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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不如豁出去赌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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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敖礼面色微滞,眼神一颤,却只稍作迟疑,便缓缓卸去周身气息压制,坦然展露修为——既不遮掩,也不挑衅,只求看得真切。

    四尊妖魔界地仙之中,他确为最强,但也不过略胜吞月一线。

    而据密报所言,吞月在眼前这位年轻掌教手下,连半盏茶工夫都没撑住,便已彻底伏诛。

    且对方尚未动用真正底牌。

    毕竟纸人之术早已名震玄门,六丁六甲虽初成无人识得,可从前那尊夸娥,早就在海外传得神乎其神。

    一具人类巅峰地仙之躯,再加一具地仙圆满的纸傀——真要生死相搏,他连脱身的机会都没有。

    血煞之气!

    苏荃一眼便见那老者体内翻涌的浓烈妖氛,也瞥见其间一缕极淡、几近消散的猩红煞气——分明染过人命!

    可那血煞稀薄如烟,几乎被妖气完全吞没,说明近两三百年内,他未曾沾血。

    况且苏荃来前已暗查清楚:敖礼入中原以来,行止规矩,从未逾矩半分。

    念头落定,她眸中金光悄然敛尽,袖角轻垂,杀意全无。

    敖礼喉头一紧,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原处,嘴角刚牵起一丝笑意:“尘渊掌教,那我……”

    话音未落,苏荃指尖轻抬——湖面骤然腾起一道水柱,如活物般疾射而至,半空中凝霜结魄,眨眼化作一枚鸽卵大小的寒冰丸子,稳稳落在木桌之上。

    他反手划破指腹,血珠未坠,已裹着灼灼真炁凌空游走,笔走龙蛇,勾勒出一道猩红符纹;符成刹那,径直没入冰心,整块寒冰顿时泛起幽光,赤芒吞吐,似有魂火在内翻涌。

    “炼魂咒。”

    苏荃将这枚血光浮动的冰丸推至敖礼面前,目光如刃,直刺对方瞳底:“你懂。”

    炼魂咒!

    顾名思义,专噬神魂,阴狠绝伦。一旦入口,便如附骨之疽,死死缠住三魂七魄;施咒者心念微动,咒力即爆,顷刻间魂散魄裂,连转生之机都断得干干净净。

    而妖魔之流,无宗无派,无经无典,修行全凭野性本能,魂体本就稀薄脆弱,既无护魂法门,更无解咒手段——此咒之下,唯有俯首听命一途。

    敖礼浑身一僵,仿佛被钉在原地,盯着那枚红光隐隐的冰丸,额角青筋微跳,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苏荃眸色渐沉,周身气机陡然压下,寒意如潮漫溢。霎时间,湖面咔嚓裂响,冰层疯长,水波凝滞,连风都冻在了半空!

    敖礼脊背一凉,冷汗浸透后襟——他彻底明白了:此刻不跪,下一瞬,便是魂消道陨。

    他苦笑一声,仰头吞下冰丸。闭目片刻,再睁眼时,已霍然起身,单膝重重砸在地上,额头触地:“老奴……叩见主公!”

    苏荃端坐不动,只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六丁六甲忠是忠,可终究是纸符召来的傀儡,灵智懵懂,难当大任。

    眼前这位,却是活过千载的老蛟王,历经朝代更迭、天灾人祸,早已磨出一身油滑心机与通透世故;修为更是登临地仙绝顶,在这滚滚红尘里,除了苏荃本人,再无人能压他一头。

    今日收服此獠,往后行事,何止省力三分?

