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铁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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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被罢免后,院里彻底没了主心骨。二大爷刘海中想趁机上位,拉着阎埠贵搞了个“临时管理小组”,结果俩人三天两头因为鸡毛蒜皮的事吵架,谁也不服谁,最后干脆散了伙。

    四合院成了没头的苍蝇,彻底乱了套。但没人敢再招惹陈凡,连走路都绕着他家门口过,生怕被他那淬了冰的眼神扫到。

    陈凡乐得清静,把地窖挖得更深了,空间里的作物源源不断地运出去,换成票子和钱。他甚至托李主任弄了辆二手自行车,往供销社送货方便了不少,车把上挂着的帆布包鼓鼓囊囊,谁都知道里面装的是好东西,却没人敢打主意。

    这天傍晚,陈凡刚骑车回来,就看到傻柱蹲在他家门口,手里攥着个酒瓶子,眼神发直。

    “滚。”陈凡懒得跟他废话,推着自行车就要进门。

    傻柱猛地站起来,酒气喷了陈凡一脸:“陈凡……我草你妈!”

    他显然是喝多了,被易中海倒台和院里人排挤的事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全发泄到了陈凡身上。

    “你毁了一大爷,毁了我……我跟你拼了!”傻柱嘶吼着扑过来,手里的酒瓶子照着陈凡的头就砸。

    陈凡眼神一凛,侧身躲过,自行车被砸得“哐当”一声倒在地上,车把撞出个坑。

    “找死!”

    戾气瞬间冲垮了理智,陈凡反手抓住傻柱的胳膊,膝盖顶着他的腰眼狠狠一磕。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傻柱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

    陈凡没停手,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摁在墙上,一下,又一下,狠狠撞击着粗糙的砖面。

    “让你嘴贱!让你动手!”

    每撞一下,他就骂一句,眼神里的杀意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前世被背叛的恨意,今生被算计的怒火,全都凝聚在拳头上,砸得傻柱满脸是血,鼻梁塌了,牙齿掉了好几颗,嘴里呜呜咽咽的,连求饶都喊不出来。

    院里的人听到动静跑出来,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吓得腿肚子都转筋。贾张氏捂着嘴,差点吓晕过去;阎埠贵缩在门后,只敢露出半只眼睛偷看;刘海中想上前劝,刚迈出一步就被陈凡那杀人的眼神钉在原地。

    “都看着干什么?”陈凡猛地转头,血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眼神里的疯狂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谁想替他出头?站出来!”

    没人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

    陈凡冷笑一声,拖着像死狗一样的傻柱,扔到中院的空地上,用脚踩着他的断胳膊:“傻柱,记住今天的疼。再敢惹我,下次断的就是你的脖子!”

    傻柱疼得浑身抽搐,眼里充满了恐惧,像条丧家之犬。

    陈凡看都懒得再看他,捡起地上的自行车,一瘸一拐地进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把外面的死寂和恐惧全关在了门外。

    屋里,陈建国吓得脸色惨白,指着他说不出话。

    “爹,没事。”陈凡用毛巾擦着手上的血,语气平静得可怕,“这种人,不打服了,永远不知道怕。”

    陈建国看着儿子眼底那抹化不开的戾气,心里直发寒。他总觉得,儿子自从摔了一跤后,就像变了个人,身上那股狠劲,根本不像个年轻人该有的。

    但他不敢劝,只能叹了口气,默默去收拾地上的狼藉。

    傻柱被打残的事,像块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湖面,不仅震住了四合院,连隔壁几个院子都知道了陈凡的凶名。有人偷偷报了警,但警察来了一看傻柱那副惨样,再听院里人七嘴八舌一说前因后果,加上陈凡拿出傻柱先动手的证据,最后也只是警告了陈凡几句,让他以后别下手那么重,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经此一事,陈凡彻底成了四合院的禁忌。没人敢跟他说话,没人敢看他的眼睛,甚至没人敢在他出门的时候在院里逗留。整个院子死气沉沉的,连孩子哭都被大人死死捂住嘴,生怕惹恼了那个“煞星”。

    但陈凡的戾气并没有因此消减,反而像野草一样疯长。他看着院里那些人恐惧的眼神,心里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他知道,这些人不是服了,是怕了。一旦他露出半点软弱,这些豺狼虎豹立刻就会扑上来,把他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必须更狠,必须让他们彻底绝望。

    他把目标对准了贾张氏。这老虔婆贼心不死,前几天居然趁他不在家,偷偷翻他家的垃圾桶,想找些能卖钱的东西,被陈建国抓了个正着。

    陈凡没当场发作,只是在心里记了一笔。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贾张氏永无翻身之日的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

    月初发粮票的日子,贾张氏又想故技重施,假装摔倒,把秦淮茹手里的粮票蹭掉,再假装无意捡起来占为己有。结果被陈凡看了个正着。

    “贾张氏,你的手还想不想要了?”

