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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疑云骤起梵掌痕,失魂早归掩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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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府,正厅。

    天才刚泛起鱼肚白,厅内还燃着通宵未熄的兽炭,暖意中透着一夜未散的凝重。

    徐鸿镇风尘仆仆归来,刚踏入厅门,便见兄长徐鸿渐早已穿戴整齐,端坐于主位之上,手中捧着一盏温热的参茶,目光沉静,显然已等候多时。

    “二弟,辛苦了。”徐鸿渐放下茶盏,声音平稳,“白石滩一行,结果如何?”

    徐鸿镇在兄长下首坐下,接过下人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把脸,将昨夜经过——

    从与赵清漪对峙谈判、交付十八万两银票、得知人质藏匿处,到救出孙、王二人、护送回程、自己提前离开——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徐鸿渐听得仔细,末了,缓缓点头:“如此甚好。十万两买个平安,了却一桩隐患,值得。”

    “那妖女既收钱退走,想必短期内不会再来生事。孙、王两家虽然破财,但人救回来了,也算有个交代。此事,暂可了结。”

    他话锋一转,看向徐鸿镇略显疲惫却依旧锐利的眼睛:

    “只是二弟你眉宇间仍有郁结,可是还有不妥?”

    徐鸿镇叹了口气:“与那妖女交涉倒还顺利,她似也守信,说出了藏人地点。只是……”

    “我总觉得,此事了结得太过轻易。那妖女性情狠辣偏激,真能如此轻易放下恩怨?还有,那十万两赔礼,她拿得未免太干脆了些。”

    徐鸿渐微微颔首:“心存警惕是对的。不过,钱货两讫,她若再翻脸,便是自绝于江湖信义,对其在北地闻香教中的声誉也大为不利。”

    “短期内,她应会蛰伏。我们需做的,是加紧北地的探查,务必挖出她的根脚,方能真正安心。”

    兄弟二人正说着话,外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管家惊慌失措的压低嗓音:

    “二老爷!二老爷!不好了!城外……城外出事了!”

    徐鸿镇眉头一拧,与徐鸿渐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疑虑。

    徐鸿镇起身,沉声道:“进来!何事惊慌?”

    管家几乎是跌撞进来,脸色煞白,气喘吁吁:“刚……刚才孙府和王家派人来报,说……说两位公子在回城路上,离城十余里处,遭……遭人袭杀!护卫死伤不少,两位公子……两位公子……已然殒命!”

    “什么?!” 徐鸿镇霍然站起,一股凌厉无匹的威压不受控制地轰然散开,厅内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温度骤降。

    那管家和厅外伺候的下人更是如遭雷击,浑身发软,几乎瘫倒在地。

    “闻、香、教!妖、女!”徐鸿镇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脸色铁青,眼中寒光如实质,怒意滔天,“好一个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无耻之徒!前脚刚拿了钱,后脚就下此毒手!真当我徐鸿镇是好欺的吗?!”

    他胸口急剧起伏,显然怒极。

    昨夜他才与对方“和解”,转瞬对方就撕毁协议,这不仅仅是杀人,更是对他个人信誉和徐家威信的赤裸裸挑衅与践踏!

    徐鸿渐也是面色一沉,但他迅速控制住情绪,抬手虚按:

    “二弟,稍安勿躁。事情尚未明晰,莫要过早定论。你先去现场看看,究竟是何情况。”

    徐鸿镇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沸腾的怒火,知道兄长所言有理。

    他冷冷瞥了一眼几乎吓瘫的管家,向兄长一拱手,转身大步流星出了正厅,浑身散发出的寒意,让沿途遇到的仆役无不噤若寒蝉,远远避开。

    快马加鞭,赶到城外出事地点时,天色已大亮。

    现场一片狼藉,血腥气扑鼻。

    马车残骸散落,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呻吟的护卫。

    中央最显眼处,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静静躺着,旁边跪着几名幸存的护卫,个个面如死灰,瑟瑟发抖。

    徐鸿镇翻身下马,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走到尸体旁,掀开白布一角,孙绍安与王廷玉那因痛苦而扭曲狰狞的面容映入眼帘,死状凄惨。

    “废物!”徐鸿镇目光扫过那些跪地的护卫,声音冰寒刺骨,“二十多人,还有四位六品,竟护不住两位公子?要你们何用?!”

