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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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亚王国，高镇。
王宫最深处的议事厅，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穿着华服的贵族们，一个个正襟危坐，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高坐在王座上的国王，脸色苍白，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诸位，刚刚接到玛丽乔亚的通知。”
“世界贵族，天龙人大人，将于近期莅临我们哥亚王国，进行视察。”
轰！
这句话，在安静的议事厅里，掀起了无形的巨浪。
所有贵族的脸上，都浮现出混杂着极度惊恐与病态狂热的复杂表情。
天龙人！
创世主的后裔！
这个世界真正的，神！
他们要来这里！
“国王陛下，这……这是无上的荣光！”
一个胖得流油的贵族，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地站了起来。
“我们必须以最高规格，最虔诚的态度，迎接圣驾的到来！”
“没错！绝不能让天龙人大人，在我们哥亚王国看到任何一丝一毫不洁净的东西！”
“这是我们洗刷耻辱，向世界政府证明我们忠诚的最好机会！”
贵族们七嘴八舌，虚伪的客套话与表忠心的声音此起彼伏。
角落里。
奥特卢克三世，静静地站着，一言不发。
他的脸上，泛起了一阵病态的潮红，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
天龙人……
要来了？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该死的杂货店老板，那张平静到让他发狂的脸。
还有那几只敢对他动手的……野狗！
羞辱！
前所未有的羞辱！
而现在，一个完美的，可以将那些垃圾连同他的耻辱，一起烧成灰烬的机会，就这么从天而降了！
这简直是神明的恩赐！
“肃静！”
国王敲了敲扶手，勉强维持着秩序。
“迎接圣驾的准备工作，必须做到完美无瑕。尤其是……市容。”
国王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了窗外，那个与王都格格不入的方向。
“不确定物终点站，那个垃圾山，必须进行清理。”
“必须让天龙人大人看到一个干净、整洁、高贵的哥亚王国！”
话音刚落。
“陛下！”
一个慷慨激昂，带着压抑不住兴奋的嗓音，响彻整个议事厅。
奥特卢克三世，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他挺直了胸膛，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光辉。
“仅仅是清理，还远远不够！”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奥特卢克三世张开双臂，用咏叹调般的语气说道。
“不确定物终点站，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我们哥亚王国的毒瘤！是滋生罪恶与肮脏的温床！是附着在我们这件华美外衣上的污泥！”
“让那种地方存在，本身就是对‘高贵’二字的亵渎！”
“如今，圣驾即将光临！我们怎么能让神的眼睛，看到这种与王国并存的垃圾堆？”
“这不仅是对圣驾的不敬，更是对我们所有贵族血统的侮辱！”
他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煽动性，精准地敲打在每一个贵族那脆弱又自大的神经上。
“我提议！”
奥特卢克三世的音调陡然拔高。
“进行一次……彻底的大扫除！”
“用火焰！将那个肮脏的垃圾山，连同里面所有的垃圾，不分死活，全部净化干净！”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用一个真正完美无瑕的哥亚王国，来迎接天龙人大人！”
“只有这样，才配得上我们的高贵！”
议事厅里，一片寂静。
所有贵族都被奥特卢克三世描绘的疯狂景象给震住了。
焚烧整个不确定物终点站？
连同里面的人一起？
“奥特卢克……你疯了吗？”
一个年长的贵族，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发干。
“那里的人……虽然是垃圾，但数量太多了。如果全部烧掉，引起的骚乱和反抗，恐怕……”
“是啊，万一火势控制不住，蔓延到高镇怎么办？”
“而且，动静太大了，传出去影响不好……”
零星的反对声音响了起来。
他们不是出于仁慈，而是出于对自身利益的考量。
“呵呵……”
奥特卢克三世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冷笑。
他环视着那些面带犹豫的同类，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骚乱？反抗？”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那个年长的贵族。
“一群连饭都吃不饱的垃圾，拿什么反抗？”
“至于火势……”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就多派些人手，在高镇的城墙边上看着不就行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阴冷，一字一句地问道。
“还是说……”
“你们想让圣驾抵达的那一天，从王宫的窗户望出去，就能看到哥亚王国居然与一个巨大的垃圾堆为邻？”
“这个责任……”
奥特卢克三世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
“谁来承担？！”
“你吗？！”
他指着那个年长贵族。
“还是你？！”
他又指向另一个提出异议的人。
“谁？！”
“天龙人”这三个字，像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地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刚刚还想开口的贵族，瞬间把话全都咽了回去。
承担责任？
因为没有处理好垃圾，惹得天龙人不悦？
开什么玩笑！
他们全家都得被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那个年长的贵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议事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再也没有人敢提出任何异议。
国王看着下方噤若寒蝉的贵族们，又看了看眼神狂热的奥特卢克三世，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知道这个计划有多么疯狂。
但他更知道，得罪天龙人的下场，有多么可怕。
最终，他颤抖着手，重重地拍下了扶手。
“就……就按奥特卢克说的办！”
“在天龙人大人抵达之前……”
国王闭上了眼睛，不忍再想下去。
“将不确定物终点站，连同里面的一切……全部焚烧殆尽！”
决策，定下了。
冰冷的死寂，笼罩了整个议事厅。
会议结束。
奥特卢克三世昂首挺胸地走出了王宫。
午后的阳光，照在他那张英俊却扭曲的脸上。
他望着远处垃圾山的方向，那里灰蒙蒙的一片，仿佛世界的弃儿。
他的嘴角，一点，一点地，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微笑。
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躬身待命。
奥特卢克三世没有回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嗓音低语。
“传我的命令下去。”
“从今晚开始，封锁不确定物终点站通往外界的所有出口。”
“一只苍蝇，都不能放出来。”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快意。
