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与祝英台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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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刺史看着愤怒的儿子,心中也是有些后悔,连忙解释道:“爹不是故意的,爹当时也是糊涂啊,爹就你这一个儿子总不能看着你泥足深陷。”

    说到这里,马刺史好像老了许多,长叹一口气,“哎,断袖就断袖,好歹能活着,那北方不去行吗……”

    “……”马文才沉默片刻,然后反问:“谁说我断袖了?”

    马刺史一脸狐疑地问:“你不是喜欢那姓穆的小白脸吗?”

    “当然喜欢,可她是女的啊。”马文才一脸平静地回答。

    马刺史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女的?!”

    马刺史恍然大悟。“怪不得看着比寻常男子瘦弱一些,我还以为是文弱书生瘦些也属正常。”

    “明知道我是你爹还敢拿剑架在我脖子上,以一人之身面对我那十数个侍从,如此武艺高强,有勇有谋的女子当我马家主母,好啊,妙啊!”

    得知这个惊天秘密的马刺史,心情瞬间从谷底飞升到云端,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他儿子原来没有断袖,他马家还有希望延续香火!

    可当他想起自己的儿子即将北上时,心情又从高峰跌入深渊,人生真是起起落落落落……

    马文才看着父亲变幻莫测的表情,嘴角一勾。

    “爹,如果你真的害怕马家断后,那就快点帮我提亲,趁着我现在还没有北上任职,赶紧成亲也许我还有时间给你留个后什么的。”

    说完这句话,马文才看了一眼父亲,他马家有没有后,就得看他爹给不给力了。

    “儿子是不是成了亲就不去北方了?那爹去帮你提亲!”

    “你怎么不问问是哪家权贵啊?万一是平民呢?”马文才有些意外,他爹一向趋炎附势,现在居然没有过问家世。

    马刺史现在也不想管那人是不是什么士族了,他熬了十几年才升一级官,到现在一把年纪,在想升官他应该熬不到下一个十几年了,这要不顺着他儿子,马文才一气之下北上,那才是真绝了马家的后呢。

    他这儿子的脾气,当爹的还能不了解吗,那就是个倔的。

    听见马文才这话也没解释,转身就走,只是走到半途却又折返回来问道:“儿子,去哪提亲啊?”

    “建康,琅琊王氏。”

    “……”

    看见他爹一副被雷劈的样子,马文才就想笑,继续戳他的心窝子。

    “那青楼的事也是她看出来的苗头,我才能告诉你交易地点,你才能借这个机会升官。”

    “而且她是隐藏身份改名换姓,又女扮男装来书院的,就是您想的那个四大门阀中的王氏,爹您差点……”

    “住口!逆子!”

    他敢再接着说下去,他这老子都没勇气听下去了,他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马文才冷哼一声。“刚刚还一个一个儿子,现在就改口叫逆子了?行,我走!您不是新纳了一房小妾吗,您老当益壮,努努力再生一个!”

    他就说这爹,狗改不了吃屎,说什么对他娘有愧疚,还不是又领了一个女人回家,

    真没想到他让他爹去查人口贩子的事,反而让他认识一个青楼女子。

    那家青楼已经被查封,老鸨因为逼良为娼证据确凿被关进了大牢。

    那些卖身契也都还回去了,青楼里愿意离开从良的女人想走就走,剩下的觉得自己已经烂透,也不会别的营生就去投靠别的青楼,那也是她们自己的选择。

    唯有一个叫玉无暇的被他爹带了回来,藏在后院里还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呢。

    “你见过玉儿了?”马刺史有些心虚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马文才冷着脸,语气中带着不屑:“哼,还没脏了我的眼。”

    对于父亲的风流韵事,他感到无比的厌恶,他绝不会像他爹那样,见一个爱一个。

    听见自己儿子的冷嘲热讽,马刺史心里也是说不上来什么惭愧。

    那玉无暇和他死去的原配夫人实在太像,他人临老了才明白夫人的好,可惜人都死了,他也只能把那份愧疚弥补到一个替身身上。

    ……

    马刺史说到做到,还真的准备好东西去建康提亲了,其实他心里有点没底,毕竟琅琊王氏背景实在太大。

    只是当他带着马文才去提亲时,王家居然答应了,只不过看着脸色怎么有点臭啊?

    马文才低头憋着笑,想起她那信里说的事。

    时间回到一天前,建康,王家。

    文曦坐在大厅内,那几个叔叔因为议亲的事闹的不可开交,那王文均之前偷偷写信回来告状过,他们自然知道马文才原来的德行。

    “那马文才桀骜不驯!”

