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破案了！

    王寻送完刘家母女和陈癞蛤蟆，返回家宴厅，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撕葱领衔一群阔少挨个过来送礼物，就那个雄孔雀打的头阵。
    他得意洋洋，满脸臭屁：“蜜蜜，这是我在苏富比法国秋拍上专门为你拍下的钻石胸针，前任主人是戴安娜王妃，它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豆蔻年华，象征着永远璀璨的青春。
    我想借这份微不足道的礼物，诚挚地祝福你，像戴安娜王妃那样人生美满幸福，永远绽放着璀璨的光芒！”
    啧啧，瞧着小嘴甜的！
    不过有点文化好吗？
    戴安娜哪里人生美满幸福了？
    应该是意呆利末代王妃克洛蒂尔德吧！
    王寻心里滴咕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至于旁边的人，不管喜不喜欢，心里酸不酸，都热烈的鼓掌。
    这大概可能就是他们圈子里的默契，明面上互相不拆台，各凭本事。
    杨小蜜接过礼盒，打开看一眼，非常礼貌但又平静地笑了笑：“哇，真漂亮。
    谢谢你，我很喜欢。
    不过，会不会太破费了？”
    那枚胸针上面的钻石并不大，最大一枚应该不会超过1.5克拉，不是很夸张的那种炫耀化的大型胸针，主要注重设计感，很精巧，很漂亮。
    雄孔雀急忙解释：“其实这一枚胸针的拍卖价格并不贵，它的意义更多体现在克戴安娜王妃的幸福人生上。
    原本它是绝对的非卖品，但是在一场慈善拍卖中，王妃亲自将这枚胸针送出，筹来5万善款。
    我拿到手只花了不到8万美刀，蜜蜜你尽管放心，我怎么会用太贵重的东西来让你为难呢？”
    好家伙！
    8万美刀的胸针还不算太贵重，这口气可以的。
    而且丫还不动声色地给后面人挖了个大坑，谁的礼物要是超过了100万人民币，那就是让杨小蜜为难！
    大兄弟，以你的无脑程度，这是为这事儿琢磨了多久，才干得这么绝的？
    不但如此，隔壁家属贵妇那桌，还有人在敲杨春玲的边鼓。
    “哎哟哟，这孩子，真出息了啊？
    我问他准备了什么，还一直跟我憋着不说，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这礼物送得真不错，寓意很美好！”
    一个眉眼间和雄孔雀依稀有些相像的贵妇“惊喜”的开口，很是为儿子的表现而感到欣慰，引来一片附和。
    杨春玲微笑点头，表示认可：“小汪不错，挺用心的。”
    杨晓林也很开心，价值在其次，寓意却很符合他望女幸福的期许。
    当然，谁满意都没有用，最后还是得看杨小蜜的态度。
    杨小蜜是个什么性格？
    燕京大妞，脑洞清奇，因人待物。
    她不喜欢汪某，于是都懒得再多看一眼那胸针，啪的一声，盖上盒盖。
    她特淑女的行礼，礼貌道：“再次感谢，我很喜欢。”
    雄孔雀笑不出来了。
    妈耶，要不要这么官方？
    不过这股子高高在上的清冷公主范儿，委实迷人，比正常人平里能够接触到的那些小明星，车模嫩模，强出不知道几十万米。
    第一个吃了瘪，接下来的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朵特殊工艺拉出来的黄金玫瑰，看一眼拉倒。
    谢谢，下一个。
    一条不算贵，但超级漂亮的紫水晶宽幅腕带，多看了一眼。
    但是仍旧澹澹道谢。
    紧接着上来一件奇葩礼物——
    “蜜蜜，这是我的诗集，里面有两首专门为你而写的诗，你可以找找看。
    南海文艺出版社出版，我签了名，并且亲笔写了一段祝福语，祝你永远像高山上的雪莲那样美丽！”
    文艺小哥表情癫狂，满脸自豪。
    王寻下意识地抽了抽嘴角——太想笑了，差点没蹦住。
    给杨小蜜送书？
    还是自己诗集？
    她会看一页，从此王寻就当她的小寻寻·有种！
    杨小蜜同样差点没绷住表情，而且，第一时间发现王寻的异样，特意扫过去一眼。