    三头妖王,或毙或降。

    吞月一脉的徒子徒孙,尽数镇于三山之下;听禅的传人早被佛门屠尽,孑然一身;至于敖礼那些尚在龙宫盘踞的后辈蛟族,随主归顺,自然不必再动刀兵。

    可等到见河伯时,苏荃反倒怔了一下。

    那是个藏在山坳深处的小村。

    几间茅屋蹲在田埂边,篱笆围出菜畦,稻穗低垂,豆架攀藤,一个穿粗麻短褐的老头正弯腰浇地,竹筒里的水哗啦淌进垄沟。

    苏荃立在田埂尽头,身上那件云纹暗绣、丝缕生光的道袍,在泥墙草顶与青布衣衫之间,像一幅突兀闯入的工笔画。

    老头浇完最后一畦,又踱到隔壁瓜田,弯腰摘下一只硕大青皮西瓜,抱在怀里,慢悠悠朝苏荃走来。

    他把瓜搁在竹桌上,抬手一让:“尘渊掌教驾到,快请坐。”

    苏荃默然打量他片刻,终是缓步上前,坐进旁边那张旧藤椅里。

    河伯也在对面坐下,中间只隔一张斑驳小桌。

    他抄起案上菜刀,“咔”一声劈开西瓜,鲜红瓜瓤迸出清甜水汽,切好两瓣,推到苏荃面前:“自家地里长的。”

    “嘿,有法术就是利索——春汛时撒下的籽,夏末就熟透了。”

    苏荃没推辞,伸手接过一瓣,咬下一大口,汁水沁凉,沙瓤绵密,甜得直透心尖:“好瓜!”

    他向来嗜食,这一口,确是近年尝过最爽利的滋味。

    河伯咧嘴一笑,眼角褶子堆成菊花:“茅山掌教都说甜,这半亩瓜田,才算没白费力气。”

    两人闲坐吃瓜,晚风拂面,远处稻浪起伏。

    不时有扛锄归来的村民路过,远远招呼一声“河伯”,老头便笑着点头应答,从不怠慢。

    “倒没料到,你在村里这般有人缘。”

    河伯呵呵一笑:“山高路远,鸡犬相闻都不易,村里识字的,掰手指都能数完。”

    “我住下后,得闲就教几个娃娃认字,也把些催苗、防虫、轮作的土方子掏出来,让他们少熬几夜,多收几斗粮。”

    “几个月下来,倒也融洽。”

    话音一顿,他忽然不说了。

    目光投向西天,夕阳正沉入山脊,天边云霞如泼洒的朱砂,浓得化不开。他静静看了半晌,轻轻吁出一口气:“唉……五百年了。”

    “洋餐洋酒,终究咽不下去。纵把海外宅子照着老家模样重修一遍,夜里,还是睡不安稳。”

    “如今回来了,也算踏实了。老夫活过几千个春秋,亲眼目睹过一座仙门在烈火中崩塌,见过太多兴衰起落,命是够长了,心却早倦了。能埋骨故土,便是叶落归根,再无牵挂。”

    “尘渊掌教亲自走这一遭,倒让老夫临终前,也沾一回体面。”

    吞月、听禅——两道气息,无声无息地断了。

    敖礼那边也杳然无迹,被炼魂咒死死压住,连一丝波动都透不出来。河伯便理所当然地认定,那头老蛟龙,也已化为飞灰。

    自己身为当年随潮归来的四尊地仙境妖魔之一,自然难逃清算之局。

    他望着眼前安详的小村落,忽然起身,朝着苏荃深深一揖:“只有一事,恳请掌教成全。”

    “讲。”

    苏荃随手撂下啃得干干净净的瓜皮。

    “老夫不逃不抗,只求……莫在这村中动手。别让乡亲们瞧见,更别让孩子知道——我原是一头妖。”

    “掌教若肯赐死,还望焚我残躯,将骨灰埋进这间小木屋的地底下。对外只说,河伯回老家养老去了。”

    他眼底浮起一层薄薄水光,是哀求,也是最后一点卑微的体面。

    苏荃闭目静立,呼吸三息,忽而开口:“敖礼未死,我没杀他。”

    河伯怔住,像被钉在原地。

    苏荃却已转身离去,身影融进暖风里,只余话音飘来:“妖修的地仙境,寿数远逊人族。你阳寿将尽,再熬二三十年,自会安然离世。”

    “就在这村里,好好过完余生。将来入土,村里人定会给你立碑;你帮过他们太多,每逢年节,总有人摆碗酒、供碟菜,磕个头,念声好。”

    阳光洒满田野,苏荃的背影越走越淡,最终隐没于山野尽头。

    河伯僵坐在竹椅上,如泥塑木雕。

    许久,喉头一滚,竟低低笑出声来,朝着远方伏身叩首:“多谢尘渊掌教——活命之恩!”

