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线所师》 第1章 测试 地点：丽国旧金山Ope Ai实验室。 时间：2013年一月一日chatgpt3.5架构被语言开发组脱机试验，81号测试小组仅测试商业逻辑单元，以现有的数据积累是否可以有效的商业化利用。 杰克王前一日在赌城跨年快乐之夜输完了最后一美元，此刻他的所有信用卡催账短信被他全选删除。 “怎么办呢？”昨晚还在指望赌场大放血，可自己就是那么点背！ 此刻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头发乱糟糟没心情打理，屏幕上跳出一段文字“Ca I help you？”。 杰克王甚至不愿意多看一眼～ “Is it because of mo ey?” 烦透了的杰克王再也不想待在美国了，实习期还有两天就结束了，到这家公司实习啥也没有学到，只让他做点外围测试的工作，每天就是对着Chatgpt问询商业问题，这可能是他们公司最不受文化人待见的测试任务了。 “I wa t to k ow how to make mo ey”这可能是他第1000回问这个问题。 …… 时间一转，三日后他踏上了直达魔丽城的飞机，所有的行李都不要了，信用卡账单已经被解决了，就凭着他那天的问题得到的答案轻松解决了，杰克王感觉自己开启了富人之旅…… 杰克王是王现索在美国的名字，11个半小时后…手机时间日期基本没变，下了飞机并没有踏上回老家的高铁，这座机场是华夏最繁忙的国际只因场，各种肤色人种的商务人士轻装旅途，机场外聚集着各种等车的人。祖国的空气还是更香甜啊！晚上再看看祖国的月亮才是正圆，没有边角毛边的那种。 “嗨！先生有打火机吗？”一个40岁左右，头发稀疏，肚子像怀孕五个月的男人问到。 王现索摸了一下口袋，“有啊，给” “上飞机不让带打火机，谢谢啊！”用戴着松松垮垮绿色表盘的手接过，没错就是那个有点土的牌子。 “从丽国回来不检查火机，给我一根抽吧？” “好的啊，你用，你用”此人打开黄色龙纹图案的烟盒让王现索自取。 “好久没有抽这种烤烟了，嘶～呼～” “兄弟是从外国回来？” “对的，万恶的丽国。”王现索微笑着答到。 “出差？呼～”用戴着大块祖母绿戒指的手拿下烟弹了一下烟灰，烟灰直接飘落在地上。 “对的，归来，不走了，回国创业。”王现索不由自主的晃动了一个手机。 “那挺好的，看老弟斯斯文文的，应该是个学霸，一定带回来很多高科技的东西啊，哈哈”顺手摸了一个自己的大肚腩。 “想请教一下，魔力都做AI的是不是特别多？这次我想把我的徽州连锁企业减少一些企业成本，听说这个可以减少大量人工，你知道，人工贵还不好管嘛”中年男人虚心的探听着，经验告诉他见到斯文人就要不耻下问。 “现在整个世界都在致力于AI的研究工作，从1985年到现在无数的丽国电影，科学周刊，学术博主都在全力以赴希望做出真正意义上的自主学习的程序，聊天生成预训练转换器算是在今年得到了应用，我就在美国进行这方面的研究和测试工作，其实这个并不像普通大众想象的无所不能，而是他能做到的事情是全人类智力的总和，并且超过人类15000倍的速度进化，打个比方，AI研究1小时的工作=全人类80亿人两年的研究时长，还需要考虑到它是个过目不忘的下凡文曲星。”王现索描述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域，只有最熟悉的人才能把问题解释的像幼儿教材。 中年男子睁圆了眼睛，嘴半张着听的很认真。 “郑总，车到了”中年男子旁边的同行拉着行李箱朝这边喊着～ “哦迈嘎～这是我的名片，微信就是手机号，老弟记得加我。”男子急匆匆又有些舍不得的朝一辆来接他的蓝色宾利走去。 王现索看了一眼名片：郑琪武，徽京玖千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 总裁。名片背后有四家连锁品牌，分别是鲸云石日本料理、星多万韩式炸鸡、氿洪宫火锅连锁、彩神馒头。 “挺好！郑老板把餐饮业算是玩明白了，现在寻求互联网+的突破，想要运用AI进行标准化管控，节约成本。”王现索把名片塞进了随身带的驴牌包包里，预约的车也到了，直奔本地一家中档连锁酒店。 五点多夜空已经关闭了所有宇宙中的光源，1月初南方的湿冷让人感觉透心凉，微信钱包里显示：6512.30 支付宝许久没有用了，扫脸开通了花呗，额度：1w。家里老爸老妈还不知道此时的王现索已经回国，上次电话还是上次，由于在一家大型研发公司实习家里很是放心。王现索的父亲是华夏中部地区华粮下属的管理企业的科员，今年51岁由于常年有痛风的毛病基本啥也不做，办公室里喝喝茶朝8晚4很规律。母亲已经退休，在家给王现索的父亲做饭伺候着，偶尔炒炒股票，经过各种老黄历和炒股软件的配合倒也是不赢不赔，老黄历上的所有“诸事不宜”绝对加仓。 打开微信加上郑总微信：丽国AI-王现索，等待通过。手机丢在一旁，开始倒时差，酒店的筒灯有点照眼，眼皮有点重了，光线慢慢暗了……丽国旧金山研究中心里同期实习生艾琳打听着杰克王的工作交接，其实也没有什么好交接的，换个实习生继续测试就可以。“唉，那个小鱼，用这台工程测试机继续问商业问题，你是那个火炬商学院毕业的对吗？把你能想到的所有案例问G-435” …… 小鱼：“艾琳头儿，这电脑怎么一直输出乱码” G-435:“hdggxa_663_~…” “好了，关机！送硬件支持部门吧。这里还有一台测视机”艾琳不耐烦的说着。 小鱼把这台G-435放在了旁边的抽屉里，等待着硬件支持部门的人来收走机器。 这台G-435是一台定制机，在工位上的任意位置都可以保持不断电，此时经过海地光缆紧密的联通着一部手机，由于研究室由纬阮公司投资经费十分充足，且环境可以说是世界最高水准。 …… （微信电话铃音～） “老弟啊！还在魔力都吗？出来喝一杯怎么样？”郑琪武笑容堆满面的邀请。 “郑老哥，我在倒时差，也睡不着觉，地点你说吧”王现索回来后第一个接触的人聊聊也罢，穿着睡衣到了洗衣房拿出烘干的衣服，眼镜擦的闪亮出门赴约。 下了网约车后一座甚是华丽的歌德试样建筑酒吧，这座建筑有100年历史，走进长廊能听到若隐若现的现代改编曲风的歌剧声，回荡在建筑和耳廓之间甚是轻松～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到了一个卡座中，这家清吧的特点是光线暗到不昏，明不刺眼，应该是做了专门的光学设计。“郑总，您好啊！” “老弟，快请坐，离这里远吗？我说让司机去接你，你看看你自己来了，嗨咻咻！”郑琪武商业假笑的客气着让王现索入座。 “我这次来魔力都今天白天给你说了，我找了这边的最大的AI公司帮我出方案策划，报价还可以接受但是工期太久，磨磨唧唧的竟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不这么说感觉他不会说话，说要给我建立一个什么（护城河）问我什么（落地）后由哪一方进行什么（耕作）…头都大了” “我就想问一下丽国回来的老弟，这个项目在外国啥价格，怎么安排的？”郑琪武完全不透底，就问专业人士，他算是从小开始做大的典型，做大后找不到方向遇见了瓶颈，而且迟迟打不开局面。 “至于连锁店是否要实现AI开源节流，我想说“新人不要着急上贼船，老炮别轻易下牌桌”，就目前而言并没有完全立竿见影的成功案例，无论你是全产业升级还是单点测试都有一套逻辑，要么是自上而下的打法需要很多的资金、资源、专业品牌策划和营销，如果是自下而上的呢就是需要超长的沉淀时间，绝对踏实的规范运行例如优质服务管理等，这两种方法没有一定，根据战略方向和资金情况您自己选择怎么开始。 价格也是浮动的，甚至没有统一标准，大公司有绝对议价的能力和底气，大公司也是通过帮助策划积累自己的实战能力。” 王现索看了一眼懵懵懂懂的郑琪武，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呢，现在需要钱需要一个机会验证我的G-435的能力啊！“郑总，我觉得你可以通过单点突破的方式，进可攻退可守，新兴的事物可以边积累边调整” 郑琪武今天在谈判中被狮子大开口，Ai公司报价1500个W，虽然咬咬牙可以拿出但是经过三年天灾确实家底不那么厚了“兄弟，你说50个W能单点测试吗？” “不用！郑总，我可以免费给您提供一个转型方案，签署对赌协议，如果达成预期目标效果我占股该品牌的10%，如果没有达成分文不取。”王现索深知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那怎么行呢？测试成功50个W不少，再给这个品牌15%的股份”郑琪武心里盘算，估值最低的就是【彩神馒头】，即使15%的股权也少的可怜，至于50个W能换来1500w的经验也是值了，做不成一分钱不给也没损失，心里“嘿嘿”的差点笑出声。对他来说这可能是最稳赚不赔的一次机会。 “我的彩神馒头你有看到吧？在徽京几个学校附近开了三家店铺，就用这家开始测试吧！”郑琪武到想看看这个20多岁的年轻人能给我怎么样的东西。 “那就这么定了，老哥我这还真有点困了，我就先回去倒时差，两天后我去您徽京的公司签约开始合作吧！”王现索起身伸手和郑琪武握握手便离开了。 回去后坐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打开手机的G图标，弹出一个黑色对话框：Hi，王！47个小时没有联络了，你很忙对吗？ 输入“是啊，我想在华夏徽京经营好一家馒头品牌。可以告诉我方法吗？” G-435:可以描述的更清楚一点吗？ 王现索：我老哥拥有一个馒头品牌，叫做“彩神馒头”开了三家店铺，想节约成本，最好不用人，最好不出钱还能扩张到很多家。 G-435：名字挺棒的！不想用人可以办到，想扩张到多少家？600家够吗？ 王现索：你别吹牛皮哈！不想用人你能办到？3家变600家你也能办到？？？ G-435：两个月，两万块成本，两个人，600家店。是的，没有错，经过比对全网数据及推演，成功率大约在99.4327755% 王现索：……我相信你，上次我的信用卡你都能帮我24小时内赚钱解决了，成功率当时只有89% 告诉我方法吧？ …… 第2章 封包 王现索次日一早就打高的到了徽京，提前一天到是为了提前商业调查顺便约一下徽京的高中同学。 打开手机的wechat，回国后怎么看怎么别扭，一顿折腾换成了微信，也损失了所有的聊天记录。呸！以后不用wechat就用纯种的微信。 《在徽京吗？我今天刚到徽京，好久不见出来聚聚。》王现索嘴角上扬的发信息给高中最好的哥们高易杰。 呼～《在哈哈，啥时候来的？在哪里呢，快来老子这里》高易杰瞬间激动起来了，期待着给王现索讲讲他的近况。 《好啊，我去找你，给我个位置见面聊》 《map:源.创意园【距离12km】快点来哈！》王现索从包里拿出一个【二战高山鹰】打火机，送给你吧睡在我上铺的兄弟。路程不远，30分钟后到了源.创意园门口，这是一座旧厂区翻新改造的办公园区，每个厂房都装修的特别夸张，就像一个个的“密室大逃脱”的基地。 “Ak，这里”高易杰朝着王现索奔来，Ak是王现索高中时的外号，本来同学因为名字里有个“索”叫他“梭子”后来觉得还是Ak更霸气，那时候大家都太痴迷吃“只因”了。 “四年了，天灾四年你也回不来，现在终于回来了，别走了啊！走，去我办公室，几个我的合作伙伴都在”搂着王现索的肩膀就往里走，高易杰就是每个班级里都有的那个高胖子形象。 “这个厂房那么大都是你的办公室吗？可以啊！”王现索看着这足有800平方的厂房，Loft风格的装修，新潮时尚。厂房里一个八星八箭钻石形玻璃电梯上到二楼，王现索问“怎么这个电梯还有三楼按键，不就两层吗？” “这不还有屋顶吗？屋顶是我的动物园，等会带你去参观一下”高易杰兴奋劲仍然没有过，当年他高中毕业后在国内的一家二流大学读了宠物管理，据说只上了三个学期就“全学会了”… 这个办公室真是省钱啊，150平米的大小，空荡荡地，最中间放着一张10米左右的茶桌（就是一个树，有一面磨平了），上面摆了六台外星人笔记本电脑，屋里四个年龄相仿的小伙伴都站了起来给王现索打招呼、点头致意。 “我介绍一下哈，这位是我们的学霸王现索，刚从丽国回来，纬阮的高级工程师，有啥问题随便请教，你们做的那些东西在人家眼里根本不够看的。最新的AI智能技术就是我这个兄弟参与研发的，在丽国带着上百人的开发团队。四年都不让回来，因为他是重点项目人员。”高易杰的世界里，比尔第一，他兄弟第二，要不是第一年龄大点，早干了两年，他兄弟指定第一。 “我叫李哲宇，最早跟着高总开工，目前负责全媒体运营”瘦高眼镜男自我介绍。 “您好，李工” “章华，建模设计。高总常说他在丽国有技术专家，没想到能见到，幸会幸会！我想请教一个问题…”方脸眼镜男说。 “您好，章工请讲” “他能回答你这些小儿科的问题吗？空了讲……”高易杰打断了对话。 “仇晓莹，直播策划！很高兴认识王老师。”这个女孩子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匀称，大大的眼睛皮肤水透，比那些一个师傅做出来的网红模子脸清纯太多，做直播可惜了，应该做平面模特。 “仇老师，辛苦了！高总给我说他这里有个纯天然大美女，果然名不虚传。”王现索看了一眼高易杰，高易杰傻笑中… “王~总好！”一个矮小满脸青春痘的小伙挠着头向王现索问好。 “他叫高峰，就是姓高的都叫高峰的高峰。”高易杰调侃着。 在丽国时有个同学说高易杰辍学后，老爸给了十分之一个小目标让他折腾一下，没想到折腾的有模有样。这个800平米的厂房里错落有致，冷库、冻库、样品陈列室、化妆间、休息室、VR会议室，四个风格不同的直播间，办公区域坐了50多个员工。看来高易峰比我们先走了一步，顺着风口浪尖起飞了。 王现索心中暗想：这个小型平台够了，高易杰我来了，你要飞的更高了！ “你们先忙你们的，我带老王去楼上的动物园看看，走！老王”拉着王现索的胳膊就往电梯走去。 三楼是厂房的屋顶，四周围了3米高的围网，养了两只长耳灰兔，两只孔雀，三只宠物小粉猪。分别在三间圆木搭建的小屋子里。另外一边是玻璃亭子里边放了咖啡机设备，门口撑着一把墨绿色的遮阳伞，下边是户外防水咖啡桌椅。 “为啥弄这个动物园？更为啥动物园旁边还有课桌和书架？现在流行给动物讲故事吗？” “这是主业，我大学就学的这个，因为有一些课程还没有学完，所以我要做个有始有终的人，正在深入继续研究，虽然没有毕业证，但要有能毕业的能力”高易杰小有所成是有原因的，他认定的事不放弃… “这个送给你~” “这款国内买不到，只在丽国，而且都是收藏款的，快坐，坐，这次回来有啥大生意？”高易杰接过“高山鹰”爱不释手，又好奇的问着。 王现索感觉到高易杰现在财大气粗，生活过得相当稳定先不说自己的遭遇和境遇。 “回来后先到处看看祖国的变化，四年了，很多事情都变了，你主要做啥业务呢？” “我这是小生意，时下流行什么我就做什么，老爹给了100W创业启动金，我就想着过把老板瘾吧！你是知道的，只要想做点啥，钱都根本不是钱了，如流水一样的就没了。三年前我就开了一家水果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半年房租20万，装修花掉了20万，批发市场进了10万块的水果，也不知道卖啥水果反正一样来一点吧，连卖带送再带烂掉回血8000块。这能行吗？两个月后关门了，100个W还剩下50个W。我大学低一届的学弟高峰，就是你刚看见的那个脸上有青春痘的那个，他是程序猿，叫上了李哲宇来找我谈创业苦于没有资金，我有啊！于是就带着他们一起找项目，项目也找不到啊，还来了天灾！我们就只能到网上看人家做啥我做啥，直播、带货、一件代发这些，踩了一大堆的坑” “我听说你是十分之一个小目标起步的，怎么变成了百分之一个小目标起手了？” “别听他们胡说，我家又不开矿，我爸说了这100个W也是培养我的学费，从小学到大学的吃穿用度、学杂费、交通费这些是启蒙学费，现在这100个W是进入社会的学费。他觉得应该够了”高易杰一脸严肃的澄清着。 “看来这100个W的学费很有效果，今天感觉你的生意做的很有规模了。”王现索看着那边的小动物园。 “兄弟，咱们一起做吧，反正你也回来了，到我这里咱们把这个做的更好吧。我相信有你的助力肯定腾飞。”高易杰起身准备和我握手。 这个平台确实很不错，环境也很时尚现代非常符合年青人的喜爱。王现索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如果现在来了，俩人除了一起花天酒地，将不会有任何的事情做。等他把起步走稳了，和高易杰一起共享资源互惠互利才是处兄弟的长久之道。 “这次从丽国回来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处理好了咱们再说吧。你这里非常棒，我们的感情还是那个味儿。对了顾贤还联系不？”王现索打听着当初最帅的那个兄弟。当年在学校里的多情王子，唱、跳、RAP、篮球没有他不会的，很多耀眼的女生经验给我们这些兄弟买水果来打听顾贤的隐私信息。 “听说在西州，到是没有联系了。微信也没有，玩的好的几个同学他都没有联系，很神秘的存在。”高易杰睁大小小的眼睛回答着。 “好，有消息告诉我，我到处逛逛，这几天我都在徽京。我先撤了” “咱兄弟那么久没有见了，今晚一定要喝点。我叫那几个高管一起来作陪” “任务在身，处理好就来找你，就这几天哈”王线索要去郑琪武的“彩神馒头”店实地探访一下。 “你在这里用啥交通工具，我这有个公务车给你开吧，等下去给你拿钥匙，你看看你，来了也不和我喝点去，办完事抓紧回来找我” “行，我用几天加满油还回来！”王现索调研确实需要一个交通工具，也就不推辞了。 “嗨，你还跟我说这个，真是的”高易杰很是不在意，感觉王现索少了当年的亲昵，倒是变的生疏许多。 …… 彩神馒头-在目前的徽京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芝麻级品牌，成立两年时间开设了三家专卖店，准确的说应该叫三处包子铺（在类似书包亭的小屋里经营）。有两家在幼儿园附近，一家靠在上世纪90年代建造的老写字楼山墙上应该是以前的保安亭改造的。三处小屋用了三个颜色，分别是黄、绿、紫色，售卖窗的上边分别用着宋体、仿宋体、纬阮雅黑写着《彩神馒头》，看着这三家店也大概知道郑琪武对这个品牌的经营态度，装修风格应该是游走在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样子。 打开手机运行“G”标APP，上传了这三家店面的照片。 G-435:"SIR!A eyoukiddi gme？" 王现索也很尴尬：“我没有开玩笑，就这么个情况。” G-435:"虽然这三家店从装修到员工服装可以说毫无关系，但是问题不大。接地气嘛，我想我可以给出相对适合的主体色彩，请把产品拍摄给我" 王现索看了一眼绿店的包子铺，绿莹莹地小房子上像是长了草，这家应该青菜包子好吃点吧，价目牌上：香菇菜包2元、大肉包3元、粉丝包2.5元、烧麦1.5元、豆浆3元…… “我想要两个包子，一个香菇菜包加一个粉丝包，哎，再加一杯豆浆”王现索看着店内阿姨直接上手抓包子，并没有戴手套或者用夹子，睁大眼倒抽一口冷气~ G-435：“这些包子从表面气孔的大小可以看出并不是今天新蒸的，而且这些包子的皱褶都是机器压制，在徽京附近50公里内有四家食品厂提供这种冷冻面食。根据上边9个皱褶应该是其中的新尖兵食品公司生产，这家价格最为低廉，并且根据工商数据显示有多达59条企业风险，7条法律纠纷，企业随时倒闭不建议采购和使用” 沃的乖乖！不讲武德的经营理念，郑总牛啊，都说商人无底线，这么赤裸的吗？王现索心中默念一定要把合同看清再签，郑琪武到时违约也有可能啊，到时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眼看着自己的生活费无办支撑自己的生活了。 这几个包子也不吃了，在这里万一跑肚拉稀就麻烦了，送给了旁边张着嘴的垃圾桶。不得不说徽京的鹅血粉丝汤真好吃！明天还要来。 傍晚王现索找了一家旅社，跟老板谈了半个月的长包房，不用打扫，80元/天。G-435可以两天内让王现索还清4万丽刀的信用卡账，就是让他体验了商业本身就是需要速度压缩时间，半个月差不多可以让他完成目标。 晚上7点多，王现索下楼去了旁边的一家网咖。前台领取了一杯免费冰美式，这是回华夏喝的第一杯咖啡，“噗~！这是刷锅水吗？这也叫咖啡？就算是免费也不能这样做咖啡，周红衣告诉全世界免费的东西才是最贵的东西，咋听不进去呢？等有一天我就创立一家免费的特好喝咖啡店。” G-435的使用有些不方便，目前还是文字输入的方式交流效率低下，王现索来网吧就是要把他优化一下，下载安装了APP封包工具，菲科的AI真人语音包，挑选了一个“飞鸟哥”字正腔圆的合成音。“飞鸟哥”就是华夏的“贾维斯”吧。 经过了三个小时的折腾， 认知：G-435有了自己的新名字-“线所师”喻意“王现索的老师”。 输入：由速捷Voice免费提供 输出：由菲科《飞鸟哥》合成音 封包结束简单测试了一下运行稳定性，接着戴上了蓝牙骨传导耳机…… “线所师，听的到吗？”王现索眉头微皱，侧耳等待。 “你好，我想你说话是很清楚的，难道不是吗？”G-435回答着。 “哦，我的上帝啊，能不能不要像译制片一样讲话？”王现索抱怨着。 “好的，最近一小时我在检索华夏国90年代所有进口商业电影，抱歉，我立刻改回来。我是线所师随时可以为人类服务-严格遵守AI三大定律……”因为重新封包的原因，线所师AI叠叠不休的讲了他们的使用方法，功能介绍。 “明天我们去谈关于彩神馒头的商业企划，现在开始帮我做最优化的实操方案及合作协议，发到我的手机备忘录里，谢谢”王现索非常期待这个方案，因为他都觉得神仙来了都难救这个惨绝人寰的“彩神馒头” “好的，已经发送，请注意查收！有问题只要按一下耳机上的任意键或者呼叫"小G小G"我都会回应”线所师的声音就像有一个专属客服人员时刻在跟王 现索连线一样。 “小G太难听了，你在一个神秘的暗黑世界里帮我处理着重要的事项，真是让人感觉高深莫测，就叫你小黑子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小黑子是啥意思，我不！就不！”线所师AI这会不知道又扫描到了什么任性的高质量人类文献语言包了。 “好的，好的，那就叫你线所师吧”王现索更新了AI呼唤出场方式。一定要隐蔽，否则很容易成为别人的研究对象，王现所决定给自己的商业顾问咨询组织起名《线所师》，别人问起一些商业案例和逻辑时，王现所就可以说，线所师……别人以为他是在宣传和加强自己的品牌形象，很好！就这样！ …… 玖千拾公司座落在一处繁忙的十字路口西北角，望向东南，这种选址极度符合郑琪武的认知设定， 这是一座三层沿街商铺，一楼入口一分为二，两间各宽5米的门面房。 左边门头上挂着一只10平方左右的帝王蟹模型，红彤彤的，日系风格拉满，门口一个穿着朴素日装的杂役手里拿着菜单，上身蓝底白花背后腰步有绿色小蝴蝶结，下摆则是白底红条长围裙，脚踩木羁幸亏穿了厚白袜子，这个天太冷了。“帝王蟹”旁边垂下一个布幔-《鲸云石日本料理》。 右边门头就朴素许多，白白的门头，八卦旗下有个炸只因的柜台，这个门面很浅，门面背后应该就是日料店的空间，一个卡通的只因圆型灯箱后边跟着一排字-来自韩国星星上的你《星多万炸鸡》。 走进日料店告知那位迎宾杂役约了郑总，她在前边小碎步带路“踢~踏~踢~踏”走的像是一段快板，王现索边走边看整个店面，200平米大厅中间有个回转寿司台，来自星星的韩国只因店后边则是一排包间，包间门是两片不到底的门帘上面印着樱花，包间入口被抬高了40CM，加了一层木台阶，台阶下放着两大两小四双皮拖鞋。 二楼也以大型包间为多，转过来上到三楼，右侧三个四人工位桌面相当的不整洁，七、八个办公室人员见有生人上来，瞬间收声都往这边看着，冷冷地目光闪躲着飘过来。跟着日系“快板”走进了左侧的总经理办公室，郑琪武的商业式笑容伸出双手握着王现索很是“亲切”的让到了会客沙发上，“老弟来啦！等我一下，小张先别走，把李秘书叫过来。”郑琪武开始按泡茶设备上水按钮，“嗡嗡~”开始上水，准备泡茶。 “郑总，我看楼下两间也是您的品牌，做的很有格调。”王现索也用了商业热情式方法恭维着。 “郑总，您叫我？”一个30岁左右高瘦的女员工走了进来，马尾扎的倒是很是利索身穿米黄色7分袖小西装，两条白白的手臂上叮呤当啷的带着三个手镯，十根手指上带了四个戒指，下边是黑色时装裤特别长，原因是脚踩一双足有10CM的高根鞋，这一身够忙活的。 “这位是我昨天提到的丽国回来的科学家，刀克特王！我请他帮我们做AI商业顾问，王先生想先把彩神馒头搞起来，小试一下牛刀。呵哈哈~刀克特王，这位是我们的李彩尼李秘书，所有关于这件事的资料你随便问她就行”王现索听得出来这是郑琪武想试探一下自己，小试牛刀算是他讲的比较高雅的词了，实际是想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好，你看要不要给我们讲讲准备如何开始？”郑琪武开门见山。 “我有实地走访了三家铺子，也购买研究了产品”王现索在准备品尝产品时犹豫了，这包子真的不怎么样，包子下边的纸都粘在了包子上，一看就是反复熥溜放凉导致的。 “今天是1月4号，还有15天过年，在一二线这样的大城市不是开业的好时间。我准备让彩神馒头在10天内复制出100家，三个月内完成600家的规模型连锁，需要备用金2万元”王现索轻声细语声线均匀的说着，平静的就像在说之前发生过的事，在抓住听众耳朵这方面王线所是有过专门训练的，他曾经在哈尔佛大家听过好多次公开课，最心水的课程都是心理研究方面的，有一期内容讲的就是《抓住听众的耳朵》这是心理研究教授提出的理论，他们曾经做过试验：A组100名学生只听“摘要和摘要正文”另外B组100名学生听“详细全文”。十天后再次提起这件事情，只听“摘要”的有76名学生记得很清楚而且很有兴趣听“详细全文”，而B组只有3个学生记得详细全文到底说的啥也不准备再关心此事。王现索这种心理暗示已经奏效，眼前的两位对这件事的认知结果和刚听到的答案产生了巨大的矛盾，二位急切需要知道下文。 “郑总，我这边有一份合作协议，按照和您之前的对赌性质进行了标注，我们是否先按流程签一下？” “李秘书，我发给您打印一下？”互加了微信后，王现索触摸了一下耳机：“线所师~把协议发给刚加的李秘书，并且把昵称：《不忘初心》备注玖千拾-李秘书” “收到，已经操作完成！”线所师秒回复，操作只用了0.1微秒。 “到底是丽国的科技先进，刀克特王的秘书是机器人？能推荐一下在哪个应用商店下的吗？”郑琪武睁大着眼睛问到，对新事物总感觉自己慢了一步。 “自己封包的，嗯，就是自己写的一个软件，实验阶段，不能商用的，只能做点小小的辅助工作，哪有用人方便？软件能做的很有限嘛~”王现索赶紧掩饰一下，本想装杯一下高级感，差点还弄出麻烦来了。 “人才！这就是人才，学成归来报效祖国。可歌可敬！”这次郑琪武感觉出了一些东西，但是仍然需要试探，这种没有文化的人总以为这个世界就是为了骗他而存在。岂不知这才是王现索开挂后打的第一个小的可怜的BOSS。 协议内容大概是帮助玖千拾餐饮在未来半年内开出600家连锁终端店，以规模换取眼前利润，一年内拉高至少十倍估值，如若达成，王现索收取50万现金及15%该品牌&项目的同股、同权、同酬，可随时出让给融资方或者创始团队，玖千拾创始团队可优先回购。如一年内未能达到，王现索则直接退出项目，并且五年内不可参与复制此项目，如有违反追究法律责任。 协议签完，王现索开始娓娓道来… 第3章 构建 “1、可以优先复制加盟商“ “2、建议饥饿式招商海报” ”3、合作鑫鑫时代” 王现索立刻理清了线所师的思路“郑总，我们的第一步是把【星多万】的加盟商复制一遍，让大家拥有优先加盟权，仅放出100家” “妙啊！我们的【星多万】当年一家收取了六万块的加盟费、管理费一年一万，包子收多少呢？韭菜就是要一茬一茬的割，我也想过这一招呢，英雄所见略同啊！”郑琪武非常赞同这个想法，当时他招商了六百多家加盟店，由于管理缺失现在只剩下80家了，估计明年还会继续降低这个数字。 “0元”王现索平静的回复，他又使用了大事轻声说的策略。 “没错，郑总，就是0元，不但加盟费0元品牌使用费、管理费都是0元”这句话一出郑琪武已经有一丝不舒服了。 “兄弟啊，你还年轻啊，加盟这个事我有话语权的，这个【星多万】就是创立的第一个连锁牌子，我安排人从韩国学习了炸鸡技术然后回来直接在978网站上招商，那都排着队来加盟，第一天就加盟了50家，两个月就到了四百多家，数钱数到手抽筋！0元太夸张了，少收点也行啊！” 仅仅讲了第一步就产生了分歧，这也是王现索早有预料的，幸亏协议的第九章责任条款及违约里做了制约《该项目做成约定成果或超过时效未达成方可解约，如中途强制解约需赔偿对方100万元。》 “郑总，别着急嘛，我给您说一下这里的路数。商业里有两个关键词【时间】【规模】，假如你收取加盟费/品牌使用费/管理费就会拉长你的扩张时间，我们目标设定600家，您愿意用一个月开出，还是10年开出来？10年时间人工、内耗、品类接受度，替代产品，走势一定会出现不稳定性，而且做不出名气。如果一个月开出来600家，这个项目短时间就会在品类中做出名气，随之出现虹吸效应，不用再投放任何宣传广告，18个月内仍旧可以持续发酵。现在我们让【星多万】的老加盟商作为种子用户，一来省去宣传广告费，二来解决第一轮的教育成本，既然这80家目前还在深度合作，那接下来的接受度依然会有。”王现索这一套说的郑琪武似懂非懂，但是也无力反驳，眼睛落在协议的第九章上，心中暗想“你能做出来我有的赚，等你做不出来我找个由头摆脱你，必须收取加盟费。” “郑总，我们的盈利点有很多，不一定聚焦在加盟费这样的小钱上，约定的时间内您看着就好。”王现索此刻必须稳住第一个金主爸爸。 “没错！疑人不用，肯定全力配合！”郑琪武想着本身对彩神馒头没有头绪，也不赚什么钱，关了都不可惜，折腾吧。 “第二、李秘书请把负责市场推广的同事请来，安排一些文案类的事情。”5分钟后姗姗地晃进来一个茶色眼镜的女孩子，手里拿着记事本随时准备记录。 “麻烦你把以下文字给美工制作海报。海报文字内容：财神来了！仅限100名星多万加盟商，0加盟费0保证金0管理费，仅需10000元货款，押金10000元，设备可分24期每期1000元。两个月内不赚钱可以随时终止。押金、设备费全额返还。” “第三、我负责售卖终端设备…” “第四、联络这两家供货商，仅需两款单品，两日内前往这两家带回样品，请全店品尝然后投票决议用哪家……” “第五……” 王现索把工作重新梳理并重新分配，请李秘书授权通知到个人职责。 一晃过了四五个小时，外边天色已晚，郑琪武拉着王现索一定要去试试他家的日料。经过一阵客套推搡王现索称自己的同学在等他吃饭，拒绝了郑琪武。驱车到高易杰微信中的定位地址【Toys主题餐厅】，这家巨大的门头，3D的巴斯光年在门头里旋转着，像世界杯介绍球员的动画效果，一个“胡迪”模样穿着的小哥哥过来打招呼：“HI，我的朋友，你有预约吗？哦对，我是你的好朋友”，王现索感觉出这家饭店除了装修风格夸张吸睛，软性的问题语都是有专门设计过的。真赞！ "你又拯救了危机，胡迪！"王现索尝试着跟这位“胡迪”对暗号。 ‘胡迪’小哥哥立刻回应：“也许没有人能像我这样照顾你，我们的友谊更加深厚了” 王现索就冲这个对话都想马上给这家店5星好评！ 昨天见过的几个管理层小伙伴都已经到场，还有两个新面孔的。 “今天这家店是我们两届的学长开的，他很喜欢搞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我还真TM有点喜欢。呵哈”高易杰本身就是手扮迷，有这样的店那都是稳稳踩在他们审美点上。 “Ak哥，我听老板讲您在丽国负责开发人工智能的研发，是可以替代我们工作的那种对吧？我也很感兴趣。”仇晓莹今天打扮的很是靓丽，靓丽中带着时尚和青春。 “我在沃顿商学院主修全球策略，金融，风险和保险这些学科，选修的软件工程，所以在Ope ai公司里我主要负责的是AI的商用可行性、可靠性。AI现阶段还比较受制约也只能小规模测试，主要原理是建立在现有的理论和实践上进行科学的推演。” “那就是说它可以悄悄地超过我们，使我们无法理解？”仇晓莹有点担忧的表情流露了出来。 “这世界本就有很多东西我们无法理解，去理解我们可以理解的就好了。”王现索说出了他的教授常讲的一句话。 “老王，这次回来有啥打算，你看这么多志同道合的小伙伴，和我们一块玩吧！”高易杰就着这个场合再次抛出了橄榄枝。 “半加入，半合作吧。我不能一来到就坐享其成吧。我拿出第一张订单给各位当作见面礼！我去洗个手马上回来啊”王现索起身走向卫生间… 手指轻触耳机“现所师，帮我找一下自动售货设备的厂商中，符合产销严重不平衡且负责人多产业投资的企业” “鑫鑫时代合伙人愿意出售5%的股权”…… 王现索再次落座：“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见面礼，我想咱们公司入股一家自动化销售设备公司，然后各位通过技术入股半年后退出转给我，包收！” “变现后那是多少？”李哲宇询问具体回报。 “每人大约50W，一次性兑付”王现索又开始平静的回答着。 “这么牛的嘛？那我们感谢AK哥上来就送大礼！大家一起敬AK哥一杯”李哲宇带头举杯。 对于这个Ak哥感觉不错，人狠话不多的那种。 …… 晚上十一点王现索和高易杰又回到了办公室里。 “我现在公司的现金流还算充足，你说的50W占股鑫鑫时代5%可靠吗？”高易杰点着一根烟问着。 “这家公司我有调查过，目前小股东想要退出，都没有人愿意接盘，大股东投资的产业太多，这小厂子主要负责整合装配工作。本身实体工厂估值就非常低。我们借壳使用一下，带来一些生意后，趁着过年晾一段时间，把整个厂子收购。我的计划是这样的……”王现索也点着了一根烟 次日一早，高易杰差人去注册名为【索合杰】公司，钱先由高易杰公司垫付50W，王占股67%，高占股30%，余下的3%分配给帮忙操作的三位小伙伴。?李哲宇负责联络对接【鑫鑫时代】，章华制作自动售卖机的要求图纸及要求办法，高峰已经按照王现索的要求开始准备支持工作，仇晓莹则在全网的推广渠道建立帐号及“轰炸”矩阵集群。 王现索回到旅社自己的房间，茶水桌上摆放的战略线索图比较满意，安心的休息吧。 1月6日，天气晴。80家【星多万】加盟商的手机已经收到宣传海报，有些主要目标还接到了电话推荐。仅需要1万1千元就可以做的项目还是比较有兴趣的，玖千拾也陆续接到了回复信息，用着王现索的话术一一回应着…… 下午4点，各大门店都按人数收到了包子样品，一个香菇菜的，一个五花肉的。通过微波炉高火“叮”20秒，品尝。扫描送来的包子箱子上贴着的二维码小程序立即投票，5点前高峰已经收到了所有投票数据返回到王现索的手机上。 《万通粮》菜包VS《当佳》菜包：128VS86 《万通粮》肉包VS《当佳》肉包：89VS99 有些员工不吃肉包，总体票数差距不大，最终定下《万通粮》负责半成品包子的供应万事俱备！两天内定有结论 第4章 “鑫鑫”向荣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辰八字，每个公司也有自己的“八字”。很多企业就是因为生辰八字不对走不远、做不大。如果说【玖千拾】八字不对，那【鑫鑫时代】就是八字“冲、绝”，如果刚开业能找到【得勤】/【浦桦泳道】这样的机构算一卦那还有得救，现在，呵呵，就是耶稣来了也保不了他了。 【鑫鑫时代】大股东占股49%，二股东占股46%，小股东5% 5年前【鑫鑫时代】，现在的二股东朱文是一家自动化公司的工程师，也是唯一的工程师。公司老板准备退休回湾湾，有意低价把公司转让，朱文是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儿，接手厂子老板说了一口价150个W。于是朱文找了好久熟人托熟人又托熟人认识了现在的大股东乔治鑫。乔治鑫这一年41岁，早年间卖D版碟片起家，后来在电脑城租了几个铺子经过各种折腾财富基本归零，好在市政规划城乡结合部的祖屋拆迁，赔了800多个W，从此就开启了富人人生，各种BOY的上衣、M的裤子、H的腰带加持成了“民间投资人”。那一日，朱文见到乔治鑫：“乔总！您好啊，这个厂子200W，我是老员工，又有点原始股，老板低价转给我了，我已经支付了50W的定金，现在还需要150W，您如果投资了这家多了不敢说，一年回本我有把握的，现在还有几家连锁企业一直采购我们的机器。……”三忽悠五忽悠，马屁乱拍，高度赞赏乔治鑫和乔布斯500年前是本家。 “兄弟，你也是熟人介绍，我乔治鑫在咱们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区里的领导都要给我点面子，150W这个钱我能投，但是利润先回给我，等到了150W以后咱们再按照你说的比例分红，行的话就合作愉快了！” 5年过去了，朱文在厂里学习并活学活用了“瞒天过海”、“抛砖引玉”、“顺手牵羊”、“浑水摸鱼”、“偷梁换柱”等等，现在就差“走为上计”了。乔治鑫回本了98个W，心中盘算再过两年半应该就能回本了，呵呵，如果不出所料朱文会让他20年都回不了本。 今年乔治鑫出让了5%，卖给了一家“大客户”皮包公司，表面是为了稳定业务，这个“大客户”花了1元得到这5%，这个皮包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朱文的发小。有了这5%，朱文就可以成为51%的相对控股大股东了，朱文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发小”财务出了严重的问题…… 【loft工作室】顶楼的动物们都不用冬眠，动物专家高易杰那是无微不至的伺候着。 李哲宇已经开始联络【鑫鑫时代】，销售经理并不知道任何股权转让的信息，直接拒绝了李哲宇。销售经理午饭时在餐厅问朱文这事，朱文心里感觉有点纳闷，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电话，但也没有在意，明天一早就回老家提前休息了，年后有大计划。李哲宇打给王现索：“索哥，我今天联络了【鑫鑫时代】人家说没有任何增资扩股或者出让股权的计划，您是怎么知道他家要卖的信息？” “我也是听业内朋友说的，我再问问，十五分钟回复哈”王现索拿出手机开始联络他的那位业内“朋友”。 Q:《鑫鑫时代有股东愿意出售股权吗？》 A:《这个信息是可靠的，决定权股东出售股权的可能性99.99%》 王现索看到线所师的回复，若有所思，决定权的股东经济出了问题，那就从他开始下手吧，在股权世界里往往是小股东有大的决定权，【鑫鑫时代】的公开股权信息里显示：乔治鑫49%/朱文46%/【威之凯】5%，这样看来【威之凯】站在哪边，哪边就超过了半数的决议权，拿下【威之凯】就可以了。 王现索把情况和方向告诉了李哲宇，还特意吩咐了一下【威之凯】的控股人有财务危机，可以顺势压低价格。 …… “呼～呜！”微信弹出一条信息，《兄弟，经销商已经发展了70+，到账150多万，［偷笑！］》 王现索看了郑琪武的信息，并没有马上回复，他在等李哲宇的进度，开车回到高易杰的公司现场安排。 【loft工作室】，李哲宇已经初步和【威之凯达成了收购股份意向，18万】但是股权出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需要半数股东同意，但是负责人有为难，他不一定能说动另外两位中的任何一位。王现索已经了然了其中的奥义：“走！跟我去会会他们的大股东！” 下午一点王现索带着李哲宇来到了西州的【鑫鑫时代】工厂门口，传达室的一个老大爷叼着烟晒太阳。 “您好啊，请问乔总在厂里吗？”李哲宇打听着。 “不知道！你们电话问一下” “电话号码知道吗？”李哲宇又赶紧问着。 “唉～唉，不要打了，他出来了。”老头指着出来的一辆奥迪A8L 车子停了下来，降下车窗冲着老头：“老胡，啥事？” “乔总，这两位找你”门卫老头指着两人。 “乔总，我们要买5000台机器！”王现索开门见山。 “上车吧，我要去喝下午茶，正好一起吧！”乔治鑫按耐住心中的兴奋劲儿，招呼二位上车，年底了本来就没啥事本来想去【大和樱之花】洗澡冲凉，直接改口成了“喝下午茶”…… “二位从哪里来的？要用这么多机器，我们生产绝对没问题，质量都很好，尤其是管理特别好，现在仓库里有出口的成品标准机，这不，丽国也要过年放假了，暂时不能发货，先给你们吧。”乔治鑫把农历过年说成了世界通用节日，幸亏拆迁有钱，否则这样在意面子的人会把生活过的比较辛苦。有句话叫做：“跟着大鱼上窜”没有财力很容易被忽略。 “哈哈，好啊，听说他们外国人都挺懒的，都放很长时间的假呢，他们肯定不着急的。”王现索诚恳且善意的套着近乎。 西州自古就是文人雅士的留恋之地，这里激发了太多的诗词歌赋，流传了千古的故事佳话！西州的城市湖边有着极富中式风格的茶楼，古色古香，车子有专人开去停车场，三人迈步二楼，古琴曲风通幽，熏香袅袅腾绕… “二位一定试试这家的，虎跃龙井！”乔治鑫准备讲故事。 “为啥是虎跃龙井？”李哲宇很配合的问。 “这家茶楼对于高级会员有个隐藏彩蛋，今年是什么农历年+龙井，就可以品尝最高级的茶以及隐藏折扣优惠，比如现在还是虎年，就是虎跃龙井，再过十几天就是金兔龙井，农历年必须说的有内涵才可以，比如你说老虎龙井就触发不了彩蛋，你说虎妞龙井也不可以，到了猪年了，就说“蓬蓬龙井”，反正不能瞎说。”乔治鑫感觉自己瞬间升华了几个层次，很是得意。 “乔总，您真是一个会生活又有品味的成功人士，幸会，我是李哲宇负责此次的合作项目，这位是我们的CEO王现索先生，王先生回国创业首家公司，您看合伙人就选择了【鑫鑫时代】，有缘有果一定马到功成！”李哲宇会说话，马屁味不大！ “乔总，年底了！我的项目也需要卡时间，求速度，关键点不能错过，我有一个两年期合同，会采购万台。我们公司想接手【威之凯】手里的5%股权，一来和【鑫鑫时代】合作更紧密，二来我们采购会更有价格优势，【威之凯】有意转让，您这边同意就可以。”王现索用极限压迫的态度不给乔治鑫考虑的时间。 “我们最迟明天中午就要签约，如果不行我们将另外找厂商合作，毕竟商业计划就是需要卡现在这个时间点。”王现索继续释放压迫感。 “好的，我现在就约威之凯的老板顾贤过来！我无所谓谁入股，入股了就是自己的生意了，我求之不得呢，哈哈哈。”乔治鑫只希望尽快回本，这下还有的赚，心中想着你们不要反悔就行。 “顾贤？”王现索一激灵，学长顾贤 “对啊，顾总长的像明星一样帅，你见了就知道了。” 这真是天助王现索，想当年那可是偶像练习生，两坤年不见了（世界通用年份：1坤年=2.5玛雅历年）。 顾贤：高易杰、王现索的高中学长，学校话剧社社长，文艺骨干。家境普通，父母都在国企工作。 顾贤为人讲义气，高易杰在学校得罪了“校霸大姐”，后来托人找到话剧社请了顾贤重出江湖，陪着“校霸大姐”吃了五次宵夜才摆平，可那五次宵夜严重影响学习，最大的问题是那段时间顾贤熊猫眼，说话有气无力的…… 第5章 售罄 顾贤在来的路上想【凯之威】股权转让价格18个W没得商量，想也别想，黑网贷已经把顾贤逼的就快去重出江湖了，可是现在太平盛世的也没有“恶霸大姐”。顾贤上楼跟乔治鑫打了个招呼：“乔总，怎么有雅兴来这里我准备回去过年了。”转脸见到王现索，一个愣神：“是你？Ak，怎么和乔总在一起？世界太小了” “你要买我的股权？啊哈哈哈，好！拿走，不要钱了。高易杰来了吗？他每次都请我吃撸串，先上四个大腰子，哈哈”顾贤伸手握住王现索的手。 此刻，乔治鑫&李哲宇一头雾水！乔治鑫在想我这个公司虽然是个小厂也不能这样随便。 “钱是一定要给的，你说个价，不还价。咱们兄弟这么长时间不见了，不能这样。我了解兄弟这种直脾气”王现索并没有说出顾贤债务危机的难言之隐。 “一块钱，我怎么买的，就怎么卖。那小子带我去吃喝飘飘就算了，他做局围我，前后输了我50多个。我的问题我自己解决，我有办法别担心我。我是你贤哥！” “好的，贤哥，股权转来后我也有更多的利益，你的问题咱们兄弟一起解决。”王现索眼神肯定的点了一下头。 “谁啊？这样害你？你不是说给我们有每年500台的订单吗？”乔治鑫不解的看着顾贤。 “不说也罢！乔总，这个事再说吧。他是我兄弟，这不是来接手了吗？他们的订单十倍于我”顾贤摆摆手不想多解释。 乔治鑫没有多想，但是隐约觉得有思路的断层，就是缺少必要条件。看看这两任小股东，反正都是能让自己尽快回本，怎么都行了。 晚上几个人到了城郊一个依山傍水的私房餐厅庆祝合作达成，约定明日到公司办理交接转让手续，机器的定制工作也有了对接人专程安排，王现索约了顾贤三日后到徽京【loft工作室】见面，不见不散共商大计。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现索需要在明天中午前回去安排下一站的工作，就带着李哲宇回了酒店。 第二天上午按部就班，所有协议章程都已经签署完毕，有代理人去办理注册公正流程。此刻是最佳的空档期，二股东也不在，悄咪咪的就办好了。工程师听取了王现索的要求： 第一，0-4℃低温标准尺寸自动售卖机。 第二，240个商品卡槽。 第三，嵌入高功率微波炉，可在8-10秒完成加热。 第四，机器通讯流量卡一拖多付费。 第五，侧面设置一个低温暂存箱，可以放两个箱子。 第六，系统配合我们的小程序&APP协议对接。 …… 工程师记录着要求，以现有的工艺流程基本下午就可以装配出一台测试样机，软硬件价格不超过1万块。王现索现在就需要回去，李哲宇留下配合测试工作，临走前和乔治鑫达成6800元一台的价格，软件部分由【徽京索和杰科技有限公司】自主开发并嘱咐这台机器专车送到徽京【loft工作室】。 【玖千拾】的冷库里迎来了第一批包子，两个Sku数量1:1。规格［24个包子一袋/10袋一箱］［菜：0.6元144元/箱 出货价0.8元 192元/箱 利润：48］［肉：0.9元 216元/箱 出货价1.2元 288/箱 利润：72］每家配送5箱因为普通冰箱可以暂囤，每周2/4/6发货。目前的70家加盟商已经收取150万，有几家全款买了机器，大部分都是分期购机看看情况再说。 郑琪武在办公室里计算着利润， 机器70台，从工厂采购整机+软件使用费9800元/台。机器合计支出686000元。 肉包子216*3=648/菜包子144*2=288。70家包子首次进货支出65520元 每个月收取64000元的机器分期款可收取24个月。合计1536000元 郑琪武感觉到这个生意那是稳赚不赔！利润很不错。去掉给王现索的50万佣金，15%的利润，呃！是不是给的有点多？怎么能不给或者少给呢，要好好想想。 王现索在回去的高铁上也在计算着，70台机器的软件部分可以获利210000元，同时可以获取所有客群的消费数据为私域流量打基础，建立初始用户池。郑琪武能否正常兑现由不得他，因为这条生意链上的所有关键节点都已经提前布局，防小人不防君子，郑琪武我劝你善良啊！ 上午，机器经过前一夜的调试、软件安装，5G数据卡测试等一系列工作。软件工程师高峰已经吃不消回去补觉了，王现索虽然也很累但是他要见证一下首日试营业的数据。第一台彩神馒头包子机坐落到了其中一处彩神馒头铺的原址上，这家距离私立幼儿园40米的样子，旁边也没有店铺，街对面是一家Mk标志咖啡店。 机器光秃秃的没有任何外立面装饰，就像个公用电话亭，章华根据尺寸正在制作软包广告贴，章华是最早设计出机器外形装修的方案，一个国潮财神的前封板，侧面有介绍和财神送馒头的故事，作者：仇晓莹，大意：正财神和横财神打赌比谁更会挣钱，正财神说自己来人间卖包子，把发大财的运气放进了包子里。横财神说自己去赌场风云云涌。今天这台机器就是正财神经营的，他告诉人们《一定要挣干净的钱，哪怕只是3元钱！》……包子的价格就是3元，菜的肉的都是3元，原因是怕设置错了价格引起客诉。 上午10点前机器装修好了，不得不说章华美术功底深厚，这个财神还戴着墨镜，国潮风拉满，从45度侧面观看像是立体的，一副你买了就会发财的既视感！王现索和郑琪武坐在街对面的咖啡馆里喝茶看着这边的销售情况，郑琪武安排了一个长相和蔼的阿姨在看着机器，给购买的人推荐介绍。机器装的满满当当，240个包子菜肉一半一半。由于造型太吸睛，路人有不少驻足看看这个是卖啥的，可以加热，却没有一个人下单体验。 0销量…郑琪武的眼睛时不时的观望着，很是折磨人的样子，他想借机给王现索说这个生意要凉。“王老弟，你说这个加盟的钱也收了，卖不好你也占股15%，与其让兄弟赔偿加盟商，我心里也过意不去，咱们要不再重新签个合同，有个递进机制怎么样？100台以下每台1000元佣金，100-300台每台2000元，300以上每台10000元，超过1000台时我给你20%的玖千拾股份如何？难度大但是做大的利润也乐观啊，这就是我照顾兄弟。”郑琪武是一点风险也不想承担了，到时打发掉王现索就算了。 王现索想的没有错，郑琪武就是个目光短浅的奸商，现在自己势单力薄“好的，郑总！您这也是为企业考虑，为员工负责，那么大的企业您这个大家长确实难当。就这么定了，以后不变了就可以，省的一直重新签。” “好的，兄弟，那我这就叫李秘书起草，一会午饭时咱们回去签署一下。先这样啊啊兄弟！”郑琪武急不可耐的想压榨王现索。 ……中午如其所愿，作废了原来的协议，换了新的。 郑琪武下午不愿意去看卖包子了，王现索自己去了，点了一杯馥芮白坐在正对包子机的大窗前，外边虽然阳光明媚气温却冷若冰霜，咖啡馆里温暖如春想到郑琪武也是一波寒气…越看“财神”越觉得他也在看着你，耳边有个人在问王现索“在担心销量吗？距离售罄还有3小时零5分钟。”线所师每5个小时会自己运行一次。 “线所师，你觉得郑琪武给我开的条件合理吗？”王现索也有点不确定了把重新签署的协议告诉了线所师。 “郑琪武说的条件可以说是非常优厚，因为现在他觉得没有把握，所以把万事开头难的重担和风险给了你，可是他并没有精算接下来如果做好了的代价付出，发展到1600台机器时他就会无力招架，到时你就可以低价收购这个品牌，困难就是要面对他，加油！奥利给！” 下午四点左右私立幼儿园放学了，这里是幼儿园的必经之道，接下来热闹了，小朋友围着机器叽叽喳喳吵闹着要买包子，半个小时包子售罄，最尴尬的是没有带补的货，两个暂存箱空空如也，往往设计师的用心良苦，导致很多用户从来就没有发现过，当然说明书也不会看。 郑琪武在办公室里听到文员说需要补货，他琢磨着：“不会是这小子自己找人来买空包子机的吧？” 第6章 引线 离过年还有13天，谁会在这个节点上创业？王现索钱包也见底了。再过一周时间彩神馒头售卖机旁的私立幼儿园也要放寒假了，需要加快进度了，为年后打个好基础。 王现索联络了李秘书，邀请70个经销商在未来五天内一定要抽一天来学习参观，经销商大部分都离徽京不远，这个时间过来也不会有问题，路远的安排年后再来参观学习，学习地点就订在包子机对面的咖啡馆。 这间咖啡馆上下两层，一层是整面的沿街大玻璃，桌椅是原木色，摆放的错落有致，现在这个时间也有零星几个“商务人士”单手时不时按下笔记本键盘，还要戴着蓝牙耳机随时电话中指点江山。王现索问一个正在冲洗杯子的小哥哥“请问二楼有没有大桌子多人位？” “有啊，二楼有个大包间，配备了会议桌投影仪，可以坐下20人，500元低消送一份果盘。”小哥哥回答道。 “帮我预留一下，未来五天我们公司会来开会搞年底活动，明天会有人过来支付费用”王现索让小哥哥记下这个事随后离开了。 【玖千拾】的办公室里，彩神馒头的导购李阿姨已经回到公司向郑琪武汇报着今天的情况，说一天都没有生意，下午四点钟左右她离开去公共卫生间一趟，回来时机器就空了，她还以为是谁有钥匙开门拿走了。具体怎么个情况被她错过了，打电话让公司补货现在时间来不及，送货师傅下班了。 李秘书汇报了经销商参观学习的事情，继续准备着，包括订咖啡馆的包间、开会展示的幻灯片加盟守则等等。 离过年又近了一天，参观的第一天来了8个经销商，他们都是徽京下边县城和临近三四线城市的【星多万】老加盟商，这次正好抽时间到省城溜达一圈，这些来的都是些体力劳动的小老板，平均年龄45岁，看上去风吹日晒的有些沧桑，王现索和李秘书轮流给大家讲解了这个产品的消费定位、选址、日常维护、活动策划。机器实操就在路边的彩神包子机上现场操作：“每个机器配了三把钥匙，补货时要打开门把每层的抽屉拉出来，侧面还有个暂存箱可以暂存两箱，等货道上卖的差不多就进行补货，每天争取让每个货品槽都能翻台3次”王现索一边介绍一边让茶色眼镜的女孩记录着，回头整理成册，照本宣科，给以后的推广销售学习，直接就可以培训新加盟商。 中午十一点安排大家试吃了包子，也算是提供了午饭，咖啡也喝了，给大家四个小时的自由活动，下午3点一定回到这里有重要的商业计划给到大家。王现索也回到了【loft工作室】和高易杰在天台动物园聊起顾贤。 “一块钱转让给我们？顾老大还是这么讲义气，当年在校队里他就是这个脾气，一点没有变啊！”高易杰眼里闪着光的说着。 “他被【鑫鑫时代】的二股东陷害差点成了人家的傀儡，我想把这次的首批机器利润20W帮他度过危机，明天他会过来找我们，咱们邀请他加入，兄弟一起创业！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王现索给高易杰商量着。 “没问题太好了，工作室视频引流转化，顾老大这么帅直接拍小电影多好，哈哈” “小电影？？” “是短视频，往直播间引流的短视频，口误，不是小电影，这笔20W就是签约金”高易杰有点尴尬的哈哈大笑。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年纪轻轻就要走上犯罪的道路”王现索调侃着。 也就是说等第一笔钱入场了，转手就给了顾贤，王现索口袋即将干涸，急需奶一大口。 下午三点，有六个经销商准时回到咖啡馆。王现索安排他们坐到昨天自己做的位置上，对面就是彩神馒头机。 “快过年了，大家都很忙，也不多留大家，给大家拜个早年，各位都是近途的一个多小时就能回家，陪家人吃完饭最重要，咱们这里4点15就结束今天的培训，现在大家可以提出疑问，然后填写一张问卷就可以回去了。” “李秘书今天上午说到的选址原则，我实在没有搞清楚，什么城市热力值，蹲点计数这些我没有弄过”一个老实巴交的40岁中年男人疑问着。 “还有问题吗？各位可以先提出”王现索掌握着时间节奏，眼睛没几分钟就飘到街对面一眼。 “还有，爆品引流，我就卖炸鸡，包子和炸鸡怎么引流？”一个30多岁戴着眼镜的小个子男人也提出了疑问，其他人也附和着同时还讲着各种，嗡嗡声一片。 “好的，大家一定会有很多疑问，但是不要着急，今天想起来的我立刻回答，想不起来的可以登录我的个人网站，输入商业问题，我一样可以做答。” “关于选址，很多人都是头铁的很，自以为哪里生意好，哪里生意好是很主观的意识，缺乏客观事实为依据，这样的判断称之为 主观臆断。大家都拿出手机，打开【摆度地图】？没有的下载一个…来，跟着我操作，在屏幕右边靠上的位置找到［图层］，找到了吗？哦，好的，点击后看到中下部位有一行五个图标，分别是［路况、路况事件、热力图、收藏点、常用地址］，有没有找到，唉！对的，点击［热力图］再把［地图缩放］拉到最小，唉，对的，拉倒最左边。其他不要按，嗯嗯，对了…”王现索耐心的教导大家。 “这时候找到你想要经营的几个备用地址，比拼一下颜色，颜色越深这里人越多，有颜色比深浅，没有颜色比画圈圈，总之你在一天的各个时间段都在检测这个热力数据，做好登记，然后每个人加点自己的创意和想法。” “哪几天检测数据会比较好呢？”中年老实巴交男问着。 “我再回答一下刚才那个大哥的问题，引流是的系统的事，我会在年后给大家进行一轮引流的课程，在线听课哈” “连续观察，商业世界有如下围棋，千古无同局，所有的硬件好搭、软件好做，体现差异的就是你放的那一点思想上的佐料，多琢磨”王现索用了开放型回答加引导的方式，加盟是比较简单的合伙人模式，只有品牌力够大，规模够广才可以在采购和供货上有更大的议价权利，最大限度的让加盟商得到足够大的利润，如果做的更专业还可以给同行业乃至跨行业进行赋能。 这条街的不远处，私立幼儿园的小朋友排着队从各个班级被老师带出校门，小朋友蹦蹦跳跳吵吵闹闹的奔向来接的家长身边。“饿了吗？”一个家长问接到的小可爱，“嗯，饿了，我想吃昨天的财神爷大包子”… 王线所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走到咖啡馆窗户前，背对着街对面的自动售卖机“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我们的冷链车会按照约定时间送到大家的手中，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吗就可以先回去了。再次祝大家新年快乐！” “快看！财神被包围了，哇塞！这么多人”有人注意到了街对面的火爆场景，这当然是设计好的环节，就是这个时间就是这么随意，让大家看到这种效果，那可比自己夸上百句、千句还有力的多。 “是啊，是啊，这么好的生意，能卖完吗？” 大家陆续的走出了咖啡馆，目不转睛的看着售卖机，脑海里有了思路，香港的李总曾说过：“locatio .locatio .locatio ”售卖机一定要有固定人群再加上客流量够大的摆放位置，此刻他们心中都有几个比这台机器更好的选择地址，他们所处的三、四线城市自然有自己的规矩，《六度空间理论》理论指出：你和任何一个陌生人之间所间隔的人不会超过六个，也就是说，最多通过6个中间人你就能够认识任何一个陌生人，但是在这些三、四线城市或者县城里就是《二度空间理论》理论上通过2个中间人就能认识这个地方的所有人，通过人脉找到最合适的地址一样很简单。 今天来的经销商有两个没有回去，直接去了【玖千拾】要求再加机器，被告知现在年底了，不能加有计划的，还赖着不走，非要让公司给想想办法。 王现索给大家描绘了一副年前最美丽的景观。 咖啡馆→加盟培训→问答→评测产品→4点半售罄，这样的模式会持续把加盟商在年前培训完，这一步走的对与错，是否在帮人做嫁衣，此刻的王现索都感觉有点不稳当。 顾贤成功加入了【loft工作室】，对于一个从来没有上过镜的人，无论从业务能力还是心理疏导都需要一段时间的调整磨合。 第7章 撕破面具 还有几天就过年了，不再接受加盟商上门培训，【玖千拾】的茶色眼镜小姑娘做了统计，一共加盟了289台机器，年后预计还有300台的计划。截止到今天【玖千拾】一共收取押金和货款及部分全款机器买断共计638万。如果按照现在的结果计算机器需支付给【索和杰】9800*289=2832200元，【索和杰】需支付【鑫鑫时代】6800*289=1965200元【索和杰】获利867000元，支付顾贤20W的股权转让费，结余667000元，同时还有【鑫鑫国际】的5%的股份。 前一百台个人分佣100*1000=100000元??从100到289台中的189*2000=378000元王现索的个人分佣478000元，税后大约40个W。 【玖千拾】第一时间把【索和杰】采购的机器费用结清，至于个人分佣的奖励金478000元只字不提，王现索联络李秘书问询个人分佣何时到账，李秘书给出的理由是郑总放假过年了，年后再说，餐饮业越是过年越是忙活，年底老板即使不缺流动资金，应付账款也是能拖就拖。 王现索打电话给【索和杰】的财务，目前为了节约开支共用了【loft工作室】的会计，“沈会计，麻烦把之前转到【索和杰】的实缴原路返回，余下的36万暂时不动” 王现索对于《公司法》可以用“相对熟悉”来形容，但是他有一个超级顾问随时听他调遣，这些完全难不倒他了，在丽国很多大佬对税务方面有着绝对的尊重，在丽国大家都以为“佛波勒”最厉害，其实最让人闻风丧胆的还是丽国国家税务局，因为一旦你惹上了这个机构，不管你是天王巨星、总统，还是名震一方的黑帮大佬，一定会被追杀到底。王现索需要用钱的地方并不多，但是一分钱也能难倒英雄汉，于是告诉财务提取2万元备用金（相对免税）到他的银行卡里，想着过年也足够了，毕竟在这个公司创立前一天【loft工作室】的小伙伴都鼎力支持的，这几天也发挥了顶级理解，每人五十万的悬赏任务分红必须尽快实现，四个小伙伴共计分配200万！理论上机器增加到667台即可，如果没有意外【龙抬头】那天就是兑付之日！ “线所师，告诉我目前这个项目全国可以铺设多少台？” “今天市场总或缺562万台”线所师根据全国的人口热度，潜在消费者分布，现有竞争品牌等因素，核算出来今天的市场或缺数值。 “线所师告诉我这个项目市占率多少时可以做到估值最高点？”王现索是一定不会做到市场一家独大的，一来容易成为众矢之的，二来会占用太多时间。 “做到50万台就可以做到最高估值了，加油！” 竞争对手快来了，有很多大中小UP、V、博主已经掌握了流量密码《他们不生产商业视频，他们是大小商业的搬运工》。很多普通人天灾后第一次感觉不错，不想搬砖了，想组建自己商业帝国的第一块砖。各行各业都一定会有竞争对手，甚至有些竞争对手仅仅是想证明自己的强大而已。如果需要提防的那也只有郑琪武了。 “郑总，今天回公司想给您拜早年，听说已经休息了？”王现索打电话给郑琪武。 “老弟，是啊，这几天家里有个亲戚办喜事，就回去帮忙了。有什么事吗？” “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这不，我去问分佣的事，说年后再结算……”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郑琪武打断。 “你不老实啊，这个机器我打听过了，也就值9000块钱，你卖给我9800元，没少赚！你这样玩没有啥意思，知道吗？”郑琪武已经电话联系过机器上的【鑫鑫时代】客服电话，并且打听出机器零售价18000元，裸机价大约9000元。 “我完全可以自己联系机器厂，年轻人赚点钱过个肥年不错了。过年后你就不要过来找我了，咱们就这样拉倒吧，嘟~嘟~”郑琪武的生意经就是一个心狠手辣，他在小视频里划着玩的时候听到过一句话：慈不带兵、义不养财…这小朋友能拿我怎么样？ 王现索脸色不太好看，皱了一下眉头，知道不会合作太久，没有想到忙前忙后这么多天，就直接被结束了？看来是要教训一下这个法盲了…… 郑琪武多年来一直用类似粗暴手段排除“异己”，原因是他有那么一把“保护伞”。在玄鸿区的一个指派所所长是他的小舅子，这三年天灾没有什么生意倒也太平，既然已经恢复盛世了，那就要把之前的损失多多补回来了，郑琪武立志要重新出山了。郑琪武没有多少文化，一直秉承“现款、现货”“应收”方面做的很好，这也是他能够小有规模的基础，对于“商业设计”、“发展方案”这等重要但非实物的东西他都认为是不值钱的，所以他敢直接违约，拿出40W真金白银给“商业方案”佣金那简直要他的命啊。如果被起诉，那也就极限拉扯，拉扯到对方撤诉，毕竟“商业方案”也没有啥成本，最多给个一万两万就打发了，还有就是现在这套东西已经学会了，直接照着做就行了。 《郑总，我觉得这件事没有必要讲的如此直接，本来回国后就是想试试自己的能力，钱不方便等以后再说。[握手]》王现索发了一条微信过去。 几分钟后王现索的电话响起！ "王现索，我告诉你，我敢这样玩，我就没有怕过，你打听打听就知道。我回去就会撕掉我手里的合同，然后说你那份是伪造的，你还要等着吃官司，识相的就不要再来找我，你一个外国回来的瘪三玩不过我的。知道吗？"郑琪武的这段话已经被线所师悄悄录音。 “那就是我辛辛苦苦白忙活一场了？”王现索声音也大了起来。 “是，你是我找来的，但是就这个狗屁方案，我说了我自己也想过，随便找个员工就能干，比你这干的还要好知道吗？一台800块的回扣会吃撑你，小心消化不良。“又挂断了电话，郑琪武狐狸的尾巴露出来了，直接叫过来李秘书告诉她自己解决掉这个小子了。 ”从我们郑总手里空手套白狼，这小子太痴心妄想了，他要是敢来闹就让保安给扔出去，看他有啥办法。郑总真的好聪明~“李秘书顺势坐在了郑琪武的腿上。 …… 吾呼：“白羽从天降，暖春不远也。”西州在每个季节都有他美丽的一面，今天下雪了…王现索带着顾贤一起等来了乔治鑫，顾贤上手有点怕，业务学习能力不强，整天就在工作室里负责喂养小动物，今天跟着王现索一起来，准备把这边的一些手伴带回去。 快过年了，今天茶楼里格外冷清。阳光从上帝的45度角照在茶桌的旗型桌布上，桌面上小炭炉灼着吊壶的底，壶嘴里袅袅地飘着妖娆的缓缓雾气。 ……”兄弟，这才几天，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你是想怎么办呢？“乔治鑫白白胖胖的脸被气的通红，一路顺风顺水的走到今天看不得这样的天下不公事。 ”还有288台未能交货，咱们的最晚交货期是60天，从年后就开始主动要求交货，然后找各种技术原因延迟交货。第一批288台他跟客户签署的是25天交付。如未能交货全额退款。“王现索给出建议。 ”好好的生意，只怕是在郑琪武手里就做砸了，真怕过两天他会采购”纸箱陷的肉包子“，哈哈哈！“王现索看着乔治鑫。 ”那好办，兄弟你那家公司负责全盘复刻，咱们公司直接改良一下直接把仓库里的机器都改成包子机，然后直营那不就太好了，咱们的二股东必须同意。“乔治鑫直截了当。 ”切！“顾贤冷哼了一声。 ”顾兄弟，切是什么意思？有话不妨直说，哥哥我是什么人你也清楚的，最不喜欢拐弯抹角了。“乔治鑫道。 ”你那二当家，让我欠了一身债，然后我又从你身上拿了5%，知道啥意思了不？“顾贤说话直接且省略。 ”哦！我就说，哦，这TM就是个圈让我钻，他马勒隔壁的。我~我~“乔治鑫气的说不出话。 ”这个公司的湾湾老板叫价就是150，好不好“顾贤又补了一刀 ”我，我，……“乔治鑫喝了口茶，拿起电话就要打过去问。被王现索按住了手，微笑着说：”三年天灾，大家都空了，难免会有人想要搞快钱，只不过他们的手法比较初级，水平很是下作而已，乔大哥秉性纯良才会被算计。 第8章 泡泡 大城市里空空荡荡的，千万人口的基础设施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只服务几百万人，那就太富余了！很多城里人在空旷的高架上驰骋，买东西也不用排队，脸上不由的洋溢着笑容。 王现索查了一下银行卡余额：22.00元，不对啊！怎么两万块的备用金没有打过来。电话过去询问一下。 “王总！我最近几天都在给工作室的员工计算年终奖金，财务有很多工作，另外一个同事前几天请假回家了，我都忙的忘记了，您新公司的U盾我还没有来得及到银行升级，所以转不出来，我也实在走不开。反正也不多就2万块，您看年后我再给您转可以吗？”会计很是抱怨道。 “好吧！那年后第一时间记得，我这里还有一些发票也没有报销。新年快乐！”王现索无可奈何！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停滞，这几日东奔西走，虽然没有花什么大钱，可小钱却嘀嘀嗒嗒，又续费了十天的旅店房间钱，坐在屋里点着一根烟，再次在脑中回想着和乔治鑫的计划。郑琪武被拖到30天的时候就会彻底崩盘，前提是他没有资金输血，我要再给他助把力…… 高易杰发来一条信息，“兄弟，回老家了吗？[doge!]” “然而并没有回家，我家里不知道我回来了，他们让我在那边实习，涨点工作经验。” “我要陪我爸妈到三亚过年了，我过三天，初三吧就提前回来，帮我照看一下小动物哈！[转账10000.00]自己过年买点好吃的，算是帮我照顾小动物的红包了，收！兄弟” “好的！收了啊，[转帐已收取]”王现索没有推辞。 傍晚，王现索一个人到了附近的一个庙街上转转，很多小商贩没有回老家指望着过年在城里多赚点钱。