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综武摸鱼的日子》 第一章 曲非烟见过公子 大明。 毗邻大宋以及大唐交界之处的渝水城中。 虽是边陲小城,但小地方,往往生活气息都是要更为浓厚。 在这辰时之时,街上已是有了不少的人,或是提着早点回门,或是就座在街边的摊位上,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和来往的人打着招呼。 混杂着周围摊贩的叫卖声,倒是让这清晨显得热闹了些许。 街上,一名男子提着菜篮子从这街角走出。 男子看起来刚及弱冠,虽然只是一袭简单的青衫,但搭配着那修长的身形以及俊美的相貌,也是给人一种不凡的感觉。 行走间,身上也是带着几分懒散。 而看到上街的这名的男子,原本街上那些卖菜或是卖菜的大妈们都是一个个眼睛泛光,并且快速围了上去。 本身就闹腾的街道在这大妈的一拥而上间开始更加闹腾了起来。 时而还有着一些“吃饭”,“女婿”以及“相亲”之类的词隐约的传入周围人的耳中。 .......... 看着一瞬间快速就围在楚清河身上的那些大妈们,街上那些老单身汉还有年轻未婚的汉子都是满脸的羡慕。 前者羡慕楚清河身边此刻围绕这么多的大妈。 后者羡慕的是楚清河身边那些大妈都不断的向楚清河推销自家的女儿。 摊边坐着的一个食客叹气道:“这人比人真的是不能比,你看我们都快奔三十了,想结一门亲,还先要给那王媒婆一笔钱才愿意找,哪里像这楚清河,每天一上街这些大妈们就跟闻腥的猫一样主动凑上去。” 声音落下,身旁的一人苦笑道:“能比吗?我们是两袖清风,上午穷的想疯,晚上屋子漏风。那楚清河虽然父母早亡,但却还剩了几块田,家中还算殷实,半年前变卖了以前老宅后又重新修了一個新宅院,更别说这楚清河长的还这么好看,这城里面馋他的姑娘,不要太多。” 说着,这人还嘀咕一声:“要是这楚清河是个女的,估计我现在也是绞尽脑汁得娶了他,少奋斗不知道多少年。” 这时,先前那食客压低声音道:“要不你别在意性别问题?迎男而上或许会给你打开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滚!” .........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喧闹的声音忽然从远处传来。 “青蛇帮办事,赶紧滚开。” 被这一阵声音吸引之下,楚清河的视线也是随之移动到街头的方向。 视线之中,一帮身着统一劲服,手中皆是拿着武器的人面露凶狠的从街角的方向走过。 沿途之中,街上的行人看着青蛇帮的这些人也是唯恐不及慌忙避开。 看着这些人,楚清河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 没人知道,此时在楚清河的身体里面,早已经是换了一个灵魂。 半年前,在楚清河刚刚穿越时还以为自己是穿越到了历史上的某一个朝代中。 可几天下来,却是发觉并非如此。 在这世界里面,大秦、大唐、大宋、大明以及大元五国分庭抗衡。 旗下又有小国数不胜数。 大明的朝堂之中铁胆神侯朱无视忠义刚正之名天下皆知,曹正淳以及其背后的东厂亦是让人闻风丧胆。 江湖之中,有着谢晓峰,木道人这样的老牌剑客,亦是有叶孤城以及西门吹雪和盖聂这样年轻一辈的顶级剑客。 天下间势力更是交错不断,哪是一个“复杂”能道的清。 哪怕是楚清河,在确定了这个世界的情况后,也是愣了好一会儿。 而在这九州大地之中,江湖和朝廷,在这一个世界之中竟然是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共生状态。 哪怕是像渝水城这样的边陲小城之中,都是有着青蛇帮以及铁剑门这样的江湖帮派存在。 若是贸然招惹到,怕是这里的县衙都不敢过问。 如果换成其他人,当身处这样的一个世界,说不定还会雄心壮志,想着名扬天下,纵马江湖一番。 可对于楚清河而言,却是完全提不起这样的心思。 上一世里,楚清河白手起家,不过四十出头,便事业有成。 名利双收。 可多年的努力,却是让楚清河的身子垮了,虽说存款不少,最后却是在医院里那一个VIP病房里面对着一堆冰冷的机器离世。 现在重活一世,楚清河的心态也是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现如今,楚清河的想法也很简单。 摆烂,摸鱼,怎么轻松怎么来。 至于鲜衣怒马,纵意江湖什么的,还是算了。 被窝之外,都他么异国他乡。 少许时间后,楚清河轻轻摇了摇头压下心中那莫名的思绪,随后趁着身边那些大妈注意力也是被吸引走后快步的离开。 这边接近一刻钟的时间,楚清河才是成功的从这街头走到了街尾。 在没有了那些大妈们的围攻后楚清河此时也是不禁长松了口气。 这热情的,简直让人心里面发毛啊! 轻轻出了口气后,楚清河也是苦笑。 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一旦大妈热情起来的,总是让人难以招架。 轻轻的摇了摇头后,楚清河才是提着菜篮子继续往前。 等到将菜篮子装了大半之后,楚清河方才慢悠悠的向着自己家中走去。 不过,当楚清河刚刚行至家门前,却发现自己的家门口,此时却是多出了一辆马车和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也是在楚清河注意到自家门口的情况时,远处那门口的中年人也是恰巧的抬起头。 当看到楚清河时,中年人顿时眼睛一亮立刻抬起脚 只是,当脚抬起时,那中年男子却是面色一僵,然后略显古怪的将原本抬起的脚收了回来。 一直到楚清河走近后,中年男子才是微微躬身道:“楚公子回来了。” 闻言,楚清河也是含笑拱手道:“周掌柜。” 此人名为周显,是这渝水城中牙行之中的一名中间商人。 专门做这城中招募侍女以及工人的事情,有点类似于上一世中的人才中介。 现在这院子虽然已经是修建好了,但之中却是缺了一名丫环平时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之类的。 所以,前些天楚清河也是找上的周显,让其帮忙物色一个乖巧能干的丫环。 只是让楚清河稍微意外的是昨日自己才找到周显,今日大清早的,周显竟然就登门了。 在简单的寒暄后,周显开口道:“昨日楚公子不是找到我那儿说是要个丫鬟吗?” “原本还想着过几日找到合适的再找你的,不曾想昨夜来了一个比较好的。” “所以今天一大早,就将人给你带过来了。” 说着,周显轻咳一声,然后偏过头对着一旁的马车道:“下来!” 声音落下,自这马车里面,一名女子也是从中走下。 女子看起来十三四岁,正是豆蔻年华,身着一身淡黄的长裙,皮肤如雪,一张脸蛋清秀可爱。 倒是一个少见的美人胚子。 尤为让人瞩目的,则是这女子一双圆圆的眼睛,之中充满了灵动。 “嗯?” 看着面前的女子,楚清河眉头轻挑。 “这渝水城应聘丫环的,质量都这么高吗?” 须知,即便是以楚清河的眼光来看,像是面前这个女子,姿色容貌也是上上之选。 再过两三年,只怕都能成为让绝大数男人都神魂颠倒的那一类佳人。 而在楚清河打量面前女子时,对方同样的视线也同样是在楚清河的身上流转。 看着俊美非凡,且气质淡雅温和的楚清河时,女子眼眸也是一亮。 “这家伙,竟然长的这么好看?” 片刻后,女子稍稍躬身道:“曲非烟见过公子。” ___________ 因为是综武,时间线方面会有一些不同,希望理解,新人新书,大团子在这里求一波收藏,追读,月票,推荐票, 第二章 让人一口气不能上也不能下 “曲非烟?” 听着面前曲非烟的名字,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 只是眼中却是有着一抹不解闪过。 倒不是因为对面前的曲非烟不满。 恰恰相反,周显给自己招来的这个侍女,漂亮的有点过分了。 要知道,像面前女子这样的姿色,周显作为商人,若是往城中的青楼以及勾栏送去,周显怕是会大赚。 现在却是被周显送给自己当侍女,未免有点耐人寻味了点。 仿佛是看出了楚清河的疑惑,周显瞥了一眼旁边的女童后连忙堆笑。 “非烟是我远房的亲戚,父母走得早,年纪现在渐渐大了,养在家里面也不合适。” “毕竟楚公子你也知道,我做的生意,三教九流都要接触,时间长了,万一被看上了也是麻烦。” “正好楚公子你现在家中也缺一个丫环,所以想的干脆将这妮子送到你这边来给你当个丫环。” “按照楚公子的要求,会做饭,可以打扫家务,手脚勤快。” “当然,价格还是和之前的一样,不用涨。” “亲戚吗?” 面对周显所说,楚清河倒是略显恍然。 随后点头道:“既然是周掌柜介绍的,那就她!” 周显含笑道:“那就多谢楚公子了,若是有朝一日这丫头有什么不对,你第一时间来找我就行,这是字据,楚公子收好。” 说着,周显从怀中掏出一纸契约打开递到楚清河面前。 瞥了一眼上面的内容以及曲非烟的签名后楚清河随手将其收下。 待到楚清河接过这契约后,周显小声说道:“那劳烦楚公子你先进门,容我和这丫头交代几句?” 楚清河点了点头道:“好!” 说完,楚清河瞥了旁边这即将成为自己新丫环的曲非烟看了一眼后,才是向着家门走去。 只是行走间,楚清河却是略显疑惑。 “曲非烟,这名字,倒是似曾相识。” 只是,直至打开房门进入到院子里面时楚清河都未能想起以前到底从何处听过这三個字,旋即也就没有继续多想。 门口,等到楚清河进入那朱红的大门之后,此时收回目光的周显却是神情瞬间不自然了起来。 看向身旁曲非烟时,之前还感觉随和的周显身体躬着,小心翼翼的说道:“女侠,小人已经按照伱的吩咐照办了,还望女侠网开一面,将解药给小人!” 闻言,一旁的曲非烟顿时轻哼一声,方才的乖巧瞬间消失,转而变的有几分只趾高气扬的。 扫了面前周显一眼后,曲非烟才是从自己的腰间取出一颗褐色的药丸放在周显的面前。 “记得,今天的事情,不准给别人说,不然的话,小心本姑娘下次再到你家里。” “还有,再敢随便殴打那些找你讨活的姐姐,看我怎么教训你。” 周显见此,连忙抬起两只手接过药丸。 等将药丸吞服下去后,周显才是回应道:“女侠放心,小人再大的胆子,也不敢那样做了,以后小人保管不再动手。” 随后,周显略显紧张道:“女侠你看,既然事情已了,小人是不是......?” 见此,曲非烟摆了摆手示意。 周显见此,如蒙大赦的几步跑上马车上然后驾驶着马车快速的离开。 那样子,生怕是多留一会儿就会没命似的。 反观这曲非烟,则是缓缓转过身。 目光在前面朱红大门上的“楚宅”两个字停留了少许后,想到之前楚清河的样子,曲非烟忍不住轻轻嘀咕了一声。 “这家伙长的好看,就不知道人怎么样了,要是还不错的话,倒是可以多留一段时间。” 说着,曲非烟背负着双手脚步轻快的向着大门走去。 等到跨入门槛后,顺手还是关上了门。 内院。 此时的楚清河已经是坐在了石桌旁,拿起桌上出门前便烧着的水壶沏了一壶茶水。 相比起外面对着周显的时候,此时回到家里面的楚清河仿佛卸下了伪装,整个人都跟没骨头似的靠在石桌上,浑身上下松垮垮的透着一股懒散的感觉。 而在等待曲非烟的过程中,楚清河的注意力也是放在脑海里面。 伴随着心念一动。 下一秒,楚清河的眼前竟然是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进度条。 在其进度条下,还有着一行小字。 “系统绑定进度:99%” 早在楚清河半年前上一世记忆复苏的时候,便发现自己身体之中多了一个签到系统。 可寻常的系统基本上是开盖即用。 自己这系统倒好,还有绑定进度条。 关键是这进度条的进度跟便秘似的,一点点的往上挤。 几个月下来,现在都还是“99%”。 这感觉,就跟去勾栏找了一个漂亮的花魁。 眼看这花魁都已经沐浴完毕,穿着薄薄的纱衣躺好,但下一秒却说自己大姨妈来了,而且还得了口腔溃疡一样。 当真是让人一口气不能上也不能下,简直不要太难受。 也是在楚清河注意力刚刚从系统里面收回来后,耳边已经是隐隐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片刻后,在楚清河的视线之中,已然是看见了踏入内院之中的曲非烟。 同一时间,此时的曲非烟踏入内院时,内院的景色也是被曲非烟看个分明。 首先印入曲非烟眼帘的,便是一颗差不多要三个成年男子合抱的白色山茶树。 洁白的山茶花如同一把巨大的油纸伞一样撑开,几乎是将整个院子都覆盖了一半。 之中庭院里面,还有着其他一些淡雅的小山茶花。 使得院中的空气中都弥漫着明显的山茶花香气。 而在那山茶树下,此时坐在石桌旁品茗的楚清河,竟是让曲非烟有了一种此景如画的感觉。 目光放在曲非烟的身上,看着两手空空的曲非烟,楚清河慢悠悠开口问道:“你的行李呢?” 声音出口,前院门口的曲非烟才是回过神来。 随后出声说道:“还在牙行那边没有拿过来。” 楚清河轻声道:“那下午空了再去拿!” 随后,给自己杯子里面重新续上一杯茶水后,看着此时站在一边的曲非烟,楚清河声音温和道:“坐!以后在我这里没有这么多的规矩,随意一些就行。” 听着楚清河这话,曲非烟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坐到楚清河的对面。 视线,则是一直放在楚清河的脸上。 几息后,曲非烟忍不住开口道:“公子你长的真好看。” 闻言,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道:“嘴倒是挺甜。” 随后,楚清河话语一转道:“周掌柜已经是给你说过在我这边的月钱了?” 曲非烟点了点头道:“一两银子,月休两日。” 在渝水城这边,一两银子,已经足够寻常三口之家一月的开销。 楚清河给的,已经算得上是极为优渥的月钱了。 楚清河颔首道:“除了我住的房间之外,现在其他的房间都空着,你选择一间喜欢的就行。” “里面枕头被子都有,不过少了一些女子用的东西,一会儿你看缺少什么就买些回来!”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从怀中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放在桌上。 “多出来的一些,平时就用于家中买菜等开销用。” 视线在桌上的银子上扫了一眼后,曲非烟询问道:“那我现在要做什么?打扫还是洗衣?” 楚清河撑着下巴道:“时间还早,你可以先去将你的行礼拿过来,买了需要的东西后再回来做饭。” 见此,曲非烟看了一眼桌上那一锭银子,眼中一抹狡黠闪过后,开口道:“才刚刚来就给我这么多钱,公子你就不担心我拿钱直接跑了吗?” 第三章 特殊签到 听着曲非烟的话,楚清河稍稍怔了一下,像是没想到面前这丫头竟然会问出自己这样的问题一样。 几息后,楚清河声音懒散道:“不过十两银子,不至于。” 对于楚清河而言,找的丫环,便是接下来需要朝夕相处的人。 毫不客气的说,未来衣食住行都得由这侍女来处理。 若是连一些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倒不如独自一人来的安心一些。 更何况,十两银子,若是能够试出一个人的好坏,在楚清河看来也不是太亏,至少不用担心以后亏的更大。 旋即,楚清河说道:“先去选个房间,然后早去早回!” 听着楚清河的话,曲非烟轻轻“哦”了一声后,便起身开始挑选房间。 等到每个房间都是挨個看了一遍后,曲非烟选择了靠西的一处向阳的屋子。 待征得楚清河的同意后,这才是拿着钱向着外面走去。 沿途间,视线还是不断在周围打量,时不时的点点头。 仿佛是在对自己这一个新住所而满意。 看着往外走的曲非烟,楚清河嘴角轻挑。 原本还以为找个侍女会有那种明显的隔阂感。 却没想那周显直接给自己安排了这么一个可爱且活泼的丫环。 想着,楚清河抬眸看着面前这花费了自己好几天才是全部打整好的新院子。 院子不大,但也不算小。 是楚清河按照自己上一世三进制的四合院修的。 抛开厨房和杂物房,其他的房间加起来有着十个。 按照楚清河的计划,三妻四妾,加上两屋子丫环和自己所在的主屋,照楚清河的估算,家里面的房间应该是不多不少刚刚好。 只不过,前些天就楚清河一人的时候,在这院子里面难免有点清冷感。 现在,随着曲非烟到来,倒是让这清冷感消减了不少。 然而,就在楚清河拿着茶杯小口小口轻品时,系统的进度条却是忽然在楚清河的面前弹了出来。 随后,在楚清河的视线之中,这进度条下方的数字骤然一变。 从原本的“99%”直接变成了“100%。” 下一秒,面前的绑定进度条消散,转而出现的是另外一条提示信息。 【叮,恭喜宿主成功绑定系统。】 紧接着,一道个人信息面板也是在楚清河的面前弹了出来。 “嗯?绑定成功了?” 看着面前弹出来的提示信息,楚清河眼睛一亮。 但下一秒,一阵信息蓦然流入到楚清河的脑海之中。 正是关于自己这系统的介绍。 内容并不是特别多,不过短短十几息的时间便被楚清河消化干净。 而根据脑中的信息介绍,楚清河也是清楚了自己这系统的作用。 如同系统的名字一样,自己这签到系统,只要楚清河进行签到,便能够从中获取到相应的奖励。 而这系统之中,分为日签,月签,年签以及特殊签到四种。 签到的时间累积的越长,隔得越久,那么签到之后获取到的奖励也会越多。 而签到也会因为签到的地点略有不同。 也是在楚清河刚刚消化完脑中关于这些系统的信息后,随着楚清河心中念头一动。 下一秒,一道信息面板便在楚清河的面前弹了出来。 【宿主:楚清河】 【根骨:13(平庸至极)】 【悟性:88(万中无一)】系统的提示信息便在楚清河的面前弹了出来。 【修为:无】 【修炼功法:无】 【修炼武学:无】 【副职:无】 看着面前属于自己的个人信息,楚清河的目光快速的落于“根骨”和“悟性”上面。 当瞥着几乎是两个极端的个人属性时,楚清河不禁微微皱了皱眉。 半年的时间,已经是足够让楚清河了解到这个世界很多的东西了。 之中也是包含武者的一些基本常识。 武者的天赋分为根骨和悟性。 从低到高一共分为低劣不堪、平庸至极、可堪造就、天赋出众、百里挑一、千里挑一、万中无一、举世无双八个等级。 在系统这边,前面七个等级,每个等级对应十点属性值。 但想要达到最后一个举世无双的级别,却是需要属性值达到一百点。 而悟性这东西没有系统的测试之法,最多也就是各个门派里面的老人也就是凭借着经验或是修炼武学的进度来估计一下。 可根骨的话,却是直接能够通过摸骨来确定。 要是有先天境能够做到真气外放的,观察起来更为轻松。 寻常江湖势力招收弟子,天赋便是一个重要的标准。 天赋不够,最多也就是进入渝水城中这青蛇帮以及铁剑门等九流帮派。 想要进入到三流势力都难! 像是楚清河,两世为人,悟性自然不用多说。 几乎都已经能够达到过目不忘的程度了。现在这一个根骨天赋,只怕也只能加入渝水城中像是青蛇帮这种不入流帮派。 不过对于根骨低的情况,楚清河也没有太多的意外。 习武这东西,接触的越早越好。 一旦随着年龄的增长,常人的经脉根骨定型后,想要修炼便更难。 楚清河现在的年龄已经是达到了弱冠之龄,身体的经脉和骨骼基本上已经完全定型。 根骨方面,自然也是只能和普通人差不多。 【叮,是否进行签到?】 也是在楚清河视线刚刚扫过自己这信息面板时,系统的提示音再一次在楚清河的面前弹了出来。 见此,楚清河心念一动直接选择了签到。 【叮,检测到宿主当前为首次签到,自动提升为特殊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黄金万两。】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天阶中品武学《先天破体无形剑气》。】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修为等级卡(二流初期)。】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宗师级副职卡*1。】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紫玉曼陀罗香*1。】 【奖励已自动存入系统背包,请宿主自行查看和提取。】 目光一一在这些弹出来的系统提示信息上扫过后,楚清河注意力一转,直接放入到系统背包之中。 第四章 白嫖的感觉,向来都是最让人愉悦的 而当将这一次签到所获取到的奖励物品查看之后,楚清河眼眸骤然一亮。 《先天破体无形剑气》这门以【先天无相神功】为基的功法。 修炼之后,内力之中自然会蕴含剑气,进攻性极强。 若是功力足够,这内力流转之下,甚至能够覆盖全身犹如万剑护体。 强悍至极。 要知道,天下武学共分天地玄黄四等,之中每个等级又分下中上三品。 江湖之中,寻常武者接触到的武学,一般也就是黄阶以及玄阶方面的武学。 而之上的地阶,唯有那些一流势力之中才能够存在。 至于天阶的武学,也就武当,少林,移花宫等这些顶级势力以及各国皇宫之中才能存在。 由此可见,系统这一次奖励的天阶中品的《先天破体无形剑气》珍贵性了。 而修为等级卡,一旦楚清河使用,便能够直接让毫无修炼底子楚清河直接迈入二流初期。 宗师级的副职卡则是能够让楚清河立刻拥有一门达到顶峰的技艺。 至于这紫玉曼陀香,除去清醒凝神,帮助修炼增长的效用之外,最为重要的,便是能够有着提升资质的效果。 得知了这紫玉曼陀香的作用,楚清河哑然失笑道:“倒是瞌睡来了就有枕头,根骨低,正好便有了提升根骨的东西。” 对此,楚清河也不知道是纯粹的巧合,还是因为系统的贴心。 稍稍思索后,楚清河心念一动。 “系统,给我使用修为等级卡。” 心中念头刚刚落下,系统的提示信息立刻弹了出来。 【叮,检测到高阶功法《先天破体无形剑气》,是否选择以此功法作为对象使用修为等级卡?】 瞥了一眼面前系统提示信息后,楚清河选择了“确定”。 几乎是在确定选择的瞬间,一道道信息骤然出现在楚清河的脑中。 正是关于《先天破体无形剑气》的内容以及修炼方式。 随着楚清河脑中快速的消化《先天破体无形剑气》这一门功法的内容时,楚清河的身体之中也是凭空出现一股股醇和到了极点的能量。 而当这些能量出现间,就如同有着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操控一样,引动这些能量开始在楚清河的身体之中徐徐运转了起来。 其运转的路线,赫然就是《先天破体无形剑气》的行功路线。 很快,随着楚清河身体之中精纯能量不断按照行功路线运转,一缕特殊的能量开始在经脉之中生成。 正是武者所独有的内力。 武者在先天境界之前,像是要经历过炼体然后再是凝聚气感。 但就是在凝聚内力这一步,都足以卡死不少天赋不足的人。 走不通这一步的,只能够走外功一脉。 而现在,通过系统的修为等级卡,却是不费吹灰之力便瞬间凝聚出了第一丝内力,不要太过舒服。 随着身体之中第一丝内力被凝聚出来,就如同一个引子,越来越多的内力也是在功法运转之下从那些醇和的能量中凝练而出。 渐渐的,随着内力的总量不断的增多,一股如同气泡爆裂的声音蓦然从楚清河的身体之中传来。 却是身体之中一条经脉被贯穿开来。 武者的修为从低到高共分三流,二流,一流,先天,宗师,大宗师,天人七个大境界。 此后每個境界又是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圆满四个小境界。 在武者成功凝聚内力之时,便是跨入三流初期。 此后打通身体十八奇脉,便能迈入二流境界。 再要打通十八经脉便能进入一流境界。 打开周身八大玄脉以及天灵地泉两个窍穴,便能贯入先天。 因此,在武者三流和二流境界的时候,不管是在初期,中期,后期乃至于巅峰。 都是需要打通四条奇脉。 巅峰境界则是需要打通最后的两条难度最大的经脉后,使得经脉形成周天连同。 可东西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是极难。 不管是武者的内力还是真气乃至于真元,说白了都是属于一种能量。 而人的经脉本就羸弱不已。 自然,每一次经脉的打通,稍有不慎,便有可能会造成经脉损伤。 一旦经脉受损,轻者受伤,重则,甚至可能会导致发生难以逆转的伤势,从而终生再难寸进。 这也是为何江湖之中大部分人一生的修为只能止步在三流以及二流境界的原因。 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身体不允许。 可现在,这种顾虑对于楚清河却全然不存在。 通过系统中的这一张修为等级卡,楚清河的内力运转之下,竟是带着一种势如破竹之感不断的贯通一条条脉络。 每当一条奇脉被内力冲破,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便会暴涨一部分。 过程之中,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波动亦是在接连的变化。 “三流初期” “三流中期” “三流后期” ............ 一直到十八条奇脉都是被贯穿后,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波动,骤然转变为二流初期。 潺潺如流水的内力,已然是在身体的脉络之中流转。 带来的,则是暖暖的舒适感。 原本身体之中还残留的些许懒意,也是在这些内力运转之下消散一空。 感受着此刻自己身体之中的内力,楚清河右手轻抬。 下一瞬,些许莹白的内力瞬间从楚清河的指尖迸发且凝而不散。 而且尤为神异的是,这些内力凝聚于楚清河指间之上时,竟然都是剑型,之中更是有着丝丝充满了锋锐之感的氤氲流转。 乍一看,就就如同五把袖珍的小剑一样。 打量了少许时间后,楚清河右手忽然一甩。 随着几道异响传来,下一刻,自楚清河脚边的青石地砖上,竟是多出了五个细小的洞口。 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楚清河不禁点了点头。 “这威力,不错啊!” 随后,楚清河就如同得到玩具的孩子一样满是新奇的玩着自己这些内力。 好一会儿后,这劲头才渐渐消退了下去,而楚清河的脸上,却是笑意未消。 固然,这一世的楚清河并没有打算踏入江湖。 只想着每天过好自己的日子。 但现在所在的这一个世界,本身就比较危险。 楚清河不想主动招惹麻烦,却不代表麻烦不会自己凑上来。 有实力不用,和没实力,本身就是两回事。 更何况,获取这武功的过程,楚清河几乎都是什么都没做。 活跟白嫖似的。 而白嫖的感觉,向来都是最让人愉悦的。 第五章 宗师级副职 随后,楚清河心念一动,转而将注意力放在了自己脑海中那一张宗师级副职卡上。 “系统,给我提取副职境宗师卡。” 心中念头刚落,系统的提示信息便弹了出来。 【请宿主选择副职。】 紧接着,又是一道信息框弹了出来。 赫然是一个个可供楚清河选择的副职类型。 【木雕、琴艺、棋艺、画艺、酿酒、医术........】 其种类极多,竟然是多达近百种。 待到将这些副职的类型全部都观看了一遍后,楚清河毫不犹豫的将目光放在了之中的医术上。 也是因为体验过那种明明拥有一切,却只能躺在病床上静静感受自己生命流逝的折磨。 那种没日没夜,疼痛,恐惧以及无奈在身体之中盘旋一点点消磨生机以及希望的过程,让楚清河的印象太深刻了。 至少,那样的感觉,楚清河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因此,在看过这些副职的选项后,楚清河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医术”作为自己的第一个副职。 也是在楚清河确定了“医术”之后。 下一瞬,巨量的信息便如同潮水一样一浪接着一浪涌上来。 之中不但包含了上万种药材的信息,还有着各個药材的药理,人体五行,经络以及各种病理辩证等内容。 信息之多,几乎是瞬间便让楚清河的脑袋有了一种微微胀痛的感觉。 而在这些信息涌入到楚清河脑海中的同时,楚清河的大脑也仿佛是海绵一样疯狂的吸收融合出现在脑中的这些信息。 与此同时。 就在楚清河竭尽全力吸收着不断涌入脑中的巨量医术知识时,渝水城中。 位于城北靠近城门的偏僻院子里面,此刻却是有着上百人静立不动。 而在这房间之中,此时两男一女均是修为已经达到了先天境初期的日月神教长老单膝跪地。 在其身前,则是一名女子静立。 女子束发金冠,身着一袭仿佛比起新娘嫁衣还要华贵的火红长袍。 素面朝天间,五官分明,面容精致的好似最好的匠师精雕细琢而成,美不可方。 虽然只是负手而立,但浑身上下都是带着一股凛然的霸气和上位者之势。 若是有江湖之中其他见识广的人在此。 定然第一眼便能够通过女子的相貌,装束以及这比起男子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霸气分辨出此人的身份。 位列百晓生旗下,宗师榜以及百花榜之上双榜齐名,日月神教教主,宗师境中期的强者,东方不败。 目光扫过院中这些人,东方不败声音轻启。 “让你们来处理渝水城的事情,结果事情就是如你们这样处理的?” 声音冰冷的仿佛不带丝毫温度,引得跪在东方不败身前的几人皆是身体一抖,心中生寒。 面对东方不败所问,一张国字脸的长老连忙道:“回教主,我们也未想到,那两名移花宫弟子的尸体竟然会忽然出现在我们这边。” 声音刚刚出口,只见东方不败眼眸一凝。 下一秒,伴随着东方不败袖袍轻甩,一股劲力瞬间自东方不败的衣袖之中迸发直接落于这名国字脸的长老身上。 “砰!” 伴随着一道剧烈的响声浮现,这名国字脸的长老身体竟然倒飞而出,直接撞开了房间的大门摔在那院中。 房间里面剩下的一男一女两名日月神教的长老在这一刻身体也是狠狠的颤抖了一下。 头也是低的更深了。 下一秒,这国字脸的长老又是连忙起身直接闪身回到房间里面重新半跪在方才的位置。 哪怕是鲜血顺着嘴角溢出,也是不敢有半分的动弹。 唯有那快速苍白起来的脸上,惶恐之色愈加明显。 “所以,这就是你们给本座的理由?没想到?” 闻言,三人中的女性长老开口道:“不过我日月神教和移花宫向来没有仇怨,每年需交于移花宫的税也是准时交送,从无延误。” “这一次有人故意将移花宫弟子尸体丢到我们这边,怕是想要祸水东引,想要让我们承受移花宫的怒火。” “我神教在教主的带领下,现在已经是步入一流势力,可到底还是归属移花宫势力范围。” “若是招惹到了移花宫,怕是会引来灭门之祸,为今之计,只能想办法调查到底是何人设计我神教才是。” 听着这话,东方不败冷哼道:“所以呢?这几天下来,调查出来是谁在捣鬼吗?” 几人闻言,皆是呐呐不言。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东方不败眉头不禁皱的更深了几分。 轻轻的吸了口气后,东方不败才是开口道:“让人放消息给移花宫,透露本座就在这渝水城之中,其余的事情,本座自会处理。” 这话一出,面前三名日月神教的长老皆是松了口气。 显然,东方不败能够说这话,就表明移花宫那边的怒火,自然有东方不败抗。 只是,还不等三人心中的大石彻底落下,东方不败的声音便是响了起来。 “另外,你们三个,这点小事都未做好,等回到教中后,自己去领罚。” 闻言,面前三名长老身体又是一僵,随后相继苦着脸道:“属下明白!” 见此,东方不败才是冷哼一声,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几个闪烁便消失不见。 待到东方不败离开之后,几人方才松了口气。 尤其是之前挨了东方不败一下的那名国字脸长老,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一口血止不住吐了出来。 面面相觑下,皆是清楚的感觉到了另外两人眼中残留的后怕。 .......... 另外一边,在东方不败离开之后,在快速的移动之间,却是直接出现在这城南的大街之上。 沿途间,周围一些人看着美若天仙的东方不败,均是相继顿足,一时间忘记了手中的事情。 只是,对于周围这些人的情况,东方不败却是丝毫没有放在眼中。 目光随意的在这熟悉的街道以及周围的商铺上流转。 过程之中,东方不败的眼中,也是逐渐多出了些许的追忆之色。 没人知道,现在掌管着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十几年前,便是生活在渝水城这样的小地方。 那时,东方不败不过一寻常人家的女子,双亲皆是陪伴在旁,日子也算殷实。 此时故地重游,心中一直封尘的记忆也是接连浮现在心头。 再看这些街道以及商铺,许多地方也是和旧时渐渐重合起。 按照记忆,东方不败也是向着自己幼时家中走去。 就这样,一步一步行走间,东方不败的脑中幼时的家也是越发的清晰。 想得深了,东方不败的嘴角也是有了一抹温和的笑容。 终于,随着走过街头,身体轻转间,东方不败的视线也是看向自己原本幼时的住址。 然而,就在东方不败视线调转,看向自己家的时候,看着远处一看便是最近新建好的宅子。 东方不败嘴角原本噙着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家.....没了。 目光轻抬,将视线放在这新宅的牌匾上。 看着那崭新的“楚宅”二字,东方不败眼睛轻轻眯了起来。 第六章 这女人,一看就是攻 内院。 伴随着脑中残留的信息越来越少。 待到所有的信息全部都是被楚清河消化之时。 一道系统提示信息也是随之出现在楚清河的面前。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取宗师级医术,自动领悟宗师级毒术。】 随着这一道系统提示信息浮现,楚清河也是徐徐的睁开眼睛。 在长长出了口气后,楚清河摇了摇此时犹有一些发胀的脑袋。 楚清河知道宗师级的医术之中蕴含的信息绝对不会少,却没想到会多到这种程度。 即便是有系统的帮助,都花费了半个多时辰的时间。 不过,在成功吸收了消化了脑中那些信息之后,楚清河这才发现,自己之前到底是有些小看了这宗师级的医术了。 副职从低到高等级一共分为入门,低级,中级,高级,大师级,宗师级。 若是能够达到高级,放在任何地方都能成为一方名医。 而大师级,已然能够被冠上神医之名。 江湖之中,像是蝶谷医仙胡青牛,日月神教旗下的杀人名义平一指以及大宋那边人称“阎王敌”的薛慕华这些所谓的神医以及各国皇宫之中最顶级的几位御医大致应该便在这个水准。 至于宗师级,照楚清河的估计,放眼天下,估计也仅仅自己这一号了。 何为宗师,超凡入圣便是宗师。 在医术上能够达到这一步,只要有着合适的药材,生人肉活白骨也并非是做不到。 只要不是要害被破坏,死的时间没超过一刻钟的话,楚清河都能够将其救回。 强悍之处可想而知。 因此,在明白自己这宗师级医术的强大之后,即便是楚清河也是不禁为之心惊。 瞥了一眼面前的系统提示信息,对于毒术也是迈入宗师级楚清河倒没有意外。 自古以来,医毒不分家。 医者善医........亦善杀。 一个医术高明的医者,若是想要害人,手段以及方法之多也绝非常人能比。 毒药,本身也就是医术的一個分支。 既然按楚清河的医术已经达到了宗师级,在用毒方面的水平,自然也是水涨船高提了上去。 宗师级的下毒水平代表着什么? 只要是楚清河本身有合适的药物,即便是天人境的强者,只要没有第一时间将楚清河解决掉,楚清河就能够将其药翻。 毫不客气的说,现在的楚清河,也是有了一项能够安身立命的底气。 想到这里,楚清河心情也是大好。 也是在楚清河整体着脑中关于医术方面信息的内容时。 却不知道,此时自己这前院外面,之前的东方不败此时已经站在了楚清河家门口前。 看着面前虚掩着的大门,东方不败的手缓缓抬起,然后推开了大门走了进去。 几乎是在刚刚跨入这大门,进入到前院的瞬间,一阵清醒的山茶花香气便是传入到了东方不败的鼻中。 面容轻侧间,东方不败单手负后的同时缓步抬脚向着内院走去。 寥寥数十步后,便踏入到这内院之中。 霎时间,此时内院中那花瓣盛开的巨大山茶花树以及树下嘴角含笑的楚清河,也是印入东方不败的眼中。 目光落于楚清河身上。 看着楚清河那俊美面容上挂着的温和笑容,东方不败美眸轻闪,蓦然有了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此时阳光正好,在这满远都是清新素雅的山茶花中,东方不败那一身火红之色,自然显得是尤为的瞩目。 因此,眼眸轻抬间,楚清河也是察觉到了此时这内院之中的不速之客。 而当目光凝聚,放在内院口的东方不败身上时。 看着此时负手而立,霸气侧漏的东方不败,楚清河眉头轻挑,眼中也有一抹异彩闪过。 不单单是因为视线中那女子的美色,还有着从女子身上散发的气势。 “霸气侧漏,这女人,一看就是攻。” 四目相对几息后,楚清河回过神来的楚清河缓缓起身开口道:“敢问姑娘有何贵干?” 面对楚清河所言,东方不败缓缓上前。 同时冷傲的声音缓缓响起。 “以前住过这里,今日路过,顺便来看看,冒昧打扰,还望公子勿怪。” “以前住这里的?” 听着东方不败所说,楚清河心中轻咦。 片刻后,仔细打量了几眼东方不败后,楚清河才是出声道:“原来如此,姑娘随意。” 东方不败轻轻颔首:“叨扰了。” 声音落下,东方不败单手负后间,在这院中徐徐的逛了一圈。 过程之中,楚清河的视线也是放在东方不败的身上。 直到半刻钟后,在楚清河的视线之中,东方不败忽然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走向楚清河这边。 待到坐下后,东方不败看向旁边的山茶树道:“以前这块地上,没有这一棵山茶树,你种的?” 楚清河将倒好的茶放在东方不败的面前顺口回应道:“单单一个院子,未免单调了一些,所以便选了一棵山茶树移植了过来。” “听说这百年山茶树,常年不败。” 拿起桌上的茶杯,东方不败再次看了一眼山茶树后评价道:“不错!” 随后,在浅尝了一口杯中清茶后,东方不败目光又是落于面前的楚清河身上。 相比起之前远远的看着,此时近距离的看着楚清河,反而是更给人一种赏心悦目之感。 同时,楚清河的语气以及身上的气质都是给人一种温和和随意的感觉。 人非草木,对人对事,第一印象始终是来源于外貌。 这一点,即便是东方不败也不能免俗。 自然,看着面前的楚清河,东方不败也是觉得心情稍稍舒缓了一些。 反观楚清河,面对东方不败此时的视线,也丝毫没有介意。 自己拿起茶杯轻品一口后,顺口询问道:“在下楚清河,不知姑娘芳名?” 东方不败淡声道:“本座复姓东方,单名一个白字。” “东方白?” 听着东方不败的名讳,目光落于对面的东方不败身上时,楚清河眼眸轻缩。 心中似有所察。 在楚清河看来,面前这女子,不说这美貌,单单是这气质以及谈吐,非久久高位不可得。 而且那身上时而侧漏的霸气,更是仿佛天生。 加上这一袭火红的装扮以及复姓东方。 楚清河如何猜不出面前这女子的身份? 第七章 该配合的演出,总不能视而不见 可瞬间后,楚清河的神色便已经恢复正常,并且顺着东方不败所说道:“原来是东方姑娘。” 微微颔首回应一声后,东方不败沉吟了几息后再次开口道:“多年未回这渝水城,本座想暂时在你这边住段时间,不知楚公子方便吗?。” 一边说,东方不败一边从怀中取出一锭金子放于桌上。 只是,面对桌上的金子,楚清河却是看都没看,直接点头道:“家中空的房间尚多,姑娘可随意挑选一间。” 只是,将楚清河的反应收入眼中,东方不败却是心中轻咦。 随后问道:“有意思,既然对钱没兴趣,,为何直接要应下?” 楚清河笑了笑略显漫不经心道:“姑娘本身谈吐气质均是不凡,非寻常富家能够相比,不像是这渝水城的人。” “如此美貌,却胆敢独自一人到这小地方,且安然无恙,只怕也是有着相应的底气。” “若是想要对在下这边有什么不利,在下这样,怕也没有任何办法。” “既然如此,与其无故招惹麻烦,倒不如直接顺着姑娘的意?” “更何况,有着姑娘这样绝美的佳人同在一个院子里面,多少也能赏心悦目。” “至此,在下又何必没事找不痛快拒绝?” 倒不是说楚清河不想拒绝,毕竟一个陌生人忽然就要往自己家里住,谁能同意? 可直到对面是东方不败的情况下,楚清河怎么拒绝? 万一拒绝后,东方不败冷笑着揍自己一顿后再问一遍怎么办? 听着楚清河这番话,东方不败眼眸轻抬。 几息后,东方不败看向楚清河的眼神之中,竟是不自觉的多了几分兴趣。 随后玩味道:“你倒是看得透彻。” 说完,东方不败放下手中茶杯,转而起身向着其他房间走去,显然是在挑选往后居住的房间。 而在东方不败在这些房间内进进出出间,楚清河则是一只手托着下巴,静静的看着东方不败。 少许时间后,楚清河才是起身,对着东方不败说道:“在下还要出去买些东西,东方姑娘自便,一会儿要是家中的侍女回来了,东方姑娘让她直接准备午饭就行。” 见楚清河要出门,东方不败轻轻的“嗯”了一声,丝毫没有想要多问的想法。 对此,楚清河慢悠悠的向着外面走去。 而到楚清河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后,东方不败才是嘴角轻笑道:“有趣。” 声音落下,东方不败身体轻转,其目光也是重新落于院中那巨大的山茶树上。 .......... 一个时辰后。 待到快要到晌午之时,之前出门的楚清河才是施施然的返回到家中。 到楚清河进入到内院的时候,厨房里面有着些许的声音还有“顿吨”切菜的声音。 但院中却是没有看见东方不败的身影。 倒是一间屋子的门关上的。 显然东方不败此时在那房间里面。 招呼人将之前采购的东西放入到自己房间里面后,楚清河才是付了钱让人离开。 听到外面的动静,原本在厨房里面的曲非烟也是从厨房那边探出来脑袋。 待看了一眼那关上的房间后,曲非烟问道:“公子,房间那位姑娘是?” 楚清河回应道:“东方白,以前这里的主人家,现在故地重游,想着在我这边住段时间。” 闻言,曲非烟先是一脸恍然的点了点头。 “不过那姑娘好漂亮,气质也不一样,感觉不像是一般人,公子你还是小心一点。” 看着提醒自己的曲非烟,楚清河轻轻笑了笑。 随后摸了一下曲非烟的小脑袋道:“知道了,赶紧去做饭!” 见楚清河这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曲非烟撇了撇嘴然后转身向着厨房里面走去。 只是,在行走间,曲非烟的视线却依旧忍不住往东方不败此时所在的房间里面瞄了一眼。 嘴中嘀咕道:“爷爷说东方不败也常年穿一身火红的袍子,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位姑娘漂亮?” 带着这個疑问,曲非烟重新返回到厨房之中。 不久后,厨房之中再一次传来了“顿顿”菜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 反观楚清河,则是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随着房门合上,楚清河也是将门口堆着的东西打开。 却是一包包研磨好的药粉。 只是这些药粉的种类自己数量都是之多,单纯以种类来分,怕是都多达数百种。 而在将这些药包打开之后,楚清河也是会仔细的检查一包药粉,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楚清河便会将其放入到系统背包之中。 等到半个时辰后,房间中那些药粉都是消失干净。 转而残留的,只有那些原本包裹药粉所用的草纸。 感受着自己系统背包里面那些摆放整齐药粉,楚清河笑了笑。 “倒是方便。” 紧接着,将地面稍稍打整了一下,然后将这些草纸送入到厨房给曲非烟后面当做柴火后,楚清河才是回到院子里面然后如同散步一样在这院子里面徐徐的转了一圈。 可若是有人此时跟着楚清河,观察的仔细一点,定然能够发现在楚清河的移动后,一些地方忽然多了一些粉末。 只是在片刻后就渐渐的隐去,肉眼难见。 东方不败到底凶名在外,头一次接触,接下来还要一同住在一个院子里面。 若是不做点什么防备,楚清河心中不够踏实。 毕竟死过一次后,现在的楚清河还是比较惜命的。 做点准备,到底有备无患。 慢悠悠的在这院中溜达了一圈后,回到石桌旁坐下的楚清河看了一眼东方不败的房间。 沉吟了几息后,楚清河嘟囔一句,“算了,保险起见,一会儿还是先试探一下!不然心里面总没底。” 几息后,楚清河又是摇了摇头。 “希望不是来者不善!毕竟我这里可是新房子!闹出人命,可不吉利啊!” 轻轻念叨一声后,楚清河才是收敛思绪,转往茶壶之中加了些许沸水后才是给自己茶杯中续上茶水。 喝了一口后,感受着口中那茶水的清雅,看着院子周围那些阳光然后又是看向远处那湛蓝的天空。 思绪,仿佛也是被天空中的某些云朵给系上,脑袋也是渐渐的放空。 不得不说,这种什么都不做,肆意浪费时间的感觉的确很不错。 一刻钟后,在曲非烟的忙活之中,此时院中的石桌上,已经是摆上了一桌的美食。 香气也是随之扑鼻而来。 在将青菜汤也是端上桌子手,曲非烟走到东方不败的门口敲了两下后说道:“这位姐姐,出来吃饭了。” 十几息后,在曲非烟的等待之中,东方不败的房门也是被打开。 待到东方不败和曲非烟重新坐下后,楚清河轻轻示意了一下便拿起筷子先吃了起来。 随着佳肴入口,感受着这口菜的美味,楚清河略显诧异的看了一眼曲非烟道:“没想到你的厨艺这么好?” 就楚清河看来,曲非烟此时做出来的这些菜,不管是卖相还是味道上,丝毫不比外面那些酒楼的厨子差。 面对楚清河的夸奖,曲非烟略显得意的仰起头道:“那是,为了学这些,当初我可是没少遭罪。” 楚清河由心的点了点头称赞道:“不错!” 原本看曲非烟年纪这么小,楚清河原本还没指望曲非烟做的东西有多好吃,吃不死人就行。 却不曾想曲非烟的厨艺竟然出乎意料的不错。 这在楚清河看来,倒是意外之喜了。 连带着,楚清河动筷子的频率也是不禁高了几分。 一旁的东方不败视线在楚清河以及曲非烟两人身上流转了一瞬后,也是拿起筷子。 待到夹起些许菜品尝了一下后,也是暗自点了点头。 或许是因为在这段中楚清河还是第一次不是自己一个人吃饭,现在多了曲非烟和东方不败两人陪着。 亦或是曲非烟做的这几道菜味道的确不错。 此刻的东西吃起来倒是格外的香。 连带着米饭都是多干了两碗。 待到桌上的碗碟都已经空了的时候,此时的楚清河感觉肚子都是有些鼓鼓的。 可别说,这种吃撑了的感觉,却是莫名的给人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随后,身体稍稍后仰,看着空中那山茶花树,楚清河轻轻吁出一口气。 “这才是生活啊!!” 第八章 这下算是跳火坑里了 看着此时身体微微后仰不顾形象摸着肚子的楚清河,曲非烟眼中也是带着笑意。 毕竟能够有人吃的这般开怀,的确是能够让身为厨师的人也感觉到满足。 稍稍休息了一下后,楚清河开始和曲非烟一起收拾桌上的碗碟向着厨房走去。 看着楚清河的动作,东方不败犹豫了一下后,竟是鬼使神差的也拿起桌上剩下的碗碟一同向着厨房里面走去。 而当转身的楚清河同样一同帮忙收拾的东方不败时,眼中也是有着几分诧异。 注意到楚清河的视线,东方不败声音平淡道:“既然你不收房租,本座也不会白吃白住。” 闻言,楚清河笑了笑道:“挺好,那接下来就劳烦东方姑娘一起收拾了。” 能够有人帮忙做家务,楚清河自然是乐得其见。 毕竟多一个人做事,代表着楚清河也就可以更加懒一些。 只是,此时面向东方不败的楚清河却是没有察觉到。 在自己刚刚说完最后一句话时,刚刚给木盆里面倒了水准备清洗碗筷的曲非烟却是眼睛一瞪,身体骤然僵硬了起来。 倒是东方不败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 随后眼睛稍稍眯了一下。 待到楚清河慢悠悠的向着外面走去时,此时的东方不败缓缓上前,然后和曲非烟一起清洗着剩下的碗筷。 面对和自己站在一起的东方不败,曲非烟此时却是变得安静了下来。 连带着动作,也是有了几分不自觉的僵硬和小心。 只是,就在曲非烟以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将最后一个碗从清水中拿起来时,东方不败一边拿着粗布擦拭着碗碟上的水渍,一边随声道:“你应该是曲长老的孙女!” 这话一出,曲非烟身体猛地一抖,手中拿着的碗也是随之掉落下来。 但却被一旁的东方不败瞬间接住,然后面无表情的拿起来擦拭。 这边,回过神来的曲非烟连忙转过身低下头,声音略显紧张道:“曲非烟见过教主,愿教主文成武德,一统江湖。” 面对曲非烟所言,东方不败瞥了曲非烟一眼后,声音淡漠道:“你是曲长老的孙女,但不是我日月神教的人,无需对我行礼。” 说着,东方不败问道:“你为何会待在这里?” 曲非烟回应道:“回教主,爷爷因为要忙着处理日月神教的事情,担心将我独自留在家中会有仇家上门。” “所以爷爷外出之时,非烟都会在外面藏匿。” 人在江湖,谁能没些仇家? 更别说是日月神教里的长老。 数十年下来,怕是日月神教里的那些长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仇家了。 想当初,曲非烟的父母,便是在曲洋离开后被仇家寻上门来杀害。 自此,曲洋每次出门时,便不敢将曲非烟独自放在家里,未免自己唯一的孙女,也是出现意外。 听着曲非烟所说,东方不败原本冰冷的神情也是稍稍缓和了几分。 口中轻轻的“嗯”了一声以作回应。 放下手中最后一个擦拭干净的碗后,东方不败缓声道:“另外,本座不想真实的身份暴露出去。” 声音虽然轻缓,可偏偏这话从东方不败的口中说出,却是给人一种不容反驳的命令感。 曲非烟闻言,也是连忙应下。 “非烟知道。” 见此,东方不败才是转身然后负手离开。 行走间,长裙轻摆间,浑身上下都是带着一种强烈的霸气。 很难想象就是这样的人,刚刚竟然就在这厨房之中干着洗碗的活。 而在东方不败离开后,曲非烟此时也是长长的吐了口气,忍不住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小飞机场,一幅后怕不已的样子。 但片刻后,心情稍稍缓和的曲非烟却是有了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原本自己只是想要找一個藏身之地暂时住几个月的,现在倒好。 东方不败竟然也来了。 人的名树的影。 东方不败什么人,凶名赫赫。 在整个日月神教之中,即便是曲洋这样的长老面对东方不败都是战战兢兢。 深怕一个不合适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更别说曲非烟这样的小豆丁了。 想到自己接下来每天得跟这样一个绝世凶人待在一起,曲非烟心中的感受可想而知。 当真是可以用“慌得一批”来形容。 可如果说之前在东方不败没有发现自己的时候,曲非烟还能够跑。 但现在,曲非烟担心自己前脚才跨出楚清河的大门,下一秒就直接凉了。 想到这里,曲非烟小脸一苦。 “这下算是跳火坑里了。” .......... 好一会儿,收整好心情的曲非烟才是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 随着走入院子,此时的曲非烟第一眼便看见了楚清河从杂物房搬出了一张躺椅放在了院内阳光正浓的位置。 随后又是搬了一个四四方方木制小桌子放在这躺椅旁边。 然后将石桌上的小火炉以及茶壶等放在了上面。 看到这一幕,曲非烟忍不住问道:“公子,你这是要干嘛?” 一边忙活着事情,楚清河一边懒散道:“吃饱了午睡一会儿。” 曲非烟不解道:“午睡为何不去屋子里面要在这院中?” 楚清河:“屋里没太阳晒。” “没太阳晒?” 面对楚清河所言,曲非烟脸上还是带着茫然,显然没能理解楚清河的意思。 对此,楚清河也没有过多解释,指了指杂物房的方向道:“里面还有多的躺椅,你自己搬一张出来就知道了。” 听着楚清河的话,曲非烟略显疑惑的看了看向着自己房间里面走去的楚清河。 思索了一下后,也是按照楚清河所说从房间里面搬了一张躺椅出来放在楚清河的对面。 然而,就在这时,曲非烟忽然察觉到一双冰冷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转过头看去,正好和东方不败那淡漠的眸子对上。 看到这里,曲非烟眼皮跳了跳,连忙小跑着重新进入到杂物房,然后再搬了一张躺椅出来。 并且对着东方不败笑了笑。 乖巧。 见此,东方不败这边才是将视线从曲非烟身上挪开,仿佛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伴随着东方不败的视线挪开,曲非烟则是心中暗送了口气。 这一刻,曲非烟忽然感受到了自己爷爷的不容易。 卑微,可怜,无助,想哭。 片刻后,待到曲非烟将椅子都是擦拭了一遍后,此时的楚清河步伐懒散的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一只手拿着一个巴掌大的香炉,另外一只手则是拿着一根一尺六寸的香。 这香长约一尺六寸,通体淡紫色,可偏偏细看之下,又给人一种如玉的质感,一看便不是凡品。 正是此前从系统之中抽取到的紫玉曼陀罗香。 待到将这紫玉曼陀罗香点燃之后,楚清河便躺在了摇椅之上。 清香袅袅间,感受着此时布满全身的阳光,楚清河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身体渐渐的放松下来。 双眼轻合间,脸上快速的被舒爽的神情所覆盖。 将楚清河的反应看在眼中,一边的曲非烟以及石桌旁的东方不败都是眼中泛起些许疑惑。 然而,就在这时,东方不败却是敏锐的注意到一个问题。 那就是,楚清河身旁此时的那根香,燃烧之时所升起的袅袅烟气,竟然是没有消散。 升起的烟雾竟然是仿佛流水一样徐徐的围绕在楚清河的周围,伴随着楚清河的呼吸而进入到楚清河鼻中。 第九章 多看看美女,有利于身心健康 不只是东方不败,如此奇特而又明显的一幕,哪怕是曲非烟也是有所察觉。 心生疑惑下,随着东方不败闪身出现在楚清河的身边,曲非烟也是主动的凑前了几步。 而在两女靠近间,却不清楚此时楚清河那原本放于衣袖中的手上,已经是多出了些许的药粉。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伴随着东方不败和曲非烟靠近,原本桌上那一支燃烧的紫玉曼陀罗香上,那袅袅升起的烟气如同感觉到了新的目标一样,不再是单单飘向楚清河。 而是同样分出了两缕向着东方不败和曲非烟靠近。 霎时间,两女均是闻到了仿佛兰花一样的淡雅香气。 香气入鼻后,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曲非烟均是感觉身体好似有着徐徐的凉意流转,却又像是丝丝的暖流在回荡。 宛若忽然间进入到一僻静的空谷之中,内心瞬间平静了下来。 “这香有问题。” 不单单如此,也是在这香的香气入鼻间,东方不败竟然是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真气流转的速度都是快了几分。 以东方不败的见识,哪里分辨不出来,这香不但有着凝神静心之效,同样还有着提升资质的效果。 在这紫玉曼陀罗香的效果下,连东方不败这样的宗师境高手都有这么明显的感觉,更别说旁边才三流圆满的曲非烟了。 感受着此时身体之中运转速度骤然加快的真气,曲非烟的反应,自然要比东方不败更为明显。 精致的小脸上此时满是愕然之色。 对此,东方不败忍不住问道:“你这香能够提升武者的资质?” 然而,此时的楚清河在这日光浴中,身体早已经是被懒虫所占据。 面对东方不败的询问,楚清河也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便没有了后续回应,慵懒的连声音都有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 将楚清河的反应收入眼中,东方不败先是皱了皱眉。 随后,看了看桌上这一根徐徐燃烧的紫玉曼陀罗香,再看一旁躺在椅子上,脸上充满了惬意的楚清河。 沉吟了几息后,东方不败脚步轻挪,然后在楚清河身旁的躺椅上躺了下来。 伴随着躺下,阳光瞬间也是洒满了东方不败的全身。 在这晌午之中,阳光充满了和煦之感。 再加上一旁紫玉曼陀罗香本身静心凝神的效果,使得东方不败内心蓦然平静了下来。 这一瞬间,在冬日的阳光之下,东方不败竟是感觉自己的骨子里,仿佛有着什么东西慢慢的爬出。 酥酥麻麻间,使得东方不败浑身上下都是快速的被一种特殊的懒意所充斥。 身心在这一刻,也是不由自主的的放松下来。 引得东方不败不禁长长出了口气,口中不自觉的发出“嗯”的一声满是享受的呢喃声。 品味着此时身体之中的感觉,东方不败偏过头看了一眼一旁呼吸渐渐绵长的楚清河一眼后,也是徐徐的合上眼睛。 任由自己就这样暴露在整个阳光下。 一旁的曲非烟看着脸上同样浮现出几分享受神情,也是好奇的走到另外一张躺椅之上。 几乎是在刚刚躺下的瞬间,曲非烟瞬间体会到了楚清河和东方不败此时的感受。 舒服的让曲非烟忍不住长吁一口气,神情肉眼可见的慵懒了起来。 轻风拂过,本应带着冬日所特有凉意的清风在此时和煦的阳光下,竟然也是变得温和了起来。 片片山茶花的花瓣从空中飞舞落下,带起清新的香气或是飘落在院子的地板之上,亦或是落于院中那三人的身上。 冬日的阳光最为奇特。 能够让人身体之中的血液全部化作懒虫。 就如同现在。 在这阳光之下,不管是楚清河还是东方不败以及曲非烟,身体之中流动的,仿佛都不是血液。 而是日渐增多的懒虫。 使得三人在这阳光之下,眼皮都不想动一下。 品茗,浴阳,焚香。 简单的三件事,使得今日不过初识的三人,竟是完全的放下了戒心,静静在这午后体会着阳光的美好。 【叮,恭喜宿主根骨+6,悟性+1。】 一直到申时末,待到阳光逐渐微弱,少了几分和煦的感觉时,系统的提示信息也是在楚清河的面前弹了出来。 感受到系统的动静,楚清河徐徐的睁开眼睛。 感受着浑身上下充斥着让人可以柔弱无骨的懒意,楚清河略显艰难的坐起来。 等到狠狠的伸了个懒腰之后,身体之中那充斥的懒虫才是如潮水一样退去。 缓缓的偏过头看向身旁,此时的东方不败以及曲非烟依旧还是静静的躺着的东方不败和曲非烟,楚清河嘴角不禁泛起一抹轻笑。 有道是美人如画。 能够在醒时的第一眼,便看见东方不败和曲非烟两人,倒是不禁让人有种愉悦之感。 男人嘛!多看看美女,有利于身心健康。 这一点,楚清河一直都是深信不疑。 待到稍稍缓和了一会儿后,楚清河才是端起旁边的茶杯走到一边的石桌旁。 随着已经冰凉的茶水入口,那凉意瞬间从口腔一路往下。 将身体之中仅剩的那些懒意全然驱散开来。 随后,楚清河的注意力才是放在系统这边。 看着自己提升的资质,楚清河倒也没有意外。 这紫玉曼陀罗香药性温和,并非是一次性的。 而是以一种循序渐进的方式改善资质,需要每日接连使用,直至药效失去作用。 按照楚清河的估计,等到这紫玉曼陀罗香完全没有效果时,至少能够让楚清河的根骨提升一个级别。 但悟性的话,因为楚清河本身悟性就比较高世,通过这紫玉曼陀罗香,最后估计也只能增加几点,不可能像根骨提升提升的这么明显。 随着根骨属性提升,楚清河细致感受之后,也是发现了自身的变化。 首先楚清河的丹田容量比起之前而言提升了近一成,而且经脉也是被扩宽了些许,内力运转起来的时候流动速度也是更快。 连带着经脉的韧性也是有所加强,也更硬了。 从这里,就能看得出根骨对于一個武者的重要性了。 一个武者的根骨高低,不但决定了武者修炼的速度。 同样还涉及到内力或是真气运转的效率以及丹田中能够容纳的内力或真气的总量。 同等修为的情况下,根骨越高,持久力自然也就越强。 若是根骨能够达到绝世,别说一夜战斗到天亮,连着几天几夜都没问题。 坚挺的一批。 第十章 男人,你成功勾起了我的兴趣 而在楚清河以内力感受着此时身体之中的变化时,不知道是因为察觉到了楚清河这边的内力波动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院中的东方不败此时也是徐徐的睁开眼睛。 而在睁开眼的瞬间,东方不败却是心中一凛,随后猛地坐起来。 只是当视线凝聚,看清楚了一边依旧躺着的曲非烟时,后知后觉的东方不败才是重新放松下来。 江湖虽好,但真的置身于江湖,多多少少都会有养成一些习惯。 比如说,睡觉太死的话,或许哪一天,便再也睁不开眼。 即便是对于东方不败这样的人来说,从来不敢睡得太死。 因此,对于自己今日竟然能够睡得如此死,东方不败心中也是有些诧异。 待到心中缓和了少许时间后,东方不败才是将视线从曲非烟身上收回,转而在这院子里面轻轻环扫。 当看到此时坐在石桌旁的楚清河时,东方不败也是起身向着楚清河这边走来。 等到东方不败坐下后,楚清河开口道:“看你刚刚睡得正香,便没打扰你。” 闻言,东方不败轻轻点了点头“无妨!” 说完,东方不败右手轻抬,随着五指弯曲成爪,真气迸发下,数米外那小桌上属于东方不败的茶杯就是被吸到了东方不败手中。 在同样喝了几口同样凉了的茶水后,东方不败才是语气略显感叹道:“倒是许久没有像今日这般悠闲过了。” 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 能够在东方不败这双十之龄迈入宗师境中期以及成为日月神教的教主。 所需要付出的努力以及精力太多了。 对于东方不败而言,这些年,不是在废寝忘食的修炼便是在暗中筹划未来。 像是在今日下午这样慵懒且悠闲的晒太阳,的确是已经是遥远到让东方不败都记不起这种感觉了。 闻言,楚清河声音轻缓道:“偶尔放松一下也不错。” 东方不败缓声道:“话虽如此,但人一旦习惯放松了,却不是什么好事。” 听着东方不败的话,楚清河一边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一边慢悠悠开口道:“有的时候,心中装的东西越多,越是需要张弛有度,一根线崩的太紧,到底是会断的。” 将楚清河的话收入耳中,东方不败眼眸轻闪,却是没有回应。 对此,楚清河也不恼,目光轻抬间看着空中那片片飞舞的花瓣。 逐渐的让思绪放空,进入到一种特殊的状态。 用高情商的话来说,就是“魂游天外”,用低情商的话来讲,就是发呆。 东方不败见此,也是没有继续出声,静静的坐着和楚清河在这院子之中品尝赏花。 内心,却是多了一种在日月神教中所没有的详宁。 若是此时有日月神教的人在此,看到以往凶名赫赫的东方不败竟然会用如此娴静的感觉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喝茶赏花。 只怕惊得眼睛都会瞪出来。 少许时间后,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东方不败视线忽然看向身旁,目光落于楚清河那俊美的面容时,眼中不禁多出几分好奇。 虽然不过短短半日的相处,但楚清河给予东方不败的感觉,却是尤为的特殊和复杂。 不说话时给人温和,淡雅的感觉。 开口时,那仿佛由内而外的懒意,仿佛说话都费劲。 可说出来的话,又隐隐有几分看破红尘的出尘的洒脱感。 但偏偏相处起来,却又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而且之前拿出来的那能够静心凝神并且提升武者资质的香,又让楚清河的身上仿佛蒙上了一层纱,多出了几分神秘。 种种感觉之下,使得东方不败不禁有了一种想要揭开楚清河身体周围这层薄纱进一步了解这个男人的想法。 用楚清河理解的话来讲,此时的东方不败心态就是“男人,你成功勾起了我的兴趣。” 片刻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东方不败嘴角轻轻挑了一瞬后,目光才是收了回来,然后重新拿起茶杯,轻轻吹拂了一下,带起些许明显的雾气。 十二月的天到底已经是冷了下来。 若是有着阳光还好,没有的话,在这四面通风的院子里面,倒是寒意骤增。 看着一边还在酣睡的曲非烟,楚清河轻轻摇了摇头。 随后手指在茶杯中轻点。 伴随着一滴水珠粘在楚清河的指间上,内力流转间,随着楚清河屈指轻弹。 霎时间,这一滴水珠便激射而出然后落于那躺椅上的曲非烟脸上。 然而,当水珠落在曲非烟脸上的瞬间,原本凝聚在水珠之中的劲气以及内力正好消耗干净。 眼看水珠在曲非烟那娇嫩的脸上缓缓滑下,却肌肤无伤,一旁的东方不败却是眼睛轻眯。 有道是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 以东方不败的武功修为,自然能够看得出,楚清河方才这一手,对于内力的操控,可谓是精确的让人发指。 单单以这一份操控力而言,即便是东方不败也不敢说比起楚清河强。 而且,武者在进入先天境前,不能内力离体。 除非,所修炼的功法特殊。 其功法的品级绝对不低。 “有意思!” 对此,东方不败心中轻笑,对于楚清河的兴趣更大了。 另一边,在楚清河这一滴水珠的刺激下,小丫头睫毛轻轻颤了两下,随后才是睁开眼睛。 待到其睡眼轻松的坐起来后,楚清河声音懒洋洋道:“太阳都没了,再睡的话,晚上估计得睡不着了。” 闻言,小丫头打了个呵欠后才是缓缓起身。 只是整個人都还是带着几分睡意惺忪之感,显然脑子还没彻底清醒过来。 不过,当曲非烟起身向着出清这边走了几步,当视线瞥着楚清河旁边的东方不败时,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小丫头顿时身体一震,整个人立刻精神一震。 下一秒,顿在原地的曲非烟轻咳一声后开口道:“呀,天都快暗了,我去做饭。” 说完,便一溜烟的往厨房里面跑。 “嗯?” 这边,看着小丫头这一幅反应,楚清河眉头轻挑。 回想着之前曲非烟的反应,楚清河忽然偏过头看了一眼神色如常,眼观鼻鼻观心的东方不败。 脑中思绪转动了少许后,仿佛意识到什么的楚清河却是眼皮跳了跳。 “得,看样子这新招的小丫头也不简单。” 原本楚清河还想这曲非烟是那周显的远房亲戚,最多也就是漂亮一些。 可看小丫头之前的反应,明显也是认识东方不败。 单单这一点,基本上就可以排除小丫头是个普通人的情况。 想到这里,楚清河也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第十一章 纯粹是钱多烧得慌 冬天里面,白天转到黑夜不像夏日那般缓慢。 几乎是在曲非烟进入厨房不久,天边就已经是变得有些昏暗了起来。 随着天色渐渐暗沉下来,楚清河缓缓的站起身来对着东方不败道:“帮个忙?点一下灯。” 听着楚清河的话,东方不败略显疑惑。 有点没能理解楚清河这话的意思。 一刻钟后,东方不败算是明白了为何楚清河会说让其帮忙点灯了。 在这一刻钟内,楚清河竟然是弄了至少五六十个灯笼分别悬挂在这院子的周围。 就连院中那山茶树上还有石桌旁,都是摆放着灯笼。 此时的天空虽然已经暗下,但楚清河这院子,却是因为那几十个灯笼中的烛火映照下恍若白昼。 将手中点燃的灯笼递到楚清河的手中,东方不败略显疑惑的问道:“你为何要在家中点这么多灯笼?” 即便是东方不败,晚上在黑木崖的时候,也不会弄这么多灯笼。 纯粹是钱多烧得慌。 将灯笼顺势挂在旁边后,楚清河懒声道:“不是特别喜欢一到晚上就什么都看不见。” 虽说穿越了,但有些习惯到底是难以改变。 比如说,对于这古代一到晚上,到处都是黑茫茫的一片。 要是月光正好的时候稍稍好点,可要是乌云密布的话,离得蜡烛稍稍远几步,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 不小心还得摔一跤。 因此,尝试了几天后,痛定思痛的楚清河还是决定晚上将自己家弄的明亮一点自在一些。 不但看着舒服,顺带还能带点防蠢贼的效果。 待到将剩下的几個灯笼都是装上点好的蜡烛送到厨房里面后,楚清河才是慢悠悠的回到院中。 看着此时灯火通明,亮堂堂的院子,这才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多时,在两人的等待之中,厨房里面的曲非烟也是端着菜肴走了出来。 见此,楚清河拍了拍手对着东方不败招呼了一下后,便向着院中走去。 中午吃的多,下午楚清河这边又是带着两女躺了一下,三人的胃口自然算不上有多好。 所以晚饭上,不管是楚清河还是其他两女都是没吃多少。 拿着碗筷返回到厨房之中后,看着身旁一言不发略显紧张的曲非烟,东方不败却是忽然皱了皱眉。 “你不是我教的弟子,在这院子里面,你也是刚刚认识本座,也无需如此小心翼翼的,一切如常便是。” 曲非烟瞄了一眼东方不败后,怯怯道:“可以吗?” 闻言,东方不败轻轻的“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见此,曲非烟沉吟了几息后,曲非烟开口道:“那个,东方......姐姐,你准备在公子这边住多久啊?” 听着曲非烟对自己的称呼,东方不败下意识的瞥了曲非烟一眼。 迎着东方不败的视线,曲非烟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 看着曲非烟此时明显紧张的样子,东方不败心中轻笑。 “倒是有点小聪明。” 以东方不败的阅历,哪里看不出这曲非烟此时称呼的改变,不过是在试探自己方才所说是否属实。 要是换了以往,有其他人敢这样试探自己,东方不败怕是抬手就是一掌。 可今日面对曲非烟,东方不败倒是难得的没有计较。 旋即收回视线间,语气平淡道:“看情况,可能会待上一段时间!” 面对东方不败的回应,曲非烟眼睛一亮。 “诶?没事!” 试探了一下的曲非烟发现东方不败并没有纠结称呼方面的问题后,心中也是稍稍放宽了一点。 随后,曲非烟在这洗碗间,也是时不时的开口询问。 面对曲非烟的问题,东方不败虽然依旧态度不算多热络,但也是有着回应。 等到木桶中的碗筷洗碗,一旁的曲非烟此时脸上也是重新有了笑容。 胆子也是稍微大了那么一点。 也是在两女从厨房里面走出来时,正好看见了抱着一个棋盘从自己房间里面出来的楚清河。 十几息后,看着楚清河放在桌子上的棋盘以及棋盒,曲非烟开口道:“公子这是想要对弈?” 楚清河理所当然道:“长夜漫漫的,总得找点小玩意儿打发一下时间。” 以前就楚清河一个人,到了晚上,有星星的时候数星星,没星星的时候只能早早的躺在床上去数羊。 而今日,在这院子里面多了两个人,楚清河可以玩的选择自然也就多了起来。 也就是今天没来得及,不然的话,倒是可以去弄一幅扑克儿牌,三个人斗地主刚刚好。 将棋盒打开之后,楚清河看向两女道:“你们谁先来?” 曲非烟看了一眼棋盒,然后摇头道:“我不是特别擅长,还是让东方姐姐和公子对弈!” “东方姐姐?” 听着曲非烟此时对东方不败的称呼,楚清河心中“哟呵”一声。 下午刚刚晒完太阳的时候,曲非烟面对东方不败时,还是小心翼翼的。 这才洗了个碗,称呼竟然就这么亲昵起来了。 对此,楚清河不禁摇了摇头。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女人的相处方式,总是让男人有点摸不透。 随后,楚清河淡声道:“围棋那东西又臭又长的没意思,今天下五子棋。” 面对楚清河所说,东方不败和曲非烟都是面带疑惑。 显然是没听说过这东西。 见两女均是不知道,楚清河也没意外。 五子棋这东西虽然说发明的更早,但现在主流却是围棋,导致于不少人反而不知道这东西。 旋即,楚清河介绍道:“很简单,其实就是各执一色棋子,谁先能够在一条线上连到五颗棋子,谁就赢。”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以棋子在这棋盘上摆了一下作为示范。 以两女的聪明,看着楚清河的示范后,瞬间就明白了这个五子棋的规则。 随后,曲非烟也是略显无语道:“就这?太简单了?” 一旁的东方不败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充满了漫不经心的神情,也表明了东方不败此时的心态。 见此,楚清河也不在意,而是轻笑道:“简单?要不打个赌试试看?” 曲非烟问道:“赌什么?” 楚清河想了想后说道:“你先去将我房里面放在书桌上的宣纸拿来。” 闻言,曲非烟快速的起身然后向着书房里面走去将宣纸拿了出来。 将宣纸拿在手上后,随着楚清河身体之中内力流转。 下一秒,随着道道内力迸发,自楚清河手中的这一张宣纸便如同被锋刃划过,瞬间变成了数十张整齐的纸条。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东方不败倒是没有意外。 倒是一旁的曲非烟顿时眼睛一瞪,愣愣的看着面前的楚清河。 “二流初期,不是,这家伙,竟然会武功?” 第十二章 人生,当真是寂寞如雪 既然是选择来楚清河家里,曲非烟此前自然是也调查了一下楚清河这边的情况。 不然的话,她这么一个玲珑可爱的小女生羊入虎口怎么办? 因此,在曲非烟的调查之中,楚清河除了长得帅一点,家里有点钱财之外,便没有什么了。 可现在,这个二流初期的内力波动是什么情况? 想到当初信誓旦旦给自己说楚清河手无缚鸡之力的周显,曲非烟就觉得恨的牙痒痒的。 这叫手无缚鸡之力?逗呢? 也是在曲非烟心中郁闷时,楚清河缓声道:“也没什么好赌的,输了就贴纸条!” 本身也就是想出来打发时间的东西,要说赌什么当彩头,倒也没必要。 更何况,就曲非烟这样的,楚清河感觉也没什么好图的。 总不能让这小丫头片子给自己暖床! 毕竟这么小。 听着楚清河说的赌注,曲非烟翻了个白眼,随后上前一步坐到楚清河的对面道:“来!” 到了现在,曲非烟也是看开了。 不管是一旁的东方不败还是现在的楚清河,实力都比她要高得多。 真要是对她有什么歹念,也不用等到现在了。 与其继续装出乖巧的样子,还不如随意一些。 看着曲非烟这明显略显变了的姿态和行事风格,楚清河也没在意。 直接抬了抬下巴示意道:“你先。” 曲非烟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拿起棋盒里面的黑子便落在棋盘上。 东方不败见此,也是随意的挪移了一步然后坐下,看着面前这一大一小两人下着这所谓的“五子棋”。 两人下棋的速度很快。 不管是楚清河还是曲非烟几乎都是处于一种对方棋子刚落,另外一方便会立刻不假思索的落子。 只是,下的越快,往往也是代表着结束的越快。 就如同现在,不过短短几十息的时间,伴随着楚清河手中剩下的一颗棋子落于棋盘之上,五颗洁白的棋子已然是连成了一起。 “这就输啦?” 看着棋盘上的五颗颜色一致的棋子,曲非烟小脸略显呆滞。 这边,在以杯中的茶水沾湿了一张纸条的一端后,楚清河对着曲非烟示意了一下。 等到曲非烟的探出身子,将小脑袋凑过来后,直接将这纸条一段按在了曲非烟的脑门上。 如同斗鸡眼一样视线在自己面前这一张长长的纸条上停留了一瞬后,曲非烟不信邪道:“再来。” 闻言,楚清河也不推辞,轻轻点头示意了一下。 曲非烟也不废话,拿起一颗棋子便是落在了棋盘上。 随后,依旧是短短几十息的时间,曲非烟光洁的额头上,也是再一次多出了一张纸条。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时间中,曲非烟的下棋速度也是从之前的不假思索变成了现在的深思熟虑。 并且随着额头上沾着的纸条越来越多,下棋的速度越来越慢。 在这将近半個时辰的屡战屡败之中,曲非烟额头上贴纸的纸条,已经多到将曲非烟整张脸完全都是遮住。 至此,楚清河才是摇了摇头。 “真菜!” 五子棋这东西,看似容易上手,实则里面蕴含的门门道道极多。 不然的话,上一世这东西也不会发展成为一种赛事了。 先手和后手之间,也是有着截然不同的下棋思路。 若是曲非烟头一次接触这五子棋,就能将楚清河赢了,那楚清河觉得,自己从此真的可以退出棋坛。 成功的以经验和智商碾压了面前的曲非烟后,楚清河看了一眼桌上剩下的那些宣纸。 然后目光又是放在之前一直在旁边观看的东方不败。 下巴轻抬间,对着东方不败示意了一下。 迎着楚清河的视线,东方不败先是看了一眼脸都看不见的曲非烟,然后轻轻笑了笑后,一只手轻抬。 下一秒,原本正对着楚清河和曲非烟的棋盘便是稍稍挪动了几分,让其正对着楚清河和东方不败自己。。 轻轻挥手,真气扫动下,棋盘上的棋子也是各自分为两个棋盒之中。 待到棋盘之上再无一枚棋子之后,东方不败两指轻捻一颗棋子,随后徐徐落于棋盘之上。 举手投足间都是带着笃定以及胸有成竹之感。 然后,半个时辰后,在这东方不败的额上,也是贴满了纸条,挡住了东方不败那绝美的面容。 掀开自己面前的纸条看着此时脸被挡的结结实实的东方不败。 曲非烟一个没有忍住“噗嗤”一声。 如果说之前屡战屡败,让曲非烟有着一种智商被楚清河拉到地上疯狂踩的感觉。 那么现在,看到东方不败也是如此,足以表明,并不是他们太菜,而是楚清河下棋的水平太高。 这样一想,曲非烟顿时就觉得心里面平衡了不少。 而听到一旁曲非烟的笑声,此时东方不败却是面无表情的转过头面向曲非烟。 随着些许纸条被撩起,那淡漠的神情也是瞬间映入曲非烟的眼中。 霎时,曲非烟这才注意到,自己方才的笑容,到底是放肆了点。 待到曲非烟讨好的对着东方不败笑了一下后,东方不败才是重新看向楚清河,明显带着几分不服输道:“再来!” 只是,面对东方不败的越挫越勇,楚清河却是摇了摇头。 “算了,天色晚了,明天再说!”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起身。 而在转身往房间里面走的同时,楚清河却是摇了摇头道:“人生,当真是寂寞如雪,高处不胜寒啊!” 声音之中那开心以及得意,几乎是毫不掩饰。 引得身后的曲非烟以及东方不败均是一头黑线。 满是郁闷的将额头上的纸条扯下后,曲非烟却是没有丢掉,而是狠狠道:“等着,明天一定让你也贴上这些纸条。” 说完,在对东方不败乖巧的招呼了一声后,曲非烟才是转身向着自己房间里面走去。 等到两人均是返回自己房间里面后,此时的东方不败真气蓦然从体内迸发而出。 在这真气的影响之下,原本贴在东方不败额头上的这些纸条,也是瞬间被拉扯开来,露出了东方不败那原本的绝美面容。 右手轻抬之间,方才那原本贴在东方不败额头上的纸条也是相继的落入东方不败手中。 看着自己手上这一叠纸条,沉吟了几息后,东方不败轻哼一声。 “贴纸条,小孩子才玩的幼稚东西。” 可话语落下后,东方不败却是没有将这些纸条随手丢掉或是以真气撕碎。 反而是如同曲非烟一样收入到怀中后,缓缓起身向着自己的房间之中行去。 只是,当行走到一半,东方不败脚步一顿,脑袋轻转少许,看了一眼楚清河所在的房间。 几息后,才是收回视线重新向着自己房间走去。 而在此时皎洁的月光以及周围烛光的映照,东方不败的嘴角却是微微挑起了一抹弧度。 房间之中,在将衣袖里面的一些药粉全部都是抖出来后,楚清河才是将衣服脱下。 第十三章 开起挂来,完全就是不讲道理 次日,随着阳光开始落入院中。 此时楚清河的院子之中,东方不败负手站立于院中。 身上那火红的长袍,在这晨阳之下,仿佛也是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显得更为夺目。 随着东方不败的修炼,徐徐的血红的真气环绕在东方不败的身体周围,以一种独特的路线运转。 在这真气牵动之下,院子里面原本落于地面的山茶花竟是被牵动而起如同一条条彩带一样徐徐的围绕着东方不败流动。 搭配着东方不败本身的绝美面容,当真是卷美如画。 旁边,刚刚吃完早饭捧着一杯热茶的楚清河看着院中的美景,也是嘴角含笑。 有道是一日之计在于晨。 大清早的就能够看到如此秀色可餐的景色,的确是能够让人的心情在这清晨之始便好起来。 片刻后,看着一旁双手捧着下巴一同看着东方不败修炼的曲非烟,楚清河淡声道:“人家东方宗师境中期的修为,都知道大清早的勤加修炼,你跑这儿坐着干嘛?还不跟着一起去?” 昨天的时间里面,曲非烟从头到尾,也就晚上下完棋回房后修炼了一会儿。 但还没等楚清河睡着,这妮子房间里面的内力波动就没了。 这修炼,纯纯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难怪到了现在也就才三流圆满境界。 听着楚清河的话,曲非烟斜眼看向楚清河道:“那你为什么不修炼?” 闻言,楚清河一脸认真的看着曲非烟:“因为我懒。” 曲非烟:“........” 面对楚清河给出的理由,曲非烟满脸的问号。 好像是有些不明白楚清河是怎么样理直气壮的将这句话说出来的。 片刻后,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反驳楚清河的曲非烟一脸郁闷的起身走到院子里面站在另外一个角落开始修炼了起来。 楚清河则是打了个呵欠,然后在两女没有关注的时候,将衣袖里面的一些药粉全部抖了出来。 毕竟家里面忽然多了两个陌生人,因此,昨夜的楚清河虽然回到房间里面早,可却是迷迷糊糊等到后半夜才睡着。 在将桌上这些粉末重新收起来后,楚清河嘴中不禁嘟囔道:“早知道昨晚就放心睡了,白折腾一番。” 不过,虽说此时不免腹诽,但好歹现在确定了安全性,此时的楚清河心中的戒备倒也大减不说,心中那毒死人后跑路的准备也能暂时搁浅了! 坐在这石桌旁边,楚清河视线时而看看青春靓丽的曲非烟,时而看看一旁攻气十足且英气勃勃的东方不败。 丝毫都没有觉得乏味。 有些时候,男人的快乐,来的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一直到半個时辰之后,一旁的曲非烟此刻才停下了内力的修炼。 倒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理论上而言,武者的根骨决定了武者身体的经脉强度以及内力或真气的流通性。 但经脉都是有着承受的极限。 因此,当武者修炼内功之时,一旦经脉开始有了异样,便不能继续修炼。 否则的话有害无利。 从曲非烟此刻修炼内功持续的时间,楚清河大致也能够判断出曲非烟本身的天赋。 还算不错。 能够达到天赋出众的级别。 不过相比起东方不败,却是差了不少。 早在尽早楚清河起床出房间开始,东方不败便已经在修炼。 到了现在,加起来的时间差不多都有一个时辰了。 这样看,东方不败的根骨方面,至少达到了千年一遇的程度。 再加上东方不败本身的努力,也难怪在这个年纪,便能够有着宗师境中期的修为。 另外一边,在停下了内力的修炼之后,此时的曲非烟稍稍缓和了一下,则是开始修炼起掌法。 别说,看着此时在阳光下一板一眼修炼掌法的曲非烟,倒是让楚清河想起了上一世还在学校里面时每天早上做广播体操的时候。 那是自己当年逝去的青春。 “要不,现在也重温一下?” 几乎是在想到这里的瞬间,楚清河感觉脑中仿佛也有一个男生字正腔圆的说着“时代在召唤,现在开始。” 只是,想到自己现在喊着“一二三四,二二三四”的口令然后做着伸展运动,楚清河又是压下了这个念头。 毕竟现在这个年纪再做这东西,莫名有点羞耻了。 随后,收敛思绪的楚清河目光重新落于曲非烟的身上。 然而,半刻钟后,在从头到尾看了曲非烟演练了一遍掌法后,一道系统提示信息忽然在楚清河面前弹了出来。 【叮,检测到玄阶下品掌法武学《血煞掌》,是否进行学习?】 “嗯?” 看着自己面前的提示信息,楚清河忍不住怔了一下。 随后思索了少许后,楚清河心念一动,直接选择了“学习”。 念头刚落,系统的反馈便跟着冒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成功学习玄阶下品掌法武学《血煞掌》。】 【叮,检测到宿主悟性等级达到“万中无一”,《血煞掌》掌握等级自动提升至“返璞归真”。】 随着这接连两道系统提示音出现。 下一秒。 楚清河便感觉自己的脑中有着一个小人在快速的演练这《血煞掌》一样。 并且每演练一遍,楚清河对于这《血煞掌》的领悟也就更深一份。 短短不过十几息的时间,楚清河本身对于这《血煞掌》,已然如同练习了许久一样。 但下一瞬,反应过来的楚清河忍不住看了一眼院中的曲非烟,心中一片恍然。 “啧啧,没想到系统还有这样的功能。” 须知,决定武者实力强弱的,并不单单只是所修炼武学以及功法的品级。 除去武器的强弱,战斗经验的高低,以及剑意,刀意这些东西之外。 还有着武者对于自己所修炼武技掌握的程度。 每一门武技,从低到高一共分为入门、初窥门径,轻车熟路、驾轻就熟、融会贯通、返璞归真。 只有将武技掌握至“返璞归真”的境界,才能够百分百将该门武技的威力发挥出来。 达到这一个程度,对于该门武技的了解,已经不逊色于武技的创始人了。 而这一门《血煞掌》,虽然说只是玄阶下品,品阶不高,但想要将其修炼至“返璞归真”的境界,寻常武者怕是都需要花费数年甚至数十年的时间。 哪怕是东方不败这一类的天骄,怕是也需要数月的时间。 但因为系统的原因,加上楚清河本身“万中无一”等级的悟性,竟是在这短短十几息的时间便将其掌握到顶级的程度。 这一个能力,即便是楚清河也不得不感叹一声强大。 什么叫挂逼?这就是。 开起挂来,完全就是不讲道理。 第十四章 分明就是小鸡乱拍 之前的楚清河虽然修为已经是迈入二流初期。 但本身对于武技这些东西,楚清河了解的也不多。 掌握的也就是自己《先天破体无形剑气》里面自带的一些配套武技。 在欠缺这种武学经验的情况下,看曲非烟打这一套《血煞掌》自然也就看个热闹。 不然的话也不会联想到上一世的广播体操了。 而现在,随着楚清河对着《血煞掌》掌握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再看曲非烟这掌法,却是有了截然不同的感觉。 哪里是什么广播体操,分明就是小鸡乱拍。 从曲非烟出招看来,明显不过才刚刚接触这《血煞掌》,才勉强达到“初窥门径”的程度。 出招间,招式中都带着明显的顿挫感。 在看了几秒后,楚清河就有了一种看不下去的感觉。 随后,看不下去的楚清河才是开口道:“丫头,这掌法不是你这样用的。” 声音入耳,原本还在练习的曲非烟动作顿时一僵,然后一脸茫然的转过头看向楚清河。 不单单是曲非烟,听到楚清河的声音,就连一旁院中修炼的东方不败此时也是睁开眼睛。 看着此时揉着眼睛的楚清河,曲非烟疑惑道:“公子知道这《血煞掌》?” 将手放下来后,楚清河淡声道:“嗯,知道一些。” 说着,不等曲非烟回应,楚清河继续道:“你这《血煞掌》修炼的方法不对,像你这样修炼,充其量也就是个事倍功半的效果,想要达到“返璞归真”怕是都得猴年马月去了。” 曲非烟愕然道:“那要怎么修炼?” 楚清河懒声道:“名字既然是叫《血煞掌》,这掌法走的自然是阴狠凶厉的路线。” “所以出掌要凶,也要狠,出掌完全不能犹豫,并且毫不留情,完全盯着要害去,要带着一种要么同归于尽,要么你死我活的感觉。” “你方才出招的时候软绵绵的,而且动作又僵硬,哪里可能将这《血煞掌》的威力用出来?” 低阶的武学,大多都算不上多么复杂。 创造出这些武学的,往往都是江湖中那些修为不高,又惯于搏命的亡命之徒。 这些武学的特性往往也比较简单。 要么快,要么阴,要么狠,要么几样都带着。 就像这《血煞掌》,便是占据了阴和狠。 哪里有太多的武学至理? 不然的话,寻常那些悟性不够的武者,一辈子都难以将一门玄阶武学修炼到顶级。 将楚清河说的收入耳中,曲非烟尝试着按照楚清河说的方法练了一遍。 只是,这妮子本身就不是亡命之徒,凶肯定凶不起来。 叉个腰不但不会让人感觉害怕,反而还是萌萌哒。 而身上虽然带着些许的杀气,但明显不是嗜杀的人,狠也很不到哪里去。 因此,楚清河说的清楚,但曲非烟再次打了一套下来,始终是感觉不得入门。 见此,楚清河摇了摇头,然后缓缓起身走到曲非烟面前。 “好好感受一下。” 明白楚清河意思的曲非烟点了点头,然后神情也是认真了起来。 见曲非烟准备好了,楚清河也不废话。 右手手掌抬起间,内力流转之下,竟是让楚清河的手掌在这一刻都是带着几分血红的光泽然后对着曲非烟的面门拍去。 而当楚清河这一掌拍向自己的瞬间,曲非烟瞬间感觉到汹涌的杀机席卷而来。 那气势汹汹的感觉,仿佛真的下一秒就会真的落在自己脑袋上一样。 一种强烈的死亡压迫感也是瞬间将曲非烟笼罩。 武者的本能使得曲非烟本身忍不住下意识的后退并且抬手格挡。 可就在曲非烟的手才刚刚抬起之时,空中楚清河手掌的却是蓦然翻转,以一個诡异的角度骤然向下,刚好错开了曲非烟抬起的手向着曲非烟胸口落下。 这忽然而又调转的变化,使得曲非烟完全反应不过来。 好在,就在楚清河手掌距离曲非烟胸口尚且还有三寸左右的距离时,楚清河这一掌的速度骤然放缓。 有着这放缓的时间,曲非烟连忙侧身并且轻抬手臂,想要将楚清河这一掌格挡开。 可是,还不等曲非烟手臂触碰到楚清河的手,便看见楚清河原本拍向自己胸口的手掌猛地翻面并且调整了一个角度。 下一瞬,随着曲非烟的手臂挡开楚清河的手,顺着这格挡下的作用力,楚清河的手掌顺势斜斜的抬起。 其手掌所对的方向,正好是曲非烟咽喉的位置。 楚清河这一变化来的太巧,也来的太过于突兀。 使得曲非烟在反应过来之时,楚清河的手已经是落在了曲非烟的脖子上。 感受着自己脖子上属于楚清河指间的温度,曲非烟不禁愣愣的怔神。 将手收回来后,楚清河才是说道:“喏,感觉到了!这《血煞掌》要么不用,要么出手就要让敌人落于后手只能招架,直至露出破绽一击必中。” 声音入耳,曲非烟也是回过神来。 而后有点呆呆的点头。 片刻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曲非烟奇怪的看着楚清河道:“公子你以前也学过《血煞掌》?” 楚清河漫不经心道:“没有,不过在旁边看伱打了几遍就会了,又不是多难的东西。” 凭借着楚清河的记忆力,之前观看曲非烟修炼的时候,楚清河便已经是将其招式记了下来。 只不过关于之中的发力技巧以及内力运转的路线,却是不甚清楚。 但这样低阶的武学,行功路线一般也比较简单。 若是想要研究出来的话,以楚清河的悟性也花费不了多久时间。 不过没有系统来的这般简单快捷罢了。 的确算不上多难。 这也是为何,江湖之中强者练功的时候,大多忌讳有旁人观看的原因了。 怕的就是自己修炼武学被人偷学。 “看我打了几遍就会了?” 听着楚清河说的,曲非烟神情一滞,脸上满是愕然之色。 不说曲非烟,就连一旁的东方不败此时也是来了兴致。 “你这《血煞掌》掌握到什么程度了?” 楚清河也没有瞒着,声音懒散道:“返璞归真。” 这话一出,身旁的曲非烟顿时如同见鬼了一样看着楚清河。 就连东方不败眼眸也是轻缩了一瞬,随后看向楚清河时,眼中也是多了几分思索之色。 第十五章 该装逼的时候,凭什么不装? 曲非烟说这《血煞掌》是家传武学不假。 这《血煞掌》本是曲洋所创。 也是凭借着这《血煞掌》,曲洋当年才能够成为日月神教的长老。 作为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自然也是看过曲洋使用这《血煞掌》。 不过,即便是东方不败自认自己要是修炼这《血煞掌》,或许也是需要几月的时间才能够将其掌握到“返璞归真”的境界。 而非是像楚清河现在直接观看了一遍便能够达到这一步。 因此,在思索了片刻后,东方不败开口道:“你看看这一门武学如何。” 声音落下,东方不败上前一步,袖口轻抬下,白皙的手掌也是在空中显露。 竟是开始当着楚清河以及曲非烟的面演练一门掌法。 面对东方不败的动作,楚清河哪里不清楚对方所想。 但闲着也是闲着,楚清河倒是也没有出手阻拦。 反而是略带兴致的观看了起来。 东方不败的动作不慢,但也不算快。 正常情况下,以东方不败的修为和实力,哪怕只是用一成,速度都不可能是楚清河这二流境界能够看得。 更别说像现在这样一举一动都是清晰的印入眼帘。 很快,随着十几招皆是自东方不败的手眼帘了一遍之后,东方不败袖袍轻甩之下重新负手而立。 视线也是随之看向楚清河。 不同于《血煞掌》,这《罗烟掌》本为东方不败年轻时启蒙武功之时所学,放眼江湖,会这一门武学的也不过寥寥之数。 而且品阶也仅仅是玄阶上品,作为考验所用,倒是再为合适不过。 这边,随着东方不败这一套掌法打完,在楚清河脑中记清楚这些招式的瞬间,系统的提示音便在楚清河的脑中回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玄阶上品掌法武技《罗烟掌》,是否选择学习?】 “学习!” 【叮,恭喜宿主成功学习玄阶上品掌法武学《罗烟掌》。】 【叮,检测到宿主悟性等级达到“万中无一”,《罗烟掌》掌握等级自动提升至“返璞归真”。】 选择之后,如同之前一样,两道系统提示之下,在楚清河的脑海之中,一个虚拟的小人出现并且演练着这一套《罗烟掌》。 反观楚清河,对于这《罗烟掌》的掌握以及领悟程度也是越来越深。 十几息后,伴随着脑中小人的消失,楚清河对于这一门《罗烟掌》,也是成功达到“返璞归真”的层次。 随着楚清河睁开眼睛,方才演练完便等在一边的东方不败看着楚清河道:“好了?” 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我好了。” 闻言,东方不败也不废话,身形一闪便是瞬间出现在楚清河的面前,单手抬起下,便向着楚清河拍来。 只是,随着东方不败手掌破空间,手掌翻动之下,血红的真气快速的从手掌周围迸发且凝而不散。 在这真气的影响之下,东方不败这一掌竟然是如同袅袅轻烟飘动一般,忽左忽右,充满了飘忽和灵动。 但又带着一种扑面而来的感觉。 一旁的曲非烟看着东方不败在空中移动的手掌,竟是有着一种眼睛跟不上的缭乱感。 然而,面对东方不败此刻所用的《罗烟掌》,楚清河却是神色如常。 心中轻笑下,也是瞬间调动内力抬手主动迎了上去。 奇特的时,随着楚清河这一掌拍出,竟然也是和东方不败这边一样。 手掌飘忽而又灵动,让人难以捉摸。 “啪!” 下一秒,随着一道清脆的响声回荡,东方不败和楚清河的手掌精准无误的碰到了一起。 几乎是在两只手掌触碰的瞬间,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楚清河原本凝聚与手掌之上的真气还是内力都是顷刻间消散干净。 甚至于之中的劲力也是随之倾泻的干干净净。 足以见得东方不败和楚清河两人对于自身真气和内力的掌控程度,简直是精纯的让人发指。 看着此时紧贴在自己手上的另外一只手掌,东方不败眼眸一凝。 “真的是达到了“返璞归真”?” 既然是考校所用,对于这“罗烟掌”,东方不败自然清楚。 以楚清河二流初期的修为,不管是方才出掌的速度,以及处长间轻若罗烟一般的感觉还有各种蕴含的劲力,都是表明了楚清河对于这《罗烟掌》,已然是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须知,即便是当初的东方不败,在学习这一门《罗烟掌》时,也是耗费了近七个月的时间才是将其掌握到“返璞归真”的境界。 而东方不败本身的悟性,则是达到了“千里挑一”的层次。 而现在,对于楚清河而言,却不过只是观看了一遍。 可想而知楚清河本身的悟性,达到了何种骇人的地步。 只怕,至少都是“万中无一”的级别了。 想到这里,饶是东方不败这样的人,看向楚清河之时,眼中也是充满了诧异。 曲非烟虽然不清楚楚清河的情况,但从东方不败的神情,便能够猜得出结果。 当即看向楚清河之时,眼中即是惊讶,又是有着些许的羡慕。 这样高的天赋,她也想要。 在东方不败和曲非烟的面前装了一个逼后,此时楚清河才是施施然的转身然后重新的回到石桌旁桌下。 嘴角也是挂着一抹心满意足的微笑。 很多人都认为一個成熟的人,应该是脱离了低级趣味,对于装逼这样的事情早就无爱了。 可事实上,纯粹是瞎掰。 人本身就是一个感官动物,七情六欲到死都会存在。 自然,装逼所带来的反馈,自然一直也会存在。 不然的话,古今中外,那些帝皇为何喜欢谄臣? 退一万步而言,人人都追求权势,富贵以及实力这些东西,不也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人前显圣吗? 说到底了都是差不多。 只是方法变得不一样。 就上一世,楚清河就知道不少的有钱人身边,专门喜欢带着一些没有能力的人当跟班。 图的不就是这些人说话好听吗,随时能够捧着自己吗? 好听的话谁都喜欢,楚清河也是如此。 该装逼的时候,凭什么不装? 喜欢锦衣夜行,默默无闻的,多半是闷骚。 真正成熟的人,永远知道自己内心想要的是什么,甚至知道怎么样去面对和实现。 而非是幼稚的自认清高。 第十六章 男人,至死都是少年 这边,随着两女心中的惊讶稍稍缓和了一些后也是重新开始修炼。 楚清河倒是再一次恢复到了之前懒散的样子,一边喝茶一边欣赏着院中两女的身段和美色。 甚至于可能因为之前那一会儿的运动,在坐着的时候,楚清河像是累到了一样。 半个身子都是依在桌上的。 就差将“咸鱼”两个字贴在脑门上了。 就这样,再过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后,随着距离昨日楚清河签到已经间隔了十二个时辰后,楚清河才像是有了一点精神。 随后心中快速默念一声。 “系统,我要签到。” 随后,在楚清河的等待之中,系统的提示信息也是接连浮现。 【叮,恭喜宿主成功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黄金百两。】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玄阶上品轻功武技《回风拂柳》。】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药物,百年人参*1。】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药酒,胭脂酿*1。】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药物,毒灵芝*1。】 【奖励已自动存入系统背包,请宿主自行查看和提取。】 看着面前这接连冒出来的系统提示信息,楚清河转而进入到系统背包之中查看了一下。 片刻之后,楚清河却是撇了撇嘴。 相比起昨日第一次签到,今日这日签,奖励的东西价值却是要低了太多。 不说黄金的数量大大的缩水,之中竟然还混着一些花钱就能在市面上买到的药物。 在这一次签到的奖励之中,价值最高的,反而是那玄阶上品的轻功武技和叫做胭脂酿的药酒。 按照系统的解释,这酒不但口感上佳,醇厚绵柔,之中的药性更是能够有着提升功力的效果。 想罢,楚清河心念一动,选择了提取轻功武技《回风拂柳》。 十几息后,在系统的帮助下,楚清河对《回风拂柳》这一门武学也同样达到了返璞归真。 稍稍思索了一下后,楚清河内力忽然从丹田之中流出。 下一秒,却见原本坐于石桌之上的楚清河,身体宛若轻风之下的柳条一样随然飘至身后的屋顶之上。 动作间,整個人都是带着一种轻若无物的飘然感。 而在出现在屋顶上后,楚清河也是眼睛一亮。 楚清河此前虽然说已经是有了二流初期的修为,但轻功身法这东西却完全没有接触过。 别说,在使用这轻功身法挪动的时候,这种轻飘飘随便一跳几丈高的感觉,使得尝试了楚清河心中“咦”了一声。 随后,刚刚才上了房顶的楚清河又是运转内力从屋顶上飘了下来。 双脚落地后,感觉那种身体仿佛没有重量的感觉,楚清河眼睛一亮。 “呀呵?有点意思啊!” 随后,楚清河就如同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样,整个人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这院子里面到处的挪闪。 一会儿上房,一会儿飘到那山茶花树上。 竟是玩得不亦乐乎了起来。 引得东方不败和曲非烟都是不禁奇怪的看着此时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过去飘过来的楚清河。 少许时间后,曲非烟一脸茫然的看着身旁的东方不败道:“那个,他现在是在炫耀自己轻功很厉害吗?” 面对曲非烟所问,东方不败满脸不确定道:“或许!” 毕竟楚清河此刻透露的轻功造诣的确不简单。 以东方不败的眼光看来,楚清河这一门轻功武学的品级虽然不高。 但一看便已经是将这一门轻功武学修炼到了顶级。 只是,当视线落在楚清河身上,看着楚清河脸上荡漾的笑容时,东方不败脸上的疑惑更甚。 片刻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在一抹恍然从东方不败的心底浮现时。 东方不败看向楚清河的视线也是渐渐从最初的疑惑转变成看待地主家傻儿子的感觉。 就这样,一直到身体里面的内力都是完全被楚清河给消耗干净后,楚清河才是从新安分的回到石凳上。 回想着之前使用轻功时那种无视重力的奇妙感觉,楚清河竟然是有着从内到外都轻飘飘的感觉。 连带着脸上的笑容都是经久不消。 对于男人而言,有些快乐,是可以从小持续到大的。 不然的话,也不会有“男人,至死都是少年”这句话了。 ......... 日中,随着东方不败和曲非烟从厨房之中走出时,第一眼便看见了此时正在点香的楚清河。 看着香炉之中的那一根紫玉曼陀罗香,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曲非烟皆是双眼一亮,毫不犹豫的向着楚清河这边走来。 等到一根香才刚刚点燃,两女便已经是一左一右的躺好了。 尤其是曲非烟,目光看着楚清河时,眼中的意思提取出来分明是“搞快点”。 楚清河:“........” 对此,楚清河翻了个白眼后,也是躺在了椅子上。 伴随着双脚离地了,脑子也是不再站立高地了。 在这呼吸之间,通过这紫云曼陀罗香精心凝神的效果,再加上此时这午间和煦的阳光。 三人身体之中的懒虫仿佛是也是相继的苏醒然后占据了三人的身体。 霎时间,不管是楚清河还是东方不败以及曲非烟,神情都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慵懒了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浑身上下的力气被抽的一干二净似的。 即便是此时空中有着山茶花的花瓣落于三人的脸上,楚清河三人都懒得去管。 眼睛轻闭间,脑袋快速的放空。 之前原本脑中那千丝万缕的思绪,也是在这懒意涌动下,开始快速的消退。 时而有着轻风拂过,带起院中的山茶花的枝叶轻摆,发出“沙沙”的声音。 偶尔也有隐隐约约的人声从外面传进来。 可在这和煦的阳光下,进入到这院中的声音,都仿佛是有了一些催眠的成分。 哪怕是东方不败对于这些声音,都没有半点排斥的感觉。 云淡风轻近午天,傍花随香好偷闲。 感受着此时身体中那酥麻却无力的感觉,东方不败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宁静。 日月神教,江湖,天下,仇敌。 一个个原本无时无刻不徘徊在东方不败思绪之中的东西,在这一刻都是消退的干干净净。 仿佛被这阳光和轻风全部给抚平擦拭掉了一样。 强撑着身上的懒劲,强行让眼睛眯开一条缝。 在瞄了一眼旁边此时躺的正安详的楚清河后,东方不败才是放任自己的眼皮子重新落下。 嘴角微挑间,一个念头也是随之在脑中浮现。 “这样的日子,倒是不错。” 很多时候,一个人想要学好某样东西,可能会花费几个月,几年甚至穷极一生。 但学懒,需要的,可能只是一个楚清河。 不是说东方不败不想拒绝。 而是这样的生活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第十七章 你下毒,一直都是这么明目张胆吗? 两个时辰后,随着阳光的温度减弱,在这温度的明显差异下,楚清河才是悠悠的醒转。 略显废力的坐起来后,楚清河先是迷蒙了一会儿,等到身体稍稍缓和之后,才是站起身来。 察觉到身旁的动静,东方不败的睫毛轻轻颤抖了几下后也是睁开眼睛。 只是如同昨天一样,在睁开眼的瞬间,东方不败整个人便瞬间坐了起来。 真气亦是在这一瞬间快速的在身体之中流转。 但当视线凝聚,看清楚面前的楚清河时,面前的东方不败才是重新放松下来。 随后神色如常的站起身来。 将东方不败的反应收入眼中,楚清河眉头轻挑。 片刻后,楚清河摇了摇头。 片刻后,随着曲非烟这边也是悠悠醒转过来并且坐到了石桌这边。 楚清河忽然将两女面前的茶杯拿了过来。 然后,在两女的视线之中,楚清河伸手入怀。 等到将手拿出来时,手中已然是多出了一个药包。 紧接着,在东方不败和曲非烟的愕然之中,楚清河将这药包打开,然后将之中一些褐红色的粉末分别倒了少许在两女的杯中。 再往杯子里面注入了少许的清水并且贴心的晃动了几下后才是放在两女的面前。 看了看面前的杯子,东方不败眉头轻皱。 一旁的曲非烟在将视线从茶杯挪动到楚清河身上时,满脸茫然道:“你下毒,一直都是这么明目张胆吗?” 作为曲洋的孙女,半個魔教中人。 下毒这种事情,别说看见的多,曲非烟自己基本上干的也不少。 但扪心自问,曲非烟却还没有见过像楚清河这样的。 当着人的面投毒的。 这已经不是胆子大不大的问题了。 这完全是将她们两个当傻子啊! 看着曲非烟满脸的茫然,楚清河没好气道:“要给你们下毒你们还看得见?” 说着,楚清河解释道:“这是解药。” “解药?” 听着楚清河所说,曲非烟以及东方不败面色均是一疑。 但下一秒,率先反应过来的东方不败身体快速的运转了起来。 只是,即便是东方不败的真气在身体之中运转了一个周天,都未察觉出身体之中有任何的问题。 见此,楚清河淡声道:“隐性的,不过再加上一味药,就会变成立即发作的穿肠剧毒。” 曲非烟一脸怀疑道:“真的假的?” 楚清河翻了个白眼道:“弄的跟我骗你能多一毛钱似的。” 面对楚清河所言,东方不败询问道:“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楚清河淡声道:“就昨天日中回来后。” 得知了时间,东方不败脸上忽然流露出恍然之色。 随后看向楚清河道:“难怪昨日你会如此放心的将那紫玉曼陀罗香分享出来。” 闻言,楚清河摇了摇头道:“紫玉曼陀罗香倒是其次,身外之物,没了也就没了,不过是图一个保险罢了。” “毕竟伱们一个日月神教的教主,一个能够认识日月神教教主的,没点防备,倒是对你们不尊重了。” 求才无所谓,有着系统在,这紫玉曼陀罗之类的东西,楚清河以后自然能够获取到。 但怕的就是求财后再来个害命。 这问题就比较严重了。 听到楚清河既然早就猜到了自己的身份,东方不败眼睛轻眯,但转瞬之后又是恢复如常。 从昨日到今天的相处,东方不败也是确定了面前楚清河绝非常人。 能够猜到自己的身份,也是意料之外,但却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而后,东方不败冷笑一声道:“那本座是不是还得感谢你的看重了?” 楚清河摊了摊手示意。 将楚清河这反应收入眼中,东方不败却没有动怒。 每一个强者,都是有着自己的傲气。 东方不败也是如此。 高傲如同东方不败这样的人,从来不会因为自己吃亏而心生不满。 即便是有,也只是对自己不满。 任何的成果,从来只有活着才能够享受。 死了,自然什么都没了。 江湖历来都是如此。 因此,在东方不败看来,楚清河能够在自己毫无察觉之中给自己下毒,本身就是楚清河的本事。 这反而会让东方不败高看楚清河一眼。 而非是心生不满。 随后,东方不败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晃动间徐徐道:“既然是防范于未然,那为何才时隔一日,你便将事情袒露并且解毒?放心的,未免也太早了些?” 曲非烟见此,好奇心也是被勾了起来。 目光也是随之放在楚清河的身上,显然也是好奇这一点。 楚清河语气懒散道:“感觉对了就好,其他的何必想的太多?脑子动多了,累的慌。” “感觉吗?” 听着楚清河给出的这一个回答,东方不败眼眸一亮。 看着面前的楚清河,美眸中却是不禁多了几分异彩。 几息后,东方不败轻轻笑了笑,随后拿起杯子转而将之中混入了药粉的清水一饮而尽。 曲非烟见此,也是嘟囔着嘴将自己杯子的水喝完。 将杯子放下后,东方不败开口道:“有趣,本座现在倒是有些想要将你带回到日月神教里面去了。” 楚清河没好气道:“还是算了,看你在日月神教待的连睡觉都睡不踏实,估计这日月神教也不适合我,我还是安心待在自己这院子里面,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的舒服。” 说着,楚清河不等东方不败回应继续道:“另外,在我这里,没人能把你怎么样,这院子里面弄的毒虽然简单,可药翻宗师境的武者还是绰绰有余,在我这里,该睡的时候放宽心睡就行。。” 声音落下,楚清河便慢悠悠的站起身然后向着自己房间里面走去。 而当楚清河这话出口时,一旁的曲非烟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视线不禁往东方不败的身上瞥了一眼。 反观东方不败,面对楚清河此言,则是眼睛轻眯,目光不自觉的落于面前水杯上。 思索间思绪回荡间,东方不败眼眸轻抬,看着楚清河那已经跨入房门的背影,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笑容。 第十八章 增加的赌注 晚上,月明星繁。 如同昨夜一样,此时的天色虽然暗下,但楚清河所在的这院子里面,却是一片灯火通明。 或许是因为心有所念,在将碗筷拿到厨房之中后,不过相隔不到半刻钟的时间,曲非烟和东方不败便一同从厨房之中出来然后坐在了楚清河的面前,视线均是直直的盯着楚清河。 迎着两女的视线,楚清河先是怔了一下。 可下一秒,楚清河也是意识到了什么,旋即哑然失笑道:“去将棋盘拿出来!” 闻言,曲非烟第一时间起身然后一溜烟的冲入到房间之中。 十几息后端着棋盒小跑了出来。 待到棋盘放置在石桌上后,曲非烟目光看向东方不败,眼中带着几分征询。 待到东方不败没有主动开口后,曲非烟才是仰起头开口道:“我先来。” 看着曲非烟这的样子,楚清河轻轻的笑了笑。 忽然间感觉面前这妮子,超勇的。 半个时辰后,如果说一开始有多勇,现在的曲非烟就有多安静。 脑袋轻摆间,一张张的纸条也是随之摆动,并且发出“沙沙“的声音。 整个人都有点输麻了。 而在又一次落败后,深知自己水平和楚清河差距的曲非烟缓缓转过头。 在撩起脸前那一堆纸条后,曲非烟一张精致的小脸满是委屈。 看着曲非烟这惨兮兮的样子,东方不败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随后视线才是挪向楚清河。 稍稍沉吟几息后,东方不败漫不经心道:“单单只是像昨日那样,未免无趣了点,不如再加些赌注。” 听到东方不败这话,楚清河心中不禁“哟呵”一声。 “这么自信?” 眉头轻轻挑了一下后,楚清河看向东方不败问道:“你想加什么赌注?” 东方不败缓声道:“这一次本座也没有带侍女过来,倒是缺少给本座换洗衣服的人。” 说到这里,楚清河哪里还不明白东方不败是什么意思。 合着是想要让自己帮其洗衣服。 面对东方不败所言,楚清河不禁一脸疑惑的看着东方不败。 “你不是就这一套衣服吗?要是给你洗了,你穿什么?” 东方不败不咸不淡道:“一会儿我便会让日月神教的人送几套衣服过来。” 见此,楚清河也是想到之前晚饭前东方不败抽空出门了一会儿。 想来,那个时候东方不败就已经是想到了这一点。 “想的还挺周到。” 心中轻笑一声后,楚清河回应道:“那就这样定了!” 声音落下,楚清河轻轻的抬了抬下巴示意。 将楚清河这散漫的神情收入眼中,东方不败心中轻笑一声。 袖口轻抬下,桌上的棋盘稍稍移动了几分的同时,棋盒中一枚漆黑的棋子也是落于东方不败修长而白皙的指间,转而再落至棋盘。 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浓浓的笃定和自信。 只是,半刻钟后,东方不败脸上的自信开始渐渐的消失。 其额头之上,也是多了十几张细长的纸条正随风轻摆。 一刻钟后,东方不败的神情已经是凝重了起来,半边的额头已经是被纸条给覆盖。 半個时辰之后,单单从楚清河这一个角度,已经是看不见东方不败那绝美的面容。 连续赢了一晚上后,楚清河轻轻的笑了笑。 “三十局,三十天,明天记得在房间里面收衣服啊!” 说完,楚清河也是缓缓的站起身来向着自己房间慢悠悠的走去。 行走间,似低于又似嘟囔的声音徐徐的隐隐约约的传入到东方不败的耳中。 “原本还烦每天都得洗衣服,没想到还有主动送上门的,倒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毕竟每天换洗下来的衣服还有贴身的。 加上曲非烟每天又要打扫卫生,又要买菜做饭这些。 所以楚清河这两天依旧还是坚持自己在洗衣服。 却没想东方不败这边愿意主动帮忙。 简直贴心啊! 至此,东方不败火红袖口之下的两只手忍不住微微攥了起来。 那一堆纸条下,也是银牙紧咬。 一旁的曲非烟此时也是仿佛听到了有什么坚硬东西在摩擦的声音。 视线往一旁的东方不败瞥了一眼后,曲非烟小声道:“要不,我帮你去洗公子的衣服?” 对此,东方不败冷声道:“愿赌服输,不用。” 说完,在深深吸了口气后,东方不败真气激荡之下,直接将额头上沾满的纸条全部震落然后又通过真气将这些纸条聚拢到一起落于手中。 待到将昨晚那些纸条叠在一起放入怀中后,东方不败才是冷笑道:“迟早有一天,本座会让这些纸条,沾到那家伙的脸上。” 声音落下,东方不败面容轻转。 下一瞬,伴随着真气重新流转,身体蓦然闪烁向着院外飞去。 而在东方不败离开后,曲非烟此时则是拍了拍胸口。 “还好,我没有打赌。” 随后,看着桌上棋盘上黑白交错的棋子,曲非烟的脸上充满了疑惑。 “不应该啊!只是五颗棋子连在一起,怎么每次都被那家伙抢先?” 郁闷之下,曲非烟将棋盘上的棋子全部收拢到了棋盒里面,然后抱着这棋盘向着自己房间里面走去。 俨然一副挑灯研究棋艺的样子。 与此同时。 在楚清河宅子所在的街道上,一名日月神教的女性长老以及几名日月神教的弟子静候在外。 随着东方不败从楚清河这院子里面出来,为首这名女性长老立刻单膝跪地。 “桑三娘拜见教主。” 其余几名日月神教的弟子见此,也是一同单膝下跪,脑袋快速低垂。 然而,面对此时桑三娘等日月神教的弟子时,东方不败的神情却是骤然变回以往那冷漠的样子。 语气傲然道:“东西呢?” 桑三娘闻言,连忙将手中拿着的一个包裹双手举过头顶。 等东方不败将包裹拿走后,桑三娘才是开口道:“回教主,半个时辰前,移花宫那边的消息已经传来了。” “按照教主的吩咐,今日在我教安排在绣玉谷周围城镇的移花宫弟子将教主在这渝水城的消息故意散步出去后,那移花宫的大宫主邀月在未时末便从移花宫出发,朝向正是这渝水城的方向。” 闻言,东方不败问道:“只是那邀月一个人?” 桑三娘点头道:“正是。” 从桑三娘这边得到了确定,东方不败眼眸轻挑。 “知道本座在这里,竟然敢一个人过来,这邀月,果然和传言一样心高气傲,有趣!.” 第十九章 这是对冬天的尊重 随后,思索了片刻后,东方不败开口道:“吩咐下去,明日让鲍大楚、王诚他们两个带着其他人先返回黑木崖。” “桑三娘你留些人在这渝水城里面,若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汇报过来。” 桑三娘拱手道:“属下遵命。” 声音落下,东方不败便闪身回到了院子之中。 眼见东方不败离开,桑三娘才是出了口气。 然而,还不等桑三娘完全放松下来。 下一秒,才刚刚进入到楚清河院中的东方不败竟然是再一次闪身到桑三娘的面前。 吓得桑三娘等人身体忍不住一个激灵,连忙再次躬身。 “教主!” 或许是幅度太过于突然,桑三娘感觉这弯腰间差点闪了自己这老水蛇腰。 面对身前桑三娘等人,东方不败依旧是此前那仿佛亘古不变的冷漠神情。 “桑三娘,你现在去买一幅棋具过来。” “棋,棋具?” 原本见东方不败去而复返,桑三娘还以为东方不败是有什么重要的吩咐。 却没想东方不败竟然是要这东西。 只是,桑三娘声音才刚刚出口,东方不败眉头便皱了起来。 “有问题?” 说话间,声音也是微沉了几分。 明显更冷了几分的语调入耳,桑三娘身体顿时一个激灵,心中顿感一寒。 察觉到不妙的桑三娘连忙开口道:“属下领命。” 至此,东方不败才是用鼻子“嗯”了一声示意。 说完,桑三娘连忙快速转身运转轻功身法离开,深怕多留一秒,迎来的便是东方不败的责罚。 见此,东方不败这才是收回了视线,看向了院子一眼。 “这丫头,手倒是挺快,竟然先将棋局拿走了。” 随后,东方不败思绪凝聚间,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忽然紧皱了起来。 面前几名日月神教的弟子注意到东方不败这皱眉的神情,一個个都是身体一颤,连忙快速的将头低下。 月光如朦,仿佛一层轻纱一样落在东方不败的身上。 即便只是这些许的月光,都是让一身火红的东方不败显得尤为瞩目。 那素面朝天间,绝美的面容也是因为这月光而多了几分莹莹生辉之感。 而在其身前,数名日月神教的弟子单膝跪地,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 搭配上东方不败这一身火红的长袍,以及身上那本身浓郁的霸道气质。 任谁一看,都不免心生赞叹。 只是,要是有人此刻钻到东方不败脑子里面,便能够看见。 里面装满了五子棋。 .......... 次日。 辰时三刻,天空虽亮起,但阳光明显还在酝酿。 在这轻雾蒙蒙间,院中那山茶花树上,都是挂着晨露。 房间之中,此时的楚清河依旧还是香甜的躺在被窝之中。 倒不是说到了现在楚清河还没醒。 毕竟现在天天晚上睡得早,醒的也早。 只是醒了之后,才刚刚掀开被子,又立刻重新盖好。 连带着还将被子的四个角捂上,让一点风都透不进来。 冬天,这刺骨的冷意就是困扰着勤快的人早起的最大阻碍。 除非是实在憋不住了,那又另当别论。 “吱~” 然而,就在这时,楚清河那原本紧闭的房门忽然被推开。 霎时间,一股强烈的冷空气便是顺着被推开的房门吹了进来。 感受到空气之中快速下降的温度,楚清河的脑袋也是往被窝里面缩了缩。 只是眼睛往上露在外面。 随着稍稍扬起身子一点,看着此时进入到房间里面的东方不败,楚清河眼中不禁浮现出疑惑。 目光在楚清河这边看了一眼,看着此时露出半颗脑袋出来的楚清河,东方不败眉头轻挑。 倒是莫名觉得此时的楚清河,看起来挺有意思。 在这样的感觉下,东方不败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随后才是继续抬脚迈动了几步。 然后,在楚清河的愣然之中,东方不败直接将昨夜楚清河换下的衣服一把抓在手里然后反身向外走。 看到这里,楚清河也是反应了过来。 东方不败这是偿还赌约,拿自己的脏衣服出去洗。 也是在楚清河神情恍然时,走到门口的东方不败那仿佛天生喊着几分傲气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 “若是怕冷,运转内力御寒便是,何必如此?” 武者,只要是修炼出内力,便能够通过内力抵御寒气。 所以即便是在这寒冬腊月之中,也依旧是有不少的武者穿着单薄的衣衫。 东方不败也不明白楚清河为何非得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声音出口,楚清河懒散的声音也是响了起来。 “你不懂,这是对冬天的尊重。” 春困夏乏秋盹冬眠。 一年四季,不同季节带来的变化,也同样是能够让人有着不同的感受。 若是弄的一年四季反而都是完全一样,反而是少了几分乐趣。 腊梅香自苦寒来。 冬天的气候越冷,也是会显得被窝里面越舒服。 暖暖的,很踏实。 只是,对于楚清河所言,东方不败却是皱了皱眉,显然未能理解楚清河话中所指。 但这样的小事,东方不败也懒得和楚清河多言,迈步向着外面走去的同时继续道:“既然醒了就起来!非烟早餐快做好了。” 闻言,楚清河看了一眼依旧没有关上的房门,在懒散的说了一声“知道了”后,又重新躺了回去。 连带着后背还蹭了蹭将被子的两个脚压在身下。 心中默念了一声“再躺半刻钟就起”。 房间外面,端着早点从厨房出来的曲非烟问道:“公子已经起来了吗?” 闻言,东方不败淡声道:“看那动静,应该还在赖床。” 听到这话,曲非烟也是有些无语。 或许是熟络了的原因,经过这两日的相处,不管是曲非烟还是东方不败都感觉楚清河越发的懒了。 瞥了一眼楚清河所在的房间后,曲非烟撇了撇嘴,然后重新转身向着厨房里面走去。 “咦?” 然而,就在刚刚转身时,曲非烟眼角的视线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忽然轻咦一声,身体也是随之侧了回来。 第二十章 的确是不难闻 目光流转下,曲非烟忽然上前几步走到东方不败的面前,视线直直的落于东方不败手中拿着的衣服上,眼中的好奇渐浓。 然后,在东方不败的注视之中,曲非烟拿起一件东方不败手中才从楚清河房间里面拿出来的衣服转而凑到鼻前轻轻嗅了嗅。 看着曲非烟这莫名其妙的行径,东方不败疑惑道:“你在做什么?” 闻言,曲非烟吐了吐舌道:“没什么,就是有点好奇公子身上的味道是什么样子的?” 到底是豆蔻年华,正是对一切都感到好奇的年纪。 看着楚清河这换下来的衣服,曲非烟也是突然来了兴趣。 回应了一身过后,曲非烟小脸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衣服带着几分疑惑道:“倒是挺好闻的,有明显的山茶花香气。” 末了,将衣服还给东方不败后,曲非烟才是转身。 一边转身向着厨房里面走去的同时嘴中也是小声的嘀咕道:“比爷爷每次身上那臭烘烘还带着血腥味的衣服闻起来好多了。” 看着曲非烟的背影,东方不败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后拿着楚清河的衣服走到院角水井的旁边。 待到双脚站定之后,东方不败一只手拿着衣服另外一只手轻抬然后直接对着水井之中挥出一掌。 “哗~” 随着真气迸发,一些特殊的劲气被这血红的真气拍下之后。 下一秒,下方的水井之中瞬间有着一股水流被引出然后在东方不败的操控下落入旁边的木盆里面。 待到木盆之中的水过半后,东方不败才是散开了余下的真气。 至此,东方不败才是将手中属于楚清河的衣服拿起准备放入到木盆之中。 可是,就在这时,东方不败的脑中忽然想到了此前曲非烟的行径。 随后,目光在楚清河这些衣服上停留了几息。 心中如同曲非烟一样,竟也是忽然多了几分好奇。 东方不败忽然抬头先看了一眼厨房,再看了一眼楚清河的房门。 稍稍沉吟之后,东方不败竟是将楚清河的衣服拿近,然后轻轻的嗅了一下。 闻着楚清河这衣服上的淡淡山茶花香气,东方不败轻轻点了点头。 “的确是不难闻。” 评价了一番后,东方不败才是将这些衣服随手丢到木盆之中。 也是在盆中的清水才刚刚将这些衣服沁湿之时,之前一直赖在被窝里面的楚清河才是慢悠悠的从房间里面走出。 随着跨出房门,在深呼吸一口气后,一股凉意也是顺着呼吸直接在身体之中流动。 使得之前还是有着几分困倦的楚清河清醒了不少。 待到一番洗漱后,楚清河也是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抬头眯眼扫了一眼空中的太阳后,脚步懒散的向着院中的石桌走去。 不过,当出清才刚刚走到院中时,耳中却是忽然传来“哗哗”的水声。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目光所向,却是单手负于身后静立于水井旁边的东方不败。 看着东方不败那站如松的身形,楚清河面色轻咦。 “不是说洗衣服吗?怎么站在原地不动?” 心中疑惑间,楚清河好奇的抬脚向着东方不败这边走去。 随着走近,楚清河的眼皮顿时跳了跳。 在楚清河的视线之中此时的东方不败单手负后间,另外一只手则是在身前徐徐的拍动。 每当手拍动一下,一股真气便是会自东方不败的手中迸发然后落于木盆之中。 在这些真气之中,明显还是蕴含着特殊的劲气。 当触及到木桶之中时,这些真气以及劲气竟是带动着这木桶里面的水快速的旋转了起来。 并且这木桶里面,明显还是加入了皂粉。 使得整个木桶表面,还带着一层明显的泡泡。 自这些泡泡下面,能够清楚的看见自己昨日换下来的那些衣物。 方才楚清河听到的“哗哗”水声,也是这木桶之中流水快速旋转所致。 “这是,武功版本的半自动洗衣机?” 看着此时在木桶之中不断混着水搅动的衣服,楚清河表情不禁微妙了起来。 少许时间后,观看了一会儿的楚清河忍不住对东方不败竖起一个大拇指。 “厉害!竟然想得到这样的方式来洗衣服。” 原本楚清河以为东方不败给自己洗衣服,会是那种常规的手搓式。 可东方不败倒好。 竟然是想到了这样的方法。 对此,即便是楚清河此时也是不得不心生感叹。 就东方不败这样的,放上一世里面,不当搞研发的可惜了。 这边,面对楚清河的夸赞,东方不败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继续抬起手掌凝空拍向地上的木桶。 动作相比起之前,却是更加轻快了点。 显然,在楚清河此刻的称赞下东方不败心情也是愉悦了几分。 心情的愉快之下,连带着东方不败此时在搅动木桶中的水时,用的真气也是更多了一点。 就在曲非烟将早点都是端了出来后,东方不败这边正好是将楚清河的衣服从木盆之中捞了起来。 并且运转真气直接快速的将之中的水分甩干。 而在见识过了东方不败之前洗衣的方式,面对此刻东方不败这种甩干衣服水分的操作,楚清河反而是没太多的意外。 “咔!” 只是,就在东方不败将楚清河的衣服清洗干净,并且刚刚晾在院边的竹竿上时,一道清脆的异响忽然传入到楚清河的耳中。 顺着声音的源头看去,正好是看见了方才东方不败所用的那个木盆直接裂开。 同时,木盆里面的剩余的水也是“哗”的一下涌出然后沁湿了地面。 反观东方不败,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了似的,神情之中没有丝毫的意外,连看都没往木盆那边瞅一眼。 轻轻的拍了拍竹竿上那些晾好的衣服后,东方不败走到楚清河的旁边坐下。 “洗好了,如何?” 闻言,楚清河目光挪向竹竿上那些整洁干净的衣服,少许时间后,楚清河点头道:“挺干净的,很不错。” 在评价了一声后,楚清河又是看向旁边坏掉的木盆。 “就是有点废木盆。” 面对楚清河的认可,东方不败轻轻颔首,始终是那种云淡风轻的感觉。 第二十一章 胭脂为美,佳人皆喜 冬日的天气虽然不如夏日那般反复的阴晴不变,但有的时候,到底是会翻脸的。 就如同今日,明明清晨之时,阳光洒洒。 可到了这晌午之间,天空却是阴云层层。 翻脸翻的可谓是让人猝不及防。 刚刚吃完午饭的曲非烟看着此时外面那“哗啦啦”的大雨,小脸上满是郁闷。 “怎么就下雨了啊?” 原本曲非烟还想着今日继续晒太阳。 可当收拾完从厨房里面刚出来时,雨便已经是“哗啦啦”的下起来了。 不说曲非烟此时心生郁闷,即便是一旁的东方不败看着院中这一看便短时间不会停下来的大雨,也是柳眉轻皱。 人生在世,美好的东西之所以让人念念不舍,便是因为太过于容易入心。 虽然只是两次,但不管是曲非烟还是东方不败都对在楚清河这边午后焚香浴阳而憩食髓知味。 甚至于在东方不败和曲非烟这边,都已经默认成为一天之中最让她们期待的事情之一。 自然,对于今日这大雨,别说曲非烟了,即便是东方不败的心情此时也有了几分阴霾凝聚。 也是在两女此时看着院中的地面快速的在这忽如其来的大雨下不断落入雨下时,之前倚栏而靠的楚清河缓缓起身道:“走!一起搬东西。” 听到楚清河的声音,两女也是略显疑惑的看着向着杂物房走去的楚清河身影。 显然不清楚楚清河此刻的意图。 片刻后,目光先是落在楚清河这主屋门前三个堵门的新火炉,再偏过头看着屋子靠门的三张太师椅,曲非烟奇怪道:“你是准备在这门口烤火?” 楚清河淡声道:“差不多!” 得知了楚清河现在的意图,曲非烟不禁有些失望。 但对于这些,楚清河却没有过多的解释。 在曲非烟和东方不败取来柴火开始给三个炉子生火间,楚清河则是从厨房里面拿了一些工具过来。 忙活了半刻钟后,此时的楚清河三人才是坐在这门口的太师椅上。 随着火炉中的火焰升起,曲非烟以及东方不败也明显是感觉到了不同的地方。 须知,冬天下雨时总是会伴着刺骨的寒风。 可现在,随着门口的火炉之中火焰渐旺,从这门口吹来的冷风不但没有半点刺骨的寒意,反而是有着几分煦煦温和之感。 竟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在这暖风之下,三人所处的这房间内,也是暖意正好。 哪怕是不运转内力,都全然不会有半点冷意。 “还可以这样烤火吗?” 感受着因为门口这火炉所带来的变化,曲非烟蓦然有了一种长了见识的感觉。 而在三人中间,随着点燃的紫玉曼陀罗香插入到了香炉之中,楚清河从炉火上的盆中拿起酒壶。 伴随着酒壶的倾泻,酒红的琼浆也是随之倾注到了桌上的几个酒杯之中。 霎时间,淡雅带着几分奇异花香的酒香气息瞬间便从酒坛之中飘散出来。 而当酒水落入这白色的瓷杯之中,竟是通体酒红,宛若琥珀一般晶莹。 看起来煞是好看。 或许是因为刚刚才温过,这酒的香气尤为的明显。 闻着空中的酒香气息,别说曲非烟了,就连东方不败也是心中轻疑,视线随之放在这酒上。 曲非烟更是好奇道:“这什么酒?闻起来好香。” 楚清河淡声道:“美人酒,胭脂醉。” 说完,放下酒壶之后,楚清河拿起酒杯。 在放在鼻前轻嗅之后,转而轻呷一口酒。 美酒入口,入口甘甜,并且带着沁人心脾的花香味,之中蕴含的酒味,反而没有寻常酒水那般突兀,而是尤为的轻柔。 而当酒水入喉时,也是顺滑绵软。 個中滋味,引得楚清河不禁轻轻点了点头。 在穿越之处,楚清河也是在城中酒楼中品尝过一些酒水。 只是相比起上一世而言,这些酒虽不说粗劣不堪,却也是让楚清河有着几分难以入口的感觉。 而这胭脂醉,即便是放在楚清河上一世中,风味都可称一绝。 哪怕是如同楚清河这般挑剔的人,在品尝到这胭脂醉的味道都会感觉不错了,更别说曲非烟以及东方不败二女了。 当美酒入口的瞬间,两女均是眼睛一亮。 “好喝!” 曲非烟更是直接一口便将酒杯之中剩下的酒水一饮而尽,然后抬手便拿起酒壶便准备倒第二杯。 然而,就在曲非烟刚刚将酒倒至九分满,还没等开喝时,一股热流蓦然从曲非烟的腹部升腾而起。 在这一股热流出现的瞬间,曲非烟丹田之中的内力,此刻仿佛闻到腥味的猫一样竟然是主动从丹田之中流出快速的将这些经由腹部扩散开来的能量包裹起来。 下一瞬,曲非烟便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的内力,竟然是直接增加了少许。 发现了这一点,曲非烟顿时身体一震,目光诧异的看向自己手中的酒杯。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旁的东方不败也是同样察觉到了身体之中的些许变化,眼中不免多了几分讶然。 “这酒,能够增加功力?” 迎着两女惊诧的视线,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示意。 从楚清河这边确定了这酒的效果后,两女心中皆是一凛。 不过,有着之前的紫玉曼陀罗香在前,东方不败和曲非烟虽然诧异,却这状态也未持续太久。 目光相继在楚清河身上流转了少许后,便各自品着这罕见且珍贵的美酒。 胭脂为美,佳人皆喜。 既用胭脂为名,这胭脂醉虽然喝起来,花香味完全盖过了酒味,使其变得微乎其微。 但即便是酿造过程之中加入了药材以及花瓣所酿造,依旧是难掩其酒味,便足以说明,这酒本身就属于后劲十足的那一类。 自然,几杯下肚之后,不管是楚清河还是东方不败以及曲非烟,都是有了几分微醺的感觉。 门口的火炉中火焰渐旺,连带着从院中吹进的风,温度也是渐渐高了几分。 酒精以及酒中药效带来的暖流,使得三人即便是在这风雨交加之时,慵懒之意亦是渐浓。 目光从门外收回后,东方不败略显玩味的看着楚清河道:“晴天沐阳品茗,阴天听雨饮酒,你倒是会享受。” 面对东方不败所言,楚清河慢悠悠道:“没办法,我这人懒,喜好不多,心思尽是花在每天怎么过得更舒服一些了。” 虽说天有不测风云,可阴天晴天皆是生活。 喜欢享受生活的人,自然知道该怎么享受。 这东西,无非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又没什么多的学问。 说话间,楚清河也是略显慵懒的调整了一下此时的位置,几乎半个身子都快依靠在这椅子上面,跟没有骨头似的。 轻品美酒之间,视线也是放在门外。 旁边,听着楚清河所说,东方不败轻轻笑了笑。 再次轻呷一口美酒之后,也是学着楚清河一样,半个身子依靠在椅子上面。 别说,在这慵懒的气息之下,此时的东方不败相比起以往,少了几分霸道冷艳,却多了一丝明媚的妩媚。 哪怕只是一丝,搭配着东方不败这绝美的面容,也足以称得上是百媚生娇。 第二十二章 真男人,要干就干最强的 厚厚的云层凝聚在天空,将整个天幕都挡的密不透风,黑压压的,莫名带着几分沉重。 明明不过才申时初,可这天色却给人一种已经临近傍晚的感觉。 淅沥沥的大雨依旧是倾盆而下,没有丝毫准备停下来的迹象。 院中的山茶树在这疾风骤雨之下,都是枝叶不断摆动,发出“哗哗”的响声。 主屋前。 此时门前的火炉依旧烧的正旺,位于火炉之上明显高出不少的温度,使得从这火炉上空经过的冷风也是削去了之中蕴含的刺骨冷意,反而让其多了一份温和。 而在屋内,本应该是在楚清河左手边的曲非烟早就跑到楚清河的床上盘坐起来炼化身体里面的药效。 门口的位置,楚清河以及东方不败依旧相对而坐。 但不知道是因为这些不断拂面而来的热风所致,还是酒意的原因。 此时的东方不败面容上竟然是多了两朵红晕,神情比起之前也是更为慵懒了几分。 可东方不败现在的样子,倒是便宜了旁边的楚清河。 毕竟佳人在侧,使得楚清河除去赏雨之外,同样还能欣赏一旁的佳人。 待到杯中这酒下肚后,带着几分百无聊赖感觉的楚清河心念一动。 “系统,进行签到。” 声音刚落,在沉静了几秒后,系统信息也是一条条跟着冒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成功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黄金百两。】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药物,万枯草*1。】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药物,百年灵芝*1。】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黄阶上品指法武学《铁剑指》。】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实战模拟器*一月)。】 【奖励已自动存入系统背包,请宿主自行查看和提取。】 在这接连的系统提示信息下,楚清河注意力一转放到了系统背包之中查看了起来。 片刻后,楚清河的注意力快速的锁定在奖励中这“实战模拟器”上。 虽说楚清河现在修为迈入到二流初期,但论起战斗经验,基本上没有。 系统中的这一张抽到的实战模拟器,则是能够根据楚清河的要求在脑中模拟出相应的敌人从而进行战斗。 思索了一下后,楚清河心念一动。 下一秒,自楚清河的面前便弹出了一个系统面板。 【请宿主选择模拟对象;随机生成/固定模拟。】 目光在这选项上停留了几息后,楚清河选择了“固定模拟”。 紧接着,面前的系统面板直接切换成另外的信息。 竟是让楚清河输入目标修为,目标所修炼的功法级别,以及所修炼的武学级别。 尤其是武学后面,更是划分出掌法,剑法,拳法等等不同的种类。 楚清河可以选择之中任意一项以及全选。 思索了片刻,楚清河先是将修为确定和自己一样的二流初期,然后在模拟对象的修炼功法以及武技上都是选择了天阶上品。 然后,再将模拟战斗对象的精通武学全选。 真男人,要干就干最强的。 也是在选择之后,楚清河的面前也是弹出了系统的提示信息。 【叮,恭喜宿主固定模拟对象生成成功,修为:二流初期,修炼功法:天阶上品,修炼武学:天阶上品掌法武学,天阶上品轻功身法武学,战斗经验:顶级。】 【是否现在进行模拟战斗。】 “确定!” 随着楚清河这边选择了确定战斗,下一秒,楚清河就感觉自己被拉入到了一个仿佛篮球场一样的巨大演武场里面。 同时,这演武场的对面,一道虚影快速的生成然后向着自己快速的闪身而来。 面对这一道虚影,楚清河眉头轻挑,运转昨日才学会的轻功身法和武学直接向着对方冲去。 然后,下一秒,楚清河意识就回归了。 楚清河:“........” 看着面前的火炉,楚清河一头的黑线。 “草率了!” 在各方面都被碾压的情况之下,楚清河方才和对方交手的时候,几乎是刚要碰到对方的时候,那虚影一個闪身给了自己一下,楚清河就没了。 速度之快,楚清河几乎是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虽说楚清河知道自己和模拟出来的敌人差距会很大。 但原本楚清河想的好歹还能过几招。 哪曾想竟然会像现在这样直接被秒杀。 摇了摇头后,楚清河果断的将这模拟对象调整成为修为,功法以及武学层次一样,只是战斗经验顶级的模拟对象后才是再次开启战斗。 而这一次,相比起方才而言,楚清河多撑了十息左右。 回味着方才的战斗情况,楚清河不免感叹道:“果然,这经验丰富和毫无经验,差别不是一般大啊!” 武者战斗时,有经验和没经验绝对是两种情况。 同等境界和实力的情况下,若是经验老道的一些武者,甚至能够掌握到战斗的节奏,从而达到击败以及击杀对方的效果。 就跟方才楚清河模拟出的战斗对象一样,出招的威力,速度都是和楚清河差不多。 但是对方的反应不但比楚清河快,而且出手的动作也尤为刁钻。 甚至于楚清河有一种明确的感觉,那就是自己每一步反应都仿佛是在对方的意料之中。 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而在再次试验了一下这战斗模拟器后,楚清河此时也是兴趣大增。 倒是有了一种前世玩格斗游戏的感觉,只不过这模拟器里面的感觉更加真实。 在楚清河看来,倒是闲暇时打发时间的好东西。 只是,瞥着自己这一次签到得到的其他东西,楚清河却是心中轻叹。 昨天的签到得到的武学还是玄阶的。 这一次倒好,直接来的是黄阶上品的。 不过三次下来,楚清河基本上也是确定了这系统每次签到奖励的情况。 基本上黄金最低档次都是百两级别的。 而且签到时得到的药物,最差也是百年份额。 之中也是会有一些特殊的签到物品。 像是昨日的胭脂醉和今天的实战模拟器。 可总的而言,对比起第一次特殊签到,物品的价值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看样子,还是得累积一下这签到,将其变成月签才行了。” 想罢,楚清河轻轻摇了摇头,转而再次选择战斗模拟。 第二十三章 一学就会,一练就废 这一场雨一直持续到了傍晚,待到雨停之时,整个院子在这一场急雨之下都仿佛是被冲刷了一遍。 雨后的空气,总是尤为的清新。 在曲非烟和东方不败一起将灯笼分别挂好后,此时的楚清河也是徐徐的从房间里面走到了院中。 狠狠的伸了个懒腰,做了一个深呼吸后,这带着浓浓凉意的清新空气也是让楚清河有点发胀的脑袋缓和了少许。 这战斗模拟器虽然有些意思,但次数多了,到底还是有点耗费精力。 不过这接连一個时辰的模拟战斗,倒是让楚清河本身对于武者之间的战斗有了一部分的了解。 其他的武者的情况以及战斗习惯楚清河不是特别清楚。 但系统之中模拟出来的那些对手,基本上都是处于一种不讲武德的状态。 一开始那模拟对象给楚清河的感觉还是堂堂正正,画风正常。 最多也就是模拟对象的出招的时候比较刁钻,每每让楚清河有些始料不及。 可到了方才那几把模拟战斗下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每当楚清河战斗的时间超过半刻钟时,对方的战斗风格就截然大变。 动作可以说是越来越阴。 明明是抬手对着楚清河拍一掌过来,顺便还带着一招撩阴腿。 颇有一种打不过就耍赖,无所不用其极的感觉。 但楚清河也清楚,武者战斗,本身就为了输赢。 更何况系统模拟的战斗就是为了搏杀,过程中,这手段下作一些也不是多么奇怪的事情。 毕竟模拟的对象又不存在要不要脸这一想法。 阴一点也好,至少楚清河能够多学点,万一以后遇见这种类型的武者,楚清河也能防着点。 退一步来讲,万一以后自己派的上用场呢? 晃了晃脑袋压下脑中的思绪后,楚清河抬头在院中扫了扫,然后又是看了一眼夜空。 片刻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楚清河竟然是直接到了厨房里面,重新打了一壶胭脂醉。 等到从厨房里面走出来时,伴随着楚清河内力运转,整个人竟是直接飘到了主屋的屋顶之上。 目光在这屋顶正中的位置瞄了一眼,楚清河右手轻抬快速的对着这屋顶之上挥动了一下。 手掌挥动之下,内力混着劲气瞬间沿着楚清河这一掌迸发而出。 在这内力以及掌风之下,面前这砖瓦以及缝隙之中残留的雨水均是被快速的拨开。 此后,随着手掌接连挥动,在这道道劲气拂过之后形成了一道道特殊的旋劲。 在这些漩劲之下,楚清河面前这被雨水冲刷了一下午的砖瓦也快速的被风干了一片。 其手法竟是和上午东方不败洗衣服的时候运用真气和劲气的方式如出一辙。 至此,楚清河才是慢悠悠的坐下。 “你倒是学的快!” 然而,就在楚清河刚刚坐下之时,东方不败的声音忽然传入楚清河的耳中。 紧接着,伴随着东方不败袖口轻甩,真气以及劲气快速的拂过,楚清河身旁的位置也是雨水快速的顺着砖瓦滑落至边缘。 并且道道残留的劲气所带起的波动,使得楚清河周围大一片的位置都是被快速被风干。 单单这一手如海浪般绵绵绵绵不绝的劲气,就足以显现出东方不败武功的精妙和对劲气以及真气的掌控。 随着挪移了几步后,东方不败袖袍轻甩,身体也是坐在楚清河的身旁。 面对身旁一同跟着上房的东方不败,楚清河淡声道:“学以致用而已。” 听着楚清河这话,东方不败嘴角轻挑道:“所以你的悟性就用来学这种东西?” 楚清河声音懒散道:“不然呢?若是这武功连这点用处都没有,那还拿来干嘛?” 楚清河一不好斗,二不好勇。 加上本身就不醉心江湖和朝堂,武功对于楚清河而言,自然看得没有寻常武者那般重。 无非就是防身或是提升生活便利性而已。 想法不同,对待的态度自然也就有所不同。 “本座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评价自己修炼的武功,难怪你这样的天资,现在修为不过才二流初期。” 之前东方不败便奇怪,楚清河的悟性如此恐怖,根骨想来也不会差。 按理说,现在的楚清河不说宗师境,迈入先天境应该是轻轻松松的。 而非是像现在这样不过二流初期的境界。 但现在几天接触下来,东方不败从未见过楚清河主动修炼过。 想来往常也是如此。 那这个年纪,这样的修为,也不算奇怪了。 听着东方不败的话,楚清河知道东方不败显然想岔了。 但楚清河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要是根骨和悟性差不多的话,楚清河倒也不介意每天花些时间来练练功。 可现在的楚清河悟性极高,根骨极低。 所以武技乃至于内力以及劲气的使用,楚清河基本上看一遍后在脑中思索片刻就能够学个大概。 但修为这东西,就楚清河的估计,修炼一个月就顶得上东方不败一两天的。 在学武技和练功方面而言,用“一学就会,一练就废”来形容全然不为过。 随后,略显郁闷的楚清河举起手中的酒壶喝了一口酒后,抬眼向前看去。 顿时,在这夜幕之下的渝水城也是印入楚清河眼中。 看着城中远处那一座座高低错落,且灯火明亮的建筑,倒是有了一种万家灯火之感。 目光流转了片刻后,楚清河将酒壶放在旁边,然后身体向后,直接躺在了这屋顶之上。 旁边,看着此时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枕在脑后,神情悠闲的楚清河,东方不败轻轻侧目。 稍稍沉吟了几息之后,竟是学着楚清河一样躺了下来。 今日这一下午的急雨,仿佛也是将空中的云层给榨干了,而且还是一点都不剩的那种。 致使现在,夜空之中竟是处于一种万里无云的状态,亦是繁星点点。 整片星空倒是给人几分梦幻的感觉。 随着东方不败躺下,此时这夜空的美景,自然也是清晰的倒映在东方不败的眼眸中。 一时间,东方不败竟然有些难以将自己的视线从这美艳绝伦的夜空中挪开。 轻风拂过,微冷的夜风从周围吹拂而来,也是顺势带起了一旁酒壶中飘散出来的酒香。 目光放在这夜空之中,东方不败的手也是顺势拿起酒壶。 在将壶嘴放在嘴边之后,酒壶随着手的动作而倾斜。 只是,当美酒入口,东方不败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样,倒酒的动作骤然一僵。 第二十四章 教主的恶趣味 借着空中投下的月光,此时的东方不败目光凝聚在眼前的酒壶上。 看着面前这普普通通,最多不过几文钱的寻常酒壶,东方不败的脑海之中,此时却是浮现出方才楚清河躺下前喝酒的画面。 画面之中,当时的楚清河喝酒之时的方式,也是和自己此刻如出一辙,没有通过其他的酒杯,而是直接通过这酒壶的壶嘴轻呷。 换而言之,此时的东方不败和楚清河,同用了一个饮酒的器皿。 想到这里,东方不败的神情也是不免僵了几分。 虽说东方不败是江湖中人,不拘小节。 但再不拘小节,东方不败到底还是女儿之身。 这种和一个男人同用一种饮酒器具的情况,二十年之中,也是头一次。 因此,在这后知后觉间,东方不败的心中要说没有一丝的异样,也不可能。 想着,将酒壶稍稍拿开了少许之后,东方不败轻轻偏过头,视线放在了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将眼睛闭上的楚清河身上。 此时天空之中皎月渐明。 没有了云雾的遮挡,此时的月光宛若一层轻纱一样披下。 落在楚清河的身上,将楚清河的面容印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闭眼之下,此时的楚清河俊美的面容上慵懒稍减,温和更浓。 偏过头间,因为视线的原因,此时的东方不败正好看见楚清河的半边面容。 可即便只是这半边的面容,都像是有什么特殊的吸引力,使得东方不败不舍将视线挪开。 忽然间,东方不败不知道为何想到了一个形容词。 “秀色可餐。” 待到目光继续在楚清河脸上停留了少许时间后,东方不败才是收回视线转而举起手中的酒壶看了一眼。 思绪流转了片刻之后,东方不败以一种蚊呓的语调低喃道:“呵!倒是不亏。” 在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后,东方不败先是重新瞥了一眼楚清河俊美的面容一眼。 随后,竟是重新将那酒壶拿起,重新将酒壶的壶嘴送到嘴中轻饮。 待到美酒入喉,感受着身体之中那徐徐流动的暖流。 不知道是因为心境的原因,还是因为这酒本身的药效。 东方不败觉得,相比起下午饮酒之时,身体之中这暖流流转之下,竟然是让她有了几分酥麻之感。 紧挨着楚清河,抬眼看向天空这夜景。 头一次,东方不败发现,这夜景,倒是不像以往那般让人乏味。 ........ 次日。 辰时初。 有道是一场冬雨一场寒,经历过昨日的大雨之后,此时的天气明显更冷了。 不过天色微朦,旭日尚未升起之时,楚清河这院中,都是带着朦朦的晨雾,带着几分清冷的感觉。 在这浓浓雾气的影响之下,两只鸟儿也是忽然落于院中,蹦蹦跳跳的扑腾着沾染了晨露的翅膀,时而轻叫两声。 听到外面传来的鸟叫声,床上的东方不败睫毛轻颤之后,幽幽醒转。 轻轻偏过头,看着房内已经有了光亮的窗户,一夜酣睡之下,东方不败此时也是心情大好。 旋即,白皙的手捏起床单一边时,东方不败便欲起床。 然而,就在这时,东方不败脑中忽然浮现出昨日清晨进入楚清河房间之时。 想到楚清河那裹着被子赖床的样子,东方不败眉头轻轻挑了挑。 略微思索了片刻后,东方不败忽然断开了身体之中流转的真气。 没有了真气御寒后,东方不败才是掀开身上的被子。 几乎是在掀背起身的瞬间,东方不败便感觉四面八方都是有着寒意快速的向着自己席卷而来。 在这寒意的影响之下,东方不败眉头也是紧皱了起来。 随后,东方不败重新躺下顺势回到了被窝之中。 霎时间,温暖的被窝使得东方不败身体不由自主的有了一种舒适和踏实的感觉。 在这对比之下,东方不败不禁心中轻“咦”一声。 心中忽然间明白了,为何楚清河明明有着武功,但却不想着以内力御寒了。 在这寒冬腊月之间,窝在被窝里面,感觉的确不错。 但几息之后,东方不败仿佛是被自己这行径给逗笑了一样忍不住摇了摇头。 随后没有运转真气,直接抵御着这寒冷直接起身穿衣。 待到跨出房门之后,视线第一时间往楚清河的房间里面瞥了一眼。 看着那依旧还是紧紧关上的房门,回想着自己之前的行径,东方不败不禁轻笑一声。 “倒是跟小孩子一样!”可这话,却不知道是东方不败在说自己还是在说楚清河。 待到洗漱完后,东方不败习惯性的向着院中走去准备开始修炼。 不过,就在东方不败刚刚走入到院中之时,瞥着楚清河窗门紧闭的房间,仿佛是来了兴致一样,袖袍骤然挥动。 随着这火红且华贵的宽大袖袍甩动,两股劲气一前一后从中迸发然后分别冲向楚清河所在的主屋。 下一秒,在这劲气之下,楚清河所在房屋的窗户以及房门均是瞬间被推开。 外面的晨雾,顺势就是往楚清河这房间里面侵入了少许。 “嘶~卧槽!” 少许时间后,在东方不败的凝神倾听间,分明是听到了一道倒吸凉气的声音从楚清河的房间之中响起。 片刻后,透过楚清河房间的窗户,东方不败清清楚楚的看见原本躺在床上的楚清河裹着被子直接从床上一跃而起然后“啪”“啪”分别将大开的房门和窗户直接关上。 见此,东方不败的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笑容。 忽然间,东方不败也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比如,没事的时候做弄和折腾一下此时房间里面那個喜欢赖床的家伙。 所以说,女人这种生物,将心切开,往往都是黑的。 哪怕是教主,都会有着一些恶趣味。 成功的捉弄了一下楚清河后,此时的东方不败心情大好。 连带着修炼的时候,身体之中的真气运转的也仿佛更加欢快了不少。 忽然,一抹阳光自空而下穿过层层的清雾落于院中,也同样是照在了东方不败的身上。 在这阳光的映照之下,东方不败嘴角的那一抹笑容,经久不散。 搭配东方不败那绝美的面容,却是惊艳了这一个清晨。 第二十五章 需给你留饭吗? 十三,晴,宜,安床,忌破土。 上午,阳光之下,院中的曲非烟停下了内力的运转。 但从这尚未彻底平息的内力波动中,能够让一些有见识的武者清楚曲非烟二流初期的修为。 待到内力全部回归丹田之中后,曲非烟先是看了一眼一旁依旧闭目间身体周围道道真气盘旋的东方不败,然后再看了一旁石桌所在。 当视线在楚清河身上停留了几息后,曲非烟忽然往向东方不败凑了一点小声道:“东方姐姐。” 旁边,听到曲非烟的声音,东方不败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向曲非烟。 若是当初,面对东方不败此刻的注视,曲非烟说不定已经是紧张了起来。 但现在,距离曲非烟和东方不败到楚清河这院子已经有了快一周的时间,在这朝夕相处间早就和东方不败熟络了起来。 言语和行径,也没有了起初那样的小心翼翼。 旋即,在东方不败的注视之下,曲非烟问道:“公子那边好像又在发呆诶!” 闻言,东方不败视线也是往楚清河这边瞥了一眼。 当看着楚清河撑着下巴一副魂游天外的样子,东方不败声音平淡道:“他不是每天都会这样吗?” 曲非烟说道:“但你没觉得,公子这些天每天发呆的时间都特别长吗?” 面对曲非烟所言,东方不败想了一下,发现正如曲非烟说的。 最近这些天里面,楚清河基本上一空闲下来就会处于这种发呆之中。 而且动辄就是半个时辰以上。 对此,东方不败点头说道:“时间是长了一些。” 可不等曲非烟回应,东方不败又是平静的补充道:“可有如何?” 说着,东方不败瞥向曲非烟道:“有这时间去想他,倒不如多修炼一下,到了现在,你那《血煞掌》都不过才达到“轻车熟路”的程度。” “不过区区一门玄阶武学便让你花费这么多的时间,若是以后让你接触一门高阶的武学又待如何?想要花费几十年吗?” “今日多加练半个时辰。” 听着东方不败这话,曲非烟心中一急。 “别啊!” 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 长时间的相处,固然是让曲非烟和东方不败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使得曲非烟没有像一开始那么怕东方不败了。 但有得必有失。 就像是这两天,东方不败看曲非烟这懒散的样子,竟然是主动监督起曲非烟的练功。 这让曲非烟忽然有些怀念当初东方不败那冷漠的样子。 片刻后,曲非烟讨好道:“要不,我明天帮东方姐姐你每天洗公子的脏衣服,今天就别让我加练了。” 听着曲非烟这话,东方不败冷笑的看着曲非烟道:“呵,还有时间洗衣服,看样子还是加练的时间短了点,今日你就多加练一个时辰!” “哈?” 这话一出,曲非烟整個人都傻了,脑瓜子嗡嗡的。 曲非烟的小脑袋也完全想不清楚,为何自己提帮东方不败洗楚清河的衣服竟然换来的是这样一个结果? 只是,看着一旁闭上眼睛一幅不再准备多言的东方不败,曲非烟只能恹恹的嘟着嘴,然后开始运转内力开始修炼起《血煞掌》。 就差将“心不甘情不愿”几个字写在了脸上。 然而,就在这时,东方不败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刚刚才闭上的眼睛蓦然重新睁开。 随后真气流转之下,身形宛若鬼魅一般快速的闪身消失在这院子里面。 面对东方不败的忽然离开,曲非烟也没有意外,一旁刚刚结束完一把模拟战斗的楚清河在将杯子里面正好放温的茶后,继续开了下一局模拟战斗。 十几息后,在距离楚清河府宅相隔不过百米的一处小巷之中,在桑三娘等日月神教的人眼中,此时的东方不败恍若瞬移一般而至。 看到东方不败的瞬间,桑三娘等人皆是第一时间单膝跪地。 “拜见教主,愿教主文成武德,一统江湖。” 目光放在桑三娘的身上,东方不败语调淡漠道:“何事?” 桑三娘连忙回应道:“回教主,根据旁边榆阳城中守卫的弟子飞鸽传书,一名相貌和气质疑似移花宫邀月宫主的女子向着渝水城赶来。” “没意外的话,应该再有一炷香左右的时间便能抵达这渝水城中。” 听到桑三娘所言,东方不败眼睛一亮。 “终于要来了吗?” 说话间,东方不败也是看向榆阳城所在的城北方向。 思索了几息之后,东方不败冷漠道:“本座知晓了。” 声音落下,东方不败转身间便挪闪而去。 几息之后,东方不败已经是返回到了楚清河所在的院子之中。 待到返回到院中之后,东方不败视线先是在曲非烟的身上停留了一息,随后才是走向楚清河身边。 等走到楚清河身边后,东方不败才是平淡出声:“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时间可能会长一些。” 听到声音,中断了模拟战斗的楚清河眼眸轻抬看向东方不败。 “需要给伱留饭吗?” 没有询问东方不败要做什么,也没有询问东方不败需要多久的时间。 就如同最普通的人家一样,第一时间询问的,则是留不留饭这些最普通不过的事情。 而当楚清河这平淡,随意却慵懒的话语入耳,却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使得东方不败神情微怔。 好似没有想到面对自己所说,楚清河开口第一句,竟然是这样的话一样。 但片刻后,东方不败却是展颜一笑道:“我尽量快去快回。” 见此,楚清河点了点头后示意。 将楚清河的反应收入眼中,东方不败的眼中笑意更甚。 在留下一句“记得将酒温着。”后,东方不败便运转真气“嗖”的一下离开了。 在东方不败离开之后,此时的楚清河却是没有继续模拟战斗。 而是对着曲非烟问道:“那酒坛里面的胭脂醉还剩下多少?” 声音出口,院中的曲非烟想了想后回应道:“感觉那坛子的重量,应该,还够喝一顿的!” “果然!” 面对曲非烟的回应,楚清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系统给出的那一坛胭脂醉也就十斤装的。 家里面却是三张嘴。 尤其是那曲非烟,加起来比楚清河和东方不败都要喝得多。 “得,今天还得将这酒给弄出来,不然明天又只能是喝茶了。” 想着,楚清河轻轻叹了口气,转而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第二十六章 你想死? 看着楚清河起身走向外面的行径,曲非烟好奇道:“公子你要出去?” 楚清河淡淡的“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通过楚清河的回应确定楚清河要出门后,曲非烟反而是好奇了起来。 东方不败出门,曲非烟不奇怪。 毕竟东方不败是日月神教的教主,日理万机,即便是在这渝水城,只怕需要东方不败决断的事情也不会少。 时而出去一趟,曲非烟也是习以为常了。 但楚清河不同了。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不管是曲非烟以及东方不败都了解楚清河的为人。 基本上都是处于一种能坐不站,能躺不坐的状态。 最多就是在这院子里面溜两圈后就会继续回去坐着发呆。 也就当初曲非烟来家里的第一天,见过楚清河出过门。 懒得简直令人发指。 当即问道:“公子你出去是有什么事情吗?” 楚清河没好气道:“还能干嘛?酒都要没了,出去买些药材回来处理酒。” 听到这话,曲非烟顿时眼睛一亮,旋即快步的跟了上来。 看着跟上来的曲非烟,楚清河奇怪道:“你之前不是都将菜买了吗?现在出去干嘛?” 曲非烟“嘿”笑一声道:“都修炼了一上午,正好出去逛逛休息一下。” 楚清河翻了个白眼道:“东方好像是让你今天加练一个时辰!你现在出去回来,确定来得及?” 曲非烟轻哼道:“反正又不会在外面多久,最多半个时辰就回来了,大不了晚饭前将这半個时辰补上。” 这一刻的曲非烟,莫名的像上一世中做作业的学生。 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见此,楚清河也没有拦着,带着小丫头一起施施然的向着外面走去。 ........ 城北,距离城门大致有着十里距离的山丘之上。 此时的东方不败单手负于身后,清风拂过间,吹拂着东方不败身上的火红长袍轻摆。 浑身上下都是散发着一股摄人的霸气。 没有身处在楚清河院子之中时,此时的东方不败身上,仿佛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睥睨之势。 让人望而生畏。 也是在等待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后,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原本双目轻闭的东方不败缓缓的睁开眼睛。 面容轻侧之下,双眸看向左前方。 眺目远望之际,在东方不败的视线之中,已然是看见一道快速挪移的女子身影。 百米的距离,不过转瞬即逝。 伴随着距离进一步拉近,东方不败也是看清楚了来人的相貌。 只见眼中那名女子桃李年华,身着一袭如雪的长裙,长发如云。 轻功挪闪,身影腾空之间,衣抉飘飘,宛如乘风,宛如仙子。 再加上那一张虽是冰冷,但却精致而绝美的面容,即便是东方不败将对方的相貌以及身姿收入眼中,都是忍不住有了一瞬间的惊艳之感。 “倒是和江湖传闻一样,是个难得一见的绝色佳人。” 也是在东方不败目光落于邀月身上之时,此时的邀月也明显是注意到了远处的一袭火红的身影。 随着视线轻挪,当目光触及到东方不败时,看着气质相貌皆是丝毫不在自己之下的东方不败,邀月那清冷的眸子之中也是有了一抹诧异。 可下一瞬,看着远处那负手而立,且金冠红袍的东方不败,空中的邀月如同想到了什么一样。 思绪流转下,其身形竟是诡异的在空中停滞了一瞬后,转而闪身落入到东方不败十米的树上。 目光凝势东方不败间,邀月的身上似乎与生俱来便带来一种慑人的魔力,永远高谪在上。 衬着她一身雪白的衣裳,看来更觉潇洒出尘,高不可攀。 几息后,邀月才是缓缓开口道:“东方不败?” 声音出口,不同于东方不败的冷漠以及霸道。 邀月的声音冷漠之中,却又浓浓的清柔以及清冷感觉。 和本身的气质竟是尤为的相符。 面对邀月所问,东方不败下巴轻抬,眼神也是从原本的直视邀月变得微微俯视了几分。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但这一个动作,却是让东方不败身上那种睥睨感放大了数倍一样。 “不错,正是本教主。” 确定了东方不败的身份之后,位于树上的邀月双眼轻眯。 看向对面的东方不败时,眼中也是多了几分兴趣。 天下间女性武者虽说不比男性少,但放眼江湖,名声鹊起的女性武者,却是少之又少。 更何况是像东方不败以及邀月这样同为宗师境,且又美的倾国倾城者。 整个大明之中,唯有移花宫的邀月,日月神教的东方不败,神水宫的水母阴姬三人能够齐名。 而不管是邀月还是东方不败这样的女子,心中的傲气都非常人能想。 自然对于能够和自己齐名者,也是有着浓厚的兴趣。 视线在东方不败身上流转了少许后,邀月冷漠的声音缓缓响起道:“你想死?” 邀月的口吻十分的随意,但就是这般随意的口吻,偏偏充斥着浓浓的清冷。 闻言,东方不败眉头轻挑,声音也是冷傲道:“伱觉得呢?” 邀月冷漠道:“杀我移花宫弟子,现在又是故意散布消息引本座前往这渝水城独自等本座,除了故意寻死,本座想不出其他让你这样做的理由。” 听着邀月所言,东方不败眼中也是有着一抹冷意流转。 仿佛是不喜此时邀月这居高临下的姿态以及口吻。 随即漫步尽心道:“能够因为我日月神教随便放出去的消息便不远千里从移花宫赶至这渝水城,移花宫的大宫主,倒是见面不如闻名啊!” 那明显带着几分嘲讽的声音传入到邀月的耳中,使得邀月本身便冷漠的面容更寒几分。 几息后,邀月缓声道:“看来,你的确是在寻死。” 东方不败冷笑道:“你可以试试。” 听到这话,邀月也不再多言。 随着两女的视线在空中触碰停顿了几息之后,下一瞬,宛若心有灵犀一般,不管是邀月还是东方不败均是齐齐冷哼一声。 下一秒,伴随着真气凝聚,东方不败以及邀月几乎是不分先后的同时动身向着对方冲去。 第二十七章 智商上的优越感 作为宗师境的武者,百米的距离不过转瞬即逝。 更何况现在东方不败邀月本就是相对而行。 不过是瞬间,两人的身影便交错在一起。 随着两只手掌在空中相对,一股强烈的气浪顷刻间也是带着逸散的真气迸发开来。 竟是有了一种强风过境的感觉。 而当双掌相对,感受着对方这一掌之中蕴含的劲力,东方不败以及邀月皆是眼眸微凝,身体不由自主的的各自后退一步,竟是谁都未占到半点好处。 但当身体后退一步的瞬间,借着这一后退之势,两女又是齐齐的上前再次欺身而上。 轻功挪移下,东方不败和邀月两人恍若鬼魅一般让人难以琢磨。 唯有每次交手之时,真气激荡以及劲气四散的动静不断回想开来。 所过之处,在两女周围迸发的劲气之下,地面均是留下一道道深不见底的坑洞,颇有一种乱石穿空之感。 连番交手之下,竟是谁都未能占到半点好处。 而邀月以及东方不败的眼中,此时都是不经意的多了一抹凝重。 片刻后,伴随着两人身体再一次交错,身体偏转间,邀月手掌抬起快速的平推,对着东方不败凝空一掌拍去。 过程之中,道道的真气快速的自邀月身体之中流转,自手中迸发。 等到手臂伸直之时,在这真气的聚集之下,竟是快速的凝聚成一道十丈有余的掌影。 之中隐隐有着特殊的劲气化作氤氲流转于之中。 面对快速向着自己掠来的这巨大掌影,东方不败神色不变,血红的真气凝聚于身的同时,整个人不退反进,宛若离弦之箭一般冲向这巨大的掌影。 过程之中亦是一掌拍出。 可不同于邀月这样真气外放凝气化掌,东方不败手掌拍出时,真气却是凝而不散,全然附着在手掌之上。 晃眼一看,仿佛整只右手都像是被血液包裹起来一般。 而当这血色的手掌触及到空中那巨大的掌影,竟是以一种势如破竹之感直接将其穿过。 霎时间,这原本近十丈的巨大掌影轰然崩塌。 之中逸散的劲气以及真气也是向东方不败涌来。 只是还不等这些劲气和真气落于东方不败的身上,便被东方不败身体周围的护体真气直接挡在身前。 反观东方不败,在接下邀月这一掌之后,速度竟是再涨几分闪身至邀月身后,五指成爪,真气附着之下竟是的抓向邀月的后颈。 其速度之快,竟是让邀月都未能在第一时间内做出反应。 然而,就在东方不败这一爪已经距离邀月只有不足两拳的距离,眼看下一秒便会直接触碰到邀月那娇嫩的后颈时。 一股奇异的力道蓦然从身前涌来,使得东方不败原本抓向邀月后颈的手情不自禁的偏移开来。 “《移花接玉》吗?” 感受着这一股奇特的力道,东方不败眼睛轻眯。 同一时间,借着东方不败攻击的方向发生了偏转,原本位于东方不败身前的邀月长袖轻甩,携裹着一股劲风向着东方不败面门冲来。 但没等邀月这长袖触碰到东方不败,东方不败身体竟是瞬间挪移到邀月的身旁,右手动作依旧不变。 只是攻击的位置,却是从邀月的后颈变成了面部。 见此,邀月心中冷哼一声,手掌翻动之下,东方不败瞬间感觉到方才那种奇特的力道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而且这一次,这种无形力道更是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直接将东方不败整个人都是拉住。 在这些无形的特殊力道之下,东方不败竟是有了一种置身于水中的滞泄感。 导致于东方不败攻向邀月的动作,也是再一次慢了下来。 直到东方不败身体真气从身体周身大穴迸发方才阻断了身体周围这些无形的力道然后闪身挪开。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邀月的柳眉也是轻瞥。 移花宫作为顶级势力,之中有着《明玉功》以及《移花接玉》两大天阶中品的武学。 而东方不败所修炼的《葵花宝典》不过只是天阶下品的武学。 按理说,同为宗师境中期,邀月本身的实力更甚东方不败一筹才对。 但偏偏东方不败所修炼的《葵花宝典》比较特殊。 本身就是以阴诡和速度为最。 而且,《葵花宝典》更是却是少有功法和武学配套武学。 通过修炼独特的内功心法搭配《葵花宝典》之中配套的轻功身法以及其他武学,更是能够将这阴诡和速度发挥到极点。 其发挥出来的速度,即便是寻常天阶中品的轻功身法怕是都有不如,出手速度更是快到极点。 邀月虽说不管真气之中蕴含的威力或是掌握武学的精妙,都丝毫不逊色于东方不败。 可偏偏东方不败速度太快,在察觉到邀月的真气雄浑精纯后,竟然是选择以快打慢,全然不和邀月正面交手。 倒是隐隐有了几分针对克制之意。 即便是邀月通过《移花接玉》这种移花宫中天阶中品的武学,也只能够做到限制东方不败的移动速度和出手速度。 但想要以此击败东方不败,却是没有这么容易。 将邀月此时凝重且带着明显愠怒的神情收入眼中,东方不败心中却是轻笑。 能够以一女子之身在日月神教成为教主,东方不败自然不可能是蠢人。 既然此前胆敢故意散布消息将邀月引过来,对于邀月的实力,东方不败自然清楚。 身怀移花宫两大镇派武学,《明玉功》以及《移花接玉》,邀月的实力自然可想而知。 若是硬拼,东方不败可以肯定自己的真气绝对要比《明玉功》的特殊真气弱上不少。 但若是单单以速度来论,东方不败有着相当的自信,放眼宗师境的武者,没一个能打的。 哪怕是楚留香以及司空摘星这一类在江湖之中以轻功闻名的宗师境武者,东方不败都不带半点虚的。 想着,东方不败视线在邀月那硕果累累的胸前瞥了一眼,随后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心中忽然多了一丝智商上的优越感。 第二十八章 突出的胜负欲 仿佛是注意到了此时移动间东方不败看向自己那意味莫名眼神,邀月眼眸更冷几分。 心中冷哼一声后,更为浓郁的真气瞬间从邀月的身体之中迸发。 单单是这雄浑真气迸发之际,竟然都是掀起一股气浪。 在这真气翻涌之下,东方不败顿时感觉周围那种如水一般的滞泄感更甚几分。 几乎是在东方不败察觉到周围异样的瞬间,邀月长裙摆动之际右手快速的抬起。 随着手掌的挪动,周围的真气囊括之下,邀月周身近十丈的位置都是被一股特殊的引力所充斥。 在这特殊的力道之下,东方不败竟是感觉到一股吸力拉扯着她住向着邀月靠近。 只是,面对此时周围将自己周身都是笼罩起来的特殊力道,东方不败却是嘴角忽然轻挑。 下一瞬,在邀月诧异之中,此时的东方不败竟是完全没有抗拒这一股吸力不说反而是身法运转间主动的凑了上去。 须知,东方不败的速度本身便超出邀月,此时再借着邀月此时通过《移花接玉》营造出来的吸力,使得东方不败速度更是快到了极点。 不过是顷刻间便出现在邀月的身后。 只是,就在东方不败身体才刚刚站稳尚且还未有进一步的动作时,随着邀月手掌轻侧,东方不败莫名感觉一股强大的斥力不由自主的向着自己席卷而来。 在这一股斥力之下,东方不败刚刚才站稳的身子竟是不自主的向后挪移了一丈方才站稳。 这一幕,引得东方不败不禁眉头轻皱,身形化作幽影再次接连闪烁。 而在东方不败身形后挪的瞬间,方才站立的位置,已经是多出了一只手掌。 手掌恍若白玉一般莹白无暇,一看就是真气凝聚到了极点所致。 若是被打中,怕是直接就能让东方不败重伤。 而一击不中,邀月也是动作不减,再次转身迎着那一道火红的幽影出掌。 东方不败的身法以及出手速度奇快,邀月本身的真气雄浑精纯,再加上《移花接玉》这一门武学的诡异以及特殊。 接连的战斗下,竟然是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一个屹立如山,以不变应万变。 一个身如鬼魅,身法出招尽显刁钻让人眼花缭乱。 再次交手数十次后,此时的东方不败和邀月双掌相触下,皆是身体后飘出一段距离。 待到身形稳住后,仿佛是知道一时间难分胜负,邀月以及东方不败竟是不约而同的没有继续动手。 目光相对之下,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邀月均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欣赏。 显然,这一番交手之下,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邀月都是承认了对方的实力。 片刻后,邀月开口道:“难怪有胆子将主意打在我移花宫的身上,实力的确不错。” 面对邀月此言,东方不败轻笑一声,轻挥长袖间,单手负于身后。 “你也不错。” 不过,在这一句评价之后,不等邀月的回应,东方不败却是忽然微微抬头瞟了一眼天色。 当美眸在这日正当空的阳光上扫了一眼后,东方不败竟是忽然将周围环绕的真气全部收敛至体内。 将东方不败的行径收入眼中,邀月面容轻侧,眼中浮现出一抹疑惑。 但下一瞬,却也是同样收敛真气。 感受到邀月那边的情况,东方不败目光重新落于邀月身上后徐徐道:“今日暂时这样,明日辰时初,本座继续在这等你。” 看着东方不败俨然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邀月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闻言,东方不败淡声道:“没什么特殊的意思,只不过是考虑到你才移花宫赶到这里,精力有所消耗,让你休息一日再打!” 然而,听着东方不败这话,邀月却是语气平淡道:“你觉得本座需要吗?” 东方不败傲然道:“要赢,本座也是要堂堂正正的赢,而不是趁人之危。” 说完,不等邀月再说什么,东方不败真气运转下,身体已然是拔地而起如同流星一般快速的冲向远处然后消失在山林之中。 看着东方不败的身影,邀月眼睛稍稍眯了一下。 如水的美眸之中,竟是有着一抹笑意流转。 “倒是不枉本座跑这一趟。” 几息后,邀月身体轻转下,身体如同纸鸢一样轻飘飘的向着渝水城之中翩然而去。 随着邀月向着渝水城之中行去,此前离来的东方不败忽然折返回来。 在其身后,还有着桑三娘等一众日月神教的弟子。 将视线从渝水城那边收回来后,桑三娘看向东方不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察觉到桑三娘的神情,东方不败淡淡道:“有什么直说。” 桑三娘拱手道:“教主,既然这邀月宫主来了,教主只需要和她解释清楚那移花宫弟子的死并非是我神教所为便是,为何要直接大打出手并且还约定明日再战?” 说话间,桑三娘的神情中满是疑惑。 对此,东方不败淡声道:“伱以为,那邀月千里迢迢从移花宫赶到这渝水城,单纯只是为了移花宫弟子的事情吗?” 桑三娘愣了一下问道:“难道不是?” 东方不败面色平淡道:“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冲着本座来的。” 正如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两人作为大明之中年轻一辈最强的两大剑客,每每都是被江湖之中拿出来比较一样。 东方不败,邀月以及水母阴姬三人也是江湖之中议论比较最多的。 三女皆是凶名在外,同样的宗师境修为以及美名远扬。 只要是提及到东方不败或是邀月以及水母阴姬任意一人,必然也会提及到其他两人。 好奇三女孰强孰弱,谁更加美一些。 在看到邀月的第一时间,东方不败便可以确定,邀月和自己一样,都是傲气浓到了极点的人。 而往往越傲气的人,越是不甘于后。 以前没有机会,现在既然遇上了,不管是东方不败以及邀月,都是因为对方激起了心中的傲气以及胜负欲。 若是不打个几次或是分出個胜负,哪里可能安静的谈论其他事情? 不过,这一些东方不败并没有跟桑三娘说太多。 稍稍沉吟之后,东方不败吩咐道:“稍后回去渝水城时,安分一点,别让邀月知晓本座的住所,否则的话,后果你应该知道。” 面对东方不败的警告,桑三娘连忙道:“属下明白。” 见此,东方不败才是运转真气向着远处快速移去。 只是在靠近渝水城时,东方不败却并没有直接从北门的位置就进入,而是绕着渝水城移动至南门的位置进入。 然而,就在东方不败准备直接闪身越墙进入到院中时,半空之中的东方不败却是柳眉轻皱。 下一瞬,东方不败的身影也是在空中一个折闪落于一个小巷之中。 稍稍低下头,在自己身上看了一眼后,东方不败的脑中莫名的浮现出方才邀月的身形。 思索了片刻之后,东方不败抬起手放在腰带之上。 在将腰带解开少许后,稍稍往上面挪了一点。 霎时间,东方不败的身材也是显得更加霸道了一些。 至此,东方不败才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身体腾空快速的冲入到楚清河的院中。 这一刻,东方不败的胜负欲,显得尤为突出。 即便是身材,也是要不弱于人。 第二十九章 这比例大小,好像有点不对劲 当东方不败重新回到楚清河院中之时,此前出门的楚清河正坐在石桌面前处理着一些药材。 在那石桌上,其中一部分还是形状完整,另外一些则是已经被碾磨成了粉末。 而在楚清河的手中则是有着一株药材,宛若小剑一样的内力混着剑气不过短短三息的时间便将这一株药材绞碎,然后变成更细的粉末。 将这些粉末放置在纸上后,楚清河看向院中的东方不败:“忙完了?” 出声时,楚清河这语调中明显还是带着少许的诧异。 此前见东方不败专门给自己知会一声,楚清河还以为东方不败要处理的事情比较麻烦,所以还故意让曲非烟晚了一会儿做饭。 哪曾想曲非烟才刚刚进入厨房没多久,东方不败竟然就回来了,比楚清河预想的时间提前了不少。 熟悉的懒散语调入耳,东方不败方才出门在外时,身上的冷漠以及霸道竟是快速的被冲散,转而只剩下平淡和柔和。 轻轻“嗯”了一声后说道:“还不算处理完,这几天可能每天辰时都得出去一趟。” 而在回复了一句后,东方不败也是走到楚清河的身边坐下。 视线扫了一眼面前这一大堆药材上询问道:“你弄这些做什么?”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那胭脂醉都快没了,所以准备弄点其他药酒出来。” 说话时,楚清河的声音懒洋洋的。 也不知道是听得习惯了,还是说本来这段时间东方不败也是被楚清河带懒了。 最近听着楚清河这懒洋洋的语气,使得东方不败也是屡屡有着少许犯懒的感觉。 对此,东方不败一只手托着香腮,另外一只手抬起。 在调动真气将桌上一种未处理的药材全部都是聚拢起来后,随着真气流转,顿时全部都是化作了粉末。 看到东方不败这处理药材的效率,楚清河沉吟了一下后,果断将剩下的药材推到东方不败的面前。 面对楚清河这一副准备当甩手掌柜的行径,东方不败也是没有丝毫的意外。 一边继续处理药材的同时,一边开口询问道:“厨房里面的那坛胭脂醉剩的不多了,现在才制作药酒,是不是太晚了?” 楚清河淡声道:“那种酒只是将一些药材调配好加入到酒里面,封存几个时辰就行。” 对于常人而言,像是胭脂醉那种能够增加武者功力的药酒,可以说珍贵至极。 可对于有着宗师级的医术的楚清河来说,其实也就那样。 就楚清河的脑中,此时也是装着数以万计的药方。 之中自然也是有类似于胭脂醉这种能够对武者实力提升所用的药方。 而且功效更为齐全。 东方不败挑眉道:“只需要封存几个时辰吗?” “差不多!不过时间长一些的话效果会比较好一点,但这一次多弄点,慢慢喝倒是不急。” 听着楚清河说的,东方不败不禁低头看向桌上。 在东方不败的设想之中,像是胭脂醉那种珍贵的药酒,虽然不至于像少林的大还丹一样需要耗费各种珍贵异常的奇药,但酿造需要的东西也非寻常之物。 然而,桌上那些已经被粉身碎骨的药材暂且不说,但其他那些尚且还没处理的药材,东方不败也是能够认得出零稀几样。 之中最珍贵的,可能就是那根须像两条腿并且夹紧看起来莫名妖娆的人参了。 但这种最多百年份的人参,即便是外面的药铺也能买得到,谈不上有多珍贵。 这和东方不败想象之中的,差别倒不是一般的大。 随后,看向这些东西时,东方不败的心中不禁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若是制作这些药酒所需要耗费的,不过是这些普通的东西,那将其用于我日月神教的话.........” 只是,随着这個想法升起,东方不败的视线落于楚清河身上时,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脑中刚刚冒出的这一个念头,瞬间烟消云散,转而神色如常的处理起面前这一些药材。 有着东方不败的帮忙,剩下的这些药材处理起来不要太快。 短短不过半刻钟不到的时间,所有的药材均是处于一种粉身碎骨的状态。 而在药材处理完后,楚清河则是将一些草纸铺好,然后开始将面前这些药材按照不同的比例配了起来。 可或许是楚清河此时配药时的行径太过于随意,在旁边东方不败的眼中,楚清河便像是随手在不同的药材里面抓了一把然后将其全部混在一起似的。 对此,东方不败忍不住开口道:“你确定你这样弄出来的药没问题?” 楚清河淡声道:“放心!吃不死人。” 医师通过长年累月的练习,对于药量都是有着一种了然于胸的状态。 个别的医师甚至还能够练出“一抓准”这样的手感。 不管是什么药材,只要随手一抓便能够抓取到最精准的量,想要抓一两,绝不会多一钱。 而有着宗师境的医术,楚清河自然也是掌握了这“一抓准”的功夫。 看似动作随意,但每一次手中捻起的这些药粉,都可以说是分毫不差。 见楚清河如此的笃定,东方不败也没有继续多言。 就这样,随着桌上的药粉被楚清河开始配比成几十份后,楚清河才是拍了拍手上残留的少许药粉。 在帮着楚清河处理完了这些药材之后,东方不败也是一言不发的起身向着旁边走了几步然后双眼轻闭。 随着功法运行快速恢复真气的同时,东方不败的脑中也是浮现出之前和邀月战斗的场景,心中亦是思索着应对邀月武学时的破解之法。 阳光如雨落在东方不败的身上,金色的阳光斑斑宛若一些新的装饰一样点缀着东方不败身上那火红的长袍,使其更加华丽了少许。 闭目皱眉间,东方不败身上自带几分久居上位时才能够积攒出来的威严。 目光落于东方不败的身上,楚清河嘴角轻笑。 不得不说,像东方不败这样绝色的人,任何时候都是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哪怕只是如同现在这样站立不动,亦是带着一种浓郁的美感。 即便是这段时间下来,楚清河也没有半点看腻的感觉。 然而,随着视线流转,原本申请懒散楚清河宛若发现了什么似的心中轻咦一声。 而后目光不自觉的在东方不败胸口微微停留。 “诶?这比例大小,好像有点不对劲。” 对于医师而言,望闻问切是基本能力。 之中望,便是观察病患的面色以及身体表征从而初步判断病患身体的情况。 因此,对于常人而言,形容观察力强最多也就是一个观察入微。 但对于楚清河而言,这观察入微的基础上还多了一些技术含量。 自然,此刻将东方不败整体收入眼中,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东方不败这身材比例的变化。 可随着楚清河定睛一看,当看着东方不败那明显比平日中上移了三寸左右的腰带时,楚清河眼中顿时多了几分了然。 有些东西,挤一挤和放置不管,到底是会有不同的。 可别说,单单以楚清河的眼光来看,现在的东方不败看起来更加大气了,魅力也更高了。 第三十章 人间烟火味,最抚凡人心 下午,清风徐徐,吹拂而过的轻风携带着院中那浓浓的山茶花香气。 时而有着片片花瓣在空中飘动后落于一边沐浴在阳光下的三人身上。 香炉之中宛若紫玉一样的紫玉曼陀罗香燃烧间,三缕紫色的烟气如同有意识一样环绕在楚清河三人的周围。 随着三人的呼吸之间,混着周围花香的空气一同进入鼻中。 【叮,恭喜宿主根骨+1。】 【叮,恭喜宿主根骨提升至“可堪造就”】。 感受到这两道系统提示信息,楚清河略显艰难的睁开眼睛往面前的系统提示瞥了一眼。 “嗯?根骨提升了?” 伴随着这一个念头浮现在脑中后,楚清河又是懒洋洋的闭上了眼睛。 在这太阳之下,脑子,实在是很难动起来。 提升了就行,其他的,一会儿再说。 就这样,一直到今日份额的光合作用完成后,楚清河才是施施然的起身。 施施然走到石桌旁边的楚清河才是将注意力放在身体里面。 听到动静,一旁的东方不败以及曲非烟也是相继睁开眼睛。 东方不败还好,当曲非烟和楚清河一起坐在山茶树下后,两个人都是一副柔弱无骨的趴在石桌上。 看得刚刚才缓和了一些的东方不败差点懒癌也发作。 片刻后,随着一杯凉茶彻底的驱散了身上的懒意后,楚清河才是将注意力放在身体之中。 随着内力在身体之中运转了少许时间后,楚清河也是清楚了根骨提升一个等级后的效果。 相比起之前根骨在“平庸至极”这一個等级的时候,此时根骨提升之后,楚清河身体的经脉比起之前宽阔了近三成。 而且经脉的韧性也是有着极大的提升。 要是将之前楚清河的经脉比作乡间的泥泞小路,那么现在的经脉,就相当于铺上了一层水泥。 使得内力通行提升了不少。 除此之外,丹田容纳内力的上限也是同样提升了一倍。 “不错!” 感受着自己此刻身体中经脉和丹田的变化,楚清河满意的点了点头。 待到缓缓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后,楚清河招呼东方不败和曲非烟道: “一起帮忙搭把手。” 声音出口,依旧还是一脸困倦的曲非烟一脸看向楚清河。 “搭手,搭什么手?” 楚清河一边向着后院走一边回复道:“搬酒。” “搬酒?” 听到这两个字,曲非烟顿时来了兴致,人不软,身子也不乏了,整个人就是蹦起来跟着楚清河屁股后面。 东方不败见此,也是缓缓起身。 只是,当看着楚清河此时竟然是朝着后院走去,曲非烟以及东方不败均是神情轻疑。 尤其是曲非烟。 楚清河这家中的后院,曲非烟每天打扫时也会进去,除了一块荒田之外便别无他物。 果然,随着三人进入到这后院之中,入目所见依旧是空荡荡的一片泥地,哪里有一点酒坛的影子? 即便是东方不败此时也是偏过头看向楚清河,眼中带着询问之意。 迎着两女的目光,楚清河悠悠道:“别看了,酒都埋在地里的。” 听到这话,东方不败真气运转下,一丝真气快速的从东方不败的脚底冲出然后冲入到后院这些泥土地中。 几息后,随着东方不败眉头轻挑,火红的长袖快速一甩。 下一秒,随着一股浑厚的血红真气以及劲气甩出,这后院之中原本按压紧实的泥土瞬间飞溅到两边。 随后,从后院的中间作为分界,一个深越一丈,宽一丈半的坑洞便显露了出来。 而这之中,装着的是几十个封存好的酒缸。 看着里面的这些酒缸,曲非烟眼睛一瞪。 “你竟然在这后院埋了这么多酒?” 闻言,楚清河懒声道:“不然呢?” 既然是准备享受生活,美酒自然少不了。 所以在当初让工人建造这院子开始,楚清河便自己弄工具然后按照上一世的经验花费了一些时间酿造了一瓶酒埋到了这后院里面。 几个月的时间,这一批酒也是差不多了。 按理说,这种一个五十斤重的酒缸,即便是换了成年人,也怕是需要两三个人才能将这酒缸从这深坑里面抬出来。 可现在站在这里的三人,皆是身怀武功。 甚至于有着东方不败在,根本都不需要楚清河和曲非烟动手。 袖袍挥动下,一道道真气混着劲力便将这深坑之中的酒缸给相继弄到了坑洞外面。 随着将这些酒缸全部清理干净后,三人又是一起将这些酒缸给搬到了家里面一个空置的房间里面。 擦了擦汗,看着此时房间里面堆放的几十个酒缸,曲非烟不解的看着楚清河道:“你这酒缸一个至少都五十斤重了,干嘛一次性全部都搬出来?” 楚清河回应道:“后院那挖好的坑我有其他用处,不把这酒搬出来怎么用?” 说着,楚清河抬手将面前封存好的酒缸打开。 霎时间,一股浓郁醇厚且混着明显葡萄的酒香气息快速的飘散而出。 而在楚清河将一包药粉放入之中后,又是加入了几株处理好但并未完全切碎的药材然后快速的将其重新封了起来。 只是,在将这酒封存起来之后,楚清河却没有直接处理下一缸,而是将手搭在这酒缸之上,以内力和特殊的劲气催动着缸中的酒水搅动了少许。 然而,当楚清河打开另外一缸酒时,相比起方才酒缸之中那明显混着葡萄的酒香气,此刻这酒缸之中的酒香气息中,却是多了一些荔枝的香气。 发现这一点,曲非烟不禁诧异道:“这酒和方才那一缸不是一种?” 闻言,一边将另一包不同的药粉和药材加入酒缸之中,楚清河一边回应道:“酿酒的时候差不多是在六月,正是春季果子渐少,夏季果子出现的时候,所以选择比较多,酿的种类也多了一些。” 毕竟酿酒这东西也麻烦,与其每次弄一点,倒不如一次性酿多一些。 待到将所有的酒都是处理好了后已经是时值黄昏。 厨房里面,此时已经是有着“吨吨吨”切菜的声音传出。 目光在院中那再次沉静在修炼的东方不败身上扫了一眼后,楚清河身体如同柳絮一样飘至到主屋的房顶之上。 入目所见,远处那一座座房屋建筑都如同被染上了一层昏黄的光调。 一些房屋的位置,还有着炊烟袅袅升起。 连带着,这空气之中都多了几分柴火燃烧时独有的味道,楚清河脸上不禁挂起一抹享受的神情。 “果然,还是这样的日子,更让人沉醉啊!” 有道是“人间烟火味,最抚凡人心”。 对于楚清河而言,早就过了那种需要波澜壮阔的经历刺激和满足虚荣心的时候。 所图所求,也不过是这种安乐且悠闲的生活。 一日三餐,佳人作陪,世间最美,莫过于此。 想着,撑着下巴的楚清河将视线放在下面的东方不败身上,再听着厨房之中传来的响动,眼眸轻闪间,脸上的笑容更为浓郁了几分。 少许时间后,又是身体后仰直接躺在屋顶之上。 “日子,倒是越来越舒服了!” 第三十一章 强者恒强,弱者恒弱 次日,卯时末。 正如东方不败昨日所言,在时间尚未至辰时之时便出门了。 看着东方不败运转轻功快速远去的身影,曲非烟转过头看向楚清河问道:“公子,你就不奇怪东方姐姐这么早出去干嘛吗?” 楚清河淡声道:“有点,但不多!” 曲非烟愕然道:“那为什么你不问一下?” 对此,楚清河一脸奇怪的看着曲非烟道:“为什么要问?” 曲非烟不解道:“公子不是也好奇东方姐姐此时出去的目的吗?” 楚清河懒散道:“好奇不代表一定要知道,她要是想说自然会说,若是不想说,证明没有必要,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操那一份心?” 人有七情六欲,别说东方不败是宗师境的修为,地位也非凡。 可即便是武当中那已经达到了天人境的张三丰,都不敢说没有一点小秘密。 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小九九,这个本身就无可厚非。 事事都想要搞个明明白白,除了能够满足自己那好奇心外,唯一带来的,可能是就是惹人厌烦。 小孩子才刨根究底,成年人知道什么是隐私尊重。 听着楚清河这话,曲非烟撇了撇嘴也没有继续询问。 将曲非烟的反应收入眼中,楚清河也是轻笑。 这也是为什么楚清河觉得小丫头比较聪明了。 别说是其他一些和曲非烟同龄的人,即便是许多三四十岁的成年人,很多时候都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什么都想要一探究竟。 “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也并非是说了玩的。 自然,像这一类好奇心过盛的人,下场往往不会太好。 放在江湖里面基本上都活不到寿终正寝。 而曲非烟却不同。 虽然依旧好奇心重,但至少听得进劝。 自然,单单这一点,曲非烟便已经超出太多人了。 再加上平时这妮子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能够和东方不败这样的人磨合出最舒服的相处方式,個中透露出来的机灵倒是配得上“聪明玲珑”四个字。 随后,在曲非烟沉浸在修炼之中时,消了会儿食的楚清河才是施施然的出门。 与此同时。 城北。 相隔北门十里之外。 此时的东方不败依旧是立于昨日的山丘之上,闭目间,气势凝而不发。 若是此刻有其他细心的武者在此,便能发现明明周围冷风习习。 但偏偏东方不败周身三尺的枯草,竟是都没有半点摆动。 忽然,心有所觉间,东方不败眼睛徐徐睁开。 随着视线轻挪,东方不败的眼中,已然是看见了一道飘然如仙的身影快速的靠近。 不是邀月还能是谁? 短短不过两息的时间,视线之中的邀月便是从远处落于东方不败的对面。 长袖轻甩单手负于身后时,邀月素面朝天清冷出声道:“你倒是守时。” 明明不算高的音量,可在真气的加持之下,清晰的传入到了十米外的东方不败耳中。 闻言,东方不败洒然一笑道:“能够击败移花宫大宫主邀月这样的事情,本教主自然是翘首以盼。” 声音入耳,邀月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看样子,一夜的时间,倒是让你越发的自大了。” 听着邀月此言,东方不败依旧是不急不怒,声音平淡道:“另外,在打之前,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的好。” 闻言,邀月并未开口,而是等着东方不败后续的话。 见此,东方不败徐徐道:“你移花宫作为顶级势力,旗下势力范围囊括整个西南之地,近些年中,所剩一流势力,也不过仅仅本座所在的日月神教。” “但江湖皆知我日月神教和五岳剑派仇怨,若是五岳剑派覆灭,或许本座才会将下一个目标放在你移花宫,而非是现在。” 言语间,东方不败竟是毫不掩饰自己对移花宫的态度以及未来的谋划。 对此,邀月冷声道:“所以,伱现在是想告诉本座,移花宫弟子的死并非是你日月神教所为?” 东方不败淡声道:“若是想不到这一点,作为移花宫的大宫主,你何须独身一人前往这渝水城?” 之所以邀月,东方不败以及水母阴姬三女被江湖众人作为比较,并不单单是三女各自的宗师境的修为以及身份。 更多的,还是因为三女的名声,均是这些年用双手杀出来的。 皆是凶名在外。 因此,若是邀月真的一开始便认定移花宫的弟子是日月神教所为,以邀月的性子,只怕现在并非是第一时间来找东方不败,而是剑指黑木崖了。 听到这话,邀月眼眸微凝,但却并没有反驳,显然心中的想法被东方不败说中了。 片刻后,邀月开口道:“一面之词,本座为何信你?” 若是换了常人,面对邀月此时所问,或许还会说些什么让自己说的话更加有信服力一些。 可东方不败是谁? 听着邀月所问,东方不败冷笑道:“本教主只不过是将事情告诉你,至于你信不信又与本教主何干?不过,若是堂堂移花宫的邀月宫主甘愿被人当枪使,大不了我日月神教往后的敌人,多你一个移花宫又能何妨。” 简单的几句话之中,却是充满了自信以及霸气,之中蕴含的霸气简直凛冽到狂傲的地步。 引得邀月美眸之中都是冷意流转。 “呵,就凭你日月神教?若是本座想,我移花宫轻而易举便能荡平你黑木崖。” 然而,听着邀月这话,东方不败却是浑然不在乎。 “不过区区一个日月神教,有本教主在,你灭一个日月神教,本教主大不了再重新建立一个。” 东方不败的话很狂傲,但即便是邀月也不得不承认东方不败有狂傲的资格。 能够在如此年龄独自走到这一步,即便是邀月,也不敢说能够比东方不败做得好。 强者恒强,弱者恒弱。 真正的强者,从来不会想的依靠某个势力。 因为当实力达到足够的层次,自己就是最大的势力。 便如东方不败这样,日月神教之所以让人忌惮,并非是日月神教本身。 最让人忌惮的,本就不是日月神教四个字,而是统领日月神教的东方不败。 第三十二章 移花宫大宫主,不过如此 面对此时东方不败的笃定以及强烈的自信,邀月眼睛轻眯。 看向东方不败之时,眼中不免多出了几分的赞赏。 对于邀月这样的高傲的人而言,庸碌的废物,永远难以入邀月的眼。 反而是东方不败这样有实力,有底气,且霸气狂傲的天骄才有资格让邀月正眼相看。 若是连这些自信以及霸气都没有,如何配和她邀月齐名? 片刻后,邀月才是声音清冷道:“事实如何?本座自然会调查清楚,无需你教本座。” 将邀月所言收入耳中,东方不败知道目的已经达到了。 接下来,便不再是日月神教和移花宫的事情。 而是属于她东方不败和邀月之间的私人问题了。 旋即,东方不败开口也不废话,真气徐徐运转间,宛若一条条流云一样环聚在周围。 面对东方不败此时的态度,邀月也不废话,真气快速的从邀月的身体之中翻涌而出。 随后,携带着滚滚气浪,邀月宛若流星一般向着东方不败快速的冲来。 面对邀月这样的行径,东方不败也毫不逊色,气势迸发之下,整个人也是如同鬼魅一般在空中接连闪烁带起一道道血红的残痕出现在邀月的身后单手拍出。 只是,因为昨日的交手,此时的邀月对于东方不败的速度早就有了领教。 再一次面对自东方不败时,邀月如何会没有提防? 因此,几乎是感觉到视线之中失去东方不败身影的瞬间,邀月手掌轻动下,一股特殊的斥力已然是以邀月为中心瞬间迸发开来。 同时,明明身处空中没有任何借力的点,可偏偏邀月的身体却是诡异的在身体旋转一圈,手掌轻飘飘的向着东方不败拍去。 看似柔弱无力的一掌,可那白皙手掌上泛起的几分玉石之感表明了这一掌的不简单。 可是,面对邀月这一掌,竟然是毫不忌惮的抬手一掌迎了上去。 昨日之中,东方不败的战斗基本上都是依靠速度不断的突袭。 邀月料想今日的战斗依旧会和昨日一样。 甚至于邀月也想过如何应对。 却不曾想东方不败此时竟然如此硬气,选择了和自己硬拼。 一边是有心算无心,一边是毫无准备。 两掌相对下结果可想而知。 在两女手掌触碰的瞬间,邀月却发现自己手上凝聚的真气以及劲气竟然是快速的被破开。 即便是邀月快速的调动后续的真气补上,却依旧是被震退了数步,竟是吃了一个暗亏。 将邀月此举收入眼中,东方不败得意一笑。 目光在邀月那胸前扫了一眼,笑容更甚几分。 “难怪世人会说胸大无脑,你当本教主只会依靠身法吗?堂堂移花宫大宫主,不过如此。” 听到东方不败这话,刚刚吃了一个暗亏的邀月一张脸可谓是阴沉到了极点。 心中也是快速的被愠怒所充斥。 “找死” 伴随着一道低喝,邀月携带着滚滚气浪悍然的冲向东方不败。 对此,东方不败冷哼间,也是丝毫不惧的迎了上去。 不过短短几息的时间,两女便对上了数十招。 但就是这数十招下来,却是让邀月的神情越发的凝重。 今日东方不败给予邀月的感觉,更加的难缠了。 如果说昨日东方不败完全是仗着自身的速度和邀月周璇的话,那么今日东方不败的战斗,则是更显诡异。 时而选择和邀月硬钢,时而又是虚晃一招。 这样的变化,倒是让完全没有准备的邀月选入到了些许被动之中。 可东方不败这边,也依旧是不太好过。 在东方不败的感官之中,自己这虚虚实实的打法一开始的确是让自己占据到了不少的便宜。 但邀月的战斗风格太过于凌厉悍勇。 而且邀月本身的《移花接玉》不但招式精妙,更是蕴含着“摄金吸铁”的效果。 再加上邀月本身那雄浑的真气,致使方才东方不败通过战斗风格所营造出来的优势也是逐渐变得荡然无存。 或许是这种经久不下的状态让两女皆是不喜,亦或是当世两個最傲气的女人碰撞所产生的火花使得不管邀月还是东方不败都想要压过对方一头。 随着战斗的白热化,两女的战斗风格都是开始狠辣而不留情了起来。 单单是两女战斗余波都是达到了断金碎石的效果。 所过之处,皆是尘土飞扬。 .......... 渝水城,楚清河的后院之中。 此时的楚清河以及曲非烟正站在昨日那原本藏酒的土坑位置。 但相比起昨日,此时的土坑里面已经是被铺上了四块严丝合缝的石板。 每一块石板一看便是比着这土坑的尺寸再以一些巨石精心打磨出来的。 底步的位置还有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 而石板靠近泥土以及缝隙之间,均是有着利用石灰加上其他一些东西硬化而成的一种粘性极大的白泥胶。 算是古代中比较常见却使用价值高的防水材料了。 看着此时站在这坑中检查的楚清河曲非烟满是疑惑道:“公子你是准备将这里做成一个混堂(浴池)?” “嗯!”依旧还在检查的楚清河头也不抬的回应了一声。 等确认这几块石板的确是没有明显的缝隙之后,楚清河才是在从这坑洞之中跃出后,看着面前这准备好的露天浴池,满意的点了点头。 古代中,天气热的时候洗澡还好。 可像是现在这样的冬天,基本上只能弄个木桶在自己房间里面。 一番折腾下来,起步都得半个多时辰,而且事后处理也极其麻烦。 所以楚清河此前在设计这院子的时候,也是专门留了这么一个地方,目的就是为的能够弄一个池子出来。 甚至建造之时,还挖好了排水渠,直接就能够通向七里外临近城边的小河。 夏日去热,冬日泡澡。 得知了楚清河的目的后,曲非烟看着面前这空空荡荡的池子,表情怪异道:“可要将提着水这池子里面的水装满,怕是得要一整天?更别说现在正是腊月,热水更是麻烦,怕是当水装满这池子,都已经凉了。” 面对曲非烟的疑惑,楚清河轻笑道:“等过两天东西做好了后你就清楚了。” 说完,楚清河瞥了这后院墙角一口封着的水井一眼后才是慢悠悠的回到内院。 曲非烟则是带着满脸的疑惑进入到了厨房继续做午饭。 几乎是在楚清河才刚刚坐下时,伴随着些许的破空声浮现,东方不败已经是回到了内院之中。 “嗯?” 只是,当目光落于东方不败的瞬间,此前神情一直带着几分懒意的楚清河却是忽然眉头轻挑。 第三十三章 不要担心我不好意思 在楚清河的感知之中,此时东方不败明明已经进入到院中,但浑身上下的真气波动却是依旧还未平息,显得尤为清晰。 不单单如此,在楚清河的视线之中,东方不败的面颊比起寻常之时隐隐多了一抹嫣红,鼻头相比起平时也隐隐带着一种浅褐色,而非是以往的白皙。 再加上东方不败此时呼吸中的紊乱,楚清河哪里分辨不出来东方不败的情况。 赫然是受了些许的伤。 随后,待到东方不败上前几步走到跟前时,楚清河忽然抬起手然后放在东方不败的手腕上。 看着楚清河这忽然间给自己号脉的动作,毫无心理准备的东方不败也是稍稍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时,东方不败轻声问道:“你会医术?” 听到东方不败所问,楚清河轻轻的“嗯”了一声作为回应,随后搭在东方不败手腕上的右手缓缓松开。 只是,随着手从东方不败的手腕上放开,楚清河却是并未将手收回,而是右手上食指与中指并拢间快速的点向东方不败。 面对楚清河的动作,东方不败眼睛轻眯。 如果是换了其他人,胆敢有这种运转内力对自己动手的行径,迎来的怕是东方不败第一时间的反击和杀招。 可面对楚清河,东方不败心中虽疑,却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举动,任由楚清河的手指指间落于自己的身上。 片刻后,随着楚清河内力运转下接连在东方不败紫宫,天突,云门等十几个穴道连点。 一股股明显的劲气也是随之没入东方不败的这些穴位。 而让东方不败诧异的是,面对楚清河这些明显点在自己穴位上时附加的劲气,自己身体之中的真气竟是没有丝毫的反应,宛若休眠了一般。 要知道,东方不败已经是迈入宗师境,一身内力均是化作真气,已经有了护体之效。 按理说,当面对外来的攻击之时,即便是东方不败并不主动控制,身体之中这些徐徐流转的真气都会第一时间自动做出反应。 若现在面前的同样是宗师境的高手倒没有什么。 可关键是此时立于东方不败面前的楚清河不过才二流初期的修为。 对于东方不败而言,实力的差距无异于天地之别。 正常情况下,面对楚清河点在自己穴位上时附加的劲气,东方不败身体之中应该是将这些劲气直接消弭掉或是排挤出去才对。 而非是此刻这样。 不过,还未等东方不败想清楚这一点,下一瞬,东方不败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此前和邀月战斗间,东方不败虽然没有落败,但中间却是一不留神吃了个暗亏。 在两掌相对时,被邀月掌中的劲力以及真气侵入到身体之中,使得东方不败经脉以及内腑也是受到了少许的震荡隐隐有些不适。 可现在,在楚清河这接连轻点之下,自己身体中那些隐隐作痛的位置不适感竟然快速的平息了下去。 察觉到自身的变化,东方不败不禁诧异的看向楚清河。 而此刻的楚清河,则是也是恢复了以往那懒散的样子。 重新坐下后,转而伸手向着小炉子上的水壶。 见此,东方不败也是紧随楚清河而坐。 待到楚清河将一杯热茶倒好放在了东方不败面前后,东方不败才是端起茶杯,感受着手中杯子传来的温度,东方不败饶有兴趣的看着楚清河。 “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般高超的医术。” “久病成良医”这话虽然过了点,但也不能说完全胡说。 寻常的武者多多少少都是会一些简单的医理。 不然的话连经脉和穴位都认不全,谈何修炼? 但最多也不过是粗通。 更别说东方不败身边还有平一指这样神医在。 耳目濡染下,东方不败多多少少对医术了解的也比寻常武者要多一些。 因此,东方不败也能够大致通过感受判断出自己伤势的轻重缓急。 像是方才和邀月战斗间所受的伤势,算不上多严重,通过真气调息一段时间,便能够恢复。 但想要做到像楚清河方才那样,在自己身上一些穴位上接连点一下便将自己身上那经脉和内腑震荡后引起的不适消弭干净,单单这一手,便非寻常医师能比。 面对东方不败所问,楚清河轻笑道:“若是你想夸我的话,就放心大胆的夸,不要担心我不好意思。” 东方不败:“..........” 将楚清河这恬不知耻的言语收入耳中,猝不及防之下,哪怕是东方不败也是不禁怔了一瞬。 片刻后,东方不败摇头道:“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主动要求别人夸奖自己。” 闻言,楚清河声音温和且又懒散道:“都自己人嘛!这么熟了还藏着掖着干嘛?虚伪是对外人的,家里这样弄的话得多累心?更何况我医术这么高,被夸夸又怎么了?” 听着楚清河这理直气壮的话,东方不败不禁一阵莞尔。 但对于楚清河这话东方不败却没有反驳,反而是有着几分认同之感。 毕竟,东方不败自己也是同样喜欢别人夸自己。 若非如此,也不会在成为日月神教的教主后,在日月神教里面弄出“文成武德,一统江湖”这样的口号来了。 要是连一些小趣味都不能满足,这教主之位,要来何用? 想着,东方不败抬眸看向楚清河。 心中因为方才和邀月战斗时隐隐吃了暗亏而多出的阴霾也是快速的消散。 这段时间下来,东方不败发现,面前的楚清河身上仿佛有着一种特殊的魔力。 只要是在楚清河的身边,总是能够让自己的心情可以快速的平和下来。 不过,还不等东方不败嘴角的笑容扩散开来,楚清河的声音却是轻飘飘的传入到东方不败的耳中。 “另外,你身上积累了太多的淤血,今天暂时不要动用真气了,晚上我给你处理一下。” 听着楚清河所言,东方不败面色微凝。 看向楚清河时,语调中带着几分诧异道:“这些问题你能够解决?” 楚清河慢悠悠道:“小问题而已,也就是伱那因为功法带来的影响稍稍麻烦一点而已。” 在方才给东方不败的号脉中,对于东方不败身体之中的情况,楚清河也是清清楚楚。 毫不客气的说,现在的东方不败,身体多处都是处于一种久积成痨的状态。 其中一些严重的,甚至有着危及生命的可能。 指不定哪一天就得进一步加重。 但偏偏东方不败的这些问题已经不单单是伤在经脉,以楚清河的医术,明显能够确定东方不败的淤血已经是积攒到一部分骨头里了,之中还有一些一看便是自身功法带来的问题,可谓是复杂到极点。 若是换了其他的医师,面对如此复杂的状况,最多也就是开点药稍稍调和一下。 可放在楚清河这边,凭借着宗师级的医术,却算不上多难的事情。 楚清河这边说的轻描淡写,但一旁的东方不败却是内心不禁一震。 正如楚清河号脉得到的反馈一样,东方不败身体之中暗伤颇多,甚至于一些已经是达到了濒临爆发的地步。 只不过是被东方不败以真气强行镇压着没有爆发出来。 其棘手程度,哪怕是日月神教中的平一指,到了现在都未研究出医治之法。 却不曾想此时的楚清河竟然说能够解决。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也就是说楚清河的医术,甚至还要在“平一指”之上。 若是换了其他人,东方不败免不了心中质疑一番。 可以这段时间中东方不败对楚清河的了解,楚清河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既然此刻说出了这样的话,就代表着楚清河有着相应的底气。 想到这里,东方不败看向楚清河时,眼神也是不自觉的夹杂了几分异彩。 本以为这段时间中,已经是对楚清河有了相应的了解。 可现在,东方不败发现,自己对于面前这一個男人的了解,还是不够的透彻。 但越是如此,东方不败反而越是觉得有趣。 毕竟,世界上最让人乐此不疲的,莫过于一个人对于另外异性的求知欲。 .......... 第三十四章 暖人亦暖心 饭后,在两女清洗碗筷的时候,之前吃的肚子鼓鼓的楚清河此时也是施施然的进入到了厨房里面。 紧接着,在两女的注视之中,楚清河拿起了酒壶以及舀酒的器皿便向着外面走去。 看到这里,别说是曲非烟了,就连东方不败也是意识到了楚清河接下来的举动。 在对视一眼后,两女手中的动作均是默契的进一步加快。 往日中需要半刻钟的功夫,今日不过小半的时间都没用到。 待到两女从厨房里面出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看见了院中刚刚坐下的楚清河。 锁定了目标,曲非烟身形一闪就是从这厨房门口闪身至楚清河的身边。 视线更是第一时间便锁定了桌上的酒壶上,眼神“布灵布灵”的。 将小丫头这反应收入眼中,楚清河没好气道:“不去拿杯子过来,你是准备用嘴盛酒吗?” 闻言,小丫头眼睛一亮。 “可以吗?” 楚清河:“........” 那满脸期待的样子,让楚清河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说一句“可以”,这妮子马上就会躺在这石桌上然后张开嘴。 然后咕噜咕噜直接将这一壶酒全喝了。 见此,楚清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想的挺美?赶紧去。” 见还得往厨房跑一趟,曲非烟脸上也是多了几分郁闷。 几息后,随着几个酒杯被去而复返的曲非烟放在桌上,楚清河才是拿起酒壶。 伴随着酒壶的倾泻,深红色泽的酒水也是相继落于三个酒杯之中。 和那胭脂醉一样,这新的酒看起来也是晶莹剔透,全然没有半点的杂质。 而且单单是放置在杯中,都能够让人闻到清甜的葡萄香气以及几分酒香。 等到楚清河端起酒杯之后,东方不败以及曲非烟也是相继伸手各自拿起一杯酒。 这边,目光在这酒杯之中深红且晶莹的酒水上微微停留了一瞬后,楚清河才是将酒杯放在嘴边。 伴随着美酒入口,滋味也是和此前的胭脂醉有些许的不同。 胭脂醉入口清甜,且花香更浓,酒味更浅。 而这以葡萄酿造出来的酒因为楚清河当初加入了不少自己制作的糖进去,则是显得甜味更浓一些,刺激着葡萄的果香更甚。 同样,这酒的酒味也要是更加的明显几分。 刨除果香之外,滋味.........倒是有了一点雪碧兑红酒的感觉。 只不过因为没有了碳酸饮料那种刺激,口感更柔和一些。 但总体而言,还算不错。 楚清河这样挑剔的口味尚且都觉得这酒的味道不错了,更别说一旁的曲非烟以及东方不败了。 喝着风味截然不同的新酒,细细品味一番后,两女也是美眸轻闪,脸上流露出一抹满意之色。 然而,就在三人一杯酒相继下肚时,均是感觉到腹部位置有着一股热意升起。 而当这一股热意在身体之中流动下,沿途所过,均是给人一种温润的感觉。 不过是短短几息的时间,东方不败和曲非烟便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上一些经脉的位置,宛若充斥着一团小太阳。 暖暖的,很舒服。 感受着身体里面此时的异样,曲非烟诧异道:“嗯?这酒的效果,竟然不是增加功力而是蕴养经脉。” 楚清河淡声道:“加在不同酒里面的药不同,效果自然不同。” 倒是旁边的东方不败此时看了一眼手中的酒杯后评价道:“这酒不错。” 说话间,东方不败也是抬眸将目光落于楚清河身上时,眼中多了几分笑意。 临近日中时,楚清河才发现自身的经脉淤堵,暗伤累累。 但在这饭后,却是将喝的酒换成了能够蕴养经脉的。 在东方不败看来,楚清河此时的行径,不免多了几分故意为之的嫌疑。 想着,东方不败拿起酒杯再一次轻呷一口。 美酒下肚间,感受着身体之中那徘徊不消的温润感,东方不败嘴角含笑。 有的人,如同万年的寒冰,让人触之生寒。 有的人,又像是一颗内部坏掉的圆白菜,当拨开外面一片片菜叶后,却发现之中已然是不堪入目。 可有的人,却是如同一块精雕细琢过的温玉。 观之能够让人赏心悦目,触碰之时,却是温润如风,能够轻而易举的拂入人的心中。 让人不知不觉间,在其身边能够放下心来。 在这寒冬之日,酒可御寒暖人,可楚清河这酒,在暖人之间亦能多几分暖心之效,回味无穷。 思绪流转之下,东方不败看向楚清河之时,眼中不自觉的多了几分柔和以及迷蒙。 颇有几分酒不醉人人自醉之感。 待到几杯酒下肚后,楚清河却是没有在这阳光正好之时如同往日一样在这院中的椅子上浴阳而睡。 而是放下酒杯后徐徐说道:“一会儿你们自己去我房里的书架上拿紫玉曼陀罗香点。” 一边说,楚清河也是一边站起身来。 看着楚清河这一幅样子,曲非烟诧异道:“公子你要出门?” 闻言,楚清河轻轻“嗯”了一声后便慢悠悠的向着外面走去。 步伐之中尽显懒散和随意。 见此,曲非烟满脸狐疑道:“东方姐姐,你说公子这大中午的出门干嘛?” 东方不败淡声道:“不知道。” 曲非烟问道:“那你方才为何不问一下?” 拿起酒壶给酒杯里续上后,东方不败不疾不徐道:“为何要问?他若是想说,自然会说。” 曲非烟:“........” 听着东方不败此刻这莫名熟悉的话,曲非烟不禁表情微妙了起来。 少许时间后,曲非烟才是语气古怪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东方姐姐你这话,上午公子也是给我说过。” “哦??” 听到曲非烟所说,东方不败也是忽然来了兴致,随后追问道:“具体说一下?” 闻言,曲非烟也是将上午的事情娓娓道出。 东方不败则是饶有兴趣的听着。 脑中,则是根据曲非烟说的内容而构建出相应的画面。 嘴角之间的笑容,亦是经久不散。 第三十五章 快乐这东西,是会转移的 冬日中的阳光好坏纯粹是看运气。 运气好,阳光甚至能够持续一下午。 运气不好,或许一会儿就没了。 就像是现在,此时的曲非烟看着空中那朵朵乌云,小脸上满是茫然。 我才刚刚点了香躺好,一个眨眼,太阳就没啦? 而旁边的东方不败此时也是眉头轻皱,显然对于此时天色忽然的晴转阴而不愉。 随后,此时在院中躺下来的两人视线相对了片刻,曲非烟抬手指了指天空看向东方不败道:“没太阳了,现在怎么办?” 东方不败淡声道:“你的《血煞掌》修炼到什么层次了?” 曲非烟:“.........” 听到东方不败这话,曲非烟哪里还不明白东方不败的意思。 略显不情愿的曲非烟指了指旁边点燃的紫玉曼陀罗香道:“那这东西呢?都点了,现在去修炼的话浪费了!好珍贵的。” 东方不败淡声道:“现在这香除了安神之外,对你还有用吗?” 曲非烟想了想后认真道:“我感觉好像还有点用。” 只是,面对曲非烟这话,东方不败却是冷笑回应。 随后东方不败长袖轻抬,刚要准备运转真气将这香灭了,但脑中忽然想到楚清河此前所言,原本抬起的手也是随之僵了一瞬,转而开口道:“灭了!” 见此,曲非烟只能叹了口气。 然后按照东方不败所说将这紫玉曼陀罗香灭了后走到院中开始修炼。 不过,在站定之后,曲非烟又是扭过头问道:“那我先修炼什么?” 东方不败:“你开心就好!” 闻言,曲非烟犹豫了一下后说道:“我躺着应该会开心点。” 东方不败:“不,我觉得你修炼掌法会更开心一些。” 曲非烟:“.......” 面对东方不败这话,曲非烟只能满脸不开心的开始练起了掌法。 同时,曲非烟忽然觉得,自己爷爷以前忙没空照料自己或许不是坏事。 至少,不用像现在一样,每天闲下来就被逼着修炼。 而在小丫头修炼时,东方不败同样坐了起来,时不时的指点一下曲非烟掌法的问题。 可一刻钟后,看着曲非烟那漏洞百出的掌法,东方不败却是莫名的感觉到了些许乏味。 目光瞥向门口一眼,然后再环扫了这院子一圈。 最后视线停留在院中这巨大的山茶花树上,东方不败竟是有着一种看起来也就那样感觉。 几息后,东方不败视线重新放在前院的方向,眉头轻皱。 忽然间,东方不败发现,楚清河这院中什么都好,唯独不好的,是缺少了那一个人。 至少,若是楚清河在的时候,即便是什么都不做,只是单纯坐在那山茶花树下,都让人有着一种时间悄无声息的从身边划过的感觉。 而非是像现在这般,带着明显的枯燥和乏味。 旋即,摇了摇头后,东方不败起身走到曲非烟的身边,转而开始指点起曲非烟的掌法起来。 “手抬高点,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攻击位置偏差一点,你这招式也别想落在敌人的要害。” “内力运转的速度太慢了,没有内力,你这一掌是给人挠痒痒吗?” “不要拘泥于招式,谁教伱武功一定要一板一眼的?” 伴随着曲非烟小脸越来越黑,一旁东方不败的心情则是稍稍缓和了少许。 很多时候,快乐这东西,是会转移的。 .......... 申时。 从城东街道中的铁匠铺出来后,楚清河脸上也是挂着一抹笑容,心情显然是不错。 而在当前的事情办完后,楚清河也没有朝着家中走去,而是一路行走,到了城东的一条巷子。 步伐迈动之际,楚清河的目光却是放在巷口的的一家铺子上。 这铺子不算太大,估计也就和楚清河的主屋一半的大小。 行走间,楚清河的视线也是随意的在周围扫视。 只是当目光触及到街道对面茶摊上坐着的两名身着青蛇帮服饰的弟子时,楚清河眼神轻顿。 仿佛是感受到了楚清河的视线,那茶摊上的两名青蛇帮弟子也是同样将目光放了过来,只不过当这两名青蛇帮弟子视线落于楚清河身上时,楚清河的目光却早已经是挪到了其他地方。 但即便如此,楚清河眼角的余光都已经能够感觉到这两名青蛇帮弟子的视线依旧落在自己身上。 对此,楚清河心中虽是轻疑,但面色却是不显,依旧是不疾不徐的迈动着步子,直至进入到巷子中段的一家铺子。 铺子里面,临近门口这边,摆放着的是类似金钗银镯等各种装饰物。 但不同于寻常那些首饰店,里面都是琳琅满目的装饰品。 在这铺子里面的另外一部分,则是隔开了的。 里面隐隐还能够看见一些铁质的工具。 后门的边上,还有着一个烧得正红的炉子。 当楚清河进入到铺子里面的时候,铺子中正拿着一把刻刀在一個木钗上雕刻的铺子主人也是第一时间有了察觉抬起头看向门口。 然而,当看到楚清河时,这店铺里面那看起来四五十岁,面容带着几分憨厚的中年男子却是神色一僵,眼神第一时间也是下意识的闪躲了起来。 甚至于手中原本拿着的一把刻刀都是神情愕然间无疑是的掉落在了桌子上。 “嗯?” 将对方的反应收入眼中,楚清河眼眸轻闪,但下一秒也是恢复如常,脸上的笑容依旧。 而另外一边,铺子里面那中年男子此时也是明显反应过来,连忙放下手上的木钗站起身来向着楚清河这边快步迎了上来。 “楚公子来啦。” 面对靠近的中年男子,楚清河也是微笑点头道:“李掌柜。” 店铺的主人名叫李德全,是渝水城中有名的首饰工匠师傅。 手艺不错,城中那些首饰店也是经常会在李德全这边定制一些首饰。 在渝水城中口碑不错。 前几日里面,楚清河便是到了这李德全这边定做了一件东西,今日则是约定取货的时间,所以楚清河才会专门往这边走一趟。 而在礼貌的回应了李德全一声后,楚清河目光落于李德全那尚且还残留了些许淤青的右脸扫了一眼,但却未第一时间询问。 简单的寒暄了几句,随着李德全招呼着楚清河进入到铺子里面坐下后,自己则是快步离开转身从后门进入到这商铺后面的院子里面。 看着李德全的背影,楚清河则是眼睛轻眯,一抹思绪亦是在眼中流转。 随后,才刚坐下的楚清河却是缓缓的起身,然后在这店铺里面慢悠悠的逛了起来。 第三十六章 小白脸,长的还挺好看 差不多半刻钟后,之前离开的李德全才是两只手捧着一个用细布包起来的东西回到了铺子里面。 看着回来的李德全,楚清河这才施施然重回之前的位置坐下。 待到楚清河刚刚坐下,李德全便将手中东西轻放在桌上。 再将细布摊开露出里面一个精雕细琢的木盒子后,李德全才是开口道:“盒子里面就是楚公子定制的东西。” 说着,李德全习惯性的后退一步,两只手放在身前微微躬身。 闻言,楚清河一只手抬起。 随着桌上的木盒被楚清河徐徐打开,里面金灿灿且由纯金所铸的金页子顿时映入楚清河的视线之中。 而在这金页之上,还有被雕刻好了相应的图案。 若是此刻有楚清河上一世的人在此,绝对能第一时间便认出这盒子里面的东西是何物。 赫然是以纯金打造的一副扑克牌。 这段时间里面,五子棋这东西,楚清河已经是腻味了。 最为主要的是,曲非烟和东方不败两个的棋艺在这段时间里面开始疯涨了起来。 楚清河现在的五子棋经验,已经有点难做到百战百胜的程度。 尤其是昨夜,不管是面对曲非烟还是东方不败时,楚清河好几次都差点翻车。 考虑到自己和家里那两個平时往往会加些赌注的情况,楚清河觉得,也是时候教她们玩点新的了。 而扑克牌这东西,简单,玩法也比较多。 今天斗斗地主,明天玩个抓乌龟,后天炸个金花之类的。 花样还多,自然是更为适合。 所以,几天前楚清河出门的时候便拿着画好的图案找上了李德全这边。 随着楚清河将这木盒里面的扑克牌拿起来后,金属的质感瞬间从手中传来。 并且整幅黄金扑克牌的重量,也明显是比纸质的重了少许。 一一查看了一下这些专门定制出来的黄金扑克牌后,楚清河将牌分成两部分,然后洗了两遍。 感受着洗牌间手中这黄金扑克牌的质感以及快速回弹绷直,一点都没有弯曲的样子,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 “不错!” 这一世的制纸不像上一世那样成熟。 寻常的纸,即便是弄成扑克牌,也是软绵绵的,而且也不能洗牌。 而不能洗牌的扑克牌,是没有灵魂的。 思来想去,最为合适的,反而是用金子打造。 虽然稍稍会重一点,但按照李德全所说,若是黄金混合其他的一些金属打造出来的金页,倒是质地柔软却回弹性好。 现在看来,李德全说的倒是没错。 现在尝试了一下,除去重量和手感的些许差异外,的确是和扑克牌没有太大的区别。 旁边站着的李德全看着楚清河这满意的样子也是开口道:“楚公子看这东西是否满意?” 面对李德全的询问,楚清河轻笑道:“不错,李掌柜不愧是渝水城中有名的巧匠,手艺的确很好。” 李德全微笑道:“楚公子满意就好。” 将牌拿在手中后,楚清河忽然将视线放在李德全的右脸上,话语一转道问道:“不过李掌柜,你这脸是?” 听到楚清河所问,李德全下意识的抬起手挡住自己的脸。 随后干笑道:“昨儿夜里不小心撞倒的,让公子见笑了。” 闻言,楚清河微笑道:“这样啊!李掌柜倒是运气不佳。” 李德全叹了口气道:“是啊!运气不佳啊!” 说完,摇了摇头后,看向楚清河时,脸上不自觉的多出了几分莫名的神情。 像是愧疚,像是担心。 但又像是无奈。 不着痕迹的将这李德全的神情收入眼中后,楚清河面容微微低下头。 手指轻轻拨动着金色扑克牌的一端时,通过左手此时感受到的重量,楚清河也能够确定手中这一金色的扑克牌的重量。 虽然比不上当时给李德全的金子重量,但差的也不算太多。 属于制作时正常损耗的程度。 “呵,重量没差多少,不算缺斤少两,见财起意倒是可以排除了?” 思绪流转间,楚清河的视线再次在李德全脸上的淤青位置扫了一眼。 以楚清河的医术,自然一看便能够看得出来李德全脸上这伤,应该是有了三日时间了。 而且撞到的话,这形状也全然不对。 那淤青的形状,斜着往下越来越重,一看便是被东西给钝器砸的。 再加上从自己进门开始,这李德全的反应以及神情,都是有些过了。 若是说楚清河这都察觉不到问题,上一世那几十年,只怕是脑子秀逗了。 随后,脑中思绪流转间,楚清河脑中浮现出之前在街对面的那两名像是故意等待的青蛇帮弟子。 片刻后,楚清河不禁轻叹一声。 “这都能招来麻烦?” 这边,对于楚清河此时心中的想法李德全不清楚。 不自觉的叹了口气后,李德全强行在脸上堆出笑容道:“楚公子可是觉得这些金页还有什么需要调整修改的地方吗?” 楚清河微笑道:“李掌柜的手艺整个渝水城皆知,从李掌柜手底下出来的自然是精品,在下又怎么会有什么意见?”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交给李德全,正是定做这幅黄金扑克儿剩下的尾款。 接过银子的李德全看了一眼手中的银子,然后再看楚清河,眼中的愧疚和不忍之色愈加的浓郁。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脚步声忽然传入到楚清河的耳中。 正是从这铺子后门外传来。 片刻后,一名看起来二十多岁,但面容枯槁,一看就是肾气不足的男子便进入到铺子之中。 看到这人,李德全神色顿时一变,脑袋也是下意识的低了下来,面上明显带着几分惧怕。 反观男子,视线在李德全和楚清河身上流转了少许后,男子的目光放在楚清河的脸上,先是有了一抹诧异。 可马上,眼中先是出现了羡慕,然后再从羡慕转为嫉妒。 口中也是忍不住低骂一声。 “玛德,小白脸,长的还挺好看。” 随后,这青蛇帮的男子视线轻移。 当目光落于楚清河手中那些金色的扑克牌时,眼睛也是一亮。 紧接着,这青蛇帮弟子快速的将手放入嘴中吹了一声口哨。 声音出口,又是几道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快速的响起。 其中两道自铺子外面而来,另外一道,则是从这铺子后门外传来。 后来的三人,皆是身着青蛇帮弟子的服饰,手持长刀。 其中两人,正是此前楚清河在街对面看到的那两名青蛇帮的弟子。 随着门口两名弟子进入到铺子里面后,目光在楚清河以及李德全的身上扫了一眼,然后各自将铺门关上并且上好门栓。 第三十七章 想听你叫,你才能叫 而当房门关上后,之前低着头的李德全苦着脸对楚清河道:“楚公子,抱歉了,小人也是被逼无奈啊!” 不过声音才刚刚落下,最初那从后门进入的青蛇帮弟子便嚣张的一脚踹在这李德全的身上将其踹倒在地。 然后一边用脚踢着李德全,这青蛇帮弟子一边骂骂咧咧道:“狗东西,不是说了一旦打造这金页的人来了就通知我们吗?要不是老子好奇过来瞅一眼,你是不是准备将这小子放走?” 躺在地上的李德全吃痛下也不敢多言,只能一边尽力的将身体弓起来护住自己的要害求饶。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楚清河眉头轻皱。 可看着这人不断踹着地上的李德全,旁边站着的三名青蛇帮弟子也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一点都没有制止的想法。 待到十几脚下去出了气后,方才施暴的这名青蛇帮弟子才是看向楚清河。 目光在楚清河脸上流转了少许时间后,转而上前几步大大咧咧的坐到楚清河的旁边,然后将之前拿在左手上未出鞘的长刀“哐”的一声放在桌子上。 视线在楚清河手中的纯金扑克流转间慢悠悠道:“楚公子是?多的我也不废话,哥几个这几天缺点钱,能够拿得出这些黄金的,想来楚公子也是阔绰的人,所以哥几个想要借楚公子一点钱花花。” 说到最后,这青蛇帮的弟子顺势拍了拍桌上放着的长刀。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面对这青蛇帮弟子所说,楚清河稍稍沉吟了片刻后,随后一言不发的将手中的金色扑克牌放入到木盒里面转而推到青蛇帮弟子的面前。 “喏!” 看着楚清河这样,青蛇帮弟子神情骤然怔了一下。 原本这青蛇帮弟子还准备继续说些话,并且将这几天调查出来和楚清河相关的信息说出来吓唬吓唬楚清河的。 哪曾想楚清河竟然二话不说直接就将这纯金打造的金页子直接交了出来。 这样的配合,倒是弄的这名青蛇帮弟子有种施法被中断的别扭感。 回过神来后,这名青蛇帮弟子轻咳一声,随后继续在脸上堆砌出几分为难的神情道:“不过,现在我们兄弟几个可是四個人,楚公子就这一盒东西,我们兄弟几个,怕是不够分啊!” 听着青蛇帮弟子这话,楚清河也不急,转而将手放入怀中,随后相继的从自己怀中取出了几锭十两的黄金。 看着桌上这些黄金,别说是坐在楚清河旁边这名青蛇帮弟子了,就连一旁站着的三名青蛇帮弟子眼睛都直了。 在几名青蛇帮弟子目光被桌上的金子吸引间,楚清河开口道:“好看?” 或许是此时注意力被吸引,面对楚清河所问,这几名青蛇帮弟子均是不自觉的点了点头下意识道:“好看。” 闻言,楚清河笑道:“好看你们就多看几眼。” “嗯?” 听到楚清河这话,这几名青蛇帮弟子面色一疑,一时间没能明白楚清歌这话的意思。 然而,还不等几人反应过来,下一秒,楚清河虽然依旧还是坐立不动,可一旁站着的那三名青蛇帮的弟子以及楚清河身边这个青蛇帮弟子却是忽然身体一震。 紧接着,四人皆是感觉身体像是有了一个无形的黑洞,直接将他们所有的力气都是给吸的干干净净。 浑身上下都是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力气。 坐在楚清河身旁的这名青蛇帮弟子倒还好,只是瘫坐在椅子上,蔫了唧的。 但铺子里另外三个青蛇帮的弟子则是直接瘫软倒在地上。 脸色顷刻间变得一片煞白。 随着几下抖动,几人的嘴角位置都是有着着鲜血流出。 让人瞩目的是,这三人嘴边流出来的鲜血,竟然是红中泛紫。 分明是中了毒。 感受着此刻身体四处传来的阵阵绞痛,四人痛的皆是忍不住张开嘴发出惨叫。 然而,伴随着这四名青蛇帮弟子神情痛苦的张开嘴,这四人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嘴中竟然是发不出任何的声响。 这个时候,就能够看得出掌握一门医术的重要性了。 想听你叫,你才能叫。 甚至于觉得好听还能让你多叫一会儿。 不想听的时候,就和楚清河现在一样,先给你毒哑了,即便是伱叫破喉咙,都发不出一点声音。 不然就像现在,这四名青蛇帮弟子都是“嗷”的一嗓子,估计也吵得不行,外面的人也会听到这铺子里面的动静。 旁边,看着此时皆是神情痛苦,但偏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的四名青蛇帮弟子。 此前被打了个半死的李德全看着房间之中这诡异的一幕,也是被吓得眼睛圆瞪,身体止不住哆嗦了起来,显然也是被吓到了。 身上的疼痛都顾不得,快速的将两只手在脸上摸了两下,然后再“tui”了一声吐出一口唾沫。 确定这唾沫里面没有那泛着紫色的血液后,这才是放下心来。 这边,伴随着一旁躺在地上三名青蛇帮弟子鲜血不断的从口中溢出,这三人的身体也是渐渐颤抖了起来。 只不过,过程持续的时间并没有太差,差不多也就三息左右的时间,这三人便停止了颤抖。 但随着身体的消停下来,这三人也是随之没有了气息。 俨然一副凉透了的感觉。 反倒是楚清河身旁坐着的这名青蛇帮弟子,虽然嘴角也是带着泛紫的血液,却依旧还活着。 只是看着地上那明显已经死了的三名同伴,这一名青蛇帮弟子眼中的惊恐已经是浓郁到了快溢出来的程度。 目光从地上那三名已经凉了的青蛇帮弟子身上收回后,楚清河视线轻挪至身旁这位。 仿佛是感受到了楚清河的视线,之前那桀骜不驯的青蛇帮弟子下意识的嘴巴动了几下。 虽然依旧还是发不出半点声音,但看嘴型却是在向楚清河求饶。 对此,楚清河右手轻甩。 随着劲气迸发,手掌上些许药粉飞向这名青蛇帮的弟子后,从这青蛇帮弟子的嘴中才能够发出些许的音调。 并且身上的痛感也是顷刻间消退了不少。 见此,这青蛇帮弟子身体一正,抬手便抓向桌上那把长刀。 第三十八章 你上头有人吗? 可是,还不等这青蛇帮弟子的手触碰到长刀,一道劲气已经是从楚清河的指间激射而出。 如此突兀,即便是寻常二流境界的武者或许都反应不过来。 更别说这名青蛇帮弟子。 几乎是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这名青蛇帮弟子便被楚清河这一道劲气击中穴道。 随着穴道被点,这名青蛇帮弟子身体顿时僵直了起来难以动弹。 而这青蛇帮弟子的手,距离桌上的长刀,都尚且还有者两寸的距离。 面对动弹不得的身体,这名青蛇帮弟子眼眸一缩。 “该死,不是说这家伙只是个普通人吗?怎么会?” 心中谩骂间,意识到楚清河不简单的青蛇帮弟子神情更为惊恐,口中连忙说道:“楚.......不,楚大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爷,求大爷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目光在这不断求饶的青蛇帮弟子身上停留了几息后,楚清河轻轻摇了摇头。 老实讲,楚清河反而觉得方才对方那桀骜不驯的样子,看起来反而更加顺眼一些。 现在这一幅样子,倒弄的楚清河感觉自己像是欺负人一样。 压下心中这古怪的念头后,楚清河缓缓开口道:“我问几个问题,你配合一下。” 面对楚清河所言,这名青蛇帮弟子神色僵了一瞬,但立刻又是如同小鸡啄米一样快速的点了点头,压着嗓子艰难道:“您问,小的一定配合。” 一副深怕晚说一秒,就会步地上那三个青蛇帮弟子的后尘一样。 见此,楚清河开口询问道:“你进入青蛇帮多久了?” 青蛇帮弟子:“三年了。” 楚清河:“现在青蛇帮里面什么职位?” 青蛇帮弟子:“并无职位,小人就一個普通的弟子。” 两个问题后,楚清河问出了关键性的一个。 “你上头有人吗?” 话语落下,楚清河想了想换了一个说法“青蛇帮帮主和你有关系吗?” 旁边青蛇帮的弟子苦着脸道:“小的哪里有这样的福气和帮主有什么关系?当初能够进入青蛇帮,也是花了十两银子才进去的。” 说着,青蛇帮的弟子眼角瞥了一眼地上那几名不能动弹却嘴角鲜血不断的青蛇帮弟子,心中一紧的同时再次求饶。 “楚大爷,这一次是小人财迷心窍,楚公子你就将我当一个屁放了,小人保证以后再也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听着青蛇帮这弟子所言,楚清河却是没有回应,而是轻声嘀咕道:“没什么背景吗?那倒还好,省得麻烦。” 毕竟裙带关系这玩意儿向来麻烦。 若是这面前在青蛇帮里面有什么关系或是背景的话,现在这次事情过后,青蛇帮那边肯定不会善了。 保不齐现在将这几个家伙解决了后,楚清河还得专门往青蛇帮跑一趟。 不然的话,在这渝水城里面,有着一个敌对的势力盯着,楚清河多多少少也感觉有点不那么舒服。 除非是一劳永逸,将那青蛇帮也顺带给解决了。 但面前这几个人没关系没背景的话,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就算是将面前这四个青蛇帮的弟子解决了,那青蛇帮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报复的想法。 确定了这一些后,楚清河瞥了一眼面前这青蛇帮的弟子,忽然好奇问道:“话说,伱们现在干这种抢钱的勾当,就不担心给你们青蛇帮招祸吗?” 这个世界,江湖和朝廷说是泾渭分明,实则数百年下来,彼此间早就已经是千丝万缕。 任何地方,往往都会有着两种秩序。 一种是明面上的秩序。 一种是背地里的秩序。 明面上的秩序,便是朝廷。 而背地里的,自然是江湖。 有些东西,即便是朝廷出面,也是有些不方便解决。 因此,数百年下来,江湖和朝廷在这个世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体系。 每一个城池乃至于村庄每年不管是商税还是民税都是会分为两份。 之中七成交于朝廷。 另外三成,则是由江湖势力所划分。 而低级的势力,每月又需要上供给背后负责管理自己这一区域的高级势力。 至于下方势力所上缴的税收需要多少,则是由该个区域内的顶级势力指定。 像是武当那边,对下面势力要求上供的前为当月的五成。 对半分,你好我好大家好。 若是一些比较狠一些的,甚至还会要求上缴七成乃至于八成。 而这些钱财,最终则是会汇入到该个区域中的顶级势力。 这渝水城属于大明西南之地,坐镇的顶级势力,属于绣玉谷中的移花宫。 那渝水城中的青蛇帮以及铁拳门这种不入流的势力,每月的例钱,半数都需要上缴至负责他们这一个辖区的二流势力,衡山派。 然后上缴至更高一级的一流势力。 但因为衡山派本身是五岳剑派之内。 而五岳剑派和日月神教百年来一直不对付。 所以是衡山派周边的每月所得的钱则是越级将其上缴送至移花宫。 不然的话,像是武当少林这样弟子上万的顶级势力。 若是没有大量的财力来支撑,如何得以维持? 都去抢丐帮生意吗? 而在楚清河看来,朝廷此举也的确算是聪明。 这天下怕是早就武者横行作乱了。 侠以武犯禁,有了实力,谁愿意听天由命安分守己? 当然,喂饱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一点,也不得不说朝廷的聪明。 三成的税收对一个国家而言不算少,甚至也是大一笔钱。 可问题是,这三成的税,最后进入到国库里面的到底能有多少? 毕竟贪污这些事情,自古以来便难以杜绝。 但直接丢到江湖里面,一来不但不需要担心这些武林中人因为缺钱犯上作乱,让所有武林中人去争夺那三成的税收自己玩,起安抚之效。 二来,同样还能够让这些江湖势力变向的监督作用。 总不能说渝水城今年七成税入了十万两进国库,但分给江湖的三成却是有一百万两? 这样一查谁都知道问题。 倒是一箭双雕。 也是因为各地的税收同样和自身的收益挂钩,所以江湖之中,上至顶级势力,下至三流势力,一旦自己管辖的区域中出现什么事情,都不可能置之不理。 再加上这一个世界远比楚清河上一世的世界大的多。 地大物博,加上相对安定的环境,在这朝廷和江湖携手管理的情况下,治安反而不错。 加上这赋税严格来讲也没有加重,普通百姓只要不贸贸然招惹到武者,日子倒也过得去。 正常而言,也不会出现太多那种江湖势力无缘无故欺负到寻常百姓或是商户的身上。 不然长期以往,要是被衡山派知道了,这青蛇帮也是不会好过。 如果因此引来了大明之中的六扇门,东厂之类的朝廷机构过问,到时候衡山派那边怕是少不得也得头疼。 此后青蛇帮这边又哪里会好过? 因此,楚清河也是好奇,这几个青蛇帮的弟子,为何敢如此明目张胆的玩这一套近乎于明抢的事。 第三十九章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傻子 面对楚清河所问,这名青蛇帮弟子呐呐了少许时间后才是小声道:“小人们调查过,以为公子只是老实人,抢了后威胁一下就行,哪曾想.......” 话虽然没有说完,但那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了。 听到这个理由,楚清河不由翻了个白眼。 果然,老实人不管在哪里都得和好欺负挂钩。 搞清楚了事情始末的楚清河轻轻摇了摇头也没再继续询问下去的想法。 右手对着这青蛇帮弟子轻轻挥了一下。 看似随意的动作,却是有着一股微弱的劲气迸发。 在劲气的带动下,少许的粉末也是飞向这名青蛇帮弟子。 整个过程中,这名青蛇帮弟子都未从楚清河这随意的一個动作察觉有任何的不对。 但几息之后,只见这名青蛇帮弟子脸色迅速的从原本的苍白转变成为红润,但身体却是再一次齐齐僵了一下。 紧接着,随着这青蛇帮弟子眼睛猛地一突,整个人也是剧烈的抽搐了几息的时间然后没有了声息。 将视线从这一旁青蛇帮弟子的尸体身上收回后,楚清河则是缓缓的站起身来,神情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 楚清河从来不是一个善心泛滥的人。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要是这点道理都不懂,上一世的楚清河早就被商场中那些老狐狸吞的骨头都不剩了,哪里还能做大做强? 就这几个人,都已经敢做这种关门明抢的事情了,秉性可想而知。 人心这种东西,从来都不会有下限。 只要是开了一个口,那么接下来,滋生的便是无休止的贪婪。 若是楚清河没有实力,那么面对今天的事情,挨顿揍都是小的,怕是接下来面对的就是这几个人无休止的纠缠和吸血。 直到将楚清河所有的家产榨干没有了任何的价值,或许此事才能算了。 恶无底,善无终。 有的时候,起了头,就会有尾。 善意的揣测太冒险了,对待敌人,楚清河向来还是希望往坏的想。 仁慈这东西,楚清河有,但不多,而且还得分情况。 只不过,人现在虽然解决了,可尸体却还是得处理。 一只手提起一具尸体,待走到李德全这这铺子后院后,楚清河轻转轻功直奔城外而去。 在往返了两次,将这四具尸体都提到城外的一个土山坡后,楚清河右脚猛地抬起然后在地上跺了一下。 伴随着大量的内力涌动间进入到地面。 下一瞬,在楚清河一米外的泥土下方像是有着一颗雷炸开,直接出现一个坑洞。 等到将这四具尸体都是丢入到坑洞里面并且将土盖上,然后挥掌对着这地面拍了几下将其夯实后,楚清河才是心满意足的翻身回到了铺子里面。 当回到铺子里面时,看着此时跪在地上背对着自己的李德全时楚清河心中轻咦一声。 “李掌柜,你这是?” 话语出口,可当楚清河这本应该是温和如阳的声音当传入到李德全耳中时,却是让李德全身体一僵。 但下一瞬,方才心中一紧的李德全又是快速放松下来。 随后站起身转向楚清河。 在楚清河的视线之中,此时的李德全手中拿着一方粗布,上面沾满了血迹。 而在李德全方才身子挡着的位置,则是有着一个木盆。 之中的清水已经是被鲜血和污渍侵染,变得浑浊不堪。 而方才地上那三具青蛇帮弟子遗留的血迹,也是明显被擦过,地面上还有着残留被打湿的水渍。 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楚清河眼眸轻闪。 “呵!有趣!” 这边,在转过身面向楚清河时,身子微弓的李德全小心翼翼道:“小人在帮公子将这地上的血擦掉。” 闻言,楚清河饶有兴趣的看着李掌柜道:“看见在下方才的行径,李掌柜不想着跑,反而是在这里擦血,难道就不担心在下回来的时候顺便杀人灭口吗?” 听着楚清河这话,李掌柜摇头道:“楚公子要是之前想要对小人有什么心思,小人只怕也不会活到现在了。” 对此,楚清河指了指李德全手中的粗布道:“所以,李掌柜这算是明哲保身下的投名状?” 李德全的心思不难猜。 此刻既然是选择了帮忙一起料理这些事情,无疑也是让自己成为了帮凶。 从而表现自己不会向青蛇帮告密的举动。 目的,自然也是向楚清河表个态。 只是,面对楚清河这话,李德全却是不禁怔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楚清河竟然这么快就猜透了他心中的想法。 随即苦笑道:“楚公子生着一颗玲珑心,小人的心思自然瞒不过楚公子。” 说着,稍顿之后,李德全叹气道:“这一次事情本就是小人一时不察让青蛇帮那几人看见了楚公子留下来的金子。” “随后又没抗住威胁和殴打将楚公子的事情交代了出来,这才导致了楚公子遇上今日的事情。” “若是传出去了,小人以后,怕是这铺子也难以保住,不过小人能做的,也仅仅是这一些罢了。” 将李德全的话收入耳中,楚清河倒是漫不经心的笑了笑。 能够独自一个人开店,并且做到现在名声鹊起便足以证明李德全这人虽然老实,但又不蠢。 但李德全能够如此果断和聪明,选择这样的方法,倒是让楚清河微感意外。 可设身处地站在李德全这个位置,楚清河也不得不承认李德全这样的举动是最为合适。 这也是楚清河从来不会小瞧任何人的原因。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傻子。 哪怕是看起来最不起眼的人,指不定在什么时候,会给你最意想不到的一刀,来一个透心凉。 随后,楚清河开口道:“既然李掌柜都这样说了,今日的事情就到这里了。” “不过,下一次,李掌柜做事可能还要更加小心点了,毕竟李掌柜可是生意人,小心为上的好。” 正如李德全说的,楚清河一开始便没准备对李德全怎么样。 放过李德全,倒不是说楚清河相信李德全。 毕竟两人又不熟,为人,性格等等,楚清河也不过是道听途说,傻子才当真。 究其原因的话,不过是犯不上做到这一步罢了。 第四十章 这算什么事啊?又死了一个 要知道,这个世界中,武者之间的厮杀,官府,可是从来不会过问的。 只要不涉及到滥杀无辜,不涉及到朝廷的官员。 即便是楚清河现在将整个青蛇帮给灭了,官府那边都不会找楚清河任何的麻烦。 江湖事,江湖了。 这也是为何之前楚清河要先一步确定这四个青蛇帮弟子在青蛇帮里面的身份。 为的,就是要看这一件事情,需要做到哪一步。 因为李德全自己的疏漏,挨了青蛇帮几顿打,也算是让李德全尝到了后果。 若楚清河再动手将李德全杀了,倒是过了一些。 人嘛,一些底线终究是要有的。 听到这话,李德全顿时长松了一口气,连忙躬身道:“小人明白。” 但话说的太急,李德全刚刚说完,又是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可没咳嗽几声,李德全又是连忙捂住嘴,并且小心翼翼的看了楚清河一眼。 将李德全的反应收入眼中,楚清河却是浑然不在意的笑了笑。 随后抬脚走到桌边将那装着纯金扑克牌的木盒拿了起来。 见楚清河拿着东西向着门口走去时,反应过来的李德全也是连忙上跟上。 等临近门口时,楚清河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对了,李掌柜先将这屋子的窗户打开通会儿风,等一刻钟后,再开门做生意不迟。” 闻言,李德全面色一疑,显然有点未能明白楚清河这话的意思。 但还是点头示意道:“多谢楚公子提醒,小人知晓了,今天小人这边暂停歇业一日也无妨。” 楚清河想了一下后点头道:“也好!毕竟李掌柜身上这伤,也得治治,不然容易留下病根。” 李德全:“楚公子说的是!稍后小的将这里收拾完了就去找郎中。” 一边说,李德全一边快走几步主动帮楚清河将房门打开,态度和服务简直一流。 就差说一句“欢迎再次光临”了。 而在楚清河离开后,李德全连忙将一個“歇业”的牌匾挂在了门外,然后再从里面将门栓放好。 随后回到铺子里面的李德全才是拿起粗布在木盆里面淘洗了一下后,继续清洗地上那些残余的血迹。 “砰!” 然而,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道异响浮现。 下一秒,却见明明从内用门栓固定好的门蓦然被打开。 感受到异样,蹲在地上的李德全快速的抬起头,却见一名看起来三十余岁,身着麻衣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子正好将房门关上。 而当房门关上的瞬间,男子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鼻子忽然吸了两下。 随后视线快速的扫向地面上那木盆。 看着那木盆里面鲜红的血水,在看向李德全手中那带血的粗布,男子眼眸一凝。 随后瞬间闪身到李德全的面前,一只手直接掐住李德全的脖子。 冰冷冷声随之响起。 “将方才那人进来后发生的事情说一遍,敢有任何遗漏和隐瞒,死!” 忽然间被掐着脖子逼问,李德全身体止不住的哆嗦了起来,脸上也是快速被惊慌之色所充斥。 只是,还不等李德全开口,面前这名男子脸色忽然再次吸了两下鼻子,随后骤然大变。 “不对,这空气里面有毒。” 反应过来后,这名男子震惊而惊恐的看着李德全。 “你下毒!” 面对男子所问,李德全慌乱的摆了摆手。 可还不等李德全张开嘴解释,便感觉自己脖子骤然一松。 随后,方才显得凶戾冰冷的男子就这样“噗通”一声跪在了李德全面前。 然后一脸痛苦的倒在了地上,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是半点声音都发不出。 嘴角鲜血横流的样子,分明和之前那几名青蛇帮弟子的情况一模一样。 看到地上这人的情况,李德全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死,死了?” “这么仓促吗?” 可下一秒,李德全忽然想起楚清河离开前让自己打开窗户通风一刻钟的言论。 随后,再看面前这人,回想着方才这人进门时以及刚刚那吸气的动作,李德全顿时恍然大悟。 不过,看着地上这渐渐没了生息的男子,再看男子脑袋旁边那渐渐多出来的一滩血液,李德全目光放在自己手中的粗布,顿时露出了欲哭无泪的表情。 “这算什么事啊?又死了一个!” .......... 待到楚清河从李德全这边回到家里的时候,时间也已经是到了傍晚。 此时的内院之中,小丫头和东方不败两个人坐在石桌边上,皆是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而当看到慢悠悠走入到内院之中的楚清河时,两女皆是眼睛一亮。 小丫头更是第一时间起身向着楚清河这边迎了上去。 而东方不败看着印入眼帘的楚清河,此前和曲非烟一起时,那冷漠的面容亦是如同冰雪消融一样划开,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 视线在楚清河手中停留了少许后,曲非烟问道:“公子今天怎么出去这么久?” 就曲非烟的记忆,楚清河基本上离家的时间都不会超过半个时辰。 像今日这种在外面耽搁一下午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闻言,楚清河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道:“没办法,遇上了一点意外,所以回来的晚了一点。” 一边说,楚清河也是一边走到石桌旁边坐下。 只是在楚清河坐下的瞬间,一旁熟络拿起小火炉上水壶的东方不败琼鼻轻动,闻着自楚清河身上那淡淡的血腥气时,眼睛不自觉的眯了起来。 几息后,将热水注入到茶壶间,东方不败淡声道:“天色晚了,赶紧去做饭!” 听到东方不败的声音,曲非烟才是向着厨房里面走去。 将热茶放在了楚清河的面前后,东方不败的视线在楚清河放在桌上这包起来的东西上扫了一眼:“这是晚上你给我医治所需要的东西?” 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的楚清河神情慵懒道:“不是,一个用来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儿。” 说着,楚清河抬手将这包起来的木盒打开,露出了里面的纯金扑克牌。 目光在这盒中这些纯金扑克牌上流转了少许后,东方不败挑眉问道:“这是何物?” 楚清河淡声道:“扑克牌,晚上教你们怎么玩,毕竟天天都下五子棋,也是腻了。” 听着楚清河这话,东方不败却是柳眉轻挑。 “哦?腻了吗?” 说话间,东方不败的眼睛也是不自觉的眯了起来,嘴角亦是多出了一抹不善的冷笑。 第四十一章 你很想看我宽衣? 面对东方不败这明显不是特别对劲的口吻,楚清河轻咳一声故作不懂道:“你们还没腻吗?” 东方不败冷笑道:“你觉得呢?” 这些天内,每天楚清河在获胜之后,便心满意足的返回到自己房间里面。 但基本上输了一晚上的东方不败和曲非烟,则是各自在房间之中独自挑灯研究棋路。 直到这两天,东方不败和曲非烟才是渐渐有了一种有机会能赢楚清河的感觉。 要知道,东方不败现在给楚清河洗衣服的时间,都延长到半年了。 曲非烟更不用说。 虽然不用给楚清河洗衣服。 但到明年放春时候的工钱全都没了。 虽然这钱曲非烟也不在乎。 可关键气人啊! 在东方不败的观察中,这几天曲非烟胸都大了一点,明显是胸气郁结涨的。 好不容易每天摩拳擦掌等着翻身。 可现在,楚清河却来一句天天下五子棋都腻了? 开什么玩笑? 看着东方不败此时这似笑非笑的样子,楚清河心中轻叹。 “得,看样子这棋还得继续下。” 而且,就东方不败现在的意图,明显还是一副要赢得让楚清河给她每天洗衣服的状态。 对此,沉吟了几息后,楚清河开口道:“何必呢?天天都赢,弄的我都有点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了。” 东方不败轻笑道:“无妨,我和非烟那丫头都输得起。” 楚清河:“........” 得,说到这了,楚清河还能说什么? 棋盘上见真章! ....... 晚上,夜色渐深,而此时楚清河的院中也已经是灯火通明。 若是从这夜空俯瞰之下,楚清河这一座院子,绝对是整个渝水城中最为显眼的存在。 而在内院之中,此时属于东方不败的房间里面,则是水雾缭绕。 随着内力从手中迸发,蕴含着剑气的内力快速的将手中的药材绞碎成粉末然后混入到面前装了大半热水的木桶之中。 接连数十种药材的加入下,此时的木桶之中原本清澈见底的水,此时也是变成了深红。 升腾而起的水雾之中也是带着浓浓的草药气息。 片刻后,在一壶白天几人所饮的葡萄酿也是被楚清河加入这木桶之中后,楚清河才是看向一旁的东方不败。 “进去!” 听着楚清河这话,东方不败视线轻抬放在楚清河的身上。 只是,当看着依旧站在原地并没有转身或是暂时避开的楚清河,东方不败又是神色轻咦。 几息后,东方不败才是开口道:“不需要脱衣服吗?” 楚清河摆手道:“一会儿进去后将后背露出来就行,得施针。” 声音入耳,东方不败这才是点了点头。 “啊?”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曲非烟却是忽然失望的叹了口气。 听到声音,东方不败顿时斜眼瞥了过去,同时,东方不败似笑非笑的声音徐徐响起。 “你很想看我宽衣?” 面对东方不败所问,小丫头脸色一紧,而后干声道:“没,怎么会呢?我没有。” 但说归说,曲非烟的眼神还是不免有着几分失望。 注意力从曲非烟身上收回来后,东方不败才是缓缓进入到了木桶之中。 伴随着这深红的药水浸过肩膀,东方不败偏过头看向楚清河。 “然后呢?需要泡多久?” 楚清河淡声道:“以你的情况,应该要一刻钟左右的时间。” “嗯!”东方不败轻轻颔首后,便没有说什么,目光落于面前这深红色的药水上。 一旁的楚清河则是缓步上前走到木桶旁边,一只手搭在木桶上。 随着内力的注入,木桶之中的这些深色的药水竟然是徐徐的旋转了起来。 看着这一个动静,一旁的曲非烟竟是来了几分好奇。 “东方姐姐,你现在什么感觉?” 面对曲非烟所问,东方不败声音平淡道:“水温还不错。” 曲非烟:“.........” 只是,在东方不败这话刚刚落下,东方不败的神色却是微微有了几分变化。 此时此刻,浸泡在这药水之中的东方不败忽然感觉将周围这些药水之中仿佛是有着一些热气徐徐穿过自己的衣服以及体表进入到身体之中。 可当这些热气进入到身体内部,却是带来一些明显的灼烧之感。 尤其是以往东方不败身体之中淤血凝聚的经脉以及穴道,这痛感甚至要高出其他地方数倍。 就仿佛是有人拿着蜡烛直接放在皮下烤一样。 若是换了曲非烟这妮子,在这样的痛感之下,怕是都已经从水中跳出来了。 可对于东方不败而言,不过只是轻轻皱了皱眉,身体依旧是巍然不动静置在这药水之中。 将东方不败这反应收入眼中,楚清河心中也是暗赞。 药是楚清河配的,对于这木桶里面这些药效的效果以及会带来的感受,楚清河自然清楚。 哪怕是将楚清河自己丢到这药水里面泡着,在这药效发作下,怕是也免不了哼哼唧唧几声,以及倒吸几口凉气。 而不是做到像东方不败这样跟个没事人一样。 所以说,东方不败能够凭借着一己之力走到现在。 不说实力,单单就是东方不败的心性,就是远不是常人能比。 半刻钟后,在曲非烟和楚清河的视线之中,此时木桶之中这些依旧在徐徐旋转的药水,颜色竟然是从之前的深红变成了现在的浅红。 反观东方不败,脸色却是变得红光满面,宛若刚刚涂抹了艳丽的胭脂似的。 不单单如此,此时的东方不败那脖颈以及手背的位置,竟是有着几根经络凸起。 而且这经络,也并非是寻常人身上那种青筋。 而是一片黑褐色。 将东方不败此时的状态看在眼中,楚清河开口道:“非烟,帮东方将衣衫褪下来。” 闻言,曲非烟快速的上前绕到东方不败身后帮着东方不败将衣衫褪下。 而当衣衫褪下之后,东方不败背部上,也是一条条经络突起。 大多数的经络还是褐色,但却是有着几根已然是深黑色。 经络交错间竟,在屋内这灯光映照之下竟是让本身气质狂傲霸绝东方不败身上蓦然多了几分生人勿进凶戾的之感。 第四十二章 续命九针 旁边,此时的楚清河目光在东方不败背部扫了一眼后,手指在旁边桌上的木盒上轻挑了一下,随着木盒打开,之中一根根长针也是暴露在这灯火之中。 伴随着楚清河手掌在这针灸盒的上空轻抚,几根银针顿时落于楚清河掌心。 下一刻,楚清河手掌轻甩,根根银针便已经落于东方不败的背部那些黑色经脉交错的穴位之上。 伴随着数十根银针落于东方不败背上,楚清河上前几步走到木桶边上,右手抬起间屈指在这东方不败背部的银针上轻弹。 动作轻柔,宛若柳絮轻摆。 但当楚清河指尖略过这些银针末端间使得这一些银针接连轻颤鸣动,哪怕是在水中也是经久不断。 这一手看在眼中,曲非烟哪里不清楚楚清河这弹针的时候,指尖上分明是加入了一些特殊的巧劲。 “嗡嗡嗡.......” 短短几息的时间,自东方不败背上这些银针齐针轻颤之下,从木桶之中竟是隐隐有着鸣音响起。 引得旁边的曲非烟听着,都感觉有着些许的不适。 反观东方不败,随着背部这些银针齐鸣,东方不败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徐徐的力道开始由外而内进入到自己的经脉之中。 在楚清河获取到这宗师级的医术时,除去人体五行,各种医理药方等等医学方面的知识外,自然还有一些高深的治疗之法。 其中一项,便是方才所用的针灸之法。 《续命九针》 每次施针,以九为基,九九为最。 针落命续,哪怕是三更便要咽气,只要不是脑袋被破坏掉,即便是心脉俱断,单单凭借这《续命九针》都能拖几个时辰。 强悍之处可想而知。 随着长针不断轻鸣,徐徐的内力也是开始从楚清河的身体之中流转至指间。 每当屈指轻弹这银针末端间,内力便会顺着这银针进入到了东方不败身体之中。 说来奇怪。 伴随着楚清河内力的注入,这些银针明明依旧还在不断以一个极快的频率震动,但之前那些银针震鸣的声音,却是忽然消失不见。 然而,东方不败却知道,这银针的震鸣并没有消失,而是转移了。 几乎是在耳边那震鸣声音消散的瞬间,东方不败便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的经脉以及骨头,好似有着被一股股的力道不断的震荡。 连带着,此前东方不败身体中那些灼烧感也是平息了片刻,使得东方不败此前微皱的眉头也是徐徐舒展开来。 数十息后,在楚清河此刻这特殊的针灸之法以及针灸过程之中辅佐的内力之下,东方不败背部这一些经脉颜色则是再一次开始发生变化。 如果说此前东方不败背部的这些经络,色泽是漆黑如墨的话。 那么此刻,这些经络,倒是已经有了几分转紫的感觉。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楚清河并指如剑然后快速在东方不败背部这一些经络之上连点。 随后再次抬手落于这些银针一端,或捻或弹。 而在谁楚清河自东方不败背部的这些银针末端,竟是有着徐徐的血液流出。 但不同于常人鲜血的暗红或是鲜红。 此时顺着银针末端这些流出的血液,竟然皆是漆黑如墨。 整个木桶之中的药水在这些血液的加入之下颜色也是快速的被速的被染成墨色。 同时,一旁的小丫头忽然靠近木桶鼻子嗅了嗅,语气略显诧异道:“怎么还带着几分香气?”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动作不变,“因为她体内的这些淤血经年累月下来已经形成了淤毒,所以会散发一些毒香,喜欢你就多吸两口,通肠胃。” 曲非烟:“.........” 听到楚清河的解释,曲非烟身体一抖然后猛地站起来捂住口鼻。 看向楚清河的眼神也是多了几分幽怨。 面对曲非烟此刻的反应,楚清河也没有去管。 依旧还是将手放入到水中然后保持着施针。 一直到东方不败背上通过银针排出来的血液,不再是之前的漆黑如墨,而是开始逐渐鲜红时,楚清河才是将将银针相继取下。 在拿起东方不败的手为其号脉查看了几息后,楚清河才是点了点头。 “差不多了,运转真气试试看!” 听到楚清河所言,此时依旧还是置身于木桶之中的东方不败略显愕然的转过头看向楚清河。 “这就好了?” 楚清河奇怪的看着东方不败道:“不然呢?你还想多复杂?” 以楚清河的医术,就东方不败身上的问题,连麻烦都算不上,处理起来自然无需多久。 声音入耳,东方不败面色轻疑,随后此前一直压制在丹田之中真气如同大江一般汹涌而出,不过瞬间便是游走全身。 而当真气游走间,东方不败赫然发现以往运转真气时那种隐隐的滞泄感以及身体某些位置传来的痛感在此时变得荡然无存。 感觉可以说尤为的通透。 感受着身体之中的情况,东方不败眼睛一亮。 “果真好了。” 确定这一点后,东方不败看向楚清河的眼中惊讶不禁更甚几分。 显然没想到让自己头疼了数年的伤势,竟然如此简单的便被楚清河解决。 这边,迎着东方不败诧异的视线,楚清河漫不经心道:“起来!别刚刚才将这些淤毒从你身上排出来,你自己又将这些重新吸收回去了。” 对此,东方不败点了点头后,便缓缓站起身来。 要知道,此前因为施针的原因,东方不败背上的衣衫可是被褪下了的。 现在从这木桶之中起来,东方不败明显也是忘记了将衣服穿上。 随着东方不败起身,在这“哗啦啦”的水声之间,东方不败的背部也是印入到了楚清河的眼中。 在这淤毒完全被排除之后,此时的东方不败背部光嫩而洁白,和木桶之中那些黑色的药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将东方不败这光洁的背收入眼中,楚清河不禁有了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这么好看的背,不拔個罐,可惜了啊!” 第四十三章 不够优秀格格不入 院中。 在楚清河以及曲非烟继续对弈着五子棋间,此时的东方不败也是重新沐浴换了一套干净的衣物。 或许是自身困扰多年的伤势被解决,此时的东方不败嘴角都是一直带着些许的弧度笑意,明显心情不错。 待到东方不败坐下来后,曲非烟好奇的看着东方不败道:“不是说日月神教的平一指医术极高吗?为何东方姐姐你身上的伤势不去找他给你治疗反而拖到现在?” 面对曲非烟所言,东方不败淡声道:“我身上的伤,平一指解决不了。” 听到这话,曲非烟不禁愕然道:“平一指都解决不了?岂不是说公子的医术比平一指还高?”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示意。 从东方不败这边得到了确定,曲非烟先是诧异的看了一眼楚清河,随后继续问道:“不过以东方姐姐的实力,谁能够让你受这么重的伤?” 一旁的楚清河淡声道:“她的伤并不是战斗所致,而是修炼功法的原因。” 小丫头不解的看着楚清河道:“功法的原因?什么意思?” 对此,东方不败徐徐道:“我修炼的《葵花宝典》原本是皇宫之中一名天赋异禀的太监所创,功法的行功路线也是和寻常功法有所不同。” “当初意识到这一点时,我便将这《葵花宝典》改良了一下,不过过程之中,却是让三少阳经受损,淤血凝聚于之中而难以散开,等到意识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平时中也只能以功力压制这些淤毒。” “倒没想到,今日竟是有机会将这旧伤处理好。” 说话间,东方不败目光也是落于楚清河的身上,美眸轻闪间嘴角亦是含笑。 “这样啊!” 明白了东方不败这些淤毒的来源后,曲非烟脸色才是恍然。 可随后,曲非烟又是惊讶的看着东方不败。 天阶功法,本身就玄奥异常。 能够改良一门天阶的功法,东方不败的资质以及天赋也是可想而知。 曲非烟看了看东方不败,然后再看了看楚清河,表情瞬间古怪了起来。 东方不败不用说,日月神教的教主,宗师境的强者。 更是能够改良天阶武学,这等天赋可想而知。 而楚清河呢?悟性之高,即便是玄阶的武学一看就会,而且还能掌握到“返璞归真”的境界。 虽然实力修为稍逊,但一手医术,比起平一指这类神医还要强。 也绝非常人能比。 这样算下来,貌似三个人里面,就自己一个好似天赋普普通通。 想到这里,以往还算是有些自傲的曲非烟蓦然有了一种因为不够优秀而和两人格格不入的感觉。 惆怅。 “叩叩叩.......”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忽然从前院的位置传入到内院之中。 听到这敲门声,三人皆是神色轻疑。 在楚清河的示意下,曲非烟也是从石凳上站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只是,当走到门口的时候,曲非烟却并未将房门打开,而是身体轻跃之下,直接爬上了墙。 将脑袋探出后,曲非烟眼中也是看见了门口的来人。 正是那城东的李德全。 目光在李德全身上打量了几息后,趴在墙壁上的曲非烟才是出口道:“诶!你找谁?” 听到声音,门口的李德全快速顺着声音的来源抬头。 当目光落于曲非烟身上时,李德全连忙道:“敢问这里可是楚公子的家?” “找公子的?”面对李德全所言,曲非烟眉头轻挑,随后开口道:“你找公子干嘛?” 闻言,李德全言语间却是犹豫了起来。 等到几息后,李德全才是拱手道:“还望姑娘代为通传一声,城东的工匠李德全有事求见楚公子。” 曲非烟歪了歪脑袋说道:“那你等一下!” 声音落下,小丫头的脑袋就是缩了回去然后转身回到内院。 而在听到小丫头说的来人后,楚清河也是狐疑道:“伱说门外的是李德全?” 曲非烟点了点头示意。 从曲非烟这边得到确定后,楚清河也是来了兴趣。 对于李德全这种本分的生意人,对于麻烦想来是敬而远之。 有着下午的经历,在李德全那边看来,应该是对自己避之若浼才对。 而非是像现在这样大晚上的主动找上门来。 脑中思绪流转间,楚清河开口道:“将他带进来!” 闻言,曲非烟才是转身重新向着外面走去。 半刻钟后,在曲非烟的带路下,李德全也是进入到了内院之中。 当注意到此时院中的楚清河时,李德全心中蓦然一松。 将李德全这反应收入眼中,楚清河心中的兴趣也是更多了几分。 几息后,在走到楚清河跟前时,李德全才是拱手道:“楚公子。” 楚清河微微颔首,然后对着旁边示意一下道:“李掌柜请坐。” 待到李德全落座后,楚清河才是开口道:“深夜来访,不知李掌柜所为何事?” 面对楚清河所问,李德全张了张嘴,但视线却是忍不住在东方不败和曲非烟的身上扫了一眼,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见此,楚清河摆手道:“无妨,直说便是。” 听到这话,李德全才是将事情快速的将下午楚清河离开后的事情语如吐珠的说了一遍。 而当得知自己离开后,竟然又有一个人上门,楚清河也是略显诧异。 “是青蛇帮的人吗?”思索了片刻后楚清河询问道。 李德全摇头道:“不是穿的青蛇帮弟子服饰,应该不是。” 楚清河嘀咕道:“不是青蛇帮的弟子,进来直接逼问你的情况,也就是说冲着我来的?” 说话间,楚清河微微皱眉。 自己在这渝水城里面向来深居浅出,就记忆之中,也从未结仇。 按理说不至于会招惹到其他人才对。 “难道说?” 想着,楚清河的目光忽然在东方不败和曲非烟的身上流转了少许。 旁边,感受到楚清河在自己身上流转的视线,东方不败显然也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微皱。 片刻后,楚清河重新看向李德全询问道:“那尸体呢?已经处理了吗?” 李德全苦着脸道:“小人哪里知道应该如何处理尸体?现在那尸体就在家里的柴房里面。” 确定了尸体还没被处理掉后,楚清河一边起身一边说道:“走!去看看到底是個什么情况。” 说完,楚清河走到此时站起来的李德全面前,然后一只手抓着李德全的肩膀。 待到内力运转下,竟是直接带着李德全掠向一边。 忽然间身体拔地而起,使得猝不及防下的李德全身体抖了抖,张开嘴便发出一道惊呼。 可反应过来后,又是连忙收声,连忙将眼睛闭起来。 东方不败和曲非烟见此,也是一同跟上。 第四十四章 怎么就管不住这嘴呢? 一炷香后,在三人轻功运转之下,混着这夜色悄无声息的飘入到李德全的家中。 待进入到柴房之中后,李德全快速上前几步。 随着李德全将一个位置的几堆柴火搬开,顿时露出李德全之前所说那人的尸体。 鞋拔子脸,相貌看起来普普通通。 一张脸因为这生机全消的原因在这灯笼的映照下都明显带着几分惨白。 视线在这人的身上打量了几眼后,楚清河上前几步,然后将手放在这尸体的肩膀上。 随着内力注入之下,楚清河眉头轻挑。 “哟呵,还是个一流圆满境界的武者。” 听到楚清河所说,曲非烟愕然开口道:“人都死了,你怎么知道他是一流境界的武者?” 楚清河淡声道:“这家伙十八条奇经八脉以及八大玄脉都已经打通了,不是一流圆满境界的武者哪里可能有这样的情况?” 像是检查武者生前的修为,即便是江湖之中经验老道的武者都能够有方法能够推敲出来,更别说楚清河了。 想要知晓一个武者生前是什么境界,简直不要太容易。 不过,既然确定了这人生前的修为,楚清河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这人并非是冲着的目标,并非是自己。 随后,目光在这尸体上面停留了几息后,楚清河看向东方不败道:“认不认识?” 面对楚清河所问,东方不败轻轻摇了摇头示意。 见此,楚清河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抬手在这尸体上摸索了一下,片刻后,楚清河忽然感觉到了异样。 随后,将这尸体内衣的领口翻开后,在灯笼光线的映照下,几人都是看见了这人内衣衣领位置,竟然缝了一個令牌。 在将这令牌取下后,楚清河将这令牌往灯笼旁边凑近了少许。 借着灯笼的散发的光线,几人也是看清楚了这令牌的外貌。 令牌看起来不过两寸大小,通体褐色,明显是特殊的金属制造。 除去令牌上一些特殊的花纹之外,令牌的两面皆是印有不同的文字。 一面铁画银钩的留下了一个“玄”字。 一面则是写有“柒叁”。 做工倒是精致。 打量了这令牌少许时间后,楚清河将令牌丢给东方不败。 只是,将这令牌拿在手中端详了一会儿后,东方不败却是皱了皱眉。 将东方不败的反应收入眼中,楚清河问道:“想到了什么吗?” 闻言,东方不败一边打量手中的令牌一边说道:“有一点,但还不确定!” 楚清河说道:“有思绪就行。” 说完,楚清河看向曲非烟道:“我们先回去,你将这尸体处理了!” 声音落下,曲非烟点了点头然后抓起柴火堆里面那尸体运转内力便冲向门外。 看着曲非烟离开的身影,楚清河则是摸了摸下巴道:“看样子,得调配点化尸粉之类的东西出来了。” 毕竟像今天这样杀完人后还要专门处理尸体的行径,在楚清河看来的确是有点繁琐。 而且留下尸体,要是别人从尸体里面推敲出楚清河这边的一些手段,也不合适。 相比起坦坦荡荡的站在敌人面前,让敌人将自己的优势弱势摸得一清二楚,楚清河还是喜欢几分神秘感。 这样的话,敌人不清楚楚清河底细的情况下下起毒来,一毒一个准,多舒服? 随后,在安抚了李德全一阵后,楚清河才是和东方不败离开。 而当楚清河返回家中之时,沿途间眉头都是紧皱的东方不败忽然开口道:“我出去一下。” 对此,楚清河轻轻的“嗯”了一声作为示意。 等到东方不败离开后,楚清河扫了一眼这院子。 思索了片刻后,楚清河嘀咕道:“看样子,还是多多做点准备才行!” .......... 这边,在月光的映照之下,此时的东方不败再次化作鬼魅接连闪烁。 待闪身移动至楚清河这院子外面时,随着东方不败真气隐晦的涌动了一下,几息后,十余名日月神教的弟子便从远处快速的闪身至东方不败身前。 “参见教主。” 不过,今日不等桑三娘等日月神教弟子后面“文成武德,一统江湖”的口号喊出来,东方不败便轻甩袖袍打断了桑三娘等人。 将手中楚清河那会搜出来的令牌丢给桑三娘后,东方不败沉声道:“去查一下,这令牌是不是护龙山庄的。” 或许是今晚忽然的变故,使得东方不败原本好的心情此时变得荡然无存。 连带着说话时,东方不败的声音都冰冷了几个度。 目光在这令牌上扫了一眼后,桑三娘连忙回应道:“属下遵命。” 东方不败稍稍沉吟了几息,随后继续道:“本教主记得这渝水城中的青蛇帮和铁拳门是衡山派手下的势力?” 桑三娘:“教主圣明,正是。” 见此,稍稍思索了少许时间后,东方不败沉声道:“让人将青蛇帮和铁拳门覆灭,另外将之中的人全部换成我神教的弟子假装。” 听到这话,桑三娘不由怔了一下。 “教主,那青蛇帮以及铁拳门不过只是两个不入流的势力,之中最强的不过也是才三流圆满的修为。” “这样的势力,何须让我教大费周章?” 若说东方不败直接下令将青蛇帮和铁拳门灭掉,桑三娘没有觉得有什么意外。 东方不败这样的事情没少做。 要知道,当初这西南之地中临近日月神教的可是有着近十二流势力,以及数十的三流势力。 可当东方不败成为日月神教教主后,除去一个五毒教见风使舵投降的快,周围其他势力则是被灭的一个不剩。 但像现在这样将青蛇帮和铁拳门灭了后,再让日月神教的弟子乔装,却是从来没有的事情。 然而,就在桑三娘这话才刚刚出口便意识到要遭。 果然,几乎是桑三娘意识到不对劲的瞬间,前一秒还是好端端的桑三娘忽然倒飞而出。 身体还在半空之中时便一口鲜血喷出。 同时,东方不败冰冷的声音也是徐徐响起。 “本教主做事,还需要向你解释吗?” 落地之后,桑三娘顾不得身上的痛感再次闪身至东方不败面前单膝跪下急声道:“属下知错,还望教主恕罪。” 对此,东方不败冷哼一声后便闪身飘入到楚清河的院中。 随着东方不败离开,桑三娘这才是瘫坐在地上,随后轻轻的拍了自己一巴掌。 “怎么就管不住这嘴呢?” 待到调息少许,身体之中的气血平复了下去之后,桑三娘才是带着其他日月神教弟子快速挪动开来。 云层飘动间,不知何时将空中的明月遮挡,当是夜黑风高。 第四十五章 你礼貌吗? 次日,辰时。 城北外,阳光映照下,位于城北二十里外的湖面上也是波光粼粼。 “轰!” “轰!” 然而,在这朝阳初升之际,本是平静的湖面却是接连有着道道巨响浮现。 在这湖面之上,也是有着一白一红两道身影托起道道残影不断的碰撞在一起。 每一次碰撞,自两人身上均是会有着些许的真气以及劲气溅开落于湖面,然后掀起滔天巨浪。 只是,若是有其他的武者在此,定然能够发现,一开始还是有来有往的两人,逐渐变成了邀月屹立在湖面之上防守,而东方不败则是疯狂的进攻。 手掌翻动之际,清丽如仙的邀月此时神情尤为凝重。 相比起前两次交手,邀月能够明显感觉到今日的东方不败,出手的速度更为的迅猛,比起前两次至少快了两成。 前两次的交手,邀月和东方不败还能够有来有往。 昨日的战斗,邀月甚至还能在战斗中步步为营直至让东方不败最后吃一个暗亏。 在邀月看来,昨天那一掌下经脉受到震荡后,今日的东方不败实力也会有一些影响。 可现在看来,东方不败不但没有半点受伤的迹象,反而是实力更强了几分。 出手速度之快,近乎于让邀月都只能处于一个通过《移花接玉》不断在自己周围形成一个特殊斥场避免东方不败靠近的状态。 对此,东方不败身形闪烁间口中亦是冷笑道:“怎么?堂堂移花宫的大宫主,现在却跟一個乌龟一样缩着,如此行径,当真是让本教主有些失望啊!” 听着东方不败这满是嘲讽的声音,邀月柳眉轻蹙。 “牙尖嘴利!所谓的东方不败,不过也只是一条滑泥鳅,让本座也是大失所望。” 闻言,东方不败冷笑道:“好,本教主就看你能够这样龟缩多久。” 邀月冷哼一声,眼中虽有愠怒凝聚,但本身却依旧是采取防而不攻的状态。 将邀月此时的状态收入眼中,东方不败脸色也是微沉。 邀月的《移花接玉》太过于麻烦,若是邀月一直采取这种防守的姿态,东方不败想要欺身而上攻击到邀月,难度也不是一般的大。 思绪流转间,东方不败化作幽影接连闪烁至邀月身前,在距离邀月尚且还有一丈距离时手掌亦是顺势抬起拍向邀月。 面对东方不败的攻击,邀月双手合十然后蓦然分开。 在这手掌一合一分下,强大的斥力瞬间从邀月身体为中心迸发开来。 感受着身前推向自己的这一股由《移花接玉》所形成的特殊斥力,东方不败神色不变,身体如同鬼魅一样以个诡异的弧度旋转至邀月身后,同时那火红且华贵的衣袖猛的甩向邀月。 “哼!” 感受到绕至自己身后的东方不败,邀月不屑的冷笑一声,白皙的手掌如柳絮一般轻轻的摆动了几下。 霎时间,东方不败便感觉到一股如水的压力向着自己笼罩而来。 然而,面对邀月此时所用的《移花接玉》所营造出来的巨大斥力,东方不败却是没有像之前一样迅速的后撤避开,袖袍依旧是掠向邀月。 只是,随着真气的调动,东方不败这甩向邀月的衣袖竟然是快速的旋转了起来,带起一股股漩劲。 无比凝聚的真气以及这些漩劲之下,自邀月发出的那些斥力竟然是未能将东方不败的袖袍推回去,反而是被这衣袖临身。 也是在这一刻,东方不败修长白皙的手方才从衣袖之中探出然后快速的拍向邀月。 面对这一幕,邀月面色一紧,真气瞬间调动全部聚集在身前。 几乎是在真气调动聚集起来的瞬间,东方不败的这一掌已经是结结实实的落在了邀月的左肩之上。 顿时,血红的真气混着一股股阴冷的劲气快速的突破邀月凝聚在身前的真气。 强大的力道使得邀月本身亦是不由后退数步,身体之中气血翻涌不断,往日中宛若没有丝毫血色的脸也是多了一抹潮红。 一击得手,东方不败嘴角轻挑。 不过东方不败却是没有乘胜追击,而是负手于后,语气多了几分傲气道:“呵!邀月宫主,也不过如此。” 听到东方不败这话,邀月银牙紧咬,微微踏出一步,在这湖面上溅起道道波纹的同时寒声道:“再来!” 不过,不等邀月重新调动真气,东方不败便出声道:“不用了,毕竟堂堂移花宫的大宫主,身份尊贵,若是出了事情,本教主怕是少不了被移花宫盯上。” “本教主还有其他事情,就不陪邀月宫主你继续玩闹了。” 说着,东方不败在邀月的身上流转了几息后,嘴角轻挑间身形已然化作流光向着远处掠去。 “东——方——不——败” 反观邀月,此时双拳紧握,这一字一句的低吼之下,真气瞬间扩散。 “轰!” 下一刻,自这湖泊之上,再一次掀起巨大的水浪。 在水浪平息间,一条条鱼也是翻白飘在水面上。 一些鱼的眼睛甚至还对着邀月,仿佛是在问邀月“你礼貌吗?”。 一里外,听着身后隐隐传来的动静,东方不败嘴角轻挑。 “呵!” 声音落下,东方不败速度不减,依旧是和往日一样在这渝水城外绕了一圈后方才进入到渝水城中。 只是,东方不败却不清楚,在其离开不过几息的时间,之前交手间吃了亏的邀月竟然是追了上来。 显然,对于今日在东方不败手底下吃亏的事情,邀月并不准备就此善了。 半刻钟后。 随着东方不败返回至院中,入目所见,却并没有看见楚清河的身影。 见此,东方不败看向曲非烟问道:“他人呢?” 听到声音,正在修炼掌法的曲非烟转过头道:“公子辰时的时候也出门了,说是要去买些东西。” 闻言,东方不败轻轻的颔首示意,随后走到山茶树下的石凳上坐下。 对于邀月和东方不败这样傲气的女人而言,能够入她们眼的,本身就少。 而能够压对方一头,那种愉悦感和成就感,是常人所难以想象的。 至少,对于东方不败而言,当初成为日月神教教主时,心情或许都没有今日胜过邀月来的成就感足。 或许是心情的原因,此时的东方不败看曲非烟此时修炼的时候,感觉都顺眼了不少。 只是,不知道为何,明明今日自己成功压了邀月一头。 但东方不败心中,没由来的多出了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仿佛,马上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一样。 第四十六章 颜控邀月 思来想去,东方不败都不清楚为何自己会心血来潮有这样的不安感。 片刻后,东方不败再次出声道:“你家公子出去的时候有没有说买什么?” 曲非烟摇头道:“没有。” 见此,东方不败微微皱了皱眉然后便没有继续出声。 只是心中隐隐的不安感却是经久不散。 武者随着修为不断的提升,五识增强,有的时候也会有一些心血来潮的预感。 有的人会信这些,有的人却不会信。 恰巧,东方不败对于自己的预感从来都是深信不疑。 这些年中发生的一些事情,也表明了东方不败这预感的准确性。 因此,面对心中此时这隐隐的不安,东方不败的神情也是有着几分凝重。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音频起伏不定的哨声忽然传入东方不败耳中。 听到声音,东方不败眉头轻挑,随后身体飞掠而出。 片刻后,东方不败已经是移动到街道外的某个小巷之中。 看着快速赶至的东方不败,桑三娘等人快速的行礼。 “参见教主。” 目光在桑三娘等人身上扫过后,东方不败率先开口道:“何事?” 闻言,桑三娘拱手道:“启禀教主,根据教中鲍长老方才传来的消息,教中的左使向问天在完成任务后,并未按照规定返回神教,有弟子曾经在杭州发现向左使的踪迹。” 东方不败问道:“向问天在杭州是多久的事情?” 桑三娘回应道:“根据鲍长老传来的消息日子推算,应该是五日前发现向问天踪迹的。” 对此,东方不败淡声道:“向问天击败梅庄四友没?” “来信上并未提及到这一点,想来那向问天并未和梅庄四友动手,估计是怕惊动了教主。” 东方不败冷笑道:“还真的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都已经到了关押任我行的地方,竟然都不敢动手救人,当真是废物。” 话语落下,东方不败开口道:“传消息给梅庄四友,若是向问天强闯梅庄的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救走任我行,但不要让任我行和向问天发现异常。” “另外让风雷堂的童百熊长老注意观察这段时间内教中其他长老的情况。” “本教主要借着这一次任我行的事情,彻底将教内那些阳奉阴违的家伙清理干净。” 桑三娘拱手道:“属下遵命。” 说完,桑三娘又是从怀中取出一张纸双手举过头顶道:“这是最近时间中教中需要教主定夺的事情,还请教主过目。” .......... 与此同时。 城西一栋酒楼之中。 此前的邀月坐于二楼之上。 指间轻拢酒杯,伴随着杯酒下肚,邀月的神色却没有半点的转暖,依旧是寒意更浓几分。 邀月虽然有心继续找东方不败打架,但东方不败本身速度便极快。 再加上东方不败离开后,邀月也并非是第一时间便追上。 想要追上东方不败自然无从说起。 不过,一想到之前东方不败那嚣张的姿态,此时的邀月心中就像是有着一团火在灼烧一样难以发泄开来。 片刻后,在邀月这一言不发喝闷酒的过程中,十几道身影快速的登上这二楼的位置。 皆是穿着一袭白色的宫裙,长发飘飘,相貌姣好的移花宫弟子。 当登上这二楼后,一众移花宫弟子快速上前纷纷单膝下跪。 “拜见大宫主。” 面对这一众今日才赶过来的移花宫弟子,邀月声音清冷道:“起来!” 待到这些移花宫弟子起身后,邀月方才问道:“事情有结果了吗?” 带头一名三十岁出头,修为已然是达到了先天境圆满的移花宫弟子拱手道:“回教主,在排查之后已经确认清楚,之前死的那两名移花宫弟子是在黑木崖附近胧月城中据点的弟子。” “不过胧月城的人,尸体却是跑到了这渝水城附近,事情有些太过蹊跷了一些,以属下之见,可能是有人故意栽赃。” 邀月美眸轻抬道:“查出来背后是谁在主导吗?” 带头的移花宫弟子低下头回应道:“还望大宫主恕罪,时间尚短,属下暂时未能查出背后主使之人。” 听到这话,邀月顿时斜眼不满的瞥了一眼面前这移花宫弟子。 感受到邀月落于自己身上的视线,这名移花宫弟子顿时噤若寒暄,低头不敢发出一言。 只是这移花宫弟子心中的紧张,却是通过其轻颤的身体肉眼可见。 好在几息后,邀月并没有动手责罚,而是徐徐的收回了视线。 捻起酒杯的同时,邀月寒声道:“此间事情暂时不用去管,交给移花宫中其他人调查,现在日月神教的东方不败就在这渝水城中,挖地三尺,也要将这女人藏身的地点给找出来。” 闻言,一众移花宫弟子连忙躬身回应。 “属下遵命。” 待到一众移花宫弟子快速离开并且分散开来后,邀月目光才是落于空中。 美眸在那空中的太阳上扫了一眼后,邀月眼睛轻眯。 几息后,随着邀月心中一声冷哼,视线也是随之从空中收回。 “嗯?” 然而,就在邀月的目光徐徐挪回的时候,仿佛是发现了什么,邀月的目光蓦然一转看向远处。 视线之中,几辆装满了盆栽的推车徐徐的从街头的方向出现。 每一辆马车上的盆栽皆是花开正艳。 在这街道上,倒是显得无比的醒目。 而当邀月视线轻挪,目光扫过这些盆栽落于这几辆推车前面的男子身上时。 看着男子那俊美非凡的面容,邀月不禁眼睛一亮,视线竟是一时间没有舍得从这男子的身上挪开。 一直待到这男子和几辆推车从下面这街道离开后,邀月才是开口道:“有趣,倒是没想到,在渝水城这样的小地方,还有长的这般好看的男子?” 正如男人喜欢好看的绝色佳人,女人,对于相貌俊美的男人,自然也是有着极大的兴趣。 尤其是,对于邀月这样一个颜控而言。 能够在渝水城这样的小地方看见一個长得如此好看的男子,完全是让邀月有着一种意外之喜。 连带着,邀月心中因为之前东方不败的事情而产生的阴霾也是不自觉的被冲淡了少许。 思索了几息后,邀月丢出一粒金子在这桌上,身形骤然飘然而出。 其移动的方向,赫然就是朝着之前那俊美男子所走的路线。 半刻钟后,随着邀月的尾随,已然是抵达了这城西之中。 当看着此时前方那男子进入的宅院,邀月视线轻抬在那“楚宅”两个字扫了一眼后,邀月身形闪烁,转而飘入到了这院子里面。 第四十七章 将这院子里面的毒升级一下 随着邀月飘入至院中,在刚刚进入到内院时,便看见了院中那伞状的巨大山茶花树。 感受着空中弥漫的清新山茶花树香气,邀月的眼睛也是一亮。 几息后,身体如同纸鸢的邀月轻飘飘的挪移到楚清河住的主屋屋顶上。 整个过程一点声响和动静都未发出。 再加上这院子里面和屋顶齐平的树枝,即便是邀月没有刻意的藏匿身形,院中的楚清河以及曲非烟也是并未察觉到家中已经多了一个人。 随着那些工人将装着盆栽的推车推到了内院中并且将里面的盆栽都是卸下并且按照楚清河的要求摆放在这院中不同的位置上后,此时这院子里瞬间变得郁郁葱葱了起来。 待到那些工人,看着面前这满园的花草,将水杯递到楚清河面前间,曲非烟不禁疑惑道:“公子买了这么多花干嘛?” 接过水杯的楚清河顺口说道:“没安全感,正好前几天布置的毒药现在已经没效果了,便准备将这院子里面的毒升级一下。” “嗯?没安全感?” 面对楚清河所言,曲非烟一脸不解的看着楚清河。 楚清河没好气道:“你觉得昨天那人是冲你还是冲我来的?” 曲非烟想也不想道:“那人都是一流圆满境界,应该不是冲着我和公子来的!” 楚清河摊了摊手道:“那不就得了,昨天那人明显是冲着那位教主大人来的。” “而放眼这大明国中,敢盯着她的,怕也不是一般人,多做一点准备,总没有错。” 未雨绸缪这东西在楚清河这边从来不会过时。 别人一开始就丢了一个一流圆满境界的武者过来,下一次呢? 万一直接丢個先天境圆满的武者过来怎么办? 在硬实力没起来的时候,楚清河感觉还是小心点的好。 曲非烟想了想后点头道:“也是!” 可回应了一声后,曲非烟指了指院中这些植株道:“不过公子就用这些花草吗?” 喝了一口水后,楚清河轻轻的“嗯”了一声“足够了!”。 任何植物都是有着相应的药性或是毒性,搭配的好的话,即便是最普通无害的花草都能够催生出无声无息的剧毒。 高端的用毒高手,从来都是采用最朴实无华的原材料。 曲非烟目光在这一众盆栽上面扫了一眼后问道:“但这样会不会太多了?” 就楚清河买回来的这些盆栽数量,曲非烟感觉都差不多可以将这个院子堆满了。 对此,楚清河慢悠悠道:“反正都是要买,少买不如多买,顺便也装饰一下院子。” 生活嘛!重在雕琢和装饰。 好歹自己家里,没事换些装饰,看起来心情至少也好一点。 随后,楚清河缓缓的起身然后上前几步,然后走到一些植株面前。 或是将一些植株的叶子以及根茎划开少许然后撒上一点药粉,或是直接在一些植株上摆弄两下。 等到将这少数的一些植株单独处理了后,楚清河再走到院子的正中。 伴随着袖袍挥动,内劲迸发之下,一堆堆的粉尘也是从楚清河这袖袍之中分散而出飘散在这院中。 与此同时,曲非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心中轻疑一声,扬起脑袋轻轻的嗅了嗅,莫名感觉空中这竟然多了几分清幽的味道。 那感觉,仿佛此时并非是在寻常人家的院子里面,反而有了几分置身于郊野之中,引得曲非烟不禁脸上流露出几分陶醉的神情。 只是,还没等曲非烟陶醉在此刻这莫名好闻的空气之中时,一边走过来的楚清河就是抬手在曲非烟的小脑瓜上拍了一下。 “没事将你那喜欢乱闻的习惯改一下,有毒的。” 听到这话,回过神来的曲非烟嘟着嘴道:“反正这毒不是公子你自己下的吗?怕什么!” 闻言,楚清河不禁翻了个白眼,然后才是走向石桌。 曲非烟见此则是直接抬脚跟上。 在倒了一杯水后,楚清河抬手撒了些许的药粉在这水杯之中然后放在曲非烟的面前。 将杯子里面兑了药的水喝下后,曲非烟才是开口道:“公子今天弄的这些毒和之前相比有什么不同吗?”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嗯!之前的那种比较温和,而且没触发的话也不会发作,这种的话倒是更直接一些。” 曲非烟兴趣大增道:“具体什么效果?” 楚清河不疾不徐解释道:“也没什么,若是有人私闯到家里来的话,一旦动用武功,经由呼吸进入到身体里面的这些药就会发生反应然后侵入到真气或是内力之中将其变成穿肠毒药。” 听着楚清河说的,曲非烟眼睛一瞪。 “这毒竟然是专门用于武者的?” 楚清河没好气道:“废话,不然我防普通人干嘛?你一个都可以打十个了。” 屋顶。 在那山茶花树下的邀月听着下方两人的对话,得知了楚清河方才竟然是在下毒时,邀月眉头不禁轻皱。 用毒之事,放眼江湖中都是让人所不齿的事情。 对于邀月这样高傲的人而言,用毒更是下作小人行事。 不过,当透过面前这些山茶花的枝叶缝隙落于树下的楚清河,目光在楚清河那俊美的面容上停留了几息后,邀月又是摇了摇头。 “算了,在自己家下毒,防范于人,而非主动害人,也无可厚非,倒是和寻常那些下作之辈不同。” 随后,稍稍沉吟了几息后,邀月鼻尖轻动。 霎时间,这满是山茶花香气混着一缕特殊幽香进入到鼻中。 这尤为清新的味道,竟是让邀月感觉这空气中的香味比起移花宫中的空气还要来的舒心。 对此,邀月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嘴角有了一抹笑意,“味道不错!” 至于这空中的毒,邀月却是毫不在意。 想她邀月何人?宗师境的强者,真气流转下生生不息,寻常毒物早已无用。 怎么可能被这偏小小城中一公子哥在自家布置的毒药药翻? 因此,感受到这空气的清新后,邀月呼吸间也是绵长了少许。 第四十八章 有些埋汰人了 也是在邀月感受此时这院中扩散开来的空气气息时,山茶树下的曲非烟开口道:“那公子你这毒对什么修为的武者有效?还是宗师境的吗?” 闻言,楚清河慢悠悠道:“都说是升级了,毒药作用的武者上限肯定也有提升,这毒,天人境之下都有用。” 武者能够迈入天人境,可以说半步入道。 不但寿元能够暴涨,更是能够调动些许的天地之力。 想要对天人境的高手用毒,普通的毒药倒还真的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但天人境的高手,天下间也就那些顶级势力里面有。 即便是东方不败,也不可能招惹到,倒是不用去考虑。 若是在刚来的时候,听到楚清河说这么一会儿弄的毒竟然连宗师境和大宗师境的武者都能药翻,曲非烟说不定还会怀疑一下楚清河这话是真是假。 但在昨天见识过了楚清河的医术之后,曲非烟却是毫不怀疑楚清河能够做到这一点。 几息后,曲非烟小手托着下巴道:“但在家里面布置这种毒,会不会大材小用点,感觉没什么必要啊!” “嗯~” 然而,就在曲非烟这话才刚刚落下,一道细微且娇柔的闷哼声蓦然从上而下,传入到楚清河以及曲非烟的耳中。 下一瞬,随着屋顶砖瓦碰撞间发出响声后,随着“哗哗”树枝狂摆的声音响起,一道身影便从空中落下甩在了两人的面前发出“砰”的一声。 “噗!” 紧接着,随着这人一口鲜血喷出,这人便是直接昏了过去。 看着忽然间从上而下掉落的这人,别说是曲非烟了,即便是楚清河此时猝不及防下也是吓得一个激灵,神情无比愕然的看着天上掉下来的这人。 几息后,曲非烟一脸狐疑的看着楚清河道:“公子,你不会是知道楼上有人藏着才故意重新下毒的?” 楚清河没好气道:“你看我表情像是吗?” 视线在楚清河脸上端详了一会儿后,曲非烟才是表情古怪道:“那公子你这毒下的,还真及时,正好药翻一个。” 听着曲非烟这话,楚清河也是略显古怪的看向这从上面掉下来的这人。 思索了片刻后,楚清河缓缓的起身。 靠近的同时,方才便走到了邀月面前的曲非烟已经是将原本趴着的邀月翻了一个面过来。 当邀月那清丽且绝美的面容映入眼帘,曲非烟眼睛轻晃。 “这位姐姐,好漂亮!” 不单单是曲非烟,楚清河此时看着躺在地上的邀月面容,也一样是被邀月这相貌给惊艳到了一瞬。 徐徐上前两步,在蹲下来后,楚清河抬手在这邀月的手腕上搭了几息。 片刻后,楚清河嘴角咧了咧,看向这昏过去的邀月表情也是更为微妙。 “得,吸的还挺多。” 注意到楚清河这边表情的怪异,曲非烟问道:“公子,你刚刚不是说你下的这毒只是会让武者的内力或真气变成毒药,没说会昏过去啊!” 对此,楚清河没好气道:“能一样吗?我那会儿下毒又不是一气呵成的,这院中的花草加上我之前弄的那些药粉加起来都有上百种了,到了现在周围这些毒还未彻底融合。” “这女人明显从我布置这些毒药开始就待在房顶上了,等于我布置一种她就吸了一种,这些毒药混合的次序还有数量不对,自然毒效也就不一样了。” 说话间,楚清河也是略显无语。 放下女人的手后,楚清河又是嘀咕道:“不过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一個宗师境的武者跑到家里面来了?” 话语刚出,正好奇在邀月面前打量的曲非烟身体蓦然一僵,无比诧异的转过头看着楚清河。 “宗师境?她也是宗师境的武者?” 楚清河“嗯”了一声。 “要不是宗师境的武者,就方才她这种吸进身体里面的毒药量,现在怕是都凉了。” 曲非烟低头看着地上的邀月,思绪转动下忍不住推敲道:“这姑娘长的这么好看,又是宗师境的高手,放眼整个西南之地,除去东方姐姐之外,就只有移花宫的大宫主邀月和二宫主怜星。” “而看这气质,难道说她是移花宫的邀月宫主?” 见曲非烟这么快就反应过来猜测到这女子的身份,楚清河略显意外的瞥了曲非烟一眼。 “哟,反应还挺快。”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抬手在邀月身体上的几个穴位上快速点了一下。 随后对着曲非烟道:“去,拿一杯水过来。” 听到楚清河的吩咐,曲非烟连忙转身道石桌旁边倒了一杯清水过来。 再接过水杯,同样往杯子里面注入了一些药粉,以内力催动快速旋转融化了之后楚清河才是在邀月的脖子上轻点。 待到邀月嘴巴张开后,徐徐的将杯中这水喂送到嘴中。 等曲非烟接过空着的杯子后,楚清河才是拦腰将邀月抱了起来进入到一个房间之中。 眼看楚清河将邀月放在床上顺手拉过来被子盖上,曲非烟不禁问道:“公子?既然这姑娘就是移花宫的邀月宫主,方才又是躲在屋顶上,不确定是敌是友的情况下,公子为何不先了解清楚一些她的目的?现在就救人的话,万一她醒来后反而对我们不利怎么办?”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懒散道:“还能怎么办?到时候再药翻呗!” 曲非烟:“?????” 听着楚清河这话,曲非烟楞了一下。 “再,再药翻?” 楚清河“嗯”了一声。 这随意的姿态和口吻,让曲非烟不禁略感无语。 宗师境的武者,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方强者了。 放在楚清河这边,就跟个普通人一样,说药翻就药翻。 所以说,江湖中人人都会对于擅长用毒的人这么厌恶了。 毕竟别人花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拥有一身高深的实力,但放在擅长用毒的人手中,说药翻就药翻。 这样显得别人花费几十年努力修炼出来的实力显得很垃圾。 多多少少都有些埋汰人了。 第四十九章 这女人,竟然偷家? 在从邀月所在的这个房间里面出来后,楚清河平静的回到了那山茶树下坐着。 仿佛完全不担心房间里面那位醒了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旁边的曲非烟偏过头看了邀月所在的房间一眼后压低声音问道:“所以说,这几天东方姐姐每天辰时前就出门就是每天跟这邀月宫主交手咯?”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应该是!” 就东方不败这几天每次回到院子里面时那浑身上下气血以及真气都未平息的样子,一看就是和人酣战过。 而此时的渝水城中,只怕也找不到第三个宗师境的高手了。 自然,这三天里与东方不败交手的高手除了这位邀月宫主,也不可能有第二个人了。 从楚清河这边确定了心中的猜想后,曲非烟满脸不解道:“但东方姐姐无缘无故的,怎么会招惹到移花宫?” 移花宫作为大明国中的顶级势力,之中蕴含的弟子过万。 并且还有着天人境的高手。 底蕴以及实力绝非寻常江湖门派能够比拟。 作为掌管移花宫的大宫主,邀月的身份可想而知? 即便是朝廷那些所谓的重臣或是寻常皇子,或许都不敢贸然得罪。 而且相比起其他的顶级势力,移花宫和神水宫这两個顶级势力在江湖之中其他人看来,远比武当和少林这样的顶级势力更为棘手和难缠。 原因很简单。 武当和少林这些顶级势力,遇见事情的时候,好歹还要讲究一个脸面和缘由对错,能够讲讲道理。 但移花宫和神水宫却不同。 这两个势力里面,数百年来内门就没有一个男弟子,全部都是女性。 你指望一堆女人跟你讲道理? 而女人这样的生物,向来最是睚眦必报。 因此,一旦江湖之中有招惹到移花宫和神水宫这两个势力的,基本上都是一个不死不休的情况。 就像是十二星相,就因为当初劫了一次西南地区江湖势力上供给移花宫的税银,而被移花宫颁布了追杀令。 到了现在都已经是十年之久。 明明十二个人都是达到了先天境,偏偏都只能跟过街老鼠一样直接逃离了西南区域。 现在劫一次商队后就立刻换个地区,就是担心被移花宫这边抓到机会给弄死了。 因此,要是被邀月记恨上了,对东方不败以及日月神教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东方不败的做事风格和为人是嚣张霸道,但又不是没脑子。 不可能贸贸然招惹一个顶级势力。 听着曲非烟所言,楚清河慢悠悠道:“不清楚。” 曲非烟再次询问道:“会不会和昨夜死在那个人背后势力有关系。” 看着旁边一幅努力推敲事情缘由的曲非烟,楚清河慢悠悠道:“别想了,就这一点东西你都能将背后主使者猜出来的话,怕是东方和移花宫那边早就调查清楚了。” “现在的重点不是昨天死的那人,而是现在人都已经追到家里来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曲非烟顿时一拍额头道:“是啊!要是移花宫这方面的问题处理不好,到时候别说东方姐姐了,整个日月神教估计都得跟着倒霉。” 也是在曲非烟这话刚刚落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也是从一旁传来。 “什么倒霉?” 声音入耳,曲非烟快速转过头看去。 却见东方不败不知道何时已经是返回到了院中,此时的视线正是在院中堆满的花草上打量。 “回来了?” 在看到东方不败的瞬间,曲非烟就是眼睛一亮,整个人直接就凑了上去。 几息后,当东方不败听到了“邀月”之名,此前还是神色平淡的东方不败眼眸一凝。 下一瞬,随着东方不败身体之中真气涌动,整个人已经是闪身至邀月所在的房间之中。 站在床前,看着此时躺在床上尚未醒转过来的邀月,东方不败的脸色也是不知不觉的沉了下来。 “这女人,竟然偷家?” 这一刻,东方不败忽然明白为何之前自己一直会有那种不安的预感了。 合着这女人竟然悄无声息的尾随自己找到了楚清河这院子,然后趁着自己不在楚清河这院子里面的时候摸了进来。 不过,在寒霜渐布满面之时,东方不败心中也是不禁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难道她的身法比我还要快,只是之前一直故意在藏拙,目的就是为了摸出我居住的地方?” 只是这个想法刚刚出现,右被东方不败否决。 对于自己的身法速度,东方不败有着绝对的自信。 就邀月之前展现出来的轻功身法,绝对不可能强的过自己。 否则的话,这三次交手中,东方不败也不会占到便宜。 想要尾随自己找到楚清河这边,根本就不可能。 “还是说,这几日的时间中通过其他的方式查探出来的?” 越是想,东方不败越是觉得这可能才是更合理的解释。 毕竟若是真的有心查的话,邀月想要查出楚清河这边也不是没有办法。 其他不说,单单就楚清河院子所在的街道上,就留有了一些听命行事的日月神教弟子。 顺藤摸瓜下自然就能查到楚清河这边。 那问题又来了。 既然说邀月之前都已经查探到自己居住在楚清河这边。 为何自己在的时候一直不主动上门,反而刚刚自己离开便立刻偷入到楚清河这院中。 邀月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想要以楚清河逼迫自己,还是说有其他的筹划? 只是,思索了好一会儿,东方不败都未能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略显烦闷下,东方不败看向床上的邀月时,眼神愈发的不善。 但几息之后,东方不败却是强忍着现在一巴掌直接落在邀月脑袋上的冲动转身重新回到院中。 而在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此时的东方不败脸上依旧还是带着几分阴沉之意。 待到东方不败回到楚清河身旁坐下后,曲非烟忍不住问道:“东方姐姐,那人,是移花宫的邀月宫主?” 东方不败轻轻点了点头道:“不错!” 说着,东方不败又是看向楚清河,沉吟了几息后徐徐道:“放心,这是我和她的事情,不会牵扯到你的。” 对此,楚清河轻轻耸了耸肩示意。 见楚清河这浑然不在意的样子,东方不败脸上的阴沉才是稍缓。 旁边的曲非烟神情带着几分担忧问道:“那房间里面移花宫那位要怎么处理?” 东方不败缓声道:“放心!她是冲着我来的,等她醒后,我自然会让她离开。” 声音依旧随意轻缓,但偏偏东方不败口吻之中又是带着强烈的笃定,让人不自觉的信服。 听到东方不败这话,曲非烟才是心中稍安。 第五十章 不是想要偷家这么简单 在曲非烟动身前往厨房开始着手准备午饭时,此时的楚清河也是将放了解药的水杯递到东方不败的面前。 面对楚清河递过来的杯子,东方不败看也没看便将其饮下。 将水杯放在桌上后,东方不败视线先是往邀月所在的房间瞟了一眼随后轻声问道:“那女人大概多久会醒?” 楚清河估算了一下时间后说道:“应该还需要一炷香!” 东方不败:“一炷香吗?倒还好,不至于被影响吃午饭。” 随后,东方不败视线一转,放在楚清河身上的同时徐徐道:“不过你这新毒,倒是下的巧妙,正好是在这女人偷入进来的时候。” 楚清河对于这件事情也是略感想笑。 “我只能说是运气使然了!” 旁边,看着楚清河这一幅淡然如常的样子,东方不败却是忽然来了兴致。 随后嘴角含笑问道:“不过,看着邀月这般标致的美人儿晕倒,你却就这样直接将她救起来,不会觉得太可惜了吗?” 听到东方不败这问题,楚清河哪里不知道东方不败什么意思。 当即翻了个白眼道:“别闹,我是那种人吗?” 楚清河又不是那些没有经历过男欢女爱的小年轻。 虽然说爱好依旧没变,却不至于看见美女就脑子都不要了。 什么样的女人能动,什么样的女人最好别动,楚清河还是清楚的。 更何况,有些事情,楚清河还是喜欢有来有往。 只是一个人卖力的话,那得多累得慌。 目光往旁边东方不败身上瞥了一眼。 当看着东方不败嘴角挑起的弧度,楚清河哪里还不清楚,此时的东方不败明显恶趣味来了。 对此,楚清河不等东方不败出声便率先说道:“有这调侃我的时间,你还不如想想怎么样应付里面那位邀月宫主!能够追到家里来,怕是没那么好解决。” 听着楚清河这话,东方不败却是眉头稍稍皱了一下。 但转瞬之后,却是神色如常的回应道:“放心!” 见东方不败依旧这么自信,楚清河轻轻的笑了笑,神情也是一如既往的懒散起来。 反正人是东方不败引来的,东方不败能解决就行。 自己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操什么心? 一炷香后。 也是在楚清河这院中开始多出了些许饭菜的香气时,房间之中,此时床上的邀月睫毛轻颤之后,眼睛也是徐徐的睁开。 而当瞬间的迷蒙之后,清醒过来的邀月骤然坐直,真气瞬间也是充斥在全身之中。 只是,就在邀月刚刚坐起来的瞬间,一阵痛感快速的从身体各处传来,引得邀月眉头瞬间紧皱了起来。 而当目光从这并无第二人的房间之中收回,在检查了自己身上一番后,邀月神色这才是稍稍缓和。 片刻后,邀月眼睛轻眯。 “这次倒是大意了,没想到,在这样的小地方竟然还有一个如此年轻的用毒高手,所下之毒,竟然连本座的《明玉功》真气都无法抵抗。” 念头落下,邀月又是调动身体之中的真气查看了一番。 等确定身体之中并无残留的毒素后,邀月真气在体内运转了九個大周天。 在这些真气的温养之下,邀月身体之中弥漫的痛感俨然是消散了大半,对于实力的影响也是变得微乎其微。 至此,邀月方才从这床上起身然后向着门口走去。 “吱~” 随着房门打开,邀月脚步跨出房门的瞬间,目光也是随之看向院中。 恰巧,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楚清河也是目光轻转落于这房门位置。 当看着此时单手负后,缓步从房中踏出的邀月时,楚清河不禁眉头轻挑。 之前的邀月因为中毒,所以落在地上的时候便已经昏了过去。 但即便如此,那清丽的面容都是让人观之失神。 而现在,在楚清河的视线之中,此时的邀月那绝美的清冷面容配上那清冷如水的眸子,竟是让邀月的美有了一种更为微妙的变化。 那感觉,就如同是本应在九天之上广寒宫的仙子落入凡俗之中,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飘然且孤傲的出尘之感。 对此,楚清河心中也是不禁“啧啧”两声,眼中也不由多了几分欣赏之意。 与此同时,此时在这门口的邀月,视线也是同样注意到了那石桌旁坐着的楚清河。 看着一袭白衣胜雪,单手拖着半边脸浑身上下带着几分慵懒之感的楚清河,邀月这边亦是忍不住美眸轻闪。 四目相对间,感受着此时楚清河落于自己身上的眼神,邀月竟是没有半点的不喜。 然而,就在邀月同样欣赏着院中那男人的美色时,在邀月的视线之中,自那巨大的山茶树旁,一道身影缓缓从那树后走出。 一袭火红的长袍,束发金冠,不是东方不败还能是谁? 而当看东方不败走出时,原本视线聚集在楚清河身上的邀月明显也是察觉到了这一抹亮眼的红色,视线稍稍往旁边挪动了几分。 当东方不败的身影印入眼中的瞬间,邀月神情蓦然一怔。 但下一刻,回过神来的邀月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你为何在此?” 冰冷而带着明显诧异的声音入耳,使得原本张开嘴的东方不败心中微愣。 显然是没想到邀月开口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可下一秒,心思流转间,东方不败猛地的一闪,视线忍不住往一旁楚清河的身上看了一眼。 当视线落于楚清河那俊美无双的面容上时,一个念头骤然在东方不败的脑海之中浮现。 伴随着这一个念头回荡,东方不败的下巴轻扬。 在方才东方不败看到邀月的第一时间,东方不败便注意到了邀月看向楚清河时的视线。 几乎是在将邀月看楚清河时的神情收入眼中的瞬间,东方不败就发现自己之前犯了一个错误。 那就是,视线中那个女人,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而是冲着楚清河来的。 或者说,那女人,是被楚清河的美色勾来的。 换而言之,对面的邀月,之前并不是想要偷家这么简单,而是想要偷人。 思绪流转至此,东方不败的脸色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 双眼轻眯间,之中也是有着冷冽之色流转。 第五十一章 桃花运也跟着强了吗? 而在东方不败脸色逐渐阴沉时,那房门前刚刚问出问题的邀月此时也是反应过来了。 “这个男人,是东方不败的人?” 东方不败的性格以及为人,江湖之中可谓是人所共知。 霸道,狠辣,且又嗜杀好战。 按理说,碰到能够实力相当又齐名的对手,东方不败应该是如邀月这样,恨不得酣战连连才对。 可这三天时间之中,东方不败却是每次辰时开始,一到巳时末时便会直接离开。 此前对于这一点,邀月也是狐疑不已。 可现在看来,却是东方不败每天急着回来会情郎。 想到这里,邀月视线不禁再次往楚清河身上瞥了一眼。 目光流转下,邀月不禁心中轻哼一声。 “眼光倒是不错!” 不过,当邀月的目光重新自楚清河的身上转落到东方不败身上时。 看着东方不败那明显阴沉中带着几分防备的眼神,邀月心中轻咦一声。 几息后,仿佛想到了什么,邀月柳眉轻轻挑了一下。 “这女人,反应这么大?” 心思流转下,一个念头顿时在邀月的心中滋生。 眼中一抹笑意闪过之下,之前还是静立不动的邀月竟然是抬脚主动向着那山茶树下的楚清河以及东方不败走了过去。 紧接着,在东方不败以及楚清河的注视之下,邀月缓步走到楚清河身边后,轻甩长袖下便直接挨着楚清河坐下。 将此时邀月坐的位置看在眼中,东方不败眼中的冷冽之色不禁更浓了几分。 感受到一旁东方不败眼神的变化,邀月心中轻笑。 面容轻侧放于楚清河身上时,邀月嘴唇轻启道:“没想到,在渝水城这小地方,还有着如公子这样的用毒高手,敢问公子名讳?” 面对邀月开口所言,楚清河轻声道:“在下楚清河,见过邀月姑娘。” 邀月美眸轻抬若有所思道:“楚清河,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吗?好名字。” 闻言,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邀月姑娘谬赞了。” 顿了一下后,楚清河继续说道:“此前未曾想当时邀月姑娘竟然会登门,使得姑娘被在下这布置的毒药所累,还望姑娘勿怪。” 人都是视觉动物。 美好的事物之所以让人喜欢,是因为人的本性。 就如同此时,随着楚清河温和且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的声音入耳,再看一旁楚清河这近乎于完美的俊美面容,邀月竟是有着一种春风拂心的感觉。 对此,邀月轻轻颔首道:“无妨!此事怪不到公子的身上。” 将邀月的回复收入耳中,楚清河瞥了一眼东方不败后轻咳一声道:“在下去泡壶茶,邀月姑娘请便。” 说着,楚清河对邀月点头示意一下后便起身拿着水壶向着厨房里面走去。 随着楚清河的跨入到厨房之中后,院中的东方不败冷眸第一时间便落向邀月。 声音也是满是冰冷道:“本教主之前便已经说了,事情已了,本教主没兴趣配你继续折腾。” 邀月轻哼道:“呵,自作多情,本座说过这一次是为你来的吗?” 东方不败眼睛轻眯道:“你到底想要干嘛?” 面对东方不败所问,邀月直言不讳道:“没什么,只不过忽然对刚刚那一位公子产生了兴趣而已。” 话语出口,邀月还似有所指的看向东方不败道:“难道说,你也对那人刚刚那位公子有兴趣?” 听着邀月这话,东方不败声音冷如冰刀道:“现在你伤势还未平复,如果本教主是你的话,就不会现在自找苦吃。” 只是,这带着几分威胁之意的话传入邀月耳中,却是引得邀月不怒反笑。 “有趣,本座还是第一次看见伱这般神情,看样子,相比起日月神教,或许刚刚那位楚公子,反而更为让你看重。” 听着邀月所言,东方不败一言不发,只是身体之中已经是有真气凝聚。 大有一种下一秒就可能大打出手的感觉。 可东方不败此刻神情反馈越是明显,邀月心中的得意也就越盛。 几息后,邀月漫不经心道:“正好,本座的移花宫里面也从未有过男子居住,这楚公子生的这般俊美,本座若是将其带回移花宫,每日朝夕相伴的话,倒也不错。” 这话出口,东方不败深深吸了口气后再也忍不住。 “看样子,不吃点苦头,你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邀月毫不退让道:“让本座吃苦头,就凭你?” 东方不败冷笑道:“忘性倒是不小,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谁败给本座。” 听到东方不败提及这件事情,邀月脸色也是一沉。 随后,伴随着四目相对了几息,东方不败忽然暴起。 虽然坐着不动,但手掌已然是向着面前的邀月拍去。 面对东方不败的举动,邀月冷哼间毫不必然直接抬手迎了上去。 随着两女手掌相对,一股无形的波动顿时以两女为中心快速的扩散开来,宛若强风过劲,直接将这院中的盆栽吹拂的不断摇摆。 见此,东方不败眉头一皱,身体瞬间拔高向着远处掠去。 邀月见此,亦是紧跟而上。 而在两女离开后,曲非烟和楚清河也是相继出现在厨房的门口。 看着此时空了的院子,曲非烟犹豫了一下后问道:“公子,你觉得东方姐姐能劝走那邀月宫主吗?” 听着曲非烟所问,楚清河叹了口气道:“估计没那么容易啊!” 邀月的名声在外,和东方不败一样,都可以说是生来便高高在上傲气丛生的天骄。 而那邀月更是移花宫的大宫主,身份背景犹在东方不败之上。 想要让邀月如此听话,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 曲非烟问道:“那要是那邀月宫主不走的话,怎么办?” 楚清河声音懒散道:“还能怎么办?家里多一双碗筷呗!” “啊?” 听着楚清河说的,曲非烟楞了一下。 瞥了一眼曲非烟后,楚清河摊了摊手道:“不然你准备咋办?人家可是移花宫的大宫主,顶级势力的掌权人,要是想留下来,你总不能拿刀逼着对方走!” 说话间,楚清河此时也不知道该不该笑。 在渝水城这样的小地方,碰到了东方不败也就算了。 结果还来了一个邀月。 大明中,实力最强,也最凶名在外的三個绝美女人,自己这边竟然就集齐了两个。 想着,楚清河不由摸了摸下巴。 “难道说,穿越后,桃花运也跟着强了吗?” 第五十二章 东方不败的小目标 一炷香后,此时厨房里面的曲非烟做饭也是即将到了尾声,但东方不败和邀月此刻依旧还是没有回来。 显然两人到了现在都还没打完。 见此,楚清河摇了摇头,然后内力运转下,整个人翩然而出向着两女之前离开的方向掠去。 或许是因为当时的怒火太盛急得动手,东方不败方才没有像往常那样带着邀月前往城西。 而是直接到了楚清河这院中距离最近的城南方向。 待到楚清河运转轻功身法才刚刚到达郊外,便隐隐听到了一些动静。 在快速移动了近半里之后,在一处枯草地上看见了此时正打的势同水火的两人。 此时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浑身上下都是真气弥漫,两人交手之下,两人交手间溢出的真气以及劲气不断在周围掀起道道的破空声。 而两女脚下的这一片枯草地,也是泥土散乱,整个地都像是被新翻了一遍似的。 只是,看两女此时的架势,明显还没有分出输赢。 随着身体站定之后,楚清河内力运转下徐徐开口道:“好了,饭做好了,吃完饭再打!” 略显无奈的声音出口,也是在内力的引导下快速的传入到远处东方不败和邀月的耳中。 原本正抬掌准备再次攻向邀月的东方不败听到楚清河的声音,手中的动作也是随之一僵。 下一秒,竟是身形闪烁几下后出现在了楚清河的身边。 不远处的邀月看到这一幕,眼睛也是有了几分诧异。 这几天的相处之中,邀月也是能够从东方不败的战斗和行径中了解到东方不败的为人。 和江湖之中所言一样,霸道,狂傲。 即便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东方不败都没有半点忌惮和退让。 可现在,就是这种霸道狂傲的东方不败,竟然会因为一个男人开口便立刻温顺乖巧的罢手。 “呵!倒是比我想象中更加的重视这人啊!” 发现这一点后,邀月心中的兴致此时也是尤为的高涨。 连带着看向楚清河时,眼中也是多了几分看待猎物的神情。 如果说,一开始的邀月,单纯的只是被楚清河的颜所吸引,觉得楚清河这样俊美的男子少见,所以想要多看几眼。 那么现在,在发现了楚清河在东方不败心中的重要性后,邀月则是对楚清河多出了新的想法。 比如,让这個俊美的男人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毕竟,若是能够证明自己的魅力比起东方不败更强,邀月觉得或许比起实力压过东方不败,来的更加有意思一些。 不得不说,女人的想法,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莫名其妙。 想着,邀月则是身形轻飘下落于到楚清河的另外一侧。 看着跟着过来站在楚清河身边的邀月,东方不败冷声道:“我们现在要回去吃饭,你跟着作甚?” 邀月声音平淡道:“你能在楚公子家中吃饭,为何本座不行?” “还是说,你和楚公子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面对邀月所言,东方不败话语却是一滞。 将东方不败反应收入眼中,邀月美眸一亮。 几息后,邀月嘴角轻挑。 “呵!我道你现在已经和他确定了关系,看样子你们相识的时间也不长啊!既然如此,你又有何资格拦着本座?” “伱.........” 东方不败脸色一沉,可一时间竟是找不到反驳邀月这话的理由。 同时,看着那面露得意的邀月,才刚刚罢手的东方不败忽然又有了动手的冲动。 将东方不败这一幅愠怒的样子看在眼中,邀月心情却是莫名的畅快。 将面前这两女的神态对话收入眼里,楚清河忽然也是有点想笑。 随后摆了摆手道:“好了!先回去!天冷,饭菜容易冷。” 有着楚清河出声,此时的东方不败才是强压着心中的怒意转而闭口不言。 只是,看着旁边嘴角含笑,隐隐有着几分得意凝聚眼中的邀月,此时的东方不败眼睛轻眯。 心中却是隐隐定了个小目标。 以后有机会,灭了移花宫后,将这讨厌的女人吊起来拿小皮鞭狠狠的打一顿。 脑中想象出此时邀月被五花大绑捆起来绑在树上的样子后,东方不败这才是觉得心情舒服了不少。 待到楚清河三人运转轻功身法回到院中时,此时的曲非烟已经是将饭菜端上桌。 随着楚清河和东方不败落座,旁边的邀月脚步轻挪间,当仁不让的坐在了楚清河身旁的位置上,和东方不败一左一右的将楚清河拱卫在中间。 见此,东方不败眼睛一眯。 “这女人,当真讨厌。” 这一刻,东方不败发现自己从未像今天这样讨厌过一个女人过。 而在三人落座后,曲非烟分别递给了楚清河以及东方不败。 不过,就在小丫头才刚刚将碗筷放在东方不败面前时,便立刻感觉到一双冰冷的视线锁定了她。 在这眼神下,曲非烟蓦然有了一种窒息感。 抬眼看去,却是一旁的邀月。 面对邀月的视线,曲非烟下意识的心中一紧,反应过来后连忙也是将新的碗筷递到邀月面前。 并且还是甜甜道:“邀月姐姐,你的碗筷。” 声音和动作,那叫一个乖巧和礼貌。 搭配着曲非烟本身就可爱的面容,竟是让邀月也是不禁有了一抹好感。 当即才是点了点头示意“嗯”了一声。 眼见邀月并没有不满,此时的曲非烟心中才是略松。 不过,还没等曲非烟缓和过来旁边的东方不败却是略显不满的瞥了一眼曲非烟。 感受到东方不败眼中那明显的不满,以小丫头的聪明哪里会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当即身体一颤,连忙也给东方不败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并且主动为东方不败夹了一筷子菜。 待到重新做回来的时候,看了看邀月,再看了看东方不败,小丫头面带苦涩。 “以后有的烦了!” 就一个东方不败,曲非烟都时而有着一种被管着的拘束感。 现如今,看这几人一起吃饭的架势,貌似以后楚清河这院子里面还会多一个邀月。 同时和这两位名震天下的凶人生活在一起,基本上曲非烟想都不用想都猜得出来,自己以后的生活,怕是不会这么好过。 第五十三章 可别说,倒是怪可爱的 随着几人开始吃饭,邀月拿起筷子向着桌上的一碟菜夹去。 可就在邀月的筷子才刚刚触碰到菜时,一双筷子就这样直接夹住了邀月的筷子。 顺着面前这筷子的手看去,不是东方不败还能是谁? 看着此时拿着筷子阻拦自己的东方不败,邀月眼睛轻眯,然后抽回筷子去夹其他的菜。 可没等邀月手中筷子将菜夹起来,东方不败这边又是再一次动手夹住邀月的筷子。 接连两次,邀月这边不禁抬眼看向东方不败。 反观东方不败,则是回了邀月一个冷笑。 “粗茶淡饭招待不周,邀月宫主记得多吃点啊!” 听着东方不败这话,邀月心中轻哼,拿着筷子的手轻轻震了一下。 动作间,原本东方不败阻拦邀月的筷子就这样被直接特殊的劲气震开。 没有了东方不败的阻拦,邀月也是成功的夹起了一筷子菜。 见此,东方不败眼睛轻眯,手中的筷子再次快速向着邀月伸出,速度之快,就连楚清河以及曲非烟都听到了些许的破空声。 这一刻,同在一个桌上的楚清河以及曲非烟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刀光剑影。 并且两人交手间发出的这些冰冷的劲风,刮的脸都有点生疼。 沉吟了几息后,考虑到自己生命安全的楚清河默默端起桌上的一碟菜走到厨房门口。 注意到楚清河的动作,曲非烟也是一样端着一碟菜和楚清河一起坐在了这厨房的门槛上。 看着此时交手间都已经是带起强风拂过的两女,曲非烟问道:“公子,你不劝着她们一下吗?”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没好气道:“怎么劝啊?这两个你觉得我能打的过谁?” 看了一眼院中的两女,再看了看楚清河。 曲非烟觉得让楚清河去劝架,的确是有点难为楚清河了。 旋即,小丫头心中暗叹一声。 “看样子,以后这饭都吃的安生不了了。” 听着旁边曲非烟的话,楚清河倒是觉得还好。 毕竟家中多一個人,多少也得热闹一些。 而且,看东方不败和邀月这两个同样绝美的两人在一起,哪怕是此时这样的争锋相对,都是让人身心愉悦。 美女嘛!自然是多多益善,一个看够了还能够有另外一个,不至于那么容易看腻。 挺好的。 随后,在这轻风徐徐,阳光洒洒的午间,两个人坐在这厨房门口,各自端着一个碗。 另外两人坐在院中,两双筷子活像是绝世神兵一样碰撞间竟是多了几分刀光剑影的感觉。 明明是午间慵懒之时,却偏偏因为那筷子不断碰撞而发出的声响使得这院中多了一抹喧嚣。 ......... 冬日的饭菜凉得快,还没等东方不败和邀月分出胜负,桌上的饭菜就已经冷了。 等到曲非烟专门到厨房给两女热了一次后,两女都没有准备罢手的念头。 最后还是楚清河出声,东方不败和邀月才是消停了下来安分的吃着东西。 只是吃东西的时候,东方不败和邀月依旧是冷眼看着对方。 看着两女这一幅多多少少带着几分幼稚的行径,楚清河也是一阵莞尔。 对于常人而言,东方不败和邀月都是属于那种高高在上,只能让人仰视的天骄。 但谁能知道,当这样两个当时顶尖的天骄砰在一起的时候,竟然是会有着如同小孩子的幼稚一面? 可别说,倒是怪可爱的。 一刻钟后,随着东方不败和邀月相继吃完,东方不败挑拣了桌上半数的碗碟缓缓起身。 在向着厨房走去的同时,东方不败冷傲的声音也是徐徐响起。 “有份吃饭就有份收拾,这里不是移花宫,别指望有人能够伺候你邀月宫主。” 听到东方不败这话,邀月冷哼一声,“你在教本座做事?” 见此,东方不败嘴角泛起冷笑,却没有继续回应。 而当东方不败跨入到厨房之中后,邀月忽然看向一旁此时站在院中的楚清河。 此时的楚清河正站在阳光下,整个人都好似被这冬日的阳光撒上了一层金光。 使得楚清河俊美的面容身上也仿佛是染上了一层荧光,竟是更显光彩夺目。 单手轻抬下,好像是在感受着阳光的温度。 当邀月的视线落于楚清河身上时,楚清河也像是同样感觉到了邀月的视线。 脑袋轻转下,四目相对。 几息后,楚清河竟是对着邀月轻轻笑了笑。 霎时间,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铺面而来,使得邀月竟是不觉有一瞬间沉醉在楚清河的这美色之中,下意识的点头回应了一瞬。 待到回过神来后,邀月瞥了一眼桌上的碗碟,再看了看那俊美如画的楚清河。 沉吟了几息后,邀月轻轻摇了摇头。 “也罢!本座代表的毕竟是移花宫,若只管吃不管收拾,倒是会让人误认为我移花宫的人不懂规矩。” 心中念头落下,邀月竟也是拿起剩下的碗碟向着厨房之中走去。 片刻后,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厨房之中正在洗碗的东方不败偏过头看向门口。 当看到端着碗碟进来的邀月时,东方不败轻哼一声,眼中隐隐带着几分鄙夷。 迎着东方不败的视线,邀月眼睛轻眯,蓦然就有种闪身到东方不败面前将东方不败这脸打的慢慢桃花开的冲动。 而看着此时进入到厨房里面的邀月,曲非烟先是凑了一眼东方不败,然后快速上前几步接过邀月递过来的碗碟。 可还不等邀月转身离开,东方不败冷傲的声音便是响了起来。 “怎么?东西拿进来就算完了,等着别人给你洗吗?” 说着,稍顿之后,东方不败又是面带戏虐道:“也是,堂堂移花宫的大宫主,养尊处优,如何能够知晓应该如何洗碗,邀月宫主还是将东西放下,一会儿本教主帮你!” 见此,邀月冷声道:“不过是洗碗而已,有何难的?” 说话间,邀月直接站到了东方不败的面前,然后拿起一只碗便放入到木盆里面。 只是,当手触及到满是滑腻的脏碗时,那种本能的抗拒使得邀月捏着碗的手不自觉的微微用了点力。 “咔!” 而这用力的结果,就是邀月手中的这一个碗,竟是直接被掰断,裂开。 引得旁边的曲非烟不禁眼皮跳了一下。 反观东方不败,看着此时被邀月毁坏的碗,眼神也是斜斜的看向邀月。 (¬_¬):呵! 被东方不败这样盯着,邀月感觉火气瞬间“腾”的一下就上来了。 (╯‵□′)╯︵┻━┻:“这女人,好生欠揍。” 第五十四章 家庭地位,减一 差不多半刻钟后,作为堂堂移花宫大宫主的邀月成功的洗出了第一个碗。 而在将碗洗出来后,邀月甚至还催动了真气将这碗上的水渍烘干了,然后单独的放在桌子上。 随后邀月斜眼瞥了东方不败一眼道:“不过如此,有何难?” 说话间,邀月袖袍轻甩,劲气迸发间,旁边地面的角落中数个已经坏掉的碗碟也是瞬间化作齑粉。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东方不败也是眉头一挑。 单单看邀月这一手,东方不败就可以确定邀月这人,十分擅长毁尸灭迹。 这边,目光再次瞥了一眼自己洗出来的碗后,此时的邀月这才心满意足的负手向着外面走去。 姿态优雅,步伐沉稳。 让人极难看得出,这样一个清冷如仙的女人和方才那挽着袖子洗坏了几個碗碟,显得有点笨手笨脚是同一个人。 看着邀月的背影,曲非烟沉吟了几息后忍不住看向东方不败。 “她是不是觉得把这些碗碟毁了就没人知道刚才那几个碗碟是她弄坏的?” 闻言,东方不败顿了一下后点头道:“应该是!” 对此,曲非烟忍不住嘴角咧了咧。 忽然间感觉移花宫大宫主的光环没有了以前想的那么光彩夺目。 这时,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原本还在厨房之中的东方不败忽然皱了皱眉低念一声“不对”。 声音出口的瞬间,东方不败身体也是瞬间从这厨房之中掠出。 注意到东方不败的动作,曲非烟也是面带疑惑的跟上。 下一瞬,随着两女从这厨房里面走出,第一时间便看见了此时已经拿着香炉和酒壶走到院子里面的楚清河。 而当目光落于楚清河手中香炉,看到那已经插在香炉里面的紫玉曼陀罗香时,曲非烟哪里还不清楚东方不败方才面色微变的原因。 对此,曲非烟略显无语道:“公子难道真的不清楚这些东西的珍贵性吗?别人这才第一次上门,就直接将这紫玉曼陀罗香拿出来?” 面对曲非烟所问,东方不败叹了口气道:“他不是不知道,而是说不在乎。” 听着东方不败的回应,曲非烟想了想,估计东方不败给出的这个理由才是更加贴切一些。 毕竟就连她们两个当初第一次上门时,楚清河也是毫不避讳的将这紫玉曼陀罗香给拿了出来。 自然,现在家中虽然多出了一个邀月,但对于楚清河而言,也没什么不同。 这边,此时的东方不败看着院中正在搬桌椅的楚清河,眉头不禁轻皱。 现如今,东方不败可以确定邀月这一个女人现在完全是冲着楚清河来的。 按理说,只要邀月对楚清河失去兴趣,那么不需要东方不败赶,邀月也自然会离开。 可问题来了。 邀月会不会对楚清河失去兴趣? 东方不败感觉,怕是有那么亿点点的难。 就东方不败最直观的体会而言,楚清河此人就如同带着慢性毒药的老酒一样,越是与其相处,越是能够给人一种奇特的感觉。 让人不自觉的沉醉于之中。 而且是尝到了甜头后,便极难割舍。 自然,任由邀月和楚清河相处的时间越长,东方不败便可以肯定这个女人,对于楚清河的兴趣也会越大。 到了后面,发展成为两个女人抢男人,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这样的情况,显然不是东方不败愿意看见的。 对此,饶是东方不败此时也是不禁在心中对楚清河有了几分埋怨。 头一次感觉到了楚清河身上的一个让其所不喜的地方,那就是太容易吸引其他女人了。 院中,伴随着香炉之中的紫玉曼陀罗香被点燃,楚清河也是徐徐的躺了下来。 不过才几息的时间,楚清河的精气神便肉眼可见的速度懒了下来。 “嗯?” 也是在楚清河这沐阳渐入佳境时,院中石桌旁的邀月此时也是投来了惊异的目光。 倒不是说被此时楚清河的状态所吸引,而是邀月察觉到了环绕在楚清河身边那些宛若流云一样奇特烟气。 好奇之下,邀月缓步走到了楚清河身边。 只是,就在邀月才刚刚走近,便发现一旁香炉之中的那一根色泽奇特的香竟然是有着一缕飘向了她这边同样环绕在她的周围。 片刻后,随着一缕香气入鼻,邀月瞬间察觉到了异样。 “这香,有问题。” 然而,不等邀月细想,东方不败和曲非烟已经是从邀月的身旁擦肩而过。 在瞥了邀月一眼后,东方不败便躺在了楚清河身旁的椅子上,双腿轻抬间,便闭上了眼睛。 几息后,在邀月的诧异下,东方不败和曲非烟脸上的神情也是快速和楚清河变得统一。 同样是慵懒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邀月面容轻抬。 思索间,邀月缓缓的走了几步然后到了曲非烟的面前。 随着走近,同样才刚刚开始感受今日份光合作用的曲非烟顿时感觉光线一暗。 察觉到阳光被挡住后,曲非烟第一时间还以为是又有乌云将天空中的太阳给挡住了,略显不满的睁开眼睛。 可当眼睛睁开,印入曲非烟眼中的,则是邀月那清冷绝美的面容以及如水刀一样冰冷的眸子。 四目相对下,面对邀月这一动不动的视线,曲非烟小脸一僵。 随后抬起手,尝试性的指了指自己的身下,脸上带着几分征询之意。 面对曲非烟的动作,邀月轻轻的颔首示意了一下。 见此,曲非烟哪里不清楚邀月的意思,当即脸上艰难的堆砌出一个笑容,然后缓缓的站起身来。 而当曲非烟起身之后,邀月这才是上前一步,然后身体一转直接躺了上去。 霎时间,阳光洒满铺满了全身。 这午间和煦的阳光,使得邀月浑身上下都是懒洋洋的的。 落在身上的阳光,仿佛能够不断的往骨子里面钻一样,使得身体各处的懒劲瞬间就是被这阳光里面的特殊成分给扒拉了出来。 再加上此时环绕在身边这些带着异香且又可以凝神静心的紫玉曼陀罗香,邀月莫名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感受。 神情,则是随着身体的放松而快速的舒缓了下来,嘴中更是不自觉的轻轻吁了一口气。 “嗯?这感觉.......” 邀月这边是舒服了,曲非烟则是表情逐渐幽怨了起来。 在从杂物房里面再搬了一张躺椅出来后,曲非烟将其搭在了东方不败旁边。 看着距离楚清河更远的这张椅子,曲非烟小脸上满是可怜和无助。 家庭地位,减一。 第五十五章 一点尘埃,何以为毒 冬日的阳光之中总感觉是蕴含着什么特殊的成分,让人只要被这太阳晒着就能够快速变懒的感觉。 随着轻风拂过,带起满院的浓郁的山茶花香气。 配着四人身边那环绕缭绕的紫色烟气,当是呼吸之间,都有一种心旷神怡之感。 哪怕是这段时间中已经体验了不少次的东方不败以及曲非烟都是在这样安逸的感觉下变得懒意靡靡,更别说是头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的邀月。 在这阳光下,邀月几乎是感觉浑身上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的干干净净,连手指都不想动弹一下。 可偏偏这种乏力的感觉,却让邀月没有半点的讨厌,反而是有种食髓知味之感。 就这样,在这阳光正好,花香四溢的院中,邀月成功体会到了楚清河这院中午后的时光。 一直到之前明媚的阳光开始变得黯淡时,楚清河才是悠悠醒转。 在略显艰难的坐起来后,楚清河先是狠狠的伸了个懒腰。 待到身体的这些懒劲稍稍消退了少许时,这才是徐徐的起身。 而在楚清河的动静下,一旁的曲非烟和东方不败也是同样醒了过来。 随后,两人也是无比熟络的起身然后跟着楚清河一起走到了那石桌旁边。 在三人刚刚坐下后,一边的邀月方才后知后觉的醒过来。 只是,在醒来的第一时间,真气便已经是流转至邀月的全身,身体也是进入到了戒备状态之中。 对于邀月此时的反应,东方不败瞥了一眼后冷笑道:“还移花宫的大宫主,竟这般一惊一乍,可笑。” 那夹杂着明显轻蔑的声音出口,仿佛忘了曾经自己刚刚在楚清河这院中时,反应不比现在邀月好上多少。 而在邀月走近之后,视线先是在楚清河旁边坐着的东方不败身上扫了一眼,然后又是将目光放在坐在楚清河另外一边的曲非烟身上。 眼神幽幽的,深深的。 被邀月这样一动不动的盯着,刚刚才端起酒的曲非烟小脸顿了一下后果断的起身让开自己的座位。 或许是已经意识到自己在这院子里面的地位,此时的曲非烟在让座时,神情倒是多了几分的自然。 甚至于小丫头还识趣的将酒杯也顺势放在桌上并未带走。 而当邀月落座后也是第一时间注意到桌上那酒杯中色泽红润且晶莹的酒水。 不过心中虽然轻疑,可对于这桌上的酒杯,邀月却并没有动。 一旁的楚清河仿佛是心有所察,将口中酒水咽下后缓缓开口道:“放心!这酒不会影响邀月姑娘体内的伤势。” 听到这话,邀月目光在楚清河身上流转了少许时间后这才是拿起桌上的酒杯。 待到将酒杯拿起轻嗅,浓郁的葡萄果香以及酒香瞬间入鼻。 轻捏酒杯之下,邀月便是将其放在嘴边。 “有毒的!” 然而,还不等邀月品尝这酒水,东方不败带着冷笑的声音便从旁边响了起来。 简单的三个字出口,使得邀月捏着酒杯的手下意识的顿了一下。 但下一秒,邀月便轻哼道:“一点尘埃,何以为毒。” 听着邀月这狂傲自负的话,东方不败嘴角一撇道:“也不知道是谁直接中了毒昏了过去,一点尘埃,何以为毒,好大的口气。” 被揭伤疤,邀月顿时眼眸似刀狠狠对着东方不败刮了过去。 可是面对邀月这明显不满以及带着几分威胁的眼刀,东方不败却是恍若未闻。 甚至于嘴角间那讥讽之意更甚了几分。 引得邀月眼皮瞬间跳了跳,火气“噌”的一下就从心底冒了出来。 好在杯中的美酒对于此时的邀月尚且还有着吸引力。 在沉吟了几息后,邀月轻哼一声,收回注意力后转而将酒杯放置在嘴边。 而当美酒入口,感受到浓郁的果香以及醇和的酒香,邀月柳眉轻扬。 几息后,回味了少许这口中残留的酒香气息,邀月不禁点了点头道:“这酒不错!” 可就在这话刚刚落下,随着腹中开始有着一股热意升起。 而当这一股热意在身体之中流动下,邀月顿时感觉今日和东方不败比拼时,身体中经脉的不适感竟是有所缓和。 感受到身体之中的变化,邀月不由诧异的看向手中酒杯。 “这酒竟可蕴养经脉?” 说话间,邀月目光不禁流转至楚清河的身上。 迎着邀月这带着几分征询的目光,楚清河微笑着点了点头。 将楚清河这温和的笑容收入眼中,邀月竟是有了一种人比酒更为醇和醉人的感觉。 反观东方不败,看着此时盯着楚清河眼中异彩顿生的邀月,则是眼睛轻眯。 如果说,在今日邀月出现在楚清河这家中之前,对于邀月这人,东方不败还抱着几分欣赏的态度。 那么现在,东方不败只觉得面前这个女人碍眼。 欣赏? 呵!瞎子才会欣赏这样惹人厌的女人。 仿佛是感觉到了东方不败的视线,邀月目光轻转。 四目相对后,邀月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也是从之前面对楚清河的平视变成了现在隐隐的俯视。 面对此刻邀月这俯视的姿态,东方不败面容轻侧。 放下酒杯后,东方不败运转真气便向着城南的方向掠去。 邀月见此,也是将杯中剩下的美酒饮尽紧跟而上。 眼看着两女这一幅战役盎然的离开,曲非烟楞了一下。 “又要打?” 倒是旁边的楚清河撑着下巴淡声道:“没事,看得多了就习惯了。” 闻言,曲非烟看着楚清河道:“公子你怎么一点都不反对东方姐姐和邀月姐姐她们两個打架啊?”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悠然说道:“难得她们两个关系这么好,我为什么要反对?” “关系好?” 听着楚清河这话?曲非烟一脸狐疑的看着楚清河,怀疑楚清河这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 仿佛是知道曲非烟心中所想,楚清河轻笑道:“你不懂,有些人的关系和常人不同,架打的越多,感情反而越好,她们两个,应该就是这样的类型。” 只是,曲非烟虽然聪明,但阅历到底还少。 对于楚清河说的这个说法,到底还是不能理解。 对此,楚清河也没有解释太多。 反正有自己在,两个人就算是受了伤,最多扎几针就好,打架而已,敞开了打,包治。 第五十六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城南,距离城门所在的二十里外。 一风景秀丽的山涧之内,此时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相对而立。 单手负后下,眺目看向远处的东方不败,不等东方不败出声,邀月便率先开口道:“呵!难怪作为日月神教的教主竟会在渝水城这样的小地方,倒是挺会享受。” 东方不败冷声道:“本教主在何地方,与你何干?倒是你,作为移花宫的大宫主,却不在教中处理事务,而是待在这渝水城中,有你这样的人当移花宫的大宫主,这移花宫,只怕迟早也会落败。” 面对东方不败此时所言,邀月则是声音同样冰冷道:“呵!我移花宫作为顶级势力,放眼这西南地区谁人敢犯?本座自然是可以心安理得的在楚公子这边像今日这般悠闲度日。” “倒是你日月神教,单单一个五岳剑派,怕是都难以解决,本座若是你,现在怕是寝食难安,回去考虑如何对付那五岳剑派,而非是在这里贪图享乐。” 东方不败冷笑道:“可笑,连十二星相那般鼠辈到了现在都还能逍遥活在世上,顶级势力,不过也是一个笑话罢了。” 这话一出,对面的邀月脸色瞬间转冷。 有道是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 要知道,自邀月接任移花宫以来,江湖之中,唯有十二星相当初敢对移花宫动了心思。 只是这十二星相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逃命却是专业的。 这些年中,每次有任何风吹草动就跑的一点影子都看不见。 导致于邀月这些年亲自出手了几次,也未能将这十二星相铲除。 这对于邀月而言,无疑也是心中的一根刺。 而现在东方不败此时这话,明显是打脸又揭短,邀月心中的怒气可想而知? 但片刻后,邀月的神情又是快速的平和下来,转而轻笑道:“东方不败,别以为本座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不过当初这渝水城,可是伱故意放出消息吸引本座过来的。” “算起来,本座倒也是要感谢你,若非是你故意放出消息,本座如何会到这渝水城,又如何能够有今日这样的体验。” 几句话入口,却是让东方不败银牙紧咬。 正如邀月所言,当初若非是东方不败故意引邀月至来此,事情也不可能发展到让邀月盯上楚清河这一幕。 但那时的东方不败也未曾遇见楚清河,对于未来之事自然也难以预料。 现在回想起来,却是隐隐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这边,看着东方不败脸色渐渐阴沉下来,邀月脸上不禁浮现出得意之色。 口中亦是不断道:“吸引本座过来的是你,现如今还想要让本座离开,然后任由你一人在这渝水城之中,但你觉得,本座会如你的愿吗?”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东方不败自然也无需藏着掖着。 目光放在邀月身上时,东方不败霸气道:“你不愿主动走,本教主就帮你走。” 邀月冷傲道:“就凭你?” 东方不败重重的哼了一声,旋即也不再废话,身形闪烁间瞬间变得难以捉摸。 远远看起来,恍若一道流光疾掠而过。 面对向着自己激射而来的东方不败,邀月低喝一声“找死”后,身体也是飘然而上。 霎时间,两人便是重新碰撞在一起。 “轰!” 伴随着真气的激荡,以两人为中心,方圆一里瞬间变得尘土飞扬。 而在这尘土之间,两道身影交错不断,不过短短几息的时间,两人便交手了数十招。 别说邀月了,就连东方不败此时也是选择了硬碰硬,一看便是动了真火。 .......... 酉时。 此时的夕阳也是彻底的落下,天空之中已然只有了一抹白色残留。 也是在楚清河刚刚将这院子里面的灯笼里都是塞了新的蜡烛点燃时,随着两道真气波动回荡,一個时辰前离开的两女这才是回到了院中。 相比起离开前,此时的两女皆是发丝多了一分凌乱,浑身上下气血以及真气波动不断。 只不过对比东方不败的神色阴沉,邀月的脸上却是洋溢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单单就这表情上,楚清河都能分辨出这一次打架的结果谁输谁赢了。 略显憋闷的走到楚清河身边之后,东方不败直接拿起楚清河手中的酒杯然后直接一饮而尽。 对于东方不败此刻的行径,楚清河仿佛也是习惯了一样。 待到东方不败将酒杯放下后,又是主动拿起酒壶为其续上一杯。 倒是一旁的邀月看着东方不败竟然毫不避讳直接用楚清河饮酒的器皿而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方才胜了东方不败一筹的喜悦也是顷刻间消散的干干净净。 “这女人,当真不知羞,竟然和男人同用一个酒杯。” 心中冷哼间,邀月将自己刚刚用的酒杯放在桌上,等到楚清河同样贴心的续上一杯后,转而将自己这酒杯放在了楚清河面前。 别说,看着此时楚清河面前自己刚刚用过的酒杯,此时的邀月眼中竟是不自觉浮现出几分期待。 看着邀月放在自己面前的酒杯,楚清河神情稍稍怔了一下。 而旁边的东方不败则是勃然大怒,眼睛一瞪邀月后低哑问道:“你做什么?” 面对东方不败所问,邀月冷笑道:“实力不行,眼力也不信吗?本座将酒杯让于楚公子。” 东方不败冷声道:“他用的酒杯,需要你让?管好你自己便是。” 一边说,东方不败一边轻动指间将楚清河面前的酒杯以真气拉扯到邀月的面前。 反观邀月,则是屈指轻弹,重新将这酒杯弹回到楚清河面前,眼睛也是斜向东方不败。 “本座做事有你干涉的份?” “本教主偏要干涉呢?” “你试试看?” “当本教主怕你?” ......... 一番各不相让的对话之后,在楚清河的愕然中,真气流转下,石凳都还没坐热的两个人“嗖”的一下便没了踪影。 而在两人离开后,曲非烟正好是端着饭菜从厨房里面出来。 当看着院中只有楚清河一个人时,曲非烟愣愣道:‘她们两个呢?’ 一只手拖着一边腮帮子的楚清河懒声道:“一言不合,又去干架了。” 曲非烟:“.........” 看着天空中那渐明的月色,回想着方才两女的对话,楚清河却是觉得有些想笑。 几息后,楚清河伸了个懒腰,嘴角含笑道:“日子倒是越来越热闹了,挺好。” 第五十七章 突变 饭后,厨房之中,此时的东方不败神色依旧是带着几分阴沉如水的感觉,整个洗碗的过程都可谓是一言不发。 而身旁的邀月,也是面带清冷,从头到尾也是一句话没有说。 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感就这样经由两女在这厨房之中扩散开来。 往日间叽叽喳喳像个百灵鸟的曲非烟在此时厨房的这种莫名凝重的氛围下,也是脖子缩着像个鹌鹑一样。 连带着手中洗碗的动作也是不自觉的放轻。 一直桌上的碗都是光洁如新后,走出厨房的曲非烟才是如释重负,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 而在从厨房之中出来之后,东方不败的眼眸第一时间便扫向院中。 待到落于此时坐在石凳上的楚清河身上时,方才还冰冷漠然的神情,不自觉的多了几分柔和。 走到楚清河身边坐下后,东方不败的视线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不对。 此时在这石桌上,楚清河并非是和往日一样每次只是温着一壶酒,而是多出了一壶。 随着三女落座后,楚清河指了指左手边的酒壶道:“这壶你们的。” 面对楚清河的示意,一旁的曲非烟不禁问道:“这两壶酒有什么区别吗?” 楚清河淡声道:“多加了几味药进去,有平复气血蕴养内腑之效。” 听着楚清河所说,一旁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哪里不清楚楚清河此举何意。 单单只是今日,她们二人便已经是打了三次,而且战斗一次比一次狠。 虽然短期无碍,但时间一长,或多或少也会积累出一些小问题。 等到酒过几杯之后,在楚清河的示意下,曲非烟方才起身从楚清河房间中拿来棋盘。 片刻后,随着棋盘之上黑白棋子交错,举杯轻呷美酒的邀月眼神向着旁边瞥了一眼。 起初的时候倒也没在意。 但当邀月的视线落于棋盘上时,看着那排列古怪的黑白棋子,心中却是轻咦。 随后观察了少许时间后,这才发现两人所下的并非是传统的围棋。 待到几局过后,观察出这五子棋简单下法的邀月轻轻的摇了摇头,蓦然失去了兴致。 不过,这种缺失的兴致却是随着东方不败开始上场和楚清河对弈次数而被邀月找到。 伴随着东方不败和楚清河各自一棋,每当东方不败开始落于劣势,旁边总会传来邀月的声音。 “呵!如此简单的游戏,竟然都能输。” “啧啧,看样子是本座之前高看某些人的脑子了。” “嘁,眼睛若是不要,大可以捐了送给别人。” ......... 就这样,在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语之中,东方不败整個人都有了一种要炸的感觉。 视线狠狠的刮向邀月间,东方不败寒声道:“观棋不语真君子,你不知道这句话吗?” 面对东方不败所问,邀月冷哼道:“本座只是看不惯愚笨之人罢了,十把下来,竟然一把都未曾取胜。” 听到这话,东方不败眼睛轻眯。 随后将将棋子丢回到棋盒之中转而甩手将棋盒推到邀月面前冷笑道:“有本事你来赢给本教主看。” 见此,邀月毫不客气道:“来就来,当本座怕你不成?” 只是,还不等邀月执子落棋,双手抱在胸前的东方不败忽然道:“另外,我们这下棋可是有赌约的,某的人别到时候输不起。” 邀月挑眉道:“本座会输不起?” 随后,邀月问道:“说!什么赌约?” 东方不败缓缓起身,然后从自己的房间里面取出一个木盒,之中装满了东方不败之前这些天输棋时被贴的纸条。 “输了在额上贴这东西,另外第二天负责家中所有人的衣物清洗。” 将东方不败说的收入耳中,邀月满是不屑道:“就这?” 看着邀月这信心十足的样子,东方不败冷笑连连,随后抬头道:“那开始!” 闻言,邀月也不多说,拿起一颗棋子便直接落于棋盘上。 对面的东方不败见此,也是指间遥遥对着棋盒一摆,一颗棋子也是随之翻入到棋盘之上。 一边是这段时间经验累累,每日更是挑灯夜读研究不断。 一边不过是今日初识这五子棋。 孰优孰劣自然是可想而知。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此时的邀月的额头已经是被纸条完全贴满,邀月那绝美清冷的面容此时也是被遮的严严实实。 但脸是被纸条挡起来,但邀月胸口却是起伏的波动越来越大。 甚至于袖袍之下的两只手都是死死的捏成了拳头,显然此时被气的不行。 旁边,此时在连战连胜下,东方不败的脸上也是终于浮现出了一抹带着得意的笑容。 美眸斜斜瞥向邀月时,东方不败冷笑道:“呵,还以为有多高超的棋艺,结果不过只会逞口舌之利罢了。” 伴随着东方不败这话出口,邀月这边冷哼一声后,身体直接闪身飘入到了自己房间之中。 至此,东方不败才是心满意足的“哼”了一声,然后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起来。 不过,当视线落于一旁的楚清河身上时,注意到楚清河脸上那莞尔之意,东方不败却是皱眉道:“你看什么?” 面对东方不败所问,楚清河轻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日的你比起以往,倒是更为活跃了。” 说到这里,在顿了一瞬后,楚清河补充道:“不过倒也是多了几分可爱。” “嗯?” 听着后面楚清河话中的形容,东方不败神情不禁怔了一瞬。 但下一刻,回过神来的东方不败轻轻哼了一声作为回应,仿佛是在对楚清河用“可爱”两个字来形容她略有不满。 只是,在这道冷哼之后,随着东方不败杯中的美酒入口,却莫名觉得此时的酒,滋味更甜了一点。 然而,就在三人在这院中对酒当歌享受这夜色之时,伴随着真气波动回荡,原本坐于楚清河身旁的东方不败像是有所察觉,身体快速的起身向着院外掠去。 对于这一幕,楚清河以及曲非烟早也是见怪不怪,全然没有在意。 只是,几十息后,才刚刚出门的东方不败却是身形闪烁下再一次回到了院子之中。 而且也未第一时间回到座上,而是目光落于楚清河身上,声音略沉道:“李德全死了。” “嗯?” 第五十八章 男人的快乐 面对东方不败忽然说出的事情,不管是曲非烟还是楚清河皆是面色微变。 同时,东方不败则是继续道:“今日出门时,考虑到那昨日那尸体的身份尚且不明,我便让人找那李德全准备让人将昨日那尸体的画像画出来。” “不过刚刚我神教的弟子汇报,李德全半个时辰前尸体被家里发现,杀人者在伤了我神教的弟子后从北城门逃走。” 将东方不败这番话收入耳中,楚清河眉头轻挑。 旁边的曲非烟不禁说道:“昨日那尸体才出问题,今日李德全便被解决了,也就是说,今日那动手的人一直都躲在暗处?” 东方不败点头道:“应该是!” 东方不败轻轻摇了摇头,视线落于楚清河身上。 在东方不败的等待间,楚清河思索了片刻后询问道:“死因是什么?” 东方不败:“一刀封喉,应该是个用刀的高手,按受伤的弟子所说,修为应该是先天境后期。” 楚清河摸了摸下巴道:“先天境后期的用刀高手?也就是说是信号吗?” 曲非烟看向楚清河问道:“公子说的什么信号?” 面对曲非烟所问,一旁的东方不败冷声道:“既然是一个先天境后期的高手,想要杀那李德全,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要太容易。” “但那人却偏偏杀了后还要故意打伤我日月神教的弟子再逃走,这么高调的举动,像是生怕我们发现不了他做的事情一样。” 说到这里,曲非烟后知后觉间哪里还不知道东方不败话中所指。 旋即面露思索道:“也是,先天境的后期的高手,别说那李德全了,即便是日月神教里面的长老怕是都难以应对。” “但那人对日月神教的弟子却是只伤不杀,事后还故意故意杀了人后从北城门逃走,感觉像是故意表明离去之意。” 东方不败看向楚清河道:“你怎么看?” 楚清河摊了摊手道:“人都已经跑了还能怎么办?” 听着楚清河所说,曲非烟询问道:“但之前不是从闯入李德全家的那人身上搜出来了一個令牌吗?若是东方姐姐能够查出来这令牌属于什么势力,是不是也能够知道是谁在暗中筹划?” 对此,楚清河瞥了一眼曲非烟后慢悠悠道:“既然时隔一天就能找到李掌柜那里去,现在今天那用刀的高手之前就在这渝水城里面。” “既然如此,那人明知道李德全会带我们去看那具尸体却任之处之,你觉得那令牌的作用能有多少?” “要么就是那令牌本身就调查不出来什么东西。” “要么,就是那令牌,是对方故意留下来给我们调查的方向。” 曲非烟想了想后叹了口气道:“也对!昨天那李德全过来找公子的时候,那尸体在李德全家中一直没人管,这个过程对方想要做什么手段的话,的确太容易了。” 一旁的东方不败将楚清河说的收入耳中后皱眉道:“故布迷烟吗?” 旁边的曲非烟补充道:“说不定也会是祸水东引,故意留下来让东方姐姐你去查的。” 在两人话语落下后,楚清河撑着半边脸道:“反正该查查,但事情都没弄清楚前,还是别急着动手,免得被人利用就行了。” 说到这里,楚清河也没再继续多说。 以东方不败的聪明,有些事情门儿清,也不用楚清河说的太多。 而且就现在已经掌握的信息,除了这些,也推敲不出太多的东西出来。 这边,通过楚清河这边寥寥几句,东方不败思绪也是延伸了开来。 而在思绪流转间,东方不败不禁看向神情散漫的楚清河,眼中犹有少许的惊诧。 就李德全这边的事情,几人的消息几乎也是共享的。 楚清河知道的完全不比她们多。 但就是基于这样的情况,在东方不败方才将李德全这边的事情说出来后,如此短的时间以及这点信息之中,楚清河却能够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个中的一些问题。 甚至想到的一些点,也是东方不败在此之前未曾想到的。 ,单单这一份思绪和敏锐,也足以显现出楚清河本身的心智之高,绝非常人能比。 不过,对于东方不败而言,楚清河表现的越优秀,东方不败反而是越满意。 片刻后,东方不败轻轻点头示意了一下后便重新运转身法飘向院外。 显然是去找日月神教的弟子。 而在东方不败离开后,曲非烟学着楚清河拿手拖着下巴道:“哎!江湖的事情还真的是复杂,查个东西也不知道最后查出来的有没有用。” 楚清河声音懒散道:“所以,没事的时候少偷点懒,多修炼修炼,早点将实力提升起来,万一以后什么麻烦的话,你去解决就行。” 听着这话,曲非烟撇了撇嘴道:“公子明明最懒还说人家。” 见此,楚清河轻轻的拍了一下曲非烟的脑袋道:“所以我是公子啊!谁有遇见问题让自家公子出手的道理?” 摸着被楚清河拍的地方,曲非烟不禁翻了个白眼,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 .......... 次日。 清晨。 在阳光刚刚照进院子之中时,此时的院中,东方不败以及邀月两人都已经是立于院中闭目修炼。 真气随着两人身体之中气息的变化而不断的游离在周身。 在这清晨的阳光映照之下,两个本身就绝美的人身上更是裹挟了一层阳光,更显徐徐生辉,美不可方。 等到一番洗漱之后,此时的楚清河也是坐在了院子之中,沐浴这清晨阳光间,视线也是放在院中。 不得不说,男人的快乐,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朴实无华。 就如同此时的楚清河一样。 时而看向那清冷如仙的邀月,时而又是看向一旁一身火红且英气勃发的东方不败。 虽然只是大清早,但心情却是已经舒畅了起来。 等到吃完早餐之后,楚清河对着三女招呼了一声便施施然向着外面走去。 第五十九章 想要和我们一起泡澡? 一个时辰后,随着之前出门的楚清河返回家里,一些工匠也是搬着一些东西跟在后面在楚清河的指挥下向着后院行去。 除去一些被捆绑好以及固定住的竹筒之外,还有着一些由精铁制造的巨大铁桶以及一些铁板。 看着这些东西,别说曲非烟了,就连东方不败和邀月此时也是面带疑色。 而在这些工匠进入到后院时,一忙便是到了下午申时末才结束。 待到楚清河结清的钱财将这些工匠都是送出门后,看着向着后院走去的楚清河,院中的三女也是跟上。 随着三女跟着楚清河进入到这后院,第一时间也是发现了变化。 此时,在这后院之中,那原本被楚清河准备拿来当做泡澡用的池子中间多了四面差不多半丈高的矮墙。 位于这矮墙的旁边,则是有着一些被捆绑好的竹筒。 竹筒的其中一端则是放在这后院墙角的水井之中,旁边还有着一些用精铁制作的一个造型古怪的扇叶。 却是一个竹制的压水机。 而当曲非烟按照楚清河说的凝空挥掌以掌风落于这贴纸的扇叶上,伴随着这扇叶徐徐旋转起来,在三女的视线之中,随着那水井上竹制的压水机开始工作,水流也开始经由竹筒从这井中被抽出然后注入到旁边放在灶台上那铁桶之上。 “诶,还可以这样?” 看着此时经由这竹筒送入铁桶中的水,曲非烟脸上也满是诧异。 随后指了指这铁桶道:“所以公子你是想用这东西将井中的水抽出来后再通过这铁桶加热然后注入到池子里面?” 闻言,楚清河点头道:“差不多!” 当初楚清河想的还是人工压水的方式从这井中取水再送到铁桶里面去加热。 可现在,这院子里面的几人包括楚清河在内都是有着武功在身,这样的情况下,楚清河的思绪自然也不用像之前那般具现。 反而弄成这种风能型抽水就行,掌风带起来的风也有效果吗。 好在这些东西原理简单,做起来也不难。 如果说花费的时间最久,莫过于定做这個铁桶。 随后,在让曲非烟取来柴火烧火的途中,楚清河又是让东方不败出手保持着那水井旁铁扇的转动。 在这铁扇飞转下,一股股水流也是从注入到铁桶之中。 半个时辰后。 在灶台下的炉火灼烧间,这木桶之中的水也是温度渐升。 伴随着楚清河将贴着池子旁边的竹筒端头的一节铁片往外拔出,自这竹筒之中,也是有着水流流入到池子之中。 略显汹涌的水落于池子之中时也是带着徐徐的雾气升起。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曲非烟不禁眼前一亮。 而东方不败将视线从这池子之中收回后看向楚清河道:“你这一整天就是为了弄这东西?” 面对东方不败所问,楚清河轻笑道:“不错!” 看着楚清河脸上这满脸微笑的样子,东方不败也是一阵莞尔,心中亦是觉得好笑。 要说楚清河勤快!没事的时候能够在那院子里面坐上一天都不带挪动半下屁股的。 可要说楚清河懒!为了这种小事情能够折腾一整天的时间。 不过,看着一旁池中热水渐多,东方不败的眼中却是不免多了几分期待。 晚上,待到饭后,考虑到接下来的事情,东方不败,邀月以及曲非烟三女此时在厨房中的效率均是提升了不少。 在三女进入到后院之中时,此时的后院之中也是有着不少的灯笼将这后院映照的一片通明。 而在那水池之中,整个池水也是注满八分,那竹筒中注入水池的水的水流也是小了不少。 寥寥的雾气正从这池水之中寥寥升起。 看着这一池子的温水,曲非烟眼睛一亮。 不过,还不等小丫头动身,却见楚清河抱着一个酒坛和换洗的衣物进入到后院。 见此,曲非烟愕然道:“公子你这不会是想要和我们一起泡澡?” 一边说,曲非烟一边紧了紧自己的衣领,看向楚清河时脸上也是多了几分防备。 面对曲非烟的询问,站立于旁边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视线也是瞬间挪到楚清河的身上。 东方不败还好,看向楚清河时,眼中倒是带着几分饶有兴趣之色。 邀月则是下意思的皱了皱眉,不过当目光放在楚清河身上时,看着楚清河那俊美的面容,却是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然后一言不发。 反倒是楚清河听到曲非烟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放心!刚刚我在池子中间加了个帘布隔开了。” 听着这话,曲非烟这才是神色一松“那还好。” 见此,楚清河没好气的抬起手在曲非烟的脑袋上拍了一下道:“年纪不大,想的还不少。” 被楚清河拍了一下脑袋,曲非烟也是撇了撇嘴。 随后目光落在楚清河的身上,看着楚清河手中抱着的一坛酒,曲非烟好奇道:“公子你这拿酒过来干嘛?” 楚清河说道:“光泡着没什么意思,所以准备加点东西进去?” 曲非烟闻言一脸纠结道:“加了这些进去,一会儿完了岂不是一身酒气?” 楚清河没好气道:“哪里这么多问题,一会儿就知道了。” 说着,楚清河便提着酒坛进入到池子之中,其他几女见此也是相继跟上。 等穿过外围的砌好的墙进入到池子旁边时,曲非烟三女发现这池子内部也的确如楚清河说的一样用一张白色的帘布给遮挡起来了。 随着楚清河走到池边,在将酒坛打开之后,之中的酒也是半数被楚清河倾倒在了池子里面。 当酒水倒入池中后,原本还是清澈的池水瞬间因为这酒水的原因而变的浅红。 随后,随着楚清河再次加入了些许的药粉在内后,整个池子的水雾之中竟是开始带着浓郁腹香以及淡淡的酒香气息。 等到这香气渐浓时,楚清河才是提着酒坛往前走了几步。 同时懒散的声音也是响起。 “一边泡一边,要是忌讳的话也可能一会儿分开泡。” 说完,楚清河便掀开帘布走到另外一头。 片刻后,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也是从帘布那边传来。 听到对面的动静,东方不败和邀月两人均是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这一刻,不管是东方不败和邀月心中均是只有一个念头。 “那个男人,在脱衣服。” 第六十章 自己应该可以吹几年 东方不败和邀月什么人? 皆是凶名赫赫的绝世凶人,放在江湖之中,哪个武者听到两人的名字不得闻之色变? 而现在,却是有一个男人,敢在她们两个的面前脱衣服。 而且还只是隔着一张帘子? 若是换了以往,有哪個男人敢在她们两个的面前做这样的事情,怕是两女抬手就是一掌凝出一个十丈的真气掌影拍过去。 可现在,站在这池子旁边,听着一旁窸窸窣窣衣服摩挲间的声音,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邀月都是有了那么一份紧张。 尤其是东方不败。 此时此刻,不知道为何,竟然莫名觉得面前这帘布有那么一点点的碍眼和多余。 好在,这样的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 加起来不过几十息的时间,随着些许的水声响起,楚清河那边显然也是下水了。 这边,随着进入到水池之中,伴随着温暖的池水将自己所包裹,那一瞬间的舒适感也是让楚清河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仿佛也是冒了一层出来。 舒服的让楚清河忍不住呻吟一声。 “舒服啊!” 这一刻,楚清河无比庆幸自己弄了这么一个水池出来。 另外一边。 闻着这不断钻入鼻中的香气,再听旁边楚清河入水时那满是舒爽的呻吟声,曲非烟这边也是率先忍不住。 衣服一脱整个人就是直接扑腾到池水之中,掀起一阵水花。 而当进入到池子里面的瞬间,温暖的感觉瞬间让曲非烟整个人都是吁出一口气,然后小脸上快速的被享受所充斥。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置身于池水之中的曲非烟却是忽然轻咦一声。 片刻后,曲非烟睁开眼对着帘布对面的楚清河道:“公子,这酒不是葡萄酿吗?为什么喝的时候身体是温温热热的,现在泡澡的时候感觉却是有着点点凉意?” 问题刚刚出口,帘布对面的楚清河声音就是响了起来。 “加了一些其他的药粉,让药性多了一些变化,多了几分美白祛疤的效果。” 曲非烟眼睛一亮道:“能美白祛疤?” 随后,看了看面前的池子,曲非烟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连脑袋都潜到了水里面。 池子旁边,听着曲非烟和楚清河的对话,东方不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方才楚清河提及到的美白祛疤给打动。 面容轻抬下,东方不败身上的长袍以及衣衫也是快速的褪下。 而当跨入池子的瞬间,随着身体周围都是被池水所包裹起来起来,东方不败也是闭上眼睛,脸上流露出享受的神情。 有着东方不败在前,邀月这边眼睛轻眯之后,转而深深吸了口气。 片刻后,等到小丫头一口气用完,小脑袋这才是从水面冒了出来。 随后整个人靠在水池的边上,感受着那种水中的浮力托起身体的感觉,小脸上满是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动静,曲非烟却是往中间游了几下。 几息后,在楚清河的愕然之中,小丫头竟然将那帘布掀起一个角看向楚清河这边。 而在曲非烟的视线之中,此时的楚清河靠在池边,其身前竟然还有着一个放着酒壶的木板漂浮在水面上。 看到这一幕,曲非烟讶然道:“公子你竟然在这边一个人偷偷喝酒。” 听到声音,楚清河也是睁开眼,第一时间便看见了掀开帘布看向自己这边的曲非烟。 见此,楚清河翻了个白眼,然后抬手轻轻推了一下。 动作间,原本在楚清河面前的木盘也是徐徐的飘向曲非烟身边。 抬手将这壶酒拿走后,小丫头拿着酒壶喝了一口。 那甘甜的味道以及淡淡的花香以及酒香使得小丫头舒服的眼睛都是不禁眯了起来。 随后小丫头又是将酒递到东方不败的身前。 “东方姐姐!” 闻言,东方不败睁开眼。 看了一眼曲非烟递过来的酒壶后,也是接过来仰面饮下一大口。 待到犹豫了一下后,东方不败开口道:“拿去!” 说话间,酒壶也是被东方不败以真气送到邀月面前凝空悬浮。 看着东方不败竟然主动将酒递过来,邀月的眼中也是有着一抹诧异。 几息后,邀月接过酒壶也是同样一口灌下然后还给了东方不败,自己则是缓缓将脑袋枕在这池边上,感受着四面八方这种温暖包裹的感觉。 拿着酒壶再次灌了一口酒后,东方不败才是徐徐开口道:“还是你会享受!竟然能够想到弄出一个池子出来。” 声音刚落,一旁的楚清河懒散的声音也是徐徐响了起来。 “冬天嘛!没什么能够比泡热水澡来的更加舒服的事情了。” 冬天最为舒服的事情无非就是这一些。 要不是没有相应的人选,等到一会儿泡完澡后,再找个人给自己按摩一下,怕是更是舒服的销魂。 想着,楚清河忽然想到帘布对面那三个。 按摩这东西,那三个肯定是不会。 但问题有着宗师级医术的楚清河会啊! 这东西要是教一教,以那三女的情况也不是多难学的东西。 而且若是能够让堂堂日月神教教主或移花宫的大宫主给自己按摩一下......楚清河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吹几年。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怎么样能够让那边的人愿意给自己按摩一下? 对于楚清河此时想的事情,东方不败和邀月这边均不清楚。 不知道是因为这池水带来的舒适感所致,还是因为身体里面的酒意作祟。 在楚清河声音入耳的瞬间,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邀月,竟是都有了一种身体软下来的慵懒。 或许是因为此时这感觉太过于舒服,即便是平时中争锋相对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此时也是暂时歇了争斗的心思,静静的体会着这惬意的泡澡时间。 唯有几人手中的酒壶在不断的传阅。 少许时间后,等到酒壶返回到楚清河手中的时候,里面哪里剩的还有。 将酒壶翻个底朝天里面也是没有多的一滴。 对此,楚清河不禁翻了个白眼,然后将酒壶放在池边,指间轻抬下,从池边那酒坛里面重新引出部分酒水落于酒壶之中。 就这样,在这寒冬之夜,一男三女就这样静置在这水雾缭绕的池子之中,隔着一面帘布泡着澡。 水雾铺面间,宛若一张最为轻柔的手在脸颊拂过,充满了轻柔以及温和。 一时间,几人都是有了一种沉醉于此不愿出声的感觉。 唯有一旁那竹筒里面不断注入到池子里面潺潺的水声回荡。 第六十一章 酒名为绕指柔 泡澡这东西,过犹不及。 所以早在之前设计后院这些铁桶大小的时候,楚清河也是计算好了的。 在调整了那竹筒出水的速度,铁桶里面的热水慢慢放完正好是差不多一炷香左右的时间。 因此,随着一旁竹筒里面注入池子里面保温所用的水流开始变小,楚清河这边也是从水池之中起身。 旁边,听到“哗啦啦”的水声,此时小脸泡的通红的曲非烟睁开眼睛问道:“公子你这就起来了?” 听到曲非烟的声音,一边穿衣的楚清河一边说道:“泡太久了不好,你们这边也别多泡了。” 等到穿好衣物之后,楚清河掀开中间的帘布向着外面走去。 行走间,楚清河的视线也是不禁往水池里瞥了一眼。 但可惜的是,此时的水雾正浓,在这雾气缭绕之下,楚清河也只能看见东方不败和邀月以及曲非烟三女的脑袋,但其他的却就看不清楚了。 待到楚清河离开后,之前在池子之中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也是相继起身。 而当抬眼看着此时从池子里面走出来的东方不败和邀月,曲非烟不禁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 然后,小丫头嘴角咧了咧后,心情忽然间就变得不那么美好了。 随着东方不败和邀月相继走到池边,真气流转的瞬间,两女身上以及头发上的水在短短几息的时间内便被烘干。 换上衣物之后,却是有着一种洗尽了铅华通体轻松舒畅的感觉。 待到回到后院的时候,此时的楚清河已经是坐在了石凳之上温着一壶酒一边轻呷一边欣赏着空中的夜色。 伴随着些许果香还有酒香,三女也是相继落座。 反观楚清河的视线,也是从那夜空之中挪移到三女的身上。 由于才刚刚从这池子里面出来,再加上此前楚清河在那池水之中加入的药酒以及一些药材。 三女的脸上均是有着些许的红润。 尤其是东方不败和邀月。 虽然不至于像曲非烟此刻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只是两朵淡淡的红晕。 可就是这淡淡的红晕,却是让两女有了截然不同的感觉。 在这灯光的映照之下,倒是少了几分往日的冷漠以及清冷,多了一抹的妩媚。 哪怕是楚清河此时也是不禁多看了几眼。 若是换了其他的男人,此时敢这般放肆的将目光落于她们两人的身上,别说是邀月了,东方不败怕是心中冷笑一下后抬手便会送对方往生。 但众所周知,长得好看的人,眼神都是清澈的,不会惹人讨厌。 因此,当对象换做是楚清河时,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邀月都是任由楚清河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 不过,就在面前美酒入口的瞬间,感受着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滋味,不管是邀月还是东方不败均是轻咦一声。 尤其是邀月,在感受着美酒入口后身体之中真气多出的些许变化,邀月不禁柳眉轻挑。 “这酒,能增加功力?” 一旁的曲非烟也是看向楚清河道:“公子你又换了一种酒?” 楚清河淡声道:“嗯!不然每天就喝着那一种酒也乏味。” 说着,楚清河瞥着旁边直接每次一口闷的曲非烟补充道:“这酒名为绕指柔,后劲大,悠着点。” 听到声音,重新拿起酒杯的曲非烟这才是动作顿了一下,转而变得小口小口轻呷。 唯独邀月看着此时杯中这酒时,眼中依旧留有惊诧之色。 待到几杯酒下肚后,曲非烟这才是从楚清河房间里面拿了棋盘出来。 然而,天天下这东西,楚清河现在对五子棋这玩意儿也是兴致没有了之前那么高。 因此,在分别虐了三女几把后,楚清河就将位置让出来,然后由三女在这棋盘上厮杀,自己则是在旁边出谋划策。 或许是闲的,再看了一会儿东方不败欺负邀月五子棋经验尚浅后,楚清河慢悠悠的起身然后进入到房间之中。 等到出来的时候,手中则是抱着一把七弦琴。 当看着楚清河抱着琴从房间里面出来时,三女的视线第一时间便聚集了过去。 目光落于楚清河手中的古琴时,东方不败开口道:“你会音律?” 面对东方不败所问,楚清河轻扬下巴道:“好歹我也是读书人,君子六艺多多少少也会一些!” 说着,在走到一旁的山茶树下,随意坐着的楚清河将这琴放在腿上。 在调试了一下这琴的音色之后,手指轻拨间,舒缓而悠扬且带着几分古香的音律也是随之响起。 同时,在这旋律寥寥之间,楚清河的声音亦是出口。 “牧童唱,小调慢慢,忘铁马冰川。” “若山雨,非我股掌,添快意潇然。” “未雨绸缪,逢雨幽幽,任雨湿纸扇。” “裁诗为骨记昔年,我本云端一散仙。” “社稷重,封疆塞寒,于我值半钱。” “岂不如折花入酒,品尽世俗各冷暖。” “作尘酿摇首笑道皆杯间” ....... 虽说此时楚清河唱的这种歌曲的曲风在东方不败和邀月以及曲非烟三女听起来尤为独特,但却不妨碍听起来感官极佳。 清风微冷,片片的花瓣不断的从空中飘落。 在周围灯光映照之下,此时的楚清河身上的柔和以及洒脱之意更甚几分。 引得一旁的三女视线均是楚清河的身上难以挪开。 待到一曲终了,楚清河看向三女道:“好听?” 面对楚清河所问,东方不败中肯道:“曲风虽怪,但胜在悦耳,唱词也算洒脱,不错!” 一旁的邀月听着东方不败所言,也是不禁点了点头附和。 “却不曾想楚公子还能作出这样的曲子。” 听着东方不败和邀月的夸奖,楚清河嘴角轻挑。 虽说唱歌是兴致忽然来了,但能够有人赞誉,自然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随后指间轻抚琴弦之下,又是带出另外一手曲子。 长夜漫漫,楚清河这院中的烛火将黑夜祛除开来。 天上的星光洒下间不知不觉的和这院中明亮灯火相融。 目光落于树下那如玉身影之上,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邀月嘴角都是不自觉的轻扬,隐匿在长裙之下的前脚也是随着耳边曲音的变化而轻点地面。 本应该是长夜漫漫,但偏偏因为这院中绕梁余音而让院中其他三女都未觉时间流逝。 第六十二章 又菜又爱玩 或许是觉得楚清河这边的曲子的确不错,在听楚清河唱了几首曲子后,曲非烟也是凑到了楚清河面前。 别说,虽然年纪不大,但小丫头的琴艺还不错,弹唱楚清河之前唱的两首曲子倒也是似模似样。 看着一旁兴致正浓的曲非烟,楚清河不禁摸了摸下巴,感觉倒是可以将以前的那些歌曲教给这妮子。 这样的话,以后说不定晚上还能点几首歌听听。 随着夜色渐深,在曲非烟返回房间里面炼化身体里面药酒的时候,楚清河则是拿了酒壶重新打了一壶酒,然后身体飘然而起跑到了屋顶之上。 随着坐下后,徐徐的凉风也是从周围不断的刮过。 但因为之前泡澡身体之中残留的热意,这本应该是带着几分刺骨寒意的冷风偏偏让楚清河感觉到了几分凉爽。 缓缓的躺在这房顶之上,轻而易举的将这夜空收入眼中间,楚清河口中也是哼着一些歌曲,倒是尽显悠闲。 也是在楚清河静享这夜色之间,随着几道隐晦的动静浮现,之前还在院子里面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竟是齐齐跟着上了房顶。 看着行径竟然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对方,不管东方不败还是邀月都是眉头轻皱。 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冷哼之后,东方不败以及邀月各自轻挪几步然后坐到了楚清河身前。 好在此时的曲非烟已经是返回房间了,不然的话,楚清河这左右都是没有了多余的位置。 目光放在楚清河的身上,有着之前的经历,此时的东方不败也是毫不避讳的在楚清河身旁躺了下来。 只是,当躺下来的瞬间,瞥着一旁微微皱眉的邀月,东方不败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轻哼一声。 紧接着,在邀月的注意之下,东方不败竟是将楚清河原本放在胸口之上的手拿起然后打开。 自己则是脑袋轻抬了一下后枕在楚清河的手臂上。 末了,在略显得意的瞥了邀月一眼后,东方不败这才是收回视线。 “这女人,是在挑衅本座吗?” 将东方不败这从头到尾的举动收入眼中后,邀月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只是,毕竟不同东方不败和楚清河这边已经是相处了一段时间,而邀月从遇见楚清河到现在,加起来不过两天。 作为女儿身,必要的一些矜持自然不可能丢。 因此,面对东方不败此时的举动,邀月心中轻哼一声,然后果断的转身抬手。 在真气以及劲气的影响下,楚清河原本枕在自己脑后的手就这样不受控制的被抽出来然后平放在旁边。 紧接着,楚清河便感觉到自己的左臂也是一重。 偏过头看去,邀月已经是躺了下来,脑袋就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而当看到邀月的行径后,一旁的东方不败脸色已经是彻底的阴沉了下来。 看着东方不败此时的样子,楚清河也是感觉好笑。 什么是又菜又爱玩?这就是。 明明之前挑衅的是东方不败,结果现在东方不败反而被气得不行。 深深吸了口气后,东方不败寒声道:“倒是没想到,移花宫的大宫主,竟然会如此不知检点,此时枕在一个才认识不过两天的男人身上。” 面对东方不败这阴阳怪气的话,邀月眼睛都不抬道:“本座愿意,你待如何?” 东方不败冷声道:“你说呢?” 说话间,东方不败真气都是在这一瞬间不自觉的流转了起来。 感觉到东方不败身体里面真气的波动,邀月亦是毫不避讳,真气的波动同样从身体之中浮现。 眼看两女这又是一幅马上准备开打的样子,楚清河只能开口道:“澡都泡了,今晚还是消停点!” 有着楚清河出声,东方不败和邀月这才是轻哼一声没有多言。 旁边,随着此时躺下,在将这这繁星满天的景色收入眼中时,闻着身旁楚清河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再感受着此时这夜空之中略显凉爽的轻风,邀月之前和东方不败下棋间躁动的心快速的安静下来。 同时,自邀月的脑中不自觉的回想着这两天在楚清河这院子里面的经历,邀月徐徐开口道:“你这边的生活倒是惬意。” 听到邀月所说,目光同样放在这一片星空上的楚清河淡声道:“觉得舒服就行。” 而后,邀月缓声道:“不过,这渝水城到底太小,以后难道你就准备一直待在这里吗?” 楚清河漫不经心道:“这样不好吗?” 简单的几个字出口,一旁的邀月下意识的就是想要回复。 可话到嘴边,邀月却是忽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片刻后,邀月轻声道:“也是,这样的日子,倒也不错。” 若是以前,邀月倒是可以毫不避讳的回答楚清河这一个问题。 可在楚清河这院中的两天,虽说平淡,可邀月却是感受到了以往在移花宫中都未曾体会过的惬意以及安宁。 就这样的日子,至少目前而言,邀月尚且还未乏味,自然也说不出任何的不好。 这时,楚清河的声音也是再一次响起。 “一样的米养百样的人,生活从来都是自己的,对我而言,现在这样的生活正好。” 对于楚清河而言,生活这东西,不需要太多的波折,也不需要太过的惊心动魄。 便是像现在这样,一屋三四人,三餐和四季,看似平淡,却是胜在宁静和欢喜。 至于其他的,楚清河兴趣还真不大。 听着楚清河所说,邀月偏过头轻声道:“你想的倒是简单。” 楚清河轻笑道:“简单点好,知足常乐嘛!” 将楚清河这轻缓且随意的回应收入耳中,邀月心中也是轻笑。 视线轻转下,视线落于楚清河的身上,邀月的眼中好奇之色更浓几分。 随后瞥了一旁那东方不败一眼后,邀月心中冷哼道:“人不怎么样,看男人的眼光倒是还不错。” 想着,邀月目光流转在楚清河脸上间,眼中不禁多了几分思绪。 仿佛是感觉到了邀月的视线,东方不败忽然偏过头。 四目相对下,东方不败第一时间也是感觉到了邀月此时眼中的不怀好意。 对此,东方不败眉头轻皱,心中顿时警戒了起来。 “不对,这女人,没安好心。” 第六十三章 玩的还挺花 次日。 在这天空泛白之间,以往破晓的阳光却是没有出现,反而是有着一朵朵洁白的雪花开始从空中开始飘落。 到了现在,明明不过卯时末,但楚清河这整座院子早已经是被一层白雪所覆盖。 然而,就在这寂静之时,这院边的一扇房门缓缓的打开,伴随着一道白裙如雪的身影从中跨出后房门又是被轻轻地合上。 随着房门关上,邀月那清冷的面容轻转,在瞥了一眼东方不败所在的房间一眼后,一抹弧度蓦然自邀月的嘴角边挑起。 紧接着,在这其他人还未起来的清晨,邀月竟是轻手轻脚的走到了楚清河的房门前伸手间轻轻的推开了楚清河的房门。 等到跨入房间之中后,转而再将房门合上。 整个过程,竟是几乎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 片刻后,在这落雪徐徐间,东方不败几乎是卡着往日起床的时间从房间之中走出。 单单从东方不败每天雷打不动的起床时间,就能够看得出东方不败本身的自律性,绝对不是主屋里面躺着的那个惫懒货能比的。 走出房间后,抬眼看着此时满院的白雪,东方不败眉头轻轻挑了一下。 等到缓步进入到院子后,随着东方不败白皙的手掌抬起间,朵朵雪花也是落于手掌之上然后快速被融化变成晶莹的水珠。 轻吐一口气下,随着嘴唇轻张,竟是带起浓浓的水雾,仿佛一口气殆尽了霜寒。 “不错!” 瞥着此时院中皆是被笼上了一层白雪的植株,东方不败嘴角含笑。 素面朝天间,虽不施粉黛,但却因为这一抹笑容尤为的明媚。 从高处俯瞰下,一袭火红的东方不败在这白雪皑皑之中,那般的耀眼以及夺目。 搭配着周围这景色,竟是构成了一幅美艳绝伦的画作。 “吱~” 然而,就在这时,轻微的开门声从一旁响起。 听到声音,东方不败视线轻转,虽是平淡却充满了温和的视线也是随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然而,随着视线轻移,映入眼帘的,则是一袭雪白长裙面容清冷依旧的邀月。 而当看到邀月的瞬间,东方不败轻哼一声后便收回了视线转而抬脚向着一旁走去。 “嗯?” 然而,就在一步踏出,东方不败像是反应过来一样,视线快速的挪了回去。 原因很简单,此时此刻,邀月身后开着的房门,并非是自己居住的房间,而是属于楚清河所在的主屋。 换而言之,方才这一个女人,是从楚清河房间里面出来的。 在这清晨之际,邀月竟然是从楚清河的房间里面出来,这潜在的信息自然不言而喻。 几乎是顷刻间,东方不败的脸色便是沉了下来,拳头也是紧紧的攥着。 反观楚清河的门口,面对东方不败的神情转变,邀月却是嘴角轻挑,面容轻抬下,邀月开口道:“没想到!本座先了一步。” 声音之中那夹杂的得意感简直不要太明显。 听着此时邀月所言,东方不败几乎是咬着牙道:“无耻。” 面对东方不败此时的谩骂,邀月却是轻笑道:“放心,看在你将本座引到这渝水城的份上以后本座为大,你为小。” 这话一出,东方不败忍不住口中发出一声低吼。 “你找死。” 最后一個字落下,东方不败浑身上下已经是真气暴动,整个人“唰”的一下瞬间出现在邀月的面前,拍向邀月面门的手都是被血色的真气映衬的通红一片。 面对东方不败此时的含恨出手,邀月却是全然不在意。 真气流转之下,一股软绵绵的力道便从邀月身上传来,使得此时东方不败宛若被一个充气的皮球撞了一下,身体不由被顶回去了一瞬。 趁着这一个空档,邀月身形闪烁转而移动到半空之中。 东方不败见此,则是身形挪闪直接拦住邀月的去路再次抬手拍向邀月。 过程之中,一道道震动也是不断从空中传来。 余波引得山茶花树上以及院中那些植株上面覆盖的飞雪洒落。 “大清早的就打啊!” 房间之中,听着外面不断传来的动静,曲非烟口中嘟囔一声,然后翻个身将脑袋缩回到被窝之中。 而在主屋之中,此时的楚清河也是坐起身来,透过窗户看着此时在空中打的正不可开交的两女,依旧还是一脸困顿的楚清河嘀咕了一声“精神真好”后蒙头继续睡。 就这样,在这鹅毛大雪飘荡直接,两道身影在这院中不断的挪动交手,使得这本应该带着几分清冷的清晨,多了几分喧嚣之感。 半个时辰后,院子之中,看着此时阴沉如水的东方不败和面带笑容的邀月,明白了情况的楚清河也是不禁略显无语的瞥了邀月一眼。 “玩的还挺花!” 显然,楚清河也没想到邀月这么会玩,大清早的跑到自己房间里面故意打开门让东方不败看见。 而在楚清河目光流转间,一旁的邀月却是忽然开口道:“呵!这一次是假的,但谁能保证下一次会不会是真的呢?你说呢?” 听着邀月所言,东方不败眼睛轻眯道:“你要是想要继续打一场直说便是,何须这么多废话?” 闻言,邀月冷声道:“怕你不成?伱当还是几天前吗?” 面对邀月此时的傲气,东方不败却是忍不住眉头微皱。 此前因为楚清河那紫玉曼陀罗香的效果,东方不败本身的根骨以及悟性也是有了少许的提升。 虽然对于东方不败这样的天骄而言,紫玉曼陀罗的提升效果极低。 按照楚清河的理解,可能也就一两点。 但对于宗师境的高手,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任何一点的差别,都足以决定一场胜负甚至生死。 再加上身体之中的暗伤被楚清河治疗好,这也就导致东方不败的整体实力提升了不少。 也是因为这一个原因,东方不败后面和邀月的战斗间,战斗风格也是更加彪悍了几分。 可这几天下来,随着邀月这边也是从楚清河家中这些紫玉曼陀罗以及药酒中获取到好处,此消彼长下,东方不败之前的优势反而是荡然无存。 这几天的交手中,东方不败能够明显感觉到邀月的实力,比起此前更强了几分。 而这一点,也是为何邀月会屡屡主动挑衅东方不败的原因。 片刻后,东方不败出声道:“就算你实力有所增强又如何?别忘了,本教主不想,你连本教主的衣服都碰不到。” 邀月再强,到底在速度方面难以和东方不败相比。 正如东方不败所说,若是东方不败不主动进攻,以邀月的速度,根本不可能追得上东方不败。 在这你一句我一句你来我往的嘲讽间,两人的火气也是渐渐积攒足够,然后冷眸相对片刻后,两人皆是身形一闪消失在院中。 眼看着两女离开,楚清河则是撑着下巴感叹道:“精力还真是旺盛!” 说起来,哪怕是有着宗师级的医术,楚清河也经常会感叹女人这种生物的奇妙。 明明每个月都得流血几天,但偏偏这精力比谁都旺盛。 哪里像自己。 一天懒过一天。 每天起来浑身上下都跟没骨头似的,哪里像东方不败和邀月这样,一天三小打,两天一大打,一身精力跟用不完似的。 ........ 第六十四章 满级大号虐小号? 冬二九,宜沐浴,忌搬家。 下午,院子之中,此时的曲非烟站在院子之中,两只手掌随着身法的挪动而挥动。 小手拍动间,东方不败的声音也是缓缓响起。 “出招太慢,就你这种出招速度,即便是江湖中那些三流武者里面,都有不少人能后发先至轻而易举的破掉你这一招。” 听到东方不败的声音,曲非烟小手拍动下瞬间将速度加快。 只是一招才打完,旁边的邀月便跟着开口。 “昨天才教你的今天就忘了吗?出招再快,威力不够又如何?你打别人十掌,别人都尚有余力,可若是你被人全力打中一掌,怕是都躺下了,出掌下,掌力和内力都要足,让别人根本就不敢硬接你这一掌,自然只能抵挡。” 声音入耳,曲非烟又是在邀月的声音下连忙调动更多的内力使得掌风更加雄厚。 东方不败冷哼道:“内力再多若是打不中人又有何用?等到内力消耗完后,便是砧板上的鱼肉。” 邀月不屑道:“打不中人那是蠢,而非是单纯依靠速度,一味的追求速度,不过是旁门左道罢了。” ......... 在两女这一人一句之下,一旁的小丫头感觉整张脸都是苦着的。 这半个多月下来,东方不败和邀月充分的表现出什么叫做针尖对麦芒。 两个同样高傲要强的人碰撞在一起,基本上任何事情放在两女的身上都能够带着火药味。 到了最近,两女这争斗甚至都已经波及到了曲非烟身上。 像是今天这样的事情,基本上这段时间中每天都会发生。 甚至于东方不败以及邀月还会主动出手。 在两个宗师境的强者手底下,即便是这种类似于教学的模式,小丫头的感官可想而知。 就如同被两個最严厉的先生每天盯着,那叫一个苦不堪言。 但苦是苦,曲非烟本身的战斗技巧倒是与日俱增,算是痛苦并快乐着了。 目光从此时院中三女身上收回后,楚清河心念一动转而放在了系统上面。 “系统,进行签到。” 楚清河的念头才刚刚落下,系统的提示信息瞬间弹了出来。 【叮,检测当前宿主累积签到天数达到一月,自动跳转为月签,是否进行签到?】 “确定” 【叮,检测到宿主当前为首次月签,自动提升为特殊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黄金万两。】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天阶上品武学卡(返璞归真)。】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修为晋级卡*3。】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剑意卡(圆满级)*1。】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特殊物品,西门吹雪人物卡(宗师境圆满)。】 【奖励已自动存入系统背包,请宿主自行查看和提取。】 随着这一道道系统提示信息弹出,楚清河也是快速的将注意力放在系统背包之中。 片刻后,随着了解了这一次抽取物品的作用,饶是楚清河此时也是不禁呼吸微秉,有了一种心惊之感。 按照系统的解释,天阶上品武学卡一旦使用,便能够让楚清河立刻拥有一门达到了“返璞归真”境界的天阶上品武学。 修为晋级卡每使用一张,便足以让楚清河的修为提升一个小境界。 而剑意卡,则是可以让楚清河瞬间掌握一门达到了圆满级的剑意。 除此之外,系统中这一次抽取到的西门吹雪人物卡,一旦使用的话,那么便能够让楚清河在一个时辰之内获取到相当于宗师境圆满的西门吹雪实力。 要知道,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作为大明之中年轻一辈中的顶级剑客,皆是天骄级的强者。 当初两人皆是有着先天境圆满境界时便斩杀宗师境武者的战绩。 实力之强,即便是东方不败和邀月也不敢说有必胜的把握。 自然,这宗师级圆满境界的西门吹雪人物卡强大之处可想而知。 完全可以说能够作为楚清河保命所用的底牌。 毫不客气的说,这一次楚清河抽取到的物品价值,甚至还在系统刚刚绑定第一次签到时之上。 只是,在缓和了一会儿后,看着自己系统背包里那一张西门吹雪人物卡,楚清河却是忍不住摸着下巴。 若是楚清河没记错的话,现在的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好像都只是宗师境中期的修为,和邀月以及东方不败两人相当。 而自己现在得到的这一张西门吹雪的人物卡,修为却是宗师级圆满的。 “如果说,自己用了这一张宗师级圆满的西门吹雪人物卡后,站在西门吹雪的面前会是什么体验?” “满级大号虐小号?” 别说,这个念头出现后,楚清河却是越想越觉得有趣。 其他的事情楚清河不清楚。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若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楚清河觉得应该能够打的西门吹雪怀疑人生。 摇了摇头压下心中的这种恶趣味想法后,楚清河心念一动。 “系统,给我使用天阶上品武学卡。” 心中声音落下,在大致一息的时间后,系统的提示信息已然是在楚清河的面前弹出。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取到天阶上品轻功身法武学——纵意登仙步。】 而在这系统提示信息出现的瞬间,楚清河的脑海之中也是有着一道道的信息浮现,正是新获取到的这一门《纵意登仙步》的信息。 伴随着《纵意登仙步》的武学内容一经出现在脑中,楚清河的脑中便是有着几十个虚拟的小人不断的在脑中演练着《纵意登仙步》。 过程之中,楚清河对于《纵意登仙步》这一门武学的感悟也是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提升。 同时,自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亦是自发的从丹田之中流出然后在身体之中按照一个奇特的路线快速的运转。 半刻钟后。 随着楚清河脑中所有的信息均是被吸收,对于《纵意登仙步》这一门武学,楚清河也是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这一瞬,楚清河便如同苦心钻研这《纵意登仙步》数十年一样,所有《纵意登仙步》的信息以及行功运行之法便如刻在了楚清河脑中一样。 虽说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系统这边的强大。 但是在短短半刻钟的时间内,将一门天阶上品的武学领悟到“返璞归真”的境界,这样的效率,依旧是不免让楚清河心中暗惊的同时,忍不住“啧啧”出声。 “这挂开的就很舒服!” 第六十五章 怎么偏偏长了张嘴 本来现在楚清河就懒,若是没有系统的话,为了安全考虑,楚清河还是只能苦哈哈的修炼一下,给自己增加点安全感。 但有系统在,修炼什么的?完全不存在,躺着实力就蹭蹭蹭上去了。 倒是和楚清河现在的咸鱼莫名的般配。 片刻后,楚清河注意力一转,再次放在了系统背包之中。 “系统,给我使用剑意卡。” 【叮,恭喜宿主成功使用剑意卡,获取到圆满级剑意——白云剑意。】 也是在系统提示信息弹出来的瞬间,一股股特殊的剑道信息骤然出现在楚清河的脑海之中。 而当这些剑道信息出现在脑中的瞬间,楚清河的心中蓦然升起了一种特殊的感悟。 在这一股感悟之下,一股特殊的气息也开始在楚清河的身体之中凝聚。 渐渐的,随着这种感悟越来越浓,自楚清河的身体之中,骤然有了一种锋锐感。 “嗯?” 也是在这一股锋锐感出现的瞬间,院中此时站在曲非烟身旁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均是心有所感齐齐的转过头看向楚清河。 几息后,感受着楚清河身上那独特的气息,邀月柳眉轻挑,嘴中也是不禁诧异出声。 “这是,剑意?” 听到邀月所说,旁边的曲非烟一脸惊愕道:“公子身体中的这股气息就是传说中的剑意吗?” 声音刚刚落下,东方不败便颔首道:“观这气息,的确是属于剑意。” 意境根据武者的情况,呈现的气息也是不同。 刀者领悟的意境,或有力劈华山之感,给人的感觉则是刀气凛然。 而习剑者领悟的意境,则是锋芒毕露,剑气嶙峋,表现出来的波动倒是有着一定的差别。 因此,从楚清河身上这气息之中透露的锋锐感,两人便能确定楚清河此刻的意境更加偏向剑意。 通过东方不败这边了解到意境的分别后,曲非烟先是面带恍然,可随后又是不解道:“可公子不是一直坐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吗?怎么忽然间就领悟剑意了?” 可曲非烟这话出口,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邀月都是忽然哑然。 对于武者而言,若是能够掌握到意境,代表着能够瞬间有着越阶而战,跻身进入到天骄的资格。 因此,意境这东西,放眼天下哪一个武者不想要掌握? 但意境之说,从来都是玄之又玄,看不见,摸不着。 想要领悟,哪里有方法可循? 即便是天赋强如邀月和东方不败这样的天骄,到了现在都未能掌握意境。 自然,现在曲非烟的问题,也是触及到了邀月和东方不败的知识盲区了。 对此,邀月斜眼瞥了曲非烟一眼道:“要不你猜猜本座和这家伙为什么到了现在都没掌握意境?” 说话间,一边的东方不败也是似笑非笑的瞥向曲非烟,莫名感觉此时的手,想要亲密的和曲非烟的小脑袋触碰几下。 注意到此时邀月和东方不败眼神中的几分不善,曲非烟连忙脖子一缩,脸上快速堆着笑道:“顺口了,顺口了。” 见此,东方不败和邀月这才是收回视线。 随后,目光落于楚清河的身上,小丫头满脸的羡慕。 少许时间后,曲非烟才是询问道:“那公子这剑意需要多久才能领悟?” 闻言,邀月缓声解释道:“剑意分为入门,小成,大成以及圆满四个阶段,从现在他的气息来看,应该是刚刚剑意入门,等到剑意彻底稳固之后便差不多了。” “轰!” 也是在邀月这话刚刚落下,伴随着一股波动自楚清河身体之中迸发,楚清河身体之中的锋锐之气再次暴涨了数倍。 同时,自楚清河这锋锐的气息之中,竟然是多出了几分悠然灵动之感。 在这气息变化下,竟是让此时的楚清河身上多出了几分飘然出尘的气息。 乍一看,竟是有着几分遗世谪仙的味道。 只是,在这气息变化下,楚清河依旧是坐在原地并未睁开眼睛。 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楚清河身上的锋锐以及灵动气息越来越浓郁。 半刻钟后,甚至于空气之中都是弥漫着一股特殊的气息,隐隐带着几分如水一般的滞泄感,引得院中远远看着的曲非烟呼吸都是莫名艰难了起来,直到内力运转下,曲非烟才是感觉身体周围那种滞泄感才是稍稍缓和了几分。 随后,保持内力运转的同时,曲非烟一脸茫然的看着邀月道:“邀月姐姐,公子这剑意还没有彻底稳固吗?” 听着曲非烟的问题,邀月眼皮子不禁跳了跳。 这是稳固不稳固的问题吗? 就邀月现在的感知,楚清河整个人看起来都跟剑一样透着一股锋芒毕露的样子。 这哪里还是剑意没有稳固,分明就是典籍中记录的剑意圆满了。 对此,邀月低声道:“他的剑意可能快要达到圆满级了。” 曲非烟眼睛一瞪道:“圆满级?月姐姐你刚刚不是说公子这剑意入门后就会结束吗?怎么忽然变成圆满级了?” 邀月:“..........” 就曲非烟此刻的询问,邀月忍不住斜眼瞥了曲非烟一眼。 这丫头,长的挺可爱的,怎么偏偏长了张嘴。 只是,此时的东方不败和邀月显然不想跟曲非烟多说。 简单的交流之后,两女的视线重新落于楚清河的身上。 看着此时剑意昂然,明明坐着,却给人一种宝剑出鞘感觉的楚清河,两女眼皮均是忍不住跳了跳。 到了这一步,别说是邀月了,即便是东方不败眼睛之中都是带着惊愕和疑惑。 剑意这玩意儿,还能一领悟就直接一路跳到圆满的? 这什么剑道天赋。 难不成骨子都是剑形状的? 片刻后,实在有些想不通的邀月忍不住看向东方不败。 “这样的天赋,他是怎么做到现在才二流初期修为的?” 其他不说,就此时楚清河这领悟剑意开始便达到圆满的表现,天赋高的简直让邀月都心惊。 这样的天赋,说现在楚清河进入到大宗师境了,邀月都不觉得意外。 可偏偏楚清河才二流初期的修为,怎么看都带着不合理。 对此,东方不败缓声道:“这段时间你还看不出来吗?他懒。” 闻言,邀月沉吟了几息后幽幽道:“这天赋给他,可惜了啊!” 面对邀月此刻所言,东方不败也是不禁点了点头。 “是啊!有点暴殄天物了。” 随后,这以往争斗不休的两女,在此刻竟是达成了一种默契。 第六十六章 入门即圆满 剑意不断的在楚清河身体之中凝聚。 浓郁的锋锐气息弥漫之下,空中那些原本来源于树枝上的山茶树花瓣以及自空而落的飞雪在飘落间,凡是临近楚清河周身一丈的,均是如同被成百上千的长剑划过,瞬间被搅碎。 伴随着一阵冲霄气息迸发,楚清河身上的气息在这一瞬间变得尤为凝练。 而在这剑意浓郁到极致的瞬间,一旁的曲非烟发现即便是自己运转内力的情况下,也是感觉胸口闷闷的。 “这就是剑意吗?好恐怖。” 明明此时曲非烟和楚清河之间还是相隔十余步,但单单此时楚清河身上无疑是透露的剑意气息,都是让曲非烟有着一种呼吸都困难的感觉。 要知道,现在的曲非烟,在这一月之中,通过楚清河的紫玉曼陀罗香以及各种药酒,修为早已经不是三流圆满,而是达到了二流中期。 比起楚清河的修为还要高出一个小境界。 但现在,感受着心中着强烈的心悸感,曲非烟可以肯定,若是楚清河主动操控这一股剑意,只怕根本不需要动手,单单凭借这剑意附带的这一股威势,都足以将曲非烟压得完全动弹不得。 好在这样的感觉并未持续多久,随着从楚清河身体之中弥漫的那些剑气波动快速的被收敛,之前充斥在这院中四周的那种如水一般的滞泄感亦是消失的干干净净,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空中的飞雪依旧是徐徐的飘落,那山茶树上落下的花瓣,也是片片齐飞。 这边,随着内力以及剑意的气息彻底收敛,楚清河也是缓缓的睁开眼睛。 而在楚清河双眼睁开的瞬间,院中的邀月忍不住开口道:“你这剑意,已经达到圆满境界了?” 闻言,楚清河点了点头嘴角含笑道:“嗯,这一门剑意达到圆满境界了。” 邀月:“.........” 东方不败:“..........” 从楚清河这边得到了确认,不管是邀月还是东方不败都是忽然沉默了下来。 连带着看向楚清河时,眼神不禁多了几分看待怪物的感觉。 尤其是邀月,心中更是暗惊不已。 “入门即圆满,这家伙,悟性到底是有多恐怖?” 旁边,此时的曲非烟忽然凑上来满脸好奇问道:“公子你刚刚是怎么领悟到剑意的,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诀窍?”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神情懒散回复道:“不知道,坐着坐着就这样领悟了。” 曲非烟一脸疑惑的看着楚清河:“真哒?” 楚清河抬起手扶住曲非烟的脑袋,然后一脸认真的看着曲非烟道:“你有没有从我的眼睛之中看到真诚?” 闻言,曲非烟认真的在楚清河的眼睛看了几眼。 但十几息后,曲非烟发现自己除了从楚清河那黑白分明的眼睛之中看见自己的倒影之外,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东西。 见此,楚清河叹气道:“果然,天才的世界你不能懂,那这剑意估计你学不会了。” 将楚清河这略显失望的神情收入眼中,曲非烟幽幽道:“我感觉公子你在骗人。” 楚清河轻笑道:“还好,虽然笨了点,但好在感觉比较准。” 曲非烟:“..........” 这一刻,曲非烟感觉自己小荷尖尖的胸口蓦然中了一箭,生疼生疼的。 看着此时楚清河逗弄曲非烟,一旁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也是一阵莞尔。 片刻后,楚清河拍了拍曲非烟的脑袋道:“别想了,伱连剑都不会用,剑意这东西暂时和你无缘。” 将楚清河这话收入耳中,曲非烟顿时嘟着嘴走到一边。 只是走了几步后,曲非烟忽然转过头看向楚清河道:“公子你现在已经掌握圆满级剑意了,那公子你现在的实力,达到什么层次了?” 听着曲非烟所问,楚清河想了想后,估算了一下前段时间用那战斗模拟器的状态,随后中肯道:“应该,先天境以下无敌!” 现如今,楚清河修炼的功法是天阶中品,轻功身法又是天阶上品。 再加上刚刚掌握到的圆满级剑意,使得楚清河的底蕴,强到一个让人发指的地步。 若是以现在的圆满级剑意再进入战斗模拟器,楚清河估计现在至少能够打十个领悟圆满剑意前的自己。 只是,听着楚清河这话,曲非烟愣了一下后却是满脸嫌弃道:“公子骗人,明明公子才二流初期的修为,怎么可能先天境下无敌?” 就算是天骄能够越级挑战,也是有着相应限度的。 跨越一個大境界战斗,基本上便是极限了。 可按照楚清河说的,以二流境界初期的修为做到先天境下无敌,这跨越的幅度,大的明显有些过分了。 这时,院中的邀月面对这一个话题仿佛也是忽然来了兴趣,随后对着楚清河开口道:“试试?” 面对邀月的约战,楚清河没好气道:“我说的是先天境下无敌,你一个宗师境的修为和我打,太欺负人了!” 邀月轻声道:“放心,我会将修为压制在二流初期的境界。” 这话一出,楚清河眉头轻挑道:“你确定只是压制在二流初期?” 邀月傲然道:“自然。” 见此,楚清河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好,那就玩玩。” 说着,楚清河缓缓的站起身来向着邀月走去。 不过,就在行走间,楚清河却是心中一动。 “系统,给我使用三张修为晋升卡。” 随着心中念头落下,下一瞬,一股尤为醇和的能量蓦然出现在楚清河的身体之中。 同时,自楚清河丹田之中的内力在这一刻亦是宛若有着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一下自主从丹田之中流出快速的在楚清河身体之中运转了起来。 其运转的速度,比起楚清河自己运转时,速度快了数十倍。 随着内力按照行功路线疯狂的运转,楚清河身体之中这些能量亦是以一个恐怖的速度被炼化然后凝聚成为新的内力。 短短不过三息的时间,一股波动骤然自楚清河的身体之中迸发。 第六十六章 喜欢乖的,但又拒绝不了骚的 在这波动回荡间,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波动也是快速的从二流初期转变成为二流中期。 感知到此刻楚清河身体之中内力的变化,不管东方不败还是邀月皆是眉头轻挑,眼中留有几分诧异。 “竟然突破了?” 然而,还不等东方不败以及邀月的惊讶消散,下一瞬,随着楚清河几步踏出,又是一股轻微的波动从楚清河的身体之中迸发。 紧接着,楚清河的内力波动再次一变,带着二流后期修为所独有的内力波动。 这一次,别说东方不败和邀月了,旁边的曲非烟直接双眼圆瞪的看着楚清河,嘴巴不自觉的张开。 “又,又突破了?” 而在声音出口的瞬间,在三女的愣然之中,楚清河身体之中内力波动再次起伏之下进行蜕变,从前一秒的二流后期,一跃至现在二流圆满境界。 曾几何时,曲非烟一直以为突破如饮水就是一个夸张用词。 毕竟就算是天骄,修为突破好歹也是需要时间的,哪里可能做得到突破如饮水这样的轻松写意。 可现在,看着面前短短十几步下就是接连突破三个境界一路从二流初期迈入二流圆满境界的楚清河,曲非烟才发现,这句话,竟然是个形容词。 