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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终极对决(智力层面),不战而屈人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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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城的雨来得毫无征兆。

    林默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看着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滑落,将这座灯火通明的城市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晕。三十八层的高度,足以俯瞰大半个城市,包括两公里外那栋在雨幕中若隐若现的水晶塔——深城国际医学中心。

    他抵达深城已经四十八小时,但没有踏出酒店一步。

    所有行动都通过加密频道指挥。周寻在隔壁房间操控着十几台设备,实时监控医学中心的所有电子信号。老鬼在楼下的商务中心,通过不同身份与医学中心的基层人员接触——保洁员、保安、设备供应商,从最不起眼的角度收集信息。李文渊教授则通过正式渠道,以学术交流名义进入医学中心,此刻正在参加一个神经科学的研讨会。

    赵小虎和六个安保人员分散在酒店各层,二十四个小时轮班警戒。

    这是林默从未尝试过的作战方式——不握刀,不持枪,只用信息和头脑。就像下围棋,每个落子都要计算十步之后的变化。

    “林总,有发现。”周寻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医学中心的地下停车场,b3层有异常。正常医院的b3层应该是设备间或仓库,但那里的能耗数据显示,有大量精密仪器在二十四小时运转,耗电量相当于一个小型数据中心。”

    林默回到桌前,打开平板。周寻已经把数据同步过来——三维建筑结构图上,b3层被标成红色,旁边是详细的能量分析曲线。

    “能看出是什么设备吗?”

    “从能耗特征判断,像是大型服务器集群,加上某种……生物培养装置。”周寻顿了顿,“最奇怪的是,这个区域的网络完全独立,不与医院主网连接。而且有物理隔离,进出需要三重生物验证。”

    物理隔离,独立网络,高能耗。这符合秘密实验室的特征。

    “李文渊教授那边呢?”林默问。

    “他在研讨会间隙,接触了三位医学中心的医生。”周寻调出录音,“其中一个神经外科主任说漏了嘴,提到他们有一个‘特殊病区’,只收治‘特殊病人’。但当李教授追问时,对方立刻转移话题。”

    特殊病区,特殊病人。这两个词在王振华的案例里出现过。

    林默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他在思考一个关键问题:如果这里真是守望者的据点,他们为什么要设在医院里?医院的优点是隐蔽,缺点是人员流动大,容易暴露。除非……

    “他们需要医院做掩护。”林默忽然说,“或者说,他们需要医院的‘正常业务’来掩盖‘特殊业务’。周寻,查一下医学中心过去三年的患者数据,看看有没有规律——特殊病区的患者,和普通病区的患者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

    半小时后,周寻发来了分析结果。

    “找到了。”他的声音有些兴奋,“特殊病区的十七位患者,全部是身患绝症的富豪或政要。而他们入院后,普通病区总会同时收治一批‘志愿者’——通常是经济困难的绝症患者,签署了实验性治疗的知情同意书。”

    “然后呢?”

    “然后,特殊病区的患者‘奇迹般康复’,而普通病区的志愿者……大部分‘治疗失败’死亡,少部分出院后失去联系。”

    林默闭上眼睛。他明白了——所谓“意识上传”,需要两样东西:一个接受意识的新身体(或大脑),和一个提供意识的旧身体。特殊病区的富豪们是接受者,普通病区的志愿者是提供者。

    “器官捐献”的黑暗升级版。

    “能找到那些志愿者的资料吗?”他问。

    “正在尝试,但他们的医疗记录被高度加密。不过……”周寻停顿了一下,“我在医院的内部论坛上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帖子,发帖人是三个月前离职的一个护士,id叫‘白衣天使心’。她说自己在特殊病区工作过,看到过‘可怕的事’,但帖子发布十分钟就被删除了。”

    “能联系上这个人吗?”

    “老鬼正在查。根据ip地址,发帖人现在可能住在深城郊区。”

    林默站起来,在房间里慢慢踱步。身体还在恢复期,每走一步都感到虚弱,但大脑运转得异常清晰。他想起沈老爷子的警告: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最亲近的人。

    但如果连自己人都不信,还能信谁?