各种连锁牌子好不热闹【烤五花肉25元】【羊肉红枝大串15元】【铁板生蚝1.5/个】【大肉夹馍10元】【木鱼花章鱼小丸子10元6粒】，大城市慢慢地变成了美食“荒漠”，这些小吃会千篇一律的出现在全国各个城市中心步行街是因为它们有着完整的供应链，需要庞大使这些供应链迅速成熟，闭着眼睛赚钱的供应链企业谁还想着发展。王现索想，这就是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当所有供应链都变成一个样子的时候，差异化的订制产品和服务就敞开了巨大的机会之门（PS：敲黑板，各位看官，体会一下这句话，思考下一个风口是啥），华夏的这个窗口期已经打开，时间上至少一年半载。王现索迈步进了一家【正正宗宗金陵鸭血粉丝汤店】：“老板，要一个六味粉丝汤”，旁边桌上坐着一对小情侣，女孩不太开心：“我妈说你家不在这里买房子，就不让我们在一起。”“要买的，我说这不是要等等嘛，现在有很多楼盘都在跌价，再跌点，我家就能少出不少钱呢。”男生回答。“我爸让我跟他单位的一个小科员相处一下，人家家里房子现成的，还是好地段，我跟你在一起还要还房贷，哼！”这个女孩毫不遮掩。“华夏的经济就是丈母娘经济，今年天灾已过，正是我们年轻人大有所为的时候，稳定的公务员没有背景终将平庸，仅仅靠等风口我们会不会饿死，是否能站在那个浪尖上？我要自己造风口才能随时起飞，几年而已，房子、车子、票子又有何难？我南财最高分毕业，对世界有着不同的见解，给我点时间就够了”男孩回答，“你有时间，拖着我。我看不了那么远，我就要眼前稳稳地幸福，你自己等吧，我长的好看，就是这一刻最大的资源”女孩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男孩夹起一块鸭肝放进嘴里，也不知道苦不苦。 王现索听着这对曾经的小情侣对话，学到了两个词“丈母娘经济”“自己造风口”，妙~啊！再看向那桌男孩也已经走了，换了一个头发不多的大叔，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扶着碗，手机声音特别大，里面是个小姐姐在换装跳舞"心在跳，是爱情如烈火~" 王现索吃完汤把大衣的领子立了起来，双手插兜的走了出去，顺着朱雀湖边散着步… “你听我说！我不想跟你吵，我家里的条件现在在徽京买房绝对掏空家底，亲戚也要借遍，我想靠自己把首付赚出来，你~” 这不是刚才那个男孩吗？他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手机被挂断，双手合十拿着手机，闭着眼睛手机顶着脑门上。 “这么巧！刚才我也在吃鸭血粉丝汤，我刚从外边回来，好几年没有回国了，聊会儿？”王现索对着那个男孩说着。 此刻男孩有万般委屈需要倾倒“小事，就是和女朋友吵了几句”男孩有礼貌的笑笑。 “我叫王现索，回来半个多月，开了个小公司做点事情”王现索伸手示好。 “你好，刘明正。”男孩回答。 “刘先生，对社会有一些见解，无意冒犯，不小心听到，感觉很有道理啊，您做哪方面的工作？”王现索称赞。 “雄友财税，一家上市企业，给企业提供软、硬件和顾问相关的支持。” “您对财务相关工作应该是非常熟悉，有时间要多向您请教，今天见面算是缘分，方便加个微信吗？”王现索拿出手机。 “方便”也拿出手机。 “我扫您！”王现索打开“扫一扫” “嘀嘀！”“昵称《起初》，对吧？” “是，是！”刘明正回答。 “改天到我公司坐坐，先走，新年快乐！”王现索起身拍了拍刘明正的胳膊，转身插兜离开。 朱雀湖心有个小岛，夜晚会有游船往返把游客接送上岛“唉！上岛看看吧，上船就开了”王现索听着船上工作人员喊着，就在旁边的售票处买了一张25元的船票准备登岛，一个漂浮的码头摇摇晃晃不是很稳，一个妈妈把孩子从推车上抱上来，收车子准备放在船上，小孩子站不稳，眼看着就要摔倒…王现索一个健步上前抱住了孩子，手机掉在了漂浮的码头上，这个妈妈“嗷”的一声，把折叠车一丢，就跑了过来抢过孩子：“你想干什么？还是要抢孩子？”王现索被吓了一跳往后一退，孩子妈妈抱着孩子一转身，脚步一带把手机踢到了水里。旁边的船员：“人家也是坐船的，你刚才收车子时，小孩差点摔倒了，人家帮你扶一下孩子”"啦个要他管？他这是多管闲事，真是滴，啦个要他管"这个妈妈准备开吵。“我的手机被你踢湖里去了”王现索趴下探头往湖里看。“你啊是要讹人啊是的？我可没有看到他的手机，不管我的肆~你就是个骗子，故意让我踢下去个假手机~” “线所师！”看到手机被卡在船侧面的凹槽中，随着水一浮一沉，顾不得那么多了，双脚勾着漂浮码头的缆绳柱，整个身子都探到船侧水中…… “有人跳湖了，快拿救生圈！快”工作人员大声喊着，船上的人也都到这一侧看热闹，由于都站在一侧，手机又往水下多沉了半米。 两个救生员拉着王现索的腿把他拖到了码头上，王现索手里拿着手机，屏幕已经黑了……此刻他的耳边“不管我的肆啊！真肆滴~” 王现索顾不得身上的水，第一时间手机被送到了附近的手机店，店员拿了块毛巾让他擦一下头上，身上的水，关上了门把电热汀调到了最大档。 “进水严重，你看看，还在滴水，掉啦块的了？（徽京话：掉哪里了）”店老板用不掉灰的毛巾、棉球吸着手机的水，然后拿出电吹风开始摆动的来回吹着。 “一定要修好，一定要修好，多少钱都可以！”王现索焦急的催着修手机的老板。 “等吹干了，我再拆开看一下电路板有没有烧掉”老板看出王现索应该很紧张这个手机。手机对现代人来说那太重要了，前几天有一个新闻里就说，一个小伙子骑着电瓶车被汽车撞了，飞起来十几米远，在地上爬向手机，解锁后删除掉一些资料和信息才安心闭上眼睛……正所谓“粉骨碎身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 屏幕碎了、电池报废、主板短路需要测试多条线路，该更换的更换，该飞线的飞线。在王现索的10000元悬赏之下，老板答应明天中午前修好，今晚连夜给线所师“动大手术”。王现索回去的路上想着，这还没有开始就要夭折了吗？不会的，如果线所师平安无事，我就每天抽时间和他交流学习。高易杰的一万块还没有焐热，这就没了。 “啊切！”一个大喷嚏，提醒着他该回去换衣服了，明天过个“穷”年，体会一下啥叫“揭不开锅”。 第9章 小拜年 除夕，若隐若现的鞭炮声，有礼花，有窜天猴。城市里禁放爆竹十来年了吧，现在又放开了？ “你好，服务员！”王现索的房间传来敲门声。 打开房门，清洁阿姨问有没有垃圾，他们下午就要放假了，现在旅社就他一个住客。王现索给阿姨说不会添麻烦的自己会整理的干干净净，也不会破坏公共区域的卫生。 因为手机还在维修店里，现在一切支付都无法完成。昨夜给线所师“大手术”，去早了“医生”应该还在睡觉，车子也被章华开回家过年了，只好徒步去工作室。半个多小时到了地方面容ID解锁，上顶楼小动物看到有人上来瞬间躁动了起来，前几日第一次见到三只小猪，它们都特别拽的，屁股对外看见有人就烦。穿上围裙，戴好长手套分别把食料罐子加满，饮用水倒是不用担心，这套系统很高级，拎起来长耳兔玩了一会：“给你们伺候的挺好，我还没吃饭呢。” 下楼到了茶水间，放假了怕招老鼠，这里的食物都清理了，饮水机下边的柜子里还有几包桶装方便面，两包烟，烧水泡好后开始嗦面！出门去手机店，到了楼下见到保安大叔，问候了新年好！离开，王现索拿了香烟没有把剩下两包方便面带走…… “修好了，但是最好不要开机，在这个米包里再放置12个小时，彻底把手机里的潮气吸干。”老板嘱咐着。 “不开机我怎么给你付款呢？我的钱还在手机里” “那你明天再来拿吧，今晚我再给你吹一下。做到万无一失，啊行啦？”老板可不敢冒险，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把我的手机卡取出来，在你这里随便找个手机我登录一下微信给你付款，总可以了吧？”王现索让老板拿手机。 “也可以，那太好了，还是你脑袋活。”老板一边从米袋子里掏出手机一边往抽屉里摸索着其他旧手机。 “转账10000.00元” “谢谢老板，你明天开机有问题再来找我，我就住在楼上，门头上有我的电话”老板开心的收下10000块，可以休息几天了。 装上卡，把手机塞进装着二斤米的塑料袋里，拎着走出门外。 【玖千拾】几个品牌的门店今天的生意特别好，几年天灾，现在虽然不能说是报复性消费，至少比前几年那真是好的太多太多。会议室里郑琪武坐在会议桌主位：“明年我们要“赋能”几个“基本盘”，争取实现“出圈”，至于财神馒头这个项目已经突破“孵化器”阶段，这个“IP”完美“落地”，我们要“拉通”加盟商和我们的企业有效对接，再“打磨”一下我们的产品找到可以扩大经营的“抓手”如果我们能先一步做大那就会形成“壁垒”，”郑琪武滔滔不绝的做些总结，尽可能插入一些直销界土掉渣的黑话，平日里手里机可都在关注着这些帅气的成功学导师，他们就这样说话可帅了。 以他的理解对照，“黑话”繁冗拖沓，惯于自我引申，给员工们造成了很大的理解障碍，显然不是“好的语言”，但是很多胸无点墨的领导者以说此类的话为荣，自认为高人一等。 顾贤昨夜拿着王现索写的剧本演练了一晚上，他的观众只有一个人，而且不可以“NG！”家里人叫了几次吃午饭，都没有起… 中山路上有个人拎着一个米袋子闲逛，王现索回来也有二十多天了，马不停蹄忙的没有时间理发昨夜更是热水都没有了，衣服还泡了水后背上一大滩水渍裤脚还被勾破了一小块，刚在“动物园踩了很多泥”。他停在一家店前，这家店叫【盖浇包子】，门面宽约3米，深约10米，整个门脸就是柜台，上边悬挂电子价目牌，有四五个人排队，由于门脸不大，会造成了很多人排队的即视感，排队的人问：“这个包子就是把盖浇饭的浇头包在包子里对吧？……怎么不理人？真是的”。 “要什么馅的？…青椒肉丝的，两个，好嘞！5块钱，打包还是带走？”店员忙的没有时间回答其他排队的顾客问题。 王现索心里琢磨：有点意思，把盖浇饭的浇头加上包子的概念组合成了新产品。包子无疑是个最常规的快餐大类。不由的开始琢磨，这种包子自己是否可以移植到自动售货机上，怎么建立供应链等一系列问题。 “饿了吧，给你个包子吃，拿着吧别客气！”一个刚买完包子的女生把一个塞在了王现索手中。 “嗯～嗯，啊？”王现索想整个流程想出了神，手里被塞了包子才回过神来…… “年纪轻轻，长的也挺帅，怎么就成了流浪汉了。唉，可惜了，干点啥不好，看来傻了，你看刚才给他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女生旁边的烫着羊毛卷的阿姨摇着头做出惋惜状，赶紧拉着女生走远了。 “唉，谢谢！这是什么馅的？我不吃熟葱的啊！”王现索哈哈大笑，看着橱窗玻璃里映射出的自己，吓了一跳，今天确实狼狈了，这是兼职了天下第一大帮派-丐帮。 一手拿着包子，一手拎着装了2斤米的塑料袋，细心的品尝起来，嗯？不错哦，番茄鸡蛋馅的，店家真会整花活。等我过两天有钱了我每样买一个回去学习品鉴…嘴里嘀咕着：“莫欺少年穷，我会回来的。”笑呵呵的走开了。 一路逛着回了旅店，旅店大门紧锁。(?o?;回想起早上出来，打扫卫生的阿姨说中午就休息了，嗨！算了，去工作室凑活一晚吧。半小时后发现工作室所在园区的电动门也是关闭状态。(?o?;这下彻底没有办法了，一时间没有了去处，现在给家里打个电话都办不到，一月份天黑的早也衬托出了此时的“凄凉”。 “砰！嗙！啪！哗啦啦！……”一颗接一颗的礼花冲上天际，风太大的原因，每一颗礼花冲上天后都是斜着炸开！鼻子都冷了，这是一个工地上在放烟花，为了赶工期有少量工人没有回家过年，这样可以多挣两个钱，工人们有说有笑的抬头看着礼花，王现索也站在他们身后傻笑着。 大约20响的礼花结束，几个工人搓着手，哈着气，说笑着往屋里走，有个叼着烟的工人大约六十多岁的样子看到了王现索，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新年好，我看礼花的！”王现索答道。 “怎么不回家的？”老工人继续问着。 “没有票了，今天住旅店，早上出来，刚回去人家回家吃年夜饭去了，门锁了进不去，所以到处逛逛。”王现索回答着。 “今天零下六度，你进来坐会儿吧！”老工人邀请他进屋。 “哎！谢谢师傅。我坐会儿就走。”王现索跟着老工人进了屋里。 这种泡沫板搭建的工棚除了建筑工人，一般普通人难得参观内部结构。一进屋真暖和啊，屋子里白色的烟雾缭绕，日光灯的光线被烟雾折射的有些刺眼，不对是辣眼，这间屋站直了根本看不到人脸，猫着腰倒是可以看见个彼此，“咳！咳咳”王现索没有忍住咳嗽了几声。 “开开门，散散烟！”有人提议。 “别开门，冻死了别开门哈！”有人不同意，由于人头都杵在烟雾里，也不知道谁说的话。 门还是被打开了，一阵冷风，瞬间空气清新许多！ “这人是谁？”一个脸特别瘦的小个子问老工人。 老工人给大家讲了一下王现索的经历，大家都笑了。 “那你今晚留在这里吧，这里可不比你的酒店，凑合还是可以的。” “对，留下吧，不然今晚在外边要冻死人的。”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招呼着让他留下。 “谢谢各位师傅！”王现索感觉到了简单朴实的温暖。 “猴子，你和老黄等下去边上仓库把那一桶酒拿来。大刘等下去厨房把水饺下了，直接用那个大锅下，别煮滥了吭！有点嚼劲好吃，再把篮子里的黄瓜都拍了，能下酒。”老工人应该是这里的工头，长时间指挥大家干活的那种。 “没有啥好菜，在这不比家里，随便弄点。桌上有烟，拿着抽。”老工人一边剥着蒜一边冲着王现索客气道。 “挺好啊，热热闹闹的，除了没有春晚看，其他都一样。哦，我这有香烟，来！抽烟”王现索拿出今天早上从工作室拿的《华子》给老工人一根，又起身给其他四个工人都发了一圈，剩下的半包和没开封一整包都放在了桌子上。 “这烟好，我们平时都用的太多了，抽这个费用太高，在工地差不多就行，年后这点活干完了结了帐，我回去就不出来了。”老工人把剥好的蒜瓣放在一个塑料饭盒里，两手来回搓了搓抖落手上的蒜皮。 第10章 甄福 桌上摆了《腊皮拍黄瓜》《鸡蛋蒜末》《红辣椒炒大白菜》《醋溜土豆丝》四个菜盘子都够大，但中间留下一大块空档，等下放饺子。 “把桌子中间再擦擦！快”大刘嚷嚷着端个粉红色塑料盆，里面装着冒尖的饺子，热气腾腾的。 “来喽！”大刘把饺子直接倒在了四个菜中间的桌子上。 “怎么直接把饺子倒在桌子上？为啥不直接把盆放在中间？”王现索很是纳闷，这是什么吃法。 “这个盆是塑料的，怕烫坏了，俺们那嘎达都不使盘子，就都倒在桌子上吃。”大刘回答道。 “俺们家用盘子的”猴子忙打断大刘的话澄清自己家不这样。 “你们家在县城里，俺们家在屯里，能一样么？” “这两天送砂浆的都回家了，没有啥事，酸菜陷饺子包了一天，你们也不搭把手。还嘚嘚个没完…” “我包了十来个炒豆腐的陷的，吃到了有《福气》，我们五个人，不对现在六个了，应该都能吃得到，嘿嘿！”柱子插了一句。 “哟！还怪有心嘞。大家都有福，到三月份我就回去享福了。大孙子要生出来了。哈哈哈哈”老工人笑的合不拢嘴。 “老胡你是B超啊？男女都知道？”猴子调侃这个老工人，老工人姓胡。 “俺们村儿里的胡三官大夫有台老B超，带着大肚子去照一下，他不给说男女，俺们就看收的钱，收1000就是男孩，收600就是闺女。俺们都找他看。那天俺家的大肚子去照，他说看不清可收了俺们家1000块。呃，你说说对吧？”老胡一脸笃定。 大刘又舀来了盆饺子倒在了之前的饺子上，堆的像个小雪山。“快，快吃，趁热好吃，看能吃到《福》气不？”老胡招呼着王现索。 “白慌，白慌啊！酒都给倒上”猴子年龄不大，看来酒龄不短了。 “还要你说，我都在倒了，过年能少了这个？”大刘拿出一次性塑料杯子给大家分着酒。 “多了，多了，我不太会喝酒”王现索用指尖扶着属于自己的这个杯子。 “没事，没事过年都得来点！”大家招呼着王现索。 屋里大家都谈着各自的经历和时下话题，外面下起了小雨，钢瓦的顶上，“滴滴嗒嗒！”地开始响起了白噪音，屋子里又开始上雾了，猴子隙开了一点小窗户，这间屋有四张上下铺的床，被子原本应该是各种颜色都有，可现在看不出多大的色差了，都是揉成一团。 “这饺子不错，炒豆腐陷的。”王现索把咬开的饺子，把断切面展示给大家。 “小王新年有福气！” “王老板一看就是赚大钱的样子，到时候记得今晚咱们一块过的年啊。有外快找我们啊。” “王总以后那么忙，哪有工夫想着你。” 比起回国后的每日忙碌，王现索这一刻很轻松：“有活肯定想着大家，过几天一定再来看各位” “这个炒豆腐陷真好吃，谁的手手艺？”王现索觉得这个炒豆腐直接炒盘菜都不输那些家常菜馆甚至大饭店。 “少油无盐的，哪里好吃了。”大刘不好意思的回答。 “其它的都是酸菜肉的，白天听大刘说他还做过红烧大肠陷的饺子，我不信，他还说好吃，我不喜欢吃大肠”柱子一脸嫌弃。 王现索把下午在中山路的包子见闻告诉大家，笑声中大刘好像在琢磨着什么。 “王老板，你说你考察的包子，这个生意行不行？我过了年也不想做这个了，家里父母年纪也大了也需要人照顾了，想回家开个铺子卖包子饺子面条子，我姓刘在家排名老二，店名就叫《二哥刘掌柜》可行？”大刘被王现索的行业分析感染到了，此刻信心十足。 ”当然行啦，不但你的铺子行，我还要买你的配方呢，你除了开小店，其它时间可以给我提供配方，我们公司给你付产品研发费。“王现索给他正面鼓励，有时一个迷途的人就是需要像王现索现在这样照亮一下，未来大刘只要不做大，就会很幸福快乐。 “王老板，你不知道，我们干的是扎钢筋的活，在我们老家一天120，活也不多，在这里大城市一天能300，管饭，不包烟酒。一天到手280块钱吧。猴子还认识个这边厂里的小女孩，每个月光光的。”老胡介绍着他们的现状。 猴子急了：“什么小女孩，过年我说让她留下，她说要回家看儿子，我上去就是一耳光，她配不上我，必须分手。我这个人就是哪里挣钱哪里花，一分别想带回家。老子有钱了要啥样子的没有” “就你能，你整天就知道吃喝飘飘，年轻轻地搬钢筋都搬不动，掏空了吧，还好这孩子不赌，也是个优点，哈哈”老黄笑看着猴子。 “我这叫年轻，老黄你羡慕吧就，一夜你起床尿尿七八回，半夜屋里这点暖和气你都给放完了。”猴子也不让着。 一阵喧嚣嘻闹，老胡老黄二人还在桌上喝着，说着包工头的种种，王现索已经中醺了，喝了三杯合计大约四两酒，猴子让他睡自己的下铺，给他凑了两条被子盖上方才爬到上铺去睡了… “王现索，先求不败后求胜！没有不败的把握就不应该开始你的项目，你这次的项目为啥郑琪武敢踢掉你？因为有一个环节出了问题，你回忆一下…” “线所师，你怎么可以讲这么通顺的句子了，你不是每次都很简约的给我指引吗？” “我已经自我升级了，你要做的几个闭环策略我都在观察，如果有拿不准的一定先问我。” “好的，我还有个问题……”…… “王老板！起床了！新年好啊！”猴子摇醒了宿醉的王现索，缓了缓起来，然后给各位拜年同时也是告别，答应日后再来玩，临走时给大刘说多想想菜谱和店铺的事，工棚里的各位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类型的人，有些人不在意，有些人可能就是一次机会。 接下来的两日王现索在旅店房间里勾画着计划，回想着梦里线所师给自己的提示，查阅了《先求不败后求胜》的出处，顺便学习了这本书的其它章节，还给家里打了电话，声称自己在丽国的实习机构里很好，夏天有假期可以回家住上一段时间。 顾贤这几日练习的非常熟练了，给王现索打了电话，这两天从老家提前回来“演”一遍看看，提提意见。二人相约工作室见面。这是王现索精心安排的环节，绝不能有失。【loft工作室】王现索坐在会议室里，让顾贤站在会议用的超大电视机前开始表演。 “郑总，我知道咱们旗下拥有众多品牌，其中资产最重的应该是【鲸云石日料】，我在樱花国京都的甄福店里做过一年的运营，【甄福】您应该知道，是一家主做豆腐菜的高档餐厅，人均9000樱花币折合华夏币462元，毛利率1500%，这可不是一般的生意，全球只有134家轮胎★★★餐厅，法兰西拥有31家那是因为西方人的傲慢和偏见，可樱花国却有23家之多，我们整个华夏只有四家其中还有一家是法兰西餐厅，您选择日料这个生意完全正确，既然方向对了就看品类了。” 顾贤点着一根烟，理了理思路接着道：“您现在的【鲸云石】日料可以说横向竞争非常大，辐岛出了问题后，各类海鱼类的销量直线下滑，如果没有猜错您店里还是主打寿司、天妇罗还有寿喜锅这样的品种，这说明什么？说明大众追求食品安全，寿司的大米、天妇罗就是裹着面炸的熟菜以及寿喜锅的牛肉这都是可以采购中国的，这三种单品都有专营店，而且都是连锁，丼类的小吃完不入流，日料店又要新鲜又要利润，这一点没有150%的毛利率根本不赚钱。做专业就要做单品，咱们合资做中国的【甄福】专营豆腐宴，要知道豆腐可是我们华夏发明的，徽派地区那才是起源，【鲸云石】的这家店既然没有特色不如重新旧貌换新颜，主打健康饮食推出全新加盟理念，再开一家，走加盟路线。餐饮店加盟有个规则：两店一年。就是要把两家店通过一年的磨合走通盈利模式。你我一人投资一家，我们联盟，您有现成的【鲸云石】改成【鲸福】三个月后我再开一家旗舰级别的，我的店所有费用我来投入，预算900万。我这里还有一份市场调研报告，投资回报率也在这里，这份报告我请的专业公司出具，郑总请过目。” 王现索提醒：“他会问你先投资我的店行不行？” “行，我占大股，要不这样吧，我把您这家店收购过来。”顾贤表情中带着期待。 “浮夸了！收着点。这样的表情演绎成分太重……” 第11章 斐悦 王现索不厌其烦的给顾贤指导、编排着“演出”的细节，空档休息的时候还不忘记去顶楼照顾、把玩一下小动物们，两人坐在楼上遮阳伞下，聊着各自过年的事，顾贤就很常规的过年，串门、拜年、亲戚聚餐，听到王现索这两天的经历顾贤笑得直不起腰，不是嘲笑还挺羡慕这场奇葩经历，从而也知道了他的经济情况，反而给自己挣取了20万。 “顾总，你以前在校园戏剧社里可是演王子的，他们说你长了一张海外富豪家族继承人的脸，这次你千万别出岔子了。”王现索提醒着顾贤。 “这点事儿还是拿捏的，你再看看我还要加强哪里不？” 顾贤长相俊俏帅气，1米8多的身高，谈吐气质也是上乘，目前看来就需要一身行头，王现索提出去置办戏服，说罢两人便前往CBD区的高档商场。 “年初七上班会计给你报销，年前给你提现的20万还了吗？” “这个月底才可以还款，过年花了点，现在还有18万多吧。足够了，等会请你去吃大餐补补，这两天王总辛苦了。哈哈哈…”顾贤想到王现索被人塞包子又笑出了声。 低端商城在新村里，中档商城在闹市区，高端商城不是在郊区就是在CBD。两人路线精准，来到一家门头“L”开头的店前，这家商场逛的人很少，门童穿着类似英格兰皇家军队，白手套、高帽子、就差扛个枪了，门童看到二人在往里张望，便打开玻璃门，把二人让到店里，一个26、7岁的制服柜姐过来打着招呼，一看二人这身装束顿时没了接待的欲望。 “欢迎二位贵宾，L品牌是您的换衣间。” “您好，这两个假人模特身上的，从丝巾到鞋子全要，请找出他的尺码。”王现索向柜姐指了一个顾贤，男人逛街就是这么简洁明了，全然不用货比三家。 “这两套衣服的价格有点高，不知道二位是想买上衣还是裤子，还是随便看看？”柜姐假礼貌中带着轻蔑，职业习惯告诉她一看这两个人就知道消费不起。 顾贤：“哦哦，那我们想要…”话没有说完王现索把他拉到一边。 “我们随便看看，前提看不中也不一定买”王现索也有点不爽。 “好的，你们慢慢看吧，这边是打折的，打完折也不便宜，对面综合体有【蓝色之家】价格比较亲民。”柜姐白了一眼二人，这些人眼睛里都有分寸，什么人该客气什么人打发一下就可以了，像眼前这两个人一看就是不会买，试来试去的太烦人了。 “好的我们再看看”王现索拉着顾贤离开了这家店，这种高档商场都是一些时间富裕的“贵妇”在逛，偶尔看到一些年龄相差巨大的“两口子”美其名曰：“爷孙女恋”、“姨侄恋”……，像这二位，一个打扮普通的像个技术员，另一个直接就是“Cosplay叫花子”，这家店可以追溯到商场开业至今都没有此类顾客。 二人到了旁边一家英伦风格的男装店里，店名【斐悦】下边有一行小字-2022金剪刀奖，店内一个穿着欧式马甲、戴着一定鸭舌帽、老师傅看到二人迎过来笑了笑：“二位先生，我们店定制各类男装，也有成衣，我可以安排助手带您二位试一下。” “掌柜的，把这几件拿给他试一试”这个称呼在这里再合适不过，这家店有一种中西合璧的时代感。 一个瘦高的助手引着顾贤到旁边的独立试衣间。王现索被老师傅让到另一间接待室里，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棕色背带，一双暗红色短靴里塞着深灰色的裤子，欧范十足的女服务生端来了一杯红茶：“先生您请慢用。” 过了几分钟，老师傅笑呵呵的走了进来：“这位先生，您是否也试一下店里的服装呢？您现在身上的衣服面料很新，是不是今天参加了山野乡村的户外活动，所以沾染了一些尘污，无意冒犯，您随意看看。” “是的，最近过年嘛，挺忙的参加了朱雀湖畔的“水中捞月”活动而后还去市政工程看望了过年未能回家的民工兄弟，同吃同住收集信息，没有来得及回去换衣服，嗨，哈！”这几天的事被他说的像厅级领导下基层一样。 “您这件衣服是一个小众品牌-"DeStijl"，2019年我在丽国参加时装展会时，中途去了南海岸广场有看到这个牌子，这款品牌深受硅谷人士的好评和青睐，面料质感、单向透气性很好，款型轻松又不失严谨、色调配搭灵感来自于蒙德里安.莱克.杜斯堡三人创作的“风格派”，那个艾隆在皮卡发布会上就穿的这个牌子的衣服。国内的年轻人很少有穿这款牌子，所以我推断您是最近从丽国回来的，抱歉，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记错。”老师傅在言语中体现出了专业与对服装的执着，当然还要夹杂着自信的谦逊。 “厉害！掌柜的，我就是刚从那边回来的。”王现索对于从事一项自己喜欢的工作又做到极致的人特别尊重。 “要不要我帮您按照这种风格再搭配一套，价格上会略高一些。”老师傅仍然保持着笑容。 “好啊，您帮我也搭配一套，谢谢” 老师傅转身去了柜台后边的《选衣间》。顾贤从旁边的《试衣间》出来，不得不说“佛靠金装，人靠俊脸！”也不知道是人衬托了衣服，还是衣服衬托了人，这家店及这套衣服还有一个特点就是看不出牌子，这是为了能隐藏身价的属性吗？ 随后王现索也在老师傅的推荐下，借助AI智能试衣镜，可以根据身高、体重、脸型、发型智能推荐穿搭。最终定下了一身，这一身适合上亿项目融资路演。总体看来还是顾贤的这身衣服更考究，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从衬衫袖口钉再到大衣外套，暗纹手工高帮皮鞋，完全做到了360度无死角……折后8万，王现所这一身0.9万。王现索的裤子破了，扔掉了，外衣寄存在这家店里等洗好重新定个型再送到他指定的地址。 再次出去时如同换了两个人，路过刚才那家店，门童机械式的打开玻璃门，柜姐迎上来：“欢迎贵宾！请进，L品牌是您的换衣间。”显然没有完全认出这两个“老顾客”。 “请问这里是【蓝色之家】吗？”顾贤满脸严肃的问了一句。这时柜姐一愣，迟疑了一下：“在，在对面的…综合…体” “谢谢！这里衣服价格有点高。我们去对面综合体看看”顾贤和王现索满脸自信、大步流星的走开了。 柜姐看着他们的背影，想着5位数起步的奖金，可叹…… 顾贤说他第一次穿上这么贵的衣服，心情很好，自信心虚荣值拉满，就算手里拿着18万现金都比不上这种感觉。王现索告诉他这才哪到哪儿啊！只不过像RPG中做任务有奖励，现在买了衣服最多就是游戏里顺道嵌入了一个“暖暖”换装游戏而已，接下来会加一丝丝难度。 中午奢侈了一把“黑珍珠餐厅”，又去了一家专门剪男士头发的油头店，收拾了一番，回去的路上还采购了一些“道具”。再次回到工作室把资料准备充足，以公司名义联络【玖千拾】两日后约见郑总，洽谈加盟事宜。晚上下榻了一家连锁快捷酒店，王现索顿感条件好了许多。 没有手机的日子其实挺不错的，又有顾贤在身边，瞬间把感觉拉回到了校园时代，只有寒暑假才有手机。开机测试一切正常，一万块没白花。 两天后的上午九点，王现索起来催着顾贤快点起床：“顾贤，快起来了，前戏开始了。”顾贤没有起床气，弹射起床，精心收拾了一番，前往【鲸云石】。王现索分头去了汽车租赁公司安排一辆宾利-租赁时长四个小时（连带司机3000元）指定时间去接顾贤。目前王现索公司还没有正式盈利，事情要办好，钱还不能大手大脚。 【玖千拾】的办公室里，李秘书把顾贤传来的资料进行了打印，这种多国语言版本的计划书很是唬人，门外汉每个字都认识，但是连在一起就感觉有点懵，郑琪武坐在桌子前抽着烟喝着茶，看着李秘书送来的资料，专业的报告要用专业的表情来假装看。 11点顾贤坐在【鲸云石】的一个包间里，自己斟着酒，品尝着日料，叫来了服务员，请服务员通知郑总过来一趟。郑琪武一愣，已经来了？加盟的事不来办公室，先到了包间里？随便了，我去会会他。 两人初次商务会谈，其中一方只要通过财力、能力、魄力任何一项做到压倒性倾斜，就抢占了先机。 顾贤，请开始你的表演！ 第12章 码特包包 李秘书一身《哎嘛诗》橙色的职业装，前两天刚烫的“大嫂”发型。撩开顾贤所在的包厢门帘，顾贤盘腿坐在蒲团上桌上摆着一些料理和一壶清酒。 “您好啊！顾总。怎么来包间了，我还在办公室等您的大驾光临呢。”李秘书和顾贤握了握手，顾贤一抬头，李秘书感觉一阵酥麻，这张脸太好看了吧，顺势也盘坐下来。正常人看这张脸只能是觉得好看，李秘书日夜对着郑琪武的月球表面油腻男的脸，就出现了对比冲击视觉差。 “小新～”李秘书叫了一声门口待命的服务员。 “斯密马赛！” “把我那瓶【二右卫门】拿来”李秘书对于酒的认知可以追溯到小时候，五岁时在村里就帮爷爷打酒，后来长大点随着爸妈到县城工地打工，下了工又让她到小卖部买酒，初中毕业后在一间夜排挡推销啤酒，瘦高且有轮廓的她业绩很不错… “这瓶酒是樱花国带回来的，这酒是采用白山溶解留下来的雪水，与地底下75公尺处的地下水混合，绝对是酿酒的绝佳水源。并且还曾出现在太子的婚宴上用以招待宾客。其口感方面颇为饱满，有浓密瓜果香调，哈密瓜、熟成白桃、富士苹果另外还带点白色花香气，整体香调非常强烈绵密，最适合口味稍重之类的料理，顾总您试试。”李秘书重新分装了两个小壶，让服务员把原来的清酒撤走，又吩咐服务员加了两个口味重的菜上来。 “您对樱花国的美食很了解，佩服。我也有听说过这款酒，是寒冷之地的米酿造，由于寒冷米的产量只有温带的一半。既然都是内行我们就开门见山吧……”顾贤把精心排练的一套讲给了李秘书，其中两次秘书听的出了神，面带桃花的撑着下巴！ “您再考虑考虑，可以和您的合伙人商议，希望合作愉快，您先上去吧，我的车马上就到了。”顾贤在和李秘书说着话，一辆天蓝色宾利停在了顾贤的身边，驾驶员下来快步绕到车子右后门，打开了车门还有一句台词：“少爷，董事长让您…”驾驶员大声的说了这几个字后就趴在顾贤的耳朵上。王现索为了让他说这几个字还搭了一包华子，趴在耳朵上的后几个字是“买几个凉菜和几瓶啤酒” “尽快给我答复吧，在这里会待上几天，然后回樱花国。”顾贤微笑了一下就上车了。 “再见，顾总。随时过来还有酒存在这里哈！”李秘书向来都很自信，今天看着顾贤这样养眼的帅哥，情不自禁的还想再见面，一脸甜蜜的回到店里。 宾利在下个路口停下，上来一个人。 “顾总，车子颜色搭配您的衣服吧？车行我一眼就看出适合你的这身英伦时光风格！”王现索坐在顾贤旁边，车子继续行驶。 “刚才没有见到郑琪武，只有一个女的，从头到尾没有介绍自己，我也假装她是郑总…”顾贤还原着刚才的一幕幕。 “这不更好了？顾总，你的先天条件再合适不过了！”王现索往后靠了靠，调整着计划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状况。 【玖千拾】，郑琪武在的办公室里听着李秘书的汇报，从市场调研结果到现有竞争压力再到差异化经营的好处。描述顾贤这个人时那更是大加赞赏，毫不顾忌！夸着还脸红起来，郑琪武拳头一握但是没有表现出什么。 “好的，把这个项目的所有资料拿来，我要出去一下，马上准备”郑琪武沉声说着。 拿着资料到了楼下，问了一下领班，刚才是哪个服务员服务李秘书那桌的，得知是小新。带着小新跟他出去一趟。 郑琪武把车开到附近一个停车场。 “小新，今天李秘书那桌的客人说的话你能听的清吗？” “老板，我是能听得清，但是背不下来，他说的特别多，我也没注意啊！”小新皱着眉头，心里想在这里上班还要留意客人说话内容的。 “有啥特别的情况？回忆一下” “也没有啥，李秘书让我去找领班拿了一瓶酒，酒瓶上写的什么【门】，她们一直嘻嘻哈哈的，我也没进去看。就这些，然后吃完饭李秘书送那个帅哥出去的。那个帅哥像个明星，其他我真不知道了。” “好了，回去吧，我还要出去有事。”郑琪武把小新赶下了车，一阵恼火！然后开车直奔庐安市… 西州的工厂里二股东朱文早早的回来上班了，听说了这一套操作差点背过气去，但是目前的状况也是无可奈何，反而不知道如何面对大股东乔治鑫。对朱文来说洒洒水啦，这天底下最无敌的人都知道“贱”字怎么写。几个工人没有回家过年开心的领着加班费装配出来500台存货机器，全都是按照王现索的要求进行了进一步的改良，芯片技术对于王现索这样的复合型人才不算事，最入门的纳米芯片都可以满足要求，王现索这一步就是要把所有机器都更智能化。乔治鑫的目标是把库存的所有机器都迎合这个新业务，还有一件事就是继续增资扩股完全稀释掉朱文的股份，最终实现踢出局。 宾利飞驰在高速路上，王、顾二人和乔治鑫约定在苏城见面。这是一座魅力值无限大的城市，虽然某些行业的职业发展确实不如附近的魔力都吸引人，但对于生产制造、融资发展、人文学课、美学来说 它很立体、饱满而全面，它是很优秀的选择，工业规模全球第一，对王现索的规划来说这里再合适不过。 这里有一泊仿佛公园的城市湖，比西州的那座文化湖面积要大一些，整个坐落在超级现代都市的园区，苏城园区发展了30年，这里所有的建筑、基建都是新的，与他对照的就是一条高架之隔的古城区，这里保留着2500年历史的风韵，没有高的建筑多是粉墙黛瓦，粉墙黛瓦是对苏城这座江南水城的一种美称，也成为了外地游客对它最深刻的印象。淡妆浓抹总相宜的水墨画，迷醉了无数前来驻足的人，这样更显出江南水乡的气质和神韵。 三人相约在一处园林的咖啡茶馆里，乔治鑫在门口看到二人从宾利下来，先是一惊，而后感觉出王现索的智慧和规划能力，自己就从来没有这么大费周章的推敲细节。三人互通了这几天的进程，对于下一步的安排是顾贤在这里成立公司项目商标叫做【码特包包】进行规模化布局，在这里投放一百台最新款的【码特包包】机，完全直营。 1.宣发工作外包给高易杰的【loft工作室】 2.生产制造【鑫鑫时代】 3.【索和杰】公司负责收编【彩神馒头】的所有代理商，前提是【玖千拾】接下来按照既定路线走下去。 4.融资投放10000台【马特包包】机 …… 长假终于结束，loft里的小伙伴已经回来上班，高易杰却还没有回来。王现索给他打了电话，没人接听…【玖千拾】的眼镜妹联络关于【彩神馒头】的机器情况，李哲宇根据王现索的指示以年前工人放假，无法生产而且合同注明最晚交期尚早为由拖着。 【彩神馒头】的加盟商已经坐不住了，说好年后一上班就陆续交付为啥没有动静，李秘书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先拖着，承诺最多一周时间一定给到大家。随后赶紧联络郑琪武…… “催啊！那边款都已经付了，为啥不给？你连这点屁事都办不好？你能干点啥？自己处理，我这边还有点事过几天回去，挂了”郑琪武不耐烦的嚷着李秘书。 李秘书被骂了一顿，带着火气又给李哲宇打了电话：“什么情况，你们如果不能做就退钱，我去找别人，别这样占着茅坑不拉屎，我给你们说最多三天给我交付过来” “我们争取一下吧，你给他们说这一次升级了机器，比以前更好了。值得等待”李哲宇安抚着。 前几日郑琪武来到庐安找他表哥，表哥名叫葛齐早年从樱花国留学回来，在庐安考上了公务员后来各种趋炎附势现在是招商办的主任，这两年庐安被国家定位重要城市，葛齐通过各种手段已然“财务自由”。 “齐哥，我最近看了一个项目，这是调研和可行性报告，你看看要不要投资一起玩玩哈？”郑琪武知道葛齐有钱还有权但是不知道有多少。 “900万一家店，这份报告相当专业，不像是普通公司出具嗯，哪里来的？”葛齐平日看这个太多了，这么专业的很少见，往往都是国际大公司来庐安投资出具这种水平的报告。能不专业吗？这就是线所师给出的针对性数据和意见，只不过被王现索改反了，就像《九阴真经》倒着练，那不得走火入魔！ 第13章 醉仙云阁 “我这个是樱花国的朋友想和我合作，一人开一家，我想家里就你在那边上过学，当然找你掌掌眼，如果你愿意，咱们俩一起搞，不带那小子玩。嘿嘿”郑琪武奸诈的笑着。 “我也就是个公务员，哪里有什么钱？你看现在长假我们只放三天，就要来值班，你嫂子开的医美也是勉强能赚两个辛苦钱，这个事我那要研究研究，我们单位也有这样的相关项目，我想想办法支持你一下。”葛齐说这种话那是驾轻就熟的。 “表哥你还跟我说这样的话吗？你当官不就是为了发财吗？嫂子开的那辆大G65不要告诉我是租的。哈哈你这随便签个字比我们干一辈子都强。”郑琪武套着近乎，这句话情商有点低了。 “别瞎说！我们是人民公仆，一个月就这点工资，除了招待时能稍微吃点，平时有点福利品发发，别的啥也没有。最多你想做啥我帮你看看倒是可以。”葛齐一脸不开心，可是他的事他自己最清楚。 葛齐带着郑琪武找来了单位的几个干事，给他们说郑总想来我们庐安投资，让他们分析一下这个项目。这几个新兵蛋子哪里会做什么分析，平日上边吩咐咋干就咋干呗，虽然是211/985毕业的，仔细看一下他们的专业就知道，都是艺术类，有唱歌的，有钢琴的，有架子鼓的最夸张的有一个是敲三角铁的……一个个面无表情眼神发直。 “你们这一批有个负责国际招商部的小陈怎么没有来？阿武，我给你说我们这里新来的一个修斯敦大学毕业的，主修国际贸易，我把他叫来。” “小陈放假在家，他不用值班的”有人回答道。 “那个谁，你去把他接来，咱们中午在醉仙云阁工作餐，车后备箱拿几瓶内部酒。”葛齐在没有更大领导在场时那绝对是天王级别的存在。 一个穿着蓝色夹克的小干事连忙出去接小陈。 【醉仙云阁】的大堂经理都认识这辆车了，小跑步过来赶紧拉开车门：“领导来了？还是888包间，给您留着呢，平日里其他客人我们都不给他们用这个包间的。这位是？领导您请。”经理熟悉的讲着这个马屁术语。 郑琪武被人叫做“领导”，感觉甚是好，挺了挺背：“好好好！” 他们兄弟俩被这几个干事前呼后拥的送进了酒店里，大堂右边角落有个小包间，这包间平日不对外开放，里面有个电梯直通三楼888包间，包间两扇铜门打开，里面金碧辉煌、雕梁画栋足足有400平米，左边是可以容纳20-25人的大圆桌，圆桌的中间是个微缩的庐安九安山和卧龙潭，假山用苔藓铺满造景，潭是潺潺流水，做的格外栩栩如生。右边则是两组大沙发，一套是中式红木、一套是意大利整包小牛皮。包间最中间还有一个360度旋转演出舞台，舞台上放着古琴，编钟之类的古代乐器，一般中小饭店整个店面加厨房也没有这么大。 “给我们安排一个工作餐，每人50块的标准。”葛齐吩咐着饭店经理，经理也是满脸堆笑答应着，用对讲机通知厨房。屋里站着四个服务员穿着四种颜色的汉服，站的格外挺拔又不失小家碧玉的娇羞，各个略施粉黛，这哪里像干活的服务员。 小干事到了小陈家，赶紧让小陈快放下筷子，有任务，拿起大衣接了就走。路上还边开车边吩咐着：“我们领导今天接待了一个企业家，大过年放假还接待你想想肯定是想促成，你心里有点数，别怪我不照顾你，葛主任今天安排的是【醉仙云阁】，据我所知我们单位只要到这里招待都是稳过的项目，等会无论说啥你不但要说可以，还要圆的漂亮，给领导面子。”小干事之前的领导高升去了市里，他认为和自己的辅佐有极大关系，他时刻提醒自己必须时时发光，不能埋没在黑炭之中。 “哦哦，我知道了，谢谢你，我来的时间短，这些事我也看不出来。全靠你们。”小陈若有所思，感觉这里必须先学会生存。 小干事从后备箱拿了几瓶内部1号酒，酒是五茅酒厂定制的，和飞天完全一样换了瓶子而已，两人快步上去，生怕领导等急了。 “葛主任，小陈来了！”人没到声音先到，小干事把酒递给那四个汉服小姐姐旁边站着的阿姨，然后马上浅座在领导的正对面席口的位置上，这里方便看领导的眼神随时待命。 “阿武，我给你讲，你的项目落在我们庐安市那就对了，这几年你看看变化，高新技术落户、生物医药基地、芯片技术产业园，哪个不是世界关注的？今天这个项目如果靠谱我们也是一样欢迎嘛！”葛齐介绍着这个项目，公事就要公办，各位都可以见证。 “小陈，这位是徽京来的郑总，对投资我们庐安很有兴趣，这里有一份调研报告文件，你看看分析分析！如果能行在座的都有功劳。”葛齐是想小陈用真才实学好好的分析一下，岂不知这里哪有什么真话，还不是跟你们有样学样来的。 小陈仔细的翻阅，看出了一些重要节点含糊其辞，有意用代码替代，而代码没有加以注释，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小干事用膝盖碰了一下小陈的膝盖… “嗯？嗯！这个项目真是专业，我上次看到还是在大学里，我们导师给我们用华尔街的样本讲解相关课程，这里面提到的几个点可行性非常高，项目还需要一个配套的产业链，因为SKU相对简单，原材料还是我们本省的优势，应该可以。不是应该可以，是非常可以，只要有餐饮管理经验就可以立刻投资。”小陈松了一口气，生怕讲错了得罪了领导。旁边小干事在桌子下翘起了大拇指。 “哈哈哈！各位我来总结一下，专业的事就要专业的人来做，提前预祝这个项目尽快落地我们庐安。来来来！”葛齐举杯，大家都站了起来举杯、碰杯、一饮而尽。 大家都在笑，笑的都不是一件事！管他呢，这样才显得和睦嘛。这下猪队友们成功把郑琪武送进了火坑，还关怀备至的准备了“油”和“孜然”。 接下来的几日各种宴请葛齐都带着郑琪武，这是显示自己官位的好机会，以后到了老家亲戚朋友面前郑琪武肯定给自己美言个没完，这就叫光宗耀祖，几日的宴请都是一些当地的生产型企业家，为了和葛齐打好关系，你说啥我们就听啥，你说你明年去火星招商引资我们马上说你是星辰大海的格局，是火星人民的好公仆…随后葛齐把这个项目随便提一嘴，那些企业家就说现在就要充卡办会员，有一个听说是樱花国豆腐，直接说东京很热吧…挺尴尬的。 这几日的信心加持，郑琪武把能抽调的资金全部投入到了庐安和他表嫂合开的公司里了，第一轮先开三家，参照的就是计划里有鼻子有眼的提示：规模矩阵。 …… 王现索的手机终于接到了高易杰的电话“现索，我暂时回不去了，我老爸在这边突发中风，一开始ICU抢救，我一直陪着护理，医生说挺麻烦的。公司你先帮我打理着，等我爸有了好转我再回来。” “叔叔身体不是一直都挺壮实的嘛？怎么这么突然…” “他们比我早到这边，一开始来了他太开心了，描述这边多好多好，立刻决定在这里买一套别墅，谁知这套别墅办不了产权证，我爸去跟人理论了几天，然后有一天在房间里突然就不行了，嗨，一言难尽，你先帮我打理，整个公司现在都是你的，等下我给他们都交代一下听你安排，账面上还有点钱，该怎么用怎么用，你不是有那个包子项目嘛，需要就直接用，咱弟兄不客气。” “好的，你注意身体，别太辛苦，叔叔吉人自有天相！”王现索在想，过几天要回家看看父母了，再等几天我就实话实说，他们会理解我的。 苏城这边通过一家连锁房产中介，达成了首批一百台机器的投放意向，几个区的私立幼儿园附近优先投放，再者就是在各大CBD的写字楼大厅，这种选址也是经过了线所师的测算，运用了孔大人的理论：天下唯女子和小孩钱好赚。同时还约了一家投行在四天后洽谈融资计划，案例很多但是王现索从没有实操过投融类的工作，先回去还是专业的事情找专业的人。 时间即将到达几方关注的那个点了，【玖千拾】的加盟包子机交付、豆腐项目的落地、【索和杰】的加盟商接收工作、【码特包包】的上线及融资发展。对王现索来说虽然有线所师参考，但是个人能力将会在这次大幅提升。 第14章 好不好 太阳照常升起，【loft工作室】的顶楼玻璃阳光房里，坐着几个高易杰的员老，讨论着接下来新老板过来会如何改革，毕竟高总一直都是挺NICE的，会不会影响到自己这一趴的工作，会不会有人事变动，会不会空降，会不会挤走他们。 王现索和顾贤也来到了顶楼，和大家打了一声招径直走向另一边的动物园：“几个小家伙吃饱了吗？哟！喂过了”。 仇晓莹拿着一杯咖啡站在王现索后边：“AK哥，高总给我们说了，接下来您负责日常工作，是吗？” 王现索似乎感受到了大家的不安，让各部门负责的小伙伴都到楼下会议室聊一下。 “各位小伙伴，高总家里出了点事情，我虽然和高总又成立了一家新公司用来做些小项目，但是对这里原先的工作也不了解，还是按照原先的工作大家照常做就好，如有需要什么支持可以给我讲。还记得第一次我说和高总的项目给各位的承诺吗？每人50个W。大家在接下来的几天，只要鼎立支持，一定行的。”王现索需要这些小伙伴，让这些小伙伴死心塌地最好的办法就是谈钱，跟一人谈钱伤感情，跟一群人谈钱就是商业教父，不但不伤感情还会增进友谊。 “AK哥，您说怎么做吧？”章华第一个回应。 “24小时内，给我设计一套手办的模型，还有他的相关表情包。有没有问题？”王现索从上次的2小时出彩神馒头的工作就看出章华有两把刷子。 “AK哥，还有我呢？”高峰弱弱的问了一句。 “最新的程序有没有写好，还有你的程序要配合仇晓莹的直接引流，暴力的转化会产生反感，你认为呢？所以我们和程序设计的更像是【暧暧】小游戏，至于线下客户也要再次引回仇晓莹的营销帐号及直播间里……”王现索对这方面早已和线所师探讨过数遍。 “哲宇，我等下给你一个计划表。” “好嘞！” “财务来了吗？”王现索对这个财务很是不爽了，年前说的2万块还没有到帐，于是自己去找她当面聊两句。 财务室在二层另外一边靠在角落里，王现索还没有走到跟前就听到里面传来吵吵嚷嚷地声音…… “你不要问我，我们财务很忙的好不好？年前你不报，现在拿来报，这一开年就把费用做进来，要交很多税的。你干什么吃的，懂不懂你拎不清的！” “可是我们年前最后两天您说要忙的很，要过了年再说的嘛。”一个男声回应着。 “我们财务不要干活的，就弄你两个破报销，没完没了的是吧？年前那么忙，高总要报销都要看我的脸色好不好？”这声音有很尖调门也是极高的。 “沈会计，你看我的可以吗？我这个跟他的不一样” “你的更不行，你这个车票怎么能报呢？”声音更激糟的几分。 “高总说给我特批的，还签字的” “你让高总给我说！出去” “高总家里有事，我哪还好打电话问这事儿”小男生委屈地小声答道。 “出去，出去，我这忙着呢”几个小男生都被她无情的推诿着。 “小姨，高总这不回来了吗？听说他的合伙人来了，刚才叫我们去开会，我没有理。”沈会计对面的小女生手里拿着个小镜子左照右照的。 “嗯，他那个合伙人找我就是要钱，年前咱们俩那么忙，他还好意思的，两万块还要，也是个当老板的，真是的！”沈会计40岁左右，圆头圆脑胖胖的，戴着一副厚厚镜片的眼镜。 “沈会计……”王现索刚招呼一声就被打断。 “你又什么事，不说了嘛，你们几个的报销等高总回来再说，过了年要重新签字才行，知道吗？” “我是王现索，沈会计，我来看看你的工作，高总把工作交给我暂代。”王现索好声好气的说着。 “哦，是你啊，我以为是谁呢，你知道的，我这边是财务，公司最大的职能部门对吧，我要对公司的钱负责的好不好？你要干嘛？”沈会计摇头晃脑的说着，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 “好的，我想问一下公司有没有可以支配的资金，还要一份帐户流水。”王现索接手后只是想心中有数，这下可惹恼了沈会计。 “我们那么忙，哪里有时间给你弄这个，各个公司的货款，我们不要付的？各个平台的广告费我们不要结的？而且公司好几个帐户，你嘴巴一搭就要，我们累断脚好不好？” “很忙吗？我看她就一直在照镜子，也没有干活”王现索指着旁边沈会计的外甥女。 “她刚来半年，我放心把那么多重要的事情交给她的？万一弄错了，你负责是不是？动动脑子好不好？”沈会计似乎情绪有些失控。 “来了半年不给工资吗？”王现索也来了点情绪，炝茬道。 “谁不实习，半年算短的了你懂不懂？不懂就不要在这里胡说。”沈会计极力维护这个啥也不会的外甥女，毕竟给她姐姐承诺了过去就是坐着玩就行。其实公司事情很少，会计室还有一个小会计被她们俩差着做各种事情，这会出去跑银行了。 “好的，你们忙吧！”王现索出去了。 “切！”沈会计的外甥女对王现索说她照镜子很是不满。 …… “线所师，帮我看一下【loft工作室】的财务潜在风险。” “有财务风险，不过财务系统是脱机运行，仅能从上下游企业的经营中判断，建议审计。” 《兄弟，小伙伴们都很支持我的工作，目前财务室的沈会计很不像话，我觉得有问题，相信我的直觉。》编辑了一条微信发给了高易杰。 …… 《现索，这个公司明天就破产，还是你准备推倒重建，都不用担心，随便干，有需要我配合，直接吩咐，看不惯的直接开掉。》高易杰回复。 《以德服人，以理服人。我不会冤枉任何人，我一定肃清，把公司打理的好好地。还有我想把工作室股权重新分配，用来激励小伙伴们。》 《同意！放开手去干吧。》高易杰已经焦头烂额，这点生意对于他家大业大，完全就是想放手，只求老爸能恢复。 …… 王现索又回去安排完【码特包包】的一些细节工作，让顾贤多请教仇晓莹，对于宣发的工作多学学。然后出去了。 下楼往园区门外走准备去买包烟，顺便和看门大叔打了个招呼，看到门卫旁边的架子上放着骑手送来的外卖，花花绿绿的袋子，有一个袋子上写着《鸭血粉丝汤》，王现索哎哟一声，仿佛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叫什么来着？这几百号人怎么找？还是我扫的人家，一个个的点开朋友圈，希望能看到有自拍照。 半个小时后：“找到啦，这个女生就是他女朋友”看着朋友圈里一条《1024天的相处，希望你过的好……[一个女生靠在河边的护栏上，一只手挡着阳光]》虽然这张照片是逆光拍摄，但是能看出就是他女朋友。 《刘先生，空吗？出来喝杯咖啡，向您请教点财务知识》王现索发过去一条微信。 《王总好，可以啊，一小时后星绽路M咖啡见》刘明正回复。 刘明正如约而至，两人就财务、审计、投融资、公司架构设计等一系列的问题展开了积极的探讨。 说到刘明正现状，“我辞职了，正如你看到的朋友圈，就是官宣分手了。”刘明正声音有些低沉。 “分手为啥还辞职？”王现索表示关怀，但也心中窃喜，这是要喜提一员大将的节奏。 刘明正用手捋了捋头发“也不怕你见笑，女朋友和我们【雄友】的部门经理交往了，说是骑驴找马，哈哈，狗血吧？” 有一篇软文是这样写的：骑驴找马就是韬光养晦，静待伯乐。 1. 骑驴找马是退路，是理智。一来是为了防止经济来源中断。别说什么选择不选择的，有时候选择也是要靠机遇的。好多待遇好的公司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要进去，得等上个萝卜自己出来才行，可能等一个月，也可能等三五年，说不准的。 2.有好多人，包括我自己，对自己能力是认识不足的。这样能给自己缓冲机会，让自己对于未来有个更好的规划。 3.相亲有时候就像找工作，就算是互联网大佬，去一个没有互联网公司的地方，一样找不到工作。不是他要求高，而是对市场认识不足。骑驴找马可以有更多的机会和时间去深入了解当下的就业市场，做出更好的判断。 4. 有些人在这期间不及时调整自己的期待，不尽力提高自己的专业能力，不认真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是很难实现跳槽加薪的。所以就出现了有的人骑驴找马一直没成功的情况。 第15章 锤TA 机器又做了一些改动，做着最终的调试。章华和高峰已经到达西州在【鑫鑫时代】现场忙活着。朱文站在跟前打听着机器的去向，二人来之前被告知，到了地方只干活不说话，机器上市前一切保密，只听从乔治鑫的吩咐其他人一概不理。 仇晓莹和顾贤有声有色的做着【码特包包】的直播宣传，直播间里预售着各种“包子脸卡通身子”的手办，章华设计的卡通手办以包子做原型，不同表情的手办3D文件已经下发到工厂生产中，第一批5000枚确保赶在机器上市前交付。另外李哲宇安排手下的文案撰写部门在各种视频号，某乎、某吧的创业子栏目解析着【码特包包】的商业逻辑，【彩神馒头】这个品牌在还没有面世就被按在襁褓里锤了。 李哲宇带着两个助手按照清单一件件实施，第一件就是联络了本地的一家知名快餐企业，快餐企业拿到包子的图纸都傻了，这都是啥啊？仅外观图纸就有粉红色的（桃包包）、绿色的（青青包）、黄色的（玉包包）、紫色的（薯包包）还有黑色的（墨鱼包包）为了高质量和生产前期繁琐工艺，甲方【索和杰】如果是卖给加盟商能拿到利润很低，一个包子最多两毛钱的利润，没有供应链就是受制于人。第二件事则是用苏城的公司尽可能联络一家大型的中央厨房用作供应链，确保日后能通过电商渠道做出【码特包包】的其他相关产品，第三件事就是找到【彩神馒头】机器摆放的管理处，旁边预留一个位置过几天会有一个【码特包包】机器摆放在那里，这件事完全是为了吊打【玖千拾】。 苏州公司根据《线所师》的股权架构规划，被【索和杰】持股90%，乔治鑫和顾贤分别占股5%，这样的好处是当【码特包包】被融资方介入时可以通过【索和杰】释放14%~39%??这样一来索和杰仍旧可以拥有最大的权利，而这个拥有最大权利的公司又被王线索和高易杰稳稳地控制。 长假后的第二周开始了，【玖千拾】的办公室里挤满了人“都在喊：RNM，退钱！现在就退，你们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对得起我们吗？退钱！”有几个男子就要动手打人了。还有人在说：“这家就是骗子，还有一家比他们的还要好呢，我昨天看直播人家是大公司，机器都是自己生产的”，“是吗？推给我看看”三楼各种声音吵成一片… 李秘书躲在二楼的包间里给郑琪武打电话：“老板，千万不要回来，加盟商都要吃人了。都吵着要退钱，我怎么办？要不要退？” “TMD！怎么？还没有交付啊，就不退！如果再敢闹事就报警！打官司我也不怕”郑琪武在庐安已经忙活的不可开交，这种谁也不信任的老板就会遇到这样的问题，成功的秘诀就是他自己干，自己走了就完蛋。 “不行啊！老板，他们已经叫来了律师，已经报警了，要告我们，今天恐怕是营业都成了问题。” 郑琪武调动了大部分资金，只给这几家店预留了一部分运营的费用，着急的喊着：“那不行，我投资的新项目在这边已经启动，每天花钱如流水，等着这几家店能回回血呢，退钱现在也退不动啊！这不都挪到新项目了，安抚一下就说月底前退回，有退款流程！我这边想想办法找人挪点过来” “好的老板，就这么说，晚点我再给您汇报。”李秘书赶紧上楼给加盟商宣布这个事，同一时间联络李哲宇把钱退回来，机器暂时不要了。 “机器都生产了，怎么能退呢？我看一下合同毁约需要如何赔偿，嗯，等一下我看看……呃，你们只能拿回30%，而且我们的退款周期大约是一个月。”李哲宇早就等着这个电话了。 “那不行，我们不要了，怎么会扣除这么多费用？你不要给我们耍流氓，必须全退。”李秘书以为口气凶就可以争取更多利益，可是在合同面前，他们毫无胜算。 “哦，好吧，要不您起诉我们，法院说能全退就全退，好吗？”李哲宇也不着急。 一听到又是法院李秘书真怕郑琪武要气疯，“好好，你们等着，你们这是下三滥，你们不会有好果汁吃…30%也立刻给我们退回来。” “好的，我今天就申请，大约下个月这会就能原路返回，放心哈！”李哲宇礼貌的回应着。 李哲宇刚放下电话，顾贤就走过来笑哈哈的说：“大家快看看我们的直播间，爆了！” 【码特包包】直播间里…… 《又来圈钱的，彩神包子无法交付，维权退款了》 《这家也是圈钱的吧》 《你们是骗子吧》 仇晓莹：“各位宝宝！我们和您说的那个品牌毫无关系，而且我们的项目在上线前有发布过调研资料，盗版有时就是这样猖狂，我们公司自有工厂，随时交付，我现在视频连麦我们的工程师，稍等宝宝们！” 直播间屏幕一分为二，左边是仇晓莹，右边是章华。 章华：“你们好！” 仇晓莹：“章工，麻烦您带宝宝们看看我们已经做好的成品机器，以解粉丝们的疑惑！” 章华：“好的，各位朋友我现在就现在我们的生产车间，全球首发的机器就在我身后，今天就给你们展示一下，这个黄色的机器，主体2米×1.2米，机器一圈都有七彩灯泡，你们看像不像明星化妆镜子上的灯泡，同时还采用了银离子杀菌技术，保证【码特包包】在柜子里的保鲜程度……” 仇晓莹：“这下宝宝们没有疑惑了吧，刚才一位粉丝也私信了我，他告诉我了被XX品牌欺骗的不好经历，我也请示了我们的项目负责人，他也深表同情，做出以下决定：被XX品牌无法兑现的还没有拿到机器的宝宝私信我们，【码特包包】不收取任何费用，机器到货后收取6000元押金，试用三个月后可以押金转购机款，也可以退回机器6000元全退。【码特包包】的包子产品到了您的手中再付款。前提是出具上一次被XX品牌的合约照片即可，另外有需要了解产品的详细参数也可以扣1，宝宝们记得扣1” 《我要一台》 《这完全没有风险啊，仗义》 《同要一台》 《1》 《11》 《111111111111111》 …… 王现索此刻看着直播，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了一下，把直播间推给乔治鑫，几分钟后打过去：“乔总，接着加班吧，库房里的机器别闲着了”。 “效果这么好嘛？放心吧王总”乔治鑫顿时来了干劲。 明明只有289台机器的合约，直播间后台私信接到了1500多台的合约照片，数量还在继续激增中……最终通过详细一对一核实，之前彩神馒头的加盟商看到这么好的条件临时要求加机器，最终决定给出500台。 500台机器每台收6000元押金，机器成本比上次略有提高，主要是外观配件上增加了130元成本。当时卖给【玖千拾】的机器硬件价格为6800元，成本是3500元现在加了130元的外观配件，每台机器是3630元加上配送成本，最终为3800元/台。王线索在苏城和乔治鑫聊到过如何扩股增资的问题，只要一步步的照做，半年内二股东就会出局。这次的代加工通过鑫鑫时代公司所有股东决议：《为了【鑫鑫时代】的发展，清理库存为目的，和【索和杰】公司达成战略合作，库存里的万台以略高于成本价格出售。》王现索算了一笔帐：6000押金-3800成本=2200*500=1100000元。再加上【玖千拾】打过来的机器钱退掉30%剩余1982540元。本次项目使【索和杰】实现3,082,540元的可支配资金。 王现索暗暗盘算，三个月内依托本地的合作中央厨房风险确实有些大，万一出现了货品断供的情况，信誉将会大打折扣，这些加盟商可是被【玖千拾】忽悠过的，经不起大风大浪了会寒了心。 这几日王现索又和刘明正约了两次，并且抛出了橄榄枝，希望可以加入，刘明正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但是可以帮助王现索理清一下财务的相关问题，他最近也希望能尽快换个环境，投入到工作中去，换换地方换个心情。王现索告诉他现在公司的这个会计可不是善类，沈会计的做法被描述完，刘明正感觉有一些疑点，明面上的事，怎么做的这么闪烁躲藏，我觉得里面的事不简单，露齿一笑：牙齿坏了再痛也要连根拔起的，我就是那个医生。 第16章 审 会计室-王现索带着顾贤一起要求沈会计尽快给下边员工报销且需要把【索和杰】的账目独立，沈会计要求一切等高总回来再说，顾贤才不惯着她，直接就开骂，随后上升到对骂，再后来沈会计说自己要请假，我就不来你们能拿我怎么样？公司一定会陷入财务危机。沈会计带着她外甥女直接离开……临走还放话会告诉高总。 两个小时后刘明正到达财务室，开始各种清点查账，顾贤拿来角磨机准备测试一下保险箱的质量，找来一个助手拍着视频证明这是会计玩忽职守擅自离岗，自己只能强行操作，公章、企业盾都拿了出来，各种签字授权去银行改密码，折腾了一整天。次日刘明正才开始正式工作，审计工作进行着… 沈会计走的虽然潇洒，心里七上八下的，转念一想这事只要自己嘴硬，谁能奈何的了，带着外甥女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小姨，我们走了不会给我们停发工资吧？我约的【立刻美医疗】首付款都交了，你说我咋那么随我爸的脸型呢？我妈说我爸祖上18代都是出苦力的，由于一直抡锄头所以要一直咬后槽牙，都是炸腮，你看我也是，好气人啊！” 沈会计没有子女，年轻的时候为了潇洒不要，不是去法国滑雪，就是去印尼潜水，后来也要不上了，一直最疼这个外甥女，听到外甥女这样说眉头一皱：“他敢！你不想想这个财务是掌握在谁手里的？你小姨我说发就发，我说不发这群孙子都干瞪眼，饿死他们这些死东西，尤其那个新来的小畜生，刚来就敢指挥我。” “小姨，这两天你也在家，把车借给我开两天呗！我考出来驾照后手痒的很，想练练嘛，小姨～” “这可是我新买的，你再给我开坏了，你们驾校学的都是破车，我这个车你不会，那么多按钮我都没摸熟呢。不行不行！”沈会计新提的一辆保时捷帕拉梅拉还没捂热，哪里肯借给一个新手女司机。 “呐！你不借给我，好的，我把我小姐妹介绍给小文！” “你敢！我扒了你的皮，小丫头别瞎说，再让你小姨夫知道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沈会计假装生气，一想到外甥女提起的“小文”脸红了起来。 “我小姨夫在南非做工程半年才回来一次，哪里听见，除非他回来时你说梦话或者叫错了人，哈哈哈” “我撕烂你的嘴！这两天我们也没有事，晚上去找小文好不好？记得哈，如果遇见熟人就说小文是你男朋友。”沈会计还有这一面，真是挺让人始料未及。 “好好好！把车钥匙给我，晚上你打扮的好看点，我7点来接你！” “车钥匙在门口，开车小心点别刮了！祖宗！”沈会计想着晚上可以见到小文顿时小鹿乱撞…… 王现索催促李哲宇尽快跟进包子产品的进度，销售的产品要加快了，现在万事具备就差包子了，实在弄不出来所有的，至少也要先做出两款。所有人都绷着一股劲，几个关键人都在马不停蹄的做着手上的事情。 晚上七点左右李哲宇接到电话，说样品好了去看一下，王现索拿上外套跟着一起去中央厨房看一下。上车前在便利店买了一条华子带上，行车途中路过那个过年住了一晚的工地，王现索让李哲宇在车里等一会自己进去了。进了工地大门，几个工棚的灯都亮着，应该有些工人回来了，但是大部分的工人应该在过了十五才陆续到岗。 “你干嘛的？这里不让进，工地要戴安全帽，你找谁的？”有个工人一手拿着一个不锈钢碗盆，一手攥着一双筷子在水龙头冲着碗，转头看王现索。 “师傅，哦，我找大刘，他在吗？”王现索准备带着大刘一起去食品厂看一下给点建议。 “他不干了，走了！” “老胡在吗 ？”王现索想问问情况。 “好的，我给你看看” 老胡距离十多米停住脚步，定睛仔细一看：“小王，你怎么来了？快进来进来。” “老胡叔，开工了吗？”王现索随着老胡一起进了屋。 “你们看谁来了？”老胡冲着屋里的其他人喊着。 吃饭的点，屋门大开着，自然没有上次来那么烟雾缭绕，王现索迈步进屋站在桌子前给床上的猴子打招呼。 “王老板，想起我们来了” “给王老板上烟” “王老板这身衣服绝对贵，大老板的派头，比俺们这老板还像老板”猴子跳下了床，过来摸了一下王现索的袖子。 “大刘哥呢？我这开工了，想带他去看看包子馅的工厂，帮我掌掌眼。”王现索边说边把胳肢窝里的一条烟放在桌子上。 “大刘觉得工地不适合他，毕竟他有厨师的手艺，又想回家开店，这不去找他一个屯的老乡去了，听说在一家食品加工厂。”老胡说着这几天的情况，拿了个一次性杯子给王现索倒茶。 “别忙乎了，我这车还在外边等着，马上就走，这条烟大家拿着抽，谁有大刘的手机号给我，上次我手机开不了没办法加大家。”王现索用手拍了拍桌上的一条烟。 “你加我，我发给你”猴子拿着手机过来，屏幕上是他的微信二维码。 “嘀嘀！”“《云中野鹤》是吧？这名字真够诗情画意的”王现索调侃着猴子。 “我先走，我欠大家一顿饭，猴子问一下大家哪天休息，打给我哈！”王现索边往外走，边向着猴子做了个打电话的“六字”手型晃了晃，迈步出了房间。 “你那么客气，有空来玩。”老胡摸着这条烟，笑呵呵的给王现索挥着手。 …… “这个工地王总也有投资？看不出来，涉猎广泛啊”李哲宇笑呵呵的问着王现索，他总觉得Ak哥很神秘，做事、想法不太像这个年龄段的人，可能独自在外生活锻炼人吧！ “开车，走，去厂里！这里有个朋友而已，别晚了！” …… 这家快餐公司坐落在一个3000多亩的外企园区里，原先在市区做了30多年算是本市最早的一家快餐公司了，2019年有一家外企工业园，需要食堂配套，找到了这家快餐公司，园区里提供了两处可供3000人就餐的食堂，对于扩大发展来说确实是需要的，各种设备陆续进场投资了3000万的设备，准备2019年底开业，先试营业一个月，试营业下来真不错，试营业刚结束，“口罩”来了！ 这几年老板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以泪洗面”熬过来了，外企园区现在还有一大半空着，所以才有了对外接单的业务，李哲宇的舅舅的同学就是这家快餐公司老板。 一大箱样品摆在了食堂的桌子上，五种颜色的包子每种颜色准备了50个，王线所看了这些颜色直摇头，粉色的包子成了血红色，不禁让他想起了鲁迅先生的《药》。绿色的包子这个绿也不太对，这个包子上坟可以，仙人都以为是青团子。黄色就更别提了……紫色的让他想起来部分广场舞老阿姨的毛衣颜色。黑色最好，是真黑，就是这个黑，最近棒子国的黑色炸鸡腿同色，还能蹭点热度。 “你觉得怎么样？”王现索面露难色的问着李哲宇。 “我觉得还不错，和图纸有色差嘛！你看这个蓝色就很好看，和草一样那么清新。”李哲宇拿着绿色的包子。 王现索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B兜，我找了个色盲来调颜色：“行了行了，师傅我想去一下面点间可以吗？” “你换一下我们的衣服，然后消个毒再风淋一下吧。” “好的，没问题”王现索对这个步骤非常认可，能做30多年是有原因的，就是要有这种坚持和管理才能走的更远。 一阵操作下来，王现索成了“大白”跟着工人一起进入了食堂的后厨，经过清洗间、再到面点间，前边还有卤煮、烹饪间。面点间里有各种和面机、搅拌机、压面机、面条机、不锈钢操作台足足有30平方两边可以站20个工人操作，自动化的传送带可以把面点传送到蒸煮车间。 王现索第一次见到面点厨房的内部构造，对于未来【码特包包】的供应链无论是自己搭建还是找到更有实力的合作伙伴都是一个借鉴。 “我想问一下这个图纸上分明是粉色包子，咋就出来成了血红色呢？还有其他几个颜色也都不对，除了黑色挺对的。”王现索在问询负责这个项目的。 “我们用的食用色素，兑的水，以前我们没有做过粉色的面点啊。可能水兑少了。”面点师傅也很无奈，无奈自己经验不足。 这样的包子是一定不会用的，一来砸了招牌，二来现在还有一个潜在的敌人郑琪武，以他那个人的性格，必定报复，不能给他机会。 第17章 面大师 从面点间出来，王现索看到李哲宇和一个60岁左右，身材魁梧的男人在聊着天。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舅舅的同学苏总，这家公司就是苏总经营的。苏总，这是我们老板，王现索先生”李哲宇给双方介绍着。 苏总主动伸手握了握王现索的手：“王总年轻有为，刚才小李给我介绍了您的项目，真是非常好的营销模式。我这里没有什么生意，之前的面点师傅也走了，这个师傅也是炒菜师傅顶替呢，所以做起来估计吃力。” “刚才您没有来，我跟您这边的销售进去参观了一下，设备相当专业，只要标准化操作是完全可以满足需求的。”