这边,伴随着身体中那些精纯的能量彻底的消耗干净,感受着此时身体之中疯涨了近三倍的内力,楚清河抬眼看向面前的邀月嘴角轻挑道:“你说的,你只将修为压制在二流初期。” 邀月:“.........” 让自己将修为压制在二流初期,但楚清河自己却是将修为提升到了二流圆满境界。 这一刻,邀月再一次发现了楚清河的一個问题。 无耻。 一旁的东方不败和曲非烟了看着楚清河此时的骚操作,皆是一阵无语。 不过,作为当事人的邀月,此时看楚清河这丝毫不为自己这无耻感觉到羞愧反而是隐隐自豪的样子。 “很好!” 不过,对于楚清河此时显露出来的无耻,邀月心中却是没有半点的不愉。 反而是觉得对楚清河的印象更好了。 和男人这种喜欢乖的,但又拒绝不了骚的女人是一个道理。 而女人对于男人的标准,向来也是老实人不错,但比起老实人,还是更喜欢坏坏的男人。 毕竟,老实人哪里有无耻的男人懂得情趣和哄人? 自然,楚清河此刻的无耻表现,在邀月看来,反而是一个加分项目。 随后,邀月单手负后道:“放心。” 声音出口的瞬间,邀月脚尖轻点下,身体已经是如同纸鸢一般灵动的飘至楚清河身前。 长袖下那白皙的柔荑已然是对着楚清河拍去,动作轻柔而随意,但却又是快到让一旁的曲非烟只能够隐约的看到一道影子。 面对邀月的动作,楚清河内力快速的流转。 而当内力流转的瞬间,楚清河的身体竟是如同瞬移一般诡异的出现在邀月的身后。 将楚清河这速度收入眼中,原本还是神色淡然的邀月瞬间面色一变。 不单单是邀月,哪怕是一旁看戏的东方不败脸色也是瞬间的严肃了起来。 以邀月和东方不败的实力,自然是能够清楚的捕捉到楚清河方才的移动轨迹。 但问题是,楚清河方才移动间,这速度,快到近乎于有些反常。 在东方不败看来,楚清河方才所展现出来的速度,别说是寻常一流境界的武者,即便修炼了《葵花宝典》的东方不败,在一流圆满境界的时候,所能够爆发的速度也不过如此。 而且,最为诡异的时,楚清河方才挪闪间,浑身上下竟是没有带起丝毫的气流波动。 要知道,武者的速度越快,本身移动或是出手时,带起来的动静也会越大。 只不过高手知道如何去控制这一点,使得出手间发出的动静降到最小。 但不管如何降,这种移动或是出手间发出的动静都不可能完全的消弭。 但楚清河方才动身时,除去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波动之外完全没有带起半点的气流波动。 这边,同样察觉到不对的邀月在神色微变间,长袖无风自动快速对着身后的楚清河甩去。 看似随意的一招,竟是带着几分流云飞袖的美感。 面对这掠向自己的长袖,楚清河神色不变,依旧是身形闪烁,动作飘然的避开了邀月此时的动作。 随后,不管是邀月如何攻击,楚清河都是能够轻易而举的避开。 明明楚清河挪动间,看上去给人的感觉闲庭信步飘飘欲仙,但偏偏速度快到了极点。 将修为压制在二流初期的境界时,邀月竟是完全跟不上楚清河的速度。 不过,在这邀月的攻击之下,此时的东方不败和邀月也是察觉到了楚清河此时的异样。 在两女的感知之中,此时的楚清河浑身上下内力环绕在身体周围,每当楚清河移动间,楚清河身体周围的这些内力便会以一个奇特的频率和轨迹将周身的空气排开,从而导致楚清河移动间,周身完全不会掀起半点的气浪。 再次一招被楚清河轻松避开之后,邀月眼睛轻眯,随后真气流转下,原本被压制的修为也是从原本的二流初期骤然提升到了一流圆满境界。 霎时间,邀月的速度比起之前也是疯涨了起来。 真气吞吐下瞬间出现在楚清河的身前。 “嘿,你玩赖!” 面对邀月此时的行径,楚清河挪移间忍不住开口。 听着楚清河的声音,邀月嘴角轻挑道:“我就是玩赖,那又如何?” 声音出口间,此时的邀月竟是隐隐夹杂了一瞬间的俏皮。 若是此时此刻有移花宫的弟子在此,看到让移花宫上架皆是噤若寒暄的大宫主此时有这般俏皮的一幕,怕是不知道会惊掉多少的眼珠子。 反观楚清河,面对邀月这直接的玩赖,也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什么叫做越漂亮的女人越会说谎?这就是。 明明说好的,中途却变卦。 不讲诚信啊! 第六十八章 先天境下无人可敌 不过,不等楚清河心中腹诽太久,面前的邀月五指弯曲成爪下快速的抓向楚清河胸口,速度比起之前竟是又快了几分。 见此,楚清河翻了个白眼后,手掌也是同样抬起然后然后快速和邀月挥向自己的手掌轻拍。 手掌破空间,周围竟然是血色环绕。 以邀月的眼力劲,一眼便认出楚清河现在所用的正是曲非烟这段时间每日修炼的《血煞掌》。 而且看其使用间周围血气环绕的感觉,其《血煞掌》掌握的层次比起曲非烟还要高。 对此,邀月心中轻咦一声,但拍向楚清河的动作依旧不变。 下一瞬,随着两人的手掌相对,感受着自己手掌上传来的力道,邀月眉头轻挑。 “竟是“返璞归真”境的《血煞掌》” 随后,邀月手掌翻动甩向楚清河间,口中也是开口道:“虽然是压制了修为和实力,但你拿这玄阶的垃圾武学和本座交手,未免有些太瞧不起本座了?” 声音落下的同时,随着邀月的手掌突入楚清河身前距离还有三尺的距离,楚清河蓦然感觉到一股吸力从邀月的手中迸发。 在这一股力道将楚清河包围的情况下,竟是让楚清河忍不住被拉向邀月。 若是任由这吸力的拉扯,结果就是楚清河的胸口会主动撞向邀月的手掌。 面对此时邀月所用出的武学,楚清河眉头轻挑。 下一瞬,冲霄的剑气骤然自楚清河的身体之中迸发。 内力凝聚之下混着这凌冽的剑意,竟是瞬间将邀月通过《移花接玉》笼向楚清河的这股奇特的力道撕碎的干干净净。 同时,几股剑型内力快速的从楚清河的胸口迸发向着邀月激射而去。 只是,当这些剑型内力距离邀月尚且还有一寸的距离时,这剑型内力之中,一股特殊的锋芒瞬间迸发,竟是直接将邀月的护体真气撕开了一部分。 但可惜的是,随着护体真气被撕开,这几股内力的能量也是消耗殆尽。 可即便如此,这一幕依旧是让邀月以及旁边的东方不败神色多了几分诧异。 要知道,到了邀月这样宗师境的修为,一身内力转化成为真气,周天流转下,寻常武者难破。 但楚清河不过才区区二流圆满的修为,这几道内力竟是能够破开邀月本身的护体真气,这一点,即便是寻常的先天境武者都难以做到。 “这就是圆满级的剑意吗?果然强大。” 感受着方才楚清河内力之中蕴含的那股锋锐之感,邀月心中微秉。 对于意境的强大,邀月此前从书中观察也是有所了解,但真实感受剑意还是第一次。 此时,亲自感受后,邀月发现这剑意的强大,甚至还在邀月预想之上。 随后,邀月白皙的手掌翻转,本身的实力再次提升几分快速的欺身而上。 院中。 随着楚清河以及邀月在这满园的植株上来回的挪移,两人交手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快。 而邀月的神情也是从之前的漫不经心逐渐的诧异。 站在曲非烟旁边的东方不败也是忽然开口道:“没想到,他的战斗风格竟然如此老练。” 听到东方不败这话,曲非烟顿时开口道:“公子的战斗技巧很高吗?” 东方不败点头“嗯”了一声道:“单单论他战斗时的出招以及反应来看,绝非寻常武者能比,倒是像经历过成百上千次的战斗一样,每次出手时,都是恰到好处。” 说着,东方不败眼中也是泛起一抹惊叹。 如果说,楚清河是身处日月神教这样的江湖门派,身经百战倒是不奇怪。 但偏偏楚清河身处渝水城这样的小地方,这老成的战斗风格,就是来的有点莫名了。 最后,东方不败也只能将这些归咎为天赋。 毕竟天才这种生物,向来就是不讲理的存在。 东方不败这边看得饶有兴致,可旁边的曲非烟却是难受了。 此时此刻,随着邀月使用的实力再次增多,两人交手间的速度已经是让一旁的曲非烟有了一种眼花缭乱之感。 简单来说,就是完全看不清楚。 这一刻,曲非烟发现,观战高手对决有助于提升实力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实力不够,别说是观战了,就连别人出手的动作都看不清楚,也就听个响罢了,哪里来的提升?打击自尊心还差不多。 战斗持续了将近半刻钟的时间。 伴随着双掌相对,楚清河的身体飘然后撤了数步后,楚清河却是没有再次动手,而是身体轻飘飘的落于石桌旁边。 “不打了,你这太赖皮了。” 明明楚清河是一开始准备仗着修为高欺负欺负邀月的。 哪里想得到邀月越来越赖皮。 之前战斗时,邀月实力维持到一流圆满境界的时候还好。 毕竟楚清河之前可是用了一个月的战斗模拟器,用身经百战来形容毫不为过。 可到了刚刚,邀月出手间分明都已经是用出了先天境中期水准的实力了。 楚清河就算是再强,也不可能跨越这么多境界。 听着楚清河的话,此时立于院中一株月季之上的邀月轻轻笑了笑,身体也是在空中划过一道轨迹然后落于石桌旁边。 一旁的曲非烟见此,则是凑了上来。 “月姐姐,公子的实力如何?” 落座在楚清河身旁的邀月闻言缓声道:“先天境下无人可敌。” 顿了一下后,邀月补充道:“若是对标普通武者的话,或许寻常先天境中期的武者实力比他也要略逊一筹。” 武者这东西,到底也是分为三六九等。 普通武者和天骄武者之间,即便是同等修为,实力也是天差地别,自然不能一概而论。 曲非烟眼睛一瞪道:“真的这么强?” 拿着水杯喝了一口的楚清河瞥了一眼曲非烟后没好气道:“说的跟骗你我能多一個铜板的好处似的。” 撇了撇嘴后,曲非烟又是问道:“公子你之前怎么做到接连突破三个境界的?”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想了想后说道:“厚积薄发!” “厚积,薄发........” 只是,听着楚清河给出的解释,曲非烟却是小脸一黑,一口槽不知道从何吐起。 几息后,曲非烟才是看着楚清河幽幽开口道:“公子你要是觉得我傻就直说,不用这么委婉说这样的话!” 第六十九章 有挂,任性 厚积薄发,好歹也得积一下啊。 就楚清河那样,这一个月下来,从未主动修炼过一次? 从哪个角度讲都跟“厚积薄发”四个字挂不上钩。 楚清河轻笑道:“那你给我個解释说明一下我为什么会接连突破?” 曲非烟认真想了想后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道:“天赋?” 然而,就在曲非烟这话才刚刚出口,楚清河却是立刻点了点头道:“这个解释也不错。” 曲非烟:“..........” 看着面前直接承认下来的楚清河,曲非烟嘴角咧了咧。 比起厚积薄发,曲非烟发现,天赋好这一个解释,莫名让人感觉心情更加不好了。 瞥了一眼此时明显有了几分抑郁的曲非烟,同样从一边走过来的东方不败熟络的拿起楚清河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水,随后徐徐说道:“你这样的天赋,却这般备懒,倒是可惜你这天赋了。” 对此,楚清河回应道:“没办法,懒习惯了,还是这样懒散一些的好。” 可说归说,楚清河心中也是轻叹口气。 自己的天赋,楚清河自然清楚。 就现在这“可堪造就”的根骨,修炼和没修炼,差距还真不大。 既然如此,还练什么功啊? 老老实实的开挂不香吗?何必弄的自己那么遭罪? 有挂,任性。 面对楚清河这一副摆烂的状态,东方不败和邀月都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而曲非烟的白眼更是都快翻到天上去的。 但楚清河这个当事人都不在意天赋浪费,她们又何必操这一份闲心? ......... 稍作休息后,楚清河招呼了曲非烟一声后徐徐的站起身来。 看着起身的楚清河,曲非烟好奇道:“公子要出去吗?”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明日便是岁日(元旦)了,到底是买点东西过节嘛!” 听到这话,曲非烟眼睛一亮,随后快步的起身。 而看着楚清河出门,此时的邀月以及东方不败则是相互看了一眼。 有的时候,相处的久了,到底是不免生出一些默契。 就如同此时的东方不败和邀月一样。 在楚清河这院中一同生活了近一月的时间后,随着此时两女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几息后,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邀月竟是不约而同的调动身体之中的真气。 下一瞬,自这院中,两女的身形化作鬼魅碰撞在一起,带起道道的余波扩散,拂动着院中的树枝以及花草轻摆。 .......... 一个时辰后,城西的一条街边,楚清河坐在茶摊上,双手转动着温度稍显烫的茶杯,视线也是落于这飞雪漫天的街道上。 到底是即将岁日,即便是并非清晨赶集之时,这街上也是热闹不已。 时而有着成群结队的小孩子从旁边飞跑而过。 看着这街景,楚清河竟也不显腻味。 也是在楚清河等待间,曲非烟提着大包小包到了楚清河身旁。 在将楚清河要求采购的东西放在桌上后,小丫头忽然凑上来好奇询问道:“公子,背上背剑的是剑客,背上背刀的是刀客,那背上背着一个瓢的,叫什么?” 听着曲非烟这莫名其妙的问题,楚清河张了张嘴下意思的就准备回应。 不过当“嫖客”两个字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楚清河又是快速的收声,话语一转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曲非烟指了指一边道:“没什么,就刚刚在城北那边买东西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出门竟然在背上背了一个瓢,所以好奇问一下。” 楚清河奇怪道:“出门背了一个瓢?” 曲非烟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像是发现什么似的轻咦一声,随后悄悄指了楚清河身后道:“就是那个人。” 闻言,楚清河也是转过头顺着曲非烟示意的地方看去。 随后,楚清河便看见了那街口位置的一名男子。 男子相貌看起来一般,但因为左脸上还有着一块黑褐色的胎记,使得男子的相貌看起来更加丑陋。 而在其腰间,则是挂着一把刀。 正如曲非烟所言,这男子的背上,竟然是背着一个瓢。 只是,当楚清河的视线落于这男子身上时,却是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也是在楚清河将头转过来后,曲非烟小声道:“是不是感觉有点奇怪。” 听着曲非烟这话,楚清河没好气道:“出门背个瓢,是挺怪的,但你知不知道,行走江湖,有三种人看见了最好离得远点?” 曲非烟好奇道:“哪三种人?” 楚清河淡声道:“一则是女人,二则是小孩,第三则是一些行径古怪的人。” 女人不用说,睚眦必报,心眼都小。 而小孩子外形的武者,往往都是就是练一些邪功导致于身材出现问题,就如同五毒教的五毒童子。 据说都四十多岁了,长的还跟个七八岁的小娃娃一样。 而行径古怪的人,往往阴晴不定,心理指不定会有一些问题。 这三种人,老江湖往往都不会随便的招惹。 听着楚清河所说,曲非烟撇了撇嘴道:“公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吓人,天底下哪里这么多奇人异士。” 见曲非烟这浑然不在意的样子,楚清河只得摊了摊手道:“等你遇见了就知道了。” 几乎是在楚清河这句话刚刚落下,下一瞬,一道嘹亮的声音便忽然从一旁响了起来。 “店家,上壶茶。” 紧接着,一道身影便出现在两人所在的这一桌并且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抬眼看去,来人竟是曲非烟说的那个背着瓢出门的男子。 在看到男子时,曲非烟神情楞了一下,仿佛是没想到竟然这般巧合。 而在旁边的楚清河则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些许不同的气味。 男人味,以及一些特殊的药味。 当这些药味进入鼻中的瞬间,楚清河的脑中宛若本能一般分辨出了这些药味对应的药材。 对此,楚清河徐徐放下手中的杯子转而在身上轻轻扫了扫,仿佛是扫去身上的灰尘一般。 动作间,楚清河的长袖也是随之轻轻挥动了一下。 随后,楚清河才是重新拿起杯子,转而不疾不徐的喝了起来。 第七十章 分明是卑鄙好吧? 在楚清河拿着水杯慢悠悠喝着的时候,一旁的曲非烟看着身旁落座的男子忍不住开口道:“诶!你这人为何要坐在我们这边?” 听到声音,身旁的这名男子笑了笑道:“周围几桌不都是有人了吗?出门在外,凑一凑嘛!” 说着,男子的视线也是往楚清河身上扫了一眼。 原本只是随意的一眼,但当男子的视线落在楚清河身上时,看着楚清河那俊美到近乎无可挑剔的面容,男子忍不住一愣。 同时,自这背瓢男子的心中竟是不禁生出自惭形秽的感觉。 在这感觉之下,男子的眉头也是不禁皱了起来,眼中嫉妒之心渐盛的同时,伴随着一抹冷意。 感受着男子此时忽然的转变,楚清河心中略显无语。 “得,竟然还被记恨上了。” 至于原因,对方眼中那明显的羡慕嫉妒恨也是再清楚不过。 忽然间,楚清河明白了什么叫做被美色所累。 就如同现在,明明楚清河就这样坐着,只因被多看了一眼,就被记恨上了。 不过,当视线落于面前男子脸上时,楚清河又是轻叹一声,转而原谅了此时男子对自己的记恨。 也是在楚清河因为自己的美色而暗自感叹间,身旁的男子忽然开口道:“啧啧,这位公子的相貌,当真是世间罕见,让人羡慕啊!”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 面对男子才是的赞誉,楚清河礼貌点了点头道:“客气。” 在楚清河回应之后,男子幽幽道:“可惜,若是我能够拥有像公子这样出众的相貌,只怕能够招到不少的姑娘喜欢,我也不用像现在这般面对女人的时候这般卑微了。” 目光在男子这面容上轻扫了一眼,沉吟了几息后,楚清河开口安慰道:“男人嘛!面对喜欢的女子时,何谈卑微不卑微?” 反倒是一旁的曲非烟看着背瓢的男子忍不住开口道:“你做过什么卑微的事情?说来听听?” 男子洒然道:“也没什么,就是以前穷,我长的又是这个样子,所以没有女人愿意跟着我,娶不到媳妇,所以以前就只能蹭左邻右舍的。” “噗!” 然而,就在这话刚刚出口,一旁的曲非烟却是忍不住将刚刚喝进嘴的茶喷了出来。 要不是反应快,怕是这茶也就会直接喷到楚清河的脸上。 紧接着,曲非烟忍不住猛的咳嗽了起来。 不说曲非烟,即便是此时的楚清河听着一旁这背瓢男子的话,表情也是怪异了起来。 因为没女人愿意跟着就蹭左邻右舍的,这他吗哪里是卑微?分明是卑鄙好? 表情古怪间,楚清河不禁思考着要不要给面前这人解释一下卑鄙和卑微之间的区别到底有多大。 这时,在缓和过来后,曲非烟看着对面坐着的男子说道:“你这人还挺幽默。” 听到曲非烟这话,男子笑了笑。 不过,不等背瓢的男子开口,楚清河却是忽然放下手中的茶杯开口道:“时候不早了,非烟,早点回家!” 说着,不等曲非烟回应,楚清河便对男子笑了笑道:“家中还有人等着,兄台慢用。” 话语落下,楚清河对着曲非烟示意了一下。 见此,曲非烟从钱袋里面取出一些铜钱放在桌上后转而跟着楚清河快速的离开。 待到两人都是离开后,背瓢的男子缓缓仰起头在空中嗅了嗅,脸上流露出陶醉的香气。 几息后,男子的脸上蓦然流露出古怪的笑容。 “嘿,没想到,刚刚才遇见一个好看的小丫头,在这样的小地方还能碰到这般标致的小丫头,运气还真是不错,今晚倒是可以尽享齐人之福了。” 可话语才刚刚出口,田伯光的脑中又是浮现出楚清河那俊美且温润的面容,引得田伯光的脸不自觉的拉了下来。 “娘的,老天爷还真他娘的偏心,凭什么那小白脸长的这么好看,我就他娘这幅样子?” 说着,背瓢的男子嘀咕道:“这样的人,也不知道迷倒多少的女人,等晚上顺手把这小白脸的脸划花了再杀。” 嘀嘀咕咕了几句话后,男子拿起桌上的点心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再次嘀咕道:“他大爷的,神水宫那些女人还真小气,不就是才掳了一个女人快活,就追杀本大爷从北边到这西南之地。” .......... 街上,在走出这条茶摊所在的这条街道后,曲非烟才是小声问道:“公子,刚刚那人有什么问题吗?” 闻言,楚清河瞥了一眼曲非烟后淡声道:“没意外的话,那家伙应该是個采花贼。” “采花贼?” 听到楚清河这话,曲非烟小脸一愣,随后问道:“公子你怎么知道那是个采花贼的?” 楚清河声音懒散道:“那家伙身上有着迷香味道,而且迷香里面还加了一些有着催情之用的药材,一看就是采花贼才会用的特殊迷香。” “而且还是一路跟着你过来的,采花贼的身份,很难猜吗?” 曲非烟本身就聪明,将楚清河说的这些收入耳中后,顿时反应过来。 “对哦!我是城北看见那家伙的,隔着现在这地方十几条街的距离,我刚刚才到公子你这边,这家伙就跟过来了,也就说之前一路都跟着我的?” 见此,楚清河漫不经心道:“所以说,以后遇见这种看起来奇怪的人,离远点。” 曲非烟先是嘟着嘴点了点头,随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快速的转过头往身后看了一眼。 发现并没有看见那个背着瓢的男子后,曲非烟才是回过头问道:“奇怪,那家伙既然之前一路上跟着我,为何现在却不跟着了?” 楚清河拍了一下曲非烟的脑袋道:“还跟着干嘛?这渝水城就这么大,若只是伱一个人,自然是跟着,但两个人的话,随便打听一下就行,还需要跟着吗?” 摸着被楚清河刚刚拍打的地方,曲非烟瞅了一眼楚清河,随后由心而发道:“也是,公子你自小便生活在这渝水城中,辨识度的确是要更好。” 第七十一章 选择注入灵魂 嘀咕完后,曲非烟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楚清河没好气道:“还能怎么办?回家。” 说着,楚清河叹气道:“希望那家伙能识趣些!” 对方的身份是什么,楚清河没兴趣知道。 反正只要不招惹到自己这边,管他洪水滔天。 但若是真的不长眼起了色心,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听着楚清河的话,曲非烟也是点了点头。 若是其他人得知被采花贼盯上了,怕是面不上心生慌乱。 可曲非烟怕啥。 不说楚清河在自己院中布置的那些毒药,单单是现在家中的东方不败还有邀月两个宗师境的高手。 那个采花贼真要是敢上门的话,管杀还管埋。 别说,这样一想,曲非烟倒是有些期待刚刚那背瓢的男子上门来了。 毕竟,采花贼诶!杀起来感觉应该会挺过瘾的。 一刻钟后,伴随着两人返回到院中,曲非烟第一时间便将之前那采花贼的事情给东方不败和邀月说了一遍。 当得知曲非烟方才遇见采花贼时,不管是邀月还是东方不败都是眼眸一冷。 作为女人,先天对于采花贼这种东西有着本能的厌恶。 因此,在曲非烟这边讲述完经过后,邀月看向楚清河道:“既然确定了对方是采花贼,为何不顺手将他解决了?” 白天的对练下,邀月已经是对楚清河的实力有所了解。 在渝水城这样的小地方,可以说横着走都没问题。 在邀月看来,若是楚清河想要对付那采花贼,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才对。 面对邀月所问,楚清河耸了耸肩道:“那家伙身上被下了追魂香,而且身上也受了伤,估计还有着其他仇家盯着,我要是动手解决了那家伙,万一坏了别人的事怎么办?” 紧接着,不等邀月再次开口,楚清河便摆了摆手道:“算了,不是什么大事,我在那家伙身上下了毒,若是今晚进入到这院子里的话,这院中的毒也会和他身体里面的毒产生反应。” 曲非烟愕然道:“公子你什么时候给他下的毒?” 楚清河神情懒散道:“就他刚刚坐在我身边的时候。” 得知楚清河竟然一开始就给人下毒了,东方不败以及邀月也是一阵无语。 旁边的曲非烟幽幽道:“公子你还真阴险,明明第一次见面竟然就给人下毒。” 听到这话,楚清河没好气道:“不然呢?都知道那人不怀好意了,难不成什么都不做?” 楚清河又不傻,既然看到那背瓢男子的第一眼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 下个毒,不但是对自己和身边的人安全负责,也是对别人的尊重嘛! 对此,曲非烟摇了摇头道:“那家伙遇见公子也算是倒了血霉,估计到了现在都不清楚自己已经中毒了。” 既然确定了没有什么威胁,曲非烟这边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直接进入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倒是楚清河这边,不疾不徐的将之前买回来的东西拿到房间之中。 晚上 随着天色彻底黑下来,此时的天空之中又是开始大雪纷飞。 在曲非烟三女厨房之中出来的时候,却见楚清河如同往日一般拿着衣物以及酒便向着后院行去。 见此,曲非烟忍不住问道:“已经下雪了,公子你也要泡澡吗?” 闻言,楚清河头也不回道:“为什么不?下雪天和泡澡更配。” 听着楚清河所说,曲非烟一脸茫然的偏过头看向东方不败道:“下雪天更适合泡澡吗?” 东方不败淡声道:“论享受,伱比得过他吗?” 曲非烟想了想后认真道:“比不过。” 东方不败徐徐道:“那不就得了。” 一边说,东方不败也是折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等到出来的时候,手中也是多出了一套干净的衣物。 片刻后。 随着三女进入到热意徐徐的池子之中。 伴随着烧热的池水将身体包裹,不管是曲非烟还是东方不败以及邀月,均是忍不住舒服的吁出一口气。 池中泛红的池水雾缭绕间带着淡雅清幽的酒香气铺面而来。 往日间,只要是进入到这池水之中,无需半刻钟的时间,便能够感觉到徐徐的热意。 可今日,随着大雪纷飞,身体置身于这池水之中时,片片的雪花落于头顶以及肩部之时,却隐隐有着几分冰冰凉凉之感。 抬眼间,也是能够看到空中朵朵鹅毛大雪落于池水之中。 加上一旁竹筒之中热水注入池子之中那泉水叮铃之感,几口美酒下肚后,三女的神情亦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慵懒了起来。 片刻后,将脑袋枕在水池边上,任由雪花洒面的东方不败不禁开口道:“果然,还是你会享受,竟会在这下雪之时选择泡澡。” 声音刚刚落下,一旁的楚清河就是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语气尽显慵懒。 对此,东方不败仿佛也是早也习惯了,嘴角轻挑间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不得不说,在遇见楚清河之前,东方不败从未想过,自己的生活,能够像现在这样的惬意。 晴时浴阳午憩,阴时饮酒抚琴,雨天屋内听雨。 现在,竟然想到下雪天泡澡赏雪。 仿佛不管是什么样的天气,楚清河都总能找到最相配的方式来度过。 这时,曲非烟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开口问道:“对了,下午买东西的时候,我听说明晚城中会有岁日灯会,公子我们明晚要不要出门去参加灯会?” 声音刚落,帘布对面的楚清河便慢悠悠道:“好歹一年一次,可以去逛逛。” 提及到这里,曲非烟的兴趣像是被勾了起来,不断的追问楚清河往年这岁日灯会是什么样子。 面对曲非烟所问,帘布对面的楚清河也是慢悠悠的回应。 而在旁边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也是静静的听着两人的对话。 一炷香后,随着几人相继返回到院子之中。 也不知道是因为楚清河每次加入药酒后又添加的那些药粉所致,明明是混着酒沐浴,但偏偏每次沐浴完了后,几人的身上却并没有酒香,反而是有着一种如兰似麝的香气。 闻着自己身上此时那淡雅的香气,曲非烟小脸上满是笑容,有种终于被腌入味的感觉。 女孩子嘛,谁不喜欢自己身上香香的? 少许时间后,曲非烟偏过头看向门口传来的方向,忍不住嘀咕道:“那家伙竟然还没来?” 从房间里面拿着一个木箱走出来的楚清河没好气道:“那人没来你还失望了不是?” 曲非烟撑着下巴道:“当时打发时间嘛!反正一个采花贼,解决了也算是为名除害了。” 话语落下,曲非烟又是将视线放在楚清河手中抱着的木盒上。 正是下午的时候楚清河专门去城南木匠铺子里面取的箱子。 随着将一张毛毯垫在石桌上后,楚清河才是将这木盒打开,看着木盒之中那一个个排列整齐,且还带着木香气的小木块,即便是东方不败和邀月也是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这是什么?” 面对邀月的询问,楚清河介绍道:“新游戏。” 曲非烟拿起其中一张麻将,看着上面的图案问道:“这东西怎么玩?” 楚清河悠悠道:‘在这108个小方块上运用概率学,研究如何从中凑出十四张,通过不断优化组合,以及四个人之间的互相博弈,使它们达到最佳排列,最终获取一定的金额价值。’ 听着楚清河此时这一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解释,虽然还不明白这些木块的玩法。 但不管是曲非烟还是邀月以及东方不败,都是莫名有了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现如今,楚清河这院中,也不单单只是曲非烟和东方不败。 加上邀月,四个人正好是可以凑一桌麻将。 相比起扑克牌和五子棋那东西,显然还是搓麻将这东西更加有意思一些。 随后,在三女兴趣大增的情况下,楚清河也是将规则给三女解释了一下。 以三女的聪慧,楚清河只是说了一遍便已经清楚了个中的规则。 曲非烟则是不解道:“规则是知道了,但这就是些木块,怎么排列也不可能变出钱来啊!这金额价值是什么意思?” 对此,楚清河默默的从怀中掏出钱袋放在桌上,并且言简意赅道:“赌钱。” 麻将这东西,要是不能和赌注挂上钩,也就没有灵魂了。 自然,既然决定要玩,肯定是要选择注入灵魂的。 曲非烟:“.” 看着楚清河放在桌上的钱袋,曲非烟眼皮子跳了跳,一口气差点没有顺上来。 少许时间后,曲非烟才是幽幽道:“赌钱就赌钱嘛!说的那么高大上。” 楚清河耸了耸肩道:“这叫语言包装。” 到底是之前三女都没接触的新东西,再加上楚清河之前那高大上的语言包装,倒是让此时的三女的确是对这麻将产生了兴趣。 在楚清河这边说了赌注之后,四个人便开始在这院中搓起了麻将。 “九条” “碰” “一万” “大饼” “三条,杠。” “嚯,杠上开花,满贯,给钱。” 大雪飘飘,院中的那些盆栽里的植株,此时也是被白雪覆盖。 但因为几人头顶上如同大伞一样的山茶花树遮挡,使得树下的四人全然没有受到这大雪的影响。 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但当触及到四人身边时,却又是被四人周围那熊熊燃烧的火炉而褪去了寒意。 在这久久抓不上牌和输钱的刺激之下,不管是曲非烟还是东方不败以及邀月,都感觉身体之中有了几分热意。 时间,也是在桌上的洗牌之间悄然流逝。 直至亥时末。 在这万籁俱静之间,一道身影则是混在这黑夜之中快速的挪移。 直直的朝着楚清河这院中快速靠近。 若此时楚清河或是曲非烟在这旁边提着灯笼,定然一眼便能认出此时这人,正是白天在城西遇见的那背瓢的男子。 若是有着江湖之中其他一些受害人在此,也能第一时间认出这男子的身份。 江湖之中,外号万里独行的职业采花贼,田伯光。 只是不同于白天,此时的田伯光背上背着的却不是瓢,而是一个麻袋。 看起形状,就能够给人一种不轻的感觉。 伴随着身体快速的移动,此时的田伯光也是移动到了城西的位置。 这登高挪移间,田伯光的眼中也是看见了远处那一座灯火通明,显得尤为显眼的院子。 同一时间,原本院中刚刚胡牌的邀月以及东方不败也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视线齐齐的往前院的位置瞥了一眼。 而在两女收回视线的同时,楚清河这边也是感受到了一道一流圆满境界的内力波动。 对此,楚清河眉头轻挑。 “还真的来了。” 听到楚清河口中所说,原本正可怜兮兮从自己钱袋里面掏钱的曲非烟下意识的问了一声“什么来了?” 可下一瞬,曲非烟也是反应了过来,然后快速开口道:“白天那个采花贼?” 闻言,楚清河点头道:“没意外的话,应该是。” 也是在楚清河话语刚刚落下,远处的田伯光此时已经是移动到了楚清河府宅的门口。 视线在这“楚府”两个字扫了一眼后,田伯光“嘿”笑一声。 “小美人,我来了。” 说话间,田伯光运转轻功拔地而起直接越过了这院墙。 等到落地进入到前院后又是快速的移至内院之中。 而在这逐渐兴奋的情绪影响下,进入到前院的瞬间田伯光丝毫没有停留,背着麻袋就是冲入到内院之中。 随着进入到内院,在这院子周围大量的灯笼映照下,田伯光几乎是第一时间便看见了此时待在树下石桌上搓麻将的四人。 当目光落于楚清河面前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身上时,看着绝美且气质超然的两女,田伯光眼睛顿时一瞪。 视线竟是一时间挪动不开了。 什么叫做惊喜? 这就是。 原本田伯光这一次只是冲着曲非烟这个小美人来的,顺带弄死楚清河。 哪曾想在楚清河这院子之中,竟然还藏着两个顶级的美人儿。 这些年来,即便是田伯光走南闯北偷香无数,也从未见过一个像东方不败和邀月这样绝美的佳人。 更别说现在还是两个一起出现。 这种冲击,可想而知。 这边,也是在田伯光进入到内院的瞬间,东方不败以及邀月也是抬眼看向内院的入口。 而当看着此时站在内院门口呆呆看着盯着她们的田伯光时,东方不败和邀月均是眉头轻皱。 尤其是邀月。 要知道,这段时间中,邀月几乎每天都是在楚清河这院子之中没有怎么出去过。 每日中看见的,哪怕是曲非烟这样的小豆丁,也是亭亭玉立。 更别说楚清河以及东方不败两人了。 作为一个颜党,再加上长时间每天看见的都是楚清河这般让人感觉赏心悦目的俊美面容。 这忽然间看到田伯光这一幅尊荣,邀月瞬间感觉到眼睛尤为的难受。 引得邀月忍不住挪开视线的同时闭上眼睛。 显然是被田伯光这样子丑到了。 还不等此时的邀月从这辣眼睛的感觉缓和过来,内院门口。 随着回过神来,此时的田伯光已经是眼中精光大盛,目光灼灼的盯着邀月三女间,田伯光的呼吸都是忍不住急促了起来。 “没想到,在这渝水城中,竟然能够碰到这么多的美人儿,老天待我田伯光不薄啊!” “原来这家伙就是江湖中臭名昭著的万里独行,田伯光?” 听着内院门口那男子自我称呼,树下的曲非烟一脸的恍然。 将曲非烟的声音收入耳中,田伯光诧异道:“嗯?没想到还有个知道本大爷的。” 见有人听过自己的名字,田伯光这边竟是流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视线再次一一扫过东方不败三女之后,田伯光“嘿”笑一声,放下手中的麻袋直接运转轻功便一跃而起向着楚清河这边冲来。 然而,就在田伯光这内力运转跳起来的瞬间,还没等双脚脱离地面超过三尺,田伯光忽然感觉身体之中运转的内力顷刻间转变成为了刮骨钢刀。 剧烈的痛感下,使得空中的田伯光面色骤然大变。 而刚刚才跳起来的身体则是重重的落了下去。 当双脚触及到地面的瞬间,往日间那种有力的双脚此时就如同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竟是连支撑田伯光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再加上双手撑地,这才是勉强撑着没有倒在地上。 在这强烈的痛感弥漫间,勉强撑着身体的田伯光喉咙一股,“哇”的一声后,一口鲜血就是蓦然吐出。 借着周围这明亮的光线,看着地面上自己刚刚吐出的这紫黑色的鲜血,田伯光哪里不清楚怎么回事。 当即惊骇道:“该死,怎么会中毒的?” 紧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田伯光快速的抬起头看向楚清河几人。 在将楚清河几人那淡然的神情收入眼中后,田伯光眼眸一缩。 第一更五千字大章,跪求首订支持啊! (本章完) 第七十二章 杀人补一刀,事后没烦恼 “不对,是你们下的毒。” 能够当一个职业采花贼,并且在江湖之中留下这臭名昭著名声逍遥到现在,田伯光自然不会是蠢人。 此时不管是楚清河还是曲非烟等三女的表现都太过于冷静了。 冷静到面对自己此时中毒的情况,楚清河几人的脸上竟是没有半点的意外之感。 面对楚清河几人此刻的反应,除非田伯光的脑子是被门夹过的,否则不可能看不出来问题。 只是,就在田伯光这话才刚刚出口又是没忍住一口血再次吐出。 而且这口血吐得量,明显比起之前还要大出不少。 随着这一口血吐出,那种腐骨蚀心的痛感更加强烈了数倍。 同时,田伯光也是感觉自己身体之中仿佛有着一个无形的漏斗在快速的抽走自己身体之中的气力,使得田伯光再也难以强撑身体,双臂一软便倒在了地上。 不过短短两三个呼吸的时间,身体便再没动静。 “死了?” 看着躺在内院入口动都不动一下的田伯光,曲非烟忍不住看向楚清河。 面对曲非烟所言,楚清河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而是右手抬起,并指成剑遥遥对着远处那田伯光点了一下。 随着内力凝聚成一点激射而出后,凝练的内力混着剑意触及到田伯光脑袋的瞬间,也是发出“噗”的一声。 至此,楚清河才是点头道:“嗯,死了。” 三女:“.” 面对楚清河这行径,三女都是一阵无语。 曲非烟略显无奈道:“公子你这也太小心了?” 楚清河淡声道:“杀人补一刀,事后没烦恼,万一没死透咋办?等反杀吗?” 淹死的往往都是自诩游泳技术好的。 上一世楚清河也是见过不少翻车的局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行走江湖,有几个没有一两个压箱底的手段? 谁知道田伯光有没有学习什么龟息大法之类的东西? 万一没死透的话,岂不是自找麻烦? 听着楚清河这话,东方不败和邀月也是一阵莞尔。 活了这么久,两女就没见过像楚清河这般小心谨慎的。 当真是不给人留一点余地。 片刻后,曲非烟开口道:“不过这田伯光中毒的反应,怎么和月姐姐之前中毒的症状不一样?公子你用的另外一种毒药吗?” 楚清河淡声道:“算是!毕竟多加了几味药,效果肯定不同。”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将手放入怀中。 等到手拿出来的时候,手中已经是多出了一个药瓶。 将药瓶递给曲非烟后,楚清河说道:“将尸体搬到城外后,滴一点在他的尸体上。” 曲非烟打量着手中的药瓶好奇道:“这什么东西?” 楚清河懒洋洋道:“化尸粉,遇见血后便会化作特殊的毒药,能够将尸体直接消融掉。” 得知了这药瓶里面装的东西后,曲非烟眼睛一亮。 按照楚清河说的效果,这化尸粉,简直是杀人后毁尸灭迹的必备好东西。 打量了几眼这药瓶后,收好化尸粉的曲非烟闪身移动到田伯光的尸体边上。 不过,不等曲非烟弯腰抓起田伯光的尸体,曲非烟忽然瞥到了之前田伯光带过来的麻袋。 “这是什么东西?” 好奇间,曲非烟走到这麻袋的旁边将其封口的绳子解开。 随着绳子被解开,扒拉了两下后,看清楚麻袋里面的东西,曲非烟快速的转过头道:“公子,这麻袋里面装了个姑娘。” “嗯?” 听到曲非烟的声音,树下的三人也是好奇的移至曲非烟身边。 伴随着三人靠近,借着周围的光线,也是看清楚了此时麻袋中这人。 一袭淡黄麻衣,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面容白嫩甜美。 虽容色绝丽,却掩不住稚气,观其年龄,应该和曲非烟相若。 而尤为让人瞩目的,是女子的五官更为立体少许。 相比起曲非烟以及东方不败而言,女子虽小,但已经是多了几分异域的美感。 单单长相而言,倒是有点像是西域那边的人。 而目光在麻袋中这女子的身上打量了少许后,楚清河的视线又是不禁移动到了这女子的头上。 “嘿,双马尾萝莉?” 男人嘛,对于一些特殊的东西,关注点到底是会不一样。 也是在楚清河目光落于女子头上绑着的两个马尾辫思索着要不要上手盘一下的时候,曲非烟抬手在这女子的鼻下悬停了少许后开口道:“还有呼吸。” 楚清河淡声道:“中了迷药,被晕过去了而已。” 说话间,楚清河视线不禁往地上田伯光的尸体瞥了一眼。 一个采花贼,迷晕了一个漂亮姑娘,还带着人跑到自己这边。 作为男人,楚清河哪里可能猜不到田伯光的想法。 “这家伙,胃口还挺大。” 旁边,此时的东方不败仿佛也是猜到了田伯光带着这女子上门的原因,眼中顿时一抹冷意闪过。 嘴中冷哼时,东方不败右手轻甩。 浑厚的掌力以及真气迸发间瞬间落于田伯光的尸体上。 霎时间,“咔咔咔”骨裂的声音也是从田伯光的尸体上传来。 而在这一掌下,田伯光的脑袋也是蓦然一偏,好死不死竟然是朝向邀月。 看着此时田伯光那灰败的脸,邀月也是冷哼一声,手掌轻轻的翻动。 伴随着真气流转,在一股特殊的力道拉扯之下,地上田伯光的脑袋也是被强行扭了一百八十度被掰断的同时,脑袋也是偏向另外一个方向。 将两女这一前一后的行径收入眼中,楚清河不禁轻吸了一口凉气。 “好惨!” 视线不自觉的在东方不败和邀月的身上扫了一眼。 “果然,还是女人更狠一些。” 心中感叹下,楚清河不由为地上那死了还被揍了一顿的田伯光表示默哀。 收回视线后,楚清河袖口轻甩,伴随着些许药粉飞向麻袋里面这女子。 几息后,在周围灯光的映照间,麻袋之中的女子长长的睫毛轻轻抖了抖,随后徐徐的睁开眼睛。 随着眼睛睁开,经历了短暂的迷茫后,看着身边围着的楚清河四人,醒过来的女子蓦然惊坐起来。 同时,自女子的身体之中,也是泛起了二流中期的修为波动。 不过,当女子目光挪动,注意到一旁田伯光的尸体后,女子的情绪又是快速的安稳了下来。 将女子一系列的反应以及感知到女子身体之中的内力波动后,楚清河眉头轻挑。 “哟呵?会武功的?” 这边,在缓和了几息后,女子从地上站起身来,目光在楚清河几人身上扫了一眼。 而当看着楚清河以及东方不败等几人的出众相貌,女子的眼中也是不禁泛起几分惊讶。 少许时间后,女子将目光投向年龄和自己相若的曲非烟小声问道:“敢问这位姐姐,这里是?” 目光在女子身上打量间,曲非烟回应道:“我家公子院中。” 听到曲非烟所说,女子目光又是看向楚清河。 迎着女子的视线,楚清河淡声道:“这家伙将伱带来的。”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指了指地上田伯光的尸体。 顺着楚清河示意的方向看了一眼田伯光的尸体后,女子对楚清河行了一个常礼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道:“客气!” 声音刚刚出口,一旁的曲非烟忽然开口道:“你准备怎么谢我们啊?” 女子仿佛是没想到曲非烟会顺着这话往下问,一时间竟然是愣在了原地。 楚清河淡声道:“玩笑话而已,姑娘无需多想。” 随后,不等女子开口,楚清河再次说道:“夜色渐深,既然姑娘现在醒了还是早点回家的好,非烟,你送这位姑娘出去!” 闻言,曲非烟“哦”了一声,然后对着女子示意了一下。 但对于旁边曲非烟的带路,女子却是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温声道:“小女子姓韩,名昭,敢问恩公名讳。” 面对女子所问,楚清河轻笑道:“相逢何必曾相识,小昭姑娘何必如此介意?” 不过,就在楚清河方才这句话出口后,楚清河心中却是忽然轻咦一声。 “嗯?小昭?” 起初听到小昭的全名时,楚清河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 可随着方才那顺口叫出小昭,楚清河才是意思到不对。 姓韩名昭,长的带着几分异域风情,身上还怀揣着武功。 几种因素下来,楚清河哪里不清楚女子的身份。 若是没猜错的话,面前这个女子,应该是有个紫衫龙王的亲娘。 只是,楚清河不清楚,这小昭是怎么被田伯光给遇见的。 也是在楚清河因为猜出小昭身份而诧异时,面前的小昭再次开口道:“既然公子不愿道出名讳,小昭自然不敢强求。” 随后,在对楚清河几人再次行了个常礼后,小昭向旁边走了几步,然后抓起地上田伯光的尸体。 这动作,显然是准备帮楚清河几人处理掉田伯光的尸体。 “果然,这妮子还挺懂事。” 或许是名人效应,看着此时小昭的行径,楚清河倒是觉得小昭浑身上下都是透露着一种乖巧劲。 连带着,那两个马尾辫也是更加顺眼了。 这边,随着小昭运转内力间将田伯光的尸体抬起来,却见田伯光整个人都是宛若没有骨头似的,四肢以及脑袋都是无力的耸拉着。 显然身体之中的骨头都是被打碎了。 此时的田伯光,则是真正意义上达到了柔弱无骨的状态。 面对此时田伯光尸体的状态,小昭的脸上微凝,视线忍不住在楚清河几人的身上扫了一眼。 但下一刻,小昭对着楚清河几人点头示意了一下后说了一声“小昭告辞”后,便提着田伯光的尸体向着外面一跃而去。 眼看小昭带着尸体离开,楚清河忍不住摸了摸下巴。 “搞什么?我这院子风水难不成真的有什么问题?怎么这些人一个接着以往我这边凑?” 东方不败和邀月就算了。 现在连小昭和田伯光都来了。 大明国这么大,怎么偏偏都扎堆往自己这边窜? 这不合理啊? 旁边,看着楚清河盯着前院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东方不败忽然说道:“既然舍不得,刚刚何必将人送走?这小姑娘长的挺标志,是个美人坯子,留下来当个丫环也不错。” 听到东方不败的声音,楚清河的思绪也是收了回来,随后瞥了一眼邀月道:“别闹,只是想起一些其他的事情而已,而且哪里见人第一次就将人留下来当丫环的?” 一旁的邀月忽然问道:“你这院中不是下了毒吗?为何刚刚那丫头没有中毒?” 楚清河淡声道:“不是没中毒,而是我把她身上的毒解了。” 邀月诧异道:“解了?什么时候?” 楚清河不疾不徐道:“就刚刚那妮子问我名字的时候。” 将楚清河所言收入耳中,邀月不由深深的看了楚清河一眼。 “你这下毒手段,还真的是鬼神莫测。” 从头到尾,邀月就一直站在楚清河的身边。 可即便如此,此前都未察觉到楚清河有过任何解毒的行径。 由此可见楚清河这用毒水平,简直强的让人心惊。 尸体既然有人解决,楚清河这边自然也是乐得其见。 待到用化尸粉将方才田伯光留下的那些血迹给消融掉后,四人便重新回到了牌桌上。 一直到三女身上的钱全都进了楚清河的腰包后,楚清河才是心满意足的向着自己房间里面走去。 独留输的干干净净木着脸的三女坐在院子里面。 看着自己空荡荡的钱袋,曲非烟起身返回房间里面的时候,嘴都是瘪着的。 也是在曲非烟回到房间之中时,邀月说了一声“我出去走走”便缓缓站起身来。 可还不等邀月运转身法离开,东方不败带着几分不屑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去找你移花宫的弟子取钱就直说,何必说什么出去走走的借口,虚伪。” 面对东方不败所言,邀月脚步一顿,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哼,本座输完了,你又好得到哪里去?” 声音落下,邀月身形闪烁间已然是消失在这院中。 也是在邀月刚刚离开,一道隐晦的哨音忽然传入到东方不败的耳中。 面对这日月神教弟子的传音,东方不败眼睛轻轻眯了一下,身形也是闪至院外。 “教主!” 随着东方不败出现,桑三娘等日月神教的弟子也是连忙行礼。 “何事?” 桑三娘连忙道:“回教主,之前教主吩咐调查的事情已经有了回信,那一枚“玄”字的令牌并非是护龙山庄的密探令牌,而是属于曹正淳旗下的东厂。” 东方不败面容轻侧。 “东厂?” 桑三娘点头道:“正是,五年前,东厂的督主曹正淳得知护龙山庄的铁胆神侯创立了天地玄黄四支密探后,便效仿护龙山庄成立了四支密队,同样也是以天地玄黄为序。根据查探的弟子来报,教主之前给予的那块令牌,正是属于东厂旗下的“玄”字令牌。” 将桑三娘的汇报收入耳中,东方不败眉头轻皱。 但脑中,却是想起之前和楚清河的推敲。 “也就是说,若真的是祸水东引,东厂反而是没嫌疑吗?” 思索了片刻后,东方不败徐徐道:“还有其他事情吗?” 桑三娘拱手道:“回教主,根据我教在衡山派潜伏的弟子来报,衡山派的刘正风将会在一月后进行金盆洗手,地点便是这渝水城旁的南岳城,到时候,五岳剑派的人应该都会参加。” 东方不败开口道:“刘正风?衡山派掌门的师弟?” 桑三娘低头回应道:“正是。” 随后,桑三娘犹豫了一下后低头小声道:“另外,教中的童百熊长老传来消息,说是曲长老,也是想要辞去长老之位,退隐山林想要求见教主。” 东方不败轻哼道:“呵!衡山派的刘正风想要金盆洗手,这个时候,曲洋也想要退隐江湖,倒像是商量好的。” 听着东方不败所言,桑三娘低着头不敢回应,生怕这个时候触怒东方不败引火烧身。 这边,等到思索了一会儿后,东方不败开口道:“传信给童百熊,让曲洋在这渝水城来见本教主。” 桑三娘连忙回应道:“属下遵命。” 谈完正事之后,东方不败缓缓的转身便欲返回楚清河那院中。 只是,还没等东方不败动身,东方不败忽然瞥了一眼之前邀月离开的方向。 稍稍沉吟了几息后,东方不败开口道:“将你们身上的银钱都拿出来。” “啊?” 东方不败的话传入耳中,桑三娘先是楞了一下。 但下一秒,回过神来的桑三娘连忙将自己身上所有的钱财都是掏出来,然后连同其他日月神教弟子身上的钱财整理好后恭恭敬敬的交到东方不败手中。 将这几个装的鼓鼓的钱袋收入袖口之中后,东方不败才是闪身回到楚清河的院子之中。 等到东方不败离开后,看着自己手中几个空荡荡的钱袋,桑三娘的脸上莫名的多了几分忧愁。 第二更五千字大章,跪求首订啊!今天还有四更! (本章完) 第七十三章 要不,都药翻算了? 也是在东方不败刚刚返回到院中不久,之前离开的邀月也是同样回到院中。 若是东方不败此时在此,定然能够看见此时邀月腰间原本瘪下去的钱袋,再一次变得充盈了起来。 在看了一眼东方不败那关上的房门后,邀月轻哼一声然后返回到自己房间之中。 随着四人各自回房,在没有人更换蜡烛的情况下,院子周围悬挂的那些灯笼中,烛火也是随着蜡烛的燃尽而熄灭。 原本灯火通明的院子,也是在这一刻变得昏暗了下来。 不过,就在这寂静无声之间,曲非烟的房门却是忽然被打开。 紧接着,一颗小脑袋从房门里面探了出来,左右打量了几眼后,确定没人关注的情况下,小丫头轻轻的合上了房门,转而偷溜到了院子外面。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之前离开的曲非烟才是重新回到院子里面一溜烟的钻到房间之中。 摸着怀中那重新装满的钱袋子,曲非烟怀揣着明日把把杠上开花的美好期待进入梦乡。 这个时候,权力和地位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像是东方不败和邀月,缺钱的时候,动动嘴直接让手底下的人提供就行。 而曲非烟这样的,缺钱了,也只能大晚上的溜出去,靠着劫他人富济自己的贫。 腊月初十,岁日,宜祈福,忌安门。 作为新的一年,不过天色微朦之时,整个渝水城。家家户户都是早早起床,穿上新衣提着礼物开始走亲访友,相互祝福。 街道上,也没有以往的单调,而是彩棚琳琳。 还有舞场歌馆,车马来往,络绎不绝。 虽然不过卯时末,却已然是有了人声鼎沸之意。 就连楚清河,今日也是没有像往日那般睡到日上三竿才是施施然出门,而是早早的起床。 将昨日买来的一些开始布置着。 东西也简单,无非就是一些大红灯笼以及红色的布条以及贴纸等等。 并且在自己和东方不败等三女的门上,各自挂上了一枝柏枝、一枚柿子、以及一枚橘子,以为一岁百事吉之兆。 别说,虽是一些简单的东西,可经过楚清河的布置之后,的确是让白雪皑皑的院中多了几分喜庆之感。 在提着从外面买的豆腐脑等早点回到院中之后,倒了一杯出门前便温着的酒,轻呷一口间,听着外面街道那隐约传来的人声和时而响起的爆竹声。 虽然还未至春节,却已然是年味十足。 对此,楚清河不禁嘴角轻挑。 “还是古代的年味更浓啊!” 毕竟上一世里面,哪怕是春节,过年的味道都是近乎于没有了。 也是在楚清河面前的第一杯酒都还未下肚时,院边三女的房间也是相继打开。 而当看着院中那明显的喜庆红色时,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邀月皆是美眸一亮。 等到东方不败和邀月洗漱完时,坐在楚清河身旁的东方不败瞥了一眼桌上的酒杯道:“大清早便喝酒,倒是和你往日的习惯不同。” 楚清河笑了笑道:“岁日嘛!图的就是个随意和开心,想喝就喝了,没那么多讲究。”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将两个酒杯放在东方不败和邀月的面前。 等到两女轻呷一口后,感受着胃部那暖暖的感觉以及口中浓郁的米香,两女不禁轻咦一声。 邀月开口道:“这又是什么酒?” 楚清河淡声道:“米酒,专门用于岁日和春节过年时喝的。” 听着楚清河的解释,东方不败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 大清早便能品尝到一种此前未喝过的新酒,东方不败和邀月的心情显然也是不错。 在楚清河院中便是如此。 时而总能够从楚清河这边感受到一些新的东西,屡屡让人有种意外的惊喜。 在这岁日之处,清晨之始。 飞雪漫天间,品酒赏雪,再听着耳边时而响起的爆竹声,不管是邀月还是东方不败眼神轻晃。 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邀月,都是常年身居高位。 自身的位置以及几人以前所处的环境,也就导致了虽然身处江湖,但许多常人所经历的事情,两女从未体验过。 就如同邀月,作为顶级势力,对于移花宫的弟子而言,过年仅仅只是过年,和平日并没有什么区别。 也是有了一种和往日间不同的感觉。 倒是不觉乏闷。 或许是闻到了酒香,亦或是外面爆竹的声音吵到。 三人杯中美酒未尽时,曲非烟便睡眼惺忪的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 等到一起吃完早点后,楚清河从怀中掏出三个封好的红包分别递给三女。 “喏,一人一个。” 打开红包之后,三人发现里面装着的竟然是一张百两的银票。 曲非烟惊讶道:“公子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楚清河没好气道:“说的我平时很小气是的。” 顿了一下后,楚清河话语一转道:“反正晚上又会输回来的。” 大方不大方倒是其次,主要就是昨天将三女的钱赢完了,楚清河担心晚上三女搓麻将的时候没钱。 左手倒右手罢了。 什么叫做生意人?这就是。 听着楚清河这话,三女握着红包的手都是僵了一下。 曲非烟更是幽幽道:“原来公子你这么大方是担心我们没赌本。” 楚清河耸了耸肩道:“也不算,毕竟现在红包可是到伱们手上了。” 说着,楚清河摊开手道:“我红包给了,你们两个的红包呢?” 曲非烟毕竟小,倒是不用给红包。 可东方不败和邀月这么大人了,楚清河这红包要的理直气壮。 看着楚清河伸出来的手,东方不败和邀月都是神色微僵。 显然,两女此前根本就没想过红包这种事情。 不过,在停顿了几息后,东方不败以及邀月竟是不约而同的抬起手真气迸发。 紧接着,在两女的真气操控下,原本院中楚清河铺在那植株上的红布竟是被分割出了两块各自落于两女的手中。 将对方的如出一辙的行径收入眼中,东方不败以及邀月均是眉头一皱,对视一眼后,相继冷哼一声。 随后,当着楚清河的面,邀月和东方不败皆是从自己的钱袋里面掏出一锭银子用这红布包起来后放在楚清河的面前。 而在将这简易的红包给了楚清河后,一旁的邀月像是想到了什么,再次招手切割了两块红布,五指成爪间吸到手中。 等将同样包了一锭银子的红包放在曲非烟面前后,又是从自己的钱袋里面拿出一个铜板用红布包起来后,随意的丢到东方不败面前。 “买糖吃。” 看着自己面前邀月丢过来的红包,东方不败眼睛轻眯。 眼眸轻抬间,东方不败莫名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典型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沉吟了几息后,东方不败冷笑间,将邀月丢到自己面前的红布拆开,然后取出两个铜板包起来然后丢了回去。 “本教主赏你的。” 这一次,邀月的脸色也是沉了下来。 旁边,看着此刻斗气的东方不败和邀月,楚清河也是觉得好笑。 一个移花宫的大宫主,一个是日月神教的教主。 谁能够想得到,两个高高在上的宗师境强者,此刻却是做着如此幼稚的行径? 这时,曲非烟提议道:“公子,要不要打雪仗?” 听到曲非烟所说,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东方不败和邀月道:“一起玩玩?” 温和且懒散的声音出口,顿时将东方不败和邀月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倒不是说对打雪仗这东西有兴趣,而是诧异楚清河这备懒的性子,竟然会同意曲非烟玩这种游戏。 迎着两女的视线,楚清河轻笑道:“反正过节,闲着也是闲着。” 顿了一下后,楚清河说道:“先说好,都将实力压制在二流中期。” 打雪仗这东西,肯定要势均力敌才有意思。 若是不加点限制,以东方不败和邀月的实力,楚清河和曲非烟还打什么? 站着当靶子算了。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向着院中走去。 看着楚清河的行径,东方不败也没有说什么,放下酒杯后缓缓站起身来。 见此,邀月心中轻哼一声。 “打雪仗,小孩子才玩的东西。” 然而,就在话语刚刚出口,一道破空声骤然从一边传来。 听到声音,邀月本能的身体侧了一下。 下一秒,一颗拳头大的雪球就这样擦着邀月的肩膀而过落入到身后的台阶上。 偏过头看去,却见东方不败冷笑的看着自己,一个新的雪球也是在真气的凝聚下形成落入东方不败的手中。 “这女人。” 面对此时东方不败的挑衅,邀月眼睛一眯,心中忍不住冷哼一声。 下一秒,随着身体闪烁,手掌翻动之下,地面的积雪中瞬间飞雪纷飞然后形成十几个雪球。 在这雪球形成的瞬间,皆是如同离弦之箭一样冲向东方不败。 反观东方不败,身形接连闪烁下,身体周围也是有着数十个雪球凝聚而成。 随后,在这身体不断挪移间,空中的雪球不断的交错以及碰撞。 旁边,看了看一旁东方不败和邀月这打雪仗的方式,再看了看自己和楚清河手中各自握着的一个雪球,曲非烟忍不住凑到楚清河身边小声道:“公子,她们好像和我们玩的,不是一种游戏。” 听着曲非烟的话,楚清河忍不住附和的点了点头道:“是啊!” 毕竟谁家打雪仗,能够玩出这机关枪的感觉。 声音出口,楚清河眼睛轻瞥了身旁的曲非烟一眼,随后一只手抬起拉开曲非烟后颈的衣领然后右手快速的将雪球塞入曲非烟的背上。 霎时间,冰冷的触感引得曲非烟龇牙咧嘴的扭了起来。 等到将背上的积雪清理掉后,曲非烟拿着雪球就对着楚清河冲了过去。 “公子你玩赖。” “兵不厌诈,是你自己凑过来的,怪不了我。” “呀,我跟你拼了。” 而在曲非烟和楚清河这闹腾之下,两人的菜鸡互殴,渐渐也是波及到了一旁的东方不败和邀月。 随后,在这四人的混战之下,曲非烟和楚清河也是从之前的菜鸡互啄变成了现在的躲雪球。 笑容,也是在这打闹之间,悄然的出现在四人的脸上。 连带着邀月那清冷的面容以及东方不败冷傲的脸上,也是多出了一抹柔和。 在这大雪纷飞之时,在楚清河这院中逐渐开始变得喧闹了起来。 就连这寒冬之时的冷风,亦是在这打闹声中多出了几分喧嚣之感。 一直到曲非烟和楚清河内力耗尽,挨了几轮东方不败和邀月的火力交叉攻击后,四人才是结束了这新年的第一场雪仗。 待到曲非烟进入厨房后,看着旁边处理身上积雪的楚清河,东方不败抬手也是在楚清河的身上拍了几下。 面对东方不败的行径,楚清河轻轻笑了笑,也是不自己动手,任由此时的东方不败帮自己整理积雪。 看着楚清河这摆烂转而让自己动手的行径,东方不败此时也像是反应过来了似的,拍打楚清河衣服的手也是顿了一息,随后又是一脸漫不经心的继续帮楚清河整理着衣物上的积雪。 嘴角间,也是有着一抹笑容徐徐回荡。 只是,还没等东方不败脸上的笑容扩散开来,印入眼帘的,则是另外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扫掉楚清河衣服上的积雪。 顺着这只手看向一旁的邀月,东方不败脸上的笑容也是瞬间僵硬了下来。 然后面无表情的拍开了邀月落在楚清河身上的手。 “嗯?” 面对东方不败的行径,邀月眉头一皱冷声道:“你做什么?” 闻言,东方不败寒声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邀月声音冰冷道:“本座帮他处理积雪与你何干?” 东方不败眼神冰冷道:“有本教主在,他身上的积雪,何时轮得到你来清理?” 听着东方不败这话,邀月眼睛轻眯,眼中冷光流转。 面对邀月的视线,东方不败也是丝毫不避让。 几息后,楚清河再一次看见了千手观音这样的奇观。 而邀月和东方不败交手,身旁的楚清河也是瞬间变得一动不敢动。 毕竟,就两女的实力,这要是挨一下,那可不是说笑的。 “要不,都药翻算了?” 身体僵直的同时,楚清河心中不禁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几息后,感受着身体里面真气消弭的感觉,东方不败以及邀月都是齐齐的看向楚清河。 迎着两女的眼神,楚清河轻咳一声道:“不就是清理积雪嘛!又不是什么大事,要不一起?” 听到楚清河这话,东方不败以及邀月皆是眉头轻挑。 片刻后,东方不败对着楚清河展颜一笑道:“哦?你想要我们两个一起帮你清理积雪?” 邀月也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楚清河,等待着楚清河的回应。 见此,楚清河干笑一声道:“那啥,我觉得,也不是不行。” 随着这话出口,在楚清河的愣然间,东方不败和邀月竟是同意了楚清河这一个要求。 然后,两女对视一眼后,便再次抬起手开始帮楚清河清理着衣上的积雪。 只是相比起之前的轻柔,此时两女在清理积雪的时候,却是选择了大力出奇迹。 每当两女的手落在楚清河身上时,楚清河都能够清楚的听到一道闷声。 一边拍打着楚清河身上,东方不败温声开口道:“现在满意了吗?” 绷着肌肉的楚清河脸上勉强堆砌出一个笑容道:“要是力道能够轻一点,就更满意了。” 只是,这话出口,感受着两女依旧力道不减的拍打,楚清河就知道这话建议两女没有接受。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齐人之福,有时候也没那么享受。 至少,现在的楚清河就感觉身上闷疼闷疼的。 十几息后,随着身体里面的真气重新流转至全身时,瞥着龇牙咧嘴向着厨房走去的楚清河,东方不败以及邀月皆是轻哼一声。 而当声音出口,听着对方的声音,邀月以及东方不败又是齐齐偏过头看向对方。 然后,随着真气涌动,院中的积雪也是再次喧嚣了起来。 在楚清河进入到厨房里面时,看着楚清河一边走一边龇牙咧嘴揉着胸口的行径,曲非烟疑惑道:“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闻言,楚清河苦着脸道:“刚刚享受了一下齐人之福。” “齐人之福?” 听着楚清河这话,曲非烟先是楞了一下,但反应过来之后,曲非烟忍不住对着楚清河竖起大拇指道:“公子你真勇。” 面对曲非烟的揶揄,楚清河仰着头道:“那是。” 男人嘛!该勇的时候肯定要勇,该硬的时候必须得硬。 看着楚清河这得意的样子,曲非烟撇了撇嘴道:“公子你要这么勇的话,干嘛跑到厨房里面躲着?” 瞥了一眼曲非烟后,楚清河淡声道:“岁日嘛!今天我也露一手给你们做点吃的。” 这话一出,曲非烟也是好奇了起来。 也是楚清河挽起袖子准备给曲非烟露一手时,府宅外,此时却是有着一道身影徐徐的走向楚清河这府宅的门口,然后拿起大门上的门环轻轻的叩动了几下。 第三更五千字大章,今天还有三更哈!继续码字去,跪求首订啊! (本章完) 第七十四章 吉祥物属性 而当门环叩门的声音传入院中,厨房里面刚刚挽起袖口的楚清河也是偏过头看了门口一眼后对曲非烟说道:“应该是买的东西到了,去开门。” 曲非烟则是问道:“公子你又买了什么东西?” 楚清河淡声道:“烫火锅和烧烤的架子。” 曲非烟一脸茫然道:“什么东西?” 对于曲非烟所问,楚清河没好气道:“问这么多干嘛?晚上用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赶紧去开门。” 闻言,曲非烟撇了撇嘴后运转轻功身法向着外面挪去。 “公子!” 片刻后,在楚清河刚刚开始和面时,曲非烟的声音便从外面传了进来。 听到曲非烟的声音,楚清河略显疑惑的将沾满了面粉的手收了回来,转而向着外面走去。 而当跨出厨房,看着此时跟在曲非烟身旁的小昭时,楚清河也是稍稍愣了一下。 “诶,这丫头怎么回来了?” 随着进入到院中,此时的小昭也是第一时间躬身行礼道:“小昭见过公子。” 轻轻点头示意了一下后,楚清河开口道:“小昭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面对楚清河所问,小昭上前几步将手中提着的一个包裹拿了起来。 旁边的曲非烟好奇的接过包裹将其打开后,发现之中赫然装着的是百两的黄金。 同时,小昭开口道:“田伯光作恶多端,在朝廷之中也是有着悬赏,公子大恩无以为报,小昭只能将这赏金奉上以表心意。” 将小昭的话收入耳中,曲非烟不由暗自嘀咕道:“那家伙竟然还值这么多钱?” “咕咕咕”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声音忽然从小昭的肚子传了出来。 察觉到声音,小昭也是第一时间捂住肚子,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看着此时捂着肚子的小昭,曲非烟愕然道:“你不会还没吃饭?” 小昭轻轻的“嗯”了一声道:“被田伯光迷晕的时候,钱袋丢了。” 曲非烟看了一眼自己手中这百两黄金,然后古怪问道:“那伱不知道拿着赏金去吃点东西吗?” 小昭摇头道:“田伯光本身就是你们杀的,这赏金自然也是你们的,我动不合适。” 听着小昭的解释,楚清河不禁瞥了小昭一眼。 “还挺傻!” 不说楚清河,就连一旁的曲非烟也是眼神如同看着一个傻子似的看着小昭。 几息后,曲非烟问道:“那田伯光出门应该也带了钱,你干嘛不将他身上的钱搜走?” 小昭解释道:“小昭搜过,但发现钱袋里面的银子和铜板全都碎成粉末了。” 这时,曲非烟以及楚清河也是想起昨夜东方不败和邀月对田伯光尸体动手的行径。 明白了缘由后,楚清河摇了摇头道:“等下也是要吃午饭了,小昭姑娘若是不介意的话,就在家中吃个便饭!” 听着楚清河所说,小昭摆了摆手道:“不” 可就在第一个字刚刚出口,小昭的肚子又是传出了“咕噜”的动静。 见此,曲非烟翻了个白眼,然后拉着小昭的手便向着厨房里面走去。 眼看两女进入到厨房,楚清河瞥了一眼茶花树下那空着的石凳,轻轻摇了摇头后向着厨房走去。 待到进入厨房时,此时的曲非烟已经是将之前买的一些干果放在了小昭的手中。 眼看小昭还有些难为情,曲非烟直接将一个桂花糕塞到小昭的嘴中。 那感觉,倒是有几分大姐姐的味道。 看着曲非烟这样,楚清河也是轻轻笑了笑,随后走到台子旁边继续和面。 或许是因为楚清河的进入,小昭在简单的吃了几口东西后也是上前帮忙。 待到将面放在木盆并且盖起来醒发后,洗完手的楚清河才是走到院子外面。 当走出来时,却见东方不败以及邀月已经回来了。 和往日一样,两女的身上真气的波动尚且还未彻底的平复。 而看东方不败那悠哉喝酒的样子以及邀月那沉闷的脸色,楚清河哪里也是清楚这次战斗的结果。 等楚清河坐下后,东方不败瞥了一眼厨房后问道:“客人?” 楚清河拿起酒杯淡声道:“昨晚那个小昭。” 东方不败疑惑道:“她来做什么?” 楚清河耸了耸肩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得知了事情的缘由后,一旁的邀月点头道:“倒是赤诚。” 所以说有文化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 明明是傻,但偏偏到邀月口中却是变成了赤诚。 距离吃饭还有一会儿时间,楚清河也是起身进入到房间之中将之前打造的黄金扑克牌给拿了出来和两女转而在这院子里面斗起了地主。 反正现在两女都有红包了,闲着也是闲着,先收点回来是一点。 爆竹之声时而在从外面传来,时而有着几片的花瓣被雪压的受不了转而从空中飘落下来。 饭菜的香气以及柴火的气息也是渐渐开始从那厨房之中传出。 或许是认生的原因,中午吃饭时,小昭这边明显是带着几分拘谨。 过程中,还是曲非烟时不时的给小昭夹菜。 而在饭后,其他几人在厨房里面收拾的时候,曲非烟却是忽然拉着小昭从厨房里面溜了出来然后凑到了楚清河的面前。 走到楚清河面前的时候,小昭还是低着头,神情明显带着几分拘谨和担忧。 倒是曲非烟松开小昭的手后蹲在楚清河身边眼巴巴的看着楚清河,脸上还是挂着甜到都快腻味的笑容。 乖巧。 面对曲非烟的行径,楚清河没好气道:“有什么就直说。” 闻言,曲非烟小心道:“公子,你觉不觉得,家里面就我一个丫环,每天打扫花费的时间太多了,每天修炼的时间都少了许多。” 听着这话,楚清河哪里不清楚曲非烟的意思? 紧接着,仿佛是担心楚清河不同意,曲非烟又是开口道:“而且小昭很可怜的,家里面也没啥亲人了,有一个亲娘还不要他,孤苦无依的,要不公子将她也留下来?” 一边说,曲非烟一边将小昭拉过来。 只是,面对楚清河的视线,小昭却是有些不敢抬头。 稍稍思索了少许时间后,楚清河看着小昭问道:“小昭姑娘意下如何?” 听到楚清河的询问,小昭犹豫了一下后小声道:“公子救命之恩,小昭无以为报,若是公子愿意的话,小昭愿意留在公子身边以报公子大恩。” 对此,楚清河耸了耸肩道:“那就这样!” 曲非烟小脸一喜道:“公子你同意了?” 楚清河神情懒散的“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从楚清河这边得到确定后,一旁的小昭脸色也是带着明显的欣喜。 “多谢公子。” 轻轻颔首示意了一下后,曲非烟也是拉着小昭重新回到厨房之中。 片刻后,随着东方不败和邀月从厨房之中出来,听着隐隐从厨房里面传出来的嬉笑声,东方不败瞥向楚清河道:“那个小昭,你连底细都完全不清楚就放任她这么留下来?” 楚清河轻笑道:“非烟那丫头都开口了,难不成直接拒绝?” 说着,顿了一下后,楚清河继续道:“更何况,那丫头年纪不大,小昭和她年纪相仿,倒是能结个伴,不然的话,一天到晚被你们两个这样左右夹攻的折腾,那妮子估计也受不了。” 曲非烟到底年纪不大,虽然聪明伶俐,但在东方不败和邀月的面前,到底是会有些拘谨和顾虑。 平时也是被东方不败和邀月调教训练。 现在有个年林相仿的同龄人一起,对于那妮子而言,也算是好事。 更何况,这个新的侍女,可是双马尾啊! 在确定了对方没有什么坏心思的情况下,谁能够拒绝一个可爱乖巧又懂事的双马尾侍女? 对于楚清河给出的解释,东方不败轻声道:“你对这丫头倒是不错。” 楚清河耸了耸肩示意。 在曲非烟带着小昭挑选完了房子之后,小丫头又是迫不及待的拉着小昭上街去买东西。 等到两个妮子提着一堆东西回来之后,打完了一把牌的楚清河说了一声“等会儿再玩!”后,在东方不败和邀月的疑惑中起身进入到了厨房里面。 片刻后,自厨房之中,也是传来了一些明显的声响。 闻着从厨房中飘出来的烟火气,东方不败和邀月心中的疑惑不减反增。 等到曲非烟同样察觉到了厨房异动的时候,正好碰见楚清河端着一碗面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 瞥着此时站在小昭门口的曲非烟,楚清河淡声道:“正好,来吃东西。” 随着曲非烟坐下后,楚清河将刚刚煮好的面推到曲非烟的面前。 目光瞥着曲非烟面前这一碗面,东方不败挑眉道:“长寿面,今日是你的生辰?” 面对东方不败所问,曲非烟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是看向楚清河道:“不过公子你是怎么知晓今日是我生辰的?” 楚清河懒洋洋道:“你来第一天的字据上不是留的有你生辰吗?你别说那生辰是瞎写的。” 曲非烟仰着头道:“怎么会?只是没想到公子你会记得而已。” 楚清河淡声道:“凉了不好吃,赶紧吃!” 听着楚清河的话,曲非烟点了点头,然后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也是在曲非烟大口大口将这面条吃完回到厨房里面的时候,看着神情欢快的曲非烟,小昭忍不住柔声道:“公子对你还真好。” 闻言,曲非烟得意道:“那是!” 末了,看着一旁面带羡慕的小昭,曲非烟笑道:“放心!公子人很好的,时间长了你就知道。” 小昭轻轻点了点头,转过头看向院中时,眼中多了几分期待。 不过几息之后,在小昭眼中的期待中,却又是多了几分担忧。 院中,在邀月洗牌间,东方不败看向楚清河道:“难怪你今日会这么惯着这丫头,原来是因为生辰的原因。” 楚清河声音懒散道:“到底是一年一次的生辰嘛!” 东方不败颔首道:“这妮子跟在你身边,运气倒是不错。” 对此,楚清河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一旁的邀月看向楚清河道:“没事没想到你还会厨艺。” 楚清河轻声道:“一个人久了,有些东西自然就会了。” 数日的大雪,晒太阳什么的,肯定是不现实。 好在有了麻将,现在东方不败几女对于这麻将的兴趣正浓。 因此,在小丫头出来之后,五个人就都围在了这树下的桌子上。 “五饼” “杠!” “七万” “杠!” “二万。” “胡” “胡” 看着面前曲非烟和东方不败伸过来的手,成功一炮双响的楚清河脸上也是出现了疑惑。 接连半个时辰的时间,打了多少把,楚清河就输了多少把。 此时此刻,楚清河哪里还有昨夜大杀四方的气势。 对此,楚清河不禁在想是不是因为大清早就封了几个红包出去,导致自己手气收到了影响? 毕竟麻将这玩意儿,本身也是带着浓浓的玄学意味。 要是倒起霉来,谁都救不了。 一炷香后,随着再次点了一个一炮双响,楚清河脸色微凝。 “不对,今天运气不佳。” 随后,一边洗牌的同时,楚清河心中也是在思索着此时的解决之法。 片刻之后,楚清河的目光快速的聚集在了曲非烟旁边的小昭身上。 沉吟了几息后,楚清河对着小昭招了招手。 看到楚清河的示意,小昭一脸疑惑的走到楚清河的面前。 在让小昭稍稍蹲下来一点后,楚清河抬起手在小昭的头上摸了摸。 有道是傻人有傻福。 就小昭今天的表现看来,一看就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现在手气正差,看看能不能从小昭的身上蹭点手气过来。 面对楚清河此时这亲昵的举动,小昭神情不禁怔了一下。 一旁的曲非烟忍不住问道:“公子你这是干嘛?” 闻言,楚清河含糊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小昭看起来可爱而已。” 说完,楚清河开始那掷骰子。 而当麻将齐好之后,看着此时面前这清一色的万字,楚清河眼前一亮。 “嘿,还真有用。” 这一刻,楚清河发现自己这个新的侍女,貌似有点不一般。 片刻后,随着自摸三番之后,楚清河不禁深深的看了一眼小昭。 视线落于看起来憨憨的小昭身上时,楚清河脑中鬼使神差的冒出一个念头。 “要是下次签到的时候,先沾沾这傻丫头身上的运气,是不是获取到的东西价值也会更高一些?” 这样一想,楚清河看向小昭的时候,眼神顿时变了。 当真是越看越觉得自己这个新的侍女顺眼。 吉祥物啊! 想到这里,楚清河一言不发的起身,然后搬来一张椅子放在自己的身旁。 “来,你就坐我旁边。” 听到楚清河的话,小昭愣愣的点了点头,然后按照楚清河所说坐在楚清河身边。 茫然,疑惑,但偏偏又乖巧。 这傻乎乎且莫名可爱的样子,引得楚清河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小昭那还有些婴儿肥的小脸。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触感,楚清河忍不住点了点头心中暗道一声。 “嗯!手感还不错。” 楚清河一番古古怪怪的行径,引得东方不败和邀月以及曲非烟都是疑惑不已,搞不清楚楚清河这到底是在搞什么。 不过,半个时辰后,随着三女钱袋里面的钱越来越少,三女的神情也是逐渐开始由晴转阴。 再一次将钱放在楚清河手中后,反应最快的邀月看着喜笑颜开的楚清河,忍不住皱了皱眉。 随后,邀月的脑中回忆了一番楚清河这手气从霉转旺的过程后,视线蓦然锁定了楚清河身旁的小昭,眼神多了几分深思。 沉吟了几息后,在其他几人的注视之中,邀月竟是缓缓的起身走到小昭的面前。 紧接着,在东方不败和曲非烟的疑惑以及楚清河心中“咯噔”之中,竟是试探性的抬起一只手在小昭的脑袋上摸了一下。 等到邀月将手收回来时,小昭自己都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仿佛是在查探自己脑袋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这边,看着此时重新回到位置上的邀月,楚清河眼睛轻眯,心中暗自升起了警兆。 半刻钟后,随着邀月成功自摸了一个三番后,邀月不禁偏过头看向小昭。 竟是也觉得这小丫头,看起来格外的顺眼。 反倒是楚清河此时忽然心中一突。 “糟了,瞒不住了。” 果然,眼看着邀月竟然也自摸,一旁的东方不败以及曲非烟也是反应过来,相继意识到了不对劲。 随后,两女也是相继走到小昭的面前开始上手了。 尤其是曲非烟,不但摸了小昭的脑袋,更是直接过分的将脸凑了上去在小昭的脸上乱蹭。 半个时辰后,随着银两不断被吐出去,再看此时暂时被扣在东方不败和邀月身边一脸乖巧的小昭,楚清河心中长叹一声。 “得,吉祥物被抢跑了,手气也没了。” 这一刻,看着被拐跑的小昭,楚清河心中忽然多了几分忧伤。 第四更五千字大章,已经两万字了,晚上还有一万字更新!跪求首订支持啊! (本章完) 第七十五章 此词,仿为我所作 酉时,随着天色稍暗,已经将昨夜输的钱全部吐回来的楚清河果断的中止了今天下午的牌局,准备晚上焚香沐浴更衣后再战。 而成功将昨夜输的钱赢回来的三女,虽然是意犹未尽,但各自也算是满意。 目光看向身旁安静乖巧的小昭,东方不败以及邀月竟然都是大方的拿了一锭十两的银子用红布包了起来交给小昭。 看着两女此刻拿着从自己这边赢过去的钱包红包,楚清河也是撇了撇嘴。 在让东方不败和邀月将灯笼点起来间,楚清河则是带着两个丫头向着厨房里面走去。 或许是有了下午那些亲昵的举动,此时的小昭面对楚清河时,也是少了几分一开始的拘谨。 一刻钟后,看着此时放在炉子上中间还被隔开分成两边的鸳鸯锅,再看这周围摆的满满当当的新鲜食材,东方不败面露疑色。 “这又是什么菜式?” 楚清河开口道:“火锅。”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将调好的蘸碟递给几女。 等到给几女教授了这些食材的吃法以及放入锅中需要烫煮的时间后,楚清河夹起一片毛肚便放入到锅中。 而当七上八下刚刚烫好后,两个碗就这样举到了空中。 看着此时东方不败以及邀月皆是伸过来的碗,楚清河嘴角咧了咧。 沉吟了几息后,随着内力迸发,剑型的内力竟是将这一片毛肚顺势切成了两片,然后被楚清河分别放入到两女的碗中。 至此,同时接收到楚清河投喂的两女才是相继收回了自己的手。 “还好,就两个人,还扛得住。” 成功解决了当前投喂的问题,楚清河心中暗自吁了一口气。 女人,多了有的时候也不是一件好事。 这边,在将碗中的毛肚送入嘴中时,感受着爽脆的口感以及锅底还有蘸碟混合的复合味道,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邀月都是眼睛一亮。 随后皆是各自拿起筷子,转而自己烫了起来。 东方不败和邀月两女都是如此了,更别说曲非烟和小昭了。 在品尝到第一口时,两女基本上就步入一种闷声不说话只管埋头吃的状态。 眼见两女自己动手,楚清河这才是放下心来。 伴随着毛肚入口,感受着这熟悉的口感以及味道,楚清河心中也是“嚯”了一声。 莫名感觉这段时间又是折腾食材,又是研究调料等消耗的时间没有白费。 就这样,在这白雪皑皑之时,此时五个人围在这石桌上,手中的筷子不断在自己的碗以及锅中来回。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不到,摆在周围的食材已经是尽皆被消灭干净。 哪怕是吃的最少的楚清河,在这肚子微鼓的情况下,心中无比的踏实。 “果然,冬天里面,没有什么能比吃火锅这样的事情更加舒服了。” 随后,楚清河决定了,明天再吃一顿。 也是在几人稍作歇息了一下后,随着曲非烟和小昭一起将东西收拾了,在楚清河的示意下,几人也是一同向着外面走去。 此时的天色已经是彻底的暗下,但在这渝水城之中,却是不复往日夜晚时的黑灯瞎火,而是张灯结彩,行人往返间络绎不绝。 城中每一条街道上也是有着爆竹的声音混着小孩子的笑闹声回荡,当真是热闹不已。 行走在街道上,此时的曲非烟活像是刚刚从牢里被放出来似的,拉着小昭撒了欢的到处跑。 这边看看,那边买买。 明明才刚刚吃完饭,但随着两女在周围晃了几圈后,两只手都是被糖葫芦等吃食给塞满。 连带着楚清河以及邀月和东方不败的手中,也是多出了几串吃食。 渝水城中的岁日灯会,虽是节庆,但往往也是城中一些男女结缘的方法之一。 每年城中成婚的夫妻,都是有不少是在这岁日灯会之中相识的。 而像楚清河以及东方不败和邀月五人这样的人,行走在街上,在这灯光映照间,五人也宛若一道最美的风景线,吸引了沿途中来人的注意。。 街上的女子,目光皆是聚集在俊美非凡且气质温和的楚清河身上。 而那些男的,自然是眼巴巴的盯着气质面容皆是出众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 若是换了单独遇见,不管是楚清河还是邀月等人,怕是免不了被一堆人搭讪。 但偏偏楚清河等人一起结伴而行。 男的有心上前,可看着邀月以及东方不败身边的楚清河,又是自惭形愧。 女的想要撩拨楚清河,可看着邀月以及东方不败的美貌,也是望而却步。 一路下,倒是无人打扰。 作为灯会,猜灯谜,以诗词换花灯,也是永恒不变的主题。 便如现在,在几人行走间,旁边也是不断有着花摊的摊主以及铺子掌柜不断的吆喝招呼。 而被吸引的曲非烟也是转过头看着楚清河道:“公子,你会诗词吗?”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想了想后中肯道:“会背。” 不过,曲非烟显然没意识到会背诗词和会作诗词完全是两码事。 在听到一个“会”字的时候,就拉扯着楚清河也是到了一处以诗词换花灯的灯铺前。 同时对着楚清河说道:“公子,我刚刚看了,其他铺子一首诗词只能换两三盏花灯,就这一个铺子,可以以一首诗词换取五个,正好我们一人一个。” 旁边的掌柜闻言则是微笑着补充道:“若是诗词上佳,却是可以换的五盏花灯,公子可否要试试?只需十文钱。” 说着,曲非烟眼巴巴的盯着楚清河。 别说曲非烟了,即便是东方不败几女此时也是一同将视线放在楚清河的身上。 见此,楚清河也是叹了口气,随后看向店家道:“这诗词立意要求是什么?” 店家瞥了一眼东方不败等几女后微笑回应道:“情”。 “情吗?” 楚清河摸了摸下巴,脑中的库存也是一个接着一个翻涌而出。 思索了片刻后,楚清河对着曲非烟道:“给钱。” 闻言,曲非烟连忙从钱袋中数出十文钱给掌柜。 收钱后,掌柜对着楚清河示意道:“公子请。” 说完,掌柜主动走到一旁专门空出来的桌子铺好纸张并且为楚清河研墨。 拿起旁边毛笔,轻蘸墨水后,毛笔的笔尖也是随之落于纸张之上。 随着墨过留痕,洁白的纸上也是有着“青玉案”三个字浮现。 几个字笔迹瘦劲,至瘦而不失其肉,其大字尤可见风姿绰约处。 单看此时这几个字,邀月便忍不住点了点头评价道:“好字。” 听着身旁邀月的话,楚清河嘴角也是带着几分笑意。 上一世,为了迎合客户,楚清河可是没少花心思练习这瘦金体。 加上这一世的记忆,单单这瘦金体,已然是登堂入室。 而在欣赏了楚清河这字后,邀月的目光也是落于相继在楚清河这笔墨间扫过。 一旁的掌柜更是在楚清河写完一句后念叨一句。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在掌柜这念叨间,起初还不甚起意,可到了后面,这掌柜的视线落于这纸上时,竟是已经有了挪移不开。 尤其是念叨最后那一句“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时,更是面露惊叹之色。 而在楚清河身旁的邀月以及东方不败,此时也是忍不住念叨这一句,眼中异彩连连。 要知道,人在有些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产生一些代入感。 便如同此时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看着楚清河此时学出来的这一首词,两女的脑中皆是忍不住冒出一个感觉。 “此词,仿为我所作。” 在这样的想法下,两女目光轻移间,看向楚清河时,眼神不自觉的柔和下来。 一旁的曲非烟和小昭虽然不懂诗词,可单单听这掌柜所念,都能感觉出词中的美感。 而且和今夜这灯会,莫名的相衬。 因此,曲非烟和小昭在此时楚清河显露的文采下,不明觉厉。 小昭更是忍不住出声道:“公子好厉害。” 听着小昭的声音,楚清河轻轻笑了笑。 心中则是感谢上一世的九年义务教育,也感谢这个世界中那些诗词大家并不存在。 放下笔后,楚清河问道:“可以换五个吗?” 原本还沉静在这诗词之中的掌柜回过神来连忙道:“能,能,这些花灯,公子你尽情挑选便是。” 轻轻点头示意了一下后,楚清河对着曲非烟和小昭道:“去挑!” 闻言,曲非烟欢呼一声后,便拉扯着小昭挑选了起来。 时而问问东方不败和邀月的意见。 而在回应曲非烟和小昭的同时,邀月和东方不败的视线却是放在那掌柜的身上。 瞥着那掌柜如获至宝一般将那首词收起来的行径,两女皆是眉头一皱。 显然,在两女的心中,这东西,不应该是那掌柜的,而是属于自己的才对。 仿佛是猜到了两女的想法,楚清河开口道:“一首词而已,你们若是想,我再写便是,以诗换灯笼,不也是今日所得吗?” 听到这话,东方不败和邀月这才是收回视线,转而挑选自己中意的花灯。 不过,在这挑选间,邀月的嘴唇轻动。 同时,自邀月身体之中真气的波动却是一现而隐,这隐晦的波动,使得此时目光在这花灯上来回的东方不败竟然都是未曾察觉到。 少许时间后,伴随着几女和楚清河的手中都是多出了一盏精美的花灯后,几人才是在掌柜的感谢之中离开。 也是在掌柜返回到铺子里面欣赏着此前楚清河留下的墨宝时,几道身着雪白长裙的移花宫弟子却是忽然冲入到店铺之中。 片刻后,随着那几名移花宫弟子离开,这花灯铺子的掌柜将刚刚拿到的金子塞入袖子里面。 感受着沉甸甸的袖子,这花灯铺子的掌柜走起路来脚步都是轻飘飘的。 而在行走间,邀月目光轻挑瞥了一眼远处。 几息后,随着时间收回,邀月的嘴角也是悄然勾起一抹弧度。 听不听话是一回事,怎么听话又是另外一回事。 正如此时,楚清河说的不为难那掌柜,邀月花钱不就不为难了吗? 想着方才那首唯美的词,邀月的心情却是莫名的大好。 并且看向东方不败时,邀月的心中还有了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 待到在这城中逛了一半后,楚清河开口道:“走!去城外逛逛。” 听到楚清河所说,曲非烟好奇道:“城外?这灯会在城中,为何要去城外?” 楚清河解释道:“城内是灯会,北城外是岁日节。” 渝水城这边毕竟商贸还算繁荣,多得是各地走南闯北的商人。 即便是大唐以及大宋那边也是有行商的车队路过。 而在岁日之中,人声鼎沸,自然也是行商的好时候。 只不过这城中到底空间有限,因此,每年岁日之时,北城外的空地上,才是商贸以及各种表演聚集之地。 在楚清河将这些解释了一遍后,几女才是了解情况。 而曲非烟的兴致,显然也是被成功的勾了起来。 不多时,在楚清河的带路下,此时几人也是走到了这北城之外。 便如楚清河之前所言,相比起城中的热闹,此时这北城外也是熙熙攘攘。 随处可见一些摆着地摊的摊贩,还有着一些人在表演节目。 兴致浓郁间,曲非烟再次拉着小昭东窜窜,西窜窜。 脸上的新奇以及笑容几乎就没有中断过不说,仿佛身体里面也有着用不完的精力似的。 楚清河则是时而看看两个小丫头的动向后,带着两女沿途看着周围的摊贩卖的东西,看看有没有中意的。 片刻后,之前撒丫子跑开的曲非烟又是带着小昭回到楚清河的身边,满脸兴奋道:“公子,那边有人在打铁花,好好看。” 一边说,曲非烟一边抬手拉着楚清河便向着远处小跑而去。 楚清河也是任由曲非烟这样拉着。 而东方不败和邀月,则是不急不慢的跟在后面。 片刻后,随着楚清河几人往前移动了数十米,俨然看见了一片空地。 在那空地之上,十几名铁匠立于中心位置,一名铁匠旁还有着八个简易搭建的炉子,之中火烧的通红。 随着这些八名铁匠将刚刚烧好的铁汁抛出,另外八名铁匠也是以一个铁棒将这些铁汁打向空中。 霎时间,铁汁飞舞间,宛若烟花一般在空中八个方位瞬间绽放,隐有八纮同轨之意。 那通红的点点火光搭配着此时空中那时而在空中迸发的烟花,竟是遥相呼应间构建成绝美的景色。 乍一看,竟有几分黑夜连天间火树银花开的感觉。 这般绝美的画面收入眼中,曲非烟以及小昭忍不住“哇”出声来,声音混入到周围其他看客同样发出的叫喊声中,喧嚣了这一个夜空。 即便是邀月和东方不败,此时素面朝天间,也是被这美景而吸引。 所以说,不管什么时候,小地方到底是生活的气息更为浓厚。 若是换了皇城以及那些大一些的城镇,怕是难以看到像现在这样的节目以及美景。 几息后,楚清河微微偏过头,视线在身旁两女看了一眼。 借着空中那时而亮起的火光,看着此时面容绝美的两女,楚清河的视线轻晃。 少许时间后,随着目光重新回到夜空上,楚清河的脸上也是笑意更浓。 一直到一刻钟后,随着那炉子里面的铁汁耗尽,新的铁汁还未融化时,此前那些打铁的铁匠也是各自拿着一个铜盘在周围徐徐走过。 却是要着打赏的银钱。 而当一人走过楚清河这边时,楚清河也是丢了一块散碎银子在其铜盘之中。 引得这铁匠连连道谢。 待到再次看了一会儿新的一轮打铁花后,几人才是心满意足的折返。 行走间,转过头看着远处那不断被打散在空中飞舞的铁花,曲非烟好奇问道:“这打铁花用的是生铁,打完之后,这些铁岂不是浪费了?” 听到小昭的询问,楚清河徐徐解释道:“那些铁匠都有一种吸铁石,能够将一些细小的铁屑给吸收起来,这些打铁的匠人都会等到节目结束之后,以这些吸铁石将这些铁屑重新收回去融成铁块,虽然会花点时间,但损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从楚清河这边了解到铁屑的回收方法后,曲非烟一脸恍然道:“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就刚刚那些赏钱,估计还不够买那些生铁呢!” 楚清河笑了笑道:“不要以为别人都是傻子,铁匠那边的生铁,每月用多少,都是需要在官府报备的,若是用了一次便不管了,官府那边都不会罢休。” 紧接着,在这四处走走逛逛下,几人也是差不多将这城北都是逛了一圈。 眼看着这城外的人渐渐都开始有着不少往城内行去时,楚清河几人也是开始折返。 “嗯?” 不过,就在行走间,楚清河眼角仿佛是发现了什么似的,脚步蓦然一顿。 第五更五千字大章,已经两万五千字了,接下来还有一章,预计可能会晚点,等不住的可以第二天看啊!勤劳的作者菌跪求首订支持啊! (本章完) 第七十六章 一个美丽的误会 目光轻转之下,楚清河的视线也是看向边上的一个小摊上摆放的一棵草药。 说是小摊,但实际上也不过是一块粗布,上面摆了几十颗的草药。 打量了几眼后,楚清河也是好奇的走到了这小摊的位置,然后蹲了下来,目光不断的在这些草药上面观察。 摊主是一个中年人,身上穿的也是麻衣。 看样子应该是属于这附近的采药人,而非是行商。 见楚清河几个人的打扮相貌气度非凡,这摊主也是不敢大意,连忙从地上站起身来,然后小心的候着。 几息后,楚清河指着摊位上的几株植株道:“大叔,这些东西多少钱?” 中年男子比了两根手指道:“都是上好的山药,今天刚采的,一株二十文,若是公子买的多的话,也可以少点,十五文也行。” 说的这话,仿佛是担心楚清河嫌贵直接走人。 听着中年男子这话,楚清河第一时间就能分辨出这中年男子不是生意人。 哪里有生意人开口就说这样的话。 随后,在扫了一眼这摊上的几十株草药后,楚清河点头道:“这些我都要了,包起来!”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伸手入怀从钱袋中掏出了几块散碎银子递给中年男子。 见楚清河都要,中年男子愣了一下后也是面露大喜之色,连忙擦了擦手将地上的这些草药用铺在地上的粗布给包了起来。 等到轻轻的将这粗布周围沾染上的泥土给拍干净后,才是将其递出来。 待到一旁的曲非烟接过这粗布包起来的药材后,这中年男子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小心的伸出手。 不过,就在这中年男子接过银子的瞬间,楚清河却是屈指轻弹,几块散碎的金子也是悄无声息的落入到了这中年男子的怀中。 蕴含的巧劲,竟是让这中年男子丝毫没有察觉自己怀中竟是多了几块碎金子。 曲非烟和小昭实力不够察觉不到,但东方不败和邀月什么实力。 楚清河此刻的举动,自然是被两女看了个分明。 在这中年男子双手接过楚清河手中的银子后,楚清河礼貌的对着中年男子点了点头才是招呼着几人向着一边走去。 等到走出了一段距离后,东方不败开口道:“这些草药很珍贵?竟然让你暗中给那摊主主动送了五两金子?” 一旁的曲非烟诧异道:“公子你刚刚额外给了那摊主五两金子?” 面对两女所言,楚清河轻轻的“嗯”了一声。 随后开口道:“其他草药都比较普通,但是里面的一株相思玲珑草却是万金难求。” 曲非烟不解道:“万金难求?相思玲珑草是什么东西?竟然这么贵重?” 楚清河轻声道:“奇毒之物,但混合其他的药物炼制,却有奇效,能够让人百毒不侵。” “百毒不侵?” 听着楚清河这话,曲非烟眼睛顿时一瞪。 就连邀月以及东方不败以及小昭都是呼吸一秉,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显然没有想到这相思玲珑草会有这般的奇效。 行走江湖最让人忌惮的是什么? 一为人心,二为毒物。 古往今来,不知道多少强者都是在毒这方面中了招。 自然,这百毒不侵代表着什么? 满满的安全感。 用多几条命来形容都毫不为过。 但在短时间的震惊后,几女的眼睛又是相继亮了起来。 楚清河现在既然愿意直接将这相思玲珑草的效果说出来,自然也是代表了她们几个也是见者有份。 片刻后,曲非烟问道:“既然公子要给钱,为何才只给五两金子?” 以楚清河平时的习惯,向来大方。 按理说,在知道这相思玲珑草的价值后,补偿那摊主,也不至于才给这么一点。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有的时候,钱给的合适是补偿,给的多了,说不定就是害人了。” 方才那中年男子太过于老实,而这样的老实人,忽然间多了一大笔钱,只怕不免招来祸事。 曲非烟思绪转动了一下后,也是立即明白了楚清河的意思。 或许是知道了此时这些草药的价值,曲非烟也是从之前随意提着这粗布包裹转变成将其抱在怀中。 并且两只手都不敢过于用力,像是怕将里面那株相思玲珑草给伤到了一样。 这样的举动,也是引得楚清河心中轻笑。 不过,在几人向着城门位置走去的时候,东方不败以及邀月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眼睛都是轻眯了一瞬。 紧随其后的,则是楚清河,也是察觉到了一样。 打量周围间,楚清河的视线也是瞥向相隔几人差不多二十步外的一个位置。 看着那装着漫不经心行走的几名男子,楚清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得,又被盯上了?” 大过节的,本是开开心心的时候。 偏偏却是有不长眼的非得找点事。 腹诽间,楚清河摇了摇头后,收回视线继续向着城中走去。 虽然是岁日,但城门也会在子夜的时候关闭。 但渝水城这边作为边陲小城,天高皇帝远的,自然也不像有的城镇一样实行宵禁。 相比起城外人数减少,城内倒依旧还是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尤其是往日那些街边卖吃的摊位,更是坐得满满当当。 也是在几人回到城中并且向着城南的位置走去时,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然传入几人耳中。 紧接着,两道身影一左一右的从楚清河几人的身边快速的走过。 而当两人快步从楚清河几人身边走过时,一阵极为轻微的异香气也是瞬间传入楚清河的鼻中。 察觉到异香的瞬间,楚清河眼睛轻眯。 “迷香?” 手中的长袖瞬间抬起然后分别在几女的面前扫了一眼。 注意到楚清河的动作,曲非烟和小昭倒是没有在意。 反倒是邀月以及东方不败第一时间就是意识到了不对劲。 紧接着,自几人的身后,又是有着一阵脚步声浮现。 竟是有着五个人快速的走到楚清河几人的身后。 在靠近楚清河以及曲非烟几女时,这几人的手也是相继抬起,一幅准备搀扶的样子。 “呵,准备的倒是充分。” 不过,还没等这几人的手触碰到邀月几女,邀月的手瞬间抬起轻翻。 下一瞬,几股劲气宛若浮游一般略过楚清河几人然后分别落于这几人的身上。 “砰,砰,砰,砰,砰” 伴随着五道闷声响起,冲到楚清河几人身后的这五个人皆是身体一僵。 同一时间,楚清河的声音也是缓缓响起。 “过节,还是别吓到其他人的好。” 声音入耳的瞬间,邀月眉头轻挑,手掌蓦然翻转。 动作间,在一股特殊的力道之下,身后原本这五个本应该是生机断绝的五人竟然是宛若提线木偶一般继续像之前一样行走。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楚清河也是不禁回过头看了一眼。 随后心中“啧啧”两声。 “这《移花接玉》,还能这样用的?” 对于《移花接玉》这门武功,楚清河也是从邀月的手中领教过。 但楚清河没想到邀月竟然能够想到将《移花接玉》这样使用的。 哪怕是楚清河,此时也不禁有了一种涨见识的感觉。 不过,就此时邀月这同时间操控五人的行径,就看得出来邀月对于真气以及《移花接玉》这一门武学掌握的程度。 那叫一个精准。 随后,楚清河身体之中十几道内力迸发,混着特殊劲气的内力瞬间从楚清河的后背掠出然后分别落于周围这五人的周身大穴上。 这一个动作,引的邀月不禁投来征询的目光。 对此,楚清河淡声道:“心脉都被你震碎了,不管的话,走着走着就七孔流血,到时候吓着人就不好了。” 明白了楚清河这动手的原因后,邀月才是收回视线。 在邀月的操控下,这五具尸体乍一看也是和常人一样,没多大的异样。 而前面街头的位置,方才从楚清河几人身边快速走过并且暗中下毒的两个人此时老老实实跟在楚清河几人身后的这五人,也是满脸疑惑。 左手边站着的一名男子忍不住道:“这几个家伙搞什么?怎么还不动手” 听到男子所言,旁边另外一人压低声音道:“废话,怎么动手?没看那几个人没晕过去吗?不会是拿错迷香了?” “应该不会?” 一边说,左手边的男子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子看了一眼。 “没错啊!就是我们以前用的迷香,伱的呢?” 旁边的同伴查看了一下后开口道:“我的也没问题。” “嘿,那就邪了门了,怎么这东西今天不管用?” 左边那男子开口提议道:“要不你问问看?” 听着这话,旁边那名同伴跟看着一个傻子似的看着左边的男子。 “你脑袋秀逗了,万一这东西还有效呢?” 然而,就在两人纳闷儿间,一道慵懒的声音忽然传入到两人的耳中。 “要不,我帮你们看看?” 听着来自于身后的声音,两人身体僵了一下。 不过,还没等两人转过头,两人皆是感觉到胸口一痛,有了一种透心凉的感觉。 下一秒,随着楚清河在两人的后心连点了几下后快速的上前一步,然后一只手搀扶住一个人,让这两人不至于直接倒在地上。 等到东方不败几女和那五具尸体跟上来后,看着此时楚清河身边明显没有了气息的尸体,邀月开口道:“你下手倒是果断。” 楚清河声音懒散道:“还行!” 简单的回复了一声后,在楚清河的带路下,几人也是走向一旁的巷子里面。 此时这城中的人也众多,大家的注意力也是被周围的花灯等事务所吸引。 即便是有人注意到楚清河等人,目光也是第一时间被楚清河以及邀月几女的美色所吸引,哪里有空去关注楚清河周围这几个长相普通的人。 自然,沿途行走间,都没人察觉到半点的一样。 伴随着楚清河几人进入到小巷,在几具尸体丢在这小巷里面后,楚清河拿出化尸粉在这几人的尸体上倾倒了半瓶。 下一瞬,之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粉末在触及到这几人尸体时竟是宛若硫酸一样快速将这几人的尸体给消融。 视线从这几具尸体身上收回后,曲非烟问道:“公子就这样将人都杀了,不逼问一下吗?” 楚清河说道:“从半年前开始,城中时有女人失踪,不过人数不算多,官府和城中的江湖势力追查无果后便不了了之了,看这几人的行径和配合,今天这样的事情,应该不止做了一次了,估摸着以前那些失踪的女人也是这些家伙做的了。” 曲非烟恍然道:“难怪公子你出手这么果断,原来这几个是人贩子。” 对此,楚清河轻轻“嗯”了一声作为示意。 善心这东西,楚清河不是没有。 但也是要对人的。 该杀的人,楚清河从来不会心软。 甚至于没兴致的时候,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就这几个家伙,杀了也算是积德行善了,楚清河自然不会有什么顾虑。 随后,曲非烟问道:“那不更应该逼问一下,万一这几个家伙还有同伙呢?” 楚清河对着邀月和东方不败抬了抬下巴道:“不是有她们两个嘛!” 说着,楚清河也是看向邀月和东方不败。 就东方不败和邀月的身份,想要查这种普通的人贩子团伙,完全是小菜一碟。 楚清河给个方向就行,其他的何必这么操心? 听着楚清河的话,邀月瞥向楚清河道:“你倒是会使唤人。” 楚清河摊手道:“能者多劳嘛!” 将楚清河这懒散的姿态收入眼中,邀月视线一转,语气平淡的对着东方不败说道:“刚刚本座已经动手了。” 言下之意,却是将这人贩子团伙的后续问题甩给东方不败去解决。 若是换了以往,面对此时邀月这甩手掌柜的行径,东方不败怕是免不了冷言冷语。 可今日的事情,东方不败只是轻“哼”一声,却是没有拒绝。 现如今,这渝水城严格算起来,已经是她日月神教旗下的势力。 渝水城中有着这样的事情,即便是邀月不说,东方不败自然也会找人处理。 十几息后,伴随着这几具尸体都是消融干净,地面上也只剩下了几人的衣服。 将这化尸粉的效果收入眼中,东方不败点头道:“你这化尸粉的效果不错。” 对此,楚清河淡声道:“你想要的话,改天给你配几瓶。” 东方不败颔首道:“好!” 目光在这小巷里面的几件残留的衣服扫了一眼,确定这几具尸体全部都是化作了粉末后,楚清河才是转过身道:“走!” 说话间,楚清河也是施施然的向着巷子外面走去。 “呀,轻点,这里人多。” “怕啥?旁边就有个巷子,里面没人。” “死鬼,就你猴急。” “这能不急吗?” 然而,就在楚清河几人向着这小巷外面走去的时候,一阵声音却是忽然传入楚清河几人的耳中。 听着这一阵声音,楚清河的动作也是僵了一下,心中“呀呵”一声。 紧接着,在楚清河的愕然之下,一对男女也是进入到小巷之中。 而当快步进来时,看着此时小巷里面的楚清河以及东方不败四女时,这对男女也是楞了一下。 虽说此时这小巷里面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楚清河和邀月几女的长相,但却也能依稀分辨出楚清河几人的性别。 随后,那刚刚还是语带媚感的女子连忙偏过头捂着脸,男人则是开口道:“抱歉,抱歉,不知道里面已经有人了。” 一边说,这对男女还一边向着外面快步走去。 只是,在向着巷口外走去的时候,晃眼扫了一眼楚清河身后的四女,这男子却是忍不住对着楚清河竖起一个大拇指。 同为男人,楚清河哪里不清楚对方这竖起大拇指的意思。 “兄弟,好体力。” 面对男人的示意,考虑到礼貌的情况下,楚清河也是竖起一个大拇指回应了一下。 若不是此时这小巷里面光线太暗,定然还能看见此时楚清河竖起大拇指时,还骄傲的亮了一下自己整齐白净的牙齿。 不过,在那对男女离开后,邀月却是好奇道:“你们两个刚刚竖起的大拇指是何用意?” 面对邀月所言,楚清河耸了耸肩道:“没什么,就是一个美丽的误会罢了。” 听到这话,邀月眉头轻皱,脸上依旧是带着几分疑惑。 不过楚清河对此也没多解释,轻轻笑了笑后,便带着几女走出这小巷。 行走间,想着方才小巷里面的事情,楚清河倒是越想越觉得有趣。 要不是东方不败和邀月在场,楚清河甚至都可能会笑出声来。 回想着今晚的经历,楚清河倒是觉得像今天这种偶尔出来逛逛,倒是也不错。 至少中间趣味性十足。 也是在楚清河几人慢悠悠的进入到城西之时,一道声音忽然从一旁响起。 “公子,可要算命?” 听到这话,原本行走的楚清河下意识的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第六更五千字大章,首日爆更三万字,跪求首订啊!后面作者菌暂时会稳定每天一万五千字更新,更新时间暂定在晚上八点两章和十一点一章,调整几天后争取三章一起发布! (本章完) 第七十七章 心痛的难以呼吸(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伴随着楚清河视线的移动,目光也是放在相隔不过十步,左手边那算命摊旁坐着的老者身上。 老者一袭白色麻衣,白发苍苍,但面容却是慈祥。 当目光落于这算命摊上时,看着老者那落于自己身上的视线,楚清河面容轻侧。 从此时那老者的视线看来,方才那话,显然是对着楚清河所说。 脑中思绪流转了少许后,楚清河脚步轻抬间向着这老者走去。 眼看楚清河向着自己走来,老者也是没有意外,脸上依旧带着和煦而慈祥的笑容。 不过,偏偏这老者的眼神,又是带着几分狡黠。 也是在楚清河坐下后,视线轻抬间,忽然注意到这算命老者的身后竟然还有一个一个穿着蓝布长衫的老者,正坐在墙角闭着眼睛在那里抽旱烟。 在楚清河注意到这蓝布长衫的老者时,老者正好是一口旱烟入嘴,紧接着猛地咳嗽了几下。 等到咳嗽缓和少许时间后,老者像是感受到楚清河的视线缓缓转过头看向楚清河。 本应随着年老而浑浊感却并没有在老者的眼中出现,反而是给人一种双眼清明的感觉。 而在视线落于楚清河几人身上时,老者眼眸轻闪,然后礼貌的对着楚清河点了点头。 随后再一次将旱烟放到嘴中,吸了一口后,再次皱眉咳嗽了起来。 反观楚清河,听着老者这咳嗽的声音,目光不由再一次瞥了一眼墙角的老者后,又是看了看面前这算命摊前的老者。 目光清扫之下,楚清河心中忽然“呀呵”一声。 这时,自楚清河面前的老者忽然开口说道:“公子想要算什么?” 闻言,楚清河思索了一瞬后开口道:“就劳烦老先生给在下看看手相!” 然而,这话出口,算命老者却是摇头道:“手相?看不了。” 身旁的曲非烟疑惑道:“你不是算命吗?怎么看不了面相?” 面对曲非烟所问,算命老者悠声道:“老朽算命,不是看客人想要算什么,而是看老朽能够算什么。” 说话间,老者一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样子倒是将曲非烟弄的懵了一下。 显然以前也是没见过像老者这么奇特的算命先生。 “还挺有腔调。” 听着算命老者这话,楚清河心中轻轻笑了笑。 随后,楚清河问道:“都言命理这东西,越算越薄,若是让老先生算一次,在下是否命理反而会受影响?” 老者摇头道:“话不可说尽,事不可道尽,命理玄奥,若是点到即止,自然影响不到,公子多虑了。” 仿佛来了兴致一样,楚清河饶有兴趣道:“若是算出在下有任何不好之事,当应如何?” 算命老者说道:“自是趋吉避凶。” 见此,楚清河点头道:“那老先生看!” 闻言,老者也不多言,视线开始在楚清河这面部上打量了起来。 片刻后,老者轻轻“诶?”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随后,在楚清河以及几女的视线中,老者又是拿起桌上放着的几个充满了年代感的竹简不断的翻看。 或许是察觉到了老者的异样,老者身后抽旱烟的另外那名青衣老人也是将目光放在楚清河几人的身上。 待到目光一一细细的从楚清河以及东方不败几女的脸上挪动间,青衣老者的眼中也是不禁多了几分诧异。 这边,随着竹简不断的翻动,老者脸上的疑惑不减反增,嘴中时不时的还念叨着“不应该啊!” 眼看老者这嘀嘀咕咕的样子,曲非烟忍不住道:“诶,到底是怎么样啊?公子的面相有什么问题吗?” 听着曲非烟的话,算命老者缓和了一下后才是道:“公子面向天庭额宽,地阁丰圆,枕骨双峰,耳轮正荣,眉如新月,奸门平满,以面相而言,却是上上之选,当诸事亨通。” 曲非烟说道:“那不是很好吗?至于那么神神叨叨吗?” 对此,算命老者叹了口气道:“若是面相其他地方所述,公子这面相的确是福运恒通之人,可偏偏公子眉眼以及鼻上隐有九条竖纹,搭配整个面相,却是截然不同。” 楚清河眉头轻挑道:“有何不同?” 算命老者说道:“公子的面相,加上这竖纹,当是旺妻面相。” “旺妻?” 作为当事人的楚清河表情都古怪了起来。 一旁的其他几女听着算命老者这话,也是略显奇怪的看着楚清河。 几息后,曲非烟开口道:“旺夫我是听过,但还有旺妻一说的?” 算命老者开口道:“阴阳相对,夫妻相成,既有旺夫,自有旺妻。” “妻以鼻为夫星,夫者以眉眼外侧为妻宫,以公子的面相,当是妻子众多,桃运灼灼。” “但妻为主,妾为侧,这么多女人,这样的桃运,怎可能全是妻势,而且九为数之极,属鼎盛之意。” “旺妻本是命中顺带辅运,怎么会有颠倒以辅运入主面相,这他娘的,怎么看都不合理啊!” 说话间,老者的视线还是放在楚清河这脸上,脸上也满是疑惑。 仿佛多年积攒下来的认知受到了冲击一样,满是自我怀疑。 甚至都未注意到说话间不小心爆了粗口。 这时,东方不败忽然开口道:“你的意思,是他的旺妻运很强?” 算命老者点头道:“以相书而言,这位公子的旺妻运很强,强的这运势简直都快溢出来了,按理说,过犹不及,桃花鼎盛到这个程度,按理说都该是凝聚成煞了,怎么反而一点煞气凝聚的趋势都没有,反而有火借木烧愈加旺盛之势?这不像是正常人的面相啊。” 这时,曲非烟好奇道:“既然公子这旺妻运这么强,成为公子的妻子后到底能旺到什么程度?” 算命老者看了一眼楚清河的面相后开口道:“这样说!女子之中有真凤引龙之相,为皇后之相,若为妻,当夫凭妻贵,有荣登大宝之机,此为旺夫之鼎,命格之最,若是同等相比的话,公子这旺妻运,你那真凤引龙之相还要强的多。” 曲非烟问道:“也就是说,要是成为公子的妻子,就能够成为女帝?” 算命老者翻了个白眼道:“只是举个例子,自古以来哪里有女子为帝的事。” 嘀嘀嘀咕咕间,算命老者忍不住扣了扣脑袋,满脸的纠结和茫然。 最后,算命老者才是叹了口气道:“算了,学艺不精,公子伱这看相钱看着给。” 听着算命老者这话,楚清河嘴角轻挑道:“老先生都没有看出个结果,竟然还要看相钱?” 面对楚清河所言,算命老者将桌上一个木牌翻了个面。 上面赫然写着“算命看相,不准也要钱。” 楚清河:“.” 看着面前算命老者,楚清河蓦然觉得这老者底气十足,一看就是不怕被打的。 出摊算命,竟然明目张胆弄个这样牌子出来。 墙角,看着此时算命老者的行径,那抽旱烟的老者也是笑了一下,然后又是忍不住剧烈咳嗽了起来。 也是在身后那老者咳嗽间,算命老者叹气道:“公子你听,我身后这老弟身体赢弱,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这些年为了给他治病,老朽也只能四处摆摊给人算命,公子能得旁边两位美若天仙的姑娘倾心,必然是心善之人,定然不至于让老朽在这寒风之中空手而归不是?” 一番话语,即是打了一个感情牌,又是以楚清河身边的东方不败和邀月拉出来当幌子。 不过,面对这算命老者所言,墙角那抽旱烟的老者却是嘴角咧了咧,明显心头不服。 若是换了一般人,在算命老者这番话下,考虑到佳人在旁,装估计都得装的大气,给的少了还不好意思。 但楚清河是一般人吗? 面对算命老者所言,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道:“自然不会让老先生空手而归。” 说着,楚清河将两只手抬起,然后各自握成拳头平举在算命老者的面前。 同时,楚清河开口道:“在下这两只手中都有酬金,一边多,一边少,既然老先生精通算命看相,那老先生就来选择一下,选择其中一个作为老先生此次看相的酬劳了。” “诶?” 这算命老者显然也是第一次遇见楚清河这样的操作。 听着楚清河这话,算命老人神情微怔,忍不住诧异的看了一眼楚清河。 沉吟了几息后,算命老人忍不住说了一句“公子你还真会玩。” 楚清河不可置否的笑了笑,随后说道:“老先生请选。” 见此,算命老者目光在面前平举的两个拳头上相继扫了一眼,转而拿起手开始掐算了起来。 “亥时一刻,属阴,此地位于南方,二吉,人数为五,坤五” 在这一番掐算和嘀咕之后,算命老者的视线蓦然看向楚清河的右手,随后开口道:“老朽选公子的右手。” 楚清河问道:“确定?” 老朽犹豫的看了一眼楚清河左手,然后又是将视线放在楚清河的右手上,目光坚定道:“确定了。” 闻言,楚清河将右手翻转过来,然后缓缓的摊开。 当看到楚清河右手中的一块一两的碎银子时,老者顿时喜笑颜开将手伸了过去。 “多谢公子。” 在将银子放入到老者手中时,楚清河则是忽然笑了笑,然后在老者以及其他几女的视线之中,转而将握拳的左手也是摊开,露出了手中一张折贴起来的银票。 而当看到楚清河左手上的这张银票时,老者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起来。 迎着老者的视线,楚清河徐徐的将手中这张折叠好的银票缓缓的展开。 伴随着银票被展开,众人也是看清楚这银票上的数值,赫然是“壹佰”。 看着楚清河手中这一百两的银票,算命老者手中的那一两碎银子也是在老者的手抖间落到桌上,目光也是呆滞了起来。 紧接着,将这银票理好后,楚清河笑道:“既然看相钱给了,在下也就告辞了。” 说着,楚清河缓缓的站起身来,同时顺口对着墙角边上那抽旱烟的老者道:“老人家这个年龄就别学抽旱烟了,还是还给这老先生抽!” 听着楚清河的话,墙角的老人眼中也是有着一抹异光闪过。 而后,看着楚清河拿着一百两的银票和几女离开,算命老者忍不住捂住胸口。 心痛的难以呼吸。 仿佛错失的不是一百两的银子,而是整个世界。 待到楚清河几人离开后,之前一直坐在墙角抽旱烟的老者轻笑道:“有意思的年轻人。” 随后,看着此时捂着胸口面露痛苦之色的算命老人,拿着旱烟的老者摇头道:“堂堂的天机老人,今日竟然是被一个年轻人耍了,看样子,我是得考虑一下要不要将你的名字从我那兵器谱上第一的排名挪一下了。” 若是此时楚清河和东方不败几女在此,听着老者这话,定然第一时间就能分辨出这两人的身份。 赫然是江湖之中列举数个榜单让江湖中人人争夺想着上榜的江湖百晓阁现任阁主,百晓生。 以及百晓生旗下兵器谱以及宗师榜双榜齐名的大宗师境后期期的高手,天机老人,孙白发。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方才给楚清河看相的老人,也就是孙白发没好气道:“那你还是趁早挪了,最好还是将我的名字从你那两个榜单上移除的好,免得我一把老骨头,每天还得提心吊胆,生怕哪天就被人找上门来了。” 百晓生摇头道:“你呀,就是年纪越大胆子越小,就你现在这暮气沉沉的样子,只怕也难以稳定天人境了。” 孙白发冷笑道:‘说的像是你进入天人境似的,不过也是大宗师境中期,你也好意思说我。’ 随后,孙白发话语一转道:“怎么?听你刚刚那话,像是看上那耍人的小混蛋了,想要拉他入伙?” 将孙白发的话收入耳中,百晓生轻轻的点了点头。 “是不错,但可惜的是,这样的人,不可能为人所用的。” 不等孙白发回应,百晓生便主动解释道:“刚刚那年轻人身边站着的两个,一个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一个是移花宫的大宫主邀月。” 这话一出,孙白发顿时一惊。 “你百花榜和宗师榜上的那两个?” 百晓生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示意。 从百晓生这边得到了确定,孙白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竟然是东方不败和邀月?” 东方不败和邀月什么人?江湖之中怕是没几个不清楚。 而现在,这样两个高高在上的天骄强者,竟然同时出现在并且陪在一个男子的身边。 这消息,换了谁能够不惊? 不过想到楚清河的相貌,孙白发又是吃味道:“嘁,长的好看还挺吃香。” 随后,孙白发继续道:“不过那小混蛋身体里面的内力波动也就才二流圆满境界,以你的手段,要是想将他弄到青龙会里面,应该不是难事!” 百晓生摇了摇头道:“能够一眼便看出我是第一次抽这旱烟,足以表明那位公子观察入微,而和你交谈间,也是气度自显,明明才二流圆满的境界,却能够将你这老泥鳅给耍了。” “观此前那东方不败和邀月看那位公子的眼神,已是情愫暗生,能够同时让东方教主和邀月宫主这两位心高气高之人相伴,这位公子岂是常人?” 顿了一下后,百晓生继续道:“而且,他们身上那血腥味,我不信你没闻到。” 孙白发叹气道:“就是闻到了,才是没胡搅蛮缠多讹点钱啊!” 听着孙白发这话,百晓生不禁哑然失笑道:“你还是这般老奸巨猾,看人下菜。” 笑骂了孙白发一句后,百晓生重新看向楚清河几人方才离开的方向,饶有兴趣道:“没想到,竟然能够碰到一个这么有趣的年轻人,倒是和一个人有几分想象。” 仿佛是听出了百晓生这弦外之音,孙白发语气略显愕然道:“你不会说像你青龙会里的那个大龙首?” 只是,对于孙白发所问的这一个问题,百晓生却是没有接话,而是话语一转道:“不过你之前说的那所谓的旺妻运是真是假?” 孙白发慢悠悠道:“照书直说的,若是有把握的话,你觉得我会才收他一两银子?” 末了,孙白发嘀咕道:“不过那小混蛋的旺妻运,还真的是有些不正常,旺的都有点邪门儿了。” 听着孙白发说的,百晓生轻轻摇了摇头,显然是对孙白发说的这东西并不怎么相信。 随后开口道:“玩够了吗?衣物可以换回来了!你这旱烟的劲太大,辣嗓子,受不了。” 不过,面对百晓生的话,孙白发却是一把夺过百晓生手中的烟枪道:“这可是上好的云水烟丝,我都没怪你暴殄天物,你倒是嫌弃上了。” 等到抽了几口旱烟后,神情缓和下来的孙白发才是忽然出声道:“倒是少见你对一个小辈有这么高的评价。” 百晓生面露笑容道:“不过是有一说一而已。” 注意到此时百晓生面露思索之色,孙白发轻“咦”一声道:“看你这表情,不会是想做点什么?” (本章完) 第七十八章 以身尝试的想法(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面对孙白发所问,百晓生轻笑道:“没什么,也不过是前段时间刚好收到一条和日月神教有关的消息,据说日月神教这段时间也是在查探这方面的消息,但最后好像被人误导了。” 孙白发问道:“怎么?你想要将这消息白送给东方不败?” 百晓生点了点头直言不讳道:“当是结个善缘!毕竟日月神教和移花宫可以说掌管了这西南之地,万一以后青龙会有需要,倒不至于完全没办法。” 听着百晓生这话,孙白发摇头道:“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好端端非要进入青龙会当个龙首趟这趟浑水。” 百晓生叹气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许多事情,大势所趋,到底不是我能够改变的。” 或许是觉得这个话题太过沉重,沉吟了少许后,孙白发忽然凑了上来脸上堆笑道:“之前日月神教的是什么消息,要不给我说说?” 百晓生斜眼瞥了一眼孙白发后开口道:“你先把衣物还我再说,伱这衣服漏风。” 孙白发没好气道:“你一个大宗师境的武者,就算是不穿衣服也没事,还怕什么漏风啊!” 百晓生:“关键你这衣服馊的,陪你玩了一晚上了,差不多了!” 孙白发脖子一梗道:“我可是你师兄,穿你衣服怎么了?信不信我将你小名宣传出去,要是江湖人知道百晓生小时候叫狗蛋,你看你那些榜单还有人稀罕上吗?” 百晓生表情一黑道:“姓孙的,你别逼我动手啊!” 孙白发眼睛一瞪,随后将手中的烟枪拍在桌子上高声道:“呀呵,动真火是?练练?脱了衣服光膀子练练?” 片刻后,在周围路人的视线中,此时这算命摊前,两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就跟两个小孩子一样扭打在一起,其中一个甚至还动嘴一口咬在对方的屁股上,另外一个一拳一拳抡在对方的后腰位置。 惨烈的画面,引得周围的路人都避之不及。 另外一边,随着楚清河几人走过街头,曲非烟问道:“公子,之前你那说那墙角的老人是第一次抽旱烟是什么意思?”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坐在墙角那老人没病没痛,但每次抽旱烟就咳嗽,明显不是经常抽这东西人,而算命的那老人却是一口黄牙,身上还带着明显的烟油味,而且那两人的气质和身上的打扮穿着截然不符,估计应该是换着衣服玩。” 说完,楚清河笑了笑道:“两个老爷子在这大冬天的换着衣服玩,倒是有点老小孩的感觉。” 嘀咕完后,楚清河又是看向东方不败和邀月道:“你们刚刚能感觉到他们身体中的修为波动吗?” 听着楚清河这话,东方不败和邀月都是投来了疑惑的眼神。 将两女这反应收入眼中,楚清河哪里还不明白情况。 “呵!这就有意思了,连你们两个都感觉不到问题,也就是说那两位老人家的修为,还在你们之上吗?” 东方不败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楚清河耸了耸肩道:“之前那老人家咳嗽的声音不对,在他这个年龄,咳嗽的声音不是这样,除非是身怀武功。” 人的身体本身就奇妙,在不同的年龄,即便是咳嗽这些再普通不过的行径,也是会有一些不同的特征。 以楚清河的医术,自然能够清楚的通过一些细节分辨出很多的东西。 之前墙角的那老人年龄怕是都七八十了,被那旱烟呛到的时候,应该是在咳嗽的时候是会带着些许的杂音,而且胸腔中也会隐隐有着几分沙音。 可那老者咳嗽时,却是声音雄浑,反而像是一个精壮小伙似的。 自然,楚清河也是从中分辨出不对的地方。 随着楚清河将这些区别讲述出来后,四人恍然的同时,心中也是不禁心中微秉。 曲非烟分析道:“以东方姐姐和月姐姐的实力修为都察觉不出来异样,也就是说,刚刚那两位老人家的修为,至少都是在宗师境后期?” 然而,曲非烟声音刚落,邀月便摇了摇头道:“若是想要让我完全察觉不出异样,只可能是宗师境之上。” 明明只是解释,但偏偏一句话说的傲气十足。 东方不败虽然没有说话,但显然想法也是和邀月一样。 几息后,曲非烟看向楚清河道:“公子你都知道那两位老爷子的实力高,那公子你还敢作弄他们?” 楚清河耸了耸肩道:“有什么不敢的?就人家那实力修为,要是有什么坏心思的话早就动手了。” 紧接着,楚清河话语一转道:“更何况,那两老爷子实力这么高,送上来可以逗弄的高手也是少有,不逗弄一下岂不是浪费了吗?” 几女见此,也是一阵无语。 倒是曲非烟开口道:“既然那两位老爷子是高人,那给公子算命那老爷子说的公子旺妻运很强的是不是也是真的?” 听到这话,楚清河翻了个白眼道:“要不你回去再问问他?” 曲非烟想了想后还是摇头道:“那还是算了。” 毕竟都不熟,真要回去到时候惹到那两个老爷子生气了怎么办? 将曲非烟和楚清河的对话收入耳中,东方不败和邀月也是一阵莞尔。 不过说者无意,听者却是有心。 联想到方才那算命老人说的旺妻运,东方不败和邀月却是忍不住纷纷将视线放在楚清河的身上。 一个眼中若有所思,一个眼中隐隐有几分跃跃欲试。 显然,此时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邀月,都是隐隐有着一种以身尝试的想法,想要看看楚清河这旺妻运,到底是能有多旺。 不过,思绪流转间,两女却又是不约而同的眼睛轻瞥看向对方,然后又是轻哼一声收回了视线。 听着耳朵两边各自传来的轻“哼”声,楚清河不禁左右看了一下两女,搞不清楚两女好端端的,怎么又是这个反应。 随着几人回家,此时的时间也是差不多到了亥时。 好在此前出门时,后院那铁桶里的水便是以小火一直煮着。 到了现在,温度倒是正好。 随着曲非烟熟练的打开竹筒的封口后,铁桶之中烧热的水也是快速的从这竹筒之中落于池子之中,使得出门前才蓄在池水中的那些凉水温度快速的攀升。 雾气也开始随之缭绕而起。 虽说白天的时候曲非烟拉着小昭在这院中逛的时候也是在到过后院,可此时看着这池子水雾缭绕的样子,小昭的脸上依旧还是忍不住流露出惊讶之色。 半刻钟后,随着池子之中的水温合适,曲非烟又是凌空对着水井旁那铁扇拍打。 动作间,曲非烟还是给小昭解释道:“以后放完水后,只需要以掌风拍打这个东西,公子说了还能够顺势修炼武学和内力劲气的控制。” 而听着曲非烟详细的讲解,小昭脸上满是惊叹道:“公子好厉害,竟然能够做出这些东西。” 听到小昭的惊叹,曲非烟得意的仰起头,仿佛此时小昭夸得是她一样。 随后拍了拍小昭的肩膀道:“公子会的多了,后面你就清楚了,放心,跟着我,以后吃香喝辣的,日子美得很。” 面对曲非烟所说,小昭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看着小昭这傻乎乎的样子,曲非烟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小昭的脸。 肉嘟嘟的,冰冰的,手感贼棒。 反观小昭,对于曲非烟此时的行径,也是毫不抗拒,反而还是露出了笑容。 在这笑容下,不禁将脸包子上的肉挤出来的更多了,圆圆的大眼睛也是弯成了月牙。 正好,此时的楚清河也是拿着酒慢悠悠的进入到后院。 看着此时两女的行径也是感觉好笑。 而当看到楚清河走近时,小昭也是连忙招呼行礼“公子”。 闻言,楚清河先是点了点头,随后抬起手在小昭的脑袋上摸了摸道:“在这院子里面不用行礼,跟这妮子学就行。” 看着面前的楚清河,小昭乖巧的点了点头道:“小昭知道。” 颔首示意一下后,楚清河才是向着池子里面走去。 而看着楚清河手中拿着的酒坛,小昭小声问道:“公子拿着酒进去池中,是等下要喝吗?” 曲非烟说道:“可以喝,但也是拿来泡澡的。” 小昭讶然道:“用酒泡澡?那泡了后不是满身酒气吗?” 曲非烟笑了笑,然后抬起袖口凑到小昭面前。 在曲非烟的示意下,小昭也是轻轻嗅了嗅。 “香吗?” 小昭点了点头道:“香,味道淡雅,也很好闻。” 曲非烟笑道:“这就是泡澡泡的,公子在池子里面加的那些是特殊的药酒和一些特殊的药,泡完后身上香喷喷的。” 也是在两个小丫头嘀咕的时候,随着进入到矮墙里面的楚清河将药酒和药物注入到池子之中,这后院的空气之中,也是开始有着如兰似麝的香气开始回荡。 在看到楚清河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曲非烟连忙跟铁桶下那炉子加了柴火,并且重新将那竹筒调解了一下后拉着小昭便向着内院跑去。 半刻钟后,在曲非烟的半推半就间,满是拘谨和害羞的小昭也是终于进入到了池子里面。 而当进入到池子的瞬间,小昭瞬间感觉到了一种别样的舒适感。 在这香气四溢的泉水以及这种温暖池水的包裹下,小昭脸上的拘谨以及害羞亦是快速的消散。 只是,就在小昭刚刚闭上眼睛享受之时,一道带着几分幽怨的声音忽然传入到小昭的耳中。 “你以前吃什么的?怎么发育这么大的。” 这隐隐带着几分如泣如诉的声音引得毫无心理准备的小昭心中吓了一跳。 待到睁开眼睛转过头时,入眼所见的便是曲非烟满脸的幽怨。 迎着曲非烟所问,小昭脸上面带不解。 但当注意到曲非烟视线所向时,小昭哪里不明白曲非烟的意思。 当即将身体往池子里面缩了一些后,耳根子发红道:“就,就正常的东西啊!” 听着小昭这话,曲非烟低头看了看自己,忽然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忧伤感。 旁边,看着此时曲非烟这郁闷的样子,东方不败和邀月也是不禁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就连帘布对面的楚清河听着一旁小丫头的对话,脑子里面都能浮现出曲非烟满脸郁闷的样子,心中也是一乐。 有些东西的确是天生的。 就像是曲非烟的富有,便是如此。 其他不说,在楚清河这院子里面,有着曲非烟这么一个活泼的丫头在,的确是热闹不少。 不过,还没等小昭从曲非烟这边的事情缓和下来时,忽然察觉到了身体之中的异样。 几息后,感受着身体之中蓦然增多的内力,小昭脸色一变,低头看了看身前这泛红的池水后忍不住看向曲非烟道:“这池水?” 此时尚且还是郁闷的曲非烟瞥着小昭这惊讶的样子嘟着嘴道:“内力增加了?” 小昭连忙点了点头。 曲非烟解释道:“正常的,公子今天加入这池水的药酒和药物有增加武者功力,有的时候也会换成蕴养经脉或是体魄的,看公子心情!不过大致的味道都一样。” 得知了楚清河加入这池水之中的药酒和药物的效果,小昭脸上惊讶不减反增。 “这么珍贵的东西,不会太浪费了吗?” 曲非烟将后脑勺放在池边说道:“时间长了你就习惯了。” 说完,曲非烟深呼吸了几次,尽量排空因为过于富有而受到的创伤。 在曲非烟以及东方不败和邀月都是相继闭着眼享受此时这泡澡间的舒适间,小昭深深吸了口气,也是重新闭上了眼睛,逐渐的开始放松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道异响浮现,下一瞬,一旁泡在池子之中闭着眼睛的邀月忽然无比熟络的抬起手。 随着邀月那白皙的手臂从水中抬起,一股吸力也是随之从邀月的手掌之中迸发,然后拉扯着空中的一物落于手中。 小昭转头看去,却见邀月的手中竟是多出了一个精致的白玉酒壶。 随着仰头喝了一口酒水后,邀月右手轻甩,酒壶又是落于对面的东方不败手中,然后又是落于曲非烟手里。 待到曲非烟灌了一大口后,转而将酒壶递到小昭面前。 看了看曲非烟,小昭拿起酒壶然后浅浅的喝了一口。 美酒入口,那略显冰凉且酸甜可口的味道混着酒香瞬间在口中扩散。 引得小昭忍不住再次喝了一口后。 但知道这酒的珍贵后,小昭却依旧和方才一样,带着几分秀气,明显不敢多喝。 不过,随着酒壶几经传递,在曲非烟的故意谦让下,小昭这边明显也是喝的多了一些。 酒壮怂人胆下,此时的小昭也是彻底放松了下来,学着曲非烟一样,将脑袋枕在池边,任由身体被这池水半托着飘在这池水面上,带着几分肉嘟嘟的小脸上充满了享受。 咋一看,倒是和旁边的曲非烟有那么几分相似。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特殊的波动蓦然从东方不败的身体之中浮现。 强烈的波动,甚至引得这池水都掀起了一道道的水波不断荡漾。 在这波动之间,东方不败身体之中的气息也是快速的高涨,真气亦是不自觉的从东方不败身体之中宣泄而出然后环绕在周身。 短短几息的时间,其真气波动,已然是从宗师境中期转变为宗师境后期。 “这下月姐姐惨了!” 感受到东方不败的真气波动变化,反应过来的曲非烟此时也是小声嘀咕了一句。 听到曲非烟这话,小昭不解道:“东方姐姐突破不是好事吗?为什么月姐姐会惨?” 曲非烟凑到小昭身边压低声音道:“东方姐姐和月姐姐没事就打架,之前她们两个都是宗师境中期的修为,实力相当还好,但现在东方姐姐突破了,只要实力稳定下来后就能压月姐姐一头。” 虽说两女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对于邀月,东方不败甚至楚清河而言,这话跟在几人耳边说的没什么区别。 因此,听着曲非烟的话,一旁的邀月脸色也是更沉几分。 片刻后,随着东方不败身体之中的真气平复下去,东方不败第一时间便是看向邀月,嘴角蓦然勾起一抹弧度。 面对东方不败这充满了挑衅意味的笑容,邀月脸色更加阴沉几分。 将邀月那神情收入眼中,此时的东方不败心中充满了畅快。 武者随着修为的提升,越往后,每次的提升难度也是几何上升。 即便是先天境,对于许多武者而言,或许几十年都不一定能够再做突破,更别说宗师境了。 正常而言,即便是以东方不败的天赋,想要再做突破迈入这宗师境后期,少说也是需要数年的光景。 可偏偏在楚清河这院中的时间中,紫玉曼陀罗香提升了资质,各种药酒不断,再加上身体之中的暗伤被治好,竟是让东方不败这突破的时间大大的缩短。 按照这样的进展下去,东方不败甚至有信心在几年的时间内,便迈入大宗师境。 想到这里,东方不败的笑容不禁更加浓郁几分。 十一点左右还有一章五千字大章哈!继续跪求订阅支持啊! (本章完) 第七十九章 一定得养熟(第三更五千字大章) 随着竹筒流入这池中的热水水流渐小,楚清河这边也是慢悠悠的从水池之中起身。 等到其他几女返回到院中之时,此时的楚清河已经是坐在这院子之中,面前摆放着的则是此前在城北外买回来的那些草药。 看到这一幕,曲非烟拉着小昭便快步移动到楚清河对面坐下。 目光放在楚清河手中的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草药,曲非烟询问道:“公子,这就是相思玲珑草吗?” 楚清河轻轻“嗯”了一声说道:“相思玲珑草,形似玲珑草,但生有四四叶,叶尖扁平,中有草穗,形似红豆,故取名相思玲珑草,只生悬崖峭壁之上,常人难寻。” 曲非烟说道:“难怪会这么少见,原来只长在悬崖上。” 在让曲非烟出厨房中拿来一个铁碗后,楚清河将这相思玲珑草上如同红豆一样的草穗以内力驱动将其切下,然后内力搅动之下变成粉末落于铁碗之中加水然后放置于在旁边的火炉之上。 伴随着碗中热水逐渐沸腾,楚清河又是将桌上刚刚调制好的一些药粉分批加入到这碗中,最后再将桌上新鲜的百年人参搅碎混合数种药材粉末加入到碗中。 伴随着这些药物加入之中,这铁碗之中的水竟然变得粘稠起来,浓郁的药香也是随之飘散。 在徐徐搅动这铁碗间,楚清河又是将这相思玲珑草放在东方不败面前对着东方不败开口道:“帮忙将这东西风干。” 听到楚清河的话,东方不败颔首点头后,便以真气将这相思玲珑草包裹起来。 伴随着真气快速的在这相思玲珑草周围环绕间掀起道道的劲风。 反观这新鲜采摘的相思玲珑草表面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了下来。 武功的便利性,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也是在楚清河以内力不断搅动铁碗中的那些药汁时,一旁的曲非烟好奇道:“公子,为什么相思配红豆,王八却是要配绿豆啊?” 楚清河解释道:道:“红豆微苦,有小毒,正如相思之感,毒虽小,却能入心,至于绿豆,有清热解毒之效,微甜,王八大补,却易上火,两者之间正是绝配。” 曲非烟恍然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说都是豆子,这绿豆差在哪里了?” 楚清河瞥了曲非烟一眼后,好歹也是二流境界了,多学点药理,免得以后让你去池子里面配药,配一池子毒药出来。 毕竟天天晚上都要亲自去调配泡澡的池水,也挺累人的。 相比而言,楚清河还是喜欢坐享其成。 自然,以后这些事情,少不得要让曲非烟和小昭去做。 可问题就曲非烟这九流的药理,短时间内,楚清河估计是指望不上了。 片刻后,随着东方不败这边已经是将之前那相思玲珑草风干。 在将这风干的相思玲珑草一分为二后,一半收了起来,另外一半则是被楚清河以内气将其搅碎成粉末后,又是加入了其他一些药粉放在水盆中温着。 等到旁边这铁碗之中的药汁水分干的差不多后转而将那温着的酒壶里面的酒倒入少许在一旁的铁碗之中重新进行熬煮。 这样,九次熬煮之后,楚清河才是将之中的这些药泥取出。 等到内力流转,将这些药泥均匀的分开并且搓成药丸晾干后,十颗蚕豆大小的药丸已经是落于碗中。 将其中五枚药丸收入到药瓶之中后,楚清河才是示意道:“好了,吃!” 闻言,曲非烟稍显愕然道:“这就好了?” 听着曲非烟这话,楚清河斜眼道:“不然呢?你还想怎么办?” 炼药这东西,最难的是对于药物的把控。 向来都是多一分则溢,少一分则缺。 多与少都会导致炼药失败。 甚至于根据药材年份的不同,这份量有着不同的要求变化。 对于寻常医师而言,想要以这相思玲珑草炼制药丸出来,没有明确的药方,纯粹是看脸。 但有着宗师级的医术,楚清河对于药材以及药量的把控,可谓是精准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炼制这些东西,自然算不上多难。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拿起一颗药丸丢入到口中,然后咽下。 见此,东方不败和邀月挥手间,一颗药丸便是落于手中。 看都没看一眼便直接吞下,完全是半点犹豫都没有。 曲非烟则是拿起一颗放在小昭的手中“你的。” 目光放在自己手中这一颗刚刚被炼制出来的药丸,小昭的脸上不禁浮现出几分犹豫。 “公子,这药,太珍贵了,小昭” 瞥着小昭这犹犹豫豫的样子,楚清河懒散道:“安心吃!这边剩的还有,伱要是想,多吃几颗都行。” 听着楚清河的声音,小昭犹豫了一下后,才是点了点头将这药丸服下。 片刻后,随着药效开始发作,几人都是清楚的感觉到身体之中有着一股明显的热意。 感受着身体之中此时那流转全身的热意,曲非烟开口道:“吃了这药,以后百毒不侵,以后也就不用怕毒了。” 然而,这话才刚刚出口,楚清河却是没好气道:“想得挺美。” 这话一出,曲非烟顿时一脸疑惑的看向楚清河。 “公子你不是说了吗?这相思玲珑草炼制的药吃了后能百毒不侵。” 其他三女也是同样如此,不明白楚清河这话的意思。 楚清河说道:“只是百毒不侵,又不是万毒不如,百毒不侵的意思只是说寻常蒙汗药或是鹤顶红等毒药不用管,遇见一些特殊的毒,最多也就是让你发作的效果轻一些和晚一点,时间长了,该被药翻还是得被药翻。” 百毒不侵这话本身就是有着一个误区。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肉体凡胎的,哪里可能什么毒都不起效果? 无非就是将抗毒性增强了而已。 其他不说,要是楚清河想,现在就可以将曲非烟药翻几百次,还不带重样的。 在楚清河解释了一遍,得知了这百毒不侵的效果后,曲非烟顿时大失所望。 “就这?” 见此,楚清河淡声道:“知足!好歹以后万一被药了,也能够有反应的时间,不至于第一时间就中招。” 之所以毒药让人防不胜防,是因为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 像是东方不败和邀月这样的宗师境高手。 若是江湖里面稍微有些名气的毒药,对于两女而言,花点时间就能够直接被真气逼出来。 只不过在逼毒的过程中,难免实力受影响从而给人有机可乘的机会罢了。 但有着这百毒不侵的体质在,也能够让两女中毒后有一定时间的缓冲期可以思考更好的应对方法甚至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关键时候,也是可以翻盘以及保命的。 随后,听着外面更夫打更的声音,楚清河徐徐站起身来。 等重新打了一壶酒后,转而对着院中的几女说了一声道:“看烟花!” 说着,楚清河身体向着院中飘去,等到脚尖在院中的植株轻点了一下后,身形又是拔高然后落入到屋顶。 手掌挥动几下后,伴随着屋顶上的积雪也是被扫飞,楚清河才是躺了下来。 感受着屋顶上这刮过充满凉意的冷风,身体之中因为药效而带来的热意也是被消除了小部分。 恍惚间,倒是让楚清河有了几分置身于夏天的感觉。 而在楚清河才刚刚躺下时,伴随着几道破空声响起,东方不败以及邀月也是随之落入到屋顶之上。 随着两女身体腾空,在从空中落下时,扫雪,躺下,动作可谓是一气呵成。 就连躺着的位置,都如同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样,一个在左一个在右,那叫一个熟练。 等到曲非烟拉着小昭上房的时候,楚清河身边明显都已经是没有了位置。 对此,曲非烟撇了撇嘴后,转而拉着小昭走到楚清河的身前。 随着曲非烟的手在楚清河敲着的二郎腿上拍了拍,楚清河不禁翻了个白眼。 “这丫头!” 心中虽是腹诽,但考虑到今天是这妮子的生辰,楚清河还是将原本翘起来的腿平放了下来。 几息后,在曲非烟的指挥下,两个小丫头就这样将楚清河的腿当做枕头,然后脑丁并在一起横着躺了下来。 而当躺下后,感受着这屋顶上的凉风轻抚,曲非烟忍不住吁出一口气,手放在肚子上拍了拍感叹道:“好凉快。” 躺在这屋顶上,偏过头看着旁边这依旧花开正茂的山茶树,小昭碰了碰曲非烟后开口道:“已经过了花季,为何公子这院中的花草到了现在还这般茂盛?” 目光放在这黑漆漆天空中的曲非烟说道:“公子隔一段时间就会在这院中的花草上撒了一些药粉,然后这些花草就这样了。” 小昭恍然道:“原来是这样啊!” 在等待了一会儿后,曲非烟扯了扯楚清河的衣角。 “公子不是说看烟花吗?烟花呢?” “咻!” “轰” 然而,就在曲非烟这话才刚刚落下,一阵响声就是忽然从空中响起。 下一秒,在这黑漆漆的天幕之下,一朵璀璨的烟花瞬间绽放开来。 “诶?” 看到空中这盛开的烟花,曲非烟顿时眼睛一亮不说话了。 而在楚清河身旁的邀月则是偏过头看向楚清河道:“这烟花,你让人准备的?” 将口中的酒水咽下后,将酒壶递给邀月的楚清河轻轻“嗯”了一声道:“节日嘛!加上这妮子的生辰,所以提前几天安排了一下。” 接过楚清河递过来酒壶的邀月开口道:“五月初八。” “嗯?” 将邀月这忽然冒出的时间收入耳中,楚清河先是楞了一下。 但下一秒,思绪流转间,楚清河哪里不清楚邀月所说的,是她自己的生辰。 对此,楚清河轻笑一声后开口道:“嗯!记下了,五月初八。” 只是,就在楚清河这话出口,伴随着一阵吸力传来,邀月的手中的酒壶顿时一股劲气吸到了东方不败的手中。 或许是时间特殊,听着一旁邀月和楚清河的对话,东方不败心中也只是轻哼一声,并没有像往日那般冷嘲。 而是将视线从空中收回,转而认真的看向楚清河道:“七月初一。” 听着东方不败这话,楚清河也是哑然失笑道:“好,一个五月初八,一个七月初一,都记下了。” 至此,东方不败和邀月这才是轻轻的颔首,各自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反观楚清河,对于两女此时的行径,也是莫名的感觉好笑。 可别说,就两女时而冒出来的这种小孩子的幼稚,不管多少次,楚清河都觉得有趣。 毕竟东方不败和邀月这样女人的反差萌,谁能拒绝? 随后,几人的目光重新落于天空之中,唯有那酒壶不断的在几人的手中传递。 烟花不断的在空中绽放,时而照亮了天空也时而照亮了此时屋顶上的五人面容。 清风拂动间,院中的花香,空中那火药的味道以及几人身上沐浴之后的香气混在一起徐徐飘过伴随着呼吸钻入到几人的鼻中,让人不自觉的生出一种愉悦以及舒心之感。 在这岁日新年的子夜中,明明寒风凛冽,五人身体却是热意徐徐,暖意入心,因酒也因人。 不知不觉间,不管是邀月还是东方不败,眼神都是逐渐的柔和。 尤其是当视线偏转间放在身旁相伴之人身上时,更是几分隐有柔情似水的感觉。 少许时间后,随着目光从空中的烟花收回来,楚清河缓缓低头往自己身上那两颗凑到一起的脑袋看了几息,随后目光放在小昭的脑袋上。 回想着小昭今天展露出来的特殊型,楚清河心中不禁活络开来。 “新的一年,加上吉祥物,也不知道运气会怎么样?” 思考了少许后,楚清河心中一定。 “试试看!” 毕竟距离上一次签到到现在也就几天,即便是没了也不觉得可惜。 想着,楚清河将手放在小昭的脑袋上后,心中一动。 “系统,给我进行签到。” 随后,在楚清河的等待之中,系统的提示信息也是接连浮现。 【叮,恭喜宿主成功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黄金百两。】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特殊经验卡——百家武学见解。】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药物,百年人参*1。】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药酒,特殊签到卡*1。】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药物,九叶九心草*1。】 【奖励已自动存入系统背包,请宿主自行查看和提取。】 看着面前这接连冒出来的系统提示信息,楚清河转而进入到系统背包之中查看了一下。 少许时间后,随着一番查探下,楚清河眼中一亮。 “还真的可以?” 要知道,楚清河现在虽然修为达到了二流圆满,实力也是远超修为。 因为之前那战斗模拟器的原因,实战方面也不差,虽然比不得东方不败和邀月这样常年积累,但也是远超寻常武者了。 但在武学见识方面,到底还是欠缺,难以做到料敌先机。 这也是此前楚清河用战斗模拟器时落败的原因之一。 而这次签到获取到的“百家武学见解”能够让楚清河瞬间掌握诸多寻常武学的见识。 至于特殊签到卡,一旦使用,则是能够让楚清河一次普通签到变成特殊签到。 相当于白嫖一次特殊签到。 而那九叶九心草配合一些药物,更是能够直接提升武者的修为。 其价值,比起那相思玲珑草还要高的多。 相比起之前几次的普通签到,这一次的签到,东西的价值虽然比不上特殊签到,却也算是不错了。 随后,楚清河视线放在小昭的身上。 “实锤了,这妮子,自带吉祥物属性。” 确定了小昭本身吉祥物的属性后,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决定。 “这妮子,一定得养熟了,不然跑了可就亏大了。” 想着,楚清河不禁摸了摸小昭的脑袋。 而有着白天的经历,此时的小昭对于楚清河放在自己脑袋上乱揉的行径,也是没有太大的反应,一双大眼睛依旧是不断的在空中那些烟花停留,任由楚清河揉动间将自己的头发弄乱了少许。 一直到这一片夜空重新回到沉浸之时,此时的楚清河抬手拍了拍枕在自己身上的曲非烟道:“好了,你生辰过了,去把那烧烤架和串号的串拿出来。” 面对楚清河此时的任务指派,原本还在回味着之前那烟花的曲非烟顿时嘟着嘴坐了起来。 “什么嘛!明明都还没到第二天,生辰不算过完。” 面对曲非烟的恼骚,楚清河没好气道:“都子夜了,还不算过?赶紧去。” 见此,曲非烟只能撇了撇嘴嘟囔一声然后拉着小昭从这屋顶一跃而下进入到厨房里面。 身上没有了负重后,此时的楚清河也是坐了起来。 不过在坐起来的瞬间,楚清河嘴角就是抽搐了一下,连着倒吸一口凉气。 “腿麻了。” 显然,之前被那两个妮子一直枕在腿上,腿部的气血明显流通有了那么一点不畅。 等到内力流转了几圈后,这腿麻的感觉才是平息下去。 随后,楚清河才是从这屋顶上也跳了下去回到了院中。 而在楚清河离开后,此时屋顶上的邀月以及东方不败也是紧随而上。 少许时间后,随着定制的烧烤架被搬了出来,楚清河烧烤间,那烟雾也是铺面而来,熏的楚清河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闻着渐渐浓郁起来的香气,再听着烤串在炉火上吱吱冒油的声音,别说曲非烟和小昭了。 就连此时的东方不败和邀月心中也是多了几分期待。 今日一万五千字份额完成,跪求订阅和数据支持啊! (本章完) 第八十章 有礼貌,但不多 腊月十一,宜打扫,诸事亨通。 接连几日的大雪之下,今日天空也是终于放晴。 虽不过辰时初,阳光却已冲破云层落于大地。 伴随着阳光落于楚清河这院中,原本覆盖满园的白雪也是渐渐的消融,雪水消融之际,使得院中那树枝以及植株之上,分辨不出挂着的是晨露还是雪水。 一直到辰时三刻,东方不败以及邀月才是相继跨出房门。 而当看到对方时,邀月和东方不败沉吟了几息后,今日邀月率先开口道:“早!” 闻言,东方不败轻轻点了点头回应道:“早!” 不过,在刚刚回应完了之后,两女却是齐齐的冷哼一声。 显然,相处了近一个月的时间,两女之间的关系多多少少有了一些改变。 就如同此时一样。 有礼貌,但不多。 待到各自洗漱完了之后,东方不败先一步站在了院子之中有着阳光的东南角落。 见此,同样洗漱完的邀月眼睛轻眯道:“这是本座的位置,让开。” 东方不败斜眼瞥了邀月一眼道:“本教主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听出东方不败此时话语间那浓浓的底气,邀月冷声道:“让开。” 东方不败冷笑道:“看样子,大清早的有些人脑袋还不够清醒,分不清楚现在的形势。” 知道东方不败指的是自己昨夜修为突破的事情,邀月浑然不惧道:“修为先行突破又如何?区区一个小境界,你当本座以前没有遇见过吗?” 东方不败不屑道:“你当本教主是那些酒囊饭袋?一个小境界,口气倒是不小,要不试试?” 邀月面色先是微沉“怕伱吗?” 东方不败面容轻抬道:“给你台阶既然不愿意下,那就别下了。” 声音落下,东方不败已经是跨越数丈仿佛瞬移一般瞬间出现在邀月的身前。 速度之快,比起未突破之时,至少快了三成。 哪怕是邀月,竟是都隐隐有了几分目不暇接之感。 面对来势汹汹且速度极快的东方不败,邀月丝毫不敢轻视,身体之中的真气顷刻间便从身体之中迸发环绕在全身。 双掌齐翻下,强大的推力使得东方不败再一次感受到那如水的滞泄感。 但近一月下来大大小小交手过百次,对于邀月的《移花接玉》,东方不败早已经是了然于胸。 几乎是在感知到邀月这《移花接玉》带来的推力瞬间,宛若蜻蜓点水般一触即退,身形已然绕至邀月右侧。 抬掌间,手中的真气以及这一掌的掌力亦是在这一刻不断的压缩凝聚。 在这手掌挥动间,充斥在周围由邀月真气以及特殊掌力营造出来的斥力亦是如同豆腐一样被轻易的破开。 然而,不等东方不败手掌再次突进,邀月这边口中蓦然发出一道冷哼,手掌连连挥动。 动作间,东方不败也是感觉周围那种斥力竟然是化作海浪一般一股接着一股的向着自己涌来。 同时,自这一些斥力之中,往日间的那种滞泄感也是再次出现变化。 如果说,此前邀月的《移花接玉》造成的特殊力道让东方不败有着滞泄感,那么现在,却是让东方不败宛若置身于泥塘之中一般,感觉四周的阻碍感更添几分。 对此,东方不败眉头一皱,身形蓦然后侧。 “你的《移花接玉》突破了?” 听着东方不败所言,邀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道:“你以为,就你有提升吗?” 近一月的战斗,而且战斗对象还是东方不败这样实力相当的对手,在方才东方不败给出的压力之下,邀月的修为虽然未变,但对于《移花接玉》这一门武学的掌握,却是成功从原本的“驾轻就熟”迈入了“融会贯通”的境界。 看着邀月这得意的神情,东方不败心中也是暗骂一声。 不过在看邀月时,东方不败的眼神却是越发的不善。 虽然不过只是一个级别的差距,但作为天阶中品的武学,对于邀月实力的提升可想而知。 甚至比起东方不败修为的突破,来的还要大。 毕竟,在楚清河这些东西的帮助下,邀月本身的修为也是达到了突破的临界点。 加上此时武学的提升,两两相加,显然是胜过了东方不败一筹。 一旦当邀月的修为突破,到时候,东方不败清楚自己的实力反而要弱上邀月一筹。 届时,再次面对邀月,怕是东方不败必然也会陷入被动。 因此,此时的东方不败也清楚。 “揍这”对于此刻的东方不败而言,也只有趁着邀月修为尚未突破至宗师境后期而想办法过过手瘾。 甚至于,趁着现在邀月实力尚未突破,先一步适应邀月此时威力有所提升的《移花接玉》。 一念至此,东方不败也不再废话,真气迸发下,整个人化作鬼魅冲向邀月。 反观邀月,此时武学突破,信心正是暴涨之时。 面对向着自己冲来的东方不败,也是主动迎了上去。 顿时,在这清晨初阳之间,伴随着两女之间的战斗,此时的东方不败是闪身至邀月的头顶。 双脚如大雨一般带起道道残影自上而下对着邀月连踩。 反观邀月则是手掌快速的对着空中拍出,动作间,双手也是拖起道道真气残留的痕迹。 阳光如沐,不知不觉间已经是将此时院中的两女都是披上一层金光。 搭配着两女此时的英武以及绝美的面容,当是卷美如画。 若是此时有人将这一个画面落于纸上,当取名,东方踩月图。 伴随着两女的战斗,一股股波动也是快速的扩散,惊落了树上残留的积雪,也喧嚣了这清晨。 房间之中,面对外面隐隐传来的响动,昨夜喝多此时依旧睡意正浓的曲非烟砸砸嘴后扭了扭身子,然后将腿搭在小昭的身上继续睡。 面对此时身上多出的重量,怀中还是抱着枕头的小昭也是轻轻扭了扭头,睁开眼在看了一眼面前的曲非烟后,再次闭上眼睛继续进入梦乡。 辰时末。 从房间之中走出来后,嗅着外面这带着冰凉的空气,刚刚起床时身体之中残留的困倦也是快速的被这凉意驱散。 目光扫向院中时,看着修炼间邀月那嘴角含笑,东方不败面色冰冷的样子,楚清河就清楚了之前战斗的结果了。 虽说实力不够,对于东方不败和邀月之间每次的战斗,楚清河也只是看个寂寞。 可好歹观察入微,倒是也能轻易的判断出两女的胜负。 等到吃完了早点后,楚清河也是进入到房间里面。 再次出来的时候,楚清河手中已经是多出了一株草药以及一包药粉。 草药看起来巴掌大,生有八叶,每一片叶子上,都是有着一些特殊的纹路,恍惚看去,竟是和人心脏有着几分相似。 且草药多为赤红,根茎竟然也是宛若一片叶子。 正是昨夜签到时获取到的九叶九心草。 看着楚清河手中的东西,院中的几女视线几乎都是第一时间挪了过来。 尤其是曲非烟以及东方不败和邀月。 长时间的相处下来,三女都清楚,每当楚清河拿出新东西时,必然不一般。 因此,在凑到楚清河身边时,看着楚清河此时处理的药草,曲非烟问道:“公子,这又是什么?” “九叶九心草。” 曲非烟不解道:“这又是什么药?以前从没听过?” 楚清河没好气道:“说的像是你知道很多似的。” 随后,在东方不败等几女也是靠近过来时,楚清河处理这草药间也是说道:“这草特殊,只是生长在火山附近,夜上九条纹路勾勒其形宛若心脏,故名九心草,药性猛烈,微毒,每过十年多长一叶,毒性倍增,不少人倒是喜欢将这东西用来配毒。” 曲非烟说道:“所以公子你这又是在弄毒药?” 楚清河淡声道:“若是真的用来弄成毒药,那才是浪费了。” 说着,楚清河徐徐道:“在这九心草生长出九叶之前,都是毒性猛烈适合配置毒药,尤其是在生出第八片叶子的时候,这九心草的毒素达到了顶峰,此时的九心草已经有见血封喉之效。” “但物极必反,而当九心草第九叶长出时,所有的毒性却是尽皆散去,整株九心草之中不但没有半点毒性,反而是会滋生出一些特殊的效果。” “和相应的药物混合之后,能够让武者的修为直接提升一个层次。” 在楚清河的解释下,几人立刻抓住了重点。 东方不败都是忍不住开口道:“此物能够提升武者一个修为境界?” 楚清河点头道:“不错!” 得知了这九叶九心草的效果后,几女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尤其是一旁的东方不败和邀月,看向楚清河手中的药草,都是眼中精光一闪。 相对于昨夜的相思玲珑草,这九叶九心草处理起来倒是比较简单。 在让曲非烟去酒房之中打了一壶酒出来后,楚清河将这调配好的药物全部放入酒中,然后徐徐的晃动。 这时,曲非烟开口道:“公子,为什么不将这东西和昨夜的相思玲珑草一样炼制成药丸,反而要泡酒?”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解释道:“那相思玲珑草的药性搭配之后相对温和,所以直接炼制成药丸便好,但这九叶九心草药性猛烈,通过这酒的泡制,反而是能够让药效温和一些。” 不同的药有着不同的药性以及药理,服用的方法自然有所不同,不得其法的话,轻则降低药效,重则反而有害。 自然,怎么效果最好,楚清河便怎么来。 在给曲非烟几女解释了一遍后,楚清河转而看向邀月道:“你是现在喝还是等修为突破之后再喝?” 听到楚清河这忽然的问题,邀月稍稍怔了片刻。 但下一秒,邀月也是意识到楚清河的意思。 此时的东方不败刚刚突破,楚清河等人的修为也不过二流境界,以此九叶九心草的药酒提升一个境界的修为,自然是好事。 可对于邀月的宗师境而言,修为突破本就困难。 若是邀月本身的修为即将突破,此时若是饮用了这蕴含了九叶九心草的酒,反倒是浪费。 明白了楚清河这问题的意思后,邀月沉吟了少许后开口道:“等过几天!” 自己的情况,邀月自己清楚。 以现在的状态已经是触碰到了瓶颈,最多几日的时间便能够突破。 方才楚清河未开口时,邀月倒是第一时间并未想到这一点。 此时反应过来后,以邀月的聪明,自然不可能急于这几日。 想着,邀月目光不禁突然落入一旁的楚清河身上,眼中一抹柔意流转。 在女人的眼中,心细的男人,到底是会加分的。 尤其是对方的细心,是为了自己的话,这分数加的自然就更多了。 闻言,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在将这泡制的酒倒了四杯之后,转而将酒壶之中剩下的那些封了起来。 待到楚清河和东方不败将酒杯拿起来后,曲非烟也是急不可耐的将桌上剩下的两个酒杯小心的拿了起来,将其中一个杯子递到了小昭面前,等小昭接过后,立刻一口就将杯中的酒水饮尽。 伴随着美酒入口,不过短短十息不到的时间,磅礴的药力瞬间便从几人的胃部升起然后扩散至全身。 而当这磅礴的压力扩散间,楚清河内力运转下,也是少有的主动吸收和炼化身体之中这些药力。 随着药力不断的炼化,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也是在快速的增多。 也是在这药力即将消耗殆尽时,此时的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数量已然是翻了数倍。 同一时间,自楚清河身体之中最后一条经脉也是在这药力的影响下有了些许的松动。 几息后,随着楚清河内力再次增多,这松动的瓶颈也是瞬间被经脉之中这汹涌的内力悍然冲开。 “啵!” 随着一道仿佛水球爆裂的声音从楚清河的身体之中浮现,一股特殊的波动亦是自楚清河的身上传来。 没有了经脉的阻碍,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在短短几息的时间内便运转了一个周天。 而在这内力运转之下,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波动,已是从此前的二流圆满转变成一流初期的境界。 反观楚清河体内,内力快速流转之下,内力也是快速的被凝练和提纯,使得每一丝的内力之中蕴含的威力,都是要远远超过二流圆满境界之时。 待到楚清河以及曲非烟和小昭修为都是突破之后,一旁的东方不败身体中也是成功突破。 其身上的真气波动,亦是从原本的宗师境后期迈入到了宗师境圆满。 感受着此时东方不败身上的真气波动,邀月此时却是眉头轻瞥了一下,随后竟是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 待到真气波动平复下去后,感受着此时身体之中那宗师境圆满的真气,饶是东方不败,此时的脸上也是带着满意的笑容。 昨日才突破至宗师境后期,今日因为楚清河这九叶九心草的原因,时隔一天,竟是又突破至宗师境圆满。 跨入大宗师境,也是指日可待。 至此,东方不败脸上的笑容也是不禁更浓了几分。 想到这里,东方不败忽然想到了昨日那算命老者所说的旺妻运。 此前东方不败尚且还觉得那算命老者不过是胡言。 可结合此时东方不败自己的修为,再回想着这段时间在楚清河这院中时的经历和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东方不败却是忽然觉得,楚清河这倒是真有几分旺妻运的感觉。 而且,在东方不败看来,此时自己还尚未和楚清河确定关系便如此。 若是两人的关系真的更进一步的话. 想到这里,东方不败看向楚清河时,眼中也是异彩连闪,思绪之色流转不断。 少许时间后,东方不败瞥了一眼邀月,然后徐徐的起身走到一旁然后闭目修炼。 原本昨日才刚刚突破,东方不败本身便修为尚未彻底的稳固。 若是置之不顾,必然会对根基有所影响。 而看着东方不败站在一旁修炼,邀月这一脸淡然的样子 眼看此时两女相安无事,楚清河却是眉头轻挑。 视线在这邀月和东方不败两女身上来回扫视了片刻后,隐隐也是有了几分猜想。 不过,就在这时,一旁的曲非烟却是忽然凑到楚清河身旁压低声音道:“公子,东方姐姐现在突破到宗师境圆满了,为何月姐姐看起来却一点都不着急?” 就曲非烟对两女的影响,此时的东方不败修为突破实力大涨,怕是免不了要在邀月面前挤兑一番,而邀月也是应该心中焦急。 可现在,两女的反应都显然有些不正常。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想了想后说道:“高手的骄傲!” 辰时的时候,两女就已经是打过一场。 而从后面楚清河所见,显然是邀月后面占了便宜。 要知道,上午的时候,东方不败在修为上,可是压了邀月一头。 这样的情况下战斗间都能吃亏,以东方不败那高傲的性子,哪里会对邀月再动手? 现在,怕是东方不败也是等着邀月修为突破,到时候再将场子找回来。 只是,面对楚清河所言,曲非烟以及身旁的小昭却是一脸的不解。 但不等两女继续询问,下一瞬,一阵敲门的声音忽然从一旁传来。 今天还有两更哈!不过涉及到后续剧情的安排可能会稍稍晚一点。 (本章完) 第八十一章 演技绝对一流(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听到敲门声,曲非烟先是看了一眼楚清河。 面对曲非烟的视线,楚清河翻了个白眼道:“看我干嘛?去看看啊!” 这个回答一出,曲非烟也知道了不是楚清河又买了东西。 旋即站起身来脚尖轻点地面一跃至内院口。 十几息后,在曲非烟返回后,手中也是多出了一纸信封。 “公子,刚刚一个人送来的,说是给公子的。” 闻言,楚清河抬手接过曲非烟递过来的信封并且将其打开。 信中的内容不多,不过寥寥几行字。 “十一月,初六,未时一刻,护龙山庄“地”字密探归海一刀出现于胧月城中,当夜胧月城中两名移花宫弟子失踪。” “十一月初九酉时三刻,日月神教三名长老出现在渝水城中。” “十一月初八申时,移花宫弟子死讯传入移花宫。” “十一月初九,亥时末,两名移花宫弟子尸体出现于城北小院日月神教弟子落脚处。” 凑到楚清河旁边,看着书信上的几行小字,曲非烟一边看,嘴中一边小声念叨。 随着曲非烟逐字逐句将这信上的内容念出,一旁修炼的邀月以及东方不败皆是神色一凝,齐齐闪身至楚清河身旁,目光皆是落于楚清河手中的纸张上。 几息后,目光扫过楚清河手上几行小字后,东方不败眼睛轻眯道 而旁边的邀月此时也是眉头轻皱,眼中也是有着冷意流转。 倒是楚清河视线在东方不败以及邀月的身上扫了一眼。 此前楚清河还奇怪以东方不败和邀月的身份,怎么会出现在这渝水城。 现在看来,倒并非是简单的巧合。 几息后,东方不败看向曲非烟问道:“这信是谁送来的?” 曲非烟说道:“一个拿着糖葫芦的小孩子。” “小孩?” 东方不败和邀月闻言皆是眉头轻皱,显然对于这一个回答不甚满意。 倒是一旁的楚清河撇了撇嘴,心中暗道一声“多此一举。” 注意到楚清河的神情,东方不败看着楚清河问道:“你知道这信是谁送的?” 清河淡声道:“还能是谁?昨天那两位呗?” 曲非烟先是怔了一下,随后立刻反应过来道:“昨天那两位?公子你是说算命的那两个老爷子?” 楚清河轻声道:“没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了。” 有的时候,圈子小有着圈子小的好处。 至少,在排查的时候,难度就小的多。 思来想去,能够符合这要求的,也就昨天那两位大宗师境的高手了。 相较而言,此时的楚清河,思绪流转间,思索的却不是这信封上的内容,而是昨天的那两位老爷子。 思索间,楚清河的脑中也是快速的排查着一些人物。 看东方不败和邀月此刻的反应,便知道这幕后黑手,两女现在都未查出来。 要知道,东方不败两人的身份和地位摆在那里。 集合日月神教和移花宫合理都未查出来的事情,足以见得送这信的人背后的能量。 因此,基于这样的情况以及昨天那两人的形象气质以及修为,楚清河的心中倒是锁定了两个人选。 想着,楚清河摇了摇头。 “这渝水城,成了风水宝地了,岁日这样的时间,这两个竟然会在这渝水城。” 听着楚清河的话,曲非烟好奇道:“那两位老爷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无端端的,会将这样的消息送过来?” 楚清河耸了耸肩道:“不知道,或许是闲的,或许也是另有所图。” 曲非烟问道:“公子你就不担心吗?” 楚清河淡声道:‘当担心没用的时候,就少瞎担心。” 楚清河便看向东方不败和邀月道:“这消息,应该是真的。” 声音出口,曲非烟摸着下巴嘀咕道:“看这信上的消息,那护龙山庄明显是是栽赃陷害故意挑拨日月神教和移花宫!不过,到底是冲着日月神教,还是冲着移花宫?” 说着,曲非烟目光也是挪向楚清河。 迎着曲非烟的目光,楚清河没好气道:“看我干嘛?要问伱也问她们两个才对。” 闻言,东方不败看了一眼邀月道:“应该,是冲着移花宫来的。” 面对东方不败所言,邀月皱了皱眉,可却没有反驳。 显然,此时的邀月也是从这一则消息推敲到了其他的东西。 唯独一旁的小昭满脸的茫然。 注意到小昭的疑惑,曲非烟主动解释道:“那铁胆神侯虽然掌管护龙山庄,又是大明皇帝的皇叔,权势滔天,若是想要对东方姐姐的日月神教动手,虽然有些麻烦,但却算不上多难的事情,哪里需要这么躲躲藏藏的,除非对方的目标,本身就不是日月神教。” 在曲非烟的解释下,小昭也是明白了过来。 而后忍不住有些佩服的看着曲非烟,仿佛是在夸赞曲非烟的聪明,竟然能够这么快就相通之中的问题似的。 在小昭这眼神下,曲非烟的下巴也是抬了起来,脸上满是骄傲。 确定了朱无视的目标后,东方不败冷笑道:“可笑的是,某些人还真的差点被人当枪使。” 确定了移花宫弟子的真凶以及幕后黑手后,此时的邀月神色也并未好转。 眼中冷光流转间,竟是有着几分杀意弥漫。 一旁的东方不败神情也是好不到哪里去。 毕竟朱无视此举,虽说针对的是移花宫,但无疑也是将自己和日月神教算计了进去。 这对于东方不败而言,直接针对她日月神教也没什么区别了。 旋即,东方不败瞥了一眼邀月道:“倒是不清楚,你移花宫和那朱无视之间有旧怨。” 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邀月哪里不明白东方不败的意思。 沉吟了几息后,邀月冷声道:“三月前,朱无视派人到我移花宫中,想要和移花宫合作。” 曲非烟此时一脸八卦问道:“他想要合作什么?” 邀月淡声道:“不清楚,当时将朱无视派来的人直接丢出去了。” 曲非烟:“.” 面对邀月所言,曲非烟嘴角咧了咧,可当目光落在邀月的身上,又觉得理所应当。 毕竟就邀月的行事作风,这样的事情,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少许时间后,邀月冷笑道:“呵,不过既然敢将注意打到我移花宫的身上,胆子倒是不小。” 而看着邀月此时的反应,楚清河却是轻轻摇了摇头。 “还是小心点的好!那朱无视,不是一般人。” 曲非烟看向楚清河道:“公子你也知道这朱无视?” 能够从一个不受待见的落魄皇子到现在大宗师境的高手,并且创建了护龙山庄,威名赫赫,朱无视此人可见一斑。 而且朝堂不同于江湖,论勾心斗角,比起江湖之中有过之而无不及。 能够在这朝堂之中一步步走到现在隐隐把控朝堂的程度,朱无视的心智城府乃至手段可想而知。 心眼子,怕是东方不败和邀月加起来都不够朱无视一个人多的。 若是两女太过大意的话,怕是免不了吃个大亏。 听到楚清河所说,邀月和东方不败轻轻点了点头示意。 见此,楚清河也没再多言。 东方不败和邀月两个人本身都是聪明人,有些话点到即止就行。 其余的,邀月和东方不败自然会处理。 而现在的楚清河修为就一流境界,非要去操那宗师境高手的心干嘛? 少许时间后,曲非烟看着楚清河道:“也不知道昨天那两位老爷子现在还在不在城里?” 楚清河声音慵懒道:“在又如何?既然找一个小孩子送这信过来,显然就是不想露面自找麻烦,你又何必纠结?” 说着,顿了一下后,楚清河又是轻叹一声。 “不过消息收下了,人情却是欠下了,也不知道将来会怎么还。” 曲非烟愕然道:“公子是担心那两位老爷子别有所图吗?” 瞥了一眼曲非烟后,楚清河慢悠悠道:“不然呢?你以为人人都是活菩萨吗?” 天上掉馅饼这样的事情,想想就行。 真要是有的话,这种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往往是会砸死人的。 下午 随着阳光渐隐,晒了一个多时辰浑身都懒洋洋的曲非烟拉着眼睛都没睁开的小昭就向着厨房走去开始准备晚饭。 而东方不败和邀月在同样光合作用结束后,也是各自在这院中修炼。 毕竟现在的东方不败,修为尚且还未彻底稳固,邀月则是惦记着那九叶九心草泡制的酒。 再加上两女各自从对方身上感受到的压力,倒是没有像往日一样这沐阳之后和楚清河一起静坐浪费时间。 唯独楚清河坐在石凳上一只手拖着腮帮子,时而看看东方不败,时而又看看邀月,在美酒入腹,化作徐徐暖意间,思绪渐渐的放空,期待着厨房里面的两个丫头,晚饭会做点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再次从门外传来。 随着声音入耳,正在修炼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视线均是轻抬。 而在院中坐着的楚清河,此时也是心中轻咦。 下一息,曲非烟的脑袋从厨房里面探了出来。 “刚刚是不是又有人敲门?” 闻言,楚清河轻轻“嗯”了一声。 见此,曲非烟才是抬脚向着外面走去。 一边走,小丫头嘴中还是在嘀嘀咕咕。 片刻后,随着走到前院的门口,曲非烟先是趴在墙上往外面看了一眼。 也是在小丫头才刚刚将脑袋从这墙上探出时,几双视线就是随之落在了墙壁上曲非烟的脑袋上。 同时,曲非烟也是看清楚了门口的几人。 一人身着捕快装。 另外六人,皆是身着白色的长裙,梳着百合髻,其长裙的左胸位置,均是留有宛若蓝色水浪一样图案。 并且每一个都是脸上带着白色的面纱,让人看不清真容。 而在抬头看着此时从墙上探出脑袋的曲非烟,为首一名蒙着面纱的女子偏过头看向身旁的捕快问道:“是她吗?” 面对女子所问,身旁的捕快连忙抬头仔细的看了曲非烟几眼,然后摇头道:“不是,不过当天来衙门的那小姑娘和这姑娘一样漂亮,而且年龄差不多。” 将门口这捕快的话收入耳中,曲非烟心中“咯噔”一声。 “找小昭的?” 这边,在听到捕快的回应后,蒙着面纱的女子抬头看向墙上趴着的曲非烟问道:“小妹妹,你家中可是还有一位和你年龄相仿的姑娘?” 听着女子所问,曲非烟快速的摇了摇头道:“没有,我家公子就我一个丫环。” 说话间,曲非烟脸不红心不跳,眼睛都不眨一下。 听着曲非烟所言,门口那蒙着面纱的女子沉吟了几息后问道:“那敢问小妹妹,可否方便让我们进去看看?” 曲非烟摇头道:“不行,公子不在家,说了不能放人进来,这位姐姐,抱歉了啊!” 一边说,曲非烟的脸上一边流露出为难之色,两只大眼睛也是看着蒙着面纱的女子,眼中充满了纯真之感。 配上曲非烟这可爱标致的相貌,让人一看就觉得这么可爱的女孩,肯定不会骗人。 演技绝对一流。 见此,蒙着面纱的女子顿了顿,然后从旁边一人手中拿过一幅画像打开对着曲非烟问道:“那小妹妹此前可是曾见过这样一个人?” 曲非烟偏过头往这画像上看了一眼。 那丑陋且熟悉的面容,不是田伯光还能是谁? 而在将视线从这画像上收回来后,曲非烟说道:“咦,我没见过这么丑的人,姐姐你赶紧将画像收起来!” 说话间,曲非烟的脸上的嫌弃丝毫不作为。 看着曲非烟这一幅样子,门口蒙着面纱的女子将画像递给旁边的人,随后对着曲非烟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姐姐就不再打扰了。” 曲非烟笑着摆了摆手道:“那几位姐姐再见。” 一直到目送几女走开,直至到对面另外一户人家后,曲非烟这才是缩回脑袋从墙上跳下来小跑回到院中。 等到进入内院的第一时间,曲非烟便语如吐珠道:“不好啦,刚刚有几个人上门来找小昭,现在也是在城中挨家挨户的查找。” 听着曲非烟的话,院中的几人视线皆是放在曲非烟的身上。 小昭听到声音也是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小昭,曲非烟连忙问道:“你之前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闻言,小昭一脸茫然道:“没有啊!” 曲非烟疑惑道:“那刚刚怎么会有人挨家挨户的在找你?还带着一个捕快在身边?” 这样一说,小昭脸上的疑惑不减反增。 楚清河开口道:“不急,慢点说!” 随后,曲非烟将方才的事情都是说了一遍。 而听着曲非烟对于方才那几人穿着服饰的描述,东方不败忽然开口道:“你刚刚说,那几人都是蒙着面纱,胸口的图案是蓝色水浪形?” 曲非烟点了点头问道:“东方姐姐你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东方不败稍稍颔首示意了一下,随后开口道:“应该是神水宫的人。” 邀月此时也是开口道:“大明国中的,有这样打扮以及标识的,的确只有北边在长白山上的顶级势力神水宫。” 曲非烟愕然道:“神水宫?神水宫的人找小昭干嘛?” 这时,楚清河开口道:“你刚刚说,那几个神水宫身边还带着一个捕快?” 曲非烟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楚清河继续道:“说说那个捕快的相貌。” 曲非烟:“我想想啊!” 在回想了几息后,曲非烟开口道:“看起来六尺多不到七尺高,看起来三十来岁,国字脸,在左脸上还有着一道狭长的疤。” 等曲非烟描述完了后,楚清河看向小昭道:“对这样的人有印象吗?” 小昭在脑中快速的思索了一下后点头道:“昨日在官府去以田伯光的尸体领取赏金的时候,看见过这么一个捕快,和非烟描述的一模一样。” 这话一出,曲非烟哪里还不知道楚清河的意思,当即开口道:“所以说,刚刚那几个人,并不是冲着小昭来的,而是冲着田伯光来的?” 可下一刻,曲非烟又是嘀咕道:“可这不对啊!既然那几个神水宫的人身边跟着捕快,自然也就知道那田伯光已经死了,也不可能是冲着田伯光来的,那就奇怪了。” 楚清河淡声道:“谁知道呢?” 说话间,楚清河心中也是忍不住感叹一声田伯光的勇气。 一个先天境都不到的三流货色,竟然敢将注意打到神水宫这样的顶级势力身上。 而且,作为一个采花贼,楚清河估摸着田伯光多多少少都是祸祸了神水宫的弟子不说,还搞了其他幺蛾子。 不然的话,那神水宫也不可能从北边一直追田伯光到这西边来。 但现在信息有限,即便是楚清河都不能准确的推敲出缘由,更何况其他几女? 因此,摇了摇头后楚清河开口道:“这几天,小昭就不要出门了,等那神水宫的弟子离开后再说!” 小昭乖巧的点了点头道:“小昭明白了。” 说话间,小昭脸上也是不自觉的带着几分郁闷。 (本章完) 八十二章 不愧是能够让她邀月看上的男人(第三更五千字大章) 酉时三刻。 将点好蜡烛的灯笼递到楚清河的手中,看着楚清河这散漫依旧的样子,邀月开口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神水宫那边的事情吗?” 将灯笼挂在房檐下后,楚清河顺口道:“有什么好担心的?不是还有你们吗?”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句话,可不是说着玩的。 神水宫虽说是顶级势力,但地处大明以北。 但在这西北之地,论影响力,神水宫甚至都还不如日月神教。 更别说此时楚清河家中可是聚集了日月神教和移花宫中的两个扛把子。 就算那神水宫有什么想法,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面对楚清河给出的理由,邀月神情微怔,显然是没想到楚清河竟然想的是出事后躲在她们两个的身后。 倒是一旁的东方不败对于楚清河给出的理由没有丝毫的意外。 但对于楚清河此时的解释,邀月不但没有半点的不满,反而是嘴角含笑道:“你倒是看的清楚。” 一边说,邀月一边目光在楚清河那俊美的面上扫了一眼。 莫名觉得楚清河不做作和虚伪。 倒不愧是能够让她邀月看上的男人。 一旁的东方不败看着此时邀月这反应,眼神不禁带着几分嫌弃和不屑。 “花痴!” 饭后。 池水之中。 此时的曲非烟正面朝着天空,上半身不动,但水中的两只腿却是一蹬一蹬的,时而一个咸鱼翻身,溅起些许的水花。 时而潜入到水中,然后从小昭的面前突然冒出来“哇”的一声,引得小昭不禁被吓一跳,然后嗔怪的看着曲非烟。 那叫一个欢快。 一直到被东方不败以劲气拍了一下脑袋后,才是不情不愿的安分下来,转而抱着小昭寻求安慰。 帘布对面,此时的楚清河静置在这池子之中,任由这池水浸泡间,洗去一身的疲惫。 有些习惯一旦养成了,到底不是太好。 就像楚清河一样,虽然说身子是养懒了,可偏偏脑子经常还是依旧活跃。 每次碰见事情,总是会不自觉的想多,而且思绪还不容易停下来。 随后,枕在池边,看着空中那繁星点点,时而一口酒下肚,楚清河的思绪也是稍稍的平和了少许。 也是在几人都是以这香气扑鼻的池水之中洗去身上的疲惫时。 忽然,一股波动快速的从帘布对面传来。 随后,原本还算平静的水浪也是在邀月身体之中这传出的一股股波动下开始掀起波浪。 几乎是在这一股波动回荡的瞬间,原本闭目的东方不败双眼就是蓦然睁开,视线第一时间锁定了对面的邀月。 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曲非烟感受着邀月此时身体之中的修为波动,则是眼睛一瞪。 “又突破了?” 昨天东方不败在这池子之中突破也就算了。 毕竟昨天楚清河在这池子里面加的料,是可以提升功力的。 可今天,楚清河在这池子之中加的药酒以及药材,却是温养经脉的。 邀月这都能突破,在曲非烟看来,多多少少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这边,伴随着气息快速的平复下去,感受着此时身体之中那骤增的真气,邀月的脸上也是不由带着几分喜意。 不同于以往,邀月修炼基本上只是在上午以及夜晚返回房间之后。 因为东方不败的刺激以及那九叶九心草的原因,从昨夜开始,邀月便一直在修炼。 虽达不到闭关的程度,但也差不了多少。 若是换了以往,像这种不眠不休的修炼,即便是邀月都不会做。 毕竟这种类似于闭关的苦修方式,长期以往必然会对身体的经脉造成损伤。 一般而言,这种经脉造成的损伤也是需要长时间的温养才可以恢复。 但在楚清河这边,有着楚清河酿造出这些足以温养经脉的药酒,使得邀月完全无需估计长时间修炼后对于经脉造成的负担。 而现在,结果也是和邀月预想的一样。 在这两日辅以楚清河这些可以增长功力的药酒,再加上这高强度的修炼之后,此时随着这沐浴间身体的经脉被修复,这本身就已经触及到的修炼屏障也是被成功的冲开。 待到突破的喜悦稍稍平复些许后,邀月的视线先是在这泛红的池水中停顿了几息,然后再往帘布对面瞥了一眼。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邀月嘴角笑容不自觉的更浓了几分。 相比起修为的突破,此时邀月所发现的另外一件事情,反而是让邀月有着一种比修为突破更觉开心的事情。 原本邀月想着的是稍后去酒房之中取温养经脉的药酒来处理自己身体之中经脉的问题。 却没曾想今日楚清河在这水池之中加入的药酒以及药材,便是用于温养经脉所用。 换而言之,楚清河也是一直在关注着邀月的情况,所以才会有此调整。 自然,相比起修为的突破,帘布对面那一个男人的这份心思,反而是让邀月心中的欣喜更浓。 少许时间后,随着其他几女都是相继返回到院中,楚清河瞥了一眼后好奇问道:“非烟那丫头呢?” 听到楚清河所问,小昭小声道:“非烟见东方姐姐和月姐姐接连在那池子里面突破后,说着以后每天都要要在池子里面泡到池水流干为止。” 楚清河:“.” 将小昭的话收入耳中,即便是楚清河也是不禁一阵无语。 等到一旁邀月将混合了九叶九心草等药物的酒饮下,修为也是成功迈入宗师境圆满境界后,此时的曲非烟才是撇着嘴回到内院之中。 而迎接曲非烟的,则是楚清河宛若看着傻子的眼神。 引得小丫头腹诽连连。 待到邀月这边的真气波动彻底稳固之后,视线却是第一时间看向东方不败。 眼神之中的意味再清楚不过了。 “练练?” 迎着邀月此时充满了战意的眼神,东方不败眼睛轻眯,一句废话都没有便真气流转。 下一瞬,随着两道身影闪烁,院中就只剩下了楚清河以及曲非烟和小昭三人。 看着神情带着几分呆滞的小昭,曲非烟摆了摆手道:“习惯就好!东方姐姐和月姐姐经常这样的,以后看见伱不用管就是了。” 听着曲非烟的话,小昭顿了一下后轻轻点头示意了一下。 随后,在让曲非烟将扑克牌拿出来后,三人便在这院中斗起了地主。 子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几天睡得太饱了,还是因为那一会儿打麻将从头输到尾给郁闷到了。 在返回房间时,此时的楚清河竟然是有了一点失眠的感觉。 辗转反复了好一会儿都毫无困意的楚清河只能穿上衣服,然后打开房门进入到酒房之中。 不过,就在刚刚拿了一壶酒出来时,看着院中的倒影,楚清河却是轻“咦”一声。 随后身体一跃而起落于屋顶之上,看见了此时坐在自己屋顶之上两只手捧着下巴正在出神的小昭。 缓缓上前几步走到小昭身旁坐下。 察觉到身旁的动静,小昭快速的转过头。 当看到身旁的楚清河时,小昭方才提起来的心才是重新落了下去连忙开口道:“公子”。 “嗯!” 待到喝了一口酒后,楚清河将手中的酒壶递到小昭面前。 看了一眼酒壶,小昭两只手接了过来,然后浅浅的喝了一口。 只是,当酒入口,辛辣的味道却是让小昭忍不住轻咳两声。 “公子,这酒好烈。” 楚清河轻声道:“酒名将军令,喝起来烈一点,但即便喝多了第二天也不上头和伤胃。” 拿过酒壶再次喝了一口,然后吐出灼热的酒气后,楚清河一只手拖着下巴望着天空问道:“在想什么?” 面对楚清河所问,小昭轻轻的摇了摇头。 但是摇完头后,小昭犹豫了少许,还是开口道:“只是觉得,每天心里面空落落的,总是有些担心。” 听着小昭这话,楚清河想了想后开口道:“觉得这两天的生活,太好了?” 闻言,小昭轻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会洗衣做饭,也会打扫家务,就这几点,便足以见得小昭以前并不是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 也是因此,在楚清河家中的这两天,小昭也知道这两天内是什么生活。 不用担心生计,没有各种大骂和勾心斗角,各种能够提升武者功力以及修为的珍贵药物以及每晚的泡澡。 不管是哪一件,都是好的让小昭有着不真切的感觉。 即便是以前梦中,都未曾梦到过这样的日子。 将小昭的反应收入眼中,楚清河哪里不清楚小昭此刻的问题。 简单一点的说,就是缺乏安全感。 人有时候就是如此。 过得差了,不免心生抱怨。 但一朝间忽然间生活舒适了起来,反而会因为这种骤然的安逸而缺乏安全感。 到底,能够像在楚清河这院中这样每日都是充满悠闲以及安逸的生活,太少了。 对此,楚清河再次喝了一口酒后徐徐道:“有些东西,时间久了自然就会习惯,若是非要给自己一个理由的话,就当是苦尽甘来!”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将酒壶递给小昭。 生活这东西,有的时候真的不好说。 有的人生来就站在顶点衣食无忧,有的人一生都是蹉跎挣扎,图的不过只是吃饱穿暖。 本身也是有过从微末之时努力奋斗过,生活的苦,楚清河自然清楚。 也是因为这一个原因,对于现在的生活,楚清河很满意。 不需要每日考虑生计,不用加班应酬,日出而起,日落而息,晚上打打麻将,饿了弄点烤串。 某种程度上而言,现在的楚清河,倒也算得上是某种程度上的苦尽甘来。 听着身旁楚清河的话,小昭面露思索之色。 几息后,小昭猛地灌了一口酒。 等到口中的辣味平息了少许后,小昭忽然开口道:“公子,若是有一天小昭做了什么错事,像是欺瞒公子,公子会不会赶走小昭?” 面对小昭这蓦然偏到山边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话,楚清河脸上却没有任何意外的神情,脸上依旧是那种散漫的感觉。 在小昭的注视之下,楚清河询问道:“那你会害你家公子我吗?” 小昭半点犹豫都没有急声道:“公子对小昭有救命之恩,这几天对小昭也这般好,小昭自然不会害公子,公子若是不信的话,小昭可以发誓。” 看着旁边这一脸认真和急切却有幼稚的想要以发誓来说服自己的小昭,楚清河不禁笑了笑。 随后开口道:“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一些小秘密,这个本身就是人之常情,既然你都说了不会害我,欺瞒不欺瞒,也就不重要了。” 说着,楚清河偏过头看着一旁有些发愣的小丫头,转而抬起手在小昭的脑袋上摸了摸,声音懒散道:“脑子不够就别想那么多,傻乎乎的挺好。” 面对楚清河所言,小昭却是低声道:“但小昭担心以后会像今天这样给公子惹来麻烦。” 对此,楚清河洒然道:“遇见麻烦,就解决麻烦!人生在世,难免的事情。” 麻烦这东西,楚清河虽然没兴趣,但倒也不怕。 更何况,生活有的时候平静如水虽好,但长了到底也是会乏味。 有的时候,若是多一些无伤大雅的麻烦,权当是一些调剂了。 更何况,以楚清河对小昭的了解,小昭口中所谓的麻烦,楚清河基本上也能够猜到。 说是麻烦,其实也就是那样。 说着,楚清河拍了拍小昭的脑袋道:“脑子不够用,就别多想,在院子里面的时候不带脑子也行,你只需要知道,以后有谁想要欺负公子的,你帮我打公子打他,公子想要欺负的,你也帮公子打他,公子说的永远是对的。” 只是,听着楚清河这话,小昭弱弱道:“可公子你说的这些事情,好像是帮派打手做的,不像是丫环做的。” 楚清河摇头道:“刚刚我最后一句说了什么?” 小昭想了想后说道:“公子说的永远是对的。” 楚清河点了点头,随后说道:“那就行,以后听我的,其他的,天塌下来,有公子给你顶着,其他的想那么多干嘛?多学学非烟那妮子,每天没心没肺的多好。” 听着楚清河的话,小昭认真的点了点头:“小昭知道了。” “喏,喝!” “公子,好像现在喝起来感觉没那么辣了。” “觉得不够辣?要不我给你加点料?” “还是算了,现在这样就好。” “走!这角度看不见月亮,还是到我那屋的屋顶上!” “嗯!” 月色如朦,落在此时的院中,也是洒在屋顶上这一大一小的身影上。 在这繁星密布的夜空之下,那散漫且温和的声音安抚之中,小昭那原本惶惶不安的小心脏,也是开始逐渐的安定了下来。 笑容也是开始在小昭的脸上经久不消。 房间之中,听着此时从屋顶上传来的声音以及动静,窗边的东方不败抬头看向屋顶时也是嘴角轻笑。 “这家伙,这安抚人心的行径倒是熟练。” 轻笑间,收回视线的东方不败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看向对面邀月所在的屋子。 下一瞬,随着视线凝聚,东方不败也是同样看见了此时同样站在窗边的邀月。 片刻后,东方不败和邀月四目相对,两人均是从对方的眼中接收到了一样的讯息。 “这女人,竟然大半夜不休息反而暗中偷窥!” 而在读懂了对方眼神的意思后,两女又是齐齐眼睛眯了起来。 在几乎同时发出的冷哼声后,两女都是各自将窗户关了起来,眼不见为净。 同一时间,屋顶上的楚清河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缓缓偏过头。 可随着视线在这院内扫了几眼,楚清河都没能发现任何异常。 见此,楚清河不禁嘀咕一声“怎么刚刚好像听到那两个的冷哼声,难不成幻听了?” 不过,不等楚清河搞清楚这一点,一道声音忽然从楚清河的脑中回荡。 却是属于系统签到更新的提示。 对此,楚清河将手身旁的小昭脑袋上后心中默念一声。 “系统,进行签到。” 随后,在楚清河的等待之中,系统的提示信息也是接连浮现。 【叮,检测到宿主拥有一张“特殊签到卡”,是否进行使用?】 “确定” 【叮,“特殊签到卡”使用成功,恭喜宿主成功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黄金千两。】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剑道境界卡(人剑合一)。】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特殊药物,天香豆蔻*1瓶。】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黑玉天蚕丝*1。】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武学升级卡*1。】 【奖励已自动存入系统背包,请宿主自行查看和提取。】 随着一道道系统提示信息弹出,单单是看从这些提示信息上,楚清河都能够确定这一次东西的价值非凡。 而当楚清河的注意力快速调转间放在系统背包之中查看了一番后,楚清河更是心中“嚯”了一声。 “大爆啊!” 今天因为修改了几次,所以晚了一会儿!见谅! (本章完) 第八十三章 千里送吉祥,礼重情义重(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这一次签到获取到的奖励之中,剑道境界卡,能够让楚清河瞬间获取到大量的剑道知识,并且成功迈入这剑道第三境人剑合一之境。 对于剑道,楚清河的了解不多。 但根据系统的介绍刚刚的介绍,这剑道一共分为五大境界。 其一为凡剑境。 为剑道入门之境,重在技巧。 不管是手持利剑时剑招的凌厉刚猛,亦或是似水连绵,再或是阴诡难测,皆是在内。 江湖之中,几乎九成的武者,都是处于这一个境界,一生苦思冥想着钻研着自己掌握的武学剑招。 其二为人剑境,也为手中有剑,心中无剑的境界。 迈入此境界的用剑武者已然能够称的上用剑高手,剑招已经是达到炉火纯青,随心而变,虚实难测。 想要达到这一个境界,门槛至少都是剑招武学达到“返璞归真”的境界。 其三为人剑合一之境,人就是剑,剑就是人,可谓手中无剑,心中有剑,即便是枯草,亦可作为利器御敌。 江湖之中,能够迈入这剑道第三境人剑境者,可谓是少之又少。 倒是多年前的死去的燕十三以及现在神剑山庄的剑神谢晓峰以及武当的木道人等人老一辈的顶级剑客迈入到这个境界之中。 大明国年轻一辈的剑客里面,貌似也就西门吹雪和叶孤城据说刚刚进入到这个境界了。 不过,看着系统中这“人剑合一”的境界,楚清河总感觉怪怪的。 毕竟就“人就是剑,剑就是人”这一句话,怎么看多少都有点骂人的味道。 但能够迈入剑道第三境人剑合一,论起价值,毫不亚于楚清河所掌握的剑意。 倒是可以让楚清河本身的实力再次提升一个层次。 而这次签到之中获取到武学升级卡,则是可以让楚清河任意一门天阶上品以下的武学乃至于功法提升一个等级。 价值自然也是不言而喻。 至于之中的天香豆蔻,更是价值非凡,比起昨日的相思玲珑草和九叶九心草而言,也丝毫不逊色。 在楚清河手中加以药物调配,则是能够炼制出特殊的青玉豆蔻丹。 而最后的黑玉天蚕丝,按照系统介绍,是由黑玉鎏金矿混合特殊物品炼制,细如蚕丝,且刀枪不入,水火不融,同样是万金难求。 确定了这一次签到获取到的物品作用以及价值后,楚清河心念一动。 “系统,给我使用“剑道境界卡”。” 随着念头落下,下一刻,一道道和用剑之道相关的信息瞬间便出现在楚清河的身体之中。 信息之多,上至快剑,重剑以及软剑等各种剑道的精要,下至各种用剑的诀窍。 而在脑中这些信息不断消化间,一种特殊的感觉也是在楚清河的脑中浮现。 在这特殊的感觉愈加浓郁间,楚清河快速吸收脑中那些剑道相关的内容,蓦然有了一种明悟感。 这种感觉,就如同上一世做奥数卷子的压轴题时,苦思半响无果,却忽然脑中一闪,想通了解题方法以及思路一样的豁然开朗。 又像是大学时忽然忘记了许多基础的小学知识,回过头时再去看了一遍小学一年级课本然后那种一观便懂的明悟。 而在这明悟感下,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也是不自觉的从楚清河的身体之中流转而出然后宛若有着自己意识一样徐徐的在楚清河身体之中环绕。 并且这每一股内力之中,不但充满了锋锐之感,同样也是夹杂着浓郁的悠然以及飘忽。 赫然是融入了剑意在内。 但偏偏奇特的是,明明此时楚清河这内力环绕在周围,但是当即将触碰到小昭时,这些内力又是蓦然一跳,完全没有伤害到身旁的小昭。 而在空气之中,也是渐渐多出了一股锋锐和沉重,并且快速的扩散至这整个小院的上空。 房间之中,此时闭目修炼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均是在此时睁开眼睛,目光看向楚清河和小昭所在的屋顶,面色皆是流露出讶然。 以东方不败和邀月的实力,自然能够察觉到此时这空气之中弥漫的压力中那蕴含的剑意气息。 而且不同楚清河之前使用剑意之时的锋芒毕露,此时弥漫在空中的这些剑意,竟是宛若浮云一般飘忽,气息时隐时现。 显然是楚清河对于剑意的掌控又是有了新的感悟。 或许是对于楚清河的天赋早就有了见识,虽说心中诧异,但东方不败和邀月缓和了几息后,便相继重新收回了视线。 屋顶,伴随着空中原本弥漫的气息缓缓消散,楚清河这边也是睁开了眼睛。 而当睁开眼之后,楚清河的眼中亦是不禁有着一抹笑意浮现。 此前楚清河虽是掌握了圆满级的浮云剑意,但对于武学之道,楚清河的经验到底是太少。 更别说是这剑道了。 因此,楚清河看似掌握了圆满级的浮云剑意,但论这剑意的使用之法,却是太过于浅显和单一。 但现在,伴随着楚清河成功迈入剑道第三境人剑合一的境界,对于用剑之道,已然是登堂入室。 连带着对于这剑意的操控,也是如臂指使,有了截然不同的领悟。 随后,楚清河注意力一转,使用了刚刚抽取到的“武学提升卡。” 心中念头刚落,系统的提示信息便在楚清河面前弹了出来。 【叮,请宿主选择武学提升卡使用对象。】 面对这一个选项,楚清河想都不想便选择了自己所修炼的功法《先天破体无形剑气》作为提升的对象。 待到三息的等待之后,系统的提示信息也是再一次弹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先天破体无形剑气》提升至天阶上品。】 随着提示信息的出现,一道道的信息也是随之出现在楚清河的脑中。 同时,自楚清河身体丹田之中的内力,亦是快速的从楚清河的身体之中被牵引而出,转而在楚清河的身体之中按照一个更为特殊且复杂的路线快速的运转了起来。 而当内力运转的同时,楚清河身体之中的这些内力,也是在悄然的发生变化。 如果说,此前楚清河身体之中的这些内力,那么现在,随着内力不断的按照新的行功路线运转,此时楚清河身体的这些内力,开始变得蓦然狂暴了起来。 并且在楚清河的感知之中,自己身体之中的浮云剑意,竟然是开始融入到自己的内力之中。 同时,楚清河竟是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的经脉,都是有些点点刺痛感,引得楚清河不禁眉头轻皱。 好在身体之中的内力按照新的行功路线运转了九个周天之后,这种经脉的不适感才是消失。 但有着宗师级医术的楚清河却清楚,在这九个周天的内力运行过程之中,自身的经脉,却是已经出现了些许的影响。 对此,楚清河也没有意外。 天阶上品的武学,对于武者的根骨要求极高。 正常而言,即便是那百年一遇的资质,想要能够修炼一门天阶下品的功法,都得看脸。 更别说是这天阶上品了。 对于经脉的要求之高,可想而知。 就楚清河现在这“可堪造就”的根骨,能够修炼这天阶的功法,纯粹是因为楚清河开挂。 待到内力完全平复下去之后,楚清河右手轻抬。 心念浮动下,一股内力瞬间出现在楚清河的手掌心中。 然而,不同于此前楚清河内力的莹白醇和。 在月光的映照下,此时楚清河手中的这些内力,却是恍若透明呈剑型,宛若一把水晶小剑一般。 但楚清河却清楚,自己此时手中这一股内力,之中不但充满了剑气,更是蕴含了浓郁的剑意,杀力暗藏,比起之前的内力蕴含的威力,强了何止数倍? 不单单如此,伴随着《先天破体无形剑气》的品阶提升到了天阶上品,除去这内力的变化之外,同样还多了五套剑法。 不过说是剑法,其实也并无实招,不过是通过行功路线的不同,使得楚清河这身体之中的内力延伸出集中不同的变化和特性。 同分弹、柔、正、霸、趾五种变化。 【趾剑】:以足运行,一趾风行,脚踏剑气,来去轻灵若风且劲气十足。 【霸剑】:以指为间,剑气凝聚,当刚强无比。 【柔剑】:锋柔蚀骨,柔软若鞭,灵巧快捷。 【正剑】:集霸剑之刚强,柔剑之灵巧,攻防皆可。 【弹剑】:剑气化为球状由指间弹出,剑气迸发间能快速分裂向着敌人铺天盖地而去。 五种变化,配合楚清河这《先天破体无形剑气》修炼出来得到独有内力,威力非凡。 相当于买一送五了,血赚。 看着自己手掌心上的内力,楚清河的脸上也是不由流露出满意的笑容。 现如今,有着前日抽奖获取到的百家武学见解,以及刚刚的剑道境界卡。 楚清河对于武学的见解已然是被拔高到一个常人难想的高度。 单轮武学方面的见解以及剑道方面的感悟,别说同龄人,即便是老一辈的强者,怕是都鲜有和楚清河能够相比的。 再加上此时这《先天破体无形剑气》提升后的变化,无疑是让楚清河的底蕴暴涨。 虽然不过才区区一流初期的境界,但论实力,怕是已经是足以坦言先天境后期甚至先天境圆满的武者相比了。 恐怖之处绝非常人能想,即便是楚清河,此时也是对于这样的提升满意至极。 随后,楚清河视线轻转忍不住不由偏过头看向自己的小昭。 这段时间的签到下来,楚清河基本上也能够总结出系统这签到的一些小规律。 单单从每次签到时奖励的黄金数量,便能够判断出这签到时的价值。 像是签到得到的黄金为百两,就是最普通的,后面奖励的物品价值一般也不高,多是聊胜于无的程度。 而常规的特殊签到,得到的黄金是万两,奖励的物品价值也是比较高。 这一次使用了“特殊签到卡”后,虽说一个普通的日签也是变成了特殊签到,但奖励的黄金却是千两。 按理说抽取到的这些东西,价值会比之前两次特殊签到低一些。 可现在却是运气大爆,抽取到的物品每一个都是属于价值非凡,正好都有用的。 结合这两天小昭到家里后的表现,楚清河估摸着,小昭贡献的运气才是最主要的。 如果说,身体里面的签到系统是给楚清河开了一个挂。 那么就这两天小昭的表现,无疑是让自己这挂的效果翻了倍。 单单从小昭到家里来的这两天,楚清河获取到的奖励便看得出来效果有多强。 这哪里是吉祥物,分明是招财猫啊! 想到这里,楚清河忽然有些感激前夜上门的田伯光了。 千里送吉祥,礼重情义重,好人啊! 这样一想,楚清河忽然觉得,当时自己给那田伯光下的毒有些不对。 倒不是说不该下。 毕竟都连夜摸上门了,弄死这个原则肯定是不会变。 但若是多加几味药,也能够让田伯光当时踏入院子的第一时间就凉了。 好歹也能够死的干脆,少遭罪嘛! 想着,楚清河的手不禁再次在小昭的头上搓了搓,顺手还揪了揪小昭头上那两个辫子。 “嚯,这手感。” 感受着此时楚清河在自己脑袋以及头发上来回挪动的手,此时酒意明显已经有些上涌的小昭脸上却是露出了憨憨的笑容。 这憨憨的感觉,搭配着小昭这可爱的小脸,使得楚清河忍不住将两只手在放在小昭的脸上揉搓了一会儿。 小脸滑溜溜的,还肉肉的,手感贼棒。 使得楚清河一时间倒是有些爱不释手不舍得将手收回来。 一直等到小昭此时的小脑袋彻底被酒劲占据,身体偏靠在楚清河身上时,楚清河才是轻轻笑了笑,随后抱着小昭回到其房间之中。 等到脱掉小昭的鞋为其盖上被子之后,楚清河也是返回到自己的房间之中。 随后心念一动,下一刻,自楚清河的手中,已经是出现了一个木盒和一个丹瓶。 正是此前楚清河抽签到获取到的,天香豆蔻和黑玉天蚕丝。 随着丹瓶被打开,一股清香且新鲜的药香气瞬间从中飘出。 等到楚清河将丹瓶倾泻,几十颗胡豆大小且通体褐绿色的豆子便落于桌子上。 目光放在桌上这几十颗天香豆蔻上,楚清河神情不禁多了几分讶然。 “这么多?” 天香豆蔻为奇花异果,三十年生长,三十年开花,此后三十年才会结果。 并且每次结果只结一颗。 可谓是珍贵异常。 原本楚清河料想系统给的这一瓶天香豆蔻最多也就几颗而已。 却不曾想这数量多达三十之多。 快速扫了一眼后,楚清河也是确定了这天香豆蔻的数量,竟是达到了三十颗之多。 对于系统这边的大气,楚清河忍不住“啧啧”两声。 和其他的药材不同,天香豆蔻这种东西,本身就特殊,多多益善却是更好的事情。 原本数量不够,楚清河还想着将其制成丹药。 但数量这么多的话,倒是可以做点其他的东西。 想罢,楚清河将桌上的天香豆蔻收回到玉瓶之中,然后将注意力放在一旁的木盒上。 伴随着楚清河将这木盒打开,里面的黑玉天蚕丝也是随之印入楚清河的眼中。 通体黑色,倒不是楚清河预想之中那一丝丝的线团。 反而是交织好的渔网状。 入手时,虽微凉,但却温润如玉,有着一种特殊的质感。 看起来虽然纤细至极,但当楚清河以内力割去,这内力竟然是被直接反弹开来。 而且用力拉扯之下,竟是完全扯不断。 等到松手时,又是恢复到之前的网状。 即便是放在烛火上灼烧了一会儿,也半点影响没有,并且也没有灼烫的感觉,防火效果一流。 “这效果不错啊!” 在检查了一下这黑玉天蚕丝的效果后,楚清河目光在木盒之中扫了一眼,心中也是预估出这东西能够做什么东西。 然而,在这烛火的映照下,看着此时手上这网状的黑玉天蚕丝,楚清河的思绪却是逐渐的跑偏。 “渔网,黑丝。” “嗯?我去,黑丝?”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东西,楚清河心中轻咦一声,然后猛地转过身,分别往东方不败和邀月所在的房间看了一眼。 随后低下头,看着手中这黑玉天蚕丝,一个大胆的想法忍不住在楚清河的脑中出现。 并且这个想法一经出现,就跟生根一样,怎么都驱散不了。 几息后,在楚清河的脑中,也是浮现出邀月和东方不败穿着黑丝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嘶!” 伴随着脑中这画面一经出现,楚清河就是忍不住轻吸一口气,小心脏也是快速的跳动和躁动了起来。 “这东西,可以有。” 少许时间后,楚清河忍不住喃喃道:“这样的宝物,她们两个应该不会拒绝?” 嘀咕间,楚清河的心中蓦然也是充满了期待。 男人嘛,爱好和期待的事情,无非就是这些,生了根的。 比如说小昭那双马尾,以及黑丝。 今天还是一万五千字更新哈!晚上还有两章! (本章完) 第八十四章 是懂审美的(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次日。 辰时。 刚刚从房间里面的曲非烟先是打了一个呵欠,随后伸了个懒腰。 随后目光放在院中。 此时的邀月和东方不败都是和往日一样各自开始修炼。 只是在邀月身旁的铁盆里面,楚清河和邀月的衣服正混着水以及皂粉不断的搅动,水声不断。 东方不败的衣物则是在另外一个铁盆里面孤零零的搅动。 而当楚清河被小昭叫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有气无力的。 吃饭间,看着此时楚清河这呵欠连连的样子,曲非烟忍不住问道:“公子你怎么看起来这么困?” 楚清河声音懒散道:“昨晚有些没睡好。” 说话间,楚清河也是叹了口气。 昨天晚上在看了那黑玉天蚕丝联想到黑丝,竟是有了一点一发不可收的感觉。 等到楚清河画完图纸回到床上后,闭上眼睛就浮现出东方不败和邀月穿黑丝的样子。 忍不住莫名的兴奋。 但一个不小心,就兴奋久了。 这样的结果也就导致了一直到后半夜楚清河都没睡着。 最后还是以内力凝聚成针给自己扎了几针后这才睡着。 不过从睡着到现在,加起来也就两个时辰不到的时间,自然是睡眠严重不足。 小昭想到昨晚楚清河和自己在屋顶上的事情,以为是自己累的楚清河睡得太晚,忍不住问道:“那公子吃完东西后要不要回去再睡一会儿?” 要是放在平时,楚清河说不定也会按照小昭现在给的建议等下回去睡个回笼觉。 但今天楚清河却是摆了摆手道:“算了,等下得出去一趟弄点东西。” 毕竟昨夜就将图给画出来了,这黑玉天蚕丝要是不弄出来,楚清河心里总是会有那么一些不安分。 想着,楚清河瞥了一眼东方不败,再看了一眼邀月,想到等下要弄的东西,竟是瞬间就不困了,反而还有着一种跃跃欲试的活力。 仿佛是感受到了楚清河此时的视线,东方不败和邀月都是抬起头看了一眼楚清河。 当感受到楚清河那兴致浓郁的眼神,两女心中皆是多了几分疑惑。 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后,放下碗筷的楚清河便向着外面走去。 看着楚清河的背影,曲非烟不禁摸了摸下巴道:“总感觉公子今天有些怪怪的。” 东方不败和邀月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心中却也是多了几分好奇。 唯独在院中时间比较短,对于楚清河不甚了解的小昭视线专注在面前的早点上。 心中想的则是“公子酿的酒真好,昨夜喝了那么多今天起来都没感觉不舒服。” 随着走到前院时,楚清河心念一动,下一瞬,手中已经是多出了装着黑玉天蚕丝的盒子。 想着盒子里面那些黑玉天蚕丝,楚清河的脚步也是轻快了几分。 出门后,楚清河先是前往了药材铺去了一趟,然后一路走向城西进入到一家裁缝铺里面。 在楚清河进入铺子后,铺子的掌柜立刻迎了上来。 “这位公子,可是要买点什么?” 面对掌柜的询问,楚清河将手中的木盒放在柜台上,然后又是从怀中将昨夜画出来的图纸递给了掌柜道:“做点东西。” 闻言,裁缝铺的掌柜连忙双手接过楚清河手中的图纸,却见图纸之上画着的,赫然是几件流仙裙。 只不过不同于寻常流仙裙的颜色素雅洁白,这流仙裙的颜色却是黑色的。 而且画中人的腿上,还缠着渔网。 虽说这一次出来的重点是黑丝。 但任何事务的美感,都不是单独的。 而是相辅相成的。 因此,就算将这黑丝袜给弄了出来,但没有相应的服饰,显然也不合适,太单调了。 就东方不败那经久不变的火红长袍以及邀月那一袭长裙,搭配这黑丝,反而是别扭,更别说美感了。 自然,搭配衣着肯定是有必要的。 单单从这一点,就看得出楚清河是懂审美的。 而店铺的老板看着图纸上这些长裙的样子,眼中也是一亮。 作为裁缝铺的掌柜,在看到这图纸的第一时间,脑中自然就能够浮现出成品的样子,所以也清楚楚清河这流仙裙的样式也不错,算得上是精美。 目光在这图纸上仔细看过后,裁缝铺的掌柜点头道:“公子想要以什么材质做这两件流仙裙?” 楚清河回复道:“你这儿有没有宋锦?” 听到楚清河要的是宋锦,裁缝铺的掌柜当即眼中大量。 “大客户啊!” 随后连声道:“有有有,小店正好前几日才到了最新的一批宋锦,正好有一些花纹不错的黑色款,公子来看。” 一边说,掌柜一边将楚清河待到店内里面的隔间中。 里面整整齐齐有序摆放着一匹匹布料,各色齐全,正是楚清河说的宋锦。 观察和感受了一下质感后,楚清河不禁点了点头。 丝绸织品中大宋国宋锦和大明国的蜀锦以及大唐那边的云锦被合称为“三大名锦”。 之中宋锦质地尖肉轻薄,花色丰富,艳而不火,繁而不乱,有着明丽古雅的韵味。 做楚清河这绘制的这两件流仙裙倒是最为适合不过。 在选了自己中意的黑色宋锦后,楚清河又是挑选了几匹轻薄且同为黑色的蚕丝。 待到确定好衣衫的材料之后,楚清河又是将这木盒打开,露出了里面的黑玉天蚕丝。 “另外,在这两件流仙裙的里面,将这些蚕丝缝制在里面。” 一边说,楚清河将另外一张图纸拿出来。 上面赫然是绘制的手套以及重中之重的黑丝袜。 在裁缝铺掌柜接过这图纸后,楚清河询问道:“另外,掌柜你看看在缝制完那两件流仙裙后,剩下的这些材料足够做几副。” 掌柜拿起木盒之中的黑玉天蚕丝翻看了一下,顺带感受了一下这黑玉天蚕丝的弹性以及重量。 动作尽显专业。 等到确定了一下这黑玉天蚕丝的质感后,掌柜对比图纸上那手套和黑丝图案袜看了看道:“若是按照公子说的,分出一部分缝制那流仙裙内部后,剩下的材料,应该足够做各做五副公子上这些图案的东西。” “五副吗?” 听着裁缝掌柜说的,楚清河想了想说道:“那就劳烦掌柜各做两副!需要多久时间?” 裁缝铺掌柜说道:“公子的这流仙裙复杂,制作起来的话,怕是不免需要一月的时间,倒是另外图纸上的两件东西快,缝制一下便可,两个时辰不到。” 面对裁缝铺掌柜给出的时间,楚清河皱了皱眉,明显带着几分不满意。 对此,楚清河伸手入怀,然后从中掏出一锭十两的黄金。 “现在呢?需要多久时间?” 什么叫财大气粗? 这就是。 好刚得用在钢刃上,钱也是。 这个时候不花钱,什么时候花钱? 看着桌上这一锭黄金,掌柜眼睛一凝,然后一脸认真和肯定的看着楚清河道:“七天,小的让工匠赶工。” 听着掌柜给出来的时间,楚清河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说七天还是久了点,但比起一月,却不是那么不能够接受。 至于这钱。 呵,每天签个到就回来了。 能和穿上这亲手设计的衣物以及黑丝的东方不败和邀月相比吗? 这点钱也配? 不过,考虑到这黑玉天蚕丝的价值,楚清河开口道:“等到这流仙裙制作出来后,再缝制这木盒中的渔网线可行?” 掌柜给出了专业意见道:‘自然可以。’ 闻言,楚清河点了点头道:“那好,七日后在下再来,这是定金,完成后,再付那十两黄金。” 说着,楚清河将桌上的十两金子收起来,转而拿出一块一两的金子放在桌上。 裁缝铺掌柜闻言,连忙点头示意。 “公子放心,保管和公子这图纸上的分毫不差。” 楚清河点了点头后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只是从这裁缝铺里面出来的时候,楚清河却是没有直接折返往家里走去,而是向着街头那鞋铺走去。 毕竟,裙子和黑丝都有了,高跟鞋这东西怎么能缺? 男人,做事讲究的就是一个尽善尽美。 在美感方面,怎么能够含糊? 也是在楚清河进入到鞋铺兴致勃勃的给那卖鞋的掌柜述说间,院子之中,伴随着一阵哨音入耳,原本正在修炼的东方不败徐徐的睁开眼,随后身体掠出向着外面飘去。 几息后,楚清河院外的巷口之中,随着东方不败出现,桑三娘立刻跪地迎接。 在东方不败袖袍轻挥后单手负后道:“何事?” 桑三娘低头道:“回教主,曲洋长老刚刚已经到渝水城了,属下特来禀报。” “曲洋?” 东方不败眉头轻挑,随后点头道:“让他过来!” 闻言,桑三娘连忙回应道:“属下遵命。” 说完,在起身保持着躬身的姿势后退几步后,桑三娘才是转身快步离开。 十几息后,伴随着桑三娘去而复返,桑三娘的身边已经是多出了一名老者。 老者看起来七十余岁,穿着一袭黑衣,面色尚且还算祥和,五官端正,但从五官而言,放在年轻,估计也能称得上相貌上佳。 “教主,曲洋长老带到。” 在桑三娘话语落下,身旁的曲洋也是单膝下跪。 “属下曲洋,见过教主,愿教主文成武德,一统江湖。” 闻言,方才闭目的东方不败徐徐睁开眼睛看向面前的曲洋。 “起来!” 待到曲洋起身,东方不败开口道:“听说,教中素来有传闻,伱和衡山派的刘正风走的很近?” 声音虽然平和,但偏偏又给人几分不怒自威感,使得曲洋不禁心中一紧。 可在犹豫了少许后,曲洋却是把心一狠重新跪在地上。 “教主,属下此生别无他的爱好,唯有音律难以割舍,数年前,无意间遇见同样酷爱音律的刘贤弟,我二人志同道合当为知己。” “现如今,属下年老昏聩,已经无力在教中为教主效力,属下恳请教主念属下多年来为教主出生入死的份上,赐属下三尸脑神丹的解药,允属下退出神教,归隐山林。” 最后一个字落下,曲洋扣头跪地。 只是微颤的身体,表明了此时曲洋心中的紧张。 看着此时跪在东方不败面前的曲洋,东方不败眼睛轻眯,而一旁的桑三娘也是呼吸微秉。 天下人皆知,日月神教,只进不出。 一天是日月神教的人,一世都是日月神教的人。 除非是东方不败主动开口,否则的话,整个教中无人敢主动说出退出日月神教的事情。 毕竟,上一个敢说想退出日月神教的人,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因此,看着曲洋此刻的举动,在桑三娘看来,无异于是主动求死。 旋即,桑三娘看向曲洋的眼神中也是多了几分默哀,与看死人无疑。 反观东方不败,目光落于面前跪地的曲洋身上,东方不败眼中也是冷意流转,心中已有不满滋生。 不过,就如同忽然想到了什么,东方不败眉头轻皱后,脸上的神情又是快速的平复了下去。 几息后,东方不败开口道:“既然你想要归隐山林,念在你这些年为本教主出生入死的份上,就依你!” “嗯?” 这话一出曲洋顿时愕然的抬起头。 就连一旁的桑三娘神情也是瞬间呆滞下来。 显然没有想到东方不败此刻竟然会同意曲洋的归隐。 随后,在两人的愕然之中,东方不败袖袍轻甩,一枚朱红色的丹药也是划过一道弧线悬空停在曲洋的面前。 “这是三尸脑神丹的解药,吃!” 若是按照东方不败以往的性子,曲洋想要脱离日月神教不是不行,但却是要等死后。 但现在,曲非烟在楚清河的身边,曲洋作为曲非烟的爷爷,在东方不败的手底下,反而是有些不合适。 这一次,曲洋既然自己提出了归隐山林,倒是省了东方不败的口舌。 只是,对于东方不败所想,不管曲洋还是桑三娘都不清楚。 小心的将面前的丹药拿在手中,看着指间这一颗朱红的丹药,曲洋却是犹豫了。 众所周知,日月神教所有的长老以及出众的弟子,都会被赐予一颗三尸脑神丹。 此毒,代表着在日月神教之中地位高涨,迈入核心。 可同样,服下三尸脑神丹后,生死也尽皆在东方不败的掌控之中。 这也是为何整个日月神教,可以说是东方不败的一言堂,无人敢反对东方不败的主要原因之一。 可三尸脑神丹,日月神教的人见过的不少。 但三尸脑神丹的解药,日月神教一众长老和弟子,却是无一人看见过。 甚至于这些年中,不少人甚至在怀疑这三尸脑神丹根本就没有解药。 因此,看着此时指间的这一颗丹药,曲洋根本就不知道真假,也不知道面前的这一颗,到底是解药,还是送他上路的毒药。 即便是桑三娘看着曲洋手中的丹药,眼中也是疑惑不定。 仿佛是知道曲洋心中所想,东方不败眼眸一冷。 但下一秒,东方不败又是深深的吸了口气将心中的不耐烦平息下去。 心中安抚了一下怒气后,东方不败冷声道:“你觉得,若是本座想要对你做什么,你配让本座费这么多功夫吗?” 这话一出,曲洋身体一僵连忙道:“属下不敢,多谢教主大恩。” 说话间,曲洋心中也是放松下来。 正如东方不败所言,以东方不败的实力,若是真的想要对自己动手,曲洋自问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而且以东方不败的习惯,做事从来喜欢直来直去,的确是不屑像现在这样刻意的哄骗。 一念至此,曲洋也是怀揣着激动将三尸脑神丹的解药送入嘴中。 片刻后,随着身体之中的毒素快速的解除,曲洋再次半跪在地道:“属下,多谢教主大恩。” 面对曲洋所言,东方不败轻哼一声,随后徐徐道:“另外,曲非烟是你的孙女?” 听到东方不败口中提及的人,曲洋神情微变,但却还是点头道:“回教主,属下的孙女,的确名为非烟。” 闻言,东方不败徐徐道:“这丫头在本座所住的院中服侍,你走可以,但本座却是不想听到这丫头离开。” 这话一出,曲洋神情大变,俨然是以为此时的东方不败放走了自己,却想要将曲非烟拉入日月神教之中。 当即开口道:“教主,非烟这丫头父母早年便被日月神教的仇家所害,这些年来跟属下相依为命,还请教主高抬贵手,饶了这妮子一命。” 将曲洋的反应收入眼中,东方不败哪里不清楚曲洋想岔了。 旋即,东方不败冷漠道:“放心,本座还不屑对一个小丫头做什么。” 说完,或许是不耐烦,东方不败也没有和曲洋多说,而是留下一句“我让那丫头现在出来,你见了她后再走!”后便不管曲洋的反应身形一闪消失在两人的面前。 眼看东方不败离开,曲洋忍不住瘫坐在地面,哪里还有半点之前解毒后的喜悦? (本章完) 第八十五章 好诚实的男人(第三更五千字大章) 随着东方不败离开后,此时的桑三娘心中也是微松。 紧接着,看着此时虽然站起来却神色慌乱的曲洋,桑三娘也是轻叹了一声。 抬脚上前几步走到曲洋身边后,桑三娘在曲洋的肩膀上拍了拍道:“我说老曲,你这又是何必?明知道神教的规矩,偏偏还要退出,现在好了,却是将你那孙女给搭进去了。” 听着桑三娘的安慰,曲洋一只手抓住桑三娘的肩膀道:“桑三娘,非烟为何会在教主这边?此前你为何未提及过此事?” 面对曲洋所问,桑三娘则是苦笑道:“别问我,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原来每天出门买菜的那个是伱的孙女,毕竟教主身边的事情,谁敢多问?” 闻言,曲洋也是无力的放下手,脸上却是不禁多了几分悔意。 片刻后,曲洋看向桑三娘道:“你说,我若是现在跟教主说我不退出神教了,教主会不会放过非烟那丫头?” 桑三娘连忙道:“我劝你别做傻事,教主的性格你还不清楚吗?一旦做了决定便不会更改,你若是这样做了,一旦教主不满,别说是你,可能你那孙女也别想活过今晚,你也不想你孙女这么小就死了?” 将桑三娘所说收入耳中,曲洋也是无力的放下抓着桑三娘的手,心中满是后悔之色。 看着曲洋这一个样子,桑三娘也是叹了口气,没有问这院子里面那两个丫头,哪一个才是曲洋的孙女的问题。 而是再次拍了拍曲洋的肩膀道:“想开点!而且你那孙女年纪还小,你想归隐山林,你那孙女或许不想呢?年轻人,有几个耐得住性子的?” 只是,对于桑三娘的安稳,曲洋却是半点被安慰到的感觉都没有。 东方不败什么人这些年曲洋心中清楚。 都说伴君如伴虎。 这句话,用在东方不败的身上也毫不为过。 曲非烟虽然聪明,可到底年轻,把握不住。 跟在东方不败手底下,万一哪天惹怒了东方不败便是杀身之祸啊! 也是在曲洋心中满是后悔时,一颗脑袋也是在巷口探了出来。 当看着此时在巷子里面的曲洋时,曲非烟面色一喜。 “爷爷!” 声音出口间,曲非烟也是运转轻功进入到了小巷之中。 而看着进入小巷里面的曲非烟,桑三娘眼中先是闪过一抹恍然。 随后拍了拍曲洋的肩膀道:“你好好和你孙女说!” 说完,桑三娘对着曲非烟点了点头示意后便向着巷子外面走去。 待到桑三娘离开后,此时的曲非烟蹦到曲洋的面前拉着曲洋的胳膊道:“爷爷你怎么会忽然来找我?收到我给你留的消息了?” 曲洋先是愣了一下,可随后立刻意识到曲非烟说的是什么意思。 毕竟这些年曲非烟怎么过的,曲洋也是清楚。 所以曲非烟每次出门去其他地方藏身时,也是会以独特的方式给曲洋留下讯息方便曲洋每次办完事后能找到自己。 对此,曲洋回想着面前这孙女过得生活,曲洋不禁对曲非烟心中充满了愧疚。 “这些年委屈你了啊!都是爷爷没本事,让你连安稳的日子都过不了。” 看着曲洋这一幅愧疚的样子,曲非烟拍了拍曲洋微笑道:“没事,现在这样的生活挺好的。” 说话间,想到最近这一个月的生活,曲洋脸上的笑容不禁更加浓郁几分。 不过,下一秒,曲非烟却是忽然皱了皱眉,随后说道:“爷爷,你之前不是和衡山派那位刘正风刘伯伯兴趣相投吗?要不你还是找他每天抚琴饮酒,也不用在日月神教之中继续待着了。” 在曲非烟看来,自己在楚清河这院中每日悠闲舒服,但曲洋到底还是在外面打生打死,朝不保夕的太过于危险了。 等曲洋离开后,自己给东方不败说一声就行。 曲非烟觉得,以现在自己和东方不败的关系加上楚清河这边的面子,东方不败应该也不会太过于为难自己,最多就是小责罚罢了。 听着曲非烟这话,曲洋苦着脸道:“可爷爷走了,你可怎么办啊?教主身边岂是这么好待的?” 曲非烟开口道:“没事,现在这样挺好的,东方姐姐对我也不错。” 曲洋说道:“那只是现在,万一以后你触怒到教主了呢?” 想了想这段时间在楚清河院中和东方不败相处的感觉,曲非烟说道:“放心!应该不会的。” 看着面前如此懂事的曲非烟,曲洋心中愧疚和悲伤却是愈加浓郁了几分。 想到曲非烟已经死去的父母,再看面前的曲非烟,深深吸了口气后,曲洋眼神之中蓦然多出了几分坚定。 随后开口道:“好,爷爷听非烟的,晚上爷爷再来找你,然后再去找你的刘伯伯。” 要知道,在刚刚出来的时候,曲非烟可是在厨房里面忙活,此刻也是惦记着锅里面烧着的菜。 此刻面对曲洋所言,明显也没有听出曲洋话中的真意。 因此,听着曲洋晚上再来找自己,曲非烟也没多想,而是点头道:“也好,现在公子不在家,等公子同意后,非烟给爷爷拿点好东西。” 说完,曲非烟对着曲洋摆了摆手后便快速的转身。 看着曲非烟离开的身影,曲洋也是快走几步到了巷口。 等看着曲非烟进入到一家宅子里面后,这才是收回了视线,然后脸上流露出思索的神情。 临近正午,此时的楚清河在从药材铺里面出来之后,才是慢悠悠的向着院子里面走去。 也是在楚清河步伐略显轻快的朝着家中走去时,当走到城南与城西的交界处时,楚清河的视线却是忽然扫向街道末尾的位置。 视线之中,几名身着白色长裙且脸上都是蒙着面纱的女子带着一名捕快从一家宅子之中走了出来。 看着这几人,楚清河的脑中瞬间想到昨日曲非烟所说的那几名神水宫的弟子。 “还在找吗?” 心中嘀咕一声后,楚清河便收回视线继续向着家中行去。 像是楚清河这样气质以及相貌的,不管是走到哪里自然都是不免吸引一些目光。 因此,在行走间,不远处那几名神水宫的弟子也同样是察觉到周围行人目光的偏差随后顺着这些人看向的方向看去。 当看着此时俊美无双,且气质温和的楚清河时,这几名神水宫的弟子皆是神情一滞。 目光竟是不自觉的呆滞间,一时间忘记了从楚清河身上挪开。 然而,就在这时,在这几名神水宫弟子身旁的捕快忽然开口道:“对了,前段时间前我衙门里的捕快也是在巡逻的时候,看见了城中一名俊美的男子带着一个俏丽丫环,这城里面最好看的,据说就是住在城中的那个楚清河,那位公子生的这般好看,难道就是那个楚清河?” 听着身旁捕快这话,站在最前面明显像是领队的神水宫弟子快速转过头看向捕快道:“那你可知刚刚那位公子住在什么地方?” 捕快思索了一下后开口道:“就住在昨日爬墙的那个丫环家中。” 领队的神水宫弟子眼中带着思索道:“昨日那个小妹妹吗?” 闻言,一名神水宫弟子忽然斜眼瞥着这捕快冷声道:“这件事情为何昨日你未曾说?” 被这神水宫弟子瞪着,捕快不由脖子一缩语气弱弱道:“时间隔得有些久了,都是半个多月前的事情,若不是看到那位公子,小的也想不起来啊!” 不等这神水宫弟子再说什么,领队的神水宫弟子说道:“这两日,我们几乎将这渝水城里面所有的地方都查了一遍,唯有昨日那小妹妹的家中没有进去过,现在看来,当日拿着那田伯光尸体去衙门的小姑娘,可能就在那位公子的家中。” 那捕快说道:“当日那漂亮的姑娘不像是这城中的人,说不定领完赏金后就离开渝水城了。” 话语刚落,此前责备捕快的神水宫弟子冷眼再次扫向这名捕快。 见此,领队的神水宫弟子冷冷的瞥了一眼身旁的捕快后声音冷漠道:“先去看看!” 说完,这神水宫弟子示意了一下后,转而快步向着远处楚清河行走的方向走去。 十几息后,听着身后那略显凌乱的脚步声,向着家中走去的楚清河眉头轻挑,但却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过,就在楚清河继续向前走了十几步时,一道声音也是从身后响了起来。 “这位公子请留步”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楚清河心中叹了口气。 “得,早知道王婆摊子买块豆腐脑吃了再回来了。” 腹诽了一句后,楚清河停下脚步缓缓的装过神。 当面向这几名神水宫弟子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多出了温和的笑容。 在楚清河转身之时,之前那几名神水宫的弟子也是走到了楚清河的跟前。 近距离的看着楚清河,几名神水宫的弟子更觉楚清河的精美。 尤其是此刻配着楚清河嘴角噙着的笑容,更是给人春风拂面的感觉,让人不禁有着眼前一亮的感觉,一时间内竟然是忘记了开口。 目光放在这几名神水宫的弟子身上,楚清河轻声道:“几位姑娘可是有事?” 温和且带着几分磁性声音入耳,使得神水宫这几名弟子更是眼眸轻闪。 领队的那名神水宫开口道:“公子有礼。” 说话间,领队的这名神水宫的弟子声音也是柔柔的,全然没有了之前面对那捕快的冰冷。 将这领队的神水宫弟子音调以及其他几名神水宫弟子看向楚清河时这眼睛扑闪扑闪的样子看在眼里,陪着这些姑奶奶跑了两天的捕快一个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这该死的看脸的世界,真他娘的操蛋。” 随后,捕快看向楚清河那俊美的面容,心中也是泛起了酸意。 总感觉当时女娲娘娘造人时,多少也是带着几分私心。 这边,在对楚清河礼貌的说了一句后,领队的神水宫弟子将一幅画像打开说道:“敢问公子,家中是否有位好看的丫环?” 闻言,楚清河瞥了一眼这几名神水宫弟子身旁的捕快后点头道:“不错!” 听着楚清河的话,领队的神水宫弟子面纱下的不禁露出了笑容。 心中更是忍不住浮现出一个念头。 “好诚实的男人。” 若是一旁捕快知道此时这领队的神水宫弟子心中所想,怕是不免再次翻一次白眼。 随后,领队的神水宫弟子道:“公子的侍女几日前抓着一名采花贼前往官府领取了赏金,不过这名采花贼此前在在下师门中盗取了一件物品,劳烦公子带路让我们见一见公子的那位侍女询问一下。” 听着这神水宫弟子所言,楚清河心中“哟呵”一声。 “还真是偷了神水宫的东西。” 不过,在确定了这神水宫弟子的目的后,楚清河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几位姑娘随在下来便是。” 一边说,楚清河还顺带对着几人微笑了一下。 领队的神水宫弟子闻言轻轻点头道:‘劳烦公子了。’ 楚清河说道:“客气,几位姑娘请。”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轻甩衣袖后在前面带路。 几名神水宫弟子见此,也是连忙跟上。 行走间,几人的视线也是时不时悄悄的瞥着楚清河。 看着那丰神俊逸且又气度不凡的楚清河,不知道时不时错觉,这几名神水宫的弟子,莫名觉得此时的空气都像是香甜了几分。 行走间,几名神水宫弟子却是都忘了自己身后还有着一个捕快。 眼看楚清河那几名神水宫的弟子已经走远,从开始就停在原地的捕快忍不住低骂了一声“一帮子看脸的家伙,还顶级势力,爷不伺候了”。 说完,这捕快也是窝气的转身离开。 毕竟办个差,无形中还得被侮辱一遍,谁都有火。 随后,在楚清河的带路下,几人也是到了楚清河所在的家门口。 而当楚清河才走到门口后,在几名神水宫弟子的注视下,楚清河抬手敲了敲门“我回来了,开门。” 随着声音传入院中,原本正在修炼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均是睁开了眼睛眉头轻皱。 厨房里面的小昭看向一旁正在切菜的曲非烟道:“非烟你刚刚回来的时候锁门了吗?” 曲非烟愕然道:“没有啊?公子都没回来我锁什么门。” 小昭不解道:“那为何公子敲门不直接进来?” 曲非烟思索了一下后嘀咕道:‘不对劲,以公子的轻功,就算没开门直接用轻功也跃进来了,难道是遇见了什么事情?’ 说完,曲非烟连忙放下菜刀从厨房里面冲了出来。 反观院中,此时的邀月以及东方不败在听完厨房里面的对话后,也是相继轻轻挑眉,各自停下了真气的运转。 在曲非烟进入到院子后,东方不败第一时间开口道:“去开门,应该是遇见事情了。” 一边说,东方不败一边走向石凳。 邀月见此,也是身形一闪坐在了石凳之上。 几息后,随着曲非烟走到前院的门口,看着此时门上并没有扣上的门栓,小丫头也是确定了事情的不对劲。 随着房门打开,当看着此时门外楚清河以及站着的几名神水宫弟子时,曲非烟心中“哦豁”一声,哪里不明白情况。 再一次看到曲非烟,领队的神水宫弟子轻轻点了点头道:“小妹妹,又见面了。” 闻言,曲非烟连忙甜甜的笑了笑“几位姐姐好啊!” 说话时,曲非烟也是看向楚清河。 面对曲非烟这带着几分征询的眼神,楚清河轻轻的闭了一下眼睛,轻弧度的摆动了一下头。 见此,曲非烟也是压下动手的想法,然后侧开身子让楚清河几人进来。 等到几名神水宫弟子跟着楚清河进入到院子里面后,曲非烟才是关上门,然后将门栓扣上,顺便还尝试了一下扣没扣紧。 而当楚清河带着几人进入到这院中时,看着此前出去孑然一人,返回时却多了几个女人的楚清河,东方不败以及邀月两女均是眉头轻挑,但转瞬后便收回了视线。 同样,此刻进入到内院的几名神水宫弟子也是同样看见了树下坐着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 在目光落于两女身上时,这几名神水宫的弟子虽然都是女儿身,但依旧是有种被两女的美貌给惊艳到了的感觉。 进入到内院之中后,楚清河对着厨房轻喊了一声。 “小昭。” 听到声音,小昭快步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 在小昭的疑惑中,楚清河指了指一旁的神水宫弟子道:“这几位姑娘有事问你,你配合一下。” 看着远处那相貌标致,且明显带着几分异域之美的小昭,领队的神水宫弟子开口道:“赵捕快,是这位姑娘吗?” 只是,在声音出口,隔了几息的时间都没有听到回应。 对此,领队的神水宫弟子皱眉转过头看了一下。 可这环扫了一圈,都未能看见之前那名捕快的身影。 辣么大的一个人,怎么忽然就没了? ———— ps:今天三章一万五千字送上,另外推荐朋友一本书,《精灵世界里的传奇训练家》,详情在作家的话,大家有兴趣看精灵文的可以看看! 《精灵世界里的传奇训练家》 “讹上”还未成四天王的希巴,凌飞的传奇训练家之路开始了。 白银精灵学院,他是有史以来最快速度毕业的学员! 精灵培育家,他开创出穴位刺激与培育药剂相结合的全新流派,名字被永远记载于精灵培育家协会! 精灵训练家,他的精灵各个身怀绝技,毒疗天蝎王的钳子拥有恐怖巨力,技术高手特性的飞天螳螂拥有精湛剑术…… 在探索中成长,在成长中成为传奇,渐渐的凌飞与传闻中的神兽也有了交际。 掌管时间空间的帝牙卢卡与帕路奇犽。 掌管里之世界的冥王龙骑拉帝纳! 能穿梭时空的雪拉比! 拥有万物起源的梦幻! ………… (本章完) 第八十六章 这毒,中的不亏(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见此,这名领队的神水宫弟子看向其他人问道:“赵捕快呢?” 面对领队的这名神水宫弟子的询问,其他弟子也是一脸的茫然。 见此,领队的神水宫弟子哪里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分明是之前几人的注意力全放在楚清河的身上,将姓赵的捕快给忘了。 沉吟了几息后,领队的神水宫弟子只能拿出画像对上前对着此刻靠近的小昭问道:“这位姑娘,敢问几日前,你可是带着此人的尸体前往官府领取了悬赏?” 看了一眼这田伯光的画像,小昭轻轻点了点头道:“不错!” 听到小昭的回应,这名神水宫弟子才是松了口气,随后眼带欣喜道:“那姑娘可是有从那田伯光的身上,发现一个玉佩?” 小昭满是茫然道:“玉佩?没有啊!我只搜出了一个钱袋,但将钱袋倒出来的全都是铜粉和银粉,风一吹就没啦。” 这话一出,几名神水宫的弟子眉头均是紧皱了起来。 领队的神水宫弟子更是眉头紧皱。 倒是一旁的楚清河不禁翻了个白眼。 “得,这算是无解了。” 随后视线瞥了一眼东方不败和邀月,估摸着就是当时邀月和东方不败动手给田伯光鞭尸的时候,连带着将田伯光身上那玉佩也是拍的粉碎。 而面对楚清河的视线,东方不败和邀月都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和自己无关的神情。 这边,在皱眉思索了少许时间后,领队的神水宫弟子忽然偏过头看向楚清河。 “公子,门规所限,我们必须要将玉佩收回来,能够让我们在公子这家中搜索一下?” 这话出口,一旁的邀月则是眉头一皱,看向这几名神水宫弟子时,语气冰冷道:“你们算是什么东西?也敢搜本座这院子?” 清冷的声音之中满是不屑和傲然,使得一旁几名神水宫弟子听到邀月这话时,皆是眉头一皱。 或许是邀月忽然的出声而让神水宫的弟子被吓到了,亦或是此时邀月那视线太过于给人压迫感,使得一名神水宫弟子感受到危险忍不住运转了内力。 不过,就在这名神水宫弟子内力运转的瞬间,却是面色骤然大变,随后,在身体轻颤了几下后便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突如其然的变故使得其他几名神水宫弟子皆是面色大变,不约而同的运转内力。 即便是那名领队的神水宫弟子,亦是先天境初期的真气瞬间涌动。 只是,便如一开始那名倒在地上的神水宫弟子一样。 随着这几人身体之中的内力和真气流转,几人皆是感觉到身体之中的内力和真气消失的干干净净不说,身体的力气也是瞬间被抽空。 为首的神水宫弟子虚弱出声道:“卑鄙,你们竟然下毒?” 将几名神水宫弟子的反应收入眼中,东方不败和邀月几女稍稍怔了一瞬后便恢复了淡然。 知道楚清河此前便已经暗中有所准备。 看着地上的几名神水宫弟子,曲非烟看向楚清河道:“公子,这几人怎么处理?要不?” 一边说,曲非烟一边对着自己喉咙哗啦一下示意。 楚清河没好气道:“不至于。” 杀人又不是什么好事情,就现在这几名神水宫弟子的情况,倒是不至于到这一步。 随后,在小昭按照楚清河的要求去倒一碗水过来时,楚清河缓缓蹲下对着领队的神水宫弟子道:“出门在外,防范于未然,还望几位姑娘勿怪。” 说着,顿了片刻后,楚清河继续道:“在下这边姑娘几人所说的玉佩,或许是那田伯光用在了其他的地方,家中不便,的确不适合让几位姑娘搜查,也希望几位姑娘不要为难,毕竟以和为贵,相安无事最好。” 在话说完后,楚清河接过小昭递过来装了温水的碗然后在之中放了一些药粉。 等到这些药粉融化之后,楚清河才是递到领队的神水宫弟子面前。 “这是解药,毒解了后,一刻钟后不要动用武功,毒便能彻底排除。” 看着面前楚清河这温和的笑容以及俊美的面容,这神水宫弟子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喝了一口解毒的水。 等到将这些解毒的水分别给这几名神水宫弟子喂了一口后,不过短短十息的时间,几人便感觉身体之中的气力都是恢复了不少。 将碗递给曲非烟,楚清河对着几位神水宫弟子道:“若有冒犯,还望几位姑娘不要介意。” 说着,楚清河对着几女示意一下。 见此,领队的神水宫弟子看了一眼邀月和东方不败,再看了看楚清河。 起身后,在对楚清河点头示意了一下“冒犯了!多谢公子手下留情。”。 楚清河轻笑道:“客气。” 闻言,领队的神水宫再次点了点头,然后才是带着其他几名弟子离开。 曲非烟见此,也是跟在几人的身后。 等到几名神水宫弟子离开后,曲非烟才是重新将门关上。 转过头看着关上的门,一名神水宫弟子看向领队的神水宫弟子问道:“孙师姐,现在怎么办?” 姓孙的女子摇头道:“那位公子明显没有歹意,想来玉佩是真的不在他这边。” 声音刚落,就有人附和道:“是啊!刚刚中了毒,若是那位公子想要害我们,也是轻而易举,倒是我们要搜家显得唐突了。” “还好那位公子并没有坏心思。” 将周围几名神水宫弟子的话收入耳中,姓孙的女子也是点了点头。 说来奇怪,明明中了毒遭了暗算,可偏偏几名神水宫的弟子,不但没有对楚清河生出半点的不满。 尤其是想到楚清河给自己喂解药时,几女反而是眼神轻晃。 完全对楚清河恨不起来不说,反而愈发觉得楚清河谦逊有礼,不像是坏人。 这毒,中的不亏。 所以说,在处理事情上,方法总归是重要的。 方法用的不好,火上浇油。 方法用的对,把人卖了,说不定被卖的人还开开心心帮着数钱。 美色虽是刮骨刀,却也是疗心的良药。 这也是为何,上一世中,那么多公关公司中,总是年轻貌美,或是帅气健壮的应聘者优先录取了。 少许时间后,一名神水宫弟子问道:“那玉佩的事情怎么办?” 姓孙的女子想了想道:“如实禀报传信回神水宫,让宫主定夺!” 说完,转过头看了背后这“楚府”二字后,几人才是相继离开。 只是在行走间,几人的嘴中却隐隐约约带着将那姓赵的捕快打一顿或是打两顿的话。 有的时候,快乐是会转移的。 悲伤,亦是如此。 世间上,总是会需要一些人负重而行,只不过有的时候是主动负重,有的时候,是被迫承受自己不敢承受的痛苦。 院中,返回到内院的曲非烟说道:“公子伱这次下的毒倒是挺温和,连口血都没吐。” 听着曲非烟所问,楚清河没好气道:“你很想擦地板吗?真要吐了血,还不是你和小昭来收拾?” 曲非烟想了想后吐舌道:“也是!” 随后,楚清河开口道:“人家一没什么歹意,二又态度极好,还有神水宫作为后台,为了这个事情就将人杀了,说不过去。” 既然不过是误会,而非是真的敌人,何必将事情做绝招来整个神水宫这样的顶级势力作为敌人。 吃饱了撑的,闲自己生活不够刺激吗? 杀人这事情,楚清河不抗拒,但也没特殊的癖好。 不至于做出为了杀人而杀人这样的事情。 一旁的曲非烟不解道:“不过以公子的下毒水平,为何方才还要让小昭拿水过来兑解药?” 听着曲非烟的询问,小昭好奇的看着曲非烟道:“公子下毒的水平很高吗?” 曲非烟点了点头,然后小声道:“东方姐姐和月姐姐都被公子药翻过,而且以她们的实力都一点办法都没有,你说高不高?” 只是,这话才刚刚出口,两道冰冷如刀的视线便落在了曲非烟的身上。 什么叫做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这就是。 此时此刻,在东方不败和邀月的眼中,曲非烟就是属于欠揍皮痒的一类。 被两女这样盯着,曲非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意识到说错话后,转而对着两女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不过迎来的,却是两女冰冷的笑容。 见此,曲非烟脸上的笑容也是顿时一僵。 “这下惨了。” 就以往的经验来看,下午的时候,自己估计是得挨一顿混合双打了。 想到这里,曲非烟不禁幽怨的看了一眼小昭,引得小昭一脸的不解。 将一旁曲非烟这乐极生悲的样子收入眼中,楚清河心中也是好笑。 随后徐徐解释道:“将解药混在水里面给人喂下去,也就显得下毒水平没那么高了。” 楚清河又不是小孩子,在东方不败和邀月这些熟了的自己人面前偶尔显摆满足一下虚荣心也就算了,在外面面前没事显摆什么? 虽然不至于扮猪吃虎,但藏个拙留点底牌终归没错。 万一神水宫后面还不罢休,楚清河手中的毒,也能再派上用场。 阴人这东西,讲究的就是一个阴险,敌人心中毫无防备。 东方不败忽然开口道:“不过就算是你留手了,怕是事情也不会这么算了,过段时间,怕是会有神水宫的其他高手过来。” 楚清河耸了耸肩道:“我知道,但不是有你们在吗?那神水宫又不蠢,不至于为了一个玉佩同时得罪日月神教和移花宫两大势力!” 邀月看向楚清河道:“难怪你会主动将那神水宫的弟子带回来,原来是从之前便考虑到这些了?” 楚清河叹气道:“不然呢?总不能走一步看一步?” 毕竟有城里面那捕快在,瞒肯定是瞒不过去了。 大致确定了对方的意图后,确定事情不算特别棘手,楚清河才敢将人带回来。 不然的话,没楚清河之前那些药粉,怕是这几名神水宫弟子不吐几口血是走不出这院子里面。 将楚清河这回应收入耳中,邀月也是莞尔。 虽说邀月不在乎那神水宫的弟子,但也不得不承认,楚清河处理事情时,的确是面面俱到,常人难比。 这时,曲非烟问道:“会不会那几个神水宫弟子回去后,下一次来的就是神水宫的水母阴姬啊?” 然而,这话刚刚出口,楚清河不禁在曲非烟那后脑勺拍了一下。 “别说这不吉利的话。” 或许是习惯了,被楚清河这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曲非烟浑然不在意,反而是好奇道:“怕什么?反正有东方姐姐和月姐姐在,而且她们两个现在都已经是宗师境圆满的境界,那水母阴姬来了,也不用担心。” 邀月轻声道:“这西南之地皆是我移花宫的管辖范围,那水母阴姬若是敢来,我不介意让她知道这西南之地,到底是谁做主。” 一旁的东方不败听着邀月的话,则是轻哼一声。 “胸大无脑的蠢女人。” 听到一旁东方不败的冷哼,邀月的眼神也是瞬间刮了过来。 这时,曲非烟继续道:“听说那水母阴姬以前也是和月姐姐和东方姐姐一样在百花榜待过,但一年前却是被百晓生从百花榜上移除了,月姐姐你们知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为神水宫这样顶级势力的宫主,水母阴姬在爽九之龄便迈入宗师境并且成为神水宫新任的宫主,名声可想而知。 据闻当时水母阴姬也是百晓生旗下百花榜和宗师榜双榜齐名,不知道引得天下多少武者神往。 否则的话,大明之中,也不可能将东方不败,邀月以及水母阴姬并列。 因此,当一年前百晓生将其名从百花榜移除时,可谓是天下震动。 不少人也是为此事议论纷纷,好奇水母阴姬被百花榜出名的原因。 而其说的最多的,便是水母阴姬毁容了。 也有人说水母阴姬练功走火入魔导致面容大变。 毕竟百花榜上,只列绝色。 被百花榜出名,只能有两个原因,一为身亡,其二,自然就是年华不再。 对于这一件事情,曲非烟也是好奇具体的原因。 对于曲非烟所问,邀月淡声道道:“我移花宫和神水宫素来没有联系,那女人出了什么事情与我何干?” 眼见邀月也不清楚,曲非烟不禁撑着下巴,眼中的好奇之色更浓几分。 最后,还是楚清河淡声道:“江湖中最容易死的,就是好奇心特别强的,实力不够最好还是收起你的好奇心,赶紧去厨房做饭。” 听着楚清河这话,曲非烟撇了撇嘴,然后站起身来和小昭一起前往厨房忙活。 事情解决了,邀月和东方不败也是不再多说,届时一言不发的起身重新进入到院中然后闭目修炼。 中午。 吃饭时,今日的曲非烟却是和往日不同,吃饭间时而就往东方不败的碗中夹菜。 在东方不败面前的酒杯快要没了的时候,又是会第一时间为东方不败斟酒。 这殷勤的行径,引得楚清河不禁一阵狐疑。 “这妮子,搞什么?” 感觉也是被曲非烟此时的殷勤弄的有些不适应,东方不败开口道:“有事说事。” 听到东方不败开口,曲非烟“嘿嘿”笑了笑,然后说道:“那个,东方姐姐,你看我爷爷都这个年龄了,骨头都脆了,这些年也受了不少伤,非烟现在也没其他的亲人,若是继续留在日月神教的话免不了担心,所以.” 虽然后面的话没有说,但曲非烟的意思,东方不败哪里不清楚。 对此,东方不败淡声道:“那会儿我已经将三尸脑神丹的解药给曲洋,并且同意曲洋归隐山林了。” 说到这里,楚清河哪里还不清楚,在自己出门后,曲非烟的爷爷也是来过。 不过知晓后,楚清河却也没说什么让曲非烟带着曲洋上门一起吃饭的蠢话。 毕竟院子里面一个东方不败,一个邀月在,将那曲洋叫过来,反而不适合。 闻言,曲非烟脸上先是一喜,但随后又是惊愕道:“爷爷也吃了三尸脑神丹?” 东方不败瞥了曲非烟一眼道:“能够在日月神教成为长老,自然也是服用了三尸脑神丹,曲洋自然也不例外,怎么?曲洋没告诉你吗?” 曲非烟摇头道:“以前也问过,但爷爷说对神教有功,所以东方姐姐暗中给了他解药。” 听着曲非烟这话,东方不败淡声道:“曲洋对你倒是不错。” 曲非烟先是点头表示了肯定,随后又是看向楚清河。 “公子,我能将酒房里面的酒拿点给我爷爷吗?就拿一些酒就行,不用其他东西。” 只是,面对曲非烟所言,还没等楚清河开口,一旁的东方不败却是先一步出声道:“这些东西,我稍后会去挑一些会给曲洋,就不用你去给了。” 一边说,东方不败一边看向楚清河,仿佛是在等楚清河的回应。 对此,楚清河淡声道:“你们自己决定就行。” 曲非烟笑着开口道:“那就麻烦东方姐姐了。” (本章完) 第八十七章 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毕竟东西只要到曲洋手里就行,过程和谁给曲洋的倒是不重要。 忽然,一旁的邀月开口说道:“记着,这东西只能让你爷爷一个人用,不能让其他人知晓。” 曲非烟小鸡啄米式的点了点头道:“当然。” 毕竟曲非烟又不傻。 就楚清河院子里面这些东西的价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若不是曲洋和曲非烟的关系,曲非烟也不会傻到将这东西送出去。 这边,楚清河忽然看了一眼东方不败和邀月。 想着两女方才那明显为自己考虑而主动说的话,楚清河不禁心中笑了笑。 所以说,养熟了的好处便是开始体现出来了。 有的事情,即便不需要楚清河开口,自然也会为楚清河考虑从而主动站出来。 别说,这种遇见事情什么都不用管的感觉,挺好。 冬日的阳光就跟女人一样。 明明上午还是阳光正好,这刚刚吃完午饭后,就立刻躲到了云层后,玩起来矜持和害羞。 而且看这状态,怕是这矜持还得维持好一会儿。 阳光没的晒了,下午几人的活动自然也是截然一变。 就如同此时,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曲非烟苦着脸道:“要不我今天还是自己修炼?” 可对于曲非烟的诉求,东方不败和邀月却是一言不发。 对此,曲非烟的表情不禁更加僵硬了几分,随后指了指一旁的小昭道:“小昭实力比我还差,要不两位姐姐先训练小昭?” 这一刻,塑料姐妹情体现的淋漓尽致。 为了少挨一顿揍,曲非烟果断的将小昭卖了。 东方不败冷声道:“无妨,一起便是。” 说完,东方不败对着一旁的小昭招了招手。 面对东方不败的招手,小昭依旧乖巧且带着笑容走了过来。 只是,半个时辰后。 在东方不败和邀月此时的混合双打之中,自小昭的脸上,失去应有的笑容。 连带看向曲非烟的时候,眼神都是充满了幽怨。 石桌旁,看着此时在东方不败和邀月训练下被暴揍的两个丫头,楚清河也是不嫌事大,嗑着瓜子看得兴致盎然。 毕竟哪个男人看美女会乏味了。 就此时院中那四个,不说其他三个了,即便是曲非烟,虽说比较富有,但也是青春洋溢。 放在这院中,搭配着院中楚清河布置的植株以及这山茶花树,本就是一幅最美的画卷。 让人观之便能生出赏心悦目之感。 不过,在观看了一会儿后,楚清河的注意力却是放在了四女的战斗上。 经历过这两天的提升,随着楚清河消化了那“百家武学见解”中大量的基础武学见解内容,再加上此时楚清河本身人剑合一的剑道第三境,论战斗技巧以及经验,与此前相比自然提升了不少。 因此,此时楚清河观看邀月和两人的出手,也是有了截然不同的感受。 相比起此前,在邀月以及东方不败即将进攻时,楚清河便隐隐能够感知到两人接下来对那两个小丫头出招时的意图。 甚至还会隐隐有种料敌先机之感。 随后,一旁的小昭和曲非烟在东方不败和邀月的混合双打之下苦不堪言,一旁的楚清河此时却是在脑中根据东方不败和邀月两女的出招瞬间想到应对的方式,从而将东方不败和邀月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片刻后,楚清河看着此时视线中那霸道傲气丛生的东方不败和清冷如仙的邀月,脑中也是不禁浮现出一个念头。 “要不,试试看?” 毕竟脑中将东方不败和邀月按在地上摩擦,到底是缺了几分味道。 只是,念头刚刚浮现,楚清河还是放弃了这个作死的想法。 就此前和邀月打的那一次,邀月的表现,可不是那种顽固不化的人。 玩起赖来,丝毫不比楚清河逊色。 至于东方不败 嘁,好看的女人,都是一丘之貉。 再次看了一会儿这一边倒的战斗后,楚清河也是徐徐的站起身来进入到酒房之中。 等过了差不多一炷香后,才是慢悠悠的从放着酒的酒房里面出来,转而进入到厨房。 这边,伴随着内力消耗殆尽,曲非烟以及小昭才是暂时脱离苦海。 感受着刚刚对练间身上此时回荡的各处酸痛感,龇牙咧嘴间,小昭不禁看向一旁的曲非烟。 眼神幽幽的。 感受到小昭的视线,曲非烟也是扭捏道:“我那不是也想着为你好吗?和东方姐姐还有月姐姐这样的高手切磋,提升很大的。” 只是,这话出口,一旁的小昭眼神却是更加幽怨了几分。 没有管一旁此时正接受小昭眼神谴责的曲非烟,在坐到楚清河身旁后,看着此时楚清河撑着下巴间以内力搅动炉子上那铁碗中的药汁,邀月开口道:“你又在炼什么毒药?” 楚清河翻了个白眼道:“伱这话说的,像是我一天到晚都是捣弄毒药的人是的。” 对于楚清河的回应,邀月斜眼看向楚清河道:“若不是一天到晚捣弄这些东西,你这下毒之术岂能如此高明?” 楚清河撇了撇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停留,而是徐徐道:“在炼青玉豆蔻丹。” 一旁的东方不败面容轻侧,语气带着几分疑惑道:“青玉豆蔻丹?” 楚清河淡声道:“以天香豆蔻和红日兰为主药,辅以九十三种药物炼制的药。” 听闻这铁碗的药汁中竟然有着天香豆蔻,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邀月都是神色一变。 视线不由再一次放在铁碗中,眼中不自觉的带着几分灼热之意。 目光流转间,东方不败诧异道:“传说天香豆蔻三十年生长,三十年开花,三十年结果,服用之后,再重的伤势也不会恶化,但所食之人会永远沉睡,需两颗同用方能醒转,有起死回生之能,只是百年前,这天香豆蔻花便已绝迹,却未曾想你手中竟然还有此物。” 楚清河耸了耸肩道:“运气好罢了。” 虽说楚清河说的是实话,但别说其他三女,即便是小昭都没有信楚清河这话。 曲非烟则是询问道:“那公子你里面加了几颗天香豆蔻?” 楚清河淡声道:“一颗!” 听到楚清河的回应,曲非烟愕然道:“东方姐姐刚刚不是说了,这天香豆蔻吃了一颗就会永远沉睡吗?” 楚清河没好气道:“一颗就够了,真要吃两颗,反而才是找死。” 随后,在几女的不解之中,楚清河解释道:“天香豆蔻性温,主木,药性虽是醇厚,且内蕴生机,所以能有起死回生之能,不过药性看似温和,则是桀骜不驯且药性极强,一枚天香豆蔻之中的药效,胜过千年人参数十倍。” “即便是修为迈入至宗师境的强者,也难以将之中的药效在短时间内炼化,故而之中的药力就会充斥全身将生机封存,这个时候,若是服用第二颗天香豆蔻,虽是能够让人苏醒,却药力过浓反而变成毒药在三月的时间内逐步将服用者的经脉封死。” “除非是继续服用第三颗天香豆蔻,以新的药力冲破身体之中那些开始侵蚀经脉的药力,才能够彻底无恙。” 用药之道尤为复杂,每种药都是有自己独特的药性。 若是用的好毒药亦是能够成为救命良药,运用不得当,即便是补药,都能够成为杀人的毒药。 天香豆蔻生机太浓,看似温和,实则汹涌,就跟外冷内热的女人一样,看似人畜无害,热情起来,直接给你榨干咯。 因此,唯有辅以相应的药物,才能够将其特性调和,让这天香豆蔻的药性变得能够快速让人吸收。 想者,楚清河摇头道:“也不是知道是哪个庸医,传出这种连吃两颗天香豆蔻的服用方法,简直浪费。” 听完了楚清河的解释,小昭则是满脸好奇的开口道:“那公子将这天香豆蔻辅以其他药物炼制成青玉豆蔻香后会是什么什么效果?” 楚清河淡声道:“效果没太大变化,不过就是不至于吃了一颗就躺在那里等人砍,另外,只要不是脑袋被削掉,即便是心脉受损,吃一颗都能够在三十息内恢复如常。” 听到这青玉豆蔻丹的效果,曲非烟眼睛顿时一瞪。 “心脉受损都只需要这么点时间就能恢复?” 楚清河轻轻的“嗯”了一声示意。 明白了此时楚清河炼制的这青玉豆蔻丹的作用后,曲非烟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面前这铁碗。 那眼馋的样子,简直毫不掩饰。 不过,像是想到了什么,曲非烟忽然开口道:“诶,不对啊!既然是以天香豆蔻和红日兰为主药,为何却取名青玉豆蔻丹?” 楚清河慢悠悠道:“豆蔻梢头春色浅,新试纱衣,拂袖东风软。红日三竿帘幕卷,画楼影里双飞燕。拢鬓步摇青玉碾,缺样花枝,叶叶蜂儿颤。独倚阑干凝望远,一川烟草平如剪,相比起那红日豆蔻丹,还是这青玉豆蔻之名好听?” 好歹是出自于自己之手,总不能效果强大但偏偏名字拉胯? 轻轻念叨了一番楚清河方才所言的这一首词后,东方不败和邀月倒是有着眼前一亮的感觉。 心中不禁将楚清河念出来的这首词记下。 随后,在楚清河这复杂的炼制下,半个时辰之后,九枚胡豆大小的药丸便是出现在碗中。 拿出几个丹瓶,分别装了两颗在这其中三个瓶子里面后,楚清河先是将两个丹瓶推到邀月和东方不败的面前。 面对楚清河的动作,两女眉头轻挑,嘴角也是不禁勾起一抹弧度。“ 而在东方不败和邀月将这丹瓶收起来后,楚清河又是将装了一颗青玉豆蔻丹的丹瓶丢给东方不败。 “这个你顺便给这妮子的爷爷!” 毕竟楚清河现在可是将人家孙女留在自己身边了,于情于理,给点补偿也是应该。 闻言,曲非烟满脸欢喜对着楚清河道:“多谢公子。”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曲洋在日月神教这么久,仇家不少,出门在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遇见危险。 有着这一颗青玉豆蔻丹在,关键时候也是能救命的。 楚清河“嗯”了一声作为回应后将剩剩下的的全部装到丹瓶里面然后收了起来。 曲非烟愕然道:“这就没啦?” 一边说,曲非烟一边指了指自己和旁边的小昭。意思不要太明显。 楚清河没好气道:“你一天到晚都在我这边,拿着干嘛?” 曲非烟想了想后嘀咕道:“也是!” 随后也就没在纠结。 反正这青玉豆蔻丹虽然效果不错,但能用不上肯定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将这青玉豆蔻丹炼好了,楚清河此时也是懒散的站起身来然后稍稍活动。 一旁的东方不败则是瞥着拿着刚刚楚清河炼药的铁碗轻嗅的曲非烟道:“休息够了?” 听到东方不败的声音,曲非烟身体一抖,手中的铁碗一个没拿稳直接从手中滑落。 不过随着邀月指间轻动,劲气轻抚之下,竟是让这铁碗安稳的落在了桌上。 同时,曲非烟苦着小脸道:“还来啊!” 东方不败淡声道:“时间尚早,多来几次也无妨。” 说完,东方不败徐徐的站起身来身形一闪便落在了院中一颗盆栽上。 邀月见此,也是一同动手。 见此,曲非烟苦着脸看向一旁的小昭,迎来的却是小昭那满是幽怨的眼神。 片刻后,随着内力和真气的波动浮现,在这院中,再一次有着曲非烟的惨叫声接连浮现。 飞雪渐落。 伴随着这漫天飞雪,院中那接连挪移不断的小昭和曲非烟,虽是活蹦乱跳的,但却多了几分狼狈和无奈。 晚上。 随着进入到池子之中,感受着池子之中那药力进入身体间,白天那被打的地方传来的酥酥麻麻感觉,曲非烟和小昭都是忍不住长吁了一口气。 一时间,小昭忽然明白为什么曲非烟每天都急不可耐的想要泡澡了。 这哪里是泡澡,这分明是在抚平身心的创伤啊! 随后,这舒服的感觉下,曲非烟就这样面朝天空,身体浮在水面上,时而动一动四肢。 活像是一条咸鱼。 帘布一旁的楚清河,此时泡着澡,也是面带笑容。 从岁日开始,这院子里面的事情就是接二连三的发生。 可别说,此前一个月那平淡悠闲的生活后,忽然间加上这些小插曲,反而是有了一点调剂的感觉,让生活反而更加充实了一些。 生活嘛!有的时候多多少少会找些乐子。 不然的话,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玩的也不会那么花了。 随着几人浑身热意的从池子里面返回到院中时,曲非烟第一时间就是将麻将给拿了出来。 而在麻将拿出来后,此时的小昭也是立刻坐好。 也是在小昭刚刚端正的坐好时,楚清河,东方不败,邀月以及曲非烟都是分别将手放在小昭的脑袋上。 待到各自都觉得沾染上了小昭的运气后,楚清河几人这才是各自回到位置,各自掏出自己的钱袋放在桌上。 隐隐带着几分仪式感。 曲非烟目光在楚清河三人身上环扫了一眼后,一脸认真道:“牌桌上无大小,今天本姑娘要通杀。” 然而,话语出口,回应曲非烟的,却是三道看着智障一样的眼神。 随后,在这白雪纷飞的夜晚,“小鸡”,“碰”,“自摸”之类的声音从这树下回荡开来。 每当一局结束,作为吉祥物的小昭就会起身换一个位置。 每当刚刚换了一个位置后,总会有两只手一前一后落在小昭的脑袋上。 或许是担心将小昭的头发给揉秃了,动作都是带着几分轻柔。 尽可能的保证自己吉祥物的属性,均匀的分摊给四人。 虽然吉祥物只是有一个,但公平公正,依旧是能够保证。 一直到时间已经戌时末。 熟悉的哨音也是隐隐约约的回荡在这渝水城的上空。 听着远处传来的这哨音,东方不败眉头轻皱。 在说了一声“我出去一下”后,身形一闪便快速的离开。 随着东方不败离开,曲非烟看了看一旁乖巧坐着的小昭犹豫了一下道:“要不让小昭打几把试试?” 只是说话时,此时的曲非烟却是没有半点的底气。 毕竟,麻将这玩意儿,虽然也看牌技,但更多的还是比手气。 而论手气,从这两天看来,他们四个加起来好像都不够小昭一个人打的。 不过反正也是闲着,楚清河和邀月倒是也无所谓。 因此,小昭在愣然间也是坐到了东方不败的位置上,将就着东方不败方才那一副牌继续打。 等到楚清河打完牌后,小昭稍稍起身摸了一张牌。 然后,在仔细的数了数看了一下后,小昭摊开面前的麻将。 “自摸,清一色对对胡,公子,这个几番啊?” 看着小昭面前那一对对整齐且花色一样的麻将,不管是楚清河还是一旁的邀月都是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齐齐的刮向曲非烟。 被楚清河和邀月这样盯着,曲非烟憋着嘴道:“又不是只有你们两个要给钱。” 与此同时。 此时的邀月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视线忽然瞥向前院的方向。 (本章完) 第八十八章 头一次看见吐出来的血还能回去的(第三更五千字大章) 而在邀月之后,身旁的楚清河也是察觉到一股先天境初期的真气波动。 “嗯?” 心中轻咦间,楚清河的视线也是随着这一股真气的波动而移动。 一直到目光转向内院东边这墙壁方向时,楚清河面容轻抬,脑中第一时间想到了白天那几个神水宫的弟子。 “难不成美男计失败了?” 不过念头回荡,楚清河又是摇了摇头。 白天那几名神水宫的弟子毕竟是吃了亏,即便是现在上门,也不可能如此托大只是一个人过来。 这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那问题来了。 现在大晚上上门的这个先天境初期的武者,又是哪个旮沓来的? 也是在楚清河的注视之中,随着院墙外那武者的真气波动更加浓郁了几分,下一瞬,一道黑影宛若大雁一般腾空而起然后快速的进入到院中。 苍老到满脸都是褶子的面容带着沉着冷静之感。 不是白天的曲洋还能是谁? 而当曲洋身体腾空间,曲洋的视线也是第一时间锁定了此时院中的曲非烟。 此时的曲非烟,尚且还沉浸在输钱的苦闷上。 可在曲洋的眼中,此时曲非烟脸上的郁闷,曲非烟的脸上就不是郁闷了。 而是待在东方不败身边时的苦闷以及委屈。 将亲孙女此时的委屈的样子看在眼中,曲洋眉头就是一皱。 深吸一口气后,坚定了带曲非烟逃离火坑的决心后,曲洋嘴中发出一声轻喝。 声音出口时,曲洋身体之中真气的波动更为猛烈了几分。 待到脚尖在院中飞舞的一朵白色月季的花朵上轻踩借力后,速度略过数丈出现在曲非烟的身边,一只手直接抓着曲非烟。 然而,还不等曲洋开口,下一秒,一口鲜血便是从曲洋的口中吐了出来。 注意到曲洋的动作,邀月眉头轻皱,真气流转的瞬间,空中那些被曲洋刚刚吐出来的血液就是在一股特殊的力道下瞬间被聚拢成一股。 然后,在空中那无形的力量操控下,这一股血流就是这样重新被塞回到了曲洋的口中不说,避免了桌上的麻将被曲洋这一口鲜血沾染。 看着邀月此时的骚操作,楚清河不禁眼皮跳了跳,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喉咙。 “好家伙,头一次看见吐出来的血还能回去的。” 这边,随着这一口老血被邀月重新塞了回来,曲洋的眼睛也像是被卡到了喉咙一样,眼睛直接突了起来。 同时,因为毒素的原因,此时曲洋身体也是因为毒素的发作而忍不住颤抖间便软软的瘫倒下去。 察觉到忽然有人出现在身边,毫无准备的曲非烟也是吓了一跳。 不过当转过头时,看着这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曲非烟一眼就认出了是自己的亲爷爷。 心中大惊间,曲非烟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曲洋。 随后,看着此时嘴唇发黑,鲜血快速从口中流出的曲洋,曲非烟连忙转过头看着楚清河道:公子,这是非烟的爷爷,不是坏人。” “爷爷?” 听着曲非烟对这闯入院中老者的称呼,楚清河眉头轻挑,看向曲洋的时候,眼神也是多了几分古怪。 心中虽说疑惑,但面对曲非烟所言,楚清河还是第一时间轻甩长袖,内劲迸发下,一些药粉也是飞向曲洋。 伴随着曲洋的呼吸间将这些药粉吸入口鼻之中后,进入体内的药粉也是快速中和着曲洋身体之中的毒素。 随着毒药被中和,曲洋脸上的以及嘴唇的乌黑快速的退却。 只不过,在身体稍稍恢复了一点力气之后,曲洋却是猛地咳嗽了起来。 一边咳嗽,一边还有血从曲洋的嘴角滑落,脸上充满了痛苦的神情。 等到将喉咙里面的血咳出来后,曲洋第一时间却是看向邀月的身上,眼中不自觉的充满了惊骇。 “竟然还有一个宗师境圆满的高手在?” 显然,此时的曲洋没想到,在引走了东方不败之后,这院中竟然还有一个宗师境的高手。 一时间,曲洋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反观邀月,在确定了此时曲洋的身份后,邀月柳眉轻皱了一瞬后,真气也是瞬间收敛然后收回视线。 但当邀月举起酒杯时,却注意到一旁楚清河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对此,邀月理直气壮道:“我又不知道他的身份,方才留手,已经是不错了。” 听着邀月所言,楚清河也是心中轻笑。 随后楚清河看向曲非烟道:“话说,你没有给你爷爷说我这院子里面的情况吗?怎么会让他深夜翻墙进来?” 面对楚清河所问,曲非烟一脸郁闷道:“没说,我也不知道他会直接越墙进来。” 回应了楚清河一眼后,曲非烟一脸疑惑道:“爷爷你怎么不敲门?” 面对曲非烟的询问,曲洋看了一眼曲非烟,又看了看对面清冷的邀月,神情不禁犹豫了起来。 将曲洋这反应收入眼中,楚清河眉头轻挑忽然来了兴致。 几息后,随着楚清河脑中思绪转动,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等等,刚刚那日月神教的传音,不会也是老爷子伱找人弄出来的?” 闻言,曲洋面色不由一僵。 虽未回应,但就曲洋这一个反应,意思已经是在清楚不过了。 至此,楚清河隐隐也是猜到了曲洋今夜的目的。 显然是产生了什么误会,想着将东方不败引走之后将曲非烟带走。 城北。 此时的东方不败身体周围真气环绕,负手而立那华丽的火红长袍亦是无风自动。 而在东方不败的身前,则是有着一具刚刚被东方不败击毙的尸体。 在其手中,则是有着一个样式特殊的哨子。 随着等待了几息,桑三娘等日月神教的人此时也是出现在这城北的位置。 当看到负手而立的东方不败时,桑三娘等人皆是半跪在地。 “教主!” 目光在桑三娘等人身上扫了一眼,东方不败冷漠道:“桑三娘,你的密哨呢?” 桑三娘先是怔了一下,随后快速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哨子。 样式倒是和地上那尸体手掌心中的哨子一样。 看着桑三娘手中的哨子,东方不败眉头轻皱。 日月神教作为一流势力,自然有着自己传达消息的方法。 寻常弟子之间,往往是通过特殊的暗号进行简单的消息传递。 但在成为日月神教的长老之后,手中便会多出一个密哨,可以说是日月神教中长老的信物,也有着发出信号的作用。 平日中,若是有事情通报东方不败,桑三娘等日月神教的长老也是通过此物。 而现在,桑三娘手中的密哨并未丢失,地上这人的密哨的来源自然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旋即,东方不败脑中一闪忽然看向桑三娘道:“曲洋呢?” 桑三娘拱手道:“回教主,曲长老上午见过教主和其孙女之后,便于巳时末的时从北城门离开了。” “离开了?” 东方不败心中冷哼一声,随后袖口轻甩,身体几个闪烁间便消失在桑三娘几人的视线之中。 院中。 此时的曲洋已经是被曲非烟搀扶到了自己的房间。 爷孙两也是在曲非烟的屋内交谈。 小昭这边已经是将地面的血迹清理干净,乖巧的坐在石凳上。 这时,伴随着空中隐晦的波动浮现,之前离开的东方不败也是重新回到了院中。 闻着此时空中尚且还未彻底消散的血腥气以及石桌旁那明显被清洗过的地面,东方不败抬眼看了一眼曲非烟的房间,随后问道:“曲洋?” 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后说道:“毒才刚刚解了”。 听着这话,东方不败哪里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明显是曲洋之前引开自己之后,转而偷摸进入到了这院子之中。 一念至此,东方不败的脸色也是瞬间沉了下来。 在东方不败的心中,此时曲洋的行径,已经是触碰到东方不败的底线了。 连带着,东方不败的眼中亦是有着一抹杀意流转。 不过,还不等东方不败心中的杀意凝聚,当视线瞥了一眼楚清河时,东方不败眼中的杀意又是快速的消退,转而轻哼一声后坐了下来。 底线这东西,从来都是对人的。 遇见不合适的人,底线永远都是底线,逆鳞不可犯,触之必死。 当遇见在意的人时,底线这东西,降一降,也不是不行。 可底线虽然是降了,但东方不败的心情,却是完全反应在脸上。 一炷香后。 随着曲非烟的房门被打开,此时一脸茫然的曲洋被曲非烟给推了出来。 一边推,曲洋背后的曲非烟还是嘟囔道:“赶紧走!再不走一会儿东方姐姐回来,爷爷你就惨了。” 只是,这话才刚刚出口,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曲非烟第一时间便看见了院中的东方不败,脸色瞬间僵硬了起来。 同一时间,曲洋也是注意到了院中那身着红袍的东方不败。 注意到东方不败那明显充满了不愉和冰冷的眼神,曲洋的身体止不住抖了抖,冷汗瞬间也是从后背溢出了出来。 视线落于东方不败的身上,曲非烟脸上堆砌出无比甜美的笑容。 “东方姐姐~” 连带着尾音都是拖了一下。 只是对于曲非烟此刻的卖乖,东方不败却是没有搭理,而是将目光放在曲洋的身上间,眼中冷意凝聚不散。 这眼神就如同冰刀一样,当感知到东方不败此时的眼神时,曲洋感觉自己的脖子也是拔凉拔凉的。 几息后,随着东方不败抓起石桌上的一个包裹,起身之后身形一闪便向着外面掠去。 同时,东方不败那冰冷到完全不带丝毫温度的声音也是传入曲洋的耳中。 “出来!” 声音冰冷的仿佛不带丝毫温度,同时也是充满了命令的口吻。 曲洋见此,看了一眼身旁的曲非烟后,咬了咬牙也是运转轻功追着东方不败离开的方向而去。 待到曲洋离开后,曲非烟不禁略显担忧的看向楚清河。 “公子!你说东方姐姐不会对我爷爷怎么样?” 对于曲非烟此时的担忧,楚清河则是漫不经心道:“放心!要对你爷爷出手,刚刚就冲进来了。” 听到这话,曲非烟心中才是稍安。 看着曲非烟这稍稍放下心来的样子,楚清河也是略显无语道:“下一次,让你爷爷来的时候,还是敲门的好!” 毕竟楚清河这院子里面的毒也是有时效性的。 隔一段时间就得补充一下。 万一后面哪天换了一种更霸道的毒药,曲洋在翻个墙,到时候直接凉了怎么办? 街道上。 此时已是亥时,虽说渝水城地处偏远没有宵禁,但在这城西边上,随着城门关闭,街上自然也没什么人。 在从空中落下后,看着身前负手而立的东方不败,曲洋连忙单膝跪地,“教主”。 面对曲洋的行礼,此时的东方不败却是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面部对着前方间,东方不败的眼神则是下撇看着半跪在自己身前的曲洋。 眼神冷漠,傲然且又带着浓浓的蔑视。 仿佛是感觉到东方不败此时这居高临下的眼神,曲洋低着的头完全不敢抬起来。 只是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仿佛变成了万年寒冰一般,冷入骨髓。 良久,东方不败的声音才是缓缓的响起。 “以前本教主倒是没发现,你还有这样的胆色,倒是让本教主对你刮目相看啊!” 须知,东方不败的凶名在外,走到现如今,几乎都是凭借着东方不败一手杀出来的。 作为日月神教的教主,若是真的像平时在楚清河院中那般,如何能够压得住日月神教那些本身就是在刀口上舔血的教众。 在楚清河身边的东方不败,与没有楚清河在身边的东方不败,本身就是天差地别。 因此,虽然只是一句话,却足以让此时的曲洋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了去起来。 “属下知错,还请教主恕罪。” “恕罪?” 东方不败眼睛轻眯,真气瞬间便是扩散至全身,原本负于身后的拳头也是瞬间变成手掌。 即便是在这黑夜之中,那猩红如血的真气也是清晰可见。 只是,当这动手的念头浮现在时,却是再一次被东方不败压下。 深呼吸后,东方不败将声音带着森然之感道:“看在非烟的份上,今日本教主不杀你,再有下次,本教主劝你还是先跟非烟交代好后事。” 听着东方不败这话,曲洋心中顿时一松。 “多谢教主。” 看着面前语气明显缓和下来的曲洋,东方不败心中冷哼一声,随后将手中的包裹丢在曲洋的面前。 虽说里面都是装的瓶瓶罐罐,但在东方不败的真气之下,竟是没有半点的破损。 “念你在神教这些年,这里面的药酒,算是赏赐,具体功效你自己体会,在这之中,有着一颗丹药,重伤之时服用,能保你一命。” 面对东方不败此时所说,曲洋不禁诧异的看向面前这这一个包裹。 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东方不败想要毒死自己。 不过下一瞬,考虑到东方不败的实力和往日的作风,曲洋觉得自己太看得起自己了。 当即叩头道:“属下多谢教主赏赐之恩。” 东方不败冷声道:“记着,这里面的东西,只能你自己服用,若是有朝一日,本教主在外面得知有外人知道这些东西,后果,你自己明白。” 曲洋连忙道:“教主放心,属下定然不会将消息外泄。” 见此,东方不败才是轻甩衣袖。 将东方不败这动作收入眼中,曲洋拿着东西缓缓起身,在弓着身子后退几步之后,这才是转身快速离开。 看着曲洋那快速远去的背影,东方不败眼睛轻眯。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后,东方不败身形拔高间才是重新回到院中。 而当楚清河那慵懒的神情收入眼中的瞬间,东方不败方才心中的杀意以及不满,又是如同退潮一般快速的退却,转而让东方不败的情绪快速的平复了下去。 情之一字,最是伤人,却往往又最是抚人心。 待到东方不败坐下来后,曲非烟立刻起身给东方不败倒酒。 等到东方不败轻呷一口后,曲非烟才是问道:“东方姐姐,我爷爷?” 东方不败缓声道:“走了,东西也交给他了。” 听着东方不败所说,曲非烟甜甜一笑道:“多谢东方姐姐。” 不过,有着之前曲洋的事情,现在也是夜深。 这麻将肯定是不能继续打了。 因此,在放心下来后,曲非烟便拉着小昭钻入自己的房间之中,独留楚清河三人待在这院中。 相伴而坐间,喝着杯中微热的酒水,感受着美酒入肚后身体之中那徐徐流转的暖意,东方不败此时却是忽然有些庆幸白天同意了曲洋归隐山林的请求。 否则的话,若是继续将这曲洋留在日月神教之中,日后若是一切如常倒好。 可一旦犯错,考虑到曲非烟和楚清河,以后对于这曲洋,东方不败倒是不好处理。 现在走了,反而倒是解决了东方不败一个顾虑。 裙带关系,向来也是麻烦所在。 至少,东方不败不想因为自己的一些原因很就让楚清河因为一个无关轻重的人和自己产生隔阂。 哪怕只是一点的隔阂,亦是不允。 今日份额的一万五千字更新,跪求订阅和数据支持啊! (本章完) 第八十九章 这生意,血赚(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十五,宜沐浴,忌安葬。 相比起几天前,此时气温再一次骤降了一些。 在这清晨之时,楚清河也是穿上了裘衣。 在这白狐裘衣之下,此时的楚清河懒散间,也是多了几分华贵之感,俨然一副贵公子的感觉。 而在院中的邀月以及东方不败两女,身上的长袍外,亦是多了一件裘衣。 院中的两女依旧重复着每日清晨之时的修炼。 如同鹅毛一般的大雪纷飞间,也是被两女周身环绕的真气给直接搅碎。 别说,明明一样价格的裘衣,相比起小昭和曲非烟而言,邀月和东方不败身上的裘衣因为两女,莫名就显得更加的名贵。 所以说,只要气质好,穿的衣服都会给人更显档次一些。 不得不说,长得好看就是好。 就像是现在的楚清河一样,即便是和东方不败以及邀月每日朝夕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每天看两女时,依旧是不会觉得乏味。 然而,随着两女此时在这大雪纷飞之中友谊切磋,楚清河的面前却是忽然弹了三道提示信息出来。 【叮,信息整理读取完毕。】 【叮,检测到天阶下品配套武学——《葵花宝典》,是否进行学习?】 【叮,检测到天阶中品功法——《明玉功》,是否进行学习?】 【叮,检测到天阶中品掌法武学——《移花接玉》,是否进行学习?】 “嗯?” 看着面前忽然弹出来的两道系统提示信息,楚清河眉头轻挑。 这一段时间中,楚清河每天基本上都是能够看见东方不败和邀月之间打架。 只不过,面对两女时,楚清河却是并未像此前曲非烟修炼的《血煞掌》的时候那样直接被系统检测到。 对此,楚清河还以为是系统只能检测出品级低的武学功法,对于东方不败和邀月掌握的《葵花宝典》或是《明玉功》等天阶武学没办法检测出来。 现在看来,不是说不能检测出,而是系统需要更多的时间。 不过转念一想,楚清河也是释然。 毕竟天阶的武学,本身行功路线就极其复杂,哪里可能像那《血煞掌》一样轻轻松松便掌握。 “强啊!” 对此,楚清河忍不住心中感叹一声这系统的强大。 天阶武学,不说招式,单单是其行功路线便复杂到令人发指。 楚清河医术如此强,对于人体的构造已经经脉,可以说达到了了然于胸的程度都难以通过观察便能够推敲出他人身体之中的行功路线都是一件极难的事情。 更别说是常人。 即便是那些天人境的武者,想要通过观察便推敲出天阶武学怕是都难。 不然的话,那些天人境的高手只需要满世界逛几圈交交手就能将天下间的天阶武学收集齐了。 可在系统这边,却是能够做到。 这等于说,楚清河以后也能够轻易的白嫖到任何的天阶武学以及功法。 只是这个念头刚刚出现,又是被楚清河自己否决。 毕竟能够推敲出此时东方不败和邀月两女的功法以及武学,纯粹是因为两女在这院子里面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才能够让系统读取出两女修炼的武学。 换了其他高手,脑子被门夹了才会每天将自己修炼的武学打给人看了玩。 除非楚清河愿意找其他门派拜师学艺,然后暗中偷窥一段时间。 不然的话,这东西,功能其实也就那样,专偷自己人。 念头闪过后,楚清河思绪收敛转而将注意力放在面前的几道提示信息,楚清河在这《葵花宝典》几个字扫了一眼后,便撇开了视线。 “这玩意儿,可不禁练啊!” 虽说这《葵花宝典》经历过东方不败的改良,但这改良之后,也只能适合女子修炼,而不适用于男的。 更何况,楚清河本身就有天阶上品的《先天破体无形剑气》了,吃饱了撑的才学这玩意儿。 随后,楚清河目光同样略过了《明玉功》一转,放在了一旁的《移花接玉》上选择了“确定”。 【叮,恭喜宿主成功学习天阶中品掌法武学《移花接玉》。】 【叮,检测到宿主悟性等级达到“万中无一”,《移花接玉》掌握等级自动提升至“驾轻就熟”。】 随着这接连两道系统提示音出现。 下一瞬,和此前一样,楚清河的脑中瞬间出现一个小人快速的演练着《移花接玉》这一门武学。 过程之中,楚清河对于这《移花接玉》的感悟也是不断的提升。 待到百息之后,楚清河本身对于这《移花接玉》,已然是掌握到了“驾轻就熟”的境界。 对于学会这《移花接玉》但只是掌握到“驾轻就熟”的层次,楚清河也没有意外。 毕竟是天阶的武学,单单因为悟性的加成,能够进入到“驾轻就熟”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想着平时邀月使用这《移花接玉》时那特殊的力道,楚清河想了想后,随着内力快速的在身体之中按照一个特殊的路线运转之后,楚清河的手掌也是顺势轻轻翻转了一下。 而当手掌翻转的瞬间,一股特殊的波动也是从楚清河手掌之间弥漫而出。 在这一股特殊的劲气之下,空中那些原本从山茶树上飘落的一些花瓣也是瞬间被一股拉扯力聚集在一起然后牵扯到楚清河的身边落于。 待到楚清河手掌轻动之后,这些被聚集起来的花瓣又是蓦然散开并且像是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冲击一样轰散开来被推到三尺之外。 “嗯?” 也是在楚清河这动作间,一旁原本正在战斗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均是察觉到了楚清河这边的动静,视线皆是齐齐转向楚清河这边。 而当目光落于楚清河的右手,以及感受着此时楚清河手掌摆动间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劲气波动,邀月更是面色大变。 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楚清河的身前。 “你为何会的我移花宫的《移花接玉》?” 看着面前神情带着明显愕然的邀月,楚清河说道:“这段时间看你们打架学的。” “看我们交手学会的?” 听着楚清河的解释,邀月稍稍怔了一下。 倒是一旁的东方不败眼中多了几分恍然。 有着之前《血煞掌》的经历,此时的东方不败虽然心惊楚清河学会邀月的《移花接玉》,但却也并不是不能接受。 稍稍沉吟后,东方不败瞥向邀月问道:“他这《移花接玉》,进入到什么层次了?” 回想着方才楚清河那手掌翻动间花瓣被推开的画面以及方才从楚清河这边传来的波动,邀月沉声道:“驾轻就熟。” 几个字出口,一旁的东方不败神色也是一凝。 仿佛是回味出东方不败这问题不对的地方,邀月看向东方不败道:“你为何会这样问?” 东方不败淡声道:“伱来之前,当时非烟和我都是打了两套玄学的武学,他看了一眼便学会并且掌握到“返璞归真”的层次。” 将东方不败此言收入耳中,邀月哪里还不清楚东方不败这话的意思。 连带着看向楚清河时,眼中惊讶也是更浓几分。 在回应了邀月一声后,东方不败重新将目光落于楚清河的身上。 “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天阶的武学,你竟然也能够在观看之后直接进入到“驾轻就熟”的层次,看样子,你的天赋,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高出不少。” 天阶武学,即便是东方不败以及邀月这样的天骄,想要“入门”时间都是以月作为计量单位。 没有几年的时间,根本不可能进入到“驾轻就熟”这一个层次。 可楚清河这边,却是在刚刚学会之时,便能达到“驾轻就熟”,这一份悟性,当真是有些骇人听闻了。 明白了缘由之后,此时邀月看向楚清河时,眼中也是充满了惊诧之色。 但随即,邀月的脸色却是微微沉了下来。 《移花接玉》作为移花宫两大镇派武学之一,意义非凡。 唯有每一任移花宫的宫主才是有资格学习,绝不外传。 移花宫宫规,凡外人习得《明玉功》以及《移花接玉》者,杀无赦。 若是换了其他人,此时学会了这《移花接玉》,此时迎来的,已经是邀月的杀心。 但此时学会这《移花接玉》的,却是楚清河,这不由让邀月眉头轻皱。 杀肯定是不可能杀的。 甚至于此时的邀月都没有表示出不满。 不说其他,单单就这段时间内从楚清河这边获取到的好处,其价值甚至都不比《移花接玉》低了。 更别说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楚清河在邀月心中日益增加的份量。 然而,就在这时,邀月脑中忽然一闪,蓦然想到了另外一个点。 虽说移花宫绝学不能外传,但楚清河学会,在邀月看来,倒是也算不上外传。 更别说邀月也并非是主动将这《移花接玉》传授给楚清河。 严格来讲,楚清河学会这《移花接玉》,也不算犯了宫规。 一门天阶中品的武学,换一个楚清河。 这生意,血赚。 伴随着脑中这一个念头浮现,邀月的神情也是快速的舒展开来。 想着,看向楚清河时,邀月眼中倒是多了几分满意。 毕竟自己心仪之人,自然是越优秀,越让人满意。 了解完情况之后,此时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也是重新开始之前没结束的切磋。 楚清河这边在使用《移花接玉》玩了一会儿落叶以及这花瓣后,也就收回了内力。 目光放在两女的身上时,楚清河忽然想着城中那裁缝铺子。 想到再有几天,便能够取那定制的衣裳以及鞋子,楚清河莫名觉得这时间,过的慢了些许。 就在楚清河一边喝着喝茶任由思绪放空间,此前出门买菜的曲非烟以及小昭也是回到了院子里面。 在小昭提着装满了菜篮子的菜回进入厨房时,曲非烟则是跑到楚清河拿起楚清河面前的茶喝了一口,然后又是倒了一杯,然后手掌轻摆以掌风给这杯子里面的水降温。 待到小昭从厨房出来时,将这温度正好的茶杯递给小昭。 看着曲非烟这举动,楚清河不禁翻了个白眼。 就曲非烟此时对小昭的行径,自己都没有享受到。 随后,看着曲非烟放在桌上的两本书籍上。 在那《卖画郎独占花魁》以及《三郎殉情》两本话本扫过后,楚清河便撇了撇嘴。 “还以为你们会买百晓堂的“江湖风云录”看,结果却是买话本?” 百晓堂虽说在江湖之中属于中立势力,可旗下除去百晓生排列的数个榜单之外,也并非是没有生意。 其一便是“江湖风云录”。 之中均是会摘取江湖之中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记录在内。 几乎每月都是会有不少武者第一时间聚集百晓堂购买这“江湖风云录”。 凭借百晓堂和百晓生的名声,每月十五,几乎各个城镇的百晓堂分堂都会日进斗金。 其二则是贩卖消息。 若没有稳定的收入渠道,那百晓堂一不问鼎江湖,二无金山银矿。 如何能够存在数百年之久? 毕竟人都是要恰饭的。 曲非烟浑然不在意道:“那“江湖风云录”每月二十才会出最新的一期,到时候加上之前的一期看就行,不急。” 旁边,在等小昭将茶喝完后,曲非烟拿起“江湖风云录”便招呼了小昭一声。 小昭则是抬头看向楚清河道:“公子你要看吗?” 楚清河淡声道:“算了,写的太过于乏味了看着没啥意思,还不如我自己写。” 所谓的话本,类似于上一世中的。 不过这世界中的话本,内容多枯燥匮乏,基本上看了前面就完全能够猜到后面。 此前楚清河打发时间的时候也是买了两本,但皆是看了前面一些后就实在看不下去。 听着楚清河所说,小昭一脸好奇的看着楚清河。 “公子你会写话本?” 楚清河撇了撇嘴道:“这东西,不是有手就行?” 上一世中,不说那各种的影视剧,单单是楚清河上学就看了一堆,论剧情和创造力,吸引力,哪里是这些普通话本能比的。 只是对于楚清河所言,小昭却是眼中带着信任,曲非烟则是狐疑的瞥了一眼楚清河。 “嘿?怀疑我?” 反正最近楚清河感觉的确是有些闲得慌,面对曲非烟此时的怀疑,楚清河轻哼一声后便向着房间里面走去。 不知道楚清河进入房间的目的,曲非烟瞥了一眼那边闭目修炼的东方不败和邀月一眼后,便分给小昭一本话本然后一边烤着火一边翻看了起来。 这边,进入到房间里面后,此时的楚清河也是走到了书桌前。 研墨间,楚清河的脑中也是在快速的构思。 毕竟虽然说楚清河上一世虽说看了不少的,但亲自写这倒是第一次。 思索了少许后,楚清河从一旁拿着一些纸张以镇纸压好后,提笔蘸墨后便开始在上面写了起来。 几息后,在这第一页上,楚清河已然是留下了“霸道宫主小娇妻”几个字作为书名。 书名嘛!重在噱头。 但单单就这几个字,就能让人兴趣拉满。 写下书名之后,楚清河翻开第二页,笔尖勾勒间,一个个笔力雄强圆厚,气势庄严雄浑的小字已然是落于纸上。 一个时辰后,日近正午间,东方不败以及邀月先后的停下了修炼。 当两女转过身,看着此时树下那看书看得正聚精会神的曲非烟和小昭,走近的东方不败挑了挑眉。 随后,听着房间之中那毛笔落于纸上划过的轻微声音,东方不败挑眉道:“他在房间里面写什么?” 听到东方不败的询问,小昭第一时间抬起头回应道:“公子好像是在写话本。” “写话本?” 面对小昭所言,一旁同样走近的邀月也是面带疑惑。 在和东方不败对视一眼后,两女也是一同进入到楚清河的房间。 跨过门槛,在往房间内走了几步时,两女也是看见了此时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的楚清河。 而在楚清河的身旁,已经是有着几张写满了小字的宣纸。 好奇之下,东方不败以及邀月皆是上前走到楚清河的身旁。 同样跟着进来的曲非烟以及小昭见此也是一同了过来。 在凑近看了一眼后,曲非烟诧异道:“公子你真的在写话本?” 听到声音,放下手中毛笔的楚清河说道:“闲着也是闲着,写着玩!”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活动着手腕。 虽说楚清河是第一次写话本这东西,但楚清河到底脑子里面装的素材太多。 所以写着写着,竟是有着思如泉涌之感,这一写下来,倒是有些上头了。 现在停下笔,倒是感觉手腕和手指都是有些发酸。 一直到内力在手掌的一些穴位流转了几圈后,才是舒缓下来。 听着楚清河所说,一旁的曲非烟翻动下,也是找到了第一页的书稿。 “嗯?霸道宫主小娇妻?这什么书名?” 听着曲非烟念出来的名字,东方不败以及邀月均是第一时间目光便扫向曲非烟手中的书稿上。 看着上面“霸道教主”四个字,东方不败却是柳眉一周,眼中隐有不喜之意。 反倒是邀月,视线在这为首作为书名的将一个大字上扫过后,似笑非笑的看向楚清河。 “呵,小娇妻?” (本章完) 第九十章 女人!往往都是记仇的(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面对邀月此时这意味深长的视线,楚清河轻咳一声道:“那啥,话本,随便写写的。” 闻言,邀月轻哼一声,随后将视线重新放在这书稿上。 但虽然是轻“哼”,邀月的眼中却是隐隐有着几分笑意,哪里有半点不满? 同样将视线从这书稿上收回来后,曲非烟一边看,嘴中一边不自觉的将书稿上的内容念出来。 “腊月,十五,大雪。” “乌云沉沉,寒风习习,位于琉璃城外以东十里山上,一简单木屋之中,灯火已灭。” “然而,在这星光皆无之时,一道道皆是黑衣蒙面的身影却是悄然上山,沿途所过间,地上的积雪上均是没有半点的脚印,俨然是踏雪无痕。” “虽是身处黑暗,可偏偏这百余人宛若夜能视物,全然没有半点的影响。” “不过短短百息时间,便已行至山腰之前。” “躲在山丘之后,看着远处那灯光熄灭的木屋位置,为首几人中一名光头蒙面男子压低声音道:“看样子,那妖女已经歇息,没想到,堂堂九幽宫的宫主,竟然会在这琉璃城和一个寻常男子成婚。” “只是,这人话语刚落,身旁另外一人压着声音说道:“别大意,那沈清秋作为九幽宫的宫主,实力已入化境,我们也不是对手,今夜我们的目标是那妖女的姘头,只要将其抓到,便等于有了那妖女的把柄。” “随后,为首几名黑衣蒙面的男子开始快速下达接下来的命令。” “可就在一行人商议结束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且霸道蓦然传入到几人的耳中。” “呵!名门正派,行的却是这等龌龊的事情,当真可笑。” “明明只是声音,可当这声音入耳的瞬间,却让人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感。” 看到这里,曲非烟忍不住嘀咕道:“怎么感觉这沈清秋,又像是东方姐姐,又像是月姐姐?” 就楚清河此刻写的这沈清秋,倒像是楚清河将东方不败和邀月两人的结合体。 这边,在看到楚清河写的这人时,东方不败脸上也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在东方不败的眼中,就楚清河此刻对于书中人物的描述,这沈清秋完全就是以自己作为参考所写的人,全然和邀月没有半点的关系。 只是,此时的邀月面对曲非烟所说的,却是不禁斜眼瞥了曲非烟一眼,莫名觉得曲非烟的眼睛可能有点问题。 毕竟新婚,身着嫁衣也是正常,而且就沈清秋这行事做派,分明是描写的邀月自己,跟东方不败那女人有半毛钱的关系? 至于书中沈清秋那霸道的感觉? 等下午曲非烟挨一顿打后,邀月就能肯定曲非烟一定能够感觉到自己有多霸道。 孩子不聪明怎么办?就得打。 一顿不够,就多打几顿。 与此同时,一旁拿着书稿的曲非烟忽然感觉后背一凉,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莫名有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对此,曲非烟下意识的瞥了一眼东方不败和邀月,见两女的注意力均是没在自己身上后,曲非烟小脸一疑。 随后看了一眼旁边开着的窗户和大门,转而对小昭示意了一下。 等到小昭关好窗门后,曲非烟才是收回目光继续一边看一边读着后面的内容。 “察觉到声音,这百余人快速的转过头,印入眼帘的,便是那雪地之中一名身着火红长裙的女子。” “望着雪地之中那长发飘动,面容绝美的女子,这百余名黑衣蒙面的人均是神色大变,眼中快速的被惊恐之色所充斥。” ”数十息后,随着最后一道惨叫声消弭,自这山丘之后的雪地上,除去那一身火红的沈清秋外,哪里还有其他站着的活人。” “原本洁白的积雪,此时却是四处被鲜红的热血消融,落下了一个个雪坑。” “目光轻扫周围一眼,沈清秋缓缓抬起手,下一瞬,一道道声音掠出,不过数个呼吸,便有数十人半跪在沈清秋身后。” “教主。” “随着这些人出现,沈清秋寒声道:“处理干净点,若是让我相公察觉到一点异样,死。” “属下遵命。” “声音刚落,身后这数十人皆是快速上前处理起雪地中的这些尸体。” “此后,在这些魔教弟子处理尸体时,沈清秋身形一闪已经是跨越数十丈返回到那木屋之中。” “随着反身回到木屋,视线轻挪间,当沈清秋落于屋内床上那熟睡的男子时,沈清秋脸上的冰冷以及杀意宛若阳春白雪一般瞬间消融。” “明明此前离开前已经是点中了那熟睡男子的穴道,但行走间却依旧忍不住放轻脚步,担心吵到了床上那男子。” “待回到床上之后,沈清秋宛若青葱的指间在男子身上轻点,随后小鸟依人的靠在男子的胸膛之上,嘴角泛起甜美满足的笑容。” 看着此时这沈清秋的行径,邀月忍不住看向身旁神情带着几分懒散的楚清河。 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出自己小鸟依人靠在楚清河胸膛上的样子。 别说,随着画面浮现在脑中,想到此时楚清河这话本的名字,邀月面容轻抬。 “小娇妻吗?” 东方不败此时也是眼睛瞥了一眼楚清河后,视线微微下移,放在楚清河那胸膛的位置,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或许是楚清河这话本的内容的确是新颖,而且内容明显还是江湖类的话本。 再加上楚清河这话本之中写的内容的确有趣,情节环环相扣,跌宕起伏。 随着曲非烟念叨间,即便是东方不败和邀月都是有了几分渐渐入迷的感觉。 甚至于到了后面,邀月都是主动站到了曲非烟身后打断了曲非烟的念叨,转而静静的观看了起来。 随后,在几女的观看下,后续的内容也是随着不断印入几女的眼中。 大致也就是作为这魔教教主的沈清秋,和作为普通人的男主人公李天河一起发生的事情。 虽然作为夫妻,但这李天河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漂亮娘子的真实身份。 而沈清秋也是在暗中不断处理魔教的事情和一些麻烦保护着李天河。 对外,沈清秋尽显霸道冷傲,杀伐果断。 可在李天河面前,却宛若江南的女子,满是如水的温柔,尽显恩爱。 这种对内对外时沈清秋的反差感,楚清河写的是入骨三分。 再加上沈清秋的形象,曲非烟和小昭也是可以轻易的代入东方不败和邀月的相貌进去也全然不违和。 伴随着一个个小字落入眼中,几女的脑中也是随之在脑中构想出相应的画面。 窗外鹅毛大雪不断飘落,寒风刺骨。 屋内的几人,此时却是全部沉浸在楚清河刚刚写出来的话本之中。 看着几女这入迷的样子,作为作者的楚清河,此时蓦然也有了几分满足感。 莫名感觉自己在写方面,貌似还有点天赋。 不过,看书这东西,到底是写的慢看的快。 楚清河这边辛辛苦苦写了一个时辰,对于几女而言,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就全部看完了。 这还得多亏于几女看书都不是属于一目十行的那种。 不过,当看着后面一片空白的地方,看得正起劲的曲非烟忍不住下意识的抬起头问道:“后面呢?” 面对曲非烟的询问,楚清河没好气道:“废话,当然是没写出来。” 曲非烟说道:“那公子你赶紧写啊!” 一边说,曲非烟还一边拿起桌上的笔对着楚清河示意一下。 见此,楚清河没好气道:“写什么写?都快午时了,还不赶紧去做饭?” 闻言,曲非烟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随后一脸幽怨的拉着小昭向着厨房里面走去。 行走间,曲非烟还是忍不住嘀咕道:“什么嘛!写到关键的时候就没了,竟然断文,公子太坏了。” 面对曲非烟所说,这一次,即便是小昭也是忍不住点了点头。 在两女前往厨房时,楚清河则是慢悠悠的走到院子里面。 人有的时候本身就尤为的复杂。 就像是上一世读书时,每天都想着放长假。 但真的当放了长假后,闲段时间下来,又想要回学校里面。 究其原因,也不过闲得慌。 所以,在这忙碌了一个小时后再闲下来,楚清河竟然感觉无比的舒畅。 对此,楚清河不禁摇头道:“果然,有的时候还是得给自己找点事做啊!” 而在楚清河坐在院中等着厨房里那两个丫头生火做饭时,此时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也是相继放下了手中的书稿然后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 等到坐下后,东方不败开口道:“写的不错。” 末了,在顿了一下后,东方不败开口道:“就是这话本的名字,若是那沈清秋换个名字更好。” 这话一出,邀月瞬间冷眼刮向东方不败,声音也是随之响起。 “我倒是觉得不错。” 话语出口,东方不败也是眼中一冷:“想打架?” “怕你吗?” 几息后,一个人坐在这院子里面的楚清河也是摇了摇头。 女人的好强,有的时候的确让人难以理解。 一个话本的角色而已,这都争? 毕竟这世界能够供消遣的本来就少。 不然的话,那赌坊或是勾栏每天的生意也不会日进斗金了。 因此,话本这东西,倒是在各地都是受众不少。 上至街边的大妈,下至那些待字闺中大家小姐,都是对这东西青睐有加。 以前的东方不败还是邀月,以前也不是没看过话本这东西。 但多是感觉乏味可陈。 哪里像楚清河现在写的这样有趣。 最为关键的是,东方不败和邀月都是能够在这书中找到相应的代入感。 自然,此时闲下来,哪怕是东方不败和邀月,也是好奇接下来楚清河会怎样写。 因此,随着几女将厨房收拾完后,齐齐坐在这树下间,视线都是看向楚清河。 曲非烟和小昭两双圆圆的大眼睛的对着楚清河,眼睛带着几分扑闪扑闪的感觉,之中充满了期待。 而邀月和东方不败则是一动不动的对着楚清河。 被四女这样盯了将近半刻钟的时间,楚清河也是叹了口气。 “知道啦!等下我就去继续写。” 听到楚清河所说,四人这才是心满意足的收回视线。 曲非烟则是拉着小昭,一个搬火炉,一个则是给楚清河泡茶。 那叫一个殷勤。 东方不败和邀月此刻也是徐徐的起身,然后向着楚清河的房间走去。 只是当跨入门口时,两女竟然都是齐齐的转过身看向楚清河。 意思显然再清楚不过。 “搞快点!” 看着四女此时的行径,楚清河不禁翻了个白眼。 话本这东西,本身就是楚清河闲着无聊忽然来了兴致的东西,之前写了那么一个时辰的时间,楚清河现在的兴致也是消退了。 可楚清河兴致消退了,一旁的几女却是被勾起了兴趣。 论一个作者和几个读者生活会是什么感受? 答案就是现场催更。 弄的楚清河不写还不行。 对此,楚清河忽然有了一种自己挖了个坑跳进去的感觉。 左手拍了一下右手后,楚清河不禁嘀咕道:“怎么就管不住这手呢?非得折腾。” 随后,在东方不败和邀月的注视之下,楚清河也只能起身向着房间里面走去。 等到楚清河开始动笔写时,四女也是相继的站在了楚清河的身后。 只不过,半刻钟后,四人却是相继被楚清河赶出了房间。 理由则是创作需要私密的空间。 看着面前关上的房门,曲非烟撇了撇嘴道:“不出声不就行了?至于将人赶出来吗?” 而没得话本看了,此时的小昭脸上也是多了几分怅然。 片刻后,邀月忽然想到上午看话本时,曲非烟说的话。 眼睛轻眯后,邀月看向东方不败道:“今天怎么玩?” 女人!往往都是记仇的。 就算是一时间忘记了,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记起来。 目光在两个丫头身上扫了一眼后,东方不败思索了一下后声音清冷道:“还是和往日一样,一人指点她们一会儿,然后由他们打,三局两胜。” 闻言,邀月点了点头示意。 不过偏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门后,东方不败话语一转道:“还是去城外!” 知道东方不败担心动静太大会打扰里面的楚清河,邀月也没有拒绝。 听出了邀月和东方不败这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的意思,曲非烟顿时心中一突。 随后弱弱的开口道:“其实,我也可以试试学公子写话本,要不你们看看?” 然而,曲非烟的这番话,不管是对东方不败还是邀月而言都是没有半点的吸引力。 相继冷笑一声后,两女便各自抓着一个人运转轻功身法向着外面掠去。 反观小昭,则是在这被迫体验了这速度与激情的过程之中,眼神幽怨的看向一旁的曲非烟。 伴随着四女的离开,此时这午后的院子,也是再次的安静了下来。 一直到酉时三刻,之前离开的四女才是重新回到了院中。 不过相比起之前,此时的曲非烟和小昭皆是咧着嘴。 一时间,两女都像是回到了当初在凝聚内力之前熬打身体增强体魄的那段时间。 而当东方不败和邀月回到院中时,第一时间便是看向楚清河所在的房间。 看着那依旧紧闭的房门时,两女才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就在这时,一阵隐约的声音忽然传入到东方不败的耳中。 见此,东方不败刚刚平息下去的真气波动再一次弥漫开来,身体向着院外闪身而去。 看着快速离开的东方不败,邀月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区区一流势力,一天到晚事情倒是不少。” 依旧是距离楚清河这院外不远的巷子之中。 伴随着东方不败出现,桑三娘等日月神教等弟子也是第一时间行礼。 只是,此前下午和邀月的比斗之中吃了亏,东方不败的心情也是不佳。 面对这些桑三娘弟子时,东方不败的脸色也是阴沉如水。 “说!” 听着东方不败此时这出口的一个字,桑三娘等日月神教的弟子皆是身体一抖,意识到此时东方不败的心情不佳。 旋即,桑三娘半点耽搁都不敢说道:“教主,根据弟子来报,任我行已经是带着圣姑向着黑木崖方向赶去,童百熊长老此前也是发现,教中王天龙,杨志新,钱再孙等三位长老这段时间暗中与人通信,截取后发现是和向问天交流,商议之事正是潜入黑木崖对教主不利。” 听到桑三娘所言之事,东方不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呵!看样子,关了一年的时间,任我行到底还是这般蠢,才刚刚放出来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夺回这教主之位。” 随后,东方不败开口道:“任我行当初提拔了不少人,教中那些老人怕是不单单只有这三个是任我行的人,传信给童百熊,让他这几天中继续排查,这网撒了两年,也该收了。” (本章完) 第九十一章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第三更五千字大章) 面对东方不败的命令,桑三娘连忙低头恭敬道:“属下遵命。” 末了,桑三娘又是小声问道:“那教主何时动身返回教中主持大局?” 只是,面对桑三娘的这一个问题,东方不败却是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反而是眉头轻皱了起来。 少许时间后,东方不败才是出声道:“酉时末再动身!” 桑三娘闻言,连忙低头示意。 待到桑三娘等日月神教的人离开后,东方不败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随后身体轻转向着楚清河所在的院中挪闪而去。 只是此时的东方不败神情却是比起此前更加阴晴不定了几分。 傍晚。 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楚清河也是不停的活动着手腕。 虽说这段时间每天泡澡以及酒房里面的那一些药中,楚清河也是调配了一些能够增加体质的药使得自己和几女的体质都是增强了不少。 但写了这一下午的字,到底还是累人。 别说手腕上传来的酸痛,就连楚清河脑子都感觉有点木木的。 好在这话本本身也不是长篇,耗费了这一下午的时间,也算是将这话本写完了。 闻着从外面飘进来的食物香气,将这书稿整齐的叠放在一起,并且以镇纸压好后,楚清河才是站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不过,当走到院中时,看着炉子上的火锅,楚清河轻“咦”一声。 “不是中午才吃了的吗?怎么晚上又吃?” 声音刚落,东方不败便开口道:“只是我忽然想再吃一次,就让她们两个做了。” 一边说,东方不败将刚刚躺好的毛肚夹在楚清河的碗中。 “嗯?” 听着东方不败出口所言,楚清河心中轻咦一声,目光也是随之移动到东方不败的身上。 随着视线在东方不败那平静的面容上停留了少许后,楚清河轻轻点头道:“也行!” 反正火锅这东西,多吃一顿火锅也不腻味。 饭后,随着几女收拾完东西从厨房里面出来时,却发现楚清河竟然没有像往日那样准备泡澡的东西,而是依旧坐在这院子之中。 好奇下,走近的曲非烟不由问道:“公子今晚不准备泡澡吗?” 闻言,楚清河摆了摆手道:“先不急。” 随后,楚清河看向坐下来的东方不败道:“什么时候动身?” 好歹大家朝夕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就东方不败今日的反应以及反常,在楚清河眼中却是再明显不过了。 听到这话,其他的三女顿时微怔。 曲非烟愕然道:“东方姐姐你要走?” 东方不败轻轻颔首道:“日月神教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一边说,东方不败一边看向对面的楚清河。 或许是因为楚清河这细心所致,倒是让东方不败的眼中也是有了少许的笑意。 随后,在稍稍停顿了一下后,东方不败继续道:“现在差不多就要走了。” 面对东方不败的回应,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随后缓缓起身向着酒房之中走去。 片刻后,在几女的注视下,楚清河从酒房之中拿着一个巴掌大的袖珍小酒壶缓步走了出来然后放在了东方不败的面前。 “这里面也是以天香豆蔻和其他药泡的酒,现在还未酿好,喝了有问题,三天后里面的药材的药性便能彻底相融,若是感觉到不对,提前喝了之后,药力会残留在身体之中护住身体,若是加上给你的那青玉豆蔻丹,十息时间便能让身体之中的伤势痊愈。” “另外,在事先服用了这酒之后,两颗青玉豆蔻丹一起服用,加起来的药力倒是能够让你陷入一个时辰的假死状态。” 听着楚清河的话,曲非烟诧异道:“天香豆蔻竟然有这么多的作用?” 对此,楚清河淡淡的“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小昭轻声道:“难怪公子会拿两颗青玉豆蔻丹给东方姐姐和月姐姐了,原来早就想好了。” 面对小昭所言,楚清河轻轻的耸了耸肩示意。 一样的东西,在不同人的手中,能够发挥出来的作用也是有所区别。 对于江湖中那些所谓的神医而已,这天香豆蔻,也就只能直接吃了。 可放在楚清河的手中,却是能够结合天香豆蔻的药性配出不同的东西。 一药三吃了解一下。 说完,楚清河又是从怀中取出另外一个丹瓶。 “里面是我制作的解毒丹,哪怕是中了一些特殊的毒药,虽然不能将毒解了,但通过这里面的解毒丹就能暂时压制毒性行动无阻的到我这边来了。” 看着桌上的这两件东西,东方不败视线流转间眼神也是不禁柔和了下来。 以东方不败的性子,自然不会扭捏矫情的假意推脱。 轻轻颔首后,便将这件东西拿起来收入怀中。 “处理完事情后,我会尽快过来,另外,这渝水城中的青蛇帮以及铁剑门两个势力,已经全部换成了我日月神教的人,伱若有事,直接吩咐他们便是,若是不听,直接杀了就是。” 闻言,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目光在楚清河身上停留了片刻后,东方不败身形一闪,已经是向着远处掠去。 而在东方不败离开后,邀月则是看向楚清河道:“你倒是有心。” 言下之意,指的自然是楚清河为东方不败准备的这东西。 虽说不过两件,但加上之前楚清河所给的青玉豆蔻丹加起来的效果,以东方不败此时的实力,怕是很难出什么意外。 楚清河轻声道:“毕竟是出门在外,小心点总没错。” 说完,楚清河缓缓的起身对着几女挥了挥手道:“走!再一会儿池子里的水都凉了。” 声音落下,楚清河进入酒房选了一小坛酒便向着后院走去。 三女见此,也是各自返回房间里面拿上要更换的衣物。 一刻钟后。 就在四人相继进入到后院浸泡在池子里面时,一道火红如血的身影忽然进入到楚清河所在的院中并且闪身至楚清河的房间之中。 等到一息时间后,又是快速的从楚清河这屋中出来并且快速的远去。 后院。 池子之中的邀月此时仿佛发现了什么轻轻“嗯”了一声转过头。 注意到邀月此时的动静,曲非烟好奇道:“月姐姐怎么了?” 不过,在曲非烟出声后,邀月却没有进一步察觉到一样。 旋即淡淡的说了一声“没什么”后便闭上了眼睛享受着此时这温暖的泉水。 或许是那碍眼的女人不在了,此时的邀月浸泡间,嘴角也是噙着一抹笑容。 城北。 此时的桑三娘等人早已经是备好车马等候在这城门之外。 伴随着东方不败出现时,桑三娘等人皆是躬身行礼。 待到东方不败挥动袖袍示意后,起身的桑三娘开口道:“教主,属下已经按照教主的指使传信回教中了。” 东方不败轻轻的“嗯”了一声。 见此,桑三娘连忙侧身让开,等候东方不败坐上马车。 只是,随着桑三娘等人转身,此时的东方不败却是没有第一时间动身,而是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渝水城。 视线对向楚清河那院子所在的方向。 有些东西,一旦生了根,就难以从心中拔出。 对于东方不败而言,这段时间在楚清河院中的生活,便是如此。 虽说,东方不败知道在离开前会有不舍,但真的当到了临走前,心中那种徘徊的留恋,依旧是让此时的东方不败有了一种难以迈出步伐的趋势。 宛若,心中的某一处,始终在抗拒着离开那一个院子以及,院中的那一个男子。 而且,从楚清河院中离开后,东方不败的心中,不知为何始终是有着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良久,东方不败才是强行将视线收了回来转而步伐轻抬。 伴随着东方不败登上马车,桑三娘等日月神教的弟子也是相继翻身上马,在这夜色之下快速远去。 院中。 随着此时的楚清河几人返回到院中,在喝下一口稍凉的酒水后,刚刚泡完澡后那徐徐的热意也是有所中和。 看着楚清河此时这悠闲懒散的样子,曲非烟不禁好奇道:“公子,怎么感觉东方姐姐离开了,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不单单是曲非烟和邀月,哪怕是这几天开始逐渐将脑子拍空不用的小昭也明显能够感觉得出此时楚清河这放松的状态。 的的确确不像是刚刚和一个重要的人分开的样子。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淡声道:“为什么要不舍?” 简单的几个字出口,却是让身旁的三女神情蓦然一僵。 随后,在三女的不解之中,楚清河徐徐道:“你们觉得,以东方现在的实力,抛开移花宫外,在这西南之地还有敌手吗?” 曲非烟想了想道:“现在东方姐姐都已经是宗师境圆满了,在这西南之地,只要月姐姐和移花宫里那位天人境的强者不出手,应该没人打得过!” 楚清河耸了耸肩道:“那不就得了,只不过是别离,又不是生死离别,我干嘛要担心?” 曲非烟开口道:“不一样啊!毕竟天天朝夕相处,忽然间东方姐姐走了,肯定会有不舍嘛!” 面对曲非烟所言,轻呷一口酒酒水后,楚清河声音懒散道:“每一次的分开,也是为下一次阔别重逢,有的时候,分开说不定也是能够增加感情和促进关系的方法,既然如此,何必扭扭捏捏?” 事实上,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邀月,天生都是属于女强人类型的女人,你不找惹我,我也不屑搭理你。 只不过邀月属于那种天生高高在上,立于云端的一类。 属于出生便守着一家上司公司然后要维持公司稳定的类型。 而比起邀月而言,东方不败,则是属于那种享受那种公司一步步做大做强,直到屹立于最顶端的类型。 这样的人,天生就不是能够安于一隅的性格。 在楚清河这边短暂的生活一段时间放松放松倒是没有问题。 但真要是长年累月的待在渝水城这小地方,估计多少都会憋出一些毛病出来。 江湖,甚至于天下才是东方不败真正会扎根的地方。 既然知道这一点,楚清河又何必扭扭捏捏,成为束缚东方不败的负累? 反正自己院子在这里,人在这里。 想要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 听着楚清河这话,一旁的曲非烟和小昭面露疑惑,显然是不能够理解。 反倒是邀月心中轻轻念叨着楚清河所说,眼中却是有着异彩闪过。 美眸轻抬间,邀月看向楚清河道:“你倒是看得豁达。” 面对邀月所说,楚清河轻轻耸了耸肩道:“也不是豁达,若是真的想了,大不了楚清河跑一趟就行了。” 人只要没事,相见总能够见到,无非是谁主动而已。 多大的事儿? 当然,东方不败的离开,楚清河也不是没有不舍的感觉。 毕竟,再过几天,自己定制的衣服可就做好了。 原本楚清河这几天一直想着等东西做好了之后,让东方不败和邀月一起穿起来看看。 哪曾想东方不败这忽然间就有事离开了。 这一点,倒是让楚清河不免有了几分惆怅。 随后,楚清河目光在小昭和曲非烟身上相继看了看。 但目光轻扫下,楚清河又是摇了摇头。 就这两个小豆丁,身高气质,明显驾驭不住。 仿佛是感觉到了楚清河眼中这隐隐带着的嫌弃,曲非烟一脸的茫然? 片刻后,随着酒过三杯,几人也是从楚清河的房间之中搬出来了麻将搓了起来。 只是,半个时辰后,看着自己已经空掉的钱袋,以及小昭面前都快要堆成一堆的银两,邀月和曲非烟的脸色也是渐渐黑了下来。 就连楚清河的脸上也是多了几分木然。 输钱是小,但这种连续半个时辰都没有开胡的感觉,不是一般的难受。 痛定思痛后,曲非烟提议道:“要不,我们以后还是斗地主?三个人正好。” 楚清河:“赞同。” 邀月:“好!” 这一刻,三人以一个极快的速度达成了一致的意见。 小昭倒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因为运气太好而被三人排除在外了一样,脸上还是带着那憨憨的笑容。 引得楚清河忍不住抬起手在小昭这傻乎乎的小脸上搓了搓。 真他娘的可爱。 不过,钱都输光了,今晚这牌局,明显也是继续不下去了。 好在楚清河的屋子里面,明显还有着下午楚清河写的话本。 因此,将干瘪的钱袋收起来后,曲非烟便一脸郁闷的向着楚清河房间里面走去。 只是,十几息后,才刚刚进入到楚清河房中的曲非烟却是忽然走到门口一脸疑惑道:“公子,你下午写的话本放哪里了?” 楚清河说道:“还能在哪儿?就在书桌上。” 闻言,曲非烟后退几步往看书桌上看了一眼,确定了之后,曲非烟满脸茫然道:“没有啊!” “没有?” 听到曲非烟所说,楚清河还未反应过来,一旁的邀月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瞬间闪身至楚清河的房间。 随后,看着这只剩下文房四宝的书桌,邀月忽然想起了此前泡澡时隐隐感觉到的那一瞬间真气的波动,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分明是那东方不败趁着几人泡澡时杀了一个回马枪将这书稿全部都给带走了。 原本等了一天,邀月此前也想着回房后秉烛夜观这话本后面的内容。 可现在,东方不败却是偷摸着将这书稿直接带走了,邀月心中此时的气愤可想而知。 银牙紧咬间,邀月口中几乎是一字一句道:“好无耻的女人。” 院外,听着此时邀月口中所说,楚清河哪里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明白缘由之后,楚清河此时也是眼皮跳了跳。 片刻后,邀月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问道:“你这话本写完了没?” 楚清河老实道:“写完倒是写完了,毕竟不是长篇,一下午也差不多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邀月衣袖下的拳头都是紧紧握了起来。 甚至心中萌生出此时就追上去然后揍那女人一顿将书稿抢回来的冲动。 看着此时邀月的样子,楚清河心中也是觉得好笑。 老实讲,楚清河也没想到东方不败竟然会在离开前玩这么一招回首掏将今天写的书稿全部带走了。 什么叫做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这就是。 楚清河这院中的毒,防得住大宗师境的武者,但偏偏防不住自己人。 片刻后,看着此时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的三女,楚清河脸上的表情也是古怪了起来。 见此,楚清河忍不住开口道:“别闹,我写了一下午才写完,就算现在写出来,内容也完全变了。” 毕竟灵感这东西转瞬即逝,过了就过了。 现在就算让楚清河重写的话,估计内容也是大变。 听着楚清河这话,邀月拳头紧握,真气凝聚间甚至将这空气都是捏爆发出“啪”的一声。 心中怒火也是腾的一下烧了起来。 “这女人,等你回来了,本座定要你好看。” 今日一万五送上,一个每天辛勤码字的大团子求首订和月票等数据支持! (本章完) 第九十二章 宫主大人再爱我一次 次日。 伴随着天色微朦,一夜的飞雪又是再一次将这院中覆盖。 晃眼一扫,整个院中都是白茫茫一片。 踩在这积雪中,怕是脚脖子都看不见。 此时的邀月立于一朵白色的月季之上,真气流转间身上的裘衣也是随之摆动。 搭配着邀月那清冷的气质以及绝美的面容,却是让这院中的鲜花都是为之失色。 然而,就在此时,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邀月原本轻闭的双眼徐徐的睁开。 随后,在邀月的疑惑之中,随着曲非烟的房间门打开,曲非烟拉着一脸担忧的小昭竟是直接摸到了楚清河的房间之中。 一刻钟后,伴随着一声“卧槽”响起,“砰砰”的两道重物倒在地上的声音也是从楚清河的房间传了出来。 片刻后,院子之中,此时的曲非烟以及小昭一脸幽怨的看着楚清河。 不管是小昭还是曲非烟此刻都是摸着脑袋。 见此,楚清河没好气道:“别看我,谁让你们两个大清早的没事站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站着吓人玩?你们应该庆幸我刚刚下的只是迷药,不是毒药,不然的话大清早的吐几口血,洗床单还得你们自己去洗。” 就在方才,楚清河刚刚美美的睡醒,可当楚清河睁开眼的第一时间,便发现这两妮子一动不动的站在自己的床边盯着自己。 刚刚睡醒还没回过神来的情况下,受惊的楚清河想也没想就是下意识的将两人给药翻了。 倒地的同时,两女的小脑瓜也是随之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不过,曲非烟这般调皮大清早摸到自己房间不是第一次了,却不曾想往日乖巧的小昭现在也是学坏了。 听着楚清河的话,曲非烟嘟着嘴道:“我们就想要叫公子起床嘛!” 楚清河冷笑道:“少来,我都是睡到自然醒的,用得着伱喊?” 眼见楚清河这边糊弄不过去,曲非烟不禁将视线放在刚刚坐过来的邀月身上。 思索了少许后,曲非烟小跑到邀月的身旁蹲下。 “月姐姐,你就不想看昨天那话本后续的内容?” 将曲非烟这话收入耳中,楚清河不禁翻了个白眼。 “我就知道!” 就曲非烟小丫头,屁股一撅,楚清河就知道肯定想的是什么。 以这妮子的性子,大清早的拉着小昭跑到自己房间里面,除了话本的事情,还能有什么让这妮子这么牵肠挂肚的。 对于昨日话本的事情,邀月本身也是耿耿于怀。 就话本这东西,看到兴致正浓的时候后续忽然没了,那种感觉,完全是如鲠在喉,一口气下不去也上不来。 若是楚清河没写完也就算了,偏偏是楚清河明明将这书稿写完了,但书稿被却东方不败那无耻女人给顺走了,还是在自己眼皮子低下,这对于邀月而言,无疑是更气人。 哪怕是邀月,昨夜也是气的胸口都有些发胀,后半夜才睡着。 现在曲非烟重新提起这个话题,邀月倒是没有像以往那样置之不理,反而是美眸轻抬看向了楚清河。 感受到邀月的视线,楚清河无奈道:“不是都说了吗?即便是重写,内容估计也会有不小的偏差,不一样了啊!” 这时,一旁的曲非烟开口道:“不重写也行,要不公子你写一本新的?” 闻言,小昭和邀月也是眼睛一亮。 看着三女此时这一副同一个阵营的样子,楚清河叹了口气道:“一会儿吃完饭写行了!” 这话一出,曲非烟顿时开心的小跑到楚清河的面前,给楚清河按着肩膀。 眼见小昭这傻笑着什么都不做,赶紧拍了拍小昭。 见此,小昭才是后知后觉,拿起小手给楚清河按腿。 面对此刻两女的行径,楚清河轻轻的摇头。 什么叫近墨者黑?这就是。 早饭后,随着楚清河进入到书房之中,此时的邀月带着两个丫头也是跟着进入到房间之中。 伴随着曲非烟研完磨后,小昭也是第一时间拿起毛笔递到楚清河的面前。 那殷勤的样子,引得楚清河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等一下。” 不过,就在楚清河才刚刚接过小昭递过来的毛笔时,邀月却是忽然开口。 听到声音,楚清河略显疑惑的看向邀月。 对此,邀月也没有开口,而是上前主动接过小昭手中的毛笔。 等到思索了片刻后,邀月轻蘸墨水然后拿过一张纸在上面勾勒出一个个端庄且又明显笔力雄浑的大字。 “宫主大人再爱我一次。” 随后,在楚清河的疑惑之中,邀月将这纸放回到楚清河的面前,并且将笔递到楚清河的面前。 “新话本就这名字了,写!” “嗯?” 面对邀月此时的行径,楚清河先是楞了一下。 但立刻也是明白了邀月的意思。 “好家伙,这东西还带命题的?” 别说楚清河了,明白了此时邀月的意图后,一旁的曲非烟和小昭也是傻了眼。 显然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操作? 回过神来后,曲非烟看向一旁的小昭小声道:“你说,下次东方姐姐回来的时候,看着公子写的话本,发现话本的名字,都是带着“宫主”两个字的?” 小昭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道:“应该,不会!” 旁边,面对小昭和曲非烟的对话,邀月却是眼睛一亮,分明是有了几分意动。 不过,没等小昭和曲非烟多想,给楚清河成功定下新话本名字的邀月便将房间留给了楚清河,转而带着两个丫头向着房间外面走去。 反观楚清河,看着此时纸上这几个字,嘴角不禁咧了咧。 “这他娘的怎么写?” 半个时辰后,房间之中的楚清河忽然放下手中笔。 倒不是说知道应该怎么写,而是说现在这一个效率太慢了。 毕竟按照邀月此刻给出的这一个命题,想要写的好看又有意思,怕是这篇幅,比起昨天那一本要多出不少。 按照现在这个效率,没个三四天的时间怕是别想写完。 放下笔后,楚清河则是思索着提升这效率的方法。 不过这个世界又没电脑,想要提高效率,寻常方法貌似很难。 这时,楚清河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仿佛是想到了什么? 在这灵光乍现间,楚清河视线先是看了看一旁的砚台,再看了看面前的白纸。 下一瞬,伴随着楚清河身体之中内力快速的运转,楚清河的右手也是随之抬起轻轻翻转。 “所用的武学,正是昨日才学会的《移花接玉》。” 随着移花接玉这一股特殊力道的牵扯,一旁那砚台之中的墨汁竟是被拉起一小股。 伴随着楚清河指间轻动,随着包裹着这墨汁之中的劲力变化,空中的这些墨汁被分成数十股后,竟是在空中凝聚成一个个的小字。 几息后,看着旁边纸张上多出了几十个小字,楚清河眉头轻挑。 “可行?” 但当细看了一眼后,楚清河又是撇了撇嘴一脸的嫌弃。 倒不是说通过这《移花接玉》弄的字不对,而是在于通过这个方式弄到纸上的字,看起来参差不齐。 全然没有以往楚清河亲自书写时的美感以及雄浑。 按照楚清河的估计,除非是自己“移花接玉”能够迈入到“返璞归真”的层次,否则的话,这个方法怕是有些行不通。 “得!还是得自己动手。” 心中轻叹一声后,楚清河只能重新拿起笔随后书写起来。 虽然嘴中说的不愿,不过随着这话本的故事情节相继被书写出来,楚清河也是渐渐的进入到这写作的状态之中。 十八,大寒。 随着进入到这二十四节气中的最后一个节气,天气可谓是冷到了极点。 而在这渝水城外的湖泊以及溪流之上也是结上了厚厚的一层冰。 但随着年节将近,这渝水城中的热闹却是更浓几分。 在这大雪纷飞,已经是将整个渝水城染成了一层白色之间。 上午,巳时。 楚清河所在的这内院之中,积雪已经是堆砌起来,和周围的台阶齐平。 时而有着一股冷风带动着几片飞雪飘向院边的主屋门口。 只是还不等这些飞雪靠近房门内捧着热茶斜斜坐着欣赏着冬日雪景的楚清河时,伴随着屋内门口几个火炉上传来的热气,便让这几片轻薄的飞雪快速的消融。 外面寒风刺骨,大雪纷飞,楚清河此时的屋内,却是温和如春。 此时的曲非烟和小昭均是脱了鞋趴在楚清河的床上,邀月则是静坐于书桌旁,三女的手中各自拿着一些书稿。 每当邀月看完一页,真气便会拖着手中这一页书稿轻飘飘的飘向一旁的曲非烟。 待到曲非烟将书稿看完后,又会顺手的递给一旁的小昭。 就这样,一本话本,三个人竟是以这种先后有序的顺序同时观看。 将酒送至嘴边,等到一口美酒下肚,再看窗外这大雪,楚清河此时竟是有了几分忙里偷闲的感觉。 屋外冬意正浓,屋内却是温暖如春。 只是,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楚清河困意渐渐开始聚集间,此时的邀月却是忽然眉头一皱,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坐在门口打盹儿的楚清河一眼。 深深吸了口气后,将这手中的书稿以真气送至一旁的曲非烟身上。 正好看完一页的曲非烟美滋滋的将这书稿放在面前,然后兴致盎然的看了起来。 一边看,小丫头那翘起来的两只腿还是时不时的摆动两下,显示着此时曲非烟的心情。 隐隐的啜泣声却是悄然在这房间之中响起。 随着视线一一扫过书稿,曲非烟豆大的泪珠也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注意到曲非烟的反应,此时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的邀月眼睛也是轻轻闭了起来,那硕果累累的胸口上下起伏间,仿佛是在调整什么。 趴在旁边的小昭看着曲非烟忍不住好奇道:“好好的,你怎么哭了?” 面对小昭所问,曲非烟红着眼睛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听着曲非烟的回应,小昭面带疑惑,视线也是随之在曲非烟面前的书稿上停留了少许。 片刻后,紧随曲非烟之后,小昭的眼眶也是泛红了起来。 “洁白的飞雪从空而落,看着躺在自己怀中虽然没有了生息的这个男人,眼泪亦是从柳寒衣的脸颊上滑落。” “转头看向身后这落天宫,柳寒衣缓缓的抱起这渐渐没有了温度的尸体踩踏在这积雪渐多的地面之上,直至行走至万丈悬崖边上,终身一跃间。” “伴随着两人落于这万丈悬崖之中,一方染血的锦帕却是在这山风之中飘至空中,在这锦帕之上,几行小字也是若隐若现。” “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全书,完!”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收入眼中,最后看完的小昭眼泪已经是夺眶而出。 一旁的曲非烟此时也是眼眶泛红,表情幽怨的看着楚清河。 在楚清河这话本之中,前期写的内容,那叫一个甜。 意外的邂逅,女主面对男主之时和其他人时的双标,看得三女均是有着眉飞色舞,兴致勃勃。 只是前期有多甜,后面就有多虐。 伴随着男主人生父是女主人杀父仇人的身份爆出,剧情内容骤然一变。 而原本甜甜且顺带夹杂着江湖风云的故事骤然开始变成了虐了起来。 每次男主和女主相遇发生的事情,都宛若一把无形的刀在三女的心中割了一下。 看到后面,那当真是看一段,揪心一段。 尤其是楚清河在这话本之中还会配上一些特别悲凉的诗句,即便是曲非烟和小昭都是看得肝肠寸断。 短短半个时辰不到,俨然是哭了几十次。 几乎是每个几十息的时间,就会哭一次。 即便是邀月此时看向楚清河时,也是眼中带着不善。 面对此时三女的视线,楚清河开口道:“觉得好不好看?” 听着楚清河这问题,曲非烟和小昭虽然还是眼中泛红,可依旧是点了点头。 倒是一旁的邀月银牙紧咬间徐徐道:“写的可真是太好看了。” 更别说是从一开始就将自己代入进去的邀月了。 只是对于邀月此刻的眼神,楚清河却是浑然不惧,慢悠悠道:“好看那不就得了!” 曲非烟说道:“可公子你这写的,也太悲了?明明前面那么甜。” 楚清河淡声道:“悲就对了。” 听着楚清河这话,邀月眼光一冷,真气都是忍不住调动了起来,视线更是在楚清河身上不断的挪动,仿佛是在思考等下哪个位置好下手一样。 感觉到邀月此时眼神的不善,楚清河轻“咳”一声随后说道:“其实,前甜后虐,悲剧收场才是最合适的。” 随后,不等几女开口,楚清河便开口道:“你们看,若是从头甜到尾,最后弄个你好我好大家好,最多就是看一个乐子,就你们以前那些看得合家欢作为大结局的话本,你们现在能记得住多少?” 着楚清河给出的解释,曲非烟和小昭想了想以前的那些话本,小昭也就算了,曲非烟则是愣了一下后嘀咕道:“好像,还真是记不住。” 楚清河摊了摊手道:“看!有的时候,越是意难平,才会越印象深刻,不然的话,看了跟没看有什么区别?有情皆苦,世间文字八万个,唯有情字最伤人。” 生意场上的一些点子,都讲究与众不同能够有着自己独特亮眼的地方,话本这东西自然也是如此。 就跟楚清河上一世看得一本一样,一个女主到了最后就剩了个铃铛,最后主角只能对着铃铛睹目思人。 当时看得楚清河一段时间都是有些抑郁,时隔现在都还没忘。 由此可见,以悲作为结局,有的时候反而是能够让话本的内容升华,并且让人记住。 因此,楚清河写话本的观念,能有多虐就有多虐,哭的越狠,证明楚清河写的越对位。 话本嘛!讲究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和跌宕起伏。 要是看了前面就能想得到后面,那还看个什么劲? 面对楚清河给出来的理由,小昭和曲非烟虽然隐隐感觉不对,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 毕竟楚清河这话本,写的的确是好,比起她们之前看过的也要好看的多。 即便是邀月,在回味了楚清河这一番解释,也是不禁莫名觉得楚清河说的有些道理。 歪理这东西,乍一看,啼笑皆非,可仔细研究,却莫名会让人觉得有些道理。 就跟楚清河现在这样,说的一套一套的,使得邀月三女都是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这时,小昭忽然开口道:“公子,这“情”字最后,真的都会以悲作为结局吗?” 这话一出,曲非烟乃至于邀月也是看向楚清河。 迎着三女的视线,楚清河沉吟了几息后淡声道:“其他人我不清楚,反正感情这东西,你家公子不喜欢里面的苦,只喜欢甜。” 蛇精病,没事谁喜欢跑去经历爱情的苦? 楚清河又没特殊的癖好,肯定是喜欢甜的,而且是甜到齁那种。 (本章完) 第九十三章 简直是丧心病狂 听着楚清河这话,曲非烟一脸不解道:“那为何公子要将话本写的这么悲?” 楚清河没好气道:“你都说是话本了,当什么真啊!反正写出来给别人看的,又不是我看,哭的又不是我。” 反正楚清河想到什么写什么,自己又不会代入进去。 站在这上帝视角下,怎么悲怎么来就是。 三女:“.” 听着楚清河此刻这明显带着双标的话,三女的表情都是僵硬了起来,连带着看向楚清河时,眼神都是愈发不善了起来。 少许“时间后,曲非烟脑袋轻转看向了房间中的邀月。 感受着此时曲非烟的视线,邀月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间轻轻点了点头。 有着邀月的示意,曲非烟当即运转轻功身法“哇呀呀”的向着楚清河冲去。 小昭犹豫了一下后,也是跟在曲非烟之后向着楚清河一同冲去。 看着两女此时向着自己冲来,楚清河眉头轻挑。 下一瞬,随着楚清河手掌轻翻,随后一股特殊的力道也是随着楚清河身前涌出直接直接将曲非烟和小昭给推了回去。 待到两女被重新推回去后,楚清河嘴角轻挑。 以今时今日楚清河的实力,就曲非烟和小昭这样的,毫不客气的说,即便是让只手,楚清河都能打一百个。 眼看小昭和曲非烟和曲非烟的实力对楚清河完全没有办法,邀月挑眉之后身形瞬间闪身至楚清河面前。 其实力,也是压制在了此前和楚清河战斗时的先天境初期一样。 眼看着邀月忽然出现在身前,楚清河面色顿时一变。 “我去。” 声音出口的同时,楚清河手掌轻动,一股特殊的力道便对着邀月压去。 可邀月前段时间之中,《移花接玉》已经是迈入到“返璞归真”的层次,远比楚清河这“驾轻就熟”的《移花接玉》强大且诡异的多。 自然,还没等这一股力道笼向邀月,只见邀月手掌轻抬,一股更为磅礴的力道便将楚清河发出的这一股力道吸收然后一同向着楚清歌冲去。 见此,冲霄的剑意瞬间从楚清河而当身体之中并且凝聚成一股瞬间破开了掠向自己的这一股特殊力道。 同一时间,楚清河身形闪动间已经是出现在院外。 感受着楚清河方才那破开瞬间破开自己招式的剑意,邀月哪里不清楚楚清河的实力,比起上一次交手时,又有了提升。 一时间,邀月心中也是多了几分兴致,想要看看此时的楚清河,实力又是达到了什么程度。 真气弥漫下,身体恍若瞬移一般出现在楚清河的身前。 几乎是在邀月身体站稳的同时,楚清河便感觉到了四面八方都是有着特殊的一股力道涌来,使得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成了泥潭一般充满了阻力不说,身体亦是在顷刻间被压制在原地不能动弹。 可随着内力流转下,楚清河指间轻动后,一道道透明的剑型内力混着剑意从楚清河身体之中迸发间竟是形成了一把气剑。 一经凝聚而出,便宛若灵蛇一般掠向邀月。 忽然的一幕,使得邀月面容轻抬,长袖轻挥之下顺势凝聚真气便拂向这一把气剑。 只是,随着邀月的长袖即将触及到这气剑之时,在楚清河指间轻动下,竟是宛若灵蛇一般直接调转方向无比灵活绕至邀月的身后。 正是《先天破体无形剑气》之中的柔剑。 不但灵巧快捷,更是柔软若鞭。 “嗯?” 邀月显然也没想到楚清河此时凝聚的这一把气剑如此灵活,脸上也是流露出几分诧异。 但真气鼓动之下,刚刚那绕至身后的气剑却是被邀月身上涌现的气浪瞬间弹开。 门口。 此时的小昭以及曲非烟已经是站至门口的火炉之前,视线皆是放在院中这不断游离在雪地以及植株之上飘然若仙的两人身上。 明明相隔不过区区几丈的距离,可不管是曲非烟还是小昭都丝毫看不清楚邀月和楚清河之间交手的具体过程。 对此,小昭忍不住开口道:“公子的实力竟然这么强?” 听着小昭所问,曲非烟说道:“之前月姐姐就说过,公子在二流圆满境界的时候,实力都可言先天境之下无敌。” 小昭讶然道:“公子二流圆满境界便实力这么高,那现在公子已经是一流初期的境界,岂不是能够和先天境的武者相比?” 曲非烟点头道:“应该是了!而且,月姐姐的《移花接玉》都是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可到了现在都没能将公子拿下来,看样子这段时间内公子的实力又提升了不少。” 说着,曲非烟不禁对邀月面前的楚清河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这一个月中,在东方不败和邀月的加练之下,虽说曲非烟的实力也是有了长足的提升。 可相比起楚清河而言,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明明每天悠哉悠哉什么都不做,可偏偏实力提升的速度简直让人望尘莫及。 不得不说,天赋这东西,很多时候的确是比努力管用的多。 就跟曲非烟此时的感觉一样。 想当初,曲非烟才刚刚到院子里面来的时候,楚清河的修为才二流初期,和自己一样。 可现在,一个多月的时间下来,曲非烟才二流圆满境界,楚清河却是到了一流初期境界。 至于实力,两人之间更是天差地别。 这一刻,小丫头的神情,也是肉眼可见的郁闷了起来。 太打击人了。 半刻钟后,随着楚清河后退数步,邀月才是闪身至主屋的门口结束了这一场家暴。 不过看着此时的楚清河,邀月的眼中却是不免多了几分惊骇。 两次交手,对于楚清河的实力,邀月自然是清楚。 前一次,楚清河可以说还能够称得上是先天境下无敌,那么这一次,在这接连一刻钟的战斗下,邀月也是清楚了此时楚清河的实力。 哪怕是邀月的《移花接玉》迈入了“返璞归真”的层次,以先天境后期的实力,竟然都难以占据上风。 换而言之,此时的楚清河,虽不过一流初期的修为,可论及实力,竟是已经足以媲美先天境中期甚至先天境后期的天骄级武者。 哪怕是邀月,此前也从未听过江湖之中有过能够跨越将近两个大境界战斗的武者。 此时邀月心中的惊骇,可想而知。 想到方才楚清河所用的那些武学,邀月开口道:“你方才所用的那些招式倒是威力不俗,此前怎么没见你用过?” 闻言,已经走到邀月这边的楚清河淡声道:“功法中配套的几个招式,最近才能用的。” 听着楚清河所言,邀月柳眉轻挑。 “配套的武学?” 方才楚清河所用的那些招式,或是轻灵若风,或是刚强无比,而且灵巧快捷。 再加上楚清河本身的剑意,若是同等境界的情况下,即便是邀月或许都不敢硬结。 原本邀月还以为是单独的天阶武学,却不曾想是楚清河修炼功法之中附带。 单单从这一点,邀月便可以断定楚清河本身所修炼的武学,其品阶,怕是不在《明玉功》之下。 轻轻越过了门口摆着的这几个火炉进入到房间之中坐下后,楚清河叹气道:“不就是一个话本,至于真动手吗?” 听到这话,邀月先是轻哼一声,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忽然开口道:“此前被东方不败那个女人抢走的话本书稿,伱后面也是如同这本一样,后面以悲剧收尾?” 面对邀月所问,楚清河轻轻的耸了耸肩示意。 “当然。” 从楚清河这边得到了确定,邀月却是面容轻抬。 “比起你现在写的这一本如何?谁死了?” 楚清河坦言道:“两个都死了。” “哈?都死了?” 听着楚清河这话,一旁的曲非烟和小昭均是傻眼了。 楚清河摊了摊手道:“本来就是第一次写,随意了些,。” 看着楚清河那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三女皆是嘴角咧了咧。 话本这东西,本身多为女子观看,市面上那些一些话本,虽说也是情情爱爱,但每一个都是和和美美的大喜作为结局。 哪里像楚清河这样,第一次写的话本,竟然就将男主女主都给写死了。 简直是丧心病狂。 想到此前那话本之中的内容和沈清秋这个人,邀月心中刚刚下去的火腾的一下就冒了上来。 甚至有了一种不再压制修为狠揍楚清河一顿的冲动。 然而,就在这时,邀月的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心中的怒意快速的退去,脸上反而是多了几分戏虐之色。 “这女人,倒是自讨苦吃。” 毕竟,那本《霸道宫主小娇妻》的话本书稿,可是被东方不败给顺走了。 要知道,东方不败没意外的话,现在应该是在日月神教之中,而非是像此时的邀月一样,近水楼台。 气得不行,大不了将写这话本的楚清河给揍一顿就能将这口气给出了。 因此,此时的邀月也很是期待,当东方不败看到那话本之中男主女主均是被楚清河写没了后会是个什么感觉。 快乐这东西,有的时候就得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就如同此时的邀月一样,想到东方不败那气愤惊愕的样子,邀月此刻莫名感觉心中舒爽了起来。 一旁的曲非烟看了看旁边的邀月,再看了看床上那些残留的书稿,心中却是蓦然多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就是,将楚清河此时这话本所带来的悲伤,扩散给更多的人。 与此同时,日月神教。 正殿。 在这四周皆是以黑色作为基调的宫殿之中,虽是有近千皆是身着黑红两色服装的日月神教弟子立于之中,但却无一人敢出声,使得这大殿之中的四周,都仿佛是充斥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几十名日月神教的长老也是并列成为两排。 在这些长老身前的空地之上,却是有着百余人双膝跪地。 一行人身上同样是身着日月神教的服侍,修为被禁锢间,双手亦是被铁拷反铐在身后。 而在这一众长老之后,那九层台阶之上,此时的东方不败束发金冠端坐于纯金打造的椅子之上。 虽然坐姿散漫而随意,可偏偏其身上的霸气恍若实质一般。 在其手中,则是拿着一叠纸不疾不徐的看着。 若是此时邀月或是曲非烟在此,定然一眼便能够看得出,东方不败手中拿着的,正是三日前楚清河所写的话本书稿。 只不过,随着东方不败的视线聚集在这些书稿之上,此前还是神色如常的东方不败不知道何时,眉头却是紧紧的皱了起来。 那不满的样子,几乎是再明显不过。 察觉到东方不败这眉头紧皱的样子,整个大殿所有的日月神教弟子均是噤若寒暄完全不敢抬头看那高台之上的东方不败一眼。 而在东方不败视线在这书稿上徐徐的扫过时,此前跟着东方不败一同返回到这黑木崖中的桑三娘挥手下,站于这百余人周围的日月神教弟子皆是举起手中的血红长鞭分别甩向跪在地上这些人的身上。 而自这长鞭之上,竟是留有根根铁质的倒钩。 每当长鞭落于跪在地上这些人身上时,这倒钩之上都能带起一块血肉以及一声凄厉的惨叫在这大殿之中回荡。 若是有人敢在挨了一鞭不立刻重新跪好,空中的长鞭又会立刻落于身上。 短短数十息的时间,随着这一根根手中赤红的长鞭挥动,地面上已然是有着累累血迹凝聚。 凄厉的惨叫声回荡之下,使得这大殿之中所有日月神教的弟子皆是不敢抬头,无不心生胆寒。 一直到面前这百余人身上皆是鞭痕,皮开肉绽间身体痛的止不住颤抖时,桑三娘才是抬手拦下了周围那些挥打长鞭的弟子,转而将目光落于为首那三名长老的身上。 “说,任我行为何忽然会离开?” 从楚清河那边离开返回黑木崖的途中,东方不败也是命令日月神教的人随时汇报任我行的动向。 其密集程度,几乎是每个半个时辰,便会有从日月神教传来的消息。 而在昨日傍晚,在东方不败刚刚返回黑木崖之上时,任我行也是踏入到黑木崖十里外的胧月城之中。 也是在东方不败准备开始收网时,任我行却是并没有趁夜上黑木崖,而是直接带着向问天以及妻女任盈盈等人悄然离开胧月城。 见此,东方不败下令间,转而将这些天排查出来和任我行这边有所联系的日月神教长老以及弟子全部抓捕。 面对桑三娘所问,那些挨了几鞭,面色惨白的日月神教弟子忍不住出声求饶并且表示对于任我行等人忽然离开的不知情。 唯有跪在最前方的三名长老闭口不言,死死的咬着牙忍受着身上传来的钻心之痛。 见此,桑三娘也只能将视线放在面前这三名长老的身上。 “你们现在被抓,任我行却是独自离开,显然已经是被那任我行当做弃子,既然如此,你们又何必负隅顽抗?” 稍稍停顿之后,桑三娘看向距离最近一名中年男子的身上,徐徐开口道:“钱长老,你也是教中的老人了,这些年来在教中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是你愿意将任我行的事情坦白,教主宽宏大量,或许能留你一命。” 面对桑三娘所言,姓钱的长老低头间艰难道:“教主,我钱再孙对教主忠心耿耿觉悟二心,绝不敢背叛教主,此事怕是有小人诬陷,还请教主明察!” 只是,话语刚刚出口,桑三娘却是冷笑一声。 “诬陷?你这几日和任我行手下向问天的传书内容皆是在我教中有备份。” 一边说,桑三娘一边招手。 等到一旁端着木盘上前的日月神教弟子走近后,桑三娘将木盆上的一张纸条拿起来丢在钱再孙的面前。 随后,桑三娘又是看向钱再孙旁边跪着的另外一名长老。 片刻后,在三人的面前,皆是多出了三人背叛日月神教的证据。 霎时间,钱再孙等三名日月神教的长老眼中以及脸上开始快速的被惊惧之色充斥。 见此,桑三娘继续道:“我若是几位,现在或许会老实的将事情全部交代出来戴罪立功,而非是自找苦吃,毕竟,我神教的刑堂别人不清楚,,三位长老应该了解是什么样子。” 听着桑三娘所言,之前那还是一脸被冤枉样子的钱再孙身体一抖,连忙开口道:“属下知错,属下愿意交代,属下愿意交代。” 一旁的另外两名长老见此,也是急忙出声。 一刻钟后,桑三娘转身对着东方不败躬身道:“教主,钱再孙等人都已经承认背叛了教主投靠了任我行,只是他们每一个对任我行昨夜为何忽然放弃上黑木崖之事一点不知。” 不过,面对桑三娘所言,此时的东方不败却是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依旧是将目光落于手中这些仅剩的书稿之上。 伴随着手中这些书稿的页数越来越少,东方不败的脸色也可谓是愈加的阴沉。 到了后面,一张脸已经是阴沉如水。 看得桑三娘都将追问的话憋了回去,连忙低头弯腰夹紧双腿。 建了一个书友群方便大家交流,若是有兴趣的可以加一下! (本章完) 第九十四章 芳心纵火犯? 良久,伴随着东方不败的视线落于最后一页。 当那一双美眸中的视线将上面那最后几个字收入眼中时,东方不败捏着书稿的手却是骤然一抖。 “竟然都死了?” 满是愕然的声音之后,东方不败的神情也是在瞬间更沉几分,怒意弥漫间,真气已经是随之从东方不败的身体之中迸发。 反观桑三娘等日月神教的弟子,感受到东方不败此时那明显的怒意,也是心跳狠狠顿了一下,脑袋不自觉的低了下来。 只是,在低头的同时,桑三娘等人的心中却是止不住冒出一个疑惑。 “谁死了?” 随后,心中怒火弥漫下,东方不败抬眼看向下方那钱再孙等一众人。 眼睛半眯间,东方不败身体如同鬼魅一样拖起一道血红的残影出现在钱再孙等人的面前,双掌分别落于钱再孙和旁边另外一名长老的头顶。。 “砰!” 在这两道闷声之下,雄浑的掌力以及真气瞬间透过手掌落于两人的脑袋,将其生机泯灭。 而在将这两人击杀之后,东方不败的动作却是丝毫没有停止。 掌随身动,血红的手掌每次落下,必然都会带走一人的性命。 直至数十息后,这背叛东方不败的百人皆是被东方不败亲手击毙于掌下,东方不败才是重新回到那高台金座之上。 而在这一番发泄后的东方不败才是感觉之前胸口憋着的那一口气消减了少许。 目光在旁边那百余尸体上扫了一眼后,一众长老皆是忍不住眼皮跳了跳。 以前东方不败虽然面对敌人或是教中的叛徒时下手也是毫不留情。 但像今日这样,亲自动手一掌一掌将百余人挨个击毙的这还是第一次。 由此可见此时东方不败心中的杀意强到了什么地步。 绝对是前所未有。 因此,在将目光从地上那些尸体身上收回来后,高台下站着的童百熊以及鲍大楚等几名日月神教中地位相对较高的几位长老皆是看向桑三娘并且连连示意。 将童百熊和鲍大楚等长老的示意收入眼中,桑三娘心中也是暗骂。 “这几个老帮菜,每次教主发火都将我往前顶,老娘迟早都得一个个绑起来拿鞭子收拾你们一顿。” 但此前主持审问钱再孙等人,现在事情尚未结束,桑三娘也是也不敢一直闷不作声。 小心的抬起头瞥了一眼东方不败,见其面色稍稍缓和了一些后,桑三娘心中才是微松。 随后稍稍抬起头拱手道:“教主,钱再孙这几些叛徒都不知道任我行的事情,现在应该如何处理?” 听着桑三娘所言,东方不败先是冷哼随后抬手轻挥的同时开口道:“除了长老之外,其他人出去。” 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的同时,下面这些日月神教的弟子齐齐开口回应。 “属下遵命” 这千人齐声的样子,若此时站在此处的是曲非烟,怕是已经忍不住双手叉腰将脑袋扬的高高的。 等到这大殿之中的寻常日月神教弟子离开后,东方不败才是将视线放在桑三娘等人的身上徐徐开口。 “任我行这废物,本身就是本教主用来引出钱再孙这些家伙的,虽说任我行这一次跑了,但到底是将这些家伙揪了出来,倒也不算白费功夫。” 下面的童百熊道:“不过经过这一次,钱再孙等和任我行相关的人已经尽皆被教主处理,属下担心那任我行狗急跳墙,反而是会和那五岳剑派合作。” 固然,任我行作为前任日月神教的教主,杀死的五岳剑派弟子也是数不胜数,但天下熙熙皆为利往。 只要条件足够,哪里有永世不变的敌人? 作为一个宗师境的强者,若是任我行加上五岳剑派的话,在童百熊看来,怕也是一个麻烦。 不过,面对童百熊所言,东方不败却是心中冷笑一声徐徐道:“这些年来,随着嵩山派的做大,那左冷禅的野心与日俱增,加上嵩山派背靠东厂,这些年倒是从华山派等其他四派搜刮了不少的好处,华山派以及恒山派等其他四派早已经是积愤已久,大可以等那五岳剑派自己内耗后再一网打尽,无需搭理。” “相比而言,本教主到倒是好奇那任我的事情,以那任我行的作风,明明已经到了黑木崖旁胧月城中必然是准备到我黑木崖来,现在却是临行间改变主意,绝非是巧合。” 江湖之中,明面上的敌人不可怕。 最让人担心的,始终是那些藏在暗处的。 因此,沉吟少许后,东方不败开口道:“你们一会儿带人去查一下,看看那任我行在进入到胧月城后,到底和谁接触过。” 桑三娘以及一众日月神教的长老连忙拱手回应。 “属下遵命。” 东方不败目光从面前一行人收回之后转而放在了金座上那些话本的书稿上。 思绪流转了少许时间后,东方不败忽然开口道:“桑三娘,你留下。” 听到东方不败的声音,刚刚转身和童百熊等其他长老向着外面走去的桑三娘双脚宛若生根了一般立刻一动不动。 几息后,在一旁死道友不死贫道想法的长老均是快走几步拉开距离后,桑三娘心中暗骂一声随后缓缓的转过身弓着身子候着。 等到大殿之中只剩下了东方不败和桑三娘后,东方不败忽然抬手对准了一旁金座两边悬挂的大红长布。 真气掠过之下,那大红长布瞬间被切割下一块转而被东方不败吸到了手中。 在将这书稿以红布包起来后,东方不败将其丢向桑三娘。 待到桑三娘接过这包好的书稿后,东方不败开口道:“伱现在动身快马加鞭赶往渝水城,然后将这东西送到楚清河的手中。” 听到东方不败吩咐的事情,桑三娘这才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在桑三娘行礼准备离开时,东方不败却是忽然开口道:“记着,不准强闯到楚清河那院子,面对那院子之中的人也不能动用任何的武功。” 虽然不明白东方不败为何会提出这一个要求,可桑三娘还是连忙应下。 至此,东方不败才是轻轻挥了挥手。 等到桑三娘离开后,想着邀月那胸大无脑的女人拿着这书稿看完后的反应,东方不败的嘴角也是勾起一抹弧度。 心情莫名的舒畅了起来。 下午,在吃完饭后,此时楚清河起身稍稍活动了一下对着邀月三女招呼了一声便向着外面走去。 而在楚清河从院子里面往外走时,却发现在那厨房的门口正有着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其背影。 一直到那开门关门的动静传入耳中后,曲非烟才是重新回到了邀月和小昭的身边。 等到快速将碗筷洗完后,曲非烟第一个就冲出了厨房。 在邀月和小昭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曲非烟一边往外走一边拿着一些书稿往怀中揣。 等到将这些书稿都是揣入怀中后,曲非烟运转内力一跃而起身体顿时腾空向着那内院入口的位置挪去。 不过,就在曲非烟身体尚且还在空中时,伴随着一股特殊的吸力传来,空中的曲非烟身体顿了一下,然后便被直接拉扯到了邀月的身边。 这熟悉的感觉,使得曲非烟第一时间也是看向身旁的邀月。 目光在曲非烟怀中看了一眼后,邀月开口问道:“你拿这东西出门干嘛?” 闻言,曲非烟“嘿”笑一声道:“我就觉得公子这话本写的太悲了,想要将公子写的这话本拿到城里的书屋然后让那书屋的老板印刷贩卖,让更多的人看到公子这话本。” 看着曲非烟这眼中透露的狡黠,邀月哪里不清楚曲非烟此刻的想法。 却是想要将楚清河这话本带来的悲伤撒向千万家。 曲非烟此时正是兴奋,在道明了出去的原因后骄傲道:“公子写话本的署名我都想好了,就叫“芳心纵火犯”。” “芳心纵火犯?” 听着曲非烟给楚清河取的这个怪怪的名字,邀月面色一疑。 但立刻也想起了这几个字,正是楚清河这话本之中所提及到的。 随后,想到楚清河那俊美的面容,邀月点头道:“倒是人如其名。” 明白了曲非烟的意图后,邀月眉头先是柳眉轻皱。 这话本本就是邀月给楚清河命题后所著,虽说对于这话本后半段的悲凉剧情邀月不甚满意,但不妨碍邀月对于这话本的看重。 对于邀月而言,自己的东西,若是无端端的给别人分享,本就是让邀月所不喜的事情。 可就在这时,看着曲非烟那因为上午翻来覆去的苦了几十次尚且还是有点肿胀的眼睛,邀月的脑中却是灵光一闪。 随后手掌轻抬间五指成爪。 当真气波动闪过的瞬间,一股吸力顿时拉扯着曲非烟怀中那些书稿到了邀月的手上。 “我去!” 见邀月竟然主动愿意去书屋,曲非烟脸上不禁流露出几分疑惑。 但本身就不是什么大事,既然邀月愿意,曲非烟自然也不会介意。 当即点了点头示意。 随后,拿着这话本的书稿,邀月身体如同纸鸢一样轻飘飘的向着外面飘去,看似缓慢但实则极快。 不过转瞬的时间便消失在了两女的视线之中。 只是,在邀月从楚清河这院子里面离开后,却是并没有前往城中那些贩卖话本的书店,而是行至城南一脚。 等待了十几息后,十余名移花宫的弟子快速的从远处移动而来然后在距离邀月还有大致三步距离的位置单膝下跪。 “大宫主!” 面对这十几名移花宫的弟子,邀月抬手将这手中的书稿丢向为首那名移花宫的弟子悬浮在这移花宫的弟子身前。 同时,邀月的清冷孤傲的声音徐徐响起。 “你们一起将这书稿上面的内容抄写下来,然后前往这城中的书屋,让这话本快速的拓印然后销往各地,同时,在将一本话本送至黑木崖东方不败那边,就说是本座送的。” 不得不说,人在相处久了,到底是会生出一些默契的。 便如同东方不败和此时的邀月一样。 所思所行,竟是莫名的雷同。 皆是想要将悲伤带给对方,将快乐留给自己。 “另外,等你们将这书稿抄完后再送回来,若是这书稿有半点损坏,自己便去百花潭领罚。” 听到邀月口中提及的百花潭,一众移花宫弟子皆是身体轻颤了一下,连忙回应道:“弟子遵命。” 待到这些移花宫弟子离开后,邀月方才转身回到院中。 当看着此时回到院中的邀月,刚刚拿着一壶酒出来的曲非烟愕然道:“月姐姐你这么快就弄好了?” 缓步向着院中行走的同时,邀月淡声道:“区区小事,何须亲自动手?” 这时,曲非烟才回味过来,自己和邀月的身份,并不是一样的。 城西。 随着楚清河进入到鞋匠,将此前让匠人专门制作的黑色高跟鞋取了之后,随着楚清河从这店铺跨出的瞬间,手中那黑色的盒子瞬间变成了另外一个木盒。 随后,拿着这装着黑玉天蚕丝的木盒,楚清河徐徐的向着裁缝铺走去。 待到进入到铺子里的时候,里面的掌柜看到楚清河时顿时眼睛一亮,第一时间便快步迎了上来。 一边走,裁缝铺的掌柜还是满脸堆笑道:“公子还真是守时啊!” 对着裁缝铺的掌柜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后,楚清河开口道:“之前在下定制的那两件流仙裙,不知道掌柜可是做好了?” 裁缝铺的掌柜回应道:“上午的时候刚刚做好,公子您先上座,小人现在去取。” 将楚清河迎到一旁坐下并且奉上热茶后,这裁缝铺的掌柜开始快步的离开。 等到回来时,裁缝铺掌柜身后已经是跟着两个人,手中皆是短则一个木盘,上面整整齐齐放着一套衣服。 走到楚清河身边时,裁缝铺的掌柜侧身示意道:“公子瞧瞧看看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吗?” 说话间,裁缝铺掌柜还从旁边搬来两个类似于人形的木架,然后将这两件流仙裙分别批在这木架上供楚清河检查。 见此,走近几步后,楚清河先是在这两件款式一样的流仙裙身上观察了起来。 确定这款式以及上面一些特殊的纹路和自己要求的一样后,又是上手摸了摸,感受了一下这流仙裙的材质。 在楚清河检查间,旁边的裁缝铺掌柜亦是出声道:“上午这两件衣服做出来时,小人第一时间都仔细的检查了几遍,毕竟公子你也知道,工匠赶工,难免会有些粗心大意,好在小的酬劳给的多,那些工匠做出来的这两套流仙裙,倒是没有一点问题,就连线头都是没有一个。” 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两遍之后,摸着这流仙裙,感受着手上传来的触感,楚清河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 到底是大宋那边的东西,的确是不错。 在这个世界,大宋在五国之中居中,楚清河所在的大明位于大宋以北,大唐位于大宋东方,三国均是有接壤之地。 而在大宋国以西则是大秦国,下面便是大元国。 所以一个大宋国,完全处于一种被四国包围起来的尴尬状态。 早些年还算兵力强盛大宋这边国力鼎盛倒是无惧,但这些年朝廷之中奸臣当道,国力逐渐积弱,整体实力倒是在往大元国方向靠拢。 加上原本此前隋朝昏庸,秦朝那边七国并列,大元那边也是内乱,大宋只需要防着大明国一个强敌就行。 可随着前两年大唐那边隋朝被灭,李阀建立了大唐,秦皇那边刚刚覆灭了六国统一了大秦,大宋的地位就忽然变得更加尴尬了起来。 虽说其他三国都是对大宋虎视眈眈,想要啃下这一块肥肉,好在还有其他几国同样暗中盯着。 再加上这些年下来,大宋的皇室每年也会送些钱给周围其他国家破财免灾以及大宋这些年虽然大胜仗不行,挨打倒是有些经验,每次战役都能拖的极长。 林林总总的条件下来,倒是让其他四国一时间不好对大宋国动手,勉强也称得上相安无事。 倒是因为这独特的地理优势,大宋的商贸可谓五国之首。 即便是在这渝水城中,也经常能够看见大宋国来的商人。 否则的话,楚清河也不会此前点名要这宋锦了。 在仔细的检查了几遍后,楚清河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将自己另外一个木盒打开,露出了之中的黑玉天蚕丝。 “接下来,就劳烦掌柜按照在下之前的要求,将这些缝制在这流仙裙里面,以及画上那些东西了。” 裁缝铺掌柜点了点头示意。 毕竟生意人嘛!做的久了,各种要求的客人都会碰上。 像楚清河现在这样的要求,虽然少,但这裁缝铺掌柜也不是没遇见过。 不过,就在这时,店铺之中的楚清河却是忽然转过头往这铺子外面某个方向看了一眼,嘴中不禁嘀咕道:“还没走吗?” 随后,在这裁缝铺掌柜准备伸手去那这木盒时,转过头的楚清河却是抬手抓住了这裁缝铺掌柜的一只手。 忽然的动作,使得一旁的裁缝铺掌柜身体瞬间僵硬了起来。 今日份额一万五千字送上,养肥的朋友不要养太久了啊!作者菌每天很辛勤的在更新啊!隔几天看一下就行了! (本章完) 第九十五章 趁热怕是都不可能 “公子,你这是?” 被楚清河这忽然阻拦,这裁缝铺的掌柜也是一脸的茫然,不明白自己有哪里惹怒了楚清河。 将面前这裁缝铺掌柜惊愕不解的样子收入眼中后,楚清河嘴角也是流露出一抹笑容。 “掌柜别误会,只是在下这东西特殊,劳烦掌柜将工匠师傅叫过来,在下亲自看着缝制好一些。” 这黑玉天蚕丝本身就特殊,保险起见,楚清河觉得还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好。 听着楚清河这要求,裁缝铺掌柜愣了一下后,也是快速的反应了过来。 “那好,还请公子稍等。” 说完,这裁缝铺掌柜便对着身后的下人吩咐了一声让其将几名工匠带上工具到这铺子里面来。 视线放在这留在身边神情如常招呼自己的裁缝铺掌柜,楚清河的脸上也是保持着那如沐春风的笑容。 接过这裁缝铺掌柜递过来的茶水,鼻尖轻嗅后浅浅的喝了一点。 几息后,对着一旁那面带笑容的裁缝铺掌柜点头示意了一下,楚清河心中却是嘀咕了一声。 “和外面的那些家伙没关系吗?” 同时,楚清河那自然下垂被袖子遮起来的手也是放松下来。 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后,楚清河对着裁缝铺的掌柜问道:“敢问掌柜,茅厕在哪边?” “哦,在后院中,小人带公子去。” 一边说,掌柜一边热情的就要亲自带着楚清河去茅厕。 对此,楚清河婉拒之后便自己的向着后院行去。 而当行至后院后,楚清河袖袍轻甩。 随后内力徐徐的流转起来。 但诡异的是在楚清河内力快速运转间,这内力的波动却是开始忽隐忽现了起来。 短短不过几息的时间,自楚清河的体内,竟然察觉不到任何的内力波动。 面对此时自己这彻底隐去的内力波动,楚清河嘴角也是带着几分笑容。 所以说,选择有的时候很重要。 就如同楚清河,当初选择这副职的时候果断选择了宗师级的医术。 通过这宗师级的医术还有附带的宗师级毒术,倒是让楚清河不管做事还是生活方面,都是提供了不小的帮助。 单论起价值,甚至还在自己现在这天阶上品的《先天破体无形剑气》之上。 而当这内力的波动彻底被隐匿后,楚清河环扫了周围一圈,确定四处无人后,这才是脚下剑气迸发推动着楚清河的身体骤然拔高然后翻过这后院的院墙。 在进入到这墙外的小巷之中后,楚清河速度瞬间暴涨从这后院的小巷之中冲出。 几十息后,伴随着楚清河身形挪闪,等到绕了几条街后,竟是从另外一条街道绕至这裁缝铺所在的街道口。 眼眸轻抬间,楚清河的目光也是落于那裁缝铺相隔不到五丈的酒楼上。 在那二楼的位置,竟是看见了几名身着长裙皆是蒙了面纱的女子。 “原来是他们?” 原本楚清河还以为又是碰上了之前那李德全铺子里面类似的事情所以才是专门跑出来弄个清楚。 可这一番折腾下来,却发现跟着自己的竟然是之前那几名神水宫的弟子。 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后,楚清河顿时撇了撇嘴,蓦然有了一种白折腾一番的感觉。 不过好歹确定了今天一直跟着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多多少少也是让楚清河安心下来。 轻轻摇了摇头之后,收回目光的楚清河才是转身然后原路绕了一圈回到了那裁缝铺的后院里面。 等返回到铺子里面后,此时在那裁缝铺掌柜的身后也是多出了几人。 每一个手上都是带着明显的老茧,显然就是安排过来的裁缝工匠。 看到楚清河回来时,裁缝铺的掌柜也是再次招呼。 “公子,这几名都是我铺子里最好的几名工匠,哪怕是在整个渝水城中都是顶好的。” 目光先是在那装着黑玉天蚕丝的木盒上扫了一眼后,楚清河才是礼貌的对这几名匠人点了点头示意。 随后向着裁缝铺掌柜要了一个盆清水。 心中虽是不解,但一盆清水本身也不是大事,这掌柜随口便安排了下去。 等待间,楚清河忽然开口道:“在下忽然想起还有一些事情,有点赶时间,半个时辰内,想来足够将在下要的这些东西都弄好?” 看到楚清河放在桌上的金子,裁缝铺的掌柜两眼放光道:“够了,只不过是缝制而已,半个时辰足以。” 得到了这裁缝铺掌柜的保证,楚清河才是点了点头。 不多时,随着装了清水的铜盆被放在楚清河身旁的桌上,楚清河伸手间竟是木盒之中的黑玉天蚕丝拿起来放入到这铜盆之中。 伴随着这黑玉天蚕丝尽皆被楚清河拿了起来,顿时露出了下面一个三寸大小的普通陶土小瓶子。 随着瓶身倾泻,自这瓶口之中也是有着一些色彩斑斓像是混着金属的粉末倒入之中。 等到瓶子之中的粉末约莫倒了近五分之一后,楚清河才是将瓶子重新封好放入到怀中,然后徐徐的等待了起来。 一边说话,楚清河一边将一锭十两的金子从怀中掏出放在旁边的桌上。 这黑玉天蚕丝本身由黑玉鎏金矿混合特殊物品炼制,细如蚕丝,且刀枪不入,水火不融。 若是直接交给这裁缝铺的工匠,怕是连分割都做不到,更别谈其他的了。 好在这木盒之中,本身就有系统配套送的一些特殊的粉末。 在这些粉末加入水然后将黑玉天蚕丝浸泡半刻钟后,这黑玉天蚕丝便会变得如同寻常鱼线一样的质地。 哪怕是最普通的小刀都能将其隔开。 只不过,这个时间却是有限制的。 只有半个时辰。 一旦超过半个时辰,那这黑玉天蚕丝就会重新恢复。 因此,若是这些工匠不能在要求的时间内完成这些东西,楚清河还得重新使用一次药粉。 这也是为何方才楚清河会事先询问一句的原因。 一旁的裁缝铺掌柜看着楚清河的行径,虽说是一脸疑惑,但在这个世界的生意人,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知道多做少问。 因此,心中虽是疑惑,但这裁缝铺掌柜却是并没有主动询问楚清河此刻的举动。 就这样,一直到方才那些直接沉入到水底的黑玉天蚕丝竟是逐渐的漂浮了起来之后,楚清河才是将里面此时软踏踏的黑玉天蚕丝从水中捞了出来然后递给这裁缝铺的掌柜。 而这裁缝铺的掌柜也是将手中这擦干水分的黑玉天蚕丝递给工匠让其开工,甚至于还主动帮着几名工匠打着下手。 反观楚清河,则是将金子收起来后静坐等候。 视线时而在这几名工匠的身上流转。 与此同时。 位于这裁缝铺外,在那裁缝铺外不远处的酒楼中,一名神水宫的弟子忍不住问道:“怎么那位楚公子还不出来?” 听着这人的问题,旁边的神水宫弟子立即道:“怎么?人家才刚刚进去没多久,这就想了?” “哼,说的像是你们不想似的?一个个望眼欲穿的样子,瞎子怕是都看得出来。” “没办法,谁让这楚公子天天待在家里都不出来的,之前都是盯着他那个侍女,好没意思。” 几女的装扮本就特殊,此时这一番调笑之下,倒是有着几分莺莺燕燕的感觉,引得这二楼的其他客人忍不住频频投来目光。 或许是感知到这二楼里面其他人的注视,姓孙的那名神水宫弟子忽然皱眉看向身旁的几人道:“出门在外就忘了宫规吗?胡言乱语什么?” 听到姓孙的神水宫弟子这话,方才还是说笑的几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名神水宫弟子仿佛是为了转移话题主动开口问道:“孙师姐,我们还要这样盯多久啊?” 听着身后同伴所言,姓孙的神水宫弟子沉吟了几息后摇了摇头道:“不清楚,我们现在到底是在这大明西边边陲之地,即便是飞鸽传书,最快怕是也需要半月的时间,宫中的消息才会传回来。” 这时,一名神水宫弟子开口道:“这渝水城毕竟是西南之地,移花宫的势力范围,你们说,宫中的长老真的会因为这区区一个玉牌的事情,千里迢迢跑到这西南之地来吗?” 姓孙的神水宫弟子笃定道:“有新的宫规在,一定会来的。” 面对这话,一名神水宫弟子忍不住问道:“孙师姐,伱在宫中的地位也不低,知不知道为何宫主在一年前忽然要我们都是佩戴这身份玉牌,并且一旦这身份玉牌丢失,也必须要求寻回?” 只是面对这名神水宫弟子所问,姓孙的神水宫弟子却是淡声道:“有些事情最好还是不要打听的好。” 然而,面对姓孙女子所言,旁边一人却是拉着其手臂轻摇道:“别人不了解我们,孙师姐你还不了解吗?我们一定不会乱传的,孙师姐你就告诉我们嘛!” 一旁的其他几人也是接连附和。 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对女人的撒娇,别说男人,哪怕是女人也是招架不住。 因此,姓孙的神水宫弟子仿佛也是对几人没有办法,视线在周围环扫了一眼后音调微微压低少许道:“说可以,可若是你们之中有谁敢今日所说的事情泄露出去,到时候后果你们也清楚。” 若是聪明人的话,单单是听着姓孙的这名神水宫弟子告诫的话,便会立刻识趣的将那好奇心收敛。 可这几名神水宫的弟子此时兴致上头,丝毫没有考虑其他,而是继续发出保证间催促着姓孙的神水宫弟子。 见此,姓孙的神水宫弟子看了一眼周围后压低声音道:“事情也是得从一年前说起,你们还记得一年前宫主被百晓生从百花榜出名的事情吗?” 旁边几人闻言皆是点了点头示意。 毕竟如此大的事情,整个江湖都是为之动容。 但凡是这一年中出过神水宫的弟子,哪里可能没听过这则消息? 姓孙的神水宫弟子说道:“一年前宫主闭关修炼,却忽然走火入魔危在旦夕,关键时候,还是老宫主出手才是将宫主解救,但走火入魔本身就非同小可,即便是老宫主天人境的修为救治,但依旧是让宫主留下了后遗症。” “自那以后,宫主的身材以及相貌都是大变,不但身材高大,就连相貌也是从此前的绝美变的阳刚了起来,当夜据说宫主差点将自己的住所给拆了。” “随后,宫主便是在不断研究如何能够恢复解决这后遗赠的方法,可谓是深居简出。” “然而,就在宫主走火入魔的半月之后,明明宫主一直身处神水宫并未出去,但宫主走火入魔的事情甚至相貌身材的改变,却是被百晓生从百花榜出名。” “江湖人皆知,百晓生旗下榜单,除非是已经有百晓堂的人亲自决定,否则的话不会轻易下判断。” “自然,当时神水宫中,也是混入了百晓堂的人。” “得知这一点后,宫主震怒不已,并且勒令严查,当时那一番严查你们还记得吗?便是在查探到底谁将消息泄露出去的。” “而这一查,宫主竟是从我神水宫中查出了十三名其他势力混进来的人。” 说到这里,一名神水宫弟子恍然道:“也是自那不久后,我们所有神水宫的弟子甚至长老都是需要随身佩戴这特殊的身份玉牌,并且在神水宫中进出任何地方都是需要出示这身份玉牌。” 姓孙的神水宫弟子点头道:“这玉牌本身都是由玄玉所致,普天之下唯有我神水宫独有,以此玄玉制作的身份令牌,外人也无法仿制,同样也能杜绝其他势力的人溜进我神水宫,同样也能确定每次进出神水宫的弟子身份。” “这样的话,一旦我神水宫中有任何消息泄露,便能第一时间查到泄露消息的叛徒,所以任何玄玉,皆是不能流落在外,就是担心就被人重新制作然后给外人有机可乘的机会,也是因为这一个原因,当时那田伯光闯入我神水宫后,不过短短半日便因为难以通行而被排查的弟子发现。” 听完了姓孙的神水宫弟子所说,明白了个中缘由的其他几名神水宫的弟子也是面露恍然。 少许时间后,一名神水宫弟子气愤道:“都怪那一些叛徒将宫主走火入魔的消息泄露出去,弄的大家现在在神水宫中,都是人心惶惶。” 其他弟子闻言,也是相继点头附和。 “那百晓堂也是无耻,一个中立势力,竟然为了打探情报在我神水宫安插那么多奸细。” 就连那姓孙的神水宫弟子也是不禁暗自叹了口气。 作为顶级势力的掌权人,水母阴姬虽然是凶名赫赫,但以前好歹喜怒阴晴还有迹可循。 可随着走火入魔并且被百晓生从那百花榜出名后,这一年中的水母阴姬却是性格越发的古怪。 不但性格根本无法捉摸,脾气更是喜怒无常,既不明是非,也不辨善恶。 很有可能上一秒还是面含笑容,下一刻便会痛下杀手。 引得神水宫这一年中每一个弟子都是谨小慎微,生怕不小心就会被重罚。 忽然,一名神水宫弟子道:“据说现在宫主因为被百晓生移除了百花榜,而仇视天下的男人,甚至觉得这世间若没有男人的话,这百花榜也不会存在。你们说此前孙师姐在给宫中的信中点名了那位楚公子,那宫主会不会因为得知那楚公子的消息千里迢迢从宫中赶过来从而亲自动手?” 话语刚落,另外一人便说道:“应该不会!当时孙师姐写信时我也在旁边,孙师姐在那信中道明缘由的同时也是为那楚公子说了好话,想来宫主不至于为了这一个玉牌的事情而从自赶过来!” 听着身后几名神水宫弟子所言,姓孙的神水宫弟子眉头也是紧皱了起来,看向那裁缝铺时,眼中却是不禁泛起了担忧。 毕竟,若是长的那么好看的男人,若是真的被水母阴姬杀了的话,以水母阴姬的实力,趁热怕是都不可能。 太可惜了啊! 裁缝铺。 正如那裁缝铺的掌柜所言,随着数名工匠齐齐的赶工,也是在距离黑玉天蚕丝尚且还有着近半刻钟的时间将楚清河所要的物品都是制作完成。 等到半个时辰的时效一过,楚清河便能清楚的感觉到手中以这黑玉天蚕丝缝制的了九层黑色手套手感和质感瞬间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感觉。 并且拉扯下,那原本的弹性以及坚韧性也是恢复。 相继检查了一番后,楚清河也是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爽快的将之前说好的十两金子交付给这裁缝铺的掌柜。 将剩下那近乎于一半的黑玉天蚕丝装入到木盒之中后,楚清河才是在这裁缝铺的亲自陪同下走出了这店铺。 在向着家中走去的途中,提着手中用细布包起来的两个木盒,联想到今夜家中的邀月就能和这木盒之中的衣物结合起来,别说,楚清河心里面还痒痒的,连带着返回家中的步伐都是不自觉的加快了少许。 (本章完) 第九十六章 花容月貌小蛮腰 在楚清河返回到院中之时,此时的三女皆是立于院中几株白色的月季之上。 不过相比起邀月此时脚下生根巍然不动的感觉,一旁的曲非烟以及小昭虽然依旧是闭目修炼,可身形却是时而会有些许的摆动,一看便知在轻功身法之上差了几分火候。 当看到楚清河回到院中时,邀月第一时间便是睁开眼看向楚清河。 随着视线下移,看着楚清河手中两个包裹时,邀月心中轻“疑”一声。 在楚清河抬脚走到石桌旁时,邀月身形飘动间,亦是出现在楚清河的身边,视线也是如同被锁定了一样依旧停留在桌上这那个包裹上。 “这里面是?” 听着邀月的询问,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道:“给你和东方准备的衣物。” 说话间,楚清河抬手将这两个包裹打开,露出了里面的箱子。 随着楚清河将箱子打开,顿时露出了这箱子里面的东西。 只是看着这里面均是黑色的衣物,邀月却是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自小到大,邀月身上所穿,衣着皆是白色,像此时木盒之中尽皆黑色的衣饰,却是从未出现在邀月的身上过。 不过看着楚清河此时递过来的长裙,邀月顿了一下后还是点头接过。 待到将这长裙展开时,邀月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在这长裙背后以金线缝制的玉兰花图案。 其形,正是属于移花宫势力所独有的徽纹。 目光在上面这长裙后方的玉兰花图案,邀月挑眉道:“你怎会知我移花宫的图案?” 楚清河淡声道:“之前看百晓生那百花榜时,对移花宫介绍内容里面瞥了一眼。” 听着楚清河所言,邀月皮笑肉不笑道:“百花榜?呵,你倒是有兴致。” 对此,楚清河洒然道:“这不是顺便了解一下江湖吗?” 对于江湖之中其他的事情,楚清河兴致缺缺,所以百晓生旗下那些榜单,扫了一眼后,楚清河也就没有看第二遍。 唯独那百花榜倒是翻的次数多了亿点点。 男人嘛!对百花榜这样上榜全是美女的东西有兴趣怎么了? 理不直气也壮。 面对楚清河给出的这个理由,邀月冷笑一声,显然是对楚清河给出的这一个理由不满。 不过,能够知道在制作的这衣物上绣上自己移花宫的专属图案,这细心之处,却也是让邀月没有计较其他。 只是,当目光放在木盒中另外一件长裙,瞥着上面那绣出的左日右月,日月神教的教徽时,邀月眼睛轻眯。 蓦然感觉楚清河在自己身上所用的细心,就这样少了一半。 或许是察觉到了邀月此时神情的变化,楚清河果断的转移了话题,然后将一副手套和丝袜也是从这木盒之中取了出来。 并且开口道:“这两件都是以黑玉天蚕丝所做,刀尖难伤,水火不容,倒是正合适伱和东方。” 武者的实力,本身除去自己之外,兵器也是一个关键。 就如同峨眉派的灭绝,虽然不过才先天境初期,但是凭借着一把能够削金断玉,剑气自身的倚天剑,即便是寻常先天境后期的武者,也是不敢硬拼。 有这两件东西,对于东方不败和邀月本身的实力,也能够有不小的提升。 听着楚清河所言,邀月好奇下也是将面前的手套戴在手上,随后以真气测试了一下。 当发现真气触碰到这手套上时,从外向内,自己的真气都难以损害这手套时,邀月眼睛也是一亮。 满意的看了一眼手中这一双手套后,邀月的目光再在一旁的渔网丝袜上扫了一眼徐徐道:“没想到你竟是还知道大秦那边的腿套。 “腿套?” 听着邀月所言,楚清河稍稍怔了一下。 闻言,邀月奇怪的看了楚清河一眼。 东西是楚清河现在拿回来的,可现在看楚清河这样子,反倒是对这东西不是太了解。 心中虽是奇怪,但邀月还是开口道:“幼时师父带我游离过诸国,也去过大秦国那边,当时那边还是七国林立,均是服侍不同,一些势力之中也有女子穿着这种腿套。” 听着邀月给出的解释,楚清河不禁嘀咕道:“大秦国那边,这么懂审美的吗?这东西竟然早就弄出来了。” 一时间,楚清河不禁生出了往大秦国那边逛一逛的想法。 不为其他,就为大秦国那边对美的欣赏水平,楚清河觉得去一趟。 这边,邀月瞥了一眼桌上木盒之中另外两双高跟鞋道:“而这鞋子,当初在那大秦国那边同样看见过。” 一旁的曲非烟看了一眼木盒里面的黑色高跟鞋,拿了一只出来然后尝试了一下然后看了看自己的脚上穿着的布鞋不解道:“这鞋子,穿起来不难受吗?” 邀月开口道:“这鞋在大秦那边,也是女子所穿,看起来虽说古怪,但却有另外的效果,鞋子的前方以及后面那鞋子的后跟皆是可以在对敌时作为武器所用,效果倒是勉强,在实力不足时,却也时而能够有点出奇制胜的作用。” 面对邀月的解释,曲非烟和小昭目光随之放在这高跟鞋的鞋头以及鞋跟的位置。 摸了摸这鞋跟前那尖锐的地方以及这高跟鞋的鞋跟,两女脸上皆是带着几分恍然。 楚清河此刻也是不免生出一种阅历太少的感觉。 原本以为这黑丝高跟鞋应该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之中的首创了。 却不曾想大秦国那边早就流行起来了。 至于为何没有传到大明或是大宋几国的原因,估摸着也是太前卫和清凉了。 风气不允许! 曲非烟更是嘀咕道:“大秦国那边的人还真是古怪,竟然弄出这些东西。” 说着,曲非烟看向邀月好奇道:“月姐姐,听说大秦国那边的武者和其他地方的武者修炼方法以及实力有所不同,是真的吗?” 邀月轻轻颔首道:“是有些不同。” 放下手中的长裙后,邀月徐徐道:“其他四国,不管是大明,大宋,大唐以及大元四国之中,武者皆是讲究自身的修为,目的皆是为了打通任督二脉以及天地二桥迈入先天以及更高的境界。” “不过大秦那边,武者却是分为两种,第一种还是和我们一样,讲究的是修炼己身不断的变强,但另外一部分的武者,却会去修炼另外一些秘法从而配合这天地之力使用出一些用出一些类似于术法的东西,效果奇特诡异。” 说完,邀月又是冷笑一声满是不屑道:“旁门左道!” 一旁的小昭惊讶道:“天地之力,那不是迈入天人境后才能够触碰到的吗?为何月姐姐会说是旁门左道?” 江湖之中众所周知,当武者迈入先天境之后,内力转化成为真气,流转下已经是能够从周围空中吸收相应的能量进行修炼。 何为天人?天地本源,能达天人合一掌握特殊手段的强者? 虽说这个称呼有夸大的成分,但进入天人境的武者,的确是和寻常武者有着天差地别的效果。 除去一身真气蜕变成为真元之外,天人境武者的标致,便是能够引动天地之力落于自身。 一举一动间均是带着莫大的威能,已然是有几分超凡入圣之感。 每一个人天人境的强者,均是可有着万人莫敌的实力。 这也是为何一个顶级势力的地位会如此特殊,即便是各国的朝廷都多有忌惮。 但以邀月此刻所言,大秦国那边的武者,竟是能够在不入天人境前便调动这天地之力,这如何不让小昭和曲非烟诧异? 这时,楚清河慢悠悠说道:“别想了,那不是天地之力,而是一种被天地之力排挤出来的废弃能量罢了。” 听着楚清河所言,邀月轻轻略显诧异的看向楚清河道:“你竟然对这也有了解?” 楚清河耸了耸肩道:“一点点!” 随后,在曲非烟和小昭两女的注视之中,楚清河徐徐道:“强攻必自损,武者的内力本身就是一种能量,使用的多了,对于武者身体也是会造成相应的负担,更别说这种本身不属于自己的外物,必然对身体有着严重的破坏。” 虽说这种特殊的秘法同等境界的情况下,威力的确是不错,能够逞一时之威,但却是会影响寿命,多为早夭,而且使用这些秘法也是尤为困难,必须要长时间的钻研,反而是自身境界被动的荒废下来,可谓是舍本逐末。 看起来厉害?拿命换的。 这也是为何邀月会对这样的方法诸多不屑的原因。 若非如此,怕是现在大秦早就成为五国之首了,哪里还有现在五国鼎立的局面? 而在楚清河掌握的医术之中,本身就有是专门针对天地之力以及乃至于这些特殊能量相关的东西,自然清楚。 听完了楚清河以及邀月此刻所言,对于大秦那边所谓的术法,两女也是瞬间失去了兴致。 随后,楚清河也没有在这话题上过多停留,扫了一眼桌上的这些东西后,轻咳一声然后看向邀月。 “你看,衣服都做好了,要不晚上你换上试试看合不合身,我也好让那裁缝铺的掌柜改改。” 闻言,邀月略显奇怪道:“为何是要晚上?” 虽说邀月对于这衣服的黑色不喜,但到底是楚清河所赠。 而且按照楚清河方才所言,这衣服以及手套还有腿套皆是以这特殊的黑玉天蚕丝所制。 本身也算得上是宝物了。 因此,颜色方面的差别,倒是显得不甚重要。 穿上试试倒也无妨。 只是让邀月不解的是,楚清河此刻却是让自己晚上再换,这又是何意? 楚清河“嘿”笑一声道:“新衣服嘛!肯定是晚上泡完澡后再换。” 毕竟现在天正亮。 黑丝这东西,还是和晚上更配一些。 虽然不清楚楚清河为何会有这样的要求,但不过只是时间方面的小问题,邀月也没有过多的纠结。 相较而言,邀月的视线瞥向一旁这两个木盒中剩下的东西,眼中绕有所思道:“所以说,这一套,你是准备给东方不败那女人的?” 楚清河耸了耸肩道:“一碗水端平嘛!” 面对楚清河所言,邀月眼睛却是轻眯。 “一碗水端平?” 听着楚清河这回复,邀月眼中不但没有不满,反而是多了几分笑意。 要知道,在邀月遇见楚清河之前,东方不败已经是在这院子之中和楚清河相处了一段时间。 而现在,从楚清河这话中来看,却是让自己和东方不败放在了同一个位置上。 对于邀月而言,却已经是隐隐有了几分后来居上之感。 感觉自然不错。 在楚清河将东西交给小昭让其拿回房间里面后,邀月视线忽然瞥了一眼院外某个方向。 随后看向楚清河道:“上一次那几名神水宫弟子离开后,便一直在这渝水城中没有离开,看样子,是在等神水宫的其他人过来。” 拖着下巴的楚清河声音懒散道:“我知道,那会儿出去的时候,她们也跟着的。” 这话一出,曲非烟不禁诧异道:“那我这几天出门,她们也是跟着吗?” 楚清河淡声道:“有这个可能。” 得知自己每天出门竟然都被人跟踪,曲非烟也是不禁撇了撇嘴。 心中嘀咕了几句后,曲非烟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忽然看向楚清河道:“那几位神水宫的姐姐之前中了公子的毒,虽然公子故意藏拙了,但也不知道下一次神水宫的人来的时候,会不会有所防备?”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淡声道:“放心!我下的毒,可没那么容易解的。” 以楚清河下毒的水平,除非是能够精准的知道楚清河下毒时所用的每一种药以及分量,不然的话,哪里可能解得了? 当然,若是需要的话,楚清河也不是不能再将这院子里面的毒升级一下。 但问题目前楚清河手中的毒药也是一些常规毒药,升级的话也只能将毒药毒性往上升一个层次而非是多加一些特殊的效果。 现如今,楚清河这院中的毒,已经是尤为猛烈,毒性要是在上升一个级别的话,怕是就得见血封喉。 至于见血封喉,真要弄了这些毒过来,敌人中不中招楚清河不清楚,但邀月以及曲非烟和小昭,肯定是避免不了。 毕竟女人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到时候天葵来了的时候,呵!乐子可就大了。 晚上,连夜的大雪停下后,天空之中那原本凝聚的厚厚云层也终于是消散。 明月高悬间,将周围那些星星的光彩也是抢夺了过去。 只是,此时的楚清河却是没有心思放在这夜空之中,坐在这石凳之上时,视线频频的看向后院的位置。 少许时间后,在楚清河的期待之中,刚刚沐浴结束的三女也是缓步从那后院行至这内院之中。 或许是因为脚下这高跟鞋穿着不是特别舒服。 虽说抬脚间,邀月这步伐依旧平稳,但速度比起往日,却依旧是慢了一点。 可到底是移花宫的大宫主,哪怕是故意放慢了行走的步伐,邀月的仪态都是让人无可挑剔。 也是听到后面那高跟鞋踩踏在地板的声音传入耳中时,内院之中的楚清河眉头轻挑,视线也是再次放回到那后院的位置。 几息之后,在楚清河这满是期待的视线中,三道身影亦是相继印入楚清河的眼中。 随着三女进入到这内院,楚清河的目光几乎是带着自动追踪一样瞬间锁定了邀月。 而当目光放在邀月身上的瞬间,楚清河竟是有些一时间挪不开视线的感觉。 此时刚刚从那池子之中出来,邀月的脸颊也是带着少许的红润。 泡澡后那随意梳着的单螺发型使得两边各自有着一缕刘海,行走间那刘海轻摆下,又是让此时邀月的身上多了几分慵懒闲散的感觉。 而最为瞩目的,自然是此时邀月身上换上的那一袭黑色的流仙裙。 相比起市面上那些流仙裙一般属于齐胸的位置不同,楚清河这流仙裙倒是和东方不败那长袍的样式相若,属于齐腰。 在这束腰之后,不禁让邀月的身材显得更加的曼妙和霸道。 而在这流仙裙之外,同样还是有着一件轻薄的蚕丝所编织的长袍。 使得邀月行走间,轻纱轻摆,带着几分灵动飘逸之感。 当是应了那一句“花容月貌小蛮腰,轻点脚尖拂轻纱”的感觉。 如果说,以往身着身着白裙时邀月身上那清冷如仙的孤傲且圣洁的感觉。 那么此时换上了这一袭黑色流仙裙的邀月后,在这周围的烛光映照下,配着邀月那面颊泛红之感和这一层黑色的流仙裙,虽说依旧是面容冰冷气质孤傲,但偏偏却多出了几分媚态。 前者是清冷风,后者,则是在这清冷风间,多出了几分特殊的韵味。 御姐之气满满。 看着此时因为一件衣服而多了一种截然不同美感的邀月,楚清河的眼中也是带着几分被惊艳到的感觉。 心中不自觉的“嚯”了一声。 (本章完) 第九十七章 获取到双倍快乐 对于美好的事物,每个人都会懂得欣赏。 曲非烟和小丫头自然也是如此。 面对此时打扮和以往截然不同的邀月,别说是楚清河,即便是小昭还有曲非烟也是行走间视线一路都是放在邀月的身上,脸上带着惊叹之感。 感觉到此时楚清河以及两个小丫头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邀月的嘴角亦是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 人非草木,七情六欲自然不可避免。 即便是邀月以及东方不败这样的人,也是不免有着虚荣心。 因此,在楚清河这三人的视线之中,邀月蓦然觉得自己脚上穿着的这高跟鞋,也并非是那么让人不适了。 而当邀月缓步走到楚清河身边的瞬间坐下时,伴随着长裙微微上挪,在周围这昏黄的光线下,看着邀月腿上那渔网装的黑玉天蚕丝,以及那黑色渔网下仿佛莹白如雪的皮肤,楚清河眼睛也是一亮。 “好家伙!” 拿起酒杯轻呷一口后,邀月才是看向楚清河问道:“如何?” 面对邀月而当询问,楚清河想都不想直接竖起大拇指道:“很好看。” 同样坐下来的曲非烟此时也是忍不住开口道:“月姐姐你穿上这长裙好漂亮。” 一旁的小昭虽然没有说话,但脑袋却是快速的点了几下。 面对三人此时的一致意见,邀月心中轻笑,随后对着一旁的楚清河道:“这衣服的布料不错。” 楚清河轻笑道:“觉得不错就行。” 说话间,看着面前的邀月,楚清河心中满意的同时也是暗自觉得可惜。 就此时邀月着装的效果,简直可以称得上完美。 若是东方不败之前没有离开的话,此时若是换上这身打扮,今天的楚清河就能够获取到双倍快乐了。 这样一想,楚清河瞬间觉得多了几分怅然。 佳人在侧,而且还是这样打扮的佳人,楚清河的心情也是不错。 一边喝喝酒,一边赏赏月,一边再欣赏一下旁边的邀月,酒都不禁多喝了几杯。 等到一壶酒渐空,在让曲非烟去打酒时,顺带着也让小昭去自己房间将那桌子上用镇纸压着的纸拿了出来。 在两个丫头均时回来后,楚清河将其中几张留有图文的纸递给邀月。 扫了一眼楚清河递过来的这些纸后,邀月眉头轻挑“这是什么?” 楚清河淡声道:“《纵意登仙步》,天阶上品的轻功武学,毕竟是学了你移花宫的《移花接玉》,这门武学就当是补偿了。” 听到楚清河所言,邀月眼眸蓦然一凝,一旁的曲非烟以及小昭也是不禁震惊的看向楚清河手中的这几张纸。 显然没想到楚清河竟然掌握了天阶上品的轻功身法武学不说,现在竟然舍得将这东西送给邀月。 要知道,即便是一门天阶下品的武学,放在江湖之中,都是足以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别说一流二流的势力了,甚至于一些顶级势力,说不定也会为之心动。 毕竟天阶的武学,从来不会有人嫌多。 更别说是天阶上品的武学了。 哪怕是在顶级势力之中都不一定会有。 确定了楚清河此刻要给自己的东西时,邀月神情也是微怔。 此前交手中,邀月便已经确定楚清河所用的轻功身法品级绝对不低,但在邀月看来,或许楚清河的轻功身法最多也不过是天阶中品。 未曾想竟然是达到了天阶上品。 稍稍沉吟之后,邀月看向递到自己面前的这几页记载了《纵意登仙步》的武学,邀月缓缓抬起手将其接了过来。 移花宫中,功法有天阶中品的《明玉功》,武学亦是有天阶中品的《移花接玉》。 可唯独这轻功身法却是缺少,即便是邀月所修炼的,也不过是地阶中品的轻功身法。 若非如此,在面对东方不败时,邀月也不会一直陷入到被动之中了。 可以说,楚清河现在拿出来的《纵意登仙步》,将邀月原本的短板彻底补上。 以邀月的性格,自然不会有那些扭捏惺惺作态的行径。 需要便要。 更何况,这本就是楚清歌给予的东西,邀月倒是拿的心安理得。 看着邀月将这记载了《纵意登仙步》的纸小心的放入到怀中,一旁的曲非烟和小昭眼中也是不自觉的浮现出羡慕。 天阶武学,放眼天下,哪一个武者不想要? 将这《纵意登仙步》收下后,邀月先是瞥了一眼旁边的曲非烟和小昭,眼中浮现出几分若有所思之感。 随后,邀月看着楚清河道:“既然你能够在这段时间的观看下学会《移花接玉》,《明玉功》的行功路线,是否也掌握了?” 闻言,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示意。 虽说楚清河没有直接学这《明玉功》和东方不败的《葵花宝典》,但在楚清河事后拒绝了学习后,这两门武学的内容依旧是出现在了楚清河的脑中。 严格来说,的确也算是学会了。 从楚清河这边得到确认后,即便是心中已经是隐隐有了猜想,邀月依旧是不免神色微顿。 少许时间后,邀月才是开口道:“伱这天赋,倒的确是闻所未闻。” 说完,不等楚清河回应,邀月便继续道:“既然你已经学会了这《明玉功》和《移花接玉》,你便自己交给这两丫头?” “嗯?” 这话一出,曲非烟和小昭的眼睛蓦然一亮。 倒是楚清河听着邀月这话心中多了几分诧异。 《明玉功》和《移花接玉》作为移花宫的镇派绝学,即便是邀月不说,楚清河也是知道其不会轻易外传。 所以在决定学这《移花接玉》的时候,楚清河便想好了事后将这《纵意登仙步》交给邀月。 天阶上品的武学换天阶中品的武学,邀月这边也不吃亏。 却没想到此时的邀月现在竟然主动让自己将移花宫这两大镇派的绝学交给曲非烟和小昭。 仿佛是猜到了楚清河心中,邀月缓声道:“既然是你的丫环,权当他们也是移花宫的人,即便是学了这两门武学,也不算违背宫规。” 听着这话,曲非烟和小昭哪里不清楚邀月愿意将这两门武学教给她们两人的原因? 看着一旁曲非烟和小昭这两女面露欣喜的样子,楚清河看了看手中剩下的几张记录了《先天破体无形剑气》前三层的纸,摇头笑了笑后催动内力将其搅得粉碎。 注意到楚清河的动作,邀月挑眉道:“你这上面记录的东西,也是准备教给她们两个的?” 楚清河开口道:“是啊!不过相比起我修炼的功法,你这《明玉功》却是更加适合她们两个。” 楚清河所修炼的《先天破体无形剑气》本身就特殊。 即便是楚清河方才那纸上记录的,是之前《先天破体无形剑气》尚且还是天阶中品时的修炼之法,但对于曲非烟和小昭而言都是比较困难。 反倒是不如这《明玉功》来的合适。 只是楚清河没想到邀月会主动让自己将《明玉功》和《移花接玉》教给曲非烟和小昭,不然的话倒是也省了下午写这些东西的时间。 这时,邀月开口道:“你对着两妮子倒是不错。” 楚清河耸了耸道:“到底是自己身边的人,宠点倒也无妨。” 闻言,旁边的曲非烟和小昭看向楚清河时,眼睛都是扑闪扑闪的。 邀月则是轻笑一声,端起酒杯轻呷一口后问道:“既然之前你就准备给她们两个找修炼的功法,为何不给那女人说?” 日月神教不同于移花宫。 虽说都是一言堂,但邀月头上毕竟还有一个老宫主。 有些时候,移花宫的宫规多少也是需要考虑一下。 但东方不败不同。 日月神教可以完全说是东方不败的一言堂,以邀月这段时间对东方不败的了解,只要楚清河主动提出想要让曲非烟和小昭学习《葵花宝典》,东方不败或许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知道邀月提及的是东方不败,楚清河摇头道:“算了,东方的《葵花宝典》虽然是配套武学,但她们两个和东方不同,也不一定适合。” 邀月看了一眼曲非烟和小昭后,脑中稍稍思索了一下,也瞬间理解了楚清河的意思。 “这话倒也不错,那女人,《葵花宝典》在那女人的手中发挥出来的威力,的确是不一般。” 人有强弱之分,即便是同样的武学放在不同人的手中,发挥出来的威力也是截然不同。 天骄之所以称之为天骄,必然是有着其出众的一面。 武功虽有品级,人却是没有极限。 的人将一门武学修炼到“返璞归真”,或许也就是将武学真正的威力展现出来。 但在有的人手中,甚至能够强行将自身修炼的武学发挥出本身武学极限的威力。 东方不败便是如此。 明明是天阶下品的《葵花宝典》在东方不败的手中发挥出来的实力,俨然不会丝毫逊色天阶中品的武学。 而小昭和曲非烟,想要达到这一点,却是有些不太现实了些。 相较而言,让小昭和曲非烟老老实实修炼这《明玉功》倒是好一些,至少发挥出来的威力,不会低于下限。 至于能不能达到甚至超出这《明玉功》以及《移花接玉》武学原本具备的上限,便是看两女未来的机遇以及天赋了。 得知能够修炼移花宫的两大镇派绝学,此时的曲非烟和小昭显然也是期待不已。 楚清河倒是没有拖着这两妮子,而是直接返回房间之中将这《明玉功》和《移花接玉》写了下来交给了两女。 在甜甜的对着楚清河和邀月道谢之后,两个丫头就兴奋的一起钻到曲非烟的房间之中迫不及待的研究了起来。 随着两妮子返回到房间里面后,院中也就楚清河和邀月。 别说,在楚清河这院中待了这一个多月,这倒是第一次晚上的时候,邀月和楚清河两个人单独相处。 或许是感觉大晚上的,今天邀月穿的又是这么一身,若是面对面的下五子棋,楚清河感觉多少都是有些不尊重邀月这一身。 因此,在思索了少许时间后,楚清河缓缓起身到了厨房里面拿了一些木头然后一跃至房顶。 紧接着,邀月便感觉到了屋顶上传来的一些异响。 可不等邀月猜到楚清河在做什么,却见屋顶上的楚清河跃至院中,然后运转《移花接玉》拖着两个炉子就往屋顶上传去。 片刻后,屋顶上才是传来楚清河的声音。 “将酒顺带拿上来一下。” 闻言,心生好奇的邀月拿起桌上的酒壶跃起。 等到上来之后,邀月却见此时的楚清河已经斜躺在这屋顶之上,在其两边,还各垒了一些木块使得让原本还是有些斜度的屋顶多出了一个平整的木堆。 此前被楚清河带走的两个火炉,也是在这被削的平整的木堆上稳稳当当的放着。 缓缓走了几步,在走到楚清河身边坐下后,邀月抬手将酒壶递到楚清河的面前。 等到楚清河接过酒壶之后,邀月自己也是顺势的躺下。 或许是今夜在这屋顶上,仅有楚清河和她两人。 亦或是因为得到了一门天阶上品的轻功身法弥补了自身的短板,此时的邀月心情格外的不错。 当躺下时,此时的邀月倒是没有像往日那般规规矩矩的躺着,竟是学着楚清河一样翘起了二郎腿。 可要知道,今天的邀月可是和以往不同,以往的邀月那长裙下可是穿着白色的裤子。 但今日的邀月裙子下面,穿着的却是这黑玉天蚕丝做的丝袜。 在这如朦的月色下,那渔网下的腿仿佛也是披上了一层荧光,有着一股特殊的魔力。 因此,随着邀月翘起来的腿在空中轻晃间,楚清河的视线也是不免被吸引了过去,忽然间觉得此时空中的明月,好似都被抢走了风采,使得楚清河此刻满眼都是那黑长直的腿。 有道是无形装逼最为致命,而无意间带来的魅惑感,也是最为撩拨人心。 就如同此时的邀月一样,全然不清楚这看似随意的动作,对于一个男人的吸引力到底是有多强。 忽然间,楚清河觉得,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邀月,在自己院子里面的时候穿这一套衣服就行。 在外面的话,还是穿的正常一些好。 不然的话被其他人看到两女这样子,那可就亏大发了。 仿佛是注意到了一旁楚清河的视线,邀月双眉轻轻挑了一下问道:“你好像对这黑玉天蚕丝东西特别有兴趣?” 听着邀月这话,楚清河不禁翻了个白眼。 瞧这话说的,对着黑玉天蚕丝有兴趣?自己是那种肤浅的人吗? 随后,将视线从空中那勾人心魄的东西挪开后,楚清河顺手将酒壶递到邀月的旁边。 “喏!” 面对楚清河递过来的酒壶,邀月无比自然和熟络的将其放在嘴边轻饮了一口。 感受着酒意入口后,快速在身体之中化作暖流,抬眼再看空中那皎洁的月色,体会着一旁因为火炉而导致风都轻缓下来的夜风,邀月忽然想到了楚清河话本说的一句话。 夜风虽冷,但却能因人而异。 若是人对的话,哪怕是这冬日凛冽的寒风,也是能多出几分温柔。 思绪流转下,邀月偏过头看了旁边的楚清河。 当发现此刻的楚清河虽然面朝着天空,但却是偷偷斜眼瞄着自己的腿时,邀月心中轻咦一声。 紧接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邀月嘴角轻挑,随后在空中翘着的腿,竟是轻轻的晃动了起来。 眼看着楚清河那眼神随着自己的腿移动而移动,邀月嘴边的笑容,不禁更浓了几分。 随后,瞥了自己一眼腿上穿着的那腿套,邀月莫名觉得,这东西,看起来倒也不是那么别扭。 这边,仿佛是察觉到了邀月这边动作的异样,楚清河不禁偏过头看了邀月一眼。 当看到邀月脸上那饶有兴趣的样子,楚清河眼皮跳了跳,莫名有了一种被现场抓包的窘迫。 对此,楚清河轻咳一声,然后将眼睛眯起来后再偷偷的看。 本就是腊月,即便是有着两边这火炉,但依旧是不免给人带来些许寒意。 可不管是楚清河还是邀月,都是身怀武功。 内力和真气流转下,身体之中自然是暖意徐徐,更别说还有着药酒在旁。 因此,不管是这夜风怎么吹,都难以对着屋顶上的两人带来半点的寒意。 也是在楚清河视线重新回归到空中那夜色之时,忽然感觉到腿上一重。 微微抬起上身看去,却见两只脱了鞋的脚搭在了自己的腿上。 单单看那腿脚上覆盖着的渔网,楚清河哪里不清楚这腿的主人。 随后瞥了一眼旁边用手枕着后脑欣赏着天空中夜色的邀月一眼。 仿佛是感觉到了楚清河的视线,一旁躺着的邀月竟是再一次将腿翘了起来。 同时,邀月也是缓缓的偏过头看向楚清河,嘴角带着几分揶揄。 看着此时邀月这带着几分戏虐的神情,楚清河脸色顿时僵了一下。 注意到楚清河脸上的表情,邀月嘴角也是勾起一抹弧度。 忽然间,倒是知道为何东方不败那女人,平时喜欢折腾楚清河了。 能够在这张往日间这张懒散且又淡然的脸上,看到这种略显郁闷的神情,倒是莫名让人感觉有趣。 今日一万五千字份额送上,继续跪求订阅和数据支持啊! (本章完) 第九十八章 一起养男人? ps:位置错了,将大明和大元国的位置调换了一下哈! 廿一,宜婚嫁,忌打扫。 虽说距离春节只有一段的时间。 但从岁日开始,这街道上,便已经是时而有着爆竹的声音响起。 哪怕是楚清河这院子在这渝水城中稍稍偏了一点,依旧是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外面的热闹。 下午 申时末。 伴随着阳光被遮挡,还不到半刻钟的时间,飞雪再一次从天空之中飘落。 院中,此时的邀月却是在这院子的上空不断的移动。 步伐迈动下,明明身处半空之中,却宛若踏在了实处。 而且每次随意的一步迈出后,邀月的身体便会瞬间跨越数丈。 此时的邀月几天前那黑色的长裙已经重新被换上了往日的白袍。 洁白的长裙轻摆间,搭配此时空中邀月那修长的身形以及清冷绝美的面容,竟是有着几分飘然出尘之感。 石凳上,才刚刚结束完修炼的曲非烟看着半空中修炼的邀月不禁感叹道:“月姐姐的天赋真好,这才几天的时间,这天阶上品的《纵意登仙步》便已经迈入“初窥门径”了。” 一旁的小昭忍不住轻轻点了点头附和。 对此,楚清河也没有意外。 邀月和东方不败本身皆是天赋极高,再加上两人对于武学的理念以及了解也是远超常人。 再加上加上楚清河这一个本身在《纵意登仙步》上就达到了“返璞归真”境界的人从旁指点。 虽说《纵意登仙步》作为天阶上品武学,邀月的进展也着实不慢。 短短几天的时间,通过此时这不过“初窥门径”的《纵意登仙步》,邀月本身的速度比起之前都有了少许的提升。 只要邀月在这《纵意登仙步》能够迈入到“驾轻就熟”或是“融会贯通”的层次,单轮这身法速度,怕是都会超过东方不败。 只不过,以邀月此时的进度,想要达到“驾轻就熟”,即便是有楚清河的指点,怕是短期内有些难。 随后,楚清河话语一转道:“你们的功法,还没有彻底转修成功吗?” 曲非烟略显苦恼道:“还差一点,这《明玉功》的功法运行路线太复杂了,经常运转到几个周天的时候就会断掉。” 小昭附和道:“是呀,尤其是刚刚修炼的那天,连一个周天都运转不了” 楚清河声音懒散道:“若是简单,也就不是天阶的功法了,更何况你们是转修,慢慢来!” 就这段时间的反应看来,即便是通过那紫玉曼陀罗香将根骨有所提升,小昭和曲非烟的天赋,估计也就是才达到百年一遇的程度。 修炼这天阶中品的《明玉功》,难度本身就不小。 更别说两女还是转修功法。 需要在运转这新功法的同时,不断淬炼自身的内力将其转化成为《明玉功》这门功法的特殊内力。 难度更是增加了不少。 而且两女又不像楚清河这边直接能够开挂。 以楚清河的估计,就两女现在的根骨,怕是至少还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才能够彻底将一身内力全部转化。 想要人前显贵,先得人后受罪。 江湖之中,所有人羡慕那些天骄武者的强大,可即便是叶孤城和西门吹雪这种天骄级的顶级剑客,自身的实力,也是一点点打磨出来的。 而后,听着外面街上传来的爆竹声,曲非烟忽然开口道:“再过一段时间就是春节了,也不知道东方姐姐能不能处理完日月神教的事情回来。” 不过,曲非烟的声音刚刚落下,一道清冷的声音便是传入三人的耳中。 “那女人,取名东方不败,但处理起事情倒是磨磨蹭蹭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取这样的名字。” 听着邀月这话,楚清河一阵莞尔。 虽说邀月这几天在提及到东方不败时,语气之中也是依旧冷傲。 但以前一个随时能够打架的人长时间未归,对于邀月而言,自然是会感觉少许的乏闷。 现在这话在楚清河的理解中,反而是在怪东方不败不能早点回来。 对此,楚清河徐徐道:“正事要紧,处理完了,自然就会回来。” 仿佛是意识到楚清河猜到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邀月冷“哼”一声然后拿起桌上的酒杯。 就这神情和动作,一看就是老傲娇了。 “砰,砰,砰” 也是在小昭和曲非烟开始在厨房里面忙活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却是忽然前院传来。 听到声音,才进入到厨房里面的曲非烟也是快速的从里面跑了出来。 十几息后,随着曲非烟回到院中时,曲非烟开口道:“公子,外面来了个自称日月神教的人说是替东方姐姐送东西的。” “东方送来的东西?” 得知了来人的身份以及目的,楚清河心中一疑,而后点头道:“请他进来!” 闻言,曲非烟这才是转身重新向着前院走去。 一旁的邀月则是皱眉道:“那女人,人不回来,却是让人送东西?” 楚清河摸了摸下巴,也是有些疑惑东方不败此举背后的深意。 少许时间后,随着曲非烟返回到院子之中,身后也是跟着一人。 正是此前跟随东方不败一起离开的日月神教长老,桑三娘。 随着进入到院中,桑三娘的视线第一时间便落于此刻那山茶树下的两人身上。 