    “我驯好了,你看现在端茶倒水一样不落。”

    “那马文才脾气暴躁!”

    “我看着挺乖的,我往东他绝不往西走。”

    “那马文才蛮横霸道不讲理!”

    “我觉得挺好哄的,而且也挺会哭的。”

    “你嘴巴这么欠,万一以后急眼了,打你怎么办!”

    “他打不过我,还有请你们不要说不过我就污蔑我!什么叫我嘴巴欠!”文曦有些生气,这些人说不过怎么还带人身攻击呢。

    众人皆沉默不语。

    几个叔叔加起来都说不过你,你嘴巴还不厉害吗?

    “哈哈哈哈哈”

    王文均在一旁嗑着瓜子看戏,笑得前仰后合,突然被老爷子踹了一脚,立马止住了笑声,屁也不敢放一个。

    他领了都尉一职要北上的事没有瞒过家里,一回来就让他跪祠堂,挨了老爷子一顿拐杖,现在背都还有点疼。

    这也不怪老爷子,北方胡人作乱逼的士族百姓衣冠南渡,南方或许还是一片净土,可那北方早已尸横遍野。

    朝中无人敢上,别的士族为了不让自己儿子去那是拿着金银到处打点,是生怕被皇帝派过去,偏偏这小子隐姓埋名跑到书院去,非说他不靠家族也可以闯出一片天地来。

    这孩子可是他那早逝长子的儿子,是王家的长房嫡孙,这让他如何舍得。

    “祖父,我习这一身武功就是为了可以守护家人。现在王家早已是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不然也不用靠联姻将王谢两家绑在一起,可靠别人远不如靠自己。”

    “而且我若以王家长孙的名义入朝堂,非但得不到被重用还会被忌惮,那人现在最缺的就是有才能的寒门子弟,因为寒门没有士族庞大的根枝,是最好掌控的。”

    老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老了已经无力保护王家,等自己百年以后,靠二儿子凝之等人,恐怕难以保住家族的荣光。

    只是苦了这孩子了,年纪轻轻父母相继不在,一个人把自己和妹妹带大,如今还要撑起整个王家。

    “我的乖孙儿啊~”老爷子捂着脸哭了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心疼孙子的遭遇,更担心未来的命运。

    “诶,祖父,别哭了,哭起来皮都挤一堆了,好难看的。”王文均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解气氛。

    “……”

    老爷子听了这话,破涕为笑,有些尴尬地抹了抹眼泪。

    接着,王文均再次开口道:“那妹妹这婚事赶紧答应了,那马文才不日要跟我一起北上呢,您好歹给人家留个后。”

    老爷子犹豫片刻点点头,又提议道:“要不你也赶紧成亲,给长房这一脉留个后,你跟你妹妹都不喜欢联姻,当初你跑了,那边女方也是个脾气硬的,婚事早吹了,那你出去自己挑,挑着哪个我都认。”

    “……”

    他就不该起这个头,他不就是不想成亲才跑路的,这兜兜转转又绕回来了。

    “倒也不用如此!长房又不止我一个,让阿曦和马文才努努力就是了!”

    王文均连忙把这锅甩出去。

    “这倒也是”老爷子点头。

    ……

    此刻大厅内还在争论,一旁的谢道韫看着她舌战群儒的画面,捂着嘴低低笑了起来,自从嫁过来后,她只在成婚当天才见到那些婢女小厮嘴里常说的孙小姐和孙少爷。

    只是不成想还都是个老熟人,兄妹俩隐姓埋名,妹妹更是女扮男装入尼山书院。

    她就说平民百姓家怎么养出来那两个一身气质的人。

    一想到之前在书院的种种,她和那马文才学堂上互相斗嘴,说什么男子三从四德论气的马文才哑口无言,没想到如今倒是促成了一段佳话。

    还有那哥哥王文均和马文才比骑马,比射箭,样样都要比,如今倒是要一起北上抗击胡人。

    真是世事无常,针锋相对的人最后却是携手并肩。

    ……

    由于到任时间较短,因此婚期很快便确定了下来,便是五天后那个黄道吉日。

    如果错过了这个日子,下一个好日子就得再等三个月。

    虽说时间紧迫,但王家和马家都是大户人家,只要资金充足,东西置办起来自然也是极快的。

    三书六礼都已完成,然而只有一样东西比较棘手——那就是嫁衣。

    按照习俗,嫁衣本应由新娘亲自绣制,可这位新娘的刺绣手艺实在不怎么样,况且时间如此仓促,根本来不及绣制。

    文曦笑了笑:“哥,我们去祠堂。”

