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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青霉素开始量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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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激战,山本联队被全部消灭了。

    虎头岭的硝烟还没散尽,苏勇就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古县。

    他没有去指挥部,没有去开庆功会,甚至连李云龙递过来的缴获清酒都没接。他只是摆了摆手,说了一句“你们喝”,就翻身上马,带着警卫班疾驰而去。那匹枣红马浑身是汗,四蹄翻飞,在官道上扬起一溜烟尘。

    身后,虎头岭的方向还在传来零星的枪声——那是战士们在进行最后的战场清扫,检查有没有装死的鬼子,收集战利品,掩埋烈士。山本一木的尸体已经被找到了,他最终没有选择投降,而是在最后一刻剖腹自尽了。苏勇听到这个消息时,只是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他直奔地下兵工厂。

    因为何莫修在对讲机里说了一句话:“旅长,快来,你的宝贝到了。”

    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还有一丝颤抖——那是何莫修激动到极点时才会有的语气。苏勇太了解他了,这位留德博士平时说话慢条斯理,可一旦兴奋起来,语速就会快得像机关枪,恨不得把脑子里所有的想法一秒钟全倒出来。

    古县地下兵工厂,是整个独立加强旅最核心的秘密。

    从地面上看,那只是一片普通的农田和几间破旧的磨坊。农田里种着冬小麦,嫩绿的麦苗刚刚破土,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绿意。磨坊里有时会传来驴叫,有时会传出磨盘转动的咕噜声,和周围任何一个村庄的磨坊没什么两样。

    但在地下十五米深处,是一个占地超过三千平方米的巨型洞窟。

    这个洞窟原本是清朝末年一个地主挖的藏身洞,后来被日军占领时扩建成了弹药库。苏勇接手古县后,带着工兵连整整改造了三个月,才把它变成了现在的样子——钢筋水泥加固的穹顶,通风系统,排水系统,电力照明,还有三道厚达半米的混凝土防护门。洞窟被分隔成十几个功能区:机械加工车间、弹药组装车间、枪械修理车间、化学实验室、材料仓库、成品仓库……

    此刻,数百名工人正在里面三班倒地运转着。机器的轰鸣声从地下传来,在地面上几乎听不见,只有凑近了才能感觉到脚下微微的震颤。

    苏勇穿过三道铁门,经过两次身份核验。

    第一道门是伪装成磨坊地窖的入口,推开一堆杂物,下面是一道向下的铁梯。第二道门在地下十米处,是一扇厚达三十厘米的钢筋混凝土门,需要转动巨大的轮盘才能打开。门口有两名全副武装的战士站岗,他们对苏勇敬礼,然后仔细检查了他的证件——即使认得旅长,也必须按规矩来。第三道门通向核心区域,需要输入一组密码,密码每三天更换一次,只有苏勇、赵刚和何莫修三个人知道。

    最后,在一条长长的甬道尽头,苏勇看到了何莫修。

    这位留德物理学博士此刻的形象跟他的学历完全不搭——头发乱得像鸡窝,至少三天没洗过,一绺一绺地翘着;眼镜歪在鼻梁上,左边的镜片上有一道裂纹,不知道什么时候磕的;白大褂上沾满了不明液体的斑点,有黄色的、褐色的、还有几块像是被酸腐蚀过的破洞;两只手的手套上沾满了污渍,袖口卷得一边高一边低。

    但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是一个孩子在圣诞节早上看到了梦寐以求的礼物。

    “旅长!来来来!快看!”

    何莫修一把拽住苏勇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拖着他穿过一道厚重的气密门。那扇门是橡胶密封的,推开时有明显的阻力,门后传来一股淡淡的霉味和化学试剂的气味——那是发酵和萃取过程中特有的味道。

    门后的景象,让苏勇也忍不住挑了挑眉。

    那是一个全新的、独立的车间。

    车间不大,大约两百平方米,但里面的设备让苏勇这个见惯了后世工业景象的人都有些震撼。十二个巨大的不锈钢发酵罐整整齐齐地排列成两排,每个罐子都有一人多高,直径超过一米,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管道和仪表盘。罐体上方连接着复杂的冷凝管和过滤装置,那些玻璃管道弯弯曲曲,像迷宫一样。末端是一台精密的灌装机,正在“咔哒咔哒”地将一支支透明的玻璃安瓿瓶封口。

    安瓿瓶在传送带上缓缓移动,一排排整齐地排列着,像等待检阅的士兵。瓶子里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泛着一种淡淡的、柔和的金色光泽。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特殊的气味——不是医院里的消毒水味,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霉味和甜味的气息。那是青霉素发酵过程中特有的味道。

    “这就是……”

    苏勇走到灌装机前,拿起一支刚刚封好的安瓿瓶,对着灯光看了看。瓶身透明,封口完美,瓶底贴着一张小小的标签,上面用印刷体写着几个字:青霉素钠盐注射液,20万单位。

    “青霉素!”