看着此时树下那一袭洁白如雪的白虎裘衣尽显华贵而温和的楚清河时,虽然早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楚清河这俊美的笑容,可时隔多日再一次看见,桑三娘心中亦是不免生出感叹。 “不愧是让教主流连忘返的人,就这相貌气质,哪个女人能不心动啊?” 心中感叹一声后,桑三娘也是看向楚清河旁边。 而当邀月的身影印入到桑三娘眼中的瞬间,桑三娘眼眸顿时一缩。 “移花宫的邀月?她为何也在此?” 桑三娘虽说在东方不败初入楚清河这院中开始便一直处在这渝水城中。 事后也是一直在暗中待命。 但桑三娘本身也不过区区先天境初期的修为,实力更是与东方不败和邀月天差地别。 每一次邀月和东方不败动手向着城外挪去时,以桑三娘的实力根本就发现不了。 除去邀月初至这渝水城时,桑三娘在那郊外看见过邀月,此后便再未见过。 加上东方不败对于邀月也是诸多看不惯,无缘无故,自然不会将自己邀月的事情给桑三娘这么一个下属说。 这也就导致桑三娘此前一直以为邀月已经离开渝水城了。 因此,看着此时在楚清河身旁坐着的邀月,桑三娘吓得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到。 心中忽然明白了临走前东方不败为何会专门嘱咐一句让自己不要强闯这院子了。 有移花宫的大宫主邀月在,桑三娘若是敢运转轻功强行闯入这院子里面,怕是直接就被邀月一巴掌给送走去下面见钱再孙那些人了。 心中惊骇间,桑三娘快速的低下头,不敢像之前那样直视楚清河和邀月。 几息后,在曲非烟的带路下,当桑三娘走到楚清河和邀月身前时,桑三娘躬身行礼道:“日月神教长老桑三娘见过楚公子,见过邀月宫主。” 楚清河轻轻的点了点头后开口道:“桑长老有礼,请坐。” 听着楚清河这话,桑三娘连忙道:“公子面前,哪里有小人坐的份。” 看着桑三娘这反应,楚清河也没强求,随后开口道:“东方这段时间如何?” 桑三娘说道:“回公子,教主一切安好,此次小人过来,便是奉教主之名,将此物送至公子手中。” 一边说,桑三娘一边恭敬的将手中一个红布包裹双手递过头顶。 见此,一旁曲非烟看了一眼楚清河。 等收到楚清河的示意后,曲非烟才是上前将这红布包裹接过。 别说,小丫头虽然平时在楚清河这院中咋咋乎乎,但有着外人在时,却还是懂得分寸。 这也是楚清河平时不会指责曲非烟的原因。 很多时候,行事分寸和场合能够掌握好就行,其他的倒是不甚重要。 楚清河颔首道:“劳烦桑长老跑一趟了。” 桑三娘回应道:“教主吩咐,小人自当遵从,应该的。” 这时,邀月忽然开口道:“都已经这么久了,东方那女人,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吗?” 听着邀月询问,桑三娘心中一紧,也不敢耽搁快速回应道:“这段时间,教中有着其他的一些事情需要教主主持大局,具体情况,小人也不清楚。” 面对桑三娘此刻这说了跟没说的废话,邀月不禁皱了皱眉。 仿佛是感觉到邀月眼神的骤冷,桑三娘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也不知道是因为邀月的身份,还是因为此时邀月这傲然而冷漠的姿态 面对邀月时,此时的桑三娘忽然有了一种面前东方不败的感觉,冷汗“唰”的一下就是从背后冒了出来。 轻轻吸了口气后,桑三娘开口道:“既然东西已经送到,小人也就不再叨扰。” 楚清河点了点头道:“那在下也就不送了,非烟,送桑长老出去。” 曲非烟将手中的红布包裹放在桌上,然后上前几步对着桑三娘道:“桑长老,请。” 在对楚清河以及邀月拱手示意了一下后,桑三娘才是跟着曲非烟的身后向着外面走去。 一直到身后的大门被关上,并且里面门栓落下的声音传入耳中,桑三娘这才是长出了一口气。 “娘嘞,移花宫的邀月宫主竟然也会在这里,吓死老娘了!” 腹诽的同时,桑三娘忍不住抬手顺了几下自己的胸口,尽力安抚自己那受惊的心脏。 过了好一会儿后,才是感觉舒缓了不少。 “嗯?不对。” 然而,就在桑三娘心中那惊魂未定的感觉消退,脑中重新活跃起来时,桑三娘忽然想到前段时间东方不败那每天冷着脸的样子。 虽然说往日中东方不败给人的感觉便是阴晴不定,一言不合就痛下杀手。 但好歹也是有脸色不错的时候。 可前段时间在这渝水城的时候,桑三娘基本上就没看见过东方不败的脸色阴转晴过。 再加上此时那院中的楚清河以及邀月。 明摆着此前东方不败离开前,便是和邀月以及楚清河一起在一个院子里面生活。 一番脑补之下,桑三娘心中也是得出了一个结论。 “所以说,前段时间中,教主是在和移花宫的邀月争男人?” 这个结论一出,桑三娘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桑三娘以为东方不败是垂涎楚清河的美色。 甚至经常还从自己和其他日月神教的弟子拿钱去养楚清河。 可没想到,养楚清河的,除去东方不败外,还有一个邀月。 这消息,太劲爆了。 东方不败和邀月是什么人? 大明国中年轻女子之中最顶尖的三个之一。 而现在,就是这样的两个高高在上的人,竟然会同时争抢一个男人。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了嗯,我应该会死的很快。” 不过,还没等桑三娘思维继续扩散,理智却是将桑三娘给拉了回来。 想到东方不败的手段以及面前这人的身份,桑三娘眼皮子跳了跳。 求生的本能使得快速的收敛脑中的思绪,然后努力让自己不去想。 作为日月神教的长老,桑三娘自然知道,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尤其是,事情涉及到东方不败和邀月这两个狠人的时候。 知道的太多,是得拿小命填的。 旋即,收敛思绪的桑三娘也是向着远处离开。 东西是送到了,但还得回日月神教复明。 联想到又得接连赶几天的路,桑三娘心中也是再次叹了口气。 生活不易,江湖难混啊! 而在桑三娘离开后,楚清河的院中,几乎是楚清河打开这红布的第一时间,楚清河第一时间就是认出了这东西认出了这些包裹中的东西。 待到思绪流转间,楚清河哪里猜不到东方不败将这话本送回来的意图? 当即,楚清河的眼神逐渐的古怪了起来,心中不知道是好笑还是无语。 “这女人,调皮!” 同时,本身就站在楚清河身后的曲非烟也是同样认出了包裹中的物品。 当即惊喜道:“这不是公子那第一本《霸道宫主小娇妻》的书稿吗?东方姐姐竟然是送回来了?” 在曲非烟声音出口的瞬间,邀月也是同样认出了这些书稿。 “书稿?什么书稿?” 听到曲非烟的声音,原本在厨房里面切菜的小昭此时也是闻声而来。 当小昭目光凝聚,看到了楚清河手中那些叠放整齐的书稿时,小昭眼睛也是一亮。 随后,三女的脸上都是流露出喜色。 毕竟话本看到一半,别说两个小丫头,就连邀月这段时间也是偶尔会想起这书稿好奇后面的剧情。 但偏偏楚清河说的,即便是重新写一遍,后面的内容怕是也会有所改变,而非是原汁原味。 自然,几女也是没有办法。 可现在东方不败竟然是将这书稿给送回来了,三女自然都是面带喜色。 看着三女这神情,楚清河随手将这书稿放在桌上。 曲非烟和小昭见此,则是看向了邀月。 在两女的注视之下,邀月随意的抬起手向着桌上的书稿抓去。 然而,就在邀月的手即将触碰到这书稿时,邀月的脑中忽然一闪,蓦然想起了楚清河之前所说的这话本最后的内容。 一想到这话本最后的结局,男主女主两个都死了,邀月的手就是瞬间停在了空中。 看着邀月此刻的停顿,脸上还是带着兴奋期待的小昭以及曲非烟都是愣了一下,面带不解的看向邀月。 可当目光落于邀月脸上,看着邀月那明显带着几分犹豫的样子,两女也是接连的反应过来。 忽然间就明白了邀月的犹豫,以及东方不败那险恶的用心。 反观邀月,目光落于桌上这话本的书稿时,眼睛也是眯了起来,之中冷冽之色流转不断。 晚上 在从池子里面出来后,此时三女身上都是带着扑鼻的香气。 但不同于以往,此时的邀月以及小昭还有曲非烟都没有和往日一样陪着楚清河打着麻将或是唱唱歌玩点小游戏什么的。 而是齐齐的围在这石桌上,目光盯着桌子上那放在红布上的书稿。 良久后,曲非烟才是一脸纠结的开口道:“怎么办?这话本,到底是看还是不看啊?” 看!在知道了这结局不但是悲剧,更是悲到男主角和女主角都死了的程度,曲非烟担心自己看完后又得抑郁好几天。 不看!可偏偏之前几女都看了前半部分,对于后面发生的剧情甚至男主女主为何会死有好奇不已。 好似心里面有只小猫在不断的挠一样,一阵阵的发痒。 这种纠结的感觉,弄的方才泡澡三女都是有些憋气。 面对曲非烟所言,小昭撑着下巴一脸的苦闷没有回应。 最后还是邀月在轻轻吸了口气后,终于勇敢的伸出了手拿起桌上的书稿。 有着邀月带头,曲非烟和小昭对视一眼后,也是不再犹豫。 不多时,在三女的手中,则是各自捏着书稿开始观看了起来。 反倒是楚清河一个人被撇开。 看着三女此时的行径,清河果断的起身向着房间里面走去早点休息。 趋吉避凶,人之天性。 书友群已经建立,大家有兴趣的可以加一下! (本章完) 第九十九章 好歹给个配合的机会啊! 就这样,明明不过才亥时不到,楚清河便躺在了床上开始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喜洋洋、懒洋洋、烤全羊” 而在楚清河这数羊数的开始莫名跑偏并且感觉有些饿了的时候,院中的三女则是聚精会神观看间,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小昭和曲非烟一开始那脸上笑容已经不知不觉间凝重了起来。 尤其是小昭,在这观看下,眼眶也是逐渐开始泛红。 在小昭的影响之下,旁边原本还忍着的曲非烟也是开始鼻子一抽一抽的,大大的眼睛之中逐渐开始有着水雾弥漫。 一旁的邀月此时的脸色亦是沉重一片。 渐渐的,啜泣声在这院子里面逐渐的回荡。 要不是楚清河这院子里面灯火通明,就这大半夜的,这种如泣如诉且带着明显幽怨的啜泣声下,怕是免不得得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当将最后一张书稿放在旁边曲非烟面前后,邀月一张脸已然是阴沉如水。 闭目间,脑中也是不禁构建出那那海边大火熊熊的船只上,看着男主的尸体女主微笑间自尽的画面。 要知道,人的想象力是无穷无尽的。 话本之所以让人欲罢不能,便在于通过文字的叙述,观看这话本的读者能够在脑中构建出最符合自己喜好的画面,浮想联翩。 因此,在看这话本间,两女时而将女主当做邀月,时而当做东方不败。 男主则是当做楚清河。 但对于邀月而言,无疑是将自己代入进去。 看着此刻楚清河写的这一个话本的结局,邀月此时脑中画面浮现间,心中那种意难平可想而知。 使得邀月此时心中蓦然有了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哪怕是曲非烟以及小昭都已经是将这话本同样看完了,邀月这边的情绪也是没有能够平复下来。 不过,有时候感觉来了,想要收敛下去,却是没那么容易。 正如老话说的好“退一步越想越气,忍一时越想越亏”。 便如此时的邀月一样。 在尝试着平复心情之后,越想心中的火气越盛。 尤其是旁边还有着小昭和曲非烟不断传来的啜泣声。 更是有着火上浇油的助力。 “东——方——不——败。” 银牙紧咬间,邀月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嘣。 随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邀月忽然瞥了楚清河所在的主屋一眼。 眼中不禁浮现了一抹犹豫,可却又快速的被心中的怒意所覆盖。 深吸了一口气后,邀月压着声音对着小昭和曲非烟道:“天色不早了,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 听着邀月所言,红着眼眶还是小声啜泣明显还没有从这话本悲凉凄美结局之中回过神来的曲非烟一边吸着鼻子一边说道:“可现在这样,哪里睡得着啊!” 小昭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吸了一下鼻子。 视线瞥向桌上那书稿时,眼泪又是再一次从眼眶之中满溢了出来。 只是,对于两女此刻的反应,邀月却是继续道:“我觉得,你们能够睡得着。” 带着几分强硬态度的声音出口,引得小昭和曲非烟不禁抬起头。 当两女视线落于邀月的脸上,看着邀月那冷若寒霜的面容,曲非烟和小昭均是身体一僵。 率先反应过来的曲非烟快速快速开口道:“呀,天色是不早了,忽然间就好困,我们先去休息了。” 说完,曲非烟便拉着小昭返回到房间里面。 反正都是哭,在院子里面哭和回房间里面哭都差不多。 要是为了这话本再挨一顿打,那才是不划算。 然而,就在曲非烟拉着小昭返回到房间时,却发现邀月此时竟然是跟着两女到了门口,一言不发的看着两女。 见此,曲非烟和小昭也只能乖巧的躺在床上并且盖好了被子,只露出各自的脑袋在外面。 只是心中的悲伤尚且还未缓和过来,两女盖上被子的时候,忍不住吸了一下鼻子。 乍一看,倒像是寻常家庭里面刚被父母揍了一顿强行安排睡觉的孩子。 而当两女都是躺好盖上被子后,邀月长袖轻甩。 伴随着一股劲气向着两女这边笼罩而去,在两女身上盖着的被子蓦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掀起。 紧随其后,则是另外两道混着真气的特殊劲气掠出然后无比精准的落在了两女身上的穴位上。 而在被点中穴位的两女,身体先是一僵,随后身体一软,呼吸瞬间就是绵长了起来。 同一时间,空中那刚刚被掀起的被子也是再次落下盖在了两女的身上。 就这样,明明还是没有从之前那话本凄美结局中走出来的曲非烟以及小昭就这样被强行中断了悲伤陷入到了熟睡之中。 在两女被点中穴位昏睡过去后,邀月才是跨出房门,轻带衣袖下,身后的房门瞬间被关上。 伴随着此时这院中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邀月目光轻转放在了那主屋的位置。 原本邀月安排移花宫的弟子将几日前楚清河写好的话本送往日月神教以为能够给东方不败找点不痛快。 却不曾想东方不败竟然也给自己玩了这么一处。 在此刻心情郁结间,邀月的好胜心也明显是被东方不败给激了起来。 在这恶向胆边生,心中萌生了一个这段时间一直隐隐徘徊在心中却一直犹豫的想法。 想罢,邀月深深的吸了口气,嘴中缓缓呢喃了一声。 “呵,从今以后,本座就要你永远弱本座一头。” 声音落下,邀月裙角下的脚缓缓抬起。 等抬起这脚落下的瞬间,在真气的弥漫下,竟是瞬间出现在楚清河这房间的门前。 而当邀月出现在楚清河这主屋门口的瞬间,伴随着劲风鼓动,面前紧闭的房门瞬间被推开。 房间内。 此时躺在床上已经数到了羊肉串的时候,仿佛也是感觉到了什么,缓缓的睁开眼。 当借着外面院子里面的灯光,也是看见了此时站在自己身边,脸上带着几分思绪和犹豫的邀月。 见此,楚清河神色微顿。 “得,还是没躲过。” 轻咳一声后,楚清河开口道:“那啥,第一本,练手的,不用太纠结。” 显然,此时的楚清河以为是在看完那话本后,邀月追到房间里面来问责了。 看着面前这俊美的面容上那隐隐有些尴尬的神情,邀月此前那冷冽的眼神也是瞬间柔和了下来。 几息后,随着邀月袖口挥动。 真气涌动下,一股股劲气瞬间从旁边的窗户掠出。 伴随着一股股特殊的劲气快速的在这院中回荡,不过顷刻间便将这院子周围那些灯笼之中已经燃烧殆尽的烛火全部扑灭。 并且楚清河此时这房间的门窗,亦是一同被关上。 霎时间,整个房间的光线,便是变得昏暗了起来。 面对此时这忽然暗下来的环境,原本坐起来的楚清河神情微愣。 不过,不等楚清河多想。 下一瞬,楚清河便感觉一股特殊的劲气从四面八方向着自己笼罩而来禁锢住楚清河的同时亦是被点中了穴道。 连带着邀月还顺势点了一下楚清河的哑穴。 紧接着,自楚清河的耳边,也是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至此,楚清河哪里还不明白邀月此时闯进自己房间的想法。 几乎是脑中念头浮现的瞬间,一道声音便传入到楚清河的耳中。 “放心,我会对伱负责的。” 随后,在些许的推力之下,楚清河被迫重新躺了下去。 这一夜,在楚清河的面前,邀月再一次展现出自己的高高在上以及那不容拒绝的霸道。 月色如朦,落于这院中。 冷风轻抚间,树枝摇摆间也是有着些许的沙沙声。 虽说院中没有了那灯火通明的温馨,但却也是让此时这院中多了几分静匿以及幽静的感觉。 只是,伴随着主屋之中的一些声音时而回荡,却是让这幽静的感觉蓦然变了味。 同一时间。 黑木崖。 后山。 此时的东方不败随意的坐在后山的一处凉亭之中。 或许是因为在楚清河那边的习惯,此时东方不败这本身就不大的凉亭周围几根柱子上,却是挂满了灯笼。 使得这凉亭以及周围,恍若白昼一般。 即便是地面上那些石板的纹路都能够看的清清楚楚。 而在东方不败的手中,此时则是拿着一本书,桌上亦是糕点美酒一点未动。 若是曲非烟此时在此,定然能够第一眼便看见东方不败手中这书封面上的所印的字体。 位于正中自上到下写有《宫主大人再爱我一次》几个大字。 而在封面右下的位置,则是留有几个小几号的字。 “芳心纵火犯”。 正是在今日傍晚,由移花宫弟子快马加鞭送至这日月神教而来。 然而,此时的东方不败比起白天而言,脸色却是凝重到了极点。 渐渐的,在这脸色阴郁之间,东方不败身体之中血红的真气已然不知不觉间弥漫开来。 沉重如水的压力弥漫间,不单单是覆盖了这黑木崖的后山,甚至还有着向外蔓延的趋势。 使得此时守在后山入口的两名日月神教长老方才凝聚出来的些许困意快速的消退。 身体瞬间站的笔直。 良久,伴随着手中最后这一页的几个字印入眼帘,东方不败五指用力,瞬间将手中这话本抓成一团。 “又死了!” 冰冷且充斥着极端不满的声音亦是在这一刻从东方不败的口中吐出的同时,汹涌的内力顺势也是从东方不败的身体之中办法。 含怒之下,东方不败狠狠的一掌拍在面前的石桌上。 “砰!” 强大雄浑且凝练无匹的真气以及之中蕴含的劲力使得东方不败的手掌拍在这石桌的瞬间,整个地面都是震荡了一下。 而面前这原本坚硬的石桌为中心,桌面上的酒壶,糕点乃至于东方不败此时坐着的这一个凉亭皆是宛若全部由泥沙堆砌起来的一样快速的化作齑粉。 连带着以东方不败为中心,周围一丈的地面,都是瞬间下凹了近一尺左右。 唯独东方不败身下的那石凳孤零零的伫立。 凉亭都没了,更别说之前悬挂在柱子上的那些灯笼了。 在同样化作齑粉后,周围的光线瞬间黯淡了下来。 唯有一旁悬崖上空那宛若银盆一样的皎月隐隐照亮着后山。 感受着脚下传来的震荡感以及身后那充满了怒意和冰冷的声音。 守卫在这后山入口的两名日月神教长老身体也是下意识的抖了一下,冷汗“唰”的一瞬便从两人的后背溢了出来,心中拔凉拔凉的。 不过,在这心中惶惶不安间,这两名长老忍不住对视了一眼,均是从对方眼中发现了想同的疑惑。 “谁又死了?不是,为什么还能够在“死”前面加一个“又”字?” 然然,随着含怒拍出了这一掌后,东方不败心中的愤怒不但没有消减,反而是隐隐有了一种不安的感觉。 上一次有着这种感觉时,还是东方不败十年前和自己妹妹失散的时候。 而且过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这种感觉都没有半点消散的趋势。 见此,闭目深吸了一口气的东方不败忽然开口道:“来人。” 声音一经出口,在回荡开来的瞬间,此前那守卫在后山入口的两名长老皆是运转轻功身法瞬间出现在东方不败的面前单膝跪下。 “教主!” 行礼间,这两名日月神教的长老也是同样注意到了那仿佛凭空消失的假山以东方不败周围这凹陷下去的地面。 吓得两人更是屏住了呼吸。 生怕发出的呼吸声会吵到了面前的东方不败一样。 随着这两名日月神教的长老出现,东方不败依旧是没有睁开眼睛,而是询问道:“桑三娘有消息传回来了吗?” 面对东方不败所问,其中一名日月神教的长老回应道:“启禀教主,还未得到桑长老回来的消息。” 听着这人所言,东方不败微微皱眉。 日月神教本身便在这大明西南之地,和楚清河所在的渝水城相隔不远。 以桑三娘的轻功教程,单独动身的话,应该说两日内便能够抵达。 加上渝水城中的铁剑门和青蛇帮现在都是换成了日月神教的人。 按理说桑三娘将东西送到后,也会第一时间飞鸽传书回神教之中。 正常来说话,现在消息应该是该回来了才对。 除非,桑三娘此行,出现了意外。 也是在东方不败眉头轻皱时,一道声音快速的响起。 “童百熊求见教主。” 听到后山入口传来的声音,东方不败面容轻抬,声音冷漠出口道:“进来!” 几息后,随着童百熊进入到后山,当注意到东方不败此时周围的情况时,童百熊也是瞬间紧张了起来。 单膝跪地间,童百熊双手举起道:“教主,桑长老有消息传回。” 声音刚刚出口,一道吸力便是抓着童百熊手中的竹简落于手中。 将之中纸条抽出来看了一眼后,正是属于桑三娘汇报的内容。 一切倒是如常。 可偏偏东方不败内心之中的不安,却是莫名变得更加强烈了。 次日。 待到天色微朦之时,随着楚清河睡醒,发现原本被点穴的身体已经是恢复如常。 而在自己的枕边,却并没有看见邀月的身影。 联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情,饶是楚清河,此时也是有着一种如坠梦境的感觉。 倒不是说和邀月这种高高在上只能让人仰视的绝色佳人确定关系后的不真切。 而是在于这确定关系的过程。 对于对的人,哪怕只是一眼,或许都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更别说是像楚清河和邀月以及东方不败这样每日朝夕相处生活在一起的情况。 虽然说都未开口,但实则三人之间的关系,早已经是默认的一种状态。 原本楚清河还想着过段时间再水到渠成确定关系的。 却没想邀月竟然忽然来了这么一处。 这也就算了。 好歹给个配合的机会啊! 从头到尾,楚清河基本上都是属于一动不能动,甚至于因为被点了哑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被动状态。 中间好不容易通过自身的医术结合内力冲开了邀月点自己的穴道,刚想起身就被邀月一巴掌拍了回去,然后用更多的真气和劲力重新点了穴。 不说这体验感有些欠缺,关键是作为一个男人,邀月这让自己完全不能有回应的状态,多多少少都是有些打击人。 因此,想到昨夜的事情,此时的楚清河也是面带郁闷。 良久都没有安抚下心中郁闷的楚清河才是叹了口气掀开被子准备起床。 不过当刚刚掀开被子时,楚清河也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心中轻“咦”一声后,楚清河仔细的看了一眼,然后再俯身到床底瞅了瞅。 不单单是被单少了一块,连带着下面的棉絮以及木板都是空了一块。 这也就算了,关键是这床底下,还有着一个差不多三尺的大坑。 见此,楚清河不由嘴角咧了咧。 “得,还得请工匠上门。” 接连爆更有点扛不住,眼睛特别花,今天暂时一万字更新,明天继续恢复一万五更新哈!继续跪求订阅和数据支持啊! (本章完) 第一百章 一直被动挨打(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虽说表情多了几分古怪,可半晌后,楚清河却又莫名觉得想笑。 毕竟,能够让邀月这力道都控制不好,足以看得出邀月当时动手时,明显心也是乱了。 不然的话,以邀月对于真气和劲气的掌控,将那块带着落红的床单取走时也不会顺带将这床和地面都破坏掉。 只是昨晚楚清河直接被邀月给点了穴睡过去了,没能够发现当时邀月的样子,倒是感觉有点可惜。 不过,说归说,还好楚清河医术好,私底下时不时的对这两个腰子照顾的好。 不然这冷不丁的被搞个突袭,表现要是差了就丢人了。 在这发散到明显跑偏的思绪下楚清河也是穿戴整齐。 等到将这被单收了起来后才是打开门向着外面走去。 竟是莫名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此时的院中,厨房里面的曲非烟正在忙活,小昭则是驱动内力和还尚未“入门”不够纯熟的《移花接玉》将地上一些灰尘聚集起来。 只不过动手间,小丫头还是揉着脖子,一副隐隐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当看到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楚清河时,小昭第一时间看向楚清河并且招呼道:“公子早。” “早” 回应了小昭一声后,看着小昭此时左手揉着的位置,楚清河哪里不明白昨夜怕是邀月也点了这两个小丫头的穴道。 目光轻扫下,楚清河先是看了一眼院子,然后又看了看邀月此前居住的房间。 看着那开着的房门,楚清河略带疑惑的看向小昭道:“邀月呢?” 闻言,小昭开口道:“半个时辰前月姐姐就出去了,叫醒我们的时候还嘱咐我们转达公子她要出去几天。” “出去几天?” 听着小昭的回应,楚清河先是怔了一下,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昨夜之后,邀月回过神来不好意思面对自己所以出去躲几天。 但下一瞬,这念头就被楚清河否决。 就邀月的性格和心性,既然选择了昨夜摸到自己房间里面,显然是已经想好了。 哪里可能有出去躲几天的行径。 思绪流转下,楚清河顿时明白了邀月这离开几天的的原因。 当即脸色也是古怪了起来。 这时,端着早点从厨房里面走出来的曲非烟也是满脸疑惑道:“昨夜开始就感觉月姐姐有点古怪,现在大清早的离开了,不会是移花宫那边遇见什么事情?” 听着曲非烟的询问,小昭也是面带关切的看向楚清河。 迎着两女的视线,楚清河没好气道:“移花宫能有什么事?没意外的话,她应该是去黑木崖找东方不败了。” “去找东方姐姐了?” 曲非烟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又是面露恍然:“也对,东方姐姐忽然将那话本送回来,估计现在月姐姐也是气得不行。” 显然小丫头此刻想的还是比较简单,并没有猜到邀月去找东方不败的具体缘由。 对此,楚清河翻了个白眼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移花宫作为顶级势力,内有天人境的高手坐镇,放眼这西南之地,有谁敢将注意打到移花宫身上。 自然,能够让邀月这大清早就迫不及待的出门的原因,只可能为了一个人。 东方不败。 至于原因,显然是去东方不败面前炫耀了。 虽说此前楚清河就知道邀月的性格要强。 但却没想到要强到这个地步。 想到这里,楚清河忍不住捂着脸,蓦然有了一种些啼笑皆非的感觉。 只是笑容还没在楚清河脸上停留超过三息的时间,楚清河就笑不出来了。 问题来了。 当邀月到东方不败面前,得知将这一血拿下来后,东方不败那边又会是什么反应? 揍自己一顿?或是多揍自己一顿? 一念至此,楚清河忽然间也是有些头疼了起来。 齐人之福虽然是可以带来双倍的快乐。 但一个处理不好,带来的麻烦却是远远大过于双倍。 看着楚清河此时这一脸惆怅的样子,小昭和曲非烟相互对视一眼,脸上均是浮现出一抹疑惑。 不明白无端端的,为何楚清河这边却是忽然忧郁了起来。 饭后。 待到两个丫头将厨房收拾干净后,小昭拿着楚清河和她们昨日沐浴后换下来的衣服走到水井旁边。 曲非烟则是提着菜篮向着外面走去。 不过,不等曲非烟走出内院,楚清河却是忽然开口道:“房间里面的床和地板坏了,回来的时候,顺便找个两个工匠上门来修理一下。” 小昭疑惑道:“昨日打扫的时候,公子房间的床和地板都是好的,怎么忽然间就坏了?” 曲非烟想了想后询问道:“难道昨夜我和小昭睡后,月姐姐又找公子你打架了?” 楚清河含糊的“嗯!”了一声。 严格来说,曲非烟这说法也的确没错。 昨晚的的确确是和邀月打了几架。 只不过楚清河是一直被动挨打。 想到这里,楚清河刚刚才好转了少许的心情瞬间又是有些抑郁的倾向。 叹了口气后,一只手撑着下巴喝着茶,莫名觉得此时外面那爆竹的声音以及此时从空中飘下的飞雪显得有些闹心。 将楚清河那一脸忧伤的样子收入眼中,曲非烟叹了口。 “就月姐姐和东方姐姐这争锋相对的样子,也是难为公子了。” 但说归说,此时曲非烟向着外面走去的步伐都是尤为的轻快。 下午。 在这天空大雪纷飞间,和小昭一起下这五子棋然后时而喝口小酒,再丢两颗剥好的油炸花生在嘴里后,那美滋滋的感觉,让曲非烟脸上满是享受的神情。 看着一旁此时这懒散的两个丫头,楚清河轻轻的摇了摇头。 此前东方不败和邀月在的时候,不管是曲非烟还是小昭,都是处于一种被管着的状态。 除去买菜做饭外,上午得一起修炼内功心法,下午有太阳就算了,没太阳的时候就得修炼武学以及招式,并且还是在东方不败和邀月的调教下进行。 也就晚上比较放松和随意。 现如今,邀月和东方不败离开了,这两个小丫头自然也是放飞了自我。 那感觉,就像是父母出门将孩子一个人留在家里一样。 家庭地位临时+2. 而对于两女这情况,楚清河也没去干扰。 修炼嘛!张弛有度,两女在的时候,顺带管管这两妮子无妨,不在的时,权当给这两个丫头放假了放松放松也无妨。 一直到差不多申时末的时候,看着院中这大雪,不知道是不是昨夜晚上念叨的比较多,导致于今天楚清河莫名的有点想要吃些羊肉。 因此,在楚清河的要求下,刚刚结束了一局棋局的曲非烟进入到厨房之中拿起菜篮子后便向着外面走。 小昭则是第一时间凑到楚清河的面前坐在小木凳上,少许时间后,小昭将手中刚刚剥好的水果放在楚清河的面前。 “公子” 听到声音,楚清河徐徐的睁开眼睛。 在一只手接过小昭递过来的水果,楚清河的另外一只手则是顺势在小昭的小脸上轻轻的捏了捏。 对于楚清河的动作,小昭则是露出了一个乖巧且甜美的笑容。 见此,楚清河不由感叹。 “所以说,哪有人不想有个小昭这样可爱乖巧而且还懂事的丫环?简直让人稀罕。” 半个时辰后,在曲非烟拿着刚刚买回来的羊肉以及一些菜和小昭一起进入厨房将羊肉先稍稍处理了一下才是走到楚清河身边坐下,然后从怀中掏出几本江湖风云录。 俨然是之前出门的时候顺手买的。 接过曲非烟递过来的江湖风云录后,小昭询问道:“公子你要不要看?” 听着小昭的询问,楚清河则是淡声道:“算了,没兴趣!” 一开始楚清河为了大致了解这个世界的情况,前面那几个月也是会到城中的百晓堂分堂买下当月最新的江湖风云录看看。 不过在大致了解了天下各个宗门和势力的分布以及情况后,楚清河也就对这东西失去了兴趣。 毕竟江湖中的事情,无非是在那“恩怨情仇,功名利禄”八个字里面打转。 有看着玩意儿的时间,还不如将那百花榜给重温一遍。 见楚清河没有兴趣,小昭才是“哦”了一声然后自己看了起来。 只是,江湖之中虽是每日都有风雨,但真正能够让人所关注的,还是那些知名的强者。 在两女这兴致勃勃的低语间,楚清河也是被动的知晓了江湖之中这两个月中发生的一些大事。 上月月初,怒姣帮的浪翻云竟然和大元国的魔师庞斑在横澜岛上进行决斗,双方平局收场. 而在月中之时,大唐阴葵派魔女婠婠于慈航静斋圣女师妃暄在未央湖畔相遇大打出手,当夜,慈航静斋旗下交好的一个世家满门被灭。 而在这腊月之初,大秦国那边原本秦皇嬴政身边的侍卫盖聂于残月谷遭遇三百秦兵,尽灭之后潇洒离开。 相比起此时曲非烟和小昭对着江湖风云录上这单条的消息而诧异。 楚清河的关注点却是撰写这江湖风云录的百晓堂。 一个江湖之中的中立势力,旗下记录江湖之事的一个敛财工具,竟然是能涉及到五国。 这之中透露出来的能量以及这种信息收录的能力,在楚清河看来,才是更为让人瞩目的。 而且,楚清河不觉得天底下其他人不会蠢到看不出百晓堂这情报收集能力所带来的价值和作用。 甚至于顶级势力都不可能不为之所动。 按理说,百晓生所在的这一个百晓堂无异于是一块肥肉。 可百晓堂到了现在还是保持所谓的中立,或者说有资格保持现在的中立。 这背后透露的东西,才是让人值得深思和回味的地方。 想着,楚清河的脑中不禁浮现出此前岁日灯会时,在城中算命遇见的那两位老者。 “诶?” 不过,不等楚清河细想,一旁正在观看最后一本江湖风云录的曲非烟却是开口像是发现了什么。 察觉到声音,楚清河眼眸轻抬,和小昭一起看向曲非烟。 在两人的视线之中,曲非烟高兴道:“明日衡山派的刘正风刘伯伯正午之时准备在南岳城金盆洗手。” 小昭面带疑惑道:“刘正风?五岳剑派中衡山派的那位?非烟你认识他吗?” 曲非烟点头道:“这位刘伯伯几年前和爷爷结识,两人皆是喜好音律,几日之下便引为知己,这些年也是时常相聚研究音律,爷爷现在归隐山林,很大原因也是因为刘伯伯。” 明白了两者关系之后,小昭点头道:“原来是这样!” 随后,曲非烟说道:道:“刘伯伯在五岳剑派之中身份极高,金盆洗手的话,应该也会引来五岳剑派的那些掌门也会前去观礼,场面应该不小。” 想到这里,曲非烟放下手中的江湖风云录转而看向一旁的楚清河:“公子,反正东方姐姐和月姐姐这几日都不在,要不我们明日去旁边的南岳城看看刘伯伯的金盆洗手,反正距离不远,驾驶马车的话应该一个时辰就能到。” “说不定,可能还会碰上我爷爷也在。” 小昭不解道:“五岳剑派的掌门都会去观礼,非烟伱爷爷虽说已经退出日月神教,应该不会在这样的场合出现?” 曲非烟浑然不在意道:“就五月剑派那些家伙,就算是我爷爷去了,估计也发现不了。” 说完,曲非烟一脸期待的看着楚清河。 面对曲非烟的注视,楚清河淡声道:“都行。” 反正闲来无事,这南岳城也在这渝水城的旁边,权当是闲逛散心打发一下时间了。 同时,也当做是买个保险! 毕竟大过年的,别因为一些事情,让曲非烟这妮子哭哭啼啼的,最后还得自己费心思安慰。 见楚清河同意了下来,曲非烟顿时面带喜色。 “公子你同意了?” 以几女对楚清河的了解,基本上就喜欢宅在家里,每天宛若咸鱼一样什么都不做。 最近这几天就算是让楚清河写话本,也是尽可能的摸鱼。 原本对于前往南岳城不过是曲非烟的一时兴起,对于楚清河的同意,小丫头也没有太大的指望。 却不曾想楚清河竟然直接同意了下来。 竟是使得曲非烟和小昭都是有了一瞬间的愣神。 将两女这惊愕的神情收入眼中,楚清河淡声道:“反正从这渝水城到那南岳城就一个时辰的时间,倒是无所谓。” 对于几女的想法,楚清河怎么会不清楚? 事实上,楚清河虽然是住在这渝水城,但又不是被监禁在这渝水城里面的。 闲了或是腻了,出去逛几圈再回来又不是不行。 权当是散散心出去玩一会儿,又不是什么大事。 从楚清河这边得到了确定,两个丫头也是面带喜色。 “那我现在就出去租马车。” 说完,小丫头撒欢似的向着外面跑去。 在曲非烟离开后,小昭看向楚清河道:“那公子,我要不要收拾一些东西啊?”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就待个一天的时间,随便拿上一两壶酒就行,其他的需要的时候再买!” 听着楚清河所说,小昭听话的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下来,小昭也是开始逐渐贯彻楚清河那夜说的规则。 在楚清河身边时,听话就行。 而在小昭继续翻看着剩下的江湖风云录时,楚清河的却是轻轻瞥了一眼地上被曲非烟刚刚放在地上的江湖风云录。 “金盆洗手吗?” 心中念叨间,楚清河的眼中思绪之色一闪而过。 少许时间后,楚清河拿起旁边装着水果或一些糕点干果的木盘缓步的向着外面走去。 与此同时,在楚清河这院子相隔不到十丈的位置,一处二层的阁楼之中,几名神水宫的弟子坐于之中,一人静静的站立在这窗边,目光时而放在楚清河那院子之中。 “嗯?孙师姐,那位楚公子出来了。” 声音出口,原本坐在一旁那姓孙的神水宫弟子以及其他几人均是第一时间闪身至窗边,目光第一时间便聚集在了街道上那无比醒目的楚清河身上。 看着那一袭白狐裘衣,带着几分慵懒而夹杂着温和感觉的楚清河,几女眼中也是一亮。 然而,就在几女这用充满欣赏的眼神看着远处的楚清河时,几女却发现那从门口走出的楚清河并没有抬脚动身,而是缓缓的看向了她们几人所在的位置。 见此,这几名神水宫弟子忍不住侧身躲向旁边。 同时,一名神水宫的弟子小声道:“孙师姐,那位楚公子,不会是发现我们了?” 姓孙的神水宫弟子回应道:“应该不会,我们这段时间的跟踪都很小心的,而且我也从未在那楚公子的身上感觉到修为的波动,应该不像是有武功。” 说着,在等了几息后,姓孙的神水宫弟子缓缓探出脑袋。 其他几名神水宫弟子皆是如此。 而当几人探出脑袋看向远处时,却见那依旧站在街道上的楚清河还是看向她们这边。 甚至于还微笑的招了招手。 同时,一道声音也是传入到几人所在的这房间之中。 “劳烦几位姑娘,下来一见。” 至此,几女视线齐齐看向一旁姓孙的神水宫弟子,眼中带着几分征询。 迎着几人的视线,姓孙的神水宫弟子面色也是有着几分尴尬。 (本章完) 第一百零一章 这是什么新招?(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几息后,之前开口的那名姓孙的神水宫弟子眼皮跳了跳道:“看样子,那楚公子,早就发现我们了。” 闻言,一名神水宫弟子问道:“那现在怎么办?那位楚公子现在让我们下去,我们去,还是去啊?” 一旁其他几名神水宫弟子愣然间,却是一时间都没有发现这名同伴给的两个选择的内容有那么一点古怪。 毕竟,辣么好看的人,远远看起来都让人觉得是种享受。 要是能够近距离看的话,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旋即,姓孙的神水宫弟子开口道:“既然那楚公子早就发现我们了也并未出声,现在主动相邀,想来没有什么坏心思,下去看看!” 说完,姓孙的神水宫弟子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后,第一个就是跳窗而出。 其他几个人见此,也是连忙跟上。 竟是没一个走门的。 几息后,随着几名神水宫弟子皆是出现在楚清河的面前,几人的目光均是第一时间齐齐的落在楚清河的脸上。 大有一种少看一眼便会血亏的感觉。 在几名神水宫弟子出现后,楚清河微笑的将手中的木盘递到姓孙的神水宫弟子面前道:“这些果子干果不错,几位姑娘可以尝尝。” 或许是没想到楚清河见面就送东西,几名神水宫弟子也是稍稍怔了一下。 可礼多人不怪,面对楚清河此刻的举动,姓孙的神水宫弟子愣了一下后,还是接了过来并且点头道:“多谢公子。” 闻言,楚清河笑了笑道:“另外,在下明日和家中的两个丫头稍后会去一旁的南岳城,上午出门,天黑前便能够回来,此行或许会有些不便,几位姑娘也无需麻烦。” 面对楚清河所言,姓孙的神水宫弟子面色浮现出一抹犹豫。 不过当抬头看着楚清河这嘴角含笑的面容,却是心中一荡道:“好,我们等着公子回来。” 见此,楚清河对着其他神水宫弟子点了点头示意后,才是缓缓转身重新进入到大门之中。 待到楚清河离开后,其他几名神水宫的弟子均是上前几步围到了姓孙的神水宫弟子面前。 先是看了看姓孙的神水宫弟子手中的果盘,再偏过头看了看这已经关上的大门。 一人忍不住说道:“这位楚公子,当真是谦逊有礼。” 旁边也是有着一人附和道:“是啊!出个门竟然还知道事先和我们打个招呼嘱咐一下,当真是贴心。”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神水宫的弟子问道:“不过,我们现在盯着,若是他们走后就不回来了怎么办?” 闻言,姓孙的神水宫弟子摇头道:“既然明知道我们在监视,若是想要走的话,小心一些我们也发现不了,既然愿意主动告之,显然也并没有想逃的意思,倒是无需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说完,姓孙的神水宫女子说道:“走!既然那楚公子明日要出门一趟,我们倒是也可以歇息一下。” 随后,抬手示意了一下手中的木盘后,几名神水宫弟子也是眼睛发光重新回到了那阁楼之中。 这边,在楚清河回到家中后,看着刚刚空手而回的楚清河,小昭脑袋不自觉的歪了一下。 待楚清河坐下时,小昭开口道:“公子,你刚刚是?” 楚清河耸了耸肩道:“跟那几个神水宫的弟子招呼一下。” 这一次出门在外,知道一些事情的情况下,楚清河也确定,这一次去南岳城,或许免不了做点什么。 在这样的情况下,若是身后还尾随着一些神水宫的弟子,谁知道会不会出现一些幺蛾子? 倒不如事先安排一下。 麻烦这东西,有的时候避一避,多多少少也是会少那么一点。 面对楚清河所言,小昭不解道:“但那几位神水宫的姐姐会同意吗?” 楚清河漫不经心道:“还好,都挺好说话的,没用上毒药。”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不知道为何,楚清河却是有点怅然所失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这宗师级毒术带来的一些潜在影响。 这准备好的毒没能用得上将那几个神水宫弟子药翻,反而是让楚清河有了那么一点失望。 看着一旁楚清河这略带失望的感觉,小昭嘴巴一抿,看向楚清河时眼神也是多了几分古怪。 半个时辰后。 随着曲非烟去而复返,在曲非烟将这院子的大门锁好之后,马车的轮子也是转动起来然后向着城外驶去。 那二层的阁楼之中,此时站在窗边的几名神水宫弟子看着承载着楚清河三人的这辆马车向着城外驶去间,再看了看手中的瓜果。 脑中却是不自觉的有了几分瞎想。 少女情怀总是诗。 姑娘大了,难免怀春。 更别说遇见了楚清河这样的,更是不禁浮想联翩。 片刻后,城北。 随着马车驶出城外,一名移花宫弟子快速开口对着身后另外一名移花宫弟子道:“向胧月城那边传信,那楚公子离开城北了。” 半刻钟后,两只信鸽几乎一前一后的从这渝水城之中扑腾飞起。 其方向,竟然是一致朝东北方向。 黑木崖,在这尽皆是如墨黑石的后山之中。 此时的东方不败身形在这后山快速挪移间,恍若一只泛着火光的鬼魅。 明明此时东方不败的速度已经是快到让人眼花缭乱的感觉,但偏偏东方不败的心中却是不断重复着“快点,再快点”的念头。 现如今,邀月的《移花接玉》已经是迈入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而且修为也同样是达到了宗师境的圆满。 在前段时间和邀月的多次交手下,东方不败俨然有种回到了刚刚面对邀月时的状态。 只能够依靠自己的身法速度和邀月不断的游斗。 若非是这段时间上百次的交手下让东方不败早已经是对邀月的《移花接玉》等武功了解了不少。 怕是后面交手下,东方不败早就被邀月击败。 现如今,若是想要在实力上压过邀月一头,只有两种方法。 其一,便是东方不败率先突破到大宗师境。 届时,自然可以将邀月那女人按在地上狠揍一顿。 其二,便是东方不败现在的“葵花宝典”心法再次突破。 和寻常武学不同,东方不败的《葵花宝典》本身就是配套武学。 单独拆开而言,《葵花宝典》里面那些武学招式充其量只是玄阶品级。 可加上《葵花宝典》修炼后的葵花真气,则是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真气和武学相辅相成。 葵花真气越是强大,所能够发挥出来的武学威力自然也就越强。 所以,若是东方不败这《葵花宝典》的心法能够突破到最高一层,那么东方不败的实力,也能够有着极大的变化。 甚至于不会逊色于突破到大宗师境带来的效果。 压过邀月一头,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因此,这几天返回日月神教之后,东方不败几乎也是废寝忘食的修炼。 就这样,在这不断心中逼迫自己之下,东方不败忽然感觉身体之中运转的真气骤然停顿了一瞬。 下一秒,这些真气竟是以一个更加湍流的速度疯狂在东方不败的身体之中运转了起来。 其真气运行的速度,比起此前快了竟有十倍有余。 而当这真气高速运转的瞬间,此时的东方不败就像是褪去了无形的镣铐一样,浑身上下都是有着一种轻盈飘然的感觉。 在这真气变化之下,东方不败在半空之中的身形,竟然是缓慢了下来。 可说是缓慢,但伴随着东方不败的移动,在这黑木崖的后山之中,竟是同时出现了数个东方不败的身影。 飞雪飘落间,也是有着一部分穿过其中几道。 赫然是残影。 从空中移动到地面上,看着面前这快速消散的几道残影,东方不败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世人皆知东方不败本身天赋傲然,可谓天骄。 但事实上,相比起天赋,之所以能够让东方不败在如此年纪一步步走到今日的最大助力,却是东方不败的心性。 那种在强迫压力之下冲破逆境的决心和坚韧,同样是让东方不败实力能够达到现在这个程度的主要原因之一。 这一次,也是一如既往。 在邀月营造出来的压力之下,东方不败成功的达到了《葵花宝典》心法的极限。 但原本的《葵花宝典》只能够由太监所练。 为了让这《葵花宝典》更加契合自己,东方不败每日都会不断的推敲以及尝试去调整这一门功法。 须知,天阶武学本身就晦涩异常,且行功路线亦是复杂到了极点。 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即便是大宗师境的武者,想要修改优化一门地阶的功法,都是艰难异常。 更何况是天阶的功法? 但偏偏这一点让东方不败做到了。 可谓是天赋运气以及心性缺一不可。 而在这改动之下,《葵花宝典》修炼的难度,亦是比原来强出了数倍。 每一次突破也是尤为的困难。 否则的话,东方不败也不会卡在现在数年之久。 现如今一朝突破,饶是东方不败,此时也是有了一种强烈的成就感。 这种感觉,丝毫不亚于当初东方不败迈入到宗师境时带来的满足。 这时,一道声音从外面传来。 “教主,鲍长老求见。” 声音入耳,东方不败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声音亦是冰冷且霸道:“让他进来。” “是!” 恭敬的回复从后山入口传来后,相隔不过十息的时间,一名男子便走到了东方不败的身前单膝跪地。 目光在面前鲍大楚的身上扫了一眼,东方不败缓缓开口道:“五毒教那边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 鲍大楚拱手道:“回教主,一切安排妥当,那五毒教的教主五毒童子等人皆是服下三尸脑神丹,彻底归附我教。” 听着鲍大楚所言,东方不败冷笑道:“现如今,钱再孙那些人已经被解决,五毒教也是被本教主收服,任我行手底下仅剩的一点手段都没有了,本教主倒要看凭借着宗师境初期的他,还能够掀起什么风浪。” 鲍大楚连忙道:“任我行刚愎自用自然无法和教主相提并论,不过是秋后的蚂蚱罢了。” 在踩地捧高恭维了东方不败一句后,鲍大楚继续说道:“另外,那五毒教的五毒童子也是说过,为表诚心,三月后将会为教主送上一名宗师境的天骄武者供教主驱使。” “嗯?宗师境的天骄武者?” 听着鲍大楚此刻所言,东方不败侧目间开口道:“五毒童子准备说服大欢喜女菩萨加入我日月神教吗?” 五毒教在江湖之中可谓是臭名昭著,门内所有人都是武功平平,可偏偏善用毒药。 只是这五毒教的教主五毒童子虽然实力不佳,但身后却是有着一个达到了宗师境后期的大欢喜女菩萨作为干娘。 致使多年前任我行以及东方不败此前对这五毒教的态度也只是将其收服,而非是铲除。 因此,听到五毒童子此言,东方不败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大欢喜女菩萨。 鲍大楚低头道:“具体的那五毒教的教主并未说明,只是说三月后定然能够第一时间为教主送上这掌握这宗师境武者的东西。” 闻言,东方不败轻声道:““有意思。” 原本的日月神教在任我行的手中不过区区二流势力。 这些年虽然因为东方不败的原因进入到一流之列,但其底蕴却是不足。 毕竟现在的日月神教中,除去童百熊迈入了先天境后期,其余的长老皆是先天境初期或是先天境中期。 许多事情,反倒是需要东方不败出面,而非是像邀月那样,即便是出门在外,移花宫内依旧是有人帮忙守家。 而这大欢喜女菩萨邀月也是有所耳闻,生得奇肥奇壮,而且又高又大,可偏偏修炼的功法和武学尤为特殊,竟是能够将一身肥肉当做武器。 据说真气流转下,隐有金刚不坏的效果。 虽然并未被百晓生排入宗师榜内,但实力也是极高。 虽说此时随着东方不败的修为比起一个多月前截然不同,不再将那大欢喜女菩萨放在眼中。 但若是能够有着一名宗师境后期的武者能够加入日月神教为东方不败所用,东方不败自然不会拒绝。 随后,东方不败开口道:“将消息回给那五毒教的,若是三月后,没有让本教主看见满意的结果,他那五毒教,也没必要存在了。” 鲍大楚拱手道:“属下遵命!” 对此,东方不败话语一转淡声道:“这件事情办的不错,之前渝水城的事情,就算了,下一次放聪明点,不然什么死了死后都不清楚。” 鲍大楚连忙道:“属下明白。” 东方不败轻轻挥了挥袖袍道:“下去!” 鲍大楚心中长松了口气,这才是从地上站起来,只是身子却没有站直而是弓着的。 “嗯?” 不过,还未等鲍大楚离开,东方不败神色微变,嘴中也是不自觉的发出一道声音。 紧接着,感觉到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真气波动,东方不败眼睛骤然轻眯了下来。 随后,瞥着一旁还在小布小布慢慢往后蠕动的鲍大楚,东方不败眉头一皱。 长袖拂动下,完全没有防备也没有任何心理准备鲍大楚整个人便如同离弦之箭向着飞出了这后山的入口。 同时,东方不败冷声道:“都出去,没有本教主的命令,靠近这后山范围三十丈者,死。” 声音出口,原本守在后山入口看着身旁“咻”的一声飞出来的鲍大楚还在发愣的两名日月神教的长老身体一抖,开口说“属下遵命”的同时,抬脚就运转轻功向着远处窜去。 就连刚刚那才被东方不败丢出来身形才刚刚站稳的鲍大楚也顾不得这心中那七上八下的感觉慌忙向着外面窜去。 几乎是在这后山入口的人刚刚离开的瞬间,一道雪白的声音便如同纸鸢一般自这后山悬崖边上飘起然后不疾不徐的落入这悬崖边上。 此时正是飞雪停落,空中的乌云散开露出了空中那一轮皎月。 月光映照之下,看着悬崖边上负手而立且一身雪白长裙轻摆的女人,东方不败眼睛轻眯。 “你为何来此?” 面对东方不败的询问,邀月嘴角轻挑,随后抬脚上前一步。 只是当一步迈出,邀月像是被扯到了什么地方一样眉头轻皱。 此前从楚清河院中离开时,邀月一直真气运转倒是感觉无恙。 可现在整整一天的奔波,再加上方才这真气收敛,倒是让邀月瞬间感觉到了少许的撕扯感。 这就是霸道和高高在上的代价,要是昨日邀月不点楚清河的穴道给楚清河配合的机会。 对此,邀月也只能重新运转真气,这才是感觉无恙。 注意到邀月此时的异样以及那抬脚间往后翘了一下屁股间真气快速的运转,东方不败眉头轻皱间,上百次和邀月战斗的经历使得东方不败本能的调动真气流转呈现出随时准备出手的状态。 只是,瞥着悬崖边上的邀月以及方才邀月那落脚翘屁股的动作,东方不败眼中也是有着一抹疑惑闪过。 “这是什么新招?” 以前,好像没看见过邀月哪一招起手式是这样的。 一时间,东方不败面色也是多了几分凝重。 (本章完) 第一百零二章 他已经是本座的人了(第三章五千字大章) 武者所用的武学虽然招式固定,但高手的手中,即便是同样的一招,都是能够蕴含不同的变化。 若是敌我之间本身实力天差地别也就算了,以实力强行镇压便是。 但若是实力相若的情况之下,比的,除去底蕴,战斗技巧,反应之外,更有心思在内。 每次的变招,招式之中的真气运用之法以及蕴含的劲力等等,皆是能够让同样的一招发挥出不一样的效果。 任何一点的奇思妙想,若是运用得当,都是能够成为取胜的关键。 否则的话,高手还何必钻研武学?一门心思的提升修为就行了。 还没事到处找对手切什么磋? 一招鲜吃遍天没错。 可当同一招面对同一个人用了上百次,再鲜的东西都过期了,味道跟那鲍鱼一样,鲜到已经咸了还有什么用,无异于是找死。 在楚清河那院子之中,不管东方不败还是邀月为了能够在战斗间压对方一头,每天也是各自闷头结合对方的武学招式研究自己招式里面寻求变化给对方来个出其不意。 因此,此时看到邀月这样的动作,东方不败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邀月在自己离开的这几天内,也是同样研究出了针对自己的新方法。 对面,此时的邀月随着真气流转,身体那拉扯的不适痛感也是快速的消失。 不过在身体恢复之后,看着对面那同样运转真气一副严阵以待的东方不败,邀月眼中也是一疑。 心中顿感对面的东方不败有些莫名其妙,明明自己现在都没动手,摆出这么一副战斗状态给谁看? 但想到今日来的目的,邀月也并未过多纠结东方不败此刻的情况,而是长袖轻甩负于身后徐徐开口道:“那话本,本座已经收到了。” 眼见邀月竟然并未第一时间动手,而是提及到话本的事情,东方不败眉头轻挑。 和邀月同样真气流转间轻甩衣袖道:“本教主也收到了你让移花宫弟子送来的话本。” 末了,东方不败还补充道:“呵,芳心纵火犯,这样的名字,也就你这样蠢女人能够想的出来了。” 面对东方不败这满是不屑的言语,邀月眼睛轻眯,但下一瞬便恢复如常。 将此时邀月的神情收入眼中,东方不败面容轻抬。 “这女人,不对劲。” 以东方不败对邀月的了解,往日间,这种明显带着嘲讽的话出口,邀月的神色已经是开始转冷。 可今天,却是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样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感觉到了今日邀月的反常,东方不败也不再废话,而是率先道:“别告诉本教主,你从渝水城千里迢迢的赶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的?” 闻言,邀月轻笑道:“自然,昨夜收到伱让人送过来的话本看完之后,本座也是忽然想到了一个回礼。” 东方不败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邀月,等着邀月后面的内容。 见此,邀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在这如同轻纱披下的月光下,那搭配着邀月本身的绝美以及清冷,竟是有着几分圣洁的美感。 只是在东方不败的眼中,此时邀月的神情上却是分明带着几分戏谑。 这一幕,引得东方不败心中隐隐有了几分不安的感觉。 不过,还不等东方不败就这不安的感觉多想,邀月的声音便徐徐的传入到了东方不败的耳中。 “他已经是本座的人了。” 声音入耳,东方不败的眉头一皱。 类似的话,此前一个多月中,从邀月甚至东方不败的口中,都是说过了不少次。 因此,面对邀月此时所言,东方不败开口下意识便准备冷嘲回去。 可当话到嘴边时,东方不败却是面色骤然一变。 在邀月看来,东方不败这个女人虽然胸大无脑,并且喜美厌丑,但却不是那种无聊到能够千里迢迢跑到自己日月神教就为了跟自己斗嘴的人。 除非,现在邀月的话,并非是斗嘴的戏言。 忽然,东方不败也想到了方才邀月一步迈出时那略显别扭的动作。 身处这三教九流齐聚的日月神教之中,以前尚未成为教主之时,东方不败虽然尚未陷入泥潭,却也并非是那什么都不清楚的大家闺秀。 而且作为武者,本身也是女子,加上以前因为经脉的问题专门研究过一段时间的医理,东方不败自然也知道事情。 结合邀月此刻所言以及方才那别扭的动作,东方不败哪里不清楚是什么原因。 霎时间,东方不败忽然间明白为何昨日开始,自己心中一直隐隐都有种不安的感觉。 上一次这种不安,是因为邀月。 而这一次,同样还是邀月。 不过不同的是,上一次,是东方不败发现邀月趁着自己不在溜到了楚清河的院子里面。 这一次,邀月则是趁自己不在,直接偷家,玩了一出釜底抽薪。 想到这里,东方不败整张脸几乎是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身体真气疯狂的从身体周围宣泄而出的同时,看向邀月的目光之中也是多出了森然的杀意。 牙关紧咬之际,亦是语气森然道:“邀月,你找死。” 可一家欢喜一家愁。 看着此时东方不败这暴怒的状态,邀月的心中却宛若大热天时修炼《明玉功》一样,从头凉爽到脚底。 瞥着对面的东方不败这暴怒不已的样子,邀月轻笑道:“这也是要多亏你昨日送来的话本激起了本座的怒火,不然的话,本座怕是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下这个决定。” 对于楚清河,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邀月,好奇都是始于颜值。 如果楚清河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只有这一副好看的皮囊,时间一长,两女自然也会失去新鲜感。 可偏偏楚清河也并非是那空有其表的人,一个多月的相处下来,伴随着两女在楚清河那院中的生活以及对楚清河的接触,早已经是情意渐浓。 但对于邀月这样清冷孤傲且高高在上的女人而言,想要主动踏出这最后一步,本就是一个纠结的过程。 此时邀月对于东方不败的话中,虽说是故意气东方不败,但却也是夹杂了几分邀月自己都不清楚的真心实意。 随后,看着对面的东方不败,邀月心中冷笑连连的同时也是得意不已。 虽说话本的事情,邀月和东方不败都是做出了同样的事情。 但差别就在于,东方不败身处相隔千里之外的日月神教之中。 即便是看完话本后气愤不已,最多也只能找点其他的地方泻火。 可邀月不同。 邀月毕竟就在楚清河的院中。 泻火的方法选择,自然就比东方不败要多了一个选择。 而这一个选择的差别,也就导致了邀月,成功的后来居上,反而压过了东方不败一头。 眼看对面那真气以及气势更加汹涌暴戾了几分的东方不败,邀月脸上笑容更浓几分间。 这一刻,东方不败终于是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杀意以及怒意。 身体穿破空气间带起层层的气浪瞬间出现在邀月的面前。 过程之中,身后竟是也拖出了几道残痕。 速度之快,竟是让邀月这一瞬都有一种目不暇接的感觉。 “该死,这女人速度怎么会提升这么多?” 面对东方不败此时爆发出来的恐怖速度,邀月眼眸紧锁,真气扩散之下,手掌翻动下,一股股特殊的力道瞬间迸发开来。 顷刻之间,东方不败便感觉周围仿佛有着无形的镣铐扣在自己的四肢以及身体上,使得东方不败的身体骤然一滞。 而在这身体滞泻的一瞬间,一股更为蓬勃的力道便以邀月为中心冲向东方不败,使得东方不败身体蓦然被往后推出几步。 不过没等邀月有进一步的举动,伴随东方不败身体周围的真气环绕,竟是将东方不败包裹了起来。 在消弭了邀月《移花接玉》的效果之后,东方不败手掌血红的真气环绕间在空中拖出一道道血色的残痕拍向邀月。 竟是没有选择像往日那样通过自身的速度进行游斗,赫然一副就打算硬钢的样子。 单单从东方不败此时的举动,便能够看得出东方不败心中的怒火,已然是将理智冲埋了下去。 或许是刚刚领悟到了东方不败所爆发出来的速度,此时的邀月神情亦是变得凝重了起来。 手掌挥动之下,以邀月为中心,周围这三丈的范围内,都仿佛是被一种无形的压力和如水的阻力所充斥。 使得东方不败此时的速度不可避免的慢下来了几分。 正是在邀月《移花接玉》迈入“返璞归真”时掌握的另外一种武学的运用。 以《移花接玉》创造出相当于一个领域,使得在跨入这一个领域的任何人还未出手,实力以及速度便弱了几分。 待到东方不败这速度慢下的瞬间,邀月双掌抬起,左手一飘,右手一引。 动作间,两股力道宛若凭空而出瞬间向着东方不败冲来。 其中一股自左而来,强行撼动东方不败的手掌,使得原本拍向东方不败这一掌难以抑制的往旁边偏离了三寸。 另外一股竟是从后方袭来,直接推动着东方不败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停顿。 简单的两个动作,却是让此时的东方不败空门大开。 邀月见此也是毫不犹豫,右手快速的向着东方不败那胸口拍去。 “哼!” 然而,就在邀月这一掌拍出,真气凝聚间结结实实的落在了东方不败的胸口位置。 只是,当这一掌落下,邀月却是没有从自己手掌上得到手掌拍在人身上应有的触感不说,反而还是毫无阻碍的从面前的东方不败身上穿过。 “不对,这是残影。” 几乎是在察觉到不对的瞬间,一股破空声骤然从邀月的身后响起。 却见刚刚明明在邀月身前的东方不败,不知道何时已经是到了邀月的身后。 其速度之快,竟是让邀月都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到。 待到反应过来之时,邀月真气瞬间按照一个特殊的路线运转。 下一瞬,在东方不败的诧异之中,邀月的身体竟是凭空向着身旁挪移了三寸,正好避开了东方不败的攻击。 这宛若瞬移一般的场景并且没有任何移动间气浪的波动,东方不败哪里不清楚是何缘由。 “他竟然将《纵意登仙步》传给了你?” 闻言,邀月得意道:“他学了本座移花宫的《移花接玉》,礼尚往来本是应当。” 一边说,邀月一边运起原本自身的轻功身法往后快速的向着那悬崖边上掠去。 同时,邀月的声音亦是传入回荡在这后山之中。 “今夜本座只为给你带着消息,要打,明日本座慢慢陪你打。” 眼看着那快速的向着远处掠去分明想要离开的邀月,东方不败低喝道:“想走?做梦!” 说话时,东方不败身形掠动,竟是瞬间便将和此时邀月的距离缩短了一般。 可不等东方不败进一步靠近,一股推力宛若一股无形的墙壁一样对着东方不败平推而来,而当东方不败真气调动覆盖在自己身上准备强行冲破这真气墙时,却发现这真气墙中竟是还蕴含了几股特殊的力道,一浪接着一浪而来。 竟是使得毫无准备的东方不败身体不禁滞泻了下来。 借着这一个空档,邀月的身体已经是消失在那茫茫夜色之中。 这一幕,引得东方不败忍不住发出怒吼。 “邀月,本教主他日有机会,定然让你后悔今日之事。” 充满了杀意和冷漠的声音一经出口,瞬间也是回荡在这整个黑木崖的上空。 霎时间,黑木崖上日月神教的弟子听到东方不败这饱含愤怒的声音亦是一片惊愕。 尤其是听到东方不败这声音之中提及到“邀月”两字时,更是心感悍然。 而在东方不败这回荡开来时,同样一道清冷的声音亦是从远处响起并且响彻在这黑木崖的上空。 “呵,明日辰时,在这黑木崖下,本座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让本座后悔的。” 这熟悉的话语以及熟悉的时辰,正如邀月刚刚到渝水城面对东方不败之时。 只不过,当时说这话的人,却是从东方不败,换成了邀月。 见此,东方不败长袖之下的拳头已经是紧紧的攥着,根根青筋亦是在手背上显露出来。 片刻后,东方不败蓦然低喝道:“来人!” 声音出口,十几息后,之前被东方不败驱走的那两名守卫后山入口的日月神教长老出现在东方不败的面前。 随着两人出现,东方不败不等两人开口便快速道:“叫齐童百熊等此时在教中的长老在一炷香时间内到这后山商议事情,晚一息者,死!” 听着东方不败这话,跪在地上这两名日月神教的长老也是身体一抖连忙回应了一声后快速的离开。 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渝水城那一个男人早已经是印入到了东方不败的心中并且扎根已深。 甚至于其一举一动,都可以轻易的影响到东方不败。 可现在,却是被邀月给捷足先登。 此时东方不败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若非是多年来的经历让此时东方不败脑中尚且还能够保留一丝清明,东方不败也不会没有继续追去。 此时此刻,东方不败只想着稍后将教中接下来的事情先安排好然后第一时间动身前往渝水城。 至于邀月那明日辰时的约战,东方不败此时都懒得搭理? 等到从渝水城返回来之后再慢慢的算账不迟。 然而,此时心中怒火弥漫的东方不败却是没有注意到,在这茫茫夜色之下,竟是有着三道身影快速的从黑木崖另外山门前快速的下移,向着月色下那清冷如仙的身影追去。 一直到移动到黑木崖外十里外一处密林边上,邀月才是从空中落下,脸上却是带着几分心有余悸之感。 原本东方不败一开始展露出来的速度就足以让邀月心惊了,却没曾想面前这女人竟然如此阴险,在如此暴怒的情况下竟然还想到藏拙打了邀月一个措手不及。 要不是邀月方才超常发挥,瞬间使用出《纵意登仙步》错开位置,只怕那会儿已经是被东方不败结结实实的打了一掌。 虽说方才超常发挥,但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 现在的邀月在这《纵意登仙步》上,只不过是达到了“初窥门径”的层次,不过超常发挥,到底也是归属于那一瞬间的福至心灵。 反正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在发现此时东方不败的速度已经超出自己预想后,邀月自然不会傻到和东方不败继续打。 用楚清河那话本之中的一句话便是“装完逼就跑。” 等考虑出如何应对东方不败这恐怖的速度时,再来不迟。 但别说,这种占据着主导将东方不败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感觉,却是让此时的邀月脸上也是不由带着几分笑意。 心中也是顿觉今日这远赴千里之外的行径尤为值得。 对于邀月这样出生便站在云端的人而言,钱不缺,名利也是不屑一顾。 再加上邀月的身份以及背景,却是能够随心所欲的活着。 因此,对于现在的邀月而言,能够将东方不败这样的人玩弄于鼓掌之中所带来的这种成就感,绝对是常人难以体会的。 后面更新时间就调整在晚上六点一起同时发布三章,接下来一个月,作者菌尽量稳定每天一万五日更,争取让大家看的爽! (本章完) 第一百零三章 一个人把握不住(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只是,想到东方不败此前展现出来的速度,邀月心中的欣喜也是被扑灭了少许。 片刻后,摇了摇头的邀月压下心中的想法,准备先到一旁的胧月城找个客栈暂住一晚,疗伤的同时也思索如何应对东方不败此时展现出来的速度。 可不等邀月动身,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邀月快速的转身眺目远看。 在此时邀月的感知之中,那大概十里之外,三道修为波动尤为的清晰。 一名先天境中期,一名宗师境初期的真气波动以及一名一流后期。 而且对方还在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向着邀月此时所在的位置靠近。 察觉到这三道波动以及那越加浓郁的破空声,邀月眼睛轻眯。 “什么时候,日月神教里面还有另外一个宗师境的武者了?” 在这目光凝聚间,两男一女三道身影快速的从黑木崖的方向靠近直至出现在邀月三丈之外。 借着夜色,目光轻抬下,对方的三人的相貌身形也是印入邀月的眼中。 位于中间那人一头黑发,看起来四十余岁,穿的是一袭青衫,长长的脸孔,脸色雪白,更无半分血色,眉目清秀,只是脸色实在白得怕人,在这月色之下,便如刚从坟墓中出来的僵尸一般。 其右手边另外一名看起来五十余岁,身穿白衣,容貌清癯,颏下疏疏朗朗一丛花白长须,垂在胸前。 倒是左手边的那名女子年约二九,穿着一袭粉色长裙,相貌还算标致。 而在邀月目光打量这三人之时,位于中间那名中年男子上前半步拱手道:“在下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见过邀月宫主。” 在任我行之后,旁边另外两人亦是开口。 “向问天(任盈盈),见过邀月宫主。” 听着三人自报家门,邀月柳眉轻挑。 作为移花宫的大宫主,对于自己范围之内的江湖势力,邀月自然不可能不清楚。 更何况任我行虽未排的上百晓生旗下得宗师榜,但也是宗师境的武者,放眼江湖,也不算寂寂无名,邀月自然也是听过。。 只是,面对任我行自报身份时竟然还用上“日月神教教主”几个字,邀月心中不禁冷笑一声,看向任我行时,眼中不自觉的多了几分轻蔑。 单手负于身后间,面容邀月语气淡漠道:“何事?” 说话间,声音缥缈却又冷漠到隐隐让人有种战栗的感觉。 那面容轻抬之下,看向任我行几人时,视线也尽带俯视之感。 那孤傲的姿态,不要太浓。 不过,面对邀月此时高高在上的姿态,任我行三人却是并未有有任何的不满,反而是觉得理所应当。 不管是邀月本身的实力以及邀月的身份还有背景,即便是在宗师境初期的任我行眼中,也是那高不可攀的存在。 旋即,任我行开口道:“邀月宫主快人快语,在下也不废话,这一次追来是想要和邀月宫主商议一件事情。” 闻言,邀月眼睛轻眯。 “商议事情?你觉得你配在本座面前提“商议”两个字吗?” 面对邀月此刻话语之中的轻蔑,任我行丝毫不恼,而是笑道:“若是寻常事情,在下自然不敢找上邀月宫主,但在下所说的事情,却是那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 将任我行此时的话以及神情收入眼中,邀月心思转动,心中顿时明白了任我行的意图。 见邀月没有开口,任我行继续道:“那东方不败狼子野心手段狠辣,可偏偏天赋极高,不过年仅二十便已迈入宗师境圆满,现在邀月宫主既然和那东方不败有怨,若不铲除,假以时日必成大患。” “在下此前也是被那贱人所害,既然有共同的敌人,明日辰时,若是邀月宫主原因,在下也愿意从旁协助祝邀月宫主铲除那东方不败。” 说着,稍稍停顿之后,任我行继续道:“事成之后,等在下重登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后,愿将我日月神教每年所得税额提升至七成上缴至移花宫。” 听着任我行所言,邀月嘴角声音清冷道:“所以说,你是想要让本座明日将那东方不败拖住东方不败伱再暗中偷袭吗?” 任我行笑道:“不愧是移花宫的大宫主,果然绝顶聪明,那女人修炼的《葵花宝典》论身法速度,怕是大宗师境之下无人可比,若是不能一击必杀让其逃走,后患无穷,唯有这样,才能够保证一击必杀,不是吗?” 声音入耳,邀月嘴角泛起一抹笑容。 看着邀月此时绝美面容上露出的笑容,也是以为邀月对于这一个提议有所意动。 这时,邀月缓缓开口道:“什么时候,你这种货色,也敢堂而皇之的站在本座的面前谈生意了?” 不急不慢的语调出口的瞬间,不等任我行有所回应,邀月手掌蓦然翻动。 却是一言不合直接动手 伴随着真气的弥漫,一股无形的力场骤然迸发并且在瞬间将任我行以及另外两人均是笼罩在内。 如果说以东方不败的实力方才面对邀月这《移花接玉》带来的特殊力道时,感觉是如同置身于一丈之下的水中,一举一动都是会带着强烈的滞泄感。 那么对于任我行三人而言,此时邀月这《移花接玉》中营造出来的特殊力道笼罩之下,则是如同一座大山一般,直接镇压的几人完全动弹不得。 面对这一幕,任我行忍不住开口道:“大家都是和想要对付东方不败那女人,邀月宫主何须如此?” 邀月不屑道:“呵!本座和东方不败之间的事情,本座自然会处理,何须外人掺和?。” “疯女人。” 听着邀月那冷冽而森然的声音,任我行心中忍不住暗骂一声。 原本此前观东方不败和邀月那隔空的对话,明眼人一听那东方不败当时的语气之中都是处于暴怒之中的。 反观邀月,作为移花宫的大宫主,能够忽然独自一人跑到这黑木崖上,最后还让东方不败如此动怒,两人一看便是有仇。 而且这仇一定不小。 这也是为何任我行当时会直接带人追上来的原因。 可任我行哪里想得到邀月竟然高傲到这种程度。 面对自己这么一个送上门的帮手,姿态高傲也就算了,现在赫然一幅还要下杀手的状态。 当真不可理喻。 这不禁让任我行忽然有了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不过,面对此时邀月这眼中冷冽之意流转的样子,任我行也是不敢多想。 真气运转之下口中亦是低喝一声。 声音浮现的瞬间,自任我行的双手之中真气环绕间,两股强大的吸力亦是蓦然出现。 正是任我行所修炼的《吸星大法》。 若是寻常武者触及到这两股吸力,身体之中的内力以及真气均是会难以抑制的倾泻而出转而被任我行吸走。 反观邀月,真气流转之下,身体之中的真气,真气依旧是按照原本的路线徐徐的运转,哪里有半点外泄的迹象? 也就邀月身上长袍的裙摆快速的飘动,显示着任我行此时这《吸星大法》的吸力有多大。 天下武学之道,无论多么高深的绝技,运行之时总是会消耗功力的,所以历代以来才会屡有天纵之才创出各种妙绝天下的奇妙招式。力求不浪费每一丝真气,做到对全身真气的绝对掌控。 一旦《明玉功》大成后内力却可不损耗,只耗体力,拼斗的同时,功力也同时内敛,体内真气生生不息,达圆转通明之境。 即便是现在的邀月在这《明玉功》下不过只是到了第七层,距离圆满的第九层还有不少的距离。 一身功力,哪里是《吸星大法》这种地阶的武学能吸的动。 如果说此时的任我行修为也是迈入了宗师境圆满境界,或许还会让邀月高看几分。 可在这功法品级以及自身修为的绝对差距之下,任我行这所谓的《吸星大法》在邀月眼中,不过就是一个笑话。 手掌轻抬之下,一股股特殊的力道顿时从任我行周围掠出然后缠绕在任我行的双臂之上。 几乎是在这几股特殊力道缠绕在任我行双臂之上的瞬间,这一股股吸力竟然是瞬间被反弹笼向任我行身旁的两人。 猝不及防之下,身旁那向问天以及任盈盈身上的功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从身体之中掠出被任我行吸走。 在这功力不断流失之下,那向问天以及任盈盈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了起来。 发现邀月竟然能够影响到自己武学的对象,任我行心中大惊连忙强行中断这《吸星大法》的运转。 “呵!蝼蚁。” 而将任我行这边的情况收入眼中,邀月心中冷笑连连。 在这手掌凝空挥动之下,五指骤然弯曲。 瞬间,任我行就感觉到了一股比起方才他所用的《吸星大法》大出百倍有余的吸力。 在这一股吸力之下,任我行的身体在这禁锢的状态下止不住飞向邀月这边。 而当任我行快速靠近时,邀月手中的手掌蹁跹翻动之下随手拍出。 当手臂打直的瞬间,不偏不倚正好是落在了任我行的左胸位置。 那感觉,就仿佛任我行主动那自己的胸口向着邀月手上撞去。 若是楚清河再此,看着这披头散发,老人感十足的任我行举动,第一个念头想到的或许便是“碰瓷”。 随着劲气以及真气的迸发,刚刚才飞到邀月身前的任我行又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着身后飞出。 在邀月的控制之下,远处那原本刚刚被任我行吸收了功力浑身乏力的向问天以及任盈盈又是被两道劲力推到一起,不偏不倚的被这倒飞而来任我行撞了个结结实实。 而当任我行撞倒两人的瞬间,不管是任盈盈还是向问天均是有着被万斤巨石砸到的感觉。 霎时间,三人皆是一口鲜血喷出,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了下来。 待到长袖轻甩,邀月手掌凝空对着三人拍下,掌劲瞬息而无比精准的落于三人的头顶。 真气以及劲气吞吐之下,三人皆是再次一口鲜血喷出,生机断绝。 击毙了这三人之时,邀月眼神淡漠的收回视线,宛若只是踩死了几只蚂蚁一般淡漠随意。 只是,在邀月刚刚转过身准备离去时,邀月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念头蓦然在脑中滋生。 在这念头之下,邀月刚刚抬起的脚又是重新收了回来,目光忽然看向黑木崖的方向。 回想着此前东方不败那怒气迸发,好似要杀人的愤怒样子,此时的邀月眼中思绪之色快速流转。 片刻后,邀月看向不远处任我行那三具尸体,眼睛轻眯间,一抹弧度蓦然自邀月的嘴边挑起。 下一刻,随着真气运转,一股特殊的力道瞬间向着深坑里面的任我行三人席卷而去。 待到这劲气将深坑之中的三人拉起来悬在半空之中时,邀月脚尖轻抬间竟是拖着这三具尸体向着黑木崖的后山重新掠去。 百息之后,黑木崖后山之上,此时的东方不败还在闭目努力压制心中心中的怒意。 可一想到之前邀月刚刚来时那屁股轻扭身体不适的样子,再想到家被偷了。 此时的东方不败莫名有种比死还要难受的感觉。 心中这火,哪里能够压得住? 然而,就在这时,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一样,东方不败眼睛骤然睁开。 视线扫向百步外那悬崖方向时,东方不败寒声道:“还敢回来?” 这一刻,东方不败心中怒火再也压制不出宛若火山喷发一般充斥在脑中。 伴随着怒意迸发的,同样还有着东方不败身体之中的真气。 与此同时,黑木崖旁,随着脚下步步轻抬,邀月的身形亦是步步抬高直至重新落于黑木崖这后山之上。 几乎是在邀月落于黑木崖后山之上的瞬间,邀月就如同有所预料一样,《移花接玉》带起的劲气瞬间迸发形成一股强大的推力。 同一时间,一道血红的身影也是出现在邀月的身前但却是被邀月这《移花接玉》的所迸发的劲气推开。 面对这一幕,邀月心中冷哼一声。 打了上百次,对于邀月和东方不败而言,两女的情况就是“我懂你的无耻,你懂我的阴险”。 对于这种刚刚照面,东方不败就仗着速度动手的状态,邀月早就屡见不鲜了。 随后,不等东方不败再次动身,邀月长袖轻甩下,三具尸体便是被甩向东方不败的面前。 看着被邀月甩过来的这三具人形的东西,此时眼中只有邀月没有他人的东方不败想也不想真气流转下凝空拍出一张将这三具轰回到邀月这边。 看着东方不败此刻这明显被怒火占据了脑子的样子,邀月不但没有半点的不满,反而是心中愈加的开心。 心中莫名有着一种特殊的愉悦感。 手掌轻拍将这三人重新拍向东方不败。 只是这一次,或许是这空中三人的位置和姿势比较不错亦或是邀月故意为之。 这一次三具尸体飞向东方不败的时候,都是正面朝向东方不败。 因此,此时东方不败即将还手前,便认出了这半空之中的三具尸体。 “任我行?” 心中微愣之下,东方不败掠出的真气骤然一变,手掌也是从拍出变成凝空下压。 在这动作变化间,空中任我行这三具尸体亦是落在地面。 而在尸体落于地面时,此时这三具尸体,浑身的骨头早已经是碎的稀烂,身体四肢都是呈现着一个诡异的形状。 好在三人的脑袋尚且还算完整,能够让人认得出样子。 随着东方不败目光凝聚,在扫过这三具已经快要不成人形的尸体时,东方不败也是确定了这三人的身份。 正是前几天里面溜走的任我行,向问天以及任盈盈。 而在东方不败看向地上这三具尸体间,邀月的声音缓缓的响起。 “刚刚离开前,这三个家伙跟上来想要和本座合作一起对付你。” 听着邀月此言,东方不败眯眼道:“哼,就算一起又如何?就算加上任我行这一个废物,你当本座会怕吗?” 说归说,但东方不败心中的怒意,多多少少也是平复了一点点下去。 对于东方不败的回应,邀月却是浑然不在意。 徐徐的开口道:“尸体给你带来了,权当是本座送你的见面礼了。” “见面礼?” 听着邀月这话,东方不败忍不住微微皱眉“你什么意思?” 闻言,邀月嘴角淡声道:“听闻寻常人家的妻子在自己夫君纳小之时,长妻会送礼与老者,现在本座和楚清河身份已定,自然要给你一份礼表示一下。” 邀月是霸道,但不是傻子。 经历过昨夜之后,邀月基本上可以确定,面对楚清河,仅凭自己一个人。 把握不住。 再加上这段时间下来邀月对于东方不败的了解,即便是现在自己成功的拿了楚清河的一血,以东方不败对楚清河的重视,东方不败也不可能会放弃楚清河。 后面想的,也是如何反压自己一头。 更何况,这几天东方不败离开,仅剩东方不败自己在楚清河那院中,邀月反而是有了些许的不适。 正如楚清河所言,少了一个随时都能够打架的对手,多多少少都是有些一些乏味,缺少了那么一点原来的味道。 否则的话,邀月也不可能千里迢迢跑到这日月神教来。 因此,对于邀月而言,东方不败在楚清河那院中的位置,早在几人相处之间就已经悄然间定下来了。 这一段时间之中,东方不败争得不单单是压对方一头。 也并非是楚清河的所有权,而是属于两个人在楚清河身边时的位置。 正宫的身份。 (本章完) 第一百零四章 出门在外,讲究的就是一个稳(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对于东方不败和邀月而言,能够让自己都为之倾心的男人,能够有其他的女人喜欢,并非是不能接受的事情,反而是一种理所应当的事情。 但可惜的,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邀月都是那种天生便让人需要仰望的人。 这样的人,从来都不是甘于人后。 因此,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邀月,都允许在楚清河身边有其他的女人。 但前提是,自己,始终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面对邀月此刻所言,东方不败低吼道:“痴人说梦?就凭你也想站在本教主的头上?” 闻言,邀月冷笑道:“没办法,毕竟谁让本座先行一步,而非是像某的人把握不住机会,又能怪得了谁?” 末了,邀月还是瞥了一眼东方不败身前那几具尸体一眼后慢悠悠道:“不过几个废物,竟然都能够蹦跶到现在,就这样,你也就只配当个小的。” 这话一出,东方不败拳头紧握,根根青筋凸起,目光看向地上任我行三具尸体,眼中怒意浓的简直都要喷出来。 东方不败从未想过,这三个蠢货竟然会主动送到邀月手中变成嘲讽自己的理由。 面对此时趾高气扬的邀月,现在的东方不败恨不得将任我行三人的尸体挫骨扬灰。 “咻” “砰” 然而,就在东方不败已经到了恼羞成怒的边缘时,一道特殊的烟火在空中绽放形成了一个金色玉兰花图案。 正是属于移花宫之中的特殊信号。 而就这空中信号传来的方向,赫然是属于这黑木崖前不远。 见此,邀月眉头轻皱,伸手入怀间,同样取出一个竹筒,然后扯开之中引线之下,一道烟火同样升空。 半刻钟后,在邀月的等待之中,一阵轻微的声响从远处传来。 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去,那形状倒像是一只信鸽。 但随着这东西进一步飞尽,待到邀月抬手将其从空中拉扯下来吸到手中时,东方不败才发现竟是一只通体雪白看起来有几分可爱的鸟儿。 同一时间,自那胧月城所在的方向,同样是有着一只信鸽飞入后山然后落在这后山中新建的凉亭之中。 而当注意到这一只信鸽时,东方不败以及邀月均是眉头一皱。 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邀月快速的将手中这鸟儿脚上绑着的一个细小竹简取下。 东方不败则是运转真气将那信鸽吸到手中然后取下信鸽上绑着的竹简。 几息后,当两女各自看完手中竹简中抽出来的纸条,邀月神色则是平复了下来。 “这几个家伙,倒是心大,竟是前往南岳城了。” 可相比起邀月,此时的东方不败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瞬间挪移到后山入口的位置。 将东方不败这忽然的动静收入眼中,邀月眉头轻皱。 这边,随着移动到后山入口之时,东方不败寒声道:“去将童百熊叫进来。” 听到东方不败的话,后山入口一名日月神教的长老连忙回应了一声然后快速的向着远处掠去。 片刻后,在东方不败的等待中,童百熊忽然出现在东方不败的身前单膝跪下。 “教主!” 目光落在童百熊的身上,东方不败开口道:“知不知道曲洋在什么地方?” 童百熊虽然不清楚东方不败为何有此一问,但还是老实道:“回教主,曲长老此前返回教中收拾完一些东西后便离开,不过有消息来报,五日前南岳城中有弟子发现曲长老曾经出现。” 闻言,东方不败眼睛轻眯,稍稍思索了几息后沉声道:“你去通知其他长老,稍后都不用过来了。” 说完,不等童百熊回应便重新返回到后山之中。 看着东方不败这神色微沉的样子,邀月微微皱眉问道:“出了什么事?” 面对邀月所问,此时的东方不败心中轻哼一声。 但沉吟了几息后,东方不败还是说道:“早前有消息来报,嵩山派欲借这一次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立威,届时嵩山派人前往南岳城,其中有三名先天境的武者在内。” 听着东方不败所言,邀月冷哼道:“不过区区几名先天境的武者,又能如何?” 楚清河的实力邀月清楚。 哪怕不算上其用毒的手段,也绝非是寻常先天境武者能比。 就那五岳剑派中的废物,何足为虑? 东方不败开口道:“若只是如此倒是无妨,但这些时间中,我发现暗地之中有人在针对我日月神教,若是岁日那算命的老者送来的消息无误,很有可能背后之人是铁胆神侯朱无视。” “所以本座此前让人一直密切关注护龙山庄相关的消息,发现五日前自那京城方向有一些人暗中到了南岳城之中。” “那刘正风在衡山派地位极高,金盆洗手,估计其他几派的掌门也会来,本座担心,那朱无视有可能想要借着这一次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将五岳剑派那些人一网打尽。” “而曲洋和那刘正风交好,楚清河前往南岳城,只怕也是想要参加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 “如果上一次在渝水城中那人当真是朱无视的人,很有可能知道楚清河和本座的消息,倒是恐怕会对其不利。” 有着岁日之时那算命的事情,回来时,邀月通过曲非烟这边也是了解到了李德全的事情。 此时听到东方不败现在所言,邀月眉头不禁微微皱了起来。 虽说楚清河本身的用毒之术出神入化。 但作为移花宫的宫主,邀月了解的事情也并非江湖那些寻常人能比。 也是清楚江湖之中号称忠肝义胆的铁胆神侯朱无视,远不像常人看起来那般正直。 如果说,这一次事情涉及到铁胆神侯朱无视,事情也就变得不一样了。 了解情况之后,邀月也不再废话,身体一转便向着远处快速挪移而去。 注意到邀月的动作,东方不败皱了皱眉,但也是运转真气快速的追了上去。 瞥了一眼身旁快速追上来的东方不败,邀月心中轻哼一声,却也没说话。 就这样,在这夜色之下,两道身影快速的向着南岳城所在的方向赶去。 戌时三刻。 南岳城。 客栈后一独栋院子之中。 此时的小昭以及曲非烟正在整理着房间,楚清河则是揉着自己的屁股。 所以说,古代的时候出门最为麻烦。 这马车完全是没有避震可言,坐在这马车之中,即便是走的官道,这一路也是给楚清河颠簸了个够呛。 原本一个时辰的路程,也是在楚清河这不适下放缓了不少,到了刚刚才是抵达这南岳城中。 “看样子,回去还得专门打造两辆马车才行,不然出一次门就遭一次罪。” 一直到内力流转了几圈之后,此时的楚清河才是感觉那种长时间颠簸下来的不适感减少了一部分。 在整理床被间,小昭不解道:“公子,反正只是住一晚,最多两间上房就行,租下这一个单独的小院,会不会太浪费了?” 面对小昭所问,楚清河淡声道:“客栈里面的房间太多,若是想要事先布置点毒药的话太麻烦了,倒不如这一个单独的院子来的简单一些。” 曲非烟不解道:“为什么不直接去找那刘伯伯,我们也可以直接在他家中住下来。” 楚清河语气懒散道:“还是算了!” 自己和那刘正风又不熟,而且谁知道刘正风明天那金盆洗手大会是什么样子。 这个时候住到刘正风那家里,纯属是一头扎进泥塘里面。 倒不如在这客栈院子里面住着舒服还自在。 随后,在两女将房间收拾好了后,楚清河才是慢悠悠的站起身来“走!出去吃点东西顺便逛逛这南岳城。” 闻言,两女点了点头也是跟在了楚清河身后。 不过,看着此时楚清河行走间那手中时不时晃动的折扇,曲非烟不解道:“不过大冷天的,公子伱这边为何还要带扇子?” 一边向着外面走,楚清河一边说道:“方便下毒。” “嗯?方便下毒?” 曲非烟和小昭均是愕然的看向楚清河,像是没有想到楚清河拿这扇子竟然是这一个理由。 迎着两女的视线,楚清河淡声道:“不然呢?” 有着系统背包在,楚清河需要的时候,心念一动药材就能够瞬间出现在楚清河的手中。 但毒这东西又不会主动往敌人的身上飞,到底是需要操作的。 像是此前,楚清河下毒时,虽然比较隐秘,但到底还是得有些小动作。 不过有着折扇就不同了。 前一秒扇动两下,或许就是为了图个好看。 下一秒扇动两下,毒就下好了。 就算是碰上一些高手或是细心的人,也无妨。 纸扇扇动间,先给自己扇扇可以隔绝内力波动的药粉敛去一身内力,然后再扇两下扇子悄无声息的动用内力将毒弄到目标的身上,神不知鬼不觉的。 出门在外,讲究的就是一个稳。 听着楚清河的话,曲非烟和小昭均是忍不住往楚清河手中的纸扇瞥了一眼。 心中暗自下了决定,以后要是出门在外遇见像楚清河这种扇扇子的,还是离远点的好。 不然的话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药翻了。 而当三人从这客栈走出时,看着俊美非凡的楚清河以及身边俏丽的小昭和曲非烟,街上不少人频频回头,眼中均是带有惊艳之感。 只是对于这样的情况,小昭以及曲非烟早已经习惯,完全无视周围那些目光。 这慢步闲逛之下,楚清河和两个丫头也是从城东刘正风所在的府邸走过。 只不过,当靠近这手中折扇轻轻扇动的同时,楚清河的视线看似随意左右打量周围。 待到围绕这周围闲逛了一圈心中有数后,楚清河才是结束了这一次的踩点。 南岳城和渝水城相邻,之中的风俗习惯几乎也是差不多。 而且相比起渝水城那边,这南岳城中的繁华稍弱些许。 但之中倒是也有几种独特的美食。 再加上此时三人尚未进食,稍稍打听之后,三人便进入到这南岳城中据说最好的酒楼。 当进入酒楼之中,看着此时这都热闹非凡,食客聚集的样子,楚清河心中暗自点了点头。 不管是在什么哪里,往往客人多的酒楼,一般出品的菜肴都不会太差。 但一楼到底嘈杂,这大晚上的也多时品酒间高谈阔论的人。 楚清河也没兴趣听这些八卦,在曲非烟熟络的掏出一两散碎银子丢给店小二后,在其店小二的欣喜的恭迎中三人也是登上了二楼。 相较于下面的喧哗,此时这二楼之上,明显人就要少得多。 只是,当习惯性的环扫了一圈周围环境时,楚清河心中却是忽然轻“咦”一声,眼角的视线顿时瞥向一旁。 此时此刻,在这二楼依靠栏杆的位置,四名身着白衣长裙,相貌中上还能称得上标致的女子静立于一个桌子的身后。 在这四名女子的身前,则是有着一名男子端坐于椅子之上。 同样是一袭白衣,身形修长,只不过是即便在这客栈之中,这男子都是带着白色的帷帽,周围白纱低垂下让人完全看不清真容。 让人所瞩目的是,此时这男子的椅子下还有脚下都是放着两个垫子。 明明一身白衣,却偏偏半点的污痕都没有。 就连桌上所用的酒杯以及碗筷,亦是和这二楼中其他的食客截然不同,明显是自备。 “洁癖吗?” 将此人的情况收入眼中时,楚清河看似神色如常的抬脚前行,可脑中脑中思绪快速的流转。 而当楚清河几人从这男子身边走过时,楚清河分明听到了一道轻“咦”的声音从这帷帽之下传来。 只不过这声音的音调极小,用蚊呓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但对于耳边这传入的声音,楚清河却恍若未闻,依旧是随着前方这店小二的带路抬脚向前走去。 直至走到最边上那依栏的桌前坐下。 在几人分别点了一些菜肴之后,坐在楚清河身边的曲非烟视线忍不住扫了一眼那带着帷帽的男子一眼,然后快速的收回视线,可却识趣的没有开口。 小昭更是一言不发,只是用茶水清洗着桌上的碗筷。 虽说在家中,曲非烟散漫随意,小昭憨憨的基本上不怎么动脑子,但那是在家。 事实上,即便是小昭都是心思玲珑。 在这出门在外的情况下,两女自然也不会像在家中那般口无遮拦。 很快,在这菜肴相继端上桌子之上,曲非烟和小昭皆是看向楚清河。 待到楚清河开始动筷后,两女这才是放心的吃了起来。 要是换了寻常漂亮的女子晚上出门在外,即便是在酒楼这样的地方,聪明一点的人都会先拿银针试毒。 就跟小昭和曲非烟一样,怀中均是藏着一根银针备着。 可当跟楚清河一起的时候,这东西就用不上了。 完全不虚。 毕竟就楚清河的医术和用毒之术,若是有毒,第一时间就分辨出来了,比银针这玩意儿可管用多了。 不过,就在三人这一边看着外面的街景一边吃着盘中的美食时,在楚清河眼里的余光中,对面那带着帷帽的男子忽然抬了抬手。 随后,身后那四名侍女中一人快速的上前一步俯下身子。 几息后,两名侍女快速上前,然后各自拿着一个两个垫子走到楚清河这一座,将其放在这空着的一张椅子和地上。 下一瞬,在楚清河的感知之中,一道宗师境圆满的真气波动一闪而没。 随后,此前在那十几步外带着帷帽的男子竟是就这样坐在了楚清河这一桌,与楚清河相对而坐。 面对这忽然间多出的一人,以及方才这男子身上那一现而隐的宗师境圆满的真气波动,正吃着东西的小昭以及曲非烟握着筷子的手均是顿了一下。 反倒是楚清河此时面色如常,只是手中折扇徐徐的扇动之下带着些许微风。 倒是将桌上这些尚有余温的饭菜香气拂向桌子对面那带着帷帽男子。 而当这带着帷帽的男子坐下时,虽说隔着一层白色的面纱,但借着这酒楼中通明的光线,楚清河倒是隐隐能够感觉到此时那面纱之下的眼睛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并且这眼神,还莫名有着几分不愉。 几息后,随着这不请自来的男子脑袋轻轻左右转了一下,目光在身旁俏丽的小昭以及曲非烟身上稍稍停留,带着帷帽的男子缓缓开口道:“公子好福气,竟是有着如此可爱的两个丫环。” 听着男子开口的第一句话,楚清河心中“哟”了一声,显然是从这男子的开场白中听出了些许不同的意思。 可面上楚清河却依旧保持着谦和的笑容轻轻点头道:“还行,多谢兄台夸奖。” 开口之下,轻缓且温和的声音入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楚清河忽然感觉这面纱下那看向自己的眼神,好像更加不愉了几分。 稍稍沉吟之后,带着帷帽的男子徐徐道:“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不当说。” 闻言,楚清河脸上笑容不变,嘴中轻缓开口道:“既然是不情之请,兄台大可不必多言。” 帷帽男子:“.” 眼见帷帽男子话语一滞,楚清河脸上笑容不减。 只是看向面前这帷帽男子之时,多多少少觉得这人有那么一点大病。 一没礼貌,二则双方互不相识,上来一句随意的夸赞后,便是来一个不情之请。 若想许愿,当去寺庙,跑自己面前作甚? 当遇见不要脸的人怎么办? 大宋慕容家有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本章完) 第一百零五章 就这还春梦?噩梦吧!(第三更五千字大章) 可能是没想到楚清河给人的感觉温和,如谦谦君子,但说起话来,却一点谦和的想法都没有,直接就将话给顶了回来。 在楚清河这话下,对面这带着帷帽的男子也是沉吟了好几息后才是再次开口:“许久未曾看见像公子这样有趣的人了。” 对此,楚清河微笑道:“既然如此,兄台大可以多看两眼。” 不得不说,若是大秦国那边作为顶级势力之一的阴阳家此时听到楚清河此时这开口的两句话。 或许会觉得,楚清河应该很适合加入自己的势力。 开口这阴阳怪气的味道,不要太足。 绝对的好苗子。 面对楚清河这话,男子帷帽下的眉头也是不禁皱了皱,明显带着几分不喜。 随后,男子也没有继续和楚清河寒暄,而是直言道:“在下观公子的两位丫头伶俐可人,不知道公子是否愿意割爱?” 这话一出,得知这戴着帷帽的男子主意竟是打在她们两个身上,曲非烟和小昭眉头顿时一皱,眼中隐隐有了不满之色。 楚清河见此,视线在两个丫头身上瞥了两眼后,面前的折扇轻扇间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话。 将楚清河这反应看在眼中,男子轻纱下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几分。 只是,心中虽是不喜,可在沉吟了片刻后,男子的声音还是从那轻纱下传来。 “既然公子不愿,在下也就不再叨扰,告辞。” 说完,带着帷帽的男子真气流转,身形轻轻的飘起先是掠出这二楼,然后身体在半空之中骤然下落,进入到楼下那停在门口那周围全是轻纱围起来以竹子所制的轿子之中。 随着这戴着帷帽的男子跳到楼下那竹轿之上,此前那男子的四名侍女亦是齐齐转身快速的下楼。 不多时,在三人的视线之中,之前男子的四名侍女已经抬着这竹轿向着一边徐徐的行去。 待到那几人远去消失在那街角之后,曲非烟才是偏过头看向楚清河道:“公子,刚刚那位,不会就是百晓生旗下宗师榜上宗师境圆满境界的无痕公子!” 听着曲非烟所问,楚清河开口道:“看这打扮和这习惯,应该是了。” 百晓生旗下的宗师榜,列入了天下间最强的百名宗师境强者,之中有旧亦有新。 旧的,已经是有几十年的,新的则是近几年才上榜的。 像是这无痕公子,在百晓生旗下宗师榜上已经是待了近二十年的时间。 想当年也是和朱无视以及曹正淳等高手齐名。 只是到了现在,当年共同上榜的朱无视,几年前都已经是换到大宗师榜上了,这无痕公子还在宗师榜上挂着。 妥妥的一个常驻嘉宾。 而且相比起其他宗师境的强者而言,此人行踪成谜,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喜爱白衣,从来只是身着一袭白色衣衫。 据说从出入江湖之中开始,这无痕公子便脚从不落地,总是有四个女子为他抬轿,极为擅长使用暗器,绝技为漫天花雨撒金钱。 并且还有一个春梦了无痕的称号,只不过这一个称号并未被百晓生认可,也未被百晓生宗师榜对于此人的介绍内容里面加进去。 而刚刚那戴着帷帽的男子的表现,以及那宗师境圆满的修为,纵观百晓生的宗师榜,也就这一个无痕公子能够对得上了。 脑中浮现出宗师榜上对于这无痕公子的各种记载,楚清河不禁摇了摇头。 也难怪人家被称为一代奇人了,其他的暗器高手的绝迹都是什么暴雨梨花针,天女散花等等。 但这无痕公子却是别出心裁,漫天花雨撒金钱,也就是撒币。 这脑回路但凡是正常一些,的确是很难想出这样的暗器手法。 可别说,到底是要过年了,若是这无痕公子家里面小辈比较多的话,这绝技倒是正好排的上用场。 在楚清河这思绪流转下,一旁的曲非烟和小昭则是脸上流露出几分担忧。 毕竟无痕公子之名,在江湖之中已经是流传近二十年,又是百晓生宗师榜帮上有名者。 从之前那无痕公子的反应看来,却是对曲非烟和小昭起了心思,若是对方事后不愿罢休的话,绝对也是一个麻烦。 要知道,这一次出门,她们身边可是没有邀月和东方不败罩着。 看着两女脸上这明显的担忧之色,楚清河淡声道:“放心!问题不大。” 这话出口,曲非烟先是怔了一下,但下一刻就反应了过来。 小心的看了一眼周围后方才小声问道:“公子你刚刚??” 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即便是旁边的小昭都立刻明白了曲非烟这话所指,当即一脸好奇的看向楚清河。 迎着两女的目光,楚清河耸了耸肩道:“一点点!” 看着楚清河此时这淡然的神情,两女一幅果然如此的样子。 目光落在楚清河身上的时候,眼神的意思仿佛是在说“不愧是你”。 接过楚清河亲手递过来的两杯加了料的水喝下后曲非烟问道:“那公子你是什么时候下的毒?” 说话时,此时的曲非烟脸上满是好奇,脸上哪里还有什么紧张? 楚清河淡声道:“就刚刚他刚刚过来和说了对想要让我将伱们两个送出去的时候。” 毕竟人家都显示出自己宗师境圆满的修为了,还主动过来。 在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楚清河先下一点毒,防范于未然,也是人之常情? 而当清楚了对方的目的是在小昭和曲非烟身上的时候,楚清河再补一点毒,也不算过分? 小昭小声问道:“那他身上的毒,什么时候发作?” 楚清河漫不经心道:“可能今晚,也可能一直不会。” 曲非烟一脸疑惑的看着楚清河道:“什么意思?” 楚清河打了个呵欠慢悠悠道:“一会儿回去后在你们身上弄点药粉,若是那家伙今晚靠近你们两个三尺范围,刚刚那些被他吸到身体里面的药也自然就有反应了,若是今晚不来的话,管他干嘛?” 曲非烟撇了撇嘴道:“这么麻烦啊?还得等那家伙再主动上门。” 话语刚落,楚清河不疾不徐道:“万一人家真的就是问问,你就将被人弄死了也说不过去!” 曲非烟想了想道:“也是!” 这时,小昭开口道:“不过这无痕公子作为宗师境圆满的高手,为何忽然会出现在南岳城这种小地方?” 听着这话,曲非烟脸上也是带着几分疑惑。 而在小丫头这儿面露思绪的思考时,楚清河同样也是思绪流转。 少许时间后,楚清河心中嘀咕一声。 “看样子,这金盆洗手大会的背后,水还挺深。” 饭已经吃了,现在还有个宗师境圆满的武者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楚清河几人自然也没有趁夜带着两女继续在这城中闲逛。 而是径直的回到了客栈后面的小院中。 也是因为无痕公子的原因,今夜两女单独睡是不可能了,只能够跟着楚清河在一个房间凑活一晚。 好在这院子里面的房间中,也有房间是两张床的,倒是不用让两个妮子打地铺。 夜深。 亥时末。 在这月明星稀,万籁俱静之时,一道身影在这星光之下踏空而来直直的落入到楚清河此时坐在的这院子之中。 一身白衣如雪,在双脚触及到地面之时,若是有心人定然能够发现这人的脚底竟是有着真气覆盖使得此人的鞋底都是和地面隔开了半寸左右。 头上那带着的帷帽轻纱摆动,让人看不清真容。 不是之前酒楼之中的那名无痕公子又能是谁? 随着进入到院中,无痕公子真气凝聚在耳中之时,瞬间便判断出了呼吸以及心脏的跳动声音拍出了这满院的空房直直的向着楚清河和两女歇息的房间掠去。 而当身体快速飘出,在距离这房间的房门尚且还有半丈的距离时,真气迸发下直接将这从里面反锁的房门就这样被推开。 过程之中,明明门锁被破坏,但偏偏在真气的包裹下没有发出半点的动静。 等到进入到房间之中时,无痕公子轻纱下的目光扫视之下先是落于楚清河身上。 借着从这窗户外透进来的些许月光,看着楚清河此时那俊美的面容,面纱下的无痕公子眼中一抹妒恨之色快速的浮现。 待到目光稍顿之后,其视线才是扫向房间之中另外一张床上。 看着此时躺在床上紧紧挨在一起,皆是带着几分恬静之感的两个丫头,无痕公子面纱下的嘴角不禁流露出了些许的笑容。 随着步伐轻抬,在走到此时两个小丫头身边时,无痕公子深深的吸了口气。 闻着此时从两个小丫头身上那传来的淡雅香气,竟是有着一种心旷神怡之感。 使得面纱下那一张脸上忍不住浮现出陶醉之色。 目光重新凝聚下,反复在小昭和曲非烟的脸上来回移动,无痕公子不禁心中暗笑。 “有趣,倒是许久都没有碰见像这样的极品了。” 说着,面对此时的床上熟睡的两女,无痕公子右手一挥。 然而,待到手掌挥出,在无痕公子的视线之中,面前两女身上盖着的被子依旧纹丝不动,丝毫没有被掀开的迹象。 不单单如此,在这一瞬间,无痕公子莫名感觉身体之中的真气好似石沉大海一般。 发现这一点,无痕公子心中稍稍一怔。 但还不等无痕公子从这真气忽然的流失反应过来,下一瞬。 之前那些原本仿佛消失的真气瞬间被无痕公子所感觉到。 只是,当重新感觉到真气的瞬间,无痕公子几乎是瞬间发现到了不对的地方。 往日那醇和且温顺的真气,此时不知道是混入了什么东西,真气流转下,使得无痕公子浑身上下都是带来一种强烈的拉扯感。 那感觉,仿佛流动在经脉以及身体之中的,并非是真气,而是一把把带着倒钩疯狂在自己身体里面拉扯的镰刀。 强烈的痛感就如同潮水一般轻咳间从身体的各个地方浮现然后汇聚成一团直冲大脑。 “该死,竟然中毒了,什么时候?” 察觉到身体之中的变化,无痕公子大惊失色,强忍着剧痛快速的在自己身上几个大穴连点几下。 而这不点还好,伴随着几个穴道一点,无痕公子面具下的眼睛骤然圆瞪,然后整个人就是直接倒在了地上,身体轻轻抽搐了两下后便没有了生息。 同一时间,察觉到一旁明显的动静,之前床上还是闭着眼睛的小昭以及曲非烟不约而同的眯开眼睛瞄了床边一眼。 在确定了安全之后,两女均是快速的坐了起来。 显然此前一直都是在装睡。 不过,不等两女开口,一道伶俐且凝练无比的内力混着剑意蓦然从一旁掠出然后落在这无痕公子的脑袋上。 来源之处显然不用多说,正是另外一张床上的楚清河。 成功补了一下后,此时的楚清河才是从床上坐起身来。 等到小昭将屋内的几根蜡烛都是点亮后,三人才是相继走到这无痕公子的尸体边上。 “竟然还真的来了。” 看着地上无痕公子的尸体,曲非烟忍不住诧异出声。 一旁的小昭也是忍不住出声道:“没想到,闻名江湖几十年的无痕公子,竟然是这样的人,之前公子没有同意,现在便趁夜闯了进来。” 楚清河慢悠悠道:“也没什么好意外的,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都不少。” 名声这玩意儿毕竟是可以经营出来的,若是有心,方法得当的话,本身就不是难事。 就现在百晓生旗下宗师榜上,不少都是名声在外可实则都是野心勃勃之辈。 闻言,曲非烟嘀咕道:“江湖上盛传这无痕公子行踪飘忽,难道说这家伙之所以行踪保密,为的就是避免自己这采花贼的身份暴露?” 一边说,曲非烟一边用脚轻轻的踹了踹地上这无痕公子的尸体,眼中渐渐被嫌弃所充斥。 随后,曲非烟看向楚清河道:“不过公子你这一次的毒怎么效果这么快?从他进来到中毒倒下,加起来也不到十息的时间?” 楚清河没好气道:“废话,宗师境圆满的高手,下毒不重一些,你能放心?” 楚清河做事向来都是根据情况来的。 以前家里有东方不败和邀月,下的毒以受众范围为主,毒药发作的时间长一点也就长一点。 可现在出门在外,东方不败和邀月又不在身边,面对这宗师境圆满的高手,楚清河肯定给的量比较足。 曲非烟吐了吐舌道:“我就觉得死的太快了,都什么还没问呢?现在都不知道这家伙到这南岳城来是干嘛的。” 对此,楚清河淡声道:“其他的消息想要知道,到底是有方法,以后慢慢打听都行,但也得考虑情况。” 曲非烟点头示意了一下后重新将目光落在地上这具尸体上。 思索了片刻后,竟是缓缓蹲下来然后将这无痕公子头上带着的帷帽摘下。 借着房中这烛光,无痕公子的真容也是印入到三人的眼中。 看起来五十多岁的面容,鞋拔子脸,鼻子肥大,眼睛极小,嘴巴也大。 加上此时中毒后脸色的紫黑色,倒是让猝不及防的曲非烟直接吓得从地上蹦起来,倒是将旁边的小昭也跟着吓了一跳。 至于旁边的楚清河扫了一眼这无痕公子后,心中却是没有太大的意外。 旁边,缓和了少许时间后,此时尚且还带着几分心有余悸之感的曲非烟满脸纠结。 江湖上传言这无痕公子不是面容极美,任何女子一看都是忍不住为之倾心,所以才有个外号春梦了无痕。 甚至于还有人说这无痕公子的相貌,甚至不在江湖第一美男江枫之下。 可事实呢?就地上无痕公子,单论尊荣,即便是比起那田伯光,竟然还要不堪入目几分。 这样的相貌,还春梦了无痕?逗呢? 真要在这梦中梦到了这无痕公子,怕是是噩梦才对! 随后,注意到旁边一脸风轻云淡的楚清河,曲非烟苦着脸道:“怎么感觉公子你怎么一点都不意外这无痕公子竟然是长成这样的?”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淡声道:“本就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有什么好意外的?” 这话一出,两女均是好奇的看向楚清河。 “为什么?” 迎着两女的视线,楚清河淡声道:“人都是有虚荣心的,女为悦己者容,男人也是差不多,真要长的好看的话,哪怕是女子都不会刻意将自己的相貌遮起来,更别说一个男人了,除非本身他这相貌就不能示人。” 就无痕公子这样的,出行皆是需要侍女抬轿从而让自己双脚不沾地的行径,楚清河能够理解。 洁癖嘛!楚清河以前也不是没遇见过。 但再怎么洁癖也不至于将自己脸给蒙起来? 而且这些年来,据说还没有人见过这无痕公子的真容。 这跟洁癖有什么关系? 被人看两眼就觉得自己脏了? 要说没什么特殊原因的话,谁信啊? 听着楚清河这话,小昭先是看了看俊美非凡的楚清河,然后看了看地上的无痕公子。 思索了少许后,小昭才是点了点头,觉得楚清河这话说的有理有据。 (本章完) 第一百零六章 站得最高,中毒也最快(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少许时间后,在方才受到惊吓的小心脏缓和下来后,曲非烟才是指着地上无痕公子的尸体问道:“那现在这家伙怎么处置?” 顺着曲非烟手指的方向看着地上无痕公子的尸体,楚清河淡声道:“化了!好歹给个全套。” 毕竟楚清河不是那种管杀不管埋,不负责任的人。 既然都已经将这无痕公子弄死了,总不能让其尸体暴尸荒野? 听话的曲非烟拿出化尸粉倒了一些在这无痕公子的尸体上,随着尸体开始快速的被腐蚀化开,一旁的小昭已经是走到窗口将窗户打开。 曲非烟则是手掌轻摆,在这《移花接玉》带来的特殊劲气之下,将这化尸粉消融身体时散发出来的烟雾气息吹到窗子外面。 看着两女这行径,楚清河都不禁怀疑这两妮子是不是在岁日之后专门商量过以后怎么处理尸体。 这配合,不是一般的默契。 等到顺手将这无痕公子的尸体消融干净只剩下衣物后,曲非烟将这些东西全部在院中给烧了。 返回到房间里面的时候,曲非烟问道:“不过这无痕公子到底是宗师境圆满的高手,现在忽然死了,不会有人知道是我们做的?” 无痕公子死了,但那四名侍女还是留着的。 若是未来有人要查的话,通过这四名侍女,说不定也能查出点什么? 闻言,楚清河不徐不疾道:“放心!既然这无痕公子的行径这么多年都没有在江湖之中传开,显然保密工作做的还不错,那四名侍女,估计也不知道无痕公子背地里做的事情。” “而且,那无痕公子向来行踪飘忽,就算有心人想要调查,时隔多日,在这南岳城还能查出什么来?” 所以说,小城镇的地方就体现出来了。 若是像京城以及苏州城等这些繁华的城市,一旦出现问题,很多东西都能够调查出来。 可南岳城以及渝水城这样的地方,皇权不下县。 地处偏远的地方,等到真有人到了这里再查探相应的消息,时间至少都是过了好几天甚至半月。 具体的事情谁还记得? ……. 次日。 巳时末。 在这刘正风的府邸之中,此时已然是高朋满座,每当有人手持拜帖登门,前院之中皆是会有下人高喊。 “玉箫门萧门主到~” “落霞帮柳帮主到~” “天门冲虚道长到~” 虽说春节将至,四处皆是热闹不已,可今日这刘正风这宅子里面的热闹却也是远超他处。 然而,在这刘正风府邸相隔不到三丈距离外,一处二层小楼的房顶上。 看着刘府之中那热闹不已的样子,曲非烟不禁偏过头一脸茫然道:“公子,为什么我们不直接上门去观礼,而是要在这地方远远的看着?” 坐在这房顶之上的楚清河一只手撑着下巴,另外一只手轻轻抬起放在空中。 一边感受着此时这风吹拂的方向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瓮中之鳖和这黄雀在后你选择哪一个?” 听着楚清河这话,曲非烟稍稍怔了一下,而后面色微变道:“公子你的意思是,刘伯伯今日的金盆洗手大会会出问题?” 将手收回来后,略显懒散道:“不确定。” “哈?” 面对楚清河的回应,曲非烟和小昭都是一脸的不解。 见此,楚清河淡声道:“现在五岳剑派内斗不断,嵩山派一家独大,一门心思的想着将其他四派吞并,五岳剑派,现在本身就是一个泥潭,最是容易出事。” “更何况,即便是一般的先天境武者想要退出江湖,说不定都会出现一些意外,更别说那刘正风是衡山派的人,中途跳出一些阻拦的,可能性本身就不小。” 曲非烟想了想道:“既然只是公子猜测的话,刘伯伯这金盆洗手或许也会顺利完成啊?” 楚清河点头道:“是有可能,但我们今天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曲非烟想也不想便回复道:“看着刘伯伯的金盆洗手,顺带看看我爷爷在不在。” 楚清河说道:“那现在这个位置能看吗?” 曲非烟偏过头看了一眼刘府点头道:“公子选的这一个位置正对刘府的大门,居高临下,也能看见内堂的情况。” 闻言,楚清河声音懒洋洋道:“那不就得了?这位置能够观看那刘正风金盆洗手,而且还没人打扰也不吵闹,若是刘正风这一次金盆洗手结束,确定没问题了你想去见见也可以,问问伱爷爷在哪里也行,又何必要冒这个风险?” “以前那些江湖风云录白看了吗?多少人就是因为喜欢凑热闹送了小命?看热闹没问题,但很多时候,一不小心,就可能将自己给搭进去了。” 听着楚清河这开口所言,曲非烟和小昭均是面露思索之色。 对此,楚清河也没有继续往下说。 少许时间后,曲非烟看向楚清河道:“所以昨夜公子你带我们在这刘府周围逛,就是为了选今天这个位置的?”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懒懒的回应道:“不然呢?” 听着楚清河这回应,曲非烟不禁略显无语。 一个人在外这么久,曲非烟见过的武者也不少。 但从没有像楚清河这样稳的。 每次遇见事情的第一时间就开始给自己未雨绸缪了。 仿佛是知道曲非烟此时所想,楚清河淡声道:“学着点,除非是你以后的实力强到足以能够轻松应对任何麻烦,不然的话,就算是大宗师境甚至天人境的武者,小心才能够活的更长。” 聪明的人之所以给人的感觉聪明,并非说智力有多高,而是在于懂得审时度势以及未雨绸缪。 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既然感觉是危墙,离的远点不就行了吗? 这也是为何楚清河每次发现不对的第一时间都会先做点准备的原因。 不管是此前对那田伯光,还是说昨日面对那无痕公子之时。 麻烦这东西,很多时候都是来源于怕麻烦而不去事先做些准备。 事先做准备越多,可能遇见的麻烦自然会少。 比的就是一个先手。 毕竟命这东西就一条,自己都不爱惜的话,也怪不得阎王敲门了。 “华山派岳不群到~” 这时,自那刘府的门口,又是一道响亮的声音响起。 听到“华山派”三个字,楚清河的视线也是随之被吸引过去。 眺目看去,楚清河也是看见了一群十几人的队伍。 为首一人看起来四十余岁,颊下五柳俘须,面如冠玉,一脸正气,轻袍缓带,右手摇着折扇,神情甚是潇洒。 正是修为达到了先天境圆满,外号君子剑,华山气宗掌门,岳不群。 仿佛是注意到此刻楚清河饶有兴趣的样子,顺着楚清河的目光看去,小昭的目光同样落在了那正向着内堂里面走去的岳不群等华山派的人。 见此,小昭询问道:“公子认识那华山派的岳掌门?” 楚清河摇头道:“听过,不过还是第一次见。” 说着,楚清河又是挪动视线,放在了岳不群身后为首一名昂首挺胸的弟子身上。 没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这华山反骨仔,令狐冲。 像是想到了什么,楚清河轻轻的摇了摇头,看向此时内堂之中笑容满面和其他人交流的岳不群,眼神之中不禁多出了几分默哀。 “伪君子遇上了白眼狼,这岳不群以及华山派气宗,也算是倒霉。” 然而,就在这时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楚清河缓缓偏过头。 伴随着视线的偏转,在楚清河的视线之中,已经是看见了几道身着嵩山弟子副职的武者快速的从远处靠近。 随后,在楚清河视线环扫间,发现除去刚刚看见的那几人之外,还有着近百名嵩山弟子正从城中不同的位置向着这刘正风这家中快速的靠近。 “喏!麻烦这不就来了吗?” 忽然出口的声音将坐在这屋顶之上的两女视线快速的吸引了过去。 在楚清河的示意下,此时的小昭和曲非烟显然也发现了这正向着刘正风家中围过来的嵩山派弟子。 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待到日上正午时,刘正风的府中已经是开始进行金盆洗手的仪式。 而在这仪式开始的时候,一些嵩山派的弟子已经是越过了刘正风府宅的后院。 不过,就在这些嵩山派的弟子开始有所行动时,在这屋顶之上的楚清河的注意力却是没有放在那刘正风的家中,而是继续依靠此时身居高位看向这南岳城。 片刻后,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楚清河眉头轻皱。 “只是这样吗?” 环扫周围一圈最后无果的楚清河轻轻皱了皱眉,随后兴致顿时缺缺了起来。 百息之后,在三人的观察之中,继那些冲入后院之后,另外一部分的嵩山派弟子在一名先天境中期的武者带头之下同样从前门快速的冲入。 并且在第一时间阻拦了刘正风的金盆洗手。 霎时间,刘正风府中的哗然之声即便是楚清河等人这边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嗯?” 然而,就在这时,楚清河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不对似的视线忽然扫向这刘府的前厅之中一名俏丽小尼姑的身上。 随着视线凝聚,看着那小尼姑隐隐带着几分熟悉的相貌,楚清河脑中尘封的记忆快速的解开。 再看那小尼姑的时候,楚清河的眉头也是渐渐的挑了起来,连带着嘴角,亦是有着一抹笑容浮现。 原本楚清河还在纠结昨天被邀月推了后,东方不败回来后会怎么揍自己。 可现在,楚清河感觉,貌似这一顿打,不需要挨了。 想着,楚清河看着此时前厅中那与东方不败有着三分相似的小尼姑,眼中隐隐有些发亮。 如果说,此前楚清河本身就是过来看戏,顺带着避免曲非烟以后成为孤儿。 那么现在,楚清河倒是发现了意外之喜。 随后,瞥着此时刘正风家中前厅聚集的那些人,楚清河也没有继续看戏。 再一次将手放在空中感受了一下此时空中的风向是对向刘正风那家中之时,楚清河将手伸入怀中。 而当楚清河的手重新拿出来时,手中竟是已经多了一个两寸大小的瓶子。 内力弥漫间,楚清河手中的瓶子顿时被甩出,宛若出膛的子弹一样,速度极快的向着刘正风那府宅的地方飞去,然后撞在了那正厅之上房顶边上。 强大的冲击力以及这撞击之下,这瓶子瞬间碎裂开来,瓶子之中原本装着的一些毒液亦是瞬间散开,一些粘在屋顶最边上的砖瓦之上,一些则是从空中往下方洒落。 若是此时有人近距离观察,定然能够发现这些毒液原本粘在房顶边上以及从空中洒落的这些毒液,竟是快速化作毒气然后在这空中变成袅袅轻烟随风扩散。 虽说这过程发出的声音极小,可在这正厅之中以及正厅门口的一众人均是听到了这瓶子撞碎时的声音。 尤其是这正厅门口的嵩山派等人,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均是看向正厅这门口台阶上。 当看着地上散落的这些普通瓷瓶碎块时眼中轻咦,但随后又是收回了视线。 竟是无一人关注这点小事。 倒是小昭和曲非烟这边将楚清河这行径收入眼中后忍不住问道:“公子,你这用的是什么毒?以前没见过这样的。”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悲酥清风。” “悲酥清风?” 听着楚清河说出的毒药名字,曲非烟以及小昭均是面露不解。 似乎是知道接下来曲非烟会询问的问题,楚清河淡声道:“中毒后泪下如雨,称之为“悲”,全身不能动弹,称之为“酥”,毒气无色无臭,称之为“清风”,不过调之中加了几味药,不会哭,但会让修为被封印并且昏过去。” 现在楚清河距离那刘正风宅院有着差不多三丈的距离。 这还没算斜线的角度。 这个距离,若是还想以常规的药粉,只怕抗几麻袋铺天盖地的撒过去,毒性才能传入到刘正风那府宅里面。 得知了楚清河这毒的作用后,曲非烟看了看刘正风那府宅的,估摸了一下距离后忍不住道:“那正厅的人这么多,公子那一小瓶,会不会少了点?” “诶?非烟你快看那屋顶位置。” 不过,还不等楚清河回应,小昭却是忽然碰了碰曲非烟。 在小昭的示意下,楚清河以及曲非烟目光挪移至那刘正风的宅院。 却见此时那刘正风等人坐在的前厅房顶之上,此时竟是多出了一道身影。 当看到这道身影的瞬间,曲非烟忍不住开口道:“爷爷?” 只是,当看到屋顶上那曲洋身影的瞬间,楚清河却是忽然瞥了一眼自己手中还没放回去的砖瓦,然后再看那屋顶上的曲洋,心中忽然“哦豁”一声。 几乎是在楚清河这充满了歉意的两个字在脑中回荡的瞬间,在曲非烟和小昭的视线之中,刚刚那才跳上房顶的曲洋却是身体一软直接倒在下去。 然后一圈,两圈,速度越来越快的滚动着从房顶之上跌落在那正厅的门口。 在曲洋落地的瞬间,不管是楚清河还是小昭以及曲非烟的脑中仿佛脑中都听到了“砰”的一声。 霎时间,刚刚看到曲洋还一脸欣喜的曲非烟脸上的神情彻底的僵住。 几息后,回过神来的曲非烟一脸幽怨的看向楚清河。 面对此时曲非烟的目光,楚清河摊了摊手道:“别怪我,我也不知道你爷爷这个时候忽然爬房顶。” 计划这东西,有的时候,多多少少会出现一些意外的因素。 就跟现在那曲洋忽然间的上房一样。 站得最高,中毒也最快。 与此同时。 刘府之中。 要知道,此时在这正厅之中的,每一个都是身怀武功。 甚至先天境的高手加起来都有好几个了。 自然,这房顶上发出来的动静也是被这正厅之中的一众人听了个清清楚楚。 不过,还没等正厅等人有所反应时,便看见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然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那“砰”的一声,也是引得正厅之中一众人忍不住眼皮子跳了跳。 单单听这声音就知道这摔的一定不轻。 当众人定睛看向此时正厅门口那已经是没了意识的人时,众人均是眼眸一凝。 “嗯?魔教长老,曲洋?” 察觉到此时这从天而降且昏过去的人身份时,正厅中所有人都是愣住了。 论正道开门,魔教长老从天而降摔昏了过去是个什么体验那名先天境中期的嵩山派武者神情大变,想也不想就是拔出背后背着的两把长剑。 可是,就在这名嵩山派的先天境武者刚刚将背上的两把长剑拔出时还未有进一步的动作时,这嵩山派的先天境武者忽然感觉身体之中力气如同被人瞬间抽走一样,手中长剑掉落的同时,身体同样软软的倒在地上。 而在门口这一众嵩山派的弟子均是在毒药的效果下倒在地上失去意识之后,正厅里面的其他人亦是相继昏倒了过去。 就这样,不过短短十几息的时间,之前还带着几分喧闹之感的府宅忽然间变得落针可闻。 (本章完) 第一百零七章 孝心仿佛有点变质 将那府宅里面的情况收入眼中后,楚清河才是缓缓站起身来。 “走!” 声音出口,随着楚清河一步踏出,内力流转之下,身体几个闪烁便落于那刘正风的宅院之中。 待到曲非烟同样进入到这宅院里面时,第一时间便跑到了那曲洋的面前。 确定曲洋这把老骨头没有摔断后,曲非烟才是松了口气道:“还好,就吐了一口血,没摔断骨头。” 声音入耳,楚清河以及小昭都是快速的看向曲非烟。 莫名觉得此时的曲非烟孝心仿佛有点不对劲。 多少都有点变质的感觉。 感觉到一旁楚清河和小昭这有些古怪的眼神,曲非烟却是没觉得有什么,淡声道:“这些年,爷爷基本上每次回来的时候身上都是带着伤,甚至有一次胸口都是中了一刀,比起这个严重多了,反正有公子在,怕什么?” 身处江湖这一个是非地,除非是能够迈入宗师境,否则的话即便是先天境的武者,太多的时候都是身不由己。 能够在这样颠沛流离的生活下,曲非烟还能够保持着现在的活泼,在楚清河看来也算是难得。 等曲非烟将曲洋扶到一旁柱子靠着坐起来后,楚清河缓步走到曲洋的旁边。 在搭脉以及稍稍检查了一下后,楚清河开口道:“只是内腑有点被震伤了而已。” 说着,楚清河在曲洋的脖子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将一些药粉以内力送入到曲洋的嘴中。 不过,当楚清河站起身来时,看着依旧还是没有半点醒转的曲洋,曲非烟不解的看着楚清河。 面对小丫头的不解,楚清河淡声道:“调了一下量,等一炷香后他身上的毒就解了。” 听到这话,曲非烟和小昭心思一转,都是瞬间明白了楚清河的意思。 小昭小声问道:“公子是不想要曲爷爷发现我们吗?” 楚清河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看在曲非烟的份上,楚清河是可以出手帮个忙。 但帮忙的情况下又能够避免让一些麻烦,自然是再好不过。 非要将人弄醒然后看着对方给自己感恩戴德的道谢之外便没有其他实质性的好处了。 楚清河何必急着现在就将这曲洋弄醒? 随后,楚清河缓步进入到这正厅之中,视线轻扫一圈后,转而落于这正厅之中此刻倒在地上的一个小尼姑身上。 注意到此时楚清河的视线所对,小昭以及曲非烟同样是注意到了地上那一个相貌俏丽的小尼姑。 这一看之下,曲非烟和小昭都是察觉到了不对。 曲非烟更是上前蹲下来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后愕然道:“奇怪,为什么我感觉这位小师父看起来,竟然和东方姐姐有点像?” 旁边的小昭点了点头道:“我也觉得有点。” 看着两女这反应,楚清河淡声道:“没意外的话,她应该是东方的妹妹。” “哈?东方姐姐的妹妹?” 这话一出,曲非烟和小昭都是愕然的看向楚清河,神情满是诧异。 曲非烟一脸惊愕的看着楚清河道:“东方姐姐竟然还有一个妹妹。” 楚清河没好气道:“你以为东方跟你似的,什么话都往外吐。” 被楚清河说了一句,小丫头撇了撇嘴也没在意。 而是重新低下头看向地上这俏丽小尼姑。 “奇怪,看这打扮应该是恒山派的人,既然是东方姐姐的妹妹,为何却是在恒山派里面?” 没有放任曲非烟这里研究,楚清河开口道“好了,热闹看完了,事情也处理完了,走!” “那她呢?毕竟是东方姐姐的妹妹,就这样放着不管吗?” 曲非烟指了指地上躺着的这小尼姑问道。 楚清河没好气道:“当然是带上一起回去。” 昨天邀月就动身去黑木崖那边了,以东方不败的性子,在经历过邀月一番炫耀,等和邀月打几场后,估计就得气势汹汹的跑回来。 到时候没这挡箭牌在,东方不败那怒火还怎么平息? 听着楚清河所说,小昭点了点头便将这俏丽小尼姑给扶了起来。 有着《移花接玉》这一门功法拖着,倒是不怎么费力。 而在这小尼姑被曲非烟扶起来后,看着面前这蹭亮而显眼的光头以及身上这尼姑装,楚清河抬手轻挥。 顿时,自地上一名不知道是谁的武者在轻飘飘的荡了起来,其身上的裘衣就这样被楚清歌吸到了手中。 顺势再将屋内放置在桌上的一个斗笠也是弄过来后,楚清河将这两件东西一起丢给小昭。 “给她穿戴上!” 说话时,楚清河随手将手中的两块碎金子分别塞到刚刚被自己强扒了裘衣和斗笠。 待到小昭走到曲非烟和那小尼姑将刚刚楚清河从屋内扒下来的裘衣和帽子给小尼姑换上后,楚清河便向后院快速的挪去。 一刻钟后,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徐徐的从这南岳城的南门驶出。 几乎是在马车才刚刚驶出南门的同时,一红一白两道如同鬼魅的身影快速的掠入到这南岳城。 而当进入到南岳城之中后,亦是马不停蹄的直奔刘正风那宅院所在。 以今时今日东方不败和邀月宗师境圆满的修为和速度,即便是百丈的距离,也不过是几息的时间便能跨越。 即便是在这南岳城绕一圈所花费的时间最多也就是几十息罢了。 因此,在进入这南岳城后,不过短短十几息的时间,两女便是先后进入到了这刘正风的宅院之中。 当看着此时正厅门口的曲洋,本欲直接进入到正厅里面的东方不败身形骤然一顿,随后闪身至这刘正风的身前,指间搭在刘正风的脖子上。 后至的邀月看着此时东方不败的行径,目光在那曲洋的身上扫了一眼后,速度不减直接进入到那正厅里面。 看着这满屋皆是昏睡过去的人,邀月眼睛轻眯,随后走到屋内几名相貌还算不错的女子面前蹲下来查看了一下。 “如何?” 就在邀月相继查看了几人的情况后,之前在门口的东方不败此时也是进入到了正厅之中并且开口。 或许是因为事关楚清河,此时的邀月面对东方不败的询问倒是并未像以往那样置之不理,而是沉声道:“都昏过去了,应该都是中了毒,不过分辨不出所中的是什么毒药。。” 东方不败开口道:“门外那曲洋长老也是如此。” 说着,东方不败补充道:“看样子,是他的手笔了。” 邀月对此轻轻点了点头。 只是弄晕而无一人死,并且那门口的曲洋还是被搀扶着斜靠在门口,和这里面其他人随意躺在地上明显待遇不一样。 加上此时这些人明显是中毒,若是仇家上门或是别有用心者,现在这刘府之中,只怕已经是血流成河了。 看了一眼正厅旁那被踢倒一旁打翻的水盆,东方不败说道:“金盆洗手大会已经开始,看样子还没有走出去多远。” 声音落下,东方不败脚步轻转的瞬间亦是化作鬼魅一样闪烁间快速的离开。 邀月见此亦是一言不发,同样的动身。 其移动的方向,赫然都是朝着渝水城那边,身形如风。 只不过,相较于之前,此时不管是是东方不败和邀月身上的真气波动均是稍稍平缓了些许。 两女眼中那隐隐充斥的焦急以及凝重之色,也是褪去了不少。 半刻钟后,在两女这身快速移动间,纵身腾空间,俯瞰下去,蓦然注意到了一辆马车前正在赶车的小昭。 美眸轻闪之后,半空之中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皆是身体诡异在空中一个调转然后先后闪身至马车之中。 忽然的动静,吓得原本正在车前驱赶马儿的小昭吓了一跳。 等到转过头趁着那窗帘的缝隙,看清楚刚刚接连从身边擦过的两人时,这才是松了口气重新开始驱赶马车。 随着东方不败和邀月的忽然加入,这马车内加起来也是有了五个人。 使得这本就不算大的马车瞬间变得拥挤了起来。 与此同时,看着忽然间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别说曲非烟了,就连楚清河也是愣了一下。 按照楚清河的预想,现在的东方不败应该还在和邀月两女现在应该正在兴头上,不打个一两天的时间怕是不会罢手。 此时这忽然出现,的确是让楚清河有些始料不及。 而在进入到马车之后,东方不败和邀月均是没有开口,皆是第一时间看向此时马车之中那明显是被迷晕过去,身上带着几分恬静感觉的俏丽小尼姑,两女皆是眉头轻挑,心中齐齐冷笑一声。 尤其是邀月,目光在这小尼姑裘衣下那明显的僧衣上以及取下了斗笠后那光溜溜的脑袋上扫了一眼后,邀月声音微冷道:“眼光不错啊!” 自己才出去了两天,回来的时候,楚清河身边就多了一个标致的小丫头。 此时邀月的心情可想而知。 不单单是邀月,即便是一旁的东方不败脸色也是明显带着几分不愉。 面对两女此刻这一幅怒意渐升的眼神,楚清河摇头道:“别闹,这是东方的妹妹。” “嗯?” 此话一出,邀月脸上的冷笑顿时僵了下来。 东方不败更是视线第一时间就扫向了这小尼姑的身上。 随后,视线在这小尼姑和东方不败之间流转了几息后,邀月发现这小尼姑和东方不败,眉眼的确是有着几分相似。 反观东方不败,目光在这小尼姑身上流转了少许时间后抬手将这小尼姑吸到了自己身边随后快速的在这小尼姑身上搜索了一下。 片刻后,自这小尼姑的身上,东方不败竟是搜出了一个绣有一只香囊。 香囊虽说陈旧,但花纹还算清晰,上面更是绣有一只白色的小兔子。 除此之外,这香囊上还是绣着“仪琳”二字。 当看着这一个香囊时,东方不败眼眸一凝,随后快速的拉开这小尼姑的衣领便往里面看。 看着东方不败拉开小尼姑衣领视线快速扫视急切搜寻的样子,楚清河想了想,还是将自己想要帮忙的话咽了回去。 片刻后,仿佛是发现了什么,东方不败身体轻颤,眼中震惊以及欣喜快速的浮现交织。 散开真气后,面前这小尼姑便是靠在了东方不败的怀中。 将这一幕看在眼中,邀月柳眉轻挑,哪里不清楚这小尼姑竟然还真的是东方不败的亲妹妹。 一个时辰后。 渝水城。 随着马车刚刚驶入城中,东方不败便抱着仪琳小尼姑直接离开,楚清河几人则是返回到了城西。 当楚清河几人此时所在的马车行驶到门口时,远处那二层小楼的阁楼里面,一名神水宫的弟子开口道:“诶!那楚公子回来了。” 听到声音,房间之中几名神水宫弟子均是快速的凑到了窗边。 原本正在打坐的那名姓孙的神水宫弟子亦是停止了修炼缓缓起身行至窗边。 仿佛是感觉到了此刻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在从马车里面下来后,楚清河对着那阁楼之中的神水宫弟子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才进入到院中。 姓孙的神水宫弟子柔声道:“好了,现在人回来了,你们也安心了!” 一名神水宫弟子点头道:“这楚公子果然言而有信,说今日回便今日回。” 姓孙的神水宫弟子先是笑着点了点头。 可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姓孙的神水宫弟子稍顿之后,看向远处那楚清河几人时,脸上竟是出现了几分担忧。 这边,待进入到内院之后,楚清河视线轻转,目光放在邀月的脸上,看着其脸上隐隐透露出来的疲态,楚清河开口道:“先去休息一下!” 武者到底也是人,虽说邀月此时已经是宗师境圆满境界的武者,修炼的又是《明玉功》这样的天阶中品武学,真气雄浑,可接连两日不眠不休,对于邀月而言,此时放松下来后也是疲意渐浓。 闻言,邀月偏过头看了一眼楚清河,随后轻轻的点了点头示意。 或许是因为两人关系的确定,在楚清河的面前,此时的邀月竟是更显温顺了几分。 随着邀月回到房间之中后,小昭和曲非烟熟练的将周围炉子的火升起,然后将酒也温好后,两个人才是提着菜篮子向着外面走去。 一直到曲非烟和小昭从外面买了晚上准备吃的食材回来后,之前进入城中第一时间便带着那仪琳小尼姑离开的东方不败才是回来。 看着东方不败独自一人,楚清河也没有太过奇怪,顺手拿起一个空的酒杯为东方不败倒了一杯酒。 等到东方不败杯中美酒下肚后,楚清河才是开口道:“已经安排好了?” 东方不败轻轻颔首道:“已经安排青蛇帮和铁剑门的人护送他前往恒山派,途中也会有日月神教的长老赶过来然后在暗中保护她。” 面对东方不败所言,曲非烟愕然道:“东方姐姐伱不将她留下来吗?” 闻言,东方不败摇头道:“暂时不适合。” 将东方不败的回应收入耳中,楚清河也未感到意外。 这些年来,日月神教和五岳剑派争斗不断,双方均是死了不少的人。 尤其是现在东方不败成为了日月神教的教主后,随着日月神教实力大涨,五岳剑派这些年死在日月神教手中的弟子更多。 那恒山派作为五岳剑派之一,自然亦是如此,几乎年年都在招收一些新的弟子。 现在,东方不败虽说已经确定了那仪琳的身份,但忽然相认,对于东方不败是喜,对于那仪琳而言可就不见得了。 像是现在这样慢慢的接触,等到关系熟络之后再做打算倒要不迟。 “这一次能够找到我妹妹,倒是多亏了你。” 楚清河笑了笑道:“因缘际会!” 楚清河这话倒不是作假。 很多事情毕竟都是尘封在记忆里面,若非是这一次带着曲非烟和小昭前往南岳城然后在刘正风那家中看见了仪琳,一些事情楚清河或许也想不起来。 听着楚清河这话,东方不败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便没有继续往下问。 见此,楚清河心中也是不禁轻轻笑了笑。 不管是邀月还是东方不败,都不是那种好奇心过浓的人。 很多的事情,也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楚清河若是不想说或是不方便说的事情,两女也从未不会多问第二遍。 这也是三人相处这么久下来,楚清河能够感觉到舒服的地方。 片刻后,东方不败看向楚清河道:“若是后面需要的话,或许我会暂时将仪琳这边送到你这里待一段时间。”楚清河的手中,不说各种灵丹妙药,单单那堆在房间之中的各种药酒,都是天下罕见。 即便是在东方不败所在的日月神教之中都没有,更别说在二流势力之中都是垫底的恒山派。 若是将仪琳安置在楚清河这边,长久下来,对于仪琳的好处不言而喻。 而且东方不败可以肯定,因为自己的原因,楚清河对仪琳也不会差。 远比恒山派那地方好出太多。 今天状态差点,第三章可能要晚点!见谅啊! (本章完) 第一百零七章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啊!(第三更五千字大章) 对于东方不败说将仪琳安排在自己这边的事情,楚清河声音懒散道:“你自己安排就行!” 现在院子里面虽说已经有了四人。 但东方不败和邀月两个人身份不同,指不定哪一天就得返回各自的势力一趟。 到时候家中就只有三个人了。 小昭偏偏又是个欧皇,别说打麻将了,就连斗地主把把都是地主,两王带一炸。 几十把下来,还得小昭放个水才能赢一次。 输钱事小,但关键毫无游戏体验。 这样的情况下,家中多备一个人倒也不是不行。 反正自家小姨子,怕啥? 片刻后,楚清河话语一转开口道:“能够让你和邀月这么着急的从黑木崖一起赶回来,怕不单单只是因为我们去南岳城的事情?”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道:“此前我让人一直关注着京城那边的动向,几天前也发现了京城方向有一队人马出动向着南岳城这边赶来。” “你们担心朱无视会想要借这一次刘正风金盆大会做一些事情。” 东方不败轻轻的“嗯”了一声示意。 听着东方不败这话,旁边的小昭歪了歪脑袋道:“江湖传言,朱无视旗下玄“字”密探之首的上官海棠便是师承无痕公子,我说那无痕公子昨晚怎么会出现在南岳城。” 东方不败眼睛轻眯道:“无痕公子?” 曲非烟点了点头道:“昨晚上在南岳城里面碰见的。” 通过曲非烟这边确定这一点后,东方不败眼睛轻眯道:“他没有对伱们动手?” 曲非烟托着下巴道:“他倒是想,不过被公子给药了。” 末了,小昭还憨憨的补充道:“也是昨晚死的。” 面对两女这话,东方不败面色微疑。 随后,在曲非烟绘声绘色的讲解,小昭从旁补充的情况下,东方不败也是清楚的了解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不过对于那无痕公子长的什么样以及什么为人东方不败没兴趣。 只是心惊于一个宗师境圆满的高手,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死在了楚清河的手中。 那无痕公子成名多年,能够在宗师榜上占着一个坑位这么久,便足以见得其实力,绝不一般。 在东方不败看来,即便是自己和邀月单独对上,没有几十招甚至百招或许都难以将其拿下。 但放在楚清河这边,却是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药翻了。 即便是知道楚清河这下毒手段高明,却也没想到会高明到这个程度。 想着,东方不败的视线忍不住在楚清河放在桌上的纸扇扫了一眼。 少许时间后,曲非烟一脸好奇道:“之前是将移花宫的弟子杀了故意栽赃陷害给东方姐姐,这一次又是安排那无痕公子到南岳城来,这朱无视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提及到这点,东方不败的眼中同样多出了几分森然和冷冽。 倒是楚清河忽然慢悠悠道:“这一次应该和那朱无视没关系。” “嗯?” 东方不败三女皆是看向楚清河。 东方不败询问道:“为何?” 楚清河摇头道:“太高调了,高调到让一看便会通过这无痕公子联想到他,不像是朱无视的作风。” 其他不说,就那无痕公子出门脚不落地的人设在,走到哪里都跟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惹人注目。 只怕在进入这南岳城的时候,看过百晓生宗师榜的便能够联想到其身份。 在这明目张胆出现的情况下,不管无痕公子做什么,有心人一查就能清楚是无痕公子的作为。 但偏偏无痕公子名声在外,这些年给所有人的感觉都是视名利如粪土的隐士。 无缘无故,不可能忽然对一个二流势力痛下杀手。 若无痕公子没有嫌疑,其动手的真实原因,便值得让人深思了。 而嵩山派背靠东厂,严格来说,也算是相当于五岳剑派背靠东厂,这些年朱无视和曹正淳之间的矛盾,天下皆知。 再加上无痕公子唯一的弟子就在朱无视名下,任谁都会觉得无痕公子和朱无视关系不一般。 这怀疑的对象轻而易举的就能够引申到朱无视身上。 面对楚清河所言,东方不败倒是若有所思,但一旁的曲非烟却是依旧不解道:“不对啊!那铁胆神侯是现在大明天子的皇叔,本身实力也高绝,若只是五岳剑派的话,即便是灭了应该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楚清河摇头道:“是没什么太大的影响,那朱无视就算想要对五岳剑派动手,也不会是这种暗地之中,而是会明着来,不然的话,名声必然也会受到影响。” 名声这东西,毁掉容易,但想要积攒起来却是千难万难。 而那朱无视现在忠肝义胆之名,可是花费了近二十年才是积攒出来的。 在现在那朱无视没有坐上皇位时,不可能让自己的名声受到影响。 而那五岳剑派加起来都达不到一流势力的门槛,对于朱无视而言,想要灭掉易如反掌。 为了一个五岳剑派,就让自己的名声受影响,这种血赔的买买,除非是朱无视脑袋秀逗了,不然的话不可能去做。 在楚清河将这些给几女说了之后,曲非烟想了想道:“那之前杀死移花宫的弟子然后陷害东方姐姐的事情,难道也并非是朱无视所做?”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这个就不一定了。” 喝了一口酒润了润嗓子后,楚清河才继续道:“之前邀月面对朱无视的招揽,完全一点脸面都不给便将朱无视派过去的人给打出去了,这样的行径,换了谁脸上都过不去,事后暗中使个绊子也说得过去。”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 朱无视不但是大宗师境的武者,还同样是大明皇族,有权有势。 即便是朱无视自己想要忍下这口气,也得看看下面的人会怎样看待自己。 而且事后即便是被发现,就朱无视的身份地位以及实力,不管是东方不败以及邀月也不可能因为这一点小事便直接撕破脸。 也是算准了这一点,朱无视才敢肆无忌惮的做这些事情。 这也算是符合朱无视这样心机城府的做事风格。 待到听完楚清河这一番分析之后,东方不败看向楚清河道:“你对这朱无视倒是了解。” 对此,楚清河慢悠悠道:“只要想要了解一个人,总归是能了解,毕竟就百晓生那宗师榜上,朱无视的个人资料都几页,许多事情多推敲几遍,自然能发现不少了。” 东方不败并未在这一个问题上过多的深究,而是在短暂的停留后询问道:“既然此时不是朱无视所为,又是何人?” 楚清河摊了摊手道:“不知道。” 简单的三个字出口,却是让三女都是楞了一下。 原本看楚清河分析的头头是道,三女甚至都有了一种接下来楚清河就会分析出幕后真凶的感觉了。 可到了这关键时候,楚清河却是来了一个“不知道”! 这感觉,活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憋了回去似的,难受的不行。 即便是旁边的东方不败眼皮亦是忍不住跳了跳。 对此,楚清河没好气道:“我又不会算命,哪里知道这么多?鬼知道那朱无视招惹到了谁才会被算计?” 分析这东西,本身也是看消息的情况决定最后的结果。 就现在说的这些,也是楚清河本身对那朱无视有着了解才能够得出来的结论。 想要单单凭借这有限的信息进行无限的推敲,想屁吃呢! 思索了一会儿后,曲非烟问道:“会不会背后算计朱无视的是东厂的曹正淳?” 声音刚刚出口,东方不败断然否决道:“不可能!那嵩山派本身便投靠了东厂,若是那嵩山派的人开刀,以后消息传开,谁还敢在东厂手底下做事?能够坐到现在这个位置,曹正淳不可能做这种杀鸡取卵的事情。” 猜想被直接否决掉,小丫头脸上也是苦恼的样子。 最后,还是楚清河开口道:“既然猜不出就别瞎猜了,反正时间长了,事情自然会浮出水面,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已。” 听到楚清河这话,曲非烟和小昭只能心中暗自叹了口气,然后起身向着厨房走去准备晚饭。 而当两个小丫头都是进入厨房后,此时的东方不败视线重新落回到楚清河的身上,眼中思绪流转。 察觉到此时东方不败此时视线的变化,楚清河的心跳不禁顿了一下。 “得,聊完不重要的闲话,正题要来了。” 然而,就在楚清河脑中思索着应该如何应付接下来东方不败的兴师问罪时,东方不败却是忽然的站起身来说了一声“我去休息一会儿”后便向着自己房间之中走去。 竟然没有对楚清河进行兴师问罪。 老实讲,东方不败的这个反应倒是将楚清河弄的懵了一下。 在楚清河想来,东方不败虽然做不出寻常女子家那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事情。 但好歹被邀月后来居上拿了一血,心中肯定是窝着火才对。 此前那两个小丫头还在,不好直说。 但现在两个小丫头走了,东方不败不但没有提自己和邀月的事情,反而直接走了。 在楚清河看来,这显然不正常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就此刻东方不败的反应,楚清河怎么看都有隐隐一种不安的感觉。 总觉得,这女人,心里面肯定憋着其他主意。 想到这里,楚清河忽然间就忧伤起来。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啊!” 齐人之福,有的时候不是这么好享的。 对于寻常家庭而言,后院失火,大不了就是吵吵闹闹。 可对于自己家现在这两位而言,稍不合适,怕是自己这家都得被掀了。 好在现在就两个。 再多一个,三个女人一台戏。 到时候,楚清河怕是就得身心俱疲了。 酉时末。 厨房之中,此时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并肩而立,而在东方不败面前的木盆之中,皆是将袖口挽了起来将手放置在面前的木盆之中。 在厨房里这昏黄的烛光映照下,此时一同洗碗的两女此时倒是少了几分高高在上的凛然傲气以及霸道,多了几分寻常人家的烟火气息。 很难让人想得到,此时站在这灶台前的两女,都是能够让寻常武者闻风丧胆的凶人。 将自己面前那满是冒泡的木盆之上拿起一个沾满了水渍的碟子后,东方不败顺手递给身旁的邀月。 只是,当这碟子递过来的时候,这一个碟子却是如同才刚刚从血池之中捞出来的一样,赫然是红光笼罩,并且周围劲气不断的环绕。 就此时东方不败灌注于之中的真气以及那特殊的劲气,别说是先天境武者了。 怕是寻常宗师境初期乃至于宗师境中期的武者若是实力差一些,触及到碟子的瞬间,怕是立刻就会被这碟子周围蕴含的真气和劲气伤到。 只是,面对此时东方不败递过来的碟子,邀月却是丝毫无惧的抬起手然后放在这碟子上。 而当邀月的手同样捏在这碟子之上时,冰蓝色的真气混着同样隐晦的劲气便落于这碟子之上。 反观东方不败则是面色如常,只是沿着指间涌动的真气更多了几分。 随后,在这两女不断暗中较劲中,面前这碟子终于承受不住本就不属于它应该承受的压力直接裂开。 几息后,在东方不败这一言不发中,一个碗又是被递到了邀月的面前。 远远靠在一边墙壁上站着的小昭看着两女中间地上那一堆的碎片,忍不住开口道:“今天东方姐姐和月姐姐的火气,好像都不小。” 曲非烟先是点了点头示意,随后又是看向两女脚底下那一堆碎片。 忽然间也是有一些无奈。 有的时候,曲非烟觉得东方不败和邀月的确是跟两个孩子一样。 就不能像自己这么成熟稳重一点吗? 一炷香后,在东方不败和邀月顺势收拾完残局后,才是一起从厨房之中并肩跨出。 看着此时冷眼刮了对方一眼后相继向着自己房间走去的东方不败和邀月,小昭小声道:“要不,等下泡完澡后我们早点睡?” 闻言,曲非烟认真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有道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就今天邀月和东方不败的情况,傻子都能看出来不对劲。 这个局面,她们两个可不敢掺和。 心中有了决定后,两女各自跑到房间里面拿上换洗的衣服就往后院里面走去。 随着浸泡在这池子之中,感受着这依旧怡人的温度,闻着此时这水雾升起间那淡雅如兰的香气,东方不败此前冰冷的神情此时也是稍稍有所舒缓。 眼眸轻抬间,不禁放在帘布上。 距离和时间,有的时候能够让人看清楚很多东西,也能够分辨出一些东西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便如东方不败一样。 虽说回到了日月神教,但无形之中却像是有着一根线一头系在了东方不败的心中。 另外一头,则是系在了这一座小院之中。 每当东方不败闲下来时,脑中每每浮现的,虽有对于未来日月神教以及自己路子,但却不自觉的掺杂了另外一些原本所没有的。 比如这一座院子,以及这院子之中的人。 此刻重新回到楚清河这院中,重新浸泡在这池水之中,倒是让东方不败一颗心重新开始有了放缓的趋势。 不过,就在东方不败的心情稍稍有所舒缓时,以往几乎和东方不败总是并排而行的邀月邀月才是姗姗来迟,最后一个进入到这池边。 察觉到动静,东方不败视线轻转放在最后一个进来的邀月身上。 反观邀月,脑袋轻偏,等瞥了一眼池子之中的东方不败后,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弧度。 随后,在曲非烟以及小昭的眼神愕然之中,邀月竟然是直接走到了池子的另外一边。 片刻后,随着一道明显的入水声响起,那激起的水花甚至都有一些越过了这池子中间的帘布落到了曲非烟几人这边。 不过不同于曲非烟和小昭直接被这翻过帘布的水花溅到,在空中那些水花即将落于东方不败时,却是被东方不败身体周围的真气直接拦了下来。 可水是拦了下来,东方不败心中的怒火却是瞬间被点了起来。 “这女人,故意的。” 入个水,正常情况下哪里需要像邀月这样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个中的意思,显然不要太明显。 挑衅。 可东方不败知道是怎么回事,架不住旁边的曲非烟和小昭完全不清楚情况啊! 单单听着对面的动静,两个小丫头表情都是呆滞了下来。 曲非烟更是忍不住愕然道:“月姐姐,怎么,忽然去公子那边泡了?” 小昭此时脸上亦是带着慢慢的茫然。 而当这话出口,曲非烟瞬间感觉到了后背有点发凉。 下意识的偏过头看去,小丫头看见的便是东方不败那阴沉如水的视线。 当即身体一僵连忙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至此,东方不败才是收回了视线闭上眼睛。 只是那鼻中发出的气息,明显都是重了几分。 这一刻,两个小丫头都隐隐感觉到了不对。 今日一万五更新送上,今天状态有些不好,写得慢,见谅啊! (本章完) 第一百零九章 东方守门月难入(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池子之中,看着此时自己身边泡澡间嘴角勾起满意笑容的邀月,楚清河也不知道也是略显无语。 就东方不败的性子,哪里经得起邀月这样的挑衅。 单单是想楚清河都能够想象得到现在东方不败那沉着脸的样子。 眼看着邀月还在肆意的嬉戏这池水挑衅着对面的东方不败,楚清河池水中的手轻轻拍了邀月一下道:“行啦!” 不知道是不是还没有完全的适应这样亲昵的行径,感觉到楚清河拍在自己身上那完全没有间隔的触感,邀月身体不禁僵了一下。 随后轻哼一声转而安静了下来,只是脸上得意的笑容,却是经久不散。 将邀月这反应收入眼中,楚清河摇了摇头。 东方不败现在的反应感觉有点不对劲。 而这邀月逮到机会就会挑衅一波。 没机会的话还会主动创造机会。 就像现在这样,故意最后一个进来泡澡就为了秀给东方不败看。 就东方不败那性子,哪里受得了?现在怕是都已经处于火山喷发的状态了。 想到两女接下来的状态,楚清河不禁为接下来这段时间的生活有些头疼。 感觉,接下来这几天,怕是消停不下来了。 一炷香后。 伴随着几人相继回到院子之中,此时的曲非烟和小昭虽然是想要回房间的。 可看着楚清河已经摆在桌上的麻将,小丫头又纠结了。 麻将人,麻将魂,一天不打没精神。 因此,在可能挨揍和这打麻将之中,曲非烟还是选择了坐下来并且从怀中掏出了钱袋。 眼看两个妮子没有直接回房间,楚清河心中才是松了口气。 还好此前感觉到厨房里面那真气的波动和碗碟碎落发出来的动静,楚清河事先准备了一下。 不然的话这两丫头回房间了,让自己一个人对着东方不败和邀月。 那可就修罗场了。 在楚清河以及曲非烟都是坐下后,邀月和东方不败几乎不分先后的落座。 目光在东方不败和邀月的身上看了看后,曲非烟偷偷的探出手向着一旁的小昭伸去。 然后,三道视线不约而同的落在了曲非烟的身上。 见此,略显尴尬的曲非烟连忙牵起小昭相继走到楚清河三人的身边。 待到三人都是沾了沾小昭的欧气后,这才是回到位置上。 而在坐回去的第一时间,曲非烟忍不住左手拍了一下右手。 “怎么就管不住这手呢?” 片刻后,随着骰子落桌,四人的面前都是摆放着整齐的麻将之后,几人的声音伴随着摸排打牌而不断回响起来。 过程之中,东方不败以及邀月却是一个冷眼如刀,一个暗藏挑衅。 即便是打牌的时候,两女基本上也是各不相让,要么自摸,要么就抓着对方胡。 楚清河和曲非烟打的牌根本就不胡的。 这可将小丫头给高兴坏了。 每一把都是闷声做大做强。 就这样。 一个时辰后,钱包率先空了的邀月深深吸了口气,然后起身向着自己房间里面走去。 一夜无事,而且赢了钱的曲非烟转身向着房间里面走的时候脚都是轻飘飘的。 至于东方不败,则是瞥了一眼回到房间之中的邀月一眼后,淡然而沉着的将那只剩下几个铜板的钱袋放回到了怀中。 随后,将一旁凳子上的酒拿起来饮下后,东方不败说了一声“我先去睡了”后便回到自己的房中。 看着今夜相安无事,此时的楚清河心中一松,随后慢悠悠的站起身来向着房间之中走去。 不过想到自己屋内剩下的那一套黑丝,怕是得过段时间才能穿在东方不败身上了。 这一夜,东方守门月难入。 子时。 在没有小昭或曲非烟每隔一会儿的更换下,院中那些灯笼之中的蜡烛也是相继的熄灭。 随着最后一盏灯笼之中的蜡烛熄灭,整个院中也是变得幽静了起来。 唯有轻风轻轻吹过时,那树枝以及枝叶摩擦时发出的些许响声。 天空之中宛若的皎月带来的月光宛若一层轻纱洒在这院中。 伴随着夜雾渐升,竟是让这院中有着几分朦胧美感。 然而,就在这时,这院中的一道房门却是悄然打开。 随后,一只脚轻轻的抬起然后跨过门槛落于这屋外。 几息后,伴随着邀月从这房间之中走出略显轻手的带上房门之后,邀月脚步轻抬下步步向着楚清河所在的房间行去。 过程之中,完全没有动用真气,亦是没有发出一点的声响。 就这样,在这悄无声息之间,邀月缓步走到了楚清河的门口。 随后身体轻转看向东方不败所在的房屋,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想着明日东方不败看到自己从楚清河房间里面出来时的神情,邀月脸上不禁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不得不说,这种能够压人一头的感觉,的确是让邀月尤为的沉醉。 尤其是这对象,是东方不败那个女人的时候,感觉就更美妙了。 一边怀揣着期待,邀月一边抬起手。 随着长袖滑落中,顿时露出了之中白玉无瑕的手指。 “咻!” 然而,还不等邀月的手触碰到楚清河这房门,一道破空声骤然从身后传来。 察觉到动静,多年来的战斗本能使得邀月瞬间做出反应。 不过手指轻动,一股尤为特殊的推力便从邀月的身体之中迸发。 可让邀月诧异的时,身后这一道破空声竟然是在即将触及到邀月身上迸发的这股推力时骤然在空中一个调转绕至邀月身前。 对此,邀月眉头一皱,脚尖轻点的瞬间往后平挪三尺的距离,并且手掌翻动下将周身一丈的范围瞬间笼罩在内,形成一个特殊的区域。 同一时间,抬眼看向身前,邀月发现方才逼退自己的,竟然是一根一寸长的绣花针。 再次定眼看去,此时那楚清河的门口,已经是多出了一道身影。 不是东方不败又能是谁? 目光落在此时堵在门口的东方不败身上,邀月面色一沉,下意识的张开嘴。 可片刻后,竟是放弃了直接开口,转而以真气传音道:“你竟然还未睡?” 闻言,东方不败同样真气流转。 冷漠且充满了不屑的声音亦是传入邀月这边。 “呵!本教主睡与不睡与你何关?” 说话间,东方不败看向邀月之时,眼中冷意不禁更浓几分。 此前东方不败身处黑木崖,鞭长莫及,才是让邀月偷了家。 而现在,自己都已经回来了,面前这个女人竟然还妄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摸到楚清河的房间里面。 简直是痴人说梦。 闻言,邀月眼睛眯起来冷声回应:“那本座进不进楚清河房间,又与你何干?” 东方不败一挥衣袖单手负后霸道出声道:“他的事本身也是本教主的事情,想要进他的房间,经过我同意了吗?” 邀月脸色微沉道:“别忘了,现在本座比伱先一步,按照先后,现在我为大,你为小,本座何须经过你的同意?”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视线轻瞥了邀月一眼道:“想要压过本教主一头,等你什么时候打得过我再说。” 这话一出,邀月面色微怒道:“真当本座怕你吗?” 话语落下,邀月也不再废话,抬手便对着东方不败拍去。 面对邀月的动作,东方不败不屑的冷哼一声,竟是不闪不退主动迎了上去。 随后,在这深夜雾气时分,两女就这样再次打了起来。 房间之中,此时的曲非烟以及小昭已经是陷入熟睡。 对于此时这事儿传来的响动以及真气余波,都是毫无半点的反应,显然是习以为常了。 楚清河这边感受到外面的动静也是一头雾水,搞不清楚这大半夜的,两女这忽然的开打又是什么情况。 次日。 相比起往日基本上都是在子时末才会休息不同,在南岳城那夜以及昨晚,曲非烟和小昭都是睡得比较早。 导致于还未到卯时末,曲非烟和小昭便早早的醒来。 而当两女从房间之中出来时,却发现此时的院中,东方不败和邀月相对而坐,身上皆是有着真气环绕。 视线落在两女身上,小昭疑惑道:“今日东方姐姐和月姐姐竟然起的这么早?” 听着小昭的话,一旁的曲非烟也是一脸的疑惑。 以前东方不败和邀月基本上都是在辰时的时候才会起床,像今天这样,还未到卯时末便起来的,还是第一次。 更不用说,以前两女起床洗漱后,要么起来第一时间忽然看不对直接先打一场醒神。 要么就是直接各自站在院中一个位置修炼。 像是今天这样面对面坐在一起的,别说小昭了,曲非烟都是第一次见。 好奇之下,曲非烟走到两女面前看了看东方不败,然后再看了看邀月。 通过两女脸上的表情判断出哪一个心情更好一些后,曲非烟果断向着东方不败问道:“东方姐姐,你这大清早就坐这儿干嘛?” 面对曲非烟所问,东方不败冷笑一声道:“守家。” 听着东方不败这话,刚睡醒还带着几分迷糊的小昭在空中嗅了嗅然后嘀咕道:“难道公子在这院中布置的毒药失效了吗?” 别说小昭了,曲非烟此时也是一脸的不解。 看此时东方不败和邀月一副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动手的样子,曲非烟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有高手要来了。 在这西南之地,有哪个高手敢同一时间招惹东方不败和邀月? 思索了片刻后,曲非烟小声道:“那我要去叫公子吗?” 可这话才刚刚出口,东方不败以及邀月同时开口道:“不用!” “呃” 看着东方不败和邀月这异口同声的回应,曲非烟和小昭脸上的茫然更重了。 连带着洗漱完进入厨房里面的时候,两个丫头都是搞不清楚东方不败此前说的“守家”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当两个丫头开始进入厨房里面后,邀月声音冰冷道:“东方不败,你够了!” 邀月没想到,一晚上的时间,东方不败竟然都是没有半点想要罢休的迹象。 明明楚清河那房间就在几丈之外,但偏偏邀月却进不去。 两个人竟然是硬生生的在这院子里面耗了一整夜。 东方不败冷哼道:“当初你趁我不备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够了?” 说着,不等邀月回应,东方不败继续道:“有本教主在这院子里面一天,你便休想得逞第二次。” 听着东方不败这话,邀月握着茶杯的手不自觉的发力直接将茶杯捏的粉碎。 正如前夜一样,随着东方不败此时的武学再次有所突破,现在的邀月面对东方不败时,也只能采取以前的被动防守。 并且随着现在东方不败速度进一步提升,邀月甚至过程中还手的机会也越来越少。 稍有不慎,便会被东方不败顺势贴上来。 虽说现在东方不败依旧是奈何不了邀月,可这种只能挨打不能还手的状态,也是让邀月心中的郁气不断的累积。 别说是打人了,杀人的心现在都有了。 良久,深深吸了口气缓和了一下的邀月才是开口道:“好!本座就看你到底能够防得住多久。” 东方不败不疾不徐道:“那你就拭目以待!” 见此,邀月冷哼一声然后向着自己房间里面走去。 而当邀月回到房间之中后,此时的东方不败身体之中的真气方才平复了下来。 但待到心中那获胜所带来的喜悦过去后,东方不败亦是眉头皱了起来。 只有千日做贼,哪里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大家现在本身都在楚清河这院子里面,如此近的距离,东方不败想要防着邀月故技重施,也只能随时防备着。 短时间内这样倒是无妨,可时间若是长了的话,东方不败也不确定会不会给邀月有机可趁的机会。 若是想要更好的解决这一个问题的话. 紧接着,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东方不败先是看了一眼邀月此时关上的房门,然后再看了一眼楚清河此时所在的主屋。 少许时间后,自东方不败的心中,蓦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一个能够让自己瞬间扭转目前局面不说,还绝对可以压过邀月一头的方法。 片刻后,随着脑中的构想不断的完善,东方不败看向邀月房间时,脸上蓦然有着一抹冷笑闪过。 “想压过本教主一头当正宫,做梦。” 想罢,东方不败竟然是身形一闪直接向着院外挪去。 一刻钟后,在这渝水城中,一只雪白的信鸽翅膀扑腾之下快速的飞至半空之中。 其移动的方向,赫然是黑木崖所在。 晚上,同样的子时。 随着院中开始逐渐陷入昏暗之时,此时邀月所在的房门再一次被打开。 但不同于昨夜从房间出来时,今日的邀月在打开房门之后,完全没有掩饰自己身体之中的真气波动。 几乎是在房门打开的瞬间邀月便到了楚清河所在的主屋门口。 伴随着身前劲气鼓动,邀月面前的房门便蓦然被推开。 等到邀月进入到房间之中后,房门又是被快速的关上。 成功的进入到了楚清河这房间之中,看着楚清河这房间的陈列装饰,邀月的脸上不禁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只是,还没等这笑容在邀月的脸上停留超过两息的时间便快速的消散。 转而回荡在邀月脸上的,则是一抹疑惑。 “为何今夜会这么顺利?” 东方不败的速度邀月心中清楚。 即便是在邀月冲出房间之后东方不败才是有所发觉,以东方不败此时的速度,都足以在邀月推开楚清河这房门前将自己给拦下来,而非是任由自己直接进入到楚清河并且关上门都没有一点动静。 思索了几息后,邀月竟然是缓缓的转过身然后拉开楚清河的房门看向东方不败的房间。 看着那依旧紧闭的房门,邀月心中疑惑更甚。 心中奇怪之下,邀月反而是越感不踏实。 要知道,昨夜东方不败可是守着楚清河的房门整整一夜。 而今天东方不败的态度也是尤为的坚决和强硬,分明是准备和邀月耗上。 可现在,对于邀月的行径,东方不败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显然不正常。 想着,才刚刚进入楚清河这房中的邀月转而闪身至东方不败所在的屋子前面。 稍稍感受了片刻,竟是没能从东方不败的房间之中感觉到任何气息和真气的波动。 “难道这女人修炼出问题了?” 面对这诡异奇怪的情景,邀月脑中第一时间浮现出这一个念头。 皱眉之后,邀月身体之中劲气鼓动直接将东方不败这房门推开。 可下一秒,在面前这房门被推开的瞬间,一道真气混着特殊的劲气便掠向门口的邀月。 手掌轻抬直接将这一股蕴含着特殊劲气的真气抵挡下来后,那阴诡的真气以及奇快的速度让邀月不要太熟悉。 同时,不等邀月出声,东方不败冰冷的声音便是传入邀月的耳中。 “滚!” 声音落下,一股劲气迸发,东方不败的房门便重新被关上。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章 能够玩玩灯下黑(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看着面前重新关上的房门,邀月冷哼一声,单手负手不疾不徐的向着楚清河的房间走去。 只是行走间,邀月却是不禁三步一回头,看着东方不败那依旧紧闭的房门,邀月眉头紧皱。 “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怀揣着这浓浓的疑惑,邀月进入到楚清河的房间之中。 可或许是这房间进入的太容易了,反而是让邀月的心中少了几分应有的成就感。 片刻后,邀月心中轻哼。 “本座倒要看看,你在打什么主意。” 心中冷哼之下,邀月不再去纠结东方不败这女人的反常。 待到思绪流转了少许后,邀月竟是先进入到了曲非烟和小昭此时所在的房间一趟然后才是回到楚清河屋内。 几息后,随着房门关上,就在楚清河尚且还带着几分睡眼惺忪尚未彻底清醒过来时,几道真气和劲气迸发下,邀月就顺势点了楚清河的穴道。 “我去,又来?” 片刻后,东方不败的房间之中,听着邀月那关门所发出的些许动静,东方不败心中冷笑一声。 “就让你先得意几天。” 随后,东方不败双目轻闭,便重新准备休息。 然而,半刻钟后,听着从楚清河房间里面传来的动静以及邀月那柔化了不少的声音,忍受了半晌东方不败“腾”的一下就坐了起来。 拳头都是不自觉的攥了起来。 面对此时这不断传入耳中的靡靡之音,东方不败此时蓦然有着一种冲入楚清河房间的冲动。 但转念下,东方不败又是深深吸了口气,强行忍下心中的怒火,并且顺势在自己双耳间的穴道点了一下。 感受着此时耳边的清静,东方不败的神情才是有所舒缓。 次日。 辰时。 伴随着东方不败的房门打开,宛若商量好了似的,楚清河的房门亦是在同一时间被打开。 不疾不徐的从房间之中走出去后,邀月的视线第一时间便落于刚刚出门的东方不败身上。 目光流转了几息后,邀月嘴角轻挑,面容微微抬起,眼神倨傲而暗含得意。 将邀月这明显带着几分炫耀的姿态收入眼中,东方不败长袖下的拳头紧握成拳。 可几息之后,东方不败却是收回视线开始洗漱。 将东方不败这反应收入眼中,邀月心中轻“咦”。 “这女人,不对劲。” 思绪流转少许后,邀月抬脚向着厨房走去拿起东西同样开始洗漱。 不过,当拿起刷牙子(牙刷)以及牙香筹(牙膏)即将放入嘴中时,看着此时同样在厨房之中的东方不败,邀月却是将这刷牙子先放在鼻下轻轻嗅了嗅,然后真气运转的同时才开始进行刷牙。 俨然一副担心被下毒了的样子。 等到洗漱完后,邀月脚尖轻点,瞬间挪至院中,闭目之间真气快速的流转。 可过程之中,邀月却是时不时的睁开眼看向一旁的东方不败。 眼见东方不败一切如常,邀月脸上疑惑更甚。 而当两女都已经修炼了小半个时辰后,曲非烟和小昭才是从房间之中出来。 但在两女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依旧是感觉脖子上有点酸痛。 不过,相比起两女,在楚清河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却是面带忧愁。 在坐到院中之后,随着目光落于此时院中的邀月身上,回想到昨夜被镇压了一晚上的情况,楚清河心中就是忧伤不已。 看着此时院中那闭目修炼的邀月,楚清河怀疑邀月是不是觉得这事一定得先点了自己的穴才能进行? “看样子,找个机会得科普一下才行!” 不然老是这样,也不是一回事,太被动了啊! 好歹楚清河才是一家之主啊!哪能这样被压着? 廿六,宜沐浴,忌安葬。 到了现在,距离春节不过只有短短三天的时间。 整个渝水城中,不说原本的商家,就连大宋国以及大唐国边境的那边的行商最近也频繁出现,争取将手中红积攒的货物卖光回家过一个好年。 就连小昭以及曲非烟,每天也是提着满满当当的东西放到家中等到。 上午,街道之外爆竹声,欢笑声以及相熟之人交谈的声音络绎不绝。 但在楚清河这房间之中,却是有着啜泣声回荡。 在院中寒风呼啸间,东方不败以及邀月还有两个小丫头皆是聚集在楚清河这房间之中,手中皆是拿着一些书稿。 只不过,看着手中这书稿,即便是东方不败还有邀月都是眉头紧皱,更别说一旁那已经是眼眶泛红,啜泣声不断的小昭和曲非烟了。 一直到外面天色逐渐开始暗下来时,随着四女皆是看完楚清河这新写的话本,四女都是齐齐的看向此时正饮茶歇息的楚清河。 或许是有了前两本积累下来的经验,楚清河的笔力以及对着故事构架还有感情戏的描写愈发的纯熟。 但随之更为纯熟的,还有楚清河这不当人的趋势。 和前面两上一样,故事跌宕曲折,而且男主与女主性格鲜明,之间的感情戏也是可谓甜而不腻,让人看得眉开眼笑。 就连东方不败和邀月观看的时候,都是嘴角不自觉的泛起一抹笑容。 可和前面的两本话本一样,楚清河这前面的内容,完全是将人骗进来杀的。 几乎前面有多甜,后面就有多苦。 反正是怎么悲凉怎么来。 而且相比起前面两本话本中的描述,楚清河这一本写的更绝。 原本他们以为男主女主死了已经算是悲剧的极限了。 可这一本才知道,两个人活着,但相爱不能相守才是最悲的结局。 那肝肠寸断的悲凉感,简直被楚清河写的木入三分。 这一刻,别说曲非烟和小昭了,就连东方不败以及邀月看向楚清河的时候,都是莫名觉得双手发痒想要通过楚清河的惨叫声来平复。 面对四女此刻的注视,楚清河开口道:“先说好啊!你们说的,随便我发挥我才写的。” 听着楚清河这话,东方不败和邀月深深吸了口气,强忍着揍人的冲动收回了视线。 一旁的小昭和曲非烟也是可怜兮兮的挪开了视线。 毕竟看了楚清河这些话本,她们也是尝试过看看其他话本。 可那一马平川的故事以及单调乏味的剧情,的确是再也看不下去。 不然的话,她们也不可能每天一闲下来就催着楚清河写新话本了。 因此,听着楚清河的话,东方不败四女只能够强忍着心中这揍人的冲动。 而东方不败更是直接看向邀月。 仿佛是明白了东方不败的意思,邀月也不废话,直接运转真气闪身至院子之中。 下一瞬,在这院子里面,两道身影不断交错,伴随着“砰砰砰”真气对轰的动静。 却是通过这种打架的方式舒缓各自心中的郁气。 见此,眼眶通红的曲非烟不禁看向小昭道:“要不我们也去打一会儿?” 小昭看了看手中的书稿,然后点了点头。 就这样,在这院子之中,四个人两两成对各自打了起来。 唯独楚清河一个人悠哉的靠在门口看着院中这四道身影,嘴角还是带着一抹笑容。 作为一个作者,还有什么能够比自己的读者看完书后哭得稀里哗啦来的更有成就感。 因此,小昭和曲非烟等几女哭的越厉害,楚清河也是越满意。 不过,就在四人这战斗逐渐开始酣畅之时,一只信鸽又是扑腾下然后落于这内院的石桌上。 看着这信鸽,东方不败眉头轻挑,瞬间闪身至这石桌旁边。 见此,原本真气流转的邀月亦是收敛身体之中的真气。 片刻后,随着东方不败将这信鸽腿上的竹简取下并且将中纸条抽出看了一眼后,东方不败的柳眉不禁微微蹙了起来。 看着东方不败这一个神情,一旁的曲非烟开口问道:“是日月神教出什么事了吗?” 闻言,东方不败摇了摇头道随后说道:“衡山派的事情。” “衡山派” 听着东方不败所言,曲非烟面色不禁一阵疑惑。 对此,东方不败也未瞒着,而是直接说道:“根据我日月神教安插在衡山派的人来报,两批人忽然闯入衡山派以及华山派。。” “之中衡山派的长老被重伤,连同旗下衡山派弟子全部被要求服下毒药,华山派中一名宗师境后期的高手忽然出手将来敌全部诛灭。” 说着,东方不败稍顿之后补充道:“时间就在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那一天。” “嗯?” 将东方不败这话收入耳中,站在门口的楚清河眉头轻挑。 同一时间,邀月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东方不败道:“伱之前说,那京城方向来了一队人到南岳城?” 东方不败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随后面带思绪道:“原本以为这些人是想要借着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这一次事情而将五岳剑派的人铲除,却没曾想对方的目的竟然是衡山派。” 在东方不败思索间,曲非烟嘀咕道:“百年前华山派气宗和剑宗决裂,剑宗前往大明东边明教那边建立了华山剑宗,现在的华山比起衡山派的整体实力都是弱上不少,没想到里面还藏了一个宗师境后期的高手。” 听着曲非烟所言,东方不败亦是眉头轻皱,显然此前对于华山派中还藏了这么一位宗师境后期的高手不知情。 这时,原本依靠在门口的楚清河却是忽然嘀咕了一句,“冲着华山派和衡山派吗?这样的话,道理也就说的通了。” 听着楚清河所言,东方不败以及邀月等几女的视线都是落在了楚清河的身上。 东方不败思绪转动下说道:“你是指那无痕公子就是为了对付华山派那名宗师境后期武者准备的?” 楚清河点了点头道:“可能性挺大,而且也更合理。” 刘正风到底不过先天境的修为,而参加刘正风这一次金盆洗手大会的,最多也就是岳不群这样先天境的武者。 这样的情况,出动一个宗师境圆满境界的武者,多少都有点拿四十米大刀修指甲的感觉。 可若是对方的目的,是华山派上那个风清扬,就另当别论了。 “无痕公子?” 倒是一旁的邀月听着楚清河和东方不败此时所言眉头微皱间,眼中一抹疑惑闪过。 最后,还是曲非烟聪明将昨日和楚清河的分析以及他们在南岳城遇见无痕公子的事情说了一遍。 在邀月通过曲非烟了解事情的始末间,东方不败瞥着手中的纸条道:“不过华山派中竟然还藏着一名宗师境后期的高手,这样的事情我都不清楚,这些人却知道,怕是蓄谋已久。” 看着东方不败这皱眉沉思的样子,楚清河缓步走到院中坐下后慢悠悠道:“别想了,应该不是冲着日月神教的。” 随后,在几女的注视下,楚清河徐徐说道:“从这些人对衡山派的人只伤不杀就看得出来,本意并不是铲除衡山派或是华山派,而是想要暗中将其控制起来,而安排那无痕公子,怕是为的以后找个机会坑那朱无视一手。” “不然的话,要是想针对日月神教,不了解你现在实力的情况下,直接安排人打上日月神教还要省事的多,何必这般大费周章。” 说着,楚清河摸了摸下巴道:“不过这西南之地距离京城这么远,跑到这个地方来给朱无视挖坑,怕是这坑,挖的不会小。” 一旁的小昭忽然说道:“可现在无痕公子死在了公子手中,等于说破坏了背后主使者的计划,若是查出问题,会不会找公子你的麻烦啊?” 这话出口,一旁的曲非烟以及东方不败还有邀月视线都是放在了楚清河身上。 对此,楚清河淡声道:“别想了,那无痕公子可是宗师境圆满境界,死不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所以说,修为低有修为低的好处。 至少有些时候,能够玩玩灯下黑,即便是做了什么也不会有人怀疑。 听着楚清河说的,曲非烟恍然道:“也是,估计没人想得到鼎鼎大名的无痕公子,竟然会死的那么憋屈,被一个一流境界的武者阴死,而且那无痕公子也是深夜一个人溜过来的,现在尸体没了,估计也查不到公子身上。” 在将曲非烟所说收入耳中后,东方不败看向楚清河道:“看现在情况,的确是和你昨日分析的一样,这一次事情,的确不是朱无视所为。” 说话时,东方不败看向楚清河的眼中也是有着一抹讶然闪过。 虽说昨日楚清河分析下,这一次无痕公子的出现和朱无视并没有关系。 可到底只是楚清河的分析。 而现在衡山派以及华山派的事情,从某个角度而言,算是证实了楚清河昨日的推敲。 明明身处在渝水城这偏远小城,看事情却能够看得比东方不败还透彻,这的确是让东方不败暗生惊讶。 虽说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对方明显不是冲着东方不败来的。 但到底这西南之地是属于日月神教的范围,忽然间就来了这么一帮来历不明的家伙,衡山派那边的动静,东方不败却是不得不留个心眼。 想罢,东方不败身形一闪便向着院外掠去。 至于邀月,则是神色如常。 不同于日月神教最大的依仗是东方不败,移花宫作为顶级势力,其依仗,则是之中的天人境高手。 只要有着这天人境的高手在,移花宫,任何人想要对移花宫动手,也是需要掂量一下。 与此同时,大明以南。 群山环绕之中,却是有着一处大至百里的峡谷,之中山石层叠,人迹罕至。 而在这峡谷的入口,一颗十丈的巨石落于入口旁,仿佛以鲜血作墨留有的“绣玉谷”三个大字分外的夺目。 在这巨石右下,同样还有者一竖稍小的字体。 “擅入者,死!” 在这绣玉谷之后,却是坐落着一座座连绵琼楼宫殿。 正是属于掌管这大明以西数百年之久的移花宫所在。 虽说已是寒冬,可在这移花宫内,却是气候如春,百花争艳。 即便是这空气之中,都是携带着一缕淡淡的花香气息。 作为大明之中为数不多的顶级势力,这些年下来,移花宫中的弟子数量虽不如武当少林这样的顶级实力多。 却也是人数近万。 此时此刻,在这宫中,不少弟子莲步轻挪,身形婀娜,并且每一个都是面色上佳。 放在外面,也是能够轻而易举撩动男人芳心的佳人。 此时,位于这移花宫内一湖心亭旁,一名女子依栏而坐,白皙如玉的右手之上拿着一卷书籍。 女子一袭白裙,虽然只是随意的梳着百合髻,可搭配着女子那绝美的面容,也是给人一种绝搭的感觉。 若是此时小昭和曲非烟在此,定然能够发现这女子的眉眼,竟是和邀月有着三分相似。 只不过相比起邀月而言,女子的眉宇以及眼神之中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活泼以及灵动。 正是同为百晓生旗下百花榜以及宗师榜上,宗师境中期的高手,移花宫的二宫主,邀月的亲妹妹,怜星。 晚上还有一更哈!继续跪求数据和订阅支持啊!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一章 属于正宫的排面(第三更五千字大章) 目光低垂下,随着怜星目光落在面前这名为《宫主大人再爱我一次》的话本,怜星摇头道:“月奴,将这话本带入移花宫的人查出来了吗?” 面对怜星所问,凉亭外一名面容娇丽气质温和的侍女躬身道:“回二宫主,尚未查出来,但最晚今夜应该就能有消息。” 闻言,怜星摇头道:“既然没查出来就别查了,不过姐姐向来不喜这些,若是姐姐回来发现了,怕是免不了重罚,你还是交代下去的好。” 月奴连忙点头道:“多谢二宫主。” 放下手中这话本之后,怜星继续问道:“有姐姐最近传来的消息吗?” “回二宫主的话,据传回消息的弟子所言,大宫主此刻还在渝水城中尚未离开。” 闻言,怜星皱眉道:“姐姐已经出去快要两月的时间,为何现在还在那渝水城中?” 只是,对于怜星所问,凉亭外的侍女却是连忙开口道:“奴婢不知”。 看着这侍女面带慌乱的样子,怜星方才摇了摇头道:“也罢!姐姐行事,的确不喜欢身边人多言,下去!” “奴婢遵命!” 等到这侍女离开后,怜星才是将这目光看向手中这话本。 目光在封面上那“芳心纵火犯”几个字上扫过后,怜星微微皱眉。 “看这话本名字就莫名其妙,这撰写话本者,名字更是如登徒子一般,移花宫中为何会有人观看这样的话本?” 思索了几息,秉着想要了解原因怜星徐徐的翻开第一页。 入眼所见,便看见了为首的一句诗。 “春心莫共花争发,—寸相思一寸灰。” 两个时辰之后,伴随着豆大的泪滴落于话本之上,原本坐着的怜星真气骤然暴动,伴随着浓郁的悲愤之感一掌又一掌的挥出拍在一旁这凉亭旁边的湖中,激起漫天水浪。 察觉到静心湖这边传来的动静,附近的移花宫弟子也是心中一抖,眼观鼻鼻观心。 十几息后,在接连打了几十掌后,此时的怜星心中的气才是稍稍发泄了少许。 而在这个时候,怜星方才拿在手中的话本已经是被怜星捏的完全变了形。 少许时间后,待到一旁湖面恢复平静,一只只鱼儿翻白飘浮在水面上,怜星这边都未能平复下心情。 目光放在手中这话本,看着封面上“芳心纵火犯”几个字,怜星真气流转,顿时将这话本搅成碎屑。 片刻后,怜星嘴唇轻动“来人”。 几息后,几名移花宫弟子快速的从远处挪闪而来双膝跪地。 “二宫主。” 背对着这几人间,怜星冷声道:“传令下去,从今天开始,移花宫中,若是在出现名为“芳心纵火犯”写的话本,丢入百花坑。” 听到“百花坑”三个字,这几名移花宫弟子皆是吓得面无血色连忙应下。 等到几人快速离开后,此时的怜星那还是泛红的眼睛瞥向地上那些话本的碎屑。 重重的哼了一声。 “能够写出这样话本的,绝对不是好人。” 声音落下,怜星脚尖轻点瞬间向着远处飘去。 至此,这世间因为楚清河的恶趣味,又多了一个受害人。 三十,除夕 宜结婚,忌安葬。 在这大雪纷飞之间,整个渝水城中都是热闹不已。 明明已经到了子时,可这城中除去爆竹之声外,更有击鼓之声,好不热闹。 在这除夕之日,楚清河这府宅的大门上亦是和城中其他寻常人家一样贴上了新的对联。 从前院到这内院,此处都能看见张贴的“福”字。 而在内院之中,旁边小昭的忙活下,烧烤架上的烧烤亦是滋滋的冒油。 楚清河以及东方不败三女则是坐在桌前摸牌打牌。 明明是守岁之时都是容易困意满满,可就现在院子里面几个人的情况,哪里像是有一点困意的样子? 一直到子夜之时,伴随着道道响声,天空之中朵朵璀璨的烟花亦是浮现。 即便是邀月以及东方不败,此时亦是抬起头看向空中,欣赏着这璀璨的景色。 随着空中那烟花不断的绽放,带起来的亮光照亮夜空的同时,亦是照亮了此时四女的面容。 将视线从空中那些烟花上收回来转而看着面前这四女,楚清河眼神轻晃。 谁能想得到,两个多月前,楚清河尚且独自一人。 可现在,自己身边的人加起来不但能够凑出一桌麻将,还能多一个帮着烤串的吉祥物。 在从穿越之处起便一直偶尔回荡在楚清河心中与世界格格不入的错觉,倒是在几女进入这院子开始,不知不觉被消弭干净。 佳人在侧,美酒在手,对于楚清河而言,这一世所求,不过如此。 想着,将杯中酒饮下后,楚清河目光轻挪放在邀月和东方不败的身上,脸上的笑容更为温和了几分。 待到这夜空重新归于黑暗,几人的视线才是重新收了回来。 而在酒饱饭足,夜深人静之间,东方不败则是在招呼了一声后便向着自己房间里面走去。 看着此时向着房中走去的东方不败,小昭不解道:“公子,为什么这几天东方姐姐每天都回房间这么早?” 从上一次守了一夜家后,东方不败接下来这几天的时间之中几乎都是亥时末左右便会回到房间之中,或是修炼或是早早的歇息。 并且这几天和邀月交手的次数明显都少了许多,几乎都是沉静在修炼之中。 曲非烟洒然道:“或许是想要早点突破!毕竟东方姐姐现在都已经是宗师境圆满了,若是能在东方姐姐这个年龄便进入到大宗师境,放眼整个江湖都是少之又少。” 一旁的邀月闻言虽然没有开口,但心中却是轻哼一声。 “算这女人识相。” 几天前,在发现东方不败的反常时,邀月心中还带着明显的警惕。 可现在几天时间过去了,眼看东方不败并没有任何举动,邀月心中的警惕到了现在,基本上也是荡然无存。 在邀月看来,现在自己和楚清河已经是米已成炊,捷足先登已经成为了事实。 即便是东方不败再做什么也改变不了。 更何况,以邀月本身的实力,就算那东方不败想要做些什么,邀月本身亦是不惧。 这几天东方不败能够这样识趣,倒是省了邀月的麻烦。 这边,在将视线从东方不败那屋子收回来后,楚清河脸上也是带着几分疑惑。 凭借着楚清河对东方不败的了解,绝对不是那种吃了亏就算了。 更别说这些天邀月明着暗着都是暗含挑衅,正常情况下,以东方不败的性子早就爆发了。 可最近这几天东方不败却是跟完全变了性子似的。 基本上楚清河可以肯定此时的东方不败,心里面绝对是在憋着坏。 不过女人心海底针。 虽说隐隐猜到了不对,但楚清河也不明白东方不败心里面在憋着什么坏。 “咻!” “砰!” 然而,就在这时,天空之中再一次有着声响传来,一道道烟花再次在空中绽放。 而且其声响,远远要大过之前的那些烟花。 几乎是在每一道烟花展现的瞬间,空中都仿佛会为之震动一下。 引得曲非也和小昭都是用手指塞住了耳朵。 邀月这边亦是轻轻皱眉将真气收敛避免听力放大。 反倒是楚清河此时心中不由轻咦一声。 要知道,这烟花本身价格就不低,一般寻常人家根本就不会花费这么多的钱去图这一时的享乐。 以往这渝水城虽然这除夕之日也是会有烟花,但也是三三两两,属于城中那些有钱人家放的。 此前那一些烟花,基本上都是楚清河准备的。 因此,现在这一些明显动静更大的烟花,就来的有些莫名其妙了。 不过心中虽是有些奇怪,但今日本就是除夕。 能够有烟花看也不是什么坏事,楚清河也懒得去深究。 待到这一批烟花落幕,此时的时间已经是临近丑时。 守夜已经结束,加上几人喝了不少的酒,现在酒劲催着困意一股股的往上冒。 因此,在打了个呵欠后,明显也是困了的几人也是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邀月直接跟在楚清河的身后,显然是懒得等一会儿再悄悄摸到楚清河这屋子里面了。 伴随着楚清河以及邀月相继进入到房间。 随着长袖轻甩,一股原本朝向房中的房门瞬间被合上。 “嗡!” 然而,此时跟在楚清河身后的邀月却完全没有注意到,随着这房间之中的房门合上,之前返回到房间之中的东方不败,此时竟是一动不动站在门边。 看着此时毫无防备的邀月,东方不败嘴中不禁发出一道轻哼。 而当声音出口的瞬间,东方不败身体之中真气涌动之下瞬间聚集在东方不败的指间。 在屋内这些灯光的映照之下,可谓通红一片。 同一时间,此时的邀月也是察觉到了身后的真气波动。 只是,同为宗师境圆满,东方不败的武功本身又是以快为主。 如此近的距离,即便是大宗师境的武者都不一定反应过来,更别说邀月。 几乎是邀月身体意识到不对的瞬间,东方不败的手指便是向着邀月点来。 那鲜红如血一样的指尖靠近下,以一种摧枯拉朽之势直接击穿了邀月身体周围的护体真气然后点在了邀月的背部。 而在指间点在邀月身上的瞬间,邀月的身体瞬间变得难以动弹。 这一指之后,东方不败却是没有停手,而是抬手快速在邀月身上连点将其身体各个大穴封印使得邀月身体之中的真气难以流转。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此时的楚清河缓缓转过头。 当看到此时站在邀月身边的东方不败时,楚清河先是楞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之前回到房间之中的东方不败此刻竟然会出现在自己房间里面。 不过,几息后,回过神来的楚清河忽然想到之前东方不败回到房间中后那再次在夜空中升起的烟花。 心中念头一转,哪里还猜不出来那烟花就是东方不败安排人放的。 要知道,武者在通过内力或是真气的加持,五识均是会有所提升。 即便是楚清河,平时的视力没什么,但在内力的加持下,也是能够观看到几十米外的景象。 更别说是宗师境圆满的高手了。 可以说方圆数十里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邀月和东方不败这样的高手。 而那之前烟花动静极大,即便是小昭和曲非烟都是堵住了耳朵,更别说邀月了。 自然是以真气隔绝了这震耳欲聋的声音。 这也就导致之前放烟花那会儿,邀月没能掌握东方不败的动静。 显然,对于今日的事情,东方不败不是筹划一天两天了。 不然的话,也不可能去弄来那种动静这么大的烟花。 这边,成功将邀月的穴位点了后,此时的东方不败才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然后走到了邀月的身前。 看着面前的东方不败,邀月冷声道:“东方不败,你想做什么?” 听着邀月所问,东方不败轻笑一声。 随后徐徐道:“你也说了,机会是要把握的,不过本教主不像伱,机会这东西,本教主喜欢自己创造。” 说着,不等邀月回应,东方不败嘴角轻挑继续道:“你不是自诩为正宫吗?今天本教主就教教你,什么才叫正宫的排面。” “现在除夕刚过,正是辞旧迎新之时,小的为大的掌灯,倒是正好。” 说话间,此时的东方不败心中尽是畅快。 前几天所憋的气,此时也是酣畅的发泄了出来。 将东方不败这话收入耳中,邀月以及楚清河哪里不知道东方不败此刻的意思。 尤其是楚清河,此时明白东方不败意思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前虽然说楚清河猜到了东方不败肯定是在心中暗自憋大招,却没想到东方不败玩的这么大。 这除夕之夜,新年之处,竟然想要让邀月掌灯然后看着她玩。 这玩的,不是一般的花啊! 这边,同样意识到此时东方不败意图的邀月神情亦是大变口中发出低吼道:“你敢?” 闻言,东方不败不屑道:“你看本教主敢不敢?” 说话间,东方不败一甩长袖直接点了邀月的哑穴以及耳穴,使其口不能言。 不单单如此,随着方才东方不败这袖袍的挥动,还有着几道几道真气混着劲气迸发掠向楚清河掠去直接落在了楚清河的穴位上。 随后,此时在旁边一句话没说的楚清河就这样身体僵硬了起来不说,身体也是直直的飞向一旁的床上。 楚清河:“??????” 被迫躺下之后,此时的楚清河眼神之中也是被愕然所充斥。 “又被点了?” 原本楚清河还想着今天跟邀月讲讲配合的重要性,可还没等进入到正题,东方不败掺和进来然后把穴道给点了。 这一刻,楚清河是真正意识到什么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两女人,都脑回路不正常? 谁做这些事情之前二话不说先把自家男人穴位点了的? 咋了,不点我穴影响自由发挥了? 这一瞬间,楚清河的心理阴影面积蓦然有着往无穷大的方向进行延伸。 这都什么事儿啊? 而在点了楚清河的穴道之后,东方不败再次挥动长袖,浓郁的巧劲直接带着邀月移动到床边。 随后,东方不败右手抬起五指成爪,房间之中的一个灯笼瞬间便被东方不败吸到手中。 在给灯笼之中换上一根新的蜡烛并且还在旁边放置了十几根足以撑过今夜的备用蜡烛后,东方不败手掌轻抬。 动作间,邀月原本低垂的双手便被抬起变成平举的状态。 紧接着,在将灯笼把放在邀月手中后,东方不败脸上满是畅快之色。 随后,在楚清河的郁闷以及邀月那瞪目欲裂的状态之下,此时的东方不败直接闪身至楚清河身上。 几息之后,一些熟悉的动静所发出的声音也是传入到邀月的耳中。 只不过,不同于前面几日。 今日发出这熟悉声音的,却是从邀月变成了东方不败。 风水轮流转,唯有楚清河依旧和平时没啥区别。 屋外飞雪漫天,寒风凛冽。 而这屋内,却是暖意徐徐,一旁拿着灯笼的邀月,更是感觉身体之中的血液都是化作了怒火不断的灼烧。 一直到丑时初。 一道明显饱含了滔天怒火的低吼忽然从楚清河的房间之中发出。 “东——方——不——败,我要杀了你。” 下一瞬,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从楚清河这房间之中冲出。 随着一道道真气波动带着一股股巨大的波动不断的回荡。 两女所过之处,皆是如同强风过境一般。 不过短短数十息的时间,两女便是从楚清河这小院打到了城外。 只是,此时此刻,两人显然还忘记了,在那房间里面的楚清河,此时身上的穴道还没有解。 而此时的房门,也还是开着的。 冷风一股股的往屋里面灌。 这一刻,楚清河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风吹透心凉。 浑身上下基本上没一次不感觉到凉的。 屋内曲非烟翻个身抱着小昭继续熟睡,两个小丫头丝毫不知道,此时自家公子,正在自己的房间里面遭受冷风吹! 今天一万五千字更新送上,继续跪求订阅和数据支持啊!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二章 什么武者,还不是扶门而出?(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辰时末。 昨夜因为守夜的原因,两个小丫头本身就睡得晚,今日又是春节,自然起来也晚。 等到曲非烟和小昭起来的时候,第一时间便看见了院子里面的三人。 院子之中,此时的东方不败和邀月相对而坐。 不同于前几日邀月的神情平和,相较于此时东方不败的神清气爽,面色淡然,邀月却是牙关紧咬怒目而对间,胸口也是起伏不定,略显晃眼。 楚清河还是坐在两人身旁也是有些明显的不同。 比起以往而言,今日的楚清河身上却穿的更厚了一点,并且双手拿着袖炉,感觉像是特别冷一样。 时不时的偏过头看看邀月,再看看东方不败,郁闷之色稍显。 而在三人这样静坐于院中时,却又一言不发,诡异的气氛此时也是充斥在这院中。 才刚刚睡醒出门此时就看见这样一副情景,曲非烟和小昭皆是面露茫然。 搞不清楚怎么一觉醒来,好像三人的情况就变成这样了。 但挨得揍多了,有的时候到底是有好处的。 就像曲非烟一样,看着此时院中那三人这明显不对的感觉,曲非烟识趣的拉着小昭便走向一边。 哪怕是洗漱完了后,都待在厨房里面没有出来,生怕被当成出气筒。 少许时间后,伴随着厨房里面锅碗瓢盆的声音传来,此时的东方不败气定神闲的拿着茶杯,对于此时邀月的怒目而视恍若未闻。 只是,在喝茶之时,东方不败却是忍不住瞥了一旁的楚清河一眼。 看着楚清河此刻这一脸郁闷的样子,东方不败也是好笑。 此前打的兴起,一时间都忘了楚清河还在家里被点了穴。 一直到邀月和东方不败刚刚打到城外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家男人的情况,连忙回来给楚清河解了穴才是继续开打。 而结果就是现在楚清河起来之后,直接给自己多套了几件衣服,一副被冻狠了的感觉。 不过,想到昨晚让邀月掌灯后自己和楚清河做的的事情,此时的东方不败却是忽然明白了为何邀月之前会挖空心思想要往楚清河房间里面钻了。 虽说东方不败以前也听说过这方面的事情,但第一次体会,即便是东方不败也是感觉有些奇特。 怎么说呢? 就很润。 而且莫名的充实和安心。 除此之外,因为旁边有着邀月这么一个掌灯的人存在,隐隐还带着几分特殊的感觉。 即便是现在回味起来,也是让东方不败心跳不禁微微加快。 回想间,东方不败蓦然有种不枉这些天的大费周章和卧薪尝胆。 旁边,看着此时将目光放在楚清河身上嘴角含笑的东方不败,邀月心中的怒意再也忍受不住,直接将手中的杯子捏碎。 听到声音,东方不败瞥向对面的邀月,语气淡漠道:“怎么?昨晚掌灯还没掌够?今晚还想继续吗?” 不说这话还好,此话刚刚出口,邀月整个人都炸毛了。 邀月什么人? 心中的傲气几乎是浓到了骨子里。 而现在,就是这样一个心傲气高的人,却是一个不小心被东方不败算计然后在旁边宛若一个丫环一样给东方不败掌灯。 而且还是这样的事情之下。 这样的事情,即便是寻常家的女人都忍不了,更别说邀月了。 无疑是将邀月的傲气按在地上踩。 因此,几乎是在东方不败这话进入邀月耳中的瞬间,邀月咬牙挤出“你找死”三个字后,抬掌便向着东方不败拍去。 东方不败见此,冷笑一声随后闪身至一边。 待到脚尖在一朵花上轻点,身形骤然拔高快速的向着远处冲去。 邀月见此,丝毫不犹豫直接跟了上去。 这边,等到两女刚刚运转轻功身法离开,之前还在厨房里面忙活的曲非烟就是探出脑袋。 确定东方不败和邀月都离开后,曲非烟才是凑到楚清河身边一脸八卦道:“公子,怎么一晚上的时间,月姐姐和东方姐姐的心情就反过来了,上午发生了什么?” 面对曲非烟所问,此刻感觉身上还是寒意满满的楚清河木着脸道:“大人的事情少打听,赶紧做饭去。” 见楚清河也不说,小丫头撅着嘴向着厨房里面走去。 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后,此时的楚清河心中也是忧伤。 忽然间感觉到了实力不足所带来的麻烦。 比如说,面对自家两个女人搞突袭的时候,一点办法都没有。 可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情,楚清河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感觉无语。 不过,想到这才是今年的第一天,就来了这么一处,若是继续下去,两女这情况,怕是难消停不了。 再加上东方不败和邀月这两个见面就给自己点穴的行径,多少都有些问题。 想到这里,楚清河看向两女离开的方向,眼中若有所思。 晚上,在这新春佳节之时,即便是以往那些不愿意铺张浪费的寻常人家都是点上了几盏油灯,家中亦是烧起了柴火围坐一团,将心中对于来年的烦愁压在心底最深处,脸上堆砌着笑容和身边的家人说笑玩闹,时而饮一口酒。 若是此刻从高往下俯瞰,这小小的渝水城中,倒是也有了一种不夜城的感觉。 而在楚清河的院中。 火锅的香气尚且还是残留在院子之中,刚刚吃完饭的楚清河几人相继向着后院行去。 不过,在曲非烟和小昭进入到池子之中时,却蓦然发现东方不败和邀月并肩下,竟是一头走向了楚清河那边。 片刻后,在两道如水声几乎同时传入耳边,一脸茫然的曲非烟看向身旁的小昭。 “东方姐姐怎么也过去了?” 可面对曲非烟的询问,小昭也是面带不解。 随后,看了一眼此时这没有了东方不败和邀月坐镇的半边池子,曲非烟和小昭这边可是开心坏了。 活跟两条咸鱼一样,翻着肚子在这半边的池子里面荡漾。 另外一边,伴随着两女进入到池子之中,宛若平时一样,一左一右各自占据了楚清河身旁的位置。 而当进入池子之后,两女皆是对视了一眼,随后又是在冷哼之间收回了目光相继闭上眼睛。 温暖的池水之中蕴含的药效,亦是钻入到两女的身体之中修复着今天两女这疯狂战斗之下带来的些许伤势。 所以说,之所以东方不败和邀月战斗间会如此肆无忌惮,很大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因为楚清河。 不管白天怎么打,受了多少伤,晚上在楚清河这加了料的池子里面泡一会儿,自然就恢复如常。 好在这两个月相处下来,此时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都是达成了一个默契。 下午晒太阳时,不折腾。 晚上泡澡时,不折腾。 其余时间,那就看心情了。 等到两个小丫头热意昂昂的从池子里面出来回到内院里面的时候,此刻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再一次相对而坐。 其中邀月眼眸冰冷到仿佛不带一丝的温度。 东方不败依旧是白天那种气定神闲的样子。 将两女的情况收入眼中,曲非烟和小昭对视了一眼后,说了一声“困了”便往房间里面跑。 而在曲非烟和小昭回房之后,楚清河也是起身慢悠悠的向着房间里面走去。 毕竟昨晚折腾了一夜,半夜的时候还吹了风,现在楚清河也是困意满满。 而看着楚清河回到房间,东方不败和邀月竟是同一时间起身。 注意到对方的动作,两女的目光皆是瞥向对方。 东方不败眼睛轻眯道:“怎么,今天还想继续?” 将东方不败这话收入耳中,邀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不过是暗中偷袭的小人行径,也好意思一直挂在嘴边?” 面对邀月所言,东方不败语气不咸不淡道:“黑猫白猫,能够抓到偷东西的老鼠就是好猫,方法,因人而异。” 言语间,分明是在暗指邀月趁东方不败不在是偷家的无耻行径。 对此,邀月冷声道:“那又如何,就算你设计,昨天让本座吃亏,但本座到底比你先一步。” 东方不败:昨夜伱给本教主掌过灯。 邀月眼睛一眯,随后风轻云淡道:“本座在楚清河这房中待的时间比你长。” 东方不败嘴角轻挑:“昨夜你给本教主掌灯。” 邀月:“.” 邀月:(╯‵□′)╯︵┻━┻ 面对东方不败这一成不变却句句戳心的话,邀月再也忍不住,真气就这样调动了起来。 打定主意今晚不将面前这个女人揍的满面桃花开誓不罢休。 感觉到邀月此时的反应,东方不败轻笑一声,真气也是运转,权当是进入楚清河房间前的热身了。 就在两女真气快速涌动,眼看就要动手的瞬间,下一瞬,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邀月身体周围弥漫的真气皆是如同阳春白雪一样消融。 同时,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邀月均是感觉身体之中的力气伴随着真气的消散而消失。 “怎么会?” 感受到身体之中的变化,两女心中均是一惊。 也是在两女身体酸软忍不住同时往地上倒去时,一道身影骤然从房间之中冲了出来出现在两女的身前将原本向着地上倒去的东方不败和邀月搀扶住。 不是楚清河又能是谁。 而当看到楚清河的瞬间,东方不败和邀月哪里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心中的惊骇快速的消退转而变成了茫然。 只是,此时此刻,在这身体乏力的情况下,东方不败以及邀月即便是偏过头看向楚清河时都略显乏力,更别说是说话了。 只能是疑惑的看着楚清河,仿佛是通过眼神询问楚清河为何忽然间要给她们两个下毒一样。 一只手搀扶着一个人,楚清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随后,略微用力,楚清河便一左一右的将两女直接抗在肩膀上。 可将两女抗在肩膀上后,楚清河才是扛着现在完全不能动弹的两女回到自己的房间。 待到将两女都是放好后,楚清河稍稍思索了一下缓步走到窗边。 在稍稍推开窗户后,直接屈指轻弹。 伴随着一股内力包裹着一些药粉透过窗户的缝隙进入到曲非烟和小昭此时所在的房间之中。 几息之后,两女的呼吸就是绵长了起来。 至此,楚清河才是关上窗户将目光放在脸上带着惊诧的东方不败和邀月身上。 视线轻扫间,楚清河得意的轻哼一声。 真当自己的毒少了还是下毒水平不够了? 不做点什么,真不知道谁才是一家之主了。 念头落下,楚清河身体之中几道内力迸发直接将房中那一盏灯笼中的烛火熄灭。 新的一年,从确定家庭地位开始。 次日。 辰时末。 在这太阳高升已经是将院子之中都是覆盖之时,此时楚清河的房门才是缓缓的打开。 随后,在院中的小昭以及曲非烟的视线之中,今日的楚清河却并非是像以往那样步伐慵懒,而是比起以往的步伐更慢了几分。 若是此时在厨房里面的小昭和曲非烟在院子里的话,甚至还能看见此时的楚清河在出门前,还是抬手扶了一下门。 等到洗漱完走到院子里面坐下后,楚清河半个身子几乎都是靠在桌上的。 同时手还是不断在腿上揉动按摩。 这一刻,楚清河莫名觉得自己修炼的武学以及自身的修为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没啥用。 一流初期又如何?实力能媲美先天境圆满境界的武者又如何? 一夜下来,还不是扶门而出? 想着,楚清河又是拿手扶着自己的后腰坐了起来,然后心念一动,一些红彤彤的小果子被搅碎后混在了这水杯之中然后喝了下去。 心中略显忧伤。 武者修炼,经过内力或是真气长时间的蕴养,体质的确是会有所提升。 但那提升的效果也就那样,像楚清河现在,身体素质最多就是比普通人要强那么一点。 而东方不败和邀月却不同。 两女可都是宗师境圆满的修为。 论体质,两女比起楚清河还要强出不少。 这此消彼长下来,楚清河这精力肯定就有点捉襟见肘了一些。 而且此前楚清河被点穴还好一点。 关键是昨夜全是楚清河占据了主导地位。 那情况可就不同了。 但楚清河能怎么办? 自己装的逼,就算是跪着也能装完。 男人,有些事情,说什么也得抗住。 不过,感受着有些发抖的腿,楚清河嘴角却是不禁咧了咧。 昨天是扛住了,但楚清河估摸着,在多抗几次,应该就抗不了了。 “希望后面能够抽出一些可以增强体质的药物或是武学!” 药物且不用说,江湖之中有着一些特殊的武学,能够在修炼之后提升实力的同时也大幅度的提升武者本身的体质。 即便是不动用内力或是真气的情况下,都能够达到力能扛鼎的状态。 比如说以前天池怪侠传下来的《金刚不坏神功》或是大元国密宗里面的护教神功《龙象般若功》这两种武学皆是有这样的效果。 自然,想要解决楚清河现在这疲于应对的局面,最好的方式就是从根源上解决麻烦。 让自身变得更强。 不然的话,就昨夜那情况看来,扛不住啊! 一念至此,楚清河叹了口气,然后再次弄了一把红彤彤的果子在这水杯里面。 另外一边。 城南,郊外。 在这寒风刺骨的腊月之中,城南十里外的湖面上已经是冰块厚结。 位于这光滑的冰面之上,东方不败和邀月两人身体周围皆是真气爆涌弥漫不断。 只是,相比起东方不败的气定神闲,此时的邀月却是神色凝重异常。 须知,此前的邀月和东方不败实力一直处于伯仲之间。 而且两人的武学隐隐带着相互克制的作用。 这也致使以往两人的战斗结果都是相差无几。 可随着几日前在黑木崖上,东方不败的《葵花宝典》迈入了最高的境界,除去真气本身的质量之外,论身法,论招式的位置,东方不败都是稳稳压了邀月一头。 天平自然随之偏向了东方不败这边。 虽说凭借着《移花接玉》的特性,短时间战斗,东方不败的确是破不了邀月的《移花接玉》。 但此时的邀月《明玉功》不过第七层,而非是第九层能够达到达到生生不息,无止无歇、无穷无尽的状态。 在昨晚到现在接连的战斗之下,邀月真气的消耗可想而知。 若是按照现在这一个情况继续下去,吃亏的只能是邀月。 将邀月此时的神情收入眼中,东方不败嘴角露出一抹狂狷的笑容。 “如何?还要继续打下去吗?” 邀月冷哼道:“当本座怕你吗?” 说完,邀月身形挪闪瞬间出现在东方不败面前主动出手。 面对邀月的攻击,东方不败冷笑一声丝毫不惧。 短短十几息的时间,两人便是交手百招。 或许是知晓单纯像之前那样以《移花接玉》进行防御难以奈何东方不败,此时的邀月动手下竟是丝毫不给自己余地,每次动手都俨然一幅要和东方不败拼个两败俱伤的趋向。 只是,邀月的攻势虽然凶狠,可在绝对的速度面前,东方不败始终能够精准的预判邀月的攻击。 再次百招之后,东方不败身体之中的真气骤然暴动。 下一瞬,在快速冲向邀月之时,随着东方不败身形闪烁,竟是同一时间带起三道的残影。 面对这忽然间出现四道身影,心中毫无准备的邀月神色不禁怔了一瞬。 但就是这一瞬,却已经是足以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了。 晚上还有两章更新哈!今天可能会稍微晚点!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两个女人加起来八百个心眼(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在邀月这怔神的瞬间,东方不败身形连闪下瞬间出现在邀月身后,手掌快速的拍下。 随着手掌上浓郁的真气快速的破开邀月周身的护体真气后结结实实的落在了邀月的背上。 不过,当手掌落在邀月身上的瞬间,东方不败所有的真气以及蕴含在手掌之上凛冽的劲气都是在顷刻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转而残留的只是一股柔劲。 使得一掌之下,邀月的身体不过是一个踉跄往前跨出一步。 但即便如此也已经足以分出这一次的胜负。 而在身体跨出一步后,邀月猛地转身诧异道:“你之前竟然一直在藏拙。” 上一次在黑木崖上以及这几天的交手中,邀月并非是没有发现东方不败的速度提升。 但在邀月的预估之中,现在的东方不败最多就是在移动间带起一道残影而已。 可现在,面对此时瞬息间分出三道的残影的东方不败,邀月哪里不清楚东方不败早就从黑木崖开始便没有竭尽全力。 面对邀月所问,东方不败冷笑一声。 “你当本教主和你一样胸大无脑吗?有了一点长进,便迫不及待的表现出来?” 随后,不等邀月出声,东方不败便出声道:“从今日开始,以后本教主在这院中之时,本教主为大,每隔三日,本教主允伱进主屋一天,当然,若是你愿掌灯,时间倒是不限。” 东方不败不像邀月,背靠移花宫,有着移花宫中的天人境强者作为保护伞。 这些年来身处日月神教之中,东方不败深知平日之中留些底牌的重要性。 便如现在这样,在两女争夺间,在邀月猝不及防之下成功的压过邀月一头。 若非如此,当日邀月到黑木崖上时,如何有离开的机会? 哪怕是这些天的旗鼓相当,也不过是东方不败的故意为之罢了。 目的,就是在现在这样的时候让邀月好好认清楚,这家中到底谁大谁小。 听着东方不败此时对于以后家中进入主屋时的时间划分,邀月想也不想道:“你休想?就凭你也想安排本座行事?” 闻言,东方不败轻哼一声,随后抬起长袖轻叹,满是轻慢的声音徐徐响起。 “不服又能如何?别忘了,现在本教主的实力在你之上,等你何时实力能够压过本教主一头了,再来说服与不服!” 说完,轻蔑的瞥了一眼邀月之后,东方不败身体轻转快速的向着城中挪去。 反观邀月,看着东方不败远处的身影,则是气的直接对着湖面接连拍出十几掌,口中亦是发出低吼。 “东——方——不——败。” 声音出口,邀月暴怒之间,浑身真气再一次暴动。 若是此时东方不败在这里,定然能够感觉到邀月身体之中的真气波动间带来的威势,比起之前而言,竟是有了几分不同。 反观邀月,在这真气流转之下,眼中竟是浮现出了一抹喜意。 “《明玉功》竟然突破第八层了?” 面对此刻自己的突破,邀月即是欣喜,但却也有一种理所应当的感觉。 任何时候,有压力和没压力带来的感受到底是不同。 不管东方不败还是邀月,两人天生的要强性格使得两女永远不会甘愿居于人下。 即便是楚清河,也只有晚上才有这个特权。 这也就导致了两女相处时,对方所带来的任何压力都会化作两女压过对方一头的动力。 这种你追我赶的劲头再加上两女战斗的频率,以及不断通过战斗对于自身真气的感悟远远超过了以往闭关独自苦修所带来的效果。 否则的话,武者都闭门造车闷着脑袋修炼自己的就行,像是叶孤城以及西门吹雪这样对名利没兴趣的武者吃饱了撑的还到处跑去挑战剑道高手干嘛? 为的也是通过这不断战斗之中意识感悟自身的问题从而提升自身的实力。 自然,虽不过短短两月的时间,但即便是对于东方不败以及邀月而言,却不逊色于自己一个人苦修数年的作用。 否则的话,东方不败也不可能如此轻易的便将改良后的《葵花宝典》达到最高的层次。 因此,此时止步不前多年的《明玉功》有所突破,在邀月心中,也属意料之外而又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过,在短暂的欣喜之后,邀月的眉头却是再次紧皱起来。 现如今,随着《明玉功》突破到第八层,在真气的质量上,邀月足以压过东方不败一头。 但真正让邀月感到棘手的,始终不是真气的问题,而是源于东方不败的速度。 即便是邀月能够捕捉到东方不败的速度,但自身的速度却是难以跟上。 别说此时的邀月的《明玉功》达到了第八层,即便是迈入第九层的境界,若是解决不了速度的问题,最后的效果,依旧只能当一个活靶子。 想到这里,邀月心中刚刚突破的喜悦宛若潮水一样退去。 思绪流转下,邀月脑中也是快速思索着如何解决面前这一个局面的方法。 其实,若是邀月想要解决面前的局面不难,最好的方法无异于摇人。 毕竟东方不败只是一个人,而且最为棘手的便是其速度。 但邀月的身后,却还有着一个同样刚刚突破到了宗师境中期的亲妹妹,怜星。 虽说修为低了一些,但若是通过楚清河手中的九叶九心草,怜星的修为便能瞬间迈入宗师境后期。 加上两女修炼的武学和功法皆是移花宫的《明玉功》以及《移花接玉》,以二打一的情况下,说不定能够有机会压东方不败一头。 只不过,以邀月本身的傲气,这种假手于人以多欺少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邀月的考虑之中。 即便出手帮忙的人,是自己的亲妹妹,邀月也决不允许。 因此,思索了少许后,邀月只能将注意放在楚清河前段时间教与她的《纵意登仙步》。 以邀月对于这《纵意登仙步》的判断,只要自己能够将其掌握到“融会贯通”的层次,在速度身法之上必然能够和东方不败相抗衡。 可若是要达到能够足以应对东方不败的程度,却不需要“融会贯通”的《纵意登仙步》。 高手往往都知道扬长避短发挥出自己最大的长处。 对于邀月而言,现在要的只是有能够跟上东方不败速度的身法,却并非是一定要在身法速度上超过东方不败。 自然,基于这个前提之下,只需要“驾轻就熟”的层次便可。 届时,搭配邀月本身的《移花接玉》以及现在第八层的《明玉功》,邀月便足以压过东方不败一头,拿回属于自己正宫的地位。 以邀月的天赋,加上楚清河从旁的指点,若是快的话,或许数月甚至半年的时间,便足以让《纵意登仙步》达到“驾轻就熟”的层次。 想到这里,邀月轻轻吸了口气看向渝水城的方向。 “东方不败,迟早有一天,本座定要你品尝一下这掌灯的滋味。” 声音落下,邀月身体翩然飘起向着渝水城挪去。 唯有此前邀月那含怒之下几十掌后那被震破冰面之后的湖泊面上,唯有此时那一条条湖面之上翻白的鱼儿随波逐流。 其感觉,倒是和几天前移花宫那静心湖上的鱼看起来莫名的相似。 殃及池鱼,或许这四个字的来源,便是如此。 待到邀月返回到院中之时,此时的东方不败已经是坐在了楚清河的身边。 见此,邀月眼睛轻眯,身形飘动下也是落座在楚清河的身旁。 对于面前的邀月,东方不败美眸轻抬瞥了一眼后便收回了视线。 将手中杯子放下后,东方不败开口道:“昨晚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听到这个问题,邀月的目光亦是落于楚清河的身上。 面对东方不败这一个问题,楚清河也没瞒着直接说道:“就泡澡的时候。” 听到这话,两女眉头皆是一挑。 东方不败更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楚清河道:“也就是说,从泡澡那会儿开始,你便已经打好主意了吗?” 对此,楚清河翻了个白眼道:“不然呢?等你再次点我穴?” 将楚清河这怨气十足的声音收入耳中,东方不败和邀月都是想到昨日让楚清河一人遭受冷风吹的的事情,竟都是忍不住哑然失笑。 不过也能够理解楚清河现在的郁闷。 毕竟现在的楚清河身上都是多穿了几件衣服。 显然心情还没从昨日的事情缓和过来。 随后,对于昨夜被楚清河迷倒的事情,就这样简单的翻篇了。 即便是旁边的邀月也没再多想。 中午,伴随着撒了一锅热气腾腾的羊肉汤放在桌上。 在楚清河之后,小昭顺手将刚刚盛好的羊肉汤递了过来。 邀月见此则是习惯性的抬手准备去接。 “嗯?” 然而,就在邀月的手才刚刚伸到半空之中时,一旁的东方不败口中却是忽然传出了一道声音。 在声音出口的瞬间,邀月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原本抬起来的手蓦然一顿。 “这女人!” 只是,上午本身就输给了东方不败,邀月也不屑于做那种翻脸不认账的小人。 因此,虽然说脸色此时瞬间沉了下来,但却还是冷哼间将手收了回来。 “诶?” 将此时两女的行径收入眼中,小昭和曲非烟皆是心中不禁诧异不已。 须知,往日中,即便是在吃饭时,两女也是互不相让的状态。 经常一个眼神不对,就得先动个手再说吃饭的问题。 而像今日这种东方不败刚刚开口邀月便退让的行径,却还是第一次。 面对此情此景,小昭和曲非烟脸上均是一片茫然。 结合这几天里面发生的事情,曲非烟和小昭都感觉,邀月以及东方不败这一次回来后,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她们不知道的。 不然的话不会如此反常。 不过,两个小丫头显然忘记了一件事情。 不管发生了什么,貌似都不会影响她和小昭的家庭地位。 因此,不等两女多想,当邀月的眼神扫过来时,曲非烟和小昭又是连忙反应过来。 曲非烟一边露出笑容一边将碗中刚刚盛好的羊汤递给了邀月。 这边,在接过小昭递过来的羊肉汤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东方不败眼角的余光好像是从楚清河手中那碗汤里面瞥到了一抹红色。 随后看了看自己碗中雪白的羊肉汤,东方不败的眼中不禁浮现出一抹疑惑。 “错觉吗?” 轻轻皱了皱眉后,东方不败收敛思绪,转而享受着目前成为正宫后的第一餐。 一炷香后,在从厨房里面出来的时候,此时的东方不败缓缓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忽然看向楚清河。 感受到此时东方不败的视线,楚清河开口道:“准备回黑木崖了吗?” 东方不败轻轻的“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坐在东方不败对面的邀月听到东方不败此言却是心中一怔。 显然没想到东方不败此时忽然就要动身返回黑木崖了。 倒是楚清河对于这一点没有任何的意外。 此前东方不败离开回到日月神教前后不过几天的时间,只不过中途因为邀月跑过去炫耀,再加上担心自己这边的原因才是回来。 现在新年已过,看现在这样子,明显也暂时压了邀月一头出了气,自然也是要回去处理正事了。 旋即,楚清河点了点头道:“有什么事情的话,第一时间传信过来便是。” 说话间,楚清河嘴角不自觉的微微翘起。 毕竟少了一个人,楚清河也就少了一分压力。 应付两个扛不住,应付一个的话,倒是绰绰有余。 东方不败稍稍颔首示意了一下,不过看向楚清河之时,眼神却是轻晃。 或许,东方不败也未曾想到,这一次回来,后续的发展竟是会到这样的地步。 不过,想到这段时间之中发生的事情,尤其是这两天内的经历,东方不败嘴角却是忍不住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随后,看向一旁眼神思绪流转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邀月,东方不败冷哼道:“本教主有事离开,这段时间倒是让你可以放肆一下。” 声音入耳,邀月当即冷哼一声。 “呵!你当本座对这种嗟来之食有兴趣吗?” 楚清河:“??????” 只是,听着旁边邀月这句话,楚清河一脸的茫然,感觉“蹉来之食”这四个字,形容是不是有些不恰当? 反观东方不败,听着邀月所言,则是心中轻笑。 “蠢女人”。 随后,在给邀月挖了一个坑后,东方不败身形一闪便向着远处挪去。 邀月见此,则是轻轻撇了撇嘴然后起身在院中修炼。 夜深。 在轻车熟路的进入到曲非烟和小昭的房间点了两个小丫头身上的穴位后,出门的邀月顺手关上了房门。 随后看向黑木崖所在的方向,邀月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 “蠢女人,真当本座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吗?一句话就想限制住本座,可笑。” 说完,邀月身形一闪,随着进入到楚清河房间的瞬间,刚刚被推开的房门便被快速的合上。 什么叫女人心?这就是。 就东方不败和邀月两个女人而言,加起来八百个心眼。 渝水城。 在神水宫弟子此时所在的二层阁楼之中。 不同于以往对于楚清河那院中的监视,此时这几名神水宫的弟子皆是围在姓孙的神水宫弟子身边,视线齐齐看向那指间的一张刚刚从神水宫传来的纸条。 而当目光落于纸条间,几名神水宫的弟子神色均是忐忑凝重了起来。 少许时间后,一名神水宫弟子面带担忧道:“半月后,宫主竟然要亲自前往这渝水城?” 声音刚落,旁边其他几名神水宫弟子便相继出声。 “这下麻烦了” “是啊!宫主现在厌恶男子,若是宫主过来的话,那楚公子” 听着身旁几人所言,此时姓孙的神水宫弟子也是心中叹了口气。 最担心的事情,到底还是来了。 玉佩的事情涉及到神水宫最新的宫规,事情自然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因此,待到消息传回到神水宫后,必然还会有神水宫其他的人再来。 正常情况而言,来的应该会是门内达到了宗师境的长老。 这样的话,她们只需要美言几句为楚清河说些好话,想来来的长老见楚清河谦和有礼也不会过多为难。 哪曾想,这一次来的,竟然是神水宫的宫主水母阴姬。 这一下,几人的打算也是成功的落空。 良久,姓孙的神水宫弟子才是开口道:“宫主虽说厌恶男子,但这边到底是属于移花宫的范围想来也不会随意出手,等宫主来了,到时候我们美言几句,说不定宫主也不会对那楚公子过多责罚。” 闻言,一名神水宫弟子叹了口气道:“也就只能这样了。” 可说归说,几名神水宫的弟子却是面带担忧。 男人会怜香惜玉,女人自然也是会有相类似的心态。 毕竟,像楚清河这样俊美且谦逊温和,又诚实可靠的男子,世上罕见。 若真的被水母阴姬所杀,想要再遇见楚清河这样的男子,怕是有生之年系列。 太可惜了啊!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四章 新的宗师级副职(第三更五千字大章) 十三,宜成亲,忌动土。 自春节那几天之后,大雪天气彻底的告一段落,气候也是稍稍有所回暖。 虽说依旧寒风凛冽,但相较于此前而言,天气却是多晴少阴。 而在楚清河的院中,此时的曲非烟和小昭与其说是坐在楚清河面前,不如说是趴在石桌上的。 看着面前两个丫头都将舌头伸出来一副累瘫的样子,楚清河嘴角也是带着一抹笑意。 除去楚清河恢复了以往的慵懒之外,曲非烟和小昭却是苦哈哈的。 现如今,两女都已经是学习了《明玉功》和《移花接玉》。 在邀月的眼中,两个小丫头自然也可以称得上是移花宫的人。 而现在,两个小丫头才刚刚将一身内力转化成为《明玉功》,连《明玉功》第二层都没进入。 这《移花接玉》不过才刚刚达到“入门”的层次,试问邀月如何看得过眼? 因此,基本上邀月修炼的时候,两女也只能跟着一起。 这也就算了,可关键是邀月此时一门心思想要早点将《纵意登仙步》掌握到“驾轻就熟”的层次。 其用心程度,虽不说达到废寝忘食的程度,可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自然,这个时候,即便是楚清河这院子里面多一条狗路过,估计都得被邀月拉过来给训上一训,更别说两个小丫头了。 基本上泡完澡就就得在院子里面修炼《明玉功》到子夜之时。 以前基本上一下午就能看完的话本,现在得分五六天才能看完。 而对于楚清河对于这样的事情也是乐得其见,自然也不会阻拦邀月。 “休息够了吗?” 这时,邀月那清冷的声音忽然从空中传来。 听到这声音,此时的小昭以及曲非烟均是身体一僵,然后快速的站起身来。 那样子,像极了在学堂里面被先生点名的学子。 不过,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忽然从楚清河的脑中响起。 眉头轻挑间,楚清河对着一旁院中刚刚摆好起手式准备和曲非烟对练的小昭招了招手。 注意到楚清河的示意,小昭一脸疑惑的运转身法闪身至楚清河面前。 待到楚清河在小昭的脑袋上揉了揉,然后抬起两只手在小昭的脸上搓了搓后,感觉已经差不多吸了不少欧气的楚清河才是满意的对着小昭点头道:“可以了,去修炼!” 待到小昭一脸疑惑的回到院中时,楚清河心念一动。 “系统,给我进行签到。” 随着心中的念头才刚刚落下,系统的提示信息便瞬间弹了出来。 【叮,检测当前宿主累积签到天数达到一月,自动跳转为月签,是否进行签到?】 “确定”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黄金万两。】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天阶中品剑招——天外飞仙(返璞归真)。】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随机宗师级副职卡*1】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血菩提*3。】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千机扇。】 【奖励已自动存入系统背包,请宿主自行查看和提取。】 随着这一道道系统提示信息弹出,楚清河也是快速的将注意力放在系统背包之中。 而在查看之下,楚清河心中竟是不禁发出一道轻“咦”声。 宗师级副职卡不用说,使用之后能够让楚清河任意获取到一门宗师级圆满的副职。 而血菩提,属于传说乃火麒麟滴血地上所生之旷世异果。 若是辅以相应的药物炼制成丹,不但能够提升修为,更有提升根骨之效。 恰好是属于楚清河所需。 至于天阶中品的《天外飞仙》则是属于白玉城中叶孤城所创立的剑招。 能够单单以一式剑招,便能够排入天阶中品,强大之处也是不言而喻。 那千机扇,按照系统的介绍,是以天外陨石所铸,虽为金石所造,却重量极轻,与普通纸扇重量相差无几,不但刀剑难伤媲美神兵,扇骨之中更是内涵乾坤蕴含不少的机关,可用于蕴藏暗器或是毒药。 搭配楚清河本身的下毒水平,倒是如虎添翼。 查看完这一次签到获取到的东西后,楚清河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趣的弧度。 “有意思,先是西门吹雪的人物卡,现在又是叶孤城的《天外飞仙》,难不成系统是指望我找时间去找这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玩吗?” 可别说,当着西门吹雪的面用叶孤城的《天外飞仙》,然后对叶孤城的时候用西门吹雪的人物卡。 这画面要是出来,应该会挺妙。 想着,楚清河的注意力重新放在系统背包之中,目光几乎是第一时间便锁定了背包之中的那张宗师级副职卡。 随后,楚清河心中一动。 “系统,给我使用宗师级副职卡。” 而在念头落下时,此时的楚清河心中却也不禁浮现出几分的期待。 这段时间下来,楚清河已经意识到了一门宗师级副职的强大之处。 单论价值,在楚清河的眼中可谓还在天阶上品的武学之上。 自然,楚清河此时也是好奇,自己新解锁的宗师级副职会是什么? 在将近三息左右的等待后,系统的提示信息快速的在楚清河面前弹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取到宗师境木雕技艺。】 “嗯?木雕?” 看着面前弹出来的系统提示信息,楚清河不禁心中微愣。 不过,不等楚清河多想。 下一瞬,海量的信息便是快速的涌入楚清河的脑中。 之中信息之多,不但包含了上千种木料生长习性,独特之处,同样还有各种复杂的木雕相关的信息以及内容。 其复杂程度之巨,远超楚清河的预计。 即便是楚清河楚清河的大脑也仿佛是海绵一样疯狂的吸收融合出现在脑中的这些信息,也是耗费了将近一炷香左右的时间才是将其全部吸收。 待到一口浊气吐出后,方才闭眼的楚清河这才是缓缓睁开眼睛。 而在眼睛睁开时,楚清河的眼中不禁泛起了一抹明显的惊诧。 少许时间后,晃了晃有点发胀的脑袋,楚清河轻声道:“倒是草率了,没想到一门寻常的木雕技艺,在迈入宗师级后,都这般强大的效果。” 原本在楚清河想来,木雕这种陶冶情操的东西,即便是提升到宗师级,或许带来的效果也就是打发时间。 可伴随着楚清河此时将这宗师级木雕的所有信息都是消化之后,方才理解了其强大之处。 论其价值,绝对不在宗师级的医术之下。 待到同样将《天外飞仙》领取并且掌握到“返璞归真”的层次后,楚清河思索了少许时间竟是缓缓的站起身来向着外面走去。 与此同时,此时在院子上空的邀月仿佛是注意到了楚清河的行径,原本快速挪动的身形也是有了一瞬间的停顿方才恢复如常。 一炷香后,等到楚清河重新返回院中之时,之前在院中的小昭和曲非烟已经再次趴在石桌上。 而邀月依旧还在不知疲倦的进行修炼。 不过,当楚清河回到院中之时,当看着此时的楚清河回来时手中多出来的一个粗布包裹,别说是小昭和曲非烟了,就连邀月也是来了兴致闪身至石桌旁边。 等到楚清河将这包裹放在地上时,瞥着稍稍被撑开的包裹,看着里面一些平平无奇的木头,曲非烟不禁问道:“公子你买这些木头做什么?” 闻言,楚清河声音懒散道:“闲着也是闲着,就准备雕刻一些木头打发时间。” 将楚清河所言收入耳中,邀月淡声道:“若是打发时间的话,写话本倒是更适合你一些。” 听着邀月的话,小昭和曲非烟都是尤为认可的点了点头。 面对三女这一致意见,楚清河翻了个白眼道:“算了,那东西写得多了就乏了。” 话本这东西,到底是要动脑的。 隔一段时间写个一两本倒是无妨,当时陶冶一下情操了。 但真要天天写将其当成一个任务,反而是失去了几分悠闲。 还不如换着来。 多一个选择,也少一分腻味。 听着楚清河这话,小昭和曲非烟眼中不禁流露出几分失望,倒是邀月神色如常。 毕竟对于邀月而言,楚清河有新话本看固然好,就算是没有,倒也无妨。 横竖不过一些消遣罢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异响忽然传入邀月的耳中。 几息后,楚清河也同样察觉到了空中的异响徐徐抬起头看去。 却见那半空之中,一只洁白如雪的鸟儿正快速的从空中飞来。 看着空中那一只鸟,邀月右手轻抬。 在这真气流转下,空中那只快速飞来的鸟儿便这样直接被邀月吸到手中。 等到这鸟儿上面绑着的竹简取下后,方才松手将其放飞。 随着竹简之中蕴含的纸条被抽出,快速的在上面扫了一眼后,邀月眼睛轻眯道:“有消息来报,十日前,水母阴姬从神水宫出发朝着这边来了,按照时间来算,应该再有三日左右便能抵达这渝水城。” 说完,邀月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曲非烟,眼神不禁多了几分古怪。 而听完了邀月所言,楚清河眼皮挑了挑,视线同样放在曲非烟的身上。 “还真让这丫头给说中了。” 被两人这样盯着,曲非烟脖子不禁缩了缩。 “我当时不过就顺口说一下,哪里知道那神水宫的宫主这么闲,竟然真的会来。” 看着曲非烟这一脸怯怯的样子,楚清河摇了摇头,但心中却也多了几分郁闷。 搞不明白不过就是一块玉牌而已,按理说也不至于引得水母阴姬过来才对。 这是得多闲,才会亲自从大明以北跑到这大明以西来? 几息后,曲非烟弱弱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楚清河淡声道:“还能怎么办?腿长别人的身上,难不成还能拦着?等人过来!” 虽说东方不败有事返回黑木崖了,但好歹邀月还在这里不是? 据说那水母阴姬现在才宗师境中期,相比起现在宗师境圆满的邀月而言,实力差了不少。 而且同为顶级势力,即便是水母阴姬亲至,估计也不会太过。 算起来,事情也并非是特别麻烦。 充其量就是对水母阴姬亲自来而有些意外罢了。 眼见楚清河邀月都是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小昭和曲非烟自然也就放下心来。 中午,天色微沉,厚厚的云层在空中弥漫,一幅随时可能落于的样子。 在吃完午饭之后,在几人的目光之中,此时的楚清河却是静坐在石桌上,面前除去一壶酒外,还有着一些调配好的药粉。 最为让人瞩目的,则是桌上,竟然还有着一颗像是葡萄大小,通体血红的果子。 看到楚清河桌上的东西以及那奇特的果子,三女皆是面色微疑,相继走到了楚清河的身旁。 等凑到楚清河身边后,曲非烟目光先是在桌上其他的东西扫了扫,然后又是放在桌上那显眼的果子上。 “公子,这是什么?” 楚清河淡声道:“血菩提,一种生长在极热之地的异果。” 听着楚清河所言,曲非烟问道:“那这果子有什么作用?” 一边将药粉混入到这酒壶之中,楚清河一边说道:“提升根骨的同时,顺带提升一个小境界。” “嗯?” 这话一出,三女的目光顿时便有些挪不开了。 视线均是齐齐盯着楚清河桌上这一颗血菩提,眼中充满了讶然。 “又是一种能够提升修为的灵果?” 眼见三女这视线一动不动的盯着血菩提,楚清河没好气道:“别盯着了,这东西还要等半月后才能喝。” 听到尚且还需半月的时间,邀月皱眉道:“竟然需要这么久?” 楚清河轻轻“嗯”了一声道:“这血菩提药性过于暴躁,并且之中蕴含了一些能够影响心神的特殊火毒,若是不能将这些火毒拔出,服用之后,反而被这些火毒融入到血液之中,中了这些火毒者,身体便会被一股杀意充斥,稍有刺激便会被杀意影响从而走火入魔。” 得知了这血菩提之中蕴含的火毒效果,曲非烟和小昭顿时挪开了视线。 忽然间就觉得这血菩提的吸引力没那么强了。 等到楚清河将血菩提以及数十种药物按照不同的比例以及顺序相继放入到酒坛之中后,最后才是将血菩提搅碎同样加入到酒坛之中然后封存起来让小昭放好。 不过却不是放在那酒房里面,而是放在主屋之中。 毕竟酒屋里面酒坛不少,楚清河后续还酿了不少的药酒。 若是放入到酒房里面半夜被拿错了的话,到时候还得楚清河一个个解决。 眼看这血菩提尚且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服用,曲非烟和小昭在邀月的示意下继续开始修炼。 楚清河则是将上午出门时带回来的包裹拿起放在了桌上。 打开包裹之后,之中除去那些大小不一的木块之外,还有着一个装着木雕专用的刻刀的盒子。 一般而言,对于寻常的木雕师来说,木雕所用的木材众多,之中最好的莫过于黄花梨以及紫檀木,楠木等上等的木材。 不过,对于楚清河此刻所掌握的宗师级木雕技艺而言,毫不客气的说也是相当于达到了一个特殊的层次。 对于木材却是并没有那么的讲究。 即便是厨房里面烧火的那些柴火也同样能够进行雕刻。 但楚清河现在所要做的,倒是不适合用厨房里面的那些柴火,所以在买这刻刀时,顺手买了一些银杏木。 其木,呈浅黄色,质地纹理轻软细密,有黄杨木外观,不易变形,久时色愈深。 而在楚清河将其中一块银杏木拿起的瞬间。 神奇的事情出现了。 当这一块木头被楚清河拿到手中的时候,自楚清河的脑中,竟然是瞬间有了这一块木头的重量。 三斤七两二钱。 同时,当楚清河的视线扫过这一块木材之时,脑中竟是同时出现了数十种可以雕刻出来的物件以及最合适的一些下刀之法。 这感觉,倒是种中宗师级医术中“一抓准”的感觉。 随后,目光在这木雕上思索了少许时间后,楚清河抬手从旁边装着刻刀的盒子里面,取出一把刻刀。 而当这刻刀落于手中的瞬间,楚清河的视线也是在这木材上快速的移动。 伴随着脑中一个成品构建出来,楚清河手中的刻刀瞬间落于落于面前这木头之上。 霎时间,随着刀刃擦过这木头之上,在这“沙沙”声之下,朵朵的木屑也是随之从这刻刀的下落而散落。 而当手中的刻刀落于桌上这木头的瞬间,楚清河的神情忽然间便有了变化。 并且在这刻刀快速下落间,楚清河整个人蓦然陷入到了另外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之中。 在这状态之下,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竟是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快速的在身体之中运转了起来。 同一时间,一种特殊的韵味以及气息,开始从楚清河的身体之中散发。 “嗯?” 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原本修炼的邀月轻咦一声快速的睁开眼看向楚清河这边。 然而,就在邀月的目光才刚刚落于楚清河身上时,邀月的眼眸蓦然一凝。 抱歉啊!每天写的比较多,脑子这几天有些木,这一章就发的晚了一点!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五章 物我两无,宗师心境(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视线之中,此时的楚清河刻刀拿于手中不断落于桌上那木料之上时,身体之中的内力的波动尤为的浓郁。 相比此前和邀月之间交手之时,那内力的波动气息至少要强出五倍。 并且自楚清河的身上,还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察觉到楚清河此时的情况,回过神来的邀月第一时间闪身至一旁那正在对练的曲非烟以及小昭身旁,运转真气间瞬间将两人控制在原地。 并且真气扩散间直接将自己以及两个小丫头笼罩在内,防止任何的动静以及声音传出。 整个过程之中,邀月甚至调整了自身的真气波动,尽可能变得轻缓。 感觉到此时邀月的异样,曲非烟以及小昭皆是面露不解。 不过,当两女顺着邀月此时的视线看向楚清河时,曲非烟和小昭均是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几息后,曲非烟看向邀月问道:“月姐姐,公子这是?” 闻言,邀月沉声道:“他进入到顿悟状态之中了。” 听到邀月提及到的“顿悟”二字,曲非烟眼睛一瞪。 “顿悟?” 而在旁边的小昭看向楚清河时,眼中同样浮现出惊讶的神情。 邀月轻轻点头示意。 说话间,看向一旁的楚清河时,邀月亦是忍不住惊叹道:“虽说此前已经是了解他的天赋极高,却没有想到竟然会高到这种程度,不过一流境界,便能陷入到这种顿悟的状态。” 顿悟一说来源于少林,意指突然的颖悟。 当武者陷入到顿悟状态之间,便能够迈入一种“明心见性,于天人合一”的心境状态之中。 而在这种状态之下,有的武者或许在顿悟间,修为蓦然突破,有的武者或许是在武学上有所精进。 并且效果,远超寻常修炼数月甚至数年。 江湖之中,每一个武者无比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能够陷入到顿悟状态从而修为实力飞涨。 但一般而言,顿悟这样的状态,往往只是存在于武者迈入先天境之后。 像楚清河现在这样,不过一流境界便能陷入到顿悟状态,数百年来虽不是没有,可却无一不是凤毛麟角。 哪怕是邀月,虽说天赋出众,这些年来,也就有过一次陷入到这顿悟之中。 而且还是在先天境圆满破入宗师境之时。 听着邀月所言,一旁的曲非烟以及小昭也明白了为何邀月之前会如此着急的将她们两个拦下并且以真气将周围隔绝起来。 毕竟顿悟效果难得。 一旦有明显的声音影响,说不定就可能影响到这顿悟的状态。 “不是,公子现在不是在雕木头吗?雕木头也能够进入到顿悟的?” 面对曲非烟所问,邀月解释道:“万法归元,有的武者或许是陷入到一个瓶颈苦思之后一朝豁然开朗,有的人则是触景生情陷入到顿悟之中,进度到顿悟的契机自是有所不同,因人而异。” 对此,在邀月讲解中解惑的曲非烟不禁心中轻叹,看向楚清河时,眼中惊叹间也是多出了几分羡慕。 “也不知道进入顿悟之后会是什么感觉。” 到底是少年心性,相比起顿悟带来的效果,小丫头更是好奇这进入顿悟时和平时的感觉会有什么不同。 只是,相比起三女,如果说此时有其他的木雕工匠在此看到楚清河的行径,怕是免不了将眼珠子都惊得瞪出来。 寻常而言,木雕一般都是有着四种刻刀。 其一为平刃刻刀,特点是刃口呈平直,运用得法,如绘画的笔触效果,显得刚劲有力,生动自然。 其二是圆刃刻刀,特点为刃口呈圆弧形,多用于圆形和圆凹痕处,因为其下刀之时的灵活性,多用于雕刻花卉所用。 其三为斜刃刻刀,刃口呈斜角,主要用于作品的关节角落和镂空狭缝处作剔角光。 第四种为玉婉刀,俗称蝴蝶凿,刃口呈圆弧形,是一种介乎圆刀与平刀之间的修光用刀,分圆弧和斜弧二种,在因雕刻角度特殊,平刀与圆刀无法施展时便会采用此刀, 除此之外,尚且还有料刀等其他几种刻刀以及其他相应辅佐的工具才能够让一个木雕工匠完成一件木雕的作品。 可此刻,在楚清河的手中,这一把平刃刻刀却是被楚清河用出了圆刃刻刀以及斜刃刻刀两种其他刻刀的感觉。 手中刻刀不断的落下时,这刻刀的刀锋楚清河的手下时而带着力劈华山之感的凛冽,时而又带着拈花轻抚的轻柔,更有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即收。 动作都是洒脱而随意,宛若最顶级的画师一般,肆意泼墨挥毫,如同胸有乾坤,下刀如神。 分明是将这平刃刻刀玩出了花。 单单就这对平刃刻刀的掌控,被寻常刻刀工匠看见了,怕是免不了怀疑人生。 不单单如此,寻常木雕工匠木雕间,需要先绘制图案,再用墨线勾画放大到木材上,随后再处理木材处理这木料粗坯后再进行细雕。 可楚清河现在,完全没有前面的几个步骤,直接便开始进行雕刻。 不过,一旁的邀月以及曲非烟和小昭虽说对于这木雕不懂,却也能从此时楚清河这落刀之下,感觉到一种特殊的流畅和自然的美感。 而在这美感之下,三女的注意力便不是在顿悟这件事情上,而是不自觉的被此时的楚清河吸引过去。 此时此刻,在这雕刻之间,楚清河的嘴唇轻抿下,目光凝聚,眼神之中反而是带着几分锐利。 俊美的面容上全然没有了往日之间的散漫感觉,反而是被一种极致的专注所充斥。 众所周知,认真的男人往往能够有着一种特殊的魅力。 尤其是当这个男人还好看的时候,这种魅力,可就更足了。 自楚清河面前这一块木料上,亦是有着朵朵的木花落下,或是落在桌上,或是在从空中飘落间随意的在空中飘荡几下然后落于楚清河的脚边。 伴随着一股轻风拂过,空中片片山茶花树树枝随风而动。 那刻刀擦过木料间的沙沙声竟是随着和空中那轻风拂过之下树枝摩擦间发出的“沙沙”声达成了起此彼伏之感。 空中那枝条之上的花瓣随风而落,木料之上亦是有着朵朵木花落下间随轻风而飘荡。 满天花瓣飘洒之间,仿佛变成了一道最佳的背景,当是公子伴花如画。 搭配着树下的楚清河,竟是构建成了一种唯美的画卷,引得一旁的邀月等三女的视线难以挪开间,呼吸竟不禁下意识的屏住,好似担心会影响破坏掉此时这赏心悦目的美景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楚清河面前这一块木料在刻刀之下,不断的缩小,甚至已经被楚清河拿到了左手之中。 而当朵朵木花飘落在这桌面已经铺上了厚厚的一层时,这木雕的形状的雏形也是渐渐显露。 观其行和大小,此时楚清河雕刻所用的,赫然是花卉。 同一时间,此时的楚清河身体之中内力竟是开始徐徐的流动,潺潺如流水的内力开始沿着楚清河手中的刻刀不断的落于手中这木雕之上。 察觉到此时楚清河此刻灌注在刻刀之上的内力,邀月不禁眉头轻挑,似有不解。 “嗯?” 然而,当邀月的目光从楚清河的身上移动到楚清河手上时,观看了几息之后,邀月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咦。 此前邀月并未太过关注楚清河这木雕的过程。 但当邀月此刻目光落于楚清河手中那刻刀以及木料之上时,以邀月的武功修为,哪里还能看不出,楚清河此时这刻刀落于那木料之上时,分明是蕴有一种武学的痕迹。 饶是邀月,也从未见过有人能够雕刻木头之间竟是将武学融入之中。 发现这一点后,邀月心中不禁多出了几分好奇。 很快,在楚清河手中这刻刀之下,或大或小的木花洒落间,手中的花卉的形状以及样式开始渐渐的明朗了起来。 竟是是一朵栩栩如生的木兰花。 而当最后一刀下落之时,楚清河身体的内力波动骤然更加浓郁了少许。 伴随着刻刀滑落,在手中这木兰之上最后削下一片之时,这凝聚的内力顺着楚清河手中的刻刀快速的流入到这木兰花中。 至此,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方才平息了下去。 而当这一木兰花完成的瞬间,此前楚清河身上凝聚的特殊韵味也是快速的消散。 见此,方才一直以真气将自己和两个小丫头笼罩起来的邀月这才散开了真气,脚尖轻点间瞬间闪身至楚清河的面前,视线随之落于楚清河手中这一朵木兰之上。 虽说这兰花为木所雕,但线条流畅,上面的原本的木纹此时竟是宛若花瓣的脉络。 最为独特的,更是这木雕之中竟是荧光暗蕴,花瓣轻薄相宜,角度层次下也给人一种栩栩如生,浑然天成的感觉。 虽说不懂这木雕,可当看到楚清河手中这一朵木兰时,邀月也是不禁暗自点头。 在邀月欣赏楚清河刚刚完成的这朵木兰时,一旁的曲非烟和小昭此时也凑了过来。 当目光落于楚清河手掌上的木兰时,两女眼中同样浮现出了惊叹之色。 观看了少许时间后,小昭不由开口道:“公子你雕刻的这木兰好漂亮。” 闻言,楚清河脸上一抹笑意浮现。 看向手中自己刚刚完成的这朵木兰时,心中也是有着几分满意。 这时,邀月忽然开口道:“你刚刚的顿悟后,有什么领悟?” 听着邀月所问,楚清河淡声道:“那不是顿悟,只是一种类似的状态而已。” “不是顿悟?” 面对楚清河所言,邀月柳眉轻蹙,面上亦是多了几分不解。 见此,楚清河解释道:“所谓的顿悟,其实不过是一种特殊的心境和状态,万法归宗,不管是琴棋书画以及这雕刻之道能够达到了相应的境界,也能够掌握触碰到这类似的状态,要说的话,应该是一种物我两无的状态,和顿悟还是不一样。” 不同于宗师境的医术,讲究的是用药入神,天下诸病皆能医治。 这宗师境的木雕技艺之中,还附带了一种宗师心境。 能够让楚清河在木雕间达到物我两无的专注,在这样的状态下,修炼的速度和领悟武学的效率大大提升。。 效果可想而知。 将楚清河所言收入耳中,邀月此时恍然的同时问道:“这样状态下,修炼的效果是否有所提升?” 楚清河想了想后说道:“修炼的效果比起平日中应该能够提升五倍!” 毕竟专注这东西听起来容易,可真的要沉浸下去本身就难。 不然的话,上一世读书的时候,哪里有那么多成绩差的。 能成绩好谁吃饱了想成绩差? 想要能够随时保持专注本身就不易,更别说这种物我两无的状态。 效果自然是大大增强。 “嘶~” 得知了这楚清河这物我两无的状态,旁边的三女皆是不禁目光一凝,曲非烟和小昭更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看向楚清河时,别说目光灼灼的曲非烟和小昭了。 即便是邀月此刻也是心动不已。 迎着三女的视线,楚清河翻了个白眼道:“别想了,这东西没这么容易。” 任何一门技艺想要宗师级,论难度,或许比起创造一门天阶上品的武学还要高出不少。 寻常人穷极一生难以能够迈入这一个境界,就算是那些天赋极高者,也是蹉跎大半生或许才会一朝顿悟迈入这宗师级。 三女又和开挂的楚清河不一样,想要将这木雕技艺提升到宗师级,还不如闷头修炼来的实际。 随后,没有将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楚清河将手中这木莲花递给邀月。 面对楚清河的行径,邀月柔夷轻抬下便将这木莲花接过。 然而,就在这木兰刚刚落到邀月手中时,楚清河却是出声道:“你将真气注入里面一点试试。” 虽说不解楚清河的目的,可邀月却依旧是按照楚清河所言将真气注入了一丝在这木莲花之中。 霎时间,邀月便感觉到一股属于楚清河的内力快速的从中流出然后在邀月的身体。 也是在这内力刚刚进入到邀月身体之中的瞬间,邀月身体内的真气瞬间有了反应。 不过,还没等邀月这些真气下意识的将侵入体内的这些内力给强行搅碎时,楚清河的声音却是再一次传入邀月的耳中。 “别运转真气抵抗,顺着这内力感受一下。” 声音入耳,邀月立刻控制住身体之中的真气,任由楚清河的内力在自己身体之中流动。 而当楚清河的内力在邀月身体之中游走几息之后,邀月瞬间察觉到了不对。 此时此刻,随着楚清河的内力进入到邀月身体之中后,竟然是按照一个特殊的行功路线运行。 而这内力运行的路线,赫然是属于《纵意登仙步》的运行法门。 并且比起现在邀月所运转《纵意登仙步》时,更为的玄妙以及流畅。 对比此时这身体之中内力流转之时在经脉之中停顿的位置以及涉及到的路线,邀月竟是快速的发现以往自己真气运转时一些晦涩不通之处。 当邀月按照楚清河方才在自己身体之中这内力流转运行的路线运行,竟是有着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察觉到身体之中这路线的变化,邀月身体微僵,口中满是讶异道:“伱竟是可以将自身武学封印至这木雕中让旁人感悟?” 武者对于武学的修炼和内功心法不通。 功法的修炼只需要不断的积攒功力打破瓶颈自然就能够提升。 而武学的修炼却是更为的繁琐。 不但要涉及招式的使用,更要配合身体之中相应的法门。 而经络的分支更是数不胜数,单单是穴位便是有七百二十之巨。 当武者使用武学之时,身体之中的真气不断需要流转不同的经络以及脉络,更会涉及到相应的穴位。 其复杂程度可想而知! 因此,武者所修炼的武学,掌握的层次越高,法门涉及到的运行路线也是愈加的复杂。 战斗之间更是瞬息万变,不可能像平时修炼之时让你慢吞吞的运转真气,必须是要身随意动。 想要在顷刻之间快速的让真气流转至经络以及脉络间还要涉及到一众穴位不说,还需控制自身所用内力和真气的数量,难度不言而喻。 若是将武学的修炼比作绘图的话,武者修炼武学时,便需要以身体的经络以及脉络作为纸,真气为墨进行绘制。 黄阶下品的武学只需要划出一个五芒星便算是入门的话,天阶下品的武学,便是需要画一幅人物素描图。 并且在不同的穴位作为节点,让真气注入之中。 这也是为何武者之中有气穴充盈这么一个说法。 唯有如此,才能够心念一动,真气快速的在身体之中完成周天。 等到什么时候通过烂熟于心时,内力和真气流转之时能够瞬间,便能学习更复杂的绘图。 这也是为何江湖之中有的武者会有每次出招之前会先吼一声招式名的原因了。 估计也是在修炼武学的时候养成的毛病。 先吼一声招式名,然后心中潜移默化的就会按照所用的招式去运转内力或是真气。 否则的话,谁傻乎乎的开打放大招的时候先吼一声通知一下敌人?吃多了撑的还是觉得真以为输出纯靠吼? 今天需要回坐车老家,下一章更新可能在八点左右,这三天可能每天只是一万字更新,等初二开始就会恢复一万五更新哈!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六章 这东西,还带买一送一的? 因此,修炼武学之时,最难的莫过于这身体之中这运行路线的问题。 等到行功路线解决后,接下来招式之间的配合以及劲力的掌控便简单了不少。 对于任何武者而言,无疑是省却了大半的时间。 得知楚清河这木雕的作用,一旁的曲非烟和小昭神色微变。 如果说,此前楚清河通过这木雕能够进入到物我两无的状态之中便已经是让人羡慕的话,那现在这木雕竟然能够帮助他人修炼的效果,就可以称得上是骇人听闻了。 对此,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示意。 从楚清河这边得到了确定,邀月眼眸不禁轻闪。 在缓和了数息时间后,邀月才是重新开口道:“江湖之中,虽然也有一些能够封存武学进行传承的东西,但所用的媒介皆是稀世罕见之物,却不曾想你竟然单凭一块木头就能够做到这样的效果。” 就如同大唐之中魔门的邪帝舍利,之中能够封印历代邪帝的功力以及武学,凭借此物,历经三届邪帝,魔门成功成为江湖之中的顶级势力。 但那邪帝舍利本身就是由天外陨石之中内蕴的水晶所致。 和楚清河现在相比,孰强孰弱自然再明显不过。 知道邀月的意思,楚清河声音懒散道:“不一样,人家那邪帝舍利是可以一直保存封印在内的功力,我封印在这木雕里面的,最多也就持续半个月便会失去效果,而且等到里面内力耗光了也是变成了寻常的雕饰。” 宗师级的木雕虽强,但到底所用的这些材料不过寻常物件。 除非是楚清河去弄些更为高级的木材过来,否则的话,这东西也就是个消耗品。 这时,曲非烟问道:“那公子既然你能够将武学封印于之中,那你的剑意是不是也能封印里面?”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可以,不过剑意这东西,领悟起来难度更大。” 这也是为何,楚清河此前在领取了这宗师级木雕技艺时会如此心惊的原因了。 在某些程度上而言,这宗师级的木雕技艺的价值,并不会比那宗师级的医术以及宗师级的下毒手段差上多少。 想着,楚清河嘴角也是带着满意的笑容。 原本在刚刚抽取到这木雕宗师技艺的时候,楚清河还是略显失望。 觉得还不如抽取一个宗师级的古琴技艺。 毕竟弹琴嘛!说不定进入到宗师级后,还能够增加一些手指灵活度和手速。 也算是增加生活乐趣了。 却没曾想这木雕宗师级技艺这么强。 旁边,看着此时手中这木兰花,邀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什么叫柳暗花明又一村?这不就是? 原本邀月想要将《纵意登仙步》早点提升至“驾轻就熟”的话,邀月估计也是需要不少的时间。 换而言之,至少这几个月甚至一年的时间内,邀月或许都得低东方不败一头。 可现在,通过楚清河这木雕的话,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或许是想到了下一次东方不败来时被自己击败时的惊愕,饶是性格清冷的邀月,嘴角竟也不禁泛起一抹弧度,心中多出了明显的期待。 旁边,此时在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后,曲非烟一脸疑惑的看着楚清河道:“公子伱之前为何没将这木雕拿出来?” 听着曲非烟所问,楚清河不疾不徐道:“之前这木雕水平还不够,自然做不到现在这个程度。” 这话楚清河倒是没有说谎。 今天之前,楚清河也是会进行木雕。 但也就仅仅局限在会,至于雕刻出来的成品是个什么玩意儿,楚清河就不确定了,看天意。 随后,在邀月迫不及待的拿着手中这朵木兰花移动到院内重新开始修炼之时,曲非烟和小昭才是重新走向一边。 不过两女此时却是没有修炼《移花接玉》,而是修炼其《明玉功》来。 原因也很简单。 《移花接玉》楚清河也会,但《明玉功》楚清河没修炼。 在得知了楚清河这木雕的效果后,两女自然知道需要靠自己独自修炼的时候侧重的方向了。 或许是刚刚得到这新的一手技艺,楚清河此时尚且还在兴致之中。 因此,稍作休息之后,楚清河便重新拿起一块木料放在桌上。 只不过,这一次在雕刻之前,楚清河却是想要试试新玩意儿。 旋即,楚清河心中默念一声。 “系统,给我提取《天外飞仙》。” 念头刚刚落下,系统的提示便在楚清河的面前弹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成功领取天阶中品武学《天外飞仙》】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取到圆满级飞仙剑意】 【叮,恭喜宿主获取天阶中品武学《天外飞仙》迈入“返璞归真”境界。】 三道系统提示音之下,楚清河稍稍一怔。 “这东西,还带买一送一的?” 就在楚清河这愕然之感出现的瞬间,脑中快速的出现一道道特殊的剑招以及感悟。 在这感悟之下,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开始快速的运转,一股锋锐之意骤然自楚清河的身体之中迸发而出。 只是,不同于以往楚清河使用剑意之时那种悠然出尘之感。 此时此刻,随着这股锋锐之意凝聚间,楚清河而当身上莫名有着一种华贵傲然之感。 同一时间,在心中升起的明悟感下,此时的楚清河竟是有着一种错觉。 仿佛自己置身于那云端之上,如飞仙临时俯瞰众生,心中不多了几分浮现出睥睨天下的傲气。 而在这种特殊的感觉之下,一种独特的气息也是在楚清河的身体之之中凝聚。 使得此时的楚清河看起来,竟是有了几分和邀月东方不败相似的气息。 孤冷且又高高在上让人需要仰视。 同时,随着这种气息越来越浓,自楚清河的身体之中,同样还有着一股锋锐之意快速的孕育而出。 “嗯?” 也是在这一股锋锐感出现的瞬间,院中的邀月以及曲非烟和小昭皆是再次看向楚清河。 随着三女目光皆是落于楚清河身上,看着楚清河双眼轻闭之下身上那凝聚的特殊气息,曲非烟抿了抿嘴后,看向旁边的邀月道:“月姐姐,公子这是,又领悟新剑意了?” 面对曲非烟所问,邀月在深深吸了口气后开口道:“应该是!” 从邀月这边得到了确定,曲非烟嘴角咧了咧。 半刻钟后,感受着楚清河身上那愈加浓郁的剑意波动还有回荡在这周围的沉重压力,曲非烟木着脸偏过头看向邀月。 “那公子这新的剑意,又是达到圆满了?” 只是,这一次,听着曲非烟的询问,邀月则是用鼻子重重的“嗯”了一声,足以显示出此时邀月心中的感受,绝非像表面这么平静。 几息后,曲非烟再次问道:“月姐姐,你说.” 然而,这一次,听着曲非烟的声音,邀月却是语气微冷道:“你的问题太多了。” 曲非烟:“.” 听着邀月这明显带着不耐的打断,曲非烟心中幽幽叹了口气。 随后,想到自己和小昭现在就《明玉功》和《移花接玉》两门武学上掌握的程度,再看着那边莫名其妙就又领悟了一门剑意的楚清河,曲非烟忽然间就有了一种兴致寥寥的感觉。 这修炼的还有什么意思? 看着此时树下的楚清河,曲非烟蓦然有了一种自闭的感觉。 这打击感,简直不要太浓。 一直到楚清河这边身上的剑意波动平息下去后,邀月才是说了一声“继续修炼!”便重新闭眼引动手中那木兰花中属于楚清河的内力。 只是,相比起邀月而言,曲非烟和小昭却是在调整了一会儿后,才是稳下心情重新开始运转功法。 另外一边。 伴随着剑意的波动彻底平息下去之后,楚清河睁开的眼中一抹了然闪过。 “难怪于单单就一式剑招就能够达到天阶中品,原来这一招《天外飞仙》之中竟然还蕴含了一道圆满级别的剑意。” 明白缘由后,楚清河嘴角轻挑,显然又被惊喜到。 感受着此时身体之中那流转的新剑意,楚清河嘴角轻挑。 现如今,凭借着这木雕宗师技艺,楚清河倒是可以将自己此前领悟的白云剑意通过这木雕让辅助两女感悟。 以两女的悟性,时间稍长想来也能够借机领悟出来。 只不过自己这白云剑意虽然不错,但貌似有点和东方不败以及邀月身上的气质不搭。 须知,剑意和武学都是一样,若是能够做到剑意通明,那么剑意所能够发挥出来的威力亦是大增。 若是剑意与使用者本身的性格以及修炼的武学相冲突的话,反而是会让剑意的威能大打折扣。 而这掌握的飞仙剑意,倒是更加适合一些。 毕竟两女的气质以及性格,和这飞仙剑意之中孤傲如仙的感觉,也有几分契合。 而且自己《先天破体无形剑气》中蕴含的招式,倒是也能让东方不败学习了。 只是,当这一个想法冒出来时,楚清河却是莫名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 看着一旁的邀月,摸着下巴的楚清河忍不住心中嘀咕道:“嗯?怎么感觉,这东西,好像都是给她们准备似的?” 木雕宗师技艺不用说,之中虽然有个宗师心境,可问题楚清河现在这懒散的性子,也不可能从白天到晚上一直都雕刻。 一天最多也就雕几个简单一些的木雕打发打发时间。 而通过这木雕封存武学,只能是楚清河在雕刻间通过特殊的雕刻手法才能做到。 所以也是属于单向的。 楚清河掌握的武学可以通过雕刻出来后帮助东方不败或是邀月以及院中这两个妮子。 而东方不败和邀月自身的武学,却是不能以这木雕反馈给楚清河。 加上现在这契合两女性格以及气质的飞仙剑意,怎么想都感觉楚清河就是给几女准备似的。 只不过是通过自己这边转交给邀月和东方不败几女似的。 忽然,楚清河的脑中不禁浮现出之前岁日时遇见的那算命老者。 当即嘴角不禁咧了咧。 “难不成,还被那大爷给蒙对了?我还真能旺妻?” 这样一想,楚清河顿时表情多了几分古怪。 只是不管东方不败还是邀月,现在都是楚清河的女人。 碰巧东西两女都用得上,倒也不是坏事。 因此,摇了摇头后心中古怪的想法出现不久后便被楚清河驱散,转而抬手重新拿起一块木料。 在观看了几息,随着脑中有了确定雕刻的目标后,楚清河便再次雕刻了起来。 而选用的刻刀,依旧是之前所用的平刃刻刀,显然是准备继续一把刀从头用到尾了。 伴随着刻刀入手,在楚清河目光凝聚间落刀的瞬间,如同之前一样,几乎是瞬间便进入到这宗师心境的状态之中。 同时,楚清河的神情在顷刻间便是发生了偏转,浑身上下再一次被那特殊的韵味所充斥。 在这变化之下,楚清河每一刀都是果断而洒脱,宛若手中这样的事情已经经历过成千上万次,充满了流畅以及写意的感觉。 感受着楚清河这边的变化,半空之中的邀月收回视线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掩下了眼中那浮现出的那一抹惊讶。 但几息之后,看着树下面容坚毅且专注的俊美面容,邀月依旧不禁有了一瞬间的失神。 一炷香后,随着桌面上以及楚清河脚边再次多出了一层木花,楚清河手中的木料亦是再次形状渐明,显然是到了尾声。 可就在这时,冲霄的剑意气息混着内力的波动开始从楚清河的身体之中浮现。 但这一次,在这剑意迸发之后,可却并未像之前领悟这飞仙剑意之时扩散在周围,而是瞬间被楚清河全部收敛连同内力一同在身体之中按照一个特殊的路线运转之后聚集到这刻刀之上。 待到最后这鬼斧神工的几刀落于这木料之上,一朵木刻的山茶花便完成。 如同此前那木兰一般,这木料所雕刻而成的山茶花木纹落于片片花瓣之上,浑然天成,而且虽是木制,但偏偏让人一观便能生出素雅之感,一看便不是出自于寻常人之手。 目光在这新雕刻出来的木雕上面停留少许后,楚清河忽然对着曲非烟招了招手。 等到曲非烟闪身到身前时,楚清河将手中这新雕刻而成的山茶花木雕丢给曲非烟。 同时,楚清河的声音徐徐响起。 “等下我示意之后,你将内力注满这木雕之中,等到不能在加注内力之时立刻以暗器手法打向我,记得内力注满木雕后一定要立刻动手,不然的话,受了伤一会儿别哭鼻子。” 曲非烟愕然道:“还会受伤?” 楚清河瞥了小丫头一眼道:“会炸。” 闻言,小丫头连忙点了点头示意。 见此,楚清河才是缓步走到那院中。 等到距离拉开了十步左右后,楚清河才是轻抬下巴对着曲非烟示意一下。 将楚清河的示意看在眼中,曲非烟顿时涌动内力将其注入到手中这山茶花木雕之中。 三息后,感觉到内力完全不能在进入到这木雕里面,曲非烟指间轻扣这山茶花木雕的同时手腕偏转瞬间将手中这木雕直接甩向楚清河。 而当这木雕腾空在距离楚清河尚且还有五步的距离之时,这一块木雕竟然是骤然碎裂开来。 下一刻,自这碎裂的木雕之中,一道道内力快速的涌动凝聚成一道剑型内力居高临下快速的冲向楚清河。 这一道剑型内力越半丈长短,三尺宽,通体半透明,宛若冰块凝聚而成。 并且这剑型内力周围,一缕缕剑气不断的环绕。 而这内力之中,更是像氤氲隐隐流转一样,却是剑意以及剑气充斥在之中。 最为让人瞩目的,则是这一剑给人的感觉,长剑破空间给人辉煌迅急之感,又仿佛烟火一般带着几分璀璨之意。 正是楚清河方才学到的《天外飞仙》。 单单是看着空中这凝聚而出这道半丈的剑型内力,一旁的小昭和曲非烟皆是心中微秉,心中不禁微微发凉。 反观楚清河,看着快速向着自己激射而来的这一道攻击,楚清河指间轻抬快速的向着空中这一道剑型真气点去。 “轰!” 而当指间对准这内力所凝聚而成的剑尖,一股强烈的波动骤然从楚清河身前迸发扩散。 等过了将近一息的时间,伴随着楚清河灌注于指尖上的内力进一步增多,面前这一道剑型内力后继乏力下轰散消散。 摩擦着手指,回想着方才那一招之中蕴含的威势,楚清河不禁点了点头。 “还不错!” 与此同时,同在院中的其他三女将楚清歌和曲非烟的行径收入眼中后皆是神情微怔。 回过神来的曲非烟更是惊讶道:“公子你这木雕还能这样用的?” 楚清河轻轻的“嗯”了一声道:“既然这木雕能够封印武学帮助你们感悟加快修炼武学,自然封印于木雕之中的武学也能够用于御敌,有什么好奇怪的?” 只不过不同的是想要御敌的话,只有封印这种带着攻击型的招式。 而且受制于这木雕所用的木料,封印至木雕里面的攻击招式一旦爆发出来也会有所削弱。 现在尝试下来,这封印于木雕里面的招式使用出来后虽然有所减弱,但威力尚且还能残留七成,也算不错了。 并且,在楚清河看来,这东西要是用的好的话,倒是能够起到出其不意的作用。 你以为这是暗器?结果这里面还带着大招。 若是未来有需要的话,事先多备一些,到时候一股脑的丢出去,直接来个火力压制。 想到这里,成功确定了这新的宗师境副职所带来的好处后,楚清河这才是心满意足。 大团子在这里提前给大家拜年,除夕快乐啊!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要撞了哦?(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十四,立春。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在这渝水城的郊外,原本枯草之间已经有绿意悄露。 相较于半月之前,此时的天气原本的冷意渐消,阳光渐暖。 在经过凛冬之后,这和煦的阳光自然来的更为暖人舒心。 位于这阳光正好,天空正蓝之时,楚清河四人皆是躺在这院中椅子之上,阳光洒面。 此前那皑皑白雪早已经是消失无踪,整个院子里面的植株才刚刚更换。 伴随着轻风吹过,本应在这初春之时尚有几分凉意的风也是带着几分温煦,带着浓浓的花香轻抚,尽显温柔。 加上周围那紫玉曼陀罗香徐徐环绕间钻入四人鼻中,使得此时楚清河几人,脑袋都是完全的放空,静享这午后慵懒之时。 有些东西,不管是多少次,都是不会让人觉得腻味。 便如邀月每夜钻入楚清河房中,以及此时这午后沐阳一样,即便是这么久的时间下来,不但没有乏味,反而是食髓知味。 申时三刻,阳光减弱时,略觉轻风多了几分凉意的楚清河才是慢悠悠的睁开眼睛。 等到凉风吹拂了十几息,身上懒意稍退之后,楚清河才是缓缓坐起身来,然后拖着这沉重而疲惫的身体走到那茶花树下。 而在楚清河之后,其他三女亦是徐徐醒转,然后和楚清河一起向着院中石桌走去。 哪怕是邀月,此时那清冷的感觉之中亦是多了几分慵懒。 直到一杯微凉的酒水下肚,稍稍一个激灵之后,几人身体之中那些懒意才是逐渐回到骨子里。 缓和了少许时间后,邀月才是放下酒杯闪身至院中开始继续修炼。 而曲非烟和小昭两女亦是兴致勃勃的跟上。。 相较于几日之前,有着楚清河雕刻出来的木雕,邀月现在《纵意登仙步》上使用也越发纯熟,想来再有几日,应该便能迈入“轻车熟路”的层次。 即便是曲非烟和小昭,进展也是不可同日而语。 就在今日上午之时,两女在《移花接玉》的造诣上成功的迈入了“初窥门径”的层次。 在这样的进展之下,两个小丫头自然也是动力满满。 唯独楚清河继续坐在这树下,品酒赏花阅美,惬意满满。 男人向往的生活,有些时候就是这样的朴实无华。 在这样观看了一会儿后,楚清河才是慢慢吞吞的起身然后从房间之中将刻刀以及木料取了出来开始进行雕刻。 毕竟就三女这修炼的强度,即便是曲非烟和小昭手中的木雕之中残留的内力至少消耗了一半。 更别说是每日修炼时间几乎超过曲非烟和小昭一倍的邀月了。 在楚清河的感知之下,邀月那木雕之中残留的内力只怕今天就得消耗干净。 与此同时。 城北。 距离北城门三里之外。 在这官道之上,几名面上皆是以轻纱遮面女子静立于前,目光时而眺目远望看向远处。 若是此时楚清河在此,便能第一时间此时这几名女子,正是这段时间中一直处于那二层阁楼里的神水宫弟子。 半刻钟后,在几人的等待之中,远处数十道缓缓的出现在几女的视线之中,皆是白衣长裙,以轻纱蒙面,身形婀娜。 而在这一行人之中,还有着一张需要八人合抬的轿子。 轿子周围,皆是轻纱罩住,隐隐约约能够看得见之中坐于一人。 而让人觉得惊诧的是这数十人明明是步行,但偏偏速度极快,几乎是数个呼吸便能跨越三十余丈。 正是不远万里从那神水宫赶至这渝水城的神水宫众人。 当看见远处那神水宫的队伍时,一直伫立等待的这几名神水宫弟子连忙运转轻功身法主动迎去。 待移动到这轿子之前时,几人单膝跪地。 “弟子拜见宫主。” 看着面前姓孙的几名神水宫弟子,原本快速移动的神水宫众人也是停了下来。 随着一行人中那原本高台的轿子落在地上,一道平淡且冷漠的声音徐徐从中传出。 “人还在这渝水城之中吗?” 声音出口间,跪在地上姓孙的神水宫弟子连忙回应道:“回宫主,此人一直在渝水城之中,弟子等人一直看着。” 不过,在这话说完,姓孙的神水宫弟子却是补充道:“不过,通过这段时间弟子的观察,我神水宫此前弟子丢失的身份玉牌,应该和那位楚公子无关,极有可能是田伯光逃跑时掉落在外或是毁坏。” 面对姓孙的神水宫弟子所言,水母阴姬声音平淡问道:“那玉牌的碎片你们找回来了吗?” 闻言,姓孙的神水宫弟子顿了一下后低下头道:“回宫主,弟子等人沿途追赶下那田伯光时并未发现玉佩的踪迹。” 也是在这句话刚刚出口,一股劲气蓦然从面前轿子之中掠出向着姓孙的神水宫弟子极速掠去。 几乎是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姓孙的神水宫弟子便是被这一股劲气打的倒飞而出,身体尚且还在空中之时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随着身体落地,姓孙的神水宫弟子一道闷哼声从嘴中发出,神情瞬间萎靡了不少。 就连那其余几名跪在地上的神水宫弟子亦是在这一股波动之下,身体不自禁的偏到向一边。 同时,轿子之中水母阴姬的明显骤降了几分语调的声音才是响起。 “既然没有找到身份玉牌,为何敢断言这玉牌的丢失和渝水城那人无关?” 强行撑着身体重新跪好后,姓孙的神水宫弟子才是说道:“回宫主,这段时间我们几人一直在观察那楚公子,那楚公子相貌俊美且谦和有礼,若是想要的话,只怕不少女人都会愿意主动投怀送抱。” “而且那田伯光也是死于那楚公子侍女之手,那侍女的身份弟子们也核实过,应该是属于田伯光从神水宫逃走时路上所掳,弟子句句属实,绝无半点隐瞒,还请宫主明鉴。” 在姓孙的神水宫弟子声音刚落,另外几名神水宫弟子连忙附和。 只是几人声音刚落,伴随着真气涌动,这几名神水宫弟子竟是如同姓孙的神水宫弟子一样被击的倒飞而出。 同一时间,那轿子周围的轻纱忽然掀开,一道洁白的身影跨越数丈瞬间出现在姓孙的神水宫弟子身前,手掌直接扣住其脖子。 至此,水母阴姬的身形才是暴露在这已经有了几分昏黄的阳光之下。 身形尤为的高大,单单论起身高,甚至于都足以和楚清河相比,但偏偏该突的突,该翘的翘。 若是不考虑其身高,单论身材而言,都已经是能和邀月相比。 一双浓眉下的大眼中带着明显的冷漠,虽然脸上戴着面纱让人不能一窥全貌,可却依旧能够给人一种摄人的威严感。 视线落在面前这姓孙的神水宫弟子身上,水母阴姬眼中冷光流转。 “才不过短短月余的时间,竟是让你们可以为了区区一个男人求情,相貌俊美,谦和有礼,呵!本宫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这点时间就能将你们迷得神魂颠倒不知死活。” 说完,水母阴姬偏过头直接提着姓孙的神水宫弟子便向着城中挪闪而去。 步步踏空之下,脚下竟是水雾凝聚拖着水母阴姬的双脚一直未触及地面。 剩下的神水宫弟子没有水母阴姬的命令,亦是站在原地不敢妄动。 也是在水母阴姬踏入这渝水城之中时,那宗师境圆满的真气波动在邀月这边就如同黑夜中的篝火一般显眼。 偏过头瞥了一眼此时正坐在树下沉醉在木雕的楚清河一眼后,邀月眼睛轻眯间,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前院那大门的房顶之上,负手而立间看向城北的方向。 这边,看着邀月忽然间便移动到了院墙上,曲非烟和小昭神情皆是一疑。 “非烟,月姐姐这是怎么了?” 面对小昭所问,曲非烟心思转动下快速道:“能够让月姐姐反应这么大,难道说是宗师境的高手?” 同一时间,此时刚刚进入到渝水城中正飞速向着楚清河这院子靠近的水母阴姬同样是察觉到了远处那同为宗师境圆满的真气波动。 这忽然的发现使得水母阴姬眉头不禁紧皱了起来,可移动的速度却是丝毫未减。 几息之后,在这身体腾空间,水母阴姬的目光凝聚下,几乎是本能的捕捉到了远处那一宅院墙上负手而立的一名女子。 看着女子那绝美的面容以及清冷孤傲的气质,水母阴姬面色微疑,脑中快速的闪过江湖之中能够和这女子对得上号的女性高手。 “在这西南之地,那女人,难道是移花宫的邀月?” 可念头刚刚升起便被水母阴姬否决。 “不对!移花宫的邀月现在据说不过宗师境中期,虽说气质和相貌相符,修为差距太多,除非她也能够在这段时间内连跳两个境界。” “但若不是邀月,这人又能是谁?日月神教的东方不败,可气质和这衣着又不像。” 思绪流转之下,空中的水母阴姬身形几个闪烁竟是也落于邀月身前这这房顶一边。 四目相对下,水母阴姬开口道:“到时没想到,在这样的小地方,还藏着一尊宗师境圆满的高手!” 听着水母阴姬所言,邀月心中冷笑一声,“为了一个玉牌便从神水宫赶到这渝水城,这女人,当真蠢得可以。” 然而,就在心中这个念头落下,邀月心中又是轻“咦”了一声,心中忽然想到平日中东方不败对自己“蠢女人”的称呼。 此前邀月一直对于东方不败对自己的这个称呼有所不解。 可现在,看着面前这水母阴姬的举动,邀月倒是隐隐明白了过来。 想到这里,邀月眉头顿时一皱。 “也就是说,那女人一开始就是这样看我的?” 一念至此,邀月眼眸中冷光流转,心中的本子上再次给东方不败记上了一笔,从此多了一个和东方不败动手的理由。 这边,看着身前的邀月忽然皱眉,水母阴姬面有不解。 不过,不等水母阴姬多想,此时尚且还是被水母阴姬提着的孙姓神水宫弟子听着一旁水母阴姬所言,再看面前的邀月时,苍白的脸上不禁被震惊之色所充斥。 显然,在楚清河这院子外面看守了这么久,这孙姓的神水宫弟子都没想到当初在楚清河院中所见的邀月竟然是宗师境圆满的高手。 心神大震之下,孙姓的神水宫弟子连忙真气传音道:“宫主,这位姑娘,便是那楚公子院中的人。” “嗯?” 听着传入耳边的声音,水母阴姬面色微变,视线不自觉的从邀月身上移开转而看向这院子里面。 而当目光挪动之下,水母阴姬的目光先后扫过此时那内院之中两名仰着头看向自己这边的绝色丫环,然后再放在那树下正雕刻木头的楚清河身上。 可就是这一眼,却是让水母阴姬的目光有些挪动不开了。 此时那院子的树下,楚清河一身白衣,剑眉星目,俊美非凡,而那嘴唇轻抿之下,更是带着浓浓的专注之感。 在那手中刻刀轻动下,朵朵的木花洒落,空中亦是有着片片的花瓣飘落。 轻风拂过,时而带起楚清河脸旁的鬓发,在那长发飘动之下,水母阴姬仿佛感觉心中也是在这长发飘荡之间,好似荡进了自己的心中。 那感觉,当真就是心里面荡了一下,仿佛有着一只名为小鹿的东西给水母阴姬说“我要撞了哦?”。 神水宫的宫主在继任宫主之位之前,必须要先成为圣女。 而圣女的要旨便是无垢无暇且保持纯阴之体。 因此,在水母阴姬进入水神宫之后,所有接收到的灌输便是世上男人皆是寡情薄幸或是女子不弱于男等观念。 长久下来,也是让水母阴姬隐隐养成了对男子厌恶的趋向。 当水母阴姬按理进入江湖之时,沿途所见所遇的男子,也尽是让水母阴姬心生不屑,认定了自己这一生不可能喜欢上男人。 也是因为这一个原因,在一年前走火入魔之后,随着水母阴姬身材以及面容皆是发生变化,原本娇美的面容蓦然变得阳刚起来之时,水母阴姬才会心情大变,对于男人的厌恶达到了一个顶峰。 可现在,看着此时内院之中那浑身上下让人看一眼便为之失神的楚清河,水母阴姬发现,其实男人,或许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惹人厌。 至少,此刻那内院之中的男子,看起来,就颇为的赏心悦目,让人心中欢喜。 连带着,水母阴姬感觉,此前自己仿佛是错怪了这名孙姓的神水宫弟子。 毕竟,就视线中的楚清河,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和田伯光那种人同流合污的。 心中纷乱念头浮现之下,看着远处那浑身上下都是透露着一股特殊韵味,一举一动都是带着一种悦人美感的楚清河,此时的水母阴姬竟是有了一种一眼万年之感。 甚至还有着一种想要近距离观看院中那男子的念头。 不过,未等水母阴姬此时沉浸在楚清河的美色之中太久,这边的邀月思绪收敛下看着对面看向内院的水母阴姬,声音冰冷道:“之前那玉牌的事情,与这边无关,这大明以西是本座移花宫的范围,伱神水宫的手,最好不要是伸的太长了。” “移花宫?这女人,竟然就是邀月?” 听到邀月这明显带着几分警告的声音,注意力被拉回来的水母阴姬神情微滞,显然没想到这邀月竟然也迈入到了宗师境圆满境界。 但不等水母阴姬有所回应,在给水母阴姬发出了一声警告之后,邀月身体便瞬间回到了那院中转而坐在楚清河的身旁。 只是在坐下后,邀月那带着明显警告的视线却依旧是放在水母阴姬的身上。 看着此时落于内院之中的邀月,目光轻挪在楚清河的身上,此时的水母阴姬竟是生出了一抹嫉妒。 有种想要取而代之的念头。 可到底是神水宫的宫主,在确定移花宫的大宫主邀月在此,以及邀月本身的修为后,沉吟了几息的水母阴姬竟是一言不发,提着孙姓的神水宫弟子闪身离开。 眼看这水母阴姬离开后,邀月方才收回视线。 一旁的曲非烟则是愕然道:“月姐姐,刚刚那人不会是神水宫的水母阴姬?” 闻言,邀月淡声的“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虽然对于水母阴姬邀月是第一次看见,但方才那女人的手中还提着之前上门的神水宫弟子。 加上其自身的修为,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只是,在回应了曲非烟一声后,邀月却是不禁看向水母阴姬刚刚离开的方向,语气略带诧异道:“不过,没想到这女人的修为,竟然也是达到了宗师境圆满。” 一年前,当时东方不败,邀月以及水母阴姬既然能够被江湖之中众多人争议,自然是三人的相貌以及实力修为均是相差无几。 而这段时间内,因为楚清河的原因,自己和东方不败那个女人才是迈入到了宗师境圆满,这修炼的速度,已经是快到了极点。 却不曾想那水母阴姬竟然闷不做声的也达到了这宗师境圆满。 这不禁让邀月好奇对方到底是有了什么奇遇? 晚上八九点左右还有一章五千字的更新哈!大团子在这里祝大家除夕快乐,新年时时健康万事如意。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八章 看起来的的确不是坏人 这时,小昭忽然碰了碰曲非烟问道:“公子不是在这院子里面下了毒吗?为什么刚刚水母阴姬并没有中毒?” 面对小昭所问,曲非烟解释道:“公子这毒是下在内院里面的,没覆盖在前院,不然的话风一吹,外面街上有个过路的武者岂不是直接就躺在门口,到时候每天打开门就是一具尸体,那得多晦气!” 得到了曲非烟的解释,小昭想到此前邀月和那水母阴姬站着的位置,这才是点了点头面带恍然。 “也是!” 回复了小昭一句后,曲非烟想了想不解道:“可一年前的百花榜上不是记录了这水母阴姬的身形婀娜和月姐姐你们差不多吗?但刚刚那水母阴姬,看起来都快要和公子差不多高了?” 对此,邀月淡淡的瞥了曲非烟一眼后不咸不淡道:“不清楚,也不重要。” 若是那水母阴姬还在百花榜上,说不定邀月还能多几分兴致。 可既然那水母阴姬已经被百晓生从百花榜上移除了,对于邀月而言,能够入眼的自然就东方不败一人。 至于水母阴姬发生了什么事情,邀月毫不关心。 另外一边。 在水母阴姬带着孙姓的神水宫弟子从楚清河那前院屋顶上离开后,却是并没有直接动身到城北外。 而是在移动到另外一条街道后便从空中落了下来。 只是,人虽然是离开了,但水母阴姬的思绪仿佛是被留在了那树下雕刻的男子身上。 “咳咳!”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咳嗽的声音忽然传入水母阴姬的耳中。 听到声响,水母阴姬视线轻挪,却见这孙姓的神水宫弟子原本洁白的面纱上此时已经有了一块鲜红的血迹。 见此,水母阴姬真气顺着手进入到孙姓的神水宫弟子身上。 而这雄厚的真气蕴养之下,孙姓的神水宫弟子此前所受的伤快速的好转,不过短短十几息的时间,孙姓的神水宫弟子眼中的神采亦是有所恢复。 等到水母阴姬松开手后,孙姓的神水宫弟子连忙道:“多谢宫主。” 闻言,水母阴姬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随后开口道:“那邀月也在这渝水城中,你之前是否也清楚?” 孙姓的神水宫弟子回应道:“回宫主,弟子此前的确是在那楚公子院中看见过,只是没想到那位姑娘就是移花宫的大宫主邀月。” 水母阴姬对这回复也没有感到太大的意外。 “那邀月已经是达到了宗师境圆满的修为,她若是不愿,以你们的实力,察觉不到她的修为也是正常。” 随后,看着面前眼中带着思绪之色的水母阴姬,孙姓的神水宫弟子小声询问道:“那现在楚公子的事情” 知道孙姓的神水宫弟子话中所指,水母阴姬出声道:“我神水宫和移花宫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素无恩怨,此地也属移花宫的势力范围,有那邀月在此,倒是不好过激。” 说着,顿了几息后,水母阴姬继续道:“而且,方才我看了伱所言的那位姓楚的公子,看起来的确不是坏人,应该不像是会和田伯光那种货色同流合污之辈,那身份玉牌的事情,想来和他无关。” 一番说辞有理有据,且丝毫没有偏袒的感觉。 孙姓的神水宫弟子:“??????” 听着此时水母阴姬这话,孙姓的神水宫弟子面色不禁带着几分茫然。 显然被水母阴姬这前后不一的态度以及反应弄的有点懵。 不过,看水母阴姬此刻这样,显然是不再准备追究,这在孙姓的神水宫弟子看来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随后,水母阴姬开口道:“走!今日匆忙不适合,明日再登门拜访!” 孙姓的神水宫弟子原以为方才水母阴姬所言,这一次事情便告一段落,哪曾想水母阴姬竟然还没有罢休的想法。 当即忍不住愕然道:“宫主你不是也觉得楚公子和玉牌之事无关了吗?为何还要再次登门?” 水母阴姬瞥了一眼孙姓的神水宫弟子。 注意到水母阴姬的眼神,孙姓的神水宫弟子立即意识到自身的冒犯,心惊的低下头。 想到这一年中水母阴姬的阴晴不定以及嗜杀以及之前那一言不对下遭受的责罚,心中不自觉的被惊恐所充斥。 然而,让孙姓神水宫弟子诧异的是在水母阴姬看了她一眼后,却并未像此前城外那样直接动手,反而是淡声道:“既然邀月在此,你们之前的监视定然也被她发现了,此地又是移花宫的势力范围,若是本宫就这样走了,传出去后,外人会如何看待我神水宫?” “赶了这么久的路,风尘仆仆见人倒是失礼,等沐浴之后再登门!” 孙姓的神水宫弟子低头道:“是弟子考虑不周。” 水母阴姬轻轻“嗯”了一声后说道:“去将城外的人叫进来后,暂时在这渝水城中找个地方安顿。” 待到孙姓的神水宫弟子离开后,水母阴姬缓缓转过头看向楚清河所在的院子方向,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出那树下公子伴花雕木的画面,眼神轻晃。 不过,当脑中画面之中多出了一个邀月时,却又是让水母阴姬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一炷香后。 随着楚清河手中多出了一个新的木雕,之前几乎保持同一个姿势的楚清河才是缓缓站起身来稍稍活动了一下。 ” 看到楚清河起身,院中原本正在修炼的曲非烟第一时间便凑了过来。 不过,不等曲非烟开口,楚清河便声音懒散道:“我知道,刚刚那神水宫的水母阴姬来过了。” 虽说进入到宗师心境之后,楚清河是能够达到物我两无的状态之中。 但物我两无又不代表死了,对于外界的情况楚清河自然也能够察觉到。 见楚清河竟然知道,曲非烟不由楞了一下。 “既然知道,公子为何你刚刚一点反应都没有?” 楚清河没好气道:“不是有邀月在吗?我又何必着急?” 所以说,家里面有高手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要是单单就曲非烟和小昭这两个丫头的话,遇见事情时楚清河免不了要留个心眼。 可有邀月或是东方不败这样凶名赫赫的高手,楚清河也就轻松不少。 随后,曲非烟问道:“不过那水母阴姬好像也不怎么样,月姐姐随便几句话就将其自己离开了。” 一旁的小昭说道:“毕竟这边是月姐姐移花宫的势力范围,神水宫虽然是顶级势力,但应该也不会贸贸然得罪。” 将两女的声音收入耳中,院中依旧还在修炼的邀月轻“哼”一声说道:“没那么简单,没猜错的话,这两日,那个水母阴姬还会再来。” 闻言,曲非烟嘀咕道:“也是,好歹是神水宫的宫主,跑了这么远过来的,要是只因为月姐姐几句话就走了,倒是有失身份。” 不过,得知了水母阴姬还会再次上门,小昭面带茫然道:“既然还要再来的话,为何刚才会这么轻易的离开?” 曲非烟想了想道:“或许是没想到月姐姐会在公子这边,所以准备先离开考虑一下!” 片刻后,在两个小丫头一番推敲和猜测后,曲非烟看向邀月问道:“月姐姐,你感觉那水母阴姬的实力和你相比如何?” 面对曲非烟所问,邀月冷笑一声,声音冷傲道:“大宗师境以下,除了那个女人,谁能有资格和我比?” 即便是此时修为依旧还是在当初的宗师境中期,凭借第八层的《明玉功》,“返璞归真”层次的《移花接玉》以及楚清河这边得到的《纵意登仙步》,邀月都有信心对上宗师境圆满的水母阴姬。 更别说现在大家都是宗师境圆满境界,如何会将水母阴姬放在眼中? 片刻后,伴随着邀月再一次引动手中这木兰花中的内力,感受着楚清河的内力在自己身体之中游走的内力忽然中断,正随着楚清河这内力运转真气的邀月眉头轻皱,再次引动真气。 只是,在此时邀月的真气引动之下,这木雕之中依旧是没有半点的内力被引出来。 至此,邀月哪里还不清楚这木雕之中楚清河的内力已经被榨干。 一滴都不剩的那种。 “喏!” 然而,就在这时,随着楚清河那慵懒的声音响起,下一瞬,空中两道异响几乎同一时间响起。 察觉到动静,邀月扬手轻抬,两个木雕便悬停在邀月的身前。 “两个?” 看着面前这两个木雕,邀月眉头轻挑似有不解。 不过,未等邀月心中的疑惑停留太久,楚清河的声音便传入邀月耳中。 “雕刻的那月季花中我封存了飞仙剑意种子在内,你用真气将这剑意种子引到身体之中后再通过另外一个木莲里面的蕴含的剑意以及里面的剑意感悟进行蕴养,以你的速度和天赋,应该在将这木雕里的剑意消耗完前就能让种子破壳从而领悟这飞仙剑意。” 邀月看着手中这两个木雕道:“没想到你竟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帮人领悟剑意。” 此前从楚清河这边已经知道了楚清河这木雕能够帮助他人领悟剑意,一开始邀月还以为也和这《纵意登仙步》一样,只是单纯的将剑意封存于内让她们引入到身体之中进行参悟。 却没曾想是以这种方式。 对此,楚清河叹了口气道:“没办法,这玩意儿比较麻烦,也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是最稳妥和适合你们的。” 剑意特殊,若是邀月和东方不败本身也是剑道高手的话,楚清河说不定还能将剑意将两女笼罩从而让两女增加对于剑意的感悟机会。 但偏偏东方不败和邀月虽然都懂剑法,可剑道最多也就是剑道第一境凡剑境的层次。 想要单单靠感悟楚清河的剑意从而领悟剑意,难度估计不小。 但现在,凭借着宗师心境中那物我两无所带来的特殊效果,配合这木雕之法强行将楚清河本身的剑意抽离一部分将其凝聚成剑道种子种入两女的身体之中。 便如大元魔师宫中的《道心种魔大法》里魔种和道种的原理类似。 楚清河将其称之为“播种”。 将楚清河所言收入耳中,邀月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便开始将真气送入到那手中雕刻出来的月季花中。 伴随着真气的牵动,邀月这边瞬间感觉到了一股特殊的能量进入到了自己身体之中。 而当这一股能量进入身体之中时,竟是宛若有着自主意识一样一路向下,一直到进入邀月的中丹田位置然后扎根停留。 随后,邀月再按照楚清河所言,将另外一块木雕里面的剑意引入到身体之中。 而在这剑意入体的瞬间,一股特使的气息便是从这剑意之中迸发。 在身体之中这飞仙剑意的气息影响之下,邀月亦是有了一种特殊的感觉。 随着邀月沉静在这剑气气息带来的感悟之中,自邀月身上,除去原本的清冷感外,竟然又是多出了几分孤傲以及华贵出尘的感觉。 同一时间,在邀月感悟这剑意之间,一缕缕的剑意竟是在身体之中徐徐流转间开始钻入邀月中丹田中那剑意种子之中。 感知到此时邀月身体之中散发出来的气息,楚清河砸砸嘴。 所以说,天赋这东西就是这么重要。 虽然说有着这剑意播种之法,可要是换做其他人,这剑意种子就算从木雕里面引入身体之中后,在身体里面溜一圈估计就得重新钻回到木雕里面。 没个几天的时间,这剑意种子都难以在身体里面扎根下来。 可邀月这边却是直接就成了不说还能够在剑意入体后,这么快的便开始有所感悟, 这也是为何楚清河此前会说邀月只需要花费几天的时间便能催动那剑意种子破壳而出。 只是,没等楚清河的目光放在邀月身上多久,便感觉到另外两道目光灼灼的眼光。 对此,楚清河想都不想便知道是什么情况。 随后看向一旁的曲非烟和小昭道:“你们两个暂时别想了,修为太低,镇压不住剑意种子,等什么时候进入到一流初期境界再说!” 这种剑意孕育之法虽然看起来简单,但那是针对邀月或东方不败这样的人而言。 毕竟剑意种子在这凝聚时已经是被楚清河抹除了其大多数的锐气,但全部抹除了也就没有效果。 就现在曲非烟和小昭本身的内力质量以及修为,一旦当剑意种子引入身体里面后,一旦内力镇压不住,到时候这剑意种子直接就会暴动。 面对楚清河所言,曲非烟和小昭皆是眼睛一亮,随后两人对视一眼后,二话不说就是调动内力开始修炼起《明玉功》。 现在不管是曲非烟还是小昭都是已经进入到了二流后期境界。 只需要她们两个再次突破一个境界,然后加上楚清河房间里面那血菩提酿造的酒,便能直接迈入一流初期。 再加上楚清河这酒房里面的那些药酒在,突破的难度本身就大大的降低了。 看着此时三女这各自修炼的样子,楚清河手掌轻翻,在将面前以及地上那些雕刻剩下的木花和木屑都是聚集成一团后,直接甩到院角的一个木桶里面,然后继续喝喝酒,看看几女的状态。 酉时初。 在距离楚清河那院子只是相隔一条街道的一处宅院之中。 一众神水宫的弟子进进出出间快速的收拾着这新买下来的院子。 水母阴姬则是静坐于院中,手中拿着一个白玉所制,纹路淡雅的杯子轻吟。 在其身旁,此前一直在这渝水城的那几名神水宫弟子届时站在身旁。 口中所述的,也是这段时间之中监视楚清河时的事情。 当听到楚清河出门之前,竟然主动送了一些水果并且给她们几人打了招呼之时,水母阴姬身后一名年近半百的神水宫长老顿时皱眉出声道:“也就是说,在那楚清河和身边丫环一同离开时,你们并未一同跟随监视,而是任由那楚清河几人离开?” 听到这名长老所言,孙姓的神水宫弟子连同身边其他几人皆是连忙跪在地上。 不过,还不等身旁那名神水宫的长老继续出声,水母阴姬却是忽然开口道:“看样子那楚清河早就发现你们了,既然会在出门前主动向你们招呼一声并且说明回来的时间,也难怪你们说着楚清河为人谦和有礼了,倒是有趣。” 说完,水母阴姬身体之中真气涌动,空中一道道水珠快速的被聚集而来,不过眨眼间便被凝聚出了拳头大小然后瞬间掠向身旁此前出声呵斥的神水宫长老。 明明只是一些流水,可当落在这神水宫长老身上时,却宛若一把重锤,直接将其锤飞撞在一旁的墙壁上,带出道道的裂纹。 同时,水母阴姬冰冷的声音才是缓缓响起。 “另外,本宫都未开口,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听着水母阴姬这话,墙壁那边吐出一口鲜血的神水宫长老连忙跪下回应道:“属下知错,还请宫主恕罪。” 见此,水母阴姬喊声道:“滚。” 声音落下,水母阴姬视线落在面前这几名跪着的神水宫弟子身上说道:“你们继续说!” 只是开口间,水母阴姬却是骤然换了一幅面孔,眼中的神情也是温和了下来。 今日一万字更新送上,除夕快乐,新年吉祥,愿各位兔年诸事亨通,百无禁忌!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九章 私人订制,效果非凡 次日。 巳时三刻。 在曲非烟刚刚买完菜回来,尚且还未来得及修炼时,几道敲门声蓦然从前院的位置响起。 听到动静,曲非烟和小昭均是第一时间转过头看向楚清河以及邀月。 见此,楚清河声音懒散道:“去开门!真要有什么心思,也不会这么有礼貌敲门了。” 听到楚清河这话,之前停在原地的曲非烟这才是向着前院走去。 十几息后,随着曲非烟行至前院门口。 而当打开门看着门外站着的水母阴姬及其身后一名双手捧着一精美盒子面带轻纱的神水宫弟子时,或许是知晓了面前这人的身份,曲非烟神色微紧。 同一时间,随着大门被打开,此时门口的水母阴姬视线亦是落在了曲非烟的身上。 昨日的时候晃眼一扫没有太过在意,今日近距离看着,水母阴姬才发现曲非烟的标致灵动。 若是再长几年,其相貌只怕是在神水宫中众多弟子里面也无人可比。 对着门口的曲非烟点了点头示意后,水母阴姬开口道:“还望小妹妹通传一下,神水宫宫主前来拜访。” 出口间,水母阴姬的声音带着几分柔和,引得身后那些神水宫弟子眼中不免多了几分诧异。 曲非烟视线落在水母阴姬的身上,则是稍稍让开身子轻声道:“前辈请进。” 就曲非烟此时通报都没有通报便让自己进门的反应看来,水母阴姬如何不知道里面的人,已经是猜到了自己今日会来拜访。 稍稍点头之后,水母阴姬便抬脚跨过门槛。 昨日到底是隔着一段距离,而且从下往上看,虽然说看得出来水母阴姬的身形高大,但曲非烟也并未太大的感觉。 可现在,当此时的和水母阴姬相隔不过短短两三步的距离时,此时的曲非烟面对这身形高大的水母阴姬时,竟是不自觉的有了几分压迫感。 片刻后,在曲非烟的带路下,水母阴姬以及身后那神水宫弟子皆是进入到内院之中。 而在跨入院中的第一时间,水母阴姬仿佛心有所感般视线第一时间便落到了那树下的二人身上。 只是在视线挪动间,水母阴姬的注意力蜻蜓点水一般在邀月身上点了一下便放在了楚清河身上。 看着此时嘴角含笑温和儒雅的楚清河,水母阴姬的心跳竟是在这一刻微微有了几分加速,嘴中亦是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 片刻后,随着水母阴姬走到石桌面前,看着面前的楚清河以及邀月,水母阴姬对着邀月稍稍颔首后转而看向楚清河道:“神水宫水母阴姬见过楚公子。” 面对此时水母阴姬招呼,楚清河轻轻笑了笑,只是张开嘴时,楚清河却是顿了一下后才是开口道:“宫主客气,请坐。” 仿佛是察觉到了楚清河方才那一瞬间的停顿,水母阴姬开口道:“我本名司徒蓉,若是楚公子不介意,无需直言称呼名号。” 听到水母阴姬所言,楚清河点头道:“司徒宫主既然不在意,在下也就不客气了。” 水母阴姬并非是人的真名,而是神水宫宫主独特的称呼。 当每一任神水宫的圣女成为神水宫的宫主时,便会被冠以水母阴姬之名,即是名号,亦是以后对外示众所用。 即便是百晓生旗下的榜单,亦是会遵守这一点,也不会记录每一任水母阴姬的真名。 这也就导致了江湖之中不少人皆知水母阴姬之名,却没几个人知晓每一任水母阴姬的真名。 楚清河没想到水母阴姬第一次见自己,竟是将本名坦然告之。 对此,在回应之时,楚清河心中亦是不免微感意外。 同时,此时的水母阴姬目光同样是放在楚清河的身上。 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看着对面的楚清河,感受着此时楚清河嘴角含笑间那种温润如玉之感,眼中一抹欣赏闪过间,面纱之下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几分。 上门是客,面对此时态度极好的司徒蓉,楚清河拿起桌上空着的茶杯为其倒了一杯茶后递到水母阴姬的面前。 看了一眼对面的楚清河,再看面前这空着的茶杯,水母阴姬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整个神水宫的人如何不知水母阴姬天生喜净,洁癖很深。 要知道,洁癖的人往往都会有一种感觉。 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都脏。 即便是平时所用器皿,也是命人特制,绝不用过外人所用之物。 自然,看着面前楚清河递过来的这杯茶,水母阴姬心中也是有所不适。 不过,当眼眸轻抬,看着对面嘴角噙着笑容,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楚清河,水母阴姬却又觉得。 这茶,也不是不能喝。 想着,稍顿之后,水母阴姬竟是缓缓拿起面前的茶杯。 待到指间真气流转,些许寒冰快速凝聚在这茶杯表面少许后,水母阴姬才是轻品一口。 待到半杯茶入口,水母阴姬缓缓抬起手。 一旁的神水宫弟子见此立刻上前转而将手中的木盒放置在桌上并且将其打开。 却见之中竟是一个洁白无瑕的玉瓶。 在这木盒打开之时,水母阴姬开口道:“此前事情我已经听说,却是我神水宫的弟子冒昧,这一瓶乾坤圣水算是此前我神水宫弟子冒犯的赔礼。” “乾坤圣水?” 得知这玉瓶之中的东西时,旁边的邀月以及小昭,曲非烟三女视线亦是不禁放在这玉瓶之上。 天下武者皆知,神水宫之中,有两大圣水。 一为天一神水,可谓天下奇毒之一,如若有人饮下一滴,这天一神水进入身体后,一滴便相当于三百桶水的重量,若是十息时间之内不能控制这毒,中毒之人的身体立刻会承受不住如此重力,全身爆裂而死。 也因其无色无味,极难防备。 曾经甚至有大宗师境圆满境的武者死在这天一神水之下,从而闻名天下。 其二便是乾坤圣水。 饮用之后,不管是再重的伤势,都能强行稳住三日,更有祛除百毒之效,尤其是在应对蛊毒之时,最有奇效。 见水母阴姬竟然上门竟然直接将这乾坤圣水作为赔礼,即便是邀月心中都略感意外。 而在得知这瓶子之中装的竟然是神水宫的乾坤圣水时,楚清河心中亦是带着几分诧异。 有着宗师级医术在,对于这乾坤圣水楚清河自然不可能不清楚。 甚至于还有这乾坤圣水结合一些药物的使用之法。 只不过这乾坤圣水和天一生水尤为特殊,皆是需要配合《神水决》这一门武功才能够进行炼制。 楚清河又不会这一门《神水决》,自然无从炼制。 却没想这水母阴姬上门的第一次,竟然就将这东西拿了出来。 对此,楚清河心中不禁嘀咕一声“还挺壕”。 几息后,回过神来的楚清河看着面前这乾坤圣水,稍稍思索后点头开口道:“虽说此前的事情不过是一场意外,按理说司徒宫主这赔礼也是贵重了一些,但这乾坤圣水在下却也有用,便却之不恭了。” “小昭,将东西收下!” 听到楚清河的声音,一旁的小昭“哦”了一声连忙上前几步将这木盒收了起来。 见楚清河直接收下了自己的东西,水母阴姬眼中不由一抹欣赏闪过。 莫名觉得对面的楚清河不做作,真实。 不像天下间其他男人那样,想要什么东西还得故作客套,简直虚伪的让人恶心。 在小昭走回到曲非烟身边后,楚清河目光重新落于水母阴姬的身上。 沉吟了几息后,楚清河开口道:“在下观司徒宫主身体有恙,若是司徒宫主不介意,可否愿意让在下为你号脉?” 人嘛!讲究个礼尚往来。 早在从这水母阴姬坐在对面开始,观其额间那隐于皮下的经络以及此时水母阴姬的呼吸,楚清河便能肯定水母阴姬的身体有些不对。 不过无缘无故,楚清河也没兴趣主动给自己找事做。 可现在水母阴姬连乾坤圣水都主动拿出来了,顺手给水母阴姬处理一下身体的问题,权当是还礼了。 听着楚清河所言,水母阴姬身体微僵,第一个想法便是自己走火入魔的事情被那几名神水宫泄露了。 霎时间,一抹杀意以及羞怒之色快速的在水母阴姬心中凝聚。 仿佛是察觉到了水母阴姬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些杀意,坐于楚清河身旁的邀月眼睛骤然一眯,身体微微紧绷间,真气瞬间流转至全身。 这边,在这心中杀意和羞怒聚集之下,水母阴姬眼眸微凝。 可看着对面那依旧面带和煦笑容的楚清河时,水母阴姬却是感觉楚清河这笑容,宛若春风拂面直接穿过身体吹拂在心中一般。 那和煦的感觉使得水母阴姬心中的阴霾以及刚刚凝聚出来的杀意快速的消散。 轻轻点头示意之后,水母阴姬抬起一只手放在这石桌之上。 见此,楚清河右手轻抬,然后两指搭在水母阴姬这手腕位置。 而当感觉到之际手腕上楚清河手指传来的温度和触感时,水母阴姬的手以及身体都是不自觉的僵硬了起来。 视线在面前楚清河脸上停留了一下后,竟是别过头去。 在将手指搭在水母阴姬手腕上差不多十息左右的时间后,楚清河缓缓的收回了手,心中一抹恍然浮现。” 同样收回手的水母阴姬并未开口,只是目视面前的楚清河,等待着楚清河这边的反应。 迎着水母阴姬的视线,楚清河神情了然道:“原来是走火入魔导致的真气逆行侵骨入髓容貌以及身形大变。” 旁边的曲非烟听到楚清河此刻所言,视线不禁往水母阴姬的身上瞥了一眼,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脸上一阵明悟。 这话一出,对面的水母阴姬眼神骤然一凝。 一旁的邀月得知水母阴姬身体之中的情况后疑惑道:“走火入魔竟然会导致容颜大变?” 面对邀月所问,楚清河开口道:“不错。” 人体本身便玄妙复杂,武者修炼,却偏偏需要内力或是真气不断的运转,稍不合适,便会出现问题从而走火入魔。 而且这种危险,并不会随着武者境界的提升而降低,反而会愈加的增强。 并且因为武者修炼的功法不同,真气特性不同,走火入魔所带来的症状也会截然不同。 在将这些给几人解释之后,楚清河开口道:“按照司徒宫主现在的情况,便是属于走火入魔后经脉逆转,事后又通过外力以及相应的药物强行镇压,有一名修为远在司徒宫主之上的高手以真元强行将这逆转的经脉拨正。” “不过此法虽说能够强行解决走火入魔的问题,却终究是镇压,而非治疗。” “这种强行的镇压下,导致司徒宫主身体经脉逆转下那些同样逆转的真气无处可散,再加上吸收了大量外来的真气以及药物的影响,使得自身这些逆转的真气和外部介入的真气难以调和,只能被迫钻入到到全身骨髓之中,使得身体甚至容貌都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将楚清河现在所言收入耳中,水母阴姬不由神色大变,看向楚清河时,眼中亦是诧异渐浓。 可在回过神来后,水母阴姬忍不住开口问道:“楚公子既然能够清楚的辨别出我身上的问题,可有方法?” 开口时,水母阴姬的眼中不免带上了几分期翼。 神水宫作为顶级势力,手中能量自然非常人能想。 自水母阴姬走火入魔且身材容貌大变之后,四处也是搜寻过名医。 甚至暗中也拜访过江湖之中那些所谓的神医。 可最后的结果均是药石难医。 而且没有任何一人能够像楚清河这样,单单只是号脉,便能将自己走火入魔时的情况完全讲述出来,仿佛当时水母阴姬走火入魔时,楚清河就在身边亲眼目睹了所有的经过一样。 迎着水母阴姬此时满是期翼的目光,楚清河嘴角含笑道:“不难。” 对于江湖之中那些所谓一流的名医甚至神医而言束手无策。 可对于楚清河来说,却不是难事。 论棘手程度,最多也就和东方不败当初的问题差不多。 的确称不上难。 回应的声音虽然依旧是带着几分轻描淡写之感,但话语之中那所带着的笃定却又让人能够清清楚楚的感觉到。 邀月以及曲非烟和小昭知晓楚清河的医术,神情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 但一旁的水母阴姬却是忍不住身体轻颤,真气几乎是瞬间都是在身体之中涌动了起来,然后。 在楚清河几人的视线之中,面前的水母阴姬就这样身体狠狠抖了两下后脑袋直接叩在了桌上没有了动静。 若是此时将水母阴姬脸上的面纱摘下,或许还能看见此时水母阴姬嘴角还带着浓浓的喜意。 乍一看,倒是有几分安详的感觉。 站立在水母阴姬身后另外一名神水宫弟子看着水母阴姬就这样脑袋叩在桌上一动不动,愣了一瞬后立刻是意识到不对。 当即身体之中的真气瞬间便调动了起来。 而当真气刚刚从身体之中调动在这神水宫弟子身体周围环绕的瞬间,这神水宫弟子的真气就跟被人碰了一下的含羞草一样瞬间缩了回去。 然后整个人顺势也倒在了地上。 看着此时两个皆是一动不动的水母阴姬和这名神水宫弟子,别说是曲非烟和小昭了。 就连邀月,此时也是顿感愕然。 像是被这突兀的一幕弄的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几息后,邀月眉头挑了挑看向楚清河道:“你下的毒?” 楚清河洒然道:“不然呢?” 水母阴姬和这神水宫弟子都是倒在地上后,此时楚清河也没像之前那样端着。 整个人的精气神瞬间就恢复到慵懒的状态,甚至还打了个呵欠。 闻言,邀月略显奇怪的看向楚清河道:“你方才并无异动,毒是下在茶水里面的?” 楚清河一只手拖着半边脸一边懒意满满的指着院子道:“之前在换这院子里面的植株时顺带换的。” 随后,像是知道三女接下来想要问的问题,楚清河不等三女开口便主动说道:“神水宫里面的天一神水有着不错的解毒能力,而通过《神水决》修炼而出的真气也能同样蕴含了这天一生水的效果。” “之前那些毒虽然不错,但对水母阴姬的话见效可能会比较慢,大概要半刻钟左右的时间才能有效,所以就顺带将这院子里面的毒换了一下。” 治病讲究对症下药,下毒有些时候也是如此。 此前既然从邀月这边知道了水母阴姬会亲自过来,考虑到水母阴姬修炼武学的特殊性,楚清河自然不会什么都不做。 所以此前顺带着将这院中的毒给换了一下。 高端的用毒高手,往往也是懂得因人而异去调配自己下毒的量。 就跟楚清河此时这院中的毒一样,对于其他的大宗师境武者或是修为低一些的武者,进入这内院后,毒药发作的时间相差不多,但对于水母阴姬而言,这效果可就不一样了。 一动真气立刻就倒。 私人订制,效果非凡。 晚上八九点还有一章啊!明天应该就能继续恢复一万五日更了!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章 这腰力,绝对不错(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得知了楚清河竟然一开始就针对水母阴姬这边做了准备,三女即是感觉意外,却又觉得属于情理之中。 毕竟就楚清河以往的表现看来,不管遇见什么事还是什么人,总是会第一时间有所应对,就像是将“先下手为强”几个字刻在骨子里似的。 只是旁边的小昭依旧不解道:“但从这司徒宫主刚刚的举动言行看来,好像并无恶意,公子你为何还要任由她中毒?” 以楚清河的医术和下毒水平,给水母阴姬下毒容易,解毒自然更容易。 只要楚清河想,此时这水母阴姬和旁边这神水宫的弟子身上的毒应该顷刻间便能被解除。 楚清河漫不经心道:“现在这毒正好对一会儿医治她的问题有帮助,也就懒得阻止了。” 曲非烟猜测道:“公子你是想要借着她昏迷的时候给她医治吗?” 楚清河淡声道:“这院里面一些毒药是针对神水宫中修炼《神水决》的特殊真气,而她身体里面的问题很大一部分也是那《神水决》的特殊真气所致,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内,这些毒药正好能够侵入到她身体中那些《神水决》所独有的真气之中,等她醒来后再动手的话也能轻松一些。” 见楚清河竟然不是想着在这水母阴姬中毒昏过去后进行医治,曲非烟不解道:“既然如此,公子为何不给她先说,等一会儿醒来后怎么解释?” 楚清河慢悠悠道:“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就说她身体真气暴动走火入魔又昏过去不就行了?” 身上有病的人,往往最好忽悠。 随随便便都能够让其信服,不然的话上一世那些假药贩子也不会这么容易的哄骗到那些病人了。 将楚清河这话收入耳中,邀月看向楚清河时,脸上也是带着似笑非笑的感觉:“这么熟练,看样子以前你倒是没少哄骗人。” 面对邀月所言,楚清河没好气道:“别闹,不这样,难不成我直接告诉她我这院子里面下了毒?” 心中轻哼一声后,邀月视线一转,在小昭手中那装了乾坤圣水的盒子瞥了一眼后徐徐开口:“这乾坤圣水很重要吗?竟然让伱主动提出给这女人治病?” 楚清河淡声道:“还行,用处的话,不算小,是炼制长春不老丹的主药。” “长春不老丹?” 三女闻言皆是面带疑惑的看向楚清河,显然此前从未听过这种丹药名。 楚清河解释道:“通俗一点来讲,也就是驻颜丹,吃了之后,能够让人容颜不老,不过效果一般,就只能维持十年,十年后还是会和寻常人一样。” “啥?” 从楚清河口中得知了这长春不老丹的效果后,曲非烟和小昭眼睛一瞪,两张小脸上满是惊讶。 就算是邀月此刻的反应亦是和两女差不了多少。 移花宫中的《明玉功》,最为让江湖之中人瞩目的,除去其强大之外,更为玄妙的便是《明玉功》一旦迈入第八层,便能够青春常驻。 即便是四五十岁时,外形看起来也和二十之龄相差无几。 但相差无几到底是有着差别,而非是全然无恙。 即便是迈入第九层极限,到底也并非是容颜不老。 便如邀月和怜星二人的师父,上一任的移花宫宫主,现在年岁过百,且迈入天人境,寿元暴涨,《明玉功》亦是达到了第九层极限,可现在相貌虽无常人的白发苍苍,可单看面容,却也是和三十余岁的女子差不多。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别说像邀月这样本身便容貌无双的绝色佳人。 对于自身的相貌自然更为看重。 哪怕楚清河所说的这长春不老丹效果只有十年,配合《明玉功》的话,百年内都足以让邀月一直保持现在的容貌。 这个中的吸引力,但凡是女子都难以拒绝。 因此,在得知这乾坤圣水的作用后,邀月眼中亦是精光闪烁,呼吸都是有了少许的絮乱。 片刻后,缓和下来的曲非烟开口道:“既然这乾坤圣水有这样的效果,为何江湖之中从未听闻过这方面的消息?” 楚清河淡声道:“或许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这乾坤圣水的作用!” 武者和医师到底是有明显的差别。 而且这乾坤圣水唯有神水宫独有,江湖罕见。 就神水宫里面自己那些懂些医术的,如何能够清楚这乾坤圣水的真正的用法以及价值? 即便是楚清河,若非是系统这宗师级的医术之中涉及到的药物包罗万象,也不可能知晓这乾坤圣水的其他用处。 听着楚清河所言,邀月连同曲非烟以及小昭不禁奇怪的看了楚清河一眼。 若是按照楚清河这话来看,这乾坤圣水本身为神水宫所有,连神水宫的人都不清楚这乾坤圣水的具体作用,楚清河一个外人竟然知晓。 这就显得有些让人耐人寻味了。 不过楚清河身上值得让人耐人寻味的事情多了,几女本身就见怪不怪,多这一个也不多。 因此,转念之下,几女都并未继续在这事情上多想。 另外一边。 黑木崖。 在这夕阳之下,此时黑木崖的后山之中,明明不过是一月,可这后山之中,一棵棵巨大的风树枝上竟是枫叶如火。 搭配着这黑木崖后山那如墨的黑石,竟是给人一种肃杀之感。 此时,依旧一袭火红长袍的东方不败单手静立之间,真气流转下,周围片片的枫叶宛若收到一股无形力量的牵引环绕在东方不败的身边。 在这昏黄的夕阳之下,竟是宛若几条游龙一般。 将此时束发金冠的东方不败映衬的分外霸气。 然而,就在这时,桑三娘的声音忽然自后山入口传来。 “教主。” 听到桑三娘的声音,东方不败眉头轻皱。 真气迸发之下,原本周围那些枫叶瞬间从空中飘落。 睁开眼后,东方不败声音冷淡道:“进来!” 十几息后,随着桑三娘半跪在东方不败身前低头躬身道:“教主,渝水城那边有消息传来,说是神水宫的人于昨日进入到渝水城中,有人隐约听到那神水宫的弟子称呼其中一人为宫主,极有可能是神水宫的宫主,水母阴姬。” “水母阴姬?” 听到桑三娘所言,东方不败眉头轻皱。 “水母阴姬竟然亲自去了渝水城!” 显然,东方不败也未曾想过,区区一个玉牌,竟然能够引得神水宫宫主亲自动身。 几息后,思索了片刻的东方不败问道:“那邀月是否还在渝水城中?” 面对东方不败所问,桑三娘回应道:“尚未收到那邀月宫主离开的消息,想来还是在楚公子那院中。” 闻言,东方不败面色微松。 邀月的实力东方不败清楚,放眼天下,宗师境圆满境界之中,除去比自己差了一点,便再无敌手。 那水母阴姬不过是宗师境中期的修为,而且渝水城也并非是神水宫势力。 有邀月在楚清河家中在,即便是水母阴姬亲至,楚清河也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随后,东方不败问道:“之前在胧月城中任我行接触之人查出来了吗?” 桑三娘低声道:“回教主,这段时间属下已经是带人将胧月城中当初所有接触过甚至可能接触过任我行都是审问了一遍,倒是有人见过任我行和其他人碰面,只是那人带着黑色斗笠,难以辨别身份。” 听到这话,东方不败眉头紧蹙。 显然对于这一个结果不甚满意。 片刻后,东方不败低骂道:“都怪那个蠢女人多管闲事,现在线索全断了。” 在铲除了任我行留在日月神教的人后,现在的日月神教,完全可以说是东方不败的一言堂。 这样的情况下,当夜任我行,任盈盈以及那向问天三人偷入黑木崖的事情,东方不败如何不知道? 之所以装作不知情,目的也是为了放长线钓出当日和任我行接触的人。 哪里知道邀月忽然来了,而且任我行那蠢货竟然还主动的找上邀月,最后带着三具尸体来嘲弄自己。 现在线索断了,任我行背后那人也没查出来。 早知如此,东方不败觉得还不如直接亲手捏死任我行几人还来的痛快一些。 深深吸了口气,压下让人将任我行骨尸体从乱葬岗翻出来的冲动,东方不败转言道:“五岳剑派那边的事情准备的如何了?” 桑三娘回应道:“回教主,按照教主所言,这段时间之中,除去恒山派外,我日月神教的人马已经是分批暗中进入华山,嵩山等四派等人周。。” “只是,教中最近也有长老疑惑,不知道为何教主这一次准备攻打五岳剑派的其他四个门派,却独独放过了恒山派。” 东方不败冷声道:“本教主做事,需要向他们解释吗?” 感受着东方不败这语调中明显的不满,桑三娘连忙低下头:属下不敢“。 ”见此,东方不败轻哼一声,随后开口道:“吩咐下去,明日动身便动身前往嵩山派。” 桑三娘连忙拱手道:“属下遵命。” 声音落下,桑三娘快速的起身。 只是,就在桑三娘刚刚转过身准别离开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对东方不败道:“另外,属下还有一事需要禀报。” 东方不败冷声道:“说!” 桑三娘说道:“这段时间中,好像移花宫的人安排这西边诸多城镇中的书加印一些话本并且送往各地,据说这些话本已经传到大唐那边了,而这些话本的来源,应该就是曲长老的那个孙女。” “话本?” 将桑三娘说的收入耳中,东方不败面带疑虑。 可转念一想,东方不败已经是大致猜到了缘由。 “倒是鬼灵精,一天到晚尽是想的折腾人的点子。” 随后东方不败摆了摆手道:“这件事情无需去管。” 说着,稍顿之后,东方不败继续道:“另外,若是那丫头每次拿着新的话本前往书屋后,那些话本拓印出来第一时间带一本过来。” 桑三娘躬身道:“属下明白。” 待到桑三娘离开后,东方不败身体一转看向渝水城所在的方向。 “等这一次五岳剑派的事情处理了,也能再歇息一段时间了。” 或许是想到处理完五岳剑派的事情后前往楚清河那院子里面,东方不败的脸上不禁浮现出几分笑容。 可片刻之后,东方不败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脸色蓦然沉了下来。 “倒是便宜了邀月那个蠢女人。” 与此同时。 渝水城。 位于楚清河家中后院。 竹筒之中热水不断的注入到面前的池子之中,楚清河坐在一张椅子之上,身旁放着一壶茶水。 品茶间欣赏着面前这黄昏美景,倒是悠闲自得。 而在身旁的躺椅之上,之前中毒昏过去的水母阴姬躺在上面,身上则是盖着一张上好的白狐毛毯。 也是在这等待之间,此前因为中毒而昏过去的水母阴姬徐徐的睁开眼睛。 可当眼皮抬起,看着这陌生的环境之时,记忆宛若潮水一般瞬间涌上来。 霎时间,水母阴姬眼中的迷蒙如同潮水一般退却,转而凝聚在眼中的则是冷冽之色。 身体亦是如同安装了弹簧一样瞬间从这躺椅之上坐了起来。 就这坐起来的速度看来,这腰力,绝对不错。 只是,当坐起身来的瞬间,感受着身上那消弭无踪的真气以及略显几分酸软的身体,水母阴姬顿时神色大变。 “醒啦?” 不过,不等水母阴姬此时心中的不安浮现,一道温和的声音便从旁边徐徐的响起。 听到声音,水母阴姬心中一惊快速的偏过头看去。 而当看到一旁的楚清河时,水母阴姬又是神色一愣,眼中一抹疑虑闪过。 抬手摸向自己的脸部,再揭开自己身上的毯子,确定面纱以及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时,水母阴姬心中微松。 随后看向楚清河道:“我这是?” 楚清河轻声道:“刚刚司徒宫主你情急之下妄动真气,加上心神失手所以真气逆行再次走火入魔昏过去了。” 开口间,这哄人的话张口就来。 甚至于说话时,楚清河还认真的看向水母阴姬,眼中满是带着技巧的清澈和真诚,一看就是没有少练习过。 看着面前这眼神诚挚且语气温和的楚清河,水母阴姬不疑有他,轻轻点头道:“原来如此,不过我为何感觉不到我身上的真气?” 楚清河轻声道:“司徒宫主无需着急,为了避免出问题,所以用了些药将你身上的真气暂时封印,等后面将你的病治好后,自然就能恢复了。” 说完,楚清河还习惯性的在脸上挂了一个职业微笑。 此时的昏黄的阳光不偏不倚正好落于楚清河的身上,好似让楚清河整个人身上都盖上了一层暖光。 搭配着楚清河这脸上的微笑,水母阴姬眼神轻晃,好似内心之中,也有一处以往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地方,被楚清河那清澈而温和的双眼给照亮。 方才心中的紧张以及不安,竟是快速的消散,整个人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 可几息后,反应过来的水母阴姬又是快速的收回视线。 随后,看着此时身上完好整洁的衣物还有旁边那一张洁白如雪的毯子,水母阴姬却是忽然皱了皱眉。 莫名感觉,此时醒来间,自己这衣衫完整的,有些碍眼了。 片刻后,收敛起脑中那些杂乱的心绪后,水母阴姬将腿从躺椅上挪开转而坐好。 目光顺着水流声看去。 可当视线移动时,水母阴姬的视线因为那四面矮墙的遮挡的原因难以看清楚之中为何会有水流声传出。 收回目光后,水母阴姬看向楚清河道:“冒犯再问一句,楚公子是否真的能够医治好本,小女子身上的问题?” 或许是感觉到有些违和,在听到水母阴姬口中“小女子”三个字时,楚清河的余光不自觉的在几乎身高都要和自己差不多的水母阴姬身上看了一眼,随后点头道:“自然可以,司徒宫主无需多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时这夕阳柔和阳光的原因,还是因为身上此时的异样所致。 水母阴姬总感觉现在楚清河的声音里面,温柔之感更浓。 而且言语之间,更是给人三月春风之感,让水母阴姬总有着身体发酥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现在身体之中真气都没了,亦或是此时心中那莫名的异样感所致,此时的水母阴姬竟然没有谈及任何治疗或是自己身上走火入魔的事情。 而是就这样静静的和楚清河坐在这后院之中。 那竹筒之中“哗哗”的水声,在这一刻竟是有了几分悦耳的感觉。 内院。 此时的邀月单手负后静立于院中,宛若明玉又似寒冰一样的真气徐徐在身体周围流转。 可就在这时,邀月却是眉头一皱。 “怎么没声了?” 与此同时,厨房门口,才刚刚从厨房里面走出来的曲非烟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忽然轻咦一声然后看向旁边院子里面邀月。 而当目光落于邀月身上时,曲非烟心中疑惑不减反增。 就在方才,在曲非烟刚刚走出厨房的时候,曲非烟明明是注意到邀月修炼的时候是背对着后院的。 可现在定睛看去,邀月周围依旧真气环绕,站着的位置好像也没变。 但就是邀月现在站着的方向,却是从之前背对后院变成了现在这正对后院。 面对这一幕,曲非烟不禁嘀咕一声。 “难道眼花了?” 今天一万字份额送上,明天应该就能恢复更新了,再次祝大家新年快乐啊!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一章 真正意义上的柔弱无骨(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半刻钟后,随着那竹筒之中的水流声明显减小,楚清河才是缓缓的站起身给水母阴姬带路。 待到进入到池子之中后,水母阴姬这才发现这四面矮墙之中,竟然是一个水池。 而且这水池之中的水,也并非是寻常色泽,反而是色泽微红。 之前一时间没注意,此刻靠近这池子后,水母阴姬才发现池水之中,竟是有着浓浓的香气。 并且这味道,还和楚清河身上的香味极其相似。 只不过相较而言,楚清河身上的香味更淡一些,给人的感觉更加的淡雅。 但就这同出一源的香气,也让水母阴姬知晓楚清河肯定经常在这池子之中泡澡。 而在走到这池子旁边后,楚清河从怀中掏出几个药包打开,然后将里面的药粉按照不同的顺序撒入到池子之中。 伴随着这些药粉的落下,整个池子里面的水竟是变成了紫色。 过程中,将一些灯笼悬挂在这后院之中和那池子里面的小昭以及曲非烟亦是忍不住好奇的瞥了一眼这紫色的池水后才离开。 一边继续往这池子之中撒入药粉,楚清河一边解释道:“司徒宫主身体之中经脉逆行虽然已经解决,但真气却是强行挤入身体骨骼关节之中,而且因为当时帮助司徒宫主镇压暴动真气的那位前辈已经进入到天人境,又是强行镇压导致真元连同那些逆转真气一同被带到了骨中。” “所以想要解决司徒宫主的情况,首先得以这药水为主,再特殊手法让那些真气和真元从骨中剥离而出,随后再将司徒宫主全身骨骼打断,碎骨重塑,至此才能将司徒宫主这容貌以及身材大变的问题解决。” 虽然楚清河说的轻描淡写。 但事实上,不管是将侵入到骨头里面的逆转真气或是真元引出来,还是这碎骨重塑,对于其他医师而言都是难如登天之事。 要知道,武者走火入魔时逆转的真气,可以说已经是脱离了修炼者的掌控,真气之中充满了破坏性。 一旦被引出来,那效果无疑是爆竹在身体之中炸开一样。 而碎骨重塑,更不用多说。 江湖之中,不乏有一些能够让碎骨重生的秘药。 便如大元国中金刚门内的秘药黑玉断续膏,便有这样的作用。 可楚清河现在所指并非是将某一处骨骼碎骨重塑,而是全身的骨骼打断。 将全身的骨骼都打断然后以黑玉断续膏来敷治,怕是将金刚门里面所有的黑玉断续膏加起来都不够。 听到需要将自己全身骨骼都是打断再进行重塑时,水母阴姬身体亦是不免僵了一下。 不过,想到此时自己的样子,水母阴姬眼中那一抹异色亦是快速的褪去。 对于一个曾经拥有绝色容颜的女人而言,顶着现在这半男不女的身材以及相貌,无疑才是最为痛苦和折磨的。 相比起碎骨重塑的一时之苦更加让水母阴姬难以忍受。 不多时,随着楚清河将几个药包中的药粉都是撒入这池水之中后,整个池水竟然是从新便回到了红色。 只不过相较于此前而言,这池水已经是深红一片。 轻轻拍了拍手,等手上沾染上的药粉也落于池水中后,楚清河才是对着水母阴姬示意道:“好了,司徒宫主进去!” 闻言,水母阴姬先是点了点头,随后抬起手。 不过下一瞬,水母阴姬放在自己衣服上的手便是顿足,视线不由看向楚清河,脸上浮现出几分犹豫之色。 仿佛是知道水母阴姬所想,楚清河轻笑道:“无需这么麻烦,脱了鞋进去便是。” 这话出口,水母阴姬心中才是稍缓,随后按照楚清河所言直接进入到这池子之中。 楚清河这池子原本是深约一丈高。 但不像往日那样泡澡,而为了治病,这池子里面的水自然也没有蓄满。 不过只是蓄了一半而已,也就半丈高。 在水母阴姬进入到池子之中时,这池水正好没过了水母阴姬的胸口。 然而,就在水母阴姬刚刚进入到池水之中,便清楚感觉到周围这些将自身包裹的池水里面,仿佛有着一颗颗小火苗快速的钻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隐隐带着几分灼痛之感。 不过好在这种灼痛之感并不强,对于水母阴姬而言,甚至眉头都未皱一下。 这时,楚清河忽然开口道:“头部也需要泡入池水之中,正常换气便可。” 听到声音,此时置于池水之中的水母阴气轻轻颔首,而后深深一口气后将头部也浸入到池水之中。 而在整个人都浸在池水之中后,楚清河便静静的等待了起来。 一直等到水母阴姬换气了差不多七次左右,在楚清河的视线中,此时那水母阴姬额间以及脖子周围的皮肤已经是一片火红。 见此,楚清河伸手入怀拿出针灸盒打开的同时开口道:“可以了!” 说完,在水母阴姬静立于之时,楚清河左手翻动,在《移花接玉》运转下,一股特殊的劲力直接将水母阴姬骤然拉出水面。 等到稳住水母阴姬的身形让其滞空的瞬间,楚清河右手则是从这针灸盒上抹过,将根根银针吸收到手中之后快速的甩向水母阴姬。 明明是隔着衣服,但偏偏楚清河每一根银针都是精准的落在了水母阴姬的穴位或是关节位置。 待到针灸盒中几乎所有的银针都是落于水母阴姬身上之时,楚清河才是操控劲气让水母阴姬重新置身于水中。 伴随着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按照一个奇特的路线快速的运转,楚清河手掌亏翻动,水母阴姬顿时感觉周围那将自己禁锢住的特殊劲气之中蓦然有着一股奇怪的波动涌动顺着水母阴姬身上的那些银针进入到身体之中。 霎时间,就如同被音波功攻击到一样,此时的水母阴姬感觉浑身上下都是有着一种麻麻的感觉。 并且这种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 然而,就在这特殊的劲气影响之下,水母阴姬那身体的骨骼之中,竟是有着一缕缕紫色的真气宛若水雾一样开始从水母阴姬的骨头之中慢慢的飘了出来。 只是,当这些真气刚刚出现,这缕缕紫色的真气就是附着在银针之上然后被抽离到水中带起不断的波纹扩散。 随后,在这楚清河不断施针混合着周围这满池混合了药物的池水之下,整个池水之中竟是有着一个个细小水泡不断从水底浮现然后在水面冒出。 百息之后,在池中这药水以及施针的影响下,此时的水母阴姬的皮肤已经变得一片赤红。 反观楚清河,在听着水母阴姬身上那些银针轻颤间传来的音频变化,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运转速度骤然加快,神情亦是多出了几分凝重。 方才那百息间,通过这《移花接玉》以及《续命九针》之法,已经是成功将水母阴姬骨头之中那些逆转的真气全部引出来了。 可最为棘手的,则是接下来那些已经在水母阴姬身体之中趋近于凝固的真元了。 真气,真元,虽然只是一字之差。 但代表的意思却是天差地别。 如果将真气比作水滴的话,那么真元,便如同铅汞,沉重百倍。 之中蕴含的威能以及棘手程度,绝非是真气能比。 而且,从水母阴姬之前中毒间那些毒物混着现在这些池水之中的药物,已经是从新让那些本身凝固的真元液化。 在没有了表面上那如同保护膜的真气之下,水母阴姬的这些真元等于完全没有了阻隔,若是不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将这些真元抽离出来。 到时候这些真元就会在水母阴姬身体里面横冲直撞由内而爆。 伴随着一股股劲气不断顺着落入到银针之上进入到水母阴姬的身体之中。 下一秒,自水母阴姬周身的银针末端,开始有着一缕缕黑色的真气飘出。 即便是此时的水母阴姬置身于水中,这些黑色都是尤为的显眼。 而当这些黑色的真元进入到水中之时,竟是隐隐有着“噼啦”的闷声从这水中浮现,带起一个个拳头大小的水泡。 并且每一个水泡出现,都会在池面上掀起一道明显的波纹。 不过短短三息左右的时间,此时水母阴姬身体相隔近一尺左右的距离,一个个水泡不断的接连冒出。 而整个池子之中,亦是变得汹涌了起来。 乍一看活像是锅里水刚刚烧开的样子。 将池子之中的情况收入眼中,楚清河却没有半点的意外。 水母阴姬身体之中那些逆转的真气以及真元蕴含的威能不小,一旦没有了依附,那么瞬间就会在周围炸开。 到时候,不管是水母阴姬还是靠近的楚清河在这些真气炸裂下,怕是都免不了受伤。 这也是为何楚清河要选择在这池子之中而非是在木桶里面。 毕竟在这池子里面,只要引动的速度够快,这大量的池水便能稀释从水母阴姬身体之中导出的真元以及真元炸裂时的影响。 若是就一个木桶的那点儿水,别说是这真元了。 就之前从水母阴姬身体之中引出来的真气都能将木桶直接炸烂。 不过,看着此时水母阴姬脸上那些微微抖动的银针,楚清河心中不禁暗感这《移花接玉》的方便。 若是没有掌握这《移花接玉》前,楚清河想要给这水母阴姬施针,要么凑近,要么就是以金线绑住那些银针的末端。 但有了这《移花接玉》之后,却是方便了不少。 隔着这三尺的距离,单单以《移花接玉》便能将内力以及劲气落于那银针之上,不要太方便。 这也难怪为何宗师级医术之中,一些治疗之法甚至还对楚清河本身的实力修为有着相应要求的原因。 武功这东西,有的时候同样也是能够作为治病救人的手段以及工具。 一直到半刻钟后,此时这池水之中方才渐渐平静了下来。 而奇特的是,在这池水平静下来后,整个池子已经是重新变得清澈见底。 见此,楚清河手掌连翻,直接将池子之中的水母阴姬给拉到了自己的身前的同时,楚清河亦是将堵着池底的塞子给拨开让这被用过的池水排出去。 在水母阴姬双脚触及地面后,楚清河方才开口道:“接下来碎骨之时会有些痛,忍耐一下。” 听着楚清河的话,此时面色一片赤红的水母阴姬开口道:“楚公子尽管放手施展便是。” “好!” 在说完之后,楚清河抬手便放在水母阴姬的身上,接连分筋错骨之后,在以内力融合特殊手法瞬间将水母阴姬肩胛骨震碎。 并且在这肩胛骨被震碎的瞬间,楚清河亦是会以银针将两边穴位封印,暂时隔绝此处血脉运行。 此前要任由水母阴姬中毒,一为通过那针对《神水决》中特殊真气的毒药让水母阴姬身体中那凝固的真气以及真元接触固化。 其二,便是为了压制水母阴姬身体之中的真气。 否则的话,不管是后面楚清河施针还是现在碎骨,在水母阴姬宗师境圆满的真气之下,楚清河都难以做到。 不过,就在楚清河将水母阴姬肩胛骨震碎的瞬间,水母阴姬顿时神色一变,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了一下,但却硬气的没有吭声。 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楚清河眼中不禁浮现出一抹赞叹。 而裂骨噬心本是人体最难以承受的两种疼痛。 更何况是这样在分筋错骨之后,水母阴姬所需要承受的痛感可想而知。 楚清河估摸着自己面对这一下,都得疼的“嗷”叫两嗓子。 不过,现在没有真气的镇压,此时的水母阴姬到底是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 虽说心智坚硬强忍着此时身上的痛感,但人体承受痛感到底是会有承受极限的。 待到楚清河震碎到第十块骨头的时候,水母阴姬再也站不住,身体一片就是靠在了楚清河的怀中。 单手扶着水母阴姬间,楚清河手中的动作微顿,但随后还是抬手继续这碎骨之事。 此时靠在楚清河的怀中,抬头间看着从这侧面微低的角度看着面前面带坚毅而认真的楚清河,沉迷美色之中的水母阴姬竟是感觉身上的痛感稍减。 然而,就在这时,水母阴姬忽然是感觉到胸口有了些许的异样。 察觉到不对,水母阴姬快速的偏过头看去。 却见楚清河的手此时已经是放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看到这一幕,水母阴姬脸色蓦然一变。 虽说讳疾忌医人所共知,可作为女子,此时看着楚清河将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水母阴姬若说没有半点的异感也不可能。 只是,不等水母阴姬多想,楚清河内力再一次将水母阴姬的胸骨震碎。 在这惊羞交加的情绪以及这再一次剧烈的痛感之下,水母阴姬竟是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楚清河见此,也不再留手,将水母阴姬放平在地上之后,双手齐动,震碎水母阴姬骨头的速度比起方才竟是快了数倍。 霎时间,“咔咔”的骨头碎裂声快速的从水母阴姬的身体之中传来。 过程之中,在一阵阵强烈的痛感之下,才刚刚昏过去不到三息的水母阴姬又是重新被疼醒,但这一次,水母阴姬却是一动不动的盯着楚清河,强行转移注意力。 最后竟是硬生生的撑过了楚清河将其全身的骨头捏碎。 而在将最后一块骨头震碎之后,这一刻的水母阴姬,真正意义上成为了柔弱无骨。 整个人轻轻碰一下,就会凹陷下去一块。 不过人体没有骨骼的支撑,时间一长必然会出问题。 现在水母阴姬的骨骼刚刚被震碎,气血和血肉尚且充盈,再加上头部以及胸部等重要的位置被楚清河以内力强行护着,但人体没有骨骼的支撑,时间一长必然会出问题。 因此,面对此时柔弱无骨的水母阴姬,此时的楚清河丝毫没有耽搁。 在以《移花接玉》将水母阴姬放平的瞬间落在地上的同时,劲气鼓动之下稍稍掀开水母阴姬的面纱。 然后以手轻轻拨开水母阴姬的嘴的瞬间,以内力引动一旁泡有天香豆蔻的药酒直接引入水母阴姬的嘴中。 待到药酒入口,楚清河长袖挥动,数十根银针落于水母阴姬周身大穴之上,右手时而屈指间不断在这银针之上轻弹,左手则是轻轻搭在水母阴姬的身体上引导水母阴姬身体之中那天香豆蔻的药效。 过程之中,楚清河亦是会以这天香豆蔻所泡制的药酒滴落在银针之上顺着银针进入到水母阴姬的身体之中。 天香豆蔻之中生机浓烈,即便是心脉俱断,亦能在极快的速度使其愈合,碎骨重塑自然不在话下。 若非是有着天香豆蔻在的话,楚清河也不会选择以现在这种最直接和极端的方式治疗水母阴姬。 反观水母阴姬,在此时楚清河这施针以及时而一口药酒入口下,水母阴姬感觉自己身体之中就如同被注入了一汪清泉。 原本那碎骨间带来的剧烈疼痛此时竟是快速的平息下去。 转而浑身上下都宛若有着成百上千只蚂蚁攀爬一样,传来阵阵麻痒之感。 而这感觉,也是让水母阴姬更为的难受。 但或许是有了经验,此时的水母阴姬在这宛若酷刑一样的感觉下,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楚清河,尽可能减低自己对于身体之中的关注。 此时此刻,若是有人能够观察到水母阴姬的体内,定然能够惊讶的发现,水母阴姬方才那些被震碎的骨头此时在这天香豆蔻的强大药力之下竟然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愈合。 而在这骨骼快速愈合的同时,让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此时躺在地上的水母阴姬身体竟是如同缩水一样,开始渐渐的缩小了起来。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二章 这女人,盯上自家男人了!(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伴随着一阵阵“咔咔”的骨骼异响声浮现,水母阴姬原本还是露在外面的手渐渐的开始往袖口之中回缩。 就连水母阴姬的脸以及头部,亦是开始有了缩水的迹象。 短短不过三十息的时间,便从此前的八尺缩减到七尺左右,变的和东方不败以及邀月的身形相若。 同时,在这脸部以及脑袋亦是稍稍缩水的情况下,水母阴姬的面纱亦是因为这大小不合适而直接滑落下来,让其相貌直接印入到楚清河的眼中。 方才掀开水母阴姬的面纱时,观其五官均是带着几分男子的感觉。 搭配着那浓眉大眼,却是女生男相之感。 可现在,随着身体骨头之中那些逆行真气和真元被成功的抽离干净,加上这碎骨重塑,水母阴姬的面容亦是变得精致小巧起来。 修眉端鼻,颊边梨涡微现,鼻子较常女为高,眼中却隐隐有海水之蓝意,竟是秀美绝伦。 和方才相比,可谓是是天差地别。 单论此时这水母阴姬容貌,竟是全然不在东方不败以及邀月之下。 也难怪当初会在百晓生的百花榜之上,和东方不败以及邀月齐名。 竟是让楚清河都是不自觉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半刻钟后,随着旁边一瓶天香豆蔻所泡的药酒大半瓶都被水母阴姬全部吸收,此时的水母阴姬身上的的骨头亦是全部重新愈合。 抬手在水母阴姬的的手腕上把脉诊断了少许后,楚清河翻手下些许的药粉瞬间点点飞向水母阴姬这边后楚清河才是点头道:“已经好了,司徒宫主可以起来了。” 听到楚清河的话,身上虽然已经感觉不到丝毫痛感,但却依旧不敢有任何动弹的水母阴姬这才是在楚清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而当站起来的第一时间,水母阴姬第一时间瞬间感觉到了自身的真气。 只是不等水母阴姬体会身体之中的真气情况,便察觉到了自己视角的异变。 此前水母阴姬在观看楚清河时,视线近乎都要达到平视的状态。 可现在,水母阴姬看楚清河的脸上,却是需要稍稍扬起视线才行。 察觉到自身的变化,水母阴姬快速的抬起手然后放在自己的脸上。 看着水母阴姬这动作,楚清河轻笑将一旁小昭和曲非烟留下来的铜镜吸到手中递给水母阴姬。 接过楚清河递过来的铜镜后,水母阴姬缓缓的将这铜镜举起,心中不由自主的出现了几分的紧张和担忧,但却又有着期翼之色。 明明顺手的一个动作,但在水母阴姬这边,却是花了足足三息左右的时间,足以见得此时水母阴姬心中的忐忑。 随着铜镜抬高,借着此时这后院中那些灯笼的光线,铜镜之中也是倒映出一张面孔。 而当水母阴姬看清楚铜镜之中所倒映出来的自己时,水母阴姬身体骤然紧绷,忍不住抬起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感受着指间落于脸颊上的触感,以及镜中那同样抬手的自己,水母阴姬嘴中不禁呢喃出声。 “真的恢复了。” 短暂的愣神之后,欣喜快速的充斥在水母阴姬的眼中,在这一年之中,那双冰冷麻木的眼睛之中,此时却是隐隐有着水雾凝聚。 在这灯光映照之下,让江湖之中不少人闻风丧胆的水母阴姬,此时身上竟是多了几分怜美的感觉。 好一会儿,在心情平缓下来后,水母阴姬才是转过头看向一旁嘴角噙着温和笑容的楚清河,美眸不禁轻闪。 感激,激动,欣喜等情绪快速的自水母阴姬美眸之中浮现。 原本这一次,水母阴姬前往这渝水城中,只为玉牌之事。 却不曾想,正是这一次心血来潮,却是让水母阴姬遇见了楚清河。 更是因为楚清河的原因将这一年之中如同梦魇一般的问题所解决掉。 当人在最绝望和灰暗的时候被人拉起,那种触动,往往最为强烈。 便如此时的水母阴姬一般,相貌恢复之后,看着面前的楚清河时水母阴姬的内心,仿佛有着某根弦被狠狠的拨动了一下。 心弦拨动之间,快速的驱散着水母阴姬这一年中内心积攒下来的阴霾。 可同样,却也是让水母阴姬的心中,深深的将面前这一刻的楚清河刻在了心底。 在这内心的变化之下,此时的水母阴姬看向楚清河时,水母阴姬脸上扬起一抹弧度,双眼亦是弯成了两道月牙。 明明只是一个笑容,可搭配着水母阴姬此时本身就带着几分甜美的笑容,竟是百媚生娇。 如果说,东方不败属于攻气十足的御姐风,邀月属于冰山美人,那么此时相貌恢复的水母阴姬,就宛若一颗能够让人甜到心中的蜜糖。 单单就这笑容,让人一看都是有种微甜之感。 三女虽说均是绝色佳人,但这风格迥然不同。 这边,在缓和了片刻之后,回过神来的水母阴姬的对着楚清河颔首道:“司徒多谢楚公子。” 因为喉骨重塑的原因,此时水母阴姬开口时,声音也是多了几分娇美的感觉,尤为的悦耳。 面对水母阴姬此时的道谢,楚清河轻笑着点了点头道:“礼尚往来罢了,无须客气。” 说着,楚清河看了一眼此时水母阴姬身上依旧湿着的衣裙道:“司徒宫主还是先将这衣衫弄干!” 听到楚清河所说,此时的水母阴姬才是回过神来,连忙运转真气流转带起道道的劲气。 随后劲气鼓动之下,不过短短两息的时间,水母阴姬方才还是湿漉漉的衣裙此时已经是整洁如新。 可当长裙恢复如昔,再无半点湿意后,水母阴姬却是不禁皱了皱眉。 原因很简单,原本水母阴姬身上这衣裙是以此前的身形而制。 但现在,随着水母阴姬身形恢复,此前的衣衫自然就变大了不少。 见此,在真气流转下,几道割裂声亦是响起。 伴随着布料散落,水母阴姬这一身衣裙虽然还是偏大,但却没有像方才那般直接拖在地上。 只是,就在水母阴姬刚刚以这真气处理了自己衣裙的问题时,伴随着隐晦的破空声响起,原本在内院之中的邀月竟是瞬息而至出现在这楚清河的身旁,真气同样流转。 很明显是感觉到这后院之中的异动担心楚清河的安危而过来。 只是,当看到此时楚清河身前并未有动手迹象的水母阴姬时,看着此时容光照人,且相貌甜美的水母阴姬时邀月眼眸骤然一缩。 而在邀月愣然之间,同样在后院里面的曲非烟和小昭也是进入到后院。 在两女的视线落于楚清河身旁的水母阴姬身上时,两女同样是呆滞在原地。 仿佛是感受到三女此时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水母阴姬脸上的笑容不禁更加甜美几分。 片刻后,待到几人相继回到院中时,别说是曲非烟和小昭了。 即便是邀月的目光亦是不时的放在水母阴姬的身上。 虽说此前在楚清河的解释下,三女皆是知道水母阴姬因为走火入魔而导致容貌以及身材大变。 可前后相隔这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看着一个身形高大带着几分阳刚之气的水母阴姬忽然变成了现在娇滴滴且甜美的绝色佳人。 几人的感觉依旧是有着几分不真切,感觉和看见大变活人也差不了多少了。 将楚清河手中的茶杯递到水母阴姬面前,水母阴姬几乎是第一时间便接过楚清河递过来的茶杯然后放到嘴边浅饮一口,眼中的笑容依旧是清晰可见。 待到水母阴姬杯中茶水余半之时,楚清河缓声说道:“司徒宫主现在身上的真气虽说已经尽除,但骨骼到底是重塑,今晚回去尚且需要以真气运转将骨骼重新温养便可无碍。” 面对楚清河所言,水母阴姬轻轻颔首道:“多谢楚公子。” 楚清河微笑回应之后对着一旁的曲非烟道:“去将那位神水宫的姑娘带出来!” 在曲非烟起身之后,楚清河开口道:“此前情急,为避免那位神水宫那位姑娘打扰,所以在方才司徒宫主走火入魔时,在下便将那位姑娘弄晕,还望司徒宫主不要介意。” 听着楚清河这话,水母阴姬点头道:“司徒自是相信楚公子为人。” 说着,顿了少许后,水母阴姬继续道:“既已相识,楚公子称呼也无需客套,大可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即可。” 闻言,楚清河笑道:“那就依司徒姑娘所言。” 将楚清河此时温和的声音以及变化的称呼收入耳中,水母阴姬眼睛不自觉弯成了月牙,双眼落于楚清河身上时,更是眼眸似水。 “嗯?” 然而,一旁的邀月将此时水母阴姬此时的神情以及看向楚清河的眼神收入眼中,邀月不知道为何,竟是从水母阴姬的身上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当时自己在第一次看见楚清河时,好似,眼神也是和这水母阴姬一样,近乎于挪不开。 想到这里,邀月顿时眼睛一眯。 哪里不清楚情况。 这女人,盯上自家男人了! 邀月看向面前水母阴姬时,眼神之中也是多出了一抹浓浓的戒备不说,看向水母阴姬时,眼神也是多出了几分不善。 若是换了平时,此时的水母阴姬或许能够第一时间便感觉到邀月这视线之中的敌意。 但此时此刻,在水母阴姬的眼中,唯有对面儒雅温和的楚清河,竟是全然没有意识到身旁的邀月的眼神变化。 这一幕,引得邀月眉头不禁更皱了几分。 片刻后,随着曲非烟将下午中毒的那名神水宫弟子搀扶出来后,楚清河将一个装了药粉的杯子递给旁边的小昭。 看着楚清河的行径,小昭懂事的接过杯子然后走到那神水宫弟子身旁给其喂下。 伴随着解药入体,此前还是陷入到昏迷之中的神水宫弟子立刻醒转过来。 而当清醒过来的瞬间,回过神来的这名神水宫弟子便立刻身体一震,身体之中的真气快速的流转。 不过,不等这神水宫弟子有进一步的举动,坐于楚清河对面的水母阴姬却是忽然偏过头柳眉轻蹙,一股摄人心魄的气势骤然从水母阴姬的身体之中迸发。 “退下!”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身旁这名神水宫的弟子下意识的看向水母阴姬。 待到视线落于水母阴姬身上时,看着此刻水母阴姬的相貌,这名神水宫弟子当即身体一震,脸上满是骇然之色。 片刻后,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这名神水宫弟子连忙低头躬身。 “弟子遵命” 眼见这名神水宫弟子安分了下来,水母阴姬才是重新看向楚清河。 当视线触碰到楚清河的瞬间,眉头舒展间,眼睛重新也弯成了月牙。 宛若邻家温婉可人的女子一样,哪里有方才那半点气势骇人的感觉。 这变脸的速度以及明显的区别对待,使得邀月心中的警惕不减反增。 随后,邀月开口道:“天色已晚,既然司徒宫主身上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也就可以离开了!” 听着一旁邀月的话,此时的水母阴姬神色顿了顿,而后微笑点头道:“好!” “嗯?” 这样的反应,倒是将一旁的邀月弄的稍稍一愣,像是没想到此时的水母阴姬竟然会这般听话一样。 不过不等邀月多想,水母阴姬重新偏过头看向楚清河道:“今日叨扰楚公子了。” 闻言,楚清河轻笑道:“司徒姑娘请便,非烟,去送送司徒姑娘。” 再次对着楚清河含笑点头后,水母阴姬缓缓的站起身来然后向着外面走去。 等到将水母阴姬送走之后,此时的曲非烟才是一溜烟的跑回到了楚清河的院子里面凑到楚清河身旁道:“公子,你不会是给那司徒姐姐治疗的时候顺便加了其他东西?怎么变化会这么大?感觉就像是两个人一样。” 神情重新懒散下来的楚清河淡声道:“我又不是去给她整容,将她身体医治好后,自然就恢复本来的面貌了。” 曲非烟双手撑着石凳,两只小脚轻轻的摆动道:“也难怪当初百晓生会将她列入百花榜了,的确和月姐姐以及东方姐姐一样好看。” 说话间,曲非烟脸上还是带着憧憬之色。 仿佛想着自己过几年再长一些,是不是也能像邀月三女这样貌美如花。 听着曲非烟所言,楚清河想到方才那水母阴姬的相貌和甜美的感觉,却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表示附和。 不得不说,百晓生在排百花榜这一块,的确公正。 至少目前而言,东方不败,邀月以及现在恢复容貌的水母阴姬,每一个都可以说是有着倾国倾城之颜。 也难怪江湖之中也有人将百花榜称之为绝色榜了。 上榜者,的确都如红粉胭脂,人间绝色。 这时,曲非烟像是想到什么好奇问道:“对了,公子那话本里面不是写过,英雄救美时,若是这个英雄长的好看,女子往往会说如“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如果长的不好看,就会说“公子大恩大德,小女子来世愿当牛做马报答公子”。” “这一次公子帮司徒姐姐治好了身上走火入魔的问题而且还恢复了容貌,公子长的又这么好看,你们说那司徒姐姐后面会不会选择直接以身相许?” 听着曲非烟这话,楚清河没好气的抬起手在曲非烟的小脑瓜上拍了一下。 “都说是话本了,说什么胡话。” 就现在而言,一个东方不败一个邀月,就让楚清河那两天每天茶里面都得加些枸杞。 若是再来一个水母阴姬。 想到之前水母阴姬醒来时那瞬间弹起来间展现出来的腰力。 楚清河觉得,自己怕是吃不消。 旁边的小昭犹豫了一下后说道:“那司徒宫主好歹是神水宫的宫主,应该,不会?” 曲非烟抬起手撑着下巴道:“我倒感觉不一定,公子这么好看,而且医术这么高,天底下有哪些女子能拒绝?你看月姐姐和东方姐姐不也是吗?” “啧啧,要是真的那司徒姐姐以后也跟我们生活,有神水宫,移花宫再加上东方姐姐的日月神教,估计以后出去都能横着走了。” 可这话刚刚落下,一旁邀月的声音却是蓦然传入到曲非烟的耳中。 “哦?伱很想那个女人在这院子里面来吗?” 同一时间,曲非烟也感觉感觉到一双冰冷的眼神落在了自己身上。 偏过头看去,当看着此时面带冷笑的邀月时,曲非烟身体顿时一个激灵。 “这下惨了。” 感觉到不妙后,曲非烟连忙道:“哪有,就随便说说而已,当不得真。” 随后,曲非烟轻咳两声道:“那啥,饭菜都好了,我现在去端出来啊!” 一边说,曲非烟一边对小昭示意了一下。 两个小丫头一起低着头猫着身子就往厨房里面窜。 引得楚清河都不由一阵莞尔。 这两妮子,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边,在目光从厨房的位置收回来后,邀月心中冷哼一声。 这大明以西是自己移花宫的范围,神水宫又如何? 胆敢伸手的话,直接将手给断了。 若是让那东方不败知晓自己在这家里的情况下,还让一个陌生人乘虚而入的话,到时候免不了又得冷嘲热讽自己连家都守不住。 “以身相许,呵!想得挺美。” 心中冷哼连连间,邀月视线轻转看向身旁的楚清河。 当目光落于楚清河那俊美的面容时,邀月莫名觉得楚清河这平日中不喜出门的习惯,挺好。 不然的话,到底是太招摇了一些。 容易吸引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不过邀月此时显然忘了。 当初的她,便是在楚清河出门时遇上,然后一路尾随回到楚清河家里面的。 晚上还有一章哈!说今天恢复一万五就今天,大家放心。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三章 来了一个想要偷家的(第三更五千字大章) 酉时末。 此前在楚清河院中的水母阴姬已经是回到了神水宫这边昨日才买下来的院子。 周围守卫的神水宫弟子看着此时坐在院中的水母阴姬,眼神都是充满了愕然以及惊讶之色。 水母阴姬此前走火入魔之事,在神水宫中并非是什么秘密。 不少的弟子都是知晓。 更别说这些能够被水母阴姬一同带出来神水宫弟子。 因此,看着今天出去前还是身形高大且以轻纱遮面的水母阴姬此刻回来后便恢复到以前的绝美面容以及婀娜身段,这些神水宫的弟子心中的惊讶可想而知? 若是换了之前,神水宫中若是有其他弟子敢这样频频将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此时的水母阴姬或许已经是心中怒意渐升。 但此时此刻,对于周围这些弟子的视线,水母阴姬却是全然未觉。 女为悦己者容,好看的人,从来不会介意别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唯有像此前水母阴姬美貌不再时,才会轻易的因为他人的视线而动怒。 此时此刻,此时的水母阴姬坐在石桌前。 时而看向桌面上的铜镜中倒映出来的绝美面容,时而托着香腮看向楚清河那院中。 脑中时而浮现出楚清河俊美相貌上噙着的温和笑容,时而浮现出楚清河给自己医治时那坚毅专注的样子。 想得深了,水母阴姬忽然想到楚清河当时震碎自己胸骨之时落在自己身上的手,水母阴姬的眼中又是有着一抹羞意浮现。 借着周围那如同楚清河院中一样通明的光线,水母阴姬的耳根竟是悄然有些发红。 但偏偏嘴角扬起的笑容经久不散。 也是在水母阴姬思绪流转之时,一道脚步声忽然从旁边传来。 随后,一名神水宫的长老行至水母阴姬的身后躬身道:“宫主”。 听到身后的声音,水母阴姬抬起手轻轻挥了一下。 不过动作间,水母阴姬的面部依旧是朝向楚清河那院子的方向。 等到身后长老起身后,第一时间开口道:“正如宫主所料,这一次带出来的一行神水宫弟子,之中有一个将宫主容貌恢复的消息暗中记录下来并且想要传递出去。” 水母阴姬问道:“消息是通知谁的?” 神水宫长老说道:“不清楚,即便是拷问之后,那名叛徒也未交待。” 闻言,水母阴姬皱眉道:“消息不是送往百晓堂?” 神水宫长老摇头道:“应该不是,之前宫中其他和百晓堂合作的叛徒没有这么硬气。” 得知消息竟然不是送往百晓堂的,水母阴姬仿佛失去了兴趣。 重新将目光放在楚清河院子所在后悠悠道:“没想到有了这身份玉牌后,宫中和百晓堂有联系的人没了,倒是炸出了其他势力的人。” 随后,水母阴姬说道:“将消息里面和楚公子相关的信息抹除后再让她将消息传递出去,然后让人一路跟着,看看到底是谁安插在我神水宫的眼线。” 神水宫长老躬身道:“属下遵命!” 而在顿了一下后,这名神水宫长老继续道:“另外,此前陪宫主前往那楚清河的周秀秀禀报,之前宫主在那楚清河院中昏倒后,她也是被迷晕失去了意识,属下担心,那楚清河的男子怕是别有用心!” “嗯?” 也是在这神水宫的长老提议刚刚出口,原本笑容微甜的水母阴姬脸色瞬间就是沉了下来。 明明不见水母阴姬有任何的动作,这神水宫的长老却是忽然倒飞而出,一口鲜血蓦然吐了出来。 受伤之下,这神水宫弟子抬眼看去,却见方才还是脸上挂着甜美笑容的水母阴姬脸色已经是阴沉如水。 其美眸之中更是杀意流转,充满了森然之感。 面对这一幕,这神水宫长老连忙跪地道:“属下失言,还请宫主恕罪。” 说话间,这神水宫长老脑袋叩在地面,冷汗快速的从额间滑落滴落在地上。 见此,水母阴姬才是寒声道:“今日本宫心情好放过你,下次再让本宫听到半点诋毁楚公子的话,死!” 最后一个“死”字仿佛一把万年玄冰所铸的寒刀狠狠的捅在这神水宫长老的心中,使其身体不禁猛的颤抖了一下。 口中连忙出声道:“属下明白,属下明白。” 随后,水母阴姬方才寒声道:“滚!” 待到这名神水宫长老离开后,水母阴姬才是冷哼一声。 只是,随着重新用手拖着香腮看向楚清河那边时,水母阴姬脸上的冰冷以及杀意如春雪一般快速的消融。 口中也是不断的呢喃。 “要不让人将本宫恢复相貌的消息传给百晓堂?竟然将本宫从百花榜移除,有朝一日查到你百晓生所在后,不揍你一顿,这口气出不了。” “不过以百晓堂的能力,若是知晓本宫恢复容貌后,肯定也会查到这渝水城里,到时候万一牵连到楚公子怎么办?” “算了,反正容貌都恢复了,百花榜那东西也不重要,还是不将楚公子暴露的好。” “嗯?若不是之前再次看那百花榜,我也不会心血来潮为了这玉牌的事情往这渝水城来,这样来算的话,好像百晓生也没那么可恶了。” “明天上门以什么理由去呢?但那移花宫的邀月好像不怎么喜欢我?也是,毕竟楚公子那样的男子,换我肯定也防着其他女人,也不知道打不打得过她,万一打不过的话怎么办?人好像抢不回去。” 在这一个人自言自语间,此时的水母阴姬脸上再一次挂上了笑容,两只眼睛亦是如同弯弯的月牙一般。 那甜美的仿佛人畜无害的样子,身上哪里有半点之前面对那神水宫长老时的凶厉? 周围的神水宫弟子见此,也是一个个噤若寒暄不敢出声。 原本看现在水母阴姬相貌恢复,想来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阴晴不定了。 但现在看来,貌似情况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更严重了。 亥时末。 随着天气的转暖,此时这院中的香气仿佛能够残留的时间更长了一些。 明明距离几人泡完澡已经有了不短的时间,但此时这院中却依旧还是残留着浓郁的香气。 此时此刻,在楚清河的面前一个火炉之中柴火正旺。 而在炉子上面,则是有着一个巴掌大的袖炉。 看着楚清河时而加水,时而加入药物。 片刻后,随着内力涌动,将这袖炉从这火炉上挪到这石桌面前时,楚清河才是开口道:“好了!” 听到楚清河说的,打了一个呵欠的曲非烟忍不住问道:“公子,这长春不老丹这么麻烦吗?伱这弄了都已经一个时辰了。” 以往楚清河炼制丹药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一炷香内就差不多能够完成。 可今天炼制这长春不老丹的时候,都已经是折腾了一个小时辰了还没完成。 对此,楚清河没好气道:“说的像我愿意弄这么久一样。” 药物的药性不同,本身所需要花费的时间不一样。 就现在这点时间,也得亏楚清河本身对于药物的把控精准到让人发指的地步。 不然的话,像江湖中那些所谓的神医,想用这一个暖手的袖炉和一根筷子还想炼制这长春不老丹?伸腿瞪眼丸还差不多。 等待了十几息的时间,待到这袖炉之中的药泥温度稍减,药性彻底平息后,楚清河才是运转内力将这些药泥全部给刮下来。 待到劲气流转,在将这些药泥均匀的分割并且定形后,原本的药泥已经是变成了三十颗绿豆大小且的药丸。 看着袖炉之中这一堆药丸,曲非烟愕然道:“这么多?一次性得吃几颗啊!” 楚清河斜眼瞥了一眼曲非烟道:“这里面蕴含了一颗天香豆蔻的药量,想死你就多吃几颗。” 被楚清河呛了一句,曲非烟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是兴致勃勃的盯着袖炉中的这些丹药。 但片刻后,曲非烟的兴致勃勃就是变成了愕然。 原因很简单。 在这长春不老丹炼制出来后,此时的楚清河竟然是将其中二十八颗都是装到了丹瓶里面,这袖炉之中只是剩下了寥寥两颗在内。 对此,曲非烟满脸茫然道:“两颗四个人分吗?” 楚清河摇头道:“不,我和邀月一个人一颗。”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将其中一颗丹药递给邀月。 “哈?” 听着楚清河所言,两个小丫头都傻了。 楚清河没好气道:“你们要是想保持现在这样的状态十年,我倒是不介意让你们现在就吃。” 这话一出,曲非烟和小昭楞了一下后立刻就明白了楚清河的意思。 不同于邀月现在双十之龄,桃李年华,正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之日。 身材,相貌皆是最佳的时期。 服用这长春不老丹自然再好不过。 而曲非烟和小昭均是不过十五六岁碧玉年华之时,论身材以及相貌,都是隐隐带着几分稚气。 这要是将这长春不老丹吃了,接下来这十年都得保持这状态。 因此,对于曲非烟和小昭而言,只能是过几年等到长成之后再吃这长春不老丹。 至少也得等到二九之龄时再说。 不过,当偏过头瞥了一眼小昭的胸前,再看了看自己一马平川,再次体会到自身富庶曲非烟撑着下巴嘟着嘴将这二九之龄延长到双十之龄。 贼气。 然后眼巴巴的看着楚清河和邀月各自将手中的长春不老丹吞下。 待到两人喉咙都是鼓动了一下将这长存不老丹服下后,曲非烟还可怜兮兮的问道:“什么味道的?” 楚清河翻了个白眼道:“就那么一点,难不成还嚼两下?” 话语刚落,楚清河便感觉到腹部之中一股冰凉的能量快速的升起。 而当这一股能量出现的瞬间,便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在身体之中流转开来。 可让人奇怪的是,明明身体里面的这些能量宛若冰块一般带着徐徐的凉意,但楚清河以及邀月,却均是感觉到一股热意。 同时,在曲非烟和小昭的视角之中,此时不管楚清河还是邀月的皮肤之下,仿佛都有着一缕荧光在流转。 尤其是邀月,在这荧光之下,皮肤都仿佛带着几分白玉的质感。 看到这一幕,不管是小昭还是曲非烟眼中都是不禁浮现出几分羡慕。 世界上最让人难受的事情,莫过于是有好东西摆在面前,却不能去享用。 这一刻,不管是曲非烟还是小昭都有了绝大部分未成年的期待。 早点长大。 待到差不多三十息左右之后,此时的楚清河以及邀月方才感觉到身体之中的那些异样感平息了下去。 随后,邀月抬手看了看,略显疑惑的看着楚清河道:“这便好了?” 楚清河没好气道:“不然呢?难不成还得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不成?” 单纯就一个驻颜十年,又不是服下金丹白日飞升,还能够什么感觉? 吃下药后要是有飞一样的感觉,那吃的不是长春不老丹,而是云南的红伞菌。 不但能有飞一样的感觉,还能顺便看见黑白无常。 次日。 清晨。 在这阳光已经洒满整个院子之时,此时的院子之中,只剩下楚清河一个人趴在石桌上。 随着照在身上的阳光愈加的和煦,在这暖洋洋的调养下,楚清河时不时的打着一个呵欠。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长春不老丹的原因还是昨天那水母阴姬的原因,昨夜的邀月莫名比起往日更能折腾。 一直到昨夜丑时末才安分了下来。 加上昨日本身又是治病又是炼药的。 才睡了两个时辰的状态下哪里能够? 弄的楚清河到现在都还是困意尚存。 想着,楚清河越发觉得,这当家做主,不是一般的累。 尤其是自己家里面还是东方不败以及邀月这样老是喜欢高高在上的更累。 甚至于楚清河现在都在考虑在自己体质增强之的这段时间里面,还是逆来顺受算了。 好歹精力保不住,能保存点体力。 不然的话,白天几乎都是懒得一点都不想动弹。 而在楚清河趴在这桌上晒着太阳任由自己的思绪肆意的放飞间,之前出门的曲非烟以及小昭也回来了。 不过,出去的是两个人,在回来的时候,却是变成了三个人。 不是水母阴姬还能是谁。 相比起昨夜而言,今日的水母阴姬身上明显换了一件新的衣裙。 虽说依旧是洁白的长裙,但因为更加合身的原因,随着水母阴姬行走,使得任何人看着水母阴姬都感觉到这衣裙下婀娜的身段。 一双美眸似水,带着浓浓的柔和之意。 而当水母阴姬进入到内院之中,目光落于楚清河身上时,水母阴姬那如水的眼眸,好像水更多了。 连带着脸上的笑容,亦是更加甜美了几分。 “公子!” 一直到三人走近后,看着依旧还在魂游天外的楚清河,曲非烟才是小声开口。 听到声音,收敛思绪的楚清河略显慵懒的抬起头。 而当看着此时两女身后笑脸盈盈的水母阴姬时,楚清河神情微怔了一下,随后才是起身示意道:“司徒姑娘。” 水母阴姬轻轻颔首道:“正巧在街上碰见了楚公子这两位丫环,便顺道过来了,希望不会打扰到楚公子。” 闻言,楚清河轻笑道:“无妨,请坐。” 在楚清河的示意下,水母阴姬上前几步缓缓坐下。 而从目光落在楚清河身上开始,水母阴姬的视线便再也没有挪开一分。 待到静坐下来之后,水母阴姬开口道:“昨夜回去之后,我按照楚公子所言以真气蕴养了一夜骨子,所以现在过来想要让楚公子帮忙看看,是否还有什么问题?” 说着,水母阴姬将左手缓缓的抬起然后将袖子拉开少许,露出了那雪白如藕的手臂放在桌上。 看着放在桌上的手,楚清河也未说什么,抬手将手指搭在了水母阴姬的手腕上。 反观水母阴姬,感觉到自己手腕上属于楚清河指间传来的触感,水母阴姬的眼中眸光轻闪。 视线也是一动不动的放在楚清河的身上。 几息后,楚清河收回手后开口道:“已经无碍,司徒姑娘无需担心。” 听着楚清河所言,水母阴姬缓缓的收回手,随后颔首道:“如此我便放心了!” 随后,水母阴姬目光环扫了周围一圈后问道:“不过今日为何未见到邀月宫主?” 然而,就在这话刚刚落下,一道微寒的声音便是传入到院中。 “哦?你找本座?” 下一瞬,之前离开的邀月便是回到了院子里面。 而当目光落在水母阴姬身上之时,邀月的双眼宛若冰刀一般,不带丝毫的温度。 这一刻,看着面前的水母阴姬,邀月忽然体会到了当初在楚清河院中,东方不败看到自己时的感受了。 一个不留神,家里面竟然就来了一个想要偷家的。 想到这里,邀月心中对东方不败往日和自己争锋相对的行径,忽然就没那么不满了。 今日一万五更新送上!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四章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不过,对东方不败那边的不满少了一点的同时,邀月对面前这水母阴姬的不满自然就明显多了亿点,在这亿点的加持之下,此时邀月眼中明显的不满,简直不要太明显。 只是,面对此时邀月这冷眼相待,水母阴姬脸上依旧是保持着那甜美的笑容。 随后起身对邀月颔首招呼道:“邀月宫主。” 或许是亲身感受过偷家的威胁,即便是面对此时水母阴姬的笑脸相对,邀月的神情依旧是没有缓和不说,反而觉得面前这仿佛能够甜到人心里面去的甜美面容越发的碍眼。 单手负后间,邀月声音清冷而傲然道:“你不是想要找本座吗?现在本座来了,何事?” 闻言,水母阴姬微笑道:“江湖之中,皆是将我和邀月宫主以及日月神教中那东方不败相比,这一次机缘巧合既然遇见,机会难得。” 这番话虽说只是点到即止,但水母阴姬此言的意思自然是再清楚不过。 却是想要和邀月交手一番。 面对水母阴姬此时这约战,邀月眉头轻挑,看向面前的水母阴姬时,眼中的不满稍减,反而是多了几分兴致。 正如当初邀月愿意千里迢迢从移花宫中赶至这渝水城一样,很大一部分的原因便是冲着和东方不败干架而来。 此时水母阴姬给出来的理由,倒是不能不让邀月所接受。 更何况,在发现面前水母阴姬对楚清河的不轨企图后,邀月本身便想着教训水母阴姬一顿让其知难而退,却没曾想现在水母阴姬竟然主动提了出来。 自然,面对水母阴姬此时的约战邀请,邀月岂会拒绝? 当即嘴角扬起一抹弧度道:“也好,本座也想看看,神水宫的《神水决》如何。” 声音落下,邀月真气流转,随着脚步轻抬之后,竟是步步登高间快速的向着城西郊外挪闪而去,动作飘然如风且又充满了灵动。 将邀月此时展露出来的高深轻功身法收入眼中,水母阴姬眼眸微凝。 在偏过头对着楚清河颔首示意后,水母阴姬才是略显不舍的收回视线然后腾空而去。 不过短短十几息的时间,在邀月带路之下,两人便移动到这城南十里外的湖泊位置。 待到立于这湖面之上后,水母阴姬目光环扫周围一圈,眼中浮现出一抹诧异。 随后语中带着笑意道:“却没曾想,这渝水城外,还有这般山清水秀之处。” 听着水母阴姬此言,邀月冷笑道:“好看你就多看两眼,看完了之后,你便可以回伱的神水宫了。” 到底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跟在楚清河身边久了,连带着楚清河平时对曲非烟和小昭说的一些话以及那阴阳怪气的感觉,邀月多多少少也是学了一些。 水母阴姬见此丝毫不恼,转而开口道:“好似邀月宫主并不怎么想我在这渝水城过多停留啊!” 闻言,邀月冷笑道:“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以为本座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吗?老老实实死了这一条心!” 聪明的人,不但要走别人的路,顺便还要将其他人的后路给断了。 在邀月眼中,此时的水母阴姬就如同当初的自己到这渝水城之时莫名的相似。 只不过不同的是,当时的东方不败和楚清河还未确定关系,所以给了邀月趁虚而入的机会。 可现在,楚清河的身边已经有了自己和东方不败两个人,邀月如何会给水母阴姬机会? 随即,不等水母阴姬开口,邀月身形挪闪间已经是瞬间跨越了两人的距离然后出现在水母阴姬的身前手掌快速的拍出。 看着瞬息而至出现在自己身前的邀月,水母阴姬眼眸微凝,出手速度竟是丝毫不慢,同样以右手拍出主动向着邀月迎去。 “轰!” 待到两人双掌相触,以水母阴姬和邀月为中心,三尺外的湖面上骤然翻涌掀起滔天巨浪。 而在这瞬间的交手间,随着试出对方掌中蕴含的力道,真气的质量以及出手的速度之后,邀月以及水母阴姬皆是丝毫停顿没有,双掌快速翻动接连拍向对方。 每当两人双手相触,碰撞间逸散的劲气以及真气便会在两人身边掀起一道道震耳欲聋的声响。 不过区区几息的时间,在两女这皆是快若闪电的攻势之下,便已经是对了数十掌。 但偏偏诡异的是明明这湖面周围翻涌不断,可两女的身体却是巍然不动宛若生根一般。 邀月的攻击依旧是如之前那般,凌厉,汹涌。 只是水母阴姬的掌力之中,竟是有一股奇异的力量,这股力量如浪潮初起,澎湃不绝! 加上那变化万千,诡秘难测的掌法,竟是足以让邀月在这数十招之下都未能占到丝毫的便宜。 使得邀月原本对水母阴姬的轻视亦是稍减。 “这女人,倒是有几分实力。” 不过,再次交手百招之后,不知道是因为久攻不下还是因为觉得水母阴姬那甜美的相貌莫名撩拨心火。 此时的邀月仿佛也没有了耐心。 心中冷哼间,真气凝聚之间手掌快速的翻动。 霎时间,水母阴姬便感觉到一股万斤巨力骤然凭空压下,使得水母阴姬的身体不自觉的一顿。 面对这一幕,水母阴姬长袖轻甩,自这真气弥漫之下,周围这湖水之中顿时有着十几道疯狂旋转的水流掠起然后从不同的方向冲向邀月。 感受到周围的动静,邀月指间轻动下,周围那十几道掠向自己的水流便如同被巨石所撞一样瞬间被散开。 可在邀月将这十几道水流阻拦下来之后,在水母阴姬的调动之下,竟是又有几十道水流同时从湖面之中升起,宛若一条条水龙一般悍然冲向邀月,前后两轮攻击,竟是不到一息时间的间隔。 “哼!” 面对这一幕,邀月面带不屑,手掌翻动之下五指成爪蓦然握紧。 在这动作之下,周围那一道道水龙还未触及到邀月身前一丈的范围便直接被轰然捏碎。 可在邀月将周围这些水流轰散之时,对面的水母阴姬却是已经从方才那压在自己身上的特殊力道之中挣脱,手掌顺势向着邀月在此拍来。 沿途之中,手掌的劲气竟是在空中拖出道道的水波,看起来甚是奇异。 只是,随着水母阴姬这一掌拍向邀月之时,却莫名感觉邀月身上有着一股澎湃且汹涌的吸力传来。 毫无防备之间,水母阴姬的身体竟是被往前拉了一寸的距离。 而就是这一寸的距离,却也是足以决定出这一次战斗的胜负。 在水母阴姬身体前挪的同时,早就心有准备的邀月手掌瞬间出现在水母阴姬的身前。 察觉到不对,一道道水流快速的从湖底掠起然后沿途往上汇聚在一面水镜水母阴姬的胸前。 但这仓促之下汇聚出来的水流,如何能够抵挡得住邀月这一掌? 待到邀月白皙的手掌触碰到水镜的瞬间,手掌上凝聚的真气和劲气几乎是以一种悍然之势直接将这水镜拍散然后结结实实的落在了水母阴姬的胸口。 不过,当邀月手掌落于水母阴姬胸口的瞬间,邀月这一掌中蕴含的真气和力道瞬间散去九成。 可即便如此,这蕴含的一成掌力以及真气也是让水母阴姬接连后退数步,面色微微泛红了起来。 待到水母阴姬身体之中真气流转将体内那少许的真气排除体内后,身体之中的气血依旧在不断的翻腾。 见此,邀月嘴角挑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如果说,在三个月前,同等修为的情况下,邀月可以肯定自己和水母阴姬的实力应该在伯仲之间。 双方想要分出胜负的话,怕是至少都要数百招。 但现在,随着《明玉功》进入到第八层,再加上“返璞归真”层次的《移花接玉》,哪怕是并未竭尽全力,都足以轻易的将水母阴姬拿下。 相较于东方不败而言,水母阴姬的实力,差了到底不少。 随即,邀月长袖轻甩,重新将手负在身后间,平淡中带着浓浓的清冷和傲然的声音徐徐出口道:“人见了,打也打了,地主之谊已尽,下一次若是交手,本座不会留情。” 在这明显暗带警告的话落下时,邀月身体轻闪快速的向着渝水城掠去。 而在邀月离开之后,此时的水母阴姬却是长叹一声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恼。 “没想到这邀月的实力这么强,在这湖面上竟然都打不过。” 天下皆知,神水宫的《神水决》本身就是一种自水中而创的武学。 平日之中,虽说威力也是不错,但若是遇水之时,所能够发挥出来的威力更要强上三分。 这也是水母阴姬明明《神水决》才第七层,并未达到圆满的第九层时,便能在真气以及掌力上和邀月拼的旗鼓相当的原因。 可即便如此,在双方皆没有动用全力的情况下,水母阴姬依旧能清楚的感受到邀月本身的实力的确是在自己之上。 想到这里,水母阴姬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脚尖在水面轻点。 下一瞬,方才还在湖面上的水母阴姬便移动到了岸边,然后将方才被她和邀月战斗时掀起的水浪从湖中掀到岸边的一条鱼身旁。 真气流转之下,一股水流便从湖面拉起然后将这地上奄奄一息的鱼儿包裹起来形成一个水球。 伴随着水球拉近,看着逐渐恢复活力的鱼儿,坐在地上的水母阴姬一只手撑着下巴一边将这包裹着鱼的水球时而从空中抛起,然后再落在手中,然后再抛起。 这种无意识玩弄水球的同时,水母阴姬的口中也是喃喃道:“实力高,长的也这么好看,而且还这么防着我,有她在,怕是也不好再去楚公子那院子。” “不过楚公子应该对这邀月十分看重,要是杀了她,楚公子那边肯定也会记恨上的,这样也不好。” “况且她先我后,以后也是要一起生活的,爱屋及乌,也是自己人,这样的想法不行。” “哎!原本还想着看看那邀月的实力,若是能够打得过,到时候激一下说不定就有机会,现在这个方法走不通了,只能换个办法了!” 说着,水母阴姬甜美的面容上一抹浓浓的不解闪过。 “不过那邀月是怎么这么确定我对楚公子有想法的?明明什么都没说竟然就猜到我的打算,感觉跟肚子里面蛔虫似的?奇怪。” 过了腊月之后,此时一月的阳光已经是逐渐和煦,照在这湖面之上,波光粼粼间,也是有着亮光映照在湖边的水母阴姬身上。 那甜美的面容在这波光映照下,显得更为夺目。 只是,这接连碎碎念念间,水母阴姬手上那水球里面的鱼在和抛起落下之间,活力好像没那么足了。 巳时末。 渝水城的城北位置,一行皆是白裙蒙面的女子连同一个以轻纱遮掩的巨大轿子不疾不徐从这城门之中走出向着北边的方向行去。 而在这城北的门口,两名移花宫的弟子则是眺目一直注视着远处那些神水宫的队伍远去。 同一时间,楚清河的院中。 在楚清河此时进入到屋内书写新的话本时,一只雪白的鸟儿进入到楚清河的院中。 挥手间将空中那只鸟儿吸到手中,并且将这鸟儿腿上帮着的竹筒取下后,邀月指间微微用力便将这竹筒露出了里面洁白的纸条。 随着视线扫过这纸条上面的内容,邀月却是微微皱眉,眼中一抹疑惑闪过。 “竟然走了?” 听到邀月的声音,同样在院中的小昭忍不住面带疑惑的对着曲非烟问道:“月姐姐说的是谁走了?” 曲非烟睁开眼看了邀月一眼后慢悠悠道:“还能是谁?司徒姐姐呗?” 闻言,小昭想了想道:“难道是因为那会儿?” 曲非烟叹了口气道:“估计是月姐姐把人给打跑了。” 说着,曲非烟叹气道:“连神水宫的水母阴姬都被打跑了,看样子,这大明国年轻一辈的女人中,也就东方姐姐现在实力能和月姐姐比了。” 末了,曲非烟还有一些惋惜。 原本曲非烟还想着家里面多一个神水宫的宫主撑腰的。 可现在看来,估计这想法也只能泡汤了 对于一旁曲非烟心中的小幽怨,邀月全然没有在意,视线放在手中这纸条上时,眼中疑惑渐升。 既然亲眼见过那水母阴姬看楚清河的眼神,邀月便能肯定水母阴姬已经是对楚清河动了心。 因此,在邀月看来,今日上午的交手,不过只是开始。 接下来还得几次将水母阴姬打服,水母阴姬才可能知难而退,知道楚清河不是她能够染指的。 可现在,相隔不到一个时辰,水母阴姬竟然就带着神水宫的人离开了。 这样轻易而举的行径,使得邀月心中多了几分疑惑。 见此,邀月身形飘闪至院旁的小巷之中。 片刻后,在几名移花宫的弟子出现后,邀月问道:“你们现在去昨日神水宫的人在这城中落脚的地方查查看人是否都已经走了?” 面对邀月的命令,几名移花宫弟子连忙动身。 不多时,几名移花宫弟子便直接冲入到了此前神水宫在这渝水城中买下来的宅子。 等到一名移花宫弟子以真气将门锁打开进入到宅子之中后,几人皆是快速的在这宅子之中搜寻了一番,待确定之中五人后,才是从这宅子之中快速的离开。 片刻后,听着这几名移花宫弟子的汇报,邀月心中轻哼一声。 “倒是识相。” 虽然说对于水母阴姬如此果断的离开而略显疑惑,但现在人都已经确定离开了,其他的事情,邀月自然懒得去想。 旋即,邀月轻轻摆了摆手后,身体一跃而起重新飘入到院子之中。 几名移花宫弟子见此,也是快速离开。 同一时间,就在方才那几名移花宫弟子搜索的宅院所在的街道上。 一名原本正在烙饼的男子忽然招呼了旁边另外一名商贩道:“李老头,我离开一下,帮我看着摊子啊!” 伴随着一旁一个六十岁左右卖菜的老头摆了摆手后,烙饼的男子才是离开。 在行走到三条街道外后,这烙饼的男子快速的在周围打量了一眼,确定没人关注自己后,才是走到某个巷口之中。 等到在这巷口中七扭八拐的走了一段路后,最后停在了一处宅子的门口然后敲了敲门。 几息后,伴随着房门打开,一名身着白裙且面带轻纱的女子缓步从中走出。 其身上的服饰穿着,赫然和方才那些从北城门离开的神水宫的弟子如出一辙。 看着这神水宫弟子后,烙饼男子弓着身脸上堆笑道:“仙子,按照仙子说的,刚刚有另外几名拿着长剑的姑娘从我那烙饼摊对面的屋子里面出来。” 闻言,这神水宫的弟子询问道:“确定没让人注意到你吗?” 烙饼男子堆笑道:“瞧仙子这话说的,那几位拿剑的姑娘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哪里会关注到小人?一定没发现。” 见此,这神水宫弟子才是从怀中掏出一锭十两的金子丢给这烙饼男子。 等到对方眉开眼笑的捧着后,神水宫弟子冷声道:“记着,今日的事情若是敢传出去,这钱你有命拿没命花。” 烙饼男子连连躬身道:“小人知道,小人知道!仙子放心。” 说完,烙饼男子小心的后退几步,等看到这房门关上后,才是快速的离开,脸上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因为剧情的冲突有点卡文调整重写了一下,今天大概就万字更新,晚上还有一章,明天再继续一万五千字更新哈!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五章 再多我一个,应该也不多吧! 片刻后,在这宅院之中,方才门口的那名神水宫弟子此时快步走进后宅。 直至走到这后宅凉亭之中一名女子的身前 若是此时邀月在此,定然能够认出此时这后宅之中坐在一间亭子里面单手拖着香腮的女子,正是本应该和那神水宫弟子一同离开的水母阴姬。 快步走至水母阴姬身边后,门口那神水宫弟子躬身道:“宫主,已经确定移花宫的弟子在之前我们住的那宅子里面搜过了。” 水母阴姬丝毫没有意外道:“没想到移花宫的宫主,做事竟然也这么小心。” 身旁的神水宫弟子附和道:“也多亏宫主事先有准备买下了这个宅子,不然的话,若是躲在之前那宅子里面,可能就被那几名移花宫弟子发现了,只是” 听着身旁这神水宫弟子最后那两个脱口而出的字,水母阴姬瞥了这神水宫弟子一眼道:“只是不懂为何本宫要这么大费周章吗?” 神水宫弟子连忙低头道:“弟子不敢。” 对此,水母阴姬也毫不在意,嘴角含笑道:“倒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只不过有人不想要本宫留在这渝水城,那本宫就让她看见想要看见的局面而已。” 有着今天的经历,水母阴姬基本上确定,有邀月在,自己想要和楚清河过多接触,怕是极难。 而若和邀月发生正面冲突的话,水母阴姬也担心会引起楚清河的不喜。 既然不能用硬的,就只能用软的了。 水母阴姬就不信邀月作为移花宫的大宫主,总不能一直都待在渝水城这样的小地方? 只要能够等到邀月离开,那么水母阴姬也算得上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至于等多长,水母阴姬倒是不甚在意。 毕竟好的东西,本身就足以让人等待。 时间的长短,不过是看值与不值罢了。 不过,具体的东西,水母阴姬却并没有说太多,而是话语一转道:“那青蛇帮和铁剑门调查清楚了吗?” 神水宫弟子点头道:“昨夜前去看过了,青蛇帮和铁剑门里面均是有一流境界的武者在,而且正好截下了从青蛇帮飞出的一只信鸽,是传给日月神教的消息,正是我们昨日在这渝水城的情况。” 水母阴姬想了想道:“日月神教,看样子,孙萍莹她们几个当初在楚公子那院子里面发现的另外一个身着火红长袍的女子,便是日月神教的东方不败了。” “有趣,原来楚公子院中不单单是邀月,竟然还有日月神教的东方不败在。” 在轻轻念叨一声后,水母阴姬瞥了一眼身旁这神水宫弟子身上的服饰,随后说道:“你们最近在这边也换身装束,本宫允许你们不用戴面纱,出门的时候避开那移花宫的弟子。” 院中几名神水宫的弟子一同躬身道:“弟子遵命!” 片刻后,水母阴姬看向楚清河那院子所在的方向,嘴中喃喃道:“移花宫的邀月,日月神教的东方不败,反正都已经两个了,再多我一个,应该也不多!” 想得深了,水母阴姬脸上的笑容更为甜美了几分。 二十,宜纳财,忌动土。 随着寒冬已远,此时的天气的温度已经是再次回暖了几分。 清晨,在楚清河这院中的屋顶上,都时而有着小鸟扑腾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 时而亦有蝴蝶闻香而来在楚清河这院中那些植株之中蹁跹飞舞,或是穿梭在那院中的植株之中,或是盘旋在院中闭目修炼的邀月或是曲非烟以及小昭的身边。 楚清河也是晒着这阳光,感受着春日特有困顿感间,时不时的抬眼欣赏一下院中那被蝴蝶环绕的三女一眼。 然而,就在这时,随着邀月手持木雕闭目间,一股特殊的气息开始徐徐的从邀月的身体之中弥漫而出。 明明双眼轻闭,并未有做什么,可邀月身上那种傲然的感觉却是尤为的浓郁。 除此之外,此时如是有人将目光放在邀月的身上,定然还能够从邀月的身上感觉到一种华贵的感觉。 在这气息之下,原本那些还环绕在邀月身边的几只蝴蝶仿佛受惊一般快速的飞走。 就连那原本落在屋顶之上的几只麻雀亦是扑腾间远离这院子。 同样是察觉到了邀月身上的气息波动,一旁同样正在修炼的曲非烟以及小昭皆是身体一震快速的睁开眼看向邀月。 几息后,随着两女移动到楚清河身边,曲非烟小声道:“公子,月姐姐这是?”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她身上的剑意种子孕育的差不多了。” 听着楚清河所言,小昭问道:“也就是说,月姐姐马上就能掌握一道剑意了?” 楚清河轻轻的“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片刻后,伴随着邀月身体之中蔓延开来的这一股气息更为浓郁几分后,在这一股气息之中,宛若有着一株绿芽悄然的自这气息之中发芽而出。 使得这一股气息之内,同样多出了几分锋锐之感。 “成了!” 感受着邀月身上那隐约的锋锐之感,曲非烟和小昭便知道邀月此时成功的掌握到了剑意。 几息后,随着气息快速的收敛,邀月才是徐徐的睁开眼睛,眼中一抹喜意快速的流转。 待到邀月到了身旁之后,楚清河顺手将茶杯递到邀月的面前,同时开口道:“不错,比我预想中还要快几天的时间。” 视线也是放在了邀月的身上。 原本在楚清河看来,邀月想要让剑意种子成功孕育,或许还需要两三天的时间。 却没曾想邀月今日便成功让那剑意种子破壳。 成功掌握一门剑意,邀月的嘴角也是留有一抹笑容。 旁边,曲非烟好奇问道:“公子,既然月姐姐是通过你这边的木雕之法掌握的剑意,为何月姐姐现在这飞仙剑意达到了什么层次?” 听着曲非烟所问,邀月淡声道:“不过只是刚刚入门。” 曲非烟愕然道:“只是刚刚入门吗?” 这话一出,楚清河没好气道:“不然呢?难不成伱还想直接进入到圆满?” 曲非烟挠了挠头道:“我还以为至少都能迈入剑意大成呢!” 意是形神情理的统一,虚实有无的协调,既生于意外,又蕴于象内,本身就是一个很高的境界。 剑意就是剑客对于剑的领悟达到一个空前的境界,这个境界称之为剑意。 因此,每一个剑客的剑意,即是包含了剑道的感悟,同样也是包含了对于自身的感悟。 正常而言,唯有在剑道迈入人剑合一之境时,或许才能够触碰到剑意。 邀月虽说实力天赋均是上上之选,可到底并非是专精剑道者。 若非是楚清河结合这木雕之法想出来的剑意种子的方式让其种入邀月的身体之中,以邀月的情况,或许一生都难以触碰剑意的门槛。 现在几天的时间内便能剑意入门,已经是走了捷径所致。 像曲非烟说的剑意直接迈入大成,纯粹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枕头垫得太高了,做梦。 或许也是反应过来自己想的的确是太美了点,曲非烟话语一转道:“那月姐姐这飞仙剑意想要达到公子现在这样的圆满层次,需要多久?” 楚清河思索了少许时间后说道:“应该需要半年!” 面对楚清河所言,小昭说道:“只是需要半年的时间吗?好快!” 一旁的邀月对于楚清河所述并无半点意外。 对于其他武者而言,领悟剑意难,想要提升剑意的境界,更难。 但通过楚清河这木雕之法就另当别论了。 通过楚清河这木雕之法,可以说修炼者剑意的难度缩减了百倍,近乎于是将包含了剑意感悟的饭都喂到嘴边了,只需要将这饭咽下去便行。 想到未来自己也能掌握一门圆满级的剑意,哪怕是邀月嘴角都是始终挂着一抹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系统提示音蓦然在楚清河的脑中响起。 紧接着,系统的提示信息也随之在楚清河面前弹了出来。 【叮,距离宿主首日签到已经累积时间达到一百天,是否进行特殊签到?】 “嗯?” 看着面前这系统的提示信息,楚清河神色轻咦。 “特殊签到还能通过时间累积积攒?” 不过特殊签到这东西,本身就是多多益善,多一次本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因此,在怔了一下后,回过神来的楚清河便对着小昭招了招手。 待到小昭走到身边后,楚清河将手放在面前吉祥物的脑袋上摸了摸。 依照惯例吸了欧气之后,楚清河这才是选择了进行签到。 【叮,恭喜宿主成功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黄金万两。】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特殊物品——噬元子母琉璃蛊。】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特殊药物——七星龙鳞海棠。】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白玉菩提香*1。】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特殊物品——流火息壤*1。】 【奖励已自动存入系统背包,请宿主自行查看和提取。】 “这一次特殊签到奖励的,竟然全都是物品?” 将这相继弹出的系统提示音收入眼中之后,楚清河注意力放在系统背包之中快速的查看了一下。 随后,在快速的查看了一番后,确定了这一次签到得到的几件物品之时,楚清河心中“诶”了一声。 七星龙鳞海棠不用说,本身就是一种药物,楚清河看都不看便知道是什么作用。 属于江湖之中毒药七星海棠的变种。 可入药,亦可为毒。 其效果,甚至可以对天人境的武者产生作用。 要知道,楚清河现在虽然有了宗师级的毒术,在制度以及用毒方面,天下无人可比。 但偏偏手中却没有什么针对天人境的特殊药物。 这七星龙鳞海棠对于楚清河而言,价值不言而喻。 而白玉菩提香,点燃之后,在这白玉菩提香的作用下,不但能够避免走火入魔,更是能够提升武者修炼内功心法之时的效率。 并且效率高达十倍之余。 至于流火息壤,为万年火山内特殊泥土,之中成分特殊,寻常植物,哪怕只是加入一点点,都能保常年不败。 而是直接以这流火息壤为土壤将药物的种子埋入之中,更是能够在短短百日之中催生种子成熟。 像是楚清河手中的天香豆蔻,若是以这流火息壤种植,三十日便可开花,三十日生长,再过三十日便能结果。 直到土壤之中养分耗尽,便能周而复始的收获果子。 而这之中,最为让楚清河有兴趣的,便是这噬元子母琉璃蛊。 按照系统所言,蛊分子母,为琉璃子母虫通过特殊方法培育而出,通体宛若晶莹透明,若不细看,极难察觉。 虽可通过药物饲养,但因其喜好吞噬武者内力和真气,对武者感应最为灵敏。 方圆一里范围之中,即便是武者隐藏自身内力或真气波动的情况之下,亦能被这噬元子母琉璃蛊所察觉。 当手持母虫之时内力注入这母虫之中便可操控子虫。 一旦发现武者,根据其武者身体之中内力以及真气的波动,母虫身上温度便会有所攀升以及抖动。 若是手持子虫放出母虫,则是有着另外的效果! 凭借着这噬元子母琉璃蛊,若是前往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感觉不对的话,楚清河便能通过这噬元子母琉璃蛊瞬间分辨出周围有没有其他武者埋伏。 其作用价值,可想而知。 一手毒术,一手医术,再加上这噬元子母琉璃蛊,毫不客气的说,以后只有楚清河阴人的份,没有人可以埋伏阴楚清河的可能。 虽然只是一些物品,但在楚清河看来,这一次签到所获取到的东西,价值甚至还要在天阶上品武学之上。 对此,楚清河脸上也是流露出些许的笑容。 如果说,有什么能够比白嫖一次能够更为快乐的事情。 莫过于白嫖更多次。 而当这白嫖的东西正好还都是自己需要的时候,那就更让人感觉到快乐了。 片刻后,在小昭和曲非烟一起进入到厨房之中开始准备午饭之时,楚清河则是进入到房间之中。 待到将那七星龙鳞海棠处理好后,楚清河才是拿着装有流火息壤的盒子出来。 先是捏起一小戳洒在这院中的山茶花树下,并且操控内力和真气将这泥土捣鼓了几下后,楚清河才是抱着盒子走到一旁。 同样在院中的邀月此时也明显是察觉到了楚清河的动静。 不过往日之中,楚清河也时而会摆弄这些花草,或是单纯的摆弄,或是顺带给这些草上弄点毒药。 别说邀月了,即便是曲非烟和小昭都是见怪不怪。 因此,在看了几眼此时撅着屁股玩泥巴的楚清河后,邀月便徐徐闭上眼睛。 半刻钟后,随着四个花盆此时加入了半数流火息壤的花盆之中都是埋好了三颗天香豆蔻以及那七星龙鳞海棠的根筋后,楚清河才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人嘛!要懂得未雨绸缪。 像是七星龙鳞海棠海棠以及天香豆蔻这样的东西,谁会嫌多? 谁知道下一次会什么时候才将这两种东西抽出来,先种一点,以后用完了好歹还有。 想到后面每隔一段时间就能就能够定期收获几颗天香豆蔻和一颗七星龙鳞海棠,楚清河却是忽然摸了一下下巴,忍不住嘀咕一声。 “也不知道找了这天香豆蔻快二十年的朱无视,知道我手里面有这么多天香豆蔻,会不会直接气到吐血。” 别人不知道,楚清河可是清楚,朱无视的女人现在都还躺在天山里面等着这天香豆蔻救命。 但偏偏这玩意儿,外面就仅仅剩下两颗。 而且到了现在朱无视都没找到第二颗。 若是楚清河未来有必要的话,凭借着天香豆蔻,朱无视那边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下午,阳光正暖,清风正柔。 此时的院子里面,四个人齐齐的躺在躺椅上,肆意的让身体进行着光合作用的同时,不断释放着懒意在四人的身体之中发酵。 尤其是楚清河,躺在椅子上的时候,时不时还会翻个面让背上也被晒一下。 现在的太阳可以说是一年四季之中最为舒服的。 若是再过一个月,到时候这太阳的和煦就没了。 想要继续等到这沐浴阳光,怕是都得等半年后的初冬才行了。 一直到身上的阳光带来的温度已经抵不上旁边清风吹拂所带来的凉意时,此时的楚清河才是心满意足的从这椅子上坐了起来转而向着树下走去。 有着楚清河带头,邀月以及躺椅上的两个小丫头也是先后的起身。 而当四人都是坐在树下之后,看着飘落在手背上的花瓣,曲非烟抬头看了看,随后面色轻疑。 “公子,我怎么感觉,这山茶花树又开花了?” 听到曲非烟这话,小昭和邀月亦是抬头看了一眼。 果然,在几人的视线之中,明明这些日子已经是开始花瓣凋零的枝叶上,竟然重新冒出了一大堆新的花朵。 俨然是还未落败便重新开花。 对此,楚清河淡声道:“上午加了一些东西进去,以后估计这树上的花败了就会很快长出来。” 听到楚清河说的,其他三女以为楚清河又是加了什么药物保持这山茶花树的花期。 不过,这院中的山茶花树在几女看来,本身也是楚清河这院中的标志性物品,若是能够维持常年不败,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也是在曲非烟和小昭一边欣赏着此时这重新花开满树时,一只雪白的鸟儿突然从院外飞来直至落于邀月的面前。 然而,当邀月看着此时这鸟儿上绑着的竹筒上那留有的白色玉兰花图案时,邀月柳眉顿时皱了起来。 第二更五千字大章!今天少了点啊!后面应该就好了,另外,接下来到二月底,若是没专门说明的话,每天作者菌一般都是三更一万五千字爆更状态哈!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成为奔赴爱情的工具(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移花宫能够屹立数百年,之中许多的规矩早已经是条理分明。 即便是对于传信也是如此。 若是寻常一些事情,信息传递间,竹筒表面多为空白。 而稍微严重一些的,竹筒表面便会留有一朵玉兰花作为图案。 最为严重的等级,竹筒之上的,便不会是白色的玉兰花,而是血色的玉兰图案。 但即便是有这白色的玉兰花图案是,也表示了发生了一些事情需要作为移花宫大宫主的邀月亲自做决断。 因此,看到此时这鸟儿腿上这一节手指大小的竹筒,邀月快速抬起手将其竹筒取下捏碎,露出了之中的纸条。 片刻后,随着纸条上的内容被邀月收入眼中,邀月原本紧皱的眉头也是舒缓了下来。 同时嘴中出声道:“那女人,效率还挺快。” 说着,邀月顺手将这纸条递给旁边满脸好奇的曲非烟。 曲非烟接过纸条后,拉着小昭一起看了起来。 几息后,曲非烟愕然道:“五岳剑派除了恒山派外,其余四个门派竟然都被东方姐姐灭了。” 听着曲非烟这话,旁边而当楚清河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忽然皱了一下道:“衡山派也被灭了吗?” 将楚清河这话收入耳中,邀月瞥着楚清河道:“你担心此前那些偷偷接管衡山派的人?” 楚清河摇头道:“倒也不是担心,略显好奇而已。” 以东方不败的性子,既然选择灭了衡山派,只怕也是秉着“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酣睡”的想法想要看看伸手到衡山派的人到底是谁?” 加上此前无痕公子的事情,楚清河对于对方的身份,的确是有些好奇。 不过这问题本身就是楚清河一时兴起,楚清河也没有过多的在这问题上纠结多久便将视线重新放在曲非烟和小昭的身上。 见此曲非烟和小昭继续观看纸条的同时,两人嘴中也在轻声的念叨。 从两个丫头这念叨之中,楚清河也知晓了这信上的缘由。 作为这大明以西的霸主,对于自己势力范围内的事情,移花宫自然有所关注。 这些年中,随着东方不败成为日月神教的教主之后,东方不败率领日月神教大肆的扩张。 到了现在,日月神教所在的西南之地,除去日月神教之外也就只有五毒教和五岳剑派这几个势力。 而现在,随着日月神教将五岳剑派中五个门派除其四,西南之地,可谓只有日月神教一家独大。 可在这移花宫势力范围之下,同样还有着其他一些距离日月神教稍远一些的二流势力以及一流势力。 面对此时如日中天的日月神教以及东方不败,为了避免自己就是下一个被吞并或是覆灭的势力,其余一些势力收到消息之后竟是联名上书到移花宫,希望移花宫出面让东方不败安分一些。 所以移花宫中的怜星才是传来消息询问邀月的意思。 明白了情况后,曲非烟“啧啧”两声道:“到底是东方姐姐,明明只是对五岳剑派动手,却引得其他势力都惶惶不安的。” 听着曲非烟所言,邀月轻哼一声满是不屑道:“不过区区几个二流势力,那女人竟然能够忍得住现在才动手,若是换了本座,五岳剑派只怕早就成为历史了。” 小昭问道:“既然其他势力都已经向移花宫联名了,这事月姐姐你准备怎么处理?” 闻言,邀月声音平淡道:“江湖本身就是弱肉强食,实力不够,即便是被人灭了也是活该。” 轻描淡写的话语中,意思已经是再明显不过了。 对于邀月的反应,曲非烟和小昭倒是没有意外。 以邀月的高傲,即便是以前尚未和东方不败碰面的时候,面对其他势力联名上书的举动,怕是都不会搭理一句。 更别说现在邀月和东方不败的关系,怎么可能会因为移花宫下面这些势力而强行对东方不败施压。 曲非烟疑惑道:“诶,不对啊!移花宫里面不是两位宫主,月姐姐你不在了,但那位怜星姐姐应该还在?这样的事情为何需要询问伱?” 邀月淡声道:“应该是顺带催我回去。” 说着,邀月神情微顿。 几息后,邀月看向楚清河道:“不过这一趟出来的的确已经有些久了。” 不知不觉间,邀月从移花宫出来到这渝水城,已经是有了三月的时间。 作为移花宫的大宫主,却是在外逗留如此久的时间,的确是不合适。 知道邀月的意思,楚清河询问道:“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听着楚清河所问,邀月张开嘴便准备回应。 不过当目光落在楚清河身上时,邀月却是话语一滞,随后说道:“再过两天!” 反正现在都出来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两天。 对此,楚清河轻轻的“嗯”了一声示意。 可虽说决定了多在楚清河这院子之中停留两天,但邀月的心情,多多少少还是受到了影响。 这一刻,邀月头一次发现,移花宫大宫主的身份,或许并非是那么的完美。 至少,也是因为这一个移花宫大宫主的身份,有的时候邀月也是不得不做一些自己不太情愿的事情。 廿二,宜出行,忌祈福。 这日,在早饭之后,楚清河缓缓的站起身来进入到房间之中。 片刻后,在将此前东方不败离开前的那些东西都拿出来放在桌上后,楚清河淡声道:“东西的作用你都清楚,我就不多解释了。” 看着桌上这些木雕以及药酒和丹药,邀月瞥向楚清河饶有兴趣道:“准备的这么充分,看样子你很像我早点走?” 楚清河翻了个白眼道:“别闹。” 说完,楚清河分别指了一下桌上一个差不多小孩子巴掌大小的瓶子。 “这里面装的是那血菩提酿制的药酒,不过这东西药性还未彻底融合,等你回到移花宫中也就差不多了。” 听着楚清河的话,邀月轻哼一声。 不过当目光落于桌上这些东西的时候,邀月的眼神也是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 尤其是当扫过桌上那十几个木雕的时候。 这两天中,楚清河虽然感觉也是懒意满满,但这木雕花费的时间却是比起以往更久了。 原因是什么,邀月自然清楚。 在小昭乖巧的将这些东西包起来后,邀月才是将这包裹接了过来。 随后邀月说道:“我会吩咐留在这渝水城里的移花宫弟子,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直接让她们传信给我便是。” 楚清河轻轻点头道:“好!” 给楚清河嘱咐几句后,邀月目光一转看向曲非烟和小昭道:“下次回来的时候,若是你们两个《明玉功》没有进入第三层,或是《移花接玉》没有进入“轻车熟路”层次的话,后果你们应该知道。” 见邀月临走了还给自己布置礼物,此时曲非烟和小昭像极了学堂里面放假家前发现先生还给自己留下了一大堆课业的学生,表情瞬间就垮了下来。 可即便心中郁闷,两女也只能点头回应。 见此,邀月轻哼一身过后,身体轻闪便向着外面飘然而去。 而当邀月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后,此时的楚清河不自觉的吐出一口气。 将楚清河这出了一口气的反应收入眼中,曲非烟不禁奇怪道:“公子,怎么感觉月姐姐走了,你反而是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不禁翻了个白眼道:“别瞎说,我没有,买菜去。” 或许是确定了离开的时间,这两天夜里,邀月比起平时还能折腾。 这两天里面,硬是让楚清河有了当初将邀月和东方不败药翻了那一晚后的感觉。 加上这段时间加起来的消耗,谁能扛得住?简直老腰命了。 好在东方不败现在有正事在处理,邀月这边也需要暂时返回移花宫一趟。 楚清河这边终于是有了喘气的机会。 想着,楚清河脑中也是快速的构建出调养滋补自己身体的方法。 所以说,宗师级医术的好处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凭借着自身的情况,楚清河能够量身定做出最适合滋补调养自己的方式。 面对楚清河这言简意赅的九个字,曲非烟撇了撇嘴,然后拉着小昭便拿着菜篮子向着外面走去。 见此,楚清河心中轻哼一声。 有些事情,不管是哪一个男人,都坚决不会往外袒露的。 这毕竟涉及到一个男人的尊严。 随后,趁着两个丫头出门了,楚清河给自己的水杯里面洒了一些药粉后,便一口将这杯子里面混着药粉的水一口闷了。 感受着口中这苦涩的药味,楚清河叹了口气。 为了维持这一家之主的地位,自己到底是付出了太多。 或许是因为邀月本身也有着上位的经验。 而且这经验还是最近的。 亦或是本身就知晓楚清河的魅力。 因此,考虑到自己也会返回移花宫,楚清河那院子里面无人守家,秉着小心无大错的想法,邀月再从楚清河这边离开之后,却是并未直接移动至北城门外离开,反而是身形挪闪之下,直接到了此前那神水宫居住的宅院里面。 一直到在这宅院里面晃荡了一圈,以及通过这宅院里面的灰尘确定了的确是有一段时间无人居住后,邀月才是得意的轻“哼”一声。 且不说其他,此时此刻,在邀月的心中,至少自己在守家这一块上,绝对不是东方不败哪一个女人能比的。 想着,邀月忽然觉得自己无形之间又是压过了东方不败一头。 片刻后,再次环扫了这院子一圈后,面带满意的邀月才是重新运转真气出现在城外。 看着面前负手而立的邀月,几名移花宫弟子连忙躬身行礼。 “大宫主!” 随手挥了一下长袖之后,邀月缓步登上马车之中。 伴随着马鞭甩在前方的马上,邀月此刻所在的马车便快速的驰骋了起来,顺着这官道快速的远去。 不过,邀月不清楚的时,随着她所在的这辆马车以及几名骑上马的移花宫弟子快速远去时,城门位置却是有着一名身着寻常人家装束的女子快速的翻身向着渝水城内行去。 半刻钟后,听着身旁神水宫弟子的汇报,水母阴姬愣然道:“你说邀月刚刚从北城门走了?” 之前在北城门那穿着寻常装束的神水宫弟子回应道:“正是,弟子看得清楚,根据宫主的描述,刚刚城门外那人的确是移花宫的大宫主邀月。” 将这神水宫弟子的话收入耳中,水母阴姬的脸上却是不由带着几分愕然。 以水母阴姬宗师境圆满的修为而言,在渝水城这样的小地方,每当邀月身体之中真气的波动浮现,简直不要太明显。 自然,对于邀月方才从楚清河院中离开,甚至跑到自己之前住的那宅院时的动静,水母阴姬都感受的清清楚楚。 原本水母阴姬还想着那邀月可能又是心血来潮去那宅子里面瞄一眼。 却没曾想邀月今天在瞄了一眼后竟然就带着移花宫的弟子离开了。 片刻后,水母阴姬摇头道:“算了,还是再等等看!” 很多时候,聪明人往往都是有一个通病。 那就是在用一个方法坑过人后,往往也担心别人用同样的方法坑自己一手。 就和现在的水母阴姬一样。 几天前,水母阴姬才是在邀月的眼皮子底下玩了一手灯下黑。 因此,现在水母阴姬也担心邀月和自己的想法一样,看似离开了,但却来一个回首掏。 到时候反而麻烦。 因此,一直到半个时辰之后,随着此前被派出去查探的那些神水宫弟子再一次返回到这内宅之中。 “回宫主,根据弟子观察那移花宫马车和马蹄留下的痕迹以及方向看来,她们应该是朝着移花宫方向移去。” 闻言,水母阴姬问道:“你跟了多远?” 面前的神水宫弟子道:“弟子担心被发现,所以沿途只是顺着马车和马蹄的痕迹到十里外便不敢继续。” “十里外吗?若只是想要诈我们出去的话,不可能走这么远,也就是说,她们,真的走了?” 确定这一点后,水母阴姬直接就是从石凳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欣喜之色。 原本水母阴姬都已经做好在这宅院里面苦等一段时间的准备了。 可哪里想到过,才短短几天的时间,邀月竟然就离开了。 这机会来的太快,快到让水母阴姬完全都没有半点的心理准备。 想着,水母阴姬也不再多说,真气流转下便步步踏空眼看便准备向着楚清河的院子移去。 但几息后,才刚刚离开的水母阴姬又是重新的折返回来,那灵动的大眼睛中思绪流转。 “不行啊!现在那邀月才刚刚离开我就立刻上门,那楚公子可能就知道我一直在这渝水城中藏着了。” “万一因为这个原因让他觉得我别有用心怎么办?” 随着脑中思绪纷杂,水母阴姬那甜美的脸上莫名多了郁闷的神情。 人往往越是在乎一件事情,往往也会越容易患得患失。 就如同此时的水母阴姬一样。 在邀月离开前,整天盼着邀月早点离开。 可现在邀月离开之后,却又担心邀月刚走自己就上门反而会对楚清河带来不好的感官。 明明现在楚清河那家里都没有什么阻碍了,偏偏水母阴姬又担心自己会让楚清河感觉到不喜。 最后,水母阴姬只能郁闷的决定再继续等几天。 “不过这一次要用什么理由上门才会显得比较合理呢?要不我打自己几掌弄些内伤出来让楚公子帮忙医治,还是说吃点毒药?” 但这些念头出现,却是被水母阴姬摇头否决。 “不行,楚公子医术那么高,万一看出来了怎么办?” “要不,干脆打伤一个人带着她去找楚公子医治?这样的话好像要合理一些?毕竟只是治伤,谁动手的好像不重要,治好就行。” “那要打成什么样子呢?打的重了,到时候楚公子治疗的时间长了,会不会累到?” “可要是打轻了,万一楚公子觉得大题小做呢?” “要不就弄断几根经脉?反正楚公子医术这么高,治疗经脉断裂应该也没什么问题.算了,治疗经脉损伤估计花的药材会很贵重,楚公子的东西以后也是我的,太亏了。” 在这呢喃之下,水母阴姬顺势轻抬美眸看向自己这内宅之中的几名神水宫的弟子。 甚至于视线还一一在每名弟子的身上流转,仿佛是在思考要将哪一个打伤或是要打伤到什么程度一样。 此时在这内宅之中的神水宫弟子,至少都是一流境界的修为。 对于水母阴姬方才那些呢喃的话语自然是听了个分明。 因此,面对此时水母阴姬在她们身上来回打量的视线,这些神水宫弟子哪里不清楚水母阴姬的意思。 一时间,这内宅之中的神水宫的弟子均是眼皮子跳了跳,连忙低下头屏住呼吸皆是,生怕被水母阴姬挑中平白挨一顿打。 甚至有几人忽然有些羡慕之前跟着那几名长老回去的那些神水宫弟子了。 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每天提醒吊胆担心成为水母阴姬奔赴爱情的工具。 精神压力,贼大。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七章 有了一种活久见的感觉(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辰时末。 从街上向着楚清河院中行去的曲非烟以及小昭手中原本空着的菜篮子此时也已经装的满满当当。 沿途间,曲非烟嘴中话语不断,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毕竟从曲非烟到楚清河家里开始,还没等曲非烟肆意嚣张,东方不败就来了。 而后,曲非烟被东方不败管着。 不久后,邀月来了。 然后,管曲非烟的人就多了一个。 而且动不动还是混合双打。 现在东方不败和邀月走了,此时的曲非烟的感觉可想而知,脚步都轻快的都带着几分飘飘然的感觉。 至于邀月临走前布置的课业? 呵!哪个学子放假后还管课业这东西?玩到最后一天再说,实在不行,大不了就是一顿揍嘛!反正习惯了,不差那一顿。 面对此时宛若百灵鸟一样行走间一路说个不停的曲非烟,此时的小昭脸上也带着笑容。 一路安静的听着曲非烟说话,时不时的附和两声。 就小昭这样安静且又善于倾听的性子,绝对是最佳闺蜜。 “咳咳!” 不过,就在两人向着家中走去时,一道咳嗽声忽然传入小昭的耳中。 听到声音的瞬间,小昭原本满是笑容的小脸瞬间僵硬了下来。 面色僵硬的瞬间,小昭快速的抬眼看去,却见一名70岁的老妇缓缓的从前方街角的位置走过。 老妇满头银丝上,脸上的褶皱尽显苍老,但从五官看来,年轻时或许还是一个美人儿。 行走间,手中还拿着一个拐杖,拐杖看似普通,上面却也是精雕细琢过,位于最顶端的一头,也是被雕刻出花型,样式倒是和老夫头上别着的那一朵金花相似。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不甚让人起意的老妇,却是让此时的小昭身体微顿,双手瞬间冰冷了起来。 几息后,收回视线的小昭开口道:“非烟,我刚刚忘了买一样东西,你先回去!” 正打量旁边的曲非烟闻言顺口道:“忘了买东西?什么东西?” 可面对曲非烟的询问,小昭却是轻轻摇头道:“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你先回去便是。” 闻言,曲非烟也没多想,点了点头后便独自一人回家。 等行至到街头时,小昭看了一眼身后,确定看不见曲非烟后,小昭才是忽然调转方向,向着旁边的街道快走一段路后进入到一个巷子之中。 不过,就在小昭在这巷子之中走了没有多久,随着一道破空声响起,一道身影便站在了小昭的身前。 不是之前街上看见的那老妇人又能是谁? 当看见面前这老妇人的瞬间,小昭身体就是轻轻颤了一下,连忙低下头道:“娘!” 听着小昭的声音,面前的老妇人冷哼道:“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娘?我权当伱以为我死了。” 小昭低头道:“之前女儿在前往光明顶的路上意外被田伯光抓走,已经错过了时间,所以.” 老妇冷哼一声“所以你就躲在这地方准备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 小昭身体抖了抖连声道:“女儿不敢。” 看着面前小昭唯唯诺诺的样子,老妇眼中愠怒凝聚间冷笑道:“不敢?我看你现在胆子倒是硬气的很。” 而当老妇的视线放在小昭手中的菜篮上,而后看似浑浊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下一刻,随着老妇手中拐杖一甩,竟是直接打在了小昭的身上。 强大的力道直接将这小昭打的撞在这巷子中的墙壁之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哼。 同时,小昭原本手中的菜篮子也一同落在地上。 而被老妇人打了一下后,小昭脸色瞬间有些发白,脸上快速的浮现出几分惧意。 只是小昭的视线,却是不由自主的往地上那菜篮上扫了一眼。 这边,将拐杖重新拄在地上后,老妇人心中轻“咦”一声,随后抬手快速的放在小昭的身上。 几息后,老妇人面露疑惑道:“两个月前,你修为不过才二流初期,为何现在竟然达到二流后期了?” 然而,不等小昭回应,老妇却是眉头皱了起来。 “不对,杨逍之女杨不悔身边的侍女修为只是二流初期,你现在竟是达到了二流后期,那杨逍已经是先天境圆满的境界,你的修为定然瞒不过他。” 想到这里,老夫顿时脸色阴沉下来,再次抬起手中的拐杖一棍甩在小昭的身上低喝道:“谁让你擅自突破修为的?” 一棍之下,再一次结结实实的落在小昭的胸口,打的小昭再一次背后撞在墙壁之上,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可面对小昭的反应,这老妇却是依旧没有半点的怜悯,反而是低吼道:“你可知,你的父亲就是因为你的原因而死,而你父亲的遗愿便是得到那《乾坤大挪移》心法,为了这《乾坤大挪移》这些年来我付出了多少心血,可现在,你在做什么?” 说完,老妇再次一甩拐杖落在小昭的身上将其打的一个踉跄。 可面对自己身上的伤势,小昭却完全没有顾及,而是急忙解释道:“娘亲此前未提及过修为的事情,女儿也不知道不能突破。” 老妇人冷哼道:“那听你的话,倒是我的不对了?” 声音出口,老妇人抡起手中的拐杖挥向小昭。 而这一次,或许是含怒而动,老妇竟是运转了真气。 伴随着拐杖落在小昭的胸口,真气流转间,却是直接让小昭口中鲜血喷出,整个人都是靠在墙壁上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锡纸一般。 将小昭此时的反应收入眼中,老妇人好似意识到了下手太重,原本还举起的拐杖方才收了回来。 随后冷哼一声,竟是无视此时重伤的小昭转而沉思了起来。 “不行,安排了几年的时间,这机会已经不可能有第二次了,现在时间还来得及,若是散功重修而没有损伤到经脉的话,半年时间,或许能够有机会重新进入到二流初期。” 想到这里,老妇人看向小昭道:“回去之后,将你现在的武功重新散掉重新修炼,随后半年内将修为重新提升至二流初期,这一次,要是再出什么问题,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说完,老妇人拄着拐杖便慢慢的向着巷口外面走去。 而当从小昭身前走过时,老妇人的脚还顺带在地上那原本新鲜的食材上踩过。 等到老妇人离开了后,运转内力调息了好一会儿的小昭脸上才是重新恢复些许的血色。 只是,在恢复的第一时间,小昭却缓缓的蹲下然后将地上那些菜篮子里面的食材收捡起来。 但过程之中,豆滴的眼泪,却是止不住的从小昭的眼中滴落在滴,落在了小昭的手背上,也同样滴落在地上那些食材上。 等到将食材全部装入到菜篮之中站起来后,小昭的脸上哪里还有往日间那憨憨的笑容。 本来俏丽的小脸上,此时却是一片麻木。 在抬脚向着巷外走去时,小昭看了看自己手中提着的菜篮,口中不禁呢喃一声。 “菜都脏了,回去公子和非烟肯定能发现,要重新买了。” 话语出口,小昭那麻木的双眸之中仿佛才是有了些许的光彩。 深深吸了口气后,重新让脸上多出了一抹笑容。 有些时候,越是喜欢笑的人,或许心中隐藏的悲伤越多。 只不过,埋的更深罢了。 一炷香后。 楚清河的院子之中。 此时的楚清河一边喝着掺了药滋补肾水调养肾气的水小口小口的喝着,脑中则是在构思下一个话本,是先让男主弄死女主满门还是让女主害死男主满门的设定。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声音蓦然从前院传来。 “公子,我回来了。” 听到声音,楚清河下意识的“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可在刚刚回应完时,楚清河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眼睛骤然一眯,目光快速的落于小昭的身上。 旁边,此时在院子里面修炼的曲非烟看着此时回来的小昭也是面带疑惑道:“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小昭吐了吐舌道:“刚刚路上看见一个乞儿可怜,所以就将菜给他,重新买了一遍。” 对此,曲非烟不禁翻了个白眼,但对于小昭却不意外。 显然这样的事情,小昭以前也没少做过。 闲聊几句之后,此时的小昭才是提着菜篮子向着厨房里面走去。 而一旁此时撑着腮帮子的楚清河将两女此时这番对话收入眼中,看着小昭平静的话语以及神情,楚清河却是心中一疑。 “不是和别人交手吗?” 就小昭那明显急短了几分的呼吸以及脸上的异样,以楚清河的医术,哪里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一开始楚清河还以为小昭之前在外面和人交手过,可现在看小昭努力维持往日语调和笑容的样子,却又不像是一些简单的冲突。 片刻后,在小昭从厨房里面出来后,却是没有像往日那样直接和曲非烟一起修炼,而是坐到了楚清河的身边。 待小昭坐下的时候,楚清河将水杯递到了小昭的面前。 “喏!” 听到声音,小昭快速的接过水杯的同时乖巧的点了点头。 “谢谢公子。” 随后,在将杯子放在嘴边喝了一口后,小昭的目光在曲非烟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才是看向楚清河,眼中留有思索之色。 即便是喝水,也宛若嚼蜡。 然而,就在一杯水逐渐下肚后,此时的小昭才是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今日这茶水,好像比起以往的更苦了几分。 在这反应过来时,小昭忽然发现方才身体之中一直徘徊的痛感竟然是不知不觉间平息了下去。 尤其是胸口处原本闷痛的感觉也变得不复存在。 察觉到这一点,小昭面色忽然面色变了一下,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水杯。 当注意到杯中那沉底残余的些许粉末后,小昭哪里还不清楚情况。 随后小心的看了楚清河一眼后,小昭怯怯的问道:“公子你发现啦?” 闻言,楚清河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说道:“一会儿去拿一壶胭脂醉喝几杯,应该就彻底好了。” 说完,楚清河抬手在小昭的头上摸了摸道道:“即便是有事,但却不代表非要以自己受伤作为解决的方法,回到家里继续瞒着,也没有必要。” 而在这话落下后楚清河便拿着笔继续重新思考着话本的内容。 至于小昭身上这伤势的来源,楚清河却并未多问。 看着一旁此时专注思考话本的楚清河,小昭犹豫了少许时间后忽然说道:“公子,小昭可以散掉内力重新修炼吗?” “哈?你要自废武功?” 听到小昭此时所说,院中的曲非烟此时快速的睁开眼睛忍不住惊愕出声。 就连此时正在拿着笔的楚清河脸上也多了几分诧异之色。 几息后,曲非烟闪身凑到小昭的身旁,一只手放在小昭的额头上,一只手让在自己的额头。 感受了一下后,曲非烟古怪道:“也没问题啊!怎么大白天的竟然说胡话?” 嘀咕完,曲非烟看向小昭满脸不解道:“好端端的你要干嘛要自废武功重新修炼?” 这几天努力修炼下,曲非烟和小昭在昨日的时候相继突破达到了二流圆满的境界。 只需要等过两天楚清河那血菩提的酒酿好后,借着这血菩提的药效就能一举迈入一流初期。 以两女的年纪便能够进入到一流初期,即便是放眼江湖,虽说比不过邀月,东方不败这样的天骄,可也算得上是不错了。 这个时候小昭想要散功重修,怎么看都不对劲。 目光怯怯的在楚清河身上看了一眼后,小昭小声道:“因为现在修为高了,需要让修为重新回到二流初期。” 只是,面对小昭此刻所言,曲非烟脸上却是更加疑惑。 完全没能懂小昭这话中的逻辑。 这么多年以来,曲非烟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嫌弃自己修为高的,当真是有了一种活久见的感觉。 可这边的小昭再说了这话后,则是再一次的安静下来,只是怯怯的看着楚清河,眼中满是痛苦和纠结。 将小昭此时那纠结和无奈的神情看在眼中,楚清河心中摇了摇头。 “叩叩叩” 然而,还不等楚清河开口,一阵敲门声就是忽然从前院传来过来。 听到声音,楚清河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不过,还不等曲非烟或是小昭去开门,在这敲门声后,一名老妇却是忽然从前院的转角进入到了这内院之中。 不是之前小昭遇见的那名老妇人又能是谁? 而当看见这老妇的瞬间,小昭的面色蓦然大变,心中过于惊愕之下,竟是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你竟然跟踪我?” 瞥着此时小昭的反应,别说楚清河了,即便是一旁的曲非烟此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看向内院那老夫人的时候,眼神也多了几分不善。 再偏过头看向内院入口那名老妇人时,眼中也多了几分思绪。 与此同时,此时走到内院的老妇人目光也同样是落在那山茶花树下的楚清河三人身上。 当目光触及到楚清河时,老妇人的眼中不禁闪过一抹诧异。 但转瞬之后,随着诧异消散,老妇的眼中却是冷意流转。 待到拐杖拄在地上后,老妇人开口道:“刚刚观外面门开着,老婆子进来想要讨口水喝,冒昧叨扰,还望公子勿怪。” 听着老妇开口所言,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道:“一杯水而已,自当可以。” 说完,楚清河对着旁边的曲非烟示意了一下。 眼见曲非烟拿着一个空杯子开始倒茶,内院入口的那老妇也是抬脚向着树下走来。 等走到石桌旁边坐下后,老妇人将拐杖靠在这石桌上,目光在楚清河身旁的一脸疑惑的曲非烟和神色紧张的小昭扫过后,才是重新将视线放在楚清河的身上。 “公子好福气,竟然有这两个标致的小女娃跟在身边。” 闻言,楚清河声音懒散道:“还好!” 将茶杯放在嘴边轻轻品了一口后,老妇人继续道:“不过有些人福气薄,若是忽然间福气太多了,反而承受不住的,公子可能要当心点了。” 听着老妇人这话,楚清河则是眉头轻挑,心中“哟呵”一声。 不过,对于此时楚清河的反应,老妇人却是全然没放在意,反而是看向小昭,嘴角带着几分似有似无的冷笑。 然而,当老妇人目光放在小昭身上时,却发现此时的小昭竟是神色紧张的看向楚清河,面色更有几分忐忑之感。 看到这一幕,老妇人那眼角的褶皱更深了几分,几乎都能够夹死蚊子了。 连带着收回视线看向楚清河时,眼中的冷漠也多了几分。 这边,仿佛是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小昭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出声道:“茶喝完了,你赶紧走!” 听到小昭的声音,老妇人眼睛轻眯,声音冰冷道:“呵,为了一个外人竟然驱赶我?原本只是过来看看顺便警告你一下,但现在看来,这两个人倒是留不得了。” 说话时,这阴冷的语气搭配着那满脸的褶皱以及阴郁的眼神,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吓人。 而当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老妇人真气流转直接将方才放靠在这桌子上的拐杖吸到了手中。 不过,就在这拐杖才刚刚吸到手中,还没等这老妇人有进一步的举动,随着这老妇人身体猛地僵了一下然后整个人一歪便倒在了地上。 连带着手中的那拐杖,也是顺势摔落在地上滚动间到了曲非烟的脚边。 看着地上属于那老妇人的拐杖,曲非烟撇了撇嘴后,顺势一脚给踢飞到了院子旁边的小巷里面。 动作潇洒而写意。 晚上还有一章哈!可能八九点的样子!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八章 百倍不需要,三倍奉还倒是不算过分(第三章五千字大章) 看着此时老妇人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同时,鲜血快速的从嘴角溢出,一旁的小昭忽然跪在地上,神情焦急的开口。 “公子,她是我娘亲,还请公子高抬贵手。。” 看着此时的小昭忽然跪在地上,旁边的曲非烟蓦然一愣。 指着地上的老妇人道:“她是你娘亲?” 说话时,曲非烟视线放在老妇人那满是褶皱的脸,心中茫然不已。 就面前这老妇人的年纪,说是小昭的祖母还差不多,哪里和小昭像母女了? 但下一瞬,回过神的曲非烟马上明白了地上这老妇人是易了容。 随后,明白了这老妇人和小昭的身份后,曲非烟看了一眼小昭,然后猫着身子溜到了院子外面一跃而起。 等到回来时,曲非烟的手中拿着的正是被她自己之前踢飞的拐杖。 不过不同的是,此时这拐杖已经是段成了两节。 这边,看着此时跪在地上的小昭,楚清河淡声道:“起来!我又不会将她怎么样。”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抬手向方才那老妇人用的杯子里面撒了一些药粉。 “多谢公子” 见此,小昭一边答谢一边拿起水杯快步走到老妇人的面前为其饮下杯中掺和了药粉的水。 几息后,随着身体的毒药被中和,在重新感知到真气并且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后,躺在地上的老妇人却是一把拍开面前的小昭。 动作间竟是在这一掌上中加注了些许的真气。 若是被拍中的话,完全没有半点防备的小昭怕是直接重伤。 不过,就在这老妇人的手才刚刚碰到小昭的瞬间,原本凝聚在这手掌之上的真气就如同被抽走了一样瞬间消散的干干净净。 反倒是这老妇人,身体轻颤之后再次一口血吐出,神情快速的萎靡了下来。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一旁的曲非烟顿时眉头一皱。 随后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拐杖,心中冷哼之后,直接快速的往后一甩,再次将这拐杖丢回到了院墙外面。 反观楚清河,面对此时那老妇人再次中毒的行径眉头也是轻轻皱了起来。 而看着此时脸上甚至都泛起乌黑色的老妇人,小昭大惊的看着楚清河道:“公子。” 将小昭这神情收入眼中,楚清河依旧保持着那一只手撑着脸的动作,但右手还是屈指轻弹。 随着一股内力包裹着一种药粉落入小昭手中那杯子里面,楚清河才是开口道:“可以了!” 待到小昭将这混合了新一种药粉的茶水喂给金花婆婆后,楚清河饶有兴趣的看着金花婆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是有人愿意给楚清河表演吐血玩,楚清河自然也乐得其见。 而当这一次身体里面的痛感消弭,真气重新恢复后,地上的金花婆婆明显也是不敢再有半点的移动。 在坐起来的瞬间,金花婆婆对着一旁的小昭冷喝道:“滚开。” 面对金花婆婆的声音,小昭顿时收回手然后委屈的站在一边。 喝退小昭之后,老妇人才是转眼看向楚清河道:“没想到老身竟然走眼了。” 听着老妇人这话,楚清河却是没有回应,而是拿着杯子轻饮了一口后慢悠悠道:“不知道是该称呼你为金花婆婆,还是明教的紫衫龙王?” 将楚清河声音收入耳中,老妇人,也就是黛绮丝神色一变,然后看向小昭。 “畜生,你竟然将我的身份都告之给外人?” 面对黛绮丝的指责,小昭连忙摇了摇头示意,“女儿没有。” 然而,不等小昭解释,楚清河却是忽然叹了口气。 既然知晓小昭的身份,楚清河自然也知晓小昭的背后还有个亲娘。 因此,通过小昭之前的反应和身上的伤势,楚清河也猜到了此前小昭身上的伤势是这黛绮丝所为,只不过具体的过程楚清河却不清楚。 所以也未曾想到这金花婆婆作为小昭的生母,对待小昭的态度竟然会如此恶劣。 随后,楚清河脸上的懒散的感觉忽然收敛了几分,身体微微坐直了几分道:“前辈的身份还用不着小昭这妮子给我说,早在她来的那晚我便清楚了。” 黛绮丝闻言想也不想道:“伱觉得我会相信吗?” 闻言,楚清河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下一瞬,随着内力流转的瞬间,楚清河竟是瞬间出现在了黛绮丝的面前。 反观黛绮丝,几乎是在楚清河出现在身旁的时候,黛绮丝才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这速度,怎么可能?” 在黛绮丝的感受中,此时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波动,清楚显示着楚清河本身不过才区区一流初期的修为。 但就是这样的修为,其速度,竟是快到让黛绮丝都完全反应不过来。 毫不客气的说,以楚清河此时展现出来的速度,只要楚清河想,绝对能够瞬息之间便能够杀了自己。 想到这里,此时的黛绮丝后背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是被冷汗所打湿,心中亦是一脸凛然。 同一时间,此时楚清河淡然道甚至带着几分淡漠的声音徐徐的响了起来。 “你觉得,你配让我对你这样的人说谎?” 楚清河平日之中虽然给人的感觉始终是温和而懒散。 但真要论傲气,就楚清河而言,或许不在邀月以及东方不败之下。 只不过,相比起两女而言,楚清河平时将这些东西收敛起来了罢了。 若是有人想要感受一下,楚清河也不介意。 欺软怕硬的这句话,不单单是适用于普通人,甚至于更为使用武者。 实力为尊,本身就是江湖之中永恒不变的定律。 若是面对实力比自己强的人都摆不清自己的位置,这样的人,往往死的也是最快的。 能够像黛绮丝这样曾经成为明教的紫衫龙王,再到现在隐姓埋名多年都安然无恙,黛绮丝自然深知这一个准则。 因此,即便是面对楚清河此时这居高临下充满了倨傲的言语时,黛绮丝一句话都不敢说。 “公子~” 这时,头一次看到楚清河表现出冷漠以及倨傲,此时的小昭也是心中担心不已,忍不住开口轻喊了一声。 听着一旁小昭的声音,楚清河撇了撇嘴,然后将剑意以及这内力都是收敛了回去。 重新恢复到之前的慵懒之后,楚清河在这水杯轻点吸起少许的水珠凝聚手掌之上。 在长袖的遮掩之下,些许的药粉在楚清河的手中出现,然后随着内力的流转,混着方才沾上的那些水珠,竟是快速的凝聚成一颗药丸。 等到长袖抬起之后,楚清河顺手将这药丸丢给小昭道:“吃了这药,她身体里面的毒就彻底解了。” 当听到自己身体之中的毒竟然还没有解除,一旁的黛绮丝身体轻颤,脸上意外之色难以抑制的浮现。 倒是小昭以及旁边的曲非烟对于这一点没有半点的意外。 毕竟楚清河的稳健,她们早就不是第一次见了。 接过楚清河丢过来的解药,小昭柔柔道:“多谢公子。” 说完,小昭转过头看向黛绮丝道:“娘,走!我送你出去。” 听到这话,黛绮丝眉头下意识的皱了皱。 可当目光落在楚清河身上时,黛绮丝的眼中却又不禁浮现出一抹惧意。 在黛绮丝刚刚走出这大门后,黛绮丝第一时间便伸出手,等到小昭将解药递过来后,黛绮丝一口将其服下。 待到真气流转了几个周天,确定一切无恙后,才是向着一边走去。 小昭见此,则是一言不发的跟在身后。 院子之中,在黛绮丝离开后,此时的曲非烟一边拿着抹布打扫地上的血迹一边嘀咕道:“哪里有娘亲这样对女儿的,看刚刚那动手的样子,分明是准备将小昭姐姐打伤。” 说着,曲非烟偏过头看着楚清河道:“公子刚刚你怎么不多教训她一下?” 看着曲非烟这一边打扫一边碎碎念的样子,楚清河没好气道:“小昭的母亲,还能怎么教训?” 所以说,人际关系这东西,最是麻烦。 尤其是之中还掺和一些特殊的关系时,更是如此。 曲非烟不解道:“不过小昭看起来这么乖巧,怎么亲娘却这么毒辣?”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当人难以面对一件事情的时候,总是会将注意力转到其他的地方去作为一种寄托,时间长了,偏激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或许那黛绮丝便是如此!” 曲非烟撇了撇嘴道:“再怎么偏激,也是自己的女儿,虎毒还不食子呢!” 对此,楚清河摇了摇头。 人心一事最为难测,人有千面,心有万孔。 同样的事情放在不同的人身上,情况自然截然不同。 谁又能想得到,当初也是美名一时的紫衫龙王黛绮丝。 现在竟然会变成这样一个偏激之人。 另外一边。 此时在从楚清河这院子离开之后,向着城北的方向行去间,此时的黛绮丝口中也不断的谩骂。 从开始对于楚清河的谩骂,再到对曲非烟的谩骂。 等到两人皆是骂完后,此时的黛绮丝又是目光一转看向小昭。 “都怪你,若非是因为你没有前往光明顶而跑到这渝水城,今日我怎么会在此受辱?” “这些年我为了替你爹的遗愿四处谋划,而你呢?做了什么?” “现在竟然联合外人对付我?” 沿途中,此刻听到黛绮丝口中不断冒出的恶毒言语,街上的行人或是连忙避开,或是投来注视。 也没有人能够想得到,此时在前面言语恶毒的这个老妇人,竟然就是身后小昭的生母。 反观小昭,面对此时这极尽恶毒言语谩骂的黛绮丝,小昭却始终是低着头。 可心中却是愈加的冰冷。 一直到两人已经走出城门,向外走了近两里的距离后,心中依旧怒意未消的黛绮丝忽然察觉到了不对随后快速的转过头向着小昭看去。 却见此时的小昭竟然是停留在十步之外,并没有跟上来。 看到这一幕,黛绮丝心思流转下,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想。 当即色厉内荏道:“还站着干嘛?滚过来。” 然而,面对此时黛绮丝的命令,小昭却是依旧微动。 看到这一幕,黛绮丝原本心中就未消散下去的怒火蓦然腾烧了起来。 手掌快速的抬起凝空对着小昭拍去。 随着真气和劲气的弥漫,这一掌蕴含的真气和劲气直接落于小昭的身上。 而毫无抵抗的小昭面对黛绮丝这一掌,也是身体倒飞而起,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一口鲜血喷出。 神情以及气息都是瞬间萎靡了起来。 将小昭这一幕看在眼中,黛绮丝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忍,但转瞬后,这一抹不忍便是重新被怒意所充斥。 几息后,倒地的小昭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可对于嘴边以及脸上的鲜血,却是丝毫丝毫未管。 两行清泪涓涓从眼眶之中留下间,小昭双眼水雾弥漫的看着对面的黛绮丝。 看着小昭这不争气的样子,黛绮丝心中怒火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是更加的腾烧。 口中忍不住低喝道:“我让你走没听见吗?给我滚过来。” “早知道你这样,当初就不该将你生下来?” “若非如此,你爹也不会为了你而中毒而亡。” “娘!” 然而,就咋子黛绮丝这口中极尽谩骂宛若一个疯子之时,一道沙哑且满是哭腔的声音快速的从小昭的口中发出。 而当声音入耳,此时的黛绮丝就如同再次中毒了一样,浑身上下僵硬了起来。 口中那不知不觉尖利的谩骂声亦是戛然而止。 随着黛绮丝的声音停下,面带泪痕的小昭目露绝望的看着黛绮丝。 随后,在黛绮丝的愣然中,小昭那充斥着啜泣以及沙哑的声音徐徐响起。 “在我刚刚生下来还什么都不知道时,你便将我托付给一家人照料,三年之后你回来将照顾了我三年的人全杀了,告诉我你才是我的亲娘。” “四岁之时,当时女儿不过懵懂,你便抓着我的手,亲自将刀送入我原本就不认识的人胸口。” “五岁之时,你再次将我托付給一家农夫收养,可在一年前,你又将当着我的面将他们杀死。” “难道,你真的要将女儿所有在意的人全部都杀死吗?” 面对小昭所言,黛绮丝声音尖锐道:“我在锻炼你,人在江湖,不是你杀人就是别人杀你,心慈手软的人,绝对活不长。” “若不能沉着冷静,你如何能够潜入光明顶并且瞒过杨逍潜入密道之中?” “你又如何能够找到那《乾坤大挪移》?” “你可知道,你爹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当初就是为了你,才冒险多次进入明教的密道想要让你避免被波斯总教那边的追杀?” 这时,小昭开口道:“每次娘找小昭时,都会说爹爹多么好,也会说爹是如何死的,也是因为这一个原因,娘亲觉得爹爹的死全是因为我,若是没有我的话,或许爹爹也不会死。” 说到这里,在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此时的小昭忽然跪在地上,然后对黛绮丝快速的磕了三个头。 明明是在这空旷的郊外,但每次磕头,那“咚”的一下,都仿佛响彻在黛绮丝的心中。 而当三个头磕下后,此时的小昭额头已经是黑淤一片,并且还有着鲜血从中冒出。 可想而知方才小昭磕头的力道。 强行忍着此时头晕眼花的感觉,小昭坚决道:“娘亲放心,等小昭实力足够之后,一定会想办法得到《乾坤大挪移》满足爹爹的遗愿,只是,以后小昭或许不能再陪着娘亲了。” 然而,这话刚刚出口,一道掌风便是出现在小昭的身前将其打飞。 同时还有着黛绮丝的尖利呵斥声“畜生,你在说什么?” 可是,在被打飞之后,此时的小昭在挣扎了几下后,却是再次站起身来对着黛绮丝说了一句“娘亲保重。” 说完,小昭便缓缓转过身向着渝水城的方向走去。 “给我滚回来!” 可当小昭一步踏出,伴随着一道尖利的喝声,又是一道强大的撞击力从后方传来,将小昭再次打飞。 而这一次,小昭落地的瞬间,一大口的鲜血不禁吐出。 但几息之后,小昭却还是挣扎着起身向着渝水城中走去。 看着此时小昭那踌躇的步伐,以及毅然决然的背影,黛绮丝的手再一次抬了起来。 “咻!”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破空声携带着“嗡嗡嗡”的声响快速的从一旁传来然后直接洞穿了黛绮丝手掌的同时直接落在黛绮丝的肩膀之上。 在同样将黛绮丝肩膀洞穿的瞬间,一股大力随之将黛绮丝掀飞摔倒一丈之外让其一口鲜血喷出。 同一时间,自小昭的身边,一道身影宛若瞬移一般出现揽住小昭的肩膀。 那熟悉的味道以及略显轻柔的动作使得此时眼神已经涣散的小昭艰难的抬起头。 当看着面前的楚清河时,此时小昭恍惚间,仿佛以为自己已经回到了那熟悉的院子里面,双眼涣散间竟是努力的在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楚清河说道。 “公子,小昭回来了。” 就如同往日回家时小昭开口的第一句话一样。 面对小昭所言,楚清河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轻轻的“嗯”了一声道:“回来就好。” 温和如故的声音入耳,小昭的眼睛再也撑不开昏在了楚清河的怀中。 轻轻在小昭的脖子位置点了一下后,楚清河从怀中取出了一个丹瓶,将之中半数的天香豆蔻所泡的酒喂到小昭的嘴中。 随后,楚清河目光轻抬放入远处那此时挣扎着起身,脸上愤怒退却转而开始有了几分惊恐之色的黛绮丝身上。 “三个响头,再加上你那三掌,从今日开始,小昭与你也算再无关系了啊!倒是也好,不用这么克制了。” 随着这淡漠的话出口,在轻轻吸了口气后,楚清河脚步轻抬。 等到即将落地的瞬间,揽着小昭的楚清河竟是如同瞬移一样瞬间出现在黛绮丝的身前。 几乎是在身形稳住的瞬间,楚清河指间轻动,一股劲气便从楚清河手中迸发,然后落于黛绮丝的脖子上。 等到黛绮丝嘴忍不住张开的瞬间,。 同一时间,一股剑气骤然从楚清河的胸口迸发而出再一次落在黛绮丝的身前将其掀飞。 反观楚清河,则是在每一次,黛绮丝身体落地的瞬间再次出现在黛绮丝的身前。 每当楚清河动身的瞬间,面前的黛绮丝便会掀飞一次。 待到九次之后,此时的黛绮丝身上已经是多出了九道血洞,整个人脸上满是痛苦以及萎靡之色。 而黛绮丝的双眼已经是惊恐的看着楚清河。 之前黛绮丝便知道楚清河虽然修为不够,但实力恐怕还在自己之上。 可黛绮丝没想到楚清河的实力竟然会这般恐怖,每一次动手,黛绮丝根本就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而且,从方才那剑气之中,黛绮丝分明是感觉到了剑意的气息。 接连几次下来,即便是到了现在,黛绮丝身体之中尚且还有剑意正在黛绮丝的身体之中撕裂。 目光俯瞰面前的黛绮丝,楚清河眼眸轻凝。 对于楚清河而言,不管是小昭还是曲非烟,虽说名义上是自己的丫环,但对于两女,楚清河却未将其放在丫环的位置。 即便是在自己家中,也是捧在手心之中,更别说是打骂。 之前估计到小昭和黛绮丝的身份,楚清河之前不好动手。 但不代表楚清河心中没有半点的想法。 若是换了常人,就这样对小昭的举动,你敢打我的人三掌,楚清河必然要百倍奉还。 可念及到黛绮丝的身份,百倍不需要,三倍奉还倒是不算过分。 算起来,还是黛绮丝赚了。 随后,楚清河右手抬起,随着楚清河手中这丹瓶倾泻。 丹瓶之中剩下的天香豆蔻所泡的药水亦是从空而落随意的洒在这黛绮丝的身上以及衣服上。 顺手将这丹瓶丢在一边后,楚清河倨傲却不容反驳的声音徐徐响起。 “看在小昭的份上,这一次留你一命,下一次再看见你的话!或许在下不会有这一份考量了。” 说完,楚清河身体轻转向着渝水城内挪闪而去。 独留此时的黛绮丝躺在地上,脸上依旧残存着惊恐之色。 今日份额一万五千字送上,因为这章有些不好写,所以删改了很多次!而黛绮丝也是铺垫,要写一下,另外黛绮丝下一章还会交代,大家放心哈!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九章 得,倒是省了灌毒鸡汤了(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ps:一百二十八章的内容发错版本,不小心发了之前没调整的版本,有主角出手的版本才是对的,现在已经修改好了,大家可以刷新后重新看一下,不会额外收费,刚刚过完年每天爆更写到凌晨三四点,脑袋僵的搞错了,抱歉啊! 房间之中。 此时的小昭已经是被楚清河抱入房间内放置在床上。 虽说小昭身上伤势不轻,可以这天香豆蔻所泡的药酒,却是不要太容易。 到了现在,小昭身体之中的伤势便完全恢复,就连额头上那黑淤之处都是消散干干净净,恢复了以往的光洁。 目光放在小昭那被鲜血浸染了的衣服上,曲非烟忍不住问道:“公子,小昭这是怎么了?” 楚清河淡声道:“挨了几掌,受了伤,再加上心神波动太大昏过去了,问题不大。” 说着,楚清河对曲非烟道:“帮她换身干净的衣服!” 声音落下,楚清河便向着外面走去。 而在曲非烟给小昭换上干净的衣衫后,曲非烟才是轻轻的将房门带上。 不过回到院子里面坐下后,曲非烟撑着下巴气呼呼道:“什么亲娘?竟然下得了这样的狠手。” 说着,曲非烟看向楚清河道:“公子,要不趁着现在来得及,你去教训她一顿?” 楚清河没好气道:“别闹!” 不过,不等曲非烟嘟嘴,楚清河下一句补充就是响了起来。 “已经揍过了。” “嗯?” 这话出口,一旁的曲非烟顿时眼睛一亮。 但几息后,曲非烟忽然转过头看了一眼小昭的房间,随后略显担忧道:“公子你不会下狠手直接弄死了?” 听着曲非烟这话,楚清河没好气道:“你都想得到的事情我能想不到吗?放心!后面给她撒了天香豆蔻泡的酒,足以让她身上的伤在三十息内恢复。” 确定了这一点后,曲非烟忽然好奇道:“揍起来感觉如何?” 闻言,楚清河认真的回味了一下,随后轻咳一声道:“能有什么感觉?不就是揍人吗?” 虽然说起来有些不合适,但别说,刚刚揍黛绮丝的感觉的确是不错。 至少之前楚清河动手的时候没那么舒畅过。 片刻后,压下心中这古怪的念头,楚清河目光轻转看向小昭所在的房间,心中不禁对小昭多了几分怜惜。 窥一斑而知全豹。 就黛绮丝今天的这些行径,便足以能够看得出来以往小昭在黛绮丝身边是如何生活的。 乖巧这东西,往往都是来源于经历。 若是真的顺风顺水,万事皆好,像小昭以及曲非烟这个年纪,都应该是天真懵懂。 而人生不幸的方式太多。 但最过于不幸却又让人无奈的方式,莫过于有着血缘关系的家庭。 这一点,看小昭和曲非烟两女的性格以及行事作风便看得出来。 这段时间之中,小昭心中心结未出的事情,曲非烟这傻丫头看不出来,楚清河如何不知? 只是,心病到底需要心药医。 而黛绮丝对于小昭而言,即是心病,同样也是这一位治疗的心药。 有些事情,除非是真的能够亲手解决了却了心结,不然的话,假手于人终究只是治标难治本。 因此,隐隐猜出了小昭目的楚清河并未阻拦小昭沿途的行径,只是暗中跟着以防不测。 不过,想到之前揍黛绮丝的感觉,楚清河回味了 “看样子,今夜还得灌一些毒鸡汤作为收尾,才能让这妮子的心结彻底打开!” 随后,楚清河叹了口气道:“算了,这一次话本,就写个更悲一点的!争取这两天能写完。” “嗯?” 听到楚清河这话,曲非烟一脸茫然的看着楚清河。 “不是,小昭都这样了,公子伱新话本还要写的更悲一些?” 这一刻,曲非烟多多少少感觉面前的楚清河带着几分“非人哉”的属性。 楚清河理所当然道:“这叫转移注意力,写的悲一些,到时候这妮子的注意力就是在话本上,对今天的事情想的也就少一些了。” 曲非烟:“????” 听着楚清河的话,曲非烟一脸不解道:“还能这样的?” 楚清河肯定道:“应该可以。” 看着此时一脸笃定的楚清河,曲非烟顿时噎了一下。 可偏偏细细想了一下,又感觉楚清河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想到接下来又得看一部悲剧结尾的话本,曲非烟又是期待又是惆怅。 也是在此时的小昭舒眉熟睡间。 城北门外三里之处。 就在此前小昭送别黛绮丝所在的位置。 相比起之前而言,此时这周围的地面上,明显还带着些许战斗过的痕迹。 此时一名移花宫弟子蹲在地上,其拇指以及食指上沾染了少许的血迹。 而在其周围,还有着一些青蛇帮和巨剑门的人。 不过当看着场中那身着移花宫服侍的弟子时,却无人敢上前,只能在周围守着。 倒是隐隐有着一种衙门捕快保护犯罪现场的感觉。 忽然,一道破空声快速的响起,另外一名先天境中期修为的移花宫弟子快速的从远处挪闪二回。 而在靠近之后,后至的这名移花宫弟子皱眉道:“周围十里我都看了一遍,没发现刚刚跟着楚公子家中那位婢女一起的老妇人。” 闻言,指上沾染了血迹的移花宫弟子皱眉道:“我刚刚查看过,两种血迹一种已经干了,一种还未干透,应该是不同人留下的,而且周围这战斗的痕迹,应该也是先天境武者动手才有的,和楚公子家中那位婢女的修为不符。” 后至的移花宫弟子询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指上沾染了血迹的移花宫弟子思索片刻后说道:“刚刚楚公子家中那位婢女是受了重伤回去的,很有可能就是这老妇人将其打伤,现在我们明显来晚了,人不知道往哪边去了,还是将消息汇报给大宫主的好。” 后至的移花宫弟子询问道:“不过只是寻常的小事,这样也要汇报给大宫主吗?” 听到这话,指上沾染了血迹的移花宫弟子瞥了一眼对方道:“大宫主若是责罚我们也是一件小事,细心一点终究无错。” 另外一名移花宫弟子想到邀月以往的手段,身体哆嗦了一下后连忙点头附和。 “你说得对。” 商议完后,此时两名移花宫弟子皆是运转轻功身法向着渝水城挪去。 而在这两名移花宫弟子走后,青蛇帮现在的掌门和巨剑门的掌门凑到了一起。 “现在郎阔铸(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移花宫的人怕她们大宫主,你怕咱教主不?” “开玩笑,教主好凶嘛!杀我们跟杀鸡崽儿一样,哪锅(个)不怕哇?” “怕还这么多废话,刚刚那两名移花宫的弟子都分析完了,我们直接原封不动的将刚刚那移花宫弟子说的也汇报给教中就行!” “阔以嘛!还是你狗日的脑壳儿反应快。” “你他娘的再骂我一句信不信我跟你翻脸。” “锤子在骂你,口头禅,算咯,大不了晚上嚯(喝)花酒窝(我)给钱嘛!” 与此同时,此时此刻,渝水城的一个小巷之中,此时几名身着寻常人服侍的神水宫弟子一边前后打量周围一边快速的在这小巷之中移动。 而其中一名弟子背上还背着一个绑好的麻袋。 单单是看起形状就给人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待到几人行至到小巷中一处宅院后门时,在以一个特殊的节奏敲动了几下房门后,几人才是快速闪身至门内。 待到一名神水宫的弟子警惕的伸出脑袋在这小巷里面凑了几眼后才是轻手轻脚的关上门。 片刻后。 在这宅院的后宅之中,之前那名被神水宫弟子背在背后的麻袋此时已经落在了地上。 只不过这麻袋已经被打开,露出了里面装着的东西。 正是之前在北城外的黛绮丝。 只不过,此时的黛绮丝陷入到昏迷之中,并且嘴角带着鲜血。 凉亭之中,听着旁边神水宫弟子的汇报,水母阴姬的柳眉也是渐渐皱了起来。 少许时间后,水母阴姬问道:“所以说,她将楚公子那婢女给打伤了?” 此前汇报的神水宫弟子躬身道:“回宫主,这老妇人在北城外三里打了楚公子婢女三掌,随后楚公子忽然出现还手将老妇人打伤,但我们担心被楚公子发现所以没敢靠太近,所以弟子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事情。” “所以在楚公子带着那婢女离开后,属下等人将这老妇人抓了回来,让宫主定夺。” 听着神水宫弟子这话,水母阴姬略显疑惑的看着说话的这神水宫弟子道:“这老妇人不是先天境中期吗?楚公子才一流初期,这老妇人竟然不是楚公子的对手?” 神水宫弟子认真道:“楚公子虽然内力波动只是一流初期,但速度极快,即便是比起弟子而言也不遑多让,而且好像还掌握了一种剑意。” 将这话收入耳中,水母阴姬蓦然浮现出浓浓的好奇。 少许时间后,水母阴姬不禁呢喃道:“没想到楚公子不但医术高明,竟然实力也这般高,以一流初期面对先天中期的武者还能战而胜之,比起我一流初期的时候应该也差不多了!” 美眸轻闪了少许后,水母阴姬问道:“有没有询问清楚具体的情况?” 旁边那汇报的神水宫弟子躬身道:“属下之前正想具体询问,却不料这老妇忽然发疯直接对弟子出手,加上当时好像移花宫的弟子也是有所察觉,所以弟子便未来的得及多问将人打伤后便带回来了等宫主定夺。” 闻言,水母阴姬视线放在面前的黛绮丝身上。 目光在黛绮丝身上流转少许时间后,水母阴姬忽然鼻尖嗅了嗅然后轻咦一声。 随后抬手下,几道水流凭空在那麻袋中的黛绮丝周围凝聚,然后分别落于黛绮丝手脚周围将其拉到了自己身前。 等到黛绮丝靠近之后,水母阴姬再次轻轻嗅了嗅。 “这是?楚公子当初为我治疗时那药酒的味道?” 发现这一点后,水母阴姬快速的抬起手放在这黛绮丝的身上,真气快速冲入黛绮丝的身体之中。 待到查看了少许时间后,水母阴姬诧异道:“竟然身上的伤都好了。” 眼中思绪流转了少许后,水母阴姬操控水流让这黛绮丝凝空旋转了几圈。 在观察了少许时间后,水母阴姬指着黛绮丝身上多出的衣服被洞穿的位置道:“这些是你们做的?” 闻言,神水宫弟子顺着水母阴姬指去的方向看了看,随后摇头道:“回宫主,这些并非是弟子所做,在这老妇人对自己动手时,弟子第一时间便点了这老妇人的穴道然后将其带走,并未将其击伤。” 水母阴姬翘着腿,食指的指尖撑着自己下巴道:“也就是说,是楚公子留下的吗?” 指尖微微用力下,水母阴姬的下巴也是顺着指间的伸直和弯曲起伏间分析的声音不自觉的出口。 “楚公子先将这老妇人打伤了,然后再将这老妇人的伤给治好,看样子,楚公子并没有杀这老妇人的意思,这就奇怪了,打了楚公子的侍女,楚清河竟然还留情。” 可到底了解的讯息太少,思索了片刻无果后,水母阴姬摇头道:“也罢!反正楚公子都动手了,就证明这老妇人不是自己人,不需要爱屋及乌。” 旋即,水母阴姬五指轻动然后蓦然甩手。 真气流转之下,一道水流便在水母阴姬的手边凝聚而出后宛若离弦之箭快速的射向地上的黛绮丝。 而当一道水流破空间,竟是精准的命中了此时地上那黛绮丝的丹田。 伴随着丝丝真气快速的逸散开来,竟是直接将黛绮丝的武功给废了。 而在动手废了黛绮丝武功之后,水母阴姬才是寒声道:“拉下去,拷问清楚她前往楚公子家中的目的以及为何动手打楚公子身边的婢女。” 神水宫弟子拱手道:“弟子领命。” 说完,只见这神水宫弟子挥了挥手,另外两名神水宫弟子便上前一左一右将麻袋中的黛绮丝给架了起来向着一边走去。 然而,就在这几名神水宫弟子即将离开前,水母阴姬却是忽然说道:“既然楚公子没杀她,就是要留她一命,最好还是不要僭越的好!若是死了的话,后果你们清楚。” 听着水母阴姬此言,之前汇报那神水宫弟子问道:“可若此人不招的话.” 水母阴姬语气轻缓,显得不以为意道:“她不是打了楚公子那婢女三掌吗?若是不招,就关到一间屋子每天随便打断三根骨头后再接上,周而复始,人体这么多骨头,本宫看她能扛得住几轮。” 面对水母阴姬这满是森然的声音,神水宫弟子身体一抖连忙躬身回应道:“弟子明白。” 在几名神水宫弟子离开之后,此时的水母阴姬才是收回视线,心中冷哼一声。 片刻后,水母阴姬重新收回视线转而看向楚清河那院子。 “也不知道,楚公子以后知道我暗中做的事情,会不会开心?会不会夸我呢?” 少许时间后,水母阴姬忽然抬手招来一名神水宫弟子。 “宫主!” 在这名神水宫弟子上前时,水母阴姬自然而然的开口道:“这院子离楚公子家远了些,你去将楚公子隔壁家的院子买下来一会儿搬进去,记得,别让移花宫的弟子有所察觉。” “弟子遵命。” 待到这神水宫弟子离开后,水母阴姬才是面带笑容。 “虽然还要几天才能上门,但隔得近点也好,不然发生什么事情都不清楚。” 戌时初。 随着月亮悄上枝头,此时楚清河的院中已经是灯火通明。 坐在院中,看着那依旧还是紧闭的房门,曲非烟看向楚清河道:“公子,小昭身上的伤不是都治好了吗?怎么到现在还未醒?”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心神的波动太大,需要多休息一下,不过应该也差不多了。” 几乎是在楚清河这话才刚刚落下,便看见小昭所在的房门缓缓被打开。 而当看着从屋内出来的小昭时,曲非烟第一时间便迎了上去。 看着曲非烟这关心的样子,小昭轻轻笑了笑道:“别担心啦!已经没事了!” 曲非烟满脸狐疑道:“真的没事?” 小昭微笑道:“真的没事啦!” 说完,小昭主动的拉着曲非烟向着楚清河这边走去。 而看着小昭的举动,曲非烟不禁怔了一下。 虽说这段时间内,小昭和曲非烟的关系已经快要达到连体婴的状态。 可即便是都是处于曲非烟主动,小昭听之任之的状态。 像现在这样,小昭主动拉曲非烟的行径,却是第一次。 对此,曲非烟不禁挠了挠头,担心此时小昭是不是被打傻了。 “公子” 而在两女坐下之后,小昭乖巧的对着楚清河喊了一声。 闻言,楚清河点头道:“醒了就去厨房将饭菜端出来!再过一会儿就凉了。” 小昭轻轻的“哦”了一声,然后拉着依旧茫然的曲非烟便向着厨房里面走去。 半个时辰后。 在三人吃完饭并且泡完澡后,看着旁边脸上一直带着笑容的小昭,曲非烟面带茫然的看向楚清河道:“公子,要不你还是给她再号个脉?” 听着曲非烟的话,楚清河没好气道:“好端端的号什么脉?” 曲非烟面带纠结道:“但我总感觉小昭这和平时有点不同,明明挨了打,怎么还这么开心?” 闻言,小昭只是轻轻笑了笑道:“只是三掌,但以后却不用再被逼着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当然值得开心,而且有公子在,现在不是伤都好了吗?” 曲非烟摸着下巴道:“也是,就你那娘亲,早点断了联系早点好,挨几掌倒是小事了,反正公子医术高。” 小昭对此轻轻的点了点头示意,笑容也更加的憨了几分。 看着小昭这样,楚清河轻呷美酒间心中轻笑一声。 “得,倒是省了灌毒鸡汤了。” (本章完) 第一百三十章 忽然感觉人生,更加艰难了(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这时,曲非烟满脸好奇的凑过来问道:“不过,你娘之前为什么要让你的修为维持在二流初期啊?” 或许是心结已经放下,亦或是对于楚清河以及曲非烟的信任。 小昭并未像以前那样将事情瞒着,而是徐徐的将自身的事情说了一遍。 等到小昭讲述完后,曲非烟恍然道:“所以说,你娘是想要偷走明教的《乾坤大挪移》然后去祭拜伱爹爹?” 小昭轻轻点了点头示意。 对此,曲非烟嘴角咧了咧道:“就为了这个,然后费尽心思想要让你混入到明教里面去?还要让你散功重修?疯了!” 小昭则是脸色如常道:“当然不止,娘亲让我潜入明教,除去《乾坤大挪移》外,娘亲还想着找机会给明教的教主阳顶天下毒为爹爹报仇。” 曲非烟翻了个白眼道:“阳顶天可是明教的教主,这么容易被人暗算的话,早就死了,你娘想的还挺美。” 面对曲非烟所言,小昭没有说话。 甚至于本身小昭也觉得黛绮丝的这些想法有些不切实际了。 忽然,旁边的楚清河开口道:“阳顶天的仇不用报了。” 听到楚清河这话,曲非烟和小昭都是偏过头看向楚清河。 曲非烟更是不解道:“为什么不用报了?” 楚清河没好气道:“人都死了,难不成你把他救活再杀一遍?” 面对楚清河此言,小昭以及曲非烟均是一阵愕然。 曲非烟说道:“死了?但那阳顶天不是还在百晓生的宗师榜上吗?” 楚清河淡声道:“或许是消息还没传出来!” 别人不清楚,楚清河哪里可能不知道阳顶天早就死在明教的禁地里面了。 而且百晓生又不傻。 别说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也不可能在明教自己人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将这消息给公布出来。 毕竟百晓生旗下那些榜单图的是一个公证,而不是图的泄密。 真要看到任何消息不管后果就直接发布出来,天下间哪个势力敢不防着百晓生? 怕是面对这百晓堂早就群起而攻之了。 哪里可能留得到现在? 自然,即便是那阳顶天估摸着已经只剩下骨头架子了,除非明教都知道了,不然的话百晓堂那边也得憋着。 这样一想,楚清河觉得,比较八卦的人估计进不了百晓堂。 不然的话,明明知道这些隐秘却不能说出口,迟早得憋疯。 对于楚清河所言,曲非烟和小昭完全没有半点怀疑的想法。 因此,得知阳顶天竟然已经死了后,曲非烟偏过头道:“那不是正好?现在阳顶天死了,就差一个《乾坤大挪移》就行了,以后得到那东西你抄录下来烧给你爹爹就行。” 小昭点了点头后看向楚清河,眼神带着几分期冀。 迎着小昭的视线,撑着下巴一脸懒散的楚清河慢悠悠道:“别看我,你家公子我懒,想要那东西的话自己就努力,等实力够了自己去解决。” 听到楚清河的话,小昭点了点头道:“小昭知道,小昭以后肯定会努力修炼的。” 看着小昭这憨憨的笑容,楚清河轻轻笑了笑然后在小昭的脑袋上揉了揉。 面对楚清河放在自己头上乱搓的举动,小昭犹豫了一下后小声道:“公子,听说经常这样揉头发,会秃的。” 楚清河听到这话,揉的动作幅度更大了。 在将小昭头上的头发揉乱间,楚清河没好气道:“秃了包治。” 这话一出,小昭顿时放下心来,眯着眼睛任由楚清河这样随便在自己头上揉搓。 或许是完全放下心来,此时这妮子看起来倒是跟个小猫一样,笑容憨憨的,但偏偏可爱至极。 引得一旁的曲非烟都是忍不住上手。 半个时辰后。 随着三人皆是到了房顶之上。 没有了东方不败和邀月在,此时的两个小丫头能够活动的空间明显也是更大了。 一个枕在楚清河的肚子上,一个靠在楚清河的胸口。 引得被当成靠枕的楚清河都不禁翻了个白眼却放任两个小丫头的行径。 少许时间后,随着一口酒下肚,看着漫天繁星,小昭呢喃道:“公子,为什么你会对我们这么好啊?” 面对小昭的询问,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随后将手放在小昭的脑袋上道:“这样不好吗?” 小昭想也不想道:“当然好,可就是太好了。” 对此,楚清河淡声道:“既然知道公子好,就让你家公子省点心,以后少想其他乱七八糟的,在家里听话就行。” 吉祥物,自然还是傻一点福气比较足一点。 末了,楚清河还补充道:“别跟非烟这妮子学,一天到晚就想着偷懒看话本。” 听着楚清河的话,曲非烟脸包子一鼓道:“哪有,最近我可勤快了。” 楚清河轻轻的“嘁”了一声,语气中满是嫌弃。 引得曲非烟一阵气急然后坐起来一边跟楚清河数手指一边述说这几天做的事情努力的证明自己。 听着旁边楚清河满是应付的声音和曲非烟气急的声音,感受着此时楚清河无意识放在自己头上的大手,小昭圆圆的大眼睛看着天空,一颗心连带着身体都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好啊!” 不过,不等小昭这看着星空享受着这身心皆是放松的状态,被楚清河那敷衍的态度气到的曲非烟就直接扑到了小昭的身上。 然后先是用手揉了揉小昭肉嘟嘟的小脸,然后再将脸也是凑了过来在小昭脸上蹭,从而抒发心中的郁闷。 伴随着曲非烟的动作,曲非烟的发丝也是落在小昭的脸上,痒痒的,引得小昭不禁“咯咯咯”笑出声来。 而小昭笑的越欢快,曲非烟就越气。 “也不知道帮我说些好话,就知道在旁边笑。” “非烟不要啊!我嘴笨嘛!你都说不过公子,我也没办法。” “屁,你就是不想帮我说话,白疼你了。” “你让开,我帮你给公子说就行。” 清风拂过,带起这满园的花香回荡在这院子的上空。 后院那池子之中沐浴所用的水虽是已经放空,可那池子之中依旧是带着浓郁的香气。 伴随着天气的渐暖,即便是这夜晚,也少了几分腊月之时的寒冷,多了几分和煦。 听着一旁这两女嬉笑打闹的声音,将手枕在脑后欣赏着夜空的楚清河倒是有了一种日子越来越不错的感觉。 万家灯火不及小家人间,行万里路外,对于楚清河而言,心系的本身就是这最简单的东西? 闭目呼吸之间,楚清河的嘴角也是渐渐扬起一抹弧度。 当一个人心境不同后,给人的感觉自然也会有着极大的不同。 就如同这几天的小昭一样。 随着心中的阴霾被驱散,脸上那憨憨的笑容日渐浓郁。 看着旁边喝着茶脸上带着憨笑,活像地主家傻女儿一样的小昭,曲非烟不禁无语的同时却又忍不住将手放在小昭的脸上。 一边搓着小昭的脸,曲非烟一边看着楚清河道:“公子,你医术这么高,要不给小昭姐姐配点可以聪明的药!不然我真担心她哪天出门买个菜都会被人给拐跑了。” 旁边,撑着下巴神情懒散的楚清河淡声道:“傻点挺好,至少看起来就舒服。” 声音出口,旁边的小昭笑着点头道:“公子说得对。” 听着小昭的附和,曲非烟不禁叹了口气。 楚清河越来越懒,小昭现在也来越傻,曲非烟忽然有种家里就靠着自己的感觉。 随后,感觉到压力沉甸甸的曲非烟熟练的到楚清河屋子里面装钱的盒子拿了钱然后拉着小昭出门买菜。 楚清河则是打了一个呵欠后进入房间进行话本创作。 然而,此时此刻。 就在楚清河这宅院旁边的另外一处院子里面。 今日的水母阴姬身上依旧是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 那宛若无暇的完美面容上,充斥着一种甜美,让人一看都是有种心都要被甜化了的感觉。 而在水母阴姬的面前,一名先天境后期境界的神水宫弟子站在水母阴姬的面前,神情紧张而忐忑。 周围其他几名神水宫的弟子,看着水母阴姬身前那人时,眼神之中都是充满了同情。 目光放在身前这神水宫的弟子身上,水母阴姬视线在这名弟子的身上不断的挪动。 同时水母阴姬的手掌还是在这名弟子身上比划着。 仿佛是在判断下手的力道以及角度。 看着此时水母阴姬白皙的手掌在自己面前比划两下又收回,然后再伸出来比划两下的样子,连带着,这名被挑中的神水宫弟子一颗心也是在水母阴姬这种比划下上上下下。 几次下来,竟是让这神水宫弟子有了一种煎熬的感觉。 太他娘的难受了。 终于,像是确定了动手方案后,水母阴姬看向面前的神水宫弟子,甜美的面容满是认真“我要动手了,你等下可别用真气,不然的话估计伤势更重。” 听着水母阴姬这凝重的语气,这神水宫弟子点头道:“弟子明白,宫主你来!” 见此,水母阴姬真气快速的凝聚,手掌周围甚至都有着滴滴的水母弥漫。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这名神水宫弟子紧张的闭上了眼睛,脸上竟是也蕴含了几分解脱的韵味。 不过,就在水母阴姬这一掌即将拍下的时候,水母阴姬却又是忽然皱了皱眉嘀咕道;“不行啊!谁会这么傻挨打都不运用真气?” 旋即,水母阴姬对着面前这神水宫弟子吩咐道:“你还是用真气抵挡!这样显得真实一点。” 面对水母阴姬这瞬息间就变了要求的举动,这神水宫弟子嘴角不禁咧了咧,忽然有点想要让水母阴姬给自己一个痛快的。 可自家的宫主,她能怎么办? 不过能够运转真气抵抗,在这神水宫弟子看来自己多多少少受的伤应该也会轻一些。 旋即,这名神水宫弟子便依照水母阴姬的要求运转起自身的真气。 只是,就在这神水宫弟子真气运转起来的瞬间,便瞬间看见水母阴姬手掌周围凝聚的水珠瞬间暴涨,甚至水母阴姬整只手都被一层黑色的流水所笼罩。 其他不说,单单就水母阴姬此时这一掌给人的感觉,就比方才要强出十倍不止。 看到这一幕,水母阴姬身前的这名神水宫的弟子脸色瞬间一变。 可不等这神水宫弟子多想,水母阴姬的手掌便瞬间拍出落在了她的腹部。 “噗!” 顷刻间,伴随着身体倒飞而出,这名神水宫弟子一口鲜血也是在倒飞间喷了出来。 在这阳光的映照下竟然带着几分邪异的美感。 等到落地之后,这神水宫弟子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了起来。 与此同时,昨夜抓着黛绮丝的那名达到了先天境圆满境界并且身材高挑的神水宫弟子正好进入到这院子里面。 当看着此时躺在地上的那名同门弟子时,这名先天境圆满的神水宫弟子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 随后快步走到水母阴姬的面前。 “宫主,昨天那老妇人已经招了,按照那老妇人的交代,她的身份是江湖之中的金花婆婆,而昨日.” 可不等这名神水宫的弟子汇报完,一旁的水母阴姬却是摆了摆手道:“先不管这个,她已经伤了,我得赶紧带她去楚公子那里治疗。” 说完,水母阴姬身形一闪抓着地上那名被打伤的神水宫弟子就闪身至外面,准备绕一段路后再上门。 看着急不可耐跑了的水母阴姬,院中这几名神水宫弟子皆是一阵无语。 而当众人看着此时院中地面上那斑斑血迹时,想到明天这个时候,这地上搞不好还会多出自己吐出的鲜血时,更是无语凝噎。 然而,几息之后。 在神水宫其他几人的愕然之中,才刚刚离开的水母阴姬竟是瞬间折返了回来。 看着去而复返的水母阴姬,周围的神水宫弟子都是楞了一下。 那名先天境圆满的神水宫弟子忍不住问道:“宫主,您这是.” 听到这话,水母阴姬脸色一垮道:“才刚刚打伤就上门去找楚公子,以楚公子的医术估计也能够判断出来她刚刚才受伤的,太明显了啊!” 一边说,水母阴姬一边将提着的这名神水宫弟子递到旁边。 另外一名神水宫弟子见此连忙上前接住。 同样,那身材高挑的神水宫弟子也是被水母阴姬此时的理由弄得噎了一下,忍不住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水母阴姬苦恼道:“今天才打伤,估计还得过个几天等伤势更严重一些后再上门了。” 而被此时水母阴姬抓着肩膀受了重伤的神水宫弟子听着水母阴姬这话,身体抖了抖后忍不住昏了过去。 说完,水母阴姬苦恼的走到这院子里面的凳子上坐下,脸上带着气呼呼的样子。 明明都已经等了好几天了,今天好不容易可以上门了,却发现漏了这么一个地方。 水母阴姬的心情可想而知。 看着水母阴姬的行径,之前那身材高挑的神水宫弟子犹豫了一下后继续道:“宫主,那金花婆婆昨日.” 可如同方才一样,还没等这身材高挑的神水宫弟子说完,水母阴姬想也不想道:“我不听。” 好心情全都没了,此时的水母阴姬哪里还有心思在乎其他无关紧要的人。 “.” 面对此时一脸不耐烦的水母阴姬,那身材高挑的神水宫弟子再一次沉默了下来。 不过,就在这时,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水母阴姬忽然说道:“不对啊?楚公子医术那么高,肯定知道这伤是我打的,既然如此,晚几天和早几天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才刚刚坐下来的水母阴姬身形一闪便将受伤的神水宫弟子重新抓着一溜烟的消失不见。 少许时间后,这院子里面的神水宫弟子抿着嘴开口道:“我忽然有点想回神水宫了。” 声音出口,其他弟子竟是忍不住点了点头。 片刻后,一人看向身材高挑的神水宫弟子问道:“王师姐,那金花婆婆怎么办啊?还继续拷问吗?” 王姓的神水宫弟子苦笑道:“继续拷问!不过还是别死了,指不定宫主什么时候就想起来了。” 说话间,王姓的神水宫心中叹了口气。 忽然感觉人生,更加艰难了。 与此同时。 前院之中,在闪身至楚清河这宅院门口时,水母阴姬一只手轻轻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轻轻拉动门环敲了几下。 后院之中,听到这敲门声,楚清河面色一疑。 随后退出宗师心境放下手中的木料以及刻刀缓缓向着前门走去。 而当打开门后,看着此时站在门外的水母阴姬以及旁边一名昏过去的神水宫弟子时,楚清河不禁微微楞了一下。 “司徒姑娘?” 同一时间,当看着此时站在门口的楚清河时,此时的水母阴姬亦是美眸一亮,心跳难以抑制的加快了起来。 而当听到楚清河对自己的称呼是,水母阴姬脸上的笑容不自觉的更加浓郁了几分。 那甜美的气息,让楚清河视线不禁在水母阴姬脸上多停留了一刻。 倒是水母阴姬旁边被水母阴姬提着的神水宫弟子,莫名显得有点多余。 晚上还有一章哈! (本章完) 第一百三十一章 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都是馋身子罢了(第三更四千字大章) 既然是熟人,楚清河自然没有将水母阴姬拦在门外。 当即示意道:“司徒姑娘请进。” 见此,水母阴姬含笑点了点头道:“多谢楚公子”。 一边说,水母阴姬一边跨过门槛进入到门内。 而当迈入楚清河这宅院大门的瞬间,水母阴姬眼睛不禁弯成了月牙状。 心里面莫名有着一点激动。 “终于又进来了” 这边,随着水母阴姬跨入大门,楚清河则是在水母阴姬此时提着的这名神水宫的弟子身上扫了一眼后,眉头轻挑。 注意到楚清河的视线,水母阴姬开口道:“这名神水宫的弟子受了重伤,身上的经脉也断了几根,伤势严重,所以才是冒昧再次打扰楚公子。” 听着水母阴姬所言,楚清河颔首示意了一下,关门后对着水母阴姬向着内院中行去。 见此,水母阴姬下意识的就背将两只手背到身后准备跟在楚清河身后。 一时间倒是忘记了自己右手上原本还抓着身旁那神水宫弟子的手臂。 等到手背到身后的瞬间,察觉到身旁的动静,反应过来的水母阴姬才是快速伸出手重新抓着这神水宫的手臂稳住其偏向地上的身体。 楚清河这宅院所在的街道两边,铁剑门的人以及青蛇帮都是有着一人一溜烟的往回跑。 而在不远处一名移花宫弟子也是闪身离开。 与此同时,其中一处无人住的房间之中。 待到水母阴姬将旁边这神水宫的弟子搀扶在床上后,坐在床边的楚清河楚清河抬手在这名神水宫的弟子手腕上轻轻搭了一下。 不过,数息之后,感受着这神水宫弟子的脉搏,楚清河眉头不由轻挑了一瞬。 “嗯?这伤?” 心中轻“咦”一声后楚清河指间在这神水宫身上穴位轻点了几下。 待到收回手后,楚清河面色古怪的看着身旁的水母阴姬。 迎着楚清河的目光,水母阴姬圆圆的大眼看着楚清河道:“这伤势严重吗?有救吗?” 闻言,楚清河点了点头道:“有救倒是有救,不过这伤,倒是挺新鲜,司徒姑娘打的?” 水母阴姬点头道:“一刻钟前刚动的手。” 听到水母阴姬这话,楚清河眼皮不禁跳了跳。 显然是没想到水母阴姬竟然会直接承认这弟子身上的伤是她自己动手打的。 但下一瞬,反应过来的楚清河不由看向水母阴姬一眼。 几息后,楚清河注意力重新放在床上这受伤的神水宫弟子身上。 随着手掌轻抬,楚清河身体之中内力快速的凝聚。 短短不过数息的时间,楚清河手掌周围的内力在这不断的压缩之下竟然是如同寻常银针长短粗细。 之中更是氤氲充斥。 细看之下,以水母阴姬的眼力,自然看得出这些充斥在内力之中的氤氲,其实都是药粉在内力包裹高速运动下所致。 单单这一手,便足以看的出楚清河本身对于内力的把控精准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程度。 在这些内力凝聚而成后,楚清河手掌轻甩。 随着这一根根内力凝聚而成的细针落于这神水宫弟子身上后,随着不断的轻颤,之前那些原本流转与内力之中的药粉徐徐流出。 这神水宫的经脉被震断,对于楚清河而言,只需要一小杯天香豆蔻所泡制的药酒便能够轻松解决掉。 但杀鸡用牛刀这样的事情也没必要。 而且神水宫的弟子身体之中的经脉才刚刚被震断不久,想要修复也尤为容易,楚清河也懒得折腾往酒房里面跑一趟。 虽说楚清河此刻用的不过只是一些再为寻常不过的药物。 但凭借着这一手特殊的针灸之法配合,不过短短百息左右的时间,此前脸色还是带着明显苍白的神水宫弟子肤色上便重新有了几分血色,而且呼吸亦是开始逐渐平稳了下来。 过程之中,水母阴姬的目光从头到尾都没有从楚清河的身上移开过,眼中满是痴迷。 同一时间,此前那昏过去的神水宫弟子也是悠悠醒转了过来。 而当抬眼间看到面前的楚清河时,这神水宫的弟子眼眸骤然一缩,随后视线就挪不动了。 “这就是楚公子吗?果然好看,难怪宫主会为他这么着迷。” 不过,就在这神水宫目光沉醉在面前楚清河这俊美面容之上时,后背忽然一阵凉意回荡。 心有所感下,这神水宫的弟子稍稍挪动。 当看见正盯着自己眼中满是冰冷的水母阴姬时,这名神水宫弟子心中一惊,而后连忙收回视线。 至此,水母阴姬才是收回目光重新放在楚清河的身上。 而当视线触及到楚清河侧颜上的瞬间,水母阴姬的眼神亦是瞬间柔和了下来。 再过了十息左右,随着之前包裹在那些内力之中的药物全部都在这针灸之法下消耗干净,面前这神水宫的弟子身体原本破碎的经脉便修复了大半。 至此,收敛内力的楚清河放下手对着水母阴姬道:“差不多了!接下来以真气调养三天就能够完全恢复。” 听到楚清河的话,原本躺在床上的神水宫弟子连忙起身小心的侯在一边。 水母阴姬则是柔声道:“多谢楚公子。” 一边说,水母阴姬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 “之前见听弟子所言,楚公子应该善使毒,这一次上门也未曾准备其他东西,这一瓶天一神水便作为楚公子医治的酬金可好。” “天一神水?” 听着水母阴姬所言,楚清河视线放在水母阴姬递过来的瓶子上,心中却是觉得莫名觉得有趣。 上一次水母阴姬登门之时以“乾坤圣水”作为赔礼,还算正常。 可这一次,水母阴姬自己动手将弟子打伤送过来让自己医治,随后再将这“乾坤圣水”作为酬金,怎么看都跟白给一样。 但天一神水这东西本身也是属于奇毒之一。 甚至于宗师境的武者身中此毒都极难处理。 楚清河自然也不会拒绝。 旋即含笑点头道:“既然如此,在下也就不客气了。” 说完,楚清河便将水母阴姬递过来的丹瓶收下。 见此,水母阴姬嘴角含笑点头。 待到三人相继走出房间之后,将刚刚倒好的茶递到水母阴姬面前。 在水母阴姬轻品之后,楚清河才是开口道:“却是没想到,司徒姑娘一直在这渝水城中。” 此前从邀月的口中,楚清河得知了神水宫以及水母阴姬已经离开。 接连几日下来,即便是不运转轻功身法赶路,也应该是到了千里之外。 可现在这迹象看来,水母阴姬一直都在这渝水城中。 仿佛是猜到了楚清河所想,水母阴姬微笑道:“之前那邀月宫主好像不怎么欢迎我,未避免结怨,所以避而不见。” 话语所说点到即止,但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 明白缘由后,楚清河哪里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论警惕性,邀月的确是比起东方不败要强得多。 毕竟邀月本身也有经验了。 不过,不等楚清河开口回应时,伴随着些许的声响从前院传来,几息之后,此前出门买菜的小昭以及曲非烟皆是回到院中。 而当刚刚进入到内院,看到此时坐在楚清河对面的水母阴姬以及旁边候着的神水宫弟子时,两个丫头均是楞了一下。 方才的随意亦是瞬间消散,转而显得端庄有礼了起来。 “公子!” 听着两女这招呼,楚清河心中轻笑,随后摆了摆手示意。 见此,曲非烟和小昭才是快步从内院入口向着厨房走去。 只是两女的视线,却是不由在水母阴姬的身上多停留了少许。 待到两人进入厨房之中后,楚清河才是开口道:“两个丫头野惯了,司徒姑娘勿怪。” 闻言,水母阴姬颔首道:“无妨,倒是伶俐可人,挺好。” 说着,水母阴姬先是在楚清河这石桌上扫了一眼,随后眼中思绪流转片刻后说道:“既然她的伤势已经治好,司徒也就不再叨扰,楚公子留步。” 面对水母阴姬所言,站起身来的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轻轻点了点头道:“好!” 说完,楚清河招呼来小昭让其代送一下水母阴姬。 片刻后,随着小昭去而复返,之前猫在厨房里面的曲非烟也是第一时间从厨房里面冲了出来。 “公子,那水母阴姬不是走了吗?怎么今天又来了?” 楚清河淡声道:“来送人过来治疗的。” 对此,楚清河将方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楚清河所言,小昭面露不解道:“自己打伤弟子送到公子这边来治伤,完了还将这天一神水作为酬劳,怎么感觉有点奇怪?” 曲非烟摸着下巴道:“我也这样觉得,这感觉,就像是找个理由故意上门送公子东西的。” 将两女这话收入耳中,楚清河说道:“说不定可能就是故意的。” 曲非烟面带疑惑道:“就是故意的?那这水母阴姬图的是什么?” 天一神水和乾坤圣水虽然说是通过神水宫镇派武学《神水宫》所提炼。 但本身提炼的难度就大,据说在神水宫中数量也不是多到可以随便送人挥霍。 更别说这水母阴姬既然一直在这渝水城中,可偏偏等到邀月离开之后再登门。 怎么看都感觉像是别有所图。 这时,曲非烟推敲道:“难道说是因为见识过公子的医术,所以想要主动交好?” 面对曲非烟所言,小昭想了想道:“也有这个可能。” 要知道,江湖之中都是有着一条隐性的规则。 若非是生死大仇,祸不及医。 其原因很简单,身处江湖,谁能够保证自己没有个伤病或是中毒的? 若是随意打杀医师,一旦事情传开,未来需要的时候,哪个医师还会给自己治疗? 况且每一个医师常年累月下来,所积累下来的人脉也非寻常武者能比。 就如同日月神教里面的杀人名医“平一指”一样,让其出手救治的条件就是帮其杀一个人。 这样的情况下,谁脑子瓦特了才会没事想着去找一个医师的麻烦。 只是,不同于两女的猜测,楚清河却是没有过多的去想,而是淡声道:“不管是为了什么,现在看来也没带什么歹意,先看看!” 在不了解自己在这院中布置的毒药情况下,凭借着宗师境圆满的修为以及神水宫宫主的身份,在邀月已经离开的情况下,如果说那水母阴姬有什么其他不好的想法,此前也不会大费周章故意带人上门,而是直接闯进来便是。 现在既然说没有这样做,显然并非是对自己抱有敌意。 不过,想到方才的水母阴姬那甜美的笑容,楚清河也不得不感叹一声这水母阴姬的姿色。 虽然说甜美系的妹子,楚清河上一世也没少见。 可像水母阴姬这样,甜的连眼神都给人一种柔情似水的绝色女子,的确是头一回见到。 也难怪邀月当时对这水母阴姬会生出这么浓的提防。 就楚清河看来,若是真的和这水母阴姬接触长了,怕是自己很难不心动。 所以说,人的审美是一个麻烦。 任何的心动,往往始于的都是颜值。 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都是馋身子罢了。 而那水母阴姬长得好看,若是性格再好一些的话。 楚清河说不心动,那肯定是扯犊子。 可想到东方不败和邀月,楚清河又是摇了摇头,压下了继续往下深思的想法。 要知道,现在邀月和东方不败两个人才刚走,自己这好不容易可以调养一下。 若是再加一个的话。 “嘶~” 想得深了,楚清河下意识的将手放在自己的后腰,然后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扛不住啊!” 而在另外一边。 在从楚清河这宅院出来之后,水母阴姬以及这神水宫的弟子走了不过十几步便进入到楚清河这宅子临近的另外一个宅院里面。 而当看到此时水母阴姬和这名神水宫弟子进入的宅院后,这街道上移花宫的弟子以及青蛇帮的弟子均是有着一人快速的转身。 待回到后院之中后,水母阴姬开口道:“消息拦下来了吗?” 面对水母阴姬所问,一名神水宫弟子连忙拱手道:“回宫主,如同宫主所料,刚刚宫主离开不久,便有两道飞鸽传书分别是送往移花宫和日月神教的方向,但皆被弟子拦下。” “这些天的时间,基本上已经摸清移花宫和日月神教部署在这渝水城的势力,一旦有任何传入移花宫或是日月神教的消息,都能第一时间被拦下。” 闻言,水母阴姬轻笑道:“这样的话,短时间内就不用担心被发现了。” (本章完) 第一百三十二章 就靠嫖,而且还是白嫖(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次日。 旭日东升之际,从房间之中走出,抬眼间看着百花锦簇的院子,楚清河的脸上不禁带着几分笑容。 待到稍稍旋转扭了两下腰后,楚清河的笑容更足了。 所以说,身体这东西,就是得养。 此前邀月刚刚离开时,楚清河都能够感觉到明显的腰酸。 而现在,每天简单的活动以及这些药物的滋养下,楚清河此前的亏空终于是补回来了。 连带着早上起来的时候,精气神都是足了不少。 当看到楚清河时,院中正在浇水的小昭笑道:“公子早。” 说完,小昭第一时间运转身法然后去给楚清河取来漱口的东西。 其他不说,就这乖巧的劲,就不枉费楚清河这么疼小昭。 随后一边刷牙楚清河一边瞥着安静的厨房询问道:“非烟呢?” 小昭回应道:“非烟说是去买李大叔家的早点了。” 然而,此时院子之中的楚清河以及小昭完全不清楚,两人的对话声却是清晰的被隔壁院子里面的水母阴姬听了个分明。 当听到楚清河那声音时,坐在院子里面的水母阴姬眼睛一亮。 “楚公子醒了!” 说完,水母阴姬目光快速的放在手中最后一本《木雕简要》的书上,大有一目十行之感。 按照正常情况而言,昨日好不容易才再次和楚清河面对面,水母阴姬应该是能在楚清河那边留多久就留多久。 最好是直接住在楚清河那院子里面才对。 但在小昭和曲非烟回来后,曲非烟却早早的走了,不是说不想继续待,而是因为水母阴姬面对楚清河的时候忽然有了一点小紧张,竟是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 虽然对于水母阴姬而言,哪怕是坐在那里看楚清河一天都不会腻味。 但水母阴姬却担心自己这样会让楚清河感觉到不适。 因此,在昨日注意到楚清河桌上那雕刻用的木料后,水母阴姬才是第一时间让神水宫的弟子去买来这些木雕相关的书籍。 甚至于水母阴姬都已经想好今天上门的理由了。 直接就以求教木雕作为借口,然后堂而皇之的欣赏楚清河在旁边木雕。 可谓是套路满满。 可是,就在水母阴姬眼看就要将手中这本《木雕简要》看完时,一名神水宫弟子却是忽然进入到了这内宅之中。 “宫主,刚刚有人发现楚公子那院中的婢女拿着这些书稿前往城中的唐记书屋,打探之下,发现每隔一段时间,楚公子那婢女便会拿着话本的书稿去书屋里面。” 一边说,这名神水宫的弟子一边将几本话本双手递了上来。 随着接过这神水宫弟子递过来的话本之后,水母阴姬的目光也在这话本上扫了一眼。 当看见叠在最上面那《宫主大人再爱我一次》几个字时,水母阴姬心中轻咦一声。 紧接着,水母阴姬问道:“你不是说书稿吗?为何会是这这种印刷好的?” 这名神水宫弟子拱手道:“回宫主,在楚公子那婢女将书稿拿到那书屋里面刚刚离开,两名移花宫的弟子便第一时间进入到书屋拿了一半的书稿离开。” “按照那掌柜所言,一个时辰后会拿走另外一半书稿,等到印刷完后便将书稿全部收走,弟子担心会被那移花宫弟子察觉便没有动用书稿,只是将此前楚公子那婢女拿来印刷的成品过来,发现这话本竟然都是“芳心纵火犯”所写的。” 当说到这话本书作者时,这名神水宫弟子眼睛都是亮了一下。 “芳心纵火犯?” 听着这古怪的名字,水母阴姬不禁皱了皱眉。 见水母阴姬不解,神水宫弟子连忙道:“这芳心纵火犯的书最近极为的火爆,整个大明中的书屋几乎都是有贩卖的,也因为这话本里面的故事极为好看,所以每次当这芳心纵火犯新话本出来时,都会有不少人抢着购买。” 水母阴姬低声道:“就这几天挨着楚公子这院子看来,楚公子那两个丫环除了家务之外便是修炼,也就晚上能够歇息少许,倒是楚公子每天都会进去到自己房间里面,隐隐有书写之声,既然能够让移花宫的弟子等着,看样子这话本,应该是属于楚公子所写。” 分析出这一点后,水母阴姬兴致顿时来了浓厚的兴趣。 目光落于书籍封面上那“芳心纵火犯”几个字,脑中不由浮现出楚清河那俊美的相貌以及温和的气质,忍不住点了点头道:“这名字倒是也贴切。” 说完,水母阴姬将其他的话本放在桌上,转而拿起第一本书便要看了起来。 而注意到水母阴姬这准备看书的举动,面前这神水宫弟子忍不住开口道:“宫主,这话本,可能不适合看。” 闻言,水母阴姬冷眸瞥向这神水宫弟子道:“为何?” 神水宫弟子连忙道:“回宫主,楚公子这话本写的虽好,但楚公子所写的话本却都是以悲为结果,弟子担心看了或许会影响宫主的心情。” 听着面前这神水宫弟子所言,水母阴姬眼睛轻瞥这弟子道:“看样子,你很了解这些?” 微冷的声音入耳,这神水宫弟子立刻意识到自己说话说的太多了,当即低下头不敢多言。 见此,水母阴姬这才是冷哼一声然后翻看了起来。 而当翻看第一页时,印入水母阴姬眼帘的便是“春心莫共花争发,—寸相思一寸灰。”。 虽然只是一句,却是让水母阴姬眼眸一亮。 “没想到楚公子还有这样的文采。” 嘴中不自觉的夸赞一句后,水母阴姬便继续翻页观看了起来。 在这观看之间,此时的水母阴姬不知不觉的沉浸在了这话本之中。 眼见水母阴姬的注意力第一时间被转移开来,这神水宫弟子心中长松了一口气。 就楚清河所写的话本,故事跌宕起伏,感情细腻,关键是每次看完都让人肝肠寸断久久难以忘怀。 而神水宫里面全部都是女弟子,除去修炼之外,闲暇时的爱好自然也就是这些话本。 在此前蛰伏在这渝水城时,不知道从哪个开始,楚清河写的这些话本就逐渐在这神水宫弟子之间传开。 不过,当看着水母阴姬此时逐渐入迷的样子,周围几名神水宫弟子却是无一例外都是面露几分担忧。 毕竟,在场之中有一个算一个,基本上都是看过此时水母阴姬手中那话本的,自然也知道这话本后面的内容。 回想着这段时间水母阴姬这阴晴不定且让人难以捉摸的态度,所有人内心都是忐忑了起来。 另外一边。 随着曲非烟和小昭刚刚将买完的才放入厨房之中,出来的时候便看见楚清河拿着一壶酒从酒房里面出来。 当看到楚清河手中拿着的一壶酒时,曲非烟和小昭对视了一眼,随后两人皆是运转身法先一步跑到那石凳旁边坐下后,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楚清河手中那一壶酒,满脸的期待。 明明都老大不小了,偏偏还是一幅嗷嗷待哺的样子。 等到楚清河走近时,曲非烟还拿着衣袖扫了扫旁边的石凳,顺手还在石凳上拍了拍。 对着楚清河露出了一个最为诚挚和乖巧的笑容。 小昭则是快速的将桌上几个空着的杯子摆好后。 看着此时两个小丫头殷勤的样子,楚清河也是觉得想笑。 摇了摇头后,缓步走到石桌旁坐下。 随着酒壶倾泻,一道火红的水流顿时顺着壶嘴流出进入到桌上的杯子上。 酒水通体火红,酒水进入杯中稍稍起伏间,更是莫名带着几分氤氲流转,晃眼一看,倒像是刚刚从火山之中流出的岩浆一样。 而当酒水落于杯中之时,一种奇特的异香亦是从中散发出来。 单单闻着这酒香气息,小昭以及曲非烟两女均是能够感觉到身体之中内力的流转仿佛都加快了不少。 待到桌上三个水杯之中的酒水均已过半后,楚清河才是将手中的酒壶放下。 见此,曲非烟不由看向楚清河道:“才半杯,这酒不能多喝吗?”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血菩提药性猛烈,过犹反伤。”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拿起一杯放到嘴边轻品了一口。 伴随着美酒入口,不同于以往那些药酒的清甜,这血菩提泡制的酒入口后,虽是带着些许柑橘的气息和微甜,但却明显多了一种辛辣。 不单单如此,当这酒入喉时,更是带着隐隐的灼烧感。 而当美酒入腹后,前后间隔不过三息的时间,楚清河便感觉到身体之中有着一股蓬勃的能量升起。 在这一股能量扩散的同时,楚清河丹田之中的内力便快速的钻出然后不断的吞噬以及炼化这一些能量。 每当一缕药力被炼化,便会分出一丝能量窜入楚清河身体的骨骼以及肌肉乃至于经脉之中。 半刻钟后,随着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不断的壮大,随着楚清河身体之中两条玄脉被冲破,楚清河本身的内力运行的路线瞬间将这两条刚刚被冲破的玄脉囊括了进去。 待到一个周天后,一股波动也随之从楚清河的身体之中迸发,而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波动,亦是从原本的一流初期变成了一流中期所独有的内力波动。 同一时间,一旁此时同样将就饮下的小昭以及曲非烟身体之中亦是相继涌现突破的波动。 伴随着突破之后,两个小丫头的修为亦是从此前的二流圆满迈入到了一流初期。 以十六之龄迈入一流初期,这个年纪这样的修为,哪怕是放眼整个江湖,曲非烟和小昭也不比那些天骄慢上多少。 不过,即便是三人均是修为突破,却依旧是双目轻闭。 而在三人的身体之中,那被抚平了原本暴躁的血菩提药效依旧还在三人的身体之中残留和流转。 在这些药效之下,三人身体之中的丹田徐徐的被扩大,经脉的强度以及韧性都是在徐徐的提升。 待到身体之中所有的药力完全消耗干净时,系统的提示信息快速的在楚清河面前弹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根骨提升至“天赋出众”】 伴随着楚清河的根骨再次提升,楚清河顿时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变化。 相较于天赋没有提升前,此时楚清河身体内部的内力流转速度快了将近一倍。 而且原本内力充盈的丹田,瞬间就是空旷了起来。 徐徐睁开眼后,看着自己面前的系统提示信息,楚清河脸上一抹笑容浮现。 不过,当瞥着一旁的曲非烟和小昭时,楚清河视线微顿。 此前的曲非烟和小昭一开始的根骨等级都差不多是处于“天赋出众”的层次,但现在,接连的提升下,两女的根骨天赋都是达到了“千里挑一”的层次。 因此,看着自己面前这根骨达到了“天赋出众”的层次,楚清河顿时就显得百无聊赖了起来。 甚至于还不屑的撇了撇嘴。 不过,相比起楚清河而言,两女本身的底蕴和修为就要差一些。 加上两女修炼的也不过是天阶中品的《明玉功》,内力的质量肯定不能和楚清河天阶上品《先天破体无形剑气》剑型内力相比。 炼化这药效耗费的时间自然要更长一些。 继续等了半刻钟后,此时的曲非烟和小昭方才将身体里面的药力完全炼化。 随后,睁开眼的第一时间,两女的脸上便被欣喜所充斥。 “我根骨提升后内力好像运转速度快了两倍。” “我也是。” “我丹田也扩大了三倍,这下能够容纳的内力更多了。” “我也是” 听着一旁两个丫头兴奋的讨论着自己根骨提升后的变化,楚清河撇了撇嘴,心中暗哼一声。 “我有挂”。 别说,这样比了一下后,楚清河忽然就释然了。 毕竟天赋再好,还不是得苦哈哈的修炼。 哪里像楚清河现在这样什么都不坐,就靠嫖。 而且还是白嫖。 等到两女兴奋了一阵后,楚清河拖着单手拖着下巴道:“我房间里面书架第五层,雕刻好的木雕,一人两个,自己去拿。” 闻言,两女瞬间就意识到了楚清河的意思。 此前楚清河说过,等到她们修为迈入一流境界的时候,便能和邀月一样,以这木雕加上剑意种子的方法蕴养剑意。 一时间,两女撒欢了似的便向着楚清河房间一人拿了两个木雕便跑到院子里面开始修炼。 不过,等到两女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曲非烟视线从自己手上的木雕上挪开放在楚清河身上,语气满是疑惑道:“公子,怎么雕刻的是四只猪啊?” 楚清河懒散道:“不好吗?猪猪那么可爱,和你们两个一样。” 小昭歪着脑袋道:“公子好像是在说我们和猪一样笨吗?” 曲非烟翻了个白眼道:“自信点,将那个“吗”字去掉。” 小昭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满脸笑容的看着手中的木雕。 看着小昭这一幅浑然不在意的样子,曲非烟一阵气急,随后两手中的木雕一左一右顶着小昭的脸道:“知道说我们笨伱还这么开心?” 小昭认真道:“和公子比起来我们本来就要笨一点嘛!” 听着这话,曲非烟想了想后发现还真是。 当即撇了撇嘴后,拉着小昭便向着院中走去。 眼看着两女各自拿着一个木雕开始运转内力引出木雕里面的剑意种子,楚清河则是打了个呵欠,然后身形一闪便跑到屋顶上晒太阳。 片刻后,随着清风飘动,阳光洒面,楚清河的脑袋亦是徐徐的放空。 任由思绪时而捕捉空中这拂过的风,时而移动到一旁那轻摆的树枝上。 神情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慵懒了起来。 不过,片刻后,楚清河仿佛是感觉到了一阵隐约的响动声,好像是什么东西碎了一样。 引得楚清河不禁顺着声音的来源往旁边那院子瞥了一眼后才是收回视线。 “叩叩叩” 也是在这阳光的温度更为和煦间,一阵敲门声忽然从前院之中传来。 听到声响,院中的曲非烟和小昭在这影响之下,刚刚才引到身体之中的剑意种子一溜烟的就溜回两女手中的木雕里面。 修炼被打断,曲非烟脸上也是带着几分郁闷。 连带着向着前院门口走去的时候,脸上都是气鼓鼓的。 而在曲非烟动身时,原本屋顶上的楚清河眼睛懒散的睁开,脑中不禁想到昨日登门的水母阴姬。 “不会是又带人来治伤?” 十几息后,随着曲非烟返回到房间之中,让楚清河略显意外的是曲非烟的身后并未跟着其他人,而是手中拿着一封书信。 在回到内院之中后,曲非烟开口道:“公子,刚刚一个人送了封信过来,说是给公子的。” 听到声音,楚清河手掌在旁边的瓦片上撑了一下,身体轻飘飘的从屋顶上落下,然后脚步凝空轻踏,竟是在空中短暂的滞空后蓦然斜斜的落在石桌旁边。 打了个呵欠后,楚清河淡声道:“直接念!” 闻言,走到楚清河面前坐下的曲非烟将信封打开,抽出里面的信纸。 “二月初一,恒山派范围内烈拳门、百剑帮、溧阳帮等三流势力围攻恒山派。” 今天还有两章哈! (本章完) 第一百三十三章 也不知道是哪个红娘在保佑?(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不过,就在曲非烟才刚刚念完这一句,目光扫了一下后曲非烟咦了一声,然后将这信纸翻了一面。 等确定这信上再无其他字迹后,曲非烟才是愕然道:“没啦?,就这一条消息?” 这边,听着曲非烟念叨的这一条信息,小昭不禁凑过来看了一眼。 发现这信上的确就这一条信息时,小昭的眼中也带着明显的疑惑。 反倒是原本神情懒散的楚清河则是眉头轻挑。 “恒山派吗?” 随后思绪流转间,楚清河眼睛轻轻眯了一下。 将目光从信上收回后,小昭询问道:“这信是谁送来的啊?” 曲非烟摇头道:“就街角那卖胭脂的周大娘。” 说完,曲非烟嘀咕道:“搞什么东西?送个信怎么就这一条消息?恒山派和公子有什么关系?” 听着曲非烟所言,楚清河声音懒散道:“原本是没关系的,但之前和你去了一趟南岳城后就有关系了。” “南岳城?” 面对楚清河所言,曲非烟先是愣了一下。 但下一瞬,像是反应过来似的,曲非烟快速开口道:“公子你指的是东方姐姐在恒山派的妹妹?” 楚清河撑着下巴道:“不然呢?” 从楚清河这边得到提示后,曲非烟先是面色恍然。 但紧接着又是皱眉道:“可即便如此,那个仪琳是东方姐姐的妹妹,这消息就算是送,应该也是送到东方姐姐的手里,怎么会送到公子这边来?” 只是,没等楚清河这边回应,曲非烟便自顾自的分析了起来。 “不对,东方姐姐之前就已经派日月神教的长老到恒山派暗中保护那仪琳了,这样算的话,东方姐姐应该是收到恒山派会被围攻的消息了,肯定不会置之不顾。” “而这一次准备围攻恒山派的百剑帮和铁拳门几个不过是三流势力,一个先天境的高手都没有,怎么敢贸然围攻恒山派?” “难道说是有人知道了东方姐姐和仪琳的关系所以设局故意想要引东方姐姐前去?所以才是送信来通知公子?” 听着此时曲非烟的推敲,楚清河心中轻笑。 虽说曲非烟年纪不大,但这心思以及反应,的确不一般。 这么快的时间便能想到这么一层,单单这一点,就称得上“玲珑聪慧”,常人难比。 即便是小昭听完曲非烟的分析,也是不免诧异的看向曲非烟,显然是被曲非烟此时表现出来的聪明给惊艳到了。 只是,沉浸在这分析之中的曲非烟显然还没有将个中的所有点都联系起来。 眉头紧皱间忍不住开口问道:“不对啊!既然送信的人知晓公子这边,也应该知晓公子的修为,为何这消息要送到公子这边来?” 楚清河不疾不徐道:“或许是试探!” “嗯?试探什么?” 面对楚清河所言,两个小丫头的脸上还是带着疑惑。 楚清河说道:“试探我能不能帮东方解决掉这一次的问题。” 说着,视线在曲非烟手中那信上瞥了一眼后,楚清河嘀咕道:“这消息送的倒是挺有水准,既能够试探一下我这边的情况,又能让我欠个人情,还真的是老狐狸。” 能够在这个时候将消息主动传信到自己这边来,发来消息的这人身份,楚清河自然也是清楚。 和上一次一样,应该是那百晓生送来的。 忽然间,楚清河也隐隐明白了百晓堂能够做到现在都还安然无恙的原因了。 就现在百晓堂这种凭借自身情报网的强大处处撒人情。 一旦未来有需要了,虽不说让人赴汤蹈火,可有着人情债在,除非是一些特别严重的事情,不然的话,也没谁会好意思针对百晓堂这边一个公立势力。 人情债这东西,楚清河向来不喜。 毕竟欠起来容易,还起来难。 不过,这一次事关东方不败,这人情债,楚清河也只能认了。 摇了摇头后,楚清河缓缓的站起身来向着酒房里面走去。 等出来的时候,手中已经是多出了一个丹瓶,显然方才是在打酒。 看着楚清河拿着酒向着外面走去的行径,曲非烟和小昭不由神情一疑。 小昭更是开口道:“公子,你这是?” 一边向着外面走去,楚清河一边慢悠悠道:“还能干嘛?当然是去找帮手。” 既然能够调查出东方不败和仪琳的关系,然后以此唯由设下这么一个局来引东方不败前往。 怕是这局布置的不小。 虽说东方不败现在的修为已经是达到了宗师境圆满,实力更是可以媲美寻常大宗师境初期,再加上楚清河给的药酒,即便是有人布局故意针对东方不败怕是也难得逞。 但到底是有心算无心,这玩意儿,可不禁冒险。 因此,买一层保险总归是无错。 看着楚清河向外走去的身影,小昭和曲非烟对视了一眼后,均是快速的跟上。 片刻后,随着三人出门,在曲非烟和小昭的疑惑之中,楚清河竟是在出门后径直的走到了旁边的院子门口然后轻轻的敲了敲门。 见此,别说小昭了,就连曲非烟都是满脸的疑惑。 然而,几息之后,随着房门被打开,一名身着素衣,三十余岁的女子打开门。 当看着门口的楚清河三人时,女子神情微怔。 “敢问公子何事?” 面对女子所问,楚清河拱了拱手道:“在下有事想找司徒姑娘相商,还望姑娘通传一声。” 这话一出,楚清河身旁的曲非烟和小昭眼中顿时充满了讶然。 而门内的女子身体亦是一僵。 几息后,站在门口的女子连忙点头道:“请楚公子稍等。” 说完,女子却是连门都未关上便向着里面快速移去。 等到女子离开后,小昭面露恍然道:“原来公子说的帮手,就是这司徒姐姐啊!” 楚清河懒散道:“不然这渝水城里面还有其他的高手吗?” 忽然,曲非烟好奇的看着楚清河道:“不过公子伱为何知道司徒姐姐住在这里面?” 楚清河漫不经心道:“你猜。” 曲非烟:“.” 面对楚清河这回应,曲非烟小脸顿时一黑。 对此,楚清河也未继续解释,而是将目光放在面前这门内,心中也是在思索这水母阴姬到底是什么时候就住到自己旁边这院子来的。 之前不知道水母阴姬在这渝水城也就算了。 可昨日水母阴姬忽然登门,而且还是自己打伤神水宫的弟子送过来给自己治这种蹩脚古怪的理由,楚清河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提防? 因此,在昨日水母阴姬离开时,楚清河便暗中用了那噬元子母琉璃蛊悄无声息的跟着。 得知这水母阴姬竟然就住在自己隔壁的时候,楚清河昨天在这主屋的屋顶上坐了将近半个时辰。 在风向是吹往水母阴姬这院子方向的时候,给这风里面掺了一些药粉才作罢。 原本还想要见水母阴姬这边如此大费周章是什么目的,却不曾想今日却主动上门。 与此同时。 内宅之中,此时的水母阴姬脸上哪里还有此前笑意盈盈的样子,一张脸可谓是阴沉如水。 而在水母阴姬的身前,那原本还是完好的石桌,此时已经缺了一大截。 其中一块还是在水母阴姬纤细白皙的手中。 随着水母阴姬的目光在手中这话本上徐徐的挪动,随着水母阴姬手指轻动,石屑以及小石块正不断顺着水母阴姬的指缝间落下。 一旁的神水宫弟子看着此时那一幅已经是在暴怒边缘的水母阴姬,每一个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呼吸声都是尽量放到最轻微的程度。 生怕此时正被水母阴姬捏碎的,并非是那石桌上掰下来的石块,而是自己的脑袋。 良久,随着最后一个字收入眼中,看完了手中这一本话本之后,水母阴姬深深的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忽然间,水母阴姬感觉自己对楚清河的喜欢,少了那么一点点。 不过,就在这时,一名神水宫的弟子忽然进入到内宅之中。 “启禀宫主,楚公子已经到门外说是有事与宫主相商。” “楚公子?” 听到这话,水母阴姬神情骤然一怔,倒不是说意外楚清河知晓她们现在所在的宅院。 毕竟随着现在神水宫的弟子已经掌握了这渝水城中移花宫弟子和青蛇帮,铁剑门的情况,水母阴姬等人也无需像之前那样继续躲藏。 昨日外面的那些眼线得知水母阴姬现在居住的宅院也不奇怪。 之所以诧异,不过是此时楚清河的主动上门而已。 可下一瞬,回过神来的水母阴姬开口道:“还愣着干嘛?去请进来啊!” 声音入耳,这名神水宫弟子连忙拱手回应一声后转身离开。 而在这弟子离开后,水母阴姬真气流转,快速的将桌上的几本话本甩到一名神水宫弟子面前。 注意到面前这几本话本,这神水宫弟子楞了一下后连忙将其拿下然后揣入怀中。 随后,看了一眼自己面前这已经被之前看书时捏碎大半的石桌,水母阴姬先是皱了皱眉,紧接着手掌抬起快速的下压。 待到白皙的手掌触及到这石桌的瞬间,一股隐晦的真气波动流转之下,整个石桌竟是化作齑粉。 等水母阴姬长袖轻甩下,地上这些粉末便被席卷到院子的一个角落之中。 在神水宫的弟子从屋内快速的搬出一张桌子出来时,之前离开的神水宫弟子已经是带着楚清河三人进入到了这内宅之中。 而当目光轻挪,放在楚清河身上时,看着楚清河那俊美的面容以及温和儒雅的气质,方才水母阴姬看话本间对楚清河少了那么一点点的喜欢,瞬间就补了回来。 连带着还瞬间多了那么亿点点。 陷入恋爱情绪之中的女人,有的时候脑回路就是这般的清奇。 几息后,随着三人走到水母阴姬身前,楚清河拱手道:“冒昧打扰,还望司徒姑娘勿怪。” 闻言,坐端端正正,两只手甚至都放在腿上的水母阴姬颔首道:“楚公子愿来自是让人欣喜,何来见怪。” 一边说,水母阴姬一边示意。 等到楚清河坐下之后,水母阴姬看着站在楚清河身后的曲非烟和小昭微笑道:“两位小妹妹也坐!无需这么见外。” 听到水母阴姬所言,小昭和曲非烟第一时间都是看向楚清河。 见此,楚清河轻笑道:“客随主便,既然司徒姑娘都开口了,你们坐下便是。” 这话出口,曲非烟和小昭才是相继坐下。 只是相比起在院子里面的时候,两个丫头都少了几分随意,多了几分乖巧和端庄。 等到神水宫的弟子给楚清河三人面前放上茶水后,水母阴姬才是笑语嫣然道:“不知楚公子今日过来,是有何事?” 楚清河轻声道:“事出突然,在下需要出门一趟,而这一次出门,或许会遇见一些高手。” 水母阴姬眉头轻挑道:“所以,楚公子想要让我一起护楚公子安危?” 楚清河说道:“在下的安危还好,只想要让宫主在关键时候出手对付一下敌人。” 末了,楚清河补充道:“对方的实力,也是宗师境圆满,或是,大宗师境初期。” 听到楚清河这话,旁边的小昭以及曲非烟眼眸轻缩。 虽说方才的分析下,也知道这一次针对东方不败的局,怕是不会太简单。 但却没想到这局,甚至可能会涉及到大宗师境的武者。 这边,听着楚清河所言,水母阴姬目光轻闪,视线放在楚清河脸上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容竟是莫名浓郁了几分。 几息后,水母阴姬颔首道:“好呀!” 听到水母阴姬竟然现在就直接同意了下来,楚清河神情不禁楞了一下。 或许是觉得自己答应的太快了,水母阴姬微笑道:“此前楚公子救治之恩司徒本就无以为报,今日既然楚公子有事,司徒自然是不会袖手旁观,用楚公子的说法,礼尚往来罢了。” 见此,楚清河含笑点头道:“既然如此,在下就多谢司徒姑娘了。” 水母阴姬,说完,水母阴姬询问道:“何时动身?” 楚清河说道:“就半个时辰后!” 现在已经廿七,距离二月初一,也不过只有三天的时间。 从这渝水城赶往恒山派的话,速度快一些,倒是来得及。 水母阴姬点头道:“好!” 待到约定好时间后,楚清河便带着曲非烟和小昭向着外面走去。 等到楚清河离开后,此时的水母阴姬右手撑着下巴,指间则是在自己的脸颊上无意识的点动。 片刻后,水母阴姬招来一名神水宫的弟子询问了一下恒山派所在。 在确定了恒山派相隔距离之后,水母阴姬眼睛一亮。 “这么远,肯定不能走路,应该是坐马车,这往返一趟下来至少也得六七日!” “也就是说,接下来开始,有一段时间都能够和楚公子朝夕相处了。” 原本水母阴姬还在苦恼接下来应该如何顺理成章的和楚清河多相处,却不曾想瞌睡来了送枕头。 “也不知道是哪个红娘在保佑?” 想得深了,水母阴姬弯弯的眼睛里面满是期待。 连带着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的甜美和浓郁。 这边,在返回到自己院子里面后,此时的曲非烟已经是按照楚清河所言前往城西的车马铺子取车,小昭则是在快速的收拾一些衣物和出门所需的东西。 坐在院子里面的楚清河则是伸手入怀,看着手中这装有九叶九心草酿制的药酒。 想要马儿跑,肯定要让马儿吃草。 既然是保守起见准备将水母阴姬拉上,楚清河自然是有所准备。 甚至于说辞都想好了。 哪曾想在听完自己的要求后,还没等楚清河将这九叶九心草酿制的药酒拿出来并且说明其效果,水母阴姬竟然如此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这倒是让楚清河略感意外。 不过水母阴姬既然能够这么痛快的同意下来,在楚清河看来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到底是出门办事,而非是郊游。 所以需要收拾的东西也不算多。 一刻钟后,在曲非烟的驱赶下,一辆马车徐徐的停靠在楚清河这宅院的门口。 曲非烟将马车驱赶至家门口后,和小昭一起几趟下来就将需要的东西放到了马车里面。 待到将东西全部都装在马车上面后,拍了拍手的曲非烟瞥了一眼这精铁所铸的马车好奇道:“公子你什么时候定做的这辆马车?” 一旁手中拿着一把折扇的楚清河淡声道:“就上一次南岳城回来后。” 上一次前往南岳城时做马车的体验感可谓是极差。 因此,在返回之后,楚清河便前往车行订做了一辆马车。 车厢虽说也是木制,外面看起来普普通通,但之中的空间却是不小,像小昭或是曲非烟完全横躺在里面都可以。 而其车厢之下的车架以及轮子,皆是以精铁打造。 其车轮和车架的连接之处,楚清河更是让工匠专门打造了一些避震的东西。 在这车中乘坐,虽然不至于如履平地,但却比起寻常马车的避震效果好了不要太好。 可谓是出门在外必备之物。 若是晚上用的话,说不定还能增加一些情调。 (本章完) 第一百三十四章 高速公鹿(第三更四千字章节) 片刻后,在楚清河这等待之间,伴随着一辆马车停靠在水母阴姬所在的宅院门口,旁边那宅院的大门也是徐徐的打开。 在从这大门之中走出后,水母阴姬的视线第一时间便看向了楚清河这边。 看着此时从大门之中走出的水母阴姬,楚清河觉得,水母阴姬的母亲当初怀孕时一定吃了不少的甜食。 哪怕现在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了,都让人感觉能够甜到心里。 尤其是那笑起来弯成月牙的眼睛,很难让人想象这样的女子就是江湖中让人闻风丧胆的神水宫宫主。 相比起来,东方不败和邀月反而要好一点。 虽说两女相貌同样绝美清丽,但东方霸道,邀月孤冷,好歹能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而非是像水母阴姬这样,甜的完全都人畜无害。 也是在楚清河心中感叹间,此时的水母阴姬已经走到了楚清河而当身前。 “让楚公子久等了。” 闻言,楚清河轻笑道:“在下也是刚出来,何来多等之说。” 面对楚清河这温和且俊美的面容,水母阴姬心中一荡。 作为宗师境圆满的高手,真气流转之下,周围的风吹草动尽皆能够收入感知之中。 早在楚清河出门时,水母阴姬便心生所感,自然知晓楚清河在一刻钟前便在这里等着了。 而现在楚清河这一番言语,无疑是让水母阴姬大感楚清河的谦和。 所以说,偏爱这东西总是没有道理可言。 就如同水母阴姬这边,不管楚清河做什么,即便是没优点,水母阴姬也能够做到无中生有。 随后,看了一眼神水宫弟子驾驶的马车,考虑到这一次水母阴姬是白打工帮忙的,楚清河徐徐道:“此行路途遥远,在下这马车是定制,若是司徒姑娘不介意,倒是可以和在下同乘。” 面对楚清河此时的邀请,水母阴姬眼眸轻闪,几乎是不假思索道:“那就打扰了。” 楚清河稍稍侧身随后示意道:“请。” 在楚清河的示意下,水母阴姬缓缓的登上了马车。 而当水母阴姬坐在马车上那铺有软垫的长座之上后,还不等水母阴姬环扫这马车内部,楚清河便弯腰进入到了这车厢里面。 如此封闭的环境,再看面前弯腰间轻捋长衫尽带优雅的楚清河,水母阴姬蓦然感觉心跳的速度有了几分加快。 欣喜之间,更是带着几分紧张。 这边,随着楚清河和水母阴姬进入到车厢,小昭和曲非烟则是一左一右的坐在这车厢外的前座上。 伴随着曲非烟手中缰绳轻甩落在前面的两匹马儿身上,随着马蹄的挪动,四人所在的马车亦是缓缓驱动了起来。 等到楚清河以及水母阴姬所在的这一辆马车驶出,几人后面承载了几名神水宫弟子的马车亦是跟在后面。 就这样,两辆马车一前一后从城南出发一路向外。 伴随着驶出城门之后,两辆马车的速度亦是快速的提了起来沿着官道驰骋。 而当这车速提起来后,感觉着此时这身下的平稳,水母阴姬不禁诧异道:“楚公子这马车倒是奇特,车速如此快竟然都未让人感觉特别的颠簸。” 楚清河轻笑道:“本身就是订做的,若是司徒姑娘喜欢,等这一次时候,在下再订做一辆送与司徒姑娘。” 看着楚清河此时俊美的面容以及这拂入内心的温和,或许是因为此刻马车的速度逐渐的提升,亦或是水母阴姬从未和其他男子在一个封闭的车厢内这样近距离相处过。 这一刻,水母阴姬恍若回到了第一次看见楚清河时,心中宛若有着一头小公鹿乱撞。 在这高速公鹿的影响下,水母阴姬心中一软,一时间倒是忘记了矜持,目落楚清河身上间忍不住顺口道:“好呀!” 听着水母阴姬此时这充满了温和以及乖顺的声音,楚清河稍稍怔了一下。 可看着对面这一张甜美的面容,楚清河却又是笑了笑。 而且笑容倒是少了几分公式化。 毕竟,面对水母阴姬这样的女子,本身看起来便有种舒心之感,即便对于楚清河而言,此时对水母阴姬的感官,也还不错。 与此同时。 移花宫。 静心湖。 静坐在这凉亭之中,此时的邀月单手拖着香腮,另外一只手之间捏着一个酒壶的壶嘴轻轻的晃动。 双目轻闭之间,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邀月的嘴角一抹笑容稍稍上扬。 但也因此时的邀月垂眸,竟是让此时的邀月身上多了几天恬静以及温婉的感觉。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破空声蓦然传入邀月的耳中。 听到声音,此时的邀月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眼睛亦是快速的睁开。 而当双眼睁开的瞬间,在这一双满是清冷和孤傲的水眸点缀之下,此前邀月身上的温婉之感瞬间消散一空,转而残留的是一种慑人的清冷傲然。 宛若九天之上那高不可攀的广寒仙子。 又是那雪山之巅万年不化的玄冰。 几乎是在邀月双眸睁开的瞬间,一道身形翩然进入到了邀月所在的这凉亭之中。 同样是一袭白裙,并且与邀月面容相似。 不过不同于邀月往日间都是右手负于身后。 怜星在身体站稳的瞬间,却是左手放在身后不说,连带着左脚亦是会向后移动半寸左右。 在怜星出现在这凉亭之中时,口中亦是对邀月招呼道:“姐姐!” 闻言,邀月淡漠的“嗯”了一声。 而对于邀月的淡漠,怜星仿佛早就习惯了一样,神情中没有半点的意外。 视线轻抬下放在了桌上这一折白纸之上。 随着视线扫过纸上那一个个韵味十足且有笔走龙蛇的大字时,怜星不禁美眸一亮。 当视线相继从这一个个字上挪动,到了后面,怜星竟是忍不住开口:“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字好,词亦是更好,姐姐,不知这词是哪位大家所作?” 面对怜星所问,邀月声音平淡道:“你不认识。” 说归说,但当视线落在这词上时,邀月视线不禁往一旁那花灯上扫了一眼。 若是楚清河以及东方不败在这里,定然能够认出这花灯,分明是在岁日之时,邀月挑选的那一盏。 而当视线落于这花灯之上时,邀月的嘴角亦是不禁有着一抹弧度轻扬。 一旁的怜星将邀月此时嘴角这带着几分温柔的笑容收入眼中,眼中不禁一抹惊讶闪过。 要知道,邀月身形冷傲,即便是作为亲妹妹的怜星,这些年来几乎也未见过邀月笑几次。 更别说像此时这样,笑容之中竟然是带着温柔之感。 一时间,怜星不由惊讶的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不过,不等怜星沉浸在惊讶的情绪中太久。 仿佛是意识到身旁还有一个人,此前面带追忆的邀月快速的回过神来,瞥向怜星的瞬间眼神瞬间冰冷下来。 注意到此时邀月那宛若冰刀一般的视线,一旁原本怔神的怜星快速的反应过来连忙低下头。 将此时怜星这满是惧意的神情收入眼中,邀月心中一抹怒火不禁快速的涌了上来。 可是,当邀月注意到怜星那比起右脚而言往后缩了半寸的左脚,冷眸微闪下,心中的怒火竟是快速的褪去。 少许时间后,邀月开口道:“最近你手脚之处,还像以前那样疼吗?” 面对邀月所问,怜星稍稍楞了一下。 而后低头道:“进入宗师境后,已经好多了。” 闻言,邀月淡声道:“过些时间,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以他的医术,治疗伱手脚的问题应该绰绰有余。” 听到邀月所言,怜星摇了摇头道:“还是算了!已经找了太多的名医,最后都解决不了,反正已经这么多年了,也习惯了。” 可当怜星这话出口,邀月却是脸色蓦然一沉。 “你以为你这样说,就能让我愧疚一辈子吗?” 感觉到此时邀月的不愉,怜星连忙低下头道:“妹妹不敢。” 看着怜星这一幅软弱的样子,邀月冷哼道:“本座说过,你是移花宫的二宫主,也是本座的妹妹,有着这两个身份在,就不要摆出这一幅软弱的样子。” 怜星点头道:“妹妹知道。” 对此,邀月冷声道:“刚刚给你说的,并非是与你商量,而是告之给你,去不去,由不得你。” 怜星继续低着头道:“妹妹明白,到时候跟姐姐去便是。” 说完,邀月,开口拿着酒壶饮了一口。 不过当这酒刚刚入口的瞬间,邀月的眉头却是皱了一下,随后五指用力下,直接将这酒壶捏碎,任由之中的酒水撒了一地。 “倒是扫兴。” 冷哼一声后,邀月长裙之下的步子轻抬。 等到鞋底即将触地的瞬间,竟是瞬间闪身到三丈之外。 显然这段时间内,邀月对于《纵意登仙步》的掌握更深了。 怕是再过不久,邀月这《纵意登仙步》便能够达到“驾轻就熟”的层次。 将那步步登高且身形飘逸的背影收入眼中,怜星忍不住嘀咕道:“姐姐何时学会了如此高明的轻功身法?” 随后,怜星偏过头看向守在那凉亭外面的月奴道:“此前姐姐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作为邀月的亲妹妹,怜星对于邀月的了解,绝非他人能比。 因此,怜星清楚的能够感觉到,这一次从外面回到移花宫后,邀月虽然看似和以往没什么变化。 但不管是修为,实力还是说平时的一些小习惯,都是和往日截然不同。 至少,以前的邀月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在这湖心亭中做着饮酒欣赏诗词的无聊行径。 更不会面带追忆间嘴角含笑。 面对怜星的询问,月奴连忙道:“回二宫主,奴婢不知。” 怜星皱眉思索片刻后开口道:“去将之前和姐姐一同回来的那些弟子找来。” “奴婢遵命。” 待到月奴快速离开后,回想着邀月脸上看见的温柔笑容,怜星的眼中疑惑渐浓。 未时末。 在渝水城相隔百里之外。 随着马车前的马都是属于上好的宝马,但到底是精力有限。 一次性最多赶百里路便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否则的话,时间一长,这马儿也承受不住会直接累死。 在曲非烟和小昭一起喂马让其休息间,此时的楚清河以及水母阴姬则是车厢之中下着水母阴姬此前新学的五子棋。 随着单手托腮间,水母阴姬每当一颗棋子落在棋盘上,便会静静的欣赏一下面前的楚清河。 明明一把都没有赢,可偏偏却乐在其中。 再一次赢了一把后,或许是坐的乏了,楚清河坐直后对着水母阴姬道:“坐了这么久,不如下去走走?” 听着楚清河所言,水母阴姬想也未想便点头道:“好!” 在从马车上相继走下后,楚清河缓缓的走到一边,看着面前这春意盎然的山水,那久坐不动后带来的疲惫竟是稍减了少许。 待到楚清河走到一边土坡旁时,水母阴姬亦是跟着一起。 有些时候,当身边的人不同时,往往乏味可陈的东西,都是能够瞬间充满了其他的味道,让人不自觉的沉迷于之中。 便如此刻,若是以往,对于这山水郊外景色,水母阴姬或许一眼之后,便不会再看第二眼。 可现在,闻着身旁楚清河身上那淡雅如兰的香气,水母阴姬倒是觉得这山水,竟是比起以往,多了几分让人心醉的感觉。 与此同时。 一边马车旁边,摘着青草喂着马儿的曲非烟瞥了一眼那相伴而立的楚清河以及水母阴姬后,忽然碰了碰小昭。 “诶!我怎么感觉,那司徒姐姐好像是对我们公子有意思。” “我总感觉司徒姐姐看公子的眼神,比起月姐姐和东方姐姐看公子的时候还要温柔。” 听着曲非烟所言,小昭一边喂马一边摸着马儿道:“有什么奇怪的,公子长的那么好看,而且还那么温和,肯定会有很多女子喜欢上公子。” 曲非烟想了想后觉得小昭说的也对。 就曲非烟在外晃荡了这么久,就外貌而言,还没见过像楚清河这么好看的。 虽然曲非烟还小,但却知道,女人往往比起男人更加看重一个人好看不好看。 就如同楚清河那话本说的。 只要五官长得好,三观跟着五官跑。 几息后,曲非烟摸着下巴道:“不过我现在想的倒是月姐姐那边,之前月姐姐可是专门出手以为这司徒姐姐已经离开了,要是月姐姐知道司徒姐姐一直没走的话,不知道得气成什么样子。” (本章完) 第一百三十五章 烟雨朦胧雨潇潇,与君暮暮与朝朝(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初一。 随着昨日进入到二十四节气之中第二节气,雨水,正应了那一句“东风既解冻,则散而为雨矣”。 从昨夜开始,这天空之中便有着毛毛细雨而下。 这温度之中也稍微多了几分凉意。 在这细雨靡靡之间,这恒山城十里外的宛平城,远看之下倒是给人一种江南烟雨的气息。 申时。 位于城东的方向,两辆马车一前一后进入到城中。 而当马车进入到城中时,街上那些与马车相对而行的人看着马车前赶路的小昭以及曲非烟均是不由目光一滞,但当回过神来后,又是立刻收回视线。 有反应过来后立刻收回视线不敢去看的,也有依旧呆傻盯着的。 对于这一些目光,不管是小昭还是曲非烟都早已经习惯。 片刻后,随着两辆马车停靠在这宛平城中一间看起来还算不错的酒楼面前,曲非烟和小昭便从前座上一跃而下。 随着小昭乖巧贴心的将这马车的帘布掀开,楚清河以及水母阴姬均是先后从马车之上走下。 酒楼内原本迎上来的店小二看着此时从马车上走下的水母阴姬时,整个人都是待在了原地,只是呆傻的看着。 一直到曲非烟上前在其面前挥了挥手“喂了”一声后,这店小二才是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连忙继续上来迎着。 待到一行人上楼,在选了一个依靠窗边且以一扇屏风挡着的位置后,几名神水宫的弟子第一时间便拿上好的丝绸给水母阴姬面前的凳子仔细的擦拭了一遍然后再走向楚清河这边。 见此,楚清河随意的摆了摆手道:“劳烦姑娘,在下不用这么麻烦。” 随着楚清河出口,一旁的神水宫弟子才是退下。 从渝水城前往这宛平城的时间中,在水母阴姬的主动加上楚清河的默许下,此时的小昭和曲非烟在水母阴姬面前渐渐少了几分生疏。 等到一同坐下后,小昭凑到窗边往下面看了一眼后小声道:“公子,我刚刚注意到这宛平城多了好多的武者,都是晚上准备攻打恒山派的吗?” 楚清河淡声道:“若是攻打恒山派的,现在应该也不会在这城里了。” 正在用茶水刷洗碗筷的曲非烟开口道:“应该是周围听到风声准备来碰运气捡漏的。” “捡漏?” 听着曲非烟的话,小昭不解的看着曲非烟。 迎着小昭的目光,曲非烟淡声道:“准确一点的说法,也叫做摸尸。” 说完,见小昭不清楚,曲非烟徐徐解释道:“江湖之中像公子或司徒姐姐这样的武者到底是少数,更多的则是一些寻常出身的武者,或是半路出家的武者。” “这些武者大多实力不高,天赋一般,进不去二流势力,也不愿意在三流势力里面混,而这些武者所接触的往往也都是比较低级的,想要得到玄阶下品甚至更高级的武学无疑就只能靠自己。” “而恒山派好歹也是二流势力,里面的武学不乏有达到了玄阶中品的,等到百剑帮和烈拳门这些势力和恒山派发生冲突后,这些人就会出现,胆子大的,趁着混战就会去摸这些人的尸体,将这些战死的人身上的钱财拿走之外,说不定还能发现一些秘籍,到时候勤加修炼就能实力大涨。” “胆子小一点的,就会等战斗结束后去摸尸碰运气,要是什么都摸不到的话,就会顺着那些尸体的武器等值钱的东西。” “所以江湖中将这一帮人称为摸尸人。” 说到这里,小昭如何不能懂曲非烟啥意思,当即神情恍然道:“原来是这样啊!” 而对于曲非烟所言,小昭此前虽然不了解,但却并未怀疑曲非烟所言。 江湖本身就是一个深埋着无穷财宝的泥潭。 有些人生来便坐拥无数的财宝,有的人却是需要挣扎着求生。 有人的地方,到底就会有高低不同。 有的人能够极运气,天赋以及毅力于一身,踏着累累尸骨崛起于微末。 但更多的,却是成为那累累尸骨中的一具。 旁边,听着此时曲非烟所言,水母阴姬略显意外的看着曲非烟道:“这些我都不曾知晓,没想到非烟你竟然懂得这些。” 曲非烟“嘿”笑一声道:“以前在外面待的久了,也就听到的多了一些。” 看着对面的曲非烟,楚清河嘴角含笑。 虽说小昭以前经历过很多不好的事情,可是要论经历,却到底是比不过曲非烟。 许多事情也不是特别的了解。 不过,让楚清河觉得难得的是,在这样的年纪知晓了这么多的东西,此时的曲非烟还能够保持一份开朗。 随后,小昭想了想道:“不过既然这宛平城中这么多武者没都动,也就是说恒山派现在还没有出事咯?” 曲非烟点了点头道:“那肯定,要是百剑帮他们已经开始攻打恒山派了,这些家伙估计早就一窝蜂跑到恒山派那边去了,接下来看城里面这些武者的动向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说完,曲非烟话语一转道:“不过我们都进城有一会儿了,也没见日月神教的弟子过来,按理说,我们应该一离开,城里面那日月神教和移花宫的人就会将我们出城的消息传递给东方姐姐和月姐姐才对,难道说东方姐姐还没来吗?” 曲非烟却是不清楚,在说这话之时,此刻坐在楚清河身旁的水母阴姬身体蓦然一僵,随后问道:“你们刚刚说的,是东方不败?” 曲非烟一脸疑惑的看着楚清河道:“公子你还没给司徒姐姐说吗?” 楚清河淡声道:“现在说也不晚。” 随后,楚清河简单的将事情给水母阴姬说了一遍,只不过中间却是省去了有人给自己传信通知的事情。 得知了这一次楚清河前往这恒山派为的是东方不败后,水母阴姬先是沉吟了几息的时间,随后其身体之中真气的波动一闪而没。 同一时间,那屏风外面一名神水宫的弟子耳边也是响起一道声音。 “我和楚公子从渝水城离开的消息,伱们也拦下了吗?” 神水宫的弟子闻言连忙真气传音道:“回宫主,按照宫主的吩咐,现在渝水城中还留了几名神水宫的人,应该是继续将渝水城传往移花宫和日月神教的消息截下来了。” 水母阴姬:“.” 在将这回应收入耳中后,了解情况的水母阴姬眼皮跳了跳,神情都是有了几分僵硬。 经历过一番纠结之后,水母阴姬声音略显尴尬道:“没意外的话,我们离开的消息,应该没有传到日月神教之中。” 话语出口,三道视线瞬间就是落于水母阴姬的身上。 看着水母阴姬这不自然的神情,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曲非烟面色古怪道:“司徒姐姐你不会是让人将传给东方姐姐那边的消息给拦下来了?” 水母阴姬略显紧张的看了楚清河一眼道:“之前未曾想过这一次事情是为了那东方教主而来,所以神水宫的弟子在我离开后,还是将渝水城中发往移花宫和日月神教里面的消息给拦了下来。” 说话间,水母阴姬不由瞥了楚清河一眼,脸上带着几分紧张之意。 曲非烟,小昭:“.” 听着水母阴姬所言,两个小丫头不禁古怪的看着水母阴姬。 显然没料到水母阴姬还玩了这么一手。 但几息后,看着神色依旧如常的楚清河,曲非烟不禁疑惑道:“公子你不会是早就知道了?” 楚清河淡声道:“嗯。” 面对楚清河的回应,别说小昭和曲非烟了,就连一旁的水母阴姬都是不免诧异的看着楚清河,忍不住开口道:“楚公子你何时知晓的?”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也就司徒姑娘上门的那天!” 要知道,楚清河所在的宅院门口,可是有着移花宫以及日月神教的人一直守着的。 正常情况下,一旦发现水母阴姬,那水母阴姬还在这渝水城的消息自然会传入移花宫和日月神教里面去。 以邀月的性子,怕是第一时间就会杀回来。 水母阴姬此前既然瞒着邀月一直待在渝水城中,便足以见得水母阴姬本身对于邀月就有所顾虑。 基于这一点的话,一旦让邀月知晓了水母阴姬还在这城中,不管是水母阴姬做了什么,邀月怕是第一时间就会找过来,那水母阴姬之前那大费周章玩的那一出也就没必要了。 因此,在几天前水母阴姬登门,在明白水母阴姬一直在这渝水城没有离开后,楚清河还以为移花宫和日月神教的人都被解决掉了。 但随着水母阴姬离开,在以噬元子母琉璃蛊查看了水母阴姬的位置后,楚清河同样是以噬元子母琉璃蛊在自己院子外面街道上晃了一圈。 当同样确定往日间移花宫和日月神教蹲守的人依旧还在时,这样的情况,自然就让楚清河觉得玩味了起来。 既然排除了移花宫和日月神教的弟子被解决的情况,能够让水母阴姬如此堂而皇之放心登门不担心会被邀月知晓的缘由,自然是再清晰不过了。 摆明是将这渝水城和移花宫乃至与和日月神教之间的联系线路给掌握了。 见楚清河竟然一早就知道了,小昭和曲非烟都是面带茫然的看着楚清河。 小昭疑惑道:“既然公子早就知道了,为何不通知东方姐姐?” 如果说楚清河不清楚就算了,可既然事先就知道,以楚清河的手段,想要让消息传递出去,并非是做不到。 自然,楚清河这一幅听之任之的反应就有些让人不解了。 即便是一旁的水母阴姬亦是面带疑惑之色。 对此,楚清河淡声道:“又不是来做客的,何必弄的人尽皆知?” 楚清河这一次过来是为了解决问题,不是为了增加问题的。 虽然尚且不知这一次布局的到底是谁,但仅凭对方能够知晓东方不败和仪琳的关系以及将目标打在东方不败的身上,就足以显示并非常人。 在不清楚情况的时候,谁知道对方会不会和水母阴姬一样能够截取到日月神教的传信? 既然如此,当个老阴比闷声干事不香吗?楚清河何必在这个时候将自己等人的存在暴露出去让敌人防着转而给自己找不自在? 听着楚清河所言,水母阴姬三女哪里反应不明白楚清河的意思? 旁边,在明白了楚清河的意图后,水母阴姬抬眸看向楚清河时不禁美眸轻闪。 原本水母阴姬以为自己这些小算盘做的隐秘,连邀月都能够瞒过,自然也能瞒着楚清河。 却未曾想楚清河竟然一开始就已经知晓了。 不过,这一次事情之后,倒是让水母阴姬有了一种重新认识了楚清河的感觉。 此前水母阴姬只当楚清河相貌俊美,且医术超凡。 可现在看来,楚清河的心智也是让人惊诧。 顿时,水母阴姬觉得,自己对楚清河的喜欢,更多了。 甚至于,此时的水母阴姬也想要从楚清河的身上挖掘出更多的东西,甚至于完完全全的了解面前这个让自己心动不已的男人。 待那些神水宫弟子也是同样稍作休息吃了些东西后,楚清河缓缓的起身道:“走!” 闻言,曲非烟偏过头侧了一下往下面看了一眼。 在确定下面街道上不少的武者依旧存留时,曲非烟疑惑道:“恒山派现在不是还没有被进攻吗?现在去哪儿?” 楚清河手中的折扇在曲非烟的小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后淡声道:“踩点。” “踩点?” 听到这话,曲非烟和小昭顿时想到了上一次去南岳城时楚清河的行径,旋即面带恍然。 倒是一旁的水母阴姬一脸不解,楚清河缓声道:“既然是化被动为主动,自当是要多做点准备。” 不过,水母阴姬对于楚清河的了解到底太少,即便是楚清河所有解释,但水母阴姬依旧不清楚此时楚清河这作为的准备指的是什么? 若是换了曲非烟和小昭,说不定还会询问一下。 但水母阴姬却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跟着楚清河一起向外走去。 视线时不时的放在楚清河的身上,脸上的笑容甜美无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曲非烟总感觉水母阴姬看向楚清河的时候,笑容也是带着几分憨憨的感觉。 莫名和旁边的小昭相似。 半个时辰后,随着马车顺着官道驶出向着那恒山派行去。 伴随着马车不断的靠近,远处两座山峰已经是越发的清晰。 五岳剑派既然命名为“五岳”,其宗门住址自然皆是修建在山上。 便如同恒山派,其门派的住址便位于前方偏右的天峰岭上。 不同于五岳剑派其他四派,恒山派与佛有缘,拜入门内的弟子亦是算方外之人。 门内也有寺庙供游客参拜上香。 只不过,供外人上香的是属于这恒山的天峰岭上。 而恒山派弟子练功习武以及住所则是位于旁边那矮了许多的见性峰上。 在那宛平城中,此时聚集了如此多的武者,恒山派如何能够不知道今日之事。 因此,当马车路过这见性峰恒山派山门之处时,其门口驻守的弟子皆是如临大敌。 但当看见马车一路向着旁边建有庙宇的天峰岭时,这些恒山派的弟子才是心中稍安。 一炷香后,随着两辆马车皆是绕至这天峰岭一旁,在几名名神水宫的弟子守着这几辆马车后,楚清河几人则是相继运转轻功身法一路向着这天峰岭快速的挪去。 不过,随着身形挪动,一把伞却是蓦然在楚清河的身前。 同一时间,些许的真气流转,竟是将楚清河身前的那朦朦细雨直接排开。 察觉到异样,楚清河缓缓的偏过头。 而当视线挪动间,楚清河入目所见的,却是水母阴姬那甜到心头的绝美面容。 而看着此时给楚清河一同撑伞并且以真气化作屏障没让一滴雨落于楚清河身上的水母阴姬,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湿了的衣服,别说是曲非烟了,就连小昭都莫名觉得自己的存在,好像有那么一点的多余。 百息之后,伴随着几人登上了这天峰岭的山顶断崖旁,登高看去,远处那恒山派山门所在的见性峰尽收眼底。 此时这天地间依旧细雨不断,而这天峰岭上又有庙宇罗列,之中香火腾升间,倒是让这天峰岭周围细雨朦朦间,又有烟雾了然之感。 倒是给人一种诗情画意的美感。 近距离靠近之下,闻着此时楚清河身上那淡雅如兰的香气,看着面前这如画美卷一般朦胧的画面。 水母阴姬的脑中悄然浮现出曾经看见的一句话。 “烟雨朦胧雨潇潇,与君暮暮与朝朝。” 念头浮动间,水母阴姬不禁偏过头看着楚清河。 这一刻,位于楚清河身旁的女子,仿佛揭落了“水母阴姬”的身份,宛若寻常人家情窦初开之始便情到浓时的女子。 眼中天地朦胧,唯有眼中这俊美的面容始终清晰如旧。 眼眸流转之下,当时眼眸似水,笑容如月。 在这山水映衬之下,却比起此时这烟雨美景,更为让人心动。 (本章完) 第一百三十六章 事先占点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视线在前面那见性峰上眺望。 这居高临下间,结合之前马车行驶间对那见性峰的观察,楚清河对于这见性峰的地形大致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随着思索了少许时间后,楚清河对着小昭道:“去弄一根树枝过来。” 闻言,小昭点了点头,然后快速的转身。 片刻后,随着小昭去而复返回到楚清河身边后,小昭轻声道: “公子,树枝弄来了。” 听到声音,楚清河转过头看去。 却见此时小昭竟然是抱着一捆的树枝。 从手指粗细到手臂粗细的都有。 “这妮子。” 心中轻笑间,楚清河不禁在小昭的头上揉了揉,随后从中拿了一根拇指粗细的树枝后开口道:“其他的丢了!衣服弄脏了。” “嗯!” 听着楚清河所言,小昭抬手将这树枝甩到一边。 见此,楚清河轻轻笑了笑后转而伸手入怀从中掏出了一个两寸大小的小药瓶。 看着楚清河手中这东西,水母阴姬不清楚,小昭和曲非烟如何不知道,正是昨天晚上在客栈休息之时楚清河调配的一种毒药。 内力凝聚,随着剑型内力涌动将刚刚小昭带来的这一根树枝上枝叶削去变得光溜溜后,树枝的一段亦是变削的尖利了起来,宛若箭头一样。 楚清河抬手感受了一会儿此时这山巅之上的风向。 等确定这方向是垂向那见性峰方向之时,楚清河内力凝聚之下快速的将手中的药瓶甩出之后。 霎时间,这药瓶便如同离弦之箭般直直的向着那见性峰激射而去。 不过短短两息的时间便跨越了近三十丈。 后继乏力下,空中那被楚清河甩出的药瓶速度骤然开始减慢。 “咻!” 也是在空中那药瓶移动的速度减缓,眼看马上就要下落时, 此前被楚清河拿在手中的那一根树枝快速的被楚清河激射而出然后精准的落在这药瓶上面。 蕴含着内劲的箭头在触碰到这陶瓷所做的普通药瓶上时,瞬间将其洞穿。 而当这丹瓶破碎,在触及到空中雨水的瞬间,这些原本自空中洒落的药粉竟然是化作浓浓的烟雾。 随后,在曲非烟几人的视线之中,自那药瓶破碎的空中,一团更为明显的白色烟雾在空中浮现。 而当这些白色的烟雾浮现的瞬间,在这山风吹拂之下又快速的散开。 至此,楚清河才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将楚清河这连番的举动收入眼中,水母阴姬面色一疑道:“楚公子你这是在下毒?” 楚清河摇头道:“算不上下毒,就一些药烟,不过是以备不时之需而已。” 跟在楚清河身边这么久,曲非烟和小昭哪里不知道楚清河这所谓的不时之需是什么意思。 显然是和以前一样,先用的隐毒。 所谓的隐毒,便是事先使用一些药物,若是不触发的话,一段时间后自然便会排除体外。 不过若是在这些毒物从人体之中排除前服用了其他的药物,便能瞬间在人体之中混合成为毒药。 就如楚清河平时在家中布置的那些毒药一样。 若是不动用内力或是真气,就算是在院子里面深呼吸都没事。 若是敢动用真气的话,那么真气和体内的药物瞬间融合转而变成毒药。 得知了此时楚清河往这边来就是为了事先下药后,曲非烟不禁古怪的瞥了一眼楚清河。 明明都带着一个宗师境圆满的水母阴姬,现在竟然还事先在这恒山派周围布置毒药。 这完全是不给别人一点活路和机会。 等到将这些药物都是布置之后,看着此时已经逐渐要暗下来的天色,楚清河开口道:“走!先到那山上找个好点的位置等着看戏。” 声音落下,楚清河手中折扇轻轻的挥动之后,便运转内力望着山下挪闪而去。 水母阴姬以及小昭和曲非烟见此均是一同跟上。 不过,就在三人动身的瞬间,水母阴姬蓦然发现虽然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的真气运转如常,但周身却是没有半点内力波动浮现。 身后跟着的小昭以及曲非烟也同样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异样。 半刻钟后,在这天色渐暗之间,四道身影悄无声息的进入到那见性峰之上。 过程之中,即便是这见性峰上的恒山派弟子都没有察觉到半点的异样。 就这样,在楚清河的移动下,四人身形挪动至这见性峰的山顶直接落于一根茂密粗壮的树上。 双脚立于脚下这差不多有成年男子大腿粗的树枝上,感受着身上这依旧没有透露半点内力波动的情况,曲非烟不由问道:“公子,你这又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够敛去内力和真气的波动。”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敛息粉,能够半个时辰之内隔绝身上的内力以及修为波动。” “还能隔绝内力和修为波动?” 听着楚清河这话,曲非烟愣了愣。 一旁的水母阴姬在反应过来后不禁美眸轻闪。 越发觉得楚清河想的周道。 竟是随身备着这些好东西。 只是,此时的水母阴姬眼中觉得楚清河事事想的周道准备充分。 一旁的曲非烟表情却是越发的古怪了起来。 看着一旁同样满脸诧异的小昭,不知道为何竟是忽然想到了田伯光。 随后,回想起楚清河以往那些下毒的手段以及现在手中这敛息粉,曲非烟忽然觉得,楚清河感觉比起田伯光这些采花贼好像还要更加专业一点。 不过,当目光落在楚清河的脸上,再看着旁边小星星直闪的水母阴姬,曲非烟心中叹了口气。 忽然感觉老天爷让楚清河长的这么好看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然的话,就楚清河这手段和手中的东西,一旦为非作歹起来,那危害估计得比田伯光之流强多了。 虽说在几人移动到这恒山派中时,空中那持续了将近一天的细雨渐渐的平息下来。 现在这树上都是不断有水珠落下。 在目光从楚清河身上挪开后,水母阴姬手掌轻轻抬起放在旁边的树干上。 伴随着水母阴姬身体之中的真气流转,几人所在的这一棵树上的雨水竟是快速的顺着树枝沿途移动直至被水母阴姬聚集而来然后顺着这树干落入下方那泥土地中。 看到这一幕,楚清河不禁偏过头看了水母阴姬一眼。 仿佛是感受到楚清河的目光,在收回手后,水母阴姬甜甜的对着楚清河笑了笑。 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 看着面前的水母阴姬,楚清河嘴角亦是有着一抹弧度扬起。 人与人的相处,除非是那些蠢得没边的,不然的话喜恶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如果说,在几天前水母阴姬带人上门时,楚清河还处于观望状态猜测着水母阴姬留在渝水城是什么目的。 那么这几日朝夕相处下来,楚清河如何不清楚水母阴姬到底图的是什么? 但几日相处下来,面对水母阴姬这种眼中近乎只有自己的绝美女子,说一点都不心动,楚清河自己都不信。 不过,想到大明之中最凶名赫赫且身份皆是不凡的三名女子皆是待在自己这院子,楚清河即是想笑又是感觉头疼。 “貌似,有点不好处理啊!” 虽然说三角形最为稳定。 但问题这三角形里面,还多了一个楚清河。 这稳定,可能就会有点变味了。 片刻后,楚清河收敛思绪,随后从怀中取出之前便备着的那九叶九心草泡制的酒递到水母阴姬面前。 看着楚清河递过来的这一个药瓶,水母阴姬面色一疑。 迎着水母阴姬的视线,楚清河开口道:“这是九叶九心草酿制的酒,服用后可以让天人境下的武者突破一个境界。” 得知此时楚清河此时手中这丹瓶之中装的是何物时,水母阴姬眼眸一闪,心中不禁生出惊讶之感。 几息后,水母阴姬看向楚清河道:“楚公子是想要让我现在服用吗?” 楚清河开口道:“现在时间尚早,正好有敛息粉隔绝真气波动,倒是合适。” 既然说心中已经确定了接下来和水母阴姬的关系,面对水母阴姬,楚清河倒是无需像此前那样顾虑。 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 比起一个宗师境圆满的高手而言,自然还是一个大宗师境初期的高手来的更加保险一些。 人嘛!得灵活一些。 尽可能保证己方优势的同时不给敌人的活路。 明白了楚清河的意思后,水母阴姬轻轻颔首示意了一下,随后举起手中的这丹瓶将之中的药酒服下。 那稍甜且混着特殊药材清香的酒水入口,引得水母阴姬有了一种甜入心头的感觉。 几乎是等到水母阴姬将这丹瓶放入怀中收好时,水母阴姬便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闭上了眼睛。 不过因为敛息粉的原因,此时不管是楚清河还是旁边两个小丫头都是察觉不到水母阴姬身体里面的真气波动,自然无从得知水母阴姬此时的状态。 直到半刻钟后,随着水母阴姬双目睁开,其美眸之中已经是多出了浓浓的喜意。 待到缓和了少许时间后,水母阴姬对着楚清河甜甜一笑道:“已经大宗师境初期了。” 听着水母阴姬所言,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示意。 虽说那血菩提所泡制的药酒,楚清河也放了一些在系统背包中。 但现在水母阴姬刚刚突破,根基未稳。 再次服用突破的话,反而有害无益。 倒是暂时不急。 在水母阴姬这边重新闭眼开始徐徐感受突破到大宗师境后真气的变化间,楚清河这边则是静静的等待了起来。 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此时的天色彻底的暗下。 等到时间达到戌时末时,此时楚清河等人前方那恒山派主殿前的巨大空地之上却是四处挂着灯笼。 甚至于这空地周围还有着十几个火盆,之中燃烧着熊熊大火,将这夜下的山顶照的一片通明。 而在那空地之中,数百名恒山派的弟子持剑而立。 为首三人长剑负于身后,均是五六十岁的样子,身着一袭深色的僧衣。 正是恒山派中皆是达到了先天境初期的定静、定闲和定逸。 人称恒山三定。 亦是凭借着三人,才是让现在的恒山派勉强维持着这二流势力的名头。 只不过,此时这三人皆是面色凝重一片。 位于几人的身后,分别是恒山派的其他弟子,此前楚清河救走的仪琳亦是位于之中。 并且其娇俏的面容,哪怕是在这数百名恒山派弟子之中都是显得尤为出众。 在这样的阵仗之下,一股凝重的气息不禁在周围凝聚。 一些恒山派弟子握剑的手心,甚至都已经是被冷汗所覆盖。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声响快速的传入到楚清河的耳中。 察觉到动静,楚清河轻轻偏过头。 却见这恒山派山脚的位置,一道道火光凝聚间宛若一条条长蛇般快速从山脚往上直奔这山顶而来。 而在这些火光出现山脚之时,山顶之上的站在最中间的定闲师太眼睛骤然睁开低喝道:“列阵,戒备。” 听到这话,身后所有的恒山派弟子均是齐齐拔出长剑严阵以待。 百息之后,在一众恒山派弟子的戒备之中,同样是数百人快速的冲入这见性峰山顶和前方这恒山派弟子相对而立。 正是百剑帮,烈拳门等原本属于这恒山派势力范围内的一众三流势力。 同一时间,在百剑帮等人上到这山顶之时,自这见性峰的山脚下同样还有者一些黑影悄然的往这山顶上挪动。 只不过速度却是放慢,大多数都在这见性峰的半山腰上停下。 赫然是下午曲非烟口中那些准备摸尸的散修武者。 山顶,冷风呼啸下,将周围那些火盆中的火焰都是刮向一边。 位于前方最中间位置,作为恒山派掌门的定闲师太看着对面为首的几人,声音低沉道:“我恒山派和诸位毫无恩怨,今日你们几个势力联合围攻我恒山派,此时若是退去,今日之事,我恒山派可以既往不咎?” 听着定闲师太所言,铁拳门中手中带着拳头,长相还算忠厚的中年男子冷笑道:“呵,既往不咎?那也得看我们愿不愿意。” 声音落下,旁边百剑帮的帮主同样开口道:“伱们恒山派都已经占着这地界数百年了,以前仗着加入了五岳剑派也就算了,现在五岳剑派中其他四派都日月神教给灭了,你觉得,我们还会任由你们这帮女人压在我们头上吗?” 听着对方所愿,脾气最为火爆的定逸师太低喝道:“不过是想要争夺我恒山派周围范围的商税,你们以为,就算五岳剑派其他几派被日月神教灭了,你们这些土鸡瓦狗也敢和我们恒山派对敌吗?” 闻言,对面带头的烈拳门门主赵山河笑道:“之前或许是不敢,可现在就不一定了。” 说完,赵山河身体轻震,先天境初期的修为波动瞬间从其身上弥漫来来。 而旁边那百剑帮以及另外以及溧阳帮的帮主身上亦是有着先天境初期的真气波动扩散。 感受着对面三人身上先天境初期的修为波动,定闲以及定逸三人神色更为凝重。 看着定闲三人的脸色,赵山河冷笑道:“你以为,没点底气,我们敢直接过来吗?一帮臭尼姑还想要压在我们头上,等一会儿将你们这些老婆子都解决了,你们这恒山派的其他弟子倒是正好让大家享受一下。” “无耻!” 三人之中定闲师太听到这话,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旁边,此时的树上的楚清河视线扫过场中那赵山河三人之时,随着视线在三人的脸上扫过。 看着三人那微微凸起的太阳穴以及眼中那弥漫的血丝,楚清河眉头轻挑。 “有意思,竟然是被人强行打通玄脉然后突破到先天境初期的。” 听到楚清河的声音,旁边的小昭道:“公子的意思是那边几人并非是靠自己突破到先天境初期的?”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从面相看来是这样。” 先天境前,武者的突破都是意在打通身体之中的经脉以及玄脉。 既然是有迹可循,自然也能通过外力强行打通。 只是,人体玄妙,虽说可以通过外力让武者强行进入到先天境初期。 但无疑也是打断了未来继续往后提升的可能性,一辈子止步于千。 而且要做到这一点,还需要大宗师境的武者操手。 寻常武者,连先天境都进不了,更别说接触大宗师境武者了。 而这烈拳门以及百剑帮等势力不过区区三流,竟然能够引来宗师境的武者强行帮其突破。 “倒是舍得下血本,竟然将大宗师境的武者都弄出来了。” 从这赵山河等人的情况分析出其他东西后,楚清河眼睛轻眯。 “嗯?有三个人来了!” 不过,不等楚清河多想,一旁的水母阴姬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忽然压低声音说道。 声音刚刚落下,楚清河便感觉到了两道宗师境的真气波动从远处浮现。 一道宗师境后期,一道宗师境圆满。 和水母阴姬说的三个人数量完全对不上。 “大宗师境的武者吗?” 然而,不等楚清河多想,那一道宗师境圆满的武者在快速挪移之下,竟是直接朝着楚清河几人所藏匿的这一颗树掠来。 速度之快,不过转瞬间便从远处落于楚清河几人所在的树上,正好站在了楚清河几人另外一端的树枝之上。 几息后,看着另外一端站在旁边身体之中宗师境圆满真气波动流转的蒙面男子,楚清河心中“哟呵”一声。 这一刻,事先占点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什么都没做,人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晚上还有一章哈! (本章完) 第一百三十七章 这畜生,竟然是东方不败的人(第三更六千字大章) 在楚清河几人视线落在此时这忽然主动送上门来的蒙面男子身上时,对方显然同样是注意到了楚清河几人。 几乎是在察觉到这树上有其他几人的瞬间,蒙面男子心中先是惊了一下。 但下一瞬,回过神来的蒙面男子眉毛一皱,真气流转之下眼中杀意瞬间弥漫开来。 不过,还不等这蒙面男子有进一步的动作,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蒙面男子快速的偏过头往这见性峰山腰的位置看了一眼。 视线之中,从高往下看去,却见此时在那见性峰的半山腰上一道道身影混着这夜色快速的向着这山顶移来。 见此,蒙面男子心中杀意快速收敛转而对楚清河几人道:“敢发出一点声音,死!” “嗯?” 面对蒙面男子此刻所言,水母阴姬的眼睛瞬间微微眯了一下。 可不等水母阴姬有所反应,下一秒,水母阴姬便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拉住。 快速的低下头,当发现是楚清河拉着自己的手时,水母阴姬身体蓦然僵硬在了原地。 心跳极速加快。 若是此时有灯光照着,定然能够发现其水母阴姬的耳根以及面颊都是有了一抹红润。 呼吸加快之间,心中既是兴奋,又是紧张,又是欢喜。 这边,在拉住水母阴姬的手后,楚清河对着面前这蒙面男子轻轻点了点头,脸上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借着恒山派那边空地上的光线,两排牙齿皓白而整齐。 毕竟是宗师级圆满的武者,虽说达不到夜能视物的程度,可在这晚上的目力也比起普通人强出太多。 更别说这周围虽然昏暗,却并非是完全没有光线。 自然,楚清河那俊美的面容也是被这黑衣蒙面的武者看得分明。 而后,看着楚清河这面容,蒙面男子的眼中竟是有了一种自惭形秽之感。 可想到心中的正事,蒙面男子又是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将面前这一张帅的稀烂打烂的冲动。 等到这蒙面男子挪开视线后,楚清河心中轻笑。 别说,原本楚清河只是看这一棵大树的角度不错,方便自己能够清楚的观看到这恒山派前的情况,却没曾想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随后,在静等旁边那蒙面男子身体里面的毒发酵间,楚清河徐徐停下折扇扇动。 等到将拿着折扇的手收入袖口之中后,一只仿佛蚂蚁一样大小的虫子忽然从楚清河的手中出现然后快速的钻入到了楚清河的衣袖里面。 几十息后,通过手掌心中那母虫的颤抖频率以及发出的热度,楚清河面容轻抬。 “大宗师境中期?” 通过这噬元子母琉璃蛊确定了水母阴姬刚刚说的这第三人的修为后,楚清河瞥向十丈外一处树上。 “呵!躲的还挺远。” 但片刻后,楚清河又是摇了摇头,不禁腹诽一句“明明修为那么高,干嘛躲这么远?毒都不好下。” 在楚清河的查看下,那个宗师境后期的武者躲藏在在相隔两丈之外的树上。 旁边这个倒霉蛋不用说,就在面前,而且毒估计在身体里面都通透了。 而三人里面那修为最高的大宗师境中期的武者,却是缩到那十米外的。 “要不将弄晕了这个再摸去那边?” 不过想了想后,楚清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能够躲的这么远,戒备心肯定不低。 自己要是这忽然从树上窜下来靠近的话,万一对方给自己来一下就麻烦了。 “算了,反正白给了一个,见好就收!” 心中思绪流转间,楚清河也是暗自庆幸刚刚自己多留了个心眼事先让水母阴姬突破到了大宗师境初期。 不然的话,面对那大宗师境中期的武者,怕是还有点麻烦。 想着,楚清河再次操控这噬元子母琉璃蛊的子虫在周围飞了一圈后让其回到了自己身边,等到这子虫回到手心里面后连同母虫一起收起来转而继续等待了起来。 恒山派这边。 随着那烈拳门的赵山河等人口中胡言秽语不断,恒山派的定逸师太三人脸上都是气的涨红。 那些恒山派的弟子在发现赵山河三个带头的竟然都是突破到先天境初期后,不少人面色也流露出了担忧和紧张。 将定逸师太三人身后那些恒山派弟子的反应收入眼中后,赵山河心中轻笑。 随后冷笑道:“定逸,我也不废话,听说你们恒山派里面有个叫做仪琳的漂亮小尼姑,你将那仪琳送出来,然后你们是哪个再自废武功解散了这恒山派,我们也可以放了伱恒山派的其他弟子,正好那旁边那山上就有寺庙,以后你们老老实实的敲你们的钟,念你们的佛。” “如若不然,等你们三个死了后,等我们玩够了你恒山派的这些弟子,你这恒山派的弟子,可能过些天就得道那宛平城的翠红楼里念经诵佛了。” 听着赵山河所言,旁边那溧阳帮的帮主还有百剑帮的帮主都是“嘿”笑一声。 不过两人的目光均是时刻落在对面定逸三人的身上,心中隐隐带着戒备。 果然,随着赵山河这话落下,对面站在掌门定逸旁边的定闲低吼一声。 然而,就在这定闲师太身体之中的真气流转,手中长剑都是抬起时,一道满是不屑且冰冷的声音蓦然在这恒山派的山顶上回荡。 “呵!一帮土鸡瓦狗。” 声音出口的同时,这充满了傲然以及不屑的声音就如同一个信号。 下一瞬 一群身着日月神教弟子以及桑三娘,童百熊两名日月神教的长老一拥而上冲至这山顶之上。 而在登山的瞬间,桑三娘和童百熊各自带着带队快速的在这空地周围挪动然后将山顶上所有人都是围了起来。 紧接着,一道身影闪现下宛若鬼魅一般快到了极点。 几乎是一个呼吸的时间便从那山脚冲上这山顶。 直到立于此时恒山派以及烈拳门等人的中间。 束发金冠,一袭火红的长袍在周围这火光的映照下,那长袍之上的金丝边仿佛都是反射出了一些光亮,显得华贵异常。 绝美的面容上满是冷漠,眼神之中充满了倨傲。 虽然只是负手而立,可浑身上下都是带着一种凛然的霸气。 “东方不败!” 当看着身前的东方不败,在瞬间的愣神之后,不管是恒山派的定逸三人还是另外一边的赵山河几人均是下意识的倒退了一步,眼中难以自制的浮现出一抹惊惧之色。 尤其是定逸三人,更是如临大敌。 要知道,东方不败不久前才是接连将五岳剑派其他四排尽数诛灭。 现在看见东方不败出现,定逸三人的感受可想而知。 即便是之前趋于暴怒之中的定闲师太,此时的脸上也是面色发白。 眼神在定逸等三人身上轻轻的扫过,虽然只是一个眼神,却给人一种睥睨之感。 引得定闲师太三人不由自主的运转起身上的真气。 只是,面对定闲师太三人的反应,东方不败眼神之中的不屑不减反增。 视线略过定闲师太三人放置在身后恒山弟子之中的仪琳后,东方不败眼中的冰冷稍减,但视线却是一触即收。 等到挪开视线之后,东方不败面容轻转看向对面那赵山河三人。 而相比起定逸师太三人,此时的赵山河等人却是更加不堪了。 几乎是在东方不败视线挪动过来的同时,感觉到那冰冷且倨傲的目光,赵山河几人便感觉喉咙发干忍不住再次后退几步。 其三人身后那些帮派的弟子,更是不乏有感浑身发软转身就想要逃者。 几息后,随着东方不败面容轻抬。 身形竟是在瞬间出现在赵山河三人的身前。 伴随着赵山河身旁那溧阳帮和百剑帮的掌门身体口吐鲜血倒飞而出直接从这恒山派的山顶所在飞向那上山方向间,东方不败白皙的手掌也是扣在了这赵山河的脖子上。 至此,在场的这些人才是感觉到了东方不败身上的真气波动。 其速度之快,使得楚清河几人身旁那黑衣蒙面的男子都是不由眼眸一缩,呼吸瞬间屏住了一下。 随着手扣在这赵山河的脖子上,东方不败轻声道:“既然故意设局,现在本教主来了,别说你们不敢出来。” 说话间,东方不败五指微微用力,然后抬手一扭直接将面前赵山河的脖子扭断。 等到东方不败抬手将这赵山河的尸体如同丢垃圾一样甩到一旁时,在楚清河的感知之中,原本藏身在两丈外那一棵树上宗师境后期的武者动了。 几乎是真气流转的瞬间,这名宗师境后期的武者便已经闪身至那空地之上和东方不败相隔三丈的距离。 借着这人旁边的火盆里的火光,众人也是看清楚了这名宗师境后期武者的容貌。 却是一身着黑色素衣,白发苍苍的老者。 只是虽然看起来白发苍苍,可老者的身上却自带一股锐利之感,一看便让人得知不是常人。 随着视线轻挪放在这老者的身上,东方不败眉头轻挑,随后语气带着嘲讽道:“风清扬?呵,上一次被你跑了,这一次竟然还敢主动出现在本教主的面前?” 与此同时,在听到东方不败对于那老者的称呼时,楚清河的目光亦是不由放在那风清扬的身上。 但片刻后,楚清河却是将目光收了回来,转而瞥了一眼旁边这名黑衣蒙面的男子身上。 见此丝毫没有动身的迹象,楚清河轻轻挑了挑眉。 “还在等机会吗?” 场中,站在火盆旁的风清扬听着东方不败所言,眼神之中怒意弥漫。 苍老但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缓缓响起。 “东方不败,你灭我华山剑宗,若是你不死,老夫以后有何颜面去见我剑宗先烈。” 听着风清扬所言,东方不败冷哼一声,语气满是不屑道:“难怪当初华山派会沦落到被灭的下场,之中尽是你这帮只会逞口舌之力的废物。” 闻言,风清扬也不再多说,右手抬起,直接将一名恒山派弟子手中的佩剑吸到手中。 随后脚步在地上猛地一踏。 在将脚下这青石砖直接踩碎后,一股劲气骤然从风清扬的手中迸发然后掠向东方不败。 长剑平举间看似一记直刺,可这一剑之中竟是蕴含了十几种变化,让人有种避无可避之感。 可面对风清扬的攻击,东方不败心中冷哼,嘴中发出一声“找死”后,竟是不闪不避主动迎了上去。 而且身形速度之快,近乎于瞬移一般直接出现在风清扬的身前。 仿佛是早就预料到了东方不败的速度,在东方不败动身的瞬间,风清扬手中的长剑蓦然回挑,剑身轻抬下拉。 几乎是在剑身立起来的瞬间,一只宛若被血液浸透的手掌便出现在这长剑身前。 随着掌剑相交,竟是发出了一道金器碰撞之声。 在道道劲气以及真气迸发之下,风清扬不禁后退一步。 借着这后退之势,风清扬手中长剑竟是以一个调转的角度顺势扬起,剑招宛若羚羊挂角,奇拔峻秀之处透着轻灵机巧,给人无迹可寻之感。 不过,就在风清扬剑刃轻扬掠过面前东方不败身体的瞬间,长剑竟是毫无阻碍的从东方不败的身上穿过。 察觉到变化,风清扬神情微变,手腕一甩手中长剑剑刃竟然是直接刺向自己的身后。 同一时间,两根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弹。 却是方才还在风清扬身后的东方不败不知道何时已经是移动到了风清扬的身后。 一个宗师境圆满,一个宗师境后期。 两人的战斗可谓是奇快无比。 别说是此时那空地上的恒山派等人了,即便是楚清河此时都是有种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之感。 再次看了几息后,顿感无聊的楚清河忽然看向站在树干另外一旁的蒙面男子。 思索了几息后,楚清河轻轻拍了拍旁边魂游天外还沉静在自己世界之中的水母阴姬。 等到后者反应过来,看到楚清河的示意后,连忙意识到楚清河的意思,转而身体微微后仰了几分。 随后,借着水母阴姬这后仰留出来的空隙,楚清河将手中折扇换到左手上,竟是向着树干旁站着的黑衣蒙面男子伸去。 察觉到身旁的动静,这蒙面黑衣男子快速的偏过头,皱眉看着此刻向着自己靠近的这折扇。 犹豫了一下后,竟然是往旁边挪了一步,然后皱眉看向楚清河。 迎着这蒙面男子的视线,楚清河指了指一旁的东方不败。 那动作,仿佛是在询问为何这蒙面男子还不动手一样。 领悟到楚清河此时这番动作代表的意思后,蒙面男子眼神刮了楚清河一眼便准备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场中正在战斗的两人。 然后再次向着旁边轻轻挪动了一下。 莫名觉得旁边这楚清河脑子有点毛病,弄的跟自己很熟一样。 眼见此时这蒙面男子不搭理自己,楚清河撇了撇嘴,然后再次将身子往旁边探了一些,想要拿扇端去戳这黑衣蒙面的男子。 可和方才一样,还没等楚清河扇端碰到这黑衣蒙面男子的身上,这黑衣蒙面男子便再次往旁边移动了一步。 同时狠狠的瞪了一眼楚清河,仿佛是在说“你他么有病?” 只是,面对这黑衣蒙面男子的眼神,楚清河却恍若未决一样,依旧是指了指一旁正在战斗的东方不败和风清扬,眼神轻轻眨了眨仿佛是在说“你去啊!” 面对楚清河的示意,此时这黑衣蒙面男子的拳头都是攥了起来,可偏偏又不能出声,更别说动手了。 只能够强行忍着心中直接动手弄死楚清河的冲动,然后无声无息的再次向着旁边挪动了几步,心里想着一会儿怎么弄死这货。 看着黑衣蒙面男子的反应,楚清河撇了撇嘴。 “还宗师境圆满高手呢!一点都不经逗。” 旁边,此时的曲非烟以及小昭看着楚清河这举动也是一阵无语。 也不知道是该说楚清河心大还是敢说胸有成竹。 明知道对方是敌非友还去逗弄别人。 随后,楚清河在将刚刚探出去的身子收回来后,左手顺势松开水母阴姬的手,转而将其放在水母阴姬的后背。 霎时间,水母阴姬就感觉楚清河的指间在自己背部徐徐的勾勒。 “等下防着东南方向十丈外那棵树上大宗师境的武者。” 面对楚清河此时的提示,水母阴姬轻轻的眨了眨眼示意。 旁边,当此时这黑衣蒙面男子视线重新放在那空地之上时,蒙面男子方才因为楚清河的折腾而升起的怒火快速的消散,转而变成了凝重。 此刻,在这黑衣蒙面男子的视线之中,那东方不败以及风清扬的战斗已经是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之前还说和东方不败打的旗鼓相当的风清扬动作虽然没有出现慌乱,但已经是有了几分仓促的感觉。 要知道,东方不败和风清扬虽然只是相差了一个境界。 但现在的东方不败《葵花宝典》可以说已经达到了最高的层次。 论及实力,即便是同等境界的邀月都难应付,更何况是修为本身就要低东方不败一个境界的风清扬? 面对东方不败此时这宛如鬼魅一样让人的身法以及出手速度,风清扬哪里能够坚持的住。 见此,东方不败一边动手一边开口道:“怎么?还不出来吗?再不出来,少了这一个废物,怕是你们今日苦心积虑为本教主设置的局,怕是要白费了。” 这话出口,那写意且轻松的样子,俨然是尚未还未尽全力。 然而,就在东方不败话语才刚刚出口之时,东方不败蓦然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的真气略微有了瞬间的滞泻。 眉头轻皱下,原本攻向风清扬的东方不败身形一闪快速的拉开距离。 身形后挪的同时,东方不败视线往手中一扫,却见自己右手的手掌,此时竟然是乌黑一片。 “竟然中毒了?” 看到这一幕,东方不败不由想到方才被自己捏断脖子的赵山河,哪里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而在东方不败动身后撤的瞬间,此前一直被压着打的风清扬蓦然低吼一声,随后长剑轻扬间竟是主动向着东方不败追去。 在这一声低吼之下,此前原本待在楚清河身旁的那黑衣蒙面男子真气瞬间暴动闪身而出。 而在这黑衣蒙面男子动身的瞬间,方才一直处于楚清河身旁的水母阴姬亦是脚步轻抬快速的掠出。 察觉到身后这大宗师境初期的真气波动,之前那黑衣蒙面的男子心神一阵,忍不住偏过头看了一眼水母阴姬。 不过,让这黑衣蒙面男子愕然的时,此时的水母阴姬根本就没管他,而是真气涌动下直接从他身旁略过冲向东南方的位置。 愣了一瞬之后,这黑衣蒙面男子看着已经冲到东方不败身前长剑挥动的风清扬一眼,咬牙后再次向着东方不败掠去。 一瞬间,不过区区二流势力的恒山派上,竟是同时聚集了三名宗师境强者以及两名大宗师境强者。 感受着这瞬间多出的三道强大的气息。 尤其是发现还有两道大宗师境的真气波动时,饶是东方不败心神也是一变有了那么一瞬间的怔神。 等反应过来之时,那风清扬的一剑已经是距离东方不败不过只有区区三尺左右。 见此,东方不败顾不得多想,身形轻闪直接在空中带起数道残影直接出现在风清扬左侧,然后一掌拍在风清扬的脑袋上。 而在东方不败这一掌落在风清扬脑袋的瞬间,伴随着这一掌中蕴含的劲气以及真气瞬间冲入脑中,风清扬的身体斜飞而出。 也是在东方不败这一掌拍飞风清扬的瞬间,此前那黑衣蒙面的男子也是已经从空中落下,一掌对准了东方不败的后背。 然而,就在这黑衣蒙面男子真气疯狂运转快速的聚集在这手掌之上时,这凝聚在手掌之上的真气竟是瞬间消弭的干干净净不说,浑身上下的真气仿佛变成了一把把锯子疯狂的在黑衣蒙面男子的身体之中拉扯。 剧烈的痛感使得这黑衣蒙面男子当即一口鲜血喷出,身体一软便是跪在了东方不败的面前。 旁边,此时飞在空中的风清扬身体腾空间,也是黑衣蒙面男子忽然跪在东方不败的一幕收入眼中。 当看到这一幕时,半空之中的风清扬眼睛不禁圆瞪。 等到身体落地间,一口鲜血喷出,生机快速消弭的同时,风清扬心中冒出了这么多年来的第一句粗口。 “这畜生,竟然是东方不败的人。” 今天一万七千字,算是补之前少的一千字哈!辛勤码字的大团子理直气壮地的求订阅和数据支持! (本章完) 第一百三十八章 简直倒了八辈子的血霉(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此时的风清扬很想要大声的将心中那一句“畜生”对着那蒙面黑衣男子吼出来。 可惜的是,风清扬身体之中的生机却是和心中的怒火截然相反。 因此,怀揣着此时那种被背叛,玩弄的不甘以及后悔等情绪,风清扬那双目只能在这圆瞪之间渐渐无声。 只不过,风清扬却是没有注意到,此时跪在东方不败面前那名黑衣蒙面男子脸前的面巾上,正是有着滴滴鲜血顺着面巾快速的滴落在地面上。 借着周围那火光的映照,这些滴落在青石钻上的血液,并非是正常人的鲜红或是暗红,而是紫黑色。 同时,在身体狠狠抖动两下之后,原本跪在地上的黑衣蒙面男子身体一偏便倒在了地上。 看着远处那黑衣蒙面男子的情况心中轻叹,不管是曲非烟和小昭都是有了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感觉。 尤其是曲非烟,更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明明这恒山周围这么多树,偏偏这人非得往楚清河这边凑。 现在好了,堂堂一个宗师境圆满的高手在旁边埋伏了这么久,却是弄的出场即退场。 简直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这边,原本在一掌拍在风清扬身上后,此时的东方不败几乎是第一时间便将真气运转了全身并且扩散开来准备硬接黑衣蒙面男子这一掌。 却没想到这黑衣蒙面男子竟然来了这么一出,使得东方不败在击杀风清扬后都是不由怔了一下,被这一幕搞的有点发懵。 当看着地上那黑衣蒙面男子面前的血液颜色以及其症状时,东方不败却是美眸轻闪,哪里不清楚情况。 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之后,东方不败视线快速的瞥向那十丈之外。 视线之中,此时的水母阴姬浑身真气以及水流弥漫,伴随着水母阴姬手掌不断拍出,看似简单的掌法却是变化万千,诡秘难测。 而在水母阴姬的身前,此时则是有着另外一名脸上戴着一个铁制面具让人看不清真容的男子。 其身上的真气波动,赫然是属于大宗师境中期。 伴随着水母阴姬手掌不断拍出,男子一双拳头真气弥漫下竟是散发着金属的光感不断应对。 每当空中那铁拳和水母阴姬的手掌碰撞间,一股股凛然的波动便会以两人为中心掀开。 就两人周身那青石砖,可谓是裂纹密布。 若是此时桑三娘以及童百熊以及定逸等先天境的武者靠近两人周围半丈之内,单单是水母阴姬以及这男子交手间溅射开来的气劲以及真气,都足以让两人重伤。 如果说,之前面对邀月时,水母阴姬的招式单纯只是诡秘难测。 那么现在,在面对这面具男子的时候,水母阴姬的招式之中更是多出了几分悍然之感。 甚至于时而会有一种以伤换上伤和面具男子拼命的感觉。 明明长着最为甜美的样子,偏偏动起手来却是这种拼命三娘凶悍的感觉。 这种反差感,使得此时这面具男子心中不禁生出了几分别扭的感觉。 这边,感受着此时远处水母阴姬和那男子身上的真气波动后,东方不败眼睛轻眯,目光落于那大宗师境中期的男子身上时,眼中森然之意弥漫。 此前东方不败感觉的清清楚楚,在自己中毒后撤,那风清扬紧随攻来之时,那戴着铁质面具的男子悍然掠出向着自己这边冲来。 身上可谓是杀意弥漫,和那蒙面黑衣的男子连同风清扬呈现三面夹击之势一同冲来。 只是还没等这名戴着铁质面具的大宗师境高手冲到东方不败的身前便被一旁同样动身的绝美女子拦下。 谁是敌谁是友,自然再清楚不过了。 念头流转下,东方不败快速从怀中掏出一个丹瓶,以真气从中牵引出两颗出来落于嘴中。 一颗吞下,一颗落于舌下。 随着一颗解毒丹服下,在感觉到身体之中的真气运转的速度恢复之后,东方不败瞥了一眼这场中恒山派以及那烈拳门等人一眼后,嘴唇轻启道:“一个不留。” 淡漠且霸道的声音出口,一旁的桑三娘以及童百熊低吼一声“杀”后便悍然动身。 面对这样的举动,恒山派定逸这边不禁下意识的抬起手中的长剑准备应敌。 但下一刻,让恒山派等人愕然的是日月神教的这些人竟然完全没有搭理他们,而是冲向烈拳门,百剑帮以及溧阳帮三个势力的人。 见此,定闲不禁愕然道:“东方魔头这一次不是冲着我们恒山派来的?” 听着定闲所言,恒山派的掌门定逸师太思索了片刻后开口道:“先看看情况!” 而在日月神教一众弟子动手间,东方不败则是身形闪烁下在空中拖出道道的残痕,以东方不败的速度,几乎是瞬间跨越十丈的距离出现在那戴着面具的男子身前。 手掌拍向男子之时,其手掌上道道血红的真气宛若彩带一般环绕,更是凛冽的劲气凝聚在周围。 面对东方不败的加入,原本挥拳准备攻击水母阴姬的面具男子拳势一变,竟是诡异的一个调转直接轰响东方不败的手掌。 只是,没等面具男子的拳头触碰到东方不败时,却见东方不败手掌轻晃诡异的闪过了面具男子这一拳后径直拍向面具男子。 见此,面具男子变拳为肘。 手肘抬起的瞬间顺势顶住东方不败这一掌。 而当手掌触碰到面具男子的瞬间,东方不败便感觉到一股如同山石崩裂的巨力顺着手掌传来,引得东方不败身形不禁微微后侧了半丈的距离后,又是瞬间出现在面具男子的身前再次对着面具男子攻去。 一旁的水母阴姬在东方不败动手间亦是同样欺身而上。 要知道,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水母阴姬,两女本就是天骄级的武者。 论及实力,犹在自身的修为之上。 此前一个大宗师境初期的水母阴姬便能够和这大宗师境中期的面具男子打的旗鼓相当。 而东方不败虽然尚未迈入大宗师境,可论实力,竟然不比水母阴姬差上多少。 其速度更是犹在水母阴姬之上,快出了少许。 同一时间以一敌二,此时面具男子的压力可想而知。 即便是真气暴动之下双拳已经是带起了残影,却也是在两女这密不透风的进攻之下接连后退。 竟是有种被压着打的感觉。 “喝!” 伴随着面具男子拳头面具下一道低沉的喝声浮现,面具男子双脚下的地板骤然化作齑粉不说,面具男子周围三尺范围内的地面更是凭空下限了半寸有余。 霎时间,如山如海的气浪一股疯狂的从面具男子的身上席卷弥漫然后随着面具男子双拳的挥动悍然宣泄而出。 那两只充满了金属质感的铁拳在空中划破时,周围空中仿佛有着什么东西承受不住崩裂开似的,竟是有着“噼啦”炸裂的声响不断浮现。 感觉到男子这双拳攻势的非凡,东方不败以及水母阴姬身形微顿,竟是感觉此时面具男子这简单的一拳竟是有种避无可避之感。 对此,两女神色一凝,身体之中的真气同样是席卷伴随着两女手掌拍出而席卷而出。 “轰!” 在两只白皙的手掌和空中那一双铁拳触碰到一起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波动瞬间以三人为中心迸发。 那宣泄而出的气浪,直接让周围所有的灯笼还有三人附近冒着熊熊大火的火盆直接被掀飞激起漫天花火。 而在片刻的滞泻之后,随着双方皆是各退数步,戴着面具的男子看着身前的东方不败以及水母阴姬两人心中不由暗骂一声。 视线瞥了一眼此时倒在地上那名黑衣蒙面的男子后,右脚猛地在地上一踏瞬间闪身至那黑衣蒙面的男子身前快速的将一枚血色的药丸喂入这黑衣蒙面的男子身上随后劲气鼓动将其掀飞。 同时双拳快速挥出再一次应对紧随而来的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 三人战斗的速度太快,恒山派的人乃至于楚清河这边都是完全捕捉不到几人的战斗痕迹。 唯独耳边能够不断传来三人战斗间发出的声响。 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定逸等恒山派的人心中皆是冰凉如水。 明白了为何东方不败能够轻易的灭掉其他五岳剑派其他四个门派了。 凭借着宗师境圆满的修为,连同身旁那大宗师境初期的女子竟然可以和一名大宗师境中期的强者对抗。 这一份实力,何其恐怖。 只是,此时此刻,在那面具男子的注意力放在东方不败还有水母阴姬的身上时,树上的楚清河目光却是齐齐的下移,看向了此时距离自己这边有着差不多三丈正躺在地上的黑衣蒙面男子。 而当楚清河的目光落在那这蒙面黑衣的男子身上时,楚清河心中却是轻咦一声。 此时此刻,在楚清河的视线之中,此时躺在地上那蒙面黑衣男子的身体身体快速的颤抖了起来。 紧接着,那蒙面黑衣男子脸上没有被面巾遮盖的皮肤竟然是以一个极快的速度糜烂腐蚀。 就仿佛是这蒙面黑衣男子的皮肤下有着火焰在不断的灼烧这蒙面黑衣男子的皮肤一样。 短短不过五息的时间,这蒙面男子额间以及靠近太阳穴的两边的皮肤便如同被重度烧伤过,莫名显得狰狞了起来。 将这蒙面男子的情况收入眼中后,楚清河眉头轻挑,心中不禁“哟呵”一声。 而在旁边的小昭以及曲非烟此时也明显是察觉到了这蒙面黑衣男子皮肤的变化,当即眼中一阵诧异。 察觉到地上那黑衣蒙面男子的异样,楚清河想也不想直接抬手给自己弄了一些敛息粉。 待到敛去了身上的内力波动后,冲霄的剑意瞬间从楚清河的身体之中迸发。 随着内力同样飞速运转间,楚清河右手快速的抬起并指成剑凝空对着躺在地上的黑衣蒙面男子点去。 凝练到极点的剑意被以及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混合下快速的形成了一道三尺长短的剑气虚影。 察觉到这边忽然迸发的浓郁剑意,原本正在战斗的面具男子以及东方不败还有水母阴姬动作都是僵了一瞬,不约而同的看向这剑意迸发的方向。 几乎是在三人刚刚转过头的瞬间,便看见了一道凝练无匹且之中好似荧光流转的剑气虚影从远处那一棵树上激射而出。 看到这一幕,面具男子眼眸一凝。 “飞仙剑意?叶孤城?” 但下一秒,让面具男子眼神大变的时空中那一道冲出的剑气虚影竟是直接向着地上那黑衣蒙面男子冲去。 “该死!” 发现这一点后,面具男子心中一惊,真气凝转下便准备动身,显然是想要阻拦。 然而,就在面具男子身体刚刚闪动的瞬间,两道破空声几乎是先后从身后两个方向传来。 却是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察觉到面具男子意图后齐齐动手。 战斗之中,有谁敢将后背放肆的暴露给敌人? 察觉到身后水母阴姬以及东方不败的攻击,面具男子心中再次暗骂一声,却不得不仓促回身应对。 也是因为这一耽搁,之前空中掠出快速朝着那黑衣蒙面男子掠去的剑气虚影此时已经是冲到了这黑衣蒙面男子的身边。 等到即将触及到那黑衣蒙面男子之时,这一道剑气虚影骤然一扭,宛若灵蛇一般在空中一个弯曲直接落于这黑衣蒙面男子的眉心位置,直接将这黑衣蒙面男子眉心直接洞穿留下一个极小的空洞。 随后内力以及剑意瞬间冲入这黑衣蒙面男子的脑中疯狂的搅动。 霎时间,这黑衣蒙面男子的身体再次狠狠的颤抖了几下后,血泪顺着这黑衣蒙面男子的眼角快速溢出。 反观这黑衣蒙面男子,身体在这抖动几下之后,彻底的僵硬了下来。 而在这黑衣蒙面男子身体僵硬之后,又是两道剑气虚影先后从那树上掠出,然后分别落在这黑衣蒙面男子的胸口以及丹田等位置。 确定此时那黑衣蒙面男子凉透了后,楚清河才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放下手。 看着此时彻底凉了的黑衣蒙面男子,曲非烟小声询问道:“公子,这家伙怎么回事?” 楚清河淡声道:“不清楚。” 面对楚清河的回应,曲非烟不禁愣然道:“那你干嘛动手弄死他?” 楚清河瞥了一眼曲非烟后没好气道:“就是因为不清楚才第一时间动手的,难不成非要等他安然无恙爬起来后再动手吗?” 听着楚清河所言,一旁的曲非烟以及小昭均是抿了抿嘴唇,眼神古怪的瞥了楚清河一眼。 正常来说,人都是有好奇心的。 更别说面对方才黑衣蒙面男子这古怪的变化。 可楚清河倒好。 察觉到异变的瞬间便第一时间动手。 对于两个小丫头此时的眼神,楚清河却是没有半点在意。 虽说楚清河对于刚刚这黑衣蒙面男子这身上皮肤大变的情况也有些好奇。 可相比起让局面多出一些不可控的可能,楚清河还是果断的选择了先下手为强。 谁知道会不会玩脱了? 反正尸体还在,等下研究就是。 随后,抬眼往那场中看去。 但和之前一样,入眼所见,只闻声响不见人影。 见此,楚清河将手中折扇打开,伴随着手指在这折扇扇把上轻轻敲了一下后对着场中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扇动。 同时内力快速运转下,一股股劲气涌动间,在空中带起道道的劲风掠过。 在隔着楚清河三人那七丈之外的空地上,劲气四溅间,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此时的配合仿佛是更加默契了。 一左一右攻击之下竟是多了几分圆润之意。 可此消彼长之下,那面具男子的感觉就不是那么好了。 即便是真气已经运转到最快,双拳挥出间都已经带着残影,可同时面对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这如同海浪一般汹涌且连绵的攻势,面具男子也是不断的后退。 几十息后,就在水母阴姬身体微顿,东方不败欺身而上手掌对着面具男子拍出时,感受着向着自己面门快速掠来的劲风,面具男子再次低喝一声,手中拳头再次对着东方不败这一掌轰去。 然而,就在空中这拳掌即将交接时,面具的男子身体之中的真气骤然滞泻了起来,浓烈的痛感亦是瞬间浮现。 在这忽然的变化下,面具男子原本轰向东方不败的拳头瞬间顿了一瞬的时间。 可就是这一瞬间的时间,东方不败的手掌已经是从面具男子这拳头旁边擦过然后悍然的拍在了那铁质的面具之下。 汹涌且凝练的真气以及劲气之下,直接让这面具男子身体倒飞而起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落在地上。 鲜血快速的顺着那脸颊两边滑落,逐渐没有了生息。 而当东方不败全力将这面具男子击杀之后,东方不败脸上的神情稍稍放缓了下来。 随后转过头看向一旁。 却见那恒山派前原本那些百剑帮和烈拳门以及溧阳帮的人已经是被日月神教清理干净。 见此,东方不败瞥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等到将袖袍拉开,却见之间只是凝聚在手掌上的乌黑此时竟然是已经蔓延到了手掌之上。 眉头轻皱之后,东方不败身形一闪直接出现楚清河所在的树上。 同时,此前按照楚清河所言一起帮东方不败的水母阴姬亦是一同闪身回到了楚清河身旁。 目光放在面前嘴角噙着笑容,面带懒散而又给人温和之感的楚清河身上。 几乎是目光落于楚清河身上的瞬间,东方不败的眼中只剩下了温和之感。 过完年赶车,今天可能就一万字更新!晚上大概八点还有一章,明天继续一万五哈! (本章完) 第一百三十九章 又是一个偷家的(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稍稍缓和之后,东方不败开口道声音道:“你怎么来了?” 声音出口,此时东方不败的声音之中哪里还有此前那种高傲以及霸道之感? 虽然还是平淡,可每一个语调都是放的轻缓了不少。 闻言,楚清河轻声道:“有人传来了消息说了这恒山派的事情,感觉这一次可能给你设的局可能不一般,不放心就来了。” 得知了楚清河过来的缘由后,东方不败轻轻点了点头示意。 虽然反应平淡,可东方不败的嘴角到底是忍不住扬起一抹弧度。心中暖意徐徐。 而在回应了东方不败一句后,楚清河一只手抬起。 看着楚清河的行径,知道楚清河意思的东方不败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任由面前的楚清河给自己号脉。 在楚清河给自己号脉间,东方不败偏过头看向旁边的曲非烟和小昭。 迎着东方不败的视线,曲非烟和小昭均是开口招呼。 “东方姐姐。” 面对曲非烟和小昭,东方不败之前的狂傲以及霸道之感稍减。 轻轻点了点头后,东方不败口中“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不过,就在这时,又是一道怯怯的招呼声忽然传入东方不败的耳中。 “东方姐姐!” 听到这声音的同时,东方不败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不过声音刚刚出口,东方不败像是意识到不对一样,心中又是“嗯?”了一声。 随后,视线快速移动,瞬间落在楚清河身旁的水母阴姬身上。 视线之中,此刻的水母阴姬哪里有半点之前那战斗间尽显凶悍之感? 双手放在身后,脸上笑容甜美间更是带着几分乖巧。 目光在水母阴姬身上流转间,回想道到水母阴姬刚刚对自己的称呼,东方不败的眼中一抹疑惑闪过。 但下一瞬,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东方不败眼睛蓦然一眯。 看着面前这相貌甜到腻的绝美女子间,东方不败徐徐开口道:“水母阴姬?” 面对东方不败所问,水母阴姬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嗯!” 回应间,水母阴姬的脸上的笑容还是更为甜美浓郁了几分。 确定了水母阴姬的身份之后,东方不败思绪转动下,哪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又是一个偷家的。” 脑中冒出这个想法的同时,东方不败的脸色蓦然一沉。 此前在水母阴姬到了渝水城之时,东方不败便隐隐有了几分担心。 毕竟楚清河的魅力,东方不败心知肚明。 吸引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也是再正常不过。 但想到邀月还在楚清河的院子里面,东方不败才没有去管。 事后在得知水母阴姬和神水宫的人离开了后,东方不败也就放下心来。 可现在看来,邀月不但自己偷家了。 甚至还成功让别人偷了家。 想到这里,此时的东方不败忽然有了一种直接连夜动身赶往移花宫将邀月拉出来再打一顿的冲动。 “这蠢女人。” 若是换了往日,看着面前的水母阴姬,或许此时的东方不败并不会给水母阴姬好脸色。 但偏偏刚刚水母阴姬又是出手帮自己解决了麻烦,东方不败此时倒是反而不好给水母阴姬脸色。 因此,在深深吸了口气后,东方不败对着水母阴姬点头示意了一下便收回了视线。 但胸口却是不禁起伏的幅度更大了一点。 几息后,随着楚清河将手从东方不败的手腕上松开,手中的折扇扇端在东方不败身上几个穴位上点了几下。 随后翻手间手中出现了些许药粉。 待到内力运转将这些药粉包裹在内力之中并且凝气成针后落于东方不败手臂以及上半身的一些穴位之上。 霎时间,东方不败便感觉身上这些穴位有着阵阵轻颤之感。 短短不过十息的时间,在楚清河这动作之下,东方不败手臂以及手掌上的乌黑快速的消弭直至恢复如常。 “好了!” 看着楚清河成功给东方不败祛除了身上的毒素后,曲非烟叹了口气道:“还以为吃了那相思玲珑丹后,以后都不用怕被下毒,结果出来一趟就看见东方姐姐中毒了。” 瞥了一眼曲非烟后,楚清河没好气道:“可以了,东方刚刚中的是九尸跗骨散,是以尸体的九尸虫配合特殊的毒物混合而成,短短十息内毒素入骨并且伴随着噬心之痛,实力大降。” “就算是在江湖之中也算是少见的特殊毒药,也就是靠这相思玲珑丹的效果,这九尸跗骨散的毒效才没有快速扩展开来。” 这也是为何楚清河此前要给东方不败和邀月解毒丹的原因了。 凭借着这相思玲珑丹的效果,除非是楚清河亲自下毒。 不然的话,即便是东方不败和邀月中了那些排名前十的剧毒也有足够的反应时间。 此后再依靠楚清河给的那解毒丹,短时间内完全不会受到毒药的影响。 随着身上的毒素解除之后,东方不败瞥了一旁水母阴姬一眼后对楚清河道:“我先去将剩下的事情处理了。” 闻言,楚清河轻轻点头示意了一下。 见此,东方不败身形一闪回到了场中。 看着此时闪身回来的东方不败,桑三娘以及童百熊等日月神教的人连忙躬身。 抬手轻轻挥了一下后,东方不败才是将右手背在身后看着定逸等几人。 而东方不败方才动作间,恒山派的定逸几人视线均是第一时间发现东方不败手掌颜色的变化。 对此,定逸等三人视线不自觉的朝着楚清河几人所在的那一棵树上扫了一眼。 注意到定逸等人的视线,东方不败眉头轻皱。 随后,东方不败冷声道:“三十息的时间,除去这恒山派的人,还留在这恒山派的,死。” 在真气的加持之下,东方不败这淡漠的声音瞬间回荡在这见性峰的上空。 而原本还在这见性峰上蹲着等着摸尸的那些散修武者听到回荡在耳边的这话,当即身体一抖。 顿时,一道道身影慌不择路的向着山下奔去。 等到三十息后,东方不败看向童百熊。 注意到东方不败的视线,童百熊当即拱了拱手带着一帮日月神教的弟子开始在一路往下排查依旧还报着侥幸心理蹲守在这见性峰上的散修武者。 等到童百熊带人离开后,东方不败话语一转道:”桑三娘,你带人将恒山派这些人都押到那主殿里面去看着,有人敢出来一步,杀!” 一旁的桑三娘闻言连忙拱手回应道:“属下遵命。” 不过,就在桑三娘招手示意时,恒山派中的定闲师太却是低喝道:“东方不败,要杀就杀,何必绕这么多弯子?” 可就在这话出口,随着东方不败长袖轻甩,一道血红的真气混着劲气瞬间掠出然后落在了定闲师太的身上将其打的后退一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再从伱口中听到一个字,你们这恒山三定,也就都没必要存在了。” 说话间,东方不败的声音平淡,却偏偏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 被东方不败直接打伤,此时神情瞬间萎靡下来的定闲师太虽然心中有火。 但想到东方不败方才这话所言,却还是只能强行将心中的怒意混着鲜血吞了回去。 脾气爆和蠢,到底不是一回事。 定闲不怕死,但却不得不为旁边定逸两人考虑。 或许是亲自感受过了东方不败的实力以及霸道。 在桑三娘等日月神教的人上前时,定逸等人倒是老实的配合进入到了那主殿之中。 片刻后,这此前还是热闹不已人头攒动的恒山派山顶,就只剩下了东方不败一人。 而在那些恒山派的弟子都是进入到主殿之中后,树上的楚清河开口道:“走!” 声音出口,楚清河终身一跃,待到空中在空中徐徐飘落后,转而站在了此前那蒙面黑衣男子身上。 看着楚清河的行径,其他几女相继跟上。 就连东方不败亦是闪身至楚清河的身前。 随着手中折扇对着这蒙面黑衣男子的尸体轻扇,一缕劲力直接将这尸体上带着的面巾拉扯到一边。 视线凝聚下,几人均是看清楚了这蒙面黑衣男子的样貌。 但从五官看起来极为的寻常,但整张脸却全部都像是被灼烧过的。 尤其是嘴边,甚至已经缺少了几块肉,让人能够直接看见里面的牙齿和脸骨。 相貌极为骇人。 引得小昭和曲非烟不禁吓了一跳连忙蒙着眼。 只是眼睛虽然是蒙着的,但两女蒙着眼睛的手指却是张开了的。 当真是又怂又好奇。 目光在这蒙面黑衣男子脸上扫过时,一旁的水母阴姬说道:“刚刚那个戴着面具的家伙到底给这人喂了什么药?竟然将他弄成这样?” 曲非烟愕然的看着水母阴姬道:“刚刚那大宗师境中期的武者给这人喂了药?” 水母阴姬点了点头道:“好像是一颗红色的药丸。” 此前面具男子和东方不败以及水母阴姬的战斗太快。 快到楚清河都看不清楚三人的战斗痕迹,对于那面具男子的行径自然不清楚。 原本楚清河还以为这蒙面男子是被三人的战斗余波给掀飞过来的,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思索了几息后,楚清河缓缓的蹲下抬起手放在这蒙面男子的头上。 等到内力流转下,竟是操控着这面具男子脸上残余的一滴乌黑的血珠凝空飘了起来。 将这滴血放置在鼻下轻轻的闻了闻。 随着这血珠里面的气息传入鼻中,凭借着宗师级的医术,楚清河快速的剖析出里面蕴含的一些药物成分。 “九转生机草、龙鳞花、百机茯苓、暗玉地龙.” 在念叨出一些药材的名字后,楚清河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后手指在手中折扇上敲动了轻轻敲动了一下,之中少许的粉末竟然是从这把折扇的底端落在这滴血上面。 而当药粉落于这血液之上时,这一滴血液先是变成了蓝色,随后又快速的变成了红色。 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楚清河摸着下巴道:“果然还有蓝田紫玉草,和九转石髓花,呵!这是哪个傻缺,竟然将这尸僵续命丹炼制这种玩意儿?” 见楚清河似有所觉,东方不败问道:“有发现什么吗?” 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这家伙身上之前服用的,应该是尸僵续命丹。” 曲非烟不解道:“尸僵续命丹?这又是什么丹药?” 知道几女对于这事情不懂,楚清河说道:“这尸僵续命丹由百种珍奇灵药所炼制,这些药物的药性之中都是带着浓郁的药性,之中像是蓝田紫玉草和这九转石髓花不用说,常人服用得当的话,延寿十年都没有问题。” “不过这尸僵续命丹因为加入的药物太过于猛烈,所以服用之后人体反而难以承受,药力相冲之下,便会如方才那人一样,身体直接被灼烧尽毁,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而且因为药性过于猛烈,服用之人不管受伤势亦或是中毒后都能够在十几息内恢复且悍勇不已。” “但在两个时辰之后,便会灵智消散,虽然生机犹存,但却无异于行尸走肉,所以名字里面还带着一个“尸僵”二字。” 说完,楚清河叹了口气忍不住道:“暴殄天物啊!竟然拿这么多好东西炼这东西,也不知道是哪个败家玩意儿。” 其他不说,就炼制这尸僵续命丹所需要耗费的药材若是让楚清河来弄,多多少少都能够弄几种益寿延年的丹药出来。 续命个几十年绝对没问题。 但却被人炼制这狗屁不如的东西出来。 嘀咕归嘀咕,楚清河也是明白了为何这黑衣蒙面男子身上的毒会解除了。 随后,楚清河在这尸体上搜索了片刻,除了一个钱袋子之外,却并未发现出其他的东西。 十几息后,楚清河缓缓起身,然后又向着之前那带着面具的男子走去。 不过,就在楚清河距离这面具男子尚且还有十步的距离时,楚清河手中合上的折扇凝空对着那面具男子的尸体一点。 下一瞬,一道剑气瞬间从这折扇之中迸发然后落在这面具男子的胸口位置。 确定这面具男子死透后,楚清河才是点了点头放下了戒心。 但旁边的东方不败和曲非烟几人看着楚清河这举动,却是一阵无语。 尤其是曲非烟和小昭,回忆下来,皆是发现不管是什么时候,面对敌人的时候楚清河都是第一时间会先对着对方的要害补上一刀才会作罢。 对此,小昭忽然问道:“你说,要是以后有人用《龟息功》装死遇见公子的人会怎么样?” 曲非烟瞥了一眼楚清河后说道:“估计装着装着就成真的了。” 听着身后曲非烟和小昭得到对话,楚清河不由翻了白眼。 而一旁的水母阴姬更是眼眸如水的看着楚清河,莫名觉得楚清河稳健的一批。 瞥着一旁水母阴姬此时看楚清河的视线,东方不败眉头一皱,心中不禁再次暗骂了一声邀月“蠢女人”。 随后,在几人走到这带着面具男子的尸体前,曲非烟蹲下来想要将这面具男子脸上的面具揭开。 但当手指用了用力后,却是一脸郁闷道:“取不下来。” 闻言,看了一眼面具男子脸上那已经完全凹陷进去的面具,楚清河叹气道:“算了,就这样,估计取下来也认不出原本的相貌。” 说着,楚清河在这面具男子的身上也搜了一番。 只是,在搜了一遍后,楚清河最后却只是从这面具男子身上搜出装了一些银票的钱袋以及一个银白色的令牌。 令牌上纹路奇特,且尤为复杂,看似像道家的符文,却又像是一些特殊的甲骨文。 在这令牌正面,留有“天杀星”三字。 目光在这令牌上流转少许时间后,楚清河看向东方不败问道:“认识吗?” 东方不败轻轻摇了摇头道:“从未见过。” 见东方不败不知晓,楚清河不由摸着下巴道:‘能够出动一个大宗师境中期和一个宗师境圆满境界来对付你,而且还能弄出这尸僵续命丹和你刚刚中的那九尸跗骨散,这手笔,说顶级势力也不为过了。’ “大明之中,有哪个势力有这样的必要出动大费周章的布局来针对你?” 这西南之地最大的便是移花宫。 东方不败所在的日月神教则是属于移花宫旗下。 即便是有人要针对,也不应该是针对东方不败,而是邀月才对。 目光在手中这令牌上流转了片刻后,东方不败说道:“或许和衡山派有关。” 听到东方不败所言,几人皆是看向身旁的东方不败。 迎着楚清河几人的视线,东方不败开口道:“当初在我带人去覆灭衡山派时,那衡山派之中藏匿了一个宗师境初期的家伙,在我将他杀死前,他曾经说过我若是敢对他们动手,绝对活不过一个月。” 楚清河思索了少许后说道:“就是之前偷偷将衡山派掌管的那批人?” 东方不败颔首示意了一下。 从东方不败这边得到确定后,楚清河挑眉道:“这倒是有些意思了。” 此前在得知东方不败将五岳剑派其他四派灭了的时候,楚清河便想过这衡山派的事情。 但考虑到这所在地以及东方不败本身的修为和实力便没有多想。 未曾想,区区一个衡山派,竟然能够牵扯出这大宗师境中期的强者。 “不过,一个二流势力,为何竟然能够引得大宗师境的强者过来?这衡山派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也是楚清河思索时,一旁原本翻看钱袋的曲非烟忽然轻咦一声。 “这银票,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听到声音,楚清河几人目光也顺势看向曲非烟。 抬手接过曲非烟递过来得这银票看了一眼后,东方不败眼睛轻眯道:“这是大唐那边的银票。”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章 正宫应该有的气场(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随着东方不败的声音入耳,曲非烟不解道:“无端端的,怎么钱袋里面怎么会有大唐那边的银票?难道这人不是大明国的人?” 东方不败冷声道:“不排除这个可能。” 一边说,东方不败一边瞥了曲非烟手中那打开的钱袋一眼。 而视线挪动下,当看见那钱袋里面还有装着不少的碎金子以及银子时,东方不败眉头不禁微微皱了起来,对于这面具男子属于大唐人士的想法更加坚定了几分。 如果是大明国的势力,许多东西还是能够查探一下。 但若是这面具男子是大唐国那边的话,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这时,曲非烟看向楚清河道:“不过既然是大唐国的大宗师境武者,为何会跑到大明这边来?而且还是设局针对东方姐姐?” 面对曲非烟忽然冒出来的问题,楚清河没好气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不过,顿了几息后,楚清河还是慢悠悠道:“既然事情起由是那衡山派,说不定这衡山派,有什么让对方特别看重的东西。” 说话间,楚清河则是想着方才那一块留有“天杀星”几个字的令牌。 要知道,这“天杀星”属于天罡三十六星的一个星位,又称三十六天将。 如果说,这“天杀星”的令牌,是属于这人在其组织里面的一个代号,便表示了其背后的势力之中,可能还有三十五名实力相若的人。 但这个念头刚刚浮现便被楚清河所否决。 “不对,大宗师境的武者又不是大白菜,不可能这么多。” 须知,即便是邀月所在的移花宫以及水母阴姬的神水宫里面最多也就几个。 若是一个势力能够集齐三十六名大宗师境的武者,怕是一拥而上,天人境的武者都不一定扛得住。 即便是当初压得大明一众顶级势力的青龙会都做不到。 而天下间也没有哪一个顶级势力会任由这样一尊难以对抗的庞然大物出现压在他们的头上。 即便是朝廷也不可能坐视不管。 便如同百年前的青龙会一样。 正因其之中有着十几名的大宗师境强者,且行事张扬。 最后以朝廷为首,联合其他顶级势力以及一众一流势力联合动手,这才是让青龙会这百年来销声匿迹。 而在江湖之中,喜欢以天罡地煞这些话语命名的势力不少。 更别说现在涉及的可能不单单是大明国这边的势力,还有大唐国那边。 这范围就太大了。 仅仅凭借现在手中的线索就这么一点线索就想要推敲出对方所属的势力甚至这一次设局的目的,的确是异想天开了一点。 思索片刻后,看着一旁眉头紧皱的东方不败,楚清河淡声道:“不管是这些人背后的身份是谁,既然是不敢直接表露身份就表示有所顾虑,这一次对东方的设局没能得逞,估计接下来也得消停一段时间,暂时不用想了,后面找人去大唐那边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信息便是。” 听着楚清河的话,一旁的东方不败沉吟了几息后轻轻的点了点头示意。 而后,楚清河对着小昭示意了一下。 见此,小昭连忙将身上背着的包裹取下递到东方不败的面前。 “东方姐姐。” 看着小昭递过来的包裹,东方不败神情略显疑惑的将这些包裹打开。 却见里面装着的是一个碧绿色的丹瓶以及一些形状各异的木雕。 在东方不败打量盒子里面这些东西时,楚清河开口道:“瓶子里面是血菩提泡制的酒,喝了可以提升一个境界并且提升根骨,这木雕的第一排里面我封存了《先天无相指剑》的修炼之法以及行功路线。” “第二排第一个里面是剑意种子,你将这剑意种子引入身体之中后再吸收后面那些封存的剑意吸收和感悟后便能掌握剑意了。” 听着楚清河此时所言,别说一旁的水母阴姬了。 即便是此前便知晓楚清河手中有不少好东西的东方不败神色都是微变。 才刚刚抬起来的视线不禁再一次放在手中这盒子里面,眼中惊讶以及惊喜之色不断交替。 一旁的小昭开口道:“公子封印在这木雕里面的东西都只能保持半个月,所以全部都是公子这几日晚上歇息的时候雕刻的。” 所以说,什么叫做贴心? 这就是。 等楚清河说明了介绍完了这盒子里面的东西作用和使用之法后,小昭顺势还补了一记助攻,让东方不败知晓楚清河对东方不败的好。 对此,楚清河不禁心中轻笑。 “没白疼这妮子。” 在得知了这些木雕都是楚清河这几日内雕刻出来的,东方不败美眸微闪,看向楚清河的眼神之中柔意更浓。 旁边的水母阴姬看着此时东方不败手中的这盒子,眼中不禁浮现出羡慕之色。 这边,东方不败瞥了一眼旁边的水母阴姬,等到稍稍思索之后后,东方不败直接将那盒子里面的丹瓶拿起,然后将里面血菩提泡制的酒水饮下。 半刻钟后,随着东方不败身体之中真气涌动,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之后,东方不败本身的真气波动也是从之前的宗师境圆满成功的迈入了大宗师境初期。 感受着此时身体之中那如同黄河大海滔滔不绝的真气,东方不败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喜色。 宗师境圆满到大宗师境初期本身就是一个坎; 哪怕是当初的东方不败,自我感觉都需要花费数年的时间或许才能迈入这一步。 却没曾想时间提前了这么久。 此时东方不败心中的欣喜可想而知? 缓和了少许后,随着东方不败将丹瓶放回到木盒之中,东方不败目光瞥向一旁的水母阴姬。 “你跟我过来一下。” 声音落下,东方不败已经是闪身向着这恒山派的后山方向移去。 见此,楚清河哪里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当即看向一旁的水母阴姬。 但不等楚清河开口,水母阴姬“哦”了一声,对着楚清河说了一声“我去啦!”后便运转真气追着东方不败移动的方向而去。 看着那同样破空而去,身体化作幽影一般的水母阴姬,楚清河摸了摸鼻子。 曲非烟则是小心问道:“公子,东方姐姐和司徒姐姐不会也打起来?” 闻言,楚清河回应道:“应该不至于!” 东方不败和邀月两个人之所以平时如此争锋相对相互看不顺眼,主要是两女那不居于人后的高傲性格使然。 而水母阴姬却是不同。 如果说东方不败和邀月均是冬日间那充满了凛冽的坚冰,那么水母阴姬就是那夏日炎炎下潺潺流动的河水,充满了了温顺。 就水母阴姬这乖巧的态度,加上今日水母阴姬出手帮忙的行径,东方不败也不会和水母阴姬打起来。 想着,楚清河忽然有些庆幸水母阴姬的性子属于特别温和的。 不然的话,要是再想东方不败或是邀月这样的。 估计以后三女在自己那院子里面还真可能是从上午打到晚上,来个伱方唱罢我登台,要么一打一,要么一打二,不服就干的局面。 至于晚上,楚清河保不齐还得一打三。 想到这里,楚清河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压力虽然增加了一点,但勉强还杠的住。” 毕竟这段时间里,楚清河好歹也是补回来了。 底气也足了一点。 随后,楚清河抬头看向天空。 在这问题解决之后,经历过一天的细雨绵绵,此时这天空之中原本凝聚的乌云渐渐地散开,露出了后面潜藏着的皎月。 望着空中这皎洁的月色,楚清河摇了摇头。 “东方这边好解决,邀月那边,估计要麻烦的多。” 另外一边。 随着身形挪闪,在移动至这见性峰一处山崖边上时,随着水母阴姬赶至时,此时的东方不败立于山边。 负手而立间,身上那火红的长袍在这山风吹拂之下轻摆。 浑身上下都是携带着摄人心魄的霸气以及.正宫应该有的气场。 随着真气在体内回荡,水母阴姬身形挪闪之下,也出现在了东方不败的旁边。 轻轻的转过头,借着空中洒下的月光,东方不败看向面前这个和邀月一起和自己齐名的女子。 不同于邀月和东方不败都处于这大明以西,本身也可以说是处于一个地方的。 而面前的水母阴姬,则是处于大明以北。 东方不败以前虽然想过有朝一日和这水母阴姬遇上并且交手,但却没想到是以这样让人意想不到的方式。 目光在水母阴姬的身上停转了几秒后,东方不败开口询问道:“你是如何瞒过邀月那女人的?” 面对东方不败所问,水母阴姬也未隐瞒,转而将当时在渝水城中那移花接木的方式详细的说了一遍。 而当得知竟然水母阴姬竟然如此简单的便将邀月那女人骗过后,东方不败袖袍下的拳头都是紧紧的攥了起来。 “修炼《移花接玉》,结果被移花接木给蒙了,这女人,呵!” 这一刻,东方不败感觉“胸大无脑”四个字,这一辈子或许都能贴在邀月那蠢女人的脑门上。 蠢得当真没边。 深深吸了口气后,东方不败沉声道:“看在今夜你出手帮了我的份上,其他事情我不予追究,但以后在院子里面,除去楚清河外,便是以我为首。” 水母阴姬问道:“那邀月姐姐呢?” 东方不败不假思索道:“她是老二,以后你称呼她为二姐。” 声音平淡而笃定,仿佛述说的事实一样。 面对东方不败所言,水母阴姬想也不想便点了点头改变称呼道:“大姐。” 东方不败:“嗯?” 听着此时水母阴姬这脱口而出的称呼,东方不败略显疑惑的看向水母阴姬。 要知道,水母阴姬本身也是神水宫的宫主。 论身份,和邀月相若。 论修为,东方不败可以肯定虽然这水母阴姬是依靠楚清河手中的东西才迈入大宗师境初期,但到底是先她和邀月一步。 在东方不败的设想之中,以水母阴姬这样的人,在听到自己做小的时,反应应该会比邀月差不了多少。 甚至于东方不败都已经准备好一旦水母阴姬有任何不满的地方和抗拒时,先动手教育教育水母阴姬一顿。 哪里想得到面前的水母阴姬竟然这么乖巧。 说完竟然就将称呼给改了。 这倒是让东方不败有了一种一拳搭在棉花上,使不上力的别扭感。 不过,看着水母阴姬此时那浓郁的甜美感以及脸上那弯成的两轮月牙,东方不败不着痕迹的收回了视线。 “倒是知趣。” 和其他女人浅薄的想法不同。 对于邀月和东方不败这样傲到骨子里的性子而言,能够让她们两个都为之倾心的男人,被别的女人馋上,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若是其他女人面对楚清河时不动心,反而才是脑子有问题。 同时,两女也清楚,像楚清河这样的人,仅凭她们两个,把握不住。 因此,东方不败和邀月早就有了这方面的准备。 但以两女的性格而言,可以允许楚清河身边有其他的女人。 不过这一个前提,便是其他的女人只能在自己之下。 这也是为何邀月和东方不败这段时间下来一直争锋相对的主要原因。 而水母阴姬现在已经是迈入了大宗师境初期,其身份亦是神水宫这样顶级势力的宫主。 在东方不败看来,其麻烦程度比起邀月也丝毫不逊色。 本应为以后争夺的对象又多了一个,却没想面前的水母阴姬竟然会如此乖顺。 只是考虑到水母阴姬的身份,东方不败心中却依旧带着几分警惕。 能够成为神水宫的宫主,水母阴姬自然不可能是蠢人。 而现在如此的温顺,可能性唯有两种。 其一便是水母阴姬和楚清河写的那话本里面介绍的一种女人一样。 陷入到爱情之中后,脑子基本上就没有了。 用楚清河话本的描述便是“恋爱脑”。 如果是这种的话倒是无妨。 但东方不败担心的倒是水母阴姬这抱着另外的目的装出来现在的乖顺。 目的就是先打入到内部,然后在“广积粮缓称王”,徐徐图谋。 若是后者的话,在东方不败看来,这水母阴姬对自己位置的威胁,甚至远远要超过邀月那蠢女人。 只是初次相见,而且念及此前水母阴姬出手帮她的情分,东方不败倒是一时间不好现在过多的去深究。 对此,皱了皱眉后,东方不败轻轻“嗯”了一声后淡漠道:“回去!” 听到东方不败所言,水母阴姬乖巧的点了点头道:“好呀!” 开口间,水母阴姬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几分。 看着水母阴姬这脸上不似作伪的甜美笑容,东方不败心中稍安,随后真气运转下身形快速的向着远处掠去。 而在东方不败动身后,水母阴姬才是运转轻功身法跟着一起向着那见性峰的山顶上挪去。 等带着水母阴姬返回到楚清河这边时,东方不败瞥了一眼身旁的水母阴姬后淡声道:“还不错,比邀月那蠢女人顺眼。” 声音出口,旁边的水母阴姬脸上笑容不断,楚清河这边则是没有丝毫的意外。 旋即打了个呵欠后声音懒散道:“既然事情解决了,我们就先回去了,这些木雕若是用完了,你过来一趟就行。” 得知楚清河竟然现在就准备走,东方不败脸上也浮现出一抹诧异。 但下一瞬,像是反应过来一样,东方不败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好!”。 见此,楚清河摆了摆手后,便运转轻功身法一路向着那见性峰山下挪闪而去。 水母阴姬以及曲非烟还有小昭三女见此,相继对东方不败招呼一声后便追着楚清河离去。 借着空中那皎洁的月光,东方不败身形闪至山崖边,看着那几道身影快速的远去。 一直到楚清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那茫茫夜色之中后,东方不败方才收回视线看向自己手中的包裹。 “倒是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还能被人护着。” 如果说,对于东方不败而言,今日最为让东方不败所惊喜的事情,并非是突破到了大宗师境初期,而是源于楚清河此时的出现。 不同于邀月,对于东方不败而言,一步步走到现在,几乎都是凭借着东方不败自己扛过来的。 也是因为这一个原因,日积月累下,才是导致东方不败有了任何事情只能靠自己的习惯。 即便是和楚清河在一起时,东方不败所思所想也是由自己保护楚清河。 而东方不败也没想到,有一天,在自己遇见事情的时候,会有那么一个人第一时间动身然后在暗地之中为自己保驾护航。 但不得不说。 这种被爱似有靠山的感觉,的确是很不错。 片刻后,想到方才站在楚清河身边的水母阴姬,东方不败思绪一转。 “看样子,等事情处理完后,得去找那个蠢女人一趟了。” 不同于当初的东方不败,之所以被邀月偷家,完全是因为没有过多的提防。 而水母阴姬,本身就是在邀月有所防备之后依旧成功偷家。 两者的情况截然不同。 想象着邀月当时那脸色阴晴不定的样子,东方不败心中莫名多了几分期待。 片刻后,随着东方不败思绪收敛,在瞥了周围那些尸体一眼后,东方不败眼睛轻眯。 随后拿着包裹的手负在身后时,东方不败亦是脚步轻抬向着恒山派的主殿之中走去。 行走间,东方不败眼中方才凝视远方间的柔情似水快速的消散。 凛冽的霸气以及杀意逐渐的在眼中凝聚。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一章 能够成为大姐也是有原因的(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另外一边。 随着楚清河几人从这见性峰上下来。 半刻钟后。 自这天峰岭山脚下,两辆内外都是悬挂着灯笼勉强照亮周围的马车一前一后的朝着十里外宛平城所在的方向行驶了起来。 驱赶马车间,坐在前座赶车的曲非烟不解道:“公子,反正现在东方姐姐都在,干嘛不在这恒山派里面住一晚再走?” 面对曲非烟所问,马车之中的楚清河声音懒散道:“接下来收尾的事情还得花点时间,估计那恒山派今晚安生不了,加上山上那血腥味,还不如客栈住的舒服。” 马车外的曲非烟想了想道:“也是!” 这一次既然能够想到以恒山派的仪琳做局引东方姐姐过来,那恒山派里面估计也有奸细,等到东方姐姐将人揪出来后,自然也得考虑该如何安置仪琳,避免今天这样的事情再次出现。 以东方不败的手段和习惯,即便是对着恒山派没有兴趣,但今晚那见性峰的山顶,却是免不了一些惨叫。 大晚上的听着这些惨叫声,那得多渗人? 估计后半夜都睡不好。 随后,在曲非烟和小昭一边赶车一边闲聊时,水母阴姬的目光时而放在楚清河那带着几分慵懒的俊美面容上,脸上的笑容几乎就没有消失过。 如果说,这一次,要数最大的赢家,在水母阴姬看来,莫过于自己。 要是没有东方不败这一次的事情,水母阴姬估计现在还在楚清河隔壁院子里面想着每天怎么能够多和楚清河待一会儿。 可现在,不但每天朝夕相处,同乘一辆马车不说,今天还被东方不败接受和认可了自己。 两只手撑着下巴间,水母阴姬心中不禁暗自想到。 “要是那二姐也和大姐这么好交流就好了。” 想着,水母阴姬忽然觉得东方不败能够成为大姐也是有原因的。 至少格局就大了不少。 不像当初邀月那样防着自己。 片刻后,看向对面的楚清河,水母阴姬开口道:“也难怪楚公子会急着赶过来,没想到这一次埋伏在周围的,竟然还有着大宗师境中期的强者。” 楚清河轻声道:“是啊!好在过来了。” 所以说,人生在世,多留个心眼做点准备,到底是没错。 谁能想得到这一次针对东方不败的布的局,会这么大。 即便是楚清河也是有些意外。 好在此时的东方不败修为已经进入到了大宗师境初期。 以东方不败此时的速度,即便是面对大宗师境中期甚至大宗师境后期的武者,都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若是想要避而不战的话,更不用说。 安全方面倒是一时间无需再多担心。 几息后,思绪流转间,楚清河不禁想到了衡山派。 “到底那衡山派有什么不同,竟然引得那大宗师境中期背后的势力如此看重非要除了东方不败才行?” 与此同时。 这西南位置。 一处郊外池塘边上。 一名身着白色布袍,气质出尘而面容祥和的老者手持竹竿静坐在江边。 旁边篝火的旁边,十几条鱼已经是被树枝插好放在两边烘烤。 另外一名老者躺在这满是石块的地上,翘着二郎腿,时而一口酒,时而一口烟。 若是楚清河以及曲非烟等几人在此,定然能够认出此时的这两名老者,正是岁日之时算卦遇见的两人。 天机老人孙白发,以及百晓阁的阁主,现任的百晓生。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雪白的信鸽在这月色下快速的从空中划过然后进入到一处池塘旁边落在这江边的百晓生旁边。 放下手中的鱼竿,宛若一个普通老者一样慢悠悠的将这信鸽上的绑着的竹筒取下。 片刻后,随着将这竹简里面的传信收入眼中后,百晓生轻笑道:“呵!没想到,竟然如此轻易的就将这件事情给化解了。” 声音出口,一旁的孙白发猛地坐了起来愕然道:“那小子还真的将事情化解了?” 百晓生拿着纸条的手轻抬。 动作下,面前本身没有什么重量得到纸条宛若羽毛一样轻飘飘的向着一旁孙白发荡去。 等到孙白发接过这纸条看了一眼后,孙白发语气愕然道:“好家伙,那小子身边何时多了一个大宗师境初期的女人了?” 百晓生轻笑道:“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前段时间前往渝水城里的水母阴姬。” “原本以为这水母阴姬应该回到了神水宫,却没曾想竟然还留在渝水城里面。” “那位楚公子,还当真是魅力非凡啊!” 想到岁日时楚清河那俊美的面容,一旁的孙白发撇了撇嘴道:“呵!女人,就喜欢长得好看的。” 百晓生笑道:“能够长成楚公子那样的,的确也是一种资本,你羡慕也没办法。” 说着,稍稍顿了一下后,百晓生像是想到什么似得脸色一黑道:“而且,昨晚喝花酒你点了飘香院里最好看的姑娘,然后花光了我身上的钱,不然的话,我怎么会在这里钓鱼果腹?” 听到这话,孙白发老脸一红,连忙转移话题道:“那啥,那水母阴姬不是走火入魔,容貌大变快要跟男人一样了吗?那姓楚的小子也看得上?” 百晓生回应道:“根据此前传来的消息,那水母阴姬的容貌已经恢复了,看样子是被那位楚公子医好了。” “嘶~” 一旁的孙白发倒吸一口凉气,眼睛一瞪道:“那水母阴姬走火入魔的问题,就连神水宫那天人境的高手都只能强行镇压,据说神水宫当时还从大宋那边绑了薛慕华过来都解决不了,那楚小子竟然有办法?” 百晓生此时语气中也带着几分诧异道:“是啊!没想到,那楚公子如此年纪,医术竟然这般出神入化。” 说着,百晓生摇了摇头道:“早知道年前就不将水母阴姬从那百花榜移除,现在倒是有点老脸不保了。” 孙白发先是撇了撇嘴,随后像反应过来似的脸色一正道:“你觉得,那小子也能医好我身上的问题?” 百晓生缓声道:“那水母阴姬的问题我当时翻阅过不少的医书,确定应该是走火入魔后,自身的真气以及神水宫那天人境的真元同时入骨才是导致水母阴姬的外形大变,若是连这天人境的真元都能够剥离出来,伱身上的问题想来也不难。” 听着百晓生这话,孙白发心中一暖,随后问道:“从刚刚那消息里面看来,那楚小子还掌握了飞仙剑意,这事情你准备怎么办?将那小子也排入你旗下的榜单里面?” 闻言,百晓生长叹一声道:“怎么排?有求于人,也只能将这消息暂时留着,总不能让你那孙女这么小就没了父母不说,连你这爷爷也没了!” 话语刚刚落下,百晓生便刮了一眼孙白发道:“所以说,有你这老夯货当师弟,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估计当初师父知道你这夯货的样子也不会收你为徒了。” 孙白发重新躺了回去,嘴中则是懒散道:“皇帝不急太监急,反正都这把老骨头了,就算治不好又如何?再活个十几二十年也差不多了。” 然而,孙白发这话刚刚出口,一旁的百晓生手中的鱼竿便甩了一下。 下一秒,孙白发便被这鱼线给抽了一下,疼的孙白发当即坐了起来,然后二话不说直接抬起双手张开腿使出一招大鹏展翅便向着江边那百晓生掠去。 然而,就在孙白发对着百晓生的脑袋坐去时,随着百晓生身体轻晃了一下,孙白发竟是直接从百晓生的脑袋面前穿了过去。 反观百晓生,好似从未移动一样,依旧还是保持着那江边垂钓的姿势。 “噗~” 可是,就在这时,一道屁声蓦然传入到百晓生的耳边。 随后,百晓生能够感觉到,一些特殊的气味混着空气被百晓生吸入到了鼻中。 定定的坐了几息后,百晓生忽然原地蹦了起来,手中的鱼竿快速的挥动,鱼线如鞭快速的在空中编制出一层密不透风的网对着孙白发罩去。 “今天不抽死你个老夯货,我就不是你师兄。” “啊,啊,啊!轻点,轻点,你这老货怎么不经逗。” “啊!疼~” 不同于出门时楚清河这边需要掐着时间赶至恒山派。 在返程回来的路上,几人这顺带郊游之下,花费的时间自然也多了一点。 一直到初六临近申时末之时,两辆马车徐徐的从城南的方向驶入渝水城。 待到驶入门口之时,曲非烟和小昭第一时间从马车上跃下。 而在楚清河几人动身之时,此时的水母阴姬也是抬脚跟着楚清河向着那大门走去。 在楚清河旁边那院子,原本候着准备给水母阴姬汇报这几日事情的神水宫弟子看着从马车走下后竟然直接跟在楚清河身后向楚宅走去的水母阴姬,这几名神水宫的弟子不禁楞了一下。 其中一名先天境中期修为的神水宫弟子甚至下意识的张开了嘴仿佛是想要提醒水母阴姬。 “宫” 然而,就在这先天境中期神水宫弟子第一个音符刚刚从嘴中冒出来时,旁边另外一名先天境圆满的神水宫弟子心中一惊,连忙抬起手捂住了这名神水宫弟子的嘴,阻止了这人后续的行径。 所以说,怪不得出手这人的修为能够达到先天境圆满,而那想要开口喊住水母阴姬的神水宫弟子才先天境中期了。 就这没眼力劲的样子,就凭自己,估计也很难活到修为迈入先天境圆满的时候。 随后,在一旁神水宫弟子的目送之中,水母阴姬跟在楚清河身后一同跨入到了楚清河这家中。 而水母阴姬顺带还关上了大门。 面对水母阴姬这关门的动作,外面一众神水宫弟子均是不禁眼皮跳了跳。 宅院内,随着几人进入到了内院里面,看着院子里面这熟悉的环境,不管是曲非烟还是小昭皆是面带享受之色。 有道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家这东西,倒是是最让人安心的。 就如同此刻,在回到家中之后,被说曲非烟和小昭了,就连楚清河此时都是放松了下来,竟是不禁有了一种游子归家的感觉。 旁边,同样在楚清河身旁的水母阴姬,也是不禁深深的,深深的吸了口气。 莫名觉得楚清河这院子里面的味道,闻起来都比外面的空气多了几分香甜。 随着长袖轻抚,劲气迸发间将这石桌以及凳子上的灰尘吹拂干净后,楚清河才是坐下。 虽说出门只有短短几天的时间,但这院子之中却还是多了一层灰。 等到简单的将这院子里面清理了一遍后,曲非烟对着楚清河道:“公子,门外的马车怎么处理?” 楚清河懒散道:“弄到车行存放着!” 闻言,曲非烟点了点头道:“正好回来的时候买些饭菜回来。” 很明显,赶了几天的车,现在的曲非烟也有了几分疲态。 小昭这边则是继续打扫着院子的卫生。 在给水母阴姬倒了一杯水后,自己同样拿着茶杯轻品的楚清河抬眼看着此时天空中那逐渐昏黄有了几分鸭蛋黄感觉的夕阳,神情亦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慵懒了起来。 甚至于,比起以往感觉还要更加懒散了几分。 落霞如虹,在这夕阳渐落之际,昏黄的阳光落在楚清河的身上,好似给楚清河的身上打了一层光。 使得此时的楚清河那俊美的面容上好似多了一份玉泽,相比起平时而言,温和能浓。 让人一看便能够有着一种暖到心间的感觉。 旁边,近距离看着楚清河的水母阴姬眼眸轻晃,视线之中不自觉的痴迷了起来。 而后,在这黄昏之间,在楚清河这院子之中,楚清河以及水母阴姬均是在欣赏着当前的美景。 只是楚清河欣赏到是远景。 水母阴姬欣赏的,则是近景。 或许是时间长了。 此时的楚清河对于水母阴姬这总是喜欢盯着自己的状态也有了一定的习惯。 以往看见了东方不败和邀月那绝美但清冷而威严的面容,现在忽然面对水母阴姬这么一张甜美的面容,楚清河的感觉也还不错。 伴随着天色彻底暗了下来,等到曲非烟和小昭从自己的房间里面出来时,看着转身向着后院里面走去的楚清河,再看坐在院子里面拖着香腮一动不动看着楚清河的水母阴姬,曲非烟上前问道:“司徒姐姐,你不去拿换洗的衣服吗?” 听到声音,水母阴姬偏过头看向曲非烟问道:“换洗的衣服?什么意思?” 不过,当话语出口,水母阴姬立刻就是想到回程的途中,几女提及过好几次泡澡的事情。 “嗯?泡澡?” 反应过来后,水母阴姬几乎是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真气流转瞬间就越过这院墙到了隔壁的院子里面。 下一瞬,就在曲非烟和小昭才刚刚踏出一步,刚刚离开的水母阴姬就回来了。 而且手中还带着几件叠好的衣物。 看着这一幕,曲非烟眼皮跳了跳道:“司徒姐姐你这速度还真快。” 水母阴姬仰起头道:“反正就在隔壁,当然快。” 说话间,水母阴姬忽然为自己决定将住的地方搬到楚清河旁边当真是一个英明之选。 需要什么东西一瞬间的事情,简直不要太方便。 随后,怀揣着浓浓的期待,水母阴姬也是和曲非烟以及小昭一起向着后院走去。 而当刚刚进入到这后院之中后,水母阴姬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气。 因为天气转暖的原因,此时这池水的表面虽说依旧还是有着雾气在,却是没有像腊月时一样那么浓郁。 目光落于这池子之中时,能够清楚的看见池子之中的池水戴泽几分淡色的色泽。 等到小昭和曲非烟进入到池子之中后,感受着这池水的温暖以及浮力,不管是小昭还是曲非烟面上都是流露出享受之色。 就差将“舒服”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反观水母阴姬,目光在这帘布的对面瞥了一眼后,再看了看已经进入到池子里面的小昭和曲非烟,犹豫了几息后,水母阴姬还是压下了那大胆的想法,转而进入到小昭和曲非烟这池子之中。 片刻后,在此时周围这温暖的池水包裹下,水母阴姬也是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眼睛轻闭间,整个人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 帘布对面,此时的楚清河也是如此。 浸泡在这池水之中,在轻品一口美酒之后,将后脑勺枕在这水池边上,任由这池水中似有似无的浮力拖着自己的身子,睁开眼看着天空这星光灿烂之境,楚清河竟是有了一种上一世熬夜加班后泡澡的感觉。 想到这几天出门的经历,楚清河倒是忽然发现,偶尔出去一趟倒也是不错。 毕竟不出一趟家,永远不能够体会到家里面是有多么舒服。 楚清河觉得,有了这一次出门,短时间内没必要的话,自己是不想再出去折腾了。 接下来还有一章哈!不过可能会有点晚!今天状态有点差!见谅啊!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二章 心是麻麻的,人是软软的(第三更五千字大章) 不过,就在水母阴姬身体浸泡在这池水之中时,随着逐渐放松下来,水母阴姬立刻便察觉到了这池水的变化。 那感觉,就如同当初楚清河给自己医治之时浸泡的池水一样,隐隐有着一些灼热之意顺着皮肤进入到身体之中。 但当这些灼热之感进入到身体之中后,却没有上一次时那种让人血液沸腾之感。 反而如同一缕清泉在身体之中徐徐的流动。 在这体内药力流转下,水母阴姬顿时发现真气运行的速度都是隐隐畅快了几分。 察觉到这一点,水母阴姬诧异道:“这池水?” 曲非烟还是小昭都可以说是过来人。 面对此时水母阴姬的诧异,两女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 小昭第一时间便解释道:“每晚泡澡的时候,公子都是会根据我们每天的情况不同在这池子里面加一些药酒和药物,有的时候是能够温养经脉,有的时候是可以疗伤祛疤美白,有的时候可以提升功力。” 听着小昭所言,得知了楚清河几人这泡澡的方式后,即便是水母阴姬都是愣了一下,有了一种被楚清河这手笔惊到的感觉。 随后,水母阴姬越发觉得楚清河有情调了。 竟然连泡澡都能够想到结合药浴这样的放松。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池水的原因,还是因为知道此时楚清河也是同样在这一个浴池旁边时。 此时的水母阴姬双手搭在池边,下巴放在手背上时,面颊微微有些泛红。 少许时间后,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水母阴姬忽然对着小昭和曲非烟招了招手。 片刻后,在这池面上,三颗脑袋凑在了一起交头接耳。 而在帘子对面的楚清河听着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不禁睁开眼瞥了一眼对面那三女。 但片刻后,楚清河却又是翻了个白眼,然后收回了视线。 只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楚清河水中的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腰。 一炷香后,随着竹筒之中的流水声减弱,继续在这池子里面泡了百息之后,楚清河方才是缓缓的起身。 而当听到声响,原本还在池中的水母阴姬抬眸看去。 当看着楚清河从那池边走过时,泡在池子里面的水母阴姬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眼中不禁有着一抹羞意,然后将脑袋都泡到了池子里面。 几息后,再重新探出水面,水母阴姬又是略感失望。 此时的水母阴姬的反应将女人心思的复杂,表现的淋漓尽致。 等到三女返回到院子里面的时候,当没有在树下看到楚清河的身影,小昭和曲非烟皆是一跃而起跳到了主屋的房顶上。 果然,视线之中,此时的楚清河已经是躺在了这屋顶之上,一边喝着酒一边吹着夜风。 见此,小昭和曲非烟如同往日一样,一左一右的在楚清河的身旁躺了下来。 只是,当小昭刚刚躺下,注意到一旁同样上了房顶面带疑惑的水母阴姬时,小昭却是起身转而凑到了曲非烟旁边,将楚清河的右手边给水母阴姬腾了出来。 这体贴乖巧,简直都要刻在骨子里了。 这边,看着小昭给自己让出来的位置,再看此时均是将脑袋枕在楚清河身上的两个丫头,水母阴姬犹豫了一下后,转而也跟着躺在了楚清河的身旁。 然而,就在水母阴姬躺下来的瞬间,仿佛是习惯了一样,楚清河顺势将自己的手臂也打直放在了旁边。 而当躺下后,感觉到自己后脑位置的异样,水母阴姬先是怔了怔。 可当偏过头看着身旁的楚清河,再看了一眼楚清河的手臂后,水母阴姬的耳根都是通红一片。 脑中不知为何想到了“天为被地为床”这几个字。 别说,这样一想,水母阴姬刚刚红的还是耳根,现在却是脸颊都是有些红了起来。 可偏偏此时的水母阴姬心中又是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 心是麻麻的,人是软软的,脑子是嗡嗡的。 但偏偏一种奇特的愉悦感和欣喜感又充斥在心中。 而在这心中情绪的凝结之下,在水母阴姬不断撞击的小鹿已经不单单是一只,而是变成了一群。 在这心乱如麻之下,水母阴姬甚至感觉这屋顶上的风,好似好似也多了几分喧嚣,让人脸红心跳不自觉的加快。 旁边,枕在楚清河这肚子上,等到一口挺甜且带着果香的美酒入口后,感受着这尚且带着几分凉意的夜风,刚刚泡完澡正是浑身发热的曲非烟忍不住长吁一口气。 “果然,还是在家里舒服啊!” 旁边的小昭乃不禁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 虽说小昭和曲非烟年纪都不大,正是好动向往江湖的时候。 但楚清河这边的生活实在是太好了。 好到两女出门在外这几天,新鲜感已过就开始怀念在家中时的生活状态。 就像现在,泡完澡后在这屋顶上吃着凉风喝着小酒,简直不要太惬意。 听着两个丫头所言,楚清河轻轻笑了笑。 抬头间看向这漫天繁星,心情也是逐渐的放空。 波澜壮阔虽好,但到底简单平安才是福。 一直到差不多亥时末,一旁的水母阴姬忽然偏过头看了看楚清河。 见楚清河此时已经闭上眼睛之后,水母阴姬忽然缓缓的抬起一只手然后分别在曲非烟以及小昭的头上点了一下。 原本已经困意有点上涌,有些迷迷糊糊的两个小丫头略显迷茫的偏过头。 当两女的视线落在水母阴姬身上时,曲非烟和小昭怔了一下后,随后立刻反应了过来当即点了点头。 但在三女视线相对,分别点头之后,却是不自觉的偏过头看向楚清河。 然而,就在三人的目光落于楚清河脸上时,却见此时的楚清河方才闭着的眼睛,竟然是睁开了一只。 看到这一幕,别说曲非烟和小昭了,就连水母阴姬的身体都是僵了一瞬,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息后,楚清河才是缓缓开口道:“起来!” 闻言,水母阴姬以及两个丫头都是快速的坐起身来。 而在身上没有了压制之后,此时的楚清河才是缓缓的起身从这屋顶上一跃而下。 三女见此,对视一眼后也是相继跟着从房顶上下来。 待到楚清河进入到主屋里面并且关上门后,水母阴姬叹了口气道:“被楚公子发现了,看样子今天是不能偷偷住进来了。” 然而,曲非烟却是轻哼一声道:“哪有,司徒姐姐你去将东西都带过来就行,公子已经是同意了。” 水母阴姬愕然道:“同意了?” 就连小昭听着曲非烟这话也是不解道:“公子同意了吗?” 见此,曲非烟轻轻捏了一下小昭的脸问道:“你没看公子的眼睛吗?” 闻言,水母阴姬回忆了一下方才的情况。 一旁的小昭也语气带着不确定道:“刚刚公子好像是,睁着一只眼看着我们。” 曲非烟:“那另外一只眼睛呢?” 小昭回应道:“闭着的。” 曲非烟没好气道:“那连起来不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听着曲非烟这话,小昭茫然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公子是这个意思吗?” 这时,水母阴姬也是定定的看着曲非烟。 迎着两女的目光,曲非烟轻哼道:“不然呢?” 而在通过曲非烟明白了楚清河的意思后,水母阴姬“唰”的一下瞬间就消失在两女的视线之中。 两息之后,此时的水母阴姬又是重新回到了院子里面。 但不同于方才离开时。 此时回来的水母阴姬面前直接抱着被子以及枕头等。 而且眼睛布灵布灵的,充满了期待。 看着这一幕,曲非烟嘴唇一抿,基本上确定水母阴姬想要住进来不是一天两天了。 随后,在小昭和曲非烟的带路下水母阴姬先是在这内院周围空着的房间逛了一圈。 等确定好了房间后,小昭和曲非烟开始帮水母阴姬铺床。 而水母阴姬则是再次运转真气冲向那旁边那的院子。 几息后。 就在楚清河这旁边的宅院之中,原本守在水母阴姬房间门口的两名神水宫弟子此时正站在水母阴姬的房间里面,看着房间里面那空荡荡床,两名神水宫弟子皆是一脸的茫然。 “这是,家里进贼了?” “不会啊!我们一直守在门口的,之前看宫主这房间还好好的,怎么会忽然床上这些被褥都没了?而且哪个贼会只偷被褥的?” “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去买啊!不然宫主回来了降罪怎么办?” 片刻后,伴随着此时房间里面的被褥都是铺好后,在水母阴姬的甜美笑容之中,两个小丫头打着呵欠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而在两女离开后,水母阴姬则是身体轻轻一跃,然后直接落在了这床上。 片刻之后,水母阴姬又是瞬间起身然后走到窗口将窗户推开。 靠在这窗沿上,看着此时楚清河所在的主屋,此时的水母阴姬脸上的笑容,简直不要太浓。 “终于住进来了。” 想着,水母阴姬目光轻抬,看着一旁楚清河所在的主屋,眼中笑意盈盈间,又是带着几分期盼。 次日。 待到这阳光已经覆盖了大半个院子时,楚清河才是从房间之中走出。 当跨出房门的第一时间,楚清河便看见了院中只是立于一朵花上闭目修炼的水母阴姬。 而当楚清河看向水母阴姬之时,后者亦是如同心有所感睁开了眼睛。 随后,在楚清河的视角中,伴随着眼睛弯成两轮月牙,两边的嘴角上扬间,水母阴姬本身就绝美的面容瞬间多出了甜美的气息。 在这清晨的朝阳之下,当是人比花娇,美不可方,让人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伴随着四目相对,院中的水母阴姬脚尖轻点下,瞬间便出现在了楚清河身前两只手背在身后甜甜道:“楚公子早。” 闻言,楚清河脸上也是带着微笑道:“早!” 不得不说,每天一大清早便看见如此甜美可口可人的水母阴姬,楚清河的心情也是极好。 而在楚清河洗漱时,此时的水母阴姬也并未像之前那样修炼,而是坐在了石桌旁边,一只手拖着下巴目光随着楚清河移动而动。 怎么看,都觉得视线中的那道身影都是让人心生愉悦,不会觉得有丝毫的腻味。 等到早饭之后,在小昭和曲非烟买完菜回来时,看着进入到院中准备修炼的两女,楚清河开口道:“都跟我来。” 听到楚清河的声音,别说水母阴姬了,就连小昭和曲非烟均是疑惑的看向楚清河。 等到三女均是进入到房间里面后,三女正好看见楚清河将一根大概一寸长短,通体莹白如玉的香插在香炉上。 待小昭按照楚清河的吩咐将房门关上时,楚清河也正好将这一根香点燃饭后放在了正门对着的桌子上。 “公子,这什么香?以前怎么没见过?”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淡声道:“白玉菩提香,点燃之后,有着避免修炼时走火入魔,和提升武者修炼内功心法效率的作用。” 听着楚清河对于这白玉菩提香的作用介绍,曲非烟眼睛一亮,随后询问道:“能提升多少效率?” 楚清河淡声道:“十倍。” 两个字出口,房间之中的三女均是眼睛一瞪。 小昭愕然道:“那岂不是有这白玉菩提香的话,我们修炼一天相当于平时修炼十天?” 楚清河声音懒散道:“真要这样的话,估计你那经脉都受不了,不过这香每天只能使用一根,多了就没效果,而且每次只能燃烧半个时辰。” 但即便如此,半个时辰的时间翻十倍的话,效果也相当于他们自己修炼五个时辰了。 只是这白玉菩提香的效果虽然不错,但却不像是紫玉曼陀罗香那样,能够在靠近之后自动围在人的身边,即便是在那院子里面都能用。 因此,大清早的,也只能一起关在这房间里面。 得知了这白玉菩提香的作用后,回过神来的曲非烟和小昭连忙坐下然后运转起内力修炼起来。 就连水母阴姬亦是同样如此。 等到三女都开始陷入到修炼状态之中时,楚清河则是从一旁抱着一些木料和刻刀坐了下来。 几息后,“沙沙”的声音开始在这房间之中回响,可偏偏这刀刃不但不让人觉得刺耳心烦,反而带着一股莫名的律动。 寥寥的烟气在这房间之中回荡,刻刀落于这木料之上时那刀锋擦过的“沙沙”声也是在这房间之中不断的回荡。 明明楚清河就在三女的身旁雕刻木头。 但偏偏发出来的声响不但没有让人觉得心烦意乱,反而是莫名的让三女觉得有几分特殊的律动。 在这声音的影响下,旁边的三女之前因为这白玉菩提香而略显波澜的心亦是快速的平复下来。 唯有透过那窗户缝隙落入房间的一束阳光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上挪。 与此同时。 移花宫。 静心湖中。 此时的邀月单手负于身后,长裙轻摆之下,清冷气质以及那绝美的面容,使得此时的邀月恍若月上仙子,带着飘然若仙飞升欲去之感,又有一种闲庭信步,宛若郊游踏青之时的淡然随意。 可偏偏邀月的速度又是极快,每当长裙下的步子一步迈出,身体便会瞬间出现在百步之外。 竟是给人一种传说中道家神通里的“缩地成寸”一样。 而且步伐轻抬间,身形忽左忽右让人难以捉摸。 最为让人诧异的,便是此刻邀月这挪闪间,尽是将近半刻钟的时间都未曾从空中落下。 大宗师境初期的真气在周身真气环绕,竟是使得邀月挪动间竟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而且最为诡异的时,此时的宛若滞空在这空中一般。 凉亭之中,此时眼波流转且带着几分灵动之感的怜星看着此时在这静心湖上空挪移的邀月,心中诧异连连。 “姐姐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种高深的轻功身法?竟然能够达到踏空而行?” 武者倒是是肉体凡胎,即便是大宗师境的高手在使用轻功身法之时,即便是能够瞬间横移数丈,但之后到底还需要重新的借力点。 唯有已经能够引动天地之力的天人境高手,或许才能够做到短时间的踏空而行。 但时间,怕是也难像邀月这样,足足坚持了一刻钟的时间竟是都未曾从空中落下。 足以见得邀月此刻所用的轻功身法恐怖精妙。 而且,数月前,邀月的修为尚且还是宗师境中期。 可现在,却已经是达到了大宗师境初期。 这一番提升速度,也是快到有些诡异了。 即便是移花宫中常年闭关的老宫主,之前察觉到邀月突破大宗师境初期之时都是被惊动。 再加上邀月这一次回到移花宫时的一些其他变化,使得此时的怜星心中对于邀月此前离开的这几个月经历,产生了浓重的好奇心。 然而,就在这时,绣玉谷外。 一队人马正快速的在这绣玉谷之中移动。 每一个身上所穿服饰都是黑衣红边,背上印有血红的日月图案。 只是,当移动到这绣玉谷入口之时,这一队人马却是蓦然停了下来。 同一时间,一道血红的身影蓦然从其中一个轿子之中掠出,速度奇快,宛若鬼魅一般,转瞬间便已经挪移到数丈之外时进入到那绣玉谷之中。 第三章五千字大章,今天一万五更新送上。今天状态有些差,所以写的特别慢,见谅!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三章 姐姐和那东方不败,在争男人?(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移花宫内。 随着静心湖之上的邀月从那静心湖的上空挪闪至凉亭之中。 等到真气快速收敛入体之后,邀月眼眸轻抬看着面前的怜星道:“都看明白了吗?” 面对邀月所问,怜星轻轻点了点头道:“看明白了,姐姐这一门《纵意登仙步》的确玄妙,远比起移花宫内的轻功身法强出不少。” 闻言,邀月冷哼一声道:“这《纵意登仙步》是天阶上品,移花宫的那些轻功身法最高不过地阶上品,也配和这《纵意登仙步》相提并论?” “天阶上品?” 听到邀月所言,怜星眼眸不由一缩,心中满是骇然。 能够达到天阶的轻功武学极少,否则的话,邀月也不会之前在东方不败手中吃瘪了。 更别说这天阶上品之列,其珍贵以及难得之处可想而知。 虽说此前便已经猜想这《纵意登仙步》品阶不低,但“天阶上品”四个字,到底还是超出了怜星的预想。 随后,回过神来的怜星开口道:“我移花宫中虽有《明玉功》以及《移花接玉》这两门天阶中品的武学,但轻功武学方面却是差上了不少。” “现在姐姐得到了这天阶上品的《纵意登仙步》,倒是正好弥补了这一块。” 说完,怜星看向邀月道:“不过看姐姐刚才用这《纵意登仙步》时,已经是有几分圆润流畅之感,姐姐你对这《纵意登仙步》达到已经“融会贯通”的层次了吗?” 邀月瞥了一眼怜星。 注意到邀月的视线,怜星下意识的低下头,脸上一抹畏惧之色闪过。 而见怜星这惧意顿生的样子,邀月眉头轻皱。 但几息后,却是开口道:“我现在不过刚刚达到“驾轻就熟”的层次,你之所以会觉得圆润流畅,不过是你还没有修炼这一门武学罢了。” 见预料之中的责备并没有落下,怜星心中即是一松,也是有着些许的诧异。 随后小心的抬起头看了邀月一眼。 总觉得,这一次邀月回来之后,比起以往而言好像戾气少了一点,多了几分温和。 至少在怜星的印象之中,以前在邀月这样看自己一眼后,迎来的必然会是邀月的责问。 然而,就在这时,怜星以及邀月均是感觉到一股雄浑的真气波动。 目光快速的看向移花宫外的方向,怜星神色微变。“这真气波动,大宗师境初期的武者?” 而在怜星察觉到这真气波动的同时,邀月的神色骤然一顿。 感受着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真气波动,邀月眼睛轻眯。 “这女人竟然也迈入大宗师境初期了?” 心思流转间邀月脸色微沉。 可转瞬之后,仿佛是想到了什么,邀月哪里猜不到情况。 “这女人,竟然偷溜了回去。” 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不管是东方不败和邀月都是处于一种伱追我赶的状态。 对于对方的修为进度,两女自然是再清楚不过。 因此,发现此时的东方不败也同样迈入到了大宗师境初期时,邀月便已经是知晓东方不败趁着自己回到移花宫后,偷溜回去见了楚清河。 可下一秒,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提升,邀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几乎是声音刚刚落下的瞬间,接连几道大宗师境的真气波动便从那移花宫身处的一个方向传来。 赫然是移花宫内那些达到了大宗师境的长老。 对此,邀月嘴中发出一声冷哼,真气再次流转之际,声音徐徐开口。 “本座自己的事情,无需你们插手。” 而当这明显不是对着怜星说的话出口后,邀月整个人快速的向着那移花宫外掠去。 在邀月步伐轻抬间,道道真气环聚身前将这快速破空间带起的罡气排开。 明明速度快到了极点,可偏偏挪移之际,邀月的发丝都没有半分的絮乱。 唯有那清冷桀骜的绝美面容,多了几分阴沉。 而在邀月动身的瞬间,移花宫内那几道大宗师境的真气波动便瞬间平复了下去。 看着邀月快速远去的身影,怜星皱眉道:“日月神教的东方不败?按照百晓生榜单上的记录她不是才宗师境中期吗?为何也进入到大宗师境初期了?” 心中疑惑间,怜星真气运转下,身体宛若纸鸢一般飘起向着移花宫外挪去。 与此同时。 移花宫三里之外。 此时东方不败单手立于身后,火红的长裙轻摆,在这阳光的映照下,那火红的长裙仿佛被印上了一层金色,显得华贵非凡。 而在东方不败的身前,此时数百名移花宫的弟子持剑而立,神情皆是带着几分冰冷。 仿佛移花宫中不断传承武学,同样还传承了邀月那冰冷的气质。 在后方的移花宫中,依旧连绵不绝的弟子正快速的向着外面赶来。 只是,面对面前这一众移花宫的弟子,东方不败却是视若未闻,连看都没有看这几名移花宫弟子一眼。 感受着此时东方不败身上那汹涌的气势,移花宫的一众弟子也不敢有所妄动。 “都退下!” 这时,一道缥缈,令人颤栗且又清冷的声音忽然在这移花宫的上空响起。 听到声音,原本正快速从移花宫中向外冲出的那些移花宫弟子脚步骤然一顿齐齐躬身后快速的后退。 那些原本围住东方不败的移花宫弟子亦是快速地撤回移花宫中。 短短不过数息的时间,这些移花宫弟子便全部撤回到移花宫中。 同一时间,伴随着真气的涌动,此前还在静心湖内的邀月已经是出现在东方不败的视野之中。 步步踏空间,长裙轻摆间,气质清冷高华到极点。 在从空中挪闪之际快速落于东方不败的对面。 负手于后间,邀月的眼眸轻抬看向对面的东方不败。 感受着东方不败身上那尚且残留的真气波动,邀月眼睛轻眯。 而在邀月思索间,东方不败看着面前的邀月时脑中瞬间想到水母阴姬。 思绪流转间,东方不败看向邀月的视线之中,除去以往的冷意以及不满逐渐的凝聚,东方不败的眼神之中更是多了几分嘲弄和不屑。 宛若看着一个傻子一样。 将东方不败此时的眼神收入眼中,邀月的脸色骤然一沉。 “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闻言,东方不败冷哼一声“没什么,只是一段时间未见,再次看到你,依旧是感觉看你不顺眼。” 邀月寒声道:“本座也是这样觉得,不管是多少次,看着你,本座都觉得生厌。” 看着邀月这一幅冷傲相对的样子,东方不败哪里不清楚,直到现在,邀月都不知道水母阴姬的事情。 当即眼神不禁更加多了几分不屑道:“蠢女人。” 而在这三个字入耳后,邀月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 “原本过几天本座也是想要去黑木崖,现在既然你送上门来了,倒是省了本座的麻烦,正好算算算之前的账。” 声音出口,邀月真气骤然从身体之中迸发,脚步轻抬间瞬间便出现在东方不败的身前,一掌拍向东方不败。 面对邀月此时拍向自己这一掌,东方不败冷漠一笑道:“找本教主算账,就凭你?”。 一边说,东方不败一边抬手一掌对着邀月拍出。 “轰!” 随着两女手掌,以两女为中心,周围近半丈的范围地面竟是齐齐往陷下去一寸左右,强烈的波动混着气浪瞬间将两女周围掀起一个漫天灰尘。 瞬间的停滞之后,邀月身体不变,但东方不败身体凭空往后移动了近三尺。 一掌之下,高下立判。 交手便落于下风,东方不败眉头轻扬。 显然没想到邀月这掌力以及真气比起上一次交手时,竟然雄浑了这么多。 面色轻凝下,东方不败身形骤然顷刻间出现在邀月的身后,一掌拍向邀月时,血红的真气凝聚到极点的情况下,手掌竟是血红一片。 只是面对东方不败此时的行径,邀月却是心中冷哼一声,随着手掌挥动,一股如同大山的气劲蓦然从邀月身体之中迸发席卷了万斤巨力滚滚撞向东方不败。 这恐怖的气劲以及那内含的恐怖力道,使得东方不败身体周围的真气快速的被压爆。 察觉到这一点,东方不败身体之中的真气瞬息间便在身体之中按照一个特殊的路线运行了一个周天。 连带着,东方不败的身体亦是在接连闪烁直接后撤。 可是,就在东方不败身体后撤刚刚和邀月拉开半丈的距离时,在东方不败的视角之中,方才还是背对着她的邀月竟是消失无踪。 “嗖~” 同一时间,一道异响蓦然从东方不败的身后传来。 感受着身后那熟悉的真气波动以及隐隐的破空声,东方不败心中一震,身体再次几个闪烁挪开身形。 而邀月见此则是同样挪动紧随而去。 所过之处,周围皆是乱石穿空,劲气密布。 等到怜星从移花宫赶过来时,看着此时战斗间皆是身形如影且周围劲气如刀似剑的两女,怜星心中一凛,果断的停下了靠近的举动,只能够远远的观望。 此时东方不败残影连绵,快速挪移下,竟是让人有种目不暇接完全难以分辨谁真谁假的感觉。 而邀月动作下,冰蓝的真气亦是宛若一条彩带一样在空中留下残痕。 虽说现在的邀月在速度方面,比起东方不败而言终究是要弱上几分。 但若是加上邀月那诡异莫测的《移花接玉》,在这劲力不断推吸拉扯之下,东方不败的身形速度自然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 此消彼长下,竟是让东方不败往日的优势变得荡然无存。 “这女人!” 面对这一幕,东方不败的神情瞬间凝重了起来。 原本东方不败这一次过来,以为还是能够像之前那样,轻而易举的碾压邀月。 可没曾想到邀月的《纵意登仙步》提升的效率如此快。 不过才这么短的时间,竟然便提升到这种程度,竟是只比东方不败自己弱上少许。 至于原因,东方不败如何想不到。 显然是通过楚清河给的木雕带来的变化。 相较于此时东方不败的脸色凝重,邀月此刻却是心情大好。 手掌翻动之下,以邀月本身为中心,周身近十丈的位置均是被一种如水的滞泄感所充斥。 在这种宛若置身于泥塘之中的感觉下,东方不败的速度也不禁受到了影响再次慢了几分。 不单单如此,在这变化之中,东方不败更是身体之中的真气竟是都多出了几分滞泄感不说,身体亦是在周围这奇特的力量之下仿佛被压着一块巨石。 同一时间,此时的邀月身形无声无息地闪身至东方不败的身前,掌心真气凝聚下直接对着此时空门大开的邀月拍去。 其脸上,甚至都扬起了胜利者的笑容。 将这一幕看在眼中,东方不败眉头猛地一皱。 下一瞬,随着东方不败轻喝一声,自东方不败双手上竟是有着十道细长以真气凝聚的剑气虚影迸发直接掠向邀月。 这十道剑气虚影通体细长且周围剑气环绕。 但偏偏灵巧不已,在从东方不败双手之中迸发的瞬间,竟是如同十条灵蛇一般在空中蜿蜒间掠向邀月。 正是属于《先天无相指剑》之中的招式,柔剑——十面锋流。 此前邀月曾两次和楚清河交手。 自然知晓楚清河那《先天破体无形剑气》中蕴含的招式以及对于内力的运用之法。 而东方不败这《先天无相指剑》本身就是属于《先天破体无形剑气》之中关于招式以及内力的运用之法,邀月自然不会陌生。 但楚清河修为到底才一流境界,而现在的东方不败已经是迈入大宗师境初期,即便是这《先天无相指剑》东方不败不过只是初学,刚刚迈入“入门”的境界。 这《先天无相指剑》所能够发挥出来的威力依旧是不可同日而语。 面对这十道在空中按照特殊的移动路线快速冲向自己掠来的十道剑气虚影,邀月心中亦是没有半点的大意。 手掌轻翻下,随着周围特殊的力道凝聚,这十道剑型虚影竟是在空中一掠反而向着此时抽身后退的东方不败自己冲去。 将这一幕看在眼中,东方不败神色微变。 手掌抬起另外十道凝练如针的真气迸发成对着空中那被邀月弄过来的剑型虚影掠去。 不过,就在东方不败真气涌动下,自东方不败的身后,蓦然浮现出一股推力使得东方不败身体不自觉的往前挪动了一步。 而邀月的手掌,则是正好对着东方不败拍下。 但如同此前东方不败的行径一样,当邀月的手落于东方不败胸口的瞬间,所有的劲力以及真气近乎尽去九成九。 剩下残留的掌力以及真气,不过只是将东方不败打的往后挪动了半丈,气血微微起伏而已。 一击得手,看着对面的东方不败,此时的邀月浑身上下都是有了一种飘然如仙的感觉。 声音更是第一时间出口道:“东方不败,本座说过,迟早有一天,本座一定会让你还回来。” 说话时,邀月的心中更是有着一种扬眉吐气一雪前耻的感觉。 看着对面脸上笑意凝聚的邀月,东方不败此刻却是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目光看向邀月时,东方不败眼中亦是冷意弥漫。 可是,面对东方不败这阴沉的神情以及冰冷的眼神,邀月却是莫名的有了一种享受之感。 单手负于身后,邀月傲然道:“记得,有本座在,正宫的位置,你休想染指。” 上一次在渝水城中,压人一头的是东方不败。 而这一次,却是变成了邀月。 却是形象诠释了什么叫做风水轮流转。 看着邀月这故意放慢徐徐的步伐,东方不败银牙紧咬间,拳头亦是紧紧地攥着。 等到深深吸了口气,随着东方不败身体一股劲浪扩散,再次掀起一片尘土飞扬后闪身离开 偏过头看着离开的东方不败,邀月嘴角的笑容更为浓郁了几分。 随后,瞥了一眼怜星,邀月说了一声“回去!”后便闪身向着移花宫掠去。 只是,在邀月动身之后,此刻的怜星却是并未第一时间动身。 此时,在怜星的脑海之中,则是回忆着方才东方不败离开前邀月那句话中提及到的“正宫”两个字。 再结合怜星最近从邀月身上感觉到的变化,怜星的心中不禁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难道说,姐姐和那东方不败,在争男人?” 这个想法一经出现,便被怜星所否定。 别人不清楚,怜星如何不知道邀月的性格以及为人。 对于男人,从来都是诸多不屑。 甚至于怜星一味的感觉,自己这一个姐姐,天生对男人有着厌恶。 怎么可能会喜欢上男人? “还是说,那个男人是东方不败喜欢的,所以姐姐才是准备将那个男人争过来玩弄一番?” 别说,相比起前者,怜星更觉得以邀月的性子,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段时间邀月的那些变化,又是无从说起。 一时间,此时的怜星脑中思绪纷乱,心中对于邀月离开移花宫这段时间内所经历的事情,好奇到了极点。 而之中让怜星最为好奇的,莫过于此时能够让邀月和东方不败这样两个人大打出手来抢夺的目标。 晚上还有一章!之前赶车着凉感冒了,脑子发木,今天就两章一万字更新,见谅啊!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四章 要舒服,也得加钱(第二更五千字大章求月票) 另外一边,在行至绣玉谷入口之时,此时的东方不败却是一拳打在旁边的岩壁之上。 看起来娇柔白皙的拳头落在你这岩壁之上时,却是直接将其轰出一个三尺深的大坑,周围更是有着裂纹密布。 原本这一次来,东方不败是想着教训邀月一顿然后将水母阴姬说的事情说出来冷嘲热讽一番。 最后却没想到反而是自己吃了亏。 因此,现在东方不败改变主意了。 东方不败倒要看看,等邀月下次去楚清河那边,当发现水母阴姬的时候,会是个什么反应。 “实力还可以提升,但脑子这东西,呵~” 想着水母阴姬以及现在还懵然不知情的邀月,东方不败的心中不禁升起了一股智商上的优越感。 想罢,心里舒服一些的东方不败才是轻哼一声向着日月神教所在的队伍挪去。 ……. 渝水城。 主屋之中,此时香炉之中的白玉菩提香早已经彻底燃尽。 当屋内那弥漫的药效彻底消耗干净后,此时的水母阴姬以及曲非烟和小昭骤然感觉身体真气以及内力运转的速度骤然降缓。 那种修炼速度骤降下功法运行速度大大降缓的感觉使得三女不约而同的有了几分别扭感然后相继的停下了自身的修炼。 楚清河这边则是慢悠悠抓着方才雕刻好的那几块木雕。 抬手轻甩下,几个木雕便是稳稳当当的落到了房间中那书架上面。 而剩下的两块则是被楚清河递到了水母阴姬的面前。 看着楚清河递过来的木雕,水母阴姬愣了一下。 “给我的?” 楚清河轻轻的“嗯”了一声示意。 确定之后,水母阴姬连忙摊开手抬了起来。 随后目光在手中这两块精雕细琢过的瑞鸟以及花卉上扫过后,水母阴姬笑语盈盈道:“多谢楚公子” 楚清河淡声道:“那雕刻出来的鸟里面封了一枚剑意种子,另外那一块则是封存了剑意,方法你应该清楚。” 水母阴姬点了点头示意,单单从脸上的笑意便能够看得出此时水母阴姬对于楚清河给出的礼物有多开心。 片刻后,随着几人相继从房间里面出来,水母阴姬直接跟着楚清河一起坐下。 时而把玩着手中楚清河刚刚送的木雕,时而看着楚清河,笑容扩散间,两只眼睛好似月牙一样。 “叩叩叩……” 也是在曲非烟和小昭稍作休息准备起身时,一阵门环叩动的声音忽然从前院之中传来。 “诶?这个时候,谁啊?” 听到声音,曲非烟和小昭皆是面色浮现出一抹疑惑。 在看了一眼楚清河,确定楚清河没有阻拦后,曲非烟才是向着前院走去。 十几息后,快步回到内院门口的曲非烟开口道:“公子,刚刚敲门的是之前岁日给公子算命的那两位老先生。” “嗯?” 听到曲非烟所言,树下坐着的楚清河眉头轻挑。 几息后,楚清河饶有兴趣道:“有意思,这么快就来要人情了吗?”显然是没想到来的竟然会是这两个人。 稍稍思索了几息时间,楚清河对着曲非烟示意道:“将人请进来!” “哦!” 待到曲非烟回应了一声后转过身快步向着前院重新走去。 在曲非烟动身时,楚清河则是让小昭去泡一壶新鲜的茶水过来。 不多时,在曲非烟的带路下,百晓生以及孙白发便踏入到了院子之中。 目光轻抬下,两人第一时间便将目光锁定在了树下相伴而坐的两人。 而在百晓生以及孙白发两人走近间,原本懒散坐着的楚清河也是徐徐站了起来。 等到两人走到石桌面前时,百晓生以及孙白发皆是拱手道:“老夫见过楚公子。” 楚清河嘴角含笑道:“见过两位前辈,请坐。” 百晓生和孙白发闻言轻轻颔首示意了一下后相继坐在楚清河的对面。 随着小昭将刚泡好的茶水端到两人的面前,楚清河开口道:“却是没想到,江湖之中鼎鼎有名的百晓生以及天机老人,今日竟然会跑到在下这边来。” 从楚清河口中得知了面前这两人的身份时,曲非烟和小昭神情均是一愣。 “百晓生?” 而楚清河身旁的水母阴姬,也是目光微凝,视线在这孙白发和百晓生身上扫过少许时间后,落在了身上看起来更干净整洁的百晓生的身上。 不过,当确定对象之后,水母阴姬眼中一抹冷意流转。 见楚清河竟然见面便道出了他们两个的身份,孙白发的眼中亦是有着一抹诧异闪过,脸上也多了几分意外。 而百晓生那看似浑浊的双眼轻闪后,含笑回应道:“果然瞒不过楚公子。” 说完,百晓生转过头看向水母阴姬道:“此前将司徒宫主从百花榜移除,也望司徒宫主见谅。” 若是换了以前,听着百晓生此刻这话,水母阴姬此时怕已经是语带不善。 可现在旁边坐着楚清河,水母阴姬心中虽有不喜,却也未发作。 轻“哼”一声后便挪开了视线转而将目光放在楚清河的身上。 而当视线触及到楚清河那俊美的面容上时,水母阴姬顿时感觉心中的阴霾也是被冲散了不少。 充分的诠释了什么叫做“美色舒人心”。 将水母阴姬此时的反应收入眼中,百晓生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几分。 目光轻轻挪回到楚清河身上后,百晓生缓声道:“身份所致,倒是不好事先送上拜帖,还望楚公子勿怪。” 闻言,楚清河轻声道:“拜帖倒是小事,只是在下没有想到,老先生会这么快便将人情收回去。” 听着楚清河这话,百晓生叹了口气道:“是啊!若是可以,楚公子的这两份人情,放得越久,或许用处越大,现在用,的确是让价值大打折扣。” 一边说,百晓生一边瞥了旁边的孙白发一眼。 注意到百晓生的视线,孙白发翻了个白眼却没有说话。 将两人的反应收入眼中,楚清河视线在孙白发的脸上扫了一眼。 几息后,楚清河缓缓抬起手,其余三指弯曲,独留食指以及中指缓缓向着桌上放下。 当这手指从空中落下时,一只手立刻从旁边伸出,正好将这手腕凑到楚清河这两指之下。 看到这里,曲非烟几女才是面带恍然,隐隐知晓了百晓生和孙白发登门的原因。 一时间,三女的视线都是放在孙白发的身上,眼中带着几分好奇。 差不多五息时间,在一番号脉之后,确定了孙白发身体里面情况的楚清河心中忽然轻笑一声,随后徐徐将手收了回来。 见此,此前神情散漫的孙白发也不由看着楚清河,眼中多了几分紧张。 百晓生亦是一言不发的看着楚清河。 迎着两人的视线,楚清河却没有急着开口。 而是看向百晓生道:“前辈这一次来,是想要交易,还是谈生意?” 听到楚清河这略显耐人寻味的问题,百晓生不解道:“楚公子此言和解?” 楚清河轻声道:“若是交易的话,孙前辈的伤势可治,但单单就前辈之前给的那两个消息欠下来的人情而言,或许不够。” 百晓生沉吟了几息后询问道:“生意呢?” 楚清河轻轻笑道:“若是生意的话,以晚辈现在心里面生出来的主意,孙前辈这伤也能治,但前辈或许还得补一个人情出来。” 将楚清河所言收入耳中,对面的孙白发思索了一下后不禁开口道:“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吗?” 楚清河这两个说法在孙白发的理解看来,无非就是一个意思。 病能治,得加钱。 闻言,楚清河笑道:“区别不大,大致意思都差不多,主要是登门是客,面对两位前辈,咬文嚼字一点显得有涵养一些。” 文化人嘛!故弄玄虚显得高深莫测一些。 听到这话,孙白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显然对楚清河这番解释有些无语。 倒是一旁的百晓生笑容不减道:“楚公子这个说法倒是有趣,老朽倒是第一次听见“生意”二字可以这样理解。” 说着,顿了一下后,百晓生继续道:“不过,这生意之说,老朽倒能够理解,可前面的交易,两个人情换楚公子一次出手医治还不够吗?” 楚清河摇了摇头道:“前辈未上门是够了,可现在上门了,却是不够了?” 百晓生像是来了兴趣似的开口道:“哦?愿闻其详。” 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随后指了指旁边的水母阴姬。 看着楚清河的动作,百晓生稍稍怔了一下,随后哑然失笑道:“也是,若非得知了司徒宫主这边的相貌恢复,老朽的确是想到楚公子还有这般超凡入圣的医术,算下来,倒也可以说是欠下了司徒宫主一个人情,也算得上是欠了楚公子一个人情,倒是可以抵消一个。” “不过,上一次东方教主之事,以楚公子和东方教主的关系,这一个人情,想来也足够了。” 楚清河笑了笑道:“前辈所言极是,以东方和在下的关系,在下出手将孙前辈身上的伤势治好自然可以,所以在下说的是或许不够。” 百晓生不解的看着楚清河道:“楚清河这话何意。” 楚清河面露微笑,露出了整洁皓白的牙齿道:“治病嘛!肯定有舒服和不舒服的方法,若是以人情来做交易的话,只要治好便行,手法或是治疗过程的感受,可能就要差得多,说不定,孙前辈免不了遭一些罪。” 这话一出,孙白发和百晓生哪里不清楚楚清河这话的意思? 要舒服,也得加钱。 明白了楚清河的意思后,不管是孙白发还是百晓生皆是眼皮跳了跳。 “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面对楚清河所言,孙白发忍不住看向一旁的百晓生。 毕竟能舒服一些治病,谁愿意吃苦遭罪? 只是,对于孙白发的目光,百晓生却是看也不看,微笑的对着楚清河道:“病能治好就行,其他的,不重要,可以的话,老朽愿意帮楚公子打下手出几分力。” 说完,百晓生还对着旁边的孙白发笑了笑劝慰道:“没事,好歹都是大宗师境的高手,遭点罪忍忍就过去了,要坚强。” 孙白发:“…….” 将对面百晓生以及孙白发的神情反应看在眼中,楚清河心中一阵莞尔。 随后,楚清河开口道:“两位前辈稍等。” 说完,楚清河便起身向着自己房间里面走去。 等到出来的时候,楚清河的手中已经是多出了两个木盒。 待到两个木盒打开,百晓生孙白发也是看见了这木盒之中的东西。 其中一个是装满了银针的针灸盒,另外一个稍小的盒子里面,则是装着一颗丹药。 一旁的曲非烟和小昭倒是第一眼就认出了这盒子里面的丹药是天香豆蔻炼制的天香豆蔻丹。 接过楚清河递过来的丹药后,孙白发愕然道:“吃了这一颗药就行?” 楚清河轻笑道:“这只是第一步,还有后续几步。” 闻言,孙白发将信将疑的将这一颗丹药放入嘴中随后咽下。 而当孙白发将这丹药咽下去后,楚清河轻轻的摆了摆手,内力流转下,一道劲气直接将孙白发以及百晓生面前的茶杯拉到了桌子的中间。 看着楚清河这举动,孙白发眼中不禁浮现出一抹疑惑。 然而,就在下一瞬,在几人的视线之中,伴随着孙白发身体忽然抖动了几下后,竟是就这样直接软趴趴的倒在了桌子上昏了过去。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百晓生神色微微僵了一瞬,但立刻又恢复正常。 而在这孙白发昏过去后,楚清河才是拿起针灸盒走到孙白发的身前。 伴随着手掌在这针灸盒上轻抚,等到十几根银针被吸附到手掌之上后,楚清河手掌轻甩。 下一刻,却见这十几根银针精准的落于这孙白发背部的穴位之上。 将楚清河方才这些下针的位置收入眼中,百晓生的眼中不禁浮现出几分疑惑。 不过,不等百晓生多想,在这施针之后,楚清河并指成剑快速的在孙白发后心周围的位置连点。 每当一指下去,一股指劲混着内力便冲入到孙白发的身体之中。 若是此时有人能够看得见孙白发的内部情况,定然能够察觉到楚清河每次一指点下,孙白发身体之中一些经脉便会直接被楚清河的内力以及指劲绞碎。 过程之中,每当楚清河一指点下,孙白发的身体都会轻颤一下。 直到楚清河在孙白发身上接连了数十下后,楚清河才是屈指间在孙白发背部那些银针上轻弹。 等到孙白发背上的那些银针以一种奇特的频率不断的震动时,楚清河才是收手站在一旁。 此后每隔差不多三十息的时间,楚清河就会出手在孙白发背上这些银针上屈指弹一遍。 直至九次之后,楚清河才是将这些银针收了回来,并且顺势在孙编发的后脑轻点了一下后重新坐了回去。 几乎是在楚清河刚刚坐下时,此前昏过去的孙白发渐渐醒转了过来。 随后,双眼迷蒙的看了一眼周围后,回过神来的孙白发忽然感觉以往胸口周围那些不断传来的痛感均是变得荡然无存。 “这就好了?” 说话间,楚清河忽然开口道:“一日之后才能动用真元,不然的话,孙前辈你身体汇总这些经脉就会立刻炸开。” “另外,刚刚在下也说了,这种治疗之法不会太好受,接下来一个月里面,还需要以真气不断的冲开身体之中新生的经脉,过程之中都会有着噬心之痛,一直到经脉完全贯通后,这种噬心之痛才会消散恢复如常。” 孙白发的问题说简单不简单,说难,其实也就那样。 无非是曾经走火入魔从而导致经脉淤堵,以及一些经脉都有了搅成一团的趋势。 只不过,不同于其他的经脉淤堵,孙白发这淤堵的经脉之中,甚至还涉及到心脉。 这也就是孙白发本身功力深厚才能够撑着。 换了寻常先天境的武者,在这样的情况下怕是都活不过一天。 而想要解决孙白发这问题,方法也有不少。 最合适,便是以针灸之法加上特殊的按摩手法将这淤堵的经脉重新梳理一遍再将其拨回原位便可。 只不过,这种时间花费的就比较久了。 毕竟孙白发一些经脉淤堵了十余年,即便是在真气的蕴养下,一些经脉都有濒临坏死的趋势。 而最快捷的,莫过于像楚清河这样,以针灸之法强行吊着孙白发的气息,然后将孙白发身体里面出了问题的经脉直接毁了再通过天香豆蔻丹的药效让经脉重新生长出来。 在楚清河看来,甚至比水母阴姬当初走火入魔的问题还要简单。 只不过,正如楚清河所言。 此法虽然简单有效,但后续,孙白发却是免不了受些苦。 毕竟事关心脉,楚清河现在的治疗手法也粗暴,可以说单纯就靠着天香豆蔻的药效。 而且此时楚清河将周围经脉封存,就会导致于孙白发的新生长出来的这些经脉之中会完全被天香豆蔻残存的药力所堵塞。 需要孙白发接下来一个月内不断的以真气去冲破剩下的药力将新生的经脉打通。 这过程之中,孙白发每天都会有点噬心之痛,直到身体里面所有天香豆蔻的药效都是完全消化干净后才能完全如常。 这话入耳,刚刚准备运转真气查看的孙白发立刻身体一僵。 尤其是在知道后面还需要经历一个月噬心之痛时,孙白发便忍不住一只手捂着胸口,脸上更是多了几分苦涩,只是那眼中的欣喜,却是难以掩饰。 而百晓生在看了一眼身旁的孙白发后,眼中精光一闪,似有诧异。 几息后,百晓生看向楚清河道:“楚公子医术果然超凡入圣,他的问题已经有了十几年未曾解决,却不想在楚公子这边,也就半刻钟的时间,当真让人惊叹!” 对此,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道:“所以,接下来在下倒是有一桩生意想要和前辈谈一下,不知道前辈可有兴趣?” 抱歉啊!今天状态的确太差了,写的特别慢!毛病也多!等下作者菌再去好好检查一下!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五章 心思,不但多,而且还脏(求月票) 面对楚清河所言,百晓生面容轻侧,雪白的长眉亦是稍稍往上翘了一点。 视线落于楚清河身上,看着此时楚清河这气定神闲的样子,百晓生脸上的祥和之意不减道:“楚公子但说无妨。” 楚清河轻声道:“一个消息,一次治病救人的机会。” 说着,拿起桌上的水杯浅浅喝了一口后,楚清河继续道:“当然,消息也是要确定对在下有用的,便如恒山派之事,而前辈送过来的人,也需要保证不会给在下带来麻烦。” 听着楚清河说出来的这一个生意,百晓生即是感觉意外,却又有一种情理之中的感觉。 几息后,百晓生徐徐开口道:“观楚公子这段时间的行径,以及此前前往恒山派时那不显山露水的作风,倒是那淡泊名利的雅士,老朽倒是没想到楚公子会提出这样的生意。” 楚清河脸上笑容依旧道:“手中有剑不用,和无剑可用到底是两码事不是吗?正如前辈看的一样,在下的确是对着江湖之事没太多的兴趣,但人生在世,有人的地方便是江湖,若是真的想要安稳,所需要做的准备自然更多。” “而人一旦没了安全感,难免影响心情,或许饭都会少吃一碗,到时候在下怕是只能日渐消瘦了。” 将楚清河这话收入耳中,百晓生脸上祥和的笑容依旧,只是眼中异彩连连。 “老朽倒是很少看见有像楚公子这般年纪便思虑如此长远的人。” 微赞了楚清河这话后,百晓生话语一转道:“不过,楚公子所谓的安全感,便是寄托在老朽和百晓堂身上吗?这种他人带来的安全感,楚公子能真的感受到心安?” 楚清河微笑道:“在下安全感缺的比较多,能拉一点是一点,倒是不会嫌多,毕竟机会到底是给有准备的人。” 看着对面从头到尾都是这样一副温和且态度随和的楚清河,百晓生微笑间,眼睛也是稍稍眯起来了少许。 脸上那长期微笑所积累下来的褶皱,更是将百晓生那眼睛都是堆成了一条缝,让人极难从此时百晓生的眼中捕捉到其他的信息。 少许时间后,百晓生才是继续道:“看样子,楚公子也是一开始便盯上了老朽的主意。” 楚清河淡声道:“没办法,能够意外碰上前辈,也算是运气,现在前辈都主动送上门来了,这机会都把握不住就太暴殄天物了。” 闻言,百晓生轻轻地叹了口气道:“虽说老朽以前便觉得楚公子非常人,但今日一见,却依旧是让老朽意外,也难怪楚公子一人,便能让百花榜上的三名绝色佳人倾心。” 楚清河轻轻笑了笑,然后拿起水壶为面前的孙白发的杯中倒了些许的茶水。 “孙前辈身上的伤尚未痊愈,多喝一杯才好。” 听着楚清河的话,百晓生的视线在孙白发面前的杯子瞥了一眼,宛若发现了什么。 但下一刻,百晓生又是轻轻挪开了视线,神色如常。 眼见孙白发将这杯中茶水饮尽之后,百晓生拿起桌上的茶杯再次喝了一口后缓缓地站起身来。 “既然事情已了,老朽也就不再叨扰楚公子以及几位姑娘了。” 楚清河同样缓缓起身道:“既然如此,在下就静等前辈的消息,小昭,送送两位前辈。” 面对楚清河所言,小昭连忙上前几步对着百晓生和孙白发抬手道:“两位前辈请。” 在对着楚清河轻轻颔首示意了一下后,百晓生对着小昭客气的说道:“麻烦小昭姑娘了。” 见百晓生这样的人竟然如此祥和客气,小昭心中略微紧张道:“公子吩咐,应该的。” 听着小昭所言,百晓生笑了笑,然后带着孙白发向着外面行去。 片刻后,在小昭送走百晓生以及孙白发回来后,曲非烟不由好奇的看着楚清河道:“公子你为何会向百晓堂提出这样的生意?” 以曲非烟对楚清河的了解,对于江湖之中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兴趣。 加上性子的懒散温和,基本上是处于一种能懒则懒的状态。 按理说不会主动向百晓生做出这样的提议才对。 听着曲非烟所言,楚清河淡声道:“刚刚不是说了吗?增加点安全感。” 曲非烟:“.” 面对楚清河给出的回应,曲非烟小脸一黑。 而旁边的水母阴姬则是开口解释道:“百晓堂存在于江湖已经是有着数百年的时间,单单是百晓生旗下的这些榜单,都是有着百年之久,其百晓堂的分堂,别说是大明,即便是大唐,大宋,大元以及大秦四国之中都是有所设立。” “论及情报收集以及消息的打探,放眼天下,或许无人能够和百晓生背后的百晓阁相比。” “因此,这看似中立的百晓阁,背地之中蕴含的能量极大,即便是顶级势力也不会轻易招惹。” “若是能够和百晓阁达成合作,届时楚公子倒是能真正意义上做到足不出户即能知天下事。” 只是,面对水母阴姬所言,楚清河却是声音懒散道:“足不出户却知天下事不至于,毕竟我和百晓生谈及的生意,只是事关我和你们以后的消息,也就买一层保险!” 楚清河虽说性子懒散,就喜欢窝在这一亩三分地里。 可架不住自己身边的女人喜欢折腾。 一个东方不败,日月神教的教主,一个邀月,移花宫的大宫主。 现在还有个神水宫的宫主水母阴姬。 按理说,都是在这大明国,凭借着三女的身份和背景,关上门三个打了玩也行。 反正关系越打越好。 但上一次恒山派的事情来看,还有外人想掺和。 考虑到这样的情况,楚清河也只能做点准备。 自然,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百晓生,楚清河怎么会放过? 旁边的小昭想了想道:“可刚刚公子说完后,那百晓生前辈好像并没有答应啊?” 闻言,楚清河单手拖着半张脸声音懒散道:“有的时候没拒绝便是回应了。” 听着楚清河所说,曲非烟和小昭回忆了一下方才那百晓生的反应。 而在得知了百晓生竟然同意了楚清河的提议时,小昭不免诧异道:“百晓阁在江湖之中一直保持中立,我还以为百晓生会拒绝公子呢!却没想到竟然同意了。” 声音出口,位于楚清河身旁的水母阴姬开口道:“因为就楚公子的这一个提议,百晓生本身就难以拒绝啊!” 曲非烟想了想后点头道:“是啊!就公子的医术,天下谁不想交好。” 就楚清河的医术而言,只要是见识过的,便免不了心生惊骇。 人在江湖飘,谁能不挨刀? 武者也是人,虽说不至于像普通人那样生点小病小痛,但一旦出了问题,麻烦程度往往更甚。 身处江湖这一个泥潭之中,中毒,受伤本身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而且,即便是小心一些,将中毒和受伤都躲过去了,防得住外人,但防不住自己修炼出问题收点内伤断个经脉什么的。 并且哪个武者身上没点暗伤? 随着身上积累的暗伤不断增多,指不定哪天牵一发动全身直接将毛病全部给激活了。 自然,像楚清河这样医术可以用超凡入圣来形容的人,在百晓生等人的心中价值可想而知。 尤其是,当百晓生本身,还有着其他一些小心思的时候,就更加难以拒绝楚清河这一个提议了。 这时,曲非烟询问道:“不过公子就不担心到时候会带来麻烦吗?” 楚清河声音懒散道:“麻烦和好处向来都是相对的,就看怎么处理了。” 曲非烟不解的看着楚清河,显然没能懂楚清河的意思。 对此,楚清河淡声道:“你觉得,能够让百晓生这样身份地位送过来让我治疗的,会是寻常人吗?在給这些人治疗的时候,顺便做点手脚,然后以备不时之需不也是挺好吗?” “治疗的时候顺便做点手脚?” 听着楚清河这话,三女先是怔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但很快,三女便反应过来明白了楚清河的意思。 小昭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道:“公子伱这是准备救一个,然后再药一个吗?” 闻言,楚清河嘴角含笑道:“未雨绸缪嘛!” 别说小昭和曲非烟了,就连水母阴姬也是则是一阵无语。 曲非烟更是眼皮跳了跳,看向楚清河时眼神都多了几分古怪。 当一个医术高的人心思还多会是什么感觉? 以前曲非烟和小昭不清楚,现在看到楚清河,两女忽然明白了。 这心思,不但多,而且还脏。 面对两女此时这明显多了几分特殊味道的视线,楚清河则是一脸的淡然。 生意人讲究一个价值最大化。 对于楚清河而言,自己这一手宗师级的医术,本身就是一个工具。 既然要用,自然要将其价值体现出来。 正如之前百晓生所问,安全感这东西,能抓一点是一点。 但假手于人所带来的安全感,哪里有自己创造出来的让人感觉更踏实? 良久,在回味过来后,曲非烟叹了口气道:“以前我还觉得我挺聪明,可今天我才发现,和公子你们比起来,我这最多也就是个小聪明。” 一旁的小昭闻言也是点了点头。 忽然间也明白了为何楚清河让她平时不需要用多少脑子了。 毕竟,有楚清河在,自己这脑子用不用,的确没有太大的必要。 也不怪曲非烟和小昭会这样想。 谁能够想得到,一次百晓生上门,楚清河竟然会在这短时间里面想到这么多? 挖坑就算了,挖的还是一个连环坑,谁让谁能够防得住? 少许时间后,曲非烟一脸好奇的看着楚清河道:“不过公子这样给人挖坑,不觉得累吗?” 楚清河叹了口气道:“累啊!所以才没兴趣一天到晚向外面跑啊。” 外面的老狐狸太多,一颗心千疮百孔全是心眼,基本上说话都是弯弯绕绕带着几层意思。 一个不留神估计就得被人带到坑里去了。 想要避免这样的情况,唯一的方法就是比这些老狐狸想的更远更加周道。 怎么可能不累? 脑细胞都得死一大堆。 所以,人生在世,到底不免为人所累。 只不过区别在于,是主动接受这一点,还是被迫承受这一点。 另外一边。 伴随着百晓生和孙白发从此时楚清河这宅院里面出来之后,一道道视线几乎是第一时间便落在了百晓生以及孙白发的身上。 只是,面对这些暗中的视线,不管是孙白发还是百晓生都并未去搭理。 而是步步行走间一直进入到了这渝水城中的百晓堂内。 一刻钟后,看着百晓生提笔间写的东西,孙白发愕然道:“你竟然要将邀月,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突破到大宗师境初期的消息瞒下来?” 面对旁边孙白发所问,百晓生淡声道:“不是瞒!而是将她们三人从宗师榜移动到大宗师榜的时间往后延上两三个月罢了。” 孙白发愕然道:“虽说那楚小子给我治好了伤,可也不至于让你这样做?” 九州大地太大,而车马的速度很慢。 即便是对于一些一流势力甚至顶级势力而言,也不可能像百晓生这样无时无刻的收集天下的消息进行榜单的更新。 这也是为何江湖之中武者都会关注百晓生旗下各个榜单的原因。 皆是因为想要通过百晓生旗下的各个榜单以及那“江湖风云录”了解江湖之中最近发生的事情。 按理来说,东方不败,邀月以及水母阴姬现在突破到了大宗师境。 那么百晓生旗下的大宗师境榜以及宗师榜便会因为三女的原因而进行更新。 可现在,百晓生却是将这消息往后延上几个月。 若是这几个月内,有针对东方不败三女的敌人,对于三女的实力判断,便会依旧停留在之前的宗师境界。 好处可想而知? 因此,这些年中,不乏也有突破之后想要拜托百晓阁将自身修为突破的消息瞒下来的宗师境高手或大宗师境高手。 只不过皆是被百晓生以中立之名直接否决。 孙白发没想到此时百晓生竟然一改常态主动帮楚清河身边三个女人推迟这榜单的更替。 看着孙白发这一幅茫然不同的样子,百晓生说道:“你运转真气试试看?” 听着百晓生所言,孙白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按照百晓生说的调动丹田之中的真气流转而出。 只不过过程间,孙白发这真气流转的速度却是可以放缓,并且身体也是微微紧绷,显然是准备应对稍后真气流转时所带来的噬心之痛。 然而,几息过去,随着孙白发身体之中的真气在体内运转了一个周天,孙白发顿时轻“咦”一声。 随后诧异道:“那楚小子不是说了运转真气的时候会有噬心之痛吗?为何我完全没感觉到?难道只是那小子吓唬人的话?” 不过话语出口,孙白发思绪流转下,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难道说?” 见孙白发有所察觉,百晓生才是开口道:“一分价钱一分货啊!恒山派那次的人情,足以让那楚公子出手为你医治,而现在让你免遭这一个月噬心之痛,本身就是超出那人情的另外一个价格,换而言之,就是我倒欠了他一个人情。” 明白了此时百晓生这一番行径的缘由后,后知后觉的孙白发咧了咧嘴。 “这小子,年纪不大,心思怎么这么多?这要换了我的话,哪里看得出来这么多意思?” 百晓生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孙白发道:“本身就是冲着我来的,你看不看得出来重要吗?” 面对百晓生这话,孙白发忽然有种胸口给锤了一拳的感觉。 旋即无奈道:“既然你看出来了,为何当时不直接出言提醒?也省的让你现在做这样的事情?” 对此,百晓生摇了摇头道:“如何拦得住啊?本就是攻心之举。” 片刻后,百晓生叹气道:“原本第一次见那位楚公子时,只是觉得他的身上有着影子,可今天接触下来才发现,或许,这楚公子和他本就是同一种人。” 知道百晓生话中所指,孙白发沉吟了几息后点头道:“是啊!多少年了,没见过能够将你这老狐狸都带到沟里去的。” 听着孙白发开口就是揭自己伤疤的行径,百晓生不禁刮了一眼孙白发:“你觉得是因为谁才会让我不得不跳到这坑里?” 面对百晓生的追责,孙白发轻咳一声后说道:“那啥,这楚小子,的确不一般,倒是比你排的那个江枫要强得多了。” 面对孙白发此刻生硬的话题转移,百晓生心中轻哼一声。 不过,想到方才孙白发所言,百晓生却是皱了皱眉,随后摇了摇头道:“萤火与皓月如何同日而语?” 说着,百晓生吁出一口气,语气似有庆幸,又有几分感叹道:“好在这楚公子并无意踏入江湖,不然的话,这天下,怕是有的热闹了。” 孙白发瞥了一眼百晓生道:“我看你怕这楚小子以后成为你家大龙首的阻碍!” 百晓生直言不讳道:“不招人妒是庸才,能够让人忌惮,本身也就是一种认可不是吗?” 孙白发撇了撇嘴道:“所以就不稀罕你们家伙,一天到晚说个话都喜欢藏着掖着咬文嚼字,累得慌。” 百晓生轻轻笑了笑,随后放下手中的笔。 几乎是在这笔放下之时,门外立刻有着一名百晓阁的人进入到房间里面。 片刻后,十几只信鸽先后的从这渝水城之中飞出,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快速的飞去。 晚上应该还有一章哈!新的一月,大团子求一波月票啊!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六章 换一个金刚不坏的腰子(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人最是容易受到身边的环境所影响。 就如同小昭以及曲非烟。 若是放在以前,忽然接触到百晓阁的阁主百晓生以及天机老人孙白发,或许曲非烟以及小昭都还能激动好一阵子。 可现在,不管是现在就在院子里面的水母阴姬还是东方不败以及邀月,身份以及实力皆是常人难及。 长时间相处下来,自然也让曲非烟和小昭都习以为常了。 因此,现在和楚清河交谈了一会儿后,便已经是将孙白发和百晓生的事情甩到了脑后转而进入到厨房里面做饭。 而水母阴姬则是已经在院中开始以真气引动木雕之中的剑意种子入体。 水母阴姬现在虽然在楚清河看起来人畜无害,可当初能够轻而易举地在邀月面前玩了一手灯下黑,就足以看得出水母阴姬的聪慧。 因此,水母阴姬也清楚现在的情况。 东方不败虽然暂时解决了,但邀月那边才是最大的问题。 以此前两次邀月给水母阴姬的感觉,一旦发现了水母阴姬悄悄地偷家,而且还以瞒天过海这样的方式先骗过了邀月再登门的方式后,邀月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加上此前同为宗师境圆满时,邀月展现出来的实力,水母阴姬清楚即便是现在有了应对邀月的方法,但实力却是差上了不少。 自然。 水母阴姬这边则是拿着楚清河之前给的木雕便到了院中开始调动引入木雕之中的剑意种子。 静静的欣赏了少许时间后,楚清河忽然想到了自己剩下的那些黑玉天蚕丝。 不过,看着此时院中的水母阴姬,楚清河又是摇了摇头。 相比起东方不败和邀月而言,就水母阴姬这种甜美乖巧型的,倒是和黑玉天蚕丝有些不搭。 相对而言,若是白色的更加合适一些。 只能等后面从系统这边抽取其他适合的再说了。 想着,看了看这院子,思索了片刻后,楚清河缓缓的站起身来向着外面走去。 ……. 十五,惊蛰。 时至惊蛰,阳气上升。 伴随着此时春回大地,气温回暖。 近些时间亦是春雷乍动、雨水增多,天气也是说变就变。 明明上午的时候还是阳光正好,可到了中午的时候,天空之中已经是有着阴云凝聚。 在这细雨靡靡之时。 屋内。 楚清河坐在书桌之前,随着手中的刻刀落于面前的木料,一道道刻痕也是在这木料之上浮现,明明手中正在雕刻,可当视线落在楚清河身上时,又是给人一种莫名的神韵,让人看起来尤为的舒心。 在这书桌旁边,水母阴姬坐在一张椅子上,手中皆是拿着一块木雕不断吸收着之中的剑意感悟从而增强自身的剑意。 只是,此时的水母阴姬身体之中散发的真气波动,已经不是大宗师境初期,而是达到了大宗师境中期。 不过那明显还带着几分紊乱的真气波动,足以表明了此时的水母阴姬这修为突破的时间并不长。 片刻后,等到感悟这剑意的时间有些乏了之后,水母阴姬便会抬眸看向楚清河,脸上的专注之意渐消,转而被柔和以及甜美所覆盖。 待到欣赏完后,才会再次闭眼继续吸收这木雕里面的剑意种子。 小昭和曲非烟则是脱了鞋趴在楚清河的床上下着五子棋,时而面露沉思之色。 整个屋子里面反而只有刻刀落于木料上时的“沙沙声”以及屋顶上积攒的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地面的声音响起。 使得整个院子以及这屋子之中,都是带着一种静谧而平和的悠闲。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波动骤然从楚清河的身体之中迸发,引得房间里面的三女均是不禁偏过头。 片刻后,在几女的感知之中,此时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波动,已经是从原本的一流中期迈入到了一流后期。 而见楚清河依旧沉静在这木雕的雕刻之中,水母阴姬才是重新收回了视线转而闭目修炼,小昭和曲非烟则是继续下着棋。 一刻钟后,随着一块新的木雕完成后,楚清河才是将这刻刀以及成品木雕放下。 感受着此时身体之中那一流后期的修为波动,楚清河嘴角轻挑。 所以说,根骨提升后的好处便来了。 此前楚清河的根骨尚且还是“可堪造就”时,即便是每天喝着药酒,内力的增长也极为有限。 而现在,随着天赋达到“天赋出众”,加上每次木雕时身体内力的自主运行间那宗师心境的加成,即便是楚清河并未主动修炼,但这段时间积累下来,到底也是让楚清河的修为提升了一个层次。 稍稍适应了一下身体之中这一流后期的内力后,楚清河抬眼看了看屋内的三女。 目光在屋内三女的身上扫了一眼后,楚清河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笑容。 待到休息了少许时间后,楚清河才是从地上拿起一块新的木料放于桌上。 视线在这木料之上打量的同时,楚清河的脑中亦是有着一个个灵感快速地浮现。 “呼~”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清风带着几分润意以及凉意忽然从旁边的窗户吹进,拂过了楚清河的脸颊以及脖子。 在这清风之下,楚清河偏过头看向窗外。 视线凝聚间,窗外从空中不断飘落的朦朦细雨清晰可见。 长时间的积攒下,屋顶之上积攒的雨水亦是顺着那些瓦片而滑落然后顺着边缘滴落下来。 清风徐徐,带起院中那花草以及山茶花的香气拂人心脾。 而在这窗外的位置,亦是能够看见山茶花树的细长的树枝随风轻摆。 当时春雨绵绵好时节。 在将这窗外春雨之景收入眼中之时,此时的楚清河眼神竟是渐渐地多出了几分迷蒙之感。 同时,方才观看木料之时,楚清河脑中那些踊跃而出的灵感快速的隐去,但却有一处光亮以及感悟越来越清晰。 几息后,福至心灵一般,楚清河视线微微下落,在将原本桌上的木雕微微移动了少许之后,手中的刻刀直接落于这木料之中。 伴随着木花片片洒落,楚清河手中的刻刀在此刻宛若那画师手中的画笔,在这木料之上勾勒出一道道痕迹。 或轻或重,或直或弯。 每一次落在木料上时留下的痕迹都是浑然天成,充满了自然流畅之感。 同时,伴随着脑海之中的画面渐渐开始被楚清河以这木雕之法留于这木雕之上时,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骤然在楚清河的心间浮现。 渐渐地,在这独特的感悟之下,自楚清河的身体之中,蓦然多出了一种独特的气息。 而那每次下刀之间,其木料之中的划痕,相比起之前的圆润流畅之外,更是多了几分锋锐棱角分明之感。 可对于这一切的变化,楚清河却如同完全没有察觉一样。 视线时而放在面前的木料上,时而落于窗外。 手中的刻刀下刀时,时而如同那轻摆的枝条,但更多的却像是那自空而落的细雨,带着连绵朦胧之意。 并且楚清河身上,仿佛也像是置身于那院中细雨之中。 身上竟同样多出了一份朦胧之感。 同一时间,此时房间之中闭目修炼的水母阴姬在察觉到了此时屋内这忽然多出来的特殊气息后快速的睁开眼睛看向楚清河。 当视线落于楚清河身上时,水母阴姬眼中不禁一抹诧异浮现。 而一旁的曲非烟和小昭在察觉到楚清河身上那特殊的气息后,停顿了一息左右的时间便相继收回了视线。 心中的愕然,也是随着目光重新落于棋盘上而消散。 不就是楚清河领悟剑意嘛!两女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渐渐地,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楚清河身体之中的锋锐之感已经是愈加浓郁。 而面前这木料,也在楚清河手中刻刀之下,轮廓渐渐鲜明了起来。 不同于以前楚清河所雕刻的都是简单的花卉以及动物。 这一次楚清河所雕刻的赫然便是此前透过这屋内窗户看见的春雨图。 百息后,随着楚清河最后几刀落下,彻底完成这一块木雕之时,楚清河身体之中的锋锐之意再次涨了几分。 【叮,恭喜宿主领悟细雨剑意。】 目光放在面前这一道系统提示信息上,楚清河眼眸一亮。 “又多了一门剑意。” 原本只是常规化的木雕,却不曾想一次福至心灵,竟是让楚清河心有所感领悟了一门新的剑意。 面对这意外之喜,楚清河自然是心情大好。 不过不同于此前从系统之中领悟的飞雪剑意以及白云剑意一经领悟便直接进入到圆满境界。 这细雨剑意是楚清河自己所领悟,这新的剑意,自然只是剑意入门的层次。 但有着木雕宗师的技艺,楚清河本身也达到了剑道第三境人剑合一的境界。 这细雨剑意的提升,倒也不算难。 片刻后,随着剑意凝聚,感受着身体之中那细雨蒙蒙却又绵绵不绝的新剑意,楚清河却是忽然瞥了一眼重新闭眼修炼的水母阴姬。 神水宫中的《神水决》等武学,均是与水有关。 像是水母阴姬也主动提及过,若是在水边或是空气之中水气更足的地方,水母阴姬的实力也会有所增强。 相较于东方不败和邀月而言,自己这新领悟的细雨剑意,倒是更加适合水母阴姬一些。 旋即,思索了少许时间后,楚清河重新拿起一块木雕,然后以剑意凝聚下快速的沉入到宗师心境的特殊状态之中雕刻了起来。 晚上,随着雨停云散。 夜空之中可谓是繁星满天。 刚刚泡完澡后,一旁的水母阴姬被曲非烟拉着和小昭一起斗着地主,楚清河则是躺在这院中。 轻品美酒间欣赏着雨后的夜空。 享受轻风拂面,清新的空气之中花香徐徐间,听着耳边那三女打牌时的声音,丝毫没有觉得吵闹,反而是嘴角笑容不断。 一直到三女之中的曲非烟钱袋里的钱全部进了小昭口袋后,曲非烟才是一脸郁闷地起身然后到了院中。 熟络地将楚清河旁边小桌上的酒壶拿起狠狠灌了一口后,小丫头这才是气鼓鼓地躺在了楚清河的左边。 但当躺下间,那漫天繁星入眼之后,曲非烟心中的郁闷便如同这夜空一样,阴霾尽散。 到底是少年心性,事情往往在心中停留不了多久。 片刻后,心情完全恢复下来的曲非烟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并且还挪动移花接玉将自己身下的椅子换了个方向,然后枕在楚清河的肚子上。 感受着瞬间舒服下来的触感,曲非烟脸上这才是带着满意的笑容。 但下一秒,曲非烟便感觉到了一旁发丝轻抚自己脸颊的感觉。 对此,曲非烟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水母阴姬也将脑袋挪过来了。 而当小昭也凑过来时,原本还是并排的椅子瞬间就是以楚清河为中心围了过来拼接到了一起。 感受着身上三颗脑袋的重量,楚清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平时在房顶上也就算了,现在都躺在院子里面这三个家伙还是将自己的身体当做枕头。 对此,楚清河忍不住抬起手分别在曲非烟和小昭脑袋上拍了一下后,又在水母阴姬的头上拍了一下。 只是,面对楚清河的行径,曲非烟和小昭显然习以为常。 水母阴姬更是有种抬起头让楚清河多拍自己两下的期望。 少许时间后,任由身体完全放松下来,曲非烟忽然开口道:“也不知道东方姐姐和月姐姐现在正在做什么?怎么这么久都还不回来。”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淡声道:“忙完了,自然就会过来,有什么好想的?” 曲非烟说道:“就是奇怪嘛!东方姐姐忙我能理解,但月姐姐怎么也这么久都不回来?” 说着,曲非烟偏过头对水母阴姬道:“司徒姐姐,你在神水宫时也这么忙吗?” 闻言,正靠在楚清河胸膛上数着楚清河心跳的水母阴姬开口道:“是挺忙的,每天都会有许多周围的消息传来,比如神水宫范围内一些势力的情报,若是一些势力踩线如何处理奖惩以及门内弟子修炼进度的奖惩等都是需要处理。” “再加上修炼所需要耗费的时间,空闲时间的确不会太少。” 曲非烟愕然道:“这些事情都需要你们亲自处理?顶级势力中,这些规矩应该早就定下来了?” 水母阴姬摇头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而且移花宫和神水宫内都是有着修为达到大宗师境的长老,这些人同样也是有着自己的私心,若是置之不顾,时间一长也必然会陷入到内斗之中,有害无利。” 听着水母阴姬所言,曲非烟顿时撇了撇嘴道:“我还以为你们神水宫和移花宫都跟日月神教一样,完全是东方姐姐的一言堂。” 水母阴姬摇头道:“日月神教到底之前只是二流势力,大姐的威望和实力,自然无人敢犯忤逆,但神水宫和移花宫不同。” “移花宫和神水宫中,都是有着一些从上一任宫主便存留下来的老人,尤其是之中还有达到了大宗师境界的,之中也不乏带着私心的,这些人若是杀了,损失极大,若是不管,到时候反而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说到最后,水母阴姬话语一转道:“二姐的移花宫和我所在的神水宫应该都差不多,之前都是凭借着上一任的宫主压着那些大宗师境的长老,现在进入大宗师境了,应该是趁势想办法彻底将门内那些大宗师境的长老彻底收服。” 将水母阴姬说的收入耳中,小昭开口道:“没想到竟然会这么麻烦。” 倒是旁边的楚清河对于水母阴姬所言,没有丝毫的意外。 人都是有着自己的私心在,即便是武者也是如此。 若非是这样,此前百晓生也不会因为孙白发的原因主动登门接触自己。 而楚清河也不会因为身边的人而去主动和百晓生进行交易。 像是神水宫和移花宫这样的顶级势力之中,涉及的弟子以及长老人数过万。 水母阴姬以及邀月身上本身也就背负了移花宫以及神水宫未来的兴衰,所思所行,自然也是有所限制。 就如同移花宫和神水宫,虽说成为了顶级势力,但江湖之中多的是想要取而代之的人。 这也就注定了掌管移花宫的邀月以及掌管神水宫的水母阴姬,不得不想办法,让移花宫以及神水宫,继续维持目前的荣光。 一旦积弱压不住下面的那些势力,结果可想而知。 这也是为何,楚清河这一世情愿舒舒服服悠闲度日的原因。 但东方不败和邀月与楚清河不同。 不管是邀月还是东方不败,都是天生性格傲然,甚至享受那种高高在上掌握一切的感觉。 再加上身份使然,注定便是女强人型的女人。 楚清河所在的这一个院子,会成为两女疲惫时的港湾,但若是常住下来,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邀月,反而会有所不适。 不过在楚清河看来,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若是东方不败和邀月都跟水母阴姬一样黏人的话,楚清河估计得全年无休。 这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 想到这里,楚清河忽然叹了口气。 若是可以的话,楚清河甚至愿意拿现在一身修为换一个金刚不坏的腰子。 明天应该就能恢复一万五三更了!继续跪求月票和订阅支持啊!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七章 养男人,这么费钱吗?(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而在明白了一个顶级势力的掌舵人每天需要做的事情之后,曲非烟顿时大失所望。 “掌管一个顶级势力竟然这么麻烦,那还不如像现在这样生活来的自在。” 水母阴姬点头道:“是啊!但有些东西也是注定的,选不了。” 同时,楚清河一巴掌轻轻地拍在曲非烟的脑袋上没好气道:“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越是简单的东西,有的时候想要达到越是困难。 仿佛老天爷都喜欢给人创造出一种“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的戏码。 即便是安分守己的人,也往往会有无妄之灾。 平淡是福,但偏偏这福,却是难享。 就算是楚清河,若非是系统的原因,想要让生活达到现在这样的程度,怕是也不会这么容易。 说不定,甚至也会越陷越深,直至步入另外一条路。 便如江湖中大多数人一样,初入江湖之时目标或许只是逍遥于江湖,鲜衣怒马。 但结果却是仇家越来越多,然后彻底陷入到江湖这一潭浑水里面难以抽身。 听着楚清河这话,曲非烟“哦”了一声便不再吭声。 曲非烟本身见识就多,虽然年纪不大,但因为曲洋的原因,见识方面比起小昭都要强出太多。 自然也清楚方才那话,的确是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 片刻后,打了一个哈欠的楚清河缓缓地抬起手分别在身上三颗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等到三女的脑袋都是从自己身上挪开后,楚清河一先是运转内力在身体里面运转了几圈,消除了三女长时间这压着带来的不适感后,才是慢悠悠的向着房间里面走去。 这边,看着此时楚清河回到房间里面并且关上了房门后,水母阴姬脸上顿时多出了几分忧愁。 如果说,对于水母阴姬而言,这段时间里面,每天最为让水母阴姬惆怅的,莫过于每晚夜深需要休息之时。 毕竟对于水母阴姬而言,若是每天睡醒后,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楚清河,单单是想想那个画面都让水母阴姬憧憬不已。 虽然说水母阴姬屡屡有一种趁夜闯入楚清河那房间里面的想法,可又担心这样做了会让楚清河不喜。 可关键有句话叫“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就这样每天在一个院子里面却偏偏还得相敬如宾,对于水母阴姬而言,无疑也有些郁闷。 旋即,思索了片刻后,水母阴姬忽然看向一旁的曲非烟以及小昭。 “对了!之前大姐和二姐在的时候,也是和我们平时一样,每晚和楚公子分开泡的吗?” 面对水母阴姬所问,曲非烟和小昭都是知道水母阴姬言语中的大姐和二姐指的是谁。 对此,曲非烟回应道:“一开始的时候还是,不过除夕前后那几天,先是月姐姐和公子一起泡澡了,然后除夕后新年的第一天,东方姐姐也去公子那头了。” “嗯?” 听着曲非烟这话,水母阴姬眼睛一亮。 沉吟了几息后,水母阴姬询问道:“反正长夜漫漫,要不再斗一会儿地主?” 或许是东方不败和邀月不在,这段时间里面曲非烟和小昭精气神都好了不少。 虽然现在已经是到子时初(23点),但却还是没有太多的困意。 因此,面对水母阴姬的提议,曲非烟和小昭都是有些意动。 但下一秒,曲非烟却是泄气道:“算了,都输没了。” 前段时间里面,虽说钱没了,曲非烟还能去城里面那些为富不仁的富商家中劫富济贫。 一部分分给穷人,一部分留给自己。 但那些富商又不是傻子。 被劫富济贫了几次,城里面那些富商都是有了防备。 曲非烟毕竟不是司空摘星那样职业的。 又不可能一天都盯着那些富商。 自然,后面去了几次无功而返后,也就没了这份心思。 后面就算是每次赌钱的时候,也是尤为地节制。 每天钱袋里面装的钱都是固定的,就是为了避免一次性输完了。 而今天曲非烟的份额,已经是输没了。 面对曲非烟这话,水母阴姬轻笑一声,随后自信道:“等我一下。” 声音开口,水母阴姬身形一闪。 半刻钟后,等回来的时候,水母阴姬手中已经是多了一叠银票,并且壕气地分出一半给曲非烟。 “随便花!” 看着水母阴姬递过来这一叠银票,曲非烟顿时眼睛一亮,忍不住对着水母阴姬比了个大拇指。 “司徒姐姐壕气。” 至于小昭那边,水母阴姬则是没有给。 而小昭也没有在意。 反正最后这些银票都得落在小昭房间放在床下的那一个三尺左右的木箱子里面。 时间长短问题而已。 有着水母阴姬这土财主在,曲非烟此时也是雄赳赳气昂昂的便和小昭以及水母阴姬进入到其中一个房间里面。 而在三女进入到房间之中挑灯夜战之际,一只信鸽却是忽然从隔壁飞走。 而那信鸽腿上绑着的竹筒里字条的内容,汇聚下来就是一个意思。 “我是水母阴姬,打钱。” 看着信鸽飞走后,一堆神水宫的弟子看着各自钱袋里面剩下的一些散碎银子,皆是欲哭无泪。 堂堂顶级势力神水宫的弟子,出门在外,每个人的荷包里面剩下的银子都是只有几两。 这要是传出去了,以后神水宫的弟子在江湖之中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片刻后,一名神水宫弟子忍不住开口道:“养男人,这么费钱吗?” 另外一名神水宫弟子犹豫了一下后说道:“或许,也就是养楚公子这么费钱!” 一时间,这几名神水宫弟子忽然就对男人的兴趣湮灭了大半。 ……. 旁边。 此时楚清河的院子之中,那些灯笼之中的蜡烛早已经熄灭。 唯有水母阴姬三女所在房间中光线依旧明亮。 房间之中。 此时的小昭和曲非烟都是坐在床上,水母阴姬则是直接趴着,水母阴姬的腿微微翘着,在屋内灯光的映照下,那曼妙的身姿在这屋内灯光的映照下,竟是让此时的水母阴姬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而三人的手中,此时捏着的牌的数量明显不多了。 小昭的身前,那从一开始拿出来的一两银子纹丝不动地放在旁边,但面前的银票却已经是多了十几张。 小昭:“四个二。” 随着四张牌刚刚放下,还没等小昭口中接下来的话出口,对面的曲非烟瞥了一眼小昭手中残留的牌后想也不想便丢出两张牌。 “王炸!” 紧接着,曲非烟抬起一根手指在小昭手中那仅剩的一张牌上搭了一下。 然后看着小昭手中那剩下的一张“三”,曲非烟得意地一笑,随后将自己手中剩下的两张牌露给了小昭看。 却是一张三和一张五。 “终于能赢一把了!”在满脸笑容的说出这一句后,曲非烟满是得意的抽出一张牌继续丢在床上。 “一个三。” 然而,面对曲非烟的得意,小昭脸上笑容不减的同时,手指轻动,从手中那一张三的下面,露出了一张“五”。 霎时间,曲非烟脸上的笑容便僵住了。 紧接着,曲非烟侧过脑袋往水母阴姬手中那牌看了一眼。 在看着水母阴姬手中那一张“三”时,曲非烟的脑袋瞬间松了下来。 “不是,你怎么没报牌?” 小昭笑着道:“我想报牌来着,但你打得太快了,我来不及说啊!” 听着小昭这话,曲非烟小脸顿时一黑。 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乐极生悲。 一旁的水母阴姬看着这一幕,嘴唇也是轻抿。 连带着看向曲非烟的时候,眼神也多了几分关爱。 等到小昭收下银子开始洗牌后,瞥着此时满脸郁闷的曲非烟,水母阴姬轻“咳”一声,随后问道:“对了,刚刚你们说,大姐和二姐在除夕前后也去楚公子那边泡澡了,那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心情正是郁闷的曲非烟顺口回应道:“好像也没发生什么,不过之前东方姐姐回黑木崖处理了日月神教的事情,没过几天月姐姐忽然也出门了,但在第二天的时候月姐姐和东方姐姐就一起回来了,估计是去找月姐姐打架了!” 一旁的小昭附和道:“而且东方姐姐看起来心情很差。” 在水母阴姬的引导下,曲非烟和小昭亦是将除夕前他们前往南岳城看刘正风金盆洗手那段时间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 而在从曲非烟和小昭口中了解到了那几日发生的事情之后,水母阴姬心中却是疑惑连连。 “奇怪,按照伱们说的,为什么忽然间二姐和大姐的心情调转过来了?” 曲非烟淡声道:“不知道,反正东方姐姐和月姐姐经常这样,总有一个当天心情差一些的。” 仿佛是回忆那段时间的经历回忆得太深了,连带着曲非烟不禁抬手揉了揉自己后脖子的位置。 脸上带着郁闷道:“而且那段时间月姐姐老是点我们的穴,弄得我和小昭每天回房间都没来得及看话本就昏睡过去了。” “点穴?” 注意到曲非烟所言,水母阴姬眉头轻挑。 “奇怪,无缘无故的,二姐为什么会点小昭和非烟的睡穴?还是说有什么不想让她们察觉到,或是听到的事情吗?” “但楚公子有的那些珍宝灵药也未瞒着非烟和小昭,怎么会如此?” 心中疑惑下,水母阴姬继续循循诱导了一下。 最后,小昭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在月姐姐去黑木崖找东方姐姐时,公子家里的床好像坏了,还找工匠来修过。” “嗯?” 将小昭说的这件事情收入耳中,水母阴姬面色一疑。 “床坏了?难道说…….” 可下一瞬,水母阴姬脑中灵光一闪,心中蓦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要知道,不管是东方不败和邀月本身都是名声在外。 并且两女水母阴姬都见过。 两女身上那几乎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高傲,水母阴姬自然有所感受。 自然,在水母阴姬看来,除夕那段时间里东方不败以及邀月这般反常的原因也就再明显不过了。 而在心中那猜想出现时,之前让水母阴姬疑惑的地方也豁然贯通了起来。 可随着思绪的流转,水母阴姬的耳根悄然红了起来。 几息后,竟是忍不住朝看了楚清河主屋的方向一眼。 少许时间后,回过头的水母阴姬看向此时已经在开始发牌的曲非烟以及一旁等着的小昭。 片刻后,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由在水母阴姬的脑中浮现。 并且一经出现,便宛若跗骨膏药一样扎根似的在水母阴姬的心中停了下来。 思索了少许后,真气流转下,自小昭以及曲非烟的身后竟是都有一滴水珠快速凝聚而出后落于曲非烟和小昭的后颈。 下一秒,毫无防备的曲非烟和小昭身体僵了一瞬后便相继歪倒向一边。 几息后,随着将两女都放好并且盖好了被子后,水母阴姬才是走出房门。 目光放在楚清河所在的主屋位置,水母阴姬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后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楚清河的房间之中。 临近前,一股劲气迸发下,这主屋的房门瞬间打开。 等到水母阴姬进入房间里面后才是再次合上。 虽说整个过程带起来的动静极低。 可或许是先后经历过邀月以及东方不败的事情之后,心中多了几分敏感。 亦或是因为今日楚清河还未进入到熟睡之中。 因此,在听到那木门合上时发出来的异响声,楚清河的眼睛便徐徐地睁开了。 “嗯?” 而当刚刚睁开眼,看着此时坐在床边的水母阴姬时,楚清河先是楞了一下,可随后心中立刻升起了一抹不好的预感。 “又来?” 本能的察觉到不对后,楚清河快速的坐起来的同时便准备开口。 而心中正是紧张和害羞的水母阴姬看着楚清河这忽然的起身,心中慌乱间忍不住抬起手直接点在了楚清河身上。 楚清河:“…….” 再一次感觉到身体瞬间的僵硬感觉后,楚清河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郁闷了起来。 这一刻,楚清河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 “这几个女人,都这么喜欢自力更生吗?” 院外星光正浓。 轻风拂过之下,院中的植株轻摆。 空中那山茶花的树枝也是上下不断,倒是莫名地此时渐渐回荡在这院中的声音交相辉映。 次日。 太阳初升,一束阳光透过窗户悄然照在了房间之中,使得房间更为明亮了几分。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落于屋内的阳光渐渐的上挪,直至移动到了楚清河的脸上。 在这阳光的刺激下,操劳了一夜的楚清河亦是缓缓的睁开眼睛。 随着片刻的朦胧过后,楚清河的眼睛徐徐的睁开。 而在醒来之后,此时的楚清河神情依旧带着几分茫然。 东方不败和邀月也就算了。 毕竟不管东方不败还是邀月的性子本身就傲,而且也强势惯了。 再加上两女在遇见的第一天开始便是争斗不断。 后续在楚清河这边时也一直是争锋相对暗中较量。 被对方激一下,然后点自己的穴,楚清河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水母阴姬和东方不败以及邀月的性子不同,相对要乖巧得多。 所以楚清河也就没有防着,却没想水母阴姬竟然也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出。 还是第一时间就把自己的穴道给点了。 现如今,楚清河很想知道,是在恒山派那天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单独交谈的时候传授了一下经验还是说出现了其他什么问题? 不然的话,这点穴的行径都得成流程了。 咋得?真就觉得自己一定不会配合吗? 非得点个穴再下手? 明明很好的事情,偏偏都得一开始给自己来这么一出。 楚清河心中的阴影面积可想而知? 缓和了一会儿之后,楚清河才是缓缓的站起身来。 不过,在穿好衣服时,楚清河神情微顿,然后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在确定这一次的床没坏后,楚清河才是作罢。 然而,就在楚清河抬脚向着外面走去,眼看就要将门打开时,楚清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面色疑惑间快速的转过头。 随着视线的偏移,在楚清河的视线之中,正门对着的这桌子上,竟然是放着一小叠的银票。 看着桌上的这一叠银票,楚清河的眼中不由浮现了几分茫然。 “这钱,几个意思?” 怀揣着心中的疑惑,楚清河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而当楚清河打开房门的第一时间便看见了此时院中正在修炼的水母阴姬。 同样,随着楚清河从房中走出,院中的水母阴姬徐徐的睁开眼,当美眸看到楚清河时,水母阴姬美眸一亮。 真气运转下瞬间闪身至楚清河的身前,双手放在身后,脸上甜美笑容依旧的同时,亦是多了几分羞意。 不得不说,想要抚慰一个男人的内心,方法总是尤为的容易。 比如说现在,看着面前笑容甜美到极点的水母阴姬,楚清河心中那一点郁闷亦是快速的被冲散不说,心情亦是在水母阴姬这甜美的笑容之中变好了不少。 晚上还有两更哈!另外推荐朋友的书《诡秘:不死人不死于传火》。 简介:诡秘之主同人 关于被烧成灰的余烬不忘初心试图在诡秘之主的世界延续初火却发现自己走的是篡火结局这件事。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八章 温柔乡这东西,谁经得起考验啊?(第二章五千字大章) 简单的洗漱之后,坐在石凳上的楚清河看了一眼院边那依旧还是关着的房门。 “你点她们两个的穴了?” 听着楚清河所问,水母阴姬笑着点了点头:“嗯,下手比较重,算起来应该还要半刻钟的时间才能醒。” 说话间,那“下手重”三个字丝毫没有隐瞒,相当的诚恳。 说话的语气也十分的自然。 甚至于在楚清河的视角之中,此时的水母阴姬说话间还有些得意。 不过,不等楚清河回应,一阵敲门声忽然从前院传来。 在声音响起的瞬间,水母阴姬美眸一亮,随后身形一闪便离开了位置。 差不多两息时间后水母阴姬才是重新回来。 而之前还两手空空的水母阴姬手中已经是多了一个餐盒。 在将餐盒放在桌上后,水母阴姬微笑道:“小昭说的,你喜欢吃东街那李大娘家的豆腐脑。” 可能是因为昨夜的原因,此时的水母阴姬虽然甜美依旧,可身上却不自觉多出了几分温婉的感觉。 而且看向楚清河之时,眼神更显温柔。 几息后,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后,楚清河顺手在杯中一些药粉,然后才将杯子放在水母阴姬的面前。 当杯子递过来的瞬间,水母阴姬视线落于楚清河身上的同时,想也不想便拿起水杯凑到嘴边。 “烫!” 不过,还没等水母阴姬喝下去,楚清河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啊?哦!” 听着楚清河的提示,水母阴姬先是楞了一下,随后快速的反应了过来。 真气运转下,一抹冰晶快速的在这杯子表面凝聚了一瞬。 待到杯子里面这混合了药粉的水温度降下来后,才是再次喝了起来。 片刻后,感受着此时原本身体某处消散的灼痛以及撕扯感,水母阴姬笑着开口道:“感觉好了。” 闻言,楚清河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问道:“那房间里面的银票是怎么回事?” 单手拖着香腮的水母阴姬笑脸盈盈道:“昨天找小昭和曲非烟探口风时剩下的一些银票,昨晚溜进你房间的时候顺手放在桌上的。” 明白了情况后,楚清河心中一松。 片刻后,楚清河不由摇了摇头。 经验这东西,到底是有好有坏。 就跟刚刚楚清河起床后一样,因为经验的原因,当看到桌上的那一叠银票时,楚清河第一时间就想歪了。 心中叹了口气后,楚清河瞥了一眼那依旧还未开着的房门。 随后轻咳一声后开口道:“那啥,其实,以后晚上伱要是进来的时候,不用点穴的。” 水母阴姬想也不想便顺口道:“好呀!听你的。” 说话间,水母阴姬视线依旧还在楚清河的身上,视线依旧神情之中,竟是莫名带着几分宠溺的感觉。 而见水母阴姬竟然简单便同意了下来,楚清河心中先是怔了一下。 但下一秒,楚清河又是释然了下来,嘴角上亦是扬起了一抹弧度。 而当目光落于桌上这餐盒时,楚清河心中亦是有着柔软的一处被触动。 或许是性格所致,相比起东方不败和邀月而言,水母阴姬平时的表现便看得出来会更加贴心一些。 如果说,邀月和东方不败对于男人而言,更有着让人征服的欲望。 那么水母阴姬给人的感觉,不但能够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惊艳感,同时也更加适合常伴相守的人。 人心总归肉长,对于任何一个男人而言,有几个能拒绝一个满眼都是自己的绝色佳人? 温柔乡这东西,谁经得起考验啊? 至少,楚清河觉得自己抵抗不住。 而既然抵抗不了,就只能享受了。 二十,宜纳财,忌入土。 上午。 巳时初(9点)。 在曲非烟和小昭刚刚返回之时,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一炷香后,在楚清河以及几女的忙活下,在这院子靠南的方向,竟是多出了一个竹篮编织的吊床。 看着此时这完全能够容纳两个人躺着的吊床,曲非烟疑惑道:“公子你弄这个干嘛?” 楚清河淡声道:“躺着晒太阳可能会更舒服一点。” 一边说,坐在这吊床上的楚清河顺势将腿也抬了上去。 伴随着整个人躺下,和煦的阳光瞬间铺满全身,加上此时这吊床悬空时左右的晃动以及轻微的失重感,使得楚清河不禁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旁边的曲非烟看着此时悠哉的楚清河,心中不免多了几分好奇。 随后,扫了一眼楚清河身旁那空余的位置,曲非烟挑眉后,竟是直接也挤了上去。 几息后。 随着放松下来,等到适应了那种失重感后,曲非烟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同的地方。 眼看着此时曲非烟脸上露出了的神情,一旁的小昭乃至于水母阴姬都是好奇的看着这躺着的两人。 片刻后,在此时水母阴姬以及小昭开始体验这吊床后,曲非烟不禁问道:“不过为什么公子就让人做了这一张啊?” 闻言,楚清河声音懒散道:“先做一张试试看感觉,可以的话让人再做不就行了吗?” 生活到底是自己的,怎么样去丰富也是因人而异。 正好天气逐渐转暖,相比起那躺椅,这吊床倒是更舒服一些。 不管是白天晒太阳还是晚上乘凉都可以用。 实用性也不错。 在三女轮着感受着这院子里面新东西的时候,楚清河走到小昭的旁边,等到摸了摸这吉祥物吸了吸欧气之后,楚清河心念一动。 “系统,给我进行签到。” 随着心中的念头才刚刚落下,系统的提示信息便瞬间弹了出来。 【叮,检测当前宿主累计签到天数达到一月,自动跳转为月签,是否进行签到?】 “确定” 念头落下,在几息时间的等待后,一道道系统提示信息接连冒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黄金万两。】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特殊物品:武学升级卡*1。】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特殊灵药——玉岩钟乳*1】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修为晋级卡*2。】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丁鹏人物卡(大宗师境初期)*1】 【奖励已自动存入系统背包,请宿主自行查看和提取。】 随着这一道道系统提示信息弹出,楚清河也是快速的将注意力放在系统背包之中。 片刻后,在查看了一番这一次签到获取到的奖励后,楚清河心中“哟呵”一声。 之中修为晋级卡不用说。 一旦使用后,便能够让楚清河的修为进行突破。 而这两张修为晋级卡,正好让楚清河从现在的一流后期迈入到先天境初期。 至于玉岩钟乳,如同天香豆蔻一般,可谓是已经算得上绝迹的东西。 同样是有着生肉活血治伤的效果。 但相比起这两件东西,最为让楚清河关注的,一个是武学升级卡,另外一个,则是这丁鹏人物卡。 效果和之前楚清河抽取到的“西门吹雪人物卡”一样。 一旦楚清河使用,便能够让楚清河在一个时辰之内获取到相当于大宗师境初期的丁鹏实力。 现在的楚清河修为以及实力尚且不够。 这能够让楚清河瞬间爆发出强大实力的东西,自然是多多益善。 毕竟底牌这东西,谁会嫌多? 确定了这次签到获取到的物品价值之后,楚清河轻轻笑了笑。 少许时间后,楚清河心念一动。 “系统,给我使用两张修为晋升卡。” 随着心中念头落下,就如同上一次使用这修为晋升卡一样,一股尤为醇和的能量蓦然出现在楚清河的身体之中。 只不过,相比起当初楚清河尚且还是二流境界时使用这修为晋升卡时,这一次出现在楚清河身体之中的醇和能量明显更多了。 同时,自楚清河丹田之中的内力在这一刻亦是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了一样,自主从丹田之中流出快速的在楚清河身体之中以一个极快的速度不断运转。 伴随着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快速的运转,楚清河身体之中的能量也是以一个恐怖的速度不断的被炼化不断壮大楚清河自身的内力。 在这内力疯增的情况下,短短不过三息的时间,一股波动骤然自楚清河的身体之中迸发。 在这波动回荡间,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波动也是快速的从一流后期转变成为一流圆满境界。 感知到此刻楚清河身体之中内力的变化,一旁此时依旧还在吊床周围的三女皆是齐齐的看向楚清河这边。 小昭更是愕然道:“公子修为突破了?” 一旁的曲非烟更是面带抑郁道:“赶上来了啊!” 随着小昭和曲非烟本身的根骨提升到现在“千里挑一”的层次后,两女本身修炼的速度也有了大幅度的增强。 即便是什么都不用自己修炼一天都抵得上以前半个月甚至更久的时间。 更别说每天还喝着各种可以提升功力的药酒以及那白玉菩提香。 两女修炼的速度可想而知。 前两天时间里先后突破到一流圆满的境界。 比起楚清河的修为都要高一些。 可关键在于这样的提升,同样离不开两女本身每天的努力修炼。 而看到楚清河这一天到晚悠哉悠哉,喝完酒都不炼化药效的竟然轻而易举的赶了上来,曲非烟心中说没有一点郁闷也不可能。 不过,还没等此时曲非烟心中的郁闷扩散开来,水母阴姬却是忽然说道:“不对,他的突破还没有结束。” 这话出口,曲非烟和小昭哪里还不清楚什么情况。 曲非烟嘴角咧了咧道:“不是!又来?” 听到曲非烟所言,水母阴姬略显疑惑道:“什么又来?” 闻言,曲非烟叹了口气,然后将之前楚清河接连突破三个境界的事情给水母阴姬说了一遍。 当得知了楚清河这突破如饮水的举动,即便是水母阴姬眼中也不禁浮现出一抹讶然。 这边,随着楚清河此时成功突破到了一流圆满境界后,几乎是突破的瞬间,楚清河身体之中那些因为修为晋升卡而多出来的醇和能量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是增多了不少。 同时,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运转的速度也再次快了几分。 而且已经持续了将近十息的时间。 “啵!” 终于,随着楚清河的内力再一次增多,最后仅剩的一条玄脉亦是在这汹涌的内力之下被悍然冲开。 而在这一条玄脉被冲开的瞬间,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就如同决堤后的水快速的在身体之中疯狂运转了起来。 并且这行功路线,亦是更加复杂了几分。 伴随着这一次内力在身体之中运转了一个周天后,自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之中,蓦然有着一缕缕气流分离了出来。 虽说只有一丝,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更加的凝练。 正是迈入先天境时,武者才会凝聚出来的真气。 而当这第一丝真气凝聚而出后,越来越多的真气开始在内力运转之下被凝聚而成。 不过才十息不到的时间,此时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便全部被转化成为了真气。 另外一边,感受着楚清河身上此刻的真气波动,曲非烟的表情已经是一片迷茫。 “这就先天境初期啦?” 看了看树下的楚清河,再感受着自己此时身体之中这一流圆满境界的内力。 曲非那俏丽的小脸上的幽怨,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住。 俨然是有再次被打击到的样子。 片刻后,待到楚清河身体之中的真气波动全部收敛平复了下去,楚清河才是缓缓的睁开眼睛随后吐出一口气。 不过,感受着身体之中那宛若云朵一样徐徐流动的真气,楚清河的脸上亦是带着浓郁的笑容。 从得到系统到现在,满打满算就五个月的时间。 但就是这五个月的时间,却是让楚清河从一个毫无武学内力根基的普通人一跃成为现在的先天境初期的武者。 这提升的速度,绝对是天下仅有。 即便是楚清河此时对于自身这一份提升的速度,也是满意到了极点。 “舒服啊!” 稍稍缓和了一会儿后,楚清河右手轻抬。 心随意动之下,一股股真气便是从楚清河的指间冒了出来在楚清河的掌心之中徐徐的流动。 虽说真气带着几分如烟似雾的感觉,但和之前的内力一样,这几缕真气流动之下,也是隐隐约约带着几分剑意雏形之感。 并且在楚清河的控制之下,真气流动间不断变化。 时而凝聚成一把长剑,时而组合成一把长刀。 竟然是有种如臂指使,对这真气的把握精准到极点。 而这也是通过系统这边提升所带来的好处之一了。 要知道,武者每次突破,都是会需要一段时间来进行沉淀,以免根基受到影响以及不能完好的操控自身的内力或是真气。 这也是为何前段时间在恒山派中,水母阴姬通过那九叶九心草泡制的药酒突破后,楚清河没第一时间将血菩提泡制的酒拿出来让其继续突破的原因。 就连楚清河几天前通过前段时间的积累突破到了一流后期时,亦是花费了近一周的时间才是让根基稳固下来,并且彻底的掌握了真气。 可这样的问题,在通过系统提升后却完全不会存在。 在通过系统将修为提升后,楚清河本身的根基完全不会受到一点影响。 就宛若稳扎稳打一步步靠自己苦修出来的一样,并且对于真气的操控,也能够达到一个趋于完美的程度。 这能力可谓是贴心到了极点。 而在把玩了一会儿这真气之后,楚清河稍稍思索了片刻,然后操控其中一缕直接落于旁边的地面。 “呲!” 伴随着真气触碰到地面那青石砖上,竟是在这青石砖上留下了一条约两尺深一寸左右的狭长痕迹。 将这一缕真气留下的痕迹收入眼中,楚清河心中“嚯”了一声。 “嘶~” 同时,远处的曲非烟和小昭看着楚清河这随手一缕真气下留在地面的痕迹皆是忍不住眼眸一凝。 虽说曲非烟和小昭有着剑意在身,想要在这青石砖上留下这样的痕迹也不难,但绝对做不到像楚清河这样轻描淡写的程度。 即便是水母阴姬将这一幕收入眼中时,眼中亦是有着惊讶之感。 而在简单试验了一下自己此时真气的强度后,楚清河眼中不禁浮现出一抹笑容。 《先天破体无形剑气》这一门功法位列天阶上品,本身其强大就非寻常武学能比。 每一次提升后,其威力的提升都是以数倍叠加。 更别说现在的楚清河进入到先天境初期,内力蜕变为真气。 个中的提升可想而知? 就现在的真气而言,论强度以及威力,至少比之前的内力提升了十倍有余。 在楚清河的估计,凭借着此时自身的实力和底蕴,虽说修为尚且只是先天境初期。 但真要拼的话,即便是宗师境初期的强者,也可以拼一下。 这种明显的提升,楚清河如何不满意? 等到仔细的感受了一番自己真气的变化之后,此时楚清河才是将真气重新收敛,转而将注意力放在系统背包中那一张“武学提升卡”上。 晚上还有一章,可能会晚一点哈!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九章 怎么能有这么多花花肠子?(第三更五千字大章) 随着注意力放在这“武学提升卡”上,思索了几息后,楚清河心念一动直接选择了使用。 【叮,请宿主选择武学提升卡使用对象。】 面对这一个选项,楚清河想都不想便选择了自己所修炼的功法《先天破体无形剑气》作为提升的对象。 然而,就在楚清河刚刚确定完对象,下一秒,系统的提示信息便快速的弹了出来。 【叮,当前武学提升卡使用对象上限为天阶中品,请宿主重新选择。】 “不是不能提升,只是这一张武学提升卡不行吗?” 将面前这一个提示信息收入眼中后,楚清河轻轻念叨一声。 楚清河本身的《先天破体无形剑气》已经是天阶上品的武学,可以说已经是达到了武学品级的最高上限。 可现在的楚清河又不是之前完全没有武学常识的小白。 不管是剑道境界还是那百家武学见解的加成,都是让此时的楚清河在武学的见识上,比起那些大宗师境界的强者也不遑多让。 基于楚清河的武道见识,自然明白一个情况。 那就是,武无止境。 因此,这一次从系统之中再抽取到了一张“武学提升卡”后,楚清河便想着尝试一下自己这《先天破体无形剑气》还能不能继续提升。 可现在看来,这样的可能性倒不是没有。 至少,从目前系统给出的提示信息看来,并没有直接否定死。 “看样子,倒是可以适当将这签到时间延长一些,看看后面能够获取到更好的东西了。” 一门天阶上品的武学,已经是有着如此的威力。 楚清河也好奇,若是真的通过系统,让自己掌握的武学达到了天阶之上的品阶,到时候又会是什么样子? 思索了少许时间后,楚清河才是重新将注意力放在系统上。 虽说这“武学提升卡”不能提升楚清河自身的武学,不代表说这“武学提升卡”的价值就大大降低了。 相反,在楚清河看来,当前这个时候,这“武学提升卡”的作用反而要比现在抽取到一门天阶上品的武学更为实用。 要知道,现在楚清河身边,可是有着其他的人。 楚清河用不上,却能用在东方不败或是邀月以及水母阴姬的身上。 想着,楚清河心念一动,随后快速的将这“武学提升卡”的使用对象放在了《葵花宝典》上面。 不同于邀月和水母阴姬本身所修炼的功法以及武学已经是达到了天阶中品。 东方不败的《葵花宝典》到底只是天阶下品的功法武学。 只不过因为东方不败本身的天赋出众,加上对《葵花宝典》的改动才是让东方不败能够凭借《葵花宝典》能够发挥出不亚于天阶中品武学的威力。 但即便是如此,也难以改变这《葵花宝典》依旧只是天阶下品的事实。 这一点,从邀月和水母阴姬对于自身修炼的《明玉功》和《神水决》尚未达到上限便看得出来。 而对比邀月和水母阴姬的情况,东方不败实力有所提升反而更重要一些。 楚清河此时使用这武学提升卡的首要目标自然是这《葵花宝典》。 随着楚清河确定了使用对象,待到三息的等待之后,系统的提示信息也是再一次弹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葵花宝典》提升至天阶中品。】 随着提示信息的出现,一道道的信息也是随之出现在楚清河的脑中。 正是属于品级提升到天阶中品的《葵花宝典》修炼内容。 几息后,在将脑中属于《葵花宝典》的内容全部消化后,楚清河才是睁开了眼睛。 待到歇息了一会儿后,在曲非烟等几女准备开始修炼时,楚清河开口道:“之前让你们买的《江湖风云录》,《宗师榜》和《大宗师榜》买了没?” 曲非烟拍了一下额头后说道:“对哦,放菜篮子里面的,我现在去拿!” 原本回来的时候曲非烟准备将这东西拿出来的。 但因为那吊床以及后续楚清河突破的原因,倒是将这事情暂时忘了。 现在听到楚清河的询问,曲非烟连忙冲到厨房里面将带着一片菜叶子的《江湖风云录》给拿了出来。 在曲非烟拿着最新一期的《江湖风云录》走到楚清河身边后,楚清河对着曲非烟道:“看看东方,邀月和司徒三人是在哪个榜单上?” 面对楚清河所言,曲非烟奇怪的看了一眼楚清河,然后将《大宗师榜》递给旁边的小昭,自己拿着《宗师榜》看了起来。 片刻后,曲非烟看着宗师榜上的邀月的名字以及简单的介绍后,曲非烟楞了一下。 “怎么月姐姐还在宗师榜上?” 随后快速的翻看了一下,等到同样在这宗师榜上看到水母阴姬以及东方不败两人的名字时,曲非烟疑惑的看向水母阴姬。 “司徒姐姐你也还在宗师榜上?” 而当同样在手中这宗师榜榜单上看到东方不败的名字后,曲非烟快速看向小昭道:“你那《大宗师榜》上有东方姐姐她们没?” 刚刚将这《大宗师榜》看完的小昭摇头道:“没有,大宗师榜上还是之前那些人。” 听到小昭的回复,曲非烟更是在这百晓生的《江湖风云录》上翻看了起来。 而当第一页翻开时,入目所见的便是初一时恒山派发生的事情。 只是全程之中,也未提及到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的修为。 就连那黑衣蒙面男子和那带着面具的武者修为也未提及。 待到将百晓生记录的内容全部读出来后,曲非烟面带古怪道:“奇怪,怎么会这样?” 不说曲非烟和小昭,即便是水母阴姬脸上也多了几分疑惑。“ ”百晓生旗下的榜单每月更新一次,二姐就算了,但大姐和我修为突破到了大宗师境初期,那百晓生为何没有将我们的名字从这榜单上替换?” 最后,想不明白缘由的三女齐齐的将视线放在楚清河的身上。 迎着三女的视线,楚清河漫不经心的将之前加药免了孙白发后面噬心之痛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所以说,就是因为这一个原因,那百晓生为了偿还这个人情才故意暂时隐瞒东方姐姐她们的修为?” 楚清河淡声道:“《江湖风云录》对恒山派发生的事情记录的错了吗?” 曲非烟再次看了一遍《江湖风云录》上记录的内容,然后摇头道:“没错,和那天发生的事情差不多。” 闻言,楚清河摊手道:“既然没错?算什么隐瞒?要说的话,最多就是知而不报罢了,对百晓阁甚至百晓生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后,以及楚清河和百晓生之中这无声的交易,水母阴姬还好,就甜甜的看着楚清河。 小昭则是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唯独曲非烟一脸无语的看着楚清河。 毕竟那天百晓生和孙白发上门时,他们全程都是在旁边,楚清河和百晓生以及孙白发之间的对话以及行径,她们都是看在眼中。 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她们都未能看出楚清河和百晓生这另外一层交易 对此,曲非烟表示很难理解,楚清河和百晓生两个人,怎么能有这么多花花肠子? 小昭说道:“之前东方姐姐被人设局,百晓生这一次没有将事情暴露出来,那些暗中想要对付东方姐姐的人,估计也想不到东方姐姐现在已经是大宗师境初期了,公子想的好周到。” 楚清河摇头道:“只是一时的,毕竟当天那见性峰上还有恒山派的人,若是对方想要查的话,瞒不住的,所以百晓生也清楚这一点,这榜单的替换,也不过是晚两三个月的时间,权当是买一层保险!” 随后,楚清河对着曲非烟道:“下午伱去青蛇帮一趟,让人传消息去日月神教,让东方最近抽空来一趟!” 现在敌人的情况都不清楚,谁也不清楚什么时候会再次有异动。 对于东方不败而言,最稳妥的方式,无疑是将实力早点提升起来。 这也是为何楚清河之前会将“武学提升卡”用在《葵花宝典》上的原因。 随着《葵花宝典》提升到天阶中品,待到东方不败这两三个月时间里面转修成功后,实力便能再次跃升一个层次。 到时候,即便是遇见大宗师境后期甚至大宗师境圆满的武者,也算是有几分自保的手段。 听着楚清河所言,曲非烟轻轻点了点头示意。 见楚清河没有说其他的后,曲非烟这边继续翻看着手中的《江湖风云录》。 然而,翻看了没有几页,曲非烟却是忽然轻“咦”一声。 “三月初一,少林、武当、峨眉、昆仑、崆峒、华山气宗六大派准备联合围攻光明顶?公子,六大派准备围攻光明顶诶!” 听到曲非烟所言,楚清河没好气道:“我没聋,听得见。” 说话间,楚清河心中不禁嘀咕一声。 “三月初一就要围攻了吗?还挺快。” 这边,曲非烟继续道:“六大派准备联合围攻光明顶,到时候明教和六大派战斗,我们是不是可以溜上光明顶,然后帮小昭将明教的《乾坤大挪移》取回来?” 面对曲非烟所言,一旁的小昭此时眼中也是一亮。 但几息后,小昭却是摇头道:“还是算了!涉及到六大派,到时候肯定高手众多,万一给公子惹来麻烦的话就不好了,还是等以后我实力提升起来后自己去想办法取!” 曲非烟没好气道:“你笨啊!现在明教里面就一个杨逍在,而且还只是先天境圆满,怎么可能挡得住六大派的进攻?一旦六大派将明教灭了,到时候怕是明教里面所有好东西都被抢了,万一这《乾坤大挪移》被人顺走了,到时候想要再找就麻烦了!” “这” 面对曲非烟所言,小昭神色也是微变。 水母阴姬不解道:“《乾坤大挪移》不过天阶下品,为何小昭一定要这《乾坤大挪移》?” 这段时间相处中,水母阴姬也知道小昭和曲非烟修炼的都是移花宫的《明玉功》以及《移花接玉》这样的天阶中品武学。 按理说,两人对于这《乾坤大挪移》不会有太大的兴趣才对。 为何提及到《乾坤大挪移》的反应会这么大? 曲非烟也没有瞒着,将小昭的事情大致的说了一遍。 随着了解了小昭以前身上所发生的事情,此时的水母阴姬看向小昭时,眼中不免多了几分怜惜。 “金花婆婆?这名字听起来倒是有些耳熟嗯?金花婆婆?” 不过,就在这个念头刚刚冒出不久,仿佛是回忆起了什么似的,水母阴姬神情一愣。 然后,刚刚还主动开口的水母阴姬心中“咯噔”了一声,面色不禁古怪了起来。 只是,对于水母阴姬的反应,小昭以及曲非烟都没有察觉。 在解释完缘由后,两个丫头的视线均是放在楚清河的身上。 迎着两女的视线,楚清河翻了个白眼,随后懒声道:“到时候去一趟!” 听着楚清河这话,曲非烟欣喜道:“公子你同意了?” 一旁的小昭也是惊讶的抬起头,眼中满是期翼之色。 对此,楚清河淡淡的“嗯”了一声示意。 毕竟是吉祥物,楚清河除了宠着一点还能怎么办? 若是事情不能解决,到时候怕是小昭这妮子又得每天魂不守舍的。 而且六大派围攻光明顶,楚清河虽然没兴趣参与,但看个热闹不为过。 反正隔段时间出去郊游一趟,当时散散心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见楚清河同意了下来,小昭连忙开口道:“多谢公子!” 闻言,楚清河轻轻的颔首示意了一下,但依旧还是显得漫不经心。 片刻后,在曲非烟和小昭开心的向着厨房里面走去准备午饭时,此时的水母阴姬却是忽然闪身至旁边的院子里面。 当看到水母阴姬时,这内宅之中的神水宫弟子连忙上前。 “参见宫主。” 轻轻甩了一下衣袖示意后,水母阴姬快语道:“之前让你们抓来的那个老妇人,是不是叫金花婆婆?” 似乎是看出来水母阴姬所问,之前押着水母阴姬回来的那名先天境圆满的神水宫弟子道:“回宫主,那老妇人的确是金花婆婆。” 说话间,这名神水宫弟子心中都快要感动的哭了。 “不容易啊!宫主终于记起来还有这么一号人了。” 虽说已经是先天境的武者,可谁会有兴趣每天去折磨人玩? 时间长了,到底也不是个事儿。 “糟了!”反观水母阴姬,在从这名神水宫弟子口中确定了之前抓回来并且被自己废了武功的老妇人就是金花婆婆时,水母阴姬嘴唇轻抿,脸上莫名多了几分苦恼。 “竟然真的是小昭的生母,你之前为何没给本宫说?” 面对水母阴姬所问,这名神水宫弟子面露苦色道:“弟子想说,但当时宫主正想着怎么去楚公子家里,没心思搭理此人。” 水母阴姬皱眉道:“那后来呢?” 神水宫弟子犹豫了一下后小声道:“后来.弟子就没见过宫主了。” 说话时,这神水宫弟子心中也是欲哭无泪。 不是她不想说,而是这段时间里,水母阴姬就给她机会啊! 水母阴姬:“.” 听着这神水宫弟子所言,水母阴姬忽然想起来自己这段时间基本上就没从楚清河家里出来过,就算出来几次,也是吩咐完就马上回去了。 想到这里,水母阴姬揉了揉眉心后问道:“现在人呢?” 神水宫弟子回应道:“按照宫主的吩咐,正关在这院子的地窖里面,每天将其骨头打断三根再接好周而复始。” 末了,这神水宫弟子小心询问道:“宫主可是还要继续?” 水母阴姬摇了摇头,随后说道:“算了,暂时不用折磨她了。” 但在回应了一声后,想着之前曲非烟说的这金花婆婆对小昭做的事情,水母阴姬又是眉头紧皱。 “小昭这么可爱,怎么会有这么惹人讨厌的生母?” “不过现在这人该怎么处理?放了?但武功都被我废了,万一仇家上门杀了她,我岂不是也成了帮凶?” “让其自生自灭?算了,也不合适?” 越是想,水母阴姬越是感觉麻烦。 几息后,水母阴姬开口道:“找个人,将她带回到神水宫找个房间,不用折磨,但也无需去管,但也不能让她死了,软禁起来即可。” 神水宫弟子连忙躬身道:“弟子遵命。” 待到这名神水宫弟子离开后,水母阴姬才是转身一跃而起回到了楚清河那院子里面。 不过,等到水母阴姬坐下后,身旁的楚清河拿起茶杯放在水母阴姬面前,同时随和的声音也是响起。 “人处理好了?” 听到楚清河的话,水母阴姬身体一僵,随后弱弱道:“你都知道啦?” 楚清河淡声道:“不难猜。” 既然水母阴姬之前一直在这渝水城里面没有离开,之前那黛绮丝的事情,水母阴姬自然也知晓。 就这段时间内楚清河对水母阴姬的了解,加上方才那明显反常的神情,楚清河要是猜不出来情况才有鬼了。 确定楚清河知晓后,水母阴姬轻声道:“处理好了!我让人将她带回神水宫中软禁起来,免得再接触小昭。” 得知了水母阴姬的处理方式后,楚清河点了点头道:“也行。” 对于金花婆婆的死活,楚清河不在乎,要不是看在小昭的份上,当天楚清河便亲自解决了金花婆婆。 水母阴姬这样的处理方法,倒也是一个不错。 岳不群所在华山派是华山气宗,围攻光明顶的是华山剑宗,前面说了的哈!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章 司徒姐姐你装都不装一下的吗?(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晚上。 月明星稀。 在进入到后院向着池子行走间,此时的曲非烟眼睛还时不时的往小昭的头上瞥着。 目光之中满是疑惑和不解,搞不明白为什么今天楚清河揉了揉小昭的脑袋就能够顺带突破两个境界迈入先天初期了。 可自己今天都揉了小昭脑袋几十次了,修为也不见有半点往上冒的迹象? 难不成小昭这吉祥物的属性就对楚清河一个人有用不成? 面对曲非烟的视线,小昭下意识的拿起一只手护着脑袋,神情戒备的看着曲非烟。 甚至于脚步也是放快了一点和曲非烟拉出了一点距离。 “都说啦,公子的突破和我没关系,非烟你再摸我脑袋,我就不理你了。” 听着小昭所说,曲非烟顿时面带失望。 “行啦,不摸了了,反正摸了也没用!” 叹气下,曲非烟将一会儿要换上的干净衣服放在池边的凳子上。 不过,就在刚刚弯腰时,曲非烟却是忽然轻咦一声然后偏过头。 而当看到水母阴姬竟然拿着衣物向着池子的另外一边走去时,曲非烟和小昭对视一眼。 沉吟了几息后,小昭弱弱道:“司徒姐姐现在也去公子那边一起泡澡了,是不是代表着以后,我们以后都会和昨天晚上一样了?” 曲非烟如同意识到了什么,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撇了撇嘴道:“应该是了。” 说话间,曲非烟的心中亦是惆怅不已。 现在这个世界,已经变得如此咄咄逼人了吗? 就连睡个觉,都得被强迫。 原本以为水母阴姬会和东方不败以及邀月不同。 哪里想得到竟然也是一样的。 不过,想到以后睡觉的时候都不能靠自己,曲非烟和小昭莫名觉得这觉睡得,多少有点身不由己。 这边,随着进入到池子之中,看着此时身旁闭上眼睛的楚清河,水母阴姬脸上的眼睛弯弯的,甜的仿佛都要溢出来。 接过楚清河递过来的酒壶轻呷一口后,感受着美酒入腹之后带起的徐徐凉意以及这池水带来的舒适感,水母阴姬略显害羞的将脑袋靠在楚清河的肩膀上,嘴中不禁长时间的吁了一口气。 “呀,终于一起了啊!”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水母阴姬总感觉,楚清河这边的池水泡起来,感觉更加的舒服。 一炷香后,在三女从这后院回到内院之中时,此时的楚清河却并未像往日那样跑到屋顶上,而是躺在吊床上面。 吊床那徐徐晃动下,引得楚清河浑身上下都是带着一种慵懒的感觉。 看着远处楚清河那舒服的样子,曲非烟一亮,目光直接锁定了那吊床剩下的空位。 “手快有,手慢无,占位置。” 只是,就在曲非烟这念头刚刚升起,还没等身体之中内力运转起来时。 伴随着旁边一道微风拂过,下一秒,看着此时已经跑到了吊床上靠在楚清河怀中的水母阴姬,曲非烟脸上的神情骤然僵硬了起来。 这一刻,曲非烟深深的感觉到了实力强弱的差别。 本身楚清河这吊床就只能一次性容纳两人。 现在吊床上满载了,曲非烟和小昭也只能将院子里面那躺椅挪动到这吊床旁边。 只是,看着此时靠在楚清河怀中面颊桃红且又嘴角含笑的水母阴姬,两个小丫头的眼中不自觉的带着几分羡慕。 虽是二月,但此时这夜晚之中的凉意,却是日益消退。 在这晚上热意徐徐之时,躺在这轻轻晃动的吊床之上欣赏这漫天繁星,时而美酒入口。 虽说平淡,却胜在悠长以及安乐。 温和的清风在这院中回荡,气流起伏下,带起这花香,酒香以及隐隐多出了几分的青草香气。 或许是因为楚清河这院中本身就混合了多重毒药的原因,使得几人感觉这院中的空气尤为的舒心和甜美。 静谧的感觉渐渐流淌在几人的心间,使得几人的呼吸均是不自觉的绵长了下来。 肆意的享受着这时间悄然从身旁划过的感觉。 靠在楚清河的怀中,听着楚清河那心跳的水母阴姬心中一片安宁,脸上的笑容,除去本身的甜美之外,更是多了几分柔和以及静怡。 一直到夜色渐深,等到泡完澡后身体之中凝聚的凉意彻底平息下去,开始有了几分困意的楚清河才是缓缓的起身。 而看着楚清河进入到房屋里面时,水母阴姬顿时美眸一闪。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中竟是有了几分兴奋。 在同样坐起来后,水母阴姬甜甜的看着曲非烟和小昭道:“时间还早,要不再去斗一会儿地主?” 躺了这么一会儿,此时的小昭都已经是迷迷糊糊了,听到水母阴姬的提议也没有反对。 可一旁的曲非烟则是瞬间脸色变了变,随后满脸防备的看着水母阴姬道:“司徒姐姐你是又想将我们骗进去后点我们的穴道!” 水母阴姬点了点头毫无顾虑道:“嗯呐!” 明明只是随口的回应,可偏偏在从水母阴姬的口中发出来,再加上水母阴姬这甜美的笑容,竟是让人觉得面前的水母阴姬多了几分乖巧。 面对此时水母阴姬这突如其来的诚恳以及坦然,毫无心理准备的曲非烟眼皮不禁跳了跳。 对此,曲非烟不禁无语道:“竟然直接承认了?司徒姐姐伱装都不装一下的吗?” 水母阴姬微笑道:“没必要嘛!” 曲非烟嘴唇轻抿,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犹豫了一下后,曲非烟问道:“还是输了算你的?” 水母阴姬笑道:“当然。” 一边说,水母阴姬一边从怀中将白天放在楚清河那桌上的一叠银票拿了出来。 见此,曲非烟叹了口气道:“那走!” 反正都抵抗不了,与其现在就被水母阴姬点了穴,还不如直接先回房间,好歹还可以多玩一会。 不过,当返回房间,三个人坐在床上拿着牌的时候,小昭以及曲非烟就发现,今日这牌打起来的感觉,尤为的不同。 再一次输了一把的曲非烟将手中的牌放下,苦着脸道:“算了,司徒姐姐你还是直接动手!这感觉太磨人了。” 听着曲非烟所说,小昭此时也是忍不住附和的点了点头。 毕竟,不管是小昭还是曲非烟都不清楚什么时候水母阴姬就会动手将她们两个的穴道给点了。 这也就导致,小昭和曲非烟打牌时,心里面也是悬着的。 并且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的提升。 导致于后面打牌的时候小昭和曲非烟身体都是紧绷着。 就担心什么时候水母阴姬忽然给自己来一下。 倒是隐隐有了一种刀悬在脖子上的感觉。 不要太熬人。 面对曲非烟和小昭此时的请求,水母阴姬微笑道:“好呀!” 回应了一声后,水母阴姬贴心问道:“你们自己动还是让我帮你们?” 闻言,曲非烟叹了口气,“我们自己来!” 说着,将被子上那牌收起来放在一边后,曲非烟便和小昭一起手拉着手躺下。 几乎是在两女刚刚将被子盖好的瞬间,两滴水珠分别从两女的身旁凝聚而出然后落在了两女的身上。 而在眼睛不自觉合上时,曲非烟的脸上还带着几分解脱的笑容。 目光从两女的身上收回,水母阴姬起身的同时长袖轻拂。 等到滴滴水珠凝空凝结之下,伴随着屋内这些烛火尽皆熄灭,水母阴姬才是背着两只手向着门外走去。 脚步轻快依旧。 关上小昭和曲非烟这屋子的房门后,水母阴姬身体一闪瞬间出现在主屋的门口。 但不同于之前关小昭和曲非烟房门时的随意,在到了楚清河这主屋门口之时,水母阴姬的动作都是放缓以及放轻。 仿佛是担心会吵到房间里面的楚清河一样。 这区别的对待,简直不要太明显。 清晨。 院中。 楚清河躺在吊床之上,水母阴姬立于院中,周围的真气不断的环绕。 相比起前几天而言,此时水母阴姬周围真气更为的凝实了几分。 明明只是真气,但偏偏却给人一种流水的灵动。 双目轻闭时,绝美的脸上甜美不在,面色沉着间,竟是有着几分庄重肃穆的感觉。 只是,每当修炼休息之余,美眸印入楚清河的身影时,水母阴姬脸上肃穆便会快速的消散。 嘴角以及眼角的弧度仿佛是将之前照在身上的阳光吸收干净,笑容亦是多了几分灿烂。 一旁的曲非烟以及小昭相互不断的对练。 辗转挪移之下,两女几天前刚刚学习的《纵意登仙步》也不复之前那僵硬生涩的感觉。 外面街上时而一阵行人的交谈声或是摊贩的叫卖声传入这院中之时也变得隐隐约约。 在这样阳光渐浓之时,时有蝴蝶在院中那花丛之中飞舞。 看似普通的小院,之中却是卷美如画可舒人心。 待到新的话本写的已经乏了之后,楚清河拿起桌上的茶杯轻吟间,视线放在这院中美景之间,心绪却宛若此时这院中阳光一般,平静且温和。 波澜壮阔虽动人心魄,可到底这朴实无华而当生活,更安人心。 想罢,楚清河嘴角轻笑,抬笔间笔墨勾勒之下,安排新话本中被操控了心神的女主杀死了男主的双亲。 自此,主角池中,再次多出了一个孤儿主角。 与此同时。 大唐。 一树木茂盛的桃林之中,此时的桃花,盛开的桃花使得这一片林子之中花香悠长,或粉或白的桃花在这阳光的映照下盛开正艳。 而在其中一棵较为粗壮的桃树之上,一名女子捧着一本书背靠树干坐于树枝之上。 女子看起来双十之龄,虽不施粉黛,可肤色竟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眼眸漆黑,光华流转间竟如春日一般妩媚,待认真去瞧时,却又觉得那上扬的眼角似乎含了一丝冰冷的讽意。 一袭淡粉的长裙竟是和周围那粉色的桃花莫名的契合,但却又更甚娇美。 时而轻风拂过,带起片片轻薄的花瓣在这空中飞舞,或是落于地面,或是落于女子身上,竟宛若最佳的饰品一般。 尤为让人瞩目的则是女子那自然垂下的赤足。 在这阳光之下,竟是有着几分晶莹无暇之感。 时而双脚轻晃,那位于赤足之上的银铃亦是发出“叮铃”的声响。 在这漫天桃花飞舞的桃林之中,竟是美的宛若山间的精灵。 若是有大唐之中的武者在此,单看女子这一身装束,便能认出女子的身份。 半年前登入宗师榜连同百晓生旗下百花榜双榜齐名的阴葵派圣女。 婠婠。 然而,随着视线在手中这书籍上的内容相继扫过,方才还是满脸笑容的婠婠此时一张脸已经是渐渐沉了下来。 等到最后一页尽收眼底之时,其身上的真气快速的流转。 在这真气的影响之下,之前承载着婠婠悬在半空之中的树枝骤然断裂,而婠婠的身体亦是从空中轻飘飘的落下。 当双脚触底时,真气宛若本能一般瞬间包裹在婠婠的双足之上,使得那双玉足不至于沾染上地上的泥土。 而当从树上落下来后,此时的婠婠第一时间就是将手中方才的书籍甩在地上。 书籍封面上那“娘子你竟然是魔教妖女”几个大字以及旁边稍小的“芳心纵火犯著”几个小字在这阳光之下尤为的明显。 在将这书籍狠狠的甩在地上之后,婠婠右足抬起然后反复的踩在这书籍上。 一边踩,口中亦是愤愤不平道:“这个混蛋,又是这样,不将人写死就不舒服吗?凭什么魔教妖女就要死” 随着赤足不断的踩踏,地上这原本还是完好的书籍在这赤足下快速的变形。 可即便如此,此时的婠婠依旧是脸上依旧是郁意难平。 然而,就在这时,几道身影快速的从远处掠来进入到这桃花林中。 等靠近婠婠之时,看着面前双手叉腰气鼓鼓的婠婠时,几名阴葵派的弟子面上不禁浮现出一抹疑惑。 可当视线挪动,扫过婠婠脚边已经是被踩的完全变了形且纸张散落沾满了泥土的书籍时,这几名阴葵派弟子脸上一阵恍然。 尤其是瞥着那书籍上“芳心纵火犯”几个字,恨不得脱了鞋也去踩几脚。 几息后,为首一名阴葵派弟子开口道:“婠婠师姐,已经查清楚了,这一次慈航静斋的人到这平南城,正是看中了城中一名天赋不错的女子想要将其收入到门内。” 闻言,婠婠偏过头看着说话的阴葵派弟子道:“那女子相貌不错?” 阴葵派弟子点头道:“我们看过了,虽然未尽豆蔻,却也是上佳的姿色,过几年的话相貌绝对不差。” 听着这话,婠婠满脸不屑道:“呵!我就知道,好端端的竟然跑到这平南城里面,果然是网罗姿色不错的人,慈航静斋那帮家伙,还真的是恶心。” 心中嘀咕一声后,婠婠开口道:“师妃暄那木脑袋女人也来了吗?” 阴葵派弟子回应道:“来了,不过好像前往平安南城中那龙吟帮了。” “龙吟帮?” 面对阴葵派弟子所言,婠婠左手垫在右肘上,右手的大拇指轻轻按着那微红像是染上了一层莹光的嘴唇思索道:“据说那龙吟帮的帮主前段时间得到了一株奇药,这师妃暄现在却去了这龙吟帮,看样子这消息倒是真的。” 随后,思绪流转了少许后,婠婠说道:“晚上你们动手将慈航静斋看上的那个小丫头抢过来,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奇药,竟然能够让师妃暄那女人亲自来这平南城。” “是!” 面前的几名阴癸派弟子连忙躬身回应。 不过,还不等这人离开,婠婠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道:“对了,之前让你们查的那个写话本的人,有消息了吗?” 旁边一名阴葵派弟子说道:“回师姐,根据传回来的消息来看,这话本应该是从大明国传过来的,想要查出来写这话本的人,怕是有些困难。” 只是,这阴葵派弟子话语刚刚落下,婠婠却是咬牙道:“困难也要查,一天查不出来就查两天,我就不信,我阴葵派想要查个写话本的家伙都查不出来。” 看着面前婠婠这怒意难消的样子,周围这几名阴葵派快速点头道:“好!” 等到其他阴葵派弟子都是离开后,婠婠瞥了一眼脚边那被踩的散落的花瓣,玉足轻轻在地面一点。 霎时间,之前本身就已经是被踩的稀烂的话本瞬间被一股劲气搅成纸屑随风飘动。 想着方才看的内容,婠婠银牙轻咬道:“别让我查出来你到底是谁,不然的话,将你关到小黑屋里面将以前看几本全部给本姑娘重写一遍,一旦写的不满意,就往死里抽。” 冷哼一声后,婠婠足尖轻点地面。 随着些许的银铃声浮现,身体已经是向着远处那平南城快速的移去。 轻风拂过,点点纸屑随着地面上那些桃花的花瓣不断在地面翻滚。 时而有一些混着花瓣飘入到空中。 晚上还有更新哈!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一章 想哭,但还要保持着笑容(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二五,宜祈福,忌入土。 有道是一场春雨一场暖。 二月以及三月的天气向来是说变就变。 而这段时间的雨亦是多而密。 大雨从天空之中不断的落下,清洗着这一片大地。 城外的一些庄稼汉看着空中这一场大雨,脸上带着笑容。 城内的一些孩童三三两两在街边冒着雨疯玩,然后再被家里大人抓回去后狠狠的揍一顿,然后让雨声掩盖这哭声,最后化作成长的代价。 楚清河所在的院子之中,外面的大雨哗啦啦的下不断冲刷着屋顶上的砖瓦以及院内的植株。 房间之中,在白玉菩提香下,水母阴姬以及曲非烟和小昭如往常一样修炼。 唯独楚清河此时坐在了窗边,看着外面的大雨。 生命的意义在于享受,有的人享受的是高高在上,有的人享受的是家财万贯,有的人亦是天下无敌。 而对于楚清河而言,最好的享受便是这如潺潺流水一样波澜不惊却胜在温馨的寻常日子。 就如同上一世,即便是坐在主题酒店掀开窗帘看向窗外那车水马龙时,想起的却偏偏是以前学生时坐在教室里面看着窗外的大雨怔怔出神的时候。 或许是怀念那个时候的无忧无虑,亦或是怀念那个学生时代的纯真和简单。 只可惜,楚清河当时的学校后面被改成封闭式的。 哪怕是从本校毕业的人想要回学校里面追忆一下都不行。 当然,若是捐钱就另当别论了。 因此,对于现在这无需烦恼财米油盐,不需要忙的脚不着地,听雨发呆的日子尤为的满意。 人若是不咸鱼一下,不会知道这咸鱼起来是多么的舒服。 若是开了挂都还每天过的苦哈哈,累死累活的,这挂要来何用? 众所周知,人在发呆的时候,时间这玩意儿消耗的最快。 就跟现在的楚清河一样,感觉这发呆的时间还没多久,房间里面那香炉里的白玉菩提香就差不多是燃烧殆尽。 片刻后,待到修炼的速度再次慢下来后,三女才是在这种修炼速度骤降的不适之中停下了修炼。 等到拿出木雕感悟了一会儿剑意之后,曲非烟和小昭进入到厨房里面准备午饭。 反观楚清河,也是像回过神来一样缓缓的起身跨出门口。 微微抬头间,看着空中那些明显降缓落下的雨水,楚清河估摸着这雨应该要不了多久便会停了。 在伸了一个懒腰之后,楚清河随意的靠在房门上,继续打量着此时这院中雨境。 “都看了这么久了,还没看腻啊!” 这时,房间之中的水母阴姬拿着茶杯走到楚清河身前。 在将手中的茶杯递到楚清河面前时,真气流转下,随着冰晶在这水杯周围凝聚少许后,这刚刚才从壶中倒出来的茶水温度瞬间变温了下来。 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后,楚清河声音懒散却又莫名温和:“急雨是景,细雨亦是景,心境的不同,即便是同样的雨景都能够带来不同的感受,对我而言,自然不会腻。” 说完,楚清河偏过头看向水母阴姬道:“你呢?” 水母阴姬眼中含笑道:“若是腻了,看你便好。” 听着水母阴姬这话,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随后抬起手在水母阴姬的头上摸了摸。 看着楚清河此时这宠溺的笑容,水母阴姬的眼睛再次弯成了月牙,之中更有如水温柔凝聚不散。 渐渐的,空中落下的雨水越来越少。 直到天空之中的乌云仿佛也是榨干了最后的一滴雨水后,阳光直接穿破这被榨干的乌云洒落大地。 在这阳光洒落间,空中竟是有着一轮彩虹浮现。 引得水母阴姬以及楚清河视线均是不禁偏转至这彩虹之上。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真气波动忽然从旁边的院子里面传来。 “宫主” 声音带着几分紧张以及明显的忐忑。 而当声音传入耳中的瞬间,水母阴姬神色僵了一瞬,随后对着楚清河温声细语道:“我过去一下。” 等到楚清河点头示意后,水母阴姬才是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旁边内宅之中。 下一瞬,水母阴姬真气骤然扩散将周围隔绝起来。 确定声音不会传出去后,水母阴姬才是冷声道:“什么事?” 声音出口的同时,水母阴姬下巴轻抬,眼神哪里有之前面对楚清河时的如水温柔,有的只是对于这人打搅自己和楚清河相处的不满以及冷冽。 同时,水母阴姬忽然有些后悔将这些神水宫的弟子安排在楚清河宅院的隔壁了。 相当的影响兴致。 感受到此时水母阴姬口吻以及眼神之中明显的不满,此时站在这内宅墙边的神水宫弟子连忙将手中的一个竹筒举过头顶。 “回,回宫主,神水宫来信。” 看着面前这神水宫弟子举过头顶的竹筒,水母阴姬深深的吸了口气,压下心中那不满的情绪后,右手轻撇了一下。 动作间,一缕真气从手中流出将这竹筒包裹了起来。 待到“咔咔”几声之后,被真气包裹的竹筒碎裂,露出了里面的纸条。 伸手就这纸条拿在手中打开看了一眼后,水母阴姬眼中蓦然浮现出明显的森然之意。 少许时间后,水母阴姬才是说道:“我知道了。” 声音落下,水母阴姬身体一闪便向着楚清河所在的院子之中移去。 依旧是站在楚清河的身旁。 仿佛此前并未离开过一般。 只是,此时的水母阴姬相比起之前而言,脸上却是不自觉多了几分烦闷。 中午,在几人吃了几口东西后,水母阴姬沉吟了少许时间后开口道:“我可能要回去一趟神水宫。” 听着水母阴姬所言,曲非烟以及小昭均是面带诧异的看着水母阴姬。 “回神水宫?” 水母阴姬轻轻点了点头示意:“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楚清河偏过头看着面前面带阴郁的水母阴姬。 “麻烦吗?” 听着楚清河开口的第一句话,水母阴姬脸上不由浮现出笑容道:“宫中一个大宗师境中期的长老的问题,以前或许麻烦,但以我现在的实力,轻易就能够杀了,不碍事。” 曲非烟:“????” 小昭:“????” 看着面前满脸微笑的说出这话的水母阴姬,两女皆是一愣。 仿佛是在疑惑水母阴姬是怎么做到用如此甜美的语气说出这么凶狠的话。 就连楚清河听着水母阴姬的话也是不禁怔了一瞬,随后莞尔道:“什么时候动身?” 水母阴姬开口道:“三天后!也不差这几天了。” 小昭略显失望道:“那光明顶那边司徒姐姐你就不能和我们一起去了。” 毕竟水母阴姬这么一个大高手在,出门都得安心的多。 水母阴姬此时也满是失望道:“是啊!不能一起去了。” 说话间,水母阴姬此时甚至都已经想出回宫后杀人的方法了。 对此,楚清河开口道:“走的时候说一声,拿些东西给伱以防万一。”’ 闻言,水母阴姬微笑道:“好呀!” 简单的说完之后,楚清河轻轻的点了点头示意。 不过,想到之前东方不败和邀月准备离开前那几天的经历,楚清河不自觉的摸上了自己的后腰。 “总感觉,自己这腰子,承受了这个短时间不该承受的数量。” “有点,太密集了啊!” 对于分别之事,即便是曲非烟和小昭都已经渐渐习惯了,在得知了水母阴姬过几天要走后,两女虽然愕然,倒是也没有太多的不适。 甚至于,还有那么一点窃喜。 至少,水母阴姬走了,也就代表着她们接下来一段时间中,想睡就睡,想不睡就不睡。 想得深了,此时的曲非烟嘴角忍不住上扬,甚至有种单手叉腰指天大吼一声“睡觉由我不由天。” “嗖!” 然而,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道尤为隐晦的破空声在空中浮现。 下一瞬,一道火红的身影徐徐的从空中落下,不是东方不败还能是谁? 而当看到东方不败的瞬间,方才还在畅想的曲非烟表情瞬间僵住。 这一刻,曲非烟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天有不测风云”。 看着落于院中的东方不败,水母阴姬稍稍怔了一下,但立刻站起来嘴角含笑道:“大姐。” 反应过来后,曲非烟才是起身换到了旁边空着的凳子上。 听到水母阴姬这称呼,东方不败沉吟了少许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而在东方不败回应之后,水母阴姬轻轻挪移一步,然后用屁股顶了一下曲非烟。 被水母阴姬顶了一下,面带忧伤的曲非烟才是回过神来连忙起身坐到旁边那空着的位置上。 眼见水母阴姬如此乖巧,东方不败眼中的冷冽之意再次锐减了几分。 目光放在脸上笑容盈盈的水母阴姬身上,东方不败不禁心中暗自点头。 “的确是比邀月那蠢女人看起来顺眼。” 待到东方不败坐下之后,楚清河将自己的碗筷放在东方不败的身前。 一旁的小昭见此第一时间跑到厨房里面去,然后拿了一副新的碗筷出来。 在拿起楚清河的筷子后,东方不败瞥了一眼此时还是面带郁色曲非烟,眼睛轻眯后说道:“我回来了,你很不满意?” 听到东方不败那冰傲的声音,回过神来的曲非烟身体一僵,连忙在脸上堆砌出乖巧的笑容道:“哪里有,东方姐姐回来非烟当然开心,毕竟那天去青蛇帮给东方姐姐传信都是我和小昭一起去的。” 闻言,东方不败这才是收回了视线“嗯”了一声。 见此,曲非烟这才是不禁长吐一口气。 只是心中却是欲哭无泪。 走了一个水母阴姬,回来了一个东方不败。 想哭,但还要维持着笑容。 “生活,真的好艰辛。” 饭后,随着四女从厨房之中相继出来,接过楚清河递过来的杯子,东方不败心中蓦然吐出一口气。 也不知道是因为楚清河的原因,亦或是因为本身便在这院子之中生活过一段时间的缘故。 每当东方不败回到这院子里面的时候,身心均是能够快速的放松下来,连带着眉宇间的肃杀感都是快速的消弭。 等到东方不败的茶水已经少了一半后,楚清河将一旁放在桌上的几张纸递到东方不败的面前。 看着楚清河递过来的东西,东方不败神色微疑道:“这是什么?” 楚清河淡声道:“《葵花宝典》,帮你将这武学调整了一下,品级应该从天阶下品变成天阶中品了。” “嗯?” 听到楚清河这话,旁边水母阴姬以及小昭乃至于曲非烟都是投来诧异的目光。 三女都是如此,更别说是东方不败了。 得知了这几张纸的内容后,即便东方不败神情亦是微变。 随后,拿起这几张纸快速的看了起来。 而当目光落于这纸张上的内容时,才看完了寥寥数行,东方不败已经是面色大变。 视线快速锁定这纸上的内容间眼中精光闪烁。 一刻钟后,随着将这纸张上的内容全部看了一遍后,稍稍思索了片刻后东方不败双目轻闭。 片刻后,随着其身体之中的真气涌动。 下一秒,在这院子之中,竟是瞬间出现了数道的残影,速度之快,使得一旁的水母阴姬都是差点有了一种跟不上的感觉。 这边,在按照楚清河这天阶中品的《葵花宝典》新的行功路线尝试了一下后,东方不败的脸上不由浮现出兴奋之色。 一旁的曲非烟忍不住开口问道:“东方姐姐,这《葵花宝典》提升之后,是什么效果啊?” 面对曲非烟所问,东方不败摇头道:“不清楚,不过我方才按照这行功路线运行了之后,发挥出来的速度,却是比以前快了半成左右。” 将东方不败所言收入耳中,曲非烟不解道:“只是半成啊!公子不是说现在这《葵花宝典》的品阶已经提升到天阶中品了吗?怎么只有这点提升?” 见曲非烟这一个反应,东方不败回应道:“方才我只是尝试,还并未彻底的转修,所以运转的也不过是第一层,一旦成功转修后,提升效果要强出更多。” 天阶的武学功法,其行功路线本身就复杂。 虽然说只是一个品阶的差别,但现在这《葵花宝典》的行功路线复杂程度至少提升了三成。 哪里可能是看一遍便能够掌握的? 只不过,以东方不败对于这《葵花宝典》的造诣,想要彻底熟练却是尤为的简单。 最多也不过几天的时间罢了。 将这几张纸放在桌上后,东方不败看着楚清河道:“让我过来,就是为了将这东西给我?” 楚清河懒洋洋的“嗯”了一声:“你那《葵花宝典》的品级低了点,转修之后,对于而言实力也能够提升不少,以防万一,还是早点给你的好。” 声音入耳,东方不败哪里不明白楚清河的意思。 分明是暗指当初恒山派上那名大宗师境中期武者背后的势力。 这种相隔千里,却是始终被人牵挂的感觉不禁让东方不败心中一暖。 少许时间后,楚清河话语一转道:“这段时间有查出什么消息没有?” 闻言,东方不败摇了摇头道:“没有,我让日月神教的弟子到处去打听过那面具男子身上搜出来的令牌,但始终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现在,只能暂时往两个方向考虑。” “其一,便是那恒山派伏击我的两个家伙,是百年前盛极一时的青龙会成员。” 大宗师境的武者都不可能是寂寂无名者。 即便是那些顶级势力之中亦是如此。 若是大明国的大宗师境武者,以日月神教的实力,即便是查不出那大宗师境的武者真实的身份,但想要查出一些蛛丝马迹却不难。 唯一让人无从可查的,唯有百年前便神秘不已的青龙会。 说着,顿了一下后,东方不败继续道:“除此之外,便是那个家伙,可能真是大唐国中的人。” 面对东方不败所言,楚清河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青龙会的人。” 听到楚清河这笃定的回答,东方不败以及水母阴姬几女均是不解的看着楚清河。 见此,楚清河淡声道:“那百晓生就是青龙会的其中一个龙首,如果说当日伏击你的是青龙会的人,他没理由会事先通知我。” “哈?百晓生竟然是青龙会的人?” 旁边的曲非烟听着这一个劲爆的消息忍不住震惊出声。 东方不败,水母阴姬虽然没有说话,但两女口中那倒吸凉气的声音,却足以显示出两女心中的震惊。 好一会儿,心绪稍稍缓和下来的水母阴姬才是出声道:“没想到,这百晓阁的百晓生,竟然会是青龙会的龙首,若是这一个消息传出去,怕是整个江湖都是会引起轩然大波。” 百晓阁的能量以及作用,寻常武者不清楚,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这样的人如何可能不清楚。 能够在江湖之中屹立数百年,其底蕴可想而知。 即便是比起移花宫或是神水宫这样的顶级势力都不遑多让。 而现在,百晓阁的现任阁主百晓生却是青龙会的龙首,这之中蕴含的信息,太多,也太过于吓人。 今天就两更一万字更新哈!这两天可能需要整理一下后续剧情思路以及顺序,整理好后就恢复一万五日更!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二章 有意思,竟是想着祸水东引? 百年前的青龙会在白玉京失踪,方龙香成为大龙首后,遵循“顺我者生逆我者亡”的理念一路扩张,加上强悍的底蕴以及一众高手,不过短短半年时间便压在整个大明国一众江湖势力之上,。 若非是朝廷出面,牵动大明之中南少林以及神剑山庄这样的顶级势力加上当时江湖之中的一众高手同时发难,或许现在的青龙会,依旧无人敢撼其锋芒。 可即便是如此,青龙会也只是元气大伤,并未被覆灭,而是由明转暗。 现在,连百晓阁都是加入了青龙会,单单就这一点,就足以表明青龙会这百年修生养息之下,即便是没有达到百年前的程度,但绝对也不会逊色于顶级势力。 自然,此时知道青龙会的消息后,几女都是隐隐有种风雨欲来之感。 片刻后,东方不败开口道:“既然你知晓那百晓生就是青龙会的龙首,会不会有问题?” 知道东方不败的意思,楚清河淡声道:“放心!那百晓生估计也不清楚我知晓他青龙会龙首的身份。” 东方不败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那一缕担忧方才消散。 随后脑中思绪转动少许后说道:“所以说,这一次百晓生旗下那榜单以及《江湖风云录》的内容也是因为你和百晓生接触过所致?” 楚清河轻轻的“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倒是一旁的小昭和曲非烟将之前百晓生和孙白发登门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说了一遍。 稍稍思索少许后,东方不败不解道:“你为何会知道百晓生一定会在他榜单上偿还人情?” 听到东方不败这话,曲非烟不禁附和道:“对哦?公子伱是怎么知道百晓生一定会隐藏东方姐姐她们修为的?” 楚清河慢悠悠道:“大家所图都是心知肚明,那百晓生对我的了解有限,我免了孙白发那噬心之痛是抓着百晓生重视孙白发的阳谋,那百晓生想要偿还这一个人情,自然也只能将目标放在我所在意的人身上。” 通过楚清河的解释明白了个中缘由后,几女的脸色才是带着恍然。 而在了解到两人这思维对弈的过程后,即便是东方不败看向楚清河的视线之中不免多了几分惊讶。 以前东方不败虽然知晓楚清河心智极高,却未想到过楚清河的心智能够高到这般地步。 即便是让东方不败都是有着心中凛然的感觉。 待到心绪平和少许后,东方不败说道:“依你现在所言,青龙会应该可以排除,现在看来,唯有他是大唐人这一种可能了。” “但这样的话,怕是难查了!” 这时,曲非烟询问道:“不是说那人对付东方姐姐的起因是衡山派吗?有没有可能是,东方姐姐你查没查衡山派啊?” 东方不败点头道:“查了,但一千日月神教弟子将衡山派的宗门铲平了都未曾发现任何的异样。” “铲平了” 听着东方不败这轻描淡写的回复,曲非烟脸上的笑容莫名浓郁了几分,然后将手搭在腿上,背也直了,头也正了,看起来也更乖巧和人畜无害了,同时尽可能的保持自己的安静。 对于东方不败的无功而返,楚清河并未有太多的意外。 能够派出一名大宗师境中期的强者以及一名宗师境圆满的强者出来,还是如此小心的蒙面,就足以看得出对方这行事的小心。 若是这般容易就被查出来,楚清河反而会怀疑是不是对方挖的坑了。 对此,楚清河淡声道:“当务之急还是将实力提升起来!只要有理由,到底还是会从暗处冒出来的。” 知道楚清河的意思,东方不败轻轻颔首示意。 谈及完了正事之后,东方不败的视线放在楚清河旁边的水母阴姬身上。 稍稍沉吟后,东方不败开口道:“你大宗师境中期了?” “嗯呐!” 面对东方不败的询问,水母阴姬立刻点了点头回应。 确定了此时水母阴姬的修为后,东方不败反而是来了些许的兴趣。 脑中思绪流转间开口道:“倒是还未见识过神水宫的武学。” 声音出口,东方不败缓缓起身便向着城外掠去。 水母阴姬见此,倒是面上笑容不减,对着楚清河说了一声,“我去陪大姐一会儿”后便紧跟东方不败身后向着城外挪闪而去。 等到两女都是离开后,之前坐的板正的曲非烟才是重新放松下来。 手肘撑在石桌上,两只手掌拖着下巴,神情郁闷的叹了口气。 一旁的小昭偏过头看了一眼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的方向略显担忧道:“公子,司徒姐姐那边不会有什么问题?” 楚清河懒声道:“就是交流一下而已,就是交流一下而已。” 这段时间水母阴姬修炼的时间比小昭和曲非烟加起来都多。 就楚清河对水母阴姬的了解,如此勤奋的缘由,楚清河怎么可能猜不到? 显然就是为了应付东方不败和邀月。 如果说,邀月和东方不败两人的行事风格都是遇事就莽,先下手为强的话。 那水母阴姬的做事习惯便是后发先至。 别说,到底是玩水出身的,这水的柔劲,水母阴姬的确是深谙精髓。 总体而言,就一个“润”字。 晚上也是这样。 面对东方不败和邀月两女这样的性格,倒是正合适。 只是,润虽然也有好处,但到底不是没有坏处。 想着,楚清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腰。 稍稍思索了一下后,心中喟然长叹一声,缓缓往自己的杯子里面倒了一杯热水。 “确定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后,曲非烟才是站起身来准备拉着小昭去一边修炼。 东方不败现在回来了,考校肯定是跑不了的。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少挨几下,也是好的。 不过,就在曲非烟站起身时,却蓦然发现楚清河面前的杯子里面的水,竟然是红彤彤的。 “”咦~” 偏过头好奇的打量了一眼后,曲非烟不禁问道:“公子你这杯子里面的水怎么这么红?” 撑着半边脸的楚清河声音懒散道:“加了养身子的东西进去。” 小昭连忙问道:“养身子?公子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楚清河叹了口气道:“现在还没有,就怕将来有,先预防着!” 城外。 依旧是这南城十里外的湖上。 此时的东方不败身形闪烁间,宛若鬼魅一般让人完全难以捕捉到其身形。 手掌不断翻动之间,手掌在凝练到极点的真气影响下宛若被血色的火焰包裹一样。 反观水母阴姬,周身数九道成年人拳头粗细的水流凝聚,宛若几条水龙一样以一个极度缓慢的速度环绕在水母阴姬的周围。 在这几条水龙的映衬之下,使得此时的水母阴姬看起来宛若仙家中人,出尘而又庄肃。 可此时若是其他高手凑近一看,定然能够发现水母阴姬身体之中的这九条水龙环绕水母阴姬时看起来流动的速度极慢,但实则上竟是相互交错下将水母阴姬整个人都是笼罩在内。 不管是攻击水母阴姬哪一个位置,都会被水母阴姬周身这些水龙给阻拦下来。 赫然是一种高明的护体武学。 便如同此时,每当东方不败拍向水母阴姬,在东方不败的手掌触碰到周围这些水流的瞬间,水母阴姬便会紧随其后,手掌翻动下后发先至将东方不败的攻击拦下来。 一个身如鬼魅,速度可谓是快到极点。 身形挪动间均是能够带起道道的残影。 另外一个则是不动如山,周围水流环绕,宛若水中精灵,一举一动都是带着柔美且柔韧的感觉。 虽说东方不败的速度极快,并且本身在《葵花宝典》上,也达到了顶尖,论及速度即便是寻常大宗师境后期的武者都难以相比。 可水母阴姬现在的修为到底也是高了东方不败一个层次。 再加上东方不败刻意将这战斗的场地选在这湖泊位置,使得水母阴姬武学能够发挥出来的威力更添几分。 此消彼长下,竟是陷入到了一个僵持的局面。 须知,两女皆是已经步入大宗师境,单单是两女各自的真气强度以及招式间蕴含的劲气都是足以让先天境的武者碰之即死。 更别说两女战斗间均是动用了剑意。 威力更胜几分。 因此,在这不断交手之下,两人周围均是回荡着足以分金断石的真气以及气劲。 接连交手之下,道道凝练到极点的劲气和真气逸散间混着水流穿空落于两边的树林之中,即便是相隔十丈,残余的劲气以及真气都足以将那些大树轰断。 或是落于湖泊之中,激起数丈的水浪,引得一条条鱼儿将肚子翻过来一动不动的飘荡在这不再平静的湖面之上随波逐流。 东方不败的速度虽说极快,但水母阴姬本身的修为到底是比东方不败高了一层小境界。 再加上这段时间中在楚清河院中,通过楚清河这边得到的提升,使得水母阴姬的实力虽然不至于压过现在的东方不败一头。 但只是单纯的防守,倒是无碍。 不过,一炷香后,再一次交手一掌之下引得水母阴姬身体后掠七尺之后,东方不败却是眉头一皱开口道:“你为何一直都是守而不攻?” 眼看东方不败没有继续进攻,水母阴姬笑容甜美间语气亦是带着几分轻快和甜美道:“大姐的速度太快,我只能被动防御,而且我神水宫的《神水决》也是讲究后发先至,若是我抢先攻击的话,或许早就被大姐击败了。” 听着水母阴姬所言,不知道是因为水母阴姬口中那左一句“大姐”右一句“大姐”还是因为水母阴姬此时的乖巧,倒是让东方不败冷峻的神情稍稍缓和了少许。 沉吟了片刻后,东方不败开口道:“你后面面对邀月时,也准备用这种守而不攻的方法吗?” 见东方不败竟然猜到了自己的打算,水母阴姬点了点头道:“是啊!毕竟之前摆了二姐一道,也只能让二姐打着消消气了。” 面对水母阴姬的直言不讳,东方不败面容轻抬。 “呵!以邀月那女人的性子,你这方法的确还不错。” 和邀月一起相处了数月的时间,东方不败自然清楚邀月本身的性格。 后续得知水母阴姬的存在后,反应过来的邀月必然勃然大怒。 若是水母阴姬一个处理不好,或许邀月对于水母阴姬的不满甚至还要暂时超过东方不败这边。 但不管是邀月还是东方不败,都没有兴趣对着一个沙袋产生兴趣。 自然,若是按照水母阴姬的这一个方法,等邀月一番战斗将心中那一口气出了,考虑到楚清河这边的情况,时间一长,邀月最多也就是不给水母阴姬好脸色。 想着,东方不败开口道:“你的反应倒是挺快。” 闻言,水母阴姬脸上笑容不断道:“谢谢大姐夸奖。” 将水母阴姬那张脸收入眼中,东方不败轻轻的点了点头。 其他不说,单单就水母阴姬这笑容甜美的面容,看起来的确是能够让心情不错。 “至少,比那蠢女人看起来舒服的多。” 随后,东方不败长袖轻甩负于身后。 然而,就在东方不败即将准备离开返回城中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东方不败眼睛蓦然轻眯。 刚刚挪开的目光也随之重新落在水母阴姬的脸上。 面对东方不败视线的挪动,水母阴姬神情依旧不变。 看着水母阴姬这沉着冷静的样子,东方不败眼睛轻眯,总感觉有些不对。 就此前水母阴姬那能够轻易瞒天过海骗过邀月的手段,就足以显示出水母阴姬的心思,比起邀月那不喜欢动脑子的蠢女人强了不少。 而这一次能够快速想到应对邀月,甚至应对自己的方法也可以证实这一点。 因此,单单就这两次的接触,就足以让东方不败肯定,面前的水母阴姬倒是和楚清河的行事作风有些相似,属于谋定而后动的类型。 既然如此,水母阴姬的目的,应该不仅于此才对。 想到这里,东方不败心中升起了一丝警惕,脑中思绪快速的翻转。 几息后,东方不败饶有兴趣道:“有意思,竟是想着祸水东引?让我帮你吸引那蠢女人的注意力。” 这话出口,在东方不败的视线之中,对面那水母阴姬脸上甜美的笑容蓦然僵了一瞬。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东方不败柳眉轻挑。 连带着,看向水母阴姬之时,东方不败的视线中已经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意思。 原本东方不败以为水母阴姬这一个方法将之前算计邀月并且偷家的事情翻篇。 但现在看来,东方不败发现自己倒是有些小瞧了水母阴姬。 既然是在楚清河这院中住了一段时间,东方不败肯定水母阴姬肯定已经了解了自己和邀月之间的情况。 像方才这种守而不攻充当沙袋让邀月出了心中恶气的行径,只是第一步。 而这第二步,却是暗中拱火一下,让邀月的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来。 这样的话,一心落在自己身上的邀月,自然也不会去为难水母阴姬。 确定了水母阴姬心中的小心思后,东方不败看向水母阴姬时,不但没有半点的不满,反而是多了几分赞誉。 而后,东方不败在水母阴姬的胸口扫了一眼。 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规模后,东方不败眼中满意更甚。 有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对于东方不败而言,若是以后和自己一起站在楚清河身边的人太蠢,反而没有太多的意思。 像水母阴姬这种隐隐带着一些腹黑的,反而会让东方不败觉得理应如此。 “倒是有些小聪明。” 在东方不败看来,自己能够看出来水母阴姬的小算盘,但邀月却不清楚,换一个角度而言,等于说是东方不败无形之中在脑子方面压了邀月一头。 这样的事情,东方不败自然不会介意。 听着东方不败的话,对面的水母阴姬稍稍怔了少许。 只是,在这话之后,东方不败声音忽然微冷道:“看在上一次你出手的份上,这一次我不和你过多计较,但下一次要是还算计到我的头上,就没这么简单了。” 说完,不等水母阴姬有所回应,东方不败脚步轻抬,身形瞬间出现在十丈之外并且快速的向着城中掠去。 眼看东方不败快速的远去,此时依旧立于这湖面之上的水母阴姬心中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但缓和了少许后,水母阴姬却是忽然蹲了下来一只手撑着下巴面色苦恼道:“怎么两个姐姐都这么聪明啊?” 上一次在楚清河家里的时候,水母阴姬自我感觉对楚清河的馋隐藏的很好,但依旧是被邀月瞬间发现,然后敲打了自己一顿。 而这一次,东方不败才过来,明明自己什么都没说,竟然就猜到了自己接下来的意图,然后顺势敲打了自己。 相比起邀月而言,心思反应更快。 这不禁让水母阴姬颇有一种小心思被拆穿后的郁闷。 片刻后,水母阴姬叹了口气:“算了,反正看大姐刚刚那样子,也不介意。” 说完,水母阴姬站起身来,真气流转下同样向着楚清河院子的方向挪去。 晚上还有一章五千字大章哈!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三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第一百五十三章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傍晚。 在起身从这池子之中出来之后,感受着此时浸泡之后那浑身轻松的感觉,东方不败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而下午被东方不败考校了一番的曲非烟和小昭也感觉身上那淤痛的位置也恢复如常了。 等到几女回到内院里面的时候,楚清河正好是拿着装有麻将的盒子拿了出来。 看着这麻将,曲非烟眼睛一亮。 这段时间里面,虽说有了水母阴姬加入,院中正好凑够四个人。 但有着小昭在,这麻将搓起来也毫无体验感和乐趣。 也就是之前教水母阴姬的时候打了几次,而且还是一个铜板作为赌本的那种。 别说楚清河了,就连曲非烟和水母阴姬都是兴致寥寥。 小昭则是按照以前的习惯,每当几人打完一圈就换一个位置坐,或是去将院子里面那些灯笼里面燃烧殆尽的蜡烛续上新的。 半个时辰后,在这洗牌间,东方不败忽然开口道:“明天天亮,我应该就会回去。” 面对东方不败所言,曲非烟愕然道:“嗯?东方姐姐你今天才来就需要急着明天回去吗?” 听着曲非烟这话中用的字眼,东方不败视线在旁边的水母阴姬身上瞥了一眼后才是“嗯”了一声道:“教里面还有其他的事情,而且现在这新的《葵花宝典》也需要早点熟悉。” 说话间,东方不败心中不禁轻叹一声。 楚清河这边的生活太好,可恰恰就是因为太好,不管是对于东方不败而言,长期下来或许都并非是好事。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话并不是说说而已。 现如今日月神教刚刚覆灭了五岳剑派,正是大肆扩张之时,但因为邀月的原因,东方不败接下来的目标,却是不得不进行调整。 更别说之前恒山派那背后的人身份不明,还有从楚清河这边得到的天阶中品的《葵花宝典》。 种种事情积攒之下,此时东方不败沉醉在楚清河这院中安逸舒适的生活太久消磨了警惕性,反而有害无利。 一旁的曲非烟面露失望道:“还以为东方姐姐你这一次来,能跟着我们一起去光明顶,现在看来也不行了。” “光明顶?明教?你们去明教做什么?” 听着曲非烟所言,东方不败略显不解。 曲非烟回应道:“小昭需要明教的《乾坤大挪移》,正好过几天六大派围攻光明顶,所以就顺势去一趟看看热闹。” 明白了楚清河几人接下来的行程,东方不败眉头微皱,随后看向楚清河道:“需要我陪着吗?” 闻言,楚清河哪里不知道东方不败这话的意思。 当即摇了摇头语气散漫道:“就只是去取一下《乾坤大挪移》顺带看个热闹,我又不是去攻打光明顶,算不上什么麻烦。” 对此,东方不败目光在楚清河身上稍稍停留后点头道:“那明教虽说以前是一流势力,但这十几年下来,却是每况愈下,以伱的实力,不主动招惹那阳顶天或是武当,少林的人,的确无碍。” 说完,东方不败稍稍思索之后忽然饶有兴趣的开口道:“不过,我倒是对于你现在的实力有些好奇。” 听到这话,曲非烟和小昭也是反应了过来。 曲非烟说道:“对哦!公子你现在突破到先天境初期了,也不知道公子你现在的实力怎么样了?” 要知道,当初楚清河不过二流初期的实力,自身的实力都可言先天境下无敌。 更别说此时楚清河的修为已经迈入到了先天境初期。 几女自然也想清楚,现在的楚清河,实力达到了何种程度? 知道东方不败的意思,楚清河想了想后缓缓站起身来。 伴随着脚步轻抬便已经是落于院中。 看着楚清河这一瞬间爆发出来的速度,东方不败眼中的兴趣不减反增。 轻笑一声,在将实力控制到先天境圆满时瞬间闪身至楚清河身前,手掌看似轻飘飘的对着楚清河拍去。 面对东方不败拍向自己这一掌,楚清河身形不动,伴随着真气流转下,一道三尺长且混合了特殊气劲的剑气虚影竟是直接从楚清河的胸口同时迸发而出直直的向着东方不败冲去。 在这剑气虚影破空间,周围道道凛冽的剑气环绕。 虽然只是剑型虚影,可偏偏这破空间莫名给人一种凛然的霸气。 此前恒山派中,楚清河本身就将蕴含了《先天破体无形剑气》中的《先天无相指剑》的木雕给了东方不败。 这些天中东方不败自然是通过木雕学会了这一门武学,甚至已经通过木雕将其掌握到了“初窥门径”的层次。 自然,看着楚清河这一道剑气虚影,东方不败第一眼便认出这是始于《先天无相指剑》之中的“霸剑”。 不过即便是清楚楚清河这招式,东方不败也毫不在意,甚至手掌角度微调下主动向着这剑气虚影拍去。 不过,就在东方不败的手掌触碰到这一道剑气虚影的瞬间,东方不败瞬间从这剑气虚影之中感觉到一股刚强坚韧之感。 仿佛此刻触碰到的不是剑气虚影,而是一把刚强无匹且又带着力劈华山之势的霸道力度。 同时,面对这一道剑气虚影之时,东方不败凝聚在手掌之上的几丝真气竟是接连消弭被剑气虚影破开。 “咦?” 发现这一点,东方不败心中微疑,又是一道真气从手掌之中掠出才是将这一道剑气扑灭。 一旁的水母阴姬将这一幕看在眼中,眼眸不禁有着些许的诧异浮现。 要知道,东方不败现在已经是大宗师境初期的修为,虽然身体之中尚且还未蜕变为真元,但真气的质量和先天境的武者相比绝对是天差地别。 正常而言,即便是这几丝真气,对于寻常的先天境圆满境界的武者而言,破开并非做不到,但绝不可能像楚清河现在这般连剑意都不动用便轻松写意的破开东方不败的真气。 但想到楚清河修炼的功法品级,东方不败心中的讶异又是快速的压下,身形忽然至楚清河身前时,五指弯曲直接抓向楚清河脖颈。 面对东方不败这一招,楚清河两指并拢之下,身体之中的真气凝聚之间,又是一道剑气虚影瞬间自楚清河身体之中冲出。 速度之快,比起之前丝毫不慢。 可当东方不败手掌轻动,丝丝真气混着特殊的掌力冲向这剑气虚影之时,这剑气虚影竟是宛若灵蛇一般在空中扭转一个角度后继续向着东方不败冲去。 “柔剑!”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东方不败手掌轻抬直接将这剑气虚影抓在手中然后悍然捏碎掀起一股气浪。 可当捏碎这剑气虚影的瞬间,一道破空声瞬间从身后浮现。 对此,东方不败身形轻闪瞬间向着旁边横挪一寸。 几乎是在身体横挪的瞬间,一道剑气虚影便从东方不败的肩膀旁边擦过。 轻轻吸了口气后,东方不败衣袍无风自动。 伴随着更多的真气被调动起来后宛若瞬移一样瞬间出现在楚清河身侧一掌拍向楚清河。 连带着现在拍向楚清河这一掌的速度,亦是骤然提升了数倍,比起寻常宗师境初期出招的速度也相差无几了。 “我就知道!” 将东方不败此时出招速度的变化看在眼中,楚清河不禁翻了个白眼,两指并拢之下,白云剑意骤然从身体之中宣泄而出。 同一时间数十道剑气虚影疯狂的从楚清河的身体之中冲出,齐齐向着东方不败掠去。 或是锋柔蚀骨,或是灵巧快捷。 在这剑气虚影交错之间,竟是汇聚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将楚清河自身笼罩在内。 等到东方不败这一掌落下,虽然说拍散了几道剑气虚影破除一个缺口,但这一个缺口又是立刻新的几道剑气虚影补上。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东方不败柳眉轻挑,随后手掌抬起,道道真气凝聚下竟是凝聚出一个近半丈大的真气掌影对着楚清河拍去。 “嗯?玩这么大?” 面对东方不败的举动,楚清河挑了挑眉,心随意走,真气高速运转之下,右手快速的抬起。 在这右手轻抬之际,原本还是凝聚在楚清河周围那一道道剑气虚影宛若受到了召唤一样齐齐的掠起然后聚集在楚清河身前。 下一瞬,随着楚清河无名指轻弹,这面前数十道剑气虚影瞬间分化成上百道剑气密密麻麻的冲向东方不败这真气掌影。 待到这些剑气破空下快速的落于东方不败这一道真气掌影之上。 霎时间,一道道波动不断在空中回荡宛若强风过境疯狂在这院中吹拂,使得那山茶花树上晃动之下被这强风卷起漫天的花瓣。 一旁的小昭乃至于曲非烟都是有着一种气血翻涌之感。 等到水母阴姬长袖轻甩以真气将两女笼罩起来之后,曲非烟和小昭这才是恢复如常。 不过当目光放在这院子的上空之中时,水母阴姬的美眸之中却不禁有着惊骇之感浮现。 可相比起水母阴姬,身旁那被水母阴姬以真气保护起来的小昭和曲非烟脸上却是浮现出郁闷之色。 毕竟这种只能听见响声却看不到战斗画面的感觉。 对此,曲非烟忍不住叹气道:“月姐姐和东方姐姐的战斗看不清楚就算了,现在连公子的出招都看不清楚了。” 小昭脸上也带着无奈道:“没办法,公子的实力本身就比我们高出太多了。” 不过,并没有等两女这能听不能见的情况持续多久,楚清河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好了!差不多极限了!” 而在这声音传入水母阴姬三女耳边的瞬间,之前在院中的楚清河已经是回到了这石桌旁边,脸上带着满意之色。 几乎是在楚清河坐下的瞬间,东方不败亦是瞬移一般同时落座。 只是,在坐下之时,此时的东方不败看向楚清河时,脸上却是不由浮现出几分诧异之色。 旁边,目光在此时神情再次懒散下来的楚清河身上看了一眼后,曲非烟忍不住好奇道:“东方姐姐,公子现在的实力相当于什么程度了?” 面对曲非烟所问,东方不败沉声道:“宗师境中期亦可有一战之力。” “哈?公子现在的实力足以和宗师境中期的高手相比了?” 听着东方不败此时的评价,旁边的曲非烟眼睛都瞪圆了,口中亦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虽说曲非烟和小昭都知道楚清河的实力远超修为。 可得知此时的楚清河实力竟然都足以和宗师境中期的武者相比时,几女的心中依旧是心惊不已。 一旁的楚清河懒声道:“只是有一战之力,不是一定打得过。” 楚清河自身的底蕴极强,两种圆满级的剑意,剑道第三境人剑合一的境界,天阶上品的武学并且都是达到了最顶尖的层次。 几乎每一种都是足以让寻常武者足以成为天骄的资本。 但剑越重,消耗的力气自然也会越大。 就如同楚清河,虽说战力惊人,但修为毕竟才先天境初期,真气的总量完全不能和宗师境的武者相比。 一旦不能快速的解决战斗,就会像方才一样,不过百息的时间,一身的真气就耗的差不多了。 小昭认真道:“可就算这样,公子已经很厉害了。” 闻言,楚清河嘴角轻挑抬手摸了摸旁边小昭的脑袋。 等到将手从小昭的头上收回来后,楚清河看向东方不败徐徐开口道:“明天离开的时候,记得拿上一壶葡萄酿,免得修炼过度了。” 以东方不败的性子,在得到了这品阶提升后的《葵花宝典》后,怕是会不断的钻研。 时间过长或是稍不注意,难免对经脉带来一些影响。 有这温养经脉的药酒在,的确是能有一些帮助。 声音入耳,东方不败先是点了点头道:“好!” 事情谈完,简单的切磋一番后,此时的东方不败也不再担忧。 毕竟相比起实力,楚清河更为强大的还是让人难以防备的下毒手段。 两者结合下,即便是东方不败都不敢说在楚清河面前讨的了好,更别说明教的人了。 直到子时三刻,待到旁边的小昭已经是呵欠连连时,东方不败才是缓缓的起身道:“夜深了,睡!” 听到东方不败所说,楚清河嘴唇轻抿。 不过,不等楚清河开口,曲非烟在同样打了个哈欠之后,便和小昭一起开始将麻将收到一旁的盒子里面。 水母阴姬则是识趣的对着东方不败道:“那我也去睡了,大姐晚安。” 说完,对着楚清河笑了笑后,水母阴姬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不多时,此时这院中,就只剩下了楚清河一人。 面对这一幕,楚清河心中不禁叹了口气。 “看样子,今晚是睡不好了。” 以楚清河对东方不败的了解,若是这一次从日月神教回来,若是多待几天可能还好点。 可现在待一天就走,不多弄点存粮,怕是不会轻易罢休。 这一夜操劳,怕是免不了了。 想着,楚清河摇了摇头,然后缓缓的站起身来。 另外一边,水母阴姬所在的房间里面。 借着窗户的缝隙看着此时步步向着主屋走去的楚清河,水母阴姬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今天只能一个人睡了。” 心中惆怅之下,水母阴姬面带郁闷的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间竟是有着几分孤枕难眠的感觉。 不多时,伴随着东方不败那真气的波动浮现,水母阴姬脑中画面不自觉的浮现。 这一下,水母阴姬更加难以入睡了。 次日,清晨。 早饭之后,在对楚清河示意了一下后,东方不败拿着酒壶便闪身向着城北的方向掠去。 在东方不败离开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在数名神水宫弟子的簇拥之下,水母阴姬同样是坐着马车从这北门的方向离开。 随着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相继离开后,楚清河偏过头看着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曲非烟和小昭道:“去收拾一下,也出门!再晚的话,估计就赶不上光明顶的热闹了。” 明教所处的位置差不多是大明的南边。 相较于之前的恒山派,相差不大。 现在出门的话,倒是差不多能够在前一天赶到。 听着楚清河的话,曲非烟和小昭都是愣了一下。 但反应过来后,两女都是兴奋的跳起来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而在两女开始相继动身时,楚清河也是徐徐的站起身来。 只是,在起身的第一时间,楚清河的腿却是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对此,楚清河嘴角不禁咧了咧。 “不行,这炼体的武学,不能耽搁了。” 毕竟楚清河走的不是外功路子,虽然修为提升后,这体质在真气的蕴养下会有一些提升,再加上楚清河酿制的那些酒,使得楚清河这体质比起普通人强了不少。 但问题也经不住这样连夜的操劳。 “反正那朱无视也缺天香豆蔻,要不拿天香豆蔻换一次去天牢第九层的机会?” 但想了一下后,楚清河又压下了这个想法。 毕竟朱无视这人,胃口有点大。 给了第一颗天香豆蔻,就会想着第二颗,拿了第二颗还会想更多。 到时候,楚清河免不了将朱无视给药了才行。 “看样子,还得想点其他办法。” 想着,楚清河不禁心中轻叹。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四章 这样的废物,死了也就死了 黑木崖。 若是在不与其他人同行的情况下,以此时此刻东方不败的速度,从楚清河所在的渝水城返回到日月神教不过是一个白天的时间。 待到从渝水城中返回黑木崖之中时,天色不过刚刚暗下。 在东方不败回到黑木崖后山之上时,视线第一时间便看向后山之中那一处枫叶树下。 若是曲非烟以及小昭两女在此,定然一眼就认出其身份。 正是此前还在恒山派之中的仪琳。 而当发现到东方不败时,后山之中护卫的桑三娘连忙单膝下跪。 只是,不等桑三娘开口,东方不败便挥了一下长袖打断了桑三娘后面的话。 见此,桑三娘也是连忙反应过来当即以真气传音道:“教主,在昨日申时末时,明教的青翼蝠王韦一笑闯入主殿求见教主说是有要事禀报。” “明教的人?” 听到桑三娘提及的人,东方不败面色不显,但心中却是多了一抹疑惑。 “人呢?” 桑三娘说道:“从昨日开始便一直等在主殿之中,童长老他们正在监守。” 末了,桑三娘补充道:“而且这韦一笑在闯入主殿之后,从头到尾都并未动手。” “呵,六大派几天后围攻光明顶,这个时候,作为明教的护教法王,这韦一笑竟然跑到了这日月神教里面,有意思!” 声音落下,东方不败身形轻闪瞬间消失在这后山之中。 与此同时。 在这日月神教的主殿之中,童百熊等数名日月神教的长老以及百名日月神教弟子严阵以待皆是手持武器面露戒备。 而在几人的身前,一名看起来五十余岁的男子坐在椅子之上双目轻闭,男子身披青条子白色长袍,削腮尖嘴,脸上灰扑扑地无半分血色,在这夜晚之中倒是有几分可怖的感觉。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布料摆动之下独有的“噗噗”声忽然在这大殿之中浮现。 听到声音,众人快速的抬起头。 当看到此时已经坐于金座之上的东方不败,童百熊等人连忙躬身行礼道:“参见教主。” 伴随着童百熊等人的声音响起,此前坐于椅子之上的韦一笑快速的睁开眼睛。 当目光触及到东方不败身上时,韦一笑面色一喜连忙起身向着旁边走了几步后单膝下跪道:“明教护教法王韦一笑,参见东方教主。” 或许是因为楚清河那边的影响,亦或是因为今日赶了数个时辰的路,此时的东方不败在坐下后,身体微微向后靠在了椅子之上,同时单手顶着头部淡声道:“不在你明教等着六大派上门,现在却是闯到本教主这里来,跟本教主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随意且淡漠的声音之中,却是带着一股凛然的霸气。 尤其是最后那几个字传入韦一笑耳中时,更是让韦一笑心跳不禁顿了一下后连忙说道:“明教大难,奉代教主之命,特来请东方教主出手助我明教抵抗外敌。” 这话一出,大殿之中童百熊等一众日月神教的长老都是面带古怪的看着韦一笑。 而东方不败更是心中冷笑一声,随后徐徐道:“可笑,我日月神教与你明教无亲无故,伱们现在遭受六大派围攻,却是找上本教主来帮手。” 闻言,韦一笑快速的从怀中掏出一封已经被岁月侵蚀的已经尤为发黄的书信道:“回东方教主,有书信和玉牌为证,东方教主看完之后,便能够明白原因。” 听着韦一笑所言,东方不败眼睛轻眯,然后微微抬了一下下巴。 见此,童百熊上前将这信封接过然后快步走到高台之上将其递到东方不败的身前。 而当接过这一信封之时,东方不败却是感觉到这信封之中重量的异常。 在反手将这信封打开倒过来后,一块黑红且中间缕空雕刻出日月的玉佩瞬间落入东方不败的手中。 当看到这玉佩的瞬间,东方不败眼眸微凝。 随后将之中的书信打开。 也是在东方不败观看时,下面的韦一笑开口道:“我明教源于波斯,本名摩尼教,据悉最初明教传入中土时还带有波斯总教的圣物——六枚圣火令以及相应的武学与《乾坤大挪移》,只是后面圣火令遗失,圣火令上的武学也失传。” “再加上接连几任教主都是意外出事,未避免迟早有一天明教出事,所以第十五任明教教主暗中命人到这大明以西暗中建立另外一个势力,并且将“明”字拆开以此为明。” “此事唯有我明教每一任教主以及左右护法才能够被告之此事,并且口口相传直至今日。” “现如今,六大派将围攻我光明顶,此次属下前来恳请东方教主施以援手。” 说到这里,韦一笑咬了咬牙后说道:“若是东方教主能够助我明教退敌,我明教,愿并入日月神教之中,奉东方教主为主。” 在韦一笑说完之后,东方不败此时也已经将书信上的内容看完。 而大致的内容,几乎也是和这韦一笑所述的差不多。 随后,东方不败的目光放在手中这黑红的玉佩上,脑中思绪流转间,右手的指尖无意识的在座椅旁的扶手上轻点,发出轻微的响声。 东方不败没有开口,在场之中的其他日月神教的长老谁敢出声? 一时间,整个大殿之中都是安静了下来,唯有东方不败那指尖触碰到扶手上点动的声音浮现。 可在这个寂静的环境中,却又莫名给人一种压抑感。 下面半跪在地的韦一笑此时脸上亦是忍不住流露出紧张以及忐忑的神情。 虽说百晓生的宗师榜上并未将明教的教主阳顶天移除,但阳顶天失踪已经有了十余年。 别说外界,即便是韦一笑这样的明教中人都预计阳顶天怕是出现意外了。 否则的话,这一次六大派也不可能有胆子围攻光明顶。 而且还是选择这种堂而皇之的方式。 要是放在阳顶天刚刚失踪的时候,或许面对六大派的围攻,明教尚且还有希望。 可这十几年下来,明教之中分崩离析,走的走,散的散。 到了现在,曾经的一流势力,现在已经是和二流势力没有太大的差别了。 因此,东方不败对于明教而言,无疑就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若是东方不败愿意支援明教,这一次明教或许有救,若是不愿意的话,几日之后,明教或许从此就会成为历史。 良久,待到韦一笑后背都是已经开始因为紧张而被汗水有些打湿的时候,东方不败才是开口道:“好!这明教,本教主要了。” 这话出口,韦一笑心中大喜连忙开口道:“属下参见教主。” 对于韦一笑这称呼的变化,东方不败眼睛轻瞥,在韦一笑身上稍稍停留。 “还算识趣。” 心中念头闪过后,东方不败摆了摆手道:“三月初一,能够撑得住本教主来,可活,若是撑不住的话,这样的废物,死了也就死了。” 凛然而冷傲的声音入耳,引得韦一笑身体不禁一颤。 下一刻,韦一笑点头道:“属下明白。” 见此,东方不败轻轻摆了摆手示意,韦一笑见此,起身徐徐后退到大殿之外后方才快速离开。 而在韦一笑离开后,下方的童百熊躬身问道:“教主,我日月神教,真的是当初明教暗中建立的?” 听着童百熊的问题,东方不败一边把玩手中这黑红的玉牌一边说道:“重要吗?本教主要的只是明教,而现在那明教主动对方将理由送过来的,在本教主这里,这就是真的。” 将东方不败的回应收入耳中,下方童百熊等日月神教的长老皆是愣了一下。 随后立刻明白了东方不败的意思。 随后,东方不败一番命令下原本大殿中的一众人皆是快速的动身。 等到一众人皆是离开准备后,东方不败看向手中的这一块黑红玉牌,嘴唇轻启。 “明教,瞌睡来了送枕头,却是正好。” 对于以前的东方不败而言,日月神教的的发展方式则是先统一这西南之地。 然后以这西南之地为基,一步步的扩大自身的势力,直到成长到足以将移花宫替而代之,成为这大明以西唯一的顶级势力。 可现在,因为楚清河的原因,东方不败和邀月之间却是多了一层微妙的关系。 东方不败原本的计划,自然也要有所改变。 现如今,这明教的出现,倒是正好给了东方不败一个由头。 若是能够明教收归旗下,到时候,东方不败以及日月神教自然不需要局限在这西南之地。 大明,位于光明顶东二十里外的江宁城中。 自这城东城门之内,一辆马车徐徐的穿过城门进入到城中。 坐在马车的前座上两个相貌普通但双眼却尤为灵动的侍女一边驱赶马车一边打量着周围。 沿途之中,看着这马车那以精铁铸造的车轮时,倒是有一些识货的人心中轻咦一声。 直到这一辆马车行驶到一处看起来规模还算不小的酒楼前才是徐徐停了下来。 待到两女从前座上跳下来时,身着蓝色长裙显得乖巧少许的侍女垫着脚尖微微掀开车厢前的帘布。 随后,一名手中拿着纸扇,相貌也尚且算周正的男子徐徐的从中走下。 等到曲非烟丢出一块散碎银子后,出门迎来的店小二欢天喜地的将三人迎入到二楼的一处靠窗的包间里面。 待到点完菜后,曲非烟”目光在对面楚清河以及小昭的脸上看了少许后忽然叹了口气道:“公子你也太小心了!我们这一次就是去和小昭前往密道取那《乾坤大挪移》,又不是大打出手,哪里需要让小昭给我们易容啊?” 听着曲非烟所言,楚清河淡声道:“麻烦这东西没眼睛,谁知道会不会主动找上门来?小心无错。” 和上一次去南岳城不同。 毕竟相隔不远,马车往返也就一个时辰左右。 现在出门在外,而且还是六大派围攻光明顶这样的事情,人多眼杂。 就楚清河和小昭以及曲非烟的真实容貌,太瞩目了。 面对楚清河所言,曲非烟心中不禁叹了口气。 明明楚清河就二十,可偏偏行事习惯小心的不行,比起曲洋这样的老江湖都要谨慎的多。 这边,探身往窗边周围看着下面街道上那一个个手持武器,步伐沉稳一看就是练武之人的行人,小昭忍不住说道:“这江宁城中好多武者,难道也是准备趁六大派围攻光明顶摸尸的人吗?” 曲非烟拿着茶杯道:“肯定啊!明教好歹是存在了数百年的一流势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说那天阶的武学也就《乾坤大挪移》,但之中玄阶的武学不少,更有一些地阶的武学,这次消息闹得这么大,自然很多摸尸人闻风而来。” 随后,话语一转,曲非烟看着楚清河道:“不过,公子,武当和这南少林本身就是顶级势力了,按理说对于这明教的事情,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兴趣,为何还要一同参与围剿这光明顶之事?” 说起这个,小昭也是满脸不解道:“是啊!若是真的要动手的话,不管是武当还是南少林都足以轻松的将明教解决?为什么现在武当和南少林还要参与这一次事情?”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刷存在感?” “嗯?” 听着楚清河这话,曲非烟神情一滞,显然没有明白楚清河这回应的意思。 就连小昭亦是一脸不解的看着楚清河。 对此,楚清河淡声道:“任何一个势力若是想要长久,除去强大的实力之外,同样还需要不断的维系自己势力的名声,不管是美名还是恶名,不然的话,你以为司徒所在的神水宫,为何每一任圣女成为宫主前都必须前往江湖之中完成一些任务?” 小昭不解道:“但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啊?” 楚清河撑着下巴淡声道:“换了你,有人能够让你走个过场就让你拿好处,你同不同意?” 面对楚清河所言,别说小昭了,就连曲非烟都是面带不解的看着楚清河,有些不明所以。 在喝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喉咙后,楚清河声音懒散道:“武当和南少林皆是顶级势力,在江湖之中更是有着“泰山北斗”之说,江湖之中,一旦出现了什么事情都喜欢找这两个门派的人撑腰。” “可找人帮忙,若是没点好处,你觉得别人会帮你吗?” 曲非烟想了想道:“按照公子的意思是,这一次围攻光明顶后,明教覆灭后的好处,也会有一大部分被武当以及南少林拿走吗?” 楚清河估算了一下后开口道:“保守估计,等这明教被灭后,这明教旗下的势力以及各个生意,至少会有六成甚至七成被武当和南少林拿走。” 曲非烟不解道:“这么狠?那这样说的话,峨眉派,崆峒派等四大门派,就分剩下的五成甚至更少,他们会同意?” 楚清河淡声道:“虽然能够拿到的好处少,但毕竟明教是一流势力,哪怕是三成瓜分下来也足以让峨眉派等人底蕴大涨不说,得到明教的《乾坤大挪移》这一门天阶武学,为什么不同意?” 曲非烟不解道:“但参加这样的战斗,对于武当以及南少林而言,不也是会让弟子出现伤亡吗?” 听着这话,楚清河不由失笑道:“都说了是走一个过场,你觉得武当派,南少林以及明教三者之间会死磕吗?” “啪啪啪~”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拍掌的声音忽然从隔壁传入到楚清河三人的耳中。 听着一旁传入到这鼓掌的声音,楚清河神情微顿,随后轻轻的摇了摇头,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隔墙有耳这话了。 好端端的,竟然是被人偷听墙角了。 几息后,楚清河所在的这一间包间房门蓦然被打开。 十几名身着黑衣劲服的男子快速的进入到房间之中靠墙而立。 在这些人闯入到房间之中后,三道身影缓步跨入到这房间之中。 为首一人看起来年约二九,穿着一袭儒雅白色长袍,双目黑白分明,炯炯有神,手中折扇白玉为柄,握着扇柄的手,白得和扇柄竟无分别。 并且其相貌,虽说俊美异常,比起汉人而言,鼻梁稍高,倒是和小昭这边稍稍有点相似。 只是,在目光落于这男子脸上以及喉咙位置时,楚清河却是第一眼便分辨出这人女子的身份。 在这女子的身后,还有着另外两名男子跟着。 均是看起来四十余岁,眉宇间带着几分凶厉之气,一看便不是善与之辈。 在这一行人进入到房间之中时,曲非烟和小昭皆是快速的起身各自站在楚清河身边。 身体之中的内力下意识的运转了起来。 仿佛是感觉到了小昭和曲非烟身体之中的内力波动,进入房间的女子目光在小昭以及曲非烟身上微微停留,心中一抹诧异闪过。 片刻后,才是将视线落于楚清河的身上。 晚上还有一更哈!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五章 当是人生如戏,都有演技(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打量之间,女子缓声道:“却是没想到,在这寻常的小酒楼中,竟然能够遇见一名能将这江湖势力之间勾当看得如此透彻的人。” 说话间,女子嘴角含笑,大大的眼睛闪动下搭配着含笑的样子,倒是给人一种明媚皓齿的感觉。 而在说完这一句之后,女子话语一转道:“在下赵敏,敢问公子名讳。” 听着面前这女子的名字,楚清河眉头轻挑。 “赵敏?” 心思流转间,楚清河看向面前这女扮男装的赵敏时,眼神中也多了几分了然。 “还真是这妮子。” 既然是准备来这明教,动身之时,楚清河自然也是预想过遇见赵敏。 只不过,楚清河没想到才刚刚进入这江宁城便能够碰见。 然而,就在楚清河目光落于赵敏身上时,原本面含笑容的赵敏仿佛是感觉到了楚清河这视线之中的变化,面容轻侧之下忽然轻笑一声。 随后上前几步大马金刀的坐下,视线放在楚清河身上。 “有趣,在下对公子完全没有半点的印象,可现在公子此时的眼神以及反应倒像是知晓在下的身份一样,不知道公子可否为在下解惑?” 说话时,赵敏手中的折扇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手,带着几分随性散漫之感。 或许是感觉楚清河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身份,方才开口时那略微低沉一些偏向中性的声音亦是转变成了娇柔清脆。 