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阴招迭出

    许大茂被拒后，消停了没几天，院里就开始流传些关于陈凡的闲言碎语。说他的钱来路不正，是靠倒卖国家物资发的横财；说他的药材是从坟地里挖的，带着晦气；甚至还有人说他跟供销社主任不清不楚，靠的是旁门左道。

    这些话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虽然没人敢当着陈凡的面说，但背后的指指点点从未断过。陈凡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八成是许大茂搞的鬼，这孙子最擅长背后捅刀子。

    “小凡，外面那些话……”陈建国忧心忡忡，他一辈子老实巴交，最怕别人戳脊梁骨。

    “爹，甭理他们。”陈凡正在给空间里的果树浇水，闻言头也没抬，语气冰冷，“一群跳梁小丑，蹦跶不了几天。”

    他心里的戾气已经积攒到了临界点，许大茂的小动作像一根火柴，随时可能点燃他心底的炸药桶。

    果然，没过几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这天下午，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突然闯进了四合院，直奔陈凡家。

    “陈凡在哪？”为首的警察脸色严肃，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凡正在院里晒药材，闻声转过身，眼神一沉：“我就是。有事？”

    “有人举报你倒卖国家紧缺物资，非法牟利。”警察亮出搜查证，“我们要依法搜查你的住处。”

    院里的人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一个个伸长脖子看热闹，眼神里带着幸灾乐祸。贾张氏更是挤到前面，阴阳怪气道：“我就说这小子钱来得不干净？果然被抓了！真是报应！”

    许大茂站在人群后面，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眼底满是得意。这举报信正是他写的，他就不信治不了陈凡！

    陈凡冷冷地扫过人群，最后目光定格在许大茂脸上，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许大茂被他看得心里一寒，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搜。”陈凡没反抗，侧身让开了路。他身正不怕影子斜，空间里的东西他早就转移到了一个隐秘的地窖里，屋里只有些准备送到供销社的药材和蔬菜，都是有正规手续的。

    警察在屋里翻了半天，除了一些药材和蔬菜，还有陈凡攒下的钱和票，根本没找到所谓的“国家紧缺物资”。

    “这些药材和蔬菜是怎么回事？”警察指着院里晒的药材问道。

    “我跟供销社有合作，这些都是要送到供销社的，有正规合同。”陈凡拿出李主任给他开的证明和合同，递给警察。

    警察仔细核对了合同，又询问了几句，脸色缓和了不少。他们看出来了，这八成是有人诬告。

    “举报信上说你有大量的玉米和水稻，在哪？”警察问道。

    “都已经卖给供销社了，这是收据。”陈凡又拿出供销社开的收据，上面的日期和数量清清楚楚。

    警察核对无误后，脸色沉了下来，转身看向围观的人群：“谁报的案？站出来！”

    人群瞬间鸦雀无声，没人敢说话。许大茂缩在后面，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警察看没人承认，也没再追究，只是严肃地对陈凡说：“以后做生意要注意，合法经营。如果有人再诬告你，你可以随时报警。”

    “谢谢警察同志。”陈凡点点头。

    警察走后，院里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那些看热闹的人见陈凡没事，一个个灰溜溜地想走。

    “站住！”陈凡突然开口，声音冰冷刺骨，“刚才谁说我报应来了？站出来！”

    贾张氏吓得一哆嗦，躲到了傻柱身后。傻柱虽然也怕陈凡，但还是硬着头皮道：“陈凡，张大妈就是随口说说，你别当真。”

    “随口说说？”陈凡一步步走向贾张氏，眼神里的戾气让周围的人都不敢喘气，“我看你是不长记性！上次偷东西没给你教训是？”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辩解。

    “不是故意的？”陈凡冷笑，“那我就‘故意’给你长长记性！”

    他猛地抬手，一巴掌扇在贾张氏脸上。

    “啪！”清脆的响声震得全院寂静。

    贾张氏被打得晕头转向，嘴角瞬间流出血来，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凡：“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陈凡眼神冰冷，“再敢胡说八道，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他的目光转向人群后面的许大茂，一步步走过去。

    许大茂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想跑，被陈凡一把抓住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是你举报我的，对？”陈凡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

    “不……不是我！你弄错了！”许大茂吓得涕泪横流，拼命挣扎。

    “弄错了？”陈凡冷笑，“除了你这个背后捅刀子的小人，谁还能干出这种事？”

