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希望于心中复苏

    1.人类的劣根性
    “人生来就会对强大的、未知的且神秘的事物或存在感到恐惧。
    当我们凝视一副空无一人，似遥远在另一个世界的风景图时，可能会在心底出现一种奇怪的恐慌。
    这并非个例。
    哪怕所恐惧的事物或存在对我们充满了确切的包容心。
    依然会有人想要去控制祂或者祂们。
    诸位何德何能，能给我一夜之间递上真么多份计划书？
    上帝信仰重塑计划？控制民众对神的信仰实现宗治世界？
    还有这一个？重新编写教条与圣的人世之书。
    那谁来编写？用人的意志去冒充神的意志，我们愚弄的到底是谁。
    超人听证会本该在今天召开，现在，这份关于对超人罪行的控诉，一份饱含血泪与感情长达九千多个单词的文件，就在我手里。
    你们要去深渊地狱，向那个黑色的太阳索要超人，将他拉回来继续审判吗？”
    斯旺将军面对着台下的那部分酒囊饭袋一样的政客，手里举着一份牛皮纸袋装着的厚厚一摞文件。
    “可是，斯旺将军，我们难道要纵容那些神来践踏我们的自由和人权……”一位叠满了buff以此上位的政客举手。
    “如果真的要践踏你，祂们可以直接把你送到地狱去，那些恶灵会很喜欢你那颗猪脑袋。
    你这份地球才是一切核心的报告很好看，我笑了一夜，现在嗓子还有点沙哑。
    拿民众要挟伟大的神，让祂站出来跟你们谈判，这是我这辈子在见识上最大的长进，也是你在无能上的。
    一位神，真正的神，祂可以任意更改世界的规则，强行制订自然规律。
    你们凭借着祂对世人的慈爱打算让祂对你们予取予求，我想祂不会损失什么，而会考虑这个世界是否应该存在。
    昨夜到底有多少对人类而言像是神的存在现世？”
    斯旺将军用自己火星猎人的思维能力，镇住那些试图有小举动的家伙。
    他看向身后的大屏幕，开始播放录像。
    “看，超人，人间之神，他是我们最熟悉的一个，也是对我们从无怨言的一个。
    他死在了十字架上，为了人间从地狱归来，变成了这副不能说话的模样。
    时间一到，超人远走深渊地狱，我们失去了一个希望，一个愿意挺身而出在我们面前，哪怕被我们扎上长矛也不退缩的后背。
    蝙蝠侠，或者说和以往完全不同的蝙蝠侠，他的力量令人震撼，但他为了我们而牺牲的画面，确实令我的灵魂都为之扼腕且凝滞。
    诸位，人类没有核弹了，全部在昨夜放了烟花，然而那些烟花并未对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真正造成了致死。
    人类的科技绝对无法战胜即为神，一旦祂们失望了，我们将落入怎样的处境。
    毁灭日，也就是佐德，根据录像的计算，他能吸收能量，无限进化，是蝙蝠侠用生命换来了他的毁灭。
    天空的黑日，一颗远比太阳庞大万倍具有生命的恒星，从超人归于黑日来看，对方统领着深渊地狱。
    还有一位天使，她在地上行走。
    我们捡到了她扔在地上的福音书。
    描绘了那位被以上所有堪称神明的存在，同时遵奉、崇拜和叩首的至伟大之主。”
    斯旺将军将那张被命名为福音书的黑色纸张照片放了出来。
    满堂四十多双眼睛，齐齐看了过去，那黑纸上，白字写着：
    祂以全知全能来到世上，一手摘下果实，一手套住野兽，将地狱从人间分离，从美好世界中诞生天堂。
    “将军，我们想知道，你从哪里拿到的这些视频资料，昨晚的战场烈度几乎摧毁了所有的探测装备。”有议员指出，这视频疑似合成。
    “那是一个圣物，一个电视机，它不需要连接电源就能播放，就在哥谭即将重新建立的救赎教堂，你们可以自己去看看。”
