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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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的尸体就躺在中院,血流了一地,在夕阳下泛着黑红的光。没人敢靠近,连最贪小便宜的阎埠贵都缩在屋里,透过门缝偷偷看,算盘珠子拨得飞快,不知道在算什么阴账。

    陈凡把剔骨刀扔在一边,刀身的血迹顺着纹路流淌,像一条小蛇。他走到井边,打了桶水,慢悠悠地洗手,仿佛刚才只是宰了一头猪,而不是一个人。

    “小凡……你真的杀了他……”陈建国拄着拐杖走出来,看着地上的尸体,腿肚子都在转筋。黑泉确实让他身体好了不少,甚至能下地走路了,但眼前这血腥的一幕,还是让他心头发寒。

    “杀了。”陈凡擦干手,语气平淡,“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爹,你得习惯。”

    习惯?习惯杀人?陈建国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儿子已经彻底疯了,或者说,彻底成了这乱世里该有的样子——狠,才能活。

    夜幕降临,四合院被死寂笼罩,连虫鸣都消失了。偶尔有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血腥味,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让人不寒而栗。

    许大茂缩在家里,背靠着门板,手里攥着把菜刀,浑身发抖。傻柱的惨叫声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回响,他知道,下一个就是他。陈凡那双冰冷的眼睛,白天时在他窗户纸上晃了好几圈,那是在告诉他——跑不掉。

    “东旭……张大妈……傻柱……”许大茂嘴里念念有词,脸上全是冷汗,“不关我的事啊……都是陈凡干的……要找去找他……”

    他想跑,可双腿像灌了铅,怎么也迈不开步。他怕,怕一出门就撞见陈凡,怕那把剔骨刀落在自己脖子上。

    后半夜,许大茂迷迷糊糊刚要睡着,突然听到“吱呀”一声——他家的窗户被撬开了。

    “谁?!”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举起菜刀就砍过去。

    刀砍在空处,他只觉得后颈一麻,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陈凡拖着许大茂的尸体,像拖一袋垃圾,走到后院的枯井边。这口井早就废了,里面堆满了垃圾,臭气熏天,是个藏尸的好地方。

    他把许大茂扔下去,又搬了几块大石头压在上面,听着石头砸在尸体上的闷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上一世埋在乱葬岗,这一世给你找个‘家’。”陈凡对着井口低语,像是在跟尸体说话,“安心去,很快……就有人来陪你了。”

    处理完许大茂,天快亮了。陈凡回屋睡了一觉,醒来时,院里已经炸开了锅。

    傻柱的尸体被发现了,阎埠贵第一个嚷嚷着要报警,刘海中却拦着,说家丑不可外扬,想私下处理。两人吵得面红耳赤,秦淮茹抱着孩子,缩在门口瑟瑟发抖,贾东旭躺在屋里哼哼唧唧,没人敢管。

    陈凡走出屋,伸了个懒腰,仿佛没看到院里的乱象。

    “三大爷,二大爷,吵什么呢?”他笑眯眯地问,眼神里的戾气却让两人瞬间闭了嘴。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强笑道:“没……没什么,就是商量着……怎么处理傻柱的后事。”

    “后事?”陈凡嗤笑一声,“一个杀人犯,有什么后事好处理的?直接拖出去扔乱葬岗就是了。”

    “杀人犯?”刘海中愣了一下,“傻柱啥时候杀人了?”

    “我说是就是。”陈凡的声音陡然变冷,“他偷了队里的粮食,还想非礼秦淮茹,被我撞见,失手杀了。怎么?你们有意见?”

    他的目光扫过两人,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阎埠贵和刘海中吓得连连摇头:“没意见!没意见!你说得对!”