    冰冷的声音像从地狱里传来,贾张氏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粮票掉在了地上。

    陈凡走过去,一脚踩在粮票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的杀意让她浑身发抖。

    “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陈凡蹲下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只手上次被他用柴火抽过,现在还留着疤,“上回偷东西,我断了你半只手;这次想抢东西,你说我该卸你哪?”

    “不要!求求你不要!”贾张氏彻底崩溃了,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这一次!”

    周围的人远远看着,没人敢上前。

    陈凡冷笑一声,没卸她的手,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这是他从黑市上弄来的,锋利得很。

    他抓住贾张氏的手指,在她惨叫声中,用刀背狠狠砸在她的指关节上。

    “咔嚓!咔嚓!”几声脆响,贾张氏的两根手指以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

    “啊——!”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四合院的死寂,听得人头皮发麻。

    “记住这种疼。”陈凡扔掉小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再敢有歪心思,下次就不是手指这么简单了。”

    贾张氏疼得晕死过去,被随后赶来的贾东旭拖回了家。从此,这老虔婆彻底蔫了,见了陈凡就躲,连走路都贴着墙根,再也不敢多嘴多舌。

    解决了贾张氏,陈凡的目光又落在了阎埠贵身上。这老小子算计了一辈子,最近居然打起了陈凡家地窖的主意,想趁夜挖洞偷东西,结果被陈凡埋在门口的碎玻璃扎了满脚。

    陈凡没打他,只是把他偷东西的证据——一只带血的鞋子,扔到了院里的公告栏上。

    阎埠贵的名声彻底臭了,在学校里被同事指指点点,在家里被老婆孩子埋怨,没过多久就灰溜溜地搬离了四合院。

    刘海中见势不妙,也赶紧找关系调了工作,带着全家搬走了。

    曾经鸡飞狗跳的四合院,转眼间就空了大半。只剩下秦淮茹一家,还有被打残的傻柱,以及缩在屋里不敢出来的许大茂。

    陈凡站在院里,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心里没有丝毫平静,只有一股越来越浓的戾气。

    他知道,这些还不够。

    许大茂还在,傻柱还在,秦淮茹也还在。

    这些人,都是潜在的威胁。

    尤其是许大茂,这孙子阴得很,上次被打后就像缩头乌龟一样,谁也不知道他在憋着什么坏。

    陈凡的眼神越来越冷,杀意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心脏。

    斩草,必须除根。

    他开始留意许大茂的动向,发现这孙子最近总是偷偷摸摸地往城外跑,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天夜里,陈凡悄悄跟了上去。

    城外的乱葬岗,阴风阵阵,鬼火闪烁。许大茂拿着纸钱和供品,在一个新坟前烧着,嘴里念念有词。

    陈凡躲在暗处,仔细一听,差点笑出声。这孙子居然在求死人保佑,想让陈凡倒霉。

    “真是个蠢货。”

    陈凡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根绳子,慢慢走了出去。

    许大茂听到脚步声,吓得一哆嗦,回头看到陈凡,魂都飞了:“你……你怎么来了?”

    “来送你上路。”

    陈凡的声音冰冷刺骨,手里的绳子像毒蛇一样缠向许大茂的脖子。

    许大茂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就想跑,被陈凡一脚踹倒在地。

    “饶命!陈凡饶命啊!”许大茂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晚了。”

    陈凡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绳子猛地收紧。

    许大茂的惨叫声在乱葬岗里回荡,很快就弱了下去,最后彻底没了声息。

    陈凡松开手,看着地上的尸体,眼神冰冷。

    斩草,除根。

    他挖了个坑,把许大茂埋了进去,连个标记都没留,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离开,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快亮了。陈凡洗了洗手,看着镜子里自己冰冷的眼神,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片死寂。

    他知道,自己手上沾了血,再也回不去了。

    但他不后悔。

    在这个吃人的年代,在这个禽兽遍地的四合院,想要活下去,想要保护自己和家人,就必须比禽兽更狠,比魔鬼更毒。

    从今往后,这四合院,再也没人能威胁到他和他爹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眼神里的戾气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

    游戏,还没结束。

    傻柱,秦淮茹……

    他的目光扫过那两家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

    该清的,还得清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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