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炮没了就没了，人一定要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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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地后面的炮兵阵地上。
王铁柱率领炮兵们，已经重新调装好了迫击炮。
但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战友们挨小鬼子大炮轰炸。
没办法，小鬼子是九二式步兵炮。
他们是迫击炮，射程根本够不着。
他只能等小鬼子再一次冲锋时，给予小鬼子迎头炮击。
但他也明白，留给他炮击的机会，只有这一次了。
只要他的迫击炮一开动，小鬼子的步兵炮，肯定会马上瞄准他的新炮兵阵地开炮。
如此短的时间，他根本来不及转移。
他总不能只打一轮就马上拆炮，那样根本达不到轰炸效果。
王铁柱摸着身旁的一门迫击炮，满眼的不舍。
多好的炮啊，很可惜马上就要没了。
王铁柱又目光看向炮兵连的战士，叮嘱道：“同志们，一会千万记住，连射三轮就立刻撤退。炮没了就没了，你们可一定要活着。”
“连长，鬼子的大炮不一定有那么快，咱们速度快点，应该能把炮转移走。”一名战士双手捧着炮管，满脸的不舍。
“是啊连长，咱们没有了炮，那还叫炮兵吗？”又一名战士，红着眼睛说道。
“连长，要不咱们打四轮？”另一个战士小李攥着炮弹，“多打一轮，前沿的兄弟就能少受点罪。”
“不行！”
王铁柱毫不犹豫摇头，“只能打三轮，打完就撤。”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记住，撤的时候别回头，就算听见炮响，也别回头看。”
“是，连长……”
炮兵连的战士们咬着牙答应。
鬼子的这一波饱和式炮击，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才停止。
马道岭八路军的阵地上，硝烟弥漫。
八路军战士们不眠不休辛苦一晚上，构筑的简易防御阵地，此刻已经被鬼子的炮火，轰炸得荡然无存。
李云龙从炸塌的掩体后爬了出来。
军帽早没了影，头发被熏得焦黑。
他的脸上，赫然有一道碎石划破的伤口，正在丝丝渗着血。
李云龙甩了甩脑袋，左右扫了一眼阵地。
他发现，构筑的五六个重机枪阵地全没了。
好几个防炮洞也都坍塌得不成样子，汩汩鲜血正从防炮洞里流出。
“快，快挖防炮洞救人。”李云龙脚步踉跄地朝就近一个防炮洞奔去。
周围还能动的战士们，也都纷纷行动起来，七手八脚用手扒拉着混着污血的泥土。
等他们好不容易拔开泥土，却发现，里面蜷缩的四五个战士，早已经血肉模糊，没了个人样。
“小鬼子，我艹你姥姥。”
李云龙眼眶欲裂，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三天前，驻地张大娘亲自送来当兵的小儿子，赫然就在其中。
张大娘说，“李团长，我儿子年满十六岁了，你带他上战场杀鬼子，为他爹、为他哥哥报仇。”
当时，李云龙还拍着胸口保证，一定会好好照顾她儿子，把他活着带回去。
却不料，第一场仗，就战死了。
李云龙都不知道回去怎么面对父老乡亲们了。
“团长，小鬼子上来了。”侦察连的战士喊道。
李云龙来不及悲痛，赶紧趴在战壕边上查看敌情。
山坡下，约莫一千四五百个小鬼子，正乌泱泱向山坡上移动。
“柱子，他娘的该你出手了，给我狠狠轰小鬼子，迫击炮老子不要了。”李云龙喊了一嗓子，连忙抱起袁喜抢救来的重机枪，架在了战壕上。
