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王瘸子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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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里都知道王瘸子是什么样的人。
他就是个瘸子，脾气古怪不说，还好幼女。
之前他在村里糟蹋了一户人家的孙女，被人打瞎了一只眼，后来又被打断了腿。
这人平日里在村子名声极差，村里人谁也不敢跟他有交集。
王翠却是另类。
她知道王瘸子有多狠，也早就看陈月不顺眼了。
本来是想着偷偷把陈月给卖过去，哪里能想到她这想法会被人知道呢？
王翠还是要在村里生活的，也还有个小儿子没娶到媳妇，所以，面子上还是要装一装的。
王翠连连摆手。
“哪里哪里，是这丫头乱说！”
“王瘸子是谁啊，我怎么会跟他有交集？”
“就是这丫头乱说的。”
听到这话，周围人的脸色总算是好了起来，王翠也松了一口气。
谁知这个时候，陈月又扔下个炸弹。
“奶骗人！”
“奶都跟王瘸子说好了，说是一会儿就把我送过去，我亲耳听到的。”
“奶还收了王瘸子三两银子！”
陈月这话像是在平地炸了一颗雷，炸的众人脸色都变了。
眼看着陈月说出了这么具体的时间，刚才的几人看着王翠的眼神充满怀疑，王翠赶忙又撇清自己。
“没有没有，我才没做那事，都是这丫头乱说的。”
“我再怎么着，也不能卖自己的亲孙女呀！”
王翠解释完，转头狠狠瞪了陈月一眼，继续给自己辩解。
陈月哪能就这么让她糊弄过去，又挽起自己的袖子，指着上边的青紫痕迹抽泣。
“我才没有乱说，奶！你看，这是前天王瘸子过来，你让我见他，我不肯，你踢打出来的。”
“奶！我错了，我以后好好干活儿，你别再让王瘸子过来了，我怕！”
“奶！我怕！”
陈月说完，又呜呜咽咽哭了起来，她本身就瘦，那些青紫看起来更是可怖，再配上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于心不忍。
果然，旁边的一位大娘跑过来，拉着陈月胳膊看了又看，指着王翠骂了起来。
“好你个王翠，你咋地这么狠心，这阿月也不过十岁，你就想着给卖了。”
“这又不是荒年，你家是掀不开锅了，还是没衣服穿了，这么对个孩子！”
“刚还说阿月要拿刀杀你，就阿月这细瘦的胳膊，哪里能抡得动刀！”
“平日里有人说你对着阿月打骂，我还以为是人乱说，现在看来，这就是真的！”
“你这心咋这么狠，对着孩子也能下得去手！”
“你这是看阿月爹不在，想着法儿的欺负她们母女！”
“阿月娘可还怀着孩子呢，你做出这事，不是心思毒辣是啥？”
大娘说着狠狠刮了王翠一眼。
她刚在路上，听王翠说自家孙女对她动了刀子，又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痕迹，便过来凑热闹来了。
谁知道等过来了，才知道竟是王翠乱说的。
谁不知道王翠对自己的两个孙女不好，怎么可能像她说的那么对她。
现在看来，王翠就是在扯谎。
这人也真是没皮子没脸的，睁着眼睛竟说瞎话。
要不是过来了，她还不知道陈月说的这事哩！
张大花想着想着，看向了一旁抹泪的陈月。
这孩子穿的不知道哪年的衣裳，上边补丁都打满了，鞋子也是破破烂烂的。
这样的一个孩子，王翠是怎么想到要给卖掉的。
咱农户人家，不到万不得已，那是不会打孩子主意的。
再说了，今年不是荒年，家家都有些余粮，怎么也不至于吃不上饭呐！
张大花说完，跟着过来的几人也嚷嚷起来。
实在是王瘸子在村子名气不好，这事儿又牵扯到了他，要不，也没人会想凑这个热闹。
陈月就是知道会这样，才想到了这个办法。
好在，她赌对了。
看着王翠被人围攻，陈月心下暗喜，人也慢慢远离。
王翠看着村里这群人，也知道今天这事儿麻烦了，她不想个好点子，这些人是不会离开的。
都怪那贱蹄子！
王翠咬紧后槽牙忍了又忍，继续解释起来。
不管怎么说，卖孙女这事儿都不能认，要不然，她家三儿就娶不到媳妇儿了。
王翠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解释的更加卖力。
她那张嘴皮子真是厉害，不过一刻钟，就安抚住了众人。
大家信了个七七八八，陈月早知道会是这样，倒也不急，低头看着地面。
