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章 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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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们不明所以,还伸头进来瞧。这一看不得了,实验楼登时惊叫声大作:“死人啦,死人啦。”这种叫声的杀伤力是绝对的,老师学生乱成一团,有打110的,有乱跑的,更多的则是问:“在哪里,在哪里?”最后一种,自然是胆大包天精力过剩的男生们的专利了。

    鲁老没有乱。他可是干了几十年的老医生,大凡老医生,无不双手沾满了人民的鲜血,见过的死人比蟑螂还多,哪里会因为区区一个死人乱了阵脚,刚才不过是没有思想准备而已。鲁老定了定神,向地上的倒霉鬼看去,发现竟是陈暮,又是一惊。再看他的胸廓,还在起伏,明白没有死,立即放心了许多,正抬步准备抢救,旁边一个老师拉住他道:“保护现场,等警察来了再说。”

    鲁老又好气又好笑,咱们可是医生,警察怎么想不关咱的事,医生的宗旨反正是救人第一别的滚蛋。他也不理那老师,径自蹲下检查,发现陈暮心跳呼吸俱都平稳,就是昏迷不醒。再看身上,明显有被电流击出的伤痕,四周导线纷乱,都是自己那台宝贝“电刺激经络改造仪”上的,心里就明白了几分,敢情这小子胆大包天,自个儿做白老鼠来着。可是鲁老不懂了,输出电压很低啊,怎么会产生这么强的电击伤?

    一番忙乱后,陈暮又回到了医院病床上。这次他的名气已经不小:妙手回春的小神医、色迷迷的小色狼、昏迷专家。再加上出名的马大哈院花柳婵娟殷勤的服侍,名气更是如日中天,护士们最津津乐道的八卦就是陈暮和柳婵娟。在省委潘书记亲临医院看望陈暮后,他的名气达到了顶点,人们纷纷揣测他和潘书记的关系,最后终于将柳婵娟是潘书记小姨子的秘密挖了出来。一时间柳大美女的身价蹭蹭地看涨,追求者的主力阵容大变,从工薪帅哥一跃升级为款级或者官级帅哥,更多的则是嗅觉灵敏的公子哥们。虽然柳婵娟几年来守口如瓶,明摆着不愿意沾姐夫的光,但傻子都知道,她和潘书记的关系摆在那里,只要能追上她,那就算傍上潘书记这棵大树了。

    因此啥都没干的陈暮,一夜之间树了无数的大敌。虽然他年纪还小,可哪个追求者愿意“心上人”对其他男人殷勤服侍呢。何况这个男人单从生理条件而论,可实在不算小了。

    陈暮足足昏迷了三天三夜,当他终于睁开眼睛时,正有一滴清泪滴在他的眼睛里,透过朦胧的水气,陈暮看见叶冰儿红着双眼低声饮泣,登时火气伴着怜惜直冲上来。他腾地坐起搂住叶冰儿:“冰儿,谁欺负你了?”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把叶冰儿吓了一跳。好容易两人才弄清状况,陈暮总算明白过来,自己已经整整昏迷了三天,叶冰儿是为自己着急哭泣。一旦明白自己珍重的东西没有受到威胁,失去了精神力的支撑,昏迷初醒时的疲惫就占了上风,陈暮二话不说,躺倒在床上呼呼睡去。

    这次睡醒之后,陈暮才真正地恢复了正常。他奇怪的昏迷与苏醒,令医生们大惑不解。按照常理,他早被电死了,偏偏他现在活蹦乱跳的比谁都精神。而他的清醒又实在是来得突然,本来医生们已经不抱多少希望,认为植物人队伍里又将增添一名新成员,谁料他竟然毫无征兆地说醒就醒。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啊?

    听说陈暮醒了,柳婵娟丢下工作兴奋地赶过来。对于自己和陈暮的传言她很清楚,她在心里嗤之以鼻:就那小孩子?我无非是拍他马屁想获得他的独到医术罢了。可是潜意识深处,似乎经常有个声音在问:真的是这样吗?柳婵娟不愿意面对内心最深处的拷问,于是大呼小叫地推开病房门,好象这样就能证明自己别无他求,仅仅是贪图医术一样:

    “我就说,你这家伙是打不死的蟑螂,九条命的野猫。”柳婵娟做出兴奋的架势,夸张地扑了过来。

    陈暮懒洋洋地闭着眼:“我说柳姐姐,柳医师。好歹咱也是同居密友,就不能说好听点?什么蟑螂野猫的,你就跟这些玩意住一起啊?”

