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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请太后吃一口疯子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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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沉翻掌按住她口鼻,将一枚极小的铁叶塞在她舌下,转瞬便有清苦之味溢出,逼散毒性。程姑姑浑身发抖,冷汗如雨。

    “活着。”

    陆沉低声说道。

    “本官要听你慢慢说。”

    宁昭看着这一幕,忽然笑着将那封“疯子的请帖”在铜盆上方晃了晃,纸角燃起一团淡青的火,火势不旺不灭,恰好照见她眼底的冷光。

    “今晚的席,到这儿。”

    她站起身。

    “人给你,话也给你。明早辰初,我要你交我两样东西,一是这断息线的匠人名簿,二是春融香的料方出处。”

    陆沉看她一眼,随后问道:“你要去哪里?”

    “寿宁宫。”

    宁昭回头,唇角挑起极浅的一丝。

    “请太后吃一口疯子茶。”

    她迈出门槛,步子极稳。

    青棠随之而去,临走前收了盆中那圈微光,拆散成细碎符沫,像一场看不见的雨,泛在夜色里。

    陆沉站在廊下,沉默良久,忽而唤道:“何永顺。”

    一名小监应声而入。

    “大人。”

    “去吩咐……”

    陆沉垂眼看着案上的黑线与银纽。

    “内务司、尚仪局,自今日起封账两日,凡与“靴”相关者,一并听审。”

    “是!”

    敬安苑的灯一盏盏灭下去,院门合拢,虚掩一指。

    白芷被人带下,哭声在夜里极轻极轻。

    程姑姑被押往偏房,嘴里含着那枚解毒铁叶,眼神却空空。

    她忽然看见门口落了一片绵绵的烛泪。

    那是宁昭方才捻过的。

    她忽然明白,这位靖和贵人笑得越纯真,手段就越硬。

    寿宁宫外,宁昭站在檐下,顺手把一串檀珠拿在手里,轻轻拨着。

    那是太后的式样,分量恰好,声响如水。

    内侍悄声道:“太后请贵人入。”

    宁昭踏入殿门,行礼笑道:“疯婆子给太后送安。”

    太后端坐榻上,目光清凉。

    “疯病又挑对时辰犯了?”

    “挑对人犯。”

    宁昭答得毫不迟疑。

    “不然,不好玩。”

    太后也笑了笑,随手一挥,宫人退了清一色。

    殿中只余两人。

    宁昭把檀珠仔细放回,慢吞吞道:“外廊的断息线,不是贵妃的人,也不是您的人。有人借您与她的名,拿疯子当刀,若我不疯,不好使,若我太疯,就会乱砍。”

    太后静静看她。

    “所以你今日请客,是给本宫看你砍不砍得准?”

    宁昭点头回应道:“也给陛下看。”

    太后垂眸,拨了一下袖边。

    “陛下很忙,未必看。”

    “他一定会看,他把刀放到我手里,总要看我切哪里。”

    太后沉默半晌,忽然道:“说,你要什么?”

    “春融香的料方,是谁动过,尚仪局缝靴的匠人,谁收了外头的钱。”

    宁昭用最温和的面容说着最干脆利落的话。

    “再加一件,寿宁宫外廊,昨夜进出的每一张脸。”

    “此般说来,你要查谁?”

    “查一个喜欢借别人手写字的人。”

    宁昭笑着,给自己倒了半杯清茶,举杯致意。

    “字写得很漂亮,笔画却总少一撇,看着像,细看不对。”

    太后盯着她看了很久,忽而缓缓颔首。

    “去缉司偏院取你要的东西,明日戌时之前,本宫给你看第二份账。”

    宁昭举杯一饮而尽,放下杯,笑意全敛。

    “多谢太后赐疯。”

    她起身告退,转身时,背脊在灯下拉出一线极细的影。

    殿门合上。

    太后指尖一顿,终于轻轻叹了一声。

    “这疯子清醒的时候,最难对付。”

    夜深三更,敬安苑小阁窗前,一只黑猫轻轻落地,尾巴扫过门坎。

    青棠在暗处现身,低声道:“娘娘,陆大人传话,断息线出自尚仪局旧匠“钱婆”,人三月前病退,春融香方,是内务司库房旧谱,近月有人借抄。”

    宁昭靠在窗前,指尖在窗格上划了一道浅浅的痕。

    “借抄的名字?”

    “被抹了。”

    青棠停顿。

    “只留一滴墨,墨里有“桂皮水”。”

    “哦?桂皮水?”

    宁昭笑了一声,回头看向院中那株桂树。

    “好香。”

    她合上窗,低低道:“请帖第二封,写。”

    “送谁?”

    “送……皇帝。”

    清晨的露从瓦檐一线一线垂落,像沿着宫城的脉络往深处渗。

    御书房轻烟袅袅,屏风后的风铃不响,唯有笔毫在纸面上走过时的细声。

    少年天子抬眸,眼里映着河山图册的冷光。

    内侍奉上一个古怪的折帖,纸张边沿被火烤过,焦痕像一圈敛起的黑边,帖面是歪歪扭扭的字:

    “疯子茶,一盏观心,今夜子时,敬安苑月井前,不来者,下一回到寿宁宫请。”

    天子看完,抬手按住帖角,笑了一下。

    “疯了吗?我看清醒得很。”

    离案半步的御前行走黎恭躬身,声音温温软软。

    “陛下,靖和贵人近来在内廷颇招耳目,东缉司昨夜已闭了尚仪局和内务司两处账房两日,今晨起居注已备,请旨。”

    “再看。”

    皇帝将帖折起,随手置于书几下抽屉,像是压了一枚薄薄的刀。

    窗外桂影横斜,他眯眼看了一瞬,忽问:“黎恭,内务司抄方,可曾有春融香谱?”

    黎恭一怔,随后说道:“回陛下,有旧谱,近月里曾有人借抄,登记上署的是“杂役四房”。”

    “杂役四房?”

    皇帝轻轻重复了一遍,指尖一点几案,发出“笃”的一声。

    “那,叫陆沉入。”

    片刻后,陆沉进殿,束发极整。

    他躬身请安,皇帝不言,只朝案上一指。

    陆沉上前两步,看见那枚被火烤过边的请帖,沉默一瞬。

    “陛下要去?”

    “去。”

    皇帝垂目提笔,像随手批一道奏。

    “朕闲着。”

    末了又道。

    “不过朕不喝茶,旁观即可。”

    陆沉低低应是,眼神却往那一处抽屉微掠。

    他看见帖角上的油痕,像是某种药水的明暗交界。他没问,只收了声息。

    午后的缉司偏院。

    程姑姑被关在一间背阴的小室,墙上只开了半窗。

    她坐在矮几前,指尖被丝线勒得发白。

    陆沉立在门口,语声不疾不徐。

    “你昨夜袖里那线,尾端有断息药,谁给你的?”

    程姑姑垂目,像是盯着自己指甲上的碎痕,半晌才吐出两个字。

    “苏妙。”

    “尚仪局掌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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