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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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口，两个男人扛着大包小包风风火火走进镇子里。
正是曹大名、曹大化兄弟二人。
在外辛辛苦苦奔波了一年，总算能够一家人团聚了。
兄弟俩心情本来很高兴，一路上不停地向熟人热情地打招呼。
结果却发现……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
“大名，大化，你们可算回来了，赶紧回家看看。”
有好心的老人上前叹息了一声。
“怎么了三叔？”
“你们还是赶紧回家看看……”
这么一说，兄弟二人赶紧加快脚步奔向自家小院。
到了家门外，却发现附近围着不少乡亲，于菊眼神呆痴坐在一边，也不知在想什么。
“快看，大名他们回来了。”
有人发现了曹大名兄弟俩，不由惊呼一声。
人群一下子骚动起来。
“大名……”
于菊一见丈夫回来，有点心虚，但还是赶紧奔上前来，故作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扑到丈夫怀里痛哭起来。
曹大化则皱了皱眉，快步走进院中。
院子里，小娟还在抽抽答答在哭，一个妇人坐在一边小声安慰着。
“小娟，怎么回事？”
曹大化大吃一惊，一把扔下肩上的包裹跑了过去。
“相公……”
小娟顿时找到了主心骨，呜咽着扑了过去……
过了一会，曹大名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大化，咱们是亲兄弟，出了这样的事大哥对不起你。
这件事，如若真是你嫂子不对，大哥一定会给你，给娟一个交待！”
说完，转身大步而去。
“大哥，你去哪？”
“我去找孙太爷！”
孙太爷，乃是乌家镇硕果仅存的举人老爷，一向德高望众，深受当地百姓敬重。
平日里，乡亲们有什么冲突，矛盾，都喜欢去找老太爷主持公道。
有他老人家出面，大家伙儿就一个字：服！
……
不久后，也不知是有人通知了山子，还是他自己心里过意不去，又返了回来。
镇里的百姓纷纷涌向镇东头的大榕树。
据说，这株榕树已有上千年的树龄，每年都有不少人在树下上香、点烛、挂红、祈愿。
孙太爷替人主持公道，每次都挑选这里。
等人到的差不多时，孙太爷在两个壮汉的掺扶下，颤颤巍巍来到了现场。
“好了，现在人员全到齐了，你们一个一个把事情讲个清楚。”
孙太爷端坐上方，神情不怒而威。
小娟没有吱声。
于菊迟疑了一会，偷偷瞄了一眼红红，二女交流了一个眼神。
于是乎，于菊壮起胆子，依然一口咬定小娟与山子有私情，被她给发现了。
小娟没脸见人，这才跑去投河。
红红与王郎中则大声叫屈，说此事与他俩一点关系都没有，不明白为何唤他们夫妻来问话。
“大家别信她们的话……”
山子忍不住冲着人群大声吼了起来。
“当着一众乡亲的面，我可以对天发誓，如若我与小娟有半点私情，对小娟有半分非份之想，便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嘁，你发这些誓给谁听？我亲眼所见你还想抵赖？”
于菊还想继续泼污水。
“你真的亲眼所见？”
这时，白素贞、小青、陌子鸣三人挤出了人群。
“没……没错！”
事已至此，于菊只能嘴硬到底。
“你们三位是……”
孙太爷一脸疑惑地瞟向陌子鸣三人问了一句。
“太爷，之前就是那位姑娘妙手回春，将小娟从鬼关门给拉了回来。”
有人冲着孙太爷解释了一句。
“原来是这样，多谢姑娘，多谢！”
孙太爷不由起身拱了拱手。
“老爷子多礼了，小女子也是适逢其事……”
白素贞微笑着回了一礼。
这时，小青忍不住抬手指向红红怒喝：“我可以作证，所有事情的源头就是这个女人！”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红红愣了愣，随之一脸涨红冲着小青嚷嚷起来。
“哼，你不承认也无所谓，本姑娘有证据……”
说到这里，小青面向一众百姓道：“这个女人看起来是人，其实人不人鬼不鬼的。
她有一面镜子，那个镜子是……鬼镜……”
小青自己也是妖，所以巧妙地避开了妖这个字眼。
“什么？”
“鬼镜？”
百姓们一下子骚乱起来。
“你胡说，你这个妖女……”
红红急眼了，冲着小青怒声喝骂起来。
一听妖女这个字眼，白素贞脸色一沉：“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你不承认，那就用事实说话。
老爷子，她身上有一面铜镜，你让人先搜出来。”
“这……”
孙太爷愣了愣，下意识瞟向附近一个妇人。
“我不去我不去……”
那妇人吓得赶紧摆手。
