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石:财色双收》 第1章 帮美女修水龙头 苏明骑着小电驴,冒着狂风暴雨在夜色下送着最后一单外卖,送完这一单,他今晚就准备休息了。 好不容易来到客人门前,他拍了拍门,却没有人回应。 打电话也打不通。 就在他着急的时候,门突然开了,一个披着浴巾的大美女红着脸看着他,“不好意思啊,刚刚在洗澡……” 苏明看呆了,这个女人比很多女明星都漂亮,长得像那个叫王祖贤的女明星! “没事,这是你的外卖……” 苏明深吸一口气,把手中的外卖递给美女。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美女却突然叫住了他。 “等一下,小哥,你会修水龙头吗?” 苏明愣了一下,回过头来看着美女。 “我家的水龙头坏了,那水一直流,现在外面下着大雨的,我也找不到人帮忙,你可不可以帮我修一下?” 美女可怜兮兮的看着苏明。 苏明看着面前披着浴巾的大美女,忍不住道,“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啊?” 美女俏脸一红,认真的看了看苏明,“不怕!” “行,那我帮你看看!” 苏明点了点头,随后把身上的雨衣脱下来,放在美女家玄关处。 美女走在苏明的前面,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由于美女个子高挑,身上只披着一件白色的浴巾,苏明在她的身后,直接就看见了美女火辣的背影。 看着看着,苏明看入迷了,鼻血都差点流出来了。 这个美女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尤其是美女刚洗完澡,身上一股沐浴露的香味,让苏明心猿意马的。 但他深吸一口气,很快跟着美女来到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面的水已经淹了一地,要不是有下水道,美女的房间都要被淹没了。 美女指着坏掉的水龙头对苏明道,“小哥,你帮我看看,我自己弄了半天都没弄好,水太多了……” 说到这里,她的俏脸越发的红润了。 “好,我看看。” 苏明蹲下去,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发现这水龙头确实漏水了…… 就是苏明蹲下去修水龙头的时候,美女也蹲下来,蹲在他的旁边,他一抬头,就看见美女胸前的深不可测…… “嘶……” 苏明内心一颤,鼻血都差点流出来了,这画面是他能看的吗?这营养快跟不上了。 他赶紧低下头,捂住自己的鼻子,阻止鼻血流出来。 美女疑惑的看着他,“小哥,你怎么了?” 苏明赶紧摇了摇头,假装去检查水龙头。 但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水龙头上,一个大美女披着浴巾就蹲在他的旁边,他触手可得。 他脑海里面的邪念也慢慢的滋生出来了,最后,他对美女道,“美女,你出去,你在这我没办法修啊!” 美女听到苏明的话以后,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她俏脸通红的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卫生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面。 美女离开以后,苏明深吸一口气,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 然而,他刚刚站起来,一种眩晕感出现,他的身体一晃,低血糖犯了,一下往旁边一倒,刚好撞翻了旁边架子上的东西。 而这架子上面刚好有一个红色的木棍,木棍掉下来砸在他的脑袋上,在他脑袋上戳出了一个血洞,他的脑袋流血了。 他痛呼一声,伸手摸了摸额头的血洞,血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滑,落到他脖子上面,刚好滴在他脖子上挂着的古玉上。 古玉一下化作一道血光,一瞬间飞进了他的脑海里面,接着,他就晕倒在了地上。 他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面有一个老人。 “有缘人,恭喜你获得我的神眼传承,以后记得惩恶扬善………” 随后,他的脑海里面就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比如说古医术啊,修仙术啊,古武术啊,阵法什么的,就像烙印一样,他仿佛与身俱来! “喂,小哥……” 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听到有人在呼唤他。 他迷惑的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大美女蹲在自己的面前,正在摇晃着他的身体。 他的鼻血一下就流了出来。 “你怎么没穿衣服……” 苏明疑惑的道。 “啊,我穿了呀!” 美女疑惑的道,随后,俏脸通红。 “穿了……” 苏明仔细一看,眼前的画面突然一变,他竟然能够看透女人的皮肤,看见女人的五脏六腑,血管,心脏,肾等。 随后他反应了过来,他刚刚做的梦是真的,他获得了神眼传承,这是透视眼! “嘶……” 他震惊的同时,充满了激动。 他开始用意念控制透透视眼,很快,他就能够随心所欲的控制透视眼了。 他的目光盯着面前的大美女,穿透她的衣服,看见了她美丽的身材…… “要人老命……” 他的鼻血喷出来,一下就晕了过去,画面太刺激了,营养跟不上节奏啊。 “喂,你醒醒啊!” 见他晕过去,王彩儿继续摇晃他。 很快,苏明又醒了过来。 