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答友之疑问

    夜中友问“职事”及“婚姻”二事？余思之所不能解，故陈於此。

    试其问“”之何解？

    为职者，事其业有衣食，钱财之可多，足可以车房、以妻子，事孝之于父母，而为家无遗难。虽事之不能以尽解，但可决之以大半，此钱利之所多也。钱利为之少者，衣不能以尽穿、食不能而饱腹，车房之不能购，妻不能聘，父母之有所怨，而为家多纷扰，此职钱利安稳与否之能以如此也。

    试其问“婚姻”之何解？

    婚姻者，大多无爱也。此钱利也。古今为一也。今恋爱之於爱情，实不知爱乃人为之拟合物，为人造之以思念也。今先则以恋爱，再则以婚姻，而婚姻之所以令人惧，恋爱之所以为人所不耻也。婚姻系之於经济，缘合于天意，守之以身则，名定之於分，与共於一生。此婚姻也。夫爱情者，观其貌，辩其语，自以为喜欢而与之往，甚今名分未定而先其实，缘散而分，终生而自悔矣。

    盖婚姻之以守节，为家之重事，婚前与人之交，名节已失，若再觅者，安能惜哉！能容此类者，大多乃无能之人也。若家世独高、才识惊人，怎非聘乎？今婚姻之所以难，实恋爱观有其误也。爱情随日而渐散，婚姻因德而渐深，此为人之持德也。大多人之恋爱，多无德矣。尤今之男女多为放纵，自以为爱情永固，而不知婚姻之现实。虽之能以婚姻，多无幸福之可言也。是之可以言，由今之发展，婚姻及爱恋实二事也。虽有因爱能婚者，亿万之中有几人而已也。

    婚姻之何以现实？而爱情之何以奢侈？此经济也。此现实也。

    穷人不得聘之于妻，而慌不择之，寡情也；中富者或爱情论之，而终绝情；高富者以权衡之，无情也。寡情者，不求之於家世，亦不寻求之于清白，仅或有一女足矣。此穷人也。绝情者，先有情者，终为现实所困而绝情也。无情者，利益为之先，理智为之重，情之所乱神智而无情也。此三类之人，皆情也。然皆非爱情也。是之可谓爱情之奢侈，由此可见矣。

    今婚姻之所以现实，因事事以钱利所取意，而物欲之心冠绝於历代是也。我中夏女子大多以上迁婚，贫思贵，贵思权，此女子之择夫如此心也。而男子适因则可，审女德，知礼仪，非之求於才学识，而可自见也。是今婚姻之难，多不在男而在女也。女之无德，男或可车房具而事业备，亦不娶也。纵或聘之，终绝情矣。今大多男子知女之德，故恋爱事之於恋爱，婚姻事之以婚姻，而绝情也。是夫自乱道德而自毁，君子之不与，淑女之不婚，为今之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