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到底是什么？

    “姐姐，你想清楚再回答。”苏明开口，面色严肃。
    “我说的事实，无需多想，还有什么你问吧，我都告诉你。”月神神色平静自然。
    “怎么个有关法？”苏明凝视月神，像是要看穿月神心思。
    “间接有关，我对信徒说的中间层次的阴性物质，就是人族女子的潮液。”月神直言不讳，到了她这个层次，万物不过是属性不同，人族女性在月神眼中被价值化。
    这就是现存的灵界老牌神灵对待万物的态度。
    苏明早有了解，
    因为他在极致调动均衡之心的时候，也有忽视生命有灵，只看见生命物质属性的现象，更何况这些生存偌久的老神。
    那似乎是成神的代价，
    非神生灵只是低层次的材料。
    就像地球上的人类对待动物。
    饿则食之，喜则养之。
    那些豢养各种生物的，大多是一种炫耀，
    把动物当成与自己同层次生命看待的人类，只是极少数。
    动物之于人类，一如人类之于神灵。
    苏明这种新时代的神灵，由于灵镜的复苏，才获得了完整的灵体，从而可以突破成神。
    大多不会是这种观念，大家都是从无神时代争渡过来的，
    至少对本族都有着归属感，
    或许长而久之，很多很多年过去之后，苏明这一代神灵也会变的和老神一样。
    但是现在，毕竟不是未来，苏明这些新神没有漠视生灵，也不愿意漠视生命。
    那里有很多相识的故人，有着极为亲密的关系。
    故人安在，情如何能改？
    情既在，怎忍老神侵害？
    “所以你把我族女性当成材料告知信徒？”苏明很生气，怒火莫名的腾生，语气越来越冷：“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是蓄意的么？”
    最后一个问题缓慢且沉重的问出，声音冰冷的把身边空气都像凝结了寒霜。
    “不是。”月神也感受到了苏明话语中的冰寒，恍惚中开口，黛眉皱起，像是被勾起了久远到模糊的回忆。
    “那请姐姐自裁吧。”苏明神色放缓。
    “你在说什么？”月神难以置信。
    “请姐姐自裁。”苏明神色平静且认真的看向月神。
    “霍号~”月神上身后仰，忽又不屑轻笑。
    月神大气且随意的开口道别：“问题回答完毕，姐姐走了，弟弟再见。”
    “那就得罪了，一千三百六十二万人族女性失踪，就囚禁姐姐一千三百六十二万年吧。”苏明上前一步，直接动手。
    苏明双手抓出，掐向月神退出血月状态后雪白的脖颈。
    “你是疯子？你来真的？”月神惊怒开口，开玩笑也就罢了，你来真的，
    真的就算了，你抓我脖子什么意思？
    老鹰捉小鸡么？
    月神倒退，抬腿就是一个高踢，踢向苏明腰腹，莹白玉足结结实实踢在了苏明身上，
    没有想象中的苏明倒退痛呼，反而像是踢在了钢板上，
    轻呼一声，玉足隐隐作痛，红了一片。
    月神借力一蹬，弹跳出苏明双手所抓位置，低头看了眼泛红的脚趾。
    又迅速抬头，当作若无其事的平静，正视苏明，
    “你有病么！你怎么了！”月神质问苏明！
    “我没病，只是觉得自己应该给失踪的女性一个交代。”苏明解释，
    潮液，苏明不知道什么是潮液，但是那些失踪女性的遭遇绝对不会好，这个代价，要有人偿还。
    犯我人族者，必诛。
    这是人族的意志，人族不惹事，也不怕事，
    若被侵犯而不惩处，只会引来更大的恶意，五族之战就是最鲜明的例子。
    “荒谬！”月神开口。
    “确实荒谬，本该杀死姐姐的。”苏明回应。
    “嘴上叫的那么亲，心里却想着怎么杀我，这就是你对姐姐的态度？”月神表示很无语，神经病啊。
    “因为是姐姐，所以只是囚禁。”苏明开口。
    “你是傻逼吧！”月神绷不住了。
    一边爆粗口，一边躲避苏明不断掐来的双手，招式都没变过。
    月神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倒了大霉，晦气，挺阳光的一个男孩，一口一个杀姐姐，囚禁姐姐。
    姐可忍神不可忍。
    月神再次激发血月，准备和苏明分个生死，
    如此逆弟，不要也罢。
    正在月神打算弑弟的时候，脖子一凉，被一双散发热气的手掐住了，月神娇躯一颤，随着热浪从脖颈处传入体内，月神神脉被封，浑身乏力，
    血月状态被迫解除，月神面色苍白，目光惊恐，全身神力尽失，被苏明掐着脖颈举在面前。
    看着眼前神色漠然的苏明，月神艰难的张了张口，说不出话，
    你这么强，为什么不一出手就制服我，却要伪装信徒，还和我比试，
    我以为遇到了个好弟弟，不想却是个虐姐狂魔，
    叫我姐姐，就是为了虐起来更爽吧，
    呵呵。
    月神神色苦涩，像是被玩弄的戏偶，屈辱不甘，
    眼泪开始不争气的在眼里打转，想往外涌，
    月神倔强的仰起头，不让苏明看见自己的软弱，是给自己最后的尊严。
    月神被苏明放了下来，跌坐地上，像是一个平凡普通的柔弱女子，四周全是昏迷的信徒，
    “姐姐，就用你的潮液作为我族女子失去的补偿。”苏明向着月神伸出左手，既然你的信徒取走了人族女子的潮液，那就用你的潮液做补偿吧，
    一位神灵的潮液，稀释后应该可以弥补无辜人族女性的失去。
    苏明看月神愣愣的看着自己，眉头皱起，再次开口：“姐姐，请把你的潮液给我。”
    皎月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苏明，似乎受到了莫大的委屈，眼泪再也无法压制，低下头，伏在硬凉的白玉地面，低声啜泣，终是无法克制，大哭，泪如豆雨湿巾裳。
    苏明也愣了一下，我只是要个潮液，怎么还哭了。
    “潮液给我，封神一千万三千六百年，一万三千六百年之后，你就是我真正的姐姐。”苏明觉得或许是自己给的惩罚太重了，语气柔和了些许。
    “不给，你杀了我吧！”皎月抬头，宁为玉碎的态度极其强硬。
    “你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强取了。”苏明威胁。
    “你本来就想强取吧，何必这般惺惺作态，令人作呕的恶心怪物！”皎月恨恨开口，看错了这个披着俊朗外衣的禽兽，说什么为人族女子，分明是想要我的身子，还要一千万三千六百年，我算是看明白了，
    “禽兽！”
    “你不要人生攻击，今天这潮液，就算你是我姐，我也非取不可！”苏明态度很强硬，拿了东西就该还，到哪我都有理。
    “你干嘛？潮液到底是什么？有那么重要么？扭扭捏捏的干什么？你给我，我用别的东西补偿你！我苏明说到做到！”苏明看着皎月害怕的柔弱模样，潮液到底是什么？这么可怕？
    “你会不知道？你个禽兽和我装什么？啊，快杀了我，快杀了我，杀了我啊，求求你杀了我吧。”皎月彻底奔溃了，羞愤无助。
    皎月再也不想活着了，来灵界传个道，结果把自己传进去了。
    早知道这样，无论如何也不会来灵界传道的，就应该听塔罗的，取消传道。
    现在要丢潮液，受缚一千万三千六百年，想想就可怕，
    自己可是月神啊，就这样沦为奴隶，
    这比杀了自己还难受，杀了自己，自己还可以借助月种复活，
    哪怕实力大减，总归没有阴影。
    囚禁，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