看着王彩儿绝美的身材,他有点不好意思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不好意思啊,我低血糖……” “你没事?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呀?” 王彩儿红着脸关心的问道。 刚刚苏明晕倒的时候,她都吓坏了,要是苏明在她家出啥问题了,搞不好她要吃官司。 “没事,我缓一下就好了……” 苏明赶紧把透视眼关闭,不敢再看了,再看下去,他担心自己犯罪。 王彩儿本来就长得漂亮,他能够看透她的衣服,这种不出事才怪。 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 “我给你继续修水龙头!” 苏明低下头,然后看着还在流水的水龙头,突发奇想,打开透视眼。 下一秒,透视眼直接就看透了水龙头,他看见了水龙头坏掉的地方,脑海里面突然出现了两个字:修复! 然后,他鬼使神差的伸手去拿着水龙头。 当他的手放在水龙头上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身体里面一股热流,顺着手指进入了水龙头里面。 然后,在透视眼的注视下,他看见原本坏掉的部位,竟然这股热流的作用下,快速的被修复。 第2章 澄泥砚,四大名砚之一,与端、歙、洮砚齐名,价值500万 他的内心震撼,这股热流应该就是他获得的传承中提到的灵气,正常情况下,灵气是储存在他的丹田处的。 此刻,丹田处的灵气在透视眼的控制下,竟然开始修复水龙头。 水龙头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原本缺损的部位,直接恢复如初,被他修好了! “这……” 苏明懵了,他好像拥有了特异功能了呀。 他看着手中完好的水龙头,抬头对旁边的王彩儿道,“美女,你的水龙头被我修好了。” 王彩儿闻言,低头一看,水龙头确实被修好了。 她也目瞪口呆,她记得水龙头是破损了一块的,此刻一看,那破损的位置,竟然完好如初。 “你是怎么做到的?”王彩儿惊呆了,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就是随便修好的……” 苏明吞吞吐吐的,他不能告诉王彩儿自己拥有透视眼的事情,他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含糊她。 王彩儿却不相信,一脸怀疑的看着他。 苏明赶紧转移话题,“美女,你家有水吗?我口渴了。” 王彩儿反应过来,对他道,“你跟我来,水在客厅。” 说着,王彩儿往前面走去。 苏明关闭透视眼以后,才发现王彩儿已经换了一件冰丝睡衣。 那睡衣穿在王彩儿的身上就像没穿一样,完美的把王彩儿的身材给显露了出来。 苏明深吸一口气,跟着王彩儿来到了客厅,王彩儿让他坐在沙发上,然后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苏明一边喝着水,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客厅。 这客厅非常的宽阔,这套房子是三居室的,面积估计有150多平,家里面除了王彩儿以外,并没有其他人。 王彩儿一屁股坐在了苏明的身边,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她还在纠结那水龙头是怎么被苏明修好的。 然而,苏明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因为他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来解释,就在这个时候,他看见了王彩儿家电视旁边有一些古董,他的眼睛一亮。 他阅读过一些赌石的小说,赌石小说里面,那些主角的透视眼是可以鉴宝的。 他很好奇自己现在有了透视眼,能不能鉴宝? 因此,他好奇的打开了透视眼,看向电视机旁边的几个古董。 第1个古董是一个青花瓷,透视眼一看,他的脑海里瞬间就获得了一条信息。 这是一件高仿,仿的是清代的青花瓷。 “高仿!” 苏明内心一喜,他的透视眼果然可以鉴宝。 随后,他的目光又看向了第2个古董,这第2个古董,是一个陶瓷一样的东西,透视眼一看,依旧是高仿。 接着,苏明又看了一眼其他的几个古董,发现这些古董全部都是高仿。 他皱了一下眉头,他还以为可以捡漏呢,没想到竟然全都是高仿! 苏明内心有点失望,随后,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客厅的其他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透视眼直接就看透了一面墙壁,看见了墙壁后面的一个书房,在这个书房的桌子上面有一个石板。 这个石板有点像古人用来研磨的砚台,然而,当苏明的透视眼看向这个砚台的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面瞬间就获得了一个信息。 “澄泥砚,四大名砚之一,与端、歙、洮砚齐名,价值五百万!” 苏明内心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想到这个普普通通的砚台,竟然是四大名砚之一,而且还价值500万。 王彩儿家房子里面有很多古董,但全都是高仿,没想到只有这个砚台是真的! 苏明的喉结一动,捡漏的心瞬间就出现了。 他不知道王彩儿是否知道这个砚台的价值,但看着那个砚台只是很寻常的摆在桌子上,并没有被珍重的收起来,他觉得王彩儿应该是不知道的。 苏明又看了一眼其他的地方,把王彩儿家全部看了一个遍,包括王彩儿的房间,也被他看了一眼。 