    王文均点了点头,二话不说直接跟着她转身走向祠堂。

    在祠堂的房梁上,他取出一个大箱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两套婚服,那是他们的母亲早早地给两个孩子做的,每人做了一套。

    上面的一针一线是一个母亲对孩子全部的爱,繁琐的花样也不知道她夜里挑灯绣了多久……

    父亲死后,母亲只能靠着琴和绣婚服度过漫长的岁月,似乎每一次他们从族学回来,不是看见母亲坐在长廊上绣东西就是在院子里弹琴的画面。

    “娘,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妹妹的。”王文均眼眶微红,说着就朝着某个牌位跪下磕头。

    文曦眼眸闪了闪,也跪在一边重重磕了一个。‘娘,别听他在这瞎说,明明是我保护他。’

    这时边上突然传来一阵更响的咚咚声

    此刻文曦还弯身伏在地上,听见声音转头看去,脸黑了一度,“用不着这样?我磕响点,你就磕更响?”

    “你管不着,这叫磕的重,心更诚!”说着他又是头重重砸了下去。

    “好好好,拐着弯说我心不诚呢?!”

    文曦咬咬牙,也跟着猛磕起来,两人像是较上劲一样,谁都不肯让着谁。

    一时间祠堂响声不断,震得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兄妹俩:爹娘,祖宗们,到时候飘勤快点,保佑我们。

    一阵微风吹来,上首的那些祖宗牌位们摇晃了起来。

    ……

    王家与马家办喜事,整整一条长街的百姓都聚集在王家门口看热闹。有幼童嬉笑打闹着,追逐着并抛洒着花瓣。

    王府内。

    文曦一大早就被拽了起来,先是被一群人围着,又是开脸,又是上妆,折腾得她直翻白眼,然后又有人给她换上了一身华丽的喜服。

    镜子前,谢道韫拿着梳子仔细的给她梳着头发,送姑娘出嫁通常是母亲或者长姐梳头,可文曦没有母亲也没有姐姐,只有一个哥哥,就由她这个二婶代劳了。

    谢道韫拿着梳子一边梳一边念叨着:“一梳梳到尾,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怎么还有这些吉祥话。”文曦抬头道。

    “别打岔”谢道韫皱眉,把她的头按了回去。“这梳头不能打断。”

    木梳梳进青丝,从头顶慢慢梳到发尾。

    “二梳梳到尾,生活幸福,多子多福。”

    “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白首不分离。”

    谢道韫把她的头发挽成一个高高的发髻,头上脖子上戴满了各种首饰,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少点行吗,别再往上放了,脖子快断了,你们也不想新娘子被压死。”文曦一边呻吟着,一边试图伸手去摸扶自己的脑袋。

    “呸呸呸,大吉大利,大喜日子的怎么能说那个字!”

    明玥在一旁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呸呸个不停,还双手合十嘴里呢喃着:“小姐无心的,别跟我家小姐计较,把她这话当个屁放了!”

    文曦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这算哪门子大喜日子啊?简直就是折磨人的日子!

    就在这时,一顶镶了夜明珠的步摇冠被侍女小心翼翼地端了过来,文曦看着那闪闪发光的发冠,顿时感到一阵绝望,不断翻着白眼。

    “这是你那好夫婿送来的。”谢道韫在一旁微笑着解释道。

    “……”文曦无语凝噎。

    到底要干什么?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把人累死吗?让她死了算了,这一看就更重。

    吉时已到,文曦手拿孔雀羽扇拜别祖父和叔叔后,被媒婆牵了出来,她的视野中只有盖头下窄窄的一小片,只能看到脚下的地面和身上的红嫁衣。

    坐上花桥,一路吹吹打打,晃得人头晕。突然,轿子不再晃动,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细微的敲击声,一包东西直接放在了她怀里。

    “接下来还有好长一段水路,怕你饿。”

    这熟悉的声音让文曦心里一暖。

    “马文才……”

    “怎么了?”

