    一个老汉从犯人群中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那个头领上前几步大吼一声飞起一脚踢得他血飞几丈远，躺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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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青年从犯人群中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那个头领上前几步大吼一声飞起一脚踢得他血飞几丈远，惨叫一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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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故意胡说八道巅倒是非的东西爬出来！
    一个男子从犯人群中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那个头领上前几步大吼一声飞起一脚踢得他血飞几丈远，惨叫一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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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乱咳乱吐的东西爬出来！
    一个老太婆从犯人群中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那个头领上前几步大吼一声飞起一脚踢得她血飞几丈远，惨叫一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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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生折割的东西爬出来！
    两男两女从犯人群中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三个头领站起来和先前那个头领同时上前几步大吼四声飞起四脚踢得他们血飞几丈远，惨叫一连天，滚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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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盗墓的贼爬出来！
    一个老汉从犯人群中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那个头领走几步上前大吼一声飞起一脚踢得他血直洒，倒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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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又一头领站起来大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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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和尚从犯人群中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那个头领走几步上前大吼一声飞起一脚踢得他血飚几丈远，惨叫一连天，倒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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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头领返回坐下。
    过了一会儿，又一头领站起来大声喝道。
    （此处被删去一些字）
    两个人从人群中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
    又一个头领站起来和先前那个头领同时走几步上前大吼两声飞起两脚踢得他们血飚几丈远，惨叫一连天，滚在一边。
    小强坐在凳子上看得是毛骨悚然。
    那个头领返回坐下。
    过了一会儿，又一头领站起来大声喝道。
    一惯喜欢污言秽语的东西爬出来！
    一个壮汉从犯人群中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那个头领走几步上前大吼一声飞起一脚踢得他血飚几丈远，惨叫一连天，倒在一边。
    小强坐在凳子上看得是毛骨悚然。
    那个头领返回坐下。
    过了一会儿，又一头领站起来大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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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女子和一个老太婆从犯人群中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又一个头领站起来和先前那个头领同时走几步上前大吼两声飞起两脚踢得她们血飚几丈远，惨叫一连天，滚在一边。
    小强坐在凳子上看得是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