看向王彩儿的房间的时候,他看见王彩儿的贴身内衣内裤就这样挂在房间里,他的老脸一红。 最后,他关闭透视眼,看向旁边的王彩儿,“我可以参观一下你家吗?” 王彩儿愣了一下,没想到苏明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她还是大大方方的笑着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说着,她站起来热情的给苏明介绍了一下她的家。 这是她全款买的房子,装修也是她请专业的装修团队,按照她的要求,一点一点装修出来的。 对于她家的装修风格,她个人还是比较满意的。 王彩儿非常的热情,或许是她的装修风格终于得到了别人的认可,她滔滔不绝的给苏明介绍了一下客厅。 苏明耐着性子的倾听着。 讲着讲着,苏明就朝着书房的方向走过去。 王彩儿愣了一下,然后,走过去把书房的门给打开。 “这书房也是我亲自装修的,当初花了30万呢!” 说着,她走进书房,开始给苏明仔细的介绍书房。 苏明走进书房以后,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那个砚台。 对于王彩儿的介绍,他是左耳进右耳出,基本上没听清楚王彩儿讲了啥。 他只是好奇的看着那个砚台,然后,他不动声色的走到了书桌旁边,轻轻的拿起砚台把玩了一下。 王彩儿见他对这个砚台很感兴趣,她赶紧走过来道,“你对这个砚台感兴趣啊?” “挺别致的……” 苏明表面上淡定的回答道,其实内心非常的紧张。 “这个砚台是我从二手市场花50块钱淘来的,没什么价值,就是好看,你还是看看我其他的东西,你看看这幅字是我自己写的,我已经加入了市书法协会呢……” 王彩儿对砚台根本就不感兴趣,她让孙明看墙上的一幅字,是她亲自写的。 苏明听到王彩儿的话以后,他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这个砚台的价值,王彩儿并不知道,而且只是王彩儿去二手市场花50块钱买来的。 那么,他是完全可以捡漏的。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旁边墙上的字,那幅字确实是很很漂亮。 但苏明现在只想捡漏这个砚台,因此,他想了一下,对王彩儿道,“这个砚台挺好看的,你可以卖给我吗?” 第3章 我家还有空房间的…… 王彩儿见苏明对她家这个普通的砚台感兴趣,她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心里琢磨着,这砚台有啥好看的呀,自己平时都不咋正眼瞧它,随后她满不在乎地开口说道:“你要这个砚台干啥呀?我跟你说,我平常闲着没事儿,都是拿它敲核桃的,你要是想要,就送你了。” 苏明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啊,可他强忍着脸上的狂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真的吗?哎呀,那可太谢谢你啦!” 苏明的透视眼已经确定这砚台是个真品,保守估计价值五百万呢。 要是能把这砚台弄到手,那自己以后可就不用每天风里来雨里去地跑外卖了。 王彩儿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道:“谢啥呀,就一个没啥用的破砚台罢了。” 说完,她手指了指书房墙壁上挂着的自己写的字,一脸期待地说道:“你瞧瞧我写的字咋样,漂亮不?” 苏明哪敢说不好看啊,赶紧点头,毫不犹豫地说道:“漂亮!写得那叫一个好看,一看就是下了不少功夫呢。”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把砚台拿起来,就跟捧着个宝贝似的,轻轻地放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放进去之后,他还下意识地用手按了按,生怕砚台掉出来。 苏明站在那儿想了想,觉得还是赶紧回家比较好,就开口说道:“我得走啦。” 王彩儿往窗外瞅了瞅,外面的雨“噼里啪啦”地下得正欢呢,就说道:“现在雨下这么大,你可别着急走了,就在我家等着雨停呗。” 苏明犹豫了一下,想着外面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出去非得被淋成落汤鸡不可,就说:“行,那就麻烦你啦。” 王彩儿笑着说:“这有啥麻烦的,你先坐会儿,我给你倒杯茶。” 说完就去泡茶了。 苏明坐在沙发上,眼睛时不时地就往裤兜那儿瞟,心里美滋滋的,他幻想着现在已经拿到这砚台,明天想办法把它卖了,自己就能过上好日子啦,赚了钱就买套房子,再买辆好车,再也不用受跑外卖这份儿罪了。 王彩儿端着茶过来了,把茶杯递给苏明,说:“尝尝我这茶咋样。” 苏明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说:“嗯,挺好喝的。”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王彩儿突然想起了那个砚台,就说道:“你要那砚台,是不是有啥特别的用处啊?”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编了个瞎话:“没啥特别的,我就是觉得这砚台看着挺古朴的,想拿回去当个小摆件儿,摆在屋里看着挺有韵味儿。” 王彩儿点了点头,说道:“行,你喜欢就好,不过我还真有点好奇,你咋突然对这砚台感兴趣了呢?” 苏明心里有点慌,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嗨,就是刚才一眼瞅见了,觉得它跟别的砚台不太一样,就多看了几眼。” 王彩儿也没多想,接着说道:“我以前也没咋在意这玩意儿,要不是你想要,估计还得接着拿它敲核桃呢。” 