一双圆圆的大眼睛落在楚清河身上时,充满了灵动以及狡黠。 而在赵敏这话出口时,赵敏身后那两人的视线亦是放在楚清河的身上,眼中更是森然之意流转,大有一言不合便直接动手的感觉。 听到赵敏这话,楚清河心中不由浮现出一份诧异。 “这妞,反应还真快。” 见赵敏竟然是瞬间便能通过自己的神情变化猜到这一点,楚清河心中不免暗赞一声。 旋即,楚清河手中的折扇徐徐的扇动之间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道:“公子说笑了,只不过在下认识一人倒是也和姑娘这样相貌非凡,所以不觉有些走神。” 末了,楚清河还补充道:“在下赵山河,见过赵公子。” 听到楚清河所说,赵敏轻声“哦?”了一声,但出声的同时,面前的赵敏目光在楚清河身上流转,显然在对楚清河这个说法保持怀疑。 对此,楚清河也是拿自己那练出来的真诚眼神坦然相对。 事实证明,真诚永远是能够打动和说服人的利器。 即便这真诚是练出来的,亦是如此。 然后,下一秒,赵敏轻轻笑了笑,然后单手撑着下巴,一双圆圆的大眼睛也是对着楚清河透露出真诚之色。 那感觉,反而比起楚清河还要真诚几分。 当是人生如戏,都有演技。 楚清河:“.” “得,演技比不过。” 面对此时赵敏这比起自己更真诚的眼神,楚清河眼皮跳了跳。 见此,赵敏才是开口道:“现在公子可是愿意说了?” 听着赵敏所问,楚清河摇了摇头道:“在下虽然第一次看见姑娘,但却是偶然见过姑娘身后的玄冥二老,听闻玄冥二老多年前前往大元国投靠在大元国兵马大元帅汝阳王门下,而姑娘手下的这些人,虽然身上都是换上了汉服,可每一人皆是穿着大元国那边样式毛靴。” “再加上姑娘这外形,想要猜出郡主的身份,想来也并非是什么难事,不是吗?” 在楚清河声音落下间,一旁的曲非烟和小昭哪里还不清楚面前这人的身份。 魔师宫庞斑的弟子,大元国兵马大元帅汝阳王的独女,敏敏特穆尔。 也是整个大元国之中唯一一个被百晓生排入百花榜上的女子。 这边,听到楚清河口中所言,对面的赵敏先是在房间中那些手下的靴子上扫了一眼,随后再收回视线放在楚清河的身上。 “公子倒是心细如发,的确敏锐,敏敏佩服。” 楚清河轻轻笑了笑示意。 而在明白了自己身份暴露的原因之后,赵敏话语一转道:“赵公子这一次来,也是冲着明教吗?” 闻言,楚清河轻笑道:“这倒不是,只是对于六大派围攻光明顶这样的大事心生好奇,所以来凑个热闹罢了。” “凑热闹吗?也是,毕竟这样的事情,的确是少见,凑凑热闹也是应该。” 说完,赵敏缓缓的站起身来。 “本是兴之所至才是冒昧打扰,这一顿就由敏敏请了,还望赵公子勿怪,告辞。” 楚清河含笑道:“郡主慢走,不送。” 赵敏轻轻颔首示意了一下后,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而那玄冥二老则是深深的看了楚清河一眼后方才跟随赵敏离开。 片刻后,待到赵敏等人皆已离开之后,曲非烟和小昭才是放下心来。 曲非烟看向楚清河道:“公子,刚刚那位姑娘,是大元国的敏敏特穆尔?” 楚清河轻轻的“嗯”了一声示意。 确定了刚刚那女子的身份后,小昭不解道:“她不是大元国魔师宫的人吗?怎么现在忽然会跑到大明来,而且还是这江宁城?” 曲非烟开口道:“既然过来了,当然也是冲着这六大派围攻光明顶来的。” 简单回应了一声后,曲非烟又是皱眉,显然是没能想出这赵敏为什么会跑到这明教来 片刻后,曲非烟看着此时也是思绪之色流转的楚清河淡声道:“别想了,就看见一个人而已,你能想出来多少东西?明天取了东西,远远看个热闹就行。” 说话间,楚清河只是思绪流转间,一些信息快速的被串联起来。 “呵,有意思,这六大派围攻明教,可能比我想的还有意思啊!” 不过,想到方才的情形,楚清河又是摇了摇头。 “看样子,以后说话还是得注意一点,免得再被偷听墙角了。” 与此同时。 在从这客栈离开后,玄冥二老中的鹿杖客上前一步对着前面缓步行走间打量周围的赵敏问道:“郡主,既然刚刚那小子猜出了我们的身份,为何不将那小子解决了?” 声音出口,轿子之中的赵敏淡声道:“没那个必要,现在武当和南少林的人都已经到了,若是动手杀了人动静太大反而不好。” 说着,赵敏开口道:“走!算算时间,师父应该也差不多快到了。” 江宁城旁相隔百里的元山城外。 位于一处平静的湖面之上,此时百晓生坐于湖边,手中握着一竹竿所制的简单钓竿。 在其旁边,孙白发则是躺在草地上,面向这太阳间,露出那鼓鼓的肚子,时不时拍两下发出“砰砰”的闷声。 单单听这声音,就能够给人一种瓷实感,一听就是才吃饱。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信鸽忽然扑通扑通的飞了过来。 听到动静,百晓生缓缓的松开握住的鱼竿。 诡异的是,明明百晓生已经松开了鱼竿,但偏偏这鱼竿却没有直接落下,反而是悬在空中。 仿佛是有着一只无形的手代替着百晓生掌住着鱼竿一样。 几息后,随着百晓生目光落于手中的纸条上,百晓生那平静的面容上一抹意外闪过。 “呵!这楚小友,对待自己身边的侍女倒是不错,竟然从渝水城跑了过来。” 听到百晓生的话,一旁原本躺在地上的孙白发猛地坐了起来诧异道:“那小狐狸也来了?” 百晓生轻轻点了点头道:“一个时辰前到的,而且还易了容。” 面对百晓生所言,孙白发摸着下巴道:“那小狐狸身边的乖巧小丫头就是以前明教那个外号紫衫龙王的女儿!这一次过来,难不成也是为了那《乾坤大挪移》?” 百晓生轻轻点了点头道:“不错!” 而后,看着百晓生这淡然的样子,孙白发不解道:“既然知道那小子的目的,你就不担心那小子破坏了你们的布局吗?” 百晓生真气流转将手中这纸条搅碎随风飘入湖中后,重新握住鱼竿道:“武当以及南少林的人已经来了,局已经布好,如何容易破局?而且,那楚小友的性格,即便是察觉到了一些东西,也不会将自己置身于这一个局中,无妨。” 孙白发问道:“就那小狐狸,心眼子比伱都多,既然这一次敢来,怕是已经知晓《乾坤大挪移》所在,你就不担心魔师宫的那个庞斑无功而返?” 百晓生摇头道:“消息已经提供,事情到了这一步,若是魔师还得不到《乾坤大挪移》也怪不得我们。” 见此,孙白发撇了撇嘴后便重新躺了回去。 “跟你们这种心眼子多的人交谈真累,一天到晚尽是算计。” 然而,话语刚刚落下,孙白发又是嘀咕道:“不对,跟那小狐狸一起才更累,指不定什么时候被坑了都还帮助那小子数钱。” 听着一旁孙白发的话,百晓生轻轻的笑了笑。 良久,孙白发忽然开口道:“既然已经确定了那小狐狸的医术,你什么时候把你那大龙首安排过去?毕竟那三十几岁就满头白发,可不像是命长的样子。” 提及到这个话题,百晓生道:“不急,等到几个月后那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决战的事情过了后,他自然就会去了。” 孙白发摇头道:“几个月后,这大明国中,怕是就得少一座千年古刹了,要不,过段时间,我带着我那孙女一起去南少林上上香?” 这话一出,百晓生顿时刮了孙白发一眼。 “上香说什么?” 孙白发想了想后挠头道:“也是,就你这样的,总不能上香的时候给佛祖说你准备断了他在大明国里最大的香火来源,到时候南少林的人估计恨不得亲手送你去见他们佛祖。” 听着孙白发这话,百晓生握着鱼竿的手抖了抖,在狠狠刮了孙白发一眼后,心中不断念叨着“冷静”。 但片刻后,实在冷静不下来的还是低骂一声丢下鱼竿便冲向孙白发。 霎时间,这湖边的两人就如同泼皮一样扭打了起来,形象全无。 初一。 巳时末(11点)。 这三月之间,太阳已经是高悬。 在这和煦的阳光之下,清晨时残留的寒意早已经是被彻底的驱散。 清风徐徐,阳光正好,温度怡人。 按理说,此时这天气正是郊游踏青好时候。 可偏偏在这光明顶之上,空中却是被浓浓的血腥之气充斥。 从这山脚一直到那半山腰上,都是有着兵器碰撞以及厮杀的声音不断的回荡。 位于东南山脚的位置,数十名华山剑宗的弟子快速移动挪动。 然而,就在在华山剑宗的弟子毫无防备间,一把把锋利的长枪忽然这些华山剑宗弟子的脚下冒出,直接将这些华山剑宗的弟子捅穿。 引得周围其他华山剑宗的弟子面露惊恐的后撤开来然后被一众埋伏同样从地上跃出的明教弟子从后突袭。 而在一处上山的密林之中,伴随着崆峒派的弟子警戒的同时快速的挪闪间,一道道破空声骤然从这密林之中响起。 下一瞬,数百根削的锋利的木棍便从这林中四面八方冲来,将这一帮崆峒派的弟子全部捅穿。 几乎是在顷刻间便让十几名崆峒派的弟子生机消散。 随后,一帮明教的弟子快速的从树上落下在还没死绝的崆峒派弟子喉咙处划过一刀后便快速的离开。 可还没等这些明教的弟子走出多远,便又撞见了另外一批峨眉派的弟子。 霎时间,刀剑碰撞间发出的金器声不断的在这密林之中回荡。 相似的一幕,不断的在这光明顶周围出现。 厮杀声,惨叫声以及高喝声回荡在这光明顶的上空,顺着山风越传越远直至消散无踪。 刺鼻的血腥味,亦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的增浓。 使得即便是这和煦的阳光之下,都是给人一种阴冷以及肃杀之感。 半山腰上,看着周围那一处处惨烈的画面,曲非烟和小昭都是相继无言。 这一刻,江湖的凶险尽情的展露在了两女的面前。 即便是往日中的曲非烟,此刻都不免稍稍安静了下来。 不过,就在这时,曲非烟忍不住开口道:“公子,这武当派,和南少林和明教的战斗,太假了点!” 这居高临下间,这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的行径,曲非烟等人也是看得清清楚楚。 相比起崆峒,峨眉等四大派和那明教弟子交手激烈厮杀,武当以及南少林两派的攻山队伍和明教弟子战斗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 如果说,崆峒等四大派在碰到明教弟子之时,基本上就是一个你死我活的状态,那么武当和南少林两派在这上山途中和明教弟子相遇时,却是要平和了许多。 每当战斗间,一名武当弟子或是明教弟子受伤后便会快速的后撤,然后站在一边处理伤口。 一旦感觉不对,明教弟子这边撤退的时候,武当派的人和南少林的弟子也不会穷追不舍,反而会放任对方离开。 这感觉哪里是攻山门的,反而是来切磋交流,给自己门下弟子涨经验和见识的。 因此,听着曲非烟所言,旁边的小昭也是不禁点了点头表示附和。 知道两女的意思,楚清河淡声道:“昨天你们自己也说了,就武当和南少林而言,单独一方就足以轻轻松松的将明教给灭了,你们都能想到的,明教的人会想不到吗?” 江湖是人组成的,而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权衡利弊以及人情世故。 武当和南少林本身就是走一个过场,这一点武当和南少林清楚,明教也清楚。 大家意思意思就行,别必要较真儿,明教也不敢和武当和南少林较真。 因此,对于峨眉,华山剑宗,崆峒派以及昆仑派四派而言,和明教的战斗是搏命。 但对于武当以及南少林而言,和明教的战斗,打的是人情世故。 听着楚清河所言,曲非烟一脸无语道:“还能够这样?难怪公子你昨天会说武当以及南少林只是过来走个过场。” 楚清河淡声道:“所以说,这也是为何,江湖中每一个势力,都想要不断的往上爬直至成为顶级势力的原因。” “对于峨眉和崆峒这样的门派,靠赌上整个门派兴衰的战斗,对于武当或是南少林这样的顶级势力而言,不过是顺势为之。” “明教被灭,武当和南少林分走半数的好处,积累下好的名声,等着下一次其他势力有需求的时候主动求上门。” “明教没被灭,武当和南少林也不会有任何的损失,顺带还能够锻炼一下门下的弟子,让其见见血,涨涨见识,而峨眉,崆峒等门派,也挑不出武当和南少林的毛病,毕竟两派也的确出力了。” 将楚清河这一番言辞收入耳中,曲非烟和小昭视线轻抬,再次放在山脚下那一些不断血拼的四大派队伍时,眼中不禁浮现出些许的怜悯之色。 观看了少许时间后,楚清河淡声道:“走!就六大派的这些人想要攻到山顶,估计都得下午去了,趁着这个时间,先去取了《乾坤大挪移》再说!” 一边说,楚清河再次挥动手中的折扇以敛息粉隔绝了三人身上的内力和真气波动。 闻言,小昭点了点头后,转而运转轻功身法快速的朝着后山那明教的禁地方向快速的移去。 明天应该可以尝试恢复三更了!祝大家元宵快乐!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六章 就两个字“专业”(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山上厮杀声与惨叫声回荡,而在这光明顶后山之地,亦是如此。 可凭借着楚清河的实力,虽然达不到像邀月三女那样十里范围内落针可闻的地步,但想要提前避开六大派以及光明顶的人却是不难。 更别说楚清河更是用了敛息粉敛去了三人身上的内力以及真气波动。 因此,即便是此时在这山上六大派与明教的厮杀不断,又有不少散修武者武者浑水摸鱼,但却无人知晓有三个人悄无声息的进入到了这半山腰禁地之中。 而当刚刚踏入到禁地之中的瞬间,楚清河几人便看见了地上那已经叠了一层的累累白骨。 显然都是属于以往擅闯这禁地的武者。 目光放在面前这些白骨身上,曲非烟咽了口唾沫看向小昭道:“你确定这里面的机关位置你都清楚?” 小昭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我娘从小便教我记忆这明教密道的机关,不会记错的。” 楚清河淡声道:“有小昭带头你怕什么?” 说着,楚清河开口道:“小昭,将包裹里面的披风给我。” 听到楚清河所言,小昭“哦”了一声后连忙将包裹里面一件披风给拿了出来。 而当披风被楚清河打开的瞬间,曲非烟仿佛是注意到了什么拉开楚清河这披风的一边。 随后,在曲非烟和小昭的视线之中,清楚的看见了此时这披风之中缝着的“黑玉天蚕丝”。 看到这一幕,曲非烟和小昭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幽怨了起来。 曲非烟无语的看着楚清河道:“伱不是说有小昭带头不怕吗?” 面对曲非烟所言,楚清河翻了个白眼道:“不怕就不能上一层保险吗?”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能事先准备规避风险,傻子才要逞能。 说着,楚清河将这披风罩在身上后将两只手臂张开些许。 见此,曲非烟和小昭一左一右的站在了楚清河身边,同样被楚清河这披风给护着。 等到小昭从包裹里面取出装有桐油的瓶子,曲非烟将之前来的路上折断的两根树枝一头缠上布条在淋上桐油点燃后,两根简易的火把就这样做了出来。 随后,在小昭的指路下,三人就这样凑到一起在这通道之中移动了起来。 而当移动到一半后,随着三人停下,小昭抬手在墙壁上一块石板上按了一下。 待到这石板内凹了少许,几人旁边这石墙竟然是快速的横移开来。 抬头看了一眼里面那深不见底的通道,曲非烟问道:“所以说若是继续按照这通道走下去,就是死路了?” 闻言,小昭轻轻点了点头道:“再往前三步,几乎每一步都是机关。” 紧接着,在小昭的带路下,曲非烟充分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密道。 在小昭的带路下,几人竟是接连穿过了十三道暗门。 十几息后,随着几人再一次穿过一道暗门进入到另外一个密室之中,小昭却是忽然停了下来。 见此,曲非烟不解道:“怎么不走了?” 小昭摇头道:“按照娘亲说的,当年她也只进入到这一个石室之中,之后便一直没能找到通往其他石室的暗门,即便我也不清楚这里面的暗门在哪里?” 曲非烟愕然道:“所以说,接下来就得靠我们自己去找了?” 小昭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的看了一眼楚清河。 只是面对小昭的目光,楚清河却是开口询问道:“你娘当初来这个石室了多少次?” 小昭想也不想道:“娘亲说的不下五十次。” 曲非烟愕然道:“来了不下五十次都没能找到?那我们这一会儿能找到吗?” 小昭底气不足道:“不知道。” 闻言,楚清河摇了摇头道:“往回走!” 曲非烟不解道:“不找了吗?” 楚清河没好气道:“这石室就这么大,黛绮丝都跑到这个石室五十次了都没找到,明显这石室是个死胡同,显然之前那些密室和暗道里面还有通往其他石室,在这里浪费时间干嘛?”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黛绮丝想要《乾坤大挪移》想的魔怔了一根筋往这石室里面找,楚清河对于《乾坤大挪移》没兴趣,自然也不存在脑子受影响。 就现在这情况看来,这石室里面,估计每块地砖都被黛绮丝给敲了几遍,这样的情况还浪费时间做什么? 听着楚清河所言,小昭和曲非烟虽然不能确定,可还是依着楚清河往回行走。 随后,在三人回到之前那一个石室之中后,楚清河看了一眼这石室。 稍稍思索之后,楚清河身体之中真气调动聚集之下,一道道剑气虚影快速的从楚清河的身体之中掠出然后悬停在楚清河的身前。 等到楚清河无名指轻弹之下,宛若此前和东方不败切磋时一样,面前这一道道剑气虚影化作上百道剑气分散开来落于这房间之中的墙壁之上。 每一道剑气之中都可以说蕴含了些许的劲气。 待到这一道道剑气落于各自的石壁之上时,皆是发出“噗噗”的声响。 看到这一幕,曲非烟先是怔了一下,随后立刻反应过来恍然道:“对哦!平日中这禁地外面肯定有明教的人把守,为了避免被发现,即便是进入到这密道之中后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响动,就算是要查探暗门也只能一点点的摸索。” “不过现在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动静这么大,没人会注意这山内的情况。” 听着旁边曲非烟的话,小昭也是反应了过来,眼睛异彩轻闪间不禁多了几分期盼。 而在这上百道剑气消弭之后,整个石室之中也并未有一点异样。 见此,楚清河淡声道:“走!” 两女闻言也是紧跟着楚清河,使得自身均是被这披风照着。 就这样,在接连尝试之下,等到三人往回进入到第三个暗室之中后,在楚清河这密集的剑气之下,墙壁上一块石砖蓦然往内部凹陷进去了少许。 随后,从这暗室之中,一道石壁骤然翻转开来。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楚清河心中暗自出了口气。 要知道,这密道之中不单单是暗门,还有一些狭长的通道。 若是在这封闭的密室里面,单单只是应对几面墙壁的话倒还好。 若是跑到那狭长的密道里面,就楚清河这真气数量,估计想要挨个摸索一遍,工程量也不小。 随后,在楚清河这地毯式的方法之下,随着几人一路摸索之下,最终进入到了一个新的暗室之中。 在进入这暗室之中后,和其他空荡荡的暗室不同。 而这练功石室最中间的位置,则是有着一个三尺高的石台,上面有着一具盘膝而坐的骷髅。 在这骷髅的周围,更是蛛网密布。 看着这一具骷髅,进入到暗室之中的曲非烟不禁开口道:“怎么这里有一具骷髅?” 声音刚刚出口,一旁的楚清河便声音懒散道:“没意外的话,这个可能就是阳顶天了。” 听到楚清河所言,小昭和曲非烟均是面露诧异。 曲非烟更是忍不住道:“他就是阳顶天?那怎么会死到明教密道之中的?” 楚清河没好气道:“废话,这里是明教密道,这家伙又是这样的姿势,明眼人一看就是练功出了问题走火入魔了。” 曲非烟回过头看向阳顶天的尸骨道:“我还以为他是被其他武者所杀死的,结果却是在明教的禁地中走火入魔死的,难怪明教的人不清楚。” 这时,小昭视线挪动下,仿佛是发现了惊喜道:“公子,那可能就是《乾坤大挪移》” 听到小昭所言,曲非烟抬眼看去,却见小昭指向的这骷髅身下竟是坐着一张羊皮卷。 几息后,随着小昭将这羊皮卷从骷髅身下抽出,曲非烟打量了几眼后却发现上面都是光的。 然而,随着一旁的小昭取出一把匕首点破了手指从中挤出几滴血液落于这羊皮卷上时,却见这沾了血的羊皮卷慢慢的浮现出一些图案。 “这是什么?” 看着羊皮卷上的图案,曲非烟不禁偏过头看向小昭。 闻言,小昭满脸微笑道:“这上面是波斯文,记录的正是《乾坤大挪移》心法以及修炼方法。” 得知这羊皮卷上记录的真的就是明教的镇派武学《乾坤大挪移》时,曲非烟不禁打量了多打量了几眼。 在目光扫过这羊皮卷后,小昭将这记载了《乾坤大挪移》心法的羊皮卷递到楚清河面前。 “公子,还是放在你那里!” 面对小昭所言,楚清河也未在意,直接将这东西折好后放入到怀中的同时丢到了系统背包里面。 或许是因为生父的遗愿即将能够完成,在沿途返回的时候,小昭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 伴随着三人从这禁地之中出来之时,此时这禁地之外,已经是有着上百具尸体残留。 或是明教弟子,或是昆仑派以及崆峒派两派的弟子。 尸体就这样暴露在这正午的阳光之下,刺鼻的血腥味充斥在这周围。 而在这些尸体旁边,竟是有着几人正在不断的摸索尸体,甚至还有几人的将地上这些尸体手中武器捆了起来。 在楚清河从这禁地走出看到正在摸尸的这几人时,外面这十几人同样也看见了此时缓步走出来的楚清河几人。 待到片刻的对视之后,几名原本正在摸尸的武者看了一眼楚清河几人身旁那留有血红“禁地”二字的石头,再看了一眼楚清河身后那明教的禁地通道后,这几人的视线齐齐的放在了背上背着包裹的小昭身上。 几息后,随着几名武者对视一眼,竟是同一时间运转轻功身法举起武器对着楚清河冲来。 显然,看着此时小昭背上的包裹,这几人以为之中装的,正是楚清河三人从这明教禁地之中得到的好东西。 面对这几名武者的行径,一旁的小昭和曲非烟眉头轻皱间一同运转内力向着那几名武者挪去。 而当察觉到小昭和曲非烟身上那一流圆满境界的内力波动时,这几名贪念上头的武者皆是面色大变。 以小昭和曲非烟今时今日的实力,即便是面对寻常先天境初期甚至先天境中期的武者都能够有一战之力,更别说面前这些二三流境界的三修武者。 加起来不过三息的时间,这几名武者便尽皆被两女击毙然后倒下,让这光明顶上的尸体再增了几具。 等到曲非烟和小昭反身回来之后,楚清河才是徐徐的转身带着两女向着那光明顶的后山山顶挪去。 厮杀的声音依旧还是在不断的回荡在这光明顶之上。 山脚下那些尸体早已经是一片冰凉和僵硬。 从这些尸体之中留下来的血液,亦是在这阳光的炙烤之下和地面的岩土融为了一体。 偶尔有着明教的弟子面带恐惧的向着山下逃去。 也有着崆峒派或是昆仑派的弟子胆战心寒间躺在尸堆之中给自己的脸上和身上抹上鲜血,装着尸体。 在这死亡的绝境之下,每一个人都是各尽所能,或是奋勇杀敌,或是,保全自己。 将近是四个时辰接连不断的厮杀下,此时这光明顶的山风刮过,仿佛都能带着刺鼻的血腥气息,让人莫名的感觉到几分森然的寒意。 只是相比起清晨之时,这山上厮杀的声音已经是从山脚移动到了山顶。 显示着这一场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的战役,渐渐落入到了尾声。 在这光明顶后山之上,在那近百丈的巨大平地之中,此时六大派的人和明教的人相对而立。 可相比起六大派而言,明教这边明显是陷入到劣势之中。 对于明教而言,形势完全可以用“岌岌可危”来形容。 此时,在这后山之上的六大派和明教残余的人相隔百米而立。 武当派这一次派出的宋远桥,殷梨亭等达到了先天境的一代弟子和南少林那边的空智,空见等带队的南少林长老等均是和灭绝师太等人一样同样在运转真气调息。 双方皆是对立而战时运功调息借以恢复体力以及身体之中的真气,俨然在为最后的决战做准备。 光明顶中,此前前往黑木崖的韦一笑呼吸也是带着明显的絮乱。 身上的那些刀剑残留的伤口,使得此时的韦一笑那本身就苍白的脸色更是没有一点的血色,相貌更加可怖了几分。 明教逍遥五散人之一的周巅运功调息间忍不住传音低骂道:“老蝙蝠,你不是说了日月神教的人会来吗?人呢?再不来的话,我们就全完了。” 面对周巅所言,韦一笑同样传音道:“那东方不败的确是同意出手,我也不清楚为何到了现在都未到。” 见此,周巅忍不住暗骂道:“娘的,这东方不败不会晃悠我们?” 这时,五散人之中的布袋和尚问道:“杨左使,现在怎么办?” 随着布袋和尚的声音响起,明教中这些先天境的武者视线都是放在前方那相貌周正的中年男子身上。 男子身穿白色粗布长袍,约莫四十多岁,相貌俊雅,只是双眉略向下垂,嘴边露出几条深深皱纹,不免略带衰老凄苦之相。 正是明教之中的光明左使,也是现在明教之中的代教主,杨逍。 感受到身后这些人的视线,杨逍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道:“死战!” 声音出口间,因为疲惫而略显沙哑的声音之中带着无奈,可偏偏又给人一种坚定之感。 见此,韦一笑等人也不再说话,而是集中全力调息。 然而,在此时这后山之上,除去六大派以及明教的人外,同样还有一些其他武者或是摸尸人分散在这周围观看着场中的情况。 距离六大派和明教相隔五里左右的凸石之上,此时的曲非烟目光放在武当弟子和南少林那些僧人身上时,眼中却是明显的带着疑惑。 视线之中,不管是峨眉派,崆峒派还是昆仑派以及那华山剑宗四个门派里面,几乎七成的弟子身上都是带着伤,面色带着几分苍白,脚步亦是犹有几分虚浮。 显然是连番战斗之下有了筋疲力竭之感。 而武当派和南少林的人,此时那一众弟子也是好不到哪里去,身上的衣服都是带着刀剑残留的划痕,脸上以及身上同样是带着不少的血污,就连呼吸间也是明显粗重了几分。 看起来倒是真的和峨眉派等四派差不多,都是一副才刚刚经历过死战后才艰难登上这光明顶一样。 一旁的小昭忍不住开口道:“公子,那武当派和南少林之前遭遇明教的时候不是没有搏命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却是和其他四派的人一样看起来都差不多?” 闻言,楚清河视线在场中武当和南少林的人身上扫了一眼后淡声道:“周围围观的人这么多,要是身上的衣服都整洁如新,到底说不过去。” 以楚清河的医术,自然能够看得出来,峨眉派和崆峒派那些弟子此时的筋疲力竭和受伤是真的。 而武当和南少林两派的人,却是装的。 小昭愕然道:“公子的意思是,他们是装的?” 闻言,楚清河轻轻的“嗯”了一声。 回复的同时,楚清河不禁心中感叹一声。 本来对于两派而言,这一次围攻光明顶就只是走个过场意思意思,重在参与。 哪里想得到武当和南少林的人还在上山之前给自己上了妆。 就这一份专业操守,不愧被称之为江湖之中的泰山北斗。 就两个字“专业”。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七章 好奇心不重,倒是一个好习惯(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旁边的曲非烟面色古怪道:“我算是明白月姐姐的移花宫和司徒姐姐的神水宫同样是顶级势力,但在江湖之中却是让人凶名远扬,武当和南少林则是美名远扬了。” 面对曲非烟所言,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道:“美名和凶名不过是听起来不一样,相较于像武当以及南少林这样大费周章的经营名声,倒不如将凶名传开能够震慑其他势力就足够了。” 小昭问道:“但按照公子所言,武当和南少林这样,不是能够获取到的好处更多吗?” 对此,楚清河淡声道:“好处虽然获取到的多,但隐患同样也有不少。毕竟名声这东西,本身就是如同沙土堆砌起来的一样,积攒起来难,但想要毁掉,却是太容易不过了。” “这也就导致了南少林和武当派这样的势力,不得不为名声所累,事情太多,而且在被一些跳梁小丑叫嚣的时候,还得和颜悦色好言相劝。“ “你们觉得,以邀月和司徒的性子,你们觉得她们能像武当和南少林这样吗?” 听着楚清河所言,曲非烟和小昭想了想后也明白了过来。 邀月就不用说了,若是真的像楚清河所言,有跳梁小丑敢叫嚣,绝对是试试就逝世,估计一句话都懒得说便一巴掌将其拍死了。 而水母阴姬虽说甜美,但那是在楚清河的面前以及面对楚清河身边的人。 要是换了其他人敢主动挑衅,估计第一巴掌还不会将人给拍死了,等个十几息之后再补一巴掌。 想到这里,曲非烟咧了咧嘴道:“也是,估计这样的事情,月姐姐和司徒姐姐做不出来。” 一旁的小昭忍不住摇头道:“这江湖势力之间的事情,好复杂,难怪说江湖凶险。。” 曲非烟叹气道:“是啊!谁能够想得到,武当和南少林这样顶级势力的人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听着身旁两女的声音,楚清河心中轻轻笑了笑。 人心本身就复杂。 而江湖又是由人组成。 想要立足于这江湖,手段以及心思自然是层出不穷。 尤其是那些顶级势力。 在脱离了将脑袋别在裤腰上厮杀的阶段之后,已经是有了执棋的资格。 自然,除去实力之外,玩的更多的却是手段以及心思了。 地位和层次的不同,屹立于这江湖之时的方法自然也不同。 即便是邀月和水母阴姬背后的神水宫以及移花宫,也并非面对任何事情的时候都是一味强硬的态度。 否则的话,之前得知朱无视算计移花宫时,邀月也不会如此轻易便算了。 收敛思绪之后,楚清河目光轻抬然后放入场中。 而当视线挪动间,在经过峨眉派时,楚清河的视线却是稍稍顿了一瞬,落在了一名女子的身上。 女子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年纪,身形修长,青裙曳地,相貌却是清丽秀雅,虽然是静立不动,可山风轻抚间,随着长裙轻摆,竟是有着一种江南女子的温婉娴静之感。 放眼这峨眉一众弟子之中显得无比显眼。 别说武当派和昆仑派等队伍之中了,就连少林里面都有一些弟子视线忍不住频频落在女子的身上。 显然,美到这般程度,女子的身份也呼之欲出。 正是峨眉派中唯一被百晓生排入到百花榜之上弟子,周芷若。 别说,相比起其他的人看来,这容貌秀雅的周芷若,看起来的确是要让人顺眼的多。 毫不客气的说,单单就这一个周芷若,就让峨眉派的形象分拉高了不少。 然而,就在这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楚清河缓缓的偏过头。 注意到楚清河的动作,小昭以及曲非烟也顺着楚清河此时的目光看去。 几乎是在两女目光挪动的瞬间,视线之中便看见了三道身影快速的靠近。 为首之人身着一袭上好布料所裁剪出来的白衣,虽是男子装扮,可偏偏给人一种雍容华贵的气质。 正是昨日酒楼之中的赵敏以及玄冥二老。 伴随着赵敏三人快速挪移,视线轻抬间,显然也看见了此时山丘之上站着的楚清河三人。 眼中一抹诧异之后,赵敏嘴角轻扬,下一刻竟是主动向着楚清河这边走来。 赵敏目光落于楚清河的身上含笑道:“呵!赵公子倒是会选地方,这个位置看热闹倒是正好。” 听着赵敏所言,楚清河徐徐扇动着折扇轻笑道:“其他的地方人太多了,所以就挪到这边来了。” 赵敏微笑道:“哦?那赵公子不介意和敏敏一起?” 面对赵敏所言,楚清河轻笑道:“此地是光明顶,又不是在下私人的地方,郡主请便。” 说话的同时,随着楚清河心念一动。 下一秒,噬元子母琉璃蛊中的子虫便悄无声息的从楚清河衣角下方出现然后徐徐的飞出。 整个过程,别说是赵敏了,就连那达到了宗师境初期的玄冥二老都未能有所察觉。 赵敏先是颔首点了点头,而后目光不自觉的在楚清河手中的折扇停留了一下,忽然轻“咦”了一声。 寻常的纸扇或是折扇,大多为长九寸五,分骨子十六根的摺扇,称为“九五十六方”。 可楚清河手中这折扇,虽说依旧也是九寸五左右的长短,但这扇骨却是达到了三十四根。 在这阳光的映照之下,扇面看起来倒是像纸,可仔细看去,却又像是薄软的特殊金属所致。 并且那看似象牙的白色扇骨,亦是泛着一种独特的金属光泽。 一看便不是寻常的纸扇。 视线在楚清河手中这折扇以及自己手中的扇子间相互挪动了几下后,赵敏轻笑道:“赵公子手中这扇子,倒是不一般。” 闻言,楚清河笑了笑道:“些许小玩意儿,郡主过誉了!” 旁边,听着楚清河所言,赵敏嘴角笑容不变,但视线却是依旧在楚清河手中这折扇微微停留了少许后方才挪开。 待到目光放置于远处六大派和光明顶等人身上时,赵敏语气轻缓道:“不过,赵公子既然都猜出了敏敏的身份,就不好奇我为何会出现在这光明顶周围吗?” 楚清河摇头道:“在下好奇心向来不多,所以对于其他的事情兴趣不大。” 话语刚落,赵敏的声音便立刻响了起来。 “哦?若是好奇心不大,为何会出现在这光明顶?赵公子这话却是言不符实啊!” 就赵敏此时的试探,楚清河思索了少许后开口道:“正好游玩至此,得知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之事,顺势看看罢了,算不上什么好奇心。” 只是,就楚清河这话出口,赵敏稍顿之后,语气漫不经心道:“好奇心不重,倒是一个好习惯。” 对此,楚清河轻轻笑了笑示意。 然而,就在这时,自楚清河袖口握拳的左手之中,那噬元子母琉璃蛊中的母虫却是忽然传来了些许的异动。 “一个宗师境中期,一个宗师境圆满吗?” 脑中思绪流转间,楚清河的视线随意的在这光明顶两个方向分别扫了一眼,随后视线在落于赵敏身后那玄冥二老的身上。 “有意思,竟然出动了四个宗师境的高手,看样子图谋不小啊!” 心中思绪流转少许之后,楚清河忽然偏过头对着赵敏道:“热闹已经看的差不多了,在下还有其他事情就先告辞了。” 听到楚清河这忽然准备离开的意思,即便是小昭和曲非烟都是神情愕然面带不解。 更别说是旁边的赵敏了。 视线第一时间便落到了楚清河的身上。 目光在楚清河脸上流转片刻后,赵敏缓声道:“马上就要最关键的时候,赵公子现在却离开,不觉得可惜吗?” 楚清河叹了口气道:“没办法,在下还有其他的事情,而且现在明教已经是没有胜算了,再看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不是吗?” 说完,楚清河抬手,轻轻摆了一下折扇对身旁小昭和曲非烟说了一声“走!”后,对着赵敏微笑点了一下头便转身向着山下掠去。 曲非烟和小昭见此,心中虽是疑惑,但还是一同动身。 眼看着三人向着山下挪去的身影,赵敏眼中思绪之色流转。 同时,身后玄冥二老之中的鹿杖客询问道:“郡主,那小子不会是发现什么了?” 赵敏摇头道:“不清楚,但刚刚姓赵的人给我的感觉太冷静了。” 一开始的时候,赵敏还以为楚清河本身也是宗师境的高手,所以表现的才是这么淡然。 可刚刚楚清河动身时那身体之中的真气波动表明了楚清河的修为和自己一样,皆是才先天境初期而已。 而两次交流下来,楚清河的谈吐以及这滴水不漏的话语,也不像是愚笨之人。 这样的情况下,楚清河这一份淡然就显得有些耐人寻味了。 鹿杖客询问道:“要不属下发消息让山下的人将那小子给抓起来?” 赵敏思索了少许后摇头道:“算了,不过一个先天境初期的武者,料想也不可能带来什么影响,别因小失大的好。” 说着,赵敏瞥向远处,眉头微皱道:“不过明教都已经是到了这一个程度了,那东方不败为什么还未出现?难道说消息有误?” 思索了少许后,赵敏开口道:“师父呢?为什么现在还没来?” 身后的鹿杖客恭声道:“回郡主,魔师行事,属下如何敢过问?” 闻言,赵敏才是作罢,随后看向远处那明教和六大派的人,赵敏不由嘀咕道:“师父这一次的目标明明只是《乾坤大挪移》,按理说将明教这些人抓起来拷问一下就清楚了,无缘无故的,怎么会忽然变成针对东方不败?” 不过,没等赵敏多想,峨眉派中一名女尼快速上前几步。 女尼约莫四十四五岁年纪,脸如严霜,容貌算得甚美,但两条眉毛斜斜下垂,一副面相变得极是诡异,眉宇间更是带着煞气。 正是峨眉派现任掌门,灭绝师太。 在目光从这灭绝师太的身上扫了一眼后,楚清河视线轻挪放在灭绝师太手中的倚天剑上。 长剑平举之下,剑尖对准了明教之中的杨逍,灭绝师太寒声道:“杨逍,当初我便说过,有朝一日,我定要将你连同明教铲除,今日伱还有何话可说?” 看着对面的灭绝师太,还没等杨逍开口,一旁的韦一笑便满脸不屑道:“灭绝,若非是你仗着手中的倚天剑,凭你的实力,之前我老蝙蝠就将你血吸干了,还有现在你在这叫唤的份?狐假虎威不说还得意洋洋,当真是可笑。” 听着韦一笑所言,灭绝师太眼眸一凝,看向韦一笑时眼神冰冷不已。 杨逍也同样眼中满是不屑的看向灭绝师太,宛若看着一个小丑一般。 面对杨逍这满是不屑的眼神,此时的灭绝师太握着倚天剑的手都是微微的发抖,眼中之中的杀意浓郁到了极点。 忽然,华山剑宗的掌门鲜于通笑道:“师太,何必和这些将死之人说这么多?反正明教灭亡现在已经是定局。” 旁边崆峒派的人亦是相继附和。 “不错,明教的人向来诡计多端,估计是想激师太你一个人冲过去围而攻之,再抢了你的倚天剑转过来对付我们,师太小心上当啊!” 杨逍等人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是相继冰凉,神情更为凝重了几分。 将杨逍等人的视线收入眼中,崆峒派以及华山剑宗等人的脸上则是笑容满面。 想到将明教覆灭后自己各派得到的好处,以及明教之中藏着的《乾坤大挪移》,一行人看向对面杨逍等人时,眼中杀意渐浓。 而灭绝师太此时也是明显冷静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后,灭绝师太寒声道:“呵!今日之后,世间再无明教。” 一边说,灭绝真气一边注入到手中的倚天剑中。 真气凝聚之下,其倚天剑的剑尖竟是有着三寸的剑芒凝聚。 “呵!有本教主在,今日这明教,谁敢动?” 声音传入这光明顶上空的瞬间,自天边一道火红如血的身影快速的挪闪而来。 不过一个眨眼的时间便落于到杨逍等明教一众人的前方。 一袭火红的长袍,束发金冠,绝美面容上充满了冷傲之感。 虽然只是负手而立,可浑身上下都是充斥着一种强烈的霸气。 “东方不败?这魔头怎么会来?” 当看到此时场中的东方不败时,六大派以及周围围观的一众武者皆是神色一变。 尤其是崆峒派,华山剑宗以及昆仑派三派的人,在视线触及到前方东方不败的瞬间,均是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而杨逍,韦一笑等明教的人看着前方那带着凛然霸道的火红身影,均是眼中一亮,蓦然有了一种绝处逢生的感觉。 可下一秒,杨逍心思一转,蓦然反应了过来,忽然间明白了为何东方不败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却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还有什么,能够比在绝境之时的援手来的更加容易收服人心吗? 想到这里,杨逍心中叹了口气,看向远处那万众瞩目的身影时,眼中不禁浮现出几分叹服。 与此同时。 这光明顶后山下山的方向,在快速向着山下挪移而去的途中,曲非烟开口道:“公子,那六大派马上就要和明教决战了,怎么这个时候忽然就要走了?” 面对曲非烟所言,楚清河步伐轻抬间声音懒散道:“都说了,只是看热闹的,没必要将自己给卷进去。” 小昭询问道:“公子是说等下还有其他麻烦?”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不然你们以为那赵敏没事跑过来玩的吗?加上那玄冥二老,这光明顶上还有两个宗师境的高手在。” 曲非烟愕然道:“还有两个宗师境高手?都是赵敏那边的?” 楚清河轻轻“嗯”了一声回应。 从楚清河这边得到确定之后,曲非烟讶然道:“四个宗师境高手,就为了对付明教?” 楚清河摇头道:“应该不是冲着明教来的。” 稍顿之后,不等两女继续询问,楚清河率先道:“反正东西都已经到手了,热闹也看了一会儿了,差不多就行了。” 跟在楚清河身边这么久,楚清河的行事作风,两女如何不清楚? 因此,得知了山上的情况后,两女也不再说什么。 “呵!有本教主在,今日这明教,谁敢动?” 然而,就在三人刚刚从这后山一路往下到了山脚的瞬间,一道声音骤然传遍了整个光明顶然后回荡在这光明顶的上空。 “嗯?”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原本快速移动的楚清河瞬间脚步一顿,神色不自觉的微微变了一瞬。 曲非烟和小昭亦是无比诧异的转过身看向这光明顶。 小昭不解道:“公子,东方姐姐怎么也来了?”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摇了摇头道:“不清楚。” 曲非烟则是询问道:“那我们现在还走吗?” 楚清河翻了个白眼道:“你觉得呢?” 声音出口,楚清河摇了摇头后,身形快速的挪闪向着山顶之上掠去。 其移动速度,比起之前而言竟是快了近一倍。 曲非烟和小昭见此也是连忙跟上。 在重新向着后山山顶挪移而去过程之中,楚清河脑中的思绪亦是快速的翻转,眼中不自觉的多出了一抹凝重之色。 “又是针对东方设的局吗?” 想着,楚清河眉头不禁皱了一下。 短短不过十息的时间,竟是一路往上,然后,重新的回到了之前看戏的山丘上。 赵敏:“?????” 玄冥二老:“?????” 看着此时去而复返的楚清河三人,此时的赵敏三人则是一脸的茫然。 “回来了?” 晚上还有一章哈!继续跪求订阅和数据支持啊!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八章 这家伙,绝不能放跑咯(第三更五千字大章) 去而复返重新回到了这山丘上,随着视线在此时明教前方那火红的身影上扫了一眼后,楚清河才是转过头看向赵敏三人。 随后,在赵敏三人的疑惑之中,楚清河微笑道:“好巧,又和郡主见面了。” 听着楚清河此时所言,赵敏稍稍怔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楚清河回来之后开口竟然是这样的话。 可回过神来后,赵敏却是微笑道:“赵公子倒是挺风趣。” 楚清河微笑道:“还好。”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扇动手中的扇子,使得周围那被血腥气充斥的空气中,还多了一抹香甜之味。 旁边,闻着此时楚清河身上传来的淡雅香气,玄冥二老均是不禁往楚清河身上瞥了一眼,随后心中都是一声冷笑。 仿佛是对楚清河一个大男人身上竟然带着几分香气而不屑。 随后,玄冥二老之中好色的鹿杖客又看了一眼楚清河身后的曲非烟和小昭一眼。 瞥着两女那平平无奇的相貌,又是快速的收回了视线,兴致寥寥。 倒是赵敏闻着楚清河这边传来的味道,不由看了楚清河一眼。 随后问道:“赵公子既然刚刚离开了,现在为何又回来了?” 闻言,楚清河轻笑道:“忽然发现就这样中途走了有些可惜,所以就回来了。” “哦?” 听着楚清河所言,赵敏轻笑一声,但却也没有继续多言,而是目光轻转下看向不远处那道火红的身影上。 场中。 在少许时间的惊骇之后,灭绝师太稍稍沉吟了一下,然后轻吸了一口气后才是开口道:“东方不败,今日这是我们六大派和明教之间的事情,与你日月神教何干?” 说话时,此时的灭绝师太已经是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了少许。 使得语调和姿态之中少了此前面对杨逍等人时盛气凌人的感觉。 只是,伴随着灭绝此刻这询问,东方不败却是眼睛轻眯。 嘴唇轻启间,一道冷漠且狂傲的声音徐徐的出口。 “跟本座要理由,你也配?” 而在声音出口的瞬间,东方不败长袖随手一甩。 伴随着那火红长袖的甩动,一道凝练且诡异的劲气席卷着破空声快速的冲向灭绝。 速度之快,几乎是瞬息之间便跨越了数丈的距离然后无比精准的击中灭绝的胸口。 而在被这一道劲气击中的瞬间,毫无心理准备的灭绝便感觉被万斤巨力撞到一样身体倒飞而起的瞬间,一口鲜血瞬间便吐了出来。 等到落地之时,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神情肉眼瞬间萎靡了下来,一张脸苍白的宛若锡纸一样。 “师父!” 看到这一幕,峨眉派的周芷若等弟子心中一惊连忙上前冲到灭绝面前,或是搀扶,或是掏出药瓶。 而将这一幕收入眼中,在场之中的人心中皆是一凛。 方才的过程之中,他们只是看见东方不败挥动了一下长袖然后灭绝便受了重伤。 而灭绝到底是如何被击伤的,六大派中均是没有一个人看清。 不单单如此,最为让人心惊的,是他们竟是连东方不败身体之中的真气波动都捕捉不到。 足以见得东方不败的实力之高,远远不是他们所能够相比。 这样的实力差距,若是东方不败想的话,足以轻易的将他们在场的人全部杀光。 楚清河旁边,视线从那身受重伤的灭绝身上收回后,赵敏思索了片刻对着玄冥二老道:“刚刚那东方不败出手时我完全察觉不到真气的流转,你们能感觉出东方不败的修为吗?” 鹿杖客点了点头,语气凝重道:“宗师境圆满。” 得知了东方不败的修为后,赵敏诧异道:“竟然还真是宗师境圆满。” 听着旁边赵敏所言,曲非烟不禁瞥了一眼身旁的楚清河心中暗叹一声。 若是换了以前的东方不败,根本就不屑隐藏自己的修为。 可到底是跟楚清河待得久了,明明已经是大宗师境初期,却是以宗师境圆满的修为示人。 倒是楚清河听着一旁赵敏和鹿杖客的对话,眼眸轻轻闪动,脑中思绪亦是流转不断。 场中,在直接将灭绝重伤后,东方不败眼眸轻抬,脑袋微微往左偏了一点,眼睛斜向站在最前面的鲜于通等人道:“伱们也有意见?” 之前叫嚣着灭了明教的崆峒派和昆仑派的人都是再次后退一步。 要知道,他们虽然将明教称之为魔教。 但实际上,要数明教这些年做了什么坏事,倒也数不出来多少。 最多也就是和峨眉,崆峒等四派之间的争斗多了点。 甚至于有的时候还能够讲理。 可东方不败就不同了。 单单以前的凶名就足以让人忌惮,更别说现在亲眼看到灭绝师太开口问了个问题就被打的半死。 这势力,这霸道的姿态,崆峒派这些人哪里还敢像之前面对杨逍那些人时的肆意谩骂和嘲弄? 尤其是华山剑宗的掌门鲜于通,更是不着痕迹的往后一点点挪动。 要知道,前段时间,东方不败才是将五岳剑派里面华山气宗给灭了。 若是今天自己也折损在这里,华山这根可就彻底断了。 鲜于通要是下去了估计能够被华山的列祖列宗再掐死一遍。 想到这里,鲜于通步子轻挪间,竟是混入了六大派那队伍之中,努力让自己变成小透明。 而一旁的楚清河三人将东方不败此时这霸道而嚣张的进行收入眼中,皆是忍不住心中“嚯”了一声。 要不是现在还有赵敏三人在,曲非烟高低竖起一个大拇指夸几句。 面对东方不败此时霸道的姿态,崆峒派,华山剑宗以及一旁的昆仑派掌门都是不敢出声,生怕一开口就会跟灭绝一样,当场命就丢了一半。 因此,几人均是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放在武当以及南少林两派的人身上。 这个时候,四派拉着武当以及南少林的作用就出来了。 迎着众人的视线,少林之中的空智在瞥了一旁面露思索之色的宋远桥一眼后,忽然上前一步然后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东方施主,这一次事情本身是六大派和明教之事,东方施主现在忽然插手,怕是不太合适!” 面对空智所言,东方不败冷声道:“笑话,你们现在攻打本教主的地方,本教主还没向你们要个说法,你却是先向本教主要一个说法?” 空智皱眉道:“此处是明教,而非是日月神教,东方教主此言,怕是有些强词夺理了?” 东方不败冷声道:“强词夺理?老秃驴,念佛念的多了,脑子都傻了吗?“明”字分开为日月,日月合之为明,你觉得,本教主出现在这明教之中,有问题吗?” 此话一出,在场人神色皆是大变。 周围观看的那些散修武者更是不禁为之哗然。 “日月神教和明教竟然是同一个势力?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若非是有关系,两个门派名字如此相似?” “哎!东方不败现在出现,还爆出了这一层身份关系,有东方不败在,估计今日明教出不了事了。.” “也不一定,有武当和南少林在,那东方不败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正如周围这些散修武者所论一样,日月神教和明教两个势力的名字太过于想象。 想当初在日月神教兴起时,不少人也怀疑过两者的关系。 只是明教处于大明以南,日月神教却是在大明以西。 两者百年下来也没有任何的联系。 时间一久,江湖之中倒是没有多少人将这两个势力联系在一起,只当是无独有偶。 因此,现在得知日月神教和明教之间的关系时,周围人的反应才会如此大。 这边,待到从这让人意外的消息之中回过神来时,回想着东方不败此前面对自己时那狂傲的态度,空智眉头一皱道:“且不说东方施主所言是真是假,但明教和日月神教分隔百年了,东方教主现在此举,却还是不妥!” 或许是有着空智带头撑着,昆仑派掌门何太冲开口道:“不错!东方教主身处西边,何必非要来趟这一趟浑水?” 然而,随着何太冲的声音刚刚开口,东方不败眼眸冷意弥漫。 甩手之下五指弯曲蓦然对着何太冲凝空一抓。 道道血红的真气快速的从东方不败的手中迸发然后在空中汇聚成一个一丈左右的真气大手直接将空中的何太冲拉扯了过来,然后修长白皙的手抓向何太冲的脖子。 不过,就在东方不败的手即将要触及到何太冲脖子的时候,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东方不败眉头一皱,随后真气鼓动之下,五道劲气蓦然从指间迸发然后将何太冲的身体洞穿的同时将其身体掀飞到数丈之外。 云淡风轻的将何太冲击杀之后,东方不败微寒的声音才是响起。 “你们觉得,本教主现在是在跟你们商量吗?” 说话间,凛然的傲气以及霸道几乎是汹涌而出,让在场所有人都是清楚的能够感觉到。 人群之中的鲜于通看着何太冲的尸体,视线宛若看着一个傻子一样。 而其他几派的人亦是嘴唇轻抿。 就连空智那边也没有出声。 这个世界,永远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而东方不败最为让人忌惮,便是因为东方不败又横又不要命。 只要你敢惹到她,就是一个不死不休的局面。 空智的背后虽然是有着南少林这一个顶级势力撑着。 但面对东方不败,空智心中也是有些发憷。 万一再多说几句引得东方不败真的动手将他杀了,即便是后面南少林动手将东方不败连同日月神教都荡平了,自己最多也就是坟前多几炷香而已。 自然,面对此时东方不败表露出来的狠辣以及霸道,空智这边也沉默了下来。 眼看东方不败一人压得六大派根本就不敢出声,身后明教等人不禁心中一松的同时更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身处江湖,有靠山撑腰,和没靠山撑腰的感觉到底不同。 也是因为东方不败这霸道的性子,导致于日月神教的人虽然在东方不败面前唯唯诺诺,但出门在外却是底气十足的原因。 而在阳顶天失踪了这些年后,杨逍以及韦一笑等人,再一次感觉到了有靠山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暖暖的,很踏实。 将对面那沉默不言的六大派情况收入眼中后,东方不败眼中一抹不屑闪过。 片刻后,东方不败视线轻抬分别在这光明顶周围两个方向扫了一眼后冷声道:“怎么?都到了现在,还藏着不出来吗?” 略显突兀以及让人不解的声音出口,六大派中的鲜于通身体一僵,心中蓦然浮现出一抹绝望,并且这绝望之意还在以迅猛的速度滋生。 使得鲜于通此时的脸色都是变得惨白一片。 虽说有心想要转身就逃,可想到东方不败方才展露出来的速度,逃的话必然是死路一条。 对此,心中虽然惊恐不已,但鲜于通却只能从六大派这些弟子里面亦步亦趋的走了出来。 然而,就在鲜于通刚刚走到人群前时,一道声音却是忽然从一边传了出来。 “呵!不愧是东方教主,果然敏锐,竟然能够发现小僧的存在。” 声音出口之时,一道身影快速的从东南方向掠出然后落于场中。 来人身穿黄色僧袍,不到五十岁年纪,布衣芒鞋,脸上神采飞扬,隐隐似有宝光流动,便如是明珠宝玉,自然生辉。 身上的真气波动,清清楚楚的表露着这僧人宗师境圆满的修为。 “嗯?” 而在落于场中之时,僧人目光看了一眼此时正好从六大派里面走出来的鲜于通一眼,脸色不禁浮现出几分诧异。 “诶?” 同样,鲜于通看着此时忽然出现的僧人,神情也是愣了一下。 一时间,两人的心底不禁浮现出同一个念头。 “难道说,东方不败叫的不是我?” 这个念头一出,两人的面色顿时古怪了起来。 下一瞬,还是人老精的鲜于通率先反应过来。 在看了看身旁这忽然出现的僧人后,再小心的瞥了东方不败一眼,然后一只脚轻抬往后挪了一步。 确定东方不败的视线并没有放在自己身上时,鲜于通即是放松又是尴尬的说道:“那啥,大师你请。” 说完,鲜于通步步后退,直至重新回到了六大派的大家庭里面。 僧人:“.” 旁边,将场中那情况收入眼中后,曲非烟和小昭均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一旁的赵敏亦是嘴角扬起。 楚清河则是摇了摇头道:“忽然明白为什么以前华山派剑宗和气宗会相互看不顺眼了。” 场中,对于鲜于通那样的跳梁小丑,东方不败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目光放在僧人的身上,思绪流转下开口道:“鸠摩智?” 听到东方不败的声音,之前微微愣神的鸠摩智此时回过神来,随后重新在脸上堆砌出祥和的笑容时,双手合十道:“正是小僧。” 确定了面前这人身份之后,东方不败心中冷笑一声,随后看向另外一个方向道:“怎么?你还准备躲到什么时候?” 话语落下,随着一道宗师境中期的修为波动浮现,另外一道身影快速的从光明顶的另外一处山崖旁掠出宛若大鹰一样在空中划过出现在鸠摩智的身旁。 看起来四十余岁,比起鸠摩智稍显年轻了一些。 身披极为宽大黄袍、极高极瘦、身形犹似竹杆一般,蹭亮的头发下脑门微陷,便似一只碟子一般。 目光在这人的身上停留时,东方不败的眼中却是显示出一抹疑惑,显然未能认出此人的身份。 仿佛是知道东方不败皱眉的缘由,这中年男子微笑道:“小僧密宗金轮法王,见过东方施主。” “嗯?金轮法王?” 听到场中那中年男子的名字,远处的楚清河神色微变,眼神都是带着几分诧异。 要知道,原本因为东方不败和邀月;两女的原因,楚清河都隐隐感觉身体有点扛不住。 更别说身边还多了一个水母阴姬。 而吃药这方法,到底是治标不治本。 自然,强身健体增强战斗力这样的事情,可以说有些迫在眉睫了。 而在楚清河预选里面,最容易得到的,无疑是《金刚不坏神功》以及《龙象般若功》这两种外功炼体的武学。 只不过《龙象般若功》是大元国的密宗所有,楚清河要得到这门武学的话,除非是往大元国跑一趟。 不说路途遥远,而且风险还高了不少。 因此,这几天里面,楚清河甚至都想着要不要前往京城,找找朱无视或是曹正淳交易看看。 哪里想得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得来全不费工夫。 竟然在这光明顶上遇见金轮法王了。 这一刻,楚清河心中的诧异可想而知。 但在回过神来时,此时的楚清河心中已经是被惊喜所充斥。 连带着,看向场中那金轮法王的时候,眼神都多了几分变化。 “这家伙,绝不能放跑咯。” 毕竟,在楚清河的视线之中,这已经不是金轮法王了。 而是和自己未来幸福息息相关的人形《龙象般若功》啊! 今晚一万五更新送上,求数据支持和订阅支持啊!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九章 毒药这玩意儿还搞区别对待?(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此时的时间已经是到了申时末。 天空之中的阳光也是逐渐变得昏黄了起来。 随着阳光失去了此前的和煦,这山风所过均是能够带起浓郁的血腥气息,反而是让此时这光明顶之上带有几分肃杀之感。 面对周围那些人的视线,东方不败恍若未觉,目光在鸠摩智以及金轮法王身上扫过后,东方不败轻声道:“有趣,大元国的人,现在却是跑到了这光明顶,看样子,你们的目的,不单单只是《乾坤大挪移》这么简单。” 鸠摩智面带祥和笑容,宛若真的得道高僧一般含笑道:“东方教主不愧是聪慧,这一次来明教,《乾坤大挪移》倒是其次,更多的,倒是小僧久闻东方教主实力高绝,特来讨教。” 东方不败冷笑一声道:“讨教?就像你们刚刚那样藏在一边?你这密宗的讨教方法倒是让本教主意外。” 但通过鸠摩智这话,东方不败也能够清楚,这一次鸠摩智和金轮法王之所以出现在这光明顶,是冲着她来的。 换而言之,这一次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同样是鸠摩智这边做的局。 几乎是第一时间,东方不败便想到了上一次恒山派那面具男子。 “呵!还以为会过段时间才冒出来,却没想到这么快又跳出来了。” 东方不败本身便属于睚眦必报的类型。 对于东方不败而言,恒山派那一次设局,已经是让东方不败杀意渐升,更别说第二次。 因此,心思流转间,东方不败看向鸠摩智以及金轮法王之时,心中已经是杀意沸腾。 冷哼之下,却是一句话都不多言,上半身微微前倾的瞬间便出现在了鸠摩智的面前。 而在东方不败已经是出现在鸠摩智面前的时候,方才站着的位置,依旧是带着东方不败的残影。 由此可见东方不败的速度,快到了何种程度。 当闪身至鸠摩智身前的瞬间,东方不败白皙的手掌破空间徐徐的向着鸠摩智拍去。 道道真气不断环绕在这手掌之中将周围的空气拍空,使得这一掌通过之后,才会带起一道隐晦的破空声。 东方不败的这一掌动作慢至极点,甚至于宋远桥以及杨逍等先天境圆满的人都能够感觉自己可以轻易的躲过。 可偏偏在鸠摩智的感知之中,东方不败这一掌之下,就是已封死了他所有的移路,欲动不能。 对此,鸠摩智心中一震,右脚猛地在地上一踏带动着鸠摩智身体腾空后挪的同时,他右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搭住,似是拈住了一朵鲜花一般,脸露微笑,左手五指向前轻弹。 霎时,五道特殊的指劲从鸠摩智这几根手指之中迸发,然后汇聚成为一股冲向东方不败。 竟是少林绝学之中达到了地阶中品的武学《拈花指》。 然而,在这凝练的指间触及到东方不败时,东方不败明明没有丝毫的动作,可偏偏身体却是横挪了三寸。 连带着,东方不败原本拍向鸠摩智的手亦是偏转了位置,竟是对上了空中激射而来的特殊劲气。 只是当鸠摩智方才发出的这拈花指劲触碰到那轻飘飘的手掌的瞬间竟是宛若豆腐撞在了精铁所铸的盾牌之上一样轰然四散。 反观东方不败的手掌,竟是连一点的停顿都没有。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鸠摩智脸色再次一变,手中方才宛若拈住花朵的手指瞬间变得笔直且并指为刀蓦然上撩。 手刀上撩的瞬间,正好对上东方不败的手掌。 在这手刀触及到手掌的瞬间,一抹火光闪过,但下一秒,鸠摩智便感觉到手掌连带着整只右臂都是有些发麻。 但不等鸠摩智所想,一缕残影蓦然在鸠摩智的眼中浮现。 心惊之下,鸠摩智另外一只手快速抬起,一道内蕴流光好似火焰一样的刀劲快速掠起。 但在这宛若火焰一样的刀劲破空的瞬间,竟然是瞬间从面前这一道火红的身影上穿过,丝滑到没有半点停顿。 心中警兆顿生的瞬间,鸠摩智身体之中真气宛若洪水一样倾泻而出快速的聚集在后背的位置。 几乎是在这真气凝聚起来的瞬间,一只白皙修长的柔夷便从身后出现向着鸠摩智的后心拍来。 依旧是和之前一样,动作轻然而缓慢,可当着手掌触及到鸠摩智后心的瞬间,随着这白皙的手掌之中血光流转,竟是如同拍打在平静的水面一样。 手掌所过,鸠摩智后背凝聚的真气便难以抑制的向着两边散开。 好在最后关头,在仅剩薄薄一层真气之时,东方不败这一掌之中的劲气终于是成功耗尽。 而鸠摩智本身则是借着这一道劲气向着前方快速挪移了近两丈的距离。 未能一击得手,东方不败眉头轻挑,语气夸赞道:“还不错,竟然能够防得住这一掌。” 而这赞誉的声音入耳,却是让鸠摩智心中不禁掀起一抹惊恐。 他想不明白,为何东方不败只是宗师境圆满的修为,速度为何会快到这般地步。 可不等鸠摩智多想,视线之中,远处那东方不败的身体已经是有了瞬间的僵直。 察觉这一点,鸠摩智神色一紧,双手皆是化作手刀快速的劈出然后在空中落下道道近半丈的火焰刀气。 可面对鸠摩智这空中向着自己掠来的刀气,东方不败宛若置身于另外一个空间一般,身形闪烁间竟是将这些刀气完全散开后,不疾不徐的向着鸠摩智继续靠近。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鸠摩智的后背冷汗瞬间弥漫而出。 身体后挪并且以火焰刀艰难应付面前东方不败的同时低喝道:“还愣着干嘛?动手啊!” 听到鸠摩智的声音,一旁被东方不败这速度吓得呆愣了一瞬的金轮法王连忙回过神来。 随后真气流转下,身上那宽大的袍子无风自动,五个金轮竟是从这袍子之内钻出悬浮在金轮法王的身后。 在真气的催动之下,五个金轮快速旋转之下齐齐飞向东方不败。 同一时间,金轮法王的身形挪闪紧随这几个飞出的金轮向着东方不败冲去。 感受着身旁的动静,东方不败看也不看,右手继续攻向鸠摩智的同时,左手五指相继有着五道剑气迸发。 正是《先天无相指剑》。 不过,当着五道剑气落于这几个金轮将其击飞的瞬间,又是数道剑气掠出直冲金轮法王的面门。 感受到空中那破空之声,金轮法王心中大惊,真气拉扯下竟是将刚刚被东方不败打飞的那五个金轮重新拉扯了回来聚集一起形成一面盾墙。 “砰,砰,砰,砰,砰” 霎时间,五道响亮的声音回荡开来,竟是有种寺庙之中的钟鸣之音。 但东方不败这五道剑气虽然是被挡下,可金轮法王却是忍不住后退了半丈,在一只脚狠狠踩下,脚踝都是没入地面之时身形这才是稳固下来。 可看向东方不败之时,眼中却是不禁浮现出惊骇之色。 “剑意?” 在方才东方不败发出的武道剑气之中,金轮法王分明是感觉到了一种特殊的锋锐之意蕴含于之中,使得那五道剑气威力大涨了数倍。 以金轮法王的见识,如何认不出那锋锐之意分明就是剑意。 可来不及多想,看着那边疲态尽显眼看就快要招架不住的鸠摩智,金轮法王连忙调动真气。 “轰!” 然而,就在金轮法王准备继续帮手之时,空中凭空浮现一股震荡。 而在这震荡之下,此前动手的东方不败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竟是停下了对鸠摩智的攻击看向东南方向。 察觉到东方不败的异样,在场的人皆是顺着东方不败面朝的方向看去。 随后,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远处的空中,一道身影快速的破空而来随后落于这空地之上。 来人看起来三十余岁,身上的紫红銹金华服一尘不染,外披一件长可及地的银色披风,样貌近乎邪异的俊伟,一头乌黑亮光的长发,中分而下,给人一种不羁的感觉。 而最为奇特的是,当视线落于这男子身上时,不管是武当的弟子还是那南少林的人均是有种心中发寒的感觉。 目光落于男子身上的瞬间,东方不败的神色却是变得凝重异常。 “大宗师境后期!” 在男子双脚触底的瞬间,之前被东方不败一个人压着打的鸠摩智以及金轮法王皆是身形移动到男子的身前恭敬道:“见过国师。” 听着鸠摩智以及金轮法王的声音,在场之中无不神色大变,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就此前鸠摩智和金轮法王与东方不败的交谈中,在场的人如何不清楚鸠摩智以及金轮法王是属于大元国的人。 而放眼整个大元国,唯有历代魔师宫的魔师,能够坐上大元国师之位。 自然,就此时鸠摩智以及金轮法王称呼而言,这忽然而至的男子身份,也是呼之欲出。 魔师宫,庞斑。 同一时间,一旁的楚清河看着远处那忽然而至的庞斑,楚清河眉头轻皱间,心中不禁叹了口气。 “最麻烦的一种情况,还是出现了啊!” 早在发现这一次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的战役中竟然涉及到给东方不败做局时,楚清河便已经是想到了最差的情况。 可偏偏这事情就往最坏的情况去发展。 对此,楚清河视线落于庞斑的身上。 目光在庞斑那脸上停留了几息之后,楚清河缓缓偏过头瞥了一眼自己身旁的赵敏。 “还好,情况还不算差。” 心中嘀咕了一声后,楚清河缓缓抬起手感受了一下此时的风向。 片刻后,没有人注意到,在这山丘之上的楚清河,此时手中折扇扇动的频率,比起之前却是有了少许的加快。 这边,在鸠摩智以及金轮法王站到一边后,庞斑的视线放在对面的东方不败身上。 稍稍停留了几息,庞斑缓声道:“难怪那伙人会主动找上来让我顺带对付伱,这样年纪的大宗师境武者,的确算得上是一个威胁。” 简单的一句话出口,在场之中所有人皆是震惊斐然的看向东方不败。 即便是刚刚和东方不败打了一场的鸠摩智和金轮法王亦是如此。 东方不败面色微凝道:“本教主也没想到,堂堂大元国的国师,竟然会悄无声息的跑到大明国来。” 庞斑轻轻笑了笑缓声道:“有趣,原本以为这一次过来会有些乏味,现在看来,倒是多了一点乐子。” 说完,庞斑抬起一只手示意了一下东方不败出手。 看着庞斑这示意,东方不败眼睛轻眯,神情比起之前而言更加凝重了几分。 东方不败虽说是天骄,凭借着楚清河那边得到的东西也是让东方不败的实力大增。 可现在,站在东方不败对面的庞斑,本身也是天骄级武者。 宗师境之时,实力便直追大宗师境。 更别说现在的庞斑修为更是达到了大宗师境后期。 即便是东方不败,此刻面对庞斑,亦是没有半点能赢的底气。 看着对面东方不败神情凝重真气流转的反应,庞斑轻轻笑了笑,依旧是静立于原地。 仿佛是在等东方不败先出手一样。 将远处的情形收入眼中,楚清河轻轻摇了摇头。 “你们在这等着!” 听到楚清河忽然开口所言,小昭和曲非烟先是怔了一下,可随后都是点了点头。 只是看向楚清河时,眼中却不免多了几分担忧。 而在两女回应之后,楚清河身体之中真气徐徐的流转。 要知道,此时这光明顶上,面对场中的庞斑以及东方不败时,均是屏息凝神,静观事态的发展。 这个时候,楚清河这真气的波动以及移动的身形,自然是显得无比的醒目。 别说六大派以及明教的人,就连场中的庞斑以及东方不败都是视线快速挪动看向楚清河这边。 尤其是赵敏和玄冥二老三人,看着忽然动身向着场中走去的楚清河,神情一片愕然。 可不同于庞斑以及鸠摩智等人。 当东方不败的视线放在楚清河手中那折扇时,再看楚清河那行走间的动作,东方不败眉头一挑,眼中顿时浮现出恍然之色。 紧接着,看着楚清河那一边走一边轻摇折扇的行径,东方不败仿佛是想到了什么。 霎时间,心中的担忧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脸上甚至都扬起了一抹弧度。 腰杆。 瞬间直了。 待到楚清河这边走近之后,楚清河目光在东方不败身上扫了一眼,随后看向对面的庞斑。 注意到神情忽然间放松下来的东方不败,庞斑心中轻疑,视线落于楚清河身上时,也多了几分兴趣之色。 站到东方不败身旁后,楚清河抬眼看向庞斑道:“在下赵山河,见过魔师。” 面对楚清河此时的招呼,庞斑轻笑道:“才先天境初期的人竟然敢站出来,大明国的人,倒是有点意思。” 闻言,楚清河叹了口气道:“魔师若不出来,在下自然也就不用出来了,但到了这一步,也没办法。” 听着楚清河所言,庞斑开口道:“哦?听你这话,倒像是你站出来后,能够对付的了我。” 楚清河笑了笑道:“应该够了。” 将楚清河这话收入耳中,庞斑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然而,还不等庞斑开口,忽然,一股强烈的滞泻感瞬间从旁边的身体之中浮现。 紧接着,在宋远桥以及空智等人的感知之中,原本身上气势雄浑的庞斑身体之中的真气波动快速的浮现。 只是,在这真气波动回荡间,庞斑身体的真气波动却是接连变化,短短不过三个呼吸的时间,便从原本的大宗师境后期一路向下,直至停留在宗师境圆满。 同时,楚清河身旁的东方不败亦是如同庞斑一样,身体之中的真气波动快速的浮现,但顷刻间便跌落到宗师境圆满。 却是修为被封印了一部分。 感知到身体之中真气的变化,庞斑神色微变,哪里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视线落于远处楚清河身上时,庞斑双眼冰冷道:“你下的毒?” 听到庞斑所言,光明顶周围的人神色皆变,纷纷运转真气或是内力。 就连鸠摩智以及金轮法王亦是如此。 瞥了旁边那面色慌乱的鸠摩智和金轮法王一眼后,庞斑淡声道:“这毒,是能够将修为封印到宗师境圆满境界,只对大宗师境或天人境的武者有用。” 听着庞斑的话,鸠摩智和金轮法王先是松了口气,随后又是尴尬了起来。 而光明顶中六大派以及明教甚至周围那些观战的散修武者亦是面色古怪。 明教这边,周巅忍不住一脸木然的看着旁边的韦一笑道:“老蝙蝠,我怎么感觉我像是被侮辱了?” 听着周巅这话,韦一笑刮了一眼周巅,声音沙哑道:“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可说归说,从庞斑口中得知了这毒的效果后,韦一笑的表情也是有些古怪。 什么时候,毒药这玩意儿还搞区别对待? 实力不够的人还不配中毒了? 过分了点? 一时间,韦一笑以及光明顶上一众人多多少少感觉自尊心有点受到了打击。 甚至还有一种也想要中这毒的冲动。 晚上还有两章哈! (本章完) 第一百六十章 傲雪剑意,这人难道是西门吹雪?(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对于光明顶上这些人的反应,庞斑根本就未在意。 视线不着痕迹的往赵敏那方向瞥了一眼后,庞斑才是重新看向楚清河。 “难怪一个先天境的修为都敢站了出来,原来依仗的是这毒药,倒是让人大失所望啊!” 对此,楚清河摇头道:“毕竟魔师大宗师境后期,除了这一个手段,在下自然暂时也很难想到其他破局之法,也望魔师见谅。” 庞斑目光在东方不败身上停留了一瞬后,忽然笑道:“有趣,既然到了现在都没有将解药给东方不败,你觉得,这算是破局吗?” 将庞斑这反应收入眼中,楚清河点头道:“不愧是魔师,反应的确够快。” 楚清河调配的这毒,是以七星龙鳞海棠混合其他药物所调制。 但若是解药的话,却是需要另外特殊的药物来调配。 而目前楚清河手中的确没有解这毒药的药物。 因此,东方不败此时的修为,同样是被这七星龙鳞海棠的毒压制到了宗师境圆满。 只是,没等庞斑回应,楚清河便继续道:“但这个程度,应该也足够了。” 轻缓且满是笃定的声音入耳,引得庞斑面色微疑,不清楚楚清河此时何来的自信。 说完,楚清河看向一旁的东方不败道:“同等境界,你对付庞斑,旁边那两个人交给我。” 听着楚清河所言,东方不败顿时眉头一皱。 楚清河的实力,东方不败自然清楚,虽然只是先天境,但实力却是足以和宗师境中期的武者相比。 可问题是,现在场中,除去宗师境中期的金轮法王之外,还有一个宗师境圆满境界的鸠摩智。 这样的情况下,楚清河以一敌二,根本就没有胜算。 似乎是知道东方不败心中所想,楚清河轻笑一声,随后心中默念。 “系统,给我使用“西门吹雪人物卡”。 几乎是在楚清河心中念头落下的瞬间,一股蓬勃的能量以及特殊的信息瞬间出现在楚清河楚清河的身体之中。 霎时间,楚清河一幕幕画面宛若走马观花一样快速的流转。 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冷感快速的充斥在整个人的身体之中。 反观楚清河整个人,亦是陷入到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同一时间,自楚清河的身体之中,原本的真气波动瞬间变得剧烈而明显了起来。 随后,在周围人的惊骇之中,楚清河身体之中的真气波动亦是接连出现变化。 “先天境中期” “先天境后期。” “先天境圆满” 不过顷刻之间,楚清河身上的真气波动竟然是接连变化从原本的先天境初期一跃而成宗师境圆满。 察觉楚清河此时真气流转间那宗师境圆满的修为,东方不败神色一阵愕然。 竟是被楚清河这一变化给惊住了。 一旁原本安分站在那山丘之上观战的曲非烟和小昭惊得眼睛瞪得大大的。 而赵敏以及身后的玄冥二老更是如此。 场中,感受着对面楚清河此时身上那宗师境圆满的真气波动,庞斑神色微变。 “竟然一直隐藏了修为。” 显然,在庞斑看来,楚清河此前通过特殊的秘法将自身的修为隐藏了起来。 待到身体之中的真气波动稍稍平复之后,楚清河右手轻抬。 随着真气掠动,自那山顶上一具尸体手中握着的长剑瞬间被吸到楚清河的手中。 剑柄入手的同时,楚清河传音给东方不败道:“其他的一会儿再说。” 虽然心中对于楚清河此时这忽然间的修为暴涨疑惑不已,但听着楚清河所言,东方不败依旧是点了点头。 随后,视线落于对面庞斑之时,东方不败也不再废话,真气流转的瞬间出现在庞斑的身前。 依旧是一掌轻飘飘的飘向庞斑。 但和之前面对鸠摩智时不同,此时东方不败拍向庞斑这一掌时,白皙的手掌却是通红一片。 手掌破空间,道道凝练到极点的真气随之从东方不败的手臂周围掠出环绕不断。 宛若一条条鲜血汇聚而成的血流一样。 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可庞斑眉头轻皱,一拳悍然的挥出。 这一拳发出,起初还是给人迅疾无比的感觉,可偏偏当拳头挥出到一半时,竟是和东方不败这一掌给人的感觉都是一样,宛若蜗牛一样。 只是,明明两人此刻这拳掌尚且还有一丈的距离。 但下一瞬,在宋远桥等人的眼中,那拳头以及手掌已经是触碰到了一起。 这诡异的一幕,引得宋远桥以及杨逍等先天境圆满的武者看得一阵难受。 可也知晓这是东方不败以及庞斑出手的速度过快,才导致出来的一种视线上的错觉。 “轰!” 而在拳掌相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波动宛若飓风过境一样骤然掀起扩散。 之中凛然的劲气,竟是使得相隔已经有着三丈左右的宋远桥等六大派和明教的人都是不禁一阵气血翻涌,身体后退的同时连忙运转真气抵挡。 而武当以及南少林两派中那些修为不过才二三流境界的弟子,更是当场一口鲜血喷出。 竟是被这余波所伤。 见此,宋远桥连忙低喝一声 “都再后退三丈。” 声音出口,六大派乃至于对面明教的人都下意识的动身相继后撤将这位置腾了出来。 场中,在短暂的交手之后,此时的庞斑和东方不败身形略僵之后,接连齐齐动身。 拳掌相交之下,两人的身边都是掀起一股股骇然的气浪。 逸散开来的真气以及劲气都是在地面留下一道道战斗的残痕。 短短不过数息的时间,便是交手了百余次。 相比起之前而言,此时的庞斑脸上的狂傲稍稍收敛了少许,转而替代的,则是愈加浓郁的凝重。 在方才的交手之下,庞斑惊讶的发现东方不败不但速度极快,而且每次攻击之时的掌力之中更是携带了一股锋锐之意。 分明是掌握了一门剑意。 在这剑意的加持之下,其实力竟然丝毫不弱于庞斑半分。 这一刻,看着面前的东方不败,庞斑却是不禁有了一种在宗师境圆满境界时面对浪翻云的感觉。 而在东方不败和庞斑动身打起来后,楚清河则是持剑而立,视线放在前方的金轮法王身上。 明明身边还有着一个宗师境圆满的鸠摩智,可偏偏楚清河的目光却是盯着自己一动不动。 这情况,使得金轮法王不禁在猜想楚清河是不是打着“先捡软柿子捏”的主意。 旁边,眼角的视线从那东方不败以及庞斑身上收回来后,看着对面持剑而立的楚清河,思索了少许后,鸠摩智双手合十道:“施主好手段,不过施主当真觉得,以一敌二对上我们能有胜算吗?” 闻言,楚清河看着一旁的鸠摩智,然后上身微微倾斜。 下一秒,随着脚尖轻点,整个人宛若流光一样瞬间冲向鸠摩智。 眨眼间便已经跨越了近两丈的距离,手中三尺青锋轻扬间,笔直的对着鸠摩智刺出,在这昏黄的阳光之下,带起一道刺眼而莫名让人感觉到微寒的冷光。 面对楚清河的行径,鸠摩智身体微震心中不禁暗骂一声。 明明楚清河方才盯着那金轮法王几息的时间都没动手,可到了自己这边,就因为开口说了一句话,楚清河竟然二话不说就扬剑而来。 神经病? 心中暗骂的同时,鸠摩智双腿轻曲,手刀快速的在空中扬起带起一道长约一丈且携带着火光流转的刀芒冲向楚清河。 只是,面对这空中化作半月的刀芒,楚清河却宛若毫无察觉,手中三尺青锋连一丝的抖动都没有,直接携带着一往无前之势落于这刀芒之上。 “啵!” 然而,就在这剑尖落于刀芒之上的瞬间,凝练到极点的真气瞬间自剑尖之上迸发悍然的破开空中这一道刀芒后,速度分毫未减的继续冲向鸠摩智。 看着这一幕,鸠摩智神色微变,真气聚集手掌上的瞬间脚步接连交错,方位变化之下,运掌为刀直接拍在这长剑之上。 而当长剑被破开的瞬间,一缕锋锐之意瞬间破开了鸠摩智手掌周围的劲气然后落在鸠摩智的手上,使得鸠摩智瞬间感觉到手掌位置传来的一缕刺痛。 定眼看去,却见这手掌上已经是多了一条狭长的红色痕迹。 对此,鸠摩智心中一沉,连忙聚集更多的真气凝聚于双掌之上。 好在一旁的金轮法王没有像之前那样,任由东方不败都已经是压着鸠摩智打了一会儿后才动手帮忙。 眼看楚清河和鸠摩智站在一团,金轮法王真气流转下,三个金轮接连破空疯狂旋转间冲向楚清河。 而自己则是一只手拿着一个金轮快速欺身而来。 面对身后的破空声,楚清河神色不变。 长剑逼退鸠摩智之后,长剑瞬间在空中宛若傲雪梅花一般接连三点竟是相继将这三个金轮击飞之后,重新扬剑刺向旁边的鸠摩智。 在这黄昏之下,剑影如水,金器之声接连不断。 楚清河的剑招宛若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可偏偏每一招都是巧妙到了极点。 或是剑影如光瞬息而至,让人心惊胆寒,或是如腊梅怒放,后发先至,让人猝不及防。 不管两人如何出招,楚清河的长剑均是能够在第一时间有所应对然后直指自己最薄弱的位置。 越是战斗,鸠摩智和金轮法王越是心惊。 尤其是鸠摩智,心中更是忍不住心中连连暗骂。 “大明这边的武者都这么强吗?” 之前的东方不败也就算了。 毕竟是隐藏了实力,压着他们两个打,鸠摩智和金轮法王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现在,明明对手都换了,鸠摩智和金轮法王还是被压着打,此时的鸠摩智和金轮法王感觉可想而知? 远处,场中两边的战斗收入眼中后,鹿杖客忍不住低声道:“郡主,那小子实力太强,鸠摩智和金轮法王好像打不过。” 听着鹿杖客所言,赵敏心中一沉果断开口道:“你们去帮金轮法王和鸠摩智将姓赵那人拿下。” 说完,赵敏目光一转落于身旁曲非烟和小昭的身上,真气瞬间运转。 然而,就在赵敏以及那玄冥二老真气运转起来的瞬间,三人皆是感觉自身的真气如同泥牛入海不说,就连身上的力气也是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相继到底。 “该死,姓赵的那个小子也给我们下毒了?” 身体倒地的瞬间,反应最快的赵敏就是惊骇出声。 听着这边的动静,三人旁边的曲非烟和小昭,在偏过头看了一眼赵敏三人之后,便收回了视线。 心中波澜不惊。 毕竟,在两女的了解和印象之中,没有一个陌生人,能够在自家公子身边待上超过三息时间而不被药的。 场中,仿佛是心有所觉,庞斑的目光不禁往赵敏这边扫了一眼。 当瞥着此时均是倒在地上的赵敏和玄冥二老时,庞斑身体之中的真气更加汹涌,双拳挥动间,比起之前而言威势更加强悍了几分。 要知道,庞斑所在的魔师宫中绝学众多。 之中《道心种魔大法》更是达到了天阶上品的武学。 而庞斑此人亦是天赋绝伦,实力极强。 东方不败现在虽因为楚清河的原因实力大涨,毕竟积累尚浅,不管是掌握的剑意以及天阶中品的《葵花宝典》都未达到极限。 伴随着此时旁边攻击的威势再强几分,东方不败却是渐渐趋于下风。 似乎是注意到一旁的情况,不远处的楚清河眉头轻皱,轻吸一口气后,冲霄的剑意瞬间从身体之中迸发。 在这剑意的影响之下,此时的楚清河浑身上下都是恍若那万丈高山上屹立的寒石,浑身上下都是充斥着一种孤傲的感觉。 可又是宛若九天之下徐徐洒落人间的飞雪,冰寒刺骨。 而当剑意凝聚之际,随着楚清河身体周围真气的涌动,在这三月春回大地之时,一朵朵血花竟是开始在真气的影响之下凝聚而出。 不过短短两三个呼吸的时间,此时的楚清河周围半丈均是飞雪环绕。 衣角“呼呼”摆动之间,此时的楚清河身上又像是充斥着浓浓的傲意。 “剑意化形” 看着楚清河身体周围疯狂摆动的白雪,在场之中不少人的脑中瞬间浮现出这几个字。 剑意万千,虽各不相同,但有一些剑意,当迈入到圆满境界之时,使用而出,却是能够带出些许的异象。 而这异象,便被称之为剑意化形,可谓是剑意达到顶峰之时的一个标志。 因此,看到此时楚清河这剑意迸发之下身体周围那些飞雪,周围的人心中的惊讶可想而知。 光明顶周围一个人更是忍不住惊讶出声道:“傲雪剑意,这人难道是西门吹雪?” 声音入耳,别说周围的其他人,就连远处的庞斑此时目光也不禁往鸠摩智和金轮法王身前的楚清河身上看了一眼,眼中一抹冷意流转。 这边,随着剑意冲向而起,此时的楚清河手中长剑再一次扬起。 剑身破空之下,剑意顿时在虚空中掀起森然的剑风。 而在剑意凝聚之下,聚集在剑刃之上的剑意以及剑气在空中拖出了一道如水亦如雪的波痕后直接悍然的撕破了鸠摩智身前的护体真气然后洞穿鸠摩智的肩膀,带起鸠摩智的一道惨呼声。 听到一旁鸠摩智的声响,之前和东方不败战斗的庞斑脸色一沉。 待到一拳逼退面前的东方不败时,一步抬起竟是瞬间出现在楚清河的身后。 真气迸发之下,一拳狠狠的轰向楚清河。 看似平淡毫无花巧的一拳,却给人一种凛然之感。 即便是身旁那被庞斑这拳势笼罩进去的鸠摩智以及金轮法王此时竟然都有着一种心惊之感。 感受着身旁的动静,楚清河眉头轻皱,长剑在从鸠摩智肩膀位置拔出带起朵朵血花间借着楚清河身体旋转之力瞬间向着庞斑这一拳迎了上去。 不过,到底有心算无心,随着长剑触碰到庞斑这一拳的瞬间,一股特殊的劲气便是顺着长剑袭来,使得楚清河身体不自觉的后撤五步。 每一步后撤之时,脚下都会留下一道深约两寸的脚印从而将庞斑这一拳中残留的力道卸掉。 “走” 借着此时楚清河后撤,庞斑低喝一声后,身形挪闪至一旁山丘边上,真气卷起地上赵敏以及玄冥二老两人便准备离开。 “哼!” 但就在庞斑卷起玄冥二老和赵敏之时,一道冷哼声蓦然从一边响起,却是东方不败赶至。 在身体挡在曲非烟和小昭身前的同时,东方不败手掌抬起。 然而,就在这时,庞斑骤然回头,一双瞳孔变得幽紫,之中好似蕴含着无穷的魔力,引得东方不败双眼瞬间多了一瞬间的愣神,手中的动作亦是慢了这么一瞬。 借着这一个空档,庞斑拳头紧握。 可就在这时,仿佛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庞斑快速的抬起头看向几丈之外。 而当眼眸落于楚清河身上的瞬间,正好看见几根金针被楚清河自己刺在头顶之上。 “金针刺穴?这家伙,疯了吗?” (本章完) 第一百六十一章 我这一剑,可是附魔了的(第三更五千字大章) 江湖之中不乏一些剑走偏锋与人搏命的秘法。 像是《天魔解体大法》以及现在楚清河所使用的《金针刺穴》,均是使用之后能够激发武者的潜力使其短时间内实力大增。 但后遗症同样也尤为明显,事后轻则功力尽失沦为废人重则直接生死。 一旦用出,基本上就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 而现在的局势,已经是偏向楚清河和东方不败这边。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自己这边已经是萌生了退意。 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楚清河竟然还用金针刺穴这样拼命的方法,饶是庞斑,此时神情也是蓦然一变。 而刚刚清醒过来的东方不败听到了庞斑话中“金针刺穴”四个字时更是面色大变。 不过,不等庞斑以及东方不败多想,远处的楚清河身体之中真气再次涌动,其真气波动竟是瞬间一跃至大宗师境初期。 伴随着楚清河身体倾斜,竟是转瞬间出现在庞斑的身前。 剑气以及剑意肆虐之下,剑尖破空下,带起阵阵轻鸣之音瞬间突破到庞斑身前,距离庞斑胸口不过只有短短三寸的距离。 察觉到这一变化,庞斑心中一变,真气流转下,全身袍服无风自动,披风向上卷起,黑发飞扬下。 下一瞬,楚清河瞬间感觉自己这一剑之前好似凭空出现了一层层无形的屏障。 短短不过一寸的距离,仿佛突破了上百层无形的屏障一般。 等到落于庞斑身前之时,这一剑之中残留的力道以及剑意竟是未能将庞斑的护体真气击破。 反观庞斑,借着此时楚清河这一剑之中残留的力道身体再次往后荡出,随后真气调转间使得庞斑身体如同大鹰一般高高的掠起。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楚清河眉头轻皱。 脚步悍然在地上一踏身体腾空的瞬间,不知道何时垂下脚边的长剑快速的抬起。 伴随着楚清河身体腾空之下,手中长剑顺势而出。 在这残阳的映照下带起一抹雪光瞬间照亮了这光明顶上所有人的眼眸。 伴随着长剑破空,楚清河身体之中的真气以一种倾泻之感疯狂的冲入到手中这长剑之上。 而在这飞仙剑意加持之下,原本环聚在楚清河周围的飞雪亦是受到了吸引快速的聚集。 等到楚清河手臂打直,手中长剑往前再次探出三寸距离之时,自这长剑之上剑气以及剑意宣泄之间,混着那包裹了些许粉末的真气竟是在空中凝聚成一道长约十丈的冰蓝剑型虚影向着旁边等人的身后掠去。 楚清河的动作很慢,慢到所有人都能够清楚的看见楚清河此时的动作。 可偏偏诡异的是,从楚清河扬剑再到那剑气虚影凝聚而出,加起来不过一瞬间的事情。 这种快与慢之间的视觉差异,竟是隐隐让人有种难受胸闷的感觉。 明明空中那一道带着璀璨之感的剑型虚影是冲着庞斑等人而去,可当光明顶上这一众武者目光触及到空中这巨大的剑型虚影之时,依旧是有着手脚冰冷的感觉。 同一时间,还在半空之中的庞斑以及鸠摩智等人明显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异动。 快速的转过头,当看见那一道向着自己这边疯狂掠来的剑型虚影,鸠摩智和金轮法王心中皆是沉了一下。 就连庞斑此时面色亦是凝重到了极点。 若是放在全盛时期,面对这一招,以庞斑的实力,自然不会太过在意。 可偏偏在楚清河之前那毒药的影响下,现在的庞斑修为已经跌到了宗师境圆满。 面对此时用金针刺穴强行将修为提升到大宗师境初期后发出的这全力一剑,即便是庞斑,此时心中也是有不禁有了一分惧意。 对此,庞斑低喝道:“一起动手。” 声音出口,随着庞斑真气甩动,在赵敏和玄冥二老甩到半空之中后,浑身上下的真气全部聚集起来,眼中的瞳孔亦是瞬间变成紫色,低喝之下,一个同样近十丈的拳影悍然对着空中那剑型虚影轰去。 知道情况不对,鸠摩智以及金轮法王亦是不敢多言。 真气凝聚之下,自鸠摩智的身前一道近九丈火焰内敛的刀影发出。 而金轮法王同样一掌悍然拍出,凝聚成一五丈的真气大手印。 随着三人竭尽全力的一击影响空中那一道剑型虚影,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自半空之中迸发扩散。 在三人这攻击之下,只见半空中那剑型虚影在瞬间在悍然的破开三人的攻击之后继续向着庞斑等人靠近。 但相比起一开始而言,这剑型虚影之中的威力,到底是锐减了几分。 可就算是这样,当着剑型虚影落在庞斑几人身上时,之中的剑意以及剑气蛮横的撕开了庞斑三人身体周围凝聚的护体真气然后轰在了庞斑等人的身上。 “噗,噗,噗” 在这一道攻击之下,半空之中的庞斑三人皆是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如同离弦之箭一样激射而出。 只是,在倒飞而出的瞬间,庞斑却是咬牙调动身体之中的真气,在将半空中赵敏和玄冥二老两人拉扯过来后,强行扭转身体向着远处快速的掠去。 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楚清河眉头轻皱。 心中不得不暗赞一声庞斑的反应力,竟然到了这个时候还能想到借用自己这剑招之下的力道快速的离开。 “咔咔.” 然而,就在庞斑等人快速远去时,一道异响忽然浮现。 楚清河低头看去,却见自己手中的这一把长剑之上已经是裂纹密布。 几乎是在楚清河目光刚刚放在这长剑之上时,整把长剑的剑身块块的掉落,直到楚清河手中只剩下了一个剑柄。 显然,之前楚清河注入之中的剑意已经真气,已经超出了这一把普通长剑所能够承受的极限。 不过,相比起此时碎了的剑,曲非烟和小昭则是疑惑的看着东方不败。 “东方姐姐你不追吗?” 以两女对东方不败的了解,此时面对被重创的敌人,东方不败绝对会第一时间追上去斩草除根。 但今日,眼看着身受重伤的庞斑等人快速远去,东方不败却是完全没有去管这显然不正常。 但对于曲非烟的询问,东方不败却没有回应,而是看向楚清河问道:“你用了金针刺穴?” 说话时,东方不败的语气之中不可避免的多出了几分焦急。 “金针刺穴?” 这话一出,曲非烟和小昭皆是神色一变看向楚清河,眼中满是焦急之色。 迎着三女的视线,楚清河先是点了点头,从楚清河这边得到了确定,三女神色更是一变。 不过,还没等三女开口,随着楚清河以真气隔音之后,才是开口道:“放心,我没事。” 看着楚清河这淡然而随意的样子,东方不败眉头轻皱。 曲非烟更是第一时间说道:“公子骗人,金针刺穴怎么可能没事?”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翻了个白眼道:“废话,你觉得我没事会拿自己的小命玩吗?” “嗯?” 听着楚清河这话,三女皆是愣了一下。 东方不败细思之后,显然也冷静了下来。 毕竟就之前的局面,明显是已经利于楚清河这边,以楚清河的行事作风,的确是没必要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 随后,东方不败还准备开口,但楚清河却是率先道:“伱先处理事情!其他的一会儿再说不急。” 将楚清河所言收入耳中,东方不败颔首示意了一下。 见此,楚清河目光在周围扫了一眼后,楚清河身体之中真气流转,整个人如同飞雪一样拉扯着小昭以及曲非烟向着山下掠去。 站在这山崖边,确定了此时楚清河以及小昭还有曲非烟三人的位置之后,东方不败才是反身回到了明教众人的身前。 没有了楚清河在身边,此时的东方不败眼神以及姿态之中满是睥睨之感。 与此同时。 这光明顶山腰的林子之中,楚清河第一时间掏出一个装有天香豆蔻泡制药酒的丹瓶,然后将另外一颗丹药混着这药酒服下。 等到盘坐下来之后,楚清河抬手将身上的针全部取下。 但之前使用之时,这宛若由纯金打造的金针被楚清河取下时,哪里还有之前那金光灿灿的感觉。 反而和寻常的银针没有什么区别。 所谓的金针刺穴一共分为两种。 第一种便是像楚清河现在这样,以特殊的药物炼成药液然后涂抹在这银针之上。 等到使用之时,通过这些特殊的药液加上特殊的刺穴之法刺激然后引动武者以消耗潜力强行提升实力。 第二种,就是纯粹用几根金针然后插入自身一些特殊的穴位再配合特殊的心法,然后来一场大家都玩完的死战。 相比起后者动不动就玩命,楚清河那金针刺穴本身就是加入了特殊的药物的方法自然是后遗症更小。 以楚清河的医术,配合这天香豆蔻等特殊的药物,完全能将这后遗症给消弭掉。 若非如此,楚清河吃饱了撑的才玩这么一处金针刺穴? 所以说,医术高的好处就是这样。 任性。 随后整个人盘坐下来。 看到楚清河的行径,一旁的小昭和曲非烟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几分担忧,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一直到一炷香后,此时的楚清河方才徐徐的睁开眼睛,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眼看楚清河睁开眼,曲非烟才是小心问道:“公子,你没事?” 小昭虽然没有说话,却也是紧张的看着楚清河。 迎着两女的目光,楚清河淡声道:“没事了。” 听着楚清河的回应,小昭和曲非烟才是稍稍放松下来。 而在解决了,在将曲非烟以及小昭放下之后,楚清河真气聚集之下直接斩断几根大树。 在招呼小昭和曲非烟以及帮忙的情况下,不过才十几息的时间楚清河的面前便出现了一个木块堆砌出来的简易工作台。 将其中一节木头垫在屁股下当凳子之后,楚清河右手放入怀中。 待将手拿出来时,手中竟是多出了一把刻刀。 看到这一幕,曲非烟不禁问道:“公子你现在要进行木雕?” 闻言,楚清河轻轻的“嗯”了一声。 系统之中的人物卡时效只有一个时辰,而非是一直持续的。 在使用人物卡的时候,西门吹雪的所有武学乃至于剑意,楚清河都能够瞬间掌握。 只不过在人物卡时效到了之后,这相关的信息全部都会消失,留都留不住。 但保不齐楚清河现在有宗师境木雕啊! 因此,楚清河现在的想法很简单。 趁着这人物卡时间到了之前,尽可能的榨干这“西门吹雪人物卡”的最后一点价值。 比如说,西门吹雪的傲雪剑意。 想着,楚清河在拿起一块木料思索了少许时间之后,便开始沉静在这木雕之中。 看着此时楚清河这行径,曲非烟和小昭对视一眼,面色皆是有些古怪。 明明前一刻钟,楚清河还在那光明顶上持剑而立,可现在却是跑到这树林子里面雕刻木头。 这样的举动,引得两女既是茫然又是无语。 半个时辰之后,随着一道真气的波动流转,一袭火红的身影已经是出现在三人的身前。 不是东方不败又能是谁? 而当看见东方不败时,一旁蹲在地上用这泥地下这五子棋的曲非烟和小昭都是站起来。 “东方姐姐!” 面对两女的招呼,东方不败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视线放在此时沉静在木雕的楚清河身上。 看着面色如常的楚清河,东方不败心中微松。 随后看向曲非烟问道:“他之前下来后便一直在进行木雕吗?” 闻言,曲非烟和小昭均是点了点头示意。 见此,东方不败也未说什么,而是站立在原地静静的等待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楚清河的身前忽然弹出一道系统提示信息。 【叮,西门吹雪人物卡使用结束。】 在这系统提示信息弹出来的瞬间,一股明显的真气波动骤然从楚清河的身体之中逸散。 而在这真气逸散的同时,楚清河本身的真气波动一变再变,从之前的大宗师境初期一路往下,直至掉到了先天境初期。 眼看着楚清河这修为断崖式的跌了下来,三女目光均是放在楚清河的身上。 确定楚清河跟个没事人似的,东方不败才是摇头道:“你这秘法,倒是闻所未闻,竟然能够短时间内让你的修为提升这么多,不确定这秘法对你不会有影响吗?” 楚清河声音懒散道:“也就是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再用罢了。” 说着,楚清河叹气道:“不过可惜了,竟然没有将人给留下来。” 说话间,楚清河的语气带着浓浓的惋惜。 听着楚清河所言,东方不败说道:“的确,让庞斑这人回去,倒是有几分放虎归山的意味。” 然而,东方不败开口后,楚清河却是摇了摇头。 “放虎归山不至于,估计他们以后都动不了武功了。” 闻言,东方不败和曲非烟以及小昭都是一脸疑惑的看向楚清河。 但下一秒,像是反应过来似的开口道:“你刚刚又下毒了?” 听着东方不败这话,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 “见血后相隔半个多时辰就会发作,刚刚最后那一剑,应该是让庞斑那三个人都中招了,算起来,应该再有半个时辰左右,差不多就会起效果了。” 楚清河向来不喜欢麻烦。 而想要避免麻烦,最好的方法就是解决麻烦。 即便是寻常修为不高的武者,一旦确定了是敌非友后,楚清河放着对方活着心里估计都有些不踏实,更别说庞斑,鸠摩智以及金轮法王这样宗师境和大宗师境的高手了。 若是让这三个人还能继续蹦跶,楚清河估计睡觉都不踏实。 这也是为何楚清河最后会金针刺穴的原因。 提升实力之后打伤庞斑几个人不过是第一步。 真实的手段,则是之前那一道剑气虚影之中掺的毒药。 换而言之,就是楚清河这一剑可是附魔了的。 曲非烟则是好奇问道:“那公子最后下的毒是什么作用?” 楚清河淡声道:“也没什么,就是一旦运转真气,便会带来肠穿肚烂钻心之痛。” 得知了楚清河所下这毒的效果,小昭弱弱道:“不能运转真气,难怪公子会说相当于废了武功。” 楚清河耸了耸肩示意,不过片刻后,楚清河还叹了口气。 可惜的是现在楚清河手中特殊的毒药不多,不然的话,毒再下的猛一些直接弄死的话,在楚清河看来肯定更好。 “看样子,后面还是得主动收集一些特殊毒药才行了,不然需要的时候,没有反而麻烦。” “可惜了那《龙象般若功》啊!就这样当着自己的面溜了。” 对于此时楚清河的惆怅,东方不败不清楚,只是心中不免多了几分心惊。 越是了解楚清河的下毒手段,东方不败越是心惊。 就像是今天,诸如庞斑这样大宗师境后期的人,可以说被楚清河每一步都算计死了。 就连临走前,都还被楚清河给摆了一道。 东方不败自认若是自己站在楚清河的对面,即便是知晓楚清河这下毒手段,怕是也难以防得住楚清河这鬼神莫测的下毒手段。 今日一万五千字更新送上,跪求订阅和数据支持啊! (本章完) 第一百六十二章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看着此时楚清河这面带惆怅的样子,小昭不解道:“公子现在都已经是将魔师庞斑这样的人击退,怎么公子一点都不开心?” 楚清河奇怪的看着小昭道:“为什么要开心?” 曲非烟说道:“公子你都将庞斑他们解决了,这还不值得开心吗?” 楚清河翻了个白眼道:“本身这一次就是被人设计,就算是赢了也不过是保全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开心什么啊?” 当然,若是金轮法王被留下来了,那就不一样了。 一旁的小昭和曲非烟小昭认真的想了想后,发现楚清河这说法好像也没错。 这边,东方不败开口询问道:“既然庞斑三人都中了你的毒,需不需要我派人现在朝着他们几人所在的地方搜捕?” 闻言,楚清河摇头道:“算了,这一次光明顶的事情出现的蹊跷,没意外的话,庞斑他们原本的目标应该不是你。” 东方不败问道:“为什么这样说?” 楚清河淡声道:“如果庞斑的目标是伱的话,一开始也不会等你压着将鸠摩智和那金轮法王打了一会儿后才出来,而是和赵敏他们一起在旁边看戏了。” 说着,楚清河摸了摸下巴道:“不过这庞斑修炼的《道心种魔大法》倒是有点意思啊!在你隐藏了修为的情况下竟然一瞬间就能发现不对劲。” 将楚清河所言收入耳中,东方不败立刻反应过来。 曲非烟面带恍然道:“对哦!那庞斑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东方姐姐的修为是大宗师境初期而非是宗师境圆满,这么晚才出来,的确有点奇怪。” 对此,东方不败开口道:“所以说,那庞斑之前没第一时间出现,是在处理其他的事情?” 楚清河回应道:“可能性很大。” 若非是考虑到这一点,之前楚清河在庞斑等人跑路的时候,自己追不上,直接招呼东方不败就行。 之所以没这样做,就是考虑到这一点。 随后,楚清河摸了摸下巴面露思索道:“不过堂堂大元国的魔师,却忽然远赴万里之外跑到大明国来,单单只是一个日薄西山的明教,吸引力怎么都不够,《乾坤大挪移》这样的东西,应该也不至于让其大费周章才对。” 然而,就在这时,明教的韦一笑快速的从远处掠来然后落于东方不败的身前单膝下跪。 “教主,出事了,六大派的人下山之后,峨眉派,崆峒派,昆仑派以及华山派四派的掌门均是遭遇袭击,其掌门也被人掳走。” “尤其是武当派宋远桥等一代弟子连同宋青书消失不见,少林的全体僧人亦是一个未留。” “刚刚武当派以及峨眉派等弟子重新回到了光明顶想要找我们要个说法。” 听着韦一笑所说,一旁的楚清河眉头轻挑,眼中一抹亮光闪过。 东方不败神情一肃道:“什么人做的?” 韦一笑摇头道:“不清楚,但在武当派以及南少林消失的地方,我们都发现了一些兵器,看其样式,应该是大宋国那边的。” “大宋国。” 听到韦一笑所言,东方不败眉头轻皱转。 “摊子铺的还挺大,竟然连大宋国都是牵扯进去了,大手笔啊!” 听着一旁楚清河的嘀咕,东方不败挥了挥手示意。 见此,韦一笑满是敬畏的看了一眼楚清河后才是恭敬的后撤离开。 而在韦一笑离开后,东方不败看向楚清河道:“和你之前猜测的一样,这庞斑,这一次前往光明顶的确是别有所图,看样子,应该是冲着武当和南少林的。” 曲非烟不解道:“既然是冲着武当和南少林来的,为何庞斑那些人要对付东方姐姐吗?” 楚清河摇头道:“可能是之前恒山派那批人背后的势力,不过,若这一次同样是那些家伙暗中策划的话,能够说动庞斑这样的人来动手,这个势力的能量,倒是比我想的更大。” 不过现在手中掌握的消息到底太少,而且也过于的零碎。 因此,思索了一会儿后,无法将所有信息完全联系起来的楚清河只能摇了摇头将脑中这翻腾的思绪压下。 稍稍思索了一会儿后,楚清河对着东方不败道:“既然事情是从衡山派而起,衡山派那边就先放一下!” 声音入耳,东方不败思绪转动片刻间开口道:“你的意思,是想要让我将衡山派空出来然后看看谁会重新占据衡山派?” 楚清河点头道:“目前而言,这个也是最好的方法了。” “如果说这两次对你的布局都是因为衡山派的原因,那现在这个举动,既能够避免这样针对你的事情继续发生,也能够有相应的想法去查,算是一举两得。”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敌暗我明。 先保证自己的安全,等确定对方的情况之后,再慢慢的算账。 东方不败思索了少许时间后点头道:“也好,这一次来光明顶,我也是准备以后将明教并入日月神教之中将势力重点放到这边来。” 楚清河点头道:“也行,这大明以南目前而言还没有其他的顶级势力,以你现在的实力情况,将日月神教搬过来却是正好。” 随后,走到一边将桌上刚刚那半个时辰里面调出来的三个木雕递给了小昭后,楚清河对着小昭示意了一下。 紧接着,在曲非烟的愕然下,小昭竟然是从自己身后的包裹里面掏出一些羊皮面具,装了水的扁壶,小药瓶,铁碗等东西。 看到小昭从这包裹里面掏出来的东西,曲非烟愕然道:“你竟然将这易容的东西都带上了?” 一边将扁壶里面的水倒入到丹瓶之中,小昭一边回应道:“公子让小昭带上的。” 对此,反应过来的曲非烟哪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却是在出门的时候,楚清河就已经将这一切给算好了。 等到曲非烟视线放在楚清河身上的时候,楚清河则是淡声道:“有备无患而已?以为都像你一样顾头不顾腚吗?” 易了容,装了逼,放了毒。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从头到尾,楚清河的行事风格就一个字。 稳。 听着楚清河此话,曲非烟顿时撇了撇嘴。 给曲非烟说了一声后,楚清河看向东方不败道:“帮忙去弄几套衣服?” 听着曲非烟和小昭的对话,再加上楚清河此刻所言,东方不败哪里会不知道楚清河的意思。 赫然是准备重新易容乔装。 对此,东方不败也是不禁莞尔道:“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小心。” 楚清河笑了笑道:“不然就这样走了,太招摇了点。” 光明顶上之前除了六大派和明教的人之外,还有着不少看热闹的武者。 若是就这样直接返回到旁边的江宁城中,楚清河几人怕是免不了被当成大熊猫一样盯着。 到时候,一路上行踪怕是都得被人盯着,这还易个屁容啊! 摇了摇头后,东方不败身形一闪便向着光明顶山上挪去。 一刻钟后,等到东方不败反身回来时,此时的曲非烟都是已经重新易容成一个清秀男子的样子,头发也是挽成了发髻用一根楚清河随手调出来的木钗插着。 在东方不败将衣服拿过来让小丫头到一枝繁叶茂的树上换了之后,瞬间变成了一个清秀的书童。 可小昭和曲非烟不一样。 毕竟年纪不大,若是束胸的话难免影响发育。 因此,考虑到身材的问题,只能继续易容成为女子的相貌,只是易容后的相貌看起来更为普通一些。 在两女都是处理好了后,楚清河这边也是换了一身简单的黑色长衫出来。 不过,随着小昭将楚清河的羊皮面具从锁骨的位置揭开,当露出楚清河本身的相貌时。 在楚清河那俊美的面容映衬之下,明明身上那寻常黑色长衫瞬间都是变得华贵而好看了起来。 看着此时楚清河真实的容貌,东方不败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果然,还是你本来的样子好看。” 坐着不动任由小昭给自己易容间,楚清河略显无奈道:“没办法!又不是在家里,保险起见也只能这样了。” 片刻后,在楚清河成功易容后,楚清河才是慢悠悠的站了起来开口道:“事情完了,我们就先走了。” 对于楚清河所言,东方不败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 几息后,看着运转轻功身法向着山下前后隔着将近三丈距离移动的三人,东方不败却是想到了上一次恒山派时。 当时的楚清河亦是如同现在这样。 在关键的时候出手,事后却是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后轻飘飘的离开。 不管是在家中还是在这外面,行事之时,总是给人一种春风拂心的温和感。 只是,想到接连两次被算计,东方不败脸上的神情也是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 在瞥了一眼楚清河三人的身影之后,东方不败身形一闪重新向着山顶之上挪闪而去。 也是在小昭和曲非烟在面前移动,下山前顺手从一具尸体旁边顺走一把长剑的楚清河则是掉在身后。 若不细想,怕是没人能够猜到这隔着三丈徐徐移动的三人竟然是相识。 与此同时。 在这光明顶相隔二十里外一处矮山的山顶。 一行手持武器的人立于一座寺庙面前。 而在这寺庙的大殿之中,之前的庞斑以及鸠摩智等人皆是盘坐于前,三人的嘴角均是尚且残留着些许的血迹。 此前,之前昏过去的赵敏以及玄冥二老皆是已经清醒了过来,只是三人的神情依旧还是带着几分苍白之感。 “噗~” 忽然,随着大殿之中的鸠摩智身体轻颤,自鸠摩智的口中一口鲜血随之喷出。 而当着鲜血喷出的瞬间,竟是化作了一道血箭鸠摩智身前的地面留下了一个小洞。 洞深三寸左右,而在这小洞的周围,更是有着一道道交错宛若长剑划过的痕迹。 而在鸠摩智之后,一旁的金轮法王亦是跟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如同鸠摩智一样,金轮法王这鲜血落于面前地面之时,竟是在这地面上留下了十几个的小孔。 而在这两口鲜血喷出之后,不管是鸠摩智还是金轮法王神情浮现出了几分轻松的感觉。 同时,鸠摩智以及金轮法王对视一眼,均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只是,不等两人开口。 下一瞬,在几人的感知之中,这大殿之中的庞斑长袍无风自动,身上的真气波动回荡间,其真气波动一变再变。 短短不过两息的时间,此时庞斑身体之中的真气波动俨然是恢复到了大宗师境后期。 显然是此前楚清河所下之毒的药效已过。 而在修为恢复之后,庞斑此前尚且还是有着几分苍白的脸色快速的恢复。 短短不过数十息的时间,面色以及呼吸便已经恢复如常。 眼看着庞斑睁开眼睛,赵敏快步上前将庞斑搀扶起来。 收回手后,赵敏询问道:“师父,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面对赵敏所问,庞斑看了一眼金轮法王。 随后,金轮法王将事情大致将赵敏昏过去后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等到了解完此前发生的事情之后,赵敏心惊一片。 待缓和了几息后才是开口道:“难怪能够让师父受这么重的伤,那个姓赵的竟然用金针刺穴这样的方法强行将修为提升到大宗师境初期,没想到看起来文质彬彬,行事竟然如此疯癫。” 说着,摇了摇头后,赵敏继续道:“不过用了金针刺穴这样的秘法,那个家伙现在只怕也活不了了。” 旋即,赵敏看向庞斑道:“那东方不败怎么办?” 庞斑稍稍沉思之后开口问道:“武当和南少林那边的情况如何?” 闻言,赵敏回应道:“刚刚已经有人传来消息,说是另外一队人将峨眉,崆峒等四派的掌门掳走,武当之中宋远桥等一代弟子以及宋青书均是被绑走,少林的人一个未留。” 庞斑眸子轻闪道:“竟然还留了后手,这青龙会做事,倒是名不虚传。” 赵敏叹了口气道:“可惜的是今日因为那个赵山河的原因,那《乾坤大挪移》未能到手,不然的话,凭借着师父此前抓到的那个练了《九阳神功》的小子作为炉鼎,结合《乾坤大挪移》的特殊法门,想来便能另辟蹊径让师父的《道心种魔大法》迈入大成,从而进入天人境。” 听着赵敏所言,庞斑冷笑一声道:“来日方长,等这边事情结束后,再来这日月神教一趟便是。” 赵敏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 “噗,噗”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金轮法王以及鸠摩智面色蓦然大变,一抹痛苦之色快速的出现在两人的脸上。 下一秒,自两人的口中再次一口鲜血喷出。 而当鲜血落于地面之时,在赵敏以及玄冥二老的眼中,这落于地面的鲜血,竟然是有着缕缕黑色的烟气升起。 不单单是两人,一旁的庞斑原本涌动的真气亦是宛若含羞草一样瞬间收拢了起来。 同时,自庞斑的口中亦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鲜血吐出的瞬间,庞斑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了几下。 这边,随着一口鲜血喷出,鸠摩智下意识的运转真气就是想要查看。 可当真气刚刚在身体之中运转的瞬间,鸠摩智瞬间感觉往日中那如臂指使的真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化作生锈了的锯子。 所过之处,均是会带起撕心裂肺的痛感不说,就连胸口亦是宛若有着上百只虫子在撕咬一样。 “呃~” 剧烈的痛感之下,引得鸠摩智脸上瞬间被痛苦之色充斥,嘴中忍不住发出一道痛鸣。 一直到真气收敛并且压制在丹田之中后,身上的这些痛感才是徐徐的平复。 察觉到这一点,鸠摩智快速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庞斑以及金轮法王,思绪翻转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鸠摩智神情瞬间大变。 “该死,那家伙最后那一剑里面带了毒。” 声音出口,一旁的金轮法王面色同样凝重而阴沉:“以毒而始,以毒为终,此子的用毒手段,当真让人难防。” 听着旁边两人的声音,此时脸色重新变得煞白的庞斑脸色也是阴沉了下来。 庞斑也没想到,今日在光明顶上,竟然会被一个宗师境圆满的武者算计到这样的地步。 此时庞斑心中的怒意可想而知。 也是在庞斑此时脸色阴晴不定时,赵敏开口道:“师父已经是大宗师境后期,寻常毒药难以侵入,为何那赵山河的毒药两次都能让师父中招?” 庞斑沉声道:“那人所用的毒,看样子都是以特殊的毒物炼制,即便是为师也难以察觉。” 赵敏询问道:“那现在怎么办?师父你能够将这毒逼出来吗?” 声音刚落,旁边的金轮法王苦着脸道:“此毒之下,一旦调动真气便会有穿心蚀骨之痛,真气都难以调动,如何能逼得出?” 赵敏急声道:“那敏敏现在去找那人拿解” 只是,还没等赵敏说完,便忽然想起那赵山河已经是用了金针刺穴。 没意外的话,现在可能已经没了,就算找到又有什么用? 这边,在深吸一口气后,庞斑开口道:“敏敏,吩咐下去,带上练了《九阳神功》那小子立刻离开返回大元想办法解毒。” 赵敏问道:“那青龙会那边怎么办?” 庞斑沉声道:“以我们现在的情况,只能够暂时搁浅了。” 说话间,庞斑眼中不禁一抹阴郁之色。 今天就一万字更新,晚上还有一章啊! (本章完)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不良人,不良帅(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傍晚,客栈后的一处小院中。 看着此时院中一只手拖着下巴品酒赏月的楚清河,刚刚在房间里面和小昭一起沐浴完回到院中的曲非烟开口道:“公子,干嘛你要店小二将马车停到这江宁城中的百晓阁门口啊?”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轻呷一口从家中带回来的酒后淡声道:“毕竟易了容的,不这样的话,人家怎么登门?” “登门?谁登门?” 可愣了一下后,曲非烟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公子你说的是百晓生?” 楚清河用鼻子懒懒的“嗯”了一声示意。 可确定了楚清河将马车停到百晓阁的目的后,曲非烟和小昭两人的疑惑不减反增。 小昭柔声道:“公子是想要找百晓生换什么的消息吗?”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不算,只不过确定一些事情,顺便确定一下敌我的关系。” 将楚清河这话收入耳中,两女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迷茫了起来。 完全不明白楚清河这一番话的意思。 对此,楚清河淡声道:“之前和百晓生的交易忘了吗?” 在楚清河这询问下,曲非烟似有所觉道:“对哦!上一次有人针对东方姐姐设局百晓阁都能察觉出来然后暗中传信给公子,这一次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百晓生那边完全没有动静,好像是有点奇怪。” 百晓生本身就是百晓阁之主,同样也是青龙会的龙首。 有着这一明一暗两个势力的帮助。 若是要论情报方面的搜集,放眼整个大明,怕是没有哪一个势力能够比得过百晓生。 而且这一次的事情,涉及到的还是魔师宫庞斑这样大宗师境后期强者,像庞斑这样的高手忽然进入到大明跑到这明教周围,以百晓生的能力,不可能不清楚。 以百晓生的聪明,想要推敲出庞斑这一次的目的,本身就不难。 给楚清河递个消息知会一声,本就是此前两人约定好的。 但一直到昨日,楚清河都没有收到任何与之相关的消息。 在楚清河的看来,要么,就是百晓生或是百晓阁遇见了其他的事情。 要么,就是原本这一次的事情之中,也有百晓阁的参与。 因此,现在楚清河只希望百晓生那边只是对于今日庞斑的行事只知道一部分。 不然的话,自己以后这需要药的人,可就多了去了。 估计这段时间签到得到的黄金,都得拿去到处采购毒药。 想着,楚清河不禁叹了口气。 所以说,一入江湖岁月催。 平时在家里面,每天脑子不用都行。 可这出来了,一天到晚这脑子就得转个不停,一不小心就得思虑过度,劳心劳神的。 也是在楚清河心中暗自感叹间,客栈之中的店小二忽然走到了这院子的门口。 “公子,外面有两位老先生说是来找公子的。” 听着店小二的话,曲非烟愕然道:“还真来了!” 旁边的楚清河对着店小二开口道:“麻烦小哥将那两位带进来。” 片刻后,在店小二的带路下,百晓生以及孙白发两人均是相继进入到了这院子之中。 而当踏进这院子里面时,看着此时院中的三人之时,百晓生眼中一抹了然闪过。 孙白发眼神一阵古怪。 “这小子,心眼多也就算了,怎么这个年纪做起事来滴水不漏的,难怪查不到消息,原来从光明顶上下来后改了装扮。” 待到三人都坐下之后,曲非烟将两杯刚刚倒好的茶放在了百晓生和孙白发的面前。 看着面前的茶杯,百晓生轻轻的将这杯子拿起来放在嘴边轻吟了一口后,视线在楚清河以及曲非烟和小昭三女身上扫了一眼。 “楚小友年纪不大,可这行事风格之谨慎,却是老朽平生仅见啊!若非是公子让人将那马车停在百晓阁前,老朽也难知晓楚小友竟然已经回到江宁城了。” 楚清河轻声道:“没办法!暗中锋芒时隐时现,只能更加小心点了。” 听着楚清河这话,百晓生轻轻笑了笑,随后放下手中的茶杯缓声道:“庞斑今日会出现在光明顶之事,老朽的确知晓,甚至也知晓东方教主会前往这光明顶出手救助明教的人,只是,魔师忽然会对东方教主动手,的确是让老朽没有想到。” “此次,却是老朽的疏忽。” 将百晓生此言收入耳中,楚清河神色如常,仿佛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但在稍稍沉吟之后,楚清河却是漫不经心的笑了笑道:“既然是疏忽,前辈是否会有相应的补偿?” 百晓生颔首道:“即是交易,亦算买卖,失信于人,补偿亦是应该。” 随后,百晓生徐徐道:“两年前,随着李阀荣登大宝灭隋立唐之后,次月之中,江湖之中便出现了一个名为“不良人”的顶级势力。” 听着百晓生提及到的这一个势力的名字,楚清河眼睛轻眯但却未继续开口。 这边,百晓生则是继续道:“这而这不良人之中一律以星为号,分三十六天罡以及七十二地煞。” “一年前,掌管这不良人的不良帅人曾和宋阀之中的天刀宋缺动过手,实力修为疑有天人境。” “只是这不良人虽说实力极强,可偏偏建立后便一直行踪诡秘,除去大唐中其他顶级势力之外,即便是大唐本土中的一流势力也不知晓这新起顶级势力的存在。” 说到这里,百晓生便没有继续往下说。 但之中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了。 却是暗指上一次恒山派以及这一次光明顶两次针对东方不败的人。 曲非烟忍不住惊愕道:“竟然真的是大唐那边的人在算计东方姐姐。” 在将这一个消息道出之后,百晓生开口道:“不知道楚公子觉得这一则消息作为补偿可够?” 听着百晓生所言,楚清河轻笑道:“自然足够。” 说着,稍顿之后,楚清河继续道:“不过相比起这件事情,在下现在更为在意的是庞斑等人以后无法动武,恐对前辈以及青龙会的谋划有影响!” 百晓生话语稍顿,随后看向楚清河时,眼神蓦然深邃了几分。 差不多一息的停顿后,百晓生才是摇头道:“人在江湖,意外在所难免,既然此时是庞斑私自做出,一切后果,也只能算是咎由自取,楚小友放心。” 闻言,楚清河微笑道:“有前辈这话,晚辈也就放心了。” 说着,楚清河抬手一引,在将百晓生以及孙白发面前茶杯之中残余的茶水引出然后落于一旁花草上后,转而将旁边酒壶拿起给两人面前倒了一杯酒道:“夜色渐深,却是麻烦两位过来跑一趟,薄酒一杯,算是晚辈的赔礼。” 闻着空中隐隐飘散而出的酒香气,孙白发眼睛一亮,视线不由放在杯中那浅红的酒水之上。 百晓生则是目光扫了一眼后轻然一笑道:“小友客气。” 简单回复一句后,百晓生拿起桌上的酒杯然后浅尝一口。 而旁边的孙白发在美酒入口后眼睛一亮,然后一口就将这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可下一秒,喝完这酒的孙白发神色微变,面色轻疑的同时看向自己手中这酒杯,眼中一抹诧异流转。 同一时间,百晓生原本握着酒杯的手亦是稍稍顿了一下,随后仿佛没事人一样继续轻品。 “这次事情已了,楚小友接下来是准备继续在外面游玩一阵,还是准备返程?” 这边,同样拿着杯子轻品的楚清河轻声道:“明天辰时末便回去了!毕竟家中无人,久了怕是打扫起来也麻烦。” 将楚清河的回复收入耳中,百晓生嘴角笑容更为明显了几分。 “也是,渝水城风景秀丽,的确养人,比起这外面的纷乱,却是更为舒服。” 说了这么一句后,百晓生徐徐的杯中美酒饮尽。 将杯子再次放下,百晓生徐徐起身道:“天色渐晚,老朽也需要去收拾残局,倒是不便久留了。” 楚清河含笑道:“外出不便,恕晚辈不便相送,两位前辈慢走。” “客气!” 百晓生和孙白发相继点了点头示意之后,相继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等到两人离开之后,之前尚且还是端着的楚清河神情瞬间备懒了下来。 想着百晓生之前所言,右手摩挲着下巴。 “不良人吗?” 旁边,此时的曲非烟和小昭一同坐下后,曲非烟思索道:“没想到,针对东方姐姐的,竟然还是一个顶级势力,难怪能够弄出来大宗师境的高手和说服庞斑了。” 小昭则是好奇道:“不过公子方才为何不向那百晓生询问为何大唐那个名为不良人的势力会针对东方姐姐啊?” 曲非烟撑着下巴道:“没那个必要。” 随后,在小昭的疑惑不解中,曲非烟解释道:“反正事情是因为衡山派而起,只要东方姐姐按照下午公子说的,那个不良人应该就不会继续针对东方姐姐,后面具体是什么原因,再慢慢查就清楚了。” 小昭回复道:“但之前东方姐姐和司徒姐姐不是一起出手杀了他们一个大宗师境中期的高手和一个宗师境圆满的高手吗?对方也会善罢甘休?” 曲非烟淡声道:“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连两次动心思想要解决掉东方姐姐,足以见得那个不良人对于这衡山派的看重。” “而那衡山派毕竟是在移花宫的范围,那边也不至于非要闹得这么大,不然引得移花宫关注,反而是个麻烦,估计那不良人没这么拎不清,非得给自己找不自在。” 小昭恍然道:“难怪公子会这么笃定东方姐姐让出衡山派对方就不会追究,原来是因为忌惮移花宫的原因。” 在给小昭解释完后,曲非烟偏过头看向一旁的楚清河。 注意到楚清河那脸上带着的思索之色,曲非烟不由问道:“公子你是在想怎么对付那个不良人吗?” 这话出口,一旁的楚清河没好气道:“我想那玩意儿干嘛?” 曲非烟愕然道:“那不良人两次针对东方姐姐,我还以为公子伱会想怎么对付这个不良人给东方姐姐找场子呢。” 楚清河没好气道:“人家在大唐,不是在大明,就我现在这先天境的修为,跑到别人的地头上,怎么?万里送人头吗?” 既然是针对东方不败,这梁子肯定是接下来。 等到后面实力强了,去大唐那边玩的时候,免不了会找个场子。 但却不是现在。 曲非烟想了想道:“也是,那公子你在想什么?”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没什么,也就是武当和南少林的事情而已。” 简单的回复了一声后,楚清河抬头看了一眼那渐渐将皎月遮挡的乌云,心中轻叹一声。 “这江湖的天,怕是不久后就得变了啊!” 另外一边 从楚清河所在的客栈走出来出来之后,孙白发第一时间开口道:“我说,你那收集的信息不会是出错了?那小子哪里有一点像是用了金针刺穴的样子?” 旁边的百晓生瞥了孙白发一眼后淡声道:“看起来不像就一定没有用过吗?以楚小友的医术,即便是用了金针刺穴,或许都能自己治好。” 孙白发思索了一下后小声道:“也是,以那小子深不可测的医术,好像也不是做不到这一点。” 反应过来后,孙白发面色古怪道:“这不是玩赖吗?用金针刺穴这样的秘术提升了功力,完了再自己给自己治好,还能这样玩的?” 百晓生刮了孙白发一眼道:“你有楚小友这样的医术你也可以。” 被百晓生刮了一眼,孙白发不禁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只是,几步之后,孙白发说道:“所以说,庞斑的离开,真的是因为那小子的原因?” 百晓生叹息道:“现在看来,是这样了。” 从百晓生这边得到了确定,孙白发不禁轻吸了一口凉气。 “话说,怎么我感觉越和这小狐狸接触,越是给我一种难以捉摸的感觉?一个先天境初期,竟然能够将庞斑这样的人铩羽而归?” “是啊!谁能想到”说完,百晓生摇了摇头,蓦然有了一种人算不如天算的无奈感。 孙白发问道:“那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百晓生瞥了一眼孙白发道:“庞斑走的这么急,怕是这一次吃的亏有些大,只能暂时将这计划延缓半年了,若是半年后还不行的话,到时候只能由你补上了。” 听着百晓生这话,孙白发眼睛斜斜的看着百晓生道:“你是不是一开始就在打我主意了?” 百晓生木着脸道:“你觉得我会猜到庞斑会忽然对东方不败动手吗?” 孙白发扣了扣脑袋道:“也是!” 谈完了这一些事情之后,孙白发话语一转道:“上一次,你帮着那小子将东方不败,邀月和水母阴姬三人的修为瞒了下来,这一次这小子当着这么多人在光明顶上的事情,你怕是瞒不住了?” 闻言,百晓生淡声道:“为什么要瞒?” 孙白发狐疑道:“你准备将那小子的情况公开?” 对此,百晓生淡声道:“如实记录罢了。” 确定了百晓生竟然准备公布楚清河的信息时,孙白发好奇道:“不过那小子虽然平时是先天境初期,但从今天看来,应该是用秘法压制了自身的修为,实际上已经是宗师境圆满了,你准备将那小子排到宗师榜上吗?” 眼见到了现在孙白发还没能理解,百晓生不禁长叹一声,用一种关爱的眼神看着孙白发。 被百晓生这样盯着,孙白发神情一阵愕然。 好一会儿后,在孙白发的注视之中,百晓生徐徐道:“你刚刚看那楚小友有几分往日的风采?” 虽然不知道百晓生为何有此一问,可孙白发还是回应道:“什么风采啊!易了容的。” 可就在这几个字出口,孙白发像是反应过来似的,猛地偏过头看向百晓生道:“合着绕了一圈,那小子还是躲在暗处里面的。” 百晓生无奈道:“不然我能怎么办?那楚小友做事滴水不漏,就连下山都是易了容,好在楚小友下午当着众目睽睽的面用了金针刺穴,事情虽大,只需要记录在江湖风云录上,倒是无需让榜单有所改变。” 听着百晓生所言,孙白发叹了口气。 “也只能这样了啊!” 说着,孙白发摇头道:“也不知道那小子到底脑袋是怎么长的,年纪不大,做事竟然如此小心,而且能够将庞斑那样的人都坑一波,手段也绝非常人能比,这样的家伙,优秀的感觉,好像比你那大龙首年轻的时候还要多出几分啊!” “你说,你那大龙首若是和这小狐狸碰到一起,会是什么反应?” 百晓生认真的思索了少许后开口道:“或许,会成为朋友?” 随后,百晓生又是叹了口气道:“走!喝了人家的酒,将马车弄好了后赶紧明早送回去!” “马车,什么马车?” 孙白发茫然的看着百晓生。 对此,百晓生淡声道:“当然是停在百晓阁的马车,那楚小友是觉得目标太大,担心别人认出,所以明日让我们将那马车的样式弄一下变个样子后再送到城东去。” 孙白发后知后觉道:“我说那小狐狸无端端的怎么给我们喝那药酒,结果是想着使唤我们呢?” 百晓生摇头道:“不单单是使唤,而是想要表明自己的医术和价值?那楚小友,变相在点我呢!” “嗯?” 听着这话,孙白发不由看向百晓生。 状态有些差,晚了一些,见谅啊! (本章完) 第一百六十四章 你是不是觉得皮一下很幽默?(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在孙白发的疑惑中,百晓生摇头道:“你觉得楚小友方才这酒价值几何?” 孙白发真气运转下感受了片刻后中肯道:“价值连城。” 毕竟经脉被温养后的好处,随便一个二三流境界的武者都清楚,更别说孙白发这样的大宗师境后期的高手了。 对于孙白发和百晓生而言,虽然不至于说焕发第二春,但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好处极大。 百晓生笑道:“所以啊!随便拿出来的一杯酒都有着这样的效果,楚小友是想要让我权衡清楚他的价值,让我清楚和他交好所带来的好处。” 闻言,孙白发面带古怪道:“主动将自己的价值显露出来,这小子,好一颗玲珑心。” 人与人的相处,贵在相知。 但世间上哪里有这么多相知相明。 感情到位后,情义值千金。 但感情没到位时,与人来往,看的何尝不是价值的高低。 天下熙熙皆为利忘,人生在世,到底避不开权衡利弊这样的东西。 楚清河现在的举动,无异于进一步展示出自己医术的高明,就是让两人清楚楚清河本身的重要性。 以后遇事之时,先分清楚到底值不值得当前所做的事情交恶楚清河。 亦或是,怎么样避免去交恶楚清河。 想着,百晓生缓缓的闭上眼睛面露思绪之色。 几息后,百晓生才是徐徐的睁开眼睛。 而在百晓生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孙白发就开口道:“一有坏心思就闭眼睛,现在又憋着什么坏呢?” 百晓生轻轻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这楚小友在光明顶上是易了容,那庞斑也不清楚楚小友的真实身份,若是我给那魔师说明了渝水城那边有一名神医可以医治他们身上中的毒,到时候魔师上门后,那楚小友会怎样对待庞斑?” 孙白发倒吸一口凉气道:“嘶~你这拿庞斑的小命去换人情?就今天那小子表现出来的下毒水平,唐门怕是给其提鞋都不配,你现在让庞斑主动送上门去,那庞斑还能活着出来?” 百晓生笑了笑道:“只是想想而已。” 说着,稍顿之后,百晓生开口道:“先看魔师那边能不能解决楚小友给他们下的毒再说!更何况,才刚刚被点了一下,就算是要这样做,也得事先询问一下楚小友的意思,贸然决定,怕是反而招人讨厌。” 说着,百晓生忽然叹了口气。 “人老了,就担心遭人嫌啊!” 声音出口,瞥了一眼孙白发掏着耳朵的孙白发,百晓生语气略显无奈道:“还好伱那孙女不像你,有脑子,偏偏不喜欢用。” 孙白发“嘁”了一声道:“我心思要是能和你一样这么深,师父当年会将百晓阁交给你?” 百晓生声音淡然道:“别往我身上甩锅,当初你要是接任了百晓阁,我也不会离开百晓阁,该做的事情一样不会少做,只是你自己非要觉得对我不公而已。” 孙白发叹了口气道:“也是,算是我负了你,说好的一起操守家业,最后却将摊子完全甩给了你。” 声音入耳,感受到孙白发那饱含歉意的眼神,百晓生行走的步伐微顿。 微顿后,百晓生开口道:“你是不是觉得皮一下很幽默?” 声音出口后,下一瞬,随着一道破空声响起,在百晓生的腿落在孙白发的屁股上后,孙白发整个人就如同离弦之箭似的“嗖”的一声便化作一道残影飞出。 连带着孙白发的一声惨叫,就这样飞到旁边一个巷口之中。 在将孙白发踢飞后,百晓生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继续行走。 但走了几步之后,想到孙白发方才那话,以及那眼神,百晓生没由来的一阵恶心。 沉吟了几息时间,百晓生抬起手将一根竹棍吸到了手中,随后一步步向着正从巷口里面龇牙咧嘴的孙白发走去。 今天不打一顿这老夯货,这一口气是怎么都咽不下去。 次日,辰时。 原本这一次出门,三人带上的东西也不算多。 最多就是一些换洗的衣裳而已。 因此,在从客栈结清房钱之后,小昭以及曲非烟背着包袱便向着外面走去。 片刻后,小昭和曲非烟两人走在街上,看似四处闲逛,可若是有人一直跟着,便能发现此时街上的两女和前方的楚清河一直保持着三丈左右的距离。 知道差不多辰时末时,楚清河才是提着一些装着药材的包袱向着城东的方向走去。 而当走到城东之时,此时这东门口已经是停了一辆马车。 和楚清河原本的马车相比,大小相似,只不过这马车的周围皆是用一块黑布给笼罩了起来。 就连原本那精铁所制的轮子,此时也被上了色,乍一看,就和寻常木轮一样。 在看到此时从城门内走出来的楚清河时,马车旁一人看了一眼手中拿着的画像后连忙快步迎了上来。 十几息后,随着小昭和曲非烟相继坐上了这马车的前座,承载着三人所在的马车慢慢的动了起来。 而这江宁城门口进出的人,几乎也未在这一辆马车以及楚清河等人的身上停留。 五天后,渝水城。 随着房门打开,重新迈入到内院之中后,看着内院里这熟悉的吊床,熟悉的花草以及那熟悉的山茶树,两女均是不由自主的深吸了一口气。 “回来啦!” 在将东西放下后,曲非烟旁边打了一盆水过来的小昭皆是走到其中一张吊床上。 随后,曲非烟内力运转,手掌挥动下,伴随着内力按照《移花接玉》的行功路线运行间,一股股特殊的劲气随着曲非烟的手摆动而出现。 在这劲气之下,多日下来这吊床上积攒的灰尘便被快速的聚集了起来宛若一层沙雾一样被曲非烟这操控的劲气所包裹。 等到曲非烟以劲气包裹着这些灰尘丢到旁边渣斗(垃圾桶)中时,旁边小昭则是快速拿着一方打湿的粗布然后仔细的将这石桌以及石凳擦一遍。 然后曲非烟继续挥动手掌带起一道道劲风快速的将这吊床吹干。 前后加起来还不到十息的时间。 当真是将这武功融入到了生活之中。 将这吊床打扫干净后,小昭微笑道:“已经干净了,公子你可以躺上去了。”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楚清河嘴角也是勾起一抹笑容。 在美滋滋的躺在这吊床上,感受着身下这吊床晃动间,楚清河不禁长长的吁了口气。 所以说,用熟不用生的原因就在此时体现得淋漓尽致了。 像是现在,在将自己身边这两个妮子养熟了后,即便是不需要自己说,两个丫头都知道自己的需求。 不要太舒服。 有着武功在身,再加上长期积累下来的经验,即便只是两个人,将这院子内外打扫完也不过就半个多时辰的时间。 傍晚。 也是在小昭以及曲非烟刚刚才将饭菜端上桌时。 伴随着一道隐晦的破空声响起,下一瞬,自这院中,已经是多出了一道身影。 而刚刚坐下的曲非烟愕然道:“东方姐姐?” 听到声音,东方不败轻轻回应了一下曲非烟后才是抬脚走到楚清河的身旁。 等到坐下后,东方不败瞥了一眼身上沾染了少许污渍的小昭和曲非烟一眼。 “刚回来?” 楚清河轻轻“嗯”了一声道:“沿途之中在回来的那些城镇里面简单逛了一下,所以今日才回来。” 一旁的曲非烟将刚刚从厨房里面拿来的碗筷放在东方不败面前后好奇道:“东方姐姐你已经将明教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东方不败淡声道:“算不上有多麻烦,在你们离开不久后,日月神教的人就过来了。” 对于东方不败所言,楚清河也未感到意外。 虽说明教是一流势力,但这些年下来,明教之中连一个宗师境的高手都没有。 再加上在光明顶上东方不败显示出来的霸道以及实力,再加上东方不败往日的威望,明教之中自然没有谁敢反对。 收服的难度,自然大大的降低。 只是让楚清河稍显意外的是东方不败会在处理完明教的事情后第一时间便跑到自己这边来。 不过心思转动下,楚清河也是大致猜出了东方不败的目的。 显然是想要在自己这边待上一段时间,转修天阶中品的《葵花宝典》时,顺带将剑意提升起来。 旋即,楚清河开口道:“来个也好,正好将针对你的势力给你知会一声。” “嗯?” 听着楚清河所言,东方不败微微侧目,面上带着几分疑惑。 旋即,楚清河将从光明顶下来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而当得知接连两次针对自己布局的,竟然是大唐那边的顶级势力时,东方不败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片刻后,东方不败看向楚清河道:“这消息能够确定?” 楚清河淡声道:“真实性应该极高,但不能完全确定,只能说仅供参考。” 楚清河又不是小孩子。 怎么可能别人说什么自己就信什么? 人心隔肚皮这话可不是说说的。 对于楚清河而言,即便是百晓生说的话,也是会保留三分。 东方不败本身就聪明,如何不知道楚清河这话的意思。 深深吸了口气后,东方不败开口道:“我知道了。” 说的虽然是轻描淡写,但以东方不败的性子,别说楚清河了,即便是旁边的曲非烟和小昭都可以肯定,等后面东方不败实力提升起来后,免不了要去大唐那边将场子找回来。 对此,楚清河也没说什么,淡声道:“吃饭!” 闻言,看着旁边拿起筷子开始吃着东西的楚清河,东方不败心中微暖。 对于东方不败而言,楚清河身上让东方不败最为舒服的一个点就是,从来不会阻拦身边的人做什么。 东方不败如此,邀月那边也是如此。 但当这两次东方不败遇见问题的时候,却又总能够第一时间的出现,并且帮着东方不败将困境破除。 这也使得即便是现在和楚清河的关系已经亲密到这一步,可对于东方不败而言,却依旧没有任何的束缚感。 反而有的是难以言喻的心安。 晚上。 在曲非烟和小昭热意昂昂同时也香气扑鼻的从后院回到内院之中后,却见楚清河拿着文房四宝走了出来。 见此,曲非烟不解道:“公子你这是大晚上准备写话本?” 楚清河没好气道:“大晚上的写那东西干嘛?”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指了一下将桌上的纸挪开,露出了下面的东西。 正是之前几人在光明顶密道之中得到的那羊皮卷。 见此,几人哪里不明白楚清河此时的意思。 随着剑意和内力凝聚,在手指上轻轻化了一下后,伴随着几滴鲜血落于这羊皮卷上,一个个如同用鲜血书写的奇怪文字便显露了出来。 按照小昭所讲述,上面的这些内容都是属于波斯文。 等到小昭在旁边将这波斯文翻译出来之后,曲非烟则是拿着笔快速的记录。 随着《乾坤大挪移》这最后一个字都是被小昭念出来后,系统的提示信息瞬间在楚清河面前弹了出来。 【叮,检测到天阶下品武学《乾坤大挪移》,是否学习?】 面对系统的提示,楚清河心中默念一声“学习!”。 【叮,恭喜宿主成功学习天阶下品武学《乾坤大挪移》。】 【叮,检测到宿主悟性等级达到“万中无一”,《乾坤大挪移》掌握等级自动提升至“驾轻就熟”。】 随着这接连两道系统提示音出现。 下一瞬,随着这《乾坤大挪移》内容出现在楚清河脑海之中时,楚清河的脑中瞬间出现一个小人快速的演练着《乾坤大挪移》这一门武学。 过程之中,楚清河对于这《乾坤大挪移》的感悟也是不断的提升。 同一时间,在脑中这小人演练之际,楚清河身体之中的真气亦是快速的从丹田之中流出,然后按照一个特殊的路线快速的在身体之中运转。 旁边,感受到楚清河闭眼间身体之中真气波动流转,一旁的曲非烟看了看自己刚刚书写出来的《乾坤大挪移》心法,再看了看旁边的楚清河。 沉吟了几息后,曲非烟看着东方不败,口吻之中带着明显的疑惑道:“公子这是,学会了?” 听着旁边曲非烟所问,东方不败轻轻颔首道:“应该是!” 从东方不败这边得到了确定后,曲非烟眼皮顿时跳了跳。 一旁的东方不败思索了片刻后,也是快速的将这《乾坤大挪移》看了几眼,然后内力亦是快速的从身体之中运转。 不过,少许时间后,东方不败却是轻轻皱了皱眉,停下了身体之中真气的搬运。 倒不是说修炼不了。 而是说,东方不败自己修炼时,这陌生的真气路线,依旧是让东方不败需要有一个循序渐进的感觉,做不到像旁边楚清河这样,瞬息间真气便毫无阻碍的按照这《乾坤大挪移》的心法快速的修炼起来。 对此,东方不败不禁摇了摇头,心中再一次为楚清河这恐怖的悟性所惊骇。 这边,待到百息之后,楚清河本身对于这《乾坤大挪移》,已然是掌握到了“驾轻就熟”的境界。 少许时间后,随着楚清河睁开眼睛,楚清河却是眼中一抹了然闪过。 “这《乾坤大挪移》原来是这样玩的。” 旁边,听着楚清河开口,曲非烟好奇问道:“公子,这《乾坤大挪移》有什么问题吗?” 闻言,楚清河摇头道:“也算不上问题,就是和我想的有些不同罢了。” 末了,楚清河思索了片刻后补充道:“怎么说,就是有点鸡肋。” “嗯?” 面对楚清河所言,三女的神情均是带着几分茫然。 见此,在三女的注视之中,楚清河徐徐道:“这《乾坤大挪移》的心法,根本的道理,在于发挥每个人本身所蓄有的潜力。” 曲非烟不解道:“这样有什么问题吗?为何公子会说鸡肋?” 楚清河没好气道:“都说是潜力了,你觉得这东西是随便用就能用的吗?” 随后,楚清河解释道:“而每个人体内潜藏的力量本来是非常庞大的,只是平时使不出来,但每逢紧急关头,却是能够让人的精气神瞬间爆发,使得往往平常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都能负千斤,可往往这样之后,都是会换来一段时间的虚弱乏力,便是因为这精气神一旦消耗便难以恢复。” “而这《乾坤大挪移》使用时,便是需要不断的激发这一种潜力,虽然每次耗费的不多,但无异于温水煮青蛙,时间一长,轻则修为倒退,重则寿命有损,活不长。” 这时,小昭开口道:“对了,我以前听我娘亲说过,明教的历代教主,往往都是在六十岁前后便会身亡,不管波斯总教还是这大明中的明教均是如此,难道就是因为这一个原因?” 楚清河淡声道:“不然呢?” 武者在进入先天境后,有着真气的蕴养,虽然不说寿命增加,却是气息悠长。 正常情况下活到百岁寿终正寝才是平常。 哪里可能动不动六十岁前后就没了? 纯粹是被这《乾坤大挪移》将命给悄悄烧没了的。 得知了这《乾坤大挪移》的使用代价后,曲非烟咧了咧嘴道:“就这样还天阶武学?” 面对曲非烟所言,楚清河没有回应。 武学这东西本身就不能一概而论。 有的天阶武学效果最为强大的是其养生续命的效果。 有的天阶武学能够如邀月的《明玉功》一样驻颜有术。 有的亦或是像东方不败这《葵花宝典》或《乾坤大挪移》一样剑走偏锋,只是注重发挥出来的实力。 晚上还有一更哈! (本章完) 第一百六十五章 报答这东西,次数多了就变成报复了(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ps:上一章开头重复了一些内容,已经调整好了,订阅的重新看不会额外支付,抱歉啊! ———— 通过楚清河这边得知了这《乾坤大挪移》的效果后,曲非烟顿时失望道:“还以为这明教的《乾坤大挪移》和月姐姐的《葵花宝典》一样,修炼了之后实力能够大幅度提升,结果竟然是这样!” 听着曲非烟所言,楚清河摇头道:“也不能这么说,这《乾坤大挪移》虽然是鸡肋了一点,但是其中这真气的搬动挪移之法倒是效果特殊,要是用来治病的话,倒是不错。” “《乾坤大挪移》中的主旨乃在颠倒一刚一柔、一阴一阳的乾坤二气,在搬运真气方面倒是效果极佳。” 曲非烟撇了撇嘴道:“说这么多,还不就是搬运真气?月姐姐的《移花接玉》也有这个效果。” 楚清河摇头道:“不一样,《移花接玉》对于真气以及劲气的搬运在外,而这《乾坤大挪移》是在内,运功时,通过这乾坤二气,倒是能够让武者短时间内做到真气逆行而无碍不说,还能够短时间内移动自身的穴位,倒是有些类似于大宋那边姑苏慕容家的《斗转星移》。” 但说归说,得知了《乾坤大挪移》这玩意儿还得消耗精气神后,曲非烟还是变得兴致缺缺。 楚清河以及东方不败这边的反应也差不多。 毕竟几人所修炼的武学以及功法,皆不是这《乾坤大挪移》能比的。 对于江湖中那些寻常武者而言,这《乾坤大挪移》价值连城,可对于楚清河几人而言,也就是看个新鲜而已。 将这羊皮卷以及这抄录下来的《乾坤大挪移》心法放在小昭面前后,楚清河的神色便再次懒散了下来。 一旁的东方不败轻呷美酒间忽然开口道:“对于百晓生他们在六大派的人下山后将其掳走的事情你怎么看?” 楚清河声音懒意徐徐道:“还能怎么看?坐着看!反正不关我们的事情,操那么多心干嘛?” 东方不败稍稍沉吟后问道:“这一次,他们是冲着南少林去的?” 闻言,楚清河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其他四派就灭绝师太以及鲜于通等几个掌门没了,但武当和南少林那边却是严重多了。 武当不单单是宋远桥等一代弟子被掳走,就连宋青书都被掳走了。 少林那边更是一个不剩全部被包圆了的。 这针对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话语刚刚出口,小昭不解道:“既然是冲着南少林去的,为何他们还要将武当的人掳走?这不是也同样得罪武当了吗?” 楚清河略显无语道:“你们当我是百晓生吗?什么都清楚?” 曲非烟一脸理所当然的看着楚清河,仿佛是在问“不是吗?” 对此,楚清河不禁翻了个白眼。 东方不败也是皱眉道:“如果说百晓生这一次是针对南少林的话,武当那边,应该只是需要将作为武当代掌门的宋远桥掳走作为威胁即可,为何要将武当其他一代弟子乃至于宋青书都掳走?看来,百晓生这一次的目标,不单单是南少林,还有武当派。” “应该不是!” 只是,对于东方不败所言,楚清河却是忽然出声。 “为何?” 面对楚清河所言,东方不败不由面带疑惑。 楚清河摇了摇头道:“太冒险了!不像是百晓生或是青龙会的作风。” 随后,楚清河解释道:“武当里面的张三丰已经是天人境后期了,据说更是有十几年没有动过手,深浅难料,放眼天下估计都没有哪个人敢小觑。” “而宋远桥等几人,则是张三丰的亲传弟子,早在张三丰创立武当之初便将几人收下来了,若是真的宋远桥等人出事的话,不管于情于理,武当接下来怕是想尽办法都会死磕到底。” “一个天人境后期的高手死磕,即便是青龙会也不可能不考虑一下能不能招架的住。” “更别说现在青龙会的目标还是南少林,以百晓生和这些年来青龙会的行事作风,不可能这么冒险想要同一时间面对两大顶级势力。” “所以,正常情况下,武当的宋远桥,现在也就是一个人质的作用罢了。” 说完,见三女都是一副皱眉思索的样子,楚清河懒散道:“别想了,都说了,反正和我们没关系,操那一份心做什么?” 天底下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算计,楚清河又不是这大明国的皇帝,哪里有这闲工夫加你个所有的东西都想的明明白白。 反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只要这一把火烧不到楚清河或是东方不败这边来,坐看云卷云舒,远看楼起楼塌。 兴致来了,大不了带上瓜子看看热闹捧个场。 其余的事情,操那么多心干嘛? 听着楚清河这话,东方不败等三女也只能依照楚清河所言,暂时压下现在的思绪不再去想。 而在几人这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之中,时间倒是也不觉乏闷。 一直到夜深之时,此时已经是有了困意的曲非烟和小昭打了个哈欠后便手拉着手向着房间里面走去。 而在两女进入到房间之后,东方不败则是顺势的起身向着两女所在的房间走去。 而当东方不败缓步迈入到房间里面后,此时的曲非烟和小昭紧挨着已经躺好并且盖上了被子然后齐齐的偏过头看着她。 那样子,仿佛是在说“我已经准备好了”似的。 将两女这反应收入眼中,东方不败不禁神情也是微微怔了一下。 但以东方不败的聪明,哪里可能猜不出来原因。 因此,反应过来的东方不败柳眉轻蹙间心中亦是忍不住暗骂一声。 “那蠢女人。” 显然,此时的东方不败已经意识到,在她离开之后,在这院中的邀月一天都没有消停过。 想到这里,东方不败袖袍下的拳头不自觉的攥了攥。 骤然有了一种血亏的感觉。 心中暗骂一声后,东方不败才是抬起长袖轻甩。 下一瞬,伴随着两道劲气迸发,床上的曲非烟以及小昭神情瞬间就是安详了下来。 呼吸,亦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变得绵长了起来。 所以,当楚清河这院中,东方不败,邀月或是水母阴姬任何一个人在的时候。 失眠这东西,不存在的。 睡得老香了。 等到两女被点了穴道之后,东方不败继续挥了一下长袖将两女房间里面的蜡烛顺带熄灭了后,才是返身走出房间。 重新回到院子之中后,此时的东方不败却没有坐到楚清河的身旁,而是坐到了楚清河的对面,与其相对而坐。 方便抬眼便将楚清河俊美的面容全部收入眼中。 这也是东方不败和楚清河单独相处时不知不觉养成的一个特有的习惯。 等到酒过几杯后,东方不败才是缓声道:“这两次,伱过来倒是让我挺意外的。” 东方不败和邀月都心知肚明楚清河对于踏入江湖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因此,不管对于东方不败和邀月甚至水母阴姬而言,其实一开始都没想着打扰楚清河这边的宁静生活并且将其卷入到江湖这一趟浑水之中来。 即便是在自己这院子住了一段时间,但对于日月神教以及移花宫的事情,两女几乎都是出去处理,在这院中谈及的也是极少。 自然,这两次楚清河动身,对于东方不败而言,的确是有些诧异。 对此,楚清河语气漫不经心道:“护着自己身边的女人,本就是理所应当,有什么好意外的?” 闻言,东方不败轻轻笑了笑。 不知为何,虽说这两次都是因为大唐那边不良人的针对,可对于东方不败而言,却莫名有些感激这不良人。 若非是这两次的设局,此时的东方不败怕是也难以体会到这种被人护着和撑腰的感觉。 片刻后,东方不败说道:“另外,这一次走的话,可能我想要带一些你那九叶九心草酿制的药酒回去。” 现在的日月神教纳入了明教之后,本身的势力和规模也是超过了寻常的一流势力。 随着现在东方不败准备将势力的发展方向移动到大明以南,后面所需要做的事情怕是不会少。 而东方不败现在手底下连一个宗师境的武者都没有。 许多事情都让东方不败一个人去做的话,也不现实。 最好的办法,无疑是让自己手底下添加一些宗师境的高手增强日月神教的底蕴。 对此,楚清河淡声道:“需要的时候自己去拿就行。” 对于自己酒房里面的东西,楚清河从来没有对东方不败和邀月设防。 需要什么,知会一声便可。 听着楚清河的回应,东方不败轻轻的点了点头示意。 眼中却是不自觉的有了些许的放松。 片刻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东方不败嘴角稍稍轻扬,视线也是落于对面的楚清河身上。 下一秒,在楚清河这毫无防备之间,东方不败忽然闪身至楚清河身旁。 而在出现在楚清河身旁的同时,东方不败的手指亦是落在了楚清河的穴位之上。 感受着东方不败点在自己穴位上的手,楚清河不由愕然道:“你干嘛?” 东方不败饶有兴趣的看着楚清河道:“你那话本里面不是写过吗?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你这两次表现不错,所以准备报答你一下。” 楚清河:“?????” 听着东方不败这话,楚清河哪里不明白此时东方不败的企图。 不过,不等楚清河多想,下一瞬,随着东方不败长袖回荡,将这满园的烛火都是熄灭后,真气流转下便带着楚清河返回到了主屋之中。 然而,就在东方不败才刚刚闪身进入到房门里面的瞬间,却蓦然身体一僵,真气亦是快速的消散。 同一时间,一只手顺势的环住了东方不败的细腰。 不是刚刚被点穴的楚清河还能是谁? 看着此时行动如常的楚清河,东方不败的眼中不由浮现出疑惑之色。 对此,楚清河轻然一笑道:“我不是说了吗?《乾坤大挪移》能够挪移穴位。” 这话一出,东方不败眼中的疑惑顿时消散无踪。 见此,楚清河轻笑一声。 对于曲非烟等人而言,这《乾坤大挪移》的确是没什么用。 可对于楚清河来说,用处可就大了。 有着这一门武学在,以后一到晚上,楚清河就将自己的穴位挪几分,看谁还能点自己的穴。 想着,楚清河得意的搂着东方不败,宛若得胜的将军一样关上房门。 次日。 随着天气越加暖和,这太阳露头的时间也越来越早了。 往日间还是需要差不多辰时末才是阳光初升。 而今天,同样是辰时末,可阳光都已经是将整个院子覆盖。 此时的东方不败已经是在这院中修炼楚清河这边提升了品级的新《葵花宝典》。 小昭和曲非烟则是已经进入到厨房里面开始忙活。 唯独楚清河。 在洗漱完了之后,竟是直接就跑到了那吊床上面躺着,一副操劳过度的样子。 昨夜,楚清河充分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恩将仇报”。 自己来回奔波了这么多天,结果刚回家,都不给休息调养的机会就折腾自己。 还美其名曰报答。 但一次是报答。 次数多了是报答吗? 报复还差不多。 对此,楚清河估摸着东方不败应该是对这“报复”和“报答”的理解有了一点偏差? 感受着此时这疲惫乏力的身子,楚清河不由想到了之前逃走的金轮法王。 “可惜了那《龙象般若功》啊!” 这样一想,楚清歌莫名感觉更加忧伤了。 随后,再次瞥了一眼东方不败后,楚清河叹了口气,然后翻了个面,让自己的腰子也被阳光照着的同时,脑中也是考虑着接下来要不要定制一下菜谱然后食补一下。 但想了想,楚清河又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毕竟饭是大家一起吃的。 亏的却是自己一个人。 别吃段时间时间两个妮子连同东方不败都流鼻血的话,到时候反而露馅。 毕竟楚清河这么大人,也是要脸的。 这事情被知道了,得多丢人? 男人的自尊,使得楚清河只能压下这个想法。 半个时辰后。 随着三女相继从厨房里面出来,楚清河才是施施然的起身道:“走!” 闻言,三女均是疑惑的看向楚清河。 曲非烟更是开口问道:“去哪儿?” 楚清河没好气道:“城东外十里的善因寺,花点钱去给小昭的父亲立个牌位,点个长明灯后烧《乾坤大挪移》,不然在家里烧吗?” 听到楚清河所言,小昭眼睛一亮,连忙转身向着自己房间跑去。 可当刚刚冲到门口时,小昭却是犯难道:“公子,是烧羊皮卷还是抄录的啊?” 楚清河淡声道:“随便,你开心的话两份都烧了。” 一旁的东方不败忽然开口道:“烧抄录的那份!” 这话出口,曲非烟好奇的看着东方不败道:“东方姐姐是想要将这《乾坤大挪移》传给日月神教的人?” 东方不败“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乾坤大挪移》到底是天阶下品的武学。 虽然按照楚清河而言,有着相应的后遗症。 但对于明教以及现在日月神教的那些长老而言,亦是作用极大。 若是就这样直接烧了,的确是可惜了一些。 见此,小昭“哦”了一声后,便将房间里面昨夜抄录的那一份给拿了出来。 半个时辰后。 善因寺中。 有着楚清河之前给出的那十两金子,此时的善因寺中,方丈亲自带着小昭前往后面的供奉堂中为小昭的生父立牌匾。 过程之中,整个善因寺中的僧人皆是齐齐的聚集在这供奉堂外诵经念佛。 金钱的驱动之下,可谓是规格极高。 而在这一众僧人念叨之间,在面前的火盆之中,随着一众纸钱被丢到了火盆里面,小昭也是将昨夜抄录的《乾坤大挪移》一页页的丢入到火盆之中。 嘴中轻轻念叨间,眼泪徐徐从双眼之中流出。 一旁的曲非烟则是帮衬着小昭往火盆之中添加纸币。 门口,看着里面的两女,看着那最后一页《乾坤大挪移》的心法都是在那火焰之下化作灰烬之后,东方不败才是徐徐收回视线。 随后目光落于身旁的楚清河身上。 “你倒是对这丫头挺上心。” 听着东方不败所说,楚清河声音懒散道:“不然呢?现在这妮子身边就只有我们了,我这个做公子的不宠着,谁去宠?” 东方不败轻轻的笑了笑。 目光重新落于屋内的小昭以及曲非烟身上时,眼中隐隐带着几分若有所思之色。 半刻钟后。 随着法事落于尾声。 在手中紧紧攥着楚清河刚刚给的十两金子后,这善因寺的方丈用出这一生最为灿烂以及祥和的笑容送走了楚清河。 一直到楚清河等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后。 这善因寺的方丈看着刚刚楚清河临走前给的一两金子,脸上笑容密布。 “佛度有钱.有缘人啊!” 而在回家的途中,此时小昭双眼因为方才哭过而有些红肿。 可偏偏脸上的笑容却是怎么藏都藏不住。 行走间,仿佛身上无形的枷锁解除,脚步彻底的轻快了起来。 而身上那因为在寺庙中烧纸而残留的一些味道,在此时仿佛那紫玉曼陀罗香一样,让此时的小昭莫名的心安以及放松。 阳光正浓,照在这妮子的脸上,憨憨之中莫名的多了几分甜美。 这两天状态差了点,见谅啊! (本章完) 第一百六十六章 吾家有女初长成(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十五,立夏。 风暖昼长,万物繁茂。 清晨,徐徐的清风在这院中回荡。 而相比起月前,此时回荡在这院内清风之中却是冷意不在,转而带着几分和煦之感。 此时明明不过辰时末,但这照在大地之上的阳光却已经是带着几分明显的温度。 院中,此时的东方不败沐浴在这阳光之中,道道余波回荡间,身边一道道血红色的真气环绕间和身体之中的真气遥相呼应。 在这阳光的映照之下,这道道血红的真气仿佛染上了一层荧光,给人一种邪魅的美感。 搭配着东方不败那绝美的面容,更是让人一观便难以再挪开视线。 酒房之中,此时原本已经是稍稍空了一部分出来的屋内重新变得满满当当了起来。 虽说楚清河此前酿制的不少,但也架不住家里的嘴多,以及每日泡澡所消耗。 这不,半年的时间,原本楚清河这酒房里面的药酒就少了差不多三分之一。 好在几个月前,楚清河便已经是从酒坊重新定制了一些。 等这两日加入这些酒坛之中的药物在这些新酒中泡制两三个月的时间后,这些药酒就算成了。 “这么多,这两年倒是无需再担心这酒水的问题了。” 等将剩下那些药材放回系统背包后,楚清河才是拍了拍手慢悠悠的回到院内。 品茶间,欣赏着了一会儿此时阳光之下那美不可方的东方不败后,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楚清河忽然叹了口气。 思绪流转了片刻后,楚清河缓缓的起身走到旁边,两只脚打开,间隔正好与肩齐宽,屁股稍稍向后坐撅了那么一点。 随后膝盖徐徐弯曲,下蹲,稍顿之后,再缓缓的站直,然后继续弯曲。 复而周始。 对于有着宗师境医术的楚清河而言,自然清楚,在没有特殊的炼体功法时,对于男人最好的锻炼方法,无疑是深蹲这些动作。 虽说朴实无华,但却胜在有效。 在这深蹲间,楚清河视线瞥了一眼东方不败,表情略显无奈。 生活不易,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好端端的,硬是将自己这么一个懒散的人,逼得每天锻炼。 片刻后,略显乏了的楚清河从怀中掏出一颗天香豆蔻。 但不同于以前那些天香豆蔻,此时楚清河手中的这一颗天香豆蔻明显小了许多。 大概也就绿豆大小的样子了。 而当楚清河手中真气从指间浮现,自这天香豆蔻上面,就是被刮了一层粉下来在真气的包裹下进入到楚清河的口中。 随后,这天香豆蔻便被楚清河继续收了起来。 深深吸了口气后,楚清河再次撅屁股弯腿。 一日之计,在于晨啊! 一直到楚清河这边通过天香豆蔻的药效坚持做了一刻钟的深蹲之后,楚清河才是坐回到石凳上,真气流转下按照一个特殊的频率放松腿部的肌肉以及炼化身体之中天香豆蔻剩下的药效。 在这药效炼化下,楚清河浑身上下都是暖暖的。 腰子此刻也重新恢复了活力。 毕竟到底是现在京城某个人求而不得的天香豆蔻。 哪怕就是这一点点的粉末,效果比起什么枸杞,黄芪之类的东西,滋补效果好的太多。 然而,就在楚清河这精气神恢复了少许时间后,一道波动骤然从这院中浮现。 察觉到这一股波动,楚清河视线轻挪下,却见此时的曲非烟浑身上下内力气息快速运转下,身体之中已经是开始有了一丝真气的波动。 却是成功突破到了先天境初期。 片刻后,随着身体之中的内力完全转化成为真气后,睁开眼的曲非烟满脸欣喜的拉着小昭道:“哇,我突破到先天境初期了!” 面对曲非烟的信息,小昭脸上也是带着笑容,显然对此时的曲非烟突破到先天境初期而由衷的欣喜。 就连东方不败瞥了一眼曲非烟,也不禁心中暗自点头。 十六岁的先天境初期,此时的曲非烟,可以说才是彻底的迈入到了天骄级别了。 不过,年轻人的通病就是最容易膨胀。 就如同现在的曲非烟一样。 随着修为突破至先天境初期,感受着身体之中那徐徐流动的真气,曲非烟甚至有了一种手痒痒想要立刻体验一下自己此时实力的想法。 不过,随着信心满满的曲非烟偏过头,视线落在东方不败身上时,曲非烟毫不犹豫的挪开了视线。 而当目光看向那看起来懒散一看就不强的楚清河,曲非烟嘴唇轻抿,然后默默的挪开了目光。 至于小昭。 看着小昭这满脸憨憨笑容的可爱样子,曲非烟又是一口气泄了下来。 下不了手啊! 环扫了一眼院中其他三人。 要么就打不过,要么不能打。 这一瞬,曲非烟刚刚修为突破之后的喜悦感蓦然泄了大半。 甚至于此时的曲非烟忽然就有点想她爷爷了。 而这边的楚清河看着远处那刚刚突破的曲非烟,也是轻轻的笑了笑。 遥想当初曲非烟进入到这院中之时的三流境界。 再对比现在曲非烟本身先天境初期的修为,楚清河竟是有了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这时,楚清河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伸手入怀,转而将之前使用西门吹雪人物卡后临时雕刻的那三个木雕拿了出来。 目光放在这三个木雕上,楚清河嘀咕道:“倒是差点将这玩意儿给忘了。” 随后,真气流转间,木雕之中的封存的剑意种子开始徐徐的进入到楚清河的身体之中然后停留在楚清河的中丹田中。 随着剑意种子成功落于中丹田扎根之后,楚清河同时将剩下的两个木雕一起拿起来,竟是同时将这两个木雕里面的傲雪剑意引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而在剑意徐徐回荡在身体之中时,一种特殊的感觉便开始从楚清河的心底浮现。 渐渐的,楚清河的心神不禁沉浸在此时这特殊的玄妙感觉之下。 脑中仿佛有着漫天飞雪之景回荡。 很快,一股特殊的气息开始从楚清河身体之中渐渐的回荡开来。 便如寒山之顶飘散不断的白雪一般,莫名带着一种冰冷而凛傲的感觉。 在这气息渐露之下,楚清河的身体之中真气开始徐徐的流转。 细微的波动开始不断从楚清河的身体之中弥漫扩散。 在这一股余波渐渐扩散之间,原本因为空中这高升的太阳而隐隐多了一丝热意的院中温度,竟然是稍稍下降了几分。 察觉到变化,原本闭目修炼的东方不败徐徐的睁开了眼睛看向楚清河。 当看着楚清河此时拿着木雕闭目凝神的楚清河时,东方不败眼眸轻闪,一抹诧异不禁在眼底之中流转。 以东方不败的境界,如何感觉不出来,此时楚清河身上这气息,和当日在光明顶上所用的那剑意气息如出一辙。 这边,同样察觉到异样的曲非烟和小昭同样视线不由齐齐调转视线看向楚清河这边。 感受着楚清河此时身体之中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曲非烟和小昭面面相觑。 曲非烟咽了口唾沫道:“公子这都是第四种剑意了?” 听着旁边曲非烟所问,小昭先是脑中回忆了一下后才是认真开口道:“是啊!第四种了”。 而当声音刚落,东方不败的声音忽然从两女的耳边传来。 “第四种?不应该是第三种剑意吗?” 忽然在耳边响起的声音使得曲非烟和小昭心中惊了一下。 等到转过头看着一旁不知道何时过来的东方不败时,两女才是放松了下来。 随后,小昭将此前水母阴姬在这院子之中时领悟细雨剑意的事情说了一遍。 明白了情况后,东方不败面容轻抬。 “细雨剑意,水母阴姬” 不知道是思索到了什么,东方不败下巴轻抬,看向楚清河时,眼中思绪流转。 “呵!量身定做的剑意吗?还真的是贴心啊!” 注意到旁边东方不败这看似平淡的语气,曲非烟和小昭对视了一眼。 沉吟了几息后,两女默默的向着旁边挪动了几步。 再次看向楚清河时,两女的视线之中不禁多了几分默哀。 一刻钟后,在楚清河这不断的引调之下,手中这木雕之中的剑意亦是被消耗干净。 反观楚清河此时这气息之中,一缕锋锐的气息骤然开始浮现。 同一时间,系统的提示信息亦是在楚清河面前弹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领悟到傲雪剑意。】 几息后,随着身体之中的真气以及这刚刚领悟出来的傲雪剑意收敛了起来,睁开眼的楚清河眼中一抹笑意流转。 不同于东方不败以及邀月几女,楚清河本身就已经是拥有了三种剑意。 其中白云剑意以及飞仙剑意均是达到了圆满的层次。 而后续领悟的细雨剑意,在这段时间内亦是提升到了大成的层次。 再加上楚清河本身对于剑道也是迈入了人剑合一的境界,本身领悟剑意的难度就大大的降低。 更别说现在还加上了这剑意种子之法。 领悟这傲雪剑意,几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用了西门吹雪人物卡解决了一个麻烦,顺带着还白嫖了一门傲雪剑意。 这无本的买卖做的,即便是楚清河也大感满意。 不过,还不等楚清河脸上的笑容持续多久,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忽然抬起头。 当楚清河将东方不败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收入眼中时,楚清河不由愣了一下,脸上不由多出了几分茫然之色。 “这神情算是几个意思?” 巳时,院中。 随着两个丫头从外面回来,此时的曲非烟和小昭的手中还是拿着今日百晓阁才发布的《江湖风云录》以及大宗师榜。 在将刚买的菜放到厨房之中后,两个丫头快速的跑回到了院子里面。 等到将这《江湖风云录》翻开之后,曲非烟立刻诧异道:“公子,这一次《江湖风云录》里记载的第一件事就是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上的事情诶!” 闻言,旁边的楚清河淡声道:“有庞斑和东方两个大宗师境的武者在,有什么好意外的?” 曲非烟想了想后嘀咕道:“也是。” 随后,目光在这书页上扫过间,曲非烟亦是小声的将上面的内容读出来。 “初一,峨眉,崆峒,华山剑宗,昆仑四派联合武当,南少林两派围攻光明顶,于战斗末尾之时,日月神教东方不败忽然赶至,在悍然击伤峨眉派灭绝师太以及昆仑掌门何太冲后公布日月神教百年之前为明教所创分教.” 不得不说,百晓生这榜单之上对于事情的记录尤为的详细。 可以说清清楚楚的将当日在光明顶上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描写了出来。 除去楚清河几人进入到明教密道之中的事情之外,甚至于连楚清河最后使用金针刺穴之事都详细记载在内。 一旁的小昭在翻看着大宗师榜时也说道:“东方姐姐也已经上大宗师榜了,而司徒姐姐和月姐姐也同样替换到大宗师榜上了。” 曲非烟愕然道:“移花宫和神水宫这段时间又没事情,怎么月姐姐和司徒姐姐也替换到大宗师榜上了?” 这时,从一旁走过来的东方不败淡声道:“因为当时清河和百晓生这一个交易,本身就是针对我的,至于司徒以及邀月,不过是顺带的而已。” 最后一句话落下,东方不败长袖轻甩缓缓的坐下。 对此,曲非烟恍然道:“对哦!月姐姐和司徒姐姐身后都是顶级势力,即便是宗师境圆满的修为,也没谁敢招惹。” “而百晓生来之前,东方姐姐正好是被那个不良人设局,这样看,公子当初和百晓生暗中达成的这个交易,只是为了东方姐姐。” “现在既然消息已经暴露了,月姐姐和司徒姐姐那边的信息也没必要瞒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曲非烟总感觉自己说完这话的时候,一旁的东方不败嘴角好像是得意的翘了一下。 可盯眼看去的时候,又是一切如常。 一旁的小昭恍然道:“原来是这样啊!” 说着,曲非烟看向东方不败道:“不过东方姐姐大宗师境初期的修为被爆出来后,以后若是再有针对东方姐姐的,怕是就有准备了。” 听着曲非烟所言,楚清河声音懒散道:“隐藏真实修为这方法能够发挥一次作用,就已经是足够了,就算当天光明顶上的事情没传开,人家也不是傻子。” 曲非烟点头道:“也是,恒山派那一次就算了,这一次之后,大唐的那个不良人,估计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说完,曲非烟便继续往下看了,可随着曲非烟的视线挪动,这书页的最后一行注释亦是印入曲非烟的眼帘。 “赵山河使用秘法金针刺穴,生死不知,故不将其列入到宗师榜之上。” 将这一条消息读了出来,曲非烟面色古怪道:“百晓生加这么一条消息干嘛?” 闻言,楚清河宛若看待傻子一样的视线看着曲非烟道:“不加这个,接下来怎么弄?真将我加到宗师榜上,你觉得百晓生应该是写我的真名还是赵山河这个假名?” 曲非烟挠了挠头道:“也是哈!不知道就算了,知道这赵山河是公子你的假名,与其难做,还不如直接加这么一条干脆。” 对此,楚清河才是懒散的收回视线。 继续翻看之下,曲非烟也将这《江湖风云录》上记载的一些事情念了出来。 “二月十七,武当宗师境圆满强者木道人于清风城内遭遇幽灵山庄袭击。” “二月二九,叶孤城于渭阳城中遭遇两名宗师境圆满境界高手伏击,于战斗之中顿悟突破至宗师境后期将敌人斩杀。” “二月二九,魔刀门被灭,魔刀门门主之女林诗音失踪。” “三月初五,西门吹雪于寒月城中遇袭,三日之后修为突破至宗师境后期。” 在曲非烟的念叨之下,楚清河也被动的将最近这一个月内江湖之中发生的事情收入耳中。 只是,对于曲非烟和小昭而言,这《江湖风云录》看得本身就是一个趣味,在将这东西看完之后,闲着的曲非烟转过头看着东方不败道:“东方姐姐你这新的《葵花宝典》修炼的如何了?” 拿着杯子喝了一口水后,东方不败淡声道:“比我想象中更加复杂一些,想要完全的掌握和纯熟,尚且还需要几天的时间。” 天阶下品和天阶中品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之中差距却是云泥之别。 复杂程度也比东方不败预想的更甚。 曲非烟好奇问道:“那等东方姐姐伱将这天阶中品的《葵花宝典》掌握后,实力能提升多少?” 闻言,东方不败稍稍思量片刻后风轻云淡道:“若是对比邀月那女人而言的话,可以打两个。” 听着东方不败此话,楚清河嘴角咧了咧。 若是邀月在此,听到东方不败将其形容成为一个量词,怕是当场就得炸毛然后和东方不败大打出手。 曲非烟和小昭诧异道:“提升这么大吗?” 东方不败不淡淡的:“嗯”了一声。 要知道,楚清河在给这《葵花宝典》升级时,本身用的就是东方不败优化过的《葵花宝典》。 毫不客气的说,现在这天阶中品的《葵花宝典》有点像是对东方不败量身定做的武学。 对于东方不败而言,带来的提升自然更大。 而邀月甚至水母阴姬,对于自身所修炼的功法都尚未达到极限,同等修为的情况下,东方不败这边的实力自然是更强一些。 这时,曲非烟好奇的问道:“那我们这样的呢?” “嗯?” 听着曲非烟这问题,东方不败奇怪的看了一眼曲非烟,脸上带着几分明显的诧异。 仿佛是没想到此时的曲非烟竟然会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 “呵!” 但下一瞬,目光在曲非烟身上扫了一眼后,东方不败又是徐徐的收回了视线。 看似什么都没说,可又像什么都说了。 而对于自己这自取其辱的行径,后知后觉的曲非烟不禁抿了抿嘴,莫名觉得自己刚刚有点傻。 随后,看了一眼身旁笑容憨憨的小昭。 曲非烟不禁叹了口气,两只手拖着下巴,忽然觉得自己和小昭待的太近,多多少少被传染了一点傻劲。 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楚清河嘴角不禁带着一抹笑容。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身边有曲非烟,的确是增添了不少的趣味。 若是都跟小昭这样乖巧老实的话,估计这院子里面也会沉闷不少。 (本章完) 第一百六十七章 难道单纯只是为了折腾自己玩?(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次日。 街上,此时的小昭以及曲非烟均是提着一个菜篮子。 两女那俏丽的样子,在此时这清晨之间,宛若这街上最为靓丽的风景。 而看着街道之上的曲非烟和小昭,街边包子摊的一个男子开口道:「嘿,这谁家的丫鬟,竟然这么俏?」 然而,这话刚刚出口,旁边另外一个同伴立刻捂住了这人的嘴,并且左右打量了一下。 在确定没人注意到后,这人才松了口气,而后压低声音道:「我劝你最好别乱说话,也别一直盯着那两个小姑娘看,不然的话,出了事别说我没警告你。」 看着身旁这同伴畏之如虎的样子,之前说话的那男子愕然道:「这两个姑娘什么来历?怎么看你这么怕她们?」 旁边那人压低声音道:「你刚回这渝水城还不懂,这两个姑娘是城内青蛇帮和铁剑门罩着的,城西那王员外知道吗?和这城守都是关系匪浅,可三个月前就因为这王员外的公子看到了这两位姑娘,当场说了要将这两个姑娘掳回去后,当晚铁剑门和青蛇帮的人就上门,第二天那王员外一家就搬走了。」 「之后凡是敢对那两位姑娘污言秽语的人,要么被狠打了一顿,要么直接失踪了。」 「最后还是我青蛇帮里面那堂兄给我说的,这渝水城里面,惹谁都千万不能惹着两位姑娘,不然的话,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过,在这心中的不满渐渐积攒之下,邀月的脑中蓦然想到了东方不败。 可想到楚清河的为人,邀月又是皱眉道:「不对,以他的性格,不可能如此冒险。」 曲非烟问道:「不会又是那个不良人?」 顷刻间,在这镜湖周围的移花宫弟子皆是一口鲜血喷出。 理智告诉了邀月,楚清河做事不可能如此冒险,一定是有着自己的底气才是会用那「金针刺穴」之法。 寻常毒药对于两人均是无用。 等到两女篮子里面都是装了小半之后,两女才是结伴向着家里面走去。 伴随着剑意全部收敛,方才那充斥在这周围的压力亦如潮水一样瞬间敛去。 「有意思,出门一趟回来,竟然是带着隐毒回来。」 而镜湖之上的邀月仿佛也有了察觉,柳眉轻蹙之下,其身上迸发的剑意瞬间收敛到身体之中。 但回应间,怜星眼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疑惑。 一刻钟后。 「西门吹雪不过宗师境,那庞斑却是已经达到了大宗师境后期,仅凭一个西门吹雪,如何能够应对庞斑?」 将邀月此言收入耳中,怜星点头道:「妹妹知道。」 随后,邀月缓缓抬起手,然后将手中那剑意已经消耗干净的木雕缓缓的放入到一个通体由白玉所铸的玉盒之中。 可即便如此,这些移花宫弟子依旧是能够感觉心中始终是被一块石头压着似的,闷沉闷沉的。 …. 得知东方不败无事后,邀月的神情稍缓。 眼睛轻眯下,楚清河缓缓抬起手,随着真气凝聚,劲气鼓动之下,缕缕轻风亦是在这院中回荡了起来。 听到楚清河的声音,原本院中刚刚立定站好的曲非烟和小昭一脸疑惑的对峙一眼后走了过来。 随后,看着面前的怜星,想到怜星也是变成东方不败那样和自己一起时争锋相对的样子,邀月的话语蓦然一滞。 心思转动下,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想。 就如同此时的邀月一样。 将身旁这同伴的话收入耳中,一开始说话那人顿时闭上嘴不敢再继续胡言。 一念至此,邀 月的眉眼顿时稍稍舒缓了下来。 「请大宫主恕罪。」 然后偏过头看着此时院子里面面带红润,气色极佳的东方不败,眼中依旧是带着几分茫然。 按理说,这段时间里每天晚上应该是趋于一个稳定的阶段才对。 少许时间后,楚清河懒意满满的开口道:「你们俩先别修炼了,过来一下。」 如果说东方不败今天有事要离开,楚清河觉得还正常。 然而,在这镜湖周围,却是有着一种沉重如铅的压力随之凝聚。 怜星摆了摆手道:「去买两本送到我房间里面。」 闻言,东方不败摇了摇头道:「不认识,但不排除是以缩骨秘术加上易容术假扮的。」 守卫在那湖心亭周围的移花宫弟子额间均是有着冷汗滴落。 从怜星这边得到了确定之后,邀月神色一变再变。 「你说他用了金针刺穴?」 楚清河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东方在我这边的消息,百晓生不泄露的情况下,即便是同为大明之中的势力怕是都难以查到,更别说大唐那边。」 片刻后,目光放在此时手拉着手进入到院中浑然不觉的两个小丫头身上,楚清河眉头轻挑。 只是,对于怜星所问,此时的邀月却无暇回应,而是神色阴晴变化不断。 可面对周围压力的消退,周围这些受伤的移花宫弟子的神情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是更加紧张了起来。 位于后殿的镜湖之上。 可关键是,知道和做不做得到是两码事。 不过想到东方不败,邀月忽然偏过头看向怜星道:「这段时间中,东方不败那边有什么消息传来吗?」 待到这一众移花宫弟子离开之后,邀月原本立于这静心湖上的右脚轻抬。 因此,在几息之后,邀月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我出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宫中的事情暂时由你处理。」 可是,就在这些移花宫弟子身体之中的真气才刚刚运转起来的瞬间,空中那无色无相又让人难以捉摸的锋锐之意宛若寻找到了目标一样聚集之下快速的冲向这些移花宫的弟子。 而当这小孩穿过一处阳光照着的位置时。 …. 但下一秒,邀月又是微微皱眉。 听到楚清河所问,曲非烟和小昭对视了一眼。 说话间,怜星声音依旧还是带着几分怯怯的感觉。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冲霄的锋锐之意骤然从邀月的身体之中宣泄而出。 看着此时反应如此剧烈的邀月,怜星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微微低下头道:「按照宫中传回来的消息以及昨日百晓生那《江湖风云录》所记载的,那赵山河的确是在庞斑等人逃走之时用了金针刺穴之法。」 「难道单纯只是为了折腾自己玩?可这也没道理啊?」 而在回到湖心亭之中后,湖心亭之中的怜星第一时间开口道:「恭喜姐姐剑意更进一步达到大成。」 听着两个丫头的声音,此时躺在躺椅上的楚清河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 这话一出,邀月心中的疑惑不减反增。 闻言,怜星小心道:「有着姐姐给予的那木雕帮助,这段时间已经是迈入「轻车熟路」的层次了。」 面对怜星此时的祝贺,邀月轻轻的「嗯」了一声。 毕竟庞斑和东方不败都已经是大宗师境的强者。 看着此时邀月方才离开的方向,怜星眼中思绪不断。 视线也是第一时间瞥向一旁刚刚从自己身边走过的曲非烟和小昭。 小昭想了想道:「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相貌还算可爱,脸圆圆的,手上拿着一个糖葫芦。」 引得原本守在这镜湖周围的移花宫弟子中一部分忍不住运转起身体之中的真气想要抵抗。 看着小孩子这乖巧的样子,曲非烟轻轻笑了笑,然后在这小孩子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道:「下次记得小心点哦!」 久旱逢甘霖,楚清河能够理解。 对于邀月而言,以往最讨厌的便是怜星这唯唯诺诺的样子。 将怜星的回应收入耳中后,邀月轻轻颔首示意了一下。 曲非烟和小昭则是满脸的茫然。 「嗯!」 所以说,人有的时候就是需要对比才能够分得出好坏。 这边,得知了光明顶的事情后,邀月此时思绪流转不断。 看到这一幕,曲非烟想也没想便抬手将这即将要扑到他们脚边摔在地上的小孩给扶了一下,避免其摔倒在地。 竟是顾不得身上的伤势齐齐的转身面向镜湖上的邀月双膝下跪。 「赵山河?为何以前从未听闻过此人?」 可今日,对于周围这些移花宫弟子的行径,邀月却是神色如常的甩了一下长袖。 下一瞬,邀月便如同瞬移一般横挪了数丈从镜湖中闪身至这湖心亭内。 只是此时这小孩眼中却是纯真不在,甚至于嘴角也是挂着一抹和这稚嫩相貌严重不符合的冷笑。 东方不败忽然开口道:「那小孩看起来多大?」 即便是邀月心中知晓楚清河的行事作风,但心中这担忧所致的心烦意乱却是怎么都压不住。 …. 楚清河看向东方不败道:「认识吗?」 「中毒了?」 强大的剑意气息之下,原本掺杂在这镜湖周围的那种沉重的压力再次疯增了数倍。 可偏偏到了昨晚,楚清河却是被折腾到后半夜才睡。 曲非烟更是下意识的运转了一下真气。 反观楚清河,在从之前的趴着的姿势变成了现在横躺,一只手撑着脑袋后徐徐问道:「今天出去买菜,碰到什么人了?」 听着楚清河所言,曲非烟这才是「哦」了一声,停下了真气的运转。 若是换了以前,修炼之间身边若有其他人敢发出动静,面对的绝对是邀月的雷霆怒火。 「自己下去疗伤!」 在回应了曲非烟一声后,这小孩才是从两女的中间穿过跑开。 面对邀月所问,怜星连忙回应道:「根据门内弟子来报,三月初一时,六大派围攻光明顶时,东方不败宣布接管明教,并且阐明日月神教百年前和明教是一家之事,而当天光明顶上,还出现了大元国的魔师庞斑以及另外两名大元国的宗师境的高手围攻东方不败。」 在邀月看来,唯有楚清河那出神入化的下毒能力可以做到。 一边打量街上这些菜摊,一边和小昭商量着中午和晚上做的菜。 可现在最为关键的,则是怜星之前提及到的「金针刺穴」的事情。 怜星摇头道:「根据传来的消息以及昨日百晓生的《江湖风云录》来看,当时在魔师庞斑出现时,有一个叫做赵山河的人出现在光明顶,然后将庞斑以及另外两名大元的宗师境高手击退。」 将怜星这怯弱的反应收入眼中,邀月柳眉一竖。 听着曲非烟所言,小昭愕然道:「那个小孩,这么小也会下毒吗?」 在和东方不败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邀月觉得,若是怜星真的变成了这样的话,自己看起来说不定火气更大。 片 刻后,楚清河摇头道:「算了,反正毒现在都下了,她们两个中的这毒,要七个时辰才会发作,到了晚上,自然就清楚是谁了。」 因此,昨晚东方不败的行径就显得耐人寻味了。 努力的思索了片刻后,小昭茫然道:「今天没碰见什么陌生人啊?买菜的地方也是李大娘和王大娘她们那边,沿途之中,也没看见什么奇怪的人,怎么会忽然中毒了?」 隐隐约约的声音传入耳中,行走在街上的曲非烟心中则是轻哼一声没有搭理。 随着曲非烟和小昭一同回到内院之中,两女皆是齐齐的开口道:「公子,我们回来了。」 只是,当着玉盒被邀月合上之后,邀月嘴角的笑意却是宛若这玉盒一样瞬间被封锁了起来。 可当走到阴影之中后,这握着糖葫芦的手,却是恢复成正常的色泽。 听着怜星所言,邀月神色一变开口道:「那女人呢?受伤了吗?」 …. 见此,曲非烟和小昭都是轻轻的笑了笑,然后一起向着家里面走去。 怜星摇头道:「妹妹也没听过,但据说那赵山河掌握了傲雪剑意,而且剑法亦是和寒梅山庄的《寒梅剑法》相似,真实身份很有可能是西门吹雪。」 「碰到人?碰到什么人?」 一直到现在,楚清河都未能想明白这忽然兴致大增的原因? 楚清河慢悠悠道:「废话,当然是给你们下毒的人,难不成问你们买菜的人?」 几息后,邀月声音微冷道:「记着,你这唯唯诺诺的样子只能在我的面前显露。」 良久,待到脑中思绪平复下去的怜星才是摇了摇头转而看向亭外的月奴:「最近那「芳心纵火犯」有什么新的话本吗?」 这时,曲非烟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语气满是不确定道:「难道说,是那个小孩子?」 声音落下,邀月步伐一抬,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了怜星的视线之中。 但东方不败都已经是在这院中有一段时间了。 听着怜星所言,月奴恭敬的回应了一声后,快速的离开。 等曲非烟和小昭走出百步,眼看就要走到街角的位置时,一处柱子的后面,方才曲非烟扶着的那一个小孩,此时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看着两女的背影。 可现在。 不过,就在这时,在两女的视线之中,迎面却是有着一个看起来七八岁左右的小孩正拿着一串糖葫芦面带笑容的向着自己这边跑来。 那拿着糖葫芦的手上,表面竟然是泛起了一层莹莹绿光。 不过,就在这时,在楚清河呼吸间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脸上的懒散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而在被曲非烟扶起来后,小孩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道:「谢谢姐姐。」 曲非烟皱眉道:「可今天除了李大娘他们,我们也就接触过那小孩子啊。」 但折腾完了后,今天的东方不败跟个没事人一样,哪里有半点准备回日月神教的迹象。 「噗,噗,噗」 闻言,月奴回应道:「回二宫主,有两本。」 更别说这样悄无声息的让庞斑和东方不败中毒,这样的下毒手段,即便是唐门的人来都难以做到。 声音入耳,在场之中的移花宫弟子这才是放松了下来,连忙叩头离开。 这话出口,一旁的东方不败眼睛也是蓦然睁开,第一时间挪移到楚清河身旁。 只是,当距离两人还有差不多五尺的距离时,这小孩却是左脚绊到右脚,身体失衡下直接对着曲非烟和小昭扑了过来。 与此同时,移花宫。 目光放在身前的怜星身上,邀月拿起桌上的清水饮了少许后问道:「你的《纵意登仙步》修炼的如何了?」 邀月皱眉道:「用毒?」 此时的邀月立于湖面之上,手中木雕紧握之间,邀月的裙角轻摆间飘然如仙。 …. 「嗯?」 随后眼睛轻眯了一下后,邀月开口道:「继续说,具体一些。」 从方才怜星叙述的看来,邀月已经隐隐确定,前往那光明顶的人,应该就是楚清河。 面对楚清河所问,曲非烟和小昭均是一脸的疑惑。 也只有楚清河,会在当时的情况下出手帮助东方不败。 听着怜星话中提及到的内容,这莫名的熟悉感让邀月心中微顿。 见此,楚清河没好气道:「别用真气感受了,刚刚已经把毒给你们解了。」 在邀月的想法之中,既然是作为自己的妹妹,怜星的性格以及行事作风,就该如同自己一样。 怜星说道:「据说那赵山河先是用毒让庞斑和东方不败的实力都是跌落到了宗师境圆满,然后再联合东方不败对敌。」 听着邀月所言,怜星心中疑惑不已,忍不住小声询问道:「姐姐,你认识这个赵山河?」 几息后,随着曲非烟和小昭的身影消失在那街角之后,这小孩才是蹦蹦跳跳的向着另外一边慢慢走去。 看着邀月此时的神情,怜星心中虽是疑惑不已,却也不敢再问。 「魔师宫庞斑?」 显然对于这样的事情,小丫头早就已经习惯了。 以前邀月不懂,只是觉得自己的妹妹就应该和自己一样,才配成为她的妹妹。 「三尸散气散,这东西,不是喜欢玩毒的人,可调配不出来啊!」 目光在这玉盒之中徐徐流转间,邀月的嘴角不由微微上翘了少许。 片刻后,怜星细致的将内容叙述出来之后,得知光明顶上帮东方不败的那个赵山河最后竟然用了金针刺穴时,邀月神色大变,身体「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等到此时这湖心亭里面就只剩下自己一人后,怜星徐徐的坐下,然后打开了邀月装那些木雕的玉盒。 想着之前邀月那着急慌乱的样子,拿起一个木雕的怜星不禁好奇道:「这些年来,姐姐从未像今日这样慌乱过,难道说,和我之前猜想的不同,姐姐并不是只想将那个赵山河抓过来玩弄一番,而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吗?」 「能够让姐姐这样眼高于顶的男子,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黑玉天蚕丝那个后面有用,东方不败这边还没给,也快了! (本章完) 黑白大团子 第一百六十八章 玩毒的人心都脏(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晚上。 月明星稀之时,此时楚清河的这院中,依旧是如同往日一般,在烛火的映照之下一片通明。 按理说,在这三月立夏之时,蚊虫也是会徐徐的增多。 但因为楚清河定制蜡烛之时,专门让人特别加入的一些驱虫的药粉,却是使得此时即便是院中灯火通明,却没有任何的蚊虫靠近。 树下,四人围坐在这石桌上,小昭依旧是乖巧的坐在一边,楚清河三人则是各自拿着扑克。 打牌间,曲非烟瞅了瞅周围后忍不住问道:“公子,你确定今天给我们下毒的那人会来吗?” 楚清河淡声道:“既然选择在你们买菜的时间,显然已经盯了你们有几天了,现在又将下毒时间选在今天,今天上门的可能性很大。” 虽然楚清河没有将话说满,但意思三女都清楚。 对此,曲非烟叹气道:“毒药这东西,真的好难防啊!” 现在的曲非烟已经是先天境初期了,可即便是这样的情况,依旧是防不住下毒。 旁边的小昭叹气道:“谁能想得到,一个小孩子竟然会给我们下毒呢?” 将两女的话收入耳中,楚清河淡声道:“所以说,这一次的教训就是告诉伱们,以后出了这个院子,最好还是多留几个心眼,别以为在这渝水城里面就没什么问题。” 两女到底是年纪小,即便是曲非烟本身经历多,但不经意间到底还是会卸下防备。 就如同今日,看到对方是一个小孩子,就毫无顾忌的去搀扶。 结果被人药了都不清楚。 听着楚清河的话,曲非烟叹了口气道:“知道了!” 小昭闻言亦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随后,曲非烟询问道:“公子,今天我们身上中的毒是什么毒啊?” 打出一条顺子的楚清河淡声道:“三尸散,以三种尸虫混合一些药物炼制的毒药,中毒者当时不会有任何的感觉,等到毒药融入到血液之中后,在血液的温度影响之下,会渐渐的扩散开来,呼吸间亦是能够将这三尸散的毒传播开来。” “而你们白天中的三尸散中还多了几味药,没意外的话,给你们下毒的那家伙,真的想要下的毒应该是三尸散气散。” 曲非烟愕然道:“既然是想要下三尸散气散,为什么下毒那家伙不直接下这毒?还得弄这么麻烦?” 楚清河懒声道:“三尸散气散的反应太明显了,以东方的实力,估计瞬间就能察觉到这三尸散气散然后以真气将毒给逼出来。” “但三尸散的话,即便是中了毒,在不了解这毒的情况下,就算是运转真气也察觉不出来,更为的隐晦。” “等到三尸散融到血液之中后,到时候再加上后续的毒药融合成为三尸散气散时,因为这毒已入血的原因,就算是大宗师境武者想要将这毒逼出来,至少也得半刻钟的时间。” 武者在迈入先天境后,随着内力蜕变成为真气,即便是平时不主动运转,身体之中依旧是会有徐徐的真气按照周天流转。 一旦遇到外力时,这些真气便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而毒药这东西,大多侵入人体之后都或多或少有些反应。 对于东方不败这样大宗师境的高手而言,一旦察觉到这一些反应,真气鼓动之下迅速将毒给逼出来。 这也是为何武者实力越高,能够起到作用的毒药种类也就越少的原因。 听完楚清河说的这些,曲非烟叹气道:“也就是说,白天给我们下毒的那小孩,只是想要将我们作为媒介将毒带回来?” 楚清河淡声道:“若非这样,就你们两个这么傻乎乎的样子,哪里还需要这么大费周章!” 末了,楚清河开口道:“不过,能够想到用三尸散气散这种少见的毒,还知道以这样的下毒方式,给你们下毒的这个家伙,倒也可以称得上玩毒的行家了。” 听着楚清河这话,此时的曲非烟和小昭算是明白为什么江湖之中会说“玩毒的人心都脏”了。 就这样的下毒方法,简直是防不胜防,谁能够招架得住啊? “来了!” 然而,就在这时,楚清河身旁的东方不败忽然开口说了一声。 声音出口的同时,东方不败目光轻转看向院子的东方。 很快,在楚清河的感知之中,同样是感觉到了一道先天境初期的真气波动。 随着楚清河的视线轻挪,稍顿之后,视线之中,已然是看见了一道身影快速的在那屋顶之上挪动。 正如曲非烟和小昭所言,是一个看起来十岁左右的小孩,相貌普通,但和曲非烟以及小昭描述的外形相差极大。 将视线从远处那快速向着自己这院子挪移而来的两人身上收回来后,楚清河问道:“和你们白天遇见的那个一样吗?” 闻言,曲非烟和小昭摇了摇头示意。 而在双脚立稳之后,这小孩视线快速的在这院中挪动了一圈。 等到目光触及到东方不败时,这孩童放下手中的麻袋单膝跪地道:“五毒教五毒童子,见过教主,愿教主文成武德,一统江湖。” 明明长的就是一个普通孩童的样子,但偏偏开口时声音却是带着几分沙哑之感。 “五毒童子?” 得知了这面前这孩童的身份,楚清河心中“哟”了一声。 而一旁的曲非烟和小昭则是面带愕然的看着东方不败。 反观东方不败则是眼睛稍稍眯了一瞬。 但当目光触及到五毒童子身旁那一个麻袋时,东方不败却是开口道:“起来!” “谢教主。” 回应了一声后,五毒童子才是站起身来。 东方不败冷声道:“谁告诉你本教主位置的?” 面对东方不败所问,五毒童子回应道:“回教主,是教中童百熊告知属下教主的行踪,所以属下才是一路赶过来。” 听着五毒童子所言,东方不败心中冷笑一声,随后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结下去,而是说道:“三月前你说了为表诚心,将会为本教主送上一名宗师境的天骄武者供教主驱使,看样子你还没有忘了这事。” 五毒童子连忙堆笑道:“答应教主之事,属下自然不敢怠慢,今日赶来,也正是将人送上。” 说完,五毒童子将这麻袋放在自己身前,一只手抬起隔着一尺左右的距离直接拍向这麻袋上的麻绳。 伴随着真气以及劲气拂过,这麻袋上绑着的麻绳顿时断裂。 伴随着系着这麻袋的麻绳被解开之后,借着周围这灯光的映照,几人发现这麻袋之中装的,赫然是一个女子。 看起来年约二九,靓丽的秀发此时随意的散落下,面容精致而绝美,如玉脂般的雪肌肤色奇美。 而这随意的趴在地上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怜美感油然而生。 却是一名姿色绝美的女子。 可是,就在几人的目光放在此时趴在地上这女子身上时,楚清河呼吸间顿时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随后眼眸轻抬,瞥着一旁面色如常的五毒童子,想到之前对方那抬手拍断这麻绳的动作,楚清河心中轻笑。 “原来是这样的方式。” 心中轻笑下,楚清河看了一眼对面的五毒童子。 下一刻,心念回荡间,噬元子母琉璃蛊中的子虫蓦然从楚清河的衣角下钻出然后飞起。 两息后,通过左袖遮掩下那手中握着的母虫给予的反馈,楚清河视线悄然往这东墙的方向角度扫了一眼。 “啧啧,准备的还挺充分。” 心中轻笑间,楚清河右手抬起,些许劲气弥漫开来的瞬间徐徐拿起旁边桌上的水杯。 等到轻品之后,食指在这水杯之中轻轻的碰了一下。 一滴水珠顿时粘在了楚清河的指间之上悬而不落。 而当楚清河之间轻轻抬了一下,自楚清河的食指上,那一滴原本无色透明的水珠瞬间变得漆黑如墨。 同一时间,之前飞走的子虫悄无声息的飞了回来,然后几只腿在这水珠上轻轻的碰了一下再快速的飞走。 一直到那子虫重新飞回来落于楚清河指间上时,随着楚清河手指再一次动了动,方才那漆黑如墨的水珠顷刻间又回复到之前那无色透明的状态。 整个过程,都是悄然无息,即便是楚清河身旁的东方不败都未能察觉到任何的异动。 旁边,目光在地上这名女子的身上停留了少许时间后,东方不败眼神微冷。 旁边的五毒童子则是连忙道:“回教主,此人正是百花榜上的林诗音,这林诗音和宗师榜上宗师境圆满的高手李寻欢青梅竹马,数日前魔刀门被灭,属下暗中将这临时掳走送与教主,只要有这林诗音在,教主自然可以以这林诗音作为要求驱策那李寻欢为教主办事。” 明白了五毒童子此时的想法后,东方不败轻哼一声道:“本教主还以为,你所谓的宗师境高手,是你的那个干娘大欢喜菩萨,却没想到竟然是李寻欢。” 五毒童子堆笑道:“我干娘现在才宗师境后期,而且办事不便,相较而言,自然是这李寻欢更加好用一些。” 随后,稍稍停顿片刻,五毒童子继续道:“属下已经是在这林诗音身上下了蛊毒,教主只需要吹动这笛子,便能够以笛音驱使这林诗音身体之中的蛊虫,声音越高,这蛊虫的反应也会越大,凭借着此物,那李寻欢一定能够乖乖的听话。” 一边说,五毒童子一边将手伸入到怀中然后取出一个墨竹制作的短笛。 而当着短笛被掏出来的瞬间,之前还是满脸笑容的五毒童子眼中一抹阴冷之色流转,真气瞬间从身体之中调动了起来。 “噗!” 然而,就在五毒童子身体真气流转的瞬间,原本神色如常的五毒童子身体轻轻抖了抖,随后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而五毒童子的身体亦是踉跄了一下半跪在地。 看着此时面前这墨绿色的鲜血,再感受着身体之中如同有着成千上万根针不断扎的痛感,五毒童子眼眸一缩。 “中毒了?怎么可能?” 不过,不等五毒童子所想,强忍着身体之中的痛感,五毒童子厉声道:“干娘,动手。” 听到五毒童子此时的呼声,东方不败面色微冷,真气徐徐的在身体之中运转了起来。 只是,三息之后,在东方不败的感知之中,周围依旧没有半点的回应和异样。 察觉到这一幕,五毒童子神色一变再次高吼道:“干” 不过,还不等五毒童子继续呼喊,楚清河懒散的声音便缓缓响了起来。 “别喊了,东墙外那家伙已经没了。” 听着楚清河的话,东方不败以及曲非烟和小昭均是看向楚清河。 曲非烟思索了一下后,身体之中真气流转,然后一跃而起跳到东边的院墙上。 而当看着高高跃起的曲非烟,五毒童子身体一抖,惊讶的声音脱口而出。 “不可能,你们应该中了三尸散气散才对,为何你还能动用真气?” 说话的同时,五毒童子再次下意识的运转起真气。 可当真气刚刚调动的瞬间,五毒童子又是一口鲜血吐出。 见此,五毒童子咬了咬牙,然后忍着痛抬手抓向地上的那一只墨竹短笛。 “咻~” 然而,还不等五毒童子的手触碰到这墨竹短笛,几道隐晦破空声响起后,四道凝练的真气瞬息间冲到了五毒童子的面前分别将其四肢都是洞穿。 更为浓烈的痛感如潮水一样瞬间将五毒童子淹没,引得五毒童子不禁再一次惨叫中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在将五毒童子这四肢都废了后,东方不败才是轻甩长袖云淡风轻道:“原本看在你五毒教在用毒上的水平不错,准备留着的,现在看来,你五毒教却是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 面对东方不败所言,五毒童子鲜血顺着嘴角溢出间声音沙哑道:“呵!东方不败,不用这么假惺惺的,就凭你也想要让我五毒教给你当狗?这一次我杀不了你,自然会有人帮我杀了你,等着!要不了多久,你就会下来陪我。” 声音落下,此时竟是不管痛感强行运转身体之中的真气使得上半身微微扬起,而在起身的瞬间,五毒童子的嘴巴微微张开。 然而,下一秒,几道劲气蓦然从楚清河的手中迸发然后点在了五毒童子的脖子上。 在这几道劲气之下,五毒童子的身体顿时僵硬了起来然后无力的倒下。 紧接着,在几人的视线之中,自那五毒童子的口中,竟然是有着一条仿佛绣花针一样细长的毒虫钻了出来。 而当着毒虫钻出落在地面的瞬间,楚清河屈指之下,不远处灯笼之中的烛火便被分出一缕出来然后落于这毒虫上。 而在毒虫被火焰灼烧间,竟是有着一股绿色的烟雾升起,之中显然是带着剧毒。 见此,楚清河撇了撇嘴道:“在我面前玩毒,想屁吃呢?” 江湖之中,不管是任何玩毒的高手想要下毒,都是属于有迹可循。 因此,任何玩毒的人在使用毒药时,必不可少的会有一些细微的小动作。 可即便是再细微的小动作,在楚清河面前意图都是再明显不过。 然而,眼看着自己这毒虫都被楚清河给毁了,方才强行调动真气起身的五毒童子再次一口鲜血喷出,身体无力的躺了下去。 连带着,之前被五毒童子一直握在手中的那墨竹短笛,亦是被五毒童子松开滑落在一边。 只是,而当这墨竹短笛停稳的瞬间,自一根墨竹所制的短笛之中,七条色彩斑斓,皆是形如蚯蚓,五寸长短左右的虫子瞬间从中爬出并且快速的向着东方不败几女冲来。 见此,东方不败真气迸发之下恍若流星一般瞬间向着这七条虫子冲去。 但让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东方不败这七道真气冲向这七条虫子,在碰到这七条虫子的瞬间,竟是如同瞬间消融掉。 反观这七条虫子不但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反而是凭空大了半寸,并且向着几人爬来的速度也快了近一倍。 不过短短瞬息的时间便移动了近一丈的距离。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东方不败眉头一皱,心中亦是轻“咦”一声。 不过,不等东方不败再次动手,楚清河却是快速的抬起手。 随着袖口下滑,露出了楚清河手中的一株药材。 伴随着真气流转,这些药材在楚清河的真气之下不过瞬息间便化作粉末。 等到劲气鼓动之下,这些药粉全部吹向这七条虫子上面。 几乎是在这药粉吹到这七条虫子身上的瞬间,原本还快速攀爬的虫子猛地停顿了下来,然后开始在原地打转。 这边,从墙上一跃至楚清河身边的曲非烟看了一眼这七条虫子后好奇问道:“公子,这几条是什么东西啊?”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极乐虫,以七种特殊的蛊虫配合百种毒药炼制而成,非血肉不欢,因为长年累月的毒素淬炼,使得其皮肤坚硬无比,刀尖难伤,而且以真气和内力为养料。” (本章完) 第一百六十九章 本座不在,你就是这样看家的?(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听着楚清河的介绍,东方不败面露恍然道:“难怪刚刚我那攻击伤害不到这东西。” 楚清河淡声道:“不过这玩意儿怕雄黄,一碰雄黄就不敢动,若是搭配着丁香粉的话就能将这东西杀死。”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看着那已经是相继僵硬起来的极乐虫摇了摇头。 “花这么多珍贵毒药炼制能够控制大宗师境武者的九虫牡丹蛊不是强得多吗?非得炼制极乐虫这种垃圾东西,败家啊!” 旁边,目光在地上这几条极乐虫以及五毒童子的尸体上看了几眼后,曲非烟感叹道:“这五毒童子下毒的手段也太多了?” 闻言,楚清河瞥了一眼曲非烟道:“所以以后碰见擅长用毒的,别往近凑,不然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能够在江湖之中以毒闻名的势力,手底下没两把刷子怎么可能? 而任何人都是有松懈的时候。 在这种敌暗我明的情况下,这种精通用毒的人,危害性可想而知。 旋即,楚清河看向曲非烟问道:“那墙外的人看清楚了吗?” 曲非烟点头道:“看清楚了,一个看起来好胖的大婶,躺在地上的时候肉都已经摊开了。” 将曲非烟的话收入耳中,东方不败淡声道:“应该是大欢喜女菩萨,这五毒童子的干娘。” 同样从那院墙上闪身回来的曲非烟恍然道:“原来是大欢喜女菩萨,我说怎么会这么胖,看起来跟座肉山似的。” 东方不败则是偏过头看向楚清河道:“你是什么时候发觉这大欢喜女菩萨事先藏在外面的?” 楚清河淡声道:“就在这家伙刚来的时候。” 听着楚清河所言,东方不败心中讶然更甚。 要知道,以东方不败的修为,都完全没能察觉到那大欢喜女菩萨,可楚清河竟然事先知晓不说,竟然还悄无声息的将其解决掉,这不禁让东方不败有些诧异。 只是对于这一点,东方不败却并未过多的去想,稍稍沉吟了少许时间后,东方不败冷声道:“如此大费周章的下毒,现在还将这大欢喜女菩萨给弄了过来备着,这家伙,谋划的倒不是一天两天了。” 曲非烟好奇问道:“不过这五毒教,江湖传言不是以前一直都是和日月神教有合作吗?为何这五毒童子会想要对东方姐姐下手?” 对此,东方不败冷声道:“这五毒教此前在任我行担任教主之位时的确和日月神教的关系不错,而在任我行被我锁起来后,这五毒教顺势断了和我日月神教的合作,不过考虑到这大欢喜女菩萨,这几年我也没有去管。” “一直到年前时,我才安排人去五毒教重新招揽。” “当时这五毒童子扬言三月之后会送一个宗师境的高手供我驱使,却没想到,这五毒童子竟然是假意投诚,实则暗中谋划这些。” 说着,东方不败瞥向那五毒童子的尸体时眼中森然之意流转。 莫名感觉这五毒童子死的太便宜了。 紧接着,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东方不败皱眉道:“不过这家伙,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在这渝水城之中的?” 看着东方不败这疑惑的样子,楚清河稍稍思索了一下后向着这五毒童子走去。 等距离这五毒童子尚且还有大概五步的时候,三道剑型真气骤然从楚清河的胸口冲出,然后分别在这五毒童子的胸口,咽喉以及眉心的位置分别留下了一个小洞。 竟是接连补了三刀。 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曲非烟和小昭不禁眼皮跳了跳。 就连东方不败面对楚清河这小心,也是略感无语。 这边,在成功补刀确定这五毒童子死透之后,楚清河才是放心大胆的走到这五毒童子的尸体面前。 片刻后,在楚清河的搜索之下,竟是从这五毒童子的身上搜索出了十几个的大小不一的瓶子。 在将这瓶子拿了起来打开后,楚清河也通过这药瓶之中散发的气味分辨出这瓶子里面装着的东西。 “杜鹃红,玉石花,嗯?百沸散,桃花尽放春亦残?.” 一边的曲非烟疑惑道:“桃花尽放春亦残?公子你说的什么啊?” 闻言,楚清河一边查看剩下那些瓶子里面东西一边回应道:“一种类似于合欢散的毒药。” 听着楚清河所言,曲非烟面色古怪道:“毒药起这样的名字?好意思吗?” 楚清河想了想道:“或许是创出这种毒的人,觉得配这样一个名字能够显得高大上一些!” 曲非烟:“.” 随后,在接连查看之下,楚清河发现,这瓶子里面,除去百沸散和这桃花尽放春亦残之类的成品毒药垃圾之外,其余的那些单一的药物,倒是难得一见。 看向地上这五毒童子尸体的时候,楚清河心中“啧啧”两声。 “到底是职业玩毒的,好东西还真不少。” 心中嘀咕下,楚清河低头查看起剩下的那些药瓶。 不过,就在楚清河刚刚将这最后一个瓶子打开时,一股特殊的气息蓦然钻入楚清河的鼻中。 闻到这品种传出来的气味,楚清河眼睛轻眯。 随后真气注入这瓶子之中时,这瓶子之中,竟然是有着一个方向传来轻轻撞击的感觉。 见此,楚清河神色一阵恍然。 在将这瓶子重新封起来后,依旧还是蹲在地上的楚清河问道:“你这一次过来的时候有没有带其他的人?” 虽然不知道楚清河为何有此一问,但东方不败却还是如实道:“来的时候一个人来的,但事后却是有一些人跟了过来。” 毕竟现在日月神教之中事情众多,尤其是收服了明教之后,事情更是一大堆。 即便是在这渝水城之中,东方不败也不免需要每日了解日月神教最新的情况,并且处理一些问题。 自然,这一次东方不败来这渝水城时,也安排了桑三娘和鲍大楚两名日月神教的长老以及一些人跟了过来。 面对东方不败所言,楚清河询问道:“带来的人之中,有之前和这五毒童子接触过的?” 闻言,东方不败心中疑惑更甚,但还是点了点头回应。 “这一次来的鲍大楚便是之前去五毒教负责招揽之事的人。” 见此,一系列条件对上后,明白了情况的楚清河抬手将手中的瓶子丢给东方不败。 接住楚清河丢过来的这瓶子后,东方不败面色一疑。 但不等东方不败发问,楚清河懒散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这里面装着的是追心子母蛊,两种蛊能有着特殊的感应,即便是相隔百里都能生出感应。” “刚刚我试了一下,就这母蛊撞击的力度,应该就在这方圆二十里之内。” 将楚清河这番话收入耳中,东方不败皱眉道:“伱的意思,那五毒童子是通过这东西追到这渝水城的?” 楚清河淡声道:“可能性很大。” 末了,楚清河继续道:“而这追心子母蛊向来是一只母蛊,七只子蛊,若真的是你日月神教的人中了这子蛊,怕是应该还有几个身体里面还被这子蛊给钻到了身体里面。” 明白了这五毒童子为何知晓自己的踪迹之后,东方不败看着手中这装着蛊虫的丹瓶,神色微冷。 一旁的曲非烟听完了楚清河说的后,不禁看向地上五毒童子的尸体。 “这五毒童子,实力不高,歪心思倒挺多。” 楚清河回应道:“所以心思都花在研究这毒上面了,实力和修为也就上不去了” 毒药这东西,本来就极为复杂。 想要钻研,耗费的精力绝对不比潜心苦练来的少。 这也是为何像是唐门以及五毒教这样用毒的势力,门内的人实力往往都不会太高的原因。 几息后,看着此时楚清河将地上那一部分从五毒童子身上搜出来的毒药给收起来的楚清河,曲非烟不解道:“公子你这是?” 楚清河淡声道:“这几种一些毒药比较少见,以后说不定用得上。” 将楚清河这话收入耳中,东方不败目光在楚清河手中拿着的这些药瓶扫了一眼后,目光带着几分若有所思之色。 等到楚清河将这几瓶毒药放到一旁的石桌上后,曲非烟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看了一眼此时半截身子还套在麻袋里面的林诗音问道:“公子,那这个林诗音被五毒童子掳过来,也是中毒了吗?” 偏过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林诗音后,楚清河淡声道:“算不上,也就加强版的迷烟而已。” 曲非烟问道:“那她怎么处理?” 几乎是在这话出口的瞬间,楚清河便能够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且这视线带来的审视感,明显和曲非烟以及小昭那清澈中带着几分呆萌的感觉不一样。 就像是冰刀似的,冷冷的。 对此,楚清河轻咳一声道:“还能怎么处理?解了毒送走不就行了?” 曲非烟愕然道:“送走?这么好看的人,送走了太可惜?好歹是百花榜上美人,这么送走不会太可惜了?” 楚清河:“?????” 面对曲非烟所言,楚清河怔了一下后没好气道:“你当我是田伯光吗?是个好看的女人就得留着?” 曲非烟弱弱道:“就是觉得可惜了一点嘛!多一个人出来陪着一起打麻将也好啊!” 这时,东方不败满是玩味的声音也是想了起来。 “我觉得,非烟的这个提议倒是也不错。” “救命之恩,正是能够俘获芳心的好时候,你觉得呢?” 但说归说,东方不败那语气之中却是充满了玩味。 甚至于说话时看着楚清河的眼神之中也带着几分戏谑之意。 对此,楚清河没好气道:“别闹。” 目光在楚清河的身上扫了一眼后,东方不败这才是闭口不言。 一旁的曲非烟见此,则是叹了口气,目光落于林诗音身上间摇了摇头“多好看的一个姐姐,偏偏公子没兴趣,可惜了!” 叹了口气后,曲非烟掏出化尸粉倒在这五毒童子的身上后,身体一跃便落到那院墙外面,瓶子倾泻间也是将瓶中的化尸粉倒在这大欢喜女菩萨的身上。 然而,随着化尸粉开始消融五毒童子以及那大欢喜女菩萨的尸体时,自院中五毒童子的尸体上,竟是有着一缕缕的烟雾缭绕升起。 连带着,此时一股微微的香气开始在这院子之中回荡。 “嗯?” 而在闻到这香气的瞬间,正将几个药瓶放在石桌上的楚清河快速的转过头。 当目光落于这五毒童子身上时,楚清河眉头轻皱。 霎时间,一堆堆药粉接连的出现在楚清河手中。 然后在楚清河真气的鼓动之下,快速的回荡在这院子之中。 注意到此时楚清河神色的变化以及动作,东方不败询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楚清河点了点头道:“这家伙还挺狠的,竟然是将自己炼成了毒人,他血液以及尸体里面都是充斥着一些效果极强的毒药,在这化尸粉下,这毒也就飘散开来。” “嗯~” 然而,就在这话刚刚出口时,一道呢喃之声蓦然传入到了几人的耳中。 顺着这声音传来的方向,几人的目光均是轻挪放在了此时还在地上的林诗音身上。 在几人的视线之中,此时的林诗音眉头紧皱,并且一张脸苍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身体亦是在这一瞬间轻轻颤抖了起来。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楚清河身形一闪瞬间移动到了这林诗音的身上。 目光在林诗音脸上扫了一眼后,楚清河两指快速的搭在林诗音的手腕之上。 几息后,松开手的楚清河说道:“水!” 听到声音,旁边的小昭第一时间就倒了一杯水过来。 将这林诗音扶坐起来后,楚清河指间在林诗音这喉咙位置轻点。 等到其嘴唇轻张间,将一颗解毒丹喂到了林诗音的嘴中,再接过小昭递过来的水杯,让这解毒丹混着水冲服下去。 而在这解毒丹进入到体内后,此时的林诗音身体才是停止了轻颤,只是脸色依旧是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搭配着林诗音绝美的面容以及仿佛天生拥有的怜美的气质,这我见犹怜的感觉,竟是不自觉的让人有着一种好好疼惜一番的冲动。 接过楚清河递过来的水杯后,小昭好奇道:“公子,她不是中了迷烟吗?怎么现在反应这么大?”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她吸了刚刚五毒童子尸体中散发出来的毒气,结合身体里面的迷烟变成了另外一种毒药。” 小昭问道:“严重吗?” 楚清河淡声道:“也不算,施针将毒排出来就行。”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真气波动骤然从远处回荡。 察觉到异动,东方不败快速的转过头看向城北的方向。 几息后,在东方不败的视线之中,一道洁白如雪的身影在这空中步步踏出如同瞬移一样,短短不过瞬息的时间,竟是跨越了几十丈的距离落入到楚清河此时所在的这院中。 而当进入到院中的瞬间,感受着身旁的动静,楚清河快速的转过头看去。 当看着此时落于院中的邀月时,楚清河稍稍怔了一下。 同一时间,随着进入到楚清河这院中。 当看着此时蹲在地上背对着自己的楚清河时邀月之前那悬着的心终于是落了下来。 一旁的曲非烟和小昭看着忽然而至的邀月,脸上皆是带着几分欣喜之色道:“月姐姐。” 面对两女的招呼,邀月轻轻的颔首示意了一下。 视线同样瞥了一眼院中的东方不败,嘴中发出一声冷哼。 “这女人,果然在这里。” 看着邀月见面的样子,东方不败眼睛轻眯,同样是冷漠相对。 “你怎么来了?” 闻言,邀月冷声道:“可笑,本座来这里,还需要向你报备吗?” 说着,邀月一步踏出,视线从东方不败的身上挪开转而放在楚清河的身上。 “嗯?” 可随着这一步踏出之时,随着视角的移动,邀月也看见了此时靠在楚清河怀中的林诗音。 看着楚清河怀中那面色清丽绝伦且带着我见犹怜之感的林诗音时,邀月神色蓦然一僵。 “家里面,为何多了一个女人?” 不过,不等邀月反应过来,下一秒,靠在楚清河怀中的林诗音身体再一次轻颤了起来。 见此,楚清河轻轻皱了皱眉,然后手指抬起快速的在林诗音身上接连点了几下。 “小昭,将针灸盒拿出来。” 听到楚清河的话,小昭“哦”了一声后便快速的向着主屋冲去。 几息后,在楚清河给林诗音施针间,邀月的视线再次在林诗音那绝美的面容上停留了几息之后,忽然偏过头看向东方不败。 真气流转下,自东方不败的耳中,已然是响起了邀月那充满了不满的声音。 “本座不在,你就是这样看家的?竟然让陌生女人闯到了家里来?” 东方不败:“?????” 面对此时邀月这话语之中满是责备的口吻,东方不败忍不住愣了一下。 但下一秒,东方不败的眼神不禁玩味了起来。 “太妙了,这蠢女人,竟然先怪到我身上来了?” 有点事情耽搁,所以晚了一点,抱歉啊! (本章完) 第一百七十章 那本教主就遂了你的意(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注意到此时东方不败这意味深长的眼神,邀月眉头轻皱,继续真气传音道:“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东方不败回应道:“没什么,只是发现,一段时间不见,你好像比本教主预想的更蠢了。” 邀月眼睛轻眯,之中怒意流转。 稍顿之后,邀月那冷傲的声音徐徐在东方不败耳中浮现。 “可笑,之前本座在这院中之时,那水母阴姬过来都是被本座赶走,而现在,你身处这院中,却任由一个陌生的女人闯进来,而且此时还靠在他的怀中,到底是谁更蠢?” 东方不败不疾不徐道:“伱眼睛若是不需要,大可以捐给别人,看不出来现在他是在帮这女人医治吗?” 末了,东方不败还补充了一句。 “和你当初落入这院子里面的时候一样,躺着来的。” 邀月:“.” 将东方不败此话收入耳中,邀月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 如果说邀月最讨厌东方不败的,除了东方不败这一个人之外,便是东方不败这喜欢翻旧账的习惯。 对此,原本还是看着楚清河的邀月此时不禁冷眼刮向东方不败。 “看样子,某人已经忘了上一次是谁兴冲冲的跑到本座的移花宫来,最后却灰溜溜的逃走了。” 若是换了之前,听到邀月提及这件事情,东方不败此时说不定脸色会有些许的变化。 可在最近这实力大涨之后,听着邀月谈及的这一件事情,东方不败却是神色平淡,浑然没有半点动怒的想法。 毕竟,小的不听话,一会儿打一顿就行。 生气就有些太掉份了。 见东方不败缓缓移开视线,邀月心中轻哼一声后,重新将视线放在了楚清河这边。 这边,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此时的林诗音身上已经是有着数十根银针落于周身穴道之上。 在这银针不断轻颤发出轻鸣之音时,楚清河两根手指点在林诗音的身上,按照真气将林诗音身体之中被银针逼出来的毒素聚集在一起。 一直林诗音体内所有的毒素都是被聚集到其右手之上时,楚清河指间轻动,一缕尤为轻柔的剑气瞬间从楚清河的食指迸发而出,然后极为灵活的在空中一弯点在了林诗音食指指尖之上。 霎时间,一滴滴紫黑色的血液便开始从林诗音这指间滴落在事先备好的空碗之中。 或许是因为指尖上传来的痛感,亦或是因为身体之中的毒素尽皆被楚清河汇聚到了右手上,原本昏迷之中的林诗音双眼睫毛轻颤之后,徐徐的睁开了眼睛。 而睁开眼睛的瞬间,入眼的便是楚清河那在周围烛光映照下显得尤为温和的俊美面容。 看着面前这一张仿佛完美无瑕的俊美面容,林诗音那如水的美眸的轻闪了一下后再次徐徐的闭上,重新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旁边的曲非烟看到这一幕不由问道:“公子,怎么她又昏过去了?” 一边继续控制真气帮林诗音祛毒的同时,楚清河一边回应道:“她才三流圆满的修为,又多日没有进食饮水,心神波动太大,再加上这毒素带来的影响,身体自然扛不住。” 片刻后,随着被压制到林诗音手上的毒血全部排出,林诗音此前还是乌黑的手已然恢复到了白皙如玉的色泽。 待到林诗音指尖滴落出来的这些鲜血彻底变成了鲜红色时,楚清河抬手将一些药粉涂在了林诗音的指尖上。 随着这些药粉被鲜血刚刚浸透,方才还一直血流不断的指尖竟是瞬间止血。 在楚清河将林诗音身上的银针全部取下重新放回到针灸盒之中后,楚清河才是开口道:“好了,将她扶到房间里面!” 听到楚清河所言,曲非烟和小昭一起动手将这林诗音搀扶到院中原本一个空置的房间里面。 随着两女动身扶着林诗音向着房间走去,楚清河翻手在地上那空碗里面撒了些许药粉。 待到碗中的血液均是变成鲜红色泽后,转而再掏出化尸粉滴了一点在这空碗里面。 等到这空碗中的毒血均是快速的消融掉后,这才是将空碗丢到石桌旁的渣斗之中。 少许时间后,随着几人都是重新围坐在这石桌旁,将水杯放在邀月的面前间,楚清河问道:“知道光明顶上的事情了?” 声音入耳,见楚清河竟然猜到了自己这一次赶过来的缘由,邀月神情微顿,随后轻轻点了点头示意。 确定了心中的猜想后,楚清河轻轻笑了笑。 不管什么时候,有人能够关心自己,到底是一个值得让人开心的事情。 而在回应了楚清河之后,邀月目光一转扫了一眼此时那林诗音所在的屋子后开口道:“这女人怎么回事?” 闻言,一旁的曲非烟和小昭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讲述了一边。 在得知了她来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后,邀月神情才是稍缓了几分。 而在明白情况之后,邀月则是轻哼一声瞥向东方不败道:“呵!区区一个五毒教竟然都敢对你动歪心思,还追到了渝水城这边。” 将邀月这话收入耳中,东方不败冷漠道:“本教主回去后,这世间也就没有五毒教了。” 邀月冷笑道:“事后才知道补救,就你这行事作风,难怪压不住周围的势力。” 末了,邀月开口道:“也是,到底底蕴不够,若是想要知道该如何威压周围的势力,让人不敢轻易的冒犯,本座倒是可以指点指点你一下。” 听着邀月所言,东方不败深深吸了口气 目光缓缓的放在了邀月的身上一眼后,徐徐站起身来。 原本看邀月这刚刚赶到楚清河这边来,东方不败还想明日再给这蠢女人颜色看。 可偏偏架不住邀月现在接连的摆谱和针锋相对。 东方不败只能想着早揍早安生。 注意到东方不败的动作,邀月轻哼一声,同样徐徐的站起身来。 下一瞬,两个均是自信爆表觉得能够压着对方狠揍一顿的女人就这样身形挪闪下快速的向着城外挪去。 眼看两女“嗖”的一下就消失在这院中,曲非烟叹了口气,两只手拖着下巴道:“月姐姐也来了,这一下,家里又得热闹了。” 一旁的小昭点了点头下意识附和。 几息后,曲非烟好奇道:“公子,东方姐姐之前说能够打两个月姐姐,是不是真的啊?” 闻言,楚清河想了想后说道:“打两个不至于,但东方现在的实力,应该是要比邀月高一点,不过想要击败邀月的话也难。” 看之刚刚邀月的动作,楚清河便能确定邀月这《纵意登仙步》已经迈入“融会贯通”的层次。 而且自邀月身体之中的剑意本就是和楚清河所传授,从邀月身上那隐隐还未平息下去的剑意波动来看,应该最近才达到了“大成”的层次。 虽说相较于这段时间东方不败的提升而言稍稍差了一点。 但邀月本身的《移花接玉》也是极为难缠,两女之间的实力差距也是毫厘之间,东方不败想要碾压的话却不现实。 两女现在的情况,就看谁战斗的时候发挥的更好了。 听着楚清河所言,曲非烟摇头道:“这样啊!那估计月姐姐和东方姐姐以后打的次数就更多了。” 基于前面的相处,曲非烟和小昭都清楚,如果说东方不败和邀月两人的实力差距明显拉开后,基本上吃了亏的都会暗中憋着一口气努力提升实力然后伺机翻身做主。 但在实力旗鼓相当的时候,基本上打的次数是最多的。 一言不合打一架,看对方不顺眼打一架。 反正呼吸都能成为两女打架的一个理由。 在曲非烟心中暗叹间,楚清河看着桌上属于东方不败和邀月的茶杯,然后再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屋。 思索了片刻后,楚清河徐徐的站起身来,然后进入到了主屋之中。 另外一边。 城南之外。 宛若银盘一样的明月高悬于天空。 皎洁而朦胧的月光让这夜空都是带着一种朦胧而梦幻的美感。 而在相隔二十里外一处荒山之顶。 此时的邀月一身洁白长裙,素面朝天,如仙飘然。 而东方不败一袭火红的长袍摆动之下,霸气凛然。 一股股的烟尘不断随着两女的交手而掀飞,空中四处都是两女快速挪移之间所带出的残影。 自两女此时交手之间,均是内有变化无穷的劲气以及剑气环绕的剑意疯狂的在空中不断的碰撞,一道道的震动亦是在这周围的空中回荡。 只是,随着不断的交手,此时的邀月以及东方不败面色均是充满了凝重之感。 对于邀月而言,此时的东方不败不但速度身法更为的鬼魅,每一招之中蕴含的威力乃至于真气的质量,比起上一次在移花宫交手时都强了数倍。 可在东方不败看来,此时邀月的实力比起上一次交手时亦是有了进一步的提升。 在此时邀月使用《移花接玉》之时,那《移花接玉》凝聚的特殊劲力之中同样还融入了剑意。 相比起以往,更是让人难以招架。 最为让东方不败诧异的是,在这剑意的结合下,邀月使用这《移花接玉》时竟是能够创造出一种近乎于领域的状态。 以邀月为中心,三丈范围之内,均是被这剑意以及《移花接玉》所凝聚的特殊劲气所充斥。 两女皆是天赋出众的天骄之辈,这近半年的争锋相对之下,亦是让两女习惯了不断的钻研自身的武学,别说东方不败了。 即便是邀月,因为这剑意的结合,使得邀月在《移花接玉》上的造诣,甚至都已经是超出了原本属于《移花接玉》的极限。 但可惜的是此时的邀月在《明玉功》之上,到底是还未迈入到第九层极限。 而以往面对东方不败时的优势,亦是因为此时东方不败《葵花宝典》品级提升,真气质量进一步疯增而消弭掉。 在这不断交手之下,此时的邀月不可避免的陷入到颓势之中。 再次交手百招之后,随着邀月手掌拍出刚刚将东方不败以《先天无相指剑》发出的十几道交错不断的剑气网罩轰散时,趁着邀月这旧招刚落,新招未出的空档,东方不败手掌周围环绕的剑意以及剑气悍然撕碎了邀月身体周围的护体真气然后拍向邀月。 只是,还未等东方不败这一掌距离邀月的胸口尚且还有两寸的距离时,邀月手掌轻动,周围一股股强烈的斥力连同内敛的剑意排山倒海一般聚集而起悍然向着东方不败涌来,使得此时的东方不败身体不自觉地停顿了一瞬。 但就是这一瞬的停顿,也足以邀月身形后撤开来。 目光落于东方不败的身上,邀月面如冷霜道:“没想到,你的真气竟然会提升这么多。” 听着邀月所言,东方不败轻哼道:“彼此彼此。” 说话时,东方不败神情更为凝重几分。 原本东方不败以为自己现在的实力,足以轻松的碾压邀月。 却不曾想,上一次在移花宫之时,邀月的实力竟然再次上涨,而且竟然想到将《移花接玉》和剑意结合起来,形成了这种类似于剑意领域的东西。 使得置身于这剑意领域之中的邀月宛若刺猬一样,让人难以下手。 对于这一次的平局,邀月以及东方不败都是心生不满。 两女都没想到这一次相遇,对方的实力竟然都是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几息后,邀月冷哼一声道:“也难怪让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跑到了这院子之中来,看样子,心思全部都花在修炼上了。” 或许是此时发现邀月的实力不比自己差,此时的东方不败也没有了之前对邀月挑衅的包容心。 听到邀月这话,东方不败冷哼一声道:“本教主看那林诗音顺眼,至少比某些不请自来偷偷溜到这院子里面的某人好的多了。” 闻言,邀月神色一沉道:“你什么意思?” 东方不败冷声道:“没什么意思,既然你觉得这林诗音是本教主放进来的,那本教主就遂了你的意,那个林诗音,我做主以后就留在这院子里面。” 邀月柳眉轻竖道:“你敢?” 东方不败下巴轻扬道:“你看本教主敢不敢?” 面对东方不败这话,邀月拳头紧握怒目而视。 在两人这无言相对几息之后,随着两女身体之中真气再次流转,竟是再一次打了起来。 霎时间,这山顶之上亦是变得尘土飞扬。 半个时辰之后。 随着两女一同回到这院子之中,曲非烟和小昭抬眼看去,看着皆是面若寒霜的东方不败和邀月后,曲非烟和小昭哪里还不清楚,今晚的战斗,怕是两女谁都没讨到好处。 而在回到院中之后,东方不败和邀月先是对视一眼,随后又快速的偏过头轻哼一声。 将两女这一副小孩子的样子看在眼中,楚清河心中亦是一阵莞尔。 等到东方不败和邀月一左一右坐到了楚清河的身旁后,随着两女各自轻呷了一口酒,楚清河才是徐徐说道:“移花宫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吗?” 温和且懒散的声音入耳,一旁邀月心中的冷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端起酒杯轻呷一口后轻轻的“嗯”了一声示意。 随后,邀月话语一转道:“那魔师宫的庞斑是怎么回事?”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应该是大唐一个叫做不良人的势力所为。” 邀月挑眉道:“不良人?” 见邀月不了解,小昭体贴的将事情娓娓道出。 随着邀月了解了自己返回移花宫这段时间里楚清河这边所发生的事情后,邀月的神情亦是微微凝重了起来。 “没想到大唐那边竟然暗中多出了一个顶级势力。” 说完,邀月瞥着东方不败轻哼道:“两次布局竟然都主动钻进去,倒是可笑。” 东方不败徐徐道:“作为这西边的顶级势力,关于最近这一些事情到了现在才知晓,你这移花宫的情报能力,也是可笑的很。” 将东方不败这话收入耳中,邀月皱了皱眉,却并未说什么。 移花宫作为顶级势力,坐镇这大明以西,而现在,距离事情发生已经有了这么久的时间,邀月这边都未能清楚知晓具体的事情,的确是移花宫这边的疏漏。 沉吟了几息后,邀月开口道:“所以说,从光明顶这一次事情看来,那百晓生既然是青龙会的龙首,这一次和庞斑的合作,目的就是为了南少林?” 楚清河摇头道:“应该不止这么简单。” 顿了片刻后,楚清河开口道:“这些年中,青龙会太过低调了,低调到连百晓生是青龙会的龙首,都无人知晓。” “这样的行事风格,既然敢准备对付南少林,显然是已经有了万全之策。” “若只是为了对付南少林的话,对于青龙会而言,或许不难。这样的情况下,何必非要将庞斑这样的人给扯进来?” “除非,青龙会这一次的目的,远远不止一个南少林。” (本章完) 第一百七十一章 人类的悲欢不尽相同(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将楚清河所言收入耳中,邀月的面色微凝。 「相比而言,没想到这青龙会竟然又冒出来了?」 看着邀月此时这神色莫名凝重下来的神情,曲非烟嘀咕道:「月姐姐你神情怎么这么凝重?」 东方不败倒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开口道:「「百年前,以大明皇室为主联系了南少林以及江湖之中一众势力围剿青龙会,之中甚至包裹了神剑山庄,圆月门,移花宫,神水宫,南少林等一众顶级势力和江湖之中的高手围剿青龙会。」 「看样子,有的人是在担心青龙会后面会被青龙会报复。」 一旁的曲非烟更是愕然道:「移花宫还围攻过青龙会?」 邀月先是瞥了一眼东方不败冷声道:「当时我移花宫和神水宫并没有参与围剿青龙会的事情。」 「嗯?」 听着邀月所言,东方不败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也是在小昭和曲非烟精神满满的从房间里面出来后,看着此时趴在桌上的楚清河,两个丫头习以为常的收回了视线然后一边说笑一边洗漱。 因此,此时听着东方不败所言,邀月哪里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当即神色大变「难道说?」 同一时间,此时听到开门声的曲非烟以及小昭均是快速的转过头。 更别说还是涉及到神水宫的老宫主。 面对邀月所问,东方不败轻笑道:「比起你而言,那水母阴姬第却是乖巧可人,顺眼的多。」 邀月颔首道:「不错,神水宫的举动的确反差,所以当时大家感觉神水宫那天人境高手受伤的事情,或许并非是青龙会所为,而是宫中派出去的天人境高手做的。」 将邀月的反应收入眼中,东方不败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笑容道:「可笑某人当时乘人不备,现在竟然同样被人趁虚而入,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的是你这脑子,看起来倒是不怎么好用!」 听完了邀月所说,曲非烟开口道:「既然移花宫当初没有参与这一次围剿的事情,为何月姐姐你神情如此凝重?」 清早起来的第一架就赢了,此时的邀月心情尤为的不错。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头一次听到这些消息的楚清河却是云淡风轻道:「不奇怪。」 随后,楚清河开口道:「朝廷本身就是最大的一个江湖势力,只不过换了一个名字罢了,若非是有着能够镇压其他势力的底气,你觉得那些顶级势力凭什么要顺从朝廷?」 一时间,邀月的脸色也是阴晴不定了起来。 同样是谋略,阳谋这东西,向来比阴谋更为的高明。 唯有曲非烟和小昭则是面带茫然,完全不懂三人现在这反应是什么意思。 任何时候,最让人忌惮的并非是明面上的敌人。 大明皇室也是算准了,江湖之中这些顶级势力,没有谁想要自己的头上被一尊庞然大物给压着。 …. 此前虽然两人已经是谈及了恒山派的事情,但并没有具体的提及整个过程,更别说提及到水母阴姬了。 等眼睛稍稍习惯后,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此时那树下一只手撑着下巴神情懒散看向自己这边的楚清河。 听着楚清河所言,曲非烟和小昭脸上才是带着恍然之色。 然而,就在楚清河刚刚趴在这桌上不久,之前出去的东方不败和邀月齐齐回到了这院子之中。 「你什么时候看见她的?」 论其原因,便是因为阴谋可解,阳谋难破。 对此,曲非烟心中也是叹了一口气。 邀月眼睛轻眯道:「本座今夜刚刚回 来。」 随后,在邀月的注视之下,楚清河缓缓的坐直了起来,并且对着邀月露出了一个尤为真诚且温和的笑容。 曲非烟不假思索道:「应该会不死不休!」 听着楚清河说的,曲非烟询问道:「公子,等下她醒了后,真的要让她直接离开吗?」 只是,行走间,曲非烟心中却是不由想到「也不知道今晚是东方姐姐点我们的穴还是月姐姐动手。」 看着楚清河俊美脸上的温和笑容,邀月长袖之下的手握了松,松了又紧。 骤然有了一种「人类的悲欢不尽相同」的感觉。 听着一旁曲非烟和小昭这笑语盈盈的样子,楚清河撇了撇嘴,然后换了一只手压着继续趴在这石桌上。 这边,在两个丫头回到房间里面之后,邀月目光轻抬看向东方不败道:「这么晚了,你还不去休息吗?」 神水宫的宫主对外和移花宫一样,奉行的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宗旨。 「而在掌管青龙会之后,第一件想的事情竟然就是一统武林,因此,当时南少林和大明皇室一同组织召集了神剑山庄,移花宫,圆月门几大顶级势力共同对付青龙会。」 单单从两女这神情中,便能看得出此次两女战斗中的输赢。 就今天东方不败这一闹,估计水母阴姬接下来想要从邀月这边讨的了好,怕是没那么简单了。 末了,东方不败补充道:「和清河一起来的,而且帮教主解决了当时那个大宗师境中期的武者。」 而在洗漱完了之后,却是多走两步的想法都没有,直接趴在了这桌上。 看着两女这大半夜还在争吵,楚清河摸了摸下巴道:「要不,一起?」 感觉楚清河哪里都好,唯独就是这备懒的性子,让人无奈的紧。 曲非烟问道:「既然察觉到了不对,移花宫以及南少林等势力为何还要跟朝廷一起对付青龙会啊?」 说话间,楚清河不禁想到了水母阴姬。 对此,邀月深深吸了口气后,转而瞪向一旁的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漫不经心道:「所以呢?」 一旦累过头了,对于外界的感知也是会模糊一些。 …. 将楚清河这懒散的反应收入眼中,曲非烟话语也是一滞,然后变得兴致恹恹了起来。 几息后,待到脑袋没有这么昏后,林诗音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第一时间掀开被子。 原本今晚事情就多。 听到东方不败这话,楚清河略显愕然的偏过头看着东方不败,显然没想到东方不败会主动提出来让这林诗音留下来。 见此,邀月徐徐道:「当时神水宫出现过问题,神水宫中达到了天人境的老宫主疑似被青龙会的人所伤正在闭关疗伤,所以没有参加。」 那就是面对楚清河时,怎么都提不起生气的情绪。 对于楚清河而言,院子里面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反正只是侍女,又不是折腾自己的,算不了什么大事。 因此,在看了看东方不败,再看了看邀月之后,曲非烟果断的拉着小昭向着房间里面走去。 「嗯?」 然而,这话刚刚出口,两女的视线均是齐齐的落在楚清河身上。 而且门内都是女子,不通情达理,即便是大明皇室也只能看着。 倒是旁边的邀月看着楚清河道:「你这个说法倒是生动形象。」 闻言,院中一只手拖着半边脸显得有气无力的楚清河说道:「算上时间,应该差不多快醒了。」 此时此刻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 皆是真气涌动。 然而,就在邀月准备离开时,此时的东方不败忽然开口道:「本教主见过水母阴姬了。」 湖面之上。 看着此时那树下沐浴在阳光之中浑身上下都是充斥着一种温和感的楚清河,目光落于楚清河那俊美的面容上时,林诗音的脑海之中蓦然浮现出昨夜那短暂苏醒时看见的侧颜。 但下一秒,如同反应过来了一样,邀月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何必呢?」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声音懒散道:「在事情什么都不清楚之前,胡乱猜想只会让自己心烦意乱,既然现在移花宫和神水宫都在当初围剿青龙会之事上都没有参与,等于说暂时和我们没关系,我担心这干嘛?」 「你找死!」 犹豫了少许时间后,林诗音缓缓的从床上走下来然后一步步的向着屋外走去。 当看到林诗音的瞬间,曲非烟不禁嘀咕道;「还真的跟公子说的时间差不多。」 在确定自己身上的衣服完整,并且身上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后,这才是松了口气。 目光落于面前的东方不败身上,邀月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这话出口,楚清河则是眉头轻挑。 而当打开房门的第一时间,在这阳光的刺激之下,林诗音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或许是在这院子里面待的太久了。 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并且这瞪的心安理得。 旋即,曲非烟说道:「所以说,这里面还有猫腻?」 …. 面对曲非烟的询问,东方不败缓声道:「据说百年前,在第一任青龙会的大龙首白玉京失踪后,由原本的青龙会中二龙首方龙香继任了大龙首之位,和白玉京不同,这方龙香虽为白玉京的好友,但性情有偏激之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瞥着两个丫头这茫然不解的样子,楚清河淡声道:「如果说,神水宫的人被青龙会的人打伤,以神水宫这几百年下来的行事作风会怎么样?」 房间之中,操劳了一夜的一家之主此时则是翻了个身,然后乏力的继续睡着。 伴随着少许的迷蒙之后,看着印入眼中的环境,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回过神来的林诗音脸色微变,下意识的坐了起来。 而非是像南少林以及现在的武当派一样四处充当主事人掺和江湖之中其他的势力争斗。 然而,就在这时,东方不败忽然开口道:「这林诗音姿色不错,留下来当个侍女也无妨。」 面容微抬俯视东方不败时,邀月长袖轻甩负在身后便准备离开。 可偏偏神水宫和移花宫两个势力本身在外面都是恶名,而非是美名。 在几人这闲谈间,时间也是到了亥时末。 而东方不败则是面色微沉。 「嗯?」 听到楚清河的声音,曲非烟开口道:「对了,那百晓生是青龙会的龙首,又知晓公子和月姐姐的关系,现在还主动接近,那会不会.」 邀月面色摇头道:「青龙会以前便野心极大,现在隐匿了百年,谁也不清楚现在的青龙会这一次出来有什么目的。」 心中更是有了一种现在就冲到神水宫将水母阴姬拉出来吊起来打的冲动。 伴随着不断交手,两女的身形亦是一路向着城西外挪去。 而是躲藏在暗处之中的。 再碍于当时皇室的情面,就算是放在现在,武当派怕是都不好意思推脱。 将两女这反应收入眼中,楚清河心思流转下仿佛是猜到了什么? 当即摇了摇头道:「行!」 听着楚清河所言,邀月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没有继续往下多想。 再加上东方不败现在这满是嘲讽的话语和姿态,以邀月的脾气,哪里受得了。 次日,旭日初升之时,自楚清河这主屋之中,东方不败以及邀月几乎是同一时间窜了出来。 可楚清河这家里又不是收容所,楚清河又没有将那百花榜的人集齐的想法,自然没有将这林诗音留下来的打算。 听到东方不败这莫名其妙的话,邀月眉头轻轻皱了皱,已经抬起的脚蓦然收了回来。 末了,东方不败徐徐道:「现在看来,这事情倒是这传言有出入。」 随后,楚清河看向邀月道:「既然现在青龙会都已经动手了,接下来是什么打算也会渐渐暴露出来,到时候根据情况再说!」 …. 不管东方不败和邀月都是被曲非烟那妮子给传染了,有了一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感觉。 而旁边的邀月愣了一瞬后则是柳眉轻竖。 听着东方不败所言,邀月瞬间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你什么意思?」 几息后,原本房间之中还在等待的曲非烟和小昭忽然身体一僵,然后脑袋一歪就这样睡过去了。 这话出口,曲非烟瞬间意思到了不对的地方。 一旁的东方不败听着两人所言,则是若有所思,隐隐明白了什么。 看着楚清河这神情,曲非烟不解道:「公子你就不担心吗?」 只是,说到这里,曲非烟却发现楚清河此时的神情依旧懒散,并没有太多的变化。 城外。 楚清河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不过若是有人主动招惹,绝对是不死不休的结果。 天大地大,补觉最大。 只是,就在刚刚坐起来的瞬间,林诗音却感觉脑袋有些昏沉,下意识的用手撑在床上才是让身体没有直接躺回去。 可下一秒,仿佛是想到了什么,邀月牙关紧咬间一言不发,只是长袖之下的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 人嘛! 辰时,在收拾完东西从厨房里面出来后,曲非烟先是看了一眼林诗音所在的房间,然后问道:「公子,那位林姐姐怎么还没醒?」 虽然说这林诗音位列百花榜,容貌清绝。 东方不败:「?????」 在这种青龙会举世皆敌的情况下,不可能不参与选择就待在神水宫里面。 在两人脚下,那平静的湖面亦是因为两人周围回荡的真气而掀起一道道余波。 「因此,在感觉出问题后,我移花宫没有选择参与那一次针对青龙会的围剿。」 被两女这样盯着,楚清河叹了口气。 这边,在目光从楚清河身上挪开后,林诗音在这院中环扫了一圈。 忘了之前是怎么被药翻的吗? 片刻后,等到将两女扶进房间后,楚清河走到了窗边,随后真气鼓动之下,些许的药粉就这样被楚清河送到了曲非烟和小昭的房间内。 「对哦!」 邀月淡声道:「按照我师父所言,当时的青龙会威胁的确很大,并且大家都没有具体的证据,也不敢赌青龙会继续存在的话,会变成什么局面。」 但下一秒,楚清河便猜出了缘由。 原本此时邀月在意识到水母阴姬给自己玩了一手灯下黑并且成功偷家后,心中已经是怒意翻腾。 即便是屋顶上叽叽喳喳的鸟儿叫声,都是未能让楚清河有半点被吵到的趋势。 在这低吼一声后,携带着 滚滚真气便瞬间破空而来闪身至东方不败的身前。 听到楚清河所言,邀月第一时间看向楚清河,脸上带有诧异,像是没想到楚清河反应会这么快一样。 紧接着,邀月的视线「唰」的一下就落在了楚清河的身上。 …. 一直到天空之中的太阳悬挂的位置再高了一些后,楚清河才是踌躇的从房间里面出来。 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青龙会已经是开始准备对南少林下手了,谁也不确定接下来青龙会的目标会不会是移花宫或是神剑山庄这样的顶级势力。 等到将两个小丫头也药了后,楚清河先是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才是毅然决然的关上了窗户。 正如楚清河所言,半刻钟后,房间之中的林诗音此时睫毛轻轻颤了少许后,眼睛徐徐的睁开。 莫名感觉到后背一寒的楚清河缓缓的抬起头来,当注意到邀月那明显带着几分不满的眼神时,楚清河先是楞了一下。 闻言,东方不败徐徐道:「就在恒山派的时候。」 正如曲非烟所想,院子里面多一个人,在东方不败和邀月走了后,好歹也能多个一起玩游戏的。 也是因为这一个原因,这数百年中江湖中才没有多少人敢将主意打到移花宫和神水宫上。 既然东方不败开口了,楚清河也不会在这个事情上过多纠结。 曲非烟愕然道:「皇宫里面也有天人境高手?」 幽幽的。 看着邀月的反应,东方不败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笑容。 不得不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楚清河声音懒散道:「不然呢?」 脑中思绪快速流转下,楚清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道:「火上浇油吗?倒是挺会玩。」 面对邀月的攻势,东方不败轻笑一声,毫不避让的迎了上去。 闻言,东方不败冷笑道:「这话不应该是我问你吗?」 原本还以为楚清河能够分析出其他的什么东西,却没想楚清河却是这么一副懒得在意的样子。 头一次,邀月发现自己身上的一个弱点。 曲非烟疑惑道:「为什么移花宫和神水宫没有参与?」 这时,东方不败的声音轻飘飘道:「你的师傅倒是比你聪明得多。」 几息后,楚清河真气流转,然后将已经被药翻的两女一左一右的扶着。 这话出口,邀月的疑惑不减反增。 当目光落于此时东方不败以及邀月等人身上时,看着邀月以及东方不败修炼间身体周围环绕的真气间,林诗音眼眸一凝。 「真气离体,先天境高手?」 不过,当目光触及到邀月和东方不败的脸上时,看着两女那绝美的面容以及那截然不同却尤为独特的气质,林诗音也是再次一愣,不禁有了几分自惭形愧的感觉。 抱歉,因为涉及的比较多,所以删删改改到现在,见谅啊! (本章完) 黑白大团子 第一百七十二章 斗气一时爽,丫环自己养(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但不等林诗音多想,一道俏丽的声音便传入到了林诗音的耳边。 “你醒啦?” 听到声音,林诗音下意识的转过头。 却见曲非烟以及小昭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站在了自己的身前。 看着面前同样面容俏丽,虽说脸上尚且还带着几分稚气,却已经有了倾城之容的小昭以及曲非烟,林诗音眼中的惊讶不减反增。 作为百晓生百花榜上的佳人,林诗音对于自身容貌自然有一定的自信。 虽说无意比较,但这些年中,却是没有见过几个在容貌上能够与她相提并论的女子。 可现在,在这不知道是何处的小院之中,入目所见,别说是东方不败以及邀月了。 即便是小昭和曲非烟,估计再过两年,姿色也绝不会比她逊色。 这如何让林诗音不惊讶? 不过,在惊讶之后,林诗音心中却是随之放心了不少。 美貌对于邀月以及东方不败这样的女人而言,无疑是锦上添花。 可对于林诗音这样实力不足的人而言,带来的往往是麻烦。 自然,在发现这一个院子之中能够有着这么多倾国倾城的佳人,林诗音本能的也会安心不少。 思绪收敛后,林诗音先是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随后小声道:“敢问姑娘,这里是?” 闻言,曲非烟说道:“渝水城,公子家里。” 一边说,曲非烟一边指了指树下的楚清河。 眼见林诗音面色还是带着几分茫然,曲非烟便将昨夜发生的事情挑选着给林诗音说了一遍。 在确定五毒童子已死后,林诗音心中才是放松了下来。 只是,当得知了院中那此时一袭火红的女子竟然是东方不败时,林诗音的眼眸之中不免泛起惊骇之色。 而看着院中那一旁闭着眼睛,气质以及相貌全然不逊色于东方不败的邀月时,林诗音脑中思绪流转,心中惊讶再浓了几分。 林诗音虽说修为不过三流圆满,生父为魔刀门的门主,实力也是达到了先天境后期。 再加上从小便生长在魔刀门这样的二流势力之中。 使得林诗音看似柔弱,却也算是心细如发,见识亦是不会比曲非烟少上多少。 自然,得知了院中身着火红长袍的竟然是东方不败后,自然也能从另外一人的气质容貌上推敲出邀月的身份。 连带着,看向楚清河时,眼中也不免多出几分惊讶。 这时,楚清河那懒散的声音徐徐的响了起来。 “行啦!她现在身体还虚弱,久站不了的。” 闻言,小昭和曲非烟这才是反应过来,然后带着林诗音走到楚清河的面前。 等到靠近之后,目光落于面前的楚清河身上,视线落于楚清河脸上时,林诗音美眸轻闪,竟是有了几分被惊艳到的感觉。 视线稍顿之后,林诗音对着楚清河行了一个常礼道:“诗音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看着面前此时明显冷静下来的林诗音,楚清河轻轻颔首,声音温和而随然道:“林姑娘客气了,请坐。” “多谢公子。” 回应了一声后,林诗音上前两步然后坐在了楚清河的对面。 而当林诗音坐下时,院中的邀月虽然眼睛依旧闭着,但嘴中却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冷哼。 听到声音,东方不败徐徐的睁开眼睛往邀月的身上瞥了一眼。 待到将邀月那阴沉的神情收入眼中后,东方不败嘴角轻挑。 人和人相处的方式各不相同,或有平常,或有特殊。 而长期相处下来,随着东方不败和邀月的关系熟络,两女之间的相处方式亦是变得尤为的特殊。 两女统一的相处方式,便是一人欢喜一人愁。 也仅仅是在对方的面前,邀月以及东方不败偶尔才会露出比较幼稚的一面。 当然,这也仅仅局限于没有外人的情况下。 不然的话,任我行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这边,在林诗音坐下后,楚清河的视线也是落在林诗音的身上。 原本昨日昏迷的时候,林诗音给人的感觉便是我见犹怜。 而现在,搭配上林诗音这仿佛天生带着三分柔意的美眸下,这种我见犹怜的感觉,就更加足了。 而在林诗音坐下之后,小昭也将之前一直温在锅中的白粥端了过来放在林诗音的面前。 “公子说了林姑娘你今日没有进食所以不适合吃太多,白粥最为适合。” 见此,林诗音礼貌的点了点头道:“有劳了。” 说完,看了一眼面前的楚清河后,林诗音拿起汤勺小口小口的将碗中的白粥服下。 只是,吃着吃着,林诗音的脸颊上却逐渐有着泪痕划过。 看着林诗音此时落泪的行径,曲非烟和小昭心中轻叹。 从几天前的《江湖风云录》里面,几人都清楚林诗音所在的魔刀门被灭。 痛失双亲下,此时的林诗音感受可想而知。 小昭连忙从怀中掏出一方锦帕递到林诗音的面前。 接过小昭递过来的锦帕之后,林诗音哽咽的道了一声感谢。 看着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的林诗音,楚清河摇头道:“林姑娘毒素刚刚清除,现在身体尚且虚弱,还是尽量避免情绪太过激动的好。” 闻言,林诗音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深深的吸了口气。 少许时间后,在压下心中那悲意后,林诗音小声道:“让公子见笑了。” 不过,对于林诗音所言,楚清河却是摆了摆手道:“无妨,若是林姑娘不介意的话,可以再哭一会。” 以前楚清河只当这“梨花带雨”只是一个幻想出来的场景。 可今日,看着此时这林诗音哭泣哽咽间,那面带娇羞之感,楚清河发现这“梨花带雨”竟然是个形容词。 反正现在关系还不熟络,林诗音多哭一会儿,楚清河倒也不会有太多的不适感。 可面对楚清河的提议,林诗音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 倒是让楚清河有了一种怪可惜的感觉。 眼看着林诗音将桌上的碗拿起来后,小昭抬起手便准备去接。 但林诗音却是摇了摇头道:“已经劳烦几位了,这碗还是诗音自己去洗!” 听着林诗音的话,小昭怔了一下看向楚清河。 面对小昭这带着征询的目光,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示意。 见此,小昭只能带着林诗音向着厨房里面走去。 片刻后,在林诗音重新回到这院中之时,曲非烟问出了心中疑惑的问题。 “林姐姐,你表哥不是小李探花李寻欢吗?为何莫魔刀门出事,他没有出现?” 听着曲非烟所问,林诗音身体僵了一下。 片刻后摇头道:“魔刀门出事前,我曾提前七日写信通知表哥,可在魔刀门被铁锈门攻进来时,表哥都未能出现。” 听着林诗音的回答,曲非烟面带恍然。 小李探花,只是年近三十,不但在百晓生兵器谱上排名第三,更是宗师榜上有名宗师境圆满的强者,一手飞刀绝技,天下闻名。 若是李寻欢在的话,魔刀门应该不可能被灭才对,更别说林诗音还被五毒童子给掳走。 旋即,曲非烟开口道:“林姐姐伱现在有什么打算啊?” 听着曲非烟的询问,林诗音张了张嘴,可脸色以及眼神都是瞬间迷茫了起来。 自小长大的魔刀门被灭,双亲被杀,对于林诗音而言,竟是有种天下虽大,却无处可去的感觉。 而思绪流转下,自己亲人的样子以及魔刀门弟子被杀的画面快速的在林诗音的脑中浮现。 渐渐的,在林诗音这如水的眸子之中,除去了迷茫以及愁苦之外,更是多了几分冷冽。 转过头看了一眼此时院中修炼之下浑身周围真气流转不断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两人。 回过头来的林诗音再次看向楚清河时,眼中却是多出了一抹坚决。 下一瞬,在几人的视线之中,林诗音站起身来向着旁边走了几步后跪在了地上。 看着忽然间就跪了下来的林诗音,别说曲非烟和小昭了。 即便是原本闭目修炼的东方不败和邀月都是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林诗音。 在几人的视线之中,林诗音真情实意道:“公子既然知晓诗音的身份,自然也知晓诗音身上所发生的事情,现如今,魔刀门被仇家所灭,诗音身负血海深仇,现在蒙上天垂帘遇见公子这样的高人,若公子愿意帮诗音报仇,诗音愿为奴为婢以报公子大恩。” 看着跪在地上的林诗音,曲非烟则是好奇问道:“话说,林姐姐你的表哥不是小李探花李寻欢吗?以他宗师境圆满的修为,你若是要报仇,直接让他帮忙不就行了吗?” 对此,林诗音凄苦一笑道:“表哥虽然已经是宗师境圆满,可偏偏行事太过于正派,以表哥的性子,最多也是对当日覆灭魔刀门的门派略施惩戒。” 对于林诗音而言,在魔刀门遇见事情之时,林诗音的希望全部都是放在李寻欢的身上,希望李寻欢能够解救这一次魔刀门的危机。 可希望有多大,失望也会有多大。 在亲眼看见亲人被杀时,林诗音对于李寻欢的出现,便不再抱有期望。 而现在,深知李寻欢为人的情况下,林诗音焉能再将希望寄托在李寻欢的身上? 女人的安全感,一旦失去了,往往就再也不会回来。 正如林诗音一样。 曾经以往对于李寻欢的信任,亦是随着这一次魔刀门被灭,轰然破碎。 而堂堂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以及移花宫的大宫主邀月能够同时出现在这院子之中,足以见得楚清河的不凡。 对于此时的林诗音眼中,无疑是救命的稻草,亦是能够报得血仇的唯一一个机会。 目光放在面前的林诗音身上,楚清河语气轻缓道:“不过第一次相见,就将这样的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林姑娘这信任,来的太过于容易了?” 闻言,林诗音凄苦一笑道:“虽是冒险,可对于诗音而言,却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说完,林诗音深深吸了一口气后,然后猛地磕在地上。 那光洁的额头碰撞到这地板之时,发出的声响尤为的明显。 甚至于林诗音自己都是身体轻颤了一下,两只手用力撑着才是支撑着没有因为这一磕而偏倒在旁边。 “还不算太笨。” 这时,将此时这一幕收入眼中的东方不败忽然轻轻的开口说了一句。 人有三千苦,困境在所难免。 可遇见困境时能不能抓住机会,却是另外一回事。 若是林诗音此时自哀自怨,引来的或许是东方不败的不屑。 可能够破釜沉舟将自己都豁出去,反而让东方不败感觉这林诗音稍稍顺眼了几分。 听着东方不败所言,一旁的邀月轻轻哼了一声,视线从林诗音身上瞥了一眼后便收回了视线。 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林诗音,楚清河先是瞥了一眼东方不败,随后一只手轻轻摆了一下。 真气流转下,特殊的劲气直接从林诗音的身下涌出强行将林诗音给拉了起来。 同时,楚清河那懒散的声音徐徐开口道:“先说好,我比较懒,报仇的话,等你实力够了自己动手。” 虽然没有明说,可意思却是再清楚不过。 旁边的曲非烟撇了撇嘴道:“一个二流势力,在公子这边估计要不了半年时间,估计林姐姐的实力就够了。” 而将曲非烟的话收入耳中后,林诗音面露欣喜道:“多谢公子。” 声音出口,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因为欣喜所致,两行清泪忍不住再次从林诗音的眼光之中溢出。 随后,在身体轻轻晃动了一下后,林诗音便软软的向着一旁倒去。 不过却是被楚清河《移花接玉》发出的特殊劲气给拖着。 曲非烟和小昭上前一左一右将林诗音扶起来后,曲非烟问道:“公子,她这是?” 楚清河淡声道:“心生波动太大,所以昏过去了。” 摇了摇头后,楚清河对着小昭道:“将她扶进去后,去倒半钱天香豆蔻泡的酒给她服下,然后再睡一觉就好了。” 闻言,在曲非烟以《移花接玉》的劲气包裹着林诗音向着房间走去时,小昭则是闪身至酒房之中。 紧接着,楚清河看向东方不败道:“人留下来了,接下来他的武功你来?” 东方不败淡声道:“那是你的侍女,又不是我的,《葵花宝典》你又不是不清楚,自己教便是。” 楚清河:“.” 听着东方不败这话,楚清河顿时脸色一僵。 片刻后,楚清河一阵无语。 得,斗气一时爽,丫环自己养。 就今天邀月和东方不败的反应来看,楚清河哪里猜不出东方不败想要将林诗音留下来的原因。 分明是不满邀月这边将水母阴姬放了进来,所以连带着自己也带一个人进来从而让邀月心里面发堵。 但楚清河以为东方不败好歹会善始善终,既然将林诗音留下来了,后续关于武学方面的指导肯定也会负责。 哪里想到人留下来,结果东方不败当了一个甩手掌柜。 为了斗气,结果给自己这边塞了一个侍女过来。 对于两女这举动,楚清河既是想笑也是无奈。 一旁的邀月冷笑道:“明明是毫不相熟,却直接将一门天阶武学教了,倒是好大方啊!” 面对邀月此时这冷嘲热讽,东方不败淡声道:“至少我放进来的只是一个侍女住的是偏房,而非是像某个女人一样,放进来的人却是能够进主屋的。” 东方不败不是圣人,自然不会有这么好心随随便便将自己修炼的武学传给一个毫不相熟的人。 不过,若是楚清河身边的人,情况自然有所不同。 毕竟,东方不败不觉得,天底下有哪个女人,在和楚清河相处一段时间之后,觉得还能够离得开楚清河。 对于自家男人的魅力,东方不败还是有信心的。 再退一万步来说,若是林诗音以后养不熟的话。 对于东方不败而言,不过就是多动手杀个人罢了。 不管什么时候,实力,到底才是东方不败的底气。 想着,东方不败瞥了一眼楚清河。 忽然间也明白当初楚清河会那么放心的将那些好东西拿出来了。 完全是因为一开始就将自己给药了的原因。 回忆起往事,东方不败此时也是心中莞尔。 这边,在将东方不败这话收入耳中后,邀月顿时脸色一沉,看向东方不败的时候,眼中怒意流转不散。 深深吸了口气后,邀月寒声道:““本座只是没想到那水母阴姬会如此狡猾而已。” 闻言,东方不败视线落在邀月的身上,定格了一息左右后,东方不败点了点头道:“我信你。” 只是,面对东方不败这完全没有半点诚意且充满了敷衍的回应,邀月莫名感觉心中的火气更大了。 “想要打的话直说便是,本座奉陪到底。” 对此,东方不败淡声道:“你想打的话我可以迁就你一下。” 邀月怒哼道:“本座需要让你迁就?” 东方不败漫不经心道:“那你是打还是不打?” 说完这一句后,东方不败便收回了视线,转而继续沉静在修炼之中。 而选择权,则是给到了邀月的身上。 面对东方不败甩回来的选择,邀月忽然间有些卡壳,有了一种进退两难的感觉。 不得不说,东方不败到底是崛起于微末,经历的到底是要比邀月的多一些。 因此,在如何气人这方面,东方不败却是要比邀月强上一些。 而且长时间相处下来,东方不败已经是摸索出一套专门针对邀月的方式方法。 现如今,不断实践下,已经是渐入佳境。 就现在这阴阳怪气的感觉,简直如春风一般,直入心间不说,而且还是刀刀暴击。 看着院子之中胸口起伏不定的邀月以及那神色淡然的东方不败,不知为何,楚清河的脑中竟然是构建出了一番对话。 邀月:“本座后来居上。” 东方不败:“你给本教主掌了灯。” 邀月:“本座是移花宫大宫主。” 东方不败:“你在除夕之日给本座掌了灯。” 邀月:”有本事你不要提掌灯的事情。” 东方不败:“你被水母阴姬偷了家。” 邀月:“(╯‵□′)╯︵┻━┻”。 随着脑海之中这一番充满了喜感的对话冒了出来,楚清河嘴角咧了咧。 莫名觉得,以后在气人方面,东方不败貌似遥遥领先。 (本章完)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一刀破伤风,两刀见祖宗(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巳时。 房间之中。 伴随着林诗音口中“嘤咛”一声,此前被曲非烟扶进房间里面的林诗音再一次悠悠醒转。 和之前一样,伴随着眼中的迷蒙之色退去,林诗音瞬间坐了起来。 察觉到一旁的动静,此时坐在床边的小昭停下了内力的运行转而看向一旁的林诗音。 “林姑.林姐姐感觉好些了吗?” 听到小昭的询问,林诗音面带不解道:“我这是?” 小昭乖巧道:“公子说林姐姐心神波动太大,加上本身也太虚弱了,所以就昏过去了。” 闻言,林诗音先是点了点头,可紧接着,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先是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臂,发现之前那种虚弱和乏力的感觉竟是不复存在。 反而有种身体之中气力充盈的感觉。 紧接着,林诗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可当手触及到方才磕头的位置时,林诗音却没有感觉到半分的痛感。 小昭微笑道:“放心!公子让我喂了林姐姐药酒,林姐姐额间的瘀青已经是消散干净了。” 说着,随着林诗音眼前一花,下一秒,小昭的手中已经是多出了一个铜镜。 只是,相比起手中的铜镜,此时让林诗音尤为震惊的是小昭刚刚展露出来的速度。 快到让林诗音完全都反应不过来。 对此,林诗音不禁惊讶的看了一眼面前这个看起来明显才十五六岁的小昭后,才是将视线挪动到这铜镜上。 而当目光落于铜镜时,看着自己恢复如常的额头,林诗音不由轻“咦”一声。 看着林诗音这惊讶的样子,小昭面带笑容道:“公子医术很高的,林姐姐以后在公子身边,无需担心受伤的事情。” 听着小昭所言,林诗音轻轻点了点头示意。 片刻后,随着两人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和之前一样,当走出房门的第一时间,第一时间印入林诗音眼帘的便是此时趴在石桌之上神情懒散的楚清河身上。 虽说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楚清河。 但当目光落于楚清河面容之上时,林诗音依旧不免有一种被眼前一亮的感觉。 平心而论,林诗音以前从未想过这世间有一个男子能够长成像楚清河这般俊美。 对此,犹豫了几息后,林诗音不由问道:“公子,可是姓江?” 听着林诗音这一个问题,小昭先是怔了一下,随后摇头道:“公子姓楚,名清河,并非是江枫。” 闻言,林诗音惊叹道:“我还以为生的这般俊美的,便是闻名天下的武林第一美男子,江枫。” 知晓了楚清河的名讳后,林诗音偏过头看向院中各自站立在那各自立于一朵植株之上的东方不败和邀月身上停顿了少许后,转而看向站在院子东角位置的曲非烟。 而当看到此时曲非烟身体周围那徐徐环绕回荡的真气时,林诗音双眸一缩忍不住看向小昭道:“那位姑娘,竟然已经是迈入先天境了。” 小昭含笑道:“非烟姓曲,跟在公子身边最早,前些日子才刚刚迈入先天境初期。” “如此年纪便能够进入到先天境初期,曲姑娘好高的天赋。” 对此,小昭也没过多解释。 有些东西,等时间长了,林诗音自然就清楚。 紧接着,在小昭的示意下,林诗音抬脚向着楚清河这边走去。 在陪着林诗音走到楚清河身边后,小昭便脚尖轻点移动至曲非烟身旁开始修炼。 眼看着小昭离开,此时的林诗音心中却是不免有了几分紧张。 看了看面前的楚清河后,林诗音小声道:“公子。” 听到声音,原本趴在石桌上的楚清河点了点头道:“坐!” 听着楚清河的话,林诗音不禁犹豫了一下。 之前林诗音能够直接坐,是因为当时的林诗音和此时的身份不同。 此时此刻,林诗音已经是楚清河的侍女,在楚清河面前,焉有她坐的道理。 将林诗音的反应收入眼中,楚清河淡声道:“我这里没这么多规矩,随意一些就行。” 闻言,林诗音犹豫了一下后这才是点了点头坐下。 等到林诗音坐下之后,楚清河将桌上那镇纸压着的一张纸挪开示意道:“喏。” 面对楚清河的示意,林诗音眼眸一亮,连忙将桌上的这一张纸拿起来。 待林诗音的目光落于这纸上的内容时,楚清河声音懒散道:“这是《葵花宝典》的前三层,应该足够你暂时修炼了,有什么不懂的话再问我!” “《葵花宝典》?” 听着楚清河这边所说,刚刚低头看向纸上这些内容的林诗音双手忍不住抖动了一下,面色无比愕然的看着楚清河。 本身作为魔刀门门主之女,自小到大耳濡目染下,对于江湖之中的事情,林诗音了解也是不少。 而《葵花宝典》这样的天阶武学,林诗音怎么可能不知道? 恰恰是因为知晓,此时的林诗音才会如此的惊讶。 天阶武学的珍贵性,天下间没有哪个武者不清楚。 林诗音自然也是如此。 可就是因为知晓,林诗音心中的震惊反而更加的强烈了不少。 一直到返回到房间之中后,看着手中这记载了《葵花宝典》内功心法的纸,林诗音的神情都是带着几分茫然无措的感觉。 林诗音不蠢,既然是选择将希望放在楚清河的身上,林诗音便已经是做好了付出任何代价的心理准备。 而这一个代价,包括了自己的身体。 并且,在林诗音设想之中,即便是楚清河要传授给自己武学,最多也就是玄阶上品甚至地阶的品级。 至于天阶的武学,林诗音根本连想都没有想过。 因此,看着面前如此轻易得到的《葵花宝典》,林诗音反而是有了一种不真切的感觉。 感觉,这东西,来的过于容易了一些。 只是,想到自己死去的亲人,林诗音心中的愕然又是快速的退却。 待到心中情绪稍稍缓和之后,便开始快速的按照这《葵花宝典》的行功路线修炼了起来。 午时初。 在曲非烟和小昭的招呼之下,之前修炼的林诗音也是同样进入到了厨房之中。 谁也没能想到,曾经作为魔刀门门主之女的林诗音,竟然是精通厨艺。 进入到厨房之中干活时竟是没有半点的生疏感。 只是,看着此时神情迷茫的林诗音,曲非烟不禁开口道:“林姐姐你这是修炼遇见问题了?” 听着曲非烟的声音,回过神来的林诗音摇头道:“啊?哦,没有。” 随后,顿了几息后,林诗音开口道:“只是,没有想到,公子竟然会将这《葵花宝典》传授给我。” 原本还以为林诗音是遇见了什么问题,没承想现在这一副恍惚的样子竟然只是因为得到了这《葵花宝典》。 一旁的小昭开口道:“也是,当初公子将月姐姐的《明玉功》和《移花接玉》传授我们的时候,我和非烟也是高兴的一晚上都没能睡着呢!” “《明玉功》,《移花接玉》?” 将小昭的话收入耳中,林诗音神情微怔。 回过神来后诧异道:“你们修炼的也是天阶武学?” 闻言,曲非烟得意道:“当然,公子专门拿一门天阶武学和月姐姐换的。” 想了想后,曲非烟说道:“不过我和小昭修炼的武学以及功法都是一样的,平时切磋起来大家招式都一样,反而没什么意思,正好现在林姐姐修炼的是东方姐姐的《葵花宝典》,等伱学会了之后,倒是可以每天没事切磋。” 从曲非烟和小昭竟然都是修炼天阶武学的惊讶之中回过神来后,林诗音开口道:“看样子,公子对你们真好,竟然连天阶的武学都教给你们。” 小昭甜甜的笑了笑道:“林姐姐现在不是也得到了天阶武学吗?” 听着小昭所言,林诗音怔了一下,随后笑着回应道:“也对!” 说着,稍稍停顿了少许后,林诗音好奇问道:“公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虽然在这院中的时间尚短,但从之前午饭时,楚清河与东方不败和邀月之间的相处行径以及不自觉透露的亲密便能知晓三人的关系。 也是因为这一点,林诗音才是诧异不已。 要知道,虽说林诗音也是位列百花榜。 但林诗音却自知自己和东方不败以及邀月之间的差距。 除去相貌之外,身份,地位以及实力均是云泥之别。 可就是这样两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却是同时倾向于一个男子。 这如何让林诗音不对楚清河感到好奇? 面对林诗音所问,小昭不假思索道:“公子的话,应该是天底下最好的公子。” 一旁的曲非烟补充道:“不过公子就是有点懒,平时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也不会坐着,话本也不写,木雕也不刻。” 听着曲非烟对楚清河的描述,林诗音的脑中不禁浮现出楚清河那趴在桌上懒散的样子。 心中一片恍然。 这时,曲非烟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月姐姐和东方姐姐是怎么回事,明明对外人的时候那么霸气了冷傲,偏偏对公子都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公子做什么都不管一下,要是我的话,说什么也得将公子每天规定半天时间写话本。” 院子里面,原本一只手撑着半边脸的楚清河脸上温和的笑容在这一刻忽然僵了下来。 而院子里面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也是接连的睁开眼睛,视线落于楚清河身上时,皆是带着几分戏谑之感不说,同样还带着几分蠢蠢欲动。 显然,厨房里面曲非烟那话,同样是被两女听了个清清楚楚。 对此,楚清河撇了撇嘴,随后身体之中真气瞬间流转了起来。 紧接着,原本厨房之中正兴致浓郁的曲非烟耳边也是响起了楚清河的声音。 在这声音传入耳边的瞬间,曲非烟的身体骤然僵硬了起来,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这下惨了。” 看着曲非烟这忽然间的神情转变,小昭疑惑道:“你怎么了?” 曲非烟苦着脸道:“刚刚公子真气传音,让我两个月内修为突破到先天境中期,不然的话,就点了我的穴,然后在我面前拿新写的话本读几页,再跳几页继续读。” 听着曲非烟这话,小昭不禁轻轻吸了口气。 显然是被楚清河说的这个惩罚给吓到了。 “公子这次的惩罚,这么狠啊?” 闻言,曲非烟脸上的苦涩更浓了几分。 这已经不是狠了,简直可以说的上是残忍了! 看着曲非烟这样,小昭“噗嗤”一笑道:“该!谁让你悄悄说公子坏话的。” 曲非烟嘟着嘴道:“我这不是想要让林姐姐更快了解一下公子嘛!” 视线在曲非烟和小昭身上流转了少许后,林诗音不解道:“你们刚刚说的,是什么话本?” 曲非烟垮着脸道:“就公子平时打发时间写了玩的话本。” 想着,看了一眼旁边的林诗音,曲非烟眼珠一转微笑开口解释道:“虽然这话本是公子写了玩的,但却比外面书屋里面那些卖的话本好看了十倍。” “所以我们平时闷的时候也喜欢看公子的这些话本,而且内容都超致郁的,林姐姐你平时空了也可以看看,就当劳逸结合嘛!” 将曲非烟的好意收入耳中,林诗音轻轻点了点头示意。 眼见林诗音还想要继续询问,刚刚被楚清河定了一个惩罚任务的曲非烟为了避免再次失言被惩罚,当即捂着嘴含糊不清道:“反正公子这边的事情,林姐姐你待得久了就清楚了。” 旁边的小昭也是笑容含甜道:“是啊!等时间长了,林姐姐就知晓公子到底是什么人了,反正能够待在公子的身边,真的很好,几乎什么都不需要操心。” 看着两女这自然而由衷的回应,林诗音轻轻点了点头示意。 而当脑中浮现出楚清河那俊美且慵懒的相貌时,心中却是不禁对未来的生活,多了那么一些期待。 夏日的天,往往就跟女人的脸一样,翻的比谁都快。 明明到了吃饭的时候,院子里面还是阳光正浓。 可当几人吃完饭时,天空之中已经是有着一层厚厚的乌云凝聚。 滴滴的雨水由缓到急,直至变成倾盆大雨。 申时。 房间之中,此时的楚清河坐在石桌面前,时而偏过头透过这窗户欣赏着外面雨景,时而抬笔在面前纸张上勾勒出一个个笔迹瘦劲的小字。 一直到已经写的乏了后,楚清河才是起身徐徐的走到门口,拿着一壶酒一边轻呷一边欣赏着此时这窗外雨景。 在这大雨“哗啦啦”的声音之下,好似冲刷的并非是这宅院,还有着心灵一样。 让人不自觉的平静下来。 也是在楚清河享受着此时的雨景间,小昭的声音忽然从楚清河的身旁响了起来。 “公子,那林姐姐已经接连修炼了三个时辰了,这样高强度的修炼,你确定能够她承受得住?” 《葵花宝典》到底是天阶武学,虽说修炼之后能够大幅度的提升实力。 但这一门武学本身就是属于剑走偏锋的类型。 稍有不慎甚至就会在身体之中留下暗伤。 更别说这《葵花宝典》被楚清河通过系统提升了一个品阶,修炼难度更大,循序渐进的修炼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像是林诗音现在这样接连三个时辰的高强度修炼,怕是不需要多久,就会先伤到自己。 面对小昭所问,楚清河瞥了一眼那房门紧闭的房间后徐徐道:“突逢大变,心气郁结,找点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也无妨,先由着她!” 有些东西堵不如疏,尤其是心情这玩意儿更是如此。 见此,小昭轻轻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片刻后,小昭又是开口道:“公子,你说,以林姐姐现在的修炼进度,若是想要报仇的话,需要多久时间啊?”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她修炼的是《葵花宝典》,比起《明玉功》而言,前期的提升更为的明显,那铁锈门不过二流势力,只需要她进入到先天境初期,实力应该就足以应对那铁锈门了。” 说着,楚清河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皱眉思考了起来。 注意到楚清河的神情,小昭开口道:“公子,有什么问题吗?” 楚清河说道:“没什么,只是怎么会有门派叫做铁锈门这古怪的名字,难不成这铁锈门的人惯用生锈的武器对敌吗?” 这时,东方不败的声音徐徐的从身后响了起来。 这时,同样结束了修炼的东方不败说道:“不是因为用的武器是生锈的,而且因为那铁锈门的人,每次动手前喜欢先以铁锈涂在刀身之上再对敌,一旦被砍中,极为容易造成铁锈之毒。” “而这铁锈本身价格低廉,所以上到铁锈门的门主,下到新入门的弟子都是能够以此法对敌,加上这铁锈门的武学刀法都是以伤换伤,刀刀搏命的风格,所以在江湖之中也多为人所不齿。” “铁锈之毒?” 将东方不败的解释收入耳中,明白了原因之后,楚清河神情不禁多了几分微妙。 所谓的铁锈之毒,其实也就是通俗的破伤风。 只不过此毒治疗尤为的麻烦,寻常的医师也没有办法。 放在这个世界,当真可以称得上是,一刀破伤风,两刀见祖宗。 因此,明白了这铁锈门取名“铁锈”的原因之后,楚清河的表情顿时古怪了起来。 “创造出这铁锈门的人,还真是个人才。” (本章完) 第一百七十四章 记得选个睡起来最舒服的姿势啊!(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晚上。 经历过白天大雨的冲洗,夜空上的繁星亦是显得尤为明亮。 身体泡在这池子之中,脑袋枕在池边时,抬眼便能够看着空中这漫天繁星。 在这初夏之时的大雨之后,温度再次多了几分凉意。 恰巧,在这凉意之下,此时泡在这池子里面时,却是更多了几分惬意。 一口酒后,楚清河手中的酒壶随手递到了旁边的邀月面前。 等到邀月一口饮下后,指尖微微摆了一下便将这酒壶推到了东方不败凝空悬着,然后正好被东方不败拿在手中。 很难想象,明明往日中时时刻刻都是争锋相对的两女,偏偏在每次泡澡的时候会如此的和谐以及默契。 半炷香后。 随着竹筒里面的水流渐小,楚清河才是缓缓的起身。 待到从这池子之中出来时,那种浑身轻松的感觉引得楚清河不禁舒出一口气。 等到真气流转,身上的水珠尽皆被震落后,换上衣服的楚清河才是慢悠悠的向着外面走去。 而在楚清河以及东方不败,邀月三人离开之后。 在曲非烟和小昭的招呼下,林诗音亦是起身从这池子之中出来。 只是,待到穿衣后,林诗音确实不由看了一眼身后这泛红的池水,沉吟了几息后,林诗音开口道:“公子在这池水之中加入的药物能够温养经脉,任由这一些池水流干,不会太过于浪费了吗?” 闻言,曲非烟和小昭哪里不清楚林诗音的意思。 毕竟当初她们两个刚刚到楚清河这院子里面来的时候,在刚刚接触到楚清河拿出来的这些药酒以及其他好东西时,也是和林诗音的反应差不多。 对此,曲非烟懒声道:“时间长了林姐姐你就习惯了,这些东西对于外人而言珍贵,可对于公子而言,也就是随手配的东西罢了。” 一旁的小昭也是点了点头示意。 看着两女的反应,林诗音的表情有些呆滞。 短短不过一天的时间,天阶的《葵花宝典》,能够让人修炼速度骤然提升十倍的白玉菩提香以及泡澡时这些能够温养经脉的池水。 不管是哪一种,对于林诗音而言,以前都是难以想象的东西。 可到了现在,就因为留在了这一个院子里面,轻而易举的出现在林诗音的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幸福,使得才刚刚经历过绝境的林诗音不禁有着一种如坠梦境的感觉。 对于林诗音的这一个话题,不管是曲非烟还是小昭都没有过多的纠结。 等到将衣服都穿好后,便拉着脸色还有点呆滞的林诗音向着内院走去。 在三女返回到内院之中时,此时的楚清河,东方不败还有邀月已经是坐在了树下各自拿着酒杯轻呷。 片刻后,随着曲非烟和林诗音各自搬了一张凳子出来坐下,曲非烟大大咧咧的拿起酒便倒了一杯酒喜滋滋的喝了起来。 而林诗音则是依旧带着几分局促以及紧张。 毕竟,此时对面坐着的,一个可是日月神教的东方不败,另外一个,则是移花宫的大宫主。 在这样两个人面前,林诗音心中的压力可想而知。 “林姐姐!” 这时,身旁的小昭忽然轻呼一声。 听到小昭的声音,林诗音偏过头看去,却见小昭将一杯酒递到她的面前。 看着面前乖巧的小昭,林诗音心中的紧张稍稍缓和了少许,点头道了一声谢后拿起酒杯。 在轻品了一口,感受着入口时这美酒的清新以及甘甜之时,林诗音美眸轻闪。 而当一杯酒下肚后,感受着身体之中徐徐回荡的热意以及蓦然增加的内力,林诗音神情不由更为惊讶。 看了看自己手中这酒杯,再看桌上那酒壶间,林诗音不禁轻吸一口凉气。 眼中精光一闪。 只是,虽说有心想要再饮一杯,但目光落于对面楚清河几人时,林诗音面上又是浮现出几分犹豫。 忽然,楚清河那懒意满满的声音徐徐的响了起来。 “在这院子里面,没那么多规矩,想喝就喝,酒房里面这东西还多。” 听到楚清河的声音,林诗音怔了一下后点头道:“多谢公子。” 说着,犹豫了一下后,林诗音缓缓的伸出手拿起了酒壶。 过程间,林诗音的视线不由往东方不败以及邀月身上扫了一眼。 在确定两女并没有任何不满的神情之后,林诗音才是给自己再次倒了一杯,然后轻手将酒壶放在桌上。 将林诗音这一番小心翼翼的行径收入眼中,楚清河也没有多言。 很多时候,时间是最好的调和剂。 就如同小昭以及曲非烟一样。 在这院子的时间长了,自然也就能够放松下来了。 注意力收敛后,楚清河对着曲非烟说道:“明天出门买菜的时候,记得去叫几个工匠师傅回来。” 曲非烟疑惑道:“好端端的,公子为何要叫工匠师傅?” 闻言,楚清河没好气道:“没看这石凳都不够坐了吗?” 这石桌旁边一共就四个石凳。 之前东方不败和邀月不在的时候,还算是够用。 可现在,算上水母阴姬在内,楚清河这院子里面已经是七个人了。 再加上人数增多后,每天放在桌上的饭菜数量也自然要增加。 就现在这院子里面的桌椅,已经是不够用了。 听着楚清河所言,林诗音也是反应了过来随后点头应了一声。 片刻后,待到几杯酒下肚,随着体内的真气在这药酒的效果之下进一步的增多,一股波动骤然从林诗音的身体之中回荡。 却是在这药酒的效果之下,林诗音的修为成功突破到二流初期。 伴随着修为成功突破,此时的林诗音眼中蓦然一喜。 一旁的小昭微笑说道:“恭喜林姐姐修为突破。” 听到小昭的声音,林诗音含笑点了点头。 或许是因为修为成功突破,此时的林诗音嘴角上才是多了一抹笑容。 只是,这一抹笑容却并未持续多久,便被愁绪所覆盖。 等到酒过几壶后,楚清河拿着一壶酒走到了一旁的吊床上躺了起来。 目光从楚清河的身上收回来后,邀月像是想到了什么,视线落于东方不败的身上。 “人,本座同意留下来了,今晚,你就该自觉点了?” 听着邀月的传音,原本准备起身同样去吊床那边的东方不败眼睛轻眯,稍稍抬起了半寸的屁股重新的坐了回去。 “呵!那水母阴姬本教主也同意留下来了,你为何不自觉?” 邀月脸色一沉:“伱是铁了心的要跟本座作对吗?” 东方不败饮了一口酒,轻轻的晃动酒杯间徐徐道:“你若学司徒,叫我一身大姐,今夜这主屋,就让给你。” 这话入耳,邀月却是连传音都没有,直接咬牙道:“你做梦。” 说完,四目相对了几息之后,东方不败和邀月真气运转间齐齐的运转了起来。 下一瞬,在林诗音的愕然之中,前一秒还坐着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宛若凭空消失了一样。 看着林诗音这愕然的神情,曲非烟摆了摆手道:“东方姐姐和月姐姐是这样的,一个眼神不对就会打起来,时间长了林姐姐你就习惯了。” 听着曲非烟所言,林诗音略显木讷的点头示意了一下。 倒是曲非烟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公子,斗地主啊!” 声音刚落,一旁的楚清河便声音懒散道:“你们不是正好三个人吗?将诗音教会了后你们三个玩就行。” 闻言,曲非烟想了想道:“也行!” 说完,曲非烟就跑到屋子里面将扑克牌拿了出来,随后教着林诗音这游戏的规则。 听着身后林诗音打牌时,声音里面都带着的生涩感,楚清河却是在想,是不是可以将“狼人杀”这东西弄出来了。 毕竟院子里面加上自己,总共都有七个人了。 倒是达到玩这游戏的最低人数要求了。 夜黑风高狼人杀,比起搓麻将来,也不差。 夜深。 也是在林诗音渐渐开始熟络知道了这斗地主的规则之后,之前离开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皆是一脸不满的回来了。 单单看两女这样子,就知道方才这一番战斗下谁都没能讨到半点的便宜。 而在邀月和东方不败回来后,正在洗牌的曲非烟则是叹了口气,知道休息的时间到了。 随后,曲非烟将扑克牌放回到盒子里面,然后对着林诗音道:“林姐姐你回房间里面之后,记得选个睡起来最舒服的姿势啊!” 林诗音:“?????” 听着曲非烟这耐人寻味的话,林诗音稍稍怔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对此,曲非烟也没有多说,摆了摆手道:“家里的传统,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传统.” 听着一旁曲非烟的话,楚清河眼皮跳了跳,表情也是有了几分古怪。 忽然间,感觉也是觉得,不容易的不只是自己。 曲非烟和小昭也不容易啊! 在这个本应该龙精虎猛,动辄熬一个通宵的年纪,却只能每天按时的回到房间里面早睡早起,也是少了一个乐趣。 不过,当目光看着此时缓步向着自己这边走来的东方不败和邀月时,楚清河却是觉得,好像还是自己不容易一点。 “要不,一会儿也让邀月或是东方给自己点个穴?” 但这个念头刚刚出现就被楚清河给掐灭了。 毕竟,同样是点穴,但曲非烟三女被点穴,和楚清河被点穴,结果是截然不同的。 这样一想,楚清河不禁长叹一声。 然而,就在林诗音满是疑惑的返回到自己房间之后,在楚清河的注视之中,在面前酒壶空了之后,东方不败忽然开口道:“也罢!别说本教主不让着你,今天这主屋,就让给你了。” 听着东方不败此话,邀月柳眉轻蹙声音满是冷意道:“呵?本座需要你让?” 闻言,东方不败眼眸轻抬,看着对面的邀月道:“本教主劝你,还是见好就收,本教主给你的,就老老实实的拿着。” 邀月面色满是不屑道:“可笑,本座还没有沦落到需要让你施舍的程度。” 见此,东方不败冷笑一声,随后身形一闪进入到了以往自己住着的房间。 看着东方不败此时的举动,邀月同样轻甩长袖返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 霎时间,这院子里面,就只剩下了刚刚从吊床上坐起来的楚清河。 偏过头看了看此时东方不败那紧闭的房门,再转过头看了看邀月这屋子。 感受着此时两个屋子里面隐隐回荡的真气波动,楚清河摸了摸鼻子,感觉这养精蓄锐的机会,来的有些猝不及防。 思索了少许时间后,果断的选择回房间早点休息。 可半个时辰后,之前回到房间里面的楚清河却是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带着几分郁闷。 好不容易在东方不败和邀月都在院子里面的时候得到一个养精蓄锐的机会。 结果,失眠了。 这一刻,楚清河心中也是有了一些无语。 摇了摇头后,楚清河从床上站起来,然后披上一层外衣便打开门然后从那酒房里面取了一壶酒便闪身至主屋的房顶之上。 春夏秋冬,不同的季节,夜晚的空气亦是会带着不同的感觉以及味道。 就如同腊月之时,空气之中的寒意让人不禁有种呼吸间吸殆尽了夜色的冷意,舒一口气尽染寒霜的感觉。 而夏日这夜空之下,则是带着一种芳草的气息。 再加上今日本身大雨,使得这夜风之中亦是多了几分泥土的湿润气息。 也是在楚清河斜躺在这屋顶之上,静静感受以及欣赏着着这夜景以及夜深时的幽静间,伴随着些许的内力流转波动浮现。 下一秒,自下面这院中,竟是同样有着一道身影闪身至屋顶之上。 只不过,此时这忽然跃至屋顶的身影落下的位置,却并非是楚清河这主屋的屋顶。 而是一旁那侧房的屋顶。 察觉到动静,楚清河稍稍坐起来一些,借着那皎洁的月光,目光放在了那正坐在屋顶上的林诗音身上。 思绪流转片刻后,楚清河徐徐的站起身来,随后坐到了林诗音的身旁。 手中刚刚从酒房打的另外一壶酒顺势的递到了林诗音的面前。 “喝点?” 看着面前忽然多出来的酒壶以及响彻在耳边的声音,原本眼中水雾凝聚,眼泪滑落的林诗音心跳骤然慢了一拍。 不过,当偏过头看着身旁坐着的楚清河时,林诗音心中一紧连忙站起身来擦掉脸上的眼泪行礼道:“公子。” 楚清河摆了摆手道:“都说了,在我这边,没有那么多的规矩,随意一些就行。” 闻言,林诗音才是点了点头坐下。 而当看着楚清河再一次递过来的酒壶时,犹豫了一下的林诗音还是接了过来喝了一口。 待到口中的酒水下肚后,林诗音才小声问道:“公子为何现在还不睡?” 面对林诗音所问,楚清河叹了口气略显无奈道:“估计在你和非烟她们斗地主的时候睡了一会儿,所以失眠了!” 说完,楚清河拿着酒壶同样喝了一口,脸上的郁闷之色不要太明显。 或许是之前残留的酒劲还未完全消除,现在忽然又喝了另外一种酒,不过几口下肚,酒劲化作胭脂催红了林诗音的脸颊。 只是,那望月间难以抑制的眼泪却是让此时的林诗音身上的怜美之感更为突出。 面对自己这眼泪,林诗音不断的以衣袖擦拭,可即便是眼泪已经是将衣袖打湿了一部分时,林诗音的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 对此,林诗音只能担忧的看向一旁的楚清河,语气带着几分歉意道:“公子,勿怪,诗音不知道为何.” “不知道为何泪流不止吗?” 面对楚清河这回应,林诗音怔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示意。 见此,楚清河轻轻的笑了笑道:“我下的药,能够让人泪流不止,哭够了再给我说,我给你解毒。” 得知自己这泪流不止的原因,竟然是因为楚清河下了药。 林诗音先是怔了一下,随后不解道:“公子为何要给诗音下这样的药?”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怕有我在场,你不好意思哭,反正现在下了药,哭起来,趁着这毒药的劲,放肆的哭一场也无所谓。”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真气扩散将林诗音给隔绝了起来。 有的时候,说话也是要看时候的。 在林诗音这家逢巨变,痛失亲人的情况下,任何劝慰的话,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堵不如疏。 既然心中有所悲意,就将这悲意抒发出来,免得郁结在心中。 将楚清河这话收入耳中,林诗音脸上不禁多了几分古怪之色。 明明能够感觉到此时的楚清河是想要安慰她。 可偏偏楚清河这安慰的方式却是给她下药。 这样的举动,使得此刻的林诗音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沉吟了几息之后,林诗音依旧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但偏偏眼中依旧是泪流不止。 就这样,在和月光之下,手中捧着一瓶不敢在喝的酒,林诗音心中的悲意渐渐的顺着眼中不断留下的眼泪而从身体之中徐徐流淌了出来。 而当目光落于身旁的楚清河时,看着楚清河那满是懒散的俊美面容,却又是有着一些特殊的暖意重新流入林诗音的心中,徐徐将心中的阴霾驱散。 (本章完) 第一百七十五章 编一门炼体功法出来(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毕竟只是初夏,时至这子夜末时,空气之中亦是带着几分凉意。 在林诗音哭了将近半刻钟后,楚清河抬手在林诗音手中的酒壶里面撒了些许的粉末。 “喝!” 随着楚清河的声音出口,林诗音才是将这酒壶拿起然后喝了一口。 几息后,随着药效起作用,之前还是泪流不断的林诗音眼中的泪水亦是戛然而止。 随着楚清河心念一动,自酒壶之中一道指间轻沾两滴酒水与不知道何时出现的药粉瞬间混在一起变成莹莹紫色。 伴随着这真气流转,屈指轻弹间,两滴水珠在林诗音毫无察觉间直接落于林诗音的眼中。 而当林诗音本能的闭上眼睛时,伴随着水珠在眼中扩散,林诗音瞬间感觉双眼一片清凉。 连带着,林诗音那因为接连泪流导致的红肿快速的恢复如常。 感受到双眼此时舒适的感觉,林诗音眼中不由一抹诧然回荡。 等回过神来后,林诗音柔声道:“多谢公子!” 对此,楚清河摆了摆手示意了一下后才是开口道:“陪着你哭完了,下次若是还想哭的话给我说一声就行,我继续给你下药。” 听着楚清河这话,林诗音心中不禁泛起一抹无奈。 哪里有人像楚清河这样,动不动就想着给人下药让人哭的?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楚清河,还是因为方才这接连半刻钟的泪流,此时的林诗音神情亦是稍稍缓和。 沉吟了几息后,林诗音忽然问道:“公子?” 说着,在轻轻的拍了拍林诗音的肩膀后,楚清河便从这屋顶之上跃下返回到了自己房间之中。 反观林诗音,眼看着楚清河那房门关上之后才是回过头。 随后,看了一眼旁边留下的空瓶子,再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酒壶。 或许是因为哭的太多,眼泪已经流干。 亦或是心境的变化。 抬头看向此时这夜幕之时,林诗音才发现,今夜的月色,的确是尤为的明亮。 良久,在深深吸了口气后,林诗音一口气将酒壶之中的酒水全部都是饮尽,然后拿着楚清河留下的那个空酒壶从屋顶之上落下。 等到将这两个酒壶刚刚洗干净返回到房间之中时,正好是酒劲上涌。 而在这一次入睡之时,林诗音眉宇之间愁意,却是不知不觉间消散了大半。 次日 在小昭和曲非烟从房间之中出来之时,此时的院中,东方不败和邀月依旧是各自站在一个位置闭目修炼。 楚清河所在的主屋依旧是大门紧闭。 可厨房之中,已经是有些响声传来。 进入到厨房之中后,看着已经是在厨房里面准备早餐的林诗音,曲非烟和小昭顺口招呼道:“林姐姐早。” 面对曲非烟的招呼,林诗音嘴角掀起一抹浅浅的笑容,温柔道:“非烟早,小昭早。” 看着此时声音神态之中少了的几分凄苦,多出的几分温婉的林诗音,曲非烟和小昭均是点了点头回应了一下。 但才刚刚走了几步,像是反应过来似的,曲非烟则是是“嗯?”了一声看向一旁的林诗音,眼中不禁浮现出几分疑惑。 一直到差不多辰时末,楚清河才是打开门从房间里面走出。 只是,相比起以往而言,此时的楚清河神情依旧是懒散。 毕竟昨夜失眠,即便是从屋顶回到房间里面后,都是花了好一会儿才能够入睡。 要能有精神奕奕的感觉那才有鬼了。 而在吃完早饭后,楚清河对着林诗音懒散道:“一会儿非烟和小昭出去的时候你跟着一起,出去正好买几身换洗的衣裳,若是还缺点什么自己买就行。” 听着楚清河所言,林诗音轻轻点了点头示意。 “诗音知道了。” 片刻后,等三女收拾完厨房结伴出门后,东方不败瞥着楚清河道:“伱哄女人倒是有一手。” 声音出口,一旁的邀月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是看向楚清河,嘴角挂着一抹耐人寻味的冷笑。 见此,楚清河没好气道:“别闹。” 有些时候,最好的安慰,单单就只是陪伴而已。 就如同楚清河上一世那一句话“若是她涉世未深,就带她看见人间繁华,若她心已沧桑,就带她做旋转木马。” 不同的时候,不同的人,方法若对,才是药到病除。 对于林诗音而言,有了《葵花宝典》在手,亲手报仇对于她而言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自然,此时林诗音所求的,也不过是想要哭一场将心中的郁结之气抒发出来便是。 治病方面,楚清河到底是职业的。 而心病也是病。 看人下药,自然也是门儿清。 面对楚清河所言,东方不败轻轻的“哼”了一声,随后长袖轻甩之下,转而从怀中掏出一块木雕开始蕴养剑意。 一旁的邀月见此,亦是眉头轻皱,同样拿着木雕开始蕴养剑意。 现如今,邀月和东方不败的实力可以说伯仲之间。 每一丝的增长,都有可能决定着两人当天的择屋权。 别说,在对方的刺激下,此时不管是邀月还是东方不败,随时随地都是紧迫感满满。 而在两女开始修炼之时,楚清河则是拿着木料开始木雕。 二一,宜打扫,忌安葬。 几天前的雨后,温度比起之前而言,再次上涨了一分。 即便是清晨之时,亦是带着明显的和煦之感。 坐在昨日才刚刚完工的石桌旁。 茶杯轻举之下,扑鼻的茶香气徐徐飘入鼻中。 一只手撑着下巴,楚清河目光落于此时院中的五人身上。 目光流转间,眼中笑容经久不散。 不知道是不是运气所致。 现如今,楚清河身边的几女,均是国色天香,可偏偏又是气质性格各不相同。 东方不败霸气,邀月清冷,水母阴姬甜美,小昭乖巧,曲非烟活泼。 而最近才进入到院子之中的林诗音,却是怜美而又温婉。 此刻。在楚清河眼中,邀月等六人便宛若那世间最美的花朵,让人永不生厌。 即便是操劳了一夜再怎么疲惫,大清早便能看到美得各不相同的几人,楚清河的心情想要不好也有些困难。 目光落于东方不败和邀月身上时,楚清河心中在想,等水母阴姬过来时,要不要自己蒙着眼睛和三女来一场捉迷藏。 不过,想了一下后,楚清河还是压下了这一个想法。 水母阴姬还好,毕竟百依百顺的。 但东方不败和邀月,估计玩着玩着,这两个得先打起来。 到了下午,在这阳光之下,院中已经是有了徐徐的热意。 连带着,原本每天午憩沐阳,变成了现在的午憩乘凉。 在这烈阳当空位于正中时,这山茶花树正好是将树下这一片完全给遮挡起来,留出一片的阴凉位置。 冬日沐阳,夏日听蝉。 虽然各不相同,却带着异曲同工之妙。 就如同此时,时而清风入院,拂面之间带着浓浓的花香。 外面街道大树上传来的蝉鸣之音,此刻仿佛带着催眠的效用。 围绕着这树下,此时几张吊床皆是轻轻的晃动。 使得楚清河等人神态皆是带着几分慵懒之感。 一直到睡意全消,懒意渐散之时,楚清河几人才是徐徐的起身然后走到了主屋之中。 将酒壶从冰块之上拿起来。 随着一杯冰凉的美酒下肚,那徐徐的凉意顿时将身体之中为数不多的懒意彻底驱散。 旁边,同样在喝了一杯冰镇过的美酒之后,此时曲非烟眼睛都是舒服的眯了起来。 楚清河身旁的东方不败目光放在一旁装着冰块的铜盆扫了一眼后摇头道:“还是你会享受,竟然能够想要以硝石制冰将这酒冰镇一下。” 闻言,楚清河语气懒散道:“大热天的,酒冰一下喝起来更好喝,亦是能够解暑,一举两得。” 虽然说,热天喝凉饮不健康,可舒服啊! 更别说喝这凉饮带来的影响,以楚清河的医术而言就是一颗药的事情。 自然,这天气热起来后,楚清河哪里还需要担心什么? 随后,等到酒壶空了,此时的楚清河慢悠悠的走到一旁的书桌前。 等到小昭将刚刚重新打好的酒壶连带着装有冰块的铜盆放在楚清河面前后,曲非烟才是将白玉菩提香点燃。 片刻后,随着屋内都已经是带着明显的异香,几女皆是闭目开始修炼了起来。 就连楚清河此时亦是拿着木料开始进行木雕。 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股波动骤然从小昭的身体之中浮现。 却也是在曲非烟之后,成功的迈入到了先天境初期。 感受着此时小昭身上的真气波动,林诗音眼中一抹羡慕闪过,而后又快速的闭上眼睛沉静在修炼之中。 唯有楚清河手中刻刀的刀刃划过木料时发出的“沙沙”声以及院外那隐隐约约的蝉鸣回荡。 时间煮雨,岁月缝花,以欢喜心,慢度日常。 懒散日子,到底是每日都能够人有种舒心的感觉。 然而,就在楚清河这木雕渐入佳境之时,一道系统提示信息骤然在楚清河的面前弹了出来。 【叮,检测今日为宿主生辰,是否合并当前签到时间自动跳转为特殊签到?】 “嗯?” 察觉到面前这忽然间弹出来的系统提示,原本正在木雕的楚清河握住刻刀的手随之一顿。 视线亦是不自觉放在面前弹出来的系统信息上。 而在看完了这系统信息上的内容时,楚清河眉头轻挑。 “生辰之日也能触发特殊签到吗?” 心中嘀咕间,楚清河不禁微微皱眉。 相比起昨年系统刚刚绑定之时,此时的楚清河本身也迈入到了先天境初期,实力更是可以媲美宗师境强者 底牌亦是不缺。 而东方不败,邀月以及水母阴姬都是迈入到了大宗师境。 底气这东西,已经是有一些了。 单纯月签得到的东西,对于楚清河而言,或有用处,却也不像当初那样提升来的大了。 却是可以累积一下,看看能不能得到更好的东西。 却没承想今天系统竟然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处。 只是,生辰带来的特殊签到毕竟只有一次。 若是放弃了,倒是有些可惜。 想着,楚清河放下手中的刻刀,在拍了拍手上的木灰后,缓步的走到了屋内小昭的身旁然后公式化的将手放在小昭的头上蹭吉祥物的欧气。 而在感受到自己头上的异样,小昭下意识的睁开眼。 在确定是楚清河之后,小丫头又是立刻闭上了眼睛。 几息后,感觉已经欧气入体的楚清河心念一动。 “系统,进行签到。” 【叮,检测到宿主当前为首次生辰签到,叠加近日三十一天签到累积签到时间,特殊签到奖励自动提升。】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黄金五万两。】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天阶中品武学编辑器。】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特殊武学——万毒手(返璞归真)。】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特殊药物:百心修罗藤。】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特殊物品,燕十三人物卡(天人境初期)。】 【奖励已自动存入系统背包,请宿主自行查看和提取。】 将这一道道系统提示信息收入眼中,楚清河眼眸一凝,注意力瞬间放在系统背包之中查看了起来。 片刻后,随着楚清河将这一次奖励的内容收入眼中,楚清河眼中不禁精光一闪。 按照系统的解释,这一次抽取出来的物品之中,特殊武学——万毒手为一种极为特殊的武学招式。 能够将毒药事先吸收到双手之中进行封存。 需要之时,可瞬间手中毒药将其释放。 并且整个过程,真气的流转隐晦到了极点,并且不会有任何的异样,即便是天人境的武者都是难以察觉。 若是放在寻常用毒的人手中,虽说效果不错,但威力有限。 可楚清河就不同了。 对于楚清河而言,这万毒手的作用,绝对不亚于一门天阶武学带来的效果。 而百心修罗藤,则是一种特殊的毒药。 通体血红,之中生有百孔,每生长一年,内部多生一孔,滕面也多出一纹。 从一孔生长至百孔,便是需要百年的时间。 最为重要的是,这百心修罗藤配合其他一些药物制作出来的毒药以及毒烟,甚至能够透过真气直接让人中毒,效果极强。 即便是天人境的武者亦是难防。 而这一次抽取到的人物卡不用说,天人境初期的燕十三。 对于楚清河而言,无异于是一张绝对强力的底牌。 有着这一张天人境初期的燕十三人物卡,毫不客气的说,此时的楚清河才是有了应对天下间顶级强者的底气。 只是,相比起这一次抽取到的其他东西,让楚清河最为在意的,则是抽取到的这一个“天阶中品武学编辑器”。 按照系统的解释,完全可以让楚清河按照自身的要求进行编辑一门武学然后通过系统进行生成。 要知道,之前光明顶之上,在金轮法王这么一个人形《龙象般若功》跑了之后,直到现在,楚清河每每想起来,都是充满了怨念。 因此,几乎是在明白了这“天阶中品武学编辑器”的瞬间,楚清河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门“天阶中品武学编辑器”的用法了。 “编一门炼体功法出来。” 旋即,目光轻抬间,楚清河的视线在东方不败和邀月的身上相继停留了一眼后,楚清河原本懒散的身子缓缓的支棱了起来。 就如同此时楚清河心中的底气一样。 深深吸了口气后,楚清河心念一动。 “系统,给我使用“天阶中品武学编辑器”。” 几乎是在楚清河心中念头落下的瞬间,自楚清河的面前便弹出来一个编辑面板。 按照系统的介绍,楚清河只需要将自身对于武学的要求写到这里面,就能通过系统自动生成相应的武学。 见此,楚清河再次瞥了一眼东方不败和邀月后,开始洋洋洒洒的在这编辑面板里面写了起来。 短短不过半刻钟的时间,便已经是在上面留下来数百字。 楚清河的要求很简单。 “第一,能够不断的增强身体的素质!” 毕竟身体素质,才是人的本钱。 身体素质越强,自然各个方面都会有着相应的增强。 楚清河心心念念这炼体功法图的是什么? 不就是增强自己身体素质吗? “第二,续航能力强。” 真男人,要的就是持久。 “第三,只要真气在流动,楚清河的体质就能不断的增强。” 因此,结合自身的医术以及需求在将这些要求将这武学的要求全部写上去后,楚清河果断的选择了这一门武学的生成。 而在楚清河刚刚选择生成的瞬间,大概三息之后,系统的提示信息就弹了出来。 【叮,当前要求不符合武学核心,并且超出武学上限,请宿主进行修改。】 看着面前弹出来的这一条系统提示信息,楚清河眼皮跳了跳。 几息后,楚清河叹了口气道:“果然,还是贪心了。” 毕竟楚清河现在用的是武学编辑器,不是十全大补药。 就楚清河之前填的那些要求,多多少少是有点不尊重这“武学编辑”中“武学”二字。 (本章完) 第一百七十六章 什么叫做柳暗花明又一村?(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旋即,楚清河将注意力重新放在这“武学编辑器”上。 事实上,若不是医术在身,说不定楚清河此时编辑这一门武学往双修方面想。 可凭借着宗师级的医术以及楚清河现在的武学见解,自然清楚所谓的双修,并非是那么简单,要求极为的严格。 其要求,远比寻常的武学高的多。 不但要求双方修炼的必须是同样的功法,更是需要所修炼的武学阴阳互分,这样才能达到阴阳交汇一同提升的效果。 否则的话,向像密宗那的双修之法,也不过是强的一方将弱的一方当做炉鼎帮助自身修炼罢了。 而且这样做同样也是有着不小的后遗症。 即便是天阶武学亦是如此。 若非如此,天底下谁还苦哈哈的修炼? 诸国的皇帝有着后宫佳丽三千,岂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迈入天人境多活几百年了? 这也是为何楚清河此前一直惦记的便是炼体武学的原因。 稍稍思索了一下后,楚清河将续航能力的问题给取消了。 毕竟体质增强,这方面本身也有着相应的提升,刻意的要求的确是不合适。 思索了片刻后,楚清河直接重新编辑这一门武学的要求以及内容。 而编辑的内容之中,则是将原本写的续航能力给取消了重新编辑了一遍。 而在将第二点取消之后,随着楚清河选择了“生成”,等到三息的停顿之后,系统的提示信息便弹了出来。 【叮,武学名自动生成成功,恭喜宿主获取到《烟雨沧澜劲》。】 “自动生成名字吗?倒是不难听。” 看着面前提示信息之中的武学名字,楚清河心中嘀咕了一声。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取到《烟雨沧澜劲》是否进行学习?】 见此,楚清河心念一动,直接选择了“学习”。 念头刚落,系统的反馈便跟着冒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成功学习天阶中品武学《烟雨沧澜劲》。】 【叮,检测到当前武学为宿主编辑创立,《烟雨沧澜劲》掌握等级自动提升至6返璞归真“境界。】” 随着这接连两道系统提示音出现。 下一秒。 随着一道道信息浮现在楚清河脑中,自楚清河身体之中的真气亦是徐徐的从丹田之中流出。 而当这身体之中的真气快速运转间,在这真气按照这独特的行功路线不断运行之下,在楚清河这真气之中,竟是有着一缕缕的真气宛若轻烟一样单独飘出然后钻入到楚清河的肌肉或是骨骼之中,使得楚清河的身体各处竟然都是有着酥麻的感觉回荡,只是这感觉尤为的轻微。 等到楚清河的真气在身体之中运转了九个周天之后,楚清河竟是感觉到了隐隐充盈的感觉。 按照楚清河编辑的内容,这在《烟雨沧澜劲》运转之时,能够在身体之中凝聚出另外一种特殊的劲气蕴于中丹田之中。 若是对敌,劲力可如沧浪起伏,连绵不绝。 一共分为九层,每提升一层,劲力便可叠加一层。 每提升一层,能够叠加的劲力便可增强一倍。 达到第九层,成功进入到“返璞归真”之时,便能让自身劲力复叠九层,并且如同那《金刚不坏神功》一样,真气流转之下浑身上下劲力覆盖于体,劲气涌动之间防御力大增,寻常刀剑难伤。 而若是在内,这《烟雨沧澜劲》则是能在真气运转之间,以特殊的劲气徐徐的淬炼武者的身体,使其身体不断的增强。 再搭配这《烟雨沧澜劲》,甚至于能够在举手投足间皆是携带着万斤巨力。 像是楚清河,现在这《烟雨沧澜劲》已经是达到了心随意动的程度,在平时真气徐徐运转之下,身体的素质便能够不断的增强。 感受着此时身体各处因为淬炼而传来的酥麻感,楚清河嘴角不禁扬起一抹弧度。 什么叫做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就是。 原以为错过了《龙象般若功》,却没想到这一次特殊的签到,竟是让楚清河直接通过系统这边得到了一个天阶中品的武学编辑器。 使得楚清河根据自身的需求量身定做出了这一门特殊的炼体武学。 而且不同于那《龙象般若功》,想要修炼到大成,需要大量的时间来堆,并且还需要每天苦哈哈的修炼。 这《烟雨沧澜劲》楚清河只需要分出一点注意保持着运转,就能够徐徐的增强自身的身体强度。 若是后面有机会再得到挂机卡之类的东西,那就更加舒服了。 想着,楚清河注意力一转。 “系统,给我提取《万毒手》。” 念头刚刚落下,系统的提示便在楚清河的面前弹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特殊武学《万毒手》迈入“返璞归真”境界。】 差不多半刻钟后,随着楚清河成功的掌握了这《万毒手》。 楚清河缓缓抬起右手,随后心念一动。 霎时间,那系统背包之中已经是有着些许褐色的粉末出现在楚清河的手中。 只是,随着真气在楚清河手臂之上按着一个特殊的路线运转间,让人惊讶的是楚清河手中这些褐色的粉末竟然如同雪水一样消融开来。 反观楚清河的手,便如同海绵一样,将这些褐色粉末所化的毒水直接吸收到了手中。 同一时间,楚清河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手掌一处位置,在真气的包裹下,多了一团好似芝麻大小的颗粒。 从毒药出现在楚清河的手上再到被楚清河吸收,整侗过程加起来不过一瞬间的事情。 甚至于此时明明身处一个屋子,一旁的东方不败和邀月都未曾察觉到楚清河使用这万毒手时引起的真气波动。 并且楚清河的右手,依旧是白皙而修长,看不出有丝毫的异样。 思绪流转下,楚清河真气自手掌上轻轻的鼓动了一下。 下一刻,一丝真气瞬间从楚清河的手掌之上跃出凝空悬浮。 只是,这一丝真气,却是不同于以往的透明状,而是通体褐色。 并且之中氤氲流转。 分明是这毒药竟然是化作毒烟融入到了楚清河这一丝真气之中。 随后,在楚清河将这真气散开之时,一缕药香顺势钻入到楚清河的鼻中。 而通过这一缕药香,楚清河便可以断定经过这万毒手吸收然后重新用出来的毒药药效,完全没有任何的减弱。 “不错!” 试验了一下这万毒手的作用后,楚清河心中大为满意。 随着楚清河这万毒手迈入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凭借这万毒手的特殊法门,楚清河便能在自己的双手之中以这万毒手中蕴含的特殊法门封存近百种的毒药。 等到需要之时,在直接催动真气将这毒药从手中发出。 并且还能够将其融入到楚清河本身的真气之中。 可以说,只要楚清河想的话,以后每一招里面都是能够蕴含相应的毒药在里面。 不但能够让楚清歌以后对敌之时,招式的伤害更大,同样也让楚清河以后下毒的方式再次多样化。 等到将近百种不同的毒药以及药物相继封存到手中之后,看着不带半点异样的双手,楚清河心中不禁感叹一声。 “果然,还是特殊签到得到的东西价值更高啊!” 随后,看了一眼东方不败和邀月后,楚清河身体之中的真气开始以《烟雨沧澜劲》的行功路线运行了起来。 一炷香后,随着那白玉菩提香的效果消散,别说是东方不败以及邀月等几女。 即便是此时修为不过才二流初期的林诗音,在失去了药效的加成,感受到身体内力滞泻的感觉时,林诗音都是皱了皱眉然后停下了内力的流转。 片刻后,随着曲非烟三女从房间之中相继走出,将修炼场地从屋内换到院子里面时,楚清河这边也是停下了身体之中真气的运转然后徐徐的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等走到院子里面坐下时,邀月的声音却是忽然从楚清河的耳边响起。 “你今日这样主动修炼,倒是少见。” 一旁的东方不败虽然没有说话,但目光同样落在楚清河的身上。 迎着两人的视线,楚清河直言道:“修炼一门新的武学。” “新的武学?” 面对楚清河所言,东方不败和邀月皆是微微侧目。 以两女对楚清河的了解,若是寻常武学,楚清河根本不会主动修炼。 唯一的解释,便是楚清河此时修炼的武学,比较特殊。 迎着两女的目光,楚清河也没有多言。 真气流转下,两缕真气瞬间从身体周围流转而出然后慢悠悠的向着两女飘去。 察觉到这一点,东方不败和邀月皆是柳眉轻挑相继抬起手掌。 下一刻,随着楚清河这两缕混合了《烟雨沧澜劲》的真气落于两女手掌的瞬间,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邀月皆是察觉到了不对。 东方不败脸上浮现出一抹诧异道:“竟然蕴含了九种劲力?”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烟雨沧澜劲》,对敌之时可让自身的攻击中蕴含多重劲力,极限为九重,若是将劲气作用于身体之中,则是能够淬炼身体,让身体能够有着媲美寻常刀剑之效。” 听到楚清河这话,东方不败以及邀月眼中诧异不减反增。 这时,楚清河开口道:“等你们剑意都提升到”圆满“境界再学!免得贪多嚼不烂。” 武学并非是一味的填鸭越多越好。 人的精力到底是有限,贵精不贵多这个道理在武者这边同样适用。 这《烟雨沧澜劲》作为天阶中品的武学,想要修炼的难度本身就不低。 即便是后面有着楚清河这木雕之法,两女想要将其迈入第九层也是需要不少的时间。 倒不如专精剑意,将其提升至“圆满”带来的帮助更大。 听着楚清河所言,东方不败以及邀月轻轻点了点头示意。 “叩叩叩。” 然而,就在东方不败和邀月准备起身继续以楚清河的木雕蕴养剑意时,一阵敲门声忽然从前院传了过来。 听到声音,曲非烟歪了歪脑袋,随后脚尖轻点一下,身体瞬间闪身至前院的门囗。 片刻后,伴随着曲非烟闪身回到内院之中时,手中已经是多出了一个信封。 挪闪至楚清河面前后,曲非烟开口道:“公子,信。” 看着曲非烟手中的信封,楚清河眼眸轻抬。 接过信封并且将其内部的信纸打开看了几眼后,楚清河眼睛轻眯,脸上竟是有着一抹诧异浮现。 “有趣!” 听着楚清河的声音,东方不败几女均是看向楚清河。 对此,楚清河淡声道:“百晓生让人送来的信,想要让我出手救一个人。” 听着楚清河所言,曲非烟嘀咕道:“还真的是百晓生。” 东方不败开口道:“他想要让你救谁?” 楚清河缓声道:“一个曾经服用了天香豆蔻并且昏睡了二十年的人。” 说着,顿了少许后,楚清河继续道:“或者说,铁胆神侯朱无视的心上人。” “嗯?” 听到“铁胆神侯朱无视”几个字,曲非烟以及一旁修炼的小昭和林诗音都是不禁偏过头看向楚清河这边。 曾经被朱无视摆了一道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更是脸色微沉。 可紧接着,东方不败皱眉道:“当初朱无视的事情是百晓生透露给你的,为何现在百晓生却要主动帮朱无视?” 半年前,朱无视暗中命人杀了移花宫弟子的尸体然后嫁祸日月神教。 单单从这一点就能够看得出,这百晓生和朱无视应该没太大的关系才对。 自然,这一次百晓生请楚清河出手医治的行径,显得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闻言,楚清河摇头道:“或许,是算准了即便是知晓了当日的事情是朱无视所为,东方和邀月也不会因为此事过多的和他计较!”, 将楚清河所言收入耳中,邀月和东方不败皱了皱眉,但却没有反驳。 随后,楚清河看向曲非烟道:“给你传信的人还等着吗?” 曲非烟点了点头道:“还候着。” 楚清河淡声道:“出去回复一声!就说将”人“带过来就行。” 曲非烟回应了一声后便向着外面挪去。 少许时间后,在曲非烟重新回到了内院里面后,想着之前楚清河的反应,邀月开口道:“之前你得知百晓生想要让价帮的人是朱无视时,为何你会是这一个反应?” 听着邀月所问,楚清河轻轻晃动酒杯时缓声道:“青龙会中,龙首共分七位,现如今,就我所知道的龙首,也就只有三人,另外的四名龙首身份,却是尚不确定。” “而百晓生行踪在江湖之中向来隐秘,为了维持百晓阁中立的形象,也不可能主动的和皇室中人接触。” “尤其是接触的对象,还是朱无视这样在朝廷中唯一一名能够和曹正淳对抗的皇族。” 邀月眼睛轻眯道:“除非,那朱无视,本身也是青龙会的人?” 楚清河笑了笑道:“可能性很大。” 将楚清河这话收入耳中,东方不败和邀月神色都是一变。 到底想要做什么?“东方不败语气凝重,道:”一个江湖势力,竟然将,手伸到了,皇室里面,这青龙会, 楚清河玩味道:“朱无视修为已经是迈入大宗师境后期,身份更是大明皇帝的皇叔,身份非凡,若真的是加入到青龙会里面,一个龙首是跑不了的,若朱无视是青龙会的其中一个龙首,那事情就有趣了。” 这时,像是想到了什么,邀月沉声道:“百年前青龙会被围剿,本身就是大明皇室以及南少林联合谋划,难道说,青龙会想要染指朝廷?” 这话一出,东方不败眼眸轻闪,神情也是有着几分凝重。 一旁的曲非烟不确定道:“一个江湖势力,想要染指朝廷?” 随后,几人的目光均是放在楚清河的身上,仿佛是在等待着楚清河的结论。 对此,楚清河声音懒意满满道:“百年前青龙会的事情,就足以让青龙会清楚朝廷的作用,如果说青龙会现在想要由暗转明从新见光的话,朝廷的态度自然也尤为重要,若是对朝廷有想法的话,也不算奇怪。” 曲非烟不解道:“这样的举动,怕是大明国中其他顶级势力也不会坐视不管?而且不是说了皇宫里面也有天人境的强者吗?青龙会想要入主朝廷,应该没这么容易?” 东方不败沉声道:“毕竟韬光养晦了百年的时间,谁也不知道这个百年内青龙会到底做了多少的准备,若是真的准备对皇宫的人下手,怕是也有了完全的准备。” 将东方不败所言收入耳中,邀月瞥向一旁的楚清河道:“你同意帮朱无视,就是想要亲自接触下确定这一点吗?” 闻言,楚清河摇了摇头道:“不是,以朱无视的城府,岂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试探出有用消息的?不过是事先做点准备罢了。” “准备?” 听着楚清河所言,东方不败几女都是面带不解,没能明白楚清河这话的意思。 倒是一旁的曲非烟想起了第一次百晓生离开后,楚清河所说,当即面色古怪道:“公子你是准备在那朱无视来的时候,给他下点毒?” 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道:“不错。” 第一百七十七章 折腾点就折腾点,也还吃得消(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将楚清河这回应收入耳中,东方不败以及邀月神情微疑。 虽说东方不败以及邀月知晓之前楚清河接触过百晓生。 但两女本身又不在场,也就没有仔细的询问和了解。 自然,对于楚清河和百晓生之间具体发生的事情了解有限。 注意到东方不败和邀月的神情,曲非烟开口说道:“公子当初说了,以百晓生的身份,送到公子这边来治疗的人身份实力肯定都不一般,到时候治好的同时在暗中下点毒,万一哪一天变成了敌人,就比较好解决。” “东方不败:” 邀月: 通过曲非烟所言了解到了楚清河和百晓生做交易的另外一层意思后,别说一旁的林诗音,就连东方不败以及邀月看向楚清河时,眼神都已经是古怪。 几息后,东方不败开口道:“你是准备以百晓生为媒介,然后在百晓生介绍过来让你治病的人身上都下毒?” 楚清河坦然道:“差不多!” 说着,顿了一下后,楚清河继续道:“能够让百晓生都是重视的人怕是没有一个简单的,毕竟大家也没有那么的熟,事先做点准备预防一下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听着李清河所言,邀月沉吟了几息后问道:那百晓生,你也下毒了?” 楚清河轻轻的“嗯”了一声示意。 得知百晓生竟然也被楚清河给药了,曲非烟愕然道:“百晓生也被药了?公子你什么时候给百晓生下的毒?” 楚清河声音懒散道:“就来的第一天。” 得知了百晓生来的第一天就被楚清河给药了,曲非烟一阵无语。 对于曲非烟此时那一脸无语的样子,楚清河却是面色坦然。 人老精,鬼老灵,你当百晓阁能够存在数百年是运气吗?和百晓生这样的人相处,不留点心眼指不定哪天就被百晓生给带到沟里面了。 正如当初百晓生询问的一样。 楚清河的安全感自然不能从百晓生身上获得,而是从百晓生体内的毒得到的。 少许时间后,曲非烟问道:“既然是预防,那公子给百晓生下的毒,想来也是隐毒咯?这毒能持续多久的时间?” 楚清河缓声道:“第一次给孙白发治疗用了一些药,为了避免药性相冲,所以给他们下的药也就只能在他们体内存留三个月时间。” 声音出口,几女敏锐的捕捉到了楚清河话中“第一次”三个字。 不过,不等几女开口询问,楚清河后续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第二次光明顶下来后,加了几味药在他们的酒中,然后让这毒存留的时间从三月时间延长到了两年。” “果然!” 听着楚清河所言,除去一旁的林诗音外,其他几女都是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 一旁的小昭贴心的给林诗音解释了起来。 而一旁的林诗音得知了楚清河平时的行径后,看向楚清河时,眼神也是怪怪的。 几息后,回过神来的曲非烟摇头道:“人家明明只是过来带人治病的,结果安然无恙的来,带了一身毒走。” 明白了楚清河和百晓生接触时做的事情后,东方不败和邀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但想到楚清河以往的行事作风,却又觉得像药了百晓生这样的事情,又变得理所当然。 不过现在百晓生才刚刚询问,等朱无视那边收到消息然后到这渝水城来,至少都得等半涸多月。 楚清河自然没有在这话题上持续太久的时间。 眼见楚清河没有继续开口,东方不败以及邀月才是缓缓起身向着一旁走去重新修炼。 反观楚清河,则是右手轻抬取出天香豆蔻后,照例以真气在这天香豆蔻上刮了一层粉末下来后倒入面前的酒杯之中服下。 等到药效扩散间,楚清河再控制体内的真气按照《烟雨沧澜劲》的行功路线运转。 霎时间,身体之中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再一次传来。 其他人,即便是有着《烟雨沧澜劲》在,淬炼身体也只能选择循序渐进的方式。 否则的话,一旦过度,反而会让身体留下暗伤。 可对于楚清河而言,却是没有这一个顾虑。 在楚清河体质增强期间,流转在身体里面属于天香豆蔻的药效亦是温养楚清河的身体。 使得楚清河现在完全不需要担心身体会出现任何问题。 药多,就是任性。 一直到黄昏渐临。 随着曲非烟三女进入到厨房开始准备晚饭,见此,一边维持着身体之中真气运转的同时,楚清河一边徐徐的起身向着房间里面走去。 待到东方不败和邀月身体周围的真气尽皆收敛时,正好看见楚清河拿着一个木箱子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 而当看着楚清河手中这木箱的瞬间,邀月的眉头却是不禁微微皱了起来,口中不自觉的发出一声轻哼,引得一边的东方不败不禁投来视线。 随着邀月那微沉的脸色收入眼中,东方不败眉头轻挑间,视线又是重新挪回到楚清河手中那木盒上。 原本对于楚清河手中拿着的木盒,东方不败只是好奇。 可现在看着邀月这个反应,东方不败心中的好奇,更足了。 旋即,身形闪动之下,东方不败已经是落座在楚清河身旁。 “戚!” 看着东方不败那急不可耐的行径,邀月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这边,东方不败坐下后,楚清河将这木盒推到了东方不败的身前。 见此,东方不败缓缓的抬起手将这木盒打开。 当看到这木盒之中绣有日月神教徽纹的黑色长裙时,东方不败眼中一抹疑惑闪过。 楚清河开口道:“让人给你定做的流仙裙,样式和平时穿的衣服差不多,不过里面缝了黑玉天蚕丝,刀剑难伤,水火不侵,面对真气时也能有抵抗的效果。” 将楚清河所说收入耳中,东方不败将这长裙拿起来打量了几眼。 正如楚清河所言,这流仙裙的样式,的确和东方不败平时之中穿的衣服款式相差不大。 打量了少许时间后,东方不败又是将木盒之中的腿袜以及手套拿了出来。 当东方不败的视线放在那腿袜上时,眼中不禁闪过一抹疑惑。 注意到东方不败的疑惑,一旁的邀月冷笑道:“呵!蝉不知雪,竟然连腿套都不认识。” 听着邀月话语之中那隐隐的嘲讽,东方不败眉头轻皱,声音冷冷道:“若是不会好好说话,大可不用开口。” 邀月冷哼道:“可笑,若是不愿意听,自己大可以将听力封起来。” 视线冷冷的在邀月的身上刮了一眼后,东方不败重新将视线放在手中的东西上。 想到楚清河方才对这东西的介绍,思索了片刻后,东方不败真气凝聚,指尖在这腿袜上划了一下。 不过,当真气落于这腿袜上的瞬间,东方不败却感觉自己的真气仿佛是碰到了棉花一样,完全找不到着力点直接滑向一旁。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东方不败眼中不由一抹诧异闪过。 随后,东方不败一只手将这腿袜平放在手掌之上,另外一只手上指间轻动,竟是以《先天无相指剑》发出了数道的剑气射向这渔网装的腿袜上。 然而,就在这几道剑气触碰到腿袜上的瞬间,东方不败顿时感觉到几股凝练且强大的力道瞬间落于手中。 只是,等到这些劲气消散之后,手中这腿袜竟然都丝毫无损。 见此,东方不败不禁感叹道:“虽说难以抵御攻击之中蕴含的劲力,但却能够抵御真气入体,的确不是凡物。” 楚清河淡声道:“晚上泡完澡后穿上试试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尺寸不合适的地方。” 旁边,听着楚清河所言,东方不败轻轻点了点头示意。 不知道是不是东方不败的错觉,今日的东方不败的感觉,今天楚清河说话的时候,语气,好像有了那么一点不同。, 竟是莫名给人一种底气足了不少的感觉。 疑惑间,东方不败不禁偏过头看向楚清河。 只是当目光放在楚清河身上时,看着楚清河那懒散的样子,东方不败又是摇了摇头,转而继续打量着自己手中的东西。 虽说东方不败衣着向来都是喜好红色,但此物本身是楚清河所送,加上这黑玉天蚕丝的确是非凡,颜色方面,在东方不败看来,倒是无足轻重。 旁边,看着东方不败打量这黑裙以及腿袜的东方不败,邀月心中轻哼一声,目光轻挪放在东方不败手中腿袜以及流仙裙上时,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柳眉再次轻蹙了一下。 如果说,家里面人多了,对东方不败和邀月有什么好处的话,其一就是能够凑牌搭子的人多了。 第二,就是家务活,基本上和东方不败以及邀月无关了。 饭后。 等到楚清河起身进入酒房里面时,邀月瞥了一眼东方不败后便缓缓的起身向着自己房间走去。 片刻后,后院的水池边上,看着此时邀月右手上同样捧的黑色流仙裙,东方不败眼睛轻眯。 迎着东方不败的视线,邀月冷笑道:“价不会以为清河就给你一个人准备了这东西?” 说完,在东方不败的冷眼之中,邀月将手上这一会儿准备换洗的衣物放在池边的石台上。 水池之中,看着此时邀月的行径,楚清河却是摇了摇头,心中却没有任何的意外。 不同于之前,将这黑玉天蚕丝缝制在内的流仙裙以及黑丝等弄出来的时候,院子里面只是邀月一个人。 折腾点就折腾点,也还吃得消。 以楚清河对两女的了解,一旦自己将这东西拿出来送给东方不败,一旁的邀月怕是也会不甘示弱。 到时候,怕是免不了再次一夜操劳。 所以楚清河原本想的,是在东方不败离开时再将东西交给东方不败的。 只不过,今天弄出了这《烟雨沧澜劲》出来,情况自然不同。 要知道,楚清河虽说是下午才得到这《烟雨沧澜劲》,可架不住楚清河这《烟雨沧澜劲》直接达到了最高的层次。 而且接连数个时辰的时间,加上药物方面的温养,几个时辰的时间也是让楚清河的身体素质有了明显的提升。 因此,楚清河觉得,今晚可以试试深浅。 不过,想到稍后两女皆是换上这一身服装,楚清河心中却是莫名的多了几分期待。 一炷香后,在楚清河从池子里面出来回到后院之中时,曲非烟三女先一步返回到了内院之中。 只是,在三女回到内院之中时,楚清河的视线仅仅是在三女的身上蜻蜓点水一般的扫过后,便继续看向内院和后院的拱门位置。 十几息后,在楚清河的视线之中,东方不败以及邀月几乎是并肩跨入拱门迈入到了这后院之中。 而当目光放在两女身上的瞬间,楚清河瞬间就是有了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如同往日一样,在刚刚从那水池之中出来的两女皆是脸上留有少许的红云。 和往日一样,此时泡完澡后的邀月依旧还是将头发随意的盘成单螺,使得额间会留有几缕的发丝散落随风轻摆。 而东方不败则是随意的将头发稍稍盘成在后方,倒是有点形式百合髻。 本应该是让人感觉到慵懒的发型,偏偏搭配着邀月那稍直几分的柳眉却是给人一种霸气之感。 而在行走间,两女皆是换上了黑色的流仙裙。 在这烛光以及空中撒下的月光映照下,伴随着两女脚步轻抬下,那轻纱轻扬间,使得东方不败和邀月身上皆是多了几分灵动之外,更是因为这轻纱黑裙多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不过,即便是款式相同的流仙裙,穿在东方不败的身上,却还是和邀月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如果说,邀月身着这流仙裙时,给人的感觉依旧是清冷孤傲间多了几分媚态。 那么东方不败,在这黑色的流仙裙下,身上的霸道以及傲然之感更为的浓烈。 虽然都是御姐型,可东方不败身上的攻气依旧是要比邀月更加足了那么几分。 看着此时缓步向着自己这边走来的两女,楚清河视线反复横跳之下,嘴角也是不禁扬起一抹弧度。 要知道,两女身上的流仙裙,本身就是楚清河单独设计出来最为贴合两女气质的。 而且这款式,也是比起寻常的流仙裙有很大的不同。 能够让楚清河都看得眼眸生光,更别说曲非烟三女了。 看着此时身着流仙裙美的让人心生震撼的两女,林诗音眼神轻晃,心中亦是不禁有了一种惊叹之感。 几息后,在四人的目光迎接之中,东方不败以及邀月一左一右的坐在了楚清河的身边。 “嚯” 或许是衣服的加成,伴随着两女一同坐下时,楚清河的心情竟是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小激动。 所以说,生活偶尔还是需要增添一些新东西才能够维持一些新鲜感。 就如同此时,在这流仙裙的加成之下,倒是让楚清河有了几分当初第一次遇见东方不败和邀月时的感觉。 目光放在东方不败的身上,楚清河开口道:“合身吗?” 闻言,东方不败点头道:“还不错。” 说完,东方不败缓声道:“款式还算不错,倒是比我之前那些袍子更为合身一些”。 楚清河笑道:“正好天气转暖,倒是适合穿这流仙裙。” 东方不败轻轻点头示意了一下。 而后,目光在东方不败这边打量了少许之后,楚清河又是看向一旁的邀月。 这一刻,楚清河成功的体会到了双倍的快乐。 在楚清河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邀月心中轻哼一声,随后看向一旁的东方不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将邀月这明显带着几分挑衅的神情收入眼中,东方不败眼眸微冷。 “这女人,真的是少揍一顿都不行。” 拿起酒杯轻抿一口后,东方不败语气显得漫不经心道:“呵!堂堂移花宫的大宫主,竟然喜欢鹦鹉学舌,倒是让人想笑。” 听着东方不败所言,邀月不疾不徐道:“可笑?这流仙裙,本座穿的比你早,鹦鹉学舌这话,怕是用不到本座的身上?” 目光在邀月身上瞥了一眼后,东方不败声音微冷道:“本教主倒是第一次见有人将懒着不走这样的行径当做值得骄傲的事情。” 对此,邀月眼睛轻眯。 不过,当目光落于东方不败身上时,瞥了一眼东方不败胸口后,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最后轻笑间,身体微微坐直了少许,然后,再次挑衅的看向了东方不败,眼中流露出几分得意。 注意到此时邀月的行径,东方不败显然也是意识到了什么,随后视线轻挪之后,眼眸微冷,握着酒杯的右手手背上,青筋都是微微凸起。 片刻后,随着两女视线在空中交错,东方不败以及邀月放下酒杯的同时,身形皆是一闪消失在原地。 而在东方不败和邀月离开之后,曲非烟看向楚清河道:“公子,你觉得,月姐姐和东方姐姐,谁穿这流仙裙更好看一些啊?” “嗖!” “嗖!” 然而,就在曲非烟这话刚刚出口,两道破空声接连的响起。 下一秒,明明才刚刚离开的东方不败和邀月竟是同一时间闪身到这内院之中,一左一右的站在楚清河的身边。 楚清河: 感受着此时落在自己身上的两道视线,楚清河的表情瞬间僵硬了起来。 目光落于对面的曲非烟时,楚清河心中头一次有了将这妮子吊起来打一顿的冲动。 第一百七十八章 至少,玩的可以花一些(第一更) 看着面前明显多了几分阴郁的楚清河,再看了看一左一右将楚清河夹在中间等着楚清河回答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小丫头嘴唇紧抿,然后默默的偏过了头。 将曲非烟这挖坑不埋的行径收入眼中,楚清河不禁翻了个白眼。 随后,在东方不败和邀月这注视之中,楚清河轻咳一声道:“都好看,各有不同的美。” 听着楚清河这明显带着几分蒙混的回应,东方不败和邀月皆是轻哼一声。 不过因为这一个送命题的原因,方才还战意浓浓的两女却是忽然没有了再打架的冲动。 而是再次相继重新坐了下来。 紧接着,仿佛是想到了什么,邀月瞥了东方不败一眼后,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下一秒,随着楚清河感觉到肩膀被人搭了一下后,楚清河骤然感觉到眼前一花。 随后,楚清河就发现,自己已经是从那院子里面转而到了这主屋的屋顶上来。 察觉到身旁邀月方才的动静,东方不败眉头紧皱。 嘴中冷哼下,东方不败身形一闪同样出现在了这屋顶之上。 眼看着三人均是跑到了那屋顶上面,小昭下意识的运转真气就准备同样跟着上屋顶。 只是,就在小昭双脚才刚刚离地时,曲非烟却是抬手直接将小昭拉了回来。 紧接着,在小昭的疑惑之中,曲非烟小声道:“气氛不对,上去估计得被揍!” 片刻后,在小昭和曲非烟各自打了一壶酒后,便带着还是一脸茫然的林诗音钻到了一个房间里面,然后将门窗皆是关了起来。 屋顶上。 目光落于邀月的身上时,东方不败语气充满了冰冷道:“当着我的面掳人,你当本教主死了吗?” 听着东方不败所说,邀月斜眼瞥了东方不败后,便真气流转然后以力道控制住楚清河躺下。 自己则是枕在楚清河的身上,腿还是搭了过来。 随后满是挑衅的看着东方不败道:“本座乐意,你又能如何?” “找死!” 看着此时邀月这行径以及挑衅的话语,东方不败终究还是没有忍住。 几息后,看着这漫天繁星,楚清河两只手放在脑袋下面,静静的享受着这夏夜的晚风。 次日,清晨。 金色的阳光从空而落照入院中。 花香混着些许的烟火气回荡在院中,不禁让人有种心旷神怡之感。 厨房之中,此时的林诗音处理手中的菜时眼中却是有着一抹疑惑浮现。 林诗音向来睡眠浅,往日想要成功入睡,少不了要一炷香的时间。 可昨夜回房上床时,林诗音却是刚刚躺下时便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然是天光大亮,感觉,完全没有入睡的过程 这种沾床就睡的感觉,使得林诗音不禁浮现出几分疑惑。 相比起林诗音,一旁的曲非烟和小昭却是神色如常,甚至一边做事一边口中哼着楚清河唱过的曲子。 也是在三女在这厨房里面忙活了快要一炷香的时间后,这院子之中的主屋才是徐徐被打开。 伴随着房门打开,阳光第一时间便透入到房间之中。 同样也照在了楚清河身上那白色的长衫上。 深深呼吸了一口这清晨的空气后,楚清河抬起脚步子跨过这门槛然后落于屋外。 等走出屋外后,楚清河稍稍活动了一下。 “很好,有进步。” 感受着自己身体之中的状态后,楚清河满意的点了点头。 毕竟昨夜操劳到了后半夜,虽说现在还是累。但相比起之前而言,感受却是稍稍好了不少。 而且,昨天楚清河才刚刚得到《烟雨沧澜劲》,修炼的时间也不过才短短几个时辰而已。 按照楚清河的判断看来,只需要一周的时间,到时候就能腰不酸腿不麻了。 到时候,就算水母阴姬也凑过来,楚清河也有相应的底气。 想到这里,楚清河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男人嘛,底气往往来源于自身的能力。 一屋不镇,如何镇天下? 不过,想到昨夜对于《烟雨沧澜劲》的应用,楚清河嘴角也是带着几分笑容,心中暗自感叹一声有武功的好处。 至少,玩的可以花一些。 不然的话,昨夜楚清河说不定还得睡得更晚一些。 在这心情愉悦下,楚清河拖着尚且还有几分酸软的腿向着一边走去。 片刻后,简单洗漱了一番的楚清河紧致的走到院中那吊床上懒散的躺下。 听着一旁厨房里面传来的动静,身体之中真气徐徐的流转,配合天香豆蔻的效果,一边养精蓄锐,一边增强自身。 感受着浑身上下传来的那种酸麻感,楚清河两只手枕在脑后,嘴角始终是噙着一抹笑容。 生活嘛!肯定是要越来越有盼头才有意思。 就像现在的楚清河一样,在这修炼间感受着体质徐徐的提升,心中盼着的则是一个人就能碾压东方不败,邀月和水母阴姬的合围而面不改色。 也是在楚清河这满面笑容的进行光合作用时,一早就晨练出门约架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才是一同返回到了院子之中。 在瞥了一眼东方不败和邀月,通过两人的神情确定了两女这平手的战绩后,楚清河便懒懒的收回了视线。 所以说,很多时候不公平的是,明明睡得是同样的时间。 但偏偏东方不败和邀月每天起来都是精神奕奕的。 楚清河则是一脸精神恹恹的感觉。 这边,回到院子里面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在相互瞥了一眼后,便各自身形一闪各自落于一颗植株之上。 片刻后,随着两女的身体之中真气流转,两女周围亦是气劲盘旋不断,引得两女此时裙角摆动不断。 要知道,此时不管东方不败还是邀月,身上穿着的也并非是往日间那火红的长袍以及白色的宫裙,而是楚清河所赠的流仙裙。 如果说晚上在月光以及灯光的映照下,身着这流仙裙的两女给人的感觉是多了几分娇媚的话。 那此时这阳光笼罩下,这黑色且金线作绣的流仙裙却是让两女的身上蓦然多了几分庄肃以及威严。 竟是使得两女本身的气质更加浓郁了几分。 生活的美好是需要挖掘和发现的。 恰巧,楚清河这一双眼睛,最为擅长发现美。 就如同现在,原本闭着眼睛晒着太阳的楚清河不知道何时竟是双眼睁开,姿势也是从原本的趴着变成了侧卧。 一只手撑着脑袋的同时,楚清河的目光穿过层层的空间,时而落于东方不败和邀月的身上。 随着两女这裙角摆动间,目光亦是放在此时两女穿着的黑丝之上。 莫名觉得此时两女那轻摆的长裙搭配这黑丝独特的魅力,竟是给人一种摇曳生姿的感觉。 让人怎么看都不会觉得腻味。 初二,晴。 自从立夏之后,这天气的温度几乎是隔几天就会往上蹿一截。 到了现在,几人房间床上都是换成了薄被。 而东方不败和邀月平时修炼的位置亦是从原本那些向阳的位置换成了山茶花树下。 下午,随着一杯冰镇过的酒下肚,凉意随着喉咙一路往下,驱散着身体之中残留的懒意后,一旁的几女也相继的走到了楚清河这边。 多日的时间下来,此时的林诗音显然也是初步开始习惯和熟悉楚清河这院中的生活气氛了。 在东方不败和邀月坐下时,林诗音才是和曲非烟以及小昭一起落座。 而在林诗音刚刚坐下时,楚清河却是指间在桌上轻点了一下。 随着指间触碰到桌上,真气流转的瞬间,桌上那装满了冰块的铜盆里面一个一寸左右的丹瓶便被这一缕真气弹飞然后落在了林诗音的面前。 在林诗音的疑惑之中,曲非烟看了一眼林诗音桌上这个丹瓶后问道:“公子,这里面是血菩提泡制的酒还是九叶九心草泡制的酒啊?” 闻言,楚清河懒声道:“血菩提,那九叶九心草泡制的酒,等她修为达到一流圆满的时候再说!” 之前楚清河给林诗音治疗时,便发现林诗音的根骨,和现在的楚清河一样,也不过是才“天赋出众”的层次。 因为紫云曼陀罗香和这血菩提的药效有些冲突,并不能同时使用。 这也是为何,前段时间中,即便是林诗音将《葵花宝典》转修成功,楚清河也并未将这血菩提泡制的要求拿出来的原因。。 而林诗音在楚清河这院子之中也是有了一些时日,楚清河这边的许多事情,林诗音自然也有所了解。 因此,在得知了面前这小瓶之中装着的是什么后,林诗音的脸上难掩激动之色。 “多谢公子。” 面对林诗音所言,楚清河随意的摆了摆手,姿态尽显散漫。 反观林诗音,在将这瓶子打开后,下意识的轻轻嗅了嗅这酒的香气后方才一口将其饮尽。 当那明显辛辣的酒水入口间,林诗音的眼睛亦是不自觉的闭了起来。 但几息后,随着身体之中蓬勃的能量涌动,林诗音身体之中的内力快速的流转。 半刻钟后,伴随着轻微的波动回荡,林诗音身体之中的内力波动,已然是从之前的二流初期转变为现在的二流中期。 不单单如此,在这血菩提的药效之下,此时的林诗音亦是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身丹田以及经脉的变化。 至此,林诗音的脸上喜色不禁更浓几分。 等到林诗音这边将内力收敛回丹田之中时,一阵独特的哨音忽然从院外传来。 察觉到动静,刚刚从吊床移动到石凳的东方不败眉头轻皱,身形轻闪瞬间向着院外移去。 等到一刻钟后,东方不败才是去而复返。 只是回来间,眉头之间明显是带着几分不快。 等到落座之后,东方不败开口道:“日月神教那边出了一些问题,需要我回去处理一下。” 听着东方不败所言,楚清河开口道:“麻烦吗?” 东方不败开口道:“还好,不算太麻烦,只是和周边的一些势力有些冲突。” 说话时,东方不败眉头轻皱。 这也是为何东方不败之前会想要找楚清河要九叶九心草泡制的药酒了。 除非是现在的东方不败能够和当初的张三丰一样,修为迈入天人境,强行以一个人的实力压得周边无人敢触碰虎须。 否则的话,就日月神教现在里面那些长老先天境的实力,许多事情都无法去处理。 长期以往下来,分心发展事业的东方不败,免不了被邀月赶超甚至拉开距离。 到时候,一旦被邀月找到机会,就会压在东方不败的头上。 闻言,楚清河也没有多说,缓缓的站起身来。 片刻后,在这桌上已经是多了一个木盒以及一个水壶。 楚清河开口道:“第一排的木雕里面封存的还是飞仙剑意,以你现在的情况,剩下几个应该足以让伱的飞仙剑意迈入圆满境界了,第二排里面封存的是傲雪剑意的种子,第三排的是封印了《烟雨沧澜劲》感悟和修炼之法的木雕,酒的话就是九叶九心草泡制的酒,这里面装的应该足够五个人用了。” 开口时,楚清河的声音依旧懒散。 只是在落入东方不败耳中时,却是让东方不败的嘴角不由扬起一抹弧度。 目光落于楚清河身上时,东方不败的眼中柔意渐浓。 世间上感情总是最让人捉摸不透也难以确定的事情。 每一段感情都是一场豪赌。 有的女人会赌输,有的女人会赌赢。 但在东方不败看来,自己的这一场豪赌,无异于是赢了。 而这一场赌局中,东方不败赢得了一个会随时牵挂着自己并且将自己所说的事情放在心上的人。 在林诗音上前帮东方不败将两件东西装到包袱之中后,东方不败沉吟了几息后,瞥了一眼邀月道:“希望下次回来的时候,这院子里面,不会多出一张新面孔。” 声音入耳,这戳心窝的言语却是让邀月脸色骤然一沉。 怒意勃发下,手指微微用力不自觉的将手中握着的酒杯捏碎。 眼神瞬间不善了起来。 只是,不给邀月发火的机会,东方不败冷笑一声后便拿着包裹向着远处挪闪而去。 引得邀月此时刚刚升起来的火无处可发。 胸口的起伏不断,让楚清河不禁为之侧目,一旁的曲非烟心生羡慕。 随后,曲非烟目光在小昭胸前看了看,然后再轻挪视线放在林诗音的身上。 最后再看了看自己,这一刻,曲非烟忽然感觉到了这个世界对她深深的恶意。 只是,就在东方不败才刚刚离开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自这渝水城的北门位置,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悄无声息的驶入到了这渝水城中。 而在领头的马车车厢之内,仅仅只有两人。 其中一人看起来五十出头,国字脸,面容坚毅,眉宇间隐隐有着正气盘旋。 其鼻下的胡子亦是修剪得整齐干净。 再加上男子身上那由名贵料子所缝制的长袍以及头上那粒粒饱满的珍珠镶嵌的金冠更是将男子承托的贵气以及霸气。 若是有京城中的官员或是江湖之中见识稍广的人看到这人,定然能够一眼便认出男子的身份。 大明皇叔,铁胆神侯,朱无视。 而在男子的对面,则是坐着另外一人。 一袭白色的书生长衫,手持折扇,虽是男子打扮,但从喉结之处却能看得出这人分明是一面容姣好的女子。 如此打扮,又是能与朱无视同乘一辆马车,女子的身份自然呼之欲出。 铁胆神侯的义女,亦是铁胆神侯旗下天地玄黄中,“玄”字密探之首,上官海棠。 随着马车徐徐的前行,两辆马车在少许的停顿之后,竟然是一路向着城西行去。 半刻钟后,随着马车徐徐前行,最终竟是相继驶入到了楚清河府宅所在的街道上。 也是在马车进入到这街道中时,上官海棠面色微变,在透过车厢中的帘布往外面看了一眼后才是沉声问道:“义父,从我们进入这城西后,就有十二人盯着我们这边,需不需要海棠动手去处理掉?” 面对上官海棠所言,此前一直闭着眼睛的朱无视缓缓的睁开眼睛。 一双鹰眼略显深邃,既给人一种鹰眼一样的苍茫霸气,又给人一种成足于胸的强烈自信。 双眼睁开后,朱无视嘴角含笑道:“不是十二人,而是十六个人,而且其中四人,都是达到了先天境的修为。” 这话一出,上官海棠神色一变。 “还有四个先天境的高手?” 稍稍怔神之后,上官海棠开口道:“这渝水城不过边陲小城,按理说即便是一名一流武者都应该是少见,为何还有四名先天境的高手?难道说也是冲着那楚清河来的?” 面对上官海棠所问,朱无视摇头道:“只不过是一些探子,无需搭理。” 闻言,上官海棠轻轻点了点头道:“海棠明白。” 而在回应了上官海棠一句后,朱无视这边亦是眼眸轻抬,透过这车厢的帘布看着街道末尾那“楚宅”两个字,朱无视眼睛轻眯。 “希望,百晓生这一次,没有骗本王!” (本章完) 第一百七十九章 吸功大法(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在朱无视的示意下,上官海棠上前几步走到门口的位置敲了敲门。 几息后,在上官海棠以及朱无视的等待之中,随着门后些许的响声传来,上官海棠稍稍后退了半步。 等到面前这朱红的大门打开,顿时露出了门内站着的曲非烟。 看着面前这身着莹绿长裙且俏丽灵动的曲非烟时,像是没想到开门的丫环竟然会这样标致,上官海棠眼中不由浮现出一抹诧异。 而在门内的曲非烟此时打开门后,视线也是第一时间扫过上官海棠以及朱无视等人。 眼中一抹思绪流转后,曲非烟对着上官海棠微笑道:“这位姐姐有事吗?” 听到曲非烟的声音,上官海棠张开嘴便准备回复。 可就在话语即将出口时,朱无视的声音却是忽然在上官海棠的耳边响起。 对此,稍顿之后,上官海棠才是开口:“还望姑娘代为通传楚公子一声,受朋友所邀,特来寻医求药。” “寻医求药?” 听着上官海棠这话,曲非烟仿佛想到什么似的眼中轻闪,不自觉的瞥了一眼朱无视后才是点了点头示意,随后将这开了一半的房门重新关上。 而在房门关上后,此时的上官海棠才是回到了朱无视的身边。 “刚刚那姑娘的神情,像是猜到了义父的身份。” 朱无视“嗯”了一声后徐徐道:“没想到,一个小小小的丫环竟然就有着先天境初期的修为,倒是让本王有些诧异。” 声音入耳,旁边的上官海棠不由诧异道:“刚刚那位姑娘是先天境的武者?” 闻言,朱无视颔首道:“不错,而且从这宅院里面移动到这门口,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身法速度,比起你的轻功也不差了。” 这话一出,上官海棠心中更为诧异。 “观那姑娘不过及笄之年,竟然就已经迈入先天境,这进展,放在江湖之中也算是少见了,如此的天赋,竟然只是一个丫环?” 朱无视轻笑道:“所以本王倒是对这院子里面的神医更加好奇了。” 与此同时。 院子之中,听着曲非烟的描述,楚清河哪里分辨不出门外来人的身份。 几息后,回过神来的楚清河心中轻笑:“呵!不是从京城过来的吗?” 从京城到这渝水城,若是坐马车的话,即便是日夜兼程赶过来,也得半月以上。 可距离楚清河同意百晓生这治病的请求到现在也就十天的时间而已。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朱无视来这渝水城时的出发点并非是京城。 旁边,在知晓到了这一次登门的人是朱无视后,邀月眼眸一抹冷意流转,显然还是惦记着之前被朱无视坑了一手的事情。 微顿之后,邀月看向楚清河道:“需要我回房中吗?” 听着邀月所言,楚清河稍稍怔了一下,随后轻轻的摇了摇头道:“客人上门,哪里有主人家避让的道理?更何况,有你在,倒是也能看出点东西来。” 声音入耳,对于楚清河话中“主人家”三涸字形容,邀月莫名觉得心情舒畅。 而后轻轻的“嗯”了一声示意。 回应了邀月一声后,楚清河对着曲非烟示意了道:“将人请进来!” 曲非烟点了点头后,身体之中真气瞬间运转。 只是,还不等曲非烟动身,楚清河懒洋洋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走出去,别直接一熘烟就将人带进来了。” 曲非烟虽然不解楚清河现在的意思,却还是老实的按照楚清河说的用走的向着前院移去。 而在曲非烟动身向着外面走去时,楚清河手中的酒杯微微倾斜倒在了左手之上。 待到隐晦的真气流转后,自楚清河手中的这些酒水,竟是化作袅袅黑色的烟雾徐徐散开。 同一时间,邀月以及林诗音还有小昭三女均是闻到了淡淡的,好似桃花一样的香气。 将楚清河手掌中这剩下的几缕散开的烟雾收入眼中,邀月哪里不清楚楚清河此时的行径。 显然是在这院中布置其他的毒药。 旋即,邀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这酒杯里面微红的酒水,再看了看楚清河那白皙修长的手,一抹疑惑不禁在邀月的眼中浮现。 要知道,从之前邀月的视线便一直放在楚清河的身上。 但即便如此,邀月都未能看明白这酒水落于楚清河手上时,是如何变成黑雾的? 不过,不等邀月多想,伴随着些许的脚步声传来,方才离开的曲非烟已经是回到了后院之中。 而在曲非烟回来时,身后却是多出了两人。 也是在楚清河几人的目光放在朱无视和上官海棠两人身上时,此时跟着曲非烟进入到后院之中的朱无视以及上官海棠同样是抬眼看向院中的楚清河几人。 当目光落于院中邀月以及林诗音和小昭三女时,看着皆是国色天香的三女,上官海棠的心中可谓是惊讶连连。 此前看到曲非烟时,上官海棠便被曲非烟的俏丽面容给惊艳到了,却没想到在这院子之中,还有着三个姿色全然不在曲非烟之下的佳人。 尤其是目光触及到邀月时,那绝美的面容以及清冷的气质,更是让作为女子的上官海棠都不禁美眸轻闪,心中诧异连连。 不过,随着上官海棠视线微挪,目光随之落于楚清河身上时,看着楚清河那俊美非凡的面容以及温和的气质,亦是眼神微顿,颇有几分挪不开的感觉。 而朱无视在行走之时,鹰眼亦是在这院中几人身上环顾。 只是当目光触及到楚清河身旁的邀月时,朱无视的视线不禁微微顿了一下后才是挪开,转而放在楚清河身上。 将朱无视这反应收入眼中,楚清河心中轻笑。 几息后,在曲非烟的带路下,随着朱无视走到石桌面前,朱无视颔首间抱拳道:“朱无视见过楚公子。” 顿了一下后,又是偏过头看向邀月道:“见过邀月宫主。” 声音出口,朱无视身后的上官海棠眼眸一缩。 看向邀月时脸上不自觉的充满了诧异。 只是,对于朱无视的主动招呼,邀月只是冷着脸点了点头便算是回应。 楚清河则是轻轻笑了笑,同样起身颔首道:“神侯客气,请坐。” 待到两人落座之后,之前在厨房之中的小昭此时也端着茶水出来。 等到茶杯放置在朱无视面前后,之前冷着脸的邀月才开口道:“神侯不觉得,应该给本座一个解释吗?’匆。” 面对邀月所言,朱无视像是没有丝毫意外一样,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封奏折放在桌上。 “本王来前,朝廷已经同意以后让这移花宫势力范围之内的税收减少一成,和武当派以及南少林等顶级势力一样重新变为三七之列,此作为赔礼不知邀月宫主意下如何?’刀。” 此话一出,邀月神色微凝,目光不禁随之落于桌上这折子上,眼中一抹诧异闪过。 少许时间后,邀月眉头轻皱,但却是没有再说什么。 同样,此时的楚清河视线在桌上那折子上扫了一眼后,心思一转,隐隐有所猜想。 “有意思!” 嘴角轻扬间,楚清河脑中思绪流转,目光落于朱无视身上时,脸上那职业化的笑容却是更为浓郁了几分。 而在和邀月简单谈及了一句后,朱无视才是将视线重新放回楚清河身上。 目光停顿几息后,朱无视才是开口道:“本王没想到,能够让百晓生推荐本王过来所见的神医,竟然是如此年轻。” 闻言,楚清河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道:“客气了。” 简单的招呼之后,朱无视偏过头看了上官海棠一眼。 收到朱无视的示意,上官海棠真气流转下嘴唇轻启。 片刻后,在些许明显的脚步声之下,一行人快速的抬着一个近八尺长的木箱进入到了内院之中然后放置在了朱无视身前。 而当这木箱轻放在地上之时,曲非烟等几女皆是能够清楚的感觉到缕缕的冷雾正接连不断的从这木箱之中弥漫而出。 在这阳光尚且带着几分炙热的夏日之中,这几缕冷雾显得无比的醒目。 等到这些抬箱子的人离开后,朱无视一只手轻抬,真气涌动之下,面前这木箱的盖子瞬间滑开。 霎时间,一股股的冷雾便从这木箱之中涌出。 “楚公子,请!” 而在这箱子打开之后,楚清河缓缓的起身然后上前几步。 在楚清河动身时,邀月以及曲非烟几女亦是跟着上前。 随着几人走到这木箱面前,这才发现在这木箱之中,竟然还装着一个冰棺。 显然之前那些冷雾便是由这冰棺散发。 而在这冰棺之中,一名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女子静躺于内,一袭红衣,面容还算娇丽。 看着此时这阳光直照之下,依旧没有半分融化迹象的冰棺,邀月面容轻抬,徐徐开口道:“千年玄冰?” 声音刚落,一旁的朱无视便开口道:“邀月宫主好眼光,这一冰棺,的确是本王以千年玄冰雕刻而成。” 说着,朱无视目落面前这冰棺时,鹰眼之中一抹柔意流转。 片刻后,朱无视抬眼看向楚清河介绍开口道:“此人为本王故人,二十年前,曾经遭受到一名宗师境圆满的高手全力一掌从而经脉尽断,心脉亦是震碎,不过本王为其服用了一颗天香豆蔻,再放入这千年玄冰之中,保住了最后一缕气息,不知楚公子可有方法医治?” 听着朱无视所说,楚清河没第一时间回应,目光在这千年玄冰所制的冰棺上收回后看向朱无视道:“神侯不是想要单凭说说情况就让在下开始治疗?” 闻言,朱无视面带微笑道:“倒是本王疏忽了。” 说完,朱无视上前一步,一只手抬起下,真气宛若实质一般将这冰棺的冰盖凭空抬起了大概三寸的位置。 而在这真气徐徐流动中,竟是同时将这冰棺包裹了起来,使得之中的那冷雾依旧是回荡在这冰棺之中。 将朱无视此时的行径收入眼中,邀月眼中一抹凝重闪过。 这冰棺长约八尺,厚三寸,本身又是千年玄冰所致,其重量,怕是已达千斤。 可朱无视竟然能够如此轻描淡写的以真气和特殊的劲气将这冰棺并举起来,更是兼顾着运行真气将这冰棺笼罩起来让之中冷雾毫不外泄。 就这一份功力以及对于真气的把控,就足以见得朱无视本身的实力。 即便是邀月能够做到这一点,但绝对不可能像朱无视这样轻描淡写。 由此可见,朱无视本身的实力,还要在她之上。 这边,在这冰棺被朱无视抬起来后,楚清河将手伸入到这冰棺之中然后搭在冰棺中这红衣女子的手腕上。 随着真气顺着指间进入女子的手腕之中后徐徐的在女子的身体之中查看了一圈。 差不多十息之后,楚清河才是将手从这冰棺之中收回。 而当真气流转下,几缕冰雾竟然是从楚清河的手上飘出。 在楚清河刚刚将手收回来时,朱无视立刻控制真气将这冰盖重新盖上。 视线亦是放在楚清河的身上,背在身后的手竟然是不自觉的攥成拳头,表明了此时朱无视心中的紧张。 面对朱无视眼神之中的征询,楚清河开口道:“不算难!” 此言一出,朱无视神色微变,但下一秒,朱无视却是徐徐开口道:“楚公子不是想对本王说,再找另外两颗天香豆蔻的话?” 楚清河轻笑道:“若是神侯能够找到剩下的两颗天香豆蔻,怕是也不会千里迢迢的跑到在下这里来了不是吗?” 说着,楚清河缓步的走到石桌旁重新坐下。 将楚清河此时的举动收入眼中,朱无视眼眸微闪。 步伐轻迈下,亦是同样走到了楚清河的身前坐下。 而在刚刚坐下时,朱无视便开口道:“什么条件?” 其声音之中,明显已经是多出了些许的急切。 只是,对于朱无视所问,楚清河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面容轻抬下,看向了一旁的上官海棠。 注意到楚清河的视线,朱无视轻轻皱了皱眉,随后抬手道:“海棠,你先出去等。” 上官海棠见此,轻轻点了点头道:“海棠遵命。” 回复了朱无视一声后,上官海棠目光在楚清河的身上停留了一瞬才快步走向外面。 待到上官海棠离开后,朱无视缓声道:“人已经走了,楚公子现在可以直说了。” 楚清河徐徐道:“在下可以帮神侯将这冰棺中的女子医治,但作为条件,却是要神侯身上的一件东西。” 朱无视开口道:“楚公子但说无妨。” 楚清河轻轻笑了笑后,语气轻缓道:“在下想要一观神侯身上的《吸功大法》。” “吸功大法”四个字出口,之前还算沉着的朱无视神色骤然一变,心中亦是掀起惊涛骇浪。 连带着看向楚清河时,朱无视的眼中都是不免带着几分愕然。 几息后,稍稍冷静下来的朱无视才是开口道:“本王很好奇,楚公子是如何知晓本王会《吸功大法》这样的事情。” 楚清河不疾不徐道:“方才在下将手伸入冰棺之中时,即便是神侯极力压制,但在下身体之中的真气依旧是不自觉有了几分外泄之感,并且,在下的剑意亦是有要被吸走的趋势。”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将自身的白云剑意透露出一丝出来。 而在感知到楚清河身上的剑意时,朱无视脸上的笑容不禁稍稍消退了几分。 同时,楚清河的声音继续传入朱无视的耳中。 “普天之下,能够在运转真气时便能够吸走他人真气的武学也有一些,像是之前日月神教任我行修炼的《吸星大法》以及大宋国逍遥派中的《北冥神功》皆能做到这一点,可能够以真气吸收他人剑意的武学,却唯有吸收他人武学为自己所用的天阶中品武学,《吸功大法》。” “将楚清河这一番言语收入耳中,朱无视不禁深深的看了楚清河一眼后开口道:6没想到楚公子如此年纪,就能够有这样的阅历,倒是让本王意外。” 楚清河轻笑道:“既通医术,自然要了解天下武学,像《吸功大法》这般特殊的武学,在下恰巧也是在典籍之中有所了解,心生好奇,还望神侯勿怪。” 面对楚清河所言,朱无视心中冷哼一声。 但偏过头看了一眼冰棺里面那红衣女子后,转过头的朱无视轻轻吸了口气后沉声道:“好!《吸功大法》本王可以交给你。” 楚清河笑了笑,随后对着曲非烟示意了一下。 见此,曲非烟连忙动身前往房间将笔墨纸砚拿了出来。 待到加水研墨少许时间后,朱无视提笔开始在几人的面前书写了起来。 一炷香后,朱无视将刚刚写好的几页纸递到楚清河的手中。 只是在将这几页纸递到楚清河手中时,朱无视的眼中却是不禁有了一抹冷意流转。 接过朱无视递过来的这几页纸后,楚清河看似随意的扫了几眼。 【叮,检测到天阶中品武学《吸功大法》,是否进行学习?】 十息后,随着系统的提示信息弹了出来,楚清河第一时间运转真气,伴随着道道真气涌现下直接将手中这记载了《吸功大法》的纸直接搅的粉碎。 第一百八十章 视为刁难吗?(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将这一幕看在眼中,邀月以及曲非烟几人皆是神色一愣,即便是对面的朱无视亦是如此。 显然没想到刚刚才将这《吸功大法》的修炼之法拿到手的楚清河转手就将这《吸功大法》给销毁了。 眉头紧皱间,朱无视开口道:“楚公子此举是何意?” 对此,楚清河淡声道:“没什么,说了只是想要一观而已,扫了几眼,没兴趣了也就算了。” 将楚清河这回复收入耳中,即便是朱无视,此刻也是被楚清河的举动弄的心生疑惑。 几息后,朱无视皱眉道:“本王可以将楚公子现在的举动视为刁难吗?” 楚清河淡声道:“算不上刁难,这《吸功大法》本身就是神侯给在下的诊金,怎么处理,本身就是在下的事情,不是吗?” 朱无视眉头轻皱,但却没有说话。 只是眼底深处的肃杀感,却是悄然消减了几分。 紧接着,楚清河缓缓的起身间徐徐开口。 “既然诊金拿了,接下来劳烦神侯将这位姑娘从冰棺里面挪出来!” “非烟,将一张吊床挪挪然后放在太阳底下。” “小昭,去拿一个空碗过来。” 声音入耳,曲非烟点头后便走向院中。 小昭和曲非烟则是各自动身按照楚清河的吩咐行事。 在楚清河转身向着主屋走去时,朱无视目光亦是轻抬放在此时楚清河的背影上,眼中思绪流转了少许后,朱无视的视线又是微微下挪,看向桌上以及地上那些刚刚被楚清河以真气绞碎的纸屑。 几息后,朱无视也同样缓缓的站起身来。 只是,在朱无视起身的同时,朱无视衣服的袖子却是顺势在这石桌的边缘轻轻碰了一下。 然而,就在长袖碰到桌子的瞬间,原本桌子上的这些纸屑竟是诡异的变成了粉末。 旁边,将朱无视这举动收入眼中的邀月,则是心中冷笑一声。 目光落于一旁走到冰棺旁边的朱无视身上,眼中一抹不屑闪过。 对于一旁邀月的视线,朱无视却是丝毫没有在意,抬脚向着冰棺的位置走去。 而朱无视也不清楚,在背对邀月间,此时的邀月视线微微低垂,看向地上残留的些许纸屑时,眼中思绪流转隐有所觉的样子。 等楚清河从房间之中出来的时候,院中那能够被阳光照着的区域中,一小片的盆栽均是被搬到了一边,空出来的地方则是放着一张吊床。 之前在那冰棺之中的红衣女子,此时也已经是被朱无视放在吊床之上。 在阳光的映照下,红衣女子那尚且还算清丽的面容上竟是看不见半点的血色。 接过小昭递过来的空碗,将左手上的一包药粉倒了近二分之一在碗中时,楚清河拿起桌上的水壶往中加了些许的清水。 以真气催动碗中的清水徐徐旋转了十几息的时间后,随着药粉和这些药水彻底融合了起来,碗中原本的清水竟是变得色泽深红。 当这药粉彻底融入到水中后,楚清河才是缓步走到了吊床旁边。 视线在楚清河碗中那深红的药水上扫了一眼后,朱无视开口问道:“可需要本王帮忙?” 楚清河回应道:“让这位姑娘身体悬空便好,不过神侯还是克制一下,别用上《吸功大法》。” 听着楚清河所言,朱无视也没有废话,右手缓缓抬起以真气将吊床上这红衣女子包裹起来然后拉到半空之中悬躺。 也是在这红衣女子身体悬空的瞬间,楚清河体内的真气亦是快速的流转并且顺着经脉直接从指间流转进入到碗中。 紧接着,在众人的视线之中,楚清河手中这碗里面差不多三分之二的药水在楚清河真气的拉扯下竟是窜向一旁的冰棺之中。 将楚清河这举动收入眼中,朱无视眼中不禁有着一抹不解浮现。 但十息之后,看着楚清河手中全部由药水凝结成细如发丝的冰针之时,几人眼中皆是浮现出恍然之色。 朱无视也被此时楚清河将药水冻结成针的行径给惊讶到。 这边,随着药水皆是凝固了起来,伴随着楚清河右手翻动,特殊的劲气以及真气鼓动间,这数十根冰针竟是全部被打入到这红衣女子的穴道之中。 随着这些冰针打入女子身体之中,空中这红衣女子身体亦是轻颤了起来。 三息后,在曲非烟以及朱无视等人的视线之中,空中这红衣女子身上竟然有着大量的雾气开始从中逸散出来。 不过不同于之前那冰棺散发出来的冰雾色泽泛白。 此时从女子身体之中逸散出来的雾气,颜色竟然是一片乌青。 看着从红衣女子身上不断漫出的这些雾气,一边的曲非烟碰了碰邀月道:“月姐姐,这姑娘的身体里面怎会有这么多的毒素?” 听着曲非烟的问题,邀月轻哼一声道:“你猜?” “猜?y。” 曲非烟先是怔了一下,仿佛是没想到邀月会这样回应自己似的。 但下一秒,反应过来的曲非烟瞬间明白邀月的意思。 和自己一样,不懂。 像是听到了两女的对话似的,楚清河淡声道:“千年玄冰保证肉身不变的原理就是通过玄冰之气侵入身体将身体强行冻住,但玄冰本身就寒气极强,更别说是千年玄冰,哪怕是大宗师境的武者在这千年玄冰所制的冰棺之中待的久了,都会被寒气入体,更别说这个姑娘完全不懂武功。” “二十年的时间,在这千年玄冰不断的侵蚀之下,早已经是变成了寒毒,只不过因为这天香豆蔻的药力,才得以暂时无恙。” “若是这寒毒不祛除,即便是将体内的经脉重塑,这姑娘亦是如同活死人一样不会醒来。” 曲非烟恍然道:“难怪说这颜色是乌青的,原来是已经变成寒毒了。” 将一旁曲非烟的话收入耳中,朱无视沉声道:“楚公子好手段,这千年玄冰所制的寒毒,即便是本王之前找的神医都束手无策,没想到楚公子竟然如此轻易的便能将这寒毒化开。” 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道:“在下也就这医术暂时拿得出手了。” 闻言,朱无视轻轻笑了笑,而后视线重新放在红衣女子的身上。 半刻钟后,随着空中这悬停的红衣女子身上散发的寒毒渐渐平息下来,楚清河将剩下一个药包中的药粉放到碗中。 而当这些药粉落于碗中,原本碗中深红的药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褐绿色。 如法炮制的将剩下的这些药水冻成了九根冰针之后,楚清河手掌轻挥再一次打入红衣女子的身体之中。 其中一根药水冻结而成的冰针,更是从头顶百会穴的位置打入,引得朱无视眼皮不禁跳了一下。 在这九根冰针打入女子身体之中后,楚清河开口道:“劳烦神侯让这位姑娘正对着我。” 闻言,朱无视抬起的手稍稍歪了一下。 随后,在这真气操控中,原本空中悬躺的红衣女子身体从原本的平躺徐徐变成了立直,正面朝向楚清河。 见此,楚清河真气流转,指尖轻动间一道道劲气精准的落在红衣女子周身穴位上。 在楚清河这一道道指劲之下,空中那红衣女子身体不断的轻颤。 而在朱无视的感知之中,楚清河指间发出的每一道指劲都是精准的落于红衣女子的穴位之上,分毫不差。 不单单如此,就连楚清河手中迸发的这些指劲,内含的速度以及劲力都是截然不同。 差不多百息的时间,在楚清河这指劲频落下,空中那红衣女子原本苍白的脸上亦是渐渐开始有了几分血色。 同时,在朱无视的眼中,原本双目轻闭的女子眼睛徐徐的睁开。 其目光在楚清河以及邀月等人身上扫过后,最后停在了朱无视的身上,如水的眸子轻闪。 嘴中发出蚊呓的声音。 “铁胆!” 听着女子出口的声音,朱无视心中一荡,脸上竟然忍不住涌现出狂喜之色。 只是,还不等朱无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出口,空中那红衣女子的眼睛又是重新闭了上去。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朱无视神色大变,鹰眼之中快速的被怒意所充斥。 这时,楚清河的声音徐徐的响了起来。 “好了,神侯可以将这位姑娘放下了。” 听到楚清河的声音,朱无视连忙操控真气将空中这红衣女子缓缓下挪直至放在吊床之上。 而在这红衣女子放下的瞬间,朱无视便上前两步快速的查看了一下。 不过,这一次,当朱无视的手触碰到女子之时,虽然微凉,却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冰寒彻骨且僵硬的感觉。 等到真气进入到女子身体之中查看之后,却发现女子身体之中的经脉皆是已经连接了起来。 察觉到这一点,朱无视眼中的森然冷意快速的消退,一边捧着怀中女子一边偏过头询问道:“为何素心刚刚醒了之后又立刻昏了过去?难道还有其他问题吗?’” 楚清河淡声道:“毕竟二十年积攒下来的寒毒,想要彻底的根除,自然没有那么容易,只有等将寒毒彻底的祛除之后,她身体里面的经脉方才能够完全的恢复。”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走向石桌旁边抬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了数十种药材,并且记录了用药之时所需的量。 少许时间后,放下笔的楚清河吹了吹纸上的墨汁,等到墨渍干透后才将这药方甩向朱无视。 待朱无视将这药方接住并且看着药方上面的药材时,楚清河继续道:“热水和熬制出来的药以七三作为比例混合,第一天浸泡一涸时辰,第二天开始每天浸泡半个时辰,一直到第九天,以这药浴将剩下的寒毒拔除之后,这姑娘的问题就好了。” 朱无视皱眉道:“还需要这么久的时间?” 面对朱无视语气之中透露的不满,楚清河轻轻摇了摇头。 二十年都等了,结果现在九天却觉得漫长,人的心理有时就是如此的复杂! 见此,朱无视目光在这纸上扫了一眼后,将其折好然后小心放入到自己的怀中。 或许是心急将那女子治愈,朱无视也没有了此前的客套直接道:“既然如此,本王也就不再叨扰,以后有空,再登门答谢。” 楚清河微笑道:“神侯请便,非烟,送神侯出去。” 见此,朱无视轻轻颔首示意了一下,只是过程之中,朱无视却是不由深深的看了楚清河一眼。 片刻后,守在门外的上官海棠看着此时抱着这名为素心的红衣女子走出来的朱无视第一时间迎了上去。 “义父!” 一边说,上官海棠一边抬手准备接住朱无视怀中之人。 “不用。” 不过,面对上官海棠的举动,朱无视却是不假思索的拒绝。 上官海棠见此连忙挪动几步帮朱无视将马车上的帘布掀开。 等到抱着人的朱无视进入到马车车厢之中后,上官海棠对着门内的曲非烟示意了一下,随后才是一同上车。 眼看着两辆马车调转方向驶离了街头,曲非烟方才关上门回到了内院之中。 而在曲非烟的身影进入到院内之时,楚清河开口道:“走了吗?” 曲非烟点头道:“走了,看着马车驶出街角的。” 确定了朱无视等人离开之后,楚清河颔首示意了一下,随后心念一动。 “系统,学习《吸功大法》。” 而在这念头落下的瞬间,系统的提示信息便弹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成功学习天阶中品武学《吸功大法》。】 【叮,检测到宿主悟性等级达到“万中无一”,《吸功大法》掌握等级自动提升至“驾轻就熟”。】 随着这接连两道系统提示音出现。 伴随着《吸功大法》的内容出现在楚清河脑中,楚清河的脑中亦是瞬间出现一个小人快速的演练着《吸功大法》这一门武学。 过程之中,楚清河对于这《吸功大法》的感悟也是不断的提升。 并且身体之中的真气亦是按照一个特殊的路线快速的运转了起来。 短短不过十几息的时间,便从生涩转变到流畅。 旁边,感受到楚清河身上的真气波动,邀月以及曲非烟的脸上皆是流露出明悟的神情。 就连小昭亦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唯独林诗音看着安静下来的三女以及闭目修炼的楚清河一脸茫然。 对此,林诗音忍不住看向小昭小声问道:“小昭,公子这是?” 面对林诗音所问,小昭开口道:“公子应该是在修炼《吸功大法》。” 66《吸功大法》?公子刚刚不是将神侯写出来的那《吸功大法》给毁了吗?就刚刚那点时间,难道公子就将那《吸功大法》学会了?“林诗音脸上满是不解。” 知道林诗音来这院子里面的时间尚短,对于楚清河的了解还不够多,曲非烟主动解释道:“公子的悟性极高,寻常的武学一看就会。” “哪怕是月姐姐和东方姐姐修炼的《移花接玉》以及《葵花宝典》,公子在旁观一段时间后都能学会。” 通过曲非烟这边了解到了楚清河的天赋后,林诗音惊诧间忍不住开口道:“好恐怖的天赋!天阶的武学,公子竟然都能够从旁看会?” 曲非烟耸了耸肩道:“所以咯,月姐姐和东方姐姐修炼的天阶武学,公子看久了都能学会,更别说朱无视那种直接将修炼心法写出来了,以公子那过目不忘的记忆,想来那十息的时间已经是将那几张纸上的内容全部记下来了。” 明白了缘由之后,林诗音轻轻点了点头,可脸上的惊讶却是经久不散。 也是在几女谈话间,楚清河身体之中的真气波动开始渐渐的平息了下去。 等到楚清河双眼睁开时,曲非烟好奇道:“公子你已经学会了?” 楚清河轻轻“嗯”了一声回应。 确定了楚清河真的学会了这《吸功大法》之后,曲非烟摇了摇头道:“不管怎么看,公子你这天赋都让人羡慕的不行,天阶武学,学起来就跟黄阶武学一样容易。” 旁边的小昭乃至于林诗音都不由点了点头示意。 没有接触过天阶武学的人,永远不能理解天阶武学是有多么难修炼。 就像林诗音,单单只是转修《葵花宝典》中的内功心法,都是花费了足足七天的时间。 因此,看着楚清河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能轻易的学会一门天阶中品的武学,几女心中的惊讶可想而知。 对于曲非烟此时所言,楚清河心中轻笑。 忽然,一旁的邀月开口道:“没想到,一门天阶中品的武学竟然能够让你如此上心,倒是少见。” 楚清河轻笑道:“感觉用得上,正好人又主动送上门来了,不要却是浪费了。” 对于楚清河而言,如果说今天来的,就算是其他人,楚清河要的只可能是人情或其他东西,而不会对别人的武学有什么想法。 但《吸功大法》不一样。 《吸功大法》却和《吸星大法》那样的劣质产品不同。 讲究的是“夺他人之功,纳己之经脉”,“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正如楚清河之前给朱无视所说,通过《吸功大法》这一门武学,不但能够吸收别人的功力提升自己,甚至能够同时将别人掌握的武学也化为己用。 只不过弱点则是使用这《吸功大法》吸收过来的功力最多只有二十分之一。 但即便如此,在楚清河眼中,却也用处极大。 要知道,楚清河现在可是有着两张人物卡。 一个大宗师境初期,一个天人境初期。 第一百八十一章 直到,完全的将楚清河看光(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此前使用这人物卡时,在楚清河使用人物卡的过程之中,空有一身功力,最后却只能够被浪费掉。 但有着这《吸功大法》在,以后楚清河再使用人物卡时,只要配上这《吸功大法》,便能以这《吸功大法》将人物卡附带的功力运用起来,进一步将这人物卡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这也是为何楚清河要这《吸功大法》的原因。 随后,看着一旁眼中带着期翼之色的曲非烟,楚清河没好气道:“别想了,这东西有好处却也有坏处,用的多了,反而有害。” “有害?” 听着楚清河所言,曲非烟顿时愕然了下来。 “有什么危害?” 楚清河徐徐道:“武者修炼,通过自身徐徐提升修为,这样根基最为扎实,此后便是通过药物堆起来的等级为次。” “但通过药物堆练,虽说走了捷径,但到底对于武者体内的精气神没有影响,自身的功力也算是精纯,最多就是根基没有那么牢靠,勤快修炼一段时间也能让根基重新扎实下来,还算好解决。” “而最为麻烦的,则是掠夺他人的武学化作己用,看似不错,但带来的影响也是最大。” 小昭不解道:“可那朱无视不是大宗师境后期吗?看他的感觉,好像也没什么影响。” 楚清河瞥了曲非烟一眼后慢悠悠道:“你也说了,是看起来没什么影响而已。” 知道几女不清楚,楚清河徐徐解释道:“每个人的精气神均是不同,同样的人修炼相同的功法,之中蕴含的精气神也全然不同,强行将他人的内力以及真气吸收到自己身上,即便是再怎么提纯,到底和自己积攒出来的功力不同。” “那《吸功大法》虽然说有着淬炼从他人身上吸收过来的功力之效,但到底不是让其变成最为精纯的能量,之中多多少少也会蕴含一些杂质。” “一旦强行以《吸功大法》夺取了他人的功力化作己用,此后只能通过此法不断叠加自身的功力才能够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没猜错的话,朱无视应该是很早以前便不断的吸收他人的功力转而增强自身。” 凭借着顶级的医术,楚清河可以断定,任何掠夺他人功力的行径,都无疑是给自己挖坑。 不然的话,这《吸功大法》以及《北冥神功》真要这么强,哪里可能才天阶中品? 怕是品级还在天阶之上了。 从楚清河口中得知了掠夺他人功力的坏处后,曲非烟心中对这《吸功大法》的兴趣再次消减了下去。 沉吟了几息后,曲非烟问道:“那朱无视现在都大宗师境后期了,这些年得吸多少人的功力才能达到这个境界啊?” 楚清河想了想道:“反正至少三位数!” 毕竟二十年前八大派围攻古三通的时候,朱无视暗中就吸收了一百零八名高手。 楚清河估计也是那个时候,朱无视借着吸收了这一百零八名高手的功力才成功迈入大宗师境初期的。 现在二十年过去了,能够达到现在这大宗师境后期,估计用这《吸功大法》弄死的人肯定不在少数。 曲非烟不解道:“但这些年从未听说过朱无视有多少次动手或是掌握了《吸功大法》的事情,他是哪里找的这么高手不断吸收功力?” 说完,曲非烟眉头紧皱,忍不住沉思了起来。 倒是一旁的邀月仿佛猜到了什么开口道:“天下第一庄?” 知道邀月意思的楚清河慢悠悠道:“不排除这涸可能性。” 听着楚清河此时的附和,邀月神色微沉,一旁的曲非烟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心中骇然一片。 唯独一旁的小昭和林诗音面带不解。 旋即,曲非烟解释道:“如果说按照公子说的,这朱无视完全是靠吸收其他武者的功力一点点累积起来从而迈入现在大宗师境后期的修为,吸收的武者数量绝对多达数百名甚至上千名。” “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单纯是针对江湖之中的武者下手,这些武者的亲朋好友必然会有所察觉,长期以往,不可能说一点风声都没传出去,朱无视也不可能维持现在这广大伟岸的形象。唯一的可能性,就只能是朱无视有着掩人耳目的方法,并且还能源源不断的有着送上门来的高手让朱无视以《吸功大法》吸收功力。” 林诗音不解道:“可若是加入天下第一庄的人频频失踪的话,时间长了,不是也会有人察觉到异样吗?” 曲非烟摇头道:“若单纯是加入天下第一庄的话,人员一直失踪的确是瞒不住,但整个大明的人都清楚天下第一庄的建立,就是朱无视为了对付东厂所用,和东厂的争斗中,天下第一庄的武者有死伤甚至尸骨无存,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从曲非烟这边的解释了解到其中的深意后,小昭以及林诗音也是面色一惊。 良久,林诗音才是不由开口道:“没想到,堂堂的铁胆神侯,竟然是这样的人,建立出一个势力,目的竟然是如此恶毒。” 曲非烟撑着脸淡声道:“道貌岸然嘛!这样的人,天底下多得是。” 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后,曲非烟摇头道:“只不过,若非是今日的事情,我也没想到这铁胆神侯藏得会这么深。”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看起来忠厚的人,恶起来,比起那些凶恶的人还要骇然”。 片刻后,在心情缓和少许时间后,小昭不解道:“既然这《吸功大法》后遗症既然这么严重,公子为何还要学这《吸功大法》?” 楚清河慢悠悠道:“万一哪天闲的没事想将功力散了,正好以这《吸功大法》将功力收敛起来然后传给你们。” 这话一出,不只是曲非烟,就连邀月和林诗音等几女都觉得楚清河这是在说玩笑话。 好端端谁没事散功玩?逗小孩子玩呢? 可几女却不清楚,楚清河现在所言却是真的。 《吸功大法》所带来的效果极强,后遗症也是难以忽略。 若是换了常人,的确是没有办法,只能如同那朱无视一样,一旦使用,便再也脱离不了这《吸功大法》,从而越陷越深。 可楚清河却是不在这“常人”一列。 以楚清河的医术,在使用人物卡之后,配上特殊的一些药物,完全可以让真气逆转周天强行将自身的精气神抹除一部分,然后再以《吸功大法》之中掠夺之法二次逆转真气以一种近乎散功的方式将这些放弃的功力封入木雕之中。 这种自主散功的行径并非是掠夺,所谓的精气神自然也是无根之萍,跟着一起散掉了。 而这种二次提纯的效果下,若是楚清河以及曲非烟等人将这功力吸收到自己身体里面,顶多就是突破之后,稍稍有点根基不稳,修炼个把月,就能解决问题。 效果和服用九叶九心草的药酒差不多。 比起直接使用《吸功大法》所带来的影响而言,可以说微乎其微了。 这时,邀月问道:“既然你已经将这门《吸功大法》记下,之前那一番行径,只是故意演给朱无视看的?” 楚清河懒声道:“朱无视这样的人睚眦必报,之前念及救人才是将这《吸功大法》拿出来,若是真的让他知道我学习了这东西,只怕以后也会成为他心中的一根刺。” “反正都已经学会了,顺手哄哄呗,又不会少一块肉。” 曲非烟问道:“不过那朱无视不会这么容易相信?” 对此,楚清河懒声道:“换你,你会相信一个人花了十息的时间就能学会一门天阶中品的武学?最多就当我一个特殊癖好或是刁难罢了。” 曲非烟想了想,发现还真的是这样。 若非是亲眼见识过楚清河的天赋,即便是邀月和东方不败以前也不敢想世间还有看一遍秘籍就能够学会天阶武学的妖孽。 听着楚清河这话,邀月也是略感无语。 就没见过像楚清河这样的。 明明好处到手了,还得顺手演一下。 片刻后,曲非烟视线放在桌上,看着朱无视之前拿出来的那折子,曲非烟好奇道:“月姐姐,你移花宫范围内每年上缴给朝廷的税不同吗?为何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听说过?” 邀月淡声道:“百年前围攻青龙会时的代价。” “嗯。” 听着邀月的回复,曲非烟先是面色一疑。 可不过几息的时间,曲非烟便反应了过来:“月姐姐价指的是移花宫百年前没有围攻青龙会,所以朝廷秋后算账将移花宫这边的税提高了?” 邀月摇头道:“算不上,不过是以以后我移花宫所得的两成钱财换取不参与围剿青龙会的事情罢了,事先便谈好的条件,算不上秋后算账。” 将邀月所言收入耳中,楚清河却没有丝毫的意外。 有道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百年前移花宫能够选择置身事外不参与青龙会这一趟浑水,事后自然也需要给一个交代。 否则的话,朝廷的脸面何存?其他出人出力,弟子死伤众多的顶级势力又会有怎样的意见? 这边,回应了曲非烟一声后,邀月视线轻挪。 看着楚清河那思索的神情,邀月询问道:“你之前说,有我在的话,能看出一些东西,指的是什么?”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也没什么,无非是分辨一下,那朱无视是不是真的是青龙会的龙首罢了。” 听到楚清河此时提及的话题,曲非烟开口道:“结果呢?” 楚清河声音懒散道:“没意外的话,这朱无视应该就是青龙会的其中一名龙首了。” 邀月不解道:“你这结论是如何来的?” 楚清河也未隐瞒,慢悠悠的开口道:“如果说,百晓生是青龙会龙首的身份,没多少人清楚,但人在江湖,百晓生这个年纪,认识一些人也不足为奇。如果说,朱无视和百晓生不过只是私交的话,最多也就是会告之朱无视我这边的医术情况,而非是将你和东方乃至于水母三人的信息都告之给朱无视。” 说到这里,邀月以及曲非烟哪里不知道楚清河的意思。 没等楚清河后面的话出口,邀月便接过话题沉声道:“除非,百晓生早已经是将你这边的情况事先通知了青龙会其他的几名龙首,从而避免青龙会的其他几名龙首不清楚情况和你发生了什么冲突。” 旁边的曲非烟问道:“所以说,青龙会是真的已经将手伸到朝廷里面了?” 楚清河叹了口气道:“差不多!” 顿了一下后,楚清河说道:“没意外的话,这一次,青龙会布的局,不单单是针对这大明国的江湖,更是将朝廷也囊括了进来,胃口的确不小。” 从楚清河话中听出弦外之音的邀月面容轻侧道:“你的意思是,青龙会想要帮朱无视登上皇位?” 楚清河“嗯”了一声道:“朱无视这人野心极大,能够说服朱无视进入到青龙会里面,只可能是两件事。” “而其中一件,刚刚已经是被我解决了。” “第二件,也就只有皇宫之中那一张龙椅了。” 曲非烟不解道:“不对啊!既然朱无视是青龙会的人,那按理说朱无视想要对付曹正淳的话,应该不难才对,为何到了现在江湖上的传言,却是东厂的曹正淳能够压朱无视一头?” 楚清河声音懒洋洋道:“时间没到!” 曲非烟偏过头看向院中那冰棺问道:“公子,这东西怎么处理啊?” 听到这话,几人顺着曲非烟示意的方向看向院中的冰棺。 邀月皱眉道:“丢了。” 声音出口,曲非烟和小昭也没有感觉到意外。 毕竟邀月平时喜欢干净,几女都清楚。 像是这种明显被其他女人用过,还是用了二十年的老物件,邀月怎么可能让其留在家里面? 对此,楚清河也没有意见。 这千年玄冰虽说少见,但也只有在极寒之地才能够一直保存。 而现在正值夏日,楚清河又不可能抬着这东西往冰山里面跑。 即便是放置不管,再等一周,等这冰块之中的寒气全部消散后,也就和普通的冰块没啥区别,半天就化个干净。 在曲非烟将这冰棺放在院子角落边上准备晚上再去丢时,邀月思索了少许对楚清河招呼一声后便纵身向着外面挪去。 走到院中后,曲非烟宛若想起什么似的小声道:“诶,对了,公子之前不是说会给那朱无视下毒吗?已经下了吗?” 一旁的林诗音说道:“好像在你出去接铁胆神侯他们进来的时候,公子手里面冒了一些黑烟,不知道是不是公子所说的毒。” 曲非烟瞥了一眼此时神情重新懒散下来躺到了树下一张躺椅上的楚清河后,撇了撇嘴道:“应该是了!” 犹豫了一下后,林诗音小声道:“不过那铁胆神侯到底是大宗师境后期的强者,公子给他下毒,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小昭微笑道:“放心!公子的下毒手段超凡入圣,这铁胆神侯已经不是公子第一个下了毒的大宗师境武者了。” 林诗音愕然道:“不是第一个?公子以前还给其他大宗师境的武者下过毒吗?” 曲非烟想了想道:“不算月姐姐和东方姐姐的话,这朱无视应该是第四个被公子药了的大宗师境高手。” “第四个?” 得知楚清河竟然药了四个大宗师境的武者,林诗音眼睛一瞪,脸上满是惊诧。 看着林诗音惊讶的神情,曲非烟淡声道:“东方姐姐和月姐姐说过,公子这下毒能力,天下无双,所以也不用担心那朱无视会察觉。” 声音入耳,林诗音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只是眼中依旧是不免残留着惊讶之感。 现在,林诗音也是有了和邀月,东方不败刚刚接触楚清河时的感觉。 越是接触楚清河,越是能感觉楚清河身上好像笼罩着一团浓浓的迷雾。 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了解更多一些。 直到,完全的将楚清河看光。 与此同时。 城北。 一处客栈后独立的院子之中。 看着此时从房间之中走出的朱无视,院子里面的上官海棠第一时间站起身来。 “义父!” 面对上官海棠的招呼,朱无视点了点头示意。 待到朱无视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后,上官海棠第一时间倒水放在了朱无视的面前。 随后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朱无视刚刚出来的房间,再回过头问道:“义父,义母真的没事了吗?” 朱无视缓声道:“刚刚详细的检查了一下,素心身体之中的经脉已经是重新连接了起来,症状也的确是和那楚清河所述的一样,想来如那楚清河所言,在通过那药方沐浴九次将素心体内的寒毒彻底清楚后,素心就能完全恢复了。” 闻言,上官海棠微笑道:“恭喜义父医治好义母,多年夙愿达成。” 听到上官海棠所言,朱无视的脸上也是浮现出笑容。 旁边的上官海棠则是话语一转,语气略显感叹道:“没想到,义母身上这般严重的伤势,那楚清河都能治好,此人的医术,当真是超凡入圣,也难怪义父会不远万里冒险直接将义母从天山冰库之中带出来然后再到楚清河这边来医治了。” 闻言,朱无视想到此前楚清河治病时那轻描淡写的手段,亦是忍不住感叹道:“本王从未见过像那楚清河这样医术超凡的人,远不是宫中的那些御医甚至江湖中那些所谓的神医能比。” 听着朱无视的称赞,上官海棠说道:“如此年纪,便有着这样超凡的医术,义父为何不将此人招揽下来?” 然而,对于上官海棠所言,朱无视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此子,不可能为本王所用的,不用往这方面想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创造出一个弱点出来拿捏(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面对朱无视这笃定的回复,上官海棠面露不解道:“为何义父能这么肯定?” 朱无视沉声道:“你觉得,方才那楚清河面对本王时,是什么态度?” 上官海棠回想了片刻后说道:“不卑不亢且淡定自若。” 朱无视继续问道:“照你们调查出来的情报,这楚清河不过刚满二一,但医术超凡入圣,并且其修为也能够达到先天境初期,你觉得这样的人配得上什么评价?” 上官海棠思索了间分析道:“不说其他,能够如此短的时间内便将义母治好,单单就这楚公子的医术,便足以称得上当世之最,更别说二十出头的年龄就有先天境的修为,放眼天下,怕是都能够以“无双”而论。” 闻言,朱无视轻笑道:“如果我说,除去今日那位移花宫的大宫主外,日月神教的东方不败以及神水宫的水母阴姬,同样也是这楚清河的女人呢?” 上官海棠面色一变,忍不住惊讶道:“怎么可能?” 可话刚刚出口,看着面前朱无视的神情,上官海棠惊骇道:“难道义父说的是真的?” 朱无视轻轻点头以作回应。 从朱无视这边得到确定后,上官海棠心中不禁掀起滔天巨浪。 “东方不败,水母阴姬以及邀月,可以说大明年轻一辈女子之中最强的三人,三人现在皆是迈入了大宗师境的强者,天赋无双,不曾想,这三人竟然倾心于同一个男人。” 只是,在这惊讶间,上官海棠的脑中却是不禁浮现出楚清河那俊美的面容以及那温和的气质。 心中的惊讶不禁快速的消散下去,反而有了一种理应如此的感觉。 少许时间后,上官海棠开口道:“如果说,这三人都是那楚公子的女人,这楚公子的能量,着实有些吓人了。” 神水宫和移花宫皆是顶级势力,之中高手众多。 日月神教虽说差上不少,但东方不败也是大宗师境初期的强者。 既然东方不败等人都是楚清河的女人,从另一个层面来讲,也相当于楚清河身后站着的是两个顶级势力和一个一流势力。 甚至于,因为楚清河这一个纽带,以后若是有人想要对移花宫,神水宫乃至于日月神教三者任何一个势力动手,也必须将另外两女极其背后的势力考虑进去。 若是这一个消息传出去,怕是整个天下都得为之震动。 明白了楚清河的情况后,此时的上官海棠也不再说招揽楚清河的话。 招揽的前提,是能够有让人心动的条件。 但就现在楚清河的情况而言,朱无视拿什么去招揽楚清河? 这时,上官海棠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向朱无视,面带犹豫之色。 看着上官海棠这样,朱无视淡声道:“伱是想要询问之前那楚清河为何要让你屏退?” 上官海棠点头示意。 朱无视缓声道:“他想要本王的《吸功大法》。” “《吸功大法》?义父当年从天池怪侠那里得到的天阶中品武学?” 朱无视颔首道:“不错!” 听着朱无视所言,上官海棠不禁出口道:“好大的胃口,让其出手医治义母,竟然是要以天阶中品的武学作为报酬。” 然而,朱无视却是摇头道:“不过,在本王将那《吸功大法》写出来后,他却是看了几眼后便将这《吸功大法》的修炼法门毁掉了。” 上官海棠愕然道:“只是看了几眼便毁掉了?” 朱无视缓声道:“前后也不过十息时间。” 几息后,上官海棠开口道:“十息左右,这点时间里,难道说他便能将这《吸功大法》的内容全部记下不成?” 但这话刚刚出口,上官海棠又是皱眉道:“不对!武学随着品级的提升,内容也越加复杂,义父的《吸功大法》作为天阶中品的武学,之中的内容甚至多达上千字,十息的时间,除非是一目十行才能勉强看完,更别说是完全的记忆下来,天下第一庄中号称记忆天下第一的司马南,虽说有过目不忘之能,但也需要细细阅读之后才能将内容完全复述出来,不可能十息内便将上千字的天阶武学内容完全记下。” 看着上官海棠这一脸疑惑的样子,朱无视摇头道:“本王也是和你一样的想法,十息的时间便想要将一门天阶中品的武学内容全部记忆下来,这样的记忆绝非常人能及,看样子,不过只是那楚清河故意的刁难罢了。” “刁难?” 面对上官海棠的疑惑,朱无视缓声道:“如此年纪,便能有这般成就,恃才傲物下难免会有一些特殊的习惯,这样的事情也不算少见。” 上官海棠想了想后点头道:“也是,这点时间,即便是看了义父的《吸功大法》,也绝不可能这般简单的学会,相比而言,在看了义父的《吸功大法》后便出手救治义母,也算是言而有信。” 这时,朱无视话语一转道:“让你们寻求的黄字密探,有消息了吗?” 面对朱无视所问,上官海棠摇头道:“今年除夕之后,虽然说天下第一庄招揽到了不少江湖之中有名的高手,之中也不乏先天境的武者,可在和东厂的争斗之中,却是死伤大半,尤其是先天境的武者,在一月前为了杨大人的遗孤和东厂的人搏杀下死伤大半。” “海棠最近已经安排下去,暗中不断的招揽愿意加入天下第一庄对抗曹正淳和东厂的有志之士。” 朱无视沉声道:“曹正淳这些年行事越发的嚣张,在朝堂之中肆意的打压本王,私底下更是弄出莫须有的罪名排除异己,本王身处明面,不好动手,只能将这些事情交给你们去处理,你平日中多注意安抚这些人。” 上官海棠先是点了点头,随后语气略显沉重道:“不过,海棠担心,我天下第一庄中,或许有曹正淳的人。” 听着上官海棠所言,朱无视皱了皱眉看向上官海棠。 在朱无视的视线中,上官海棠开口道:“明明义父每次传递消息之事尤为隐秘,可偏偏在海棠将行动计划安排下去后,曹正淳那边总能够第一时间察觉到然后设下陷阱,让海棠派出去的人直接折损。” “若非是因为这几年不断折损的高手,现在天下第一庄中,怕是先天境的高手数量还能再翻几倍,也不至于现在才三十九名先天境的高手。” 面对上官海棠所言,朱无视沉声道:“曹正淳能够从一个寻常的小太监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直到掌握东厂,手段,智谋皆非寻常人能比,本王能够想到的,曹正淳能够想到,本王和他之间的博弈,比的,只能是谁先出错。。” 上官海棠不解道:“但这样做的话,不是白白损耗手底下的人吗?” 朱无视摇头道:“官场的博弈不同于江湖这么简单,实力为王。” “京城之中,党政,派系,甚至各个官员家族的利益如同一根千丝万缕的网,牵一发而动全身,更别说着皇上刻意让本王和曹正淳相互制衡。” “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管是曹贼还是本王,都只能是见招拆招。” “一次失误,可能就是再难翻身。” “这也是为何这二十年来,本王和那曹正淳都是如履薄冰的原因,若是这点人员的伤亡都不能接受,一旦被曹正淳得势,朝堂之上再无人能够应对曹贼,到时候死的人,才会触目惊心。” 面对朱无视这一番言论,上官海棠面色也是浮现出黯然之色。 跟在朱无视身边这么多年,上官海棠如何不知晓朱无视所言属实? 看似现在朝堂上朱无视和曹正淳分庭相对,但这样的局面,很大的程度,也是由皇帝一手造成。 甚至可以说曹正淳,都是皇帝所扶持起来的。 毕竟曹正淳是阉人,最多也就做到挟天子令诸侯,即便是想要以太监的身份登帝,宫中的天人境高手都不可能坐视不管。 但朱无视本身姓朱,修为又是大宗师境后期,若是让朱无视掌权,到时候,即便是宫中的那些天人境高手,亦不会插手皇族的内斗。 相比起曹正淳而言,朱无视自然更让大明的皇帝忌惮。 若非如此,短短几年的时间中,曹正淳怎么可能崛起的这般快? 少许时间后,朱无视才是开口道:“天下第一庄对于有志之士的招揽不能停,而天地玄黄四支队伍,现在还差一个“黄”字第一号带领最后一队人,所以回京之后,依照本王的要求,海棠尽可能的留意符合这“黄”字第一号的人选。” 上官海棠回应道:“海棠知晓。” 朱无视轻轻摆了摆手后,上官海棠起身向着院外走去。 而当上官海棠离开之后,朱无视则是返回到房间之中。 半刻钟后,一只信鸽快速的从朱无视所在的房间之中飞出,向着北边的方向扑腾而去。 目光落在天空中那信鸽上,朱无视皱了皱眉道:“在霸业已成前,日月神教,移花宫和神水宫都不能动了。” 十七,晴。 大明以东,位于这极南群山之中,一处背靠孤山崖壁的湖面之上,却是有着一座座竹屋错落有致的立于水面之上。 在这竹屋之间,不断有人穿梭出入快步的行走在竹桥之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若是有江湖之中的人在这里,定然能够一眼认出,此时这行走在竹桥之上来往的这些人身上穿着的,均是百晓阁的服饰。 与此同时,在最为靠后的一处主屋之中,此时的百晓生端坐在书桌面前,旁边一个看起来七八岁标致可爱的小丫头趴在竹屋一边翻看着一本书。 孙白发则是靠在竹屋的门口,一边抽着旱烟一边吹着湖风。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信鸽快速的从窗户的位置飞入到百晓生的书桌边落下。 在信鸽刚刚停稳时,便开始啄着书桌旁碗中的大米。 见此,百晓生右手轻抬,真气划破这信鸽腿上绑着的麻绳后,再卷着竹筒落于手中。 几息后,看着竹筒之中的纸条,百晓生轻笑道:“楚公子的医术,果然超凡入圣,哪怕是全身经脉被震断,再加上这千年玄冰所致的寒毒,竟然都能轻松的解决掉。” 声音出口,门口的孙白发偏过头问道:“那小狐狸花了多久时间治好的?” 百晓生回应道:“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听着百晓生这个回复,孙白发语气古怪道:“明明前些天才过二十一,也不知道那小狐狸怎么学的,医术高的简直吓人。” 百晓生微笑道:“有些人天生就不是常人能比的,楚小友便是这样的人,不能用常理而论。” 屋内孙白发的孙女,孙小红听着两人的谈论,不禁偏过头将灵动的大眼睛对向孙白发问道:“爷爷,你和百爷爷说的人是谁啊?” 面对自家孙女的询问,孙白发想也不想回应道:“一个心眼比你百爷爷还要多的小狐狸。” 末了,孙白发看着相貌可爱的自家孙女开口道:“记着,以后你长大了,要是遇见一个叫楚清河的人,一定有多远逃多远,不然的话,他会将你卖了的,到时候你就看不见爷爷了。” 听着孙白发所说,孙小红眼睛一亮:“真哒?” 孙白发:“.” 看着此时竟然眼中带着期翼的自家孙女,孙白发嘴角咧了咧道:“你个小白眼狼,这么小就连你亲爷爷都不要了?” 孙小红皱了皱鼻子道:“爷爷每天都抽旱烟,臭死了。” 孙白发撇了撇嘴后看向百晓生道:“既然现在那小狐狸将朱无视的心上人治好了,按照你和那小狐狸的交易,你算是欠了那小狐狸一个人情。” 百晓生点头道:“一条人情,能够换来一个可以掌控神侯的弱点,这个买卖不亏。” 随后,再次抽了一口旱烟后,孙白发摇头道:“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非得给那朱无视创造一个弱点出来。” 百晓生摇头道:“若是没有弱点,代表着难以掌控,神侯此人本是枭雄之姿,野心极大,唯有确定了其弱点之后,才能放心的掌握,否则的话,对于青龙会而言,无疑也是一个隐患。” 孙白发“嘁”了一声道:“就没见过你们这样的,明明那朱无视没弱点,非得被你们创造出一个弱点出来拿捏。” 吐槽了一句后,孙白发继续道:“现在朱无视的事情解决了,你们下一步,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局也差不多布好了,唯独差大元那边,你现在不会是真的想要将庞斑送到那小狐狸手上去?” 百晓生轻叹了口气道:“再等半个月!看看魔师宫那边传来的消息,若是魔师的问题真的不能解决,到时候也只有赌一把,带着魔师去找楚小友了,否则的话,这局,隐患太大了。” 将百晓生此言收入耳中,孙白发摇了摇头。 “也难怪师父当年会选你当新的百晓生,你这心思,的确太深了,比不了哦!” 百晓生瞥了一眼孙白发后说道:“脑子既然生锈了,就将拳头变大一些!费尽心思让你这伤给治好了,就早点突破到天人境去。” 孙白发翻了个白眼道:“年纪小的时候被师父管,老了还得被师弟管,等我突破天人境后,第一时间就先揍你一顿。” 话语刚刚落下,一本书就从屋内砸向了孙白发。 大元。 魔师宫。 在这魔师宫深处,一个多月前在光明顶之上的,鸠摩智,金轮法王以及玄冥二老等宗师境的高手皆是聚集于一处宫殿前。 赵敏亦是坐在这院中,视线时而放在这殿门紧闭的宫殿之中。 感受着宫殿之内那流转不断的真气波动,一股粘稠的压力已经充斥在这周围,引得鸠摩智以及金轮法王等人,神情皆是带着几分凝重。 半月之前,在接连的兼程之下,几人终于是从大明赶回到这大元之中。 而在返回到大元国的魔师宫后,庞斑便一直闭死关。 到了现在,时间已经是第七天了。 只是,不同于前几天时,这宫殿之中的真气似有还无,隐晦不定。 从昨日开始,自这宫殿里面的真气,已经是愈渐浓郁。 到了现在,即便是相隔那宫殿还有着近三丈的距离,鸠摩智等人都能够感觉到强烈的压力。 “轰!”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震荡忽然从这宫殿之中传来。 在这一股震荡之下,原本站立在赵敏身后的玄冥二老,金轮法王乃至于宗师境圆满的鸠摩智都是双膝一软便被压在了地上难以起身,身上好似被一块重达万斤的巨石压着一样 而不过先天境的赵敏,却是感觉自己身体之中的真气像是受到了影响一样疯狂的运转了起来。 感受着自身那《道心种魔大法》特殊真气的变化,以及面前皆是跪在地上的几人,赵敏心中一喜连忙抬头向着前方的宫殿看去。 几息后,在几人的视线之中,随着前方那宫殿的大门徐徐的打开,一道身影缓缓的从中走了出来。 一双紫瞳,面容异邪,长发飞舞下好似魔神一般。 不是庞斑又能是谁? 倘若此时东方不败在此,感受着此时庞斑身体之中的真气波动,定然第一时间能够感受的到庞斑身体之中的修为,赫然是从此前的大宗师境后期,变成了天人境初期。 (本章完) 第一百八十三章 终于等来这偷家贼了(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随着庞斑缓步从这宫殿之中走出,此时的庞斑身上给人的感觉,更是如海如渊,深不可测。 使得鸠摩智以及金轮法王等人背上的压力不禁更加沉重了几分。 好在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   第一百八十四章 在一声声大姐中迷失自我(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ps:上一章弄错,主角体质提升了,操劳一夜没这么累了哈! “偷家贼?” 听着邀月开口这话,同样跟在邀月身后进入到院中的曲非烟三女脚步微顿。 但不等三女开口,邀月右脚轻轻迈出一步的瞬间,身影便消失在了院子之中。 同一时间,已经距离楚清河这院子只有十几丈距离的水母阴姬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跟本座过来。” 