    “让老鬼尽快找到那个护士。”林默说,“但要小心,可能是陷阱。”

    “明白。”

    当晚十点,老鬼传来消息:找到了。护士叫刘小雨,二十六岁,三个月前从医学中心辞职,现在一家小诊所工作。住的地方很偏僻,独居。

    “她愿意见面吗?”林默问。

    “很警惕,但我说是记者,想了解医疗黑幕,她犹豫后同意了。”老鬼回答,“约在明天中午,她诊所附近的咖啡馆。”

    “你亲自去,带两个人暗中保护。记住,如果感觉不对,立刻撤退。”

    “是。”

    第二天中午,林默在酒店房间里通过实时监控观看会面。

    老鬼扮作记者,戴着眼镜,背着相机包,看起来很专业。刘小雨是个瘦小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不安。两人在咖啡馆角落坐下。

    “你真的能曝光他们吗?”刘小雨的第一句话就问。

    “我需要知道真相。”老鬼说,“你之前在帖子里提到的‘可怕的事’,具体是什么?”

    刘小雨的手在发抖。她端起咖啡杯,喝了很大一口,然后低声说:“我在特殊病区做护士,主要负责三个病人。他们都是大人物,入院时病情很重,但治疗一段时间后,突然就好了。这不是最奇怪的……”

    她停顿,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最奇怪的是,他们‘康复’后,变得……不像人了。眼神空洞,表情僵硬,说话的方式完全变了。有个病人,入院前是南方口音,康复后却带上了北方腔。还有个病人,之前对花生过敏,康复后居然主动要花生酱吃。”

    记忆移植后的排异反应?还是意识转移不完整?

    “还有更可怕的。”刘小雨的眼泪掉下来,“那些志愿者……就是签了实验协议的病人。他们入院时虽然病重,但还能说话,还能思考。可是‘治疗’后,他们要么死了,要么变成……植物人。但他们的脑电波显示,大脑还在活动,只是没有意识了。”

    脑活动,无意识。这符合意识被“抽走”后的状态。

    “你亲眼见过治疗过程吗?”

    “没有,治疗室是禁区,只有特定医生能进。”刘小雨摇头,“但有一次,我送药到治疗室门口,听到里面传来……惨叫声。不是疼痛的惨叫,是恐惧的,绝望的惨叫。我吓得药都掉了,被主治医生狠狠骂了一顿。”

    她擦掉眼泪:“后来我想举报,但发现根本没用——医学中心的背景太深了。我害怕,就辞职了。但那些画面,每天都在我梦里出现。”

    老鬼记录完,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感谢费。另外,如果以后有记者联系你,可以说是我介绍的。我们会继续调查。”

    刘小雨接过信封,犹豫了一下:“你们……要小心。他们有人在监视离职员工。我总觉得,这几个月有人在跟踪我。”

    话音未落,咖啡馆的玻璃门被推开,三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他们径直走向刘小雨和老鬼的桌子。

    “不好。”林默在酒店房间里说,“小虎,准备接应。”

    赵小虎的声音从耳机传来:“已经在路上了。”

    咖啡馆里,三个男人已经围住了桌子。为首的四十多岁,面容冷峻:“刘小姐,我们是医学中心安保部的。你涉嫌泄露医院机密,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我不去!”刘小雨惊恐地站起来,“我已经辞职了,和你们没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男人伸手要抓她。

    老鬼站起来,挡在中间:“几位,我是记者,正在采访。你们这样带走我的采访对象,不合适?”