    “我养宠物不行啊。”

    两人针锋相对一会,柳婵娟忽然火烧屁股地跳起来:“糟糕,忘记还有个病人等我办理出院手续。”她丢下陈暮转身就跑。

    陈暮睁眼大笑:“你屁股上着火……”他忽然被噎住一般停了嘴,张口结舌地瞪着房门,把叶冰儿又吓了一跳:“哥哥你怎么了?”

    这是真的吗?陈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看到的,竟然是柳婵娟的后背,曲线优美的、完全赤裸的后背。没错,就是她的裸体,左腰内侧那颗痣,自己还记得清清楚楚。可自己的实验不是失败了吗?而且这次的透视,来得毫不费劲,根本不需要前几次那样大费心力,难道是自己的幻觉?

    他试着控制目光,眼前的墙壁渐渐淡去,隔壁房间里,全身赤裸的护士正在给一个老太挂水,年轻护士那曼妙惹火的身材看得陈暮心旌摇曳。再往前,另一间病房里,几名同样赤裸的实习医生正围着一个老头插导尿管。可怜的老头,陈暮同情地叹息着,将目光再凝聚几分,老头身上的骨骼、内脏便清晰地闪现出来。天哪,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

    陈暮收住目光,不顾叶冰儿的叫喊,呼啦从床上跳了下来,疾步冲到隔壁,果然是护士在挂水,不过她可是好好地穿着护士制服。陈暮已经不知道是喜是忧,机械地推开另一间病房的门,果然,实习生们还围住老头忙碌着,一切都跟刚才看到的一模一样。

    难道无心插柳柳成荫,电击反而使自己获得了随意透视不会昏迷的能力?难道鲁老的实验本身是正确的,但是只有如此强大的电流才能达到目的?电都电不死,自己这般强悍奇怪的体质,莫非真如爷爷的猜测,自己的出生,和父母当年的实验有关?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实验呢?

    陈暮怔怔地想着,叶冰儿已经呼叫着追了出来。医生们被惊动,七手八脚地把陈暮按回床上,自然,从此又多了一条色狼神医被电击出精神病的传言。

    N分钟后,当陈暮反复实验,甚至把邻近房间内的一切都看了个光后,他终于得出结论:自己真的成功了,太远不行,起码十几米以内,什么东西都可以看得清晰。而且想透视就透视,不想透视就不透视,透视的深度也能控制自如。陈暮不禁沾沾自喜:虽然这成功是碰巧得来,但这种事都能碰巧,看来俺滴人品还不是一般滴好啊。

    不过有了这能力,除了偷看MM,再顺便看看病以外,还能做点什么呢?似乎可做的事不少啊,陈暮正在美滋滋地盘算着,忽然头部一阵剧烈地压痛,便如一只神灵的巨手,在狠劲地挤着自己的头一般。陈暮痛得冷汗涔涔,禁不住哼出了声。

    有如巨石碾过头部,那剧烈的头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大概只是三分钟的样子,陈暮已经没有任何不适,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叶冰儿早已经把医生叫来,可是面对他这怪异的头痛,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医生们讨论一会不得要领,只好又归到老结论上去:陈暮的身体材料有问题。

    陈暮自己却隐隐地猜到了,难道是跟自己运用透视能力有关系?以前是头痛加昏迷,现在昏迷没了,头痛却加剧了,痛得简直难以忍受。好在时间不长,相对于昏迷来说,还是很合算的。

    他老实了半小时,发觉再没有动静,便决定再试一次。正好刚才那位给老太挂水的护士进门,手里拿着吓人的针筒,杀气腾腾地直奔陈暮而来。陈暮看着她虽跟叶冰儿柳婵娟有差距,却颇有几分妩媚的脸,不禁色心大动:既然实验品送上门来,不看白不看。

