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冬日囧事

    冬天的风跟末世的冰锥似的，刮在脸上生疼。凡凡缩在猫窝里，听着窗外的呼啸声，尾巴把自己裹成个毛团——还是猫窝暖和，人类非要折腾着出门，怕不是冻傻了。

    可林家这仨人，偏要在冬天搞出点“大动静”。

    暖气争夺战：谁的脚先伸进猫窝

    林家的暖气片是老式的，挂在客厅墙上，热得能烤红薯。一到冬天，暖气片旁边的地毯就成了“黄金地段”，凡凡每天雷打不动地占着，把肚子贴在地毯上，舒服得直打盹。

    但人类显然不打算让他独享。

    林爸爸下班回家，脱了鞋就往地毯上踩，还故意把脚往凡凡旁边凑：“凡凡，借点地方暖暖脚，冻成冰棍了。”

    凡凡：“喵呜！（滚！这是本喵的地盘！）” 他抬起爪子拍开那只臭脚，结果林爸爸皮糙肉厚，压根没感觉，还得寸进尺地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

    林妈妈更绝，端着毛线筐往地毯上一坐，织毛衣的针“哒哒”响，时不时还把线团滚到凡凡肚子上：“凡凡帮妈妈压着线团，不然跑了。”

    凡凡被线团硌得难受，想挪个地方，又被林妈妈按住：“别动别动，快织完了。”

    最过分的是林朵朵，写完作业就往地毯上一躺，脑袋直接枕在凡凡的屁股上：“凡凡的毛好软，当枕头正好！”

    凡凡：“……” 再枕下去，本喵的尾巴都要被你压麻了！

    最后，暖气旁边的地毯上，总是挤着一个人、一只猫，外加两只时不时伸过来的脚，活像幅“冬日挤暖图”。凡凡每次都气得胡子翘，但真要把他们赶开，心里又有点空落落的——毕竟，暖和的地方挤一挤，好像更暖了。

    雪人惨案：凡凡的“雪猫”分身与旺财的“拆家”行为

    下了场大雪，院子里白茫茫一片，林朵朵兴奋得穿着棉袄就往外冲，拉着林爸爸要堆雪人。

    “我要堆个跟凡凡一样的雪人！”小姑娘指着猫窝里的凡凡喊。

    凡凡：“？？？” 本喵这么高贵，岂是一堆雪能模仿的？

    林爸爸倒是听话，滚了个大雪球当身子，又滚了个小雪球当头，还找了根胡萝卜当鼻子，两颗黑纽扣当眼睛。林朵朵则在旁边插了根树枝，说是“凡凡的尾巴”。

    雪人堆好了，歪歪扭扭的，胡萝卜鼻子还往下掉，怎么看都像只被冻傻的土拨鼠。

    “不像凡凡，像旺财！”林妈妈笑着说。

    正说着，旺财果然从外面窜进来，看到雪人，以为是新玩具，上去就用爪子扒，两下就把胡萝卜鼻子扒掉了，还对着雪人头狂啃，没多久就把雪人啃得只剩个底座。

    “旺财！你赔我的雪人！”林朵朵气得追着它打。

    凡凡蹲在门口，看着那堆被啃烂的雪，心里平衡了——还好不像本喵，不然面子都没了。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林朵朵没堆成雪人，转头盯上了他，非要把他裹成“雪球”。她找了条红围巾，把凡凡裹得像个粽子，只露出两只眼睛，然后推到雪地里：“凡凡也来感受一下雪！”