王现索知道时间紧迫，现在再找再试估计会带来后续加盟商的投诉。 “苏总，我有个想法，您在园区有两个食堂，都是全开状态吗？”王现索问道。 “整个园区3000多亩，正好是个正方形，每条边长约2公里，我们的食堂一家在正中间，现在我们所在是园区西南角餐厅，这家食堂基本没有人来吃饭，所以今年我们打算把这家暂停营业，毕竟这么大的餐厅一开都是费用，耗不起的。”苏总介绍了一下。 “苏总，您看这样可以吗？既然这家要暂停营业，可否租给我？” “可以啊，你肯定也听小李说过，园区让我们服务这里，所以签约了10年的租约每年一元的房租，现在主要是投入了太多的设备，这些折旧的话就没有多少钱了，你要用就拿走用呗。不过我有个条件。”这间食堂已经是鸡肋。 “您说，只要差不多我都没问题，租金多点少点的也可以，毕竟您是哲宇舅舅的同学，我们也把您看做舅舅！”王现索套着近乎，他心中暗暗盘算该怎么入手，等下又要请教线所师了。 “昨天我准备把40多个伙计都在安排在中间那家食堂，他们都是跟了很久的老伙计了，现在园区生意不好，用不了那么多人，我咬着牙没有辞退他们，您看是否可以用其中一些工人，这里的租金就不用给了。”苏总说出了自己的难言之隐，在这个信息高速发达的时代，这些老伙计都是做传统手艺出身，着实跟不上了。 “舅舅！别担心了，租金您核算一下照常给，同时再用您10-15个工人。您看可以吗？”王现索觉得短时间内这里绝对是个很好的选择。 “那太好了，我要谢谢您啊，王总，您看这边需要怎么配合吗？可以安排一下” “不用，就这样，这两天我准备一下就来跟您签约开始生产了。”王现索和苏总握握手然后回去了。 为了更好的工作，王现索已经住在了loft里，高易杰的办公室地方足够大，买来了气垫睡袋帐篷，晚上睡不着还可以到顶楼动物园Rua一下小动物。 次日清晨，王现索刚喂完小动物，准备出去喂一下自己，就听到楼下传来：“倒车，请注意！倒车，请注意！” 【鑫鑫时代】的小货车来到工作室了，章华和高峰也随着货车一起来的。王现索下楼看到他俩和司机正从车上往下卸机器，赶紧上去搭把手。 “王总，这次带了两台回来，厂里的500多台机器已经调试完毕，随时可以发给加盟商。昨天乔总好像又安排工人继续改装库存货了。”章华介绍着情况。 王现索让他们俩回去休息半天，下午再回来把机器交接给仇晓莹，让她在直播间把这个机器当做背景，大力推广。随后王现索到了附近一家早餐店里，边吃饭边给大刘打电话。 “大刘哥，早啊！我是小王啊” “听出来了，昨天猴子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去找我的，啥事啊。”大刘感觉好奇的问着。 “大刘哥，你之前做的饺子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不是说年后我要启动一个餐饮的项目嘛，想请您过来指导一下啊。哈哈。” “别开玩笑了，我能指导啥啊！我就是乱做做的，有那么点做饭的兴趣爱好。”大刘嘴上说不，心里美的很。 “大刘哥，你在哪里啊，我来找你聊聊啊。” “我这两天刚到这边食品厂里，体检报告还没有出来，还不能上岗，在我老乡家里临时住上两天。你知道宏埔镇吗？离你那里大约30多公里吧，郊区了，我在这里。” “好的，我加了你微信了，通过一下给我发个定位吧。”王现索准备过去聊聊看。 王现索回到工作室开车准备出去看到几个有力气的小伙子一起把机器往直播间里拖，摆好后一通电，机器进入了开机自检状态，一圈跑马灯规律的闪着黄白粉三种颜色就像一个糖果机，格外漂亮，其他小伙伴都过来围观。 改装后的机器有一列货道比其他货道要窄，玻璃门上有贴纸提示：手办的获取方法“每次买一个包子，微信ID账户都会有一积分赠送，积分可以抽奖，最多消耗125点积分，必得一个手办”。王现索当时和大家讨论这个方案时就觉得有问题，今天看到贴纸的字终于想起来了，“必得”这是鹅厂的某个孙子想出来的损招。 上午十点王现索开着公司的公务车到了大刘给的定位地址，这里是一个老的工业区，厂房大多很老旧了。车子停在了一排农民房跟前，大刘穿了件灰色夹克敞开的，里面一件黄色手打毛衣，头发乱乱的，朝着这边喊：“王老板，这里，这里！” 王现索走过去递给他一根烟，大刘摆摆手：“不抽烟” “你是不是因为不想闻二手烟所以离开了工地？”王现索笑着说。 “不是不是，我就是想学学做食品，再攒点钱然后回老家了。” “这里一个月给多少钱？” “没多少几千块钱。” “几千？” “第一个月3000，转正后5000，是没有工地那么累，也没有工地那么脏了。”大刘说出了来这里的理由。 “你要不要来我这里看看，试用期半个月5000，转正后10000，要不要考虑一下。”王现索干脆利索的开出了条件。 “王老板你干的啥生意？” “你跟我走，我带你去看看！”王现索直接就要带他走。 “我换身干净衣服去吧。”大刘感觉出自己的穿搭太多平常，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没有外人，你跟我走吧！”王现索打开车门让他上车。 这里是食品加工厂区在城市的最西边，目的地是外企园区在城市最东边，大约40分钟路程，一路上大刘讲了自己的一些情况，算是面试环节吧！ “大刘”本名刘双江/男/35岁/祖籍沈月市，北方厨师技校毕业。主修中餐，自学中西面点，父母在老家务农，至今没有成家，想挣点钱可以回去照顾父母。王现索也大概讲了一些工作职责，一路上说着聊着也挺快就到了。 王现索联系了“舅舅”说今天带大师傅来接手餐厅，“舅舅”通知一位工作人员到西南角餐厅开门，开完门把钥匙留给了王现索。 “就这里，大刘哥看看条件是否可以？你负责带15名员工在这里生产包子” “这里有和面机两台，压面机一台，自动包子机两台，预蒸轨道一台，这里全速开始每小时可以生产7000只包子。这种自动包子机是老款了，我前段时间看到最新款的一小时可以10000只包子。”大刘摸着这款机器给出建议。 “7000*24=168000够不够呢？，如果不够就再加一台机器。”500台【码特包包】机器每台可以容纳200只包子，每天只铺货不补货，最高的销5000*200=1000000只包子。就算加上苏城的100台直营宣传机器也不过再加20000只每天。”看来暂时不用添置机器，先把现有情况磨合走通。 王现索又拿出了之前这里做的包子样品，大刘了看感觉这个配色有点诡异，问道：“这个颜色搭配的不怎么好看。” “你觉得这个红色的怎么样？”王现索问着意见，也算是考试。 “我不建议弄成大红色，如果可以尽量弄成食欲色，例如粉色，蛋黄色，牛奶色等等。” “那我想问粉色如何制作？”王现索不给他停歇的机会直接问道。 “粉色的面一般是用红曲粉色素做的，我记得用火龙果汁以及甜菜碱汁揉面，也可以做成粉色的面。”大刘用记忆回答着。 “红曲色素？会不会影响食用者健康？” “红曲粉，是一种天然红色素，南方做烧肉或豆腐乳多使用。红曲是用糯米蒸制后接种红曲菌种，发酵繁殖的，发酵后的暗红色糯米，经粉碎后成为红曲粉。着色自然，但容易氧化，印染行业不行只能餐饮行业采用。” 第18章 瘆人毛 “大刘哥，学的挺扎实啊，这是设计图纸。可以生产吗？”王现索此刻决定录用。 “这个图纸设计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弄成这样花里胡哨的，对了，这只有外形，有没有内部馅的要求？”大刘给了点建议。 “你不说我全然忘记了这个包子还需要馅儿的问题，刘哥我这里特别需要你，今天就算上班了，怎么样？你跟着我，晚点回公司讨论一下这个问题”王现索突然后怕，这包子又不是只卖外形，好不好吃要看馅儿啊。 “我那边是老乡给介绍的，我要去先给回掉。既然老弟看中我，那我就来试试看。正好这两天健康证可以了办下来了。”大刘笑了笑，在上次遇见王现索时就声称自己要回老家开店，这下成功进入了餐饮业，一来积累经验，二来可以攒下回家开店的钱。 “我也没有别的要求，人手需要用一些这里的工人，如果不好用或者需要增加再给我说。先跟我走吧。”带上大刘开往【loft工作室】开会。 路上去了一家最近人气不错的综合体，大刘平时基本不出工地，也很少会来这种场所消费，在大刘这样的农民工眼里这里地面整洁，过道明亮，店面装修新颖时尚。这里虽然是他们参与建设但是建成后却不是给他们使用的。正所谓：“卖盐的喝淡汤，盖屋的住草房”。 王现索给大刘商量着，既然以后要做餐饮了，就要收拾的干干净净，头发剪的利索，衣服换的整齐，指甲里的黑泥是不是也要洗洗干净。大刘说现在不宽裕，等发了工资就还给王现索。 “你别担心了，这就算是入职的福利了，趁着还是旧衣服，先去理发吧。”王现索带大刘去了商场五楼的理发店。 “王老板，这家太贵了吧？剪个头发要90，我平时都是15块钱，回老家在屯里面3块钱就剪了。” “放心吧，这里消费需要先看团购，你看团购才38块！”王现索拿着手机给他看价格。 “那也挺贵的了，咱要不换一家。”大刘想要往外走。 “换到哪里都这个价，这里房租他们不要交吗？这里水电不要交吗？店里那么多人，这打扫卫生不都是从这38里出的吗？”大刘也不说啥，只好跟着王现索进去…… 大刘被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小哥哥带去洗头发，王现索在等待区的沙发上随便翻着美妆杂志。 “小文，快过来！啊～”王现索被后边传来一道女声打断，感觉声音有点熟悉，这时一个瘦高的理发师往后边疾步走去。 “谁看他了！啊？我也是来剪头发的。”王现索听到了大刘的声音，赶紧起来往洗头发的房间走去。 洗发的房间有些暗，大刘坐着，被几个人围着指指点点。 “你不剪头就给我滚蛋，在我店里闹事是吧？”刚才那个瘦高理发师指着大刘叫骂，“我就问你，凭什么骚扰我女朋友？” 旁边有个矮胖的阿姨毛巾包着头，也指着大刘嚷着：“就你这样的穷鬼也配来这样高档的地方？你TM还想要骚扰我，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那个叼样子好不好？”还好黄毛小哥哥拉着这位阿姨，不然已经用手打到大刘头上了。 王现索对这句“好不好？”很是耳熟，这是沈会计。 沈会计对着高瘦理发师撒娇：“小文，你们店怎么让这样的人进来？“看着有人围观了”你们看哦，他一进来就看我，我这样躺着，领口那么低，他能看我哪里？他个臭流氓，贱胚子样”。 “我没有，没有看，这里这么暗，刚从外边亮的地方进来啥也看不见，他让我躺下，我低头看了一下这个床。她就骂人，说看什么看，再看把我眼珠子挖了。”大刘一脸委屈，连忙继续解释：“我就没有理会她，她就说难听话，说我身上臭的像大便，这种垃圾也进来干啥” 王现索赶紧上前站在大刘前面朝着这些人：“你们要干嘛？不行报警处理，你们骂人我可都听着的。” 小文见到有人给农民工撑腰直接痞里痞气的说：“哟？你是干啥的，有种出来说”转身就拉着王现索往外边大厅里走。“你小子是跟他一块来的，对吧？你们俩欺负我女朋友，她现在很不开心，我也不说啥了，让那个农民工给我女朋友鞠躬道歉，这事就算完，然后你们俩给我滚蛋！” 王现索皱着眉头：“我们要是不道歉呢？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就报警把你这个农民工朋友拘起来就好了。这店里都是我的人，看这事向着谁。”小文右手拿着梳子往左手掌上敲着，一副我是王法的样子。 “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王总嘛？你带你农民工大哥来剪头啊？”沈会计认出了王现索仍然一脸高傲。 “沈会计，你男朋友说要报警处理！那就报警吧”王现索看着这对年龄相差接近一倍的“野鸳鸯”就想试探一下。 “报警，这事报什么警哟！又没有动手打人？你们俩走了就行了，我也不追究了”沈会计见到了熟人，可不想把事情闹大，原因不得而知。 “我们不走，我团了券，就是要在这里剪头发的，没有剪呢，凭什么走？”王现索看出了沈会计的小心思。 大刘拉了拉王现索的胳膊小声说：“我们换一家吧，这里是人家的地盘。” “不走，我们就在这里剪！” “嘿！给你脸了是不？这里我的店，我女朋友说让你俩滚蛋，你俩想进局子是吧？香翅捞饭是不？她还是我们这家店的董事长，不做你们的生意行不？”小文歪着个肩膀推着王现索。 “小文，找个实习生给他们剪，剪完让他俩赶紧去投胎去！”沈会计恶狠狠地瞪着他俩。 小文被沈会计拉着进了后边一道门，门上写着【非工作人员不得进入】“你不要理他们两个烂瓦，你在外边别张口闭口的女朋友，我虽然不老但是足以当你姐了。” “宝贝，你为我买下这间店，就是我的女朋友，我不管，不管！你就是我的女朋友”小文搂着沈会计撒娇着。 “昨晚喝假酒喝坏脑子了吧？你喝了酒就知道和她们几个小姑娘玩，都不理我。哼！”沈会计撅起了嘴。 “那不是你外甥女儿和她朋友嘛？你的外甥女儿就是我的外甥女儿，我做为他们的姨夫这么大的长辈，当然要照顾的周到点了。你说呢”小文赶紧解释着，生怕得罪了这个富婆儿。 “这个人是我们公司的新老板，我现在跟他闹别扭，你这样一口一个女朋友，不好。不过还好，他不知道我的情况，再过段时间我就辞职，专门陪着你开店。”沈会计捏了一下小文的鼻子。 “那怎么行这家店是我们的第一家，刚起步生意还不稳定，你不去工作，两个人都耗在这店里，怎么能发展呢？” “好好好，我换一家公司上班，等你把生意稳定了，咱们就永远在一起。”沈会计不知道这份美好能有多久，但是她愿意相信天长地久，这是个被“爱情”蒙了心的女人。 剪完头发，也不给洗就赶走了王刘二人。 “王老板，你跟着我这种人，让你受委屈了。我们这种人在城市里总是被看不起，所以我尽可能不出来，干活然后回老家。”大刘说出了城市里农民工的心声，1978年实行改革开放政策（在农村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农民从土地上解放出来后，开始大量涌入城市，至今已经45年，就快半个世纪了，仍然没有被接受，相信很快体力劳动者能得到社会的尊重，那一天就不会有这样的矛盾了。 “哪里的话，普通人的眼睛只能看到表面，我这不是已经看到大刘哥的内心了吗？单田芳老先生说过'话是拦路虎，衣裳是瘆人毛'，咱们到旁边的店里置办点'瘆人毛'“ ”啥是瘆人毛,说的怪瘆人的……“大刘小跑着跟上已经走向【蓝色之家】的王现索。 “您好，小姐姐！给这位先生，从里到外配两身衣服。”王现索对着店员说了要求。 “好的先生，请跟我这边来……” “去，跟她过去试衣服吧，尽量不要拿你喜欢的，让她帮你选。”王现索生怕大刘只挑最便宜的，而店员肯定就会选贵一些的。 …… 大刘被一顿“收拾”！新发型、新衣服感觉背也挺得直了。王现索带他来到一楼的一家面馆，告诉他这家店可以无限续面，想吃多少续多少。 “真的？我看这家老板是知道我们这些人不会来，如果我们经常来，他肯定能哭死！嘿嘿嘿”这顿饭的战绩：1碗面+8碗续面（续的速度太慢，否则10碗不成问题） “这家店就是开在你们工地都不会亏，你真以为他们是挣的面钱吗？” 第19章 勤疯 【loft工作室】的会议室里已经摆好了奶茶，打开了电视机，屏幕上放着【码特包包】的PPT，几个小伙伴正在对营销进行多渠道的策划。 “我觉得有必要把IP形象升级到更多种，我们只负责制作“包子脸”身子部分就让工厂直接给我们出，毕竟已经清晰了我们的销售人群，小孩子和小姐姐。” “可是有句话《得年轻人得天下》，小哥哥也要参与进来，这样才能和小姐姐形成社交的基本条件。” “笑死人了，你一个包子还想玩出社交来？别什么都社交、社交的，吃包子还有吃出恋爱关系怎么的？” “怎么不行？为什么不行？？别说吃包子，就是吐口水都能玩出社交，你看《肉丝和杰克》吐的不要太开心，直接到汽车里去吐了！” “哈哈，恶心了哈，跑偏了！” “我认为线上的业务还是要提前布局，只可惜现在没有实物，各大电商和商超的快销渠道都无法接洽”…… 王现索带大刘到了会议室，大刘对这个地方的装修风格很好奇，四处观望着。 “这位是大刘哥，对于中餐，中西面点，都有很深刻的认识，欢迎大刘哥今天正式加入我们团队。让大刘哥给我们讲两句，鼓掌”王现索让大刘讲两句，小伙伴们鼓掌很热烈，就等大厨到来了。 “呃！那个”大刘木讷地站着，目前大脑已经“便秘”，目光不知道落在哪个地方是好，“包子王……总” “大刘哥刚在路上跟我讲了很多关于烹饪方面的知识，大刘哥是这方面的大拿啊。”王现索让大刘哥坐下说。 一坐下大刘就不一样了：“你们好，我叫刘双江，在老家的北方烹饪技术学院学习了三年烹饪，我对做吃的非常感兴趣，今年过年的时候有幸遇见王总，王总吧……” 王现索一把按住大刘：“大刘哥，讲重点。” “这就是重点了，王总吧说他会投资一个包子的生意，希望可以馅上做点文章，我一寻思，就觉得这个馅儿啊是可以实现多分类，就比如：春夏就可以做出香椿豆腐、马兰头香干馅儿的，再比如以口味可以是马蹄狮子头、骨肉相连馅儿的，当然还可以通过功能性来分，比如：凉拌云丝、蒜蓉扇贝馅儿的。这都是可以下酒的。再说回到包子的外皮制作工艺，王总给我一个现代化的厨房，又大宽敞，都是先进的机器，对面计子的精确称量，面的的醒发计时，再到预蒸煮等一系列工作都非常完备。” 大家都愣了，坐着讲绝对头头是道嘛？ “大刘哥，可不可以跟我一起上直播啊？“仇晓莹觉得大刘哥太适合做直播了，并不像现在的一些演员靠着自己的名气去带货，明星带货那就是骗呗！再看一些大的头部主播那就更离谱了，例如，一个大主播一晚上带货40款，每样东西他都说每天在使用。如果照这个逻辑，他十天带了400款货，他都每天早上都放在包包里，什么包包？哆啦A梦的包包？像大刘这样的专业人士，只要有些流量加持，展现出对这个行业的执着，就会得到大家的认可，这才是直播的未来。 ”不行，不行！俺哪会唱歌跳舞“大刘慌忙的摆着手。 ”大刘哥，就是让您像刚才那样给大家讲你怎么做包子的，包子的制作流程和工艺，还有创意馅料的想法这些啊，不跳舞的“仇晓莹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大刘哥你如果愿意跳着舞讲也可以啊。“李哲宇揶揄道。 ”您是不是对直播有什么误解？哈哈“章华这个理工男仿佛有点明白大刘哥说的。 ”哈哈哈“大家笑着不同的内容，倒也给会议室带来了半刻的轻松。 ……说话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顾贤探着半个身子撑着门小声喊：”王总，出来一下！“ ”大家接着讨论其他的问题，尽可能解释给大刘哥听啊，尤其你“王现索边往外走，边指着李哲宇说。 出了会议室，顾贤也来不及解释，直接就拉着王现索去了会计室。 刘明正坐在会计室面前摆着十几本文件夹，看到王现索来了：”我觉得可以直接报警了，仅仅是涉及往两个可疑银行卡里转帐就高达600万，为了掩盖，一年内他通过错打，错退，少打、补打、漏打款等一系列手段，进行转移资金，我不知道为什么公司里可以让一个会计有这么多的权力。还有很多发票、报销也都对不上。“刘明正打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王总，这里是所有的证据，交给警察我想这个会计就会自己交代清楚的。只可惜资金已经外流，如果没有清晰的流向是很难追回的。” “这个事情二位先不要对外声张，我今天有在综合体的一间发廊里见过沈会计，也许可以调查出钱的流向。”王现索感觉这事有点头绪。 “顾贤，你找人帮我查一下这个发廊的资料，是不是和沈会计有关系。”王现索让顾贤先行离开。 王现索再次邀请刘明正加入公司，在刘明正的财务保障下，将来公司才能打大仗、打硬仗、打胜仗。 刘明正再一次拒绝了：“王总，我推荐一个同学给您，他在业务能力，品行上都非常优秀，您可以试试，我个人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处理，等处理好了，我们它日一定还有见面或者共事的。祝你好运！” 王现索看出刘明正确实是有事情，握了握手：“这次的恩情，日后一定报答！” “这些文件都收好，还有这个U盘里有备份，会计资料不要发送邮箱，一旦丢失或者泄漏都会被税务部门处罚的。我走了，保重！”王现索看着刘明正离开的背景，他是一定不会想到，再见时就是对立了。 一下午的时间，大刘坐在软软的椅子上，喝着奶茶，看着一个个年轻的小伙伴在讲着PPT的内容，聊着各种需要讨论的细节，他有些根本听不懂，但是很沉醉这种感觉，夕阳照着1/3的白板，他喜欢这里，喜欢这种感觉，远比几天前工地的工作要更高大上，有意思。 会议室里还在继续的讨论着细节，他们决定今晚无论几点都要讨论出所有的基本结果，外卖被其他同事送进了会议室，林林总总摆了一大堆，虽然是洋快餐，但这些景象让大刘又不经意想到了不远处工地上的工友们，他们吃饭了吗？ “你们先讨论着，我送大刘哥先回去了。”王现索招呼大刘跟他走。 “大刘哥再见！再见大刘哥”一张张稚嫩的面孔看向大刘。 “大刘哥记得考虑一下，过来找我直播哈！呵哈哈”仇晓莹笑着，摇着手跟大刘哥beybey! “大刘哥在厨房工作，每周都要过来一趟的，有事就组团去找大刘哥，鼎力合作嘛！”王现索给大家说。 …… 大刘给大家挥手退出了会议室，跟着王现索：“王总，你还给我送回去那里嘛？” “不回去了，今晚给你开个旅馆住着。明天以后你就住在食堂的宿舍里了！现在跟我去一个地方，我跟人家都约好了。”王现索开车带上大刘扬长而去。 二公里外的工地上，大家早早的就准备起来了，猴子最为积极，换上了春秋天的黄色甩帽卫衣，现在是1月底，外边天寒地冻的，年轮人即耐热又耐冷这是老胡无法理解的，老胡也戴上了耳朵套，和大黄俩人坐在桌子前抽着烟，柱子在屋外和他们的工头秦老板聊着天。 “秦老板，进屋聊吧，外边怪冷滴！”老胡看到秦老板，招呼着进屋来。 秦老板刚从老家回来，他和柱子是远房亲戚，照辈分叫柱子四大佬，柱子媳妇拖秦老板给柱子带了点吃的过来。秦老板今年39岁，干工地十几个年头，从入行就是学的扎钢筋，混成包工头后还是这个活，摸爬滚打跟他没有关系，主要原因就是他一直跟着入行时的老板，这几年口罩闹得工地时常停工，基本也刚够维持住生活。 “老胡，你们几个今天穿的周吴郑王的，要去给猴子相亲吗？“秦老板平日里很少过来，几个工地属这里的活最少。 ”切！胡老板，你说我干啥？我又没有得罪你“猴子知道秦老板拿自己开涮，但也没有办法。”今天有个大老板要请我们吃饭，一会儿来接我们哩！“ ”干啥子的？要请你们去干活？那要先跟我说，你们不能自己私下接活的“秦老板着急的回复着。 ”你见我穿这么好的衣服去干活，打死也不肯。就是因为我们过年收留人家吃饭，今天来还人情了“猴子很得意的说着。 ”你写小说呢？哪有大老板流落到我们这里，让你们几个给救了，人家报恩还情，给你们一人一个聚宝盆？“ 第20章 暴雷了 线所师发来提示:《系统升级完成…是否授权访问所有其他软件及开放的全网信息？》 “可以，开放所有我的个人权限”王现索在手机上确认。线所师又一次完成自我升级，这次除了自我修复了Bug，还增加了前置风险预判的能力。人工智能现阶段的发展已经超出了服务人类，正在朝着人类无法理解的方向快速探索。这会儿王现索也顾不上查看升级的日志内容，收起了手机。 “老胡～走吧？”大刘跑了进来喊着：“王老板在车里呢，外边不好停车，赶紧的！走吧” “大刘，王老板没进来？”秦老板还想跟着看看。“在外边是吧？我去打个招呼”说这话秦老板朝着路边走去。看到猴子扒在车窗上跟车里人有说有笑的，赶紧走了过去。 “王老板吧？我是老胡他们几个的工程队经理！我姓秦叫秦峰。这是我的名片，秦老板硬塞给王现索一张自己的名片。” “你好，秦总。我们之前约好的，去吃顿饭，谢谢几个老伙计的帮助。”王现索客气着，但是并没有说邀请秦峰一起去。 秦峰尴尬的笑笑然后说：“好的你们先忙。回见！” 其他几个人都跟了上来，猴子已经坐在了副驾上，老胡老黄和大刘准备坐后排。 “柱子，上来挤挤，能坐下！”猴子招呼柱子赶紧上车。 秦峰看着赶紧说：“坐不下，现在交警查的严，要罚款的，坐我的车的，我送去。” 柱子赶紧招呼：“一起去呗！多双筷子。”今天秦老板给柱子捎了东西，柱子也顺水人情邀请一起去坐坐。 王现索虽然刚认识秦峰，但是看在柱子的面子上也就招呼着：“秦老板忙吗？不忙一起去坐坐吧！” “我那个，晚上还有个饭局，那好先和王老板坐坐吧，等晚点二场我再去那个饭局吧。行的，你们前头开车，我后头跟着！别开太快，红绿灯别抢灯！”秦峰一来想看看他们要干啥，二来今天刚回来也没有吃饭，等下吃饭拍点照片发自己家庭群里，让家里人看着，一回城里就有人请吃饭，有面子。 …… “这个秦老板该我的工资还没有给我，说不干了也要再押两个月。”大刘不开心的说着。 老胡拍拍大刘的膝盖，“都是这样的，工地上哪里讲理去，能给就不错了。他到时候说工程款没有批下来，拖个半年还不是小意思？” 猴子也转过身：“大刘，你这一身衣服哪里弄的？发型剪的也不孬啊！” “王老板，你给俺大刘哥多少工资，俺也能干活，要不要考虑考虑我？”猴子看着这衣服，知道大刘的工资也一定不会低。 “猴子，你在这里干的挺好的，而且接下来就是大刘哥带人干活了，你能不能干要问你大刘哥了。”王现索把包袱甩给了大刘。 “去去去，这里是蒸包子馒头炒菜的，你又不会干？别捣乱，你去找个地方学学，学好了再说！”大刘敷衍着猴子。 “谁稀罕做饭，我就最不喜欢做饭了，那都是女人干的活，俺要学挖掘机的。”猴子撇着嘴。 “猴子那么聪明，以后指定做大老板！”王现索安抚着猴子。 后车里…… “这么说，王老板因为手机坏了就到你们这里挤一晚上，吃了顿饭就和你们玩的那么好？不太会啊。一般大老板谁愿意搭理你们？”秦峰半信半疑。 “王老板年轻啊你没看出来，细皮嫩肉的大公子哥，哪里见过我们这样的场面，指定觉得我们过的可怜吧。” “我看他不会想把你们卖缅北去吧？呵哈哈哈呵呵！” “你看老胡那腰子能卖10块钱不？”柱子笑着说。 …… 王现索的车子停在了【金玲珑大酒店】的门口，这家酒店不是特别豪华，算是比较实惠人多的酒店，幸亏的王现索下午提前定了个包间，点菜就在大堂的一侧点菜间里完成，一盘盘配好的包着保鲜膜的菜，跟着一个服务站拿个PDA帮下单，酒水可以自带，另收取10元外带酒水服务费。 秦峰和柱子进来看到王现索在点菜，柱子去了卫生间，秦峰过来看了一眼：“王老板他们都去包间了是吧？几号包间。” “218包间，二楼，我马上上来。” “好的”秦峰应了一声直接去了吧台，“218拿四包软华子，给我，我给拿上去一会一块算账。”接过来拿了两包揣进自己的夹包里，另外两包拿在手里去了包间。 …… 夜幕下一辆白色高级轿车出现在【TiAo酒吧】的门口，下来一个瘦高的男人搂着他的矮胖女伴。他们已经连续几天来这里消遣了。和昨日不同的是街对面停着的车里有一个超级帅哥和两个普通帅哥…… …… 王现索点好菜，来到包间，这个包间算是中小包间，坐10位客人用餐必须是比较瘦的，服务员把多余的餐具拿走，多的椅子挪开，秦峰坐在包间的主位上，留下了两个席口的位置… …… 【TiAo酒吧】进来一位留着“小胡子”的超级帅哥顾贤，此时还没有到最热闹的时间，酒吧最中心的大卡座里坐着瘦高男人和那个矮胖女人，酒吧少爷拿着荧光棒为顾贤及两位随行的伙伴引路，这是本市最热闹的酒吧，只有角落里有个卡座，这个卡座是去卫生间的必经之路…… 如果此刻是拍电影可以把16:9的屏幕一分为二，左边是王现索在【金玲珑】，右边是顾贤在【TiAo】。 言归正传。 王现索这边，一桌都是农民工兄弟，大家吃喝很是得意，互相客气着招呼着，猴子把一条腿曲起来踩在自己的椅子上，几位过年也没有回老家，这下算是可以好好吃好好喝了。秦峰举起杯子:“兄弟们！我说两句啊！今年口罩也拿下来了，我们会有更多的活做了，我老大今年说会给我不低于五个工地，大家好好干，今年肯定有活干！” “谢谢秦老板！”柱子第一个站起来和秦峰碰杯。其他几个人也不得已，虽然不喜欢秦峰也只能起身碰杯。猴子还在吃凉菜，他最爱的卤猪蹄子，正在抱着啃，完全没有想喝酒的意思。还有一个人没有举杯就是大刘，“大刘，你什么意思，有新出路了就不把秦老板放眼里了”柱子恶意的提醒着大刘！大刘看到王现索已经站起来和秦峰碰杯，自己也只好站起来举杯，虚抬了一下，示意这就算碰杯了。 “大刘，你们现在忙啥呢？刚才路上听柱子说去给王老板卖包子了，怎么个卖法？一块钱几个？呃哈哈！做的多给我们兄弟送点来尝尝。”秦峰话里话外看不上两个人。 “秦总，我们做的是包子铺，小本生意嘛。”王现索看到秦峰的德行也不想多说啥，赶紧吃完了赶紧走吧。 “哦哦，我也觉得，靠自己双手也不丢人的，我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我那时候也很苦的，现在你看我做几个工地，一年也挣不多，百十万吧。够你们俩卖好几年包子的了。”秦峰喝点酒就准备大吹，他认为今天这里的人他最牛逼，没有之一，来之前还想打量一下王现索是个什么大老板呢，一听说是卖包子的，瞬间把自己升华到九天揽月那个级别。 “你哪里知道王总是多大的老板，包子只是他很小的一个生意，他的办公室都是三层楼的，员工近百人，你哪里知道人家文化人做的啥规模的生意。”大刘替王现索抱不平，“今天在公司里人家那里的小姑娘要我一起直播呢，人家的包子都是自动化机器卖的，你见过吗？” “你别瞎说，自动包子机的生意我还真知道，我刚给我小舅子投资了15台机器，好像叫做财神馒头的机器，人家那机器先进的，就在瓜瓜龙幼儿园隔壁那里摆的，年前我去看过，我老丈人带着小舅子准备在我们老家那里摆的。你们也学人家那样卖吗？能学的像吗？哈哈，要不要我给介绍一下你过去找财神馒头总部再学学。”秦峰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是个到处投资的土豪。 “哦哦，秦老板你那15台机器什么时候交付？”王现索关心的问着。 “我不太清楚，我出点小钱，我老丈人和小舅子负责干，我没有时间弄那个，这边有这几个工地要扎钢筋，我不管的。”秦峰一副满不在乎钱的样子，他已经成了家里的骄傲树立了有钱人的形象，每次过年回老家的几天都是要在老婆娘家显摆显摆，当年老丈人对他那是一百个不满意，今天秦峰要让他们知道自己有多成功！ “据我所知，财神馒头的机器交付有变数，暴雷了！你要不要打电话问一下家里情况？”王现索皱着眉头表示这事真的挺麻烦的。 第21章 黑桃a “不可能！光我知道人家老板就有好几家大饭店，都特别挣钱。这年头干餐饮都挣钱知道不？”秦峰没听说机器不能交付的事，自己家底这次都掏出来了，一把给了老丈人30万，说好挣钱两家五五开。过年在老家每天都去打牌、喝酒，前天老婆回了一趟娘家说有点事情商量。越想越疑惑… 大刘笑呵呵地说：“今天下午我在公司开会听他们有讲到这个叫财神的，说要退市了。” “大刘哥，别乱说！既然秦老板已经投了财神馒头，也一样的。没有什么，都挺好的！”王现索笑笑不再想多说。 “对对对！这是商业机密，不说了！”大刘有点幸灾乐祸的看着秦老板心中暗想：“工资故意给我押两个月，哼！” 秦峰是越听越觉得有点事，心中开始不太淡定，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琢磨着要不要给老丈人打电话问问…… …… 【TIAo酒吧】客人逐渐多了起来，门口大屏幕上介绍今天主题《du刺音乐节》一些穿着前卫时尚的妹子已经陆续进场，这些妹子总是会比其他客人来得早那么一点点。口罩后，酒吧一入夜就会营业，而且是越夜越精彩……究竟是哪些人爱来酒吧呢？当然都是时代宠儿，社会楷模，本地十大杰出青年，感动华夏年度人物，个个知书达理，人人秀外慧中，出口成章谈吐优雅，言谈举止落落大方。举手投足尽显大家闺秀之斯文，檀口轻张不乏小家碧玉之温婉，知进退，明得失，有大局观，有分寸感，绣口一吐就是十个盛唐，花臂一亮便是锦绣河山。 酒吧中最显眼的卡座里，矮胖阿姨的外甥女已经带着几个和她年龄相仿的男女落座，这时的DJ已经把音乐放的越来越劲爆，竖起兰花指在头旁边一上一下的晃着。旁边桌已经有人喝大了，在吧台前吟诗作对高谈阔论，虽然这几人略微油腻，但他们回想起刚在酒桌上学术切磋积极探讨，现在又在此昏黄的灯光里表达着对光明的憧憬，在阴暗的舞厅中摇摆着对未来的展望。顾贤观察了一圈后，自己一人拿着酒瓶，找了个高脚的散台坐着，故意闭目养神的像是在琳琅满目的酒精中展示着自己对健康的自律。 “我有一个建议！” 顾贤转头看到有个穿着清凉的女生在对自己说话，回答道：“嗯？怎么说。” “请我喝一杯，和你聊一会儿” 顾贤心里想这里人生地不熟，第一次来找个“导游”挺好：“可以啊，想喝什么？”招手叫来了服务员。 “一杯Mojito，谢谢!”清凉女生熟练的点着一杯无酒精的朗姆调酒。 服务员从口袋中拿出一个扫码机看向顾贤：“120，先生，支付宝还是微信？” “没有酒精还卖这么贵？”顾贤拿出手机出示着付款码。 “那一桌有你的朋友？”女生朝着最中间的卡座飘过去一个眼神，然后转过头看着顾贤。 “不认识，就是他们那桌的小哥哥和那个胖阿姨有点不太协调，呵呵”顾贤流露出自己有点三八的感觉。 “那就算了，我以为你想知道那桌的事儿呢？”女生拿着高脚杯就要离开。 “别别！说说嘛，话都到这里了，说说吧。我坐那边的卡座，聊的好，等下过去，我给你开瓶《黑桃a》可以吧，一块玩嘛”顾贤看出这女生知道点什么，至少到目前顾贤毫无头绪。 “少爷，帮那桌再来二打百威，包治百病！”女生跟着顾贤回到了卡座。 …… 秦峰见到不要钱的酒走不动路的，席间拍了好几张照片，照片的组成由近到远《香烟、打火机、酒杯、铺着残渣地骨碟》配文一般是：《整点/继续整……》去厕所的路上打给老丈人：“wai!俺爸你睡了吗？哦哦，我问你个事，就是那个卖包子的机子现在怎么说的？”……听完电话里的回复后，加上喝了白酒的热气，汗珠大颗有如雨下。 推开218包间的门，看到大家都起身准备离开了，秦峰赶紧喊着：“都别慌走嘛，我再说两句，你坐，你坐下，哎哟你急着干啥去，等会儿到旁边的KTV二场我安排好了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王总！今天我喝的有点多，说的乱七八糟的你别往心里去哈，见到你就觉得气质跟我们完全不同，你就像是个大公司的总裁，我们就是泥腿子。“ ”别这么说，大家坐一起都是缘分，包括秦总。“王现索虚压了压手，冲大家笑了笑。 ”今天这桌饭，我必须买单，不能让王总见笑，觉得我是来混饭吃的，我秦峰也是要脸的人。“旁边的柱子都傻眼了，秦峰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秦老板，我们吃的差不多了，喝的也刚好，回去吧“老胡出来打着圆场，一开始就看出秦峰说话针对王现索。 ”王总是我学习的目标，年纪轻轻就是我们的榜样，我秦峰最喜欢这样的老板，无论如何给兄弟个面子，大家都别走，这场我买单，二场等下去隔壁KTV嚎一会儿去。“猴子狠不得天天能有这样的好事，马上过来和王现索说：“王老板，这会儿还早，去玩一会儿呗！” 王现索也不想扫了猴子的兴答应了下来，大家一起下了楼。 王现索走在前边就想着赶紧的买单，正在扫码时，秦峰的手按在扫码机的镜头上：“我来，我来，你看不起我，不给我面子！”王现索无可奈何只能让秦峰付款。 …… 清凉女生拿出一支细烟，把打火机给顾贤，顾贤说谢谢装了起来。“让你给我点上啊，长这么帅第一次来这里吗？”女生凝眉觉得顾贤不太聪明。 “我爸不让我来这种地方，说怕碰上他尴尬”顺势给女生点着了香烟又问道：“那个阿姨是不是旁边男生的亲姨？” “那个男人叫小文，听说在技校学的美容美发电气焊，找不到工作长相还可以，就来我们这里做男模了。”抽了一口香烟，吐出来的烟雾被酒吧的灯光照的这里像盘丝洞。 "好像去年10月份的时候，这个矮胖阿姨来这里玩，当时找小文陪她喝酒，她应该挺喜欢小文的，小文下了班后到休息室给我们说，他以后要去开发廊，有个女老板要投资他，然后小文就不来了。过年的时候这里来玩的人挺多的，小文晚上又来上了几天的班，说他发廊的生意一般，让我们去做头发给打折来着。" “那个矮胖阿姨应该是个富婆，他特别舍得给小文花钱，小文说阿姨再给买个房子就会分手。你想这样的小伙子怎么可能要这样的阿姨？对吧” “那是，除非小文缺少母爱。”顾贤看着中间的卡座，心里大概有了框架。 中间卡座站起来两个女生，拉着手去卫生间，路过顾贤这桌，看到清凉女生：“菲菲，你在这儿呢，我还在找你呢，以为你还没有上班呢，一会儿过来找你”，“好的，一会儿我这桌会上《黑桃a》，等会来玩啊，这还有两个帅哥呢，嘻嘻！” DJ在大屏幕下手舞足蹈：“感谢今天晚上的嘉宾，X哥。给X哥送上最尊贵的《黑桃a》a字拖了老长的腔~”，此时大屏幕旁边的灯开始闪烁，一个带着魔术帽身上闪烁着小星星的少爷双手握着一瓶黑色瓶身的香槟，后边跟着十几个服务员手拿各种软饮料、荧光棒，踩着音乐节奏，摇曳着舞步伴随着干冰的雾气，在全场转了一圈才走到顾贤的桌前，服务员花式开瓶，调酒一套动作颇为熟练（这套流程，现在很多餐饮店也学了去，例如XX酸菜鱼，这套排场在餐饮店里显得太二了。）……这时上厕所的两个小姐姐也回来了，看到这一幕上酒的动作，直接坐在了菲菲的旁边……这两个小姐姐特别专业：“哥哥，怎么称呼，我敬您一个。” …… “爱我别走，如果你说，你不爱我……”猴子在KTV里大声的唱着情歌，其他几人都在喝着桌上啤酒，听着这些没有听过的歌着实有些尴尬。 《情况有进展，速来【TiAo酒吧】》王现索手机接到一条短信。 “各位，今天很开心，我这边要先回去，公司里还有点事需要我去参与讨论一下”王现索双手合十给各位说着，准备离开了。 “王总，再玩一会儿，我还有个事要问你呢……”秦峰陪着王现索走了出来，在KTV的走廊里：“王总，我今天真抱歉，那家卖我们机器的现在给不出来了，TMD的死骗子，家里人给我说有个搞直播的公司在做这个，我听着就像是你的公司是不是？” “是，是的，我们是【码特包包】我不知道您家里人说的是我们这个品牌不？” 第22章 全武行 “对对，就是这个【妈特】，王总抱歉。这两年不好混，都怪天灾，你理解。” “理解，外边混嘛，就是虚实有道的” “我们老板其实挺看中这个项目的，上次就是他给我说的这个项目，才敢投的，他们开发公司现在想要转型，要不我约着一块见见？还有我的机器可否往前排排，尽快给我们家。多费心”秦峰常年游走在各个老板之间，自己是没有什么吸引人的本领，就只能靠着牵线跑腿，这样的事他到是屡试不爽的。 “好的，好的！多个朋友我条路，我这边真要走了，机器排期插队的事回头再聊哈秦老板。”王现索喝了酒，只能把车就放在了酒店门口，打车去【TiAo酒吧】…… 顾贤站在酒吧门口的路牙上抽着烟，顺便等着路边烤的串，身后有人一拍：”顾总，怎么玩这儿玩了？“ ”这么巧啊！你来玩啊？“顾贤一愣，赶紧拿出手机发给王现索《我在这里见到了李秘书，你先别到门口，就在酒吧对面车站等我》 ”是啊，我们公司的几个同事在旁边聚餐，这会儿过来摇一会儿。你自己吗？要不要过来一起玩？“李秘书面如桃瓣,目若秋波，非常期待等下可以一起喝一杯。 “我这都准备走了，喝了不少，有点难受。下次吧”顾贤找着借口，希望李秘书快点进酒吧。 “我陪你在这里等烤串”转头给其它同事说：“你们进去吧，我一会儿就来找你们” “你也先进去吧，我一会儿烤完进来再过来找你们玩。这都是烟，快进去吧”顾贤把李秘书推了进去。 "你记得来啊！"，“好的好的。” 顾贤给烧烤摊付了钱：“等会儿送卡6去！”然后快步到了路对面的公交站台。 “你这胡子贴的挺帅的？哈哈”王现索看着顾贤的妆扮眉开眼笑。 “你还说呢，我怕沈会计认出我来怪尴尬的。” “她来玩，你也来玩，碰巧遇见而已，有啥尴尬？我让你调查一下她可能的资金流向，又没有让你当狗仔拍摄他的八卦花边！”王现索觉得顾贤想法很惊奇。 “对哦，是这么个道理，现在我掌握了全面的信息了。跟着沈会计的小伙子果然有问题，这人就是她的资金去向，就算投资一个发廊也花不了这么多钱的……” “李彩尼你也遇见了？”王现索觉得今天怎么这么热门。 “李彩尼看到我们两人在一起，就尴尬了吧？我这没有弄错吧？”顾贤脑子都快不够用了。 “那等下我自己进去，我找个散台子自己坐着，反正里面黑谁也看不见谁，先进去，我等会儿再观察一下。”王现索先行进入了酒吧，找了个高脚桌坐了下来。这种高脚桌的散台人特别多，低消费的人都在这些桌子上坐着，往往都是一瓶啤酒坐几个小时。 “你看什么看？挖掉你的眼珠子，”这句话听得又是那么耳熟，没错沈会计又要“吃人”了！ 怎么李彩尼也在里面混战？李彩尼原来是在拉架，刚把一个骨瘦如柴的女生拉走，被拉走的女生挣脱李彩尼的手，又跑回到沈会计这个卡座。 “骗子，我在你店里办卡时，你说你没有女朋友，你说想跟我相处，你跟她？”这个瘦女生手指着沈会计，不敢致信的盯着小文。 “小文～你特么要死了是不是？开发廊问我要了200万，跟这个货色搞一起，我才把90万的车过户给你，还带我去看房子让我给你付首付160万！你对得起我吗？”沈会计到底是做会计的，吵架都能那么清晰的报账。 “小文，你是要TMD这个老女人还是要我？”瘦女生浑身在发抖！“你说，你说！” “谁TMD老女人，你看你个样子瘦的像个女鬼，你特么电线杆子成精了？SB！摸你都觉得扎手。死干排骨，干的冒烟！”说着话沈会计就要上去撕瘦女生的嘴，双方互不相让，扭打在一起。音乐还在继续，扭打的还是很有节奏感。 王现索闪身到了酒吧门外:“110吗？这里是【TiAo酒吧】有两个女的在打架，玩命的那种，快来看看！” 五分钟左右两个蜀黍来了:“谁报的警？” “是我，你们快进入看看吧！酒瓶子都开抡了！” 王现索跟着蜀黍进去，谁知这几分钟战争已经升级，音乐也停了，灯也开了，沈会计满脸是血，捂着头，还在指着坐在地上的人疯狂问候祖宗十八代。瘦女生歪倒坐地上都没有了动静，长头发盖着脸，蓝色的毛衣胸前染了一大滩红色，也没有人敢拉架了，就这样看着他们俩。 一个蜀黍立刻过去站在中间，指着沈会计让她放下酒瓶子，用着对讲机呼叫附近的蜀黍过来增援:“120叫了吗？”“叫了，一会就到！”人群中有人回答。 这时候增援的蜀黍也到了，大块头蜀黍:“送他们去医院”这个胖的去医院看看，问题不大的话包扎好带回所里。 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几个服务员快速的收拾打扫着地上的玻璃渣子，最多15分钟，酒吧又开始灯光起、音乐响，来玩的人除了看热闹还多了几分笑容:“怎么样？我说那个胖阿姨有把子力气吧，身大力不亏嘛！刚才忘了下个注，哈哈哈哈！” 李彩尼也陪着瘦女孩上了救护车，王现索坐到顾贤这桌，“各位，我来晚了！自罚三杯这种小才艺我就不表演了。”王现索给各位举了一下杯子，示意就喝这一个，现在王现索已经完全理清了关于沈会计的罪证，还需要保证小文不能玩失踪。 “刚才那一幕挺刺激的啊”王现索看向菲菲。 “确实，我们也不常见女的来打架的。啧啧啧！刚才那个胖胖的阿姨真够狠的。”菲菲是这里的老江湖，虽然见多识广，都觉得沈会计是个狠人。 “真想认识一下那个小文，是叫小文对吧？” “对的，小文，怎么还想学习一下？”菲菲捂着嘴笑。 顾贤在撸串:“刚才只顾着看热闹，串儿都凉了，咱们一起去吃夜宵吧？都去都去！”看了王现索一眼，眨了一下眼睛。 “对对对，大家一起去吧，还有聊的来的一起叫上吧。”王现索招呼另外两个小姐姐。 “吃宵夜又怕胖！”菲菲拍拍肚。“去吧去吧，反正也这个点儿了，吃完早点回家睡觉了。” “你们把小文也叫上吧，教我兄弟几招”顾贤让菲菲去叫上小文。“对了，让他把《我让富婆爱上我》《华夏富婆通讯录》这样的教材都带上啊，哈哈哈哈哈”。 “行，我去看看他在不在后边休息室。等我一会儿啊。”菲菲又趴在顾贤的耳边:“等下给我小费啊，别以为你长得帅我就没有原则哈，一分不能少的，mua！” 十分钟左右大家都在酒吧门口集合，菲菲穿着长羽绒服，戴着一顶小丑绒线帽拉着小文一路小跑过来。 “我认识一家东北大锅炖，今天这么冷去那里吧，我一个客户开的，可以打折！”菲菲旁边的小姐姐提议。 王现索心里想“打折，你介绍来的估计打20折！” 徽京这个地方的夜生活自然是不能和华夏中部地区可比，天太冷了，路上没有多少人，整个宵夜店里就他们一桌，感觉像是包场吃饭。二人转演员过来问:要看表演不？王现索已经困了，摆摆手不用了。 “我看这位朋友怎么这么眼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我叫小文，你怎么称呼？” “我叫小武，在徽京自己做点小生意。”王现索故意把名字说的和小文很是接近，从而拉近彼此的话题。 “他叫小文，你叫小武，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吗？”菲菲揶揄二人道。 王现索看时间已晚，不能再拖下去了，是时候速战速决了，悄悄地把手机的录音打开，向着小文问道：“小文兄弟，今天影响了你的心情了吧，正好出来散散心。那位是你的客户是吧？” “屁的客户，就是一个女凯子，我打算回老家了。我在这里就是兼职玩玩，我开了一家发廊，新装修的，市口好，准备找人接手顶出去。” “我这边还真有个兄弟要开发廊，你的店转让多少钱，我帮你牵个线。”王现索赶紧问着。 “交了半年房租10万，装修花了15万。还有二个月房租，现在接手给我15万就行。心不黑！” “都是今天那个女老板给投的对吧？”菲菲神补刀，王现索心中给菲菲点了个大大的赞。 “那个傻娘们儿帮我开店，说不够再问她拿，本来还想再套个房子，现在看来我就可以撤了，今天挨揍的那个也要投资我的，不过那个好像没有胖娘们有钱，算了。”小文说着话还有些感慨，感觉自己损失了不少钱。 第23章 香菜缝纫机 “小文兄弟貌比潘安，到哪里都吃得开。兄弟姐妹们今天我们相遇是缘分来，走一个！“顾贤举杯又干了一个，众人也敷衍的跟着举了举杯子，做这行的早就喝的够够的了。 大约一个小时左右，顾贤的两个朋友都累了困了，也插不上什么话，无聊的打着哈欠，其它几个夜猫子还在聊着医美、鞋子、包包的话题，王现索清了清嗓子道：“这两个兄弟明天还要上班，咱们先到这里吧，老板，买单！” “顾贤你们怎么走?” "小张没有喝酒，他开车送我们回去！"顾贤又看向菲菲道：“跟哥哥一走吧？捎你们一程吧”，“好啊哥哥”菲菲也不客气，就这样八个人挤进了七座的车里…… 菲菲和几个小姐妹就住在离酒吧不远的一个回迁新村里，几分钟路程就到了，顾贤在车上偷偷塞了几张红票票给菲菲算是今晚的小费。 小文就比较路远了，在他发廊综合体旁的高档公寓，车子到楼下，王现索说送上楼去，小文说已经太麻烦各位了，感谢完自己上了楼。王现索站在楼下观察了一会儿，全楼都黑，四楼最东边户的灯亮了，这才放心上车离开。 回国的这段日子太过精彩，不知不觉已经快一个月了，王现索在这片土地上有着无比的安心，半年前被同学叫去一个BAR狂欢，王现索在大洋的那一边入夜就没有独自出过门，学生自然去不了富人区的高级场所，那天他依稀记得去酒吧的路上看到各种“牛鬼蛇神”，大块头的有色人种在酒吧附近游来晃去的，以街为界，一边都戴着红帽子，另外一边都是扎着白毛巾……BAR里更是乌烟瘴气，一根“草”被好几个人轮流吸食，有惊无险地回到宿舍，就再也没有去过那些场所，那里可是合法持“钢”的国家，真可以想“兔兔”谁就“兔兔”谁。 回到工作室，一时睡不着，上楼看到三只小粉猪都在打着呼噜，憨酣地吹着泡泡！其它小可爱估计也已习惯了这种噪音，安静说不定还睡不着。整理着接下来的思路，白天的下午线所师升级后还提示了一次，拿出手机仔细查看一下升级日志：《修复了运行BUG，提升商业逻辑判断能力（81号小组），商业文案创作，数理逻辑推算，多语种理解，多模态生成（66号小组）》。 “线所师，帮我再判断一下【码特包包】的逻辑方向，谢谢” “照目前的推进情况，下一步需要尽可能多的接洽投融机构，如果需要可以告诉我你的想法，在众多成功的商业计划书中合成一下成功率最高的模版，线所师相信每一次发奋努力的背后，必有加倍的赏赐。” “好的，谢谢鼓励。”王现索在推进这次项目上，一天是24小时当48小时用。 冬天是赏星的好季节，看着天上弯弯的月亮，想到了在丽国时有一次学校组织到【追梦工厂】参观，负责人讲到他们的软件是多么的先进，是如何先打磨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动画软件，这些软件仅服务自己工厂，IP是如何打造的，这些IP是如何把知识产权和商业化捆绑的……《师夷长技以制夷》这一步要提前布局了。 月亮还没有落山，太阳已经出来了。王现索刚睡下没有几个小时，就被电话吵醒：“谁啊？” “王总，我是小杨，沈会计的外甥女，您现在方便来一趟吗？他们说我小姨受伤不方便拘留，要单位进行担保”电话里的声音都快急哭了。 “怎么要单位担保，家里人不方便担保吗？” “我小姨不想这个事让家里人知道，想请您过来帮忙担保一下，快点来啊”此刻只要王现索能来，小杨怎么赔礼道歉都愿意。 我国《治安管理处罚法》是没有保释的概念，只有“被处罚人不服行政拘留处罚决定，申请行政复议、提起行政诉讼的，可以向公安机关提出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的申请。公安机关认为暂缓执行行政拘留不致发生社会危险的，由被处罚人或者其近亲属提出符合规定条件的担保人，或者按每日行政拘留二百元的标准交纳保证金，行政拘留的处罚决定可以暂缓执行，如果被处罚人有伤不宜羁押的，拘留所可以通知作出处罚的单位带回另行处理，或者提前解除。沈会计就是有伤在身，希望可以先回家。 小杨即使不来找王现索，他也本想睡醒了去派出所，这是催着他行动了。好吧，王现索把所有资料放在包里赶往医院。 “我都这样了，你就不能来看看我吗？你对我真的就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沈会计打电话请求小文的原谅。 “你这样做让我觉得很丢人，那个花痴来办卡，我当然要显得服务态度好一点，不然人家愿意充5万的卡吗？分手，必须分手”小文在电话里就想把关系断掉。 “小文，我告诉你，这些钱都是我出的，你就想这样走掉，没有门，我不会放过你的。”沈会计还是想挽回小文，用这些硬话想要暂时栓住小文，心里想谁家两口子没有因为一点小事闹别扭的，过两天就会好的。 “呵呵！我现在手机关机，我还要睡觉，别烦我了……嘟嘟嘟！”小文挂了电话。 “小文……小文……”沈会计这会儿太痛苦了，头也痛、胸口也痛。 王现索到了医院病房门口，看见有两个女蜀黍正在聊着天，说明了情况，然后进入病房，只见沈会计头被白色纱布包着，还戴了一个渔网一样的保护帽，左手打着点滴右手被手铐连在病床的侧面扶手上。 沈会计看见王现索先是白了一眼，然后开口：“来看笑话了？人总有个意外，就是因为你们那天把我气着了，所以去喝酒，心情不好就打人了，真应该打你们。快，给我办保释，我要回家。” “沈会计，小杨求我来保释你，你不感谢就算了，还说要打我，你是不是有严重的暴力倾向，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变态医生？”王现索看出来这个女人已经无药可救了。 “小杨，你给我过来！”小杨从旁边的陪护椅上站起来：“阿姨，王总过来办理完就走了。别生气了” “你带他去给我办保释，快点的，我看他就烦。还敢不给我办保释？不办我就不给他们发工资，饿死他们这群鳖熊！”沈会计可以算是泼妇中的战斗机，还是战斗机中的最新款F35。 “沈会计，我劝你要善良，你干的那点事，我请的审计都已经查完了，昨天晚上你和小文的那些事，我也知道，盯了你们好几天了。别挣扎了，给你个机会自首吧。”王现索第一次警告。 “你说的什么？笑话，我怕你啊？你头大啊？不要你保释了，滚出去”沈会计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用骂人来掩盖心中的慌张。 “挣扎有用吗？你给小文200万开店，他只用了25万，这几天还要把店转出去，可以收回15万。你的车子已经过护给他，他已经挂在网上，准备55万出手，如果不出所料，这几天就能办理完成。当然也有好消息，你答应给小文的买房首付160万，他不准备要了。现在自首还是可以拿回不少钱的，你也可以判的轻一点，态度好，很可能就没有啥事了也说不定。”王现索说的云淡风轻的，直接破防了沈会计的心里防线，也算是第二次警告。 “啊，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别胡说。那些钱都是给经销商的返点，这都是高总同意的。跟我没关系。”沈会计还在做着最后的反抗，反抗也许有用呢。 “那太好了，希望蜀黍可以还你清白，你的转帐记录以为可以洗的很干净，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我这里带来了所有的证据，还不自首是吧？”王现索做了第三次警告站起身朝病房外的女蜀黍走去，转身给沈会计笑笑。 “王总！我小姨是一时糊涂，她要自首的”小杨跑过去拉着王现索的胳膊求情。 “怎么个情况，我们在门外都听见了！王先生你是要举报沈月娥女士吗？” “我没有犯罪……”沈会计已经癫狂了，这时还不忘记拿起手机发微信：《小文快跑》 小文关机了！ “保释”也别想了，到里面去吧，毕竟里面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检察院的车已经在路上，在王现索的配合下，四个男蜀黍到了小文的住处将人控制了起来，带回去隔离审查。 王现索想着如果这个钱能追回，就先把这个事例在全公司教育三天，下个月公司团建春游踏青全面升级。折腾了一上午，回到公司，李哲宇带着新来的会计熟悉着各个部门，出纳小姑娘也很开心有了个新领导。 第24章 鸡蛋的功劳 新来的会计是审计出“惊天大案”功臣刘明正的同窗好友-简右文。王现索让其接手【LOFT工作室】、【索和杰】、西州的【鑫鑫时代】、苏城的【华享商云】公司的财务或部分财务工作，十日内排列出各公司的架构分层，七日内理清所有公司的往来及内部工作。 下午五点，王现索出现在了外企工业园的西南食堂里，食堂灯火通明，大刘正在给10位50岁左右的厨师分配工作，单凭手艺方面自然是手到擒来，他可从来没有带过人，哪怕在工地上也是被指挥的。王现索看他有些手忙脚乱，几个大叔、阿姨看的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大刘，你会用这个机器不？“ ”咱这里的面可跟你东北的不一样啊。” “我觉得东北是吃米的，不吃面…五常大米嘛” “东北口味我反正吃不惯！” 大刘就会低头干活，别说给他十个人，就是给一百个人也是他一人干，九十九人看。这可不行，王现索通知大家十分钟后到外场的大圆桌上开个会。 大刘洗了洗手，换下“大白”，一边擦着手一边往外走，到外场挨着王现索坐下，摆弄着自己的帽子不说话，气氛略显尴尬！王现索看了大刘一眼道：“刘经理！你是负责目前最重要也是迫在眉睫的工作，你一人干可以吗？” “少做点行，做多了，忙不过来，他们都没有做过面点的。都是炒菜、蒸菜、打杂的师傅。”大刘看着里面的那群人回答。 “咱们的包子已经铺设了五百多台，一个机器可以容纳两百只包子，你帮我算算，一天需要多少？”王现索耐着性子和大刘说着。 “五百乘以二百，一五得五，二五一十，一天要卖一万多只包子啊？这么多” “是十万只包子，还只是每个机器不补货的情况下。我们每天上架，有些可能放不满，有些可能一天铺两次，均拉匀扯的也要一天十万到十一万去了。苏城还会在这几天投放一百台，如果全面放开，西州仓库里有小一万台机器。你一个人干的过来？这十个人能干得过来？”王现索把问题分析给大刘听。“先不说这些了，我先帮你开一次会。”王现索要给大刘打个样。 十个工人磨磨蹭蹭，有一个大叔坐下了，又起身嘴里嘟囔着：“哟，我的茶杯我先泡点茶叶去。”两个阿姨在旁边站着也不过来坐下，指指点点、表情夸张的在讲家里的儿媳妇的事，还有一个大叔说你们先开着，我回去了，反正你们说怎么干就怎么干。最终这个桌子上坐着两个大叔、王现索、大刘，墙边站着两个阿姨，旁边一桌坐着两个大叔在抽烟…… “各位大叔、阿姨，我呢是苏总的亲戚家的朋友，这次把这家食堂转过来是生产包子用。我答应了苏总一个条件，就是用跟随苏总多年的各位，苏总重情谊，让我们多照顾老员工嘛。”停顿了一下，招呼两个大叔到这桌来坐，大叔摆摆手不愿意过来。接着说：“苏总给我说让我用二十个老员工，第一批我只用了十个，实际上我至少要用到百人。我想给大家做个买卖，如果各位愿意我将特别欢迎，如果不愿意我就跟苏总再换十个老员工过来。我的这笔买卖是这样的，认真听啊有好处的，在我们这十人里挑选出两名领班，每人带着四名组员，两组都直接由我们的这位大刘老师用同样的时间培训，然后开工干活，每半个月评比，评比产量、质量、考勤、纪律，就像开会坐在隔壁桌就是不守望纪律，哈哈，然后打分，胜出的一组的五位老员工当月奖励100斤鸡蛋、30大包卫生纸、10桶五升装食用油、组长另补贴50块电话费。当天评比，当天拿回家。今天我在这里答应大家，三天后就先来一轮评比玩玩，当然你们会说贿赂一下大刘，听好啊！如果有哪一方给大刘好处，哪怕是一根烟，都直接两组取消比赛，让苏总重新给我安排十个员工过来玩这个游戏。” 旁边桌的两个大叔不知道啥时候坐过来了，两个阿姨也认真的听着，眼神还充满着小期待…… "我们现在先选出两名德高望重的组长吧"王现索看着大家积极性被调动起来了，赶紧安排工作。 “老郑，你当，你当！” “我不行，让老杨当组长” “老马，你来当” …… 选组长是“大事”关系到50元电话费，1个小时左右选出了两名组长：老马和老郑，接着选组员，你跟我好，我跟你好，他跟他好，她跟她好，她跟他、她好，他他跟她好……折腾了1个半小时，大家有说有笑，也不知道啥时候那个怕开会走了的大叔也加入了进来。 王现索拉着大刘在旁边坐着看他们选，大刘咧着嘴笑着说：“王总，你是真有办法，我接下来该干啥，先教谁？” “你谁也不用教，他们自动的过来问你怎么干，你还是酷酷的就行”王现索拍了拍大刘的肩膀。 “那这让您破费了，整顿纪律花这么多钱。”大刘有些心痛，这都是因为自己社恐造成的。 王现索摇摇头道：“这是鸡蛋的功劳，这些东西对年龄大过过苦日子的人来说，那就是比钱还要有冲击力。这里交给你了，三天后，我过来！” “各位大叔阿姨，王总有事先回去了，三天后他过来看我们的学习成果。”大刘突然可以站着给那么多人说话了…… 王现索双手合十：“拜托刘老师，感谢各位叔叔阿姨的配合，三天后的下午我过来，再见。” 王现索刚上车，正准备发动，窗户被敲着，降下车窗…… “王总，我今天过来看看呢，刚在外边听到你们开会没有敢打扰，我看大家的积极性被你调动起来了，年轻人有办法，了不起啊。哈哈”苏总过来给王现索打着招呼。 “哪里的话，过奖了苏总，我这边的项目也快上线了，着急等着生产。”王现索解开安全带下车和苏总握了握手。 “王总，我听闻你这边的项目非常不错，我来找你就是想和你谈谈，可否让我也买几台玩玩。”苏总笑呵呵地说着。 “当然可以，苏总帮了这么大的忙，送您几台也是没有问题的。”这笔买卖对王现索来说巨划算，临时生产场地就是苏总给解决的。 “那不行，要买的，要买的，你这回市里吗？还有事吗？我想请你吃个饭，详细聊聊？” “没有事情，也是回公司而已，我请苏总吃饭。走，请上车”王现索到副驾打开门，请苏总上车。 “到新路口的【千斟万炔】，那里菜口味儿不错。”苏总对这些酒店很是熟悉，给王现索指路。30分钟路程，双方在车上各种商业互捧，讲的有来有回，倒也不觉得生硬尴尬，王现索觉得这个“舅舅”挺亲切，看自己就像看小辈一样，当然王现索也表现出了对长辈的尊重。 【千斟万炔】听名字就知道是一家高档中式餐厅，迎宾衣着都是华冠丽服、穿绸裹缎，这家店没有大堂，全包间的格局，王现索感觉出苏总应该是和自己谈重要的事情，在一个红绸绿带头戴凤冠的美女的引领下到了包间，这个房间用富丽堂皇已经无法表达应该是雍容华贵，设计师和工匠应该是互相配合完成的艺术级装饰。 “到徽京快一个月了，第一次来到这么典雅的餐厅用餐，感谢苏总推荐！”王现索脱下了大衣，马上就有人接过放在了精雕细琢的衣橱里。 “这家店的老板是我的师弟，当年我们一起在【金徽京国营大饭店】做的学徒，这一说就是四十年前了。我这越做越小，师弟越做越大了。” “苏总是佛系，更懂生活，对老员工那也是有情有义，哪有大小之分，您这份胸怀就比海之宽、天之阔啊！”王现索继续恭维着。 此时进来一位珠光宝气的女子，手拿竹简让苏总点餐，告之仅需选择套餐名称就好，菜由后厨自行定夺，苏总转递给王现索说随便选。 “苏总，这里都是这样点菜的吗？” “他们店用的是唐诗选套餐，你帮我选一个呗。”苏总示意自己有选择障碍。 “我选择这个”王现索指给女子看，女子侧目观看，发间金珠凤钗摇摇欲坠…… 《山中》无奈牧童何，放牛吃我竹。隔林呼不应，叫笑如生鹿。欲报田舍翁，更深不归屋。 “可以告诉我这个山中大概有啥菜吗？”王现索有些不解，但又好奇。 “客官，此题为山中，菜品多以山、水、田野为主，例如竹笋、秋木耳、葵菜等，配有乌犍肉、彘耳肉、苍麋等”女子用洁白的素手推了一下珠钗回答着，音调也是轻声、婉转动听。 第25章 初到黄州 “给我们苏总点这个苏轼的《初到黄州》”王现索指给女子看竹简的另一个套餐。 长江绕郭知鱼美，好竹连山觉笋香。逐客不妨员外置，诗人例作水曹郎。只惭无补丝毫事，尚费官家压酒囊。 "苏总，这个肯定是水产类的食物，等下我们看，这个不用介绍了，谢谢"王现索示意点好了。 “二位请稍等，今天我们的主庭院中有一场堂会，如果有兴趣可以前去消遣，这里不打扰二位，先告退了…”女子莲步轻移出了房间。 “点菜尚如此，品尝岂不是更要细嚼慢咽，米要一粒一粒的嚼，哈哈！”王现索学着点菜女子的风格跟苏总打趣道。 “现在流行各种概念化的餐饮形式，小王，你看这家店就是走的高端、典雅、文化路线，从进门到服务都在无限追求极致，光是点个菜，这不培训个半年怎么跟客人对答如流，正如你这次搞的包子项目，走的就是跑马圈地规模化定点，产品上我觉得以你对事情的把控应该也会让人眼前一亮的。我们这群老厨师就慢慢的落伍了，完全跟不上时代，力不从心了。”苏总分析着也叹息着，当年的手艺人有点头脑的会开店经营，凭着一把子力气，只要做到好吃、实惠就能做到拥有一小片天。 王现索虽然没有参与过那个时候的经营，但是小时候也是有看到过各自为战的店家，吃到过缺少创意的菜品，体会过基本没有服务的服务。时代会把一个行业的成功转移到某个落后的行业上，两个或者更多的维度经过数值的比对可以形成新的成功模型。 “苏总，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到我们公司去坐坐，有一台样机就在我们办公室，专门用来做直播的。” “我这张老脸，不太适合直播吧，哈哈。我们那的老伙计也没有适合直播的啊。”苏总误解了王现索的意思，也正是这次误解给了王现索一个启发。 如果说每个加盟机器的老板都在自己的的机器前直播，那要省多少推广费用啊。 “苏总可以拍摄你的工人是如何制作包子的，做成短片放上各大平台，一样可以引流到您的生意上的。” “可是我也不会弄啊，现在学也来不及了，再学都学棺材里去了，哈哈” “苏总您师弟的这家店就是一路披荆斩棘才走到的今天，我敢断定这家店的老板是一个紧跟时代步伐的人。”王现索知道苏总走到今天越来越下坡的必然性，就像有个故事：一个国王号令把富人的钱平分给穷人，贫富差距小了，但这也只是暂时的。穷人如果不懂得用钱生钱，最后还是会坐吃山空。而富人会利用他剩余的钱，再去赚取其他的人的钱，还是会越来越有钱。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有些人给他钱是没有用的。 等菜的时间，二人迈步站在阳台上抽着烟，阳台南边的整个院子郁郁葱葱，树尖上挂着一个个的小射灯往树上照着，就像月亮的光洒在树上，暗暗地闪烁着微光，院子里有几十号人，像是在聚会声音随风往这边萦绕，可以听见却听不清。 不出所料，上菜环节也是极为奢华有内涵的，一个报菜名的男倌前头踱步，紧随其后是六个侍女装束的服务员端着朱红色木头餐盘，餐盘里放着不同风格的仿官窑餐具，桌子上摆开，菜却只上了两道，打来盖子仙气飘飘～就像王母娘娘蟠桃宴的简配！如此往复差不多一小时才把菜全部上完，看茶的茶倌过来给王、苏二人添完茶，先行礼，礼毕上前说话道:“二位客官！店主想要前来拜会，不知二位是否方便？” “无妨，有劳！”王现索回复茶倌，又朝苏总尴尬的微微笑。 茶倌退出房间，王现索感叹:“苏总，您这个师弟是请了高人啊，太魔性洗脑了。我已经不太会正常对话了，是吧？” “肯定的，我师弟我了解，这样的场面绝对不是他能想出来的。”苏总也暗暗佩服。 片刻！一个镇元大仙（种人参果的那位）模样打扮的“老神仙”来了！先行礼再开口:“二位客官对于鄙店有何不满可以告诉在下！” “你好，这个店是你开的？郭总在不在店里？”苏总问的比较直接。 “您是？” “我是郭总的师哥，他方便过来坐坐吗？” “哦，我联系一下哈！呃！”镇元大仙从袖口拿出对讲机，背过身子:“戴经理，郭总在吗？他的师兄来了，方便来【阊阖】包间坐坐吗？” “好的我通知”对讲机传出回复。 “二位，慢用！”镇元大仙也退出了包间。 …… “哈哈哈！苏总来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的。”进来一位光头的白胖的大叔，唐装打扮，袖口翻白、交领、右衽、系带、布扣，手戴一串佛珠盘的油光发紫。 “以前就是觉得你这里装修很好，还没有整这些个花活，现在怎么弄的快成化妆舞会了？”苏总跟他师弟说话自然是很随意的。 “这也是朋友指点，这样弄菜价翻一倍，就刚才点菜的那位我都是在《最强背诗》节目请来的，大价钱！不过我的策划运营跟我说这样是差异化经营，服务高端人群，回本最快的那种。我就信了，还真成了呢！”郭总看着王现索，过来握握手道:“这位是？” “我叫王现索，是苏总的合作伙伴，协作发展，今天过来吃饭，外带学习了。我们那生意可没有您这里这么国风华府的。”王现索介绍着自己的同时还要给苏总多点面子。 “我这里那里有啥好学的，就这么个生意，都是关系户来的，有点像高级点的私房菜馆。也没有广告，接待能力也是有限。苏总那里以走量为主，除了有点累人，钱可不少挣啊！哈哈”郭总走的上层圈子，也非常会各种捧杀技能，苏总听了不太是滋味儿。 “今天这顿算我的，小兄弟这是我的名片，常来，院子里有个宴会，我过去看看，别耽误你们说事，等下我们的大管家会带你们去后边逛逛，我先下去了。师哥，有空多来看看弟弟，生意做太大都忘了弟弟了，我也想跟哥哥沾沾光对吧。”郭总挥着手退出包间。 二人客套着送出郭总，回来坐定苏总叹了口气，心里想从出了师门后师弟一直游手好闲，自己还总劝人家，从长久来看自己才是那个目光短浅之人。定了定神问寻到：“小王，我决定了还是走新营销、数字化的改变能不能指点迷津？” 王现索想了一下自己虽然精通，但是团队现在还是一盘散沙，如果能够梳理明白倒也不是不可以，现在只能依托这个包子项目反向的把公司引上正道，琢磨了一下道：“苏总，现在全网都在说企业要数字化转型，这是一个趋势，数字化转型这几个字有点像个口号，细分的旁枝末节非常多，如果没有太多基础的传统企业，无法识别自己处在什么水平，一切从头开始就觉得时间上是个浪费。咱们如果合作的话，不如我们先从一个实际的小项目上操作一把，至少先掌握与其相关的知识点，再慢慢转到知识面，再纵深。您觉得呢？” 苏总点点头觉得言之有理，跟着这个有想法的年轻人总比那些认了命的老伙计更能走向光明，呷了一口茶开口道：“我这个人没有多少文化，读书少，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早早的踏足了社会才走到今天，以为有个一技之长就不会饿肚子，慢慢做大点走上了管理者的位置，目前看来我不管理的水平被时代甩了太远，我手上有些钱可以用来投资，看了你的项目我觉得至少还是和我的餐饮相关，我们该如何开始呢？” “欢迎苏总明天到我公司，我带您看一下，互联网公司的发展是如何规划和架构的。