毕竟，小青刚才说是什么鬼镜，那玩意儿多吓人？她才不愿去沾手。
孙太爷皱了皱眉，眼光扫了一圈，最终指向另一个妇人：“范家嫂子，你去。”
“老太爷……”
范家嫂子哭丧着脸。
“怎么？老夫唤不动你们了是不？”
“不不不，老爷子你别生气，我去，我去……”
范家嫂子生怕老爷子生气，只得壮着胆子上前去搜。
“滚开，不许过来！”
眼见范家嫂子真的要过来搜身，红红急眼了，像个泼妇一般张牙舞爪。
这次，没等老爷子下令，几个妇人一拥而上，将之按住。
“快，范大嫂，快搜！”
红红真是抗拒，大家便越感觉有鬼。
如若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有必要如此紧张？
范大嫂壮着胆子上得前去，在红红怀里摸索了一阵，终于将那面镜子给摸了出来。
不过，她不敢用手捏，而是用一张手帕包着，战战惊惊想要呈给孙太爷。
结果，孙太爷却不接。
“咳，就放地上。”
“好的……”
范大嫂求之不得，赶紧扔到地上。
离的近的百姓纷纷后退……
过了一会。
“咦？看起来就是一面普通的铜镜的嘛？”
“就是，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不对，我看有点像是一件旧法器……”
人群里，倒是有个识货的忍不住说了一句。
“没错，这的确是一件法器。”
白素贞微笑着上前回了一句，又道：“这镜中封印了一个妖魂，天长日久与之合二为一。
它无法化形，也无法自由行动。
但，却可以利用妖识与人交流，影响人的心智……”
“你胡说，这明明就是一面铜镜……”
红红声嘶力竭大吼起来。
白素贞懒的理会之，轻轻一抬手，捏了个指诀：“现在，我便作法灭了这镜妖，省得再害人。”
语落，指尖掠出一道白光。
“啊~”
光芒笼罩之下，那镜妖当即惨叫出声。
那面镜子也开始不停地往上蹦……
“鬼呀~”
有个胆小的妇人吓得尖叫一声，当场晕了过去。
以白素贞的实力，对付一个小小镜妖还不是易如反掌之事？
镜妖的魂在慢慢消失，红红也跟着捂面惨叫起来……
她与那镜妖签了一种奇怪的契约，双方之间命运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镜妖一旦消失，她就算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
果然，随着镜妖的动静越来越小，红红的动静却越来越大。
一张如花似玉的脸，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老起来……
如此诡异的场景，惊得不少人倒吸凉气。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我根本不知这女人是个妖女……”
王郎中也吓到了，结结巴巴解释着，将所有过错全部推到红红头上。
“我与曹家嫂子的事，全是这女人设的套，她将曹家嫂子灌醉……”
一听王郎中的讲述，曹大名脸上挂不住了，上得前去冲着王郎中拳打脚踢……
于菊眼见大势已去，只能跪下大哭着冲着丈夫求饶。
只是，闹出这么一出丑闻，再加上这女人心肠歹毒，差一点将小娟害死，曹大名又怎么可能原谅她？
不过这些事倒也与陌子鸣、白素贞、小青无关了。
毕竟该做的他们已经做了。
……
回去的路上，小青难得的安静，眼神游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青，怎么了？玩的不开心？”
陌子鸣笑着问了一句。
小青没好气道：“有什么好开心的？尽遇到一些让人不开心的事。”
“天底下类似的事件多了去，再说了，这事与你也没什么牵连。”
“是没牵连，但是……姐姐经常说做人如何如何好，比做妖……”
“小青！”
白素贞及时出声喝止。
“呃……哎呀，今天玩的好开心呀，买了好多东西，对不对啊姐姐？”
小青醒过神来，赶紧扯开话题。
陌子鸣暗自好笑，但也不点破，附和道：“这才对嘛，开心就好！这做人啊，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
所以，没有必要去胡思乱想，多想一些开心的事。”
“对对对~”小青鸡啄米似地点着头。
回到家里，三人将买回来的东西清点了一番，归类放置好。
晚饭后闲聊了一会，陌子鸣便走到书房开始看书、写字。
过了一会，一缕香风袭来……
“公子，不如歇一歇，陪我喝几杯酒？”
白素贞拎着一壶酒盈盈走到书桌边。
“好啊~”
陌子鸣微笑着搁下手中的笔。
“公子在写什么？”
“呵呵，也没什么，练练书法……”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咦，这是公子自己题赋的？”
“嗯，对，一时有感而发~”
陌子鸣面不红，心不跳应了一声。
“写的太好了，看来，公子颇有修道的潜质。”