    斯旺目光微冷，扫视这些陷入被演讲者氛围中的人。
    他道：“地狱已经从人间分离了，就在昨夜，哥谭清空了一半以上的人口。
    黑门监狱和阿卡姆疯人院只剩下廖廖数人，哦，对了，我们的同仁也去了百分之三十，真好笑。
    要把这里和那两个地方画上一个等号，再在这个等式后面打一个问号吗？
    当你们把这些文件丢给总统，总统又递给我时，我感觉冬天提前到来了。
    我们在制造一个新的地狱，你们以为罪孽的清算已经过去了，可以高枕无忧。
    可那是自然规律，如风雨，如高山大河。
    它会再次到来，一次次筛选着，直到人类进化到‘善者生存’。
    当那个时刻到来时，我无法想象那是什么样子，也不会对那样的世界做出任何评论。
    诸位，我累了，这是我的请辞，总统阁下已经批准了，从今天起，没有斯旺将军。”
    将自己退任将军的文件摔在桌面上，斯旺不带半分犹豫，扭头就走了。
    作为他副手的女上校还是一如既往的跟着。
    “上校，你没必要跟着我……”斯旺止步，回头对她轻言细语。
    “可是，将军，我习惯了跟着你做事，还有，您这样说话我不习惯。”上校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斯旺拿过她的文件，拆封看了看。
    接着他直接撕了：“检讨报告，二十四页，发我邮箱！别在跟着我！”
    斯旺说完转身迈着大步离去，但仅仅走了四步，他便回头，对泫然欲泣的娇小女上校递出大拇指。
    “孩子，你是时候该成长起来了，是时候了，让我看到你站在我那个位置的那一天！”
    从QAQ中破涕为笑的女上校不再死缠烂打，而是转身，再想先是干掉将军位置的竞争者，还是先写报告。
    离开这栋建筑，斯旺的分子操控能力开始作用。
    他逐渐变形，显露自己原来的模样。
    火星猎人看着手心，当哥谭义警和人间之神相继远去，谁来抗住天倾？
    责任现在交到他的手里了，他升空，缓缓变形成为超人克拉克的模样。
    “克拉克?肯特，卡尔?艾尔，雪利的子民，在堪萨斯州农场长大的孩子，就让我来继承你的信念吧！”火星猎人从未想过由自己来获得荣耀。
    黑色氪星战衣，红色披风，这个身影从天空，缓缓飞过。
    斯旺想让更多人看到这份希望，超人和蝙蝠侠死去带来的绝望太浓重了。
    “是超人！”当有人抬头，看到那天空身影的瞬间，惊喜的呼声响彻周边。
    当一个个找寻不到曾指引他们心灵的那个后背的人们抬头时，斯旺加速。
    那熟悉的破空音爆，是心灵希望的欢声……
    大都会。
    莱克斯集团大厦正在被查封。
    与之相比的是另一边，大都会一个过去并不怎么出名的高楼。
    然而现在，工人们将它围了起来，因为那上面有着十字残墙，以及超人的血。
    人们自发的聚集在这栋楼下，虔诚的祷告。
    一名工人看着那两行字，感受着那语言中的力量，不由失了神。
    他伸出手，想要去触及那些字句。
    然而下一刻，更高处的大楼上，本就不稳定的建筑开始崩毁，甚至干脆的整块脱落，并且向着这里掉落下来。
    在第一个尖叫声响起来前，音爆声先至。
    热视线从远处破空而来，将那块建筑扫得更加细碎。
    浇了一头灰的幸存者，小心擦拭着眼睛上的灰土。
    他和周围的人一起抬头。
    看着阳光下逆光看着他们微笑的那个人，那个人在天空，在风中，于红色披风飘扬里。
    也从他们心中出现，点亮希望火焰。
    “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