    话音未落,属于三品【镇国】的恐怖威压如同山岳般轰然降临,笼罩全场。

    幸存的护卫们只觉得呼吸一窒,心脏仿佛被无形大手攥紧,无边的恐惧攫住了他们,冷汗瞬间湿透重衣,头颅死死抵在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更无人敢辩驳半句。

    现场死寂一片,只有风吹过血迹的呜咽。

    徐鸿镇胸膛剧烈起伏几下,强行收敛怒意。

    他知道此刻发火无用,当务之急是弄清真相。

    他蹲下身,再次仔细查验孙、王二人的尸体。

    这一看,却让他眉头骤然一挑。

    之前盛怒之下未曾细察,此刻冷静看来,两人外表除了口鼻溢血、面色青紫,并无明显外伤。

    但以他的修为和眼力,轻易便能感知到,二人胸腔之内,五脏六腑已尽数被一种极其阴柔却又刚猛内蕴的掌力震得粉碎,生机断绝。

    这掌力……

    似乎与那妖女惯用的、带着惑神异香的阴毒掌法路数有所不同。

    那妖女的掌力更偏向诡谲、侵蚀、惑乱心神,而眼前这掌力,却是以刚猛为基,化阳刚为阴柔,透体震腑,讲究的是一击毙命、不留外伤,且其中似乎蕴含着某种……

    佛门禅意?

    徐鸿镇心中疑虑顿生。

    他收敛了外放的威压,现场凝滞的空气终于缓缓流动。

    他站起身,目光如电,看向那名伤势相对较轻、见识也最广的六品护卫头领,沉声问道:

    “将事发经过,详细道来。袭击者是何模样?用何武功?”

    那护卫头领如蒙大赦,又心有余悸,连忙磕了个头,颤声道:

    “回……回徐长老!事发突然,那人黑衣蒙面,看不清面容,但看身形应是一名男子,体型……不算特别魁梧。他……他武功极高,赤手空拳,掌法极为厉害!”

    他眼中露出惊惧与回忆之色:“尤其那掌法,刚柔变化莫测,时如金刚怒目,力大势沉;时又如春风化雨,绵密难防。似乎少林绝技《般若掌》!”

    《般若掌》!少林绝技!

    徐鸿镇瞳孔微缩。

    果然是佛门武功!

    而且不是普通的佛门武功,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中以精微奥妙、刚柔并济着称的《般若掌》!

    此掌法非佛性深湛、精研佛法经义者不能入门,更遑论练到能轻易震毙两名被护卫重重保护的公子、且击败包括四位六品在内二十余护卫的地步!

    这绝不是那闻香教妖女的路数!

    徐鸿镇心中那口因被“背叛”而激起的滔天怒火,瞬间冷却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沉、更加错综复杂的疑虑。

    只要不是那妖女言而无信就好……

    至少,与徐家的“和解”暂时还未破裂,那十万两银子……

    姑且不算完全打了水漂。

    但新的问题来了:

    会《般若掌》的佛门高手,为何要杀孙绍安和王廷玉这两个无关紧要的纨绔子弟?

    他再次蹲下,更细致地检查孙、王二人的尸体,运起内力感知残留的掌劲。

    果然,那丝丝缕缕残存的劲力中,正蕴含着一股精纯的佛门禅意,与《般若掌》的描述特征极为吻合,绝非邪道武功所能伪装。

    徐鸿镇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佛门……净慈寺……释明净!

    这三个词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释明净,南屏长老,西湖剑盟闻莺堂执掌者,三品【镇国】,佛法精深,持身甚正,在江南佛门威望极高,也是西湖剑盟内部清流的代表人物之一。

    更重要的是,他是净慈寺的主持!

    而上次那妖女,正是在净慈寺被自己发现并打伤!

    难道……

    释明净与那妖女有勾结?

    或者,佛门暗中参与了什么?

    亦或是,释明净本人,或他背后的佛门势力,出于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要除掉孙绍安和王廷玉?

    但这两人……

    值得佛门如此大动干戈?

    他们不过是两个仗着家世胡作非为的纨绔,即便有罪,也罪不至让佛门高手亲自出手暗杀。

    除非……

    他们的死,另有深意。

    是冲着孙敬堂和王厚德来的?

    想挑起杭州官场与商界的混乱?

    还是……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真正的目标,其实是站在孙、王两家背后,或者说与这两家有紧密关联的……

    徐家?