解释完毕的王翠见到她这副样子，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这死妮子，一顿乱说，害自己解释半天。
等着，等这群人走了，再跟你算账。
王翠这会儿心里憋着气，皮笑肉不笑的跟众人寒暄，甚至下了逐客令。
眼看着没有热闹可以看，大伙儿也没了兴致，开始陆陆续续往院子门口走，原本围在院子门口的人也让开了位置。
就在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呀！那不是王瘸子吗？他过来这边做啥？”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看了过去。
可不是么，不远处，一个走路一瘸一拐的人正往这边走。
那走路架势，不是王瘸子是谁？
而且，王瘸子走的那个方向，正是王翠家这边。
本来都要出门的人，又默默站住了。
没一会儿，王瘸子走了过来，有人调侃出口。
“呦！王大哥今儿这是干啥来了？跑这么远！”
“过来有事儿？”
王瘸子没搭理他，继续往前走，那人也没恼，笑着看他。
村里人虽然不喜王瘸子，可这明显的有戏可看，都没离开，反而围着王瘸子，看他要往哪里去。
王瘸子拖着自己那条瘸腿，慢慢往前走。
众人见状，更加兴奋，跟着走上前去。
王瘸子走着走着，在王翠门口站定，探头探脑看院子里是啥情况。
原来看热闹的人还没走，见到他的样子，又联想到陈月那会的哭诉，不禁炸开了锅。
“哎呦！这人过来做啥？”
“不会真是王翠收了他钱？”
“嘿！这下热闹了！”
“谁知道呢？兴许是路过，他平日里天天乱转，估计是闲的没事过来了。”
“我看可不是这的，你们别忘了，阿月那丫头可是说了，王翠收了他的钱的，他早不过来晚不过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肯定是有啥事的。”
“咱瞅瞅好了，说不定是王翠唬人呢？”
“也是，瞅瞅就瞅瞅！”
有人点头，又看了起来。
王翠并不知道这个情况，她刚进屋里一趟，再次出来时，见院子里还是有人，虎着脸开始赶人。
“干啥呢干啥呢？还不走！”
“走走走！杵在我家干啥？有啥可看的！”
她说完，走到众人跟前开始推搡，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喊了她一句。
“大妹子！我可是来了，人呢？”
“小月人呢？”
他就是个瘸子，脾气古怪不说，还好幼女。
之前他在村里糟蹋了一户人家的孙女，被人打瞎了一只眼，后来又被打断了腿。
这人平日里在村子名声极差，村里人谁也不敢跟他有交集。
王翠却是另类。
她知道王瘸子有多狠，也早就看陈月不顺眼了。
本来是想着偷偷把陈月给卖过去，哪里能想到她这想法会被人知道呢？
王翠还是要在村里生活的，也还有个小儿子没娶到媳妇，所以，面子上还是要装一装的。
王翠连连摆手。
“哪里哪里，是这丫头乱说！”
“王瘸子是谁啊，我怎么会跟他有交集？”
“就是这丫头乱说的。”
听到这话，周围人的脸色总算是好了起来，王翠也松了一口气。
谁知这个时候，陈月又扔下个炸弹。
“奶骗人！”
“奶都跟王瘸子说好了，说是一会儿就把我送过去，我亲耳听到的。”
“奶还收了王瘸子三两银子！”
陈月这话像是在平地炸了一颗雷，炸的众人脸色都变了。
眼看着陈月说出了这么具体的时间，刚才的几人看着王翠的眼神充满怀疑，王翠赶忙又撇清自己。
“没有没有，我才没做那事，都是这丫头乱说的。”
“我再怎么着，也不能卖自己的亲孙女呀！”
王翠解释完，转头狠狠瞪了陈月一眼，继续给自己辩解。
陈月哪能就这么让她糊弄过去，又挽起自己的袖子，指着上边的青紫痕迹抽泣。
“我才没有乱说，奶！你看，这是前天王瘸子过来，你让我见他，我不肯，你踢打出来的。”
“奶！我错了，我以后好好干活儿，你别再让王瘸子过来了，我怕！”
“奶！我怕！”
陈月说完，又呜呜咽咽哭了起来，她本身就瘦，那些青紫看起来更是可怖，再配上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于心不忍。
果然，旁边的一位大娘跑过来，拉着陈月胳膊看了又看，指着王翠骂了起来。
“好你个王翠，你咋地这么狠心，这阿月也不过十岁，你就想着给卖了。”
“这又不是荒年，你家是掀不开锅了，还是没衣服穿了，这么对个孩子！”
“刚还说阿月要拿刀杀你，就阿月这细瘦的胳膊，哪里能抡得动刀！”
“平日里有人说你对着阿月打骂，我还以为是人乱说，现在看来，这就是真的！”