    他没打许大茂，而是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拖到院里的石磨旁，狠狠摁在石磨上。

    “啊——！”许大茂的脸撞在冰冷的石磨上，疼得惨叫起来，鼻子瞬间流出血来。

    “许大茂，我告诉你，”陈凡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带着刺骨的寒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敢跟我玩阴的，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猛地松开手，许大茂像一摊烂泥似的瘫在地上，捂着流血的鼻子，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陈凡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看向易中海：“一大爷，这院里的事，你管不管？”

    易中海被陈凡的狠戾吓得说不出话来，半天才哆哆嗦嗦地说：“管……我管……”

    “那就管好你的人。”陈凡的声音冰冷，“再让我听到半句废话，再有人敢动我一下，别怪我把这院子掀了！”

    说完，他转身回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留下一院子噤若寒蝉的人。

    贾张氏捂着脸，看着地上的血迹，不敢哭出声。许大茂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其他人更是大气不敢喘，看向陈凡家房门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经此一事，陈凡在院里彻底成了没人敢惹的存在。别说背后议论，就是迎面遇上，都得低着头快走，生怕被他盯上。

    但陈凡知道，这还不够。恐惧只能让他们暂时安分，只有彻底打垮他们的依仗，才能一劳永逸。

    他把目标对准了易中海。

    易中海能在院里呼风唤雨，靠的就是他“一大爷”的身份和那点所谓的“威望”。陈凡要做的，就是撕下他伪善的面具，让他名声扫地。

    他开始留意易中海的动向，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易中海每个月都会偷偷给傻柱塞钱，数目还不少。而且他对傻柱的态度，好得有些过分，甚至比对自己的亲侄子还好。

    陈凡心里起了疑，结合前世看剧的记忆，一个念头闪过——易中海该不会是想让傻柱给他养老？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陈凡趁着易中海去厂里上班，偷偷溜进了他家。易中海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在他床底下的一个木箱里，陈凡找到了一个账本，上面清清楚楚地记着他给傻柱的每一笔钱，还有一些他算计着怎么把傻柱拿捏在手里的想法。

    “果然如此。”陈凡冷笑一声，把账本揣进怀里。有了这个，足够让易中海身败名裂了。

    他没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回了家。

    机会很快就来了。

    月底，院里又要评选先进住户，易中海想把名额给傻柱，理由是傻柱“乐于助人”“团结邻里”。

    “我反对。”陈凡在大会上直接开口，“傻柱仗着自己力气大，在院里横行霸道，欺负弱小，凭什么当先进？”

    “你胡说！”傻柱立刻反驳，“我啥时候欺负人了？”

    “你上次帮贾张氏抢秦淮茹家的粮，不算欺负人？”陈凡冷笑，“你还经常克扣厂里的饭盒，拿回家里给秦淮茹，这叫‘乐于助人’？”

    傻柱被问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易中海皱着眉：“陈凡，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傻柱最近表现不错。”

    “表现不错？”陈凡拿出那个账本，扬了扬，“一大爷，这是什么，你认识？”

    易中海看到账本，脸色瞬间惨白，像见了鬼一样：“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陈凡把账本扔在桌上，“大家都看看，咱们这位公正无私的一大爷，是怎么算计着让傻柱给他养老的！每个月偷偷给傻柱塞钱，还想把院里的公共用地划给傻柱，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众人拿起账本，越看越心惊，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易中海！你太不是东西了！”贾张氏第一个跳出来，“怪不得你总向着傻柱，原来是想让他给你养老！我们凭什么要养着你？”

    “就是！太自私了！”

    “这种人不配当一大爷！”

    群情激愤，易中海被骂得抬不起头，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凡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冰冷。这就是伪善者的下场，撕下他们的面具，他们连一条狗都不如。

    “我提议，罢免易中海一大爷的职务！”陈凡高声说道。

    “我同意！”

    “我也同意！”

    众人纷纷附和，易中海彻底瘫倒在地上，面如死灰。

    陈凡看着他的惨状，没有丝毫同情。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从今天起，这四合院，再也没有人能压他一头了。

    但他的戾气并没有消散，反而更加炽烈。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那些曾经欺辱过他、算计过他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血债，必须血偿！

    他的目光扫过院里的每一个人，眼神里的狠戾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这四合院的天，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