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再言婚恋事

    其年其月其夜，因事再往葛家，往然而寂然也。是夫日夜如流水，流连虽然不断，仍复向东也。自夫子言：“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读来不免之一悲也。然为人之时，为婚之为其时，为其事也。而自古婚恋之事，实则为门当户对，男者之为聘，女者之为嫁，今平民不以此，而妄论也。诗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君子慕淑女之德，而聘为妻也。妻者，利也。情也。智也。德也。业也。

    夫女子之因何妻乎？其操行也。其德也。为女之德者，乃洁身自好，以守节操者也。节操者，其女之本也。婚以本以发之矣。是可见其德者，察其语，观其行，识其家，是乎可得之其女有五才也。夫女子之五才者，学也。才也。识也。德也。情也。夫此五才以德为之最高，以德可守家养子女，终生可忠也。学才者，其一生之为学也，不以智高而耻之所不学，不以智低而不学矣。其才识其书说其理，其识者眼界之阔大，不为外物外人之所诱也。其情者，夫妻交和之道也。是此五才者，乃为妻之大也。当今天下能具此五才者，实亿万之中难有其一也。是夫古今之成家而治业者，有大富贵、大权势，而幸福者少矣。婚姻之无情有可所之也。

    今人每以论婚姻先则以感情，後则以现实，其感情者，随日而渐消，随日而渐浅，虽或有与日而情深者，然究之于根本，万不存一也。其现实者，论之以钱利、家境、房车等之物，而欲心之重，实历代之难见也。其女子古今多上迁婚，而男子不以如此，而适合所能相处矣。是夫男子之能适世，而女子所不能适应而终所怨也。今男女以二十五岁为之以婚龄，而少其岁则放纵，多而计之利，是夫男女之所贱由然可鉴也。然为人之男女，无聊之於生，情感之为动、利益为之结，虽或於共生，实不得不与同此也。今人论之以爱情而婚者，十万之中未有一也。爱情本就上世纪之所拟合物，今人每之以爱情而爱情，实不知其爱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