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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结成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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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吻得沈清甚至有些痛了。

    尖利的獠牙咬着她的唇舌,再到下巴、脖子、肩膀。

    那双冰冷的手四处揉捏,直叫沈清哎了两声,倒吸几口凉气。

    “不是,不是这样的。”

    沈清缩着肩膀,按住了毕沧的手。

    漂亮的金眸一如水中所见,可其中暗含的欢喜却变成了深深的欲求,他不知自己要怎么办,可他的欲望已然化成了这云潭的风,四面八方地裹挟住她。

    这一次沈清没打算逃。

    不过是情之所动。

    她温柔地吻着毕沧的唇,轻轻地搂抱着他。

    他的一切理念和认知都是她教的,在这一刻自然也是由她主导。

    “不是这样的。”沈清安抚着躁动的少年:“我教你啊。”

    一切野性的欲望都在这此时此刻化成了绕指柔,沈清原本不是个有耐心的导师,她曾教毕沧读书写字与人生道理时都是囫囵吞枣,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可这一次却难得地极其温柔。

    她教他该如何亲吻,让他收敛他危险的獠牙。

    她教他该如何抚慰,让他藏好了他锋利的龙爪。

    然后她引领着他去抒发,去释放,去放纵。

    看着他那双纯澈的眼眸逐渐被欲色浸染,而他的眼中从此之后也只有她的倒影了。

    “清清,清清。”

    毕沧的声音沙哑又急促,他唤着她的名字,好像一千遍一万遍也不够。

    沈清并不打算引诱了却不负责,她是真心喜欢毕沧,也愿意与他同修。

    她在毕沧的身上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那是她成为司银神君后数不尽的岁月中从未有过的充盈。

    沈清曾是孤独的,因为她觉得上界神仙虽多,却无一人能理解她。

    可毕沧对她而言到底是不同的,他不像她的“兄长”们一样管教他,他的思想与她同步,而每当沈清喜欢某样东西,又或是做出某样漂亮的法器时,他的眼睛也会发光,他连连点头夸赞她一句厉害。

    而不是询问她,那样法器究竟有什么用处。

    这世间绝大部分的东西,其实都讲不出到底有什么用处的,无用,便无法存在于世了吗?

    当初她因见霞云美丽,根据那霞云造出的绚烂法器,因被乾长老等人说一句华而不实,让她心有不甘又不知如何发泄时,将那法器丢入云潭,炸出了对她生命而言,最重要的一个人。

    以器中霞云,换得了沈清命运的虹光。

    沈清说待到毕沧渡劫成功后,一定要带他去看一次日出,因为她是见了日出日落之美,才有了遇见他的机会。

    毕沧道他一定要好好修行,绝不负沈清所望。

    他说这话时眉目弯弯,眼神坚韧,沈清却觉得自己被他哄得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去亲吻他,暗叹一声:“你怎么会如此乖巧。”

    她舍不得毕沧,对毕沧的感情与日俱增,她恨不得住在云潭,想要了解毕沧的所有动态。

    于是她提出了个大胆的要求。

    “我们结成道侣?”

    那时上界的天空很美,彩霞漫天与云潭相连,沈清靠在天石旁,她没饮酒,也没任何预兆,只是瞥了一眼身边正打坐的少年,突然就说出了这句话。

    毕沧还沉浸在修行之中,他封闭了五感,其实并不能知道沈清到底对他说了什么。

    可沈清依旧自言自语。

    “你知道人间的男女若行云雨,多半是夫妻,我给你的那些话本里,也多次提到了夫妻的,你想不想与我成为夫妻啊?”

    “道侣,就是夫妻。”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默认,就是答应了的意思,答应了就不能反悔了哦。”

    沈清说完,兀自一笑。

    她笑得很畅快,似乎已经在这短短的自言自语中预想到了与毕沧一起生活的每一天。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借由道侣的魂灵之结来了解他的动向,听到他的声音,哪怕有一日她去人间停留过久,也能以此聊解相思。

    待毕沧从修行中苏醒后,沈清便拉着他要结契。

    毕沧浑然不知,但只要是沈清想做的事,他无不答应。

    像是稀里糊涂的,他们指天发誓,没有神明目睹,却将声音传达至苍穹的每一处,从此以后他们结成道侣,魂灵互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结成之契还差一个简单的形式。

    旁人是相拥或相握的手,唯有沈清不同寻常,她让毕沧抬起下巴,而自己歪着头,踮起脚,在他的喉结处落下轻巧一吻。

    毕沧的喉结滚动,那里多了一粒殷红的小痣,而他似乎还没明白自己与沈清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只为这一吻心动,起念,继而拥住了她。

    她总是他们之间占得上风的那个人,当初撩他心动,而后诓他成婚。

    自然,鸿蒙同生的神君一旦与人结成道侣,天上地下谁也瞒不住。

    沈清和毕沧的关系暴露在了乾长老的面前,也是那时乾长老才知道,往日沈清忧愁数日究竟是为何,而她的神魂深处的那道劫难,也早已根深蒂固。

    他打碎了沈清的妄想,他告诉沈清云潭银龙是天水而生,形龙而化,他本该是这世间至真至纯的存在,无欲无求无情无念才可轻松渡劫,位列龙神。

    而沈清的出现,破了他的道,坏了他的心,她甚至与他结成道侣,互通魂灵,那便是陷他于不易。

    乾长老哀叹:“不然你以为,我为何少去云潭?”