    “记者?”男人冷笑,一把抢过老鬼的记者证,看了一眼就撕了,“假证。你也一起走。”

    另外两个男人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了刘小雨。咖啡馆里其他客人开始骚动,但没人敢上前。

    就在此时,咖啡馆的门再次被推开,赵小虎带着两个人走进来。他们穿着便装,但气势逼人。

    “放开她。”赵小虎说。

    三个黑衣男人对视一眼,为首的笑了:“又来几个管闲事的?一起带走。”

    但他话音刚落,赵小虎已经动了。动作快得看不清,只听“咔嚓”两声,架着刘小雨的两个男人手腕同时脱臼,惨叫着松手。第三个人想拔枪,但赵小虎一脚踢在他膝盖上,他跪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咖啡馆里一片寂静。

    “走。”赵小虎对老鬼和刘小雨说。

    三人迅速离开。赵小虎的人在门口警戒,直到他们上车。

    酒店房间里,林默看着监控画面,眉头紧锁。对方敢在公共场所强行抓人,说明已经肆无忌惮。而且动作这么熟练,明显不是普通保安。

    “林总,”周寻的声音传来,“那三个人的面部识别结果出来了。为首的叫张凯,前特种部队成员,五年前退役,之后去向不明。另外两个也有军事背景。”

    退役特种兵,在医院做保安?这本身就不正常。

    “他们现在在哪儿?”林默问。

    “被警方带走了——我匿名报了警,说咖啡馆有持械斗殴。”周寻说,“但估计很快就会被保释。而且……警方可能不会深究,医学中心的背景很深。”

    林默明白。在深城,医学中心的影响力可能远超想象。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是一个温和的男声:“林默先生,你好。我是深城国际医学中心的院长,陈致远。”

    来得真快。

    “陈院长,有事吗?”林默平静地问。

    “今天下午发生了一点小误会,我想当面向您解释。”陈致远的语气很客气,“不知道您是否有时间,来医学中心坐坐?我也很想认识您这位传奇人物。”

    邀请还是陷阱?

    “可以。”林默说,“时间?”

    “今晚八点,我的办公室。地址您知道。”

    挂断电话后,林默召集所有人。

    “对方已经知道我们在这里,也知道我们在调查。”他说,“今晚的会面,可能是摊牌,也可能是鸿门宴。”

    “您不能去。”苏晚晴第一个反对,“太危险了。”

    “必须去。”林默摇头,“如果不去,等于告诉他们我们怕了。而且,这是最好的机会——面对面,才能看清对手的真面目。”

    “那至少多带些人。”

    “不,我一个人去。”林默说,“带人反而显得心虚。而且,在医学中心这种地方,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动手——太多眼睛了。”

    老鬼皱眉:“但万一……”

    “没有万一。”林默站起来,“周寻,准备一套最隐蔽的录音录像设备。小虎,你带人在医学中心外围待命,如果我两小时内没出来,或者发出求救信号,立刻行动。但记住,没有我的信号,绝对不要轻举妄动。”

    “是!”

    “江辰,”林默拨通电话,“启动‘b计划’。如果我在深城出事,按我们商定的预案执行。集团交给沈清月,基金会交给你,研究院交给李文渊。”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江辰说:“林总,您一定要回来。”

    “我会的。”

    晚上七点五十,林默独自驾车来到医学中心。

    雨已经停了,但空气依然潮湿。水晶塔在夜色中通体透亮,像一把插入大地的光剑。林默把车停在地面停车场,抬头看着这栋建筑——它那么干净,那么先进,谁能想到里面可能藏着最黑暗的秘密?

    他走进大厅。前台护士已经接到通知,直接带他上到顶层。

    陈致远的办公室占据了整整半层楼。落地窗外是深城的夜景,室内装修简约而奢华,墙上挂着各种学术证书和荣誉奖章。陈致远本人五十多岁,戴着金边眼镜,穿着白大褂,看起来更像学者而不是院长。

    “林先生,欢迎。”他起身握手,笑容温和,“久仰大名。”

    “陈院长客气。”林默在沙发上坐下。

    秘书端来茶,然后退出房间,关上门。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首先,为今天下午的事道歉。”陈致远说,“那几个安保人员太冲动了,我已经严肃处理。刘护士的事,我们也在调查,如果真有问题,绝不姑息。”

    话说得很漂亮,但林默听出了言外之意——他们在划清界限,把责任推给“个别人”。

    “陈院长叫我来,不只是为了道歉?”林默直入主题。

    陈致远笑了笑,靠在椅背上:“林先生是个爽快人,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我知道您在调查医学中心,也知道您在找什么。但我想告诉您,您可能……误会了。”

    “误会什么?”