    或者说,是他徐鸿镇本人?

    毕竟,昨夜是他亲自出面与妖女“和解”,并“救回”了人质。

    如今人质刚被救回就横死,这盆脏水,会不会有一部分泼到负责此事的徐家和他徐鸿镇头上?

    越想,徐鸿镇越是心惊。

    看似简单的纨绔被杀案,背后可能牵扯到佛门势力、闻香教残余、杭州官商格局、乃至西湖剑盟内部的派系斗争!

    水太深了!

    他缓缓站起身,脸上已恢复平静,看不出丝毫波澜。

    他环视一周惶恐不安的护卫,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事,徐某已知晓。尔等护送孙公子、王公子遗体回府,如实禀报即可。”

    “是!谨遵长老之命!”众护卫如蒙大赦,连忙应诺。

    徐鸿镇不再多言,翻身上马,勒转马头,朝着杭州城疾驰而去。

    马蹄扬起淡淡烟尘,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凝重。

    他必须立刻赶回徐府,将这一切告知大哥。

    孙、王之死,绝非简单的仇杀或绑匪灭口。

    佛门《般若掌》的出现,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可能远超想象。

    杭州城,又要起风了。

    而这场风,或许从一开始,就吹向了他们徐家。

    天色完全大亮,西湖的薄雾尚未散尽。

    水月楼画舫静泊在惯常的水域,经历了一夜笙歌的部分船舱尚在沉睡,只有底层厨房和仆役区域隐约传来忙碌的声响。

    陈洛的身影出现在通往画舫的栈桥上。

    他脚步略显虚浮,形容憔悴,眼窝微陷,仿佛一夜未眠,又经历了极大的心神损耗。

    那身昨天离开时还算齐整的衣衫,此刻沾了些许露水泥尘,显得有些凌乱。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失魂落魄的气息。

    他低垂着头,默不作声地登上画舫。

    正巧管事的刘婶抱着一大筐清晨刚送来的新鲜果蔬从底舱上来,看到陈洛,微微一愣,随即了然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位陈公子是小姐花了“重金”请来的“供奉”,专为小姐创作新词曲。

    听说这位公子极有才华,但文人嘛,总有些怪癖和难以捉摸的时候。

    “陈公子回来了。”刘婶打了声招呼,语气平常,并未多问。

    看她神情,对陈洛彻夜未归、清晨才归的狼狈模样并不意外,或许在她看来,这位“才子”定是又去哪里“寻找灵感”,或是与什么文人雅士“诗酒唱和”了一宿,才弄成这副样子。

    陈洛勉强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没有说话,径直朝着二层自己那间临湖的舱室走去。

    背影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与……黯然?

    刘婶摇摇头,不再理会,继续清点着筐里的蔬果,心中盘算着哪些不够新鲜需要退回,哪些可以留下。

    小姐对吃穿用度要求极高,尤其是入口的东西,务必新鲜上乘,半点马虎不得,她可不敢怠慢。

    陈洛回到自己的舱室,反手轻轻合上门。

    舱内陈设依旧,临窗的书案上,那首《春庭雪》的词稿还静静躺在那里,旁边散落着几支用过的笔。

    他没有点灯,也没有梳洗,径直走到床边,和衣躺下,闭上了眼睛。

    身体放松下来,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执念已了。

    孙绍安与王廷玉已然伏诛,就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死在他的掌下。

    内脏俱碎的痛苦,是他们为林芷萱的屈辱、为柳芸儿的仇恨付出的代价。

    虽然主谋徐灵渭尚未伏法,但杭州之事,至此已算告一段落。

    与赵清漪、苏小小这等非凡女子的纠葛……

    一幕幕在脑海中飞速掠过。

    赵清漪,前朝公主、闻香教圣女,身份敏感,前路莫测。

    苏小小,被看招这条线或许可以利用,但需谨慎。

    京师,天子脚下,龙盘虎踞,那里聚集着这个时代最顶尖的势力、最杰出的人物、当然,也可能有最符合系统标准的“绝世红颜”。

    前路漫漫,机遇与挑战并存。

    陈洛心中思绪翻涌,默默梳理着,规划着。

    表面上,他仍是一副心力交瘁、黯然神伤的模样,呼吸均匀,仿佛真的沉沉睡去。

    三层,苏小小的香闺。

    她本就觉浅,加上心中有事,天色刚亮便已醒来。

    正对镜梳理着长发,神思有些飘忽,想着昨夜种种,想着外面传来的线报。

    就在此时,她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楼下二层传来的、极其轻微的开门和脚步声。

    是陈洛回来了!