    凡凡在雪地里挣扎，围巾缠得太紧，差点喘不过气，最后一使劲，连猫带围巾滚进雪堆，变成了只“雪猫”，逗得林家人笑了半天。

    “凡凡的毛沾了雪，像撒了糖霜！”林朵朵抱着他往屋里跑，生怕他冻着。

    凡凡抖着身上的雪，心里把这小丫头记在“黑名单”上——等开春了，就把她的袜子藏进雪地！

    冬日美食：火锅里的“猫爪印”与凡凡的“偷肉”计划

    天冷了，林家人总爱在家吃火锅，咕嘟咕嘟的汤冒着热气，羊肉卷、肥牛卷堆了满满一盘，看得凡凡眼冒绿光。

    “凡凡不能吃辣，也不能吃肉太多，会拉肚子。”林妈妈把他扒开，给林朵朵夹了片虾滑。

    凡凡：“……” 人类就是规矩多！

    他的“偷肉计划”在火锅沸腾时实施。趁林爸爸去拿饮料，林妈妈低头给林朵朵擦嘴的功夫，凡凡跳上桌子，爪子快如闪电，叼起一片肥牛就跑，躲到沙发底下狼吞虎咽。

    “我的肥牛呢？”林爸爸回来发现少了一片，挠着头纳闷。

    凡凡舔着嘴边的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但他很快就栽了。第二次偷肉时，爪子刚碰到羊肉卷，就被林妈妈按住：“好你个小馋猫！我说肉怎么少得这么快！”

    她没真罚他，只是夹了片没沾辣的白菜叶，放在凡凡碗里：“吃这个，乖。”

    凡凡看着白菜叶，心里老大不乐意，但还是乖乖吃了——看在她没抢回肥牛的份上。

    吃到一半，林朵朵突然指着锅边笑：“妈妈你看！凡凡的爪印！”

    大家凑过去一看，锅边果然印着个小小的猫爪印，沾着点红油，像个滑稽的印章。

    “肯定是刚才偷肉时踩的！”林爸爸笑得拍桌子。

    凡凡：“……” 失策，忘了擦爪子。

    冬日午睡：谁占了谁的被窝

    冬天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最适合睡觉。凡凡的首选是林朵朵的被窝，又软又暖，还有小姑娘身上的奶香味。

    但林朵朵总爱跟他抢。她钻进被窝，把凡凡搂在怀里，没多久就打起了小呼噜，胳膊压得凡凡喘不过气。

    凡凡想跑，又怕吵醒她，只好委屈地缩在她胳膊底下，心里嘀咕：等你醒了，就把你的小熊扔到床底！

    结果等他醒来，发现自己被裹在被子里，林朵朵早就跑出去跟旺财玩了，他挣扎了半天，才从被子里钻出来，活像只刚破壳的小鸡。

    林爸爸的被窝也试过，太大，太空，还总有股烟味；林妈妈的被窝铺了绒布，倒是软，但她总爱翻身，好几次差点把凡凡压成猫饼。

    最后凡凡发现，最舒服的地方，还是大家一起窝在沙发上。林爸爸靠在左边，林妈妈靠在右边，林朵朵躺在中间，他就蜷在林朵朵腿上，盖着同一条毯子，听着电视里的声音，没多久就一起打盹。

    偶尔林爸爸的呼噜声太大，林妈妈会拍他一下；林朵朵翻身压到凡凡，他会轻轻咬她一口；凡凡的尾巴扫到林妈妈的脸，她会笑着把尾巴塞回毯子里。

    这大概就是冬天最暖的样子——不用抢，不用争，挤在一起，就很暖和。

    冬日尾声：凡凡的“新年愿望”

    雪停了，阳光出来了，冬天快过去了。凡凡蹲在窗台上，看着院子里融化的雪水，听着林爸爸说“明年冬天要给凡凡买个电热毯”，听着林妈妈说“要织件毛衣给凡凡穿”，听着林朵朵说“要堆个不会被旺财啃的雪人”，突然觉得，这个冬天虽然冷，却没那么难熬。

    至少，有暖气可以抢，有火锅可以偷，还有人愿意把你裹成粽子，怕你冻着。

    至于明年冬天要不要穿毛衣？

    凡凡打了个哈欠，心里想：看在电热毯的份上，可以试试——但要是不好看，本喵就当场扒下来，扔给旺财当玩具。

    他跳下窗台，往林朵朵怀里一钻，准备继续睡。梦里好像又在雪地里打滚，这次他把旺财的尾巴埋进雪里，引得大家笑个不停。

    嗯，这梦真暖，比火锅还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