“哈哈，是么？其实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
正是曹大名、曹大化兄弟二人。
在外辛辛苦苦奔波了一年，总算能够一家人团聚了。
兄弟俩心情本来很高兴，一路上不停地向熟人热情地打招呼。
结果却发现……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
“大名，大化，你们可算回来了，赶紧回家看看。”
有好心的老人上前叹息了一声。
“怎么了三叔？”
“你们还是赶紧回家看看……”
这么一说，兄弟二人赶紧加快脚步奔向自家小院。
到了家门外，却发现附近围着不少乡亲，于菊眼神呆痴坐在一边，也不知在想什么。
“快看，大名他们回来了。”
有人发现了曹大名兄弟俩，不由惊呼一声。
人群一下子骚动起来。
“大名……”
于菊一见丈夫回来，有点心虚，但还是赶紧奔上前来，故作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扑到丈夫怀里痛哭起来。
曹大化则皱了皱眉，快步走进院中。
院子里，小娟还在抽抽答答在哭，一个妇人坐在一边小声安慰着。
“小娟，怎么回事？”
曹大化大吃一惊，一把扔下肩上的包裹跑了过去。
“相公……”
小娟顿时找到了主心骨，呜咽着扑了过去……
过了一会，曹大名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大化，咱们是亲兄弟，出了这样的事大哥对不起你。
这件事，如若真是你嫂子不对，大哥一定会给你，给娟一个交待！”
说完，转身大步而去。
“大哥，你去哪？”
“我去找孙太爷！”
孙太爷，乃是乌家镇硕果仅存的举人老爷，一向德高望众，深受当地百姓敬重。
平日里，乡亲们有什么冲突，矛盾，都喜欢去找老太爷主持公道。
有他老人家出面，大家伙儿就一个字：服！
……
不久后，也不知是有人通知了山子，还是他自己心里过意不去，又返了回来。
镇里的百姓纷纷涌向镇东头的大榕树。
据说，这株榕树已有上千年的树龄，每年都有不少人在树下上香、点烛、挂红、祈愿。
孙太爷替人主持公道，每次都挑选这里。
等人到的差不多时，孙太爷在两个壮汉的掺扶下，颤颤巍巍来到了现场。
“好了，现在人员全到齐了，你们一个一个把事情讲个清楚。”
孙太爷端坐上方，神情不怒而威。
小娟没有吱声。
于菊迟疑了一会，偷偷瞄了一眼红红，二女交流了一个眼神。
于是乎，于菊壮起胆子，依然一口咬定小娟与山子有私情，被她给发现了。
小娟没脸见人，这才跑去投河。
红红与王郎中则大声叫屈，说此事与他俩一点关系都没有，不明白为何唤他们夫妻来问话。
“大家别信她们的话……”
山子忍不住冲着人群大声吼了起来。
“当着一众乡亲的面，我可以对天发誓，如若我与小娟有半点私情，对小娟有半分非份之想，便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嘁，你发这些誓给谁听？我亲眼所见你还想抵赖？”
于菊还想继续泼污水。
“你真的亲眼所见？”
这时，白素贞、小青、陌子鸣三人挤出了人群。
“没……没错！”
事已至此，于菊只能嘴硬到底。
“你们三位是……”
孙太爷一脸疑惑地瞟向陌子鸣三人问了一句。
“太爷，之前就是那位姑娘妙手回春，将小娟从鬼关门给拉了回来。”
有人冲着孙太爷解释了一句。
“原来是这样，多谢姑娘，多谢！”
孙太爷不由起身拱了拱手。
“老爷子多礼了，小女子也是适逢其事……”
白素贞微笑着回了一礼。
这时，小青忍不住抬手指向红红怒喝：“我可以作证，所有事情的源头就是这个女人！”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红红愣了愣，随之一脸涨红冲着小青嚷嚷起来。
“哼，你不承认也无所谓，本姑娘有证据……”
说到这里，小青面向一众百姓道：“这个女人看起来是人，其实人不人鬼不鬼的。
她有一面镜子，那个镜子是……鬼镜……”
小青自己也是妖，所以巧妙地避开了妖这个字眼。
“什么？”
“鬼镜？”
百姓们一下子骚乱起来。
“你胡说，你这个妖女……”
红红急眼了，冲着小青怒声喝骂起来。
一听妖女这个字眼，白素贞脸色一沉：“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你不承认，那就用事实说话。
老爷子，她身上有一面铜镜，你让人先搜出来。”
“这……”
孙太爷愣了愣，下意识瞟向附近一个妇人。
“我不去我不去……”
那妇人吓得赶紧摆手。
毕竟，小青刚才说是什么鬼镜，那玩意儿多吓人？她才不愿去沾手。
孙太爷皱了皱眉，眼光扫了一圈，最终指向另一个妇人：“范家嫂子，你去。”
“老太爷……”
范家嫂子哭丧着脸。
“怎么？老夫唤不动你们了是不？”
“不不不，老爷子你别生气，我去，我去……”