    “那就赶紧处理掉,别脏了院里的地。”陈凡说完,转身回了屋,留下两人面面相觑,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找了块破席子,把傻柱的尸体卷起来,偷偷拖出去扔了。

    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没人敢报警,没人敢声张。陈凡的狠戾已经彻底震慑了所有人,在他们眼里,陈凡说的话,就是规矩,哪怕那规矩是血淋淋的。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安静得可怕。阎埠贵和刘海中见了陈凡就绕道走,秦淮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贾东旭依旧躺在屋里,只是哼哼声越来越小,大概是疼得麻木了。

    陈凡却没闲着。他用空间里的黑泉和作物,和黑市上的一个“老大”搭上了线。那老大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据说手上有好几条人命,起初根本没把陈凡放在眼里,直到陈凡当场用黑泉治好他手下一个被打断腿的小弟,又拿出几株长得比人还高的药材,光头才彻底服了,一口一个“凡哥”,对他唯命是从。

    有了光头的势力,陈凡的“生意”做得更大了。空间里的作物源源不断地运出去,换成钱、票,还有各种各样的“硬货”——枪、炸药、管制刀具,甚至还有几本伪造的身份和介绍信。

    他把这些东西藏在地窖里,像囤积弹药的士兵,随时准备着下一场“战争”。

    陈建国看着地窖里的东西,吓得整夜睡不着觉:“小凡,你弄这些东西干啥?这是要掉脑袋的!”

    “掉脑袋?”陈凡笑了,拍了拍身边的步枪,枪身冰冷,带着金属的腥气,“有了这些,掉的就是别人的脑袋。爹,你记住,在这世道,道理是讲给死人听的,拳头才是硬道理。”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越来越像个真正的枭雄,或者说,恶鬼。

    这天,光头带了个人来见陈凡,说是有“大生意”。

    来的是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肩上扛着一杠三星,眼神锐利,带着军人特有的干练。他看到陈凡时,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传说中的“凡哥”这么年轻。

    “陈兄弟,久仰。”男人伸出手,“我姓赵,在军区后勤处任职。”

    陈凡没握手,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有事说事。”

    赵军官也不尴尬,收回手,开门见山:“我听说陈兄弟有门路弄到好药材?军区里有位老首长病重,急需一批野山参和雪莲,只要能弄到,价钱不是问题,甚至……我可以给你弄到城里户口和正式工作。”

    陈凡笑了。城里户口?正式工作?这些东西,在前世他或许会稀罕,但现在,对他来说屁都不是。

    “药材我有。”陈凡站起身,“但我不要钱,也不要户口。”

    “那你要什么?”赵军官皱起眉。

    “我要枪,要子弹,要手榴弹,越多越好。”陈凡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还要军区的通行证,能让我在京城畅行无阻。”

    赵军官脸色变了:“陈兄弟,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别管我干什么。”陈凡走到他面前,眼神里的戾气让赵军官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你只需要告诉我,换不换。”

    赵军官看着陈凡冰冷的眼神,又想起老首长危在旦夕的样子,咬了咬牙:“好!我换!但你必须保证,这些东西不会用来干危害国家和人民的事!”

    “放心。”陈凡笑了,笑得森然,“我只杀该杀的人。”

    三天后,赵军官如约而至,带来了一箱子武器和一张烫金的通行证。陈凡也信守承诺,从空间里拿出了几支年份久远的野山参和雪莲——这些都是他用黑泉催熟的,药效比天然生长的还要强。

    赵军官验货后,满意地走了,临走前看陈凡的眼神充满了复杂,大概是在担心自己养出了一头无法控制的猛兽。

    陈凡看着满箱子的武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有了这些,他就能把这四合院,乃至整个京城,搅个天翻地覆了。

    他把武器藏好,走出地窖,正好看到阎埠贵鬼鬼祟祟地从他门口经过,手里拿着个小本本,不知道在记什么。

    “三大爷,忙呢?”陈凡的声音突然响起。

    阎埠贵吓得一哆嗦,小本本掉在地上,脸色惨白:“没……没忙……就是出来透透气……”

    陈凡弯腰捡起小本本,翻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他每天的行踪,还有他和光头交易的时间地点,甚至连他地窖的位置都画了个圈。

    “你倒是挺上心。”陈凡笑了,眼神却冷得像冰,“想报警抓我?”

