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四 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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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这样，然后这样！明白了吗？”池玉圆给方竹演示一遍，边做边教。
“嗯”
“你来做一遍！”池玉圆让开位置。
方竹做的有些慢，但没出错。池玉圆看着她做了一会，说：“你先做，遇到问题可以问旁边的大姐，我回家一趟，下工时间我来接你！”
“好”方竹低着头，做的认真。她很珍惜这个机会，既可以学习，又可以学到技能。
池玉圆又跟旁边的大姐说了几句，拜托她帮忙照看一下，就离开了。
……
“娘！”池玉圆脚步匆匆的赶回家，一进院就喊。
“怎么了？”池小彤从澡堂跑出来，听到池玉圆着急的声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您的衣服？”池小彤身上湿了好几块，让池玉圆愣了一下，都忘了自己原本的问题。
“刚给土豆洗澡，还是不老实！”池小彤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狼狈，笑着解释。
“那，我来帮忙！”
“不用，洗完了，你爹爹在给它擦干！你刚急着叫我，是有事吗？”平时圆圆都很稳重，说话都在喘，应该很着急。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娘为什么跟赵姨说，我不在那里干了？”
“这事啊！因为娘打算给你换个位置！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是想让你休息几天！”
池玉圆这才抬头，看向池小彤，眼神询问。
“妻主，擦好了！”田鱼抱着土豆出来，一看到圆圆，土豆就不老实的挣扎，想去找圆圆玩。
“干了，放它去跑！”池小彤摸了一把，毛已经干的差不多了。
“圆圆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方竹呢？”
“她在糖厂，我，回来问娘一些事！”
“我不是跟你说，我想给圆圆调个岗位吗？忘记跟他说了，估计是今天去糖厂，赵姐跟他说了！”池小彤解释。
“啊，我也忘了，光想着这几天让圆圆在家歇歇！”田鱼一拍脑袋。
“娘”池玉圆不得不插话，他还不知道自己以后做什么呢！
“哈哈，你先跟你两个王叔熟悉一下那几个厂间，多看看成品，了解一下每样的特点！等都熟悉了，娘亲自带你！”池小彤说。
熟悉特点？亲自带？娘是打算让他接触生意吗？
池玉圆没问出口，等他完成这阶段的任务，娘会告诉他的。问了只会让自己心急，到时候无法沉下心来完成眼前的事。
“我知道了，谢谢娘！”池玉圆脸上重新挂上笑容，跟两人告别后，就打算回糖厂。
“不急，就是让你跟着多看，不用每天都去！你可以都做些想做的！”池小彤拦住他。
这孩子，哪都好，就是喜欢给自己太大压力。每天不是看书，就是在糖厂帮忙。
“多给自己一些空闲时间，放松一下，偶尔偷个懒！”池小彤劝他。
“娘，我不累，我喜欢这样！”
池小彤无话可说，只能放她去糖厂。
“圆圆太要强了，是好事，也是坏事！”看着圆圆远去的背影，池小彤感慨。
“为什么？”田鱼不理解，怎么就又好又不好的。
“要强就会努力，不愿意落于人后，以后也会很厉害！但他老是把自己的时间排满，这样会很累，精神和身体都会疲惫！我怕他不顾自己的身体！”
“不会的，妻主不是总说，圆圆是个有分寸的孩子吗？他会照顾好自己的！这不是还有妻主在嘛！觉得圆圆把自己逼得太紧了，我们可以劝的！”
“也是，他现在活力十足的，就算我觉得他累，想让他休息，他那小脑袋瓜也会转个不停！”
“嗯，先让他去做！”
“好，是我想太多了！”
“妻主是担心圆圆！”
“哈哈，就你会安慰我！”池小彤笑着捏了捏田鱼的脸蛋，刚刚的忧愁一扫而空。
