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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春暖花开的时候,情蛇会完全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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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换上这件试试。”柏崇兴致勃勃,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

    灵川不情愿,这纱衣是透明的,穿上什么都遮不住,反倒会增添几分朦胧的轻佻感,穿到身上怕是要羞死了。即使是独自一人无人观赏,他也不好意思穿,更别说身边有个狼狗盯着了。

    “乖乖,求你了,穿上试试好不好?”柏崇像只大狼狗一样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一双手不老实地到处游走,每游走一圈就扒掉一层衣服。屋里热气腾腾,柏崇半哄半强迫,扯掉灵川身上的衣服,亲手把那件大红的小窄肚兜套在他身上,又蒙上那层透光的纱衣,然后屏住呼吸,睁大眼睛盯着面前的美景。

    大红的颜色衬得肤如凝脂,一根细细的红绸带挂在修长的脖子上,一抹艳红在雪白纤细的腰际戛然而止。

    薄薄的轻纱笼罩,犹抱琵琶半遮面,好看的轮廓若隐若现。

    不禁感叹,经营小铺子的人确实是有些才学的,而且花了不少心思才设计出这般可爱诱人的衣物。柏崇都生了把小铺子搬到皇宫的想法,既然会设计,那就多设计点。

    灵川头上垂下一绺发丝,搭在额前,不时晃晃,晃得人眼晕脸热。

    柏崇咽着口水触摸那层薄纱,薄纱是好东西,它的作用就妙在欲遮未遮,在洁白的雪山上镀上一层柔和神秘的光泽,即使雪山的全貌已经被看过多次。

    最后他发着狠把刚刚亲手套上去的衣服撕碎了。玩得差不多了,取出新的香膏涂上。

    两人都觉得有趣,换了身衣裳而已,居然能有那么大乐趣,真神奇。

    玩完后,两人躺在那堆轻纱碎片中休息。

    柏崇恢复了理智,取了被子盖在灵川身上:“快盖上,别着凉了。”

    灵川撇着嘴抱怨:“刚才撕衣服时,怎么不见你怕我着凉?”

    “你这张小嘴不饶人,看我怎么惩罚你。”柏崇在他软嫩的唇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休息了一会儿,柏崇满血复活,拿起一串“糖葫芦”,开心不已,“玩玩这个?”

    “不行了,我腰疼。”灵川摆着手婉拒。

    “你又没动,腰疼什么?我还没腰疼呢!”

    “不行,我真的腰疼,腿也疼。这东西留着,这次都玩完了, 下次就没得玩了。”

    柏崇意兴阑珊,又不好硬来,只得暂时鸣金收兵:“那好。”

    其实这话说得不无道理,好东西不能一次全玩完,不然下次还期待什么?不过即使没有这些新奇的玩意儿,他也永远期待下一次,他恨不得天天和他的妖精腻在一起享鱼水之欢。

    同一件事,跟合心的人一起做,是永远做不腻的。

    只是嘴上还责怪着,妄图从灵川口中听到些甜言蜜语:“那你求我,求到我满意就饶了你。”

    灵川累得睁不开眼,实在没力气继续陪他玩下去,迷迷糊糊半配合半敷衍:“求你了。”

    这副敷衍的样子在柏崇看来却是勾魂摄魄的媚态,于是更加不肯放过。

    被弄疼了,灵川发火,一脚踹在他脸上。

    “你弄疼我了。”

    “谁让你敷衍我?”

    “我累了。”

    “不行,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得玩够了。”

    “我困了,不想跟你玩。”

    “那你睡,你睡你的,我玩我的。”柏崇蛮不讲理,打着闹着,两人热火朝天地玩了一回又一回,不知疲倦。

    “你叫我什么?”柏崇突然问道。

    灵川被问懵了:“我叫你名字啊。”

    “不许叫名字。”

    “那叫什么?”

    “叫夫君。”柏崇腆着脸说。

    “滚。”

    “你叫不叫,嗯?”玩到兴头上,柏崇发着狠,得寸进尺想听人家叫他夫君。

    灵川自是不愿,可那人追得紧,铁了心要听。

    “叫夫君。”

    都是男子,交欢就罢了,怎可像女子一样,一方叫另一方夫君呢?太羞耻了。灵川咬紧了牙关不肯,他身上都是浅浅的伤痕,柏崇有些忘形,一个劲儿地摆弄他,就是不肯偃旗息鼓放他去休息。

    “试试这个,乖乖。”

    “不要这个,不舒服。”

    柏崇试图讨价还价:“那你叫一声夫君来听听,叫了就不用试了。”

    ……

    又不是菜市场买菜,咋还讨价还价呢!

    灵川突然就不高兴了,他们都是男子,凭什么他要穿着纱衣让柏崇欣赏?凭什么柏崇可以肆意摆弄他,凭什么他要叫柏崇夫君,而他们之间怎么不能对调一下呢?

    “那你叫我什么?”灵川闷闷不乐地问。

    柏崇一愣,“我叫你心肝宝贝啊。”

    “你为何不叫我一声夫君?”

    柏崇看着他的脸色,心里纳闷,不叫就不叫,怎么还生气了呢?

    哄着他道:“我叫你夫君,不太合适,你这点力气,怎么当我夫君?不喜欢就不叫了,你别生气,乖乖。”

    室内一片春光融融,室外仍是大雪纷飞。世上有人沐浴春光,也就有人砥砺风雪。

    对面一座小阁楼里,一扇窗子微微开着,将对面热火朝天的一幕尽收眼底。虽然拉着帘子,但灯影和月光还是将两道缠绵的剪影投射出来。

    桌上摆着一只小银碗,碗盖未合,一只遍体通红的小蛇静静盘在碗底,约莫食指般粗细,红底上生着黑色横纹,看起来十分狰狞可怖。它像睡着了一样,安然卧在胎质细腻的碗底,离远了看,倒像个色彩斑斓的艺术品。

    一片白衣拂下来,袖口一闪,小蛇被惊醒,本能地寻找热源,游走进衣袖,人体的温度顿时让小蛇苏醒过来,暖身后在那方温热的皮肉上狠狠咬了一口,毒素丝丝缕缕涌入体内,竟上演了一出农夫与蛇的戏码。而小蛇似乎胀大了一圈,渐渐沉迷在温暖的怀抱中,没了声息。

    怀抱是最容易让人放下戒备的东西,也是伤人最狠的武器。

    袖子的主人闭上眼睛,享受着蚀骨入髓的疼痛,脸上是痴醉的神情。

    “春暖花开的时候,情蛇会完全苏醒,失去的东西,会全部回到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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