    “误会我们在做坏事。”陈致远的表情变得严肃,“医学中心确实有一些前沿研究,包括神经科学和再生医学。但这些研究的目的,是为了救人,不是为了害人。那些志愿者,都是自愿签署协议的绝症患者,我们给了他们最后的希望。”

    “希望?”林默反问,“变成植物人,或者死亡,是希望?”

    “对于已经没有其他选择的人来说,尝试一种可能有效的疗法,总比等死强。”陈致远说,“而且,我们的研究已经取得了突破。您应该知道,您父亲林天野博士,是我们这个领域的先驱。他的研究,正在我们这里延续。”

    提到父亲,林默的眼神冷了下来。

    “你们用他的研究做了什么?”

    “拯救生命。”陈致远打开投影,播放一段视频,“看看这个病人,六十八岁,胰腺癌晚期,全身转移。常规医学已经宣判死刑,但在我们这里接受了三个月治疗,现在肿瘤全部消失,已经出院三个月,生活完全正常。”

    视频里,一个老人正在花园里散步,看起来确实很健康。

    “还有这个,”陈致远切换画面,“四十五岁,车祸导致脑干损伤,被判定为永久植物人。我们采用新型神经修复技术,六个月后,他已经能自主呼吸,有简单的意识反应。”

    一个接一个的成功案例,看起来无可辩驳。

    但林默注意到一个细节:所有这些“康复”的病人,眼神都有些空洞,笑容有些僵硬。就像刘小雨描述的,“不像人”。

    “代价呢?”他问。

    “代价?”陈致远愣了一下,“您指什么?”

    “那些志愿者的代价。”林默盯着他,“还有,这些‘康复’的病人,他们真的还是原来的那个人吗?还是说,只是看起来像?”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窗外的城市灯火闪烁,室内只有空调的轻微嗡鸣声。

    陈致远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摘下眼镜,慢慢擦拭。

    “林先生,您的问题很尖锐。”他说,“但科学是复杂的。意识是什么?自我是什么?这些哲学问题,医学无法回答。我们能做的,是延长生命,改善生活质量。至于这个生命是否‘完全’是原来的那个人……重要吗?”

    “重要。”林默一字一句地说,“如果一个人失去了记忆,失去了情感,失去了‘自我’,那他还活着吗?或者说,活着的只是一个躯壳?”

    陈致远重新戴上眼镜:“那您呢,林先生?您重生了,现在的您,和十二年前那个死在雨夜的您,是同一个人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直插心脏。

    林默沉默了。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重生后的他,还是原来的他吗?他有前世的记忆,但性格更狠,手段更硬,他改变了太多。

    “我不知道。”他最终诚实地说,“但至少,我还在努力做‘人’,而不是变成别的什么东西。”

    “这就是问题所在。”陈致远站起来,走到窗前,“林先生,您父亲的伟大之处在于,他看到了人类的局限——脆弱,短暂,容易犯错。他想突破这些局限,创造更好的‘人类’。但我们这些后人,误解了他的意思。”

    他转过身:“我们以为‘更好’是指更强壮,更长寿,更聪明。但您父亲真正想要的,是更善良,更有爱,更有责任感。可惜,他死得太早,没来得及说完。”

    林默看着他,试图判断这番话是真是假。

    “医学中心确实有守望者的投资,”陈致远继续说,“但他们只是投资者,不参与具体研究。我们有自己的伦理委员会,有自己的准则。那些所谓的‘意识转移’,只是极少数极端科学家在做的边缘实验,已经被我制止了。”

    “制止了?”