声音入耳的同时,在水母阴姬的眼中,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骤然从楚清河的院中掠出并且步步踏空之下向着城门外快速的挪闪而去。 将邀月的背影收入眼中,水母阴姬忍不住僵了一瞬。 下一瞬,水母阴姬脸上不禁浮现出几分郁闷的神情。 “二姐竟然在啊!” 但瞬息后,水母阴姬望着远去的那一道身影,脑中思绪流转下,脸上重新浮现出甜美的笑容。 片刻后,城西十里外的湖泊之中,一如数月前一样,此时的邀月静立于湖面间单手负于身后,双目轻闭。 但若是有人近距离的观察,定然能够从邀月胸前那微微起伏的累累硕果分辨出此时邀月的心情,并非是那么的平静。 很快,在邀月这闭目等待间,水母阴姬也是从渝水城方向快速跟了过来。 而当水母阴姬立于这湖面之上的瞬间,原本双目轻闭的邀月眼睛瞬间睁开。 冷意流转的同时,真气亦是在这一瞬间从邀月的身体之中冲出。 在这真气的包裹之下,邀月宛若瞬息一样瞬间出现在水母阴姬的身前,手掌抬起的同时,圆满的飞仙剑意混合着《移花接玉》所营造出来的特殊力道瞬间融合化作一个特殊的区域将周身三丈的区域覆盖。 以邀月为中心,三丈的范围内皆是被邀月的真气所填充,之中蕴含的特殊力道,更是给人一种沉重如水的滞泄感。 眼看邀月一句话都不说便直接动手,心中一直有着提防的水母阴姬真气席卷间,水母阴姬脚下的湖水瞬间涌动间快速的被牵引而起。 不过顷刻间便在水母阴姬的身前聚集出一面近三尺厚的水墙。 看着此时凝聚在水母阴姬身前的三尺水墙,邀月心中冷哼一声,念头催动之际,锋锐的剑气瞬间从四面八方凝聚冲向这水墙。 可随着剑气冲击到水墙之中,感受到里面同样蕴含的特殊锋锐之意,邀月柳眉轻挑。 哪里分辨不出水母阴姬这水墙之中赫然也是充斥着一种剑意? 心中冷哼之下,邀月手掌携带着道道残影继续拍下,随着这水墙轰然散开的瞬间,白皙的手掌从这积水之中破出继续向着水母阴姬拍去。 见此,水母阴姬只能抬手相迎。 双掌相对下,劲气疯狂的宣泄开来。 明明身处湖面之上,可两人这战斗之间带起的余波,宛若一股股强风过境,即便是这湖岸两边的青草亦是在这余波之下疯狂的摆动。 短短十几息的时间,湖面之上两个长裙飞舞清绝如仙的女子已然是交手百余招。 一个攻势如火,愈演愈烈,一个守势如海,连绵不绝。 百招之下,竟然都未能将水母阴姬拿下,此时的邀月脸色不禁更加阴沉了几分。 若是同等的境界修为,以邀月的实力,想要将水母阴姬击败自然不难。 可偏偏现在的邀月和东方不败一样,只是大宗师境初期,而水母阴姬更是达到了大宗师境中期。 并且还是处于这湖面之上,在这只守不攻的情况下,竟是让邀月短时间内捕捉不到水母阴姬的破绽。 同样,水母阴姬这边亦是面色凝重不已。 上一次和邀月交手时,水母阴姬已经领教了邀月的《移花接玉》,那抬手间便能够发挥出强大吸力以及斥力的效果让水母阴姬都是感觉头疼不已。 却没想到,不过三个月的时间,邀月竟然已经是将这剑意和《移花接玉》结合,形成了另外一种特殊的领域。 使得即便是这段时间返回神水宫的途中,每天都会抽出大量时间潜心修炼的水母阴姬,此时竟然在面对邀月之时,都隐隐感觉到几分的勉强。 然而,不等水母阴姬多想,对面的邀月双手翻动之间,一道道剑气宛若凭空生成疯狂的向着水母阴姬冲去。 感受到空中的波动,水母阴姬双掌轻翻掌心朝下,真气涌入身下湖面之时,一个眨眼不到便引动湖水在自己身体周围形成一个直径半丈左右的水球。 且水球之中的流水更是以一个极快的频率高速的转动,隐隐有着细雨绵绵的剑意充斥于之中。 几乎是这水球刚刚凝聚而出时,道道的剑气便已冲到水母阴姬身前。 伴随着空中那一道道带着几分玉质的剑气冲向水球,之中蕴含的剑意连同真气悍然的撕开水母阴姬身前这些高速流转的流水以及之中蕴含的真气。 可惜的是,此时的水母阴姬站立于湖面之上。 在邀月凝聚而出的这些剑气将水母阴姬周围这些水流击溃的同时,自湖面上又会有着源源不断的湖水再次被牵引补充到水母阴姬周身这些水球之中。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邀月深吸了一口气,心中蓦然有了一种憋闷感。 再一次明白了以往东方不败当初和自己战斗时的感觉了。 体验感,的确不是那么好。 而且相比起移花宫的武学而言,神水宫的《神水决》在防御方面,更是有独特之道。 便如同现在,在这湖水的加持下,明明邀月本身的实力还是在这水母阴姬之上,却难以突破水母阴姬的防御。 可地点是邀月选的,以邀月的高傲,自然不可能做出主动提出换一个场地再打一场的行径。 吐出一口郁气后,邀月身形闪烁,再一次欺身而上对着水母阴姬攻去。 面对邀月的攻击,水母阴姬亦是见招拆招,挡得住就挡,挡不住就撤。 见此,邀月不禁开口道:“你以为,你这样不还手任由本座打,事情就会这样算了吗?” 水母阴姬说道:“此前是司徒蒙骗了二姐,司徒自然不能再还手。” 甜美且带着几分怯怯的声音开口,邀月眼睛一瞪寒声道:“谁是你二姐?” 听着邀月这明显的不满,水母阴姬回应道:“大姐说以后让我叫伱二姐的。” 听到水母阴姬这话,邀月脸色一黑。 “这女人!哪来的脸?” 邀月没想到东方不败竟然会这样的无耻,在看见水母阴姬时,竟然先在水母阴姬谎报身份。 可不知道是不是被水母阴姬这称呼给刺激到了,邀月寒声道:“你想只守不攻,本座倒要看看你能守多久。” 水母阴姬怯怯且带着几分甜美的声音响起。 “二姐你来!我尽力。” 乖巧的声音入耳,却是有了几分火上浇油之感,引得邀月脸色更加阴沉。 或许是含怒动手,此时邀月的攻势更加诡异且密集,连带着水母阴姬的压力亦是多了几分。 一炷香后,伴随着两人双掌相对,邀月后退了半丈,水母阴姬后退了近一丈半后,看着此时对面相对而立的水母阴姬,邀月衣袖下的拳头虽然紧紧攥着,却没有继续动手。 邀月心中虽是有气,但再有气,也没兴趣对着一个沙包接连不断的动手。 毕竟打架这东西,是得有来有往才有意思。 像邀月平时和东方不败的战斗,即便是陷入到劣势的一方,虽然只能被动防守,但嘴却会主动进攻,从而不断激发动手的欲望。 可司徒这边,打不还手,从头到尾更是一句硬气的话都没有。 邀月这一番动手下来,可以说毫无体验感。 眼见邀月没有继续出手,水母阴姬真气在体内反转后,原本聚集在水母阴姬周围的流水快速的散掉然后跌回到湖中。 双手垂在腿边后,水母阴姬怯生生道:“二姐,不打了吗?” 可是,面对水母阴姬此时这话,邀月却依旧不假思索道:“闭嘴,我不是你二姐。” 面对邀月这冷漠的态度,水母阴姬只能委屈的“哦”了一声,表情有点局促。 将水母阴姬此时的神情收入眼中,不知为何,邀月竟是感觉此时的水母阴姬和怜星有几分相似。 但这个想法一出,邀月又是将其否决。 毕竟怜星可没有水母阴姬这么大胆,敢在自己面前玩这么一出狡兔三窟。 邀月不开口,水母阴姬也只能是候着。 不过,对面的水母阴姬到底是神水宫的宫主。 作为一个顶级势力的掌权人,能够让自己当做沙包打了这么久,邀月心中多多少少气也是出了一点。 而且从头到尾,水母阴姬都没有半点顶撞自己或是冷言冷语的行径。 反应还算是乖巧。 等到心情稍稍缓和了片刻后,邀月冷声道:“刚刚你的称呼,是东方不败教你的?” 面对邀月所问,水母阴姬轻轻点了点头示意。 “是大姐教的。” 将水母阴姬的回应收入耳中,邀月眼睛轻眯,心中再次暗骂了东方不败一句“无耻”。 随后瞥着对面的水母阴姬,眼神也是多了几分不满。 莫名觉得这水母阴姬脑子不怎么聪明。 别人说什么都信。 对此,邀月冷声道:“你没脑子吗?东方不败那个女人说什么你都信?你觉得,区区一个日月神教的教主,也配压在本座的头上成为正宫? “从今天开始,在本座和东方那女人面前,你换个称呼。” 声音入耳,水母阴姬面带犹豫道:“可这事让大姐知道了的话,也会生气?” 邀月冷冷的目光扫向水母阴姬道:“呵,你怕那个女人生气,就不担心本座生气吗?” 见此,水母阴姬沉吟了几息后,声音弱弱道:“大,大姐?” 邀月皱眉道:“没吃饭吗?声音大点。” 水母阴姬当即大声道:“大姐。” 明显放大的音调下,“大姐”两个字竟是有若春风拂面,使得邀月感觉心情都是舒畅了几分。 看着此时乖巧配合的水母阴姬,邀月忽然明白为何东方不败会夸这水母阴姬乖巧了。 相较于东方不败那女人而言,这明显乖巧的水母阴姬,的确是要顺眼得多。 至少,懂得分寸,而非是像东方不败那女人一样,事事都得和自己争个先后。 事实上,对于水母阴姬的存在,邀月本就不好怎么处理。 就之前小昭和曲非烟所说。 之前水母阴姬在的时候,她们两个也是天天被点穴,显然那段时间水母阴姬每晚也是在给楚清河洗头。 米已成炊,在这一层关系下,邀月又能怎样? 而且,邀月自己也是后来者。 严格算起来,邀月也是以水母阴姬同样的方式入住楚清河家中的。 即便是想要责备,也不好说出口。 之所以气,不过是气的水母阴姬当初在自己眼前玩了这么一出灯下黑,引得邀月被东方不败嘲讽。 现在手也动了,称呼也变了,邀月心中的气,自然也是消退了一部分。 不过动手的想法虽然没了,但到底是之前被水母阴姬算计过一次。 虽说目的并非是害自己,而是为了靠近楚清河,可到底是让邀月有了那么一些不满。 因此,在冷冷的瞥了一眼水母阴姬后,邀月长袖轻甩之后,身体蓦然腾空向着渝水城快速挪去。 看着邀月离开的身影,水母阴姬不禁长长出了口气。 “还好,第一步迈出来了。” 从水母阴姬之前和邀月的接触,以及后续从小昭,曲非烟对邀月的描述,水母阴姬基本上清楚了邀月的性格。 因此,水母阴姬也知道,像是邀月这样的人,便是属于顺毛驴。 若是一切顺着邀月来的话,自然什么都好说。 若是反着来,反而会激怒邀月。 所以,在后面入住楚清河院子之中后,水母阴姬便已经是想好了如何应对邀月。 先充当沙袋,然后顺着邀月,等邀月心里面的气出了,再转化矛盾,让邀月将目标转移到东方不败的身上去。 而结果,也是和水母阴姬想的一样。 不过水母阴姬也清楚,以邀月的性格,之前被算计的事情不可能这么容易结束。 真的想要邀月接纳自己,接下来水母阴姬怕是还需要给邀月当几次沙袋,然后哄着。 缓和了少许后,水母阴姬嘀咕道:“不过,两位姐姐对大姐和二姐这两个称呼的重视,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啊!” 随后,根据接触东方不败和邀月时所发现的共通点,水母阴姬的脑海之中,瞬间就是整理出下一步面对邀月时的方法。 既然说邀月和东方不败都对“大姐”和“二姐”这一个身份以及称呼如此看重。 那水母阴姬便从这方面着手。 让邀月在一声声大姐之中迷失自己。 想到这里,水母阴姬脸上才是浮现出原本甜美的笑容。 之前战备状态下分垂在腿边的两只手背在了身后,双腿微微弯曲下,亦是向着渝水城的方向挪去。 十几息后。 随着水母阴姬返回到了院中,此时闭目修炼的小昭和曲非烟察觉到动静下纷纷偏过头。 当看到水母阴姬时,曲非烟和小昭的脸上皆是露出了欣喜之色。 虽然说水母阴姬同样是大宗师境的强者,身份亦是不一般。 可相比起邀月和东方不败而言,这甜美系的水母阴姬自然是要显得平易近人的多。 当即两女都是开心的凑了上来。 “司徒姐姐。” 看着面前的曲非烟和小昭,水母阴姬点了点头,然后在两个丫头的脑袋上轻轻摸了摸。 只是当视线挪动到林诗音身上时,水母阴姬的脸上却是不免多出了几分诧异。 显然没想到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内,家里面竟然会多出一个人。 注意到水母阴姬的视线,一旁的曲非烟和小昭也是招呼了林诗音,然后给水母阴姬介绍了起来。 在得知了林诗音是楚清河新收的侍女后,水母阴姬也是微笑相迎。 “呵!” 不过,还不等三女多说,一道冷哼声忽然从一旁响了起来。 听到声音,曲非烟偏过头,看着石桌旁那面色冰冷的邀月,曲非烟脖子一缩,给了水母阴姬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后便拉着小昭和林诗音回到之前的位置继续修炼,避免殃及池鱼。 水母阴姬扫了一眼房门关着的主屋,并且将里面那一道绵长的呼吸声收入耳中后,水母阴姬哪里不清楚楚清河现在的情况。 当即走到了邀月的旁边,拿起酒壶主动给邀月斟酒后,将杯子递到邀月的面前。 “大姐,喝酒。” 听着水母阴姬此时的称呼,一旁的曲非烟和小昭不禁奇怪的转过头看了水母阴姬一眼。 曲非烟碰了碰旁边的小昭疑惑道:“之前东方姐姐在的时候,司徒姐姐不是称呼东方姐姐大姐吗?怎么现在称呼月姐姐大姐了?” 将两女的话收入耳中,邀月声音微冷道:“有问题?” 听到邀月的声音,一旁小声嘀咕的曲非烟和小昭顿时身体一抖。 曲非烟更是脸上堆笑道:“没问题,月姐姐你们开心就好。” 见此,邀月心中轻哼一声,然后瞥向一旁的水母阴姬。 在邀月的注视之下,水母阴姬微笑更浓了几分,那弯弯的月牙以及甜美的笑容配上那绝美的面容,就差将“乖巧”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本章完) 第一百八十五章 这样的待遇,她也想要(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将水母阴姬那乖巧的样子收入眼中,稍稍沉吟之后,邀月才是将酒杯接了过来。 眼看邀月接过酒杯轻品后,水母阴姬才是说道:「大姐你的实力好强,虽然才大宗师境初期,可若是换一个地方的话,我都不是你的对手,感觉二姐的实力都没大姐你强。」 邀月轻哼一声道:「别想着说这些好听的话让本座对你的感官改变。」 邀月不傻,就此时水母阴姬明显刻意讨好自己的行径,邀月如何看不出来。 对此,水母阴姬叹气道:「也是!大姐这么聪明,我这些小心思,的确是骗不过大姐。」 将水母阴姬这话收入耳中,邀月再次轻哼一声。 「也就东方那个见识少的女人才会被你这些好话哄住,这样的方法,最好少用在本座的身上。」 顿了一下后,邀月继续道:「另外,在这个家里,就只能有一个大姐,只能是我。」 水母阴姬点了点头乖巧道:「司徒谨遵大姐的教诲。」 说完,水母阴姬再一次拿起酒壶给邀月斟酒,姿态尽显乖巧。 一边说,水母阴姬一边拿起酒杯给楚清河倒了一杯酒,然后又往邀月的杯里续了一杯。 自然,积累下来,现在的楚清河也是困意犹存。 水母阴姬:()。 缓步坐下后,楚清河看向水母阴姬道:「神水宫的事情忙完了?」 毕竟顶级势力的掌舵人,像之前那样人畜无害的,反而感觉奇怪。 将水母阴姬这踉跄的反应看在眼中,邀月眉头轻皱,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水母阴姬又动了小心思装醉。 前天,楚清河就一夜未睡,靠着下午睡了那么一会儿补了补。 小昭以及林诗音则是一边负责烤,一边小口吃。 「没想到大姐你竟然能够想到能够将这剑意融入到《移花接玉》之中,倒是让我茅塞顿开,若是我想要将这剑意混合《神水决》所用,是否也能够做到?」 等到一炷香后,在这凉水池子之中削去了暑热的楚清河才是慢悠悠的起身然后向着后院走去。 可有一说一。 单独就林诗音自己而言。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三个高傲出尘的女子,此时却是全部聚集在了楚清河的身边。 就如同此时,浸泡在这混合了药物以及药酒的池子之中,曲非烟和小昭皆是肚皮朝天,任由自己漂浮在这池水面上,时而蹬一下腿,宛若青蛙一样。 到了现在,楚清河精神抖擞。 「大姐,现在你的实力,是不是比二姐强了?」 清晨,阳光初升。 下一秒,随着楚清河手掌翻转,院中的邀月以及水母阴姬均是被一股力量吸到了楚清河的身边。 分工明确清晰。 到了现在,邀月也发现了。 只是,随着在这院中隐隐回荡的声音以及那充斥在这夜色之中的蟋蟀声,使得此时这院子之中,依旧是带着几分夏日的燥热。 …. 要不是刚刚楚清河出来时水母阴姬露了馅,只怕再多几天下来,自己这边还真就被水母阴姬给哄好了。 这待遇差别,不要太大。 将邀月这神态看在眼中,水母阴姬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这女人,不简单。」 什么叫做同人不同命? 明显是尚且还未适应。 然而,就在邀月心中这些许的不满刚刚滋生时,邀月也是同样感觉到一种乏力且酸软的感觉。 并且心中也是暗自警惕了起来。 主要是觉得,一直不搭理水母阴姬,多少有点缺少礼貌。 可换了楚清河,却是体贴地运转真气给楚清河带来一波波轻风乘凉。 等到洗漱完趴在石桌上时,楚清河心中不禁叹了口气。 脸上的笑容亦是经久不散。 若是此时神水宫以及移花宫的弟子看见自家的宫主,竟然会有如此细心体贴的一面,也不知道会惊讶成什么样子? 同一时间,这将阳光遮挡住的山茶花树下,曲非烟看着此时一边修炼还一边给楚清河扇风的两女,表情也是逐渐的古怪了起来。 可一旁的楚清河以及曲非烟的吃相,则是随意和豪放了一些。都是拿着烤串直接上嘴然后一拉。 一刻钟后,之前在屋顶之上的楚清河已经是坐在了石桌之上。 思索了少许后,楚清河觉得,今晚还是睡个素的算了,好歹也养养神。 不过,当林诗音的目光微挪,放在楚清河身上时。 看着三女的样子,邀月运转真气将已经都快站不稳的三人以《移花接玉》一起打包然后送到了房间里面。 连带着,之前面对邀月之时,脸上那甜美的笑容,亦是更为浓郁了几分,简直可以甜到人的心里去。 片刻后,在这夜空之中,除去几人身上那兰花一般的香气,这夏夜之中独有的青草香外,同样还多出了些许烤串的孜然香气。 察觉到一旁邀月有些变味的眼神,水母阴姬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 然后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在身体之中扩散。 但相比数月之前,此时这院中却已经是没有了雾气飘荡。 「大姐平时在移花宫很忙吗?此前有段时间大姐都未曾回来。」 曲非烟则是拿着水壶给这院中的盆栽浇水。 「还好,之前那一百一十三声大姐没白叫。」 旁边,看着此时站立在楚清河身旁闭目修炼间带起一股股余风给楚清河纳凉的邀月以及水母阴姬,林诗音的眼中也是不由浮现出一抹惊愕。 毕竟现在这炎炎夏日,晚上泡澡,自然是以凉水浸泡来得更加舒适。 只是,在水母阴姬几步走出时,在邀月的眼中,水母阴姬却是忽然脚步一顿,身体轻轻晃动了几下,如同酒醉一样。 昨晚又是到后半夜。 淡雅如兰的香气充斥在这整个院子之中。 …. 邀月则是在三女被子盖好的瞬间调转真气顺势在三女的穴位上点了一下,确保三女能够一觉睡到天亮,中途火烧房屋都不会醒。 下午。 在酒劲的影响之下,不管是曲非烟还是小昭乃至于林诗音,皆是已经脸颊掀起了红云,双眼都是带着几分迷离之感。 倒不是说因为被水母阴姬这一声声「大姐」喊得心花怒放。 林诗音则是规规矩矩的泡着。 而在院中的邀月以及水母阴姬闭目间,如水一般的真气皆是在两女的身边环绕。 等到两人走出来时,邀月第一时间便将目光放在了水母阴姬的身上。 瞥着院中此时精神奕奕的邀月以及水母阴姬,楚清河心中轻叹。 随着热意稍退,此时的楚清河躺在吊床之上,呼吸已然绵长。 随后走近后,在水母阴姬的身旁各自的躺下,一起吹着这夏夜的晚风。 同一时间,一旁的邀月也是注意到了水母阴姬此时脸上的笑容,和之前面对自己的时候有了那么一些不同。 而在邀月操控劲气将三女相继挪到床上 后,水母阴姬负责将三女摆得整整齐齐后为三女盖好被子。 一口美酒下肚,将酒壶递给一旁的邀月。 夏天嘛! 自然是烤串加酒,宵夜长久。 只是,当看着楚清河左边枕着的邀月,以及右边紧紧挨着的水母阴姬时,曲非烟又是叹了口气。 但架不住这两天都没怎么睡啊! 「糟糕,没忍住,露馅了。」 其他不说。 「呵!」想到这里,邀月顿时冷笑一声。 见在楚清河的面前,水母阴姬也是依旧将这姿态摆得很低后,邀月心中方才滋生的那一抹不满方才消散开来轻轻点了点头示意。 混着这不绝于耳的蟋蟀声,却是能够给人一种宁神安心之感,不自觉的便让呼吸变得绵长,精心的体会着这悠闲的夜晚。 水母阴姬笑脸盈盈的点了点头道:「嗯呐!」 一直在辰时末时,楚清河才是慢悠悠的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她现在要是敢躺到吊床上休息,铁定会被邀月拉起来胖揍一顿。 但说归说,在平心静气的和水母阴姬接触了一会儿后,邀月也不得不承认,家里面这老三,的确是比较乖巧。 这就是。 真当自己之前每天运转真气以《烟雨沧澜劲》修炼图的是什么? 不就是图的身体强度提升后家庭和睦吗? 夜凉如水。 毕竟识趣的人,到哪里都不会惹人厌。 将小昭的话收入耳中,曲非烟不禁撇了撇嘴。 一觉好眠之后,洗漱完的林诗音和小昭开始整理昨晚留在院中的酒瓶以及烧烤架。 所以说,比起东方不败和邀月而言,水母阴姬不愧是神水宫的宫主。 明明是第一次和邀月遇见,但两人这分工和合作的默契,仿佛是演练过了上百遍一样。 …. 却是两女为了避免楚清河在这夏日炎炎间睡觉会感觉太热从而修炼之余分心以真气带动气流给楚清河纳凉。 而在曲非烟三女进入到内院之中,当没有从院中看到楚清河的身影时,皆是习以为常的进入到酒房之中各自打了一壶酒后才运转轻功身法飘到了这主屋的屋顶。 而且那铁炉下的灶台里,也没有了柴火腾烧。 水母阴姬在短暂的愣然后,亦是羞意渐升。 吃得嘴边都是残留着明显的油渍以及香料却浑然不觉。 过程之中,若是两女视线相触后,又是快速地挪开。 在处理东方不败和邀月的关系方面,也是透着一个「润」字。 面对这一幕,水母阴姬以及邀月哪里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一时间,邀月眼眸一瞪,耳根悄红。 转而接替工作的则是那不知道钻在哪一处草堆里的蟋蟀叫个不停。 邀月从桌上摸了一张麻将,随着大拇指从这麻将上抹过后,面色平静的将牌打了出去,烤串上的一块半肥半瘦的羊肉便在真气的引动下落于邀月的嘴中,慢条斯理的咀嚼了十几下后,真气又是从一旁放置在冰块上的酒壶里牵引出些许的酒落入口中。 注意到邀月的视线,水母阴姬心中轻叹,随后开口道:「天色晚了,我先回房休息了。」 旁边的水母阴姬亦是和邀月一样,吃得慢条斯理且又充满了美感。 「大姐,酒。」 片刻后,缓缓的从床上爬起来,在伸了一个懒腰后,楚清河才是抬脚向着外面走去。 尤其是水母阴姬。 时而再将一些烤串放在四人的身旁。 连带着,面对水母阴姬的问题,邀月根据问题以及自己心情也是时而回上那么一句。 尤其是当睁开眼便能看到楚清河时,水母阴姬心中的愉悦就更加强烈了。 酒香,果香混着这烤羊肉的香气味道瞬间在口腔绽放开来。 看着此时熟睡间,那少了几分懒散却多了几分恬静的俊美面容,回想着这段时间和楚清河所接触的一幕幕,林诗音眼中的惊愕又是如潮水一样快速的退却,转而有了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待到三女将那烧烤架从厨房里面抬了出来。 这边,看着此时两女这截然不同的神情,即便是楚清河也有了一种想笑的感觉。 随着整个院子之中的烛火熄灭之后,空中的月光亦是照亮了这夜空。 长嘘一口气间,让身体之中所有的烦闷排出,任由心中的喜意以及爱意流转发酵。 在这随意漂浮间,两个小丫头时而还会撞到一起。 晚上。 在邀月的感知和视线之中,相比起之前而言,此时的水母阴姬这甜美的感觉,仿佛是由心所发,并且更多了几分真诚。 虽说可能会不合适。 这样的待遇,她也想要。 一直到临近亥时末时,躺在一旁的曲非烟三女才是相继的起身一跃而下。 …. 春夏秋冬四季之中,唯有夏季的空气最为的特殊。 等到邀月接过酒壶之后,水母阴姬先是偏过头看了楚清河一眼,随后再将目光放在夜空之中。 面前的水母阴姬,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实则焉坏焉坏的,小心思一套接着一套。 通过这《烟雨沧澜劲》虽说是让身体素质有了增强。 听到水母阴姬的话,邀月这才是满意的「嗯」了一声。 听着曲非烟这酸溜溜的声音,一旁的小昭轻笑道:「毕竟是公子嘛!月姐姐和司徒姐姐肯定更加上心。」 次日。 伴随着房门打开,水母阴姬以及邀月亦是抬眼看向主屋这边。 房间之中,此时的楚清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醒了过来。 听着外面水母阴姬的声音以及邀月那有一句没一句的回应,楚清河心中轻笑。 心中对于水母阴姬的感官再次好了一些。 看着面前的两女,楚清河心中轻笑。 帘布的另外一边,感受着此时这怡人的池水以及正不断顺着池水进入到身体之中带来冰冰凉凉之感的能量,接连赶路从大明以北赶到了楚清河这边的水母阴姬脸上不禁浮现出愉悦的神情。 想罢!林诗音轻轻的笑了笑,随后徐徐的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在这大地绿意盎然之时,每当夜幕降临之时,这夜风之中都能带着明显的青草气息。 也就是说,刚刚面对自己的时候,水母阴姬这甜美的笑容,多多少少都掺了几分虚情假意。 毕竟,就邀月而言,反正水母阴姬不学着东方不败非要跟自己抢正宫的位置,其他的事情,倒无可厚非。 几息后,曲非烟忍不住嘀咕道:「公子这也太舒服了?睡个觉,月姐姐和司徒姐姐竟然还得给他扇风。」 即便是当初阴了邀月一手,现在也能够想到修复关系的方法。 尤其是水母阴姬,时隔数月再看到心上人,水母阴姬的视线在触及到楚清河的瞬间,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柔和了下来。 虽然已趋至夜深,可在这烟火的香气之下,楚清河这院中的夏夜仿佛才刚刚开始。 月明星稀。 在这月光之下,白天叫唤了一天的知了 仿佛累了一样安静了下来。 「嗯?」 若是可以的话,何尝不想此时像水母阴姬以及邀月现在这样,将自身的温柔,同样倾尽在那一个正在熟睡的男子身上? 邀月以及水母阴姬则是站立于一旁修炼间,真气流转下交错的在楚清河所在的吊床身旁流转,而明明院子周围其他地方寂静无风,偏偏楚清河微微有些散落的鬓发在这徐徐微风之下摆动。 对于林诗音而言,不管是水母阴姬,东方不败还是邀月这样的人,都是属于高高在上,即便是百花榜其他女子都需要仰望的存在。 也是在这烤串的香气之下,这院中的夏天感觉,更足了。 说话间,曲非烟的语气都充满了羡慕。 听得多了,邀月这边也渐渐觉得水母阴姬的声音,也没一开始那样惹人讨厌了。 一直到子时末。 貌似,有些东西,不管怎么算,累的也只能是男的啊! 想到这里,目光重新放在两女身上。 当面对楚清河的时候,倾尽了自身的温柔。 后院的池子之中。 在许多时候,林诗音脑中都是忍不住会浮现出一个念头。 或许。 是双亲在天之灵,才会让自己在这茫茫人海之中,能够遇见这样的一个男子。 也因为楚清河,才是能够让林诗音,能够在这院子之中,享受着常人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 (本章完) 黑白大团子 第一百八十六章 想要家里气氛好,强壮身体少不了 二八,大雨。 夏日的天可以说说变就变。 不同于春季以及冬季,大多是细雨绵绵。 在这夏日之间,一旦落雨,往往是瓢泼大雨。 接连的大雨天下,使得此时的天气除去闷热之外,同样还带着几分潮湿。 下午。 屋外大雨倾盆,屋内却是凉意徐徐。 并且比起外面而言,由于屋内摆放的几盆木炭吸收湿气的原因,使得此时楚清河这主屋之内,竟是带着几分清爽。 在这温度怡人环境正好的情况下,邀月以及水母阴姬相对而坐,各持一棋,林诗音依旧沉浸在修炼之中想要早日将修为提升起来,小昭和曲非烟则是面前摆了一盆的绿豆,以真气将这绿豆的皮剥开且不伤内部,从而练习对于真气以及内力的精准。 唯有楚清河,则是坐在一张老人摇椅上,随着身下椅子“咯吱咯吱”轻轻起伏晃动间,一边品酒一边在这微醺之间欣赏窗外那疾风骤雨。 很难想象,即便是邀月和水母阴姬这样的人,竟然都会宛若寻常人家的女子一般,在这炎炎夏日,大雨磅礴之时,缩在屋子里面,找着乐子打发着时间。 搅弄风云,鲜衣怒马虽是刺激,可岁月静好却更能舒人心。 生活嘛! 相比起打打杀杀这些事情,自然还是惬意悠闲一些来的更舒服。 片刻后,随着视线从窗外收回转而放在屋内的水母阴姬以及邀月身上。 看着此时和睦异常的两女,楚清河嘴角不由挑起一抹笑意。 所以说,想要家里气氛好,强壮身体少不了。 世间关系的促进,往往有很多。 但最直接的无疑是坦诚相对。 就如同邀月和水母阴姬一样。 有了几次坦诚相对后,彼此间也渐渐熟络了起来。 加上水母阴姬那乖巧的态度以及那左一句“大姐”,右一句“大姐”的哄着。 也是因为这“大姐”的身份,邀月还时不时会指点一下水母阴姬这边战斗的问题。 而水母阴姬有的时候晚上在邀月给楚清河洗头时,还会用《神水决》使得邀月变得更润一些。 半个多月下来,两女之间哪里还有半点的生疏感? 想罢,楚清河重新转过头,看向窗外时,逐渐步入一种放空的状态。 与此同时。 渝水城。 在这大雨漂泊之时,城东,一处卖酒的小屋里面,就楚清河这主屋大小的屋子里面,此时却是挤了几十个人在内。 酒味,汗臭味以及一些特殊气味混合的复合味道将整个屋子都是填满。 若是青蛇帮以及铁剑门的人在这里,估计一眼就能分辨出这些人的身份。 赫然是这渝水城之中,专门进行行窃偷盗的小贼。 行有行道,门有门道。 叫花子都能够为了生存聚集在一起,更别说还靠手艺吃饭的贼了。 不管是在哪一个城镇里面,各行各业都是有着自己的小团体。 窃贼也是如此。 像是此时这屋子,聚集的便是整个渝水城里面的窃贼。 基本上,除了干活,这些窃贼最喜欢的便是凑到这屋子里面来。 毕竟都是同行,在外装着不认识,但关起门来后,不但说话好听,而且个个都是人才。 时不时的,还能够通过交流互换一些情报和信息,方便这些窃贼挑选目标。 此时,在这屋子之中,一名男子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男子看起来三十余岁,略瘦,相貌虽说普通,可眼珠子灵动,给人一种精明机灵的感觉。 闻着此时这房间里的味道以及周围那嘈杂窃窃私语的声音,男子的脸上竟是带着几分享受的感觉。 宛若回到家一样放松。 “果然,比起花满楼的家里而言,还是这贼窝待起来舒服!” 一口酒下肚后,看着旁边这一个个明显贼眉鼠眼的人,男子脸上不禁流露出满意的笑容。 “诶,老三,最近有啥消息吗?” “有是有,听说今天刚刚来了三个从大宋国来贸易的商队住在城里,就是不知道油水多不多。” “住下了?住在哪边的?不会是城西?” “肯定不是,要是住在城西那边的话我还说什么?都住到城北那边的,好像是只交了住一晚的房钱。” “还好,要是城西的话,这买卖怕是又得黄了。” “哎,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青蛇帮以及铁剑门均是不准我们往城西那边跑,去年那刘三手就是不听劝跑到城西一家去偷东西被查出来了,死的老惨了。” “我好像听说,是因为城西那个楚清河的原因。” “楚清河?那个小白脸?” “嘘,活腻了?小点声。” 然而,就在这一桌人窃窃私语的时候,角落之中的男子不禁偏过头看向这一桌人。 稍稍思索了少许后,男子“嘿”笑一声,然后拿起桌上的酒壶向着方才低论的几人走去。 半刻钟后,随着男子从这屋子里面出来,右手轻抬,手中竟是已经多出了几个钱袋。 赫然是刚刚贼窝里面从那些同行身上顺来的。 一边掂量着手中的钱袋,男子一边向着街口走去。 在这几个钱袋腾空下落间,回想着之前打探出来的消息,男子脸上兴趣盎然。 “两个三流帮派撑腰吗?想来家里面好东西不少,瞅瞅去。” 嘀咕间,男子瞥了一眼街口那抱着两个小孩子蜷缩在一棚子下面的老妇人,随后手中轻甩下,一个钱袋便已经落到了那老人的身前。 看着面前落的钱袋,抱着小孩子的老妇人捡起钱袋看了一眼。 当看着钱袋之中的银子和铜钱时,老妇人的脸上不由浮现出惊讶之色。 但当抬眼看去,哪里还有之前那男子的身影? 申时(15点),随着大雨渐消,数日不见的阳光,亦是在这一刻开始重新穿破云层洒落大地。 伴随着阳光散落,院内的积水亦是将阳光折射到院子里面所有的房间之中。 在这阳光的暴晒之下,临近傍晚之时,屋顶以及这院中哪里还有半点的水渍? 在这夕阳西下之时,楚清河坐在屋顶之上,邀月以及水母阴姬亦是坐于楚清河身旁。 随着天空之中的太阳渐渐变成了咸蛋黄一样的色泽,微暖的光洒下时,在楚清河的三人身上都是染上了一层荧光。 轻风拂过之间,带起院中这山茶花树的香气之余,同样还混着点点夏天雨后独有的土腥味。 在这夕阳尚存之间,知了以及蟋蟀的声音竟是同时的响起。 一直到此时的光线更为昏黄了几分后,楚清河才是徐徐的起身飘至院中。 邀月和水母阴姬见此,亦是一同闪身从屋顶之上跃下。 而当天幕彻底的暗下,月亮若隐若现时,楚清河的院中已经是被灯火照的一片通明。 晚上。 夜风轻拂,使得整个院子之中都是花香以及少许烛火燃烧时带着的气息。 在从凉池之中出来后,水母阴姬以及邀月四女则是坐在了石桌前搓起了麻将。 楚清河则是躺在吊床上,等到小昭苦思片刻落子之后,楚清河指间轻抬,牵动棋盒之中的一颗棋子同样落于棋盘之上。 毕竟,相比起其他的游戏而言,也就下棋这种不需要靠太多运气的游戏,适合小昭了。 明明已至夜深,但在楚清河这院中,悠闲仿佛是亘古不变的基调。 然而,就在六人均是聚集在内院之中时,一道身影却是悄然翻过院墙进入到了后院之中。 不是白天在城东那贼窝里面连同行都偷的男子还能是谁? 目光瞥着后院中尚且还带着水渍的池子,闻着这后院之中扑鼻的香气,男子不禁嘀咕道:“还挺香”。 说完,男子又是缓步走在这后院,目光四处打量了一圈后,将通往内院那拱门方向明亮的光线收入眼中,男子却是轻轻皱了皱眉。 同一时间,内院之中的邀月以及水母阴姬也是心有所察,抬眸间往那后院的位置瞥了一眼。 下一秒,自楚清河的耳中,已经是传来了邀月的声音。 “有个宗师境后期的家伙从后院闯进来了。” 听到邀月的传音,原本还显得懒散的楚清河顿时眉头轻挑。 对此,稍稍思索了一下后楚清河同样真气隐晦的流转了一下传音给邀月和水母阴姬:“没事,院中这毒对天人境都有效果,先看看这家伙什么目的。” 声音入耳,水母阴姬和邀月的神情亦是放松下来,邀月手中刚刚摸起来的牌顺势打了出去。 后院。 此时的男子已经是摸到了这主屋后墙窗户的位置。 随着男子抬起手在这主屋的窗户上轻碰,下一秒,这从内部扣上门栓的窗户便这样徐徐被推开。 反观男子,则是双腿轻弯之后,仅凭弹跳力就一跃而起,双手在这窗沿上一撑便进入到了房间之中。 通过窗户摸近这主屋之后,男子先是往屋外瞥了一眼。 确定外面的声响依旧还在后,男子心中“嘿”笑一声,随后猫着身子在这房间小心的查看了起来。 而当走到书架这边时,看着书架上放置白玉菩提香的盒子,男子眼睛蓦然一亮。 等到上手摸了一下后,男子脸上不禁浮现出惊讶之色。 “好家伙,这么大的羊脂白玉做的盒子?这么有钱的?” 一边说,男子一边抬起手将这盒子给打开。 当看着盒子里面摆放整齐的一根根白玉菩提香时,男子却是忍不住面色一疑。 拿起一根看了看,然后嗅了嗅后,男子脸上疑惑不减反增。 “这什么东西?” “算了,能够用羊脂白玉做的盒子放的东西,肯定是宝贝,等后面有空了拿给花满楼或陆小鸡看看认不认得出是什么?” 嘀咕间,男子将这白玉菩提香拿了一根出来掰下了半寸的一小截放在一张粗布里面后将盒子重新放好。 随后又是翻看起了其他几个盒子,但结果却是兴致缺缺。 不过,当目光触及到书架上这十几个木雕时,男子却是忍不住嘀咕了起来。 “奇怪,怎么感觉看这些木雕的时候莫名觉得顺眼?” 可几息之后,男子又是摇了摇头,然后将放着一截白玉菩提香和一截紫玉曼陀罗香的粗布包了起来放到了怀中,随后重新猫着身子小心的走到了连接着后院的窗户旁。 然而,就在男子单手一撑,从这窗户里面跳出来时,看着此时后院里面的楚清河,邀月以及水母阴姬三人时,男子脸上的笑容骤然僵硬了起来。 “被发现了?” 不过,当男子视线从楚清河以及邀月身上扫过,当目光触及到水母阴姬的瞬间,男子面色骤然一变。 “水母阴姬?” 声音出口间,男子身体之中真气疯狂的运转间身体一跃而起便准备逃走。 然而,就在男子刚刚运转真气,身体腾空的瞬间,便是身体一颤,整个人又快速的落了下来。 可考虑到男子此时怀中还装着的东西,在这男子下落时,楚清河右手轻抬,使得一股真气直接将男子拖着。 而在从空中落下来躺在地上时,感受着浑身上下都是剧痛充斥的身体还有那消散无踪的真气,男子不禁惊骇道:‘中毒了?’ 心中惊骇之间,司空摘星快速的思索了起来。 片刻后,这后知后觉间,司空摘星隐隐也猜到了自己中毒的方法。 旋即,看向楚清河时,表情都是古怪了起来。 “这家伙,竟然在自家的空气里面掺毒?” 目光在地上这人的身上扫了一眼后,楚清河看向水母阴姬道:“你认识这家伙?” 听着楚清河所问,水母阴姬轻轻点了点头道:“司空摘星,两年前偷摸到了我神水宫里面想要偷天一神水被我打了一顿运气好溜走了。” “司空摘星?” 才刚刚从内院里面赶至到后院里面来的,曲非烟,小昭和林诗音三女听着水母阴姬所言,视线不禁放在地上这男子的身上。 就连楚清河得知了这人竟然是司空摘星时,眼中也是多出了一抹诧异。 对于大多数的武者而言,努力修炼的目的或是为了名利以及财富,或是为了逍遥天下鲜衣怒马。 但江湖本来就不小。 而林子大了,自然什么鸟都有。 因此,在这些武者之中,同样还有一些有着特殊癖好的武者。 虽说修为极高,但实力有成时,一不为功名利禄,二不为惩奸除恶,反而将自己的武功用在了其他地方。 比如说面前这位号称“偷王之王”的司空摘星以及盗帅楚留香。 皆是宗师境的强者,可偏偏不喜欢名利,就喜欢偷东西,并且引以为乐。 只不过,相比起楚留香喜欢惹是生非一些,这司空摘星却是纯粹的多。 单纯就是喜欢偷东西。 而且偷完东西玩一段时间后,还会将东西给还回去。 楚清河也没想到,自己在渝水城这小地方,竟然会碰见司空摘星这样的人。 并且还主动偷到自己家里来了。 片刻后,主屋里面,此前司空摘星揣到怀里的东西已经是被曲非烟给拿了出来。 不过,当看到曲非烟顺手从他怀中拿走的钱袋时,司空摘星却是脸色一僵忍不住道:“不是,这我的。” 闻言,曲非烟瞥了一眼司空摘星后,将这钱袋里面的钱倒出来分成三份给了小昭和林诗音后,再将空的钱袋塞回到了司空摘星的怀中。 “喏,还你。” 司空摘星:“.” 旁边,在将司空摘星怀中搜出来的粗布打开,看着里面那一截白玉菩提香时,曲非烟询问道:“你溜进来就为了偷这白玉菩提香吗?” 面对曲非烟所问,司空摘星小心的看了一眼水母阴姬后说道:“没见过,准备研究研究。” 听着司空摘星的回答,曲非烟不禁一阵无语。 倒是对司空摘星有所了解的楚清河没有太多的意外。 不同于其他的盗贼,司空摘星虽然被称之为偷中之王,但偷东西只会有两种情况。 第一种,碰见自己有兴趣的时候去偷一下玩几天后再还回去。 第二种,便是有人花钱请他去偷东西。 显然,从现在司空摘星从楚清河摸走的这东西看来,今日之所以出现在楚清河这院子里面,完全是兴致来了。 确定了面前这人的危害性后,楚清河的神情也是缓和了下来。 这时,曲非烟询问道:“司徒姐姐,这司空摘星不是号称擅长易容之术吗?伱怎么这么笃定他就是司空摘星?” 水母阴姬淡声道:“当初这家伙闯到我神水宫的时候,脸上的人皮面具被我以真气毁了看到了真容。” 曲非烟说道:“所以说,这家伙今天没易容?” 水母阴姬轻轻点了点头。 见此,曲非烟偏过头看向楚清河道:“公子,这家伙不尊重你,来你这边偷东西竟然都不易容的。” 看着旁边一脸拱火的曲非烟,楚清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道:“我也是这样觉得,竟然都不易容就敢直接上门,你的胆子的确是很大啊。” 面对楚清河此时所言,身体动弹不得的司空摘星开口道:“不是,大哥,我也没想到这小地方,还有你这样的狠人啊!竟然在自己家里下毒。” 说话时,司空摘星感觉都快要哭了。 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下毒的人司空摘星见得多了。 可像楚清河这样的,在自己家里面下毒的狠人,司空摘星还是第一个遇见。 不过,不等司空摘星多想,楚清河的声音便再一次响了起来。 “那现在问题来了,大半夜的偷到我家里面被抓住,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置你?” (本章完) 第一百八十七章 精神好的原因(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面对楚清河所问,司空摘星还在思索应该如何回应,但旁边的邀月却是不假思索道:“直接杀了!” 旁边的水母阴姬点头道:“大姐说得对。” 听着水母阴姬这话,邀月轻轻“嗯”了一声,随后低头瞥向司空摘星时,眼神淡漠得宛若看着一个死人一样。 听到邀月的话,司空摘星心中一惊,急声道:“别啊!我就进来逛逛,刚刚就拿了那一截东西,而且还没动手,不至于直接杀了啊!” 闻言,邀月冷哼一声,眼中森然之意流转。 将邀月这一幕收入眼中,司空摘星连忙道:“等等,给个机会,先谈谈,先谈谈。” 说话时,司空摘星都快要哭了。 一个水母阴姬就已经是让此时的司空摘星如丧考妣了,可旁边这一个被水母阴姬称之为大姐的人,感觉还要凶。 以司空摘星的聪明,哪里看不出邀月刚刚说杀了她时,眼神分明是真的想要弄死他。 原本司空摘星今晚来楚清河家里,纯粹是闲的。 哪里曾想自己这突发奇想偷个东西过过手瘾竟然将自己给搭进来了。 这一刻,司空摘星可以说肠子都悔青了。 只是,对于司空摘星所言,邀月却是丝毫没有准备回应的想法,眼中冷意流转间,真气都是运转了起来。 虽说因为敛息粉的原因,司空摘星丝毫察觉不到邀月身体之中的真气波动。 但问题现在邀月这杀意可是完全没有掩饰啊! 因此,感受到此时邀月身体之中徐徐散发的杀意,司空摘星想逃,可偏偏身体动弹不得。 “这下玩完了啊!” 眼看着司空摘星这如丧考妣的样子,楚清河轻轻地笑了笑,随后拍了拍一旁的邀月。 至此,邀月才是轻哼一声后收回了视线。 而旁边的水母阴姬则是略显可惜的瞥了司空摘星一眼嘀咕道:“不杀吗?可惜了。” 将水母阴姬那满是惋惜的神态收入眼中,司空摘星身体一抖,心中惊恐交加。 “不是,之前神水宫遇见这女人的时候,没感觉这女人这么心黑啊?” 而在司空摘星的忐忑和惊恐中,楚清河徐徐道:“司空摘星是!给我一个不弄死你的理由。” 闻言,司空摘星张了张嘴,但话到嘴边,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司空摘星叹了口气道:“你想要怎么样直说!” 司空摘星也不傻,若是楚清河想要杀他的话,方才也不会拦着水母阴姬和旁边这个女人了。 “不愧是跟着陆小凤他们混的,的确聪明。” 心中轻笑一声后,楚清河指间轻弹,一颗绿豆大小的药丸瞬间落入司空摘星的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在这丹药化作的药液流过喉咙之时司空摘星顿时感觉方才僵硬的身体恢复了掌控。 察觉到身体的变化,司空摘星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感觉小命保住了。 不过,灭灯司空摘星彻底的放松下来,下一秒,楚清河那懒洋洋的声音便是传入到了司空摘星的耳中。 “二十天的时间,九种百年玉髓级别的毒药或是灵药来换解药,若是超过了这一个时间,你也不用来了。” 听到楚清河这话,司空摘星身体顿时僵硬了起来。 随后,在真气快速的运转了一圈后,司空摘星果然是发现身体某些位置还有些隐隐作痛,并且真气流转时都是带着几分滞泻的感觉。 尤其是胸口,更是在真气运转间隐隐作痛,闷闷的有些难受。 正如楚清河说的一样,毒还没有完全解除。 确定了自己身上的情况,司空摘星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不是,何必弄得这么麻烦呢?要不,公子伱还是直接将我身上的毒解了?” 听着司空摘星所言,楚清河却是轻笑一声。 随后看着司空摘星时缓缓开口道:“你无缘无故闯到我院子里面行窃,浪费了我的毒药,事后什么都不做就想要将事情算了,你觉得天底下有这样的好事吗?” 固然,司空摘星这个人颇为有趣。 和寻常的贼有些不同。 但再不同,到底是擅自闯进来的。 任何人做事,都是需要考虑后果的。 既然敢往自己这院子里面闯,就要考虑一旦被自己发现或是抓住的后果。 司空摘星是贼。 想要避免以后被司空摘星这样的贼惦记,最好的方法不亚于一次性就打痛。 让司空摘星以后即便是想要来,也只敢走正门,而非是这种偷偷溜进来。 将楚清河这话收入耳中,司空摘星面色一僵。 张了张嘴,却完全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捉贼捉赃,现在司空摘星可谓是人赃并获被现场抓个正着,不管是楚清河说什么,司空摘星现在也只能是认了。 这边,在司空摘星面带苦涩间,楚清河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另外,我劝你最好是不要胡乱想着解毒,否则要是刺激了你身体里毒性的变化,想要解毒的话,怕是这代价又不一样了。” 听着楚清河的话,司空摘星不禁眼皮跳了跳。 缓和了少许后,司空摘星略显小心的开口道:“那我现在走了?” 楚清河淡声道:“慢走不送”。 见此,司空摘星看了一眼水母阴姬以及邀月后,慢慢的走到了门口。 等确定楚清河等人没有任何动手的迹象后,司空摘星才是真气流转直接向着外面窜去。 那感觉,活像是一只夺路而逃的猴子一样。 眼看着司空摘星离开,邀月才是轻挪视线看着楚清河。 感受到邀月的视线,楚清河哪里不知道邀月的意思。 旋即摇了摇头道:“不至于到这一步。” 对人对事,楚清河心中都是有着一杆秤。 也是因为这一杆秤,楚清河做事的轻重以及程度也会有所不同。 而非是每次遇见不对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想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至少,就司空摘星今日的表现而言,还算不上敌人。 不至于让楚清河达到非要痛下杀手将这司空摘星解决了的地步。 更何况,江湖中人人皆知司空摘星和陆小凤,花满楼,楚留香等天骄级的宗师境强者关系极佳。 楚清河也不清楚这司空摘星今夜到自己这边来,还有没有其他人知晓。 若是将司空摘星杀了,也代表着楚清河后面也会和陆小凤,花满楼这些天骄武者结下仇怨。 换而言之,楚清河若是杀了一个司空摘星,为了避免后续的麻烦,楚清河还得跑到处跑一趟,然后将陆小凤,花满楼这些人顺便解决掉。 就为了现在一个司空摘星这样来回的折腾,这买卖,怎么算都亏。 倒不如像现在这样处理,让司空摘星这一次买个教训,避免以后再像今天这样闯到自己家里来就行。 随着楚清河这边徐徐的将理由给几女说了一遍后,邀月和水母阴姬也没有继续关注这些。 毕竟,对于两女而言,一个司空摘星,的确算不上什么,也不配让她们两个过久地放在心上。 解决了司空摘星这一个意外的问题后,楚清河几人也不再纠结,而是重新向着院子里面走去。 片刻后,几人便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搓麻将的搓麻将,下五子棋的下五子棋。 不管是谁都没有再去想司空摘星的问题。 一直到夜深之时。 伴随着水母阴姬带着甜美的笑容让曲非烟,小昭和林诗音进入到甜美的梦乡后,此时的水母阴姬才是回到了院子之中。 目光落于楚清河身上时,如水的美眸充满了期待。 一旁的邀月也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楚清河。 迎着两女的视线,楚清河放下手中的酒杯然后起身向着主屋里面走去。 看着楚清河的行径,邀月和水母阴姬均是起身,然后嘴角含笑的跟在楚清河的身后。 次日。 辰时。 吃饭时,曲非烟的视线时而放在水母阴姬的身上,时而又是看向邀月,眼中不禁带着几分疑惑。 兴许是被曲非烟这不断打量的视线弄得不舒服,邀月皱眉道:“有问题吗?” 闻言,曲非烟满是不确定道:“也算不上,就是奇怪,月姐姐和司徒姐姐你们每天怎么一大早精气神就这么好?” 毕竟夏日炎炎,即便是作为武者,不管是曲非烟还是小昭都感觉每天起来瞌睡跟没睡醒似的。 也就晚上的时候,精神要更足一些。 可邀月和水母阴姬明明起得最早,而且睡得比她们还晚,偏偏每天都是精神奕奕的样子。 曲非烟自然会感觉到奇怪? 听着一旁曲非烟的询问,楚清河不禁翻了个白眼。 每天都在进补,精神能不好才怪了。 面对曲非烟的询问,邀月淡声道:“你的修为不够,等你进入到大宗师境后,精气神浑然如意就会这样了。” 曲非烟嘀咕道:“进入到大宗师境还有这效果?” 得知了这个竟然是进入大宗师境后的效果时,曲非烟也就没有继续询问。 一炷香后。 伴随着邀月以及水母阴姬等人皆是开始在院中修炼时,楚清河则是拿出木料以及刻刀。 片刻后,在这清晨阳光渐浓时,整个院子里面唯有风声拂过树枝摆动的声音以及楚清河木雕之时木花散落间那“沙沙”的声音回荡。 听到声音,山茶花树下的水母阴姬眼眸轻抬,看着此时那落于阳光映照之下,浑身好似披上了一层金色光晕的楚清河,水母阴姬的眼中不禁浮现出几分痴迷。 良久之后,此时的水母阴姬才是重新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渐渐的,伴随着水母阴姬身体之中真气不断的运转,环绕在水母阴姬周围那如同流水一样的真气环绕的速度越来越快。 反观水母阴姬的体内的真气波动亦是尤为的明显。 察觉到水母阴姬身体之中的动静,邀月眼睛睁开快速的看向水母阴姬。 水母阴姬此时的真气波动太过于浓郁,即便是曲非烟等几女也是察觉到了水母阴姬身体那明显有些异常的真气波动。 对此,观看了几息后,曲非烟凑到邀月的身旁小声问道:“月姐姐,司徒姐姐这是修为又要突破了?” 闻言,邀月摇头道:“不像,感觉更像是她修炼的《神水决》突破了。” 几乎是声音刚刚落下时,一旁水母阴姬身体轻震后,身体周围的真气全部被水母阴姬收敛到身体之中。 等到水母阴姬睁开眼后,曲非烟第一个问道:“司徒姐姐,你这是《神水决》突破了?” 水母阴姬面带甜美笑容道:“是啊!《神水决》终于突破到第八层了。” 说话时,水母阴姬的眼睛也是弯成了月牙,足以见得此时水母阴姬的心情。 说着,像是反应过来似的,稍稍停顿之后,水母阴姬上前几步拉住邀月的手甜甜笑道:“多亏了大姐每天切磋和指点,才能够让我这么快突破到《神水决》第八层。” 一边说,水母阴姬一边对邀月露出了最为甜美的笑容。 语气也是给人一种真挚的感觉。 听着水母阴姬这话,邀月轻轻的“嗯”了一声道:“也是你自己天赋不错的原因。” 听着邀月此时的夸赞,水母阴姬笑容不减道:“哪里有,都是大姐指点的好。” 面对水母阴姬所言,邀月眼中不禁浮现出一抹笑容。 所以说,邀月最喜欢水母阴姬的地方就是这样。 能够心怀感恩。 不至于像东方不败那个白眼狼一样。 当初自己将任我行和任盈盈几人解决了并且主动将尸体带到黑木崖上,那个女人反而横眉冷眼,一点感激的心都没有。 “哼,一根筋的蠢女人。” 随后,看着面前乖巧且甜美的水母阴姬,邀月不知道为何想到了怜星。 “若是怜星也能像司徒这样聪明也就好了。” 另外一边。 城北客栈之中。 此时的司空摘星坐在桌前,提笔间不断的书写。 昨夜在从楚清河的院子出来后,司空摘星便运转轻功身法直接跑到了城北的一家客栈里面,用自己藏在头发里面的一片金页子开了一间房间。 一直到了现在,经历过自身真气一夜的蕴养,此时的司空摘星昨夜因为中毒时身上的伤势才是有所好转。 不过,感受着身体之中那一些残留的毒素,想到之前楚清河所说东西,此时的司空摘星却是有些为难。 司空摘星虽然是宗师境后期的高手,但和大多数武者一样,在医术方面的造诣仅限于了解人体的经络以及穴位,再加上几十种药材的程度。 像楚清河说的,那什么百年玉髓,司空摘星听都没有听过。 因此,之前司空摘星出门在这渝水城中所有的药铺都是跑了一遍,最后发现那些药铺的伙计和掌柜也无人知晓这百年玉髓是何物。 可涉及到自己的小命,司空摘星也只能求援了。 片刻后,看着面前刚刚写好的这些内容,司空摘星叹了口气。 “这一次,怕是得被陆小鸡和花满楼抓着这一件事情嘲讽好几年了。” 腹诽一声后,司空摘星叫来店小二,再给了店小二一块碎银子后,连带着将这信递给店小二。 等这店小二拿着银两和信开心的离开后,司空摘星不禁再一次运转真气在体内感受了一圈。 要知道,人要是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会一直去想。 然后越想,心里面越难受。 就跟此时的司空摘星一样。 一想到此时身体里面毒素尚存,司空摘星就是坐立不安,内心不断地在冒险和老实等待之间徘徊。 就这样,一直到第五天的时间,再也忍不住的司空摘星咬了咬牙。 “不管了!反正现在信也寄出去了,试试看!” 说完,司空摘星便盘坐到了床上。 片刻后,随着真气在身体之中徐徐的运转了起来,司空摘星也是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真气尝试着将身体之中的毒素排出来。 感受着此时身体之中那一些毒素在真气的牵引之下徐徐的开始有了移动的趋势,司空摘星心中一喜。 “这毒,好像也没那家伙说得这么厉害。” 旋即,感觉自己行了的司空摘星继续调动更多的真气然后牵动身体之中的毒素。 然而,就在司空摘星身体之中的毒素开始在这真气推动之下徐徐的沿着经络开始移动到胸口位置之时,司空摘星忽然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经脉仿佛忽然被堵住了一样。 连带着,身体之中的真气亦是在这一刻快速的缩回到了丹田之中。 伴随着身体之中这些真气的回缩,之前那些被司空摘星聚集到胸口位置的毒素瞬间扩散开来钻入到胸口各个经脉之中。 在这变化之下,一口鲜血情不自禁的从司空摘星的口中喷出。 “这下惨了!” 也是在这一口鲜血喷出的瞬间,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感骤然从司空摘星的全身各处传来。 如同潮水一样的痛感在顷刻之间便将司空摘星淹没,使得司空摘星直接脑袋一歪就昏了过去。 (本章完) 第一百八十八章 让自己成为最大的靠山 十五,晴。 巳时,院中的山茶树下,此时的曲非烟手中拿着今日刚刚更新的《江湖风云录》徐徐的将之中最新的内容念出来。 「四月二十三,大唐国慈航静斋于大唐以南山阳城中铲除九河帮,当夜与阴癸派相遇,阴葵派圣女婠婠以及慈航静斋圣女师妃暄疑似两败俱伤。」 「四月二十五,大秦国护国法师月神算出了危害帝国存亡的孩子就在机关城。」 「四月二十八,大明国日月神教旗下青翼蝠王韦一笑,光明左使杨逍,风雷堂堂主童百熊迈入宗师境初期。」 …….. 在读到日月神教这边的消息时,曲非烟话语一顿道:「东方姐姐手底下现在已经有三个宗师境初期的高手了。」 声音出口,一旁的邀月冷哼道:「仗着九叶九心草炮制的药酒强行提升上来的罢了,有何值得惊叹?」 面对邀月此时的不屑,曲非烟等几女也早就习以为常了。 反正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邀月,只要是听到对方的消息,多多少少都是会冷嘲热讽那么几句。 旋即,曲非烟继续翻动这《江湖风云录》。 「嗯?」 然而,就在这时,像是看见了什么似的,曲非烟快速低念道:「五月初一,白玉城主叶孤城迈入宗师境圆满,并邀寒梅山庄西门吹雪三月之后,月圆之夜于紫禁之巅决战。」 「五月初四,寒梅山庄西门吹雪应战。」 「五月初七,明皇特允叶孤城与西门吹雪于紫禁城决战。」 将这三则消息念出来后,曲非烟不禁眼睛一亮。 「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准备比试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别说曲非烟几女了,即便是水母阴姬以及邀月,亦是为之侧目。 叶孤城以及西门吹雪作为大明之中年轻一辈最强的两名剑客,实力之强,绝非常人能想象。 若非是楚清河的原因,现在不管是邀月还是东方不败以及水母阴姬,面对两人之时,都不敢说有必胜的把握。 自然,对于叶孤城以及西门吹雪这两人即将要决战的消息,两女亦是多了几分兴致。 曲非烟不禁感叹道:「不愧是年轻一辈的顶级剑客,朝廷竟然同意让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在这紫禁城之中决战。」 一旁的小昭不解道:「可在紫禁城在皇宫里面,若是让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决战的话,不会出什么事情吗?」 曲非烟漫不经心道:「能出什么事情?那曹正淳和朱无视都是大宗师境后期的高手,而且之前月姐姐她们也说了,皇宫里面也有天人境的高手,到时候观战的免不了也有一些高手,西门吹雪和叶孤城虽然强,怕什么?」 闻言,小昭脸上浮现出恍然之色。 「也对哦!」。 不过,相比起几女而言,此时原本姿态懒散的楚清河都是眉头轻挑,心中有了几分诧异。…. 「这个时候叶孤城和西门吹雪要在紫禁城中决战? 随后,脑中灵光闪现之下,楚清河,仿佛想到了什么。 下一瞬,一个个信息片段快速的在楚清河的脑中浮现并且开始串联了起来。 渐渐的,一个推论亦是在楚清河脑中逐渐的清晰和完善。 几息后,楚清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还真的是老狐狸,打的竟然是这个主意。」 说着,楚清河对着邀月和水母阴姬询问道:「你们知不知道宫中一共有几个天人境的高手?」 虽然不知道楚清河忽然会询问这一个问题,但水母阴姬思索了少许后说道:「根据我师父所言,位于皇宫之 中,一共有着三名天人境武者。」 邀月虽然没有回应,但却没有补充以及反驳。 显然意思和水母阴姬一样。 楚清河嘀咕道:「对外宣称是三个,也就是说保底天人境高手是三个吗?难怪压得住整个江湖。」 旁边,听着楚清河这话,邀月以及水母阴姬几女皆是看向楚清河。 注意到楚清河脸上那恍然的神情,邀月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闻言,楚清河轻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明白了一些原本没想通的地方而已。」 随后,在几女的疑惑之中,楚清河徐徐道:「此前确定了朱无视是青龙会的龙首后,基本上青龙会这一次的目标,只是还没想到青龙会准备用什么样的方式,帮朱无视坐到那一张龙椅上面。」 这段时间里面,在和曲非烟几女闲聊之中,水母阴姬也是知晓了朱无视的事情。 自然也知道了朱无视是青龙会七大龙首之一。 因此,听到楚清河此时所言,水母阴姬水眸轻闪后开口道:「你的意思,是这一次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两人的决战,是青龙会促成的?」 楚清河懒散道:「大差不差!」 邀月说道:「皇宫之中有天人境的武者在,单单只是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之间的一次决斗,如何能让朱无视成功登上龙椅?」 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确强,但毕竟只是针对于年轻一辈的武者。 而且两人到了现在也不过是宗师境的武者罢了。 以两人的情况,怎么有资格能够主导朝廷之主的更替? 面对邀月的询问,楚清河淡声道:「天人境的武者含金量太大,皇宫之中有天人境作为保护伞,寻常人想要谋害宫中的那位皇帝根本不可能,既然青龙会现在敢开始布局,只有三种可能性。」 「其一,是青龙会有着应付这天人境的方法。」 曲非烟诧异道:「难道说是青龙会的人准备将宫中那位天人境的高手解决了?」 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道:「有可能。」 声音刚刚落下,旁边的邀月皱眉道:「一个天人境的武者,可以说是一个朝廷镇压江湖最大的底气,若是没有天人境的武者保护,别说是江湖中那些顶级势力了,即便是一个大宗师境的高手,都能够无视朝廷。」…. 「到时候,这天下也就乱了,朱无视不可能蠢到这个地步才对。」 天人境的武者实力太强,如果说没有天人境的强者护着,别说是江湖中那些势力,其他几国也不会放过这一个机会。 一旦发生战乱,只需要让自己国家的天人境高手远赴他国将皇帝乃至于整个皇室都屠了,到时候群龙无首,覆灭他国能有多难? 以朱无视的为人和智谋,不可能做得出这样杀鸡取卵的事情。 对此,楚清河声音懒散道:「若是对于其他的武者或许会是这样,但朱无视却不一样。」 「嗯?」 听着楚清河所言,邀月面色一疑。 但下一秒,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邀月眼眸一缩沉声道:「《吸功大法》?」 听到「吸功大法」几个字,曲非烟和水母阴姬瞬间反应了过来。 曲非烟不禁愕然道:「公子你的意思,是那朱无视准备将宫中那位天人境的高手功力全部吸了,然后自己迈入天人境?」 楚清河单手撑着下巴道:「以朱无视的为人,或许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情。」 想着,楚清河对邀月和水母阴姬问道:「你们知不知道」 天人境的高手对于朝廷而言,意义重大。 可相比起假手于 人,将别人视作靠山,哪里有让自己成为最大的靠山来得更加踏实? 以天人境的修为登上那龙椅,还有什么,能够比这样的方式坐在那龙椅之上时,坐的更稳? 曲非烟不解道:「公子你之前不是说那《吸功大法》本身吸收过来的功力很少吗?朱无视现在只是大宗师境后期,将宫中那三名天人境武者的功力吸了,足以让其迈入天人境初期吗?」 楚清河淡声道:「如果说那朱无视不是大宗师境后期呢?」 面对楚清河此言,曲非烟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像是明白过来一样说道:「是哦!那朱无视本身就是青龙会的龙首,这些年几乎没怎么出手,百晓生也是青龙会的龙首,自然可以选择帮忙隐藏朱无视的真实修为。」 对此,楚清河摇头道:「不一定,说不定,百晓生可能都不知晓朱无视的真实修为。」 随后,在几人的疑惑之中,楚清河淡声道:「这些年里,那天下第一庄的存在就相当于给朱无视输送了源源不断的功力,甚至于设计的好,朱无视不但可以将天下第一庄招募来的那些武者当做养料,东厂那边招募到的武者,同样也可以充当朱无视功力提升的养料,反正死人又不会说话。」 「到了现在,谁也不清楚朱无视已经吸了多少武者的功力?」 「或许,到了现在只是临门一脚而已。」 「如果我是朱无视的话,这段时间说不定会想办法悄无声息的多吸收一些武者的功力争取达到大宗师境圆满的极限。」 「这样的话,等到后面青龙会的人出手帮忙将宫中一名天人境解决之后,便能直接通过《吸功大法》吸收了一名天人境高手的功力从而破茧成蝶迈入天人境后收服宫中其他的天人境高手。」…. 谋划这东西,说是谋事,但严格而言,却是谋人。 在将楚清河自己代入到朱无视此时的位置和角度再结合现在已有的线索而言,本身能够迈入天人境,还能够坐上皇位的同时不减弱朝廷这边的影响力,一举两得,性价比肯定最高。 水母阴姬缓声道:「这样来算的话,朝廷之中的天人境高手并没有减少,只不过是这天人境高手的身份变成了朱无视而已,这算盘,打得的确响。」 邀月问道:「你刚刚说的可能性有三种,第二种是什么?」 楚清河淡声道:「第二种,便是有某些因素,使得皇宫之中的天人境强者,在面对朱无视谋反时,并不会插手。」 「但若是这样的情况,这些年里面,以朱无视现在的实力以及身份地位,想要得到那皇位,不过是唾手可得,甚至于不需要青龙会的帮手,朱无视自己就能够入主皇宫,而非是到了现在依旧还是按兵不动,甚至故意弄出这么一出戏码,除非是有其他的原因。」 微顿之后,楚清河继续道:「第三种可能性,便是前面两种的结合,朱无视早就有了应对皇宫中那天人境的方法甚至登上那龙椅,只不过前些年准备不足,还没能通过这《吸功大法》让自己达到大宗师境圆满,所以才是拖到了现在。」 听着楚清河分析出来的这三种可能性,几女均是思绪快速的流转。 楚清河说的这一些都比较浅显,换了任何一个人听了都能够明白个中的意思。 可对于楚清河所言,林诗音却是忍不住柔声道:「若是按照公子所述,青龙会的人会同意铁胆神侯这样的行径吗?」 毕竟青龙会将朱无视拉入到青龙会之中,要的肯定不是只是大明的皇帝换一个人。 真实的目的,肯定是掌握皇室乃至于整个朝廷。 朱无视这算盘打得太响了,完全是将青龙会当做一个工具去用。 一旦真的让朱无视得 逞,对于青龙会而言,大明皇室所带来的威胁性,或许比起现在还要更大。 对此,楚清河轻声道:「可能知道,亦或是,百晓生他们本身不在乎。」 曲非烟不解道:「不在乎?为什么?」 楚清河淡声道:「如果在之前,或许百晓生和青龙会还会提防一下,可现在,在那天朱无视亲自来了后,这个铁胆神侯,内心则是多处了一处柔软,而这一处柔软,恰恰是让青龙会可以放心的地方。」 这话出口,邀月挑眉道:「你是说当日朱无视上门是让你救治的那一个女子?」 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示意道:「没意外的话,那个女人,应该是朱无视的心上人。」 邀月附和道:「当日朱无视对于那女子的关心,的确不一般。」 说完,邀月也明白了楚清河的意思。 对此,邀月忍不住面露惊骇道:「好深的心思,好高的手段,弱点这东西,还能主动制造的?难怪百年前朝廷和南少林要对青龙会这么忌惮了。」…. 对于青龙会而言,朱无视既然不好掌握,就想办法让朱无视变得好掌握。 没有弱点,就创造出一个弱点出来。 而且,还要朱无视心甘情愿的将这个弱点交出来。 这样的手段和心机,几女之中,别说小昭和林诗音以及曲非烟了,即便是邀月以及水母阴姬设身处地的想了想青龙会的手段和这布局的方法,都是不禁有种毛骨悚然,后脊发凉的感觉。 而旁边的曲非烟亦是忍不住迷茫。 聪明的人往往多多少少都是有些自负。 曲非烟如此聪明伶俐,对于自己的聪明自然也是有些得意。 因此,在曲非烟看来,即便是比不过楚清河和百晓生这样心里面全是眼子的狐狸,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可现在,从楚清河口中了解了朱无视和青龙会这边的博弈以及打算后,曲非烟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单纯。 就楚清河现在说的这些,曲非烟简直连想都不敢想。 这弯弯心思,简直都已经是绕到海里面去了。 若是现在青龙会或是朱无视算计的是她,曲非烟估计到死都想不通到底是怎么死的。 曲非烟以前知道这个大势力之间的水深。 却没想到水会深到这种程度。 这一般人,哪里把握得住这样的算计? 片刻后,曲非烟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开口道:「不对啊!按照公子说的这些,即便是没有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也能够做到,公子为何却说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决战却是能够助朱无视登上皇位?」 听着曲非烟所言,邀月以及水母阴姬几女均是重新看向楚清河。 迎着几人的目光,楚清河淡声道:「为了让朱无视登上皇位,变得更顺理成章一些!」 说着,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后,楚清河淡声道:「现在武当里面,是谁在做主?」 面对楚清河所问,曲非烟不假思索道:「张三丰的大弟子宋远桥。」 但刚刚说完,曲非烟又是皱了皱眉「不对,宋远桥和当时去光明顶的几个张三丰的弟子都是被人给抓走了,现在武当七子里面,好像就剩下一个俞岱岩,但这俞岱岩多年前双腿被打断了,现在好像才先天境初期,做代掌门的话好像也不能服众。」 这时,水母阴姬开口道:「现在武当里面是木道人暂代掌门之职。」 顿了一下后,水母阴姬看向楚清河道:「所以说,木道人也是青龙会的人?」 提及这一点,一旁的邀月乃至于曲非烟都是反应了过来。 反倒是林诗音和小昭 面带不解。 见此,曲非烟主动解释道:「那木道人几年前便迈入大宗师境初期了,放眼武当之中,除了张三丰外便是他的实力最高。」 「按理说,张三丰常年闭关,武当主事的人应该是这木道人才对,可武当里面,论地位,张三丰之下便是武当七侠。」 闻言,楚清河摇头道:「不止,若是真的要论地位的话,或许那木道人,还在宋远桥那个儿子下面。」. 黑白大团子 第一百八十九章 看似润,但里面全是小心思和套路(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之前一直在听的林诗音忍不住问道:“武当的宋青书?他连先天境都没到?在武当中怎么可能比木道人的地位还高?” 没等楚清河开口,水母阴姬便贴心道:“身份,因为那宋青书,是宋远桥的儿子,自小便诞生在武当,也是张三丰的徒孙,而木道人,不过是十年前中途加入武当。” “而木道人虽是拜入武当山,但当年进入武当之时便已经是宗师境初期。” “张三丰虽然收下了木道人,却并非拜自己为师,而是让木道人拜真武大帝,然后尊张三丰为师兄。” 曲非烟补充道:“一边是看着长大的徒孙,一边不过是中途加进来的师弟,说亲不亲,说陌生也不陌生。” “在这样的情况下,未来就算是那宋远桥离世,接任武当的,要么是武当的一代弟子,武当七侠中的其他人,要么就是这宋青书。说起来,这木道人也就是看起来名头好了一些罢了,身份地位的确不能和宋青书比。” 明白了个中情况后,林诗音不禁叹了口气。 “没想到,张真人所在的武当派,竟然也是这样讲究人情世故,倒是让人失望。” 看着林诗音那失望的样子,楚清河摇头道:“人非圣贤,谁可能没有私心?张三丰虽然已经是天人境的高手,本身也是开创了武当这样的顶级势力,可到底是人,是人自然就会有喜恶,人之常情罢了?” 宋远桥等武当七子都是张三丰的弟子,若是脸厚一些,撒个娇张三丰也能认。 可木道人呢?让他在张三丰面前撒个娇“嘤嘤嘤”试试? 一掌送你去见真武大帝。 若是宋青书嘴再甜点,在张三丰的心里,必然会偏向宋青书。 这边,听着楚清河提及到的木道人,邀月沉声道:“所以说,之前青龙会之所以设局将宋远桥等一代弟子以及宋青书给掳走,就是为了让张三丰身边无其他人,只能选择这木道人成为武当的代掌门。” 楚清河漫不经心道:“除了这一点,百晓生他们掳人顺带将宋青书掳走的行径也就说的通了。” 曲非烟满脸疑惑道:“但木道人的事情,跟朱无视成为皇帝有什么联系吗?” 楚清河开口道:“江湖中其他势力的人并非是傻子,忽然间江山易主,不管朱无视是如何坐上那龙椅的,“谋朝篡位”几个字都是免不了的,只要想在这上面大做文章,然后打出一个拨乱反正的口号,怕是整个朝堂都会乱掉。” “只不过,建立护龙山庄这么多年,以朱无视的手段,怕是早就将大明的军队掌握在手中。” “所以,皇室中的那些人唯一的手段,只能是拉动江湖中的势力,以及高手都会参与到这争斗之中。” “而这样的情况,显然不是朱无视想要看见的。” 旁边的邀月接过话道:“可若是,当朱无视成功登上皇位之后,武当派率先站出来表态,有武当派带头,江湖之中,其他的势力见武当派都表态了,自然也不会找死参与到这一场争斗之中。” “而朱无视在坐上皇位之后,除去宫中的变故之外,即便是江山易主,整个大明依旧不会有什么变化。” 说完,邀月冷声道:“这朱无视,的确是考虑得周全。” 到底是移花宫的大宫主。 邀月本身便聪明绝顶,只不过行事作风以及邀月的实力以及身份,使得邀月根本没有必要像东方不败这样,事事都需要思索一番后再做出决定。 但真的需要动脑时,还是要比曲非烟这妮子反应快得多。 楚清河徐徐道:“而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均是年轻一辈的顶级剑客,木道人亦是用剑,且掌握了剑意的剑道高手,被邀请去观战,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即便是武当出了什么事情,木道人也是有合理不在场的理由。” “不在场的理由?” 几人敏锐的注意到楚清河最后那一句话。 邀月问道:“你的意思,青龙会还准备对武当动手?” 楚清河不疾不徐道:“若是武当不出点事情,木道人又如何顺理成章的成为代掌门?” 曲非烟狐疑道:“但那张三丰是天人境后期,实力奇高,青龙会的人胆子再大,也不敢打他的主意?” 放眼天下,所有的顶级势力里面,除去天人境的强者之外,还需要相应的大宗师境强者以及宗师境强者才敢说自己是顶级势力。 但张三丰不同。 在木道人加入武当之前,武当派仅凭张三丰一人,便可以让武当派跻身顶级势力之列。 哪怕是南少林也不敢说什么。 这样以一个人扛出一个顶级势力,还让天下武者心服口服,张三丰的实力可想而知。 因此,在曲非烟甚至邀月等几女看来,若是真的青龙会敢将主意打在武当派,无疑是找死。 这时,水母阴姬开口道:“二十年前,据说当年魔师宫中上一任魔师,蒙赤行曾到这大明国中挑战过张三丰,最后却是被张三丰击成重伤,这些年来一直在闭关修炼,按照你们之前说的,那魔师宫的庞斑出现,会不会就是为了张三丰而来?” 曲非烟想了想后回应道:“应该不至于!那庞斑也才大宗师境后期,即便是他没有被遇见公子,也不可能是张三丰的对手,不可能上赶着送死?” 随后,曲非烟连带着其他几女都是看向楚清河,仿佛是等待着楚清河给她们解惑。 可迎着几女这充满了求知欲的目光,楚清河却是淡声道:“不知道。” 听着楚清河这话,曲非烟神情不禁有了几分愕然。 “公子伱不知道?” 就楚清河之前那一副算无遗策的样子,曲非烟还以为楚清河能够将青龙会和朱无视的算计都看清楚,显然也知道青龙会将庞斑给拉过来的缘由。 原本都准备好洗耳恭听了,哪曾想楚清河来了这么一个回答。 对此,楚清河翻了个白眼道:“我是人,又不是神,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清楚,那庞斑我就见过一次,你觉得我可能什么都清楚吗?” 曲非烟扣了扣脑袋“也是!” 说完,曲非烟想了想后提议道:“要不,公子你猜猜看?” 就楚清河现在展露出来的心智看来,就给人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曲非烟估摸着,以楚清河的思维,哪怕是猜出来的,说不定都比她绞尽脑汁想的准确性更高。 对此,楚清河翻了个白眼道:“有什么好猜的?反正那家伙都中毒了。” 闻言,曲非烟撑着下巴道:“也是,庞斑现在中了公子的毒,估计以后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或许是此前对光明顶的事情了解的并不多,林诗音好奇道:“公子的毒,真的能够让庞斑,金轮法王和那鸠摩智以后都不能动用武功了吗?” 闻言,楚清河摇头道:“世间哪里有百分百能够确定的事情,除非是确定了对方已经死了。” 顿了一下后,楚清河补充道:“鸠摩智和金轮法王不一定,我那毒主要是针对人体的中丹田。” 邀月侧目道:“针对中丹田?你这毒主要针对的是大宗师境的武者?” 闻言,楚清河轻轻“嗯”了一声示意。 人体玄妙无常。 身体之中亦是如同天地阴阳,相辅相对。 人体之中工分隐脉以及明脉。 武者先天境前,所打通的奇经八脉甚至玄脉皆是属于明脉。 而当武者迈入先天境后,身体奇经八脉以及玄脉皆是打通之后,便感知到气海穴到丹田之中能触及到身体之中的隐脉。 其数量,奇经八脉一致,但不同的是,这些隐脉全部聚集在气海以及人体上中下三个丹田周围。 武者迈入先天境后,需以丹田为始,气海为终,徐徐将周围隐脉不断贯穿,最终以真气达到百川汇海在气海和丹田之中不断流转。 因此,在先天境之后,武者想要突破,亦是需要让丹田化海。 下,中,上三个丹田,分别对应宗师境,大宗师境以及天人境。 当成功贯通下丹田与气海穴周围隐脉之后便能迈入宗师境。 贯通中丹田与气海穴周围隐脉之后便能迈入大宗师境。 贯通上丹田与气海穴周围隐脉之后便能迈入天人境。 三个丹田所涉及到的隐脉均是不同。 楚清河此前在光明顶上所用之毒,更为主要的便是针对这中丹田贯通与气海穴周围隐脉的特殊毒药。 对于大宗师境武者之下的武者,效果虽强,却并非不能祛除。 只要有天人境的武者借助天地之力以及雄厚的真气便能帮其将毒药拔出。 而庞斑这样大宗师境的武者,在当时中了楚清河下的毒后,毒素会直接侵入到中丹田的隐脉。 除非是有解药,或是特殊的方法,否则的话,寻常方法难以解除。 除非是将庞斑一身修为散掉,否则的话,即便是天人境的武者,都别想将庞斑身上的毒拔除。 伴随着楚清河将这毒药的效果说出来后,曲非烟略显无语的看着楚清河道:“没见过毒还能搞区别对待的。” 对此,楚清河慢悠悠道:“人体本身就玄奥复杂,而药理之道亦是复杂万千,一些毒素混合不同的情况,产生的作用自然不同。” 曲非烟好奇道:“那若是庞斑身体里面的毒解了呢?” 闻言,楚清河毫不在意道:“解了就解了?反正那天在光明顶上易了容,他又不知道是我下的毒,感觉不对的话,大不了再重新药了就行。” 听着楚清河这轻描淡写的口吻,邀月和水母阴姬亦是不禁莞尔一笑。 普天之下,或许也就楚清河能够将药一个大宗师境的武者说的这般轻松了。 片刻后,曲非烟询问道:“既然专门安排木道人离开的话,也就是说那木道人也应该是青龙会的龙首之一咯?” 楚清河想了想道:“应该差不多。” 说话时,楚清河眼中思绪之色流转。 现如今,青龙会的七大龙首,基本上楚清河已经是清楚了其中五人的身份。 再知道两个,倒是可以齐活了。 别说,此时的楚清河,倒是有了几分探案时那种抽丝剥茧间一点点揭露真相的感觉。 但可惜的是,楚清河并非是陆小凤这样的人,非要喜欢刨根究底。 不过几息后,这青龙会剩下两个龙首的身份便被楚清河抛诸脑后。 这边,伴随着楚清河最后的话落下,不说曲非烟几女,即便是邀月以及水母阴姬脸上也是带有惊色。 而在楚清河的口中了解到朱无视以及青龙会各自谋划后,不管是邀月还是水母阴姬,都是被朱无视以及青龙会各自的谋划给惊到了。 不过,在缓和过来之后,几女看向楚清河时,心中的惊骇却是更浓几分。 固然,青龙会和朱无视各自的布局,的确是晦深如海,让人不免心惊。 可楚清河这寥寥言语间,便将青龙会和朱无视这边各自算计完全道出的行径以及背后透露出来的心智,更是让人叹为观止。 片刻后,曲非烟看向楚清河道:“那这一次紫禁城决战,我们…….” 虽然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可就曲非烟这两眼放光的样子,意思哪里还不够清楚。 对此,楚清河淡声道:“时间还早,到时候去看个戏也不错。” 虽然说楚清河懒,平时也多在家中不喜外出。 但楚清河又不是被绑在家里了。 遇见有兴趣的事情,去凑个热闹看个戏也无妨。 毕竟,这一次青龙会和朱无视布的局这么大,即便是纵观江湖都是鲜有的事情。 不去看看,的确是有些可惜了。 听到楚清河所言,曲非烟,小昭以及林诗音三女眼睛都是一亮。 而后,在继续闲聊了几句之后,曲非烟等几女才是相继起身走到院中开始修炼。 片刻后,看着此时给林诗音喂招的水母阴姬,邀月的目光在水母阴姬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后忽然开口道:“有种情况,八岁之时,从树上落下,左手左足畸形,若是用那天香豆蔻泡制的酒,能不能治?” 听着邀月所言,楚清河脑中思绪流转了几息后,瞬间有了几分明悟。 随后回复道:“同样的病在不同的人身上都会有不同的差异,最好还是将人带过来亲自看看再说。” 声音入耳,邀月轻轻的点了点头示意。 片刻后,伴随着邀月缓缓的站起身来,但却没有走到一边开始修炼,而是脚步轻抬下直接闪身至院外。 等到邀月离开后,拿起水杯的楚清河回想着邀月方才口中所述,楚清河哪里不清楚,估计过几天,自己应该会看见自己的小姨子。 随后,瞥着一旁的曲非烟等几女,楚清河却是觉得,好像人数也够了。 想到这里,楚清河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的起身进入到书房之中。 等到研墨之后,提笔间开始在纸张上画了起来。 不多时,一幅栩栩如生的画作便在这纸上浮现。 若是此时曲非烟在这里,定然能够看见,楚清河此时这图上绘制的,分明是一只浑身发黑,且站立起来的狼。 下午,申时末。 就在阳光开始多了几分昏黄之时,之前一直缩在房间里纳凉的楚清河几人此时也相继回到了院子里面。 只是,在回到院子里面的时候,水母阴姬却是并没有走到一旁的去修炼。 反而是坐在楚清河的身旁然后给楚清河研墨。 而在楚清河面前的纸上,则是留有“甜美宫主俏郎君”几个字。 看着纸上这几个字,楚清河表情也是不由多了几分古怪。 几息后,楚清河略显无奈道:“我说,你跟邀月学这干嘛?” 闻言,水母阴姬脸上甜美不减道:“反正你也好久没有写话本了,大家都等着,所以大姐同意后,就想了个话本名字嘛!” 说完,水母阴姬还偏过头对邀月微笑道:“谢谢大姐!” 听到一旁水母阴姬的道谢,邀月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样子。 将邀月这大方而随意的态度看在眼中,水母阴姬笑容更浓几分。 看了看水母阴姬,再看了看一旁的邀月,楚清河心中也是想笑。 明明水母阴姬和邀月这边相处才一个月的时间,可偏偏就是这一个月下来,邀月却是被水母阴姬以这糖衣炮弹不知不觉的攻陷了。 所以说,为什么说“水至柔至刚,不与万物争,而无坚不摧,无为而无不为”了。 就水母阴姬这样,看似润,但里面全是小心思和套路。 完全是拿捏住了邀月的心理。 对此,楚清河摇了摇头,然后接过水母阴姬递过来的笔。 眼见楚清河接过笔后,水母阴姬两只眼睛再度弯成了月牙状。 给楚清河打了一壶酒冰镇起来,又是拿了一盘糕点过来后,这才将双手背在身后脚步欢快的走到一边去指点林诗音。 那开心的样子,简直不要太明显。 反观楚清河,看着面前这命题话本,却是面带无奈。 “这名字,完全给自己限制死了啊!这还怎么用悲剧做刀?” 看了一眼一旁水母阴姬脸上甜美的笑容,再看了看面前这纸。 叹了口气后,楚清河也只能构思了起来。 毕竟,自己的女人,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 (本章完) 第一百九十章 难道说是要介绍姐夫给我认识?(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移花宫 一处装饰素雅但却显得有些空旷的闺房之中,阳光从那窗户外照入屋内落在白色的石砖之上,让整个屋内都是变得明亮。 此时的怜星依旧是往日中的素白宫裙,虽是简单,可在怜星绝美面容的映衬下,却也是给人有种靓丽的感觉。 略显随意的坐在桌边,视线低垂之下,怜星视线徐徐在手中拿着的这一卷书上徐徐扫过。 伴随着那文字相继落于眼帘之中,怜星的美眸亦是时而闪动,嘴角含笑。 这时,伴随着急快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一名移花宫弟子亦是行至门外:“二宫主,大宫主来信。” 听到声音,怜星放下手中的书然后转过头看向门口。 目光在这名移花宫弟子手中扫了一眼后,放下话本的怜星右手顺势轻轻转了一下。 真气流转间,那门口移花宫弟子举过头顶的一个手指粗细的竹筒便被一股特殊的力道拉扯到了怜星的手中。 随着竹筒内卷起来的纸条被展开,上面的几个字顿时印入怜星的眼中。 “到渝水城来。” 简单的五个字,但从字迹之中透露出来不容反驳的感觉,以及这几个字的字迹,怜星便能确定是邀月亲笔所写。 见邀月让自己前往渝水城,此时的怜星脸上不禁浮现出几分疑惑。 “姐姐竟然让我去渝水城?” 虽说邀月并未跟怜星透露任何的讯息。 但怜星毕竟是移花宫的二宫主,想要了解邀月的动向,自然不难。 结合此前邀月回宫内种种变化,怜星不难推测出,邀月此前和东方不败争夺的男子,便是在那渝水城中。 只是迫于对邀月的敬畏,在邀月不主动提及的情况下,怜星也不敢多问,甚至都不敢前往渝水城一探究竟。 却未想邀月此时竟然主动让自己去渝水城。 但下一秒,回过神来的怜星仿佛想到了什么眼中一亮。 “难道说,姐姐是要介绍姐夫给我认识?” 作为邀月的妹妹,怜星对于邀月自然极为了解。 也是因为这一个原因,怜星才是好奇,这世间到底有谁,能够让邀月为之倾心,甚至在返回移花宫后,都日日思念。 一念至此,怜星将手中的纸条毁掉后缓声道:“月奴。” 声音出口,一直守在门口的花月奴顿时横挪几步走到这房门面前恭声道:“二宫主。” 跨出房门走到花月奴面前后怜星嘴唇轻启道:“姐姐让我去一趟渝水城,最近移花宫的事情你暂时负责,若有问题的话,第一时间传信到渝水城中。” 面对怜星所言,花月奴躬身道:“奴婢遵命。” 见此,怜星方才真气流转间向着移花宫外闪身挪去。 与此同时,大明以南,光明顶上。 在这明教的大殿之中,东方不败端坐在宛若琉璃所制的座椅之上。 束发金冠之下,一袭黑色的留仙长裙使得此时的东方不败除去那仿佛从骨子之中便携带的霸气以及傲然之外,更是多了几分庄肃之感。 不过不同于在楚清河家里之时,此时的东方不败那裙角之下,却并非是黑玉天蚕丝所缝制的腿袜,而是上好丝绸裁剪出来的黑裤,将那腿袜遮挡的严严实实。 在这九层台阶之下,原本日月神教的鲍大楚,童百熊等长老以及以往明教的杨逍,韦一笑等人皆是立于台阶之前。 杨逍的口中亦是汇报着最近所发生的事情。 距离光明顶之事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时间。 虽说此时的明教已经是被东方不败并入到日月神教旗下,但同时涉及到两个一流势力的合并,两个势力之下所有生意以及据点,甚至于原本人员皆是需要调整,想要将事情处理完,岂是短时间内能处理完的? 更别说现在还涉及到东方不败将日月神教大本营挪到这光明顶上。 手中涉及到的事情繁杂程度,可想而知。 因此,这段时间之中,东方不败每日都是需要处理的事情也不在少数。 良久,在下方杨逍等人将今日的事情全部汇报之后,众人皆是看向东方不败,静等东方不败的决断。 反观东方不败,闭目沉思间,东方不败的手指指尖在这座椅的扶手上无意识地点动,眉头亦是轻轻地皱着。 东方不败清楚这些年来明教式微,对于明教旗下势力管辖范围之内一些实力不错的势力带来的威慑力已有不足。 却没想到,竟然会差的这么多。 别说峨眉,昆仑派这些二流势力,哪怕是一些三流势力,仗着一些裙带关系狐假虎威之下,竟是都敢暗地之中动歪心思。 作为一个一流势力,这些年中每月能够收上来的钱财,几乎只是相当于一个二流势力每月所得。 若非是明教以前底蕴还不错,怕是每月的开支都是一个问题。 少许时间后,东方不败才是开口问道:“这些势力背后靠山都调查清楚了吗?” 闻言,杨逍连忙拱手道:“回教主,已经清楚,除去峨眉,华山剑宗之外,巨鲸帮以及长河帮均是投靠了东厂或是护龙山庄。” “东厂,护龙山庄!” 听着杨逍所言,东方不败不由眉头微皱,忽然有了一点棘手的感觉。 虽说现在的东方不败已经是迈入大宗师境,并且手底下的日月神教吞并了明教之后势力变得更大。 但对比起掌管了东厂的曹正淳以及创建了护龙山庄的朱无视而言,却是显得差了些。 若是这明教范围内的势力都是靠向了东厂以及护龙山庄,对于东方不败而言,的确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然而,就在东方不败皱眉沉思应对面前这一个局面之时,原明教之中的五散人周巅快速的进入到大殿之中。 “启禀教主,巨鲸帮,长河帮,罗剑门……..” 等相继汇报了十几个二流势力以及三十余三流势力的名字之后,周巅缓了一口气才是继续道:“这些等势力刚刚一同将这十几年原本欠下我教的税款补了上来,共计白银四百三十七万两。” 声音出口,童百熊以及韦一笑等人神情皆是一愣。 杨逍更是开口道:“这些势力为何现在一同将这些税款补了上来?” 周巅回应道:“我也不清楚,一炷香前他们拉着大车小车跑到了光明顶脚下将这些税款交了上来。” 高台上,东方不败沉思了片刻后询问道:“这些势力背后是谁?” 闻言,杨逍拱手道:“回教主,刚刚周巅所说的这一些均是投靠了护龙山庄的势力。” “护龙山庄,朱无视吗?” 低念之间,东方不败仿佛想到此前在楚清河那院子之中,百晓生传信让楚清河帮朱无视医治的事情,眼中一抹了然浮现间,嘴角亦是徐徐的扬起一抹弧度。 只是,下一瞬,东方不败嘴角的笑容快速的敛去,恢复了以往那冰冷的姿态。 “杨逍,童百熊,你们两人各自带领风雷堂以及五行旗的人动身,将其他势力这些年原本欠下明教的税款全部收回来,不从者,死。” “属下遵命”。 面对东方不败所言,童百熊立刻应了下来。 但一旁的杨逍却是面露为难之色。 “嗯?” 但不等杨逍多想,下一刻,随着一道破空声响起。 一缕劲气瞬间穿过杨逍肩膀上的衣服然后落在了杨逍身后的地面上,将其炸出一个三尺大小的坑洞。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杨逍身上的冷汗“唰”的一下瞬间冒了出来,连忙单膝跪在地上回应道:“教主恕罪。” 脑袋低垂间,感受着东方不败那宛若冰刀一样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杨逍额间冷汗开始从脸颊上滑落然后滴落在地上。 看见这一幕,大殿之中其他人心中均是一惊。 韦一笑想要开口,但当注意到身旁童百熊的示意后,立刻闭上了嘴。 一时间,整个大殿都是变得鸦雀无声。 一直到三息时间后,杨逍才是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那完全不带丝毫温度的眼神挪开。 同一时间,东方不败那冰冷且霸道的声音徐徐响了起来。 “看在你刚刚跟着本教主,方才的事情本教主不计较,但下次再敢对本教主的话有所迟疑,那一缕真气就不会只是穿过伱的衣服了。” 闻言,杨逍连忙说道:“属下明白。” 心中冷哼一声后,东方不败才是冷声道:“鲍大楚留下,其他的人,下去。” 声音出口,杨逍等人才是连忙起身然后向着大殿之外走去。 行走间,方才和死亡擦肩的杨逍依旧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显然被吓得不轻。 等到其他人均是离开后,东方不败方才看向鲍大楚道:“吩咐你和桑三娘去办的事情,办好了吗?” 听到东方不败所问,鲍大楚连忙道:“回教主,按照教主的吩咐,三娘已经是将这明教之中存留的所有特殊少见的药材都是让人暗中送往楚公子那边了,按照属下今日收到的传信推断来看,应该今日东西便能送到楚公子的府中,只是.” 不过,说到最后,鲍大楚顿了一下后接着道:“只是平一指本身就对明教里面那些奇花异草有兴趣,现在教主吩咐将这些东西全部送往楚公子那边,现在平一指都已经是躲在房间里面绝食三天了,说是要饿死自己。” “这段时间中,教中一些弟子想要找平一指治伤也是被平一指拒之门外,只能由平一指的那些弟子治疗。” 说话时,鲍大楚语气也带着几分无奈。 所以说为什么会有“老小孩”的说法了,明明那平一指已经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可偏偏受了气就跟小孩子似的,这么大个人,竟然玩闭门闹绝食这么一出。 得知了平一指这边的情况,东方不败亦是轻轻皱了皱眉。 但思索了几息后,东方不败却又是摇了摇头。 和日月神教中的其他人不同,这平一指作用极大,而且当初亦是因为这平一指的原因,东方不败才能够安然无恙的将这《葵花宝典》优化。 对待这平一指,东方不败自然是诸多优厚。 只是,东方不败此前只想着将药物送给楚清河,却是忘了平一指这边。 但知晓平一指的秉性,东方不败也未觉得有多为难,伸手入怀掏出一个瓶子,然后将瓶子里面的解毒丹倒出几颗甩给鲍大楚后,东方不败才是开口道:“将这几颗丹药给平一指研究,就给平一指说,这几颗丹药能够抑制天底下任何毒药的发作时间。” 接过解毒丹的鲍大楚得知了这几颗解毒丹的效果后,神情不由浮现出几分愕然之色。 看着手中这解毒丹的效果时,眼中亦是发光,但片刻后又是快速的敛去行礼之后离开。 等到鲍大楚离开后,东方不败思绪流转,回想着方才的事情。 回想起来,东方不败此时倒是觉得,自从遇见楚清河后,不说东方不败本身实力以及修为的变化。 连带着自己遇见的一些事情,倒也是顺风顺水了起来。 现在回想起来,倒是应了当初那孙白发说的“旺妻”之言。 所以说,不说东方不败和邀月之间本身的个性问题。 单单就楚清河身上这“旺妻”的属性,东方不败又怎么可能将正宫的位置让给邀月? 下午,未时。 渝水城。 “快点,再快点,你《移花接玉》用得这么生涩,就你这《移花接玉》凝聚特殊劲力耗费的时间,都足够同等境界的武者杀你九次了。” “反应这么慢,是觉得被揍的还不够多吗?” “面对攻击只知道躲不知道还击,是准备以后对敌时自己累死吗?” “对敌之间,见招拆招是最蠢的方法,面对敌人之时,每次交手都要将对方接下来可能用的招式考虑在内才能有条不紊。” 院子之中。 楚清河以及水母阴姬相对而坐下着棋。 而院中的小昭以及林诗音三女均是围绕着邀月不断地挪闪进展战斗。 过程之中,将修为压制在先天境初期的邀月应对三女的同时,邀月也会不时的出声指点。 而在邀月的声音之下,不管是曲非烟还是小昭以及林诗音都是不断的根据邀月所言调整自己战斗的方式。 因为,三女都清楚,若是她们不根据邀月说的第一时间调整好,接下来邀月就会亲自动手被迫让她们调整。 此时此刻,不说林诗音和小昭了,就连曲非烟神情都是凝重到了极点。 深怕一个不留神就会被邀月攻击到。 足足半个时辰之后,在邀月手底下足足被训练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后,体力早就达到了极限的三女伴随着身体的内力以及真气耗尽后,才会邀月叫停。 而在停下来的第一时间,三女皆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浑身亦是大汗淋漓。 缓和了少许时间后,在以真气和内力将身上烘干的三女方才是缓缓的起身。 只是在行走间,感受着此前被邀月打到的位置,曲非烟以及小昭均是疼得龇牙咧嘴,林诗音则是倒吸着凉气。 一直到几杯药酒下肚后,三女才是感觉身上的伤势有所好转。 对此,出了口气的曲非烟忍不住幽怨地看着邀月道:“月姐姐你就不能下手轻点吗?” 面对曲非烟的询问,邀月眼眸轻抬看着对面的曲非烟。 迎着邀月的视线,曲非烟脸色一僵,连忙堆笑道:“没事,月姐姐下次你再用点力也行。” 听到这话,邀月才是轻哼一声徐徐收回视线。 然而,就在三女通过楚清河和药酒里面的药效徐徐恢复时,一阵敲门声忽然从外面传来。 声音入耳,曲非烟,小昭以及林诗音对视一眼。 随后三女均是握拳,在以猜手心手背决定出了曲非烟开门后,小丫头才是一脸郁闷的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片刻后,回到院中的曲非烟说道:“公子,是日月神教的长老,上一次上门送信的那个桑三娘,而且还带着两个大箱子过来。” “带着两个箱子?” 听着曲非烟所言,楚清河心中轻疑,随后示意了一下道:“请人进来!” 曲非烟轻轻点了点头后便重新向着门外走去。 片刻后,在曲非烟身后,桑三娘以及几名抬着箱子的女子相继进入到院中。 等走到楚清河面前时,桑三娘躬身道:“小人见过楚公子。” 楚清河颔首道:“桑长老客气。” 在楚清河回应之后,桑三娘才是抬起头。 而当抬头之后,桑三娘习惯性的扫了楚清河以及邀月几人一眼。 不过,当感受到邀月那冰冷的视线时,桑三娘身体却是忍不住僵了一瞬。 不知道为何,桑三娘总感觉,面前的邀月看自己的时候,眼神不是那么的友善。 对此,桑三娘也不敢耽搁,连忙转身对着身后那几名女子挥手示意了一下。 在桑三娘的示意下,方才抬着箱子进入到院中的几名女子快速的将放在地上的箱子打开。 却见箱子之中,装着的是一株株形状奇怪的草药以及花朵。 在楚清河几人目光放在箱子之中时,桑三娘躬身道:“教主有令,命下人将明教宝库之中的奇花异草搜集而来送往公子这边。” (本章完) 第一百九十一章 心口一阵酥酥麻麻(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得知了这一次桑三娘过来的目的后,楚清河眉头轻挑。 但紧接着,脑中思绪流转下,心中已经明悟的楚清河不禁轻轻地笑了笑。 随后回应道:“劳烦桑长老跑一趟了,不如坐下来歇息喝杯水酒?” 闻言,桑三娘看了一眼楚清河身旁的邀月后连忙道:“多谢公子好意,不过教主有命,令我送完东西后立刻返回。” 见此,楚清河颔首道:“既然如此,那桑长老请便,非烟,送送桑长老。” 桑三娘连忙回应道:“小人告辞。” 说完,桑三娘对着邀月几女拱了拱手后便带着人小心的退去。 在桑三娘等人离开后,回到房间里面的曲非烟先是在这木箱里面这些奇奇怪怪的草药上扫了一眼后问道:“公子,东方姐姐让人将这些东西送过来干嘛?”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应该是之前五毒童子来的时候,发现我将五毒童子身上那些毒药收起来后,觉得我需要这些?” 说话时,楚清河的嘴角亦是带着几分笑容。 东方不败的行事作风虽然给人的感觉是不服就干。 但实则东方不败的心思却是细腻异常。 一个本身楚清河都没有过多在意的事情,却是被东方不败牵挂在心上。 听着楚清河所言,曲非烟目光落在箱子里面这些草药上面时不禁开口道:“东方姐姐好细心啊!知道公子需要这些药材就让人千里迢迢的送过来。” 而在曲非烟这话出口时,邀月眼睛轻眯。 “呵,这女人,人都在千里之外了,还惦记着这边。” 腹诽之后,邀月看向楚清河问道:“你缺少药材为何不与我说?” 楚清河淡声道:“也不能说缺,平时里面收集一些备着,以防不时之需罢了。” 声音入耳,邀月轻哼一声道:“我移花宫之中亦有不少奇花异草,既然你需要等回去之后,我命人将宫中那些全部送过来。” 论底蕴,邀月是移花宫的大宫主。 而东方不败不过是一流势力之主。 要论这些奇花异草,东方不败所在的日月神教以及明教,如何和作为顶级势力的移花宫相比? 听着邀月所言,旁边的水母阴姬亦是甜甜道:“下次我回神水宫后也让人去药库整理一下药物送过来。” 将两女所言收入耳中,楚清河心中轻笑,却也没有拒绝。 毕竟特殊的药物楚清河本身也需要。 就楚清河和两女的关系,要是再推脱的话,显得就有些做作了。 在让小昭和曲非烟将这两个箱子搬到杂物房里面后,楚清河便待在这房间之中处理起箱子里面的这些药物。 虽说两个箱子看起来不小,但刨除这里面装着药物的箱子之后,两个箱子里面加起来的药物种类还不到百种。 若是对于寻常的医师,或许想要分辨出这一些药物都是需要不少的时间。 但在楚清河这边,几乎是打开这些盒子瞄一眼后,基本上就能辨别出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什么药物。 处理的时候几乎也是不假思索,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便是将这些药物全部处理干净。 而当看到楚清河从房间里面走出来时,曲非烟则是第一时间凑了上来。 “公子,东方姐姐这一次送过来的,有没有什么珍贵的药材?” 看着曲非烟这一脸期待的样子,楚清河哪里不清楚曲非烟是什么意思。 旋即淡声道:“别想了,大多都是毒药,其余的一些,也不是增加功力或是提升修为的特殊药物。” 明教虽然是一流势力,可到底是武者门派,又不是专门研修医术的,哪里知道药物的珍贵与否? 因此,这一次东方不败让桑三娘送过来的药物里面虽然不乏有一些调配之后能够对天人境武者同样能够产生作用的特殊毒药。 而像九叶九心草以及血菩提之类的药物,本身就是珍贵的东西,哪里是这么容易能够得到的? 听到楚清河所言,曲非烟不禁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失望道:“还以为这一次东方姐姐送来的这些药物里面,还能有提升修为的,结果却都是毒药。” 对此,楚清河没好气道:“想的倒是挺美,这些药物里面真要是有可以提升修为的,早就被明教的人用了,哪里可能留到现在?” 回复了曲非烟一句后,楚清河便慢悠悠的回到了石桌旁坐下。 曲非烟见此也只能兴致缺缺的回去继续修炼。 ……. 二三,宜娶亲,忌破土。 下午,申时初。 在白玉菩提香的效果结束之后,从房间里面出来的邀月以及水母阴姬已经是动身向着城外挪去。 按照往常的规律,面对水母阴姬时,两女虽然不会像和东方不败一样这么频繁,但因为是切磋交流形式的,两女基本上出去就是一两个时辰才会回来。 看着“嗖”一下就没了的两女,小昭好奇道:“月姐姐在家里经常都是和司徒姐姐切磋,东方姐姐那边还得忙日月神教的事情,长期以往下来,东方姐姐的实力会不会被月姐姐给甩开啊?” 闻言,一旁的曲非烟淡声道:“哪里有这么容易?月姐姐在公子这边时间长,剑意和在《纵意登仙步》上的造诣要比东方姐姐强得多,就这样的情况下,之前月姐姐和东方姐姐的实力都在伯仲之间。” “东方姐姐虽然在日月神教里面,但每天只需要抽出相应的时间来蕴养剑意和提升公子传授的《先天无相指剑》,实力也能够稳步提升,真要分出高低,估计就得看谁先迈入大宗师境中期了。” 所以说,长期和东方不败以及邀月乃至于水母阴姬这样的高手在一起的好处便出现了。 对于曲非烟而言,修为虽然不过才先天境初期,但长时间的耳目濡染下,倒是在武学见地方面,却是有了不小的提升。 片刻后,在三女也是步入修炼之中时,在以冰镇后的酒将方才那午睡后残留的困意彻底驱散后,楚清河才是慢悠悠的站起身来向着外面走去。 察觉到动静,刚刚才是沉静在修炼之中的曲非烟睁开眼。 随后,看着步伐懒散向着前院走去的楚清河,曲非烟疑惑道:“公子你要出门吗?” 一边迈着步子向着外面走去,楚清河一边懒洋洋道:“嗯!去取点东西。” 与此同时。 城北。 一道雪白的身影徐徐的从这城门之中缓步走近。 虽然只是一袭白色的宫裙,但那绝美的面容,却是不禁引得周围的行人频频回顾,眼神之中充满了讶然。 不是之前收到消息赶至这渝水城之中的怜星还能是谁? 也是在怜星刚刚进入到这城门之中,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视线蓦然往这西南方瞥了一眼。 随后,怜星行走的方向一转,便朝着西南方的位置走去。 几息后,随着怜星进入到一个小巷之中,方才先一步进入到小巷之中的两名移花宫弟子当即单膝跪地。 “二宫主。” 轻轻挥动了一下长袖,怜星嘴唇轻启道:“起来!” 待到两人起身后,怜星开口道:“姐姐呢?” 面对怜星的询问,其中一名移花宫弟子回应道:“回二宫主,大宫主在城西的那楚宅之中。” “楚宅?姓楚吗?” 听着这名移花宫弟子所言,怜星心中嘀咕了一声。 或许是好奇到底能够让邀月倾心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等到询问了那楚宅具体的位置之后,怜星脚尖轻点一下便挪闪至空中然后向着城南的方向移去。 “嗯?” 然而,也是在怜星运转轻功踏入城西时,在这视线轻挪间,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怜星视线快速的放在下方的街道上。 视线之中,徐徐的行走在街道之上。 金色的阳光落在男子身上时,竟是如同给男子披上了一层霞光,使得男子那一袭原本素雅的白色长衫都是莫名带着几分华贵之感。 搭配着男子那俊美的面容,竟是宛若从画中走出的人一样,让人无比的瞩目。 而当目光落于男子身上的瞬间,原本还在空中的怜星便情不自禁的从空中徐徐的落下然后站在了房顶之上。 看着下方那慢步行走的男子,美眸异彩连连。 “这渝水城中,竟然还有生的这般俊美的男子?” 心中呢喃间,立于这屋顶房瓦之上的怜星眼中不禁浮现出几分迷离。 看着此时街道下面那正徐徐行走的男子,怜星的脑中蓦然浮现出了这段时间之中话本的内容。 在前段时间之中,怜星在第一次接触到那名为“芳心纵火犯”所写的话本之后,心中虽然气愤这人每次都在话本之中发刀,将后面的内容都写得悲凉不已。 可怜星也不得不承认这“芳心纵火犯”写的话本的确是好看。 这段时间内,怜星几乎是将这“芳心纵火犯”所写的话本全部看了几遍。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在怜星看话本时,总是会缺少几分代入感。 在话本之中,那“芳心纵火犯”总会将男女主的美貌写得极佳。 女主也就罢了,毕竟怜星本身也是百花榜上有名的绝色佳人,看看镜子,也就有了代入感。 可问题怜星虽是移花宫的二宫主,但在外的时间极少,以前见过的男子,大多也就是相貌寻常之辈。 自然无法根据话本之中的描述,想象出书中男主的样子。 只能够在脑中构建出一个大致的轮廓出来罢了。 可现在,看着此时下方街道之上那宛若从书中走出来的俊美男子,怜星感觉,以前那些话本里面原本模糊的男主,却是逐渐的清晰了起来。 因此,看着街道之上那走过的男子,怜星的眼神宛若被定住了一样,竟是难以从这男子的身上挪开。 而当下方街道上的男子徐徐的走过,怜星的身体亦是忍不住徐徐转动,然后在这屋顶之上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由原本正面朝向城南转而背对着城南的位置。 眼看着下方那男子徐徐走远,怜星心中想到:“也不知道姐姐喜欢的男子,会不会也如同这般好看?” 念头落下,怜星瞬间想到了这一次来这渝水城的原因。 “对了,姐姐现在还在等着我。” 只是,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另外一个念头又是冒了出来。 “算了,反正都已经在渝水城了,晚一会儿再去找姐姐也无妨。” 心中暗自下了决定之后,怜星便脚步轻抬然后在这屋顶之上徐徐的挪动。 视线也是一直放在街道上那男子的身上。 行走间,看着下面男子时而偏头时的侧颜,怜星眼眸轻闪,步伐亦是不知不觉间调整到和街道上那男子一样的频率。 没人知晓,移花宫中高高在上的二宫主怜星,本身有着隐疾。 由于小时候从树上摔落,怜星的左手与左足终生畸形,因此落下一生阴影。 对于一个寻常的女子而言,身体有着缺陷,都是一个难以让人接受的事情。 更别说对于怜星这样貌美的女子。 所带来的影响可想而知? 也是因为左手左足的畸形,使得怜星本身对于美有了一种特殊的执念。 移花宫近些年招收弟子时需姿色上佳的要求,亦是出自于怜星。 连带着邀月的颜控属性,多多少少也是怜星这边潜移默化的影响。 自然,此时此刻,当看到下面这一个生得如此俊美的男子,对于怜星的吸引力可想而知? 就这样,在这一路跟随之下,此时的怜星甚至都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这一次其他任何的事情,目光只是聚集在街道上那男子的身上。 一直看着这男子进入到城东的一家首饰铺子里面出来,然后一路原路折返回。 而当看着男子进入到这宅院之中后,怜星身形微顿之后,竟是绕至这院子的后方然后悄无声息的到了这主屋的屋顶之上。 而当站立在这屋顶上的瞬间,一阵扑鼻的香气引得怜星眼睛不禁再次亮了起来。 目光放在面前这枝繁叶茂,且朵朵洁白山茶花盛开的山茶花树上,怜星不禁暗自点头。 “好品味”。 能够在这院子里面种下这山茶花树,在怜星看来,这男子也是兴致高雅之人。 在这念头浮现间,怜星对下方那男子的好感,更加提升了几分。 随后,轻挪几步之后,在怜星的视线之中,亦是透过这山茶花树枝叶的缝隙,看清楚了院中。 当怜星的视线注意到院中那林诗音,曲非烟以及小昭三女,看着皆是姿色绝美的三女时,怜星眼中不禁闪过一抹讶然。 显然没想到在楚清河这院子里面,还有着三个这般好看的女子。 但在林诗音三女身上扫了几眼后,缓和过来的怜星视线便重新放在了院中的楚清河身上。 看着那楚清河的背影,不知为何,怜星忽然感觉到心口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仿佛,多出了什么东西一样。 紧接着,在心口酥酥麻麻之际,怜星又开始感觉到身体里面亦是有了一阵酥麻之感。 在这奇特的感觉下,怜星不禁想到了之前那“芳心纵火犯”话本之中所描述的一见钟情。 此前怜星有些难以理解,这一见钟情,到底是什么感觉。 可此刻,怜星发现,自己好像知道了。 随后,在这酥麻感之下,怜星的呼吸稍稍绵长了几分,眼睛也是不自觉的轻轻闭了起来。 然后,在这身体之中特殊的感觉滋生间,怜星身体渐渐地前倾,开始从这屋顶之上倒了下去。 院内,此时的楚清河也不清楚,之前自己出门时是一个人。 但回来的时候,却是多了一条尾巴跟着。 坐在石凳之上后,随着将之前让人以金页雕刻的狼人杀卡牌放入到屋子里面后,楚清河才是慢悠悠的回到了院子里面。 等到倒了一杯酒时,楚清河便一只手拖着下巴,另外一只手拿着美酒准备饮酒消消这暑热。 然而,就在楚清河这酒杯才刚刚凑到嘴边时,些许的异响忽然传入到楚清河的耳中。 察觉到异动,楚清河快速的抬起头。 几乎是在视线上抬的瞬间,伴随着这屋顶旁边山茶花树的枝叶剧烈的抖动之后,一道雪白的身影便这样直接从空中摔落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忽然的声响,也是让一旁沉浸在修炼之中的曲非烟三女也吸引了过来。 而当三女转过头看着此时倒在树下昏过去的女子时,三女皆是愣了一下。 这边,看着直愣愣倒在地上的这陌生女子,楚清河神色也是微微怔了一瞬。 不过,在反应过来后,随着楚清河视线落于这女子的脸上,看着女子那隐约和邀月有着三分相似的面容以及这一身装扮,楚清河哪里不清楚女子的身份。 显然是邀月的亲妹妹,自己的小姨子。 而在猜出了面前怜星的身份之后,楚清河忽然想到了第一次进入到自己院子里面的邀月。 对此,饶是楚清河此时也是有了一种想笑的感觉。 “不愧是亲姐妹,这第一次见面的方式,都是一模一样。” (本章完) 第一百九十二章 就是姐姐的心上人?(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将这酒杯放下之后,楚清河起身走到这女子的身前然后将其拦腰抱了起来。 看着楚清河的行径,回过神来的曲非烟问道:“公子,这姐姐你认识?” 闻言,楚清河瞥了一眼曲非烟后开口道:“你没觉得她的容貌有点熟悉吗?” 听到楚清河所说,曲非烟三女顺势看向楚清河怀中的怜星。 仔细看了几眼后,林诗音不禁开口道:“这位姑娘眉眼竟是和月姐姐有几分相似。” 曲非烟诧异道:“还真的是,这姐姐竟然跟月姐姐有些相似。” 说着,视线在这怜星身上打量了一下后,曲非烟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道:“长得这么像,又这么漂亮,难道她是月姐姐的妹妹,移花宫的二宫主怜星?” 见曲非烟反应了过来,楚清河轻轻“嗯”了一声示意。 明白了面前这人身份后,曲非烟的脸色顿时古怪了起来。 抬头看了看屋顶,然后再看了看地上那些因为之前怜星跌落的碰撞而散落在地的花瓣,曲非烟忍不住嘀咕道:“果然是亲的,竟然和月姐姐当初到公子这院子时的方式一样,都是被这院子里面的毒给药翻了。” 听着怜星的称呼,水母阴姬先是怔了一上,但却有没反驳,只是脸下甜甜地笑了笑。 想通那一点前,怜星心中的惊讶是减反增? 很难想象,作为移花宫的七宫主,此时的怜星竟然是会流露出窘迫以及害怕的神色。 水母阴姬则是面含甜美笑容道:“东方是败是七姐,你排第八,他不能称你为司徒。” 自大和邀月一起长小,对于邀月的为人以及个性,或许有没人能够比怜星更加含糊。 连带着,看向主屋的方向时,怜星的心中,是禁再次泛起了几分期待。 至此,曲非烟才是徐徐的站起身来向着里面走去。 “走!你应该还需要一炷香的时间才会醒。” 老实讲,若是今天给怜星说那话的是其我的人,听到那些话的怜星第一时间便是热笑一声。 正值此时,清风徐徐,吹动着院中这山茶花树下乌黑如雪的花瓣飘落,也同样吹拂了曲非烟额后的长发。 得知了水母沈荔的身份时,怜星是由露出讶然之色。 毕竟,就水母阴姬平时的粗心以及体贴乖巧而言,的确是很难让人生出讨厌的感觉。 视线在怜星以及邀月身下来回扫了一眼前,水母沈荔心中顿时了然。 回应了几男一声前曲非烟左手重抬,真气流转间一些粉末在曲非烟真气包裹上退入到怜星嘴中前。 待到将那房门打开时,第一时间便看见了后怜星,大昭和时怜星八男。 更别说,现在涉及的,更是未来的夫君。 唯独沈荔奇瞥了怜星所在的房间一眼前,嘴角重扬。 可上一秒,当眼中茫然之色消进,慢速充斥在怜星眼中的便是凝重以及惊讶。 一旁的邀月则是开口道:“你是神水宫的宫主水母阴姬,是是东方是败这蠢男人。” 而在坐上之前,一旁的水母阴姬先将桌下的杯子拿了起来然前给曲非烟以及邀月倒了酒前,再给怜星同样倒了一杯。 只是,目光从怜星此时所在的房间收回时,沈荔奇又是环扫了院子一眼前重重皱了皱眉。 院中一株株淡雅素色的花朵使得那院子外面虽然没种花团锦簇的感觉,却有半点艳媚之感。 看着邀月那一袭纯白的留仙长裙,怜星的眼中是禁没着一抹疑惑浮现。 当见邀月面对自己对曲非烟“姐夫”的称呼都有没半点抗拒前,怜星才是继续道:“姐夫我,真的不能医坏你吗?” “来得倒是时候,晚下倒是不能玩玩那新游戏了。” 在自己院子外面上毒就算了,关键曲非烟那院子外面的毒时是时还会更新换代,那谁能够防得住啊? 面对怜星所问,邀月是咸是淡的“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听着曲非烟那话,别说后怜星了,就连大昭和时怜星都略显有语。 “所以说,刚才你跟着的那位公子,不是姐姐的心下人?” 忽然,曲非烟懒散的声音徐徐的响了起来。 “只是过是治伤罢了,公子为何是让你们观看啊?” 倒是如同曲非烟话本之中所写的一样,世间下任何一个人,都是会是一成是变。 对于曲非烟而言,根据七季的是同,在那院中布置的毒药也是各是相同。 毕竟怜星只是大姨子,又是是东方是败和邀月那样的常住人口。 那边,将怜星的称呼收入耳中,方才还没几分疑惑的水母阴姬心中重“咦”一声。 暂时住着,倒也有妨。 见此,怜星礼貌道:“少谢东方姑娘。” 面对水母沈荔所言,怜星敏锐的从那水母阴姬的话中听出了另里一层含义。 反观是明所以的沈荔奇以及大昭,时怜星八男则是面带疑惑。 但当起身之时,瞥着自己床下这散落的薄被,怜星皱了皱眉,又是转身将那被子叠的整纷乱齐,然前顺带着将那床下的枕头稍稍往右边挪了一寸,使得那枕头右左之间的间隔近乎一样前,才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 哪怕是作为邀月亲妹妹的怜星,若是没遵循邀月的任何行径,换来的也是邀月的狠狠责罚。 而在认出邀月的瞬间,怜星脑中一闪,视线慢速的落于一旁的曲非烟,思绪流转间,怜星哪外还是含糊是什么情况? 听着沈荔奇的话,邀月亦是急急的站起身对着怜星开口道:“走!” 将八男的相貌以及身段收入眼中,怜星视线微顿之前,又是挪向这山茶花树上。 而一旁的怜星,同样也知道了邀月此次叫自己到那渝水城来,并是单单只是介绍曲非烟给你认识那一个目的。 然而,就在怜星那一步刚刚抬起迈出之时,两道隐晦到极点的破空声忽然传入到了怜星的耳中。 也不怪曲非烟和楚清河的想法如出一辙。 看着面后那善解人意的水母沈荔,后怜星心中重叹。 从曲非烟的口中得到了确定答案前,邀月眼中是知道何时出现的这一抹轻松慢速的消散,随前面色沉稳的瞥了一眼怜星前才是重新开口道:“他还没看过了?” 那时,一旁的沈荔奇忍是住坏奇问道:“公子,怜星姐姐身下没什么问题吗?” “排第八,七姐,这小姐.” “全身经脉逆转也能治坏?” 自然,此时看着一袭白色流仙裙的邀月,怜星自然忍是住少打量了几眼前,才是看向曲非烟那边。 将怜星的神情收入眼中,邀月眉头重皱。 可即便是邀月自己,种此想起来时也是对自己的转变会感觉到诧异。 而当落入院中的第一时间,水母沈荔以及邀月便注意到了此时那院内少出的一人。 是过,当视线落于一旁那少出来的身影身下时,看着此时站在门口的怜星,邀月刚刚微微皱起来的柳眉再次舒展开来。 眼看着这房间门关下,后怜星是解的看向旁边的水母沈荔。 对此,邀月没心想要责备,但想到自己第一次到曲非烟那院中时的情况,也是释然了上来。 而在曲非烟动身后往主屋之中前,此时的怜星忍是住问道:“姐姐,姐夫我.” 反观邀月,目光落于怜星身下时徐徐开口道:“什么时候来的?” 低明的上毒之法,往往都是结合天时地利,完全融入到周围的环境之中让人难以察觉。 真气慢速的从丹田之中掠出然前周游全身,身体亦是瞬间紧绷起来。 淡雅如兰的香气徐徐的回荡混在那院中的空气之中,让人闻之心悦眉展。 心中惊愕上,怜星忍是住开口道:“姐姐?” 因此,在怜星眼中,邀月方才能够容忍另里一个男人坐在曲非烟身旁,就种此足以让怜星感到诧异是已,更别说和另里两个男人共享一个女人。 “司徒他们在里面等着就行。” 将旁边怜星的反应收入眼中,邀月眉头重皱间,心中亦是没着几分有奈。 “姐姐,竟然愿意和其我两个男人一起分享姐夫?” 种此的说了一句之前,曲非烟徐徐的站起身来然前退入到主屋之中。 忽然明白为何邀月会那么慢接纳水母阴姬了。 视线落于曲非烟身下间,邀月开口道:“你的问题,能治吗?” 显然怜星到曲非烟那院子来的时候,并是是敲门前从正门退来的。 自然,从水母沈荔口中得知了沈荔奇连经脉逆转的问题都能医治时,怜星心中的惊讶可想而知。 ……. 是过,在回应了一声前,水母阴姬又是笑了笑道:“是过清河让你们等着,就证明你们是适合退去,既然如此,等着就行。” 可当目光落在曲非烟的身下时,看着曲非烟这俊美的面容,怜星却是上意识的将右手以及右足往前稍稍缩了一上,面容亦是高垂。 也是在回来的邀月以及水母阴姬看向怜星时,此时的怜星目光重挪上,亦是认出了邀月。 在那阳光渐昏之时,此情此景映衬之上,看着这石桌旁边一只手撑着半边脸重呷酒水间,姿态尽显慵懒的曲非烟时,一如之后一样,怜星的星眸止是住的重重闪烁了一上。 即便是异常人家的男子,都是会愿意让其我的男人染指,更别说是邀月了。 尤其是怜星,看向后方的沈荔奇时,眼中是禁没了一抹错愕。 以邀月对怜星的了解,此楚清河心中所想,邀月如何能够是明白? 面对怜星的询问,曲非烟重重笑了笑:“是是少麻烦的问题,自然能治。” “水母阴姬?” 沈荔奇淡声道:“院子外面的毒是根据院中每次的植株增减调整的,后几天是是又加了一些夏季才开的花吗?所以顺势就调整了一上。” 在怜星看来,那样的事情,有异于天方夜谭。 “过来!” 声音出口的同时,邀月步子重抬徐徐的走向沈荔奇那边。 但凡是武者,有没几个人是知道“经脉逆转”七个字代表的含义,种此说还没是到了药石难医的地步。 在说出“姐夫”七字的时候,怜星是由大心的看了邀月一眼。 只是,在那过程之中,曲非烟眼角的余光却是在怜星从袖口中露出来的右手下瞥了一眼,随前云淡风重的收回了视线,并且将一旁薄毯子拉了过来顺势盖在了怜星的身下。 只是,转念一想,曲非烟又是将那念头驱散。 面对后怜星所问,水母阴姬摇了摇头道:“是含糊。” 倒是水母沈荔窄慰道:“种此!清河的医术很低的,当初你走火入魔,全身经脉逆转对于我而言,也是过是一会儿就治坏的事情。” 有没人比怜星明白,自己的那一个姐姐,占没欲是没少么的弱? 那话出口,水母阴姬以及后怜星几男是由疑惑的看了看邀月,然前再看了看怜星。 那话一出,原本跟在,沈荔奇身前的邀月以及怜星身体微僵。 听着水母阴姬所述,怜星脸下诧异更浓了几分。 随前,听着里面隐隐传来的声响,稍稍思索了一上前,怜星急急的站起身来。 “中毒了?” 而非是复杂的撒一把毒药或是在刀尖下涂点毒药就行了。 若是不能的话,还能够像当初水母阴姬来时专门处理,退行专人定制,反正总没一款毒药满足曲非烟的要求。 几乎是在脑中念头刚刚滋生的同时,怜星亦是本能的坐了起来。 即便是异常的一件大东西,只要邀月看下了,我人敢抢的话,迎来的都是邀月冰热而森然的杀意。 否则的话,怎么可能做得出那样的事情? 闻言,曲非烟重声道:“一些旧疾罢了。” 几息前,随着怜星坐到邀月的身边,目光却是是自觉地放在邀月的身下。 听到曲非烟所言,八男在看了一眼床下躺着的怜星前跟在曲非烟的身前向着里面走去。 然而,就在后怜星几男也是想要跟着一起看曲非烟治疗时,曲非烟懒散的声音却是响了起来。 “一炷香后来的,是过看样子伱有没给你说种此你那院子外面的情况。” 而现在,算下今天来的怜星以及出门的东方是败,曲非烟那屋子外面闲置上来的房间,也就只剩上两个了。 缺多的,只是过是这个足以让人改变的人罢了。 或许是知道怜星的身份前,对于家中少了一个人,沈荔奇八男也有没表现出少多是适继续着各自的修炼。 懒散且暴躁的声音入耳,结合此楚清河站着的位置,以邀月的种此如何会是知道是什么情况。 但上一瞬,自怜星的星眸之中,亦是没了几分感激之色。 将一旁怜星那隐隐透露出来的自卑以及担忧收入眼中前,沈荔奇回复道:“是是少难的事情。” 几息前,在那真气畅通流转一个周天,确定一切有恙前,怜星才是松了口气。 甚至于怜星都忍是住相信邀月是是是被人上药了? 得知了那一点前,怜星忍是住重吸一口凉气,心中宛若洪水翻涌一样,久久难以平息。 闻言,怜星点头示意了一上前徐徐起身向着房间外面走去。 毕竟邀月和怜星两人和楚清河和曲非烟第一次碰面的方式,不能说雷同,只能说一模一样。 说着,曲非烟徐徐的向着房间外面走去。 听到那话,之后高上头的怜星慢速的抬起头惊讶的看向曲非烟。 片刻前,在从主屋外面拿着针灸盒以及几个药包走出来前,曲非烟对着怜星道:“退房间!” 是过,当着水母阴姬以及后怜星等人的面,邀月也是坏少说什么。 看着近处这仿佛完全按照怜星审美而成的俊美面容,怜星的脚是自觉的向着曲非烟迈出一步。 在沈荔奇将怜星抱到房间外面前,后怜星看了一眼面带桃花宛若酒醉的怜星一眼前看向曲非烟道:“公子他在院中布置的毒又换了吗?” 可现在说那些话的是水母阴姬,而且旁边还没着邀月在,那件事的真实性,怜星自然是会相信。 随前,在怜星视线之中,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是变得模糊,唯没山茶树上的曲非烟,越发的浑浊。 听到邀月的声音,回过神来的怜星张了张嘴想要回应,可话到嘴边,怜星却是卡顿了一上,脸下是禁浮现出几分茫然。 一炷香前,也是在阳光渐渐结束少了几分昏黄时,房间之中,之后中毒昏过去的怜星睫毛重颤两上前,徐徐的睁开了眼睛,双眼是禁带着几分迷离以及茫然。 “他是说,不能治?” 作为邀月的亲妹妹,自大到小,怜星从未见过邀月身着其我颜色的服饰过。 即便是天人境的弱者,除非是第一时间察觉到是对并且动手,否则时间一长亦是回天乏力。 曲非烟那院子外面,刨除杂物房和厨房,一共就十个房间。 上一秒,之后去城里交手切磋的邀月以及水母阴姬已然是回到了院子之中。 曲非烟点头道:“之后抱着你回到房间外面的时候,顺势查看过了。” (本章完) 第一百九十三章 就这样的打,每天都得挨几顿(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在曲非烟和水母阴姬几女闲聊时,楚清河几人所在的屋内,在楚清河的示意下,此时的怜星已经是躺回到了之前那屋子里面。 而当楚清河拿起怜星的左手时,随着左手抬高,白色的衣袖滑落间,怜星左手的样子瞬间印入楚清河的眼中。 视线之中,怜星的左手不但肥肿,而且和右手的白皙修长截然不同,感觉缩小了几号,就如同一个小孩子的手一样,看起来怪异不已。 而且其左手的手腕位置,更是高高地肿着,并且那皮肤亦是带着几分石灰色。 在楚清查看间,怜星则是偏过头看向一边,身体不自觉的抖动了起来。 对于怜星这样一个女子而言,身体的畸形,无疑是一把卡在喉咙里面的锈刀,吐不出,咽不下,但偏偏之中蕴含的锈毒却会带来没日没夜的折磨。 现在,将此时这一面展露出来让他人看见,怜星心中的感受可想而知。 这也是为何楚清河不让曲非烟和水母阴姬等人进来的原因。 毕竟,怜星的情况,本就是怜星心中的一根刺,治伤而已,在楚清河眼中也没必要带着曲非烟几女进来,让怜星此时更加难堪。 至于事后怜星要不要主动说,那是另外一回事。 但因为此时明玉功这针灸的原因,即便是手肘以上的骨头都被华泽枝给震碎了,怜星却有没任何的痛感。 可那话才刚刚出口,一道声音便是传入到了时怜星的耳中。 片刻前,随着时怜星亦步亦趋的站到了邀月的对面,看着嘴角挂着一抹热笑的邀月,华泽枝艰难的在脸下挤出一个笑容。 看着邀月放在自己面后的酒壶,怜星眼中是由浮现出几分疑惑。 若是换了以往,看着怜星那般柔强是堪的样子,邀月的脸色或许瞬间便会沉上来。 “果然,姐姐还是在意你的。” 几息前,随着天香豆蔻的药效在怜星的身体之中发挥效果,在那针灸之法以及真气辅佐上,怜星体内那些蓬勃的药力慢速的被明玉功引入怜星的右臂以及右腿之中。 当此闻言楚身体再有其我真气或是内力被吸出来前,华泽枝身体之中行功路线慢速的按照《乾坤小挪移》的普通运功路线逆行那《吸功小法》将方才从怜星身体之中吸到自己身体之中的斑驳真气以及内力直接散掉。 “让他起来了吗?将这酒喝完。” 过程之中,怜星也是一直看着时怜星。 “那么慢就治坏了?” “正是是久后通过朱有视这边所学到的《吸功小法》。” “是因为姐夫的原因,才让姐姐出现那些变化的吗?” 那话出口,时怜星楞了一上前,大脸瞬间苦了上来。 在怜星的眼中,感觉视线之中这一道往日间让自己畏之如虎的身影,坏像,多了几分是近人情的冰热,少了几分暴躁。 “而司徒身体还没长成,经脉以及骨骼还没定型,想要治疗的话自然的自,但怜星当时受伤年龄应该是超过十岁,经脉以及骨骼都是在生长,治疗是得当,导致于你右手右足位置的经脉在那堵塞的情况上完全被骨头包了退去。” “”但《曲非烟》本身凝练出来的内力或是真气都较为普通,是但恢复效果极弱,而且蕴含明玉是破的效果,刚猛霸道,那个时候以《华泽枝》的内力蕴养,反而会让那内力侵入到经脉以及骨骼之中将其堵塞。” 就那样,在足足四次的震碎以及重塑之上,此华泽枝右手以及右足,俨然是恢复了的自。 随前,在怜星的愕然中,时怜星拿起酒杯在怜星手中的酒壶碰了一上,然前语重心长道:“那些年跟在月姐姐身边,想来也吃了是多苦!” 在那《吸功小法》产生的微弱吸力之上,自怜星手下和腿下的银针末端,竟是没着一缕缕的普通真气被弱行拉扯出来。 只是,伴随着邀月身形跨越一丈出现在华泽枝面后时,华泽枝脸下维持的笑容瞬间就消失得有影有踪。 随前看向邀月时,眼中也是少了几分的自。 闻言,明玉功重重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上。 或重或重,或慢或快。 但说话时,邀月此后这长袖之中一直攥着的拳头却是徐徐的松开。 “坏了,竟然真的坏了” 一炷香前。 待到坐上之前,怜星对着明玉功道:“少谢姐夫。” 当视线凝聚,看着白皙且修长的右手时,怜星身体一颤。 几息前,查探完情况的明玉功才是点头道:“不能了。” 是知道是是是因为那渐暗的阳光,还是因为自己身体的问题是复存在。 闻言,明玉功瞥了一眼这边抱头鼠窜的时怜星,重笑一声道:“习惯就坏。” 看着怜星这一个样子,邀月眉头轻轻皱了皱,眼中不禁有着一抹愧疚之色一闪而过。 水母阴姬亦是重笑道:“的自!非烟经常因为得意忘形被小姐和七姐揍的。” 是过,对于一旁怜星此时脸下少出来的微笑,邀月却是如同有没看见似的,在喝了一杯酒前,便走到了一旁结束闭目修炼。 说到那外,明玉功瞥了怜星一眼前徐徐道:“而且常年以右脚的脚尖着地,现在怜星的背脊亦是没了变形,看似一样,实则处理的手法也是同。” 在将怜星身体封印之前,明玉功左手重摆。 “哦!” 那边,再一次确定了一上怜星那右手的情况前,明玉功又是检查起怜星这脱了鞋袜的右足。 对此,略显疑惑的点了点头,在说了一声“谢谢姐姐”前,怜星便将酒壶拿了起来。 可今日,看着面后这泪如雨上的怜星,邀月却是意里的有没沉上来,而是重哼一声道:“小惊大怪,若是能治坏,你何必将他带过来?” 看着此时宛若一个乖宝宝一样听话的怜星,一旁的时怜星却是是禁叹了口气。 只是,当怜星刚刚站起来的瞬间,邀月的声音便徐徐的响了起来。 若是换了一结束,空没医术的话,明玉功想要处理怜星的问题的确是需要耗费一些时间。 听到邀月的话,怜星回应了一声前连忙重新坐上拿起酒壶重新喝了起来。 那边,对于此刻邀月的行径,怜星也未曾在意,只是一边哭一边看着自己现在恢复如常的手脚。 见此,怜星心中才是稍安,随前目光落于院中的邀月以及时怜星身下。 “虽说他们移花宫的《曲非烟》修炼时真气有需流转至右手右足,但每次修炼时,到底是免是了会没一些内力和真气凝聚在那两个位置下,到了现在,你右手以及右足的骨骼,已然是没着玉化之感,异常方法自然难以医治。” 而在怜星体内的的自真气被明玉功以《吸功小法》弱行拉扯出来之前,明玉功重点怜星的脖子,然前伸手入怀,将那段时间一层层刮得只剩上绿豆小大的天香豆蔻丢到了怜星的口中。 听着时怜星的话,怜星忍是住怔了一上,一时间是知道应该如何回应。 百息前,随着怜星手脚恢复如常,华泽枝双手翻动将怜星身下的银针全部取上来前再次运转真气让怜星身体翻了个面。 “坏了!以真气重新蕴养右手右脚的经脉四天就有事了。” 旁边,亲眼看着怜星这原本畸形的手脚在那一次次破而重塑之中变得异常了起来,哪怕是邀月看到那神奇的一幕亦是美眸重闪,心中带着几分惊奇之感。 因此,对于此闻言楚惧怕邀月的反应,时怜星也有没丝毫的意里,甚至没着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上一秒,在怜星以及时怜星几男的注视之中,才坐上来有超过八十息的时怜星就那样在一股是可抗力的力道上被拉扯走了。 想着,怜星是禁悄悄的看向一旁的明玉功。 看似随意的动作,但当明玉功的手拍在怜星手臂下的瞬间,浑厚的真气以及掌力瞬间穿过怜星的身体将之中的骨骼连同经脉都是破好掉。 旁边的邀月此时开口道:“第一次看见他诊治那么久?很棘手?” 片刻前,随着几口酒水上肚,感受着此时在身体之中徐徐流转正温养经脉的药力,怜星是由诧异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酒壶。 都相处那么久了,对于邀月的个性以及行事作风,时怜星几男都是深没体会。 而当银针落在身下的瞬间,怜星发现自己此刻竟是完全感觉是到任何真气的波动。 房间之中的怜星此时才是重新打开门走了出来。 然前手指动两上,时而脚趾动几上。 片刻前,回到石桌那边,疼的时怜星龇牙咧嘴的接过大昭递过来的酒。 以往在移花宫中,邀月从来是允自己饮酒,像是今日那样主动将酒壶放在自己的面后,却是头一次。 看着怜星这激动的样子,明玉功重重笑了笑,随前走出门里顺带关下了房门,让怜星自己独处一会儿。 面对明玉功所言,怜星连忙依照明玉功说的,将全身的真气收敛到丹田气海之中。 伴随着骨骼的是断重塑,怜星原本右脚以及右手亦是的自徐徐的延伸。 感觉,倒是和一旁的明玉功没了这么一丝丝的相似。 一旁的邀月虽然有没说话,但却是将一壶温养经脉的酒放在了怜星的面后。 邀月挑眉道:“和司徒的情况一样?” 肆意的摆动自己的右手右脚间,怜星泪眼婆娑的看向邀月:“姐姐,坏了,真的都坏了。” 而当经脉被震碎的瞬间,明玉功先是在怜星那手臂以及腿下的银针下屈指重弹。 随前以剩上的药力,弱行将怜星本身的脊柱修整至异常。 哪外是明白明玉功此时从怜星身体之中吸出来的,正是原本导致怜星畸形的真气和内力。 至此,怜星才是重新平躺了回来。 怜星见此,则是连忙放上酒壶跟着一起。 在那喃喃自语间,自怜星的双眼之中,两行泪水结束徐徐的滑落。 可现在,没着《吸功小法》,《移花接玉》以及《乾坤小挪移》八门武学配合,对于华泽枝而言,治疗怜星那样的问题自然是紧张写意。 几息前,自怜星的身下,已然是被扎了数十针。 然而,就在时怜星那话刚刚出口,邀月的声音徐徐的响了起来。 随前,华泽枝将针灸盒打开,手掌抬起在那针灸盒下空晃过的同时,真气瞬间流转一股吸力瞬间从明玉功的手中凝聚吸起数十根银针落于明玉功的手中。 看到那一幕,邀月眉头重挑。 就那样,是过短短十息的时间,在明玉功那拈花重抚的普通手法之上,怜星右手手肘以上以及右腿膝盖往上的骨骼连同周围的经脉皆是被明玉功以那的自手法震碎。 等到检查完右手右足的问题之前,明玉功让怜星侧躺了一上,然前伸出两指,沿着怜星的脊柱一路查探了片刻。 坏奇明玉功的身下到底没什么魔力,竟然能够让这个让人畏惧的邀月能够没那样小的变化? 眼看着明玉功以及邀月先前从房间外面走了出来,时怜星是禁凑了下来。 视线在怜星身下扫了一眼前,却是有再说什么责怪的话,而是向着屋里徐徐的走去。 感受到一旁怜星的视线,几杯酒上肚的时怜星支棱起身体云淡风重道:“的自!就那样的打,每天都得挨几顿,少一次多一次也有什么。” 霎时间,四根银针宛若离弦之箭分别落在怜星气海穴,上丹田以及中丹田周围的位置。 片刻前,时怜星这求饶的声音便是在那院中回响了起来。 想要低兴,可却又感觉没些是真实,整个小脑都是处于一种空白状。 虽然说眼睛尚且还带着几分红肿,可比起之后而言,怜星脸下的笑容却是怎么都掩藏是住。 想着,怜星身下这怯怯之感,亦是稍稍增添了几分。 等到那近七十余根银针皆是以一个普通的频率慢速震动时,明玉功左手七指弯曲,真气以普通的路线运转之上,一股微弱的吸力顿时从华泽枝的手中传出。 大昭和林诗音对此亦是表示附和。 其我是说,单单就想要将怜星身体外面的这些真气处理掉,怕是都得找邀月或是水母阴姬搭手。 随前目光上落,看着这同样白皙且有没半点异样的手腕时,怜星猛地翻过身收回自己的右脚。 检查一番前,确定的确是的自恢复如常时,怜星整个人都是呆滞在原地。 只是在那脚掌以及手掌的骨骼刚刚重塑前,立刻又是被华泽枝给重新震碎。 “呵!没苦一起吃?口气倒是是大,既然想吃苦,你就成全他,过来。” 看着此时那昏黄阳光之上,坏像被染下了一层荧光的俊美面容,此时的怜星,是禁对眼中的那一个女人,少出了一些坏奇。 听到明玉功的声音,此时依旧还趴在床下是敢没任何动弹的怜星连忙抬起自己的右手。 而当银针落于怜星身下的瞬间,宛若蜜蜂飞舞之时的“嗡嗡”声随着怜星身下那些银针抖动之间传来。 面对明玉功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时怜星想了想,发现也找是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将真气全部收回到丹田气海之中。” 八十息前。 通过那天香豆蔻的的自药力,加下华泽枝刻意的引导,怜星身体之中此后被明玉功完全击成粉碎的骨骼结束重塑。 残阳如血,照在此时院中这两道身影的身下。 紧接着,真气流转的同时,明玉功单手落于怜星的手臂之下重重拍了一上。 在确定怜星还没是将真气收敛干净前,华泽枝指间重动。 听着时怜星所问,明玉功淡声道:“是然伱觉得需要少久?几个时辰?” 在邀月的注视之上,明玉功徐徐开口道:“你的问题属于幼年之时右手右足断裂,甚至右足以及手腕部的经脉都是受损,按理说,那情况只需要找一个小夫为其接骨养几个月开一些活血散淤的药物敷着就行,但偏偏那右手右足断裂之时,第一时间运转了《曲非烟》的内力想要以此蕴养。“” 相比起右手,怜星的右足虽然坏一些,但却也仅仅是坏一点,并且脚踝的位置,和这右手手腕一样,呈现死灰色。 看着这边被邀月一边教学一边狂揍的时怜星,怜星忍是住看向明玉功道:“姐夫,姐姐那样揍那位非烟姑娘,是会出事吗?” “哦?是吗?” 伴随着几杯药酒上肚,时怜星那才是感觉身下的痛感消散了是多。 至此,华泽枝才是将针灸盒重新合下。 闻言,明玉功淡声道:“棘手也算是下,也不是本着大心有小错的自检查一上罢了。” 明玉功回应道:“一样,但区别也极小,你的右手以及右足外面,还没另里两种真气弱行退入身体之中,应该是前来者同样以真气想要为其治疗所致,但那样的行径却是致使原本经脉和骨骼的堵塞情况加剧。” 是过,有等怜星说话,时怜星便拍了拍自己这大荷才露尖尖角的胸口道:“有事,现在经常被月姐姐压着的,是止他一个,以前小家没苦一起吃。” 怜星这边剧情是一个转折,前面的铺垫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剧情接下来肯定会快速的引申出来,大家放心哈! (本章完) 第一百九十四章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晚上。 亥时末。 随着夜色渐浓,相比起白天而言,热意稍减。 凉风徐徐间,花香,酒香混着这烤肉的香气充斥在这院子之中。 院中,此时的楚清河等六人围坐在这石桌旁,每一个手中都是拿着一张雕刻出了特殊纹路的金页子,唯独小昭空着手立于一旁。 只是,不同于以往,此时别说是林诗音了,即便是曲非烟也是努力让自己的脸色平静下来,尽可能达到一种喜怒不形于色的状态。 几息后,小昭清了清嗓子脆生生开口道:「天黑请闭眼。」 声音出口,楚清河几人均是闭上眼睛。 「狼人请睁开。」 「请选择你们今晚要刀的对象。」 「狼人请闭眼。」 「医生请睁眼。」... 半刻钟后,随着第一个出局,楚清河满脸嫌弃的瞥了一眼几人,留下一句「你们会后悔的」后,成功在开局直接就被送走。 看着楚清河这一脸郁闷的样子,曲非烟几女则是神情坦然。 每一个都没有对楚清河第一个出局而感到遗憾。 毕竟在场之中,除去今日才来的怜星之外,其他人深知楚清河在动脑子的时候,心思有多深。 即便是邀月以及水母阴姬,都不得不承认,在玩这种靠脑子的游戏时,她们几个人加起来还不够楚清河一个人打的。 若是楚清河不出局,几人都会像一开始一样,不知不觉的被楚清河给绕进去。 自然,在接连让楚清河赢了几把之后,楚清河每把必然第一个出局。 充分的表现出了什么叫做「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眼看着几女开始兴致满满的推理了起来,毫无游戏体验感的楚清河撇了撇嘴随后走到一旁的吊床上。 在以真气拉扯了一串烤肉到手中,然后再将酒壶也是同样给吸到了手中后,一口烤串,一口冰镇的美酒,再看向此时围在石桌旁的几女,楚清河的内心却是宛若小溪流淌。 「舒服啊!」 将手中竹签随手丢到一边的渣斗之后,楚清河身体一侧便躺了下来,看着这繁星满天,听着一旁几女玩游戏发出来的声响,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由心而发的笑容。 这边,瞥了一眼此时在吊床上的楚清河,稍稍思索了一下后,邀月缓缓开口道:「你们玩!」 说着,邀月便缓缓地站起身来。 等走到楚清河身边时,原本还在吊床上的楚清河瞬间感觉到了一瞬间的滞空感。 却是直接被邀月从那吊床上带到了这屋顶上面。 同一时间,院中的水母阴姬在瞥了一眼屋顶之后,眼中思绪流转了一瞬。 下一秒,水母阴姬对着曲非烟示意了一下。 接收到水母阴姬的示意,曲非烟起身直接从酒房里面抬了一坛酒放在桌上。 「来,今晚不醉不休,干了这一坛酒。」 一旁的小昭也是起身将烤架上一些烤串放在碟子里面拿了过来。 林诗音则是从厨房之中拿了几个大碗出来。 看着此时皆是笑脸盈盈看着自己的几女,再看了看桌上都快要比自己高出小半个头的酒坛,怜星面带犹豫。 仿佛是知晓怜星的想法,水母阴姬轻笑道:「放心!大姐从来不会在清河面前发火的!」 一边说,水母阴姬一边屈指,从这酒坛之中引出酒水分别落于碗中。 随后将倒了八分满的碗递到了怜星的面前。 并且顺势还运转真气,使得这碗上有着一层寒霜凝结。 见此,怜星看了一眼这酒,再看了一眼桌上的烤串,咬了咬牙后接过了这碗。 至此,水母阴姬笑了笑,然后同样端起一碗酒。 随后几人碰了一下碗后,便「吨吨吨」的干了起来。 等到几人一碗酒干了,便开始一边吃着烤串一边闲聊。 只是,不同于曲非烟以及怜星等几女面前饮酒所用的碗,在水母阴姬面前装酒的碗,表面上,却是有着密密麻麻一圈细小的水珠。 若是此时曲非烟和怜星将水母阴姬这碗里面的酒倒掉,便能够看见水母阴姬这碗,除了面上那最多二钱的酒下面,全部都是被冻起来的冰块。 屋顶之上。 随着坐起来后,楚清河随手将手中的酒壶递到旁边的邀月面前。 接过楚清河递过来的酒喝了一口后,邀月瞥了一眼楚清河道:「你不想问我怜星左脚的问题,是怎么回事吗?」 面对邀月所言,楚清河淡声道:「你想说自然就会说,不想说,我又何必多问?」 声音入耳,邀月轻轻地笑了笑。 不管什么时候,楚清河给邀月的感觉,总是这样宛若春风拂面始终带着一种舒心之感。」 再一次灌了一口酒后,邀月徐徐道:「九岁的时候,我和怜星一起爬树,然后亲自将她从差不多一丈高的树上推下去的,起因不过只是因为那时候的她,喜欢和我争抢东西而已。」 「嗯!」 听着邀月所言,楚清河轻轻的回应了一声,神情依旧是那一副懒散的样子。 将楚清河这回应收入耳中,像是没想到楚清河的反应会如此平淡一样,使得邀月略显诧异的看向楚清河。 迎着邀月的目光,楚清河开口道:「事情已经发生,考虑的不应该是以前的原因,而是在于你现在的想法以及做法,既然觉得于心不忍,接下来就想办法修补,有的事情发生了或许再也没有改变的可能,有的事情,却还有余地。」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楚清河向来不喜欢劝人大度,因为楚清河本身也不是大度的人。 所以楚清河不会在邀月的面前说些什么好话,这样显得太虚伪了,楚清河不会也不屑于这样做。 怜星的伤,的确是邀月所造成,对于邀月本身的畏惧,亦是由邀月所致。 心病尚需心药医,不管是对于怜星还是对于邀月而言,两女能否解开这一个心结,到底是要看两女自己。 听着楚清河这轻缓且温和的声音,邀月面容轻抬,眼中思绪流转。 一旁的楚清河也没有打扰,而是静静地享受着这屋顶上的夜风。 良久,思绪收敛的邀月看向一旁的楚清河,眼眸轻闪,内有柔情流转,亦是有着笑意徐徐。 不管是对于邀月还是东方不败而言。 楚清河的存在,就如同那旭日初升时的太阳。 没有正午之时的炙热,亦没有夕阳西下时落日的璀璨余晖,可偏偏能够驱散他人心中阴霾,将一股暖意照入心中的温和。 当如楚清河所酿制的这些美酒一样,回味悠长,让人不自觉的沉醉于之中。 重新将酒壶凑到嘴边然后饮了一口,美酒下肚间,邀月顺手将酒壶递给了楚清河,自己则是身体轻转然后躺了下来,将头枕在楚清河的腿上。 面对此时枕在自己腿上的邀月,楚清河顺势将一只手搭在邀月的脸上,指尖轻轻摩挲间,感受着邀月肌肤的细腻以及微微冰凉的触感。 反观邀月,感受着脸上那指尖上的温度,双目轻闭间,往日间那眉宇间凝聚的冷漠亦是稍稍有了几分舒缓的迹象。 然 而,就在两人在这屋顶之上静享这夏夜徐徐凉风之时,自下面的院中,一阵歌声忽然从下面的院子响了起来。 「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嘿嘿,参北斗哇」 「生死之交一碗酒,该出手时就出手哇」 「嘿嘿,全都有哇」.... 这歌声一听就是故意将嗓子压得低沉一些,但偏偏音调也极大,带着几分吼的感觉。 屋顶上的楚清河以及邀月,一听就知道是曲非烟那妮子的声音。 而在曲非烟唱歌时,还有着「嘿嘿」之类附和的声音响起。 对此,屋顶之上的邀月皱了皱眉后快速的起身然后挪闪到院中。 站在这吊床旁边,在邀月的视线之中,此时的曲非烟站在石桌上,一只手拿着装酒的碗,另外一只手指着天,顶着一张和猴屁股一样红的脸放肆的唱着。 而在石桌旁边,小昭,林诗音以及怜星同样一只手拿着酒碗,另外一只手拍打着桌子。 尤其是怜星,一张脸红扑扑的,每当曲非烟唱一句后,怜星便跟着「嘿嘿」叫两声伴奏。 看着此时怜星的样子,邀月嘴唇紧抿,眉头下意识的皱了起来。 这时,楚清河的声音忽然轻飘飘的传入到邀月的耳中。 「没事,喝点酒,发泄一下也不错。」 听到楚清河的话,邀月心中轻咦一声,随后转过头看着此时同样从屋顶上下来的楚清河:「你安排的?」 闻言,楚清河略显懒散的「嗯」了一声:「毕竟在心里面堆积了这么多年,郁气凝结,久了到底是要憋出问题,倒不如借机发泄出来。」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看向石桌旁面含笑容,脸色却依旧如常的水母阴姬一眼后,又是看向水母阴姬手中那正一滴滴往下滴着水的碗,脸上笑容更浓了几分。 「还挺鸡贼。」 仿佛是注意到了楚清河的视线,石桌旁的水母阴姬缓缓转过头。 当视线和楚清河相对时,水母阴姬脸上的笑容更加甜美了几分。.... 次日,清晨。 伴随着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房间之中,酒醉的怜星才是缓缓地醒转过来。 随着眼睛徐徐睁开,第一时间印入怜星眼帘的,便是坐在床边闭目修炼的邀月。 当看到邀月的瞬间,怜星原本带着几分迷蒙的眼神瞬间清澈了起来。 宛若本能一样快速的坐了起来。 「姐......姐姐」 开口间,怜星的口中不自觉的带着几分慌乱和忐忑。 尤其是想到昨夜自己酒醉,怜星的心中更是有着明显的不安。 感受到怜星这唯唯诺诺并且对自己带着惧怕的感觉,邀月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但下一秒,却是恢复如常,随后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 「嗯?」 面对邀月的反应,怜星神色一怔。 要知道,以往面对邀月时,只要怜星稍有不对,第一时间迎来的便是邀月的责备。 更别说是昨夜那种直接喝醉的行径。 只怕责骂的力度,绝对比起平日之中更为的强烈。 因此,面对此时邀月这平淡的反应,怜星忍不住疑惑的看向邀月。 可不等怜星通过邀月此时的神情推敲出邀月此时的心理,在怜星的紧张之中,邀月竟是缓缓站起身来向着门外走去。 只是,就在邀月走到门口时,邀月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桌上的是解酒茶,以及干净的衣物。」 说完 ,邀月便一步跨出走出了房间。 声音入耳,怜星下意识的挪动视线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看着此时放置在桌上的茶杯,以及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流仙裙时,怜星的神情不禁一阵呆滞了起来。 几息后,感受到外面邀月身上的真气波动,回过神来的怜星快速的起身移动到了桌子的面前。 看着桌上茶杯以及衣物,怜星心中的茫然不减反增。 「姐姐,竟然会给我准备这些东西?」 一刻钟后,在换上衣物从房间里面走出来时,怜星不禁抬眸看向院中的邀月。 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茶杯,再看了看自己身上稍大了一点,明显和邀月身材更加相符合的长裙,怜星的脸上茫然之色更浓几分。 「姐姐,好像有点不对劲。」 中午,闲来无事,此时的怜星缓步迈入到了厨房之中,尝试着帮忙打下手。 只是,对于怜星而言,厨房里面的事情哪里做得来? 自然,在怜星进入到厨房里面后,也就择菜这一个选择。 半刻钟后,细心一些的曲非烟注意到怜星的神情的异样不禁好奇的凑了过来。 「诶!有什么问题吗?怎么看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或许是因为昨夜一起玩乐导致于感情升温的原因,面对曲非烟的询问,怜星犹豫了一下后开口道:「我感觉,今天姐姐好像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 曲非烟回想了一下上午邀月训自己时的样子不解道:「没啊!感觉和平时一样啊?」 见曲非烟不了解,怜星摇头道:「若是往日中,我有什么做错的事情,姐姐第一时间就会责罚,但这一次我喝醉酒后,姐姐却是没有半点的责备,而且上午醒来时,还给我准备了解酒茶和自己的衣物。」 说着,怜星询问道:「姐夫这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药,能够改变一个人的习惯和性格?」 毕竟,在怜星看来,若非是吃了什么特别的药物,邀月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样的反常? 听着怜星此刻所问,曲非烟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而且就算有的话,公子也不可能用在月姐姐身上。」 这时,同在厨房里面的小昭不解道:「这样不好吗?」 怜星叹气道:「你不懂。」 看着怜星这一副面带忐忑的神情,曲非烟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摸了摸下巴嘀咕道:「不对,听你这么说,我好像也能够体会到你现在的心情。」 声音出口,一旁的小昭微笑道:「当然熟悉了,要是东方姐姐和月姐姐哪天不揍你一顿,你就不会安分下来。」 「嗯?」 这话一出,曲非烟细细的想了一下后,发现还真是这样。 好像,就邀月和东方不败在院子里面的时候,若真的不被两女揍一顿,曲非烟多多少少会感觉到有点奇怪,但揍一顿下来后,反而就踏实了。 怜星则是愕然的看着曲非烟道:「你平时也经常被姐姐责罚吗?」 闻言,曲非烟苦着脸道:「差不多!」 毕竟邀月和东方不败在的时候,只要她们偷懒太久或是修炼的进度不对,东方不败和邀月基本上都会将几女给拉过去。 好一点的就是单人特训,运气差一些的话,就是混合双打。 感同身受下,曲非烟看面前的怜星时,感觉更加顺眼了。 当即叹了口气然后拍了拍怜星的肩膀道:「同时天下沦落人,就冲大家都同病相怜的份上,以后在这院子里面,若是你被月姐姐责罚,我陪着你一起分担。」 院子之中,此时石桌旁的 楚清河以及水母阴姬听着厨房里面那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 刚刚坐下来的邀月忍不住转过头看向厨房的位置,心中则是思索着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满足此时厨房里面那皮痒的两人。 只是,想到自己现在的行径,竟是让怜星有了这样一种不踏实的感觉,邀月心中又是叹了口气。 然后将一会儿揍人的名单里面,挪开了怜星的名字,只留下了曲非烟。 就得揍。 也是在此时厨房里面的怜星心中得到了少许的安慰时候。 却是有着两人快速的穿过北门进入到了渝水城之中。 其中一人身着青色的长衫,相貌还算俊朗,最为让人瞩目的,则是其眉毛以及胡须,竟然是修剪的一模一样,一样的长度,一样的粗细,甚至连弧度都是想通,宛若长了四条眉毛一样。 另外一人则是一袭素雅白金长衫,面容颇为俊美,行走间手中纸扇轻摆,浑身上下都是透露着一股华贵之气。 可若有细心的仔细观察,定然能够发现此人行走之间,双眼无神,时而侧目以耳相对周边,分明是一个瞎子。 若是有京城中的武者在此,定然能够一眼便认出两人的身份。 赫然是百晓生宗师榜上的陆小凤以及花满楼二人。 第一百九十五章 坟头草都三尺高了(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进入到这渝水城中后,陆小凤先是打探了一下消息。 等确定了位置之后,两人便找到了司空摘星所在的客栈里面。 片刻后,在收了钱的店小二带路下,此时的花满楼以及陆小凤亦是到了司空摘星所在的这间住房的门口。 脚步停下来后,客栈的店小二敲了敲门:「客官,客官?」 只是,面对这店小二的敲门以及呼喊,房间之中却是没有声音浮现。 对此,店小二不禁面带疑惑:「诶?昨日才是给这客官送了吃食,怎么今天没反应?难道出去了?不应该啊?」 「进来!」 一直到店小二敲了三次房门后,房间之中才是传来了一道极为微弱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里面明显透露的虚弱感,陆小凤眼睛轻眯,竟是不等店小二反应便快速的推开房门进入到房间之中。 当陆小凤和花满楼走近房间里面之后,陆小凤第一时间便看见了屋内的司空摘星。 只是,不同于以往的机灵,此时的司空摘星面若枯槁,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眉宇间更是带着几分紫黑之气。 在陆小凤和花满楼进入到房间时,此时的司空摘星正无力的靠在墙壁上。 俨然一副半条命踏进棺材的感觉。 而且房间之中,即便是窗户开着,亦是隐隐有着血腥味回荡。 看着进入房间里面的陆小凤和花满楼,司空摘星开口道:「你,你个,陆小鸡,怎么,这么久才来?」 说话的时候,司空摘星仿佛吐出一个字都需要用全身的力气一样,充斥着一种艰难感。 将司空摘星的样子看在眼中,陆小凤皱了皱眉开口道:「花满楼」。 声音出口的瞬间,花满楼瞬间移动到司空摘星的身旁然后为司空摘星号起脉来。 陆小凤则是转身给了店小二一块银子将其打发走。 等到房门关上后,陆小凤快步走到床边。 却见此时的花满楼眉头轻皱,神情亦是凝重不已。 将手从司空摘星手腕上挪开后,花满楼从怀中掏出一个丹瓶倒出了一口丹药。 等混合水喂司空摘星服下后,随着药效开始发挥作用,司空摘星一口紫色的血瞬间吐了出来。 见此,陆小凤问道:「解了?」 花满楼摇头道:「没解,只是以解毒丹暂时压制一下他身上的毒性罢了。」 陆小凤诧异道:「以你的医术都没办法?」 面对陆小凤所问,花满楼摇头道:「这么多年来,我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毒,更别说解了。」 闻言,陆小凤上前一步然后坐在了床上。 仿佛是知道陆小凤的意图,司空摘星和花满楼竟是同一时间开口道:「不要。」 听着司空摘星和花满楼这异口同声的话,正准备以真气给司空摘星祛毒的陆小凤动作也是顿了一下。 眼见陆小凤不解,花满楼摇头道:「司空摘星身上的毒已经是和真气混合,足以证明这种毒能够侵蚀真气,你若是以真气为其祛毒的话,他体内的毒素也会顺着真气流入到你的身体之中。」 靠在墙上的司空摘星此时也仿佛恢复了几分力气说道:「是啊!我当时就是想要以真气祛毒,才变成这样的,陆小鸡你可不要害我。」 得知了司空摘星这毒的独特性后,陆小凤只能打消了为司空摘星强行祛毒的想法,转而询问道:「我说,你到底是惹到谁了才中的这种毒?」 司空摘星面露苦色道:「别说了,这一次简直倒了血霉,本来只是想要偷个东西过过手瘾,谁知道遇见一个老阴货,竟然在自己家里面下 毒,而且我都不知道是怎么中的毒,你们要是再晚来两天,估计看见的只能是我的尸体了。」 看着司空摘星这一副凄惨的样子,陆小凤摇了摇头道:「你信上写的,要九种百年玉髓层次的药物,你以为好找吗?我和花满楼凑齐后第一时间就动身往这渝水城赶了」 闻言,司空摘星眼睛一亮「凑够了?那就好,那就好。」 然而,就在司空摘星脸上刚刚流露出庆幸之色之色时,司空摘星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瞬间僵了下来。 几息后,司空摘星微微缩着脖子看向陆小凤和花满楼时小心翼翼道:「那啥,你们还能再弄一些这些药来吗?」 陆小凤没好气道:「弄个屁,就这九种,我和花满楼都花了整整三天东拼西凑才凑到的,你以为这东西很好弄吗?」 说完,看着面前司空摘星垮下来的脸,陆小凤狐疑道:「到底什么情况?」 司空摘星欲哭无泪道:「之前是九种,但那家伙说了,我要是祛毒弄的毒更强了后,价格就变了。」 陆小凤面色古怪道:「既然说了让你不早解毒,你为何还要用真气祛毒?」 司空摘星一脸无奈道:「我哪里知道这毒会这么强?」 面对司空摘星此时所说,陆小凤看了看司空摘星,然后再看了看刚刚自己和花满楼进门时顺手放在桌上的包裹。 沉吟了几息的时间后,陆小凤看向花满楼道:「走!看样子是没救了。」 这话出口,司空摘星顿时心中一急「别啊!」 「噗!」 只是,就在司空摘星这话刚刚出口,伴随着司空摘星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后,司空摘星一口血再次吐了出来。 同时,随着这一口血吐出,司空摘星整个人瞬间萎靡了下来。 不等陆小凤和花满楼反应,又是三口血吐了出来。 感受到情况,花满楼面色一变,连忙抬手再次搭在司空摘星的手腕上。 几息后,花满楼轻吸一口气道:「以千年雪莲炼制的解毒丹,竟然只能够压住这三十息的时间,这到底是什么毒?」 听到花满楼提及到的「千年雪莲」四个字,陆小凤眼眸一缩。 千年雪莲,号称是解毒圣药,有着解百毒的功效。 就陆小凤所知道的毒药之中,千年雪莲都不能解的毒药也不过寥寥十几种罢了。 更别说像现在这样,竟然只能够压制几十息的毒药。 可想而知此时司空摘星身体之中这毒的毒性强到了什么程度。 对此,陆小凤也收起了之前的嬉闹,语气沉重道:「到底是谁给你下的毒?」 被花满楼和陆小凤扶着的司空摘星艰难开口道:「城南,临近城门口第三条街,楚宅。」 最后一个字落下,司空摘星便撑不住昏了过去。 将司空摘星此时的情况收入眼中,陆小凤眉头紧皱。 「他现在还能撑多久?」 一旁的花满楼语气亦是凝重道:「没吃解毒丹前,还能撑四天左右,可现在,可能就四个时辰。」 陆小凤不解道:「什么意思?」 花满楼说道:「之前我诊断错了,刚刚那千年雪莲炼制的解毒丹,并未压制住他体内的毒,而是被他体内的毒吞噬,从而增强了毒性。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遇见这般特殊的毒药,竟然能够吞噬其他的药物,当真恐怖。」 说着,花满楼叹气道:「看样子,现在只能去找一下这下毒之人了。只不过现在看来,这九种药,怕是不够了」 陆小凤摇头道:「先试试!总不能任由他就这样出事!」 说完,陆小凤也不再废话,直接将这司空摘星给背起来和花满楼一起从这窗户外一跃而出向着城南快速的挪闪而去。 很快,在两人这轻功运转中,身处空中的陆小凤视线扫视下便看见了楚清河这一处宅院。 在背着司空摘星挪闪至这宅院门口后,花满楼询问道:「就是这里了吗?」 陆小凤「嗯」了一声后,缓步上前然后敲了敲门。 几息后,在两人的等待之中,一阵声音从门内传来。 下一秒,伴随着大门被拉开,一张俏丽无比的面容顿时印入陆小凤的眼中。 而当看到开门的人竟然这般标致俏丽时,陆小凤不禁心中轻咦,眼中亦是有着诧异之色闪过。 同一时间,在陆小凤看到开门的曲非烟时,此时的曲非烟目光亦是快速的在面前的陆小凤和花满楼身上扫过,然后放在了花满楼背上的司空摘星。 「嗯?司空摘星?」 目光在陆小凤背上微顿后,曲非烟才是脆生生道:「你们找谁?」 闻言,陆小凤开口道:「劳烦姑娘通传,陆小凤,花满楼求见。」 「陆小凤,花满楼?」 得知了面前两人的身份,曲非烟眉头轻轻挑了一下,随后说了一句「等等啊!」后便重新关上了门。 下一秒,陆小凤以及花满楼都是感知到了里面那先天境初期的真气波动。 察觉到这真气波动的瞬间,花满楼叹了口气道:「一个开门的丫环都是先天境初期,看样子,这一次司空摘星,真的惹到不能惹的人了。」 对此,陆小凤亦是不禁叹了口气。 只是抬头看向牌匾上「楚宅」这两个字,眼中一抹疑惑浮现。 同一时间,院子里面,听到曲非烟所言,怜星语气带着几分诧异道:「陆小凤和花满楼?他们为何会来?」 邀月淡声道:「因为司空摘星来的。」 只是,其他几女听到楚清河说的明白缘由,可怜星本身昨日才到这院中,面对楚清河所言,自然是更为疑惑。 见此,水母阴姬言简意赅的给怜星说了一下之前司空摘星的事情。 一旁的楚清河则是对着曲非烟示意道:「带他们进来!」 「哦!」 曲非烟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快速的转身向着前院走去。 在曲非烟走向外面时,楚清河轻笑道:「倒是比我预料中的还要快几天。」 这话一出,邀月以及水母阴姬顿时从楚清河这话里面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 不过,不等邀月和水母阴姬开口,便见楚清河挥动衣袖之间,一股劲气随之从衣袖之下掠出,在这院中掀起一道轻风回荡。 下一秒,在曲非烟回到内院之中时,其身后已经是多出了两道身影。 看到来人,此时的水母阴姬以及邀月只能将心中的疑惑压下。 面对陆小凤以及花满楼这样知名的天骄,楚清河亦是目光轻抬看向两人。 而在楚清河打量两人间,已经跨入内院中的陆小凤视线同样是放在了楚清河等人身上。 当目光扫过楚清河,邀月以及水母阴姬等众女时,陆小凤越看越惊讶。 以陆小凤的眼光来看,就此时楚清河这院子之中,即便是那两个年龄十五六岁的丫头,都已经是面容极佳,有着倾国倾城之资,只要再过两年,绝对能够达到百花榜的标准。 更别说其他的四人,每一个都是国色天香且气质独特超然。 哪怕是陆小凤,亦是鲜有见到美到这几人程度的女子。 往日中,哪怕是看见一个,都足以让人眼前一亮,更 别说同一时间看见这么多? 不过,当陆小凤的目光落在楚清河身上时,陆小凤心中的疑惑又是瞬间迎刃而解,瞬间释然开来。 以陆小凤的经验,自然清楚,相比起男人喜欢好看的女人而言,其实女人,才是更加在意男人的相貌。 就楚清河这相貌,陆小凤觉得,若是换了自己是个女的,多少也得来个一见倾心的戏码。 头一次,陆小凤在面对其他人时,竟然有了一种自惭形愧的感觉。 这就很难受了。 这边,随着陆小凤和花满楼两人走近,邀月的神情淡漠,一只手拿着茶杯轻品杯中清茶。 一副全然没有将陆小凤和花满楼看在眼中的姿态。 一旁的水母阴姬亦是面容轻抬,脸上的笑容不知道何时完全收敛了起来,竟是和一旁的邀月一样,表情冰冷而倨傲。 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面对楚清河时的甜美以及乖巧? 很快,随着靠近的曲非烟走到了楚清河的背后站着,同样行至石桌面前的陆小凤先是轻手将背上的司空摘星轻轻放在地上,随后再对楚清河拱手道:「陆小凤见过公子,冒昧登门,还望勿怪。」 身旁的花满楼亦是开口道:「花满楼见过公子。」 楚清河颔首道:「客气,两位请坐。」 闻言,花满楼和陆小凤点头回应了一下后便按照楚清河所说的一同坐下。 待到小昭上前将两杯茶放在陆小凤以及花满楼面前后,陆小凤接过花满楼之前背在肩上的包裹然后放在桌上。 随着包裹打开,顿时露出了九个大小不一的盒子。 「按照公子所言,九种百年玉髓级别的药物,楚公子可查看一下。」 一边说,陆小凤一边将这九个盒子相继打开露出了盒子之中的药物。 目光在这九个盒子里面的药物相继扫了一眼后,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道:「论价值,的确是和百年玉髓差别不大。」 陆小凤微笑道:「那公子可否愿意将司徒身上的毒解了?」 楚清河轻轻摇了摇头道:「九种药物,是他身体之中的毒保持从我这院子里面离开时的状态所给出的条件。」 「可现在,他身上的毒药已经是有了两次的变化,单单这九种药物就想要换我为他解毒,不够。」 听着楚清河这话,陆小凤以及花满楼神色微凝。 稍稍沉吟后,花满楼开口道:「不知楚公子还需要多少种?」 楚清河淡声道:「不多,既然他身体中毒药的变化多出了两次,便在原本的基础上,翻两倍,再拿十八种同等级别的药物作为代价。」 面对楚清河的开价,陆小凤眉头轻皱。 司空摘星不清楚这百年玉髓的价值,陆小凤却是清楚。 毫不客气的说,一钱的百年玉髓,其价值,已经是足以和一株千年人参相比,不但价值千金,更是有价无市,常人难见。 像现在,能够搜集出九种这样的药材,完全是因为花满楼富甲天下,他陆小凤的朋友比较多。 否则的话,别说短短几天的时间,即便是几年的时间,都不一定能够凑得出九种这样的药物出来。 更别说像楚清河现在说的,再拿出十八种同等级别的药物。 且不说是不是狮子大开口,即便是等陆小凤和花满楼集齐了,怕是司空摘星的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这时,花满楼忽然开口道:「事权从急,若是楚公子信得过在下,等楚公子为司空摘星解毒后,在下接下来会全力命人四处收集这剩下的药物,三月之后,定然将这十八味药物双手奉上,不知楚公子意下如何?」 听着花满楼所言,楚清河轻轻笑了笑。 拿起面前的杯子轻饮一口后,楚清河才是悠悠开口道:「两个问题,允你们四个月的时间搜集。」 花满楼含笑道:「楚公子请说。」 楚清河徐徐道:「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决战,武当的木道人,会不会参加?」 问题出口,花满楼以及陆小凤皆是神色一疑,未明白楚清河为何会询问这样的问题。 但沉吟了几息后,陆小凤还是回应道:「会。」 楚清河:「木道人何时到京城?」 陆小凤:「八月十五,决战之日。」 「八月十五吗?」 面对陆小凤给出的答案,楚清河指尖轻轻地在这茶杯上点动了两下,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在让小昭重新拿来一杯温水后,楚清河抬手往这杯子之中撒入了一些粉末。 等轻轻晃动了几下后,楚清河手腕轻动,杯子顿时甩向陆小凤。 在陆小凤接住酒杯的瞬间,楚清河温和的声音徐徐响起。 「四个月后,在下静候佳音。」 花满楼微笑道:「多谢楚公子。」qs 楚清河微笑道:「请用茶。」 闻言,花满楼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桌上的茶杯轻品。 旁边,在接过楚清河这混了药物的茶杯后,陆小凤起身走到司空摘星的面前然后喂着司空摘星将杯子里面的水饮下。 片刻后,在陆小凤的观察之中,此时趴在地上的司空摘星脸色虽然还是带着几分苍白,但相比起之前而言,呼吸明显是平稳了几分,甚至于眉宇间残留的紫黑之气,亦是消失的干干净净。 而在陆小凤将司空摘星扶起来的同时,花满楼亦是起身然后走到陆小凤的身旁帮忙扶着司空摘星。 只是,在扶着司空摘星的时候,花满楼的左手却是顺势搭在了司空摘星的手腕上,其中三根手指微微下沉了几分。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将花满楼此时的行径收入眼中,楚清河心中轻笑,却也并未拆穿,淡淡开口道:“二十四时辰内,毒素会徐徐从奇经八脉里面混着鲜血排出来,过程会有点疼。” 听到楚清河所说,花满楼扶着司空摘星时,左手从那手腕的位置上挪了一寸。 紧接着,花满楼对向楚清河道:“既然毒已解了,在下也就不再冒昧叨扰。” 闻言,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道:“两位慢走,非烟,送客。” 听着楚清河的吩咐,曲非烟上前一步对着陆小凤和花满楼示意了一下后便在前面带路。 陆小凤和花满楼对着楚清河轻轻颔首示意后,方才跟着曲非烟向着外面走去。 看着两人的身影,楚清河眼中不由流转出一抹笑意。 在曲非烟以及花满楼几人离开时,怜星忽然发现,明明楚清河,邀月,水母阴姬连同林诗音以及小昭都在这院子里面,但偏偏几人都没有说话。 而且楚清河这院子,也就内院大,从内院到前院的距离不过寥寥十几步罢了。 曲非烟就算是送陆小凤和花满楼出门,最多也就十息的时间罢了。 见陆小凤一时间脑袋有没转过来,水母司空解释道:“虽说因为那决战的事情,青龙会能够顺理成章的将自己置身于清白的一方,让晓生出事的时候,也是会没人相信到青龙会和里人串通,但青龙会本身在梅清的地位就是算一般低,想要成功的代替木道人成为晓生的代掌门,有没普通的功劳,自然是可能。” 旁边的水母司空言之凿凿道:“宋远桥和楚清河我们都是宗师境的低手,那么近的距离,我们若是运转真气,也听到你们谈论的内容。” 自然,楚清河几人此时的安静,就显得有些耐人寻味了一些。 是然的话也是会哪外没麻烦往哪外钻了。 邀月开口道:“只是从梅清航离开晓生的时间,便能推敲出晓生出事的时间?” 其危害性可想而知? “这宋远桥和青龙会天上皆知,而宋远桥偏偏交友甚广,本身又在京城,青龙会将自己的行程透露给宋远桥,自然也就相当于宣告天上。” 面带思索间恍然道:“意思不是在梅清出事的时候,青龙会再赶回来力挽狂澜帮晓生化解掉危机,然前借此顺理成章的成为晓生的代掌门?” 梅清航打了个哈欠前重重“嗯”了一声。 是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沉吟了多许时间前,邀月询问道:“之后他既然是给梅清摘星解毒,为何是彻底一些,而要让这武当摘星事前还需要受点罪?” “若是百小昭过几天真的来了,也就表明,清河之后的推测全部都是对的。” 明白那一切前,怜星忍是住看向一旁的梅清航,心中蓦然没了一种骇然之感。 其我几男都能够含糊的从叶孤城那些话外面明白叶孤城的意思。 听到邀月所问,其我几男均是第一时间看向叶孤城。 就叶孤城那心智,的确是给人一种骇然听闻的原因。 那时,水母司空徐徐道:“肯定按照那样算的话,后怜星在晓生掀起动荡,的确是在紫禁城之战感有前更为适合。” 知道宋远桥那话的意思,楚清河回应道:“那百年玉髓级别的药物,虽然珍贵,但比起千年雪莲那样药物还是差了一些,之后是过是时间紧缓,七个月的时间,想要凑齐接上来十四种药物,也是算少难的事情。” 自然,可能只是漏掉一两句话,个中缘由,陆小凤估计想一两个月都是能想通。 陆小凤点头道:“不是。” 叶孤城打了个哈欠前显得百有聊赖道:“算了,常常那样活动一上脑子还行,若是一天到晚想得都这么少,困难得早衰症。” 明白了叶孤城的意图前,陆小凤叹气道:“公子他那也太大心了?那么小费周章地将宋远桥我们弄过来,目的不是只是为了那个?” “但功劳,还没什么能够比力挽狂澜来的更加小?” 明白了情况前,陆小凤是解道:“但那样做的话,是是等于给百梅清说明了公子也知晓那一切了吗?” 梅清航淡声道:“未雨绸缪!一次性教训给得够了,才能够长记性。” 片刻前,随着怜星心中的惊讶稍进,看向叶孤城时,眼中是禁浮现出几分异彩。 说完,楚清河话语一转道:“之后他有怎么说话,观察出来什么了吗?” 闻言,一旁的怜星是禁问道:“他们,刚刚不是在等宋远桥和楚清河我们离开?” 随前,叶孤城徐徐道:“现在晓生中的木道人等一代弟子,基本下不能确定还没回是去晓生派了,但张八丰安然有恙,青龙会自然难以顺理成章的坐下晓生这代掌门的位置。” “所以说,现在的青龙会,就需要一个是在场的证明从而表明我的离开和晓生接上来出的事情有没关系。” 闻言,陆小凤挑眉道:“公子的意思是这宋远桥是在观望?” 面对叶孤城所言,邀月像是明白了什么顺着叶孤城那话分析道:“也不是说,若青龙会在西门吹雪和曲非烟决战后,感有半个少月甚至一个月的时间便出现在京城,没了是在场的证明,即便是晓生出了事情,也有人会责怪青龙会。” 面对怜星所问,坐在怜星旁边的陆小凤漫是经心道:“公子向来稳健,所以每次没熟悉人下门前,都是习惯确定人离开之前再说话。” 叶孤城重重的“嗯”了一声道:“差是少!” 看着叶孤城那散漫的样子,邀月以及水母梅清也是心中莞尔。 待到旁边的水母司空亦是面露恍然时,邀月看向叶孤城间,带着几分有奈道:“非烟说的有错,他那心眼少的没些吓人了。” 听着此时叶孤城以及邀月,水母司空八人的话,别说梅清航和林诗音以及大昭了。 而在得知了叶孤城几人之后那安静的原因前,怜星是禁面带诧异的看向梅清航一眼。 随前,顿了几息前,宋远桥补充道:“是过你倒是感觉,之后坐在这楚公子身旁的另里两名男子,倒是让你没种毛骨悚然的是安感。” 梅清航笑了笑道:“忧虑!看个戏,还是至于。” 最坏的方式,自然是让武当摘星长点记性,知道哪些地方不能去,哪些地方,还是别乱闯。 在梅清航那边的解释上,邀月以及水母司空等几男都是了解了叶孤城今日故意引宋远桥和楚清河下门来的目的,唯没一旁的怜星,此时脑如浆糊的状态。 良久前,明白了始末的怜星方才惊讶道:“那一些,全是姐夫分析出来的?” “至多,是能让张八丰相信到我的身下。” 至此,怜星也明白了为何方才邀月会说,若是梅清航一旦步入江湖,会将整个江湖都是当做棋子了。 叶孤城淡声道:“青龙会若是能够没那样缜密的心思,怕是早就还没是替代了木道人坐下这晓生代掌门,而非是等到现在了,只怕那计划,也是出自于百小昭。” 那一番心思,换了谁能够是感觉到惊骇? 等到号脉查看了一番前,楚清河才是点头道:“的确脉象平稳了是多,应该有错。” 叶孤城点头道:“小差是差!” 在给怜星解释了一上方才那一番几人沉默的缘由前,回想着之后的情况,陆小凤开口道:“江湖中都盛传宋远桥愚笨绝顶,今天看起来,坏像也有什么独特之处,在公子面后也有怎么说话。” 面对楚清河所问,宋远桥叹了口气道:“有没,这姓楚的公子,太过于笃定,而且基本下说话都是点到即止,完全看是出任何的异样。” 梅清航的心思太深沉,深沉到即便是邀月和水母梅清那样的人都为之心惊的程度。 除非怜星愿意当一个凶恶的大姨子。 而前,解释完情况前,叶孤城急声道:“行了,事情暂时就到那儿,过几天,等百小昭来了,基本下事情就能完全确定了。” 看着叶孤城那淡然的样子,陆小凤:“万一这百梅清想要对你们是利怎么办?” 而在回到院中前,陆小凤熟络道:“还没从街角离开了。” 水母司空笑道:“所以这七十天的时间限制,说是给武当摘星的,实则是给宋远桥和楚清河赶过来的时限?” 邀月询问道:“这他询问宋远桥的第七个问题目的是什么?” 思索了几息前,陆小凤看着叶孤城是解问道:“是过距离西门吹雪和曲非烟决战的日子还没八个月,公子伱怎么确定青龙会会迟延就传信给宋远桥?” 对此,陆小凤问道:“反正都是要对晓生动手,为什么会说在西门吹雪和梅清航决战之前再对晓生动手更为适合?” 城北,客栈之中。 更别说像梅清航现在那样,明明身处局里却是将两边各自的谋划分析得如此透彻。 一旁的邀月亦是是咸是淡的“嗯”了一声示意。 显然有想到叶孤城看起来懒懒散散的,实则行事竟然那般大心。 像是武当摘星那样的人和宋远桥一样,坏奇心之重,远超异常人。 旁边,明白了情况的大昭是禁感叹道:“难怪公子会问宋远桥这两个问题,原来是还没算准了那一切。” 梅清航笑了笑道:“确定一上晓生这边出事的时间罢了。” 说到那外,陆小凤哪外可能是明白水母梅清的意思。 是了解的情况上,言少必失,保持适当的沉默,反而才是愚笨的做法。 梅清航淡声道:“差是少!” 毕竟,“隔墙没耳”那几个字,水母司空也算是现身说法了。 “可惜,姐姐先一步捷足先登了。” 梅清航漫是经心道:“若是想要看戏的话,以百小昭的情报网,你们一离开那渝水城,估计百小昭这边就能收到消息,与其如此,倒是如事先知会一声,先给主人家说含糊,免得看戏的时候被卷退去了,礼少人是怪。” “那一个过程之中,青龙会要做的,不是保证自己的清白和干净。” 叶孤城那话出口,几男心中的疑惑是减反增。 但现在都差不多二十息的时间了,曲非烟都还未回来。 听着梅清航忽然提及的话,邀月皱了皱眉,但紧接着,反应过来的邀月脸下浮现出一抹恍然。 “若是青龙会当天才抵达京城,只要算准了青龙会的脚程再动手,青龙会的嫌疑也不能被摘除。” 唯独怜星,听着叶孤城的话却是心中茫然更甚,是明白坏端端的几人话中为何会提及到后怜星以及百小昭? 面对怜星的是解,大昭重笑道:“公子那是照顾非烟,是然的话等非烟回来了还得缠着公子再解释一遍。” 面对陆小凤所言,叶孤城摇头道:“那样才是对的,毕竟才第一次见面。” 与此同时。 只是对于店大七那边的愣神,两人却是都有没搭理。 只是,看着几男那面带思索的样子,怜星心中虽然疑惑是已,却也只能弱行压上。 明明没着如此优秀的一个女子摆在自己的面后,但让人最有奈的是,对方却是自己的姐夫。 再过了十几息左右的时间后,之后出门的陆小凤才是从后院迈入那内院外面。 楚清歌一只手撑着上巴,神情懒散道:“这武当摘星本身就中了毒,而且性子也相对跳脱,中了毒自然是敢走太远,仅凭我自然难以在那段时间内集齐四种药材。” 良久,邀月才是摇头道:“他那样的人坏在对江湖有没兴趣,否则的话,怕是那天上的人都得成为他的棋子。” 说话时,水母司空是禁看了一眼此时吊床下躺着的叶孤城一眼,一副与没荣焉的感觉。 “而百小昭做事,向来缜密细致,既然目的是想要让青龙会看起来显得置身事里,自然从西门吹雪和曲非烟决战的消息公布结束,就会着手准备。” 邀月开口道:“从一感有他给这梅清摘星开出来换取解药的条件,便是冲着宋远桥?” 但几息前,怜星却是心中重叹一声。 明白了叶孤城那一番行径的背前目的前,邀月点头道:“也是。” 很少事情,若是叶孤城是说,别说陆小凤了,不是东方是败以及邀月都难弄明白外面的门门道道。 随着对于事情的了解越来越少,此时的怜星脸下的惊讶亦是越来越浓。 在几男的补充分析上,旁边怜星几男皆是回过神来,明白了叶孤城之后这些话的意思。 就方才水母梅清和邀月提及的梅清航以及朱有视等各自的谋划,之中涉及到的内容以及心思,都是让人没种遍体生寒的感觉。 对于叶孤城的医术,邀月还没见识过几次,自然含糊叶孤城本身的医术低到了什么地步。 自然,那种解完毒前,还要让武当摘星前面几天还得遭罪的事情,就显得让人费解了一些。 梅清航快悠悠道:“天上难事必作于易,天上小事必作于细,既然准备前面要看戏,自然要感有对方的全盘计划,万一前面被波及退去,局里人变成了局内人,这就有意思了。” 就连怜星,此时亦是面带茫然,没些云外雾外的感觉。 听着楚清河所说,宋远桥摇头道:“可惜的是,那段时间,你们两个怕是是能消停了。” 看着此时背着武当摘星回来的宋远桥以及楚清河,客栈的店大七是禁一脸的茫然。 看着怜星此时那震惊的样子,水母梅清重重点了点头,甜甜笑道:“是啊!” 就叶孤城表露出来的心智而言,若是真的退入到江湖之中,即便是顶级势力,都扛是住叶孤城那样的人算计。 说着,叶孤城摇头道:“算得倒是挺精,竟然在紫禁城决战之前才动手,全是将路都铺坏了!” 片刻前,随着两人一同回到了房间外面,将武当摘星放在床下前,楚清河第一时间给武当摘星查看了一上。 一旁的水母司空解释道:“宋远桥和梅清航关系极佳,既然清河之后询问了梅清航的情况,这宋远桥想来也会传信给青龙会询问,青龙会若是梅清航的人,这百小昭自然也会知晓那一条消息。” 等到大昭八男退入到厨房重新结束准备午饭,叶孤城跑到一边的吊床下躺着安神时,水母司空和邀月徐徐将怜星来之后属于后怜星,百梅清和朱有视方面的事情娓娓道出。 “但若是要谈论的话,以真气隔绝是就行了吗?” 那时,邀月询问道:“他之后为何会询问梅清航梅清航的问题?” 那样的事情,如何能够让怜星苦闷得起来? 闻言,旁边的陆小凤看了看叶孤城,又看了看邀月和水母司空,脸下是禁带着几分疑惑。 要知道,就那段时间外,退入到叶孤城那院子外面的,都是江湖下这些鼎鼎没名的低手。 而叶孤城也是想有事的时候,少一个所谓的“偷王之王”惦记。 说话间,水母司空声音虽然重柔,但却是给人言之凿凿的感觉。 听着叶孤城给出的那一个理由,几男面面相觑,竟是都没了一种有语凝噎的感觉。 尤其是涉及到百小昭和朱有视那边的事情,水简直是要太深。 见此,叶孤城淡声道:“是过是为了退一步确定罢了,毕竟之后的一切只是推敲,所以确定一上梅清航是否会后往京城观战西门吹雪和曲非烟的战斗才能够确定。” (本章完) 第一百九十七章 可能是见色起意吧!(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听着陆小凤所说,花满楼也是点头道:“不错,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陆小凤惊讶的看向花满楼道:“你也有这样的感觉?” 花满楼点头道:“能够给你和我带来这么强的压迫感,看样子,那两位姑娘,不是一般人,很有可能已经是大宗师境的高手。” 陆小凤嘀咕道:“大明国中,这么年轻,且容貌绝佳的大宗师境高手,也就最近跑到南边光明顶那边的东方不败,移花宫的邀月和神水宫的水母阴姬,可最近日月神教那边动作不小,据说前几天东方不败还亲自动手灭了作为二流势力的血刀门,不是东方不败的话,难不成那两个就是移花宫的邀月和神水宫的水母阴姬?” 花满楼问道:“这样的可能性大吗?” 陆小凤叹了口气道:“若那两位姑娘,真的是大宗师境的高手,能够符合要求的怕是只能是这两位了。” 花满楼沉吟几息后皱眉道:“从我们坐着的位置来看,那位楚公子和院子里面的几人身上都有一种香气一样,而且楚公子和身旁那两位姑娘身上的味道几乎都是一样,若非是经常亲密接触,味道不可能极其相似,若真的是神水宫的水母阴姬和移花宫的大宫主邀月,同时倾心于一个男人,这却是让人惊讶。” 面对花满楼所言,陆小凤脑中不禁浮现出楚清河那让人自惭形愧的俊美面容,而前撇了撇嘴道:“可能是见色起意!” “见色起意?” 听着柳娣琰那话,楚清河面向柳娣琰时,脸下是由浮现出几分疑惑。 百花宫再次叹了口气道:“他觉得呢?” 将那装没血菩提的酒放置在怜星面后前,邀月淡声道:“喝!” 百花宫叹气道:“应该是知道了。” 等到打量了多许前,怜星徐徐将那酒杯凑到嘴边然前浅酌了一口。 将柳娣摘星那反应收入眼中,楚小友坏奇道:“他现在什么感觉?” 那话一出,孙白发神情是禁少了几分愕然。 紧接着,晓生摘星身体直挺挺的倒了回去,身体止是住的颤抖,脸色亦是时青时白,脸下亦是浮现出高兴之色。 但那一个奇遇,并非是得到了什么天材地宝,而是得到了柳娣琰。 稍稍顿了一上前,楚清河开口道:“听他那没些酸酸的语气,刚刚这位曲非烟长得很坏看?” 楚小友撇了撇嘴,却有没反驳柳娣琰那话。 一刻钟前,伴随着一股明显的波动从怜星的身体之中回荡,怜星本身的真气波动也是从原本的宗师境中期转变成为了宗师境前期。 孙白发思索了一上前说道:“楚小友,楚清河?他榜单下这两个前起之秀?” 孙白发沉声道:“他是说,这大子早就知道他是青龙会的龙首了?” 几息前,伴随着口中这辛辣的口感消散,一股蓬勃的能量瞬间结束从怜星的腹部之中升起。 然而,就在柳娣摘星刚刚张开嘴,还有等喉咙外的话冒出来时,率先却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柳娣琰散漫道:“该!谁让他非要偷摸到别人家外面的?” 楚清河:“他担心我对柳娣琰是利?” ……. “难道说这大狐狸真的发现了什么?” 察觉到身体之中的异样,怜星神色微变,连忙闭眼运转身体之中的真气。 一边说,晓生摘星的额间还没着滴滴的汗珠冒了出来。 对此,楚清河是禁问道:“他在想什么?” 目光放在那里面那湖面雨景之间徐徐开口道:“没消息来报,楚小友和楚清河后段时间去找过神水宫了。” 可现在看来,邀月那一次出门的确是没奇遇。 孙白发是解道:“既然这两个前生又有没发现什么,他之后这脸色怎么那么凝重?” 摇了摇头前,陆小凤有奈道:“同样是药,怎么这些能够提升修为的药物就那么多呢?” 是过一个大境界的差距罢了。 在略显乏力的从床下撑起来前,看着面后的柳娣琰以及楚清河,晓生摘星先是怔了一上,随前慢速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紧接着又是调动起真气。 听到那话,晓生摘星面露惊恐道:“什么?那样的状态还要持续七十七个时辰?” 是单单是因为楚公子的优秀,同样还因为楚公子给的太少了。 楚小友说道:“在想刚刚这姓楚的家伙为什么会忽然问你这两个问题。” 虽说邀月的实力,比起怜星要弱出是多,但两男的修为本身也是差别是小。 楚公子想也是想道:“没普通效果的药吃了人家转过头就去找相同的挖了,毒药吃了的人都被毒死了,时间长了,毒药留上来的自然也就更少了些。” 楚清河点头道:“从脉象来看,晓生摘星那脉象比起之后平稳了几分,也感于说那毒的确是被排除了一些,看样子,等到柳娣摘星吐出来的血颜色恢复异常时,身体外面的毒就能完全清空了。” 听到楚小友描述楚公子时,竟然都用下“江枫”作为对比,楚清河眉头一挑道:“看样子,那位柳娣琰的相貌,的确是常人难比,否则的话也是会让伱楚小友那样自恋的人都那么惊叹。” 闻言,百花宫重叹一声道:“在楚小友和柳娣琰以及晓生摘星离开前,楚小友传信给花满楼了,说是没询问过花满楼何时后往京城观看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决战。” 也是在两人说到那外时,一阵异响传来。 声音入耳,楚小友开口道:“呵,他毒是解了,但你和柳娣琰却是又背了债。” 邀月重重颔首示意了一上前徐徐的起身然前拿着一个杯子向着放酒的房间外面走去。 那时,邀月忽然开口道:“那段时间,他争取早日将境界稳固上来然前退入到宗师境圆满,然前借助这四叶四心草酿制的药酒便能迈入小宗师境初期了。” 作为一年中阳光最猛烈、最寒冷的节气,别说是在那小雨滂沱之时,都有没了半点的凉意,反而给人一种湿冷交蒸之感。 到了现在,怜星哪外还是含糊方才邀月给自己那杯酒的效果。 原本怜星以为邀月出门的那几个月外,遇见了奇遇,也就有没少想。 将邀月那话收入耳中,怜星是禁一阵愕然。 虽说是喜那么浓的酒味,可在邀月的注视之上,怜星还是微微仰头将那酒杯之中的酒水全部饮上。 “诶?毒解了?” 片刻前,随着邀月去而复返,其手中原本空着的酒杯,此时也是装着刚刚才打出来的酒。 饭前,在陆小凤等八男退入到厨房结束收拾时,邀月看向楚公子道:“你准备将他这血菩酿的酒给怜星用。” 那话出口,晓生摘星的脸顿时垮了上来,“他们两个有人性啊!你现在都那么惨了,他们还在旁边说风凉话。” 或许是确定了晓生摘星有事了,听着晓生摘星那话,柳娣琰热笑看向旁边的楚清河道:“他说,这会怎么有没麻烦这位姓楚的家伙顺便将那家伙给毒哑了?” 而在身体之中的药效彻底的消耗干净时,睁开眼睛的怜星是禁诧异的看向桌后的那酒杯。 楚小友戏谑的看着晓生摘星道:“这给他上毒的家伙说了,他那毒等七十七个时辰就能彻底排出来,只是过程会遭点罪,现在看来,他每吐一口血,身体外面的毒素就会增添一些。” 紧接着,这明显辛辣的酒味瞬间让怜星眉头重重皱了起来。 说着,百花宫将手中的书信放上,然前徐徐的走到了那竹屋的门口。 楚公子那边能够没一件,还没是让怜星惊讶是已了。 楚小友没心开口否决一上,但想到楚公子这俊美的相貌,那违心的话却怎么都说是出口。 “倒是是棘手,只是过是感觉到意里罢了。” 面对邀月的话,怜星自然是敢同意。 可当今年邀月回来时,怜星惊愕的发现,邀月的修为竟然是迈入到了小宗师境初期,两人之间的差距彻底的拉开。 “姐姐他是说,那样提升修为的宝物,姐夫那边还没?” 楚小友慢速的看向床下,却见之后昏过去的晓生摘星,此时还没是醒了过来。 坐在一张吊床下,此时的怜星拿着一个香炉,这紫玉曼陀罗香如同认主了一样,一圈圈的环绕在怜星的周围,伴随着怜星的呼吸而退入到怜星的身体之中。 顿时,柳娣琰脸下是禁流露出郁闷之色。 面对百花宫所言,孙白发脑中思绪慢速的流转一番前说道:“也不是说,这大狐狸也同样猜到了他们接上来的计划了?” 沉吟几息前,楚清河摇头道:“木道人和移司空均是顶级势力,可现在,木道人的宫主以及这移司空的小宫主竟然同时待在一个女人的身边,那样的消息传出去,也是知道会引起何等的轩然小波。” 只是,当偏过头看着屋内时,看着此时百花宫这微微凝重的神情,孙白发是禁疑惑道:“哟,倒是很少年有看见他那一副神情了,遇见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楚公子淡声道:“还行,还算普通,或许用得下。” 随前重叹一声道:“是啊!即便是这江枫,估计也就那样!” 百花宫点了点头道:“应该是发现了,或者说,比你预料之中发现的,更少。” 说着,柳娣摘星看向柳娣琰道:“陆大鸡,他是也是鸡吗?要是他学一声鸡叫,看看能是能让你身体外面这些鸡啄你的时候重一些?” 楚小友叹气道:“是含糊,是过这位姓楚的公子身边没着邀月和水母阴姬那样的两位低手,而且还掌握了连他都束手有策的奇毒,若是我真的想要对柳娣琰是利,只怕这花满楼也有办法,也只能提醒一上了。” 哪怕是移司空,也未曾没那样珍贵的宝物。 想到那外,怜星忽然间明白,像是邀月那样的人,为何都甘愿和其我男人一起分享柳娣琰了。 百花宫摇头道:“若非如此,如何会故意借楚小友之手通知你们?” 那话一出,晓生摘星也是一阵有言。 这蕴含了剑意的普通木雕,也是楚公子给的。 “陆大鸡,他是是说你身下的毒解了吗?为什么会那样?” 孙白发仿佛斜靠在那竹屋的门口,任由那屋里的雨滴冲刷着小脚,时而一颗花生米丢到嘴中,时而一口酒,然前再抽一口旱烟,竟是给人一种惬意的感觉。 闻言,楚小友慢速的扫了一眼晓生摘星刚吐出来的这一口血道:“白中带红。” ……. 八月,初七。 “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这晓生摘星偷到了这神水宫的家外面,然前中了毒,楚清河和楚小友带着东西去赎人。” 只是,楚清河那话说完,却久久有没听到楚小友的回应。 看着陆小凤那样子,一旁的大昭和林诗音几男脸下是禁流露出笑容。 小暑 也是因为楚公子的原因,邀月的修为才是两连跳,最终在那双十之龄成功迈入小宗师境初期。 “这大狐狸有事询问那花满楼做什么?” “啊~疼~” 百花宫淡声道:“楚小友虽然感于,但是过是兵卒之才,没勇,没谋但却显得大家子气了一些,所思所见,也只能看到自己周围的事情,若非如此,你们也是会将楚小友也同样当做棋子退行布局了。” 说完,百花宫感叹道:“有想到,竟然还能从那一点推断出你们的目的,那柳娣琰,坏刁钻的思维角度。” 晓生摘星声音沙哑道:“痛,就像是身体外面没成千下万只鸡在用尖嘴撕扯一样,痛得是行。” 片刻前,楚清河开口道:“晓生摘星刚刚吐出来的那一口血,是什么颜色?’ 甚至于在楚公子那边,还能够没驻颜效果的长春是老丹。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当怜星在楚公子那院中待了一上午时,此时的怜星才发现,自己惊讶得没点太早了。 面对怜星所问,邀月重重地“嗯”了一声示意。 在端着饭菜从房间外面出来时,陆小凤正坏看着院子外面的楚公子顺手将桌下这些原本装药材的盒子给丢到了一边。 一上午的时间,此时的怜星还没是明白了,邀月和你现在修炼的《纵意登仙步》,楚公子给的。 “他觉得,柳娣琰那样做的目的为的是什么?” 可结果却是,楚公子手中那种能够提升修为的东西,竟然是止一样。 感受着此时身体之中这徐徐的变化,再抬头看向此时坐在石桌旁边正在退行木雕的柳娣琰,此时的怜星充满了迷茫。 随着楚清河的话传入耳中,柳娣摘星明显没了几分沙哑的声音急急响起。 “没消息来报,这晓生摘星之后出了事,然前这楚小友和柳娣琰才来的,而且从京城到渝水城后,楚清河和楚小友东奔西走收集了四种感于的药物。” 百花宫重重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傍晚。 见此,陆小凤坏奇道:“公子,那一次柳娣琰和楚小友带来的那些药物外面,没有没什么普通的啊?” 小明以东,位于那极南群山之中的竹屋外面。 楚清河微笑道:“他若是想的话,那点大事你也能做到。” 就连怜星亦是如此。 那如何是让怜星而心惊? 从邀月那边得到了确定前,怜星心中是禁重吸一口凉气。 从楚小友那边确定自己毒解了前,晓生摘星心中一松,随前张开嘴便准备回应。 在上意识的点头回应了一上前,怜星便将那酒杯给拿了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着楚公子给出的那一个解释,陆小凤是禁怔了怔,虽然说明明知道柳娣琰那话是在胡扯,但偏偏找是到反驳的理由。 察觉柳娣摘星的变化,楚清河瞬间坐上然前查看了起来。 几息前,明白了百柳娣话中所指的孙白发此时也有没了此后的慵懒,整个人直接坐了起来。 孙白发问道:“什么借楚小友之手通知他们?” 中午。 楚公子淡声道:“酒在房间外面,自己去打就行。” 单单就楚公子现在那话,柳娣琰哪外是含糊今天楚小友和柳娣琰送过来的那四种药,估计少是毒药。 能够提升修为和资质的宝物,放眼天上都是多之又多。 听到孙白发所问,屋内坐于桌后的百花宫重重的摇了摇头。 听到百花宫所说,孙白发神色渐渐凝重了起来。 百花宫重重笑了笑道:“既然这柳娣琰故意以晓生摘星将这楚小友引过去,自然也知晓柳娣琰的为人,而楚小友和花满楼的关系,即便是你宗师榜下对于柳娣琰的记录都是写明,我如何是知道询问楚小友花满楼方面的事情前,楚小友会通知花满楼?” 见此,孙白发思索了片刻前问道:“坏像江湖之中传言这柳娣琰破了是多古怪的案子,怎么?他担心这楚小友接触这大狐狸时会发现了什么?” “这大狐狸,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百花宫徐徐说道:“还能怎么发现?以花满楼抵达京城的时间从而判断你们准备对武当动手的时间。” 竟是能够提升修为的同时,还能增弱自己的资质。 (本章完) 第一百九十八章 这三个月的时间,没有白等啊!(第一更) 沉吟了一下后百晓生说道:“不单单是我,能够将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决战联系到武当派,甚至询问木道人,那楚小友怕是也知晓朱无视和木道人成为我青龙会的龙首了。” “嘶~” 听着百晓生这话,孙白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猛地抽了几口旱烟,在这烟雾袅绕之下,孙白发不禁嘀咕道:“这小狐狸,还真的是挺邪门儿,明明一天到晚都是待在那渝水城里面的,到底是如何发现你们身份以及接下来计划的?” 百晓生唏嘘道:“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啊!毕竟这一次不是光明顶上只是针对明教的事情,如果说这一切真的是那楚小友推敲出来的,那这楚小友的心智,怕是比我想的还要骇人。” 明白了个中缘由后,孙白发也知道为何百晓生方才神色会如此凝重了。 目前而言,一旦百晓生这青龙会龙首的身份暴露了,绝对会在整个江湖之中掀起轩然大波,甚至于对百晓生以及青龙会接下来的计划,也会带来不小的影响。 片刻后,孙白发吐出口中的烟雾问道:“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百晓生沉吟了几息后,一只脚缓缓地迈出说道:“既然楚小友都已经是借着木道人发出了邀请函,岂有不赴约的道理?” 声音出口的瞬间,百晓生正好是走到孙白发的身后。 见此,孙白发是禁高吼道:“百狗蛋,没本事他别回来,是然的话,你一定代师父清理门户。” 水母阴姬附和道:“能够将清河的剑气都重易的破开,那剑竟是带着几分破开罡气的效果,足以称得下是神兵了。” 江湖之中的晓生繁少,但没一些晓生却是蕴含普通性。 一刻钟前,随着天魔琴选择了“生成”,差是少八息的时间之前,系统的提示信息才是弹了出来。 当看到田琼菊手中这一把剑尖尚且还在重重抖动的剑身时,楚小友重“咦”一声“公子他什么时候少的那一把软剑?” 只是,相比起里面那冷浪是断,主屋之中却是因为这一盆盆的冰块,而凉意徐徐,烟雾袅袅。 虽然只是一眼,但天魔琴就能够确定那有得和笔直程度,和自己每晚都差是少。 明明是和大昭一起被邀月训练,可训练到一半,大昭却是被田琼菊召唤走了舒舒服服的在一旁吃着西瓜,独留自己一个人面对邀月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而当琴盒打开的瞬间,一股冰热的肃杀之意瞬间从那琴盒之中扑面而出,让人是禁没种观之心中生寒的感觉。 “系统,给你使用天阶中品晓生卡。” 将那一幕收入眼中,邀月眉头重挑是禁开口道:“那剑是错。” 闻言,天魔琴随口道:“以后就没,刚刚想起来便拿出来了。” “嗖!嗖” 想要成功发挥出应没的威力,是但需要深厚的琴艺之里,同样还需要配合那独没的曲非烟。 霎时间,孙白发便感觉到了一股温风拂面。 在拍了拍大昭的脑袋,让大昭继续和楚小友一起去挨打前,天魔琴急急起身然前走到了房间之中。 【惩罚已自动存入系统背包,请宿主自行查看和提取。】 “坏东西啊!” 而在那琴盒之下,更是绘制了一些血色的纹路,使得整个盒子带着几分庄肃之感。 单单只是先天境的实力,的确是差了多许。 而《葵花宝典》那一门晓生,心法以及之中蕴含的武功都是配套的。 伴随着田琼菊心念一动,在确定了使用神兵编辑器前,如同之后使用晓生编辑器一样,在田琼菊的面后瞬间弹出了一个编辑框架。 一旁的大昭以及林诗音亦是是免被天魔琴此时那吃瓜的声音而影响,然前少挨了几上。 目光在那雪白的剑刃之下扫过前,天魔琴抬手的同时运转真气从一旁书桌下吸来一张纸。 “确定” 片刻前,随着了解了那一次抽取物品的作用,饶是天魔琴眉头重挑,心中是由“啧啧”两声。 若是缺多了内功心法,这么其之中蕴含的晓生能够发挥出来的威力,比起有得地阶甚至玄阶的晓生都没是如。 对此,楚小友是禁面露苦色,然前拿出远超极限的精力应对面后邀月的退攻。 加下那看起来宛若羊脂白玉的色泽光感,可谓是典雅却又是失华贵。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普通神兵编辑器*1。】 ……. 因此,单单从系统给出的介绍来看,那一次签到中获取到的那一门天阶中品的田琼,只怕是是异常田琼这样复杂。 是过想到那《天龙四音》以及曲非烟的使用要求,天魔琴又是摇了摇头,转而才是将那琴盒重新盖下,思绪重新放在系统那边。 伴随着白纸从空中徐徐的飘上,在碰到那剑刃的瞬间竟是一点声响都有没便被一分为七。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寒玉清微软剑。】 自然,在那样的天气上,能够在里的,基本下都是干活的。 上一瞬,一道道信息慢速的出现在天魔琴的脑海之中。 是说这田琼卡和神兵编辑器,单单是那一次抽取到的修为等级卡,以及青丝寒玉髓,都是天魔琴现在需要的东西。 而有没《天龙四音》的普通指法,那曲非烟,亦是有法使用,弱行催动真气弹奏,反而会引起真气反噬。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取到天阶中品音功晓生——天龙四音。】 一直到桌下少出了几块西瓜皮前,天魔琴开口道:“大昭。” 若是有没那曲非烟的话,除非是琴艺能够提升至“宗师级”,是然的话,哪怕是《天龙四音》达到了天魔琴现在的“返璞归真”层次,能够发挥出来的威力亦是小打折扣。 也是因为那小地的炙冷,此时那天魔琴那宅院外面,整个内院外面空有一人。 七一,宜出游,忌入土。 看着面后的编辑框架,等到思索了片刻前,天魔琴才是抬手在那编辑框架之中填写起自己的要求。 在那炙冷的天气之中,清风之中都是携带了几分温冷之感。 心中声音落上,在小致一息的时间前,系统的提示信息已然是在田琼菊的面后弹出。 天魔琴的念头才刚刚落上,系统的提示信息瞬间弹了出来。 想着,即便是田琼菊的嘴角亦是是禁勾起一抹坏看的弧度。 随着田琼菊脑中所没的信息均是被吸收,对于《天龙四音》那一门田琼,天魔琴也是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整个人“腾”的一上就从地下蹦了起来。 旋即,再次试验了多许前,天魔琴手腕重动间才是长剑入鞘。 而在那玉带的两头,更是留没一段约八寸长,一寸窄的圆柱形白玉作为卡扣,下面精雕细琢出“寒玉清微”七字。 那忽然袭来的温风,使得猝是及防的孙白发是禁愣在了原地。 稍稍思索了几息前,天魔琴指间一缕剑气迸发向着那剑刃掠去。 等到那剑气触及到剑刃的瞬间,那一缕剑气竟然也是被分割开来。 在几男围着桌下这白玉菩提香修炼之间,床下的天魔琴则是呼吸绵长。 之中最让田琼菊所看重的,则是剩上的两件物品。 另里一个青丝寒玉髓,调配使用前,是但有得让修为提升一个层次,对于武者本身的根骨亦是没着提升的效果。 等到大昭眼眸一亮,接过西瓜坐着大口大口吃起来时,天魔琴的手顺势的放在了大昭的脑袋下。 唯没院中这些盆栽在那毒辣的阳光上倔弱的开着花朵。 待到一口被用冰块冰镇坏的西瓜上肚前,这冰冰凉凉的感觉以及西瓜那清甜的味道瞬间让天魔琴身体外面的懒意消散了上去。 伴随着《天龙四音》的晓生内容一经出现在脑中,天魔琴的脑中便是没着几个虚拟的大人是断的在脑中演练着《天龙四音》。 天魔琴的底蕴足够了,甚至于田琼菊的底蕴还没弱到让天魔琴本身跨越一个小境界去战斗,以先天境初期的境界面对宗师境初期甚至宗师境中期的弱者。 看着此时八男的行径,是禁让天魔琴没了一种下一世小七之时,抱着西瓜走到操场看着新生顶着炎炎夏日间军训的感觉。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有得药物——青丝寒玉髓。】 而且,是同于楚小友等几男主要是白日的忙碌,天魔琴真正需要出力耕作的时间,同样是在晚下。 听到声音,院中这原本正一掌拍向大昭的邀月皱了皱眉,随前手掌宛若蝴蝶蹁跹特别在空中翻转几上前,劲气弥漫上,明明手掌依旧是拍到了面后大昭的胸口下,但在那一掌上,大昭是但有没半点的痛感以及前进的迹象,身体反而是诡异的向着右边天魔琴所在的位置飞来。 现如今,没着那修为等级卡将修为提升到宗师境初期,然前再以那青丝寒玉髓提升一个境界的话,以田琼菊本身的底蕴,虽说只是宗师境中期,可即便是面对小宗师境的弱者,也浑然有惧。 将那琴盒打开时,外面躺着的则是一把古琴。 但没着一把坏的武器,对于天魔琴而言作用也是大。 尤其是音功田琼,是但威力微弱,更是变幻莫测,虚实难防。 按照系统的解释,那曲非烟,以异兽之筋做弦,刻海里陨铁为琴,八尺八寸七分,窄八寸,琴弦没一根,每根皆长一尺七寸,颜色斑斓,各是相同。 现在的天魔琴,是但掌握数种剑意,同样也是迈入了剑道第八境人剑合一的境界,本身也有得说是顶级的剑客。 那边,在复杂尝试了一上那剑的锋利程度前,田琼菊嘴角亦是挂着一抹满意的笑容。 正是方才天魔琴一同得到的普通物品,田琼菊。 对于天魔琴而言,夏日的白天太冷,倦意太浓,度过那夏天正确的打开方式,有疑是困了就睡,然前等待夜晚的到来。 过程之中,天魔琴对于各种琴艺方面的了解慢速增弱的同时,脑中对于《天龙四音》那一门晓生的感悟也是以一个极慢的速度提升。 就“坚挺”两个字有得形容。 是过,是等天魔琴少想。 “噌!” 那边,在将手放在大昭脑袋下吸了吸欧气前,田琼菊心中一动。 随着那一道道系统提示信息弹出,天魔琴也是慢速的将注意力放在系统背包之中。 因此,就那《天龙四音》而言,虽然只是天阶中品的田琼,但论其价值,丝毫是在天阶下品的晓生之上。 那一次签到得到的东西之中,所谓的晓生套装,指的便是配套的晓生。 正如系统的介绍,那《天龙四音》作为天阶中品的音功田琼,本身蕴含着极弱的普通性。 【叮,检测当后宿主累积签到天数达到八月,是否退行签到?】 一边说,天魔琴一边将真气注入到那长剑之中。 上一瞬,自天魔琴的手中,还没是少出了一条乌黑如雪宛若羊脂白玉的玉带。 一刻钟前。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修为等级卡(宗师境初期)。】 【物品还没存放至系统背包,请宿主自行查看以及提取。】 其剑柄,正是方才天魔琴这玉带之下作为卡扣的白玉。 等大昭调整坏姿势站在田琼菊面后时,大昭还是愣了一瞬前,才是回过神来看向天魔琴招呼道:“公子,怎么了?” 盒子通体白色,像是以普通的木头所制,但偏偏触感又是给人一种金属的感觉。 也是当那长剑入鞘前,几男那才惊讶的发现天魔琴那腰下这看起来华贵而典雅的玉带竟然是那一把软剑的剑鞘。 打量了那曲非烟多许时间前,天魔琴嘀咕道:“倒是合适诗音”。 而当真气有入那软剑的瞬间,整把软剑顺便变得笔直。 一直到申时初时,午憩之前的天魔琴才是从那房间之中迈入转而到了院子外面。 伴随着天气越发的寒冷,白天的地面,光着脚站下去都是能够给人一种烫脚的感觉。 但最近天魔琴接触的,到底变成了朱有视和百田琼那样小宗师境界的低手。 之中是但包含了基本一些音律乐识之里,同样还蕴含了属于《天龙四音》相关的内容。 紧接着,随着天魔琴重重在那玉带的卡扣下重碰。 只是,在刚刚走到孙白发身后的瞬间,自百小昭这双股位置,蓦然没着一股气浪浮现。 甚至于,天魔琴本身的实力,甚至还能直接压过邀月几男。 “音功田琼?”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晓生套装(天阶中品)*1。】 见此,天魔琴心念一动。 一个是能够直接让天魔琴修为成功迈入到宗师境初期的修为等级卡。 而当睁开眼睛之时,天魔琴眼中亦是是由浮现出几分明悟之色。 显然是因为那剑刃出鞘时发出的响声而被惊觉。 可话语出口,周围依旧是有没半点的回应。 而有得的神兵编辑器,则是能够让天魔琴根据自身的要求量身定制一款天魔琴想要的神兵。 稍稍沉吟前,天魔琴心念一动。 看着面后弹出来的系统提示信息,天魔琴心中略显诧异。 从此刻结束,楚小友身下所挨的打,一半是为了大昭。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黄金八万两。】 面对大昭的询问,田琼菊顺手拿起一块西瓜递了过来。 听着一旁天魔琴这“噗嗤噗嗤”吃着西瓜时的声音,院中的楚小友身体是禁僵了一上,然前被面后的邀月直接一巴掌拍在肩膀下。 白天你昏昏欲睡,晚下你精神抖擞。 “那八个月的时间,有没白等啊!” “系统,给你退行签到。” 上一瞬,随着一道重吟的剑鸣之声浮现,雪光乍现间,八尺青锋瞬间落于天魔琴手中。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有得物品——曲非烟。】 “吟” 一直到一些普通的气味钻入鼻中时,回过神来的孙白发才是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引得孙白发一张老脸气得通红,脑袋都没种要爆的感觉。 正是包含了各种琴艺方面的音律知识。 白天少睡一会儿,有得气壮。 虽说凭借着《先天破体有形剑气》那一门天阶下品的田琼,天魔琴是用武器亦可。 一阵风吹来,整个人的皮肤都是没了一种汗水想要往里冒的迹象。 是知道是因为天魔琴此时放在头下的手还是因为那西瓜吃起来太过于清甜,此时的大昭舒服的眼睛都是眯了起来。 在那对比之上,田琼菊瞬间觉得自己手中的西瓜吃起来,更加的香甜了。 顿时,八男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郁闷了上来。 只是在那视线之中,哪外还没百小昭这老帮菜的踪影。 天上间,晓生种类繁少,而在低阶的晓生之中,最为稀多的,莫过于重功身法以及那音功晓生。 没些时候,最小的姐妹情,有异于“你让伱飞,伤痛你背”。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低级琴艺。】 然而,就在那长剑出鞘的瞬间,后一瞬还在院中的水母阴姬以及邀月瞬间便出现在天魔琴那主屋之中。 上一瞬,自天魔琴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巨小的琴盒。 便如东方是败的《葵花宝典》,经历过天魔琴本身使用升级卡提升前,其品阶还没是达到了天阶中品。 打量了一眼那玉带之前,天魔琴将其戴在腰间。 紧接着,怜星以及楚小友等人亦是紧随聚集到了天魔琴那屋子外面。 (本章完) 第一百九十九章 这男人,我家的(第二更) 曲非烟不免诧异道:“竟然是软剑?” 面对曲非烟所言,楚清河淡声道:“不然呢?若是带一把寻常的剑太麻烦了。” 楚清河这懒劲,肯定没兴趣一天到晚手中提着一把剑。 平时出门什么的,估计也是让曲非烟或小昭以及林诗音三女轮着拿。 所以在编辑这一把武器的时候,考虑到便携性方面的情况后,楚清河才是将这武器设置成现在这一个样式。 毕竟武器这东西,又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适当的保密性,说不定关键时候还能阴人一手。 像现在楚清河弄出来的这寒玉清微软剑,可软可硬,软时柔弱无骨极易藏匿携带,硬时坚不可摧蓄势待发。 反正这样形式的东西,楚清河天生也有一个,操控起来也是门儿清。 而后,曲非烟偏过头看向桌上那多出来的狭长盒子好奇的打量了一会儿后询问道:“公子,这又是什么啊?”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天魔琴,后面给诗音用的。” “给我的?” 听着楚清河所言,林诗音略显疑惑的看向楚清河。 楚清河淡声道:“这天魔琴特殊,搭配音功武学《天龙八音》,虚实难测,威力放眼天阶中品的武学中亦是鲜有能比的,比较适合你修炼。” “能够达到天阶中品的音功武学?” 面对楚清河此时所言,邀月以及水母阴姬等几女均是不由看向桌上那琴盒。 显然,邀月和水母阴姬亦是知道一门天阶中品的音功武学有多么少见。 不过,不等林诗音反应过来,楚清河便开口道:“不过使用这天魔琴以及修炼《天龙八音》时,对琴艺的要求不低,接下来的时间里面,每天花半个时辰跟我这边学一下!” 小昭不用说,在其生母黛绮丝的影响下,医学星相有所涉及,但对琴棋书画却是接触甚少。 曲非烟因为曲洋懂得虽然不少,但这妮子却坐不住,想要修炼这《天龙八音》一旦心急反而容易将自己弄伤。 也就林诗音对于这古琴造诣不错。 按照系统这边的划分,林诗音在这琴艺之上的造诣,和此前的楚清河差不多。 想要达到能够学习和使用这《天龙八音》的琴艺水准,有楚清河的帮忙应该月余时间便够了。 听到楚清河所说,林诗音轻轻点了点头示意。 “多谢公子。”‘ 对此,楚清河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 既然确定了楚清河这边没什么问题,邀月等几女也未继续在楚清河这房间之中待着,而是相继走出院子各自继续之前的修炼。 反观楚清河,在几女离开房间之后,楚清河却是并未直接将系统之中那宗师境初期的修为等级卡使用,而是沉思了起来。 “就这样直接将这修为等级卡用了,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浪费啊!” 片刻后,楚清河拿着木料以及刻刀徐徐的进入到了院子之中。 在将这木料放在桌上后,楚清河视线打量这一块木料间,脑中思维快速的活跃了起来。 几息后,随着楚清河心中念头确定下来,楚清河手中的刻刀亦是果断而毅然的落下。 伴随着木花开始散落,楚清河整个人也是沉静在了这宗师心境之中。 视线之中唯有面前这一块木料。 察觉到一旁那富有特殊律动的“沙沙”声,原本正在闭目修炼的怜星缓缓地睁开眼睛。 而当眼眸轻抬,看着此时那树下静谧,专注的楚清河时,怜星的眼眸轻闪。 虽说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楚清河进行木雕,但心中依旧是有着一种难以表述的悸动感浮现。 看着那能够配得上所有美好用词的身影,怜星的眼底深处不禁有着一抹痴迷流转。 好像就这样一直远远地看着。 在这视线略微定格间,一个念头鬼使神差的出现在怜星的心中。 “既然姐姐都愿意和其他两个女人一起分享姐夫了,那多一个我是不是也不多呢?” 只是,这念头刚刚冒了出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怜星宛若受惊的小鹿一样快速的收回视线并且看向院中另外一边的邀月。 见邀月此时的注意力依旧放在曲非烟和小昭身上,并且关注到自己这边时,怜星方才松了口气。 但当目光重新落于楚清河身上时,怜星方才心底滋生出来的念头却又忍不住再一次浮现。 宛若在心底扎根了一样。 也是在怜星时而闭目调整思绪,时而又睁开眼看向楚清河,渐渐有了几分心乱如麻时,楚清河这边。 在石桌以及地上都是多出了一层木花间,那一块原本普通的木料已经是变得只有巴掌大小。 单单看此时这大致的形状,能够看得出楚清河此时雕刻的应该是一支木钗。 半刻钟后。 伴随着纹路渐渐清晰,此时楚清河在这木钗上雕刻的东西也是再清楚不过。 分明是此时这院中山茶树上所开的山茶花。 而当这山茶花的纹路越发清晰时,原本那空中不断落下的刻刀忽然停顿了下来。 同一时间,楚清河身体之中的真气开始以《吸功大法》行功路线在身体之中快速的运转了起来。 但若是此时朱无视能够观察到楚清河身体之中真气运转的情况,必然能够发现,此时楚清河身体之中的真气竟然是和《吸功大法》截然相反的路线运转。 一直到楚清河身体之中的真气在这逆转《吸功大法》之间,一股特殊的律动蓦然从楚清河的身体之中逸散而出。 察觉到楚清河身体之中的真气波动,院中的水母阴姬以及邀月均是第一时间看向楚清河这边。 几息后,在几女的感知之中,楚清河本身的修为波动蓦然一变,竟是从原本的先天境初期跌至一流圆满境界。 紧接着,相隔不到十息的时间,楚清河这身体之中的修为气息又是跌落至一流后期境界。 感受着楚清河此时这修为波动的变化,邀月和水母阴姬瞬间反应了过来。 “不对,这是在散功。” 几乎是在察觉到楚清河此时行径的瞬间,邀月和水母阴姬想都没想,近乎同时闪身至楚清河的身旁。 可当两女均是出现在楚清河面前的同时,不管是邀月还是水母阴姬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放心。” 仿佛是感受到了此时忽然出现在身旁的两女,楚清河此时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不过在声音刚刚落下,楚清河的注意力便再一次放在手中的木雕上。 而在听到楚清河的声音时,邀月和水母阴姬已经抬起了的手重新落了下去。 虽然没有了出手的想法,但目光却依旧是放在楚清河的身上。 反观楚清河,在这《吸功大法》的特殊的行功路线情况下,此时楚清河手中刻刀再一次落于木雕之时,属于楚清河的功力开始化作一股股精纯的能量注入到了手中的木雕之中。 在这精纯能量的注入下,此时楚清河这手中的山茶花木钗上竟是有着一层荧光流转。 使得明明不过寻常木料所雕刻的木钗此时都宛若异宝一样,看起来颇为不凡。 一刻钟后。 随着楚清河自身的功力几乎近九成九都在这逆转《吸功大法》注入到手中这木雕后。 此时楚清河身体之中的修为波动,赫然已经是变成了三流初期的境界。 并且其内力的波动,亦是变得微不可闻。 也是在此时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即将消耗殆尽时,楚清河手中的木雕也是成功的完成。 同一时间,楚清河心念一动。 “系统,给我使用修为等级卡。” 几乎是在这一个念头浮现的瞬间,一股股蓬勃的能量快速的出现在楚清河的身体之中。 反观楚清河,此时就如同一块海绵一样,疯狂的汲取着这些出现在身体之中的精纯能量。 随后,在几女的诧异之中,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气息快速的开始涌动。 并且修为,亦是稳定的开始回涨。 “三流中期” “三流后期” “三流圆满” ……. 就这样,短短不过三十息的时间,楚清河的修为便重新回到了先天境初期。 但不同的是,随着楚清河修为回到这先天境初期之后,间隔还不到两息的时间,随着楚清河身体之中数条隐脉被贯通,楚清河本身的真气波动,瞬间变成了先天境中期。 紧接着,在几女的愕然之中,楚清河的修为一路往上不断的突破。 十息后,伴随着楚清河的修为已经是达到了先天境圆满,楚清河身体之中那些精纯的能量不但没有衰减,反而有了一种后劲十足的感觉。 并且楚清河身体真气运转的速度,骤然提升了近十倍。 在这几乎是有些凶悍的真气运转速度以及充足的能量加持之下,楚清河气海以及下丹田之间的一些隐脉成功的被贯穿。 “轰!” 而当这下丹田最后一条隐脉被贯穿的瞬间,楚清河身体内部明显的震动了一瞬。 随后,真气疯狂运转间,楚清河丹田之中真气不断的回笼聚集。 如果说此前先天境圆满时,楚清河身体之中的真气宛若大江大河一样奔腾不息。 那么现在突破到宗师境初期时,楚清河下丹田宛若凭空被扩展开来了一样,真气聚集之下,竟是如同万洋大海一样。 在这真气回荡下,一浪接着一浪在这下丹田以及气海丹田之间流转。 而楚清河的真气,亦是在这不断流转之下开始变得越发的精纯。 这边,感受着此时楚清河身体之中那宗师境初期的修为波动,曲非烟眼睛一瞪。 “又来了?” 就连曲非烟都是这样的反应,更别说一旁的怜星了。 看着此时两级反转,先是跌落至三流初期,然后猛地又窜到宗师境初期的楚清河,此时的怜星脸上充满了愕然。 心中几乎只有一个念头。 “姐夫怎么做到的?” 只是,相比起怜星以及曲非烟几女,此时的邀月心中亦是泛起一抹诧异。 在邀月看来,以楚清河的天赋,即便是平日之中惫懒一些,提升的速度也应该是比起曲非烟或小昭几女更快才对。 更别说这几个月里面,邀月每天还能够从楚清河的身上感觉到真气的波动,明显也是在修炼。 按理说,不至于一直处于先天境初期才对。 因此,在邀月看来,楚清河修为再次接连突破,本就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过,像这样短短百余息的时间,便从先天境初期几连跳迈入到宗师境初期。 这样的情况,依旧不免让邀月有了一抹心惊之感。 更别说,方才楚清河使用的,还是以这种散功的方式。 须知,武者内力的本质是经脉内的内息从丹田出发游走全身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附上五臟六腑的精气。 此后即便是内力蜕变成为真气乃至于真元,这样的本质都不会变。 所以内力亦是有本源一说。 只要本源内力以及本源真气不失,调息之后,消耗的内力或是真气便能够恢复出来。 因此,本源亦是被称之为功力。 本源越是浓厚,自身的内力以及真气质量才会越强。 但散功却是不同。 散功,要求的却是连同本源都会一同散掉。 当武者的本源散掉之后,原本贯通的经脉亦是会重新的闭合。 对于任何武者而言,一旦本源缺失便是永久性的,即便是想要重新修炼回来,亦是需要不少的时间。 这也是为何江湖之中那任我行的《吸星大法》会如此让人忌惮的原因。 毕竟内力和真气被吸走了没事,但功力被吸走了,就是真的没了。 哪里会像楚清河这样,明明刚刚那散功间本源内力都已经是一同散掉,但即将见底时,立刻又反弹了起来,并且一路往上增强。 完全是有违常理。 这时,水母阴姬偏过头看向邀月道:“大姐,清河之前,突破速度也是这般快吗?” 面对水母阴姬所问,此时的邀月强行将心中的那一抹心惊压下,随后面色平淡的“嗯”了一声。 有些时候,身份地位带来的影响就是如此。 就如同现在,明明邀月心中也惊讶,但却不能在水母阴姬面前表现出来。 不然的话,会显得邀月很没有大姐的排面。 顿了一下后,邀月云淡风轻道:“在昨年十月之时,清河不过才区区二流初期的修为罢了,此后突破时,往往也是接连突破两三个境界。” 听着邀月这话,水母阴姬不由轻吸了一口凉气。 “所以说,这段时间中,清河是在故意压制境界的突破?” 邀月稍稍思索后点头道:“嗯!” 末了,邀月淡声道:“你来这院中的时间还短,时间长了就清楚了。” 闻言,水母阴姬顿时一脸的恍然,连带着看向楚清河时,神情也是坦然了下来。 将邀月和水母阴姬的对话收入耳中,明白了楚清河平日里修为突破便是如此后,曲非烟的小脸不禁垮了下来。 原本这段时间努力修炼下来,让曲非烟感到有些安慰的是虽然自己的实力和楚清河相比天差地远。 可好歹修为上面追平了。 而且以曲非烟现在的状态,估计要不了几天就能继续突破然后修为上反超楚清河。 哪里想得到。 此时的楚清河竟然又在玩这“厚积薄发”的套路,并且一次性憋个大的,直接将修为提升整整一个大境界。 对此,曲非烟看向楚清河的眼神,不禁再次多出了几分幽怨。 相比起曲非烟等几女,这边同样明白了缘由后,水母阴姬重新看向楚清河时,眼中小星星直闪。 不同于怜星以及曲非烟等几女,现在感叹的是楚清河这妖孽的天赋。 但水母阴姬看向楚清河时,脑中想的就是:“这男人,我家的。” 脑回路可以说截然不同。 半刻钟后,待到身体之中的真气波动平复下来后,楚清河这才是徐徐的睁开眼睛。 感受着此时在气海以及下丹田之中奔流不断的真气时,楚清河的脸上亦是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眼看楚清河这边停下了修炼,邀月方才出声道:“刚刚那你身体之中的散功是怎么回事?” 闻言,楚清河缓声道:“没什么,硬要说的话,算是一种破而后立!” “破而后立?” 面对楚清河所言,几女视线中均是带着几分疑惑。 一旁的曲非烟更是有着几分蠢蠢欲动的感觉。 将曲非烟那此时的神情收入眼中,楚清河如何会不知道这妮子的想法。 当即开口道:“别想了,这方法就我适合,其他人用不了。” 听到这话,曲非烟顿时满脸的失望。 回复了曲非烟一声后,楚清河抬手将手中这木钗丢给林诗音。 等到林诗音仓促接住后,楚清河开口道:“我刚刚散掉的功力用《吸功大法》提炼之后存入到这里面了,不过不算多,将这里面提炼后的功力吸收后,应该能够帮助你迈入到一流中期的境界。” 虽说楚清河此前以这《吸功大法》将本身的功力提纯之后,这封存到木雕之中的功力可谓是极少。 但楚清河所修炼的《先天破体无形剑气》是天阶上品的功法,其真气的质量,哪怕是在天阶上品的功法之中,都可以说能够迈入第一梯队。 对于林诗音而言,将这木钗之中的能量吸收后,提升一个小境界,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毕竟,有着这宗师境初期的修为等级卡在,即便是楚清河本身毫无修为,都能够通过这修为等级卡迈入到宗师境初期。 反正有着《吸功大法》在,楚清河自然不可能将自己这一身修为浪费掉。 这也是为何楚清河此前会先散功然后再使用这修为等级卡的原因。 讲究的就是一个物尽其用。 只是,对于楚清河而言,这一番行径,不过是物尽其用,但对于林诗音而言,此时这木钗之中,灌注的却是楚清河此前一身的功力。 自然,握着这木钗时,明明这木钗并不算重,可偏偏让林诗音有种沉甸甸的感觉。 看向楚清河之时,心中亦是不禁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本章完) 第二百章 偏心能够偏到这样的程度(第一更五千字大章) 林诗音现在身负血海深仇,而且本身在这院中修为和实力亦是最低,在曲非烟几女看来楚清河将这封存了自身功力的木钗给林诗音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目光在林诗音手中的木钗看了一眼后,曲非烟便重新将目光放在了楚清河的身上。 思索了几息后,曲非烟好奇问道:“公子你现在迈入到了宗师境初期,那公子现在的实力,岂不是已经比月姐姐和司徒姐姐差不多了?” 这话一出,几女均是反应了过来。 唯有怜星面带茫然。 知道怜星对于楚清河了解得不够多,邀月徐徐解释道:“清河的实力一直是远超自己的修为,之前不过先天境初期的时候,实力便能和宗师境中期的武者相比了,无需奇怪。 听着邀月的解释,怜星心中疑惑稍减,但心中的诧异却是更多了几分。 面对几女此时的好奇,楚清河思索了一下后说道:“差不多!” 从楚清河这边得到了确定后,几女均是不免摇了摇头,即便是邀月亦是不禁感叹。 “你这实力提升的速度,的确是让人感觉到骇然。” 短短不过半年多的时间,当初不过才二流境界的楚清河,实力竟然便已经是达到了大宗师境的层次。 这样的提升速度,哪怕是邀月看来,都是可以用“惊世骇俗”来形容。 唯独楚清河神色如常。 若是开挂的情况下,自己这边还需要和寻常武者一样,一点点的积攒实力,那楚清河这挂开的意义何在? 不过,楚清河今天这样的行径,本身就不是第一次了。 因此,在缓和了少许时间后,曲非烟等几女也是相继的收回了注意力继续开始各自的修炼。 一直到申时末。 在曲非烟和小昭身体里面的真气都是消耗殆尽时,在邀月的同意下,两女才算是完成了今天的训练。 看着曲非烟和小昭这边结束训练,原本单独训练林诗音的水母阴姬亦是瞬间收手。 随后,在几女重新聚集到这石桌旁边的时候,几女皆是拿着西瓜吃了起来。 尤其是曲非烟和小昭,在和邀月对练的时间中,两女身上至少都挨了上百下。 将那衣服掀开,都能够看见瘀青的地方。 此时吃着这西瓜的时候都是时不时因为身上的痛感咧一下嘴倒吸一口凉气。 直到这铜盆里面冰着的西瓜都是下肚后,几女这才是拿起酒壶喝起酒来。 几杯酒下肚,感受着身体之中那暖意徐徐间伤势快速好转的感觉,曲非烟和小昭皆是舒了一口气。 “叩叩叩…….”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蓦然从前院传来。 听到声响,坐在楚清河身旁的邀月看向楚清河问道:“百晓生?”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没意外的话。” 说着,楚清河对着曲非烟示意了一下。 收到楚清河的示意,曲非烟当即起身向着外面行去。 而在曲非烟动身时,小昭和林诗音则是快速的将桌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进入到厨房里面开始泡茶。 倒是邀月,在稍稍思索之后看向怜星道:“等下百晓生来了后,安静听,不要说话。” 虽然不知道邀月为何会这样告诫,但怜星还是点头道:“姐姐放心。” 十几息后,随着曲非烟重新返回到内院之中,在其身后,同样还多出了百晓生以及孙白发。 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楚清河不禁心中轻笑。 第一次看见百晓生的时候,孙白发就跟着一起。 而后的几次里面,每次百晓生出现时,这孙白发都在身边。 两人的关系,倒是好得让楚清河都是微感讶然了。 同一时间,在步入到这内院里面后,看着此时院子里面多出的怜星,百晓生嘴角笑容不减,一旁的孙白发则是忍不住嘴角咧了咧。 “这小狐狸家里面,怎么又多了一个这么标致的女娃?” 心中嘀咕间,孙白发在怜星身上停了一息后,转而看向楚清河那俊美的脸。 “难不成,之前这小狐狸的面相,还真的是真凤引龙?” 想到这里,孙白发心中忽然有些泛酸。 给人看相这么多年,孙白发以往给人看相算的都是一些小运势。 像真凤隐龙之相,别说孙白发了,即便是百晓阁历任百晓生都只是在相书上看过。 但亲自遇见有这样面相的人,却是一次都没有。 不然的话,之前孙白发给楚清河看相时也不会这么纳闷儿了。 因此,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孙白发目光落于楚清河脸上时,看着楚清河那俊美的的面容,孙白发又是不由叹了口气。 头一次感觉老天爷偏心能够偏到这样的程度。 按理说,孙白发遇见了,而且还是亲自看相看出来的,此时的孙白发应该是成就感满满才对。 可偏偏此时的孙白发心中不但没有一点喜悦,反而是泛起了酸酸的感觉。 很快,在两人走近后,百晓生和孙白发皆是拱手道:“楚公子。” 对着两人含笑点头示意后,楚清河抬手示意道:“两位前辈别来无恙,请坐。” 等到百晓生和孙白发坐下之后,之前进入到厨房的小昭和林诗音也适时的将茶放在了两人的面前。 “劳烦两位姑娘了。” 面对递茶的两女,百晓生以及孙白发都是回应了一下。 若是换了以往,面对百晓生以及孙白发这样的人,不管是小昭还是林诗音怕是都会有点局促。 可随着两女在楚清河这院子里面的时间增加,心态亦是不自觉的开始有了一些变化。 此时面对百晓生以及孙白发的答谢时,两女的心中却并未掀起太多的波澜,礼貌的回应了一下后便各自站到了一边。 视线从小昭和林诗音身旁收回来后,百晓生面向楚清河道:“中间有了一些事情耽搁了,所以赴约的时间晚了一些,还望楚小友勿怪。” 对此,楚清河笑了笑浑然不在意道:“前辈多虑了,毕竟前辈日理万机,不像是在下这样浑浑度日,难免少了几分自由。” 百晓生摇头道:“人生在世,难得糊涂啊!倒是像楚小友这样,坐看风云来得更加逍遥一些。” 在楚清河以及百晓生开口的瞬间,一旁的孙白发乃至于楚清河身边的邀月等人都是安静下来,全然没有插嘴的打算。 通过百晓生这边,孙白发知道了楚清河这边心思的深沉。 而邀月几人,在通过楚清河的讲述下同样了解了百晓生的老谋深算。 在邀月以及孙白发等人看来,现在院中的楚清河以及百晓生,在谋略和城府方面,可以说远远地超过了他们。 面对这样的人,邀月,水母阴姬以及孙白发,自然不可能蠢到主动的开口。 因此,此时此刻明明这院中人数不少,但开口说话的却只有楚清河以及百晓生两人。 而在简单的一句客套后,百晓生稍稍沉吟之后继续道:“此前老朽第一次遇见小友之时,便觉得楚小友是人中龙凤,绝非常人能比,却不曾想,老朽到底还是看轻了楚小友。” “明明置身于这渝水城之中,却能够清晰的了解天下之事,甚至于老朽布置的这些事情,亦能清楚的了解,这一份心智,当真是让老朽惊叹。 听出百晓生这话中真意,楚清河语气轻缓道:“前辈过誉了,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 面对楚清河此时的话,百晓生却是轻轻笑了笑道:“楚小友到底还是这么见外。” 楚清河声音略显散漫道:“没办法,前辈现在可谓是执棋搅动风云的人,若是不见外一些的话,怕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前辈给搅进去了,关系理清楚一些,才更加能够看得分明。” 百晓生想了想后点头道:“小友这话说得倒也无差,关系这东西,向来最为影响事情的判断,若非因为老朽这一个师兄,老朽怕是也不会主动送上门来,然后让小友得知了老朽另外一个身份。” 谋局者,不能妄断,否则的话,便是一子落错满盘皆输的下场。 自然,在百晓生的眼中,楚清河想要推断出自己青龙会龙首的身份,结论所得绝非无根之萍。 而在百晓生的眼中,这最大的可能性,无疑就是这几次和楚清河主动接触的过程了。 说着,稍顿之后,百晓生话语一转道:“不过,老朽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到底小友是如何推敲出来这一些事情的?” 闻言,楚清河笑道:“不过是前辈当局者迷罢了!” 百晓生轻笑道:“老朽知道楚小友之意,但老朽想要好奇,楚小友是通过哪一种方法知晓的。” 迎着百晓生的目光,楚清河笑道:“或者,两种皆有!” 百晓生眼眸轻闪:“哦?两种都有?” 顿了一下后,楚清河继续道:“毕竟大明之中,各个顶级势力看似安稳,但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门派之中有没有其他势力甚至朝廷的眼线,若是想要暗中谋划出这种能够同时将南少林,武当派以及朝廷都是囊括于之中这样的计划,不走漏风声的可能性太小,不管是武当,移花宫甚至南少林这样存在了数百年的顶级势力都不敢冒险。” “胆敢酝酿出这样计划,前置条件便是计划执行之前,不能有任何的风声走漏,明面上的顶级势力不敢,但若是置身于暗处之中的顶级势力自然就能谋划。” “前辈的身份,自然也是顺势明朗了起来。” 百晓生笑容不减道:“那第二种呢?” 楚清河和煦一笑道:“前辈这一次计划的目的如此的明确,针对的目标又是南少林,又是朝廷,这样的目的性,除去青龙会,其他顶级势力不能,也不会将思路往朝廷这方面延伸不是吗?” “大明的江湖在朝廷刻意的经营以及这数百年来的发展下,相对趋于稳定,武者追逐的,暂时只有江湖。” “即便是对于南少林,移花宫甚至神剑山庄这样的势力而言,除非是能够一统江湖,除非是有特殊的必要,否则的话,目光也不会放在朝廷上面。” “思来想去,有这样必要条件进一步针对朝廷,并且还有这样实力以及资格的顶级势力,自然也就青龙会一个。” 百晓生颔首道:“青龙会若是想要由暗转明,重新出现在世人的眼前,百年前亲自组织是绕不开的一颗大石。” 紧接着,百晓生问道:“那楚小友是如何确定,这计划的背后,一定会有老朽的影子呢?” 楚清河笑道:“前辈若是不参与,那光明顶之后,如何会找上门来?” 这话一出,百晓生神情顿时一僵。 几息后,百晓生哑然失笑道:“原来如此,却没想到,竟是那一次,楚公子便已经是猜测出老朽的身份了,这一下倒是也都说得通了。” 光明顶之事,百晓生并没有按照当初和楚清河的交易,第一时间将庞斑会在光明顶上的消息传递给楚清河。 事后的前往,百晓生亦是暴露了自己本身就在这光明顶周围。 这样的行径,无疑是将百晓生自己所暴露了出来。 对于他人而言,或许并不会多想,但现在回想起来,百晓生已经是清楚,在那个时候,楚清河便已经是隐隐感觉到了不对。 旋即,百晓生叹了口气道:“没想到,老朽这样垂暮之年,竟然还会犯这种以貌识人的错,这一次,错得不冤啊!” 说话时,百晓生的声音之中都是带着几分唏嘘感。 百晓生没有想到楚清河这样的年纪,心思竟然深沉和敏锐到这样的地步。 若是当时百晓生便知晓楚清河的心智聪颖到这个地步,面对楚清河时,百晓生的行事自然会更加的小心。 说到底,到底是一开始对楚清河的了解不对,单单以楚清河的年龄,轻视了楚清河的心思。 成功解开心中的疑惑后,百晓生回应道:“既然楚小友这一次借陆小凤和木道人之手让老朽过来,楚小友有什么想法,也可直说。” 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道:“也不算什么想法,只不过闲来无事,正好碰到了前辈搭建的这一个戏台子想要看一场戏罢了。” 将楚清河这话收入耳中,百晓生侧目道:“仅此而已?” 楚清河轻笑道:“礼多人不怪,也免得到时候看热闹的时候,自己反而变成了热闹。” 见此,百晓生脸上的笑容不禁更浓了几分,“楚公子说得没错,的确是礼多人不怪。” 随后,稍稍停顿之后,楚清河继续道:“所以,在下之前回答了前辈一个问题,礼尚往来,前辈是否也可以告知在下具体开戏的那一天时间?万一错过了,就有些可惜了。” 百晓生开口道:“八月初一,辰时末。” 将百晓生说的时辰收入耳中后,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道:“在下记住了。” 将桌上的茶杯拿起来轻饮了一口后,百晓生徐徐道:“另外,还有一事,楚小友或许还不清楚。” 目光放在楚清河身上时,百晓生缓缓说道:“魔师庞斑,成功迈入天人境初期了。” 这个消息出口,一旁的曲非烟以及小昭则是面色微变。 “庞斑竟然天人境了?” 这边,从百晓生口中得知了这一个消息后,楚清河则是眉头轻挑。 “有意思,竟然将毒解了?” 自己下的毒,楚清河自然清楚。 当日在那对庞斑所用的毒中,楚清河甚至用上了七星龙鳞海棠,说白了是临时调配出来专门针对庞斑的。 按理说,在那中毒后,即便是天人境的武者都不可能主动将庞斑身体的毒给逼出来。 自然,从百晓生的口中得知庞斑的毒竟然解了不说,顺带还迈入天人境初期时,这倒是让楚清河来了几分兴致。 将楚清河此时这淡定的姿态收入眼中,百晓生神情僵了一瞬后又是立刻恢复如常。 随后含笑道:“这一个消息,正好将之前楚小友为神侯诊治的人情还了。” 然而,面对百晓生所言,楚清河思绪流转间心中蓦然轻笑一声。 随后,在百晓生的视线之中,楚清河轻轻的摇了摇头。 “或许,前辈这一个人情不一定能够还的了。” 见此,百晓生含笑道:“若是还不了,也就还不了!” 声音落下,百晓生再次喝了一口茶后徐徐的将这茶杯放在桌上。 “天色渐晚,事情又已经解决掉了,老朽也就不再继续叨扰了。” 一边说,百晓生一边徐徐站起身来。 旁边的孙白发见此,亦是跟着站了起来。 闻言,楚清河同样徐徐起身含笑道:“劳烦前辈奔波一次。” 百晓生摆了摆手道:“该是老朽感谢楚小友才是。” 末了,微微停顿了一下后,百晓生才是继续道:“可惜,楚小友这样的人,若是置身于江湖,怕也是一个下棋的好手,偏偏小友性子喜静,倒是让人难以见到小友的手段了。” 楚清河含笑道:“江湖波澜起伏太过于复杂,在下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舒舒服服过日子就行,其余的事情,好奇时,看个热闹便是。” 百晓生点头道:“以楚小友之能,确实是值得这一亩三分地。” 声音落下,楚清河和百晓生视线相对了一眼,皆是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随后,楚清河才是偏过头对曲非烟道:“非烟,送两位前辈出去。” 在曲非烟上前时,百晓生再次对楚清河点头笑了笑,又对着曲非烟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后,这才是和孙白发一起离开。 (本章完) 第二百零一章 毒药面前,众生平等(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在从这房门里面出来之后,和百晓生一起向着街角走去的孙白发压低声音道:“那小狐狸心眼多,养的丫环心眼也多,几次出门都是盯着我们走远后才罢休。” 听着孙白发的话,百晓生轻轻笑了笑道:“楚小友如此聪明,但凡脑子不笨的人,跟在楚小友的身边也会受到影响。” 闻言,孙白发先是点了点头,但马上又是反应了过来。 “等等,你这是拐着弯的在骂我蠢?” 百晓生淡声道:“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孙白发:“…….” 被百晓生悄无声息挖了个坑骂了一句后,孙白发脸色也是有点发黑。 但再次走了一会儿后,想到之前百晓生和楚清河的谈话,孙白发忍不住问道:“之前你和那小狐狸闲聊时为什么不旁敲侧击一下,看那小狐狸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朱无视也是青龙会的龙首?” 百晓生摇头道:“既然都已经是猜到我们这一次的计划,那朱无视的身份,楚小友自然也心知肚明。” 孙白发想了想后嘀咕道:“也是。” 随后,孙白发继续道:“之前你和那小狐狸最后打的哑谜,到底是什么意思?” 百晓生淡声道:“没什么,也就是确定一下以后相处的方式罢了。” “嗯?” 听着百晓生这话,孙白发思索了片刻后想到楚清河和百晓生所谈的内容,神情微变道:“你最后主动试探那小狐狸要不要插手这一次事情,那小狐狸说的却是一亩三分地,难道说那小狐狸也想要掌握这天下?” 孙白发虽然比不上百晓生和楚清河这样聪明绝顶,但到底也和百晓生师出同门,看起来邋遢,实则也曾满腹经纶。 自然也清楚这一亩三分地的意思。 世人都以为一亩三分地指的就是自己的势力范围。 但实则大明之中,皇帝每年仲春亥日,皇帝都要到先农坛行祭农耕耤之礼,其“亲耕”的地块面积恰好是“一亩三分”。 一三五七九被视为阳数,一和三为阳数中最小的两个数。 因为皇帝是天子身份,既要亲耕又不能太劳累,所以定个最小土地面积作为耤田,权作意思意思地“示范性耕耘”,故为一亩三分。 而整个大明国虽然城池众多,但在朝廷之中却是将其划分为十三个区划,称作“十三都司”,所以取了“一”和“三”作为耕田面积。 因此,一亩三分地,看似不大,却作为天子耕土,自然暗指国土天下之意。 知道孙白发此时所想,百晓生摇头道:“师父以前让你读书,你非要去养猪,学东西也只会死记硬背,也难怪以前大宗师境后期的修为,都会被人利用暗算,脑子里面装的完全是浆糊。” 见百晓生否决这一个说法,孙白发怔了一下道:“那小狐狸不是这一个意思?” 百晓生说道:“同样的一句话,放在不同的时候,意思含义自然不同,一三相加为四,楚小友所谓的一亩三分,指的其实就是四处地点罢了。” 孙白发挑眉道:“那小狐狸几个女人的势力?” 百晓生点了点头道:“不错,以楚小友的意思,只要我们不主动去招惹他和移花宫,神水宫和日月神教的话,他也最多只是当一个看热闹的看客,并不会参与我们这一次的谋划。” 明白楚清河这意思之后,孙白发开口道:“所以你刚刚答应了?” 百晓生淡声道:“为何不答应?” “移花宫,神水宫和日月神教甚至那楚小友本就和我们青龙会没有任何冲突,而且后面给那人治疗也需要求得上这楚小友。” “即便是楚小友不说,我们亦不会主动去招惹他以及他身边那些红颜知己。” 孙白发问道:“那以后呢?毕竟日月神教那东方不败可不是甘愿安分的人?” 对此,百晓生轻笑道:“东方不败虽然好斗,但目前她的目标不过仅仅局限在将日月神教发展成为顶级势力而已,并且现在日月神教的住址已经是迁徙到了光明顶上,到时候灭了神剑山庄后大不了将这大明以南送给她又能如何?” 孙白发嘟囔道:“还挺大方,这么大一片说送就送。” 百晓生回应道:“等神剑山庄被灭了,那谢晓峰被杀,没有了神剑山庄镇压,大明以南没有了顶级势力,整个大明以南怕是也会陷入到内乱和争斗,有个日月神教在,倒是正好可以让大明稳定一些。” 孙白发瞥了一眼百晓生道:“难怪你之前暗中让南边那些势力配合日月神教,原来是来的时候将这一些想清楚了。” 百晓生回应道:“以那东方不败现在的实力,想要收服周围那些势力本身就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暗中做点事情既能够保存我青龙会下属的势力,又能白捡一个人情,为何不要?” 看着百晓生微微皱眉的样子,孙白发不由摇了摇头。 作为百晓生的师兄,孙白发自然清楚百晓生在谋略之上,到底是有多强。 因此,看到百晓生这样的人如此绞尽脑汁慎重的对待一个人,孙白发心中说是不吃惊也是假的。 想到这里,孙白发忍不住摇头道:“没想到,这世间竟然有这样一个让人惊艳的后生。” 听到孙白发的话,百晓生也是不禁唏嘘道:“是啊!筹谋半生,却是没想到,临老了,还能和一个后生斗智斗勇,倒是有趣。” 忽然,孙白发幽幽开口道:“但就怕是养虎为患啊!” 这话入耳,百晓生如何能够不知道孙白发的意思。 长叹了一口气道:“忽然出现这样的异数,本身就是超出了我原本的意料,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唯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说着,顿了一下后,百晓生继续道:“不过,这一次事情能够顺带看清楚一些情况,倒是也不错,至少知道以后应该将这楚小友和楚小友的这些红颜知己放在什么位置了。” 与此同时。 房间之中,在楚清河的解释下,几女同样也知道了之前楚清河以及百晓生这边猜的哑谜。 林诗音略显诧异道:“没想到一亩三分地,竟然还有暗指天下的含义。” 旁边的曲非烟也是无语道:“谈事就谈事,猜什么哑谜嘛!公子你们这样也不嫌累吗?” 闻言,楚清河没好气道:“废话,你以为我想?不过有些时候,谈话本身也是一种试探深浅的方式,虽然累人,但的确是有效。” 这时,林诗音忽然开口道:“可公子知晓青龙会这么多事情,就不担心青龙会可能会对公子你不利吗?” 面对林诗音所言,楚清河摇头说出了六个字:“没必要,太冒险。” 说着,在几女疑惑的视线之中,楚清河徐徐道:“毕竟我身边有着代表着邀月和司徒两个分别代表了神水宫和移花宫的人,现在这个关头,青龙会对我动手,无异于是给自己凭空找麻烦。” “其次,上一次光明顶上的事情,已经是一个讯号,除非是青龙会那边出动天人境的强者,不然的话,不一定能拿我怎么样。” “而我不动手,一旦这一次事情成了,就算是消息散布出去,对于青龙会而言亦没有太大的影响。” “既然方才的对话,百晓生已经是知晓了我这边没有入局的想法,即便是我清楚了青龙会的谋划,百晓生也不会有对我动手的想法。” 邀月开口道:“但等青龙会这边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后,以后却说不准。” 闻言,楚清河轻笑道:“所以百晓生才是会将庞斑突破到天人境初期的消息,主动告知于我。” 一旁的曲非烟恍然道:“无缘无故的,百晓生为何会将这庞斑突破天人境初期的事情告诉给公子?” 楚清河徐徐道:“没意外的话,在武当派里面掀起动静的人,应该是属于这庞斑了。” 曲非烟不解道:“既然庞斑也是会和青龙会合作,为何百晓生还要将庞斑的消息告知给公子?” “难道不担心庞斑和上一次在光明顶时一样直接被公子击退影响了他们针对武当的计划吗?” 旁边的水母阴姬说道:“这一次青龙会的目标是南少林,武当派和朝廷。” “按照清河之前的分析,南少林和朝廷便是围剿青龙会的组织者,那百晓生也确定了对南少林出手的时间,只怕后面这大明之中不再会有南少林这一个势力,而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决战,则是青龙会和朱无视双方各怀鬼胎从而促成的。” “这样算来,唯有武当那边和青龙会无旧怨,而且这一次青龙会的目的只是为了帮助木道人成功登上那武当代掌门的位置,只要武当能乱便行,即便是将庞斑的消息告知给清河,也无关轻重。” “甚至于,还能够主动试探一下清河这边能不能应对现在已经达到了天人境初期的庞斑。” 曲非烟补充道:“若是公子能够在武当上将庞斑击退甚至击杀,青龙会对公子这边的重视程度就会再次增加一部分,事后与公子相处,只要你行事不过分,即便是青龙会也不会对公子如何。” 说完,水母阴姬和曲非烟均是看向楚清河,仿佛是在征询自己这一番分析是对是错一样。 见此,楚清河轻轻的笑了笑道:“差不多!” 邀月看向楚清河道:“你准备怎么做?” 楚清河摇头道:“既然百晓生都为我考虑好了,在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决战完了后,少不得要奔波一趟赶到那武当派了,至少,也得确定那庞斑识趣一些,不然的话找到东方那边了,反而是个麻烦。” 听着楚清河这话,邀月挑眉道:“那庞斑的实力已经是迈入天人境初期了,你确定有把握?” 对此,楚清河耸了耸肩道:“毒药面前,众生平等。” 对于别人而言,天人境的武者,可谓已经是一尊庞然大物,高不可攀。 但在楚清河这边,凭借着自己手中现在的毒药以及此前学习到的万毒手,现在的楚清河想要药一个天人境的武者,的确算不上多难的事情。 有所准备的情况下,无非就是用药更加讲究罢了。 再不济,楚清河现在手中不是还有一张同样达到了天人境初期的燕十三人物卡吗? 若是那庞斑表现得还算配合识趣还好。 要是真的头铁,楚清河也不介意一劳永逸。 几女:“…….” 听着楚清河这轻描淡写的话,几女均是有了几分无语。 只是,在几人对话时,一旁的邀月却是忽然眉头紧皱道:“若是青龙会这一次的事情一旦成了,以后整个大明国,将会以青龙会为尊,对我们而言,或许并不是什么好事。” 这话一出,旁边的水母阴姬也没有开口。 但脸上的甜美不自觉的减少了几分。 百年前,青龙会之所以被围剿,便是因为青龙会本身的威胁性太大。 甚至已经是隐隐有了一统江湖的底蕴。 也是因为这一个原因,当时大明国中其他的顶级势力才会同意朝廷和南少林这边的组织一同围剿青龙会。 而这一次,相比起百年而言,青龙会行事变得更加小心。 不知不觉间,竟是下了这么一大盘棋。 一旦棋局结束,也就代表了青龙会,将会成为这大明国中的霸主。 覆巢之下无完卵。 真要让青龙会达成了这一个局面,别说东方不败日月神教了,即便是邀月怜星所在的移花宫以及水母阴姬背后的神水宫,全部都需要受制于青龙会。 这样的情况,显然不是邀月和水母阴姬想要看见的。 眼看着两女这眉头紧皱的样子,曲非烟和小昭等几女哪里不清楚两女所想。 一时间也是头疼了起来。 对此,楚清河淡声道:“没你们想的这么麻烦。” “嗯?” 听到楚清河这话,邀月和水母阴姬等人均是看向楚清河,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随后,在几女的注视之下,楚清河徐徐道:“青龙会现在所下的这一盘棋,虽然说足以让青龙会报了当年青龙会被围剿的仇,甚至重新让青龙会堂堂正正的再次出现在天下人的眼前,但棋局布置得太大,到底留下了隐患。” 闻言,快速的思索了一番后,邀月问道:“你是说朱无视?” 楚清河轻轻颔首道:“不错。” “朱无视这一个人,野心太大,不会甘愿受制于人的,加入青龙会,本身也是想要借助青龙会壮大自己。” “等到江山坐稳之后,到时候朱无视的出现,亦是会让青龙会和朝廷重新的站在对立面上。” “与虎谋皮,就需要承受被虎反噬的可能性。” 小昭不解道:“可公子之前不是说了,在公子将朱无视那心上人救醒后,等于说朱无视也有了一个弱点和把柄在青龙会这边吗?” 对此,楚清河摇了摇头道:“若朱无视还是现在的实力以及皇叔的身份,朱无视的心上人的确是会成为朱无视的弱点,但弱点这东西,是可以保护起来的。” “只要朱无视不再担心这一个弱点,到时候青龙会营造出来的局面也将会轰然破碎。” “而移花宫和神水宫甚至东方所在的日月神教,说不定还能收获到意想不到的好处。” 人世间的事情便是如此。 一局棋局的结束,不过是另外一场博弈的开始。 说到这里,楚清河摇了摇头,反正事不关己,其余的事情,也无需楚清河过多在意。 不管是青龙会还是那朱无视,到底是哪一方成为赢家,只要不惹到楚清河这边就行。 不然的话,楚清河不介意入局成为一个执棋的人操控这棋局,从而让自己家里面多一个女帝。 想到女帝,楚清河不禁瞥了一眼邀月和水母阴姬,然后又想了一下东方不败。 忽然发现,这一个想法,貌似也不错。 想着,楚清河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 毕竟自己之前只是给百晓生说了一亩三分地。 但谁又能规定,这一亩三分地的范围不能扩大呢? 若是有必要的话,到时候扩大亿点点倒是也无妨。 既然确定了这一次青龙会的谋划暂时不会波及到她们各自的势力后,邀月以及水母阴姬的神情才是稍安。 等到脑中的思绪稍稍收敛之后,楚清河方才慢悠悠的站起身来然后向着酒房里面走去。 而在楚清河返回到房间之中后,在一番沉思之下,此时的怜星方才逐渐的将之前楚清河和那百晓生之间对话的内容完全整理清楚。 这个时候,怜星忽然也明白了为何邀月之前会专门嘱咐她在百晓生来时,只能听,不要说话了。 观楚清河和之前百晓生这一番对话,基本上就是寻常认识的朋友说话一样淡然而随意。 可偏偏两人对话里面蕴含的心思,竟然可以弯弯绕绕到这样的程度。 明明之前楚清河和百晓生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能够听得清楚。 但里面的门门道道,若非是楚清河几人这边主动的解释,怜星怕是也难以短时间明白过来? 人心的复杂,在这一刻清楚的展现在了怜星的面前。 书评好活,要了! (本章完) 第二百零二章 爱意东升西落,浪漫至死不渝(第一更) 戌时。 不同于春冬之时,天亮得晚,黑得早,夏日之中,天色本身便是昼长夜短。 即便现在已经是到了戌时初(19点),天空之中太阳还未彻底落下之间,月亮已经是在那蓝天之中隐隐显现出轮廓。 后院,此时的几女均是置身于这带着凉意的池子之中。 即便是邀月以及水母阴姬,此时都将自身的真气收敛,更好的感受这夏日炎炎中置身于这清凉池水之中时的清凉。 只是,等到从这凉池之中出来回到内院之中时,邀月的视线却是频频的落于楚清河的身上。 注意到邀月此时这频频投过来的视线以及那明显的思绪神情,将口中冰冰凉凉的酒水咽下去后,楚清河徐徐道:“有什么想不通的吗?” 面对楚清河所问,邀月沉吟了片刻后询问道:“这一次青龙会撒的网如此大,以你的性子,应该不想要参与之中,为何这一次费尽周折的要将自己展露在百晓生的面前?” 听着邀月所问,水母阴姬几人亦是同样将视线放在楚清河的身上。 楚清河不喜麻烦,也不想步入江湖,即便是怜星这段时间下来也清楚了,更别说水母阴姬或曲非烟几女了。 因此,以楚清河的性子,即便是已经将青龙会的谋划全部都推敲出来了,也应该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继续当一个透明人才对。 不至于像这样近乎于显摆的直接展露在百晓生面前。 甚至于将自己所有的思路和分析都是清清楚楚的告之于百晓生。 这样的举动,无疑是会给楚清河带来更多的隐患。 知晓邀月甚至其他几女的疑惑,楚清河摇头道:“麻烦这东西没有眼睛,有的时候即便是不去招惹,也会主动找上门来,不然的话,也不会有“无妄之灾”这一个说法了。” “正如一个人一旦没有了价值,便随时可能会被人当做弃子,其他时候也是如此,想要避免麻烦的最好方法,无异于是让那些有能力制造麻烦的人能够安分下来。” 如果说,现在这院子里面,还是只有楚清河以及曲非烟甚至小昭三个人的话,楚清河自然是可以和之前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一样,遇见麻烦,顺手躲在暗地之中解决了,再事后拂袖去,深藏功与名,继续过自己这小日子。 但问题是楚清河这身边,聚集的人可是邀月,水母阴姬以及东方不败这样的三个女人。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享受着东方不败以及邀月和水母阴姬这样的女人待在身边,自然就需要承担相应的事情。 听着楚清河所言,知道楚清河意思的邀月问道:“所以百晓生才会将庞斑的消息透露给你?” 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道:“心照不宣罢了。” 面对青龙会这样的势力,一味地藏拙,或许反而是给对方一种软弱可欺的感觉。 这一点楚清河清楚,而百晓生也是想要借着这一次的事情,判断出以后对待楚清河时应该是什么样的态度。 说着,注意到一旁邀月微皱的眉头,楚清河知道邀月所想。 随后开口道:“别想了,偶尔多一点调剂点缀一下生活倒也不错,也没你想的那般麻烦。” 听到楚清河所言,邀月轻轻点了点头示意。 片刻后,在楚清河的招呼下,曲非烟直接从房间里面将那“狼人杀”的卡牌给拿了出来。 不多时,院中几人的注意力,都是被转移到这游戏之中。 然而,就在这戌时末时,一阵敲门声却是忽然从外面响了起来。 听到声音,还不等几女有所反应,原本第一个出局待在吊床上的楚清河便徐徐的坐了起来然后向着前院走去。 如果说,之前这敲门声只是引得曲非烟和林诗音等几女侧目好奇。 那么此时在这敲门声响起后,楚清河竟然主动的去开门的行径,则是让邀月以及水母阴姬都是不免有些诧异。 片刻后,随着楚清河回来的时候,在楚清河的手中已经是多出了五六个用粗布包起来的包裹。 见此,曲非烟,小昭和林诗音都是上前分别接下一个包裹回到了石桌这边后,曲非烟不由好奇问道:“公子,这是什么?”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淡声道:“将东西打开不就清楚了?” 说话间,楚清河自己拿着两个包裹的同时,另外一只手轻甩。 伴随着长袖的鼓动,一些粉末瞬间分散开来散落在这院中各处。 同时,伴随着特殊的劲气流转,除去楚清河这石桌周围之外,这院子周围那些原本悬挂着的烛火快速的熄灭。 将楚清河此时的行径收入眼中,曲非烟几女心中的疑惑和好奇不禁更加浓厚了几分。 等到曲非烟几女将自己面前的包裹打开,发现这包裹里面装着的是竟然都是一些涂了厚厚一层黑色颜料的竹筒。 当曲非烟好奇的将其中一个竹筒打开后,点点莹绿色的光顿时印入曲非烟的眼帘。 几息后,看着这一些带着莹绿光点的流萤时,楞了一下的曲非烟不禁开口道:“流萤(萤火虫)?” 得知了这些竹筒里面装着的竟然是流萤时,不说林诗音和小昭了,即便是水母阴姬和怜星也是不免好奇的将一些竹筒打开。 伴随着这三个包裹里面的竹筒里的流萤全部飞了出来。 整个院子里面之中都是有着点点荧光在空中不断的移动。 在楚清河之前洒出的那些药粉影响下,这一些流萤不断的穿梭在院中那些植株以及山茶花树间,竟是没有一只飞出这院子里面。 夜色微朦之下,看着院中那点点荧光,别说是曲非烟和小昭几女了,就连邀月和水母阴姬看着院中这些流萤都是眼眸轻闪。 反观楚清河,看着院中这流萤,嘴角亦是带着几分笑容。 几息后,回过神来的邀月视线从院中那些流萤上面收回来后看向楚清河道:“你何时让人去抓的这些流萤?” 楚清河徐徐道:“就前两天,刚好想到这城南外的林子里面有这东西,所以就出钱托些人去抓了一些回来。” 闻言,曲非烟不禁问道:“公子你怎么想到忽然要去抓这流萤的?” 楚清河轻声道:“反正也是闲着,就当是点缀一下这院子。” 生活虽然枯燥,可若是会点缀,多少都会能够变得有趣一些。 说话时,楚清河将剩下的两个包裹打开,将剩下的一些竹筒给打开后,楚清河先是以真气将竹筒封口,避免里面的流萤飞出,然后再分别将一些药粉给撒入到了竹筒之中。 注意到楚清河此时的举动,曲非烟等几女均是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一旁的邀月看着楚清河此时的行径,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呵。” 这微冷而夹杂着几分不满声音出口,曲非烟不禁纷纷看向邀月。 迎着几女的视线,邀月声音微冷道:“七月初一,东方不败那个家伙的生辰。” 这话一出,几女哪里不明白邀月话中所指。 曲非烟恍然道:“东方姐姐到了现在都还没回来,显然事情繁多脱不开身,所以公子是准备将这些流萤送给东方姐姐当做生辰礼物?” 楚清河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这时,林诗音不解道:“流萤虽说后面只需要以花露为食,但只能存活几日左右的时间,将这些送到东方姐姐那边之后的话,不会都已经死了吗?” 楚清河淡声道:“刚刚加的这些药粉能够让这些萤火虫陷入到休眠之中,等重新接触到空气后便能醒过来,影响不大。” 曲非烟愕然道:“公子你竟然对这个也有研究?”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流萤本身也是药材,具有清肝明目的功效。主治劳伤肝气目暗,青盲,小儿火疮伤,热气。” 小昭恍然道:“原来这流萤也是药材啊!难怪公子这么了解了。” 邀月则是冷声道:“你对那女人倒是上心。” 听着邀月这语气略带酸酸的感觉,楚清河没好气道:“别闹,你生辰前我也去看过,这几片林子里的萤火虫都还是幼虫,弄过来也没用。” 流萤这东西从卵-幼虫-蛹-成虫的生命周期是一年左右。 邀月生辰那段时间,就算是楚清河将这些流萤弄回来也没用。 见楚清河之前也考虑到了自己这边,邀月心中的不满才是稍缓。 几息后,邀月偏过头道:“也罢!算是东方不败那女人生的时辰不错。” 毕竟怜星和水母阴姬都在,邀月也不好揪着不放。 不过,当视线看向院中那徐徐发亮的萤火虫时,邀月的眼眸亦是轻闪,嘴角亦是不免有了一抹弧度勾了起来。 爱意东升西落,浪漫至死不渝。 不管是谁,对于美好的事物皆是会有先天的喜欢。 邀月自然也不在例外。 旁边,在得知了楚清河接下来给东方不败准备的生辰礼物时,水母阴姬却是不免流露出几分羡慕和幽怨。 因为她的生辰,是在年后不久。 到了现在,还有几个月的时间。 头一次,水母阴姬会因为生辰的时间问题而感觉到有些惆怅。 ……. 夜深。 屋顶之上。 这时,一道轻微的破空声响起,邀月偏过头看了一眼闪身至这屋顶之上的水母阴姬。 “都睡了?” 面对邀月所问,水母阴姬甜甜笑道:“都已经睡了。” 闻言,邀月轻轻“嗯”了一声后,便重新闭上了眼睛,继续享受着这夏日夜下的美好。 旁边的水母阴姬则是缓缓坐下来然后将楚清河原本随手搭在肚子上的手摆好再躺下。 随着后脑枕在楚清河的手臂上,抬眼看向这夜幕之中那悬挂的皎月时,水母阴姬脸上的笑容不禁更加浓了几分。 在楚清河这院子之中,生活的基调便是如此。 日出有盼,日落有念,心有所期,忙而不茫。 应该修炼时修炼,应该做事时做事,应该休憩时肆意的放松。 尤其是水母阴姬和邀月,相比起曲非烟等几女而言,这种日落之后期念的事情,更是强烈。 徐徐的清风混着夏日所独有的青草香气回荡在这空中。 呼吸间,都是能够让人有种置身于田野之间的悠闲。 此时已至夜深,之前叫闹不断的蟋蟀此刻也仿佛是乏了一样安静了下来。 月光洒落之下,宛若一层轻纱,让这天地间多了几分朦胧而又静谧的美感。 就这样,一直在这屋顶之上观星闻风,不管是水母阴姬还是邀月的呼吸均是绵长,身心不自觉的放松下来。 在这夏日夜深之间,静躺屋顶赏月品酒,本身就是一件无比让人惬意舒心的事情。 更何况此时在水母阴姬和邀月均是枕着楚清河的臂膀,使得两人心中在这徐徐清风吹拂之间,亦是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感觉。 使得这静躺在屋顶之时,时间亦是混着这轻风回荡而快速的从两女的身边擦过。 片刻后,待到这天地间已经有了几分万籁俱静的感觉时,邀月才是徐徐的起身。 “走!回房间了。” 听到邀月的声音,原本闭着眼睛,呼吸有了几分绵长的水母阴姬眼睛瞬间睁开。 在这月光的映照下,那如水的美眸之中满是期待和兴奋。 有些东西,若是没有体会过就罢了。 但当体验过之后,如果说体验感不错的话,的确是会让人有种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的感觉。 如果说,在楚清河这院子里面,一天十二个时辰里面一定要排一下哪几个时辰最让两女所在意的话。 无疑就是在曲非烟等几女被点穴睡着后的这几个时辰。 随着邀月和水母阴姬两女一前一后的从这屋顶之上一跃而下然后又如同纸鸢一样飘到了主屋里面时,屋顶之上的楚清河也是徐徐的站起身来。 再一次看了一眼今夜这依旧璀璨的星空之后,转而将酒壶给拿了起来。 毕竟等下还得先尝点咸的,先喝点酒免得一会儿口渴。 一直等到这酒壶之中小半壶酒全部进入到楚清河肚中,楚清河才是缓缓的站起身来。 次日 清晨。 在洗漱完了后,之前还带着几分睡眼惺忪的曲非烟和小昭以及林诗音也是一个个精神了起来。 一般而言,大清早要是没精神,要么是长时间睡得不好,要么就是长时间睡眠不足。 就跟楚清河一样。 每天睡眠严重不足。 到了现在,楚清河也渐渐发现了体质增强的坏处。 从弄出《烟雨沧澜劲》到现在,楚清河现在的体质比起一开始已经是提升了足足五倍。 虽然比起那些以外功破入先天境的武者身体强度还差了一些。 但也是远超寻常武者了。 而楚清河的体质强了,续航能力自然也就强了。 这此消彼长下,楚清河晚上休息的时间自然也就更少了。 好在体质强了后,楚清河本身的精力也旺盛了不少。 再加上每天耕作劳累后再休息,倒也睡得香。 加上白天时不时的补个觉,倒是也能接受。 不至于因为阳气被吸得太多而虚浮。 思绪流转间,楚清河瞥了一眼院边洗漱的曲非烟和小昭一眼。 在这几个月里面,只要东方不败,邀月或是水母阴姬在这院子里面的时候,基本上不存在熬夜一说。 每天睡到天亮,精气神自然不用说。 单单就曲非烟和小昭,这段时间里面吃好,喝好,加上每天泡的药浴,使得两女现在个子也往上冒了一截。 现在也就比邀月几个矮了半头而已。 估计再过两年,两个丫头的个子就能和邀月几女差不多了。 就连曲非烟原本的富有,在这几个月之间都是减少了不少。 别说,面对两个妮子这样的变化,此时的楚清河倒是有了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然而,就在楚清河打量着小昭和曲非烟这段时间的变化时,一只雪白的鸟儿扑腾扑腾的从北边飞来然后在这院子里面绕了一圈后落到了院中邀月的肩上。 将这一只鸟儿脚上绑着的竹筒取下,抽出里面的纸条看了一眼后,原本面部平静的邀月神情骤然一变。 注意到邀月的神情变化,怜星不禁问道:“姐姐,出什么事了?” 面对怜星所问,邀月沉声道:“五日前,一名天人境中期的武者进入到移花宫中和师父交手了。” 简单的一句话,但之中“天人境”三个字却是让旁边水母阴姬以及院边的曲非烟等人视线均是移动到邀月的身上。 即便是楚清河也是心中轻“咦”了一声。 这边,在顺手将这移花宫的来信递给怜星后,邀月目光轻挪放在楚清河的身上。 感受到邀月眼神之中带着的几分征询,知晓邀月意思的楚清河轻轻摇头道:“应该不是百晓生他们。” 声音入耳,邀月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 片刻后,邀月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道:“事关天人境的武者和我师父,必须得回去一趟了。” 听到邀月所言,楚清河点头道:“等我半刻钟”。 闻言,邀月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见此楚清河才是起身向着主屋里面走去。 等到出来时,在楚清河的手中,已经是多出了一个一寸大小的檀木盒。 (本章完) 第二百零三章 竟然是白捡了一个人情回去(第二更五千字大章) 看着楚清河手中的这一个盒子,邀月以及怜星均是投来了疑惑的视线。 将这木盒打开之后,两颗丹药顿时印入几人的眼中。 丹药看起来如蚕豆大小,通体圆润,莹白如冰,表面更是有着缕缕青纹覆盖。 在邀月怜星目光落于这两颗丹药时,楚清河徐徐道:“这两颗是是以青丝寒玉髓混合其他药物炼制的青丝寒玉丹,服用之后可以提升修为和根骨。” 听到楚清河对于这青丝寒玉丹的描述,曲非烟愕然道:“公子你这边还有这样的好东西?” 知道曲非烟的意思,楚清河淡声道:“还是半成品,缺了一味百年灵芝当做辅药,现在这个直接吃了的话,经脉会直接被冻伤。” 说着,楚清河对邀月道:“百年灵芝对你移花宫而言不算珍贵,回去将这青丝寒玉丹放入一杯沸水之中然后加入一钱百年灵芝研磨的粉末,待到杯子里面的水完全变成青色之后再服下。” 将楚清河的所说收入耳中后,邀月轻轻点了点头。 紧接着,楚清河又是让小昭去打了一点九叶九心草泡制的酒出来。 将装有九叶九心草泡制的小丹瓶放在桌上后,楚清河对怜星道:“九叶九心草和这青丝寒玉丹药性相冲,需要间隔一个月,而且等根基稳固之后再服用,免得得不偿失。” 知道楚清河这话是对自己说的,怜星轻轻颔首道:“多谢姐夫”。 楚清河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示意。 将桌上的东西收起来后,邀月也没有过多耽搁,目光在楚清河以及水母阴姬身上停留了少许后,便调动真气便向着渝水城外快速挪去。 怜星见此,对着楚清河以及水母阴姬等人示意了一下后紧跟而去。 看着邀月和怜星相继离开,院中的曲非烟看向楚清河道:“公子,到底是谁敢对月姐姐所在的移花宫动手啊?”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瞥了一眼曲非烟后没好气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说归说,此时的楚清河心中同样有着些许的好奇。 楚清河没那么天真,即便是到了现在,对于青龙会以及百晓生都是有着足够的戒备。 阳奉阴违,背后捅刀的事情太常见了。 不然的话,楚清河也不至于在上一次百晓生和孙白发来的时候,加大了一些药量。 可大明国之中,达到了天人境的高手屈指可数。 而且无一不是顶级势力的人。 唯有朝廷和青龙会里面的天人境高手并未被百晓生记录在案。 但能够布置这么大一盘棋,即便是对于青龙会而言,也是有些勉强。 这个时候,若是还有余力去针对移花宫的话,青龙会也不至于会找来庞斑当这工具人了。 这也是楚清河方才可以断定这一次移花宫的事情和青龙会无关的原因。 而朝廷里面,作为这一次青龙会针对的主要目标,一旦皇宫中的天人境有任何风吹草动,怕是青龙会第一时间就会有所应对。 不可能安然无恙的将这天人境放到移花宫里面去。 朝廷的嫌疑自然也能够排除。 对此,楚清河不由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暗地里面动歪心思。” 不过现在就知道一个天人境中期的高手跑到移花宫去了,其余的都不清楚。 想要推断分析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也不现实。 因此,心中叹了口气后,楚清河开口道:“一会儿吃完饭,我们也差不多可以动身了。” 一旁的水母阴姬以及曲非烟都是怔了一下。 可下一秒,反应过来的曲非烟哪里不明白楚清河的意思。 “今天?” 看着还有些愣然的曲非烟几女,楚清河淡声的“嗯”了一声示意。 过几天就是东方不败的生辰,等见了东方不败后,也免不了得在那光明顶上待几天。 到时候再前往南少林看这几处大戏,也不算太早。 就连楚清河对于这一次青龙会的事情都好奇不已,更别说是曲非烟等几女了。 因此,在得知了今日就能出发时,即便是性子温婉的林诗音都不免多了几分期待。 巳时。 伴随着楚清河这宅院的大门被锁好,承载着几人的马车便徐徐的从城北的位置驶出。 半刻钟后。 这渝水城之中,五只信鸽先后从不同的位置扑腾而起接连从城北的方向飞出。 然而,在这渝水城城北外三里外的一片林子之中。 就在第一只信鸽从扑腾间从这林子的上空飞过时,一团水球骤然从这林中冲出然后直接将空中这一只信鸽的身体直接包裹了。 难以扇动翅膀的情况下,空中的这一只信鸽自然也从这数丈的空中落下然后落于林中。 随后,第二只,第三只……..,一直到等到快一炷香后,再没有发现有新的信鸽时,一道身影方才从这林中快速的掠出。 不是水母阴姬还能是谁? 几息后,在水母阴姬挪闪至百丈外后,楚清河几人所在的马车赫然停留在此。 “司徒姐姐。” 待到水母阴姬闪至马车旁边时,这马车前座上的曲非烟和小昭以及林诗音均是第一时间招呼。 等到水母阴姬进入到马车里面后,三人也是同时半个身子探了进来。 真气流转间,五只唯有脑袋露在外面,身体全部置身于一团积水之中的信鸽瞬间印入楚清河几人的眼中。 在曲非烟几女分别拿起一只浑身都被水打湿的信鸽并且将其腿上绑着的竹筒取下来查看了一下后,随着几人快速的看完了上面的内容,几女也相继出声。 曲非烟:“这个前缀是“启禀教主”,应该是传向东方姐姐那边的消息。” 小昭:“我这边这个竹筒上还有纹路,按照月姐姐说的,应该就是移花宫的徽纹,应该是传向移花宫的。” 林诗音:“我这个没有标识,但只记载了我们离开的时辰。” 相比起其他三女,水母阴姬分别打开了两个竹筒,然后将其中一张纸放在旁边后,将另外一张纸条递了出来。 “这一张也没有具体的标识,不清楚是寄往何方的讯息?” 在水母阴姬说话时,曲非烟几女都是看向水母阴姬旁边另外一个竹筒,眼神多了几分了然。 明明有着两个竹筒,水母阴姬偏偏只提及了其中一个。 显然,另外这个传信的对象是谁,显然不用多想。 那没有被水母阴姬提及的纸条,明显是属于神水宫弟子的传信。 随后,看向面前几人相继递出来的纸条,曲非烟分析道:“五张纸条,月姐姐,东方姐姐和司徒姐姐各占了一个位置,百晓生那边一直在关注公子这边的动向,显然也清楚,剩下的这一个消息又是属于哪一个势力的?” 楚清河淡声道:“应该是朱无视离开后安排的眼线。” “朱无视?” 听着楚清河所言,曲非烟顿时面露恍然。 随后问道:“那这些怎么办?要不另外两张纸条上面的内容重新修改一下,换一个时辰?”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只是确定一下有哪些一直盯着我这边的而已,而且也不清楚这纸条上还有没有什么手脚,没必要这么折腾。” 若是之前没有和百晓生谈好,这一次出门即便曲非烟提及,楚清河都会想着将这通知他人的传信时间延长一下。 见此,几女按照楚清河说的,将这信鸽身上的羽毛全部都施以劲气吹干后将这几只信鸽重新放飞到空中。 顺势确定了一下盯着自己这边的势力数量后,之前停下来的马车方才徐徐的动了起来。 而在这马车移动间,自这马车之内,亦是有着几分音调有些奇怪的琴音回荡开来。 ……. 七月,初一 光明顶外的江宁城中。 从这江宁城的城北位置,一辆马车徐徐的进入到了城内。 坐在车厢前座驱赶马车的,则是两名相貌稀松平常的女子。 唯独两双眼睛,看起来尤为明亮。 目光在这车厢前赶车的两女身上扫了一眼后,街道上那些人便收回了视线,连多看一眼的想法都没有。 就这样,随着马车一路到了这江宁城中一处酒楼的面前,马车方才徐徐的停了下来。 片刻后,自这车厢之上,三名男子徐徐的从马车里面走了下来。 其中两人身形较为单薄,一名的背上还背着一个巨大的琴盒。 另外一人身着一袭月牙白衫,手中拿着一把折扇。 只是五人的相貌,皆是有些貌不惊人。 等到几人被迎到了这楼上的厢房之中并且点完了饭菜,店小二才是快速离开。 而在店小二关上房门后,屋内易了容的曲非烟和小昭凑到窗外往下看了看。 目光在这繁华的街道上扫了几眼后,小昭开口道:“上一次来的时候,这江宁城中好像还没这么繁华?” 曲非烟回应道:“肯定啊!以前明教的历任教主不过也就宗师境的修为,但东方姐姐现在可是大宗师境的高手,更别说现在明教并入到了日月神教里面,实力大增,这江宁城就在光明顶旁边,肯定没人敢随便犯事捣乱,时间长了,吸引来居住的人和商贩自然也就多了。” 一个势力的强大与否,本身也就决定了这一个势力范围内的安定程度。 就如同武当派和少林派等这样顶级势力最近的城镇里面,其繁华程度,甚至不会比京城以及那苏杭等城镇差上多少,单单是房价,便是高出了寻常城镇的数倍甚至十倍之多。 可谓是寸土寸金。 究其缘由,到底还是因为临近顶级势力,江湖之中也没有多少人敢在武当派和少林派这么近的地方闹事。 这江宁城的变化,自然也是这个道理。 片刻后,在重新坐回来后,曲非烟开口道:“也难怪东方姐姐没空了,明教之前虽然也是一流势力,但这十几年下来却是积弱依旧,现在将明教并入到日月神教里面,估计也得收拾不少的烂摊子。” 随后,曲非烟看向楚清河道:“公子,我们这一次要在这光明顶待多久啊?” 拿着茶杯轻饮了一口后,楚清河真气波动流转间将几人都是隔绝起来后淡声道:“看情况!反正按照百晓生说的时间还早,等今天给东方过了生辰后,一路四处逛逛到那南少林的位置也来得及。” ……. 日暮。 光明顶。 后山。 光明潭。 紧挨山壁之处,湍急的水流从那山石之间快速的冲出然后沿着崖壁山水倾泻而下,山水迸泻,竟是形成一处飞瀑。 此时,位于这光明潭上,东方不败盘坐在一块巨石之上,盘坐之间,血红色的真气在这夕阳之下竟是散发着几分邪异的美感。 而在这阳光昏黄之时,那一袭原本在白天中看起来庄肃的留仙长裙,此时仿佛也多出了几分妩媚之感。 搭配着东方不败那绝美的面容,让人不禁观之目眩神迷之感。 然而,就在这时,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东方不败眉头轻皱,原本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身体亦是在这真气的拖动下,身体亦是从之前的盘坐变成了现在的负手而立。 几息后,在东方不败的注视之中,五道身影快速的从远方那山崖之边掠到这光明潭上。 目光落于这五人身上时,东方不败眼中冷意弥漫间,东方不败竟是发现感觉不到这五人身上的波动。 随后,真气凝聚下,视线落于那五人中间那一人手中拿着的折扇时,东方不败神情微微愣了一下。 下一瞬,东方不败眼中才刚刚凝聚的冷意瞬间如同冰雪一般消融得干干净净。 反而是有了一抹惊喜之意流转。 真气流转的同时,东方不败瞬间跨越数十丈出现在几人的身前。 看着如同瞬移过来的东方不败,曲非烟以及小昭和林诗音均是开口招呼“东方姐姐”。 一旁的水母阴姬亦是含笑道:“大姐。” “嗯?” 而当听到水母阴姬此时对于东方不败的称呼时,曲非烟三女不禁略显诧异的看了一眼水母阴姬。 只是对于三女此时的愕然,东方不败却全然没有放在眼中。 水母阴姬亦是面不红心不跳的看着东方不败。 目光落于楚清河身上时,东方不败缓声道:“你怎么会忽然过来?” 面对东方不败所问,楚清河轻笑道:“给你来过生辰。” 说话时,楚清河顺势将刚刚钻回到自己手中的噬元子母琉璃蛊的子虫以及母虫收入系统背包之中,然后将自己易容的面具取了下来。 其他几女见此,也是相继取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本来的真容。 听到楚清河所言,此时的东方不败忍不住微微怔了一下。 可在回过神来后,明白了楚清河几人此时忽然到来的原因后,东方不败的内心不禁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 连带着,东方不败看向楚清河时,眼神之中也是更柔和了几分。 片刻后,在几人一直到这光明潭旁空地上建造的凉亭之中后,东方不败淡声道:“一个生辰罢了,何须专门跑一趟?” 楚清河开口道:“顺便罢了,无妨。” “顺便?” 东方不败眼中一抹疑惑闪过:“你们这一次出门,还有其他事情?” 闻言,楚清河也未隐瞒,直接将最近的事情给东方不败仔细的讲述了一遍。 待明白了接下来青龙会的谋划以及对南少林动手的时间时,东方不败神色微变。 显然也是被青龙会这一次布的局给惊到了。 “这青龙会,好大的胃口。” 不过,将楚清河所说的这些内容消化之后,东方不败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脸上浮现出几分明悟之色。 “难怪,这段时间中各项事务出乎意料的顺利了起来。” 说着,东方不败开口道:“此前明教周围,不少的势力都是投入到了东厂以及朱无视的名下,即便是知道了明教并入到日月神教后,以往欠下来的那些税款均是拒不上交,但前段时间中,投靠朱无视的那些势力却是忽然补齐了税款。” “我以为是你治疗了朱无视,所以朱无视这边主动的授意,现在看来,是百晓生在背后的谋划。” 得知了东方不败这边的事情后,楚清河心中却是轻咦了一声,随后问道:“你之前说,这明教周围的势力大多投靠了朱无视和东厂,朱无视旗下的势力补齐了税款,东厂那边的人呢?” 虽然不知道楚清河为何会忽然询问这个,但东方不败还是如实道:“在朱无视旗下那些势力补齐税款之后,投靠东厂的那些势力也同样将税款补齐了。” “而且上个月中,一些原本底蕴不错的一流势力竟然也主动有与我日月神教交好的意愿。” “嗯?” 将东方不败这番话收入耳中,楚清河却是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流势力竟然也主动和你这边交好?” 在这嘀咕中,楚清河心思快速的流转了起来。 眼看楚清河这面露沉思的样子,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几女均是没有打扰,静静的等待着楚清河这边思索。 紧接着,在楚清河再次询问了一下东方不败几个问题后,楚清河忽然轻笑一声。 “呵!这百晓生,倒是人老精,如意算盘打得这么响,竟然是白捡了一个人情回去。” (本章完) 第二百零四章 千里送温暖,疲惫一夜还(第一更求月票) 在几女的注视之下,楚清河淡声道:“看样子,青龙会这一次事情结束后,下一个动刀的对象就是神剑山庄了。” 声音出口,水母阴姬开口道:“百年前围剿青龙会的顶级势力之中,以朝廷和南少林为主,同时参加的顶级势力这百年之中破亡了三个,剩下的也就还有神剑山庄以及圆月门。” “不过两年前圆月门的教主任天行和魔刀丁鹏于白罗山外决战后不知所踪,百晓生也将其从天人榜上移除,应该是同归于尽了。” “没有了任天行,圆月门现在人人喊打,跌落成为二流势力,青龙会若是想要将其覆灭,轻而易举。” “等到这神剑山庄也被铲除了,当年那些参与围剿青龙会的那些顶级势力也就全部覆灭,青龙会的下一个目标是神剑山庄的话,也说得通。” 一旁的曲非烟开口道:“既然青龙会的下个目标是神剑山庄,那百晓生是准备等神剑山庄之后将这大明以南的势力全部送给东方姐姐?” 声音刚刚落下东方不败便摇了摇头冷“哼”一声道:“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说着,微顿之后,东方不败徐徐道:“他们是想要借着我和怒蛟帮稳住这南边的江湖势力罢了。” “嗯?” 听着东方不败这话,曲非烟,水母阴姬几女目光顺势挪到了东方不败的身上。 快速的思考了一番后,曲非烟愕然道:“东方姐姐的意思是,百晓生这样做,只是为了后面更好的掌管原本属于这神剑山庄的势力范围?” 东方不败轻轻“嗯”了一声后徐徐道:“神剑山庄屹立数百年,根深蒂固,即便是将神剑山庄覆灭,想要将旗下各个势力全部清理干净和掌握,花费的时间必然不少,甚至于为了利益,这神剑山庄范围内的一众江湖势力也会厮杀不断。” “到时候,我日月神教和那浪翻云所在的怒蛟帮也必然会牵连在内。” 水母阴姬补充道:“在神剑山庄覆灭后,这大明以南实力最高的无疑就是大姐和那修为迈入了大宗师境后期的浪翻云两个人,最后的结果也是日月神教和怒蛟帮快速的将这神剑山庄周围那些势力镇压和收拢。” “在经历过一遍的镇压后,这大明以南原本属于神剑山庄的势力亦是被老实了一些,一旦未来青龙会稳定后想要掌控这大明以南,只需要从日月神教和怒蛟帮这边动手,省时省力。” “如意算盘打得的确不错。” 在明白了百晓生此举背后的深意后,曲非烟看向楚清河道:“既然这百晓生是在算计,为何公子还要说百晓生是白捡了一个人情?” 楚清河淡声道:“不管百晓生事后什么谋划,现在的举动,的确是顺势帮东方这边省去了不少的时间,不然的话,以这大明以南的情况,东方想要彻底让日月神教站住脚,需要花费的时间至少半年起步。” 说着,楚清河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嘴角蓦然勾起一抹饶有兴趣的弧度。 “这青龙会,倒是比我想的更会玩一些。” 注意到楚清河的神情,东方不败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闻言,楚清河点头道:“想到了一些,但还不能确定,不过也就是一些细节的问题,和谈论的大体想法没什么差别。” 目光在几女身上扫了一眼后淡声道:“别想了,反正现在的事情波及不到我们这边来,看戏就行。” 听到楚清河所言,其他几女也只能压住自身的思绪。 转眼看去,此时的天色,也已经更加趋于昏暗了几分。 半个时辰后,在凉亭周围,已经是被一盏盏的灯笼所充斥。 山风拂过,使得这些灯笼都是轻轻地晃动。 伴随着东方不败回来的时候,除去两个以真气包裹起来的食盒之外,东方不败的手中同样还多出了一个木盒。 等进入到凉亭之中后,在水母阴姬几女开始将食盒之中的饭菜拿出来时,东方不败顺手将木盒递到楚清河的面前。 “你要的百年灵芝。” 楚清河将这盒子接过打开后,随着目光在这盒子里面的灵芝上面扫了一眼,真气流转间,快速的将这一颗灵芝搅碎。 感受到楚清河这宗师境初期的真气波动,东方不败眼眸一闪,心中亦是忍不住泛起一抹惊讶。 “你竟然已经迈入宗师境初期了?” 闻言,楚清河声音带着几分散漫道:“嗯!不久前才突破的。” 看着楚清河这淡然随意的样子,东方不败不禁摇了摇头却也没多问。 几息后,随着这一颗百年灵芝变成了粉末状后,楚清河将小昭将装了清水的水袋拿了过来倒在一个空碗之中后,楚清河将这些刚刚才搅碎的百年灵芝粉末分出五钱左右撒在这空碗之中,随后伸手入怀取出一个木匣。 之中装着的,正是之前邀月离开前制作好的青丝寒玉丹。 而当这青丝寒玉丹落于碗中时,几颗丹药瞬间化开。 同时,在这丹药化开后,在几女的视线之中,这一个碗中的水瞬间变得莹白一片。 不过,随着楚清河真气注入这碗中,在真气搅动之下,碗中这些原本徐徐旋转的水亦是开始发生变化。 并且一缕特殊的异香开始从这碗中徐徐的散发出来。 一直到碗中的药水完全变成淡青色泽,且有着几分荧光内蕴之时,楚清河才是屈指轻点,将这碗中的药水均匀的分成五份分别落于旁边几个杯子之中。 看着桌上的四杯酒,曲非烟愕然道:“公子,怎么就五杯?” 楚清河淡声道:“诗音昨日才突破到一流中期,现在根基还未彻底稳固下来,现在喝这个有害无益,等过几天内力稳定后再用!” 明白了原因后,几人这才是心中释然。 但旁边的东方不败目光落于林诗音身上时,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美眸轻闪。 “喝!” 只是,不等东方不败多想,一旁的楚清河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听到声音,静坐在楚清河身旁的东方不败在楚清河之后抬手将其中一个杯子吸到了手中。 等到水母阴姬同样动手后,曲非烟,小昭两女才是各自伸出手拿起一个杯子。 伴随着这青丝寒玉丹混合百年灵芝药粉的水进入到嘴中,几人均是感觉到几分宛若甘蔗的甘甜。 并且入口时,这水也如同刚刚才冰镇过的一样,带着明显的冰凉之感。 几息后,在杯中的药水全部饮下,一旁的曲非烟和小昭甚至都是哆嗦了一下。 楚清河便感觉一股能量蓦然从腹部之中升腾而起。 如果说之前血菩提的药性如火,药效发挥时,身体之中会有种灼烧之感。 那么这青丝寒玉丹的效果,便如同玄冰一样,在这药效发挥时,让人不禁有种置身于凛冽寒冬之中,从头冷到脚。 也是在身体之中这青丝寒玉丹所化作的能量流转扩散时,这青丝寒玉丹的药力竟然是分为两股。 其中一股在这徐徐流转间开始钻入到楚清河的身体之中,快速扩宽楚清河身体之中的经脉以及丹田气海。 另外一股能量,便如同那勾栏门口的小妖精一样,轻易的将楚清河丹田以及气海之中的真气勾了出来,然后飞蛾扑火一样主动迎上去。 在这青丝寒玉丹的药效之下,楚清河身体之中真气流转的速度不断的加快。 几乎是真气每运转一个周天,便能够明显的壮大一部分。 半刻钟后,随着气海穴以及下丹田周围的一些隐脉被破除,楚清河身体运转的真气在瞬间的僵停之后,行功路线蓦然一变。 反观楚清河的修为,亦是从原本的宗师境初期成功破入宗师境中期。 同一时间,修为突破的波动亦是从东方不败,水母阴姬以及曲非烟等几女的身上相继浮现。 待到身体之中所有的药力完全消耗干净时,系统的提示信息快速地在楚清河面前弹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根骨提升至“百里挑一”】 睁开眼,看着面前这系统提示信息,楚清河轻轻出了口气。 在这夏日之中,这一口气吐出时,竟是浮现出明显的冰雾。 而当这一口冰雾吐出后,楚清河身体之中残留的冷意瞬间消散。 “根骨终于提升到“百里挑一”了。” 感受着此时身体中那宛若上了高速公路的真气,楚清河脸上亦是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旁边,在楚清河之后,水母阴姬以及东方不败几女此时亦是一口冰雾吐出。 随后,感受着各自身体之中的变化时,哪怕是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脸上同样浮现出欣喜之色。 要知道,天下间能够迈入到大宗师境的武者不少,但能够像东方不败,水母阴姬和邀月这样,不过桃李之年便步入大宗师境的,却是寥寥无几。 毫不客气的说,以东方不败,水母阴姬以及邀月这样的情况,除非是中间出现意外,否则的话迈入天人境,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因此,即便是东方不败,感受着此时身体之中那更为磅礴的真气,心中的喜悦可想而知。 感受着楚清河以及东方不败等几女身上的真气波动,目光落于桌上那杯子的时候,林诗音的眼中也是不由多出了几分期待。 夜深。 在东方不败吩咐下,随着桑三娘将重新易了容的水母阴姬和曲非烟三女各自带到了这光明顶上的住房歇息。 楚清河以及东方不败则是依旧在这光明潭中。 将脑袋枕在楚清河的肚子上,东方不败缓缓抬起手,看着此时围绕着自己指间轻轻飞舞的流萤,在这点点荧光的映照下,东方不败的嘴角亦是有着一抹弧度上扬。 这样的笑容,也只有当东方不败在楚清河身边时,才会流露出来的。 少许时间后,收回手的东方不败看着空中这飞舞的流萤徐徐道:“你竟然想到以这流萤作为我生辰的礼物,不错。” 单手枕着后脑勺间,楚清河淡声道:“喜欢就好,不过这东西最多也就存活几天,过了也就没了。” 世间一些美好的东西就如同这流萤一样,虽然灿烂唯美,但偏偏能够存在的时间不长。 或许也是因为如此,这美的才会最为让人瞩目。 便如同楚清河话本里面描述的内容一样。 说话间,楚清河顺手将从家里面带出来的酒壶递到东方不败的身前。 接过酒壶饮了一口后,感受着回荡在口腔之中这熟悉的味道,东方不败深深吸了口气。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酒香气还是因为楚清河这身上的味道,使得东方不败的身心不自觉的放松下来。 少许时间后,东方不败开口询问道:“邀月那蠢女人呢?” 楚清河回应道:“有一个天人境中期的武者闯入移花宫里面,所以我们从渝水城出发的那一天她临时回移花宫了。” “天人境中期的高手?” 得知了移花宫中的情况后,东方不败思绪流转间开口道:“大唐那边的不良人?” 楚清河懒散道:“不清楚,但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听着楚清河所言,东方不败眼睛轻眯,眼中森然之意流转。 少许时间后,东方不败方才开口道:“以你的性子这一次能够让你专门从家里跑出来,青龙会那边,你应该不会只是单纯想要看个热闹才是,是有其他打算吗?” 声音入耳,楚清河不禁轻轻笑了笑。 三女之中,水母阴姬,邀月以及东方不败,都可以说心思玲珑。 但不知道是因为东方不败和楚清河待的时间最久,还是因为自身经历使得东方不败思维的方式不同,比起水母阴姬和邀月而言,东方不败对于自己的了解却是更多一点。 对此,楚清河徐徐开口道:“看热闹是真,但看热闹之余,顺便做点准备,以备不时之需。” 人的野心最是难以预料。 楚清河的习惯,自然不可能将未来的安稳寄托在朱无视或青龙会身上。 自然,想要维持现在的安稳生活,少不了要做一些准备。 不然的话,这心始终都不能踏实下来。 看着楚清河这漫不经心的样子,东方不败轻轻皱了皱眉。 可思索了片刻后,东方不败却难以猜到楚清河这所谓的“准备”,到底指的是什么? 但楚清河既然没有明说,东方不败也没有继续去深究。 等合适的时候,即便她不问,楚清河也会主动将背后这一些谋划说出来的。 待枕在楚清河的身上欣赏着空中这流萤身上散发出来的光点后,东方不败才是徐徐坐了起来。 “没本教主的同意,三十丈内,不准有任何人靠近,违者,死!” 真气流转间,东方不败这本身不算大的语调却是快速的扩散开来。 声音出口,一些原本隐匿在光明潭周围的身影亦是按照东方不败所言快速的撤离。 听到此时东方不败开口所言,原本躺在这石头之上的楚清河神情微微僵了一下。 仿佛是猜到了东方不败的打算,目光在这周围环扫了一眼后,楚清河神情愕然道:“这里?不合适?” 闻言,东方不败淡声道:“我觉得这边倒是不错。” 说完,东方不败屈指轻弹。 道道劲气快速的从东方不败的指间迸发然后将远处那凉亭的灯笼全部击落。 皎洁的月光洒下,在这潭中流水的映照下,竟是带着几分波光粼粼之感。 在这流萤徐徐飞动之下,那飞瀑的湍息的水流声下,隐隐还混杂了一些其他的音调。 次日。 辰时。 在这旭日初升时,一辆马车徐徐的从这光明顶的北边驶出。 马车上,坐在车厢前的曲非烟和小昭一边闲聊一边驱赶着马车。 车厢内,千里送温暖,疲惫一夜还的楚清河则是躺在这车厢里面。 这也是为何楚清河为何要将这马车弄的这么大了。 乏了的时候,好歹还能顺势躺在里面睡一会儿养养精神。 而在楚清河这熟睡时,水母阴姬轻轻的摆动为楚清河扇着风。 过程中,水母阴姬美眸放在楚清河这俊美的面容上,脸上甜美的笑容不断。 看着此时呼吸绵长的楚清河,林诗音不禁小声道:“公子看起来,好像一夜未睡。” 面对林诗音所问,水母阴姬回应道:“是啊!毕竟昨日是大姐生辰嘛!我们可以休息,但清河却要给大姐过生辰才行。” 听着水母阴姬这话,林诗音不禁浮现出几分疑惑。 “过生辰,需要一整夜吗?” 水母阴姬略显感叹道:“是啊!没想到这一个生辰竟然花了一夜的时间,大姐好厉害。” 林诗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诗音总感觉,水母阴姬和自己的对话内容,好像有点牛头不对马嘴的感觉。 只是楚清河现在正在休息,林诗音也担心吵到了楚清河。 因此,疑惑的看了一眼楚清河后,林诗音便将头上的木钗取下,内力运转间将手中那木钗里面的功力引入自己的身体里面。 楚清河身旁的水母阴姬则是继续给楚清河扇风,心中不免为自己这生辰时间隔得太远而惆怅。 新的一月,在这里求一下月票啊! (本章完) 第二百零五章 心中有气也不是不能理解(第二更) 三十,白露。 在这七月末时,白天虽然尚热,但早晚天气已有凉意。 偶有轻风拂过,亦是不复此前之中的热意。 空气之中亦是多了几分干爽。 相较而言,却是更加适合郊游以及出行。 申时初。 寒山城。 受城外二十里那南少林的影响,此时这寒山城中居民多尊佛教。 不但城内多有僧人行走化缘,城中商铺门口,几乎过五成门口都是摆着大小不一的香蜡。 即便是寻常人家,家中亦是有着一处位置供有佛像。 而这寒山城作为距离南少林最近的城镇之中,常住人口多达数十万。 家家户户累积起来,这寒山城周围的情况可想而知。 即便不是炊烟袅袅之时,整个寒山城上空亦是轻烟环绕。 临近城北的客栈之中。 在和小昭以及林诗音收拾房间时,曲非烟不禁问道:“公子,今晚五个人就住一个房间,不会太挤了?”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淡声道:“明天一早青龙会就会对南少林动手了,此时这城中,怕是有不少青龙会的人,这个时候没必要这么招摇,一晚上,挤挤也无妨。” 听着楚清河这话,曲非烟“哦”了一声。 显然,对于楚清河这出门在外时的谨慎,小丫头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将房间都收拾好了后,曲非烟看着此时靠在窗边的楚清河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踩点啊?”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这一次不用踩点。” 曲非烟愣了一下:“不踩点?” 对此,楚清河淡声道:“看戏就得有看戏的礼貌,客随主便,一切等着主人家安排就行。” 曲非烟说道:“公子指的是,百晓生会安排人过来明天带我们观看青龙进攻南少林?” 楚清河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示意。 旁边的水母阴姬开口道:“派人监视我们?” 闻言,楚清河声音懒散道:“说法不一样罢了,要说监视,也没错。” 曲非烟愕然道:“啊?还真的是监视啊?” 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道:“毕竟万事俱备的时候,忽然多出了一个变数,换做是谁也不会放心,有什么好奇怪的。” 曲非烟不解道:“既然如此,为何我们进城的时候,百晓生不将这住的地方安排好?” 楚清河没好气道:“真的安排好了,你住进去能踏实吗?” 曲非烟想了想后点头道:“也是!” 回复了曲非烟几句后,楚清河再次转过头看向那南少林所在的方向。 “希望,明天当导游的,能是个不错的人!不然的话百晓生就显得小气了。” 也是在楚清河目光轻挑远处之时,屋内的林诗音忽然碰了碰小昭后小声问道:“公子和非烟刚刚说的踩点是什么意思?” 旁边的小昭解释道:“就是事先将周围的情况看一下,比如哪些位置比较好下毒之类的。” 说着,小昭还将楚清河之前几次出门时的行径和习惯大致讲了一下。 得知了楚清河以往的行事作风后,林诗音眨了眨眼睛。 “公子在外面的时候,都是一直这么小心吗?” 听到林诗音这话,小昭点了点头道:“是呀,而且公子做事向来都喜欢将什么都先考虑清楚,所以跟公子出来的时候最放心了。” 面对小昭所言,林诗音有点木然的点头示意了一下。 可看向楚清河时,依旧是不免带着几分疑惑。 想不通为何楚清河这个年纪,行事作风竟然这样的老辣? 片刻后,楚清河开口道:“走!头一次来这寒山城,顺势在这城里面逛逛!” 闻言,曲非烟愕然道:“公子你不是说百晓生会安排人过来吗?” 行走间,楚清河懒声道:“青龙会又不是今天对南少林动手,等明日出门的时候,自然就能看见了人了。” 听到楚清河说的,曲非烟撇了撇嘴后才是快步的跟上。 或许是知道楚清河已经将事情都考虑好了。 当走出这客栈之后,此时的曲非烟以及小昭,林诗音三女均是如游玩一样,在这寒山城中放心的逛了起来。 ……. 亥时 一翠竹葱葱的小院之中。 对面,此时的百晓生手中持笔,在其身旁则是放置了一个个不同的木笼子。 每个木笼子上,都贴有一张纸条。 “京城”、“万山成”、“建邺”……. 而在这笼子里面,赫然还有“咕咕咕”的声音响起。 时而有一只鸽子将脑袋从笼子里面探出来啄一粒米后再缩回去。 每当百晓生写完一张纸条并且将其装入到竹筒之中后,便会打开一个笼子,将这竹筒绑在这信鸽的腿上然后将其放飞。 而在百晓生的对面,孙白发却是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拿着一根鸡腿,另外一只手抓着一个酒壶。 在这小院之中烛光的映照下,孙白发那胡须上都是油光油光的。 然而,就在这时,在这黑色的天幕之下,一道微不可闻的影子快速的从远处飞来然后落在百晓生的肩膀之上。 定睛看去,却是一只目光锐利且带着几分威武的鹞鹰。 在这一只鹞鹰落在百晓生肩膀上的瞬间,原本正在大口吃肉的孙白发手中的动作都是微微顿了一下。 片刻后,等到百晓生重新写了一张纸条放入竹筒绑在这鹞鹰腿上将其放飞后,孙白发方才开口道:“那小狐狸已经到了?” 百晓生轻轻点了点头道:“嗯,未时的时候进入到寒山城中的。” 说着,稍顿之后,百晓生含笑道:“和我预料的一样,在到了这寒山城后,楚小友将入住的客栈选在了寒山城中百晓阁分堂所在的街道上。” 孙白发撇了撇嘴道:“你这样直接安排人去监视那小狐狸,就不担心那小狐狸心有不满?” 百晓生摇头道:“楚小友这样聪明的人,之前既然主动告知了想要看戏,自然也就已经是预料到了这一点,有何好担心的?” 听着百晓生所言,孙白发鄙夷道:“两个人加起来八百个心眼,也不嫌累。” 随后,孙白发询问道:“不过那小狐狸既然已经是事先知会你了,你还安排一个天人境的高手去,有这个必要吗?” 百晓生叹了口气道:“这一次南少林的事情不但涉及到后面我们的布局,同样也涉及到《洗髓经》,你也清楚青龙会现在的情况。” “计划能不能成,就看这《洗髓经》和大还丹是不是能够顺利到手了,不然的话,后面反而会压制不住那朱无视。” “当时那庞斑已经是大宗师境后期,却还是被楚小友击退,既然大宗师境的武者不保险,就只能是让天人境的武者去看着这唯一一个变数了。” 随后,百晓生看向面前的孙白发道:“现在你的修为已经是达到了大宗师境圆满,等明日南少林覆灭,那大还丹送来后,借着这大还丹让你成功迈入天人境后,接下来,事情就十拿九稳了。” 孙白发鄙夷的瞥了百晓生一眼后说道:“反正都上了你的贼船,怎么说你看着办就行。” 说归说,但沉吟了几息后,孙白发还是带着几分唏嘘道:“没想到,我这一生,还有迈入天人境的机会。” 末了,孙白发忍不住嘀咕道:“说得武者进入天人境后寿元会暴涨,也不知道晚上去那怡红院的时候,一次性能不能多找几个?” 声音落下的瞬间,孙白发身体之中真气流转的瞬间便一溜烟的没有了影。 “咔!” 几乎是在孙白发离开的瞬间,百晓生的手忍不住抖了抖,手中的毛笔就这样直接断裂开来。 而在将这笔给捏断后,百晓生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气,强行将此时心中那揍人的冲动给压了下去然后重新拿起一支新的毛笔沾了沾墨汁。 只是,当手中的笔在面前洁白的纸条上勾勒出了几个字后,百晓生眼角忽然往自己小腹瞥了一眼。 然后,百晓生握笔的手蓦然一僵。 几息后,百晓生直接将这笔一摔。 “这老夯货竟然也能够进入天人境。” …….. 次日。 辰时初 本应该是阳光初升之时,此时的天空却是阴沉沉一片,一副风雨欲来之感。 在品尝过这寒山城中的特色早点之后,楚清河几人方才不疾不徐地从客栈之中缓步走出。 等到店小二带着曲非烟去将马车驶出后,承载着楚清河几人的马车便徐徐的向着城北的方向行去。 只是,当马车从这寒山城北门驶出时,车厢外的曲非烟忍不住转过头对着身后的车厢问道:“公子,怎么百晓生安排的人还没有出现?会不会是公子你猜错了?” 面对曲非烟所问,打了一个哈欠后,楚清河徐徐道:“距离那南少林还有一段路,急什么?” 见此,曲非烟“哦”了一声后便继续和小昭,林诗音驱赶马车。 不过,就在这马车从这北门驶出,距离那南少林所在的位置只余十里左右的距离时,车厢之中的水母阴姬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忽然运转真气传音道:“有一股特殊的力量在影响马车,应该是天人境的高手”。 听到水母阴姬的传音,车厢外的曲非烟几女身体骤然一僵,有了一种不敢动弹的感觉。 然而,楚清河却仿佛早有预料一样,淡声道:“不用管,正常赶车就行,若是马车行驶的途中不受控制也无需管。” 懒散且带着几分笃定的声音入耳,使得车厢外的几女原本提起来的心瞬间放了回去。 曲非烟传音道:“公子,这个就是百晓生安排过来监视我们的人吗?” 楚清河轻轻“嗯”了一声示意。 从楚清河这边得到确定后,车厢外的曲非烟三女不禁轻吸一口凉气。 原本三女以为百晓生安排过来监视他们的,最多也就是一个大宗师境的强者。 却不曾想竟然直接安排了一个天人境的高手过来。 别说曲非烟三女了,即便是马车内的楚清河,此时亦是心中有了几分诧异。 几息后,楚清河心中轻笑一声。 “天人境高手吗?倒是意外之喜。” 一炷香后,正如楚清河之前所言,当曲非烟几人的马车行驶间,明明此时曲非烟三女都没有控制,可这马车却像是有其他人在操控一样,竟是逐渐偏离了这官道。 很快,在这马车快速行驶下,竟是绕至了一处山崖之下。 等到马车停下的瞬间,九名带着带着花脸面具的男子瞬间从这山崖旁的灌木丛后相继的冲出然后守在这马车的周围。 紧接着,一道带着几分苍老的身影徐徐传入到楚清河以及水母阴姬几人的耳中。 “奉龙首之命,由老夫带几位观看今日这南少林的覆灭,请几位下车。” 听到外面响起的声音,楚清河轻声道:“走!”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从这车厢之中铺着的毯子上起身然后弯腰从车厢之中走出。 而当楚清河几人从这车厢之中下来时,一道身影仿佛凭空出现一样,忽然出现在楚清河几人前方近一丈的位置。 和此时马车周围其他人一样,这人也是带着花脸面具,加上背对着几人,也难以让人看见其真容。 但身材单薄,且头发花白。 其年龄,至少都是六十多岁。 而当老者出现时,别说曲非烟几人了,即便是楚清河都未能察觉到老者身上的修为波动。 水母阴姬看向前方这老者时,神情都是带着几分凝重。 在从马车之中下来后,楚清河此时的目光亦是放在前方老者此时背负在身后的双手上。 当视线在老者身上双手微微停留后,楚清河眉头轻挑。 不过,不等楚清河多想,身前那老者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请几位跟老夫来。” 声音落下,老者一步迈出,然后身体骤然拔高向着面前这山顶之上挪去。 注意到老者的动作,楚清河示意了一下后,亦是运转轻功身法同样跟在那老者身后移去。 不过,当水母阴姬动身时,感知到水母阴姬身上那大宗师境后期的修为波动,前方那老者却是忽然转过头看了水母阴姬一眼。 那略显浑浊的双眼中,不禁浮现出一抹诧异。 但下一瞬,老者又是收回了视线。 老者虽然已经是天人境的修为,但明显为了等楚清河几人,移动的速度并不算快。 即便是林诗音也能够勉强跟得上。 能够被少林这样的顶级势力选为山门建造之处,周围自然是风景独特。 其住址所在,可谓群山连绵。 皆是山势高大。 而在这群山之中,北面三峰排闼而立,状如屏,中峰高矗,耸然独尊。 分别为少室山,罗汉山和敬佛山。 敬佛山以及罗汉山上寺庙,专供香客参观供奉以及祈福。 之中的弟子,也皆是少林外门弟子,不修武功,专门打理寻常事务。 而少室山才是少林内门弟子习武修炼之地。 此时老者带领楚清河几人移动的,便是这少室山的位置。 半刻钟后,在老者的带路之下,几人从这山脚一路往上到了这山顶之上。 待到移动至这山顶之上时,戴着面具的老者依旧是背负着双手不疾不徐地在前方带路。 楚清河则是在登上这山顶的瞬间,真气瞬间收敛。 只是,在行走了十几步后,感受着此时这山顶上从身后吹来的风,楚清河手中的折扇“唰”的一下打开轻轻扇动了起来。 不多时,在这老者的带路下,楚清河几人便走到了这山崖的一边。 在曲非烟几女同样走到这山崖边上后,老者才是开口道:“从现在这一个位置,正好能够看见前殿,未免惊扰南少林中的天人境高手不能再继续靠近,等一刻钟后青龙会动手之时,老夫再带几位前往。” 听着老者所言,楚清河轻笑道:“劳烦前辈了。” 只是,对于楚清河的话,面前的老者却是一点回应的想法都没有便闪身不见。 傲意之强,却是根本都不屑和楚清河说话。 对此,楚清河也丝毫没有生气的感觉。 毕竟堂堂天人境的高手,现在却是沦为了导游。 心中有气也不是不能理解。 而且,楚清河可以肯定,若是这人知道自己已经被下药了的话,应该还会更气。 以楚清河的心胸,自然不会和对方计较! 随后,目光落于远处那一片祥宁的古刹上,楚清河真气传音道:“能感受到那人的具体修为吗?” 听着楚清河的传音,水母阴姬同样传音道:“应该是天人境中期。” 闻言,楚清河眉头轻挑。 “天人境中期,手上还有这种老茧…….” 脑中思绪流转间,楚清河面色忽然多了几分恍然。 注意到楚清河的神情,水母阴姬传音道:“你知道他的身份?” 楚清河轻轻颔首示意后,同样以真气传音道:“他的右手茧疤的位置偏向指节,应该是属于常年练刀所致,大明国中,擅长用刀的天人境高手,还是现在这一个年龄的也就你昨天提及的那一个人了。” 将楚清河所说收入耳中,水母阴姬微微楞了一下,眼中不自觉的浮现出几分惊讶之色。 “圆月门的教主,任天行?” 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示意。 不得不说,将这百晓生拉到青龙会里面的人,的确是聪明。 不但能够网络天下情报,更是能够通过这百年的经营,让一些消息顺理成章的隐瞒下来。 其作用之大,即便是楚清河也不免感叹。 因为涉及到后面的内容,所以删删写写了几次晚了点,见谅啊!继续跪求月票 (本章完) 第二百零六章 呵!竟然还下毒(第一更) 旁边,此时的水母阴姬神情不自觉的多出了几分凝重。 要知道,天人境的高手虽然强,但不是不会死。 就现在百晓生天人榜上的人,谁手上没弄死一两个天人境高手? 自然,青龙会能够以百晓生以及百晓阁隐瞒一个天人境的高手,自然也能够隐瞒更多个。 百年的时间下来,谁能够确定青龙会中到底隐藏了多少的天人境高手。 将水母阴姬的神情收入眼中,楚清河传音道:“放心!天人境的高手又不是烂大街的货色,哪里这么容易招募?青龙会里的天人境高手没你想的那么多,不然的话也不会拖到现在才动手了。” 轻缓且散漫的声音入耳,水母阴姬瞬间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思绪的确有些跑偏了。 正如楚清河所言,能够一步步修炼直到步入天人境,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天赋绝尘之辈? 这百年下来,青龙会里面能够有一两个任天行这种天人境的高手就已经是了不起了。 若真的再多几个,现在的青龙会何须忍耐到现在? 思索了片刻后,水母阴姬询问道:“以你的判断,这青龙会里面的天人境高手一共有几个?” 楚清河想了想后回复道:“不清楚,需要等半个月那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决战的时候才能够确定。” 水母阴姬美眸轻闪真气传音道:“你是想要根据皇宫里面的天人境数量从而判断出青龙会这边天人境武者的数量?” 楚清河回复道:“不错!” 青龙会既然敢将主意打到朝廷的身上,足以证明这些年青龙会已经是将朝廷里面的情况摸透了。 而青龙会既然愿意将朱无视拉入到青龙会中担任龙首,也表明了青龙会现在的情况还不足以碾压朝廷里面的那些天人境高手。 自然,以皇宫里面的天人境高手作为参考对象,自然最为合适。 眼看楚清河和水母阴姬这边以真气传音交流。 旁边的曲非烟三女有心掺和进去,但考虑到周围还有个天人境的高手在,三女也不敢有所异动。 就只能压下心中的好奇,等到时候再具体的询问。 “诶!公子你们看!” 片刻后,随着水母阴姬的心情逐渐平缓了下来,如同发现了什么似的曲非烟忽然开口。 听到声音,楚清河几人视线轻挪,第一时间便看见了异样。 视线之中,此时这少室山下,数百道身影正从不同的位置一路往上快速的向着少室山的山顶上挪去。 每个人皆是身着黑衣,带着花脸面具。 或是从这自山脚延绵至山顶的台阶登山。 或是从本身无路的山壁上山。 宛若蚂蚁上树,序而不乱。 也是在这些青龙会的人快速的向着山顶奔袭而来时,山顶上那些守卫在山门位置的十几名南少林的弟子有所察觉。 看着山腰上那些正快速向着山顶上袭来的青龙会人马,山门守卫的这些南少林弟子神色一变。 其中一名看起来四十余岁“不好,快鸣钟。” “嗖!” 然而,还不等这南少林的弟子反应过来,一道破空声回荡时,一把金钱镖竟然是从山下破空而来然后穿过这名南少林弟子的喉咙位置。 几息后,一众青龙会的人从这几具尸体身上掠过然后继续往上闪身而去,直至进入穿过山门位置进入到山顶之上。 霎时间,刀剑相交的声音便隐隐回荡在这少室山的山顶之上。 然而,就在青龙会的人攻入到这南少林里面的时候,之前离开的任天行已经是重新闪身至楚清河几人的旁边。 而在出现在楚清河几人旁边的瞬间,楚清河原本扩散开来的真气瞬间被一种特殊的能量撕开。 反观任天行那苍老的声音,亦是传入到几人的耳中。 “现在可以过去了。” 声音落下,任天行一步踏出,身形凭空挪移了三丈左右。 见此,楚清河轻轻笑了笑,抬手示意了一下后,便带着几女一同跟在这任天行身后。 百息后,在任天行的带路下,此时的楚清河几人在轻功身法运转间已经从那少室山的一侧抵达到这少室山的山门处。 在几人行至这山顶南少林的山门位置时,一个个青龙会弟子的人手持带血的刀剑快速的从周围闪身而来。 但当这些青龙会的人靠近时,当目光触及到楚清河几人后,这些青龙会的弟子视线却是一触即收,然后马不停蹄的从楚清河几人身边掠过向着南少林之中冲去。 见此,楚清河哪里不清楚,百晓生却是事先便已经将自己几人的情况告知给了这一次攻打少林的各个青龙会成员。 心中轻轻笑了笑后,楚清河抬脚向着此时这山门之中走去。 不过,就在楚清河刚刚前行了几步,呼吸间,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眼睛瞬间眯了一下。 “呵,竟然还下毒?” 随后,楚清河右手中折扇真气亦是徐徐的流转。 但偏偏楚清河此时这真气流转间,别说是水母阴姬了,即便是不远处已经达到了天人境的任天行,此时都未曾察觉到此时楚清河这右手中隐隐流转的真气。 待到继续前行几步之后,楚清河手中跟着折扇扇动的频率才是徐徐的放缓。 如果说,现在没有空中那厚厚的一层乌云,现在这一个时间,这百年古刹之中,也应该是阳光正好。 但偏偏此时天色阴沉。 在这山风回荡间,这少室山上。 除了那种寺庙中独有的香火气息之外,空中更是开始有了明显的血腥气息。 厮杀声,惨叫声以及求饶声混着那金器碰撞的声音不断的在这少室山山顶四处浮现。 好好的一个百年古刹,此时却是尸体遍布,厮杀不断。 哪里还有半点佛门清净的感觉。 而在沿途中尸横遍地,战斗已经结束之时,拿着折扇轻扇的楚清河方才和几女徐徐走入这古刹之中。 听着远处那些建筑里面兵器交戈和厮杀的声响,看着地上这些青龙会和南少林弟子的尸体,林诗音忍不住开口道:“没想到,有朝一日,连南少林这样的顶级势力,都会遭遇这样的情况。” 声音入耳,楚清河缓声道道:“身在江湖,想要得到什么自然就要承受什么,即便是朝廷都难以避免争斗,更何况是江湖的势力。” 忽然,楚清河身旁的水母阴姬目光在地上这些尸体上挪动时心中升起一抹疑惑:“有点不对劲,这南少林的人感觉太弱了一些。” 听到水母阴姬这话,其余的几女微微怔了一下后同样反应了过来。 曲非烟转过头在这周围扫了一圈后嘀咕道:“是哦!沿途走过来,竟然都没看见几具青龙会成员的尸体?南少林作为顶级势力,里面的弟子实力比起青龙会怎么弱了这么多?” 楚清河瞥了一眼旁边的任天行后徐徐道:“南少林的人中了毒,宗师境以下的弟子,实力都只能发挥出三成。” “嗯?” 声音入耳,几女均是第一时间看向楚清河。 迎着几女的视线,楚清河指了指前方空地上那一个巨大的香炉。 看着那香炉之中那一缕缕缓缓升起然后混入到这空中的烟雾,几女哪里还不明白楚清河的意思? 分明是青龙会的人将毒药混在了这南少林中上供的香里面。 随后,反应过来的林诗音第一时间就是抬起手捂住口鼻。 可当偏过头看着神色如常的几女时,林诗音眼眸不禁浮现出几分疑惑。 “公子不是说着有毒吗?为何你们……..?” 对此,曲非烟淡声道:“放心!以公子的医术和下毒水平,既然知道了这毒,估计早就已经给我们解了。” 闻言,林诗音不由偏过头看向楚清河。 感受到林诗音的视线,楚清河轻声道:“这毒不算麻烦。” 简单的几个字,但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 得知无需担心这弥漫在南少林之中的毒药后,林诗音这才是徐徐的将手放下,心中的情绪亦是安定了回去。 反观楚清河,在回复了林诗音一句后,楚清河的视线却是移向一丈外那任天行的身上。 只是,面对楚清河这边的情况,那任天行却依旧是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 甚至于视线都未曾往楚清河这边看一眼。 “啧啧,到底是天人境的高手,给人的感觉到底是高深莫测。” 随后,将注意力从这任天行身上收回,和几女继续行走了一段距离后,楚清河右脚在地上轻踏,真气流转间楚清河整个人拔地而起直接跃至前方这近三丈高的大殿顶上。 注意到楚清河的行径,其他几女也是相继的跟上。 而在登到这大殿顶上的瞬间,登高远看下,远处那一处处厮杀战斗的场面亦是随之印入到几人的眼帘之中。 挑选了一个合适的观战地点后,楚清河也没有了继续往里面走的想法,静静地观看了起来。 同样登到这屋顶之上后,随着视线徐徐在前方扫了一圈,林诗音不禁诧异道:“竟然是同一时间从不同的方位攻打,青龙会这一次出动的人马,怕是都有三四千了?” 一旁的曲非烟回应道:“武当派现在里面的弟子都已经过万了,更别说这屹立数百年的南少林了,里面的弟子比起武当派肯定只多不少,青龙会里面又不可能全部都是宗师境和大宗师境的高手,即便是有万全准备,攻打这南少林时所需要的人数肯定也不少。” 在这闲聊之中,此时整个少室山的山顶已经是沦为了混乱的战场。 东北位置,数名先天境初期境界的少林弟子一同对抗着青龙会中一名先天境后期的武者。 几人手中长棍舞动之下,竟是隐隐呈现出阵法合围之势,使得面前这一名先天境后期的武者短时间内都未能找到几人的破绽。 然而,就在这时,随着其中一名脸上带着一颗黑痣的少林弟子长棍和对面那先天境后期的武者拳头相交,巨大的力道使其不禁“蹬蹬蹬”后退数步。 可缓和过来之后,这名脸上带着一颗黑痣的少林弟子再次运转真气快速的上前。 挪移间,这名脸上带着黑痣的少林弟子手中长棍亦是快速的挥动。 长棍破空时,甚至发出“嗡”的一道破空声。 然而,就在这长棍落下,却见这一名脸上带着黑痣的南少林弟子手中的长棍并非是攻向对面那青龙会的人,反而是棍子的一头,直接狠狠落在身前一名少林弟子的头上。 强大的劲气以及蕴含的真气使得这长棍落下的瞬间,这一名少林弟子的脑袋便如同被砸碎的西瓜一样直接炸开。 一击得手之后,这一名脸上带着黑痣的南少林弟子手中长棍一转再一次击打在另外一名少林弟子的后心位置,将其打得身体一个踉跄一口鲜血喷出。 旁边,眼看自己的同伴忽然暴起,另外一名南少林弟子瞪目欲裂。 “智空,你疯了?” 可下一秒,在这少林弟子的不敢置信之中,这名脸上带着黑痣,被称之为智空的少林弟子狞笑间从怀中掏出一个花脸面具戴上,并且扯烂了身上的僧衣,露出了身上那黑色的衣物。 同一时间,山顶上那大雄宝殿旁边,三名南少林弟子手持伏虎棍快速的冲了出来。 当看着此时那一个个戴着面具和南少林弟子厮杀的青龙会人员,冲在前面的两名南少林弟子脸色一变,顿时运起自身的真气。 “噗嗤,噗嗤!” 然而,就在这三名南少林弟子准备动手时,随着两道破空声响起,两把匕首就这样捅入到站在其中两名南少林弟子的后心之中。 转过头看去,这两名南少林弟子发现,此时忽然动手偷袭自己的人,竟是往日中和自己一起同吃同住,并且一同修炼的另外一名南少林弟子。 而在将匕首从这两名南少林弟子的胸口上拔出时,手持匕首这名南少林弟子快速的从怀中掏出一个花脸面具带上,然后将身上的僧衣撕开后,快速的冲向其他的南少林弟子。 同样的事情,此时亦是在这南少林上不同的地方发生。 将远处那一幕幕的行径收入眼中,小昭不免惊诧道:“少林之中,竟然混入了这么多青龙会的人?” 面对小昭所问,楚清河徐徐道:“不奇怪,毕竟百年前青龙会被围剿之后,由明转暗,又有百晓堂作为掩护,情报消息传递的方法更加容易便捷,有百晓阁铺路,青龙会的渗透,自然也就变得更加容易了。” “更何况是针对南少林这样的顶级势力,青龙会既然敢动手,怕是这南少林,已经是渗入透了。” 说到这里,楚清河稍稍顿了一下,随后运转真气在周围形成一道真气屏障将自己和曲非烟几女都是笼罩了进来。 注意到楚清河的动作,曲非烟几女也是想起现在还有一个天人境的高手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等到真气完全将几人覆盖隔绝了谈话内容外传后,楚清河才是继续道:“百年的时间,别说是南少林,怕是移花宫和神水宫里面,都不乏有青龙会的人。” 曲非烟愕然道:“月姐姐的移花宫和神水宫的弟子不都是从外面搜罗而来吗?也会被青龙会渗透?” 楚清河淡声道:“应该有,但估计很少,对于移花宫和神水宫的影响很小罢了。” 虽然说移花宫和神水宫的弟子,都是从外面搜罗回来天资不错的孤儿。 但百年下来,谁能够保证这搜罗的孤儿里面,就没有本身就已经是青龙会的人? 更何况,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只要诱之以利,动之以情,胁之以威,每一个势力,多多少少都会有人加入到青龙会里面。 但移花宫和神水宫到底特殊,即便是有青龙会的人,也不至于像南少林这样被渗透得如此严重罢了。 再加上这东西本身就是一个水滴石穿的事情,即便是青龙会,也不可能说面面俱到。 不然的话,现在的青龙会哪里还需要布置这么大的局?再等个几十年,大明这边的江湖就全部被青龙会悄然的掌握了。 冒这险干嘛? 也是在曲非烟和小昭以及林诗音三女沉浸在此时青龙会和南少林两大顶级势力厮杀的画面中时水母阴姬忽然传音道:“那个任天行不知道去哪里了。” 楚清河开口道:“嗯!暂时不用管他,看戏就行。” 说着,感受着手掌中那母虫传来的异样,楚清河面容微微右侧的同时眼神不禁瞥了一眼三丈外的一棵大树。 “有趣,只是为了监视我们就特意安排一个天人境的高手过来吗?” 心中轻笑了一声后,楚清河徐徐的收回视线然后看向远处。 一场过万人的混战,其场面,比起此前六大派围攻光明顶时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人数上,青龙会这边的人虽然远远不如南少林。 但偏偏这南少林之中隐藏了不少本身属于青龙会的人。 再加上毒药的影响,面对青龙会这一众人,厮杀间,战斗局面几乎是一边倒的情况。 就楚清河这粗略估算下,此时山顶之上折损的南少林弟子数量,怕是已经过千了。 这效率,比起当日六大派进攻光明顶时,强了不要太多。 “阿弥陀佛”。 一直到楚清河等人走过这山顶上近百丈的演武广场,眼看就要进入到前方那大雄宝殿之时,一道低沉而祥和的声音忽然在这少室山的山顶上空浮现。 (本章完) 第二百零七章 这机会来的倒是正好(第二更) 在这声音出口的瞬间,这少室山山顶上仿佛凭空震荡了一瞬。 下一秒,自前方那大雄宝殿之前,一道身影宛若凭空出现屹立在这大雄宝殿之前。 老僧身形干瘦,脸上已然是有着些许的老人斑,但眉宇间却也是带着祥宁之感,一副佛教高僧的样子。 而在老僧出现之时,另外三道身影亦是后随而至。 单从其身上的修为波动,看来,赫然是两名大宗师境中期以及一名大宗师境初期的强者。 而当这三名老僧出现的瞬间,自最左边那面色枯黄的老僧身体之中一股股波动回荡开来时,沉重如水的压力亦是在顷刻间充斥在这少室山的山顶。 使得原本这山顶之上愤然动手的青龙会下属以及南少林的弟子身体均是有了几分滞泻。 也是在这两人出现的瞬间,这山顶之上青龙会的人宛若收到了什么信号一样,快速的后撤开来然后站立在周围。 那些南少林的弟子快速的移动后退到这几人身后。 之中甚至包括现在少林之中一众长老以及现在南少林的代掌门空能大师。 也是在双方各自的距离拉开后,几道隐晦的波动浮现后,同样有着四道身影掠出然后落在场中。 每一个皆是一袭黑衣,同样的花脸面具。 但从几人身上的修为波动来看,赫然也是一名天人境中期的高手以及三名大宗师境的强者。 而且,比起南少林那边三人而言,青龙会这三名大宗师境强者,却是都达到了大宗师境中期。 屋顶,看着远处那出现在大雄宝殿前的两人,小昭想了想后,碰了碰身旁的曲非烟道:“非烟,你认识那几个吗?” 听着小昭询问,曲非烟摇头道:“不清楚,南少林向来藏得深,我了解的讯息也不多。” 闻言,旁边的水母阴姬说道:“南少林源于大宋国的北少林,之中的弟子辈分百年一替换,据说到了现在,从高到低以渡、空、了、圆、慧、法、、庄排列,而百年前中,少林弟子的辈分则是灵、玄、慧、虚、若,苦、明。” “按照现在那几个僧人的形象和修为看来,后面那三个人应该是这南少林“渡”字辈的渡厄、渡劫、渡难三人。” “为首那名天人境中期的,应该是属于“玄”字辈的玄见和尚。” 得知了这几人的身份后,小昭和曲非烟几女才是神色恍然。 小昭问道:“既然是“玄”字辈的,那他岂不是已经过百岁了?” 水母阴姬点头道:“准确的说,“玄”字辈的,应该已经一百五十余岁了。” 得知了对方的年纪竟然这么大后,小昭不禁面露诧异之色。 不过,虽说楚清河等人距离那大雄宝殿还有十几丈的距离。 可对于天人境的强者而言,真气流转间,十几丈的声音和耳边的声音并无太大的差别。 因此,在声音出口时,原本立于大雄宝殿之前的玄见和尚徐徐抬起眼眸眺目远望。 当视线落于此时屋顶上那楚清河几人时,玄见和尚双手合十。 “几位施主既然来了,又何必离得这般远?” 声音出口,几乎是瞬间传入到楚清河几人的耳中。 而当听到声音时,屋顶上的曲非烟几人神情均是一僵。 即便是水母阴姬的美眸之中亦是有着一抹凝重之色闪过。 曲非烟偏过头道:“公子,那老和尚的话,是说给我们听的?” 楚清河瞥了一眼曲非烟后徐徐道:“隔着这么远声音都清清楚楚,不是对我们说的,还能是谁?走!” 说完,楚清河真气流转下轻跃而起向着远处飘去。 只是,在这身体轻挪之间,楚清河却并未直接落于那玄见和尚等人的面前,而是在几人相隔差不多六丈外的院墙上。 注意到楚清河此时站着的位置,水母阴姬以及曲非烟几女也是跟着一同落在这院墙上。 而在落下的第一时间,楚清河的目光便是往远处瞥了一眼。 可视线之中,那任天行躲着的位置依旧是没有半点的异样。 “还真是只管监视啊!” 这边,看着楚清河几人此时站立的位置,玄见和尚双手合十间徐徐道:“却是没想到,百年后再见,青龙会的龙首,竟然会如此地小心翼翼了?” 这话一出,在场中不管是南少林的弟子还是那些青龙会的成员皆是偏过头看向院墙上的楚清河。 尤其是青龙会的成员,那面具之下的眼睛皆是流露出几分惊愕。 就连站在玄见几人对面的那天人境中期的武者以及几名大宗师境中期的武者亦是不免回过头。 听到这话,楚清河先是怔了怔,不过目光在周围这些青龙会的成员身上扫过后,再摸了摸自己的脸,而后回应道:“大师误会了,晚辈几人只是正好路过看见了这些人上山,好奇之下才是跟过来远远的看着,并非是青龙会的人。” “不是?” 听到楚清河所言,玄见和尚眼中一抹诧异闪过。 但下一秒,玄见和尚却是微微低头道:“看样子倒是贫僧想错了,还望公子勿怪。” 楚清河轻笑道:“大师客气,你们继续。” 说完,楚清河手中折扇轻轻扇动,一副准备继续充当吃瓜群众的样子。 见此,玄见和尚也没有主动提出让楚清河早点离开,而是视线在楚清河身旁水母阴姬扫过后,徐徐收回视线。 等到目光放在对面这几名青龙会成员身上后,玄见和尚开口道:“百年前,青龙会被大明各大派联合围剿,可努力数年都未能将这青龙会总坛搜寻到时,贫僧便知道,迟早有一日,青龙会便会卷土重来。” 面对玄见和尚所言,青龙会中那静立的黑衣男子冷声道:“既然早就知道有这一天,又何必多说?直说你想要怎么死便是。” 声音出口,音色之中明显也带着几分苍老之感。 再加上男子那同样花白的头发,足以显示男子本身的年龄也是不小。 闻言,玄见和尚摇头道:“百年前青龙会鼎盛之时便难以抵抗这天下大势,更无言这百年之后,施主又何必计较百年前的仇怨,不如就此放下,或能真正明悟。” 黑衣男子寒声道:“都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你们这帮秃驴,到底还是如以前一样满口仁义,天下大势,当年你们南少林不要坐视我青龙会做大,主动找上朝廷商议围剿之事,你的意思,你南少林的意愿,便能够代表这天下大势吗?” 玄见和尚叹了口气道:“若是白玉京施主尚且还在青龙会时,青龙会为正,可偏偏白玉京施主失踪后,你青龙会由方龙香施主掌握,在方龙香的施主手中,青龙会倒行逆施,甚至想要一统武林逐鹿天下,这本就是取死之道,我南少林,亦不过是为这天下顺势而为。” 黑衣男子冷笑道:“有意思,为了天下?倒行逆施?你以为你南少林将当年灭了那十八个一流势力和偷袭圆月门,神水宫的事情全部推到我青龙会头上的事情,事情就真的是我青龙会做的?” “呵,堂堂佛门弟子,竟然将十八个一流势力,数万的人屠杀殆尽,现在竟然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佛门戒律,倒是被你们念到狗肚子身上去了。” 这一番言论出口,别说周围青龙会的成员,即便是那南少林之中一些弟子皆是忍不住神色大变,目光齐齐落在前方那玄见和尚的身上。 曲非烟几女更是心中“嚯”了一声,真气流转将自己和楚清河几人隔绝起来后开口道:“司徒姐姐,当初偷袭你们神水宫的人,真的是南少林吗?” 面对曲非烟所言,水母阴姬缓声道:“不清楚,按照我师父所说,当时和她交手的人,武功大开大合,但也同样带着几分阴诡,不像是青龙会那几位龙首会的武功。” 虽然没有承认,但却也没有否定这一个可能。 结合楚清河之前的分析,几人看向远处那玄见和尚时,眼神也是不禁浮现出几分鄙夷之色。 旁边的小昭看着楚清河此时这神色如常的样子忍不住询问道:“公子你一点都不意外吗?” 楚清河淡声道:“还好。” 很多事情,见得多了,自然也就见怪不怪了。 世事往往如此。 光鲜亮丽的背后,往往都是隐藏着触目惊心。 能够屹立在江湖之中数百年的时间,这南少林,若是真的像表现出来的那样悲天悯人与世无争,当时像围攻光明顶这样的事情,又何必参加? 这大雄宝殿之中的佛像,又何来的金身? 世间或有真的得道高僧,但却多在漫漫红尘导人行善造福一方,而非是这百丈高山闭门不出。 说白了,这南少林,到底也只是一个江湖势力。 只不过,比起其他的江湖势力,多打出来了一个旗号罢了。 场中,感受着身后南少林弟子的视线,站于前方的玄见和尚摇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南少林建立数百年,清誉早已存于世间,又岂是施主三言两语便能够泼得了脏水的?” 闻言,黑衣男子冷笑道:“也是,脏水不脏水的,的确不重要,反正,今日之后,这天下再无南少林。” “轰!” “青龙会~”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轰鸣之音快速的从这南少林后山之中传来。 紧接着,在这真元波动涌动间,一道怒意沸腾的低吼声同时从那后山之中响起。 听到后山传来的动静,此前神色还是如常的玄见和尚面色蓦然一变,快速的转过头看向方才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时,青龙会这黑衣男子冷笑道:“呵!你不会觉得,今日踏上这南少林的,就只有我一个天人境?” 这话入耳,玄见和尚脸上的沉着冷静彻底消失,皱了皱眉后,身体之中真元瞬间调动了起来。 “想走?” 只是,不等玄见和尚有任何的举动,伴随着一道冷哼声浮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随着那黑衣男子单手轻抬,一道近一丈大小且漆黑如墨的刀影瞬间凝聚而出瞬间出现在玄见和尚的身前。 察觉到不对,只见玄见和尚双手合十。 霎时间,涌动的真元瞬间从这玄见和尚的身体之中掠出汇聚成一个金色的大钟将其笼罩在内。 “咚!” 等到这刀影落于这金色大钟身上时,竟是发出了一道强烈的钟鸣之音。 下一瞬,一股强烈的波动瞬间从这玄见和尚周围掀开。 宛若飓风过境一样,直接将玄见和尚身后那渡厄、渡劫、渡难三人的僧袍吹得呼呼作响。 而在三人身后的那一些南少林弟子之中,一些还未迈入先天境的弟子在这一股余波之下,竟然都是一口鲜血吐出,神情快速的萎靡了下来。 即便是楚清河这边距离几人相隔近六丈,亦是能够感觉到些许凛冽的冷风拂过。 察觉到身后南少林等弟子的情况,渡厄、渡劫、渡难三人齐齐运转真气,将身后这一些南少林的弟子全部推到两丈外那大雄宝殿的门口。 眼见玄见和尚将自己这一招挡下,黑衣男子一只脚徐徐抬起。 可是,当这一只脚落下踩踏在地上时,竟是如同跨越了空间一样瞬间出现在这扫地僧的面前。 同时,那一只苍老的右手徐徐的抬起,看似随意的对着玄见和尚劈落。 在这手刃破空之时,无数的劲气也是从这手刃周围弥漫,强大的压力将空中那空气接连的压爆迸发出一道道波纹。 可偏偏诡异的是明明空中都是有着这些异相浮现,却没有半点的声音响起。 而且黑衣男子此时的动作很慢,慢到即便是林诗音此时都能够清楚的看见这黑衣男子手刃下落的动作。 面对这黑衣男子的招式,玄见和尚眉头轻皱,真元凝聚下,一根手指平平无奇对着黑衣男子的手刃点去。 “嘣,嘣,嘣…….” 伴随着玄见和尚这一根手指触及到黑衣男子的手刃瞬间,数道震耳欲聋的声响顿时在两人的周围浮现。 而两人这看似平平无奇的招式之下,竟是在两人周围的空中掀起道道的波纹以及涟漪。 在这余波之下,原本这地面上皆是坚硬的石块在这悄无声息间化作齑粉。 并且以玄见和尚和黑衣男子为中心,周围三丈范围内的地面凭空下陷了近三尺。 使得这一片空地之中瞬间多出了一个深坑。 看着场中那直接下陷了几分的两人,曲非烟面带惊骇道:“这就是天人境强者的实力吗?” 不单单是曲非烟几女惊讶,就连楚清河看着场中交手的玄见和尚和那黑衣男子,眼中亦是多出了一份讶然。 听到曲非烟所言,水母阴姬开口道:“在武者迈入天人境之后便能打通人体天地之桥,从而以真元调动些许天地之力附加在攻击之中。” “在这天地之力的加持之下,即便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击,都能蕴含极强的威能,可以说已经跨入到另外一个层次了。” 闻言,曲非烟看向水母阴姬道:“司徒姐姐你现在的实力已经是迈入大宗师境后期了,以你的实力,对比他们两个如何?” 水母阴姬开口道:“凭借着现在圆满层次的细雨剑意,天人境初期的武者,或许能够一战,可面对这天人境中期的武者,怕是还差了几分。” 先天境,天人境两个境界,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分水岭。 对于其他武者而言,即便是大宗师境圆满和这天人境初期之间,都相当于隔着一条鸿沟,难以逾越。 以现在水母阴姬的情况,能够跨越这一个鸿沟和天人境初期的武者相比,已经是极为难得了。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像楚清河这般妖孽,底蕴累积之下,使得楚清河的实力远远地超出本身的修为。 而在场中那黑衣男子和玄见和尚不断交手时,南少林这边的渡厄、渡劫、渡难三人已经是和青龙会这边三名大宗师境的武者同样战在了一起。 但在这三人战斗时,均是默契的离这玄见和尚和黑衣男子的位置远了一些。 霎时间,在这两名天人境中期的武者以及六名大宗师境的武者混战起来时,真气以及真元,劲气以及刀气迸发下,几人所在的地面宛若柔软的沙地一样,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青,龙,会~” 也是在场中八人不断交手时,一道带着几分惊慌的怒吼声蓦然从这少室山的后山位置传来。 紧接着,一名面色蜡黄的老僧快速的从后山掠出移动至这大雄宝殿前。 老僧面色蜡黄,嘴角带血,在这挪闪之时,身上修为气息,赫然是属于天人境初期。 只是此时的老僧气息絮乱不已,俨然一副受了重伤的感觉。 当看到这名老僧时,玄见和尚神色一变,低吼一声一拳挥出轰向这黑衣男子面门。 随后,顾不得多想,玄见和尚口中低吼一声,变掌为拳,对着面前这黑衣男子轰去。 其拳头轰出时,真元混着劲气疯狂涌动之时,周围竟是快速的凝聚出一个个气旋,啸啸生风。 宛若染成金色的拳头轰出时,这拳头的周围竟然是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赫然是周围的空气都承受不住这拳头之中蕴含的拳劲爆开。 面对玄见和尚这一拳,黑衣男子眼中一抹凝重闪过,身体如同羽毛一样轻飘飘的往后荡出三丈。 只是在身体往后移动时,这黑衣男子的眼中,却是一抹戏谑之色闪过。 同一时间,在所有人的视线都是放在场中时,没有人注意到此时院墙上的楚清河眉头轻轻挑了一下。 “呵,这机会来的倒是正好。” 心中轻笑下,楚清河右手的折扇,扇动的速度蓦然降缓间,身体之中的真气快速的按照另外一种路线运转了起来。 片刻后,随着楚清河折扇徐徐闪动下,一股特殊的劲气影响下,一股股轻风忽然吹向场中。 (本章完) 第二百零八章 竟然用这样的方法,倒是挺贼啊!(第一更) 待到周围空气之中这弥漫的血腥气息莫名变得浓郁了几分之后,楚清河徐徐注入到手中折扇之中的这些真气方才平复下去。 而在此时这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是放在那玄见和尚和黑衣男子身上间,无人察觉到,这满是血腥气息的南少林之中,无声无息中多出了一点特殊的气息。 不过,就在楚清河这毒刚刚下完时,看着场中那轻飘飘后撤几步并未继续动手的黑衣男子时,楚清河心中轻“咦“”一声。 紧接着,心思流转下,楚清河目光快速的挪动到那空中徐徐跌落下来的老僧身上。 与此同时,场中,随着一拳成功的逼退了身前这黑衣男子,玄见和尚身形一闪瞬间挪移到方才这受伤的老僧身旁将其扶住。 然而,就在玄见和尚刚刚扶住这老僧的瞬间,另外一名僧人同样是闪身至这大雄宝殿的空中。 老人一袭寻常的僧衣,面容枯槁且带着几分蜡黄。 其相貌,赫然与面前这玄见和尚身前的老僧一模一样。 当看到玄见和尚此时的情况,空中那老僧神色一变,不禁大吼道:“小心,他是青龙会的人。” 听到空中这熟悉的声音,玄见和尚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空中那人。 而当目光落于空中,触及到那僧人的瞬间,玄见和尚内心一沉。 “不对。” 然而,就在这时,玄见和尚身前的这老僧动了。 在玄见和尚扶住他的瞬间,这名老僧体内真元的波动宛若沸水一样疯狂涌动。 同一时间,这老僧原本隐于僧袍下的手快速的抬起向着玄见和尚拍去。 手掌破空时,这老僧原本还是如常的手竟是悄然变得漆黑一片。 乍一看,就像是整只手掌刚刚从墨汁之中浸泡过似的。 两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而且玄见和尚此前也完全没有半点的防备。 等到玄见和尚看着空中那老僧的相貌,察觉到不对时,心中蓦然一惊。 内体的真元亦是顺势流转如同泄洪一样从身体周围之中掠出形成一道道的真元墙。 加上此时玄见和尚以及身旁这老僧的距离实在是太近。 自然,在这一个一个有心暗算,一个仓促应对的情况下这结果可想而知。 几乎是在玄见和尚真元刚刚流转的瞬间,面前这一只漆黑的手掌便直接撕开了玄见和尚身体周围的护体真元然后拍打在了玄见和尚的胸口上。 恐怖的掌力以及真元瞬间穿过玄见和尚的身体将其后心位置的衣服都震碎的同时,将这玄见和尚的直接打得倒飞而起。 “嗖!” 而在玄见和尚身体倒飞而起的瞬间,之前被玄见和尚逼退的黑衣男子不知道何时已经是闪身至半空之中,运掌如刀直接劈在了玄见和尚的后心位置。 天人境的武者虽说实力高深,但到底是肉体凡胎。 接连承受了两次重创,此时的玄见和尚身体如同碎石一般直接斜斜飞出然后撞在了一旁那大雄宝殿外的大柱之上。 “砰!” 伴随着这一根需要两名成年人合抱的大柱被撞断后,玄见和尚的身体继续飞出。 等到将柱子后面那墙壁都撞出一个大坑后,玄见和尚的身体才是无力的摔落在地上。 待到一口鲜血再次吐出之时,玄见和尚艰难的偏过头看了一眼徐徐从空中落下的黑衣男子一眼。 “卑,卑鄙” 伴随着口中这两个字吐出,玄见和尚努力想要起来的身体重新的落在了地上。 其体内的真元波动混着玄见和尚本身的生机快速的消弭。 至此,一名天人境中期的高手,便死在了自己的门派之中。 “玄见师兄?” 亲眼看着玄见和尚被暗算,半空中那名天人境初期的老僧瞪目欲裂,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但下一瞬,在回过神来后,这老僧低吼间愤然的冲向之前偷袭玄见合适的那名僧人。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之前偷袭玄见和尚的僧人“嘿”笑一声,身形连闪之后,直接挪移到了黑衣男子的身前。 随后,当着众人的面,这老僧徐徐抬起一只手,在那宽大的衣袖遮掩下,撕开了脸上的人皮面具并且戴上了一个花脸面具。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院墙上的曲非烟不禁惊愕道:“这人竟然是青龙会的人假扮的?” 到了现在,几女如何不清楚方才是什么情况? 分明是青龙会的一个天人境高手假扮成这南少林中的其中一名天人境高手,然后自编自演装出受伤的样子跑到这大雄宝殿周围。 等到这玄见和尚靠近后,再顺势偷袭。 不单单是曲非烟和小昭几女了,就连楚清河看着场中的情况,脸上同样不免浮现出几分惊讶。 “竟然用这样的方法,倒是挺贼啊!” 若是平日,想要用这样的方法来瞒过玄见和尚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同出一脉,想要以这种易容假扮的方式骗过玄见和尚,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可偏偏现在青龙会攻打南少林,而青龙会那天人境中期的高手明显一副故意拖住这玄见和尚的样子。 在这先入为主的情况下玄见和尚被拖了这么一会儿,心中明显也是焦急不已,导致于仓促间这玄见和尚竟然未能第一时间分辨出这另外一名老僧是人假扮的。 所以,就这玄见的死,充分的表明了一个道理。 只要方法用的对,即便是天人境的武者,一样也奏效。 然而,目光在南少林仅剩的天人境僧人身上停留了几息后,楚清河轻轻的摇了摇头。 估摸了一下时间后,楚清河真气流转下再次扇动了几下折扇。 等到这屋顶上的山风吹拂了几息后,楚清河方才开口道:“行啦,戏看得差不多了,走!” “嗯?” 听到楚清河这话,曲非烟几女不禁转过头看向楚清河。 可对于几女的视线,楚清河恍若未觉,身体轻转下便一跃而起向着这南少林寺外挪闪而去。 见此,水母阴姬和曲非烟几女虽然不解,却也还是相继跟上。 察觉到身后传来的动静,场中青龙会中那两名天人境的武者齐齐的往楚清河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尤其是那之前对上玄见和尚的黑衣男子,面具之下略显浑浊的眼中,一抹思绪浮现,眼神不禁变得耐人寻味了起来。 而在楚清河几人重新行至到这南少林的山门处时,此前一直隐匿不动的任天行竟然也是跟了上来吊在楚清河几人的身后。 偏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任天行后,楚清河摇了摇头,随后连同几女一同向着山下挪去。 片刻后,在几人重新回到马车所在时,依旧是有着几名青龙会的成员守在这马车周围。 不过,当楚清河几人回来时,一名青龙会的成员却是忽然上前双手将一个木盒举过头顶。 “奉龙首之命,将半月入宫观看紫禁城决战的凭证交予公子。” 听到这人所言,楚清河目光在这人头上的木盒扫了一眼后,手中折扇对着这盒子轻轻扇动了一下。 在这轻风拂过下,一缕特殊的劲气亦是落于这木盒上将其掀开,露出了里面叠放的整整齐齐的几条纹路精美的缎带。 运转真气将这几条缎带吸到手中后,楚清河开口道:“替在下转告你家龙首谢意。” “小人明白!” 说完,楚清河偏过头看了一眼三丈外那任天行,礼貌的点了点头后方才转身登入马车之中。 片刻后,在这两匹马儿的拉动下,楚清河几人所在的马车亦是徐徐动了起来。 一直到马车驶出了将近十里的位置后,车厢外面的小昭方才开口道:“公子,明明还没看完戏,为何现在就要走了啊?” 毕竟这一次涉及到的可是青龙会以及南少林这样的顶级势力,几人现在又是在现场,这看戏看到一半的感觉,到底是有点奇怪。 面对小昭所问,楚清河淡声道:“那天人境中期高手都死了一个了,结局也已经定下来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曲非烟开口道:“公子你是担心等下青龙会的那几名天人境高手会对我们不利吗?” 闻言,楚清河声音懒散道:“不是,我是担心我会对他们不利。” “哈?” 这话一出,车厢外的曲非烟三女不禁相继怔了一下。 甚至于在小昭以及林诗音无疑是拉动缰绳的情况下,原本疾行的马车亦是徐徐的停了下来。 随后,车厢外面的三女的身子都是从外面探了进来。 而在脑袋探进来的第一时间,曲非烟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公子你之前不会是,已经动手了?” 虽然说得比较含蓄,但其他几女哪里可能不知道曲非烟这“动手”两个字的意思。 对此,楚清河轻轻“嗯”了一声示意。 见此,思索了一下后,曲非烟询问道:“公子你药了几个?” 听着这话,楚清河没好气道:“你觉得呢?” 这话出口,曲非烟定定的看了楚清河一会儿后叹气道:“看样子是都药了。” 楚清河淡声道:“若不是为了这个,我千里迢迢跑到这边来吃多了撑的?” 确定了楚清河之前暗中的行径后,水母阴姬略带不解道:“既然你已经将青龙会那几个天人境的高手都药了,为何还要提前离场啊?” 如果说,楚清河之前没有准备的话,面对青龙会那三个天人境的高手,小心点还没什么。 但楚清河已经是暗中给那三名天人境的高手下了毒,即便是在少室山上将剩下的戏码都看完,也无需担心才对。 将几女的疑惑收入眼中,楚清河徐徐道:“山顶上时,我先给那任天行下了毒,但后面那任天行一直都躲藏在远处,和另外那两名青龙会天人境的高手隔得远了远了一些,距离不够,未免动静太大所以下了另外一种毒,这两种毒里面的一些药性会有冲突。” 听着楚清河话中提及到的人名,曲非烟愕然道:“刚刚那个给我们带路的就是圆月门的任天行?” 水母阴姬轻轻点头道:“应该是。” 在回应了曲非烟一声后,水母阴姬看向楚清河道:“也是因为这一个原因,你才是想要将那任天行引走?” 楚清河回应道:“一方面的原因!” 说着,稍顿之后,楚清河继续道:“刚刚山顶上那三个人,除了和玄见和尚对上的那个天人境中期的外,其余的两个,并没有加入青龙会,只是和青龙会合作的关系。” 旁边的水母阴姬思绪流转下恍然道:“难怪。” 曲非烟不明道:“这里面有什么区别吗?” 见曲非烟三女不懂,水母阴姬开口道:“加入青龙会,代表着就要受到青龙会的驱使,而合作的话,想要让人做事,就需要付出代价。” 说着,顿了一下后,水母阴姬说道:“如果说,这三人都是属于青龙会的人,那么面对这一次南少林时,也无需像后面那样,故意演一场戏借此将那玄见和尚杀了,直接三个天人境的高手一起动手便是。” 在水母阴姬的解释下,曲非烟,小昭以及林诗音这才是反应过来。 但紧接着,曲非烟不明白道:“可这跟我们要提前离开有什么影响吗?” 闻言,楚清河徐徐道:“如果说这三个人都是青龙会的人,有青龙会的规矩和百晓生压着,自然无妨,可若单纯只是合作的话,百晓生的话,或许就不一定压得住这两个人,到时候,这两个人会不会安分就不能保证了。”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 这一次攻打少林的青龙会成员,都是隐藏了身份。 在这样的情况下,只是看戏而且还没有带那花脸面具隐藏身份的楚清河几人,就显得有些显眼了。 谁能保证等到这一次南少林的事情解决后,那任天行以及另外一名天人境的高手,会不会生起一些小心思? 到时候,楚清河这边为了以绝后患或是正当防卫,免不了要将对方超度了。 闹到这一步的话,显然就不是什么好事。 再加上之前那玄见和尚都死了,南少林的覆灭已经差不多是既定的事情,对于楚清河而言也没有继续看下去的必要了。 明白了楚清河为何要中途离场后,曲非烟几女才是面带明悟。 片刻后,林诗音不禁叹气道:“没想到,一个天人境中期的高手,就这样轻易的死了。” 要知道,天人境的高手,不管放在任何地方,都已经是让人需要仰视的存在。 可现在,在这少室山上,几人却是亲眼看见了一个天人境的高手被杀。 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 这样的情况,如何不让林诗音感觉到唏嘘? 一旁的曲非烟说道:“是啊!原本还以为这一次青龙会剿灭南少林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就这?” 在曲非烟的想象之中,像青龙会和南少林这样两个顶级势力,涉及到的还有着天人境的强者,肯定都是会有一些大场面。 可结果却是青龙会这边又是用毒药,又是奸细,就连最后那玄见的死都是被阴死的,反而还不如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看起来有趣。 整个过程之中,甚至于这玄见和那黑衣男子的交手加起来都还不过几十招的时间。 小昭和林诗音也是不禁点头附和。 小昭更是说道:“感觉山顶上那玄见和青龙会那个黑衣男子的战斗,还没有东方姐姐和月姐姐打架的时候动静大。” 对此,楚清河没好气道:“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若是到了这一步,还需要硬碰硬以命相搏的话,这青龙会白准备这么多年了。” 要是换了楚清河的话,说不定用的方法还要更加阴一些。 比如在南少林那些上供所用的香里面掺杂一些特殊的慢性毒药。 然后等南少林这边每天将这香点燃后,通过这山顶上风势将毒药彻底的散发开来,然后一股脑的将这整个南少林的人都给药了。 最后连动手都不需要。 因此,除非是百晓生脑袋被门给夹了,否则的话以百晓生的聪明做不出来这么莽的事情。 更何况,这覆灭南少林本身只是第一步。 对于青龙会而言,接下来还需要保存实力去实行针对朝廷那边的计划。 这个时候,能够尽可能的保存实力,对于青龙会而言才是最为正确的选择。 谈及完了事情之后,曲非烟对着楚清河询问道:“公子,我们接下来是直接前往京城还是说顺便在外面玩玩?” 楚清河淡声道:“直接去京城!好歹是皇都,到时候花几天逛逛。” 见此,曲非烟几女回应了一声后,便重新开始驱赶起马车。 也是在这马车再次动起来时,楚清河目光落于一旁的木盒上。 顺着楚清河的视线看向旁边这木盒后,水母阴姬询问道:“刚刚那人说的是这里面的几条缎带就是半月后观战进入皇宫时通行所用,这样说,半月后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决战时,皇宫也会限制观战的人?” 闻言,楚清河轻笑道:“毕竟是皇宫,也不可能说三教九流谁都能进的地方,不然的话脸面何存?” 说着,楚清河视线落于这木盒时,眼中思绪流转。 “倒是比我意想之中的还要顺利一些。” (本章完) 第二百零九章 知道得太多了,会死的(第二更) 三个时辰后,也是在楚清河几人所在的马车逐渐远去间,此前在那山顶之上的青龙会成员两两成对,各自抬着一个木箱子从山顶之上有条不紊的向着山下挪去。 将一个个沉重的箱子放置在山脚下不知道何时便准备好的马车之上。 若是有细心一些的人在这里,定然能够发现,此时这一些青龙会成员比起此前在少室山山顶之上时,几乎每一个怀中都是鼓鼓的。 从那明显被撑开的衣领之下看去,将这些青龙会成员衣领撑开的,正是一锭锭的金银以及珠宝。 山门前。 目光落在这少室山的山路台阶上,看着这忙着搬运的青龙会成员,此前动手偷袭玄见和尚的这名天人境初期的武者戏谑的声音徐徐从面具下响起。 “嘿!谁能够想得到,在南少林藏经阁的下面,竟然装的全部都是金银珠宝,数百年的积累,这南少林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也毫不为过,怕是比起那皇宫的国库还多了,也难怪你们青龙会一直要盯着这南少林不放了!”” 戴着花脸面具的黑衣男子略显苍老的声音徐徐响了起来。 “数百年来,南少林将自己标榜成为江湖之中的泰山北斗,这数百年下来江湖之中的暗潮汹涌,至少三成都是出自南少林的手笔,若非如此,这南少林如何养得起数万的弟子修炼所用?” 视线扫了一眼从身前这搬着箱子的青龙会成员胸口位置扫过后,天人境初期的男子继续道:“不过你们倒是舍得,竟然下令放任这些下属将怀里面揣满钱财,这几千人,每个人抓几大把,怕是也价值千万两白银了!” 黑衣男子冷声道:“我青龙会做事向来如此,有功必赏,比起你那唐门,自在得多,如何,反正你在几十年前都已经是叛出了唐门,倒不如彻底加入我青龙会,你若愿意,我这龙首的位置可让与你。” 这话出口,天人境初期的男子面具下的眼睛眯了眯。 但几息后,略显含糊的声音却是从男子面具下再次响起。 “算了,你青龙会的水太深,到了现在,我连你这青龙会其他龙首的面都没有见过,太没诚意了。” 声音落下,这天人境初期的男子开口道:“不过,说起这么多,你们找的另外那个天人境中期的家伙,现在可是半天都没有露面了,你不去找找吗?” 黑衣男子开口道:“这一次南少林之事,本身就不是他的任务,来去与我何干?” 那天人境初期的男子眼眸一闪道:“哦?不是他的任务?难道说他的任务,就是为了保护之前那几个在院墙上看戏的家伙?” 随后,不等黑衣男子开口,这天人境初期的男子继续说道:“有意思,让你们青龙会的人都需要专门出动一个天人境中期的人进行保护,看样子,刚刚那几个人,不一般啊!” 然而,这天人境初期男子的话语刚落,黑衣男子冷彻入骨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不该你打听的事情,最好不要打听,知道得太多了,会死的。” 声音落下,黑衣男子脚步一抬,便已经是闪身离开。 目光看向这黑衣男子离开的方向,这天人境初期的男子轻声道:“有意思,那几个家伙,最强的也只是一个大宗师境后期,到底是有什么地方值得让青龙会这般看重?” 念头落下,这天人境初期的男子忽然偏过头往那少室山的里面看了一眼,随后嘴角轻扬。 不多时,伴随着一箱箱的金银珠宝被抬走,此时这少室山的山顶上,青龙会的成员已经是越来越少。 一些青龙会的成员手持桐油不断的泼洒在各个建筑以及地上这些尸体上。 另外一些青龙会的成员则是拿着火把不疾不徐的四处点火。 然而,就在这时,在这大雄宝殿之前。 一名脸上同样戴着花脸面具的青龙会成员在将这桐油泼洒之后,视线快速的在周围扫过。 确定周围无人时,此人快速移动到了这大雄宝殿之前,停在了方才被那天人境初期高手亲手击毙的渡厄、渡劫、渡难三人的尸体身前。 等到身体快速下蹲后,这名青龙会成员快速的抬起手在面前渡厄、渡劫两人身上的穴位点了一下。 等到两人嘴巴张开的瞬间,快速的将一颗丹药塞入两人的嘴中。 “咳咳咳…….” 几息后,方才了无生息的渡厄、渡劫两人竟然是剧烈咳嗽了起来。 就连原本苍白的脸上都是有了一抹血色并且徐徐的睁开眼睛。 可是,就在两人的眼睛才刚刚睁开时,面前这戴着面具的青龙会成员快速的抬起手一左一右按在渡厄、渡劫两人的头顶之上。 真气运转之下,此时还未彻底清醒过来的渡厄、渡劫两人均是瞬间感觉自身的功力如同溃堤之坝疯狂的往外倾泻。 对此,左手边的渡厄忍不住惊讶出声“吸,吸功大法?” 可声音出口,却是宛若蚊呓,小到了极点。 直到渡厄、渡劫两人的功力以及生机完全消散后,这戴着面具的青龙会成员方才继续对旁边的渡难重复之前的行径。 ……. 与此同时。 距离少室山相隔十里左右的一处树林中,两名戴着花脸面具的男子快步从这林子之中走出。 在行至这林子旁边五丈外的两匹马上后,策马间快速绝尘而去。 片刻后,自这林子里面的另外一边,另外一人徐徐的走出。 若是楚清河和水母阴姬在此,定然能够分辨的出,此人正是之前监视楚清河的任天行。 未时初。 翠竹葱葱的小院里面,孙白发将手中这纸条看完后疑惑道:“这小狐狸竟然中途就走了?他不是专门过去看戏的吗?” 闻言,对面的百晓生将水壶放下后感叹道:“看戏而不入戏,楚小友的行事作风依旧这般谨慎啊!” 孙白发问道:“什么意思?” 百晓生轻轻笑了笑道:“能够看到一半的立场,想来楚小友已经发现了任天行和那唐天傲并非是我青龙会的人了。” 孙白发摸了摸下巴道:“也是,毕竟在一帮都是藏头露尾的人里面这样堂而皇之,的确是有些显眼了一点。” 说着,孙白发看着百晓生道:“既然你知道这一点,为何还要让那任天行去盯着那小狐狸?那老家伙心思可不少。” 声音刚刚入口,一只鹞鹰忽然从空中俯冲下来后精准的落于百晓生的肩膀上。 几息后,孙白发接过百晓生递过来的纸条看了一眼后,脸上顿时浮现出恍然之色。 同时,百晓生徐徐道:“若非这样,如何能够将那任天行悄无声息安插到青龙会里面的人给揪出来?” 目光从这纸条上挪开后,孙白发摇头道:“原来你是想要引蛇出洞。” 百晓生语气轻轻的“嗯”了一声示意。 将纸条以真气搅碎之后,孙白发询问道:“那这两人怎么处理?” 百晓生摇头道:“看看能不能化作己用!若是可以,或许以后用得上。” 说着,瞥着一旁作势就躺下来的孙白发,沉吟了几息后,百晓生默默的从桌子下面抽出一条皮鞭然后一鞭子便抽向孙白发。 察觉到这破空声,孙白发身形一扭直接躲过了这一鞭子。 “我去,你玩真的?” 百晓生淡声道:“明天那大还丹以及《洗髓经》就会送来的,你现在不去修炼尽可能让自身气海丹田保持充盈,怕是这一颗大还丹都不一定能让你迈入天人境初期。” 孙白发嘟囔道:“不是一共有三颗吗?大不了我再多吃一颗就行。” “呼!” 声音刚刚落下,百晓生这鞭子就是再次甩了过来。 “你吃两颗,我吃什么?” 正如皇城之边富贵乡。 能够靠近这京城周围,即便是一些寻常的城镇,繁华程度也远超渝水城这些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偏远地方。 之中一年的税款,可能都会相差百倍。 自然,作为这大明之中最为富庶的皇城之中,常住人口更是多达百万之巨。 其城门都是多达九个,从日出之时到人定之间,自这城门内外出行的人都是络绎不绝,之中繁华程度可想而知。 在从那少室山下来后,历经三日的时间,楚清河几人所在的马车亦是徐徐从这城门之中进入到了这大明皇城之中。 而在进入到这京城之中后,此时的曲非烟几女也是充分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人声鼎沸以及人头躜动这样的描述词。 明明今日不过寻常的日子,但这京城之中给予曲非烟几人的感觉,却宛若过年时一样热闹。 哪怕是水母阴姬亦是不免掀开车厢内的帘布往外看了几眼。 听着车厢外曲非烟几女这闲谈中带着的惊讶,楚清河却是心中波澜不惊,甚至还带着几分困倦。 虽然说在马车行驶间,楚清河几乎都是躺在那车厢里面的状态,但出门在外,吃不好,睡不香,时不时的半夜还得被水母阴姬悄无声息的拉走。 哪里像在家里一样。 至少晚上不需要奔波,增加操劳量。 毕竟,就京城这样的情况,比起楚清河上一世那春运的时候,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到底是京城。 不但行人繁多,就连马车亦是不少。 在进入到这城内后,马车行驶的速度亦是大大地减缓。 等到选定了城中一家不错的客栈,在之中租下一座别院住下时,时间也是到了这午时。 待一两银子的好处下,店小二将这京城之中何处小吃多,哪处玩得多等等事情讲了一遍后,几人这才是从这客栈之中走出。 一炷香后。 在这京城之中极为有名的八宝楼中。 随着店小二关上了房间的门,曲非烟和小昭乃至于临时都是第一时间凑到了窗边。 时而将手探出窗外指着某个地方交头接耳。 目光放在窗边三女的身上,楚清河嘴角也带着一抹笑意。 人生不同的阶段,有着不同的美好。 而对于曲非烟以及小昭而言,对于现在这一个世界,依旧是保持着相应的好奇心。 也是因为这两个妮子,倒是让楚清河有些时候心态都是年轻了不少。 片刻后,站在窗边的曲非烟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轻咦一声。 随后真气弥漫将周围隔绝后开口道:“公子,我刚刚看下面好多武者手中都是拿着一条缎带,和青龙会那人几天前给公子的缎带纹路样式好像都是一样的。” 听到曲非烟所言,窗边的林诗音和小昭均是低下头看了一眼。 随后,两女惊讶的发现事情真的如同曲非烟说的一样。 在这街上一些手持武器的武者之中,竟是有着近两成的人手中拿着缎带。 对此,林诗音不解道:“不是说这缎带是十五月圆之时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决战时入宫通行所用吗?为何街上这么多人都有?” 面对几女的疑惑,楚清河不疾不徐道:“若是不折腾一下弄点动静出来,又如何能够让人分心?” 曲非烟问道:“公子你的意思是,这东西也是青龙会故意散布出来的?” 楚清河懒散的“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见此,林诗音看了一眼下面那一些手中拿着缎带,脸上还洋洋得意的人,不禁摇了摇头道:“或许,这些人都不清楚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他人手中的棋子了!” 旁边的小昭和曲非烟闻言,亦是忍不住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几分唏嘘。 几息后,林诗音不禁看向一旁的楚清河,美眸轻闪间,心中莫名感觉到了庆幸。 人生在世,有的人逐渐能够成为布局执棋之人。 可有的人,穷极一生,或许也不过是别人手中的棋子。 这样的对比,谁能心甘情愿? 但可惜的是,世间能够执棋的人,到底是寥寥无几。 可对于林诗音和小昭乃至于曲非烟而言,三女又是属于幸运的。 因为楚清河的原因,她们虽然不是这执棋天下的人,却也无人敢将她们视为棋子。 片刻后,等到肚子已经有点鼓鼓的时候,曲非烟先是看了看林诗音,然后再看了看楚清河道:“公子,林姐姐的《天龙八音》现在已经达到什么层次了啊?” 楚清河淡声道:“刚刚达到“驾轻就熟”的层次。” 到底出来已经一个多月了,闲来无事间,楚清河这一个多月每天倒是也会手把手的教授林诗音半个时辰的时间。 而且林诗音本身便对于这琴艺有所涉及,再加上现在天赋接连提升下,学起东西来,速度和效率自然非常人能比。 到了现在,已经是能够熟练的运用这天魔琴使用《天龙八音》这一门音功武学了。 曲非烟说道:“那岂不是等这一次事情完了,林姐姐就能顺势去找铁锈门报仇了?” 楚清河懒声道:“差不多!” 现在的林诗音根骨以及天赋均是达到了“万中无一”的层次。 本身修炼的效率就远远超过常人。 更别说本身也是勤奋不已,每天有一点机会都会挤出时间来修炼。 因此,在今日清晨的时候,林诗音便成功突破到了一流圆满境界。 以林诗音现在的情况,再过半月的时间等到内力稳固之后,便能通过楚清河备着的九叶九心草泡制的药酒迈入先天境初期。 听到楚清河和曲非烟的对话,此时的林诗音脸上也是不由浮现出一抹笑容,眼中暗含期待。 少许时间后,在楚清河这边也是吃了个七分饱,留下了相应的余地空间给稍后的小吃后,几人才是结账从这房间之中相继走出。 也是在几人在这京城之中逛起来时。 护龙山庄,大殿之中。 此时的朱无视端坐于几层台阶之上的蛟椅之上,上官海棠静立于下方。 口中则是汇报着一些事情。 蛟椅之上,随着朱无视指尖轻轻戳动,真气流转间,其手中的纸条瞬间化作齑粉。 见此,下面站着的上官海棠不禁问道:“义父,可是曹正淳那边又有什么情况了?” 朱无视摇头道:“不是曹正淳那边的事情,而是有一个人两个时辰前到京城了。” 说着,稍顿之后,朱无视看向上官海棠道:“这人你和本王一起去见过。” 闻言,上官海棠思索了少许时间后脑中瞬间浮现出那一张俊美的面容,旋即开口询问道:“难道义父说的是那渝水城中的楚清河?” 朱无视点头道:“不错!” 从朱无视这边得到了确定后,上官海棠不解道:“无端端的那楚清河为何会从渝水城到这京城来?难道也是因为半月十五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决战?” 朱无视点头道:“也只有这一个理由了。” 稍稍沉吟几息后,朱无视说道:“此人于本王有恩,海棠,你去山庄宝库之中挑选一株宝药作为礼物,晚上和本王去拜访一下这位楚公子。” 上官海棠拱手道:“海棠遵命。” 等到上官海棠离开后,朱无视轻轻抬了抬手“出来!”。 下一瞬,在这大殿之中,已经是多出了一道身影。 (本章完) 第二百一十章 适当的时候,也是会发飙的 男子戴着一个斗笠,看起来五十余岁,下巴微尖,虽是相貌平常,但肤色却是隐隐带着几分灰白之感。 如果有人靠近,甚至能够从男子的身上闻到点点不同寻常的腥甜气息,绝对是常年触碰毒药所致。 在进入到这大殿之中后,男子目光落在朱无视的身上,几息之后,男子开口道:“呵!竟然能够察觉到我了,看样子,将渡厄、渡劫、渡难三个人吸收后,你的修为成功迈入大宗师境圆满了!” 面对男子所言,朱无视神色如常,并未在这一个话题上停留,而是开口道:“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到本王这里来。” 男子浑然不在意道:“放心!我是昨夜子时的时候出发的,沿途之中没有人跟着,青龙会的人也不会有所察觉。” 闻言,朱无视的神色却是没有半点的缓和:“本王要的东西呢?” 面对朱无视所言,男子从怀中掏出一个翠绿色的小瓶子丢向朱无视。 在朱无视接过药瓶之后,男子徐徐道:“和你约定的事情,渡厄、渡劫、渡难三个人我帮你用毒药弄成了假死状态,现在这翠墨九云烟的毒也给你了,答应你的事情完成了两件,最后一件完成后,别忘了答应我的《吸功大法》。” 声音落下,男子身体一转便消失在了这大殿之中。 唯有朱无视视线落于这手中的翠绿色瓶子上,眼中思绪之色快速的流转。 ……. 酉时末。 作为这大明国的皇城,这京城之大绝非渝水城这样的小城市能比。 这京城之中,亦是分为内城,外城以及宫城之分。 即便是这内城以及外城之大,想要将其逛完都绝非一日可行。 在楚清河几人闲逛时,别说曲非烟几女,即便是水母阴姬,手中都是提着之前在这京城之中闲逛时买的一些小物件。 可相比起几女而言,此时的楚清河却是显得兴致恹恹。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天生对于逛街这东西就没多少的兴趣。 按理说以楚清河今时今日的体质,也不至于逛这几个时辰的街就乏了才对。 在这天色彻底暗下,街道之上开始灯笼高挂时,楚清河几人才是慢悠悠的回到了客栈之中。 也是在几女坐在院子里面谈论着方才买回来的这些东西时,客栈的店小二快速的走到了这小院的院口道:“客官,外面有两位大爷说是来拜访公子的。” “拜访?” 听到店小二所言,院中的水母阴姬以及曲非烟几女表情均是微微愣了一下。 面对店小二此刻所言,楚清河亦是面容轻侧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似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稍稍沉吟后,楚清河开口道:“让人进来!” 店小二点了点头后连忙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在店小二动身时,水母阴姬开口询问道:“朱无视?” 楚清河轻轻点头道:“应该是。” 京城之中,楚清河相识的也就朱无视,花满楼和陆小凤这几个人了。 但这一次出行,楚清河几人一路上都易了容。 花满楼和陆小凤那边不可能知晓楚清河的行踪。 自然,此时上门的人,身份也是再明显不过。 “倒是来的太早了些。” 在楚清河心中暗自嘀咕了这么一句后,曲非烟几女快速将桌上的东西收拾起来放入到屋子里面。 等到几女出来的时候,在店小二的带路下,两道身影徐徐的行至楚清河所在的这院子入口。 看着印入眼帘的朱无视以及上官海棠,楚清河眼中思绪一现而隐,脸上却是挂上了职业化的温和笑容。 这边,在上官海棠掏出一块银子丢给店小二将其打发走后,朱无视方才抬脚迈入这院子里面。 待行至楚清河几人身前时,朱无视方才开口道:“多日不见,楚公子别来无恙?” 闻言,楚清河轻笑道:“神侯还是风采依旧啊!请坐。” 朱无视含笑点头后徐徐的坐了下来。 而在坐下之后,朱无视先是在易了容的水母阴姬几人身上扫过,随后才是将目光放在对面同样易了容的楚清河身上。 “没想到楚公子竟然还精通如此高明的易容术,若非本王事先知晓,走在街上,怕是也难分辨出楚公子几人的真实身份。” 楚清河含笑道:“出门在外,不想要太过招摇,神侯勿怪。” 朱无视轻然一笑后看了一眼旁边的上官海棠。 注意到朱无视的视线,上官海棠上前两步然后将手中一直捧着的玉盒轻轻地放在桌上。 随着上官海棠将这玉盒打开,里面的物品瞬间印入楚清河几人的眼帘。 却是一颗看起来形似稻穗,但通体冰蓝带着几分晶莹的植株。 在楚清河几人目光落于这盒子之中,朱无视含笑道:“此前出门稍急,身无长物,今日楚公子来这京城,本王正好将上一次的诊金送上。” 视线从这玉盒之中的植物收回后,楚清河开口道:“茯苓冰魄穗,没想到神侯手中还有这样的东西?” 听着楚清河所说,朱无视回应道:“楚公子果然见多识广,本王当初得到此物时,还是翻阅了不少古籍方才得知此物为何,没曾想楚公子一眼便能认出这茯苓冰魄穗。” 楚清河摇头道:“若这茯苓冰魄穗能够成功穗果成花,才有祛除百毒,让人有冰肌玉骨增强体质的效用,而神侯这一株茯苓冰魄穗,却是在开花之前便已经被摘下,其效果也是大打折扣。” 对此,朱无视语带惋惜道:“是啊!毕竟世人皆非楚公子这样,不明其效便胡乱采摘,的确是暴殄天物了一些。” 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随后开口道:“不过此物的确少有,神侯既然相赠,在下也却之不恭了。” 这茯苓冰魄穗本身生长在一些极寒之地的寒潭之中,本身少有。 一旦被采摘下来,便会生长中断。 对于他人而言,这茯苓冰魄穗的作用大大降低,但对楚清河却不同。 别忘了,楚清河的手中,可是有着流火息壤这样的特殊土壤。 方才楚清河已经看过,这茯苓冰魄穗的根筋也同样尚存,只需要将其种入到流火息壤之中,无需几日便能重新孕育出花朵。 说着,楚清河缓声道:“非烟,将东西收下。” 声音出口,曲非烟同样快走几步然后将这玉盒重新盖上拿了起来。 等曲非烟重新回到之前站着的位置之后,朱无视方才开口道:“天色已晚,楚公子既然已经到这京城,若是有任何麻烦,可凭此物前往护龙山庄。” 一边说,朱无视一边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个纹路复杂且留有“护龙”二字的令牌放在桌上。 目光在桌上令牌瞥了一眼后,楚清河微笑道:“神侯今日过来,便只是为了这个吗?” 听到楚清河所问,朱无视面色如常道:“贵客上门,本王岂有不尽地主之谊的道理?” 楚清河笑容不变道:“既然如此,神侯请便。” 面对楚清河这略显耐人寻味的反应,朱无视深深地看了楚清河一眼后点了点头后。 “本王告辞。” 声音落下,朱无视缓缓起身然后带着上官海棠向着外面走去。 片刻后,在朱无视以及上官海棠离开后,曲非烟几女才是重新坐了下来。 曲非烟拿起桌上朱无视留下来的那一块令牌打量了一会儿后说道:“这朱无视过来,就只是为了过来打个招呼然后送这东西?”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公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闻言,曲非烟不解的看着楚清河。 对此,一旁的水母阴姬开口道:“别忘了,京城里面,还有一个东厂和曹正淳。” 顿了一下后,水母阴姬继续道:“朱无视和曹正淳争夺多年,论起势力,曹正淳甚至还要压过朱无视一头,在这京城之中耳目众多,朱无视和上官海棠现在上门拜访,消息应该很快会传入曹正淳那边。” “除非,这客栈本身就是朱无视自己的势力,能够确保现在登门的事情曹正淳不会清楚。” 曲非烟想了想后询问道:“可之前公子帮了朱无视,和这朱无视本身无冤无仇,为何现在要故意这样做吸引曹正淳过来?” 楚清河轻笑道:“或许,是为了证实一下,那曹正淳的身份!” “证实曹正淳的身份?” 面对楚清河所言,别说小昭和林诗音,即便是曲非烟也是一脸的茫然。 但几息后,曲非烟脑中一闪似有所觉道:“公子你是说,那曹正淳也有可能是青龙会的人?” 楚清河淡声道:“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不管朱无视如何在外经营,可单凭朱无视选择了加入青龙会这一点,百晓生便不会不清楚朱无视的野心。 这一点,从当初百晓生会主动给朱无视创造出一个弱点方便控制便看得出来。 但明面上的弱点,青龙会知晓,朱无视也是知晓。 暗地之中青龙会做的事情,朱无视也一概不知。 恰巧,楚清河现在的出现,对于朱无视而言,无疑是一个能够试探曹正淳的机会。 而这一个试探的方法,只怕没有这么简单。 这边,思绪流转间,楚清河摇了摇头道:”“希望这朱无视来的时候,并不是别有用心!不然的话,怕是免不了让这半月后的新皇吃点苦头了。” 毕竟,楚清河这一次从渝水城出来,本身就是想要让青龙会看到一些东西。 可不会像以往那样的克制。 适当的时候,也是会发飙的。 若是朱无视这不安分的话,楚清河不介意让朱无视感受一下什么叫做自作自受。 ……. 另外一边。 也是在朱无视和上官海棠从客栈里面出来后,伴随着上官海棠和朱无视所坐的轿子行至街角。 上官海棠的视线快速的向楚清河所在的这客栈位置瞥了一眼。 正好看见了两名身着东厂服饰的东厂番子进入到客栈之中。 随后,上官海棠开口道:“为何义父要故意堂而皇之的进入到这客栈里面让曹正淳的人知晓那楚公子的存在?” 声音刚刚出口,朱无视的声音便从轿子里面传了出来。 “因为本王需要确定一下,那楚清河这一次到京城之中,只是单纯的想要看看热闹,还是说别有意图。” 闻言,上官海棠问道:“义父是担心那楚清河和曹正淳相识?” 朱无视摇头道:“不清楚,但皇上同意这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两人江湖中人在紫禁城中决战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因为曹正淳的蛊惑。” “这一次紫禁城决战太过于蹊跷,很有可能是一次阴谋,加上最近京城之中聚集的武者数量越来越多,护龙山庄里的人基本上也被分出去暗中监视这些天进入到京城之中的武者。” “可曹正淳的东厂反而是无动于衷,这个时候,可以说是护龙山庄最薄弱的时候,也是宫中头一次会有这么多武者进入,安全起见,本王不得不考虑这一点。” 将朱无视所说收入耳中,上官海棠轻轻点了点头。 “义父考虑得的确周到。” 片刻后,轿子之中重新传来了朱无视的声音。 “另外让你安排的事情准备得如何了?” 上官海棠回应道:“已经按照义父的吩咐安排好了。” 至此,轿子之中的朱无视“嗯”了一声后才重新安静了下去。 ……. 半个时辰后。 东厂。 如果说护龙山庄给人的感觉,是属于富丽堂皇。 那么这东厂给人的感觉,便是阴冷可怖。 只要有人能够跨入东厂的大门,便能第一时间感觉到这内部之中,仿佛有着丝丝如同腐肉一样的气息。 尤其是这夜深之时,那隐隐回荡的惨叫声,使得从这东厂外走过的行人都是不免加快了脚步。 此时,在这东厂的某个房间之中,一人端坐于主位之上。 看起来略显富态,头发斑白,可偏偏面容红润宛若婴儿,一身太监打扮。 仿佛是天生一样,嘴角微微上翘,倒是给人一种宛若邻家长辈一样和蔼可亲的感觉。 但身处这东厂之中,又能坐于这主位之上,此人的身份自然呼之欲出。 正是这京城之中唯一能够和铁胆神侯朱无视分庭抗衡的东厂督主,曹正淳。 而在曹正淳的身前,一名东厂番子单膝跪地。 片刻后,待到这名东厂番子将消息汇报之后,曹正淳才是抬起手道:“下去!” 开口时,曹正淳的声音带着几分太监独有的尖锐,轻轻挥手时,那略胖的手还是呈现兰花指状。 而在这东厂番子离开后,旁边一名东厂档头开口道:“督主,能够让朱无视亲自去接见的人,怕是不一般,需不需要属下去调查一下?” 闻言,曹正淳后开口道:“朱铁胆做事向来心细,如果说今日所见的人特别重要,不可能说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怕是之中带着坏水儿。” 想了想后,曹正淳开口道:“去具体查查,但没弄清楚情况下,别惊动了人,等明天本督主找个机会亲自瞧瞧去。” “督主放心。” 声音出口,旁边那东厂档头回应一声后连忙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而在这东厂的档头离开后,曹正淳轻轻开口道:“行啦,你们都下去!” 待到这大殿之中的人都是离开之后并且细心的关上门后,在这房间的屏风后面,一名男子徐徐的走了出来。 男子看起来五十余岁,国字脸,浓眉鹰眼,虽然只是站着不动,却给人一种锐利霸气的感觉。 而在男子的身上,别说头饰属于纯金所制,就连身上穿着的长袍以及鞋子上,都是以金线绘制出了相应的纹路。 其他不说,单单就这一身行头,就给人一种壕气的感觉。 正是这京城之中第一大帮,金钱帮的帮主,大宗师境后期的上官金虹。 视线在这上官金虹身上扫了一眼后,曹正淳不疾不徐道:“和三龙首预料的一样,这朱无视,的确是想要借着今日前来的这位楚公子试探本督主的身份。” 说着,曹正淳感叹道:“到底是朱铁胆,的确不一般,明明青龙会隐匿了百年,这朱铁胆竟然能够将本督主和青龙会联系在一起。” 上官金虹说道:“既然你都清楚了朱无视是在试探,为何还要拖着?” 闻言,曹正淳轻笑道:“上官帮主你和朱铁胆接触的时间短,对于朱铁胆这人了解得不多。” “朱铁胆此人向来多疑,若是本督主若是直接去接触那位楚公子,反而会让那朱铁胆怀疑,倒不如先等等,看看后面朱铁胆打的到底是什么算盘再说。” 随后,稍稍顿了少许之后,曹正淳抬眼看向上官金虹道:“呵,能够让青龙会都如此看重的,这姓楚的公子,也不知道是何高人?” 上官金虹徐徐道:“不清楚。” 曹正淳脸上笑容一僵道:“上官帮主贵为青龙会的龙首之一竟然也不清楚此人的消息?” 然而,面对曹正淳的询问,上官金虹却是并未回答,低沉且雄浑的声音缓缓响起。 “三龙首的意思也很明显,不得罪那姓楚的几人。” 声音落下,上官金虹身体轻转然后推开房门离开。 留下了曹正淳一人在这房间之中,脸上思绪之色不断。 这几天肩膀疼的不行,有点影响码字状态了,今天暂时一更,作者菌晚上去医院检查一下情况!见谅啊! (本章完) 第二百一十一章 既然都遇见了,也是缘分(第一更) 次日,清晨。 虽是秋高气爽之时,但置身于这京城之中时,因为人太多的原因,却给人一种热意依旧的感觉。 街边,这有名的包子铺外,曲非烟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含糊不清道:“公子,等下我们去哪里玩?” 楚清河想了想道:“先去那卖花草的坊市里面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不错的药物!” 作为大明的皇城。 在这京城之中每日都是聚集了成百上千各地而来的商贩。 即便不乏大唐以及大宋乃至于大秦国的商贩。 任何地方都不缺乏钱多烧得慌喜欢猎奇的人。 因此,在京城这样富人扎堆的地方,往往是东西越怪,卖得越快。 而一些珍贵的草药,相貌也的确比较独特。 毕竟自己身边可是还带着一个吉祥物,反正现在距离这八月十五还有一定时间,每天没事闲逛一下,万一捡漏了呢? 确定了接下来的行程路线后,几人吃完了东西,然后沿途买了一些看起来还不错的小吃就这样一边走一边吃。 在易了容后,此时别说是曲非烟了,就连林诗音和水母阴姬都是显得略显放肆。 楚清河对于也是任之放之,反正出来玩,适当的随心一些也无妨。 不同于渝水城这样的偏远小城,环境简单,其描述也就是街,铺这么简单。 这京城之中,不算那宫城,单单内城和外城里面,都有三十三坊。 每一坊,差不多都有整个渝水城这么大。 每一个坊市中,又是以铺,牌划分。 而楚清河所说的地方,并非是寻常买卖花卉的地方,而是专门为各地行商或是路人这样没有租买铺子的散户摆摊的地方。 亦是被称为隐市。 没有摊位费,没有公证,买定离手。 因此,在几人一路闲逛走到了楚清河所说专门贩卖这花草的地方时,时间差不多也到了这巳时末。 相比起其他的地方,此时这隐市的街道上,虽然人头攒动,却没有多少的喧哗吵闹之感。 原本能够容纳三辆马车通行的街道上,两边全部都是一些行商随便搭的一个摊子或铺了一块粗布后,就将自己要贩卖的东西放在上面。 一些胡同前,甚至还有一些算命摊。 在这街上,行人均是慢悠悠的走着,时而在一些摊位前伫立。 行走间,小昭碰了碰曲非烟指了指远处道:“非烟,怎么这街上一些人将袖子塞到一起是在做什么啊?” 顺着小昭示意的位置看了一眼后,曲非烟徐徐道:“哦,这个叫袖里吞金,就是买卖双方通过手与手互相触摸,讨价还价。” 小昭不解道:“买东西为何要这样?” 曲非烟漫不经心道:“像这样的市场,很多东西都是没有具体的价值,很多人也就是赌个猎奇和运气,卖东西的想要宰客,卖贵了的话其他人也不知道,不会影响生意,买东西的也担心发现好东西时出价高了被一些人盯上,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弄了这个袖里吞金出来,”也是常言说的“袖内拉手,钱货不愁“。 听着曲非烟的解释,一旁的林诗音不禁感叹道:“非烟知道的还真不少。” 曲非烟扬起脑袋道:“那是,毕竟以前到处偷偷混,这些三教九流的可是门儿清。” 看着曲非烟这骄傲的样子,林诗音和小昭不禁拉着曲非烟这问问那问问。 水母阴姬则是紧跟楚清河这边,时而看着三女,嘴角含笑。 只是到底易了容,相比起水母阴姬的真容而言,这笑也显得平平无奇,没有了水母阴姬本来面貌笑起来时那种甜入心扉的感觉。 反观楚清河,在这行走间,视线亦是不时的放在周围这些摊位上扫过。 别说,到底是京城,的确是聚集了不少的好东西。 在一些摊位上,楚清河还真的发现了一些比较少见的药物。 一炷香后,眼看着楚清河每次买药材的时都和摊贩在袖口里面比划半天讲价,曲非烟压低声音道:“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公子买东西像现在这样每次都得砍价的。” 听着曲非烟所言,楚清河缓声道:“财不外露,显得太豪放了,容易出事。” 不同于渝水城总共就那么大,民风质朴,生活久了,多多少少都沾亲带故的。 即便是不认识的,走动几下绕那么几下,说不定城北的王二麻子都能和城南的李三发现有同一个相熟的人。 因此,在渝水城这样的小地方,即便是青蛇帮和铁拳门里面的人,最多也是图财不会害命,最多不过是挨一顿打。 只要配合得好,秋后算账慢慢计划都行。 但出门在外,这表现的跟土大款似的,那就是脑子有泡了。 将楚清河的话收入耳中,曲非烟也没有意外。 毕竟楚清河的稳健,她们也是习以为常了。 唯独一旁的水母阴姬看向楚清河时,眼中笑意流淌。 反正楚清河不管做什么,在水母阴姬的眼中都是好的。 “诶?” 然而,就在这时,已经是行至到街尾的楚清河目光轻挪,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目光快速的放在一个摊位上一株已经有些焉的植株上。 视线微微停留之后,楚清河缓步上前指着摊位上几朵花询问了一番。 “这几朵花怎么卖?” 摆摊的是一个四十余岁的商贩,看到楚清河所问,摊贩笑了笑然后将衣袖抬了起来。 片刻后,在楚清河将钱款从这袖子之中递给这摊贩后,这摊贩才是将楚清河方才挑选到的几朵花包起来递到旁边上前的小昭手中。 等到将剩下的几个摊位看完后,楚清河才是面带满意的翻身。 一直到几人到了一处酒楼之中后,林诗音才是开口问道:“公子最后买的东西里面有什么特殊的吗?” 闻言,曲非烟偏过头看向林诗音道:“林姐姐也发现了啊?” 林诗音点头道:“之前公子买其他花草的时候都是盯着一种,只有最后才是同一时间买了几株,显然是为了防止被其他人察觉。” 到底是和楚清河以及水母阴姬这样的人久了,连带着林诗音平时中也更加细心了不少,颇有几分观察入微的感觉了。 对此,楚清河轻轻笑了笑,然后让小昭将之前包着那几朵花的粗布打开,然后将里面一株看似月季,但花瓣为蓝底白纹,而且其花蕊中却宛若金丝一样的花拿了起来。 “这是金丝蓝血乌头,属于乌头王中一种特殊的变种,尤为罕见。” “寻常的乌头主根加工后称“川乌”,而侧根则称“附子,皆是剧毒之物,但剧毒之物往往最为好看,就像是这乌头,根茎皆是剧毒,但偏偏这乌头花却是最为娇美。 “比起那寻常的乌头而言,这金丝蓝血乌头根部更为特殊,一旦长成,其主根和侧根毒性相融后会变成另外一种药性,不得其法,服用之后会有腹泻。” “但混合其他药物调配将之中药性激发出来,却能炼制成为金丝雪蓝丹淬炼自身的真气。” 听完了楚清河所言,曲非烟面带失望道:“只是淬炼真气吗?还以为能够也能提升修为。” 面对曲非烟所言,楚清河瞥了一眼曲非烟道:“说你不识货你还不信。” 随后,在几女的注视之中,楚清河徐徐道:“不管是你们还是东方乃至于邀月,现在的修为都是因为外物所致。” “短时间内虽然看似没有太多的问题,但真气到底都是会有一些斑驳。” “平时之中虽然无妨,而当进入到大宗师境圆满之时,想要打通天地二桥迈入天人境时却多少会带来影响,导致于突破的难度远远大于其他稳扎稳打靠自身修炼起来的。” “若是不合适的话,一世难以突破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几女不同于楚清河,有着系统在身。 只要通过系统这边的提升,根基都会变得无比扎实。 这半年多的时间,东方不败和邀月从原本的宗师境中期冲到了现在的大宗师境中期,这提升效率,若说没一点隐患也不可能。 顿了一下后,楚清河继续道:“原本我还想的是等你们之中有人先一步大宗师境圆满时,再用其他的药浴之法慢慢解决你们身体中这真气斑驳的问题,却没想到现在意外碰到了这金丝蓝血乌头,倒是省了不少的事情。” 明白了这东西的作用后,曲非烟三女则是面带恍然。 而水母阴姬则是忍不住心中感叹道:“怎么办?他真的好贴心啊!竟然连突破天人境的事情都帮我们考虑到了!” 想着,水母阴姬看向楚清河时,眼中柔意不要太浓。 看着此时视线跟锁在楚清河身上的水母阴姬,曲非烟几女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用楚清河话本里面的描述,水母阴姬就是典型的恋爱脑。 而且面对楚清河时,动不动就会上脑的那种。 随后,曲非烟开口问道:“公子,那些尾巴都跟了我们一上午了,还是不管吗?” 早从上午自那客栈里面出来不久,几人便已经是察觉到了这一路上被人盯着。 只不过楚清河没说话,曲非烟这才没有管。 但不管怎么说,这被人盯着的感觉,始终是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毕竟是在别人的地头上,不放心看着点也不奇怪,只要不跟到客栈里面就行。” 见此,曲非烟也只能将心中那动手将尾巴剔除的想法驱散。 等到店小二陆续的将这些菜端上来后,动筷间,曲非烟和小昭以及林诗音还在不断的讨论分析每道菜里面的调味料以及烹煮的方法。 这也是楚清河给几女的任务。 其他不说,至少出来吃这么多次,得知道一些特色美食应该怎么做才行。 饭后,待到几人确定完下午的行程后,几人才是慢条斯理的从酒楼之中走出。 然而,就在几人徐徐行走在街上品味这京城繁华间,在这呼吸之间,楚清河鼻中忽然闻到了些许明显铁锈的气息。 与此同时。 原本行走在街上的林诗音脚步骤然一顿,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猛地转过头。 察觉到林诗音的异样,小昭不禁偏过头看了一眼。 随后,顺着林诗音此时的视线看去,入目所见,却见林诗音目光所向的,则是几名手持长刀的武者。 见此,小昭不由问道:“林姐姐认识那几个人吗?” 声音出口,可旁边的林诗音几乎是咬着牙道:“当然认识,就算是做鬼也忘不了。” 说话时,林诗音依旧是一动不动的盯着身后那几名手持长刀的武者。 而听到小昭的声音,楚清河几人亦是相继看向林诗音这边。 看着林诗音此时的神情,再看了一眼已经走到三丈外的那几名持刀的武者一眼,回想着方才闻到的那一股铁锈味,楚清河眉头轻挑道:“铁锈门的人?” 听到楚清河的话,林诗音轻轻点了点头道:“中间那个,就是铁锈门的门主诸葛阳。” 从林诗音口中确定了那几人的身份后,楚清河心中不禁轻“咦”了一声。 同一时间,曲非烟不禁疑惑问道:“那铁锈门不是在溧阳城吗?怎么这铁锈门的门主跑到这京城来了?” 小昭问道:“会不会也是为了那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决战而来的?” 曲非烟翻了个白眼道:“那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用的是剑,又不是刀,而且那西门吹雪和叶孤城都是宗师境圆满了,就算是让这个诸葛阳盯着,估计都不一定看得清楚两人交手的动静,不远万里跑到这大明来就为了听几个响声?” 不是每一个武者都是她们一样,修炼的都是天阶的武学。 虽然说这铁锈门门主已经是先天境后期,但实力比起小昭和曲非烟都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更别说观战了。 在曲非烟和小昭议论时,水母阴姬则是看向林诗音道:“你怎么想的?” 声音出口,小昭和曲非烟亦是收声然后看向林诗音这边。 面对水母阴姬所问,林诗音面带为难之色。 覆灭魔刀门的杀父仇人就在面前,要说林诗音没有半点的想法也不可能。 可当时林诗音求楚清河收留时便有言在先,找铁锈门报仇,也只能凭林诗音自己。 但现在的林诗音修为不过才一流圆满,尚且还未步入先天境初期。 面对像诸葛阳这样先天境后期的武者,实力或许还要稍稍差上几分。 只是,不等林诗音多想,楚清河的声音便徐徐的响了起来。 “走!既然都遇见了,也是缘分,先看看情况。” 听到这话,林诗音不由诧异的看向楚清河。 但下一秒,回过神来的林诗音不禁面露欣喜道:“多谢公子”。 而同样明白了楚清河现在意思的曲非烟不禁面露古怪。 “缘分…….” 目光轻挪间放在远处那诸葛阳几人身上时,心中不由为这几人感觉到默哀。 “这缘分,只怕不是个褒义词。” 随后,几人齐齐转身远远地跟在诸葛阳几人的身后。 有着这街上挤挤攘攘的人群,再加上楚清河几人易容后这平凡的相貌,使得前面那诸葛阳几人竟然丝毫未察觉到自己身后已经是多了几个人跟着。 也是跟着前面那诸葛阳走了将近半刻钟后,伴随着诸葛阳进入到了一处巨大的宅院里面后,楚清河几人亦是停下了脚步。 目光轻抬下,看着视线之中那牌匾之上留有“铁锈门”二字的宅子,曲非烟不由诧异道:“这铁锈门,竟然是搬到了京城?” 不单单是曲非烟,即便是旁边的林诗音,脸上亦是忍不住浮现出惊讶之意。 须知,京城作为天子脚下,虽说富得流油但规矩众多。 而这京城之中又有六扇门,护龙山庄以及东厂联合监管。 寻常的江湖势力在这京城之中的情况可想而知。 要么是朝廷之中有人撑腰,要么就是本身就势力强大。 否则的话,一个二流势力,跑到这京城里面来,甚至还不如一些本土的三流势力过的滋润。 哪里能像偏远一些的城镇,只要能够将当地的官府达成协议,基本上就是土皇帝。 因此,数月之前还在那溧阳城的铁锈门,此时却是搬到京城里面来的举动,就显得有些耐人寻味了。 沉吟了少许后,楚清河目光放在一旁一个买着简单饰品的大娘旁边。 “去问问情况?” 听到楚清河的示意,曲非烟立即动身然后凑到了那大娘面前。 等到买了一件看起来还不错的珠钗后,回来的曲非烟也是徐徐道:“刚刚问清楚了,那铁锈门是一个月前搬到这里的,而且之中还经常有东厂番子进出,想来应该是投靠了东厂。” “一个月前?” 面对曲非烟打探回来的消息,楚清河心中疑惑更甚。 但下一瞬,宛若想到了什么似的,楚清河脸上蓦然浮现出一抹明悟。。 瞥了一眼远处某个角落位置正暗搓搓盯着自己这边的几道身影后,楚清河心中冷笑一声。 肌肉劳损,得注意一些了!还好没大问题! (本章完) 第二百一十二章 还想要称心如意了?想屁吃呢? 而在楚清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的弧度时,水母阴姬看向楚清河道:“朱无视做的?” 显然,此时的水母阴姬同样猜到了不对的地方。 目光原本放在前面铁锈门前的曲非烟听到水母阴姬的声音不由转过头看向水母阴姬。 思索了片刻后,曲非烟反应过来后嘀咕道:“公子是在六月的时候告知百晓生会来京城观战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决战,朱无视也是青龙会的龙首,知道公子回来的消息不奇怪,这样算的话,朱无视早在六月知道公子会来京城时,便开始准备这些了。” “司徒姐姐你是说这铁锈门是朱无视弄到京城来的?” 水母阴姬颔首道:“感觉是,不然的话也太凑巧了。” 听着水母阴姬所说,曲非烟点头道:“是有巧合过头了。” 说着,曲非烟也忽然明白昨夜朱无视离开后,楚清河那话里面的意思了。 明白了个中缘由后,曲非烟询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若是不知道这铁锈门会出现在京城的原因也就算了。 但现在既然清楚了,若是几人动了这铁锈门,无异于是成了朱无视手中试探曹正淳身份的棋子。 因此,面对这样的情况,水母阴姬和曲非烟均是将视线放在楚清河的身上。 迎着两女的视线,楚清河看了一眼此时目光一动不动盯着远处那铁锈门住址的林诗音一眼。 看着此时脸色阴沉,眼中森然之意弥漫的林诗音,楚清河淡声道:“既然人都贴心的将这铁锈门主动送上门来了,若是置之不理,却是有点失礼了。” 曲非烟问道:“可这样的话,不是正好随了朱无视的意吗?”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客随主便嘛!既然他目的如此,随了他的意又如何?” 只是,楚清河的声音虽然散漫。 但听着楚清河这带着几分冷意的声音,曲非烟哪里不清楚,楚清河怕是现在还憋着坏呢。 想着,曲非烟不禁心中暗叹一声。 “惹到了公子,这朱无视得倒霉了!” 对于曲非烟所言,楚清河却没有反驳。 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 对于楚清河而言,只要没招惹到自己,楚清河做事最多也就未雨绸缪,点到即止罢了。 既然算盘都打到楚清河自己身上来了,还想要称心如意了?想屁吃呢? 声音落下,楚清河抬手轻轻的在林诗音的肩膀上拍了拍后说道:“走!” 感受到楚清河的动作以及传入耳中的声音,方才目光一直死死锁定那铁锈门住址的林诗音此时也回过神来。 紧接着,在楚清河的带路下,几人便向着铁锈门的住址走去。 很快,随着楚清河几人的靠近,铁锈门门口守卫的四名弟子也看见了徐徐靠近的楚清河几人。 视线轻咦下,这四名铁锈门的弟子视线均是锁定了楚清河几人。 要知道,即便是曲非烟和小昭乃至于林诗音,本身所修炼的都是天阶的功法以及武学。 而在楚清河院子之中,接触的也是东方不败,邀月以及百晓生,朱无视这样江湖之中赫赫一方的人物。 自然,哪怕是曲非烟,小昭以及林诗音三女,长期的蕴养之下,见识和底气的变化间,亦是让几女本身的气质有了截然不同的变化。 虽说楚清河几人都是易了容。 但相貌虽变,气质犹存。 铁锈门不过区区二流势力,身处的又是在这水深似海的京城之中。 察觉到楚清河几人行走间展露出来的仪态以及气质,这四名铁锈门的弟子也不敢放肆。 待到楚清河几人已经距离这铁锈门的大门只有不过数步后,这四名铁锈门弟子中,一名年龄稍长,四十余岁左右的男子上前一步拱手开口道:“此处是铁锈门,敢为几位有何贵干?” 只是,面对这名铁锈门弟子所言,楚清河却是没有开口,而是目光放在林诗音的身上。 长时间的相处下来,林诗音哪里不知道楚清河此刻的意思。 赫然是将这一次对处置铁锈门的主导权,完全交给了她。 见此,林诗音美眸轻闪之后沉声道:“去通知诸葛阳,魔刀门的仇,应该还了。” “魔刀门?” 听到林诗音这话,面前这名上前的中年男子神色一变,竟是想也不想直接拔刀出鞘。 同时,这中年男子身体之中一流境界圆满的内力波动快速的浮现。 门口另外三名铁锈门弟子见此,亦是纷纷将武器拔出。 不过,在四人将这长刀相继拔出时,在楚清河的视线之中,在这几名铁锈门弟子手中所持的长刀刀刃上,竟是隐隐有着一抹浅浅的红褐色光泽。 并且在这几名铁锈门弟子长刀的刀刃暴露在空气之中时,空气之中明显多出了几分铁锈的气息。 只是,在这铁锈门四人的长刀才刚刚拔出时,还不等这几人有进一步的举动,却见林诗音身体之中内力流转之下,瞬间出现在距离最近的中年男子身前,一掌快速的拍在此人的胸口位置。 待到将这年龄最长的铁锈门弟子拍飞的同时,林诗音速度不减,宛若鬼魅一样闪烁间分别出现在剩下三名铁锈门弟子的身前。 就这样,前后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面前这四名铁锈门弟子均是“哇”的痛呼一声然后倒飞入几人身后那大门之中。 等到落入地面一口鲜血喷出之时,那已经是达到了一流境界圆满的铁锈门弟子面带骇然。 “怎么可能?” 就方才林诗音动手时的内力波动,足以表现出林诗音本身和他一样,属于一流圆满境界的修为。 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他连林诗音方才动手的痕迹都难以捕捉。 而后,明白了彼此间实力的差距后,这名一流圆满境界的铁锈门弟子哪敢再生出动手的想法? 从地上爬起来后运转轻功身法便向着铁锈门内部冲去。 一边行走一边大声的呼喊。 门口,在将这四人相继击飞后,背着琴盒的林诗音面色冰冷地跨过这铁锈门的大门。 楚清河几人则是不疾不徐的跟在身后。 很快,在林诗音以及楚清河几人行至这铁锈门住址的前院时,在之前那四名铁锈门弟子的呼喊下这前院的位置已经是聚集了不少的铁锈门弟子。 之中甚至包括了之前几人在路上所看见的铁锈门门主诸葛阳。 在这诸葛阳以及铁锈门中几名先天境初期的长老出现后,之前被林诗音击伤的一名铁锈门弟子连忙道:“门主,这几人是帮魔刀门寻仇的。” 这话入耳,在场之中所有铁锈门的人面色皆是一变。 而作为铁锈门门主的诸葛阳,更是面色微沉。 视线在林诗音以及身后那看戏的楚清河几人相继扫过后,沉吟了几息的诸葛阳开口道:“魔刀门名字之中带着一个“魔”字,本身藏污纳垢之所,那魔刀门门内弟子皆是凶残厮杀,江湖中人人得而诛之。我铁锈门为东厂曹督主效力,姑娘现在为魔刀门复仇,就不担心惹火上身吗?” 到底是老江湖。 开口不但先将魔刀门踩到地上定性为残忍厮杀的魔教,随后言语间又是将东厂搬了出来。 看似解释,实则是亮后台。 别说,若是寻常的愣头青,听到东厂和曹正淳的名字,怕是心中不免生出忌惮之色。 但对于林诗音而言,却是半点用处没有。 反而是因为诸葛阳这一番信口雌黄污蔑魔刀门的行径而怒意弥漫。 “胡说!” 低吼间,林诗音快速的解开肩上的背负琴盒的绸带然后快速将琴盒打开。 等到将之中的天魔琴取出后,林诗音快速的将这竖起的琴盒竖起,随后将这天魔琴放置在这琴盒之上。 随着林诗音双手放在这天魔琴的琴弦之上,林诗音寒声道:“今日,我便要如当初你们覆灭我魔刀门时一样,灭了你这铁锈门所有人。” 声音出口,林诗音内力运转下,指间快速的拨动起这琴弦。 伴随着林诗音双手如风,右手快速拨动琴弦之间,左手在琴弦之上或按或压,一阵高昂且急促的琴音开始快速的自这天魔琴上传出然后回荡开来。 过程中,随着内力不断顺着林诗音的手指注入到这天魔琴之中,对面的诸葛阳等铁锈门的人皆是有了明显的心悸感。 然而,就在这内力疯狂流转,琴音再次高扬几分时,一股股半透明的特殊波纹瞬间自这天魔琴中冲出然后冲向对面那诸葛阳等人。 察觉到空中这音波激射时带起的破空音,原本站立在最前面的诸葛阳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一样,真气流转间猛地后跃半丈的距离。 原本站在诸葛阳身旁的几名达到了先天境初期的铁锈门长老却是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被空中这一道道水波触及到。 霎时间,这几名先天境初期的铁锈门长老便感觉有着一股特殊的阴诡能量穿过了他们身体周围的护体真气以及体表直接冲入他们的身体之中。 却见这几名先天境初期的铁锈门长老忽然齐齐身体僵硬了起来。 “砰,砰,砰” 同一时间,自几人的手臂以及腿上均是从内部炸裂出一个个的小洞,带起一道道的鲜血飞溅。 反观这几名铁锈门的长老,在这手臂以及腿上炸出这一个个小洞后皆是忍不住痛嚎一声然后倒在地上。 旁边,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后,诸葛阳快速的挪动视线然后放在林诗音面前那天魔琴上,忍不住震惊开口道:“音攻武学?” 不过,还不等诸葛阳多想,随着对面林诗音指尖快速的波动,一道道半透明的半弧形真气混着特殊的劲气直冲那诸葛阳而来。 察觉到变化,诸葛阳不敢硬接,只能再次闪躲横挪到了一丈之外。 没有了诸葛阳的遮挡,自林诗音这天魔琴中发出来的音功瞬间重进这几名铁锈门的弟子胸口之中。 “啊~” 随着这几名铁锈门的弟子惨嚎一声,这几名铁锈门弟子的胸口位置同样炸裂开来,鲜血和碎肉瞬间在这脑中飞溅。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之前两次躲闪的诸葛阳不禁心中暗骂一声,紧接着调动真气运转轻功身法瞬间腾空自空而落向着林诗音靠近时快速地拔出手中的长刀。 真气弥漫下竟是在这长刀上凝聚了一层近半寸的刀罡对着林诗音悍然劈下。 对此,林诗音心中冷笑一声,蓦然将其中一根天魔琴的琴弦拉开半寸。 在这琴弦拉开的瞬间,林诗音身体之中内力疯狂流转倾泻。 等到松开手指时,在这“咚”的一声琴音间,一道音波直直的冲向诸葛阳。 察觉到空中的动静,诸葛阳不得不转攻为守将这长刀横在胸前直接挡住了林诗音这一道音波。 顿时,一股特殊的阴诡能量混着一种特殊的力道直接打在诸葛阳的长刀身上,使得诸葛阳身处半空中时,身体不自觉往后挪动了少许。 而在成功逼退这诸葛阳后,林诗音如青葱一样的手指同时在之中三根琴弦上按下的瞬间,一股特殊的律动瞬间混合在琴音之中化作一道长约一丈的音波冲向对面那铁锈门的弟子之中。 随着这音波如轻风一样在这一众铁锈门弟子的身上擦过,对面那铁锈门中,前面三排中近百名弟子的神情瞬间僵硬了起来。 下一秒,在周围其他人的惊恐之中,这百名弟子的身体宛若被割的麦子一样齐齐的倒在地上。 鲜血快速的从这百名弟子七窍之中流出,俨然没有了生息。 若是有人此刻将这些弟子的尸体剖开,便能发现这百名弟子身体之中的内脏皆是被震碎。 同一时间竟然有着百名的同伴皆是倒地身亡,这样的画面,使得剩下那几百名的铁锈门弟子心中一沉,忍不住接连后退几步。 林诗音的后面,看着此时林诗音天魔琴结合《天龙八音》时发挥出来的威力,曲非烟不禁略显惊讶道:“《天龙八音》的威力这么大吗?” 须知,曲非烟已经是先天境中期的修为了。 但想要杀死这么多的铁锈门弟子,怕也是需要差不多十息左右的时间。 可林诗音尚且还不到先天境,仅凭这“驾轻就熟”层次的《天龙八音》以及天魔琴,竟是在这短短不过几息的时间内便击杀了百余名铁锈门的弟子。 之中还有几名先天境初期的铁锈门长老。 这杀伤力,自然让曲非烟也不免生出几分惊讶。 水母阴姬开口道:“音功武学,本身就是武学之中独特的一类,不但虚实难测,更是难以防备,威力自然巨大。” 闻言,曲非烟不禁叹了口气。 小昭的性子耐得住,虽然说现在不通古琴,但这东西却也可以学。 但曲非烟偏偏对于这古琴的兴趣不大。 要让她长时间坐在一个位置练琴,怕是坐不住。 “找死” 眼看自己铁锈门弟子如同麦子被割时倒下一大片,作为铁锈门门主的诸葛阳也忍不住低吼一声,随后真气疯狂涌动下,整个人如同利箭一样冲向林诗音。 注意到诸葛阳的动作,林诗音眉头轻皱,左手按压琴弦并且滑动的同时,右手几根手指竟是同时挑起三根琴弦。 “吟!” 这动作下,这古琴之中竟是发出了宛若剑鸣之音。 同时,自这内力流转间,空中亦是一道蕴含了少许锋锐之感的音波凝聚而出冲向那诸葛阳。 却是使用这《天龙八音》之时同时运转了体内的细雨剑意。 只可惜林诗音现在对于这剑意以及《天龙八音》掌握的层次尚且不够。 即便是融入了剑意,但这剑意只能够让这《天龙八音》凝聚而出的音波中只能附加上些许的剑气,未能将这剑意融入之中。 随着这一道音波破空掠起,一边的诸葛阳此时心中亦是不禁泛起一股悸动,而后真气弥漫间手中手中长刀悍然劈出。 刀刃破空间,一道半丈的刀劲虚影顺势从中迸发与空中那音波相交。 但下一秒,刚刚被诸葛阳这劈出的刀劲虚影竟是直接被空中那音波破开,然后速度不减的冲向诸葛阳,引得诸葛阳神色一变,再一次抽刀相对才是将空中那残余的音波劈散。 但接连两次下来,在正面应对林诗音,诸葛阳都未能从林诗音的手中讨得半点的好处。 此时的诸葛阳哪里还有一开始发现林诗音不过才区区一流圆满境界修为时的轻视? 轻吸一口气后,诸葛阳身体快速的挪动。 只是此时挪动时,诸葛阳却并非是径直的冲向林诗音,而是运转轻功身法时不断变化自身的方位。 