    “没什么。”晚上再跟你算账。

    文曦傲娇地哼了一声,然后拿起油纸包打开在盖头底下吃了起来,嘴里还嘟囔着:“还算你有点良心,知道塞点吃的。”

    “呵”耳边传来一阵轻笑声,显然是听见她这声嘟囔了。

    船一路顺水而下,直到回到钱塘渡口,文曦只感觉又是一阵摇晃,被轿夫抬了起来。

    数十里的红妆,车马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周围涌动的人群比肩接踵,个个伸头探脑的观望这场大婚。

    又是一年四月,满树桃花始盛开,明明渡口到马家一路上没有桃树,可风从远方带着数不尽的花瓣而来。

    马文才身着一袭鲜艳夺目的红衣,意气风发地骑在马上,英俊地脸庞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得意之色,领着一支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沿着街道缓缓前行。

    此时,在马家门口人群拥挤。

    角落里荀巨伯一脸哀怨地揽着跟着迎亲队回来的王文均窃窃私语,语气带着几分埋怨。

    “诶,还是不是好兄弟啊?身份名字全都是假的,今天才告诉我真相。还有你们两个居然是亲兄妹,我还一直以为你们和梁山伯祝英台那样在路上因关系要好才结拜成兄弟呢。”

    “你知不知道你那好妹妹诈死的时候,我有多伤心,你就这么看着?太过分了!”

    王文均一脸无奈看着他哭诉。

    谁不知道你荀巨伯是书院的杠子头,藏不住话啊,告诉你不就是等于告诉整个书院里的人。

    他越说越气,声音也渐渐拔高,突然反应回来又捂着嘴继续低声道:“还有那个祝英台也是个大骗子,一个两个竟然都是女扮男装。”

    说到这里,他突然看到了站在一旁与梁山伯并肩而立的女装祝英台,心中更是郁闷不已。

    那一天祝英台明明已经给梁山伯写下了一首藏头诗,想要暗示自己的真实性别。

    然而苦等了十几日,梁山伯依旧没有前来祝家提亲。

    恰在此时祝英台收到了马文才派人送来的喜帖,心想马文才成婚之时,梁山伯和荀巨伯肯定会前往参加婚礼,于是索性穿上了女装,亲自来到了马府。

    藏头诗那呆子看不懂,那么她干脆就直截了当地告诉梁山伯,她其实是一名女子。

    一旁的祝英齐叹了一口气,他就是怕这妹妹到时候一遇上梁山伯,又不打算回来,才跟来的,就是想要看着点。

    此时门口,马文才手持弓箭,瞄准轿檐连射三次。在盖头之下,文曦看到一只宽大的手掌,上面还带着些微的老茧,缓缓伸到她面前。

    门外鞭炮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府前的步道上已经点燃了火盆,文曦轻扶着马文才下花轿,跨过火盆,两人宛如一对天造地设的佳偶。

    堂前,红烛高悬,马刺史面带微笑,端坐在上首,满意地看着二人完成了三拜大礼。

    就在文曦即将被人搀扶离去时,周围突然响起一个起哄声。

    “我们要看新娘子!”

    这一声如同导火索一般,瞬间点燃了众人的热情,周围的人们纷纷跟着起哄,声音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马文才手指向人群中最开始带头起哄的那个人,破口大骂:“荀巨伯!”

    这个杠子头!他到现在都没见盖头底下的人,你还想看?做梦呢你!

    王文均赶紧拉住荀巨伯,向后退了一步,提醒道:“你可不是马文才的对手,悠着点你。”

    荀巨伯转过头来,一脸认真地说道:“你不是说会罩着我的吗?快用你大舅哥的身份去压制一下你那个妹夫呀!”

    “噢,倒也是~”王文均轻咳两声,正准备摆出大舅哥的威严,却突然看到文曦用手中的羽扇轻轻掀掉了红盖头。

    瞬间,全场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新娘子惊艳,倒吸了一口凉气。

    “盖头怎么自己掀开了,那是我的活……”

    听见他这略带怨气的声音,文曦看了他一眼“你又臭着张脸干嘛,人都嫁你了,让他们看看你娶了个多漂亮的夫人,羡慕死他们!”

    马文才听后觉得她说得似乎有些道理,反正人都是他的了,别人越羡慕嫉妒他,他越高兴,就喜欢别人看他不爽又干不掉他的样子。

    于是,他立刻改变了态度,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一把揽过文曦纤细的腰肢,挑衅般地看向王文均,嘴角上扬,笑着说道:“大舅哥你好啊~”

    “……”众人嘴角抽搐着,还真是一秒变脸啊。

    王文均翻了个白眼,对这个人无语至极。

    一旁的王慧看见那张脸,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她颤抖地伸出手指指着她:“穆……穆唔……”

    王文均眼疾手快把人嘴巴捂住,挑着眉提醒她:“小慧姑娘,这世上,人有相似,物有相同罢了。”

    听见他的话,王慧好像明白了过来,立马将手收了回来,闭上嘴不说话了。

    有些事彼此之间心知肚明就好。

    王兰叹了口气,书院收到马文才的请帖后,就干脆放了她俩半天假过来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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