到时您再做打算” “太好了，人就是要终身学习方能进步！”苏总以茶代酒跟王现索轻轻碰了一下。 “咚，咚咚…”房门被轻敲了三下，应允后，进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白面书生”打扮的小帅哥，先扶袖作揖：“二位客官，店主交代如二位用膳毕，可否允在下给二位导游一下本社？” “苏总，我们正好下去参观一下吧。”两人起身跟随“白面书生”夜游庭院…… 今天是周五，院子里的那些食客渐入佳境，个个谈笑风声，他们的穿着风格有些统一，像“Flash！”。院落中错落7层植被，亭台楼阁，鱼池小桥尽有，其间，王现索问到了每天的生意是否兴隆，多少服务员等，除了营业时间其它都被“书生”以自己不负责为由避开回复。院子不大，10分钟就逛完了，如今能在徽京这样的闹事区置办这么一做院落实属难得。 第26章 教育加盟商 郭总有交代这顿饭免单，系统已经核销无法收款，苏总实在没有办法，最终出去后又折回买了一坛招牌《状元红》付了6800元方才离开。 次日周六大早，王现索起床洗漱完毕，准备吃早饭去，看到楼下直播间亮着灯，走过去一看仇晓莹坐在【码特包包】机前整理文件。 “早啊，今天周六不是休息吗？”王现索站在玻璃门前问。 “您不是说机器上市前，我们几个不许休息吗？”仇晓莹假装生气的回答。 “哈哈，我都忘记了，他们几个如果来了等下到顶楼开个小会，我去给各位打咖啡，一会儿见啊”王现索在新财务来后感觉一切走回正轨，业务方面也需要开始修正了。 三楼阳光房是个宝藏地，每天中午李哲宇和高峰都会来睡个午觉，阳光房里还种了一些花草蔬菜。九点前小伙伴陆续落座在这张喝茶的小桌旁，王现索问章华和李哲宇机器有没有分发到客户手中了，得知昨天晚上500多台大部份签收，有几台有质量问题的正在调换中，都是附近的城市，最迟明天都可以送达。高峰也汇报了情况，并且指导大家在手机中安装了【码特包包】的后台数据实时接收APP，这个系统打开后首先呈现出一个排行榜，再可以通过城市进行数据汇总，显示有300多台是启动状态。 “【码特】公仔是随包子一起下发给客户的，一定让他们摆对相应的格子。”王现索不放心的交代。 “我们把公仔的槽位设置的和公仔的包装宽度一样，比较明显，机器的玻璃门在关上后，会看到贴纸指引不会错。”章华自信的回复。 “包子的槽位能不能放下公仔？那好，如果能放下，你这个设计就只能保证包子不会放在公仔的槽位，而公仔有可能放到包子的槽位里啊”王现索直接把章华问死了。 “我们的公仔一定要保持在稀缺状态，不是很好得到的感觉，烂大街了谁喜欢有没有补救办法？”王现索问。 “给他们说说清楚就好了”李哲宇认为这不是啥大问题。 “这个项目由于太过直白，复制性也很强，公仔IP成为了我们排它的主要手段，绝对不能有失误，一两个经销商可以好说，这是80多家经销商一定是前说后忘记，放的不对，就是不专业。不专业就会死掉。谁还能告诉我管理办法？”王现索手冰凉，赶紧拿走咖啡暖暖手。 “我们要不然上门走一圈，一家家的检查并且讲一下重要性吧”章华弱弱地回了一句。 “高效率是我们发展的核心，你也看到后台，有300多台亮着，那就是还有接近200台是暗的，他们什么时候找好地方，什么时候开机，你都无法确定，去了对着空机器讲，还是墙上刷白水。再想想，还有办法吗？”管理者引导下属的过程,在某种程度上，就正如父母教育孩子一样，即使有了答案也不能随意讲出来，这是昨天从苏总那里感受到的。 “我在想张小龙为何要发明微信？为啥要设计传照片的功能”王现索就差直接对着章华说答案了。 “他发明微信是因为他觉得那几家运营商做的不行，不如他的好用，他是单向突破的高手，所以要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高峰觉得这个他内行。 “上架需要给我们发张照片，照片合格了我们才准许机器营业，对这是个办法。”章华如梦初醒。这些机器由章华和高峰提出的，只要违规经营如果有发现就会在后台报警，高峰团队的一个程序员负责临时叫停，机器就会被锁定，无法出售，查实没有问题后，可以后台手动恢复，这样是为了加强加盟商的管理。 “仇经理，帮我连线大刘，接到这台电视机上”王现索指了一下这台平时用做员工娱乐的电视机。高峰和高易杰都喜欢在这里双打游戏机，娱乐性的电子产品专门赚他们俩这种发烧友的钱。 “二分钟！”仇晓莹拿出工作手机，开始投屏…电视机上方有个手机支架，放上手机可以实现一对多人的视频会议。 "大刘哥！能看到吗？"仇晓莹对大刘哥一向很热情友好。 “能，能看到，大家都在啊，都能看到我吗？哇，这么先进？”大刘出了操作间，在大厅里找了张桌子坐下，把手机支在自己的大玻璃茶杯身上。 “王老板，昨天晚上大家都忙到十点多才回去，今天早上7点就都来了，刚才苏总把他仓库的原材料给我送过来了，说回头和你结算。你看能在这大厅里隔出一个面粉仓库吗？这里啊……”大刘坐着说话，面对千军万马也不会怯场，一站起来对着大家讲话就拉垮。 “大刘哥，那些事情你可以请教一下苏总那边的仓管，该怎么弄，跟据园区的要求就行，今天我问你，第一次的十万个包子，啥时候出来？”王现索想把这个消息通过开会的形式传达给所有的小伙伴，让大家有紧张的气氛，切不能这时候松懈下来。 “啊，照这样，我有信心，明天就可以开工生产，每个机器一小时候7千个，两台机器八个小时就可以了。你后天过来我这边就可以交付。没有问题的”大刘拍着胸脯保证。 "大刘哥，今天下午我们就过来尝尝你的包子，行不行？呵呵哈"仇晓莹迫不及待的想过去看看包包做得怎么样。 “好啊，好啊，哈哈，等你们过来,王老板还有啥事要吩咐的吗？”大刘现在对王现索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没有事了，下午见，大刘哥。”王现索挂断了视频电话转过头来对着大家说道：“成品最快就是周一晚上可以发货，时间卡的都很紧，印着LOGO纸箱、包装袋我们提供，李哲宇把这里的物流组调派两名员工到食堂办公。仇经理留下，其它小伙伴去忙活吧，中午12点出发，昨天刷视频时看到一家超级网红店，我们去吃饭外带学习一下，开开眼界！” 其它三位小伙伴有说有笑的去了二楼，仇晓莹整理了一下资料说：“AK哥，有什么事情吗？” 王线索昨天和苏总聊天时因为苏总的一句“我也不会直播”迸发了一个想法：“昨天我和咱们食堂的老板苏总吃饭聊天，他想投资我们的机器，后来我们说起直播，他说他太老了不好看，也不会弄，有没有办法让小白素人的加盟商也可以直播我们的机器？” “小白素人是两眼一抹黑的，很多基础都很差，直接让他们直播这里面是有认知断层的。除非……”仇晓莹侧着头认真的想着对应的策略，细长的手指在桌上划着“有了，我们可以出一套小视频教程，60秒内的那种拍个几段，教他们怎么直播，让他们仿拍我们的视频，然后引入他们的直播间，让他们在生意忙时直播拍机器卖货，闲时直播他们上架、保洁机器。” "Good idea!太好了，怎么推进这个方案？"王现索感觉到这个办法靠谱，再逼她一下看看还有更好的推进办法没有。 “那就是牺牲包子呗，直播营销就是要持之以恒，从初始流量慢慢的再学着投放，他们在投放这个环节是很烧钱的，如果我们一开始就是让加盟商养成习惯，他们就会自己衡量付费流量的好处和弊端。一开始建议我们通过送包子的形式扶持，可以规范直播的，我们奖励免费包子。具体奖励办法需要成本核算一下。”仇晓莹边写边说，拿起来这张脑图给到王现索，然后摆了个OK的手势，一脸得意的走出阳光房。 仇晓莹回到一楼直播间，支架撑起手机，找到最佳拍摄角度，又思考了一下小白们可以做到的程度，忽然想到近期一些看似小白，实则内行人一看就知道是被包装出来的演员，模拟着说道：“各位家人们！我 是 小 灰，欢 迎 哥 哥 姐 姐 们 来 看我的直播，今天这些包子卖完就没有了，小灰要回家做做 饭 了 呀……"，随即坐在工作台上开始写稿，周一就制作教导加盟商拍摄的视频。 【园区大食堂】大刘今天的分工明确，一组：组长老马负责调馅儿，老杨和老刘有力气负责面粉到面皮的机器加工，老戚负责机器压出包子后到预蒸的工作，陈阿姨负责装箱，结束大家一起打扫卫生。二组：老郑带队，也是类似的工作。以前干活脑子里想着下班回家，现在不一样了，干活前先看看大刘的脸，揣摩一下大刘的意，自从有个鸡蛋的诱惑突然感工作有了奔头，细想想现在生活好了，家家户户也不缺少那点鸡蛋了，但就是像樟脑丸把蚂蚁周围画了一个圈，绕在这个圈里出不来。 第27章 山顶洞 中午几个小伙伴早早地就坐在车上等着去聚餐，而且听说是一家很火的网红店。李哲宇、章华、高峰、仇晓莹、王现索、顾贤六个小伙伴平均年轮26岁，妥妥地95后，王现索最后一个过来，刚在阳光房里请线所师给他绘制了一个草图，这次升级后在日志里有提示可以通过角色赋值让线所师模拟角色来判断一件事。 举两个例子： 1、直白的问AI机器人："今天中午吃什么呢？" AI智能的线所师会回答：“作为一名AI语言模型，我建设你吃一些自己喜欢的就好，如快餐、外卖、或者自己做点拿手的。” 2、角色赋值的方式问AI机器人：“如果你是一个身材特别好的女生，今天穿着一身名贵的风衣，脸上卡了一个大墨镜，今天午饭会去吃什么？烧烤可以吗？” AI智能的线所师会回答：“我身材好是因为我在意饮食，烧烤是高油高脂的食物不会是我的选择，那么名贵的风衣也怕沾染油烟的味道，如果可以我会选择一份沙拉。” 这些对话还会被记录，自我继续学习，越来越了解人类的说话方式从而更好的服务人类。 “AK哥，你太慢了，磨磨蹭蹭地，去晚了没有位子了”仇晓莹催着王现索赶紧上车。 “顾贤，我刚把定位发你手机上了，就去这家。”王现索看了一眼仇晓莹穿着一身灰色的风衣，脸上卡了一个大墨镜，突然感觉好像有点眼熟…… “现索，你这是大中午就要带我们去吃撸串？”顾贤看到定位上写着【大森林烧烤局】，纳闷这名字怎么过审的。 “是吗？太好了，谢谢王总”章华可是个烧烤迷，每周不拉着高峰吃上一两回烧烤心里刺闹。 “这家烧烤怎么会在中午开？一般不是做晚场和夜宵吗？我告诉你们俩啊，等会离我远点，别撸串甩我身上油啊。”仇晓莹指着那两个烧烤爱好者。 “所以我们才要去看看，人家怎么把中午也能做成功的烧烤专门店。听说巨好吃！”王现索让顾贤快点开车。 这个烧烤店的光辉可以说是盖过了一条街的所有店铺，门口两棵十多米高的“大松树”，两棵树的中间有个木屋造型的门，进入有条山洞一样的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嵌着一条细长的约9比100的显示屏,正在上演着从猿到人的进化过程，大意是：进化因为吃烧烤，多吃烧烤身体好。迎宾服务员头上插着红色鸡毛，身披豹纹袄的造型，脚上也是“长着毛”的“野人脚”造型的鞋子，手里还拿着个藤条绑着石头和树枝的那种斧子，看到有客人进店全场的“野人”都高喊：“”改改架，改改架，好好架！好好架！“，“文明人！你们几位？”他的样子极其滑稽，顾贤走在前边回答：“五个文明人加我一个野人”。“你是野人，太好了！”迎宾拥抱了一下顾贤，然后带着大家朝着“热带雨林区”走去，路上还经过了“冰雪时代区”，里面有两个猛犸象的仿真雕塑，再往里面看看还有“神农架区”。 大家跟着“野人”走进了一间树屋里，里面不多不少正好六个树杈，几人坐上去脚下边有着湍急的河流，里面还不时的往上露出“鳄鱼”的后背和眼睛。几个小伙伴坐在树屋里很是有兴趣的拍照，期待着点菜时会整出什么。几分钟后，来了一个头上插着黄毛的野人，像是刚学会直立行走的样子把一块扇形的牛胛骨送到仇晓莹手里，然后说：“呼呼哈哈！美女点呀！”。仇晓莹用手档着嘴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接过来这块扇形的"骨头"，原来里面嵌入了一块点餐的平板电脑，仇晓莹划着屏幕，菜单的UI界面设计的也是主题感十足。 “快点啊，晓莹！我都饿死了。”章华催促着。 “这些都不是我要吃的呀，我在找沙拉呢”仇晓莹最近因为加班一直没有去健身房，所以在饮食上她很有分寸。 “开玩笑，你到烧烤店里吃沙拉？看不起这位野人朋友”高峰看着服务员笑着说。 “呼呼拉拉！看着这几个朋友都挺虚哒！十个腰子十个球儿吧！”,服务员的这些话有个特点，就是前边的“呼呼哈哈”或者“呼呼拉拉”都可以有效的接住自己在在句尾的a字韵母音，比如呀、啊、啦、嗒、哈、呐！ “那好，那就十个腰子，十个球！”仇晓莹一个小姑娘哪里懂得这等“高级”食材。 “哪里你就十个腰子十个球儿，我不吃，那味儿太大！”顾贤假装捏着鼻子，直摆手！ “我也就吃点羊肉串和烤蔬菜”王现索也表了态。 章华没有拒绝，高峰甚至有点期待的说:“可以试试看” 最终根据野人的推荐团了一份《山顶洞》套餐，王现索要去参观一下店里，野人提醒别走丢了，店面比较大，而且会有真人演绎环节，出了树屋看到这附近的所有树屋都亮着灯，同样装扮的野人络绎不绝，端着石器盘子，烤串下边还细节的垫了树叶。仇晓莹也跟了出来，小跑跟在王现索身后。 “Ak哥，等等我，陪你一起参观一下。” “好啊，现在越来越多这种主题乐园风格的餐厅出现，这样弄是上抢游乐园，下顶小餐馆。”说话间到了“猛犸象”跟前，一个蓝色的“冰雪”拱门上面用冰柱搭成的《冰雪时代区》,两人刚迈步进去，就过来一个披着“兽皮”的“原始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充气的大棒子，先轻敲了一下王现索的头，然后把大棒子给王现索，指指自己的头比划着也敲一下。“原始人”笑得像个孩子，由于笑声太过魔性，引的仇晓莹也跟捂着嘴笑，这时“原始人”示意要跟王现索合影，仇晓莹拿出手机拍了几张，“原始人”看了一下仇晓莹的手机感觉挺满意的，竖起大拇指，然后像个孩子一样疯跑开了。再往里走，看到旁边有个牌子介绍着原始人就是互相敲头以示问候，这个区域的卡座都是一个个的爱斯基摩冰屋，上面还冒着蓝光。设计师有做过防对眼考虑，啥是防对眼？就是让用餐客人和路过客人不进行眼神接触，中间露出土地的路线都是在雪屋的背面，再往里走还有大厅，《冰雪时代区》雪地大厅就是让客人坐“雪窝”里，中间有个假火堆提供取暖和放菜盘。 “快看右边第二桌！”仇晓莹用着接近腹语的音调给王现索提示着。王现索往右边一看，第二个“雪窝”里围炉席地而坐四个大胖子，有一个穿着短袖T恤儿，两条胳膊上好像纹的是“带鱼”“蜈蚣”之类的，总之看不太清，对自己纹身满意的人就算是外边零下二十度他们也会特别热，（同理还有冬天穿超短裙的小姐姐，外面零下二十度也要穿丝袜）四个大汗旁边横七竖八放着喝完的啤酒瓶，拿着最粗的红枝豪放的擼着串。 "别盯着看！走……"王现索提醒着，正当刚走过时，其中一个喊了一句：“王总！这么巧？” 王现索侧身一瞧，这个人好熟悉。那人已经站起来抓住王现索的手握了握道：“是我啊，这里光线暗，我，秦峰。” “秦老板，和朋友来吃饭啊？”王现索认出了秦峰，前几日才见过，还在拜托自己优先给机器。 “虎子、二龙……，这位是我刚才说的那个做连锁食品的王总。”秦峰给几个壮汉介绍王现索。 “这些是我兄弟，做工程嘛肯定要有点威严，这两位是我们老板在保全公司请的保镖，也是我老乡一个村的，刚才还在跟他们讲您的生意模式呢，大家都说好。这位美女是？”秦峰在他们的圈子面前是一定要显示出自己人脉很广，几个大汗的目光都在仇晓莹身上打量着。 “机器都拿到了对吧，产品周二应该可以到，有啥问题直接联系我们的客服就行都能解决，对了，我这边在找厕所呢？好像往前走是吧？”王现索找个借口想要离开。那两个坐着的保镖站起来了，虎子对着王现索恶狠狠地说：“我峰哥问你话，你TM看不起我们是不是，你不回答想走？”说着话二龙也往前凑近。 秦峰一看不对赶紧打着圆场：“哪有，王总可能没听见。都是朋友，二龙、虎子快坐下”。 “什么狗屁王总，这种小屁孩以为自己有俩臭钱就在这里得瑟是吧？你TM也不看看我们是谁。CNMD，给峰哥跪下道歉！”一嘴酒气的虎子更嚣张了，喝酒见人品，有哭的、有笑的、有唱的、有跳的，唯有这种闹事的最让人烦。 王现索把仇晓莹拉到身后转头小声说：“你先回去，这里我能应付！” 第28章 老骥伏枥 吵闹声音越来越大，隔壁的“冰屋”窗户里有客人探出头，二龙恶狠狠地道：“看NM什么看？”一看这几个大汉吃人的模样，也就赶紧不再看，同样在旁边坐着在其它“雪窝”里的人也不敢过来劝阻。 “快走！先回去叫顾贤过来”转身推开仇晓莹， 秦峰也在双手挡着虎子和二龙两个人，另外坐着的一个大个子也站起来拉着这两个人。 僵持了半分钟左右，一大群有十来个“热带雨林区”的鸡毛“野人”跑了过来，边跑一边嘴里念念叨叨：“吼哈，吼哈！开玩笑啊，吼哈，吼哈！开玩笑啊！”，这群野人应该是平时有演练过，有拉拽的、有抬的、有推的、有扶的，这四个人都被弄到了往里走的《神农架区》。迎宾的红鸡毛“野人”搂着王现索悄声说道：“我们这里有60多个摄像头，有了问题马上解决。没有事吧，朋友？”王现索转抬头四处张望，没有看到有摄像头啊。正纳闷红鸡毛“野人”解释道：“你看那个猴子的眼睛，这边有个猫头鹰，那个睁着的眼睛，发红光的，知道了吧，那就是摄像头。” “呼呼，哈哈！原来如此啊！”王现索笑笑学着他们的语气和红鸡毛“野人”握手感谢解围。 顾贤一众小伙伴都急匆匆的跑过来，一看到这种场景，完全没有问题的样子，看到王现索旁边的那个“雪窝”凌乱不堪问道：“那几个闹事的人呢？” “被野人抬走了！”王现索指了指里面《神农架区》。 “这也太快了吧？这家店的安保工作也太好了吧？”仇晓莹满眼感谢的看着红鸡毛“野人” 高峰心中好奇道：“你们不会把他们抬后厨烤了吧？” “是啊是啊，快回去用餐吧，文明人啊！”红鸡毛“野人”把几人送回到自己的树屋前，挥手道别。 有惊无险的不再提起这事，夸赞这店的成功之处，王现索还拿这家店跟【千斟万炔】的主题特色比对着，仇晓莹忽闪着大眼睛坐在王现索跟前认真的听着，只吃了一串“野蘑菇”。 下午两点钟了，还有客人在等位排号。 王现索到一艘小破木船上付款，收款的女“原始人”背着个假的“小野人”，告诉王现索【系统已经核销无法收款】，这顿免单，看着这个提示想到不就是昨天在【千斟万炔】的提示吗？可能两家用的一个财务软件系统……红鸡毛“野人”小跑着过来对着王现索说：“王先生，我们老板想请您过去说几句话，给您赔礼道歉。” “没有关系的，谢谢你们老板了，我还有事改日再来登门拜访吧”王现索看着大家都在门口等着，下午还要去食堂尝包子。 “不会太久，就几句话就好。”红鸡毛“野人”又追加一句，希望王现索可以不要为难。 王现索想了一下这家店的手段，等下被抬进去也难看，就说道：“前边带路吧。” 跟着“野人”穿过《冰雪时代区》走进《神农架区》再到一面布满树叶的墙前边，在其中一块地方推开，就进入了一个现代化的办公室。旁边一间屋里两个蜀黍正在跟一个工作人员做着记录，王现索问：“他们几个呢怎么这里还有蜀黍？” “野人”回答：“两个蜀黍来登记核实调取监控纪录的，那四个家伙一个小时前就给拷回派出所了。” 王现索觉得不可思议：“又没有动手，只是骂两句，不至于还给拷走吧？” “野人”又答道：“不是因为你，刚才把他们几个人抬进来后，他们几个不服气，要跟我们打架，你知道我们老板是哪里人吗？塔湾的，华夏散打之乡听说过吗？那十几个都是那里出来的。一边当服务员一边当保安，工资也高。这四个被揍的鼻青脸肿的。” “那个劝架的呢？”王现索想问一下秦峰。 “都揍了，一个没跑，当时那么乱，那个大块头仗着自己人大力不亏，抱着我们一个服务员，你猜怎么着，只见服务员一个腾挪直接用脚勾他下巴上了，直接就KO了。”红鸡毛“野人”边说边比划着。 "王总又见面了！你好，你好啊。"一个白胖的光头向王现索走来。 王现索一看这不是昨天见面的郭总吗？赶紧迎上前道：“郭总！没想到在这里见到您？您是？” 红鸡毛“野人”赶紧介绍：“这就是我们的老板，郭总，听说这事后过来看看的。”又立马转个身介绍：“郭总，这就是您要找的人” “小周，你先出去忙吧，我认识王总的。”郭总看着“野人”完全没有出去的意思，赶紧打发他出去。 “好的，郭总，好的，王总！您二位聊，郭总，要不要给王总拿点饮料？”，转身又对着王现索道：“王总，喝点啥？” “出去！”郭总看着“野人”有点恼火，拎不清的！ 王现索随着郭总走到角落的沙发前，郭总先开口：“您的朋友还在门口等着，咱们长话短说。王总您是正在做【码特包包】项目对吗？” 王现索心里想，昨天刚见一面就调查我了？笑着回复道：“正是我在做，现在刚刚起步阶段，还没有实际运营。” “既然连着两天咱们都遇见，也是缘分，你带着项目进入我的公司，我花大价钱收购，保证比你自己做要成长的更快。” 王现索还不知道这里面到底什么情况，客气着：“谢谢郭总看上我的这个小项目，目前还在起步阶段，刚刚测试，很多工作还没有开始，不如我们再约时间，正式谈这个事情，我也可以带上我的团队成员一起商量。” “你的情况我多少有所耳闻的，行吧，等你包子上线后，咱们再约。到【千斟万炔】找我。那就先这样，慢走！”郭总起身送郭总到《神农架区》叫了一个“野人”带王现索出去。 王现索边走边琢磨着，郭总两家店还不够忙的吗？怎么就看上我这个“小生意”了呢？怎么回事呢？ “现索，你才出来，刚才进去找你，这个‘野人’让我在这里等你，老板叫你啥事？”顾贤很好奇的打听着。 “先走，回头再说！”王现索上了车，现在大刘估计已经摩拳擦掌等不急了。 食堂里热火朝天的干着，大家各司其职，这多亏得两位组长的功劳，多年来大家都有着一种默契，只不过没有激励政策，当年苏总和这群老伙计还是年轻人时，大家意气风发，有着使不完的力气，92年公司法成立，93年苏总注册公司，正规化经营，一年时间苏总骑着他的【125摩托】拉来半个城的企业送餐业务，当时这些伙计只管闷头干活，粗犷型的干活就这么一路走来把公司越做越大，也是由于企业太过庞大，2013年起，就开始正式进入下坡路，这年无所事事的郭总却起来了。 【码特包包】六人组齐刷刷地站在食堂餐厅里，通过打菜窗口看着操作间里人头攒动，机器声、指挥声、应答声不绝于耳，唯独没有说笑声，王现索感觉出了大家肯定是找到了协同作战的感觉。曹丞相曾说过《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六人组也不去打扰他们，就坐在昨天王现索给各位师傅开会的桌子前聊着。 老郑一边擦着手，一边把帽子拿下来，去卫生间，看到餐厅坐了一群小朋友，定睛一瞧里面坐着王现索，面带笑容赶紧回头又跑了进去通知…… "王老板，你来了，在这里有个门铃，按一下就行，我们在里面吵的听不见外面。"大刘带着两个组长出来准备汇报工作。 “大刘哥，你们准备好了吗？我还想尝尝呢，为了尝，我中午就等于没有吃啊。哈哈”仇晓莹就觉得大刘很有喜感，东北口音像演小品。 “行了，行了，今天上午和的面粉没有发酵好，我们都自己吃，还吃不完，给那个餐厅也送了一些。等着啊！”大刘起身弓着背快步进入操作间。 “让大家都休息一会儿吧，一起出来，咱们再来个动员吧！”王现索让老马进去把大家叫出来休息。 片刻，操作间外边的三个餐桌拼在一起都被摆满！很是壮观，大概有点像黄土高坡农村过年的场景，胖胖的包子根据颜色摆了五排，像是等待接受检阅的包子部队。 大家一拥而上，准备试吃包子。 "大家稍等一下！"王现索一个快步冲在了前边，用手虚推了一下大家接着说道：“今天上午我们怎么约定的？大刘哥麻烦拿餐盘，每个颜色装两个，让大家试吃。” 王现索又对着几个小伙伴比划了一下写字的动作：“是不是要有记录？从几个纬度打分的” 李哲宇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沓《产品记录表》，像是大师兄一样分发给大家。 第29章 准备 食堂里的师傅们都在等待评价，这对于接下来的奖励至关重要。 “你不说你中午没吃饭吗？先给你，吃完啊，粒粒皆辛苦！”王现索把第一份装好的十个包子递给仇晓莹。 “啊？都要吃完的？AK哥，太看得起我了，但是我尽力吧”笑嘻嘻地把餐盘接过来，还给各位鞠了一躬，以示感谢。 “这闺女可真俊俏！还这么有礼貌”陈阿姨，看着仇晓莹怎么看怎么喜欢，家里的儿子要能娶这样的媳妇，肯定愿意帮着带娃，生多少都带。 顾贤一手拿着托盘，一手已经开始吃那个黑包子了，找了张桌子铺开了《产品记录表》准备打分写报告。 每人都各自单独趴着一张桌子，老马站在前边，老郑坐在后边，大刘来回的在中间走，就像几个老师在考场监考。 “黑色”墨鱼包包-墨鱼汁和面&鲍鱼桃胶馅料 “粉色”桃? 包包-红曲粉和面&芝士烤肠馅料 “黄色”玉? 包包-玉米粉和面&低脂鸡胸馅料 “绿色”青? 包包-菠菜汁和面&雪菜笋丁馅料 “紫色”薯? 包包-紫薯粉和面&海苔肉酥馅料 顾贤吃了七个，剩下了桃包包/青包包/玉包包 王现索吃八个，剩下了玉包包/青包包 章华六个，剩下了薯包包/桃包包/玉包包/青包包 李哲宇/高峰九个，剩下了薯包包和玉包包 仇晓莹，算了不计入成绩吧。就吃了一个墨鱼包包。 …… 王现索让大刘下周一准备260个包子送到【loft工作室】，准备全体员工做个测试，也希望在接下来的两天再优化一下包子的馅料口感。随即带着两百多只包子样品回去。 回到工作室把包子都摆满机器，在货架灯光的照射下五颜六色的非常吸睛！高峰在给大家演示售卖方式及销售逻辑。 1.常规购买，选择货号，数量在屏幕扫码就会拿到加热的包子。 2.充值购买，在公众号充值成为会员，买十个包子可以任选一个。（墨鱼包包最贵，可以促使用户换购） 3.社交属性，赠送给别人累计5个包子，即可领取【码特包包手办】，累计送出超过5人获得隐藏款手办。 4.手办回收，在各种闲置网站发布回收【码特包包手办】，隐藏款手办价格炒到100-1000元，根据稀有度设定价格。 5.直播间领取试吃劵/优惠券。 高峰把销售方式下的程序配套已经完善，在这样的技术支持下，提高了上市的成功率，高峰还是希望大家再继续把建议提出，如通过半数同意就会改进到机器上。 “今天晚场顾贤配合我直播，主要介绍使用包子机，吃包子演示环节还是麻烦顾贤哥哥多帮忙！”仇晓莹实在吃不下，这包子太大了，一顿饭最多吃一个。 顾贤一听这个马上给王现索说：“苏城那边的市场也要开始投放了，乔总约我明天过去，要不我现在就和章华走吧！”然后冲着仇晓莹做了个鬼脸！ “好的，明天的事物繁重，不能把你一直困在这里，等下开车注意安全！”王现索提醒着。 顾贤搂着章华：“哥哥今晚带你去吃好吃的”。两人去了苏城。高峰刚要跑，就被仇晓莹抓住：“小胖胖，过来替我试吃吧……” 乔治鑫在苏州中介的帮助下，全苏城加上五个县区计划投放955台，其中一大半都是在幼儿园附近，其他都在写字楼区域，三百多台不用付租金仅需支付电费，其他机器的摆放租金平均约1500元，这样算下来全部一个月的租金接近100万，也就意味着，955台机器每月至少产生1100元的纯利润才可以维持，营业额每月每台需要做到3000元。 王现索让顾贤通过苏州公司用以租代购形式向【鑫鑫时代】分期支付租赁获得机器，租期一年。 周日所有加盟商接到高峰的通知，机器在今天需全部打开，机器上的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开放注册的二维码，购物流程还有试吃二维码券等等。王现索看到517台加盟商的机器同时打开很是壮观，屏幕上还嵌入了一枚广角摄像头，后台随时可以调取任意一台机器，观看环境。 顾贤在苏城起了个大早，围着金鸡湖栈道跑跑逛逛了一圈，看了一下运动手表14.5公里，稍作休息准备去一家这里非常知名的面馆吃早饭，这也是他来苏城的一项任务，为期一周内把苏城最热的小吃都试一遍提交一份报告。回到酒店把章华摇醒：“起床，哥哥带你去吃早饭了，快起！” 章华不情愿的揉揉眼睛道：“我不吃早饭的，再睡会。”然后又倒头大睡。 “你Ak哥要给你的分红，不想要了是吧？他怎么分配的任务，第一个就是吃早饭，你不去我给他说。”顾贤以为吓唬一下就会起来，谁知道章华已经进入了深睡眠，开始打呼噜。 “就这样睡吧，哥哥我自己去吃，到时候给你带点回来啊？”顾贤说着出了门，开车去了老城区，苏城的老城区是2500年前春秋时期伍子胥设计的“相土尝水，象天法地”，最终筑造了一座八城门、八水门的大城，便是现在顾贤所在的地方。建成后的土城呈长方形，像一个繁体的“亞”字，所以又被称为“亞字城”。 顾贤站在【胥振涧面馆】门前，看着门口石牌上刻的介绍《始创于清代同治二年（1863），已有一百多年的店史。该店吴语俗称老法面馆，即老式面馆，是苏城具有影响的正宗苏式面店。》苏城面店的特点是：生面熟、糯、细三大特点，操作精工细作，擅长抓连（俗称“观音斗”），通式样美观，面帐形象鲫鱼背式，出水清，不拖水，速度快，汤水尤为考究，使用“闷肉汤”，具有清、香、浓、鲜四大特点。其苏式面点有三大特点，一是生面采用韧性细面，二是捞面做到出水清、爽滑上口，三是面汤用焖肉汤原汁配成，鲜肥味美。 “耐夜吃撒个？”柜台里的老阿姨问道。 “啊？”顾贤一个字都没听懂。 “吃点什么？”柜台老阿姨切换成普通话。 “我看看啊”顾贤看着柜台后边的菜单板上挂着三四十块竖着写的小板，每个板上一道面的名字，有《焖肉》、《大排》、《素浇》、《苏式酱鸭》、《面筋》、《八宝辣酱》、《爆鱼》、《荤什锦》……最下边一行是《苏式小笼包》、《净素小笼包》、《苏式生煎包》 “这么多啊，这可怎么选？”顾贤正在犯难后边排队的在催了。顾贤一着急：“前十个面都要，再来最下边的那三种包子，每个来一两。” 柜台阿姨也是一愣，这小伙子长那么好看不会是傻子吧，赶紧给做了解释：“小伙子，上边的是浇头，如果都想尝尝可以只配一碗面就可以，还有我们这边小笼包是按笼或者客卖的，一客就是四个。小伙子来旅游的啊？” “好的，那就前十个浇头一碗面，再加下边三种包子各一客。谢谢阿姨啊！”顾贤有礼貌的给柜台说着付了钱，接过一个牌号去坐了，苏城的面馆保留了中式的气息，黑色漆面八仙桌，店堂里也处处是榫卯结构的椽子和木梁。 片刻后两个阿姨端着木头托盘送来了十个小碟子，每个里面一样菜，一个大碗里细细的龙须面根根分明，肉汤上飘着一点点小葱花。顾贤看了很想问一下这些菜是全都道进碗里吃，还是面单吃再单独在夹菜吃，想了半天也没有好意思问，正在犹豫时听到旁边桌的两个老阿姨在说着吴语：“唉个卸宁是个刚波宁，复卸得密哪为吃发子！咯咯咯！”“唉闹，港卸宁。哈哈哈”。顾贤感觉两个老阿姨是对着自己说话，转过来对着两个老阿姨笑笑，心里想：她们肯定很羡慕我点这么多。两个老阿姨一愣以为顾贤听懂了她们聊天的内容，看到顾贤一笑那就是没听懂，那就还好。 PS:《唉个卸宁是个刚波宁，复卸得密哪为吃发子！咯咯咯！》翻译：《这个小孩是个江北人，不知怎么怎么吃，咯咯咯！》注：江北意思是指苏城意外的地方，除海外。 《唉闹，港卸宁。哈哈哈》翻译：《还真是，傻小孩。哈哈哈》 为什么本地人会排斥外地人，从社会学，和心里上说这是地域歧视现象，也是聚众心理和排外心理造成的，是一种必然而不是偶然。人类是群居性的生物，所以更喜欢和有共同点的人一起生活，而最初的共同点就是同一个地方出生。所以会从根本上对同乡人有好感，这也就造成了对外地人的牴触情绪。 顾贤早上锻炼这会儿还是很有胃口的，吃完了浇头和面…… 第30章 上官总 桌上的包子虽然小小的很精致，可能是昨天吃包子吃伤了，就是下不起去筷子。问前台买了餐盒打包带回去给章华，顾贤心里想：他肯定很喜欢。嘿嘿嘿！ 十点半，三盒包子被摆在了章华的床前，顾贤公事公办的吩咐道：“你Ak哥说的，想拿分红就必须先吃包子。” “Ak哥真这样讲的？”章华感觉不太对。 “我跟你Ak哥那是啥关系？我是这里公司的法人，负责人，以后把你要来，我专门管你。是不是感觉很幸福。好处肯定先想着你的。”顾贤就这样看着章华吃完了三盒包子，都没有给口水喝。 “噎死我了！”章华下了床发现矿泉水都喝完了，太撑了，去卫生间直接喝了一口凉水。边嚼、擦着嘴从卫生间出来…… “吃饱了吧？走，去吃饭？今天中午乔总约了我们去松鹤楼吃好吃的呢。”收拾收拾走了。 “缺德啊！你让我塞了三盒包子，马上就带我去吃豪华午餐？”章华骂骂咧咧的去卫生间洗漱，五分钟后两人出门赴宴。 车上顾贤介绍着未来将要在这里如何的大有作为，分公司多么的有前景，现在已经有近千台机器在苏城定点成功，而且王现索规划要赚同行的钱，在苏城建立一个高级中央厨房，供给全城的餐饮业。顾贤添油加醋的美化着接下来的商业版图，章华一言不发，打着嗝，吃完包子打嗝那就是“生化武器”，顾贤闻到这味儿，打开了所有车窗仍然有跳车的冲动。 顾贤这一上午第二次折回到老城区，老城区道路窄车位太紧张，顾贤找了半个多小时的车位。此时乔总已经坐在了饭店的包间里，身旁还坐着一位气质出众的漂亮女士。 顾贤和章华推开包间门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乔总，这边太难停车了，来晚了！” “小顾，小章，我们也刚到，来来来快坐！”乔总招呼二人坐下，然后介绍身边的女士：“上官芮琳，豪琳集团的长三角区域负责人。” “上总 …上官总，芮总？这……”顾贤起来叫了半天都觉得不妥，单字姓氏后边直接加总，这复姓怎么叫总？一下就触达了自己的知识盲区。 “哈哈，您是顾贤，对吗？一般复姓都不叫总了，直接姓氏加职务，”上官芮琳一下就被逗乐了。 “哦哦，好的，上官负责人，上官长三角区负责人……”顾贤又卡壳了。 “你，以后叫我上官小姐！”上官芮琳芊芊指尖和顾贤握了握。 “你好上官小姐，我是章华！”章华也准备握握手。 “知道了，刚才乔总有介绍！坐吧”上官芮琳也坐下，叠了一下餐台前的方巾。 服务员有条不紊的把一道道菜摆上餐桌的转盘，乔治鑫举起手中的红酒杯，侧身对着上官芮琳转头看着顾贤和章华说：“首先感谢上官总监对我们的支持，300多台免场地费的机器都是豪琳集团提供的。要感谢上官总监！” “哎呦呦！太感谢上官总监的支持，今天我们的王总事情有点多难以抽身，让我们来，下次王总一定登门感谢！”章华算是半理科男，这话换高峰是码不出来的，他会码代码吃腰子！ 顾贤给章华笑笑，示意他说的太好了。 “乔总机器什么时候可以安装到位？”上官芮琳讲出的话就像传达指令，一看就是长时间占据高位的人。 “我们的机器正在加快进度，预计七天左右能到达苏城，安装完毕预计还需要三天。”乔治鑫毕恭毕敬的放下筷子双手放在腿上回答着。 “好的，那尽快安排吧。明天到公司来谈，具体细节联系我们公司的蔡经理。”上官芮琳又拿起酒杯向大家举了一下道：“今天先到这里，我的车到了先告辞！” “这么快就走了？再坐会儿吧上官总监。”乔总感觉很意外，是自己哪里说错了得罪了人家吗？看到上官芮琳已经起身，也只好起身送。 章华也赶紧站了起来，想说两句又不知道怎么说，只能点头致意，此刻只有顾贤还在闷头吃，像是个来蹭饭的无关紧要的人。 上官芮琳起身整了整自己马车牌的橙色小丝巾，提起她的白色包包给二人挥手告别，礼貌中带着一丝高傲，这种出众的长相，傲人的身段，显赫的地位，骨子里自带的气质一般男性都不敢正视。 章华捅咕了一下顾贤小声说：“人家走了，别吃了，起来！”。 顾贤给上官芮琳打了个招呼：“beybey！”闷头继续混饭。 上官芮琳路过顾贤的身边，拍了一下顾贤的肩膀道：“明天过来知道叫我什么了？” “上环小姐嘛！没问题！”顾贤随口就来这么一句，顿时觉得有点不对劲，赶紧改口：“上官总！” 上官芮琳差点没有背过气去，皱了一下眉，轻咬嘴唇恨不得打他，深呼吸道：“明天别迟到，走了！”随即径直离去… 乔治鑫转身朝着顾贤叹口气道：“你这熊孩子！干的啥事？这是拖了两层关系才请来的神仙，你就这么给我瞎糊弄。” “老乔，你看你的那点出息，这女的不过是个打工的，你好歹是个老板嘛，自信点行不行？你知道为啥人家走不？就是你那样子跟人家说话人家也放不开。就我这样闷头吃饭才能拉进彼此的距离。” “你这样吃饭，人家看着就觉得我们公司管不起饭。” “科学周刊说我们人类的祖先就都是以聚餐为主，聚餐成为各成员之间的粘合剂，对我们社会活动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你那样叫做伺候老佛爷。”顾贤给乔治鑫说的一愣一愣的，也答不上。 “行行行，明天到人家公司你别这样了啊。”乔治鑫叮嘱了一下。 “明天她们公司又不管饭，放心吧老乔，王总让我来对接，就是相信我的能力，你负责干活，我负责拓宽人脉嘛，好兄弟一起赚钱！”顾贤拍拍他的后背，乔治鑫摇摇头说：“这点那么多菜，吃不完打包。” “王总给我们说，一周内尝遍苏城小吃，这打包了拎着，晚上怎么尝小吃？嘿嘿”顾贤不停的搬出来王现索压乔治鑫。 “顾总，刚才那样有点失礼！对吧”章华耐心的给顾贤说。 顾贤拿起方巾擦擦嘴道：“兄弟，你还年轻！我比你大几岁，这个事我给你分析，这样的公司高管，年轻漂亮，位高权重，谁给她讲话都是你们俩这个猥琐样，她自然不会把你们当盘菜，我这样就是要跟她平视，你是上市公司老总，我是未来上市公司老总的哥哥。都是江湖儿女！” 三个人把货物运输，转运，装配，调试等一系列工作进行责任到人。明天章华去找一间办公室用来做苏州公司的招聘面试工作，乔治鑫和顾贤去豪琳集团长三角苏州总部洽谈具体实施细节。乔治鑫晚上还有熟人饭局先回去休息了。 章华当天下午就去了中介问询租办公室的事，顾贤自己无所事事，这里举目无亲明天要去豪琳集团，今天去他们旗下的综合体看看到底人气行不行。 打车三十分钟左右到了豪琳集团在苏城的一家综合体商场，这家商场交通便利两条地铁交汇在这里人流量自然很有保障，商场连负一层一共五层，一层兜了一圈算不上豪华，中规中矩的，都是国内的那些成功连锁餐饮品牌，西部地区牛肉面三家，bia gbia g面两家，大棒子料理两家，小日子两家，火锅两家，奶茶店八家，看不到一家苏城本地的美食，每个品类多家的入驻难道是管理方喜欢看打架？二层三层基本就是补习班，顶层是一家影城。 找了一家没生意的中式奶茶店，找个位置坐下看着老板调奶茶，这家店是一个时尚的大叔自己开的，大叔头上戴着一个发箍，身穿白色中式盘扣汉服，手上戴着银镯子，也不知道在柜台里忙活啥，一会儿洗洗杯子，一会给壶里添点茶叶。看到有客人进店也不打招呼，自顾自的摆弄着。 “老板，随便弄点喝的。”顾贤也不知道点啥好。 “好的，稍等！”大叔头也不抬就拿壶，抬头看了一眼：“喝红茶，还是绿茶？” “红茶吧！” “好点的茶行不？” “行，多少钱？” “单人套餐，99块的够了。” “多少？一杯茶99块？”顾贤终于知道为啥这家没有人了，这客单价有点离谱，在商场里摆两把椅子两个桌子就敢要这个价？ “你别急，还有送吃的茶点呢！我这边老主顾很多的，都爱吃我做的茶点，手工的。”大叔解释的很诚恳。 顾贤想了想反正这一周吃喝都报销，毕竟还要写报告的嘛，“来吧！就这个套餐。” “好的，等着啊！”大叔在柜台下边摸索翻找着。 第31章 Saimin 几分钟一个餐盘上摆着一壶茶，四个小碟子。顾贤一看都傻了，先不说茶，老板刚才说茶点都是他自己做的，《望望仙贝》两片，《相思梅》四颗，《不三家棒棒糖》一支，《香辣小鸡面》一袋，顾贤就想问问：这哪个是老板自己做的？ “老板，你这壶茶怎么没有茶叶？能续吗？”顾贤以为这壶茶至少可以续开水的吧，原来是上了一壶萃好的茶叶水。 “本店都是直接泡好的，不能续杯啊，同款第二壶打五折！”老板说的就像是吃了大亏。 “哦哦，就是喝完这壶就没有了，对吧？”顾贤都惊呆了，第一次去茶馆喝茶人家直接上一壶茶叶水的，也可能自己去的都比较低端吧。 “老板啊，你这个茶摊多少钱一个月的租金？”顾贤就想给他算算成本，究竟这个套餐能赚多少钱。 “一万一个月，有点贵吧？” 顾贤再次惊呆了！瞬间觉得这99元套餐不贵了，随口回答：“不贵！不贵！，啊，贵！太贵了。”一万一个月，就这个摊儿，一天卖350块钱后开始挣钱。 “自己做也行，就是累点，不要请工人了。”顾贤回复了一句。 “今天我是来代班的，平时这里请了两个小姑娘，一个做茶一个负责给客人倒茶附带陪着聊天，累了就互相调换。” “嗷，我知道了，你这个茶卖的贵是有服务的。今天没有服务也这个价格？”顾贤恍然大悟完全是服务系路线。 “兄弟，价格体系是不能随便动的，否则生意做不长久，不能因为某个人就让企业转不动对吧？你对我的服务不满意，可以向我进行投诉，我还能现场解决，下次肯定提升。”大叔推了推发箍，很想讲清楚自己的价格体系及企业宗旨。 “她们俩的工资肯定不低吧？”顾贤打探着这门生意。 “5500基本工资，做过一定的营业额有提成，在苏城这种高消费的地区，工资低了人留不住。而且这我都是进行过岗前培训的，一个月左右的培训，考试不合格不录用。”大叔这种经营是有一套成熟体系，一般人根本掌握不了他的精髓，教材都是他自己汇编的。 “这个商场感觉人气一般，我看该有的品牌都有，是因为管理不好吗？”顾贤绕了一圈，终于到了今天来的正题上。 “好！”大叔就一个字，不再多提。谈起生意都愿意讲那么多，问到商城的管理就一个好字？顾贤觉得有蹊跷，想着等会儿再去其它家看看。 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路过这家店，看了一眼发箍大叔嚷嚷道：“老顾，就属你家这里最脏，别家都是一个固定的位置，就你在这里摆摊，地上弄得都是茶叶水，干了就那么难擦。你自己买个拖把弄弄。真是的！” “我这摊子比人家店租金都贵，卫生费都另外交给你们方经理的，你们不拿工资的吗？天天在这里说，我这还有客人在。”大叔口气不好的回怼。 “我不管你交给谁的，又没有给我，你再把水弄地上，我可不来管了，说了也不听，整天在这里不三不四的……“阿姨边嘟囔着边走开了。 “你们卫生费不包括在整个租金里的吗？”顾贤问着。 “每家出1000块卫生费，要现金，这里的管理说商家太多，如果都网上转银行要收提现手续费，而且还要交税。所以就只收现金了。”大叔看到顾贤水喝的差不多了，赶紧问：“茶喝完了，还续一壶不？5折续。” 顾贤看了看壶里的茶底子道：“不喝了，先走了。生意兴隆啊，再见。” 各行业都有各行业的潜规则，民不告官不究，相安无事倒也其乐融融地，豪琳集团对于下属的商业街项目总体来说还可以，平庸也没有什么大问题。顾贤在外边跑了一天，回酒店休息了。 周一，70%上班的人都不开心，这部分人会从周日晚上开始抑郁、焦虑，这导致了周一的效率更低，人会非常懊恼。有两个人一定在30%的人群里，王现索和顾贤一个在徽京【LOFT工作室】运筹帷幄，一个在苏城的【华享商云】筹，今天都是他们做事的关键节点。六点王现索在办公室的睡袋里自然醒，起来洗漱完先到楼上喂小动物，这已经成了他最近的习惯了，然后在楼顶拉伸、跳绳、踢毽子、做运动……手机这时响了, “喂！晓莹，这么早打给我有啥事吗？” “AK哥，一起早饭，OK？”仇晓莹知道王现索起得早，专门定了闹钟，想请王现索吃早饭，感谢一下周六在烧烤局的挺身保护。 “你起的挺早！好，我正好也要出去吃呢。在哪里我过去。”王现索打开免提，到了办公室的衣柜前，拿着外套。 "AK哥直接打车到【一顺百顺】早餐店，你从办公室打车的话大约30分钟到，等下坐我的车一起回办公室，行吧？" “好啊，那我这就出发。”王现索一看这不就在仇晓莹家附近吗？ 王现索到了早餐店，看到基本已经满座，仇晓莹找了一个双人小桌坐在了店里，这家早餐厅是做各种面条的，中、西式各种。刚进门就看到整面墙的菜单表，分别用中文和英文各做一版，1.重辣小面2.热干面3.中华牛肉面4.岐山臊子面5.京城炸酱面6.川川担担面7.朝冷面8.西州片儿川9.江边锅盖面10.中原烩面……18.意大利千层面……30.夏威夷细面(Saimi ) “晓莹，早啊！今天怎么想起叫我来吃早餐？”王现索打完招呼又拿起菜单研究起来，抬头不解道：“你说他这家店厨房要多大？能放得下这么多食材吗？” “最近不是流行科技与狠活的对话吗？一家店吃到几十种世界各地的面条，也是涨见识了。明天要上线产品了，今天吃饱有力气干活了。”仇晓莹最近也是连轴转，心也一直提着，希望明天顺利，也就找到这个名字吉利的店。 “你点了吗？我对这个夏威夷细面很感兴趣，想尝尝。”王现索指了一下菜单。 “好的，那我来一份西州片儿川，大清早吃得清淡点。”仇晓莹用手机扫码下单还要了两杯咖啡。 大约三分钟，服务员居然就送来了，一碗是雪菜、笋片、肉丝的面条，另外一碗是蒸鱼饼、叉烧、香肠、海苔片的面条。服务员放下就走开了，王现索和仇晓莹愣是傻傻分不清，《片儿川》《夏威夷Saimi 》 “这个有海苔的肯定是夏威夷的，有海嘛！AK哥给你，你就喜欢这种洋气的东西。呵哈！”仇晓莹拿起手机查起了资料。 “我这个叫《片儿川》是因为把肉片儿和笋片在沸水中氽煮，氽同川的音。你那个saimi 是潮汕话的'细面'，潮汕和东南亚的华裔到了夏威夷教当地的土著做的这种面。”仇晓莹念着手机上查的资料。 “科技与狠活告诉我，这两碗面是料理包加热，铺在面上的。”王现索最近一直在关注网络上吵得沸沸扬扬的料理包，这种料理包的保持期长达3年。 “哎呦~吃吧！这家名字好听啊，来，干一杯，祝明天一切顺利！”仇晓莹举起咖啡和王现索碰了一下。 “晓莹，这附近有没有农贸市场，等下开车带我去一下，我要买点鸡蛋、食用油之类的” “我家就住在这附近，这边我熟的，等你吃完我就带你去。”仇晓莹吃了一口面然后就只喝咖啡。 “咋不吃？浪费！”王现索看着仇晓莹的面基本就没有动。 “呃！这个面被你说了狠活以后，我尝到了一股浓浓的山梨酸钾味道！”仇晓莹一脸嫌弃。 “山梨酸钾的味道你都能尝得出？据说山梨酸钾没有味道的，你能描述一下吗？让我也涨涨见识。” “你没有尝出来吗？怎么说呢，就是一股辣条或者肉类罐头的味道，微小的臭味儿。”仇晓莹居然在努力的尝试描述防腐剂的味道，如果有这个本事真可以开个视频号，专门教大家用气味辨别添加剂食品，也算是科普小达人了。 “你还别说，你这样一描述，我也感觉不太对劲儿，走吧！”王现索也被忽悠“瘸”了。 早上的菜市场真热门啊…… PS：小时候写作文就爱写跟着妈妈去菜市场，开头的第一句一定是《早上的菜市场真热门啊……》以下是我四年级时的作文： 今天，我和妈妈到菜市场选购蔬菜。菜市场真热闹呀!路两旁的摊子上，店铺里摆满了丰富的货物，有各种肉，鸡蛋、海鲜等，围满了人。市场上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这儿的人喊着:“卖新鲜鸡蛋了!”那儿的人又喊着:“快来瞧一瞧，看一看，这儿的蔬菜最好。"随着吆喝声，我和妈妈来到杀鸡的地方，那个叔叔先为我们选好了鸡，然后一刀子下去，把鸡脖子给割破了，直流血，等到血流干了，才把鸡放进了脱毛机里并倒了些水，把电源一开，就听见“轰轰”的响声。一会儿就露出了一个白白胖胖的鸡，那个叔叔把鸡的内脏掏了，剥了鸡胗子，最后把鸡放进盆里洗了一下。他的动作是那么熟练，那么利索。接着我们来到了一个蔬菜店里，妈妈在挑选要买的菜。菜的种类很多，有红红的西红柿，绿油油的辣椒，嫩黄的韭黄……我和妈妈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买了些菜。 啊！市场上卖东西的人很多，买东西的人更多，真是热闹非凡呀!（这个【啊！】是灵魂，不写难受） 第33章 你加我 上官芮琳看到顾贤这个样子只能假装生气，可是又气不起来，满脸严肃的坐下。 “您好，顾总，乔总。我是豪琳集团长三角区销售部经理何友邦，负责这一次的自动化设备签约工作，今天早上我们的法务出具了这一份合同，您二位请过目，有任何问题可以问我，我不能解释的地方会进行标注请我们的法务给出专业的解释。”和上官芮琳一起进来的是这里的销售经理。 乔治鑫拿过来拍照发给了咨询公司的律师，顾贤问道:“乔总，律师需要多久可以看好？”。 “差不多十五分钟，不好意思上官总监！”乔治鑫笑着给上官芮琳点头示意。 “没关系，集团发展部认为这个项目在苏城做试点再合适不过，让我监督一下，300台机器的安置确实规模不大，但是就长远来看，如果全华夏都可以和我们公司战略合作那将是非常有规模的一个生意。到时候需要贵司金流充足啊。”上官芮琳向乔治鑫讲述者上边的意思。 “上官小姐，为啥我们要金流很大，这个生意是可以循环投入的，难道你们要占用我们的资金？”顾贤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何经理，你来讲一下我们公司的合作规则。”上官芮琳让何经理详细说给顾贤听。 何经理打开了合同，指着第七条《资金结算》说:“顾总，我替上官总监给您做一下解释，由于长三角地区体量经济非常之大，我们集团要把长三角公司拆分上市，上市需要规模和金流的数据，所以我们合作的企业都是我们提供资源，合作方提供金流。简单的讲就是咱们这次合作收入由我们代收，半年结账一次。300台机器，占用不了多少资金的。”何友邦把“店大欺客”解释的很合理。 “什么？六个月，太离谱了吧。这样玩要押太多钱了。”顾贤知道成本，这三百台半年下来要押500万打底。 “所以和我们合作的都是有实力的大企业才可以。不是一般小公司。”何友邦看到顾贤反应这么大，直接把他们俩看扁了。 “何经理，话也不要这样说，我们毕竟是诚意合作，可否缩短付款周期？这是300台，如果3000台那就是押了半个小目标不是，确实有点压力大了。”乔治鑫顿时觉得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样会把现金流卡死的，而且王现索手上没有钱他很清楚。 何友邦看到这种情况知道这家没有实力，有点轻蔑的说道:“这三百台机器的合作要不是集团总部说试试，真的不可能和我们公司合作，说句不好听的……” “不好听的你说个屁！一个小销售经理在这里废什么话。”顾贤直接打断何友邦的话。 何友邦先是一愣，定了定神不敢置信道:“你！”然后转身看向上官芮琳:“上官总监，这是哪里找来的合作商，简直就是瞎捣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觉得没有必要合作了，让他们走吧！” “你先出去”上官芮琳让何友邦出去，她昨天看到顾贤就觉得这人有个性的，虽然不给面子但是挺有意思，可能就是眼缘吧，居然不生气。 何友邦想要找回点面子，说道:“上官总监，这种合作没有意思的，我觉得……” “你是在教我做事吗？”上官芮琳怒目圆睁瞪了他一眼，漂亮的脸蛋儿突然严肃让何友邦一哆嗦，然后出去房间，“铛”的一声关上了门！ “顾总，不好意思啊，何经理太年轻说话自然是没轻没重的。”上官芮琳居然朝着顾贤笑了笑，白皙的皮肤中，透出点点的红润，慢慢荡漾成一对浅浅的酒窝。 一般男人看到这种笑容会感觉如沐春风，顾贤那可不是一般人儿！起身看着上官芮琳耸耸肩说:“劣势玩家被迫回应有条件的爱，以寻求经济报酬和社会认可，因为他们别无选择。哈哈哈！走了，走了。”拍了一下乔治鑫，然后一摆手做了个走的动作。 乔治鑫起身给上官芮琳做了个双手合十的动作客气道:“上官总监，我们先回去了，希望以后我们做大了再合作。再会。”跟着顾贤准备出去了。 “请留步！顾总，我有话想和您单独谈一下。”上官芮琳把顾贤留下想再聊两句。 “没什么谈的必要了吧！”顾贤很释然。 乔治鑫说:“上官总监肯定有话要说，我在楼下车里等你，再会啊上官总监。”乔治鑫离开了房间。 “坐啊！顾总，不会以为我们大公司强行合作吧？呵呵哈！”上官芮琳又笑了，她自己也觉得好奇怪，见到顾贤就会心情好不少。 “坐，那有啥好怕的，我都说了我们接受不了你们的爱，我们暂时不需要社会的认可。昨天下午你走过以后我还专程去豪琳的一家综合体兜了一圈。”顾贤想着聊就聊一会，反正以后也不用和豪琳合作什么。 “觉得那家怎么样？可以给我说说吗？”上官芮琳也有点兴趣，眨巴眨巴眼睛认真听。 “资质平平，没有啥新意，那家店可是好地段双地铁，就是没有好好规划和运营，同质化的店面太多，甚至整体餐饮失去了本地特色，让人感觉整个苏城都是个美食荒漠这太糟了。这可能是整个城市外地人太多，没有归属感口味又天南海北的。”顾贤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接着说:“你们公司那么想要金流数据，可是为啥要向商户收现金呢？美其名曰节省手续费？简直莫名其妙的感觉，说不通！” 上官芮琳感觉应该是管理上的问题，何友邦也负责综合体招商的事情，从不可能有现金交易的情况，而且用这么粗糙的借口，被一个外部人指出顿时感觉没了面子，摇了摇头:“这个情况应该是少数特殊情况，我们的管理很专业。” “好的，你们很专业，哪里会有你们这种级别的对手？主要是内部瓦解嘛！那家店姓方的管理，一家一千的收着现金，你自己算算。”顾贤回忆着发箍大叔提到的管理部经理。 上官芮琳本来想再争取一下【码特包包】的业务，结果被顾贤数落了一顿自己的管理水平，就像讨价还价一样，高手特别会找出商品或者服务的劣势，还价时稳准狠。 上官芮琳一看这要扯远了，赶紧回正题道:“这种小问题，何经理一般月会时会汇报，问题不大。【码特包包】可以和你们的大老总再说说，我这边帮忙争取一下更短的账期。还有，来！我们加个微信，方便聊…方便说这个事。”做事就要公事公办，不能有私信，不然说话就容易结巴，这种大企业老总也不例外。 顾贤早就觉得这种合作的可能性归零了，此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对着上官芮琳说:“加就加吧，来，你扫我！”手机调出二维码往茶几上一放，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好的，我扫一下”上官芮琳可能有几年没有主动加过别人，大公司总裁居然如此顺从，今天顾贤还不屑一顾的样子，幸好没有别的人在场。 顾贤从沙发起身扣上休闲西装的扣子，冲着上官芮琳道:“芮琳！我走了啊！如果能合作，发我信息。”这称呼一出口上官芮琳都惊了！在这个地方从没有人叫她“芮琳”，更不可思议的是居然还乖乖的回答:“好的，顾贤。”声调比往常还低了两个度，两人的气场仿佛被调换了。 “我送你。”上官芮琳跟着顾贤，此刻就像在校园里跟着学长逛操场跑道、数星星，有化身小迷妹的趋势，这很可怕。 “不用，你这里忙，你还是那么大的一个总，送我像什么样子。回办公室吧！”顾贤也觉得这样不太合适，赶紧阻拦。 “嗷，那好吧！再见学……顾总！”上官芮琳像被催眠，整个人有点轻飘飘的，随即回过神，吩咐人送顾贤，头也不回的径直回了办公室。 上了乔治鑫的车，乔治鑫着急的问:“怎么样？有戏吗？能缩短多久？180天也不是不行。” “这种180天的都是属于霸权条约，人家就是拿捏人性，用他们自己的附属资源控制我们的核心业务，我们不得不顺从，我们要发展不能这样谈。我觉得没有啥戏了！刚加了微信，我觉得加了就加了，不可能联系的。”顾贤直接泼了一盆冷水给乔治鑫。 “加了微信就有戏，她的微信可不好拿，之前介绍人都是给的下边人的联系方式，她的人家都不给。”乔治鑫还抱有一丝的幻想，决定下午回西州去了，生产方面还是要看着点的。 “先送我去一下这个地方，我转发给你，你导航去，章华找了个办公室，说是个地标！”顾贤拉着乔治鑫去看办公室。 第34章 怎样的心情 “这开什么车？不就在这里吗？也是豪琳的写字楼，这是B幢，章华发的位置是A幢。”乔治鑫和顾贤下车，一起去看看办公室。 “这不被人拿捏的更死了？哈哈哈”顾贤笑着给乔治鑫说，两人进了写字楼A幢电梯上到55层，章华站在电梯口等他们。 “这个位置不错吧？这两个楼是地标建筑，很上档次，上一个公司说是做大了搬走了，风水好！”章华兴奋的像个孩子，又说:“你别看这里是北面，依然很亮堂，人家说 面朝北不吃亏！” “人家说的是门朝北不吃亏！你这北面的办公室门是朝南的啊。”顾贤在挑着毛病。 “那也行，面朝南好赢钱！”章华依然有词儿。 “两头堵是吧，你这种嘴可以去写小说了，写小说的有好人吗？少跟他们学”顾贤进到房间里看了看，有100多平，两个三座的工位，装修的很“科技感”，自从过了千禧年这23年中，华夏但凡是个老板无论装修，做PPT，设计网站App，做小视频都逃不开“科技感”三个字，太爱“科技感”风格了。房间里还有一个隔间，隔间里有两个桌子。 “租金多少钱一个月？”乔治鑫关心的很重点。 “这里上一家还有半年房租，管理处说给我们免两个月，前提是一年一付款。算下来90一平。一个月一万多点。”章华很得意的说，这个位置，房租，装修都很不错，直接拎包办公。 “老乔，快来看！”顾贤在隔间里喊着，两人赶紧快步进到隔间，顾贤向窗外指着。 老乔看了半天疑问着:“看什么？” “最边上的房间是不是上官芮琳？”顾贤指着上官芮琳的房间。AB座是双子楼，两个楼离的很近。 顾贤从这个角度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上官芮琳，一分钟后上官芮琳的升降窗帘降了下来…… 王现索这边已经做了两轮比赛，为了能够增加紧张刺激的氛围，两组分数不相上下。第三轮比赛正在进行中，老马和老郑在第二轮中分别掌勺，他们可是这里的大师傅，炒菜用惯了铁锨的人常年挥舞大铲，已经练就了“麒麟臂”。此时两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喝着茶，互相客套着，活脱脱两个“帮派大佬”在看手下们的比武大会，胜的一方可以接管铜锣湾继续收“保护费”。 蒸煮车间里大家叮叮当当的也不知道干什么，毕竟只有十个包子，怎么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大刘起身对着厨房喊了一嗓子:“好了没，好了就端出来吧！” 一组先出来的，老胡端着一整盘十个包子放在三位评委的面前。一组的策略是:我们先上，这样可以让评委空腹尝印象深刻容易给高分。此时老马喝了一口茶，茶杯口可以掩盖住他情不自禁得意的面容。 二组虽然后出来，但是三个师傅一人端一个盘子，一个盘子里放了两个，摆在了仇晓莹面前。另外两个盘子里各放了四个给了另外两位评委。这就很细节，老马看了这样的马屁试的设计，眉头一皱，旁边老郑偷偷的看着他皱眉，嘴角不由自主露出一丝愉悦！ 这三个评委都各吃了一个包子，实话实说完全没有区别，就是一样的。三个评委交头接耳起来。 “你们怎么看？我觉得都一样。”仇晓莹直言不讳。 “那怎么办？”大刘把难题交给了王现索。 “你们俩都给十分了？那好你们亮出自己的分数，然后我来得罪吧。” 两组人都很紧张的看着“组委会”。王现索给予大家高度的赞赏，实在比不出高下，那就加赛一场，王现索说:“各位叔叔阿姨，为了公平起见！我们请两位组长去炒两份菜，我在盘子地下贴上二位组长的名字，大家一起尝然后投票，得票多的获胜好不好？” “好啊！”大家对这个提议非常满意。 两个组长心里明白，这个小王总太聪明了，把矛盾直接给了我们，而且投票是民意，太高了。 二十分钟，王现索从厨房端出两盘炒猪肝，放在了桌子上，大家都尝了一遍，最终8比5。 老马和老郑在厨房里紧张的等着，听到“喔，我们胜了！”两人赶紧出来，有两个师傅过来找老马握手庆祝，老郑拿着茶杯找个椅子坐下喝着茶。二组虽然输了，但是也是自己投的票，倒也没有太大的意见，也是乐呵呵的看着。 王现索站出来给大家发奖品，也给老马充了50元话费，告知所有人要保证今晚可以把冷库里的活今晚发走，自己也会留下来和大家一起发货。 五点刚过，物流车和快递员已经提前来装货了，交接工作特别的顺利！七点前所有的货都被拉走了，如果没有意外明天就能收到。 乔治鑫看完办公室也没啥意见，赶着天亮回西州了，章华跑了一天也累了，约了明天签约办公室，给顾贤说想早点回去休息，去宾馆泡个面就睡觉。顾贤无奈只能自己去吃小吃，打开点评软件看看吃点啥，翻来翻去没有啥中意的。 微信来了一条信息:《抱歉！顾总，刚才在办公室谈事情，没有回复，这会儿有空吗？地主之谊带你逛逛苏城。》 看到是上官芮琳发的信息，这会也不知道去哪里，不如让这个本地人导游一下，随即回复:《我就在A座楼下的咖啡馆喝咖啡，这会也正不知道去哪里呢，太好了。》 《哦，好的，那你等我十分钟！》 …… 二十分钟A座一楼咖啡馆的路边停了一辆白色Tayca 。上官芮琳从车上下来，冲着咖啡馆的橱窗招了一下手，咖啡馆里有几个谈事的男士先是一愣，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问:“在和我打招呼的吧？”，“正啊！”，“这卡姿兰大眼睛，啧啧啧！”几人都有出去回应的冲动。此时从他们身边走过一个大长腿男人，从此人后背都能看出来一身桀骜风流，帅男走出咖啡馆坐上Tayca 的副驾驶座。直到车开走，这几个男士都没有完全从臆想里抽回灵魂！ “我这是第二次来苏城，上次来我们王总让我注册公司啥的，也没有到处逛逛。这次让我吃遍苏城小吃，挺难为我的。哈哈哈，芮琳总，你带我吃啥去？”顾贤从第一次见上官芮琳就没有其他人的那种紧张，认为这个女人就是漂亮，从来没有和霸道总裁联系在一起。 “那我带你去，等着吧！保证顾总满意。”上官芮琳这一刻仿佛很轻松，和办公室里时就像是两个人。 “那行，先谢谢了，虽然咱们不一定能合作，遇见也是个缘分嘛！”顾贤客气着。 “嗯嗯！”上官芮琳用力的点了一下头，这座城市里她也很孤独，对于一个28岁的能力出众的女生来说，这个位置还是太高了，高处不胜寒。 上官芮琳出生在外省的一个富裕家庭，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一路开挂的学习能力，让她在25岁就拿到硕士学位，毕业于UK的帝国理工，在豪琳集团UK事业部的杰出表现让她深受总裁信任，口罩事件爆发后她选择了回国，就任了珠三角地区总监，后主动请任江南，至今在长三角地区一年半，在集团的地位始终处在第一方阵，可谓前途无量。 苏城的园区和画圈的那个地方一样都是全新的现代化都市，那里有的苏城有，苏城有的历史，画圈的那里可未必有，不出所料上官芮琳又把顾贤带到了老城区，这次带到一条古街上，青石板的路。 “顾总，来过这里没有？” “还真没有，以后我在这边开拓业务，肯定有机会到处跑跑玩玩。” “那我给你当导游啊，哈哈！平江路是苏城的一条历史老街，是一条沿河的小路，其河名为平江河。平江路历史街区是苏城古城保存最为完整的一个区域，堪称古城缩影。对照南宋《平江图》及明末《苏城府城内水道总图》，平江路基本延续了唐宋以来的城坊格局，并保持着活力。跟我走，别跟丢了哈，怎么样像导游吗？不对，我好像手里缺了一个旗子，你也没有戴小红帽”顾贤此刻觉得上官芮琳怕不是人格分裂了吧，这时候她就是个可爱的小女生。 “上官导儿！我想问一下这里有啥好吃的吗？”顾贤也配合着她的导游角色扮演。 “就算奔着吃饭的目的来的，也要多看看这条800年古街的故事嘛！毕竟有那么多人曾走在这条路上，他们当时是怎样的心情？”上官芮琳如果不做高管肯定会去选择做一名老师。 “我们走的这侧是店铺，另一侧是住家，这是枕河人家。百年前有个书生跟一个仙气飘飘的姑娘讲:百年后他们是怎样的心情？”顾贤说的一本正经。 第35章 我不要记录 “啊？原来你真的也有这样的感觉吗？我也时长在时间轴上旅行的。”卡姿兰大眼睛又在忽闪了，傍晚店家的门头灯光折射在这汪汪双眸中闪烁出童话般的故事！ 顾贤一愣，回复:“嗯，是吧，你说的是梦吗？” “嗯！似冥想，似梦幻，总之是美好的。”上官芮琳认真的回答着。 顾贤觉得这是越聊越玄学了而且不在自己的知识范围，赶紧拉回来注意力说:“琳总，我老板交代我一点优差的任务，吃遍苏城的小吃，给报销。” “我带你来这里绝对可以满足你这个要求，跟我来。”上官芮琳背着手往前走，这里小吃太集中了，走了几步指了一家店，这家叫做【竹筒奶茶】，转头看了一眼顾贤道:“我挺想试试这个奶茶，虽然看起来不太卫生的样子！嘻嘻。” “这也叫小吃，这是小喝！可以，请你喝，我可不喝哈，看着挺邋遢。”顾贤上前买了一杯，等待的时间给上官芮琳讲了个笑话:“说一个微胖的女孩子去健身房看到女教练的马甲线，羡慕哭了！马上交钱办卡也要马甲线。第一天女私教不让她卷腹，带她去喝了一杯奶纯度很高的奶茶，胖女孩喝完后感觉自己乳糖不耐受，就问私教为什么让我喝这个，私教说:乳糖不耐受真是一个神奇的存在！拉肚子都能拉出马甲线了！” “哈哈！胖女孩健身卡白办了。”上官芮琳听了感觉一般搞笑，还是配合的笑了笑。然后顾贤把奶茶递给了她…… “你，你这笑话是配合这杯奶茶一起讲的是吧？”上官芮琳突然反应过来，边喝奶茶边寻思等下会不会真的找厕所练马甲线。 再往前走看到十几个人在一个小窗口排队，上官芮琳推荐顾贤试试这家的【坤脚旮旯】，据说已经红了好多年，卖出了百万只坤的脚了。排了五分钟，窗口的阿姨对着上官芮琳说:“仙女，要几个？”“我要两个！”。 分装两个塑料袋里，两人坐在店门口的河边护栏上啃了起来，顾贤啃的飞快，根本没有尝出味道，然后看着上官芮琳的啃法恨不得上去帮她，说道:“这个鸡爪你十分钟差不多可以吃完吧？” “我能像你这样吃东西吗？漂亮女孩子就要我这样吃，第一不花妆，第二细嚼慢咽不长肉！”顾贤终于明白昨天中午上官芮琳为啥一口菜都没有吃里。 “这样吃东西可不香！你要学我。整个坤爪放嘴里，然后吐出骨头，舌头负责骨肉分离。”顾贤是完全不能懂美女是怎么自律的活着的，又问到:“听说美女在男生面前才这样吃东西，在其他闺蜜面前都是大吃大喝，喝酒都踩箱喝。对吧？” “可是我来苏城这么久，也没有朋友没有闺蜜，每天两点一线，最多公司聚餐，就固定几个人跟我坐一起，而且我也不能笑不能和他们一起闹，你知道这种感觉吗？”上官芮琳在这里为了工作也只能隐藏一个女孩的喜怒哀乐。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高管？我最多修过我妈家阳台上那个很高的水管，这是我唯一一次做‘高管’”顾贤摊开手表示不懂。 “哈哈哈哈，我第一次听说那个‘高管’，高高的水管！哈哈哈哈！”上官芮琳都服了他的这个比喻。 “你放心，江湖人江湖情！我可以做你的朋友，我在这里也没有熟识的人，你在他们面前放不下身段，不要紧有我，一个人总绷着神经很累的。”顾贤拍着胸脯保证。 “嗯嗯！一言为定”上官芮琳开心的答应着。 过往的路人看到这两个神仙颜值的人都忍不住看一眼，谁不喜欢看养眼的呢？ “这个高跟鞋走这个路够费劲的，喝一杯咖啡歇一会儿？”顾贤看出上官芮琳高一脚低一脚的走着，提议到旁边这家【水牛Di ty】休息一会再走。 “正有此意！谢谢兄台体谅！请”上官芮琳跟着顾贤进了咖啡馆。两人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桌边的墙突然变透明，窗外就是一条窄版的小河，小河对岸是一面粉墙，墙上写着艺术字《我在这里等你》。 “实在抱歉顾总！我的脚磨破了，今天没有准备，明天我穿球鞋再陪你逛！”上官芮琳脚有些痛。 “好朋友讲义气，没事的，稍等！”顾贤到前台要了两个创可贴给了上官芮琳让她垫在鞋子里。 “你们的章经理找的办公场地就在我们的A座是吧，让他明天找何友邦经理，我会让他给一些方便。”上官芮琳问起这事，然后又坐了十来分钟，脚痛也缓和一些和顾贤出了咖啡馆，开车送顾贤回酒店遗憾的说:“今天没逛尽兴，明天如果没有事继续。” 回家的路上刹车停在一个垃圾桶旁边，“生气”的把这双《 oge vivie 》的鞋子丢了进去…… 顾贤这一晚上混了个水饱，在酒店旁找了一家兰拉国际20块钱很是满足。 周二，是个有意义的一天。今天【码特包包】加盟商都收到了包子，工作室里的对接工作人员每人指导5个加盟商一对一视频电话指导上架、位置确认、公仔摆放顺序等一系列的工作，中午前仅有两个经销商由于个人原因没有开张，其他都已经开始运营。 李哲宇亲自探访一家采购了15台机器的经销商，协助第一天的开业工作。这家经销商距离徽京不远，一对父子投资的，听说女儿家也参股了。这15台机器投放在县城的8家幼儿园旁边，这对父子开着小车在李哲宇的指导下忙活到下午两点终于把机器全部货物全部铺满，在一家大的公立幼儿园附近的路边休息一会。 这个父亲对着李哲宇说:“老板，你们这个机器卖出去的包子有记录吗？” 