范家嫂子生怕老爷子生气，只得壮着胆子上前去搜。
“滚开，不许过来！”
眼见范家嫂子真的要过来搜身，红红急眼了，像个泼妇一般张牙舞爪。
这次，没等老爷子下令，几个妇人一拥而上，将之按住。
“快，范大嫂，快搜！”
红红真是抗拒，大家便越感觉有鬼。
如若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有必要如此紧张？
范大嫂壮着胆子上得前去，在红红怀里摸索了一阵，终于将那面镜子给摸了出来。
不过，她不敢用手捏，而是用一张手帕包着，战战惊惊想要呈给孙太爷。
结果，孙太爷却不接。
“咳，就放地上。”
“好的……”
范大嫂求之不得，赶紧扔到地上。
离的近的百姓纷纷后退……
过了一会。
“咦？看起来就是一面普通的铜镜的嘛？”
“就是，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不对，我看有点像是一件旧法器……”
人群里，倒是有个识货的忍不住说了一句。
“没错，这的确是一件法器。”
白素贞微笑着上前回了一句，又道：“这镜中封印了一个妖魂，天长日久与之合二为一。
它无法化形，也无法自由行动。
但，却可以利用妖识与人交流，影响人的心智……”
“你胡说，这明明就是一面铜镜……”
红红声嘶力竭大吼起来。
白素贞懒的理会之，轻轻一抬手，捏了个指诀：“现在，我便作法灭了这镜妖，省得再害人。”
语落，指尖掠出一道白光。
“啊~”
光芒笼罩之下，那镜妖当即惨叫出声。
那面镜子也开始不停地往上蹦……
“鬼呀~”
有个胆小的妇人吓得尖叫一声，当场晕了过去。
以白素贞的实力，对付一个小小镜妖还不是易如反掌之事？
镜妖的魂在慢慢消失，红红也跟着捂面惨叫起来……
她与那镜妖签了一种奇怪的契约，双方之间命运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镜妖一旦消失，她就算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
果然，随着镜妖的动静越来越小，红红的动静却越来越大。
一张如花似玉的脸，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老起来……
如此诡异的场景，惊得不少人倒吸凉气。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我根本不知这女人是个妖女……”
王郎中也吓到了，结结巴巴解释着，将所有过错全部推到红红头上。
“我与曹家嫂子的事，全是这女人设的套，她将曹家嫂子灌醉……”
一听王郎中的讲述，曹大名脸上挂不住了，上得前去冲着王郎中拳打脚踢……
于菊眼见大势已去，只能跪下大哭着冲着丈夫求饶。
只是，闹出这么一出丑闻，再加上这女人心肠歹毒，差一点将小娟害死，曹大名又怎么可能原谅她？
不过这些事倒也与陌子鸣、白素贞、小青无关了。
毕竟该做的他们已经做了。
……
回去的路上，小青难得的安静，眼神游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青，怎么了？玩的不开心？”
陌子鸣笑着问了一句。
小青没好气道：“有什么好开心的？尽遇到一些让人不开心的事。”
“天底下类似的事件多了去，再说了，这事与你也没什么牵连。”
“是没牵连，但是……姐姐经常说做人如何如何好，比做妖……”
“小青！”
白素贞及时出声喝止。
“呃……哎呀，今天玩的好开心呀，买了好多东西，对不对啊姐姐？”
小青醒过神来，赶紧扯开话题。
陌子鸣暗自好笑，但也不点破，附和道：“这才对嘛，开心就好！这做人啊，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
所以，没有必要去胡思乱想，多想一些开心的事。”
“对对对~”小青鸡啄米似地点着头。
回到家里，三人将买回来的东西清点了一番，归类放置好。
晚饭后闲聊了一会，陌子鸣便走到书房开始看书、写字。
过了一会，一缕香风袭来……
“公子，不如歇一歇，陪我喝几杯酒？”
白素贞拎着一壶酒盈盈走到书桌边。
“好啊~”
陌子鸣微笑着搁下手中的笔。
“公子在写什么？”
“呵呵，也没什么，练练书法……”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咦，这是公子自己题赋的？”
“嗯，对，一时有感而发~”
陌子鸣面不红，心不跳应了一声。
“写的太好了，看来，公子颇有修道的潜质。”
“哈哈，是么？其实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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