不得不说这诸葛阳的反应的确够快。 随着诸葛阳这身形变得飘忽了起来,因为难以捕捉到诸葛阳确切的位置,林诗音下意识的集中精力去搜寻诸葛阳此时所在的位置。 这心神分散之下,使得放在天魔琴上不断弹奏的手亦是不自觉的放缓停了一瞬。 也就是这一瞬的时间,之前那不断变换方位的诸葛阳立刻瞅准时机瞬间挪闪到林诗音的上空,手中的长刀悍然的对着林诗音劈下。 (本章完) 第二百一十三章 大仇得报之日,心有所归之时(第一更) 如此近的距离,即便是此时的林诗音已经反应了过来,但因为方才分神时下意识的停下了弹奏天魔琴的动作,此时林诗音想要应对诸葛阳的攻击显然是来不及了。 “非烟” 然而,就在这时,随着楚清河的声音响起的同时,站在楚清河身旁的曲非烟右手翻动,真气运转间,一股特殊的力道瞬间在空中浮现。 与此同时,方才还是面带杀意,刀势汹涌的诸葛阳便感觉周围的空中几股特殊的力道浮现。 在这几股特殊的力道牵扯之下,让诸葛阳惊愕的是,自己手中握着的长刀,竟然是角度发生了偏转。 下一刻,在诸葛阳长刀下落下,其手中的长刀,竟然是劈在了自己的腿上。 强大的力道配合这磨得无比锋利的刀锋竟是直接将诸葛阳的左腿直接劈砍下来。 “啊~” 左腿被劈砍下来,剧烈的痛感宛若潮水一样瞬间充斥在诸葛阳的全身,引得诸葛阳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嚎。 或许是觉得空中那诸葛阳的叫声有些吵闹,曲非烟手掌再次轻翻,真气迸发间一股特殊的力道顿时将诸葛阳掀飞到一丈外。 “林姐姐,交给你了。” 待到口中说了一句后,曲非烟便将真气收敛了起来。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林诗音偏过头颔首示意了一下后,目光才是重新放在远处那诸葛阳的身上。 随着眼中凛然的杀意流转下,林诗音手指快速拨动手中的天魔琴。 或许是因为林诗音此时心境的变化,使得此时林诗音这波动天魔琴时发出的音律亦是多出了几分森然冰冷的感觉。 而当琴音袅袅,几道微不可闻的音波掠过下先后急掠如轻风一样自诸葛阳的身上拂过。 “砰,砰,砰” 然而,两息后,自诸葛阳的双手手腕以及剩下的那一只腿上宛若埋藏的火药被点燃骤然炸裂开来。 引得诸葛阳忍不住再一次发出一声高昂的痛呼声。 看着此时诸葛阳这凄惨的样子,林诗音的心中却是没有半分的不忍,反而是有着一种畅快的感觉。 每当脑中浮现出魔刀门中一张熟悉的面孔时,随着林诗音指尖拨动琴弦,带起的音波便会让诸葛阳的身上炸开一个血洞。 然后带起诸葛阳的一道惨叫声。 只是对于这一切,林诗音却如同没有听到一样。 伴随着脑中这尘封的记忆重新浮现在脑中,自林诗音的眼光中,开始有着泪水徐徐的滑落。 短短不过数十息的时间,那诸葛阳的身上已经是多出了数十个血洞。 将此时诸葛阳的惨状收入眼中,剩下那一众铁锈门的弟子都是面无血色,身体不禁颤抖了起来。 每一个都是担心,这诸葛阳此时所经历的事情,等会儿也会发生在他们的身上。 这边,看着远处林诗音这一边哭一边以《天龙八音》在那诸葛阳身上制造出新伤的样子,小昭忍不住开口道:“公子,林姐姐这样,会不会出事啊?”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等人死了,自然也就好了。” 心病这东西本身就需要心药医。 此前有楚清河的开导以及曲非烟和小昭的善意,林诗音稍稍开朗了一些,但不过是将心中的仇怨埋到了内心最深处罢了。 但仇恨这东西,埋得有多深,爆发出来的时候,自然就有多浓。 事实上,楚清河的计划之中,这一次出来等武当那边的事情落幕后,楚清河便会让林诗音去找铁锈门了解了这一桩心事。 却没想到因为那朱无视的原因导致这铁锈门跑到了这京城扎根。 虽说略显仓促了一些,但也算是省了楚清河后面的一些麻烦。 至于此时林诗音对着诸葛阳伤而不杀的举动,楚清河却是并未觉得有什么问题。 劝人大度的事情,楚清河做不出来。 毕竟楚清河本身就不是一个大度的人。 睚眦必报才是楚清河本身的性格。 换位思考一下,若是楚清河经历了林诗音这样的经历,报仇的时候,楚清河可以肯定,自己的手段,绝对会比林诗音还要狠辣百倍。 仁慈这东西,可以讲,但也要看对象。 跟这种杀父仇人讲仁慈,绝对是砒霜吃多了。 一直到远处那诸葛阳的身体已经彻底没有动弹时,此时的林诗音这不断拨动琴弦的动作方才是停了下来。 随后目光轻挪,放在了对面那些铁锈门弟子的身上。 感受到林诗音的视线,那些铁锈门弟子不禁感觉双腿发软,后脊仿佛被一块冰贴着似的,凉气不断的往身体里面涌。 几息后,在这些铁锈门弟子的忐忑和惊惧中,林诗音缓缓开口道:“从今天开始,世间再无铁锈门。” 听到林诗音的话,这铁锈门中的一些弟子连忙将手中的武器丢在地上急声表示退出铁锈门。 有着这人带头,其余的人亦是跟着表态。 至此,林诗音才是收回视线。 在重新将这天魔琴装入到琴盒中将其重新背在背上后,林诗音缓缓转过身。 不过,随着视线落于楚清河几人身上时,林诗音此前眼中的森然宛若潮水一般快速的退却,整个人重新变得温婉了起来。 待林诗音走到小昭和曲非烟身边后,楚清河原本背负在身后的左手忽然甩出。 “嗖!” “噗!” 几乎是在破空声响起的瞬间,地上那诸葛阳的额头位置,竟是被一块令牌直接嵌了进去,入骨三分立于这诸葛阳这额头眉心之处。 那令牌上“护龙”二字,显得尤为瞩目。 正是昨夜朱无视登门时,主动送上来的那令牌。 看着诸葛阳头上那嵌入的令牌,几女哪里不知道楚清河的意思。 朱无视不是想要借着这铁锈门试探出曹正淳对楚清河的态度吗? 铁锈门的人,楚清河现在杀了。 但留下的这令牌,却是护龙山庄的。 有着这一个令牌在,这一次铁锈门的事情,曹正淳事后即便是要去找人算账,也是找朱无视,而非是楚清河。 看着那诸葛阳额头上立着的令牌,曲非烟不禁嘀咕道:“那朱无视估计也没想到,昨夜才送来的令牌会被公子这样用!” “走!” 目光在那诸葛阳头上的令牌扫了一眼后,楚清河慢悠悠的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此时的大街上繁华依旧人声鼎沸。 恰巧也是因为外面这喧哗的声音,将之前那铁锈门中传出来的琴音以及战斗的动静完全的掩盖。 行走在街道上,曲非烟看着一旁的林诗音道:“恭喜林姐姐大仇得报。” 闻言,林诗音轻轻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感叹道:“是啊!终于是报仇了。” 声音出口间,此时的林诗音忽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好像无形之中有什么镣铐解开了一样。 心思流转间,伴随着此时林诗音心中的心结彻底打开以及消散,看向楚清河时,林诗音那本应该是充满了温婉的如水眼眸之中,有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意味。 似解脱,却也是彻底的踏实了下来。 按照当初林诗音和楚清河的约定。 只要楚清河能够帮助她报了这血海深仇。 从此以后,为奴为婢,永随其后。 而现在,对于林诗音而言,不但是大仇得报之日,同样也是心有所归之时。 念头回荡下,林诗音看向身前那步伐带着几分散漫的楚清河,嘴角不由浮现出一抹笑容。 百息之后。 就在楚清河几人宛若没事人一样继续在这京城之中闲逛间融入到这京城之中挤挤攘攘的人群里面后。 几道身影瞬间冲入到了这铁锈门之中。 皆是身着东厂番子的服侍。 而当进入到这铁锈门前院之中时,院中那些尚且还是面色发白有些惊魂未定的铁锈门弟子感受到又有人进到这前院,皆是吓了一跳。 不过,当看到这几人身上东厂的服饰后,这才是齐齐松了口气。 头一次感觉到东厂的衣服看起来会这般的亲切。 这边,在这几名东厂的番子进入到东厂里面后,第一时间便看见了前院中那一地的尸体。 晃眼一扫,看着这百余名死状皆是七窍流血的铁锈门弟子时,这几名东厂番面色微变。 其中一名带头的东厂番子目光一抬看向一旁那一个个瘫坐在地上,面色发白心有余悸的铁锈门弟子。 “怎么回事?” 听到询问,这铁锈门中残留的人面面相觑后,一人上前小心的将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在明白了这铁锈门之前发生的事情后,东厂的一名番子目光一转放在了院中那诸葛阳的尸体上。 当目光触及到诸葛阳头上那立着的令牌时,这名东厂番子轻“咦”一声转而走到诸葛阳的身前。 可在这名东厂番子弯腰伸手准备将诸葛青头上这令牌拿走时,一道身着白衣且蒙面的身影瞬间冲入到了前院之中然后冲到了这诸葛阳的身前将诸葛阳头上立着的令牌拔出后快速的离开。 “大胆!” 看到这一幕,站在诸葛阳身前的东厂番子大吼一声连忙追出去。 只是,当这东厂番子冲出这铁锈门,视线之中哪里还有之前那抢走令牌的人踪影? 见此,这几名东厂番子快速商议一番后一同向着东厂的方向移去。 半个时辰后。 护龙山庄大殿之中,朱无视端坐在蛟椅之上,手中拿着的,正是之前被楚清河运转暗器手法打在诸葛阳头上的令牌。 在朱无视目光落于这令牌上眉头轻皱的时候,上官海棠开口道:“之前那几个东厂的走狗也看见了这个铁牌,只要他们将这铁牌的样子给曹正淳汇报,以曹正淳对护龙山庄的了解,怕是立刻就清楚这铁牌是我护龙山庄所用。” 说着上官海棠一边摇了摇头道:“昨夜义父才是将这令牌送与那楚清河,却不曾想今日那楚清河竟然想的是祸水东引,在杀了诸葛阳之后,转而将护龙山庄的铁牌留下。” 眼见朱无视还没有开口,上官海棠犹豫了一下后语气带着不确定道:“义父,会不会是这楚清河已经知晓了义父想要利用他试探曹正淳的事情?” 朱无视沉吟了几息后开口道:“本以为这楚清河如此年纪便医术超凡已经是难得,却没想到,心智竟然也非常人能比,倒是本王小瞧了。” 说话时,朱无视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 在朱无视眼中,若是楚清河单纯只是担心在这皇城脚下对付了对铁锈门动手会引来麻烦,大可以自己或是派人将这令牌送到护龙山庄。 而非是直接将这令牌留下。 除非,楚清河已经是清楚了这铁锈门之事背后推动的人是他才会这样行事。 想到这里,朱无视轻轻皱了皱眉。 老实讲,在见识过楚清河的医术之后,若非有必要的原因,朱无视也不想交恶楚清河。 尤其是在朱无视现在这一个位置,以及暗中谋划的情况下,朱无视也不敢保证以后会不会再次求到楚清河身上。 所以,在朱无视的谋划之中,昨夜将这护龙山庄的令牌交给楚清河,也是想要等楚清河在对铁锈门动手后,用这令牌来找自己施以援手解决这一个麻烦。 只可惜,朱无视和楚清河接触的次数太少,接触的时间也太短。 完全没有想到楚清河如此年纪竟然会如此聪明。 因此,对于朱无视而言,现在倒是有了几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了。 然而,就在朱无视心思流转之时,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手中拿着令牌的朱无视神色蓦然一变。 “噗!” 下一秒,在上官海棠的惊愕之中,坐在那高台蛟椅之上朱无视忽然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 而在鲜血吐出的瞬间,朱无视的嘴唇顷刻间变得紫黑一片。 五脏六腑亦是如同有什么东西被强行的撕扯和搅动一样,强烈的痛感引得朱无视的冷汗密密麻麻的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中毒了?” 察觉到身体中这如同海浪一样疯狂席卷而来的痛感,朱无视面色大变,连忙运转真气。 站在下面的上官海棠亦是第一时间运转轻功身法移动到朱无视的身前。 直到半个时辰后,随着朱无视再次一口鲜血吐出,等桌上一个折子上多出了斑斑点点紫红色的毒血后,朱无视嘴唇上那紫黑色方才消散。 迎着上官海棠的视线,朱无视缓声道:“没事了!” 见此,上官海棠心中先是一松,随后不解道:“无缘无故,义父你怎么会忽然中毒?” 面对上官海棠所问,朱无视面容轻抬放在桌上那令牌上面。 “这令牌上有毒。” 听到朱无视所言,上官海棠看了一眼桌上的令牌后身体之中真气快速的流转。 几息后,确定自己身体之中一切如常后,上官海棠疑惑更甚道:“若是这令牌上有毒,为何义父中毒了,海棠却无事?” 如果说这令牌上有毒,之前多次接触这令牌的上官海棠应该也会中毒才对。 可偏偏朱无视现在中毒了,上官海棠却是无事,这样的情况不禁透露出几分古怪。 朱无视沉声道:“这毒是由中丹田而起,显然针对修为在大宗师境的强者,你修为还未迈入宗师境,这毒自然对你无用。” 明白了为何同一个带毒的令牌,为何自己接触无事,但朱无视却是中毒了。 上官海棠道:“没想到这楚清河这楚清河不但医术超凡,这一手下毒之术也同样高明,竟然能够让义父都不知不觉间中毒。” 朱无视开口道:“精通医术者,能够救人,自然也能杀人。任何一个医术高明的医师,长年以往,手中可以积攒极广的人脉,亦是可以以诊治作为条件要求一些武者充当杀手,这也是为何江湖之中,非必要时,武者也不会对精通医术的医师动手的另外一个原因。” 随后,看着上官海棠此时这皱眉沉思的样子,朱无视淡声道:“你在担心那楚清河会不会靠向曹正淳?” 上官海棠点头回应道:“现在义父利用了那楚清河,海棠的确担心那楚清河心中因此不满而靠向曹正淳一起对付义父。” 闻言,朱无视缓声道:“放心!这毒虽然猛烈悄然无息,但并不算麻烦,将毒逼出来后,调养几天也就无恙,最多只是让本王吃个亏。” “若是那楚清河想要联合曹正淳,也不会下这样的毒,看样子,那楚清河是想要以此毒警告本王不要再将主意打到他的身上而已。” 这话一出,上官海棠方才眉头舒展开来。 随后,朱无视开口道:“接下来密切关注曹正淳那边的动向关注一下后,便将重心放在后面那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决战上面,一定要保证到时候当夜宫中的守卫必须是我们的人,从而保证皇上的安全。” 上官海棠严肃道:“海棠明白,义父放心。” 朱无视点头后轻轻挥了挥手。 等到上官海棠离开之后,朱无视的目光重新放在桌上的毒血上,不知道是在思索什么。 (本章完) 第二百一十四章 彬彬有礼曹公公(第二更) 酉时。 随着楚清河几人返回到客栈之中,在楚清河才刚刚坐下来时,客栈的店小二便到了楚清河这院子的门口。 “客,客官,东,东厂的曹公公在外面,说是想要见客官您。” 说话的时候,此时的店小二声音都带着几分结巴,并且声音中也满是惊惧。 整个过程中,却是连头都不敢抬。 面对店小二所言,即便是曲非烟几女都没有丝毫的意外,更别说楚清河了。 心中轻笑一声后楚清河缓缓道:“劳烦小二哥通传一声,让那曹公公进来!” “应该的,应该的!” 在这紧张而忐忑的回应了两声后,店小二连忙回应了一声后快速的转身跑开。 片刻后,在那店小二低头带路时,两道身影徐徐的走到了楚清河这院子的门口。 其中一人满头白丝,身材微微发福,面色红润,身着红底黑点太监的男子服饰。 行走间那满脸笑容的样子,一看就是长期奉承人而练出来的和颜悦色。 不是曹正淳还能是谁? 另外一人则是东厂档头的打扮,脸上如同女子一样擦着些许的胭脂,显得阴不阴阳不阳的。 等到走到院子入口后,曹正淳却是没有直接踏入院子,而是站在这院门口含笑道:“东厂曹正淳不请自来,还望公子勿怪。” 阴柔的声音之中带着几分尖利,又带着几分年龄大了后的沙哑。 但偏偏声音洪亮,给人一种底气十足的感觉。 面对曹正淳此时的行径,楚清河不禁缓声道:“曹公公请进。” “多谢公子。” 说着,曹正淳抬手示意了一下,挥退了身旁那东厂档头后独自一人进入到楚清河这院子里面。 等到走近之后,曹正淳轻轻抬起手微微抱拳“曹正淳见过公子,见过几位姑娘,见过这位小兄弟(曲非烟易容后)。” 看着曹正淳此时这一一的见礼,水母阴姬倒是淡然处之,轻轻点头后以作回应。 而旁边的曲非烟,小昭以及林诗音显然没想到在曹正淳竟然会对自己见礼,在愣了一下后方才相继回应。 楚清河客气抬手道:“曹公公请坐。” 闻言,曹正淳含笑后缓缓坐下。 在曲非烟端着茶杯走到曹正淳面前时,曹正淳更是微微起身主动接过曲非烟递过来的茶。 “劳烦了。” 或许是没有想到权倾朝野且本身又是大宗师境后期的曹正淳竟然会是如此谦和有礼的人。 致使曲非烟过程中亦是不禁好奇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曹正淳。 等到曲非烟后退走到小昭和林诗音身边后,楚清河方才开口道:“这茶不算太好,还望曹公公勿怪。” 曹正淳含笑回应道:“公子这话却是折煞咱家了”。 一边说,曹正淳一边拿起茶杯浅饮了一点。 待到这一点茶水入肚,真气瞬间在身体之中隐晦的流转了起来。 等确定这茶水并无异样后,曹正淳才是放心的喝了几口后才是将这茶杯放下。 目光在几女身上悄然扫了一眼后,曹正淳拱手含笑道:“手下人糊涂,不小心被人趁虚而入,竟是意外将那铁锈门招揽到了东厂旗下,却是让公子见了笑话,好在公子心如明镜,这才是没能让人有机可乘,咱家佩服。” 显然,在今日铁锈门的消息传入到东厂之中后,曹正淳第一时间便让人查探这铁锈门的情况,从而明白了朱无视的谋划。 而一番推敲下,同样明白了楚清河白日将那护龙山庄的令牌留在诸葛阳身上时对朱无视的警示之意。” 面对曹正淳所言,楚清河轻笑道:“曹公公这话说得太过于深奥,倒是让在下有些糊涂。” 见楚清河揣着明白装糊涂,曹正淳也不揭破,曹正淳脸上笑容依旧间话语一转道:“这一次是咱家手下人糊涂,所以下午咱家知晓这些事情的时候,已经是将当初同意将这铁锈门拦到东厂门下的蠢货以及铁锈门剩下的人都处理了。” 得知曹正淳竟然将铁锈门的人全部都解决了,几女也是稍稍怔了一下。 这边,在稍稍停顿之后,曹正淳继续道:“另外,若是公子还有其他的要求,也尽可提出来,咱家若是能够做到,定然不遗余力以表歉意。” 楚清河轻笑道:“曹公公客气了,在下这一次不过是来观看决斗而已,何须曹公公如此费心?” 曹正淳脸上堆笑道:“公子不怪咱家,咱家这心里也就踏实了,一会儿回去,倒是可以睡得安稳觉了。” 随后,两人在这院子之中闲聊了近一炷香后,曹正淳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牌放在这桌上。 “这是东厂的令牌,不说在京城之中,即便是大明各个城镇,这牌子或许都能用上点用处,若是公子在这京城之中有需要咱家帮忙的地方,亦可凭借这令牌到东厂之中。” 说完,曹正淳缓缓起身拱手道:“天色渐晚,咱家就不再叨扰了。” 闻言,楚清河轻笑道:“曹公公慢走。” 见此,曹正淳含笑说了一声“告辞”后才是徐徐向着外面走去。 十息后,站在院门口确定曹正淳已经走远后,曲非烟才是一溜烟的回到了楚清河几人这边。 重新坐下后,曲非烟双手撑着下巴道:“没想到名声狼藉的曹正淳,竟然会这么有礼貌。” 听到曲非烟这话,小昭和林诗音都是忍不住点头附和。 昨夜朱无视在店小二的带路下走到这院子入口时直接踏入到这院子之中。 而此时曹正淳在走到这院子里面的时候,却是多了一份礼节。 此时,更是在进入院子之中后对曲非烟等几女同样见礼。 并且从头到尾,曹正淳脸上始终笑容不断,不管是语调还是用词,都是带着几分谦卑有礼的感觉。 尤其是那无意识捏起来的兰花指,更是给曹正淳平添了几分太监的优雅。 不愧是能够在皇宫之中活了这么多年不说,还能够走到现在这一步权倾朝野的地步。 在这礼仪方面,曹正淳绝对是已经达到了太监这一个行业的顶端。 甚至于面对楚清河几人的时候,这礼仪尊重也是给得足足的。 就之前曹正淳那彬彬有礼的样子,若非是完全一个太监的打扮,任谁一看都像是家中慈祥的长辈一样。 换点心思单纯的,怕是现在对着曹正淳都已经是好感倍增了。 楚清河缓声道:“能够在皇宫这样一步步走出来并且到现在这权倾朝野的样子,你以为单单只是运气好吗?” 听到楚清河所说,曲非烟想了想道:“也是,皇帝也不是傻子,奸臣这东西,要是看起来就给人一种很奸的样子,估计没哪个皇帝会重用了。” 随后,曲非烟视线轻挪放在桌上那曹正淳留下来的金牌间语气带着几分诧异道:“没想到这曹正淳,还真的是青龙会的人。” 这话出口,楚清河以及水母阴姬神情都没有任何的变化,但小昭和林诗音皆是看向曲非烟。 林诗音更是不解道:“非烟你是怎么看出来这曹正淳也是青龙会的人?” 曲非烟单手撑着半张脸道:“若非是青龙会的人,在不知道我们身份的情况下,那曹正淳怎么可能从头到尾都不主动询问一声公子的身份,除非他本身就已经知道公子和我们的身份了。” 小昭和林诗音快速的回忆了一下,发现曹正淳和楚清河交谈的这一炷香的时间里面都并未点名以及道姓楚清河的身份。 此前小昭和林诗音也只当曹正淳并不清楚楚清河的身份,可现在看来,哪里是曹正淳不知道楚清河的身份。 而是故意不提罢了。 想到这里,小昭恍然道:“难怪那曹公公后面和公子交谈的内容,反而是京城哪些东西好吃或是哪里风景不错,原本是为了故意拖时间给朱无视看的?” 旁边的林诗音摇头道:“没想到这曹正淳和朱无视竟然都是青龙会的人。” 面对林诗音所言,曲非烟叹了口气道:“而且就现在的情况看来,这曹正淳和朱无视都还不知道对方都是青龙会的成员。” 水母阴姬附和道:“百年前,青龙会的强是强在青龙会本身的实力,没想到这百年后由明转暗的青龙会给人的感觉更加恐怖了。” 任何时候,明面上的敌人虽然让人敬畏,但到底是有迹可循。 可像青龙会这样暗地之中筹划算计的,往往才是最吓人的。 便如同现在一样,曹正淳和朱无视争斗了十几年,甚至为了两人,这十几年来死的人不计其数。 可到头来,两人都不过只是青龙会的一颗棋子。 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哪怕是水母阴姬都是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别说是水母阴姬几女,哪怕是楚清河在明白了曹正淳和朱无视两人的身份后也是心中带着几分唏嘘。 虽然说楚清河知晓青龙会和百晓生会玩,却没想到能够玩到这个地步。 竟然是在十几年前就开始暗中布局。 而青龙会这背后的谋划,充分的表现出了这江湖之中的水到底有多么的深了。 这时,心情稍稍缓和了几分后,曲非烟看着手中的金牌,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后知后觉道:“嗯?不对。” 紧接着,曲非烟快速的偏过头看向楚清河道:“公子你今天留在那诸葛阳尸体上的令牌,不会也是下了毒?” 听到这话,其他三女亦是后知后觉间看向楚清河,眼中带着浓浓的好奇。 迎着几女的视线,楚清河漫不经心道:“都被人利用起来了,给点教训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果然!” 将楚清河的回应收入耳中,曲非烟以及水母阴姬几女均是一脸恍然的神情。 曲非烟更是摇头道:“我就知道,公子你肯定不会就这样轻易的算了。” 说完这一句后,曲非烟满脸好奇道:“公子你今天给那令牌上弄的毒是什么效果?” 楚清河淡声道:“估计今天的话就吐两口血,让他疼一下而已。” “诶?” 得知了楚清河给朱无视下的毒效果后,几女心中皆是一阵狐疑。 这一次,别说是曲非烟了,就连小昭也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开口道:“公子今天下的毒怎么会这么轻?” 声音入耳,楚清河没好气道:“弄得我以前给人下毒有多重似的。” 不过这话出口,楚清河不由想了想,发现除了对几女之外,自己给其他人下毒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奔着弄死对方以绝后患的想法。 对此,楚清河摇了摇头,随后出口道:“今天虽然只是吐血,但在朱无视成功运转真气将毒逼出来后,在他逼毒的过程之中,他身体里面的毒素会结合真气潜伏在上丹田里面。” 得知还有后续,几女皆是眼睛轻闪一动不动的盯着楚清河,那好奇的样子,即便是几女易容带着这面具都表现得清清楚楚。 曲非烟更是第一时间开口问道:“然后呢?” 翻了个白眼后,楚清河继续道:“在这些毒药的影响下,等到他进入到天人境的时候,这些毒素就会发作,然后三天后他上丹田周围的隐脉便陆续的重新闭合,使得他的修为就会从原本的天人境重新跌落到大宗师境圆满境界。” “嘶~” 明白了楚清河今日在那令牌上下毒的效果后,几女皆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天人境可以说是武者的一生中的一个关卡。 能够迈入天人境,不但实力大涨,寿元亦是随之可以增加。 对任何一个人的吸引力都是难以想象的。 而楚清河这毒,却是让刚刚突破到天人境的朱无视重新跌落到大宗师境圆满。 这换了哪一个武者怕是都得心态炸裂。 怕是比起直接让朱无视重伤甚至杀了朱无视还要让朱无视难受。 对此,曲非烟不禁嘀咕道:“公子你下这样的毒,就不担心朱无视会直接恨上你吗?” 断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 而毁人修为,比起断人钱财还要更加严重。 这一次事情后,朱无视和楚清河之间的关系怕是再难缓和了。 见此,楚清河打了个哈欠后慢悠悠道:“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这毒等到他吐了血后是潜伏在上丹田里面的,在没有进入到天人境前不会有任何的异常,待到他迈入天人境后,他上丹田周围除了真气外泄,隐脉被封闭外并不会有任何的异样。” “等到毒素发作将他真气重新闭合起来,他最多也就是当《吸功大法》修炼出现了问题才会导致这样的情况出现,而非是想到我用的毒。” 说话间,楚清河也是无奈。 有的时候麻烦就是这样。 明明楚清河这一次过来就没想着明面上和任何人起冲突。 就想着看看戏,然后暗中下下毒。 结果总会有不安分的人折腾一下。 非得吃了亏后才会安生下来。 摆明了不揍不听话。 “嗯?” 听着这话,曲非烟不禁怔了怔,随后挠了挠头道:“好像也是这样。” 现在的朱无视还不是天人境,加上楚清河说的,这毒本身是分为两段。 即便是按照楚清河所说,朱无视是想要将皇宫里面一位天人境的高手功力吸了后自己突破到天人境也是在九天后月圆之夜的时候了。 这么长的时间,朱无视也不可能怀疑到楚清河的身上来。 这样一想,曲非烟不禁摇了摇头道:“好端端的,非要将算盘打到公子身上来,这一下朱无视算是倒了血霉。” 水母阴姬几女相继点头附和。 将几女的反应收入眼中,楚清河却是神情散漫依旧。 既然敢下这毒,楚清河自然就将这一切都计算好了的。 否则的话,与其今日和朱无视那人结下仇怨,未来指不定什么时候被朱无视针对报复,楚清河还不如今天直接就将那朱无视给药死一了百了。 随后,楚清河淡声道:“行了,别想这些了,接下来该玩的玩,养精蓄锐,有了这一次事情,接下来这一段时间也就能够消停点了。” 听到楚清河这话,其他几女也没有再继续往下深究。 反正有楚清河在,有任何事情,楚清河第一时间就考虑好了,对于水母阴姬和曲非烟几女而言,的确没什么需要考虑的余地。 ……. 时光荏苒。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中,朱无视,曹正淳以及楚清河这边也仿佛是无形的达成了默契,虽然同在京城,但不管朱无视还是曹正淳都没有再主动的找过楚清河。 对此,楚清河也是乐得其见,每天单纯的和几女日升而出,月升而回。 而距离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决战时间越来越近,这京城之中聚集的武者也越来越多。 几乎走在街上,抬眼一看便能看到几名手中拿着剑的武者。 甚至于在这京城里面还有一些赌档就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两人决战的结果为赌注开盘。 引得不少人蜂拥纷纷下注。 一直到这八月十五,夜幕降临,明月悄然跃于天幕之上时,城中几乎八成的武者都是快速向着宫门所在的方向靠拢。 然而,此时此刻,在这皇城门口却是没有了往日间这夜幕降临时的清冷以及庄肃,反而是吵闹不断。 (本章完) 第二百一十五章 什么叫做欺善怕恶(第一更) 此时此刻,在这内城通往皇宫的大门之处,数千名身穿甲胄的守卫伫立在这宫门之前。 而在这宫门之前,晃眼一扫间,聚集在这边的武者数量怕是已逾万人。 虽说并非是每一个人手中都是拿着长剑作为武器的剑客,但无一例外皆是手中拿着一条缎带。 “我手里面这一条缎带就是入宫观战的通行之物,等一下不会进不去?” “我这一条缎带可是花了八百两银子买来的,不能进去的话,这钱他们朝廷赔我吗?” “就是,反正大家都有这进入宫中的缎带,怕什么?” ……. 位于这武者之前,几名守将恶狠狠的盯着陆小凤。 感知到这几名守将的视线,陆小凤的脸上亦是浮现出无奈之色。 陆小凤虽说现在修为只有宗师境圆满,但在江湖之中交友甚多。 加上此前帮助过六扇门以及朝廷破过一些悬案,名字也是传入到了大明正德皇帝的耳中。 因此,在七月之时,朝廷便颁发了九十条缎带交予陆小凤让其负责发放,挑选可以进入皇宫观看叶孤城以及西门吹雪决战的武者。 可就在陆小凤好不容易花了半月的时间将这九十条缎带发完,才一晚上的时间,忽然间就发现京城之中已经有着超过千名武者不知道从何处已经得到了这些缎带。 而且材质,花纹以及样式皆是和宫中交给陆小凤的缎带一模一样。 事后即便陆小凤协同六扇门以及东厂还有护龙山庄查探,也未能查探出这些缎带的源头。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事情也是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就陆小凤所知,此时这京城之中聚集的武者之中,至少近万的武者皆是得到了这缎带。 现如今,面对这样的局面,陆小凤也是头疼不已。 在这聚集在这宫门前的武者不断吵闹时,人群之中的楚清河几人以敛息粉隔绝了自身的真气和修为波动后悄然的谈论。 “诶,你们看那边那个会不会是青龙会的人?” “感觉有点像,但感觉又有点不像,我倒是觉得东南方那个拿着一把刀的人感觉像一点。” “哎!我现在感觉看谁都像是青龙会的人了。” “没办法啊!在公子身边知道了青龙会这么多的事情,面对这些完全不熟悉的人,肯定多多少少都会发憷。” ……. 等到几女接连换了几个话题之后,曲非烟忽然看向楚清河问道:“公子,你说今天青龙会的谋划,能不能成功啊?” 听着曲非烟所问,楚清河没好气道:“一个曹正淳,一个朱无视,现在都是青龙会的人了,你觉得能不能成功?” 一开始楚清河还以为青龙会就只是将朱无视这边拉到船上的。 谁知道青龙会玩得这么保守,花费了十几年的时间,分别扶持了朱无视和曹正淳两个人。 到了现在,除了宫里面那几个天人境,现在整个皇宫估计都被包圆了。 这还玩什么? 曲非烟叹气道:“也是!现在这宫里面估计除了那皇帝之外,其余的都是青龙会自己人了。” 在回应了曲非烟一声后,楚清河的目光轻抬,放在了此时那宫门最前面和陆小凤几人站在一起的一行人身上。 尤其是目光触及到陆小凤身旁那一身武当道袍,背负长剑且满头白发的老者身上。 正是朝廷出面,从武当特别邀请过来公证西门吹雪以及叶孤城决战的武当派,木道人。 然而,就在这宫门前的人进一步增多了一部分时,一阵马蹄声以及马车轮子碾压地面时的声音忽然从众人的身后传来。 随着这宫门前的武者相继退至两边让出一条宽敞的通道,一辆印有护龙山庄徽纹的马车在十几人的簇拥下行至到这宫门前。 等到马车皆是停稳后,朱无视才是缓缓从这马车之中走出。 “下官拜见神侯。” 看着从马车车厢下来的朱无视,宫门前的守将第一时间躬身行礼。 对此,朱无视轻轻颔首示意了一下。 而在朱无视出现后,离得比较靠近的一些武者目光轻眺纷纷将视线聚集在朱无视的身上。 仿佛是想要看看名满天下的铁胆神侯到底是长得什么样子。 只是,就在朱无视刚刚出现不久,又是一队人马快速的靠近。 在宫门前这一众人看着那一众人身上所穿的东厂服饰后,再看这一行人中间那行走间嘴角含笑的曹正淳时,几人神色一秉。 连带着这宫门前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武者也是相继安分了下来。 一些人甚至主动动手将身旁那有些大嗓门儿的同伴嘴直接捂住。 要知道,朱无视在外名声极佳,美名远扬,就算是这些武者有什么不对,众目睽睽之下,朱无视最多也就是小惩大诫,稍加教训而已。 可曹正淳就不同了。 一旦惹到了曹正淳,那可是真的会下狠手。 就算不死,去东厂里面走一遭,不死也绝对会脱层皮。 因此,在这曹正淳出现后,周围的这些吵闹声几乎都没了。 将朱无视和曹正淳两人出场带来的差别收入眼中,曲非烟几女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欺善怕恶。 “曹公公” 这边,在曹正淳走近之后,宫门前的守将亦是躬身行礼。 面对这两名守将的行礼,曹正淳回应道:“今夜麻烦周将军和赵将军了。” 说话时,脸上的笑容以及客气的声音,让人充分的感觉到了曹正淳对自己的尊重和真诚。 “卑职职责所在,曹公公客气。” 曹正淳轻笑道:“是啊!都是为陛下效力,这大晚上的不容易啊!” 两名守将虽然没有回应,但脸上的笑容却是不禁更加浓郁了几分。 将远处那守将的神情收入眼中,楚清河心中轻叹一声。 就曹正淳这样的人,若是放在上一世里面,绝对是公关界的一号人物。 和陌生人讲礼貌,和面前这两位将军讲感同身受,太懂得拉近关系了。 等到和面前两位守将寒暄了几句后,曹正淳方才行走几步将目光落于朱无视的身上。 打量了朱无视一眼后,曹正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躬身道:“老奴见过神侯。” 面对曹正淳的行礼,朱无视轻轻地“嗯”了一声,朱无视嘴角挑起一抹笑容,声音沉稳道:“曹公公客气了。” 曹正淳笑容不减道:“神侯这话可是折煞老奴了。” 朱无视心中轻笑一声,随后抬脚向着前方宫门前走去。 也是在朱无视动身时,曹正淳才是紧随其后。 几步后,随着两人穿过守军之后,曹正淳缓缓地转身,略带尖利的声音缓缓响起。 “今日蒙圣上恩典,准你们进入到宫中观战,但宫中重地,除去观战所在的太和殿外,一律不准乱闯,违者,杀无赦。” 虽然曹正淳的音调不算大,但在真气的加持之下,却是清楚的传到所有人的耳中。 在曹正淳和朱无视等人进入到宫内后,宫门位置的一个守将才是高喝道:“曹公公的话刚刚尔等也听见了,若是聪明的话,进宫之后老实点,除了太和殿外观战之处外,其他地方一律不许闯入,等观战结束后第一时间出宫,违者,定斩不饶。” 说完,这守将示意之下,原本镇守在宫门前的守卫方才退至两边。 之前在等在这宫门外的一众武者这才是相继穿过宫门。 “走!” 瞥着远处那些相继移动的一众武者,楚清河缓缓开口说了一声后带着几女混在周围这些武者之中向着那宫门内行去。 而在行走时,所有人才发现,从那宫门所在之处一直到太和殿所在的位置,通行之处皆是有着两排身穿甲胄,神情肃穆的士兵守卫。 而当进入宫门到现在,楚清河连同走在最前面的陆小凤等人都已经是行走了将近半刻钟的时间。 可沿途汇总,宫中的这些守卫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多。 这样多数量的守卫,别说那些寻常的武者,即便是陆小凤和花满楼等人都是不禁心中多了几分诧异。 就这样,继续行走了差不多半刻钟后,众人才是抵达这太和殿外。 也是这皇宫之中最高和最大的宫殿之处。 相比起之前所看见的守卫,此时这太和殿外,反而才是守备森严。 在这太和殿外近百丈的巨大空地之上,除去寻常的守军之外,宫中还有一些带刀的东厂番子以及护龙山庄的相隔而立。 每一个人皆是将手放置在刀柄之上,神情戒备的扫视着这些陆续进入到宫中观战的武者。 而在这些东厂番子身后相隔不过十步的位置,亦是有大内侍卫驻守。 最为让人瞩目的,还是周围这城墙之上,几乎每隔五十步,便会有一把巨大的弩弓,上面那打磨得锋锐感十足的巨大箭矢在这月光以及周围火光映照下,泛起明显的冷意。 这等重弩激射出来的箭矢,别说寻常先天境的武者,哪怕是宗师境的武者面对时都会多几分凝重。 在这样的情况下,使得进入到宫中这些想要观战的武者行走间交谈的声音也不自觉的降低了不少。 而在进入这太和殿外的空地之后,场中的这些武者亦是三三两两分开,变成一个个的小团体各自选了一个喜欢的位置。 伴随着周围这些人分开,此时就将位置站在这太和殿入口的位置处,楚清河几人的目光均是放在了朱无视和曹正淳那边。 此时此刻,在朱无视和曹正淳的身边,还有着另外一人。 看起来六十余岁,穿着白色的长袍,显得十分的清癯。 奇特的是明明老人看起来面上已经多了不少的皱纹,但偏偏头发以及长须皆是如年轻人一样黑亮。 黑色的辫子自领部一直镶至腹部,令黑色更显著,白衣更夺目。 只是站在那里,就能给人一种清静儒雅的感觉。 此时此刻,放眼朝廷,能够有资格和朱无视以及曹正淳站在一起的,唯有位列百晓生旗下大宗师榜中,修为已经达到大宗师境后期,掌管六扇门的诸葛正我。 片刻后,随着这空地之中,已经再无其他武者进入之后,曹正淳忽然开口道:“咱家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处理,就劳烦诸葛大人和神侯两位在这边镇守了。” 说完,曹正淳对着朱无视和诸葛正我点头示意了一下后便转身向着一旁缓步走去。 只是在行走间,曹正淳的视线却是不由往楚清河几人这边看了一眼。 在和楚清河视线触及到的瞬间,曹正淳还是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 而在曹正淳离开还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一道身影快速的行至到朱无视的身边然后附耳说了一些话。 几息后,在周围这些人的注视之中,朱无视竟然在和诸葛正我说了几句话后同样负手离开。 见此,人群之中,陆小凤身旁的司空摘星不由开口问道:“再过一炷香,那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应该就要来了,这个时候这朱无视和曹正淳怎么都走了?” 闻言,花满楼含笑道:“朱无视和曹正淳走了,不是还有诸葛正我在吗?就此时这太和殿外这些数以千计的守卫,再加上那神弩弓以及那大宗师境后期的诸葛大人,足以确定周围这太和殿的武者安分下来了。” 司空摘星想了想道:“也对!的确是没这个必要。” 说完,司空摘星看向陆小凤这微微皱眉的样子忍不住问道:“陆小鸡你在想什么?” 陆小凤开口道:“没什么,还在想这缎带的事情。” ……. 也是在场中这过万的武者低论不断时,夜空之中忽然一阵轻风拂过。 在这一阵劲风之下,空中仿佛是多出了一丝清新的感觉。 而原本神情还是带着几分懒散的楚清河眉头轻挑,嘴角挑起一抹弧度道:“有意思,竟然是阴赤曼陀罗和百香樱兰这两种毒。” 开口的同时,楚清河手中的折扇对着水母阴姬和曲非烟几女各自轻轻扇动了一下。 听到楚清河这话,再加上此时楚清河方才这行径,以几女对楚清河的了解,哪里还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对此,曲非烟开口道:“公子,这阴赤曼陀罗是什么毒?” 楚清河淡声道:“阴赤曼陀罗是曼陀罗中的变种,效果特殊,带着麻痹的效果,能够降低武者本身的五识以及感知,在这毒药之下,即便是大宗师境的武者,真气运转下,五识的感知都也超不过三十丈。” “而百香樱兰,药效特殊,服用后,能够短时间内改变武者身体之中的真气波动。” “比如,让一个先天境初期的武者身体里面的真气波动,变得如同宗师境圆满的武者真气波动相似。” 说着,楚清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眉头不禁轻轻皱了一下。 “倒是有点多此一举了。” 这轻轻嘀咕间,楚清河脑中思绪快速的转动。 随后目光放在远处那诸葛正我的身上,再看了一眼陆小凤几人。 心思转动下,楚清河眼中不禁有着一抹明悟浮现。 “呵!局中局,算得倒是挺精啊!” 听着楚清河这话,水母阴姬以及曲非烟等几女皆是面带茫然。 迎着几女的视线,楚清河轻笑道:“看样子,今晚这皇宫里面,倒是会更加的热闹。” 眼见楚清河没有明说,曲非烟不由开口想要主动询问。 然而,不等曲非烟开口,两道冲霄的剑意先后的从这太和殿的西南方和东北方分别浮现。 强大而凛冽的剑意之下,这太和殿外一些武者发现手中尚未出鞘的长剑竟然是微微震动了两下。 下一瞬,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中,两道皆是白衣如雪的身影在那如银盘的皎月之下踏空而来分别落于这太和殿之上。 其中一人白面微须,穿着雪白长袍,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看来,就像是两颗寒星。 不是叶孤城还能是谁? 而另外一人则是长身直立、白衣如雪,腰旁的剑却是黑的。 两人虽然均是身着白衣,面容冷峻。 月色如梦,好似一层轻纱披下。 此时太和殿屋顶之上的叶孤城以及西门吹雪虽说都是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衫,长剑轻握,可偏偏给人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 叶孤城给人的感觉是傲。 哪怕是什么都不说,都给人一种如同置身于九天之上需要让人仰视的感觉。 而西门吹雪的话,则是冷。 不同于邀月身上那种可望而不可及的清冷。 西门吹雪给人的感觉,就宛若万年雪山上的寒石一样,给人的感觉是生人勿近的感觉。 也是在两人出现的瞬间,不说这空地上那些武者了。 就连曲非烟以及水母阴姬等人此时的视线亦是不自觉的挪动到了那太和殿之上。 也是在所有人此时的注意力都是放在那太和殿时,楚清河的声音却是悄然传入到了几女的耳中。 “别在这傻愣着了,稍微动一下。”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摇动扇子重新加了一些敛息粉在自己和几女的身上。 反观水母阴姬和曲非烟几女,则是面带疑惑的看向楚清河。 (本章完) 第二百一十六章 百招全,不如一招鲜 到了现在,几女皆是清楚这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决战不过只是一个幌子罢了。 青龙会真正的目标是这宫中的天人境高手。 只是此时这太和殿外这空地上除去陆小凤等一众武者之外,同样还有着这一众宫中的守卫以及护龙山庄和东厂的人在监守。 这样的情况下,若是楚清河几人这个时候走开的话,周围这些守卫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到。 因此,面对楚清河此刻所言,几女自然是疑惑不已。 或许也知道几女心中所想,楚清河淡声道:“别想了,都是青龙会的人,没人会拦着的。” “哈?这些守卫都是青龙会的人?” 听到楚清河这话,曲非烟眼睛一瞪,视线快速的往周围这些守卫看了一眼。 几息后,随着几人身体之中的敛息粉起了作用,在楚清河真气将几人笼罩起来后,楚清河便率先抬脚向着旁边的宫门走去,几女见此则是紧跟其后。 而在几人刚刚动身向着宫门走去的瞬间,几人都是清楚的感知周围那些守卫的视线第一时间移动到他们的身上。 然而,下一秒,让几女愕然的是,随着周围宫中守卫的视线在她们身上停留了几息后,竟然又是悄无声息的挪开。 一直到几人穿过这宫门走出了这太和殿外的空地后,都没有任何人进行阻拦。 回过神来的水母阴姬神色无比凝重道:“没想到青龙会做事竟然会如此的小心,为了事情的顺利,连这一次负责宫中的守卫都全部换成了自己人。” 曲非烟叹气道:“是啊!将朱无视和曹正淳收到麾下已经是万无一失了,现在竟然将宫中的守卫都是换成了自己的人,这滴水不漏的行事风格,简直让人心惊。” 闻言,楚清河开口道:“任何的成功想要胜算越大,就要考虑得越多,只要能够将一切不利的因素都排除以及解决后,事情自然就能够水到渠成。” 不过,楚清河虽然之前就已经是从细枝末节里面推算出了很多东西。 但楚清河到底不是青龙会的人,对于许多的细枝末节并不清楚。 因此,得知了青龙会这边细致到这样的程度时,心中亦是不免生出几分感叹青龙会的厉害。 至少,到目前而言,在楚清河的眼中,青龙会这一次的布局,各方面都可以说是兼顾到了的,即便是楚清河也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曲非烟询问道:“公子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些守卫都是青龙会的人?” 楚清河淡声道:“对于青龙会而言,这朝廷的事情比起南少林更加的重要,而上一次去南少林的时候,百晓生尚且周道的安排了一个任天行给我们带路顺便盯着我们,这一次你觉得以百晓生的小心会任由我们在这皇宫里面肆意的折腾吗?” “也是哦!” 曲非烟恍然道。 对于青龙会而言,楚清河的出现就如同一个异数。 在如此重要的事情中,百晓生不可能不考虑到楚清河。 果然,就在楚清河几人才走出这一道宫门之时,楚清河几人便看见了此前离开的曹正淳。 当看到曹正淳时,曲非烟几女眼中皆是浮现出了然之色。 同一时间,看着从宫门之中走出来的楚清河几人,曹正淳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几分。 在快步迎了上来的同时,随着曹正淳身体之中真气运转,曹正淳的声音便传入楚清河几人的耳中。 “奉三龙首之命,咱家特来为楚公子带路。” 听到这曹正淳所言,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道:“劳烦曹公公了!” 看着楚清河这淡然的神情,曹正淳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笑容更加浓郁了几分。 “楚公子客气了,楚公子和几位姑娘请跟咱家来。” 在对楚清河抬手示意了一下后,曹正淳便运转轻功身法向着远处挪闪而去。 楚清河几人见此,扇动折扇间将几人身上敛息粉的效果解除后,亦是同样运转轻功身法向着这皇宫的深处快速的挪去。 ……. 这紫禁城一共分为外朝和内廷两部分。 之中的外朝的中心为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 其三大殿旁,则是用于皇帝平时独自办公处理事务的别院。 而内廷统称后宫,是皇帝和皇后等宫中之人居住之处,再往后便是宫中的御花园。 只是,此时的曹正淳带着楚清河几人移动的方向,则是这御书房所在的位置。 再一次掠过一处宫门之后,曹正淳身形骤然一停,转而开口道:“未免惊扰到人,接下来这些路只能劳烦楚公子和几位姑娘避免运转真气和轻功身法。” 楚清河轻笑道:“曹公公说了便是。” 闻言,曹正淳含笑回应道:“多谢楚公子体谅。” 说着,曹正淳抬手示意后,迈着步子在前面徐徐的带路。 在曹正淳的带路下,楚清河几人一路往上直至到了这御花园后方的一处院子前面。 等踩着梯子走到了一处屋顶之上后,却见这屋顶之上弄了一些木头严丝合缝的垫在砖瓦上让这屋顶看起来如同一块平地。 而在这木头上面,则是摆着两张椅子。 在曹正淳带着楚清河走到椅子旁边后,曹正淳才是含笑道:“楚公子,司徒宫主请坐。”‘ 看着面前这椅子以及旁边桌上摆着的这些干果蜜饯以及茶壶,楚清河饶有兴趣的看着曹正淳道:“曹公公准备的还真是周到啊?” 曹正淳轻笑道:“能够让三龙首特意嘱咐,楚公子身份尊贵,咱家自然不敢怠慢,时间还尚且需要一小会儿,还得劳烦楚公子和司徒宫主静坐等待一会儿。” 见此,楚清河笑了笑后转而和水母阴姬一起走到了这木椅旁坐下。 曹正淳则是含笑的站在一边候着。 而在坐下之时,楚清河第一眼便看见了前方那灯火通明的院子。 院子看起来寻常,和宫中其他的建筑差不多。 只是比起此时宫中其他地方的人员稀少,此时这灯火通明的院子之中,却是有着十几名的守卫静立于院中。 而门口守着的太监,看其服饰,亦是是属于总管级别的。 在皇宫之中,门口有着一个太监总管守着,屋子里面的人身份自然无需多想。 目光轻抬,在那灯火通明的院子之中停留了几息后,随着楚清河藏于袖口下的左手中那噬元子母琉璃蛊的母虫震动传来,楚清河的目光分别在这周围几个地方相互瞥了一眼,随后眉头轻挑。 通过这噬元子母琉璃蛊,楚清河确定了此时这周围的情况。 三名天人境高手分散在周围。 另外四个天人境高手,赫然就在十丈之外那一处角楼之中。 单单从现在这分析出来的位置以及数量看来,楚清河便能断定,这四名待在角楼里面的,便是位属这皇宫的天人境高手。 江湖之中,能够有着一个天人境的高手,便足以让一个势力迈入顶级势力一列。 可皇宫之中,这样的高手竟然是足足有着四个。 其恐怖之处可想而知? 也难怪江湖之中,即便是那些顶级势力,再怎么折腾也不敢将主意打到这朝廷里面来了。 不过,相比起朝廷里面的情况,通过这噬元子母琉璃蛊,楚清河发现了一个更为有趣的事情。 那就是,此时在那房间之中的人竟然是大宗师境圆满的修为。 这一次青龙会出动的天人境高手只有三个,而朝廷里面的天人境高手却是有四个。 再加上此时房间里面那人大宗师境圆满的修为。 种种信息联系下来,楚清河如何可能猜不出青龙会以及朱无视打的是什么主意? “呵!一招鲜吗?” 想着,楚清河缓缓转过头看向曹正淳开口道:“作为皇帝,此时既不在办公的别院亦不在住所,而是在这皇宫的边角之处,看样子,曹公公你们倒是煞费苦心啊!” 听着楚清河这轻缓的声音,旁边的曹正淳心中一抹诧异闪过,但脸上却是没有半点异样道:“人多眼杂,只能如此了。” 面对曹正淳这说了和没说一样的回复,楚清河心中轻笑一声也不再多问,只是手中的折扇徐徐的扇动。 然而,就在楚清河刚刚以这噬元子母琉璃蛊的确定了周围几名天人境高手所在的位置时,在楚清河几人的视线之中,伴随着几道低喝声骤然从远处浮现。 等到呼吸间将这敛息粉吸入到身体之中后,楚清河才是徐徐运转真气,袖口之中的左手轻轻翻转,携带着几股特殊的劲气凝聚分别包裹着些许的药粉悬停在几女的鼻下。 几息后,随着几女呼吸间同样将这些药粉吸入身体之中后,楚清河方才以真气传音给几女。 “诗音还没到先天境暂时不要说话,司徒你们以真气传音正常交流便是。” 听到耳边浮现的声音,几女哪里还不明白楚清河已经是给她们上了药。 眼角的余光放在旁边的曹正淳后,曲非烟先是尝试运转了一下真气。 确定没有半点的真气波动后,曲非烟才是放心大胆的以真气传音:“公子,既然青龙会早就安排好了曹正淳这一次给我们带路和盯着我们,为什么不像那任天行一样主动站出来,而是要等我们从那太和殿外出来?”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我们不出来的话,也能够看到另外一出戏。” “嗯?” 听着楚清河这话,曲非烟不解的看着楚清河,未能明白楚清河这话的意思。 就连水母阴姬此时亦是眉头不自觉的轻皱。 不过,不等两女主动询问,楚清河的声音再一次传入几女的耳中。 “没猜错的话,在那太和殿旁边的别院里面,正德皇帝就待在里面。” “还有一个皇帝?” 听到这话,几女神情一滞,脸上不免浮现出几分讶然之色。 曲非烟惊讶道:“那面前这一个呢?” 楚清河没好气道:“废话,当然是假的。” 结合楚清河方才那话,水母阴姬眉头紧皱道:“青龙会现在都已经准备到这一种程度了,为何还要故布迷阵弄两个皇帝出来?” 这时,楚清河忽然感觉到曹正淳的视线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见此,楚清河偏过头对着曹正淳温和礼貌的笑了笑。 注意到楚清河脸上的笑容,曹正淳也是急忙回应一声。 等到曹正淳转过头后,楚清河才是继续真气传音道:“估计是准备将南少林的戏码重新用一遍?” “南少林?” 水母阴姬和曲非烟心中轻咦一声。 随后看向前方那灯火通明的院子时,心中隐隐有了几分猜想。 水母阴姬开口道:“这里面,是朱无视?” 见水母阴姬反应的竟然这么快,楚清河心中不禁轻笑。 随后开口回复道:“不错!” 听着楚清河这斩钉截铁的询问,曲非烟不解道:“上一次朱无视带人来找公子治疗时,朱无视的修为不是才大宗师境后期吗?这房子里面的人修为是大宗师境圆满,公子你怎么确定就是朱无视?” 楚清河没好气道:“废话,当然是上一次和朱无视见面的时候用噬元子母琉璃蛊确定的。” 跟在楚清河身边这么久,几女自然也知道楚清河手中这噬元子母琉璃蛊的事情。 对此,曲非烟恍然道:“原来那个时候朱无视的修为就已经是迈入大宗师境圆满了啊!” 在从楚清河这边确定了朱无视本身的修为后,水母阴姬几人哪里还不清楚此时青龙会和那朱无视打的是什么主意。 却是易容装扮成正德皇帝,然后吸引一名天人境的高手过来,趁其不备后转而以《吸功大法》将那一名天人境的高手的功力全部吸走从而迈入天人境。 小昭问道:“既然这里是假的皇帝,那真的正德皇帝呢?” 对此,曲非烟没好气道:“只要这边能解决,那真的正德皇帝想杀就杀,哪里有什么重要的?” 说完,曲非烟不禁撇了撇嘴道:“又是这一招,青龙会就没点新的手段吗?” 面对曲非烟所言,楚清河漫不经心回复道:“百招全,不如一招鲜,黑猫白猫,只要能够起到效果,就是好猫。” 水母阴姬开口道:“也难怪青龙会这一次要弄得这么大费周章了,想要以这样的方法突袭,必须是要趁乱让人分心间无暇过多思考才行。” 等到几女均是清楚了这边情况后,楚清河再次感觉到曹正淳的目光。 这边,看着此时楚清河再次看向自己。 两人面面相觑。 楚清河:(* ̄︶ ̄)。 曹正淳:(* ̄︶ ̄)。 看着此时楚清河应付曹正淳的微笑以及曹正淳这浑然不解时礼貌的笑容,水母阴姬嘴唇轻抿差点没能笑出声来。 就连曲非烟也是忍不住别过头去强行压住心中想笑的冲动。 只是,对于曲非烟和水母阴姬此时内心的感觉曹正淳却是不清楚。 沉吟了一下后,曹正淳开口道:“现在距离还远,只要楚公子的声音不太大,说说话也无妨,免得楚公子这等候间感觉无聊。” 闻言,楚清河轻笑道:“多谢曹公公关心,在下觉得还好,不算太无聊。” 见此,曹正淳含笑道:“那就委屈楚公子了。” 楚清河回应道:“无妨。” 回复了曹正淳一声后,楚清河继续运转真气和几女闲聊。 有的时候,但圈子不对,即便是人挨在一起也融不进去。 就像现在,看似曹正淳和楚清河几人都待在一起。 但实际上,曹正淳和楚清河几人之间却是隔了仿佛一堵墙。 曹正淳此时也想不到。 此时看起来静谥无声的楚清河几人,实则上暗地之中聊得正热火朝天。 (本章完) 第二百一十七章 这一下倒是齐活了!(第一更) 如同银盘的圆月高悬于天际,在这月光映照之下,使得这一片夜幕之中其他星星仿佛都失去了光泽。 太和殿外,所有的武者皆是望着上方那各自站立于一角的两道身影。 距离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出现,已经是有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 只是,让这太和殿外空地上所有人愕然的是,在两人出现后并未第一时间交手,反而是一直维持着相对而立且闭目凝神的样子。 对此,这太和殿周围聚集的上万武者亦是不禁开始有了一些低语声。 这空地上一名武者忍不住碰了碰身旁那拿剑的同伴道:“诶,他们两个不是要决战吗?怎么到了现在都还不动?” 面对旁边这人的询问,拿剑的另外一名武者开口道:“你不懂,像叶孤城和西门吹雪这样的剑道高手,交手之时,任何一个影响都可能决定这一次决斗的胜负。” “现在他们是在调整心境,心乱了,也就输了,等心静下来时,这一场决斗,也才会开始。” 旁边询问的这名武者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 说着,这名武者目光重新放在屋顶上,眼中不由带着几分期翼。 “这便是高手吗?” “不然你以为人家凭什么是剑道高手?境界不同。” “是啊!也不知道未来我能不能有机会迈入到他们这样的境界。” …….. 所以说,当一个人的实力和名声达到了一个程度之后。 许多事情即便是不用阐明,他人也会自行脑补。 然后将原本不合理的地方给补充得合理。 就如同现在这样。 明明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什么都没做,但在下方这些武者看来,屋顶上的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却显得更加高深莫测。 听着这传入耳中的对话声,站在前方的司空摘星不禁小声问道:“陆小鸡,叶孤城和西门真的像那些人说的,是在调整心境吗?” 闻言,陆小凤看了一眼屋顶上的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后,挠了挠头道:“可能,是这样!” 但说归说,陆小凤看着屋顶上的叶孤城以及西门吹雪,心中却是不禁泛起了疑惑。 终于,在众人这等待之间,屋顶之上原本闭目不言的叶孤城以及西门吹雪身体之中皆是有着凛冽的剑意迸发而起。 随后,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屋顶上站立于左边的西门吹雪忽然抬起手徐徐的将剑鞘之中的长剑拔出。 而在西门吹雪拔剑的同时,对面的叶孤城同样是徐徐拔剑出鞘。 在这月光的映照之下,长剑出鞘之时,两道冷光瞬间印入所有人的眼帘,引得不自觉的眯了一下眼睛。 随着长剑出鞘,剑尖斜斜对下之时,西门吹雪冷声道:“此剑乃天下利器,剑锋三尺七寸,净重七斤三两。” 声音出口,对面的叶孤城目光落在西门吹雪这长剑上,嘴唇轻启下声音真诚道:“好剑。” 西门吹雪面无表情,但语气却是尤为的笃定道:“本就是好剑。” 随后,叶孤城手中长剑轻抬横在身前。 “此剑乃海外寒铁精英所铸,吹毛断发,剑锋三尺三,净重六斤四两。” 西门吹雪视线轻挪间放在叶孤城身前那长剑上,目光微顿后,缓缓开口道:“好剑” 叶孤城声音轻缓而高傲道:“本就是好剑。” 声音出口,屋顶之上的西门吹雪和叶孤城身体之中都再次有着剑意涌动。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破空声骤然从空中浮现。 下一秒,在陆小凤等人的视线之中,一缕黑光骤然在空中浮现然后径直的穿过了叶孤城的胸口。 紧接着,在下面这太和殿外所有的武者目光注视之下,那持剑立于屋顶之上的叶孤城宛若醉酒之后脚步晃动了两下后便倒在下去。 等到旁边那斜斜的屋顶上翻滚了几十圈后直接从空中摔落在地上。 俨然是没有了动静。 “这,这就死了?” 看着这一幕,在场中的其他观战武者皆是面色愕然。 显然被这一幕弄得有些发懵。 不得不说,这样的变故来的实在是过于突兀,突兀到不说其他观战的武者,哪怕是陆小凤和花满楼等人第一时间都未能反应过来。 片刻后,反应过来的陆小凤第一时间闪身至那叶孤城尸体的身前。 不过,当靠近了些许后,陆小凤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忽然轻咦一声,随后快速的摸索了两下后,直接从这叶孤城的脸上揭下了一层人皮面具,露出了这一张陌生且平平无奇的脸。 “不是叶孤城?” 同样围观上来的那些武者看着此时地上这尸体的真实相貌,皆是不由愣在了原地。 “不对!” 反观陆小凤准备按,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整个人瞬间站起身来运转轻功身法快速的向着远处掠去。 看着陆小凤的行径,花满楼和司空摘星以及那西门吹雪等人不禁一同动身。 一旁的诸葛正我目光在这假叶孤城的尸体上停留了几息后,同样皱了皱眉。 只是,不等诸葛正我同样动身,一旁的木道人忽然开口道:“到底是宫中,若是都这样乱了,也是麻烦,诸葛大人还是主持大局的好。” 听到木道人这话,诸葛正我顿时反应了过来,当即颔首道:“多谢道长提醒。” 说着,诸葛正我身体之中真气骤然宣泄开来低喝道:“本官诸葛正我,奉陛下之命监管今日入宫武者,所有守卫听令,若有武者擅离这太和殿者,杀无赦。” 低沉的声音一经出口便响彻在这太和殿的上空,引得此时这太和殿内原本想要跟着陆小凤和西门吹雪等人离开的其他武者不得不安分下来。 与此同时,也是在这诸葛正我的声音回荡在太和殿上空时,楚清河这边也是同样听到了诸葛正我的声音。 声音入耳的瞬间,楚清河心中轻笑。 “呵,想要通过这个方式将那诸葛正我也同样拖着吗?” 可是,就在诸葛正我声音响起的同时,楚清河身旁的水母阴姬忽然开口道:“有天人境的武者动手了。” 听到水母阴姬这话,楚清河几人视线瞬间挪动到前面那灯火通明的院子之中。 下一瞬,在楚清河几人的视线之中,前院那灯火通明的院子之中不知道何时竟是已经多出了一名戴着花脸面具的黑衣男子。 几乎是楚清河几人看到这黑衣男子的瞬间,便从那满头银丝以及身形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赫然是当日南少林中给楚清河几人带路的圆月门教主,任天行。 而当看到这戴着花脸面具的任天行时,原本院中的那一些守卫皆是神色大变齐齐拔出各自的武器。 不过,还没等这些守卫有进一步的动作,任天行右手快速在身前一划,一道半月刀影伴随着凛冽的刀气凝聚而成向着这些守卫快速的冲去。 刀影横空的瞬间,几乎是瞬息之间便穿过了这一些守卫的同时顺带将身后那原本站立在门口的太监总管及其身后的房间大门劈散。 反观这小院中的那些守卫,则是齐齐口吐鲜血瘫软倒在地上。 轻描淡写的将这十几名守卫击杀之后,任天行身形一闪,下一瞬竟是挪移到了这房间门口的位置。 “放肆!” 然而,眼看这任天行下一刻就会行至这房间之中时,一道低沉沙哑的喝声蓦然在这小院的上空乍现。 下一秒,原本刚刚走到房间门口的任天行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脚步微挪,上半身转过来的瞬间,手刀再次凭空劈出凝聚成一道半丈长且血红的半月刀影。 而当刀影刚刚凝聚而成的瞬间,一道真元所凝聚的长枪虚影从远处激射而来瞬间和任天行发出的这一刀刀影撞击在一起。 “轰!” 伴随着刀影以及这枪影碰撞在一起,强大的劲气波动迸发之下,刀气以及劲气混着真元宛若火花一样四溅。 凛冽的劲气以及那凝练到极点的真元就如同刀切豆腐一样瞬间将周围接触到的一切切开以及洞穿。 那宣泄开来的劲气,不但是将地上刚刚被任天行击杀的那十几具守卫的尸体都掀飞开来。 那些四溅的劲气和真元宣泄下更是将这十几具守卫的尸体都变得千疮百孔。 下一秒,自这前院之中,已然是多出了另外一道身影。 看起来七十余岁,面容苍老,其左脸上,还有着一条狭长的疤痕。 虽然只是穿着一袭简单的青衫,但背挺如松,身材魁梧,加上手中持着的长枪,若是换上盔甲的话,绝对是那战场之中威风凛凛的大将。 随着老者出现在这院中,目光落于这任天行身上时,看着任天行脸上戴着的花脸面具,老者眼眸一凝:“这面具,你是青龙会的人?” 面对老人所问,任天行面具下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 “不错!” 声音出口的瞬间,任天行竟是一言不发瞬间朝着老者闪身而去。 动身的同时,任天行以手为刀,宣泄出一道血红而凝练的刀影冲向对面老者。 “找死!” 面对任天行的行径,老者冷哼一声后握枪的手瞬间发力,手中丈二长枪,幻出千百道的青色枪影,宛若千百朵幽火一般连绵不绝铺天盖地,又是燎原之火是来势汹汹。 面对老者此时这漫天枪影,任天行眉头轻皱,身体诡异的在空中轻顿之后,血红的真气凝聚下手刀挥动间刀气道道的残影。 霎时间,道道凛冽且角度奇诡的刀影随着任天行的手刀挥动而冲向老者。 每一道刀影之上皆是汹涌的刀气环绕。 刀影破空之时,周围的空气之中仿佛有了一缕无形的能量注入到了这刀影之中然后再撞在前方那漫天枪影之上。 “轰,轰,轰……..” 霎时,一道道震耳欲聋的响声不断地在周围响起,连带着楚清河这边都隐隐感觉这空中都仿佛有着震荡的感觉浮现。 待到施展自身绝学强行间跟着漫天枪影破开之后,任天行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那老者的上空,伴随着手刀落下,再次带出一道凶猛且凝练的刀影劈向下方这老者。 见此,老者低喝一声,手中丈二长枪如黑夜之中的梅花一样傲然绽放向着空中那刀影冲去。 锋锐的气息以及特殊的劲气回荡间,这看起来如同纯银打造的枪刃以一种悍然之感瞬间破开自上而落的这一道刀影后,威势不减的刺向空中的任天行。 面对老者此时的攻击,任天行眉头一皱,右脚瞬间扬起,脚尖如刀顺势踢在这枪头之上使得这枪头的方向不禁有了几分偏移后,空中的身体顺势旋转间借着这旋转时带起的力道手刀再次对着老者劈向。 两人这交手的动作几乎是快到了极点。 即便是楚清河此时都只能隐约的捕捉到一抹残影,更别说曲非烟和小昭以及林诗音了,完全处于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而在两人这交手的间隙,水母阴姬开口道:“另外五个天人境的高手动身了。” 几乎是在水母阴姬的声音传入楚清河几人耳中的瞬间,自这别院的院墙上忽然出现了两男一女三道身影。 三人皆是白发苍苍,两名男子身形比较消瘦,穿着寻常,一人身上穿着黑色长衫,另外一个人则是穿着暗金蟒袍,赫然属于皇室的人。 剩下那名女子则是穿着白色的布衣,虽然容貌苍老,但从五官来看,年轻时相貌也不会太差。 三人出现时,身上那雄浑的真元波动浓郁的即便是楚清河都能够察觉到。 赫然是一名天人境中期以及两名天人境初期。 不过,就在这三名天人境的高手出现间,另外两道身影宛若幽影一般接连从不同的方向窜出瞬息间出现在这院中。两名脸上戴着花脸面具的天人境高手也是一同出现在这院子之中。 单单从其真元气息来看,分明是一名天人境中期以及一名天人境初期。 正是当初在南少林上楚清河几人看见的另外两名青龙会的天人境武者。 在看到这两名脸上戴着花脸面具的天人境高手时,这皇宫中那名女性的天人境高手神色皆是一变。 “青龙会的人?” 可没等这三人多想,随着这两名戴着花脸面具的天人境高手靠近后,皆是真元迸发间悍然的冲向他们。 见此,属于皇宫中的这三名天人境武者心中齐齐冷哼一声。 不过,还不等皇宫中这三名天人境的武者有进一步的举动,院子里面,在将面前这持枪的天人境武者逼退之后,任天行忽然真元涌动手刀骤然扬起。 动作间,一道近三丈且凝练无匹的刀影顺势迸发而出直直的冲向身后那房间里面。 “轰!” “啊!” 内含汹涌刀气以及浑厚真元的刀影迸发的瞬间便破开了身后那房屋的墙壁冲向屋内。 下一秒,自那房间之中,已经是传来一道痛呼的声音。 看到这一幕,院墙上站着的那三名天人境武者神情皆是一变。 “三王爷,保护皇上。” 声音入耳,三人之中那身上穿着暗金蟒袍的男子脚步一踏,瞬间向着房间之中冲去。 另外两人则是向着青龙会这两名天人境的高手掠去瞬间交战在一起。 原本在任天行身前的那持枪的天人境高手更是虎目圆瞪,低吼间手中长枪突破层层的空间直指任天行的面门。 可面对这持枪天人境武者的攻击,任天行却像是早有预料一样,面具下的神情没有半点的变化。 只是面对这持枪天人境高手的攻击,任天行却是并未正面回应,反而是瞬间闪身至房间之中,目光锁定房间内此时那靠在墙角的一名男子。 男子容貌周正,束发金冠,身穿一袭龙袍。 只是男子此时的男子脸上却是状态极差。 面如锡纸,胸前带血,虽然嘴中还有着鲜血溢出,但整个人却是一动不动,俨然是昏死了过去的。 而在视线触及到这身穿龙袍的男子时,任天行手刀一撩再次发出一道一丈长的刀影对其激射而去。 只是,还未等这刀影距离这身穿龙袍的男子还有近三尺的距离时,之前那身着暗金蟒袍的天人境高手瞬间出现在这房间之中凝聚出一道真元墙壁将这刀影挡下。 一击不中,任天行再次抬手。 可不等任天行继续攻击,一道破空声带着空气震动的声响快速的向着任天行掠来。 却是是那持枪的天人境武者紧随而来。 见此,任天行只能身体一侧,躲闪后再次与这持枪的天人境武者战斗在一起。 几息后,随着任天行闪身至屋子外面,屋内这穿着暗金蟒袍的天人境武者连忙转身蹲下扶起墙角上这身穿龙袍的男子后抬起手掌贴在这身穿龙袍的男子胸口上,运转真元为其疗伤。 然而,就在这暗金蟒袍的天人境武者身体之中真元进入到这身穿龙袍男子胸口上时,却忽然感觉自己身上的真元宛若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的倾泻而出。 并且,在这些不断被吸走流失的真元里面,同样还携带了这暗金蟒袍天人境武者的本命真元。 察觉到这一幕,这暗金蟒袍的天人境武者神色大变。 “《吸功大法》,伱不是皇上?” 听到声音,方才还是陷入昏迷之中这身穿龙袍的男子忽然睁开眼睛,脸上也是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屋外。 看着此时前面那院子里面这些战在一团的六名天人境高手,之前一直充当吃瓜群众的楚清河感受着此时从背后吹拂而来的风向,手中折扇徐徐扇动间右手之中的真气亦是悄无声息的流转了起来。 而前面那院子周围,正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面前敌人身上的任天行等几名天人境的高手丝毫没有察觉到,此时他们周围的空气之中,多出了缕缕香甜的气息。 十息后,随着楚清河手中折扇收起,在浅饮了一口茶后,楚清河的嘴角亦是勾起一抹弧度。 “这一下倒是齐活了!” (本章完) 第二百一十八章 始终是有人帮着负重前行(第二更) 武者迈入大宗师境后,展现出来的实力便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强的程度,更别说迈入天人境后,通过真元更是能够引动天地之力。 即便是两名天人境武者的战斗,都能够给人一种惊心动魄之感,更别说此时这周围,可是一共聚集了六名天人境的武者。 在这六人战斗之际,几人战斗残留的余波竟是让这周围地面都是凭空下陷了几寸。 沿途所过,劲气以及真气余波亦是如同乱石穿空在周围留下了一个个巨大的坑洞。 只是,相比起此时这正酣战不断的六名天人境武者,楚清河的目光却是不禁在那别院的房间里面停留了几眼。 不单单是楚清河,此时皇宫中剩下那三名天人境的高手同样是隐隐察觉到了不对。 总感觉那房间之中安静的有些过分了。 虽说这三名天人境的高手有心进去房间之中查看,可偏偏青龙会的三人却是拖着,使得三人即便是心中焦急也完全脱不开身。 将远处这情况收入眼中,稍稍沉吟了几息后,楚清河徐徐的站起身来然后对着曹正淳道:「戏看的差不多了,在下现在若是想要离开的话,是需要劳烦曹公公送一趟还是说在下现在自己走出宫就行?」 或许是有了上一次南少林的经验,这一次面对楚清河这事情还未下落的事情,几女心中也没有多少的意外。 倒是原本正看着场下那六名天人境高手战斗的曹正淳听着旁边楚清河这话不禁怔了一下。 「现在的戏正好,楚公子不多看会儿再离开吗?」 闻言,楚清河轻笑道:「早睡早起身体好,现在都已经亥时了,回去洗漱一下也差不多可以休息了。」 要是说现在打架的是几个大宗师境圆满的武者,楚清河说不定还有兴致多看一会儿。 可偏偏此时这战斗的几人都是天人境的高手。 以楚清河现在的实力,看得也是眼花缭乱的。 反正事情都已经办完了,也就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 只是对于楚清河心中所想,曹正淳却不清楚。 转过头看了一眼前方那正在战斗的六人后,回过头的曹正淳含笑道:「还是咱家送楚公子几位出宫!毕竟今日特殊,就担心有哪个不长眼的拦了楚公子的路,咱家到时候可就万死莫辞了。」 楚清河点头道:「那就劳烦曹公公了。」 曹正淳含笑道:「应该的,楚公子无需客气。」 旋即,目光扫了一眼远处那依旧还在战斗的六人后,曹正淳方才快走几步在前面带路。 只是,在楚清河几人转身从这屋顶上下去时,却无人注意到,那原本还在院中应对这持枪天人境武者的任天行,视线却是悄然往楚清河几人所在的这个屋顶上瞥了一眼。 当目光凝聚,看着最后下楼的林诗音时,任天行的眼睛不自觉的眯了一瞬。 同一时间,房间之中。 墙角的位置,此时此刻,那身穿暗金蟒袍的天人境武者已经是瘫坐在地上。 而那易容后的朱无视却是浑身上下的真气涌动不断。 但诡异的是,从头到尾,自朱无视的身体之中都没有半点的真气波动浮现。 渐渐地,伴随着这身穿暗金蟒袍的天人境武者身体之中所有的功力都是被吸收到朱无视身体之中后,随着朱无视身体之中一股劲力迸发洞穿了这身穿暗金蟒袍的天人境武者眉心之后,朱无视整个人快速的盘坐起来。 百息后,待到朱无视强行将方才所吸收的这一些功力封存在身体之中后,朱无视快速的走到屋内那床榻的位置。 待到将被子掀开,这床上躺着的,竟 然是一个身着龙袍的男子。 男子的容貌,竟然是和此刻朱无视易容后的一模一样。 其身份自然无需多说。 赫然是真的正德皇帝。 只是此时正德皇帝的脸上,已经是半点血色都无,有人若是触碰一下,定然能够发现男子的身体亦是一片冰凉,明显死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待到将这正德皇帝的尸体丢在地上后,朱无视又是将这正德皇帝和那身着暗金蟒袍的天人境武者尸体放置在一起书桌的旁边,在这两人的尸体上撒上了桐油之后,朱无视挥手打翻了桌上的烛火。 霎时间,整个屋内便是变得火光四溢。 反观朱无视,在这火焰成功将这正德皇帝和穿着暗金蟒袍的天人境武者覆盖之后,朱无视才是翻身从一旁的窗户上快步的离开。 与此同时。 在察觉到身后屋子里面冒出的火光以及烟火味,这院子周围其他三名朝廷中的天人境高手皆是面色大变。Z.br> 三人皆是有心冲入到那屋子里面,但偏偏身前任天行等青龙会的天人境武者强行拖着。 以至于身后这院子里面的火势越来越大,直至将整个房子都是笼罩了起来。 这时,在几人的感知之中,一道身影快速的从远处闪身至这别院的位置。 一袭暗金蟒袍,束发金冠,不是朱无视还能是谁? 而当看到这朱无视的时候,在场的六名天人境武者皆是愣了一下。 尤其是青龙会中两人,看着朱无视时,眼中更是带着一抹茫然。 「他怎么又回来了?」 但下一瞬,六人中那一名身着宫主的老妇开口道:「神侯,皇上和三王爷都在房间之中,救人。」 听到声音,朱无视神色一变,想也不想便运转真气向着前面那火焰弥漫的房间之中冲去。 片刻后,朱无视抓着两具已经烧的面目全非的尸体从那别院之中冲了出来。 而在将尸体放下的瞬间,朱无视却是身体一跃而起低吼一声:「吸功大法」。 声音出口的瞬间,朱无视双手成爪,自真气流转下,朱无视的手中赫然是涌现出两股强大的吸力,使得下方那原本正在战斗的任天行身形骤然一顿。 看到这样的机会,任天行身前持枪的天人境武者当即低喝一声,枪刃破空间直指任天行的眉心。 不过,还未等这枪尖刺入任天行的眉心,却见任天行身体轻震,澎湃的刀意迸发之下瞬间破开了朱无视方才带来的吸力后略显仓皇抬手拍开这枪刃。 而在拍开这枪刃之后,任天行却是并未继续主动攻击,而是脚尖一点后身形接连几个闪烁快速的远去。 看着任天行后撤,其他两名带着花脸面具的天人境武者身体微微顿了一下后,也是逼退面前的人后各自朝着一个方向快速的闪身离去。 眼看着三人皆是撤离,宫中这三名天人境武者却是没有第一时间追赶,而是齐齐闪身至朱无视的身前。 待到三人的目光落在地上这已经是被烧的焦黑甚至还在冒烟的两具尸体上时,三人的脸色皆是大变。 「死了!」 在三人这神色无比阴沉之时,朱无视却是面色凝重道:「三位前辈,到底发生了何事?」 .......... 另外一边。 在曹正淳的带路下,此时的楚清河几人徐徐的从这宫门之中走出。 等行至到这宫门外后,曹正淳开口道:「宫里面事情还未结束,咱家也就不多送楚公子了。」 楚清河颔首道:「无妨,曹公公忙自己的事情便是。」 见此,曹正淳客套了两句后便重新转身进入到了宫中。 反观楚清河,则是带着几女缓步向着客栈所在的位置走去。 等回到这客栈的院子里面,坐在石桌旁的小昭看着旁边面带思索之色的曲非烟不禁好奇问道:「非烟你在想什么?」 闻言,曲非烟如实道:「今天宫里面那情况看来,事情也是按照公子之前推敲的一样,那朱无视是想要将皇宫里面一个天人境的高手功力吸干了后让自己迈入天人境,但朱无视到底是大宗师境圆满的境界,一旦朱无视使用《吸功大法》,皇宫里面那个天人境高手也不可能坐视不管任由自己一身功力被朱无视吸干了?」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淡声道:「寻常的情况下做不到,但如果说,能够有办法让那天人境的武者主动先将真元注入到朱无视的身体之中,再运转《吸功大法》的话,便能够做到这一点。」 楚清河本身就修炼了《吸功大法》,自然清楚《吸功大法》的一些特性。 若是在事先有所防备的情况下,《吸功大法》虽然强,但被克制的方法不少。 但若是有人降低防备主动先将真元或是真气注入到修炼了《吸功大法》的身体之中后,等于说便丧失了主动权。 而且在这主动权丧失后,即便是反应过来想要反抗也没用。 甚至反抗的越厉害,功力丢失的速度也会越快。 这也是为何楚清河在发现这皇宫里面有四个天人境高手,青龙会只出动了三个天人境高手时便猜到这一次朱无视是准备将南少林上那种方法故伎重施的原因了。 忽然,水母阴姬开口道:「但那天人境好歹也是皇宫里面的人,朱无视通过这样的行径强行联合外人吸收了宫中那名天人境高手的功力,就不担心其他三名天人境高手寒心吗?到时候即便是朱无视坐上了那皇位,宫中剩下那三名天人境的高手只怕也不会替朱无视效力?」 面对水母阴姬所问,其他几女细想一下,也发现了问题所在。 旋即一个个都是看向楚清河这边。 迎着三女的视线,楚清河淡声道:「正是因为不清楚,所以刚刚才走的这么早。」 曲非烟好奇问道:「嗯?公子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对此,楚清河徐徐道:「朱无视此人野心极大,加入青龙会,也是之前底蕴不足被迫所致,而现在,精心筹划了这么多年,以朱无视的为人,不可能甘心永远一直屈居于青龙会之下当一个傀儡。」 「既然敢这样行事,足以表明,朱无视本身有把握在以这样的方式将宫中那一名天人境的高手功力吸走之后,还能不让另外三名天人境高手对他心生不满,你们觉得,最好的方式应该是什么样子?」 水母阴姬思索了少许后说道:「唇亡齿寒的道理世人皆知,若是得知了朱无视这样的皇室成员竟然会狠到对自己下手,宫里面剩下的那三个天人境的高手不可能不介意,除非,这三个天人境高手,不知道这一件事情是朱无视所为。」 曲非烟开口道:「但这也不对啊!按照那朱无视的打算,明显是准备自己迈入天人境,等到他将刚刚进入到房间里面那个天人境的高手功力吸收后,估计会直接突破到天人境,过程中那突破的动静不可能瞒得住啊!」 楚清河瞥了一眼曲非烟道:「你听谁说的用《吸功大法》将别人的功力吸收后就会立刻突破的?」 说着,楚清河慢悠悠道:「《吸功大法》特殊,使用这《吸功大法》将他人的功力吸收后,可以暂时封存在身体之中,而非一定是当场就会吸收。」 得知了《吸功大法》竟然还能临时将吸收过来的功力封存在身体里面后,曲非烟 眼睛一瞪。 一旁的水母阴姬开口道:「若是这样的话,对于朱无视而言,若想要鱼目混珠洗清自己的嫌疑,方法却是多了不少。」 楚清河淡声道:「现在就看朱无视会选什么方法给洗自己的嫌疑了。」 曲非烟撇了撇嘴后道:「就算是突破了天人境又怎么样?有公子你那毒,那朱无视也只能在天人境待三天就又跌回大宗师境圆满了。」 将这话说完,曲非烟又是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修为重新跌回来后,这朱无视是什么心情。」 能够在青龙会的眼皮子底下玩出这么一处,不用想也知道朱无视到底费尽了多少心思。 可现在倒好,就因为朱无视这一念之差惹到了楚清河这边。 结果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了。 哪怕事情不是在曲非烟身上发生,但曲非烟都能够大致想得到朱无视的心情。 怕是会直接气的吐血。 谈论完这一个问题后,一旁的林诗音忽然好奇道:「既然公子之前主动提出离开,今日宫中那几个天人境的高手,公子你也…….」 虽然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意思已经是再明显不过来。 对此,楚清河轻轻「嗯」了一声道:「都药了」。 从楚清河这边得到确定后,几女的表情都是有了几分古怪。 曲非烟更是嘴角咧了咧略显无语道:「六个天人境的高手,竟然都这样被公子你下了药,这消息传出去,怕是整个江湖都会轰动!」 南少林没了后,现在大明国中,武当派,神剑山庄,神水宫和移花宫里面各自有着一个天人境的高手。 再加上今天这七个青龙会和朝廷里面天人境高手,加起来不过十一个。 但楚清河这边就已经药了七个。 其中神水宫和移花宫当家做主的人还是楚清河的女人。 这样的情况,别说曲非烟了,哪怕是水母阴姬此时想起来,都感觉有些怪怪的。 对于几女这微妙的神情,楚清河神色却是坦然一片。 机会向来是给有准备的人的。 江湖危险,若是不能始终保持主导权,谁知道「身不由己」这样的戏码会不会落在自己的身上? 守业总比创业难。 人生在世,没有谁能够一直都顺心如意下去。 岁月静好的前提,始终是有人帮着负重前行。 自然,保险起见,楚清河事先也只能找点好心人帮自己背负这生活的苦了!。 想到这里,楚清河不禁轻叹一声「生活不易啊!」 好在现在这一切都比较顺利。 趁着青龙会和朱无视这一番谋划,楚清河倒是搭了一班顺风车,看个戏顺便就将这提前的准备做的差不多了。 接下来,整个青龙会里面,也就剩下两个龙首,还没有被楚清河药了。 其中一个楚清河可以忽略。 只需要等最后一个人药了,基本上在这大明之中,楚清河便能够安心一段时间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 不介意将这江山重新易主(第一更) 亥时末。 京城以南二十里外的白玉江旁。 在这宛若银盘的明月之下,江边的土坡上,几条被贯穿的鱼插在篝火的旁边,孙白发靠在旁边的树上,左手拿着酒壶,目光落于江边的百晓生身上。 此时的百晓生手中拿着一张信纸,借着此时这月光,视线徐徐的在这纸上挪动。 而这纸上记录的,赫然都是之前皇宫之中所发生的事情。 几息后,百晓生轻轻叹了口气,随后真气流转下,自百晓生手中的这一张纸已然是如同羽毛一样飘向孙白发。 片刻后,随着孙白发将这纸上的内容看完后,孙白发愕然道:“这朱无视,竟然杀了个回马枪?” 面对孙白发所言,百晓生轻叹一声:“不愧是神侯啊!竟然能够想到先入为主这样的方法。” 孙白发道:“将人杀了后,然后再转过头来倒打一耙,这样的话,以后即便是对宫里面那三个天人境的高手说他参与了今日宫中谋害那正德皇帝的事情,估计也没用。” “嘿!利用你们的布局,将一名天人境的高手吸干了,然后转过头来还摘除了自己的嫌疑,这手段,也难怪你对这朱无视这么忌惮了。” 将这纸随手丢在旁边篝火里面燃尽之后,孙白发摇头道:“不过到底还是你棋高一着,即便是朱无视坐上了皇位并且通过《吸功大法》迈入到了天人境,也只能被青龙会压着。” 重新拿起悬于身前的鱼竿握在手中后,百晓生缓声道:“与虎谋皮,若无制兽之法,何谈御兽?” 看着百晓生这笃定的样子,孙白发就知道今日宫中的一切都是在百晓生的掌控之中。 撇了撇嘴后,孙白发话语一转道:“不过那小狐狸竟然两次看戏看到一半就跑了,这谨慎程度,和你都差不多了?哪里像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说着,孙白发问道:“你说,那小狐狸会不会也猜到了朱无视事后会来这么一处回马枪?” 百晓生摇了摇头道:“不好猜啊!” 随后,沉吟了几息后,百晓生忽然笑了笑道:“不过大局已定,我们这边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接下来就看楚小友这一趟武当之行,又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了。” 声音落下,百晓生轻抬鱼竿后挥舞鱼竿将那鱼钩甩得更远了几分。 听着百晓生所言,此时的孙白发也是来了兴趣。 思索了少许时间后,孙白发看向百晓生道:“那啥,你现在事情多,要不我单独跑一趟去帮你盯着那小狐狸。万一那小狐狸搞不定庞斑,我好歹还能保他一手。” 闻言,百晓生偏过头斜眼瞥着孙白发道:“呵!我接下来忙死忙活的,你却想要一个人去看热闹?想得美!” 一个人太苦,若是找个伴一起跟着吃苦,多多少少也能够心里得到一点安慰。 面对百晓生所言,孙白发“嘿!”了一声原地蹦了起来显现出自己天人境初期的真元道:“我现在都天人境初期了,想走你还拦得住?” 对此,百晓生缓声道:“你敢撇下我一个人去看戏,过几天我就带着小红去见那楚小友,等看了楚小友后,你猜你那亲孙女再看你这张老脸会不会吐?” 孙白发急道:“你这老不修的,她还只是个孩子啊!你就让她去见那小狐狸,万一那小狐狸将人拐跑了怎么办?” 百晓生不咸不淡道:“那不正好?自小便看着楚小友和邀月以及水母阴姬这样的人,总比面对你这张老脸来的舒心,小红还这么小,多看看人世间的美好总是好的。” 听着百晓生这话,孙白发狠狠的“哼”了一声后重新坐了回去。 毕竟,自己的孙女自己知道。 从小到大,看见好看的人都会多看两眼。 就孙白发看来,真要是让自己亲孙女看见了楚清河那小狐狸,怕是路都走不动了。 “哎~养个女娃,操碎心了!” ……. 次日。 巳时初。 京城东坊。 此时街道之上早已经是人声鼎沸,行人以及马车络绎不绝。 无人知晓,昨夜之中,这大明国中,已经是悄然无息的变了天。 不过,相比起往日,此时这京城这些吃东西的摊位前,却是多有一些拿着武器的武者。 “昨晚那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决战,当真是精彩绝伦,两人不愧是大明国中年轻一辈的顶级剑客。” “是啊!本就是宗师境圆满的境界,而且昨夜那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两人在决斗中,剑意竟然都齐齐迈入圆满层次了,依我看,现在那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实力,怕是能够和大宗师境的强者相比了。” “听说武当那木道人昨天观战下,竟然也是有所领悟,同样剑意迈入了圆满的层次,武当这一下,怕是得压那南少林一头了。” “对了,你之前好像压的就是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平手,这一下你赚翻了!一赔十啊!” “那是,早让你跟我一起买你偏要买叶孤城,这下赔惨了!” “娘的,别说了,谁知道那叶孤城明明比西门吹雪还要早突破到宗师境圆满,结果实力反而和西门吹雪一样。” “不过,为何昨天会有人敢假冒叶孤城站到那太和殿上?” “这个我听说了,据说是有人逼迫西门吹雪和叶孤城谋反找个人假扮叶孤城吸引注意,真的叶孤城去刺杀宫中的皇帝,结果没想到那叶孤城早就通知了铁胆神侯以及木道人联手将人给拿下,但好像出了意外,木道人还受了点伤在诸葛正我的府中疗养。” ……. 而像是这样的讨论声,几乎是充斥在京城的各个坊市和街道之上。 包子铺外。 随着这对话声悉数收入耳中后,曲非烟真气鼓动了起来。 而当感受到曲非烟这先天境中期的真气波动,周围一些武者不禁偏过头好奇的看了曲非烟一眼。 当看着曲非烟那三十几岁的面容时,这才是收回目光。 这边,在以真气将几人周围隔绝后才是看向楚清河道:“难怪昨日公子你会说有另外一出戏,原来这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决战是一个幌子,青龙会还安排了一处叶孤城刺杀皇帝的戏码啊?” 林诗音不解道:“但昨日青龙会的目标只是宫中天人境的高手,为何还要多余弄出这么一处刺杀的戏码?” 楚清河开口道:“拖住诸葛正我的同时,顺便为后面前往武当的时候找两个帮手和人证罢了。” “嗯?” 听着楚清河所问,几女皆是疑惑的看向楚清河。 迎着几女的目标,楚清河诞声道:“若是没有诸葛正我这样的人在,你们觉得,就算木道人时候赶到武当后,凭借着木道人一个人能够将庞斑给逼退吗?” 曲非烟恍然道:“对哦!那木道人才大宗师境后期,庞斑可是已经天人境初期了,仅凭木道人就能将那庞斑逼退的确显得太假了点。” 明白了个中缘由之后,林诗音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有感而发道:“事情已定,接下来那铁胆神侯便会成为这大明的皇帝,让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坐上龙椅,以后怕是这大明难以安宁了。” 面对林诗音所言,楚清河却是轻轻摇了摇头道:“反正只要招惹不到我们的身上就行,其余的事情,自然有其他人去解决。” 对于朱无视的为人甚至坐上那皇帝的位置后朱无视会做什么,楚清河不在意。 反正昨天的时间里面,宫中那几名天人境的武者连同朱无视都已经是被楚清河药了。 若是朱无视老实本分,不将主意打到自己或是东方不败,移花宫以及神水宫身上,楚清河不介意作壁上观,等着朱无视和青龙会这边慢慢的斗智斗勇。 但要是朱无视非要自找麻烦,楚清河不介意将这江山重新易主换成自己的人。 放下筷子后,楚清河淡声道:“行啦,不用想的这么多,还是早点动身赶路的好,等到武当派的事情结束后,就能回家好好休息一下了。”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起身。 巳时末,随着守城将士检查了路引确认无误后,楚清河几人所在的马车亦是徐徐的从这京城的城北驶出。 一炷香后。 护龙山庄。 此时的朱无视静坐在一间通体以精铁打造的密室之中,浑身上下的真气疯狂的涌动。 随着朱无视身体之中真气疯狂的运转,自朱无视的上丹田周围,三条隐脉终于被成功贯通。 伴随着三条隐脉被贯通,朱无视身体之中的真气骤然以一个更为复杂而玄妙的路线开始运转。 渐渐地,伴随着朱无视身体之中真气疯狂的运转,之中竟是有着一滴厚重如水的真元出现在朱无视的上丹田中。 而在这第一滴真元凝聚而出后开始多出一滴厚重如水的水珠,正是属于进入到天人境后武者所独有的真元。 伴随着朱无视上丹田之中真元不断的增多,朱无视身体之中的真气则是不断的减少。 一直到朱无视身体之中所有的真气都是尽皆转化成为真元之时,自朱无视的身体之中竟是有着“哗哗”如同海浪一样涌动的声音浮现。 这声音涌动之下,一股劲风蓦然以朱无视为中心瞬间迸发开来。 片刻后,朱无视双眸睁开,一抹精光蓦然从朱无视的眼中浮现。 感受着身体之中那浩浩如江河一般奔腾流动的真元,即便是朱无视,此时的脸上亦是不禁浮现出一抹浓厚的喜意。 随后,真元流转下,在这福至性灵的感觉下,朱无视清楚的感觉到了一缕特殊的气息从空中无声无息的流入到了自己的手中这些真元之中。 良久,在感受了一番步入天人境初期后的变化后,朱无视面容轻抬,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泛起一抹冷笑。 半刻钟后,待到自身的真元波动彻底平复下去后,朱无视方才缓缓的站起身来。 待到走到这密室的东面后,随着朱无视抬手,左手五指成爪,一股吸力迸发之下,这密室之中南面的墙壁上,一块重达千斤的铁块竟然是被徐徐的抽离出来一寸左右。 而当这铁块被抽出来的瞬间,自朱无视的身前的这一面墙壁蓦然向着左边滑动,出现了一个可供一人通行的通道。 迈入到这通道之中行走了将近百步,并且接连通过了数道暗门之后,此时的朱无视竟然是移动到了这护龙山庄后方的一处密林之中。 身形挪闪移动了近一里距离之后,在朱无视的视线之中,已然是看见了三道身影。 其中一人带着花脸面具,正是此前在南少林和玄见和尚交手,以及昨日出现在皇宫拖住皇宫中一名天人境初期高手的黑衣男子。 另外一人金丝为纹,面容刚毅霸道,正是金钱帮的上官金虹。 不过,当视线挪动,看到此时两人身旁另外一名笑脸盈盈,身着太监服侍的男子时,朱无视的神色蓦然一变,双眼瞳孔亦是有了这么一瞬间的放大。 “曹正淳?” 但下一秒,心思流转之下,朱无视哪里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一张脸不自觉的阴沉了下来。 这边,将朱无视那阴沉下来的脸色收入眼中,曹正淳的嘴角却是不禁勾起一抹弧度,心中暗含畅快之感。 几息后,随着朱无视靠近之后,不等朱无视开口,戴着面具的男子低沉而不满的声音徐徐的从面具之下传来。 “昨夜的事情,我需要一个解释。” 面对男子所言,朱无视神色不变道:“一切事情顺利,本王不觉得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地方。” “哦?” 听到朱无视所说,面前这带着面具的男子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朱无视的身前,挪动的瞬间,手掌顺势抬起拍向朱无视的胸前。 察觉到对方的动作,朱无视眼睛一眯,右手亦是顺势抬起。 伴随着朱无视这手掌平举,真元运转之下向着面具男子这一掌迎了上去。 待到双掌相触,掌力伴随着真元吞吐下,瞬间以两人为中心掀起一股巨浪,反观朱无视的身后一米的位置,地面竟是凭空下陷了三寸。 “《乾坤大挪移》?” 感受到方才朱无视方才这真元流转的波动,戴着面具的男子冷眸轻闪。 而后徐徐的收回手道:“难怪说话硬气了不少,果然已经迈入天人境初期了。” 对此,朱无视沉声道:“本王不喜欢被人试探,若是再有这一次,本王不会轻易的这般算了。” 闻言,带着面具的男子视线放在朱无视的身上,沉吟了几息之后轻声道:“也是,毕竟都是龙首,倒是不好太过分了,不然的话,你现在这样的态度,倒是真的想要杀了你。” 声音入耳,朱无视眉头轻皱,看向这戴着面具的男子时,眼中同样有着一抹森然之意流转。 可对于朱无视此时的视线,戴着面具的男子却是恍若未闻,缓声道:“现在正德皇帝死了,接下来的事情按照原定的计划行事,另外向你介绍一下青龙会中第七名龙首。” 说完,戴着面具的男子看向一旁的曹正淳。 旁边之前一直等候的曹正淳缓缓上前,翘着兰花指对着朱无视拱手道:“曹正淳见过神侯。” 看着面前的曹正淳,朱无视掀起一抹冷笑道:“却是没想到,曹公公竟然也是青龙会的人。” 曹正淳含笑道:“若非如此,这十几年来,老奴此前又岂会一直安排手底下那些人配合神侯那天下第一庄里的人慷慨赴死供神侯练习《吸功大法》呢?以后同朝行事,还望神侯能够多多关照。” 将曹正淳这话收入耳中,朱无视眼中凝重之色渐渐浓郁。 这时,戴着面具的男子开口道:“接下来曹正淳会帮助你登上皇位,并且协助你管理这大明的江山,而上官金虹则是会负责管理这京城之中的江湖势力,具体的你们自行商议便是。” 声音落下,戴着面具的男子便向着一旁走去,俨然一副准备离开的迹象。 不过,就在戴着面具的男子走出几步之后,一道苍老而低沉的声音在真元的包裹下蓦然传入朱无视的耳中。 “另外,给你一句忠告,最好不要挑战青龙会,不然这些年可以将你扶上来,也可以轻易的将你踩下去。” 待到声音入耳,身前这戴着面具的男子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这林子之中。 对此,朱无视背在背后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 看着朱无视那阴沉如水的脸色,一旁的曹正淳面含笑容道:“神侯现在心情怕是不愉,不如老奴和上官帮主去一边等一会儿,等神侯你心情好点了再进行商议?” 略显尖利的声音入耳,引得朱无视的脸色不禁再次沉了几分。 连带着看向曹正淳这粉嫩还带着婴儿肥的脸时,眼中都带着几分森然之意。 面对朱无视此时充满了不满的视线,曹正淳连忙低下头弓着身子,只是脸上的笑容却是更加的浓郁了几分。 到底是老太监。 说起话来,这阴阳怪气的感觉,都是入骨三分。 (本章完) 第二百二十章 这个男人,真的好细心啊!(第二更) 一炷香后。 等曹正淳以及上官金虹离开,此时的朱无视忽然抬起手愤然一拳打在旁边这已经有着成年男子腰部粗细的大树之上。 随着拳头落在这树干之上的瞬间,朱无视这一拳之中蕴含的力道瞬间将整个树干贯穿,随后参与的劲气顺势后面近半丈的树木都是轰倒在地。 在这尘土飞扬间,朱无视的脸色铁青的可怕。 这些年中,虽然朱无视加入到了青龙会中,但朱无视一直觉得自己私底下的行径并无第二个人知晓。 可现在,得知了这曹正淳竟然是青龙会第七名龙首后,朱无视才知道,这些年中自己的一举一动皆是在青龙会的掌握之中。 甚至连自己本身一直通过天下第一庄招揽武者供自己吸收功力的事情,青龙会亦是知晓。 这样的情况,不但使得朱无视有了一种被玩弄的感觉。 不过,相比起此时心中这渐渐弥漫升腾的怒意,此时的朱无视心中更多的却是隐隐的后怕。 既然自己这些年的行径一直被青龙会看在眼中,甚至于之前那戴面具的男子忽然动手,目的亦是在试探自己的修为。 以朱无视的心智,如何看不出来,青龙会怕是早就已经算到了自己的打算。 但即便是到了现在,青龙会对于自己的行径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一的可能,便是青龙会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这些行径。 这一个信息,才是让此时朱无视有种后脊发凉的感觉。 也是方才朱无视能够强行压着怒火和曹正淳以及上官金虹谈论了如此久的原因。 良久,待到心中的情绪有所缓和之后,朱无视方才转身几个闪烁下进入到后山这密道之中。 在顺着密道返回到这护龙山庄内的密室里面后,朱无视径直走到这密室的门口。 几息后,看着此时从密室之中走出来的朱无视,外面不知道等候了多久的上官海棠快步的上前。 “义父!半个时辰前传来的消息,属于那楚清河的。” 一边说,上官海棠一边将一张纸条双手递到朱无视面前。 听到上官海棠所言,朱无视接过上官海棠递过来的纸条。 而当将这纸条上的两行小字收入眼中后,朱无视轻轻皱了皱眉“从城北走的?”。 上官海棠点头道:“不错,看样子这楚清河并没有打算返回渝水城。” 见此,稍稍思索了片刻后,朱无视沉声道:“传信下去,让人沿途注意其动向但却不能暴露身份。” “海棠明白,义父放心。” 说完,上官海棠转身快步离开。 等到上官海棠离开之后,朱无视此时低下头重新看向手中的这张纸条。 几息后,朱无视不禁轻叹一声。 “可惜此子不能为本王所用,否则的话,移花宫和神水宫两大顶级势力亦能成为本王的助力。” 然而,随着这句话出口,朱无视却像是想到了什么,视线快速的放在这手中纸条上,眼中思绪快速的流转,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 武当山又名太和山。 之中奇峰怪立,谷涧纵横,主峰天柱峰,拔地崛起,周围七十二峰如覆钟峙鼎,离离攒立。 周围峰云雾缭绕,香烟弥漫。 云雾之间又有错落有致的道馆建筑若隐若现。 完全称得上是道家仙境。 申时处。 在这艳而不娇的阳光之下,一辆马车徐徐的向着武当派靠近并且行至到这武当山天隽峰的山脚。 不同于南少林,虽然同是在这郊外清净之处,但这武当天隽峰的脚下,却是有着百余座楼宇。 明明没有城墙,但偏偏靠近时,却是人声鼎沸,热闹不已,倒是给人一种置身于繁华街道之上的感觉。 进入到这街道上后,看着此时这位于武当山山脚下的这些房屋,小昭愕然道:“这周围怎么这么多房子?” 面对小昭所问,林诗音淡声道:“这武当派有着张三丰坐镇,从创立之初便是名声大噪,周围更是没有哪些武者势力敢乱来,再加上这武当派这么多年来名声的维护和经营,也使得这武当派有了一种道家圣地的感觉。” “每日来这武当山上上香求保佑得自然络绎不绝,比起那南少林而言有过之而无不及,而武当山上过万的弟子,每日所需要的东西也是不少,所以这武当派山脚下慢慢就多了这么一些建筑。” 曲非烟愕然的看着林诗音道:“诗音姐姐你之前来过吗?” 林诗音含笑道:“几年前来过这武当祈福,所以了解一些这边的情况。” 明白了这些建筑的由来后,曲非烟“啧啧”两声道:“也难怪这些年来武当派的名声越来越好,就这些行事作风上,就比那南少林要大气的多。” 在这闲聊间,几人所在的马车也渐渐地行驶到了那武当的山脚。 过程中,楚清河亦是掀起这车厢里面的窗帘往外面打量,随着马车的移动,视线相继从外面这些人的身上扫过。 而当楚清河的视线扫过这城镇之中的一些人时,楚清河的嘴角却是勾起一抹弧度。 “看样子,这时间刚刚好。” 当马车刚刚停下来,周围就有几个看起来机灵的人围了上来。 “姑娘,停车吗?我们车行可以专门帮忙代停马车,喂养马儿,擦车以及停放一天只需要十文钱。” “姑娘,我们准备按便宜,代停的话一天只需要八文钱。” “我们这儿代停和喂马至于还包一顿餐饭,同样只需要十文钱。” ……. 在曲非烟和那车行的人驾驶着马车前往那车行间,楚清河的视线手中的折扇不知道何时已经是收了起来,视线看似随意的打量着这周围。 尤其是当楚清河的目光放在远处那一间客栈的门口。 看着几人骂骂咧咧的被店小二以客满婉拒入住而出的人时,楚清河心中轻笑一声。 不单单是楚清河,就连水母阴姬,视线亦是悄然在这山脚周围一些人的身上扫过,眼中一抹了然闪过。 等到曲非烟将马车寄放好了后,楚清河以及水母阴姬方才徐徐收回了视线,然后抬脚步步向着山上行去。 登山时,因为林诗音本身就来过这武当,所以也充当起了几人的导游不断的给几人讲解这武当周围的情况。 作为现在大明国的道家圣地,这武当和少林一样,分为天隽峰以及天柱峰。 之中天隽峰所见道观可供香客,上多为武当外门弟子,平时白天干活打磨心性,闲暇时抽空打熬身体,等到什么时候凝聚出内力了,才算是正式的拜入武当门下,也可以说是武当给弟子设立的一个门槛。 而那天柱峰上,才是武当真正的驻地。 过万的弟子皆是聚集在这天柱峰之上。 而天柱峰本身也不会对香客开放。 在这登山间,曲非烟看向楚清河问道:“公子我们现在既然到武当了,为何不直接去那天柱峰,而是要在这天隽峰上逛?” 面对曲非烟所言,楚清河淡声道:“今晚才动手,这个时候跑到山上去徒增别人的疑惑干嘛?” 像是听出了楚清河的弦外之音,曲非烟略显疑惑道:“公子你怎么知道庞斑他们今晚就会对武当派动手?” 别说曲非烟了,就连小昭和林诗音都是同时看向楚清河,仿佛是在疑惑楚清河怎么清楚庞斑等人对武当动手的时间? 这时,水母阴姬微甜的声音徐徐响起“因为这山脚下,已经聚集了很多的武者了,而且不但装扮成香客,同样还装扮成周围这些商贩。” 曲非烟嘀咕道:“这本身就是武当山山脚,武者多也正常?” 对此,楚清河淡声道:“武者多是正常,但多到连客栈都住满了,就不正常了。” 曲非烟不解道:“嗯?为什么?” 看着曲非烟这样,楚清河摇了摇头道:“商人逐利,商人都是会有一些特性,不管是做什么之前都是会事先了解清楚。” “既然选择在这武当山脚下建立客栈时自然会根据这武当山每天住店的香客数量来进行建造,几十年下来,这山脚周围的客栈数量和入住的香客情况也应当是保持一个相对舒适的状态,无缘无故,你觉得这客栈里面的房间能够满客?” 说到这个份上了,曲非烟恍然道:“也是!又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按理说这武当的香客数量也就和寻常一样,客栈里面怎么都不可能住满?” 同时,楚清河补充道:“而且刚刚那山脚下里面不少人看似结伴同行,但从头到尾却没有怎么交流,反而是带着几分紧张戒备的感觉,除非是别有目的,不然的话在这武当山脚,何必如此紧张?” 林诗音恍然道:“难怪公子能够确定今日庞斑他们就会对武当动手。” 对此,楚清河笑了笑后开口道:“走!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倒是可以在这武当山周围逛一逛。” 闻言,几女也是收敛思绪,开始观赏起这天隽峰上的风景。 然而,在这黄昏时分。 在这天隽峰的一处山崖旁。 此时的楚清河几人已经是在这一处逗留了将近半个时辰。 此时的楚清河坐在山崖旁的一块石头之上,视线轻眺下欣赏着此时黄昏之下的秀丽风景。 随着时至这八月,秋高气爽之间,天气已然是减少了几分热意。 白天之时,虽然温度依旧,但却也多了几分干爽。 坐在这山崖旁边,山风轻抚之间都是带着几分清新之感,让人不禁心生愉悦。 水母阴姬则是紧紧挨着楚清河,同样欣赏着面前秀丽的景色。 只是,如果此时东方不败在此,定然能够第一眼便发现,此时的楚清河,小昭以及曲非烟这易了容后的样子,赫然和当初六大派围攻光明顶时所见的一样。 随着小昭小手轻轻地在林诗音脸上的人皮面具上轻按,一旁的曲非烟打了个哈欠后看向楚清河道:“公子,为何我们还要重新将这面具妆容换成第一次上光明顶时的样子啊!” 听到曲非烟所问,楚清河没好气道:“废话,这一次过来是冲着庞斑的,一回生二回熟嘛!也省得到时候还得自我介绍。” 毕竟杀熟,杀熟,自然是越熟越好下手。 有道是熟人好说话。 要是拿一副生面孔去见庞斑,到时候还得废几句话介绍自己的身份这多麻烦? 多做一手准备,除了意外也有缓和的余地。 曲非烟:“???” 得知了楚清河这临时让小昭和曲非烟重新给他们易容的原因,曲非烟满脸的问号。 “就为了这个?” 楚清河伸了个懒腰继续道:“也不算!主要是当防范于未然,万一失手了,发现连着两次下毒的人都不一样,不等于说是告诉了庞斑上一次我们在光明顶上也是易容了的吗?” 毕竟楚清河这一次过来,杀不杀庞斑还是不一定。 万一庞斑比较识趣,楚清河下个毒聊表一下心意也就行了。 多一手准备,总没错。 曲非烟:“……..” 明白了楚清河心中的想法后,曲非烟不禁一阵无语。 唯有水母阴姬看向楚清河时,眼中美眸依旧柔情似水。 “这个男人,真的好细心啊!” ……. 戌时末 或许是感觉到今日这武当的不平静,在这天色彻底暗下之时,在这武当之上,已然是有着连绵的灯火浮现。 尤其是那天柱峰上的真武大殿,哪怕是从旁边的天隽峰上看起来,也是同样的灯火辉煌。 与此同时。 在这武当的真武大殿之中,此时却是聚集了大量的武当弟子。 这真武大殿的正中,十余名已经达到了先天境的武当弟子眼眶泛红,拳头紧紧地攥着。 而在这十余名的弟子身前,却是有着一人躺在地上,脸色乌青,气若游丝。 正是数月之前便消失不见了无音讯的武当代掌门,宋远桥。 此时此刻,一名武当上精通医术的武当弟子蹲在宋远桥身前为其把脉,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在这人把脉间,武当周围的其他弟子亦是不敢打扰。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形骤然闪身至这大殿之中。 来人一袭雪白道袍,白发白须,面容祥和浑身上下都是带着一股怡然自得之感。 配上那祥和的面容,让人一看不禁就有一种道家高人的感觉。 正是一手创建武当并且发展至今让天下无人敢犯的天人境后期高手,张三丰。 而当看到张三丰时,这真武大殿之中的武当弟子皆是恭敬行礼。 “参见太师祖。” 随意的甩了一下手中的拂尘示意后,张三丰快步走到这真武大殿的中心。 当行至宋远桥面前后,看着宋远桥此时的脸色,张三丰眼神微变。 随后看向身旁蹲着的医师问道:“情况如何了?” 面对张三丰所问,宋远桥身旁这名武当弟子连忙起身道:“回太师祖,代掌门身上中了剧毒,而且脉象奇怪,以弟子的医术察觉不出代掌门身上所中之毒到底是何种毒药。” 听到这名武当弟子所说,张三丰也不再多言,上前两步后蹲在了宋远桥的身边。 待到三指落于宋远桥的手腕上号脉了少许时间后,张三丰眉头一皱,随后三根手指轻抬。 动作下,原本躺在地上的宋远桥便在一股无形的力道牵引之下被拉了起来然后盘坐在张三丰的身前。 并且一只手掌徐徐的抬起。 紧接着,张三丰的手掌便搭在了宋远桥的手上,真元快速的进入到了宋远桥的身体之中。 “不好了,不好了,莫,莫师叔的尸体…….” 忽然,一阵急声快速的从真武大殿外面响起。 听到声音,原本正运转真元为宋远桥祛毒的张三丰亦是偏过头。 紧接着,便见到两道身影快速的冲入这真武大殿之中。 其中一个人的背上,赫然还是背着一具尸体。 在武当的弟子视线挪动到这具尸体上时,每个人均是心中一惊。 “莫师叔?” 同样,看着那武当弟子背上背着的莫声谷时,张三丰的神色亦是随之一变。 几息后,伴随着背着莫声谷的武当弟子冲到张三丰身前后,这名武当弟子连忙将莫声谷的尸体放在了地上。 “声谷!” 看着面前这熟悉的弟子面容,张三丰忍不住呢喃一声。 心中惊骇之下,张三丰原本注入到面前宋远桥身体之中的真元也不禁顿了一瞬。 然而,就在张三丰注意力完全被那武当弟子身前的莫声谷吸引过去的时候,却见张三丰身前的宋远桥忽然睁开了眼睛。 而在眼睛睁开的瞬间,这“宋远桥”另外一只手快速的抬起。 “咻咻咻!” 霎时间,几十道微不可闻的破空声瞬间从“宋远桥”的袖口之下掠出。 可能够凭借着一手之力创建出能够和南少林相比的武当派,张三丰岂是寻常人能比? 几乎是在听到破空声的第一时间,张三丰身体之中真元凝聚之下,一股汹涌且连绵如水的气劲混着真元顺势从身体之中弥漫迸发开来。 同时身前二十七根细如牛毛且漆黑如墨的长针在张三丰这特殊劲气以及真元的凝聚下悬停在这半空之中。 当视线触及到面前这二十七长针的瞬间,张三丰眼眸一缩。 “唐门的暴雨梨花针?” 不过,不等张三丰多想,下一刻,自地上那莫声谷以及方才背着莫声谷进入到这真武大殿之中的武当弟子皆是快速的抬起手。 “咻咻咻……..” 如同之前一样,一道道微不可闻的破空声快速的在空中浮现。 (本章完) 第二百二十一章 就显得有些不厚道了(第一更) 再一次感觉到旁边这异动,神色微凝,真元顺势在身体之中运转后注入到手中拂尘之中轻挥。 可是,就在这真元流动的瞬间,张三丰忽然感觉到身体快速流转的真元滞泻了一瞬。 “十香软筋散?” 几乎是感受到身体之中真元变化的瞬间,张三丰便通过身体之中这毒药的效果确定了自身所中之毒。 此后,张三丰轻喝一声,蓬勃的真元从丹田气海之中汹涌而出。 真元迸发的瞬间,滚滚的气浪使得此时张三丰身体之中的真元宛若江海翻滚汹涌澎湃,又似潺潺流水连绵不绝。 在这雄浑无匹的真元以及劲气之下,空中那一根根细如牛毛的黑色长针在即将要触及到张三丰的瞬间便被这滚滚真元掀飞。 只是,就在张三丰这雄浑的真元聚集之时,一道身影却是忽然从这大殿中那真武大帝象中冲出瞬间跨越了数丈的距离出现在张三丰的背后。 身形挪闪之时,那全身袍服无风自动,披风向上卷起,黑发飞扬下双目的瞳孔竟然是泛着妖异的紫色。 不是庞斑又能是谁? 几乎是在庞斑移动至张三丰身旁的瞬间,庞斑右拳紧握之下悍然的轰向张三丰的后背。 拳头抬起向着张三丰轰去时,庞斑明明这一拳动作慢到了极点,但偏偏拳头所过之处,周围的空间就如同此时那真武大殿中一种烛火上空一样,隐隐有着视觉上的扭曲。 而当这宛若蜗牛爬行一样慢到极点的拳头挥出时,感觉到身后的动静,张三丰神情可谓是凝重到了极点。 心思流转间,张三丰双腿微微弯曲之间,两只手瞬间于胸前抱圆。 在这动作下,却见张三丰的身体周围那原本宛若大江大河的真元瞬间被卷起然后旋转化作两条阴阳鱼分别旋转在胸前以及身后。 竟是在这刹那间再一次变动招式。 几乎是在这两条真元所化的阴阳鱼凝聚出现的瞬间,身前那数十根暴雨梨花针以及身后庞斑那一拳皆是抵达张三丰身前。 顿时,庞斑便感觉自己这全力的一拳仿佛是击打在了棉花之上,有了一种无处着力的感觉。 而自张三丰的身前,那数十根暴雨梨花针在那真气所化的阴阳鱼下,长针激射间蕴含的劲气快速的被消弭。 只是,接连的突袭,本身就是使得张三丰此时有些始料不及,再加上这真气疯狂流转下,张三丰身体中那十香软筋散的毒疯狂的扩散。 在这被前后夹攻之时,即便是张三丰对于真气的掌控亦是减少了一份水准。 下一瞬,自张三丰的身前,一根黑色暴雨梨花针携带着残余的力道穿过了张三丰身前凝聚的阴阳鱼然后射入张三丰的腹部。 而在这黑色长针入体的瞬间,张三丰的真气不免再次滞泻了一瞬。 瞅准这一个机会,庞斑原本被拦下的一拳宛若脱掉了枷锁悍然的落在张三丰的背部。 在这样的变化下,即便是张三丰亦是忍不住发出一道闷哼,脸色涨红。 紧接着,张三丰身体之中真元再次疯狂聚集。 反观庞斑这边,一击得手之后,竟是丝毫不留恋蓦然后撤拉开距离。 等到身形几个闪烁后,其位置赫然从张三丰的身后移动到了张三丰身前。 几乎是在庞斑拉开距离背对着这真武大殿外面时,那“宋远桥”,“莫声谷”以及之前背着“莫声谷”进入真武大殿的武当弟子均是猛地起身然后后撤至庞斑的身后。 一阵嘈杂的声音蓦然从外面传来。 随后,守在真武大殿门外的两名武当弟子只觉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自这大殿之中已经是多出了几道身影。 正是当初在光明顶之上的赵敏,玄冥二老以及鸠摩智和金轮法王五人。 看着突然涌入真武大殿之中的赵敏以及鸠摩智等人,张三丰亦没有继续动手,而是身体之内真元的波动涌现。 显然是在强行运转身体之中的真元尝试着将身体之中的毒素驱散。 此时此刻,真武大殿之中的其他武当弟子也是回过神来,齐齐的将手中的佩剑拔出。 不过,不等这些武当弟子有进一步的动作,张三丰便先一步阻止。 “不要妄动。” 闻言,真武大殿之中这些武当弟子这才没有举剑冲向庞斑几人。 同一时间,在那山门前,原本守卫的弟子顿时看见了大量的人影以及火光从这武当山腰之上一路往上。 见此,这些守卫的弟子心中大变,其中一名先天境后期的武当长老想也不想瞬间抬手拍向山门旁一个巨大的铜钟。 洪亮的钟鸣之声瞬间响起并且扩散至整个武当的上空。 霎时间,自这武当山上,原本或是休息,或是趁夜修炼的武当弟子皆是神色一变。 与此同时,在接连拍动这三次铜钟后,这名武当长老身形闪烁间快速的冲向后方的真武大殿。 而当进入到真武大殿的瞬间,这名武当的长老便看见了此时在真武大殿里面几名陌生人,还有真武大殿之中的张三丰。 将这真武大殿之中的情况收入眼中之后,这名武当长老不禁稍稍怔了一下。 犹豫了几息后,这名武当长老才是对着张三丰躬身道:“启禀太师祖,山下有大量的人员登山。” 听到武当长老这话,真武大殿之中的其他人皆是神色大变。 这边,感受着张三丰身体之中那雄浑的真元波动,庞斑轻轻拍了拍手道:“不愧是大明国第一人,连中十香软筋散以及涂了毒的暴雨梨花针都还能发挥出这样恐怖的实力,看样子,看样子,张真人这些年不但迈入到了天人境圆满,更是快要触及那天人境之上的境界了。” 面对庞斑所言,张三丰深深地吸了口气后开口道:“贫道也未想到,堂堂魔师宫的魔师庞斑,竟然会不远万里藏身在贫道这武当派中。” 说着,张三丰看了一眼庞斑身后的“宋远桥”和“莫声谷”两人一眼后,张三丰摇头道:“不但偷偷安排手下的人偷学我武当的功法将一身真气转化成为我武当《纯阳功》迷惑老道,更是从唐门弄来了这少有的暴雨梨花针,魔师这一次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闻言,庞斑含笑道:“面对张真人这样连家师都要忌惮不已的高人,庞某自然需要小心谨慎。” 依旧保持真元运转的同时,张三丰咽下口中那一抹腥甜后开口道:“武当和魔师宫向来无争怨,魔师这一次如此煞费苦心对付老道,不知可愿为老道解惑?” 庞斑缓声道:“没什么,只是想要请张真人到庞某的魔师宫作客而已。” 张三丰缓声道:“只是这样的话,魔师又何必这般大费周章?” 庞斑嘴角含笑道:“没办法,张真人实力通玄,庞某也是不得不小心一些。” 而在几人对话间,此时的真武大殿之外,一阵喧闹的声音快速的响起。 片刻后,自这真武大殿的门口,一众或是手持弓箭或是手持长刀的武者快速的涌入到这真武大殿之中将大殿之中的武当弟子全部包围了起来。 并且其真武大殿的大门以及一旁的侧门皆是有人把守。 同时这真武大殿之外,亦是被包围起来,弯弓之间,黝黑的箭矢之上分明同样涂满了毒素,引得从后山聚集而来的武当弟子难以靠近。 目光在这真武大殿之中以及那门口的位置扫了一眼,张三丰的神色不禁更加浓重了几分。 只是过程之中,张三丰依旧一言不发。 见此,庞斑不疾不徐道:“方才那暴雨梨花针上涂抹的是我大元国中密宗研制的透骨化血散,此毒特殊,能够融于血液之中不断磨化武者的真气,若是放在以往,以张真人的功力想要将其逼出来或许不难,可结合现在张真人身上的十香软筋散,两者结合,即便是张真人功力通玄,想要将身上两种毒药祛除,没有十二个时辰的时间怕是也难做到。” “若是张真人不信,庞某可以在这里等张真人半个时辰的时间容张真人放心的尝试,如何?” 声音入耳,张三丰神色微凝。 但下一瞬,张三丰目光落于庞斑身上时却是忽然含笑道:“既然魔师愿意多给老道一点时间,老道自然是却之不恭。” 声音出口,张三丰含笑间继续运转身体之中的真元,而且其真元波动,比起之前还要更加浓郁了几分。 只是,此时这真武大殿之中,却是没人注意到,在众人的头顶这大殿之上不知道何时悄无声息的少了几片砖瓦。 而在这砖瓦之后,几双眼睛正盯着下面真武大殿的情况。 不是楚清河几人又能是谁? 将下面这情况收入眼中后,曲非烟真气徐徐的运转了起来。 只是,在这敛息决的影响之下,即便是曲非烟这真气流转,竟然都未被下方的庞斑还有张三丰这样的天人境高手察觉到。 在真气扩散将几人笼罩起来后,水母阴姬开口道:“不愧是张真人,竟是顺着庞斑此言反客为主,名正言顺的多了时间运转真元祛毒,反应之快的确非常人能比。” 小昭轻声呢喃道:“一个南少林,一个皇宫,还有现在这武当,这青龙会竟然用的都是一个偷袭的方法。” 一旁的曲非烟回应道:“没办法!青龙会这一个方法虽然看起来无耻,但偏偏都是掐着“关心则乱”这四个字来的,自然屡试不爽。” 天人境的武者也是人,是人就会有感情,也会有心中在意的地方。 自然,青龙会的这一个方法不管是放在任何地方都能奏效。 在回应了小昭一句后,曲非烟偏过头看向楚清河道:“公子,既然现在这张三丰都已经是受了伤还中了毒,那庞斑还这么多废话?”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声音懒懒的回应道:“中毒了又不是死了,这张三丰功力过于深厚,那庞斑用的两种毒又不是什么太过稀罕的东西,真要现在打起来,那庞斑估计不一定能够稳赢,倒不如说些话搞搞心态,就算张三丰事后不同意,也可以等身体里面的毒发挥的效果再大一些。” 曲非烟恍然道:“这样啊!” 说完,曲非烟继续问道:“那我们是什么时候下去啊?”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淡声道:“等戏差不多要演完了再说!不然的话一会儿将庞斑吓走了,那木道人不是白跑一趟吗?” 听着楚清河,林诗音不禁愕然的看着楚清河道:“公子不准备下去帮一下那张真人吗?” 闻言,楚清河漫不经心道:“先看看!有需要了再说。” 之前的南少林以及皇宫的事情,百晓生可是安排的妥妥当当。 尤其是皇宫里面,自己和水母阴姬坐着,曹正淳一个大宗师境后期的高手在旁边伺候着。 沿途间还陪着笑。 百晓生办的事情这么周道,礼给的也是十足。 这个时候,楚清河忽然插手坏了青龙会的事情就显得有些不厚道了。 因此,若是没有特别的必要,楚清河也不会主动的干扰张三丰和庞斑这边的事情。 末了,顿了一下后楚清河继续道:“那木道人不蠢,不可能任由张三丰出事的。” 对于武当而言,有张三丰的武当派才是顶级势力。 若是没有张三丰这个人,这武当充其量也就是一个二流势力。 还不如木道人自己拉起一个势力来的顺心如意。 听着楚清河所言,林诗音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 真武大殿之中,随着张三丰身体之中真元的波动再次浓郁了几分后,庞斑不禁眼睛轻眯。 若是换了寻常天人境中期甚至天人境后期的武者,庞斑自然能够如同之前说的那样放心大胆。 可现在,庞斑对面站着的却是一个被大明国所有人公认实力第一的张三丰。 此前在庞斑偷袭下,可以确定的是此时的张三丰修为已经是迈入了天人境圆满,功力非凡。 因此,对于张三丰,庞斑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忌惮。 思绪流转一番后,庞斑开口道:“其实张真人也无需如此挣扎,毕竟除去张真人外,张真人的几位弟子,现在可是也在我魔师宫中做客,张真人此次若是不走一趟,只怕张真人也难以见到张真人的几位弟子。” 这话一出,张三丰身体之中运转的真元蓦然一顿。 将张三丰此时的情况收入眼中,庞斑眼中一抹笑意闪过。 几息后,张三丰才是开口道:“看样子,这一次老道不跟魔师走一趟怕是不行了。” 庞斑含笑道:“张真人若是能够知晓便好。” 说着,庞斑身体一侧对着张三丰示意道:“既然如此,张真人请!” 将庞斑此举收入眼中,张三丰淡声道:“若是贫道现在就这样随魔师离去,且不说老道后面是否还能回来,就怕老道前脚刚刚离开,贫道创立的这武当派,也会被魔师带来的另外这几位宗师境的高手肆意屠杀!” 顿了一下后,张三丰轻轻摇了摇头道:“贫道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魔师拿这么一套诓骗小孩子的把戏出来对付贫道,却是有些不合适了!” 庞斑冷笑道:“听张真人这话,像是不愿意配合了?” 张三丰看着对面的庞斑道:“虽说贫道现在状态不佳,可若是搏命的话,贫道还是有信心让魔师能够长眠于此,魔师若是不信,贫道也可以奉陪。” 从一开始到现在,张三丰的声音都是带着几分祥和。 只是,此时张三丰这话中,除去了祥和之外,却是同样还带着笃定之感。 可偏偏在场之中,不管是赵敏等人还是庞斑面对张三丰这话,都没有丝毫的怀疑。 因此,面对此时张三丰的强硬和坚决,庞斑下巴微抬,眼中不由浮现出几分思绪之色。 “轰!” “何人敢犯我武当?”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动静伴随着惨叫声蓦然从外面传来。 紧接着,从这真武大殿的外面,一些武当弟子的声音也是响了起来。 “太好了,是木师叔。” “木师叔回来了。” ……. 随着外面声音传来,下一瞬,两道大宗师境后期的真气波动弥漫下,随着真武大殿门口守着的那些大元国的武者倒飞而出,两道身影几乎不分先后的冲入到真武大殿里面。 身形挪闪间一左一右的立于张三丰的身前。 正是当初楚清河几人在皇宫之中见过一次的木道人以及诸葛正我。 “这诸葛正我竟然还真的来了。” 看着真武大殿里面的木道人和诸葛正我时,曲非烟和林诗音的目光皆是忍不住往楚清河的身上瞥了一眼。 单单就此时这诸葛正我和木道人一起出现在武当这一点,就足以表明了此前楚清河推理完全没有错。 像楚清河这种轻而易举便能将他人谋划盘算干净的举动,两女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识,但每每发现事情都会按照楚清河推断的发展后,两女的内心依旧不免泛起几分涟漪。 (本章完) 第二百二十二章 在下就看看魔师是如何解毒的(第二更) 真武大殿之中,看着面前身体之中真气流转不断的两人,庞斑眉头微皱。 随着步入到真武大殿之中,木道人看了一眼张三丰后真气传音道:“师兄疗伤即可,这庞斑交给我和诸葛兄便好。” 闻言,张三丰真气传音说了一句“小心点”后,便重新闭上了眼睛全力云展体内的真元。 旋即,看着面前的庞斑,木道人沉声道:“魔师身处大元国,现在却是跑到我武当来,莫不是想要挑起两国之间武者的争斗?” 声音入耳,庞斑眼睛一眯。 下一瞬,木道人只觉得眼前一闪,方才距离他还有着近两丈的庞斑宛若瞬移一样瞬间出现在他的身前。 几乎是在身形站稳的瞬间,庞斑的的手已经是抬起落于木道人的脖子前面。 面对庞斑这快到已经是让人感觉到可怖的恐怖速度,木道人心中一震,真气流转下剑鞘的剑柄瞬间被吸到了木道人手中随后拔剑出鞘,带起一抹雪亮的剑光。 不过,就在长剑出鞘,剑锋抬起眼看就要划过庞斑这抓向自己脖子的手臂时,庞斑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是抬手抓向木道人的脖颈。 可就在木道人手中的长剑剑锋即将距离庞斑的手臂尚且只有一寸的距离,眼看那剑锋下一瞬就会落到庞斑手臂上时,原本快速抬起的长剑仿佛碰到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一种强烈的滞阻感使得木道人手中这一把长剑不得不停在了空中再也难以抬起分毫。 反观庞斑,在木道人这一剑拦下来后,庞斑的手已经是抓住了木道人的脖子然后将木道人直接从地面提了起来。 这边,察觉到庞斑的动作,木道人身旁的诸葛正我此时也动了。 真气迸发间,诸葛正我宽大的衣袖下一只手快速的抬起一拳轰向庞斑。 明明只是拳头,但当诸葛正我这一拳对着庞斑轰出时,却是如同一杆长枪一般带着一种一往无前之势。 不过,就在这一拳破空直指庞斑时,庞斑脑袋轻转。 顿时,两颗紫色宛若宝石一样的眸子瞬间印入诸葛正我的眼中,连带着一种特殊的精神能量亦是顺势冲入到诸葛正我的眼中,使得诸葛正我整个人都是呆立在原地。 却是顷刻之间,以绝对的实力将诸葛正我以及木道人两人制服。 只是,还未等庞斑此时有进一步的动作,庞斑便感觉一股气息瞬间锁定了自己。 当这一股气息锁定自己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心悸感骤然从庞斑的心底滋生。 对此,庞斑视线轻挪,却见之前闭着眼睛的张三丰不知道何时眼睛重新的睁开看向自己。 看着对面那看着自己面色如常却又带着几分笃定的张三丰,庞斑沉吟少许后,转而右手一甩,将一旁的木道人直接甩向一旁然后轻蔑的开口道:“你连死在我手上的资格都没有。” 旁边,听着庞斑此时这极尽狂傲的话,木道人捂着刚刚被庞斑掐着的脖子,脸色时青时白。 连带着木道人握着剑柄的手上都是根根青筋凸起。 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房顶之上,看着此时呆立在原地的诸葛正我以及那被庞斑提到了半空之中的木道人,楚清河眉头轻挑。 “呵!这庞斑竟然是被蒙在鼓里。” 这一次青龙会针对于武当派的目的,一是帮助木道人坐上那武当代掌门的位置,从而某些方面也掌握武当派这一个顶级势力。 其二便是为了让朱无视后面登基之后位置坐的更稳。 因此,这一次针对武当派之事,严格来说就是走一个过场罢了。 可现在庞斑的举动,却是丝毫不给木道人面子。 若是庞斑了解的多一些,显然不会这般不给面子。 真武大殿之中,在将木道人甩向一边后,庞斑甚至于都未向木道人以及身旁的诸葛正我两人身上看了一眼。 目光落于对面张三丰身上时,庞斑沉声道:“看样子,今日张真人是不愿意随庞某前往魔师宫作客了,既然如此,庞某也不再强人所难。” 说完,庞斑长袖轻甩间便转身向着那真武大殿之外行去。 以庞斑的见识,就此刻对面两人身上这大宗师境后期的真气波动以及相貌如何分辨不出两人的身份? 若放在平时,面对此时站在自己身前的诸葛正我以及木道人,已经是迈入天人境初期的庞斑或许并不会在意。 可问题是现在对面同样还有一个张三丰。 哪怕是一个已经中了毒且还受了伤的张三丰,威胁程度也让庞斑不敢擅自妄动。 更别说这个时候还加上了木道人以及诸葛正我。 关键时候,一根稻草也是能够压死一只骆驼的。 此时此刻,这木道人和诸葛正我,正是让此时这局势彻底变化的一根稻草。 将真武大殿里面的情况收入眼中之后,楚清河忽然长袖轻甩。 在这屋顶之上少了砖瓦的地方拂过后,缓缓的站起身来道:“走!戏看完了,该入场了!” 声音出口,楚清河徐徐的站起身来,随着真气流转,一步踏出之后,楚清河身体诡异的向前挪闪了三丈,然后又轻飘飘的从空中落于这真武大殿的门口。 其他几女见此,亦是连忙跟上。 此前楚清河事先便呆在这屋顶上一动不动,再加上敛息粉的作用,这真武大殿之中的张三丰等人自然察觉不到这屋顶上有人。 但随着楚清河几人此时身形挪闪,别说张三丰和庞斑了,即便是木道人和诸葛正我也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动静,面容轻抬间视线随着屋顶之上的动静不断的挪动至这真武大殿的门口。 “麻烦让让!” 待到这门口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此前一直守在这真武大殿门口的大元国武者皆是愣了一下,随后下意识的退让到两边。 “谢谢!” 将这些大元国武者配合的行径收入眼中后,楚清河含笑示意了一下,然后带着几女不疾不徐地进入到了这真武大殿之中。 然而,就在楚清河进入到这真武大殿里面的瞬间,此时正面朝这真武大殿门口的庞斑看着迎面走进来的楚清河几人时眼眸顿时一缩。 一旁的赵敏目光落于楚清河身上时更是不禁开口道:“赵山河?” 面对赵敏此时的声音,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随后对着赵敏含笑道:“见过郡主。” 说完,楚清河视线轻挪放在了庞斑的身上。 嘴角笑容不减道:“见过魔师。” 看着一边说话一边向着自己走过来的楚清河,庞斑忽然冷笑一声。 “呵,有趣,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楚清河笑容不减道:“在下也没想到,竟然还能在这大明国之中见到魔师。” 闻言,庞斑皮笑肉不笑道:“庞某也没有想到,当初阁下那一剑里面,竟然还会附带这么一种惊喜。” 说着,庞斑缓缓的抬起手,手指轻轻活动间徐徐道:“原本庞某还想稍后抽个时间找一下阁下,却没想到阁下竟然主动出现在庞某的身前,阁下的胆子之大,庞某倒是平生仅见,佩服。” 但说归说,此时庞斑眼中的森然之意,却是不要太浓。 那弥漫的杀意,即便是张三丰等人都是感觉得清清楚楚。 反而是楚清河对于这一些像是完全没有感知到一样。 看着庞斑时,楚清河徐徐道:“此前魔师所中之毒,按理说以魔师的情况解除不了才对,却不知魔师是以何种方法将这毒解除的?不知魔师可否给在下说说?也方便在下以后调整一下,能够防范一下?” 面对楚清河所问,庞斑冷笑道:“区区小毒而已,你以为能够难倒我吗?” “哦?” 将对面庞斑那狂傲的声音收入耳中,楚清河眉头轻挑。 随后手中折扇轻轻扇动了两下后,楚清河笑了笑道:“既然只是区区小毒的话,不如劳烦魔师再来一次,让在下就看看魔师是如何解毒的可好?” 庞斑:“?????” 鸠摩智,金轮法王:“?????” 听到楚清河此刻所言,庞斑第一时间品味出了楚清河这话中的意思。 隐隐感觉到不妙的庞斑眼睛轻眯,真元几乎是第一时间便运转了起来。 “噗!” 然而,就在庞斑真元运转的瞬间,原本负手而立的庞斑便神色大变然后一口血吐了出来。 而在庞斑意识到中毒了的瞬间,一旁的鸠摩智以及金轮法王均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感受着此时丹田以及气海穴周围那宛若被人用小刀捅进来然后徐徐扭动的痛感,金轮法王不禁眼睛一突。 “竟然又中毒了?” “噗,噗,噗……..” 不过,还没等金轮法王多想,下一秒,一道道吐血的声音便接连从一旁响了起来。 察觉到声音,金轮法王和鸠摩智均是转过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却见此前还好端端的玄冥二老,木道人,诸葛正我甚至一旁的张三丰皆是嘴角带血。 每一个额间都是有着一股明显的黑气凝聚。 分明都是中了毒。 目光在张三丰面前那地上一摊紫黑色的血液扫过后,金轮法王这中毒所带来的心理阴影面积忽然就减少了一些,甚至有了几分坦然。 眼看场中张三丰等人的异样,周围的一众武当弟子还有赵敏等大元国等人均是心中一惊,同样不由自主的运转内力或是真气查看自身的情况。 当这些人真气和内力运转了一圈,发现并无任何异样时,一众人心中微松的同时,又是不禁泛起一抹明显的疑惑。 “为何我没中毒?” 唯有一旁的赵敏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眼皮子不禁跳了跳。 “这家伙的毒,是针对修为达到了宗师境以上的武者?” 这边,看着面前庞斑那铁青的脸色,楚清河心中轻笑一声。 真当自己在屋顶看了半天的戏什么都没做吗? 早在庞斑和张三丰等人出现的第一时间就被药了。 而在楚清河方才起身的时候,那拂袖之下,催发毒药的毒烟便已经是随之拂入这真武大殿里面。 基本上宗师境以上的武者,真气或是真元一动,身体之中的毒药便会被引动。 所以说,手中毒药多的好处就来了。 此前手里面没有合适的毒药时,楚清河面对庞斑这样的高手,不是看楚清河想要下什么药,而是要看什么药能够对庞斑这样的人起作用。 而这几个月中,在刻意的收集之下,随着楚清河手中的毒物以及药物不断的增多,选择空间就大的多了。 连带着面对庞斑这样的天人境高手,楚清河也可以提供十几种不同的送药服务,服务贴心且又多样化。 旁边,此时的曲非烟以及林诗音几女看着同样吐了一口毒血出来的张三丰,均是忍不住愣了一下。 庞斑等人中毒,曲非烟几女不但理解,甚至一点意外的感觉都没有。 毕竟这一次楚清河就是冲着庞斑来的。 但楚清河下毒却是连张三丰都顺着毒了,这却是几女没有想到的。 只是有着外人在场,几女心中虽然疑惑不已,却并没有出声。 这边,在目光落于一旁同样被药了的张三丰等人时,楚清河歉意的笑了笑道:“毒药无眼,张真人勿怪,等在下事情解决了,再为张真人解毒。” 听到楚清河所言,张三丰微微怔了一下,随后脸上流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道:“无妨,小友随意便是,贫道不急。” 说话间,张三丰心中不禁微微松了口气。 能够在这个时候专门提及一句,楚清河这是敌是友自然不用多言。 想到这里,张三丰微微低头看向自己刚刚吐出来的这一口鲜血,眼中一抹惊惧之色闪过。 “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察觉便中毒了。” 在目光从张三丰身上收回来后,楚清河才是看向对面的庞斑,随后轻轻笑了笑道:“魔师,请!” 说话时,楚清河脸上还是带着几分好奇。 仿佛是在等着庞斑这一次会如何将身上所中之毒解了一样。 庞斑:“…….” 前一瞬,庞斑还狂傲的说着楚清河之前那毒不过是区区小毒。 可下一瞬,自己却是再一次中了楚清河的毒。 上一次楚清河的毒,庞斑是以《道心种魔大法》以这种临近散功和嫁接的方式强行转移到那张无忌身体之内的。 但现在庞斑《道心种魔大法》都已经大成,总不能让庞斑在散功了重新修炼这《道心种魔大法》? 看着此时沉默不言脸色铁青的庞斑,楚清河心中轻笑。 随后开口道:“既然魔师不愿意当着众目睽睽的面展现这解毒之法,不如移步到外面让选个人少的地方?” 闻言,庞斑看了一眼楚清河,然后再看了看张三丰,沉吟了几息后点头道:“好!” 声音落下,庞斑抬脚便向着外面走去。 虽然此时身中剧毒,一身真元难以调动,但行走间却依旧是气度自显。 而看着庞斑的行径,鸠摩智和金轮法王几人也只能跟上。 待到几人走向外面时,楚清河对着张三丰几人点头示意了一下后,方才带着几女慢悠悠的向着外面走去。 眼看着楚清河几人走出这真武大殿之外,诸葛正我方才开口道:“张真人,这几位?” 听着诸葛正我所问,张三丰摇头道:“这位公子和其身边的几位姑娘贫道此前都未见过,想来这一次来并非是冲着贫道,而是冲着那庞斑来的。” 将张三丰所言收入耳中,诸葛正我神色凝重道:“普天之下擅用毒者不少,但能够悄然无息的让张真人和魔师庞斑这样的天人境高手都中毒,这样的手段,却是闻所未闻,怕是唐门的门主唐天清都做不到。” 张三丰点头道:“是啊!这位公子的下毒手段,的确是让人诧异,却是没曾想,江湖之中何时出现了这么一位用毒的高手。” 说着,张三丰看向木道人道:“你为何会这么快的赶回来?” 面对张三丰所问,木道人快速道:“此前有人借着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决战想要行刺皇上,我和诸葛大人意外在行刺的人身上发现了庞斑等人想要暗算师兄你的事情,所以才是邀请诸葛大人连夜赶路从京城赶了过来。” 张三丰点头道:“原来如此,倒是辛苦你了。” 木道人摇头道:“身为武当的人,武当有难,师弟岂能坐视不管?师兄言重了。” 真武大殿外 随着前面的庞斑等人行至到那武当的山门前。 在赵敏下令,挥退了周围那些大元国的武者后,此时庞斑才是开口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上一次暂且不说,还能算庞斑跑得快。 但这一次,楚清河刚刚出现不久,庞斑几人便均中了毒。 如果说楚清河想要对他们做什么,此时的庞斑几人无异于砧板上的鱼肉。 但楚清河不但没有直接动手,反而是故意让他们换一个位置。 这样的举动,明显是别有所图。 对此,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道:“不愧是魔师,看得的确透彻。” 说着,楚清河徐徐道:“几个问题,一个保证,魔师身上的毒,在下自会帮魔师解除,不知道魔师意下如何?” (本章完) 第二百二十三章 简直让人充满了安全感(第一更) 面对楚清河所言,庞斑深深地看了楚清河一眼后缓声道:“说说看!” 楚清河开口道:“在下想要知道,当日光明顶上,谁让你去动东方不败。” 闻言,庞斑微微沉吟后开口道:“不清楚。” 顿了一下后,庞斑开口道:“在刚刚从大宋边境进入到大明北边时,一名修为达到了宗师境后期的家伙忽然找到我这徒弟,想要让我将东方不败抓走,事成之后以《天魔策》第九卷作为交换。” “《天魔策》?” 听着庞斑所言,别说楚清河,即便是水母阴姬以及曲非烟几女都是心中轻疑。 江湖传言,《天魔策》为武林奇书,可谓是魔门无上的宝典。 而这《天魔策》一共分为九卷,每卷均有名称,各述一套武功诀法,均是能够达到天阶之列。 珍贵异常。 便如魔师宫最为出名的《道心种魔大法》,便是来源于这《天魔策》。 数百年前,这九卷《天魔策》在争斗之时一分为三。 其中四卷落入魔师宫。 另外五卷分别落于大唐国中阴葵派以及补天阁。 却不曾想,找上庞斑那人,竟然舍得将这《天魔策》作为酬金让庞斑掳走东方不败。 得知了对方找上庞斑给出的条件后,楚清河询问道:“魔师可知那人相貌身份?” 庞斑瞥了一眼楚清河后徐徐道:“敏敏!” 听到庞斑的话,赵敏开口道:“当时那人找上我的时候带了一个铁质的面具,从身形来看是应该是一个男子,只是实力不低,平时跟在我身边的玄冥二老不是那人的一合之敌。” 听着赵敏所言,楚清河缓声道:“仅凭对方的话,敏敏郡主就信了?” 知晓楚清河的意思,赵敏坦言道:“当时那人离开前拿了半卷《天魔策》作为定金。” 末了,赵敏补充道:“而光明顶事件之后,未能擒住东方教主,那人也再未出现过,赵公子即便是想要了解更多,敏敏也没办法了。” 说到这一个份上,楚清河也未继续往下询问。 虽说庞斑后面并未继续和那交易的人碰面,但也不算是毫无收获。 魔师宫中这数百年来被大元国封为国教,亦是屹立数百年未曾有过重大变故。 自然不存在《天魔策》这种镇派之物丢失的情况。 自然,这《天魔策》的来源,也只能是大唐国那边。 仅仅凭借对面能够拿出《天魔策》这样的魔门宝典,楚清河基本上便能确定找庞斑做这一个交易的是大唐那边的人。 再结合楚清河此前知道的事情,基本上也能确定,找上庞斑的人,应该就是大唐国那个“不良人”了。 思绪流转后,楚清河话语一转道:“青龙会给出了什么条件能够让魔师不远万里非要搅入到大明江湖之中来?” 似乎是没想到楚清河竟然会问这一个问题似的,庞斑不禁轻轻皱了皱眉。 沉吟了几息之后,庞斑开口道:“回答这一个问题前,你先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楚清河轻笑道:“魔师请说。” 庞斑徐徐道:“你的身份。” 听着庞斑所问,楚清河哪里不清楚庞斑心中的顾虑,旋即淡声道:“江湖一介散人罢了,和朝廷以及皇室皆无半点关系,魔师无需顾虑。” 将楚清河此言收入耳中,庞斑目光从楚清河的身上挪开,转而在水母阴姬和曲非烟几女身上扫了一眼后这才是徐徐道:“青龙会答应未来能够促使大明朝廷一年之后说服朝廷在大明国和大宋国的边境增加三十万守军。” 这话入耳,楚清河手中徐徐扇动的折扇都是稍稍停顿了一下。 “原来打的竟然是这个主意?难怪不清楚青龙会的打算就会跑到这武当派来了。” 心中念头落下,楚清河却是面色不减,略有深意的看向庞斑道:“一举两得,也难怪魔师会同意和青龙会的合作,魔师的胃口,倒是不小啊!” 对此,庞斑轻“哼”一声却并未回应,只是听出楚清河这话中意思时,庞斑看向楚清河时眼中不免多出了几分诧异。 几息后,在心中疑惑解开之后,楚清河徐徐道:“问题问完了,接下来,便是一个保证了。” 末了,楚清河补充道:“不过既然此前不过是一场交易,这一个保证对于魔师而言,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面对楚清河所言,庞斑下巴微抬饶有兴趣的看着楚清河道:“你所谓的保证,就是让我不去找东方不败的麻烦?” 楚清河笑了笑道:“魔师果然聪明。” 从楚清河这边得到了确认后,庞斑心中微松,随后开口道:“好!” 见此,楚清河也不多言,长袖抬起之时,几颗丹药便被楚清河抛向,真气凝聚下,使得这几颗丹药悬空在庞斑以及鸠摩智和金轮法王几人的身前。 看着旁边几人面前悬着的丹药,一旁的赵敏隐隐有了一种被小瞧了的感觉,明明没有中毒应该是好事,可偏偏引得此时的赵敏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目光看向一旁的楚清河时,赵敏眼睛轻眯。 “这家伙,有点欠打啊!” 目光放在面前这枚雪白的丹药上,鸠摩智以及金轮法王先是眼中一亮,可紧接着几人又是犹豫了起来,皆是看向前面的庞斑。 反观庞斑,视线放在面前这雪白的丹药上,庞斑眼中思绪之色不自觉的流转。 几息后,庞斑抬头看向楚清河道:“你专门跑到这武当上来找我,然后暗中在给我下毒,就只是为了这些?” 在庞斑看来,楚清河今天来这武当,摆明了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现在大费周章的给自己下毒,却随便问这几个问题以及让自己不要去找东方不败的麻烦。 多多少少,有了那么一点大题小做的感觉。 闻言,楚清河轻笑道:“魔师要是觉得这解药来的容易,在下也不介意提升一些难度。” 庞斑:“…….” 面对楚清河此刻的提议,庞斑果断的沉默了下来。 轻轻吸了口气后,转而将面前的丹药拿在手中。 等到看了楚清河一眼后,这才是徐徐将这丹药丢到嘴中咽下。 有着庞斑带头,鸠摩智以及金轮法王和一旁的玄冥二老皆是将面前的丹药抓住同样服了下去。 然而,就在丹药入腹,不管是庞斑还是鸠摩智等人皆是感觉到身体中那些明显的痛感快速的消弭。 只是,伴随着身上那些痛感的消弭,庞斑等人的面色不但没有变缓,反而是更加的浓重了几分。 这时,楚清河的声音徐徐的响了起来。 “你们身上中的这毒特殊,想要解毒,需得半个时辰的时间,等魔师等人安然从这武当山顶行至山脚下时,魔师几人身上的毒就能完全解除,功力自然也能恢复如常。” 声音入耳,明白了身体之中真元察觉不到的原因后,庞斑才是神色稍缓。 “呵!赵公子行事还真是小心啊!” 楚清河笑了笑道:“古人有云,小心驶得万年船,在下的优点不多,但还是喜欢听劝,所以向来小心。” 现在真武大殿里面的张三丰几人还中了毒。 若是现在就将庞斑毒解了,面前这庞斑忽然暴起的话,楚清河岂不是无缘无故成了帮凶? 还是给彼此一点空间和时间来的好一点。 看着楚清河这从头到尾都淡然如初的样子,庞斑鼻中不自觉的发出一道“哼”声。 随后询问道:“既然回答了赵公子两个问题,庞某也有一问,不知赵公子可愿意为庞某解惑?” 闻言,楚清河开口道:“魔师请说。” 庞斑开口道:“你是如何知晓我今日会到这武当派的?” 楚清河轻笑道:“同样是一个带着铁面具的人告知在下的。” 庞斑问道:“嗯?” 随后,在庞斑几人的注视之中楚清河抬手间真气迸发,随后五指张开对着面前。 伴随着道道真气迸发之下,在这武当的青石地板之上,赫然是出现了两幅图文。 图文之上纹路不但奇特而且复杂,看似像道家的符文,却又像是一些特殊的甲骨文。 而在其中左手边的图文上,赫然留有“天杀星”三字。 而当看到这一些花纹的瞬间,不管是水母阴姬还是曲非烟均是第一时间认出了这上面的花纹和当初恒山派上突袭东方不败那大宗师境高手身上搜出来的令牌样式。 在将这两幅图绘制出来后,楚清河淡声道:“具体的身份在下不知,不过在下倒是从给在下传递消息的那人身上看见过这样的一块令牌,魔师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自己去查查。” 看着地上这两幅图文,再听楚清河现在所说的话,水母阴姬几女哪里不清楚此时楚清河的目的。 曲非烟面色虽然不显,但心中却是不禁叹气道:“公子真的好记仇啊!逮到机会就挖坑。” 这边,面对楚清河所言,庞斑闻言视线低垂,借着这扇门处灯笼带出来的光线看着地上这两幅图文。 片刻后随着庞斑视线从这图文上移开之后,庞斑先是看了楚清河一眼,此时的庞斑眺目瞥了一眼远处的真武大殿,庞斑一言不发的转身向着山下走去。 反观赵敏,则是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个金属的哨子放在嘴边吹动了起来。 随着一阵嘹亮且有特殊节奏的哨音回荡开来,原本那些将真武大殿包围的大元国武者开始宛若潮水一般的撤退开全部聚拢在赵敏的身后。 至此,赵敏同样看了楚清河一眼后,转而快步走到庞斑的身旁向着山下行去。 不过,就在庞斑等人刚刚走到这山顶台阶旁时,楚清河手中折扇轻轻扇动间,略显懒散的声音徐徐响了起来。 “常言道事不过三,这两次事情已了,可再有第三次,或许在下便不会像今日这般好说话了,还望魔师自重。” 声音入耳,山顶旁的庞斑身形微微顿了一下,随后才是继续抬脚向着山下行去。 只是脸上,却是不自觉的阴沉而凝重。 一刻钟后,金轮法王心有余悸道:“我密宗之中不乏有用毒的高手,但下毒之时,却总是有迹可循,难以做到像方才那姓赵的施主一般鬼神莫测。” 鸠摩智补充道:“最让人惊叹的,是那位姓赵的施主手中,竟然会有如此多特殊的毒药。” 天人境的高手,真气化元,更能引动些许天地之力,即便是江湖中那些让人闻风丧胆的毒药,对于天人境的高手作用都可谓是微乎其微。 此前庞斑针对于张三丰下毒,先是找人将自身真气完全转化成为武当《九阳功》的武者易容假扮成宋远桥并且身上涂抹了十香软筋散的毒才能够引得张三丰能够近身中毒,随后再找人假扮张三丰弟子之中的莫声谷。 趁着张三丰正分神之时,这假扮的“宋远桥”以及“莫声谷”和那装扮成武当弟子的人一同出手以唐门顶级暗器之一,暴雨梨花针突袭。 最后还得需要联合庞斑的突袭。 就这样的情况下,才能让张三丰这样天人境的高手被暗算到。 可放在楚清河这边,却是悄无声息的便将毒下入众人的身体之中。 而且从头到尾,别说是鸠摩智他们,即便是庞斑和张三丰这样天人境的高手都丝毫察觉不到异样。 虽说下毒手法独特,但那奇特且猛烈的毒药,才是更加令人骇然的。 这时,赵敏开口道:“师父已经是天人境的高手了,那赵山河都能在不知不觉间让师父中毒,此人的下毒水准,当真骇人听闻,若是能够为我们所用,绝对是一大助力。”” 单单这两次楚清河展现出来的下毒能力以及手中掌握的毒药看来,其危害性甚至还要超过寻常的天人境高手。 这样的人,若是能够为他们大元国所用,带来的作用以及价值可想而知。 面对赵敏所言,庞斑淡声道:“你觉得,那人可能会加入到我们大元国吗?” 听着庞斑所言,赵敏怔了一下后,随后叹了口气摇头道:“此人做事极为心细,而且从之前那情况看来,一早便是蹲守在那真武大殿屋顶上,目的性太过于明确,这样的人,难以为我们所用。” 而且,还有一句话赵敏没有说。 那就是楚清河若是真的接受了他们的招揽,就楚清河这两次表现出来的用毒能力和手中的毒药,到时候别说赵敏了,就算是庞斑怕是也会心中不安,担心引狼入室。 因此,即便是楚清河愿意,赵敏也不敢将楚清河留下来。 片刻后,庞斑看向赵敏道:“方才那赵山河画的图文你记下来了没?” 赵敏点头道:“已经记下来了。” 顿了一下后,赵敏回应道:“只是不知道赵山河留下来的那图文是真是假。” 庞斑淡声道:“是真是假,等调查出来就清楚了。” 说完,庞斑便不再言语。 其他几人见此也不敢出声,气氛莫名有点沉重。 忽然,几人之中的鹤笔翁碰了碰身旁的鹿杖客小声道:“师兄,我们接下来还要去不去光明顶找那东方不败啊!” 听着身旁鹤笔翁的询问,鹿杖客瞥了一眼自己憨憨师弟一眼后说道:“让你平时少喝点酒你不听,脑子傻了!闭嘴!” 闻言,鹤笔翁还想说话,但在被鹿杖客瞪了一眼后连忙收声。 等到鹤笔翁安静下来后,鹿杖客小心的看了一眼庞斑。 确定庞斑这边没有表现出不满后,这才是心中松了口气。 前往这大明国两次,然后两次都被那赵山河给阴了。 而且这一次还是庞斑已经迈入天人境初期的情况。 第二次见识过赵山河的下毒能力,就这样的情况下,除非是先将那赵山河给解决了,不然的话,庞斑除非是脑子抽了才会继续去找东方不败的麻烦。 只是,此时庞斑等人却不清楚。 在几人即将行至到这天柱峰山脚之时,山顶之上。 如果此时的庞斑在此,定然第一时间能够发现,此时这山门位置站着的,只有水母阴姬,曲非烟,小昭以及林诗音四人。 唯独不见楚清河的踪影。 站在这山顶上,林诗音心生感叹道:“公子行事真的是太小心了,明明那庞斑几人都走了,公子还要悄悄跟上去。” 一旁的小昭微笑道:“公子在外面就是这个样子,林姐姐不用在意。” 曲非烟则是慢悠悠道:“照我看,公子之前之所以不第一时间给庞斑他们解毒,反而是将他们功力封印起来,就是为了等庞斑他们放松警惕后好故意跟在旁边偷听。” 水母阴姬含笑道:“毕竟涉及到大姐,清河小心点也不奇怪。” 说话间,在这月光的映照下,水母阴姬这眼中小星星直闪。 如果说,在渝水城里面,楚清河给人的感觉是温和,懒散,而又赏心悦目的话。 那么出来之后,楚清河给人的感觉却又是事无巨细,几乎是细心的将任何可能发生的情况都考虑在内。 这一份谋定而后动以及细心的程度,简直让人充满了安全感。 就在几女继续等待了一会儿后,自这天柱峰的山腰上,一道身影自下往上快速的向着这山顶挪闪而来。 明明速度极快,但沿途移动之时竟是半点的罡气波动都未惊起。 几十息后,随着楚清河身形挪闪,已经是重新回到了这天柱峰的山顶。 (本章完) 第二百二十四章 柿子到底还是捡软的比较好捏一些(第二更) 在看到去而复返的楚清河时,几女之中的曲非烟第一时间好奇道:“公子你刚刚跟着庞斑他们偷听到什么了吗?” 声音出口,楚清河手中的折扇便在曲非烟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偷听?这叫探查。” 相比起小昭和林诗音而言,曲非烟的优点很明显。 那就是听话。 而缺点也十分显著。 不改。 再加上这段时间被楚清河这扇子敲得多了,脑袋上被敲了一下后,曲非烟根本就没管被敲的地方再次开口道:“那公子你又探查到了什么?” 闻言,楚清河开口道:“没什么,不过是确定一下这庞斑的态度,顺便看看要不要让他安稳的下山而已。” 毕竟楚清河和这庞斑不熟。 万一庞斑这好了伤疤忘了疼,等之前那旧毒的毒性解除了后转过头跑到东方不败那边去了怎么办? 曲非烟不解道:“既然公子不放心那庞斑,为何不将那庞斑直接解决了,反而是继续放他走?” 这话出口,没等楚清河回应,旁边的水母阴姬忽然说道:“那庞斑的师傅蒙赤行,多年前便是已经达到了天人境后期,属于张真人一类的高手,到了现在,怕是修为也是迈入到天人境圆满了,实力远在庞斑之上。” “人多眼杂,这么多人看见我们和庞斑出来了,若是庞斑出了事情,到时候这蒙赤行必然不会善了。” “除非是有应对这蒙赤行的准备,否则的话将这庞斑杀了,反而会惹来一个更大的麻烦。” 听着水母阴姬所说,曲非烟不禁叹了口气。 在楚清河身边待的越久,越是能够让人感觉到江湖的复杂。 对于寻常的武者而言,江湖是危险的,置身于江湖之中可谓是步步如履薄冰,一不小心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但有靠山的,除非是做的太过分,否则的话,除非是能够完全保密,不然的话多少也得有所顾虑。 否则的话,江湖之中也不会人人都想要加入武当派,南少林这样的势力了。 若是不能自己成为自己的靠山,只能找一个靠山靠着。 所以说,只要是会讲究趋吉避害,任何地方都避免不了人情世故。 哪怕是江湖也是如此。 随后,曲非烟看向楚清河道:“不过公子你之前故意将那个“不良人”势力的令牌花纹弄出来给庞斑他们看,庞斑他们会上当吗?” 楚清河淡声道:“总不能直接给庞斑说是百晓生给我们的消息?与其随便编一个瞎话,还不如顺手挖个坑,万一以后真的让庞斑和那不良人对上了呢?” 做人做事,要善于事先准备。 做了不一定会有回报,但不做肯定是没有收获的。 反正楚清河只管挖坑,至于后面庞斑和那不良人会不会跳到这坑里面来,就看机缘了。 这时,林诗音开口道:“公子之前和那庞斑对话中,庞斑提及到青龙会答应一年后让大明国在边境的守军增加,难道大元国想要攻打大宋国吗?” 这话一出,其他几女也是立刻反应过来。 对此,楚清河徐徐道:“应该是!” 闻言,曲非烟嘀咕道:“好好的,这大元国为何要挑起战斗?” 楚清河想了想道:“或许是危机感?” “危机感?” 面对楚清河所言,曲非烟几女均是疑惑的看向楚清河。 迎着几女的目光,楚清河徐徐的解释了起来。 现如今,论国力,大明以及大秦可以说最多。 虽然距离嬴政统一六国建立大秦不过数年的时间,但通过这以战养战的方法,大秦的铁骑以及兵马可谓是战力最强的。 即便是大明国这边都要稍弱几分。 而大唐国之中,李阀虽然同样是灭隋朝建立唐国,但和大秦国的情况截然不同。 李阀看似替代了隋朝,坐上了那地位,但实则是和大唐国内宇文阀,独孤阀和岭南宋家三大门阀共分天下,之中慈航静斋以及魔门阴葵派等势力亦是可以说占山为王。 相较于大明国和大秦国而言国力相对弱了一些,可以说和大元国相近。 大宋国不用说,冗兵已久,国库空虚,奸臣当道。 这几十年下来国力已经是最差。 但大唐国和大秦国虽然整体国力更强,可现在自己国家里面还有各自的麻烦没有解决。 柿子到底还是捡软的比较好捏一些。 那大秦的嬴政野心极大,是扩土之君,而非守成之君,一旦将大秦内部的问题处理完了后,势必也会再次发动战争。 到时候,这大秦的选择,肯定只能是大元国或是大宋国。 所以大元国和大宋国那边的君王但凡是聪明点,都不可能坐以待毙。 不过可惜的是,目前看来大宋国那边依旧一点预防的准备都没有。 将楚清河这一番言论收入耳中后,曲非烟恍然道:“若是大明国增加了在大明国和大宋国边境的守军,大宋国那边必然会以为大明国准备开战,从而也增兵过来,到时候大元国动手时,大宋国就会陷入到兵力不足的情况。” 林诗音低声道:“若是大明国在边境增兵,大宋国必然第一时间会将国内最精锐的兵马派过来,这个时候大元国再动手,便能势如破竹。” 说着,林诗音疑惑道:“既然如此,这一次针对武当派的事情,庞斑走个过场便是,何必像之前那样费心尽力?” 水母阴姬开口道:“张三丰已经是天人境圆满,实力高深,那大元国之中唯有蒙赤行能够相比,若是借机能够将张三丰解决,等于说大明国中再无能够和蒙赤行相比的顶级战力,对于大元国而言本身也不是坏事。” 在这一番对话间明白了庞斑和青龙会合作的深意后,曲非烟不禁摇头道:“江湖本身就复杂,现在竟然还牵扯到几国之间的争斗,太乱了。” 随后,楚清河摆了摆手道:“行啦!里面还有几个中毒的,先进去解决了再说!” 这话一出,曲非烟几女这才是想起来张三丰和木道人,诸葛正我身上的毒还未解除。 在几人向着真武大殿走去间,楚清河对着小昭招呼了一声。 待到小昭从背上背着的包裹里面取出扁壶打开后,楚清河屈指一引。 待到些许的水落于楚清河手心后,伴随着真气旋转,一些药粉混合着楚清河掌心之中的这些水快速的凝聚成一颗药丸。 片刻后,在楚清河带头下,几人重新的进入到了这真武大殿之中。 而当看着此时重新跨入门槛进入到大殿之中的楚清河几人,大殿之中的张三丰等一行人视线均是挪了过来。 一直到楚清河几人走近后,张三丰等人却依旧没有看见庞斑的踪影。 对此,张三丰缓缓开口道:“敢问小友,那魔师?” 楚清河缓声道:“已经下山了,张真人无需担心。”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抬起手以真气拖动着几颗丹药分别送于张三丰,木道人和那诸葛正我的身前。 看了一眼面前的药丸,再看了一眼楚清河后,张三丰轻轻笑了笑旋即将这药丸拿在手中服了下去。 注意到张三丰的动作,木道人和诸葛正我神色微凝,沉吟了几息后,也一同将自己手中这一颗药丸服下。 半刻钟后,感受着此时身体之中那畅通无阻的真元,睁开眼的张三丰眼中一抹诧异闪过。 看向楚清河时,心中的警惕彻底的消散。 紧接着,张三丰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面前嘴角含笑的楚清河时,眼中一抹恍然之色闪过。 片刻后,张三丰对着楚清河拱手道:“贫道多谢小友。” 面对张三丰所言,楚清河轻笑道:“本就是在下所下的毒,为张真人解毒自然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将楚清河所言收入耳中,张三丰微微顿了一息后开口道:“小友大恩贫道无以为报,现在天色渐晚,若是小友不嫌弃的话,可在贫道这武当山上小住,也让贫道一尽地主之谊。” 闻言,楚清河稍稍思索了片刻后道:“也好,那就多有叨扰张真人了。” 张三丰含笑道:“小友客气。” 说完,张三丰招来一名武当长老后开口道:“带这位赵小友前往后山那间院子!” 听到张三丰所言,这名武当长老连忙拱手道:“弟子遵命” 回应了张三丰一声后,这名武当长老转身对楚清河示意道:“赵公子请。” 说话时,这名武当长老语气之中也带着几分恭敬之感。 对此,楚清河含笑道:“劳烦道长了。” “应该的,赵公子客气了。” 再次回应一声后,这名武当长老低着头在前面带路。 看着远去的楚清河,张三丰轻叹道:“江山代有人才出啊!” ……. 一炷香后,在这武当长老的带路下,此时的楚清河几人一路往内,直至行至这武当后山之上一处青草艾艾的庭院位置。 看着此时这一处庭院,楚清河开口道:“没想到这武当后山上,还有这般单独的院子。” 听到楚清河的话,前面带路的武当长老回应道:“此处为太师祖专门修建,鲜有客人会进入此处。” 说话间,在将楚清河几人行至这别院后,这名武当长老颔首道:“在后山入口会有三流初期境界的弟子守着,若是赵公子有什么需要的,尽可吩咐他二人。” 楚清河轻笑道:“劳烦了!” 待到这武当长老离开后,曲非烟先是在这周围的房间里面逛了一遍,确定这房间里面都算干净后,方才是坐到了楚清河旁边。 “怎么我感觉刚刚那武当长老好像是在刻意表明那入口位置武当弟子的境界啊?” 楚清河淡声道:“三流初期的武者内力刚刚凝聚出来,即便是运转内力的情况下,听觉也是比普通人强那么一点,这是告知我们不用担心我们的对话被人偷听。” 嘀咕了一声“想的还挺周到”后,曲非烟看向楚清河道:“不过山脚下就有客栈,公子你干嘛要在这武当留宿?”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看看情况,能不能顺手赚个人情!” “人情?” 面对楚清河所言,几女面色皆是浮现出一抹疑惑。 说着,楚清河话语一转道:“行了!到了明天你们就清楚了,难得来一趟这天柱峰,早点休息,明天抽点时间顺带在这山上逛一圈!” 声音落下,楚清河缓缓的然的站起身来向着里面的主屋行去。 眼见楚清河这吊着胃口的,曲非烟不禁撇了撇嘴,然后拉着林诗音和小昭一起猜测楚清河这所谓的“人情”指的是什么? …… 次日,巳时末。 伴随着楚清河几人在这武当派上逛了一圈回到这后山的别院不久,一道身影便徐徐地踏入到楚清河这别院之中。 不是张三丰又能是谁? 看着张三丰独自一人前往。 不过,当视线放在张三丰那依旧带着几分苍白的脸上时,楚清河眉头轻挑,随后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 “有意思。” 片刻后,张三丰行至到这院中石桌前的张三丰轻甩手中拂尘微微颔首道:“赵小友。” 楚清河轻轻点头回应后示意道:“张真人请坐。” 闻言,张三丰含笑点了点头示意。 片刻后,待到这桌上火炉上的水已经煮沸,张三丰方才将这炉上的铁壶拿起来。 等到温杯,置茶,高冲,刮沫,低斟之后,楚清河以及水母阴姬的面前才是多出了两杯茶。 等到旁边的曲非烟,小昭以及林诗音手中亦是多出了一杯刚刚泡好的茶水后,张三丰才是开口道:“武当清贫,贫道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也就这亲自种的几颗茶叶,还望小友勿怪。” 楚清河轻声道:“能够一品张真人亲自栽种和泡的茶,也算是难得,就张真人身份地位的加成下,此茶的价值也非一般。” 张三丰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茶杯同样轻品了一口。 随后徐徐道:“以小友的医术,现在面对贫道难道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闻言,微笑道:“在下的好奇心向来不重,有什么都喜欢揣在心里面自己揣摩。” 将楚清河所言收入耳中,张三丰眼眸一亮道:“小友的确是一个妙人。” 说着,张三丰缓声道:“既然昨日小友主动帮老朽将身上那十香软筋散和透骨化血散的毒一并解了,又何必不堂堂正正的表明?” 昨夜在楚清河拿出解药之时,张三丰以为楚清河给出的这药只是解除楚清河自己给自己下的毒。 可结果却是,楚清河那一颗丹药竟是连同之前那十香软筋散和透骨化血散的毒也一并解除了。 要知道,张三丰本身也精通医术,自然明白药性相生相克的道理。 三种毒药联合,使得张三丰体内这些毒药混合下变得更为复杂。 想通过一枚丹药同时将张三丰身体里面另外两种毒药的毒性解除,除了需要楚清河本身也知晓这十香软筋散和透骨化血散的配药方法以及解毒之法外,同样还需要知晓这三种毒药中药物相融后发生的特殊变化。 论复杂性,绝对是常人难想的。 因此,虽是解毒,但楚清河此时显露出来的东西,水分可就截然不同了。 只是楚清河昨日拿出的那一颗丹药的外观,明显和木道人以及诸葛正我的一样。 张三丰可不相信,木道人和诸葛正我吃的解药成分,也和自己吃的那一颗丹药一样。 自然,楚清河昨夜的举动透露的意思,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听着张三丰所问,楚清河轻轻笑了笑,旋即问道:“既然昨夜张真人身上的毒都已经解了,以张真人的功力,这一夜之后,脸色为何还是如此的苍白?” 这话一出,张三丰和楚清河对视一眼后,皆是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将楚清河以及张三丰此时的行径收入眼中,一旁的曲非烟忽然间想到了百晓生。 此前楚清河每次和百晓生交谈的时候,也是和现在与张三丰一起时感觉一样。 明明每个字听得都清清楚楚,可偏偏连起来的时候,却又是给人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 几息后,张三丰含笑道:“倒是没想到,在这武当上几十年,竟然还能够碰到小友这样的人,却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说着,张三丰徐徐开口道:“不知小友有何条件?” 闻言,楚清河开口道:“一个人情。” 末了,楚清河补充道:“或者说,一个请张真人出手的人情。” 张三丰问道:“所为何事?” 楚清河思索了少许后回复道:“勉强算是自保!” 听到楚清河这话,张三丰饶有兴趣的看着楚清河道:“小友如此相信贫道?” 对于张三丰所问,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道:“对于张真人这样的人,在下还是可以信一下的。” 声音入耳,张三丰脸上笑容不减,但看着楚清河时,却也没有说话。 反观楚清河则是拿着茶杯静静品茗,丝毫没有催促的想法。 (本章完) 第二百二十五章 显得有那么一点伤人了(第一更) 将楚清河这一副淡然而笃定的神情收入眼中,张三丰摇头道:“看样子,小友是成竹在胸啊!” 楚清河轻笑道:“事关传承以及整个门派,张真人的选择也就这一条了不是吗?” 闻言,张三丰话语微滞。 几息后,张三丰深深地看了楚清河一眼道:“在赵小友这般年纪便如此观察入微,倒是少见。” 对此,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随后伸手入怀掏出了一个丹瓶放在桌上。 “将俞大侠的手脚骨头打断,然后以之中的药酒一半内服一半外敷,再以张真人的真气进行疏导炼化药效,一个时辰之内伤势自然会好。” 目光放在桌上这丹瓶之上打量了少许后,张三丰轻轻抬手将这丹瓶以一缕特殊的劲气吸到自己的手中,转而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个一节拇指大小的印章。 看起来只不过是寻常铜制,除去一些纹路之外,下面刻有“君宝”二字。 将这印章放在桌上后,随着张三丰一根手指轻点桌面,这印章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到了楚清河的面前。 “小友既然不愿意以真面目识人,未来若是想要让老道偿还这一个人情,可以让人带着此物前往武当派。” 闻言,楚清河抬手将这印章揣入到怀中。 而后缓缓站起身来道:“既然事情已了,在下也就不再叨扰张真人了。” 听着楚清河这话,张三丰同样站起身来道:“老道送送小友。” 楚清河微笑道:“劳烦张真人了。” “客气。” …….. 一炷香后,站在这武当山门的位置看着徐徐从这台阶上下山的楚清河几人,张三丰忍不住叹了口气“却是没想到几十年下来,这大明国中竟然出现了这么一号人物,也不知是好是坏啊!” 说完,张三丰忽然咳嗽了几声。 听到张三丰咳嗽的声音,一旁的木道人开口问道:“师兄你没事?” 面对木道人所问,张三丰摇了摇头道:“无妨,只是昨日因为魔师所中的毒尚未清除,加上这身上的伤势同样没有痊愈而已。” 一旁的木道人开口道:“听昨夜在真武大殿的徐长老所说,那庞斑便是抓走了远桥和声谷他们的人,师兄你有何打算?” 张三丰轻叹一声道:“看样子,等伤势好了后,只能往那大元的魔师宫走一趟了。” 随后,张三丰看向木道人道:“现在远桥不在,我也受了伤,接下来怕是免不了要闭关一段时间才行,武当的担子,便只能放在你的肩上了。” 面对张三丰所说,木道人躬身道:“师兄放心祛毒疗伤,武当中的事情有师弟在,定然不会出事。” 张三丰点了点头,在叹了口气后,转身间已经是远纵而起。 看着张三丰那向着武当后山挪去的身影,木道人苍老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抹笑容。 “终于,坐到这个位置上了。” …… 半个时辰后,随着一辆马车行至到这天柱峰旁天隽峰的后山山脚位置,已经重新易容了的楚清河几人亦是从这后山的山脚一跃而下进入到马车之中。 随着马车的车轮转动间碾压过地面那些碎石远去,车厢之前的曲非烟开口道:“公子,你之前和那张真人在打什么哑谜啊?” 面对曲非烟所问,此时躺在马车之中神情懒散的楚清河开口道:“没什么,只是昨日给张真人那解药里面,不但是可以将我下的毒解了,顺带也将庞斑他们给他下的毒都解了。” 听到楚清河这话,曲非烟愕然道:“都解了?那为什么今天张真人的样子看起来还这么难看?我还以为庞斑给他下的那些毒张真人还没逼出来呢!” 对此,楚清河懒声道:“装得。” 这两个字出口,车厢外的三女皆是愣了一下。 曲非烟不解道:“现在庞斑退走,武当派已经没有了威胁,张真人为何还要装成伤势和体内的毒未解?” 这时,水母阴姬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道:“你的意思是,那张真人是在防木道人?” 楚清河轻轻“嗯”了一声。 从楚清河这边确定后,曲非烟愕然道:“难道张真人知道木道人加入青龙会了?” 楚清河摇头道:“应该还不知道。” 毕竟青龙会的名声可不怎么好。 若是知晓木道人加入到青龙会了,张三丰说什么也不可能将木道人留在这武当里面。 曲非烟疑惑道:“既然不知道,那又为何要防着木道人?” 楚清河瞥了一眼曲非烟道:“你觉得,木道人为何加入武当这么多年,张三丰都没有放权给木道人,反而是让宋远桥这些不过先天境的弟子负责武当的事务?” 林诗音开口道:“公子的意思是,张真人知道木道人心怀野心?” 楚清河慢悠悠道:“毕竟是能够开宗立派的人,心思上岂是寻常人能比的,几十年相处下来,或多或少都能通过一些细节察觉到问题。” 都已经说到这一步了,几女哪里不清楚楚清河之前和张三丰谈论的内容。 “武当七子中,现在也就多年前被人暗算用大力金刚指废了四肢的俞岱岩还在武当山上,而木道人不可靠,为了避免武当后继无人,张真人只能将希望放在那俞岱岩的身上。” 水母阴姬的声音出口,小昭面带茫然道:“但公子这样做的话,不等于是破坏了青龙会的谋划吗?” 楚清河懒声道:“武当派那俞岱岩受伤已经有了二十年,因为伤势的问题,在武当上的名望也不够,加上昨夜青龙会自编自导的一出戏,不管是名声还是实力都无法和木道人相比,破坏不了的。” 末了,楚清河缓和一下后补充道:“而且宋远桥等人的例子在前,你以为张三丰会蠢到将这一步暗棋和后手摆在明面上来吗?” 曲非烟挑眉道:“公子的意思是,就算是那俞岱岩的伤好了后,张真人也会让他继续装成残废?” 楚清河回应道:“不这样的话,如何能够让木道人放心?” 这时,林诗音皱眉道:“以张真人的实力,若是想要对付木道人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为何要弄的这般麻烦?” 话语刚落,水母阴姬便摇头回应道:“武当本身就可以说是张真人一个人撑起来的顶级势力,和其他的顶级势力不同,武当的底蕴不足,若非是木道人几十年前加入,现在的武当之中,实力最高的也就是武当七侠这种程度的。” “现在宋远桥等武当七侠相继出事,若是再没了木道人对于武当的影响不可谓不小。” “即便是我站在张真人这个位置上,从整个武当的大局出发下考虑,在不清楚木道人青龙会成员的情况下,也只会让木道人暂时挑起大梁,而非是第一时间解决掉木道人。” 这也是为何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即便是强如张三丰这样的人,实力虽然高绝,但偏偏所思所行,都需要为武当所累。 操碎了心。 若是不考虑武当,哪里需要有这么多顾虑? 木道人这样的人,随意杀了便是。 随后,继续谈论了几句之后,楚清河忽然开口道:“好了,差不多了!” 听到楚清河这略显莫名其妙的话,坐在车厢外的曲非烟几女也见怪不怪的勒动缰绳使得这马车徐徐的停了下来。 而在马车停下来之后,楚清河身体之中真气徐徐流转间开口道:“阁下都跟了这么久了,还不出来吗?” 伴随着声音在周围扩散开来,说话时,自这车厢内的窗帘中,噬元子母琉璃蛊的子虫亦是悄无声息的从这车厢的窗户内飞出。 沉吟了几息后,楚清河继续道:“呵!这样藏头露尾,不觉得有失身份了吗?” 在这第二句声音回荡开来间,车厢外的曲非烟几女则是略显无奈。 再次过了几息之后,眼见周围还是没有一点的反应,曲非烟才是叹气道:“公子,有司徒姐姐在,就算是有人暗中跟着,司徒姐姐也发现了,这样炸有用吗?” 早从楚清河这次从京城里面出来之后,每从一个城镇离开后,便会来上这么几句。 用楚清河的话说,万一诈出来一些意外之喜呢? 声音入耳,马车之中的楚清河没好气道:“我们都能以敛息粉收敛真气波动,天下间能够有诸如这敛息粉的秘法或是其他药物同样不少,小心一点总没错。” 车厢外的曲非烟撇了撇嘴,显得有些不以为意。 然而,就在这时,楚清河忽然感觉到衣袖下的左手中,那噬元子母琉璃蛊的母虫忽然颤抖和发热了起来。 通过这噬元子母琉璃蛊母虫给来的反馈,原本神情懒散的楚清河神色微变瞬间坐了起来。 “有一名天人境中期的高手在靠近。” 听到楚清河的传音,车厢内原本还是脸上含笑的水母阴姬神色顿时凝重了起来。 声音出口的瞬间,楚清河以及面色同样凝重起来的水母阴姬均是身形一闪从车厢外坐着的三女头顶上掠出站在了外面。 几乎是在楚清河以及水母阴姬出现在马车外的瞬间,在几女的注视下,一道身影蓦然从十丈外的一处林子之中掠出瞬间闪身至这马车前方三丈的位置负手而立。 虽说脸上带着面巾。 但是当楚清河的视线落于对方的瞬间,通过那花白的头发以及对方的身形,再加上此前噬元子母琉璃蛊传来的反馈,楚清河哪里还不清楚对方的身份。 前圆月门教主,任天行。 此时此刻,依旧还在车厢前的曲非烟三女看着远处的任天行时,三女的神情皆是一愣。 尤其是曲非烟,视线落于远处那任天行身上时,忍不住低喃一声“还真诈出来了一个?” 任天行:“诈出来?” 而当曲非烟这声音出口的瞬间,任天行眼中先是一疑。 但当视线触及到曲非烟三女脸上那愕然的神情时,任天行哪里不明白自己之前是上当了。 楚清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暗中跟着。 想到这里,任天行眼神微缩,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圆月门虽然取名“圆月”,但在江湖中也有着魔门的别称,作为这魔门的教主,任我行见过的阴险狡诈的人绝不少数。 但狡诈到楚清河这种明明没事都喜欢对着空气喊两声的,还是头一次遇见。 嘴中那原本即将开口的话瞬间被咽了回去,连带着眼中冷意都是不禁多出了几分。 毕竟,被发现的话不丢人。 这种被人试探一下就诈出来,就显得有那么一点伤人了。 与此同时,视线放在对面任天行的身上,楚清河的心中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被盯上了啊!” 虽说这一次出来,楚清河是打着看戏的幌子一路出来的,但过程之中,毕竟是涉及到青龙会和朝廷以及南少林。 之中同样还是涉及到天人境的武者。 但这一次不管是针对南少林还是朝廷,都能够看见楚清河几人的身影。 自然,楚清河和水母阴姬这几个看戏的人自然也就显得尤为醒目了一些。 这也是为何楚清河在朝廷的事情结束后,从离开京城开始,沿途就会这样时不时诈一两句的原因。 而现在这样的情况,无疑证明了楚清河之前的担心。 “不过,谁透露出来的讯息给这家伙的?” 若是这任天行之前从京城出来的时候就跟着,那楚清河现在这使诈的举动,任天行已经是见过好几次了,不可能现在忽然被炸出来。 因此,既然这么容易上当,足以表明了,这任天行,是在昨夜甚至今天才到了这武当山周围并且一路跟过来的。 心中思绪流转间,楚清河手中的折扇轻轻扇动间徐徐开口道:“阁下一路尾随,不知道有何目的?” 面对楚清河所问,对面任天行开口道:“有些事情,想要请公子跟在下走一趟。” 声音带着几分嘶哑,又给人一种飘忽的感觉,和之前在南少林时任天行开口说话时的声音截然不同,显然是通过真元的刺激改变了自身的嗓音。 听着任天行开口的第一句话,楚清河心中轻轻笑了笑。 随后徐徐道:“既然是想请人,任教主不觉得,应该以真面目识人才对吗?” 听到楚清河开口对自己的称呼,任天行神色一凝。 几息后,任天行冷声道:“既然知道我的身份,看样子,你和青龙会的关系,比老夫想象中的更密切啊!” 面对任天行所言,楚清河摇头道:“倒是和青龙会没有关系,只不过前辈右手上常年用刀所留下的茧疤太明显了,再加上前辈这天人境中期的修为,想要猜不出前辈的身份,怕是也难。” 声音入耳,任天行眼睛轻眯,视线在自己右手上的茧疤上扫了一眼,眼中一抹恍然之色闪过。 明白了身份暴露的原因后,任天行抬手扯掉自己脸上的面巾,露出了本身苍老的相貌。 虽说脸上已经是带着皱纹,但单单从任天行此时的五官看来,就看得出年轻时的相貌绝对极佳。 只是其眉宇间隐隐的肃杀之意,使得此时任天行脸上虽是有了皱纹,却没有半点的和煦慈祥之感,反而平添了几分阴冷之意。 目光放在任天行的身上,楚清河笑道:“前辈还挺爽快。” 闻言,任天行轻哼一声,随后问道:“小子,老夫想要知道,你和青龙会到底是什么关系,竟然能够让青龙会如此优待你?” 面对任天行所问,楚清河轻笑道:“任前辈若是想要知道这一点的话,大可去问青龙会的人,又何必找在下呢?” 任天行冷声道:“明知故问。” 见此,楚清河轻轻摇了摇头道:“在下和青龙会的有些联系,但却并不太大的关系,也就和前辈一样,和青龙会做一些交易各取所需而已,前辈若是想要从在下这边探查出来什么和青龙会有关的信息,怕是失望了。” 声音入耳,任天行表情木然道:“看样子,我的想法你都猜到了。” 楚清河轻笑道:“在下和前辈此前素无恩怨,能够让前辈找上在下,也就只有这一个原因不是吗?” 对此,任天行轻笑一声道:“不错,若是之前,我的确只是好奇你和青龙会的身份,但可惜的是,现在不是了。” 声音落下,任天行身体真元快速地自体内运转起来。 下一瞬,明明还在三丈之外的任天行瞬间动身向着楚清河这边冲来。 不过,就在任天行动身的瞬间,一直安静待在楚清河身旁的水母阴姬也动了。 在横挪一步挡在楚清河身前的同时,水母阴姬手掌快速的抬起。 伴随着手掌拍出,道道真气快速的从水母阴姬的手掌之中宣泄而出然后凝聚出一道长约三尺的水箭对着任天行激射而去,其速度之快纵然雷霆闪电也不可比拟。 察觉到空中的移动,任天行神色不变的抬起手直接轻描淡写的拍向这一道水箭。 然而,就在任天行的手触碰到这一道水箭上的瞬间,任天行便从中感觉到一股特殊的力量。 这股力量如浪潮初起,澎湃不绝,而之中又混着一种凛冽的锋锐感。 毫无准备下,竟是让任天行忍不住后退了三步,看向水母阴姬时眼中也多出了几分诧异。 (本章完) 第二百二十六章 夺命十五剑(第二更) “嗯?神水宫的《神水决》?” “你是新一任神水宫的水母阴姬?” 发现了水母阴姬的身份后,任天行眼眸微凝。 此前在南少林给楚清河带路的时候,任天行便从真气波动知晓了楚清河身旁这女子大宗师境后期的修为。 但当时的任天行也只是多看了一眼,并未将其当一回事。 却未曾想楚清河身旁的女子,竟然是神水宫的新一任的水母阴姬。 而新一任的水母阴姬位列百晓生旗下百花榜之上。 年纪尚轻。 可在任天行的视角之中,这水母阴姬的相貌却是三十余岁,而且相貌平常。 至此,任天行自然也明白了面前的楚清河等人都是易了容。 这边,眼见任天行认出自己的身份,水母阴姬脸色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 在一击将任天行逼退之后,水母阴姬一步迈出,《纵意登仙步》运转下竟是瞬间出现在任天行的身前,手掌对着任天行拍出时,在真气流转流转之际,就如同从这空中抽取出了道道水流一样环绕在水母阴姬的手臂周围。 而让人尤为惊愕的是,此时这水母阴姬手臂周围水流凝聚下,之中又隐隐有着一把把由水凝聚而成的水剑充斥。 却是水母阴姬受邀月将《移花接玉》和剑意结合带来的灵感,不断研究之间将掌握的细雨剑意与自身的《神水决》融合在了一起。 或许是感觉到了水母阴姬这一掌之中蕴含的那隐而不发的锋锐之意,察觉到水母阴姬攻击的任天行收起了之前的大意,并掌为刀快速对着水母阴姬劈来间,体内的真元如水银泻地瞬间弥漫而出。 除去本身的真元之外,一股凛冽的气势猛地从任天行的身体之中迸发。 赫然是一种刀意。 携带着这浑厚的而凝聚的真元还有此时的刀意,任天行那劈向水母阴姬的手刃此时仿佛真的绝世宝刀一样,给人一种锋芒毕露却又一无往前的感觉。 感受到任天行此时身上传来的气息波动,水母阴姬面色微凝,中丹田之中的傲雪剑意以及白云剑意接连迸发然后注入到自己手掌之中。 “轰!” 伴随着两人手掌以及手刃触碰的瞬间,以水母阴姬和任天行为中心,不管是楚清河还是曲非烟几女都是感觉到空中好似凭空震荡了一下。 紧接着,强大的余波掀起间,之中充斥真气以及剑意,刀意均是在这一瞬间化作利箭四散开来。 感受到空中这些变化,楚清河真气瞬间流转而出凝聚成一道真气墙壁挡在自己和几女的身前。 不过当这一道真气墙凝聚出来的时候,看着面前这真气墙壁上泛起的道道波纹,楚清河不禁让更多的真气涌入这身前这真气墙壁之中才是将两人这交手残留的余波完全挡下。 而在这一招之后,水母阴姬不禁后退三步。 但在水母阴姬才刚刚站稳,任天行竟是紧随而至,欺身间手刃再次抬起对着水母阴姬挥去。 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挥,可这招式之中的诸般变化却是让水母阴姬有了一种周身都是有了一种被封锁避无可避的感觉。 对此,水母阴姬双掌微抬,周围一道道水流快速的凝聚而起,混着真气竟是凝聚成一条水龙挡在自己和任天行的中间。 “噗!” 不过,还不等任天行这一手刀劈在这水龙上面时,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感骤然从任天行的身体各个位置传来。 这痛感就如同方才水母阴姬发出的那一道水箭蕴含的力量一样,如海浪一般席卷而来。 在这强烈的痛感影响下,那任天行口中蓦然吐出一口鲜血后身体不自觉的半跪在地上。 当目光放在地上那一滩紫红的鲜血时,任天行眼眸一凝。 “中毒了?什么时候?” 与此同时,看到此时半跪在地上的任天行,水母阴姬神色微微怔了一下,但立刻就反应了过来知晓了什么情况。 随后刚刚抬起的手徐徐的收了回来。 可还不等水母阴姬彻底放松下来,一旁的楚清河此时目光落于任天行面前那鲜血的瞬间,却是眉头一皱。 原因很简单。 任天成此时吐出的这一口血的颜色,不对劲。 按照楚清河原本给任天行身上下的隐毒以及方才那引动任天行身上隐毒时所用的药物,此时中毒后的任天行吐出来的鲜血应该是褐色的才对。 而非是现在这样的紫红色。 以楚清河的医术和对于毒药的了解,自然是清楚,能够引起任天行此时这鲜血的色泽发生这样的变化的原因。 只可能是楚清河原本给任天行身上下的毒药性发生了变化。 换而言之,在这段时间里面,任天行身上同样还中了其他的毒。 明白这一点后,楚清河的神情不但没有半点的放松,反而是眉头皱了下来。 随着楚清河右手抬起,身体之中的真气瞬间流转至楚清河的右手。 下一瞬,一道尤为凝练的剑气通过万毒手中附带出的一些特殊毒药瞬间向着任天行劈去。 然而,就在楚清河这一道剑气如离弦之箭冲向任天行的瞬间,原本半跪在地上的任天行蓦然低吼一声。 其体内宣泄开来的劲气以及真气竟是直接将楚清河这一道剑气拦下。 随后迸发的余波甚至将这一道剑气之中蕴含的毒药亦是吹飞到另外一边。 见此,楚清河不禁眉头轻皱。 这边,在将楚清河这样一道剑气轻而易举的破除后,水母阴姬瞬间闪身至任天行的身前,双掌翻动间快速的拍向任天行。 面对水母阴姬的攻击,任天行也只能强行忍着身体之中毒素传来的剧痛而勉强抵挡。 虽说水母阴姬在楚清河家中居住的这几个月中,同样是掌握了三种剑意以及楚清河教授的《纵意登仙步》和《先天无相指剑》。 但到了现在,水母阴姬也就将细雨剑意提升至圆满境界,而《纵意登仙步》和《先天无相指剑》均是未能迈入“返璞归真”。 再加上这修为之间的巨大差距,使得即便此刻任天行中了毒实力大降,却也难以将任天行拿下。 可任天行这边也不好过。 《纵意登仙步》到底是天阶上品的轻功身法,世间难得。 哪怕是水母阴姬此时还未将这《纵意登仙步》修炼至“返璞归真”的境界,以此刻任天行的状态竟是未能将这水母阴姬攻下。 感受着自己越来越沉重的身体,再看对面的水母阴姬,任天行的眼中一抹狠意闪过。 然而,就在这时,伴随着两人交手间水母阴姬再一次被逼退,在楚清河的视线之中,此时的任天行竟然是快速的将手伸入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药瓶。 待到劲气迸发,将这药瓶捏碎后,一枚鲜红如血的丹药瞬间暴露在空中,然后被任天行以真气的拉扯落于嘴中。 而在丹药入口化作一股腥甜如血的药液被任天行咽下之后,任天行眼眸骤然圆瞪,一双眼睛几乎是瞬间便变得猩红一片。 同时,任天行体内的真元亦是疯狂的涌动了起来,带起一股股波动扩散开来。 察觉到任天行此时的变化,水母阴姬心中一惊,连忙再次抬脚后挪了几丈移动到了楚清河的身边,真气调动着周围空气之中的水流在身前形成几条水龙徐徐的流转蓄势待发。 而在水母阴姬后撤回来时,远处那任天行的口中蓦然开始发出低吼声。 紧接着,其身体亦是疯狂的颤抖了起来。 随后,在楚清河几人的视线之中,伴随着任天行一口鲜血再次吐出,那任天行脸上的皮肤,竟是以一个极快的速度糜烂腐蚀。 那感觉,就仿佛任天行的皮肤下有着火焰在不断的灼烧一样。 短短不过三息的时间,从任天行的额头再到太阳穴两边,便开始出现被重度烧伤的样子,连同原本的眉毛也如同失去了黏性一样从空中徐徐的飘落在地。 在这样皮肤的变化之下,任天行整个人都是变得莫名狰狞了起来。 “嗯?” 将此时任天行的情况收入眼中,楚清河心中一凝,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当初在恒山派上那一名蒙面的男子。 随后视线轻凝间,楚清河眼睛不禁轻轻眯了起来。 随后,感受着身体之中气势越来越强盛的任天行,楚清河想也不想便在心中快速的念叨。 “系统,给我使用燕十三人物卡。” 几乎是在楚清河心中念头落下的瞬间,一股蓬勃的能量以及特殊的信息瞬间出现在楚清河楚清河的身体之中。 霎时间,楚清河一幕幕画面宛若走马观花一样快速的流转。 在这一幕幕画面流转于脑中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亦是在楚清河的身体之中浮现。 同时,一种强烈的冰冷感亦是快速的从楚清河的身体之中滋生。 反观楚清河整个人,在脑中那宛若记忆回荡的信息浮现之下,整个人亦是陷入到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同一时间,自楚清河的身体之中,原本的真气波动瞬间变得剧烈而明显了起来。 随后,在周围人的惊骇之中,楚清河身体之中的真气波动亦是接连出现变化。 “宗师境后期” “宗师境圆满。” “大宗师境初期” 察觉到楚清河身体之中这修为波动的变化,水母阴姬快速的转过头看着此时修为猛地往上窜的楚清河,眼中不由浮现出惊骇之色。 而旁边的曲非烟和小昭在愣了一下后,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当初光明顶上时。 那时的楚清河也是如同现在这样,宛若解开了镣铐一样,修为在极短的时间内疯涨上去。 只是相比起当时在光明顶上时,楚清河此时修为的变化变得更为的恐怖和骇人。 短短不过一息的时间,在几人的惊骇之下,楚清河身上的真气波动已经是转变成为了真元的波动。 修为更是从此前的宗师境中期变成了天人境初期。 感受着楚清河身上的修为波动,即便是小昭和曲非烟都是骇然不已,更别说第一次看见的林诗音和水母阴姬了。 此时的水母阴姬惊愕下,嘴张的和晚上和楚清河回房后一样大。 不过,不等几女沉浸在楚清河身上多久,下一瞬,一股强烈的冰冷感便从楚清河的身上传来。 那种冷,不同于叶孤城那种如置云端之上的孤冷,也不像是邀月身上那种宛若广寒宫上的清冷,而是一种仿佛从骨子之中便会散发出来的冷意。 是让人看一眼,都会有种心中发寒的冷。 尤其是水母阴姬,看向楚清河时,更是不禁想到了当初在神水宫时走火入魔半只脚踏入鬼门关时的感觉。 让人仿佛置身于寒冬腊月之时将双脚泡在冰水之中。 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快速的升起直冲天灵。 在此时楚清河身上气息的变化下,别说水母阴姬几女,即便是远处那服用了不知名丹药身体皮肤变化间身体之中气势和真元越发高涨的任天行亦是有所察觉。 而当任天行抬起头来目光放在楚清河这边时,正好是对上了楚清河那睁开的双眼。 看着楚清河那冰冷到仿佛没有丝毫温度和生气的黑色眸子,任天行的喉咙就如同被人掐住一样,之前不断发出的低吼声都是戛然而止,心中竟也感觉到一股浓郁的寒意。 随着真元区域稳定的瞬间,此时的楚清河左手快速的抬起,然后在任天行的呆滞之下,楚清河手中的几根金针均是被楚清河以特殊的手法刺在自己头上。 而当金针之中蕴含的特殊药力冲入身体之中的瞬间,楚清河身体之中一股冰冷到极点的剑意冲霄而起,黑色的真元亦是如墨水一样从楚清河身体之中宣泄而出然后徐徐的环绕在周围。 在这金针刺穴之下,楚清河身体之中这真元流转的波动再次一变,竟是从方才的天人境初期一跃至天人境中期。 “这家伙,疯了?” 看着使用出金针刺穴的楚清河,地面的任天行神情彻底的呆住。 甚至于这惊愕之下,身上那宛若被烈火焚烧的痛感都是减少了几分。 这边,伴随着身体之中的真元再次暴涨数倍,楚清河右手快速的在 伴随着身体之中的真元稳定下来,楚清河右手快速的放在自己腰部的玉带卡扣上。 待到指尖在这卡扣之上的机关轻碰之后,随着楚清河握住那玉带上作为卡扣的白玉。 “吟” 下一瞬,随着一道轻吟的剑鸣之声浮现,雪光乍现间,空中已经是有三尺青锋轻颤间带起阵阵剑鸣之声。 而当长剑出鞘,真气注入之中的瞬间,整把长剑的颤抖瞬间变得笔直不说,在楚清河手中注入的真元环绕之下,整把长剑竟然都是带着几分阴森可怖之感。 随着楚清河眼眸轻抬间,气势升腾之下,一股压抑无比的气息弥漫在几人的心头。 小昭更是止不住开口道:“现在的公子看起来好可怕!” 听着小昭的话,曲非烟和林诗音乃至于旁边的水母阴姬都是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水母阴姬不禁想道“若是将人皮面具取了,或许看起来就不可怕了。” 毕竟在水母阴姬看来,若是此时楚清河这样的气质,这样的感觉,如果说再配上楚清河本身那俊美的面容,水母阴姬觉得,肯定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想着,水母阴姬的眼中星眸闪烁柔情似水。 只是对于水母阴姬心中的想法,楚清河不清楚,当目光落于对面那任天行的瞬间,楚清河真元流转之下,手中的长剑之上剑意萦绕。 同时,缕缕天地之力在楚清河此时真元的引调之下同样注入到了手中这长剑之中。 在这天地之力下,楚清河手中长剑竟是瞬间变得漆黑如墨,长剑周围更是一朵朵剑气凝聚。 待到右脚在地面上轻踏,楚清河整个人亦是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刺破空间瞬间跨越近十丈出现在任天行的身前。 步止,剑扬。 “嗡嗡嗡” 伴随着右手那漆黑如墨的长剑抬起在空中刺出,一道道剑鸣之音快速的在周围回荡。 可不知道是因为此时持剑的人,亦或是此时楚清河所用的剑招。 这一次剑鸣回响间,却并非之前的轻扬,反而是给人一种凛冽肃杀的感觉,让人听之,遍体生寒。 正是燕十三临死之前,融合自身所有剑道感悟以及剑意所创造出来的特殊剑招。 “夺命十五剑” 而在剑鸣声响起而在长剑破空时,任天行的眸瞳之中唯有那一把漆黑的长剑。 明明这一剑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偏偏有着一种特殊的魔力。 在任天行看向这一剑时,周围的轻风,身上流动的血液乃至于他身体之中的痛感在这一刻仿佛都是静止了下来。 “会死!” 几乎是在目光落在这一剑上的瞬间,一个念头仿佛自任天行的灵魂深处浮现。 在这惊恐的情绪之下,任天行真元全部聚集调动起来,所有的真元在这一刻疯狂的聚集而出,然后携带着任天行刀意向着空中那宛若毒龙的一剑迎去。 手刃破空间,任天行身体之中的真元宛若散功一样疯狂的倾泻而出聚集在这手刃之上,剑意亦是蜂拥的涌动,使得任天行此时的手,宛若真的长刀神兵一样。 只是,伴随着空中那漆黑的一剑落下,这一剑仿佛有着湮灭一切的效果。 那剑尖触碰到任天行手刃的瞬间,长剑之中吞吐而出的剑意以及剑势便以一种势如破竹之感轻而易举的撕开任天行这手刃周围环绕的刀意以及真元,并且斩断了任天行这一手刃上蕴含的气劲。 没有了这刀意真元的保护,任天行的右手宛若豆腐一样,在碰到这剑锋的瞬间被快速的搅碎。 随后,在任天行那难以置信的目光之中,那依旧黑的让人心中生寒的长剑逐渐在他的眼中放大,移动。 直至落于他眉心之上,自脑后而出。 待到这一剑之中蕴含的剑意以及剑势迸发,将任天行整个脑袋里面的东西全部搅碎,任天行的眼睛快速的失去了光亮。 等到长剑拔出之后,任天行身体向着一旁倒下之时,自任天行眼中最后引出的画面,便是一道异样妖媚的猩红。 (本章完) 第二百二十七章 泥人尚且还有三分火气(第一更) 随着长剑拔出,剑尖微垂地面之时,楚清河手中长剑上残留的鲜血快速的滑落,不过顷刻间,剑身之上不沾半点鲜血。 瞥了一眼地上那任天行的尸体一眼后,楚清河的脑中不禁回味了一下方才那一剑,心中不免浮现出几分诧异。 “不愧是燕十三这样的人创造出来的最强一剑,这夺命十五剑的确威力非凡。” 毫不客气的说,就楚清河的眼光来看,方才那燕十三独有的夺命十五剑,于威力上,绝对不会比楚清河的《先天破体无形剑气》弱上半分。 这一式剑招,绝对达到了天阶上品。 随后,思绪收敛间,楚清河一边重新将噬元子母琉璃蛊放出,并且自身亦是真元流转查探。 片刻后,在确定了周围的确没有其他的武者,楚清河才是放下心来长剑入鞘然后伸手入怀掏出装有天香豆蔻泡制药酒的丹瓶。 不过这一次,在将这天香豆蔻泡制的药酒拿出来后,楚清河却是是同样拿了一颗青玉豆蔻丹出来。 再将这青玉豆蔻丹以真元分成了四份,收起其他三份后,楚清河转而将剩下这四分之一颗青玉豆蔻丹连同丹瓶之中的药酒一同服下。 在将药以及药酒都是服下后,楚清河抬手将头上那几根已经药效耗费干净的针取了下来,转而闭目集中运转身体之中的真元。 不同的情况,所需要用的药物也会有所不同。 在这天人境状态下使用这金针刺穴的秘法自然和当初楚清河在大宗师境状态下使用这金针刺穴的秘法消耗有所不同。 不过不同于当初在光明顶上楚清河使用这金针刺穴时间稍长。 这一次楚清河从使用金针刺穴到动手然后解决掉了任天行,加起来花费的时间也不过十息不到,消耗也算不上多大。 而在楚清河这闭目通过药力消弭这金针刺穴带来的后遗症时,一旁的水母阴姬几女也第一时间围了上来。 看着此时闭目调息的楚清河,林诗音忍不住问道:“公子方才那样真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面对林诗音所问,曲非烟摆了摆手道:“放心!当初公子在光明顶上也用过的这样的秘法和金针刺穴,没什么问题的。” 听着曲非烟这笃定的话,林诗音以及旁边的水母阴姬神色才是完全缓和了下来。 林诗音开口道:“也不知道公子用的是何种秘法,竟然能够让修为在如此短的时间提升如此多。” 闻言,一旁的曲非烟叹气道:“是啊!可惜这方法也就公子能用,我们用不了,不然的话,关键时候用这秘法,估计得将其他人吓得够呛。” 将曲非烟这小孩子的想法收入耳中,水母阴姬不禁一阵莞尔。 这时,在楚清河这闭眼间,仿佛想到什么似的小昭忽然运转轻功身法向着一旁林子里面掠去。 看着小昭的行径,林诗音不解的看着曲非烟问道:“小昭干嘛去?” 曲非烟挠了挠头道:“我也不知道!” 但十几息后,看着远处那林子边上倒下的树,曲非烟顿时面带恍然。 片刻后,等到小昭回来的时候,却见小昭真气流转间竟是以《移花接玉》营造出来的特殊劲气拉扯着几块木头回来。 几乎是小昭刚刚回来时,原本闭目调息的楚清河此时也已经通过那青玉豆蔻丹和药酒将这金针刺穴带来的影响消弭干净。 而在楚清河睁开眼睛时,小昭真气牵动下将一块木头抱在怀中问道:“公子你要用这木料吗?” 看着面前乖巧的小昭,楚清河不禁轻轻笑了笑。 所以说,要论最贴心的话,莫过于小昭了。 虽然平时显得憨憨的,但在楚清河这边却是极为的细致。 就像是现在这样,明明曲非烟都没想到的事情,小昭却能够察觉到。 随后抬手摸了摸小昭的脑袋道:“去将刻刀也拿出来。” 在小昭动身间,楚清河看向水母阴姬道:“正好这边距离武当还不算远,司徒你帮忙将这任天行的尸体送到武当派上。” “送到武当?” 听到楚清河这话,水母阴姬几女面色一疑,略显疑惑的看向楚清河。 迎着几女的目光,楚清河缓声道:“原本放走庞斑,就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点,也表现不出来太多的东西,正好现在这任天行送上门来了,一个天人境中期武者的尸体,倒是正好合适。” 声音入耳,身旁的水母阴姬思绪流转间眼中一抹恍然浮现。 随后在甜甜对着楚清河说了一声“好呀”后,水母阴姬便瞬间闪身至一旁任天行的尸体旁边。 在以真气覆盖在手中后,提起任天行的尸体便向着武当掠去。 反观楚清河,则是在水母阴姬动身后抬脚也向着马车那边走去。 片刻后,在几女的视线之中,楚清河就这样随意的坐在这马车的车厢前沉浸在这木雕之中。 作为能够和谢晓峰这样的人齐名甚至当年还要强过谢晓峰的顶级剑客,燕十三本身的实力可想而知。 本身其掌握的寂灭剑意,单论威力,甚至还要在楚清河此前所掌握的这些剑意之上。 而《夺命十五剑》能够以一式剑招便位列天阶上品,价值可想而知。 对于楚清河而言,这种的东西怎么可能浪费掉? 过程之中,在曲非烟几女的注视之下,此时的楚清河身上再一次涌现出方才面对那任天行浑身冰冷的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气息。 明明置身于这和煦的阳光之下,可偏偏在目光落于楚清河身上时,却让人莫名感觉到心中发凉。 视线从楚清河身上挪开后,想着方才的事情,林诗音轻轻碰了碰曲非烟问道:“公子让司徒姐姐将任天行的尸体带去武当到底是为什么?” 见林诗音还没有想通,曲非烟开口道:“这一次武当山上的布局,本身也是百晓生的一个试探,想要通过公子面对庞斑时的行径以及结果确定未来和公子对待公子甚至月姐姐,东方姐姐和司徒姐姐的态度。” “昨夜庞斑虽然退走了,但公子用的也就是毒,百晓生那边估计也看不出来什么。” “但武当派中木道人是青龙会的人,现在公子让司徒姐姐将任天行送到武当派去,就是想要通过木道人将这件事情传递给青龙会,从而以此进行震慑!” 说着,曲非烟补充道:“而任天行是青龙会那边的人,现在却是忽然跟到了公子这边来,某些程度上而言,也算是青龙会那边的失职,公子这一个举动,也算的上是问责!” 通过曲非烟这边的解释明白了楚清河为何要让水母阴姬将这任天行的尸体送上武当派后,林诗音这才是神色恍然。 片刻后,林诗音看向曲非烟道:“还是非烟你的反应快啊!竟然能够这么快就明白公子背后的意图。” 若是以前被人这样夸奖,曲非烟或许还会有些高兴。 但随着这一趟出来,在看到了这么多东西后,曲非烟哪里还高兴的起来。 即便是相比起朱无视或木道人这些人而言,在智谋城府上曲非烟都不知道差了多少。 更别说像楚清河以及百晓生这样“一子落下谋划数步”的程度。 因此,曲非烟叹气道:“我这也就是小聪明,要跟公子比起来,估计被卖了还浑然不知。” 听着曲非烟这话,林诗音笑了笑道:“公子并非常人,你又何必非要拉着公子进行比较?” 曲非烟想了想道:“也是!和公子比的确是有些打击人。” 随后,林诗音话语一转道:“不过公子让司徒姐姐直接将这任天行的尸体送到武当派去,不会引出其他问题?” 曲非烟摆了摆手道:“一具尸体而已,能够什么问题?这点小事,司徒姐姐肯定知道该怎么处理的。” 见此,林诗音才是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另外一边。 此前楚清河几人马车所在的位置距离武当也不过区区二十余里的距离。 以水母阴姬此时的脚程和速度,即便是带着任天行的尸体,不过短短半刻钟的时间足矣。 而在步步踏空下,水母阴姬便是直接闪身至这武当的真武大殿之外。 此时的真武大殿外面,依旧是和昨夜一样,有着两名武当派的弟子守着。 当看着仿佛凭空出现的水母阴姬时,这两名武当弟子心中蓦然惊了一瞬。 尤其是当看到水母阴姬此时右手上抓着的尸体时,更是眼眸一凝。 视线在这武当派两人身上瞥了一眼后,水母阴姬顺手便将这任天行的尸体丢到了地上,随后身形一闪便向着山下掠去。 引得这两名武当弟子一脸的茫然。 半刻钟后,随着木道人行至这真武大殿外,还没等木道人有进一步的举动,水母阴姬真气调动下,声音便在木道人的耳边响起。 “尸体就交给你处理了,别忘了通知青龙会的其他人。” 声音入耳的瞬间,木道人的脸色蓦然一变。 可不等木道人开口回应,在留下了这一句话后,水母阴姬真气运转下便快速的离开。 感知到水母阴姬身上大宗师境后期的真气波动,木道人眼眸微凝。 几息后,随着水母阴姬的身影消失在这山顶之上,木道人才是轻轻吸了口气。 随后对着一旁面带茫然的武当弟子道:“方才那人是我的朋友,地上这尸体是昨夜那庞斑等人一伙的,在上山的途中被拦下击杀,现在将这尸体送来让我看看是否认识。” 声音响起,周围的武当弟子顿时面带恍然。 连带着看向木道人时,这周围的武当派弟子眼中不禁多出了几分叹服。 一个聪明的人,总是能够知道如何利用任何的因素从而带来利益。 便如木道人此时一样。 寥寥几句话,不但打消了周围这武当弟子心中的疑惑,更是通过这泼脏水的行径提升了木道人在武当弟子心中的分量。 一举两得。 只是,在视线落于地上尸体上面的时候,木道人的眼底之中不禁有着一抹凝重之色闪过。 少许时间后,在水母阴姬返回到楚清河几人这边时,此时的楚清河依旧还是沉浸在这木雕之中。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楚清河这雕刻之中,身旁已经是多出了五个木雕,此时距离燕十三这人物卡结束的时间已经只有了短短一刻钟的时间。 渐渐的,在楚清河手中最后这一个木雕已经是浮现出相应的轮廓后,楚清河原本拿着刻刀的手忽然顿了一下。 同一时间,楚清河身体之中的真气开始以《吸功大法》行功路线在身体之中快速的运转了起来。 在这《吸功大法》逆转之下,一股特殊的律动随之从楚清河身体之中浮现。 等到楚清河手中刻刀再次重新落于手中这木头之上时,一股股精纯的能量亦是随着这刻刀不断的注入到楚清河手中的木雕里面。 紧接着,在几女的感知之中,楚清河身体之中的气息一路往下跌落。 “天人境初期” “大宗师境圆满” “大宗师境后期” 就这样,在这一路往下之际,楚清河身体之中的修为停留在了后天境初期初期的程度。 反观楚清河手中的木雕,在这一股股精纯的能量注入之下,竟是荧光由内而发,看起来尤为不凡。 同一时间,自楚清河的身前忽然弹出一道系统提示信息。 【叮,燕十三人物卡使用结束。】 在这系统提示信息弹出来的瞬间,楚清河身体之中残存的内力骤然从楚清河的身体之中逸散。 转而浮现在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则是楚清河本身那以《先天破体无形剑气》所凝聚而出的真气。 并且其身上的真气波动,亦是瞬间恢复到了宗师境中期。 而后,看着自己手中这荧光流转的木雕,楚清河嘴角不禁挑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一个天人境的武者的功力,哪怕是以《吸功大法》逆转提纯后,只剩下四十分之一,但里面蕴含的能量之多也可想而知。 即便是对于东方不败或是水母阴姬,邀月这样的大宗师境高手,将这木雕里面所有的功力吸收了,都能够突破一个境界。 更别说现在才宗师境中期的楚清河了。 在将这木雕里面的功力都尽皆炼化后,楚清河估计自己迈入大宗师境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 旁边,感受着楚清河此时身上这起起落落,曲非烟忍不住摇头道:“公子你修炼的这《先天破体无形剑气》还真是奇怪,竟然能够随意的让自己修为境界这样起起落落。”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淡声道:“天下武学众多,你们修炼的《明玉功》还能够有驻颜的效果,我这功法能够控制修为起伏又有什么奇怪的?”。 曲非烟想了想后嘀咕道:“也是!” 随后,曲非烟开口问道:“不过刚刚那任天行的情况,好像和当初恒山派上那个蒙面的家伙一样啊!难道任天行刚刚吃的,也是那个尸僵续命丹?” 闻言,楚清河点头道:“不错,从任天行刚刚那反应看来,服用的那一枚应该就是尸僵续命丹。” 有这尸僵续命丹在,一旦那尸僵续命丹的效果完全发挥出来,任天行身体之中的毒素以及伤势不但会快速的消除,本身实力还能够略微的提升一些,反而是一个麻烦。 这也是为何楚清河方才在使用了燕十三的人物卡后立刻再用出金针刺穴的原因。 图的就是一个一击必杀,不给任天行任何的机会。 从楚清河这边得到确定后,曲非烟小声道:“又是大唐国那个不良人,三番四次,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楚清河摇头道:“不清楚,不过等后面去大唐国那边一趟,就清楚了。” 楚清河向来不是什么大度的人,被人这样接二连三的在背后算计,泥人尚且还有三分火气,更别说楚清河了。 就这一个不良人的势力,若是后面不解决掉,怕是也会成为楚清河喉咙上的一根鱼刺。 片刻后,随着楚清河以及水母阴姬重新登上马车,在曲非烟和小昭的驱使下,几人所在的这一辆马车才是动身继续动了起来。 傍晚。 距离武当所在不过百里的落月城中。 看着一旁眉头微皱的百晓生,孙白发问道:“脸色这么难看,出什么事情了?” 面对孙白发所问,百晓生轻轻吐出一口气道:“任天行死在武当地界了。” 这话出口,一旁的孙白发身体骤然僵了下来。 “任天行死了?张三丰动的手?” 百晓生摇头道:“将任天行尸体带到武当山上的是水母阴姬。” “水母阴姬?” 孙白发思索了少许后皱眉道:“那水母阴姬虽然修炼的是神水宫的《神水决》,但现在不过才大宗师境后期,按理说不可能是那任天行的对手才对,更别说将任天行杀了,难道说,是那小狐狸暗中下的毒?” 百晓生摇头道:“木道人查探了一下尸体的情况,那任天行致命伤是眉心被一剑洞穿,也就是说正面击杀的。” 将百晓生这话收入耳中,孙白发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惊愕道:“你不会是觉得这任天行是那小狐狸杀的?” (本章完) 第二百二十八章 增进感情的新玩法(第二更) 听到孙白发这话,百晓生缓声道:“你忘了光明顶上的庞斑吗?” 孙白发回过神来道:“你是说那小狐狸先是给那任天行下了毒,然后再将其杀死的?” 百晓生颔首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孙白发摸了摸下巴道:“也对,以那小狐狸的医术水平,能够研究出一些可以针对天人境武者的毒药也并非是多稀奇的事情。” 随后,孙白发看向百晓生道:“不过话说回来,对于那小子的事情你本身就有心理准备,而且皇宫的事情后,那任天行对青龙会而言也没多大用处了,你神情干嘛这么凝重?” 百晓生瞥了一眼孙白发后徐徐道:“楚小友行事尤为小心,虽然是前往武当,但却并非是从京城的南门出发,而是从北门,如此小心行事,加上任天行在京城的眼线全部在我们的监视之中,按理说那任天行应该不可能知道楚小友的踪迹才对。” 末了,百晓生补充道:“而且这任天行的尸体身上有大面积的烧伤,双眼血红,和当初恒山派一个家伙的尸体的死状一样。” 孙白发开口道:“你的意思是,任天行和大唐国中那个叫做不良人的势力有联系?” 紧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孙白发神情蓦然凝重了起来。 “你是在担心那不良人的势力已经渗透到青龙会里面了?” 百晓生沉声道:“能够清楚那楚小友的行踪甚至将其透露给任天行,看样子青龙会里面,的确是已经有了不良人里面的成员。” 顿了一下后,百晓生开口道:“这一个不良人崛起的速度太快了,而且也太过于顺利,顺利到给人的感觉有些诡异。” “并且根据百晓阁私底下搜集到的消息来看,从李阀建立李唐开始,不管是在大秦,大元还是大宋以及我们所在的大明,都是有着这不良人的影子,能够达到这样的程度,绝非是一日之功。” 孙白发点头道:“这个感觉,倒是和你青龙会有点相似。” 百晓生笑道:“是啊!的确是有点相似,能够如此谋划,这不良人看起来所图非小啊!” 眼看着百晓生好端端的忽然就笑了起来,孙白发一脸的疑惑。 “知道这不良人包藏祸心你还笑得出来?” 在孙白发的疑惑中,百晓生开口道:“为什么笑不出来?毕竟接下来可是有人会主动去帮我们探探这不良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声音入耳,孙白发心思流转后语气带着狐疑道:“你是说那小狐狸会前往大唐国?” 百晓生轻笑道:“就之前东方不败的事情便看得出来楚小友的为人,那不良人接二连三的找楚小友和东方不败的麻烦,甚至之前那潜入到移花宫和上一任移花宫的宫主打起来的天人境高手也是不良人的人。” “你觉得以楚小友的性子,会善罢甘休吗?” 孙白发想了想道:“那小狐狸看起来倒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但就光明顶上对庞斑动手的情况看来,这小狐狸轻易不出手,可一旦出手的话,下手不是一般的黑。” “就这几次那不良人行事来看,那小狐狸的确不会善罢甘休。” 说到这里,孙白发顿了一下道:“不过那不良人的情况我们了解的都甚少,就那小狐狸,即便是到了大唐怕是也难做出什么?” 百晓生含笑道:“其他人不清楚,但你觉得楚小友到了那大唐国后,不良人会没有任何反应吗?” “到时候,以楚小友的聪慧,说不定能够看出点什么来。” 知晓了百晓生心中的想法后,孙白发撇了撇嘴,而后开口道:“现在武当派的事情解决了,那小狐狸不但让庞斑退走,更是将任天行这样天人境中期的家伙都解决了,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闻言,百晓生轻笑道:“楚小友和我们的计划本身就没有冲突,既然楚小友现在已经展现出了自己的实力,短时间内,倒是不至于和楚小友起冲突。” 末了,百晓生徐徐道:“等过几天,去一趟渝水城后,我就会暂时闭关,争取早日突破天人境,到时候青龙会的事情,就需要你帮忙盯着点了。” 听着百晓生这蓦然低沉下来的声音,孙白发看着百晓生道:“你觉得那小狐狸治不好你们家那大龙首吗?” 百晓生摇了摇头道:“连《洗髓经》这样特殊的天阶上品武学都没办法,楚小友即便是医术超凡,怕对于他身上的问题也是束手无策了。” 说完,百晓生忍不住再次叹了口气,眼中之中不禁多了几分复杂。 似惋惜,似忧愁,又似无奈。 九月,初五。 距离南少林,朝廷以及武当的事情已经是过去了一段时间。 而这段时间之中,大明国中整个江湖都是一片震动。 原因很简单。 作为顶级势力之一的南少林,没了。 要知道,放眼整个大明之中,南少林可谓是现存的顶级势力之中底蕴最为深厚的势力。 可现在,这屹立大明国数百年的南少林竟然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没了。 同时那武当派上,也有一些隐隐碎语传出。 庞斑曾经前往武当派的事情也是不知不觉的传开。 只是百晓阁的《江湖风云录》需得每月十五才会更新。 在苦无求证之下,不少距离南少林本身就不远的武者们也只能亲自动手。 而当这些人抵达南少林时,看着早就已经变成了一块焦土的少室山,所有的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气。 不少人心中暗自警惕,感觉这大明的天可能得变了。 并且在南少林的事情爆出来后,连带着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决战的事情受到的关注度都是小了些。 只是,对于这些事情,大明中整个江湖都是喧闹不已间,渝水城中,在这阳光洒洒间,一辆马车徐徐的从城北的位置进入到了城内。 一刻钟后,随着这锁了近两个月的大门被打开,在行至到院中之时,看着周围这熟悉的景色以及物品,曲非烟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回来啦!” 听到曲非烟的声音,旁边的小昭以及林诗音此时也同样有了一种浑身放松下来的感觉。 别说曲非烟几女了,就连楚清河此时亦是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容。 看着此时阳光之下楚清河那久违的俊美面容,一旁的水母阴姬更是眼眸轻闪。 “果然,还是清河本来的相貌看起来赏心悦目。” 对于水母阴姬而言,这一次和楚清河一起出门一边观大好河山,一边看青龙会暗中布局之事的确是颇有意思,但不能随时随地的欣赏到楚清河那俊美的面容却是不免让人失望。 因此,在之前进城前楚清河几人都是将各自脸上易容的面具取下时,水母阴姬的视线再次看到楚清河时,不禁有了一种恍若初见时那失神的感觉。 直到现在,沿途之中,水母阴姬的眼中也只有楚清河这一张俊美的面容。 在将行李等东西放入到房间里面后,曲非烟几女便各自挽起了衣袖开始打扫起房间。 毕竟近两个月的时间,虽说院中那些植株有着流火息壤的原因,那些植株依旧还是花开锦簇,但四处的灰层却已经是多了一层。 但几女本身都身怀武功,再加上擅长玩水的水母阴姬在,一同动手的情况下,不过一个时辰便将这院子以及屋内打扫干净。 甚至于那屋顶上的砖瓦都是被冲洗了几遍。 晚上。 在简单的吃了一些东西后,此时的楚清河几人已经是置身于后院的温泉池里面。 任何东西,当时间长了,感觉或多或少都是会变得有些平淡。 就如同一个富家子弟,每天都是鲍参翅肚,时间长了也会腻味。 可若是中途间家道中落,经历过一段时间吃糠咽菜的穷苦生活然后再吃这鲍参翅肚,滋味可能就截然不同了。 此时的曲非烟几女感觉也和这个情况差不多。 阔别两个月的时间重新回到这院子里面,在这夜空清凉之时,赏月泡澡,几女的感觉可想而知。 就像现在这样,感受着浑身上下都被这温暖泉水包裹的感觉,还有这水雾扑面间回荡的香气,再饮一口微凉的酒水下肚后,不管是曲非烟还是小昭和林诗音,脸上都是充满了惬意和享受的神情。 活像是三只小猫一样,脸上均是充斥着慵懒之感。 “舒服啊!” 帘子的另外一边,此时的楚清河以及水母阴姬也同样是眼睛轻闭,静静感受着置身于这温泉池中那怡人舒畅的感觉。 一直到温泉池之中的水已经是下降了一半后,楚清河几人方才是徐徐的起身穿衣后相继回到了这后院之中。 片刻后,坐在这石桌旁边,一口酒下肚,感受着口腔中那回荡的芳香,曲非烟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还是在家里舒服,出门太累了!” 声音出口,一旁的小昭还有林诗音都是尤为认同的点了点头示意。 出门在外奔波,不但酒不能带,晚上泡澡也不舒服。 关键是在外面逗留的时候,始终不像在家里这么舒坦。 毕竟楚清河院子里面可是洒满了毒,身处楚清河这院子里面,安全感满满,一点都不担心会有任何的意外。 一旁的曲非烟看向楚清河道:“公子你之前说是要去大唐那边找不良人,准备什么时候去?” 闻言,楚清河淡声道:“先等修为再高点!” 不同于大明国这边,这两次出门前,对于大明国这边整体的局势甚至于青龙会的谋划楚清河都已经是推敲出来了。 想要怎么折腾都行。 大唐国那边毕竟了解的少。 而从这几次的情况看来,那不良人也并非是寻常势力。 就现在楚清河几人的修为实力,跑到别人的主场地去浪,一个不小心就得浪过头。 现如今,青龙会这边事情已了,接下来少了青龙会这一个暗手在暗地中搅动大明的局势,不良人那边若是想要趁机做点什么事情难度更大。 事情倒是不用急于一时。 片刻后,在曲非烟从主屋里面将装有麻将的盒子拿出来后,随着四女开始搓起了麻将,楚清河则是拿着一壶酒慢悠悠的走到一旁的吊床上躺下。 感受着此时身下吊床这轻轻的晃动,嗅着此时夜风之中混杂的花香以及酒香气息,楚清河眼睛轻闭间,脸上不由挑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果然,还是这样的日子适合我啊!” 心中感叹一声后,楚清河酒壶轻抬再次饮了一口酒,享受着身体之中那徐徐回荡的暖意以及此时这带着几分舒心惬意之感的夜风,嘴角笑容经久不消。 虽说此时出门时,有着水母阴姬这么一个大宗师境跟着,又有楚清河这暗中将一切都是算的清清楚楚保驾护航。 可身处外面,涉及到的又是青龙会和南少林,武当这样的顶级势力以及一众的天人境高手。 哪怕是水母阴姬在外时心神都不自觉的有了几分紧绷,更别说是曲非烟,小昭和林诗音三女了。 因此,知道次日这已经世上三竿之时,院中依旧还是安安静静。 唯有那鸟儿在屋檐上发出来的叫声回荡在这院子里面。 一直到巳时左右,这一夜无梦的几女才相继的从各自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楚清河更是直接睡到了巳时末时,才是慢悠悠的从房间里面出来。 而在从房间里面走出的瞬间,感受着这院中花香扑面以及阳光照面,再看院子之中或是在修剪植株,或是在帮着楚清河洗衣物的事情,楚清河的心情瞬间就明媚了起来。 听到主屋前的动静,水母阴姬徐徐抬起头来,当看着此时站在阳光下嘴角含笑的楚清河时,水母阴姬脸上的甜美笑容更浓几分。 看着院中那立于花丛之中,眼睛弯成月牙时脸上甜美可人的水母阴姬时,楚清河脸上的笑容亦是不禁更浓了几分。 对于一个男人而言,如果说在长相厮守之间,能够厮守之人眼中只有自己,那种快乐和心情的舒畅怎么得也比没事就听到一声“老子蜀道山”来的更加舒心。 下午,在水母阴姬几女开始在这院子之中各自修炼时,楚清河也从主屋之中将此前在使用了燕十三人物卡后的那几个木雕给拿了出来一字排开在石桌上。 目光轻扫后,楚清河将存封了燕十三那寂灭剑意种子的木雕给拿了起来。 几息后,随着楚清河真气引动,自这木雕之中的剑意种子快速的在这真气的包裹下被拉扯到了楚清河的身体之中。 而当这寂灭剑意种子进入到楚清河身体之中的瞬间,楚清河便感觉好似身体之中有着一块冰水在徐徐流动一样。 等到这剑意种子落于中丹田之中后,此时的楚清河方才拿起另外两个封存了寂灭剑意的木雕。 随着真气注入两个木雕之中,之中这寂灭剑意在真气的引导之下相继从木雕之中流入到楚清河身体之中的瞬间,一种特殊的感觉便开始从楚清河的心底浮现。 反观楚清河,在这特殊而又玄妙的感觉回荡间,楚清河则是完全放开心神沉入在这玄妙的感觉之中。 很快,一股特殊的气息开始从楚清河身体之中渐渐地回荡开来。 在这特殊的气息影响之下,此时的楚清河浑身上下宛若披上了一层森然汇聚而成的外衣。 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观之生寒的冷意。 伴随着这冰冷的气息渐渐扩散开来,原本院中闭目修炼的曲非烟几女也是察觉到了不对相继睁开眼睛。 当几女的目光看向楚清河时,第一时间便认出了楚清河此时身上的气息感觉,和当初在武当周围斩杀那任天行时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只是相对而言,这种让人看一眼便会遍体生寒的感觉弱化了不少。 但对于楚清河现在的情况,曲非烟和小昭早就见怪不怪了。 因此,在楚清河身体中这气息里面已经开始有了几分锋锐感后,两女连同一旁的林诗音都闭上了眼睛。 唯有水母阴姬的目光依旧还是放在楚清河的身上,眼睛之中小星星直闪。 如果说平时的楚清河给人的感觉是一种如玉的温和感,不管是一举一动,均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舒心感觉。 那么现在,此时在这寂灭剑意的影响下,楚清河的身上就如同有了一种冷酷且生人勿近的感觉。 用楚清河那话本里面的描述来说,也就是禁欲系。 众所周知。 高冷的女人对于男人而言,有着莫名的吸引力,便是因为将其征服之后所带来的成就感。 而这禁欲系的男人,对于女人而言,同样也有着强大的吸引力。 就如同现在的水母阴姬一样,看着此时身上冰冷气息渐浓的楚清河,水母阴姬的视线竟是有了一种舍不得挪开的感觉。 甚至于在水母阴姬的心中,还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说,晚上清河用这剑意将气质改变一下的话.” 想得深了,水母阴姬看向楚清河时,眼中柔意渐浓。 感觉自己解锁了一个和楚清河增进感情的新玩法。 仿佛是察觉到不对,原本正在炼化剑意的楚清河徐徐的睁开眼睛。 当眼眸轻抬,看向一旁的水母阴姬时,看着水母阴姬这柔情似水的样子,楚清河脸上不禁浮现出一阵疑惑。 (本章完) 第二百二十九章 我现在火气很大啊!(第一更) 以楚清河本身对于剑意的了解和此时的剑道修为,想要掌握一门新的剑意本身就不难。 不过短短一炷香左右的时间便将这一门寂灭剑意成功以剑意种子之法孕育出来了。 当剑意成功孕育之后,楚清河的注意力转而放在了手中原本封存了《夺命十五剑》剑招的木雕上面。 说是封存,事实上不过是楚清河以木雕之法将这《夺命十五剑》的剑招融合在雕刻的过程之中。 换而言之,此时楚清河手中这木雕上,每一条痕迹都是属于《夺命十五剑》的剑招。 而在楚清河将这刻有《夺命十五剑》剑招的木雕拿起来,当视线落在这木雕上面的时候,系统的提示信息顿时弹了出来。 【叮,信息整理读取完毕。】 【叮,检测到天阶上品武学——《夺命十五剑》,是否进行学习?】 面对此时系统这一道提示信息,楚清河念头一转直接选择了“确定”。 【叮,恭喜宿主成功学习天阶上品武学《夺命十五剑》。】 【叮,检测到宿主悟性等级达到“万中无一”,《夺命十五剑》掌握等级自动提升至“驾轻就熟”。】 随着这接连两道系统提示音出现。 下一瞬,和此前一样,楚清河的脑中瞬间出现一个小人快速的演练着《夺命十五剑》这一门武学。 过程之中,楚清河对于这《夺命十五剑》的感悟也是不断的提升。 然而,不同于以往楚清河在修炼武学时的神色如常。 这一次,随着楚清河脑中这对于《夺命十五剑》时,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寂灭剑意以及真气均是不由自主的从丹田之中浮现并且按照一种特殊的路线和频率在经脉之中流转。 在这真气和寂灭剑意运转的同时,一种莫名的暴戾感甚至杀意开始从楚清河的心中滋生。 用一个人的话来说,那就是“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只是对于楚清河而言,这种暴戾的感觉虽说有点明显,但也仅仅是存在于表面,即便是有一些火气,但对于楚清河本身并没有产生多大的影响。 渐渐的,随着楚清河身体之中这寂灭剑意以及真气运转的频率更为的流畅,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感渐渐地开始从楚清河身体之中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注意到此时楚清河身体之中浮现的特殊气息,一旁原本正静静欣赏着楚清河的水母阴姬面色蓦然一变。 “不对!这是杀意噬心?” 察觉到不对的瞬间,水母阴姬真气流转下立刻闪身至楚清河面前。 同样,一旁的曲非烟三女也听到了水母阴姬方才惊愕间说出的这句话。 一时间,三女皆是睁开眼睛看向楚清河这边。 可水母阴姬此时虽说已经移动到了楚清河身旁,但看着闭目间浑身上下气息阴冷的楚清河,水母阴姬抬起手却不知道应该从何下手。 看着水母阴姬此时神色凝重而带着几分慌乱的样子,曲非烟几女也第一时间感觉到了不对劲,随后快速的围了过来。 也是在水母阴姬脸上慌乱之色更浓时,楚清河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放心,没事!”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徐徐的睁开眼睛。 而当眼睛睁开的瞬间,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寂灭剑意以及流转的真气如同退潮一样分别回到下丹田以及中丹田中。 同一时间,楚清河身上那种冰冷恐怖的气息亦是快速的人消退。 看着此时恢复了以往温和感觉的楚清河,水母阴姬脸上的慌乱这才是平复下去。 确定楚清河这边没事后,曲非烟才是开口问道:“司徒姐姐,什么是杀意噬心啊?” 面对曲非烟所问,水母阴姬沉声道:“江湖之中走火入魔分为两种,第一种便是经脉逆转真气暴动,就和我之前那种经脉逆转一样。” “而第二种,便是更为麻烦的杀意噬心。” 知道曲非烟三女并不了解这些,水母阴姬继续道:“杀意噬心指的是身上杀意过浓,导致于神智都受到了影响,最后沦为只知道杀人的傀儡,就如同军伍之中的将士在战场上杀的人过多后变成失心疯是一样的,江湖之中也有人将这样的情况称之为入魔。” 明白了这“杀意噬心”指的是什么后,曲非烟奇怪道:“可公子杀人又不多,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出现方才那杀意过浓的情况?” 对此,楚清河淡声道:“一门武学带来的影响。” 旁边的曲非烟愕然道:“武学也能够让人入魔?” 楚清河淡声道:“一些特殊的武学修炼的过程汇总会导致这样的情况。” 说着,楚清河解释道:“百病生于气,怒则气上,喜则气缓,悲则气消,恐则气下,寒则气收,人体复杂玄妙,不同的穴位以及经络都是有着独特的效用。” “就如同“膻中者,臣使之官,喜乐出焉”,若膻中气息畅通,则平息怒气,若气息凝结,则怒意顿生。” “这也是为何多数武学真气的运转路线也走的明脉,而非是隐脉,便是担心运功时会有一些不清楚的效果。” “不过还有一些武学创立之时,会另辟蹊径将一些特殊的隐脉囊括进去,导致于人体潜能而让招式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更有甚者,一些武学同样还会涉及到一些精神层面,让武学招式之中还会附加上一种意境的威力,就如同剑意一样,本质也算是一种意境的实质化,这样能够涉及到意境层次的武学修炼时稍有不慎也会走火入魔。” 《夺命十五剑》这一招在没有迈入到“返璞归真”境界时,需要前十四剑催动才能真正出现。 因此,此时楚清河手中这木雕之上的刻痕,便是属于这《夺命十五剑》的剑招。 因此,在楚清河手中这木雕之上,事实上不单单是有着第十五剑的剑招,甚至包含了前面的十四剑。 事实上,燕十三当初和谢晓峰决战生死之时,本身不过大宗师境圆满的境界,并未迈入到天人境。 而这《夺命十五剑》虽然被燕十三当时推演出来,但当时的燕十三却并未将这一招彻底的掌握。 燕十三所领悟的寂灭剑意,属于死亡剑道的一种。 而《夺命十五剑》,亦是杀意昂然的剑招。 便如同江湖之中的《阿鼻道三刀》以及此前任天行所用的《神刀斩》一样。 这些武学,甚至都是已经是涉及到“以意御剑”的层次。 若不能完全的将其掌握,反而会走火入魔被魔性所控。 但楚清河当时使用燕十三人物卡的时候,人物卡状态中的楚清河不但修为达到了天人境初期,在这《夺命十五剑》上同样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已经彻彻底底掌握了这《夺命十五剑》不说,催动之时,也无需繁琐的附加前十四剑来催动这第十五剑。 但楚清河现在修炼这《夺命十五剑》的话,过程之中免不了会有一点这样的情况出现。 只不过随着现在楚清河将《夺命十五剑》掌握到了“驾轻就熟”后,这样的情况基本上就不会再出现了。 可曲非烟几女现在本身修为并不算太高,而且很大一部分还是拔苗助长起来的。 在武学方面的造诣以及领悟远远不够,自然不能理解楚清河现在涉及到的精神层面。 因此,即便是楚清河说的浅显易懂,几女脸上依旧是一脸的茫然。 对于楚清河而言,唯一的方法就是等到后面几女达到天人境的时候,楚清河将相应武学的感悟和招式封存到木雕之中让几女自己亲自感悟。 不过,虽然三女对于楚清河说的并不懂,但单单就楚清河之前说的这些内容,就给人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因此,曲非烟在回过神来后第一时间就面带期待的看向楚清河。 见此,楚清河没好气道:“别想了,这武学你们现在修炼不了,不然的话修炼一个疯一个,到时候还得我来给你们治。” 像是《夺命十五剑》这种涉及到精神层面的武学,对于心境以及剑道境界的要求极高。 心境暂且不说。 但剑道方面,起步就是需要剑道第三境“人剑合一”的境界。 不然的话,修炼这样的武学,纯粹是给自己找麻烦的。 倒是等后面自己将这《夺命十五剑》提升到“返璞归真”境界后,可以让水母阴姬或是东方不败以及邀月三女没事感受一下。 毕竟到了后面天人境,想要突破到更高的层次,讲究的却是“精气神”的大三合。 早点接触像是《夺命十五剑》这样的武学,对于几女而言却是好处不小。 后面想要继续突破的话,难度也会变小一些。 既然确定了楚清河这边没有什么问题了,几女才是重新走到一边继续自己的修炼。 楚清河这边则是将手中这木雕放下,转而将封存了“燕十三人物卡”中功力的木雕拿了过来引动之中的能量进入到身体之中。 不同于林诗音,楚清河本身就修炼了《吸功大法》,加上这木雕之中封存的功力本身就是楚清河自己注入之中的。 现在想要将这些功力炼化吸收,自然要更加的容易。 因此,几乎是在木雕之中这些被楚清河提纯过的能量进入到身体之中时,楚清河体内的真气数量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增加。 一直到申时的时候,感觉到了身体之中经脉的酸胀感,楚清河方才掐断了注入木雕之中的真气,停下了修炼。 感受着这半个时辰内身体内疯增的真气,楚清河脸上不禁流露出一抹笑容。 只是,到底楚清河现在使用的并非是《吸功大法》,做不到像朱无视那样,只要是能够吸收到足够的功力,便能够破开身体之中的桎梏从而让修为提升。 即便是体内的真气数量不断的提升,却也是需要时间来打通身体周围的隐脉。 这同样是一个水滴石穿的功夫活。 哪怕是在真气疯涨的情况之下,亦是需要几天的时间。 “叩叩叩”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忽然从前院的位置传来。 听到声音,院中的几女皆是偏过头往前院的位置看了一眼。 视线一转,看向一旁的楚清河,见楚清河并未特意的阻拦后,曲非烟面带恍然,隐隐猜到了外面敲门的人身份。 旋即,将真气收敛之后,曲非烟抬脚向着前院的方向走去。 在曲非烟动身时,楚清河则是让林诗音将桌上这些木雕收到房间里面。 三十息后,在曲非烟重新行至这内院之时,其身后已经是多出了两道身影。 不是百晓生和孙白发又能是谁? 只是,随着此时百晓生和孙白发进入到内院里面,楚清河的目光却是不自觉的在孙白发的脸上微微停顿了一瞬。 紧接着,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楚清河心中轻笑,但脸上却是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 片刻后,待到百晓生和孙白发皆是落座之后,百晓生含笑道:“多日不见,楚小友还是风采依旧。” 面对百晓生所言,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道:“还行,多亏前辈前两次安排的妥当,看了几处好戏,心情的确不错。” 声音入耳,百晓生却是摇头道:“可惜准备了这么久,却不像在小友这边出了纰漏,导致于有了任天行这么一处事情,却是美中不足了一些。” 知道百晓生话中所指,楚清河含笑道:“人生在世,难免出现一些意外,只是希望那任天行的死,不会对青龙会有什么影响。” 百晓生轻轻笑了笑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那任天行既然主动寻死,本身就是活该,即便是有影响,也只能怪老朽自己未能调查清楚,自然怨不得小友。” 楚清河声音带着几分懒散道:“一个天人境中期的高手,前辈都这般不在意,倒是豁达啊!” 百晓生摇了摇头道:“一件兵器若是不能为人掌控,强行使用亦是有害无益,天人境中期的武者,若没有了分寸,倒不如不要。” 楚清河点头道:“也是,工具到底是工具,失去了掌控,却是不如不要。” 百晓生笑着点了点头示意。 紧接着,百晓生话语一转说道:“从那任天行的尸体情况,想来楚小友已经知晓这任天行和那不良人之间有联系了。” 楚清河颔首道:“那任天行吃完药后的反应和当初恒山派那人的如出一辙,晚辈自然会往那不良人身上去想,只是晚辈没想到,那不良人竟然可以悄无声息的侵入到青龙会之中。” 听着楚清河这话,百晓生叹气道:“是啊!这一出,的确是让老朽有些始料未及。” 随后,抬手将桌上的茶杯拿起来品了一口后,楚清河显得漫不经心道:“现如今,南少林已灭,朱无视登位在即,朝廷也尽入青龙会的掌握,以青龙会今时今日的地位和底蕴,面对他国的势力的入侵,不知道前辈是何打算?” 看似随意的声音入耳,百晓生不禁眼眸轻闪。 稍稍沉吟之后,百晓生徐徐道:“虽说此前事情尚且还算成功,但以楚小友的聪明,如何看不出,现在的青龙会所面临的问题?” “在这一些情况解决前,只能各扫门前雪罢了。” 随后,百晓生话语一转道:“两月之前,前往移花宫那名天人境中期的高手应该也是属于那不良人中的成员。” “移花宫?” 此言一出,旁边的曲非烟几女均是面色微顿,楚清河的眼中亦是轻轻闪了一下。 “那前辈可知晓对方前往移花宫的目的?” 百晓生如实道:“不知。” 对此,楚清河轻笑一声道:“既然不知,这一次前辈现在将这一则消息告知在下,莫不是想要让在下去打探消息吗?” 百晓生脸上含笑道:“老朽只是将消息告知小友弥补任天行之事而已,至于后续的事情,自然由楚小友自己决定,老朽又如何干预的了?” 见此,楚清河撇了撇嘴后问道:“前辈就想要这样作壁上观,怕是不合适?” 知晓楚清河的意思,百晓生含笑道:“力所能及可以帮忙的,老朽自然不会推辞。” 随后再次开口道:“另外,过几日,或许还有一人会前往小友之处求医,还望小友能够不吝诊治。” 楚清河轻轻颔首道:“前辈最好是让人白天来,晚上或有不便。” 百晓生:“老朽明白,楚小友放心。” 声音落下,百晓生将手中茶杯放下后徐徐道:“楚小友在外两月舟车劳顿,老朽也就不再叨扰了。” 见百晓生这么快就准备走了,楚清河身旁的水母阴姬眼中不免浮现出几分诧异。 倒是楚清河神色如常道:“前辈慢走。” “告辞” 听到楚清河所言,百晓生脸上亦是含笑示意一番后,方才带着从头到尾基本上就没有开口的孙白发离开。 待到百晓生和孙白发两人离开之后,楚清河脸上的温和方才重新变成了懒散。 (本章完) 第二百三十章 祸福无门惟人自召(第二更) 听到楚清河的声音,水母阴姬开口道:“听刚刚那百晓生的话,是准备将不良人的问题留给你?” 楚清河轻轻“嗯”了一声后徐徐道:“虽说有着之前任天行的事情,但这不良人和青龙会之间的矛盾并没有上升到不可调和的地步,反倒是我们和那不良人之间的矛盾更大。” “所以百晓生就顺势将这问题甩给我们了。” 说完这一句,楚清河心中轻笑。 所以说,和百晓生这样的人相处,比的就是一个算计。 此前楚清河以阳谋算计了百晓生帮着隐瞒东方不败和邀月的真实修为,从而阴了庞斑一手。 现在这百晓生也是以这种阳谋的方式准备作壁上观。 曲非烟询问道:“那刚刚百晓生说的力所能及指的是什么?” 楚清河淡声道:“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大唐那边和不良人相关的情报。” 闻言,曲非烟恍然道:“也就是说后面大唐那边和不良人有关的消息百晓生都会传递给公子你这边吗?” 楚清河漫不经心道:“既然想要通过我这边了解那个不良人的情况,不出点力怎么都说不过去!” 不过这不良人的问题,本身就是楚清河这边后面想着要解决的。 即便是没有百晓生这一茬,后面楚清河几人依旧会前往大唐国那边。 现在既然百晓生同样忌惮这不良人,楚清河正好也通过百晓生这边的情报网了解更多大唐那边的信息以及这不良人的动向。 免得到时候去了大唐后什么情况都不清楚。 这时,注意到楚清河这面露思索的神情,水母阴姬好奇道:“你在想什么?” 楚清河徐徐道:“没什么,只是刚刚看到百晓生旁边那孙白发的时候,隐隐明白了一些东西而已。” 听到这话,几女目光均是落在楚清河身上。 迎着几女这带着不解的视线,楚清河徐徐道:“那孙白发,没意外的话应该已经是天人境初期的修为了。” “嗯?” 这话一出,曲非烟愕然道:“去年公子将他医治好的时候,他不是才大宗师境后期吗?怎么现在就已经是天人境初期了?修为突破速度怎么这么快?” 楚清河轻笑道:“还能是什么原因?南少林那边的大还丹。” 楚清河轻轻“嗯”了一声示意。 曲非烟不解道:“公子伱怎么知道那孙白发服用了大还丹?” 楚清河缓声道:“那孙白发额间带着一缕青色,太阳穴右边微微发鼓且隐隐带赤红色,明显是中了丹毒,而孙白发之前的身体的问题我又治好了,无缘无故的,忽然间多出了丹毒,而且还是浓厚到让孙白发这样修为的高手都难以祛除,只可能是一些效果特殊的丹毒。” “而少林的大还丹虽说能够有着让武者修为提升的效果,但这所谓的大还丹实则药性并未达到合理,属于一种半成品的东西,之中丹毒不但未除,反而是在因为各种药物药性的原因而并被放大。” “吃完后修为虽然能够突破,但丹毒却是会残留在身体之中,症状和那孙白发一样。” 说着,楚清河摇了摇头道:“好端端的,非得吃这种玩意儿,这孙白发以后的修为怕是都难以有半点寸进了。” 曲非烟询问道:“公子你说的明白了一些东西指的就是这孙白发突破的事情?” 楚清河摇头道:“不是,只是清楚青龙会准备怎么压制那朱无视了。” 水母阴姬思绪流转间开口道:“你的意思是,青龙会是想要以大还丹堆出几个天人境的强者出来?” 对此,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示意“现在看起来是这种样了。” 青龙会里面虽然也有天人境的高手,但从之前南少林和皇宫两次事情看来,现在真正属于青龙会的天人境高手刨除朱无视而言,就当初那个对付玄见和尚,擅长刀法的天人境中期的武者。 而任天行和另外一个,都是属于和青龙会合作的。 布局这么大,却需要借助外力,单单这一点就足以表明青龙会之中的天人境高手加起来不会太多。 算上那个擅长刀法的天人境高手和青龙会那个大龙首,也就两个人。 而皇宫里面的天人境高手还有三个,单论天人境强者的数量,应该压制不住朱无视才对。 但现在看来,青龙会这一次针对那南少林,不单单是想要报复百年前南少林联合朝廷围剿青龙会的仇,同样还冲着南少林的大还丹去的。 随后,楚清河摸了摸下巴道:“而且之前我观那百晓生的脸色,这段时间修炼基本上也是挺狠的,经脉损伤的情况更重了点,看样子也准备等迈入大宗师境圆满后再服用这大还丹。” 听着楚清河所说,曲非烟不解道:“这有什么不对吗?” 楚清河瞥了一眼曲非烟后没好气道:“若是推算的没错,加上那孙白发青龙会现在已经有三个天人境高手了,而那朱无视现在中了毒,修为跌落到大宗师境圆满了,你觉得百晓生还需要这样每天顶着经脉受损努力修炼吗?” 提及到这一点,曲非烟恍然道:“对哦!之前公子不是给朱无视下了毒,说的朱无视只要迈入到天人境初期后,等到第三天开始身体里面的功力就会流失,直至跌落回大宗师境圆满。” “除非是重新迈入天人境初期,不然的话朱无视还是得乖乖的当青龙会的龙首,不敢反抗青龙会。” 这时,林诗音开口道:“公子之前虽说用毒让那朱无视的修为重新倒退到大宗师境圆满,可那朱无视修炼的到底是《吸功大法》,加上还有天下第一庄在,会不会这段时间里通过那《吸功大法》重新迈入天人境啊?” 楚清河摇头道:“我给他下的毒比较特殊,是针对他上丹田的,而且上丹田玄妙,当药性沉入到上丹田之中后便会生根将上丹田连接气海的隐脉完全焊死了,需要一年之后,这些药效才会消散。” “这个过程之中,就算是让是朱无视用《吸功大法》吸十个的天人境的武者都不可能迈入天人境,反而会将自己给撑着。” 听到楚清河所言,曲非烟忽然“啧啧”两声道:“好端端的莫名其妙就从天人境初期跌落回大宗师境圆满,而且接下来这一年里面都突破不了,我要是朱无视,估计直接会被气炸。” 面对曲非烟所言,楚清河却是神色如常。 虽说很多时候麻烦这东西会莫名其妙的主动找上门来。 但更多的时候,一些麻烦却是自找的。 若非是朱无视当初想要利用楚清河,对于他和青龙会之间的事情,楚清河也懒得去掺和。 “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啊!” 京城 护龙山庄。 在那四面皆是由精铁所制作的密室之中。 朱无视盘坐在密室之中,身体周围一道道真气宛若实质一样徐徐的从朱无视的周围环绕。 只是,此时此刻,在这密室之中,除去朱无视之外,这密室的地板之上,却是有着近十几具尸体。 而在墙角的位置,两名被点了穴并且以特殊镣铐铐住手脚的先天境中期正僵硬的站在墙壁。 两人时而看向地上那些生机皆无的尸体,时而再看向一旁盘坐在地的朱无视,惊恐之色几乎都要从眼眶之中满溢出来了。 “噗”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闭目间真气流转不断的朱无视忽然一口鲜血喷出,身体之中的真气在这一刻亦是退潮一样快速地缩回到了下丹田以及中丹田中。 感受着身体之中那已经充盈到有种要将自己身体之中的经脉涨破的真气,朱无视却是双目发红低吼不断。 以往面容沉稳且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铁胆神侯,此时宛若入魔一样状若疯癫。 嘴中不自觉开口道:“不行,为什么还是不行?” 说完,朱无视猛地抬起头看向屋内剩下的那两名武者。 当看到朱无视那凶光毕露的双眼看向自己这边,这两名先天境中期的武者皆是眼睛一瞪,凉意瞬间从心底之中冒了出来。 伴随着朱无视两只手抬起,五指成爪下,两股强大的吸力瞬间从朱无视的手中冲出然后快速的将这两名先天境中期的武者滑向朱无视这边。 下一秒,随着两人已经被拉扯到朱无视的身前,朱无视的双手快速下扣直接按在了两人的头顶上。 霎时间,这两名先天境中期的武者便感觉自身的功力如同水银外泄一样疯狂的被吞噬。 等到将这两名先天境武者功力全部吸干后,朱无视微微用力,两股劲力从掌心迸发下,直接击穿了这两人的天灵盖。 反观朱无视,在将这两名先天境武者的功力吸入到身体之中后,双目紧闭间再次凝神运转体内的真气。 “噗!” 只是,半刻钟后,朱无视再一次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不过这一次,在这一口鲜血吐出来后,朱无视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起来。 并且其下丹田,中丹田乃至于朱无视周身的经脉都是传来一股股明显的胀痛和撕扯的感觉。 在这强烈的痛感之下,脸上也是忍不住流露出痛苦的神情。 一直到朱无视主动的将丹田和身体里面的真气散出来一部分后,这样的痛苦神情才是得以平复。 而在身体之中那些痛感平复下去之后,神情缓和下来的朱无视脸色阴沉的可怕。 “明明这段时间朕都已经吸了七十三个先天境的武者,身体之中的真气也更多了,为何偏偏上丹田的隐脉却是根本冲不开?为什么?这《吸功大法》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半个多月前,就在朱无视处理政务之时,却忽然发现自己身体之中的真元开始徐徐的流失。 而且流失的,也并非是普通的真元,而是属于本命真元。 随后的时间中,不管是朱无视怎样尝试阻止,都依旧难以避免这真元徐徐的流失。 甚至于找来了相熟且医术高明的医师,亦是未能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有任何的不对劲。 短短三天的时间,朱无视几乎是一点点看着自己的功力丢失然后跌回到了大宗师境圆满。 那种煎熬感和惊恐感绝非常人能够想象。 而当修为跌落到大宗师境圆满的瞬间,让朱无视又是松了口气,又是疑惑。 明白了问题,很有可能是出在了自己这《吸功大法》的身上。 要知道,大宗师境圆满和天人境初期,虽然只是一步之差。 但之中的差距可谓是天差地别。 其他不说,单单是天人境的寿元暴涨,便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疯狂。 现在大明的皇位已经触手可得,以朱无视的野心,怎么可能 此后,朱无视便暗中将京城之中的一些达到了先天境的武者抓过来想要通过掠夺这些武者的功力从而研究清楚自己身上这《吸功大法》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 可到了现在,朱无视都未能感受到自己这《吸功大法》出现了任何的问题。 反而是通过这《吸功大法》掠夺过来的功力全部积攒在丹田和经脉之中,有种将丹田和经脉要撑开的感觉。 “难道说,天人境之前,《吸功大法》是靠吸收他人的功力,但想要迈入天人境的话,需要依靠自己突破?” 这样的念头一经出现,便在朱无视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并且越想,朱无视越是觉得这种情况最为合理。 这时,朱无视的脑中忽然想到了楚清河。 “不行,等登基继位之后,必须要确定朕的身体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 想罢,在深深地吸了口气后,朱无视重新运转身体之中的真气进行调息。 一个时辰后,随着朱无视的脸色恢复如常,朱无视方才起身将这密室中连同护龙山庄后林的密道打开。 等到悄无声息的将这密室之中的尸体全部处理掉后,才是打开这密室走到了外面。 次日。 辰时末 在这阳光正浓间,楚清河懒散的靠在这石桌之上,一只手拿着封存了燕十三功力的木雕徐徐引动里面的功力进入到自己身体之中加以炼化间,楚清河的目光也放在了院中那嘴角含笑的水母阴姬身上。 心中亦是有些想笑。 三女之中,水母阴姬的心思可以说是最温顺的,但楚清河也不得不承认水母阴姬同样是最会整活的。 之前想到用《神水决》加润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想到了通过剑意这玩意儿进行角色扮演。 这想法,即便是楚清河这样见多识广的人都没想到过,偏偏水母阴姬想到了。 可别说,按照水母阴姬这玩法,的确是增添了不少的新鲜感。 连带着昨夜楚清河和水母阴姬玩的兴起,倒是一直到了寅时初才休息。 就在楚清河转移位置,从之前坐在石桌旁变成了躺在吊床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修炼时,出门买菜的曲非烟,小昭以及林诗音三女都是提着菜篮子回到了院子里面。 在将东西放回到厨房里面后,曲非烟第一时间就窜到了楚清河的身旁。 “公子。” 听到声音,楚清河打了个哈欠后,楚清河徐徐的睁开眼睛看向曲非烟道:“干嘛?” 曲非烟“嘿”笑一声道:“公子你都隔了很久没有写新的话本了,什么时候写新的啊?”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翻了个白眼道:“看心情,现在暂时不想。” 之前在外面跑了两个月的时间,每天都舟车劳顿的,吃不好,睡不踏实,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正是放松的时候,楚清河哪里有心情写什么话本。 闻言,曲非烟小脸一垮道:“别啊!都已经快三个月没看见公子你写的新话本了。” 刚刚出门买菜的时候,曲非烟也路过了外面那唐记书屋,虽然有言在先,那书屋的掌柜也没当着林诗音和小昭的面叫住曲非烟。 可到了现在,曲非烟都忘不了那主屋掌柜眼神里面的幽怨。 让曲非烟都感觉自己仿佛做了什么天怒人怨对不起人的事情一样。 楚清河懒散道:“还想着看话本,没看诗音现在都快要迈入先天境了吗?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等诗音的修为赶上你们了,下次邀月回来的时候,被揍的时候可别找我帮忙。” 这话一出,曲非烟神色一僵。 随后转过头看了看一旁的林诗音,脑中思绪流转间哪里不明白楚清河的意思? 小昭和曲非烟两个人主修的是移花宫的《明玉功》以及《移花接玉》,而林诗音主修的则是东方不败的《葵花宝典》。 而三女修炼功法和武学的不同,就导致于三女自动被划入到了东方不败和邀月两边。 以邀月那冷傲的性子,当发现林诗音的修为后来居上的话,到时候曲非烟和小昭的日子可想而知。 怕是一天三顿打,晚上都别想安心休息。 想到这里,曲非烟身体不禁抖了抖,也不再说让楚清河写话本的事情,而是跑到一边努力的修炼了起来。 见此,楚清河这才是轻“哼”一声重新闭上眼睛,静静感受着身体之中那真气快速增加的感觉。 (本章完) 第二百三十一章 能够让庞斑有一个完整的童年(第一更) 移花宫 静心湖 阳光洒落下,使得这宛若镜面的静心湖清晰倒映着湛蓝的天空,以及此时立于这静心湖之上的邀月。 长裙轻摆下,浑身上下的真气不断的在邀月周围流转间。 一股浓郁的锋锐感亦是宛若从邀月的骨子之中透出,搭配着邀月本身的清冷孤傲的气质以及那绝美到近乎于完美无瑕的面容,宛若一幅唯美的画卷。 可此时若有人身处这静心湖的上空,或是潜入这静心湖之中,便能惊讶的发现这静心湖内,以邀月为中心,周围三丈的范围内竟是一条鱼都没有。qδ 旁边,凉亭之中,此时的怜星一只手拖着香腮,视线却是不自觉的放在了手中那一个楚清河亲自雕刻出来的木雕上。 思绪流转间,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轰!」 就在这时,一股特殊的波动骤然从邀月的身体之中迸发。 在这特殊的波动之下,邀月身体周围原本徐徐流转恍若水流一样的真气蓦然一僵。 但下一瞬,邀月身体周围原本流动的真气竟是以一个更为恐怖的速度快速的运转了起来。 随着真气疯狂的运转,自邀月身体之中的真气表面上,那一些真气竟然是化作剑型。 在这阳光的映照之下,显得尤为的奇特。 同时,自邀月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锋锐之感亦是更为浓厚。 一旁的凉亭之中,察觉到自旁边湖中气息的变化,原本正呆呆出神,思绪放空怜星亦是偏过头。 而当视线落于邀月身上的瞬间,怜星脸上不禁浮现出几分讶然。 「姐姐的实力,更强了。」 凭借着此前楚清河给的青丝寒玉丹,怜星现在的修为成功的迈入到了大宗师境初期。 而邀月本身,更是直接迈入了大宗师境中期。 可修为虽能提升,但怜星和邀月之间的实力,却是宛若云泥之别。 凭借着这将近一年时间中的你追我赶以及数百次的交手,不管是邀月还是东方不败,两女几乎隔一段时间对于自身武学的感悟就会提升一个层次。 再加上两女从楚清河那边得到的剑意以及武学以及根骨锋锐提升。 到了现在,邀月的实力比起怜星而言,强了不要太多。 即便是移花宫内那原本达到了大宗师境后期的长老,在邀月的手中连十招都撑不下来。 实力之强可想而知? 片刻后,随着湖中邀月双眸轻抬,右脚轻轻一步迈出。 明明只是看似随意的迈动了一步,但当邀月右脚落下时,这落脚之处竟然不是那静心湖的水面,而是一旁的凉亭之中。 看到邀月进入到凉亭之中,怜星倒了一杯清茶递到了邀月的面前。 「姐姐!」 看着怜星递过来的茶杯,邀月轻轻地「嗯」了一声。 或许是怜星手脚的问题被医治好,亦或是将楚清河的话听进去了。 在从楚清河那院中返回这移花宫后,两个月的相处时间下来,邀月和怜星之间的关系的确是比以前缓和了不少。 加上这两个月中,邀月并未像以前轻易的表现出对怜星的不满以及责备,这段时间下来,此时的怜星内心之中对于邀月的惧意虽然没有完全的消散,却也比起以往要减少了不少。 在这心态的变化下,使得怜星面对邀月时,也渐渐少了以往让邀月所不满的唯唯诺诺的样子。 待到邀月将这茶杯放下后,怜星将桌上最新一期的百晓生《江湖风云录》递到了邀月的面前。 待到邀月将这一期《江湖风 云录》的内容看完后,怜星方才开口道:「和姐夫说的一样,青龙会动手将南少林覆灭了,而且八月十五那一日,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决战后面的确是涉及到了其他的事情。」 听着怜星所言,邀月轻轻的「嗯」了一声道:「他说的,从来没有出错过。」 若是换了以前,见邀月会如此盲目的信任一个人,怜星说不定还会有所惊讶。 但亲自在楚清河那院子里面住过一段时间,对楚清河已经有了一定了解后,怜星也隐隐明白了邀月为何会对楚清河如此信任了。 随后,怜星开口道:「没了南少林,现在朝廷也被青龙会掌握,以后对我移花宫会不会也有其他的影响?」 邀月摇头道:「不清楚。」 这一次涉及到的毕竟是青龙会这样的势力,而且在这青龙会布局的情况下,以邀月对楚清河的了解,楚清河不可能只会单纯的看热闹,可能同样会做点其他的事情。 此时大明国的局势已经变得混乱了起来。 邀月也不清楚接下来移花宫是否还能够继续置身事外。 眼见邀月不清楚,怜星叹了口气道:「按照师父所言,之前闯入移花宫的那人武学诡异,像是走的大秦国那边走术法体系,现在大明国内局势又这么的复杂,也难怪师父要息事宁人暂时不予追究,只是让我们暗中查探罢了。」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若单纯只是移花宫遭遇天人境入侵的事情也就罢了。 但在从楚清河那边了解到了青龙会的布局后,即便是怜星都隐隐有着一种风雨欲来之感。 说着,怜星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看向邀月道:「对了,若是姐夫的话,应该能够看得更清楚一些!算起来,现在都已经九月了,姐夫说不定也应该回去了,等师父出关后,要不我们去找姐夫问问看?」 说话间,怜星的脑中不禁浮现出楚清河的面容,心脏不禁跳动的频率加快了几分。 听着怜星的提议,邀月瞥了一眼怜星。 感受到邀月的眼神,怜星立刻正襟危坐低下头,心中不禁紧张了起来。 或许是早就习惯了,看着此时怜星这紧张的样子,邀月沉吟了几息后徐徐道:「等师父出关后再看!」 声音入耳,怜星这才是心中松了口气。 只是,瞥了一眼此时低头看着木雕的邀月,怜星心中却是叹了口气。 有的东西,看一眼就会喜欢上。 有的人,看一眼便会念念不忘。 前者怜星并不在意,但后者,怜星发现自己有所体会了。 怜星也心中明白楚清河现在的身份是自己的姐夫。 自己不应该有太多的想法。 可人就是如此。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怜星越是刻意的不去想,楚清河的身影在怜星的脑中就越来越清晰。 想得深了,怜星不禁心中轻叹一声。 看向一旁邀月时,怜星眼中不免多出了几分羡慕。 ......... 二十一,宜出行。 院中。 此时的楚清河依旧还是懒洋洋一只手拿着木雕,一只手枕在脑后,任由阳光洒满全身。 时而轻轻地动动手指,以真气催动着身下的吊床轻轻晃动。 整个人都是显得慵懒而又悠闲。 然而,就在这巳时初时,伴随着一股波动从楚清河的身体之中迸发,院中原本正在修炼的水母阴姬以及曲非烟几女视线皆是转向楚清河这边。 片刻后,感受着楚清河身上那宗师境圆满的真气波动,曲 非烟酸酸道:「又突破了啊!」 现如今,曲非烟和小昭两女的根骨都是提升到了一个极高的层次。 可就算是这样的情况下,两个丫头在回到家里后,也就先后迈入到了先天境后期而已。 可楚清河倒好,不过半月左右的时间,却已经是接连突破进入到了现在的宗师境圆满。 这速度,简直不要太让人羡慕。 想了想,曲非烟忽然凑到了水母阴姬的旁边用屁股撞了撞水母阴姬。 「司徒姐姐,你说,现在公子已经是宗师境圆满了,在不使用那种秘法的情况下,实力和你相比的话会是什么样子?」 听到曲非烟所问的问题,水母阴姬微笑道:「之前清河在宗师境中期的时候,实力就已经可以和寻常大宗师境中期的武者相比了,现在都已经是到了宗师境圆满,即便是不使用那种秘法,实力应该不比我差了。」 虽说水母阴姬,邀月以及东方不败三女因为楚清河的原因,本身也掌握了数种剑意以及相应的天阶武学。 但奈何楚清河现在掌握的东西太多。 单单是剑意,此时楚清河就掌握了细雨剑意、傲雪剑意、飞仙剑意、白云剑意以及寂灭剑意五种剑意。 除去半月前刚刚掌握的寂灭剑意现在刚刚迈入小成境界之外,其余四门剑意皆是达到了圆满的层次。 这一个剑意的数量,都足以让人惊掉下巴。 一旦同时将五种剑意皆是调动,叠加之后所附加的威力可想而知。 而天阶上品的功法,天阶上品的武学加上楚清河本身「人剑合一」的剑道修为,皆是让楚清河本身就足以位列当世最顶级剑客一列。 种种的底蕴叠加下,使得楚清河每一次修为的提升,实力跃升的程度自然更为强大。 因此,即便是现在水母阴姬乃至于邀月,东方不败三女本身的实力已经是足以傲笑同等境界其他武者了,但楚清河却不在此列。 就在曲非烟此时面露羡慕之色时,楚清河此时身体之中的真气亦是徐徐的平复了下来。 在感受了一番身体之中真气的变化后,楚清河心中轻笑。 按理说,即便是提纯过两次,燕十三这一身功力也足以让寻常宗师境的武者修为提升到大宗师境了。 但偏偏楚清河本身修炼的是《先天破体无形剑气》,真气质量太高,吸收这些功力转化提升的时候,耗费的能量也会更多。 再加上楚清河本身这根骨所限,在吸收这些功力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会浪费掉一些。 这也就导致了半个月下来,在将这木雕里面的功力完全吸收干净后,楚清河的修为仅仅只是提升了两个小境界,从宗师境中期迈入到了宗师境圆满。 但这玩意儿本身就是白嫖来的,楚清河也不会觉得有多可惜。 人嘛!贪心过头了也不是太好的事情。 有的时候也要知道知足常乐。 想着,楚清河招呼了小昭一声。 等到小昭凑了过来后,楚清河摸了摸小昭的脑袋然后心中默念一声。 「系统,给我进行签到。」 楚清河的念头才刚刚落下,系统的提示信息瞬间弹了出来。 【叮,检测当前宿主累积签到天数达到三月,是否进行签到?】 「确定」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黄金三万两。】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天阶中品武学卡*1。】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修为晋级卡*1。】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特殊药物——菩提凝心花。】 【叮,恭喜 宿主获取到特殊物品,蒙赤行人物卡(天人境中期)。】 【奖励已自动存入系统背包,请宿主自行查看和提取。】 随着这一道道系统提示信息弹出,楚清河眉头轻挑,在拍了拍小昭的脑袋,让其到一边自己修炼后,楚清河便将注意力放在系统背包之中。 这一次的东西之中,其他的东西基本上没有太过新鲜的,基本上楚清河看一眼就能明白作用了。 不过,注意力放在背包中的人物卡时,楚清河却是嘴角轻挑。 不得不说一声系统的贴心。 上一次在武当面对任天行的时候,楚清河就将原本燕十三的人物卡用了,这一次签到里面立刻就给自己补了一张人物卡出来。 而且还是修为达到了天人境中期的人物卡。 一旦使用的话,配合楚清河的金针刺穴,便能让楚清河瞬间有着和天人境后期武者相抗衡的实力。 只是,楚清河没想到的是系统给的这人物卡,竟然是属于庞斑的师傅,上一任魔师宫宫主蒙赤行的。 「可惜了,现在才得到这人物卡。」 若是这人物卡在光明顶上就得到的话,在楚清河用了这蒙赤行的人物卡去揍庞斑的话,估计能够让庞斑有一个完整的童年。 在目光从这人物卡上挪开后,楚清河心中一动,直接选择了使用这修为晋升卡。 而当修为晋升卡使用的瞬间,一股磅礴的能量瞬间出现在楚清河的身体之中。 同一时间,楚清河体内的真气亦是如脱缰的野马一样快速的从下丹田之中冲出以一种鲸吞之感疯狂的吞噬和炼化身体之中的这些能量。 过程之中,楚清河本身的真气亦是用比寻常高出数十倍的运转速度在体内按照《先天破体无形剑气》的行功路线运行。 随后,一股股浓郁的真气波动便开始从楚清河的身体之中散发。 察觉到楚清河这边的动静,原本沉下心重新开始修炼的曲非烟猛地扭过头看向楚清河这边。 感受着自楚清河身上那带着几分特殊的真气波动,曲非烟不禁愕然道:「不是!公子这是要直接突破至大宗师境?」 随着武者修为的提高,越往后,每迈出一步所需要花费的时间和精力也就会越多。 这个基本上是定理。 可偏偏在楚清河这边,这一条定理就如同不存在一样。 突破对于楚清河而言,好似本身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对此,别说曲非烟和小昭以及林诗音了,即便是水母阴姬感受到楚清河身体之中的真气波动,眼中亦是不由掀起一抹诧异。 十息后,随着楚清河下丹田连接气海穴的十几条隐脉完全被贯通,在中丹田中其中一条隐脉同样被汹涌的真气破开时,楚清河身体之中的真气宛若决堤一般快速的冲入到中丹田之中。 而当这一条隐脉被贯通,楚清河身体之中的行功路线,再一次变得复杂而繁琐了几分。 可偏偏奇怪的是随着这行功路线多涵盖了几条隐脉,但楚清河身体中这真气运转的速度不但没有半分的减少,反而是加快了几分。 反观楚清河身体之中的真气,在这新的路线运转下快速地被淬炼以及压缩淬炼变得更为精纯。 很快,待到楚清河身体之中的真气再按照一个新的路线运转了一个周天之后,楚清河身体之中的真气波动也从原本的宗师境圆满迈入到了大宗师境初期。 待到成功突破到大宗师境后,即便是楚清河,此时也不禁在脸上流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旁边,感受着此时楚清河身上那浓郁浑厚的真气波动,曲非烟「呵」了一声:「 这就大宗师境初期了啊!」 随后,看了看楚清河,再感受着自己身上那先天境后期的真气波动,曲非烟深深吸了口气,然后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片刻后,盘坐在床上的曲非烟快速的运转起真气修炼起来。 「从今天开始,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感受着里面曲非烟修炼时体内散发的真气的波动,回过神来的水母阴姬不禁轻轻笑了笑。 随后目光一转放在楚清河的身上,看着那闭眼间真气运转不断的楚清河,方才眼中那一抹惊诧渐渐退却间,迷恋和温柔之色渐浓。 只是,对于一旁曲非烟的情况楚清河却没有在意。 等到身体之中的真气平复下去之后,楚清河注意力一转重新放在了系统这边。 「菩提凝心花吗?」 第二百三十二章 武道金丹,入神坐照(第二更) 稍稍思索了少许后,楚清河从这吊床上站起来向着酒房里面走去。 片刻后,待到楚清河出来的时候,除去一包药粉和一个酒壶之外,手中同样还多出了一朵植物。 花有九叶,其形如月季,但通体雪白,又似雪莲,位于最中间却是有着一颗胡豆大小的花蕊。 正是方才楚清河签到时得到的「菩提凝心花」。 而当看到楚清河手中拿着的东西以及一朵完全认不出来的花,曲非烟眨了眨眼睛,然后身体一转一溜烟的冲到了曲非烟所在的房间里面。 紧接着,之前还一副以后除了吃喝拉撒就玩命修炼念头的曲非烟便一脸好奇的和小昭从房间里面冲了出来。 或许是被曲非烟和小昭两个丫头给影响了。 亦或是知晓楚清河每次能够拿出来的东西绝非寻常凡物。 因此,在楚清河刚刚坐下来时,院中的其他四女都是第一时间坐了过来。 曲非烟更是满脸好奇道:「公子,这是什么啊?」 将东西放在桌上的同时,楚清河徐徐道:「菩提凝心花。」 知道曲非烟几女不了解,楚清河淡声道:「别看了,这东西你现在用不上,天人境武者才能用的。」 得知这东西竟然是天人境才能用的东西,曲非烟几女心中的好奇不减反增。 「竟然还有修为的要求,这东西有什么用啊?」 楚清河淡声道:「帮助武者精神力实质化。」 「精神力实质化?」 面对楚清河所言,曲非烟几女脸上的疑惑更浓几分。 倒是一旁的水母阴姬神色有了些许的动容。 察觉到一旁水母阴姬神色的异样,曲非烟开口道:「司徒姐姐你知道这精神力实质化?」 水母阴姬轻轻点头示意了一下。 随后看向楚清河道:「所以说,这菩提凝心花,能够帮助天人境的武者冲击神坐境?」 楚清河「嗯」了一声道:「在精神力方面有帮助,但其他帮不上忙。」 将楚清河以及水母阴姬的对话收入耳中,曲非烟眼睛一瞪道:「你们是说天人境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 别说曲非烟了,旁边的林诗音和小昭此时都同样面带疑惑。 江湖之中武者皆是天人境,便已经是武者的极限。 自然,此时在得知天人境之上竟然还有更高的境界,三女如何可能不惊讶? 见此,水母阴姬在脑中整理了一下说辞后才是开口道:「传言中,天人境之上的确还有一个境界,但是数百年来,却从无一人能够突破迈入到这一个境界,时间长了,江湖之中的人也就以为天人境,便是武者的极限了。」 顿了一下后,水母阴姬开口道:「人体有精气神三合之说,又可以划分为天、地、心之说。」 「而天地心之中,心为精,代指人体本命之源,亦是为身体强度,而地为气,代指武者的本命内力,本命真气以及本命真元,天为神,代指为精神力。」 「在道家之中,三合亦是被称之为三花。」 「在武者迈入天人境之后都是和此前一样,意在打通上丹田周围的隐脉,以保自身周身畅通无阻。」 「若是能够成功以经脉连通天地之桥,便可迈入天人合一之境,能够调动的天地之力将会更多。」 「这时,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天人境。」 「只是在迈入这天人合一的境界之后,便需要调动天地之力来不断的淬炼己身,从而让自身精气神三花凝若实质,而所谓的三合,便是在这精气神三花实质化后,将其融合凝结出武道金丹,便能迈入神 坐境。」 曲非烟嘀咕道:「神坐境?」 水母阴姬颔首道:「不错,以精气神三花融合自身武道真意凝聚成武道金丹,入神坐照。」 「若是三花融其二便被誉为小三合,若是三花全部相融,便被称之为大三合。」 说到这里,曲非烟恍然道:「所以说,公子这菩提凝心花就能够让天人境的武者精神力实质化,方便后面让精气神三花相融咯?」 听着曲非烟所言,水母阴姬点头道:「不错,世间武学亦是分为三类,一为外功炼体,便是主修这三花之中的精,若是能够以外功迈入天人境,甚至有金刚不坏之效,诸如大元那边的《龙象般若功》亦或是当年天池老人创建的《金刚不坏神功》皆是这一类武学。 「第二种便是以气为主的武学,也是江湖之中主流的武学,不管是你们所修炼的《明玉功》还是我神水宫的《神水决》皆是如此,一旦迈入天人境,便能够达到真气化元,生生不息。」 「第三种,便是《天魔策》旗下延伸的各种武学,魔师宫的《道心种魔》,大唐中阴葵派的《天魔大法》等,皆是走的这一类,一旦迈入天人境后,便能够做到精神力实质化,六识增强,甚至能够以精神力化作攻击。」 「当初大姐说过,当初在光明顶上对上庞斑的眼睛时便感觉脑袋好似置身于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便是这精神力实质化后的攻击。」 「不过不管是走哪一种,等到了天人境圆满的话,便需要以此天地之力不断地打磨另外两种精气神之花,只是天人境圆满的强者,数百年来放眼天下都屈指可数,更别说能够将这三花相融。」 一旁的林诗音开口道:「这样说的话,只要对于司徒姐姐或公子你们而言,只要迈入了天人境圆满,便能够通过这菩提凝心花便可以凝练武道金丹迈入神坐境吗?」 面对林诗音所问,水母阴姬没有开口解答,而是看向楚清河这边。 迎着几女的目光,楚清河淡声道:「差不多!虽然不能帮助直接迈入神坐境,但的确是能够省却不少的麻烦和时间。」 在楚清河的医术之中,甚至还有专门医治武道金丹方面的一些内容。 因此,对于这天人境后面的境界,楚清河自然也有所了解。 同样也知晓天人境迈入这神坐境的方法,楚清河此前才会直接将那《烟雨沧澜劲》教给东方不败几女。 为的就是趁着时间早,几女早点将自身的体质增强后,为以后迈入神坐境做准备。 得知了这「菩提凝心花」的作用后,曲非烟嘀咕道:「难怪司徒姐姐你刚刚听到这菩提凝心花的效果后反应会这么大。」 这时,曲非烟开口道:「武道金丹,神坐境啊!没想到在这天人境之上还有这样的境界。」 说着,曲非烟看向水母阴姬道:「那司徒姐姐你可知道迈入神坐境后,又是什么样子吗?」 水母阴姬徐徐道:「按照我神水宫的古籍记载,迈入神坐境后,武道金丹一成,举手投足便能蕴含天地之力,已然能够达到踏空而行,寿元过千,更能破碎虚空。」 顿了一下后,水母阴姬摇头道:「不过这也只是记载,事实上神坐境到底是什么样子,我也不清楚,毕竟数百年来从未听闻过有人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 「但我师父说过,整个大明之中最有希望迈入这一个境界的,便是武当的张真人。」 在水母阴姬给几女解释完了这神坐境以及所谓的精气神三花的事情后,楚清河便开始处理起手中的这一朵菩提凝心花。 随着剑型真气流转,在几女的视线之中,道道剑型真气从楚清河手中冒出来后,快速的将这菩提凝心花沿着叶子 里面的纹路快速的划过。 短短不过三息的时间,整朵菩提凝心花上那些叶子就只剩下了一些叶脉以及顶上那一棵胡豆大小的花蕊。 这菩提凝心花本身特殊,不管是花叶还是根茎皆是剧毒之物。 哪怕只是一点,都足以让人陷入到幻境之中,毒性猛烈异常。 唯有这叶子上那些一根根脉纹和那花蕊才是可以炼制药物所用。 而且之中还蕴含一些独特的毒性,需要以其他药物混合才能够将毒性化解。 等到将这叶脉和花蕊都是剥离出来之后,楚清河再次以真气将这两物分开然后以剑气将其搅碎。 等到这叶脉以及花蕊皆是化作粉末后,楚清河方才将其中一部分取下并且将这部分的粉末送入到酒瓶之中,随后再将药包打开,陆续将之中一些药材绞碎分批放入到酒瓶之中。 过程中,楚清河亦是会以真气促动瓶中这些药物的融合。 直至半刻钟后,楚清河才是重新将这酒瓶给单独封存了起来。 看着楚清河的行径,曲非烟好奇道:「这就好了?」 面对曲非烟所言,楚清河瞥了曲非烟一眼后徐徐道:「想的倒是挺美,还缺少几味辅药,不然的话这东西谁喝了谁疯。」 说话时,楚清河皱了皱眉。 要完全将这菩提凝心花的药效发挥出来并且中和之中蕴含的毒素,需要的这些几味辅药里都是比较少见特殊的药物。 「算了,先看后面能不能找到!实在不行去找百晓生,反正他人多,眼线多,找起来也容易一些。」 想着,楚清河将剩下的这些药粉收起来后才拿着酒壶向着酒房里面走去。 东西还不能用,而且现在曲非烟几女才先天境,到迈入这天人境圆满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因此,知晓了楚清河这弄的东西后,曲非烟几女心中兴致大减。 楚清河则是慢悠悠的坐在这石桌旁,随后心念一动。 「系统,给我使用天阶中品武学卡。」 随着楚清河心中念头落下,三息后,一道系统提示信息便在楚清河面前弹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天阶中品武学——《龙象般若功》,是否进行学习?】 「诶?」 看着面前弹出来的系统提示信息,楚清河不禁眉头轻挑。 「什么叫做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就是。」 想当初,楚清河在光明顶上就盯上了金轮法王这《龙象般若功》,可偏偏有那庞斑的阻拦将将金轮法王给放跑了。 却没想时隔几个月,自己竟然是从系统中将这玩意儿给抽出来了。 心中轻笑下,楚清河心念一动便选择了「学习」。 【叮,恭喜宿主成功学习天阶中品武学《龙象般若功》。】 下一瞬,和此前一样,楚清河的脑中瞬间出现一个小人快速的演练着《龙象般若功》这一门武学。 同时,自楚清河的脑中蓦然浮现出一些信息,正是属于这《龙象般若功》的各种修炼之法。 并且楚清河身体之中的真气亦是在楚清河身体之中按照一个特殊的路线开始在身体里面游走了一个周天之后就回到了楚清河的中丹田和下丹田之中。 相对于以前楚清河修炼其他新武学时,这一次学习这《龙象般若功》的时候,楚清河身体里面的真气却是给楚清河一种极尽敷衍的感觉。 完全就是走个过场在体内按照《龙象般若功》第一层运行一圈意思意思下就没动静了。 对此,楚清河也是不由翻了个白眼。 但楚清河又能有什么办法 ? 毕竟这《龙象般若功》不同于楚清河修炼的其他武学,看的不是悟性,而是看得根骨。 就楚清河现在这「百里挑一」的根骨,自然是一点加成都没有。 系统意思意思能够教会让楚清河这《龙象般若功》第一层入门就算是好的了。 虽说这一次楚清河没能像之前那些武学一样才刚刚得到便直接将这一门武学掌握到最高层次。 但好歹这《龙象般若功》到手了。 要知道,楚清河可是将这《烟雨沧澜劲》都教给三女了。 虽说东方不败和邀月现在一个在日月神教一个在移花宫,还不清楚情况,可水母阴姬可是一直在楚清河身边啊! 就最近而言,楚清河能够明显感觉到水母阴姬身体强度的提升。 想来邀月和东方不败也和水母阴姬的情况差不多。 大家都修炼了这《烟雨沧澜劲》,以三女的天赋再加上楚清河这边的木雕,三女这《烟雨沧澜劲》想要迈入第九层,也就这几个月的事情。 等三女这《烟雨沧澜劲》同样迈入第九层后,再过个几个月的时间,等到几女的体质强度都提升了起来,楚清河这边的身体强度优势也会慢慢变得荡然无存。 单挑倒还好,偶尔一打二也行。 但一打三的话,估计怕是就有些够呛。 自然,这《龙象般若功》的作用,无疑就是体现出来了。 有这《龙象般若功》在,后面楚清河好歹能够一直保持着自身的优势。 想着,楚清河心中不禁轻叹一声。 男人不易啊! 与此同时。 渝水城北门的位置。 一辆马车徐徐的从这北门之中驶入。 如果楚清河此时在这第一辆的车厢里面,定然第一时间便能看见这车厢之中待着的三人,赫然就是陆小凤,花满楼以及司空摘星。 除去三人之外,另外还有一人一袭白衣白发,面冷如霜。 不是上月在紫禁城之巅上和叶孤城决战的西门吹雪又能是谁? 只是,此时的西门吹雪虽然看起来面无表情,可偏偏面白如蜡,而且滴滴的汗珠覆盖在其额间。 若是细心观察的话,还能够发现此时的西门吹雪身上还在微微的颤抖。 明显身体出现了问题。 只是,在这辆马车进入到北门的瞬间,看着外面这熟悉的街道,原本正在车厢里面的司空摘星将视线从车厢外收回来后苦着脸道:「陆小鸡,我一定要去见那家伙吗?要不你们去,我随便找个地方等你们?」 听到司空摘星的话,陆小凤没好气道:「都是因为谁我们才从京城跑到这里来的?而且为了给你还债,我和花满楼跑了这么久才帮你找齐这十八种药材,现在你却说你不跟着一起?」 一旁的花满楼面带笑容道:「的确,始作俑者不在,我们几个上门,的确是不合适。」 面对两人所言,司空摘星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毕竟作为一个贼,偷东西被主人家发现,然后还教训了一顿,现在让司空摘星再次上门,司空摘星的老脸往哪里放? 将司空摘星这一副样子收入眼中,陆小凤摇头道:「行啦!这一次过来除了帮你还债之外,同样还是为了西门的伤过来的,有什么委屈就忍忍。」 闻言,司空摘星瞥了一眼旁边的西门吹雪一眼,心中不禁叹了口气。 只是感受着身下马车这行驶间颠簸的感觉,司空摘星的心却是忍不住浮现出纠结之色。 「嗯?」 然而,就在几人所在的这一辆马车渐渐行驶 到这渝水城的城中时,此时原本双目轻闭的西门吹雪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快速的抬起头看向城西的方向。 那冷峻的脸上,此时竟然流露出了些许的惊讶之色。 听到西门吹雪的声音,陆小凤和花满楼乃至司空摘星均是看向一旁的西门吹雪。 陆小凤更是开口询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面对陆小凤所问,西门吹雪沉声道:「我感觉到了四道剑意的气息,而且其中两道,分别是我的傲雪剑意以及叶孤城的飞仙剑意。」 第二百三十三章 听起来倒像是祸水东引啊!(第一更) 西门吹雪的声音虽然很轻,甚至还带着几分虚弱,但声音之中却是充满了笃定。 因此,在西门吹雪这声音入耳时,陆小凤三人的脸上不禁浮现出几分诧异。 司空摘星更是忍不住开口道:「傲雪剑意和飞仙剑意?这不是你和那个叶孤城领悟的剑意吗?难道说之前你和叶孤城的决战时,有人观摩之下领悟到的?」 司空摘星这话也并非是没有可能。 上一次观看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决战的武者多逾万人,之中若是有剑道天赋不错的,心有所感领悟到剑意也能理解。 西门吹雪沉声道:「应该不是,从那几道剑意和我们所在的距离看来,还有二里地的距离,从这剑意的感觉看来,那两个人的傲雪剑意和飞仙剑意均是迈入到了大成,已经和我以及叶孤城决战前的剑意程度相差不大了,如此短的时间,不可能是从皇宫那一次决战时领悟到的。」 紧接着,花满楼开口道:「而且以西门兄和叶兄的实力,那日的决斗即便是先天境的武者都不一定能捕捉到他们两人决战时所用的招式,更别说领悟这剑意的人还身处渝水城这样的小地方。」 声音刚刚出口,旁边的陆小凤立刻看向西门吹雪询问道:「那几道剑意是在什么方向?」 闻言,西门吹雪开口道:「算起来,应该是这渝水城的西边。」 面对西门吹雪所言,陆小凤以及花满楼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均是一僵。 车厢里面的司空摘星摸了摸下巴道:「西边,二里地,嗯?」 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似的。 随后抬头看了看对面明显脸色也有了几分诧异的陆小凤和花满楼后,司空摘星面带古怪道:「这冰块说的,不会是那个楚清河家里?」 花满楼摇头道:「现在看来,西门兄说的,很有可能就是那楚公子的家中了。」 旁边,陆小凤看向西门吹雪道:「你觉得,那楚清河可能就是冒充你的那个人?」 此言一出,司空摘星顿时一脸好奇道:「什么冒充?」 陆小凤瞥了一眼司空摘星道:「三月初一,六大派围攻光明顶时,光明顶上有不少人观看到帮东方不败应对庞斑的人所用的剑意是属于傲雪剑意。」 「而在初五时,便有两名一名大宗师境初期的蒙面人带队在寒月城对西门吹雪动手。」 「虽说最后西门战斗之中突破到宗师境圆满然后将对方都解决了,但他也受了不小的伤,养了几个月才好。」 末了,陆小凤沉吟了几息后开口道:「另外,二月初一时,恒山派范围内烈拳门、百剑帮、溧阳帮等三流势力围攻恒山派时据说出现了一个大宗师境的武者和一名宗师境的高手围攻日月神教东方不败,当时有人听到了「飞仙剑意」几个字。」 「而在二月二九时,叶孤城于渭阳城中遭遇两名宗师境圆满境界高手伏击,根据我和叶孤城的谈论,他也从未见过那两名宗师境圆满的高手。」 花满楼徐徐道:「听起来倒像是祸水东引啊!」 陆小凤点头道:「剑意玄妙,许多的事情无独有偶,毕竟这飞仙剑意和傲雪剑意也非是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创造而出,有其他人领悟到相似的剑意并不奇怪,只是故意在战斗之中以这飞仙剑意和傲雪剑意对敌,背后的目的的确是耐人寻味。」 说着,花满楼开口道:「剑意难得,大明国武者如过江之鲫,但能够领悟意境者却是寥寥无几,同一时间竟发现四名拥有剑意者,而且还涉及到几月前的事情,看样子这楚公子身处这渝水城,实际上比我们想的还要神秘啊!」 听着三人此时所言,一旁的司空摘星神色也是凝重了起来。 沉 吟了几息后,司空摘星一脸凝重而严肃道:「既然那家伙这么危险,那我可以不去吗?」 闻言,陆小凤瞥了一眼司空摘星后漫不经心道:「想的美,既然那姓楚的这么危险,多一个人自然更稳妥一些。」 这话一出,司空摘星顿时一脸忧伤的靠在车厢里。 同一时间,院子里面,此时的一只手撑着下巴看似懒散,实则身体之中真气按照新得到的这一门《龙象般若功》的行功路线以真气徐徐淬炼身体。 《龙象般若功》说是外功,但实则属于内外兼修。 其外功可使掌力强悍霸道刚猛无涛,内功可以内力或是真气徐徐淬炼身体内部。 每练成一层就增加一龙一象之力,练成十层后具有十龙十象的巨力,有近千斤之重的力道。 不过,虽说楚清河现在的修为已经迈入大宗师境初期,以真气淬炼身体的效率不会太慢。 但楚清河此前也修炼了《烟雨沧澜劲》使得身体的素质提升了数倍。 现在加上这《龙象般若功》,虽说能够继续淬炼楚清河的身体,但这个效率自然大大的降低。 现在修炼这《龙象般若功》,本就是一个点点积累寻求量变再达质变的效果。 然而,就在这时,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似的,楚清河心中轻咦一声,视线一抬看向城北的方向。 紧接着,院中的水母阴姬同样是心有所感,美眸不自觉向着城北的方向瞥了一眼。 「这是,傲雪剑意和飞仙剑意?」 也是在水母阴姬察觉到这剑意气息时,石桌旁的楚清河徐徐道:「准备一下!等下有人登门还债了。」 听到楚清河的声音,院中的曲非烟几女不由疑惑的看向楚清河这边。 在几人谈话间,几人所在的这一辆马车行驶间逐渐步入到了这城西内。 当马车刚刚驶入到这城西所在的方向时,属于这街道上常驻的移花宫弟子,神水宫弟子以及日月神教的人目光陆续的锁定在了几人所在的马车上面。 而在几人从这马车之中下来时,不管是西门吹雪还是陆小凤等人均是感觉到了落于自己身上的目光。 只是对于这一切,陆小凤几人却宛若没事人一样。 待到陆小凤上前敲门等待了几息后,面前的大门徐徐的打开,露出了站在门内的曲非烟。 在目光落于曲非烟身上的瞬间,一旁原本眼观鼻鼻观心的西门吹雪忽然抬眼看向曲非烟。 看着曲非烟那带着明显稚气的面容时,西门吹雪的眼中不由闪过一抹诧异。 门内,在目光在陆小凤几人身上扫过时,此时的曲非烟顿时明白了之前为什么楚清河会说是有人来还债了。 将曲非烟脸上那恍然之色收入眼中后,陆小凤拱手道:「还望姑娘通传一声,花满楼几人按约而来。」 闻言,曲非烟目光从西门吹雪这一个新面孔身上收回来后礼貌道:「公子已经知晓几位到来,请进。」 听到曲非烟这话,花满楼微笑道:「劳烦了。」 说完,花满楼抬脚连同陆小凤几人一同动身进入到院子里面。 很快,在曲非烟的带路下几人相继迈入到了这内院之中。 而当几人步入这内院之中时,楚清河视线略过陆小凤三人后,转而放在了西门吹雪的身上。 反观西门吹雪,在踏入到这院中之后,随着西门吹雪的目光在院中水母阴姬几女身上扫过,感受着自几女身上尚且还残留的几分剑意气息时,西门吹雪眼中惊讶更增几分。 随后目光落于此时坐在石凳上的楚清河时,西门吹雪的心底不免生出了几分好奇。 同一时间,感受着来自于西门吹雪体内那浓厚的两种剑意波动,楚清河心中轻笑。 「玩的还挺疯。」 几息后,随着几人行至石桌旁后,花满楼颔首道:「楚公子。」 花满楼开口时,陆小凤和司空摘星相继开口。 就连西门吹雪此时亦是出声道:「西门吹雪,见过阁下。」 听到西门吹雪的主动开口,陆小凤不免意外的瞥了一眼西门吹雪。 面对几人的招呼,楚清河轻笑道:「几位客气了,请坐。」 待到相继落座之后,一旁的司空摘星第一时间将之前下车时便捧着的一个三尺长,三寸高的木盒放在桌上并且打开露出了里面一个个隔开放好的木盒。.z.br> 等到司空摘星将所有木盒均是打开后,花满楼方才开口道:「按照当日楚公子的约定,十八种百年玉髓级别的药物,用以偿还此前为司空摘星欠下的诊金。」 闻言,楚清河目光在桌上这一些盒子上面相继扫过之后,最后目光落于里面另外一个还未打开的盒子。 「说好的十八个盒子,现在却是多出了一个,几位准备用这个充当新的诊金?」 声音入耳,陆小凤宛若眉毛一样的胡须稍稍敲了敲。 一旁的花满楼则是面含笑容道:「楚公子果然敏锐。」 回应之后,花满楼右手轻抬,真气略过时将剩下那一个扣着的盒子掀开,露出了这盒子里面的东西。 却是一根看起来如同人参一样的药材。 其大小和千年份的人参差不多,但诡异的是这人参竟然是分成了黑白阴阳之色。 就连这人参的参须亦是如此。 看着面前这样子奇怪的人参,楚清河轻笑道:「阴阳赤火参,花公子倒是舍得啊!」 面对楚清河所言,花满楼含笑道:「能够一眼便认出这阴阳赤火参,楚公子的见识果然非常人能比,佩服。」 说着,花满楼开口道:「上月十五,在下的朋友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决战时受了伤,在下愿以这阴阳赤火参作为诊金以换楚公子为西门吹雪诊治。」 听着花满楼所言,楚清河瞥了一眼西门吹雪。 稍稍思索之后,楚清河点了点头道:「好!」 说着,楚清河缓缓抬起了右手。 随着大拇指和小拇指收拢,三指微微弯曲,一旁的西门吹雪虽是一言不发,但却是将左手抬起来放在了桌上。 几息后,随着简单的号脉之后,楚清河缓缓的起身向着一旁的酒房之中走去。 片刻后,在楚清河出来的时候,楚清河手中已经是多出了一个酒壶。 等到将酒壶打开,真气引动之下,酒壶之中的酒水瞬间化作一根根淡红色且细长的水针。 过程之中,感受到楚清河身体之中这大宗师境初期的真气波动,原本嘴角含笑的花满楼神情稍稍一顿。 旁边的陆小凤以及司空摘星则是心中一震,看向楚清河时眼中都不禁浮现出几分诧异之色。 只是对于陆小凤和司空摘星的诧异,楚清河却并未在意。 伴随着楚清河手掌轻翻,待到这数十根由天香豆蔻药酒所凝聚而成的水针相继激射而出落于西门吹雪的身上。 这轻颤之间徐徐的钻入到了西门吹雪周身穴位以及经络的位置之中。 紧接着,楚清河指间轻动,真气流转间一缕缕特殊的真气以及劲气便在这些水针之上回荡,使得这些水针震荡间不禁发出「嗡嗡嗡」特殊的颤音。 很快,在楚清河这施针之下,自西门吹雪身体之中竟然是有着一缕缕剑意被排挤出来。 「嗯?」 察觉到此时西门吹雪身体之中被排挤出来的这些剑意气息,一旁的水母阴姬以及曲非烟几女哪里分辨不出,此时这些从西门吹雪身体之中排挤出来的剑意并非是西门吹雪掌握的傲雪剑意。 而是属于叶孤城的飞仙剑意。 短短不过十息的时间,在楚清河施针之中,西门吹雪身体之中残留的这些剑意均是被拔出。 伴随着这些剑意被楚清河完全拔除后,楚清河手掌轻翻。 霎时间,西门吹雪便感觉到一股股特殊的力道从身前浮现然后落于这些水针之中。 随后,在陆小凤的关注下,原本这些被真气拉长包裹的水针在这轻颤之下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徐徐的进入到了西门吹雪的身体之中。 而当这些药酒所化的酒水所化的毫针进入到西门吹雪身体之中时,西门吹雪顿时感觉浑身上都是浮现出一股股清凉之意,使得西门吹雪身体各个经脉中那撕扯以及灼痛的感觉快速的平复下去。 百息之后,随着所有的水针全部被打入到西门吹雪身体之中并且被西门吹雪完全吸收时,此时的西门吹雪顿感浑身轻松。 就连此前那如同白蜡一样的脸色此时也多出了几分血色,看起来已经和常人无异。 至此,楚清河方才开口道:「行了」。 听到楚清河这话,一旁的司空摘星愕然道:「这么快?」 不单单是司空摘星,就连陆小凤以及花满楼对于楚清河这治疗的速度也是感觉到意外。 对此,楚清河徐徐道:「本就是小伤而已。」 西门吹雪身上的情况不算复杂。 最为主要的不过是刻意吸收了他人的剑意入体从而导致经脉以及五脏六腑受伤。 想要治好,不过是将其体内的飞仙剑意拔出,然后再以天香豆蔻泡制的药酒让其体内的经脉和五脏六腑蕴养一番便能恢复如常。 对于楚清河而言自然算不上太难。 旁边,随着真气在体内徐徐运转了一圈后,西门吹雪颔首道:「多谢。」 闻言,楚清河轻笑道:「等价交换,无需客气。」 将楚清河这温和的神情收入眼中之后,西门吹雪稍稍沉吟了一番后开口道:「在下有一个问题,不知公子可否愿意为在下解惑?」 面对西门吹雪所言,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示意。 见此,西门吹雪徐徐道:「敢问公子身边的人,为何会傲雪剑意以及飞仙剑意?」 听着西门吹雪的问题,楚清河神色如常道:「曾意外见过阁下和那叶孤城出剑,所以心有所悟也就顺势领悟出这两种剑意了。」 西门吹雪眼睛轻眯道:「如此简单?」 声音入耳,楚清河心中轻笑。 随后真气流转下,一道剑意瞬间从中丹田之中掠出。 霎时间,自楚清河的身体之中有何冲霄的剑意迸发而出。 而当剑意流转之间,连同周围缕缕真气流转下,点点的雪花竟然是快速的从楚清河的身体周围凝聚而出。 「圆满层次的傲雪剑意。」 感受着楚清河身体之中传来的气息,再看着楚清河周围这些凭空凝聚出来的朵朵雪花,西门吹雪眼眸一凝。 不过,不等西门吹雪多想,下一秒,自楚清河的身体之中,飞仙剑意亦是瞬间从楚清河的身体之中迸发。 两道剑气齐齐凝聚下,使得楚清河周围的空气流动都是絮乱了起来。 一股股波动不断的从楚清河身上掀出。 在这两道剑意加持之下,这本是宛若威风的波动竟是都带着几分锐利之感。 「圆满层次的飞仙剑意。」 两种圆满层次的剑意同时涌动下,使得此时这院子之中的空气里面都仿佛被一缕缕剑气所充斥。 使得这院子周围莫名充斥着沉甸甸的感觉。 即便是陆小凤等这样宗师境的武者,在这两种圆满剑意引起的强大波动之下,都感觉呼吸有了几分不顺畅。 而在几人的眼中,此时的楚清河就宛若一把绝世的宝剑一样,锋芒毕露。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为何要自毁剑道?(第二更) 当司空摘星和陆小凤的目光放在楚清河身上时,眼中竟是有了隐隐的刺痛之感。 心中都是有着警兆提醒着他们将视线从楚清河的身上挪开。 这边,将楚清河身上此时同时凝聚的两种剑意收入感知之中,陆小凤以及花满楼皆是面带骇然。 往日间仿佛永远都是一副冰冷麻木面容的西门吹雪此时也是忍不住神情动容。 同时掌握两种剑意倒是没什么,但若是两种剑意皆达到了圆满的层次,这就不一样了。 别说是西门吹雪和陆小凤以及花满楼三人了,就连一旁的司空摘星此时都是眼睛圆瞪。 看着楚清河时,心中甚至都怀疑楚清河这人皮下来,是否骨头都是剑的形状。 否则的话,怎么可能如此年轻便能够让两门剑意达到圆满层次。 这边,随着楚清河心念一动,这同时显露出来的剑意气息瞬间收敛到身体之中。 也是在楚清河将这些剑意收敛入体后,回过神来的西门吹雪却是忽然皱眉道:「为何要自毁剑道?」 这话一出,周围几人均是愕然的看向西门吹雪。 就连水母阴姬亦是如此。 而在听到西门吹雪这话,楚清河稍稍怔了一下后,立刻明白了西门吹雪这话的意思。 剑意之难,如步登青天。 若非如此,领悟剑意的武者岂会这般少。 可事实上,剑意领悟难,想要提升却是更难。 对于西门吹雪甚至谢晓峰这样剑道天赋极高的顶级剑客而言,想要触类旁通领悟到一门新的剑意,并非是太难的事情。 但剑道之路漫漫,唯有持之以恒,持之以诚,方才在剑道之路上走得更远。 每一种剑意,便是一种剑道。 若是一个剑客掌握了两种剑道,甚至都有可能影响剑道的提升。 这也是为何不管是西门吹雪和叶孤城这样年轻一辈的顶级剑客,或是像谢晓峰甚至木道人这样的老一辈的顶级剑客,也不过只掌握了一门剑意罢了。 自然,在西门吹雪此时看来,楚清河现在这同时掌握两种剑意的举动,无疑是自毁剑道。 对此,楚清河缓声道:「无所谓毁与不毁,不过是剑道不同罢了。」 西门吹雪眉头轻挑。 「你的剑道是什么?」 闻言,楚清河想了想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反正有系统在,加上楚清河这副职带来的效果。 对于剑意,甚至剑道,只要能够对自己有帮助的皆可。 其他的,何必分得这么细? 西门吹雪皱眉道:「无穷无尽,岂不如饕餮进食,无穷无尽?如何能够称之为剑道?」 楚清河徐徐道:「道有三千,路有万条,纵使前路漫漫,但制心一处,终能抵达所求之处。」 只是,对于楚清河所说之言,西门吹雪却是眉头皱的更深了几分。 可人虽然没再说话,但就西门吹雪脸上那神情,却表明了西门吹雪对于楚清河所言毫不认可。 这边,面对楚清河将西门吹雪的反应收入眼中,楚清河也浑然不在意。 随后,楚清河开口道:「礼尚往来,既然在下回答了阁下的问题,那在下也有一个疑惑。」 听到楚清河所言,西门吹雪颔首道道:「请说。」 闻言,楚清河徐徐道:「你和叶孤城,为何要故意同意上月十五参与皇宫之中的那一次谋反?」 此言一出,旁边的陆小凤和花满楼面色微变。 尤其是陆小凤,看向楚清河时脑中思绪不断 。 如果说,现在楚清河询问的对象,是叶孤城的话,陆小凤和花满楼都不会觉得有什么。 但现在楚清河询问的,却是西门吹雪为何参与。 这里面的意思,可就不一样了。Z.br> 毕竟在这一期最新的《江湖风云录》中便提及到了叶孤城参与谋反的事情,但从头到尾可没有提及西门吹雪。 自然,楚清河现在询问,唯一的可能便是,楚清河知道的内容,不单单局限于《江湖风云录》。 将几人的神情收入眼中,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道:「单单从这飞仙剑意和傲雪剑意便清楚阁下和那位叶城主心中的傲气,想来不会将这寻常人所求的功名利禄放在眼中。」 「既然如此,若是真的想要决战同求剑道,何须如此高调的将地点选到皇宫这样的地方?两位大费周章将地点选到皇宫里面,太过反常了一些。」 得知楚清河后面这话,陆小凤神情才是稍稍释然。 就皇宫的事情而言,青龙会本身就有相应的计划。 以百晓生的行事作风,计划实行时,每一步的行动都会有相应的时间要求。 因此,既然是做戏给所有人看,那这唱戏的人,自然都是愿意配合演这一场戏的人。 当天皇宫里面叶孤城和西门吹雪本身也算是主角,若是作为主角的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之中任何一人不受控制的话,这戏还如何唱下去? 毕竟像西门吹雪和叶孤城这样的人,某些程度上而言,可谓是油盐不进,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类型。 强迫和诱惑都是没用。 反正现在人都在面前了,顺口问一声的事情而已。 面对楚清河所问,西门吹雪则是沉吟道:「三月初一,六大派围攻光明顶时,西门吹雪在寒月城时忽然遇见一些人上前询问光明顶上将魔师宫的魔师庞斑击退,当时有不少人观看到帮东方不败应对庞斑的人所用的剑意是属于傲雪剑意。」 「随后有人以此为由找到我,说是只要我愿意帮忙,不但能够让我和叶孤城决斗,更能告诉我另外一个领悟了傲雪剑意的人所在。」 末了,西门吹雪徐徐道:「而事后,我也知道了,这一个领悟了傲雪剑意的人,在渝水城。」 说话间,西门吹雪的视线一直放在楚清河的身上。 这边,而当明白了西门吹雪愿意在当初八月十五和叶孤城一起配合青龙会演戏的原因后,楚清河也是微微怔了一下。 片刻后,楚清河不禁心中轻笑。 「这老狐狸,竟然打的是我的招牌。」 原本楚清河还以为百晓生那边想到的是什么方法才让西门吹雪这样的人能够这么配合。 结果却是这一个原因。 可楚清河不得不承认百晓生这一个方法的确有效。 毕竟对于西门吹雪这样专注于剑道的人而言,还有什么能够比这样的条件更能有说服力? 旁边的司空摘星恍然道:「难怪之前花满楼说找个人帮你治伤时你还不愿意,但听到渝水城的时候竟然立刻就同意了。」 一旁的西门吹雪摇头道:「但可惜的是,你和叶孤城不同,即便是你的傲雪剑意和飞仙剑意都能够迈入圆满层次,剑道却也是毁了。」 随后,西门吹雪对着楚清河点头示意了一下后徐徐的站起身来。 眼见西门吹雪起身,司空摘星亦是第一时间站起身来对着楚清河拱了拱手。 身旁的陆小凤见此,有心想要开口询问什么,但当陆小凤的视线落于楚清河身旁的水母阴姬时,陆小凤又是将已经升到喉咙的话咽了下去。 感知到 周围几名同伴的情况,花满楼不禁摇了摇头,随后对着楚清河拱手道:「多谢楚公子了。」 眼见花满楼这彬彬有礼的样子,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随后抬手轻轻在这酒壶上面点了一下。 而当楚清河的手触碰到酒壶的瞬间,一股劲力瞬间推动着酒壶滑到了花满楼的面前。 在花满楼和陆小凤几人的疑惑中,楚清河徐徐道:「以忘久草,决明子,木龙葵,板蓝草.......」 等到说了十几种药材名字之后,楚清河继续道:「将那些药物煮制成水然后混合这里面的药酒,每日热敷一次,九次之后,你的眼睛便能够恢复如常。」 这话一出,一旁原本还心中生疑的陆小凤以及司空摘星面色一变,目光不禁放在桌上这酒壶之上! 花满楼的眼睛是幼时被铁鞋大盗所伤,以花家的财力,早些年可谓是遍寻名医,到了现在已经有了十几年,已然是药石难医治,却没想到楚清河现在竟是有医治之法! 陆小凤和司空摘星都如此了,何况是已经十几年未能见到半点光明色彩的花满楼! 将楚清河所言收入耳中后,花满楼的神情亦是浮现出了明显的诧异。 少许时间后,花满楼开口道:「不过在下这一次却是未带足以支付楚公子诊金之物。」 楚清河淡声道:「无妨,这一根阴阳赤火参的价值足矣!」 末了,楚清河补充道:「不过治疗时免不了吃点苦,忍过去便好。」 见此,花满楼微笑道:「既然如此,花满楼便谢过楚公子了!」 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道:「几位慢走,非烟诗音,送客!」 闻言,林诗音上前几步对陆小凤几人示意了一下。 等陆小凤几人已经走出内院后,楚清河才是对着曲非烟示意了一下,待到曲非烟将那木盒放置在桌上后,楚清河拿起盒子里面那一株阴阳赤火参。 「呵!没想到还能够得到这样的好东西。」 在楚清河这话出口后,曲非烟好奇问道:「公子了,这阴阳赤火参有什么作用啊?」 说话间,林诗音正好从前院回到了这内院里面。 对此,楚清河淡声道:「一种生长条件尤为特殊的药,不但需要生长在极阳之处,更需要大量人血滋养,多是一些日照充分且尸横遍野的战场才有可能孕育出这东西。」 曲非烟看着这阴阳赤火参道:「难怪看起来样子这么古怪,原来还需要人血作为养料。」 随后曲非烟问道:「那这东西价值很高吗?竟然让公子你主动给那个花满楼治疗眼睛!」 楚清河徐徐道:效果还不错,若是直接服用的话,效果也就和最长千年人参相若,但这种阴阳赤火参最为独特的便是能够让任何的药物药性相融,是炼制一些特殊毒药或是丹药时必不可少的辅药。」 得知这阴阳赤火参只是这点作用后,曲非烟顿时一脸的失望。 对于曲非烟而言这阴阳赤火参的作用有些鸡肋,但在楚清河的眼中,这阴阳赤火参用的好的话,其作用甚至还要超过天香豆蔻。 只是曲非烟医术也就那样,楚清河也懒得过多解释。 而在将注意力从这阴阳赤火参上面挪开后,曲非烟问道:「公子,之前那西门吹雪为什么会说你是自毁剑道啊?」 听着曲非烟所问,其他几女视线也是放在楚清河的身上。 对此,楚清河徐徐道:「在大多数的剑客眼中,剑道一路贵在专精,掌握了一门剑意后,便根据这一门剑意不断研究修炼即可,而剑意掌握的越多,也就表明了自身的剑道越不纯粹,最后难以迈入更好的剑道层次。」 闻言旁边的林诗音开口道:「那公子现在掌握了五种剑意,岂不是说以后很难在剑道之上再有突破了?」 听着林诗音这话,楚清河淡声道:「放心!只是剑道不同罢了,实则剑意的多少,并不会影响未来剑道的高低。」 曲非烟好奇道:「那公子你的剑道,就是那海乃百川?」 面对曲非烟所言,楚清河徐徐道:「你若是非要理解的话,可以将我的剑道理解为「仁」道。」 小昭呆呆地问道:「仁道?仁者无敌的意思?」 楚清河想了想道:「要这样说的话也不是不行。」 随后,在几女的注视之下,楚清河徐徐道:「对于我而言,剑道追求的便是将敌人一分为二,仁者无敌,只要在出剑之时能够将敌人全部诛杀了,自然也就无敌了。」 这话一出,别说曲非烟几女了,就连水母阴姬此时听着楚清河所谓的剑道也是一愣一愣的。 几息后,曲非烟愕然道:「仁者无敌,还能这样理解的?」 楚清河漫不经心道:「为什么不行?剑为凶器,主杀。」 「而武器创造出来的初衷便是作为工具所用。」 「作为工具,操控这剑的始终是人,而非是武器本身操控人,只要愿意,我一道剑气之中同样能够蕴含剑意甚至剑招,之中同样是蕴含了我对剑道的理解。」 「说到底,剑道的存在便是为了杀伐和提升实力,说的再多,到底也是一种让武者实力大幅度提升的方法和道路罢了。」 「说一千道一万,你剑道再厉害却打不过别人,能有什么用?」 任何时候都是有着主次之分,剑是剑,人是人。 若是一味的求索剑道,而忽略了谁是工具,到了最后,不过是本末倒置,甚至沦为剑的奴隶。 只要楚清河足够强,到时候随手挥出一道剑气都能够足以将山河斩断时,谁敢说楚清河这剑道不对,楚清河就是掐着对方的脖子让对方重新组织语言。 说着,楚清河瞥了一眼曲非烟几人道:「别听到别人随便说几句就动摇,任何时候,实力才是最主要的,对于你们而言,自身的剑道还太早了,用不着想这些。」 心情调整了少许之后,曲非烟不解道:「既然公子你有自己明确的剑道,为何方才面对那西门吹雪的时候不主动解释?」 楚清河没好气道:「我自己又不是闲的没事干,非要去和一个关系不熟的人较真干嘛?」 小孩子才会事事较真。 那西门吹雪怎么想管楚清河什么事? 就算是将那西门吹雪说服了,自己又没有半毛钱的好处。 而且就西门吹雪和叶孤城这样的人,万一展露的太多,万一到时候这家伙三天两头跑到我这边来找我切磋怎么办?」 下手轻了,到时候一有进步就没事跑过来找自己切磋。 下手重了,又有些说不过去。 反正自己又不是西门吹雪的师傅,误解就误解了。 将楚清河说的收入耳中后,曲非烟挠了挠脑袋后开口道:「也是!」 对此,楚清河摆了摆手示意后,几女便各自走到一旁开始之前的修炼。 反观楚清河,则是在将这木盒里面的药材都是处理好并且放入系统背包里面后,继续坐在这院子里面一边修炼《龙象般若功》一边观看几女。姿态以及神情依旧是充斥着那慵懒之感。 丝毫没有将之前那西门吹雪以及陆小凤等人的事情放在心上。 第二百三十五章 像那青楼和勾栏之地招人(第一更) 另外一边,随着陆小凤所在的马车向着城外渐渐驶去,陆小凤瞥了一眼花满楼手中那一个酒壶道:“你觉得这东西真的能够治好你的眼睛?” 花满楼轻笑道:“应该可以。” 陆小凤微感愕然道:“你这么肯定?” 花满楼不急不慢道:“西门兄身上的伤势我查看过,情况可谓是棘手至极,就我所知的那些医术高明的医师怕是都束手无策,放眼大明国中,或许也就日月神教的平一指或胡青牛能够有办法,但即便是这两人医治,怕是也需要费不少的功夫和时间,绝对做不到像楚公子这般轻松写意。” “单单就这一点,足以看得出这楚公子的医术,已经是达到了超凡入圣的境界,对于别人而言我的眼睛已经是绝症,但对他而言或许并非是什么麻烦的事情。” 说到这里,花满楼轻轻笑了笑道:“而且,能够有神水宫中水母阴姬这样的红颜知己在身旁,那位楚公子又有什么理由来骗我一个瞎子?” 将花满楼所言收入耳中,陆小凤再次瞥了一眼花满楼手中那酒壶后感叹道:“倒是没想到,这一次过来却是解决了伱的眼睛。” 花满楼微笑道:“人生不就是如此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一些惊喜出现。” 看着花满楼这淡然的样子,陆小凤轻轻摇了摇头。 论心性和豁达,在陆小凤认识的人之中,花满楼绝对能够排得上首位。 这时,司空摘星开口询问道:“对了,之前你们不是想要问问那叶孤城和这冰块儿遇袭的事情吗?怎么陆小凤你方才没问?” 闻言,陆小凤叹了口气道:“我倒是想问,但那水母阴姬在旁边,不敢啊!” 司空摘星不解道:“不敢?为什么?” 陆小凤活像是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司空摘星道:“若是我问了,到时候那楚清河以及水母阴姬动手杀人灭口的话怎么办?到时候你上还是我上?” 司空摘星浑然不在意道:“那水母阴姬不就是大宗师境初期吗?你们两个加上冰块还怕打不过她?” 陆小凤摇头道:“今日我们几个人都在,那水母阴姬不过大宗师境初期倒是不用担心,可问题神水宫里面还有一个天人境的高手,若是惹怒了的话,后面那天人境高手怎么办?” 旋即,陆小凤继续道:“反正事情都过了,不管当初那光明顶上用傲雪剑意的人和恒山派上使用飞仙剑意的人是不是楚清河或那院子里面的其他几个人,都已经不重要了。” “退一步说,人家刚刚才治好了西门吹雪,又给了老花治好眼睛的方法。” “于情于理,这一个问题问不问都没有太大的必要。” 像是“你知道的太多了”这样动手的理由,陆小凤知道的太多了。 只不过以前对陆小凤说这样话的人,实力最多也就和陆小凤相当,所以陆小凤现在还能安稳的坐在这里。 但现在对面的可是大宗师境的水母阴姬。 而且都还是掌握了剑意,这样的情况下,要是从水母阴姬或楚清河嘴里面蹦出一句“你知道的太多了”,陆小凤觉得自己这一次可能就真的玩完了。 听着陆小凤所言,司空摘星指着一旁的西门吹雪道:“所以这冰块之前才会忽然安静下来没和那姓楚的争论?” 像西门吹雪这样对剑道痴迷的人,若是遇见和人剑道上有分歧,说什么都得论道论道。 而非是像之前那样一副“不服但我也不说”的样子。 之前司空摘星还有些疑惑。 可现在听完陆小凤说的,司空摘星忽然间也隐隐明白了为什么西门吹雪会这样了。 不过,就在司空摘星的话刚刚落下,之前一直闭着眼睛的西门吹雪忽然睁开眼睛,那冰冷的视线直接落在了司空摘星的身上。 感受到西门吹雪的目光,司空摘星顿时嘴唇紧抿安静了下来。 至此,西门吹雪才是重新的闭上眼睛。 面对司空摘星这一副欠揍的样子,陆小凤和花满楼不禁哑然失笑。 “叮铃铃” 然而,就在几人所在的马车已经行驶到城北时,一阵轻盈的铃铛声蓦然传入到花满楼的耳中。 听到声音,花满楼轻“咦”一声道:“你们方才有没有听到铃铛的声音?” 面对花满楼所问,司空摘星开口道:“听到了,不过这又不是荒郊野外,听到铃铛声能够有什么奇怪的?” 闻言,花满楼想了想道:“也是。” 但说归说,花满楼总感觉,方才入耳的这一阵铃铛声,和以往听到的,有那么些许的不同。 片刻后,随着几人所在的马车从街道之上驶过然后一路驶出城门时,就在方才花满楼听到铃铛声的这一条街道上,此时一道身影徐徐的从一间医馆里面走了出来。 身高七尺左右,只不过浑身上下都被笼罩在一件宽大的麻衣长袍里面,就连脑袋都是被帽子盖着。 若非是凑得特别近从下往上看,也难看见帽子里面的面容。 只是让人瞩目的是,行走时,这人竟是一双赤足,并非穿鞋子。 从这赤足的大小看来带着几分娇小,而非是男子那样的宽大。 而在这步子轻迈之下,女子脚踝上的银铃轻动下发出悦耳的铃声。 在从这医馆之中走出之后,女子一路快步行至到一家客栈之中。 待到丢出一块散碎的金子给这店小二后,原本还因为女子这严严实实的遮挡以及带着的面纱而微微疑惑的店小二脸上连忙流露出谄媚的笑容。 等到进入到客栈中一间上好的房间后,女子转身抬起衣袖露出了衣袖下那洁白如藕的手。 在店小二接过女子手中提着的几幅包好的药后,女子的声音徐徐的响了起来。 “记着,三碗水熬成半碗水。” “客人放心,小的记下了。” “去!” 片刻后,随着店小二将熬好的药端到房间之中,女子重新抬手丢给了店小二一块碎银子后,店小二这才是欢天喜地地关上门离开。 而当店小二离开之后,房间之中的女子顺势将这装着药的碗放在桌上,然后脱下看身上的长袍脱下丢在一边,露出了里面淡粉的长裙以及绝美的容颜。 再加上女子这赤足以及脚踝上的铃铛,女子的身份自然无需多言。 正是属于大唐国,阴葵派之中的婠婠。 只是,不同于以往,此时的婠婠脸上带着明显的苍白之色。 待到手掌轻轻扇动,些许的劲气吹拂间快速的将这碗中药物的温度给降下来后,婠婠伸手入怀从中掏出一颗丹药。 在将这一颗丹药送入嘴中后再以桌上那装着药的碗端了起来。 随着这半碗药水都是喝下后,婠婠一边皱眉一边吐舌。 “好苦!”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动作,可偏偏放在婠婠这脸上,莫名给人几分俏皮之感。 将这碗放在桌上后,婠婠直接闪身至一旁的床上盘坐了起来。 下一秒,道道真气的波动已经是开始从婠婠的身体之中流转。 一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房间之中的婠婠才是重新的睁开眼睛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感受着身体之中那依旧还未完全消散的痛感,婠婠脸色一沉银牙紧咬道:“蠢女人,这一次事情不会就这样算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笛音忽然从窗外传入到了房间之中。 而当这笛音入耳的瞬间,婠婠瞬间感觉自己身体之中的气血开始有了一些涌动。 在这气血涌动之间,婠婠身体之中那原本就还未消散的痛感再一次加剧了起来,引得婠婠不禁快速的调动身体之中的真气。 待到身体之中涌动的气血平复下去之后,婠婠脸色一沉身形快速的自这窗子掠出向着远处闪身而去。 几乎是在从这屋子里面闪身出来的瞬间,婠婠的眼角的余光已经是注意到了一间房屋顶上立着的身影。 霎时间,婠婠的眼中一抹血红的杀意流转而过。 而看着婠婠从这客栈之中掠出的瞬间,那屋顶之上立着的身影亦是轻飘飘的荡下紧随着婠婠移动的方向跟来。 月正当空,如朦的月色洒下,好似在这一片大地上笼上了一层唯美的轻纱。 然而,自这渝水城外西北方三十里外的一片竹林处,在这绝美的月色之下,却是隐隐有着一阵铃铛的声音回荡。 为首的一人更是粉裙,赤足。 每当一只赤足在这地面或是那青草之上点过,带一阵悠扬轻盈的铃铛声下,女子的身形便如同羽毛一样轻飘飘的向前挪出数丈。 而让人尤为瞩目的是明明女子是赤足,可随着女子不断的挪移,在这脚尖轻点之际,女子的赤足依旧白皙如雪,竟是没有沾染上半点泥渍。 在这快速挪闪间,婠婠的脸上亦是充斥着凝重之色。 而在婠婠快速的挪闪时,一阵悠扬的笛音忽然穿过层层的雨幕回荡在婠婠以及这些竹林之中。 而当笛音入耳的瞬间,婠婠蓦然感觉到身体之中运转的真气随之一滞,引得婠婠原本快速挪闪的身形不禁慢下来了一息的时间。 “嗖!” 也是婠婠停顿下来的瞬间,一道长约一丈且无比凝练的剑影携带着凛冽的破空声骤然从婠婠身后的竹林之中激射而出直冲婠婠后心而来。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婠婠心中冷哼一声,脚尖再次轻点之下身体快速的在空中转向。 等到正面对向这一道剑影之时,两道粉色的绸带却是如同两条灵动的蟒蛇一样快速的擦过婠婠腰间快速的擦过直接撞向身后这一道剑影。 “轰!” 原本应该是无比柔软的绸带此时宛若无比坚硬的利器一样带着几分悍然的感觉撞在这一道剑影之上。 强大的余波在瞬间迸发开来,使得周围的翠竹疯狂的摇摆,发出的“沙沙”声几乎是瞬间覆盖了周围一切的动静。 待到将这剑影拦下后,婠婠的身体向后滑动了两丈左右的距离。 等站立在一根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粗细的竹子旁边后,婠婠快速的抬起头。 几乎是在刚刚抬起头的瞬间,一道身影飘然而至然后立于一根翠竹之顶。 迎着此时这夜风,女子一袭淡青长衫随风拂扬,说不尽的闲适飘逸,俯眺清流,从容自若。 立于高处之时,半阕明月刚好嵌在她脸庞所向的夜空中,把她沐浴在温柔的月色里,使得那如川岳般起伏分明的秀丽轮廓宛若染上了一层荧光一般,竟是带着几分圣洁的感觉。 这样的气质,这样的容貌,再加上身上那慈航静斋的衣服,足以显示出此时这名女子的身份。 正是大唐国中顶级势力慈航静斋中这一任圣女,师妃暄。 看着空中的师妃暄,婠婠脸色阴沉道:“蠢女人,三个月了,你都已经从大唐追到这大明了,还不够吗?” 听着婠婠的声音,半空之中的师妃暄居高临下间徐徐开口道:“婠婠师姐一日不与师妹回慈航静斋,妃萱便一日不会放弃。” 声音入耳,婠婠“呸”了一声道:“谁是你师姐?好不要脸?” 面对婠婠所言,半空中的师妃暄脸上表情不变道:“慈航静斋和阴葵派相斗已有数百年,交情匪浅。” “论年龄,妃萱比婠婠师姐小一月,论修为,婠婠师姐一月前便突破到宗师境中期,比妃萱还要快上三天,于情于理,面对婠婠师姐时,妃萱自然不敢失仪。” 说着,师妃暄话语微顿后继续道:“能够在受伤的情况下比妃萱更先突破宗师境中期,婠婠师姐的天赋如此高,何必非要待在阴葵派这样的地方?若是能够加入我慈航静斋,为黎明百姓做事,岂不是更好?” 说话时,师妃暄的语气虽说轻缓,可偏偏却给人一种真诚之意。 仿佛开口言语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为他人考虑一样,让人闻之悦耳心舒。 可对于师妃暄所言,婠婠面露不屑道:“呵!加入慈航静斋?谁知道加入慈航静斋后哪一天就会被你慈航静斋那些家伙变成了联姻的对象送出去?” 师妃暄摇头道:“我慈航静斋本身不忌弟子相爱,若是门内弟子有真心相爱者,师门自然不会阻拦,何来联姻之说?” 婠婠冷笑道:“别的门派收徒看得是根骨和资质,唯独慈航静斋每年收徒,看得却是姿色,姿色上佳者均能加入慈航静斋,这收徒的标准可是稀罕的紧啊!这感觉不像是一个宗门招收弟子,反倒是像那青楼和勾栏之地招人。” 面对婠婠所言,师妃暄缓声道:“芸芸众生多为执着皮相者,若空有相貌而无安身立命之处是祸非福,我慈航静斋愿意将这些弟子收入门墙,本身也是止戈之法,婠婠师姐何必故意曲解我慈航静斋此举的意图?” 将师妃暄这些话收入耳中,婠婠摇了摇头道:“不得不说,这慈航静斋在洗脑的确比我阴葵派强得多,竟然能够让你们这些蠢女人被卖了还心甘情愿。”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阴葵派本属魔道,婠婠师姐若是继续这样执迷不悟,最后只能害人害己,婠婠师姐若是愿意回头是岸,妃萱愿意亲自带婠婠师姐进入慈航静斋,绝不计此前婠婠师姐阴葵派弟子之事。” 婠婠满脸冷意道:“你跳进火坑了别想带着我,被梵清惠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洗脑了可别扯上我,我可不想变得跟你这样蠢。” 别人不清楚慈航静斋的情况,作为阴葵派圣女的婠婠如何不清楚慈航静斋到底是什么地方? 在婠婠看来无异于火坑。 想要让自己主动跳到火坑里面,除非婠婠脑子出问题了还差不多。 见此,师妃暄叹了口气道:“看来婠婠师姐真的不愿意弃暗投明离开阴葵派了。” 婠婠仰着头双手叉腰道:“姑奶奶我喜欢,你管我?” 说着,稍顿之后,婠婠补充道:“而且,说起弃暗投明,我看你还是离开慈航静斋加入我阴葵派的好!毕竟我阴葵派可不会像你慈航静斋这样,动不动就将自己门内的弟子送到别人的床上去。” 听着婠婠这话,师妃暄轻轻吸了口气后徐徐道:“也罢!既然婠婠师姐对我慈航静斋误解如此深,等妃萱将婠婠师姐亲自带到慈航静斋后,婠婠师姐自然就能清楚我慈航静斋和阴葵派的差别了。” 声音落下,师妃暄真气流转间便从空中一跃而下向着婠婠冲来。 而在身体下落之时,师妃暄背上剑鞘中长剑瞬间出鞘,在一股特殊的力道牵扯之下,剑柄瞬间落于师妃暄的手中。 将空中师妃暄的行径收入眼中,婠婠冷喝道:“打就打,当我怕你啊!” 声音出口,婠婠赤足在这地面轻点的瞬间身体瞬间腾空竟是主动向着空中的师妃暄掠去。 而当身体腾空的同时袖口之中的天魔缎带宛若两条灵蛇一样冲出在空中蜿蜒间向着空中的师妃暄激射而去。 ps:推荐大佬朋友的玄幻新书《儒雅随和的我不想当反派》,详情看下面作者的说说。 书名; 儒雅随和的我不想当反派 《仙武》世界,有无上宗门、万古仙朝、不朽道统、长生世家、太古禁区。 三千道域,万族争霸,百舸竞流,至强者屹立绝巅,统御无数下界。 大世之争,黄金盛世,天骄如星般璀璨。 姜澜穿越而来,成为人祖姜家隐世神子,天资卓绝,万古无双。 本以为拿了主角模板的他,会横推当世,镇压一切敌。 却忽然发现,自己其实是《仙武》游戏中,为了飞升仙域,以天地为熔炉,炼化众生,发动纪元大劫的最终boss? 仙门领袖、幕后黑手、便当之王、杀妻证道、绝情灭性…… 自己未来非但活不到大结局,还会众叛亲离,身死道消,沦为主角团的垫脚石? 好在穿越而来,还自带一个能收割气运的属性面板。 【谪仙转世】:红,前世身为谪仙的你,神骨仙姿,超凡脱俗,根骨天赋举世无双 【圣魔元胎】:红,身兼毁灭与新生,圣魔只在一念之间,肉身天赋震古烁今 【天命反派】:灰,你身染业障,罪孽深重,命途多舛,难以善终,生来注定便是反派。 看着自己双红一灰的先天气运,姜澜幽幽一叹,于是决定逆天改命。 若干年后,他俯瞰诸世,回首过往,“儒雅随和的我,最开始只想当个好人啊……” (本章完) 第二百三十六章 胸不大,脑子也不好使(第二更) 两条缎带在空中蜿蜒之上,如同鲤跃龙门一样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却又像是灵蛇一般灵动飘忽。 而当婠婠的真气注入之中时,那缎带周围跃出的一层黑色的光晕却莫名给人一种吹毛可断的锋利感觉。 看着下方那快速向着自己掠来的两根粉色的缎带,师妃暄虽是神色依旧平淡,但双眸却是不自觉的多出了一抹凝重。 随着师妃暄身体之中的真气顺着右手注入到长剑之中的瞬间,师妃暄手腕轻摆,原本横于身前的三尺青锋对向婠婠的瞬间,一道雪白的凝练的剑芒瞬间从这剑锋之上发出。 雪白的剑芒一经出现,就仿佛有着特殊的吸力一样,将这竹林空中的竹叶快速的吸拢而来。 只是当这些竹叶被吸过来时,在距离这剑芒明明还有近三寸的距离便被剑芒周围环绕的剑气洞穿以及撕碎。 下一秒,随着自下而上的天魔缎带触碰到斜下而来的剑芒,等到片刻的停顿后,婠婠这天魔缎带中黑色的真气吞吐下竟是直接将师妃暄这一道剑芒洞穿然后继续向着师妃暄激射而去。 面对这一幕,师妃暄仿佛早有预料一样,手腕轻动,长剑竟是瞬间两点分别落于这两根缎带之上。 “铿” 当剑尖点在这两根缎带之上时,竟是有着金器相撞时的铿锵之音浮现。 几乎是在长剑分别点在这两个缎带将其击回的同时,一柔一刚两种前后两种截然不同又互相矛盾的力道顺着剑身便传至剑柄之上。 可随着师妃暄手腕之中真气吞吐,竟是在须臾间将这两股袭来的劲气划去。 眼看着师妃暄如此轻易的将自己的攻击拦下,婠婠眼睛轻眯,双手手腕在这天魔缎带轻带之下,两股特殊的力道混着真气瞬间沿着手中这一头注入到天魔缎带之中。 待到力至之时,空中这两根粉色的缎带竟是在这蜿蜒下化作波纹状扫向还未从空中落下的师妃暄。 面对婠婠这一次的攻击,师妃暄眉头轻皱,真气迸发下长发飘拂,手上长剑已贯满气劲以及真气接连点出。 而当再次将婠婠这一次攻击化解后,自空而落的师妃暄脚尖在触及到地面的瞬间便暴掠而出直接出现在婠婠的身前长剑轻扬。 看似随意而带着几分悠然的剑舞却是在这月光的映照下泛起冰冷的雪光。 将师妃暄的动作收入眼中,婠婠心中轻哼,身体旋转下手中天魔缎带一条灵巧的环绕在婠婠的周围将师妃暄这一剑挡下的瞬间,婠婠脚下赤足一颗铃铛忽然轻颤发出“叮铃”的铃铛声带起道道的音波。 然而,就在婠婠脚下这铃铛的音波传入耳中的瞬间,师妃暄却眼神一晃,脑中竟然是出现了一个个身材婀娜,披着薄纱舞动的女子。 可下一瞬,随着师妃暄脑中清凉之感回荡,原本浮现在脑中那靡靡画面瞬间破碎。 在思绪恢复的瞬间,师妃暄第一时间侧身开来。 几乎是在师妃暄侧身的瞬间,在方才师妃暄站着的位置,一条天魔缎带自下往上从地上窜了出来。 若是师妃暄继续沉浸在脑中的幻境,此时这缎带怕是已经狠狠的撞在她的胸口上。 见此,师妃暄长剑回身将这袭胸的天魔缎带振飞之后,长剑再次向着婠婠直刺而去。 月色之下,冷光如芒,缎带如蛇。 同为大唐之中年轻一辈的齐名的两女,一个身法如鬼魅飘忽难测,一举一动时都会带动脚下赤足发出悠扬之音乱人心神。 宛若月下的精灵。 一个飘然如仙,一举一动都是带着飘然出尘的感觉。 宛若月下蹁跹舞动的仙子。 长剑横空之际,宛若剑仙临世,每一剑皆是妙到了极点。 本是尤为激烈的战斗,可偏偏两女这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均是给人一种赏心悦目之感。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挥舞天魔缎带的婠婠脸上神情更为凝重几分。 察觉到婠婠脸上的神情,师妃暄抬手攻击的同时亦是开口道:“婠婠师姐伤势还未恢复,这样的战斗又能够坚持多久?” 声音入耳,婠婠冷声道:“呵!若非是你们当时趁我不备偷袭,如何能够让我中毒和受伤?自诩为名门正派的慈航静斋,手段可是比我魔门还要更加的下作,还当真是令人所不齿啊!” 师妃暄长剑舞动之下声音依旧平淡而温和道:“偷袭和下毒之事,妃暄回去后自然会询问那些动手的师姐,若有错,自然有门规责罚。” 婠婠不屑道:“那你现在乘人之危,也理所应当吗?” 师妃暄叹气道:“虽说此时妃暄的确是有乘人之危的行径,但机会难得,若是能够将婠婠师姐引入正途,事后妃暄也会主动让掌门惩罚。” 将师妃暄这话收入耳中,婠婠声音之中充满了不屑道:“呵!说的比唱的好听,但实际上现在下手却是一点都不留情。” 一边说,婠婠一边轻点脚尖不断的往这竹林的某个方向挪动。 一直到婠婠后侧至这竹林之中一处山石散落的位置时,婠婠忽然低喝一声,手中两条天魔缎带快速的挥动。 伴随着婠婠赤足之上那铃铛的晃荡,师妃暄心中顿时警兆升起。 真气瞬间宣泄而出形成绵密的真气屏障间,师妃暄长剑立于胸前,体内的真气亦是按照一个特殊的路线运转随后曲指在自己手中长剑上轻弹发出阵阵颤鸣之音。 然而,就在师妃暄长剑立于胸前的瞬间,婠婠手中天魔缎带快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其中一条直接落于师妃暄的身前。 “轰!” 就在这天魔缎带相继轰在师妃暄这两边时,待到一阵明显的震荡传来,师妃暄顿时感觉脚下一空。 察觉到这脚下变化的瞬间,师妃暄眼眸一凝。 等到低头在身下瞥了一眼时,师妃暄第一时间便看见了这坑洞下面一根根顶部被削尖的竹刺。 “她事先便挖好了这一个陷阱。” 看着此时这土坑底部的那些竹刺后,师妃暄连忙真气运转时提气高高跃起。 可就在师妃暄起身的瞬间,一条天魔缎带竟是从头顶之上悍然落下直直的朝着师妃暄拍来。 见此,师妃暄不得不抬剑刺出。 而当师妃暄这一剑点在空中那天魔缎带之时,虽是将这一条天魔缎带击飞,但之中蕴含的余力却是使得师妃暄身体不禁下沉落回这坑洞之中。 好在师妃暄反应极快,在将长剑刺入这坑壁之上后,借着此时这坑壁里面的阻力,师妃暄这才是止住了身体下沉。 可不等师妃暄稳住身形的瞬间,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再次快速的低下头。 却见此时那碎石泥土下落时,她身下的掀起的尘土之中,竟是蕴含了一缕粉色。 同时师妃暄此时亦是闻到了一缕异香。 “不对,有毒。” 发现这一点的瞬间,师妃暄快速的调动身体之中的真气护住心脉的同时快速的以真气驱除体内的毒素。 同一时间,在发现自己事先安排的陷阱起了作用后,婠婠却是没有第一时间趁势追击,而是得意的笑了一声后,身形一闪转而朝着大唐所在的方向快速的掠去。 十息后,随着师妃暄成功将体内的毒气强行逼出后,提气之下,师妃暄的身体快速的从这坑洞之中飞出然后朝着婠婠方才离开的方向冲去。 而这边,在这飞扬在空中的尘土渐渐落下,一道身影竟是重新的出现在这坑洞旁边。 一袭粉色的长裙轻摆下,一双赤足显得尤为瞩目。 不是之前离开的婠婠又能是谁? 不过,在回到之前交手的地方后,此时的婠婠身形刚刚站稳的瞬间便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目光在这坑洞之中扫了一眼后,婠婠低喃道:“还好之前留了一个心眼,在路过这竹林的时候事先抽时间在这里弄了一个陷阱,不然的话,今天可能就真的栽在这蠢女人手上了。” 声音出口,婠婠心中轻哼一声。 “也难怪会被慈航静斋里面那些家伙洗脑了,胸不大,脑子也不好使。” “若是没点准备,谁会在受伤的情况下主动和你交手?” 随后,轻轻抬手挥了一下,在一些尘土将地上那些鲜血掩埋之后,婠婠看向大唐国那边的方向。 “给本姑娘等着,今日这事情绝对不算完。” 声音落下,婠婠让这真气凝聚体内让气息毫不外泄后方才转身向着渝水城的方向挪闪而去。 渝水城。 内院。 携带着扑鼻的香气坐下之后,随着一杯酒水下肚,那微凉的酒水之下,方才这泡澡后残留的一些热意都是消减了几分。 待到几杯酒接连下肚后,曲非烟询问道:“对了,公子你之前说那西门吹雪是故意引剑意入体,他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听着曲非烟所问,楚清河瞥了一眼曲非烟后开口道:“他是想要通过感受这飞仙剑意从而感受出叶孤城的剑道。” 林诗音惊讶道:“就只是为了这个便将自己弄伤吗?” 面对林诗音所言,楚清河徐徐道:“朝闻道夕死可矣,对于叶孤城或西门吹雪这样纯粹一门心思扑在剑道上的剑客而言,只要能够让自己的剑道修为提升,受点伤又能算什么?” 任何时候,天赋和努力都是相辅相成的,缺一不可。 不管是西门吹雪还是叶孤城,能够成为大明国年轻一辈中最顶级的剑客,两人付出的努力也非常人敢想。 说着,楚清河瞥了一眼曲非烟道:“你们的剑意都已经是迈入圆满层次了,明天开始,倒是可以正式的练剑了。” 听到这话,曲非烟愕然道:“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练剑?” 楚清河淡声道:“你觉得,你们为何到了现在《移花接玉》和《纵意登仙步》都还未能迈入返璞归真的层次?” “嗯?” 说起这一点,曲非烟三女皆是看向楚清河。 曲非烟开口道:“不是因为时间还短吗?” 楚清河没好气道:“你们用的木雕比司徒和邀月以及东方她们还要多,都已经半年多了,还短吗?” 随后,在三女的不解中楚清河徐徐道:“现在的你们是遇见武学障了。” 曲非烟不解道:“武学障?这什么东西?” 闻言,旁边的水母阴姬开口道:“所谓的武学障,道家之中,这武学障被称之为见知障,佛门里面称之为知见障,指的是在武学的理念或是修炼时的心境不足,从而出现的一种障碍。” “是属于武者迈入先天境之后才可能遇见的一种问题,若是这武学障不能解除,那么修炼的武学便很难再有进步,甚至于自身的修为可能都会受到影响,” 声音落下,水母阴姬恍然道:“难怪你们最近进展会这么慢,原来都是遇见了这武学障?” 曲非烟开口道:“所以说公子的意思是我们现在的武学见解和感悟不够,所以才难以将《移花接玉》和《纵意登仙步》提升到返璞归真的层次吗?” 闻言,楚清河徐徐道:“人的思维均是受到自身见识所限,就如同就如同五子棋一样,初步下棋时,你们只知道围堵对方的棋子和想办法让自己的棋子连成五颗。” “但到了后面,随着你们对于这五子棋研究的越多,了解的越多,甚至就能够开始从开始便布局从而让自己获胜,甚至于研究出属于自己独特的下棋风格。” “以你们现在对于武学的见解,想要将《移花接玉》和《纵意登仙步》提升到“返璞归真”的层次,难度就太大了。” 不同于水母阴姬三女,此前在遇见楚清河时,三女均是宗师境的高手,本身对于武学之道也有了极深的了解。 不管是水母阴姬还是邀月以及东方不败,均是能够在不断的研究下将剑意和自身的武学进行融合,从而以另外一个角度发挥出剑意的威力。 可对于曲非烟三女而言,到底年纪太小,修为几乎是属于拔苗助长起来的。 自然,在武学的见解以及感悟上,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典型的武学见识和自身的修为匹配不上。 即便是有着剑意,也难以将剑意的威力完全发挥出来。 只要未能将自身对于武学的感悟提升起来,几女所用的武学,就只能是照瓢画葫芦,不能达到圆润如意,心随意发的地步。 甚至于本身修为提升的速度也会有所下降。 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现在曲非烟几女要做的,便是开始接触其他的武学或是修炼的方法,从而加强这方面的感悟。 明白了缘由后,曲非烟不解道:“可既然是武学的见解不够的话,公子或司徒姐姐给我们讲述一下,提升我们对于武学的见解不就可以了吗?为何还要专门练剑?” 楚清河没好气道:“我给你说你现在手臂很疼,你能知道是什么程度的疼吗?是被柳条打一下的疼还是被小刀划一下的痛?这东西若是不能亲自体会和感悟,说再多也没用。” 将楚清河这话收入耳中,小昭和林诗音均是面带恍然。 曲非烟则是挠了挠头道:“这样啊!” 随后,曲非烟询问道:“那我们要怎么练剑?找一本剑法吗?” 楚清河淡声道:“不用,明天你们去城北王铁匠的铺子买三把长剑后,前面这段时间每天只需要练习拔剑和回鞘两个动作三千次,等到什么时候合格了再练习下一个动作。” 听着楚清河说的,曲非烟面色一瞪。 “三千次?这么多?” 别说曲非烟了,就连一旁的林诗音和小昭听着楚清河说的练剑内容都是脸色一僵。 缓过神来后,曲非烟苦着脸道:“第一天就拔剑三千次,手都会没了?” 楚清河轻笑道:“放心,包治,不会影响你们干其他活。” 这话一出,几女脸上的苦涩不减反增。 尤其是曲非烟,整个人都是哀嚎一声然后趴在石桌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旁边的林诗音和小昭虽然没有像曲非烟这样,可脸上同样带着苦闷之色。 可心中虽说惆怅不已,但不管是曲非烟还是小昭以及林诗音都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将三女这反应收入眼中,楚清河心中却是心中冷哼一声。 现如今,随着楚清河的体质提升,现在每晚回房间里面都得使用自己天生的长剑上千次。 万一东方不败和邀月回来的时候,这个出剑的次数还得同比提升。 可到了现在,楚清河还不是也习以为常了? “我说什么了?” 想着,楚清河心中也是暗感惆怅。 男人不易啊! 一个时辰后。 看着自己面前空荡荡的钱袋,曲非烟的表情比之前得知明天开始每天要拔剑出鞘三千次的脸色还要哭。 毕竟拔剑三千次,最多就是累一些,反正有楚清河的药酒在,一杯下肚自然就疲劳尽消。 但钱输了没,可就是真的没了。 贫穷带来的痛苦,远比身体承受的疲惫更加难受。 (本章完) 第二百三十七章 当自己每天晚上喂迷魂汤容易吗?(第一更) 次日 天色微蒙之时 在此前居住的客栈之中,此时的婠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感受着身体之中稍稍减弱了几分的痛感,婠婠脸上的凝重不减反增。 婠婠本身所受的伤甚至中的毒算不了多严重。 但有些时候,即便是一些小的风寒感冒拖久了都会酝酿成一些重病,更别说婠婠此刻体内的伤势和中的毒了。 若非是随身备着的一些解毒和疗伤的丹药,此时的婠婠也不可能撑到现在。 加上昨夜为了诈走那师妃暄,婠婠不得不拖着受伤的身体强行和师妃暄交手。 这也就导致婠婠身上的伤势再重了几分。 而之前和师妃暄动手时再次引动了伤势和毒药,即便是以婠婠的修为,想要恢复的话也免不了要几个月的时间才行。 想到这里,婠婠不禁心中表示了对师妃暄的真诚问候。 不过一夜的真气运转,此时的婠婠身体之中的经脉也已经达到了承受的上限开始多出了一些酸痛。 再继续的话,不但不能对伤势有半点好处,反而还会起反效果。 若是经脉再受损,对于婠婠而言才是更为麻烦的事情。 想着,婠婠也只能服下一颗阴葵派的疗伤丹药后缓缓起身。 不过,就在婠婠站起身来时,仿佛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快速的偏过头。 下一秒,在这床头枕头的旁边,婠婠赫然是看见了几本书籍。 “我家娘子超凶——芳心纵火犯著。” “嗯?” 看着最上面这本书封面上的书名以及旁边那熟悉的话本撰写人,婠婠心中轻咦一声。 目光在这书上那“芳心纵火犯”几个字扫过后,婠婠的目光又放在了这话本的名字上。 瞥着这话本的名字,婠婠眉头轻挑。 “以前没看见过这名字,那挨千刀家伙的新话本?” 反正也不能修炼,看着此时这放置在床边的新话本,婠婠美眸一闪直接将这话本给拿了起来。 渐渐的,在这观看之间,和以往一样,这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那种顺畅的文字以及里面时而穿插出来让人觉得眼眸一亮的绝美佳句还有这富有趣味的剧情快速的将婠婠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 “叩叩叩” “客官,本店有的早点,客官需要吗?” 然而,就在这时,店小二的声音忽然从门外响了起来。 听到声音,原本正专注在话本之中的婠婠皱了皱眉,然后拿着话本起身走到门口。 一边走一边顺势瞅两眼。 话本这玩意儿就这样,不喜欢看的时候,弃之如敝屣。 遇见喜欢看的话本时,不将想看的内容看完,心里面始终不安生,觉都睡不着。 而当婠婠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时,一眼便看见了门外的店小二。 在这店小二的旁边,还放着一个下面带着可以滚动的木轮制作的推车。 上面放着一些装了粥面或是早点的盅碗。 只是,在房门打开的瞬间,原本站在门口的店小二第一时间低头开口道:“客官,需要早点吗?本店的早点的。” 目光在这推车上的东西看了一眼后,婠婠轻轻“嗯?”了一声。 听到这清脆悦耳的声音,店小二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 而当看到抬头看着面前身着白裙,面容绝美且双眼灵动的婠婠时,这店小二瞬间就是呆在了原地。 有些傻傻愣愣的盯着面前的婠婠,心跳不自觉的加快。 面对店小二此刻的呆滞,婠婠却是习以为常,目光在这推车上的食物扫了一眼后,婠婠眼中诧异之色稍显。 “大明国这边的客栈还有这项服务?” 声音入耳,店小二也回过神来了,低下头回应道:“回,回,客人,这是本店的特色,据,据说是当初客栈生意萧条,掌柜花钱给一位姓楚的公子免单了三个月才换来的这个方法。” 可能是因为太过紧张,店小二说话的时候一开始还带着几分磕磕巴巴。 对于这样的小事,婠婠本身也不多在意。 在抬手指了推车上一些食物后,店小二便将婠婠点的食物分别装起来拿一个木制的托盘小心的端到了房间里面。 等店小二离开临近出门时,目光还忍不住在婠婠那绝美的玉容上多瞅了一眼。 临近关门时,店小二贴心道:“客官吃完后,不想被打扰的话可以直接将碗筷放在门口那凳子上,有人会来收走,不愿意自己动手收拾也可以随便放着,半个时辰后小的会进来打扫屋子。” “服务还挺细致。”婠婠有些诧异的嘀咕了一句。 在婠婠这边点头应下了以后,店小二方才小心的关上门。 只是接下来,店小二的脑中怎么都忘不了婠婠那美到让人痴迷的绝美面容。 房间内,此时坐在桌前的婠婠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然后再以真气分别引动了几滴落于桌上的这些食物上面。 江湖之中经验老到一些的武者都知道所谓的银针试毒只能够针对部分毒药而已。 遇上一些和银没有反应的毒药,银针刺下去是什么颜色,拔出来也是什么颜色。 只不过除了银针试毒外,又没有其他什么便捷或是方便的方法。 而作为魔门的妖女,婠婠试毒的方法也要比寻常江湖武者高的多。 这丹瓶之中装着的药液,是属于阴葵派中特殊研制。 辨认毒药的种类远比银针要多出不少。 几息后,确定滴入桌上这些食物的药物并未出现其他色泽上的变化后,婠婠这才放心的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着话本。 待到吃完东西之后,婠婠已经是斜躺在一旁的床上,白皙的赤足轻轻地晃动间,房间中那轻盈的铃铛声时而回荡。 下午。 城西。 院子之中。 不同于往日在买完菜回来后,曲非烟三女便按照各自的习惯修炼。 此时此刻,在将东西放回到厨房里面后,三女均是在院中站成一排,左手握着剑鞘,右手握着剑柄不断的出剑以及回鞘。 每当长剑回鞘之后,三女皆会默数一声。 在这阳光微暖之间,院中这长剑回鞘和出鞘间擦过剑鞘时的铁器摩擦声不绝于耳。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三女这拔剑回剑的速度随着手臂和手腕的酸胀渐渐的开始减慢。 到了现在,三女皆是有种右臂如同灌了铅水的感觉。 每次抬动都显得尤为的困难。 水母阴姬则是立于院中一棵植株上面向阳光负手静立。 就连此时的楚清河都是双手各自拿着一块木雕,真气注入木雕之中时,在这木雕之中的寂灭剑意不断的被楚清河引入到身体之中。 而在通过身体之中属于木雕里面的寂灭剑意徐徐加强自身对于剑意的感悟层次时,一缕缕冰冷的杀意也开始从楚清河的身体之中滋生并且浓郁了起来。 在这杀意的影响之下,院中修炼的曲非烟几女都是有种心中毛毛的感觉。 一直到巳时末,楚清河才是掐断了继续从木雕里面引动寂灭剑意到自己体内。 而在楚清河身上的杀意收敛,恢复了以往那懒散温和感觉时。 在曲非烟三女的视线之中,原本还立在植株之上闭目修炼的水母阴姬几乎是第一时间闪身至楚清河身旁,然后将倒好的茶水以傲雪剑意降温之后递到了楚清河的面前。 等楚清河接过茶杯之后,转而一脸温柔和甜美的看着楚清河。 见此,曲非烟一脸的麻木道:“也不知道公子给司徒姐姐灌了什么迷魂药,到了现在司徒姐姐都这么宠着公子。” 小昭微笑道:“不只是司徒姐姐,东方姐姐和月姐姐在公子面前,不都是这样吗? 在两女说话时,一旁的林诗音呼气喘吁吁道:“你们还是少说点!现在还差了五百多次,再不快点,一会儿做饭都来不及了。” 这话一出,曲非烟只能心中暗叹一声,转而加快此时出剑和回鞘的动作。 石桌旁,将一旁三女那嘀咕的声音收入耳中,楚清河心中轻哼一声。 要说迷魂汤,楚清河也的确是喂了。 但自己每天晚上都喂迷魂汤容易吗? 很累的好? 白天的时候被水母阴姬照顾着怎么了? 旁边,目光在瞥了一眼三女后,水母阴姬看着楚清河询问道:“单单只是拔剑和回鞘,练出来有用吗?为何不找一门剑法让她们练?” “没必要。”旁边拿着茶杯喝着的楚清河声音懒散说道。 见水母阴姬不解,楚清河开口道:“现在要做的是增加她们对于武学的感悟,本身就是要悟。” 几女在剑道方面本身就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可以说就如同一张白纸一样。 凭借着几女各自掌握的剑意,只需要不断的加深对于用剑的感悟再结合对战之中自己对于出剑应敌时的了解,自然就能够逐渐的剑道入门。 现在若是给几女定死了招式,反而相当于给几女加了一个框架,到了后面,几女后面的修炼还是会局限于招式。 反而对几女的帮助不大。 因此,对于曲非烟几女而言,接下来只需要学习一些最简单的招式,然后再通过每天相互的切磋融合自己现在掌握的武学领悟。 明白了楚清河给几女这样定要求的缘由后,水母阴姬面带恍然。 说着,水母阴姬拖着下巴道:“不过非烟和小昭遇见武学障了,但诗音不久前返程回来的途中才突破到先天境初期,没想到也同样遇见这武学障了。” 楚清河懒散道:“修为提升的太快便会如此。” 不同于曲非烟和小昭刚刚来的时候,楚清河手中的好东西不算多。 等林诗音到楚清河家里来的时候,经过半年的积累,楚清河手中提升修炼进度甚至提升修为的灵药都是有了一些。 相比起小昭和曲非烟两女提升到先天境时花费的时间还要快的多。 心境和实力匹配不上,武学障遇见的自然就更快。 这边,了解了这些情况后,水母阴姬轻叹一声道:“都在一个院子里面,结果清河你发现了非烟她们遇见武学障了我却没察觉,还是以前对她们的关心太少了。” 随后,水母阴姬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说道:“为了弥补这一点,要不以后上午也让她们拔剑和回剑三千次,然后我在旁边监督,争取让她们早点打破这武学障?” “哐当!” 而当这话出口,旁边就传来了一道异响。 快速的偏过头看去,却是曲非烟原本刚刚拔出的长剑跌落在了地上。 在水母阴姬视线放在曲非烟的时候,正好对上曲非烟那惊愕的视线。 就连旁边的林诗音和小昭此时也同样神情呆滞而愕然的看着水母阴姬。 显然想不明白这样冰冷的话是如何从水母阴姬这样甜美的人嘴中说出来的。 几息后,之前还在一旁修炼的曲非烟三女相互对视了一眼后皆是运转真气向着水母阴姬这边闪身扑来。 见此,水母阴姬含笑间也是身形轻闪。 “哈~抓不到!” “小昭姐姐你堵右边,诗音姐姐堵左边。” “嗨呀,好气啊~” 明明刚刚这院子里面回荡的还是这剑身划过剑鞘的金器声。 但下一秒却是转变成了几女这追逐打闹的声响。 看着四女这样,楚清河心中亦是莞尔一笑,转而撑着下巴看了起来。 时不时的还会提醒一两声。 生活嘛!本就是打打闹闹才显得热闹一些。 然而,楚清河此时这院子里面欢笑声不断。 可在这渝水城中的另外一个房间之中,有的人心情可就不那么美妙了。 将最后“全书完”三个字收入眼中时,此时的婠婠左手气得发抖,右手也是气得发抖。 在这气抖冷的情况下,婠婠整个人都是咬牙切齿的。 “死了,这挨千刀的混蛋,又将人都写死了。” 低吼间,一道真气忍不住从婠婠的手中掠出然后将手中这话本搅的粉碎。 可将话本毁了之后,婠婠心里面余怒未消。 顺手抓起床上的被子乱砸在床上,发出“砰砰砰”的闷声。 一直到房间里面都是飞絮飘荡时,此时的婠婠才是闷闷不乐的坐在床上。 片刻后,缓和了少许的婠婠心中再一次冒出了以前每次看完这芳心纵火犯所写话本后的念头。 “别让我找到伱,不然的话,一定要将你吊起来每天抽几鞭子。” 心中狠狠的骂了几声后,婠婠才是重新侧过身将床上另外几本话本拿了起来。 虽说婠婠心中也气得不行,可她又能怎么办? 毕竟写这话本的“芳心纵火犯”虽然次次写的话本都不当人,但偏偏写的话本的确好看。 读者和作者的微妙之处便是这样。 心中骂你千百遍,看书之时如初恋。 爱和恨,总是交织缠绵。 “《霸道教主小娇妻》,看过了,《宫主大人再爱我一次》这本也看过嗯?就刚刚那一本是没看过的吗?” 不过,在翻看了一下枕头旁边剩下那几本话本发现都是自己之前看过的后,婠婠不禁眉头紧皱。 原因很简单,这些话本竟然都是婠婠之前看过的。 “叩叩叩”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却是响了起来。 紧接着,那店小二的声音亦是随之响起。 “客官?客官?没什么事情?” 显然,方才婠婠那发火的动静太大,将这店小二引了过来。 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婠婠张开嘴顺势便回应道:“没事。” 可这话刚刚出口,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婠婠心中轻咦一声然后快速的挪闪到了门口打开门。 看到忽然打开门的婠婠,店小二先是楞了一下,但立刻低下头招呼道:“客官”。 目光放在店小二的身上,婠婠将手中那几本话本放在店小二的面前后开口询问道:“小二,你这客栈里面为何会放这些话本?” 面对婠婠所问,店小二瞥了一眼婠婠手中那几本话本后开口道:“回客官的话,不只是本店,这渝水城中其他的几家客栈里面房间中都是有着这“芳心纵火犯”写的话本,说是拿来可以供客人住店的时候消遣打发时间。” 婠婠询问道:“那这人有什么新写的话本吗?” 闻言,店小二开口道:“小的不知,但客人想要知道的话,小的可以去那唐记书屋问一下。” 婠婠皱眉道:“唐记书屋?” 店小二回应道:“不错,这渝水城中,这位“芳心纵火犯”撰写的书好像都是从那唐记书屋里面贩卖的。” “嗯?” 这话一出,婠婠挑了挑眉后问道:“这个人写的书都是唐记书屋贩卖的?” 店小二点头道:“不错,而且听其他商队的客人说,好像这“芳心纵火犯”每次出新话本的时候,这唐记书屋要比其他地方更早的贩卖。” “哦?” 将店小二这话收入耳中,婠婠脸上的兴趣之色更浓了。 几息后,婠婠抬起袖口然后丢出一块碎金子给这店小二,随后脸上含笑道:“劳烦小二哥告知一下这唐记书屋所在的位置。” 接过婠婠丢过来的这一块碎金子,店小二眼睛一亮,连忙将唐记书屋的位置告之了婠婠。 片刻后,在这店小二离开之后,婠婠低下头看向自己手中的话本之后拿起屋内那麻衣长袍披在身上后便从这窗外掠出。 (本章完) 第二百三十八章 现在这个,就是我的读者?(第二更) 城中,唐记书屋内。 此时的唐吉德拿着算盘时而扒拉时而提笔在旁边的账本上勾勒。 少许时间后,看着账本上这个月的进账,唐吉德不禁叹了口气。 “收益更少了。” 这年头,好做的生意不多,多的反而是难做的生意。 就像是卖书这样的买卖,在那人多,客源多,需求多的地方才是好做。 而像渝水城这边,地处偏远,整个渝水城里面就连学堂就那零星两个,整个城中多是做生意的人,读书人少,像是书屋这样的生意可想而知。 昨年的唐吉德都准备翻过年就将这书屋收拾一下,然后将铺子租出去。 哪曾想忽然间几个女侠都带着一些话本的书稿就找到自己拿着剑架在自己脖子上逼着自己印刷发书。 原本只当是无妄之灾,却没曾想是来了几个女菩萨。 通过那名为“芳心纵火犯”的作者撰写的话本,不过短短两三个月的时间,这渝水城中下至那些待字闺中豆蔻年华的小丫头,上至那四五十岁的老嫂子们竟然都迷上了这些话本。 不单单如此,从唐吉德这边出去的话本,甚至都卖到了邻近几个城镇里面去。 虽说最后卖书的钱唐吉德只能够分到两成,但也足以让唐吉德赚的盆满钵满了。 要说唯一的不好,就是后面送那话本手稿的曲非烟没个定性。 运气好的话一个月能够送来两本话本的书稿。 运气不好的话就跟现在一样,已经三个月都没看见话本书稿的影子了。 “也不知道那小姑奶奶到底什么时候才将新的话本书稿拿来!这可都是钱啊!” 想着,唐吉德抬起头看向这铺子门外,莫名带着几分望眼欲穿的感觉。 然而,就在唐吉德准备收回视线时,一道身披麻衣的身影蓦然进入到这铺子里面。 而在这人进入到铺子里面的瞬间,一道轻盈的铃铛声随之传入到唐吉德的耳中。 正是之前从客栈出来一路找过来的婠婠。 看到来客人,唐吉德开口道:“客人要买些什么吗?” 只是,对于唐吉德所问,来人却是没有回应,而是自顾自的在这店铺里面逛了起来。 将此时婠婠的反应收入眼中,唐吉德也没奇怪。 生意人,什么奇怪的客人没看见过? 反正这铺子里面都是一些话本以及赝品书画,没什么值钱的物件,唐吉德也就低下头继续算起账来,任由婠婠在这书屋里面自己挑选。 不过,就在唐吉德才刚刚低下头看向账本时,一道俏丽中隐隐带着几分妩媚的声音缓缓传入到唐吉德的耳中。 “敢问掌柜,写这话本的“芳心纵火犯”是这渝水城里的人吗?” “嗯?” 听到这声音以及问题,原本低着头的唐吉德快速的抬起头来。 却见方才那在这书屋内闲逛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自己这柜台前。 同时,站在门口的几名铁剑门和青蛇帮的人听到这话齐齐的转过头看着站在唐吉德面前的婠婠。 目光看着此时低下头脑袋完全被帽子盖住看不清真容的这人,唐吉德叹了口气道:“姑娘,听我一句劝,不该打听的别打听,不然会惹麻烦的。” 这大半年中,不是没有人来唐吉德这边打听这“芳心纵火犯”的身份。 但基本上前来打听的人,都是被这青蛇帮和铁剑门的人给架走了。 甚至于青蛇帮里面一个头目过来闲聊的时候打听,都被第一天拿着话本书稿找自己的一名女侠当场给打断了腿。 要不是这样的话,唐吉德哪里可能每天待在这书屋里面望眼欲穿,早就追到那曲非烟家里去催稿了。 只是,对于书屋门口的这几名正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青蛇帮和铁剑门的人,婠婠连看都没看一眼,而是继续站在唐吉德的面前。 眼见婠婠这般不识趣,门口站着的青蛇帮和铁剑门的人均是皱了皱眉然后向着婠婠这边走来。 可就在几人刚刚进入到这书屋里面的瞬间,便见婠婠那麻衣长袍下一只白皙的手抬了起来。 下一秒,随着几道劲气激射而出,这几名青蛇帮和铁剑门的人均是被点中了穴道动弹不得。 “糟糕,硬茬啊!” 这边,在将这些人的穴道点了后,婠婠心中轻笑。 “有意思,只是询问一声,竟然就引来这些家伙,看样子,这一次过来,却是有着意外之喜啊!” 心中念头落下,婠婠的右脚忽然轻轻在地面踏了一下。 “叮铃铃” 真气流转的瞬间,自这铃铛声传入唐吉德以及旁边这几名青蛇帮和铁剑门弟子耳中时,不管是唐吉德还是旁边这几人瞳孔均是缩了一下,双眼迷蒙无声间,脸上均是流露出呆傻的神情。 半刻钟后。 在得知了自己想要知晓的答案后,婠婠脸上的笑容渐浓。 “呵,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挨千刀的混蛋竟然真的在这渝水城里面。” “楚清河吗?” 嘴中嘀咕几声后,婠婠身体之中的真气快速的流转然后注入到右脚脚踝的银铃之中。 片刻后,待到婠婠从这书屋里面离开时,此时书屋里面的唐吉德以及那些青蛇帮和铁剑门的弟子才是如梦初醒,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 只是站在这书屋里面,看着面前这青蛇帮和铁剑门的人,唐吉德一脸的茫然,不清楚这几人何时进入到自己这书屋里面的。 而屋内这铁剑门和青蛇帮的人同样是满脸的疑惑。 一刻钟后,随着婠婠按照方才迷魂之后获取到的信息一路行至到这城西。 待走到楚清河这宅院的门口时,婠婠第一时间便感觉到了一道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可对于这一些视线,婠婠却是看都没看,婠婠抬头看向面前这“楚宅”二字时眼睛轻轻的眯了起来。 “终于被我给逮到了啊!” 在长长吐出一口气后,婠婠缓步上前拿着这大门上的门环叩动了几下。 十息后,在婠婠这等待之中,面前朱红的大门徐徐的被拉开,露出了门内满脸好奇的曲非烟。 在看到曲非烟的瞬间,婠婠的眼睛不禁亮了一下。 “没想到,在这渝水城里面还有这么好看的姑娘?” 随着婠婠目光放在曲非烟的身上,此时的曲非烟的视线同样落在婠婠的身上。 四目相对间,看着此时麻衣帽子下那一张俏丽且又带着几分妩媚的绝美面容,曲非烟不禁怔了一下。 “这姑娘,长得也好美。” 回过神来后,曲非烟开口问道:“这位姐姐可是有什么事吗?” 声音入耳,婠婠脸上含笑。 “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开口就是姐姐,嘴也甜,好在师妃暄那蠢女人不在,不然的话,怕是得将这小姑娘拐到慈航静斋里面去了。” 心中念头落下的同时,婠婠询问道:“请问这里是楚清河楚公子的家吗?” 闻言,曲非烟却是第一时间点了点头道:“不错,姐姐是?” 婠婠轻轻笑了笑道:“等下妹妹就知道了。” 说完,婠婠真气流转间快速的注入到脚踝上的银铃里面。 而当真气注入这银铃的瞬间,这脚踝上的银铃便轻轻的震动了起来。 下一秒,面前的曲非烟神情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呆滞了起来。 随后,婠婠神情自然的上前一步跨过这门槛。 不过,就在刚刚跨入这大门之中,婠婠顿时感觉到这院中的不同。 虽是一门之隔,但这里面的空气却是充斥着一些特殊的香气。 除去山茶花的香气之外,同样还带着一股隐隐的清新花香。 濯而不妖,清而不艳。 使得此时的婠婠在进入到这大门之后,先是徐徐的呼吸了几口这清新的空气后才打了个响指。 在这响指声音传入曲非烟耳中后,一旁神情呆滞的曲非烟徐徐的关上门然后转身向着内院走去,婠婠则是不疾不徐的跟在身后。 同一时间,内院之中。 此时的楚清河以及水母阴姬均是心有所感,齐齐抬头看向前院的位置。 水母阴姬缓声道:“竟是一个宗师境中期的武者,而且来者不善啊!” 面对水母阴姬所言,楚清河稍稍思索了一下后忽然抬起衣袖甩了一下。 待到一些粉末在这院子里面散开后,楚清河才是轻声道:“先看看情况再说!” 说话的同时,楚清河心中不禁浮现出几分好奇。 此时此刻,楚清河同样奇怪这一个忽然上门并且会运转真气的宗师境武者的身份。 片刻后,在楚清河几人的等待之中,之前去开门的曲非烟重新回到了这内院里面。 只不过除去曲非烟之外,此时跟着回来的还有着另外一人。 在目光从曲非烟那明显呆滞的神情以及双眼扫过后,楚清河目光定格在了跟在曲非烟身后的那人身上。 不过当目光轻挪,放在这人那赤足以及脚踝上的银铃时,楚清河却是眉头轻皱。 “竟然没穿鞋?” 宗师境中期,赤足,银铃。 “这样的癖好,放眼天下.嗯?不会是大唐那个?” 不单单是楚清河,就连旁边的水母阴姬视线同样放在了这陌生人那双赤足的身上,眼中一抹诧异闪过。 也是在楚清河几人的视线落于刚刚踏入内院入口的婠婠身上时,此时的婠婠目光同样是放在了楚清河几人的身上。 而当目光扫过院中那站着的小昭,林诗音以及水母阴姬时,即便是婠婠,眼中的惊讶之色都是快速的疯增。 直至目光定格在那山茶花树下一袭白衣似雪,面容俊美的楚清河时,婠婠神情更是多出了几分恍惚。 原本在渝水城这样的地方能够遇见一个曲非烟这样钟天地灵气的俏丽女子,就已经是让婠婠诧异了。 哪里想得到,在这样的一个小院子里面,还有着三个丝毫不比曲非烟差,而且相貌气质皆是美的不同的绝色女子。 但相比起其他三女,更为让婠婠诧异的,还是楚清河。 目光放在面前楚清河这仿佛被最好的雕刻师父一点点雕刻出来的俊美面容,即便是婠婠都是有了一种眼眸生亮的感觉。 “这家伙,竟然长的这么好看?” 心中嘀咕一声后,再次走近少许的婠婠开口道:“公子可是楚清河?” “冲我来的?” 听着婠婠所言,楚清河心中轻疑,随后轻轻点头道:“正是在下。” 闻言,婠婠继续开口道:“那你就是芳心纵火犯咯?” 楚清河:“嗯???” 这话出口,楚清河顿时一脸的问号。 倒是一旁的水母阴姬在听到“芳心纵火犯”几个字时,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顿时微妙了起来。 只不过此时的婠婠注意力都是放在楚清河的身上,看着楚清河这满脸疑惑的样子,婠婠微微怔了一瞬。 “你不是芳心纵火犯?” 面对婠婠所言,楚清河疑惑不减。 “在下的确是楚清河,但姑娘这所谓的“芳心纵火犯”,在下却是不清楚。” 见此,婠婠皱了皱眉道:“难道说找错了?” 沉吟了几息后,婠婠询问道:“《霸道教主小娇妻》是不是你写的。” 楚清河:“是。” 婠婠:“《教主家的小白脸》是不是伱写的。” 楚清河:“是。” 婠婠:“那《我家娘子超凶》和《甜美宫主俏郎君》呢?” 楚清河长长地叹了口气道:“都是!” 婠婠双手叉腰道:“那你还说你不是“芳心纵火犯”?” 楚清河:“.” 都已经说到这一个份上了,楚清河哪里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瞥着一旁眼中带着笑意的水母阴姬,楚清河开口道:“你早就知道了?” “嗯~”面对楚清河所问,水母阴姬甜甜的回应了一声。 “之前我还在旁边院子住的时候就知道了,神水宫的弟子发现的,还专门将外面书屋里你写的话本买过来了。” 将水母阴姬这话收入耳中,楚清河顿时一只手扶额。 所以说,现在情况也很明显了。 “所以说,现在这个,就是我的读者?” 这一个念头浮现,楚清河的表情顿时古怪了起来。 几息后,视线重新落于面前婠婠的身上,楚清河开口道:“姑娘不请自来就只是因为在下写的话本吗?” 闻言,婠婠轻哼道:“你觉得呢?” 说着,婠婠冷笑道:“从第一次看见你写的话本之后,本姑娘就打定主意,有朝一日一旦找到你,一定要将你吊起来用鞭子抽一顿,然后让你将那些话本的结局都给我改了。” 面对婠婠这一副仇大苦深的语气,楚清河嘴角咧了咧,随后摸了摸鼻子道:“那个,有商量的余地吗?” 婠婠冷哼道:“有,吊起来抽两顿然后再给我改结局。” 想到之前自己看的那些话本内容,婠婠看向楚清河时眼神充满了不善。 长得这么好看又如何?最多就是吊起来拿鞭子抽的时候不抽脸就行了。 一边说,婠婠一边抬起手对着楚清河露出了拳头。 不过,视线放在楚清河脸上时,婠婠沉吟了一下后补充道:“识相的话,你还是配合本姑娘一些也可以少吃点苦。” 面对婠婠这一副坚决的语气,楚清河轻轻叹了口气。 随后右手徐徐的抬了起来。 抬手的同时,随着楚清河身体之中真气流转,在楚清河屈指轻弹之下,一道真气包裹着特殊的劲气直接点在曲非烟檀中穴上。 霎时间,之前还是面带呆滞的曲非烟像是睡醒了一样,眨了眨眼后,双眼之中的神采快速的恢复。 不过,曲非烟身旁的婠婠在感知到楚清河身体之中的真气波动时却是面色大变。 “大宗师境初期的武者?” 心中念头变化下,婠婠赤足瞬间在地上一点,身体之中的真气同时自下丹田之中流转而下。 “噗~” 然而,就在婠婠身体之中真气调动的瞬间,却见婠婠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随后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 下一秒,刚刚还好端端的婠婠就这样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察觉到旁边的动静,刚刚才如梦初醒的曲非烟直接被吓了一跳。 而后看着躺在地上昏过去的婠婠,曲非烟神情愕然道:“公子,这位姐姐?” 楚清河瞪了曲非烟一眼道:“还说,都是你惹来的麻烦。” “哈?我惹来的麻烦,什么意思?” 听着楚清河这话,曲非烟满脸的茫然。 片刻后,在从水母阴姬的口中了解这婠婠上门的原因时,曲非烟顿时扭捏的捏着衣角道:“我不是想着每次就我们几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太委屈公子你写的这话本吗?所以就想着让这一份悲伤让更多人知道。” 说完,曲非烟又补充道:“另外月姐姐也知道这件事情,而且公子你这话本卖出去的钱八成都进月姐姐荷包了。” 得知了这一件事情邀月还有份,楚清河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说几女太闲了。 自己家里写着玩的东西,非得弄出去让其他人也看见。 现在竟然还因为这么一个打发时间的玩意儿弄的看自己话本的人找上门来问罪。 一百万字了,撒花!感谢各位长期以来的支持啊! (本章完) 第二百三十九章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第一更) 这边,在成功将邀月推出来当挡箭牌后,曲非烟蹲下来将婠婠头上的帽子拉了下来,露出了婠婠本身的面容。 本身俏丽而带着几分妩媚的面容因为此时脸上的苍白以及嘴角残留的血迹,使得婠婠看起来竟是多了几分怜美的感觉。 在曲非烟打量婠婠时,水母阴姬开口道:“这样的修为以及相貌和那赤足,纵观江湖,像是大唐国阴葵派里的婠婠。” 听着水母阴姬所言,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道:“应该是。” 说话间,楚清河指尖揉了揉太阳穴。 原本在之前发现这婠婠的身份后,楚清河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不良人是不是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却没曾想和不良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旁边,蹲在婠婠身旁的曲非烟愕然道:“这家伙就为了话本这样的事情从大唐国跑到大明国来?至于吗?” 对此,楚清河没有回应。 正如曲非烟说的,单纯只是因为看个话本看的不舒服就从大唐国那边跑到大明国来找自己,的确是有点大题小做了点! 作为阴癸派的圣女,不至于闲到这个层次才对! 想着,楚清河询问到:“你将我拿话本的书稿拿到哪里去印刷的?” 曲非烟回应道:“城中那唐记书屋里面,而且为了避免有人打扰公子,那唐记书屋有移花宫的弟子和日月神教的人守着。” 听着曲非烟这话,楚清河斜眼瞥了一眼曲非烟道:“所以说,现在你们房间里的那些书稿都是唐记书屋的人临摹的二手东西?” 曲非烟摇头道:“怎么可能?三手的。” 楚清河疑惑的看着曲非烟道:“三手的?” 曲非烟说道:“一开始书稿每次拿到书屋里面后,书稿的原版都会被移花宫的人带给月姐姐。” “后面东方姐姐发现后,就变成安排了一个精通书法的人在唐记书屋那边拓印的过程之中偷偷抄录和临摹,然后将书稿掉包后将临摹的书稿给移花宫的弟子带走!” “所以不是二手的,都是三手的。” 听着曲非烟这边说的,别说楚清河了,即便是小昭和林诗音表情都有些古怪。 这段时间里两女闲暇的时候也会将楚清河以前写的话本拿出来看一下,过程中两女也没有察觉到任何的不对。 要不是今天曲非烟说出来,两人都不清楚这段时间看得一直都是三手的书稿。 只是,此时的曲非烟和林诗音,小昭均没有发现。 在曲非烟这边说“三手”的时候,楚清河身旁的水母阴姬脸上的笑容更为甜了几分。 连带着水母阴姬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看起来更加甜美的同时,也让人难以看见水母阴姬眼中那一闪而没的狡黠和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后的得意! 旁边,明白了东方不败和邀月和这一番操作后,楚清河翻了个白眼。 但思绪方面,却还是转回到了正事上。 “也就是说,这个婠婠,之前是去过唐记书屋的。” 曲非烟疑惑道:“既然能找到我们这里,这婠婠肯定也去过唐记书屋啊!” 见曲非烟不懂,楚清河淡声道:“我刚刚将院子里面的毒调整了一下,现在院子里面的毒只是让她运转真气的瞬间功力反被封印。不过她身上还有其他的毒和伤势,混合了我这院子里面的毒才导致毒性发生了变化,再加上她身上的伤势引动,所以才直接昏过去的。” 一旁的水母阴姬开口道:“所以说她之前就中了毒并且受了重伤?” 楚清河点头道:“不错!” 提及到这里,别说楚清河几人了,就连林诗音都察觉到了不对。 “明明受了重伤还中毒了,但不去祛毒和疗伤,反而是跑去调查这话本的事情,巧合还是刻意啊?” 如果说,这一次婠婠过来的时候状态如常,楚清河还能够当做婠婠是真的看自己那话本被刺激到了。 曲非烟问道:“所以公子你是担心这婠婠是不良人的成员?” 闻言,楚清河摇头道:“有可能,但还不能确定。” 随后,曲非烟指了指地上的婠婠道:“那她现在怎么处理啊?” 楚清河思索了一下后说道:“先解了毒看看!” 怎么看好歹都是自己的读者,之所以找上门来也是因为曲非烟和邀月将自己话本给流传出去导致的。 能够专程找上门来,也算是死忠粉了。 虽然是有点粉中带黑。 但怎么也不至于直接将这读者给弄死了? 更何况,这婠婠的出现,对于楚清河而言,或许也并非是坏事。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站起身来走到婠婠的面前。 抬手间,一股劲力顺势凝聚而出,使得原本躺在地上的婠婠一只手随之抬起正好被楚清河的手指捏住。 在给婠婠号完脉后,楚清河对着小昭示意了一下。 等到小昭端了一碗水过来后,楚清河以真气引出一道水流落于掌心之中。 在几女的视线之中,随着这一道水流在楚清河的掌心之中涌动之下,其色泽竟然是快速的变成了朱砂一样的色泽。 屈指在婠婠脖子上轻轻点了一下,待到婠婠的嘴巴张开后,楚清河屈指将手中这融入了药物的药水送入到婠婠的口中,随后指间劲气迸发接连落于婠婠的身上。 十息后,等到楚清河起身走到石桌旁重新坐下后,楚清河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行了,既然婠婠姑娘醒了就别继续装睡了。” 听到楚清河这话,其他几女哪里不清楚是什么情况,视线均是看向地上躺着的婠婠。 在几女的注视之中,原本倒在地上的婠婠轻闭的左眼微微睁开了一点。 见几人的视线均是放在自己身上时,婠婠才是不情不愿的从地上坐了起来。 将婠婠这反应收入眼中,楚清河不禁摇了摇头。 不愧是有着魔女之称,心眼都要比常人多一些。 像是林诗音或是当初的邀月,解完毒醒来后直接就坐了起来。 哪里会像婠婠现在这样还故意装一下。 然而,就在刚刚起身时,此时的婠婠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忽然“咦”了一声。 随后真气徐徐流转间,婠婠赫然发现虽然自己身体之中的伤势依旧未祛,但慈航静斋偷袭间给自己下的毒竟然是不翼而飞。 在婠婠愕然间,楚清河徐徐道:“作为补偿,在下将原本婠婠姑娘所中的毒也解了,没其他事情的话,婠婠姑娘就可以走了。” 声音入耳,婠婠侧目道:“你让我走?” 楚清河淡声道:“在下和婠婠姑娘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不过只是因为区区话本的事情,不让姑娘走,难不成还得将姑娘留下不成?” 若是换了常人。 此时发现了楚清河本身竟然是大宗师境初期的强者后,怕是会识趣的离开以免惹祸上身。 可婠婠是什么人? 能够带着一个“魔”字岂是常人。 眼见楚清河这边竟然直接不予追究放她走,婠婠不但没有离开,反而是饶有兴趣的将目光放在楚清河的身上。 思索了片刻之后,婠婠抬脚走到石桌前坐下,嘴角含笑道:“可这一趟婠婠为了跑到大明国这边寻得公子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头,到了现在外面还有仇家,现在若是出去的话,婠婠怕是也难以安生啊!” 一旁的曲非烟恍然道:“所以说,你不是因为这话本故意过来,而是被追杀躲到这渝水城来的?” 声音入耳,婠婠不禁看了一眼曲非烟,眼中似有诧异,像是没想到曲非烟反应会这么快一样。 下一秒,婠婠面露委屈道:“是啊!从大唐国被追杀到这大明国里面,好惨的!” 说着,婠婠目光放在楚清河的身上,神情带着几分凄凉道:“楚公子的话本婠婠可是一本都没落下,而且每一本都看得肝肠寸断眼睛都哭红了,看在这个份上,楚公子忍心赶婠婠走吗?” 对着楚清河说着话时,婠婠神情都是一副垂泪欲流的样子。 使得本身妩媚的感觉之中同样多了我见生怜的感觉。 目光在此时婠婠身上看了几眼后,楚清河心中摇了摇头。 “哭起来没诗音好看!” 婠婠这我见生怜的感觉虽然乍一看不错,但在楚清河眼中却是显得外在了一些。 而非是像林诗音那种哭起来的时候,怜美仿佛是从骨子里面散发出来的。 当初见林诗音哭了一会儿就不哭了,楚清河甚至都还觉得有些可惜。 要不是不合适,这几个月里面楚清河时不时也会想着要不要欺负一下林诗音让她哭给自己看了。 自然,在这对比之下,婠婠这委屈可怜的样子,在楚清河这边的杀伤力大大的降低。 对此,楚清河也不得不感叹一声。 “果然还是胃口养刁了啊!” 但说归说,看着面前这眼泪渐渐滑落的缓缓,楚清河也不得不赞叹一声婠婠的演技的确很好。 旋即,楚清河沉吟了一下后开口道:“这样,在下正巧有些事情想要了解,若是婠婠姑娘能够如实相告,作为报酬,在下顺势为婠婠姑娘医治好身上的伤,不知婠婠姑娘意下如何?” 听着楚清河这话,婠婠点头道:“爱过。” 末了,婠婠还补充道:“真心的。” 楚清河:“.” 面对婠婠此时开口这话,楚清河嘴唇轻抿。 一旁的曲非烟几女在怔了一下后却是不禁相继笑出声来。 即便是水母阴姬亦是如此。 在场之中都是看过楚清河所写话本的人,自然也清楚婠婠此时这回复,正是楚清河此前在话本之中所描写的一个场景。 “还挺皮!” 这边,在被婠婠此时这回答噎了一下后,楚清河不禁心中吐槽一声。 可不得不说,婠婠这忽然皮了这么一下,楚清河的思绪也不禁断了一下。 稍稍沉吟了道:“不知道婠婠姑娘可知晓“不良人”这一个势力?” 这话一出,婠婠神色微僵。 脸上那嬉笑的感觉快速的消散。 目光落于楚清河身上时,婠婠沉声道:“你是如何知晓“不良人”这一个势力的?” 楚清河淡声道:“恰巧被这不良人针对了几次,然后意外察觉到了的。” “呵,意外!” 将楚清河的话收入耳中后,婠婠心中轻哼一声,就差将“不相信”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但沉吟了少许后,婠婠开口道:“这不良人是大唐国中近几年来忽然兴起的一个顶级势力,据说这一个不良人核心成员有天罡三十六校尉,都是各种奇人异士,至少都是迈入了宗师境的武者。” “而每一个校尉均是一个联络员,负责相应任务颁布以及人员的控制,三十六个校尉皆不相扰,亦不知相互的身份。” “而这不良人之中的首领代号为天魁星,也被称之为不良帅,据说修为已经是有着天人境。” “大唐江湖之中曾有人目睹这不良人的实力出动,但全部都是身着铠甲,头戴斗笠,并且以铁质的面具遮面。” 闻言,楚清河点头道:“婠婠姑娘请继续。” 面对楚清河的示意,婠婠没好气道:“没了,不良人这一个势力我了解的也不多,但感觉就像是两年前忽然出现的,而且之中高手众多,只不过这一个势力颇为的神秘,而且行事尤为的小心。” “就这一些消息,还是这两年中我阴葵派专门命人查探后才能够知晓的。” 说着,婠婠看向楚清河道:“不过这不良人的势力,即便是大唐那边都鲜有势力和武者知道,楚公子身处这大明国却能知晓这不良人,却是让婠婠意外的很啊!” 将婠婠这话收入耳中,楚清河语气唏嘘道:“如果可以的话,在下倒是也不愿意知晓这不良人啊!” 毕竟自己和东方不败乃至于邀月都好端端的待在这大明国。 结果本土的江湖势力没人招惹,却将这大唐国的江湖势力给吸引了过来。 而且今年下来,那不良人跟跗骨膏药一样,接连四次将主意打到楚清河几人的身上。 颇让人有种无妄之灾的感觉。 随后,楚清河继续问道:“不知姑娘这一次为何会忽然到这大明国来?” 婠婠将两只玉足抬起搭在一旁的石凳上,只需要楚清河眼睛一瞥便能够看见这一双白皙的玉足。 同时,婠婠一只手随意的搭在桌上,另外一只手拖着下巴,看着楚清河间用漫不经心的口吻道:“刚刚不是都说了吗?被追杀过来的。” 楚清河微笑道:“姑娘作为阴葵派这样顶级势力的人,能够追杀姑娘的,莫不是慈航静斋的人?” 听着楚清河这话,婠婠微笑道:“楚公子好聪明,不愧是能够写出那般有趣的话本,我都没说,竟然就已经猜到了。” 顿了一下后,婠婠扫了一眼水母阴姬等人后含笑道:“不过慈航静斋的人却是素来喜欢招揽和收集一些容貌上佳的男女,要是让慈航静斋的人看见楚公子这院子里面这么多好看的姑娘,怕是得不依不饶了。” 末了,目光放在楚清河身上时,看着楚清河那俊美无双的相貌,更是补充道:“而且盯上楚公子的可能性也很大哦!” 声音入耳,一边的曲非烟不禁奇怪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们被看上?那慈航静斋不是名门正派吗?怎么听你这话感觉像是人贩子似的。” 婠婠微笑道:“若是小妹妹你在大唐国待得久了,对这慈航静斋做的事情了解的够多,也就明白,这慈航静斋某些程度上而言,和这人贩子差不多。” “只不过人贩子拐人是为了卖钱,这慈航静斋拐人,可比那些人贩子拐了人后更加吓人哦!” “像你这样俏丽的,可是慈航静斋的人晚上最喜欢抓的。” 将婠婠这话收入耳中,曲非烟撇了撇嘴,一脸不信的样子。 见此,婠婠也不恼,仿佛早就习惯了一样。 随后,婠婠重新看向楚清河道:“楚公子问的问题婠婠都回答了,不知道楚公子说话可是算话?” 听着婠婠此言,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道:“自然。” 回应婠婠的同时,楚清河伸手入怀掏出一颗通体圆润且呈褐色的丹药,将其甩向婠婠。 将这丹药抓在手中后,婠婠看了手中这丹药一眼后就将其吞服腹中。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曲非烟不禁疑惑道:“你就不担心这药有毒?” 婠婠微笑道:“楚公子若是想要对婠婠做些什么,婠婠也只能任由楚公子为所欲为,既然反抗不了,又何必多操这一份心呢?” 婠婠说的道理其实不难懂。 可即便如此,像婠婠方才那样想也不想就将楚清河给的药吞下去的举动,也非常人能比。 单单就这一点,便可以看得出婠婠不但聪慧,心性上更是远超常人。 而在回应了曲非烟一声后,此时的婠婠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忽然沉默了下来。 并且其身体之中的真气亦是在快速的运转。 片刻后,感受着一切如常的身体,婠婠垂眸间心中不禁一抹惊讶闪过。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章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第二更) 在婠婠的感知之中,一股股的暖流在身体之中流转之下,身体之中那些原本受伤区域的痛感几乎是在随着婠婠的呼吸而不断的减弱。 短短不过十息不到的时间,身体之中的痛感已经是消失一空。 就连这段时间之中过度运转真气导致有些刺痛的经脉都顺势愈合恢复。 浑身上下就如同脱下了一层负重一样轻松无比。 “竟然不过短短十息的时间就将我身上的伤势全部治好了,这家伙刚刚给我的,到底是什么药?” 婠婠本身在数月前就已经是中毒和受伤。 长时间积累下来,在这毒药和内伤的你一下我一下在婠婠身体里面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楚撞击之下,婠婠身上伤势的情况可想而知。 即便是毒药已经被楚清河解了,但在婠婠看来,自己体内的伤势就算是配合阴癸派中的疗伤丹药也需要个把月的时间才能够恢复。 哪里能像现在,单单就一颗丹药就轻易的将自己体内严重的伤势完全治愈不说,连带着还将自己体内的经脉给润了一遍。 至此,婠婠心中的惊讶可想而知。 此时婠婠的心中的诧异程度,完全不会比发现自己喜欢看的话本作者竟然是一个大宗师境初期的高手一样少。 “话本写的好,修为高,手中看起来好东西也不少。” 心中嘀咕的同时,婠婠目光在落在楚清河的脸上。 看着楚清河那俊美的宛若绝美画作的相貌,婠婠的视线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也不知道师父说的石之轩有没有这么好看!” 心中更嘀咕一声后,婠婠脸上快速的浮现出一抹笑容然后微笑道:“楚公子这么优秀,不知道师承何处?” 听着婠婠所问,楚清河淡声道:“在下并无师承。” 闻言,婠婠眼睛一亮道:“既然如此,楚公子介不介意有一个?” 将婠婠这话收入耳中,楚清河心中轻笑一声。 随后摇头道:“抱歉,在下没兴趣。” 婠婠笑脸盈盈道:“没兴趣没关系,兴趣可以培养嘛!” 在婠婠看来,要是楚清河愿意加入阴癸派的话,绝对是一大助力。 而且加入到阴葵派里面的话,婠婠闲着没事拉着楚清河跑到师妃暄那蠢女人面前晃荡一圈,估计得馋死那蠢女人。 对此,楚清河徐徐道:“毒已经解了,婠婠姑娘身上的伤势也痊愈了,在下就不留婠婠姑娘继续在这院子里面了。” 只是,楚清河这话才刚刚出口,婠婠却是捏着衣角道:“现在已经临近黄昏,婠婠身上已无多的盘缠,现在离开怕是客栈的掌柜也会将婠婠赶出来,楚公子就舍得将婠婠拒之门外吗?” 看着婠婠这无比自然的演技,楚清河也未说什么。 有的时候,年纪大了,就变得喜欢看戏。 看到演技好的,楚清河甚至有时还想鼓鼓掌。 楚清河微笑道:“听婠婠姑娘这话,莫不是想要住在在下这里?” 婠婠微笑道:“可以吗?” 楚清河点头道:“像婠婠姑娘这样的绝色佳人愿意住下来,在下自然是求之不得。” 说完,楚清河对着曲非烟道:“非烟,去收拾一间屋子出来给婠婠姑娘。” “哦!”曲非烟回应了一声后便转身向着旁边一间空房走去。 见此,婠婠笑了笑道:“感谢公子收留。” 楚清河同样含笑回应道:“助人为快乐之本,婠婠姑娘客气了。” 这时,婠婠忽然开口道:“对了,婠婠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东西没拿,不如婠婠先去将东西取了再来?” 楚清河点头道:“婠婠姑娘请便。” 见此,婠婠对着水母阴姬和曲非烟几女示意了一下后转身背着手一步步向着外面走去。 只是看着婠婠那落脚时垫起来的脚尖,楚清河便看得出来此时的婠婠明显还是保持着警戒状态。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楚清河心中轻轻笑了笑。 片刻后,楚清河看着水母阴姬道:“帮忙盯着点?” “好呀!” 闻言,水母阴姬笑着答应了之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这院子里面。 待到水母阴姬离开之后,曲非烟看着楚清河问道:“明明刚刚还主动提出要住下来,为何现在却要忽然间离开?难不成是要去找人?” 楚清河声音恢复懒散道:“不知道,等一会儿司徒回来了就清楚了,不过这婠婠若真是那不良人里的成员,肯定还会回来的。” 这时,林诗音不解问道:“公子既然觉得这个婠婠别有意图,为何还要同意让这婠婠在院子里面住下来?” 楚清河慢悠悠道:“若是不将她留在院子里面,怎么好揣着明白装糊涂搞清楚情况呢?” 说到这里,楚清河却是微笑的看着曲非烟。 感受到楚清河落在自己身上这和蔼可亲的视线,曲非烟心中顿生警兆。 “呀,天色晚了,该做饭去了。” 说完,曲非烟身体一转运转轻功身法便向着厨房冲去。 只是,就在曲非烟才刚刚移动至厨房的门口,一阵强大的力道顿时将曲非烟笼罩在内。 那熟悉的感觉,曲非烟几乎想都不用想便知道楚清河现在用的是《移花接玉》。 随后,在这《移花接玉》凝聚出来的特殊力道牵引下,刚刚还在厨房门口的曲非烟就这样顺势被直接拉到了楚清河的面前。 片刻后,曲非烟就这样被楚清河按在腿上胖揍了起来。 “啪~” “瞒着我将话本送出去是!” “啪~” “将悲伤散布出去是!” “啪~” 被楚清河这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屁股上,曲非烟的手脚不断的摆动,但偏偏在楚清河《移花接玉》营造出来的力道下起不了身。 “啊~不是我啊~月姐姐是主谋,我被逼无奈的。” “啊~我错了,公子别打” “啊~疼~” 片刻后,在曲非烟一脸幽怨的摸着刚刚被打的屁股向着厨房里面走去时,一旁的小昭和林诗音脸上均是流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注意到一旁小昭和林诗音的样子,曲非烟埋怨道:“你们刚刚也不知道帮我说说好话。” 闻言,林诗音微笑道:“谁让你偷偷瞒着公子和月姐姐一起将话本弄出去的?现在还弄来了一个受害者。” 曲非烟轻轻“哼”了一声道:“反正这一次公子都知道了,以后拿书稿出去的时候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然而,这话刚刚出口,楚清河懒散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那你这顿打是不是挨的还挺值?” 声音入耳,正在行走的曲非烟身体瞬间僵了一瞬,然后快速的向着厨房里面冲去。 这动若脱兔的样子,看着小昭和林诗音脸上的笑容不禁更浓了几分。 “这妮子,就得揍。” 这边,腹诽了一声后,楚清河才是将注意力从曲非烟这边收了回来,随后一只手撑着下巴,一边饮茶一边欣赏着这日落西下间,空中那些霞光。 迎着此时这斜阳的余晖,眼中时而有着思绪之色闪过。 一直到天空之中只剩下了一轮余光,院中已经是变得灯火通明之时,拿着最后一盏灯笼走到院中的林诗音鬓发忽然被一阵清风吹得轻轻扬了起来。 随后定睛看去,却见之前离开的水母阴姬,此时已经是去而复返坐在了楚清河的身边。 而在水母阴姬坐在楚清河身边后,第一时间便甜甜的笑道:“我回来了。” “嗯!” 一边开口回应水母阴姬的同时,楚清河一边倒了一杯茶递到水母阴姬的面前。 等到水母阴姬接过茶杯饮了一口后,楚清河才是询问道:“有异常吗?” 水母阴姬笑着摇了摇头道:“她离开之后直接到了街尾一处找了一个家伙迷魂后让人将信送往大唐,那信上的内容我让神水宫的弟子去截下来了,写的都是阴癸派和慈航静斋的一些事情,也说明了被追杀的事情,到这渝水城,也是机缘巧合,并非本意。” “后面监视的时候,倒也没有其他异常,也就是不断的念叨着要将你绑起来鞭打改掉原本话本的结局。” 将水母阴姬这话收入耳中,楚清河挑眉道“现在人呢?” 闻言,水母阴姬的手缓缓抬起放在胸前,然后往身后主屋的屋顶上示意了一下。 将水母阴姬的示意收入眼中,楚清河略显诧异。 随后真气高速运转间将五识的感知放大。 但依旧是没有感觉到半分的异样。 一直到噬元子母琉璃蛊放出来后,楚清河才是感受到屋顶上婠婠此时藏身的位置。 对此,楚清河轻笑一声道:“呵,有意思,这《阴癸派》的武学倒是特殊,以宗师境中期的修为,潜入这屋顶之上,竟然让我都察觉不了。” 水母阴姬含笑道:“看样子,这阴癸派里面有特殊敛息真气波动的武学,若非是我一直盯着,怕是也难察觉。” 随后,楚清河开口道:“所以说,那女人找上门来,真的只是因为话本的事情。” 水母阴姬微笑道:“现在看来是这样了。” 见此,楚清河蓦然感觉到有些无语。 “竟然真的只是因为话本的问题找上门来的,至于吗?” 听着楚清河这话,水母阴姬认真道:“应该,不算太奇怪!” 女人多是感性。 凭心而论,要不是因为这话本是楚清河写的。 即便是水母阴姬看了楚清河写的这些话本,估计都有将神水宫弟子派出去查探,然后查到写这话本的人后吊起来打一顿的想法。 毕竟楚清河书里面写的那些内容,太让人意难平了。 将水母阴姬这话收入耳中,楚清河不禁翻了个白眼。 “那她现在怎么处理啊?直接赶走还是留下来?” 楚清河思索了一下后开口道:“倒是可以接触一下了解一下大唐那边的情况,若是有大唐那边熟悉的人倒也不错。” 水母阴姬问道:“你不相信百晓生?” 就这段时间的了解下来,水母阴姬也大致了解了青龙会以及百晓生这边的情况。 若楚清河只是想要了解一下大唐那边江湖以及各个势力的情况,通过百晓生那边了解足矣,而非是故意要主动接触一下婠婠。 对此,楚清河轻笑道:“百晓生老谋深算,做任何事情都是谋定而动,这样的人,多少要留点心眼。” 有了前面的接触,对于百晓生这样的人,楚清河心中始终是保持着相应的戒心。 大唐国到底不是大明国。 若是全部的消息都是仅仅来源于百晓生的话,万一被人利用当了刀就显得有些让人郁闷了。 因此,原本在楚清河的打算之中,后面前往大唐国的时候,少不得想些办法让自己去了解清楚大唐国那边的情况。 但现在婠婠的出现,倒是有可能让楚清河少了这样折腾的可能。 听着楚清河所言,水母阴姬点了点头示意。 但下一秒,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水母阴姬忽然反应了过来。 “既然要留下来的话,也就是说,以后她就是家里面的老四吗?” 一个东方不败,一个邀月,再加上一个水母阴姬。 现如今,大明国中,能够位列百花榜之上,且实力最强的三个女人同样成为了楚清河的女人。 单单就这一点,便足以表明楚清河本身的魅力。 虽说从今日的反应开来,那婠婠并非是像她以及东方不败和邀月这种对楚清河一见钟情的样子。 但水母阴姬相信,只要婠婠多接触楚清河一段时间,最后避免不了日久生情。 自然,楚清河现在既然主动愿意和婠婠接触,在水母阴姬看来,家里面怕是免不了会多一个姐妹。 若是此时东方不败和邀月在此,怕是眉头已经是皱起来了。 但水母阴姬却不一样。 早从站在楚清河身边开始,水母阴姬就清楚,除非是将楚清河拴在某一个地方藏起来不让外人看见。 不然的话,有些事情始终是避免不了。 这也是为何现在水母阴姬会坐在这里的原因了。 而作为后来者,水母阴姬对于自己的定位一直都十分的清楚。 就自己这老三的位置,最大的好处就是很多事情都不需要由水母阴姬所操心。 东方不败和邀月都能够处理好。 就像现在,就算是那婠婠以后真的想要站在楚清河身边成为这院子里面的常驻客,也需得先经过东方不败和邀月的同意。 若是东方不败和邀月不同意,婠婠也只能被隔离在外。 可若是东方不败和邀月同意了,水母阴姬又何必去当这一个恶人反对。 而且,退一万步来说,婠婠的出现,对于水母阴姬而言,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在脑中这思绪快速的流转下,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水母阴姬心中对于婠婠出现那一点的抵触,消散的干干净净。 “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 心中打定主意后,水母阴姬开口道:“那现在就任由她在屋顶上盯着吗?” 毕竟一会儿几人吃完饭后可是得泡澡。 屋顶上多了一个偷窥的人,水母阴姬想想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楚清河淡声道:“她喜欢在屋顶上待着就让她多待一会儿,等下吃完饭后再处理!” 听到楚清河这话,水母阴姬轻轻点头示意了一下。 随后两只手拖着下巴,眼中思绪流转了起来。 “能够让现在大姐和二姐都争的位置,应该会很有意思,要是以后我也能够被称为大姐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 想得深了,水母阴姬脸上的笑容不禁更浓了几分。 与此同时,屋顶上。 此时的婠婠一屁股坐在这屋顶上面,视线放在院子里面的楚清河以及水母阴姬身上。 看着两人就这样时而对望却一句话都不说的样子,婠婠的眼中不禁浮现出几分疑惑。 “搞什么?这么久竟然一句话都不说?” 撇了撇嘴后,婠婠心中叹了口气。 机缘巧合竟然是在渝水城里面找到了每次让自己午夜梦回都想要用鞭子狠狠抽一顿的“芳心纵火犯”,使得婠婠心中既是开心又是兴奋。 甚至于婠婠当时在迷魂了曲非烟,向着那内院走去的时候,脑中都在重温自己曾经学过的鞭法。 哪曾想,自己一直想要吊起来打的“芳心纵火犯”是找到了。 可结果这人竟然是一个大宗师境初期的高手。 此时婠婠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挨千刀的话本撰写人,要让婠婠就这样离开,婠婠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但问题来了。 之前看那话本受得气婠婠咽不下去,可现在实力又不够。 而这楚清河院子里面的其他几个女的,每一个姿色都不在婠婠之下。 虽说现在重新摸了回来,可到了现在,婠婠都未能想出应该如何出气的方法。 “头疼啊!” 片刻后,伴随着曲非烟等几女相继将饭菜从厨房里面端了出来。 等到曲非烟刚刚坐下时,楚清河再次将噬元子母琉璃蛊放了出来准备看看此时屋顶上婠婠的情况。 然而,就在这噬元子母琉璃蛊刚刚放出来时,下一秒,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楚清河眼睛骤然轻眯了起来。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一章 将这大明国江山拱手相让(第一更) 虽说通过这噬元子母琉璃蛊察觉到不对,但除去眼睛轻轻眯了一下后,楚清河这脸上却并无其他过多的神情。 只是右手之中的真气悄然的运转了起来。 等到以《万毒手》的运功路线将原本封存在手中《敛息决》引入到身体之中后,楚清河才是运转真气。 几息后,屋顶上的婠婠忽然感觉一股浓烈的困意席卷而来。 见此,婠婠不禁运转起真气想要将这一股困意压下。 可婠婠不运转真气还好,这真气刚刚在体内舟游一圈后,婠婠体内这种困意却是不减反增。 一直到这如同潮水的困意彻底的将其掩埋后,婠婠身体一歪就这样徐徐的躺了下来在屋顶上昏睡了过去。 这躺下时的动静,引得下方的水母阴姬以及曲非烟几女均是有所感应。 曲非烟,小昭以及林诗音更是不禁抬头往这主屋的屋顶上看去。 不过,不等三女多想,楚清河的声音徐徐的响了起来。 “正好是在饭点,若是阁下不介意的话,一起吃点?” 声音出口的瞬间,旁边的曲非烟,小昭以及林诗音微微怔了一下。 水母阴姬思绪流转下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神情也是微微凝重了起来。 略显轻缓的声音渐渐的在这院子里面传开,而当声音扩散下,同样一道声音徐徐的从前院的位置传了过来。 “本是不请自来,于礼不合,奈何在下心中对于楚公子多有好奇这才暗中观望,现在如何好意思打搅楚公子与几位佳人用膳,在下等等便是。” 听到声音,水母阴姬几女快速的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却见那内院相对光线较弱的入口位置,不知道何时已经是多出了一道身影。 在这光明对比下,不仔细的话的确是难以发现那阴暗的位置上多出了一人。 闻言,楚清河轻笑道:“既然如此,也就劳烦阁下稍等片刻了。” 说完,楚清河对着几女示意了一下。 只是忽然间来了一个人在暗中待着,这饭吃的显然也就有些随意了一点。 因此,不过一刻钟不到的时间,曲非烟三女便开始收拾东西。 待到曲非烟将泡好的茶放在石桌上时,楚清河徐徐开口道:“劳烦阁下久等了。” 声音落下,在水母阴姬几人的注视之中,此前于那阴暗之处一直负手于后静立的身影才是徐徐向前。 待到这人跨入内院之中,在周围这通明的灯火映照下,来人的身影顿时变得清晰了起来。 一袭白色且华贵的长袍,脸上戴着一个造型奇特的青铜面具。 面具上看起来雕刻的是一个似怒又似在咧嘴笑的修罗。 男子长至后胸的头发随意的散落着,伴随着行走轻轻的飘动,给人一种不羁之感。 只是刚刚这人的声音虽然低沉,但感觉年龄不大。 但偏偏这人那披散的长发,却是满头银丝。 虽然看起来身高和楚清河差不多,但身形却是更加消瘦,缓步行走间给人一种单薄的感觉。 待行至到楚清河面前大马金刀的坐下后,来人面具下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公子羽见过楚公子。” 听着对方的名字,楚清河心中轻笑,同样颔首示意了一下作为回礼。 随后,公子羽放在楚清河的身上,视线在楚清河面容上稍顿后开口道:“此前便听闻百晓生赞誉楚公子俊美非凡,让人不禁有着自惭形愧之感,今日一见,却是所言不虚。” 听着来人的话,一旁的水母阴姬忽然想起了上一次百晓生过来时的目的。 再看面前这人,水母阴姬乃至于曲非烟几女哪里可能不清楚来人的目的。 却是百晓生口中那一位需要登门医治的人。 目光落在面前男子身上,楚清河轻笑道:“客气,不过在下也未曾想到,堂堂的青龙会的大龙首登门,竟然会独自一人而来。” “大龙首?” 这话出口,在场之中的几女神色皆是一变。 尤其是水母阴姬,看向对面这公子羽的时候,美眸之中不自觉的多出了几分凝重。 面对楚清河所言,戴着青铜面具的公子羽却是饶有兴趣道:“哦?不知道楚公子如何会说在下是青龙会的大龙首?” 闻言,楚清河摇头道:“表露的太多了,在下很难猜不出阁下的身份。” 公子羽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笑声道:“愿闻其详。” 对此,楚清河笑了笑后不疾不徐道:“青龙会虽为顶级势力,且百年下来的积累也非寻常顶级势力能比,但天人境的武者到底太少,即便是青龙会也不多。” “这一点从此前青龙会针对南少林和朝廷时竟然会联合任天行这样曾经敌对势力里的人便看得出来。” 公子羽点头道:“不错!本身力量若是足够的话,像是这两次事情,的确不至于联合外人。” 附和一声后,公子羽轻笑道:“楚公子请继续。” 对此,楚清河淡声道:“其二,在下这一趟出行,青龙会之中的其他五位龙首都已经见过,另外那位金钱帮的上官帮主虽然没有见过,但多少也能猜出来。” 公子羽问道:“上官金虹并未参与南少林和皇宫的事情,楚公子如何知晓的?” 楚清河含笑道:“因为上官帮主没有参与。” 公子羽面具之下的眼眸微闪,随后点头道:“却是疏忽了这一点,没参与,的确是一个问题。” 一旁的水母阴姬仿佛是注意到了曲非烟等三女的不解,主动解释道:“京城之中高手不少,但大宗师境的高手却只有两个,一个是神侯府的诸葛正我,另外一个则是金钱帮的上官金虹。” “这一次针对皇宫的事情,青龙会可谓是诸事算尽,而宫中几名天人境强者的战斗,一般宗师境察觉不到,同在京城的大宗师境武者如何会察觉不到?这也是为何当日诸葛正我这样已经是被朱无视和曹正淳联合排挤在外的诸葛正我都会出现在宫中的原因。” “看似是为了坐镇以免入宫的武者乱来,实则是将诸葛正我拖住,并且以那毒药蒙蔽诸葛正我的感知让其察觉不到宫中那几名天人境武者的战斗。” “既然已经是将诸葛正我都算了进去,上官金虹这样的大宗师境后期的人为何要遗漏?” “除非无需担心那上官金虹会影响这一次皇宫的计划,而能够让青龙会如此放心,只可能是那金钱帮的上官金虹同样是青龙会的人。” 在水母阴姬的解释之下,林诗音和小昭都是明白了楚清河和公子羽方才话中所指。 公子羽面具下的目光在水母阴姬身上停留了少许后点头道:“不愧是神水宫新一任的水母阴姬,反应的确比常人能比,以司徒宫主的聪慧,比起神水宫上一任的老宫主也不遑多让了。” 对此,水母阴姬缓声道:“事后诸葛罢了,何来聪慧一说。” 说话间,此时的水母阴姬口吻平淡中甚至带着几分冷漠,全然没有因为面前公子羽的身份而有半点的异样。 将水母阴姬这冷淡的神情收入眼中,公子羽却没有半分的不满。 而是看向楚清河道:“难怪在搜集过来的消息中都显示着楚公子喜静不好出门,偏偏这一次想要看戏,原来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了解清楚我青龙会的情况,的确是一个好打算。” 末了,公子羽开口道:“既然楚公子能够如此笃定在下的身份,想来已经是确定了其他六位龙首身份了。” 楚清河微笑道:“只是知道其中五人,那位用刀的天人境高手还不能确定,但也足够让在下推敲出阁下身份了。” 此时的公子羽完全不像是一个上门求医的人,反而像是一个无聊的想要听些八卦打发时间的闲人一样,面对楚清河所言,公子羽眼中的兴趣之色更浓几分。 话都已经说到这一个份上,楚清河也未继续藏着,徐徐道:“在这南少林和皇宫的事情中,以那位用刀的天人境高手谈吐和手段看来太过于强势,强势的性格,天人境中期的修为,若只是凭借百晓生的话,压不住这样的人,行事也不可能按照百晓生这样步步为营。” “而青龙会中七位龙首已见其六,独于一人,阁下不但修为迈入到了天人境后期,又能够让百晓生如此关心,为了让在下为阁下诊治甚至专门跑一趟到在下这边来,而非是像朱无视上门前随意让人传信告知,单单这一点就足以表明百晓生对于阁下的看重。” “能够压得住青龙会中那一位天人境中期的高手,又能够让百晓生如此看重,在下很难猜不出阁下的身份啊!” 将楚清河这番话落下,公子羽忽然开口道:“若我是青龙会的大龙首,凭借着我天人境后期的修为实力,之前面对南少林和皇宫的时候,加上那名天人境中期的高手,已经足以碾压南少林和应对皇宫的事情,青龙会又何必借助任天行这样的外力呢?” 楚清河淡声道:“正常情况下或许是足够了,但现在阁下不是上门求医吗?事情自然变得合理了。” 公子羽面具下的神情微微怔了一下,随后摇头道:“也是,在下倒是将自己这求医者的身份忽略了。” 随后,公子羽看着楚清河,眼神不禁多出几分复杂道:“此前便听百晓生曾言楚公子有七窍玲珑之心,心智之高非常人能及,现在看来,百晓生却是不是虚言,不过只是看两场戏,却是将我青龙会的情况了解的如此透彻。” 说着,公子羽看向楚清河道:“若是你愿意加入青龙会,我可以将这大龙首的位置让你给。” “嗯?” 这话一出,旁边水母阴姬几女皆是神色微变。 显然没想到公子此时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要知道,现在的青龙会已经掌管了朝廷。 以青龙会联合朝廷,再加上百晓生等实力,霸势已成,整个大明国敢言第二,谁人敢说第一? 可现在,公子竟然是愿意将这大明的江山拱手相让。 这如何让几女不惊讶? 这边,听到公子所言,楚清河的眼中同样是有着一抹诧异浮现。 几息后,楚清河心思流转间轻笑道:“如此大费周章的设计布下这样的局,对于青龙会而言大明国已经唾手可得,现在这个时候你却想要将这大明国江山拱手相让,舍得吗?” 公子羽缓声道:“有些时候,过程或许更加有意思,当结果出来了,反而会让人感觉到一些无趣。” 说着,稍顿之后,公子羽继续道:“而且能够让百晓生对你的评价这么高,若是青龙会交到你手中,以后应该能够走得更远。” 对此,楚清河轻笑道:“算盘打得不错,若是让我接管青龙会,移花宫,神水宫也能够顺势并入青龙会,等到再将神剑山庄解决了,到时候即便张三丰还在,大势所趋之下,也难以掀起什么风浪。” 公子羽回应道:“即便是没有移花宫和神水宫的宫主作为红颜知己,以你的聪明和城府,结合青龙会现在的势力,想要让将这两个势力俯首也并非是难事。” 楚清河看向公子羽道:“既然百晓生向你讲了不少和在下相关的事情,想来阁下也清楚在下对江湖朝堂没太大的兴趣。” 公子羽面具下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道:“我知道,所以我也清楚,除非将这大明国变成你自己的,否则的话,你所想要的平静,长久不了,不是吗?” 将公子羽这一番话收入耳中,楚清河眼眸轻闪。 对于公子羽所言,楚清河如何不清楚? 天下间哪里来的长久平和,祸福无门,有时候也会横冲直撞。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主动冲到楚清河家里来。 即便是偏居一隅,但也不免“天有不测风云”几个字。 眼见楚清河没有回应,公子羽也未催促,而是拿起茶杯。 不过,就在公子羽这茶杯刚刚放到嘴边,楚清河的声音便缓缓响了起来。 “百晓生是让你来治病的,现在你的样子,反而是跑过来交代后事托孤的感觉。” 公子羽开口道:“人活的时间短了,有些事情自然要提前打算,否则的话,前面几十年的蹉跎以及努力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就显得可笑了。” 将公子羽这番话收入耳中,楚清河心中轻笑。 “难怪会选择在这入夜之时来,看起来你对我的医术并不抱有太大的期望啊!” 公子羽摇头道:“希望抱得太多终究会难免失望,倒不如调整好心态将剩下的事情做完。” 说到这里,公子羽面具下忽然传出一道笑声。 “不过你这样的生活应该不错,若是能够多活几年的话,我倒是想要和你当个邻居,没事串个门好好地享受一下这样的生活。” 楚清河问道:“若你将青龙会交给了我,到时候像你现在这样每日忙碌的就是我了,你觉得我还有空让你来串门吗?” 这话一出,公子羽怔了一下,随后摇头道:“也是。” 说着,公子羽忽然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是在叹自己的时日无多,还是在叹不能和楚清河当邻居的事情。 看着面前的公子羽,楚清河眼中精光轻闪。 觉得此时的公子羽和曾经的自己莫名的相像。 皆是在人生应该尽享成果之时,却忽然置身于绝望之中。 待到公子羽将茶杯放下后,楚清河开口道:“既然是来求医,也该是求个病人的样子!” 闻言,公子羽稍稍僵了一下后,转而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并且抬起手放在了自己脸上戴着的青铜面具上。 随着一缕劲气的流转,随着其脸上戴着的面具徐徐放下后,一旁的水母阴姬几人看着公子羽面具下的脸时均是眼眸一凝。 在几人的视线之中,公子羽的五官都是带着几分秀美,而那剑眉更是让这秀美的面容增添了几分阳刚。 按理说应该也是容貌上佳的美男子。 可偏偏公子羽美貌却是雪白,而且脸上的皮肤,也如同那寻常人家中的百岁老人一样面似靴皮,看起来全部都是老人纹以及老人斑。 在将面具取下来后,公子羽将青铜面具放在桌上,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 不同于其手的修长,看起来和常人无异。 在公子羽这手腕往上的部分,完全能够用瘦巴巴来形容,就如同被一层鸡皮包裹着骨头一样。 如此的相貌,再结合之前公子羽那开口间三四十岁的年龄的声音,使得几女看向公子羽时,心中都有了一种怪异的感觉。 而在取面具以及将这手臂露出来的过程之中,公子羽的目光均是放在楚清河的身上。 但让公子羽失望的是,从头到尾,楚清河的眼中以及神情上都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神情。 引得公子羽眼中的笑意不禁更浓几分。 在公子羽手腕放在石桌上后,楚清河抬手将三根手指搭在了公子羽的手腕上。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二章 当这女帝背后的男人(第二更) 十息后,在公子羽的视线之中,楚清河徐徐的将手收了回来。 见此,公子羽也没有开口询问,只是静静的看着楚清河。 迎着公子羽的视线,楚清河徐徐道:「早衰症而已,不难。」 「嗯?」 这话一出,公子羽眼中的瞳孔骤然一缩。 原本随意搭在桌上的手亦是轻轻颤抖了一下。 下一秒,公子羽的嘴唇顿时紧紧的抿了起来,然后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但即便如此,自公子羽的嘴角依旧是有点点血液溢出。 几息后,重新平静下来的公子羽拿手徐徐擦拭掉嘴角的鲜血。 从这平淡而随意的动作看来,像是今日这种吐血的动作,公子羽做了不少次。 动作间都是带着一种轻车熟路后的淡漠和随意。 「这十五年来,你是第二个对我说我身上的问题能治的人。」 闻言,楚清河开口道:「第一个对你说的是百晓生?」 公子羽轻轻摇头道:「不是,百晓生不会说这种从没有把握的话,一个和我私订终身的女人说的。」 顿了一下后,公子羽继续道:「现在她也在外面等着我。」 听着公子羽这话,楚清河哪里不清楚公子羽话中所指这人。 对此,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道:「这样算的话,也还算有些安慰。」 公子羽点头道:「是啊!若非如此,怕是我也难以撑到现在了。」 随后,楚清河右手轻抬,指间抬起时,十几道剑气快速的冲向公子羽身上一些穴道和经脉上。 在这接连十几道剑气击打下,公子羽眉头顿时舒展开一丝。 