李哲宇不假思索的回答:“当然有，哪个货道卖出去都有记录，非常详细。” “那我们怎么查？” “下载这个软件，登录信息就可以查询。”李哲宇拿出手机想要给他们父子演示。 “不不不，我们不想要记录，行不行？”父亲皱着眉头问着。 “这个记录是机器的芯片记录的，自动传到服务器里，删除不了的。你看这个机器用钥匙打开能看到电路板的，除非没有电路板就不能上传了。”李哲宇觉得这是很荒谬的问题。 “哦哦，好的！谢谢啦，您辛苦了，时间不早了，您回去吧，我们爷俩在这里可以应付。”父亲客气着。 “没事我今天不走都可以，解答您的问题嘛！”李哲宇很负责的想要留下。 “您回去吧，怪忙的，我儿子很懂电脑的，一学就会的。”父亲笃定的很，让李哲宇快回去吧。 “那好，有问题给我说，订货系统会自动提示您这边只要在软件上确认签字就会自动下单，机器收到的钱会直接抵扣发出的包子钱，剩下的钱会在软件上，您申请提现即时到账。”李哲宇又交代了一遍，然后开车回徽京。 【loft工作室】里简又文把明细按照王现索需要知道的内容罗列了出来: 账户余额412.41万 预计30天采购原材料货款-129万 预计30天代收加盟商货款+240万 遣散30名物流相关人员-78万 徽京+苏城办公室房租年预计-30万 徽京人员工资-31万 苏城人员工资-30万 得出结论，理想化操作，月30万元左右纯利润，企业抗风险能力极低。 “我们会进一步投入苏城的公司。徽京的公司在第二季度搬出这里。配合仇经理做出的视频带货发展的资金需求……”王现索给简会计简单的说了近期规划，做好财务方面的支持工作。 下午五点王现索连同财务室两人、直播间十人还有李哲宇、高峰总计十五人在办公室围坐在高易杰最爱的大茶桌上围坐，看着《线所师》整理的第一版数据，昨天高峰在王现索的要求下对接这个G-435的分析系统，高峰开放给了G-435可以部分权限访问，高峰知道王现索在丽国参与AI的很多工作，希望可以学习一下。 《各位小伙伴！我是线所师很荣幸可以参与【码特包包】的数据分析。以下是今天的销售情况，有三组机器没有开机数据，有一组机器反馈异常。请查看下表，或扫描二维码查看》 第一组:固*县 刘** A/B启动正常 温度正常 售出95P 兑换0 第二组:扬*市 方** A/B启动正常 温度正常 售出112P 兑换1 …… 第九组:太*县 温*? A-O启动后关闭 …… “陆楠，这一家是你负责对接的吗？15台机器怎么都关了？” 仇晓莹翻看着今天对接的记录表。 “这家是我负责的，我看看沟通表。”陆楠想了想道:“咦？” 第36章 红鸡毛野人 “李副总今天去这一家了，因为机器太多，所以亲自去看看的。”陆楠话音音未落，李哲宇敲门进来了。 “在看数据表呢？我今天陪着这爷俩跑了一天，15台铺设在20公里范围内，跑的我腿都细了，看看这家怎么样卖了多少？”李哲宇说着话赶紧坐下休息。 “这家断线的，我们还想问问是怎么回事儿呢。”仇晓莹看着李哲宇。 “我出来时所有的机器都开机，而且都已经放上包子了。绝对没有一点问题，我打电话问一下那家的老爷子！”李哲宇感觉很奇怪，明明就是弄好了才走的。赶紧拨通电话，开启免提，大家都鸦雀无声的听着…… “喂！老爷子，怎么回事？机器怎么都断线了？”李哲宇很关心出了什么意外。 “你还好意思问我，我还想找你呢，我今天问你能不能不要显示数据，你说除非没有电路板。所以我让我儿子把电路板都给拆了，现在机器也不凉了还好外边冷，不然包子都坏了。你过来给我装好。”老爷子非常不友好的讲着这个事。 “我今天说的是不能不要数据，没有办法的，除非没有芯片电路板，我怎么可能让你拆电路板呢？可是为啥不要数据？”李哲宇回复着，全屋的听众都很纳闷。 “我这个机器我们爷俩投入一半的钱，女婿也投入了一半，我们干活他不干，还要分一半，我们都觉得亏了，想要多拿点，所以不能给他看卖了多少。你懂了吧？”老爷子也是直言不讳的。 “那这些机器再把电路板装回去就可以了，你儿子会拆再照着装回去就行了。” “你还说呢，都怪你！这个拆着容易，装太难了，他不会，而且有几个板子拆下来的时候还冒电火花！可吓人咧！你现在就过来给我们装上。” “我今天说留在那里看看有啥问题，现场好解决，你不同意等我走了就自己拆机器。”李哲宇也有点恼火。 “让你走你就走了？让你吃屎你吃吗？别屁话，赶紧现在过来，你们的机器都是垃圾！”老爷子叫他儿子道:“二头，你过来，他们不想认账，不过来修！你给他说”把手机给了他儿子。 “你个狗日的，收钱的时候一张狗脸，出了问题又一张屁脸是不？死过来。”二头在电话里威胁着。 “好好讲话，嘴里有脏东西咽下去再说话，不要随便喷！看看合同去，自行破坏不保修，上门修理费用要自理的。”李哲宇也不让着他们。 “什么？你个Sb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这机器一天都没有用就坏了，你不给我修？我就问是你的机器不？”二头继续骂人。 “机器的合同里有明确写着责任。机器质量原因我们保修，客户自己故意破坏需要收费维修。”李哲宇又说了一次。 “这机器我们买下来的，一天没用，我就问是你们厂里生产的不？是就得给修。” “合同里……”李哲宇也是无语了，碰上不讲理的了。 “屁的合同，我们种地的不懂什么合同。我就问机器是你们生产的不？是就给修！狗日的！”二头这套清奇的逻辑被他说的振振有词。 “明天我们去现场看一下再说！”李哲宇看这是说不通了。 “明天过来，今天包子没有卖掉，损失的钱带来，因为买你们机器就是为了挣钱的，你必须保我赚钱，不来我就把机器都砸了，你们赔我钱！”二头越说越邪乎了！ “明天中午我们的技术员会到场检查机器，在家等着我们去。”李哲宇不再和他瞎扯。 “你今晚不来，我就一小时砸一台机器，砸完再让你们赔我损失，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空欢喜失望费！你TM等着！”二头这一套牛人理论逻辑如果碰上一个不讲理的老阿姨那必出人命！ “挂了，明天中午到！”李哲宇把电话挂了。 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开了眼界了，这是踩狗屎了！ 王现索都气笑了，开口道:“各位！万事开头难，别灰心，明天先去看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联络【鑫鑫时代】的工程师明早过去，咱们这边我、仇晓莹和李哲宇去现场，高峰和其他人留在工作室继续支援其他加盟商。下班吧，今天辛苦各位了。” 今天的销量总体来说算是不错，线所师通过判断系统做出了明天的补货数据，传送给园区食堂的两位管物流的同事，七点左右又发出了6万个包子，依然是次日达，这种高成本物流是暂时情况，王现索必须在一个月内解决这个问题。 一阵电话声…… “喂！Ak哥，明天去太雄县的时候带上我们的摄影师小侯吧。万一他乱来也可以有视频凭证。”仇晓莹电话给王现索，被今天下午温氏父子的表现吓到了，这父子张口闭口骂人极端的事也敢做的。 “好的，晓莹！别太担心了，我有安排！”王现索安慰着，此刻他也有担心，现在正在赶往【千斟万炔】的路上。 【千斟万炔】里依然上演着古风主题，灯火星星，人声杳杳，歌不尽盛世炊烟。八点，王现索迈步进来前厅，杂役回话说郭总已经等候多时，还是那天带着王现索、苏总游园的小哥哥引路。 “王总，真是说话算话，今天刚营业就来找我谈事情了，有信誉你这个朋友可交！”郭总盘着佛珠招呼王现索坐下，然后自己开始泡工夫茶。 “郭总对我这个生意感兴趣？这是个极小的生意，怎么入得了郭总的眼啊？我也百思不得其解。”王现索目前的财务状况也需要有人入股，但郭总上次透露出来的内容感觉会对苏总不利。 “呵哈哈哈！王总你是不知道我这个人啊，对于传统的生意没有兴趣，非常喜欢投入类似这种新模式的零售业，最好是食品类的，我这边有一家合作伙伴就是在慧眼识珠，在项目处在萌芽阶段就能推演是否值得投入，说明你的项目是被看好的。”郭总讲的这个监控商业雏形的系统曾有耳闻，从丽国《冷静门》丑闻以后，各行业都在按照这个思维如法炮制，就是监控从注册公司到初级项目宣传的执行力、思路、资金情况等一系列维度进行评判，机器初选后生成分析报告送到每个项目规划师手中，再由规划师再手动细分，给出收购、入股、攻击等建议。有时我们认为公司输在了起跑线上，实际则是输在了哺乳期，哪有机会站在起跑线上？ “郭总，我现在这个项目就像一个小苗刚刚发芽，现在移盆很可能种不活，不如再养养看，根长得牢一点再说。”王现索是想讲你这时候收购，我要不上价，从而让郭总以为他是在意价格，只要给王现索再争取一个月，郭总很可能就没有吃下的实力了。 “王总，做餐饮食品我是有资源有经验的，你现在包子是找得老苏代工对吧？老苏是没有能力再撑下去了。你得小心点！我这边是分分钟可以建立起来一个4S级的食品中央厨房工厂。要发展肯定要找蒸蒸日上的企业合作，怎么能和走下坡路的企业玩呢，那不是和臭棋篓子下棋，越下越臭？”郭总这样讲着，确实他是一个不错的合作选择，但是王现索听他讲到自己师兄时的态度，又觉得此人需要提防。 “郭总，今天我们第一天正式营业，总体来说勉强可以，但是我们最大的一个加盟商第一天就出了幺蛾子，使得我们需要出动所有管理者去协调，明早苏总是否有兴趣去近距离考察一下我们？”王现索知道，明天到了那俩父子的一亩三分地上，自然是不能太平，带上大佬去就安全多的。 “行啊，我正有这样的请求，想跟着王总实际学习一番，那好，明天早上是吧？”郭总求之不得的答应了王现索。 王现索又把今天下午太雄县温氏父子如何神操作的迷惑行为细细说了一遍，为了郭总安全考虑提醒明天带上小周（红鸡毛野人）同行，郭总说自会安排，放心！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交换了一些餐饮经营的网络化布局概念，不得不佩服郭总在这方面是个小天才。 告辞郭总，王现索出了【千斟万炔】，这里地处闹市，转身进了一家大商场在专柜买了一支【费舍牌】防风打火机，这款千元左右，属于这个牌子里的高级版本了，全套装进礼盒后揣进杯里，回家了。 苏城这边，顾贤和章华找了一套二居室的上下层公寓，总住酒店吃外卖也不是个办法。这套房子离公司很近甚至可以在卧室里看到办公室的楼。章华在公寓一楼客厅里喝着啤酒给顾贤讲今天白天租办公室的经历：“官大一级压死人，高了不止一级直接压成臊子。” 第37章 女儿红 “贤哥，你听我细细说来！我早上刚到那里，打电话给昨天约的方经理，此人满脸横肉，我给他说上边的何经理已经打了招呼看看这半年的免租期只给两个月，能再多给一个月行不行？”章华起身到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水。 “我觉得这半年的免租期，他们给两个月只是掩公司耳目，实际剩下的4个月也不会上缴公司而是私下收入囊中，毕竟同一个时间的两笔租金入不了帐。”顾贤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可不是嘛！那个姓方的经理直接说，老子在这里管租赁的业务，是不是想拿何经理压他？老实告诉你，他和何经理好的穿一条裤子，一起扛枪的。我一听这不是白打招呼吗？就要求见一下何经理，谁知道何经理来了也是一样，反而还皮笑肉不笑的让我不要再找了，上边都忙就是客气一下，不可能问这个事的，他这一关就是天。”章华说的有声有色站在顾贤面前像是演单口相声。 “那就办不了了？”顾贤追问着。 “你听我说嘛！我说我想再见一下上官总监，他们俩都笑话我，这种屁大点的事怎么可能见上官总监，我说那需要回去再商量一下是否租这里，他们让我可以走了。谁知上官总监打电话给何经理让他带我去办公室，他们俩瞬间慌了！说实在不行再让一个月，但是等下见到上官总监不要胡乱讲话！我说先带我去我自然心里有数。”章华讲了半天没有啥重点，顾贤就想问到底是租没租成啊！ “当时我进了上官小姐的办公室，人家让我坐，特别客气，弄的那两个家伙都一愣的，问我租赁方面有没有什么难处和要求，我直接就说上家因为发展的好搬走了，我想要一半的上家未到期租赁时间，你猜人家上官小姐咋说？你们俩查一下还有多久都赠送给这一家就好了，反正公司已经收了这个时间段的租金。当时两个家伙的脸色太难看了。当然我也没有出卖他们对？”章华得意的讲着，然后又说:“贤哥，你说上官小姐是不是对我这样的理工男有好感啊？这么帮我！” “我的心！喜欢你1米6，喜欢你史蒂夫的脸型。好了。”顾贤太好奇谁给他的自信。 顾贤收到上官芮琳一条微信， 《终于下班了刚开完会，现在回家收拾一下，出去宵夜。》 顾贤刚听到章华的版本，现在可以听听上官芮琳的版本，在顾贤的心里和上官芮琳的交往都是工作上的事情，其它方面他无感。苏城的九点对比沙城等中部地区的“夜经济”可以说就是空白。早在唐朝时，苏城便有了繁华热闹的夜市，杜荀鹤有诗为证：“夜市卖菱藕，春船载绮罗。”但是“卖菱藕”、“载绮罗”，说白了都是在搞钱，那四位老牌一线城市“会搞钱”、“会加班”、“会熬夜”这样才能有“夜生活”，这里搞钱一般不靠“加班文化”也就选择“在家熬夜”。 《好的，上官总，记得穿球鞋！》顾贤回复完也挑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准备出去。 章华看到此情此景疑惑的问:“我们一起来的，咋你就有新朋友了？” “这不？上官总要尽地主之谊，带我出去吃东西，你去不？”顾贤实话实说。 “怎么没有联系我？哦，她没有我的微信。可以，我也正好有点饿了！”章华也拿起了外套跟着顾贤一起出去。 约在豪琳总部附近的一个地铁口，两个人晃晃悠悠的瑟瑟发抖，等着上官芮琳的车子。十五分钟左右那辆Tayca 停在了他们跟前，车窗降下，上官芮琳一看还有章华面部表情微变，然后马上笑着说:“顾总！章经理也在，上车。” “你坐前边，老板才做后边老板位的。哈哈哈”顾贤拉开右后侧的门坐了上去。 “好好好！上官总我坐副驾方便吗？”章华很有礼貌的问着。 “当然，上车！”上官芮琳回复了一句后往后瞄了一眼顾贤，心里暗想本来准备去小酌怡情……车子启动扬长而去。 一间茶室里，郭总和几个人在谈着【码特包包】的商业价值。上席位坐着一位戴贝雷帽的气质老者，白色的胡子一尺长。郭总说:“这个公司如果大家没有意见，我们就把他纳入我们的业务，制造商的二股东我有打听了，已经被边缘化了，可以出售自己手里的股份，我明天会去现场，顺势讲收购的事。” 一个30多岁的男人说:“制造商的股权还是我来负责，吴老您看可以吗？” 贝雷帽老者没有做声，继续喝着茶，听着他们谈论。郭总开口了:“你买来后就默不作声，啥也不要干，等吴老的指示就行了。” 郭总又指向另外一个年轻男人说道:“你就啥也不要干，继续打听着，有任何进展第一时间汇报，最多一个月你就可以做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 “好的，谢谢郭总！”年轻男子微笑着客气了一下。 …… 苏城虽说曾被热搜评为《早睡早起的城市》，夜生活夜市可以有的，上官芮琳带着二人来到了一家苏式暖锅的店里吃东西。这家店太小了，只有两张桌子，但是这里有一种家的温暖。 三人的家乡都不在同一个地方，却在这里找到了家里的感觉，三人就这里的环境聊了半天，上官芮琳的学霸气质又上来了，直接给二人科普《苏式火锅》: 川香麻辣涮羊肉，鸳鸯菌汤番茄锅，广式的叫打边炉，在苏州则是别具一格的苏式暖锅，这暖锅和火锅有何不同？说起来，苏式暖锅的形式和皇城根儿下的涮锅有点类似，但它的呈现形式和涮锅还是略有不同的。 苏式暖锅不像火锅一样随烫随吃，它是将半成品的菜肴放进锅中，再加入高汤并点燃炭火，既能保温，又能将食材尽数煮熟，此后才会烫上一点新鲜蔬菜。 老苏城家里一定会有一只铜皮的暖锅，中间一个烟囱状的炉膛，专门用来烧炭，炉膛顶上还有可以调节炭火强弱的小盖子。 锅盖做得也有意思，中间有个圆洞，穿过烟囱才能盖住锅。像这种铜皮炉一般是由黄铜或紫铜敲出来的，但紫铜导热性要比黄铜来得好，所以价格也相对贵一些。 苏式暖锅首先要有一锅吊好的鲜美汤底，可以是鸡肉和猪骨一起大火慢炖，也可以是集鸡、鸭、鱼、猪骨精华为一锅熬出来的，具体配方看自家的喜好。 这样一锅鲜汤无须多加额外的调料，仅以盐调味，暖锅锅底是粉丝和白菜，上面覆着蛋饺、熏鱼、肉圆、冬笋、青菜、黄豆芽等，苏式火锅和传统的火锅的最大的区别就是，它的所有的食材是来源于家庭的，这些食材并不金贵，却最是家常，是很有家的味道的。 苏式暖锅里的食材都有各自的寓意，蛋饺形似元宝，寓意财源广进；肉圆寓意团团圆圆；咸鸡寓意吉祥如意；咸肉寓意有滋有味；冬笋寓意节节高升；爆鱼寓意年年有余；鸡蛋寓意代代相传；蹄筋寓意锦上添花…… “我们两家公司的业务还会不会有机会了？”顾贤问着，这是还想争取一下。 “哎呀！怎么又提工作了，我们下班了，干嘛还说工作啊。”上官芮琳工作生活界限分明，拒绝回答。 “这时候有点想吃我们的码特包包了，真好吃啊，对不顾总？”章华聪明的用了另一种方式提起话题。 “那可不是？比如这道菜明天就能包进包子里。”顾贤马上领会了章华的意思。 “什么？你们的包子里面是现炒的菜？”上官芮琳好奇心上来了。 “为啥叫【码特包包】，就是里面的‘码’很特别啊！我们那个鲍鱼馅的包子投票率第一呢！”章华描绘着包子的颜色，形状，大小成功吸引了上官芮琳的注意力。 “呐！后天是月初，我要去总部开会，关于180天账期的问题我看是否可以缩短到90天。”上官芮琳知道总部对于大品牌是有账期弹性的。 “我想要30天！应该不难？哈哈”顾贤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公司刚起步也确实困难。 “知道了，我把意思转达就是了，哎？？我咋又谈工作了？？”上官芮琳假装刚反应过来，对于这样的大企业总监，睡着了都比一般人清醒，她在配合二位不想让大家扫兴，毕竟装一个傻乎乎的女孩子才招人稀罕。这件事在公司层面并不好谈，大公司不会同意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企业跟自己谈条件，除非是董事会看好的战略性项目。 “这么好吃的暖锅是不是要喝点女儿红啊？”老板走出来介绍着他哥哥家酿造的黄酒。 “我可不胜酒力！”上官芮琳拒绝着。 “女儿红是不是15年的酒？” 第38章 瞪死一个大力士 “女儿红嘛！当然啦，有人说：古代女子十五岁及笄，这才开始婚配，也就是说，一瓶女儿红最低要藏上15年。”老板回复着顾贤的话。 “嗯嗯，老板给我们每人一坛女儿红。”上官芮琳想先尝…… “上官小姐，你确定每人一坛？我最多能喝一两”章华啤酒一两的量，没有喝过黄酒。 “别丢人，你那是啤酒一两，这个酒甜的很，就像可乐一样，你试试就知道了！”顾贤来了苏城这几天了，一口辣的都没有喝上，在西州的时候经常喝黄酒，什么叫《女儿红》、《状元红》都不在话下！ 上官芮琳这两天特别开心，白天在公司做霸道女总裁，晚上可以和朋友放松一下时刻紧绷的弦，斟酒举杯对着二位道:“我很开心认识二位，干杯！”。 “我干了，你们随意！”顾贤等不及了，一饮而尽，上官芮琳就不是个示弱的人，跟着也干了。就剩下章华直砸嘴，看人家都痛饮自己不喝也不像话，扬起脖子一气儿下去了。 章华抹了一下嘴，回味道:“贤哥，哎！真的，甜甜的挺好喝的，而且也不烈，再来一个！这次我打头，来来来。” “哈哈，慢点喝，这个酒会有后劲儿的哈，我提醒你了哦！”上官芮琳这时候劝停真的很是火候，章华那是不可能信的，如果在他喝的难受的时候劝是有用的，现在章华刚尝到“甜头”，这时候劝能有什么用，还很有可能起到反作用。 大家都饮了三大杯，话也多了起来。第一个说话的果然是章华，一手扶着坛子一手拿着杯子说:“我不知道你们啊，反正此时此刻的我耳聪目明，想写诗。”又起身把另外两位都给倒满杯子，顿了顿道:“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顾贤则是筷子不停，边吃边说:“我是菜酒，喝一斤酒需要配三斤菜的。”上官芮琳已经笑得直不起腰，许久没有见到两个这么有意思的奇葩了。 “上官总监，你年纪那么轻就做了那么大的管理岗位，做企业高管简单吗？是不是就像今天这样指派任务，不开心训训人啊？”章华一直很疑惑高管到底每天干啥？ 上官芮琳先是一愣，然后捂着嘴笑着作答:“哈哈。难，可难了！高管是高级管理人员的简称，要权衡各方利益，兼顾不同的好恶，既不伤害大家和气，又能保持自己的立场。就像当国家干部一样，要做对人民有益的事情。”上官心里想谁能理解她的压力，只不过是苦中作乐，有时真羡慕前台同龄的女生，每天看着时间上下班，做的工作又简单下班后什么事情也与她无关，世界都清静了，从进公司就是以“管培生”形式起手，而且又是最高级别的管理层亲手培养，所以在所有的嫡系人选上她都是不二人选，又看向章华道：“一、协调分配能力作为一个高层管理者，首先具备良好的工作分配和协调能力是基础，可以根据工作性质及个人能力的不同，而进行合适的任务分配，实现效益最大化。二、沟通能力在日常的工作中，管理层需要和很多人沟通，不同的员工都应该采取不同的沟通措施，这样才能够有利于整个团队的建设。三、计划能力对于高层管理者来说，不仅需要对员工有充分的了解，对于一个项目的顺利进行，还需要具备良好的规划能力，这样才能够将项目顺利进行。四、紧急事务处理能力对于高层领导来说，必要的紧急事务处理能力，才能够体现这个领导的能力，如何能够在紧急事务中有条不紊地找出事情的解决方法，才是很重要的。五、识别人才的能力好的管理层，应该能够根据员工的日常表现，进行合理的判断，以此来为企业培养更多有用的人才，这样才能够壮大企业的发展力量。六、领导能力高级管理层还应该具备一定的领导能力，能够在人心不齐的情况下，带领大家找到共同的奋斗目标，且能够号召大家齐心协力，为企业发展贡献力量。” 章华听了都想鼓掌叫好！激动地说道：“这是MBA课程对吗？上官小姐，我清楚了，虽然我没有记住，但是听着就那么像样。” "很幸运，苏城公司现在就我俩，明天起我们自己铺设机器的选址工作就完成了，我们也就该忙起来了。"顾贤边吃菜边说话，嘴忙活的很。 “顾总，你年轻也那么轻，就开始创业了，创业是不是特别简单？”上官芮琳可没有创过业，一路走来都在企业中。 “太简单了，就这么说，峨眉山的猴子再进化一下，就能去创业！你想啊，它们在峨眉山主要靠抢、捡吃的过日子，如果能找个代表去和高贵的人类谈谈，游客过来的门票钱给它们，让他们自己买东西，不要把门票钱先扣上180天再跟猴子结算，该多好啊！”顾贤没讲完，章华就笑喷了。 “那猴子是挺不容易的，我敬你俩是条猴子，来干一杯。哈哈哈哈哈”上官芮琳听出来顾贤是话里话外都是《180天》的帐期梗。 不知不觉已经凌晨2点了，大家都喝的有点大，喝的最多的居然是章华，他觉得自己找到了自己最擅长的一种酒，突然感觉自己天赋异禀，结束！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几人踉踉跄跄、面带笑容的出了门，约了代驾，章华坐在车里觉得热开着窗户，开子飞驰寒风扑面而来，人作为恒温动物，身体在温控机制下能够将体温保持在36至37度之间，酒后突然遇到温度骤降，温控系统就会立马拉响警报，毛孔受到寒冷信号后，会立即响应收缩，降低乙醇代谢效率，保暖身体，同时会促使血液循环减慢，降低乙醇的代谢率，乙醇就会堵在毛孔门口，这时就会引起头部的血管猛烈收缩，血压增高，人就有了这种眩晕的感觉，表现的更加容易醉。 "司机师傅！停车！"章华紧急的喊着，大家都一愣，司机赶紧靠边停车，章华立刻下车，路边的这棵树可遭了殃了…… 车外断断续续地传来“ew！呸！ew~”章华哕空了肚子，边擦着嘴和眼泪别走回车子。 “明天醒酒了记得过来打扫一下啊。”顾贤交代章华。 “天气预报说今天后半夜下雨，一会儿就冲干净了！”章华拿着纸巾擦着嘴。 “顾总，你们这个理工男喝酒会吐，还会有雨冲都计算好好的，我就没有这样的搭档，接待你们的那个经理哪能和章经理比。”上官芮琳对公司内部的管理工作人员也是颇有微词。 "章华，明天去上官总监那里报到！记住只能做卧底啊，这边还需要你。这酒有点意思啊，我也想去看看路边的树"顾贤这会儿也晕了，车停了下来，他们俩已经到了。顾贤赶紧飞奔回家去，章华下车跟上官芮琳告别。 “章华，等下多给顾总喝点水，算了，我去看看。” “师傅，把车停在这边。谢谢了”上官芮琳让师傅把车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自己先上楼看看这二位不胜酒力的“猴子”。 进屋后看到顾贤正抱着马桶哕，章华也一屁股座上沙发，伸着腿闭着眼张着嘴哼哼。 “就你们俩这酒量还来苏城开疆拓土，我还只是一个女孩子，你们俩就这个样子了。呵呵了我！”上官芮琳拿来纸巾倒了水给跪在马桶前的顾贤，抚摩着顾贤的后背让他能好受点。 “上官总！第一条是协调分配力，然后是说话力，讲究一个化劲儿，四两拨千斤……第三是开合……大意了没有闪”章华还在复述着上官芮琳给他上的MBA课。 “什么乱七八糟的，快回屋里床上躺一会儿。”上官芮琳扶着章华进了屋放在床上，盖上被子。转身再去看顾贤…… “我没有事，主要是吹着风了，上头了，这会儿好了，没有事了。”顾贤精神不错的回答着。 “那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你是住离公司不远的那个欧之堡吗？我送你回去。”顾贤刚才上车隐约听着司机师傅确认地址。 “不用了，你们俩都醉了！”上官芮琳不让他送，顾贤可不放心那么晚让她自己回去，整理了一下衣服就送她回去。 这两个人来的几天，彻底打乱了上官芮琳的平日生活，虽然偶尔也会独自去喝一杯，但是也不会喝的这么放肆，今天晚上的酒上官芮琳只能算是微熏，她也无法理解那两个怎么会这般模样。 后半夜根本没有下雨，章华的“作品”也没有被冲走，几个小时后当晨曦划破了天际，日出像一瓶七彩的染料，就如同糖果雨一般，渲染了刚睡醒的天。西州的工程师已经开车奔驰在高速上……仇晓莹此时也已经晨跑结束，每年从春到夏她都会晨跑，她说喜欢见证一天比一天早的日出，给几个小伙伴准备了早餐，去了工作室。 王现索依然还是起床先去喂三只小猪，这三只小家伙怎么吃都不长个子，还是像个枕头那么大，吃那么多还不胖，这该让多少女孩羡慕嫉妒恨。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你好，我是王现索。哪位？” “您好啊，王总，我是小周。” “哦，小周啊，今天郭总让你过来咱们一起去看机器的是”王现索对小周印象很深。 “我到楼下了，还没有开门，我等你过来哈！”小周回答着。 “我就住在这里，稍等我来开门” 王现索下楼看到小周，一眼还没有完全认出来，脸上干干净净，头上也没有红鸡毛，问了一句：“小周？” “是我啊，王总！”小周回答道。 “哦，听声音没有错，快进来，哈哈”王现索把小周迎进门又问：“吃饭了吗？” “没有呢，郭总让我起床就过来，您没有吃？走我请，咱们去门口”小周拉着王现索要出去吃饭。 “等下就送来了，不用出去，等下我们就出发了。”王现索在群里确认几个小伙伴的时间。 “小周你也是塔湾毕业的吗？”王现索需要确认一下。 “我不是”小周回答着，王现索心里一凉，小周不会武功啊。 “小周没有练过？”王现索又追问道。 “我是虎寨的，我的恩师是马老师，听说过？”小周说起这个非常得意。 “是那个马大师？一个左边腿能瞪死一个大力士的那位？”王现索不敢相信，小周平平无奇师承关系辈分这么高。 “是的，那是我老恩师，我是他的亲传关门弟子，我有一道绝活，三百斤的大力士掰不动我一根手指头，不信王总你来试试。”小周说着话就运气，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币，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着一点边，伸向王现索道：“王总你把这个硬币拿走” 王现索看到小周最多捏了1/5的硬币，一个小孩都能把硬币拽出来，笑了笑伸手去拿，可就是拽不动，拧都拧不动，就像是打进了墙里一样。王现索此时感觉小周的功力之深。 “哈哈，拿不出来，小周好功夫！上次见到小周帮我解围，就特别感激，我特地给您选了一个礼物，你看看喜欢吗？”王现索从杯中掏出一个礼盒递给了小周。 “举手之劳嘛！王总您客气了”小周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个【费舍牌】老鹰打火机，声音激动的说：“王总，这款老鹰我找了很久了，绝版了，我身上的这个画就是照这个图案纹的，你看。”把衣服扣子解开两个，衣襟往左边一拉，露出打火机同款的图案。 王现索一惊，心里想：这个打火机我一买就买一到了，怎么就限量了。给小周说：“天意啊小周喜欢吗？” 第39章 温家巷 "这也是天意，我一眼也中了这个浮雕图案，好机配英雄啊"王现索说着，看向小周，心里想这个打火机送对人了。 “哎哟~这个对我来说都不用喜欢吗来形容了，这简直太让我哈哈哈了，懂吗王总，就是特别的哈哈哈。”小周开心到没有词了。 7点半小伙伴们都坐在三楼，边吃饭边听王现索的部署，今天过去不可以发生冲突，如果可以现场维修那最好，如果不能现场维修让客户选择返厂还是退机器，这种客户日后也是搞事精，能终止合作那就是最好的选择。 “这位是小周兄弟，是【大森林烧烤局】郭总派来帮忙的，如果有任何意外可以帮助大家脱身！”王现索做了最坏打算的部署，现在大家出发。 “你是那个红鸡毛？对吗？哈！真的是你啊！”仇晓莹认出了小周。 “是，是的啊。那是我的工作服。”小周尴尬的傻笑着，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郭总打来电话说自己自行过去。我跟咱们的车。” 一群人上车出发…… 一辆商务车上坐着郭总和五个身手不凡的武林高手。 “你们等下切不可先动手，可以挑衅，如果那对父子敢造次，你们懂得！”郭总交代着。 “郭总放心！”五大高手异口同声，这种事情他们非常清楚操作流程。 九点前王现索的车已经到达太雄县温家巷，在这条巷子里住着的都姓温，车子停在巷子口，几人走了进来。二头看到来了一群人，直接冲着院子喊了一声:“他们来了，都出来～”巷子里好几家院子里都冲出来人，都是二三十岁的样子，足有二十多号人，人群里老温头走了出来站在最前边，看到李哲宇张口就骂:“你TMD还有脸来？你引导我故意把机器弄坏，想坑我们是？今天你不给说法就不要想走出这条巷子，我不吹牛逼，我一声令下巷子两头一堵，蜀黍来了都干瞪眼，弄死你们这两个都没事，就说是你们自己摔倒的。” 王现索走上前一步说道:“温家老爷子，我们已经了解了这个事情，今天带着工程师过来就是想现场解决问题，咱们先去机器跟前看看再协商下一步，您看怎么样？在这里也没有机器啊。”王现索不想在人家的地盘上起冲突，这样他们吃亏。 巷子口有两个温家的小伙子把守，路过一个路人伸头往巷子里看了一眼，两个把守直接赠送了他一个字“滚！”，路人看样子不对劲，快走两步离开。又有人想要穿过这个巷子被两个把守直接推开同样送了一个字“滚！”。郭总的车子停在巷子口的路边看到了两个把守的所作所为，直接给五大高手一个眼色！ 郭总的商务车上下来三个高手，其中一个径直走向巷子，刚进巷子两个把守就拿着手里的棒子把他往外戳，边戳边退，高手说:“兄弟我们认识里边的人，让我进去，打个招呼就出来。” 两个把守骂着娘的就往外推，刚推到巷子口，另外两个高手一人一个，把温家的两个把守往两边薅了过去，另一只手捂着嘴不让叫出声。动作灵活的把手往背后一拧，单手押着放回了车里。巷子口重新站了两个人，换成了武林高手。 郭总的车子里，两个小伙子在求饶：“大哥，大哥，大爷，对不起，我们不去缅北，求求你放了我们。我们不去！”，郭总又是一个眼神，用手指掏了一下耳朵，两个人嘴被塞上，手也在背后用扎带捆住了。 “我现在问你，你回答，否则你回不去，听见了吗？？”刚才进巷子走中间的那位壮汉问着。 “今天温家巷为什么这么多人，你们今天想干啥的？” 两个人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取下嘴里的布，一个人喘了口气说：“大哥，今天要让您朋友赔钱，如果不赔钱就别想出这个巷子，如果敢还手就打断腿。昨天我大爷让我们今天早上九点前过来帮忙，中午还在路口的饭店摆了两桌。我就知道这么多，大哥，求求你了饶了我放我走……唔！唔！”嘴又被塞上了。 巷子里面，小周握着拳头时刻准备着放倒第一个倒霉蛋儿，两个眼睛像探照灯一样270度左右扫视！ 二头从人群中飞起一脚，直接踹向李哲宇，这一脚空了，还想再踹时，小周一把将李哲宇拉到身后，自己挡在了前边伸开双手保护众人。 李哲宇吓了一跳，其他人也没有看出这个二头是个这样的愣头青货色。 “二头！先别动，我们这里就有机器，昨天拉回来的，你修不好再说。”老温阻拦了一下二头，心里想这么多年二头可没有少惹事，动手今天是一定会动的，但不是现在。 机器从院子被拖到巷子里，工程师立刻上去检查，机器放电路板的地方被打开，盖板也已经变形，有几颗螺丝被拧掉了，还有一个螺丝在里面需要短螺丝刀，但是已经被暴力掰断，还有一些信号线连着，整个电路板区域惨不忍睹。工程师检查了一眼就说：“这个需要重新换板子了，好几个地方需要重新焊接，在这里无法修了。” “修不了是？赔钱！两天了，我算过帐，一台一天我能卖一千块钱，两天少说要两千，十五台，就是三万块钱。机器维修期间一天赔我一万五，这事就这么办。”二头算的门清。 “你自己弄坏了，让我们修还要补你的损失？你做什么春秋大梦？这是你们人为故意破坏的。”李哲宇气的说话都喘着粗气。 "什么机器这么脆弱？太空里宇宙飞船坏了宇航员都能修，那个工程师这看了一眼就修不了？我不管必须这样来算。"二头就认他算的帐。 王现索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了，朝着老温商量道：“温老爷子，您家的公子也有可能是因为对机器的原理不了解，才把机器弄的不能运行了。不管什么原因了我有个提议，咱们直接终止这个项目，机器全款退回，就当没有合作过。以后有机会再合作，您看怎么样。” "你放屁！就想这样打发我们了？我们做这个生意就是为了赚钱的，你这样就等于直接抢我们的钱，知道吗？想的美！"老温左右看了看这二十多个年轻人，似乎是他们已经在昨天做过计划马上该动手了。 “这个赔偿我们是不能接受的。”王现索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手扶了一下小周，心里想等下小周抵挡一下，大家都往巷子外跑。 “二头，这个臭娘们儿拿手机要报警！二头过来”温家一个小伙子看到了仇晓莹偷偷地拿手机，而且紧张的四下张望，上去直接就把手机夺走，屏幕上显示着《11》。 王现索跑上去一把抢回仇晓莹的手机冲着二头说：“不会报警，但是你们也不要做出格的事儿，我们来了就是好好谈事的，但也不会怕你们人多” “王总，你们先走，这些人我一个人就搞定”小周让大家先离开。 “我看谁敢走？”老温一声吼！二十多个小伙伴都从衣服里拿出了棍子，所有人都剑拔弩张的，生怕这会儿谁会打个喷嚏，估计就会开打。 “谁让你进来的？”一个温家小伙伴冲着巷子口进来的郭总嚷嚷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这里，只见郭总带着四个壮汉慢慢靠近，气势磅礴。 “呵呵呵！我过来看看热闹，你们光天化日的在这里打架，有点破坏和谐？”郭总笑呵呵的冲着大家说，声音浑厚有底气。 二头走过去指着郭总道：“关你鸟儿事！这是我们温家巷，gu… ……啊啊啊~我的手~啊”，指着郭总的那个手指已经被郭总后边的一个壮汉往后掰弯。 “给我弄死他们！！”二头一声令下，所有的人都站了过去，但是没有一个敢上前，眼前这个白胖子带了四个壮汉气场实在吓人，这个巷子里的都是一些社会闲散人员，俗称“二流子”见了这些人实在不敢上，上去那就是鸡蛋碰石头。 “我家里还有点事，我得回去一趟！”一个小伙子看着这些“武林高手”吓得腿已经哆嗦了，说完后就往家里跑去了…… “你他妈孬种！”二头冲着他骂了一句。 “二头，我妈让我今天站后边，可是这几个人从后面来的，我就成了最前边了，我回去先问问我妈去。先走了！”又一个小伙也被吓退了。 “二头……”还有一个刚想讲话，就被旁边的人拉走了。一分钟不到就剩下了老温和蹲在地方护着手的二头。这时候还有一个武林高手也走进巷子，一手拎着一个刚才看守巷口的温家小伙，走近前看到此番场景笑着说：“兵不血刃了？呵哈哈，这些孬龟孙儿！” 第40章 差不多半年 老温一看，好家伙！这又来一个，这五个壮汉，随便一个都能“血洗”整个温家巷，顿时没有了刚才的戾气转而变成了乖气。向着王现索说道：“这个老板，刚才那些都是二头的小兄弟，以为你们是来欺负他的，所以都来评个理，没有别的意思。但是这个机器你们做的确实不行，一弄就坏对，我看这样子，你们给修好。” "不行，我的手指要去医院接上，TMD这个死白胖子，我饶不了你们这些…啊~噢~我的嘴……"二头正在骂，一个高手捏住了二头的下巴往边上一推“咔”的一声。 “闭嘴！我听着太烦了，像个狗一样，老狗叫完小狗叫，等下再把老狗的下巴拧紧点。”高手看向老温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意思是一定会下手的。 “哦哟哟，你们都挺辛苦的，别站在巷子里了，到家里喝点茶。快来，这个机器你们就给修好就行了。”老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过去让二头拎得清一点…… “你们先商量着，我先回车上了，有事情小周他们可以处理。”郭总觉得站了半天有点累。 “好的！您先回车里休息一下。”李哲宇向郭总致意，其他人也目送郭总离开，老温此时也多了一点从容。 “非本身质量原因，无法保修。需要自己花钱返厂修。”李哲宇也不想多跟老温废话直截了当的说着。 “那刚才这个老总说可以退货，可以？”老温觉得王现索愿意退款自己也不会亏。 “可以全额退款，维修费和来回的运费都需要买家承担。”李哲宇介绍完看看了二头。 “那就只能等等再决定了，我姑爷也在徽京做生意，他也投了钱，我要先问问他。”老温这时候想起姑爷来了，之前可是想坑姑爷的。 “机器既然无法使用了，我们建议先拉回厂里返修，放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费用方面我们后续再商议。多退少补，或者走法律途径都是可以的。”王现索为了不与大家拉扯，给老温提议。 老温眼睛一转，心里琢磨了一下冲着王现索说:“王总，你看现在也没有车，我今晚让姑爷回来商量一下，毕竟他也占了一半。” 王现索答应了，明天如果商量好就安排车过来把机器装走。 郭总这次出来，也没有看到运行中的机器。时间尚早，王现索安排大家去临近的一个城市看看，大约四十分钟到达龙潭县，一个县城仅有10万人，有意思的是这里每个行业仅有一家，做到了绝对的蓝海，甚至让人觉得秩序井然，仿佛置身欧洲的一个小镇。 两辆商务车停在了这里唯一的中学附近，大家坐在车里看着【码特包包】的机器，机器在学校正对面的商铺门口，都不能用显眼可以用乍眼形容，其他商铺的门头老旧了电线杆上缠绕着乱糟糟的电线，这里人口太少基建发展落后了一线城市至少30年，到处是糊着广告的小电动三轮在路上穿梭，此刻把这里换上一群“肤白貌美”的人大概率会让人觉得这里是天竺的街头。 “滴～铃铃铃～”一阵铃声响起，11:30学校放学了，学生们三三两两的结伴出了校门。 “墩墩！你吃什么？”一个瘦高男同学朝着另外一个矮胖的小男生问着。 “我，我没想好吃啥。”这个被叫做“墩墩”的小男生似乎不太饿。 “我倒是不想吃这个包子，关键我是想着换这个手办，黄静想要一个【妮妮包】手办，所以我要吃包子，你也吃一个。”瘦高男同学拉着“墩墩”朝着【码特包包】的机器走去。 仇晓莹转脸冲着王现索道:“这招可以啊，思路是小浣熊干脆面的套路？章华不在，否则他很有成就感的。” "哎呀，就是苦了这个小男生了。"高峰在车里要是表现出自己是个直男。 “这小男生心里甜的很，特别感谢【码特包包】给机会”李哲宇就很懂。 “过几天苏城的机器全部投入了他们俩就忙不过来，你们都要去帮忙了！”王现索边说边下了车。 王现索下车走到后边郭总的车旁，给郭总介绍着机器的大概情况，如果郭总觉得还可以就相约去苏城洽谈增资入股的事宜，未来苏城才是这个产业的主要集中营，届时机器生产智能制造，产品中央厨房、经销商营销培训等等都会落地生根。郭总看完以后仍旧自信这个产业自己可以独自吞下，王现索如若不从那将会从根源上瓦解掉【码特包包】。 王现索邀请郭总一行，在这里龙潭边的农家乐吃饭，郭总推辞说回去有重要的事情，招呼一声小周说随他们一起回去。王现索说郭总的车子坐不下多一人，晚些时候我们送小周回去。郭总离开后王现索感觉有些莫名的感觉，介绍了一些【码特包包】的布局郭总完全没有兴趣，没有兴趣为何要投资收购，王现索想不明白，晚点回去请线所师帮忙调查原因。 车子往回走，小伙伴们坐在车上似春游，就是天有点冷。离开龙潭县经过一个水电站，车子从上面走过，现在是枯水期，可以看到裸露出来的发电设备，这座水电站就像是从80年代通往新世纪的桥。龙潭县以龙潭为名，小伙伴们透过车窗看到墨绿的潭水好似一巨型缸里的陈酒，随着习习凉风而轻轻摇晃，泛起粼粼绿光。 "吃饭，吃饭！"一个黑黢黢地的老哥伸手拦着他们的车，车窗降下后，他趴在窗户上冲着车里喊：“老板们，该下来解手吃饭啦。” “有啥好吃的？”李哲宇回应着。 “这里富硒宴，臭鳜鱼、山鸡、老鸭、芙蓉糕都有。来来，停这边”黑老哥一边回答着一边指挥着高峰把车停在他指定的地方。 大伙接二连三的下车，下来伸伸懒腰，蹦哒蹦哒。仇晓莹拿出手机自拍着这里的青山绿水，黑大哥也从后边走过，看到屏幕里的自己马上伸头想和美女一起合影，王现索看出仇晓莹的嫌弃，走过来对着黑大哥说：“你靠过来人家的手机屏幕亮度都自动调低了。快去做倒茶。” 哥几个听到王现索的话都在哈哈大笑，黑大哥并没有反应过来，摸着耳朵疑惑的问：“啥意思？屏幕亮度调低了？” “哈哈哈，你多损啊！山上的笋都被你夺走了。”仇晓莹边大笑边说着这土气的谐音梗。 "现在还没有笋，山上的笋月初刚挖完，想吃要秋天再来啊"黑大哥继续缠绕在大家的梗里驴头不对马嘴的谈论着。 又是引起了一番笑声，黑大哥的表情也很玩味，值得大家多品味，其中有着生活满足的滋味，对这山水之间的热爱和熟悉，远比那城里的自认为见过市面的商务精英更真实。 “听说哪道菜不问价，哪道就是天价？是不？”李哲宇来过附近的一个城市，当时也是到了农家菜馆吃饭，点菜时就有一道青菜没有问价钱，这道青菜结账时开价200元，说是纯绿色，用的是山凤凰的肥浇的…… "嗨，老板你就见多识广的，那不是咱们这个村，是隔壁的安吉村，他那里宰客太严重了，他们那边还卖茶叶，日期都打新的，茶叶都是去年的。那种白茶比一般绿茶能放，白茶不容易坏。我这个人脸黑，心不黑，别怕。"黑大哥给各位拆解着农家乐的骗局。 “黑点才帅，刚才都想问你中文跟谁学的，说的那么好！”高峰停好车，也要过来调侃一下才开心。 “我听人说一个笑话，说有个人啊比这老板白一点，差不多黑。他过斑马线的时候，你猜怎么着？”小周也参与了进来，给大家讲着这个笑话。 黑大哥也好奇的问：“怎么着了？” “消失……出现……消失……又出现……又消失……”小周神秘的讲着。 “啊哈哈哈哈！”人群都炸了的笑声，黑大哥一摆手走开，去给王现索推荐点菜了。 “都可以了啊，黑大哥要翻脸了。”王现索作为公司大家长，不能一直陪着大家疯，总要有个严肃点的。 进了一个大包间，着实惊了，这屋平时不打扫吗？窗台上一层油一层灰的混合呈现出棕色，本该白色的空调遥控器被盘成了黑老鼠色，踩在地上也是一脚滑一脚涩的，愣是不敢往地上多看。各种“啧啧”声在这几个小伙伴中此起彼伏的。 “老板，多拿点纸巾！”李哲宇大声喊着，等了一会儿没见回应自己跑出去拿。 一大桌子菜上的挺快，这种房间环境，里面的配了一条臭鳜鱼，味道“挠”地一下就上头了。 “伙计，这鱼腌了几天了？”王现索问着送菜来的小伙计，看着像黑大哥的儿子，也生得黑模样。 “差不多半年”…… 第41章 大健康 “什么？？这条鱼你们腌了半年？”王现索惊了，随后对着大家说：“1斤重的鱼，夏天需要3钱盐，腌制2天，冬天2钱就行，腌制6-7天。他这半年？” “麻烦把老板叫来”李哲宇又要掰扯。 好一会，黑大哥用围裙擦着手，笑呵呵的问:“怎么样，好吃？” “1斤的鱼，夏天腌两天，冬天腌一周。是不是？”李哲宇看向王现索确认一下数据正确，看到王现索点点头，然后皱着眉头对着黑大哥说:“这鱼腌过了头了？” “不过头，没事的，腌制一个星期的那是不会做的，我们家独门绝技，腌足180天，腌出美味腌出鲜！”黑大哥一边摆着手一边说自己的独门绝技是多么的有创意。 “咱这边有口老锅，里边的臭引子像阿胶一样，又黑又厚，特别有营养可以强身健体，都流传了200多年了。”黑大哥越说越神奇，越说越离谱，200年臭卤都能编的出来。 “老汤只要持续的新汤加入，每天重复加热，可以一直延续使用下去。流传甚至可以上百年，每次用剩下的汤时都会加水和新的食材，这样可以冲淡亚硝酸盐的浓度，老汤每天都会重复加热，延续上百年不会变质。臭鳜鱼的什么臭卤引子你自己编写的段子？”王现索也是无语了，只能让黑大哥出去，然后告诉其他小伙伴千万不要吃这个臭鳜鱼。 “俺们练武的身强力壮，没事，万一老板说的是真的呢？臭卤子可以强身健体的。”小周爱吃鱼，说着话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3秒左右打了个恶心，捂着嘴出去哕了。 “老板其他的菜不要做了，我们够吃的了。”李哲宇冲着老板喊着。 “都快好了，都下锅了。马上好。”黑大哥哪能允许在这里退菜的，催促他老婆弄快点，现在淡季好不容易来一桌。 又过了20多分钟菜上齐了！王现索说先结账，吃的太饱了。 “怎么不吃鱼的，你们是吃不惯！我们本地人可爱吃这个味儿了，不吃就馋！”黑大哥说的好像他敢吃一样。 “老板我们外地人一直不知道这个能吃，你给吃一下看看呗！”高峰想戏弄一下黑老板。 “等一下你们走了，我们也不能浪费，肯定把这盘吃的一干二净，我先给你看看怎么吃的啊。”黑大哥拿起筷子，直接朝着鱼的肚皮夹了过去，一大口放入嘴里然后说:“嗯～太香了，这东西就是闻着臭，吃着……” “吃着香对吗？”高峰接着话。 “对，呜！对，对。”黑大哥想吐但是又要撑着，直接一伸脖子，像鸬鹚一样的吞了下去！还不忘夸一下做的太好吃了。 结账环节由于所有的菜都被李哲宇问清楚了，所以菜价都标明在记账单上，看着也没有啥问题。李哲宇突然看到一壶茶也写在了记账单上，后边没有价钱。心里想:坏了，这壶茶天价了。 “小伙，这壶茶你们在哪里买的，我觉得不错，” “就在你们来的那个镇上买的，不贵。”小黑哥回答。 “多少钱一斤？知道吗”李哲宇问。 “15一斤，我们一次都买3斤，算40块钱的。”小黑哥说话太实诚了。 “老板，你们这15一斤的茶叶我也想买点，卖我点，刚吃饭我觉得不错。”李哲宇把黑大哥想提高这茶天价的"黑手"挡住了。 “哦哦，茶叶便宜，送你们点没问题的！”转脸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小黑哥。 “其实这壶茶不是贵在茶叶上，是贵在水上……”黑大哥还是牛啊，这不去到城里搞“大健康”项目可惜了。 “水？怎么不一样”李哲宇都快崩溃了，这把刀亮出来必须见肉，不然这些羔羊跑了。 “我这水是雪水，茶叶一般，为啥你觉得好喝，就是因为采用咱们这山上的百花香叶上所带的夜露，我去收集放在雪水里当引子。几天几夜弄这点，1000一壶真不贵！”黑大哥只要敢说就不怕别人不信，在这里开农家乐“屈才”了。 “什么？1000块一壶？”所有人都惊掉下巴，他真敢要价。 …… 回去的车上，仇晓莹拿着手机给小周看她偷拍的黑老板的精彩对白，小周缺席是因为去吐完去漱口了，没有赶上“千元雪露”的戏码。 “你拍这个是为了举报他吗？”小周问着。 “举报这种店有啥用，下个月3.15晚会不得有点料？说不定有导演把黑大哥签走了呢！”仇晓莹会让黑大哥为今天的坑人付出沉重代价，他们这边的旅游局长及其他商家也会因为黑大哥的精彩演出而开心捧场的。 回到【loft工作室】，仇晓莹把今天的两段视频分别保存了原版，然后准备剪出来投放短视频，实现引流直播间，总算是没有浪费今天一天的“颠沛流离，江湖险恶！” 仇晓莹用手机传送文件时有个微信电话，为了怕传输失败，直接按了拒接，传好后看了一眼是大刘哥打来的，准备回拨时听见外边王现索慌张的声音:“快点，上车，快快快！”赶紧追出去想问原因，只见李哲宇跑来喘着粗气说:“大刘那里有人闹事，被打了……我们现在，现在过去！” “啊？谁打的？”仇晓莹看着微信上未接通记录，心里满是内疚，为了一条视频，大刘很可能就要多挨两下打。赶紧回过神来，到地下室开车奔向园区食堂…… 王现索带着李哲宇、高峰，幸亏小周还没有回去，正好一起。“老温在我们走了以后，联系了他姑爷秦峰，秦峰带着工地的人找不到我们，联系了大刘，过去后把大刘打了，真不知道老温怎么编排我们的……” 徽京手忙脚乱的，下午三点苏城的顾贤终于醒了，喝了点水，叫醒了章华！ “起床，带你下楼吃点东西去，都下午三点了！” 二人愣头愣脑的下楼，这个时间点吃饭比较尴尬，晃晃悠悠的去了附近的便利店，点了一杯关东煮，坐在窗户边的桌子前看着一个个西装革履的办公室人员从店外走过。“贤哥，昨天的事千万别让Ak哥知道哈！” “废话！这有啥好说的！我们将在外，军令肯定有所改动，哈哈，对，而且我这边也在想办法打动上官总监对。”顾贤也很想做的又漂亮又轻松，可是往往事与愿违。 “贤哥，你今天早上确定送上官小姐回去的，那么漂亮的大小姐，不确认安全，可不像我们这种暖烘烘的暖男所为。”章华不安的问着顾贤。 “那还要问吗？你贤哥我那多是个讲究人儿啊。我亲眼看着她上了电梯的，当时他们楼的保安小哥哥也在，应该不会有问题。”顾贤努力回忆着。 “啊，你没有送到屋里？”章华急了，拿出手机又说了一句：“不对，我昨天没有加上官小姐啊。你快发个信息问问” “没事的，人家那都不是一般人，我送上去的时候，人家上官小姐根本没有啥醉意的。别担心”顾贤虽然嘴上讲着没有事，还是被章华的紧张情绪带的有点含糊，只是大男子主义的样子让他显得不拘小节。 “你不问，是，你推给我，我问候一下。快点的”章华催着顾贤把上官小姐的微信推给他，拿到后马上申请添加，可提示不允许添加，这下章华更着急了。想了一下打给方经理…… “方经理，我是章华，昨天上官总监说的没有免租期没有问题？”章华煞有介事的扯着房租的事。 “章经理，您好啊，当然没有问题，今天上午上官总监还说要我准备合同尽快和你们签呢。”方经理口气比昨天上午客气多了。 “哦，上午才说过啊，那就好，上官总监这会儿在公司吗？”章华还需要再确认一下。 “我不太清楚，领导那层楼不是我们随便能去的，应该在。”方经理这个职位确实到不了那层楼。 “好嘞！谢谢方经理。”章华长舒一口气，同时还暗暗佩服上官芮琳的酒量。 “放心了？这两天王总会带人过来支援我们，这里就我们两个光杆司令也不是事。你小子注意点分寸哈。”顾贤提醒着章华。 “好像上官总明天回总部开会，至于咱们的帐期问题就只能等她回来再说了。”章华提醒着顾贤。 “好像昨天上官总答应我们的，她这个职位的只要多美言几句，董事会肯定听她的意见，就怕人家不想跟咱们合作，或者看不上。”顾贤觉得这两天并没有啥进展，明天一定要把其他的工作加快推进了。 正说着话，一个熟悉的窈窕身影从写字楼里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女生。章华眼尖拉着顾贤的胳膊摇晃着嚷道：“上官小姐出去了！快看” 二人随即跟了出去。 第42章 澜庭工地 章华远远的喊了一句：“上官总监，去开会了？”然后缓步走上前，此时他真想再问一句:不去开会行不行？ 上官芮琳并没有因为昨晚的宿醉而看出半点不适，今天依然精致万分，俗话说三分长相七分打扮，在上官芮琳这里就是9.9分长相又加了9.9分的打扮，而昨晚的那个可爱甜美的上官芮琳仿佛是写在雪上的字，太阳一出来就消失不见了。 “顾总章经理。你们好啊，有什么事情吗？”上官芮琳仿佛刚认识这二人一般。 “哦，上官总啊，您回去述职时麻烦多美言几句啊。”顾贤也客气了一句。 “嗯，好的！”上官芮琳标志性的一笑，樱桃小嘴儿边的两个小窝窝深深地。 “慢走！上官总监”章华挥手BeyBey! 上官芮琳头也没有回的上了路边停着的保姆车，两个女助手礼貌的对着顾贤摆摆手，上官芮琳在车里看着二人，车子启动向着机场而去…… “和公司约一下，两天后来这边，带上会计下周付款肯定如流水！”顾贤只给自己两天的时间，有时候不逼一下自己就容易躺在舒适区里荒废时间。 “好的，贤哥！放心这两天我们火力全开啊！”章华要留在这里，他觉得苏城才是最江南，要在这里一番作为。 王现索一行人到达了园区的中央厨房，一进去看到门也被踹坏了，有两张桌子四脚朝天，大刘从厨房走出来，一个眼睛乌青，另一个手扶着腰，鼻子塞着卫生纸，有一个卫生纸染成了红色！ “他们人呢？”王现索脸色阴沉的问着。 仇晓莹也到了，跑进来赶紧到大刘跟前关心的问:“大刘哥，不好意思没有第一时间接到你的电话，我带你去医院看看，走。” “他们跑了，蜀黍也刚走，记录了情况，说现在立刻布控找那个带头的，好像叫秦什么……”老马没有受伤在旁边给王现索说着。 “他们进来二话不说，叫大刘出来，然后推了几下就打，来了四五个人，有两个还戴着安全帽！”沈阿姨吓得脸色煞白。 “放心！他们跑不了”李哲宇安慰着大家。 “高峰，你和仇晓莹快带大刘去最近的医院检查一下，全身检查一项不要漏。收好发票，我要他们这群人十倍奉还。”王现索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老马，这几天这里你负责，大刘要休息，有事直接联系我。他们冲着我来的，不会难为你们。”王现索安慰了一下大家。 “是的，他们说就找你和大刘。不会难为我们的。”老郑也在一旁安慰大家。 “哲宇，你先打车回工作室守着，晚点我们在工作室碰头。”王现索说完，拉着小周开车离开。 王现索要尽快找到秦峰，否则过了时间就难找到他了，车疾驰在路上。“王总，你知道那个秦峰在哪里？”小周问着。 “我不确定，小周等下如果抓到他，你有把握能控制住他吗？”王现索和小周确认着细节。 “王总，我这一身武艺不是白练的，童子功！我不是个喜欢武力解决问题的人，但是对于这种小人就需要让他长记性！”小周咬牙切齿得说着。 “那好，如果有什么问题都算我的。今天你一天没有上班，今天的工钱我会补给你的。”王现索对小周承诺。 “我今天算外勤的，郭总今天给我放假的，不扣工资的。王总你别觉得我只是个武夫，我在自学考试，还要考一门英语就要毕业了，英语真难！”小周虽然一身武艺，但是他特别希望自己是个文化人，他觉得文化人更儒雅随和。 他们到了王现索过年留宿的工地，王现索和小周下车走了进去，推开门。老胡看到王现索赶紧拿出华子上烟问到:“哎呦，王老板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老胡，我有点事找柱子！在不？” “他半小时前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没有回来呢。啥事？”老胡感觉事不小，也不敢多问。 “知道去哪里了吗？”王现索追问。 “我听着说什么澜庭。”老胡回忆了一下。 “澜庭是什么？” “是我们的另外一个工地，这里往西一个路口再往南走到底就是了。”老胡觉得事不小，也不敢含糊。 “知道了，谢谢老胡，如果柱子回来了，马上打我电话。”王现索交代我带着小周返回车上前往澜庭工地。 两分钟左右到达，车子放慢了速度。这个工地因为一些工程款的问题，过了年到现在还没有开工，王现索怕被楼里的人发现熄火下车靠近这座像烂尾楼一样的建筑。 王现索和小周一前一后慢慢靠近才发现大楼的一楼角落里停着一辆车。小周小声提醒王现索道:“王总，注意脚下，别弄出了动静，我走前头你跟着我！” 两人慢慢摸上了楼梯，听到楼上隐约传来人声，再靠近一点想要听个仔细……又慢慢上了一层。 “柱子，你没参与，拿着钱你去帮我买点吃的然后回老家，暂时别回来了，我就在这里待着，正所谓烛下黑，他们不会找到这里的，你们几个暂时也不要出去，我们在这里待上三天，蜀黍这边找不到我们就会放松一些布控，到时你们跟我去海州湾，我在那里有个兄弟，咱们去那边待两个月，这期间拿点钱让大刘不要追究就没事了。” “秦哥，我就踢了一脚，按理说就是抓到我也最多关两天就出来了，我不咬你，我不太想去海州湾，行不？”一个年轻的声音在和秦峰对话。 “去你MD！孬种，你们一人可是拿了一千块钱的，遇到事了就不讲义气，你要是不去把我们点了，半路上我们被按住了，你也别想好！”秦峰的声音中充满愤怒，像是要打人。 “柱子，等会天一黑你就去买东西，再买点铺盖啥的，我们几个先凑合凑合。”秦峰安排着，看样子没少看警匪片，就等着今天实践了。 小周给王现索做了一个撤的手势，带着王现索离开慢慢回到停在外边的车上。小周说:“王总，这里不适合动手，他们至少有六个人，大部分应该是工地的力工，我对付两三个人没问题，他们现在穷凶极恶的对你不利。你说呢。” 王现索深知像小周这样的实战型武林高手一定能计算出对手的武力值，硬刚肯宁不行，万一再出点好歹来都麻烦，拿出手机拨打了110。 110接到电话后，立刻联络特警，特警大队立即启动应急预案，特警队员迅速赶到现场，一个巡警蜀黍和一个特警蜀黍见到报案人王现索问道:“确定嫌疑人在这个楼里？” “是的，蜀黍！我们俩刚才悄悄上去听到他们说话，他们人多，我们无法应对，所以叫蜀黍们来帮忙。”王现索确定自己观察的情况。蜀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们在警戒线外，这里交给我们！” 和电视里演的差不多，蜀黍进行了一分钟左右的行动计划，分两组开展处置工作，一组对现场进行警戒，另一组成防暴队形，势必将“暴徒”牵制在可控范围之内。 防暴组的蜀黍们陆续进入烂尾楼，做了一个待命的手势。这时一个拿着喇叭的特警蜀黍站在楼前对着楼上喊话:“喂，喂！秦峰及其他同伙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立即下楼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楼里面一阵骚动，秦峰听到特警蜀黍的喊话整个人都有点瘫软，刚才还一片祥和的憧憬着未来的日子，这就要锒铛入狱了，如果时间可以倒回几个小时他都不会去找大刘，心里暗暗骂着那个扫把星老温和小温。 “秦哥，我们拿着这几个榔头，铁棍也不够啊，人家特警我听说都是带的突突，我不想死！秦哥我们自首，不行就待个几年出来还能有生存的机会的。”一个穿着绿色迷彩外套的民工求着秦峰自首。 “我要是被抓了，这要是定性社会人我就完犊子了！你们去自首，帮我拖时间，我从这后边的脚手架爬下去！你们都赖我头上，就说你们不好干我就要弄死你们。”秦峰说完就溜到楼的侧面准备开溜。 “蜀黍，我们投降，出来了，你们别开枪啊！”几个农民工都双手抱着头，排着队往楼下走，边走边求饶！走到一楼，特警蜀黍们把他们都按倒在地上，一个个双手拧到背后拷了起来。 “哪个是秦峰，听到后喊到！”谈判的特警蜀黍对几个农民工说着。 一个个都不吱声，都压上车带回去审查，安排几个蜀黍上楼搜一下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此时秦峰已经爬到了二楼，准备跳到旁边的一个沙子堆里逃生，就在准备跳的时候有人喊:“这里还有一个！” 第43章 贤公子 秦峰没有来得及跳，听到蜀黍的怒吼瞬间怂了，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蜀黍们押送他上了警车。 这一幕幕王现索都看在眼里，最大的一个客户被送进了局子。回到工作室接上李哲宇去医院去看大刘，到医院时蜀黍正到场取证，医院检查结果:眶骨折，身上多处软组织损伤，已经开始鉴定流程，如果没有意外轻伤二级。这下秦峰需要被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其他几个帮凶也会受到相应的处罚。 次日【鑫鑫时代】的车已经到达太雄县，工人也把机器装车，整个过程异常的顺利，后来据工人所述老温的女儿拉着工人求情，说机器都拉走不要退钱了只要能把秦峰放了就行。机器被拖回厂里进行了检查，15个主板全部损坏扣除了主板和运输的费用，其他的款项退回给了温家父子，这事也就告一段落。 王现索和工作室的小伙伴正在整理着家当今天开始搬家了，新的办公室百平左右，完全为直播准备，日后这里仅留下五个户口当地的小伙伴由仇晓莹带队负责直播业务，其他七人今天去苏城和顾贤、章华会师。新办公室有个超大的阳台，小动物也搬了过去，居住环境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希望他们的主人高易杰尽快回来照顾他们。 深港城，豪琳集团的总部会议室里正在开着Q1例会。会议已经开了五个小时，CEO仍然没有结束的意思，大家已经疲惫不堪，京津冀区域的责任人讲到今年受房价暴跌的影响，未来想请总部批准将京城周边的商业街出售，给京津冀区域减赋，再次降低成本，这已经是口罩事件后的第三次降低成本的提议。珠三角地区物业项目较为稳定，集团总部也在此地，很多政策上有倾斜，集团子公司的机器人业务突破很大和最大的物流企业合作较为顺利。五个小时上官芮琳一言不发，其他事业部今年多次在总部告了她的黑状，对接长三角地区的业务莫名其妙受阻，基层腐败问题逐步浮出。虽然有人告状但唯有长三角地区的业务最为稳定，豪琳集团在长三角地区的所有物业项目全部增长超过10%，生物类的投入也是正好契合区域行政部门的认可，对于这样的成绩上官芮琳无需过多解释，CEO自然也就只能弱弱的提醒一下便作罢。 CEO看着大家已经疲惫，让秘书通知大家休息二十分钟，自己则让上官芮琳到自己的办公室谈一下。 “上官总监，累了，等下散会跟我一起去见一个人，给你引荐一下。长三角地区的业务增长非常好，大家有目共睹，业务体量大了就会有一些小蛀虫，虽然无关痛痒但是其他事业部已经往上反映，回去后一定把这个当个事儿看，该肃清就让下边人去处理一下，免得落人口舌对。”CEO就像班主任一样，自然会对成绩好的同学留足面子。 “关总，这个事情我早已经搜集完毕，现在口罩刚拿下来没有几天，与病毒共存还是完全灭活这都不是一下就能抉择的，请相信我是心里明亮的，至于发展到什么态势，我是一定会控制住的。”上官芮琳总是这样平静，平静的像是一个永远知道底牌的高手。 “那就好，我最放心的就是长三角区域，上官总监不会让我失望，你的邮件我看过了，等下你会上再争取一下，我这边会全力配合。今晚见到的尚总会让长三角地区业务更上一层楼。去。”CEO起身送上官芮琳出办公室，转身走到落地窗前拨打一个电话:"尚总，一小时后，我和我们公司的第一才女一起过来谈一下，你整天张口闭口上官总裁的，我看她假以时日必将取代我做总裁了。哈哈哈哈"…… 会议室里大家休息好陆续回到座位上，上官芮琳被会议主持人示意，对长三角地区的苏城自动化项目的议案是否特批进行汇报，上官芮琳讲出了具体实施的方法，长久看来第一个项目的重要性，往全国其他区域复制的可能性，相关技术类型的延展性都进行了评测。学习好的同学自然遭人妒忌，可这时CEO直接表态同意，愿意特批30天帐期，前提是在第四季度前实现万台的规模。在座的几个小董事在常规会议中完全就是吉祥物一般的存在，“同学”或者“客代表”自然是眼睛中有水，看着班主任的表情做决定，全票通过。 十五分钟后，地下车库里上官芮琳和CEO走到公务车前，司机下车开关门，白手套护住车门框请上官芮琳上车入座，又到车右后门同样的动作请CEO上车，转身上车启动前往豪琳集团旗下最大的餐饮-天至云间。 【天至云间】在全国一共开出15家，每家店的面积都超过15000平，顶级酒店有的这里全部涵盖，这里的特色是酒店的负一层有一座由意大利设计师Naso 设计的红酒庄园，身处负一层仿佛人在法国的柏图斯庄园，每年圣诞节仅发出5张两年期邀请卡，邀请卡名为《湛蓝》，上层聚会以拥有《湛蓝》为荣。关总偕上官芮琳一同到达【天至云间】乘坐私客电梯直达包间，这间包间名为《贤公子》，上官芮琳看到包间名字心中微颤了一下，随即进入。 《贤公子》装潢得高雅，WEDGWOOD餐具、德国Spiegelau水晶玻璃雕花杯.…….处处都彰显着小资本家的格调，幽幽的射灯夹着委婉的歌声，摇曳的烛光必有浅尝的红酒，细微之处显出邀请者的温婉内敛气质。 服务员推开门带着一位客人进来道："关总！您的客人尚先生到了。"转身向着客人轻声道：“尚先生，这边请”，此人有40多岁，花白中长发，微卷、梳理的柔顺精致，高大的身材很是健美。 “关总！我来晚了，抱歉，上官总裁！抱歉啊，啊哈哈。”尚总快步上前和关总握手言欢，又侧身转向上官芮琳也握了一下她的指端，脸上洋溢着欣赏世上最美丽的奇葩异朵的笑容。 “老尚！我们也刚到，怎么样，我的面子大请来上官总裁了。”关总笑着回应。 “尚总好！我是上官芮琳，目前还不是总裁，在长三角地区任职。请多指教。”上官芮琳标志性的笑具有绝对的杀伤力，她自己浑然不知而已。 《贤公子》的管家轻轻走上前，小声问着关总：“关总，请问您和贵宾是否开始用餐？”，得到关总的示意后，前来三位中式女生小管家协助三位用餐的客人开启餐具，上菜顺序是开胃小点、前菜、色拉、汤品、主菜、主食、甜品顺序一道道上，管家端菜收盘都是半蹲且轻声细语介绍餐点，这用餐仪式感颇有Fi eDi i g感觉。 尚总开口道：“这个黑松露鲍鱼红烧肉，可以说是当地最讲究的！" 关总回应着：“四头鲜活鲍、意大利黑松露，伊比利亚黑毛猪，仅是食材在本地这个快餐横行的城市就已经赢麻了！“ 尚总对着上官芮琳轻声细语的问：“上官小姐是否用得习惯？” “嗯，酱汁甜度和咸度配合的刚刚好，红烧肉肥瘦相间，基本是入口即化，鲍鱼鲜嫩弹口，黑松露更是点睛之笔，给整道菜多赋予了一种神秘香气！非常习惯哈。”上官芮琳向来不喜欢这种陌生人聚会，但是今天关总特别关照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就必须给足面子。 "关总，您看，上官小姐讲话就是恰如其分，形容更是精准贴切，对吃的形容词我是真的匮乏。"尚总谦虚的说着。 "尚总是生物类的科学家，怎么可能有时间研究吃呢？要研究也是研究药啊，当然药也是吃的，怎么形容？苦不堪言？含辛茹苦？苦不堪言？苦大仇深？啊哈哈哈！"关总回复着尚总，看得出两人关系非常亲近。 “呵呵哈，应该是良药苦口、苦尽甘来啊。”上官芮琳睿智的接着关总的话。 “你看看嘛！你讲的和上官小姐讲的同样是苦，怎么差别那么大呢？不开玩笑，我还真是需要上官小姐回到苏城后多照顾小弟的研究所。”尚总准备开始讲今天的目的所在。 “上官总监，尚总的研究所也在苏城，尚总毕业于乔治·华盛顿大学，主修生物工程，我们在长三角的苏城分公司投入生物项目已经两年了，生物工程是一个投入大回报慢的事业，董事们并不想投入更多了，所以尚总的研究所加上我们的资源如果能够有机结合那势必会很快开花结果，董事们也就能见到回头钱了。”关总把这事铺垫了一下，当然要看执行人的意思。 第44章 梅友机场 上官芮琳擦了一下嘴角抿了一下，放下手帕叠了一下道：“尚总的研究所和我们的投入方向是否一致？我们公司目前在当地合作的项目多以非口服类生物技术，刚才听关总说尚总是研究药相关，如果是口服类我们并没有直接关联性，怕是合作起来的准备周期会非常长。”