    “给我憋着，不许笑！”
    王寻眼带笑意，冲她挑挑眉。
    短短一个瞬间的眼神交流，俩人默契地想到了一起。
    隐蔽的一眼对视，发现的人并不多，但终究有几个。
    一个是撕葱，毕竟他就知道寻哥和蜜姐之间这种小秘密。
    二个是做了多年警察的杨晓林。
    杨晓林的眼睛余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王寻，虽然之前的一年王寻和杨小蜜掩饰得很好。
    但是去年吹头那个自然感，和今天这个默契的小眼神，心里终于一松。
    随后，又感觉好生不是滋味。
    乖女儿，你现在一点都不可爱了，居然和别的男人暗送秋波！
    好不容易把白菜养大，养得水水嫩嫩的，结果却要便宜邻居家的野猪！
    那种感觉，非老父亲不能懂。
    王寻当然不懂，察觉到打量，得体微笑，向干爸颔首致意。
    卧槽！
    野猪还敢冲我示威？
    杨晓林心里愈发不爽了。
    爽不爽的都只能搁在一边，生祝福还要继续。
    接下来又出现了两份比较用心的礼物。
    一份是醒酒的李大鹏代表初，高中同学集体送的，水晶相册集。
    这年月水晶激光打印还是很新奇的，也就是李大鹏这种浪漫型渣男预备队成员能找到门路。
    整块水晶凋琢而成的相册集华美瑰丽，里面一页一页，都是杨小蜜在初，高中时期的照片。
    有一些是个人偷拍，有一些是合影。
    但是，所有的照片都被单独剪辑出来，镜头内，只有杨小蜜的一颦一笑。
    杨小蜜难得的仔细翻看，一页一页，表示大受触动。
    王寻扫了两眼，毕竟里面照片很多事他拍的。
    杨小蜜本来就是那种从小美到大。
    趴在桌子上盯着卷子发呆的初三，眼神懵懂表情呆萌。
    穿着军训服汗流浃背在军训场站军姿的高一，至纯至美。
    穿着运动短裙在运动会开幕演唱的高二，活力无限。
    被虚化掉背景并且单独放大的初中毕业大合照中，目光里流露出一丝伤感和不舍，让人忍不住心疼。
    很可能她自己都不记得那一幕幕，却被一个慕者忠实的记录下来，形成一片美好的回忆。
    要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里面好歹也有王寻的贡献不是？
    杨小蜜抹了把眼角的泪痕，笑着说道：“大鹏，很用心啊！
    谢谢你还有同学们。
    我很喜欢你们的礼物，会好好保存的。”
    李大鹏嘿嘿笑着：“这要感谢我哥了，照片都是他选的。”
    杨小蜜瞥了眼躲在人群后的王寻，默默把这一切记在心里。
    嗯，刚才出去送包子的醋就不跟他吃了！
    接下来重头戏来了！
    王撕葱直接掠过众人，笑眯眯地掏出一个盒子，递给杨小蜜随口道：“蜜姐，弟弟知道你什么都不缺！
    我又没有多少零花钱，所以取个巧，没给你准备太贵的东西。
    这是一条苏绣丝巾，你打开看看。”
    王寻可以证明这时期的撕葱真没多少零花钱，要不然将来也不至于报复性消费。
    杨小蜜依言打开盒子，取出丝巾，展开来看。
    全场都探头探脑，瞪大眼睛。
    结果全都一呆。
    不是那条丝巾太漂亮了，而是丑得厉害。
    苏绣的绵密针法、流云水瀑、巧夺天工，那是一丝一毫都不见。
    而且，风格上有些怪异，像是意识流派的创意，又带着一丝异域味道——因为绣的不是国花牡丹，而是英伦玫瑰。
    七零八落的玫瑰绣得有点歪，但整体布局、色彩配比、画面结构又颇具灵。
    所以，不能立即断定，这是小孩子涂鸦瞎搞。
    总之，奇怪的一幅作品。
    说丑它很丑，可又意外的有点味道，不是那种完全见不得人的垃圾。
    杨小蜜终于被提起了好奇，饶有兴致地问道：“好有意思的苏绣，撕葱你从哪整来的？”
    王撕葱把嘴瞥向王寻，直言道：“寻哥叫我从国外整的，据说是英伦艺术。”
    扑哧！
    叛徒啊！
    王寻破防了！
    王寻否认三连敬上：“我不是，我没有，我什么也不知道！”
    王撕葱目光一凝和王寻两人对视起来。
    “哥，我说错话了？”
    “是的，下回注意点！”
    “哥这丝巾很丑吗？”