苏明干笑了两声,说道:“那还真多亏我看上它了,不然这么个宝贝可就被你拿来敲核桃糟蹋了。” 两人正说着呢,外面的雨突然下得更大了,豆大的雨点“砰砰”地打在窗户上,苏明有点担心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自己在这儿待久了,别再出啥岔子。 王彩儿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说:“你别着急,这雨啊,说不定一会儿就停了,你就安心在这儿待着,我再给你拿点水果吃。” 苏明只好又点了点头,心里却一直在盘算着等雨一停,就赶紧带着砚台走人,这价值五百万的宝贝,在别人家里多待一分钟,他都觉得不踏实。 时间就跟那蜗牛似的,一分一秒慢悠悠地过去,外面的雨不但没停,反倒是越下越大了,“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那声音就跟放鞭炮似的。 苏明在沙发上坐得浑身不自在,屁股就跟长了刺儿一样,他实在是坐不住了,“嚯”地一下站起来,着急忙慌地说道:“哎呀,这雨瞅着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啦,我还是赶紧回去。” 王彩儿正坐在旁边跟苏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呢,一听这话,连忙摆了摆手,着急地说道:“哎哟,你可别犯糊涂啦,外面雨下这么大,你出去非得被淋成个落汤鸡不可。你就在我家好好歇歇呗,我家又不是没地儿,还有空房间呢!” 苏明一听,心里头就开始犯嘀咕了。这去也不是,留也不是,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说:“这……这不好?毕竟咱也不是特别熟,贸然在你家留宿,不太合适。” 王彩儿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大大咧咧地说道:“有啥不好的呀?我跟你说,我家就我一个人,你住这儿没啥不方便的。你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别跟我客气。” 说完,她就转身准备去给苏明收拾卧室。 苏明看着王彩儿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头突然冒出个念头,也不知道咋想的,就忍不住开口说道:“你就不怕我对你怎么样吗?我一个大男人在你这儿留宿,万一我起了啥坏心思,你可咋办?” 王彩儿听了这话,不但没害怕,反倒笑眯眯地看着苏明,眼睛弯得像月牙儿一样,说道:“我不怕!我看人准着呢,就你这样儿的,一看就不是坏人。再说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真要是你敢有啥坏心眼儿,我可不会饶了你。” 苏明被王彩儿这一番话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说:“行,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不过你放心,我肯定规规矩矩的,绝对不会干出啥出格的事儿。” 王彩儿手脚麻利地收拾好了卧室,然后领着苏明过去,说:“你看,房间都给你收拾好啦,虽然不算多豪华,但干净又舒服,你要是缺啥少啥,尽管跟我说。” 苏明走进房间,四处看了看,还真挺温馨的,他把裤兜里的砚台又摸了摸,确定还在,这才放下心来。 第4章 我害怕打雷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王彩儿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不一会儿就端出了好几盘香喷喷的菜。 苏明坐在餐桌旁,看着满桌的菜,咽了咽口水说:“你这手艺看着就不错啊,闻着都香得不行。” 王彩儿笑着说:“那当然,我别的本事没有,做饭还是有一手的。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气氛还挺融洽。 吃完饭,苏明主动帮忙收拾碗筷,王彩儿也没跟他客气。 收拾完之后,两人坐在客厅看电视,电视里放着一部搞笑的喜剧片,时不时地传出一阵笑声。苏明和王彩儿也被逗得哈哈大笑。 突然,外面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吓得王彩儿“啊”地叫了一声,下意识地往苏明身边靠了靠。 苏明愣了一下,然后拍了拍王彩儿的肩膀说:“别怕别怕,就是个雷而已。” 王彩儿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坐直了身子。 过了一会儿,王彩儿说道:“这雨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停,这么大的雷,怪吓人的。” 苏明说:“这雷阵雨说不定下一阵就停了,你别害怕。” “轰隆隆!” 就在这个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雷鸣声。这雷声响得那叫一个吓人,就跟在耳边爆炸了一样。 王彩儿本来就有点怕打雷,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把她吓得“啊”地尖叫了一声。她整个人就跟受惊的小兔子似的,慌里慌张地一下子就躲进了苏明的怀里。 苏明压根儿就没料到王彩儿会突然这么做,冷不丁被她这么一扑,整个人都有点懵了。