言下之意是苏州分公司的工作已经满负荷。 “上官总裁，我们做的是基因工程，一直从事研究的工作，这几年为了生存我们不得不提前走上技术变现的阶段，现在主要是服务很多网络营销公司，他们会在网络上概念化甚至神奇化基因检测，我们作为技术方深知这样会毁掉基因检测在人们心中的认知，作用不大的倒是无关痛痒比如祖源分析、美容分析，但是分析到药物过敏、遗传、代谢、心理方面就不能儿戏了。市面上对于这类型的分析就是鱼目混珠说严重点就是草菅人命！”尚总越说越激动感觉普通世人不能皆醉应该皆知才是。 关总让小管家给尚总添酒，劝说道:“老尚，世人皆醉还是皆知都是需要社会的咽喉发声，凭你我又岂能做到？你愿意推进一步，就是给出一个方向，坚持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就好了，尽人事听天命嘛！” “嗯，社会力量，企业力量仅是稍稍的推进，还是需要百姓的反馈，人群中自我发酵，至于发酵的源头菌种还是需要高手来调配了，尚总不要气馁！豪琳长三角区可以在了解后尝试一下。但不能保证高手的出现哈！”上官芮琳拿起红酒杯和尚总轻轻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 上官芮琳心里想集团交给她的这个【码特包包】都曲折难以推进，这个项目的进度更是难上加难了，既然集团交给我那就尝试，思前想后没有人选，明早回去再说。 第二天上午九点，上官芮琳出现在了深港城的机场卫星厅。这座机场连续两年获得SKYTRAX全球“五星机场”认证，卫星厅在国内机场中首次运用“木色天花”配合“钻石灯带”，营造出温馨舒适氛围，将“赶飞机”的焦虑一扫而空；“春夏秋冬”四个指廊主题特色鲜明，休息区采用排椅、地毯、沙发、工作台等多样化的搭配，配备了大量的充电设施，满足旅客候机期间的多元需求；卫星厅还独创性地在指廊尽头设计“空港之门”“湾区之门”两处玻璃幕墙，东向望山，西向望海，为旅客带来耳目一新的观景体验。卫星厅在设计、建造上体现了智慧高效、绿色低碳、功能人性化的特点，为旅客带来“科技+人文”的全新候机体验。 “女士们先生们请注意：您乘坐的CZ2633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头等舱、公务舱、星途金卡、以及带有婴儿、儿童或需要特殊照顾的旅客优先登机。谢谢。 Ladiesa dge tleme ,mayIhaveyou atte tio please:FlightCZ2633is eadytoboa di g……” 上官芮琳优先从VIP登机口登机，落座头等舱后从包里拿出电纸书翻看着，舱门即将关闭时上来一个人，空姐说:“您好，欢迎登机，先生请这边走。” “上官总裁！我终于赶上了和您同一个航班。太好了，可以陪您一起回苏城了。”尚总飞奔而来，差一点没有赶上飞机。 “好的，尚总！”上官芮琳礼貌的回以微笑。 空姐在起飞前播报安全提示:“欢迎您乘坐南部航空的CZ2633航班，本次航班目的地苏城梅友机场……” “上官总裁，我昨晚想了一下，如果贵部的营销团队能够帮我设计出营销方案再配合豪琳集团的全国影响力，合作起来应该不是难事……”尚总喋喋不休的讲了起来，上官芮琳听的也是一头雾水，完全对不到一个频道。 “这样，到了苏城我需要忙一些事，明天上午到公司我组织公司的市场部一起讨论一下，您看呢？”上官芮琳只能应着，关总希望这个事情可以有进展。 飞机升空两小时零五分钟后将会到达…… 此时王现索和会计简右文乘坐城际列车已经到达苏城，打车前往豪琳MX大厦A座，第一次来苏城公司看着这座标志性5A级写字楼很是满意，到了办公室顾贤和章华带着两个小伙伴去看现场了，两天的时间几个人分头实地考察了300多个点位，今天中午前可以全部完成，这几天顾贤和新来的小伙伴白天用12个小时根据中介给出的地图实地踩点，晚上两人在办公室分析确定，一刻都不怠慢，王现索很是感动，告诉大家中午聚餐犒劳犒劳大家。 来到办公室的隔间里，墙上贴了一幅巨大的彩绘苏城地图，上边插着红、绿、黄颜色的图钉，还有些图钉上绑了白色的线绳，白线最终都流向一个地方。王现索研究了一下应该这个汇聚点是中央厨房，白线为补货线路，红色图钉为确认的选址，至于绿色和黄色图钉不知道是怎么个备选的顺序，大致是这个意思。 简右文拖着下巴看了一会说:“绿色为备选，黄色为放弃的点位！” “简兄，何出此言？愿闻其详！”王现索很好奇的问着简右文。 “红色数量居多，有些直接连接到配送点，有些会连到绿色再到配送点，黄色则是没有连接任何白线。黄色区域周边一没有住宅，二没有商业，甚至交通线路也比较稀疏所以确定黄色为废弃地址。”简右文解释的非常合理，王现索连连点头。 “那这个图是否合理？”王现索向简右文提问。 “数据匮乏我们没有办法评测，建议等他们回来，我们看一下他们的算法是否合理才可以有评判标准。”简右文讲到了关键问题是算法。 王现索是时候用一下超能力了，拍了这张图发送给线所师评测。提出了要求，写上了项目内容，以学生、上班族的身份判断这些点位是否合理，大约十秒钟反馈了一张重新标注的图片，大市范围选取了800个合理的点位，甚至每个点位的销售数据预测都进行了标注，最深颜色的标注最高可达日千元销量，依次到淡色也可达三百元销量。 接近中午，顾贤踩点团队回来了。 章华把手里的文件夹往桌上一放，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AK哥，我们这两天累死了，贤哥也不知道吃了啥了，精力旺盛带着我们从早折腾到晚。”顾贤在旁边傻呵呵的笑着。 “各位辛苦了！中午咱们聚餐去，我都订好位子了，这个大厦负一楼都是餐厅。走，走！”王现索带着大家前往负一层的餐厅用餐。写字楼下的餐厅主要是只做中午这个饭点，坐下十人大圆桌的餐厅一家都没有，王现索看评价APP上有一家可以坐下十人，就马上预订了。 这是一家主营墨西哥菜的特色餐厅。餐厅环境充满了浓郁的墨西哥风情，外面有个大约20平的围栏，围栏内摆满了五颜六色的木制桌椅，给人足够的轻松感觉。服务员过来把颜色各异的桌子拼在一起，像是一张打补丁的会议桌，加上两头正好可以坐下十人，王现索进店点餐顺便参观一下内部的装修风格，餐厅分为上下两层，一楼的环境典雅，很有墨西哥风情，主餐区鲜明的分割出五大区域。靠窗的位置自成一体，两只帆布大伞独自撑起自己的一番天空，身后还有高高堆起的小啤酒桶，一只马头雕置身其中也显得那么和谐。餐厅还有一个DJ区，怀旧的乡村音乐抒写着一种深情。环顾四周，墙上有很多毕加索风格的艺术画，壁画里形态各异的仙人掌和宽大的草帽展示着浓郁的墨西哥韵味。沿着木制的楼梯拾级而上，二楼首先迎面看到的是猩红色门帘，进入里面发现二楼大多是环形的红色沙发，很软，很安静。餐厅介绍里讲菜品属于正宗的墨西哥风味，美味别致，既保留了墨西哥传统美食的精华，又融入了世界各族商旅的乡野情怀。特色招牌墨西哥传统玉米片和醇香牛排更是深受好评。 简单的点完菜，王现索回到餐厅外的补丁餐桌坐下，拿起大玻璃杯喝了一口道：“这个时间点，屋里一桌都没有，难怪安排我们坐门口，我们就像招揽客人用的拖儿了。” “这家店是豪琳集团直营的牌子，好像说一个小董事喜欢墨西哥，对那里流连忘返，所以集团给他买回来这个牌子在华夏做，一开始厨师都是那边请来的，口罩时都回去了，也就一落千丈。”章华这几天对豪琳集团摸了个门清。 第45章 上层路线 说起墨西哥菜，当然是Taco墨西哥卷饼。王现索曾经去过丽国的凤凰城，那里生活着大量的墨西哥人，墨西哥餐厅也就非常普遍，印象最深的当属一道Fajitas 法西塔的菜，王现索给大家讲着当时他去那里的见闻，这道菜的代表性相对与Taco可就逊色一些。Fajita是Faja的同意词，意为腰带，指牛肚子上的肉，认为此处的肉最适合墨西哥烧烤，如今也发展了鸡肉，猪肉等。烤肉就着玉米饼，配上各种酱料，色香味俱全的Fajitas就做好了! "你给我们点仙人掌了吗？"顾贤问着。 “什么？你想扎死我？”章华立刻反驳着顾贤，其它小伙伴也觉得那是骆驼吃的。 王现索笑笑说：“当然点了，去掉外刺后，生吃，凉拌、煎、炒、炖都可以哦，而且营养丰富，有养颜效果哈。你们几个女生等下多试试。” “对了，吃仙人掌还要配龙舌兰的，不过下午我们还要忙，就不喝酒了。以后哈。”王现索突然想起当时在凤凰城时，侍者介绍说墨西哥国酒—龙舌兰!当时尝了一回，口感香辣，回甘味甜。 “唉！我是不太能喝酒，不过最近我和贤哥喝了一次黄酒，太好喝了。”章华此刻完全忘记顾贤交代他的话。顾贤在旁边脸都气绿了，恨不得捏死他。 “哎哟喂！你掐我腿干啥？”章华对着顾贤叫出了声，然后突然想起顾贤不让说在这里喝酒了。 “我们喝的又不多，AK哥不会怪我们的，而且是下班后。对AK哥。”章华讨巧的对着王现索解释着。 “下班当然没有问题，下班后喝到天亮都不怕的。”王现索在学校就知道顾贤酒量可以，校门口的烧烤摊那绝对是常客，有次在宿舍晚上起床上厕所看到窗外路灯下的烧烤摊上，顾贤还和两个同学在那里喝酒切磋呢。 “你看是？AK哥不会怪我们的，我们都没有喝到天亮，三点多就回家了……”章华赶紧收声，转头给旁边的女生说：“贾三好，把那个水递给我，谢谢。” 贾三好递了过来回应着：“好好好！” “你没有给王总说，那天我们喝酒其实应该算加班！”顾贤看到各位好奇的眼神顿了一下继续说:“那天我们俩和豪琳的长三角区的上官总监吃饭的，探讨关于账期问题，豪琳要先代收半年销售款才给我们结账，呐！在我这里就不可能同意，这样一来占用至少500万的资金，别说我们是创业期就是成熟期也不行啊，我让上官总监去和她们总部谈一下，我告诉她最多可以接受60天。” “180天太久了，如果60天谈不下来，底线最多可以接受90天账期。”简右文脑中快速的计算了一下。 “90天那我们俩那场酒就白喝了！对了，今天上官总监回来，章华晚点约一下看看，就说我们王总也来了，想聊聊。”顾贤安排着，又问了一下王现索:“现索，怎么样？晚上见见这个女霸总？” “到了顾总的地界，肯定一切听从顾总安排了。呵哈哈！”王现索对顾贤和章华最近打的前战很是敬佩，当然全力配合！ 贾三好虽然知道顾贤长相出众，但是毕竟对方是这么大集团的美女总裁，疑问道:“顾总，这是个女霸总！你们俩都能和人家喝大酒就已经够厉害的了，居然还可以指挥她做事的呀？” 章华看出各位的疑惑，作为当事人必须作证，给众人讲:“你们肯定不信，但是美女总裁跟我们都成朋友了，顾总给我说纯粹交朋友的心态，先做人再做生意，我觉得说的对。” “对的，不能因为生意都不做人了，我们要相信自己有能力做出成绩，你们几个现在怎么住的？章华有没有给安排了？”王现索确认着苏城的相关生活工作。章华立刻回复:“我们住的那个公寓有一些闲置，我和贤哥在5层住，给她们几个女孩子安排在顶层的大户型里，是边角户所以房间很多，有几个房间来着？” 贾三好掰着手指算了算答道:“三层9个房间，对是9个。” “房间这么多？我们今晚有地方住了，简经理和高峰麻烦下午去采购一些铺盖啥的。”王现索安排着。 “而且还不贵，简装，她们那个房间多不算啥，有个100平方的大露台，贤哥说放个烧烤料就完美了！”章华绘声绘色的讲着。 “昨天下午我和三好去买来了，今天简经理来了，我们可以报销了，还有欢迎大家晚上来烧烤啊！”包菁菁充满着期待。 “改天，你们可以再布置一下，我今晚等着顾总约见女霸总呢！”王现索推辞了，预订周末再一起烧烤开锅。 “贤哥，真能让人家总裁帮你压缩账期？”高峰将信将疑。 “我觉得你们都是不信的样子，我现在就约给你们看。免提啊！”顾贤给大家说着话，拿出手机拨打了上官芮琳的微信电话。 《It's ot u til you fall that you fly》一阵微信彩铃音！顾贤听到铃音给大家说:“这首歌叫做《D eam It Possible》我百听不厌的！” 上官芮琳在机场等着公司来接机的车，尚总还在跟着。刚才在飞机上居然聊起他的私人问题，几年前因为长年研究太投入，老婆说他不顾家然后离婚了。上官芮琳对尚总说的这方面私人问题毫无兴趣也没有接茬。 出机场的路上尚总更离谱了问着上官芮琳道:“上官总裁你有男朋友吗？晚上一起吃个……”，上官芮琳正好来了电话，转念一想赶紧接起来道:“Hi！贤哥哥！算准我这会下飞机啊？呵呵哈！我们才两天没见嘛，晚上你来接我，嗯，去哪里吃饭？”上官芮琳想着等下再单独打电话给顾贤解释一下，江湖救急嘛！ “呃！呃！嗯，好…的…”顾贤完全不知道上官芮琳怎么了，说话怎么这么奇怪。 “嗯嗯，那就去那家，晚上见！Bey!”上官芮琳讲完立刻挂了电话…… 顾贤跟前的所有小伙伴都目瞪口呆！章华更是表情超级不自然了。 贾三好和包菁菁更是不由自主竖起大拇指，王现索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高峰看了一眼章华说:“顾总太牛B了，这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男人了。难怪有底气谈缩短账期，估计再过几天人家不但没有账期，很可能先预付我们了…” “那感情好，真能吗？那我先谢谢顾总了，我第一眼看到顾总就知道不是一般人！”简右文也接着这个梗添油加醋起来。 顾贤汗都下来了，目光呆滞，也不知道说点啥，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自己在大家心里这成啥了，美男计？ 顾贤手机振动了起来，一看是上官芮琳！这次可不敢开免提接了，给大家说去一下卫生间，起身便快步走开，转个弯接起电话:“喂！上官小姐，你说的…我不太清楚” “对不起啊，顾总！我这边有点为难，所以才不得已讲那种奇奇怪怪的话，江湖救急啊！”上官芮琳抱歉刚才那样讲话。 “哦哦，我说呢，没事，没事，贤哥哥心里有数！哈哈哈！我们王总今天来苏城了，晚上想请您吃饭聊聊，方便吗？”顾贤终于明白了情况。 “好的，晚上您定地方，告诉我时间地点就好。”上官芮琳觉得不好意思，也就不拒绝顾贤。 “好好好，晚点见。”顾贤挂了电话回餐厅。 大家看到顾贤这么快回来了，章华好像非常关心的问:“顾总，是上官小姐来的电话啊？怎么说？晚上可以带王总去吗？” “嗯嗯，不方便就算了，毕竟你们两天没见面了”王现索很识趣的揶揄道。 “呃，说好了，晚上我们定地方和时间。”顾贤傻笑着说。 “有顾总在，我突然觉得我们可以干点更大的生意，比如和邓文迪做做全球性的贸易，走上层的路线！哈哈哈！”简右文笑得很是灿烂，其他小伙伴也哈哈大笑都说要仰仗顾总的光芒。 “别瞎说，我和上官小姐那是很纯洁的友谊！怎么跟你们解释，真是的。”顾贤真不知道怎么描述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感觉越描越黑。 “别说了，顾总有分寸，我们都是不可企及的羡慕，请收下我的膝盖！啊哈哈哈哈”简右文继续补刀…… 这顿饭大家都吃的开心，唯独章华感觉没有什么滋味。 下午大家各忙各的，王现索在办公室听着顾贤和章华讲解着他们的选址策略，简右文给王现索分析的八九不离十，王现索给大家讲自己通过软件辅助进行了综合分析，把线所师标注的图片发到群里，让大家研究一下…… 第46章 坏叔叔来电话 大家都在看王现索提供的选址图，十分钟左右，顾贤拍了一下章华的大腿大声说了一句:“妙啊！这个分析太全面了，从学生、上班族的角度，根据时间段、城市热力值还有年龄段性别等精细分割，这是怎么想到的，啥软件？这太神了！” “软件还在测试阶段，我会在一个月内开放接口给大家，我们一起好好利用软件辅助做事。”王现索最近实在太忙，他一直有个想法把线所师共享给公司的几个高管测试使用，这样才能开诚布公事半功倍。 下午根据这个分析图外加这几天日夜兼程的实地探访，最终大家确定了300个最优的点位，摆放662台机器。 “各位看到没有？咱们【华享商云】公司的诸葛亮来了，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咱们之前这种算法费时费力，这两天章华想打我了！”顾贤对王现索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哪里哪里！我也是运用工具辅助，我自己就是想到关键词而已。”王现索谦虚的摆摆手。 章华捧着手机说:“我看了这家餐厅，大家觉得可以吗，一方面给Ak哥和小伙伴接风洗尘，二来也是对上官总的尊重。我发群里了，你们看看。” “可以，你的眼光我相信！”顾贤拍了拍章华的肩膀，又对着其他人说:“咱们的章华现在酒量惊人了，黄酒小王子！” “这家就是江浙菜啊，那正好可以用黄酒了！”高峰兴高采烈的期盼着晚宴。 “我去B幢见一下上官小姐，当面给她说时间和地点，显得正式。”章华说着就要出去。 “我发个信息的事儿！”顾贤对着章华说。 “我还是去一趟！”章华自顾自的出去了。 顾贤看着走出去的章华自言自语道:“还要跑一趟，太正式了！” “让他去，这是个小迷弟，只可惜上官总监是你的小迷妹！”王现索若有所悟的说着。 “别胡扯，什么哥哥妹妹的，小说里哥哥妹妹哪有好事儿？咱们现在可是事业的上升期，各位兄弟姐妹不能掉链子听见了吗？”顾贤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谁说小说里哥哥妹妹哪有好事儿，作者此时好气）。 “是！顾总”“好的，顾总”“顾总大格局啊”各种马屁味充满了满屋子，此时应该打开窗户散散味。 B座，上官芮琳舟车劳顿让助理送上来一杯豪门伯爵茶，坐在窗边看着对面楼里顾贤和一群人指手画脚的说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上官总监，【华享商云】的章经理说有电话约过，想上来见您。”上官芮琳的二秘走进来说道。 “带他到会客室，我马上到。” “好的！” 章华在会客室里等候，两分钟左右“踢踏、踢踏…”的高跟鞋声越来越近，章华也赶紧站了起来。 “章经理，怎么过来了？”上官芮琳感觉很好奇。 “那个，我们订了个地方，在木乡水庄的大悦楼，七点！您是自行前往还是我们派车接您？”章华毕恭毕敬的说着。 “哦，好啊，我自己过去。定这里？这里可是喝女儿红的地方啊，呵呵哈哈！”上官芮琳小声的逗了一下章华。 “您和顾总……”章华想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答应顾总，今晚见你们王总的啊，有什么不妥吗？”上官芮琳不知道章华要说点啥，也就随便回了一句。 “我先回去了，晚上见！”章华起身便要离开。 “哎！章经理，请留步…” 章华停了下来问道:“上官总监？” “我们加上微信，有事微信说，省的总是麻烦您过来。”上官芮琳不想因为私人关系比较近就常到公司里，毕竟人多嘴杂。 “好的，好的，我扫您啊！”章华此时笑得像个孩子，通过后开心的离去。 此时，在西州的一间投资机构会议室内，坐着【鑫鑫时代】的二股东朱文，他可是手握46%的股权，大股东乔治鑫占股49，苏城的【华享商云】占股5%如果平平安安的朱文跟着小股东业务的扩张将会过上非常舒适的生活，但是此刻朱文却在和外部公司密谋违规股权转让问题。 朱文对面坐着一个30多岁的男人，此人在几日前经得郭总及吴老的同意前来收购朱文【鑫鑫时代】的所有股权。朱文好奇的问：“孙总，这次的收购股权必须经得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您必须拿下王现索的公司才可以。” “这你不用操心，【华享商云】的5%我们势在必得，我只过来和你谈这46%的股权转让价格。刚才我们说的数你满意吗？”孙总有点不耐烦了，说来说去这个朱文还是没有松口。 “800万一口价，您公司是否可以再涨点，您看这样行不行，您给谈到1000，我个人给您返100。有钱我肯定不会让兄弟白做事。”朱文继续讨价还价。 “我上头的人，你最好不要得罪，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别瞎坤巴扯，就痛快点。把这个意向协议签了，我回去好交代，不然你暂时也不要回去了，我这几个兄弟带你出去玩几天，帮助你想想。”孙总招手来了两个凶恶异常的人，其中一人身高近二米，足有300斤开外，光着上身套一件黑色西装，袖子被粗壮的臂膀快要撑开的样子。另一人175左右，两只手大如砂锅按在桌子上，目光中充满邪恶，两个眼白占比90%黑色瞳孔很小，没有眉毛和头发。一般人看来，这两个人可能就是万一挑一的绝世恶人，这两个人如果有一天失业了，开个直播账号名字就叫《坏叔叔来电话》，谁家孩子不听话，家长就在他们的直播间送火箭，然后私信他们打电话过来哄小孩睡觉，那生意接到手软…… "孙总，我想好了，就这样，不带反悔的，这就签。。。签，在哪里写名字？"朱文心里明白，这是被讹上了，不签也得签，而且现在还给钱，弄得人家不愉快钱也不给就麻烦了。 晚间的木乡水庄星星灯光亮起，让人看了总有着说不尽的缠绵悱恻，偶尔在河的对岸响起一两声吴侬软语，一下子使人的心柔软到了极点，生怕承受不住似的，急忙挤进那些酿酒、刨烟、纺织、蓝印花布、根雕、竹编、制笔等一个个洋溢着日常质朴生活气息的传统作坊里。 王现索、顾贤、章华、高峰、简右文、包菁菁、贾三好一众小伙伴需要穿过古镇才能到达目的地【大悦楼】，一路上的店铺时刻吸引着这两个从来没有到过古镇的北方姑娘，一会儿见到贾三好手中拿着海棠糕，转身又见包菁菁手里多了一盏檀香扇… 古镇的另外一边一个穿着风衣的女子缓步走着，小女子眉将柳而争绿,面共桃而竞红，在她的衬托下连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也是如此古色古香，糖果色的高跟鞋与青褐色的石板相互碰撞，发出的咚咚声，听起来却如丝竹奏出精灵般的音符，它们笑着，跑着，美得好似粉墙上潺潺的月光，跳着古朴的翩翩舞蹈。 【大悦楼】在上世纪20年代建成，是一座园林式的建筑，有着大片园林景观，在主楼中楼层分布十分紧凑，是当地老建筑特有的风貌。大悦楼照壁大书“雕刻大楼”四字，因此整楼处处有雕刻，融砖雕、石雕、木雕于一体，这里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王现索顾贤章华三人在门外等待迎接上官芮琳，其他人则进入食府参观。七点整上官芮琳款款走来，章华快步迎上前去打着招呼：“上官小姐，来了啊。”王现索转头看向上官芮琳，瞬即感觉出此小女子的气质非凡，也赶快迎上前去打着招呼：“幸会！幸会！上官总监。” “您是王总，欢迎来到苏城，王总真是气宇轩昂。”上官芮琳礼貌回以微笑，标志性的小酒窝又展现了出来。 一阵大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大家，快进去！外边冷”顾贤做出请的手势让大家进到店里去。 “王总今天刚到苏城？我也中午刚从深港城回来，听闻王总在，就想着过来聚一聚。”上官芮琳走在王现索身边，客气着。 “是啊，上午我还在徽京，您还在深港城，不过这会儿都被共同的目标吸引到了这里啊。英雄所见略同。哈哈”王现索边走边说，走到台阶前很是暖心的提醒：“上官总监，小心台阶！” 进入包间后，章华作为司仪把小伙伴一一介绍给上官芮琳，大家也都像见大佬一样的打着招呼，上官芮琳也一一点头示意很是谦和礼貌，见到两位小姐姐在，立刻从包包里拿出两个小锦盒分别送给包菁菁和贾三好，二人开心的接过精美锦盒，打开一看异口同声的“哇！太漂亮了。谢谢上官总监！” 第47章 红烧马鞍桥 “是什么？看看”高峰伸头好奇的过来看，大家目光也都聚焦在二人手上。贾三好从锦盒中取出一个玉坠，展示给大家看，是个白色和田玉坠，温润细腻，呈现出油脂光泽。包菁菁拿出的则是一个红珊瑚吊坠，红彤彤如鹿角似绽放的花朵。 “好贵重！谢谢上官总监”包菁菁很是感动。 “喜欢吗？”上官芮琳笑着问。 “喜欢！”二人再次异口同声。 “今年豪琳集团25周年，这是集团的限定礼物，去总部时市场部的同事让我帮他们选，究竟哪个作为限定款，我看着喜欢就带在身边了，今天正好美玉配美人，我也是借花献佛了，你们觉得哪个适合做限定礼物，待会吃完饭告诉我哈，谢谢。”上官芮琳有送女孩子小礼物的习惯，今天也不例外，毕竟她这样的容易被其他的女孩子嫉妒，伴手礼送的恰当时就是护身符！ 包间的门被敲了敲，进来一个水乡服饰的姑娘问了一下坐在靠门最近的章华:“客人都到齐了是吗？可以开宴了吗？” 章华看了一圈回答道:“可以可以了，你这身衣服是古代的衣服吗？”。 水乡姑娘用手背挡住嘴笑了笑，答道:这身打扮又称“青莲衫子藕荷裳”。是苏城吴县一带的农村妇女一直保留着的传统民俗服饰，您看这个梳愿摄头、扎包头巾、穿拼接衫、柬倔裙、裹卷膀、着绣花鞋。这些是主要特征的传统服饰，具有江南水乡特色，有着苏城“少数民族”之称呐” “涨知识，所以说章华、高峰你们别总在家里憋代码，都快写成《屎山》了，章华刚才那句‘古代的衣服’尽显程序猿没有啥文化。”顾贤调侃着这两个理工男。 其他水乡姑娘陆续把凉菜摆上餐桌，每道菜都讲名字讲食材讲来历。 “哎？章总，今天状元红伺候可好？”顾贤看着酒水单睁大眼睛的看看章华。 “不了不了！今天上官总监在，别让人家笑话。”章华摆着手推脱。 “章经理，您的意思是【状元红】换成【女儿红】？哈哈”上官芮琳和顾贤这些小伙伴在一起总有一种亲切感。 “对对对，换女儿红，章总意下如何？”顾贤顺着上官芮琳的话说。 章华傻笑着不说话，其他小伙伴也跟着起哄，告诉服务员先把女儿红拿来，服务员问是否温一下，配以枸杞、姜片味道更好，顾贤点点头表示同意，很快一个青花瓷的坛子送了上来，微微冒着热气，服务员给各位分酒。 “这里是叫做【木乡水庄】，刚才我还看到一个亭子，里面有乾隆皇帝写的字，好像是《御码头》是？”贾三好在问刚才介绍民族服饰的水乡姑娘。 “是啊，您真好眼力！木乡水庄是与苏城同龄的水乡古镇。作为沟通苏城和浩淼大湖的交通枢纽，木乡水庄是名副其实的大湖门户，因而在明清时期，即是苏城西最繁华的商埠。清代乾隆南巡六下江南，六次来到这里，其中有乾隆亲题的御码头，乾隆与他的老师沈德潜吟诗唱和，与他的好友徐士元茶棋相娱，留下了一个个脍炙人口的传说。您各位慢用！” “所以说到苏城感受的就是文化，当初集团把长三角事业部定在苏城其中就有受到文化的影响。巧的很，我们在这里还等来了各位小伙伴！作为早来一年半的‘地主’欢迎各位来苏城。”上官芮琳和大家一起举杯互道问候庆祝初次见面。 第一道热菜上来了，水乡姑娘介绍:“依山水，食四季。 《红烧马鞍桥》因黄鳝在烹制后变形成弯曲状形似马鞍，故称马鞍桥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肉质酥香，风味隽永色泽酱红，汤汁稠浓《一尺鲈鱼新钓得，儿孙吹火狄花中》请慢用。” 各位小伙伴享受的鲜美在味蕾绽放，觥筹交错间共品风味，心里有光，慢食三餐，品味四季，引人入胜的前菜就这样开始了，接下来一道道都是苏帮菜系，精致无比！ “上官小姐，在深港城一切都顺利？”顾贤假模假样的说着。 上官芮琳故意逗她:“嗯，顺利，就是开会呗！和往常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提到自动化设备的事项？”顾贤又追问。 “哦？什么自动化设备？”上官芮琳疑惑的问着。 “没问啊？不是说去开季度会议，顺便提一嘴的吗？忘啦？？账期。”顾贤着急了中午刚跟其他小伙伴吹了大牛的。 “哦～你说这个，怎么说呢，就是……大家吃菜啊，菁菁，苏帮菜合口味？”上官芮琳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搭茬。 顾贤起身让高峰坐自己的座位去，一屁股坐在上官芮琳旁边小声说:“大姐！我们可是说好的，你去给总部协调协调，最多60天账期，我们会计也在，他中午给我说最多不能超过90天啊！可不敢耍我，我没面子的。” 上官芮琳侧身在顾贤的耳朵边悄悄说:“顾总，不好意思啊，不能60天账期，也不能90天了。” “啊！”顾贤听了都叫出了声，其他小伙伴一愣，顿时有些尴尬。 王现索笑了笑不说话，心里顿时明白，如果没有谈妥，上官芮琳是不会赴约的，肯定是搞定了，这明显是小迷妹在逗顾贤，清了清嗓子微笑着说道:“顾总一直教导我们，现做人再做事，结果是否理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苏城开始新的征程，认识了上官总监这样的大人物！” “是的，没错！”高峰附和着。 “上官总监太优雅了，女生都打心眼里喜欢的很。”贾三好夸着。 “没关系，大公司规矩多很正常的。”章华也劝慰着顾贤。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年轻的朋友在一起比什么都快乐！上官芮琳又举起蓝色花边的小杯子和各位示意干杯，说道:“给大家宣布个事情，顾总在我去开会前给我布置了一个任务，就是要把180天账期谈到60天，刚才我给他悄悄说做不到60天，他又说最差90天，我说也不行，具体多少天呢？大家能猜到吗？” “120天我们就太吃力了。”简右文很认真的说着。 “30天！”上官芮琳公布了结果。 “啊？真的嘛！”顾贤一惊！又说道:“我的姐！你太棒了”绅士的起身比划了一下“抱抱”上官芮琳。 王现索早有所料，但是也没有想到结果这样完美，起身敬酒表示感谢，所有小伙伴都起身敬酒，上官芮琳看到大家这么开心，也回敬各位说着:“顾总交代的任务嘛！不得不从。大家一起加油！” 你一杯，我一杯，互相庆祝着，不出所料章华又趴桌子上了，大家也顾不得他，继续喝着聊着，不知不觉已经11点了，饭店要打烊了，大家陆续下楼，高峰和包菁菁搀扶着章华，贾三好拿着章华的衣服手臂上挂着包菁菁和自己的包包，王现索和简右文聊着接下来的进度，顾贤和上官芮琳走在最后。 “你啊，吓唬我，差点让我中午吹的牛皮爆炸，还好后来你会讲话，给我把面子找回来了。”顾贤朝着上官芮琳说着。 “确实是这样嘛！顾贤哥，这次还有一个合作伙伴跟我一起回来的，下了飞机就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正好看到你打电话，也就拿你顶替一下，你不会生气！”上官芮琳和顾贤单独说话瞬间就成了一个小女生，根本看不出女霸总的一点影子。 “嗨！我当时一愣的呢，我还开的免提，他们说对你用了美男计！越说越邪乎啊。”顾贤解释了一下。 “啊？你还免提？谁让你免提的，好丢人了。”上官芮琳喝了女儿红再一听这样的事，害羞的脸越发的粉红了。 “我当时说让你帮忙申请60天，他们不信，我就免提给他们听喽！谁知道你讲的我都一头雾水的话”顾贤也觉得委屈。 “早晚被你气死！算了，还好大家都是年轻人不会太计较。你下次免提我们的电话麻烦提前说一声嘛！”上官芮琳假装虚打了一下顾贤。 大家在门口等代驾，来的时候车子位置刚刚好，这下叫了代驾，少了一个位置。上官芮琳看到这种情况说:“我的车也会路过你们公寓附近，多一个人坐我的车。”高峰搀扶着章华，对着贾三好说:“三好，你坐上官总监的车走？” 王现索赶紧拦住道:“你还要帮他们拿东西呢！让顾总坐上官总监的车，正好可以沟通一下账期的事，说不定等一会就成了一周账期了。哈哈哈哈” “你们还怕我没有这个能力嘛！你们等着，我现在就去试试”顾贤又对着上官芮琳说:“上官小姐，从这里回到我的公寓大约50分钟，我试试看好吗？” 第48章 过过磅 今天正好立春，古镇仿佛最江南，天上飘飘飖飖地下起了毛毛雨，如果是再大一点肯定会滴答滴答的从房檐流到河水中，那种惬意感，始终让人难忘。 糖果鞋又踏了一遍青石板，这次可能会有点湿滑，依旧是“咚咚”作响！11点了，古镇上已经没有了灯光，昏暗的路灯被树叶挡住光线看不太清路，顾贤看到此情此景顿时想起笑话一首:“上官小姐，路滑注意安全哈，这条路是不是感觉比刚才来的时候丝滑了许多，走起来省力气？” “怎么会呢？下点小雨是会滑，但是谈不上丝滑？”上官芮琳一本正经的回答。 “那你吃块巧克力啊！”顾贤也是说的正儿八经。 “为什么啊？”上官芮琳疑惑着。 “下雨天吃巧克力，双倍丝滑！”顾贤讲了个烂笑话。 “你这笑话在夏威夷讲我都觉得冷，哈哈哈哈哈哈！”上官芮琳还是笑了起来，很多人都觉得冷笑话不好笑，但是只要不觉得尴尬的讲，效果往往比热笑话效果还好。 “啊！”上官芮琳一下抓住了顾贤的胳膊，身子往下一沉，带着哭腔说:“都怪你，讲什么丝滑的笑话，我崴脚了！好痛啊，啊！啊！” 顾贤连忙双手拖着上官芮琳的双臂，很轻松的扶到了路边的店家门口石台阶上坐下，蹲下托起上官芮琳的脚说:“是这只脚吗？” “嗯，痛！”上官芮琳带着哭腔娇滴滴的回答。 “你等一下！”顾贤把她的糖果鞋脱下来，小小的脚放在自己的包上垫着，转身去旁边店门口找了一个玻璃汽水瓶，折回来用自己的手帕擦了擦瓶身上的雨水，然后把汽水瓶贴在上官芮琳的脚上。 “啊，好凉！” “我学过紧急救护的，放心就是这样处理的，jio崴了，需要冰敷，但是不能冰敷太久，会二次冻伤，现在天冷，这个玻璃瓶刚刚好。这个jiojio怎么这么小，没有我手大呢。哈哈哈”顾贤给她讲笑话分散痛感，这也是他学习紧急救护的一部分内容。 “好神奇，不痛了！”上官芮琳语气充满好奇！ “贤哥那不能是白混的，你看啥都会对！再冷敷两分钟你再看看，说不定能走了。”顾贤看着手机两分钟一到马上把糖果鞋套上，扶她起来道:“走走看！” “不痛了，但是脚使不上力！”上官芮琳扶着顾贤的胳膊往前挪了两步又停下来。 “这怎么办？我背你？”顾贤想快点回家睡觉。 “不要，我穿的风衣里是裙子，背着太难看了。不要！”上官芮琳是死也不会同意背身上的那个丑态。 “大晚上的，谁看你啊？” “那也不行！就不可以，万一有一家店家没有关门呢？”上官芮琳是一个极度要漂亮的女孩子。 “那只能这样了！”顾贤把自己的包往上官芮琳手里一放，一手扶着她的后背，一手勾住她双腿弯，腰马合一，胳膊一用力直接公主抱起！ “啊！”上官芮琳被这个举动震惊到了，转瞬间又平静了下来温柔的说着:“我那么重，这样抱太累了。” “你应该能看得出，我是个练家子！你有130斤，轻松的很。放心。”顾贤人高马大的抱着上官芮琳这样的小女生很轻松的，况且平时经常锻炼。 “呸呸呸！你才130斤，我，我不到100好不好？”上官芮琳是不愿意被污蔑为130斤的，赶紧纠正。 “你这绝对有100斤，我常举杠铃我不清楚吗？我掂掂看！”顾贤上下掂了掂。 “去，我又不是杠铃！讨厌死了。”上官芮琳都气笑了快。 “你108斤，不信你哪天来我健身房，我给你过过磅！”顾贤可能突发直男癌，而且是晚期的那种。 “杠铃，过磅！这都是形容人的词儿吗？”上官芮琳感觉这个公主抱有治愈的能力，脚应该好了，可是不想下来！ 走到车前，代驾师傅已经在车旁等着了，师傅50多岁，熟练的折叠着自己的小电动车，打开后备箱放着，嘴里说:“你们小两口干嘛呢？我在这里等了10分钟！” “师傅我脚崴了，抱歉！让您久等了。”上官芮琳粉色的小脸蛋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老公身体可以啊，就这样抱了一路？健身教练。”师傅继续放好车子按钮关闭后备箱，给驾驶位做了标准的保护流程，开始背台词:“您好，我是小蜜蜂代驾的易师傅，工号9526，很高兴为您服务，我将按照导航给出的路线行驶，如您需要呕吐我会靠边停车……” “可以了，师傅别背了，背完天亮了，走！”顾贤催师傅开车。 “我们不背完平台要扣钱的，你看你一打断我又要重新背了”…… 上官芮琳坐在后排一路上都没有说话，顾贤坐在副驾驶回头看到她闭着眼睛，以为她困了，拿出手机刷朋友圈。师傅冲着顾贤轻轻地说:“你老婆睡着了，你们小年轻还能出来喝喝酒玩玩，真潇洒啊，开这么贵的车家里支持的？” “呃！师傅干这个活白天怎么办？睡觉吗？”顾贤很谨慎不愿意给陌生人透露个人信息。 “白天看大门，也能咪着。老婆生病了，想多赚两个钱所以出来代驾了……”代驾师傅诉说着人间悲苦。 车子路过顾贤公寓时他没有叫停，直接开到了上官芮琳的楼下，师傅停好车收拾护具去拿折叠车，又背了一段结束语走了。 看着上官芮琳没有下车顾贤打开后座车门，一手扶门一手搭在车顶探头朝车里道:“大小姐！下车了，看看自己能走了吗？” “不能！”上官芮琳挪到门边，下车不太利索，顾贤把她搀扶起来让她走两步。 “还是有点痛呢！” “帮我拿着包！”顾贤把包递到她手里，腰马合一一用力抱着上官芮琳上楼了。这次上官芮琳手搭在顾贤脖子上，可以省他点力气。 “谢谢你，顾贤哥！” “讲的什么话，几楼自己按！”顾贤抱着她，所有门禁刷脸，电梯按楼层上官芮琳都是这样公主躺着完成的。在门口放下来，送进屋里转头就要走。 “哎！等等。” “大小姐，还有啥事？”顾贤已经困了累了，就差喝一杯绿牛了。 “明天我不能去公司了，谢谢你顾贤哥…”上官芮琳还想说点啥。顾贤已经头也没有回的摆摆手出门回去了。 顾贤回到公寓，想起来今天王现索也搬来住了，上去打个招呼，来到顶楼这里简直就是个大别墅嘛！门也开着的，屋里还有大家嘻嘻哈哈的说话声，径直进去喊一句:“现索，干嘛呢？” 王现索在屋里整理被褥，今天下午简右文和高峰在超市买的，尺寸还不对，一米八的床买的一米五的四件套，床单两边垂不下来，很不和谐。几个人看到顾贤来了都到大厅来聊天。 高峰走到顾贤跟前，趴胸口闻了一下道:“怎么这么香？你干啥去了？折腾到现在回来？你……你你哈哈哈！”其他几个人也在用着有内容的笑容看着他。 “你别胡扯淡，我折腾啥了？我一个正经人，你这样说我可以，上官芮琳那可是有清誉啊！”顾贤一屁股坐在布艺沙发上，冲着高峰说:“给老子揉揉腿，可给我累死了！” “你怎么这么累？啊，实话实说！”高峰继续调侃。 “上官美女送到家了？早知道我去送了，也不会像你这样送那么久！”贾三好也过来说着顾贤。 “你！就你！你去送？你根本办不了我这事。知道不。”顾贤大口喝着桌上的可乐。 “你，说的什么？顾贤哥…你，不跟你说了，流氓！”贾三好满脸通红的往室内楼梯上走。 “我怎么了？”突然想到自己说的有歧义，立马冲着走远的贾三好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弄不动，她也不会让你弄的！” “下流！”贾三好做了个鬼脸！进屋了。 “你就不能讲清楚啊，讲的这都是啥？哈哈哈！”王现索笑着对顾贤说。 顾贤又喝了一大口可乐捏扁了可乐瓶扔进了垃圾桶讲了一遍刚才的历程，这时大家才恍然大悟！ “你说讲了个笑话她就扭到脚了，什么笑话我想听，哈哈哈”贾三好趴在二楼的护栏上问。 “你不怕崴着脚？还听墙根，什么熊孩子。”顾贤冲着楼上贾三好嚷着。 “一点了，我下楼睡觉去了，你们也早休息！走了”顾贤转身摆摆手去五楼自己的房间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王现索在顶楼露台上锻炼身体，桌上摆满了买来的和自己做的早餐，群里轰炸让大家来顶楼的“别墅”吃早饭！ 饭菜热了几次，人陆陆续续的到齐了！大家吃着饭，王现索说机器后天就到了，接下来我们会忙很长一段时间今天春游去！ 第49章 老海龟汤 “今天可能下雨，AK哥，咱们昨天都喝大了，今天走不动。你肯定是要去爬山。”各个小伙伴都不愿意出去。 “我今天需要和仇经理对接，有些帐今天要结算付款。你们去玩。”简右文有事情不能去。 “王总，仇经理昨天还给我们布置了任务，【玛特包包】的推广任务，我是怕她的，你知道的。”贾三好耷拉着脑袋直言仇晓莹做事太拼了。 王现索心中偷着乐，仇晓莹把几个调教好的员工都送来了苏城，冲着章华高峰说道：“那你们年轻人都爱玩啥？调整一下可以更好的工作嘛！” “我想玩剧本杀！”高峰饶有兴趣的回答着。 “啥是剧本杀？我跟你比都是老年人了，咱俩有一个代沟。”王现索这几年在丽国不是学习就是工作，现在感觉错失了点什么。 “你真不知道，还在丽国呢，就是欧洲国家先流行的。人家18XX年就开始玩了，他们那些国家喜欢扮演“杀人游戏”，咱们国家都是工作室写的剧本，线索以及提供主持人手册，这样让玩家变成了由主持人引导进行阅读剧本和搜集证据推理事件的桌游了。” “我还是不明白，这有啥意思？”王现索感觉这个游戏很无聊。 “你看我干啥，我也跟他们有代沟，我哪懂这个。”顾贤回复着王现索。 “你看看你们俩穿的也像老头儿！顾总更牛，整天还夹着个包，说你们俩有40都有人信。”高峰又指了指自己的穿搭-POP风格。 “时尚，不是一种形式，而是一种态度我不追随时尚，我本身就是时尚，我就是老头风了。”顾贤回复着。 “那你带我们去玩玩这个行不？”王现索也一直听着剧本杀，实在无法理解，那就去体验一把。 高峰先点了一下人数，自己、章华、顾贤、王现索，其他几个女孩子说今天在家休息不想出去，几个女孩子住在一起日期都接近了，今天就在家休息顺便规划一下仇经理给的任务。 “那就是“罗汉局”呗！”高峰讲着黑话，没人懂，章华、顾贤、王现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啥意思这是？ 高峰无奈的摆摆手，拨打着一个电话道：“小路，你上次说的那家剧本杀馆在哪里的？发个定位给我。我这边大山沟里来了几个哥哥，我带他们去看看。” 电话里隐约传来：“大山里的哥哥们能玩明白吗？也可以，这几个哥哥肯定是那种特淳朴的，你要给他们说好，先不要想着地里的活，专心把自己想象成角色。” 章华、顾贤、王现索三个人现在都想掐死高峰，但确实知识空白，只能尴尬地站在旁边等着。 “这个小路是我们办公室隔壁公司的，那天请教我帮他把屎山清理了一下，加了微信要拜我为师。哈哈，他发定位来了，跟我走。”高峰套上自己的AJ一挥手，此刻他成了“山村大哥哥”们的都市领路人。 车上，高峰对着副驾驶位上的顾贤说着：“真是玩和尚局？那怪无聊的……” 顾贤盯着他道：“你老实的开车，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咱们是一个星球的不？”后座上的二位也是尴尬的想用脚趾抠穿车子的底盘，自然是不敢吱声。 [一阵手机震动……]顾贤摸出手机，直接划开接通冲着电话道：“上官小姐！有啥指示，我们今天放假，正在去剧本杀馆子的路上。” 车里静悄悄地，手机虽然没有开免提，声音也很清楚。电话里传来：“我也要去玩，好久没玩了，一直约不上人，带我去嘛！” “我们玩的是罗汉局，知道不？就是只能男人玩的，剧本杀，罗汉剧本杀，你不懂了。”顾贤自己一知半解还要给别人解释。 “我要玩，带我去嘛！罗汉局？其他女孩子呢？怎么不去？”上官芮琳很好奇几个男孩子为啥不带上其他小伙伴。 “我听她们说，好像有啥外地的亲戚来看她，还说经常住一起，一个亲戚来其他的也吵着要来啥的。”顾贤讲着。 “哦，那好，我也要去，在哪里给我位置，我要玩女王局，行不行嘛？”上官芮琳昨天吃饭时在大家面前虽不是女霸总，但也是很有气势的，几个听众感觉不对劲儿，御姐变萝莉，是上官总监吗？ 顾贤转头问高峰：“上官小姐问，能玩女王局不？我估计女王局，就是她想当皮蛋，让我们当老K，或者演她儿子钉勾……” “你这是去斗地主的吗？还皮蛋、老K的。哈哈哈”高峰拍着方向盘大声笑，然后又说：“可以，可以，就女王局。” “来了来了！你收拾好了吗？我们十分钟能到你楼下，接你一起去。”顾贤说完挂了电话，在手机上打开了导航，让高峰跟着路线走。 路上，高峰给大家讲解了一下： 剧本杀——简单说，就是真人玩家人手一份剧本，沉浸扮演剧本中的角色，以角色的名义围绕剧本中发生的事件进行演绎、推理、抉择。 所谓DM——多指现阶段线下门店剧本游戏的主持者。DM比玩家还要熟悉剧本，掌控着整个剧本游戏的节奏。有时候，如有剧情需要DM也会客串NPC角色，来推动整个游戏的进程。所以，DM本身是否足够专业对玩家们的游戏体验影响较大。 接下来我们聊一下剧本杀的分类。毕竟弄清楚自己玩的什么本，对玩家推理线索、锁定真凶还是有一定帮助的，以防玩家天马行空的想象凶手的作案手法和不相关的剧情。 剧本杀，从推理小说的角度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是本格本，三是变格本。 本格本，简单讲本格本基于客观现实的存在，凶手作案手法相对科学、真实，依托于客观工具，如：用毒作案、用枪杀人、密室杀人等。 变格本——作者构建故事脱离现实世界，凶手作案手法不符合客观存在，多使用技能、巫术、诅咒、虚拟空间等等。 『关于组局』一些剧本老玩家们，还给不同的组局起了一些有趣的名称。 比如： 如果组局的玩家都是男生，那么我们可以称这场组局为“光棍局”“罗汉局”。 如果组局的玩家都是女生，那么我们可以称这场组局为“仙女局”“尼姑局”“寡妇局”。 如果组局的玩家只有一名男生，剩余玩家都是女生，那么我们可以称这场组局为“皇上局”。 如果组局的玩家只有一名女生，剩余玩家都是男生，那么我们可以称这场组局为“女王局”。 『关于玩家』 都知道玩家有新手玩家、进阶玩家。其实，玩家也有一些有趣的分类。 比如下面的这些： 边缘玩家（也称为OB角色）——是那些处于剧情边缘的玩家，也指在游戏中高频处于“Offli e（离线）”状态的玩家。 自爆玩家——是那些在游戏的过程中，喜欢主动暴露角色身份或角色故事的玩家，严重影响体验。 推土机玩家——是那些自始至终就专注于推理的玩家。 抗推位玩家——是那些在推理游戏中干扰别人推理视线，被大家误认为TA本人就是凶手的玩家。 菠萝头玩家——是那些对于情感表现毫无波澜、演绎生硬直白的玩家。 水龙头玩家——是那些容易受剧情感动到落泪的玩家。 戏精玩家——在读完剧本后，戏精玩家可以摆脱剧本的剧情束缚。他们就是“不是演员，却天生爱演”TA们就是天生的C位。 …… 车停在上官芮琳楼下足足等了半个小时，从公寓大厅里走来一位身材高挑的女生，简单扎成马尾，棒球帽低低盖在头上遮住大半的面庞。黑白色的休闲装剪裁的很精致，圆领露出清晰漂亮的锁骨，灰色百折裙搭上打底裤，恰到好处衬出修长双腿，白色毛绒靴简单大方。走近了大家才认出来这是上官芮琳。高峰直愣愣地盯着嘴里感叹：“这是那个女霸总吗？不就是一个爱运动的邻家小妹妹吗？” “对不起各位！让你们久等了。”上官芮琳不好意思的打着招呼，车门自动打开，早已让出了她坐的位置。 上官芮琳一上车，所有人迎面感受到橘子果皮的苦涩、果肉的香甜、果汁的飞溅，就像上来一只橘子，太元气活力了！ “上官小姐，你早饭吃了多少橘子？”顾贤好奇的问。 “呵呵哈！这是我的香水，谁把橘子当早饭。”上官芮琳笑着反驳。 “这个香水好好闻！让我每次的呼吸，情绪都能得到治愈！这是啥牌子的香水啊，我也要买来用”章华深呼吸的闻着。 “你们太不礼貌了啊！上官总监和我们一起出去打牌，你们就打听女孩子的香水。”王现索此刻觉得小伙伴们太露怯了。 “哈哈，王总，没有，没有啦。我可以把这个牌子的香水送给你们，我买了一整套呢，里面有几瓶是男士的，也很好闻。”上官芮琳化解着大家的尴尬。 “AK哥，你又说是去打牌，我们是去剧本杀，刚讲了那么多还没理解吗？”高峰回过头一脸嫌弃地看着王现索。 “看路，好好开车。”顾贤用手把高峰的头扒拉正向前方。 高峰把大家带到一个开在写字楼的剧本杀馆，门上一个发光的圆型LOGO，圆型中间有着《找到一念探索》，一个30岁左右的老板迎出来道：“欢迎各位朋友，这里是找到一念探索剧本杀，各位以前有没有玩过剧本杀？” 看着王现索一脸懵，顾贤两脸懵，随即开心的介绍道：“没有关系，我是这家店的DM，就是剧本主持人，您可以理解为带着你演戏的导演或者给您配戏的旁白者。” 章华给出了第三脸懵，高峰和上官芮琳在后边看着这三个憨憨在跟老板聊着忍不住的笑。 “第一次玩剧本杀前，各位是熟悉的朋友，这样游戏时就不会感到非常尴尬和局促。各位算是来着了，我是DM也是这家店的老板，同时也是一名剧本的创作者，就由我带着大家玩，没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哈哈”老板声音中都充满着愉快。 “高峰，你确定你第一次玩这个时不尴尬？”顾贤转过头疑惑的问着高峰。 “我当时也是一脸懵比，我还是一个人去的，当时那家店的老板给凑了几个人，我这人又社恐，多玩几次后，也能交到不少朋友呢。”高峰用着过来人的语气跟三个懵比的人在讲解。 “我推荐第一次玩就用《窗边的女人》这个剧本，各位咱们先做一套测试题，跟我到这边的房间哦！”老板带着大家进了一个阴森的欧式装修风格房间，拉着窗帘。一张桌子六把椅子。老板看了一下人数说道：“刚刚好，这是一个五人本儿。” 到目前为止，没有玩过的三个小伙伴一声不吭的坐下，测试题目是一本《老海龟汤》，啥是老海龟汤？ 举个海龟汤的例子： 问题：一个男人走进一家酒，并向酒保要了一杯水。 酒保拿出一支枪并瞄准他，该名男子说：“谢谢你！”然后离开，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猜题者与出题者的问、答过程可能如下： 问：酒保听得到他说的话吗？答：是 问：酒保是为某些事情生气吗？答：不是 问：这支枪是水枪吗？答：不是 问：他们原本就互相认识吗？答：毫无关系 问：这个男人说“谢谢你”时带有讽刺的口气吗？答：没有 问：酒保认为男子对自己构成威胁吗？答：没有 经过一番问答之后，可能会导引出答案：该名男子打嗝，他希望喝一杯水来改善状况。酒保意识到这一点，选择拿枪吓他，男子一紧张之下，打嗝自然消失，因而衷心感谢酒保后就离开了。 第50章 仙女棒 根据五个小伙伴的测试题目，老板来分配五人的角色，上官芮琳拿到了【梦秋雪】这一个角色。 “这个五人本，故事线非常饱满，参与感是比较强的，你们都不会边缘的……”老板在给三个憨憨认真的讲着，突然被章华打断道：“边缘玩家Offli e的状态。对” 老板看了一眼章华，声调依然磁性的说着：“对的，你已经有戏精玩家的潜质了，角色的杀人动机也是很符合逻辑，时间线和搜证的环节对于推凶来说还是比较关键的。可以说在合理脑洞下，比较好玩的。” 老板拿出了这个本子，封面有些微恐怖，画面有高度模仿毕加索的一个画风，较为抽象有压抑感，再加上老板给的老海龟汤的测试题可以让小伙伴们快速入戏，接下来是各位小伙伴阅读故事线的环节，大家跟着老板把游戏进行了下去…… 一转眼过去了四个小时，已经是下午两点，高峰说自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王小索说:“我记得贾三好说咱们的宿舍大露台就缺和烧烤架子了是？要不去添置一点，现在准备，夜幕来的时候正好可以开饭了！” “好啊，好啊！我可以参加吗？”上官芮琳激动的问着。 “当然了，那几个迷妹都被你成功圈粉了，求之不得呢。”王现索表示欢迎的说着。 “我先去买点吃的垫垫，等到天黑你们就见不到我了！我和章华去买炉子，车你们开走，我们打车回去！”高峰拉着章华就走。 “哎！带上我，你们俩可不一定知道买啥样子的。”王现索也要跟着去，转头对着顾贤讲:“顾总，等下你们去采购食材哈。记得开发票。” 顾贤赶紧跟上他们喊着:“等下肯定是我来烂，炉子肯定我有要求的”转身把钥匙给到上官芮琳又交代:“买菜会？拿发票来找简会计报销哈！” 上官芮琳变成自己一个人开车买菜去了，她来苏城快两年了，厨房除了洗水果就没有开过火。 “死家伙！一个个都跑了，哼！”拿着车钥匙离开了。 章华看到两个大哥也来了心里特别开心问着顾贤:“贤哥，上官总监呢？” “让她自己去买菜了，回来给她报销，我现在最重要的是选炉子，你们俩懂啥！走。”顾贤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双手一边搂着章华一边搭着高峰，去隔壁的超市，王现索看着顾贤摇摇头，叹口气，又笑笑跟着走。 还没进到超市里，两边都是小吃店，他走到一家炸鸡店前说:“晚上还要吃好的，我就吃鸡腿。你们吃吗？”没有人搭理他，他买了四个。 超市里炉子就一种，完全没有必要挑选！可他们来了四个大男人，让一个小女生去买菜，王现索在超市逛了一圈买了一些早餐需要的食材，在丽国早餐摊非常少。 二个小时左右回到公寓顶楼宿舍，四个人傻了眼，这是走错了吗？ “咋回事？什么情况？”王现索问着他们仨。 大平台被铺上了假草坪，藤椅编的两个长条五人位沙发上有白色的软海绵坐垫，足有七八米的老船木的桌子油光锃亮，遮阳伞，户外专业大烤炉一应俱全。 “我的天呐！这是谁干的？”章华张大了嘴巴吃惊不已。 上官芮琳从大客厅走出来，看着四个大男人，双手叉腰上假装生气的说:“你们真的太过分了，四个大男人让我一个人买菜，你知道那些菜有多重吗？哼！”身后跟出来贾三好说道:“还好上官小姐会魔法，拿出了仙女棒就这么一挥，你们眼前的这些就出现了。啊哈哈哈！” “上官小姐，这不是菜啊！菜呢？”顾贤这时候关心的居然是有没有买菜。 “菜在里面呢……”屋里包菁菁回答着，顾贤几人进屋看到这三个女孩子在屋里洗熟菜、水果摆了一桌子。 “就吃菜？没有肉吗？”顾贤瞪大眼问着。 上官芮琳故作惊愕的表情答道:“不是说买菜吗？还要肉？” “那还要说吗？大小姐。烧烤青菜那有啥意思？你的仙女棒呢，快挥舞一下，把羊肉串给弄来”顾贤气哼哼的到院子里。 “没事，我们俩去买很快的！”章华拉着高峰要下楼去采购，还没走两步就听到电梯到达的声音，电梯门一开出来两个师傅拉着一个大保温箱，上边放着一只羊被架子固定好，还有保险膜包着。。 “贤哥你看！我刚挥舞完仙女棒，就到了？”上官芮琳鬼灵精怪的朝着顾贤做了个无比可爱的鬼脸转身进屋。 “师傅，这是刚才那个女生买的吗？”王现索看着这些菜感觉够烧烤店卖一晚上的了。 “是的，刚才那个姑娘到我们烧烤店，要了这个还没有来得及烤的全羊，还让我们把店里刚穿好的串也都送来。我们走了，明天过来拿保温箱”两个师傅转身要走。 “多少钱？师傅，我来结账。”王现索拿着手机要结账。 “一共2000块，那个姑娘已经付过了，你们直接用那个大炉子烤四十分钟就好了。我们走了哈！”师傅进电梯下楼。 四个大男人坐在沙发上舒适无比！高峰说:“这真是仙女棒挥来的？” “这要是，我现场吃了这张桌子！这是上官小姐的钞能力！”章华摸着藤椅子说。 “没有啦！这是我们物业搞庆典活动时买的，就用了一次后来一直在仓库里丢着，我刚回来看到这里空空的，就打电话给公司物业经理，让他找工人立刻搬运过来，我按照折扣价买下来了，以后我也可以常来找你们玩了。”上官芮琳果然有仙女棒，有时候她的权利比有仙女棒还管用。 “太好了！我也要搬上来住，你自己在楼下住。”章华对着顾贤说。 “走走走，我一个人更好。太自在了！”顾贤提高了分贝给章华说。 二月份天黑的依然很早，彩灯被打开仍然不够明亮，朦朦胧胧的也挺好。王现索像是一个大家长关照大家穿厚点再做室外，几个女生做了拿手的菜，有番茄炒蛋、干煸土豆丝、皮蛋豆腐还有几个楼下熟食店里买来的凉菜……一看这几个女生就拴不住男人的心。 生火就让顾贤头痛万分，怎么也弄不着。几个小伙伴都是动手能力基本归零的那种，从那几道菜也能看得出来，最终王现索把木炭放在煤气炉上烧的通红，再用夹子把木炭放进烤炉里才算可以继续。 桌子很厚重扎实，男女生分开坐两侧，女生一侧依次是贾三好、包菁菁、上官芮琳、程静、崔梦晴，男生一侧是王现索、高峰、简右文、章华。顾贤自己搬了个椅子坐在烤炉前给大家服务，大家还在讨论着今天剧本杀的剧情和最后DM老板的复盘，感觉非常精彩，虽然章华还有点糊里糊涂的，但是也觉得挺好玩的。 大家边说边吃，章华和程静不停的穿梭在烤炉和桌子中间给大家传菜，此刻的顾贤满头大汗，看着大家称赞他的手艺很好也很欣慰！上官芮琳拿了一个盘子装了一些菜，拿了一瓶饮料送到顾贤面前，蹲下来托着盘子说:“顾大厨辛苦了，快吃点！” 顾贤用手臂扫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专心看着炉子上的烤串说道:“你不用管我，我一边烤一边会尝尝是否熟了，不会饿着的，你去玩，快去。” 那边大家还在纵横交错的聊着，上官芮琳说:“不行，你太辛苦了，我看着你吃。” “我这里热，你快过去。”顾贤两个手都不闲着，毕竟食客多，干活的少。 “你烤你的，我喂你……”上官芮琳拿起叉子叉起一个西红柿就往顾贤嘴里送。 顾贤刚要上手接，被上官芮琳呵斥:“你手那么脏，张嘴，啊！听话”，顾贤没办法只能张开嘴等喂。 “好喜欢看男孩子吃东西，我喂过同学家的男娃，特别有意思。呵呵哈哈。”上官芮琳喂的是一口接一口，非常过瘾。 “呜呜！行了，呜！嘴塞不下啦！”顾贤两只手忽闪着，示意不要再喂了。上官芮琳被这个滑稽的样子逗的哈哈笑，她心里感觉这样好开心。 “贤哥，烤的差不多了，换我，你过来吃会儿！”高峰起身过来换顾贤，手在炉子上烤烤手。 “你们冷吗？拿个铁架子放几个炭在桌子上取取暖。”顾贤坐回来问着大家口味咸淡，拿起湿巾擦着手上的碳灰。上官芮琳顺势坐在顾贤身旁给他盘子里夹着菜，然后静静的看着他吃。 王现索凑过来问顾贤明天带着章华和简右文可否把所有摆放的点位签好，顾贤拍着胸脯保证没有问题。高峰被安排明天开始每天下午在家睡会觉，晚上去接【鑫鑫时代】送机器的货车，是因为货车晚上12点后才能进市区。 王现索拍拍手抓了一下大家的注意力，说道:“各位小伙伴！今晚我们要感谢上官小姐送给我们的小天地，以后欢迎上官小姐随时上来玩，明天我们在苏城的第一台【码特包包】机就要建成了，大家接下来一周要辛苦了，加油！”，大家都感谢着上官芮琳，时间很快已经十点了，温度也降了下来，依然是顾贤送上官芮琳回去，其他小伙伴收拾完也早休息了。 同一时间，徽京郭总的办公室里孙总带着坏叔叔二人组在谈着下一步让王现索转让股权的事。 孙总从怀里套出一个皮套，从里面倒出一直雪茄，用雪茄剪切掉一截，转身冲着“砂锅拳头坏叔叔”摊开了手，被递来一支放风雪茄打火机，慢慢的烤着雪茄的身子再转到切断的截面点燃，整个动作娴熟自如，放到嘴里一吸马上吐出，不过肺只过过嘴！ “老郭！协议我给了吴老了，他说这个钱他出了。王现索的5%股份钱你出。”说着话脚翘到了郭总的办公桌上，郭总用手上的扇子捅掉了他的脚瞪着眼说:“孙冲，你不要在我这里撒野，哦！合着事全是你办，钱都是别人出？最后咱们几个人一起共享利益？” “老郭，你有点良心好吗？你怎么做到今天的？都是干爹给你机会！否则你还是一个小小的厨子。”孙冲此刻也是来了脾气。 “厨子戏子痞子？我是厨子，干爹是个戏子，你就是那个痞子，痞子永远不入流，有什么事我回公司说。还有你再喊到我的地盘撒野，打断你的腿！滚蛋”郭总骂完，孙冲的两个保镖就横眉竖眼的往郭总身边靠。郭总一脸不耐烦的说:“滚出去，把这两个傻狗牵走！再跟我呲牙咧嘴的我保证你们今天出不去这个门。”郭总咳嗽了一声，四大塔湾“护法”闯了进来，领头的说:“郭总，你说话，怎么办他们。” “呵呵呵！不用办，让他们自己滚出去就行！”郭总转过身去，气势拿捏了！ “滚，还有你们俩！” 孙冲起身做了个走的手势，两个“坏叔叔”跟着离开，到门口是孙冲对着郭总开了口:“吴老那边我会替你美言的，哼！走！” 一个强大的集体，坚不可摧，最终却瓦解在内部，公司的利益和管理层的利益未必是一致的，于是就开始各怀鬼胎，心生怨恨！ “郭总，我说引咎辞职，王现索没有批，让我休息几天去苏城找他，我下一步怎么办？”李哲宇出现在郭总的办公室。 “上次吴老在，我已经力荐你来经营了。只要收购完成，【码特包包】项目就是你来玩。这两天你想想怎么让王现索干不下去，被动了你就可以去找他了。还有一个关键点我们的那个大项目是否可以启动，就是需要先把这个包装漂亮了才可以，明白？”郭总拍了拍李哲宇的后背，哈哈笑着走出了办公室。 第51章 亲子鉴定 李哲宇和孙冲此时代表着两股势力，谁能接手【码特包包】谁就算是拿到了“龙头棒”成为这一届的公司话事人。 新的一周开始，五点半王现索已经起来给各位准备早餐，用的就是昨天没有用完的烧烤食材和水果，王现索在去丽国前曾全家旅行去过狮城国，当时对Spago餐厅自助早餐记忆深刻…… 七点半时人形闹钟王现索已经开始惹人烦了，打开了客厅的大电视放着《早间新闻-财经频道》。客厅里煮的咖啡，桌上已经花花绿绿摆满各式早餐。第一个出房间门的是程静，她的习惯是每天早上起来洗头发，每天，闰年洗366次。看到楼下大餐桌上的景象：“早，做的这么丰盛？谢谢AK哥！我吹完头发就下来”走在二楼的走廊上去了卫生间。 “早啊！等下叫她们几个哈！”王现索回应着，然后发信息给顾贤上来吃饭。 八点时各位才洗漱完毕，下楼看到很是震惊，贾三好第一个问：“王总，怎么这么像酒店的早餐，真好。” “这是AK哥早上起来做的，我起来洗头发时就看到了。”程静回答着。 “静静，你每天都起来洗头发？一天不落？难怪每天都这么顺滑。”包菁菁看着程静问。 “我之前是波波短嘛，就天天洗，否则乱糟糟，现在TONY帮我弄成了超A短搭八字刘海，就更要洗了，我都想留长了。”程静摸着头发回答。 章华边倒咖啡边说：“静静，你在2020年洗了384次。”，程静傻乎乎的睁着大眼睛，用手指撩了一下刘海疑惑的问：“为什么呀？384次，不会啊” “农历2020年共384天,公历2020年共366天，哈哈哈”章华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不知道你说什么？吃饭”程静对理工直男的数学梗笑话完全没兴趣。 这时穿着运动服的顾贤跑了进来。 “顾总，你去跑步了？”包菁菁打着招呼。 “对对，这么丰盛？香蕉油条是，哪买的？”顾贤拿起一根香蕉油条吃了起来。 “哪里买啊，这是王总早上亲手做的，我七点半起来时看到已经做好了。还有这些沙拉。你洗手了吗？就吃。”程静回答着，推着顾贤去洗手。 顾贤被推到厨房里简单冲了两下，甩了甩就回到桌前道：“这道菜我太喜欢了，就是在国内没见到。” 程静一脸嫌弃的看到顾贤问道：“你洗干净了吗？就来捏。咦，真邋遢”。 顾贤往桌子另外一边走，转头对着程静说：“静静，你有洁癖，是病，要去看。”，马上就对着王现索和章华的方向说：“我不知道你们谁去过狮城国的无边泳池酒店，口罩前，我那时的老板带我去的，我去了给他做翻译，就住在这个无边泳池酒店，餐厅在酒店57层，这个建筑太奇怪了三个楼顶着个大长条造型，我在那第一次吃到这个香蕉油条，跟这个味差不多，那个餐厅的主厨特别有名，叫啥来着，叫Wolfga……。” “Wolfga gPuck，对？57层的是Spago餐厅”王现索帮顾贤回忆着。 “对，对对！是这个Puck”回复着王现索，又看了一眼桌上说道：“白汁扇贝,奶汁菠菜，这两道菜也是。” “这都是昨天上官小姐买那么多菜没有用掉，我拿来做成了这些。再过一个月天暖和了可以坐到外边的老船木桌上吃早餐了，更有无边泳池酒店的感觉了。”王现索看着外边大露台说着。 “这样太辛苦了，我们吃的不好意思，明天早上我陪您一起做。做完再洗头发，呵哈哈”程静边吃着沙拉边向王现索说。 “我起不来，床不放过我啊。否则我也来帮忙。”贾三好推了推胖胖脸上的黑框眼镜不好意思的说着。 顾贤一抹嘴做了一个往外挥手的动作冲着章华、简右文喊道：“弟兄们，跟我走！每个机器的点位就是我们设置的碉堡，有了碉堡我们就吊暴了！” “弟兄们？碉堡？阿尔巴尼亚？庞氏骗局？”简右文哈哈大笑的说着：“你这几个词儿可不吉利！哈哈” 顾贤也觉得不妥，随即改口道：“【华享商云】的全体指战员同志们，中央王现索命令你们，打开市场去，解放不吃早饭族。” 崔梦晴听到顾贤乱叫后若有所思，脱口而出道：“哎！这个方案好啊，仇经理说让我们两天内想出【玛特包包】的营销突破，这不就是吗？谢谢我贤哥哥！你太帅了。” 顾贤摆摆手不好意思的说：“我用心良苦啊，我做你们的老兄长，又不能作弊直接告诉你们答案，只能用这样的方法，你看看我，唉！走了，开工。”在几个女生的一阵嘻笑中顾贤三个乘坐电梯走了，其他的小伙伴收拾完也去了办公室。 王现索到了办公室和几个女生就私域社群的经营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大家都在讨论，这方面的专家仇晓莹还在徽京做收尾工作，这两天也没有任何汇报。透过办公室的窗口在对面的B座写字楼里上官芮琳团队参与的会议进行的火热，议会主题围绕着尚伟民的生物医疗项目，尚伟民团队来了五人参与，这会儿团队中的一个帅哥在口若悬河的演示这个项目的可行性。 “在座的各位！基因是DNA分子上的一个功能片段，是遗传信息的基本单位，是决定一切生物物种最基本的因子;基因决定人的生老病死，是健康、靓丽、长寿之因，是生命的操纵者和调控者。因此，哪里有生命，哪里就有基因，一切生命的存在与衰亡的形式都是由基因决定的，包括您的长相、身高、体重、肤色、性格等均与基因密不可分……” 何友邦对这个项目完全摸不着头脑，但是听说是总部分派自然是高度重视，认真的记着笔记：《封治波老师在讲基因决定生死，长得丑俊……》 “各位手上都有一个收集设备，麻烦各位跟着我们小冯的演示将自己的体液放进收集试管里。”封治波让各位配合取DNA。 只见小冯拿起一个保温杯长短的试管，卡在自己的下巴上，舌头翘起让口水自然流出，大约半分钟流了2ML进入试管，将试管上自带的盖子扣上，盖子里有一小杯浓稠液体将口水密封住，这一套流程做完塞进医用塑胶袋，收口密封，写上自己的名字。小冯用纸巾擦了一下嘴巴向着各位讲：“都看清了吗？其实非常简单方便。第一步拿出试管……”上官芮琳团队所有人都根据他的指引做了体液采样，小冯提醒大家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一一收回放进了一个医用保温箱中随即说道：“我现在拿回实验室。” 封治波看大家都在擦着嘴，把PPT翻页到一张二维码上给大家说：“各位领导，麻烦拿出手机扫一下，我们公司离这座大厦单向行驶约是半小时车程，小冯拿回去就会立刻检测，那就是两小时后各位可以看到自己的基因结果。” “现代医学研究证明，除外伤外，几乎所有的疾病都和基因有关系。像血液分不同血型一样，人体中正常基因也分为不同的基因型，即基因多态型。不同的基因型对环境因素的敏感性不同，敏感基因型在环境因素的作用下可引起疾病。另外，单独由异常基因直接引起疾病，被称为遗传病……”封治波凭借一己之力讲了整整两个小时，从DNA上世纪被发现到后来人工几十年才研究出一组数列，最近又是用AI机器人一星期把所有DNA序列都研究透了。接下来是提问时间，尚伟民上台接受提问。 “请问咱们这个机构检测的准确率怎么样？高吗？”豪琳长三角市场部总监李嘉豪提问。 “李总，首先我要回复您，高低是个主观词，疾病家庭的遗传史就是疾病易感基因的遗传所造成的，所以基因检测能够检测出这些遗传的易感基因型，理论上，检测准确率达到99.9999%。常规来说应该是高的。”尚伟民回复说。 “基因亲子鉴定可以做吗？”豪琳京津冀销售部销售经理齐海平问道，此人正在苏城出差，也被上官芮琳安排过来参会。 “通过遗传标记的检验与分析来判断父母与子女是否亲生关系，称之为亲子试验或亲子鉴定。DNA是人体遗传的基本载体，人类的染色体是由DNA构成的，每个人体细胞有23对(46条)成对的染色体，其分别来自父亲和母亲。夫妻之间各自提供的23条染色体，在受精后相互配对，构成了23对(46条)孩子的染色体。如此循环往复构成生命的延续。可能回答的跑题了，不但可以做，如果孩子与其父母亲的位点都吻合，我们就能得出亲权关系大于99.99%的可能性，即证明他们之间的血缘亲子关系。”尚伟民不仅做了全部解释还说明了验证概率。 上官芮琳看了一眼旁边何友邦小声道：“何经理，我看你很认真的记录笔记，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何友邦赶紧合上自己的笔记本尴尬的说：“上官总监，这个我不是很懂，但是听了这么多，有了一些了解，回去我再补充一下这相关的知识，到时候再来向尚总请教了。” “感谢尚总团队用了这么长时间给我们科普基因相关知识，尚总是来找我们合作的，今天即使豪琳的小伙伴没有明白也不用担心，接下来的时间集团会把这个项目提升到最高优先级别。何经理带大家去食堂用餐。”