王铁柱和炮兵连的战士们早就严阵以待。
山头上测距的炮兵观察员连连挥动旗子。
王铁柱瞅了一眼旗语，怒吼道：“射距八百米，装弹，三连射！”
战士们动作麻利，迅速微调炮管仰角，装入炮弹。
“嗵……嗵嗵……嗵嗵嗵……”
十二门90迫击炮，陆续发射出炮弹。
炮弹呼啸着飞出，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在鬼子冲锋队伍的中间。
“轰！轰！”
爆炸声连绵不绝响起，火光冲天。
“八嘎，趴下。”
正冲锋的小鬼子们，压根没想到八路还有火炮，一个个吓得就地趴下。
然而，这次他们的人数比上次足足多了快一倍，人头密度很大。
眨眼间，好几百小鬼子就被炸得满天飞。
有个鬼子小队长正举着军刀叫嚣，被一发炮弹直接命中，化成了一堆碎肉。
“八嘎，我腿没了，救命啊！”
“救救我，我不想死！”
山坡上小鬼子的惨嚎声此起彼伏。
但这时候小鬼子的医疗兵可不敢上去。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小鬼子痛苦哀嚎着。
“炸得好，炸死这些狗日的小鬼子。”李云龙咬牙切齿，猛地扣动扳机。
“哒哒哒……”
重机枪迅速喷吐出一片扇形火舌。
数百米外正挨炸的小鬼子，又倒下了一大片。
山本二百五举着望远镜，看着英勇冲锋的士兵一片片倒下，瞬间脸色铁青。
他狠狠把望远镜摔在地上，愤怒咆哮着：“八嘎，土八路的迫击炮怎么还在？”
“快！命令炮兵中队，把八路的迫击炮炸掉！”
山本的命令还没到，鬼子的火炮中队就已经调整了诸元，纷纷转向新一团的新迫击炮阵地。
“轰……轰……”
小鬼子的九二式步兵炮迅速发射出一枚枚炮弹。
而此时，王铁柱刚指挥战士们打完第三轮，连气都没来得及喘一口，就听见头顶传来炮弹的尖啸。
“不好！快跑！”
战士们赶紧四散跑开。
然而，人的速度怎么可能有炮弹快。
五六名还没来得及跑远的战士，连同十二门迫击炮，瞬间被淹没在炮火之中。
王铁柱看着这一幕，眼睛瞬间就红了，“狗日的小鬼子，老子兵啊！老子的炮啊！。”
李云龙在阵地，也看得真切。
他死死咬住嘴唇，一拳砸在战壕上。
鬼子后方，山本二百五再次举着望远镜观望。
当他看到八路军新的炮兵阵地，全部被己方的炮火覆盖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呦西，土八路没炮了！命令士兵们继续冲锋！给我把这群土八路全部干掉。”
“嘀嘀嘀……”
鬼子冲锋的命令哨声再次响起。
那些趴着的小鬼子，这才纷纷起身继续冲锋。
李云龙见状，毫不犹豫扣动扳机，“所有的轻重机枪，给我狠狠地打。”
“哒哒哒……”
李云龙手中的重机枪，如同愤怒的钢铁猛兽，喷吐出一道道火舌。
紧接着，左侧一营阵地上，侥幸没被炸的两挺重机枪，也对着小鬼子狠狠射击。
右侧二营阵地，重机枪一挺都没有了，仅有五六挺歪把子机枪在扫射。
放眼望去，新一团阵地上的重火力，经过上一轮鬼子的炮火后，仅剩了六七处。
比炮击前足足减少了三分之二。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八路军这边的重机枪，全部是苏俄援助的马克沁重机枪，和缴获的日军九二式重机枪。
马克沁重机枪重五十多公斤，加上枪架接近七十公斤，需要三个人才能快速搬动。
九二式重机枪稍微轻点，但加上枪架也有五十多公斤，两个人勉强能抬走。
但鬼子的火炮只要一开动，压根不会给八路军快速转移重机枪的时间。
所以，八路军一般只能眼睁睁看着重机枪被炸。
“哒哒哒……”
八路军这边的轻重火力刚开动，小鬼子这边的几十挺重机枪立刻还击。
同时，小鬼子的掷弹筒也对着八路军的开火。
“轰轰……”
瞬间，八路军这边的轻重火力点，就被压制得抬不起头。