    于是在他不怀好意的目光下,护士的制服便渐渐剥去,露出黑色的胸罩。哇,足足有35C吧?陈暮垂涎欲滴,目光迫不及待地深入进去,恰好护士命令:“张嘴。”弯腰将一支温度计塞向陈暮嘴里。这一弯腰不打紧,那汹涌澎湃的胸部便象两团香喷喷的小山直压下来。若是一般病人倒也罢了,毕竟还隔着衣服,可是在陈暮眼里,她分明是挺着那红红的峰尖,直塞向自己的嘴巴。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这么折磨人?陈暮恨不得一口咬住她那宝贝,然而咬住的却是冰冷的温度计。火与冰的巨大分别,使得荷尔蒙分泌正值高峰期的陈暮痛苦万分。

    护士塞好温度计,扭着丰满的臀部离开。陈暮*冲天地瞪着她的背影,忽然笑了,他发现她的身材比例跟柳婵娟比还是有很大差别的,皮肤也不如柳婵娟的白皙光滑。自己跟柳婵娟住在一起,以后有的是解馋机会,又何必为低一档次的诱惑上火呢。

    问题是头痛起来实在要命。美女与头痛,这道选择题还真难做。想起刚才那非人的疼痛,陈暮无奈地叹口气,正气凛然地命令自己:君子不欺暗室,更不欺心。要看美女,就得她们心甘情愿地脱掉衣服才行。

    可是他又忽然觉得:似乎美女自动脱去衣服,也未必有偷窥来得刺激。

    胡思乱想之中,忽然头部又疼痛起来。陈暮一凛,做好了死去活来的准备,然而老天爷好象成心跟他开玩笑,这次的疼痛程度明显要轻得多,三分钟后,跟上次一样曳然而止,一切恢复了正常。

    原来跟透视能力的运用程度有关,用得多,就痛得厉害,用得少,就痛得轻,这倒也公平。那么以后我专挑值得看的看,时间看短点就是了。陈暮眼睛里冒出了闪亮的小星星:美女们,来吧,让俺一次看个够。

    好事成双。刚出院,陈暮就意外地接到一个好消息:他的高考分数虽然很低,但林泽南亲自跟南天大学交涉,以免费建造多功能楼的代价,换得了三个特招名额。其中一个名额就是陈暮的。

    乖乖,那可是整整一幢楼房啊,虽然是教育用房,只需要工钱和材料费用,但这代价也实在是非同小可。陈暮又是惊喜又是不安,此刻那张空白的支票就显得沉重无比。虽然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陈暮还是决定退还。胡秘书坚决不肯收,陈暮便趁为林玉针灸的机会偷偷放在了她的枕下。

    谁料刚还了支票,学校就有人找到他,要求他赔偿实验室的损失。原来他跌倒时撞在实验台上,把那个模拟生理变化的人模给撞到了地上,里面的电脑娇贵无比,哪经得起这般碰撞,生生地给摔成了废铁。鲁老设计的那台“必然触电仪”,也意外地被烧坏了。这两样加起来的价值吓人得很,由于陈暮是未经同意私自实验,学校自然要求他赔偿。虽然鲁老坚持自己赔偿“必然触电仪”,可是人模的费用就必须由陈暮负责了。

    “多少钱?”陈暮感觉到很不妙。

    “外面没坏,只要8万就够了。”

    8万?只要?陈暮昏倒。

    自己到哪去弄这笔钱呢?难道还能找林玉要回支票?陈暮愁肠百结,想了半天,试探着对柳婵娟道:“嘿嘿,柳姐姐啊,你有没有发现你变了啊?”

    “变了?没有啊。难道是胖了?”柳婵娟急忙去照镜子。

    “还有啊,你发现没有,我们家电费越来越省了。”

    电费?柳婵娟又去翻单子:“好象没少啊。”

    “少了,肯定少了。”陈暮斩钉截铁地道:“我们柳姐姐变得越来越靓,光彩照人,晚上灯都可以少开,这电费能不省吗?”