    如毕沧这般天生水养,世间难得的灵物,最好便是不要与这世间任何事物产生羁绊,更不要产生感情。

    所以乾长老即便在上界多番赞叹毕沧之灵,沈清也的确不曾在云潭见过他。

    她深受打击。

    他们早已行夫妻之实,也已然成为道侣,他们的魂灵深处结契,还是沈清一意孤行的死生之契。便是生生世世轮回,亦或是于这世间身死道消,他们也只能拥有彼此。

    沈清又一次来到了云潭,她看见了少年龙兴奋的脸。

    他告诉她他修炼大成,不日便能引来劫云,待他渡劫成功后,他便能随她去往五湖四海,不再是她坤灵镯中的幻象,而是真正的人间。

    他说他也要吃她爱吃的糕点。

    他说他也要喝她爱喝的美酒。

    他说他要带她去往人间最高峰,去那里看日出日落。

    他想体会所有在云潭不曾体会过的,只存在于她口中的,她带来的书本中的那些绚丽的生活和精彩。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沈清的心里插上一把刀,割得她鲜血淋漓。

    因为她也看见了生于毕沧神魂深处的,属于他的劫难。

    他们魂灵互通,所以毕沧轻易察觉到了她不开心。

    他不知道要如何安慰沈清,便只能如往常一样,捧着她的脸亲吻她,以往只要他主动亲吻,沈清多半会笑。

    可这一次她没笑出来。

    “天劫很危险。”

    “我知道的。”他很骄傲:“小小天劫,不在话下!”

    小小天劫,不在话下?

    他的生死之劫,又如何能不在话下?

    沈清问他:“你知道,什么是夫妻吗?”

    毕沧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这样问,可还是道:“夫妻是会永远在一起的人。”

    而后他又加了一句:“只有彼此,永远不分开的人。”

    “不止如此。”沈清道:“夫妻还是可以共患难,共荣辱,共同面对生死的人。”

    她抬起手,抹去毕沧眼底闪过的那一瞬无知,掌心翻过,便成黑暗与雷云。

    一声声雷霆宛如天塌,每一道都能打碎人的神魂。

    那轰隆隆的雷鸣声,成了毕沧的噩梦,如今也成了沈清的。

    电闪雷鸣下,暴雨再度倾盆。

    飞鸟符化成的木屋外几道蓝光一闪而过,尖锐的疼痛刺穿了她的脊骨,将沈清从绵长的梦境中猛然惊醒。

    沈清喘着气起身,只觉得脸上湿乎乎的,抬手摸了一把,碰到了满掌心的泪迹。

    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好像已然度过了一辈子。

    梦中每时每刻都与毕沧有关,梦醒时分那些清晰的画面再度变得有些模糊了起来,可沈清仍然记得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

    此刻她捂着心口,感受胸腔内两道心跳,与那心跳带来的悲鸣与痛呼。

    脊骨深处的疼叫她几乎无法下床落地,可魂灵之结带来的影响远不止于此,沈清甚至能感觉到伴随着窗外的雷鸣声,她的四肢百骸都在发麻发疼。

    而她此刻感受到的痛苦,也许在千里之外,万里之遥的某一处,毕沧要比她疼上百倍、千倍。

    毕沧,毕沧……

    沈清从未有过如此想念一个人的时候,哪怕她在桂蔚山上孤单数百年,也没有这么无助过。

    她紧紧地抱着自己,不让自己沉浸于那场梦境里,可仍然无法彻底从梦境中走出。

    沈清此刻回想,才恍然发现她与毕沧之间的契约,原来是在平桥镇外她无意间摔到他的怀里,亲吻了他的喉结便被激发了。

    原来他们一直都是道侣,只是她忘了。

    沈清仍在颤抖,她很冷,也很痛,更不知道毕沧的去向,该从何处去寻。

    但总不能就留在这里,一遍遍梦回过去,坐以待毙。

    这不是沈清的行事风格——如若她能接受等待,当初便不会离开桂蔚山。

    毕沧的身上一定还有她不知道的秘密。

    非但关于她的,甚至还关于他的,他明明是银发金眸漂亮的小银龙,这些年又究竟经历了什么,把他摧残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沈清清晰地记得,毕沧在繁州感受到难受时,身上应激而起的是银色鳞纹而非龙鳞,他没有龙鳞。