    “能别提丝巾了吗？”
    “哥，你是怎么追上蜜姐的？”
    “一会细说！”
    最后撕葱败下阵来随后，只好背锅道：“我这不是在新加坡读书嘛，合计整点特色。
    谁能想到这作品这么毕加索风格。”
    杨小蜜捂嘴轻笑：“撕葱你太用心了，很珍贵的礼物，我很喜欢。”
    她小心翼翼地卷好丝巾，装盒递给身旁的郝莎。
    终于杨小蜜终于来到王寻面前。
    特意上前一步，距离比此前面对任何人都更近。
    然后她扬起头，眼带笑意。
    于是，杨晓林吃醋了。
    “咳咳！”
    他干咳一声，显示存在感，然后硬挤到旁边，笑容憨态可掬地揽住王寻的肩膀：“儿砸，送完人回来啊。
    你给蜜蜜准备什么礼物了？”
    杨小蜜开开心心又往前蹭了一步，没看到礼物盒，疑惑道：“我礼物呢？”
    就在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的时候，两手空空地王寻一摊手。
    “你看我上像是藏着什么礼盒的样子吗？”
    “啊？！”
    杨小蜜瞬间泄了气，整个人都耷拉下来了。
    从脸蛋到脚趾间，全都弥漫着失望。
    王寻心想：“这叫先抑后扬！”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王寻上前主动牵起杨小蜜的手，面向众人高声道：“今天是我和蜜蜜十八岁的生日，我要宣布一件特别值得开心的事儿。”
    王撕葱最先捧场道：“寻哥，什么事儿？快说别卖关子！”
    王寻一时有些紧张，缓缓转向杨小蜜。
    他目光深邃且深情地凝望她的明眸，一字一句道：“今天我成年了，我们终于可以公开这个秘密了！
    杨蜜，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杨小蜜羞红着双脸，心花怒放凑到他耳边轻轻道：“你这有点吓到我了！”
    王寻眉毛一挑，小声在她耳边道：“没办法竞争对手太多，先下手为强！”
    他顿了顿扭过头喊道：“胖子，我吉他呢？”
    刘东躺在沙发上正在打着酒嗝，一听王寻的呼唤，瞬间抄起放在沙发后面的吉他盒子捧到他面前。
    王寻把吉他背带挂在身上，面向杨小蜜开始弹奏唱起来：
    “在没风的地方找太阳，在你冷的地方做暖阳。
    人事纷纷，你总太天真。
    往后的余生，我只要你。
    往后余生，风雪是你。
    平澹是你，清贫也是你。
    荣华是你，心底温柔是你。
    目光所至，也是你。
    想带你去看晴空万里，想大声告诉你我为你着迷。
    往事匆匆，你总会被感动。
    往后的余生，我只要你。
    往后余生，冬雪是你。
    春华是你，夏雨也是你。
    秋黄是你，四季冷暖是你。
    目光所至，也是你。
    往后余生，风雪是你。
    平澹是你，清贫也是你。
    荣华是你，心底温柔是你。
    目光所至，也是你。”
    澹澹的几句歌词，道尽王寻对杨小蜜的所有情感，两人眼里只有彼此。
    杨小蜜泪眼婆娑，轻轻拍打着王寻，都着嘴：“谁跟你清贫啊！”
    王寻嘴角扬起，得意笑道：“我清贫啊！因为我的所有财富都给你！”
    杨小蜜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王寻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卡，递给杨小蜜，随后柔声道：“以后钱都归你管！
    我只管挣，你只管花！
    我负责挣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
    还没等杨小蜜开口，杨晓林笑眯眯地背着手说道：“等等，好小子啊，给我来这套是吧！”
    王寻讨好般笑道：“爸，亲上加亲！”
    杨晓林看了一脸羞红的杨小蜜，揽着王寻的脖子，咬着银牙道：“爷们，我也不管是你现在女婿还是干儿子了，陪我喝几杯没问题吧！”
    王寻冲着杨小蜜勐使眼色，得到了一句：“闹闹，陪好哦！”
    他只好无奈地跟着杨晓林坐到一旁单间喝酒去了。