    纸马轻跃山脊,身后群峰渐次退成墨痕。苏荃缓缓呼出一口气。

    那河伯,确属稀罕。

    一身妖气澄澈如秋潭,毫无血戾腥浊之气——几千年下来,未伤一命,未染半分业障。

    正因如此,当年广离大真人横扫八荒时,它才比谁都跑得急,紧随众妖渡海远遁。

    这般纯粹的老妖,若被大真人撞见,十有八九要被擒回山门,圈作灵兽豢养。

    虽有望登堂入室,得授真诀,甚至叩开大道之门——可那老龟偏生性淡泊,地仙境一成,便收了功法,不再精进。

    只愿混迹人间,尝烟火,听鸡鸣,看稚子追蝶,等日头西沉。

    到头来,不过是把红尘看透,把生死看淡。

    苏荃察其心性,便未动刀兵,只轻轻抬手,还他一场清静终老。

    山洞幽深,层层叠叠摆着数十座祭坛,坛间矗立一尊神像——唯独面孔沉在浓影里,轮廓模糊,面目难辨。

    一名青衫青年跪在像前,手执三炷檀香,双目微阖,神情肃穆,似在聆听某种不可闻之声。

    良久,他猛然睁眼,瞳孔骤缩:“四大妖王……尽数陨灭?”

    他清楚苏荃的手段,也深知那四位妖王何等难缠——千年修为,天赋神通早已圆熟,战力直逼人族地仙。

    可他万没料到,竟败得如此干脆利落,前后不过一日光景!

    “那接下来呢?”

    无根生面色铁青,指节捏得发白,身子抑制不住地抖:“四大妖王,本是我棋盘上最稳的四枚子。”

    “照原局推演,苏荃纵能斩之,也必是重伤垂危——那四个,可不是纸糊的!”

    “如今妖王或死或降,他却毫发无损……既有这等通天本事……呵,我布下的千般局、万重计,全成了笑话!”

    他颓然跌坐石地,面如死灰:“嘿……地仙,丹道正宗的地仙啊!”

    “如今诸位大真人尽数飞升,天下还有谁,敢挡他半步?”

    就在无根生心如死灰之际,前方神像骤然泛起幽微光晕,似有极细的嗡鸣钻进他耳中。

    “你……”

    无根生瞳孔骤缩,眼珠几乎要迸出眼眶,死死钉在那尊泥胎之上。

    沉默良久,他牙关紧咬,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你是要我赴死!”

    “连那四位妖王都碰不得他一根毫毛,我纵然统御三十多号人,又能翻出什么浪来?”

    “哼,说得冠冕堂皇——他们不过是一群仙门内门的尖子,说到底,终究是些没长成的虾兵蟹将!”

    神像表面的光晕忽强忽弱,明灭不定。

    无根生的脸色也跟着光影起伏,青白交错。

    忽然,他浑身一震,双目圆睁:“莫非……是世尊那边……”

    话刚出口,却猛地刹住,喉结狠狠一滚,硬生生把后半截咽了回去,眉宇间浮起一层迟疑的阴云。

    僵持许久。

    终于,他重重吁出一口浊气,双膝一沉,朝着神像重重叩首,声音沙哑而决绝:“我干下的这些事,苏荃怕是早已洞若观火。”

    “此处阴秘封印一旦松动,他循迹而来,必取我性命!”

    “左右难逃一死,不如豁出去赌这一回!”

    “好!我应下了——但你们也得守诺:待我办妥此事,真能于末法尘世之中,硬生生劈开一条通往西方极乐大世界的通途,接引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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