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我行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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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人员给学生打饭手抖是基操。
曲老太太工作没几天就无师自通，把这种基操发挥的更上一层楼。
别人打饭是手抖一下，她抖三下。
别人一勺荤菜好歹能找到两块肉，她打菜能让你连肉皮都看不见。
而且还男女生区别对待。
遇到男生，曲老太太满脸疼惜，张口就是：“好孩子读书不容易，要多吃点，吃饱点，长身体呢。”
然后咣咣给两大勺饭（米饭便宜，她是舍不得多给菜的）。
遇到女生，曲老太太来一句：“女孩子能吃多少啊？别吃不完浪费。”
明明人家交的是和男生一样的饭票，她只给半勺饭。
有女生不服气：“曲奶奶，饭太少我吃不饱。”
曲老太太立马一叉腰，看向女生的眼神极是鄙夷：“奶奶是为了你们好，女孩子家家的，回家照照镜子。吃多了养成饭桶，将来嫁不出去丢的可是你爸妈的脸面……”
女生直接气哭了，跟曲颖颖反应：“能叫你奶别那么打饭吗？她太过分了。”
曲颖颖脸上也臊的慌，回头跟曲老太太说了。
老太太嘴里答应着：“哎呀，知道了，碰到你们班同学我就多打点呗。”
回头继续我行我素，还跑去跟校领导反应：“我瞧着现在的孩子啊，一个个的都被惯坏了。才吃饱饭几年啊，就开始挑食。”
“每天几大泔水桶的剩饭剩菜，多浪费啊。”
“都是欠教训，换了我家的孩子，早两大耳光扇过去了。”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没饿过不知道饭香。”
“学校是教孩子的地方，不能光教他们考试呀。”
“也得教会他们吃苦耐劳……”
领导觉得曲老太太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不但没责怪她，还号召学校要开始忆苦思甜，节约粮食。
每顿饭必须卡着量打，不许食堂有剩饭剩菜。
今天有剩了，第二天相关班级的饭菜就减少……
曲老太太得了嘉奖，更是得意，每顿打饭时勺子抖得更厉害了。
本来学校食堂的饭菜就难吃，很多学生硬着头皮咽。
实在吃不下去就倒掉。
现在好了，不但不好吃还变得不够吃了。
学生们怨声载道，再看向曲颖颖的目光也变得不悦。
本来对她很照顾的同学，现在都恨恨的看她：“曲颖颖，你跟你奶奶可真是一家人。”
“我们让你劝劝你奶奶别区别对待男女同学。”
“你倒好，直接让她去领导那告状。”
“现在好了，原来只是女同学吃不饱，现在大家都吃不饱了。”
曲颖颖急着辩解：“不是的，我没有让奶奶去告状。”
大伙：“那你就让你奶奶改正啊！”
然而曲老太太屡教不改，曲颖颖说的话她当耳边风。
天天依旧我行我素。
直到被气不过的家长冲进学校：“凭什么我家孩子伙食费一分没少交，却不让我家孩子吃饱？”
“吃不饱饭还怎么学习，伙食费是不是全被你们贪了？”
“尤其是，你们竟然有人给男生打两勺饭，女生只给半勺？”
“故意欺负我家闺女么……”
校领导这才知道曲老太太到底做了什么？
只能警告她，不许再区别对待，再手抖克扣学生饭菜就不让她打饭了。
曲老太太不敢不听。
然而她前面不敢克扣饭菜了，转头就从食堂里悄悄往自个住处顺东西。
什么馒头包子肉圆红烧肉炸鱼块的……有啥她顺啥……
有一次六年级的学生中午放学来的晚了，她硬说没菜了。
只给人家打素菜。
转头把几斤肉圆偷拿回去，被宿管的人抓了个正着。
被抓包了她还振振有词：“不就是点肉圆子，还是学生们吃剩下的，我带点回来吃怎么了？”
“我家颖颖正在长身体呢，学校一天三顿饭是固定的，不够她吃。”
“我不另外给她加点零嘴，她吃不饱睡不好，影响了脑子怎么办？”
