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真-按族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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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豢养死士,甚至对明面上是三皇子和凌不疑手下的她下手,这家族从根子上就烂透了。

    不过,敢对她出手,算是踢到了铁板。

    宁舒手持那本沉甸甸的族谱,目光寒凉,她回身,扫过瘫软在血泊中、面无人色的众人。

    一字一句,声音很轻,却冷彻骨髓。

    “当真该死。”

    宁舒说到做到。

    她真就按着那本族谱,从嫡系到旁支,从耄耋老翁到垂髫稚子,一个不漏地全部让人押到了祠堂前。

    空地上黑压压跪了上百人,有老妪搂着幼童瑟瑟发抖,也有壮年男子咬牙切齿,满面怒火。

    同时,大开杀戒之前,宁舒也没忘了让随行的侍从,快马去通知凌不疑。

    而就在她召集族人的间隙,九九早已通过扫描,从各处暗格、夹层、乃至地下密室,搜罗出那些见不得光的密账与罪证,全部都堆放在此时空无一人的书房地上。

    凌不疑赶到时,浓烈的血腥味已扑面而来,与祠堂残留的香火味混在一处,令人作呕。

    满地尸首。

    死者皆是喉间一道极细的血线,几乎不见挣扎痕迹,场面惨烈如修罗战场。

    暗红的血水蜿蜒流过青砖缝隙,在初升的晨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泽。

    他抬眸望去——

    宁舒就立在血泊中央。

    素衣胜雪,纤尘不染。浑身上下,竟未沾一滴血渍。

    她负手而立的身影,在满地猩红中,白得刺目,白得令人心悸。

    见到凌不疑来,已经收敛了杀气的宁舒也只是淡淡颔首。

    侍从战战兢兢捧上那堆积如山的罪证,凌不疑随手翻开一页,瞳孔骤缩。

    那上面记载的,是连他这般久经沙场之人,都觉得齿冷的勾当。

    倒不是没有活口。

    宁舒杀人,看的是因果孽债,眼中所见皆是因果,自然不存在错杀,也不会有漏网之鱼。

    “剩下这些。”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目光扫过那些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幸存者。

    “罪不至死,却也不干净。你带回去,按律处置便是。”

    话音未落,那些侥幸活下来的人,竟纷纷膝行向前,拼命磕头哀求。

    “将军!将军带我们走!我们认罪!什么都认!”

    他们宁可立刻住进暗无天日的诏狱,也不愿再多看那杀神一眼。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族老,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瞪着眼睛倒下。

    而这位年轻的道长,自始至终,眉梢都未曾动一下。

    天知道这些侥幸活下来的人,目睹了宁舒那如同阎罗索命、视人命如草芥的杀伐手段,心中是何等骇然欲绝。

    凌不疑沉默挥手,黑甲卫上前锁拿犯人。

    那些人竟如蒙大赦,争先恐后地钻进囚车,仿佛那不是牢笼,而是生天。

    至于这煊赫数代的庞大家业——田契、地契、金银、古玩、商铺账册……悉数被清点、装箱、贴封,充入府库。

    至于那些尸首,上过战场的黑甲卫处理起来得心应手。

    曾经门庭若市的朱门府邸,如今只剩一地未干的血迹,和穿堂而过、带着铁锈味的晨风。

    宁舒站在高阔的府门前,让人取来笔墨。

    就着那扇依旧厚重、却已蒙尘的朱漆大门,她提腕落笔。

    浓墨混着门缝里未干的血迹,在暗红的门板上泅开深痕。

    一笔一划,写的是这家人拐卖稚童、通良为娼、逼死人命的桩桩罪状。

    秋风卷过,将门上血墨未干的字迹吹得半凝,在晨光中森然欲动,字字句句如铁画银钩,钉入门板。

    她扔了笔,扫过附近探头探脑的那些侍从,转身离去。

    身后,那扇写满罪状的大门在风里半掩着,门轴发出吱呀轻响,像一声压抑的叹息。

    不过半日之间。

    曾经车马盈门的百年世家,就此烟消云散。

    仆从四散,府邸贴封,朱门上的铜环好似转眼就蒙了灰。

    只有门板上那淋漓的罪状还在风里瑟缩,像一道醒不来的噩梦。

    消息如野火燎原,转瞬烧遍都城。

    其余世家得了信,趁夜色派仆从前来窥探。

    回去的人无不腿软面白,语无伦次。

    有胆小的连夜焚了密账,将见不得光的银钱沉塘埋井;

    有精明的天不亮就开仓放粮,拉着“积善之家”的幡在门口施粥;

    更有手眼通天的,悄没声将族里那几个最不成器的子弟送上马车,美其名曰“游学”,实则是送出去避祸。

    袁善见早已将宁舒当日的话,一字不漏地传遍了各府高门。那段话如今成了悬在每个人头顶的利剑。

    “顺着你们这些世家的族谱,杀得你们十族尽灭,人头滚滚!把你们这些盘踞朝堂、吸食民血的蛀虫,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让你亲眼看看,你们倚仗的世家光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何等不堪一击。所谓世家,不过是任人碾碎的尘埃!”

    昔日警告,已成判决。

    而宁舒对着族谱杀人、按名清算的举动,未作丝毫遮掩。

    她就是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但凡犯事,族谱有名者,一个也逃不掉。

    你总不能不上族谱。

    在世家门阀眼里,族谱是根,是魂,是身份与荣光的唯一凭证。

    离了族谱,便是无根浮萍,可如今,这曾象征一切荣耀与根源的册子,在宁舒手中,却成了最冰冷的索命簿。

    她翻开族谱,看的不是血脉亲疏,而是名字后缠绕的、浓得化不开的漆黑孽债。

    剑锋所向,皆是因果;倒下之人,皆非无辜。

    都说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王朝。

    可这新朝以武立国,锋芒正盛。

    世家们再傲,此刻也只能暂避锋芒。

    有人闭门谢客,有人上书请罪,更有人开始悄悄收敛爪牙,准备“暂避风头”。

    秋风吹过那座如今荒废的宅院,卷起门前血渍斑斑的罪状。

    最后一首诗作,墨迹尤新。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黄巢的诗,读者评论里搬来的!)

    字迹铁画银钩,杀气满满。

    一夕之间,这煊赫数代的世家,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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