    何莫修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工业化量产的青霉素钠盐注射液!纯度百分之九十八以上!每支二十万单位!”

    他一把从苏勇手里抢过那支安瓿瓶,举到灯光下,像举着一件稀世珍宝。瓶身在他指间微微转动,那道金色的光斑也随之流转,映在他兴奋得有些扭曲的脸上。

    “您看这颜色,多正!多纯!萃取过程中我反复调整了三次ph值,终于找到了最佳的析出点。您再看这封口,多完美!完全无菌操作,没有任何气泡和杂质。这是标准的二十万单位剂量,足以治疗一次严重的细菌感染,比如战伤后的败血症、气性坏疽,或者肺炎、脑膜炎……”

    他说着说着,忽然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自己的情绪。

    “旅长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何莫修激动得在原地转了两圈,双手比划着,那件沾满污渍的白大褂像翅膀一样张开:“这条生产线,从菌种培养、深层发酵、溶媒萃取、结晶提纯到无菌灌装,全流程自动化!一天——一天就能产出三千支!”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苏勇眼前晃了晃。

    “三千支是什么概念?”

    何莫修的眼镜片后面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目前全中国一年从国外进口的青霉素总量,也不过两千支左右!而且大部分都被截留在了重庆和昆明的大医院里,根本到不了前线!那些在战场上受伤的士兵,那些本来只需要一支青霉素就能活下来的年轻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伤口化脓、发炎、溃烂,最后在高烧中死去!”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马上又恢复了那种亢奋的状态。

    “也就是说,我们这条线一天的产量,就顶得上全中国一年半的进口量!”

    苏勇把安瓿瓶放回托盘里,嘴角微微上扬。

    他当然知道青霉素在这个时代意味着什么。

    1943年,青霉素还是全世界最稀缺的战略物资。美国人刚刚实现了工业化量产,但产量全部供应盟军战场,一支青霉素的黑市价格高达数百美元。在重庆,一支青霉素可以换一两黄金;在上海,可以换一袋大米;在晋西北的地界上,这东西比黄金还贵,比鸦片还难搞。

    而他现在,手里有了一条日产三千支的生产线。

    这不是武器,但它比任何武器都致命。

    因为它能救命。

    “何博士,第一批成品有多少?”

    苏勇走到发酵罐前,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金属表面。罐体微微震动,里面正在进行着无声的生化反应。那些肉眼看不见的青霉菌,正在培养液里疯狂生长,分泌出这种足以改变战争格局的神奇物质。

    何莫修快步走到一旁的记录台前,翻开一本厚厚的记录本,手指在上面滑动着:“从昨天下午三点生产线调试完成开始,到现在一共二十二个小时,我们已经产出了两千七百支。按照这个速度,到今天晚上八点,第一批三千支就可以全部包装入库。”

    他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另外,备用菌种已经扩培成功,下一批发酵原料已经准备好。只要原材料供应跟得上,这条线可以一直这样跑下去,每天三千支,雷打不动。”

    苏勇点了点头,目光在车间里缓缓扫过。那些发酵罐,那些管道,那些仪表,那些安瓿瓶,在他眼里都变成了战场上的一张张脸——那些本来会死去的战士的脸,那些本来会在痛苦中呻吟的伤兵的脸。他们会活下来,因为他们有了青霉素。

    “原材料供应有什么问题?”

    他走到原料区,看着那些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麻袋和玻璃瓶。麻袋上印着“玉米浆”三个字,瓶子上贴着“乳糖”的标签,还有一些装着无机盐和化学试剂的大瓶子。

    何莫修跟在他身后,语速恢复了正常:“玉米浆本地就能解决,我已经让后勤部联系了周边的几个县,他们可以长期供应。乳糖稍微麻烦点,需要从天津和青岛进货,但用量不大,一批货够用两个月。其他化学试剂本地产不了,得靠走私渠道从敌占区搞,价格贵,但用量更小,目前库存够用三个月。”

    他顿了顿,补充道:“最大的问题是包装材料。这些安瓿瓶需要高质量的玻璃,我们自己烧不出来,只能靠外购。我已经让后勤部在联系几家玻璃厂,但都在敌占区,运输是个大问题。”

    苏勇沉思片刻:“包装问题我来想办法。古县本地有没有玻璃作坊?”