他只感觉怀里软绵绵的,王彩儿那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 这一下,苏明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脑袋也“嗡嗡”直响,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咋办才好。他的两只手就跟没地儿放似的,举也不是,放也不是,就那么僵硬地悬在半空中。 王彩儿这会儿可是吓得不轻,身体一个劲儿地瑟瑟发抖,就跟筛糠似的。她把脑袋紧紧地埋在苏明的怀里,眼睛也闭得死死的,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苏明看着怀里吓得不行的王彩儿,心里头那股子男子汉的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他犹豫了那么一下下,然后一咬牙,伸出两只胳膊,紧紧地把王彩儿抱在了怀里。 他一边轻轻地拍着王彩儿的背,一边轻声安慰道:“别怕别怕,雷很快就过去了,有我在呢。” 这一抱,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点微妙起来。 房间里安静得很,只能听见外面噼里啪啦的雨声和王彩儿那急促的心跳声。 苏明能感觉到王彩儿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脖子上,痒痒的,弄得他心里也跟着痒痒的。他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砰砰砰”地跳得跟敲鼓似的。 王彩儿在苏明怀里待了好一会儿,渐渐地,她的情绪也稍微稳定了一些。可她还是舍不得从苏明怀里出来,就那么静静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那温暖而又坚实的胸膛。她的脸也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刚才被雷吓的,还是因为这会儿跟苏明靠得太近了。 过了好半天,王彩儿才慢慢抬起头来,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丝羞涩,看着苏明说:“谢谢你啊,刚才我真是吓坏了。” 苏明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嗨,这有啥好谢的,谁碰到打雷都会害怕嘛。你现在感觉好点了没?” 王彩儿点了点头,说:“好多了,有你抱着,我就不那么害怕了。”说完,她的脸又红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时间都有点不好意思移开目光。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暧昧气息,就跟春天里的花香一样,让人心里头甜滋滋的。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雨水顺着窗户玻璃一道道地流下来,就像一条条银色的丝线。房间里的灯光昏黄而又温暖,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苏明突然觉得,这一瞬间好像时间都静止了,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和王彩儿两个人。他看着王彩儿那红扑扑的脸蛋,还有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头突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有一只小兔子在他心里蹦跶。 王彩儿也被苏明那专注的眼神看得有点害羞了,她低下头,小声说:“你……你别这么看着我。” 苏明回过神来,有点尴尬地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啊,我就是看你这会儿不那么害怕了,挺开心的。”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王彩儿从苏明怀里慢慢坐直了身子,但她的手还轻轻地拉着苏明的衣角。她看着窗外的雨说:“这雨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停,下得可真大啊。” 苏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说:“估计还得下一阵儿,不过这雨下完,空气肯定特别清新。”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就这么肩并着肩坐在沙发上,偶尔说上几句话,偶尔又安静地坐一会儿。那股子暧昧的气氛就像一层薄薄的雾,始终笼罩在他们周围。 “轰隆隆!”就在苏明和王彩儿坐在客厅里,还沉浸在刚才那阵暧昧氛围中的时候,窗外又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雷鸣声。这雷声响得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给劈开似的,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吓人。 王彩儿本来就因为刚才那阵雷吓得不轻,这突如其来的又一声雷,直接让她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她尖叫了一声,条件反射般地再次趴进了苏明的怀里,两只手紧紧地抱着苏明的腰,就好像一松手苏明就会消失不见,而自己就要被这可怕的雷声给吞没了一样。 