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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一个都不准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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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穿玄青道袍的男人自幽暗中缓步而出,眉目清绝,风姿出尘,恍若云外仙人误坠凡尘。

    土坑里,张楚岚愣住了——实话讲,这道士的容貌,别说女子,连他一个男人瞧见,心口都忍不住漏跳半拍。

    那俊逸根本不在人间尺度之内,倒像是天宫打翻了玉砚,泼洒出的水墨真容。

    更奇的是,甫一照面,他心底猛地一颤,泛起一阵久违的熟稔。

    仿佛……仿佛他们早已相识,在很远、很远的从前。

    “欸,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先开口的,却是握着菜刀的冯宝宝。她歪头挠了挠额角,眼神里全是困惑:“怪喽……昨儿个就想不起来,我肯定见过你。”

    苏荃望着少女,轻轻摇头。

    她长生不老的根由,此刻已在他眼中洞若观火——

    轮回。

    有人在她体内强行凿出一道微缩轮回,三魂七魄每隔数十载便重走一遭,旧忆随之洗尽,不留一丝痕迹。

    只要肉身经年锤炼、不朽不腐,便可永续不灭,寿数再无边界。

    能布下此等造化的,唯有仙家手段!

    她极可能是上古某位真仙遗落在世的血脉。

    否则,仙人怎会费尽心机,只为助一个凡人挣脱生死樊笼?

    没错,她从未修习丹鼎符箓,一身蛮力皆源于体内轮回所孕之力——纯粹、原始、无技无术,仅凭躯壳承纳天地伟力。

    剥开这股力量,她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

    “你何时下得龙虎山?”苏荃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龙虎山?”冯宝宝皱眉,一脸茫然,“我啥时候去过龙虎山?”

    看来,是离山之后,魂魄已悄然轮转了一回。

    苏荃不再看她,目光一转,落进土坑里少年眼中。

    “老天师算尽天下,却终究漏算了一步……他低估了人心最深处的幽暗。”

    他声音不高,却在空旷坟场里字字回响:“直至咽气那刻,他都未曾料到,张怀义终有一日会反出龙虎山。”

    “按他原本盘算,你该生在天师府内,落地便是内门嫡传,紫气绕门,金册题名。”

    “你到底是谁?”张楚岚瞳孔骤缩,脸上最后一丝镇定彻底崩裂。

    这年轻道士……怎会知道他爷爷的名字?

    苏荃却没答他,只淡淡续道:“不过这份因果,我倒不愿与张维那小子争抢……师尊说得对,老天师骨子里,就是只老狐狸。”

    “拿一具冷透的尸身作饵,钓出地府阴神,硬生生让茅山背上龙虎山的因果债——这份债,押的是你日后拜入龙虎、在末法乱局里抢下一方气运的命格……算盘珠子都快崩到天上了。”

    月光如霜,泼在荒坟之间。

    少年蜷在新掘的土坑里,脸色发白,瞳孔里全是错愕;持菜刀的少女立在歪斜的墓碑前,眉心微蹙,眼神像在翻检一段模糊旧事。

    那道人一袭青灰道袍,面如冠玉,自言自语时声调轻得像拂过纸面的风,偏又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画面静得诡谲,竟有几分荒诞的诗意。

    良久,苏荃才从记忆深处抽身而出。

    他望向土坑里的少年,忽而一笑:“历公,百余年未见,再相逢,竟成青衫少年郎了。”

    “按旧约,酆都城该还你了。”

    “可眼下鬼城尚有用处,若此刻交还,老天师那盘大棋,怕是刚开局就散了架——于情于理,都不妥。”

    “等你哪日登临龙虎之巅,执掌天师印信,我自当亲手奉还。”

    话音落地,他再未多看二人一眼,转身便走,袍角掠过夜风,无声无息。

    “喂!”

    张楚岚猛地扒住坑沿,泥水混着草屑簌簌往下掉,他喘着粗气吼道:“你到底是谁?!”

    “你……你是不是见过我爷爷?!”

    苏荃脚步微滞,脊背未转,只留一道清瘦轮廓在月光下:“茅山掌教,尘渊。”

    “按玄门规矩,你该称一声‘大真人’。”

    “至于你爷爷……初见他时,也正和你一般年纪,眉目未开,却已锋芒暗藏。”

    “尘渊?大真人?龙虎山?”

    张楚岚踉跄爬出泥坑,抬脚欲追,可目光扫向远处山影,那人早已杳然无踪,仿佛一步踏出,便跨过了百年光阴、千重山岳。

    “尘渊?大真人?龙虎山?”

    冯宝宝攥着菜刀柄,指尖无意识蹭着刀背,歪头喃喃:“这几个词……熟得很呐……像在哪听过,又像被风吹散了,抓不住……”

    深山密林,黑衣人狂奔不止,肺叶灼烧,额上汗珠砸进泥土。他频频回望,喉结滚动,仿佛身后真有索命阴差踏着树影紧咬不放。

    一口气奔出数百里,他终于瘫靠在一株老松下,胸膛剧烈起伏,气息乱得像断线风筝。

    “那道士……太瘆人了!”