    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沈清朝外看去。

    天还没亮,这场雨不知何时能停,等到雨停,她就要去找毕沧了。

    沈清不敢再去感应毕沧的去向,饶是如此,她也疼得不轻。

    而天公不作美,即便她想早些动身,这场雨也下得过于长久。从名松去后的第一百天,暴雨即将泛滥成灾之时,这场雨才淅淅沥沥地转小,终于有停的迹象。

    天气入秋,本来万物干枯的大地,因这百日大雨渐渐复苏,即便是秋天,仍然有些植物抽条发芽,隐隐一抹绿点亮人间。

    雨停之时,沈清早已离开了木屋,一路从南往北,顺着她能寻到的属于毕沧的妖气而行。

    过连州,便是青州,再是渝州。

    而过渝州,就到了繁州。

    便是沈清不想打听,也暂且没心思去管这人间如何,却依旧在这一路听了不少她和毕沧滞留于灵羽山界后的二十多年里发生的事迹。

    如今的南楚早已国不成国,与长青观里的周竹说得差不了太多,可周竹毕竟没有离开过灵羽山脉,并不知道外界势力分了好几股,各立阵营。

    南楚地界内,一方势力在南,也就是沈清走过的这一条路,百姓较为安居乐业,也没有多少乱象,以水头寨为首,这里的百姓都在水头寨下讨生活。

    再往东去,便是旧南楚,新皇都的所在。皇帝后来换成了道士来当,再后来,谁有钱,谁就能买得起那个皇位,那里的势力也成摆设,百姓大约依旧民不聊生。

    而往北,就是沈清即将要去的地方。

    那里是繁州,也是当初抵抗鹿国的最后一道防线,鹿国人和南楚握手言和之后,留守在繁州的兵经过一些内斗,最终剩下一支队伍。

    那队伍虽未自立为王,却也差不多,不听召不听宣,只管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沈清之所以去繁州,还是因为丹枫仙人给她来了信。

    连绵大雨阻拦了沈清的去路,沈清稍微修养好了点身体便不得不去骚扰丹枫仙人了,她的信符一张张,绝不让丹枫好过。

    从一开始让丹枫寻找毕沧的下落,到后来各退一步,她只要丹枫动用她的仙友人脉关系,询问这天下哪处有异动,这也不算她泄露天机,顶多算是仙友们互相闲聊好奇。

    丹枫被沈清缠得无法,只好给沈清两次回信。

    两次信上说的,都是似乎当地有数日雷劫,不知是哪处灵物渡劫。

    两处地方,一个位于鹿国,那里极西,沈清去时便察觉到当地寥寥灵息,寻不到毕沧的踪影,应当真是灵物渡劫失败,散了道行化作了灵气,滋润大地。

    一个位于极北,远远北过了繁州,再往深处去便可见绵延的荒山雪岭,无官道,无人烟,就是旧南楚的国家地图上也未标注那里的痕迹。

    沈清失望过一回了,可她仍旧不死心,冒雨行路,越往北走便越冷。

    十一月初,连下三个多月的雨虽然停了,时间却也来到了小雪时节末,再过三天便是大雪。这种气候里别说是再往北走,就算是繁州也早已冰天雪地,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人若往雪堆里走能埋下半截身体。

    沈清路过繁州时天便已经飘雪,接连飘了大半个月。

    她起初还觉得冷,便往身上贴了符,缓过了那一阵后再往极北行走,越往北去,身上的符便越没了用处。

    那些冷意如刀似针,直往人的身体骨髓里去钻,也有可能那种冰寒的疼痛并非从外界传来的,那本来就在沈清的骨头里,是从毕沧那边牵扯出的疼意。

    沈清给丹枫仙人书信过去,丹枫也尽力帮她找人了,她的确广交天下仙友,喜好游玩人间,几乎没有她曾经没去过的地方。

    可说到底极北苦寒,一只鸟也飞不过去,任何活物进入了那里便能化作冰雕,饶是仙人也熬不住几日,所以丹枫成仙上万年也从未去过极北。

    她之所以告诉沈清极北似乎有异象,也是因为极北深处的确有仙人踪迹。那仙人曾出过山,与丹枫的一位旧友有过一面之缘,是仙友传,仙友帮,仙友问,才得来了雷劫讯息。

    丹枫想劝沈清别去,又知沈清执拗,她想过不告诉沈清那边有异动,又怕将来毕沧回来了,沈清问出了什么回头来怪她。

    所幸丹枫将自己所有保命的法器都丢给了沈清,便是她真在那边冻出个好歹,也有云梭引带她的魂魄回桂蔚山。

    丹枫如此想,沈清也是如此想的。

    她料定自己反正不会死在极北,便不放过任何一个找到毕沧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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