“你这心咋这么狠，对着孩子也能下得去手！”
“你这是看阿月爹不在，想着法儿的欺负她们母女！”
“阿月娘可还怀着孩子呢，你做出这事，不是心思毒辣是啥？”
大娘说着狠狠刮了王翠一眼。
她刚在路上，听王翠说自家孙女对她动了刀子，又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痕迹，便过来凑热闹来了。
谁知道等过来了，才知道竟是王翠乱说的。
谁不知道王翠对自己的两个孙女不好，怎么可能像她说的那么对她。
现在看来，王翠就是在扯谎。
这人也真是没皮子没脸的，睁着眼睛竟说瞎话。
要不是过来了，她还不知道陈月说的这事哩！
张大花想着想着，看向了一旁抹泪的陈月。
这孩子穿的不知道哪年的衣裳，上边补丁都打满了，鞋子也是破破烂烂的。
这样的一个孩子，王翠是怎么想到要给卖掉的。
咱农户人家，不到万不得已，那是不会打孩子主意的。
再说了，今年不是荒年，家家都有些余粮，怎么也不至于吃不上饭呐！
张大花说完，跟着过来的几人也嚷嚷起来。
实在是王瘸子在村子名气不好，这事儿又牵扯到了他，要不，也没人会想凑这个热闹。
陈月就是知道会这样，才想到了这个办法。
好在，她赌对了。
看着王翠被人围攻，陈月心下暗喜，人也慢慢远离。
王翠看着村里这群人，也知道今天这事儿麻烦了，她不想个好点子，这些人是不会离开的。
都怪那贱蹄子！
王翠咬紧后槽牙忍了又忍，继续解释起来。
不管怎么说，卖孙女这事儿都不能认，要不然，她家三儿就娶不到媳妇儿了。
王翠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解释的更加卖力。
她那张嘴皮子真是厉害，不过一刻钟，就安抚住了众人。
大家信了个七七八八，陈月早知道会是这样，倒也不急，低头看着地面。
解释完毕的王翠见到她这副样子，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这死妮子，一顿乱说，害自己解释半天。
等着，等这群人走了，再跟你算账。
王翠这会儿心里憋着气，皮笑肉不笑的跟众人寒暄，甚至下了逐客令。
眼看着没有热闹可以看，大伙儿也没了兴致，开始陆陆续续往院子门口走，原本围在院子门口的人也让开了位置。
就在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呀！那不是王瘸子吗？他过来这边做啥？”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看了过去。
可不是么，不远处，一个走路一瘸一拐的人正往这边走。
那走路架势，不是王瘸子是谁？
而且，王瘸子走的那个方向，正是王翠家这边。
本来都要出门的人，又默默站住了。
没一会儿，王瘸子走了过来，有人调侃出口。
“呦！王大哥今儿这是干啥来了？跑这么远！”
“过来有事儿？”
王瘸子没搭理他，继续往前走，那人也没恼，笑着看他。
村里人虽然不喜王瘸子，可这明显的有戏可看，都没离开，反而围着王瘸子，看他要往哪里去。
王瘸子拖着自己那条瘸腿，慢慢往前走。
众人见状，更加兴奋，跟着走上前去。
王瘸子走着走着，在王翠门口站定，探头探脑看院子里是啥情况。
原来看热闹的人还没走，见到他的样子，又联想到陈月那会的哭诉，不禁炸开了锅。
“哎呦！这人过来做啥？”
“不会真是王翠收了他钱？”
“嘿！这下热闹了！”
“谁知道呢？兴许是路过，他平日里天天乱转，估计是闲的没事过来了。”
“我看可不是这的，你们别忘了，阿月那丫头可是说了，王翠收了他的钱的，他早不过来晚不过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肯定是有啥事的。”
“咱瞅瞅好了，说不定是王翠唬人呢？”
“也是，瞅瞅就瞅瞅！”
有人点头，又看了起来。
王翠并不知道这个情况，她刚进屋里一趟，再次出来时，见院子里还是有人，虎着脸开始赶人。
“干啥呢干啥呢？还不走！”
“走走走！杵在我家干啥？有啥可看的！”
她说完，走到众人跟前开始推搡，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喊了她一句。
“大妹子！我可是来了，人呢？”
“小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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