……
“王叔”池玉圆找到王飞，打招呼。
“圆圆啊！走，叔带你先去大致走一圈！”
之前，池小彤就跟他们兄弟俩说了，就忘记跟赵小小多交代两句。圆圆这次来，没看到他俩，这才多跑了一趟。
“好”
……
这天晚上，吃饭时田鱼注意到，方竹看着池小彤，好几次欲言又止。饭后，就跟池小彤提了一句。
池小彤一看，还真是，就把方竹叫进书房询问：“有事想跟我说？”
方竹点头，张了几次嘴也没发出一个音节。
“在学堂待的不习惯，还是糖厂那边？”
“不是，都，都很好！”方竹还是一紧张就结巴。
“不着急，坐下慢慢说，别紧张！”池小彤指着一旁的椅子说。
“我，是我家里！”方竹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我娘在县里的府衙任职，具体什么职位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很厉害！
我爹确实是下人，后来成了小侍。小时候，我娘对我和爹还是不错的，可后来她又娶了一个，我爹因为嫉妒，跟那人闹了矛盾，具体我不清楚。我只知道，那时候，我跟爹就被打发到村子里了！
我家里，我娘除了我爹，还有一个正君，两个小侍，还在府里的时候，我就有两个哥哥，一个妹妹了！后来我就不清楚了！
到村子里后，刚开始还有人给我们送东西，后来就没人管了！我爹死后，我在村里受欺负，又打不过她们，就跑出来了！
对不起，之前并没有说实话！这是我知道的全部了！”
不紧张的时候，方竹虽然说话慢了一点，但不结巴。
“姓方，县里府衙当官，一个正君，两个小侍，没有其他了？”
“嗯……，应该是文职，我记得她不是很强壮，打人很疼，但没有章法！”
这是方竹后来总结的，因为到村子里之后，没人喜欢她们，都想欺负她们，她为了保护她爹，被迫学会了打架。
这都是她挨了无数揍之后，总结出的经验。她打架已经很厉害了，也有技巧，但架不住对方人多。
她爹不在了，她没什么留恋的，也就不想跟她们打了。
“好，我会找人去查的！怎么想着和我说这些？”
“您上次说的，那时候我害怕，不敢说！可现在，我想留下，一直留下！虽然我觉得，我那个娘不会找我，但我觉得还是应该跟您说！”
“你做得对，要是你娘找来，我也有准备了！”
“嗯”
“你来做一遍！”池玉圆让开位置。
方竹做的有些慢，但没出错。池玉圆看着她做了一会，说：“你先做，遇到问题可以问旁边的大姐，我回家一趟，下工时间我来接你！”
“好”方竹低着头，做的认真。她很珍惜这个机会，既可以学习，又可以学到技能。
池玉圆又跟旁边的大姐说了几句，拜托她帮忙照看一下，就离开了。
……
“娘！”池玉圆脚步匆匆的赶回家，一进院就喊。
“怎么了？”池小彤从澡堂跑出来，听到池玉圆着急的声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您的衣服？”池小彤身上湿了好几块，让池玉圆愣了一下，都忘了自己原本的问题。
“刚给土豆洗澡，还是不老实！”池小彤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狼狈，笑着解释。
“那，我来帮忙！”
“不用，洗完了，你爹爹在给它擦干！你刚急着叫我，是有事吗？”平时圆圆都很稳重，说话都在喘，应该很着急。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娘为什么跟赵姨说，我不在那里干了？”
“这事啊！因为娘打算给你换个位置！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是想让你休息几天！”
池玉圆这才抬头，看向池小彤，眼神询问。
“妻主，擦好了！”田鱼抱着土豆出来，一看到圆圆，土豆就不老实的挣扎，想去找圆圆玩。
“干了，放它去跑！”池小彤摸了一把，毛已经干的差不多了。
“圆圆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方竹呢？”
“她在糖厂，我，回来问娘一些事！”
“我不是跟你说，我想给圆圆调个岗位吗？忘记跟他说了，估计是今天去糖厂，赵姐跟他说了！”池小彤解释。