半山坡上，没被炸死的七八百头小鬼子，赶紧趁着这机会拼命冲锋。
李云龙趴在掩体后，看着越来越近的小鬼子，恨得咬牙切齿，“大家稳住，把小鬼子放近点再打。”
王铁柱率领炮兵们，已经重新调装好了迫击炮。
但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战友们挨小鬼子大炮轰炸。
没办法，小鬼子是九二式步兵炮。
他们是迫击炮，射程根本够不着。
他只能等小鬼子再一次冲锋时，给予小鬼子迎头炮击。
但他也明白，留给他炮击的机会，只有这一次了。
只要他的迫击炮一开动，小鬼子的步兵炮，肯定会马上瞄准他的新炮兵阵地开炮。
如此短的时间，他根本来不及转移。
他总不能只打一轮就马上拆炮，那样根本达不到轰炸效果。
王铁柱摸着身旁的一门迫击炮，满眼的不舍。
多好的炮啊，很可惜马上就要没了。
王铁柱又目光看向炮兵连的战士，叮嘱道：“同志们，一会千万记住，连射三轮就立刻撤退。炮没了就没了，你们可一定要活着。”
“连长，鬼子的大炮不一定有那么快，咱们速度快点，应该能把炮转移走。”一名战士双手捧着炮管，满脸的不舍。
“是啊连长，咱们没有了炮，那还叫炮兵吗？”又一名战士，红着眼睛说道。
“连长，要不咱们打四轮？”另一个战士小李攥着炮弹，“多打一轮，前沿的兄弟就能少受点罪。”
“不行！”
王铁柱毫不犹豫摇头，“只能打三轮，打完就撤。”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记住，撤的时候别回头，就算听见炮响，也别回头看。”
“是，连长……”
炮兵连的战士们咬着牙答应。
鬼子的这一波饱和式炮击，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才停止。
马道岭八路军的阵地上，硝烟弥漫。
八路军战士们不眠不休辛苦一晚上，构筑的简易防御阵地，此刻已经被鬼子的炮火，轰炸得荡然无存。
李云龙从炸塌的掩体后爬了出来。
军帽早没了影，头发被熏得焦黑。
他的脸上，赫然有一道碎石划破的伤口，正在丝丝渗着血。
李云龙甩了甩脑袋，左右扫了一眼阵地。
他发现，构筑的五六个重机枪阵地全没了。
好几个防炮洞也都坍塌得不成样子，汩汩鲜血正从防炮洞里流出。
“快，快挖防炮洞救人。”李云龙脚步踉跄地朝就近一个防炮洞奔去。
周围还能动的战士们，也都纷纷行动起来，七手八脚用手扒拉着混着污血的泥土。
等他们好不容易拔开泥土，却发现，里面蜷缩的四五个战士，早已经血肉模糊，没了个人样。
“小鬼子，我艹你姥姥。”
李云龙眼眶欲裂，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三天前，驻地张大娘亲自送来当兵的小儿子，赫然就在其中。
张大娘说，“李团长，我儿子年满十六岁了，你带他上战场杀鬼子，为他爹、为他哥哥报仇。”
当时，李云龙还拍着胸口保证，一定会好好照顾她儿子，把他活着带回去。
却不料，第一场仗，就战死了。
李云龙都不知道回去怎么面对父老乡亲们了。
“团长，小鬼子上来了。”侦察连的战士喊道。
李云龙来不及悲痛，赶紧趴在战壕边上查看敌情。
山坡下，约莫一千四五百个小鬼子，正乌泱泱向山坡上移动。
“柱子，他娘的该你出手了，给我狠狠轰小鬼子，迫击炮老子不要了。”李云龙喊了一嗓子，连忙抱起袁喜抢救来的重机枪，架在了战壕上。
王铁柱和炮兵连的战士们早就严阵以待。
山头上测距的炮兵观察员连连挥动旗子。
王铁柱瞅了一眼旗语，怒吼道：“射距八百米，装弹，三连射！”
战士们动作麻利，迅速微调炮管仰角，装入炮弹。
“嗵……嗵嗵……嗵嗵嗵……”
十二门90迫击炮，陆续发射出炮弹。
炮弹呼啸着飞出，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在鬼子冲锋队伍的中间。
