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混战

    秋天一到，天高气爽，林家门口的老槐树开始掉叶子，黄澄澄的铺了一地，像块巨大的地毯。凡凡蹲在台阶上，看着林爸爸拿着扫帚“唰唰”扫落叶，尾巴尖忍不住跟着节奏晃——这场景，像极了当年在魔法世界，精灵族清扫落叶准备庆典的样子，就是林爸爸的动作粗鲁了点，不像精灵那么优雅。

    落叶埋猫计划：谁把谁埋了

    林朵朵看着满地落叶，突发奇想：“爸爸！我们把凡凡埋起来！像埋宝藏一样！”

    林爸爸举着扫帚大笑：“好主意！让凡凡当回‘落叶精灵’！”

    凡凡：“？？？” 本喵是高贵的灵魂旅者，不是你们埋来埋去的玩具！

    他刚想跳开，就被林朵朵按住，林爸爸则捧着一大捧落叶，“哗啦”一声盖在他身上。凡凡瞬间被埋得只剩个脑袋露在外面，黄澄澄的叶子沾了满脸，活像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土豆。

    “凡凡变成小刺猬啦！”林朵朵拍手笑，还往他背上撒了几片叶子。

    凡凡气得在叶子堆里挣扎，结果越动陷得越深，最后四肢乱蹬，把叶子刨得满天飞，溅了林爸爸一脸。

    “哎哟！这猫成精了！”林爸爸抹着脸上的叶子，笑得直不起腰。

    凡凡趁机钻出“叶堆陷阱”，抖了抖身上的叶子，对着林爸爸的裤腿就是一口——让你埋本喵！

    最后，这场“埋猫大战”演变成了“扔叶子混战”。林爸爸扔一把落叶，林朵朵捡起来扔回去，凡凡则在中间窜来窜去，用爪子拍飞靠近的叶子，三个人（猫）玩得满头大汗，院子里的落叶被折腾得比没扫时还乱。

    林妈妈出来看到，叉着腰喊：“刚扫好的地！你们又给我弄乱了！罚你们三个去捡板栗！”

    板栗奇遇：扎手的“宝藏”与旺财的“铁嘴功”

    捡板栗的地方在郊外的山坡上，林爸爸拎着麻袋，林妈妈拿着夹子，林朵朵则背着小篮子，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凡凡被塞进猫包，一脸生无可恋——好好的猫窝不待，来这满是刺的地方遭罪。

    板栗长在带刺的壳里，像个绿色的小刺猬，掉在地上滚来滚去。林爸爸伸手去捡，“哎哟”一声缩回手，指尖被扎出个小红点：“这玩意儿还挺凶！”

    林妈妈用夹子夹开一个，露出里面棕色的板栗，得意地说：“得用工具，笨手笨脚的。”

    凡凡蹲在旁边的石头上，看着那带刺的壳，突然想起当年在修仙界被“刺藤妖”扎屁股的经历，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林朵朵学着妈妈的样子用夹子夹，结果没夹住，板栗壳滚到凡凡脚边，他条件反射地一爪子拍过去——“嗷呜！”刺扎进了肉垫，疼得他直跳脚。

    “凡凡也被扎了！”林朵朵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凡凡：“……” 这破板栗，迟早把你们都扎一遍！

    正说着，旺财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估计是跟着王阿姨来的，看到地上的板栗壳，以为是什么好吃的，张嘴就咬。

    “咔嚓”一声，带刺的壳居然被它咬开了！旺财叼出板栗，吐在地上，还用爪子扒了扒，像是在邀功。

    林家人都看呆了：“旺财这嘴是铁做的？”

    凡凡看着旺财那得意的样子，气得用爪子把板栗扒到坡下——让你抢本喵的风头！

    最后，麻袋里的板栗一半是林妈妈用夹子夹的，一半是旺财用嘴啃的，林爸爸和凡凡则负责“摸鱼”，一个蹲在树下抽烟，一个趴在石头上舔爪子。

    秋日野餐：板栗烧鸡与“猫爪印”饭团

    捡回来的板栗被林妈妈做成了板栗烧鸡，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凡凡蹲在厨房门口，口水差点流到地上——这味道，比上次的野菜宴强一百倍！

    林爸爸提议去公园野餐，林妈妈欣然同意，还做了饭团，用海苔剪出眼睛鼻子，贴在饭团上，说是“猫咪饭团”。

    凡凡看着那些长得歪歪扭扭的“猫脸”，总觉得像林爸爸被蜜蜂蛰了的肿脸，忍不住“喵”了一声。

    野餐地点选在湖边的柳树下，秋风一吹，柳叶飘落在餐布上，倒有几分诗意。板栗烧鸡刚打开盖子，香味就引来了一只流浪猫，蹲在不远处，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林朵朵想把自己的饭团分给流浪猫，被林爸爸拦住：“别靠太近，小心被挠。”

    凡凡却跳下餐布，叼了块鸡肉，放在流浪猫面前。流浪猫警惕地闻了闻，叼起鸡肉跑到树后，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凡凡真善良！”林朵朵拍手说。

    凡凡：“……” 他只是不想被这只瘦猫抢了“猫界老大”的风头。

    旺财也想来蹭吃，结果被林妈妈按住：“你刚啃了带刺的板栗，嘴太臭，离远点！”

    旺财委屈地耷拉着耳朵，凡凡趁机冲它做了个鬼脸（猫版）。

    秋困大战：谁先在阳光下睡着

    秋天的太阳暖洋洋的，照得人直犯困。林家人吃完饭，躺在餐布上晒太阳，没多久就开始“秋困大赛”。

    林爸爸头枕着麻袋，肚子一鼓一鼓地打着呼噜，嘴角还挂着点烧鸡的油星；林妈妈靠在树上，眼睛闭着，手指还在轻轻敲着膝盖，像是在打拍子；林朵朵趴在凡凡身边，嘴里叼着根草，没多久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凡凡也有点困，他蜷在林朵朵旁边，晒着太阳，听着湖边的风声和家人的呼吸声，突然觉得眼皮越来越沉。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又变成了那个在四合院里挣扎的陈凡，但这次没有血，没有恨，只有温暖的阳光和板栗的香味。他看到林朵朵的笑脸，听到林妈妈喊他“凡凡”，还有旺财那傻乎乎的“汪汪”声。

    原来，不用刀光剑影，不用勾心斗角，也能活得这么踏实。

    他往林朵朵怀里钻了钻，彻底睡了过去。梦里，他和旺财在落叶堆里打滚，林爸爸举着扫帚追他们，林妈妈站在门口喊“吃饭啦”，声音像秋天的阳光一样暖。

    野餐结束时，林爸爸抱着睡着的林朵朵，林妈妈拎着空饭盒，凡凡则趴在林爸爸的肩膀上，还在打着小呼噜。旺财跟在旁边，尾巴摇得像个小马达。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还飘着板栗烧鸡的香味。

    凡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猫窝里，爪子边放着半块板栗——估计是林朵朵偷偷塞给他的。

    他舔了舔板栗，心里想：秋天好像也挺不错。

    至少，有落叶可以埋，有板栗可以吃，还有人愿意在你睡着时，轻轻给你盖片叶子。

    至于明天要不要再去捡板栗？

    凡凡打了个哈欠，心里想：看在烧鸡的份上，可以考虑——但前提是，让旺财先去啃开所有带刺的壳。

    他往猫窝深处钻了钻，准备继续睡。窗外的老槐树还在掉叶子，一片叶子飘落在窗台上，像给这个秋天，盖了个温柔的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