    “不行,得立刻回去报信!异人界何时冒出这号人物?!”

    “可他早知我在暗处窥探,却装作不见……放我一马?难道……他跟全性有牵扯?”

    “大真人?这称呼……好像听哪个活过百岁的老家伙提过一嘴……”

    念头刚起,他脖颈一凉,不敢再想。

    喘匀气息后,足尖点地,借着月色纵身跃入林莽。

    一百多年,足够沧海换貌、故园易容。

    当年云遮雾绕的孤村,如今已是灯火通明的县城——霓虹刺破夜幕,车流如织,少男少女举着手机穿行街巷,笑声撞在玻璃幕墙上,又弹向半空。

    苏荃一袭道袍穿行其间,步子却慢了下来。

    他本该熟稔这世界:电光、铁骑、方寸屏中万千世界……可当真从民国烟雨里一路走到今天,才发觉,时间碾过的不是路,而是人骨子里的节拍。

    夜穹之下,无数幽光丝线自楼宇、街角、行人袖口悄然浮起,蜿蜒升腾,直没苍茫深处。

    苏荃目光轻扫,不疾不徐,最终落在其中一根泛着微金的细线上。

    医院走廊彻夜通明,脚步声、推车声、低语声,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某间病房门口,医生摘下口罩,口罩边缘压着两道深痕。

    “准备后事。”他声音低沉,“我们尽力了。”

    “肿瘤已扩散,老爷子一百多岁高龄,手术根本扛不住,现在只能靠药吊着。”

    “吊不了多久,顶多一个月。”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说句不该讲的——我行医二十多年,长寿的老人见得不少,但活过百一十岁的,唯独您家老爷子一个。”

    “若没这病根,活到一百三四十,绝非虚话……可惜啊。”

    门外乌泱泱围了一圈人,男男女女,全是老爷子的血脉后人——最年轻的也年过花甲,最老的已逾百岁。别家讲究四世同堂,他们家倒好,整整六代人挤在一张族谱上!

    医生撂下几句宽慰的话,转身就走。

    一众晚辈在走廊里嘀咕半天,最后推举出几个胆大的,屏住气推开病房门,打算进去劝老爷子放宽心、别硬撑。

    门一开,所有人全僵在了门口。

    病床前,不知何时立着个穿青灰道袍的年轻人,背影挺拔如松,衣角微扬,仿佛刚从山雾里踏步而来。

    “哎?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当场跳脚,六十多岁的年纪,嗓门却震得窗玻璃嗡嗡响——他是老爷子的重孙子。

    谁也没料到,那个连呼吸都靠机器拽着的老太爷,竟猛地抬手扯下氧气面罩,朝着门口厉声喝道:“都……滚出去!”

    那声音虽哑,却沉得压得住场子,不似垂危之人,倒像一把久未出鞘、却依旧寒光凛凛的旧刀。

    见众人还傻站着不动,老爷子眉头一拧,额角青筋微跳,脸上腾地烧起一团火气:“耳朵聋了?给我——统统出去!”

    “在外头候着!一个都不准踏进来!”

    他积威犹在,说话仍带着当年掌舵整个家族的分量。

    门外那些人纵然看不清苏荃正脸,只瞧见那道袍背影,也都狐疑地盯了几眼,终究没人敢吭声,默默退开,轻轻合上了门。

    门一关严实,老爷子才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床边那人身上,声音微颤:“我……我认得您!”

    “一百多年前,您就是来找河伯的那个道士……那天的事,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您和河伯并排坐在村口老槐树下的藤椅上,他亲手剖开一只西瓜,递给您一瓣,红瓤黑籽,汁水滴在竹席上。”

    “当年那场灾劫之后,整座村子只剩您和河伯活下来了?”苏荃轻声问。

    “嗯。”

    老人点点头,眼神飘远:“那时我才八岁,跟着爹上山采药。回村时天刚擦黑,就看见您坐在那儿,穿着这身道袍,笑吟吟地吃瓜……河伯把瓜籽吐进手心,还逗我数数。”

    河伯,正是大洋彼岸四位地仙妖魔之一。

    蛤蟆精与猿猴精早被苏荃镇压在酆都城底,百年光阴熬尽,血肉神魂尽数化作阴气,滋养着整座鬼城;敖礼则按他吩咐隐入市井,至今未寻;唯独河伯,被他放了一马,独自归隐山林。

    “一百多年啦……您真是神仙啊……”

    老人望着苏荃,眼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有重逢的热乎劲儿,有岁月碾过的唏嘘,还有一点点不敢信的恍惚。

    当年初见,他还是个攥着父亲手指、怕走夜路的小豆丁;

    而眼前这人,二十出头,眉目清朗,跟村里德高望重的老族长谈笑自若,吃瓜喝茶,气定神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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