    “不……不是!我就是……就是随便画画!”阎埠贵连连摆手,吓得魂都飞了。

    “随便画画?”陈凡把小本本揣进怀里,一步步逼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陈凡!你不能杀我!”阎埠贵突然喊道,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知道易中海的秘密!他把钱藏在房梁上!还有刘海中,他偷偷和寡妇勾搭!我都告诉你!你放过我!”

    陈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老小子,为了活命,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早说不就完了?”陈凡拍了拍他的脸,“不过,知道了秘密,你觉得你还能活吗?”

    阎埠贵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你……你……”

    陈凡没给他说完的机会,一把捂住他的嘴,将他拖进了屋。

    很快,屋里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声,然后归于寂静。

    半个时辰后,陈凡走出屋,拍了拍手上的灰,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

    他抬头看向易中海和刘海中家的方向,眼神冰冷。

    阎埠贵说了两个秘密,那他就去“验证”一下。

    易中海家的门虚掩着,老头大概是听到了动静,正趴在门缝上往外看,看到陈凡,吓得赶紧缩回了头。

    陈凡推门而入,易中海吓得连连后退:“陈凡!你……你闯进来干什么?我要喊人了!”

    “喊。”陈凡走到房梁下,抬头看了看,“看看是你的声音大,还是我的子弹快。”

    他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指着易中海的脑袋。

    易中海吓得腿一软,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别……别开枪!有话好好说!”

    “房梁上的钱,拿下来。”陈凡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

    易中海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肯定是阎埠贵那老东西告的密!他咬着牙,颤颤巍巍地搬来梯子,爬上房梁,取下一个用油布包着的包裹。

    陈凡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钱和票,还有几块银元,数量不少,看来这老头这些年没少搜刮。

    “还有吗?”陈凡问道。

    “没……没有了!就这些!”易中海哭丧着脸。

    陈凡没信,用枪指着他:“搜。”

    易中海不敢反抗,只能任由陈凡在屋里翻找,最后在炕洞里又找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些金银首饰。

    “藏得挺深啊。”陈凡笑了,把东西全部揣进怀里,“这些东西,就当是你这些年作威作福的利息了。”

    他转身就走,根本没理会瘫在地上的易中海。

    走到门口,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对了,忘了告诉你,阎埠贵死了。你要是不想步他后尘,就老实点。”

    易中海吓得浑身一抖,看着陈凡离去的背影,眼里充满了绝望。

    陈凡没回屋,而是径直走向刘海中家。

    刘海中家的门紧闭着,陈凡直接一脚踹开。

    屋里,刘海中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女人正抱在一起,吓得尖叫起来。那女人陈凡认识,是隔壁院的寡妇,没想到和刘海中勾搭上了。

    “二大爷,挺会享受啊。”陈凡笑眯眯地说,眼神里的戾气却让两人魂飞魄散。

    “陈凡!你……你出去!”刘海中慌忙推开女人,想整理衣服。

    “出去?”陈凡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说,我要是把这事捅到你单位去,你这‘领导’还能当多久?”

    “不要!求求你不要!”刘海中彻底慌了,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和职位,“我给你钱!我给你票!你放过我!”

    “钱和票就免了。”陈凡笑了,“我要你去做件事。”

    “什么事?”刘海中颤声问道。

    “把易中海藏钱的事,捅到街道办去。”陈凡的声音冰冷,“就说他贪污院里的公款,中饱私囊。”

    刘海中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陈凡的意思——借刀杀人,让易中海身败名裂。

    他看着陈凡冰冷的眼神,不敢拒绝:“我……我去……”

    “最好别耍花样。”陈凡拍了拍他的脸,“不然,你和这寡妇的事,明天就会传遍整个京城。”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吓得瑟瑟发抖的两人。

    走出刘海中家,陈凡站在院里,看着满天的繁星,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

    易中海,刘海中……

    下一个,就是你们了。

    这四合院的血,还没流够呢。

    戾气如同黑雾,在他周身弥漫,连月光都被染成了冰冷的颜色。这座曾经充满了家长里短的四合院,正在他的手中,一步步变成真正的人间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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