“轰！轰！”
爆炸声连绵不绝响起，火光冲天。
“八嘎，趴下。”
正冲锋的小鬼子们，压根没想到八路还有火炮，一个个吓得就地趴下。
然而，这次他们的人数比上次足足多了快一倍，人头密度很大。
眨眼间，好几百小鬼子就被炸得满天飞。
有个鬼子小队长正举着军刀叫嚣，被一发炮弹直接命中，化成了一堆碎肉。
“八嘎，我腿没了，救命啊！”
“救救我，我不想死！”
山坡上小鬼子的惨嚎声此起彼伏。
但这时候小鬼子的医疗兵可不敢上去。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小鬼子痛苦哀嚎着。
“炸得好，炸死这些狗日的小鬼子。”李云龙咬牙切齿，猛地扣动扳机。
“哒哒哒……”
重机枪迅速喷吐出一片扇形火舌。
数百米外正挨炸的小鬼子，又倒下了一大片。
山本二百五举着望远镜，看着英勇冲锋的士兵一片片倒下，瞬间脸色铁青。
他狠狠把望远镜摔在地上，愤怒咆哮着：“八嘎，土八路的迫击炮怎么还在？”
“快！命令炮兵中队，把八路的迫击炮炸掉！”
山本的命令还没到，鬼子的火炮中队就已经调整了诸元，纷纷转向新一团的新迫击炮阵地。
“轰……轰……”
小鬼子的九二式步兵炮迅速发射出一枚枚炮弹。
而此时，王铁柱刚指挥战士们打完第三轮，连气都没来得及喘一口，就听见头顶传来炮弹的尖啸。
“不好！快跑！”
战士们赶紧四散跑开。
然而，人的速度怎么可能有炮弹快。
五六名还没来得及跑远的战士，连同十二门迫击炮，瞬间被淹没在炮火之中。
王铁柱看着这一幕，眼睛瞬间就红了，“狗日的小鬼子，老子兵啊！老子的炮啊！。”
李云龙在阵地，也看得真切。
他死死咬住嘴唇，一拳砸在战壕上。
鬼子后方，山本二百五再次举着望远镜观望。
当他看到八路军新的炮兵阵地，全部被己方的炮火覆盖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呦西，土八路没炮了！命令士兵们继续冲锋！给我把这群土八路全部干掉。”
“嘀嘀嘀……”
鬼子冲锋的命令哨声再次响起。
那些趴着的小鬼子，这才纷纷起身继续冲锋。
李云龙见状，毫不犹豫扣动扳机，“所有的轻重机枪，给我狠狠地打。”
“哒哒哒……”
李云龙手中的重机枪，如同愤怒的钢铁猛兽，喷吐出一道道火舌。
紧接着，左侧一营阵地上，侥幸没被炸的两挺重机枪，也对着小鬼子狠狠射击。
右侧二营阵地，重机枪一挺都没有了，仅有五六挺歪把子机枪在扫射。
放眼望去，新一团阵地上的重火力，经过上一轮鬼子的炮火后，仅剩了六七处。
比炮击前足足减少了三分之二。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八路军这边的重机枪，全部是苏俄援助的马克沁重机枪，和缴获的日军九二式重机枪。
马克沁重机枪重五十多公斤，加上枪架接近七十公斤，需要三个人才能快速搬动。
九二式重机枪稍微轻点，但加上枪架也有五十多公斤，两个人勉强能抬走。
但鬼子的火炮只要一开动，压根不会给八路军快速转移重机枪的时间。
所以，八路军一般只能眼睁睁看着重机枪被炸。
“哒哒哒……”
八路军这边的轻重火力刚开动，小鬼子这边的几十挺重机枪立刻还击。
同时，小鬼子的掷弹筒也对着八路军的开火。
“轰轰……”
瞬间，八路军这边的轻重火力点，就被压制得抬不起头。
半山坡上，没被炸死的七八百头小鬼子，赶紧趁着这机会拼命冲锋。
李云龙趴在掩体后，看着越来越近的小鬼子，恨得咬牙切齿，“大家稳住，把小鬼子放近点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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