    柳婵娟眉开眼笑:“你的嘴越来越甜了。咦,不对啊,你小子想说什么?”

    “这个,小弟遇到点麻烦,姐姐能不能仗义相助,借点钱给我?”

    “可以啊,你要多少?”

    “不多不多,随便借个五六万、七八万的就够了。”

    这次轮到柳婵娟昏倒了:“什么麻烦要这么多钱?我只有两万。”

    陈暮急了:“医生不都有回扣吗?听说你们这种级别的医院,有的医生一个月就上万。”

    柳婵娟显然觉得受到了侮辱:“你看姐姐我象爱回扣如命的人吗?我可是真正以救死扶伤为天职,视病人如亲人,爱……。”

    “停!”陈暮连忙打断她的吹嘘。

    “我真的只有两万存款。不过要钱很容易,追求我的人里头富翁多的是,我随便开个口就有了。”

    她的话让陈暮想起了《绝代双骄》里,小鱼儿见到铁心兰为了救自己,赤裸着身体挡住花无缺时的悲怆。虽然看起来这两者之间完全不同,但陈暮就是觉得不爽:“不行不行,你还是先给我两万吧,其他的我再想办法。”

    让陈暮郁闷的是,柳婵娟借钱给他很痛快,钱拿到手后,却被她追问了半天,好不容易才让她相信自己的触电昏迷纯属意外。打发掉柳婵娟,陈暮又发起愁来。爷爷留给自己的钱还有4万,剩下的两万到哪去找。而且即使厚着脸皮向林泽南开了口,背上这么一屁股债务,以后的生活又该怎么办。

    郁闷之余,他拉着叶冰儿去借碟片消愁,一眼看到《赌神》、《赌圣》、《赌王》……一大堆赌林高手的片子,猛然眼睛发亮,抓起一张《赌神》,对着封面上潇洒的发哥亲了一口。叶冰儿惊问:“哥哥你干什么?”陈暮这才想起发哥的性别,不由一阵恶心,连忙对着旁边的美女猛亲一口,这才觉得舒服多了。

    回到家后,叶冰儿立即把陈暮的举动向柳姐姐汇报。柳婵娟如临大敌地按住陈暮仔细观察,半晌,她才下了结论:“不象脑子有病的样子嘛。”

    “切,你才有病。”陈暮拨开两个咋咋呼呼的女人,就象《赌神》里的发哥一样,冷冷地瞪着前方,仿佛那里正有个虚无的对手坐着。酝酿一会,觉得气势够了,便将发哥的经典台词缓缓吐出:“跟我赌是你的不幸。”

    “疯了,真的疯了。”柳婵娟惊恐的叫声中,陈暮冲进卧室掏出柳婵娟那两万现金,塞进一个皮包里。果然是佛仗金塑人靠钱衬,提着厚厚两沓钞票,陈暮立马觉得自己威武高大了许多,他意气风发地甩开大步,走向茫茫的夜色。

    作为沿海的省会城市,江城充分展现出了现代化大都市的风采。无数灯光照耀下,它的夜流光溢彩,魅力无穷。尤其那深藏在灯光中的黑暗,更令人们如痴如醉,流连忘返。

    金碧辉煌大酒店,就是这里。陈暮早就听同学刘刚强神神叨叨地说过:这个郊区酒店真正赚钱的生意,在它金碧辉煌的主楼后面,那毫不起眼的小楼里。而最核心最赚钱的生意,则是在地下,见不得阳光的地方。

    生客是进不了小楼的。刘刚强是那种混社会类型的学生,曾经跟着他的大哥来过这里。虽然已经应陈暮的请求把他带到了地头,他却犹豫了:“你确定吗,真的要进去赌钱?”