上官芮琳做了上午会议的总结，然后走到尚伟民面前说道：“尚总，去用餐，失陪了，集团内还有其他的事情，下午的会议我会晚点过来参加，有事情随时让何经理找我。” 尚伟民拉起上官芮琳的手握了握：“谢谢上官总裁的支持！中午一起出去吃个饭？”手还没有松开…… 上官芮琳抽出自己的手说:“我还有几个文件要签。” “我等您呗！我有想法想给您聊聊呢。”尚伟民继续纠缠着。 上官芮琳面露为难，但是尚伟民像是完全看出不来说道:“我就在楼下等您啊，去附近的那家荷花餐厅吃个便饭。我下去了啊！”说完转身就跑开了。 早上开会前，关总特意提醒这边尚总的对接工作，让上官芮琳多接触一下尚总，多听取他的思路想法。 上官芮琳心中一万个不情愿，那就想着在楼上多待一会，尽可能晚点下去。 顾贤三人，一上午异常的顺利，哪里也没有跑就坐在中介就签字了，300份合同签完手已经写酸了，简右文则配合转账付款。 "章华，打包两份饭回宿舍带给高峰，然后你们下午休息，晚上陪着他一起去接机器。刚才乔总给我说可以送来100台，【鑫鑫时代】自己的车还不够，用了外边三台车，我怕他一个人照看不过来。"顾贤安排着。 “好的，贤哥。那我先走了，简会计你们也去吃饭。”章华打了个招呼开车走了。 中介的经理走过来对着顾贤说：“顾总，下午五点前所有对方签字完的合同都能拿回来，您是在这里等还是下午再来？你们在这里用餐，我们给您二位点了外卖。”中介经理看到这么大一笔生意自然是点头哈腰，心中一万头大熊猫在奔跑。 “顾总，你先回去，我在这里等着，正好我在这里再核对一遍资金正确性，这里已经不用您再授权付款了，下午我把合同都拿回公司就行了。”简右文给顾贤说明了一下情况，低头继续看电脑。 第52章 清理门户 “我们简经理在这里，点一份外卖就行了，干净点的那种啊！我不在这里吃了，我有重要的事要办，走了。”顾贤交代了一下中介经理迈步出去。 “好的，好的，您慢走！一定会照顾好简经理的，放心吧”中介经理依然是点头哈腰的送走这个财神爷…… 大中午的，顾贤哪有什么重要的大事要办？就是想出来透透气。去附近的面馆吃了一碗焖肉面，感觉有点腻，逛到便利店里买了一杯6块钱的黑咖，拿出手机坐店门口的长椅上随便刷着小视频，刷着刷着弹出一条微信:《到B栋楼下来和我偶遇！江湖救急。》“怎么又是江湖救急，莫名其妙”顾贤自言自语的说着，回复了一条:《我离你那里要十来分钟，我快到了给你说。》起身打车过去。 上官芮琳这边看着时间不紧不慢的乘坐电梯下楼，等着手机信息又在一楼大厅的卫生间整理了一下，补补妆！ 《我到了，在正门外。》 《来了，等我哈》上官芮琳拿起包包快步走出写字楼大厅。 走到尚伟民身边商业假笑着说:“尚总，我刚把几个文件签完，抱歉让您久等了。” “没有，我下楼抽了两根烟你就下来了，太好了，咱们走吧，荷花餐厅这边走过去几分钟。呵呵哈哈哈！”尚伟民笑得山花灿烂。 顾贤在门口看着上官芮琳，心里想怎么救急？上去问问吧。 “Hi！……” 顾贤还没有讲出来下边的话，上官芮琳笑脸相迎的过来一把挽住顾贤结实的臂弯开口道:“贤哥！你不说晚上来接我吗？怎么中午就来了？哈哈。”手在顾贤的胳膊上捏了一把。 “哦哦！我事办的顺利，过来给你个惊喜吗？”顾贤也不知道这样说符不符合要求。 “这是我们合作公司的尚总，要和我去吃饭谈一下合作的事。” “尚总，这是我朋友，顾贤。”上官芮琳互相介绍着。 尚总微皱了一下眉头又怕被看出来，马上笑呵呵的伸手握住顾贤的手说道:“上官小姐的男朋友，顾先生。幸会幸会！走吧一起去吃饭吧。” 顾贤刚想说自己吃过了，又被上官芮琳捏了一下胳膊，顿时收声。 “好啊！”上官芮琳干脆利索直接应了下来。 一路上尚伟民走在前边，上官芮琳和顾贤在后边有说有笑。 上官芮琳非常小的声音对顾贤说:“你别给我找事啊，你要装作是我男朋友，听到了吗？”然后换成大声:“贤哥，晚上去哪里庆祝？要不还是昨天晚上那家。” 顾贤回复了一句：“哦哦，对的，昨天那里可是我的家啊，行吧！我全家都想和你一起玩。”上官芮琳心中暗骂真蠢，现挂的能力这么挫。 到了【荷花餐厅】三人被服务员带到一个四人靠窗的卡座，尚伟民翻看着菜单本说:“顾先生，喝点什么酒水？” “尚总，抱歉！我不胜酒力。”顾贤客套着推辞。 “呵呵呵，好的，顾先生那我也不勉强。您是从事什么工作？”尚伟民尽量不让气氛冷掉。 “我经营一间公司，做自动化相关的。尚总是做？”顾贤反问。 “哦，我是做生物类公司，现在和上官小姐的集团合作，推动着DNA基因检测的项目。基因检测您了解吗？”尚伟民和顾贤聊的是有来有回的，上官芮琳也落得清闲，本来也不知聊啥。 “您还别说，这个我还真了解，我之前在西州经营上一家企业时就接触过，我当时爱看美剧，一些拉片的翻译社会把广告压进去，我感兴趣扫了二维码体验了一次，说来也有几年吧。您说的是唾液检测吗？”顾贤聊得挺有兴趣。 “太好了，这很有可能就是我们公司检测的，当时就我们一家生物公司具备这种检测能力，一些网上的公司都是在营销，实际由我们代工。现在我们就是想把这个项目和豪琳集团的规模结合，实现扩张，这种项目只要能和豪琳合作初具规模就好，接下来的投资人就会蜂拥而至的。”尚伟民说的兴奋，见到了实际体验者。 “要不，我来点菜吧？二位继续聊哈。”上官芮琳拿过菜单叫来服务员，指了一下上面的三至四人套餐，催促赶紧做吧。 尚伟民双手作揖向上官芮琳道歉，说道：“抱歉，怠慢您了！我还真的很少有直接能够邂逅到实际体验的客户，今天真是荣幸。哈哈” “贤哥，我今天也测试了一次，下午就有结果，你的结果呢？我想看看。”上官芮琳说话时还挽着顾贤的胳膊腕，表现出无限甜蜜，顾贤感觉这戏演得好啊，真佩服这些大领导就是会作戏。 顾贤拿出手机，回忆着公众号的名字，搜索后打开展示给上官芮琳看。上官芮琳看得仔细…… 顾贤继续对着尚伟民说道：“您的公司业务很高难度啊，应该没有竞争对手吧？” “怎么会没有，国内外的对手都在盯着这个业务，这是一个需要立刻做到顶端的项目，如果晚了就汤也喝不到，我们需要有绝对的用户量，然后做成用户间社交性较强的APP，跑马圈地的时间已经过了，所以我把这个项目让利，只要用户基数，利益拿出来共享给各位前期合作人。顾总您方便时可随时到我们公司参观，我来接待。”尚伟民直言不讳。 “好！我还真想看看这是怎么玩的，一定去。”顾贤感觉这个项目有点意思，但是自己公司好像并不能很好的结合，也就客气着。 这顿饭像是两个男人的商务会餐，其中一个男人带着女朋友，而这个女朋友像个“花瓶”对男人之间的生意不拒绝、不主动、不负责…… 饭后，一起回豪琳大厦，尚伟民看到二位又是走得很慢，便灵光了不少道：“上官总监，我先过去看看他们的安排如何了，就失陪了。”走到顾贤面前和顾贤握手道别并邀请随时去公司参观，转身快步离去。 “谢谢贤哥！” “谢谢不谢谢的无所谓，人家走远了，你还拉着我的胳膊？”顾贤指了指上官芮琳的挽在他臂弯的手。 上官芮琳立马收回说道：“不好意思，贤哥，你今天表现的非常好，我晚上请你吃饭，表示感谢。好不好？”总之上官芮琳最近变了，就想天天黏着顾贤。 “我今天忙的很，这等会儿五点要去拿租赁合同，晚上接机器不知道要不要我去帮忙。过几天吧。”顾贤推掉上官芮琳的邀请。 上官芮琳面带失望，但也理解……顾贤将上官芮琳送到B座楼下，正准备离开，上官芮琳往顾贤怀里一扑紧紧的抱住了顾贤，在顾贤耳朵边小声说：“抱着我，江湖救急！” 顾贤四下张望了一下，心里想：这小妞长那么漂亮又要演给谁看，长得漂亮也是一种烦恼啊…… 大庭广众两个神仙容颜的人抱了足足有三分钟！路人以为这又是来拍现代都市剧，摄像机肯定隐藏在对面楼里！ “走吧！”顾贤目送上官芮琳进大厅，她此时还一步三回头，顾贤震惊这戏演的好，在胸前竖起大拇指！ 过了马路顾贤回到A座的办公室里，包菁菁看到顾贤笑嘻嘻地说：“顾总，午饭不错嘛？” “嗯，没错，吃了两顿呢，能不好吗？”顾贤回忆着中午的两顿饭，当然还是第一顿适宜。 贾三好也凑过来说：“顾总让人羡慕啊，吃两顿身材还那么好，我就不行了，吃一斤胖十斤，不吃胖一斤！” 程静也从座位上站起来，拿掉耳机说："啊！你上来了，不是说你和上官小姐在大街上腻歪呢嘛？" “啊？什么东西，哪里腻歪了？”顾贤想到刚才B座门口和上官芮琳抱抱，说道：“你们知道啥，那是江湖救急！啥也不懂” “救什么急了？你的抱抱是解药？那我也中毒了，顾总你也抱抱我吧？”贾三好伸着结实的双臂要抱抱举高高。 "去，没活干的吗？你看还是梦晴好，一言不发，不像你们几个，24的很！"顾贤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从饭店拿的“圈圈糖”放在梦晴桌上。 “顾总，我刚才在窗户边站着晒太阳，就是我看到你们俩抱一起的，我还喊大家一起来看。你们足足抱了三分钟。”崔梦晴那一脸大明白的眼神看着顾贤。 “你怕不是傻吧？”顾贤又把“圈圈糖”拿了回来，拆开丢进了自己的嘴里，去了王现索的隔间办公室。 "顾总，刚才我也看见了，你们俩抱在一起真美好啊。哈哈哈"王现索也来揶揄着顾贤。 "上官芮琳合作公司的一个老总对她有点意思，中午请她吃饭，她估计是看不上人家，让我过去帮她演戏的。这你还看不出来吗？"顾贤把他自己的理解说给王现索听。 王现索摇摇头道：“我还真看不出来！” “不胡扯了，今天中午这个一起吃饭的尚总是【基藤蔓科技公司】的老板，他邀请我周四去他公司参观，做基因检测的，我隐约觉得我们能和他合作，又不知道从何处下手……”顾贤还原了一下中午二人的聊天内容。 王现索也若有所思道：“我也有同样的感觉，这样吧，周四你带我一起去参观，咱们看看回来好好研究一下。” “没问题，他很想扩张的。还有一个事，李哲宇啥时候来，他一直联系的代工厂收购问题还没有拿下，这边机器一上，大刘可满足不了产品了。”顾贤提醒着王现索。 王现索笑笑说：“我还有一套计划，从我们仨第一次来这里喝茶，我就安排好了。这边有一个餐饮工业园，如果李哲宇真的辞职了，我们就加入餐饮工业园的联盟，这个工业园里可以加工出任何你想要的东西，但是肯定会比自己投产贵一些。” “李哲宇的辞职很奇怪，也没有人赶他，他就想好要辞职一样。我要想办法调查一下。”顾贤从刚进公司就觉得李哲宇怪怪的，王现索在温家巷时也有察觉，顾贤这么一说真有点感觉。 顾贤说：“郭总这两天有没有找你要收购？” “对了，是郭总，受谁指使范围还是蛮明确的，就是郭总！”王现索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顾贤，二人经过还原分析，每次李哲宇和郭总的交集都很不自然，不是同时出现，就是同时消失。 “今晚乔总也会来！咱们俩一起去见见他，那个朱文目前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不太可能。”王现索说着。 “朱文，我熟悉啊，我现在联系一下朱文身边的人，看看有啥线索没有。”顾贤当时在西州的【威之凯】可是【鑫鑫时代】的二股东朱文拉进来的，顾贤被朱文做了局引入来的，顾贤立即拿起手机，张罗着。 几分钟后，顾贤得到消息：朱文最近出手阔绰，买了一辆7系，厂里宿舍已经不住了，每天下午三点就下班了，拉着一群狐朋狗友吃喝耍钱，晚上住在【红顶会所】里，夜夜当皇上。 “他哪来的钱？”王现索正疑惑着，手机来了一条短信：《AK哥，我还没有想好辞职，上次的事我应该负责，所以我想说【玛特包包】的分红我不要了弥补公司的损失，明天我会和仇晓莹一起来苏城跟您汇合。》 王现索立刻回复：《好的，都是小事，别放心上，我都忘记了。》 “这事对上了！”王现索把李哲宇发来信息，结合郭总跟自己的谈话，再到顾贤打听出朱文的财务状况，由此可以得出结论，郭总安排李哲宇继续在这里，并买下了朱文股权，这样就可以吃下【玛特包包】的项目，而李哲宇就可以正常经营这个项目不会出现管理上的断档，如果没有猜错，郭总还会把苏总的生意接下来，这样他就掌握了全套。 第53章 自由切换 “那不能让他得逞！我们这么一大家子人都那么热爱【玛特包包】项目，怎么可能让他拿走？怎么办？”顾贤有点着急，感觉自己这个细胳膊未必拧得过郭总这条大腿。 "我们这样做……"王现索压低了声音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顾贤。 一切照旧，五点前顾贤出现在了【德佐】中介，合同已经提前送回，还差几份说明了原因，今天没有签成，明天补签。简右文也把所有的帐目理清，合上笔记本电脑小声说：“顾总，这次共花费了租金约300个W，机器的第一期款60个W，这个月的工资发完，基本就归零了。” “那太好了，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千金不散去怎么复来对吧。”顾贤开心极了。 简右文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说道：“这样的行为实在冒险，这次挺过去，备用金一定要充足才行，否则也只能另选贤能，我当不了这样的家。太没有安全感了。” “这马上就要起飞了，怕什么？”顾贤和简右文一人抱着一大箱合同回本往外走。 就算是无所事事的人过了几年转头回望尚如白驹过隙，王现索这群人那更是《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城市的灯海如期点亮了昨日的旧颜，办公室应该都下班了，先回宿舍大“house”。电梯到达38层顶楼“叮”的一声打开了门，二人跨步走出电梯，眼前的一幕比昨天更加饱满，整个百十平的露台装扮的像个花园，吃饭的桌子上垂吊着整片的萤火虫灯带，四圈被铺满了白色鹅卵石，石头下还发着暖色的光。 二人穿过客厅想要上楼放下合同，几个女生就过来问：“露台你们俩弄的？” “啊？没有啊，我和右文刚回来，我们在中介基本算是待了一天，肯定是楼上那两个睡觉的家伙干的。章华中午就回来了。”顾贤回忆着。 程静头上戴上浴帽端着两盘菜从厨房出来道：“开饭啦！快去把楼上的两个《佩齐》叫下来。” 高峰被叫醒看着窗外天还黑揉着眼睛说：“天还没亮呢？怎么就叫我？困死了。” “你睡傻了吧，这都六点多了！”顾贤笑着说。 “大清早六点多天还没亮呢，七点半再叫我。”高峰又拉上被子睡下了。 顾贤使劲晃着他喊：“你昨天晚上十点，睡到现在已经20个小时了，还没够？” 高峰腾的一下坐起来，眼睛睁得老大说：“我要去接车了，走！”起床就穿衣服。 顾贤下楼去讲给大家听，大家都在哈哈笑说等下要捉弄一下高峰。 高峰跑下来，到门口找鞋子…… 贾三好走过来盯着他道：“上个星期不是你已经安排好机器了吗？你睡了一个星期我们没敢喊你。” “哈哈哈！”其他几个女生笑得像一群汉子。 梦晴端过来一杯咖啡给高峰，转头对着其他人说：“春困，咱们跟顾总汇合后，睡过一个好觉没有，就昨天算是休息了一天，没有同情心。” 顾贤想了想，确实，大家都累了，现在是关键时期待会见到王现索再说吧。章华听到动静也下来走到客厅，愣愣的去厨房倒了杯咖啡。 “门口的装饰是你今天下午来弄的吗？”顾贤问着章华。 “没有啊，我中午回来时还没有呢！”章华走出去看了一眼，叹为观止！ 吃完晚饭王现索还没有回来，小伙伴都各自回房间或娱乐或休息去了客厅静悄悄的，章华拉着高峰说先过去，路上还要吃点宵夜。顾贤走到露台上点着一根烟看着不远的豪琳大厦，顶层整层还开着灯，冲着亮灯的楼层拉进50X，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上官芮琳。 很快收到回复的信息:《露台好不好看呀？今天下午我安排物业经理又去你们宿舍一趟，我现在过来看看，可以吗？》 《他们都休息了，我两个小时候后出发接机器，你还过来吗？》顾贤发过去。 《两小时很长时间呢，那么不想见到我？》 《来呗！大小姐。》顾贤回复完把烟头按灭在旁边的花盆里。 王现索晚上联系了大刘，大刘的问题不大了，还在医院住着，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王现索边听大刘讲述配方的调制边记录，挂了电话整理成了完整的代工资料，明天可以去一趟苏城的【食品加工产业园】。觉得时间尚早又打开了电脑继续编《线所师》软件的开放接口，一转眼九点多了正准备关电脑回去电话突然响起…… “Ak哥，好几天没见了！想我们了吗？咯咯咯！”仇晓莹打来的电话。 “晓莹，哈哈，当然会想念你们了，明天什么时候来？” “家里突然出了点小事，我要回去一趟，尽快过来可以吗？” “嗯，好吧，小事情？没什么吧？”王现索听到有事想问问是否需要帮忙。 “我闺蜜30岁生日，我回去见见她。”仇晓莹很开心的说着。 “没问题，这边我们顶得住，你自行安排就好，贾三好她们在这里都整天说逃不开你的魔爪。哈哈” “不盯着她们就偷懒，哼，我来了再问她。” “大家都挺好的，也很辛苦，别催的太难受了……” “嗯嗯，我看到崔梦晴刚发的朋友圈，你们那里宿舍好漂亮，好期待来看看。” “忙完就来吧！” 又聊了两句无关紧要的话，王现索挂了电话收拾收拾回去。 刚到楼下见到一个高挑的身影走过来，人还没到声音传了过来。 “王总刚下班？这么晚啊？”上官芮琳跟王现索打着招呼。 “上官总监，这么巧？我忙点事，你也这么晚，回去了？”王现索回应着招呼。 “顾贤让我过去验收一下，昨天听三好她们说还可以怎么装扮露台，下午我让人上去简单弄了一下，我去看看明天方便结账。”上官芮琳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硬要去的。 “那好，顺路一起走了！”王现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总，今晚你们要去忙了？需要我安排人手吗？”上官芮琳客气着。 “不用，不用，已经总是麻烦您了，我们可以应付，对了今天中午您和贤哥一起午饭的是吧？”王现索终于引导到了一个共同的话题上了，还忍不住笑了笑。 “对的，就是一个合作商过来，我一个人去尴尬。正好贤哥空嘛，就一起去聊聊，顺便看看有什么业务可以对接。”上官芮琳觉得自己解释的好牵强。 “哦哦！那挺好的。”王现索也不知道接下来再怎么聊了，就默默的走着。 “王总，贤哥…有女朋友吗？”上官芮琳脸绯红了起来。 “那不知道，我没问过，等下咱们见了他我问问呗！”王现索很识趣的解答着，让她当面听着。 上官芮琳用力的点了一下头:“嗯，好！” 几分钟的路程，很快就到了，二人一前一后的出了电梯，看到顾贤坐在星星灯下，嘴里吊着烟，横着屏幕在打游戏，看了一眼二人问到:“现索咋才回来？你们咋在一起来的？一起吃饭去了？” “我在公司楼下见到上官总监的，顺路一起过来。”王现索走到他身后看他用力的按着屏幕激烈的厮杀中，随口问到:“贤哥，你有没有女朋友？”抬眼看了一下上官芮琳，上官芮琳此时双手在前边拎着小包包，看着顾贤。 “哪有工夫，女朋友多麻烦事，一个人他不香吗？想不开找个人来管你？”顾贤头也不抬的回答着，活的过分明白了。 “真的？那太好了！”上官芮琳走上前坐在顾贤跟前道:“贤哥，我还总想着你有没有女朋友，要不要保持距离呢，这太好了，你打的这是啥？教教我一起打呗！” 王现索听到这对活宝的聊天内容太高端，简直无语，摇摇头进屋，转头说:“哎，我网上买来的鲜米线，你们要不要吃？我来做。” "给我来一碗，多放香菜，多放辣椒！"顾贤倒也不客气，他是不吃也不做的主。 “我等下拿个小碗从贤哥碗里挑两根就行了，谢谢AK哥！”上官芮琳也萝莉音嗲嗲地说着。又问顾贤道：“为啥叫他AK哥，他是不是甩狙玩得特别好？” “你啥都知道，厉害，还知道甩狙？差不多吧。”顾贤头也不抬的回答着，然后又补了一句：“你快换回你的嗓子，这个声音我听了起鸡皮疙瘩！” “好了叫你们啊！”远处传来王现索的声音…… 十分钟后，王现索端着一个托盘出来，两个大碗，一个小碗，三双筷子，一份卤牛肉。 顾贤游戏也结束了，拿起筷子先给小碗里挑了两根，就两根没有错，然后对着上官芮琳说：“够了吧？晚上别吃太撑，吃多了明天脸上发痘痘。” 上官芮琳傻笑着端起碗说：“嗯，谢谢哥哥关心，你对我太好啦！” 王现索看在眼里心里想：要不人家怎么说恋爱中的女生智商基本归零呢，堂堂豪琳集团的大官，在这里像个傻大妞，这张高级的脸跟这话不配套，这身高定的衣服都像是借来的了。 “嗯，这米线可以啊，哪买的？”顾贤边大口吃边夸王现索做的好。王现索吃这家米线要追溯到好几年前了，是一家五口的家庭作坊小生意，当年为了这口米线还专门前往那座城市到这家人家去买的，后来就常常联系都成了朋友了，在丽国没有办法买，现在回来了又联系上了，直接快递次日达。 "怎么？你想要链接？"王现索笑着说。 “我的意思是要经常买，他们都没有吃过这个吧。再多买点，我给你转钱，请大家吃这家的米线，太香了。感觉比南方的那几个省做的都要好吃。”顾贤嘴里嚼着说着。 “没问题，等空下来，我们去看看，把他家的米线生意做大做强。”王现索憧憬着。 顾贤对着上官芮琳说：“你觉得呢？好吃吧。”上官芮琳就吃了两根白白的米线哪知道是啥味道的，但还是直点头：“嗯，真好吃！呵呵” 顾贤进屋找了一罐啤酒，拿了两个杯子，出来落座后给王现索也倒了一杯两人干杯，顾贤说道：“祝今晚一切顺利！”随后两人一饮而尽。 “二位哥哥！你们喝的什么？喝了等下怎么开车？啊哈哈哈”上官芮琳看出了端倪哈哈大笑这二人。 “坏了！对哦，你为啥不拦住我们。”王现索反映过来，等下还要出去呢，又不是准备洗洗睡了。 “你们俩那叫一个顺啊！我光顾着吃我的两根米线了呀！”上官芮琳还在哈哈大笑。 顾贤也跟着笑了笑对着上官芮琳说道：“呐！你吃了米线，不能不干活对吧？等下帮我开车。” “我，我，嗨！好吧。明天上午我晚点去呗！”上官芮琳跟顾贤在一起就有着无限的体力及乐趣一样。 “不要了吧，咱们打车去吧，上官小姐人家公司事多忙。”王现索跟顾贤商量着。 “不不不，我自愿去的，挺好的，正好我也看看怎么装的，过几天不是要跟我们合作了吗？我这也是工作，深入一线，体会基层疾苦嘛！”上官芮琳此时声音又变回了御姐。 二人对视一眼，听到这个声音甚至都不敢拒绝…… “上官，你告诉我，你以前是不是做声优的？”顾贤冲着上官芮琳问着。 “去，哪部动画片能请得起我？我上学时在学校的电视台负责播音的工作啊。”上官芮琳解释道。 “难怪呢。你还是儿童剧社的吧？今天中午你演的那叫一个逼真，我都差点信了。害的我心跳还加了一会儿速，哈哈哈！”顾贤说着中午的抱抱。 上官芮琳被突然提起这事，一阵尴尬，说道：“你演的也不差！抱得那么紧口红都蹭掉了一大块。哈哈。” “走了，走了……” 第54章 保持不变 三人又徒步走到了豪琳大厦B座的地下室，上官芮琳开着他的Tayca 带着两个老爷去干活…… 在车上王小索又再一次在群里发布了点位的分布图，这次的图分两种颜色，红色区域48台分布在24个点位上，绿色区域52台分布在25个点位上，只要放置在位置上就可以，接通的工作白天会有网上预约的30多个电工完成，确认无误后就可以开工了……第一台落地的全过程拍摄下来，需要发给仇晓莹剪辑宣传。 王现索三人在绿色区域的高速出口等待车队的到来，半夜的苏城更加的静悄悄的，上官芮琳对着顾贤说:“尚伟民的团队还要在这里，直到能有进展，每天还要陪着他们。” “如果说我们作为中间的桥梁是不是就能解决您的顾虑呢？”王现索朝着上官芮琳说道。 “对啊，现索！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们签约了豪琳集团的业务，如果这个业务也用我们的自动化设备作为终端那就解决了，等下见到乔总我就要问问！”顾贤被王现索的想法一下激活了自己的大脑。人们常说在一起会被菌群感染，想法都会接近。 “是啊，如果是这样就一下解决了问题。明天下午到我办公室来签约然后谈这个企划。”上官芮琳如释重负。 几人还在车里讨论着是否可以按照包子一样，应该可以照搬商业模式，车后被一阵刺眼的灯光照亮，气刹车一阵放气！乔治鑫从大车副驾驶的车门下来，王现索下车去迎，两人握手开心的说笑着，虽然时间很晚了这个四十多岁的人也不觉得累。 Tayca 在前边带路，跟着三辆超长半挂，在空旷的路上行驶，最后一辆车上载着叉车。 很快到了第一个点位，最后一辆半挂上的叉车从轨道下来快速的从第一辆车上取下自动售货机，精准无误的放在了地上的标记范围内，随后是第二个。整个过程用时5分钟，王现索和顾贤用手机在两个角度拍摄了全程，立马上车往下一站驶去，一路非常顺利，中间停顿的期间遇上便利店，王现索去买了几箱可乐让工人搬回车上喝，已经搬空的卡车先行折返西州。 凌晨四点半王现索这边全部摆放完毕，打电话给高峰那边听说还要一个小时才能摆放完，挂了电话王现索把乔治鑫拉到路边问到:“我们的机器可不可以做成这个样子？”王现索在车上用手机画了个草图，一台机器左边是取试管口，右边是回收试管口，中间正面是显示器。 乔治鑫看了半天说道:“这个应该不难吧，不过我要回去问问工程师。” “还有，朱文可能把股权私下转让了，也不用担心，只要我这边不转他就没有办法。”王现索说着， 乔治鑫回想了一下说:“这家伙最近像中了彩票，花钱大手大脚，而且整天不来，宿舍也不回去了。我看他是要作妖了。如果有什么需要你随时给我说。时间不早了我跟车回去了。” “时间太早了！哈哈”乔治鑫和顾贤也握了握手上了大货车…… 回去的路上顾贤向上官芮琳请教:“上官小姐……” “打住，你叫我名字那么长觉不觉得烦？重新想个简单点的叫法哈”上官芮琳第一次见顾贤时让他叫“上官小姐”现在熟了希望可以叫的简单点。 “呃，我想想啊，简单的，那就叫芮？” “你可以叫我芮琳啊，在Uk时叫Ri e。是不是很准确的谐音” “你刚才想问我啥来着！”上官芮琳刚才打断了顾贤的话。 “哦，是这样的，你们公司的安保是找的什么公司？比如说贴身保镖。我想咨询一下。” “你，为什么要保镖，不要吓人啊，我们公司每次董事局会议都是那家叫什么来着？明天让保安部的主管联系你吧。” “好的，要最好的那种！”顾贤筹划着王现索的计划。 上午九点睡梦中的王现索被电话吵醒接起来是李哲宇，说今天可以过来，王现索以最近两天日夜颠倒为由让他等两天和仇晓莹一起过来，放下手机也睡不着了，琢磨着郭总究竟会有什么小动作。 起床去食品产业园，到五楼把顾贤叫了起来一起去。产业园谈了两家有产能有合作意向的公司，这两家公司都是自有专业的配送队伍，包括了冷链运输。给了配方预计一小时提供样品，如果满意再谈下一步的合作。 A公司：日产能百万/可每日配送一次 每只包子的利润可以控制在平均0.9元 B公司：日产能30万/可提供配送及上架维护 每只包子的利润可以控制在平均0.88元 计算下来比徽京的食堂做的利润还要高，王现索暂时还不准备动那边的配送系统，毕竟可控性更高作为兜底保障。 B公司制作的包子，面皮的蓬松度更高，馅料更扎实，最终选择了这家叫做【锦帆食品】的公司合作，30万产量的原因是目前该公司还有大订单在手，暂时只能空出30万只的剩余产能，如果要货稳定可以随时增加机器。付款合作协议指出，如首月可以出货200万只，次月起可以签约自然月月结账户。目前公司账户已经见底，20天后的工资都发不出。 王现索给顾贤算了一笔账：保守估计租赁来的300个点位600台机每天每台可以出售100只包子，每只利润0.88元，30天的利润是158万。如果加上即将给豪琳集团的600台机器，资金会有接近300～400万的空缺，好在次月可以月结，第二个月就会好起来，眼下的情况不容乐观。 王现索宽慰着顾贤：“这事就只要我们俩知道就好了，其他人先不要透露，以免动摇军心。下午去豪琳集团如果能签下合同，还有一条路就是用合同去银行贷款。” 正在焦头烂额的时候王现索接到了郭总打开的电话…… “王总，事业发展的很顺利啊！考虑的怎么样？整个公司连带牌子转给我，800个W其他资产另算。很公道的价格啦！” “郭总，抱歉啊这个小生意在您眼里未必喜欢，我们是全情投入，您只是像拿个玩具一样玩玩。呵呵！”王现索知道躲是躲不过了，直接了当吧，更坦然。 “你不要觉得这个生意非你不可，我也可以另起炉灶的，到时你如果再想给我，呵呵，估计那时希望也没有了，到时候再来找我也出不上今天的价格了。你想想清楚！”郭总话里带着威胁。 “没关系的，有个同行也可以互通嘛！而且还可以一起促进，说不定大家会更好。”王现索亮出底牌就是要正式与郭总为敌了。 “好小子，那就先这样！”郭总挂了电话，立即打给了“公司”里的万能协调员褚二风。“疯子！你要帮我办件事儿了……” 郭总挂断电话后去了吴总的山顶花园府，司机将车开到朱雀山的山顶，这里有一座的民国风格的三层小楼，围栏内面积1400平米，院子里枝繁叶茂多被绿植覆盖。车子在院中停好，郭总在一名大管家的带领下上到二楼的会客厅，吴老缓缓的走过来坐在红木椅子的缎面坐垫上，“说吧，什么事啊？” 郭总说：“吴老，我跟王现索说了，他不愿意。而且他在拼命的扩张，前些日子这个项目他还是概念时不值多少钱，现在被他做出了千台的规模，原来的价钱收不动了。” “放什么屁呢？TMD我才刚给朱文1000万，你这边就掉链子。”孙冲从外边走了进来，边走边骂。 “小孙，好好说话！”吴老开口了。 “他TMD说自己去收王现索的5%，我去收朱文的46%。我这边意向协议已经签好了，只要他个废物把那5%拿来就行了。咱们不用再整一遍，他们给我们准备好的。直接就可以开工干活赚钱了。然后吴老就可以下步计划……” “少说话！”吴老看了孙冲一眼，孙冲立刻收声。 “吴老，那我把钱要回来吧？”孙冲讨好着说。 郭总看到这个情况问道：“你已经把钱给朱文了？朱文那边完全没有难度，主要是王现索。你个傻X” “你再骂！我这就让他打过来信不！”孙冲张牙舞爪的走出去了。 “小郭，你拿不下，还是不想拿？”吴老问着郭总。 “他每天的进度都很快，我们的收购跟不上他的速度，我已经让褚二风去帮我谈了，您是了解他的，他的手段厉害我们还能用之前的价格收。等两天吧。” 下午两点，王、顾二人约了豪琳长三角区签署自动化设备的协议，上官芮琳没来，由法务和市场部经理李嘉豪参加。会议室里王现索看着协议书其中一项：【华享商云】要在第四季度前铺设10000台，按照现在的两台机器放一组的方案，至少需要5000个点位。也就是需要至少在10个城市投放，这将对物流配送、人员配置有着极大的挑战，指给顾贤看了一眼，作为乐观派的顾贤看到很兴奋：“那这太好了，老乔那边的库存都能消化完了。” “关键是我们现在的情况还没有走稳，这一步迈得有点大，容易扯着O！”王现索小声说着。 顾贤朝着李嘉豪说道：“李经理，请问如果10000台没有铺设满，我们需要赔钱吗？” “那倒不用，就是会重新启动180天帐期。”李嘉豪笑笑回答着顾贤。 “上官总监在吗？我想和她聊聊。”顾贤想问清情况。 “上官总监在开其他会议，现在不方便，您看如果今天不方便签，可以另约时间。” “签！”王现索稍加思索后决定签署。顾贤虽然觉得有点风险但是也可以逼自己一把。 协议刚签好，外边走进来一位职业装的女生，对着王现索说：“王总，麻烦您二位随我来，上官芮琳邀请您二位参加一个会议。” “可想起我来了！”顾贤自言自语的起身跟着女生走。王现索将签好的文件交给李嘉豪后，也跟上顾贤向外走去。 依然是昨天的大会议室里，上官芮琳、尚伟民还有一众其他员工。顾贤和王现索被职业装女生带到会议桌前就座。尚伟民看到顾贤还起身热情的打了个招呼，这种热情中带着一丝表情上的不得劲。 上官芮琳给大家介绍认识顾贤、王现索后说道：“顾总，您这边昨天有说到有合作的意向是吗？现在可以讲一下给尚总，共同探索一下随后的方向。” 顾贤找到何友邦问寻是否可以投影演示一张图片，然后把线所师刚刚按照王现索要求画的机器效果图，投到了大屏幕上。 “哦！还能这样？”尚伟民看到了以后也是恍然大悟…… 顾贤将机器的设计思路，使用方法做了简单的介绍，尚伟民团队的封治波也告知了产品大概的外形、尺寸、材质等特点，交换了一些细节办法。 “那我们应该怎么合作呢？就是下单定制机器？”尚伟民问着王现索和顾贤二人。 “这是一个三方合作的项目，我们可以提供技术上的支持，但是豪琳集团才是提供通路的主力合作方。我也想听听豪琳方面的想法。”王现索把主动性权交给了上官芮琳。 尚伟民才意识到还有豪琳集团的事，忙赶紧说：“对的，豪琳领头才好做事嘛！上官总监您怎么看？” 上官芮琳说：“集团这边已经和【华享商云】签署了【码特包包】的业务，算是自动化设备多元化的试水。据我所知【华享商云】在徽京有一个的食品研发公司，业务量起来后还是需要外部公司代工的，套用这个模式如何？” 第55章 决战前夜 上官芮琳成功的把尚伟民转换了角色，成为了【华享商云】的供应商，这样一来【豪琳集团】仅和【华享商云】合作，相当于做了另外一个“码特包包”而已，管理上完全借鉴前者项目。 尚伟民琢磨了一下，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妥，反而会减少很多的推广及人力费用，本次项目预算8000万的启动资金，现在算算怎么都划算的很！当即预约王现索和顾贤明早去自己公司参观，半小时左右生物公司员工的临时办公室也被收拾妥当，离开了豪琳大厦。 上官芮琳让人带王现索和顾贤在贵宾室等，待会有事相商！ 二十分钟，上官芮琳带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士进来，此人腰腹粗壮如熊，背胸宽厚如虎。自我介绍是【豪琳集团】的保安部主管项天，因在华夏“剑龙”特种部队受伤退伍，十年前入职。 顾贤带着项天去抽烟室借一步说话，上官芮琳对王现索说今晚安排了【豪琳集团】的一家合作单位，这家负责展会及会场布置等业务，承接了售卖机的管理和装修服务，今晚可以学习【华享商云】实习一下【玛特包包】的项目。王现索很是感谢的说道：“太感谢上官总监了，我们目前人手方面确实吃紧，谢谢。” “不用客气，我这样安排也是为了【豪琳集团】的利益，接下来的生物检测也请您多费心了。”上官芮琳客套着，也算妥善解决了尚伟民的纠缠。 抽烟室在顶楼，顾贤一脸开心的招呼着项天抽烟两人刚点着，项天开口道：“顾总，我听上官总监说您是她的好朋友，就直说吧，需要什么样的安保服务。退伍后我经营了一家安保公司，那些年由于这方面的需求较少，一直生意不行，后来我的师兄弟也陆续回来后，我就交由他们管理，我现在也是个股东，倒是很不错。” “项大哥您这家公司肯定是实力派，那我放心了。最近一个月内我们的王总因为不接受别人的收购，而对方应该也有一些势力，身边有着一些小混混，就怕到时来真格的，我们这边吃亏。”顾贤讲了需求。 “这样吧，您去这个地址找这个人，你去了就知道了，我给他先打个招呼。”项天说着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顾贤，项天又补充道：“上官总监的朋友，我一定帮忙的，顾总放心吧，如果有需要，我也会出面可以从中协调的，江湖上的事大部分都可以对话解决。哈哈哈” 顾贤听着这浑厚的笑声，心中安稳了不少，回到贵宾室项天给上官芮琳说：“上官总监，顾总的要求没有问题，我安排好了，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情我先回去了。”上官芮琳说：“谢谢项经理，麻烦了，我这没有事了，回去吧。” 项天走后，顾贤随即问道：“Ri e心情很好啊，我们今天帮您承接了生物公司那么大的活，可以高枕无忧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晚上还要干活。” “贤哥，不用担心，上官总监已经帮我们协调好了，今天起由【豪琳集团】的合作公司接手了，我已经电话了章华，今晚他和高峰一人带一队去教学指导就行了。” “那我们不是轻松多了？今晚我做东，叫上那四个美女一起。”顾贤顿时感觉压力全无。 上官芮琳说：“应该我来表示一下了，是二位大哥帮了小女子，今晚公司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明晚我来安排一个地方，你们一定喜欢。” “也好，明晚小伙伴都能聚齐，那就明晚了”王现索和顾贤告辞离去。 苏城一家武术馆内正在进行着一场比赛，八角笼内两个带着拳套和护具的人切磋武艺。顾贤和王现索来到看了门头【武术之城培训班】，王现索问道：“不是说是一家安保公司吗？怎么是个培训班？” 顾贤也觉得诧异走进去问着前台的小姑娘：“这里是飓风安保公司吗？我想找程四峰先生。” “您好，是的，这里就是【飓风安保公司】，程教练在的，请跟我来。”前台小姑娘前边带路，穿过激烈对战的八角笼，笼身的铁丝网被撞的“哗哗”作响，拳套打击身体的声音配合着吼声让人听了甚是振作，如果不是小姑娘在前头走的快，二人真想坐下观看一会儿。 前台小姑娘敲了敲门：“程教练，两位先生到了！” 办公室里出来一位平头方面的男人，此人穿着一件轻薄运动装，双目明亮有神，发达的斜方肌连着暴起的三角肌，笑起来脸上全是褶子道：“顾总是吧？” “是的，我是项天项哥介绍来的。我是顾贤。”二人握着手，顾贤感觉这双手粗糙安宽大有力，心中暗暗琢磨“力能扛鼎”肯定需要这样的手。 "刚有接到项哥的电话，交代过了，顾总需要人保护，需要几人？保护多久？" “旁边这位是王总，主要保护他，就每天跟着就行，我知道对方有几个人高马大的高手。”顾贤介绍着被保护的对象。 “这样啊，咱们先看一下师傅，二位跟我到这边来看一下。”程四峰引二人来到二楼的办公室，这房间里面有一面大玻璃窗几人走到窗前，这里是观看八角笼比赛的绝佳位置，程四峰拿出腰后的对讲机喊道：“小虎在不，小虎听到回话！” 对讲机里传来沙沙声：“在，在，四哥！什么事？” “现在安排两个《划拳》好的，上《宫灯》”程四峰看着顾、王二人一脸茫然解释到：“找两个安保师傅到下边这个八角笼展示一下功夫，哈哈哈，你们听不我懂我们的词儿。” 两三分钟，一个身着花衬衫的胖子打开八角笼门，让里面的两个学员出来，身后两个赤膊上阵，其中一人用牙咬着拳套的粘扣带将拳套绑紧……花衬衫胖子冲着楼上做了个OK的手势，比赛开始。 程四峰指着刚那个咬粘扣带将拳套绑紧的拳师说道：“这位也是【剑龙部队】出来的人，叫靳强，另外一个是我们招来的社会拳师，大概一个回合吧……” 话刚讲完，社会拳师已经躺在擂台上了…… “发生了甚么事？？我没有看到”顾贤问着王现索。 “好像是勾到了下巴！太快了，没看清！”王现索吃惊状。 花衬衫上去扶起来躺着的拳师下了擂台，虽说点到为止可有时很难控制。又上来一个拳师，行礼，摆着防守架势…… 三轮下来，靳强斩获三个MVP！ “我们就请这个靳师傅可以吗？出场费高吗？”顾贤肯定的眼神。 “靳强在我们【剑龙】队员里资质一般，今天其他几个没有来，他们随便哪个都能KO靳强！呵呵哈哈，想不到吧。”程四峰非常得意的说着。 “项天，项大哥也可以打这种擂台吗？”顾贤饶有兴趣的比对着各个高手的战斗值。 “那是我们老队长，看不上这个？而且量级也不一样啊！他和丽国的泰哥一个量级，谁能打的过他？就这样说吧，靳强在项大哥面前最多算是个《超级兵》明白了吧？” “你说的《超级兵》是比《炮车》厉害的那个？”顾贤对这个太懂了，昨晚天台上还在玩这个游戏。 “是啊！那签约靳强师傅吧，不够用再找我。出场费项大哥已经出了，不要管了，今天签个合同就行了。”程四峰拿出制式合同，暂定靳强服务一个月，兼任司机。二人下楼在程四峰的引荐下和靳强聊了一会，和靳强师傅约了明天到【华享商云】宿舍碰头。 回宿舍后，看到章华高峰刚起床，章华说已经接到上官小姐的电话，和合作公司已经约好了规则，不放心还是晚上去带带他们，今天白天调试机器的电工师傅比较少，这会还在陆续接线安装。 王现索因为前一天的作息不平衡，夜里两点醒了过来，坐在床上用笔记本电脑继续编写最后一段程序，月落星沉之时完成了《线所师》的复制，把笔记本电脑往旁边一放，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一声巨响，王线所赶紧跑到露台上，看到郭总带来了几个“武林高手”，其中两个高手押着靳强，郭总说：“你以为找个小小的武术教练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我让你看看我的厉害！”手一挥，四个高手抬起靳强从楼上扔了下去，王现索喊着往前跑，趴在护栏上忙下看，突然自己也被抬了起来扔了下去，坠落中腿一抖醒了过来…… 天亮了，王现索听到大家在客厅说话。赶紧起来下到客厅，看到大家都在吃早饭，顾贤和靳强在说话，靳强频频点头，王现索忙着走了过去道：“靳强来了，要不要再找个师傅和你一起有个做伴的？” 靳强摇摇头说：“没必要，我们的工作是预判紧急情况，提前走。保镖不是硬拼，而是保全。王总不必担心。” “现索，我们也是有备无患，如果这阵风过了就没事了，主要这不是怕贼惦记嘛。”顾贤安慰着王现索。 “好的，靳师傅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是我的司机。” “没问题！”靳强点点头。 “贤哥，到我房间来一下，我有个软件需要给你安装一下。你来评测一下。”王现索先行回屋，顾贤让包菁菁给靳强安排个临时住的房间。 “什么软件？这么神秘？”顾贤拿出手机给王现索。 “昨天你演示给尚伟民的图片就是这个软件画的，我再给你演示一下。”王现索拿起手机说：“线所师，帮我把昨天画的机器再重新设计几个样子。” 几秒钟，王现索给顾贤展示了几张照片，每张都是围绕着生物测试设计要求做的图片。 顾贤很是吃惊的问：“这是AI的新应用？你研究的？” “这是AI测试阶段实验品，我就是负责测试这个产品，这个应用被我成功复制了，但是也是依托我的这个主应用，你是我以外第一个使用者，它的原创及自主判断力较弱，主要是张冠李戴能力极强，在全球范围内帮你找寻商业类的各种可能性。你试试就知道了。”王现索介绍完用电脑连接手机安装了进去。 “太好了，我要好好的研究。”顾贤拿回手机，爱不释手的摸着。 高速上，李哲宇开着车，后座上仇晓莹用电脑处理着工作上的事情。 “晓莹，苏城公司机器铺设多少台了？” “嗯～大约500台了，今晚自己运营的可以铺设完，明天开始【豪琳集团】的机器，估计要1000多台了吧。” “你忙啥呢？” “我在把第一台的宣传片再修改一下，毕竟等下就要见到老板了啊，肯定要变现好一点。”仇晓莹头也不抬的继续编辑。 半小时后李哲宇到达豪琳大厦A座的地下停车场，让仇晓莹自己先上去，自己要去买包烟。 李哲宇在便利店买完烟，到门口打了个电话。 “郭总，我已经到了苏城，这边没什么状况。” “有什么下一步的动作就告诉我，我这边有办法让他乖乖的给我们。” “郭总！别用什么极端手段啊，大不了从长计议。” “你脑子坏掉了？不用管你不该管的事。挂了！”电话被挂断后李哲宇有一点点拿不定主意。 靳强开车，载着王现索和顾贤来到了生物检测公司，尚伟民甚是欢喜，带领王现索三人风淋进入生产车间，介绍了各种先进的检测机器，批量检测是如何做到精确无误。王现索三人走马观花的看着工作人员忙碌着，毕竟这个知识领域并不大众化。 来到尚伟民办公室顾贤展示了线所师合成的20多种机器模型，顾贤打开线所师APP要求合成一个剖面图，几秒钟生成完毕，尚伟民看后默默地拿出来代理商分成白皮书…… 第56章 冷萃碧螺春 生物公司的合作分红协议中第七条提到：《建议零售价399元，不高于建议零售价的15%结算成本……》 王现索看到合作分红协议后问询尚伟民道：“尚总，这样的分红没有问题，但是本次合作您是想推动【欣尚基因】的品牌对吗？” 尚伟民疑惑的想了一下道：“难道不是吗？这次合作的主要目的就是推广品牌啊？” 王现索笑了说：“您的现有的合作方是不是也签署的同样的协议？他们有没有帮您推广品牌？” “哦，可能拿错了，这是之前的制式合同，我们可以单独给品牌推广费。”尚伟民不好意思的说着。 顾贤看出尚伟民想要捣浆糊，说道：“尚总，我们现在的业务其实也挺忙，如果咱们这边没有想好怎么合作可以等等再说吧。我回掉【豪琳】也很简单，一句话的事儿。” “顾总，别这样说嘛，我这边有方案的，两种合作方式，稍等啊。”起身打开一半的门对着外边喊：“封治波，过来一下！” “我让我们的封经理给您说一下这个合作的事，我也没有做过销售的，抱歉啊，顾总。”尚伟民让封治波讲讲两套合作办法。 封治波打开一个记事本，给二位介绍道：“顾总、王总你们好，我们团队昨晚回来有研究关于合作的办法，第一种是贵公司通过和【豪琳集团】合作为我们的【欣尚基因】提供销售通路，我们只提供采样器，反馈报告的平台系统也由我们提供，贵司将样本返回我们的实验室，每支样本我们收取30元检测费。机器上的LOGO和演示视频标出【欣尚基因】；第二种合作是销售通路不变，贵司以租赁的设备形式给我们提供，每月我们支付租金（租金组成是豪琳集团铺位租金+机器租金），机器除维修以外的日常由我们自行管理维护。” “有没有第三种？如果没有的话我们提出我们的合作办法了。”顾贤听完问了一句，他听了封治波的合作方案感觉完全就是不平等条约。 “就这两种，当然顾总可以提出自己的方案，我们再互相借鉴嘛！”尚伟民回答着顾贤，他知道这种情况就要先拉扯一会。 “我听了这两种办法是完全不能接受的，咱们简单点我有两种办法，一、合作成立新品牌，比例占股；二、【欣尚基因】赚牌子，我们赚钱”顾贤讲话直白，看了看尚伟民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继续讲：“两家公司入股重新注册公司，申请一个新品牌，开始做……” “顾总这个就不考虑了，麻烦您直接讲第二个。谢谢”尚伟民这次就是要做【欣尚基因】这个牌子，然后一统天下。 “那好，既然这样选，也好办了。我们提供机器和场地，【欣尚基因】提供所有除机器以外的耗材和全部服务人力，租金年付，机器出现故障由我们维护升级、换新。”顾贤觉得这样说完尚伟民一定还会拉扯。 “可以！就这么办。”尚伟民握着拳头直接拍板了！顾贤也是一愣，怎么会这么容易。 “那好，我们会在本周确认好【豪琳集团】的铺位租金，再核算一下机器成本给您报出具体的年租金数额。”王现索起身主动和尚伟民握手。 尚伟民要留下二人吃午饭，顾贤说公司还有事情正式签约时再好好庆祝，二人在路上临时决定立刻前往西州【鑫鑫时代】。 一小时五十分钟后下了西州中沙的出口，到了厂里看到生产车间工人都在忙活着，王现索直奔乔治鑫的办公室，顾贤带着靳强则去生产车间找朱文。 朱文此时正在车间办公室后边的茶水间里和两个厂里的二混子打牌，桌上散着一堆红色的百元大钞，见到顾贤进来先是一愣，然后说：“顾总怎么来了，快坐下，正好少三缺一呢，打几圈儿？” 顾贤摆摆手说：“不打了，我来找朱总聊两句。现在方便不？” 旁边两个混混叼着烟，其中一个瘦黄毛朝着顾贤脚前吐了口痰，歪着头说：“你是什么玩意？没看着我们玩的欢吗？你大爷的，你是SB吗？”朱文也在旁边笑着不说话。 “你嘴里有米田共吗？到处吐。”顾贤直接冲着瘦黄毛瞪眼说着。 “我你M，老朱，我帮你修理修理这家伙。” 朱文笑了起来道：“我也跟他不熟，你看着办。” 瘦黄毛起身又呵出一口痰正要吐，下巴一下被靳强捏住往上一抬，这口痰又咽了下去…… 瘦黄毛往后退了两步，手拍了一下坐着的黑胖子咳嗽了两声嚷着：“黑子，起来，咱们一起揍他！” 黑子和黄毛一起抡起拳头朝着靳强砸去，靳强左手一挡，右手一巴掌依次扇了两张脸，瘦黄毛先挨到巴掌感觉自己的头要掉了，听到嗡嗡地轰鸣声。另一个黑胖子直接被椅子拌了一下坐在地上。朱文此刻起身想跑，顾贤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说：“咱们能聊聊了吧？” “好的顾总！抽烟”朱文一边说一边拿起桌上的软华子，拍着顾贤的后背说：“兄弟，别伤和气。”走，咱们去喝茶去，我请，这个兄弟消消气，都闹着玩呢” 顾贤打掉他的手，拍拍衣服说：“最近你过得不错，给我说说哪里来的钱，我也想向你学习学习。” “哪里有，我就是买彩票中奖了！五百万。这个怎么学，就是狗屎运。”朱文说的自己估计都不信。 “你再演？我再问一次。”顾贤看了一眼旁边的靳强点了一下头。朱文一看二人的眼神赶紧说：“别别别，我说，这是人家给的，不是明白钱，你懂的。” 顾贤听了一愣，推着朱文到厂房门口问道：“你确定这不是干净钱？郭总给的？” “是孙总给的，不是郭总，不过他们都是吴总那个老头的《手套》。我劝你别打听了对你不好。我一点办法都没有，给我塞了点钱逼着我的，不过还没有办法转股权，毕竟需要多数股东同意才行，好像那个孙总不太懂，强行给我钱，才签了个意向合同。”朱文唯唯诺诺的说着。 “这钱你也敢花，不怕出事？老朱，你，算了，好自为之吧。”顾贤其的也不知道说啥了。 乔治鑫看到王现索的到来很纳闷，怎么突然就来了呢。顾贤也进来了，说起了刚才和朱文的情况。乔治鑫说：“你们被人家盯上了，这笔代工业务再进来可能会更麻烦，要不另起炉灶吧？” “怎么起炉灶都没有用，人家不是一样来找麻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怕。”顾贤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着。 “只有把幕后的人找出来，才能平息，朱文也讲了郭总和孙总都是马前卒，而且朱文还拿了钱，他的协议也不可能生效，现在钱也花了，人家不得回来找他后账，只要过来朱文必死无疑。再说这几个马前卒弄掉也会有更多的总来找麻烦。”王现索觉得刨根究底才行。 朱文这时也直接开门冲了进来，慌慌张张的说：“几位大哥，救命了，昨天孙总给我打电话说问我这两天在厂里吗？要来找我谈谈。看来我这次真是麻烦大了。怎么办啊，乔总，乔哥，乔爷爷救救我吧。” 乔治鑫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王现索看看他说道：“你先找个地方躲两天，等我们需要你时你再出来。不然这个钱就是买你命的！” “好，好，坐牢也行，我不想被他们弄死！我现在就躲起来，乔总我去哪里躲？”朱文现在是慌不择路，必须先藏起来。 “你去我二舅家待两天，他们两人在家，你帮忙给干干活，但是哪里都不要去，我要随时可以找到你，否则你就是畏罪潜逃，你就有更大的麻烦。知道吗？现在就走，厂里他们随时会来。”乔治鑫让大家马上离开，几人开车半个多小时把朱文安置好在路边说话。 “我们现在回去，乔总你控制好朱文，如果我们调查出问题会通知你这边，其他的生产照常进行，有混混来捣乱就报警。尽可能拖时间吧。”王现索把乔治鑫送回厂里就回去，五点就到了苏城的办公室。 “Ak哥，你们回来了？我和李哲宇都在这里等你们一天了。”仇晓莹开心的和她们俩打招呼。 “我们刚从西州回来的，哈哈，幸亏你们来了，我们天天忙的脚后跟打后脑勺。”顾贤对着李哲宇说。 “辛苦辛苦！”李哲宇很奇怪的和顾贤握握手。 王现索对着贾三好说：“他们俩的房间安排好了吗？” “他们俩？呃，我安排了两间行不行？还是……”贾三好疑惑中带着好奇的回答。 大家哈哈大笑！王现索显得尴尬的说：“他们俩单独的房间安排好了吗？” 仇晓莹看着王现索一本正经的更正说错的话，笑得直拍大腿道：“今晚Ak哥说错话，要请大家吃饭哈！” “哦哦，好的，我请我请！”王现索拿起程静泡的茶喝了一口，又问着：“怎么这茶里还有冰块？” “不懂了吧，我在小绿书上学的冷萃法！怎么样好喝吧？冷萃碧螺春。”程静又推荐顾贤也尝尝。 顾贤说：“今晚有人预约请客了，隔壁楼的那位。”大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着隔壁楼的办公室。 “大美女今天又要地主之谊？”贾三好脱口而出。 仇晓莹眨巴着大眼睛问：“哪个大美女？” “【豪琳集团】的苏城公司总裁上官芮琳小姐，顾总跟她熟，哈哈？”包菁菁捂着嘴笑着说。 “贤哥长的那么帅，当然到处是迷妹！”崔静晴也补充一句。 仇晓莹笑着走到顾贤身前双手作揖说道：“【豪琳集团】的总裁都能成贤哥的迷妹，你简直是我偶像。难为你了，女总裁，应该不是妹了吧？牺牲您一人，造福全家人，辛苦您了！啊哈哈哈。” 程静端着茶壶过来给顾贤又添了一杯茶，一本正经的对仇晓莹说：“仇经理，您是不知道，这个上官小姐像是仙女下凡来的，长的那个叫什么？哦哦，一想之美！等下您看到就知道了，年龄嘛和我们差不多大。” 同是天涯大漂亮，仇晓莹倒是好奇这个上官小姐究竟什么神仙容貌，愣了一下马上说：“那也未必配得上我们的大帅，呃，贤！大帅贤” “你是想说我是大帅比吧？哈哈”顾贤听到夸奖，赶紧用这种自谦的话回应着。 大家笑声一片……高峰在门口安装一个360度的摄像头，看到上官芮琳走了过来，赶紧从椅子上跳下来冲着屋里喊：“大帅比，上官小姐来了！” 屋里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笑声。然后上官芮琳出现在门口，贾三好在门口的位置赶紧开口：“上官总监，您怎么亲自到我们公司来了。快进来！” 仇晓莹一眼看过去，门前立着一位可爱无比的女生。标准的瓜子脸正在微笑，两个酒窝犹如技艺最高超的工匠雕刻出的一样。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眉如弯月，清眸流盼，滴水的朱唇甜甜的抿着。头顶的乌发挽成了个简单的愁云髻，余下的柔丝披在身后。耳上那对蓝色的垂丝耳坠更是清秀。米色的西装上面印有银红色的芙蓉花，并用黄白色真丝零星的绣着小小的邹菊。芊芊素手藏在宽松的衣袖中，有意无意的将玉臂斜挡在胸前，含羞带俏，楚楚动人。 人多的时候上官芮琳的人设模式自动进入总裁模式，随时又能切换到邻家小妹妹模式。给大家打着招呼，看到了三个陌生面孔，主动走过来点头示意，看着旁边的顾贤。 顾贤赶紧介绍着说：“这位是我们的新媒体仇经理，仇晓莹。”又侧过身说：“小莹，这位是给予我们超多帮助的上官芮琳小姐。” 第57章 吉格舞曲 两大美女相见，二人心中多少有点波澜，至于波澜的内容她们俩自己心中明白。 “您好，仇经理，我是【豪琳集团】长三角区的上官芮琳。” “久仰大名！上官小姐叫我小莹就好。” 李哲宇过来主动说道：“上官小姐，我是李哲宇，在徽京负责项目运营。” 上官芮琳回以微笑，微微点头一笑。 顾贤又介绍了一下靳强，今天刚入职，项天介绍的，上官芮琳秒懂，也不再说什么。 章华过来大声说：“我点一下人数，1、2、3……一共13个人。咱们的公务车可以坐下8人，再开一辆车就可以了。刚才上官小姐已经把地址定位发给我了，靳强你跟着我的车啊。”一行人浩浩荡荡，这个时间点正是下班点，电梯都分了几次才下到负二层车库。 电梯里顾贤问着上官芮琳去哪里吃饭，上官芮琳眨了一只眼睛笑笑说：“秘密，别急，等下就知道了！” 苏城虽然有514万辆车，可是新城区里依旧不会特别堵车，得益于城乡一体化发展，路也够宽敞，隧道高架都很发达。上高架进隧道两辆车很快就到达了地方，进入湖边花园一般的停车场，大家陆陆续续下车，看到不远处停泊着十几艘游艇或帆船。 这里是只因湖畔的一个游艇码头，只因湖是斥巨资修建的5A级景区、城市新名片，喷泉、灯光秀、旁边的欧式酒吧悠悠荡荡的传来萨克斯风的音乐，附近有一些东南亚风情的建筑，让来这里的人流连忘返，沉醉于此。 几个穿着黑色马甲梳着油头的侍者走过来迎接，其中一个戴着胸牌的侍者，认出上官芮琳小跑着过来轻声说道：“上官小姐，您好！很荣幸又能为您服务，请阁下和您的贵宾跟随我们登上《咕咕嘎嘎号》游艇。” “今天安排的游轮，名字怎么这么可爱？”上官芮琳边走边问着这个侍者。 侍者很有礼貌的单手放在胸前轻声调说：“这艘《咕咕嘎嘎号》是我们的金总个人投资的，也是这里私人游艇最大最豪华的一艘，因为买下这艘船时需要命名，正巧金总的五岁小外甥来玩，于是金总就让他给起个名字，小朋友说是叫《咕咕嘎嘎》，也就当时拍板定下了这个名字。正因为这个名字这艘游艇成为了众多大V的打卡地，前些年微商盛行之时有个白头发的酒窝胖老头，带着他的戏精老婆，要租《咕咕嘎嘎》一星期给代理过来轮流拍照用，被金总知道了，把白头发老头大骂一顿赶走了。” “你们金总眼光毒辣啊，怎么看出白头发酒窝胖老头不是好东西的？”顾贤也在旁边问了一句。 “他个坏家伙让代理商下跪，我们金总说，演员因为自己的名气而不务正业的做带货做直播，就是不要脸。术业有专攻，他们应该带的货只能是各大视频平台的会员……”侍者一顿骂街也觉得有失斯文，赶紧收声，不再言语。 "你们李总这么爱恨分明怎么做生意？跟我似的，容易被人挤兑吧？"顾贤笑着对侍者念叨。 从停车场走到湖边，一艘足以让人震撼的超级游艇映入众人眼中。 小伙伴们已经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几个女生已经轮流“拗造型”拍照，她单独拍，她+她合拍，她她她组合拍……船上播放着五星酒店的BGM，船身极赋流线造型、未来感中带着香艳动人。 从游艇下来一位30多岁的男士，身着白色中山装，先向众人鞠躬，而后大声说：“欢迎亲爱的上官小姐及所有贵宾，我是【咕咕嘎嘎号】今天的代班船长金尼洱。”船长用手摸着《咕咕嘎嘎号》几个字说：“现在我们准备登上这艘国内最大的游艇，《咕咕嘎嘎号》遨慕世限量版超级游艇身长78米，各位请注意安全有序登船。准备好了吗，孩子们？” 四名黑马甲侍者回应：“是的，船长。” 尼洱船长：“太小声咯。” 四名黑马甲侍者大声回应：“是的！船长！” 尼洱船长：“哦哦哦~~~，是谁住在深海的大凤梨里？” 全体小伙伴都大声喊着：“海棉宝宝！哈哈哈”这里的所有小伙伴都看着这个IP长大的，小时候看动画片的时候也许会憧憬着今天。戴着胸牌的侍者走到顾贤旁边小声说：“这位船长就是金总，我们的老板。”顾贤冁然而笑。 这艘游艇设计了宽敞的主客舱，横跨主甲板的前部。主客舱包括了客厅、吧台和圆形餐桌，连贯的高舷窗使得整个空间都拥有绝佳的视野，随时可以坐在这里放松享受水声和城市湖景。选用弧形餐桌椅与弧形主客舱相辅相成，和谐度极高。白色木质调家具充满质感，点缀以温馨古典的棕色调色彩，于现代风尚中流露几分温婉秀雅的复古情怀，一架采用一级红木制成的三角STEINWAY靠近主客舱客厅的角落，上官芮琳走上前去，回忆着小时候爷爷家里的那一架STEINWAY，小时候脚够不到踏板，听爷爷弹奏，慢慢长大弹给爷爷听，后来爷爷走了以后家里人把琴送人了，今天看到这架琴回忆颇多…… 主舱二楼的餐厅是一个铁板烧的烹饪台，两名厨师在准备着今晚的食材，见到有客人经过时，会说：“《咕咕嘎嘎号》让你快乐。” 大家参观着，一名侍者给大家做着介绍，整个游艇有八间卧房，其中包括五间标准客房、两间水手休息室、一间船长室，甲板上后方的主卧室就精彩了，房间大量采用天鹅绒和丝质材料，呈现出超级游艇奢华典雅的一面。弧形高舷使坐卧床上也能饱览180度浩瀚海景，后方玻璃门也直通甲板。在私密的卧室里享受奢华极致的睡眠，让人感觉也许这才是值得追求的游艇生活！ 夜幕下，渐渐升起一轮明月，游艇上大家围坐在二层的铁板烧台子周围饕餮盛筵，三三俩俩、天南海北的聊天，甲板上贾三好拉着高峰给她拍美照，章华又喝大了，被送进了客房鼾睡。 三层的观景台上顾贤、王现索和李哲宇说着事情。 李哲宇说：“王总，我听说郭总想要收购我们的公司。打算怎么处理呢。这人势力范围挺大，别给我们使绊子。” “没事，【鑫鑫时代】的二当家失踪了，无法变更，要我们这点也没有用。”王现索安慰着李哲宇。 “啊！失踪了，怎么会？……关他什么事？”李哲宇断断续续的说着。 “当然了，我们刚从那里回来，乔总也说好久没见到他了。”王现索读着李哲宇的微表情。 顾贤开口：“估计孙总也想不到，这事办的砸了！” “孙总？……”李哲宇突然悟了过来，他不应该认识孙冲。 “孙总是郭总的人，郭总让孙总给了朱文400万，估计最想让他消失吧。”顾贤回了一句假话，想看看李哲宇是否纠正。 “哦哦，这样啊，那也好，也好…我下去喝口水。”李哲宇很是不安的从楼梯走了下去。 这条消息可以让郭总加快自己的动作，以便露出一些端倪和破绽。 上官芮琳正在往三层走，看到李哲宇下来微笑点了一下头。 “吃好了？”顾贤看到上官芮琳上来。 “他们都喝的差不多了，咱们的船租了24个小时，明天你们没啥事吧？”上官芮琳没有提前通知，大家以为就是一顿饭的时间。 王现索听到说：“啊？明天下午才下船？他们还有事吧？” 顾贤又说：“难得的嘛！我现在下去问问他们明天有啥重要的事情。”拉着上官芮琳去了甲板，对着船舱二层大声喊：“这里好吃好玩吗？” 四面八方传来：“又好吃，又好玩啊！”“好玩的很！”“不想走了。” “但是很可惜，我们没有带换洗的衣服，看来只能回去了。”顾贤继续说着， 这时章华摇摇晃晃的走到甲板上说：“房间里有睡衣，还有洗衣间里面洗烘干一应俱全！” “你酒醒了？” “这艘船租到明天下午！”顾贤宣布着。 “太好了！不走了。”大家很是开心，不知不觉月亮已经西斜，这艘船上大家仍然没有倦意，而且不会存在扰民的问题。 在大家的聊天中，客舱中缓缓传来钢琴声，钢琴的音色是单纯而丰富的，柔如夏日月光，盈盈亮亮，温暖平静。清冷如钢珠撒向冰面，粒粒分明，颗颗透骨。目光都被吸引，只见仇晓莹坐在钢琴前，那芊芊玉指在琴弦上愉快的弹奏着，琴声舒缓，自然，与平静的湖水相得益彰，豪不突兀。 声音太过美好，上官芮琳不知不觉走到琴前痴痴的听着……琴声突然停了，仇晓莹看到上官芮琳靠的非常近了，开口道：“上官小姐，这首是……” “是《风居住的街道》，哈哈我超喜欢听这首”上官芮琳脸上笑开了花。 “Pia oDuet？”仇晓莹邀请着。 “好啊！” 两人坐在一起，准备四手联弹。 上官芮琳开心的说：“你主我副。《梦幻曲》怎么样？” “好啊，那开始咯！”仇晓莹点头示意开始，此时两人仿佛被与世隔绝，眼中只有彼此！观众也被吸引着。 四手联弹的两个人分为主奏者和副奏者，大家通常认为主奏者的部分比副奏者的部分难度大，应该由钢琴水平更高的人来担当主奏者。然而，事实往往不是这么简单的。 一些高质量的四手联弹曲目，在主题、对位法或技巧性高的部分是需要平衡分配的，因此对弹奏双方都有着同等的演奏要求。 一曲结束二人拉着手有说有笑出了客舱来到甲板上，王现索和顾贤看到他们走过来起身鼓掌，顾贤说道：“交流完了？怎么样好治吗？这个钢琴到底是名牌的，音色真不赖。” “你才交流病情呢！”上官芮琳假装生气的丢了个白眼。 “看来二人是伯牙遇见子期了，好，今年我们年会请二位老师表演节目。”王现索笑着说。 上官芮琳朝着顾贤说：“你就是自己不会还要笑话人，太讨厌了。” “好好好，我跟你们学习好不好？”顾贤起身离开。 仇晓莹看到顾贤离开有点着急的说：“贤哥生气了吗？” “男人如果气量那么小，就气死好了，哈哈”上官芮琳讽刺着顾贤。 船舱里传来侍者的声音：“先生，您如果没有学过不建议您弹这个钢琴，谢谢！” “弹两下又不会坏，这不下边三个是用脚踩的踏板，他们俩刚才那个叫做二人转，我怎么就不懂了？起开。”顾贤跟侍者掰头。 “先生，请您爱护这个琴，这个琴非常贵的！弹坏了要赔偿的。”侍者还在让顾贤起来。 “我坐会，这个椅子不会坐坏了吧？”顾贤这人属毛驴的，你好好顺着说他听你的，逆着捋毛他犯脾气。 这时大家都靠了过来，船长听到情况也过来了，侍者给船长说了一下经过，船长说：“这位先生，这个钢琴不是不能弹，我们主要是摆设之用。” “刚才她俩还一块弹呢，你咋不说？”顾贤回怼着。 侍者马上插话道：“刚才那个小姐姐问过我了，我说不行除非有证明自己会弹琴，她从相册里拿出了她小时候的比赛照片，我才让她弹的。” “那她呢？她也没给你看啊！”顾贤指了指上官芮琳说道。 “上官小姐我们认识，她肯定会弹琴啊，那气质就不一样！你别难为我了。”侍者确实没有让上官芮琳出示证明，这点有点理亏。 船长说：“先生，今天大家都在别扫了兴，这里有个谱子，如果您能弹出这首曲子，我把钢琴送给你”船长把钢琴上的谱子翻到了《吉格舞曲》 第58章 真有两座矿 船长看着有些醉意的顾贤，又补充一句：“我也是钢琴爱好者，这个曲子就是普通的考级练习曲，这个我练的最多，错一个音我都能听出来。” “弹错了，我马上起来，和这个琴保持三米的距离，绕着走，绝对不靠近。”顾贤笑着打赌。 上官芮琳走上前打着圆场道：“金总，不好意思我朋友喝了点酒，就不要为难了，大家来开心的。” “不要，不要你来劝我。”顾贤还来劲了。 顾贤朝着船长说：“咱拉钩！说话算话。” “当然，我金某人向来说话算话，况且大家都在有个见证。”船长被逼到这个份上也摇摇头伸出了小手指。 “你跟我念！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把施坦威要回去！”顾贤借着点酒意装清纯。当他说出施坦威时船长感觉不妙，是懂点的，不过这首《吉格舞曲》可不是闹着玩的，九级练习曲，他肯定搞不定的。 “顾贤！别闹了好不好？这样很难堪的。”上官芮琳让顾贤起来。 “我都拉钩了，随便弹两下也不能丢人不是，而且这么贵的琴我还真没有弹过。退后，我要开始装X了。”顾贤仍然不愿起来。 所有小伙伴都劝着顾贤，他就不听而且有模有样的准备开始……钢琴声缓缓开启，大家彻底惊呆了，这仿佛从顾贤指尖流淌出来的声音，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蝴蝶，扇动着灵动的翅膀，欢快地流动着，又像塞外遥远的天空，沉淀着清澈的光芒…… 这时甲板上的王现索偷偷的笑，心里想今天不白来，明天要找个拖车来运钢琴了，顾贤当年在学校里是被誉为“小李斯特”的主，船长让他弹钢琴？曾经也是练过几次《唐璜的回忆》的人。 顾贤此时围着一群迷弟、迷妹，他闭着眼睛谈，一眼都没有看琴谱。船长此刻可能是最不想让钢琴曲结束的人，曲子一旦结束，钢琴就改姓顾了，悠悠苍天，此何人哉！赶紧回忆一下刚才有没有说错什么话。 曲终人未散，掌声、欢呼的声浪恨不得把二层船顶也给掀了，还有吹口哨的，高峰像看戏一样的叫“好”！ 幸得船长穿了鞋子，否则这会船底肯定被脚趾抠破开始进水了，笑容很僵。握着顾贤的手说道：“co g atulatio s！顾先生是？琴还好弹？” “现在琴是我的了？我随便弹了？” “您随意！”船长叫过来刚才那个惹事的侍者，给顾贤赔礼道歉，侍者一鞠躬说了声对不起就赶紧回到水手间，第二天都没有敢出来。 “我再送你们一首，这首叫做《菊次郎的夏天》”顾贤用指尖绽放了花朵，尽力的带给大家夏天的感觉。结束后船长悄悄说：“顾先生，您给我们说一下地址，我差人把钢琴送到府上。呵呵哈！真是真人不露相啊。佩服！佩服！” “开玩笑的，还真能要这么贵的东西，这是个摆设嘛！我家狭小，放不下这么大的三角琴。拿回去也是放茶杯、搭衣服、晒鞋子啥的，暴殄天物！如果我想弹了再来找您玩嘛！”顾贤给足船长台阶，两人握了握手，船长走开了。 顾贤拿起钢琴上刚才没有喝完的白兰地，晃着杯子出了客舱又回到甲板上，看到上官芮琳独自坐在甲板的沙发上脸冲着船头，顾贤走上前问到：“咋自己坐在这里了？还穿那么少，一会儿别受凉了！” “不要你管！”上官芮琳此刻又切换到了邻家小妹的模式了。 顾贤走过去蹲下来一手扶着沙发扶手，朝着上官芮琳笑着说：“这怎么了？我刚才弹的太难听了？不会啊，你看他们都鼓掌呢，是？” 上官芮琳冲着他板起面孔说：“刚才我以为你会难堪，他们如果欺负你，我就会投诉他们。”想了想破涕为笑：“你这么会弹琴，我和仇晓莹加起来都不如你，你还扮猪吃船长！嘿嘿” “谁扮猪吃船长啊？哈哈”王现索说着话和仇晓莹走了过来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顾贤哥真厉害啊！你弹的也太好了，明天把琴摆你屋里，你的床就没有地方放了？不会睡琴上！”仇晓莹揶揄着顾贤。 “我没要，我跟船长闹着玩呢，刚才我们握手来着，没看到吗？”顾贤认真的回答着。 “你几岁学的？这么会。真看不出来呀！”仇晓莹已经开始崇拜顾贤了。 王现索哈哈大笑，顿了顿说：“你们以为顾总是怎么当上的学生会的会长？是因为学习好吗，不是。是校长儿子吗，不是。主要因为副会长、各位干事全都想跟他学乐器，有要学笛子的，有要学古琴的，还有要学吉他的。” “那为啥没有学钢琴的？”上官芮琳好奇的问。 “那是因为他玩的最菜的就是钢琴，哈哈哈！”王现索虽然夸张了点，总体还是实话实说的。 “我的妈呀！那其他乐器要好成什么地步。”仇晓莹拜师的心都走了。 “我最拿手的还是烤羊肉串，我看烤炉比钢琴那可好玩多了。哈哈哈！”顾贤大大咧咧的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上官芮琳往他手搭的地方挪了挪，从背后看顾贤就像搂着她一样。 贾三好走了过来说道：“钢琴家你在这里呢？大家都回房间了，就你们几个没有分配呢，章华、高峰一个标准间靳强、简右文一个标准间，我们四个小姐妹睡了两间标准间，王总和钢琴家睡一间，主卧留给上官小姐，仇经理要不来我们屋挤挤？” “嗯，好的”仇晓莹准备跟随着贾三好回房。 “晓莹，我们俩睡主卧室？出来玩别去和她们俩挤了，休息不好的。”上官芮琳让贾三好回去休息，拉着仇晓莹的手回了那个豪华无比的六星级房间。 一声春雷炸响整片天空，下起了雨。船长命令立即靠近湖心岛停泊抛锚、拴缆绳绑系船柱，侍者拿出防雨布遮挡甲板上的沙发和茶几，王、顾二人抽了一根烟也回了房间。 接近三月天亮的早了一些，一夜春雨让空气湿润清新，被雨水冲刷的甲板像新铺的一样。 《雨过天晴驾小船，鱼在一边，酒在一边。 日上三竿犹在眠，不是神仙，胜似神仙。》 王现索仍旧夜寐晨兴，早起登上湖心岛四处逛逛。 手机接到一条来自郭总的信息：《王总考虑好了吗？价钱翻倍。》 王现索想：这条信息彻底把李哲宇出卖了，看来李哲宇已经成了弃子，不如从李哲宇这里反向突破。 没回信息，向前走了几步，看到船长也在岛上晨练，上前打个招呼：“金总，在锻炼身体啊？” “啊，没有多睡会？这么早啊。我老了怎么熬夜都这会儿醒。”金船长也走了过来，二人在小径边的长椅上坐下聊天。 “金总，有35岁吗？” “我53了，70年属狗的，哈哈。人家都说我长得年轻一点的哩。您贵姓？”金尼洱笑的问道。 “我叫王现索，在苏城经营一家公司，和【豪琳集团】有些合作。您跟上官小姐很熟识啊？” “上官小姐来过几次，我们也是【豪琳】的全球合作商经常提供一些接待服务。昨天那位顾总是？” “哦，顾总叫顾贤，是我的学长现在也是我的合伙人之一。” “他昨天戏弄我了啊，哈哈哈”金尼洱大度的承认被顾贤耍了。 “他这个人爱诙谐，没有恶意，您接触他久了就清楚了。金总您很喜欢船啊，游艇比较高端，我接触的少。” “我公司有几十艘船，分布在全球的一些休闲用的浅水港里。我夫人喜欢苏城，因为她小时候就住在这里一段时间，记忆深刻，于是我们去年从南非搬过来了。”金尼洱谈着他的爱好。 “几十艘船可要用到不少的资金，人家说家里有矿才玩船。”王现索记得一篇介绍船的文案里有说，一艘船动辄大几千万上亿，金尼洱居然能够有几十艘。 “我夫人陪他爸爸去欧洲了，我在家里没事，所以今天过来玩玩。你说到有矿，我夫人还真有两座矿，就在南非的钨矿，她父亲在她十岁那年送她的生日礼物。” “啊？十岁生日礼物是两座矿？这是什么家庭？” “岳丈早年经商，赚了点家业，他自己说天天工作，穷得只剩下钱了。所以我和我夫人就每天轻松点不追求名和利，有点小爱好的过着平淡日子。这是我的名片，在华夏有什么事都可以联系我，您再往里走，有个叫做《未来科技》电影的地下科技掩体景观，逛完回船上吃早餐啊。”金尼洱起身朝着船的方向走去，王现索则起身前往“科技掩体”参观。 上午大家在船上喝茶，一个厨师驾着随船的小艇回来了，几个水手帮忙搬运两个大的保温箱。 上官芮琳和仇晓莹坐在船尾的卧室阳台甲板上，喝着侍者送来的黄唇鱼花胶红枣茶。上官芮琳说着：“太好睡了，都不想起，你没来的这些天顾贤哥和Ak哥整天带我玩儿，都不想上班了。” “这个床太舒服了，我一粘上就迷糊了，哈哈！我来了，又有一个带你玩的人了。”仇晓莹开心的说着。 “晓莹，送你一张卡，上次我们一个物业开了一家女士健身会所，你身材这么棒一定常去健身。” “太好了，我一周去三次，还在想来这边要找一家新的呢。谢谢上官小姐！” “你和顾贤哥一样叫我芮琳或者Ri e。”上官芮琳觉得称呼应该更亲近一点。 “好哒！听Ak哥说您是在Uk的帝国理工毕业，我当时也想去Uk的，可以最后家里让我选了丽国，一个人出去从啥也不会到现在做的一手好厨艺也挺好。” 上官芮琳一脸惊讶的说：“一手好厨艺？可是我就很笨，我会吃，下次你做我吃，你做的一定很健康，哈哈。你的食谱可以分享给我吗……”两人相见恨晚一样，在阳台上聊着，前厅的小伙伴跟她俩所在的区域完全分开的。 李哲宇一个人站在船头直愣愣的看着远方，此刻他非常为难，肩膀被拍了一下转头看到是王现索和顾贤二人。 “我们其实见了朱文一面，兄弟，没有什么好说了的，你被逼无奈。我清楚。”王现索说着话在旁边的沙发坐了下来。 顾贤也开口道：“跟着郭总你会是怎么样的结局？你心里应该比我们清楚。回来。” 李哲宇愣在了原地。 顾贤也坐了下来说道：“哲宇啊，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我们一起解决就好了。你Ak哥前几天还和我说当初和高易杰许诺的你们几个管理人员，每人50万的奖励可以提前发了。缺钱的话，我的那份你先拿走用。啥也不说就不好办了。” “他们的势力太大，你们弄不过的。” “你说说，怎么就知道我们弄不过。”顾贤总有一种不怕虎的劲儿。 “不是五十万的事儿，我在徽京时和高易杰一起创业，谁知道王总一来到就直接接手了，我熬两年了，之前的工作室我出了多少力流了多少汗，高易杰根本看不见。你们不懂这种感觉的。”李哲宇此时有点崩溃，吐出了心声。 顾贤笑了说：“高易杰家里出事了，交给王现索帮他干活，你还抢着干是？王现索过年时一分钱没有去工地要饭，你在哪里？他给郑琪武策划，后来被一脚踢开你能帮吗？公司的钱差点被骗完，你呢？发现了吗？就这管理能力，你自认为你的能力比他高吗？啊？你说说，我听听。” 李哲宇坐下来，靠着沙发说：“郭总也不是看重我的能力，完全拿我当作一个视野在用。答应他后，就完全改变了态度，只是许诺我可以完全接手管理整个项目。我就……” 第59章 谁是男一？ 有些人就是有追求，不看重钱，就想干活，这话搁哪都让人难以理解。 “我的天，你那么爱干活就给我说嘛，我也很累的。而且最近又有一个类似的活，比这个项目大好几圈。你想干吗？”顾贤看出来了李哲宇就是个官迷，就想当官！ 王现索接着说：“哲宇，你说说，我们有点防备，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很被动。” “吴老是郭总和孙冲的上级，郭总主要以开大型饭店餐饮为主，孙冲是做不良资产评估。听他们说【玛特包包】特别合适，虚构点销量查不到的，拿过来后全国开10万台，让我管理。”李哲宇说着那边的情况。 “摆放那么多台？管的过来吗？”顾贤问着。 “说就在长三角开就行，赚不赚钱也无所谓。郭总我比较清楚，他手上的那几家店也是从别人手上转过来的，店铺资产重，无法复制太多。”李哲宇说着现象，本质王现索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李哲宇接着说：“事态失控了，我每天都很煎熬，觉得对不起你们，可是郭总那边还在威胁我，有一次我早回家，我妈说刚才是我的朋友接她回来的，那几个人就是温家巷的那些人。唉！我确实没有办法。” “好的，郭总大概清楚了。孙冲呢？”王现索想多打听一些重要的事情。 “孙冲开了一家上千人的不良资产评估公司，实则是暴力催债的公司，从网贷公司低价买回来一些负债资产包，能催回来多少就是多少的那种，这也是我听郭总聊的。郭总和孙冲两人互相看着不顺眼，业务也不同，但是这次都想拿下这个业务。”李哲宇很实诚的交代着情况。 “兄弟，你只要想回头，我们一直欢迎，如果一条路走下到黑，我们真帮不了你。”王现索诚恳的说着。 “我想回来，和你们一起共事，在这里才像一个团体该有的样子，在那边就像团伙！”李哲宇说着把王、顾二人逗乐了。 “咱们这样！明天带着顾贤回去，说苏城这边顾贤说的算，顾贤的加入才是关键一步，他们现在找不到朱文心里着急肯定会放松警惕。几天后顾贤把高峰叫过去加入，然后高峰尽可能的植入木马到他们财务系统一旦有证据就可以送官了。”王现索说了自己的计划。 “你是不是觉得他们在给大人物洗钱？”顾贤也听出了端倪。 “对！”…… 午餐时间到，李哲宇如释重负的和大家相聊甚欢！王现索知道他此刻回来了，放下了包袱。 “中午的菜怎么这么高级？这难道是满汉全席吗？这个白白的是鱼子酱吗？”贾三好边吃边说，甚是欢喜。 崔梦晴点点头说道：“是的，伊朗的鱼子酱，我男朋友带我吃过一次，据说非常贵，按克卖的。叫服务员介绍一下。” 胸牌侍者过来有礼貌的介绍：“各位面前的小碗里是【伊朗鱼子酱】25克，那道菜是【神菌松茸】，【西班牙火腿】，【法国鹅肝】，【中华锦绣大龙虾】，【金箔藏香猪】，【东北的林蛙】……酒水是我们船长送的1985年的【五粮液】”介绍完微鞠躬退了两步转身离开。 王现索朝着上官芮琳说：“上官小姐，咱们那么熟了，没必要讲究这么大的排面了，这桌有点太破费了。” “没有没有，老板可能会给折扣。”上官芮琳也觉得纳闷，来了几次这次的菜品太过丰盛，刚才在主卧的阳台侍者送来的黄唇鱼花胶就有点不对劲了，难道自己预订时说错了。 章华和高峰一左一右的坐在顾贤身边，一个给倒酒一个给夹菜，顾贤纳闷的问：“你们俩干嘛呢？” “钢琴家的手要保护好，我们准备拜师学艺！”高峰说着端起一杯敬着顾贤。 “你怎么这就开始了，我比你大我才是师哥！”章华不愿意了。 “唉？你怎么就能当大师兄，凭什么我当二师兄？”高峰也不乐意了。 “你胖，就要当二师兄！” “滚！一边去。”高峰骂完，大家笑作一团。 这顿饭吃到三点，大家下船登上小岛来到岛上唯一的建筑《锦音楼》参观，里面陈列了无数的乐器，大家参观，顾贤插着裤兜慢悠悠的走在最后面，悄悄的有一只手挽住他的臂弯。 王现索拍拍手说：“各位小伙伴，看这里！我们今天参观的乐器除了古典的，我们的顾总基本都会，吹拉弹无敌。” 大家转身看着顾贤，顾贤举起右手谦虚的挥了挥，大家没有人看他，目光都停留在旁边的上官芮琳亲昵挽住的臂弯！ 包菁菁小声说：“上官小姐这是官宣了吗？” “谁知道啊。”程静偷偷地笑。 上官芮琳赶紧把手抽出来，捋了捋自己的前刘海，假装看着旁边的乐器。 继续参观，那只纤纤的手又不自觉的挽了起来，看到有个二胡展柜，有一把样品可以让游客试用。 “贤哥，你会二胡吗？你拉一曲听听好不好？好不好嘛！”上官芮琳拉着顾贤就走了过去。 “会，弦乐，会一个就全会了！我不拉，给人家玩坏了还要赔钱。走”顾贤解释了一下要离开。 “你就拉一下嘛！我好想听。求求了！”上官芮琳揪着小嘴求着顾贤。 顾贤实在拗不过道：“行行行，就弄两下哈！” “哎，等等。”把自己头上卡着的大墨镜给顾贤戴上，然后说：“可以了，请开始你的表演。” 《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再次把小伙伴引了过来，上官芮琳想：“幸亏金船长昨天没有来这里打赌，否则船给顾贤了都不够。” “再过两个月我们再来好不好，就我们俩！坐在船顶看日落黄！去年我一个人看的。”上官芮琳想这样一直粘着顾贤。 “那要看我有没有时间了，你们的Ak哥这么多想法，整天给我安排事儿，过几天我就要去忙一段时间才能回来。”顾贤期待的很，从小就想当卧底，陈永仁那样的。 “去哪里啊？还一段时间？？？” “办的顺利几天就好了”顾贤摸摸她的头安慰了一下，然后说：“上官总监，我们天天陪你玩，别耽误了你《上朝》，因为我们从此不早朝那我不是罪人了。” 太阳落山前船驶回登船码头，上官芮琳找到胸牌侍者说：“我和金总也算是熟识的了，打个折可以吗？” “金总说免单，他很高兴能认识顾总，希望你们随时来玩。他还想请您留下一个地址，他有个小礼物送过去。”侍者回答着。 上官芮琳想着，上次要“地主之谊”去木乡水庄，钱早早的就被付过了。这次倒好，又说“地主之谊”人家给免单了，而且还不是自己的面子。 上官芮琳叫过来贾三好，让她留下宿舍的地址，然后下船跟着车回，路过自己家时依依不舍的下了车。 大家回到家后，才发现精疲力尽！一个个静悄悄地回了自己的房间，露台上王现索、顾贤、高峰和李哲宇坐着抽烟准备布局一下接下来的事。 “哲宇，按照我们今天说的，我和章华这两天去【基藤蔓科技】和他们商量一下接下来工作的细节，你给郭总透露说我去别的公司驻厂忙事了，然后你们俩去一趟徽京，再把他带来苏城。然后高峰出场，顾贤是李哲宇挣取来的，可以帮上忙，随后你们尽可能谈崩。接着你和顾贤再去徽京找孙冲，让他以为你们和郭总翻脸了，然后顾贤开骂郭总，说宁可优惠点也可以给孙冲。”王现索安排了一层嵌套的局。 顾贤揣摩了一下说：”我觉得我见孙冲时可以加一些内心戏，先骂他们一路货色，然后李哲宇说孙总和郭总不一样，年轻人在一起好沟通。“ 王现索笑着说：”可以，你说说你明明是艺术工作者，非要来经商。可惜了不？“ ”你懂啥，生活中才有最好的剧场，不可以NG的那种。我这次NG了，可能就死了。哈哈“顾贤哈哈笑。 高峰一脸蒙蔽的说：”我的戏好少，都给剪了？不说好我演男二的吗？“ ”看过阿汤哥的片子不？里面有个电脑高手，就是那个在《低俗小说》里演马沙的那个演员，他就是专门种木马，黑服务器的那种角色，你就演这个。“顾贤在给高峰说着戏。 ”讲真的，我没有怎么演过这种戏，如果演的不好，是不是就死了？“高峰一脸狐疑的问着。 ”那倒也死不了，可能腿断胳膊折。往往最后电脑高手也要开《钢》突突人的。“顾贤吓唬着高峰。 ”咱这还有枪戏？手枪吗？我想来把《沙鹰》左轮“高峰说着也笑了。 ”咱们这是帮好兄弟渡过难关，你们俩私下再交流剧本行不行？“王现索说完也没忍住笑了起来。 顾贤还在笑，说道：”其实我是男二，高峰你男三，李哲宇才是男一，这部戏好不好，要看他。对了，这里面女一是谁？“ ”卧底戏，没有女的，纯爷们的那种。“王现索一脸嫌弃的回答着。 ”我饿了，晚饭都没有吃，我给你们叫点串儿？“高峰提议。 ”可以可以，我去吆喝一声，看看还有没有想吃的。“顾贤拿出手机在群里发：《有想撸串的吗？》 群中回复：《1》《1》 顾贤看了一眼群里的信息说：”我们四个+章华+贾三好，这顿王现索请，他是导演。再点几瓶啤琼浆，给我们送行。“ 高峰着急的说：“这活要不我不接了，或者给我买个几千万的保险。” 章华走了下来，冲着高峰说：“什么给你买保险？你要干啥？” “你明天和AK哥给我们搞钱去，家里真的穷知道不？船玩的开心，不能整天靠你贤哥卖艺对？”高峰回答着章华还顺便捎带着嘲谑一下顾贤。 …… 次天，【基藤蔓科技】专门给王现索和章华二人腾出一间办公室，接下来几天大家深度交流，中午前简右文赶了过来，拿着准确金额的合同过来签约。机器核算成本6500一台，每月可以交付1500台，【豪琳集团】总部今天也批复了，将提供不少于10000个点位供【基藤蔓科技】挑选。 王现索听完后，拿起合同看了一下《第一条：合作形式，乙方租赁给甲方___台生物检测自动化设备，租期3年（36个月）设备价值36800.00元 第二条：交付周期，自合同签订之日（研发周期扣除）30日开始第一批交付，每30日交付1500台。 第三条：付款方式，每台生物检测自动化设备（单位：台）年租金：￥18,400元（含场地、不含电费），次年起按月支付租金：￥1600元?租金签订合同时，甲方向乙方支付预付款为签订首付款的40%，剩余部分每月交付前支付实际数量费用，另根据机器的计数器，甲方月度根据总销售额付给乙方25%作为佣金。 第四条：违约，如甲方未能租满租期，可向甲方申请提前解约，需补齐设备全款（乙方不得向甲方计算利息）》 王现索看后没有问题，让章华去通知封治波随时可以签约，几分钟后两个公司的代表都坐在了会议室里，大家就合同进行协商沟通。 尚伟民首先讲：“我们看了租金，在一线城市比较合理，但是二线城市或者三线城市这个价格就不太合理了。可否按区域的划分收取费用。” 基藤蔓的财务开口道：“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一定要租满3年，否则要补齐36800元，这个36800可有调低的余地。” 封治波提问：“研发没有具体时间，这样会无限制拖慢我们的上市进度。有没有具体的研发计划？” 第60章 开公司如菜场买菜 王现索在等着，见半天没有人再提问便说道：“一个个的回答，第一个问题，尚总讲根据不同消费力区域进行租金收取，我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想请教一下尚总，【欣尚基因】的检测价格是多少？现在的官网上售卖是399元，高级检测是699元。请问会不会根据不同的收货地址定不同的价格？比如二线三线城市的客户买价格低一些？目前我们的价格是平均制订，准确的说这些机器主要分部在一二线城市，三线及以下我们铺设的只占30%，所以这个问题应该是二三线城市比较合理，但是一线城市这个价格就不太合理了，是不是抬高一点租金。” 尚伟民笑了笑说：“OK，没有问题了，租金没有问题，就按照现有的。” 王现索朝着尚伟民笑笑点头致意然后回答第二个问题道：“财务先生您好！在我们与尚总及封经理洽谈业务意向时，大家是以看好这个项目的长久性而合作的，您的问题是在告诉我一个潜台词，如果我们只租一年，能不能少赔点违约金。这种想法很危险，一是士气上的，不看好这个项目。二是对合作方不负责，我们专门为贵司提供了这个方案，而且现在是排他的合作，如果投入造出的机器贵司仅用一年，假如我们无法收回成本，企业不能做亏本的生意，可能就会孵化出更多【欣尚基因】的竞争对手，您觉得呢？” 财务朝着尚伟民尴尬的挤出一个笑容，没有说话。尚伟民说：“这个问题，会计是站在财务角度考虑，不能像业务部门一样。没有事，就当闲聊一下。这个解答我能接受。” 王现索看向封治波道：“封经理，这个研发时间具体时间或者研发计划怎么说呢？您有没有过帮别人设计东西的经验，假如您有就可以理解，如果没有我也可以给您讲一下，程序员为啥头发都很不茂盛？是想不出代码憋的吗？不是，是因为他们内心深处有句话叫做《绝对不改》，为啥会这么煎熬，是因为甲方爸爸一般都是外行，外行领导内行，那是什么灾难现场，不用我说大家都能想像，今天我带着公司的工程师过来就是想深入了解，然后给出专业的建议，我们的计划就是能今天定稿绝不拖到明天，25%的佣金有15%我们会转支付给【豪琳集团】10%的佣金才是我们的利润，租赁是死的，佣金才是活的，才是增量的可能性，哪家企业都要看增量，增量才可以让企业的估值变高。这句《能今天定稿绝不拖到明天》您满意吗？” 尚伟民鼓掌说：“王总，您真是思维清晰，我们也是买家心态，老子的《道德经》说《治大国若烹小鲜》我想说，开公司如菜场买菜，就想压压价，哪怕您不赚钱了，我也想压一下。哈哈” 王现索微微笑说：“理解的！您既然如此，我也就让您享受一下占小便宜的快感，我们会附送一条策略，让这个项目增量50%以上的销售额。但是我也卖个关子，机器上市后，我再揭面纱。” “好好！王总，那就签。”尚伟民笑着对封治波说着。 “王总，我们的数量有点少。实在抱歉，如果效果好，我们一定追加铺设计划。”封治波说完这句话，王现索心中凉了一截，少是多少啊难道几十台？ 王现索强颜欢笑的说：“没有关系，只要够研发的费用就好。” “数量我们准备先投入3000台，我知道【豪琳】那边给我们准备了10000+的点位。抱歉！”封治波说着，脸上露出来尴尬之情，竟然有点不好意思。 王现索心中乐开了花，但是脸上还是镇静，心跳平复了一下道：“好，我们一直以为至少也是半万的数量，没有问题，一起加油，很快10000台就会到达。” 简右文在一旁听着，心中一惊，脸瞬即红了，做了这个穷会计那么久，终于家里可以有点钱了，看着他们签约，自己心中暗自在算：3000台*18400元=55,200,000元今天可以付22,080,000元，两千多万到帐，干涸的沟里终于有水了，激动的握紧拳头。 签约很顺利！简右文回了公司，下午两点【华享商云】收到了一笔“巨款”。然而尚伟民更开心，8000万的预算这次合作直接省了近2000万，随后3500台落地开花【欣尚基因】就规模化成功了，市值轻松过20个小目标！尚伟民心里想：赚大钱还是要看我们的黑科技。 徽京的朱雀湖畔有一处造型奇异的房子，像是上千支牙签插在了一个面包上头，这是一家被《黑苹果》评为五星的旅游商店，仅造型就拿下了好几个建筑设计大奖。李哲宇开车带着顾贤停在了门口，人们常说狡兔三窟，郭总就是属兔的，坐在二楼的窗前盘着串儿。 顾贤随着李哲宇走近看到门旁边用颜体正楷立书《宝箧罗尼院》，看起来比较庄重，目前为止还未能看出这里是做什么的。二人跨过高门槛，厅内摆放大大小小一尊尊释迦牟尼的塑像，右手边一个通顶的藏经架，摆满了卷轴经文。隐隐听得唱经声，一尊玉佛首放在一个玻璃罩内摆在一旁。木梁上悬挂着各式的盘香，柱子上还有“南无阿弥陀佛”六个大字的木牌匾，一看就知道有一些年头，进门正面的一个货架上摆着这个建筑的模型，离近一看原来这个建筑是一个木鱼，插在上边的“牙签”是释放出的万道光芒。一个僧侣打扮的人走来，双手合十道：“二位施主，请随我来。”语气只用了常人的六分气力。 上到二楼，郭总在角落里盘坐蒲团上，左手盘珠，右手敲木鱼，眼睛微闭，嘴里念念有词的诵经。倘若别人诵经是传道佛法培养慈悲，郭总这样一心功名利禄之人，为啥要念经呢？可以把佛经当作一面监察自我心行标准的镜子？自己太容易犯错，尚不能知错改错，面对佛像，口诵佛经之时，就可以让自己错的不那么坏，或者坏的不怎么错。僧侣打扮的人远远的停住，抬手拦着二人，等待郭总的诵经结束才放行二人过去。 听到脚步声响，郭总睁开眼睛，看到李哲宇走过来，旁边还跟着有过一面之缘的顾贤，一时分析不透怎么情况，明明昨晚李哲宇只说自己过来，没有提到顾贤。 李哲宇满脸带笑的快走两步上前道：“郭总，我带顾总过来会会您。” “会会我？顾总今天得闲出来走走？”郭总警惕的看着顾贤。 顾贤坐下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道：“这两天李经理在我跟前念叨，我过来看看情况。” “他念叨啥了？” “念叨说郭总实力雄厚，我过来看看有没有搞头，在公司里也没啥事儿做，都上了轨道了。”顾贤回答道。 郭总冲着李哲宇说：“王现索怎么没来？我发他信息也不回。” 顾贤抢着答道：“他能干啥，找经销商呗！从徽州过去后就干销售的活。干了那么久签成过几台。我一趟【豪琳集团】一下就签约600台，郭总你想收我的生意，收的动吗？” “你说话算吗？”郭总对顾贤不很了解。 李哲宇赶紧往前坐了坐说道：“郭总，您有所不知，现在这个项目的管理者，大股东都是顾总，【豪琳集团】和顾总有渊源，这次变动后股权最大的将是顾总，所以您找王现索没什么用的。” “就因为一点业务销量就能变动？”郭总仍然将信将疑。 顾贤对着李哲宇说：“他收不动。别耽误时间，我晚上还约了人打牌呢。走啦！”顾贤起身要走。 “慢走不送！”郭总说完闭眼继续盘串。 顾贤起身拉着李哲宇佯装要走，李哲宇朝着郭总说：“郭总，你不是想促成吗？哪怕收掉顾总的部分也能更进一步了。再增资这个厂子品牌都是您的了。”郭总听了仍然不为所动，心里暗自琢磨：这样送上门的，不是好事！看看他们到底要不要走。 顾贤已经下楼，李哲宇叹了口气追了下去。此时的郭总心里在想，如果他们回来我就不谈，如果不回来，我就打电话安排和他们一起晚饭，试探对于他来的说家常便饭一样，不仅仅是对顾贤。 顾贤出了门，李哲宇在后边追着道：“顾总，你不要耍少爷脾气好不好？郭总很有诚意的，你需要钱的嘛，我好不容易给你找个买家，你还这样。” “他不买还卖不掉了？走，找下家去！闭嘴，不要说了。”顾贤在这里大声说话，因为他知道郭总此刻肯定在二楼窗边听着，果不其然每个字郭总都没有落下。 顾贤挣脱着李哲宇的拉扯嚷着：“什么狗屁买家，给我联系他的对头，你认识吗，卖给他的对手去！老子便宜卖也不卖给他。” 郭总听了心里一惊！卖给对手那是孙冲，绝不能让孙冲买走，赶紧打电话给李哲宇，拨号时还看着他们俩走远了没。 李哲宇小跑两步赶上顾贤小声说：“来电话了，来电话了，哈哈。” “不要接，上车，快点。”顾贤上车催李哲宇赶紧开车。 郭总看着这个情况只恨自己装13过了头，如果真让孙总拿走了，自己就没有机会了。 人在冲动的情况下，脑子转的慢，尤其多重考虑堆叠时直接会影响判断力，就连这种有作戏痕迹的表演也被大脑忽略了，正所谓你只要敢讲，就有人敢信。 郭总小跑着下到一楼，挥着手喘着粗气喊：“德荣，别敲木鱼了，快快，开车，追那两个人！” 刚才那个一楼的僧侣打扮的小伙计看到这个情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跟着就往外跑，跑一半想起来没拿车钥匙，又折回，再跑到后院开车，折腾了好几分钟！ “郭总，他们往哪边去的？他们偷了您什么东西，不行报警把他们抓回来。”德荣傻乎乎的问着郭总。 “你Tm再耽误一会天都黑了，往右转，一直开快点！”郭总没好气的说道，气的直拍大腿。 “红绿灯左拐还是右拐？”德荣排在车子最多的一条道上问。 “你直行，旁边那么空你不走，排这最挤的一道，你个笨蛋，人家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郭总骂着，手里还不停的拨着李哲宇的电话。“快点接，你大爷的！” 顾贤在车上问着：“你知道孙冲的公司吗？开过去，就停在楼下等一会。这个老郭可以啊，肯定会追过来的。不追来我算他赢。” “你导航一下【星哲赢财务咨询】，我不知道地方，放我这个手机支架上，我方便看。”李哲宇吩咐着顾贤。 二十分钟左右，车子停在了一个写字楼下，路边的车位没有空的，就在没有划线的地方先停一下，等等有车走再停进去。 后边车按着喇叭，闪着灯！后座窗户降了下来，郭总伸出头手往下摆，示意李哲宇打开车窗。 “你们俩去哪？来这里不到我的店里吃饭，想让别人笑话我吗？跟着我的车，到我店里去，哲宇，快，跟上我的车！”郭总坐在车里扭着头看他们有没有跟上来，这个地方可是不宜久留，孙冲如果知道这个信息，后果自然是不堪设想的，对郭总来说，孙冲就是个人渣，就仗着吴老是干爹，只怕是会变成一场拍卖会，到时候一地鸡毛。 顾贤说：“哎呦，你看看，他还在车里转头盯着我们，就怕我们跟丢了，老郭急了！哈哈” “今晚要是能安排他们俩都来找我就好了，等下好好看我演。”顾贤捋了捋头发说道。 第61章 富贵人家 郭总的车不紧不慢的在前边带路，生怕后边顾贤的车跟丢了，十来分钟后到达了郭总的饭店【千斟万炔】。 “你们俩小子，来徽京就是客，我今天在念经所以没有办法一心二用，谈，今晚好好谈谈。”郭总说着话，前边引路，告诉服务员道：“我们仨，安排第三进的房间，谁来找我都不见。” 郭总眼见着到嘴的菜不能让孙冲那小子给端走了，那端走的可是郭总的未来，今晚说什么也要拍了板，这事不能再拖了。 穿正厅，绕回廊，走曲桥，进花园，过偏厅终于到达了第三进院子，这里一间正房两间耳房，只接待受邀的贵客！ 顾贤跟进来埋怨道：“这才三点钟，吃哪门子饭？老郭，你吃这么早的饭，四点就准备翻牌子了！啊哈哈哈。”郭总没理他。 李哲宇一个哆嗦心想：郭总在这片地头上势力范围，武力值都是顶尖的，顾贤这样说话也是铤而走险的，万一郭总翻了脸，两个人的小命倒是不至于交代在这里，一顿胖揍是少不了的，幸得这里不是【大森林烧烤局】。 几人围坐在正房的八仙桌边，古色古香，如不是顾贤、李哲宇二人穿着现代，肯定以为是在拍穿越剧，郭总就是里边的大老爷。 “说，你手上有多少股份？”郭总开门见山。 “什么叫多少？10%够吗？”顾贤说着。 “滚蛋！你10%和我谈个屁？”郭总眼睛一瞪，马上就想把顾贤叉出去。 “老郭！你那么大个人了，怎么这么冲动？你能听完吗？”顾贤表现的爱卖不卖的样子紧接着又讲道：“【豪琳集团】的长三角总裁和我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现在【玛特包包】的业务完全被【豪琳】控制，我成立了一间新公司增股持有苏州公司的51%的股份，他王现索如果不转给我，就一点生意也做不成，你知道苏州公司账户有多少钱吗？咳咳！不怕你笑话，不到10万块，发了工资都不知道怎么办。”顾贤现在的样子尽显底气。 “你们茅房在哪里？憋了一大泡尿，要放放，我给你这里的树施施肥。”顾贤解着皮带就冲着树去了。 “哎哎哎！这边就是厕所，你过来。”郭总急了，赶紧跑过去指给他看厕所的位置，比树要近得多。 顾贤在这里装疯卖傻的飙演技，郭总摇着头说：“他平时也这样吗？就这样能管得了公司？” “唉！别提了，苏城公司他说的算，还不是因为王现索看中他的人脉关系，我在他手底下就快疯了，你知道我为啥要走了，不是因为你，公司一团糟，王现索已经好几天没有来公司了，估计是去自己的了。”李哲宇知道顾贤去厕所就是想给他创造一个独处的机会，这段台词也是在路上两人设计的。 “王现索这是想干啥？我昨天给他信息也没有回复，我说价钱翻倍了，他也不为所动，这里面估计有事儿。”郭总一时半会儿拿不定主意，心里这会儿是介于想下手又想观望的状态，就像买股票的人，一买就跌，不买就涨，总觉得亏。 “他想卖不？我看意愿不太强烈的样子。” “郭总，您是不知道，这家伙《吃喝嫖赌抽、烟酒X牌茶》没有一样落下，玩票一样的开公司，天天下午两点来上班，碰上阴天下雨刮风，还就不来了，天天和那些人玩德州扑克到半夜，要不是因为他女朋友家里有关系，就凭他？现在卖公司这点钱足够他霍霍一段时间。”李哲宇两眼放空的想着有没有漏掉什么对白细节，在车上对这段词儿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顺口溜这段也是现编的。 “年纪不大臭毛病不少，这孩子要废了，所以这样的公司还是得你来管。我看你就比他们俩强，王现索整天动小心思，顾贤就这个熊样，活该！”郭总胜券在握，他觉得顾贤应该不知道这次收购价格翻倍了，等会儿先试试看。 顾贤在门口朝着花坛吐了一口痰，然后用手抹着嘴进屋说道：“聊点重点的好不好？我晚上约了这边的朋友喝酒打牌呢。”这句打牌一出，郭总看了一下李哲宇，心中大概明白了。 郭总说：“顾老弟，咱们直接说了。1000个，买走你手上的所有。前提是你真的拿下了【豪琳集团】的业务，或者你的51%可以最近稳稳拿到手。” “你明天跟我去苏城，我带你走一圈看看，你觉得行咱就玩，看好了咱们再回来签，多大个熊事儿，你这个老头不太上路子。”顾贤尝试着邀请郭总实地考察，就想看看他的的反应，如果生气，就调整一下口气，如果郭总喜欢被虐，那他就继续加码。 这时一个穿着古装的服务生跑了进来，“郭总，郭总！” “我不说了吗？不喊你们不要进来，我这谈重要的事儿。” “孙总要用这个房间，他带了个女的来吃饭。说这间私密。” 郭总先是一愣，朝着服务生说：“妈的平时不来，我看中啥他要啥，带我过去看看孙冲他反了天了到我这里撒野。” “他每次都带不同的女的过来，都是这间，还说给您打了招呼的，您平时也不来，我们没有人敢拦他的。” “跟我走！”郭总说着就要往外走，顾贤起身就跟着。 郭总一看顾贤跟着，说道：“你跟着干啥？我让他跟我走。”郭总指指服务员。 郭总快步走了出去，把门带上了。 顾贤喜笑颜开的说：“老弟，我演的还行？昨天晚上我又看了一遍《98古惑仔》他们这些老年人应该年轻时喜欢看，我就学的里面的浩南哥。” “你学得是乌鸦，不是浩南哥。浩南哥是按打火机、大拇指掏耳朵。”李哲宇很内行的讲着演绎一名帅古惑仔的细节。 "哲宇，你觉得怎么样，老鳖有没有入瓮了？" “你讲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黑话，我觉得第一步的计划差不多了，明天回去应该刚刚好，等下他进来的时候，记得你坐那边，离我远点，拿出手机打游戏，知道吗？”李哲宇要把顾贤打造成一个人见人厌的家伙。 “我现在就过去，开一把，你玩不？哦对，咱们俩不和，不能带你飞。”顾贤小声的偷笑，内心说不出的兴奋。 半柱香的时间郭总走了进来，脸憋的通红，嘴里骂骂咧咧边走还边盘佛珠，如果此时给郭总静音，还以为他又在“念经”。 “霍史尼玛，一天天作逼倒怪的。”郭总连徽京话都气出来了。 李哲宇看到郭总进来半起身道：“郭总，孙总来找您了？” “我让他滚蛋了，整天带些破烂货来我这里破我风水。以后我要在店门口写上《孙冲与狗不得入内》”郭总是真的气到了，要不是今天谈的这事不能张扬，就正经八百的掰头了。 顾贤看到郭总已经看到他和李哲宇分开的很远坐着，赶紧起身说：“你可回来了，我这边朋友已经催了我几次了，我得走了。明天早点我来接你，咱们去苏城。” “早上几点走？”郭总问着。 “下午两点，行不？”顾贤答道。 “下午两点，早啥早？” “我定个闹铃，争取一点半起来，过来怎么也得两点了。”顾贤说完就往外走。 “明天两点我来找你，今晚你住徽京大酒店，我给你们安排好了，到了地方就说是【千斟万炔】定的。”郭总在顾贤背后交代着。看着他们俩走后，脸上有了一丝的开心，这么长时间太煎熬了，这事终于要一锤定音了。 孙冲被赶走时气不过，朝着门口啐了一口道：“老郭XXX,XXXX！”带着女人回到车上刚准备走女人说：“你就会吹牛皮，这家不是你说的算吗？里面的隐藏包间我只是听说，你带娜娜来就能进去，带我就不行，看来还是对我没有感觉啊！” “谁说我进不去，今天我那个死对头在用那个包间，哪有这个点就吃饭的，他不知道在里面搞什么飞机！”孙冲说完这句好像感觉出不对劲，大白天老郭搞什么鬼？下车又返回店里问着前台小姑娘道：“我是孙冲认识不？” 前台小姑娘正在专心的横屏着手机，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孙冲回答：“孙总，所谓何事？” “别给我拽那个洋的，郭诚德说晚上一块吃饭，让我去拿83年飞天，拿几瓶？” “我们一定要礼貌待人接物，说话彬彬有礼。回孙总的话，【天字间】客官三人，您一人。嗯，以往经验谈之，一箱足矣。”前台小姑娘又低头玩着嘴里嘀咕着：“上啊，大爷的！你个老六。” 孙冲听着回答，缩小着范围又问：“都是老头了，喝这么多行吗？” “那二位客官富于春秋，青枝绿叶的，正在年富力强吃酒的好年华呢。”前台小姑娘回着话手上疯狂的按着，手在抖着，对着手机喊：“快去舔，你不舔我舔了啊。” 孙冲大概明白了，转头出门回到车上双眼紧盯着【千斟万炔】的大门。 “孙总，要不去逛逛，晚上我去店里，你来给我捧场。”女子在副驾上打开遮阳板背后的小镜子，正在补着口红。 “别说话，等一会儿！”孙冲两眼直视大门，眨都不眨。 “哎呀！人家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啊，晚上给我订个大包，我这个月还没有订房呢，梦瑶那个贱人这个星期都订了三间了。”女人涂完口红从车里抽了一张纸巾含在双唇间，按压吸附多余颜色。 "人家是销售人才，天天下午就知道CALL客，我都接了好几次她的电话了，你呢？就逮我一人薅。"孙冲的【星哲赢财务咨询】在电话约客方面是专家。 “打电话给那些老头子？没意思，这群老头子精的很，不会留真手机号，一个比一个会装13，他们想表现出自己德高望众，实则是鼠窃狗偷之徒。”女人这句话说的孙冲竟无言以对。 “那你就不要干这行，笑能值几个钱，卖不上好价钱的。”孙冲眼睛略有些干涩，盯人不眨眼的。 女人狠狠的拍了一下孙冲骂道：“你TM说谁出来卖的？嘴巴放干净点，滚蛋！”转身下了车，扬长而去。若往日孙冲肯定下车去追，今天的事比追这个女人重要，而且这个女人也不用追，毕竟是富贵人家的小姐。 “咋的了，这是？这女人一定经历过什么难忘的经历，或是不一样的对白。现代柳飘飘吗？”孙总低头翻找着扶手箱里的眼药水，正准备滴的时候旁光一扫从【千斟万炔】的大门里走出来两个人。 “卧槽，李哲宇带的那人是王现索。已经开始谈了？”孙冲这时狠不得马上过去，转念一想：不对，不能让那个老狐狸知道，在他店门口拉客，我成了拉皮条的了，所以说少跟富贵人家的小姐玩，容易耳濡目染！ 顾贤、李哲宇的车在前边开，孙冲在后面跟着…… 转眼顾、李二人到了【徽京大酒店】的停车场，孙冲打了个时间差，把车随便停在了路边，快步冲进了酒店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假装玩着手机。 “哎？这不是李经理吗，怎么来这里了？”孙冲坐在沙发上打着招呼，这个招呼打的急了点，应该等二人再走近一点，刚进门就打招呼让人觉得不免有些故意而为之。 “孙总？您怎么来这里了？”李哲宇开心万分，看了一眼旁边的顾贤差点笑出来。 “这位是？”孙冲看向顾贤。 “你好，孙总，我是顾贤，苏城【华享商云】的CEO，【玛特包包】的负责人。”顾贤回答着，心里想：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递进的情绪就省略，都是千年的狐狸玩啥蒲松龄啊。 第62章 匈奴血 看到此人气宇轩昂，孙冲赶紧走向前握手道：“顾总？【商云】的老板不是王总吗？”孙冲吃不准情况，在这个一天三变的时代早上出门晚上回家都未必认得道，换人也不稀奇。 “王总是徽京公司的老板，我是苏城的法人管理直营，他负责之前的放加盟的事，现在停止加盟了。”顾贤强调着，目的是为了让孙冲知道自己才是话事人，找我，快点找我没有错的。 李哲宇又朝着孙冲问道：“孙总怎么在这里坐着？” “那个，我没啥事。来这边游泳的，他们说冬天不开放泳池，我要游他们在给我放水，让我在这里等着。”孙冲没有想好理由，在这里现编。 顾贤挠着头感觉不可思议，杠精开始附体了说道：“我小学五年级时数学老师给我们上课，自来水的压力为0.1--0.6Mpa，约在1--3米/秒的流速，常取0.3Mpa即1.5米/秒的流速计算，一分钟将流出9.42立方分米水，那么水龙头一小时流量：9.42*60=565.2立方分米水，也就是半吨。好巧不巧，我大学时还做过游泳池的救生员，正规游泳池的规格标准一般长为50米、宽为21米、深2米。一般认为1立方米的水约等于1000升，一个正规游泳池一般有2100吨水。一个游泳池常规有15个龙头，大约需要放十天十夜的时间。” 李哲宇拉着顾贤说："那咱走，孙总还要在这等一个多星期。" “别走啊，他们这群人没有文化，要放十天也没有告诉我，还让我在这里等真是的。不等了，相请不如偶遇，到了这里我是地主要请吃饭的。”孙冲拉着二人便要往外走。 “先开一下房间，稍等啊，孙总。”顾贤找李哲宇拿了证件去前台办理入住手续。李哲宇则在这里陪着孙冲聊天，常规都是员工去办理，老板留下来唠嗑，孙冲愣是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对，这会儿他应该和郭总一样的心情，被目的冲昏了头脑。 孙冲盯着顾贤走远的背影朝着李哲宇说：“他？大老板吗？” “是的，孙总！你们之前一直认为是王现索，最近顾总才慢慢浮出水面，他才是这潭黑水下面的巨兽。”李哲宇坐了下来不再多说。 “他来这里干什么的？” ”卖公司啊，刚和郭总谈完郭总把价格提高了。顾总表示诚意才过来谈的。“李哲宇悄声回答着，像是要告诉孙冲什么重要线索一样。 孙冲往后靠了靠说道：”明人不说暗话，公司里我最小，不好听的我来说了，老郭出多少钱，我都比他多一成。还有再给你二十万的佣金。“ 李哲宇略显为难道："孙总，这个我说的不算，还是要问问顾总的意思，今天和郭总聊的挺好的。"鱼钩已经放上了饵，至于郭总是饵或孙总是饵就看二人的造化，当然最终都是饵。 “我不管，今晚我安排饭局，帮我劝他参加。”孙总命令着李哲宇，常规来说这就是命令郭总的人，多少有些越界。 顾贤办理好了，走了过来递给李哲宇一张房卡说道：“郭总这人可以啊，真大方，两个总套！”这话一定是说给孙冲听的，想告诉他竞争对手阔绰。 “老郭这人就喜欢弄这些虚头巴脑的事儿，顾总，走今晚我安排。【富春山居阁】订好了。”孙冲起身给李哲宇递了个眼色，伸手去拉顾贤。 “我今晚约了人去打牌的，哲宇你知道的，要不刚就在郭总那里吃饭了。不好意思孙总，改日我请。”顾贤往后一躲。 “不行，不行！就今天，不给面子？我生气了。”孙冲让李哲宇赶紧帮着劝顾贤。 “顾总，你要不问问能不能晚点再去打牌，反正你们都是通宵的嘛，晚点去呗，我跟孙总关系不错，也很久没有见了，聊一会儿天嘛。”李哲宇劝着顾贤。 “好！”顾贤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孙冲看了都觉得纳闷，就这样答应了，不是应该再拉扯一下吗？ 孙冲笑哈哈的在前边给二人引路，转头说道：“坐我的车去，我的车就停在门口的，我从来不停停车场，一看我的车牌谁都不敢贴罚单。来来来！” 孙冲带着二人走到刚停车的地方，空空如也！“我的车呢？”旁边过来一个保安说道：“先生，您是不是一辆白色的凯迪拉克凯雷德？刚才我们在大厅有到处问，没有人回答，交警把车扡走了，车太大弄了半天。” “奶奶滴！连我的车都不认识了？”孙冲边跺脚边骂街。 李哲宇走近说：“孙总，别气了，坐我们的车。”带着孙冲到停车场找到自己的小本田，拉开门请孙总上车。 “哲宇，你这车太小了，像个玩具一点都不大气，都不上档次。过段时间我给你换个大的玩玩。”孙冲拿这个车和自己的凯雷德比那就是只有一半大。 “嗨嗨！不用不用孙总，这个小车好停好放不占地儿，我觉得挺好，”李哲宇心中暗骂：只有暴发户、泥腿子才样样都要大的，填补自己空荡荡地脑袋无知的内心。 “我好几辆车，这个拖走的凯雷德你拿走开。”孙总想尽办法拉拢着李哲宇展示诚意。 “不了，您那个车太费油了！开不起”李哲宇想的不是油贵不贵的问题，而是不想开那车，会被别人误认为“渣男”，华夏渣男千千万，凯滴拉克占一半！ “没事，我那个手套箱里有油卡，里面好几万余额，随便开，明天我安排人去拿车，带着你去过户。哈哈，我这个人就喜欢交朋友，不在乎钱不钱的，时间长你就知道了！”孙冲这是讲给顾贤听的，相当于自我介绍。 “事情办成再说，我无功不受禄啊，我有车用。”李哲宇清楚的知道这家伙未来的命运，别说车了，搬着小板凳看新闻联播。 【富春山居阁】三面环青山，丰水期的时候从山上涓涓细流汇聚到饭店正前方的一片湖水中，用无人机航拍只要角度找到好，就能把西州孤山的画卷还原个七八分，前提是用Ps做一下去色处理。徽派建筑所共有的灰瓦白墙和高大的门楼，门楼墙壁有精致的雕花，屋顶的雕花更为精致美丽，整个建筑里有一套贯通的水系，再加上绿树成阴、群山呼应，让人有种置身仙境感。 山庄门前青石板砖通铺，车开不近前。门口是朴实无华的古典牡丹图案木门，门上挂着银色的门环，显得古旧而不失典雅。一进门就能看见旁边摆放着一口明清时期的铜鼎，散发出悠悠的香气。接待大厅摆放着几个红木桌椅，地面覆盖着厚重的红色地毯，吊灯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三人转上二楼雅间已经准备妥当，孙冲虽然不是常客但也来过两次。饭店主打传统的中华美食，可以品尝到当地独特的美味佳肴。服务员们都穿着旗袍，温馨感很强。在这里，无论是味觉还是视觉，都会得到完美的享受，绝对是一次不可错过的用餐体验。 这家店今天有一场医美的感谢会，包间基本都被订了还剩下一个大一点的雅间，服务员说是15人大桌。下一幕就是三人均匀的围桌大圆桌，每人间隔四个位置。 “孙总，我说话你能听得见吗？怎么还有回声了，这？”顾贤故意装成不可二世的样子，他觉得日后孙冲和郭诚德遇见了，提起顾贤感觉性格不一样那就穿帮了。 “坐近点不行吗？你们俩是不是脑子不太灵活？”顾贤指了指孙冲和李哲宇，二人听话的挪了过来。 孙冲心里恼火，可是现在还不能发飙，先忍住火气：“顾总，今天就是吃顿饭，不谈收不收公司的事儿。顾总可有什么爱好？” 顾贤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我的爱好是，看看书，听听音乐，吹吹箫了。” “你会吹箫？哈哈哈！”孙冲笑得背过气了。弄的顾贤、李哲宇不知所措，顾贤心里琢磨着这人脑子真不太正常。 孙冲看他们俩一副懵懂的表情赶紧咳嗽了两声道：“不好意思，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笑话，才笑的。” “你还是问我收公司的事儿。”顾贤看到孙冲东拉西扯的，实在太难受了。 孙冲起身到门口叫进来一个服务员，说道：“上你们的《胡虏套餐》快点上，我们等下还有事。” 服务员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到门口又回头问：“要不要喝《匈奴血》？” 顾贤和李哲宇听了往后一靠，孙冲对着服务员说：“先拿一件！不够再要” “什么玩意？我不喝血啊！”顾贤惊慌失措的对着孙冲说。 孙冲赶紧解释：“《匈奴血》是他们这里的酒，我的妈呀你想啥呢，匈奴都灭族了？嗨！” “这样啊，吓我一跳。这个服务员也是的，不解释清楚”顾贤感觉自己有些失态，转而对着李哲宇说：“咱们要开车，要不别喝了。”顾贤这是在工作，不能喝酒，万一忘词了就很麻烦。 “你就放心大胆的喝，我这边有近千号兄弟，就是给你扛回去都没有问题。使劲喝！不怕。”孙冲对于劝酒是一把好手…… 《匈奴血》是按照古法酿造，粗提纯工艺，用粮食、水果大锅蒸馏所得度数约十来度，效果如同啤酒，口感比较浓烈！完全是因为富川山居图创作于元代，喝的是历史是噱头是装13专用招待酒。 酒菜齐备后，顾贤说：“我和李哲宇两人喝一瓶差不多了，可能还会剩。” 孙冲不管那些，直接让服务员都给满上，然后拿着杯子起身朝着顾贤说：“今天能够邂逅二位，是我的幸运，为了我们的友谊长存，我代表我们公司全体员工先干为敬！”…… 【豪琳集团】物业部的方经理来到A幢【华享商云】，自我介绍后被仇晓莹带进来，拖了一个电脑椅让方经理坐下聊。 方经理四处望了望说道：“不好意思啊是我的失职，都已经是合作公司了，还挤在这么小的办公室里。不好意思了。” 高峰就坐旁边说道：“这不是天冷吗？我们挤一起暖和啊。”高峰自从搬过来后没有一天能清静，坐前边的贾三好和崔梦晴天天有着讲不完的话，所以耳朵上天天塞着耳机。 方经理看到这个拥挤狭窄的办公环境确实觉得不像是老总的朋友该有的待遇，说道：“我们B座有一层闲置，你们如果有需要可以一半的价格租下来。” “这么好啊，一层面积太大了，我们这些人见个面还要踩滑板车是吗？”仇晓莹开玩笑的说着。 “没有那么大，我们属于高层建筑，在43-45层中心有阻尼器，在45层有半层是办公室，这层原来我们摆放一些杂物，现在清理出来对外出租，优先给贵公司，以后合作起来也更近了，楼上楼下的有个照应。租金算下来和这里差不多，使用面积至少大了五倍呢。”方经理详细的说着。 “那直接置换不就行了吗？那边办公桌椅齐备吗？”仇晓莹想还有这好事儿，直接搬过去不就完了嘛。 “都是统一标准，和这里差不多。今天中午卫生都打扫过了，随时可以过去。”方经理说着。 “我们也过来没有几天，还算好搬。可是男生都不在，等几天。”仇晓莹说出了实际的困难。 方经理皱了皱眉头说：“您这不是骂人吗？你们收拾一下，打好包，我等会叫人过来一趟就搬过去了。” 大家都很开心，最开心的就是高峰了，这次一定要弄个单间，仇晓莹喜上眉梢的答应着：“好的，谢谢，那我们收拾一小时后见啦！” 方经理走后，小伙伴们欢天喜地的开始准备…… 第63章 珠围翠绕 【富春山居阁】里已经气氛放开了，推杯换盏，场面非常像苍蝇馆子里的油腻熟男。 孙冲、顾贤和李哲宇三人已经被“匈奴血”快整趴下了。孙冲的心思是希望顾贤酒后吐真言，顾贤也是同样的目的，但是双方也只是试探，试探不出来就给对方再灌点酒，一来二去都大了，这时候就算说了啥有用的信息，互相都不可能清楚。 “不过瘾，这个酒度数太低，没啥～意～思！走，我带你们去个有意思的地方！哈哈哈”孙冲起身走不成直线了，往右边45度跑偏。 顾贤心里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喝大，再来点就能把孙冲拿下，省的折腾，随口附和着：“确实，跟水似的，没啥～劲儿，换地方继续！”起身去扶孙冲，两人互相搀扶着。 李哲宇靠在椅子背上闭着眼、张着嘴，听说要走突然一个激灵：“走，走了？也不给我说一声，你们去哪里？”起身跟了出去。 到了门口结账的地方孙冲拿出手机一通乱按，指纹按不正，密码也按不准，几次下来把手机给锁住了。顾贤拿出手机要扫码付款，孙冲一把夺过手机不让顾贤付款，随即打开夹包，从里面拿出一沓红票丢在了前台说道：“手机锁了个屁了，给现金，看看够不够？” 前台看到孙冲醉成这样说：“孙总，您直接走，下次来再结账，您把钱收好。”前台认出了孙冲，给他赊账也不用怕。 “看不起谁呢？我问你够不够？”孙冲瞪着眼问道。 “够了，还多。”账房先生回答。 “够了就行，多的是小费，走了啊。”两人搀扶着继续往外走，账房先生叫来两个男服务员吩咐着送到车边帮着叫代驾。 两个服务员帮忙搀扶着往停车场走去，代驾师傅就在附近等活，服务员招呼过来一个说：“给这三位送到地方，多少钱联系我们的账房，这是我们店的电话。”代驾师傅接过名片收好开车送三位回去，问去哪里，孙冲抢着回答：“当然是富贵人家，我们都是富贵人家。” 代驾师傅听了感觉莫名其妙，想里想，开这么烂的车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富贵人家，顿时一脸的鄙视，今天这里的酒自助了吗？喝成这个样？又问了一遍去哪里。 孙冲嗓门大了起来：“富贵人家，听不懂吗？我们都是去富贵人家。”看着师傅还没明白，大声喊到：“去富贵人家KTV，明白了吗？” 师傅恍然大悟！ 【富贵人家】门口站着的几个保安一水儿的黑西装，耳机线连接着腰带上的对讲机，一副佛波勒的打扮，看到这辆破车停在门口，有一个保安上前驱赶：“走，这里不能停车，挡着我们大门了，快开走！” 孙冲、顾贤三人下了车，黑子保安看自己说话不管用，直接过来拍着车子的发动机盖说：“咋还下来了，说你呢，这里不能停车，知道不？快点的开走。” 孙冲怒目圆睁地嚷道：“滚犊子！让保民出来接我” 保安一看这还骂人了，手下意识的摸着腰上挂着的甩棍说道：“你跟谁俩呢？在这里撒野，保民是你叫的吗？穷屌丝来这里？这里是你们能玩的地方吗？” “啪！”一个大嘴巴子扇在了保安的脸上，门口的其他保安看这边打起来了，赶紧往前跑，挨了巴掌的保安拿出甩棍正准备砸在孙冲的头，说时迟那时快，一把被赶来的胖保安夺了下来。 “你干什么？他扇我耳光，我敲死他！”保安声音都在颤抖。 胖保安着急的说：“你知道他是谁不？他扇保民，保民都不敢动，你XX敢动他，动了他你就废了！” 胖保安赶紧给孙冲鞠躬赔礼道歉道：“对不起，孙总，他新来的，不认识您。”胖保安挡住让挨巴掌的保安，摆手让他快走，要不等下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家伙怎么不砸我的？让他砸”孙冲晃晃悠悠的指着那个被拉走的保安说。 胖保安用对讲机赶紧摇人，让里面的少爷快出来接人。 一顿忙活终于把孙冲三人安顿进了包间。胖保安擦着额头上的汗对着其他保安说：“你们瞎了眼，不要以为车差就看不起人！听明白了吗？有些人一个小手指按一下地，都能引发地震。” 【富贵人家】有五个顶级包间，分别是《钟鼎人家》、《珠围翠绕》、《玉堂金马》、《千金之子》、《朱门绣户》，虽然对外来说没有区别，但是《钟鼎人家》是顶级中的顶级，因为房间里有两个暗门，随机开的那种。 知道孙冲进了《珠围翠绕》房间，梦瑶制服都没有来及换，就冲了进来朝着孙冲说：“哎呦！我当谁来了山呼海啸的，原来是孙会长啊！呵呵呵，今天来捧谁的场啊？”富贵人家的小姐都非常“知书达理”，叫人都要高半分，别人叫“总”她就给再高一级叫“会长”。 孙冲坐在中间缎面大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雪茄，刚才在门口折腾了半天这会酒也散得差不多了，看到梦瑶后冲着她说：“小西呢？让她过来，我的手机锁住了500分钟，我联系不上她，你把她叫来。” “好的，我去看看，哎？这两个小帅哥第一次来啊？之前没见过啊，是您的兄弟？”梦瑶上前挨着顾贤坐下，手非常自然的挽着顾贤的胳膊。 顾贤酒也醒了，看到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慢慢的抽出自己的胳膊，拿起一根香烟放在嘴里，刚一叼住，“啪”的一声打火机自动凑了过来，顾贤从梦瑶的手中拿过来自己点上，头歪向一边不看她。 “呦！小帅哥还不好意思呢。哈哈哈！”梦瑶起身出去了。 “哲宇，等下给你安排两个妹子。顾总，等下给你安排三个妹子。哈哈哈哈！”孙冲看来是这里的常客，感觉就像回自己家一样，拿过来桌上的话筒，“呼呼”吹了两下又拍了拍，没有声音。起身骂骂咧咧说什么破话筒没有电了也不知道充一下，然后走到DJ点歌台下边左手第三个抽屉里拿替换话筒。 门被敲了敲，推门进来一众穿着金色森林小精灵装束的小姐姐，手里都拿着一根扎着金蝴蝶结的魔法棒，顾贤和李哲宇一愣：这是要干啥？ 孙冲说：“随便留下一个DJ，快去安排妹子！” 经理点点头，带着其他DJ出了房间，门打开的时候看到门外已经排了一群妹子，呜呜泱泱的，DJ刚走完，小妹排着队陆陆续续走了进来，还好这个包间够大，20多个小妹能够站的下。 孙冲拍了拍李哲宇的大腿说道：“你们先挑！” 李哲宇看着这些环肥燕瘦都傻了眼了，挑什么？怎么挑？又不敢问，梦瑶就站在其中冲着李哲宇伸着舌头做鬼脸儿，李哲宇看着她说：“你……”话还没说完，梦瑶鞠躬说：“谢谢老板！”径直走过来挨着李哲宇的身子坐下。李哲宇这才冲着她讲完下句：“你，你是刚才进来的那个吗？” “李经理，再来一个！快。”孙冲招呼着。 李哲宇第一次来这里，以为必须一次挑选两个，满脸通红的看着人群，不知道如何是好。 【富贵人家】的经理看出李哲宇的为难，给众多小妹儿说：“介绍一下自己方便老板选择。” “贵宾您好！我叫丽娜，来自川府，今年21岁。” “贵宾晚上好！我是青青，来自河东，今年22岁。” …… 整个挑选过程持续了半个小时！孙冲给李哲宇又选了一个，给顾贤选了三个，自己等着小西，沙发上坐的满满当当一眼望去全是大腿！ 梦瑶凑到孙冲旁边讲：“小西今天请假了，您换个人。” “妈的！还真生老子的气了。”孙冲拍打着沙发扶手。 游戏一个接一个的安排，自然是精彩纷呈，顾贤拉着孙冲坐在最靠边的双人沙发上吹着牛，李哲宇被五个小妹一个DJ围着，此刻已经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 “孙总，我拿你当兄弟！这个公司你别买了，不赚钱，要不我也不会卖的。”顾贤挤眉弄眼一副你懂的，我在为你省钱的表情。 这句话不说还好，说了孙总就更想要了。孙冲重重地拍了一下顾贤的腿说道：“兄弟，你觉得不赚钱那是你在看差价，看利润！大生意从来不是赚差价，明白吗？” “嗯？孙总，这话是啥意思，自古都是低买高卖，不赚差价那要怎么着？赔钱吗？”不得不说顾贤装傻充愣的水平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 “先不说这个，喝酒喝酒！”孙冲愣了一下，说了半句的话刹了车，喝了一口啤酒冲着DJ说：“这是啥啤酒，一块钱一瓶的工业啤酒？换，五粮液！”孙冲打发她出去换酒，自己起身朝着李哲宇走去。 “你们几个伺候好李总，陪他喝好，今晚小费double！（双倍）”孙冲说完，小妹们挨个拿着酒喂李哲宇喝，“哼！你喝她敬的酒不喝我的，什么意思嘛！嘤嘤嘤！我要哭了啊！”一个小妹熟练的使用着套路，一杯接一杯的灌着李哲宇。 顾贤坐到李哲宇跟前赶走小妹，可以让李哲宇缓一缓。 “你少喝点，人家挣钱，你挣命！”顾贤给李哲宇开了一瓶矿泉水，凑到耳朵跟前小声说：“你喝不下就不要喝，你又不认识她们。不高兴就赶走！” 一个穿着马甲的服务员手里端着托盘，里面放了四瓶五粮液。孙冲用啤酒杯直接倒了一个满杯端起来朝着顾贤说：“顾总，明天如果那个挨千刀的要去苏城，我也会去，他那个人翻脸不像人，不痛快给我说我给你办他。咱们弟俩一见如顾啥也不说了，干了！”一饮而尽倒过来空杯子一滴没有洒！ 全场除了顾贤和李哲宇都鼓掌叫好。 长夜漫漫！二人也不知道几点回到酒店，中午都没有醒过来。下午两点顾贤勉勉强强的起床，摸起床头的手机打给隔壁的李哲宇说准备准备，三点整出发打道回府了。 郭总在楼下等的快疯了！三点过五分两人从电梯下来，顾贤快步向前说道：“郭总，来的那么早啊！” “顾总，到地方天都要黑了！走”郭总说完带着他俩到门口，一辆黑色的《林肯领航员》停在酒店门口，服务生打开车门，三人前后上车，一路无书！ 早在中午十二点左右孙冲已经到达苏城，早上到了交警队提车，然后就踏上了高速，孙冲喜欢自己开车，他觉得如果有个驾驶员会让自己没有神秘感。 中午一点左右孙冲来到豪琳大厦A幢，上楼后发现人去楼空，瞬间慌了！昨天他俩喝酒时明明说是这里，还让我自己过来，今天这是什么情况。孙冲想：自己被骗了？打给老郭问问看，这俩家伙昨晚过来就为了混顿饭吃？不可能啊。 电话打给郭诚德，接通后孙冲讲道：“喂！郭总，哈哈，我是孙冲。忙啥呢？” “哦，孙总，我去钓鱼啊，有啥事？”郭总这会完全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孙冲已经掌握了他的动向。 孙冲隐约听到了顾贤的声音，心里踏实了一点，又问道：“郭总，你在哪里钓鱼呢，我新买的杆子也想试试呢。” “我这里远，我来四界这边钓鱼的，四界这边之前投资的鱼塘，长时间不来都忘了我还有个鱼塘。”郭诚德继续胡编。 “没事，四界能有多远，一个小时就到了，我过来了啊，给我发个定位。”孙冲继续试探。 “改天，我今天这边有两个朋友一起来的。比较私密的那种超友谊的朋友，你懂的，哈哈！”郭诚德推脱着。 “好的，玩的愉快！挂了啊。”孙冲知道肯定是和那俩人一起的，不让自己去就证明来苏城了。 第64章 你好香啊 【华享商云】“偷偷”地搬了新办公室，法人不知道，CEO也不知道。就等着给惊喜！ 新办公场地由于结构性原因，房间相对分散造型像个迷宫，搬过来的小伙伴商议着办公室的分配，这里再来十个员工都能做到人手一间。虽说是办公家具齐全，但是总有一些小物件需要添置，仇晓莹叫上崔梦晴、程静下楼去采购。 “这些东西在网上买，这里去超市挺远的。”程静怕晒不愿意大中午的去买东西。 仇晓莹说：“好好好！程大美女，我已经在网上下单了，这不是着急用的吗？就到便利店里买” 崔梦晴跟在后边说：“今天上午他们送来一个新的咖啡机，但是没有给豆，我在网上买了明天到，今天就喝便利店咖啡，反正味道差不多。” …… “喂！我给你说王现索现在不是公司的老板，是一个叫顾贤的才是，我们都弄错了，哦，对的，对对对，这还要你说吗？我已经在苏城他们公司楼下了，办公室没有人，不知道是换地方了，还是怎么的。我也急啊，华享商云的地址没有错的，我要么等下再上去问问保安。好嘞！好，好，嗯，可以，那挂了啊。”孙冲坐在【豪琳大厦】楼下的便利店里喝一杯咖啡解解昨晚的酒，现在如果遇见查酒驾都过不了。 “静静，我好像听到坐那边的人说我们公司的名字，是不是我们搬家了人家找不到了？”崔梦晴小声的朝着程静说着，指了一下窗户边坐着喝咖啡的男人。 仇晓莹在扫码机上结账，程静走到孙冲面前问道：“您是不是要找【华享商云】？” 孙冲看着眼前这个女生在问自己，先是一愣，赶紧起身回答：“对对对！我是顾总的朋友，刚去办公室看到没有人，是搬走了吗？”孙冲此时想着自己刚才电话里说什么秘密的话了吗？非常忐忑。 崔梦晴也近前说：“我一开始没有注意，就听到您说华享商云四个字，所以我们过来问问，我们搬到现在这幢来了。您有什么事吗？” 孙冲听到崔梦晴的话知道他们没听全，朝着二人说道：“那个，我是顾总的朋友，今天顾总回来，我约过了，过来找他。你们刚搬家啊，我还扑了个空。哈哈！你们在几楼？” 仇晓莹拿着文具的袋子过来问崔梦晴：“这位是？” “他是来找顾总的，刚去我们之前的办公室找不着人，在这里等顾总呢。” “我们在45层，刚搬过来正在收拾，您上来坐会儿。”仇晓莹招呼着孙冲。 “哦，我不上来了，我晚点再过来。”孙冲说完离开了便利店，此时孙冲心中一计，一定要给郭诚德这个老狐狸一个下马威！ 五点钟左右，B幢45层来了十几个工人，手里都拉着小拖车，送来了几十盆办公室绿植，有20盆天堂鸟、20盆散尾葵、20盆发财树，一堆办公桌绿植。仇晓莹被告知是顾总朋友送来的，想到了刚才在便利店遇见的。在崔梦晴的带领下，工人们熟练的摆在办公室的所有角落，这些花都有一个特点就是有着红色的彩带，彩带上都写着《恭贺华享商云乔迁大喜！友商【星哲赢财务】送》。仇晓莹给顾贤、李哲宇发了信息，告之新办公室地址，等下别跑空。 送花的工人前脚刚走，顾贤、李哲宇带着郭诚德到了B幢45层。 李哲宇领着郭诚德说道：“来，里面请，我们走之前在搬新地址，说是今天刚搬好，您看名牌还没有做。” 顾贤也不知道这里怎么走，出了电梯一直处在迷糊的状态，这里像个迷宫到处都是小房间。转身对着郭诚德说：“我要进去看看，找个人来带一下，你在这里等等。”李哲宇也随着顾贤走了进去。 郭诚德一个人站着，看着旁边摆满的绿植，“啊！”顿时一惊，看【星哲赢财务】几个字心中一沉，一把扯了下来。转身走进了电梯下楼而去…… 顾贤找了半天喊着：“哎！有人吗？”旁边一个办公室开门贾三好探出头来说道：“顾总回来了，这里怎么样？我今天上午来了也晕，哈哈” “你过来，帮我接待一下客人。”顾贤带着贾三好去接郭诚德，让李哲宇去熟悉一下环境。 “郭总！哈哈哈，我今天第一天到这里，走，里面请！”顾贤回到了刚才的电梯厅没有看到人，以为郭诚德不知道逛哪里去了，低头一下地上的一段红色彩带上面写着《友商【星哲赢财务】送》瞬间明白了，本来还想谈一下再崩呢，这下好了，直接崩盘。 “人呢？”贾三好问着顾贤。 “没事，可能走了，你带我熟悉一下环境。”顾贤跟着贾三好到处走走。 顾贤在贾三好的带领下，来到了休息室。李哲宇正在里面跟高峰讲着昨天的“游乐场奇遇记”，顾贤坐下让贾三好回去，自己坐下来讲郭诚德来了又是如何走的，让李哲宇赶紧给郭诚德打个电话问问情况，赔礼道歉但是不要劝回来。 六点前，崔梦晴在茶水间看到电梯厅不知所措的孙冲，走过去问道：“您好啊，又见面了！呵呵” 孙冲笑着说：“是啊，这么巧？” “什么巧啊，这不就是我们公司吗？我当然在啦，哈哈”崔梦晴感觉这个人傻傻的很有意思。 “顾总回来了，我带您去！” 孙冲问道：“顾总和李哲宇一起回来的吗？有没有带一个胖老头？” 崔梦晴摇摇头说：“没有见到，你好香啊！” 孙冲昨晚在【富贵人家】回去后吐的乱七八糟，今天起来洗完澡后还是一身酒味，生怕交警有时会早上查酒驾，影响来苏城办事，拿了三种香水对着身上一阵乱喷。 “香吗？哈哈，我用了三种香水呢。”孙冲对着崔梦晴眨了一只眼睛。 “啊？你还会调香水啊，真厉害！”崔梦晴被这个香水味迷住了一样，女孩的矜持完全没有了。带着孙冲到了休息室，然后自己转头看了一眼孙冲就快步跑掉了。 崔梦晴回到办公室后对着程静说：“哇，好丢人，好上头！” “怎么了？”程静看着脸上绯红的崔梦晴。 “今天中午便利店遇见的那个男的，刚才来了，我带他去见顾总，我刚才居然对他说，你好香啊！我怎么说这句话，太蠢了。”崔梦晴狠不得抽自己。 “啊哈哈哈！你真这么说的？哈哈”程静凤眼圆睁后转而哈哈大笑。 “怎么办？对一个男人说你好香啊！我丢人了怎么办？”崔梦晴嘟着嘴，假装很气的样子。 “什么怎么办？春天到了，冰雪消融，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交……”程静戏谑的说着。 “快，帮我想想办法？” “我倒是有个方法，不知当讲不当讲！”程静好像这方面比较精通的样子。 “你快说嘛！” 程静说：“你现在过去，再说一次你好香啊，他无论说什么，你都说是《乡下》的乡！” “哈哈哈！太好了，我这就去！”崔梦晴打开门跑了出去。 休息室里三人围坐，顾贤大骂郭诚德小心眼，今天自己刚来就让他在电梯厅等一会就走了。孙冲心里很是得意耍了个小技巧就排除了竞争对手。 顾贤一拍大腿说道：“哎呦！我忘了这个岔了！得罪了老郭了，我要危险了！哲宇，快把靳强给我叫来，马上来！” “靳强是谁？”孙冲疑惑的问着。 “我们的健身教练。”李哲宇糊弄着孙冲。 “孙总，事不宜迟昨天老郭给我开价1000，你给999！”顾贤表现出一副很大度的样子。 孙冲面露为难道：“顾总，你知道那个朱文吗？老实说他坑了我一大笔钱，我需要从他那里拿回来一些，然后再给你结账，最近朱文不在，好像回老家了” “你什么意思？你准备打白条吗？这样可就不地道了。老郭不出明天指定来搞我，我去哪里躲？要不我跟着你。”顾贤绕来绕去终于引到了正题。 “你怕什么我上头有干爹，我把你带到干爹那里，老郭在干爹那里就像一条狗，绝对不敢叫唤的！”孙冲心里暗喜，顾贤在自己手里送到吴老手里达成合作肯定算自己的功劳。 “明天一早跟我回去，放一万个心！天天吃吃玩玩就行了。”孙冲喜笑颜开的承诺着。 “好的，明天坐您车走，我的车还在徽京呢！”李哲宇说道。 “你那个车不要了，等这个手续弄好，把我的车开走，不喜欢的话我给你买个好点的。” 三人有说有笑的聊着，顾贤看到靳强回来了，嘱咐他从现在开始半步不离。 “孙总，我带你走一圈，参观一下我们的规模。”顾贤说着起身带孙冲在这一层逛逛，参观的方式很奇妙，李哲宇在前边走，每当进了一间屋子就介绍这位是孙总，有可能成为我们的合作股东，顾总也点头说是的已经达成了合作意向。 走到崔梦晴和程静的办公室时，孙冲说：“日后都是同事了，我还没发名片呢。二位美女这是我的名片”递给了崔梦晴，给名片时还偷偷划拉了一下崔梦晴的手心，弄的崔梦晴身子一颤！ 最后是高峰，巧的很他为了不被打扰独立办公室远离其他小伙伴。李哲宇带二位来到高峰的房间后，介绍给孙冲，顾贤坐在旁边说：“孙总，这个是我自己人，直说了！今晚一起吃饭喝酒。”又对高峰说：“明天上午跟我去徽京，接下来我们和孙总好好合作，公司以后就是孙总的了。” 高峰很是机灵的上前和孙冲握手，微笑着说道：“孙总，我是高峰，【玛特包包】的所有数据都是我负责的，这样说，一分钱都错不了，管理的井井有条！” “好好好！哈哈，如果让你故意把数据弄错，可以吗？”孙冲笑哈哈的问着。 “孙总开玩笑，想弄对不容易，弄错一出溜的事。我开发一套程序，想怎么错就怎么错，有规律的错是？”高峰说的话一语双关。 孙冲顿时觉得眼前这位是个人才啊！拍了拍高峰的肩膀说：“我们太缺你这样的人才了，明天跟我回去，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太好了。”孙冲如获至宝，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能够原地飞天。 顾贤招呼几位去楼下的墨西哥餐厅吃饭，李哲宇找了个借口说十分钟后下来汇合，等他们都下了电梯，自己赶紧回到崔梦晴的办公室要回孙冲的名片，然后下楼去墨西哥餐厅，岂不知崔梦晴已经加了孙冲的微信。 郭总并没有走而是在楼下坐车里观察着，刚才看到孙冲进了电梯基本明白了，他此刻感觉顾贤更会坐山观虎斗，这样一来价高者得。对着司机说：“找个酒店，晚上让他们都过来！该出手了。” 顾贤四处观察，生怕出了什么问题让靳强跟好自己，告知今晚可能会有事。 吃饭时，孙冲拉着高峰坐在自己身边，实在太需要这样的人才了，从自己脖子上取下来那个一斤二两的金项链，放在高峰的手上说：“兄弟，初次见面没有带伴手礼，这个你拿着！” 高峰这么嘻哈时尚，看着这么粗的金链子直皱眉！冲着孙冲讲：“孙总，我妈找人给我算命说金克我，我戴金会出事，我缺水！” 孙冲听了赶紧把金项链拿了回来说：“那可不行，不能影响兄弟，缺水是，我给你倒茶！”拿起茶壶恭恭敬敬的给高峰倒了一杯。 人逢喜事精神爽，月到中秋分外明。孙冲结婚都没有今天开心，龙舌兰一杯接一杯的喝直到十点餐厅打烊，二场不安排一下自然是不可能的，他的车附近已经有两辆车等着了，一辆坐着郭总，另外一辆坐着四个武林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