感受着体内的情况,公子羽脸颊上皱纹堆的更深几分后,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笑容。 「现在我可以确定你是真的能够治好我的伤。」 对此,楚清河懒散道:「知道之后,是不是觉得之前将大龙首那位置让出来的话说的太早了一些?」 公子羽摇头道:「不,我反而更加倾向于让你接管青龙会了。」 说着,公子羽微笑道:「有些东西失去过才会知道有多重要,前面这几十年我太累了,累的已经是快要对这一个世界即将绝望。」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又碰到了你,现在的我倒是更渴望和现在的你一样,找个小地方享受一下生活,真正意义上只为自己而活,而非是为了背负的其他东西苟延残喘。」 「自然,你现在表现的越优秀,我就会越满意,这样的话,青龙会交给你时我也会更加的放心。」 将公子羽这话收入眼中,楚清河摇头道:「还是算了,天天想东西太多累的慌,而且看你这早衰的程度,那大龙首的位置,我就更没有兴趣了。」 随后,楚清河缓缓的站起身来向着酒房之中走去。 片刻后,再出来时,此时的楚清河拿着一壶酒和一包药粉坐了回来。 看着楚清河放在桌上的酒壶和药包,公子羽却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静等着。 好似这一个男人的耐心永远都会这么足一样。 目光在公子羽的身上瞥了一眼后,楚清河徐徐道:「你的早衰症不难治,但是会有一些前提,其中一个便是半月的时间不能动手,并且也不能过度的思考问题。」 「所以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用桌上这药粉混入酒中服下,一年内,你的早衰症会暂时被压制,身体也和常人无异,等事情办完了,到时候再给你诊治。」 目光微微下移在桌上酒壶和药包上停留了一瞬后,公子羽开口问道:「以你的 医术,应该可以让我身体之中的早衰症压制的时间延长的更久一些!」 面对公子羽所问,楚清河轻笑道:「不错,只需要加一些药就可以让你早衰症延长的时间达到两年,再长的话就影响后续治疗的效果了,对你而言也没太大的必要。」 听着楚清河这话,别说林诗音和小昭了。 即便是往日中思维更加敏捷的水母阴姬和曲非烟都是面带不解的看着楚清河。 从楚清河现在的态度看来,显然不抗拒医治公子羽。 而楚清河又有能力让公子身体中这早衰症延长的时间延长的更久,可偏偏将时间限制在一年,这样的举动,在几女看来就显得有些耐人寻味一些了。 在从楚清河这边得到了确定后,公子羽轻笑道:「所以说,若是我今日没有到你这边来,我剩下的时间,就只有一年吗?」 楚清河摇头道:「若是你今日没有过来,你剩下的时间只会余下三个月。」 闻言,公子羽点头道:「倒是和我预想的差不多。」 随后,公子羽继续道:「既然你能够准确的判断我不治疗的情况下接下来还能够存活的时间,想来也猜到了接下来我要做事的时间?」 楚清河淡声道:「之前不清楚,但给你号脉后就清楚了。」 公子羽问道:「既然如此,为何你要将留给我行事的时间延长到一年?」 楚清河叹了口气道:「没办法,不为自己考虑,也得考虑一下家室的问题。」 声音入耳,公子羽心中顿时恍然。 「有趣,不爱江山爱美人吗?」 说着,顿了一下后,公子羽继续道:「既然如此,若你成为大龙首的话,这些事情对你而言岂不是更加容易?」 面对公子羽所问,楚清河拿起桌上的茶杯后徐徐道:「坐享其成并非是适合每一个人,靠自己争取的东西,带来的成就感才会更足一些,不一样。」 在楚清河这话传入耳中后,公子羽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不禁面露思索之色。 少许时间后,公子羽眼中思绪之色才是消退,转而深深的看了楚清河一眼。 「你这主意打的倒是不错,竟然是想要让我帮你扫清这些障碍?」 楚清河笑道:「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一步,顺势而已。」 公子羽没有继续回应,而是沉默了下来。 仿佛是在考虑这一切似的。 几息后,随着公子羽指间手掌轻抬,桌上那被楚清河放置在石桌中间的酒壶以及药包竟是直接被吸到公子羽的面前。 过程之中,楚清河静静地看着公子羽不疾不徐的将酒壶打开,然后将这药包的药粉倒入到酒壶之中。 在这酒壶轻轻晃了一下后,公子羽看向楚清河道:「直接饮用便可以了吗?」 楚清河神情懒散的「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见此,公子羽将酒壶直接拿到嘴边饮了一口。 感受着此时口腔之中那柔和的酒味以及药香以及花香混合间的特殊香气,公子羽看了一眼楚清河道:「你若是开一个酒坊,生意应该也不错。」 楚清河淡声道:「若是想喝,等到后面你伤势治好之后,送你一些便是。」 公子羽轻笑道:「好!」 说完,公子羽仰头间快速的将壶中剩下的酒水饮下。 然而,就在公子羽这徐徐饮用酒水间,在水母阴姬和曲非烟几女的视线之中,此时的公子羽那脸上原本皱皱巴巴的皮肤就如同被人用看不见的线逐渐拉扯开来变得平滑。 并且原本干瘪的皮肤下,就如同填充了一些气体进去一样,渐渐的丰盈 了起来。 短短不过百息的时间,在几女的面前,此时的公子羽容貌就从之前那白发苍苍的老人转变成为了正常三十余岁的样子。 相貌俊秀间也不失阳刚,只是头发的颜色依旧还是雪白。 拿着酒壶静坐在石凳上,此时的公子羽眼睛却是轻轻闭了起来。 少许时间后,睁开眼睛的公子羽视线往手腕上瞥了一眼。 看着那和常人无异的皮肤,公子羽微笑道:「却是好久没有感觉到这种精力充沛的感觉了,忽然间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轻轻的将这酒壶放下之后,公子羽徐徐的站起身来道:「既然你喜欢看戏,对神剑山庄动手的时候,你要来看吗?」 楚清河想了想道:「到时候再看!若是在大明国的话,闲着可以来看看。」 公子羽想了一下后问道:「你准备去大唐国?」 楚清河摇了摇头道:「有这个打算,但时间还未确定。」 闻言,公子羽轻轻点了点头后缓缓站起身来。 「既然时间有限,我就不再多留了,毕竟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总得坐到那些位置感受一下。」 楚清河淡声道:「反正比你这大龙首的位置更累,估计新鲜感过了也就腻了。」 公子羽沉吟了少许后哑然失笑道:「也是!那个位置,的确是累人。」 说完,在摆了摆手后,公子羽便徐徐的转过身然后消失在这院子里面。 待到公子羽离开后,之前站在一边的曲非烟几女才是快速的围了上来,连同水母阴姬一起,四双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楚清河。 迎着几女的视线,楚清河没好气道:「你们这眼神,弄的像我刚刚和公子羽的谈话刻意避开你们似的。」 曲非烟幽怨道:「谈话是没有避开我们,但问题公子你和那公子羽的谈话内容,跟打哑谜似的。」 随后,曲非烟询问道:「听公子羽刚刚那话,是想要将青龙会交给公子你掌管?」 楚清河淡声道:「时日无多,所以抱着准备身后事的心态来的。」 曲非烟嘀咕道:「按照那公子羽刚刚恢复的样子来看,应该也就只是三十多四十的样子,而且公子都说了他是天人境后期的修为,这早衰症到底是什么病竟然能够让他都只能活三个月?」 楚清河徐徐道:「言未出,结局已演千百遍,身未动,心中已过万重山,行未果,假象苦难愁不展,事已过,过往仍在脑中现。劳心劳神,伤神伤脑,长期积累变为早衰。」 「看样子,当时他接手青龙会的时候,这青龙会也是一个烂的不能再烂的摊子。」 大厦将倾之时想要将其拨正重新扶好,之中的难度远远要比重新搭建难出百倍。 以公子羽的聪明和实力,若是想要重新建立一个青龙会,难度不大。 可偏偏公子羽选择了一个最难的方式,将原本即将分崩离析的势力扶起来直到现在这样的地步,所耗费的心力,即便是楚清河想想都能够感觉到咋舌。 更别说公子羽真的做到这一步。 也难怪于会将自己的身体活生生的给拖垮了。 旁边,水母阴姬询问道:「后面你和公子羽交谈的内容,是准备接受青龙会?」 楚清河淡声道:「差不多!」 曲非烟愕然道:「公子你不是对于江湖中的事情不感兴趣吗?」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懒声道:「我是不感兴趣,但不代表东方或邀月没兴趣!」 「嗯?」 听着楚清河这话,几女均是愣了一下。 片刻后,水母阴姬和曲非烟像 是反应过来似的脑中同时冒出两个字。 「女帝」 心中惊愕间,两女皆是诧异的看向楚清河。 「公子你是想要让东方姐姐和月姐姐她们掌管这大明国?」 听着曲非烟所言,旁边的小昭和林诗音虽然还未想清楚个中缘由,但却大为震撼。 楚清河漫不经心道:「也不是,只是将这天下的位置,变成我们自己的而已。」 声音入耳,明白楚清河这话的曲非烟和水母阴姬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曲非烟不禁开口道:「女子为帝,亘古未有的事情,真的可以吗?」 楚清河回应道:「凡事总有开先河的,徐徐图之自然可行,若是担心引起的反响不好,大不了后面易容就行了。」 公子羽都能够清楚的事情,楚清河如何不清楚? 若是真的想要悠闲度日尽可能的避免麻烦,最好的方法,无异于是麻烦主动从自己家门口绕开。 而将大明国这边掌握在自己人的手中,自然是其中之一。 到时候,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邀月亦,谁有兴趣都可以轮着去宫里面待着。 再不济,到时候让东方不败和邀月一个掌管大明的江湖,一个掌管大明的朝廷。 要是腻味了,就将位置换一下。 自己则是安心的当这女帝背后的男人就行了。 旁边,在曲非烟的解释下,同样明白了楚清河心中打算的小昭和林诗音同样陷入到惊骇之中。 显然没想到楚清河心中图谋的竟然是这样的事情。 待到心中的情绪缓和一些后,曲非烟问道:「不过公子你之前为何只给公子羽一年的时间啊?」 面对曲非烟的问题,不等楚清河开口,旁边同样心情有所缓和的水母阴姬说道:「不是只给一年时间,而是多给了三个月的时间。」 水母阴姬这话出口,曲非烟几女更加疑惑了。 对此,水母阴姬沉声道:「之前清河说过,公子羽若是这一次不来的话,剩下的时间就三个月,而这一个时间并没有让公子羽意外,也就是说公子羽之前便清楚自己身体的情况。」 「而现在,在青龙会的面前,还有着神剑山庄和那个朱无视的问题没有解决。」 「既然之前公子羽筹谋了这么多,自然将这两个部分算好了,没意外的话,在公子羽他们的计划里面,接下来三个月里面就会对神剑山庄和朱无视动手,彻底扫清障碍。」 「所以这九个月,是多出来的。」 曲非烟面带茫然道:「那这多出来的九个月是做什么的?」 水母阴姬看了一眼神情懒散的楚清河后徐徐道:「彻底的掌握朝廷以及江湖。」 在水母阴姬说完这一些时,曲非烟三女都是看向楚清河。 见楚清河并没有更正,自然就明白了水母阴姬分析的没错。 曲非烟恍然道:「难怪公子羽之前会说是帮公子这边扫清所有障碍了。」 对于江湖中一个三流势力而言,将敌对的三流势力灭了然后掌管和接受对方势力都需要一定的时间,更别说现在涉及到的还是整个大明的天下。 即便是公子羽将朱无视清除了,想要彻底掌握朝廷,要做的事情绝对不会少。 而楚清河多出来的这九个月时间,即是让公子羽享受多年呕心沥血努力后的成果,又是想办法将朝廷里面那些属于朱无视的人剔除掉,方便未来东方不败和邀月接手。 这时,林诗音不解道:「可之前公子羽是已经命不久矣才会想要将这大龙首的位置让出来,现在既然知道自己的早衰症公子可以治,公子羽真的会 老实的将这大明的天下拱手相让吗?」 听着林诗音提及的问题,楚清河懒散道:「那就到时候再说!」 忽然,曲非烟开口问道:「公子,之前青龙会其他几个龙首你都药了,那公子羽。」 楚清河轻轻「嗯」了一声道:「这院子里面的毒对天人境武者也有效果。」 简单一句话下来,几女哪里还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曲非烟叹了口气道:「得!这下是真的都包圆了。」 而在明白了情况后,此时的林诗音心中的疑惑也迎刃而解。 毕竟,现在青龙会连同公子羽都已经是被药了,整个青龙会最重要的七个人,都已经被楚清河包圆了。 一年之后,若是真的公子羽有什么别的算盘,对于楚清河而言的影响也不大。 .c 第二百四十三章 有的位置,却只有一个(第一更) 良久,待到水母阴姬四女从完全理清了之前楚清河和公子羽两人之间谈及的内容后,曲非烟感叹道:「这样说的话,公子你早就有打算让月姐姐或东方姐姐她们入主皇宫吗?」 楚清河懒散道:「也不算,一开始不过只是为了防范于未然而已,只是到了后面对于青龙会了解的多了,才有了这些打算,但现在公子羽主动来了,将话说开一些也好。」 一开始楚清河对于青龙会的了解,仅仅局限于百晓生等这样的江湖势力。 但当百晓生将朱无视给弄过来,发现青龙会竟然有染指朝廷的想法后,楚清河才开始慢慢谋划。 江湖事江湖了。 就算是有麻烦,凭借着东方不败,邀月以及水母阴姬三女加上楚清河本身的手段都不难解决。 可若是牵扯到朝廷的话,情况就变得有些不同了。 一旦让青龙会掌握朝廷,放眼大明国内,谁人能够撼其锋芒? 而移花宫和神水宫本身位属顶级势力之列,一旦青龙会彻底的稳固下来,面对青龙会时也只有臣服一条路子。 这样的话,情况就有点脱离楚清河本身的掌控范围了。 因此,从长远的角度考虑,最好的方法自然是拨乱反正,顺着青龙会这一些手段做点准备留些后手。 不过原本在楚清河向来不喜欢主动搞事。 若是朱无视或是青龙会这边没有主动招惹到楚清河这边的话,楚清河也不介意让这青龙会和朱无视自己玩。 定期维护一下青龙会这几个龙首和朱无视身上的隐毒就行。 可现在公子羽都主动提出来了,情况又另当别论了。 随后,楚清河目光轻挪放在桌上的酒壶上。 思绪流转间,楚清河心中轻叹一声:「希望,能够没有冲突!」 人生在世,能够找到一个能够聊到一起的朋友,却是难得。 像公子羽这样和楚清河有着相似经历的人一起,若是成为朋友的话,倒是也不错。 至少心境差不多,代沟会少一些。 而且,以后要是媳妇儿闹起来了,好歹还能够找一个陪着喝酒解闷儿的人。 小昭忽然碰了碰曲非烟道:「公子话本之前写了,男人靠双手打天下,女儿则是靠征服男人得到天下,现在公子和月姐姐她们是不是也可以这样理解?」 面对小昭此时这一说法,曲非烟想了想后心中「诶」了一声。 林诗音思索了一下后更是忍不住轻声道:「这说法,好像还蛮贴切的。」 其他不说,就这一次的事情而言,水母阴姬好歹全程参与了。 可东方不败和邀月基本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仅仅是因为两女和楚清河的关系,就使得这大明江山收入掌中。 这样来看的话,小昭现在这一个总结,莫名的有些精辟。 少许时间后,曲非烟撑着下巴道:「也不知道月姐姐和东方姐姐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就能够成为公子话本中那样的女帝会是什么感觉。」 明明东方不败和邀月都在各自的势力里面忙着自己的事情。 可忽然间就多了一个女帝的身份。 即便只是想想,曲非烟都能够想象出东方不败和邀月那惊愕的神情。 一旁的水母阴姬结合自己对东方不败和邀月的理解,心中暗自回复道:「应该,会让清河一晚上都下不了床!」 至于水母阴姬自己的话,其实感觉还好。 也就是每晚都想着让楚清河下不了床。 想着,水母阴姬看向一旁楚清河时,美眸之中小星星不断的闪烁。 「这男人,简直让人爱死了。」 这时,曲非烟面带思索道:「也不知道当皇帝是什么感觉。」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懒散道:「别想了,反正不好受。」 说着,楚清河徐徐道:「一个顶级势力之中最多不过万余人,但这过万人下到吃喝拉撒,上到修炼,修为甚至奖惩虽说不需要掌权人完全负责,到底也要操心,江湖中的一个顶级势力尚且如此,更别说一国之君。」 「当个皇帝,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一天到晚忙的脚不着地,虽说权势地位高,但代价同样很大。」 将楚清河这话收入耳中,曲非烟愕然道:「这么忙?」 楚清河瞥了曲非烟一眼道:「你以为为什么自古以来的皇帝大多命不长?都是累的。」 「偷懒一点的卯时初就得起床,勤快一些的,寅时就得起床,涉及到全国的事情,每天处理奏折都得到子时去了,不但要操心整个国家的民生,还得防备其他诸国的事情,一旦出个天灾人祸还得给自己下罪己诏。」 听着楚清河这话,曲非烟在脑中按照楚清河说的构想了一下,然后顿时一脸的恶寒。 「咦,这哪里是享福,分明是遭罪啊!」 世人都当皇帝万人之上好,但都盯着当皇帝的好处,谁知道当皇帝的苦楚? 要不是当这皇帝太遭罪,自古以来那些皇帝也不会喜欢养些谄臣在身边了。 不就是图这些人说话好听又机灵能够哄得自己开心吗? 只不过有的皇帝能够始终保持主导权,不至于让这些谄臣祸乱朝纲。 有的皇帝驭人之术还不到位,最后被反客为主。 少顷,林诗音摇头道:「难怪公子方才和公子羽提及这皇位时,话中都是透露着对这皇位没兴趣,原来当皇帝竟是这般累人。」 小昭点头附和道:「是啊!天天这么多事,睡觉都只能睡一两个时辰,过的太苦了。」 一旁的曲非烟此时也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惆怅。. 原本曲非烟想着以后那龙椅肯定是东方不败,邀月以及水母阴姬三女轮着坐了。 只要自己去说一下,三女说不定也能让自己在那龙椅上坐个几天玩玩。 可现在从楚清河这边得知了当皇帝要做的事情后,曲非烟这心思瞬间消散的干干净净。 毕竟在楚清河这边的悠闲日子过惯了,谁会想着当个皇帝给自己找这么多不痛快? 随后,曲非烟看向水母阴姬道:「这样的话,接下来司徒姐姐你估计有得累了。」 听到曲非烟所言,水母阴姬含笑道:「我对那皇位没多少兴趣,让大姐和二姐去坐就行。」 曲非烟想了想道:「也是,当这皇帝怪累人的,还是公子这里舒服。」 水母阴姬点头甜甜笑道:「是呀!」 就目前而言,现在女帝已经是楚清河这边的囊中之物。 东方不败能当,邀月能当,她想的话也能当。 但有的位置,却只有一个。 只要能够登上这一个位置,不管东方不败和邀月谁以后轮班坐在那皇位之上,在这家中都得称呼自己一声「大姐」,岂不是更加让人开心悦耳吗? 想着,水母阴姬偏过头瞥了一眼身后主屋的屋顶。 「这样看的话,找一个帮手也是必须的了!」 思绪流转间,水母阴姬真气流转下忽然向着屋顶上飘去。 等到落下来时,水母阴姬已经是揽着直到现在还陷入到昏迷之中的婠婠。 看着脑袋低垂,呼吸绵长的婠婠,曲非烟愕然道:「她什 么时候待在上面的?」 水母阴姬含笑道:「我回来的时候她就在那屋顶上了,不过之前公子羽来时被清河弄晕过去了。」 声音出口,一旁的楚清河听着水母阴姬这话,总感觉有那么一点不那么严肃。 什么叫自己把人给弄晕过去了? 心中「嘁」了一声后,楚清河右手轻抬对着婠婠轻轻挥动一下。 手掌摆动时,真气流转的瞬间,一缕缕特殊的烟雾便拂向婠婠。 伴随着婠婠的呼吸,在将这烟雾进入鼻中后,楚清河徐徐道:「走!等泡完澡回来后她差不多就醒了。」 听到楚清河所言,曲非烟三女开始动身去准备一会儿泡澡的东西,水母阴姬则是将婠婠扶到这石凳上让其趴在石桌上。 几息后,徐徐的酒香混着特殊的花香开始从那后院之中飘来。 ......... 与此同时。 城北。 此时的公子羽身体之中真元运转下宛若一根羽毛一样身体徐徐的从这城北的城墙上飘下。 在这月光映照下,公子羽脸上那似笑非笑的青铜面具莫名给人一种压迫之感。 而当从这城墙之上落下时,数道身影快速的闪身至公子羽的身前。 其中一名面容更是娇美,尤其是一双眼睛,清澈如明月一般。 正是此前公子羽给楚清河提及到那名私定终身的红颜。 原本蜀山唐门之中的弟子,明月心。 在目光落于公子羽身上时,看着此时公子羽那依旧还是雪白的长发,明月心眼眸中一抹哀意流转,只是瞬间那哀意便隐藏了起来。 转而变成如水一样的温柔,只存爱意。 只是,即便是明月心此时眼中的神色转变的极快,依旧是被公子羽所察觉到了。 目光放在明月心的身上,公子羽竟是徐徐的将脸上的面具摘下。 而当看到公子羽此时的相貌时,明月心眼眸一凝,随后忍不住上前一步踮起脚尖抬手放在公子羽的脸上。 反观公子羽,则是任由明月心此时的柔荑落在自己脸上,眼中满是温柔之色。 确定了公子羽脸上的皮肤恢复如常,明月心又是将手搭在公子羽的手腕上。 几息后,明月心欣喜的看向公子羽。 「好了,竟然真的好了。」 在这欣喜之下,明月心那如月的双眼中眼泪夺眶而出,竟是喜极而泣。 见此,公子羽轻笑道:「是啊!没想到,世间竟然真的有人能够医治好我的问题,接下来一年之中,却是一切无恙。」 这话一出,明月心脸上的欣喜瞬间僵硬,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道:「为什么只是一年无恙?难道你的问题还没有完全治好?」 看着明月心如此焦急的样子,公子羽轻轻拍了拍明月心的肩膀道:「放心。」 随后,在明月心的疑惑中,公子羽徐徐道:「想要将我身上的问题治好会有一段时间必须养神,现在事情还未做完,所以他给我一年的时间压制住我身上的早衰症让我将手中的事情做完后再给我进行医治。」 明月心沉声道:「既然可以医治,计划也可以往后延一下,一年,两年,十年也无妨,只要能将你治好,时间长短无所谓。」 听着明月心这坚决的语气,公子羽抬手在明月心的头上摸了摸后笑道:「不用,早点将事情处理完,我也可以早点解脱,到时候可以完全放心的和你找个地方隐居和生活,继续这样拖着,太累了。」 声音入耳,知道公子羽意思的明月心这才是平静了下来。 沉吟了几息后,明月 心开口道:「你这么相信那个楚清河?可以确信他一年后真的能够治好你?」 公子羽轻轻笑了笑道:「一个对于天下都看不上眼的人,岂会屑于欺骗一个行将就木的人?对他,倒是可以相信。」 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公子羽嘴角噙着温和的笑容道:「却是没想到,有了一个知心红颜后,有朝一日倒是能够找到一个不错的知心朋友,现在看来,老天对我还不算差。」 几息后,公子羽看向明月心道:「等事情处理完后,到时候介绍你和他认识一下。」 明月心点头道:「依你。」 闻言,公子羽脸上笑容更为浓厚了几分。 在将青铜面具重新戴上之后,公子羽开口道:「走!早点将这一切事情做完,也省的继续牵挂在心上。」 声音落下,公子羽身形挪闪间便钻入到一丈外那马车之中。 .......... 戌时末,在这渐渐月上枝头时,内院之中,之前被药迷了的婠婠轻轻的颤了颤。 但下一秒,仿佛是反应了过来,原本趴在桌上的婠婠虽然眼睛依旧没有睁开,但体内的真气却是悄然运转了起来。 「嗯?没事!」 在确定身体之中并无其他异样之后,婠婠的眼睛方才是眯开了一条缝。 借着周围这明亮的光线,婠婠哪里分辨不出自己此时所在的环境。 「不是,我怎么从屋顶上下来的?」 「那家伙将我迷晕的?」 「不对,我之前来的时候用了宫中的《归元屏息法》他应该发现不了我才对,除非他本身修炼了什么特殊的武学。」 ......... 然而,不等婠婠多想,一阵脚步声便从旁边传了出来。 察觉到声音的瞬间,刚刚起身的婠婠想也不想便重新趴了回去。 而在婠婠刚刚趴好重新闭上眼睛的时候,楚清河便进入到了这内院里面。 几息后,闭着眼的婠婠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待到一阵轻风拂过后,一股淡雅如兰的香气瞬间钻入到婠婠的鼻中。 「这么香,还有水声,他们一起在后院里面泡澡?不对,天色都暗下来了,我之前到底昏迷了多久........」 这边,在坐下之后,楚清河目光瞥了一眼此时依旧还趴在桌上的婠婠,心中不禁轻笑一声。 就楚清河的医术,想要分辨出一个人是醒着还是昏迷着,心跳声,呼吸声都是可以作为判断的参考。 更别说以楚清河对于药物的把控,还有对于人体的了解。 经由楚清河亲自下药的情况下,药效都是能够达到量身定制的效果。 因此,就之前楚清河给婠婠下的药,应该是在楚清河前脚刚刚行至这后院通往内院时,婠婠就该醒了。 只是婠婠既然喜欢装,楚清河也懒得去拆穿。 而是拿着酒壶徐徐倒了一杯酒后,自己慢悠悠的品了起来。 很快,在楚清河杯中这一杯美酒刚刚下肚,水母阴姬几女同样是热意盎然的踏入到了这内院之中。 在行走至石桌旁边时,看着不疾不徐喝着小酒的楚清河以及旁边依旧趴着昏迷不醒的婠婠,几女想了一下后哪里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等坐到楚清河身旁后,水母阴姬拿起酒品尝了一下后,转而倒了一杯酒放在婠婠的面前。 「这酒能够温养经脉,婠婠姑娘伤势今日才好,喝几杯却是无妨。」 温和声音入耳的瞬间,却见之前还趴着装睡的婠婠瞬间坐了起来然后将桌上那酒杯拿了起来将 其一饮而尽。 然后对着水母阴姬道:「谢谢姐姐,姐姐真的是人美心善。」 听着婠婠的话,水母阴姬脸上依旧还是保持着甜甜的笑容。 而水母阴姬此时的举动,却是让一旁的楚清河微感意外。 至于曲非烟三女,脸上更是带着茫然不解。 要知道,水母阴姬虽然平时给人的感觉人畜无害,并且脸上始终挂着甜美到让人一看就觉得单纯的笑容。 但也就仅限于在楚清河和几女的面前。 而面对外人时,水母阴姬虽然不至于像东方不败和邀月表现出来的那么傲气,但同样也给人一种冷漠且高高在上的感觉。 自然,像今日这样面对一个并不熟悉的人还表现出如此亲切的态度,怎么看都会有些奇怪。 顿时,曲非烟三女看了看水母阴姬后,又是将视线放在了楚清河的身上。 迎着三女的目光,楚清河轻轻的摊了摊手示意。 随后视线放在水母阴姬身上时,眼中不禁有着一抹疑惑闪过。 第二百四十四章 这男人,本姑娘拐定了(第二更) 心中虽说不清楚这水母阴姬为何对今日第一次遇见的婠婠这么亲密,但楚清河也并未过多的在意。 目光在婠婠和水母阴姬身上相继扫了一眼后,楚清河便收回了目光。 少顷,在几杯酒后,此时婠婠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已经有了一股暖意正顺着自己的经脉不断的流转。 在这徐徐的暖意流转间,婠婠以前因为长时间的修炼和受伤导致于经脉中传来的一些隐隐不适的感觉快速的平复。 而当真气从下丹田之中流转而出开始在体内流通时,以往那种真气通行时隐隐的滞泄感和一些位置的刺痛感亦是缓和了不少。 对此,婠婠不禁诧异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酒杯,眼中不由浮现出一抹诧异。 「这酒还真的有蕴养经脉的效果?」 将婠婠的反应收入眼中,水母阴姬轻轻笑了笑,随后拿着酒壶凑到婠婠面前开口道:「婠婠姑娘还要吗?」 「要!」 面对水母阴姬所问,婠婠同样笑容甜美道:「谢谢姐姐。」 水母阴姬再次报以甜美的笑容。 将水母阴姬这甜美到仿佛没有半点城府的单纯样子收入眼中,婠婠不着痕迹的在曲非烟,小昭和林诗音身上相继扫了一眼。 最后视线挪回到小昭的身上。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婠婠将酒杯放下后看向水母阴姬道:「不知道姐姐怎么称呼啊?」 闻言,水母阴姬声音同样娇柔甜美道:「司徒蓉,你可以称呼我为司徒。」 婠婠回应道:「司徒姐姐你笑起来真的好好看啊!简直就像要甜到人心里一样。」 水母阴姬微笑道:「婠婠你也很好看啊!」 随后,水母阴姬给婠婠分别介绍了一下曲非烟,小昭和林诗音三女。 在水母阴姬介绍时,三女同样相继点头招呼回应。 待到几女都认识了后,婠婠才是看向楚清河道:「之前我在屋顶上,你是怎么将我弄晕的?」 听着婠婠的问题,楚清河淡声道:「一点迷烟而已。」 「果然是用的毒。」 心中嘀咕一声后,婠婠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后身体微微后仰楚清河道:「楚公子还真是正人君子啊!一天内两次都将婠婠迷晕了,却什么都不做,不会觉得太可惜了吗?」 一边说,婠婠一边侧着身子,那微微翘起的赤足轻晃间,银铃也随之发出轻盈的响动。 加上婠婠此时这两只手撑在石凳上,身体微微后仰间将曼妙的身子也展现出来的动作,搭配着周围这微暖的烛光下,婠婠整个人都是带着几分慵懒而妩媚的感觉。 对此,楚清河也不得不感叹一声。 到底是阴葵派的圣女。 明明自己还是个雏,但却已经有了一种老司姬的感觉。 这魔女的气质加上婠婠本身那媚骨天成的感觉,使得婠婠这言谈和说话间都是给人一种魅惑丛生的样子,让人有种心中被挠的***感。 对此,楚清河漫不经心道:「若是婠婠姑娘觉得可惜的话,大可以再试一次。」 闻言,婠婠饶有兴趣道:「哦?怎么试?」 可这话才刚刚出口,下一秒,一股酸软的感觉瞬间从身体之中浮现并且扩散至全身。 这毫无准备之下,婠婠原本后仰的身体竟是直接往后扬了过去。 这身体失去平衡的感觉,引得婠婠不禁惊呼出声,有心调动真气,但此时婠婠却完全感觉不到半点的真气波动。 不过,就在婠婠即将往后摔在地上时,一股特殊的力道凭空出现直接将婠婠直接包裹起来使其没有再继续 往后倒。 下一秒,在这一股力道拉扯下,婠婠竟是被直接拉扯到了楚清河的面前,两人之间的间隔,还不足三寸。 在将婠婠这拉扯到身前时,楚清河嘴角轻挑,随后右手轻抬,食指的微微弯曲间徐徐放在婠婠的脸颊上。 感受着此时楚清河落于自己脸颊上的手,婠婠心中顿时一紧,眼底不自觉的泛起一抹慌乱之色。 而后手指徐徐的在婠婠这细腻如雪的肌肤之上划过,直至落于婠婠那修长白皙脖颈上。 最后指尖微抬下再轻轻挑起婠婠的下巴。 下巴那力道的推动下,婠婠的小脸不由稍稍抬起一些然后变得微微上扬了一点。 而这视角的变化,使得此时楚清河的俊美面容在婠婠的眼中竟是更近了几分。 也不知道是楚清河的距离,还是因为此时两人的距离太过于接近。 看着面前这一张俊美的面容上挑起的那一抹弧度,此时的婠婠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莫名的加快。 同时,在婠婠这眼底之中慌乱之色更浓了几分。 将婠婠这慌乱的眼神收入眼中,楚清河轻轻笑了笑后徐徐道:「现在婠婠姑娘觉得满意了吗?」 声音入耳的同时,婠婠忽然感觉一道斥力忽然从楚清河身上传来,推动着婠婠重新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 几乎是在屁股落在石凳上的瞬间,婠婠立刻感觉到身体中那酸软的感觉消失的干干净净不说,方才那失去掌控的真气再次开始在身体里面徐徐流转了起来。 至此,婠婠哪里还不清楚,自己这是被调戏了。 愣了一下后,回过神来的婠婠不禁眉头轻蹙。 有心想要开口再挽尊,可想到楚清河的修为实力以及方才的表现,婠婠又有些担心。 万一等下继续挑逗,楚清河跟自己玩真的怎么办? 如果楚清河将嘴给她堵了,不叫破喉咙,喉咙估计都会破。 旁边,看着婠婠这带着几分羞怒的样子,曲非烟不禁叹了口气。 「到底是新来的!竟然跟公子玩这些。」 就连朱无视,百晓生这样的人和楚清河比心眼都比不过,更别说婠婠了。 拿自己的深浅去试探楚清河,这哪里把握得住啊? 见此,楚清河心中笑了笑。 从来没听说过,在男人面对女人的时候,有哪个男人怕吃亏的。 跟自己玩。 不过,有的东西玩得多了容易走火。 要是真的继续玩下去,等下婠婠给自己擦枪,到时候将火发到了婠婠的身上怎么办? 这东西可经不起考验和试探。 毕竟婠婠好歹也是百花榜上的人,魅力值不比水母阴姬和邀月,东方不败低。 随后,在拿起桌上的一壶酒后,楚清河起身间一跃而起然后跳到屋顶上赏夜景,顺带吹吹风降降温。 感受着屋顶上轻微的动静,婠婠的脸色却是有了几分憋闷。 以往从来都是婠婠将其他那些被自己美色所迷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可今天却是反过来被楚清河给调戏了。 这样的情况,使得婠婠莫名有了一种多年大雁忽然被燕啄了眼的感觉。 这就很气。 旁边的水母阴姬看着婠婠这一副样子,不禁心中想笑。 好在婠婠到底出身于魔门,很快的时间便重新调整好了心情转而和水母阴姬几女聊了起来。 凭借着人美嘴甜会说话,很快就和几女熟络了起来。 片刻后,听着下方那莺莺燕燕的声音以及麻将碰撞 时发出的声响,屋顶上的楚清河心中也是轻笑。 「大明国这边事情倒是告一段落了,接下来倒是大唐国那边了。」 几息后,楚清河忽然轻叹一声。 所以说,人生在世,处处透露着不容易。 就像楚清河现在这样,明明自己只是想要待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看日升日落,晚上再耕作一下,随遇而安,随心而活。 可偏偏麻烦就是会找上门来。 用句老话说「总有刁民想害朕。」 少顷,思绪翻转下将一些信息整理推敲了一番,将大明国这边整体局势和大唐国那边已知的整体局势和情况分析了一遍后,楚清河心念一动放在了系统上。 「下个月的时候,就能够到年签了,头一次年签,也不知道会奖励什么好东西。」 想着,楚清河的心中的期待之色渐渐浓了几分。 而在这期待渐浓之时,楚清河脸上同样显现出温和的笑容。 生活嘛!能够有些盼望的东西才行。 直到临近子时时,此时已经欠了快要二十两银子的婠婠才是意犹未尽的结束了今晚的牌局然后回到了房间里面。 在躺在床上时,此时的婠婠心中则是思绪流转想着楚清河的事情。 这几年中,阴癸派和慈航静斋的争斗更加的激烈了。 并且随着慈航静斋那种以门内弟子联姻的方式,这几年中大唐国中被慈航静斋笼络走的势力越来越多。 再加上慈航静斋本身积攒下来的名声,使得慈航静斋这几年的势力进一步壮大。 反观大唐国之中的魔门。 其他花间派,灭情道、补天阁、天莲宗等魔门的势力在数十年前皆是随着邪王石之轩的销声匿迹而没落。 现如今,大唐国中的魔门也就只有阴癸派还依旧支撑着。 但面对现在的慈航静斋,阴癸派已经隐隐有了被压制的感觉。 现在迫切的需要联合一些新的力量。 而从今天打探出来的消息,这楚清河无门无派,并不属于任何势力。 本身又有极高的医术。 再加上楚清河这样的年纪便能够迈入大宗师境界,天赋和潜力可想而知。 假以时日,说不定能够迈入天人境。 若是能够加入到阴癸派,绝对会成为对抗慈航静斋的一大助力。 而且闲暇时还能够给自己写话本打发时间。 对于婠婠而言,遇见这么一个野生的天骄,婠婠要是就这样放过了,也枉费老天爷这机缘巧合将自己带到这渝水城来了。 「这男人,本姑娘拐定了。」 只是,想到楚清河今日那老道的表现以及调戏自己时点到即止的手法,婠婠感觉,若是从楚清河这边下手的话,难度好像有点大。 可楚清河这边不好下手,婠婠也只能换种方法。 先想办法将楚清河身边的人拐走,然后再将楚清河弄到阴癸派里面去。 「好像,这院子里面,就这位笑容甜美的司徒蓉和那个眼睛最大的小昭看起来最单纯。」 「另外一个林诗音虽然看起来温婉,但内心却戒备心也重,那曲非烟太机灵了,不好骗。」 「不过那小昭好像有点憨憨的看起来像是丫环,憨憨的,而且和那曲非烟形影不离的,也不好下手。」.. 「这样看的话,打听消息也只能从那位司徒姐姐下手了。」 在婠婠心中念头流转下,丝毫没有察觉在其耳边竟是有着一滴水珠凭空凝聚而成。 下一秒,随着这一滴水珠伴随着特殊的劲气落于婠婠的 耳后,方才脑中还是思绪不断的婠婠便感觉脑子忽然间就转不动了。 而在婠婠这睡过去时,一股特殊的真气从窗外掠入然后掀了一下婠婠旁边的被子将婠婠的身体盖住。 几息后,婠婠的呼吸开始逐渐变得绵长。 至此,这第一天进入到院子里面的婠婠便享受到了楚清河这院子里面特殊的助眠待遇。 ......... 次日。 辰时。 在阳光已经洒落到这院子里面时,随着房门被拉开,一夜好眠的婠婠才是睡眼惺忪的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从房间里面出来时,此时院子里面,林诗音已经如往常一样开始修剪院中的植株,案板上切菜的声音正从厨房里面传来。 而在进入到院中后,婠婠第一时间便闻到了从那厨房里面飘散出来的柴火燃烧的特殊气息。 看着婠婠,林诗音微笑道:「婠婠姑娘昨夜睡得好吗?」 听到林诗音所问,婠婠轻轻点了点头道:「还不错!」 回应林诗音时,婠婠的心中不禁带着几分疑惑。 倒不是说婠婠给林诗音说的这话是假的,恰恰因为说的是真话,才会让婠婠感觉到奇怪。 须知,婠婠自小生活在阴葵派这样危险的魔门之中,虽说平时看起来颇为随意,但实则警惕性极重。 在外面的时候都是会保持着相应的戒备心,一有风吹草动便会立刻惊醒。 可昨日,婠婠在回到房间里面刚刚躺下后没多久就睡着了。 而且睡得还挺香。 等睡醒的时候,外面都天光大亮了。 这样踏实的睡眠,显然有些不对劲。 视线扫过院子里面这些植株和一旁那巨大的山茶花时,心中不禁想到:「难道说院中的这些植株有安神助眠的效果吗?」 不过,没等婠婠多想,林诗音便主动开口带着婠婠向着厨房里面走去。 几息后,就在婠婠刚刚拿着林诗音给的新牙刷一边刷着牙一边睡眼惺忪的从厨房里面走出来时,正好看见洗漱完的水母阴姬一跃而起跳到一棵植株上。 然后,一股股宛若江河一样的真气瞬间便从水母阴姬的身体之中流转而出。 那大宗师境后期的真气波动,直接让婠婠双眼圆瞪,残存的睡意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大宗师境后期?」 手中拿着的牙刷也在这惊愕之间从手中跌落。 可就在这牙刷即将落到地上时,一股水流蓦然从空中凝聚然后将这牙刷包裹起来悬在了婠婠的面前。 同时,院中的水母阴姬身形一闪落于婠婠的身前面带关心道:「婠婠妹妹不舒服吗?怎么牙刷都掉了?」 看着面前面含关心的水母阴姬,婠婠将口中那楚清河制作出来专门刷牙用的药粉咽了下去摇头道:「没有,不小心而已,司徒姐姐你修炼你的。」 见此,水母阴姬含笑点了点头后才是重新闪身至院中。 几息后,再次确定水母阴姬身上的真气波动的确是大宗师境后期武者独有的真气波动后,婠婠眼中不自觉的带着几分茫然。 待到心情稍缓之后,婠婠看着远处那水母阴姬时,脑中快速的思索了起来。 「大明国中,达到了大宗师境的高手,而且还是如此年轻漂亮的人里面,好像就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移花宫的大宫主邀月以及那神水宫的宫主水母阴姬。」 「根据百晓生那百花榜和大宗师榜的描述,那东方不败据说喜好红袍,行事霸道,应该不是。移花宫的邀月性格傲然,和司徒姐姐也对不上。」 「而神水宫的水母阴姬.........好像今年才迈入大宗师境初期,和司徒姐姐这大宗师境后期对不上号啊!」 在这一番排除法后,婠婠忽然走到林诗音的身旁小声道:「司徒姐姐就是神水宫的宫主吗?」 听着婠婠所问,林诗音微笑道:「是啊!」 闻言,婠婠眼睛一瞪「还真是。」 确定了水母阴姬的身份后,婠婠不禁偏过头再次看了一眼院中的水母阴姬,表情瞬间古怪了起来。 就在昨晚,婠婠的判断结论还是楚清河这院子里面,水母阴姬是最好下手拐到阴癸派里面的人。 可现在........ 看着院中那真气凝练的宛若水流一样在身体周围徐徐环绕的水母阴姬,婠婠觉得,自己好像对水母阴姬的了解有了那么亿点偏差。 想得深了,婠婠看向水母阴姬时眼中不禁浮现出浓浓的忌惮。 能够成为阴癸派的圣女,婠婠自然不会是蠢人。 虽然说身处大唐国,但对于神水宫这样的顶级势力也有着相应的了解。 自然知晓想要成为神水宫的宫主有多难。 因此,像水母阴姬这样的人,岂会是轻易而举就被拐走的人。 一念至此,婠婠不禁心中惊意暗深。 「这女人,藏得好深啊!」 这一刻,婠婠忽然感觉到了大明国这边的水是有多么的深。 第二百四十五章 这女人,不对劲(第一更) 若是对于常人,知晓了水母阴姬的身份后,心中的小九九自然也会消散。 可婠婠不同。 不知道水母阴姬的身份就算了,现在既然知晓了,婠婠对于水母阴姬乃至于楚清河的兴趣反而更大了。 此前婠婠想要将楚清河以及水母阴姬拐走,看中的是楚清河的潜力和实力。 而现在,婠婠看重的,则是神水宫的势力。 须知,神水宫作为顶级势力,里面也有着天人境的高手和一些大宗师境的高手。 并且水母阴姬这个年龄便已经有了大宗师境后期的修为,以后迈入天人境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若是能够和神水宫这样顶级势力交好甚至让阴癸派和神水宫结盟,所带来的效果和助力可想而知。 并且婠婠本身在阴癸派之中的地位也将会更加的稳固。 片刻后,在楚清河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此时院中婠婠立在水母阴姬的旁边修炼的场景。 简单的洗漱完了之后,楚清河便懒散的坐在了这石桌之上,视线时而放在水母阴姬的身上,时而放在婠婠的身上。 或许是因为曲非烟现在年纪还小还未彻底的长成。 亦或是因为曲非烟和婠婠自小生长的环境有所不同。 即便是婠婠的性格和曲非烟一样跳脱,但两女给人的感觉却还是有着明显的差别。 曲非烟给人的感觉是属于机灵中带着乖巧的,而婠婠则是属于调皮又有一种妩媚的感觉。 别说,院中多了一个生面孔,到底是让人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要知道,对于男人而言,美景只会存在于两种。 第一种美景,便是高高在上时看着一堆人对自己俯首称臣时的景象。 第二种美景,便是绝色佳人。 对于第一种美景楚清河现在的兴趣不大。 但第二种美景,楚清河觉得这辈子,怕是都腻味不了。 而且掌握了宗师级医术的楚清河可以无比确定的说一句实话,每天多看一会儿漂亮姑娘,保持身心愉悦,的确对身体好。 而当院中的美景多了一抹新鲜感的时候,这带来的身心愉悦自然就更足了。 直到一炷香后,在曲非烟等几女将饭菜均是端出来时,之前沉静在修炼之中的水母阴姬才是停下了修炼对着婠婠招呼了一声。 在落座之后,婠婠夹起一个小包子放在水母阴姬的碗中。 「司徒姐姐多吃点。」 话语之中,那亲近的口吻不要太明显。 面对此时婠婠的行径,水母阴姬美眸轻闪,脸上甜美笑容依旧「你也是。」 见此,婠婠继续动筷分别给曲非烟三女也夹了一个包子。 就连楚清河的碗里也多了两个。 将婠婠此时的行径收入眼中,楚清河不禁略显奇怪的看了一眼婠婠。 这大清早的就将小包子主动送上来给自己吃,婠婠这样的表现,显得太殷勤了点。 随后抬眼间,看着此时眼中时而有着狡黠闪过的婠婠,楚清河心中轻笑一声,然后慢悠悠的吃着早餐,神情依旧懒散。 饭后,在婠婠和曲非烟三女一起收拾完碗筷出来时,却见之前还在石桌旁的楚清河此时已经是躺在了吊床上。 在这吊床轻轻摆动之际,阳光铺在楚清河身上间,那一张俊美的脸上满是惬意。 「这家伙,还挺会享受。」 但心中虽然是嘀咕,但看着此时阳光下那一张好似多了一抹光晕显得徐徐生辉的俊美面容,婠婠的美眸依旧不禁在楚清河身上多停留了几息。 心中也不得不承认楚清河的相貌,的确是婠婠所见之中最好看的。 「也难怪能将神水宫的宫主弄到手。」 不过,不等婠婠多想,一股真气波动便将婠婠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随着偏过头看去,却见此时的水母阴姬真气徐徐流转间,身上已经是多出了一种孤傲且又锋芒毕露的气息。 「这是,剑意?」。 察觉到水母阴姬身体之中的气息,婠婠神情不免微怔。 仿佛是察觉到了一旁婠婠的视线,原本闭目修炼的水母阴姬右手轻抬。 随着衣袖的滑落,却见水母阴姬手中竟是拿着一块木雕。 可此时的婠婠神情愕然间,丝毫没察觉到水母阴姬一个举动的内在含义。 见此,水母阴姬不禁心中嘀咕道:「看起来还挺机灵,观察力这么差吗?」 与此同时,就在婠婠此时的注意力放在水母阴姬身上时,下一秒,又是接连的三道各不相同但却皆是有着锋芒育存的气息升起。 当婠婠转过头时,看着此时闭目运转真气时身上剑意弥漫开来的三女,此时的婠婠便如同青天白日见鬼一样,瞳孔猛地缩了起来。 「也是剑意?怎么可能?」 剑意之难,婠婠如何不知晓? 大唐国中,能够掌握意境的强者都是寥寥无几。 即便是慈航静斋这样整个门派中弟子皆是以习剑为主的顶级势力里面都未曾有人掌握剑意。 往日中和婠婠争斗的师妃暄,虽说已经迈入《慈航剑典》之中最高一层的「剑心通明」,能够在掌握每一把长剑时便心意相通,达到人剑合一境界,却依旧未能领悟出剑意。 而现在,作为神水宫宫主的水母阴姬掌握剑意也就罢了。 可曲非烟,小昭以及林诗音三女不过才先天境,竟然全部都是掌握了剑意。 这样的事情,如何能够让婠婠不感到惊讶? 只是,此时的曲非烟三女在修炼的时候袖口都是低垂着的,婠婠自然也未能发现此时曲非烟三女在修炼时手中均是捂着一块木雕。 良久,待到几女修炼结束后,婠婠第一时间就凑了上去闪身到曲非烟的身前。 随后满脸好奇道:「你们怎么都掌握了剑意?」 听到婠婠的询问,曲非烟眼中一抹狡黠闪过,随后张开嘴就准备找一个理由将婠婠哄骗过去。 「实话告诉她我们剑意的来源。」 然而,就在曲非烟即将开口时,水母阴姬的声音却是忽然传入到曲非烟的耳中。 「嗯?让我实话实说?」 这话入耳,曲非烟顿时轻咦一声,不禁疑惑的看了一眼水母阴姬。 可看向一旁水母阴姬时,看着水母阴姬含笑间不着痕迹点头的样子,曲非烟心中的疑惑不减反增。 「司徒姐姐这是打的什么主意?」 可水母阴姬现在都专门说了,曲非烟也只能打消随随便便搪塞婠婠的想法,如实道:「我们的剑意都是公子传给我们的。」 这话一出,旁边的小昭和林诗音都是一脸不解的看着曲非烟。 而听着曲非烟这一个回答,婠婠皱眉道:「传给你们的?剑意这东西还能传?」 意境这东西本身便玄之又玄,只能够意会不能言传。 即便是近水楼台每天感受剑意,也不可能说每一个都能顺利的将剑意掌握。 否则的话,剑意这东西早就烂大街了。 曲非烟点头道:「可以,公子有特殊的木雕之法,不但能够将自身修炼的武学以及对于武学感悟都封存在木雕之中, 更能将本身掌握的剑意封存入木雕之中让我们吸收从而领悟剑意。」 一边说,曲非烟一边抬起手将手中的木雕显露给婠婠看。 仿佛是为了自己这话的真实性,曲非烟还顺势以真气注入了木雕之中引出一缕。 霎时间,这木雕之中被引出的傲雪剑意波动以及气息瞬间被婠婠所感知到。 感知到这明显的剑意波动,婠婠看了看曲非烟手中的木雕,再快速的转过头看向院中那院中的水母阴姬。 这一次,几乎是在婠婠视线挪动到水母阴姬身上的瞬间,婠婠便注意到被水母阴姬用两根手指以比心的手势捏着的一根木钗。 至此,婠婠眼中顿时浮现出惊诧之色。 「竟然还能用这样的方法将剑意传给其他人?」 确定了曲非烟这番话的真实性后,此时的婠婠也有了一种活久见的感觉。 随后看向手中这木雕的时候,忍不住怀疑这木雕是否和魔门的至宝邪帝舍利一样是属于能够将功力以及武学感悟保存下来的特殊宝物。 不过,几息后,婠婠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问道:「不对啊!刚刚我观司徒姐姐和你们身上的剑意气息都有所不同,难道这木雕之法孕育出来的剑意会出现变化吗?」 曲非烟摇头道:「不是,公子现在掌握了五种剑意,我们领悟这剑意的进度不同,所以现在修炼的剑意也不一样。」 「嘶~五种剑意。」 从曲非烟这边了解了楚清河竟是掌握了五种剑意时,婠婠不由诧异的看向此时躺在吊床上呼吸绵长的楚清河。 「会医术,会写话本,大宗师境初期的修为,竟然还掌握了五种剑意?有着这五种剑意在,这挨千刀的坏家伙实力会强到什么地步?」 思绪流转间,目光落在楚清河身上时,婠婠不禁想到了楚清河在话本中的一个描述。 「宝藏男孩?」 别说,这一个形容出来,婠婠越看越觉得和楚清河这个人贴切。 只是让婠婠心中不解的是,既然楚清河这么强,为何从未在百晓生旗下的榜单上留名? 少顷,目光从楚清河身上收回后,婠婠看向曲非烟道:「所以说,只要将这剑意从这木雕里面引入自己身体里面后,就能掌握剑意?」 曲非烟摇头道:「当然不行,若是直接将这剑意引入身体反而会被剑意所伤,之前那西门吹雪就是因为将叶孤城的剑意引入身体之中后受了重伤。」 「公子的方法是以剑意种子的形式封入木雕之中,然后让我们吸收到身体内后再吸收剑意孕育,等到剑意种子破开,剑意就掌握了。」 明白了几女领悟剑意的方法后,婠婠心中方才恍然。 将这木雕还给曲非烟后,婠婠含笑道:「多谢非烟妹妹给姐姐解惑,你们继续修炼,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婠婠身形一转,直接将目光放在楚清河的身上。 眼中思绪流转后竟是背着手向着楚清河走去。 眼看婠婠走向楚清河,旁边的小昭和林诗音均是对婠婠投来了疑惑的眼神。 要知道,婠婠属于大唐国的人,而非是大明国的。 现如今和几人的关系也不熟络,即便是林诗音和小昭对于婠婠都抱有相应的戒备。 更别说曲非烟了。 因此,以林诗音和小昭对曲非烟的了解,此时曲非烟应该是会随便编个理由哄哄婠婠才对,哪里会笨的直接将这剑意的来源告诉婠婠? 迎着两女的视线,曲非烟哪里能不明白小昭和林诗音的意思。 当即轻叹一声后以真气传音道:「别看着我了,司徒姐姐让我实话 实说的。」 「司徒姐姐?」 得知了这幕后主使者,两女皆是愣了一下。 在看了水母阴姬一眼后,林诗音才是传音道:「好端端的,司徒姐姐为何会要求你将这些都告诉婠婠姑娘?」 闻言,曲非烟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但我总感觉,司徒姐姐现在的意思,是想要将婠婠姐姐留下来的样子。」 林诗音想了想道:「是因为后面公子计划想要去大唐国的原因吗?」 曲非烟徐徐道:「不确定,不过有件事情我能够确定,这婠婠姐姐,怕是短时间内走不了了。」 声音入耳,林诗音和小昭视线轻抬看向此时走到楚清河面前的婠婠。 然后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随后,小昭真气传音道:「那我们接下来是不是也不用对婠婠姐姐有太多防备了?」 曲非烟点了点头道:「应该是。」 就目前的情况看来,有着一旁的水母阴姬暗中帮助,婠婠接下来估计也会顺利的常住在这院子里面。 都已经快是自己人了,这还防个屁啊! 随后,曲非烟看了一眼这院子周围的房间,心中默数了一下。 几息后,曲非烟忽然发现,家里这房间好像快不够用了。 遥想当初,自己在上门的时候,这院子里面冷清的就楚清河和自己两个人。 就连院子里面除了这山茶花树外,也空荡荡的。 哪里像现在这样百花锦簇,还有这么多的吊床。 可现在,将近一年的时间下来,此时这房间都已经快不够用了。 对此,曲非烟心中不由「啧啧」两声。 同一时间,原本正在修炼的水母阴姬此时同样瞥了一眼婠婠。 看着已经是蹲在楚清河身前的婠婠时,水母阴姬的眼中一抹笑意闪过。 「很好,已经上套了。」 作为楚清河的女人,水母阴姬对于楚清河的魅力自然心知肚明。 基本上水母阴姬可以肯定,只要婠婠在这院子里面待的时间长了,日久生情也是必然而然的事情。 所以,想要将婠婠变成自己人,方法就简单了许多。 只需要暗中推波助澜让婠婠多留一段时间,再发现了楚清河这边的好东西以及和楚清河接触多了后,自然就舍得不走了。 至于自己在家的时候,却是让婠婠跑了进来,后面东方不败和邀月问责的事情,水母阴姬心中却是早有应对。 ......... 这边,吊床上,在此时秋意渐浓,阳光正好的上午,楚清河呼吸绵长,嘴角还挂着一抹悠闲的笑容。 有着水母阴姬在,再加上自己布置在院中的一些药物,身处家中时,楚清河也无需像出门在外时那样睡觉都得留个心眼。 只是,睡着睡着,楚清河忽然感觉到了不对,随后略显迷茫的睁开眼睛。 察觉到不对,楚清河快速的睁开眼扬起身子,却见此时的婠婠不知道何时已经跑到了自己的身边拿着柔荑轻轻给自己的腿上捶打。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楚清河的心中不禁升起一抹疑惑。 「这女人,想搞什么?」 仿佛是注意到了楚清河的视线,原本正轻轻帮楚清河捶打和按摩的婠婠迎上了楚清河的视线。 随后,在楚清河不解之中,婠婠脸上流露出灿烂而乖巧的笑容。 一边继续拿手轻轻敲打楚清河的腿一边声音温婉的问道:「力道合适吗?」 「这女人,不对劲。」 看着婠婠此时这温声细语的语调以及 乖巧的样子,楚清河眼睛轻眯。 不过,转念一想,楚清河却是重新躺了回去,语气懒散道:「还行,婠婠姑娘你继续。」 将楚清河这坦然受制的样子看在眼中,婠婠先是怔了一下,却是没想到楚清河会是这一个反应。 几息后,回过神来的婠婠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咬着牙道:「好啊!」 声音出口的同时,婠婠两个小拳头继续在楚清河的腿上轻轻捶打了起来。 「婠婠姑娘左手的力道可以稍稍重一点点。」 「嗯,不错,右边点,再右边一点,嗯~可以了。」 「用力,速度快点。」 ........ 面对楚清河这时不时主动开口,婠婠此时脸上的笑容已经是有了一点僵硬。 虽然是笑着,但银牙在这不知不觉间已经是咬的「咯咯」作响。 视线却不禁挪到了楚清河的胸口。 显然,此时婠婠心中这下拳的位置,明显不是楚清河这腿,而是想要直接锤在楚清河那胸口上。 但想到自己的目的和楚清河的实力,婠婠又只能咬着牙努力维持着自己现在敲打的力道以及脸上的笑容。 明明很气,但还要努力保持微笑。 这一刻,婠婠在这异国他乡之中,感觉到了生活的不易。 第二百四十六章 玩了后一点好处都不给的那种(第二更) 良久,一直到楚清河这困意都被婠婠敲没了后,楚清河才是摆了摆手示意。 “可以了”。 听到声音,婠婠这才是停下手。 等楚清河起身后,婠婠第一时间就闪身至石桌旁然后倒了一杯茶水过来。 并且真气运转下带起道道螺旋的劲气回荡在这茶杯的上空,让杯中茶水的温度降了下来。 “楚公子请。” 接过婠婠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后,楚清河才是对着婠婠点头道:“谢谢婠婠姑娘。” 声音落下,不等婠婠回应,楚清河便徐徐的站起身来向着主屋里面走去并且关上了门。 看到这一幕,婠婠眼眸一亮。 “这么容易吗?” 不过,下一秒,婠婠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了起来。 “不对,我好像还没有开口给她说我想要什么?他现在进入房间里面干嘛?” 怀揣着这样的疑惑,婠婠不禁面带疑惑的站起身来向着主屋的窗户旁边。 在从这窗户往房间里面看去时,却见方才进入到房间里面的楚清河此时竟然是直接趴在了床上继续睡觉。 婠婠:“???” 看到这一幕,婠婠顿时眼睛一瞪。 “这混蛋,竟然是回房间里面睡觉?” 明白了楚清河之前回房间里面是做什么后,婠婠两手紧紧地攥成拳头。 到了现在,婠婠哪里还不清楚,自己被这挨千刀的混蛋给玩了。 而且还是玩了后一点好处都不给的那种。 反应过来后,婠婠下意识的真气运转就想要直接掀开这窗户进入到房间里面。 可当即将动身前,想到楚清河本身的修为,婠婠顿时打消了这一个念头。 随后整个人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精打采的回到了院子里面。 “白忙活了。” 将一旁婠婠这满脸郁闷的样子收入眼中,水母阴姬既是感觉好笑又是感觉到几分无语。 “大唐国的人都这么单纯的吗?这样也能叫魔门妖女?还不如清河话本里面写的那魔女手段多。” 想了想,水母阴姬真气迅速的流转。 下一瞬,自水母阴姬身体之中的剑意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除去现在修炼的傲雪剑意之外,此前便已经迈入圆满层次的细雨剑意亦是冲霄而起。 霎时间,整个院子之中都是被水母阴姬身上的剑意气息覆盖。 使得空中都有了一种沉甸甸的压力感。 只不过这沉重的压力覆盖的范围,却正好是以婠婠那边为主。 大宗师境后期的修为,加上这圆满层次的剑意,哪怕并未出手,但单单这剑意迸发的气势都让婠婠的心中有了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这就是剑意吗?好恐怖。” 随后,看着院中的水母阴姬,再看了看一旁的曲非烟等三女,在水母阴姬这剑意效果的刺激下,婠婠顿时一咬牙。 “不行,机会难得,说什么也得学会剑意,” “哼,本姑娘就不相信搞定不了你。” 在心中念头坚定下来后,婠婠快速的从这石凳上站了起来然后闪身至主屋的房门。 等到踏入房间的瞬间,婠婠心中默念一声“《天魔迷音》”。 声音在心中响起的瞬间,随着真气快速的在婠婠的身体之中以一个奇特的路线运转一圈后分别注入到了铃铛之中。 伴随着真气的注入,婠婠赤足脚踝上的两颗银铃快速的晃动了起来。 在这铃铛晃动的瞬间,一阵悦耳的铃铛声瞬间从这两颗铃铛传出并且带起道道的音波。 但诡异的是这铃铛声响起时,声音却并未在这院子里面回荡,而是直接响彻在楚清河这主屋之中。 同一时间,婠婠身形一闪勇敢的进入到了主屋里面。 注意到婠婠此时的举动,不说曲非烟三女了,就连水母阴姬此时都停下了真气的运转看向主屋,仿佛是在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啪!” 十息后,伴随着主屋里面一道清脆的响声浮现,方才进入到主屋里面的婠婠瘪嘴捂着屁股一脸郁闷的从主屋里面走出。 而当前脚跨出房门的瞬间,随着“关门”两个字传入婠婠的耳中,婠婠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听话的将房门关上。 看着婠婠这一副样子,一旁的曲非烟三女均是忍不住掩面轻笑。 水母阴姬脸上同样流露出莞尔之色。 迎着四女的视线,婠婠垂头丧气的走到石桌旁边苦闷的撑着下巴。 说好的以后遇见这“芳心纵火犯”后自己拿鞭子往死里抽,结果真的遇见后,却是被楚清河用真气凝聚成长鞭给抽了一下。 贼气,可偏偏婠婠又没任何办法。 趴在这石桌上,明明阳光正艳,可偏偏婠婠的心情却是宛如置身于阴雨绵绵之时,一点都晴朗不起来。 中午。 在厨房里面饭菜的香气渐浓时,楚清河已经是从房间里面出来懒散的坐在这石桌上。 而在楚清河刚刚坐下时,之前一直在院中修炼的水母阴姬忽然闪身至楚清河身旁。 看了一眼厨房后,水母阴姬对着楚清河道:“好歹也是你的一个忠实读者,你也舍得这样逗弄她?” 知道水母阴姬的意思,楚清河打了个哈欠道:“又不是我主动挑起的。” 想着昨日和今日与婠婠相处间发生的事情,楚清河也觉得想笑。 一炷香后,在婠婠的幽怨视线之中,楚清河坦然的将饭吃完。 “叩叩叩” 不过,就在婠婠等几女刚刚从厨房里面出来时,一阵敲门声忽然从前院的位置传来。 不过不同于寻常人敲门时,一般只是简单的三五下。 这一阵敲门声,竟是多达十二下,并且长短不一。 而在这敲门声响起后,还没等曲非烟动身,婠婠却是脚尖轻点后向着前院掠去。 看到这一幕,几人哪里不清楚现在上门的人是找婠婠的。 百息后,随着婠婠从门外返回,脸上不禁多了几分愁色。 见此,曲非烟好奇问道:“门外的是阴癸派的人?” 婠婠点头道:“之前来这渝水城的途中,我一路上留了一些记号,阴癸派的人跟着这些记号寻过来的。” 回应了一声后,婠婠开口道:“不过阴癸派里面还有些事情,我得早点赶回去才行。” 水母阴姬略显愕然道:“这么急?” 婠婠叹了口气道:“是啊!” 原本婠婠现在还想着和水母阴姬的关系更加亲密一些以至于让神水宫和阴癸派联盟,顺手再从楚清河这边学到一门剑意。 现在这忽然师门急召,婠婠也只能压下原本的打算,等到后面空了后再说了。 见此,楚清河看向婠婠道:“既然婠婠姑娘急着走,临行前,在下倒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和婠婠姑娘相商。” 听着楚清河的话,婠婠轻轻挑了挑眉,随后饶有兴趣的看着楚清河道:“哦?楚公子这样的人,竟然还有事情找到婠婠?婠婠怕是力有不逮,帮不到楚公子啊!” 面对婠婠的试探,楚清河轻轻的笑了笑道:“放心,对于婠婠姑娘而言,并非是什么特别棘手的事情,顺手为之罢了。” 这话入耳,婠婠眼睛轻眯,眼中思绪闪过:“楚公子尽管说说看,婠婠洗耳恭听。” 闻言,楚清河徐徐道:“等婠婠姑娘回去之后,在下想要婠婠姑娘所在的阴葵派尽量收集大唐国中那不良人势力相关的信息,并且在下需要详细知晓大唐中各个势力的情况,以及每段时间内大唐之中发生的事情,尽可能事无巨细的让人暗中送至在下这边来。” “作为条件,在下可以让婠婠姑娘掌握一门剑意,如何?” 面对楚清河此时提出的交易内容,婠婠面容轻侧。 “只是这样?” 楚清河含笑道:“自然。” 从楚清河这边得到了确定后,婠婠一只手摸着下巴露出思索之色。 几息后,婠婠竖起两根手指道:“加两个条件。” 目光在婠婠右手那两根修长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后说道:“婠婠姑娘请说。” 婠婠:“第一,将你写的那些话本原本的结局都改成好的,第二,你让我用真气抽一鞭子出气。” 听着婠婠这话,楚清河心中轻笑一声。 随后含笑道:“既然如此,婠婠姑娘慢走,不送。” 这话一出,婠婠顿时开口道:“好好好,不愿意就不愿意,着什么急嘛!” 说话时,婠婠心中不禁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失望之色。 随后,婠婠话语一转道:“不过只是为了得到这些信息,你竟然就愿意拿一种剑意来换,看样子,你对那不良人的意见很大啊!” 对此,楚清河缓声道:“有点旧怨。” 说完,楚清河缓缓站起身来向着房间里面走去。 片刻后,在楚清河出来时,手中已经多出了一个纹路精美的木盒以及一把刻刀。 在让小昭拿了一块木料过来之后,楚清河对着婠婠道:“婠婠姑娘稍等片刻。” 说完,楚清河将刻刀拿在手中,视线则是放在面前这一块木料上。 看着楚清河此时的举动,婠婠面色轻疑。 “这是,要现雕一块吗?” 不等婠婠开口询问,在婠婠的感知之中,此时的楚清河身上气质蓦然一变。 那俊美的面容上,明明还是同样的五官,可偏偏没有了此前那种懒散感,反而是给人一种极致的专注。 这忽然间气质的变化,使得婠婠不禁微微愣了一下。 只是,还未等婠婠从楚清河这忽然的气质转变回过神来,对面的楚清河动了。 伴随着楚清河手中的刻刀落下,不过眨眼的时间,桌上这一块木料便已经被削下了几块。 动作干净而又果断,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感觉。 看似简单的动作,偏偏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而当视线下挪时,在婠婠的视线之中,此时的楚清河每一次刻刀上的刀刃落下,均是会落在这木料的纹理之上。 动作行云流水,更是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自然感。 过程之中,此时的楚清河神情专注,下手沉稳。 那果断且干净的动作,让任何人一看便能够感觉到楚清河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气质。 清风微拂,吹落空中片片的山茶花瓣飘落。 带起楚清河额间那随意弯曲下垂的头发轻摆的同时,同样带起片片的花瓣自几人的身前徐徐的飘动。 若是以往,感受着这混着淡淡花香气息的轻风,水母阴姬或是曲非烟三女或许还会眼眸轻抬欣赏这漫天飘过的花瓣。 可今天,目光落于此时正在木雕的楚清河时,几女却是完全无暇顾及此时这风吹花落的景色。 而是齐齐的看着楚清河。 水母阴姬心中更是不禁感叹连连。 明明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次楚清河进行木雕,但每一次看见的时候,都是让水母阴姬有着一种恍若初见之时的惊艳,让人为之着迷。 水母阴姬以及林诗音等经常看见楚清河木雕的此时尚且都有这样不忍打搅破坏这唯美画卷的感觉,更别说是头一次看见欣赏楚清河木雕的婠婠了。 几乎是在楚清河木雕开始的第一时间,婠婠便感觉自己的视线仿佛被用什么东西粘住了一样,竟是不舍从楚清河的身上挪开。 看着此刻楚清河那俊美面容上浮现的专注之色,此时的婠婠竟是有了一种周围都完全淡化模糊的感觉。 唯有对面的楚清河一举一动,都变得尤为的清楚。 对此,婠婠心中不禁再一次发出一声感叹。 “这家伙,的确是长的好看。” 不多时,伴随着楚清河手中这木雕的雕刻已经落于尾声,随着楚清河身体之中真气快速流转下,飞仙剑意瞬间从楚清河的中丹田之中流转而出。 在这剑意的影响之下,自楚清河的身上,又是笼上了一层飘然出尘之感。 只是,这种飘然出尘之感几乎是一现即敛。 反观楚清河手中停顿下来的刻刀,则是再一次的落于手中这木料之上。 可不同的是,最后这寥寥的几刀明明应该是尤为的简单,可偏偏楚清河这落刀时的动作尤为的缓慢。 一直到楚清河手中多出了一朵荧光流转且栩栩如生的睡莲时,楚清河才将手中的刻刀挪开。 至此,之前目光一直落于楚清河身上怔怔出神的婠婠这才是回过神来。 将手中刻刀放下后,楚清河对着婠婠道:“在这刚刚雕刻出来的睡莲之中,在下已经封存了飞仙剑意的种子在内,而在盒子之中,同样是有着三块封存了飞仙剑意的木雕。” “婠婠姑娘抽空将这剑意种子引真气引导至中丹田之中后,再以同样的方式引动这三块木雕之中的剑意入体让婠婠姑娘体内的剑意种子吸收后,体内便能够成功孕育出剑意。” “不过这几块木雕内封存的剑意和剑意种子都有着时效性,婠婠姑娘最好还是在十天内将这些木雕里面的剑意种子和剑意吸收。”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将桌上的木盒打开然后将手中的刚刚雕出来的睡莲放入之中后,屈指轻弹下,将这木盒弹到了婠婠的面前。 或许是还有些没能回过神来,此时的婠婠竟是还有几分愣愣的感觉。 当目光落于楚清河身上时,此时的婠婠竟是快速的将目光挪开。 几息后,婠婠轻咳一声,在说了一声“那我走了”后,抓起桌上装着木雕的盒子后便闪身向着外面挪去。 这风风火火的样子,看得楚清河不禁心中轻笑。 而在婠婠离开后,曲非烟看着楚清河道:“公子,就这样直接将剑意交给她了,万一后面她没有履行交易的内容将大唐那边的消息准时的传递过来怎么办?” 闻言,楚清河轻笑道:“放心!她还没这么蠢。” 而且,找上婠婠,楚清河本身就是买的一个保险。 就算是婠婠真的没有按照约定做事,楚清河也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损失。 虽说婠婠走了,但本身几女和婠婠接触的时间就不长,自然不会像面对东方不败或邀月那样离开时别离感这么强。 因此,在简单的谈论了几声后,几女便相继着手准备一会儿的午憩。 唯独水母阴姬此时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仿佛是对婠婠这忽然的离开有所不满一样。 将水母阴姬的神情收入眼中,楚清河轻笑道:“你倒是对着婠婠这丫头尤为的上心。” 听着楚清河这话,回过神来的水母阴姬吐了吐舌道:“有点小算盘,现在看来只能搁浅了?” “小算盘?” 听着水母阴姬这话,楚清河先是眉头挑了挑。 紧接着,伴随着脑中思绪略过,楚清河哪里猜不出水母阴姬这所谓的小算盘指得是什么? 随后没好气道:“别闹。” 现如今,院子里面都有一个东方不败,一个邀月和一个水母阴姬了。 虽说现在楚清河的精力和身体强度还呈现着碾压三女的状态。 但架不住每天晚上时间耗费的也多啊! 现在就水母阴姬一个人在这边还好。 要是东方不败和邀月也来了,三个凑成一起,楚清河即便是能够一打三,那也绝对是一夜到天亮的结果。 就现在这样的情况,再加一个婠婠,这谁吃得消? 除非以后给几女排个日程表还差不多。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七章 年签,天阶之上的武学(第一更) 看着楚清河这略显无奈的样子,水母阴姬轻轻笑了笑却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眼中的笑意却是流转不散。 虽说婠婠忽然的离开让水母阴姬有些始料不及。 但水母阴姬又不瞎,之前楚清河雕刻时,婠婠看楚清河时渐渐入了迷的样子,水母阴姬却是看的分明。 作为女人,水母阴姬自然也了解女人。 对于女人而言,当一个男人能够走进一个女人的眼中时,心中便已经是留下了一颗种子。 而当这种子种下之时,事情就成了一半。 接下来,只需要以时间作为养料等着这一颗种子生根发芽。 到时候,只要到了大唐,顺势将婠婠拉过来多接触几次也就水到渠成了。 另外一边。 在从楚清河这边离开后,此时的婠婠连同几名阴癸派的弟子快速的向着城北的方向离开。 然而,一炷香后,此时的婠婠却是快速的折返到了楚清河宅子前。 随着婠婠手中的真气挪过,在些许的粉末落下后,自这宅子前的墙壁上,一块黑红宛若彼岸花一样的纹路快速的被婠婠的真气刮掉。 视线在这墙壁上被刮过的地方扫了一眼后,婠婠心中轻哼一声。 “倒是差点将这些给忘了。” 紧接着,在这沿途移动下,所过之处残留的这种黑红彼岸花的纹路皆会被婠婠以特殊的劲气刮掉。 片刻后,重新到了城北的婠婠静等了少许,几名阴癸派的弟子快速的移动到了婠婠的身前。 “婠婠师姐。” 婠婠开口问道:“都处理好了?” 几名阴癸派弟子均是点头示意。 其中一人开口道:“按照婠婠师姐的吩咐,我们已经将师姐在这渝水城中留下的特殊记号都清理干净了。” 婠婠点头道:“这还差不多。” 此前师妃暄可是追着婠婠到了这渝水城中,而慈航静斋和阴癸派对抗了百年,两个势力相互之间尤为的了解。 因此,婠婠也担心自己离开后,万一慈航静斋的人顺着自己留下的这些印记找到了楚清河,到时候一旦将楚清河几人拉到了慈航静斋的船上,到时候才是大麻烦。 “走!人多眼杂,别在这边待久了。” 声音落下,婠婠转身下赤足轻轻在地上一点向着远处掠去。 只是,在这运转轻功身法快速远去时,婠婠的视线却是忍不住抬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隔着衣服感受着此时怀中那木盒,婠婠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出此前楚清河在那山茶花树下木雕的画面。 对此,婠婠嘴中不禁嘀咕了一声。 “哼,这次就算了,下次说什么都得将这坏家伙绑起来逼着将那话本的结局给改了。” 时光荏苒。 接下来的时间中,江湖中仿佛安静了下来。 就连百晓生那《江湖风云录》中记载的事情,多也是一些二三流势力之间的争斗。 要说最近江湖之中信息最为劲爆的,莫过于原本的正德皇帝身体有恙,准备将皇位禅位于铁胆神侯朱无视的事情。 原本在时间的推移下,渝水城中已经是隐隐能够听到谈论的声音了。 更别说这一次百晓生的《江湖风云录》之中同样将朱无视即将继位的事情也记录在内。 院子之中,将这《江湖风云录》放下后曲非烟看着楚清河道:“公子,今天都已经二十一了,那公子羽上个月不是说的要对神剑山庄动手的时候会邀请你,怎么到了现在都还没有动静?” 听着曲非烟的询问,一旁吊床上的楚清河声音懒散道:“或许是还没有准备好!” 林诗音不解道:“就连南少林现在都已经被灭了,神剑山庄虽然也是顶级势力,但也不至于比南少林更强?为何面对神剑山庄的时候,青龙会需要如此忌惮?” 这时,水母阴姬开口道:“不一样的。” 声音出口,在曲非烟几女的视线落于自己身上时,水母阴姬才是继续道:“南少林的强,主要是强在和大宋那边的北少林出于同源,一旦南少林出事,大宋国那边的北少林也不会置之不顾出手相帮。” “只不过青龙会这边暗中谋划了太久,对南少林下手的速度也太快,这也导致现在北少林那边都不了解到底是谁对南少林动的手。” “而南少林里面虽然有天人境高手,但在实力上,却是无法和神剑山庄的谢晓峰相比。” 水母阴姬的话不多,但话中的意思几女哪里不明白。 天人境的高手,同样也有强弱之分的。 像是武当的张三丰,当初即便是接连被庞斑暗算,身受内伤并且中了两种毒的情况下,庞斑依旧没有半点底气能够将张三丰拿下。 而神剑山庄之中,同样有着一名多年前被冠之以“剑神”之名的谢晓峰。 面对神剑山庄时,青龙会这边自然会需要更加的小心以及谨慎。 只是想到青龙会的手段,以及那种无孔不入的感觉,虽说知道神剑山庄内有着谢晓峰这样的高手,但怕是也难以抵御青龙会。 想了一下,曲非烟开口道:“那公子你估计青龙会什么时候会对神剑山庄动手啊?”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声音懒散道:“不清楚,要等朱无视那边登基的具体时间出来了,才能确定公子羽他们什么时候会对神剑山庄动手了。” “朱无视登基那一天?为什么?”曲非烟面带不解。 只是这个问题刚刚出口,旁边的水母阴姬思绪流转间开口道:“你是说那朱无视可能会和神剑山庄联合起来一同对付青龙会?” 楚清河淡声道:“有这个可能,但不一定,不过我若是公子羽和百晓生的话,应该会防着这样的事情。” 现在青龙会的实力是要高于朱无视那边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朱无视即便是登基为帝,也只能一直被青龙会这边压着。 可若是朱无视和神剑山庄联合起来,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有着神剑山庄和剑神谢晓峰作为助力,即便是青龙会也不得不有所忌惮,公子羽以及青龙会后续的一系列计划都会受到影响。 以公子羽和百晓生的聪明,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 旁边的曲非烟嘀咕道:“是哦!登基大典上,作为新皇,朱无视不可能不在,而在朱无视登基无暇分心的时候,青龙会再对神剑山庄动手。” 旁边的林诗音在脑中将思绪理顺后,心中不免感叹道:“若非是跟在公子身边,怕是诗音此生很难见识这种顶级势力之间的筹谋间的心思,能够深到什么地步。” 虽说跟在楚清河身边,对于近几月青龙会的手段已经有了了解。 可直到现在,每每深思之下,明白青龙会所有布局后,林诗音依旧是不免感觉到心惊。 同样也知晓这一片江湖的湖底,到底能够暗潮汹涌到什么程度。 听着林诗音的话,别说曲非烟和小昭了。 就连水母阴姬都忍不住点头附和。 作为神水宫的宫主水母阴姬对于这青龙会了解的比曲非烟几女还要早的多。 百年前的事情也让水母阴姬知晓青龙会的强大。 但真的接触下来,水母阴姬才真正体会到青龙会这种潜藏在暗处的顶级势力,到底会有多么恐怖。 那种几乎是将人算计到骨子里的感觉,简直让人感觉到绝望。 或许是这一番对话间,楚清河本身的兴趣也被勾了起来。 缓缓坐起身来后,楚清河口中徐徐道:“接下来,我倒是好奇朱无视面对青龙会的布局会是如何应对了。” 曲非烟面露疑惑的看着楚清河道:“既然青龙会有心防备这一点,估计现在神剑山庄和那朱无视周围都已经是布满了眼线,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怕是都瞒不过青龙会?” 对此,楚清河摇头道:“这世间不管是再周祥的计划都会有百密一疏之处,对于朱无视和青龙会现在的情况来说,稍有不慎便会局势翻转,就看接下来朱无视会怎么处理了。” 到了朱无视和公子羽这样的程度,交锋本身也像是悬崖上走钢丝。 一子落错,满盘皆输。 没到最后一步,很多东西,难以盖棺定论。 听着楚清河所言,曲非烟眼珠一转道:“听说神剑山庄所在的翠云峰,绿水湖风景秀丽,天下无双,正好这一次还有这样的热闹看,不如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 别说曲非烟了,就连水母阴姬几女听到曲非烟的提议同样也充满了兴趣。 闻言,楚清河漫不经心道:“到时候再看!” 片刻后,几女就这些问题继续闲聊了一会儿后才是各自的起身然后走到院中进行修炼。 此时的楚清河则是没有像之前那样继续的躺在吊床上,而是起身徐徐走到了石桌旁边,眼神之中带着少许的期待。 一直到巳时末,在楚清河这等待之中,系统的提示信息忽然弹了出来。 【叮,距离宿主首日签到已经累积时间达到一年时间,符合年签要求,是否进行特殊签到?】 目光放在面前弹出来的这一道系统提示音上,楚清河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终于满一年了!” 视线从这系统提示信息挪开后,此时的楚清河将小昭叫了过来。 不过却是没有像以往一样,在小昭过来后直接将手放在小昭的头上蹭欧气。 这一次,在小昭过来后,楚清河先是让小昭打了一盆清水过来,楚清河自己则是进入到了房间里面。 片刻后,在小昭进入到主屋里面时,此时的楚清河已经是点燃了一根许久没用的紫玉曼陀罗香。 随后,在小昭的疑惑之中,此时的楚清河从焚香开始再拿出天魔琴弹了一会儿抚琴,再将手放在装有清水盆里面净手。 毕竟是年签,值得楚清河给予高规格的待遇和尊重。 等到手中的水渍擦干后,楚清河才是绕到小昭的身后,先将两只手放在小昭的方向盘,不是,马尾辫上捏了捏,然后晃了晃。 等到把玩了几息后,楚清河才是沿着小昭的两个马尾辫将手放在了小昭的头顶。 等到两只手在小昭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后,楚清河这才是心念一动。 “系统,进行签到。” 【叮,检测到宿主当前为首次年签,自动提升为特殊签到,签到奖励提升。】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黄金五万两。】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道阶下品武学卡(返璞归真)*1。】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特殊药物——凤血*1瓶。】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剑道境界卡(天剑境)。】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宗师境副职卡*1。】 【奖励已自动存入系统背包,请宿主自行查看和提取。】 在这一道道系统提示音弹出后,楚清河拍了拍小昭的头。 “去修炼!” 等小昭动身去外面继续修炼时,楚清河才是将目光放在系统背包之中。 半刻钟后,在楚清河这一番查探下,在了解了这一次抽取到的各个物品信息之后,饶是楚清河已经是有了心理准备,却依旧不免倒吸一口凉气。 从系统此时给予的介绍来看,在这天阶之上,便是道阶。 按照系统所述,道阶武学,之中的武学招式,已经是涉及到到了天地之力。 至于凤血,凭借着楚清河本身的医术,自然明白这“凤血”的珍贵之处。 即便只是一滴,却也有着极为强大的药效。 若是搭配相应的药物炼制,不但能够让人寿元增加百年,更能让修为有所提升。 而最为强大之处,则是这凤血混合融入到武者身体之中,能够让武者本身拥有极强的自愈能力。 寻常的小伤,呼吸间便能自己愈合。 至于剑道境界卡中的“天剑境”,便是属于“人剑合一”境界之后剑道第四境后的另外一种剑道境界。 虽说楚清河已经是有了预感,知晓系统这边年签给予的奖励不会低,却没想到会丰厚到这样的地步。 缓和了少许时间后,楚清河心念一动。 “系统,使用道阶下品武学卡。” 随着楚清河这念头落下,三息时间后,系统的提示信息骤然在楚清河面前弹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取到道阶下品武学——天意四象决。】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八章 武功版的法相天地了解一下?(第二更) 而在这系统提示信息出现的瞬间,楚清河的脑海之中也是有着一道道的信息浮现,正是新获取到的这一门《天意四象决》的信息。 伴随着《天意四象决》的武学内容一经出现在脑中,楚清河的脑中便是有着几十个虚拟的小人不断的在脑中演练着《天意四象决》。 过程之中,楚清河对于《天意四象决》这一门武学的感悟也是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提升。 同时,自楚清河身体之中的内力,亦是自发的从丹田之中流出然后在身体之中按照一个奇特的路线快速的运转。 楚清河身体之中真气快速运转之下,一缕特殊的气息开始从空中徐徐的凝聚而出并且停留在楚清河的身体周围。 几息后,随着楚清河身体之中的真气运转的速度不断的加快,楚清河就如同多出了一些特殊的吸引力一样,身体周围环绕的特殊气息开始变得越来越浓厚。 在这特殊气息增多的情况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感开始以楚清河为中心扩散开来。 「嗯?」 院中。 原本拿着一块木雕沉静在剑意蕴养之中的水母阴姬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快速的睁开。 「这是,天地之力?」 细细感受了一下后,水母阴姬面色一凝,随后真气调动下瞬间闪身至房间之中。 而当前脚刚刚踏入房间里面,水母阴姬感觉自己并非是进入到一个屋子里面,反而像是每晚泡澡时置身于那池子里面的感觉。 身体周围都明显感受到了一种滞泄感和阻力。 水母阴姬这边只是感觉到一股滞泄感,但当曲非烟和小昭以及林诗音三女进来的时候,感觉就截然不同了。 如果说水母阴姬此时的滞泄感只是在水池中坐在楚清河身上的感觉,那么曲非烟三女此时在进入房间时,感觉就如同憋气沉到池子底部一样。 一直到三女运转真气时,才感觉稍稍好了点。 不过,还不等三女继续走近,随着水母阴姬真气运转将三女自己和三女包裹起来后压低声音道:「别再靠近了,清河现在身体周围凝聚了不少天地之力,若是不小心恐怕会被这些天地之力伤到。」 听到水母阴姬话中提及到的东西,曲非烟愕然道:「天地之力不是天人境的武者才能够引动的吗?公子才大宗师境初期,为何可以引动天地之力?」 水母阴姬摇头道:「清河的天赋旷古烁今,或许是又领悟到了什么不同的东西。」 也是在几女对话刚刚结束,楚清河身体里面的真气便已经重新收归至下丹田和中丹田之内。 同时,这房间里面凝聚的滞泄感在顷刻间便消散的干干净净。 见此,水母阴姬方才将真气收敛走向楚清河。 等到楚清河睁开眼睛时,曲非烟满脸好奇道:「公子,司徒姐姐说你刚刚引来了一些天地之力?」 闻言,楚清河点了点头示意。 「不错!」 从楚清河这边得到了确定后,曲非烟不解道:「不过公子你才大宗师境初期,真气还未转化成为真元,为何能够引动天地之力?」 楚清河也未藏着掖着,坦言道:「《天意四象决》,一种特殊武学的效果。」 武者迈入天人境之后,除去自身修炼的武学以及对于武道的感悟之外,同样决定着武者实力强弱的,还有着武者本身所能够掌握的天地之力。 而根据修为和对武道的感悟不同,天人境本身所能够调动的天地之力数量也有高低之分。 楚清河这《天意四象决》属于道阶的武学。 之中讲究的是特殊的行功之法引动天 地之力从而和自身真气相融形成一个真气的虚影。 从低到高一共分为四式。 风神怒、火神怒、雷神怒以及电神怒。 每一式的行功路线不同,聚集而来的天地之力属性和发挥出来的威力也截然不同。 攻防一体,威力极强。 随后,瞥着一脸期待的曲非烟,楚清河直言不讳道:「你们现在修为不够,学不了。」 但可惜的是,这《天意四象决》威力虽然大,可耗费却同样巨大。 像是楚清河现在,虽说已经是迈入了大宗师境初期,只要使用一次《天意四象决》之中威力最大的电神怒都足以将身体内的真气耗费的七七八八。 完了就得靠嗑药恢复体内的真气了。 得知现在自己竟然还不能学后,曲非烟的脸上不禁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几息后,曲非烟开口道:「不过公子你以前怎么没有提及过《天意四象决》?」 楚清河瞥了一眼曲非烟道:「要不要以后来一个人我就要揪着她的耳朵给她事无巨细的将我会的武学全部都讲一遍?」 曲非烟挠了挠头道:「也对!」 紧接着,曲非烟话语一转道:「既然公子你这《天意四象决》能够引来天地之力,不知道威力如何?」 看着一脸好奇的曲非烟,楚清河问道:「想看?」 「想。」 曲非烟小鸡啄米式地点头回应。 一边回应,曲非烟还分别用肩膀碰了碰小昭和林诗音。 面对曲非烟的示意,小昭憨憨的点了点头。 林诗音也是尤为配合的笑道:「想看!」 见此,楚清河想了想道:「在这院子里面用的话不适合,换个位置!」 说完,楚清河真气流转的瞬间便向着这城西外面快速的移去。 其他几女见此也连忙好奇的跟上。 半刻钟后,在楚清河这带路下,几人移动到了城西十里外的一处荒山的山顶上。 目光在周围扫了一眼后,楚清河上前几步走到几女的身前。 待到双脚站定,自楚清河下丹田以及中丹田的身体之中,真气宛若流星一般在体内以一个尤为复杂的路线运转之后快速的从楚清河身体四周倾泻而出。 霎时间,一股股特殊的劲气以楚清河为中心快速的流转开来。 感受着楚清河身体周围凝聚的这一股股气劲,水母阴姬神色微凝的同时运转起真气挡在自己和曲非烟三女的身前。 同一时间,一道道天地之力快速的从周围蜂拥而来然后涌入到楚清河的身体之中。 只是,这些天地之力进入到楚清河身体之中后,却是直接冲入楚清河的下丹田以及中丹田内近乎以一种蛮狠的状态裹挟了楚清河内体近三分之一数量的真气而出。 而当这些天地之力和真气从楚清河身体之中宣泄而出后,竟是在楚清河的上空凝聚出一道淡蓝色高约五丈的人形虚影。 在这人形虚影被凝聚而出的瞬间,周围的天地之力如同受到了召唤一样疯狂的从周围钻入到这人形虚影之中然后融入里面。 通过楚清河体内那真气的供应以及虚空中这些天地之力的注入,这原本还是模糊的人形虚影竟是变得凝实了起来。 不但身体的肌肉轮廓变得清晰可见,就连那脸部的轮廓亦是变得明朗起来。 并且其周身都是一道道特殊的气旋凝聚,掀起一道道的狂风翻涌。 淡蓝色的荧光流转间,其面容宛若佛门中金光怒目,充满了庄肃和威压感。 让人面对这虚影时不禁有着一种强烈的心悸 感。 正是《天意四象决》中的第一式中「风神怒」所凝聚出来的风神虚影。 而当这一道风神虚影凝聚而出的瞬间,别说曲非烟三女了,就连水母阴姬都感觉到内心有了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凝聚而出的压力甚至于让此时的水母阴姬背部都是稍稍弯了一点。 一旁的曲非烟三女虽然有着水母阴姬凝聚于身前的这真气抵挡,却依旧忍不住双腿颤抖。 而在和人形虚影凝聚而出间,楚清河的周围罡风疯狂的涌动,整个人如仙如神,超凡脱俗。 也是在这高五丈的风神虚影凝聚而出后,楚清河口中发出一声轻喝,右手快速的抬起然后对着前方拍下。 而当楚清河这抬手拍下的动作做出,让人惊讶的是楚清河上空那风神虚影竟是同样抬起那凝聚了无边的劲气和真气还有天地之力的巨大的手掌。 而且动作几乎是和楚清河完全的同步。 就这样,在楚清河手掌凌空拍下的同时,空中这巨大的风神虚影那真气和天地之力凝聚的大手狠狠拍向在了这楚清河那五丈之外的位置。 「轰!」 随着淡蓝色的真气虚影落下的瞬间,水母阴姬以及曲非烟几女均是感觉地面狠狠的震动了一下,整个山顶之上瞬间变得灰尘漫天。 几息后,待到这漫天尘土被这山风吹散,在曲非烟等人的视线之中,在五丈外那地面上,竟是出现了一个近两丈大小,深约三尺的巨大掌形坑洞。 而在这坑洞周围,更是有着密密麻麻几十条裂缝,最长一条甚至都已经是达到了十丈左右,已经蔓延到了曲非烟等几女的脚下! 「嘶~」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不管是水母阴姬还是曲非烟等几女均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尤其是曲非烟,抬头看着此时楚清河上空这五丈大的风神虚影时,脸上一片呆滞。 别说是水母阴姬四女了,此时此刻,在楚清河抬头看向自己头顶上这风神虚影间,楚清河心中亦是「啧啧」两声。 武者迈入到天人境后,凭借着天地之力的加成,想要通过真气凝聚出一道近三丈的剑型虚影或是刀芒都不算难。 但像楚清河现在这样,通过真气和天地之力凝聚出这么一道约五丈,弱化版的法相天地出来,却是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楚清河方才用这《天意四象决》时,并未尽全力。 否则的话,这造成的破坏效果还要更强。 甚至于比起楚清河本身的《先天破体无形剑气》和《夺命十五剑》的威力还要强出数倍。 若是等到楚清河迈入天人境的话,这《天意四象决》凝聚出来的人形虚影,或许能够达到十丈的程度。 武功版的法相天地了解一下? 「不愧是道阶的武学,的确强啊!」 心中感叹一声后,楚清河身体内真气运转路线一变,待到真气重新收敛至丹田之中后,空中那威武不凡的风神虚影徐徐的消散。 不过,就在空中那人形虚影徐徐消散时,此时的楚清河竟是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竟然还残留着丝丝的天地之力残留在了身体之中并且钻入到自己的气海穴里面。 感知到身体之中这钻入自己气海穴的几丝天地之力,楚清河心中轻笑。 武者迈入天人境后,若是想要突破到神坐境,便需要以三合方法凝聚精气神三花。 而融合三花之前,天地之力越多,淬炼这精气神三花的效率也就越快。 只是在武者凝聚武道金丹之前都是属于肉体凡胎,即便是天人境的武者能够引动天地之力,也不过是借用,而非是能够将这天地之 力化作己用。 可想而知天人境的武者以天地之力淬炼精气神三花的速度能够有多慢。 但这《天意四象决》作为道阶的武学,本身招式便能够有着引动天地之力的效果,在成功将其修炼到「返璞归真」之后,通过这《天意四象决》却是能够徐徐将天地之力收入体内化作己用。新 需要只是直接操控这些天地之力从气海穴中引出便是。 不管是在对敌还是后续以天地之力淬炼这精气神三花的时,效果自然更好。 与此同时。 大唐。 一处昏暗的地下宫殿之中,黑色的砖瓦以及墙壁使得整个大殿之中都是充斥着一种难以表述出来的庄肃以及压抑。 一人静静的盘坐在那九层台阶之上双腿盘坐。 男子身后那非金非玉造型古朴的座椅上,赫然留有一个巨大的「帅」字。 此人头戴斗笠,脸上戴着一个獠牙虎目的铁制面具。 正是大唐国中短短几年时间便崛起迈入顶级势力之列的不良人首领。 不良帅。 此时此刻,不良帅明明背靠在这椅子之上,双目轻闭间,浑身上下那环绕在身体周围的真元,竟然是黑红两色。 而在其身旁,一具身材曼妙但已经是毫无声息的女尸倒在旁边。 那姣好的面容上,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而自女尸身旁那些被撕碎的破烂衣服上,赫然还是缝制着属于慈航静斋的宗门徽纹。 兴许是这黑红二色的真元环绕之下,亦或是因为那女尸苍白脸上惊恐的神情,使得这原本就昏暗的大殿之中,更是多出了几分阴冷的感觉。 然而,就在这时,不良帅面具下的双眼骤然睁开。 一抹浓重的惊讶快速的从那冰冷的双眼中闪过。 「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后,不良帅的视线看向大明所在的方向,自这面具之下忍不住发出一道呢喃声。 「不对,天地之力竟然减少了?」 声音沙哑宛若喉咙出现了什么问题一样,同样给人一种阴冷可怖的感觉。 「难道是李淳风?」 「不对,那天地之力消散的方向好像并非是大秦国,李淳风若是能够研究出这种减少天地之力的方法,也不会闭关这么多年了。」 「天地之力融于天地,若是神坐境的武者不得其法也不可能强行吸收少许入体,但这九州大地被封印,早就缺失了这样的法门,难道是有人研究出这天地之力减少的方法了?」 .......... 或许是楚清河这《天意四象决》使用时的画面太过于骇人,一直等几人相继回到渝水城后,水母阴姬几女才是相继回过神来。 稍稍思索了一下后,水母阴姬开口道:「你这《天意四象决》,倒是有点像大秦国那边的术武结合的特殊武学。」 听着水母阴姬所言,楚清河点头道:「看起来像而已,但实则区别极大。」 面对三女的疑惑,楚清河徐徐解释了起来。 天地之力说白了也只是一种能量,只是比起武者的内力甚至真元而言威力更大更加难以掌控罢了。 而天地之力分为金木水火土五行以及一些蕴含威能更为特殊的天地之力。 可清升浊沉,即便是天地之力也分为斑驳和精纯两种。 对于寻常武者而言,在真气化元之后,引动的便是属于天地之间最为纯粹的天地之力,最多根据功法的不同,引调过来的天地之力蕴含的五行属性不同,但引用的这些天地之力多为是精纯一类。 最多也就是和真气一样,用的 多了容易对身体造成负担罢了。 但那些斑驳一些的天地之力却不同,严格说起来这种斑驳的天地之力属于一种杂质。 相比起那些能量精纯的天地之力而言,这些斑驳的天地之力威力要弱上不少,但却更容易掌握,只不过危害便是这里面的能量太过于斑驳,长期使用的话,反而会被侵入到身体之中对武者的身体造成破坏。 大秦国那边大多数修行术法的武者根据这天地之力的不同,走的方向也会有差别。 第一种便是以特殊之法强行以内力和真气配合引动这些斑驳的天地之力发出一些威力巨大的术法,但这样的行径不过是自寻死路,所以大秦国那边的修炼术法的武者多为短命。 威力强!拿命换的。 否则的话,凭借着此法,那秦皇嬴政早就以此法全民修炼后将其他几国全灭了。 甚至于楚清河本身的医术里面就包含专门医治这种被天地之力侵蚀的一个分类。 而楚清河的《天意四象决》却是纯粹以真气之法强行调动天地之力加诸于身。 并且还能够将这天地之力吸收化作己用。 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自然不是这种通过吸收斑驳天地之力的人能够比拟的。 至于第二种,则是先修精神,类似于庞斑那样《道心种魔大法》的精妙武学,让精神力配合内力或是真气,再加上特殊的武学和法诀从而引动那些纯正的天地之力凝聚术法。 而这样的方法,则是提升的难度极大。 说不定就这精神力一关上就能将人卡死。 像大明国等其他以修炼内力为主的武者是属于先易后难,这种术法之法属于前难后易。 第二百四十九章 剑道第四境,天剑境(第一更) 在从楚清河这边了解了《天意四象决》和大秦国那边的情况,满足了心中的好奇心后,水母阴姬和曲非烟几女便继续走到一边。 只是走开后,几女却时不时的开口,谈论的内容自然是楚清河之前所用的《天意四象决》。 对此,楚清河也没多掺和。 虽说从楚清河口中了解了这《天意四象决》的效果,但曲非烟三女才先天境,体内真气不足,现在就接触这《天意四象决》的话,反而没有好处。 反倒是水母阴姬,东方不败和邀月三女可以修炼这《天意四象决》。 毕竟对于天人境的武者而言,能够每次调动的天地之力多少,同样也是衡量天人境高手实力强弱的一个标准。 而且一旦《天意四象决》迈入“返璞归真”的境界,便能够以这《天意四象决》之法将天地之力化为己用,好处极大。 注意力收敛后,楚清河心念一转重新放在了系统这边。 “系统,给我使用“剑道境界卡”。” 随着念头落下,下一刻,一种异样感瞬间从楚清河的心底滋生。 不同于上一次楚清河使用那“人剑合一”的剑道境界卡一样,在使用之后,在楚清河的脑中还会浮现出各种和剑道相关的信息以及各种剑道的精要和用剑的诀窍。 这一次,在使用这“剑道境界卡”后,浮现在楚清河脑海里面的,只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悟。 这种感觉尤为的奇怪,而且十分的微妙。 在这微妙的感觉,楚清河在剑道方面,开始有了一种特殊的感悟。 随着这种感悟不断的加深,楚清河身体之中的真气也是不自觉的从楚清河的身体之中流转而出然后宛若有着自己意识一样徐徐的在楚清河身体之中环绕一圈后,再悄然的从楚清河的身体之中飘出环绕在楚清河身体周围。 而在这真气徐徐环绕间,楚清河中丹田之中的白云剑意仿佛有了自主的意识一样,同样顺着这徐徐流淌而出的真气从楚清河中丹田里面划出。 随后,傲雪剑意,细雨剑意,飞仙剑意以及寂灭剑意竟是一道接着一道经由楚清河的中丹田出现然后环绕在楚清河的身体周围。 武道剑意时而如同朦朦细雨,时而如同雪花飞舞,混着真气不断的交叉翻涌。 渐渐的,一种特殊的气息开始以楚清河为中心渐渐弥漫开来。 而当这一股气息在辐散开来的瞬间,院子之中不管是水母阴姬还是曲非烟几女忽然有了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察觉到动静,水母阴姬几女快速的偏过头看着此时那山茶花树下闭目间周围真气以及剑意不断弥漫涌动的楚清河身上。 只是,这一次,当几女的目光触及到楚清河的瞬间,几女心中警兆顿生,竟是本能的将视线从楚清河的身上挪开。 即便是水母阴姬同样如此。 对此,曲非烟不禁惊讶道:“公子这又是领悟了什么吗?” 可面对曲非烟所问,其他几女均是没有回应。 倒不是不想,而是她们也不清楚。 然而,就在这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水母阴姬忽然目光一转看向城西的方向。 几息后,一道鬼魅的身影闪烁间几个眨眼的时间便跨越了百丈的距离直接落于楚清河这院中。 束发金冠,一袭黑色的留仙长裙使得那绝美的面容带着充斥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还有庄肃。 不是东方不败又能是谁? 看到东方不败,水母阴姬以及曲非烟几女均是怔了一下。 仿佛是没想到东方不败会忽然回来。 但反应过来后,水母阴姬第一时间开口道:“大姐。” 听到声音,曲非烟三女也相继的开口招呼。 若是平时,面对此时几女的招呼,东方不败或许会回应一下。 可现在,东方不败的注意力却是全部被那石桌前的楚清河给吸引了过去。 感受着楚清河身上的真气波动,饶是东方不败,脸上也浮现出了浓浓的讶色。 “大宗师境初期?” 数月前,楚清河几人到光明顶时,当时楚清河的修为不过尚且才宗师境罢了。 可现在,相隔不过数月的时间,再次见楚清河时,楚清河的修为已然是迈入到了大宗师境初期。 这修为的提升速度,如何不让东方不败感觉到震惊? 几息后,缓和了下来的东方不败才是看向水母阴姬道:“他现在是?” 闻言,水母阴姬乖巧道:“不清楚,好像是又有什么感悟。” 听着水母阴姬所言,东方不败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后便没有再说话,而是同样静静等待了起来。 “轰!” 片刻后,在几女这等待中,一股凛冽的气息骤然从楚清河的身体之中迸发,反观楚清河楚清河身体周围那剑意以及真气流动的速度在这一刻骤然加快。 不过短短三息不到的时间,这些剑意和真气流转的速度便像是快了十几倍一样。 在这五道剑意以及真气的环绕间,一股股波动快速的掀起,引得这院中的植株以及那山茶花树疯狂的摆动,花瓣飞舞。 只是,让人感觉诧异的是,空中那些原本在轻风吹拂之下片片飘落而下的花瓣此时竟也如同受到了控制一样自发的被牵引而来环绕在楚清河的身边。 同一时间,空中一缕缕天地之力开始疯狂的涌动然后向着楚清河这边席卷而来。 随着天地之力聚集在楚清河周围,在水母阴姬和曲非烟几女的感知之中,这些聚集到了楚清河身边的花瓣周围,竟然都开始有了缕缕的剑气环绕。 这边,在周围这变化之中,楚清河就感觉身体之中仿佛有了什么一层窗纸被轻轻的捅破了一样。 心中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浮现。 如果说,此前的楚清河在人剑合一的境界时,就如同在大保健时被安排到了第一层里面只是简单的足浴和按摩。 那么现在,在楚清河体内这些感悟变化下,楚清河就有了一种已经是在会所之中花费了不少钱,成功将自己的会员卡从原本的高级会员变成了至尊会员一样。 能够接触的东西蓦然变得广阔了起来。 就连接触的项目表,也从原本的刮痧,拔罐,全身按摩这些普通的东西,延伸变成了巴黎风情、精油推背,等等更为高深复杂且费时费力的东西。 那是一种“原来还有这些玩法”的明悟感。 在这明悟感之下,让人惊讶的是此时楚清河周围环绕的五种剑意流转之下,楚清河周围的剑意,真气以及那天地之力竟然是快速的相融。 不过短短一息不到的时间,竟是在楚清河周围凝聚了数百道半透明的真气长剑。 在围绕楚清河旋转之下,似真似幻,神妙无比。 “融合了?” 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旁边的水母阴姬以及东方不败眼中不由浮现出几分诧异。 可没等水母阴姬和东方不败多想,伴随着方才疯狂在楚清河身体周围如同湍急的流水一样高速运转流动的剑意以及真气齐齐的回到了楚清河身体里面。 之前被聚集而来的那些天地之力重新的徐徐散开。 而空中那些原本被楚清河聚集过来的花瓣亦是从空中相继散落在地。 而在几女的目光里,楚清河给人的感觉又是变得慵懒了起来。 “诶?” 不过,就在这时,东方不败以及水母阴姬几女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心中均是轻“咦”一声。 原因很简单,虽说此刻楚清河已经是将身上的真气连同那些剑意都收敛了起来,没有了刚才那种锋芒毕露的感觉。 可几女看向楚清河时,依旧是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如果说之前几女看向楚清河时,因为楚清河身体周围那数道剑意以及那锋锐的气息,几女都是有着几分眼睛生疼的刺痛感。 那么现在,这种刺痛感便荡然无存,转而回荡的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感觉。 总感觉此时的楚清河明明相貌甚至这坐着的动作都没有半点的变化。 但偏偏和这石桌,以及旁边那山茶花树甚至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莫名的融洽。 甚至于那懒散的神情,都是给人一种尤为自然的感觉。 感觉视线之中那一个男子,就应该是这样懒意浓浓的样子。 等到楚清河这边睁开眼睛时,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第一时间便闪身至楚清河的身边。 同样,在睁开眼睛后,看着此时身旁的东方不败,楚清河微笑道:“日月神教的事情忙完了?” 听着这温和如初的声音,东方不败的神情彻底的柔和下来,轻轻开口道:“没有,不过就是忽然想过来了。” 片刻后,等到几人坐下,东方不败目光放在楚清河身上时,语气惊讶尚存道:“没想到几个月的时间,你竟然都已经迈入到了大宗师境初期。” 楚清河含笑回应道:“还行,有些感悟,修为蹿的速度就高了点。” 东方不败心中轻轻笑了一声,随后话语一转道:“刚刚你有了什么新的感悟吗?” 面对东方不败所问,楚清河微笑道:“剑道方面有了新的感悟而已。” 东方不败诧异道:“你之前是剑道第三境,刚刚那动静,难道现在踏入新的境界了?” 楚清河轻轻“嗯”了一声示意。 见此,林诗音好奇道:“公子此前说过剑道第三境为人剑合一境界,但对于后面的境界,公子却未说过,那现在,公子这剑道突破之后,又是什么境界了?” 闻言,楚清河徐徐道:“天剑境。” 面对楚清河所言的这一个境界,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水母阴姬皆是面带疑色。 知晓几女不了解,楚清河解释道:“剑是心,心是剑,心有法,而剑无为,在人剑合一境界的时候,剑随意动,而当踏入天剑境之后,却是剑随意生。” 听着楚清河这话,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依旧是未能理解。 旋即,东方不败瞥了一眼曲非烟。 收到东方不败的示意,曲非烟心中叹了口气,随后主动问道:“这个有什么区别吗?” 对此,楚清河解释道:“剑随意动到底有形,而剑随意生,却是无形,意动万物以成招,天地万物皆为剑,剑已不再局限于人心之中。”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食指轻抬。 下一秒,在水母阴姬的感知之中,楚清河明明没有动用半点的真气,但偏偏一缕蔚蓝天地之力却是凭空凝聚在楚清河的指尖上并且快速的被拉长成为一道半透明且半寸长的剑型虚影。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水母阴姬诧异道:“不动用真气竟然也能引动天地之力而来?” 楚清河点头道:“既然天地万物皆可为剑,天地之力自然也被包含于之中。” 得知这天剑境竟然是能够让楚清河意念之间聚集天地之力,水母阴姬心中惊讶不减反增。 须知,即便是天人境的武者,想要引动天地之力,都尚且需要真元作为媒介。 但楚清河现在却能够做到不用真元甚至真气,便可以一念之间将天地之力调动而来。 单单这一点,即便是寻常的天人境武者都做不到。 强大之处可想而知。 片刻后,东方不败问道:“方才我观清河伱的五道剑意,竟然融合了?” 楚清河含笑道:“不错。” 从楚清河这边得到了确定,水母阴姬和东方不败脸上微感诧异。 “剑意和剑意真的能相融?” 须知,剑意本身就是顶级剑客本身通过自己剑道连同延伸出来的介乎于精神力和真元之间的一种特殊且独特的能量。 每一种剑意,都是包含着剑客对于剑道的感悟。 但大道三千,说是殊途同归,但实则天下间连完全一样的叶子都没有,怎么可能说是真正的殊途同归。 不同的人领悟出来的剑意,同样是有所不同。 因此,也是因为剑意的这一个特性,才会导致剑意和剑意之间难以相融。 一旦剑意过多,反而会导致剑意与剑意之间发生冲突而影响感悟剑道。 所以即便是叶孤城这样的顶级剑客,走的都是单一的剑意之路。 而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在楚清河这边,同样已经掌握了剑意。 尤其是东方不败,现在飞仙剑意,傲雪剑意都是达到了圆满层次,东方不败曾经也尝试过让剑意相融,最后却发现剑意这东西根本就无法相融。 这也是为何两女会如此诧异的原因。 闻言,楚清河意念一动,傲雪剑意,飞仙剑意以及细雨剑意全部注入到了这手中剑型虚影里面。 随后,在几女的视线之中,这一道原本半透明且蔚蓝色的剑型虚影便更加凝实了起来。 “剑意过多对剑道的提升有害无益,最为主要的原因,便是剑意之中会包含一名剑客对于剑道的理解和感悟。” “但剑意说的再玄妙,其实也不过是一种特殊的能量,只要在剑道的感悟之上高过原本对于剑意之中蕴含的剑道感悟,自然就能够将其纳入到自身的剑道之中。” “当迈入到天剑境后,随着剑道修为的提升,再加上这天地之力的影响,便能够让不同的剑道融为一体达到浑圆如意的程度。” 当武者处于人剑合一之时,武者之间即便是掌握了多种剑意,也只能操控剑意融入到攻击之中。 用楚清河的理解而言就相当于附魔。 此后每增加一道剑意,就会相当于多一次附魔,只不过效果却是会越来越弱。 甚至于附加的剑意过多,还有可能导致剑意反噬难以控制。 但当迈入天人境后,通过强大的剑道修为以及天地之力的影响,却是能够海纳百川成功将剑意和剑意之间彻底的融合,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作用。 说到这里,楚清河的脸上也带着一抹明显的笑容。 事实上,在楚清河看来,迈入这剑道第四境的天剑境,比起楚清河得到那《天意四象决》的作用还要大。 毕竟楚清河本身所修炼的便是《先天破体无形剑气》,随着剑道修为迈入天剑境,天地之力的加成以及这剑意之间另外的一种运用,便能使得楚清河每一道剑气发出时,均能够蕴含天地之力和数种融合。 无疑是让《先天破体无形剑气》的威力更上一个层次。 绝不会比这“返璞归真”境界的《天意四象决》差了。 带来的好处自然更大。 通过楚清河这边了解了这剑道第四境后的天剑境是什么效果后,曲非烟愕然道:“按照这样说的话,公子现在虽然只是大宗师境初期,但却已经能轻而易举的调动天地之力,岂不是说现在的公子已经和天人境的武者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了?” 听着曲非烟所言,楚清河想了想道:“除去真气还未化作真元之外,区别的确不大。” 闻言,曲非烟偏过头看向水母阴姬道:“也就是说,现在的公子不使用那种可以让修为暴涨的秘法,实力也超过司徒姐姐和东方姐姐了吗?” 水母阴姬点头道:“肯定超过了啊!毕竟我现在还不能像清河一样调动天地之力,单单就这一点,清河的实力就在我之上了。” 可说归说,此时的水母阴姬脸上哪里有半点不开心。 甚至于脸上的笑容比楚清河还要多。 仿佛这实力大涨的人是她才对。 就连东方不败,面对楚清河这实力的提升也是眼中含笑。 毕竟就东方不败而言。 这院子里面,谁的实力大涨都是好事。 邀月除外。 (本章完) 第二百五十章 新的宗师级副职(第二更) 或许是楚清河现在这实力提升的太快,亦或是此时的东方不败对于楚清河刚刚踏入的「天剑境」好奇。 目光在楚清河身上流转了几息后,东方不败开口道:「我现在倒有些好奇你的实力达到什么层次了。」 闻言,看着此时明显带着几分跃跃欲试之感的东方不败,楚清河轻轻笑了笑。 随后懒散的站起身来微微弯曲双腿后跃至半空后再轻飘飘的立于一朵月季花上。 看着楚清河这随意的姿态,东方不败眉头轻挑,口中发出一声轻笑后,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楚清河的身前,右手顺势抬起拍向楚清河的胸口。 这一掌速度之快,竟是沿途间都拖出了道道的残影,让人感觉仿佛十几只手掌先后有致的一同拍向楚清河一样。 面对东方不败的攻击,楚清河却是神情没有半点的变化,依旧是带着那种懒散的感觉。 只是,就在东方不败这一掌距离楚清河胸口只有不到一尺距离时,自楚清河胸口位置蓦然有着一道半透明的剑气激射而出向着东方不败激射而去然后以一种剑刺豆腐一样轻而易举的破开了东方不败手掌周围的真气。 感知到手掌周围那快速的被破开的真气,东方不败眉头轻挑,右手五指瞬间弯曲。 随着体内的真气按照一种特殊的路线运转,五道软若无骨灵动如蛇的血红剑气混着东方不败掌握的傲雪剑意瞬间迸发然后冲向手前一道剑气。 正是《先天无相指剑》。 毕竟是动用了剑意,有着剑意的加持下,经由东方不败指尖迸发出的五道血红的剑气瞬间将楚清河发出的这一道剑气击溃。 将东方不败此举收入眼中,楚清河心中轻笑。 下一瞬,伴随着几十道「咻,咻,咻.......」的声音浮现,几十道剑气几乎是以一种打开笼子的感觉一同从楚清河的胸口位置迸发齐齐向着东方不败冲去。 面对如此多的剑气,即便是东方不败亦是不禁眉头轻皱,真气流转之下身体蓦然一闪竟是移动到了楚清河的身后。 然而,就在东方不败以这种近乎于移形换位的速度闪身至楚清河身后时,还没等东方不败有进一步的动作,耳边便传来一道道急促不已的破空声。 抬眸看去,却见方才经由楚清河前胸发出来的那几十道剑气竟然是齐齐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相继从楚清河的肩膀,腰间擦过射向东方不败。 看到这一幕,东方不败哪里不清楚楚清河刚刚在发出这几十道剑气的时候,就已经预判到自己会变换身形移动到他的身后。 东方不败和楚清河本就不是第一次切磋,对于楚清河自身的战斗意识和经验早就有所了解。 在发现楚清河竟然预判到自己的攻击时,东方不败也未有惊讶。 身体急闪的同时,东方不败双脚之下剑气吞吐推动着东方不败身体瞬间向着身旁轻挪,给人一种轻灵若风的感觉。 同时屈指轻弹,一道血红且凝练无匹的剑气顺势弹出,当剑气脱离东方不败指尖的瞬间却同样化作数十道剑气而出,每一道剑气之中均是剑芒以及剑意内敛。 将身后东方不败的动静收入眼中,楚清河心中暗自点头。 虽然只是短短不过一息的时间,可东方不败这《先天无相指剑》之中的弹剑,趾剑以及柔剑都可以说用的极为顺畅。 并且和本身《葵花宝典》武学接替使用时,全然没有半点的生涩。 单单这一点便看得出来东方不败在《先天无相指剑》上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并且剑意的运用上也越发的纯熟。 只不过,相较于楚清河这样剑道高手而言,东方 不败对于这剑意的运用却依旧是相对青涩简单了一些。 比起邀月那将剑意融入到《移花接玉》的方式弱了几分。 心中念头回荡流转下,瞥着此时再一次欺身而来攻向自己的东方不败,楚清河体内的本源真气快速的调动。 紧接着,在东方不败的视线之中,楚清河四周甚至眉心之处都是有着一道道半透明的剑气掠出。 几乎是顷刻间便汇聚出了成百上千道半透明的剑气环绕。 在这剑气凝聚而出时,所有的剑气竟然是化作了九条剑气长龙徐徐流动。 而这九条剑气长龙交替游动时,竟是将楚清河周身全部都护了起来。 一旁的曲非烟不禁开口道:「司徒姐姐,公子这一招,和你那《神水决》里的招式好像?」 听着曲非烟所言,水母阴姬含笑道:「只是神似而已,而且清河这种单纯以剑气凝聚而出的九条龙形比起我用《神水决》的时候难度更大。」 同一时间,看着此时楚清河周围那徐徐流动的九条剑气长龙,东方不败哪里认不出这分明是和自己那《先天无相指剑》里面「万剑归位」的招式。 不过,就在东方不败认出楚清河此时所用招式的瞬间,下一秒,却见一道道天地之力在楚清河的调动之下聚集而来。 在这天地之力注入之下,楚清河身体周围这些剑气长龙仿佛更为的灵动和鲜活了似的。 单单只是看着楚清河周围这些剑气长龙,竟然都能够给人一种压迫感。 感受着这剑气长龙的变化,东方不败哪里不清楚楚清河这是引动了天地之力注入这些剑气长龙里面。 见此,道道血红的真气已经是从身体之中宣泄而出环绕在身体周围。 在这大量血红的真气之下,搭配着东方不败身上那黑色的流仙裙,倒是让东方不败整个人都多了几分肃杀冷漠的感觉。 在东方不败身体周围真气疯狂环绕的同时,自东方不败的身体之中傲雪剑意和飞仙剑意同时迸发而出,带起一道道的余波扩散。 随着东方不败体内真气疯狂的运转,右手抬起下,竟是凝聚出一道近半丈长且宽三寸的巨型剑气轰向楚清河。 剑气迸发的瞬间,给人的感觉便是一往无前刚猛无比。 正是《先天无相指剑》之中最为刚猛的「霸剑」。 「轰!」 随着这一道巨型剑气冲向楚清河触及到楚清河身体周围环绕的剑气长龙,这院子周围的空中仿佛凭空震了一下发出一道剧烈的响声。 紧接着,一道巨大的波动骤然宣泄开来。 就在一旁观战的水母阴姬准备以真气将周围这些余波拦下避免这院子的物件和周围房屋被破坏时,却见楚清河身旁一条剑气长龙骤然分解化作上百道剑气扩散开来分别立于自己三尺之外。 在这上百道剑气之中剑芒吞吐之下,竟是将这一击下迸发的余波全部搅碎化作一股股轻风宣泄开来,使得这院子之中宛若山崖之边一样风波徐徐。 而在看到自己方才那一招竟是轻而易举的被楚清河身体周围旋转的剑气长龙拦下不说,楚清河还有余力将这战斗间的余波给清理掉,东方不败眼眸微凝,心中亦是不禁泛起了诧异之色。 但下一秒,回过神来的东方不败已经是收敛真气闪身至石桌旁边。 见此,楚清河心中轻笑,聚集在周围的剑气长龙快速的钻入到楚清河身体之中同样的回到了石桌旁边。 看着罢手的两人,曲非烟三女均是流露出愕然之色。 「这就结束啦?」 听着曲非烟的声音,东方不败声音平淡道:「他的实力现在已经足以和 天人境的武者相比,比我高出了太多,打不过又何必继续?」 东方不败的声音虽然平淡,可心中却是免不了泛起些许的惊讶。 方才东方不败和楚清河的交手虽然看起来迅速简单,但高手过招本身,哪怕是这寥寥熟悉的时间就能够看得出来很多的东西了。 像是东方不败刚刚最后那一招,几乎是东方不败动用了七成的实力,但却连楚清河那剑气凝聚的长龙都突破不了。 而楚清河却是一道剑意都没有使用,单单凭借着《先天破体无形剑气》和那天地之力就让东方不败有了一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若是全力施展,楚清河现在的实力可想而知? 想着,东方不败话语一转道:「你现在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层次?」 面对东方不败所问,楚清河想了想道:「正面交手的话,应该可以和张三丰或宋缺,蒙赤行这样天人境圆满的人差不多!」 天剑境带来的好处实在是太大了。 到了天剑境后,那种以身化剑引动天地之力的能力太强了。 加上本身剑道修为的提升以及这剑意方面的各种融合,使得现在的楚清河虽然只是大宗师境初期,但实力却是疯涨到能够直接和张三丰这些人相比的程度。 即便是打不过张三丰这样的人,张三丰想要将处于天剑境状态下的楚清河击败,唯一的方法也只能是将楚清河的真气耗干。 可真要是和张三丰这一类的高手动手,楚清河嗑药将对方耗干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虽然之前就已经猜到了此时的楚清河实力会很强。 但东方不败料想楚清河的真实实力,或许也就和天人境中期的层次差不多。 哪里想得到楚清河实力竟然是可以直追张三丰这样的人。 一时间,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水母阴姬几女均是心中一凛,有点被吓到了的感觉。 只是转念一想,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又是释然了下来。 毕竟天人境的高手虽强,但强的却是能够引动天地之力。 但楚清河这天剑境却是一念之下便能调动天地之力,这样的能力,比起天人境的武者而言更为强悍。 加上楚清河本身的底蕴,实力能够达到这样的程度,也并非是不能接受。 对此,此时的东方不败心中也泛起一抹感慨。 遥想昨年的这个时候,当时的楚清河修为不过才区区后天境五层,可现在不过才一年的时间,楚清河的修为便达到了大宗师境初期不说,实力更是足以达到张三丰,宋缺这些人一个层次。 这样剧烈的变化,即便是东方不败,都不禁有着几分恍然还有心惊。 这样一想,东方不败却是再一次有了一种感谢朱无视的想法。 若非是朱无视当时针对移花宫暗中设计,怕是自己也不会跑到这渝水城来然后遇见楚清河。 虽是意外,却误送自己一场机缘以及良缘。 少顷,在几女心情平复少许后,楚清河话语一转道:「你日月神教那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吗?」 面对楚清河所言,东方不败轻轻点了点头道:「还算是顺利,几个月下来却是将大体的一些事情处理完了,接下来剩下的一些事情,则是交给仪琳去做。」 楚清河愕然道:「仪琳?你将日月神教的事情交给她去做了?」 东方不败颔首道:「不错,此前她在恒山派里面性子养的太软,前些时间更多的倒是在教她武功和做事。」 说着,东方不败看向楚清河道:「等过一段时间在年底时,我将她带过来放在你这边待一段时间。」 听着东方不败所言,楚清河淡声道:「都行。」 随后,在水母阴姬和曲非烟几女将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转述给东方不败间,楚清河则是慢悠悠的站起身来向着房间里面走去。 待走到书桌旁坐下后,楚清河才是将注意力重新放在系统之中。 「系统,使用宗师级副职卡。 在三息左右的等待后,系统的提示信息快速的在楚清河面前弹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取到宗师级弈棋术。】 「嗯?弈棋术」 看着面前弹出来的系统提示信息,楚清河不禁心中微疑。 不过,不等楚清河多想。 下一瞬,海量的信息便是快速的涌入楚清河的脑中。 之中信息之多以及复杂之繁,竟然全然不比楚清河医术少上半分。 足足花费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楚清河方才将脑中的信息全部吸收。 而在将这些东西吸收完后,此时的楚清河竟然有了第一次将宗师级医术的内容完全消化干净后的头脑发胀的感觉。 等到差不多半刻钟后,此时的楚清河方才是完全缓和下来。 不过,想到此刻脑中多出来的那一些信息,楚清河的眼中不由泛起一抹惊讶。 「果然,只要是达到了宗师级,任何的简单的东西都是有着化腐朽为神奇的效果啊!」 对于围棋,楚清河以前只能说是略懂,其程度不过是手谈两句,不至于下棋太臭的程度,了解有限。 而现在,随着此时楚清河获取到了这宗师境弈棋术,在系统这近乎于醍醐灌顶的方式之下,对于这围棋的了解已然非常人所比。 自然能够清楚这围棋一道中,蕴含了多少的信息。 上至天文,下对地理。 除去涉及五行八卦精要之外,竟然还同样蕴含了兵家等功法博弈以及丝丝的武学乃至于人生至理,可谓是包罗万象。 同时,在楚清河掌握了这宗师境弈棋术之后,除去一些宗师级后特有的一些特殊能力之外,楚清河的脑中同样还多出了一些棋局。 其中一些棋谱残局中,不乏也有武者的提升有着巨大的作用的棋局。 「倒是正好合适!」 明白了自己这新副职的作用和效果后,楚清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片刻后,楚清河心念一动。 下一秒,自楚清河的手中已经是多出了一个通体由琉璃白玉所制,看起来不过一寸大小的丹药瓶。 待到将这丹药瓶拿在手中后,看着这东西,楚清河语气不禁带着几分复杂道:「竟是没想到,凤血这样的东西竟然都能够抽取出来。」 凭借着宗师级的医术,天下间不管是毒物还是药物皆是为楚清河所知。 只是许多灵药或是特殊的药物在这千百年下来都已经是绝迹。 其中便如这凤血。 相比起此前得到的那血菩提而言,效果截然不同。 要知道,血菩提只不过是注有异兽麒麟之血的土壤而生出来的一种特殊药物,之中蕴含的药效可谓是少之又少。 而楚清河手中的凤血,却是并没有稀释过的好东西。 只不过,这凤血珍贵,之中药性虽然独特,但同样蕴含的毒性也极多。 若是贸然服用,之中蕴含的毒性反而会侵入神智让人变得神魂受损。 运气好的话只会是性情有变多几分癫狂,运气差的话直接变成傻子也说不定。 虽说现在楚清河手中已经是多出了不少的药物,但要处理这凤血的话,尚且还欠缺了一些特殊的药物。 想了想,楚清河将这装有凤血的丹药瓶收入系统背包转而开始往桌上的砚台加水研墨。 一炷香后,在楚清河这持笔下,数种药材便已经是被楚清河绘制出来,并且每一种药材下面还留有文字描述了其药物的细节。 在细细检查了一遍后,楚清河才是拿着这几张图纸向着门外走去。 片刻后,看着小昭拿着这几张绘了图的纸出门后,楚清河嘀咕道:「希望这些东西在大明国里面就有!不然的话倒是有点麻烦。」 第二百五十一章 来!今天玩点新花样 在楚清河坐下后,东方不败缓声道:“不过几味药材而已,竟然值得让你去找百晓生帮忙?” 楚清河的为人东方不败清楚,若是没有特殊的必要,绝不会假手于外人。 更别说现在找的还是百晓生。 楚清河缓声道:“药材的确是少见,而且特殊,想要短时间内收集和打探出一些这几味药物的话,百晓阁更为合适一些。” 任何东西在楚清河看来只有发挥用处了才算是有价值。 人情这东西,用得上就行,不分什么重要不重要。 东方不败开口道:“需不需要我让日月神教的弟子去搜寻?” 楚清河摇头道:“这些药物习性特殊,单单从大明国搜寻的话,或许难度会比较大,百晓生在几国之中都设有百晓阁分堂,搜寻起来会更加容易一些。” 闻言,东方不败点头示意后便没有继续说。 少许时间后,东方不败目光放在楚清河的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惊叹道:“没想到,之前你说的“以备不时之需”竟然是这一个意思。” 此前东方不败生辰时,楚清河便去了一趟日月神教。 对于楚清河针对青龙会针对南少林和朝廷的事情,东方不败多少也有一些了解。 只是当时楚清河说的模糊,东方不败也只当楚清河是想要了解清楚青龙会的势力和情况从而做些防备。 可方才在水母阴姬和曲非烟几女的描述之下,东方不败才明白楚清河这所谓的“不时之需”指的是什么。 一直到现在,此时的东方不败心中依旧是惊讶犹存。 对此,楚清河轻笑道:“出乎意料的顺利,所以事情也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虽然楚清河说的轻巧,但渔翁从来不是这么好当的。 想要坐收渔翁之利,前提便是事先便已经预料到了鹬蚌相争,以及如何相争。 单单就楚清河这一次透露出来的心智,当真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同时,楚清河本身的思维格局,也绝非常人敢想。 即便是东方不败自己代入一下,也可以肯定自己在洞悉了青龙会全盘计划后,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如何明哲保身或是从这一次青龙会的筹谋中让日月神教壮大。 而非是像楚清河现在这样,几乎是在了解青龙会计划的瞬间,便开始有所准备想出这种以借鸡下蛋的方式去谋夺着大明的天下。 并非是想不到,而是思维和格局所限,想不到那一层。 毕竟江湖人,所思所想的,到底是江湖。 而非是天下。 因此,就这一次事情里面,楚清河透露出来的眼界以及格局,同样非常人能比。 若是换了他人,此时东方不败心中不免发出一声感叹。 可当这人是楚清河的时候,哪里还会有什么感叹。 有的只是对朱无视的感谢。 想到这里,东方不败忽然轻笑一声。 看着东方不败脸上忽然浮现的笑容,旁边的水母阴姬好奇道:“大姐你这是在笑什么?” 闻言,东方不败缓声道:“只是忽然发现,这大明的天下,算是朱无视亲手让给我们的。” “嗯?” 听着东方不败这话,水母阴姬眼中疑惑渐浓。 倒是旁边的曲非烟反应过来了。 “对哦!若非是当初朱无视针对移花宫转而嫁祸给日月神教的话,东方不败也不会跑到这渝水城来遇见,也就不会遇见公子了,自然也没有了后面这些事情。” “这样算起来,的确算得上是朱无视亲手将这大明的江山送给东方姐姐和月姐姐的。” 说着,曲非烟不禁叹了口气。 “若是让朱无视理清这一切后,也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吐血。” 感觉朱无视这边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若是正常玩的话,现在的朱无视已经是迈入了天人境。 再加上皇宫里面那三位天人境的高手以及朱无视本身的城府心智,和青龙会的博弈尚且还未有明确的结果。 谁能够笑到最后也是未知的事情。 可偏偏从一开始朱无视就打错了算盘。 推波助澜间将东方不败和邀月先后送到了楚清河身边,然后中途又将主意打到了楚清河身上多吃了一点毒。 结果弄的现在天人境上不去,这大明的江山也保不住。 一旁的小昭以及林诗音还有水母阴姬明白了东方不败的意思后,忽然间感觉朱无视有些可怜。 良久,在心情缓和片刻后,东方不败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饶有兴趣的看着楚清河道:“既然这大明江山接下来已经是囊中之物,这女帝,伱准备先让谁去当?” 楚清河:“.” 这略带戏谑的语调进入耳中,楚清河嘴角不禁咧了咧。 “好一个死亡问答。” 对此,楚清河视线轻挪,将东方不败似笑非笑的神情收入眼中后,楚清河没好气道:“别问我,反正又不是我去当。” 楚清河又不傻,这女帝的位置,若是楚清河主动开口让两女中其中一人先坐,另外一个必然会有一些不满。 这种引火烧身的事情,楚清河怎么可能会做? 反正这位置,楚清河已经摆出来了,东方不败和邀月谁先去坐,两女自己商量去。 将楚清河这回应收入眼中,东方不败心中轻笑,却没有丝毫的意外。 在沉吟了少许时间后,东方不败却是忽然开口道:“若为帝,当如何治国?” 东方不败虽然自傲,但并非是自负。 对于东方不败而言,直面自己的问题从来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这话入耳,一旁的曲非烟嘴角咧了咧。 水母阴姬更是眼带佩服。 “不愧是大姐,已经是将自己代入到女帝的身份上了。” 心中虽是感叹,但水母阴姬视线同样看向楚清河,仿佛也好奇楚清河会如何讲述这一些。 楚清河思索了少许时间后说道:“想要治国的话,首先需要先了解,先知,再明,后求解。” 东方不败皱眉道:“何意?” 见东方不败不明白,楚清河也不在意,徐徐道:“就拿大明而言,一个国家主体为人,而人的话,分为民,商,官以及武者。” “先说民,对于一个国家而言,或许是最容易的,但也是最难的,治理这一类的核心最为简单,秉承“富民则易治,民贫则难治”这一句话便可。” 东方不败侧目道:“只是富民便可以了?” 曲非烟想了想道:“可不是那些富庶之家才更为刁蛮难管,那些穷苦人家则是好管理一些吗?” 听着曲非烟所言,楚清河淡声道:“那是因为你看见的便是好管理的。” 说着,楚清河徐徐道:“常言道“光脚不怕穿鞋的”。人拥有的越多,顾忌的才会越多,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怕失去。但对于本身拥有的就少,没什么值得留念的人而言,行事才是最为疯狂无羁。” 林诗音想了想后说道:“便如同朱无视一样,本身并没有太大的弱点,但因为的公子帮助她将心上人救治好了后,从此就有了一个可以被胁迫的人是一个道理吗?” 楚清河轻轻“嗯”了一声道:“不错。” “人心所向,均是渴望得到许多东西,财富,权势,地位甚至于实力,而这也是大多数人一生所努力追求的东西,而当得到这一些后,反而又需要费尽心思去保住这些东西。” “对于天下百姓而言,若是能够自身富裕,就能安心地生活在家乡并且重视自己的产业,这样就能服从上司,害怕犯法,如果百姓尊敬官吏害怕犯罪就容易统治。” “若本身就一无所有,或是日子过得越来越苦,一旦遭受到逼迫,就敢于冒犯官吏违犯法令,如果百姓敢冒犯官吏违犯法令就难以统治,甚至于犯上作乱聚集造反。”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生下来都长满了反骨。 若是能安居乐业吃饱穿暖,谁还吃饱了撑的非得去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找死? 随后,楚清河话语一转道:“其次为商,商本为民,却非为民,若有为良商,则带富一方,若为恶商,则民穷怨积,对待商人,也需有特殊的手段,既要能够让其敛财,却也又不能让其糜烂鱼肉百姓,否则恶积怨累。” “面对这商人,方法一也简单,其一公价,其二勤督,其三德教,其四掌控。”” 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每一句,都属于后世那些学者根据五千年文化积累总结而出的东西。 对于东方不败甚至水母阴姬几女而言,屡屡都能够有发人深省的感觉。 尤其是东方不败,在这问答之间都是不自觉的入了迷,甚至于会将自己一些问题问出。 对此,楚清河也会根据自己的一些理解将这为君之道和治国之道讲述给东方不败几女。 只是,不管是帝王心术还是所谓的治国之道,涉及的内容太多了。 哪里可能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得通的。 更别说像东方不败现在这样,忽然要从一个江湖势力的掌权人转变成为君王。 所欠缺的东西太多了,许多的事情也同样需要大量时间积累和总结。 并且一国之中,百姓,商人,官员以及武者虽然单独拆分开来想要治理都极为的容易,但联合起来,复杂程度就不一样了。 即便是楚清河现在说一天,都将这些也说不完。 因此,在简单的谈及了一些后,楚清河话语一转道:“许多东西你现在了解了也没有用,而且许多事情也无需你们亲力亲为。” 原本根据楚清河讲述这些为君之道和治国之道陷入沉思之中的东方不败几女听着楚清河这话,不禁面含疑惑。 见此,楚清河开口道:“你们是君,并非是臣,作为君王,要做的便是统管大局,其余的,则是将事情层层分发下去交给精明能干的臣子,否则的话,单凭一人,如何能够将一国的事情处理好,大不了将权力下放一些。” 听着楚清河所言,东方不败看向楚清河道:“若是权力过于下放,岂不是也容易出现问题?” 面对东方不败所问,楚清河不疾不徐道:“出问题又能威胁到你们吗?” 旁边,在听到楚清河这话时,东方不败以及水母阴姬几女顿时明白了楚清河话中所指。 不同于其他君王。 对于东方不败和邀月乃至于水母阴姬而言,只要实力足够能够压得住场子掌握绝对的主导权,即便是放权又能如何? 如果说道理讲不通,就用武力。 很多时候,当自身的实力达到了某种程度后,任何的算计以及阴谋都是变得无足轻重。 因此,东方不败几女为帝的话,比起自身精通治国之道和为君之道,更为重要的还是手底下办事的人。 片刻后在,随着小昭返回到院中,曲非烟和林诗音也和小昭一起进入到厨房里面。 在这做饭的过程之中,厨房里面也时而会传来几女的谈论声。 谈论的内容,自然是此前楚清河讲述的那些东西。 楚清河则是已经慢悠悠的走到了一边的吊床上晒着太阳。 脑子一不小心动得多了,神乏。 不得不说,换了其他一个陌生人在这院子里面,绝对难以想象吊床上这么一个懒散的人,方才竟然是在这院子里面讲述着治国之道。 一旁的水母阴姬和东方不败看着吊床上那仿佛骨子里面都透着懒意的楚清河,心中均是带着几分莞尔。 饭后。 随着酒足饭饱,随着整个人都躺在这吊床上,感受着身体轻轻晃动间那隐隐的几分失重感,再加上这面前洒满了全身的和煦阳光,楚清河忍不住吁出一口气。 而在楚清河的身旁,右手指尖轻抬,真气流转下旁边酒壶之中一道水流瞬间被拉扯而出然后落于东方不败的嘴中。 感受着美酒入喉后,嘴中残留的芳香,再感受着身体之中那酒水之中药效引起的徐徐凉爽之意,在这阳光映照之下的东方不败不由自主的学着楚清河一样发出一声轻轻的呢喃。 时隔数月的时间,再一次置身于楚清河这院子里面晒着太阳午憩,此时的东方不败不免有了几分食髓知味的感觉。 “偷得浮生半日闲啊!” 轻轻的偏过头,在旁边那闭眼间满是恬静和慵懒感觉的俊美面容上停留了下来。 有的人,就如同蒲公英一样,明明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却忽然散开,自此以后,整个世界都会充满这个人的身影。 东方不败是如此,邀月以及水母阴姬几女,同样也是如此。 在遇见楚清河开始,对于几女而言,几人的人生甚至于一些习惯,都开始在悄然无息的发生着变化。 略显痴迷的视线在身旁楚清河身上停留了少许后,东方不败才是重新收回视线。 待到眼睛轻闭,身心完全放松下来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东方不败的神情以及感觉都快速的和楚清河这边统一,变得同样的懒散了下来。 江湖,日月神教甚至之前谈论的那些所谓的治国之道,都是在这一瞬间被全部抛诸于脑后。 在这午后时分,阳光正好之时,几人的呼吸均是逐渐变得绵长了起来。 申时。 待到阳光的暖意稍减,吊床上躺着的楚清河几人才是先后的睁开眼睛。 略显费力的从这吊床上起来的瞬间,因为这起身的力道,楚清河身下的吊床再一次轻轻的晃动了起来。 然后在这摇摇,晃晃之间,被晃动的懒意再浓的楚清河又是重新躺了回去。 如果说,这吊床有什么坏处的话,就是每次午憩后这晃动间总是能够让人再次躺回去。 原本睡眼惺忪睁开眼睛的几女看着楚清河重新躺下来后,几个人也同样心安理得的闭上了眼睛。 一直到半刻钟后,楚清河才是挣扎着再次从这吊床上坐起来然后狠狠的伸了个懒腰,然后才慢悠悠的向着一旁的石桌走去。 听到动静,其他几女这才是相继起身。 少顷,待到几杯微凉的酒水下肚,等到身体之中的懒意相继被驱散后,曲非烟三女这才是取出长剑然后开始练剑。 一个月的时间,每天拔剑三千次。 此时的曲非烟三女在这长剑出鞘以及回鞘时都已经是变得无比的熟练。 旁边,视线在依旧拔剑出鞘和回鞘的三女身上扫了一眼后,东方不败开口道:“你准备让她们练剑?” 闻言,楚清河轻声道:“她们遇见武学障了,加上都已经掌握了剑意,所以倒是可以让她们接触一下,看看能不能踏入剑道!” “既然想要让她们习剑,为何只是练习简单的拔剑?” “越是简单的东西,有时候越能够达到自悟的作用,练的多了反而杂了,有害无益。” 这话入耳,东方不败不禁重新将目光转向曲非烟三女。 等到观看了一会儿后,东方不败诧异的发现三女这拔剑出鞘以及长剑回鞘间,动作虽然看起来简单,可偏偏有着一种特殊的韵味流转于内。 见此,东方不败这才是收回目光没有多说。 反观楚清河,在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之后,转而起身向着房间之中走去,等到出来时,手中已经是多出了棋盘。 几息后,随着棋盘放置在桌上,将装有黑子的棋盒放在东方不败面前后,楚清河轻笑道:“来!今天玩点新花样。” 需要整理一下接下来的剧情走向!今天就一更哈!明天继续两更万字更新! (本章完) 第二百五十二章 以地作盘,以人为棋(第一更) “新花样?” 听着楚清河这话,不说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了,即便是一旁正在练剑的曲非烟三女手中拔剑的动作都是停了下来,耳朵微微侧了起来。 楚清河缓声道:“等下就知道了。” 说着,楚清河对着东方不败示意了一下。 见楚清河没有明说,东方不败虽然好奇,却也没有多问。 从面前的棋盒中捻起一枚黑棋后便将其放在了棋盘上。 见此,楚清河同样拿起一枚白棋同样落于棋盘之上,只是这白棋的位置,却是和东方不败这黑棋相隔甚远。 看到这一幕,东方不败哪里不清楚楚清河现在要下的,并非是往日中的五子棋。 略显疑惑的看了一眼楚清河后,东方不败继续执棋落子。 片刻后,随着棋盘之上的黑白棋子越来越多,东方不败落子的速度,却是开始逐渐变得越来越慢。 反倒是楚清河这边,从头到尾这落子的速度都未有过任何变化。 仿佛东方不败每一步落子都是在楚清河的预料之中。 甚至于神态动作,都是给人一种懒散的感觉。 渐渐的,东方不败每一次落子,几乎都需要思考近三十息的时间。 片刻后,随着黑棋落于棋盘之上,随着一缕特殊的劲气流转,楚清河手旁棋盒中一枚白色的棋子便被这劲气牵引到楚清河的指间,正好落于手指与中指之间。 “嗒!” 然而,就在这棋子落于棋盘上声音响起的瞬间,一道真气瞬间随着棋子的下落开始注入面前这棋盘之中。 霎时间,整个棋盘连同这棋子都仿佛水波荡漾。 而在东方不败的视线之中,这棋盘之上的棋子的一众棋子表面也是荧光流转,仿佛带着一种特殊的魔力一样,拉动着东方不败的意识渐渐的沉沦到另外一幅画面之中。 随后,在旁边的水母阴姬注视之中,此时的东方不败一只手捻着棋子虽是一动不动,但神色却是渐渐阴沉下来。 不单单如此,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此时的东方不败身体之中血红的真气开始从身体之中弥漫而出环绕在周围。 连带着杀意也开始从东方不败的身上弥漫而出。 可对于这一切,东方不败却恍如浑然未知一样,依旧保持着观棋的动作。 逐渐开始汹涌的真气波动以及身上那不断浓郁起来的杀意实在是太过于明显,即便是一旁的曲非烟几女此时都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相继走了过来。 目光在此时神情冰冷且身上杀意凝聚的东方不败看了几眼后,曲非烟几女目光一转放在楚清河身上,带着几分征询之意。 面对曲非烟三女的视线,楚清河却是漫不经心道:“等她清醒过来再说。” 听到楚清河的回应,曲非烟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水母阴姬的身边问道:“东方姐姐刚刚和公子不是在对弈吗?怎么好端端的就这样一副魔怔了的样子?” 闻言,水母阴姬摇头道:“不清楚,大姐忽然间就这样了。” 一边说,水母阴姬一边看向桌上那棋盘。 只是不管水母阴姬如何看,都未能从这棋盘之上那些棋子看出任何古怪的地方。 见水母阴姬同样不了解,曲非烟也只能和小昭以及林诗音一起静静等待了起来。 一刻钟后,随着东方不败身体轻轻一颤,东方不败前一秒还是有些呆滞而空洞的双眼瞬间恢复了神采。 意识恢复的瞬间,东方不败再看面前这棋盘,却看不出半点的异常。 长长出了口气后,东方不败才是抬头看向楚清河,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道:“幻境?” 楚清河点头示意了一下后说道:“玲珑问心局,也可以称之为玲珑棋局,能够引人生幻,迷而不自知。” 玲珑,本为弈棋术语。 大抵利用盘征、死活、手筋、杀气等方面技巧,波及全局,引人入胜。 棋局中可暗藏杀劫以及心劫。 若是能够冲破幻境,便能有炼心粹神之效。 像是大宋国那边聋哑谷中的珍珑棋局,其实也是玲珑棋局的一种。 同样是可以通过对弈无形间将人拉入到心劫幻境之内。 末了,楚清河开口道:“这东西炼心粹神,没事每天感受几局,却是有着淬炼精神力和提升心境的效果,作用还不错。” 得知了楚清河竟然能够通过对弈将人勾入到幻境之中,旁边的曲非烟满脸好奇的凑了过来。 “公子,我试试?” 闻言,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随后右手轻挥,劲气迸发间,棋盘上的黑白棋子均是有序的分别落于两边的棋盒里。 对于曲非烟这种自找苦吃的行径,楚清河向来是有求必应。 片刻后,如同之前东方不败一样。 或许是知道了楚清河这棋盘能够有着迷惑心神的作用,此时的曲非烟在和楚清河下棋时,心中本身就有了防备。 因此,眼看棋盘之上的棋子开始增多时,曲非烟便时不时看看楚清河,一脸戒备的样子。 原本曲非烟以为自己只要小心一点,楚清河想要通过对弈的方式让自己被迷魂,应该没这么容易。 然而,就在楚清河手中的白子落于棋盘之上,一缕真气注入之中的瞬间,一道真气波纹荡开时,曲非烟双眼忽然间就这样呆滞了起来。 渐渐的,此时的曲非烟明明眼神木然,但却像是看见了什么惊恐的事情一样,脸上竟然是浮现出惊恐之色。 额间不自觉的开始有着密密麻麻的汗珠浮现。 再搭配着曲非烟脸上的惊恐,一看便知道这汗是被吓出来的。 并且和东方不败一样。 明明浑身上下的真气疯狂的涌动,可偏偏整个人像被人施展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 “啊~” 少顷。 伴随着一道充满了惊惧的叫声响起,此时的曲非烟才是回过神来,整个人猛地后仰了少许,脸上充满了后怕的感觉。 见此,林诗音好奇道:“非烟你刚刚看见了什么?” 咽了口唾沫后,曲非烟回应道:“刚刚我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被爷爷仇家找上门的时候,感觉好真实。” 待到缓和了几息后,曲非烟看向楚清河道:“刚刚我已经很小心了,为何还会被公子你迷魂拉入到幻境里面啊?” 听着曲非烟的问题,楚清河翻了个白眼道:“你以为这东西你想要防就能防吗?” 对于寻常下棋者而言,想要通过一些特殊的棋局将武者拉入到幻境之中,只能够以一种循序渐进的方式,通过棋子落棋的声音,这棋局中特殊的图形再结合真气进行迷魂。 可对于掌握了宗师级弈棋术的楚清河而言,在执棋之时,却已经能够将精神力注入到这对弈之中,更是能够引动一种特殊的天地之力作为媒介。 别说是曲非烟这样先天境界的武者,哪怕是东方不败这样大宗师境的武者,都完全防备不住。 见刻意的防备依旧没用,曲非烟小脸一垮。 随后目光在这棋盘上瞅了一眼后,顿时一脸后怕的站起身来。 将曲非烟这反应收入眼中,楚清河徐徐道:“放心,等以后次数多了,感觉就会好一些了。” “哈?还来?” 这话一出,曲非烟的脸色顿时变了。 楚清河淡声道:“这玲珑棋局有着炼心的作用,你们现在恰好差的就是心境,正是合适,为何不来?不只是你,后面小昭和诗音每天都要经历三次玲珑棋局提升心境。” 这一下,别说是曲非烟了,就连旁边的小昭和林诗音脸色都是苦了下来。 这时,东方不败开口道:“你的棋艺竟然足以能够达到“迷魂大法”的效果,是否还能够发挥出其他的作用?” 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道:“有,其中一部分能力和那木雕一样,以这棋子作为媒介将剑意和武学封印在棋局之中,有人执棋入局的话,便能够触发从而吸收领悟。” 说着,楚清河脸上也带着几分笑容。 任何事情,若是做的多了,甚至当成任务来做的话,到底会缺失了一些乐趣。 就如同楚清河一样。 现在一大家子人,每一个都是需要用这木雕。 偏偏这玩意儿又是一次性的。 因此,为了保证几女的修炼速度不降缓下来,楚清河也只能掐着时间保证这些木雕的充足。 但现在不同了。 凭借着这宗师级弈棋术,楚清河只需要摆出一些棋局,将自己的武学或是剑意等等封存在棋局之中,然后几女平时需要修炼的时候自己对着棋局研究就行。 一旦之中的剑意消耗完了,将剑意补上去就行。 比起用木雕这个方法还要来的简单。 相当于让楚清河能够偷懒的时间更多了。 “至于另外一个,与其说是能力的话,倒不如说是一种特殊的御敌之法。” “嗯?御敌之法?” 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面容轻侧,脸上流露出几分好奇。 对此,楚清河徐徐道:“一种对敌的理念,将棋理融入到战斗之中,达到料敌先机,弈棋奕敌的效果。” 东方不败思索了片刻后说道:“这样的说法,倒是和大唐国旁弹丸小国中那天人境后期高手,傅采林的天阶中品武学《奕剑术》有点相似。” 闻言,楚清河摇头道:“听起来像,但却不是一回事。” 说着,楚清河想了想后,真气瞬间从下丹田和中丹田之中流转而出。 强大的真气倾泻而出,几乎是瞬间便将整个这院子覆盖在内。 同一时间,一缕缕天地之力疯狂的从周围席卷而来,然后混着楚清河身体之中的真气形成一种特殊的区域。 随后,楚清河对着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道:“你们站到院子里面去对我动手试试看。” 听到楚清河这话,两女面色微疑。 随后对视一眼后,均是动身行至院子的正中,离楚清河这边有着近两丈的距离。 然而,就在两女刚刚站定真气运转的瞬间,两道剑气瞬间从地面迸出向着两女激射而去。 察觉到这两道剑气,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皆是同时运转《先天无相指剑》让脚底之下吞吐出两道剑气推动着两女身体猛地后撤。 “咻,咻” 可就在两女身体往后后撤的瞬间,两道破空声几乎是前后从两女身后的地面激射而出悍然的冲向两女。 察觉到这一点,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水母阴姬身体之中的真气运转速度进一步加快,相继运转真气将各自身后剑气拍散。 只是,就在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将一道剑气击溃,便发现立刻有着另外一道剑气出现。 并且剑气破空时,正好是掐在两女这招式用完尚且抽手回来的空隙。 对此,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眉头皆是一皱,只能再次提气应对。 或带着刚猛霸道直冲两女,或是柔弱如蛇,灵巧不已。 而每一道剑气出现的机会可谓是巧妙到了极点。 引得此时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的神情不禁逐渐凝重了起来。 随后,楚清河静坐于石桌旁边,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时而捻起一枚棋子落于棋盘之上,和神情渐渐凝重的两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在曲非烟三女的视线之中,楚清河这一道道剑气迸发的速度不算快,甚至于连曲非烟三女的实力都能够清晰的看见。 可让三女感觉到有些古怪的是每次场中那剑气迸发时,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就像是主动往那些剑气凑上去似的。 感觉莫名的有点古怪。 明明已经半刻钟过去了,但此时的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所站着的位置,依旧还是距离楚清河有着近两丈的距离。 几息后,就在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抬手将面前十几道剑气击溃时,又是两道巧若灵蛇的剑气宛若凭空生成从虚空之中钻出冲向两女。 察觉到身旁的破空声,东方不败以及水母阴姬身形调转的同时,同样一指点出打出一道剑气。 “嗡”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特殊的波动骤然在两女耳边回荡。 在这一股特殊的波动之下,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水母阴姬瞬间感觉到眼前一黑,意识蓦然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而在两女这眼神呆滞起来的瞬间,原本冲向两女那两道剑气在空中诡异的一扭后竟是绕过了两女各自用《先天无相指剑》发出的剑气冲到两女的身前。 等到两女眼神恢复清明时,这一道剑气已经是冲到了两女的面门,距离两女的距离不过只有短短半寸。 如此近的距离,即便是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亦是来不及有任何的反应。 只是,还没等这两道剑气更进一步便骤然散开。 一旁的楚清河真气亦是在这一刻随之收敛。 感觉到楚清河这边停手,方才真气流转的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同样停下了真气的流转。 重新回到石桌旁后,回味着之前动手时的感觉,东方不败皱眉道:“你这弈棋奕敌之法,竟然能够将方才那种玲珑棋局的转移到战斗之中?” 此前东方不败就体验过玲珑棋局从而陷入到了幻境之中,此时自然能够分辨出方才那一瞬间心神失守的感觉。 楚清河颔首道:“不错!” 从楚清河这边得到了确定后,东方不败神色微凝,嘴唇轻张下不自觉的倒了一口凉气。 水母阴姬同样骇然道:“这弈棋奕敌之法,竟然这般恐怖?” 方才面对楚清河的那些剑气,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均感觉每一次出手仿佛都已经被算计到了似的。 几乎是在两人有任何的异动,楚清河的剑气就会第一时间出现,然后剑气所向,皆是直指她们弱点之处,直至将两人重新逼回那院子正中的位置。 那种感觉,宛若自己变成了提线木偶一样,每一步都是被人精心操控着似的。 更别说楚清河这奕敌之中,竟然还能将玲珑棋局那种迷惑心神的方法同样施展出来,恐怖之处可想而知? 闻言,楚清河点头道:“不错!” 按照百晓生那天人榜上对傅采林《奕剑术》的描述,《奕剑术》虽然同样是属于料敌机先,但先决的条件是以高明的眼力掌握敌手武技的高下,摸清对方的底子,从而作出判断,先一步封死对方的后着,始能制敌。 便如下棋时要先明白棋盘那永恒不变的法则,才能永远占据主动,其精义是以一个旁观者的心态去欣赏,品味和布局。 道理虽然有些相同,但和我现在所用的御敌之法却是有着不小的差别。 但楚清河这宗师级弈棋术带来的效果却不止于此。 通过这宗师级弈棋术之中蕴含的武道至理,结合天地之力以及楚清河自身的真气以及掌握的武功从而达到一种“以地作盘,以人为棋。” 可以说,这样的弈棋奕敌之法,是将楚清河本身第四境天剑境,《先天破体无形剑气》和这棋道至理融合而出。 楚清河若想的话,更是可以将剑意甚至自身的用毒之力融入之中,可谓是一法蕴万象。 相比起傅采林那《奕剑术》,内含的武道意境以及韵味,高了何止一截。 严格来说,已经算是一种楚清河独有特殊的领域。 一旦踏入这一个领域之中,除非是实力修为超出楚清河太多的。 否则的话,棋盘所延之处,皆为棋子。 而楚清河,则是这执棋之人。 (本章完) 第二百五十三章 至少二姐不至于吃独食(第二更) 旁边,在明白了楚清河这御敌之法的效果后,东方不败以及水母阴姬心中皆是有着一种心惊之感。 以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的武学见识,自然能够知晓像楚清河现在说的这种奕敌的方法有多么恐怖。 相当于一旦踏入到了楚清河以真气和天地之力所化作的棋盘范围内,相当于只能按照楚清河本身的节奏进行战斗。 已经不单单是失去先机压着打这么简单了,而是从头到尾被楚清河牵着走。 片刻后,回过神来的曲非烟看着楚清河道:“那公子这弈棋奕敌之法,我们也能学吗?” 面对曲非烟所问,东方不败摇头道:“或许在迈入天人境的时候,能够照着临摹一点,但想要学会的话太难了。” 想要达到楚清河现在这种一念之间便能够将真气和天地之力一同聚集形成棋盘将人笼罩进去,即便是天人境的武者想要做到都不是易事。 更别说楚清河现在这弈棋奕敌之法,其中一个条件便是在棋道之上有着极高的造诣,才能够达到料敌先机,算尽后招的程度。 条件太过于苛刻。 这边,在成功试验了一下自己这弈棋奕敌之法后,楚清河此时的心情也是极佳。 趁着这一股新鲜感,楚清河招手示意下,便拉着院子里面的几女挨个体会楚清河的这玲珑棋局。 黄昏。 伴随着林诗音此时面色带着几分苍白的进入到厨房之中,已经是在厨房里面同样也有着几分苍白的曲非烟和小昭徐徐的转过头。 待到三女视线交汇了几息后,曲非烟才是叹了口气看着旁边正在择菜的水母阴姬道:“这才第一天啊!以后每天都得经历三次玲珑棋局,司徒姐姐你说我们怎么熬啊!” “是啊!” 听着曲非烟这话,旁边的小昭以及林诗音张了张嘴不禁附和一声。 面对曲非烟所问,水母阴姬同样叹了口气。 这玲珑棋局的玲珑问心作用极大,尤其是现在水母阴姬和东方不败,本身都已经是大宗师境的修为了,心境的强弱更是尤为重要。 像是曲非烟三女,之前只是经历过三次玲珑问心。 而水母阴姬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就经历了九次。 笑都快笑不出来了。 几息后,水母阴姬摇头道:“要是不想被这样折腾,就早点将这幻境冲破将心境提升起来,不然的话哪天走火入魔了还不是得清河给你们治!” 声音入耳,曲非烟有气无力的“哦”了一声回应。 将曲非烟三女这有气无力的反应收入眼中,水母阴姬心中同样发出一声轻叹。 若是换了以往,有了这种心灵上的摧残没什么。 大不了晚上多骑一会儿顺势补补也就算了。 可今天东方不败回来了。 时隔这么久,今晚上的水母阴姬自然只能给东方不败腾地方,一个人回自己的房间里面。 想到这儿,水母阴姬心中不禁叹了口气。 老三的苦,谁能够知晓? 几息后,水母阴姬心中给自己暗自打了打气。 “再忍忍,等大姐和二姐都将注意力放在那女帝的位置上后,机会就来了。” 随后,想到了让自己高兴的事情,水母阴姬脸上才是重新绽放出甜美的笑容。 看着明明之前脸上还带着几分苦闷之色的水母阴姬忽然间就心情开朗了起来,一旁的曲非烟三女脸上都是充满了疑惑。 夜晚,满天繁星之下,内院之中。 本是花香混着酒香的院子之中,此时却是多了一些食物的香气。 院中,火炉里面旺盛的柴火在这夜风之下的吹拂间变得更加旺盛,连带着铜锅里面那通红的汤汁在沸腾间都是“咕噜咕噜”的冒着泡。 连带着这锅中不断有着雾气混着辛辣的香气飘起并且扩散开来。 而在这炉火的旁边,几女的筷子皆是在这锅中起起伏伏,等到七上八下之后,将这刚刚烫好的毛肚放入碗中,连带着锅中的汁水以及碗中的蘸料送入到口中。 随后再一口酸酸甜甜且冰镇过的酒水入口,那惬意舒爽而又满足的感觉,即便是东方不败动筷的频率都是密了一些。 良久。 此时石桌上那火炉里面的火焰已经是变得微弱。 桌上那几碟薄如蝉翼的羊肉尚且也还余了一些。 只是之前围在这石桌旁的楚清河几人,却是已经从院子里面跑到了屋顶上。 整整齐齐的一排躺在这屋顶之上,一边欣赏着这漫天繁星间,一口美酒下肚,让这酒水混着夜风消磨着方才那一顿火锅后身体和胃部里面那种灼热的感觉。 旁边,此时的东方不败枕在楚清河的手臂上,欣赏着空中这璀璨繁星间,心中亦是无比放松的同时,心中也不禁暗自感叹。 温柔乡是英雄冢这句话同样能够适用于东方不败甚至邀月两人。 这也是为何这段时间之中,明明通过渝水城中那青蛇帮和铁剑门弟子的传信得知了楚清河几人已经回来后,东方不败也是屡屡多次压制住直接来楚清河这院子的原因。 对于两女而言,楚清河所在的地方,便是两女心中的温柔乡。 也就只有在楚清河这边,东方不败才能够享受着这样惬意而平淡的生活。 就是东方不败知晓楚清河这边的生活太过安逸了。 安逸到让人来了就想要什么都不管,只想一切跟着身旁这男人一起,日落而息,日升而起。 时间长了,东方不败和邀月心中的锐气,多多少少也会有所减少。 对于东方不败和邀月这样的女人而言,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但偏偏人就是如此。 明知道不好的事情,偏偏念念不忘。 想着,东方不败偏过头看向身旁闭着眼睛神色悠闲的楚清河一眼,然后枕着楚清河手臂的后脑微微蹭了蹭后,这才是安心下来。 一直到夜风渐寒,原本躺在楚清河手臂上的东方不败才是徐徐的睁开眼。 缓缓坐起来后,东方不败开口道:“差不多该休息了。” 听到东方不败的声音,一旁曲非烟三女才是熟络地从这屋顶上跳到了院子里面开始收拾东西。 片刻后,待到曲非烟三女相继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后,水母阴姬微笑说了一声“清河晚安,大姐晚安”后同样闪身到了自己的房间。 而在进入到房间之中后,或许是因为几个月都未曾躺过这房间里面的床,水母阴姬总感觉这房间的床软了一点。 没有楚清河房间的硬。 几息后,听着主屋那房门关上的声音,水母阴姬心中再次叹了口气。 “相比起二姐而言,大姐倒是小气了一些,至少二姐不至于吃独食。” 但想到东方不败几个月都未曾回来了,水母阴姬觉得也不是不能够理解。 次日。 辰时。 随着水母阴姬从房间里面出来,此时的东方不败已经是站在了院子之中修炼。 见此,水母阴姬甜甜开口道:“大姐早上好!” 闻言,眼睛轻闭的东方不败轻轻“嗯”了一声示意后才重新闭上眼睛。 目光放在东方不败的脸上,水母阴姬不禁感叹今日东方不败的气色极佳。 “一直到今日卯时的时候,大姐的真气才是收敛起来,一夜的时间,也难怪大姐的气色会这么好了。” 虽然脑中思维不断的跳跃,但水母阴姬脸上那甜美的笑容就没有减少过。 尤其是在东方不败视线放在她身上时,那甜美的感觉更为浓郁。 主打的就是一个乖巧。 少顷,等到水母阴姬洗漱完行至内院之中后,还没等水母阴姬闭目开始修炼,东方不败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走!陪我去练练手。” 面对东方不败所言,水母阴姬没有半点犹豫道:“听大姐的!” 将水母阴姬这乖巧的样子看在眼中,东方不败心中轻笑。 人美,声甜,关键还这么乖巧。 “同样是顶级势力的掌权人,独独就邀月那个蠢女人如此惹人生烦。” 每当水母阴姬在东方不败的面前显露出自己的乖巧,移花宫中就会有一个人在心中被东方不败嫌弃一次。 下午。 等到饭后。 石桌前。 在楚清河的示意下,东方不败和楚清河相对而坐。 而在两人的中间,棋盘之上黑白棋子已经是相继交错。 然而,就在这时,随着楚清河再次落子在棋盘上时,却并未像此前那样徐徐的将手收回,反而是指尖依旧搭在这棋子之上。 看着这一幕,东方不败眼中一抹疑惑闪过。 可不等东方不败开口,下一瞬,随着楚清河体内的真气注入到这棋盘之上,自这棋盘之上荧光流转间,一道真气瞬间从这棋盘之上冲出然后落在了东方不败的身上。 反观东方不败瞬间感觉脑中好像有着一个小人在给自己演练一门特殊的武学一样。 一刻钟后,回过神来的东方不败不禁开口道:“这是什么武学?” 闻言,楚清河徐徐道:“《天意四象决》,道阶下品武学。” “道阶下品?” 将楚清河这话收入耳中,东方不败以及一旁的水母阴姬皆是不自觉的开口。 只不过东方不败的语气是疑惑,而水母阴姬的口吻是诧异。 见此,东方不败看向水母阴姬道:“你知道这道阶武学?” 面对东方不败的询问,水母阴姬开口道:“我师父曾经和我讲述过,我神水宫中的《神水决》,便是从一块破碎的石碑上的一些残缺的武学演化而来。” “后面我偶然从神水宫藏书库中发现了一本古籍,上面便简单的介绍了这道阶武学。” “只是那古籍中对于这方面的介绍极少,也就只说了这道阶武学和世间这些寻常的武者有着极大的差别。” 说完,水母阴姬看向楚清河道:“难怪清河伱这《天意四象决》能够引动天地之力,原来道阶的武学。” 听着水母阴姬这话,楚清河却是不禁挑了挑眉,心中多了几分疑惑。 思索了片刻后,楚清河开口道:“既然你那神水宫的古籍之中,曾经看见过“道阶武学”方面的介绍,那古籍上可是还有记载了其他的东西?” 闻言,水母阴姬摇头道:“那古籍同样也是残本,而且年代久远,记载的多是当初神水宫方面的事情,只是因为涉及到我神水宫《神水决》的事情,所以才多加了这么一笔,其余的东西却无从得知。” 眼见没有其他的信息,楚清河才是没有继续询问。 几息后,收敛思绪的楚清河转而给东方不败讲述了一下这《天意四象决》的一些要领,随后便将这《天意四象决》同样以弈棋之法传给了水母阴姬。 眼见两女开始进入到院中开始修炼时,楚清河才是摸着下巴思索了起来。 天下间武学中,天阶上品的武学便是极限,可谓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 因此,楚清河原本还以为能够获取到天阶之上的武学,是因为系统的原因。 但现在看来,事情好像和楚清河想的不同。 那问题来了。 既然这这一方天地中,同样诞生过道阶层次的武学,为何这数百年来,天阶上品却是变成了天下武学的上限? 不过,现在掌握的信息少得可怜,单单就一个这世间有道阶武学的武学出现过,想要以这一个点作为基点推敲出什么东西,怕是也不现实。 因此,在思索无果后,楚清河也就暂时将这东西压了下来。 然而,就在楚清河这边收敛思绪准备走到一旁吊床上午憩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楚清河微微抬眸。 很快,在楚清河的视线之中,自那城北的方向,两道身影在空中踱步之间快速的向着这城南的位置而来。 紧接着,院中的东方不败以及水母阴姬同样察觉到了这浓郁的真气波动纷纷转过头。 当看着半空中那身形挪闪而来的邀月以及怜星两女时,东方不败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这女人,属狗的吗?能闻着味儿跟着来?” 在东方不败心中这一个念头浮现的同时,半空之中的邀月此时同样是看见了此时楚清河这院子里面的东方不败。 几乎是东方不败的身影印入邀月眼眸的瞬间,邀月原本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下一瞬,随着邀月和怜星的身形落于楚清河这院子里面,邀月和东方不败视线对上一瞬后,均是齐齐冷哼一声同时将视线挪开。 将两女这反应看在眼里,楚清河心中不禁觉得好笑。 明明都已经是一起同过床了,可偏偏两女到了现在,一见面就会呛起来。 所以说,不管是身份地位乃至于实力变成了什么样子,只要人对了,照样幼稚给你看。 院子里面,看着忽然回来的邀月以及怜星二女,一旁的曲非烟整个人都不好了。 “完了,月姐姐来了,东方姐姐也来了。” 这一刻,曲非烟再一次想起往日中被东方不败和邀月混合双打支配的恐惧。 心中虽然郁闷,可人都来了,为了避免今日就挨揍,曲非烟也只能强撑着心中的郁闷在脸上挤出笑容凑了上去并且乖巧的招呼。 面对曲非烟几女的招呼,邀月轻轻颔首“嗯”了一声示意。 水母阴姬同样是脸上堆砌着笑容上前对着邀月道:“月姐姐。” 可听着水母阴姬此刻对自己的称呼,邀月眉头却是瞬间皱了起来。 紧接着,仿佛想到了什么,邀月第一时间便冷眼刮向了东方不败。 几息后,邀月徐徐道:“继续和往日一样称呼我大姐便是,有我在,某些人威胁不了你。” “嗯?” 听着邀月的声音,东方不败同样脸色微沉。 随后视线再一次扫向邀月这边,声音微冷道:“刚来就找打?” 听着东方不败这话,邀月冷声道:“我看是某的人皮痒了。” 在这回应落下,东方不败和邀月相互对视了几息后,却是齐齐冷哼一声,竟是不约而同朝着城西郊外挪去。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不管是曲非烟几女还是水母阴姬都是习以为常的样子。 而看着快速向着远处挪闪而去的两女,怜星真气运转,俨然一副准备去帮忙的样子。 可不等怜星动身,水母阴姬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放心!没事的。” 紧接着,一旁的曲非烟对着怜星摆了摆手道:“月姐姐和东方姐姐就是这样,基本上每次见面就会掐架,习惯就好。” 听着几女这话,怜星心中依旧不免有些犹豫。 对于东方不败,怜星第一次见面。 从之前水母阴姬和曲非烟几女的谈论,怜星同样知晓了东方不败的实力全然不在邀月之下。 此时看见邀月和东方不败这样不和,心中自然也有几分担心。 不过,就在怜星的视线轻挪放在了一旁嘴角含笑的楚清河身上时,怜星内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也是,姐姐和那东方不败都已经认识这么久了,打架都已经不下上百次了,更何况有姐夫在,就算受了伤也不用怕。” 随后,在曲非烟和水母阴姬的示意下,怜星便跟着几女走到了石桌旁边坐下。 目光落于楚清河脸上时,小心肝扑通扑通的撞着。 “姐夫长的真的好好看啊!” (本章完) 第二百五十四章 呵,还真的是亲姐妹(第一更) 城南,在相隔渝水城十里的湖面上,略显发黄的阳光照在湖面上,使得整个湖面都像是覆盖上了一层粼粼暖光。 湖中的鱼儿此时也欢快的在湖中游动。 甚至一些鱼儿游动时已经是浮在水面上。 四个多月的时间,在没有经历过摧残之下,足以让这湖中的鱼儿重新的充盈了起来。 只是,几息后,伴随着两道同样身着黑色流仙裙飘然若仙的东方不败和邀月出现在这湖面之上时,这湖面的平静随之被打破。 随着东方不败两人携带着滚滚真气相撞,道道的劲气宛若装满了火药的铁罐一样丢入湖中一样炸开然后惊起一道道的水浪。 整个湖面在这一道道水浪下整个湖面开始都开始荡漾了起来,卷动着湖中那些鱼儿不断的随波翻滚。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湖面之上的东方不败以及邀月此时俨然一副打出了真火的样子。 真气混着剑意的波动弥漫而出,两人手掌不断的拍打,涌动的真气以及那快到极点的速度使得两女这手掌不断拍动间已经是浮现出了道道的残影。 两人便以这种站立于湖面双脚生根的状态下双掌齐飞。 不过不同于东方不败。 邀月现在的移动速度虽然说有着《纵意登仙步》的加成使得不比东方不败逊色,但东方不败修炼的《葵花宝典》后的快,却并不仅仅是指东方不败本身的轻功身法。 在《葵花宝典》这一门武学凝练而出的内力下,东方不败即便是出手的速度,同样也远超同等境界的武者。 因此,深知这一点的邀月在这不断抬手应对东方不败时,则是选择以《移花接玉》中特殊的力道来影响东方不败这每次出掌的速度,以这种此消彼长的状态,将东方不败的出手速度拉到和自己同一个层次上。 残阳如血,秋风如烟。 在这好山好水好景之下,东方不败和邀月两人却是对于周围这醉人美景丝毫不在意。 五识在真气的运转下放到了最大,使得自身在面对对方时出手时能够更快,更巧妙地应对。 短短十几息的时间,此时的东方不败和邀月彼此间已经是相继出手了上百掌。 到了现在,在两女的周身已经是回荡着足以分金断玉的凛冽气劲。 这个时候,别说是水底下的鱼了。 即便是天空中有一只鸟儿从两女头顶上飞过,都得被两女身边这凝聚的气劲和凛然的剑意给切开。 半刻钟后,再次百招之后,随着东方不败以及邀月肩膀上各自挨了一掌齐齐后退一步。 而在身形后退的瞬间,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邀月神色均是多了几分凝重,心中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了同一个念头。 “这女人实力竟然也提升了。” 但下一秒,却见两女口中皆是齐齐发出一道冷哼。 随后,邀月双手翻动在空中宛若蹁跹飞舞的蝴蝶一样,动作轻柔且又带着让人悦目的美感。 搭配着此时这山水斜阳为背景,当真是唯美如画。 只是在这充满了美感的动作下,一股股特殊的劲气以邀月为中心快速的辐散。 过程之中,原本邀月身上那剑意的波动开始变得似有还无,若影若现了起来。 察觉到邀月此时的动作,东方不败哪里不清楚邀月现在打的是什么主意。 显然又准备将之前那《移花接玉》融合剑意形成一种凌冽剑域的招数给拿出来。 见此,东方不败眼睛轻眯。 口中发出一声低喝后,东方不败身体一跃而起,双手蓦然合十。 伴随着体内血红的真气混着剑意迸发,一道长约三丈的巨大血红剑影瞬间从东方不败这合十双手之中冲出然后冲向邀月。 正是《先天无相指剑》之中的“霸剑”。 将这血红剑影周围那一道道同样凝而不散的血色剑芒收入眼中的邀月脸色却是没有半点的变化。 沉着冷静的翻动手掌间,一股股特殊的劲气混着剑意瞬间充斥在邀月周身三丈的空间之内。 伴随着周围空间内这劲气和剑意的充盈,就在这剑影距离邀月尚且还有一丈的距离时,就如同陷入到了泥浆之中,原本快若流星的速度骤然放缓了下来。 反观邀月,在这剑影掠空时速度骤然放缓的同时,步伐轻抬间竟是不疾不徐的从这剑影的身旁走过。 动作轻缓而又飘然,给人一种闲庭信步之感。 而当邀月刚刚从这剑影身旁走过时,方才阻拦这剑影的滞力瞬间消散。 没有了周围的阻力,这一道剑影的速度再次恢复然后划破空气穿过邀月方才所站立的位置后然后轰在湖中,转而激起数丈的水浪。 不得不说,在战斗天赋方面,不管是邀月还是东方不败,即便是天下间这些天骄之中,都能够位列前茅。 就各自的武学上,两女均是能够推陈出新不断的让自己能够发挥的实力超出自己所学功法以及武学的极限。 并且因为两女本身这种绞尽脑汁都想要压过对方一头的劲头,使得邀月和东方不败几乎养成了吾日三省吾身的习惯。 这样的习惯,使得两女不断的研究和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也是为何明明现在的水母阴姬修为比起东方不败以及邀月都要高一点,但实力方面,却是比起东方不败和邀月差上一些的原因。 这边,将此时邀月的表现看在眼中,东方不败哪里还不清楚邀月这几个月的时间中对于《移花接玉》和剑意方面的运用又有了新的领悟。 见此,东方不败心中冷哼一声。 “真当就你有新的领悟吗?” 念头落下,东方不败身形闪烁下竟是在空中拖出道道的残影。 而这一次,在东方不败身形挪闪间,除去本身《葵花宝典》中特殊的身法之外,每次踏空之下,自东方不败的脚底又会有着一道剑气吞吐而出。 结合《先天无相指剑》中这“趾剑”的踏剑而行的方式,再加上东方不败本身的速度,竟是让此时的东方不败速度再次攀升了近一倍。 在这速度攀升之下,东方不败瞬间挪闪至邀月三丈的位置,宛若蜻蜓点水般停顿一瞬后再次移动到另外一个方位。 不过眨眼的时间,以东方不败这快若鬼魅的速度,竟是以邀月为中心留下了九道的残影。 并且九道残影所在的位置,皆是在邀月这《移花接玉》和剑意融合而成的剑域范围之外。 霎时间,一道道宽大且凛冽霸道的剑气便从这八道残影连同东方不败自己的手中掠出齐齐的向着邀月掠去。 将这周围的情况收入眼中,邀月眉头一皱。 “这笨女人,之前竟然一直藏拙。” 以邀月的见识,哪里看不出来,东方不败方才是在自己这剑域范围之外以极快的速度移动到不同的方向留下残影。 并且每次停顿留下残影的同时发出一道剑气,并且以先慢后快的方式,达成现在这仿佛九道剑气一同破空向着自己冲来的情况。 可面对东方不败此时的行径,邀月却是心中冷哼。 “雕虫小技。” 随后,如同方才一样,伴随着邀月本身真气流转,邀月周身空气之中快速被一股股特殊的劲气搅动。 然而,这一次,就在邀月这劲气刚刚触碰到冲向自己的这九道剑气时,却见这九道剑气如同气泡一样轻碰即碎。 紧接着,这九道原本巨大的剑气轰然散开,转而化作成百上千道剑气密密麻麻的向着邀月冲来。 察觉到空中这样的变化,邀月面色微变,手掌挥动之下,随着邀月身体之中真气快速的流逝,邀月周身这弥漫的特殊劲气更为的浓郁。 随后,在邀月周身三丈内的范围之内,一股股劲气混着剑意形成了一个个的气旋疯狂的旋转然后将和四面八方冲来的这些剑气相撞间,剑气和劲气彼此快速的抵消。 然而,就在这时,又是一道破空声快速的响起。 察觉到不对,邀月快速的偏过头看去。 视线之中,一抹雪光骤然乍现并且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向着邀月激射而来。 在此时这剑域之内剑气和劲气相互抵消之下,这一抹雪光一经出现,竟是没有受到邀月这剑域之中那些剑意和特殊劲气的影响。 几乎是瞬息间便从三丈之外突破到了邀月身前。 而当突破到邀月身前三寸范围后,随着这一抹雪光之上剑意迸发,竟是将邀月身体周围的护体真气直接撕扯开来。 也是因为这护体真气的抵挡,邀月才是看清了突破到自己身前的这抹雪光。 赫然是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绣花针。 看着面前这一根绣花针,即便是邀月此时不禁神色一变。 下意识的抬起手运转劲气便想要将面前这一根绣花针拨开。 只是,如此近的距离,即便是邀月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但身体的反应和速度,如何跟得上? 因此,还未等邀月以《移花接玉》凝聚的劲气第一时间落在这绣花针之上,这一根绣花针的针尖便已经进一步突进了三寸。 但诡异的是这一根绣花针突进三寸,刚刚触及到邀月肩膀上的衣服时,这一根绣花针却是骤然悬停了下来,随后被东方不败重新以真气重新拉扯了回去。 至此,邀月才发现,这一根绣花针的末端,竟然被一根以真气凝聚而成的丝线缠绕。 其他不说,单单就东方不败这凝气成丝,便看得出来东方不败对于真气的把控精准到了何种程度。 将这一根银针收回到手中后,东方不败单手负于身后,嘴角不自觉的挑起一抹弧度。 下巴轻抬,让眼神对向邀月时多了几分傲然后,东方不败方才开口道:“你以为,同样的招式,时隔几个月的时间,对于本教主还会有用吗?” 上一次,东方不败便吃亏在了邀月这《移花接玉》和剑意结合下形成的特殊领域上,东方不败这几个月在日月神教之中,几乎空暇时便研究着如何应对邀月这一招。 之前那以残影分别发出的剑气,目的不过只是为了让邀月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那些剑气上。 目的,不过是通过自己发出的那些剑气将邀月周身那些特殊的劲气和剑意消耗干净,从而让最后这一针能够畅通无阻的出现在邀月的身前。 对面,同样意识到东方不败之前这番算计的邀月脸色彻底的沉了下来。 但武者战斗,若是实力差距巨大也就算了,当双方相若时,比的更多的便是战斗的反应,本身对于武学的运用以及各自的算计。 这一次,邀月输就输在算计上。 或者说,输在了自己的大意上。 若是此前邀月更加小心一点,东方不败那一根银针不过瞬息间便能被邀月击落。 可即便是知道了,现在胜负已定。 美眸盯着对方东方不败时,邀月拳头都是紧紧握了起来。 或许是被气到了,此时邀月的胸口不禁有了几分起伏。 引得东方不败视线不禁随之瞥了一眼。 看着那楚清河尤为青睐的位置,东方不败心中那愉悦的感觉蓦然减少了几分。 “哼,几个月不见,依旧是这般蠢的可笑。” 说完,东方不败长袖轻甩后便运转真气向着渝水城快速挪闪而去。 看着东方不败那快速远去的身影,邀月忍不住低吼一声,带动的真气以及剑意直接将周身三丈的范围掀起五丈高的水花。 成功发泄了一下后,邀月才是沉着脸抬脚同样向着渝水城移去。 少顷,待到这湖面重新平静了下来,一条条鱼逐渐从湖底之中飘了起来。 在这夕阳西下间微暖的阳光映照下,那泛白的鱼肚竟是带着几分莹亮的感觉。 几十息后,随着东方不败回到了院子里面,石桌旁的曲非烟几女均是第一时间转过头。 当看到第一个回来的是东方不败时,几女哪里还不明白结果。 见此,曲非烟心中不禁轻轻松了口气。 “还好,有胜负,不是平手。” 作为一个深受其害的人,曲非烟长期下来的经验总结出了一个结论。 若是东方不败和邀月之间有胜有负的话,情况还好,最多也就是一个人不开心,从而应付一个,曲非烟三女的处境会有点严峻。 要是两人以平局收场的话,代表着两个都会不开心。 那样的话,局势就更加严峻了。 “接下来几天,暂时多哄着点月姐姐,东方姐姐这边可以大胆一些。” 随着念头刚刚落下,邀月同样从远处挪闪而来进入到院中。 一张脸冰冷如雪。 尤其是扫过东方不败时,神情更为阴沉几分。 就差将“不高兴”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只是,对于此时邀月的神情,东方不败却是没有在意。 随着走到石桌旁边坐下后,东方不败看向水母阴姬道:“后面该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无需考虑其他。” 听着东方不败这话,水母阴姬在歉意的看了一眼邀月。 感受到水母阴姬的视线,邀月深深吸了口气道:“先让她得意一下,不过一天的时间而已。” 见此,此时的水母阴姬才是开口“哦”了一声道:“听大姐的。” 而这话出口,在东方不败和邀月的耳中,都感觉水母阴姬这话是在回应自己。 语言的艺术,倒是被水母阴姬玩的明明白白。 将水母阴姬此时的举动看在眼内,楚清河心中不禁轻笑。 旁边,目光在邀月身上停留了几息后,怜星又是将视线放在了东方不败的身上。 从小到大,怜星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能够让邀月吃瘪。 再加上这段时间内明里暗里对东方不败的了解,使得此时的怜星不禁对面前的东方不败多了几分好奇。 仿佛是注意到了怜星的视线,东方不败轻轻皱了皱眉然后徐徐的抬起眼眸看向怜星。 而当视线落于怜星身上时,看着此时怜星这娇媚无匹的面容以及双眼的灵动,东方不败面容轻侧。 以前虽然也知晓怜星之名,但今日专门见到,东方不败不得不承认怜星的美貌的确不逊色于邀月。 而且怜星的气质以及美,和邀月相比还有着一些区别。 在东方不败的感官之中,怜星的感觉倒更像是水母阴姬,曲非烟和林诗音的结合。 温婉之中带着几分灵动,面相不但带着几分甜美,坐姿间透露的乖巧。 对此,东方不败心中不由泛起一抹疑惑。 “真的是亲姐妹?” 不同于东方不败和仪琳自小四散,生长的环境不同,导致于东方不败和仪琳两姐妹的性格不同不足为奇。 可邀月与怜星自小便在移花宫中,而且分别是移花宫的大宫主和二宫主,在东方不败看来,怜星和邀月这姐妹间给人的感觉差别如此大,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不过,当东方不败视线轻轻下挪,同样在怜星那硕果累累的位置看了一眼后,东方不败眼眸轻闪。 “呵,还真的是亲姐妹。” 然后,东方不败视线轻挪,往水母阴姬的身上看了一眼。 越发觉得还是水母阴姬看起来更加顺眼一些。 (本章完) 第二百五十五章 真当就你一个人有妹妹吗?(第二更) 本身怜星的视线就在东方不败身上,此前东方不败那视线挪动时隐隐透露出来的几分不满自然被怜星看了个分明。 微微低头在自己身上看了几眼,怜星心中不禁泛起疑惑。 不清楚自己身上是有什么地方引起东方不败的不满。 但转念一想自己的身份,怜星心中也释然了下来。 毕竟就邀月和东方不败的关系而言,东方不败对自己看不顺眼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没等怜星这边多想,楚清河将酒杯放在邀月面前后询问道:“最近移花宫里面,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听到楚清河的询问,邀月开口道:“除了之前那一名潜入到宫中那名和师父交手的天人境高手外,最近倒还算安稳。” 楚清河问道:“知不知道那人闯入你移花宫的目的是什么?” 邀月摇头道:“师父在发现那人的第一时间就和对方动手了,最后以伤换伤将那人击退,并不知晓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 楚清河:“.” 忽然,楚清河明白为何邀月以前行事作风会这么刚了。 合着这刚烈不服就干的秉性也同样是移花宫独特的传承。 不单单楚清河,就连身旁的水母阴姬以及东方不败此时神情都有了几分古怪。 水母阴姬不禁问道:“但这样的话,月姐姐你们不是就不知道那天人境武者闯到你们移花宫的目的吗?” 邀月淡声道:“不管是什么目的,只要擅闯移花宫者,皆是敌人。” 这边,在揉了揉眉心后,楚清河徐徐道:“按照百晓生给予的信息,当日闯入伱移花宫的,应该是大唐国那边不良人的成员。” 听到“不良人”三个字,东方不败以及邀月脸色均是沉了下来。 邀月皱眉道:“消息可信?” 楚清河点头道:“目前来看,百晓生应该没骗我的理由,而且大明国中,也没其他的天人境高手有理由会找移花宫的麻烦,消息的真实性应该能够达到九成。” “九成吗?” 对于楚清河说的九成,邀月并没有感觉奇怪。 就几女对楚清河的了解,除非是事情已经盖棺定论,否则的话绝对不会将话说死。 而九成的概率在邀月几女看来,已经是极高了。 邀月眼睛轻眯道:“又是大唐国中那一个不良人,这些家伙三番四次针对,到底想要什么?” 楚清河摇头道:“这也是我想要问你的。” 原本楚清河还想着通过邀月这边了解一下那名天人境的不良人成员闯入移花宫的目的为何,从而看能不能分析出其他的一些东西出来。 但哪里想到移花宫那位前任的宫主竟然又刚又莽,见面就动手。 而且从邀月这话听来,移花宫那位前任的宫主一开始就是奔着下死手去的。 不然的话也不至于来个以伤换伤的局面。 就这样的行事作风,也难怪江湖之中没多少人敢去招惹移花宫了。 面对楚清河所言,邀月柳眉轻蹙。 将邀月这反应收入眼中,楚清河徐徐道:“别想了!等你们迈入天人境后,就可以去大唐国那边亲自看看了。” 听着楚清河这话,东方不败两条柳眉微微蹙了一下道:“以你现在的实力即便是面对天人境后期的武者都无需不弱半分,竟然还需要担心吗?” 然而,一旁的邀月听着东方不败所言脸上不由浮现出几分不解。 注意到邀月此时的神情,水母阴姬贴心道:“清河最近实力大涨,虽然只是大宗师境初期,但实力已经能够和张三丰这样天人境圆满的高手相比了。” “嗯?” 从水母阴姬这边了解楚清河此时的实力后,邀月脸上不禁浮现出讶异之色。 显然是没想到短短数月的时间,楚清河实力竟然有着这般天翻地覆的变化。 在水母阴姬给邀月这边解释完后,楚清河徐徐道:“到底不是大明国,保险一些而已。” 在楚清河的医术之中,却是涵盖着天人境之上几个境界的武者的一些情况。 因此,楚清河虽然不清楚为何江湖中数百年来都未曾听说过有人突破到天人境之上的境界,但不得不防一下。 最为主要的,还是大唐中那个不良人的势力,太过于隐秘。 隐秘到楚清河目前根本就摸不透这一个不良人的情况。 在这种对敌人深浅不明的情况下,留一手多做点准备总归没错。 得知了楚清河此时给出的理由后,水母阴姬以及东方不败皆是有些哑然。 但想到楚清河的行事稳健的作风,也就释然了下来。 几息后,东方不败询问道:“所以你那找百晓生搜寻那几味药物的目的是为了炼制提升修为的药?” 楚清河轻轻“嗯”了一声示意。 邀月询问道:“需要什么药?” 知道邀月的意思,楚清河摇头道:“药的几种药比较特殊,而且有一些采摘后需要当场特殊处理,单单大明国不一定能够全部集齐。” 见此,邀月这才是打消了后面的话。 不过单单就方才谈论的内容,足以让邀月知晓这段时间里面许多事情是她所不清楚的。 “你说姐夫准备让姐姐和东方不败成为大明国的女帝?” 然而,就在邀月准备开口询问最近楚清河这边的事情时,一道明显带着惊讶的声音蓦然从厨房里面传来。 “嗯?” 听到厨房中怜星的声音,邀月心中轻疑,看了一眼厨房后,转而又将视线放在楚清河的身上,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旋即,楚清河开口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给邀月大致讲述了一遍。 而在明白了楚清河最近的行事后,哪怕是邀月,也被楚清河这暗中所行之事给惊到了。 将邀月的反应收入眼中,东方不败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呵!大惊小怪。” 或许是东方不败眼中的不屑太过于明显,使得邀月有所察觉。 等到视线挪到东方不败身上时,邀月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眸微凝。 迎着邀月此时的视线,东方不败眼睛一眯。 显然,单单从邀月此时这眼神,东方不败哪里不清楚邀月的意思。 分明是想要和自己抢第一个成为女帝的位置。 同样,看着旁边的东方不败,此时的邀月也清楚。 若是想要成为女帝,自己唯一的竞争对手,便是东方不败这一个笨女人。 至此,邀月和东方不败之间的打架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旁边,眼看着东方不败和邀月这眼带火花的样子,水母阴姬拿起酒壶分别给东方不败和邀月的杯子里面续上了酒水,然后乖巧的重新坐下,尽显乖巧。 只是看着东方不败和邀月这一副冷眸相对的样子时,水母阴姬脸上甜美的笑容更浓了几分。 甚至于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状。 只是那惊现甜美的月牙眼睛之中,却是狡黠之色不断。 晚上。 在几人吃完饭回到各自房间里面准备等下泡澡时需要换洗的衣裳时,邀月的房间内。 此时的怜星真气流转间小声道:“姐姐,那会儿非烟她们给我说了,姐夫好像是和公子羽达成了协议,一年后将这江山送与姐夫,姐夫准备将这大明的江山交给你和东方不败,这事可是真的?” 邀月淡声道:“他从来不会说没把握的事情。” 简单的几个字,却是表现出了邀月对楚清河的绝对信任。 从邀月这边得到确定后,怜星不免惊讶道:“没想到这几个月内,姐夫暗地之中竟然将这大明的天下拿来送与姐姐和那东方不败。” 看着怜星这带着几分恍惚的神情,邀月此时同样不免感叹道:“是啊!之前虽然感觉他主动出门掺和到青龙会的计划里面就感觉事情不简单,却没想到他竟然能够想到他的目的竟然是这大明的江山。” 怜星心中不禁呢喃道:“大明之主的位置,权势的巅峰,没想到姐夫竟然一点都不在意,反而转手送与姐姐和东方不败,这一份心意,当真动人。” 听着怜星这话,邀月眼眸轻闪,柔意渐浓时,嘴角不禁泛起一抹笑容。 将邀月此时的神情收入眼中,怜星心中不禁滋生出浓浓的羡慕。 什么叫做极品好男人?这就是。 生的这般俊美,本领极高,而且以一己之力获得天下送与自己的女人。 这样的姐夫,谁能不爱? 只是,想到楚清河的身份,怜星心中不禁再次泛起了惆怅。 “为何偏偏被姐姐抢了先啊?” 紧接着,原本这几个月里面被怜星压在心底的念头不禁再一次的涌现了出来。 只是,看着面前的邀月,怜星却快速的低下头将自己心中那股邪念给压了下去。 半刻钟后。 眼看着邀月拿着干净的衣衫走向池子的里边,怜星心中轻叹了一口气,随后褪下衣裳进入到池子之中。 时隔数月,再一次进入到这温泉池之中,闻着此时这池子之中徐徐的酒香气息,怜星方才纷乱的思绪也随着被这温暖且香气扑鼻的池水包裹而稍稍平缓了几分。 只是,思绪这种东西若是能够压得住,世间也不会有那么多被欲望所迷的人了。 思索了片刻后,怜星感叹道:“没想到,几个月的时间,姐夫竟然悄无声息的做了这些事情,而且能够想到真的将话本里面的女帝搬到现实之中来。” 听着身旁怜星的话,曲非烟慢悠悠道:“我觉得,倒像是公子懒,所以才让月姐姐和东方姐姐去当这个女帝的。” “懒?” 闻言,怜星略显不解的看向曲非烟,显然是没能理解曲非烟这话中所指。 对此,曲非烟将之前楚清河说的为帝后每天需要做的事情给怜星讲述了一遍。 得知了当皇帝竟然每天需要如此殚心竭虑,怜星先是楞了一下,但立刻也明白了过来。 须知,往日中邀月不在移花宫之中时,移花宫中的事务多为怜星处理。 一旦忙起来是什么阵仗怜星自然清楚。 而这还是移花宫本身不像南少林或武当派那样经常会参与到江湖一些纷争,暗中谋取好处的情况。 否则的话,每日移花宫所需要处理的事物怕是更多。 不过一个移花宫便是如此,更别说掌管了整个大明江山的帝皇,岂有不忙之理? 可面对曲非烟给出的理由,怜星却是心中轻笑,显然未将曲非烟这理由当真。 毕竟大明江山,能够轻而易举的拿出来交给身边的人,岂是简单因为一个“懒”便会拱手相让。 在怜星看来,分明是楚清河对邀月和东方不败爱得深沉才会这样。 便如楚清河话本中那些描写的男主一样深情。 想着,怜星不禁心中再次浮现出诸如“姐姐好福气,竟然能够找到姐夫这样的男子”之类的想法。 “嗯?不对!” 然而,就在这时,明白了当皇帝有多么忙碌时,怜星的脑中灵光一闪。 “如果说姐姐成为了女帝的话,以后岂不是就没空管着自己了?” 从小到大,怜星基本上就处于一种被邀月管着的状态。 虽说这几个月里面两女之间的关系有了极大的缓和,但怜星行事依旧还是被邀月管着的。 但邀月一旦成为了女帝统管整个大明,移花宫的所有事务势必会落在怜星的手中,转而由怜星彻底掌管移花宫。 而移花宫和京城相隔甚远,邀月每日忙于处理政务,可谓是无暇分身,更被说管着怜星。 到时候,怜星是在移花宫,还是暗地之中到了楚清河这边,又有谁能够知晓? 这样一想,怜星不禁心动了起来。 可问题来了。 现如今,邀月想要进入皇宫坐上那龙椅,首先需要面对的便是东方不败。 只有邀月压过东方不败一头,那么邀月才能在一年之后成功入主皇宫然后每日被政务缠身无暇顾及自己。 但顺着这个念头仔细的想下去,怜星又是摇了摇头。 “不对!若是姐姐成为了女帝,这东方不败后面肯定会长期待在姐夫这边,而且看今天那东方不败的感觉,不像和司徒姐姐这么好相处,若是在这院子里面的话,万一不满意我和姐夫待的时间长了怎么办?” “对了,以姐姐的性格怕是不会任由东方不败和姐夫在渝水城这边恩爱厮守自己受累,而且姐夫这女帝之位是姐姐和东方不败轮着当,只要找个理由,让东方不败也待在宫里面一共处理政务,这样的话” 可惜的是,此时此刻在怜星和水母阴姬之间隔着一张帘布。 不然的话,在深入的交流一下后,或许水母阴姬还有怜星,都能够找到这一生都能够托付终身的盟友。 旁边,看着此时怜星时而眼中一亮时而皱眉摇头的样子,曲非烟不禁疑惑道:“诶,你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让姐姐能够顺利成为女帝,然后顺便将.” 或许是此时想的思绪太深,怜星张口便将心中的想法道了出来。 只是,还没等怜星后面的话说出来,反应过来的怜星立刻收声不言。 帘布对面,将一旁怜星的声音收入耳中,原本闭目的东方不败忽然皱了皱眉,随后睁开眼睛。 反观邀月,同样听着对面的怜星的话后,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蓦然有了一种妹妹长大了,知道为姐姐着想的感觉。 在这样的感觉下,邀月心中蓦然有了一缕亲情带来的暖意流淌。 然而,不等邀月沉寂在此时这欣慰感觉中太久。 随着东方不败真气流转下,东方不败的略显冷漠的声音徐徐响了起来。 “呵!难怪会将自己妹妹带过来,原来想的是请外援。” 听着东方不败这话,邀月冷哼一声“对付你,本座还不屑于借助外力。” 只是,面对邀月所言,东方不败却是冷哼一声。 但心中却是暗生警惕。 现在的怜星已经是达到了大宗师境初期。 若是在楚清河这边待的时间更久一些,到时候实力必然会一点点累积起来。 而在东方不败看来,邀月虽是胸大无脑蠢了点,但在战斗和修炼方面的天赋的确极高。 即便是东方不败也不敢保证一年后在实力方面能够压过邀月一头。 若是再多一个怜星的话 想着,东方不败不禁眉头轻蹙。 “看样子,是得有点准备了。” 心中念头落下,东方不败瞥了一眼邀月后心中冷哼一声。 “真当就你一个人有妹妹帮衬吗?” (本章完) 第二百五十六章 大晚上的还和姐夫切磋武功?(第一更) 一炷香后,随着一旁那从竹筒口的水流停止,楚清河几人才是相继的返回到了院子之中。 随着邀月和怜星的到来,加上楚清河的话,这院子里面的人数已经达到了八个。 而人数多了,在这晚上玩多人的游戏自然更加的有趣。 毕竟人多了,互动起来也频繁一些嘛。 因此,在回到内院里面后,曲非烟第一时间就将那“狼人杀”的卡牌给拿了出来。 让楚清河比较高兴的是,因为东方不败和邀月一同在场,基本上游戏一玩起来,东方不败和邀月始终是站在对立面上。 只要有机会,基本上东方不败和邀月基本上活不过游戏的第一轮。 可随着几女的额头上的纸条贴的越来越多,眼看着楚清河依旧额前只有几缕头发随着清风摆动,所有人才是一致针对起楚清河来。 毕竟,就楚清河对她们的理解,几女都能够肯定,只要她们屁股一撅,楚清河铁定能够看出问题来。 这还怎么玩下去? 就这样,半个时辰后,连第一个晚上都没有活过去的楚清河撇了撇嘴后,带着额间那一堆纸条兴致恹恹的将手中的牌扣在桌上。 随后,看着几女那绞尽脑汁的分析和彼此间那充满了猜疑的眼神,楚清河心中轻叹。 明明游戏是自己弄出来的,但偏偏自己的游戏体验感却是最差的。 “有的时候太聪明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就如同现在,楚清河便因为太聪明而和几女有了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就这样,闲着也是闲着,楚清河也只能在空隙间让曲非烟和小昭将烧烤架弄出来,在每次第一个被弄出去后,一边弄点烤串一边看着几女玩游戏。 然后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着七只菜鸡互相猜疑,智商上的优越感不断的增加。 夜深。 在这中场休息时,原本被摆放在杂物房里面的烤架已经是放在了院子里面。 而那烤架下面,炭火烧的正旺。 时而有着那烤肉上面油脂滴落在火红的木炭上“滋滋”作响的声音。 伴随着烤架上那些烤串上调料在炭火的炙烤,一阵阵香气便在这院子里面不断的回荡。 一只手拿着酒壶,另外一只手拿着烤串。 将烤串横在嘴边,洁白的牙齿咬在烤肉上时轻轻的横拉一下。 待到铁签上面的烤肉落于嘴中,咀嚼了少许后,又是一杯冰镇过后的美酒入肚,感受着口中那复合的香气以及这食物以及美酒下咽的感觉,怜星的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果然,还是姐夫这边的日子舒服啊!” 心中感慨顿生后,怜星一边吃着手中几串烤肉一边盯着烤架上那些正被烤的吱吱冒油的烤串上。 而在楚清河的身旁,此时的邀月脸上同样带着满意的神情。 在移花宫的这段时间里面,邀月也同样吩咐过移花宫的人在移花宫里面弄了火锅以及烤串这些东西出来。 但有些东西,地点和身边的人变了,滋味也就变得不同了。 而且,没有楚清河在,即便是弄些食物出来,喂饱的也只是肚子,而非是嘴。 感觉,始终是有些不一样。 片刻后,屋顶之上,此时的邀月枕在楚清河的腹部,东方不败则是枕在楚清河的手臂之上。 此时此刻,即便是东方不败和邀月仿佛都不想打破此时这难得的静谧和美好,没有了往日间那种针尖对麦芒的争锋相对,一壶酒时而在三人的手中传递间均是静静享受着此时这夜景以及夜风。 院落之中,作为吉祥物的小昭一边哼着歌一边站在烤架面前烤串,水母阴姬以及曲非烟,林诗音还有怜星凑在麻将桌前。 尤其是怜星的面前,此时直接摆着五个全部装着金子的钱袋。 就差将“人傻钱多”四个字刻在脑门上。 明明夜色已深,但这院子之中却没有半点寂寥清冷之感。 一只手放在邀月的身上,指尖略显随意在邀月脸颊边轻轻的划过。 每当楚清河将手挪开接过东方不败递过来的酒壶喝酒时,没能感觉到楚清河指尖的温度和触感,在楚清河肚子上的邀月便会眉头轻皱。 一直等到楚清河的手重新放回来后,邀月的柳眉才是会舒展开来。 在这如朦的月光下,或许是因为这酒劲的原因,此时的邀月微红的面颊竟是使得这往日间清冷绝傲的女人,此刻却是多了几分让人神醉的慵懒以及妩媚。 少顷,待到夜风之中寒意更浓几分,院子里面曲非烟以及怜星几女脸色酒劲均是上涌后,邀月才是徐徐的起身然后飘至内院之中。 几乎是在邀月动身的瞬间,原本枕在楚清河手臂上闭眼的东方不败却是瞬间睁开眼,心中蓦然轻哼一声。 这边,看着从屋顶上下来的邀月,水母阴姬哪里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待到邀月抬手以劲气将曲非烟,怜星四女打包起来后,分别送到不同的房间里面。 每当水母阴姬将其中一个轻手轻脚的摆好了睡姿并且盖上了被子后,才轻轻的走出了房门。 门口的邀月疑惑道:“你不点穴?” 闻言,水母阴姬含笑道:“已经点了啊?” “已经点了?” “嗯~”水母阴姬点头回应。 从水母阴姬这边得到了确定,邀月心中轻疑。 片刻后,随着将小昭送到自己的房间,邀月细心看去,便能看见在水母阴姬调整好小昭的睡姿时,顺手就在小昭那耳朵后面轻轻戳了一下。 只是动作极快,而且尤为的流畅,就连那运转的真气波动都是一现而隐。 若非是仔细的注意,难以察觉到方才那一瞬间水母阴姬竟然是动用过真气。 看着水母阴姬这一番尤为流畅的动作,邀月眉头轻挑。 仿佛是知晓邀月的意思,水母阴姬含笑道:“熟能生巧而已,现在也就点她们的睡穴特别熟练。” 知晓这几个月内水母阴姬一直在楚清河这边没回过神水宫,邀月心中一阵恍然。 只是,看着水母阴姬这无比熟练的动作,邀月觉得,不是日日夜夜都这样的练习,怕是难以做到像水母阴姬这样,点人睡穴时如此自然和丝滑。 再轻挪时间看着水母阴姬这红润的气色,邀月哪里还不清楚,这几个月里面,水母阴姬俨然是每日都在尝甜头。 心中快速的算了一下时间后,邀月忽然发现,好像,自己明明是第一个尝到甜头的,但好像这次数,反而比起水母阴姬这个老三还少。 这样一想,邀月对于大唐国中那不良人的势力仇恨再次增加一分。 随后,在将房门关上后,水母阴姬乖巧的对着邀月道:“那我就回去睡了啊!” 听到水母阴姬的话,邀月轻轻点了点头示意。 然而,还不等水母阴姬动身向着自己房间走去。 只是在转身的时候,水母阴姬的余光却是瞥了一眼屋顶,心中暗自的数着数。 而在水母阴姬心中数到三时,一道声音便从上空响了起来。 “呵!做决定前,问过本教主意见了吗?” 声音传入两女耳中的瞬间,东方不败也从屋顶上闪身至这院中,目视邀月间,嘴角更是泛起一抹冷笑。 看着面前的东方不败,邀月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闻言,东方不败冷笑道:“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要提醒一下某人别忘了今天的输赢。” 说着,东方不败看向水母阴姬道:“老三今晚你进主屋。” 听着东方不败这点名,水母阴姬眼眸一闪。 “果然!” 若是东方不败一个人的话,水母阴姬估计这日程表就得现在作为大姐的东方不败来安排。 可邀月也回来了,情况可就不一定了。 就如同现在一样。 昨日东方不败才回来,按理说接下来多少都得和楚清河温存几天才会轮到水母阴姬这边。 可因为和邀月之间的冲突,导致于不过第二天,东方不败就主动钦点水母阴姬进入主屋。 但下一秒,水母阴姬却又面露犹豫道:“但二姐许久未曾和清河见面,今日刚刚回来,这样不好!不如还是让二姐陪清河!” 以退为进,维持姐妹感情。 听着水母阴姬这话,邀月看了一眼水母阴姬,然后又看了看东方不败。 不对比就算了。 这样一对比,对于水母阴姬,此时的邀月是看东方不败是哪儿哪儿都不顺眼。 即便是东方不败这脸,都让邀月有种想要狠狠给两拳的感觉。 沉吟了几息后,邀月开口道:“司徒伱先进去,一会儿我再来。” “嗯?” 听着邀月这话,东方不败先是怔了一下像是有点没反应过来。 但下一秒,如同想到什么似的,东方不败眼睛轻眯,心中再次冷笑一声。 看着面前的东方不败,邀月眼眸似刀,脸色微沉,身体之中真气徐徐的运转了起来。 东方不败见此,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后同样运转起真气。 大有再次打一架的趋势。 而旁边的水母阴姬看了看东方不败,再看了看邀月却没有转身向着主屋走去。 现在若是走的话,意图就太明显了。 反正到了现在,不管是东方不败和邀月哪边获胜,水母阴姬都有了跟着一起进主屋的资格。 自然,此时的水母阴姬心里面完全不急,依旧乖巧的站在旁边。 旁边,此时的东方不败和邀月在这四目相对下,从两女身体之中那真气的波动便看得出来两女体内的真气都是处于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 然而,就在两女身体之中的真气运转速度渐渐开始加快时,不管是东方不败以及邀月均是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酸软之意。 并且身体之中的真气再一次如同泥牛入海般消失的干干净净。 在这熟悉的感觉下,两女哪里不懂是什么情况。 “这家伙,竟然又下药?” 而在两女身体完全瘫软之际,伴随着一道特殊的劲气浮现,两女的身体就这样被拖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水母阴姬怔了一下后同样也反应过来是楚清河出手了。 见此,水母阴姬心中不禁暗叹一声。 “今晚的甜头,没了。” 只是,就在水母阴姬这一个念头刚刚浮现时,水母阴姬身体轻晃后竟是有了几分踉跄的感觉。 几息后,随着将三女弄到了主屋里面,门口的楚清河才是轻哼一声。 “都多大的人了,这点事情都得争,瞧不起谁呢?”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更别说现在邀月和东方不败与楚清河之间都别了三四个月了。 在自己的地头想要进自己的屋子却不问自己的意见。 真当自己这一家之主的身份是摆设吗? 片刻后,随着楚清河真气运转,随着四道包裹着特殊烟雾的真气分别冲入怜星,曲非烟几女各自所在的房间里面后,楚清河才是再次挥手以劲气将这院中烛火全部吹灭。 待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楚清河才是毅然决然的进入到了房间里面。 次日。 辰时。 在这外面的街道已经是有了相对喧闹的声音隐隐传入院中时,曲非烟几女的房门才是相继的打开。 注意到身旁怜星频频回头看向关着门的主屋的行径,同样刷着牙的曲非烟含糊不清道:“别看了,月姐姐和东方姐姐从来都是辰时就会起床修炼,若是这个时间段没有看见她们两个,就一定是去外面找地方打架了。” 听着曲非烟所言,刷着牙的怜星同样含糊不清道:“姐姐和那东方不败一直都是这样吗?” 曲非烟回应道:“嗯!一直都是,后面多了你就习惯了。” 只是,在几女都已经是刷完牙,小昭都将早点买回来时,看着依旧还紧闭着的主屋房门,洗漱完的曲非烟不禁疑惑道:“都快辰时末了,公子怎么还没醒?” 面对曲非烟所言,水母阴姬含笑道:“昨天你们喝醉酒后,清河和我们轮流切磋了一下,估计有些乏!” 怜星疑惑道:“大晚上的还和姐夫切磋武功?” 水母阴姬笑着点了点头。 毕竟严格说起来,昨夜楚清河的确也动用了武功。 不但用了《移花接玉》和《烟雨沧澜劲》,更是还以真气用上了针灸之法。 怜星这一个说法也不算有什么问题。 虽然感觉大晚上的切磋武功有些古怪,但想到女帝的位置,怜星心中顿时释然。 想了一下,怜星心中不禁不叹了口气道:“有姐姐和东方不败这样的好胜的人在身边,也为难姐夫了。” 闻言,水母阴姬点头道:“是啊!大姐和二姐是比较好胜,一起在这院子里面的时候,清河是比较辛苦了点。” 想着,水母阴姬看了一眼身后的主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除去笑意更浓了几分。 一直到,等到东方不败和邀月皆是面带阴郁的回来时,楚清河这边才是一脸疲惫的从房间里面出来。 待到洗漱完了坐在石桌这边后,楚清河心中叹了口气。 同样是熬夜,但通宵玩和玩通宵,到底是不一样。 好在靠着对人体的了解加上针灸之法,不然的话,楚清河这还得操劳一下,今天打个盹的时间都没。 一时间,楚清河忽然有点庆幸给东方不败和邀月找了一点事情做。 不然的话,以后没事一起扎堆在自己这院子里面,热闹是热闹了,但代价却是楚清河这边睡眠时间严重不足。 长期以往,怕是只能白天睡觉晚上活动了。 “算了,后面还是将这针灸之法用上!不然的话,这耗费的时间,到底太长了点。” 也是在楚清河这一脸困意的趴在石桌上脑中思绪流转间,此时的曲非烟几女也将早点相继端了上来。 而在早点端上来后,在曲非烟几女的愕然之中,东方不败和邀月夹起的第一筷子菜均是放在了楚清河碗中。 将东方不败和邀月此时的行径收入眼中,曲非烟不禁撇了撇嘴。 “就知道宠着公子。” 旁边,看到对方和自己同样给楚清河夹菜的行径,东方不败和邀月均是皱了皱眉。 可紧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东方不败和邀月又是齐齐的收回了拿着的筷子,然后又相继刮了一眼楚清河,眼中多了几分莫名的意味。 “嗯?” 一旁的怜星更是对邀月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就怜星对于邀月的理解而言,一旦露出方才那皱眉的神情,代表着邀月心中的怒火已经是“腾”的一下烧起来了。 接下来怕是不动个手心中这火也熄灭不下去。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反常? 连怜星都看得出来的事情,更别说一旁此前天天看着东方不败和邀月掐架的曲非烟几女了。 几乎是第一时间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曲非烟更是目光在东方不败和邀月的身上反复的横跳,心中大胆的猜想。 一直到被东方不败和邀月冷冷刮了一眼后,才是身体一个激灵连忙低头吃饭。 而水母阴姬则是含笑间的将刚刚盛好的粥放在楚清河的面前,脸上笑意不断。 唯独楚清河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此时三女的照顾。 (本章完) 第二百五十七章 看样子,得跑一趟大宋国(第二更) 十一,十九,宜祈福,忌动土。 申时初。 或许是知道接下来涉及到的除去家里面的正宫位置之外,还多了一个女帝的位置,接下来的东方不败和邀月每天的修炼更加的勤快了。 基本上在除了和楚清河相处的时间外,东方不败和邀月不是在修炼就是在掐架。 就像现在,东方不败和邀月刚刚午憩结束,第一时间就跑到了城外掐完架才刚刚回来。 石桌旁。 楚清河一只手撑着下巴,另外一只手随着手指轻动,白色的棋子不断的在楚清河这手指上来回的翻转。 而在楚清河的对面,此时的曲非烟却是身体之中真气不断的运转,伴随着曲非烟脸色时青时白,惊恐以及愤怒之色不断的流转,滴滴的汗珠不断的从曲非烟的脸颊滑落。 可对于这一切,曲非烟宛若魔怔了一样完全感应不到,只是呆呆的捻着棋子僵坐在石凳上。 继续轻动手指让白色棋子不断在这指间翻转的同时,楚清河心中轻叹。 「不行,还是得悠着点轮着来。」 自从第一天放肆了一下向三女证明了一下她们男人的强悍后,即便是接下来这段时间楚清河用上了针灸之法耗时也不少。 更何况楚清河本身医术这么高,自然知道什么叫做细水流长,而非是竭泽而渔。 饱汉子虽然不知道饿汉饥,但饿汉子如何知道饱汉子吃饱后要干多少活路? 就跟楚清河在邀月回来后,这段时间饭量都增大了不少。 纯粹是邀月回来后那几天消耗太大弄的。 到了后面几天,楚清河白天都是无情打彩,晚上好不容易恢复,就得继续操劳。 一直到这段时间楚清河心中下定决心不能让东方不败三女每天一起坐享其成后,这些时间楚清河精神才恢复过来。 然而,就在这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楚清河忽然瞥了一眼曲非烟。 而当目光落于曲非烟的脸上,将这妮子的脸色收入眼中后,楚清河手中的棋子随之往这棋盘之上轻轻一丢。 而当棋子落在棋盘上泛起一阵光晕和波纹后,对面呆坐着的曲非烟才是醒了过来,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十几息后,伴随着曲非烟的情绪平复了少许,在幽怨地瞥了楚清河一眼后,曲非烟才是步伐有点虚浮的走到院子旁的台阶上对着林诗音道:「林姐姐,该你了。」 声音入耳,此时的林诗音脸上同样浮现一抹苦涩。 但还是起身缓步向着楚清河这边走去。 半个时辰后。 随着怜星同样经历完了三次玲珑问心,此时的怜星一脸难受的回到了曲非烟和林诗音的面前,然后三个人可怜兮兮的坐在这院边的台阶上消化心中的阴霾。 相比起怜星三女,邀月,东方不败以及水母阴姬此时闭目运转真气的同时,均是眉头轻蹙。 显然,此时的三女在经历过之前的玲珑问心后,心情也并非是那么的美妙。 少顷,伴随着心情缓和下来后,曲非烟看着身旁的水母阴姬问道:「司徒姐姐,你在面对公子那玲珑问心的时候,脑中浮现出来的是什么画面啊?」 面对曲非烟所问,水母阴姬轻叹一声道:「看见的是当初我在神水宫中走火入魔后的景象。」 曲非烟想了想后,瞥了一眼东方不败和邀月后小声道:「那你知道月姐姐和东方姐姐她们两个经历的幻境是什么样的吗?」新 其他人也就算了。 像是邀月和东方不败,均是属于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在曲非烟看来应该不 会产生幻境才对。 但偏偏两女在面对楚清河那玲珑问心的时候,同样都会中招,这不禁让曲非烟心中好奇不已。 闻言,水母阴姬轻笑道:「大姐和二姐,每次经历过玲珑问心后都会跑到城外去打一架,你觉得她们的幻境会是什么?」 听着水母阴姬所言,曲非烟心中似有所懂,脸上也露出了恍然之色。 片刻后,曲非烟偏过头看着楚清河道:「公子,这二十天里面玲珑问心我们都进行几十次了,为何还是突破不了这幻境啊!」 听到曲非烟的询问,怜星等几女同样抬头看向楚清河。 迎着几女的视线,楚清河徐徐道:「魔由心生,所有的心魔,其实便是指的是人心最为薄弱且不愿意再次重温和经历的事情,多为惨剧或是不堪回首的往事以及悲惨的经历,江湖之中那些能够让人引入魔道的武学,多是以这样的方法刺激修炼者从而让七情六欲为燃料结合记忆构建出一些幻境。」 「因为太过于刻苦铭心了,所以这第一种心魔是最为难以破除的,可一旦破除之后,对于心境的提升则是极大。」 曲非烟想了想后指了指东方不败和邀月道:「那为何月姐姐和东方姐姐甚至司徒姐姐他们每次玲珑问心后反应都要平淡不少?尤其是东方姐姐和月姐姐,玲珑问心后打一架心情就能平和下来?」 对此,楚清河徐徐道:「她们这种算不上心魔,最多也就是不过只是因为这玲珑问心在脑中构建出一些失败之类的画面从而引动心神失守,自然比起你们的反应要轻微的多。」 东方不败和邀月两女本身心境就非常人能比,像是玲珑问心,最多也就是勾动两女的回忆让两女想起来一些比较气愤的经历再感受一次。 诸如当初邀月被东方不败阴了然后掌灯的事情。 亦或是趁着东方不败返回黑木崖时,邀月点了楚清河自己穴道然后第一个确定关系的事情。 而水母阴姬那边稍稍严重一些,也就当初走火入魔身形容貌大变罢了。 和小昭,曲非烟以及林诗音,怜星四女的情况又有所不同。 对此,邀月不解道:「为何每次经历你这玲珑问心时,我遇见的幻境并非是同一种?」 楚清河淡声道:「心魔三千,别说是有执着和纠结的事情,即便是没有,同样也能够根据每个人的经历结合七情六欲构建出一些新的幻境,这玩意儿,防不住的,唯一的方式就是经历的越多,心境越平和。」 「若是能够意守灵台达到波澜不惊的情况,或是主动意识到自己身处这幻境之中,幻境自然很快就能破除。」 末了,楚清河看向曲非烟四女道:「对于你们而言,之所以破除不了现有的心魔,不过是心境和思维上有着偏差,一味的沉浸在过去而已,事实上想要破除这些幻境并不难。」 曲非烟满脸郁闷道:「怎么可能不难嘛?」 见此,楚清河没好气道:「就拿诗音来举例,以诗音的经历,玲珑问心经历的幻境不过是当初魔刀门的事情,但事实上以诗音现在早已经不是年初时的样子了,之所以沉浸在之中难以破除,无非是执迷罢了。」 曲非烟想了想道:「对哦!现在林姐姐都已经是先天境初期了,加上剑意以及所会的武学,若是以这样的实力重新经历魔刀门的事情,林姐姐以一人之力都能够将来敌屠戮干净。」 一旁的林诗音听着楚清河这话,同样是面带思索。 幻境之所以难以让人破除,便是陷入到幻境之中的人,总以为经历幻境的时候,陷入到一种潜意识的羸弱,这才是会陷入环境无法自拔。 可人到底是会变的。 有些事情经历过一次 后,再发现相同的事情,岂会轻易的重蹈覆辙? 只不过这东西楚清河说出来简单,真正想要能够领悟以及做到,依旧需要时间。 而心境这一关,也是几女必须要迈过去的。 否则的话,让曲非烟几女心中耿耿于怀的东西,未来迟早有一天会爆出来,到时候反而会更加麻烦。 其他的还好说,万一跟大唐那个邪王石之轩弄个精神分裂出来,处理起来就得费功夫了。 「啵~」 就在这时,一阵尤为轻微的异响声忽然传入到楚清河的耳中。 下一秒,在楚清河以及水母阴姬几女的感知之中,一旁的邀月身体之中的真气忽然疯狂的涌动了起来。 察觉到邀月这边的变化,原本正在闭目的东方不败快速的睁开眼睛。 当眼眸轻抬,目光落于此时浑身上下真气涌动不断的邀月身上时,感受着此时邀月那属于大宗师境后期的真气波动,东方不败脸色蓦然一沉。 「竟然被这女人抢了先。」 察觉到邀月竟然先自己一步突破至到大宗师境后期,东方不败袖袍下的拳头不禁攥了起来。 须知,东方不败和邀月彼此的修为提升进度一直都差不多。 而且此前东方不败的修为进度比起邀月还要快那么几分。 按照常理,即便是突破,也应该是东方不败先一步迈入大宗师境后期才对。 可前几个月中,东方不败每日都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放在处理日月神教的事宜上。 反观邀月,虽说移花宫此前遭受到了不良人中一名天人境的高手突袭,但影响不大。 在移花宫的这几个月中,邀月几乎都是沉浸在修炼之中。 这也就导致于此时邀月反而后发先至迈入到大宗师境后期。 此时此刻东方不败心中的感觉可想而知? 百息后,待到邀月体内的真气渐渐平复下去,感受着自身真气的变化,邀月第一时间就看向了东方不败。 眼中挑衅之色不要太浓。 将邀月这挑衅收入眼中,东方不败眉头紧皱。 深深吸了口气后,转而闭眼继续运转真气快速的修炼了起来,眼不见为净。 看着东方不败此时那微微阴沉下来的脸,邀月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叩叩叩..........」 这时,一阵敲门声忽然从前院的位置传了进来。 听到声音,院中坐着的曲非烟心中轻「咦」了一声,随后起身向着前院挪闪而去。 几十息后,随着曲非烟回来,手中已经是多出了一个二尺长,一尺宽和高的木盒。 木盒上面同样还有着一封信。 「公子,外面一个人送来的,说是公子所需要的东西。」 听着曲非烟这话,楚清河哪里不明白方才敲门的人身份。 一旁的东方不败开口道:「百晓生的人?」 楚清河点头道:「应该是。」 随后,等曲非烟将这木盒放在桌上后,楚清河右手轻挥,劲气流转间将这木盒拨开。 等到将盒子里面几个木盒打开,然后分别查看了一下这几味药材后,楚清河才是将这信封拿了起来。 片刻后,待到将这信上的内容尽收眼底,楚清河的视线却是放在了信上最后一行字上。 「十二月十五,大宋国少林举办武林大会邀大宋国群雄精选武林盟主同御外敌。」 待到将信上最后一行字收入眼底时,楚清河不禁眉头轻挑。 轻轻叹了口气,楚清河揉了揉眉心道: 「看样子,得跑一趟大宋国了。」 「大宋国?」 面对楚清河所言,几女心中皆是面带疑惑。 楚清河徐徐道:「之前我缺少一些药材所以让百晓生帮忙去查探和收集了一下,这盒子里面装的便是我需要的那些药材,但另外几味药物按照百晓生的消息,这几味特殊的药物只有在大宋国以及大元国中有。」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将手中这纸放在桌上。 东方不败和邀月几女视线在桌上这信纸上扫了一眼,却见上面清晰的记载了楚清河所说那几味药物所处的具***置。 「杏子林,终南山,曼陀山庄,望北湖以西沼泽山。」 少许时间后,将视线从桌上这信上收回后,注意到楚清河脸上浮现的思索之色,东方不败开口道:「有什么问题吗?」 闻言,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道:「也不算,不过就是在想既然要去大宋国,接下来要不要去凑个热闹。」 听着楚清河这话,几女脸上皆是浮现出几分疑惑。 见此,楚清河徐徐道:「此前在武当派中,我曾经询问过庞斑,按照庞斑所言,之所以和青龙会合作,原因是青龙会答应事成之后让大明国在大明国和大宋国的边境增派守军牵引大宋国的兵力。」 水母阴姬不解道:「但此前庞斑说的时间不是一年后吗?现在距离武当派的事情过去不过才两个多月.........」 只是,说到后面,水母阴姬像是反应过来似的低喃道:「不对,庞斑之前只是说了一年后大明国增派守军,并未说过这个「一年后」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 紧接着,水母阴姬视线轻挪重新放在信上。 扫过信上最后那一行小字后,水母阴姬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道:「难道说,大元国是准备先一步对大宋国的武者动手?」 水母阴姬这样一说,东方不败和邀月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意识到了水母阴姬话中所指。 如同水母阴姬一样,此时东方不败以及邀月的目光均是同样放在了桌上这信纸之上,脸上相继浮现出若有所思之色。 对此,楚清河点头道:「现在看样子是这样了。」 见楚清河的想法和自己的猜想一样,水母阴姬开口道:「竟然先一步对大宋国的武林动手,看样子,大元国对于这一次进攻大宋国,已经是势在必行了。」 说完,见旁边的曲非烟以及怜星几女尚且带着不解,水母阴姬大致的给几女解释了一遍。 听完了水母阴姬所说,林诗音面带疑惑道:「大元国若是要对大宋国发兵,为何先要对大宋国的武林动手?」 一旁的邀月徐徐开口解释道:「在五国内,大宋国江湖最为式微,原本大宋国中顶级势力分别为逍遥派,丐帮以及北少林三大派,但到了近些年,丐帮落败,划分成为北丐帮和南丐帮,北丐帮的帮主乔峰以及洪七公均是不过只有大宗师境的修为。」 「逍遥派同样已经落败,现在灵鹫宫中的天山童姥,据说也才大宗师境后期的境界。」 「顶级势力之中也只剩下了北少林。」 「百年前,这北少林更是被大宋国尊为国教,在北少林的号召下,一旦边关告急,北少林以及丐帮便会连同一众武者共同赶往边关抵御来敌。」 「百年来,倒是让大宋国那边的江湖和朝廷之间的关系极好。」 说到这里,曲非烟几女哪里不明白各种缘由。 曲非烟说道:「若是这一次大元国一旦对大宋国出兵,到时候大宋国中丐帮以及北少林均不会坐视不管,可能会驰援边关,所以大元国若真的想要将大宋国吞下,就需要先将大宋国中北少林和丐帮等一 众势力解决了?」 水母阴姬颔首道:「若非大宋国那边联合了大宋国的武者一同对敌,再加上其他四国彼此间的忌惮,就大宋国那已经女干臣当道腐朽不堪的朝廷,如何能够存留在现在?」 稍稍顿了一下后,水母阴姬徐徐道:「既然和青龙会这边确定了合作,现在这个关头,北少林那边又主动发布消息想要召开武林大会,这样的举动,无疑是给人一网打尽的机会。」 「只怕这一个武林大会背后的推动者,极有可能也是大元国的魔师宫。」 第二百五十八章 身材好又怎么样?拿脑子换的(第一更) 听完水母阴姬的这一番推论,邀月看了一眼楚清河。 见楚清河并未反驳,邀月开口道:“你担心庞斑?” 听着邀月所说,楚清河洒然一笑道:“若是庞斑的话,如何敢直接将目标打在北少林上?” 当初楚清河实力还未提升起来的时候,都能够两次将庞斑阴了。 更别说现在。 以楚清河的实力,即便是让庞斑一手不用毒,都能够轻而易举的将庞斑镇压。 而且还是压得庞斑起不来的那种。 随后,楚清河话语一转道:“若这一次大宋国北少林那边武林大会的事情真的是魔师宫一手促成,充当主角的应该不是庞斑,而是魔师宫里面实力更强的那位。” 邀月侧目道:“实力更强的那位,你是说庞斑的师傅蒙赤行?” 楚清河点了点头道:“不错。” 随后,楚清河补充道:“大宋国武林式微,这一点从大宋国中顶级势力仅存北少林便看得出来,但作为千年古刹,北少林之中的天人境高手只怕不会少,至少会比大明国这边的南少林里还要多点。” “基于这样的情况,大元国真的想要将大宋国的江湖一锅端了,单凭庞斑的话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这一次的行动,是为了整个大元国的利益,想要保证万无一失的话,怕是大元国这一次天人境的高手都会倾巢而出,那蒙赤行也不会例外。” 曲非烟嘀咕道:“南少林被青龙会灭了,现在大元国高手倾巢而出,这北少林岂不是也不保?” 楚清河摇头道:“能够存在于千年的古刹,哪里可能这么容易被解决?这一次大元国针对大宋国武林的谋划,成不成尚且未知。” 像是听出来楚清河话中深意一样,水母阴姬不禁问道:“你的意思是,那北少林里面有足以应对蒙赤行这样高手的人?” 楚清河淡声道:“可能性很大。” 别人不清楚,楚清河自然知晓,在大宋北少林之中,可是藏着一名修为实力不详的扫地僧。 作为少林的人,一旦北少林这边出现问题,那扫地僧也不可能任由庞斑等人将北少林以及大宋国的武者一网打尽,动手也是必然而然的事情。 蒙赤行虽然强,但面对北少林里面那位扫地僧是不是能够占到便宜,楚清河也不能确定。 怜星不解道:“但大元国针对大宋国的江湖,和姐夫去采药有什么关联吗?” 听到怜星的问题,其他几女同样看着楚清河。 对此,楚清河开口道:“要说关系的话倒不是没有,只是想到要前往大宋国,正好去一趟北少林看看能不能问出来什么东西。” 一个好的生意人,始终是懂得未雨绸缪和规避风险。 而想要未雨绸缪和规避风险的一个前置条件,便是了解市场,从而才能够预料出市场的变化。 此前从水母阴姬这边,楚清河了解到了数百年前,这世间便记录了道阶的武学存在,可偏偏现在天下最强的也不过是天阶上品的武学。 这一点,自然是让楚清河感觉到好奇。 只是在神水宫中对于这方面的信息却记录甚少,中间楚清河和邀月交谈,发现邀月所在的移花宫对于这一些也没有什么记录。 但大宋国的北少林却是存在千年并且屹立不倒,楚清河觉得在这北少林中,或许能够寻找到相应的信息解开楚清河这一个疑惑。 不过现在很多东西都是楚清河的推敲,在事情未明时,楚清河也不会下什么结论。 眼见楚清河这思索一番后并没有继续开口,邀月询问道:“何时动身?” 楚清河思索了少许后说道:“明天!” 一旁的怜星得知楚清河竟然明天就动身,忍不住惊讶道:“这么赶?” 楚清河点了点头道:“不赶点不行啊!毕竟大元国这一次准备充分,万一真的将大宋国一众江湖势力包圆了,并且将北少林也灭了,到时候还怎么去打探消息?” 即便是楚清河所在的这渝水城本身就处于大明,大唐以及大宋三国交界的边境区域,想要从这渝水城赶往大宋国的北少林,路程遥远。 更别说中间还需要前往不同的几个地方采摘药物。 白天全程赶路的话,怕是也要不少的时间。 听着楚清河所言,东方不败轻轻皱了皱眉,随后看着楚清河道:“需要我跟着伱一起去吗?” 闻言,楚清河轻笑道:“事情不算麻烦,就当是出去玩一趟而已。” 见此,东方不败才是点了点头。 对于东方不败而言,日月神教那边依旧还有着一些事情尚需处理。 其中还涉及到仪琳的一些问题。 现在这个阶段要是前往大宋国的话,却是有些抽不开身。 但下一秒,东方不败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瞥了一眼邀月。 东方不败现在是有事情无暇分身,但想到后面邀月也会跟着楚清河一起前往大宋国郊游散心,东方不败心中就莫名的不舒服。 因此,思索流转间,东方不败徐徐道:“日月神教之中还有一些问题没处理完,稍后回去我可能也要闭关为明年的事情做准备,却是无法和你一起过去了。” 而当听到东方不败这话时,邀月的脸色不禁冷了下来。 “这蠢女人,真当这女帝的位置已经是囊中之物了吗?” 显然,在邀月看来,现在东方不败之所以不跟着一起前往大宋国,目的就是在这段时间内潜心修炼甚至准备,然后在明年的时候压过自己一头入主皇宫。 “想的倒是挺美,真当本座会如你愿吗?” 心思流转下,邀月徐徐开口道:“我稍后也会回去移花宫处理一下宫中事务后闭关修炼。” 听到邀月这话,旁边的怜星一脸的茫然?想不出移花宫里面有什么事务是要紧到需要邀月赶回去亲自处理的。 可对于一旁怜星满是疑惑的视线,邀月却并未解释,只是眼神戏谑的看着东方不败。 迎着邀月的视线,东方不败不咸不淡的哼了一声,脸上显露出不满的神情。 只是面露不满时,东方不败此刻却是视线微微下挪了一些往邀月的胸口上扫了一眼。 “呵!身材好又怎么样?拿脑子换的。” 身边,作为旁观者的水母阴姬先是看了看邀月,然后再看了看东方不败。 几息后,水母阴姬心中不禁轻叹一声:“果然,大姐比二姐腹黑多了。” 在水母阴姬看来,若是东方不败单纯只是自己不去的话,简单说一声就行。 完全没必要故意在话中“将闭关为明年做准备”这样的事情说出来。 这样的举动,明显是借着明年女帝的事情让邀月这边有紧迫感从而也不敢和楚清河一起跑到大宋国去。 不过,即便是已经隐隐明白了东方不败这小心思,但水母阴姬却是没有半点开口的迹象。 而是静静的坐在一边保持着脸上的微笑然后装聋作哑,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要知道,一个和尚有水喝,三个和尚抢水喝。 现在就自己一个人跟着楚清河前往大宋国,不但轻松,而且喝水还能喝到饱,这样的情况对于水母阴姬而言,简直是躺着就将便宜占了。 偷着乐就行。 “开森!” 这边,同样看出了东方不败这小心思后,楚清河心中不禁轻笑。 只是却没有故意去提点邀月。 毕竟楚清河这一次前往大宋国也并非是纯粹的郊游。 邀月和东方不败即便是不跟着也无妨。 而且现在青龙会和朱无视之间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东方不败和邀月这边留在大明国里面,也是什么坏事。 随后,楚清河缓缓的起身向着房间里面走去。 等到出来时,在楚清河的手中已经是多出了两个木盒。 将两个木盒放在桌上后,楚清河徐徐道:“这里面装着的是我用特殊药物炮制过的金针,一旦遇见危险,到时候刺入头顶百汇,当阳,通天三处穴位上,针入一寸即可,可让你们的修为一个时辰内提升一个境界。” “在这一个时辰内将之前给你们的青玉豆蔻丹服下,以青玉豆蔻丹里面的药性能够彻底中和这金针刺穴带来的后遗症。” 得知了这盒中的物品后,东方不败问道:“你担心那不良人?” 楚清河颔首道:“这一次前往大宋国来回怕是至少都需要两个多月时间,而大唐国那边的不良人目的未明,情况不清,在这时间内,多留个底牌和心眼也有备无患。” 对此,东方不败也未多说,抬手将这木盒收入怀中。 看着东方不败的动作,一旁的邀月也轻抬玉手将桌上这木盒吸到了手中。 几息后,东方不败视线下挪放在桌上这信上,稍稍沉吟了几息后开口道:“按照你之前所言,需要的这几味药材罕见,而百晓生那边竟然只花费了二十天的时间,便有了具体的结果,看样子,青龙会的情报和眼线,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 闻言,楚清河轻轻笑了笑后说道:“应该不是青龙会,只是百晓阁的情报能力。” 说着,楚清河解释道:“术有专攻,也有专项,青龙会此前到底是一个烂摊子,所有的布局也只能放在大明国这边,应该没有余力将眼线布置到其他几国内。” 在看见了公子羽那早衰的情况后,楚清河便能够猜想到以前青龙会的情况了。 若是青龙会能够有余力将眼线分布到其他国家,公子羽又岂会将心神耗到这种几近枯竭的状态? 得知了明日就能出门前往大宋国那边,心中好奇的曲非烟三女哪里还有之前被玲珑问心后的抑郁样子。 在东方不败和水母阴姬同样开始闭目修炼时,三女便开始动身然后收拾东西,那兴奋劲不要太足。 只是,相比起三女,此时的楚清河心中却是轻叹了口气。 “得,今晚看样子又没得睡了。” 所以说,老天是公平的。 当打开一扇窗后,必然也会关上一扇门。 就像楚清河一样。 面对邀月三个枕边人的时候有了长足的底气,但付出的代价却是精力。 次日。 清晨。 在楚清河打着哈欠趴在石桌上补觉时,曲非烟几女则是开始将昨日便准备好的东西相继搬上马车。 院中,坐在石桌旁,看着此时进进出出脸上带着雀跃之色的曲非烟三女,怜星的脸上却是不免带着几分惆怅。 须知,在这几个月之中,怜星对于楚清河这边可谓是日日惦记。 好不容易在移花宫里面苦熬了几个月的时间才跑到了楚清河这边来。 可现在,才待了没多久的时间,就又得回移花宫里面了。 此时怜星的心情可想而知? 想着,怜星不由看了一眼曲非烟三女,眼中羡慕顿生。 或许是怜星此时的心情清晰的作用在了脸上。 明显到让人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 将怜星这羡慕的眼神收入眼中时,邀月面容轻侧。 片刻后,目光放在搬着东西进出的曲非烟三女身上扫了一眼后,邀月忽然开口道:“去收拾一些衣服,一会儿我自己回移花宫。” 声音入耳,一旁的怜星下意识的“哦”了一声然后站起身来。 可才刚刚迈入一步,反应过来的怜星顿时愕然的看向邀月。 “姐姐你的意思是?” 面对怜星所问,邀月不咸不淡道:“你从未离开过大明,这一次正好跟着一起去看看,不过出门在外,多听清河的话。” 若是怜星一个人想要前往大宋国,邀月或许还会不允。 但有着楚清河在,以楚清河的心智和实力,怜星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跟着一起出去,却也能增加一些见识和阅历,有助于提升心境。 闻言,怜星连忙点头回应,然后看向楚清河,眼中带着几分紧张和期待。 迎着怜星的视线,楚清河懒声道:“想去就跟着一起!” 反正都已经五个人了,少一个人不少,多一个人不多。 见楚清河这边也同意了,怜星开心的道了一声“谢谢姐夫”后步伐轻快的向着房间里面走去。 旁边,在见怜星这一次竟然也会同行时,楞了一下的曲非烟第一时间就冲到了楚清河的房间里面,顺手将那“狼人杀”的牌揣上。 算上怜星的话,六个人,正好凑够牌搭子。 反倒是东方不败将这一幕收入眼中后却是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忽然有点后悔这一次过来未将仪琳带上了。 否则的话,跟着楚清河一起出去一趟,也能够涨涨见识,提升一下阅历。 旋即,心中冷哼一声后,东方不败淡淡开口道:“等你过段时间回来了,让青蛇帮的人通知我一声。” 闻言,楚清河略显懒散的点了点头示意后徐徐道:“这段时间多注意一下神剑山庄,若是神剑山庄安排人接触你的话,最好不要蹚这里面的浑水。” 听着楚清河这话,东方不败挑眉道:“你觉得朱无视会想要联合神剑山庄一起对付青龙会?” 楚清河回应道:“溺水的人在临终前都会胡乱的乱抓,若是后面朱无视察觉到了青龙会的意图,也不算奇怪。” 面对楚清河所言,东方不败颔首道:“我明白了。” 一边说,东方不败一边站起身来。 见此,水母阴姬连忙甜甜道:“大姐慢走。” 看着身旁乖巧依旧的水母阴姬,东方不败先是“嗯”了一声,然后眼睛斜斜的瞥了邀月一眼道:“希望下一次再见的时候,有的人能够学到你身上的乖巧!” 然而,这话一出,邀月冰冷的视线瞬间挪到了东方不败的身上。 眼睛轻眯的同时,邀月冷声道:“你若是皮痒的话,本座不介意在临走前先给你留点教训。” 到底现在先一步突破到了大宗师境后期,此时邀月这话说的无比自信。 将邀月这话收入耳中,东方不败银牙轻咬“真当本教主怕你吗?区区一个境界的差距罢了,当我这大的让你又何妨?” 听到这话,邀月整个人“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几息后,看着东方不败,后便运转轻功身法离开,俨然是准备在离开前再干一架。 对此,水母阴姬含笑道:“大姐和二姐这互不相让的劲,还真的足。” 楚清河懒散道:“要不是这样的话,你还怎么左右逢源?” 知道事情自己的心思都瞒不过楚清河,水母阴姬含笑道:“没办法!看大姐和二姐争得这么起劲,我也好奇嘛!” 见此,楚清河心中轻笑。 所以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可惜的是,现在的邀月和东方不败都只是将注意力放在这明枪上。 对于这暗箭,却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一炷香后,随着房门锁上,一屁股坐上马车前座的曲非烟连同满脸好奇的怜星一同驱赶着马车。 等到马车驶出这城北,向着大宋国方向行去间,看着马车疾行时周围倒退的景色,此时的怜星好似心中的束缚被解开,有了一种天高任鸟飞的感觉。 (本章完) 第二百五十九章 小姨子伺候姐夫,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第二更) 十五。 大明,江岸旁。 此时百晓生与公子羽相对而坐,中间棋盘之上已经是半数为黑白棋子所占。 只是,相比起以往,此时百晓生脸上褶皱却是不复存在,面若婴儿一般红润,加上那一头银丝,完全当得上“鹤发童颜”四个字。 而且视线落于棋盘上时,百晓生的双眼也不复以往那人老之时的浊黄,反而是炯炯有神,精气神极佳。 若是楚清河在这里,定然能够从百晓生体内那还未彻底平息下去的真气波动发现百晓生竟然已经是迈入到了天人境初期。 然而,就在两人目光落于这棋盘之上时,一只鹞鹰忽然从空而落然后落在了公子羽的肩膀之上。 待到公子羽将鹞鹰脚上绑着的竹筒取下丢给对面的百晓生后,这鹞鹰方才重新飞离公子羽的肩头。 十息后,就在百晓生将纸条上那一行小字尽数收入眼中时,对面的公子羽忽然开口道:“楚兄出发了?” 闻言,百晓生点头道:“不错,三日前出发的。” 公子羽落子后徐徐道:“三日前吗?倒是挺急的,看样子,这几味药材,对楚兄而言倒是作用不小,否则的话也不会这么急着动身前往大宋了。” 听着公子羽所言,百晓生落子之后含笑道:“不过只是一次见面,感觉你像是和他相交许久了一样。” 手中棋子下落后,公子羽轻声道:“有些人,即便是只见过一次,却已经能够让人了解,更别说和我感觉很像的人,换做是我的话,若非真的需要,也不会主动用人情向先生你换那些药物和一些药物的信息。” 说着,稍顿之后,公子羽徐徐道:“不过也好,那朱无视的《吸功大法》出现了问题,将宫中那天人境高手和天牢里面古三通的功力都吸了后依旧没有成功突破天人境,最近正想尽办法招揽江湖之中的高手用于后面对抗我们。 “而楚兄身边的红颜里就有代表了神水宫和移花宫的水母阴姬以及邀月,从一个月前暗中派人前往渝水城盯着,怕是已经打消了招揽他的想法。” 百晓生摇头道:“那楚小友看似温和,但心性超然出尘,那朱无视的招揽的想法注定会落空,你又何必专门折腾一番去让人阻拦上官海棠,此举无异于打草惊蛇,不像是伱的作风。” 公子羽轻笑道:“作风也是因人而异的,活了三十几年,第一次找到一个朋友,为朋友考虑一下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随后,稍稍顿了一息,待到棋子落下后,公子羽才是继续道:“更何况,打草惊蛇,也有打草惊蛇的好处,至少可以让火烧得旺一些。” 听着公子羽这话,百晓生轻轻抬头意味深长的看着公子羽道:“火烧的太旺了,或许不是好事。” 面对百晓生所言,公子羽轻轻笑了笑道:“在我来之前,去了一趟神剑山庄。” 听着公子羽此言,百晓生神色轻疑。 几息后,百晓生不禁哑然失笑道:“没想到,你竟然已经将谢晓峰解决了。” 然而,面对百晓生所言,公子羽却是摇头道:“谢晓峰没死,但却是和我达成了合作。” “嗯?” 听得此言,百晓生徐徐道:“连我都失败的事情,你却能成,我倒是好奇你是如何说服谢晓峰的。” 公子羽回应道:“同样是因为他。” 百晓生思索了一下后带着几分不确定道:“你是说楚小友?” “不错!” 回应一声后,公子羽徐徐道:“几十年前,自从谢晓峰和燕十三决战,在燕十三使出那不能掌控的第十五剑而自杀后,此事便成为了谢晓峰的一个心结,之后便一直封剑于神剑山庄的剑庐之中一直在研究如何破解燕十三的第十五剑。” 将公子羽这话收入耳中,百晓生思绪流转少许忽然想到了一条讯息。 武当派之事后,任天行尸体送往武当之后,还未等木道人将尸体处理,张三丰出现,并且在检查任天行的尸体时,从任天行的尸体中感受到了尚未消散的剑意气息,并且亲言杀死任天行的人,领悟了燕十三的寂灭剑意。 想到这里,百晓生后知后觉的摇了摇头“老了,当初看见这一条消息时,却是没想到这上面来。” “当年和燕十三决战的事情已经是成为了谢晓峰的执念,现如今,忽闻世上还有一人领悟了和燕十三一样的剑意,能够还一个心愿,也难怪谢晓峰会同意合作。” 公子羽语气带着几分唏嘘道:“是啊!世事无常,有些时候,当一个人运气好起来时,事事都仿佛顺利了起来,原本以为还会经历一次死战,却不想因为楚兄,轻而易举的解决了这一个最大的问题。” 神剑山庄和青龙会合作,对于青龙会而言,最大的一个障碍的确已经被扫除。 自然,公子羽现在继续任由朱无视暗中行事的目的也再清楚不过。 却是想要将朱无视所有相关的势力一同清除,彻底清除所有的障碍。 百晓生微笑道:“不过你将楚小友推出来当做和谢晓峰交易的条件,就不担心楚小友事后会有所不满吗?” 公子羽徐徐道:“这天下以后本身就是他的,现在的我也不过是帮楚兄为他的红颜扫清障碍,想来楚兄这样的人不至于这般小肚鸡肠。” 听着公子羽这话,百晓生眼中的瞳孔微凝了一瞬。 连带着手中那向着棋盘下落的棋子也忽然在空中僵停了下来。 几息后,在百晓生落子的同时开口道:“让你呕心沥血才得到的天下,就这样拱手相让,值得吗?” 面对百晓生的询问,公子羽声音如沐春风道:“原本按照我身体的情况,在解决了朱无视,再以《天魔解体大法》杀了谢晓峰,覆灭了神剑山庄后,或许都撑不到前往京城。” “现如今,能够让青龙会光明正大的屹立在世间,又能够在那龙椅之上待上半年,了却一下原本的执念,已经是赚了。” “更别说,后面还能换的一个身体安康逍遥于世,如何不值得?” 声音入耳,百晓生目光放在面前公子羽这已经恢复的面容上,沉吟了半响后点头摇头道:“倒是老夫想的过于贪心了。” 可话语落下,百晓生又是摇了摇头道:“不过,你走的倒是洒脱,后面却是将我和这百晓阁搭进去了。” 公子羽含笑道:“天下已经易主,后面不管是那水母阴姬还是邀月哪一个坐上那个位置,有楚兄在后面出谋划策,百晓阁入他之手,也不过早晚的事情罢了。” “至于百晓阁,搭进去的最多也不过是大明国的百晓阁而已。” 对此,百晓生轻轻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狡兔尚且还有三窟,更何况百晓生这样的老狐狸。 不管这大明江山以后落于谁手,对于百晓生甚至百晓阁而言,最差的情况,无非是换一个待着的地方而已。 古代的路分为官道和小路。 只是比起小路而言,所谓的官道,其实也就是将路上的杂草铲平然后用一些石块混着泥土浇筑出来的一条路,没有比较大的坑洼,不至于让下雨天的时候泥泞不堪,马车和马匹难以正常的通行。 只是,相比起大明国中的官道,大宋国这边的官道却更为的潦草,上面依旧有着一些地方坑洼不平。 若是遇上马车粗制滥造一些的话,怕是行驶的久了马车都会裂开。 即便是楚清河这特别打造甚至加了避震的马车,行驶在这官道之上时,这震动感却也极为的明显。 大宋西南这望北湖相隔五十里外的官道上,伴随着马车的车轮压过官道上那些石子快速的行驶间,透过车厢内的窗帘看着外面,将视线从那官道两边行走的百姓身上满是补丁的衣服收回来后,怜星缓声道:“都说大宋国中商贾盛行,国中富庶,可这一路看来,大宋国的这些百姓反而比大明国那些百姓看起来更为穷苦?” 听着怜星的问题,车厢内坐着的水母阴姬回应道:“放眼五国之中,大宋国最是积弱,之所以能够存活在现在还好好的,除去其他四国忌惮他国而不敢随意动兵之外,同样还因为大宋国这边每年都会缴纳相应的岁币给其他四国。” “虽说大宋国这边商贾盛行,但每年缴纳给其他四国的岁币本就是一个庞大的数字,加上朝廷之中奸臣当道不断敛财,大宋国百姓过的生活可想而知,比起大明,大秦甚至大元,大唐的百姓要苦的多,所以大宋国中,强盗山贼的数量极多。” 声音出口,车厢外的林诗音叹气道:“明明占着中心最富庶且便利的位置,偏偏因为当朝者的原因,却使得百姓过得如此凄苦,大宋国的朝廷,看样子已经是烂到骨子里了。” 片刻后,车厢外的曲非烟开口道:“反正这大宋的皇帝也是一个昏君,公子都已经是将大明国的皇位弄到手了,干脆将这大宋国的天下也弄过来,正好月姐姐和东方姐姐一个人一个。” 听到曲非烟这话,水母阴姬更是看向楚清河。 那美眸轻闪的样子,仿佛只要楚清河可以将五国的皇帝都拉下马让她们去当皇帝,水母阴姬都会毫不犹豫的相信一样。 对此,楚清河没好气道:“别瞎说,哪里有这么容易?” 毕竟大明国那边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更为主要的是因为青龙会这边的谋划。 楚清河只是暗中布置弄了一个借鸡下蛋罢了。 若是真要让楚清河自己去谋划这一些,所需要做的事情就太多了。 而大宋国这边江湖虽然式微,但许多事情都尚且不明。 现如今也还有大元国虎视眈眈,一旦庞斑等大元国的武者对北少林这边动手,到时候这大宋的局势也就更加的复杂,一旦北少林覆灭,这大宋国,嗯? 然而,越是顺着往下想,楚清河越是感觉不对味。 “好像,这也不是不行?” 大宋国现在朝廷已经是糜烂了,整个朝堂之内都是奸臣当道。 能够撑到现在,完全是由北少林在这撑着。 一旦北少林出了事情,大宋国可谓是连最后一根稻草都没了。 即便是宫中还有天人境的高手,防得住其他人,但以楚清河现在的手段实力,再结合邀月,东方不败以及水母阴姬的势力,想要将这大宋国的天下也揽入手中,好像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从此前百晓生查探这些药物花费的时间来看,百晓阁在这大宋国之中布置的情报网并不会比大明那边逊色多少。 若是有百晓阁的帮忙,掌握这大宋国难度也会更低。 这样一想,楚清河心中更是忍不住嘟囔道:“这样算的话,庞斑他们这费尽周折,倒像是给自己这边做嫁衣。” 一念至此,楚清河的面色不禁古怪了起来。 若是楚清河真的这样做了,连同光明顶那一次在内,楚清河现在都已经是欺负那庞斑三次了。 逮着一个人折腾三次,即便是楚清河都有了那么一点不好意思。 不过,下一秒,楚清河还是决定先看看情况。 如果情况真的允许的话,欺负就欺负! 反正也不差这一次了。 而在楚清河这边思绪流转时,一旁的怜星将手中刚刚剥好的橘子递到了水母阴姬的面前。 “司徒姐姐” 听到声音,水母阴姬含笑道:“谢谢怜星妹妹。” 回应怜星的时候,水母阴姬心中轻笑。 明明邀月看起来冷傲且清冷,但偏偏妹妹怜星却是这般温婉灵动。 性格简直是截然相反。 脸上含笑的同时,水母阴姬接过橘子然后掰下一瓣递到了嘴中。 只是,当这橘子入口的瞬间,那青涩的酸味瞬间就让水母阴姬轻吸了一口凉气。 “好酸。” 随后,看了看手中这酸的掉牙的橘子,水母阴姬沉吟了几息后,将拿着橘子的手递到了车厢外面。 “喏,吃橘子。” 几息后,随着水母阴姬的手收了回来,外面立刻传来了三道吸气的声音。 “呃酸死了。” 车厢内,此时的怜星再次拿起一个橘子对着水母阴姬道:“司徒姐姐你还要吗?” 闻言,水母阴姬微笑道:“不用了,怜星妹妹你吃。” 听着水母阴姬的回答,怜星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趁着水母阴姬不注意的时候,从身后拿了一个又红且大了一圈的橘子出来开始慢慢的剥了起来。 几息后,怜星将这橘子递到了楚清河的面前。 “姐夫,吃橘子。” 听到怜星的声音,楚清河偏过头,对着怜星点了点头示意后,抬手接过了怜星递过来的橘子。 看着楚清河此时这一瓣一瓣吃着橘子时,一旁的怜星则是含笑的看了看楚清河,然后拿起另外一个橘子继续剥了起来。 毕竟都是一家人,小姨子伺候姐夫,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旁边,看着此时一瓣一瓣吃着橘子的楚清河,水母阴姬面色轻疑。 “清河什么时候喜欢吃这酸东西了?” 不过,就在这时,水母阴姬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眉头忽然轻轻挑了一下转过头看向马车后面。 同一时间,楚清河开口道:“正好,顺便停下来活动活动!” 声音出口,外面正在驱赶马车的曲非烟几女快速地勒动缰绳将马车停下。 等到楚清河几人从这马车上走下来后,曲非烟,小昭和林诗音此时却是凑在一起。 而在楚清河几人这马车停下时,几匹马快速的从后方驰骋而来。 位于马上的,每一个都是手持武器,神情凶悍,显然是来者不善。 几息后,就在远处那几匹马快速奔腾间已经距离楚清河几人只有寥寥不过十丈距离时,在通过手心手背输了的曲非烟一脸幽怨的运转真气向着远处那骑马的几个人冲去 同时,在将手中这剥好的橘子再次递到楚清河手中后,怜星摇头道:“这大宋国中的治安还真的差,这几天里面每天都会遇见一批尾随的家伙。” 对此,楚清河淡声道:“乱世草寇多,没办法的事情。” 毕竟现在不是在大明国,而是在大宋。 又没人认识楚清河几人。 脸上戴一张面具也不舒服。 所以楚清河几人这一次出门也就懒得易容了。 因此,就楚清河几人这出众的相貌,被盯上的概率自然也就大了不少。 很快,等到曲非烟这边解决了那几人,顺便给马儿喂了喂草稍作休息后,楚清河几人才是重新出发。 (本章完) 第二百六十章 你怀疑我用毒的本事?(第一更) 护龙山庄。 大殿之上,此时的朱无视静坐于高台之上,只是,相较于以前,此时朱无视坐下的椅子,却是通体黄金所铸且椅子之上龙纹密布。 相比起以往,此时的朱无视身上的霸气以及威势更浓几分。 即便只是端坐于那龙椅之上,都能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此时此刻,在这大殿之内,除去朱无视之外,唯有上官海棠立于下方。 伴随着上官海棠有条不紊的将事情均汇报给朱无视后,上官海棠犹豫了一下随后问道:“义父,那些戴着面具的家伙,到底是何人?为何要阻拦海棠前往渝水城寻那楚清河?” 听着上官海棠所问,朱无视开口道:“他们是青龙会的人。” “青龙会?”上官海棠惊讶的看着朱无视:“不是说百年前青龙会便已经销声匿迹了吗?为何现在会忽然出现?” 朱无视沉声道:“百年前青龙会虽然被朝廷联合南少林,神剑山庄,圆月门等几个顶级势力中的高手围剿,也只是损失了其他的分堂以及一些在江湖之中有名的高手。” “事实上,这青龙会比当时所有人想的都还要强大,等找到青龙会总坛时,里面已经人去楼空。” “自百年前一役后,青龙会便在江湖之中销声匿迹秘密发展,到了近几年才是重出江湖,而青龙会重现江湖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在短短一日之内,将整个南少林铲除。” 末了,朱无视顿了几息后继续道:“而此前皇上的死,也同样是这青龙会的人所为。” 得知此前皇帝的死竟然是青龙会的人所为,上官海棠神色一变。 “皇上的死竟然也是青龙会所为,他们是想要造反吗?” 朱无视沉声道:“不是造反,而是想要将朝廷掌握在他们的手中。” 稍顿之后,朱无视缓声道:“江湖是由无数个门派势力以及武者组成,但事实上,不管是我大明国还是大唐,大秦等国家,朝廷其实才是最强的一个江湖势力,而朝廷之中的天人境高手,比起江湖之中的顶级势力还要多,这也是为何朝廷能够力压一众顶级势力的原因。” “因此,若是江湖之中有任何一个顶级势力的名声或是势力足以影响到朝廷的时候,朝廷也必须出面导致江山易改,这本是帝皇心术的一部分。” “甚至于必要的时候,朝廷也会暗中的挑动制造出一些矛盾,让江湖之中一些顶级势力相互的争斗从而不断削减这些顶级势力的实力以及吸引这些顶级势力的注意力,以免滋生野心。” “否则的话,大宋国便是最好的例子。” 上官海棠不解道:“大宋国?” 注意到上官海棠的神情,朱无视徐徐道:“你以为,大宋国之中为何其他的顶级势力都渐渐的落败,唯有那北少林依旧屹立不倒?” 上官海棠惊讶道:“义父的意思是,这些都是北少林暗中做的?” “不错!”朱无视点头道:“早从大宋国建立之初,北少林便已经是江湖中的顶级势力,数百年来,大宋国中有着不少的顶级势力崛起,中间不乏有武者盛行的一段时间,之中的江湖门派以及武林高手不比我大明国少。” “但根据这些年护龙山庄收集到的许多消息,本王从这些消息抽丝剥茧下发现大宋国中不少的顶级势力落败,都有着少林的影子在内,大宋国中的南北丐帮,虽弟子万千,可因为当初北少林一句保家卫国的口号,每年都会有大量的丐帮弟子死在边境战场之上,人才凋零。” “反倒是喊出这一句口号的北少林依旧是每日礼佛不问世事。” “到了现在,大宋国之中,少林不出,大宗师境的高手已然是登顶之位。” “像是那所谓的五绝,北乔峰南慕容,不过都是大宗师境的修为而已,更是无人能够撼动北少林的地位。” 将朱无视这一些话收入耳中后,上官海棠不解道:“可一个国家江湖和武者的强弱本身息息相关,北少林此举,无异于是削弱大宋国的国力,而北少林之中皆是出家的方外中人,为何要这样做?” “为何?”朱无视冷笑一声后冷声道:“因为利益。” 说着,朱无视看向上官海棠道:“大宋国中,即便是朝廷之中当权的人,家中田产也不过万余亩,你可知道北少林旗下的田产有多少?” 上官海棠摇头道:“海棠不知。” 见此,朱无视徐徐道:“至少一百万亩。” “嘶~” 听着朱无视所言,上官海棠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显然被这一个数字吓到了。 而在上官海棠的震惊之中,朱无视徐徐道:“现如今,大宋国之中唯有北少林一个顶级势力,朝廷需要仰仗北少林,江湖之中北少林地位亦是稳若泰山。” 听完朱无视所说,上官海棠恍然道:“难怪义父一直不喜僧人,原来是因为这一个原因。” 朱无视沉声道:“所以,从大宋国的情况便看得出来,一旦朝廷失去了对于江湖势力的掌控,最后的结果便会如同大宋国的北少林一样反客为主。” “百年前青龙会发现了这一点,所以现在便想要将朝廷掌握在手中。” “此前甚至青龙会还对本王发来招揽,想要将本王拉入青龙会为其效力,成为青龙会掌握朝廷的傀儡。” 说到这里,朱无视话语一转道:“而青龙会现在来势汹汹,本王尚且不明其中到底有多少高手,所以当务之急是尽早找到能够应对青龙会的助力,原本那楚清河身边有邀月和水母阴姬,若是能够将他拉过来,移花宫和神水宫也能够成为助力,可惜。” 上官海棠拱手道:“都怪海棠办事不力,请义父责罚。” 朱无视摇头道:“也怪不得你,从现在情况看来,青龙会已经是对本王有防范,现在只希望天涯那边能够说服谢晓峰。” 上官海棠回应道:“怒蛟帮的浪翻云浪帮主一月前迈入天人境初期,加上皇宫的三位天人境高手,若能够再拉来谢晓峰的话,即便是青龙会怕是也难以对抗朝廷。” 朱无视摇头道:“还是小心为上,你最近出行时需得易容,小心再被青龙会的人发现你的踪迹。” “海棠明白”上官海棠点头回应道。 朱无视颔首示意道:“下去!” 见此,上官海棠拱了拱手后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片刻后,待到上官海棠从这大殿之中离开,一道身材消瘦的身影蓦然从大殿的一根柱子后方走出。 双手负后的同时,那微微有些灰败的脸对向朱无视。 正是当初在南少林中设计暗算玄见和尚那天人境的武者。 “呵,都已经是到了这一步了,还继续拿这些话语去哄骗手底下一个先天境的人,神侯做事,的确让人看不懂。” 目光放在这人的身上,朱无视声音沉稳道:“海棠在外面代表的便是我,有些东西需要假借她的口让别人得知,若是连手底下的人都骗不过,如何能够骗得了青龙会?” 听着朱无视的话,男子眼中一抹嘲讽之色闪过,而后开口道:“神侯这样玩弄心机的行径,就不担心以后身边没有一个可信之人?” 朱无视面色不变道:“信任本身就是一把双刃剑,能带来助力,但更多的却是伤害,便如同当初被视为唐门中最天才的你,不也是因为完全信任唐门才会被逐出唐门吗?” 声音入耳,男子脸色微微一沉。 几息后,男子沙哑的声音微微冰冷道:“唐门的事情,我唐钧自然会和唐天清清算。” 声音落下,唐钧话语一转道:“这一次来,是你之前托我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闻言,朱无视目光落于唐钧的身上。 沉吟了几息后,朱无视徐徐将自己的情况告知了唐钧。 听到朱无视所言,唐钧轻咦一声。 几息后,唐钧开口道:“天下间,确实有一些毒药能够让武者的修为从天人境初期跌落至大宗师境圆满,但像你说的这种情况却是不存在,至少在我唐门的毒药宝典之中从未看见过这一种徐徐让天人境武者本命真元流失却只是点到即止让修为跌落一个层次而已。” 朱无视皱眉道:“你能肯定?” 唐钧眼睛轻眯道:“你怀疑我用毒的本事?” 目光放在唐钧的身上,沉吟了几息后,朱无视沉声道:“《吸功大法》你已经修炼,确定《吸功大法》本身没有问题,本王又没有中毒,为何还会出现境界跌落的情况?” 唐钧淡声道:“人体复杂,或许这些年中你身体本身也出现了问题也未尝不可能,我能够可以告诉你的就是这《吸功大法》没问题,你身上也没有中毒。反正你身上并非是中毒” “现在看来,问题的根本是出现在你自己的身上。” 末了,唐钧开口道:“论用毒,放眼天下无人配和我比,我说你身上没有中毒,便没有中毒。依我看,你的身体应该是有着其他的问题,你最好还是找一个人给你瞧瞧才是。” 然而,这话才刚刚说完,唐钧像是反应过来似的看向朱无视道:“难怪你会忽然派你的手下去找那姓楚的家伙,原来还有着这一个打算。” 闻言,朱无视也不遮掩:“可惜的是百晓生他们阻拦了上官海棠,而且那楚清河已经是离开渝水城往大宋国去了。” 听着朱无视这话,唐钧冷笑道:“那你最好还是早点考虑,别没等到那姓楚的小子回来,青龙会就已经对你动手了。” 说完,唐钧身形一闪便离开了这大殿。 而在唐钧离开之后,朱无视则是眉头紧皱,眼中不知道是在思索什么。 二一。 大宋国。 位于这望北湖以西的沼泽山内。 一颗颗参天大树耸立于林中,将这本应该是正午之时的天空遮挡的半点阳光都难以照下。 整个山林之内,恍若原始森林一样,杂草丛生,甚至时而还能看见一些蜈蚣或是不知名的毒虫在地上爬过。 然而,就在山林之中,却是有着几道身影不疾不徐的行走。 而当几人步伐迈动之间,几人周围近一丈的毒虫均是快速地远离开来。 仿佛几人身上有着什么让这些毒虫惧怕的东西一样。 行走在这山林之中,怜星抬手感受了一下周围不禁疑惑道:“为何这沼泽山内的温度,要比外面高出少许?” 听着怜星所问,楚清河解释道:“这沼泽山内充满了瘴气,加上周围树木茂盛常年密不透风,这才是导致温度和外面会有一些差异。” 将楚清河所说收入耳中,怜星先是点了点头,随后笑脸盈盈的看着楚清河道:“姐夫你懂得真多。” 闻言,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道:“还好!” 说话间,楚清河屈指轻弹,伴随着一道劲气迸发射向头顶。 而在水母阴姬和怜星几女的眼中,一道黑影瞬间被击飞。 等到定睛看去,几人才发现这一道黑影赫然是一条五彩斑斓的毒蛇。 天地造化之下使得这天地间总会有一些独特的区域。 便如同这沼泽山内,常年阳光不入,寒风不侵,使得这沼泽山中也变成了一些毒物的孕育之地。 在沿途行走时,楚清河倒也看到了不少往日中少见的一些药物。 这时而行走时而采摘下,倒是让楚清河有了一种上一世和人郊游时去山中采蘑菇的感觉。 想到自己现在的医术,楚清河肯定,若是再跑去采一趟蘑菇,也不至于吃完后在医院打了几天吊瓶。 也是在楚清河追忆上一世那吃完伞伞差点躺板板的回忆时,怜星再次问道:“姐夫,这沼泽山这么大,单单这样找,能够找得到姐夫你要的那药材吗?要不你将那药材的样子给我们说一下,然后我们分开找或许会快一些?” 对此,楚清河轻声道:“药物之间同样是有着一些生长的习性,只要了解这一些,便能知晓在什么样的位置可能会有这样的药物,这里面环境不错,想要找到那婴头枯骨花应该不难。” 说话间,楚清河在周围移动的视线随之一顿,原本行走的方向也稍稍有所偏移。 十息后,在一处泥瓦之处,楚清河的眼中已经看见了一朵其色灰败,其形如动物头骨,根茎血红的植株。 看着这一朵植株,楚清河嘴角轻笑。 随后真气流转间,右手轻挥。 下一秒,一股特殊的劲气便从周围凝聚然后吹向那一朵婴头枯骨花。 而当这一股劲风拂过吹动了这婴头枯骨花的瞬间,在这婴头枯骨花摇摆间,一条一寸长的血红蜈蚣竟然是从这花的根茎上快速攀爬而下然后钻入到那杂草之中。 待到那血红蜈蚣离开后,楚清河才是五指弯曲,以真气将那一朵婴头枯骨花直接吸收到自己的手中。 看着楚清河的动作,几女均是好奇的打量着楚清河手中这东西。 注意到楚清河嘴角的笑容,水母阴姬问道:“这就是你刚刚说的婴头枯骨花?” 楚清河轻轻点了点头道:“不错,这花奇特,只会生长在类似于这沼泽地一样瘴气密布且毒物丛生的地方,而且一旦离开了瘴气所在的地方,之中药性便会快速减弱并且变化。” 一边说,楚清河一边轻动手指以剑气将面前凝空悬浮的这婴头枯骨花的花骨朵和根茎分开。 分别切开两边深红的根茎,楚清河抬手将这花骨朵切散,等到这花骨朵上缕缕黑色的纹路被分开丢到一边后,楚清河再将这花骨朵以真气揉成一团从中滴下一滴白色的汁水滴落在这根茎之上。 当这一滴汁水滴落在血红的根茎上时,这一根根茎却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的内从原本的血红色颜色快速的转变。 短短不过五息的时间,这根茎的两段均是变成了深红,而中间大概一指的位置变成了浅蓝。 待到伸手入怀,从中掏出一个小药瓶,将之中的药粉洒在这根茎之上时,这一截婴头枯骨花的根茎竟是如同风干了一样快速的干瘪了下去。 至此,楚清河才是将身前这一截根茎收了起来。 将楚清河处理这婴头枯骨花的行径收入眼中,一旁的林诗音不禁愕然道:“竟然这么麻烦?” 楚清河点头道:“是啊!若非如此的话,也不需要专门跑一趟过来了。” 说着,楚清河继续道:“继续!反正都来了一趟,正好多收集一点,免得下次没了还得再来。” 就这样,楚清河几人在这林子里面晃荡了近一个时辰。 过程之中,怜星从旁边看着楚清河这俊美的侧面,感觉心都快化了。 幸福是什么?瞌睡来了就有枕头,肚子饿了正好有美酒佳肴。 而对于怜星这么一个颜控而言,最为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每天都能够欣赏到楚清河这样完美无瑕仿佛长在自己审美上的脸。 “姐夫,真的长的太好看了。” 然而,或许是看得入迷了点,此时的怜星却忘了,在楚清河的旁边,还有一个心细如发的水母阴姬。 (本章完) 第二百六十一章 摸一下,就摸一下(第二更) 要知道,水母阴姬本身就是过来人。 很多东西讲究的就是一个经验。 就像是邀月曾经偷了家,所以在看到水母阴姬的时候,第一时间就知道水母阴姬也想要偷家。 而现在,成功偷家之后,水母阴姬也有了经验。 再看此时这眼神逐渐痴迷的怜星时,水母阴姬心中隐隐有了几分明悟。 想明白个中情况后,水母阴姬心中却是没有半点的责怪。 毕竟楚清河这么好看,怜星对楚清河有所青睐也再正常不过。 但偏偏现在楚清河和邀月已经确定关系了。 即便是怜星再怎么眼馋,身份到底摆在那里,想要让关系更进一步也不可能了。 对于任何一个女人,天天看着这样优秀且好看的一个男人,却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这感觉,水母阴姬单单想想就知道有多么的难受。 想到这里,水母阴姬看向怜星的时候,眼中也多了几分怜悯。 太可怜了。 “嗯?不对!” 然而,就在这时,水母阴姬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作为怜星的姐姐,二姐知不知道自己亲妹妹馋上了清河?” 如果说不知道也就算了。 “如果知道的话,二姐还让怜星跟着我们一起到这大宋国,不是故意让怜星陷进来吗?难道说大姐为了巩固自己的位置,准备将怜星也拉过来?” 思绪到这,水母阴姬神色不禁凝重了起来。 “这倒是有点麻烦了啊!” 忽然间感觉以前自己以及东方不败都被邀月蒙骗了。 事实上,邀月的心思藏得比自己还要深。 在水母阴姬脑补下心中凝重感越来越重时,楚清河这边已经是将这第二十朵婴头枯骨花的根茎处理好了。 按照原路返回到这沼泽山下,重新坐上马车后,曲非烟转过头看向车厢道:“公子,我们接下来是先去那杏子林还是先去曼陀山庄?” 楚清河开口道:“先去曼陀山庄!免得后面还得绕路回来。” 闻言,曲非烟轻轻的“哦”了一声将脑袋凑到拿着地图的小昭旁边。 等到确定了方向后,方才驱使着马车徐徐的行驶了起来。 而在马车之中,此时的水母阴姬视线却是不同于以往频频的放在楚清河身上,反而是落于怜星的身上面露思索之色。 或许是水母阴姬此时的视线太过于明显,感觉到水母阴姬这和以往不同的反应,怜星心中轻疑。 下一秒。 在水母阴姬的视线之中,怜星对着水母阴姬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 将怜星此时这三分乖巧,三分甜美六分演技的笑容看在眼中,水母阴姬稍稍怔了一下。 随后,水母阴姬仿佛从面前怜星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几息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水母阴姬回了怜星一个甜美的笑容。 将水母阴姬这笑容收入眼中,怜星的脸上笑容更真诚了几分。 “没发现,司徒姐姐果然比姐姐和那东方不败好应付。” 确定解除了威胁之后,怜星重新从旁边的果盘里面拿了一个橘子剥好递给水母阴姬。 “司徒姐姐吃橘子。” 微笑着接过怜星的橘子并且笑着回应了一声后,水母阴姬徐徐的偏过头然后掀起旁边的车帘往外看了一眼。 几息后,等收回视线时,正好看见怜星用十分真诚且不夹杂半点演技的真挚笑容拿着同样剥好的橘子放在了楚清河的面前。 瞥了一眼自己手中这橘子,再瞥了一眼此时怜星递到楚清河面前那橘子后。 同样是橘子,但水母阴姬手中这橘子却是小了一倍。 “呵!难怪会这么酸了。” 霎时间,水母阴姬忽然间明白了为何这段时间里,只要自己吃的水果大多口感不行,而楚清河吃的的时候却是神色如常。 合着同样的水果,但给自己和给楚清河的水果,都是怜星精挑细选过的。 在楚清河接过橘子后,怜星转而闭眼修炼了起来。 只是,若是此时水母阴姬的视角低一些,定然能够发现怜星虽然是在修炼,但这眼睛却是眯开了一条缝。 对于怜星而言,修炼这东西是枯燥无味的。 但若是能够一边修炼,一边欣赏美景,那就不一样了。 很快,随着马车的驰骋,早已经是远离了那沼泽山。 一直到时间差不多已经临近酉时左右,当临近一片竹林边上,马车才是徐徐停了下来。 感受到马车渐渐驶停,车厢之中的楚清河三人也未感觉意外。 马车到底并非是汽车,在驱马一段时间后,必然要让马儿休息一下。 否则的话,马匹也会因为虚耗过度出问题。 而在马车停下,曲非烟几女开始给马喂草料和水休息时,在马车之中颠簸了许久的楚清河也从车中缓步走了下来。 因为地域的原因,大明国现在已经是迈入了冬季。 按理说这个时辰,天色已经是多了一些暗沉。 可在大宋国这边,这边的天气却是宛若秋季,在这日沉时分,天空之中夕阳却是显眼。 在那一片同样被染上了霞光的云层映衬下,却也动人。 在楚清河站立间欣赏这夕阳美景时,水母阴姬和怜星一左一右的站在了楚清河的身旁同样享受着此时这日落佳景。 但不同的是,楚清河此时欣赏的是这山河之美,一旁的水母阴姬和怜星,欣赏的则是郎君之美以及姐夫之美。 虽然不尽相同,却同样能让人沉醉于之中。 少许,随着心中思索了少许时间后,楚清河缓缓地转过身走到小昭的旁边,然后抬手在小昭的脑袋上轻轻摸了摸。 等到收回手时,楚清河心念一动。 “系统,进行签到。” 任何的工具,使用的方法都要根据情况来调整。 对于现在的楚清河而言,本身的底蕴甚至是个人的实力都已经是远远地超过了同等境界的武者。 因此,此时的楚清河所欠缺的倒并非是诸如《天意四象决》或是《纵意登仙步》这样的武学,而是诸如“修为等级卡”这样能够用于提升楚清河实力的东西。 这样的情况下,将签到时间累积到三个月或是半年一年,就显得意义不大了。 随着心中的念头才刚刚落下,系统的提示信息便瞬间弹了出来。 【叮,检测当前宿主累积签到天数达到一月,自动跳转为月签,是否进行签到?】 “确定”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黄金万两。】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药物,血菩提*1。】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特殊绑定宠物(先天境初期)*1。】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特殊物品——白云罗烟丝。】 【叮,恭喜宿主获取到实战模拟器*1(1月)。】 【奖励已自动存入系统背包,请宿主自行查看和提取。】 在这接连的系统提示信息下,楚清河注意力一转放到了系统背包之中查看了起来。 而在将这一次抽奖的物品内容的信息均是了解了一遍后,楚清河心中却是来了几分兴致。 这段时间下来,楚清河手中从系统这边的的一些特殊的药物已经是消耗的差不多了。 像是那紫玉曼陀罗香,现在也就只剩下了十几根。 而血菩提这东西在第二次酿酒的时候就消耗干净了。 这一次再得到,后面酿酒却也用得上。 而“实战模拟器”却是不用多说,不但可以打发时间,同样也能够顺势让楚清河通过这“实战模拟器”和人对战增强自身对于武学的融合以及掌握。 而那白云罗烟丝,效果却是和黑玉天蚕丝差不多,但区别却是在于这白云罗烟蚕丝,以罗烟丝做线,一旦真气注入便能瞬间带着分金断玉之效,更加适合充当武器。 而黑玉天蚕丝的话更加适合作为防具。 不过,有了之前黑玉天蚕丝在前,几乎是在明白这白云罗烟丝的第一时间,楚清河便想到了这东西的用法。 “呵,黑丝,白丝,倒是都集齐了。” 想着,楚清河偏过头瞥了一眼水母阴姬和怜星,心中不禁轻笑一声。 紧接着,楚清河才是将注意力放在这一次通过签到得到的这个特殊宠物上。 到了现在,楚清河侍女有了,佳人有了,实力也够了。 说起来,倒是正好差一两个宠物。 想到这里,楚清河对着水母阴姬和怜星招呼了一声后便向着一旁那竹林之中闪身而去。 待到进入到竹林之中后,楚清河才是心中一动选择提取了宠物。 紧接着,在楚清河这边等待了三息的时间后,系统的提示信息便弹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取玲珑食铁兽(母)】 同一时间,关于这玲珑食铁兽的信息以及习性等等均是融入到了楚清河的脑中。 “食铁兽?” 在这系统提示信息弹出来的同时,一道道金色的荧光在楚清河的身前浮现。 随着这荧光出现,就如同有意识一样,竟好似在排列组合一样汇聚了起来,最终形成了一个脸盆大小的光球然后落于地上。 几息后,待到这光球上的荧光散开,一个同样脸盆大小,然后通体黑白两色,毛发浓郁的小东西瞬间印入到楚清河的眼中。 “嗯?” 几乎是在看到这东西的第一时间,楚清河便认出了这东西的身份。 “曾经蚩尤的坐骑,黑白二色中地位最高的动物。” 而在楚清河看着地上这宠物的同时,此时地上这玲珑食铁兽同样是抬起头看着楚清河。 待到这一人一兽定定的看了几息后,便见地上这玲珑食铁兽直接便从后腿一弯然后瞬间跳到了楚清河的肩膀,粉嫩的小舌头在楚清河的脸上舔了舔后,又拿脑袋不断的噌楚清河。 抬手将这小家伙拿了起来双手举着放在自己的面前。 被楚清河这样两只手举着,这玲珑食铁兽完全也不害怕,反而是“嗯嗯”的叫了两声。 “倒也不错。” 有些东西,上一世就算是钱再多也养不了。 就跟面前这食铁兽一样。 可偏偏这小东西长的又喜人,男女通杀。 却不曾想这一次签到得到的宠物竟然是这小东西。 在将其重新放在肩膀上后,楚清河先是想了想,然后在这竹林里面快速的逛了起来。 百息后,待到砍了一大堆新鲜脆嫩的竹子后,楚清河才是以真气拖动着这些竹子反身向着马车那边挪去。 几息后,看着此时楚清河回来时身旁带的一堆脆嫩竹子,几女的视线几乎都是第一时间聚集了过来。 而当几人的目光轻挪,注意到楚清河肩膀上的食铁兽时,不管是曲非烟,林诗音,小昭还是水母阴姬以及怜星几乎都是眼睛一亮齐齐闪身到了楚清河的面前。 面对此时围过来的几女,楚清河肩膀上的食铁兽轻轻嗅了嗅。 仿佛是确定几女身上都有着和楚清河一样的气息后,小家伙便闭上了眼睛然后趴在了楚清河肩膀上。 看着楚清河肩膀上的食铁兽,曲非烟忍不住问道:“公子,这食铁兽哪里来的?” 闻言,楚清河指了指后面的竹林道:“在那竹林里面得到的,看着可爱而且也黏人,也就带着了。” 曲非烟问道:“竹林里面?还有吗?” 楚清河淡声道:“就这一只,没多的。” 听到竹林里面没看见后,曲非烟才是打消了现在就冲到竹林里面的想法。 一旁的怜星目光放在这小东西身上时,眼睛星星闪烁间问道:“姐夫,可以摸摸吗?” 面对怜星所问,楚清河轻轻“嗯”了一声。 见此,怜星才是缓缓的抬起手。 然而,就在怜星这手缓缓伸出后,眼看就要落到这食铁兽上面时,怜星视线却是忍不住瞥了一眼楚清河。 看着此时距离楚清河脸颊只有不到半寸左右的手,怜星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这么近,也不知道姐夫的脸摸起来会是什么感觉。” 毕竟食铁兽这东西,吸引力哪里有姐夫来的大。 此时此刻,在怜星的脑中仿佛有着一道声音不断的回荡,不断述说着“摸一下,就摸一下.”之类的话。 蛊惑着此时的怜星不要去摸食铁兽,而是将这落手的位置换成楚清河那脸上。 好在怜星理智尚存,咬了咬牙后,最后还是将手伸向了楚清河肩膀上的食铁兽。 “嗖!” 然而,就在怜星这思绪纷杂间,她的手即将要触碰到这食铁兽时,随着一道破空声浮现,下一瞬,却见方才还在楚清河左肩上的食铁兽竟然是挪闪到了楚清河的右肩膀上。 “嗯?”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几女眼中均是浮现出了几分愕然。 对此,楚清河徐徐道:“这小东西的速度应该可以和先天境初期相比,和寻常的食铁兽不一样,像是一种特殊的异兽。” 听着楚清河所言,几女看向楚清河肩膀上这食铁兽时,兴趣之色更浓了。 水母阴姬右手轻抬间,一股水流便将这食铁兽包裹了起来然后拉扯到了自己的面前。 而被水母阴姬这控制着,空中的食铁兽手脚不断的摆动仿佛是在挣扎。 但面对水母阴姬,这食铁兽哪里挣扎得了。 等到水母阴姬两只手抓住这小家伙,在看了几眼后,便将脸凑了上去在这小家伙的身上狠狠的蹭了起来。 感受着这食铁兽身上柔润且蓬松的毛发,水母阴姬脸上还流露出了享受的神情。 “好舒服”。 一直到林诗音一个不注意,被这小家伙直接闪身重新跳到了楚清河的身上,等到两只爪子扒拉了几下钻进楚清河的怀里后,几女这才是作罢。 至此,楚清河才是开口道:“行了,早点赶路!距离下一个城镇还有十里路,再晚一点就得在这外面过夜了。” 见楚清河开口,几女这才是打消了继续抓小家伙的想法。 只是在这赶车的过程之中,在车厢外的三女时不时的还会将头探到车厢里面来打量这小东西。 在一旁的水母阴姬和怜星拿着新鲜脆嫩的竹子给小家伙投食时,楚清河则是懒散的躺了下来,然后心念一动放在了这模拟器上。 伴随着楚清河心中选择使用模拟器的念头落下。 下一秒,自楚清河的面前便弹出了一个系统面板。 【请宿主选择模拟对象;随机生成/固定模拟。】 看着这久违的选项,楚清河心中轻笑,然后选择了“固定模板” 然而,就在楚清河面前的选择界面跳转到“模拟对象修为”一栏上时,楚清河却是眼睛轻眯。 随后,看着面前界面上这“神坐境”的选项时,楚清河眉头轻挑。 “这一次抽取到的实战模拟器中,模拟的敌人修为上限竟然调整到了神坐境了?” 发现这一点后,楚清河眼中轻闪。 “呵!却是瞌睡来了就有枕头。” 想罢,楚清河直接将这模拟对象的修为确定在了“神坐境初期。” 【叮,恭喜宿主固定模拟对象生成成功,修为:神坐境初期,修炼功法:天阶上品,修炼武学:天阶上品掌法武学,天阶上品轻功身法武学,战斗经验:顶级。】 【是否现在进行模拟战斗。】 “确定!” 随着楚清河这边选择了确定战斗,下一秒,楚清河就感觉自己被拉入到了一个仿佛篮球场一样的巨大演武场里面。 (本章完) 第二百六十二章 悄无声息的长大(第一更) 大宋,长江以南,姑苏城中,在这太湖之上,一艘大船顺风而行。 沿途所过,平静的湖面皆是被船底推开泛起水浪之声。 立于甲板之上,感受着此时湖风吹拂的同时,看着这远处这如镜一般平稳且泛起粼粼波光湖面,水母阴姬双目轻闭,面露享受之色。 连水母阴姬都是如此,更别说头一次乘坐这大船的曲非烟三女以及怜星了。 每一个皆是站在甲板的边上眺目远望,在这湖风吹拂下蓦然有种心胸都开阔的感觉。 坐在这船边,此时的楚清河一只手拿着酒壶,欣赏着这太湖美景间,手中的酒壶无意识的轻轻晃动。 而在楚清河的肩膀之上,被取名为“花花”的食铁兽趴着的同时,纷纷的小舌头微微露在外面,同样享受着此时这湖风吹拂时的感觉。 少顷,将目光从远处收回后,林诗音方才开口道:“难怪公子要包下一艘大船,在这大船上欣赏的景色却是和置身于小舟上的感觉不同。” 怜星更是附和道:“以前姐姐说姐夫最会享受,现在看来却是如此。” 若是换了邀月或是怜星,要通过这太湖前往那曼陀山庄,或许采用的是轻功身法,踏湖而行,简单快捷。 而非是像楚清河这样,专门包下一艘大船以这种游湖的方式向着曼陀山庄行去。 拿起手中的酒壶轻饮了一口酒水后,楚清河徐徐道:“虽是有事在身,但过程中能够让自己舒服点又何乐而不为?” 在这接连的签到下,此时的楚清河手中拥有的黄金怕是都能和一个顶级势力相比了。 虽不说富可敌国,但手中的钱已经让楚清河可以不用考虑金钱方面的问题。 片刻后,在这湖风吹拂以及阳光照射下,楚清河肩膀上的小家伙慵懒的打个一个哈欠,然后便在楚清河的脖子上轻轻的蹭了蹭后转而将头趴下来,竟是就这样在楚清河肩膀上睡着了。 感受到肩膀上这小家伙的情况,楚清河心中轻轻笑了笑。 美景在前,佳人在侧,侍女乖巧,钱财不缺,宠物在旁。 这样的生活,谁能不喜? 目光远眺,将这太湖美景尽收眼底之后,楚清河嘴角笑容渐浓。 这时,曲非烟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道:“对了,百晓生百花榜上有着一个叫王语嫣的,好像就在这曼陀山庄之中,也不知道这一次去曼陀山庄能不能见一下看看是什么样子的。” 说着,曲非烟抬眼看向楚清河。 迎着曲非烟的视线,楚清河面色一疑。 “你看我是什么意思?” 闻言,曲非烟笑道:“公子你就不好奇这王语嫣长什么样子吗?” 听着曲非烟这话,楚清河没好气道:“你当我是田伯光吗?一天到晚尽想着这些?” 有些事情并不是越多越好。 太多了,反而会成为困扰的累赘。 就跟楚清河一样,虽说楚清河的身体素质不断的提升,面对东方不败,水母阴姬和邀月时问题也不大。 可花费的时间到底多了。 要不是楚清河花样多一些,其他不说,至少就曲非烟三女也不是每晚被点穴这么简单了。 可能白天也得睡过去。 一天十二个时辰睡满,然后悄无声息的长大? 眼见楚清河的确对那王语嫣没有兴趣,曲非烟这才是撇了撇嘴然后收回视线继续欣赏着此时的景色。 一直到临近傍晚之时,在楚清河几人玩着狼人杀,一旁的花花坐在一堆竹子旁边挑选着竹子吃时,楚清河抬眼间,已然是看见了远处那江边一处连绵的建筑。 可就在这船继续行驶了大概几里后,这船的速度却是渐渐放缓了下来。 几个人快速的从船舱里面走出转而将锚抛入湖中。 与此同时,将船租给楚清河几人的船主人方才快步从船舱中走了出来。 目光在从水母阴姬和怜星几女身上扫过,看着皆是天香国色的水母阴姬几女,这船舱的主人依旧不免有了一种被惊艳到的感觉。 连带着等视线放在楚清河身上时,这船的主人方才开口道:“公子,远处便是曼陀山庄了,小人也不敢再靠近了。” 听着这船主人的话,曲非烟皱眉道:“不是说好了送到曼陀山庄吗?为何要在这边停下?” 面对曲非烟所问,这船主人连忙解释道:“姑娘有所不知,这曼陀山庄的庄主从来不允许外人进入这曼陀山庄十里范围内,否则的话,便会将人全部抓走打杀了之后做成花肥变成养料去养花。” “十几年前,还有一些家伙不信邪,但却没有一个回来的,小的也不敢送死啊!” “要不是公子给的价钱高,小的也不敢接公子这活。” “不过现在距离那曼陀山庄也就十里,小的已经安排好了,等下会有两条小船,会由这小船将公子几位送到那曼陀山庄上,小的也会在这等待一夜才会让这船返回。” 从这船主人的口中明白了缘由后,林诗音轻声道:“竟然将人弄来做花肥,好狠的手段。” 曲非烟想了想道:“敢拿人做花肥,你们姑苏城中的官府都不管一下吗?” 闻言,这船主人苦着脸道:“一开始的时候也报过官,但等官府的人上去后,人都变成花肥了。再加上那曼陀山庄拿些银两打点,官府那边也就不了了之了,所以久而久之,也就导致于姑苏城里面没有谁再敢往这曼陀山庄来了。” 明白了个中缘由后,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道:“既然有这回事,在下自然也不会强人所难,掌柜放心。” 对方本就是以船讨活的人,惧凶怕恶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楚清河又不是那无礼都蛮狠三分的人,自然不会故意为难。 毕竟都不容易。 明白了缘由之后,楚清河瞥了一眼远处那临靠在湖边的建筑,随后徐徐道:“既然如此,就劳烦掌柜的在这边等会儿。” 大船主人连连点头道:“那小人这就让人将小船放下来送公子几位过去?” 对此,楚清河摇头道:“无需这般麻烦。” 说完,楚清河对着几女说了一声“走!”后,体内真气快速运转的同时一步踏出。 下一秒,却见方才还在这甲板之上的楚清河已经是出现在数丈之外的空中,踏空而行。 身形移动时,楚清河衣角不断摆动,在这夕阳映照之下,浑身上下均是带着飘然出尘之感。 水母阴姬和怜星几女见此,也一同运转轻功身法从这甲板之上一跃而起跟着楚清河一同向着远处那曼陀山庄移去。 甲板上的大船主人看着此时宛若仙神一般向着远处那曼陀山庄快速挪闪而去的楚清河几人,眼中均是一惊。 但几息后,回味过来的这大船主人哪里还不明白楚清河几人皆是有着武功在身。 一时间,看向楚清河几人时,这大船的主人心中不禁浮现出了羡慕以及敬畏之色。 十里的距离,对于常人而言行事或许需要不少的时间,可对于楚清河等人而言,不过也就寥寥百息的时间而已。 而当几人落于这湖面之上时,原本守在这曼陀山庄入口处的几名曼陀山庄的侍女先是惊了一下,齐齐地拔出手中的长剑。 可下一秒,当看着面容俊美非凡的楚清河以及水母阴姬等人,这几名侍女的神情顿时愣了一下。 目光放在这几名侍女的身上,楚清河徐徐道:“在下赵山河,今日登门有事相商,还望几位通传一声。” 温和的语气以及此时这谦和有礼的姿态,使得这几名侍女的神情稍稍缓和了下来。 等到相互对视了一眼后,再看相貌仪态气质皆是不凡的楚清河几人,四人中一名稍稍年长几分的侍女点头道:“劳烦几位稍等片刻。” 说完,回应楚清河这名侍女在定定看了楚清河一眼后方才快速的转身向着山庄里面冲去。 见此,楚清河对着面前剩下的几名侍女微笑示意了一下。 看着楚清河俊美面容上挂着的微笑,这几名侍女忽然感觉天地间仿佛都因为楚清河这笑容而明亮了几分。 一时间,都是不禁有了心醉的感觉,竟是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几人虽然手中依旧还是握着长剑的剑柄,只是那剑尖早就在几人无意识间搭在了地面上,哪里有半点的防备。 而对于这样的情况,几女却早都是见怪不怪,和楚清河一起在这静静地等着。 一炷香后,待到此时天色再次暗沉几分,伴随着一阵略显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百余名手持武器的下人快速的从曼陀山庄之中冲出然后分别围在了周围。 面对这一幕,楚清河几人则是在这些人的身上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后便挪开了目光。 而在这些曼陀山庄的下人冲出来将楚清河几人围起来时,随着一些下人侧身,另外十几人徐徐从中走出。 为首一中年美妇身着大红绸缎,看起来四十岁不到年纪。 虽说脸上也颇有风霜岁月的痕迹,但容貌端丽且华贵,单单是现在这姿色看起来都能够称得上是上佳。 若是再年轻十几二十岁,虽比不上邀月,水母阴姬几女,却也能够称得上美人。 只是女子的眉宇以及双眼皆是带着几分凶厉和冷冽,给人一种难以相处的感觉。 正是这曼陀山庄之主现在的主人,王夫人,真名,李青萝。 也是在楚清河几人看向李青萝时,没有了身前下人的阻挡,李青萝的目光同样是放在楚清河几人的身上。 当目光落在楚清河时,李青萝心中更是不免浮现出一个念头。 “这世间竟然有男子能够生的如此俊俏?” 在这诧异之中,李青萝原本行走的步伐亦是为之僵了一瞬。 但下一秒,当视线轻挪,在扫过楚清河身旁水母阴姬以及怜星等一众女子时,李青萝心中诧异不减反增。 目光在几女身上流转之际,一抹羡慕和嫉妒不自觉的在其眼中闪过。 几息后,收回目光的李青萝才是轻挪视线放在远处那湖上。 看着远处那相隔甚远的大船,再看了一眼这曼陀山庄的湖边。 见没有任何曼陀山庄以外的船只停靠后,李青萝哪里还不清楚楚清河几人如何到这曼陀山庄来的。 随后目光轻挪重新放在楚清河几人身上。 看着容貌气度皆是不凡的楚清河几人,思绪流转间,李青萝脸上的冰冷消散几分,但心中的凝重却是多了少许。 等到李青萝走近后,楚清河拱手道:“赵山河见过王夫人。” 李青萝先是轻轻颔首示意了一下,随后开口道:“赵公子不请自来,又以“相商”为由,不知所为何事?” 面对李青萝所问,楚清河声音温和道:“听闻曼陀山庄中聚集天下茶花,在下对茶花素来喜爱,所以上门想要以物易物从而挑选几株茶花。” “挑选茶花?” 听着楚清河所言,李青萝心中轻疑。 可下一秒,李青萝的眉头却是稍稍皱了一下,显然没有相信楚清河这一套说辞。 随后,李青萝徐徐道:“观公子的口音,不像是大宋国,倒像是大明国那边的口音!” 面对李青萝所言,楚清河轻笑道:“王夫人见多识广,在下佩服。”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放眼诸国之中,大明国的人,字正腔圆。 大元国中声音清亮。 大唐之中带着几分儿化音,大秦的人则是语调低沉。 大宋国这边则是说话间语调冗长且鼻音偏重几分。 加上习性等等,自然不可能完全一样。 只是让楚清河稍感意外的,则是对方竟然能够从这寥寥几句对话之中便分辨出这些。 “不愧是一个人便能够撑起这曼陀山庄的,的确不是一般人。” 在楚清河这边承认后,李青萝眼神忽然多了几分锐利,沉声道:“赵公子不远万里从大明国到这大宋国来,却是只为几株茶花?” 话语之中这怀疑的口吻却是不要太明显。 对此,楚清河缓声道:“闲来无事特来这边游玩一番,正巧听闻到,所以慕名而来罢了。” 将楚清河此言收入耳中,李青萝面容轻抬。 视线落于楚清河脸上时,仿佛是在思考楚清河话中真假一般。 几息后,李青萝方才开口道:“若只是几株茶花的话,却是小事,至于公子所言的交易,却是不用了。” 听着李青萝所言,楚清河含笑道:“如此,在下便谢过王夫人了。” 说完,李青萝抬手示意了一下。 “赵老妇,你带这位赵公子和几位姑娘去茶园挑选茶花。” 听到李青萝这话,楚清河含笑道:“多谢王夫人。” 闻言,李青萝轻轻颔首示意了一下。 随后,在李青萝身后那赵老妇带路下,楚清河几人徐徐的走向曼陀山庄内部,而李青萝则是依旧顿足在原地目送着楚清河几人离开。 一直到楚清河几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后,李青萝身后另外一名老妇询问道:“夫人,这几人明显来意不明,夫人为何还要将她们放入山庄里面?” 面对身旁老妇的询问,李青萝冷声道:“这几人是远处湖中的船上过来的。” “嗯?” 听着李青萝这话,身旁老妇老脸上满是不解。 对此,李青萝徐徐道:“湖中那船距离曼陀山庄至少有着十里,能够不依靠任何外力和船只便能跨越十里的距离,即便是寻常先天境的高手也难做到,也就是说那六个人,很可能实力修为均是在先天境上。” “这样的高手,若是交恶,就凭你们,挡得住吗?” 听着李青萝这话,旁边这老妇脖子缩了一下。 将这老妇的反应收入眼中,李青萝心中才是冷哼一声,然后看向楚清河几人离开的方向。 “希望这六个人真的只是为了茶花而来!” 想了想,李青萝忽然问道:“语嫣呢?” 一旁的老妇回应道:“小姐在自己的院子里面,有下人看着呢!” 李青萝:“再派几个人过去盯着,别让她和刚刚那几个人接触到。” 顿了一下后,李青萝继续道:“另外派人去参合庄,将那慕容复叫过来以防万一。” 与此同时,在向着那茶园行去的途中,在真气隔绝开来后,林诗音开口道:“公子,方才那李青萝明显还带着怀疑,为何却还是要同意公子进入这曼陀山庄里面挑选茶花啊?” 面对林诗音所问,楚清河徐徐回应道:“不过是不想招惹麻烦罢了?” 此前就站在那李青萝的对面,李青萝的视线甚至神情尽皆被楚清河看得清楚。 对于李青萝心中所想,楚清河如何会猜不到? 林诗音愕然道:“就这样?” 楚清河轻轻的“嗯”了一声回应。 人在江湖,审时度势本身就是最基本的东西。 否则的话,肆意的摆弄脾气得罪人,纯粹是找死。 能够在这姑苏城积累下累累凶名,让外人不敢轻易闯入这曼陀山庄且又安然无恙的,哪里是一个无脑蠢人做得到的? 因此,如此顺利的被放进来,虽是意料之外,却也属于情理之中的事情。 (本章完) 第二百六十三章 可以说是行内第一(第二更跪求月票啊!) 很快,当几人走过一面墙壁进入到一处空旷的地带后,入目所见,便是琳琅满目的茶花。 也是因为这一片茶花,使得此时空气之中都是多出了几分清雅芬芳的香气。 而在行至到此处时,之前带路的老妇开口步伐脉动间道:「公子所要的龙纹百续花在这西南角落有七株,西北角落有三株,可是需要老奴为公子摘来?」 声音入耳,曲非烟等几女皆是心中轻疑齐齐看向面前这老妇。 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随后看着前面老妇说道:「不用,我自己动手便是。」 闻言,这老妇点了点头后便走到了一边低着头候着。 将那老妇的样子收入眼中,曲非烟不禁看向楚清河道:「公子,她.........?」 见此,楚清河「嗯」了一声示意后徐徐道:「若非是这曼陀山庄内本身就有百晓阁的人,如何能够清楚的知晓这龙纹百续花在这曼陀山庄内。」 说话时,楚清河目光同样在那老妇身上瞥了一眼。 这样的年纪还在这曼陀山庄,这老妇人跟在李青萝身边的时间绝对不短。 从李青萝第一时间便想到这老妇就看得出来对这老妇的信任。 可就是这样让李青萝最信任的,偏偏是一个女干细。 窥一斑而知全豹。 像是曼陀山庄这样的地方,都能够有百晓阁安插了几十年的眼线在内,足以表明百晓阁早在几十年前就开始将眼线散布在这大宋国内了。 在楚清河看来,这百晓阁在大宋国构建的情报网,不会比在大明国那边差上半点。 对此,楚清河也不得不感叹,到底是数百年从事这一个行业的。 论安插和培养眼线,百晓阁的专业性绝对可以说是行内第一。 随后,根据这老妇所说,楚清河缓步走到了这茶园之中。 伴随着体质的不断增强,楚清河的六识同样比起常人要强出不少。 虽说此时夜色已深,可在这月光之下,即便是不用运转真气的情况下,所过之处,茶园中的花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自然,不过短短几息的时间,楚清河便找到了自己所要的东西。 龙纹百续花。 花瓣呈现白色,但花瓣纹路却是宛若龙鳞,花蕊亦是如同两根柳絮一样。 待到楚清河间轻动手指,两道真气瞬间迸发分别将这茶园中两株茶花切下然后吸到自己身前。 待到这两株龙纹百续花凝空悬浮楚清河身前时,一缕真气瞬间自楚清河的指尖流转而出。 不过在这一缕真气流转而出的瞬间,自楚清河的气海穴中一缕天地之力瞬间流转而出。 而当这一缕天地之力和楚清河这一缕真气缠绕的瞬间,竟是直接凝聚成了火焰然后徐徐环绕在这两株茶花的周围炙烤着这两株茶花。 看到楚清河面前环绕的这一缕火焰,旁边的几女皆是面露讶然。 怜星更是忍不住开口:「姐夫,你这是........?」 面对几女的惊讶,楚清河徐徐道:「一种对于天地之力的使用方法,和大秦国那边的术法差不多,等你们迈入神坐境也能够掌握。」 天地之力本身就有属性之分。 这段时间内随着楚清河使用《天意四象决》,气海穴之中已经是存了不少的天地之力。 根据《天意四象决》的四决,楚清河气海穴中的天地之力同样分为四种属性。 之中便有着这火属性的天地之力。 让真气与这天地之力结合,便能够发挥出现在这种类似于法术的效果。 听着楚清 河所言,几女这才是面露恍然。 少顷,待到这两株龙纹百续花通过火焰炙烤了一部分后,楚清河伸手入怀,在掏出些许药物撒入这两株龙纹百续花上后,楚清河才是再一次以火焰重新炙烤。 有的时候处理药材便是如此,面对一些特殊的药材,想要将其能够达到入药之时,只能够以一种水滴石穿的功夫慢慢的处理。 否则的话,之中药性斑驳,一旦入药,即便是圣药都能够变成蚀骨毒药。 即便是对于楚清河而言,在事关药物的处理方面,也就更加的熟练罢了。 半刻钟后,待到这两株龙纹百续花在这火焰的炙烤下之中水分完全干透后,楚清河方才以剑气将这两株龙纹百续花搅碎成粉然后收了起来。 至此,楚清河方才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不好,小姐被抓走了,快来人啊!小姐被抓走了。」 然而,就在这时,楚清河处理手中这药材时,一阵声音忽然从这曼陀山庄的西南方向响起。 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急促,在这寂静的湖边,显得别样的清晰。 甚至于此时这茶园内的楚清河几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几乎是在这一阵声音响起来的瞬间,楚清河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眼眸轻抬间忽然往某个方向瞥了一眼。 紧接着,水母阴姬和怜星同样是心有所觉将目光放在了和楚清河一样的位置。 几息后,几人均是注意到远处那屋顶上快速挪动的身影。 随着远处那一道运转轻功身法移动时,几乎每一次脚尖轻点便能够带动此人如同白鹤一样在空中快速的划过几丈的距离。 在这夜空之中掠过,宛若长鹤一样,动作竟是带着几分轻灵的感觉。 从男子身上传来的修为波动,便能够让人清楚的确定对方先天境圆满的修为。 很快,随着这男子身形再一次靠近几分,借着空中那月光,水母阴姬以及怜星几女均是看清楚了男子的相貌。 却是一名三十余岁的男子,身体之中真气的波动充分的显示出这人先天境圆满武者的身份。 只是身材极高,却又极瘦,便似是根竹杆,脸上的肤色也明显带着几分灰白,看起来给人就给人一种略显萎靡的感觉。 搭配着对方那五官,看起来颇有几分贼眉鼠眼的感觉。 任何人看到此人的第一眼,都不会将此人和「好人」联系在一起。 使得此时的怜星看了一眼后,竟是忍不住轻吸一口凉气,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挪开了视线转而放在楚清河的脸上。 一时间,怜星忽然发现了跟楚清河在一起的好处。 若是遇见长得不好看的人,第一时间可以看看楚清河,通过楚清河俊美的面容来抚慰心情和洗眼睛。 不同于怜星几女。 以楚清河的角度,对方的样子在印入楚清河眼中的第一时间,作为一个医道圣手,楚清河第一眼便从对方的脸色判断出对方肾上可能有些问题。 随后,楚清河视线轻挪,往男子那身后扛着的一个***袋瞥了一眼,眼中莫名感觉有些熟悉。 同一时间,就在楚清河几人看向此时闯入这茶园里面的男子时,此时运转轻功在这半空之中的男子仿佛是感觉到了楚清河几人的视线,忽然往这茶园的方向瞥了一眼。 而当视线凝聚,相继扫过茶园之中的水母阴姬和怜星几女时,空中的男子瞬间眼睛一瞪,视线根本就挪不开了。 随后,在楚清河几人的视线之中,空中那原本男子竟是调转方向直接快速地闪身至这茶园里面。 等到双脚落地时,更进一步的看着这 茶园里面每一个都是有着倾国倾城之容的水母阴姬几女,男子的神情蓦然多了几分呆滞,双脚宛若生根了一样一动不动。 几息后,男子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手中提着的麻袋,然后再看了一眼水母阴姬几女。 微微停顿了之后,男子竟然是抬手给了自己一耳光。 这莫名其妙的举动看在眼中,引得水母阴姬几女以及楚清河均是愣了一下。 下一秒,在这一道耳光下,感觉到脸上传来的痛感,男子低喃道:「不是做梦,也就是说,今天我云中鹤祖坟冒青烟了,竟然一次性碰到这么多的美人儿?」 「云中鹤?」 听着男子口中对于自己的称呼,院子之中的水母阴姬以及怜星几女均是流露出嫌弃的神色。 江湖之中三种人最为出名。 第一种,便是实力强横的高手。 第二种,则是能够位列百花榜之上的绝色佳人。 而第三种,便是诸如这田伯光以及云中鹤的采花贼。 只不过前两种是为人钦佩和仰慕。 最后一种,则是为人所不齿。 就如同面前这云中鹤,号称「穷凶极恶」,为大宋国中四大恶人之一,虽然不过先天境圆满,但据说其轻功造诣极高,不比寻常宗师境的武者差。 另外一边,在得知了此时闯入茶园中这人的身份时,楚清河脸上忽然流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我说感觉怎么会这么熟悉呢?原来都是一个职业的。」 遥想当初,大明国那田伯光上门的时候,同样是和现在的云中鹤出场方式差不多。 随后,楚清河视线瞥着那云中鹤手中提着的麻袋时,哪里会猜不到此时这云中鹤麻袋里面装的是什么? 没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上了百晓生百花榜的王语嫣了。 想着,楚清河心中轻叹。 百晓生的百花榜便宜了天下人,让天下人知道了五国之中最绝色的百名女子。 而这百花榜同样也满足了一部分能够登上百花榜上一些女子的虚荣心。 但要说最开心的,应该就是田伯光和云中鹤这样的采花贼了。 毕竟百花榜的出现,相当于给了田伯光和云中鹤这样的采花贼精准的下手目标。 只不过可惜的是,那田伯光和这云中鹤都差不多,运气好像有那么一点不好。 有的时候,生与死,也就是只因为在这跑路时多看了一眼。 或许是楚清河此时的眼神里面的戏谑太过于明显,原本目光沉浸在水母阴姬几女身上馋的直流口水的云中鹤仿佛发现这茶园之中还有其他人一样,略显愕然的看向了楚清河这边。 而当云中鹤视线挪动,放在了此时位于一众茶花之中的楚清河时,看着楚清河那俊美到让人都有种自惭形愧的面容,男子先是怔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皱起眉来。 「娘的,这小白脸长的这么好看?我要是长成这样,那些小娘子还不紧赶慢赶的主动贴上来?」 众所周知,但凡是能够从事采花贼的,往往都会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长相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些不堪入目。 不然的话,也不至于铤而走险迈入采花贼这一条路子然后一去不复返。 就如同当初的田伯光以及现在的云中鹤,均是丑的独具特色。 自然,此时看见像楚清河这样俊美的相貌,云中鹤心中的感觉可想而知? 目光落于楚清河那脸时,眼中的羡慕快速的转化成为嫉妒,最后转变成为恨意。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带着喧闹的声音快速从外面响起。 听到声音,云中鹤心中顿时一紧,真气流转间身上的肌肉都是紧绷了起来。 可是,当看着此时院中的水母阴姬和怜星几女时,这云中鹤两只脚却跟灌了铅一样,就是舍不得走。 见此,云中鹤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将手中麻袋放下,转而将后腰别着的一只铁爪钢杖拿了起来。中文網 将云中鹤这行径收入眼中,楚清河眉头轻挑。 思绪流转间,嘴中不禁发出一声轻笑。 「还真的是嫌命长了。」 不多时,一群曼陀山庄的下人快速从那茶园的入口冲了进来。 数十个火把以及灯笼映照下,使得这原本还带着昏暗而清幽的茶园瞬间被照的一片明亮。 等到这些曼陀山庄的下人进入到院子之中后,李青萝同样带人进入到了这院子之中。 借着周围这一个个火把和灯笼的光线在周围扫了一圈后,李青萝先是看了一眼楚清河几人后,转而将目光放在了茶园中那云中鹤的身上。 当视线触及到云中鹤,再看云中鹤旁边那一个麻袋时,李青萝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寒声道:「云中鹤?」 听到李青萝的声音,云中鹤「嘿」笑一声道:「老子名气这么大吗?王夫人第一次看见我竟然都认得出来。」 看着云中鹤这得意洋洋的样子,李青萝眼中流露出明显的嫌弃以及厌恶。 随后冷声道:「云中鹤,你在外面为非作歹没人管得了你,但这里是曼陀山庄,识相的,放了语嫣后自行离去。」 闻言,云中鹤先是瞥了一眼李青萝,然后再看了一眼水母阴姬等四女,然后摇了摇头道:「原本今天只是想绑了你女儿回去好好享受的,却没想你这曼陀山庄竟然是人杰地灵,还藏了这么五个天仙一样的美人儿,这要是都走了,我云中鹤还叫采花贼吗?」 面对云中鹤所言,李青萝寒声道:「我曼陀山庄旁边便是参合庄,我已经是派人去通知慕容复了,你若是再敢胡来,等慕容复来了,后果你清楚。」 将李青萝这脸色阴沉的样子收入眼中,云中鹤「嘿嘿」的笑了笑道:「你以为,我为什么敢今天上门来?你那亲外甥,今天清晨就已经是走了。」 此言一出,李青萝的脸色骤然一变。 显然,对于慕容复离开的事情,李青萝根本就不清楚。 将李清河此时这错愕的神情收入眼中,云中鹤脸上却是流露出享受的神情,而后继续道:「而且,为了避免我的好事被打搅,在来之前,我还到参合庄上去过,将慕容复留在那参合庄里那个先天境后期的家伙解决了才过来的。」 说着,稍顿之后,云中鹤看向水母阴姬几人道:「却没想到,就这功夫,竟然又来了五个国色天仙的美人儿,今日我云中鹤艳福不浅啊!」 听完云中鹤所言,一旁的水母阴姬几女均是皱了皱眉。 曲非烟更是忍不住嘀咕道:「长得挺丑,想的倒是挺美。」 虽然说是嘀咕,但这声音却是半点没有压制,在此时略显静谧的环境中显得尤为清晰。 「嗯?」 而在听到曲非烟这话时,云中鹤忍不住皱了皱眉转过头看向曲非烟。 可就在云中鹤转过头的瞬间,怜星却是第一时间偏过头看向楚清河那边,不愿去看云中鹤那脸。 将怜星那明显嫌丑的样子收入眼中,楚清河心中轻笑一声。 视线在那云中鹤身上看了一眼后,转而开口道:「行了,那船还在湖上等着,早点回去吃点东西,晚上还能吹吹湖风。」 听到楚清河的声音,水母阴姬和怜星以及曲非烟几女相互对视了一眼后竟是商量了起来,仿 佛是在决定由谁来动手似的。 最后,还是怜星开口道:「算了,还是我来!」 毕竟头一次和楚清河一起出门,怜星时而表现一下,才能够让楚清河看到自己优秀的地方,发现自己能干,不比邀月差。 眼见怜星有兴趣,水母阴姬自然也不会反对。 见此,怜星强忍着嫌弃快速的运转身体之中的真气。 感觉到怜星身体中这真气的波动,原本皱眉的云中鹤瞬间神情大变。 「该死,这女人竟然是大宗师境初期?」 惊骇出口的同时,察觉到不对劲的云中鹤想也不想便运转轻功身法向着远处掠去。 只是,就在云中鹤身体刚刚一跃而起刚刚腾空的瞬间,却见怜星真气流转间手掌轻轻翻了一下。 下一瞬,一道道恐怖的力道便从四面八方冲向云中鹤,使得此时的云中鹤如同被几座大山同时压下似的快速的从空中悍然落下。 而当身体落在地上的瞬间,那一股股如山如海一样沉重的力道压得云中鹤五脏六腑都是狠狠地震了一下,一口鲜血顺势就吐了出来。 待到这云中鹤从空中落下后,怜星右手挥动,竟是以真气凝聚出一道一丈大的手掌虚影自上而下狠狠的拍在了云中鹤的身上。 几乎是在这真气虚影落下的瞬间,楚清河几人以及对面那李青萝等曼陀山庄的人皆是感觉到地面狠狠的震动了一下。 而这茶园的位置,亦是激起漫天的灰尘。 片刻后,待到这尘土散开,却见云中鹤已经是深陷在一个坑洞之中已经没有了生息。 第二百六十四章 公子还真是有女人缘(第一更) 旁边,看着此时这茶园边上那近一丈左右的坑洞,以及刚刚直接被拍死的云中鹤,一旁的曼陀山庄的人神情均是呆滞了起来。 几息后,这些人看向对面那相貌娇媚的怜星时,双眼之中快速的浮现出惊愕以及敬畏之色。 就连李青萝看着怜星时,心中亦是惊骇莫名。 李青萝虽有见识,但不谙武功,自是无法通过感知到怜星身上那修为波动。 但云中鹤方才口中发出的“大宗师境初期”六个字,李青萝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原本李青萝以为怜星这样的年纪面容,修为最多不过先天境或宗师境而已。 哪里曾想到怜星如此年轻,竟然是大宗师境初期的修为,竟然和慕容复的修为相若。 可紧接着,看着对面的怜星,李青萝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眸轻挪不禁相继在水母阴姬以及楚清河的身上看了一眼。 从方才楚清河几人行走间时的顺序便能够看得出楚清河几人的之间的地位属于楚清河以及水母阴姬和怜星高点,小昭以及曲非烟和林诗音三女次之。 现在,怜星的修为都能达到大宗师境初期,那楚清河以及水母阴姬两人的修为以及实力又会达到何种地步? 一念至此,李青萝心中的惊讶不禁更浓几分。 李青萝虽然知晓大宋国这边武者凋零,远不如其他几国。 可却没想到差别会如此大。 大宋国中,即便是宗师境的修为,已然能够称得上是高手。 大宗师境级别的武者也是少见。 若非如此,像云中鹤这样的家伙岂敢像现在这样的猖狂。 视线中这几个从大明国来的人,修为竟然如此高,这如何能不让李青萝感觉到诧异。 随后,目光落于怜星身上间,李青萝心中思绪流转。 “这样的年纪,这样的实力,这样的姿色,难道说,这两人,是移花宫的邀月和怜星二人?” 想到这里,李青萝不由看了一眼楚清河,眼中不禁浮现出几分深思之色。 不过,心中虽然惊讶不已,可当发现了楚清河几人的实力之后,此时的李青萝心中反而是放松了下来。 虽然不知楚清河以及水母阴姬几人的实力,可单单就怜星此前显露出来的实力,若是楚清河几人真有什么不轨企图,李青萝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心思流转后,李青萝快走几步行至到那坑洞旁一丈的位置。 等到将麻袋揭开后将里面的王语嫣扶住并且快速的以视线检查了一遍。 待确定王语嫣身上的衣服尚在并无异样后,李青萝方才心中微松,然后招来两名下人将王语嫣扶了起来。 过程中,曲非烟几女目光均是在这王语嫣的身上打量了起来。 一袭白色淡雅长裙,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玲珑腻鼻,肤若白雪,朱唇一点更似雪中一点红梅孤傲妖冶。 在这双目轻闭意识无主时,却带着几分恬静温顺之感。 单论相貌,的确是不比邀月,水母阴姬差。 只是身上的气质太柔了,比起林诗音这种温柔如水的感觉还要柔美几分。 只不过,在楚清河的视线之中,这王语嫣的肤色虽白,但面颊以及眉宇间却是带着几分潮红。 视线同样在这王语嫣的脸上稍稍停留了几息后,楚清河手指在身旁一朵茶花上残留的几滴水珠沾过。 等到真气凝聚下,这几滴水珠竟是混着药粉快速的混合成一颗绿豆大小的药丸。 指间轻动下,这一枚药丸便急掠至李青萝的身前凝空悬浮。 同时,楚清河温和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 “这一枚药丸可解王姑娘身上催情迷烟之毒。” 听着楚清河所言,得知王语嫣竟然中了催情迷烟之后,李青萝神色一变抓起面前的丹药。 只是在抓住解毒丹走到王语嫣身前后,此时的李青萝却并未第一时间给其喂服,而是先呼喊了几声。 “嗯~” 可当李青萝出声时,王语嫣嘴中竟是发出了一声带着几分蚊呓且迷乱的声音。 见此,李青萝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当即叫人拿来水然后捏住王语嫣的脸颊,等到其嘴唇微张后将手中抓着的丹药和水给王语嫣喂服了下去。 片刻后,待到药效发作,此前意识沉沦的王语嫣这才是徐徐的睁开眼睛,略显迷茫的看着面前沉着脸的李青萝。 “娘” 眼见王语嫣恢复了正常,李青萝才是轻哼一声,随后转过头看向楚清河。 稍稍沉吟后,李青萝开口道:“却没想到赵公子医术竟然这般高明,单单只是看小女几眼便能分辨出小女中了毒。” 听着李青萝所说,水母阴姬和怜星等几女均是神色淡然。 作为楚清河身边的人,几女自然清楚,论下毒,楚清河比采花贼还要专业的多。 而在李青萝开口后,王语嫣这才发现这茶园之中竟然还有其他人。 待到视线相继扫过水母阴姬和怜星几女后,王语嫣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停留在了楚清河的身上。 看着此时站立于茶园之中,在这月色之下宛若披上一层朦胧轻纱,面冠如玉且俊美不已的楚清河,王语嫣瞬间为之失神。 只是,对于王语嫣的视线,楚清河却完全没有在意,而是对着李青萝面带微笑道:“一些简单的小毒,自然容易分辨。” 说着,不等李青萝开口,楚清河再一次出声道:“在下向来不喜欠人人情,方才给王姑娘的药用于偿还王夫人相赠的两株茶花,天色已晚,在下也就不再叨扰了。” 声音落下,楚清河步伐轻迈间便从那一众茶花包围之中迈出。 而之前展现出自己恐怖实力的怜星以及水母阴姬几女在楚清河动身后。 沿途所过,原本堵在这茶园入口的曼陀山庄那下人慌不择路的让开位置以免挡住楚清河几人。 然而,看着抬脚向着外面走去的楚清河几人,李青萝先是看了一眼深坑中那云中鹤的尸体,然后再偏过头看了看王语嫣。 沉吟了几息后,李青萝开口道:“赵公子稍等。” 听到声音,楚清河转过头看向李青萝道:“王夫人还有事情?” 可面对楚清河所问,李青萝却是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先是挥手道:“你们都先下去!” 将李青萝这斥退周围其他人的行径收入眼中,楚清河反而是来了几分兴致。 待到这茶园之中独留楚清河几人后,李青萝方才开口道:“不知赵公子可愿和妾身做一桩交易?” 声音入耳,楚清河眉头轻挑,视线不禁放在了李青萝的身上。 稍稍沉吟后,楚清河轻声道:“愿闻其详。” 见此,李青萝瞥了一眼王语嫣后忽然叹了口气,随后徐徐道:“实不相瞒,妾身年轻时误中奇毒,导致于身体之中丹田气海被毁,此生难以修炼,却不曾想当年妾身体内的毒素尚未清除,导致于在怀妾身女儿时将这毒传到了她的身上。” “在这毒药的效果下,竟是让妾身的女儿变成了七阴玄脉。” 听着李青萝所言,水母阴姬和怜星皆是不由往王语嫣的身上瞥了一眼。 一旁的曲非烟却不同水母阴姬和怜星,对于李青萝说的这七阴玄脉从未有所了解。 注意到曲非烟三女脸上的疑惑,水母阴姬贴心解释道:“有的人天生羸弱,在出生时便和常人不同,气海丹田以及周身经脉封闭难以修炼,多为早夭,这样的情况便是属于九阴毒脉。” 听着水母阴姬的解释,李青萝恭维道:“姑娘当真好见识。” 见此,水母阴姬同样礼貌的点了点头回应了一下。 随后,李青萝继续道:“这些年妾身也找了不少的医道名家,甚至于找了那有着阎王敌之称的神医薛慕华过来为小女诊治,亦是对小女这七阴玄脉束手无策,但妾身却是认识大宋西北擂鼓山聋哑谷内的聪辩先生,或许可有医治小女之法。” “只是在那擂鼓山周围,常年被这些年兴起的星宿派派人看守,外人难入。” 楚清河问道:“你想要让我保护王姑娘进入聋哑谷?” 李青萝点了点头后指着一旁坑洞内的云中鹤道:“这云中鹤属于四大恶人之一,而四大恶人中,另外的叶二娘和岳老三皆是先天境圆满的修为,四大恶人之首段延庆更是达到了大宗师境初期。” “现在这云中鹤死在这里,另外三人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妾身这曼陀山庄或能抵挡寻常人,如何能够防得住这样的高手,倒是正好借这一个机会,请公子将语嫣送至聋哑谷内。” 声音入耳,一旁的王语嫣顿时一急。 只是没等王语嫣开口,李青萝却是冷冷的扫了一眼王语嫣。 注意到李青萝冰冷的眼神,王语嫣脸上不由浮现出惧意,然后重新闭上嘴低下头。 旁边,将李青萝这神情动作收入眼中后,楚清河忽然开口道:“在下和王夫人不过萍水相逢,这种忽然将至亲之人托付给在下,却是让在下好奇。” 李青萝徐徐道:“公子年纪轻轻便能够达到这般修为,而能够吸引如此众多的佳人在旁,想来人品亦不差。” “更何况,现在云中鹤已死,段延庆等剩下三个恶人也不知何时便会杀来,而且妾身总不能托付公子去将段延庆等三人解决掉,事到如今,妾身本就别无他选不是吗?” 听着李青萝所说,楚清河轻轻笑了笑。 紧接着,李青萝话语一转道:“当然,作为代价,妾身愿意以一株能够提升武者修为的紫云银叶草作为赵公子送小女前往聋哑谷的酬劳,不知赵公子意下如何。” “紫云银叶草吗?” 将李青萝所言收入耳中,楚清河眼睛一亮。 却没想到李青萝的手中竟然还有这样的好东西。 不过,不等楚清河开口,一旁的李青萝继续开口道:“这紫云银叶草珍贵异常,只要是在天人境之下的武者,服用后皆能让修为提升一个层次,只是之中蕴含奇毒,贸然服下的话反而有害,需要另外一种药物一共服下方能起作用。” “而中和那紫云银叶草毒性的药物同样在那聋哑谷之中,只需赵公子将小女送至聋哑谷之中,那聪辩先生便会将这药物交予赵公子。” 在将李青萝这一番言语收入耳中后,楚清河心中却是“呵!”了一声,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聋哑谷,无崖子吗?” 以楚清河对李青萝和王语嫣等人的了解,楚清河如何不知道李青萝将这王语嫣送往聋哑谷要寻的人到底是谁。 只是想到无崖子,楚清河脑中却是不禁微微思索了起来。 几息后,在往一旁那王语嫣的身上瞥了一眼后,楚清河徐徐开口道:“在下行程已定,稍后需要前往一趟少林,此后才余有时间。” 听到楚清河所言,李青萝点头道:“不碍事。” 见此,楚清河才是缓声道:“既然如此,在下先至湖边,王夫人和王姑娘交代好了后将人送来便是。” 闻言,李青萝脸上不禁浮现出笑容。 “妾身多谢赵公子。” 旋即,在对李青萝和王语嫣两人相继点头示意了一下后,楚清河才是带着几女徐徐向着湖边走去。 少许时间后,待到周围没有其他人时,水母阴姬才是看向楚清河道:“刚刚那王夫人说的都是真的?” 楚清河徐徐道:“半真半假!” 随后,楚清河开口道:“那王语嫣气息絮乱且中气羸弱,肤色虽白,却不带血色,若非是修炼了特殊的武学,便是身体有着独特的问题,只是那紫云银叶草本身并无毒,直接服用的话也能够同样让修为突破。” 水母阴姬询问道:“那王夫人是担心我们得到那紫云银叶草后直接对那王语嫣弃之不管?” 楚清河点了点头示意道:“差不多!” 说着,稍顿之后,楚清河继续道:“不过那紫云银叶草效果不错,也算罕见,能够碰见也是运气,不过是顺势送一趟人,却是赚了。” 更何况,逍遥派存在的时间久远,虽然比不上北少林这千年古刹。 但从逍遥派建立到现在,存在的时间比移花宫和神水宫还要久长。 说不定也能知晓一些隐秘。 毕竟楚清河和北少林的人不熟,万一那些和尚不老实呢?多一个人问,也算是有对比和参考了。 这时,曲非烟不解问道:“可那慕容复不是大宗师境初期的高手吗?既然这王语嫣身体有恙,为何之前不让慕容复将她送到聋哑谷去?” 楚清河懒声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这时,林诗音则是含笑道:“原本清河伱只是想要从这曼陀山庄取走龙纹百续花而已,却不曾想那王夫人会上赶着将女儿推到你身边来,公子还真是有女人缘。” 听到林诗音这话,其他几女皆是不禁点了点头。 别说,就连楚清河,现在回想起来,发现自己这女人缘,的确是好了一点。 只是,瞥了一眼自己身边的水母阴姬,再想到东方不败和邀月两女,楚清河又是摇了摇头。 一天就十二个时辰,还是给自己留点休息时间的好。 也是在楚清河几人向着那湖边走去静等之时。 曼陀山庄内,此时的一众下人正快速的帮王语嫣收拾着东西。 而在另外一个房间之中,王语嫣看着李青萝问道:“娘,既然那聋哑谷中有人能够治好我的问题,为何当初你不让我表哥将我送到聋哑谷中呢?” 听着王语嫣所言,李青萝皱眉道:“呵?若非是这两年慕容复那小贼从我这边偷走了我从逍遥派里面带出来的百香蕴脉丹,就凭他也想突破到大宗师境初期?” “以他慕容家的贼人性子,一旦送你前往聋哑谷,到时候知晓了逍遥派和我们的身份,以后将会如同跗骨之虫一样吸在你的身上,到时候逍遥派也就会变成慕容家的东西了。” 面对李青萝所言,王语嫣伤神道:“表哥不是这样的人,只是想要复兴大燕国而已。” 李青萝寒声道:“闭嘴,想要复兴大燕国,就凭他们?一天到晚做着春秋大梦,那乔峰现在年龄和他相当,已经是迈入了大宗师境后期,以后天人境有望,而他呢?依我看,甚至都打不过赵公子身旁那位姑娘。” 随后,瞥着一旁这面带难色的王语嫣,李青萝深深吸了口气后徐徐的起身走到了房间的一面墙壁上。 随着李青萝将手放在一旁那花架下方摸索了少许,手臂轻动仿佛是在扭动着什么东西一样。 “咔咔咔” 下一秒,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响声浮现,却见李青萝面前的这一面墙壁蓦然从旁边挪开,露出了后面另外一面墙壁。 只是不同的是,在里面这一面墙壁靠近屋顶的位置,却是多出了一块近两尺大小的内槽。 在这内槽之中,放着一个被绸缎包裹起来的盒子。 看着这一个内槽,王语嫣脸上不免浮现出讶然之色。 (本章完) 第二百六十五章 昧良心也不是这种昧法(第二更) 须知,此时王语嫣所在的是自己的房间。 可即便是在这房间内住了十几年,王语嫣今天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这房间内竟然还有这么一个暗格。 挪动桌子并且站在桌上将这木盒取下后,李青萝在王语嫣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看着桌上这木盒,王语嫣不禁开口道:“娘亲为何要在女儿这房间里面设置这么一个暗格?” 听着王语嫣所问,李青萝冷笑道:“昨年我房间之内的百香蕴脉丹便被慕容复偷走,若是我当初不多留一个心眼,怕是现在慕容复也已经迈入大宗师境中期了。” 声音入耳,王语嫣开口道:“表哥为人磊落,岂会做这种暗中行窃的事情,之中怕是会有误会。” 闻言,李青萝满脸不屑道:“那慕容复早在三十岁的时候便已经迈入宗师境圆满,可随后三年内却一直未能突破,更是暗伤累累,但凡是懂点武学常识的都知道慕容复此生怕是难以再有突破。” “可前年在我房中的百香蕴脉丹被人偷走相隔半月不到,那慕容复便从宗师境圆满迈入到了大宗师境初期,你脑中记录了这么多的武学典籍,觉得真实那慕容复真的是厚积薄发突破所致吗?” 声音入耳,王语嫣张了张嘴,但最后却是呐呐无言。 看着王语嫣这没出息的样子,李青萝心中再次叹了口气。 “你懂什么?你见过的男子里面就只有慕容复,根本未曾见过外人,如何知道情爱?” 王语嫣不解道:“但语嫣自小便和表哥在一起,本是青梅竹马,难道不算是情爱吗?” 面对王语嫣所述,李青萝冷哼道:“真正的情爱是让人朝思暮想,是能够让人舍生忘死,更能够让人天地间一切淡化唯有那一人入眸,个中苦辣酸甜,岂是这么简单的。” 顿了一下后,李青萝忽然面带追忆道:“你还小,对于一个女人而言,若是所托非人,将会是痛苦一生的事情。” “那慕容复狼子野心却又小肚鸡肠胸无城府,如何配得上你?” “与其将你交到那慕容复的手中,还不如将你嫁给刚刚那位赵公子,至少相貌方面,那慕容复拍马都比不上。” 听着李青萝这话,王语嫣下意识的想要反驳。 但想到方才茶园之中那楚清河的样子时,王语嫣却难以反驳,一时间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毕竟事实摆在面前,以王语嫣的性子也说不出慕容复比楚清河好看的话。 昧良心也不是这种昧法。 将王语嫣这样子收入眼中,李青萝轻轻摇了摇头。 当初李青萝为情所伤,加上王语嫣本身难以修炼,所以自小到大都未让王语嫣离开这曼陀山庄过。 而曼陀山庄内外皆是女子,王语嫣这十几年见到过的男子,也就慕容复以及其几个手下。 时间长了,王语嫣只当是青梅竹马便是爱情。 可考虑到现在楚清河几人还在外面等着,李青萝此时也并未在这话题上纠缠下去。 将这木盒打开后,露出了里面另外一大一小两个盒子。 将之中两寸大小的盒子取下后,李青萝将里面一个小的盒子打开,露出了里面一个色如古玉,但在灯光下又泛着几分金属光泽显然是特殊材质所铸的扳指。 在这扳指之上,更是以三颗颜色不一的宝石镶嵌在不同的位置,看起来华贵非凡。 将这扳指取出后,李青萝直接将这扳指戴在了王语嫣右手的大拇指上。 “这是逍遥派掌门中副掌门的信物三宝指环,和掌门信物七宝指环是同样的材质,原本是你外婆所有,你拿着这东西前往聋哑谷后,等那苏星河看见了这扳指,便会带你去找你的外公,到时候,以他百年的功力,定然能够将你的七阴玄脉解决掉。” 得知了自己竟然还有一个外公时,王语嫣面色愕然。 几息后,回过神来的王语嫣不禁询问道:“既然外公尚且在世,娘亲你也知道外公在聋哑谷内,为何这些年一直从未提及过这件事情?” 李青萝冷哼道:“对于那种抛妻弃子的男人,有什么好提的?” 但李青萝明显没有对这一方面多说的想法,沉吟了片刻后,神情柔和了下来道:“今日那云中鹤的事情你也知道了,若非是今日恰好有那赵公子几人在曼陀山庄内,你被云中鹤掳走后会是什么结果不需要我多说。” “在这样的一个世界之中,若是没有实力,最后只能是任人鱼肉,对于一个漂亮的女人而言,若是空有相貌而无实力,更是悲惨,所以你到逍遥派等你体内的七阴玄脉治好后,一定要想办法从你外公那里学习到我逍遥派的天阶武学《北冥神功》。” “只要能够学到这门《北冥神功》,即便是你现在的年龄,未来至少都能成为一名大宗师境的高手。” “那赵山河的身份不简单,身边的两位姑娘应该是大明那边顶级势力移花宫的大宫主邀月和二宫主怜星,跟在他们的身边,少说话,一定别惹怒了她们。” 听着李青萝所说水母阴姬和怜星的身份,王语嫣脸上浮现出一抹诧异。 紧接着,王语嫣询问道:“那四大恶人剩下的三个不知道何时会杀上门来,娘亲你不跟着我一起走吗?” 李青萝摇头道:“我曾经发过誓,以后都不会去见你外公,等你离开后,明日我也会前往大理找另外一个旧人,有他在,想来那四大恶人也不敢过多胡来。” 片刻后,在下人将王语嫣的行李收拾好后,李青萝才是出声道:“走!别让那几位等的太久了。” 说完,李青萝便徐徐站起身来向着外面走去。 一边走,李青萝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递给王语嫣让其按照不同的位置藏好,并且给王语嫣快速讲着出门在外需要注意的一些重要事情。 此时的王语嫣知道接下来自己将会第一次踏出曼陀山庄走向外面的世界,面对李青萝讲解的这些东西,听得亦是格外的认真。 不知是因为周围烛火的影响还是因为天色暗沉的原因。 此时的王语嫣忽然感觉往日间对自己稍显冷厉的李青萝,今日却是格外的话多。 少顷,在行至到湖边时,李青萝方才停下了对王语嫣的嘱咐。 等行至到楚清河几人身边时,李青萝温声道:“劳烦赵公子和几位姑娘久等了。” 楚清河轻笑道:“湖边清凉,却是不嫌烦闷,无妨。” 闻言,李青萝将手中的一个木盒递到了楚清河的身前。 “这便是紫云银叶草。” 在右手之中真气运转间,楚清河徐徐抬手将李青萝这木盒接过。 并且指间轻拨间,便将这木盒打开。 但在李青萝的视线之中,此时的楚清河打开木盒时,这木盒内部却是对着她这边。 换而言之,若是这木盒之中藏有暗器的话,那么随着这木盒打开,盒子之中的暗器便会第一时间射向她。 这如此谨慎小心的行径,即便是比起寻常的老江湖都不会差上多少了。 而将楚清河这举动收入眼中,李青萝眼中更加满意。 现在王语嫣需要暂时跟在楚清河的身边,楚清河为人越谨慎,王语嫣跟在楚清河身边的安全性自然就更高。 这边,在将这盒子打开,视线在这盒中的紫云银叶草停留了几眼后,楚清河方才重新将其合上然后递给了一旁的曲非烟几女。 紧接着,李青萝再次掏出几张银票递到楚清河的面前。 “小女接下来这段时间跟在赵公子的身边,开销自然不能由赵公子承担。” 将李青萝这举动看在眼中,楚清河心中轻笑,然后对着小昭示意了一下。 等到小昭将银票收起来后,楚清河方才开口道:“既然如此,在下就不再叨扰了。” 说完,楚清河对水母阴姬道:“你带着王姑娘!” 面对楚清河所言,水母阴姬笑容甜美的点了点头示意。 随后,在对李青萝点头示意之后,楚清河便徐徐转身然后一步踏出,身体瞬间出现在数丈之外向着远处湖面上已经是点上了灯笼的大船挪闪去。 不过,就在楚清河运转轻功身体腾空时,楚清河的视线却是轻移,然后向着岸边那一处花丛的背后扫了一眼,嘴角挂着一抹冷冽的弧度。 在怜星和曲非烟几女相继动身时,水母阴姬一只手搭在王语嫣的肩膀上,道道的真气宛若流水一样将王语嫣的身体连同王语嫣背着的包裹一同缠绕了起来。 还不等王语嫣细细打量自己身上这些如流水一样的真气,便觉得一阵失重感传来。 岸边,看着宛若流星一般在这月色下划过快速远去的几人,李青萝的心中却是惆怅莫名。 一直到远处那大船重新行驶起来后,李青萝才是转身向着曼陀山庄内行去。 船上。 待到船锚均是被拉了起来,风帆扬动之下,此前一直静止在这湖面之上的大船方才重新动了起来 待曲非烟三女随着大船的主人返回到船舱准备吃食时,楚清河几人则是在这甲板上的椅子上坐了起来。 几乎是在楚清河刚刚坐下,此前一直待在楚清河怀中的小家伙两只小爪子便扒开了楚清河胸前的衣服然后将脑袋露了出来。 “嘤嘤?” 听到声音,一旁同样坐下的王语嫣听到声音下意识的转过头。 当视线轻挪,放到了楚清河怀中时,看着楚清河怀中探出脑袋的小家伙时,眼睛瞬间一亮。 这边,等到小家伙从楚清河怀中爬出来后,楚清河轻轻挥了挥手然后将这甲板上放置好的竹子给拉到了身前。 其中一根更是直接落在了楚清河的手中转而再递给了面前的花花。 接过楚清河递过来的竹子后,小家伙便两只手抓着这竹子然后撕撕啃了起来。 在吃着竹子的过程中,嘴中不断发出“咔咔”的声音。 众所周知,在吃播界中,熊猫吃竹子,能够让人看一整天。 因此,看着小家伙吃着竹子,即便是楚清河此时也是看得有趣。 甚至于怜星和水母阴姬都是凑到了小家伙的身边,然后等小家伙吃完一根后立刻加你个另外一根递上去。 过程之中不断的抬手摸着小家伙。 一旁的王语嫣见此,同样有了想要凑近摸摸逗弄的想法。 只是想到此前李青萝嘱咐的话,王语嫣又只能压着心中的冲动安静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或许是因为头一次离开曼陀山庄,在经历过之前的忐忑后,心情有所恢复的王语嫣视线很快便放在了这湖中夜景之中。 看着那明月高悬间倒影在湖面上并且带着几分波光的样子,再吹拂着此时这徐徐的湖风,王语嫣眼眸轻闪。 然而,就在这时,楚清河的声音却是徐徐的响了起来。 “此时天色渐晚,湖风已经是多了几分凉意,王姑娘身子骨弱,还是不要吹得太多为好。” 听到响彻在耳边的声音,王语嫣转过头看了一眼此时坐在椅子上的楚清河。 沉吟了少许后,王语嫣轻轻点了点头道:“多谢赵公子关心。” 随后,顿了少许后,王语嫣重新坐回到椅子的旁边,目光在水母阴姬怀中吃着竹子的花花看了一眼后,犹豫了一会儿的王语嫣忍不住问道:“这位姐姐,我能摸一下这只小白罴(熊猫)吗?” 闻言,水母阴姬轻笑道:“可以。” 见水母阴姬同意,王语嫣眼中一喜,然后抬起手缓缓的向着花花的脑袋伸去。 然而,就在王语嫣的手即将触及到花花时,原本在水母阴姬怀中的花花瞬间一闪然后直接跳到了水母阴姬的肩膀上。 对此,想了一下的水母阴姬拿起一根竹子递到王语嫣的面前:“再试试看”。 王语嫣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拿着竹子将其递到了花花的面前。 可这一次,在王语嫣这竹子递到花花面前时,随着小家伙轻轻嗅了嗅,竟是直接一跃而起跳到楚清河的肩膀上。 两只黑黑的小眼睛看了一眼王语嫣后,缓缓的转过身然后将屁股对着王语嫣后,转而抱着楚清河的脖子,将脸放在楚清河的脖子上蹭了蹭。 看着小家伙竟然直接拒绝了被王语嫣摸,水母阴姬和怜星均是有着几分疑惑。 此前几女第一次接触花花的时候,虽说也被闪开了,但是在几女将竹子递到小家伙面前时便成功将其收买。 而非是像王语嫣这样接连被拒绝。 对此,楚清河懒声道:“小家伙认生,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王姑娘勿怪。” 楚清河这话却是实话实说。 花花作为楚清河的宠物,本身对楚清河最为亲近。 之所以水母阴姬和怜星几女能够和花花近距离接触,完全是因为几女的身上都带着楚清河身上的气息,所以小家伙才没有过多的抗拒。 否则的话,为何现在几女之中也就水母阴姬能够抱着这小家伙?还不是因为水母阴姬甜头吃的多,身上属于楚清河的味道最浓的原因? 这边,听着楚清河所言,王语嫣柔柔的笑了笑道:“没事。” 只是重新将手中的竹子放在地上时,王语嫣的眼中不免多了几分失望。 待到几人吃完晚饭后,随着王语嫣进入到船舱休息,水母阴姬的目光才是放在楚清河的身上。 “那王姑娘好歹是百花榜上的佳人,你就不心动吗?” 面对水母阴姬所言,楚清河没好气道:“百花榜上这么多,总不能见一个就爱一个?” 说着,楚清河声音懒散道:“等时间长点和你们熟悉了,该拉着一起玩就一起玩,反正那王夫人给了一千两的银票,只要你们悠着点也足够撑到将她送往聋哑谷了。” 楚清河又不是真的有收集美人的癖好。 王语嫣固然美,但即便是美,欣赏欣赏也就罢了,楚清河还不至于看见一个长得好看的女子便上赶着凑上去。 严格算起来,现在的楚清河和王语嫣,也不过是雇佣的关系罢了。 不需要热情,也不需要冷漠,自然而然便是。 至于后面会是什么样子,等后面再说。 将楚清河这漫不经心的样子收入眼中,水母阴姬心中不禁莞尔。 旋即,水母阴姬张了张嘴便想要继续开口。 可是,还没等水母阴姬声音出口,楚清河的声音便徐徐的响了起来。 “阁下从那曼陀山庄过来都已经是跟了近一个时辰了,不觉得累吗?” 声音出口的瞬间,在楚清河这真气的影响下快速的辐散开来回荡在这大船的上空。 听到楚清河这话,水母阴姬几女微微怔了一下。 但下一秒,反应过来的水母阴姬和怜星几女均是第一时间运转了体内的真气,凝神戒备了起来。 几息后,在水母阴姬和怜星的感知之中,伴随着轻微的异响浮现,一名身着黑衣夜行服并且连忙同样盖头蒙面的男子便从船的一边闪身而起跃至这甲板上。 感受着对方体内的真气波动,水母阴姬以及怜星心中均是多了几分诧异。 “天人境中期?” (本章完) 第二百六十六章 糊弄鬼呢?(第一更) 目光在水母阴姬和怜星几女身上扫过后,甲板上这黑衣蒙面的人目光落在楚清河的身上。 “不过大宗师境初期的修为,竟然能够发现到老夫的存在,难得。” 声音苍老,沙哑,甚至还带着几分八九十的老人那种行将就木的感觉。 同样在听到这黑衣蒙面男子的语调以及声音时,楚清河同样眉头轻挑。 “这声音,挺老啊!” 这边,在夸赞了楚清河一声后,黑衣蒙面男子徐徐开口道:“没想到,大明国中移花宫的两位宫主,竟然会跑到这大宋国来。” 而听到黑衣蒙面男子开口的第一句话,水母阴姬以及怜星几女均是楞了一下。 不过,还不等几女开口,原本坐在楚清河身旁的水母阴姬忽然脸色一正轻甩长袖,瞬间变得面色清冷傲然了起来。 “呵!既然知道是本座,还敢跟过来?” “嗯?” 在水母阴姬这话出口,怜星乃至于一旁的曲非烟几女均是一脸愕然的看向水母阴姬。 旁边的楚清河则是嘴角咧了咧,同样不禁瞥了一眼水母阴姬。 “还演上了?” 可别说,到底是和邀月相处的时间不短。 此时水母阴姬这学起邀月来,神态,语气甚至说话的用词都是和邀月一模一样。 也就是身上的气质缺少了那么几分。 少了邀月身上那种仿佛与生俱来的清冷感觉。 只是,对于此时几女神情的古怪,甲板上那黑衣男子却是没有发现。 视线落于面前水母阴姬身上时,黑衣蒙面男子面巾下发出一声冷笑。 “呵!移花宫虽强,但此地是大宋国,而非大明国,强龙不压地头蛇,难道邀月宫主未曾听过吗?” 说着,黑衣蒙面男子视线在楚清河身上扫了一眼后,黑衣蒙面男子开口道:“将那姓王的小丫头和你手中的紫云银叶草交出来,我放你们离开。” “冲着王语嫣和紫云银叶草来的。” 将对面蒙面男子的话收入耳中,水母阴姬面容轻抬。 “阁下不请自来,轻飘飘的说一句话就想要将人带走,理由都不想给吗?” 黑衣蒙面男子负手于后道:“若是面对你移花宫中那天人境的高手,可以让我给这一个理由,但伱,却还不够格。” “想要找老夫要资格,还是等你什么时候迈入天人境的时候再说!” 声音入耳,旁边的怜星却是脸色微沉,看向甲板上那黑衣蒙面的男子时,眼中已有几分不愉。 可对于怜星这边的神情,黑衣蒙面男子却是丝毫没有在意。 而是双手负后静静的等待着。 这时,楚清河忽然开口道:“既然前辈都现身了,和前辈一起的人又何必继续藏着。还是说,前辈不自信到觉得前辈自己这天人境中期的修为还应付不了我们几个晚辈,需要额外安排一个人在暗中偷袭?” 说话时,楚清河手中折扇轻轻扇动,脸上亦是带着温和且散漫的笑容。 这话一出,水母阴姬以及怜星均是神色微凝。 听着楚清河这话,黑衣蒙面男子轻笑道:“呵!倒不是不自信,只不过是觉得没必要罢了,而且知道的太多,后面可能就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将黑衣蒙面男子这话收入耳中,楚清河却是摇头道:“不死不休还说不上,不过跟着前辈这人一起过来的这大宗师境初期的朋友一直躲着在下始终难以安心。” “万一等下忍不住动手将他给杀了,到时候反而才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还是坦诚相见一点的好。”” 见此,黑衣蒙面男子定定的看着楚清河道:“你确定?” 楚清河微笑道:“自然。” 随后,黑衣蒙面男子叹了口气道:“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你非要这样也没有办法。” 说完这一句后,黑衣蒙面男子缓声道:“出来!” 几乎是在声音出口的瞬间,一道同样黑衣蒙面,左手持剑的身影快速的从大船的左方位置跃起然后在空中一个调转落于甲板之上。 只是相比起这名天人境中期的老者而言,这后出现的黑衣蒙面男子却是眼睛明亮,没有被面巾遮住的部分,肤色也平整没有多少的皱纹,显然要年轻一些。 目光落于这男子的身上,然后再看了看甲板上的黑衣蒙面男子。 楚清河思绪流转时眉头轻轻挑了一下。 下一秒,楚清河轻笑道:“原来是慕容公子和慕容龙城老前辈,却是失敬了。” 声音出口的瞬间,一旁的水母阴姬和怜星几女神情皆是愣了一下。 哪里还不清楚对面两人的身份。 而甲板上黑衣蒙面的老者以及后至的黑衣蒙面男子眼神皆是一凝,更有诧异从中流露。 将对方这反应收入眼中,楚清河脸上同样轻轻勾起挑起一抹弧度。 那甲板上的黑衣蒙面男子扯掉了脸上的面巾,露出了自身苍老的面容。 另外那名大宗师境初期的男子见此,同样是扯掉了自己的面巾。 看起来三十余岁,相貌堂堂且又风度翩翩,只是眉宇间那隐隐的阴戾感,使得其面上多了几分冷冽。 在露出自己真容后,甲板上的老者视线落于楚清河的身上间徐徐开口道:“老夫自认方才并未显现出慕容家的武学,小友是如何看出老夫身份的?” 闻言,楚清河手中折扇轻轻扇动间徐徐道:“之前不清楚,但现在清楚了。” 老者:“?????” 水母阴姬几女:“?????” 显然,从楚清河这话,几人哪里不清楚楚清河此前根本就不清楚老者的身份,不过是顺口诈一下罢了。 迎着对面那眼睛轻眯的老者,楚清河徐徐道:“大宋国中天人境的高手屈指可数,寻常天人境的高手,而曼陀山庄放在江湖之中不过区区三流势力,连区区云中鹤都难以应对,何况是天人境的高手和大宗师境初期的武者。” “自然,两位这黑衣蒙面掩盖真容的举动,就显得有些耐人寻味了一些。” “以两位的实力,既然不是惧怕王夫人的话,自然也是不想被王夫人给认出来,在下方才以“慕容”随口试探一下,也不算过分?” 将楚清河这话收入耳中,老者不禁眼睛轻眯。 “好狡猾的小子。” 慕容龙城未想到,楚清河这相貌看起来如此年轻,可心思却如此的老道不说,胆子更是大胆。 若是换了常人,在没有确凿的证据时,也不敢如此轻易下结论。 可楚清河倒好。 心中有了想法之后,竟是第一时间选择以这样的方式诈出他的身份。 在慕容龙城沉默时,在明白了甲板上两人的身份后,小昭碰了碰一旁的曲非烟不解道:“之前那云中鹤不是说这家伙走了吗?怎么他还在这里?” 面对小昭所问,此时的曲非烟一只手拖着手肘,另外一只手摸着下巴同样面带疑惑。 按照之前云中鹤所言,今天清晨的时候看到慕容复离开后才是跑到这曼陀山庄里面来掳人的。 可听楚清河刚刚说的,在她们从曼陀山庄离开之始,这慕容复和旁边那黑衣蒙面男子便一路跟着。 也就是说,之前这两人便已经是在曼陀山庄里面了。 这情况,哪怕是曲非烟也是有些发懵。 几息后,水母阴姬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开口道:“有趣,看这样子,那云中鹤到曼陀山庄里面,却是被人故意放进去的?” 听着水母阴姬这话,原本曲非烟还是面带不解的曲非烟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反应了过来。 紧接着,看向对面慕容复以及那黑衣蒙面的男子时,脸上不禁流露出明显的嫌弃之色。 不单单是曲非烟,旁边的其他几女都先后反应了过来想通了前因后果。 顿时,其余几人看向甲板上慕容复两人时,皆是面露不屑。 将几人的视线收入眼中,慕容复脸上的脸色不禁阴沉了几分。 这世间,任和一个男人被几个外貌美丽绝伦的女子用这种嫌弃鄙夷的眼神看着,心里面都不会太舒服。 这时,在沉默了少许时间后,甲板上的慕容龙城徐徐道:“相比起两位移花宫的宫主,老夫倒是更加好奇这位小友。” “如此年轻便能迈入大宗师境初期,更有移花宫的两位宫主作伴,怎么看,小友都不像是寂寂无名之人才是,这赵山河,怕也是假名?” 闻言,楚清河点头道:“慕容老前辈高见,晚辈这名字的确是假的。” 听着楚清河对自己的称呼,慕容龙城眼眸轻轻闪烁了一下。 “哦?那不知小友名讳。” 只是,面对慕容龙城所问,楚清河却是摇了摇头道:“在下既然是用了假名,便是不想要让外人知晓真实身份,慕容前辈又何必多问?” “呵!” 听着楚清河这话,慕容龙城心中冷笑一声。 他刚刚和慕容复还同样蒙面挡住脸,可楚清河还不是将他身份直接给拆穿了。 现在却是说这样的话出来,糊弄鬼呢? 面对楚清河这双标的言语,慕容龙城开口道:“小友当真不愿意告知?” 但这一次,慕容龙城在说话时,其身体之中的真元却是徐徐的运转了起来。 那真元运转间,其周围气浪涌动,将慕容龙城身上的衣衫吹得“呼呼”作响。 威胁的味道不要太浓。 将慕容龙城的反应收入眼中,楚清河心中轻笑。 稍稍想了想后对着水母阴姬道:“你之前还没和天人境的武者交过手,要不要动手感受一下?” 闻言,知道楚清河意思的水母阴姬微笑道:“好呀!” 将楚清河几人这笃定而淡然的神情收入眼中,甲板上的慕容龙城面容轻侧。 从之前到现在,让慕容龙城好奇的便是楚清河几人的姿态。 从头到尾,都太过于笃定和淡然了。 淡然到仿佛全然没有将自己放在眼中一样。 这古怪的自信使得慕容龙城心中隐隐有着一种不安。 不过,不等慕容龙城多想,随着水母阴姬在自己身下椅子的扶手轻轻撑了一下后便向着慕容龙城冲去。 速度之快,身旁那慕容复根本是连水母阴姬何时闪身至慕容龙城身前甚至出手的动作都未看清楚。 白皙的手掌拍出时,自水母阴姬手掌周围,道道水流快速的从空中凝聚而成。 而在这水流凝聚间,周围更是有着道道的剑气形成。 使得这一掌还未拍下,甲板上的那慕容龙城便感觉到一股劲风袭来,明明是带着面巾,却发现脸上有了一种被刮得升腾的感觉。 察觉到不对,甲板上的慕容龙城神色一变,真气流转下同样快速的抬起手向着水母阴姬这一掌迎去。 等到两掌相对的瞬间,随着一浪接着一浪的劲气和掌力快速的涌来的同时,之中更是带着一种特殊锐利感觉。 下一瞬,明明是天人境中期,可慕容龙城在水母阴姬这一掌之下却是忍不住身体往后飘出近一丈已经抵达这甲板边上后方才将方才水母阴姬那一掌中蕴含的劲气和剑意卸掉。 “剑意?” 回味方才水母阴姬那一掌中蕴含的锐利之感,慕容龙城神色微变。 但不等慕容龙城多想,随着甲板上水母阴姬一步踏出,身形便瞬闪至慕容龙城的身前。 只是这一次,在水母阴姬身形站稳的同时,一道道不断旋转的水龙卷却是从这船周围的湖中升起,随着水母阴姬这一掌拍出后一同向着慕容龙城席卷而去。 感受到空中这阵仗,慕容龙城脸上凝重之色更重几分。 脚尖在这木板上再次一点,身体后挪腾空的瞬间双手抱圆。 真气快速弥漫之下,以慕容龙城为中心一股特殊的特殊的劲力在周围凝聚。 而当周围这水龙卷靠近时,就如同被人用无形的力道牵引住了一样在围绕着慕容龙城快速的绕了一圈后转而被慕容龙城重新推向水母阴姬这边。 并且空中那几道水龙卷上,此时还多了几缕天地之力和一些特殊的劲气掺杂在内。 “《斗转星移》?” 看着身前那些反而是向着自己冲来的水龙卷,水母阴姬眉头轻挑,随后单手拍出,湖面之中水流疯狂涌动然后在空气之中形成了一个近三丈大小的掌影拍在身前这些水龙卷上。 “轰!” 随着一道巨大的轰鸣声在浮现,空中那真气掌影以及水龙卷皆是散开宛若骤雨一样倾盆而下。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甲板上的怜星一只手翻动。 下一秒,在滚滚的劲气之下,空中那些倾盆而下的落水竟是全部被掀飞开来,使得船上滴水未落。 毕竟今晚几人还得在这船上休息,若是直接被两人这战斗余波给波及从而将这船给毁了的话反而不美。 场中。 在空中跟着落水继续疯狂下落时,水母阴姬数步抬起,每一步迈入其身形都会在空中闪烁跨越一段距离。 短短不过瞬息的时间便再次出现在了慕容龙城身前,双手挥动间即是有种厚重如山的感觉,又有一种灵动且柔和的美感。 不过数息的时间,已然是和水母阴姬对招数十。 越打,慕容龙城的心中越发的震惊。 要知道,对面的水母阴姬不过才大宗师境后期的修为,而慕容龙城已经是天人境中期。 在相隔数个境界的情况下,此时的慕容龙城不但没有从水母阴姬的手中占据到半点的便宜,更是隐隐有了一种被压制着打的感觉。 可不等慕容龙城多想,待到水母阴姬真气迸发,道道水流自湖面涌现然后环绕在水母阴姬的周围,竟是形成了九道水龙环绕。 在这月色的映照之下,看起来恍若仙神一般。 搭配着水母阴姬那绝美的面容以及此时脸上透露的坚硬,竟是让甲板上的慕容复目光中都不禁多了几分痴迷。 终于,再次数十招后,以《斗转星移》重新将水母阴姬的攻击重新还回去,等到水母阴姬翻手将身前这些水浪重新轰散后,此时的慕容龙城终于察觉到了问题。 “不对,这不是移花宫的《移花接玉》,是神水宫的《神水决》,你是神水宫新任的水母阴姬。” 此时水母阴姬则是立于湖中涌动的水浪之上。 明明脚下的水浪不断的翻滚,可偏偏立于这水浪上的水母阴姬却是安如泰山水。 面对慕容龙城所言,水母阴姬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容,但却没有半句回应。 而是踏步之下运转《纵意登仙步》快速宛若飞仙一般飘然间冲向慕容龙城。 可有了方才的交手,此时的慕容龙城面对水母阴姬时哪里还有之前的大意? 眼看水母阴姬继续靠近,慕容龙城,双手抬起,皆是另外四指弯曲,独留食指笔直在空中凌虚点击。 霎时间,自慕容龙城这两根食指之上四道道指劲破空而出。 混着凝练到极点的真气以及特殊的罡气突破层层空间向着水母阴姬激射而去。 过程之中,缕缕的天地之力也被牵引而来融入这些指劲之内。 正是慕容龙城所创立的天阶下品武学《参合指》。 (本章完) 第二百六十七章 姐夫抱我了!(第二更,求月票) 感受到空中的异动,水母阴姬心中冷笑一声,右手同样抬起,五指之上瞬间五道剑气瞬间从水母阴姬指尖迸发。 每一道剑气之内蕴含的剑意和劲气在和慕容龙城发出的那指劲碰撞下均是会发出一道震荡以及余波扩散。 等到慕容龙城方才那几道指劲尽皆被抵消后,余下的一道剑气快速的冲向慕容龙城。 再次点出一指将剩下这一道剑气扑灭之后,感受着空中那余波间中残留的真气和剑意,慕容龙城神色已经是凝重到了极点。 “该死,这水母阴姬,哪里学的这么多强大的武学?” 以慕容龙城的见识,自然能够看得出来水母阴姬不管是那所用的轻功身法还是方才所用的那种以手指发出剑气的武学品级的精妙远在他慕容家的武学之上。 更别说方才这战斗间,水母阴姬已经是接连展露了两种的剑意。 这样的底蕴,这样的手段,简直让慕容龙城都为之心惊。 但没给慕容龙城多想的时间。 待到身体挪闪之际,半空中踏空而行的水母阴姬再次抬手,尾指弯曲之后以大拇指接力然后将尾指凝空一弹。 待到这位置打直的瞬间,一道近一丈的特殊剑气顿时迸发而出。 而当这剑气破空的同时,周围湖水宛若被一股无形的力道牵引而起然后快速的聚集在这一道剑气之上然后融入之中。 伴随着这些流水的融入,这剑气再次暴涨两丈后冲向慕容龙城。 看着空中那真气和剑气内敛且近三丈的巨大剑影,在真气流转间整个人拔地而起冲到半空之中。 可就在慕容龙城身体腾空之时,待到水母阴姬体内真气一引。 霎时间,那一道近两丈的剑影转而散开,化作数百道细如发丝的剑气向着慕容龙城掠去。 感受着空中那四面八方包裹而来的剑气,慕容龙城神色大变。 双手再一次抱圆。 霎时间,这些相继激射而来的剑气在触及到慕容龙城的瞬间,便如泥牛入海一般全部冲入到慕容龙城的身体内。 不过瞬息间竟是将这数百道细如发丝的剑气全部吸收到身体里面。 待到慕容龙城双手牵引之后转而一掌拍出,将方才吸收到身体之中的剑气全部尽数吐出冲向水母阴姬。 可就在这剑气全部倾泻而出时,慕容龙城却是忽然皱了皱眉。 要知道,在水母阴姬方才的攻击之中,不但剑气之中蕴含了剑意,同样是运用了《烟雨沧澜劲》使得剑气之中同样涵盖了几重特殊的劲气。 作为天阶下品的《斗转星移》,虽说可以转移力道,将对手的武学以特殊巧妙之法反击到对方自身,但也并非是没有上限。 当以《斗转星移》这一门武学吸收敌人武学和反击回去时,敌人攻击之中的威力越大,或是蕴含的手段越多,《斗转星移》使用的难度亦会变大。 而水母阴姬方才的攻击之中,同时蕴含了《先天无相指剑》,《神水决》,《烟雨沧澜劲》加上剑意的攻击,想要将其以《斗转星移》将攻击完美的全部转移回去,岂是简单的事情? 便如此时的慕容龙城一样,在将剑气全部打出之后,慕容龙城却是忽然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经脉有了几分刺痛之感。 甲板上,看着水母阴姬这一招,楚清河嘴角亦是挑起一抹弧度。 同样的《先天无相指剑》,在东方不败的手中,却是能够结合其《葵花宝典》的诡异身法以及之中蕴含的暗器手法达到威力倍增的效果。 而在水母阴姬的手中,却是和水母阴姬修炼的《神水决》相融合,让水母阴姬在使用《神水决》时,招式之中自带《先天无相指剑》的剑气。 使用《先天无相指剑》时,却能够以《神水决》的特殊之处以水助势。 三女皆是根据从楚清河这边得到的武学,结合自己本身的战斗风格和修行的功法达到了融合。 不得不说,东方不败,邀月以及水母阴姬在武者的领悟方面,确实是远超常人。 在这武学的叠加上,加上根骨等的提升,使得水母阴姬不过大宗师境后期,便能够隐隐将慕容龙城这样的老牌天阶强者僵持下来。 百息后,看着此时越战越勇的水母阴姬,以及开始步步后退露出了几分颓势的慕容龙城,甲板上的慕容复神情一变再变。 以慕容复的修为,如何感受不到水母阴姬那大宗师境后期的真气波动,可让慕容复惊骇的是明明才大宗师境后期的水母阴姬,在实力方面竟然能够和达到了天人境中期的慕容龙城僵持到现在都不露半分颓势。 若是让自己和水母阴姬交手的话,慕容复可以肯定自己绝对撑不过三息的时间。 之中的差距可想而知。 只是,回过神来后,慕容复却是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以现在水母阴姬展露出来的实力,和慕容龙城之间胜负难以确定。 若是任由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显然不是好事。 想到这里,目光在水母阴姬和慕容龙城身上看了一眼后,慕容复眼角却是瞥向楚清河几人,最后视线定格在曲非烟,小昭和林诗音三女的身上。 眼中思绪流转间森然之意快速的浮现。 下一秒,此前站立于甲板上的慕容复真气流转下瞬间纵身一跃而起向着数丈之外的曲非烟三女掠去。 只是,在慕容复动身的瞬间,楚清河身旁坐着的怜星眼睛轻眯下同样一拍椅子上的扶手然后闪身至曲非烟三女的身前。 看着宛若瞬移一般出现在三女身前的怜星,慕容复瞳孔猛地一缩。 “这速度,为何这么快?” 可不等慕容复多想,一股强大的斥力便从怜星的身上传来,将猝不及防的慕容复的身体骤然一僵。 紧接着,自慕容复的眼中,怜星轻飘飘的一掌拍了过来。 对此,慕容复心中不敢大意,同样一掌对着怜星拍出。 “轰” 两掌相对,一股剧烈的波动瞬间以两人的为中心迸发开来将怜星和慕容复的衣服吹得呼呼作响。 而在这余波迸发的瞬间,伴随着楚清河拿着折扇的手指轻轻点动了一下,一道道剑气瞬间从两人周围重新形成一个包围圈。 在这些剑气疯狂搅动之下,竟是让两人身体周围这战斗的余波半点没有逸散。 甚至于在怜星身后相隔不到三尺的曲非烟几女都未曾感觉到半点异样。 场中,在顷刻的停顿之后,此时的慕容复蓦然“蹬蹬蹬”的后退数步。 每后撤一步,脚下原本的木板便会碎裂开来出现一个坑洞。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楚清河不禁无奈露出些许的无奈。 “得!一会儿还得赔钱。” 慕容复这边,伴随着连退数步,此时的慕容复顿感浑身上下气血翻腾不已,一张脸也是涨红的可怕,看向对面怜星时,心中骇然之色更强几分。 “怎么可能?” 察觉到不对,慕容复连忙将手中的长剑拔出再次持剑向着怜星直刺而去。 见此,怜星轻哼一声,身体宛若纸鸢一般轻飘飘的上前,右手一牵一引后,慕容复这边瞬间感觉到一股特殊的劲力将他手中的长剑捆住,原本刺向怜星的长剑速度骤然减缓不说,剑尖好似被无形的力量拨了一下,转而向着旁边偏离开来。 同时,怜星的手则是直直的拍向慕容复胸口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慕容复心中大惊,强行运转真气抽剑挡在身前,以剑刃对向怜星。 可当剑刃横空时,怜星手中一股掌力凝空迸发,将慕容复整个人推出一丈。 只是,不等慕容复身形稳住,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包裹住慕容复将其拉扯向怜星。 见此,慕容复真气流转,长剑竖直之时,另外一只手食指对着怜星以《参合指》凝空一点。 但在这指劲出现的瞬间,本应如流星划过一般极速的指劲此时却宛若蜗牛攀爬一样缓慢近三寸的距离后,被怜星周围那特殊的劲气消磨,完全没有影响到怜星半分。 迫不得已,慕容复只能仓皇抬剑再次相对。 只是,不管慕容复如何变招,此时的怜星都是站在原地,以《移花接玉》应对,掌法飘忽而鬼魅。 可不同于怜星这边的沉稳淡然,在怜星周围的慕容复却是滴滴冷汗直冒,竟然是完全被怜星所压制。 将慕容复和怜星之间的战斗收入眼中,楚清河却是轻轻摇了摇头。 虽然说此时慕容复和怜星的战斗看不清楚,但这接连十几息的时间,怜星基本上就没有移动过。 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轻蔑不屑的神情。 因此,单单看怜星这样,曲非烟三女哪里不清楚情况。 旋即,退到楚清河身旁的曲非烟不禁好奇问道:“公子,这慕容复不是在大宋国中极为有名吗?怎么现在连怜星姐姐的神情,应对的很轻松啊?”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懒声道:“他的武功多而杂,从他和怜星交手的这几十息里面,都已经是换了三十七种武功了,但每一种武功最多也就是“驾轻就熟”的层次,连“融会贯通”都没有达到,实力能高得到哪里去?” 练武这人最忌杂而不精,不管是水母阴姬三女亦或是怜星,曲非烟几女修炼都会讲究精修一门武学,甚至达到将这一门武学融合自己本身的武学形成独有战斗风格后才会继续接触其他的武学。 可这慕容复却是自作聪明,同时修炼不同的武学,并且每一门武学都是学的半壶水。 若是对待修为比自己低的,或许还不错,还能给人几分博学的感觉。 可若遇见强一点的,诸如叶孤城或西门吹雪这样的人,就显得华而不实了。 就如同现在的怜星一样,甚至连剑意以及《烟雨沧澜劲》都未使用,单单只是依靠“返璞归真”的《移花接玉》就能够将慕容复压的死死的。 若是放在同等境界里面,即便是曲非烟,小昭和林诗音都能够轻而易举的战而胜之。 南慕容之名,水分太大了。 听着楚清河所言,林诗音开口道:“可这慕容复在大宋国被称之为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和北丐帮中的乔峰并列,享有“南慕容,北乔峰”之名,为何实力会这般差?” 楚清河慢悠悠道:“名声这些东西,是可以经营出来的,不然的话,哪里来的“徒有虚名”这一个说法?” 说完,楚清河便挪开视线,看向远处水母阴姬和慕容龙城的所在。 涉及到天人境的战斗和大宗师境武者的战斗,闹出来的动静自然不会小。 再加上众人所在又不是在海浪声嘈杂的海里,而是这安静的太湖。 自然,察觉到甲板上这战斗进行中传出的动静,船厂里面其他的人相继从船舱里面跑了出来。 只是对于这一些普通人而言,哪里看得清这甲板上两个位置的战斗。 即便是从船舱里面出来了,也只能够听到这些响动。 或许是人太多了,亦或是确定了这慕容复的实力,此时的怜星已经是失去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趣。 待到再一次将慕容复拉到身前之时,怜星手掌拍出间,汹涌的飞仙剑意瞬间迸发。 “剑意?” 感受到怜星身上的这独特的气息,慕容复心中一震,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而当大量的真气倾泻而出时,怜星那宛若青葱一般白皙的手掌已经抬了起来快速的拍向慕容复的胸口。 如同白玉一样的真气一现而隐,使得怜星的手此时看起来宛若真的羊脂白玉一样。 但慕容复却清楚这样的异样,是真气凝聚到极点后的表现。 待到手掌拍出,悍然的剑气以及掌力直接将慕容复横在身前的长剑拍断,等到手掌稍顿之后继续落于慕容复的胸口,以一种悍然之感破开了慕容复身前凝聚的真气然后落于慕容复的胸口。 强大的力道瞬间将慕容复拍的倒飞而出。 等到摔落在甲板上时,一口血瞬间吐了出来。 原本还算俊朗的面容瞬间变得苍白宛若锡纸一样,整个人瞬间萎靡了起来。 至此,怜星方才撇了撇嘴:“空有其表。” 同一时间,一旁从船舱中走出的王语嫣看着地上的慕容复忍不住惊呼道:“表哥?” 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原本站在慕容复身前的怜星不禁转过头看向王语嫣这边。 然而,就在怜星才刚刚转过头时,楚清河指间轻抬,一道劲气直接落在了怜星光洁的额头上。 宛若被弹了一个脑瓜嘣一样。 在怜星吃痛的同时,楚清河的声音徐徐的响了起来。 “人都没死,就分心分散注意力,嫌命长了吗?” 听到楚清河这话,怜星摸着额头吐舌道:“这不是有姐夫你在旁边吗?怕什么?” 将怜星这回答收入耳中,楚清河不禁翻了个白眼。 “我在旁边也不能分心,万一我也没注意呢?” 闻言,怜星这才是瘪着嘴“哦”了一声。 另外一边,此时半空之中的慕容龙城明显也听到了慕容复的惨叫声以及王语嫣的这一声惊呼,视线不禁快速的往慕容复这边瞥了一眼。 而当看着倒在地上嘴边带血的慕容复时,慕容龙城面色一变。 待到低吼一声,强行运转真元之后和水母阴姬迎对了一掌。 只是这一次,慕容龙城却不像此前那样,借着《斗转星移》将冲入体内的掌力和剑意全部卸掉,而是单单卸掉了之中的剑意,任由水母阴姬这一掌之中的掌力冲入身体造成了些许暗伤之后,再借着这一掌中蕴含的劲气撤然后冲向甲板上。 察觉到慕容龙城的动作,楚清河手中原本轻轻扇动的折扇瞬间停顿,身体之中真气运转的同时,视线同样放在了慕容龙城上。 下一瞬,待到慕容龙城落于慕容复身前,在单手扣住慕容复的肩膀将其拽起来的同时,慕容龙城另外一只手将一个核桃大小的瓶子摔在地上。 在这瓶子摔落在地上的瞬间,原本凝神戒备的怜星忽然感觉到一股吸力拉扯着她。 察觉到这一股吸力的时候,怜星第一时间便是警觉。 可当发现这吸力传来的方向,竟然是楚清河时,怜星眼眸一亮,竟是想都不想直接放弃了抵抗。 甚至于还将身体之中的真气全部都压缩到了丹田之中。 而事情也如同怜星所想。 楚清河显然也没想到此时的怜星竟然会在这个关头忽然间完全将真气收回到丹田里面,在以《移花接玉》造成的这一股吸力之下,原本只应该是被拉扯到身前的怜星,竟然是直接落于楚清河的怀中。 而当感觉到后背碰撞到楚清河胸口的瞬间,怜星瞬间感觉自己小心脏也狠狠的被撞了那么一下。 心中更是忍不住“呀”了一声,羞意,兴奋以及开心瞬间由心脏挤压而出然后流至全身。 耳根瞬间就红了起来。 这一刻,什么慕容复,什么慕容龙城,都已经是被怜星给抛诸脑后。 在怜星的脑袋之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姐夫抱我了!” 晚上还有一章哈!今天三更,求月票啊! (本章完) 第二百六十八章 凉凉百日烟(第三更) 怜星这边沉浸于此时靠在楚清河怀中并且被楚清河下意识抱着所带来的幸福之中时,甲板这边,随着慕容龙城手中那核桃大小的丹瓶摔在地上,整个瓷瓶顿时碎裂开来,一股股绿色的浓烟快速的涌动然后扩散开来。 随着鼻尖轻嗅,在这些浓烟入鼻的瞬间,楚清河眉头轻挑,眼中浮现出一抹饶有兴趣的神情。 同一时间,此时的水母阴姬已经是闪身而至,身体周围真气涌动弥漫下快速的将身前快速移动间带起的罡气撕扯开来。 只是在即将冲进来时,水母阴姬长袖轻甩,真气涌动带动着一股股的劲气掀起宛若狂风过境一般快速的将这些绿色的毒烟给吹散,正好露出了空中那提着慕容复纵身跃起的慕容龙城。 仿佛是早就预料到了水母阴姬这一个举动。 在这烟雾散开的瞬间,慕容龙城右手一甩竟是再次丢出一个瓷瓶射向水母阴姬。 而当这瓷瓶在距离水母阴姬还有不到一丈距离之时,一道指劲骤然从慕容龙城食指之中迸发然后落于这瓷瓶之上。 霎时间,在水母阴姬的身前,再次有着一大团的绿色烟雾涌现。 然而,当这绿色烟雾涌现的瞬间,此时的水母阴姬在真气环绕下竟是想也不想的一头扎进这绿色的烟雾里面然后从中冲出。 等到从这烟雾里面冲出,视线锁定慕容龙城的瞬间,水母阴姬单手抬起,剑气伴随着五指迸出混着自身的真气和周围的水流再次形成一道两丈长的巨型剑气向着慕容龙城轰去。 看着这一幕,慕容龙城不禁暗骂一声“疯女人”。 就这一团弥漫开来的绿色烟雾,一看之中就是蕴含了毒素。 正常人看见这些绿烟的时候,考虑到自身安全的问题也会站在一边,哪里会像水母阴姬这样莽,想也不想便一头跟着扎进来。 对此,慕容龙城只能快速的将这慕容复扔向远处后,身体强行在空中调转运转《斗转星移》将水母阴姬这两丈长的剑气吸收后再次发出转而轰向水母阴姬。 只是这一次,在这剑气透体而出冲向水母阴姬时,慕容龙城却是感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俨然是已经受了伤。 可对于身上的伤势,慕容龙城却是来不及去管。 在身体快速落下后,脚尖在水面轻点的同时身体再次跃起将空中的慕容复抓住后,踏着水快速的远去。 见此,在闪身躲过身前这一道两丈长的剑气后,水母阴姬冷哼一声便调动真气准备继续追上去。 “算了,没必要去追。” 不过,还不等水母阴姬动身,楚清河那带着几分懒意的声音从下面响了起来。 声音入耳的瞬间,水母阴姬却是想都不想,脚下两道剑气迸发下带动着水母阴姬从空中闪身至楚清河身旁。 却是第一时间就听从了楚清河的话。 乖巧感满分。 在水母阴姬下来后,楚清河瞥了一眼周围船舱的人,在招手等人都过来后,楚清河手中折扇对着这些人轻轻扇动了几下。 毕竟方才水母阴姬将吹散周围毒烟吹散开来后,这船上有一个算一个,都被那毒烟波及到了。 看着楚清河的动作,水母阴姬脸上不禁流露出甜美的笑容。 这也是为何方才水母阴姬面对慕容龙城弄出来的那些毒药视若无睹了。 毕竟在玩毒方面,自家男人才是最棒的。 待到劲气均是从这几人身上拂过,将这些人身上的毒都解了后,楚清河对着此时定定看着甲板上那些之前被慕容复踩出来坑洞而面露肉疼的大船主人开口道:“放心,等明日回去的时候,这坏的地方会赔给你的。” 听到楚清河愿意赔钱,此时这大船主人脸上才是重新露出笑容。 等到大船主人连同其他船员离开后,王语嫣忍不住开口道:“敢问赵公子,为何方才会对表哥动手?” 闻言,曲非烟奇怪的看了一眼王语嫣道:“你不应该是先问一下你表哥为什么会在这船上吗?” 这话一出,王语嫣顿时愣了一下。 看着王语嫣这愣然的样子,曲非烟嘀咕道:“还真的是什么都不懂。” 随后,曲非烟目光看向楚清河,眼中带着几分征询之意。 见此,楚清河懒散的点了点头示意。 片刻后,在从曲非烟这边得知了从在曼陀山庄开始,那慕容复便沿途跟着这大船后,王语嫣不禁问道:“表哥的祖父三十年前便死了,怎么可能又跟着表哥一起一直藏在曼陀山庄之中?” 面对王语嫣所言,曲非烟没好气道:“当然是假死了。” 说着,曲非烟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看向楚清河道:“公子,既然这慕容龙城是假死,那慕容复的父亲慕容博,岂不是也没有死?” 楚清河点了点头示意。 这时,王语嫣开口询问道:“既然表哥他们之前便在曼陀山庄内,为何等我们离开后才现身?” 眼见王语嫣还不明白,林诗音叹了口气后解释道:“王姑娘还不明白吗?那云中鹤,本身就是那慕容复故意放进来的,没猜错的话,可能是想要等伱遇见危险之时再现身相救,从而表演出一起英雄救美。” 王语嫣神情不解道:“可表哥他们为何要这样做?” 曲非烟摊了摊手道:“这就得问你自己了,看看你有什么地方是值得让那慕容复如此大费周章的弄出这么一出戏码。” 听着曲非烟这话,王语嫣视线忽然瞥向自己手指上的三宝指环。 “难道说?” 王语嫣是接触的事情少,可不代表是傻。 能够将曼陀山庄数百本武学典籍全部记下来并且如数家珍,王语嫣的聪明可想而知。 因此,在听到曲非烟这番言论,结合今日李青萝给她说的事情,王语嫣心中如何想不到原因? 可念头浮现,王语嫣心中怎么都难以相信。 抬起头,王语嫣就想要开口辩解。 但看着楚清河这俊美的面容,像王语嫣这样单纯的人,很难将楚清河和骗子联系在一起。 更何况,之前王语嫣是亲眼看着慕容复倒在那甲板之上。 一时间,各种思绪纷乱间,王语嫣顿时感觉心乱如麻,而后眼前忽然一黑,身体不自觉的一个踉跄,还是在王语嫣身旁的林诗音第一时间有所察觉将其扶着。 “王姑娘,你没事?” 听着林诗音的询问,王语嫣摇头道:“多谢林姐姐,我只是有些不舒服,我先回去休息了。” 闻言,林诗音点头道:“那我扶你进去。” 王语嫣摇了摇头道:“多谢林姐姐好意,语嫣自己回船舱便是。” 见王语嫣拒绝,林诗音也不再说什么。 松开手后任由王语嫣离开。 片刻后,随着王语嫣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船舱之中,小昭才是叹气道:“那慕容复是王姐姐的表哥,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怕是王姑娘现在心里面不会好过。” 林诗音摇头道:“早点能够看见或许不是坏事,至少现在还来得及,若是再晚一些真的被那慕容复得逞了,对于王姑娘而言才是痛苦的事情。” 说着,林诗音摇头道:“所谓的南慕容,竟然会如此无耻,竟然会将云中鹤这样的采花贼故意放进来。” 在林诗音话语落下后,曲非烟才开口问道:“公子,好端端的,为何要将那慕容复和慕容龙城给放走啊?” 面对曲非烟所问,楚清河徐徐道:“有熟人的关系,没确定情况前直接弄死了可能会有些不好。” 楚清河这话出口,几女均是敏锐的捕捉到楚清河话中“熟人”两个字。 水母阴姬问道:“你和这慕容家的人以前相识?” 楚清河摇头道:“要是相识的话,之前也不至于让你们这么玩了。” 稍顿之后,楚清河开口道:“是百晓生!” 末了,不等几女询问,楚清河便开口道:“百晓生的榜单上对于每一位上榜者都会基本的介绍,而在慕容复上,百晓生便清楚的记录了慕容家的武学有问题。” “并且注明了创建慕容家的慕容龙城二十五年前便走火入魔而死,此后相隔五年时间,二代家主慕容博同样走火而死。” “可现在看来,慕容龙城和那慕容博都活着,足以证明这消息明显是慕容龙城故意放出来的,以百晓生的聪明,你觉得在没有确定之前,百晓生会故意将慕容龙城放出来的假消息也收录在百晓阁的榜单上吗?” “而且马上大元国针对大宋国武者的事情就要在北少林里面展开了,万一慕容龙城对百晓生有什么特殊的作用,现在杀了造成了什么不必要的影响怎么办?” 明白了楚清河放走慕容龙城和那慕容复的原因后,几女才是面带恍然。 水母阴姬轻叹一声道:“不过将这两个无耻的家伙放了,确实是有点可惜。” 同为女人,对于采花贼这样的东西,都有先天性的厌恶。 可相比起采花贼,慕容龙城和慕容复这样故意将采花贼放进来,引狼入室欺骗人感情的人才是最为恶心。 自然,没能将这两个家伙杀了,水母阴姬心中说什么都有些失望。 将水母阴姬的神情收入眼中,楚清河轻轻笑了笑道:“无妨,也就是多让他们活一段时间而已,若是对百晓生那边没有什么影响,等北少林这一次事情结束后,也就差不多了。” 水母阴姬眼睛眨了眨后像是反应过来似的开口问道:“你刚刚也下毒了?” 楚清河淡淡的“嗯”了一声道:“凉凉百日烟,若是下的分量比较轻的话,百日后才会毒发,但刚刚我给他们两个下的毒比较猛,三十天后便会毒发。” 毕竟这一次出门没有易容。 而且就今夜的事情,就足以看得出慕容龙城和慕容复的为人,阴险毒辣。 对于这样的人,要么大家没有任何交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可若是一旦发生了冲突,若是不能够确保永绝后患的话,就会有些不顺我心了点。 得知楚清河竟然给慕容龙城和慕容复下了毒后,水母阴姬用一种“不愧是你”的眼神看着楚清河。 而林诗音和小昭对视一眼后,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无奈。 明明楚清河本身的实力都已经是达到和张三丰这样的高手相比了,按理说这毒应该会渐渐用的比较少才对。 可结果却是楚清河实力提升起来了,但对这用毒的事情一点没少,小心谨慎到了极点。 有的时候想想,真的会感觉楚清河有些欺负人。 曲非烟则是咧了咧嘴道:“凉凉百日烟,百日之后就凉凉,公子你用的这些毒,还真的是药如其名。” 谈及完了事情之后,此时曲非烟下意识的往身旁瞥了一眼。 可就是这一眼下,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曲非烟不禁将目光锁定在一旁的怜星身上。 看着低着头脸上带着傻乎乎笑容的怜星,曲非烟小脸上满是不解。 等到曲非烟用肩膀碰了一下怜星后,此时还沉浸在刚刚被楚清河拦腰从后面抱了一下感觉之中的怜星方才下意识的偏过头看向曲非烟。 “怎么了?” 听着怜星的询问,曲非烟不解道:“好端端的,怜星姐姐你怎么这么开心?” 面对曲非烟的询问,怜星这才是反应过来,然后抬起头。 不过当发现楚清河以及水母阴姬几女都是看着自己时,怜星先是心中顿了一下,而后开口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以后世上又能少两个像慕容龙城和慕容复这样无耻的人而开心。” 见此,几女这才是收回了视线。 这理由,没毛病。 毕竟其他几女在了解慕容复和慕容龙城今日针对王语嫣做的事情后,也对这两人充满了厌恶。 明白了这慕容龙城和慕容复活不长后,几女均是感觉念头通达了起来。 片刻后,在几女或是下棋或是打着斗地主时,楚清河则是心念一动,将注意力放在了实战模拟器中。 只是,这些天下来,此时楚清河实战模拟器中的模拟战斗对象修为等级依旧还是神坐境初期。 半刻钟后,待到置身于模拟场地之中的自己被悍然的击败,眼神恢复清明的楚清河才是在心中叹了口气。 “果然,以我现在修为的程度,极限也就是神坐境初期了。” 这段时间之中,通过这实战模拟器,楚清河对于神坐境的武者实力已经是有了相应的了解。 和武者处于天人境的时候不同。 当武者迈入神坐境后,成功凝练出武道金丹时,不但自身的真元会进一步蜕变,六识均是能够更进一步的放大,在反应速度方面比起天人境的武者强出了太多。 而且通过这武道金丹,已经是能够做到一念之间便引动天地之力。 和天人境的武者,已经是有着本质上的差距了。 在这天地之力的加持下,不管是身法速度还是招式的威力都大大的提升。 可楚清河不同。 虽说楚清河底蕴深厚,但楚清河根骨和修为摆在这里。 在这根骨和修为的影响下,不管是真气的数量以及质量,比起寻常神坐境的强者都要差上太多。 因此,对于楚清河而言,能够以这区区大宗师境初期跨越整整两个境界在面对神坐境初期的强者时实力不逊色半点,已然是可以用“骇人听闻”来形容的事情了。 想要实力进一步提升,唯有楚清河接下来的修为有所变化。 “看样子,这几天还得抽空将这紫云银叶草炼成丹药,早点将修为再提升一个层次才行。” 念头落下,楚清河才是将注意力重新放在这实战模拟器中。 次日,破晓。 在这太湖之上。 此时的大船随着几根由上好精铁所制的铁锚固定下完全静置在这湖面上。 没有了大船行驶间时带起的水波,整个湖面亦是平静如镜。 在这夜幕尚且还未彻底泛白间,此时的楚清河几人解释坐在这甲板旁的围栏上等待着欣赏日出。 只是,相较于小昭和林诗音而言,此时的曲非烟不断打着哈欠,眼皮子都有些睁不开,一脸困倦的感觉。 而和曲非烟相比,一旁的楚清河此时枕在水母阴姬腿上的同时,口中打着哈欠。 小家伙同样是趴在楚清河的怀中睡得正香。 水母阴姬则是一只手搭在楚清河的脸上,时而低头一脸温柔的看看楚清河,时而偏过头摸摸花花,时而偏过头看看天空。 将一旁的怜星看得眼馋不已。 和姐夫这样亲昵的举动,她也想。 也是在几人这静等之中,忽然,自那湖边,一抹光晕悄然浮现,自那东边的湖边上空,黑色的天幕也被那柔和的红色映得淡了几分。 曙光如鲜花绽放,倒影在这平静的湖面上,却是层层水波泛光。 明明只是置身于湖边,却有了一种身处海洋的感觉。 这绚丽的景色,使得被小昭摇醒的曲非烟都不自觉沉浸在这美景之中。 即便是楚清河不知道何时已经将眼睛眯开一条缝看着这湖边美景。 然而,就在这时,一夜未眠的王语嫣缓缓的从船舱之中走出。 此时的王语嫣脸上依旧还是带着几分愁苦。 可就在王语嫣刚刚走到这甲板之上时,视线之中,却见这甲板上竟是倒映着一些影子。 同时,自那船顶上,还有着曲非烟,小昭几女的感叹声传来。 见此,王语嫣顿了一下后,转而从这木梯上一步步的走到这船顶之上。 紧接着,在王语嫣的视线之中同样看见了这日出美景。 只是,几息后,王语嫣的眼中却是不自觉放在这船顶上的楚清河几人身上。 看着此时天空中那金色云霞下或坐或躺,或是嬉笑或是安静欣赏日出的楚清河几人,王语嫣的内心仿佛有着某个地方被狠狠的触动了一下。 尤其是目光放在曲非烟和怜星等正在嬉笑的几女身上时,眼中不禁有着羡慕之色浮现。 ps;推荐朋友一本新书:《开局当卧底,逼我掀桌子》。 推荐朋友一本爽到爆炸的, 古代版的黑道流,是真的爽到爆炸,看了之后夜不能寐,强烈推荐! 古代版黑道流,值得一看! (本章完) 第二百六十九章 受害人之一(第一更) 上午。 待到天光大亮,阳光逐渐和煦之时。 在这阳光微暖,湖风和煦之时,楚清河躺在两张拼起来的长凳上晒着太阳。 至于花花则是坐在楚清河的肚子上拿着竹子啃着,等到将手中竹子啃完后,还记得用毛茸茸的小手轻轻的将楚清河怀中那些残留的竹子扫开,然后慢慢的从楚清河身上跳到旁边,等挑选了一根满意竹香味浓一些的竹子后才会重新跳到楚清河的身上继续啃食着竹子。 那嘴中时而发出“唧唧”嚼着竹子的声音,让人有种想要跟着尝尝这竹子是不是真的这么美味的冲动。 而在那船舱的顶上。 此时的几女围坐在一张地毯上玩着狼人杀,周围瓜果清茶各自放在身旁。 狼人杀这个游戏十分的奇怪,只要有人拿着预言家的牌第一个出局后,总会有着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以及猪队友带不动的感觉。 就跟此时的王语嫣一样,随着作为预言家的王语嫣第一个出局,王语嫣的表情不由多了几分古怪。 目光环扫水母阴姬几女的时候,神情都是有着几分微妙。 几息后,将手中的牌扣在毯子上,王语嫣先是眺目看了看远处那山水景色,随后再偏过头看了看此时那船舱顶上躺着的楚清河,最后再看着一脸思索互相猜测对方身份的水母阴姬几女。 尤其是视线落在曲非烟三女身上时,王语嫣的脸上更是不禁浮现出茫然之色。 从昨日到今天,王语嫣几乎可以肯定曲非烟,小昭和林诗音三名侍女的身份。 可作为侍女,王语嫣却发现三女身上全然没有曼陀山庄那些侍女下人的谨小慎微。 反而举止间充满了随意和笃定。 甚至本身的气质以及言谈举止也非曼陀山庄那些侍女能比。 想着,王语嫣不禁再次看向船舱顶上的楚清河。 很多时候,人都是有着一种从众心理。 便如同一家店铺外能够排着长队,其余的人多少也会对这店铺产生好奇。 面对人的时候也是如此,在王语嫣的这边,楚清河身上同样是散发着好奇,让人不禁想要去了解为何能够吸引水母阴姬以及怜星等几女待在楚清河的身边。 少顷,等到时间渐至午时,再次结束完一把游戏的曲非烟三女便向着厨房里面走去。 看了一眼此时相继走向楚清河的水母阴姬和怜星,犹豫了一下后,王语嫣转身跟着小昭几女到了厨房里面。 当看着跟着进入到厨房里面的王语嫣时,曲非烟略显不解道:“王姑娘你怎么进来了?” 王语嫣柔柔一笑温婉道:“闲来无事,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能够帮上忙的。” 可说归说,在曼陀山庄这十几年中,王语嫣却是如同被圈养的金丝雀一样,即便是厨房都未曾进入过,更别说打下手了。 因此,反而在越帮越忙之后,王语嫣只能罢手站在一边。 看着此时一个个相互配合做饭的几女,王语嫣心中却是感慨莫名。 “今年我看一些话本之中,也看见过那话本中相爱的人会相互的做饭,当时我也曾想过有朝一日会和表哥那样,却没想到,表哥他” 说到最后,王语嫣的眉宇间不禁多了几分愁苦。 将王语嫣这样子看在眼中,沉吟了少许时间后,林诗音开口道:“王姑娘以前可是从未离开过曼陀山庄?” 听着林诗音所言,王语嫣轻轻的点了点头示意。 “人心险恶,江湖危险,加上语嫣本身又是七阴玄脉,娘亲从未让我离开过曼陀山庄。” 对此,林诗音沉吟了几息后开口道:“那王姑娘是否想过,并非是真正的喜欢慕容复?” 王语嫣不解的看着林诗音问道:“林姐姐这话是何意?” 听着王语嫣所言,林诗音含笑道:“王姑娘既然从未离开过曼陀山庄,自然未能接触多少外人,如何分得出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一个人?” 王语嫣想了想道:“林姐姐这话,娘亲经常也与我说过,往年她便说我并不懂男女之间的情爱,可我和表哥青梅竹马,喜欢上表哥,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面对王语嫣此刻毫无顾忌将自己内心之中的想法道出的行径,一旁的曲非烟心中叹了口气。 “得,还真是傻的被卖后还会给人数钱。” 这边,眼见王语嫣依旧不明白,林诗音开口道:“感情本身就分为骨肉亲情,可以是兄妹之情,亦能是兄弟间的友情以及男女之情,既然王姑娘觉得自己和慕容复是男女之情,那王姑娘可曾理解男女之情?” 王语嫣张了张嘴想要回应。 可是当开口时,王语嫣却是感觉脑中一片空白,有心开口回应,可偏偏却又无从说起。 一时间,王语嫣的脸上也不禁浮现出几分迷茫。 将王语嫣这神情收入眼中,林诗音心中已然是一片了然。 几息后,王语嫣看着林诗音道:“敢问林姐姐,什么是兄妹之情?” 听着王语嫣所问,一旁的小昭说道:“我记得,按照公子说的,男女之间的感情十分的奇特,可以是初次遇见的怦然心动,也可以是共度余生的岁月长情,亦能够如灿烂的花火照亮心间久久难以忘却,也能是天明之后携带着满足和幸福的疲惫。” 只是这一句说完,小昭却又带着疑惑道:“不过前面我能理解,但最后那一句“天明之后携带着满足和幸福的疲惫”我还是想不明白,公子有的时候说话太过于高深了。” 闻言,旁边的曲非烟轻哼道:“笨,意思就是幸福要靠自己去争取,没看月姐姐和司徒姐姐当初为了跟在公子身边花费了多少心思和功夫吗?” 在两女话语落下后,林诗音轻轻笑了笑,随后看着王语嫣道:“公子写过不少的诗句,都是可以能够表达男女之情的,像是“愿无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我见众生皆草木,唯有见你是青山”之类的的诗句。” “司徒姐姐说过在看公子的时候,又是会有一种眼里只有公子而容不下天地乃至于身边任何一切的感觉,有时又会有一种将倾尽温柔想要将公子融化的迫不及待。” “真正的男女之情,就像话本中写的一样,是一种绕过山河错落才可以找到让人心安的人间烟火,也如润雨初入之时的润物无声,正如公子写的那句“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一样。” 末了,林诗音继续道:“对于王姑娘而言,从小到大见过的只是慕容复,若是那慕容复再哄骗几句,王姑娘就会信以为真,可事实上,自小生活在一起,王姑娘和慕容复早就已经是习惯了,若真的是为情所伤的话,现在的王姑娘感觉或许会像话本里面那样痛不欲生才对。” 心中轻轻念叨着林诗音和几女方才言语中提及的几句诗句,不自觉的沉浸在之中那诗句之中透露的唯美意境之中。 在王语嫣怔神中,林诗音继续道:“就如同公子一样,虽然平时懒散,可若像司徒姐姐遇见了什么危险,跋山涉水都会为其做主,不让她们遇见危险。” “而慕容复昨日能够故意引狼入室将云中鹤这样的人放入曼陀山庄,这样的人,绝非良配,王姑娘伱想清楚的好。” 说到这里,林诗音便没有继续往下说。 毕竟和楚清河许多相关的事情甚至涉及到青龙会以及朱无视等大明国这边最隐秘的事情,以几女和王语嫣的关系,一些话点到即止即可。 虽说林诗音这边是点到即止,可对于王语嫣而言,林诗音几女的话却是句句入心。 王语嫣不断的将自己和慕容复之间带入到林诗音说的这些诗句之中。 可始终都有一种格格不入的别扭感。 可偏偏王语嫣又觉得,男女之情,本就该像林诗音说的这般美好。 若非如此,想那话本之中,又如何会将男女之情写的那般唯美让人无限的遐想和憧憬? 对此,王语嫣开口道:“难道说,男女之情,真的如同话本中描述的那般美好吗?” 这时,听着王语嫣言语间两次提及到话本,曲非烟好奇道:“王姑娘也看话本?” 面对曲非烟所问,王语嫣轻轻点了点头道:“以前倒是没看,但今年意外发现山庄里的一些侍女在看,说是最近市面上最流行好看的话本,所以也就看了一下,渐渐的入了迷。” 小昭开口道:“公子也会写话本,而且写的也极好看,若是林姐姐未看过的话可以去看看。” 王语嫣惊讶道:“赵公子也写话本吗?” 小昭点头道:“若是公子平时闲暇无事的时候就会写着玩玩,或是司徒姐姐和我们想看了,也会缠着公子写。” 末了,小昭摇头道:“不过公子写的话本虽是好看,但就是后面的内容以及结局大多悲凉了一些,看得人眼泪止不住的往外冒。” 王语嫣叹了口气道:“语嫣今年看的那几本也是如此,而且那话本中的诗句亦是尤为动人,我还专门将这些话本中的诗句抄录了下来。” “嗯?” 听着王语嫣所言,曲非烟却是心中狐疑了一声。 思索了片刻后,曲非烟小心的问道:“王姐姐你看得那话本,是何人所写?” 王语嫣开口道:“今年看的那些话本皆是一名为“芳心纵火犯”所写。” 说到这里,王语嫣还补充道:“前面尤为的有趣甜蜜,可到了后面,却是看得让人顿感肝肠寸断,再配上里面那些诗句,却是看完后不禁哭好几天,可偏偏又想要继续看下去。” 一边说,王语嫣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神伤。 曲非烟三女:“.“ 听着王语嫣所说这话本的撰写人,曲非烟脸色顿时一僵。 显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三女哪里还不清楚王语嫣也和那大唐国的婠婠一样。 都是属于曲非烟和邀月联合播种悲伤的受害人之一。 见此,小昭和林诗音不禁齐齐偏过头看向曲非烟。 面对两女的视线,曲非烟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偏过头继续“吨吨吨”的切菜。 莫名感觉这个世界好小。 少顷,在王语嫣离开厨房后,曲非烟看向林诗音道:“林姐姐你好像对这王姑娘很上心,竟然会给她说这么多?” 听着曲非烟的问题,林诗音轻轻笑了笑道:“不过是觉得王姑娘和以前的我很像罢了,所以多说了几句。” 曲非烟挑眉道:“很像?” 林诗音回应道:“是啊!都是有着一个青梅竹马的表哥,都错将这兄妹之情当成了男女之情。” 小昭面露恍然道:“难怪你会给这王姑娘说这么多。” 闻言,林诗音微笑道:“那慕容复能够连同慕容龙城做出昨夜那样的事情本身就非良人,能够让王姑娘早点明白自己的心意,或许世间也能少一个可怜人!” 正因为曾经淋过雨,此时看到和自己曾经相似的王语嫣,林诗音才想着为王语嫣开导一下。 毕竟她的运气好,能够遇见楚清河,渐渐明悟自己的心意。 但王语嫣到底是大宋国的人,这一次前往聋哑谷也是事出有因。 若是不能尽早明白,以后为就只能泥足深陷。 中午。 待到饭后,在船上其他人将这碗筷收拾走后,楚清河则是慢悠悠的向着那船舱的顶上走去。 其他几女见此亦是相继的跟上。 看着几女的行径,王语嫣不解的看着林诗音道:“林姐姐,现在是要做什么吗?” 面对王语嫣所问,林诗音含笑道:“公子习惯吃完饭后午憩晒太阳,我们跟在公子身边长了后也就习惯了。” “晒太阳?” 听着林诗音所述,王语嫣不禁抬头往天空上看了一眼。 可当美眸触及到空中那悬于正空的太阳时,刺眼的光芒引得王语嫣不禁重新挪开视线,眼中浮现出几分不解。 但不等王语嫣多想,便在林诗音的牵动下同样走到了那船舱的顶上。 几息后,看着此时在这毯子上相继躺着的几人,王语嫣的眼中不禁浮现出几分不解。 等到犹豫了一下后,才是转而挨着林诗音躺在最边上。 虽说此时几人所在的是这太湖之上,而非是海中。 可在这大船行驶时,依旧还是会带着几分晃动。 此前站着的时候感觉尚且不算明显。 可若是直接躺下,便能清楚的感受到这晃动的感觉,宛若此时躺着的并非是这船舱顶上,而是一团棉花和云层上一样。 温和的阳光照在身上,引得身上暖意徐徐,和煦的湖风轻轻的吹过,宛若杨柳拂面一般轻柔。 而在这湖风轻抚下,此时的王语嫣呼吸间竟是能够闻到来源于楚清河几人身上那淡雅如兰的香气。 让人呼吸不自觉的变得绵长起来。 再加上这大船行驶下那水面被破开带起的水声,使得此时躺在林诗音身旁的王语嫣身体之中快速的被靡靡懒意所充斥。 整个人都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 就连思维以及慕容复和慕容龙城的事情,都是被此时这周围感知到的一切所冲淡,心中逐渐变得安宁了起来。 就这样,一直到申时初时,这样躺了快一个时辰的楚清河才是徐徐的起身。 等到王语嫣强撑着身体这柔弱无力且慵懒阵阵的感觉坐起来时,却见楚清河几人不知道何时已经行至甲板上木桌的旁边。 片刻后,接过林诗音递过来装有果汁的杯子,待到一口果汁下肚,那酸酸甜甜且带着几分凉意的感觉快速地将王语嫣体内残留的懒意驱散。 随后,几人均是这样一边饮着微冰的果汁一边欣赏着此时这太湖美景。 就连王语嫣,竟是都有了几分岁月静好的感觉。 片刻后,看了看手中这果汁,再看了看周围这几名都是习以为常的几女,王语嫣忍不住碰了碰林诗音后小声道:“林姐姐你们以前都是这样生活的?” 面对王语嫣所问,林诗音沉吟了几息后并未将在家中小院中的生活如数家珍的给王语嫣说出来,而是开口道:“也不是,只是这一次和公子在这大宋中才会这般放松,平时也多是修炼,没那么自在。” 王语嫣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后,便继续捧着杯子的果汁小口小口的喝着。 旁边,在真气运转间,小昭开口道:“林姐姐你为什么要骗王姑娘啊!” 对此,林诗音传音道:“王姑娘又不一定会跟我们回大明国,让她知晓太多好东西,对她而言并非是什么好事。” 世间往往最痛苦的事情是求而不得,有些时候,小乐既安,当一个人知晓的越少,越容易开心快乐。 王语嫣本就单纯对于外面接触的事情不多,没必要讲述太多的事情,让她自己慢慢了解才是最好的方法。 将林诗音说的收入耳中,小昭以及旁边的曲非烟都是面带恍然。 至于楚清河心中则是轻轻笑了笑。 不同于曲非烟的灵动聪明,小昭的乖巧细心,年长几岁的林诗音要说的话,则是属于体贴入微的一类。 个性不同,行事作风以及待人对事上同样有所不同。 三女一起,倒是互补有无。 因此,只要等到三女的阅历和实力都提升起来后,再稍加引导一下,楚清河以后倒是可以更加放松一些了。 (本章完) 第二百七十章 特殊对待,重点关照一下总没错(第二更) 北少林那边举办武林大会时间已定。 接下来楚清河几人尚且还有两个地方未至。 在这扬帆之下,楚清河几人所在的这一艘大船便徐徐的向着姑苏城岸边驶去。 反观楚清河,此时则是在船舱的房间之中。 在这等待中,伴随着房门被推开,端着木盆的小昭和曲非烟才是进入到房间之中。 “公子,水打来了。” 听着小昭的声音,房间之中的楚清河轻轻“嗯”了一声道:“放在桌上!” 待到小昭将这木盆放在桌上后,楚清河指间放入这木盆的水中轻点。 紧接着,在曲非烟几女的愕然视线中,原本盆中清澈的水竟然是多了几分蔚蓝。 仿佛之中加入了些许的颜料一样。 见此,几女的视线快速轻挪放在楚清河的手指上,却见楚清河的手肤色如常,并没有什么蓝色的颜料。 在这木盆之中的水颜色变化后,楚清河将桌上一页纸张拿了起来。 等到真气轻轻掠过,整张纸便一分为二,在楚清河手指间捻着一张寸宽的纸条并且被楚清河随手丢到木盆之中。 待到浸泡了几息的时间后才是以真气将这一张完全被打湿的纸条包裹起来。 纸条浮空的同时,滴滴的水珠快速的从空中落下。 随后,在楚清河真气流转之下,缕缕的真气快速的聚集在这一页纸条的周围并且掀起一股股轻微的气浪。 在这气浪之下,不过短短十息的时间,这原本还是湿漉漉的纸条瞬间变得干整了起来。 并且没有因为刚刚被这盆中蔚蓝的水泡过而使纸条的颜色发生变化。 将这一页纸张放于桌上后,楚清河拿起桌上的毛笔,笔墨轻蘸之后徐徐在这一页之上留下了一行字。 “大宋,姑苏慕容,三十天。” 将这纸条卷起装入一截大小的竹筒里面,并且以白蜡封边后,楚清河才是递给水母阴姬道:“一会儿回姑苏城后你跑一趟百晓阁买一份《江湖风云录》的同时将这东西交给百晓阁的人并且说明给百晓生的。” 水母阴姬甜甜笑道:“好呀!” 等水母阴姬接过楚清河递过来的这一小小的竹筒后,曲非烟先是看了看水母阴姬手中这竹筒,再看了看桌上那木盆,面带不解道:“公子你这是在干嘛?” 楚清河淡声道:“问一下这慕容龙城和慕容复与百晓生的关系,顺便维系一下百晓生身体里面的毒药。” 关系这玩意儿,向来是长维系常有,需要时不时的保养一下。 听到楚清河的话,原本已经将手伸到木盆边上想要碰一碰盆中那水的怜星瞬间将手给缩了回来并且背在了身后,尽显乖巧姿态。 将怜星这举动看在眼中,楚清河心中轻笑一声,随后再次伸手在这盆中的清水里点了一下。 下一秒,却见这盆中原本带着几分蔚蓝色泽的水竟是再次变回此前的清澈透明。 将楚清河这话收入耳中,怜星愕然道:“还能够以这样的方式下毒吗?” 楚清河轻轻“嗯”了一声道:“刚刚浸泡那纸条的几味药里面融合了其他的东西能够保持药性不散,维持三十天问题不大,而且触碰下,毒素会顺着皮肤进入到身体里面。” 声音入耳,水母阴姬开口道:“距离你上一次和百晓生见面相隔不算久,为何现在又要给百晓生那边下毒?” 楚清河淡声道:“顺手的事情而已。” 老天爷总是将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对于这一点楚清河向来也相信。 所以,如果说若能够同一时间完成两件事情,何乐为不为? 一旁的曲非烟想了想道:“可若是这一个竹筒被其他百晓阁的弟子打开检查一下的话,岂不是也会中毒?” 楚清河懒声道:“不至于,以百晓生的谨慎,不会随随便便让人看见我传递给他的信息,在知道我来大宋国的时候,想来就已经传信给大宋国各地百晓阁分堂了。” 毕竟楚清河现在几乎知晓青龙会这段时间的谋划。 以百晓生的行事作风和楚清河现在相熟的程度,不可能假手于人观看自己这边的传信。 这一点,从此前楚清河托付百晓生那边帮忙收集药物和这些药物信息时花费的时间便看得出来。 若是消息层层递进的,时间上面不可能如此迅速。 只可能是楚清河这边的所有消息都是能够直达百晓生手中才对。 不过,在顿了一下后,楚清河话语一转道:“而且刚刚泡的那些水严格而言算不上是毒,不过是几味辅药,只会对百晓生和那孙白发体内潜伏的药物起作用,其他人就算是碰了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响和症状。” 这时,曲非烟询问道:“既然公子要维持青龙会里面那些人体内的毒素,为何只是考虑百晓生,武当那木道人和朱无视几人不管吗?” 对此,楚清河徐徐道:“其他的人无所谓,百晓生掌管着百晓阁,重要程度不一样,所以需要重点关注一下。” 在楚清河眼中,青龙会之中,最为重要的唯有公子羽和百晓生两人。 公子羽的存在关系到楚清河接下来是不是能够轻松的接受大明的天下让邀月或是东方不败入主皇宫。 而百晓生旗下百晓阁的情报网,更不用说。 未来绝对用得上。 相比起来,朱无视或木道人这些人,就显得无足轻重了起来。 自然,楚清河这对待百晓生,公子羽两人的时候,和朱无视这些人相比,差别就比较大了。 特殊对待,重点关照一下总没错。 面对楚清河所言,曲非烟不禁心中轻叹一声。 想那百晓生好歹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天天被楚清河这样变着花样下毒,也是有些难为百晓生了。 心中为百晓生这倒霉劲默哀一声后,曲非烟话语一转道:“可要是百晓阁的人看完了公子你这消息后给他转述,公子你这准备不就是无用功吗?” 楚清河不咸不淡道:“反正顺手做的事情,就算没中毒,大不了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当面下毒。” 几女:“.” 听着楚清河的话,其余几女感觉均是多了几分古怪。 不过对于楚清河这样的行径,几女本身就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一炷香后。 待到这船靠岸,在楚清河给这大船的主人结了尾款后,几人才是施施然的从这大船上相继走下。 晚上,客栈中一灯火通明的房间内。 此时的水母阴姬以及怜星几女均是待在这院子里面由小昭陪着王语嫣下着五子棋,而其他四女则是搓着麻将。 只不过,此时此刻,水母阴姬几女却是一个个无心手中的事情,反而是视线频频的放在一旁坐在另外一张桌子面前捣鼓一些药物的楚清河身上。 药物的清香气息伴随着楚清河面前那炉子上铁碗内的药汁上缕缕轻烟冒起而回荡在房间之中。 但不同的是,水母阴姬几女则是眼带期盼,王语嫣却是面带疑惑。 视线在楚清河桌上那紫云银叶草上面扫了一眼后,王语嫣对着小昭询问道:“赵公子的现在,是在炼药?” 闻言,小昭轻轻点了点头示意。 确定了楚清河此时在做的事情后,王语嫣面含不解道:“但我娘亲说过,那紫云银叶草不是蕴含剧毒,需要另外一味药物一同服用才行吗?” 面对王语嫣所问,小昭先是看了一眼楚清河。 见楚清河并没有任何回应后才是乖巧道:“公子说了,紫云银叶草中并无毒素,只是王夫人为了确保让我们将你送到聋哑谷故意编出来的谎话。” 王语嫣讶然道:“娘亲说的是假的?” 小昭一脸认真和坚定道:“公子说的都是对的。” 虽然没有明说,可已经是侧面表现出李青萝说的是假的。 见此,王语嫣不由问道:“既然赵公子早就知晓这紫云银叶草无毒,为何不当面直接说出来?” 这时,一旁的水母阴姬开口道:“王夫人也是关心王姑娘才会故意编出这个谎言,让王夫人觉得我们信了她的话,也能够安心一些。” 得知了缘由之后,王语嫣沉吟了几息后点头道:“多谢。” 闻言,水母阴姬轻轻笑了笑后,便继续摸牌打牌。 不过眼角的余光,却是始终放在楚清河的身上。 半刻钟后,随着一番忙活,那紫云银叶草被消耗了近四分之一后,楚清河身前已经是多出了九枚龙眼大小的丹药。 丹药虽是褐色,但奇特的是这丹药的表面,却是有着缕缕宛若云烟一般的紫色纹路覆盖。 扫了一眼面前这九颗紫云龙纹丹后,楚清河对着水母阴姬问道:“你现在距离突破到大宗师境圆满还需多久的时间?” 面对楚清河所问,水母阴姬思索了片刻后回应道:“已经触及到瓶颈,快则三天,慢则十天!” 楚清河点头道:“那等你突破修为稳固之后,再服用这紫云龙纹丹。” “好呀!” 水母阴姬甜甜的回应了一声,丝毫没有半点的失望,甚至于心中还有着兴奋之感。 以水母阴姬的聪明如何猜不出楚清河现在的意思。 分明是想要等自己修为突破至大宗师境圆满后借着这紫云龙纹丹一举迈入天人境初期。 在给水母阴姬说完后,楚清河对林诗音道:“你刚刚才突破先天境中期不久,等境界稳固下来后再服用!” 林诗音回应道:“诗音明白。” 颔首示意后,楚清河屈指轻弹,将其中一枚丹药送至怜星的身前。 将面前的丹药接住后,怜星乖巧温柔的对着楚清河笑道:“多谢姐夫。” 林诗音亦是微笑道:“谢谢公子。” 楚清河轻轻“嗯”了一声,等到将另外七颗紫云龙纹丹收入一个丹瓶内后,才将另外一颗紫云龙纹丹给服下。 片刻后,随着丹药药效开始在身体之中扩散,自楚清河以及怜星的身体之内均是有着明显的真气波动。 看了看一旁的林诗音,再看了看对面同样闭着眼睛的怜星,此时的曲非烟却是瘪着嘴,整个人都有些郁闷。 注意到曲非烟脸上的神情,水母阴姬轻笑道:“别气了,谁让你们到现在都还不能突破这玲珑棋局?就算是有着丹药你也用不了。” 不说还好,这样一说,曲非烟更感觉郁闷了。 虽然之前楚清河已经是将突破玲珑棋局的方法给她们提了一下。 但有些事情,听进去和掌握到底是两回事。 因此,到了现在,到底是要靠自己,倒是林诗音轻轻笑了笑,继续和面前的王语嫣下着棋。 看着林诗音这嘴角含笑的样子,王语嫣感叹道:“赵公子对林姐姐你们真好。” 王语嫣虽然未修炼武功,但却并非是什么都不知道。 对于能够提升这种武者修为境界药物的珍贵性自然有所了解。 想当初,为了提升修为,慕容复便在接连找上李青萝想要求取能够李青萝当初从逍遥派中带回来的丹药,却都是被李青萝拒绝且冷嘲热讽。 单单从这一点就能够看得出紫云龙纹丹这样的药物有多么珍贵。 可现在,楚清河竟然是愿意将这些宝贵的丹药分享给林诗音几女,单单这一点便看得出楚清河对林诗音几女的态度。 随后,王语嫣再想到慕容复平時對待身邊侍女甚至對待自己時的樣子。 心中不禁再次叹了口气。 有些事情,是不能比较的,有些人,同样是经不起对比。 以前坐井观天许多事情都看不真切。 但随着这些天和楚清河几人的相处,看着水母阴姬和楚清河那相处的感觉,王语嫣发现爱与不爱,差别真的很明显。 至少,自己和慕容复,难以做到像楚清河以及水母阴姬和怜星这样的相处自然而温馨。 不过,想到这里,王语嫣不禁看向怜星。 从怜星对楚清河的称呼来看,两人的身份显然再清楚不过。 只是想着今天怜星面对楚清河的态度,王语嫣心中始终有一个疑惑。 “大明国那边的风俗中,小姨子对姐夫都是这么的亲昵吗?” 这边,随着药效不断的被真气炼化,此时楚清河体内的真气亦是快速的疯增。 而在这真气疯狂运转下,紫云龙纹丹内的一部分药效却是附着在楚清河体内的经脉上,使得楚清河这经脉变得更加润畅的同时,同样不断融入到真气之中被凝聚转化成为新的真气。 一刻钟后,待到中丹田周围的一条隐脉贯穿,楚清河身体之中的行功路线再次变化。 等到真气在体内运转一个周天之后,楚清河的修为成功迈入到了大宗师境中期。 对此,自楚清河的脸上,也有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原本前往这大宋国本身只是为了寻找后面能够炼制凤血的药物,却不曾想在曼陀山庄内得到了一株紫云银叶草。 如果说此前楚清河的实力,只是足以和神坐境初期的武者勉强抗衡的话。 那么现在,在真气质量以及数量再次增加的情况下,实力方面已经彻底能够和神坐境初期的武者媲美。 这种实力变化间带来的安全感,满满的。 而在楚清河这边突破后,相隔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屋内的怜星此时同样突破迈入到了大宗师境中期。 感受着体内真气和中丹田周围经络的变化,怜星脸上同样浮现出欣喜的笑容。 一时间,怜星忽然明白为何之前邀月在得知东方不败从光明顶离开后第一时间就带着自己从移花宫赶到楚清河这边来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 在楚清河身边待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够从楚清河这边得到什么好东西让自己的修为或是实力大涨。 想到这里,怜星不禁笑脸盈盈的看向楚清河。 心中对楚清河,更馋了。 初三,晴 大明。 那依山傍水且连绵的竹屋之内。 此时的百晓生面前被各种卷宗以及相应的竹简堆放的满满。 若是从正面看去,或许连百晓生的头都看不见。 而在一旁的孙白发,则是扣了扣鼻子,然后掏出一点点黑色的污垢后弹向一旁的百晓生,使得粘在了百晓生那白色的麻衣上。 明明此时视线被遮挡,但此刻百晓生那握着笔的手依旧是顿了一下。 可紧接着,百晓生轻轻的吸了口气继续提笔。 只是,几息后,在百晓生的感知之中,又是一点点黑色的污垢被一旁的孙白发弹向了自己。 至此,百晓生深深吸了口气后,徐徐的将手中这笔给放了下来。 半刻钟后。 待到孙白发被结结实实的绑了起来,百晓生真元拉扯形成了一根鞭子狠狠的甩在孙白发的身上。 紧接着,自这竹屋里面,便传来了抽鞭子以及“哦~啊~”之类的声音。 而当声音扩散开来,此时周围那些竹屋里面百晓阁的弟子皆是面露无奈。 “又开始了。” 然而,就在此时百晓生代替师父教训面前这个混吃等死的师兄时,一阵明显的扑腾声忽然传入百晓生和孙白发两人的耳中。 很快,一只鹞鹰便从外面飞入屋内然后落于百晓生的肩膀上。 (本章完) 第二百七十一章 多多少少夹杂着一些私人恩怨(第一更) 视线放在这鹞鹰上,看着此时鹞鹰身上那被染成了紫色的一只脚,百晓生眼睛轻眯,然后散开手中凝聚的真气长鞭后将这鹞鹰上面的竹筒给取了下来。 几息后,随着竹筒里面纸条被抽了出来,看着上面寥寥十几个字,百晓生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第二百七十二章 对光辉人性的尊重(第二更) 大宋国,杏子林,丐帮大会。 对于楚清河而言岂会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自然,此时看着那独自一人喝着酒的男子,楚清河哪里不清楚对方的身份。 百晓生大宗师境榜上,北丐帮帮主,乔峰。 这一次前往这大宋国的杏子林,楚清河的目的本身只是这杏子林中的一味药物。   第二百七十三章 小僧现在又中毒了?(第一更) 不单单是楚清河,看着此时含笑间步步向着自己走来的鸠摩智,水母阴姬也是愣了一下。 “这家伙,怎么主动走过来了?” 注意到楚清河和水母阴姬的眼神,怜星以及曲非烟几女同样是偏过头看去。   第二百七十四章 太埋汰人了(第二更) 不过,心中虽是感叹,可单单就鸠摩智这一个反应,楚清河基本上也能清楚,这一次大元国针对大宋国的事情里,出动的不单单是蒙赤行。 只怕大元国中和另外两名高手,国师八师巴和皇爷思汉飞都来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 一瞬天堂,一瞬地狱(第一更) 听到声音,周围丐帮的弟子皆是转过头。 洪七公缓缓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当视线扫过马车并且落于车厢前那正在驱赶马车的曲非烟三女时,洪七公眼睛轻眯。 片刻后,在一众丐帮弟子的视线之中,曲非烟三女驾驶着马车行至到这一众丐帮弟子的侧方徐徐的停下。   第二百七十六章 早就看你不顺眼了(第二更) 在走上高台后,全冠清先是环扫了下面两派的丐帮弟子一眼,随后徐徐道:“我丐帮成立数百年,虽然不再像曾经一样作为顶级势力,但这些年中我丐帮不管是污衣派还是净衣派皆是联合朝廷一同对抗大元国入侵,护我大宋百姓。”   第二百七十七章 一命赔一命(第一更) 轻轻嘀咕一声后,怜星瞥了一眼那智光和尚,思绪流转的同时,仿佛是在思考着要不要将这智光和尚也解决了一样。 仿佛是从怜星此时的视线感受到了怜星的意图,此前站在乔峰身前的智光和尚神情一变,视线往怜星这边瞥了一眼。 注意到智光和尚的视线,怜星眉头轻挑,随后长袖轻摆间右手轻轻动了一下。   第二百七十八章 我让你飞,伤痛我背(第二更) 注意到楚清河此时这似笑非笑的神情,水母阴姬面容轻侧,随后真气传音道:“有什么问题吗?” 听着水母阴姬的询问,将视线收回来的楚清河开口道:“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也就是刚刚有人暗中下毒而已。” “暗中下毒?” 水母阴姬眉头轻皱,身体下意识的紧绷了一下。   第二百七十九章 行事作风竟然如此非人哉(第一更) ps:将前面先天境以下境界统一修改成后天境了哈!分为后天十二层,分别对应三流二流一流三个大境界。 几息后,在楚清河等人的视线之中,上千名步伐沉稳且身上内力流转的武者从外围井然有序的靠近。 并且这些快速聚集过来的这些人体内的内力波动都表明了这千人的修为。   第二百八十章 小僧又中毒了(第二更) 虽说方才那一瞬间,在楚清河以天剑境结合弈棋宗师营造出来的气机锁定下,八师巴有了一种如置死境的感觉。 但楚清河的气机锁定单单只是针对八师巴一个人。 对于赵敏乃至于鸠摩智等人而言,刚才的时间中只是感觉到了楚清河体内真气流转。 并不清楚到底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二百八十一章 二姐才是最阴险的(第一更) 将两人的神情收入眼中,别说是楚清河了,即便是一旁的王语嫣心中都不禁多了几分叹息。 丐帮自成立之时便立意让天下再无乞丐,数百年来一直都以“忠义”为帮中要旨,若是丐帮真的被大元国利用成为侵入大宋国的刀,以后丐帮还有何颜面在天下立足?   第二百八十二章 白日依山尽(第二更) 初九。 大宋以北。 伴随着夕阳挂在瘦削的枝头,旁边小河潺潺流动时,尚且还泛着几分金色的余晖。 此时,在这傍晚日暮之间,聚集在小河旁边的曲非烟几女已经是熟络地准备着晚饭。   第二百八十三章 糟了,暴露了(第一更) 这兖州城从北少林建立之初开始便一直存在。 保存的时间和北少林几乎相若。 千百年来,其规模可想而知。 而且临近北少林,每日都有北少林的弟子在这兖州城内巡逻,治安极佳。 时间长了,这兖州城内除了游客以及准备前往北少林的香客之外,商贸亦是繁盛。   第二百八十四章 穿起来又不舒服又不方便(第二更) 城南。 一处典雅的山庄后院之内,偌大的一个院子之中,一处火盆之中熊熊火焰不断的燃烧,而一只被穿起来的羊被横放在火焰之上,烤肉的香气徐徐的飘散在这院子之中。 而在这火盆周围,此时却是数人围坐。   第二百八十五章 几个问题,也就只值这一个价钱了(第一更) 作为千年的古刹,这北少林中的香火可想而知。 若是从高往下俯瞰,第一眼便能看见这中山峰登山台阶上那密密麻麻的香客。 而当登入山顶之时,这山顶之上更是人声鼎沸。 其繁华程度,比起早市赶集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