    “有几家,但质量不行,做出来的安瓿瓶封口时容易炸裂。”何莫修推了推眼镜,“如果能改进工艺,或者从外地请几个熟练师傅来,也许能解决。”

    “我让赵刚去办。”苏勇点点头,“你只管生产,其他事后勤部会处理。”

    他走到那台灌装机前,看着那些安瓿瓶一个一个地被封装好,然后滑进一个不锈钢托盘里。托盘满了,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工人走过来,把托盘端走,换上空的。整个流程行云流水,几乎没有人工干预。

    “这设备……”苏勇轻声问。

    “系统给的,全部都是现成的。”何莫修压低声音说,虽然他早就知道苏勇的秘密,但每次提起“系统”这两个字,他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压低声音,“安装的时候我全程盯着,每一步都拍了照,画了图。如果能把这套流程完全吃透,我们自己也能造出类似的设备。”

    苏勇看了他一眼:“你想干什么?”

    何莫修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旅长,我不是那种光会用的笨人。我是学物理的,懂机械,也懂化学。这套生产线,我想拆了它,再装上,搞清楚每一个零件的作用,每一道工序的原理。等以后条件成熟了,咱们可以复制它,扩大生产。一条线日产三千支,十条线就是三万支,一百条线就是三十万支……”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睛越来越亮,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辉煌的未来。

    苏勇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步一步来。先把这条线跑顺了,保证每天三千支不断货。其他的,慢慢想。”

    何莫修用力点头:“我知道,我知道。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但旅长,您得承认,这是一个奇迹,对不对?”

    他指着那条生产线,声音又激动起来:“在这个全世界都在为一点点青霉素抢破头的时代,在这个连美国大兵都未必能用上足够剂量青霉素的年代,在晋西北这个穷乡僻壤的地下十五米深处,我们有了日产三千支的青霉素生产线!这不是奇迹是什么?”

    苏勇笑了。

    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从虎头岭战斗结束后就憋在心里的那种轻松和喜悦,终于在此刻释放了出来。

    “是奇迹。”他说,“是你创造的奇迹。”

    何莫修一愣,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不不,是系统给的,我只是安装调试了一下……”

    “没有你,系统给的东西也只是堆废铁。”苏勇认真地看着他,“何博士,谢谢你。”

    何莫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苏勇,眼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忽然有些发红。

    良久,他才憋出一句话:“那……那我继续盯着生产了。您忙您的。”

    苏勇点点头,转身向门口走去。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条生产线,那些金色的安瓿瓶,那些轰鸣的发酵罐,那个站在灯光下、头发乱得像鸡窝一样的男人。

    “何博士。”

    “嗯?”

    “这批药,第一批三千支,全部留给旅里的伤员。一个都不许外流。”

    何莫修立正站好,用力点头:“是!一个都不外流!”

    苏勇推开门,走进了那条长长的甬道。身后,灌装机还在“咔哒咔哒”地响着,安瓿瓶还在一个一个地被封装好,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那是生命的光泽。

    甬道尽头,赵刚正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他看见苏勇,立刻扬起手:“老苏!好消息!防疫工作……”

    “等等。”苏勇打断他,脸上还带着那个笑容,“老赵,先跟我去趟医院。”

    “医院?”赵刚一愣,“干什么?”

    苏勇从他身边走过,丢下一句话:“送药。”

    他的脚步声在甬道里回荡,轻快而有力。

    他的脚步声在甬道里回荡,轻快而有力。

    赵刚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跟上去:“送药?送什么药?”

    苏勇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向前走。穿过最后一道铁门,重新回到地面上时,冬日的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睛。他站在磨坊门口,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虽然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但比地下那股发酵的气味清新多了。

    “老赵,你知道咱们刚才看到的是什么吗?”他转过身,看着追上来的赵刚。

    赵刚摇摇头,满脸疑惑:“就看到一堆大铁罐子,还有何博士在那儿发疯。到底怎么回事?”

    “青霉素。”苏勇一字一句地说,“日产三千支的青霉素生产线。”

    赵刚的嘴巴张大了,半天没合上。作为一个政工干部,他当然知道青霉素是什么——那是总部首长做梦都想搞到的东西,那是重庆的大人物们愿意用黄金换的救命药,那是每一个伤员在手术台上最渴望的东西。

    “三千支?一天?”他的声音都变了调,“老苏,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苏勇从怀里掏出一支安瓿瓶——刚才他顺手拿的——递给赵刚。

    赵刚接过来,举到阳光下,看着那淡黄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微微晃动。瓶身上的标签清清楚楚地印着那几个字:青霉素钠盐注射液,20万单位。

    他的手在发抖。

    “这……这是真的?”

    “真的。”苏勇翻身上马,“走,去医院。第一批药先给咱们的伤员用,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救命神药。”

    马蹄声再次响起,两骑向着古县县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地下兵工厂的入口依然平静如常,谁也看不出,在这片普通的农田下面,正酝酿着一场足以改变整个战争格局的医疗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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