“啊，我也忘了，光想着这几天让圆圆在家歇歇！”田鱼一拍脑袋。
“娘”池玉圆不得不插话，他还不知道自己以后做什么呢！
“哈哈，你先跟你两个王叔熟悉一下那几个厂间，多看看成品，了解一下每样的特点！等都熟悉了，娘亲自带你！”池小彤说。
熟悉特点？亲自带？娘是打算让他接触生意吗？
池玉圆没问出口，等他完成这阶段的任务，娘会告诉他的。问了只会让自己心急，到时候无法沉下心来完成眼前的事。
“我知道了，谢谢娘！”池玉圆脸上重新挂上笑容，跟两人告别后，就打算回糖厂。
“不急，就是让你跟着多看，不用每天都去！你可以都做些想做的！”池小彤拦住他。
这孩子，哪都好，就是喜欢给自己太大压力。每天不是看书，就是在糖厂帮忙。
“多给自己一些空闲时间，放松一下，偶尔偷个懒！”池小彤劝他。
“娘，我不累，我喜欢这样！”
池小彤无话可说，只能放她去糖厂。
“圆圆太要强了，是好事，也是坏事！”看着圆圆远去的背影，池小彤感慨。
“为什么？”田鱼不理解，怎么就又好又不好的。
“要强就会努力，不愿意落于人后，以后也会很厉害！但他老是把自己的时间排满，这样会很累，精神和身体都会疲惫！我怕他不顾自己的身体！”
“不会的，妻主不是总说，圆圆是个有分寸的孩子吗？他会照顾好自己的！这不是还有妻主在嘛！觉得圆圆把自己逼得太紧了，我们可以劝的！”
“也是，他现在活力十足的，就算我觉得他累，想让他休息，他那小脑袋瓜也会转个不停！”
“嗯，先让他去做！”
“好，是我想太多了！”
“妻主是担心圆圆！”
“哈哈，就你会安慰我！”池小彤笑着捏了捏田鱼的脸蛋，刚刚的忧愁一扫而空。
……
“王叔”池玉圆找到王飞，打招呼。
“圆圆啊！走，叔带你先去大致走一圈！”
之前，池小彤就跟他们兄弟俩说了，就忘记跟赵小小多交代两句。圆圆这次来，没看到他俩，这才多跑了一趟。
“好”
……
这天晚上，吃饭时田鱼注意到，方竹看着池小彤，好几次欲言又止。饭后，就跟池小彤提了一句。
池小彤一看，还真是，就把方竹叫进书房询问：“有事想跟我说？”
方竹点头，张了几次嘴也没发出一个音节。
“在学堂待的不习惯，还是糖厂那边？”
“不是，都，都很好！”方竹还是一紧张就结巴。
“不着急，坐下慢慢说，别紧张！”池小彤指着一旁的椅子说。
“我，是我家里！”方竹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我娘在县里的府衙任职，具体什么职位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很厉害！
我爹确实是下人，后来成了小侍。小时候，我娘对我和爹还是不错的，可后来她又娶了一个，我爹因为嫉妒，跟那人闹了矛盾，具体我不清楚。我只知道，那时候，我跟爹就被打发到村子里了！
我家里，我娘除了我爹，还有一个正君，两个小侍，还在府里的时候，我就有两个哥哥，一个妹妹了！后来我就不清楚了！
到村子里后，刚开始还有人给我们送东西，后来就没人管了！我爹死后，我在村里受欺负，又打不过她们，就跑出来了！
对不起，之前并没有说实话！这是我知道的全部了！”
不紧张的时候，方竹虽然说话慢了一点，但不结巴。
“姓方，县里府衙当官，一个正君，两个小侍，没有其他了？”
“嗯……，应该是文职，我记得她不是很强壮，打人很疼，但没有章法！”
这是方竹后来总结的，因为到村子里之后，没人喜欢她们，都想欺负她们，她为了保护她爹，被迫学会了打架。
这都是她挨了无数揍之后，总结出的经验。她打架已经很厉害了，也有技巧，但架不住对方人多。
她爹不在了，她没什么留恋的，也就不想跟她们打了。
“好，我会找人去查的！怎么想着和我说这些？”
“您上次说的，那时候我害怕，不敢说！可现在，我想留下，一直留下！虽然我觉得，我那个娘不会找我，但我觉得还是应该跟您说！”
“你做得对，要是你娘找来，我也有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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