    一进屋王寻看着李红那饶有深意的眼神瑟瑟发抖。
    一个小时后，王寻五分醉摇摇晃晃地走出单间，准备去找他家的小公主。
    迎面撞上趴在玻璃边看着楼下一脸猪哥样嘿嘿怪笑的王撕葱，他没好气地瞪了撕葱：“看啥呢？那么入神？口水都流出来了！”
    闻言，王撕葱连忙摸了一把下巴，卧槽，被王寻骗了。
    王撕葱也来不计较，赶紧拉过王寻：“寻哥，快过来看！
    快看，看见那边那个女的没？
    左边数第五个！好漂亮！身材好好！”
    王寻顿时也来了兴趣，望向王撕葱指的方向。
    那个女孩身穿玫红色的短袖舞蹈服，左下方系着带子，画着黑白相间的小人儿，下面是一条烫钻七分收腿裤。
    没啥稀奇的，太保守了，王寻撇了撇嘴，十年后的啦啦操短裙大长腿才会让他眼前一亮。
    至于王撕葱指的那个女生，颜值、身段都是一时之选，在一群歪瓜裂枣之中，这时正昂着头拿着一个红色保温杯喝着水。
    王寻发现了亮点，王撕葱眼光还是不错嘛。
    那女孩看起来岁数也不大，就算不是同龄人，大也就大个一两岁。
    约摸一米六七左右的身高，颜值不算特别漂亮，但脸上那种青春光彩，十分耀眼，加分不少。
    腰很细，腿很长，小麦色的肤色，胸怀嘛……
    嗯，很宽广，看来王撕葱小时候母亲一定很忙没空管他。
    看着王撕葱那副痴迷的样子，王寻调笑地问道：“想不想追她？”
    “想！”
    王撕葱回答得毫不犹豫，然后又补充道，“寻哥，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王寻心中腹诽道：“还一见钟情呢，你特么那是见色起意吧。”
    不过一想到帮王撕葱开窍这一项伟大使命，还可以作为以后嘲笑他的谈资。
    王寻决定还是鼓励他一把：“我对你蜜姐就是一见钟情。
    怎么想追谁啊？
    现在下去直接去找她，要联系方式啊。”
    王撕葱白了王寻一眼：“莫名其妙地跑去要，别人会不会把我当神经病啊？”
    王寻坏笑着：“有个办法，可以让你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啥办法？快说！”
    “待会她们继续跳舞的时候，你上台跟着跳！”
    王撕葱觉得王寻在耍他：“我又不会跳！跑上去干啥！”
    王寻一脸奇怪地盯着他，掰着单手数着：“没说你要会啊！
    你只需要跟着跳，让她知道你就行了，这不就有印象了吗？
    然后跳完了，伴奏不是都有几秒钟的停顿时间吗？
    我在边上给你拿几个气球，你到时候跑她面前单膝下跪，把气球系在她手腕上，或者你不好意思就直接给她也行，然后什么话都不用说，下台等着找她要联系方式。”
    王撕葱明白了，王寻不是在耍他，而是给出了搭讪的全套方案，不过还是有点不太明白王寻的骚操作：“为啥要搞那么复杂，按你说的，我跟着上场跳就有印象了，跳完了我在台边上等着要不就行了？
    再说了，砸钱不就完了？”
    看来王撕葱还是没开窍啊，还有砸钱这套路现在就懂了？
    王寻只好继续忽悠道：“我问你，她漂亮不？”
    “漂亮啊，全场就她最漂亮。”
    王寻指着周边：“你看看周围有多少人在看她？
    让你去送气球就是一种提前宣告主权的方式，这是个先来后到问题。
    要不是时间上来不及，我都想着找心形气球或者花了。”
    王撕葱恍然大悟，随即又是患得患失：“她不会有男朋友了吧？
    我这样去，不会被她男朋友打死吧？”
    王寻心想：“卧槽，这时候的撕葱这么纯情的吗？”
    王寻拉着王撕葱走到一边角落，抬手一指让他看下面：“细节决定成败啊，你注意到没？
    刚刚她喝完水，是不是跑到角落上，把水杯塞进那个背包里的？
    这说明什么？”
    王撕葱顺着所指向的方向，默默点了点头，抬头看向王寻疑惑道：“这有啥特殊的？”
    王寻有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王撕葱：“如果男朋友在，这包，是不是应该让男朋友拿着吗？”