    “是的。”陈致远点头,“三个月前,我发现了那个项目,立刻叫停。相关设备和数据已经封存,涉事医生已经解聘。这也是为什么,刘护士会看到那些‘可怕的事’——那是过去的错误,不是现在的常态。”

    他说得很诚恳,几乎让人相信。

    但林默注意到一个细节:陈致远说“三个月前”,而刘护士辞职正好是三个月前。太巧了。

    “既然已经纠正,为什么还要跟踪刘护士?”他问。

    “为了确保她不会泄露‘过去’的错误,影响现在的声誉。”陈致远坦然道,“医学中心在做的,是真正能造福人类的研究。我们不能因为一些过去的错误,就让整个事业夭折。”

    他走回桌前,拿起一份文件:“林先生,我听说您也在做类似的研究——您父亲的技术,在您身上取得了效果。我们为什么不合作呢?您的经验,我们的平台,我们可以共同推进这项事业,让它真正用于救人,而不是被误解、被污名化。”

    合作。又一个邀请。

    林默接过文件,快速浏览。是一份合作协议草案,内容很专业:双方成立联合实验室,共享数据,共同研发新的治疗技术。条件优厚,几乎无可挑剔。

    但越完美,越可疑。

    “我需要时间考虑。”林默合上文件。

    “当然。”陈致远微笑,“不过请尽快。我们的研究正在关键阶段,如果能结合您的独特经验,可能会有突破性进展。这不仅能救更多人,也能……延续您父亲未竟的事业。”

    最后一句话,击中了林默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父亲未竟的事业。

    如果父亲真的想用技术救人,那么合作似乎是正确的选择。

    但沈老爷子的警告在耳边回响:不要相信任何人。

    “三天。”林默说,“三天后给您答复。”

    “好,我等你。”

    离开医学中心时,已经晚上十点。林默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他闭上眼睛,复盘刚才的对话。

    陈致远的话,七分真,三分假。真的部分是关于父亲的理念,假的部分是关于医学中心的现状。刘小雨看到的那些事,不可能全部是“过去的错误”。志愿者变成植物人,富豪康复后性情大变——这些现在还在发生。

    但陈致远敢这么坦然地邀请他合作,说明有恃无恐。要么是真的清白,要么是确信林默查不到证据。

    “林总,”周寻的声音从耳机传来,“您出来的时候,有三个信号在跟踪您。需要甩掉吗?”

    “不用,”林默睁开眼睛,“让他们跟。开回酒店。”

    车行驶在深夜的街道上。林默看着后视镜里那辆始终保持在两百米后的黑色轿车,忽然有了主意。

    “周寻,”他说,“帮我做一件事。”

    “您说。”

    “查一下陈致远的所有背景,不仅仅是公开资料。他的家庭,他的朋友,他的过去,他的一切。特别是……他有没有什么特别在乎的人或事。”

    “明白。”

    “还有,”林默补充,“查一下医学中心过去三个月所有离职的员工,不仅仅是刘小雨。看看有没有共同点。”

    “已经在查了,有初步发现:三个月内离职的十七个员工,全部在特殊病区工作过。而且,他们离职后,都收到过一笔‘封口费’,金额不小。”

    果然。

    林默看向窗外。深城的夜晚繁华而冷漠,像这座医学中心——表面光鲜,内里可能已经腐烂。

    而他,要做的不是强行闯入,不是武力征服。

    他要做的,是找到那个最脆弱的点,轻轻一推,让整座塔自己崩塌。

    不战而屈人之兵。

    这是父亲教他的——真正的强大,不是消灭敌人,而是让敌人失去战斗的理由。

    他拿出手机,给江辰发了条消息:“准备启动‘涅盘计划’。通知所有人,三天后,无论我在哪里,计划照常进行。”

    然后,他关掉手机,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

    决战将至。

    但这一次,没有刀光剑影。

    只有一场在头脑中进行的,无声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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