“这次……”
“一个不留。”
王宫最深处的议事厅，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穿着华服的贵族们，一个个正襟危坐，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高坐在王座上的国王，脸色苍白，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诸位，刚刚接到玛丽乔亚的通知。”
“世界贵族，天龙人大人，将于近期莅临我们哥亚王国，进行视察。”
轰！
这句话，在安静的议事厅里，掀起了无形的巨浪。
所有贵族的脸上，都浮现出混杂着极度惊恐与病态狂热的复杂表情。
天龙人！
创世主的后裔！
这个世界真正的，神！
他们要来这里！
“国王陛下，这……这是无上的荣光！”
一个胖得流油的贵族，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地站了起来。
“我们必须以最高规格，最虔诚的态度，迎接圣驾的到来！”
“没错！绝不能让天龙人大人，在我们哥亚王国看到任何一丝一毫不洁净的东西！”
“这是我们洗刷耻辱，向世界政府证明我们忠诚的最好机会！”
贵族们七嘴八舌，虚伪的客套话与表忠心的声音此起彼伏。
角落里。
奥特卢克三世，静静地站着，一言不发。
他的脸上，泛起了一阵病态的潮红，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
天龙人……
要来了？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该死的杂货店老板，那张平静到让他发狂的脸。
还有那几只敢对他动手的……野狗！
羞辱！
前所未有的羞辱！
而现在，一个完美的，可以将那些垃圾连同他的耻辱，一起烧成灰烬的机会，就这么从天而降了！
这简直是神明的恩赐！
“肃静！”
国王敲了敲扶手，勉强维持着秩序。
“迎接圣驾的准备工作，必须做到完美无瑕。尤其是……市容。”
国王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了窗外，那个与王都格格不入的方向。
“不确定物终点站，那个垃圾山，必须进行清理。”
“必须让天龙人大人看到一个干净、整洁、高贵的哥亚王国！”
话音刚落。
“陛下！”
一个慷慨激昂，带着压抑不住兴奋的嗓音，响彻整个议事厅。
奥特卢克三世，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他挺直了胸膛，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光辉。
“仅仅是清理，还远远不够！”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奥特卢克三世张开双臂，用咏叹调般的语气说道。
“不确定物终点站，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我们哥亚王国的毒瘤！是滋生罪恶与肮脏的温床！是附着在我们这件华美外衣上的污泥！”
“让那种地方存在，本身就是对‘高贵’二字的亵渎！”
“如今，圣驾即将光临！我们怎么能让神的眼睛，看到这种与王国并存的垃圾堆？”
“这不仅是对圣驾的不敬，更是对我们所有贵族血统的侮辱！”
他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煽动性，精准地敲打在每一个贵族那脆弱又自大的神经上。
“我提议！”
奥特卢克三世的音调陡然拔高。
“进行一次……彻底的大扫除！”
“用火焰！将那个肮脏的垃圾山，连同里面所有的垃圾，不分死活，全部净化干净！”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用一个真正完美无瑕的哥亚王国，来迎接天龙人大人！”
“只有这样，才配得上我们的高贵！”
议事厅里，一片寂静。
所有贵族都被奥特卢克三世描绘的疯狂景象给震住了。
焚烧整个不确定物终点站？
连同里面的人一起？
“奥特卢克……你疯了吗？”
一个年长的贵族，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发干。
“那里的人……虽然是垃圾，但数量太多了。如果全部烧掉，引起的骚乱和反抗，恐怕……”
“是啊，万一火势控制不住，蔓延到高镇怎么办？”
“而且，动静太大了，传出去影响不好……”
零星的反对声音响了起来。
他们不是出于仁慈，而是出于对自身利益的考量。
“呵呵……”
奥特卢克三世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冷笑。
他环视着那些面带犹豫的同类，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骚乱？反抗？”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那个年长的贵族。
“一群连饭都吃不饱的垃圾，拿什么反抗？”
“至于火势……”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就多派些人手，在高镇的城墙边上看着不就行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阴冷，一字一句地问道。
“还是说……”
“你们想让圣驾抵达的那一天，从王宫的窗户望出去，就能看到哥亚王国居然与一个巨大的垃圾堆为邻？”
“这个责任……”
奥特卢克三世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
“谁来承担？！”
“你吗？！”
他指着那个年长贵族。
“还是你？！”
他又指向另一个提出异议的人。
“谁？！”
“天龙人”这三个字，像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地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刚刚还想开口的贵族，瞬间把话全都咽了回去。
承担责任？
因为没有处理好垃圾，惹得天龙人不悦？
开什么玩笑！
他们全家都得被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那个年长的贵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议事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再也没有人敢提出任何异议。
国王看着下方噤若寒蝉的贵族们，又看了看眼神狂热的奥特卢克三世，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知道这个计划有多么疯狂。
但他更知道，得罪天龙人的下场，有多么可怕。
最终，他颤抖着手，重重地拍下了扶手。
“就……就按奥特卢克说的办！”
“在天龙人大人抵达之前……”
国王闭上了眼睛，不忍再想下去。
“将不确定物终点站，连同里面的一切……全部焚烧殆尽！”
决策，定下了。
冰冷的死寂，笼罩了整个议事厅。
会议结束。
奥特卢克三世昂首挺胸地走出了王宫。
午后的阳光，照在他那张英俊却扭曲的脸上。
他望着远处垃圾山的方向，那里灰蒙蒙的一片，仿佛世界的弃儿。
他的嘴角，一点，一点地，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微笑。
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躬身待命。
奥特卢克三世没有回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嗓音低语。
“传我的命令下去。”
“从今晚开始，封锁不确定物终点站通往外界的所有出口。”
“一只苍蝇，都不能放出来。”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快意。
“这次……”
“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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