“颖颖可是天才，教育局都重点培养的。要是被饿坏了脑子，你们赔得起吗？”
……
学校被闹得头大，干脆不让曲老太太去食堂了。
重新安排了一个让她在学校后勤处帮忙打扫卫生倒垃圾的工作。
这份工作当然没有打饭体面。
曲老太太鼓着嘴干了两天，突然发现：垃圾里有很多东西可以卖钱啊！
别的不说，就每天学校各班级丢的废纸，随便捡捡都能卖好几毛钱。
而且捡垃圾卖钱这事后勤处几个倒垃圾的人人都干，卖了就是他们自个的外快，学校不管。
仗着年纪大和在农村干一辈子农活养出的结实身体。
曲老太太抢垃圾格外狠，没几天就成了学校的垃圾一霸。
可是学生数量是固定的，每天能卖钱的废纸头就那么点。
她再抢也抢不了更多。
然而老太太自有主意。
她迅速意识到：
垃圾都是学生们丢的，丢在垃圾桶里的 ，她去扒拉还得和别人一起抢。
要是学生还没来得及丢，她直接从学生手里拿，不就全是她自己的了吗？
曲老太太行动力很强，想到了，她就赶紧去做了。
于是很快，第一实小内就出现了一道风景：
一个头发花白的小脚老太太，拎着一只脏兮兮的破麻袋。
每天课间时间挨个班级要废纸垃圾。
同学们用完的草稿本啊、看完的报纸啊、写过的卷子啊、甚至各种折着玩的碎纸头啊……
统统都要。
同学们也乐得直接给她不用往垃圾桶里丢。
老太太就这么拎着麻袋一个班级一个班级的扫荡……
一天下来，收获颇丰。
这事引得别人很有意见，但因为她是课间时间收垃圾。不影响学习，学生们不反对。
再加上曲颖颖身份特殊，教育局特意关照过的。
曲老太太是目前曲家能来的唯一照顾她的人。
学校领导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曲老太太折腾去了。
如此两个月过去，曲老太太收获颇丰。
竟然靠捡废纸头攒下了小几十块钱。
这让她尝到了甜头，开始变本加厉的捡。
原先只是每天乘课间的时候去各班张望，问同学们有没有废纸，有了给她。
很快发展成直接闯进教室，目光到处搜罗，看见废纸就问同学们拿。
甚至再后来，她看见以为的‘废纸——’
不管放在哪里，不管学生在不在，她直接拿了就走……
曲老太太工作没几天就无师自通，把这种基操发挥的更上一层楼。
别人打饭是手抖一下，她抖三下。
别人一勺荤菜好歹能找到两块肉，她打菜能让你连肉皮都看不见。
而且还男女生区别对待。
遇到男生，曲老太太满脸疼惜，张口就是：“好孩子读书不容易，要多吃点，吃饱点，长身体呢。”
然后咣咣给两大勺饭（米饭便宜，她是舍不得多给菜的）。
遇到女生，曲老太太来一句：“女孩子能吃多少啊？别吃不完浪费。”
明明人家交的是和男生一样的饭票，她只给半勺饭。
有女生不服气：“曲奶奶，饭太少我吃不饱。”
曲老太太立马一叉腰，看向女生的眼神极是鄙夷：“奶奶是为了你们好，女孩子家家的，回家照照镜子。吃多了养成饭桶，将来嫁不出去丢的可是你爸妈的脸面……”
女生直接气哭了，跟曲颖颖反应：“能叫你奶别那么打饭吗？她太过分了。”
曲颖颖脸上也臊的慌，回头跟曲老太太说了。
老太太嘴里答应着：“哎呀，知道了，碰到你们班同学我就多打点呗。”
回头继续我行我素，还跑去跟校领导反应：“我瞧着现在的孩子啊，一个个的都被惯坏了。才吃饱饭几年啊，就开始挑食。”
“每天几大泔水桶的剩饭剩菜，多浪费啊。”
“都是欠教训，换了我家的孩子，早两大耳光扇过去了。”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没饿过不知道饭香。”
“学校是教孩子的地方，不能光教他们考试呀。”
“也得教会他们吃苦耐劳……”
领导觉得曲老太太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不但没责怪她，还号召学校要开始忆苦思甜，节约粮食。
每顿饭必须卡着量打，不许食堂有剩饭剩菜。
今天有剩了，第二天相关班级的饭菜就减少……
曲老太太得了嘉奖，更是得意，每顿打饭时勺子抖得更厉害了。