    “确定。”

    “你可想好了,这里可不是咱们学生能进的地方。”

    “婆婆妈妈。”陈暮给了他一拳:“快进去吧。”

    也不知道这里是怎么检验客人的可靠度的,反正陈暮跟着刘刚强,毫不费事地就进了门。一推开大厅那厚重的帘子,强烈的冷气就扑面冲来,刘刚强不由得打了个冷颤。陈暮笑着推他一把:“大热天的,你还怕冷啊。”

    “怕冷?老子怕人。”刘刚强嘀咕着向吧台走去,他曾经在这里看见打手们放倒一个出老千的赌客,当场将那家伙打得进气少,出气多,鲜血流了一地。至于赢了大钱别想出门的传说,由于没有亲眼看见,反倒更为骇人。

    刘刚强帮陈暮换好一千一个的筹码,低声对陈暮道:“别乱来,手气不好就撤,手气好的话,也别太贪心。”

    他显然是一片好意,陈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有分寸。”

    轮盘、色子、牌九、21点……,大厅里五花八门啥都有,客人们高呼酣赌,女人们坦胸露乳,到处弥漫着浓浓的烟味和劣质的香水味。陈暮皱着眉,到处寻找*。他早就想好,以自己的异能,要既赢得快捷容易,又不会引起赌场警惕,*是最好的选择了。因为这玩意同时满足了三个关键要求:1.先发牌,后下注,这样透视才有意义;2.底牌决定一切,也就是说自己的透视可以发挥最大作用;;3.一牌赢得盆满钵满很正常,不会有踢场子之嫌。

    *客们见到陈暮,都很是开心。在他们看来,这小子就是个二世祖,家里钱多得花不完,于是来赌场帮他家老头子糟蹋掉一点。谁料很快他们的开心就变成了堵心,他们发现这小子根本不会打牌,运气却好得出奇,眼瞅着他眼前的筹码渐渐变厚,众人心里这个别扭,却又无法可想。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不满足,居然对刘刚强问道:“赌得太小,真没意思,有没有大点的地方?”好悬没把众人气死。

    听到这句话,一名一直在旁边闲看的汉子目光闪烁,不露声色地盯了陈暮一眼,旋即转身离开。陈暮毕竟是菜鸟,不知道赌场的禁忌,公开说太小的人,不是那种最容易宰的大菜鸟,就是存心捣乱的家伙,他这一句话,就把自己送进了赌场的视线。

    刘刚强却略微懂得一点规矩,恨不得要捂住他的大嘴巴:“别乱说。”

    陈暮无辜地看着刘刚强,他可是说的真心话,扣除自己的钱,这桌上总赌金也不过两三万,而自己的目标是赢8万,就是把全桌一扫光,也得转战三张桌子,那也太显眼了点吧。

    刘刚强简直看不懂这个陈暮。据说他是乡下来的孤儿,又神奇地和林妹妹走得很近,今天居然来赌场,而且还嫌小,他的钱是打哪来的啊?难道就不怕输掉?

    一定规模的赌场里,赌得较大的小赌场自然是有的。这里小赌场的门槛是三万赌资,陈暮赢了几局后,已经达到了4万。在陈暮的一再要求下,刘刚强只好找到一名管事,让他把陈暮带进去。

    这里不愧是赌场内的“高雅场所”,四下静悄悄的,再没有令人厌恶的气味和喧嚣。那管事把他请入一个包间,隔音门一关,厚厚的筹码朝桌上一码,桌子上的四个人便齐刷刷抬头向他看来。肃穆的气氛中,陈暮登时找到了赌神的感觉,只觉得浑身发热,大步走到桌前:“各位好。”

    有两人根本就不理他,一人则向他颔首致意,最后一人的目光中却带着明显的敌意。陈暮定睛一看,竟然是刘主任,柳婵娟的顶头上司。心想医生也来这种地方赌博,赌得还这么大,真是意想不到,看来他也不是什么好医生。陈暮却浑然忘记了自己也和他一样,正在豪赌。

    陈暮抱着骗钱的心思,其他人在他眼里都是冤大头。对送钱给自己的冤大头自然要客客气气的,于是又特别向刘主任道:“刘主任你好。”

    刘主任敷衍地点点头,心里却恨不得立即把陈暮那堆筹码全赢过来。虽然在他看来,陈暮这点筹码实在少得可怜,根本经不起几次折腾,赢这么点钱根本不过瘾。但刘主任敏锐地判断出,从那瘪瘪的皮包看来,这小子身上也就这么点钱,那么等他输光,能看到他那沮丧的脸色,岂非大为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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