    苏小小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几乎立刻放下玉梳,也顾不上仔细妆扮,只随意披了件外衫,便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侧耳倾听。

    楼下的动静很快平息,陈洛似乎直接回了房间,再无声响。

    苏小小心中了然。

    果然,他回来了,而且看样子……状态很不好。

    她早已通过被看招自己的渠道,收到了最新的线报:

    接应人员传回消息,赵清漪已顺利收到全部赎金,并按照约定,将其中三万两作为情报与协助的酬劳交给了被看招。

    更让人意外的是,赵清漪额外拿出了两万两,指名要转交给陈洛,并托被看招的人带话给她苏小小,再由她转告陈洛。

    话很简单:“钱已收到,诸事已了。我即日返回北地,归期未定。让陈洛安心准备科考,勿念。待我事了,或再来寻他。”

    赵清漪走了,带着巨款,毫不犹豫地返回了北地,甚至没有亲自与陈洛道别,只留下这么一句客气中透着疏离、更像是安抚“工具人”的话语。

    苏小小握着那张传递信息的纸条,当时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为陈洛感到一丝……不值?

    他为了那赵清漪,又是冒险救命,又是牵线搭桥、出谋划策,甚至不惜背上“舔狗”的名声,处处维护,不顾危险。

    结果呢?

    人家利用完了他,拿够了钱,拍拍屁股就走,连句像样的告别都没有,只留了点“辛苦费”和一句空泛的承诺。

    “可怜的家伙……”

    苏小小当时轻轻叹了口气,心中竟真有一丝为陈洛的“痴情错付”而泛起的、淡淡的感伤。

    这感伤很复杂,混杂着物伤其类的微妙同情,以及一丝……

    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陈洛那份纯粹“痴心”的触动?

    但另一方面,一股难以抑制的、近乎幸灾乐祸的“高兴”又悄悄冒了出来。

    “叫你当舔狗!”

    她对着空气,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哼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得意与解气的弧度,“在我面前不是挺能嘚瑟,挺会拿捏姿态的吗?”

    “又是要‘刺激’,又是摆谱的。怎么到了那位‘赵姐姐’面前,就巴巴地凑上去,人家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被利用了还心甘情愿?”

    “这下好了?人家利用完就走,连多看你这‘深情’一眼都嫌麻烦!活该!”

    这种“高兴”很矛盾。

    既是因为看到这个在自己面前总是游刃有余、甚至隐隐占据上风的“冤家”在别人那里吃了瘪、受了情伤而觉得解气;

    也是因为……

    赵清漪的离开,意味着至少在短期内,少了一个与她争夺陈洛注意力,或者说争夺陈洛“才华产出”的强大对手。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望向楼下陈洛舱室的方向,眼神变幻。

    此刻的陈洛,一定很伤心,很难过?

    以为自己是救美的英雄,是痴情的守护者,结果只是别人计划中一枚好用的棋子,用完即弃。

    想到陈洛此刻可能正独自在舱室里黯然神伤,或者对着天花板发呆,苏小小心中那点幸灾乐祸忽然又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微妙的情绪。

    她要不要下去看看他?

    是趁机“安慰”一下这个受伤的“痴情才子”,展现自己的温柔与体贴,拉近关系,好让他继续为自己创作?

    还是……

    先晾他一会儿,让他好好“品尝”一下当舔狗的苦涩,挫挫他的锐气,以后在自己面前更“乖”一些?

    苏小小倚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一缕发丝,脸上神情变幻,最终定格为一个带着狡黠与算计的浅笑。

    “不急,”她低声自语,“让他先难过一会儿。等午膳时分,我再‘不经意’地出现,‘顺便’把赵姐姐的话和银票带给他……到时候,再看他的反应。”

    她转身,开始不紧不慢地梳妆打扮,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楼下的陈洛,依旧“沉睡”。

    楼上的苏小小,精心准备着下一场“偶遇”与“安慰”。

    水月楼画舫在晨光中轻轻摇曳,承载着各自的心思与谋划,仿佛昨夜的血腥与波谲,都与它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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