本来学校食堂的饭菜就难吃，很多学生硬着头皮咽。
实在吃不下去就倒掉。
现在好了，不但不好吃还变得不够吃了。
学生们怨声载道，再看向曲颖颖的目光也变得不悦。
本来对她很照顾的同学，现在都恨恨的看她：“曲颖颖，你跟你奶奶可真是一家人。”
“我们让你劝劝你奶奶别区别对待男女同学。”
“你倒好，直接让她去领导那告状。”
“现在好了，原来只是女同学吃不饱，现在大家都吃不饱了。”
曲颖颖急着辩解：“不是的，我没有让奶奶去告状。”
大伙：“那你就让你奶奶改正啊！”
然而曲老太太屡教不改，曲颖颖说的话她当耳边风。
天天依旧我行我素。
直到被气不过的家长冲进学校：“凭什么我家孩子伙食费一分没少交，却不让我家孩子吃饱？”
“吃不饱饭还怎么学习，伙食费是不是全被你们贪了？”
“尤其是，你们竟然有人给男生打两勺饭，女生只给半勺？”
“故意欺负我家闺女么……”
校领导这才知道曲老太太到底做了什么？
只能警告她，不许再区别对待，再手抖克扣学生饭菜就不让她打饭了。
曲老太太不敢不听。
然而她前面不敢克扣饭菜了，转头就从食堂里悄悄往自个住处顺东西。
什么馒头包子肉圆红烧肉炸鱼块的……有啥她顺啥……
有一次六年级的学生中午放学来的晚了，她硬说没菜了。
只给人家打素菜。
转头把几斤肉圆偷拿回去，被宿管的人抓了个正着。
被抓包了她还振振有词：“不就是点肉圆子，还是学生们吃剩下的，我带点回来吃怎么了？”
“我家颖颖正在长身体呢，学校一天三顿饭是固定的，不够她吃。”
“我不另外给她加点零嘴，她吃不饱睡不好，影响了脑子怎么办？”
“颖颖可是天才，教育局都重点培养的。要是被饿坏了脑子，你们赔得起吗？”
……
学校被闹得头大，干脆不让曲老太太去食堂了。
重新安排了一个让她在学校后勤处帮忙打扫卫生倒垃圾的工作。
这份工作当然没有打饭体面。
曲老太太鼓着嘴干了两天，突然发现：垃圾里有很多东西可以卖钱啊！
别的不说，就每天学校各班级丢的废纸，随便捡捡都能卖好几毛钱。
而且捡垃圾卖钱这事后勤处几个倒垃圾的人人都干，卖了就是他们自个的外快，学校不管。
仗着年纪大和在农村干一辈子农活养出的结实身体。
曲老太太抢垃圾格外狠，没几天就成了学校的垃圾一霸。
可是学生数量是固定的，每天能卖钱的废纸头就那么点。
她再抢也抢不了更多。
然而老太太自有主意。
她迅速意识到：
垃圾都是学生们丢的，丢在垃圾桶里的 ，她去扒拉还得和别人一起抢。
要是学生还没来得及丢，她直接从学生手里拿，不就全是她自己的了吗？
曲老太太行动力很强，想到了，她就赶紧去做了。
于是很快，第一实小内就出现了一道风景：
一个头发花白的小脚老太太，拎着一只脏兮兮的破麻袋。
每天课间时间挨个班级要废纸垃圾。
同学们用完的草稿本啊、看完的报纸啊、写过的卷子啊、甚至各种折着玩的碎纸头啊……
统统都要。
同学们也乐得直接给她不用往垃圾桶里丢。
老太太就这么拎着麻袋一个班级一个班级的扫荡……
一天下来，收获颇丰。
这事引得别人很有意见，但因为她是课间时间收垃圾。不影响学习，学生们不反对。
再加上曲颖颖身份特殊，教育局特意关照过的。
曲老太太是目前曲家能来的唯一照顾她的人。
学校领导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曲老太太折腾去了。
如此两个月过去，曲老太太收获颇丰。
竟然靠捡废纸头攒下了小几十块钱。
这让她尝到了甜头，开始变本加厉的捡。
原先只是每天乘课间的时候去各班张望，问同学们有没有废纸，有了给她。
很快发展成直接闯进教室，目光到处搜罗，看见废纸就问同学们拿。
甚至再后来，她看见以为的‘废纸——’
不管放在哪里，不管学生在不在，她直接拿了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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