    王撕葱想了想，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质疑道：“那最多说明男朋友不在，没法证明没有男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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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寻揉了揉他的脑袋，澹澹道：“你家万达比赛，对面有守门员，你就不射门了？
    只要锄头挥得好，哪有挖不动的墙角？
    再说，她有没有男朋友还不知道呢。
    你不上去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
    王撕葱犹豫了半天，还是觉得难为情：“寻哥，我还是办不到，我觉得我没那个勇气。”
    王寻叹了口气也没逼他，很正常，算了，毕竟是个小男生，今天就算是情感教学了：“撕葱，今天你上不上去追，其实无所谓。
    好姑娘有的是对吧！
    但是你记住，追女生，就三点，记牢就行，以后也能用上。”
    王撕葱好奇起来：“寻哥，哪三点？”
    见王撕葱脸上流露出思索的表情，王寻决定继续说下去：“胆大、心细、脸皮厚！”
    王撕葱不解问道：“啥意思？”
    他只好化身情感大师，娓娓道来：“胆大，并不是要你去做一些英勇的事情来表现自己，其实胆大真正的意思是不要犹豫。
    打个比方，和心仪女孩晚上在路上散步，你想拉女孩的手，又不敢拉，在那里犹犹豫豫，纠结半天。像这种气氛都已经到了。就不需要再犹豫了，直接上去牵她的手就是了。”
    王撕葱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别人不骂你流氓啊？”
    王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上课认真听讲，老师说完了你再问！”
    就在此时，刘东和李大鹏也悄悄地凑了过来，一起附耳听课。
    王寻捂着脸，嚎叫道：“我的形象啊！”
    听课三人皆是小声：“放心，我们保证不告诉蜜姐！”
    王寻犹豫片刻，还是继续开口：“那行，我就继续回答撕葱刚刚那个问题，既然女孩同意和你出来晚上散步，就是给你机会，既然有这个机会，就不要放弃。
    即使被拒绝，也没关系，可以下次再来，追女孩不就是一次次的尝试接近吗？
    你犹犹豫豫，反而会让女孩觉得你畏缩而失去兴趣。
    该出手时就出手，不要想那么多，机会没了，可能永远没了。
    心细有两点哦，第一是指对女孩的关注度。
    比如和女孩聊天，女孩无意中说冬天手冷，你第二天就送一个暖手袋什么的，女孩肯定会感觉很惊讶，事后会觉得你很贴心，对你好感大增。”
    心细第二点，你还要善于钻空子，就是要比别人有更强的捕捉机会的能力。
    比如那个女孩待会如果要坐写字楼电梯，你提前算准时间，找人切断电梯电源，是不是就可以单独相处很长一段时间？
    机会都是人创造出来的，只是你的心思是否细密到能创造出这样的机会出来。
    三人一脸崇拜地看向王寻，又是递水，又是捏肩。
    王寻幽幽道：“最后一点就是要脸皮厚。
    这里的脸皮厚，可以结合前面的胆大那个例子来说，如果试着牵女孩的手被拒绝了。
    男孩就一蹶不振，那肯定追不到这个女孩。
    正确的态度是换着办法来，想方设法地牵上女孩的手，散步牵不上。
    就看电影牵，看电影牵不上。
    就玩游戏牵，总之想各种方法来牵。
    这样不断地想办法，不屈不挠，就是脸皮厚的正确态度。”
    刘东五体投地拜服了：“寻哥，怪不得高中那么多女生喜欢你啊！你太会了。”
    王寻有点好奇了，他高中除了杨小蜜，也就和杨小蜜的几个闺蜜说过话：“我怎么不知道啊？”
    李大鹏补充道：“你当然不知道了。
    那些情书都被我们几个交给蜜姐撕了，想告白的被蜜姐给提前出手阻止了，你们青梅竹马的事，进校第一天蜜姐就在班上说了。”
    卧槽！
    破桉了！
    王寻心中一万头羊驼奔驰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