苏明被王彩儿这么一扑,身体一下子就僵住了。王彩儿那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他甚至都能感觉到王彩儿因为害怕而剧烈跳动的心脏。他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红得就像熟透的番茄。 第5章 接吻 王彩儿把脸埋在苏明的怀里,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我晚上不敢睡觉了……这雷这么大,我一闭上眼就觉得雷要劈到我头上了。” 苏明听着王彩儿那害怕的声音,心里一阵心疼。他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然后轻声说道:“那要不我就这样陪着你!你别怕,有我在呢,雷再大也伤不到你。” 王彩儿听了苏明的话,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她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说:“好!” 外面的雷好像故意跟他们作对似的,不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大了。每一声雷响起,王彩儿就会吓得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把苏明抱得更紧。 苏明能感觉到王彩儿瑟瑟发抖的身体,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地拍着王彩儿的背,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明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就像一只小兔子在胸膛里横冲直撞。王彩儿那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痒痒的,弄得他心里也跟着痒痒的。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一股火在燃烧,越来越难以控制。 而王彩儿呢,她也能感觉到苏明身体的变化。她的脸热得发烫,就像被火烤过一样。她能感觉到苏明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在她的心坎上。她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烫,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她的心里蔓延开来。 两人就这么紧紧地抱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极了,只能听见外面的雷声和他们彼此剧烈的心跳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暧昧气息,就像一团无形的网,把他们紧紧地裹在中间。 苏明看着怀里的王彩儿,她那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还在因为害怕而微微颤动着,嘴唇红红的,就像一颗娇艳欲滴的樱桃。他感觉自己的理智一点点地被这暧昧的氛围吞噬,他的手不自觉地搂紧了王彩儿。 王彩儿感觉到苏明的动作,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看到苏明那炽热的眼神,她的脸更红了。她的心跳得更快了,一种既害怕又期待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的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苏明的衣服。 突然,又是一声巨响的雷,王彩儿吓得“啊”了一声,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她的嘴唇一下子就碰到了苏明的嘴唇。两人都愣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苏明和王彩儿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他们看着彼此,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那一瞬间,他们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温热而又带着一丝躁动。 过了好一会儿,苏明才反应过来,他有点慌乱地想要躲开。但是王彩儿却没有松开,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紧紧地盯着苏明。 苏明的心又一次被触动了,他不再躲闪,而是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轻轻地吻了下去。 这一吻,仿佛点燃了两人心中的火焰。他们的身体贴得更紧了,彼此的热情在这个雷雨中的夜晚尽情地释放。外面的雷声依旧很大。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才缓缓分开。 两人的脸都红扑扑的,眼神里充满了羞涩和甜蜜。 王彩儿靠在苏明的怀里,轻声说:“有你陪着我,我就不害怕了。” 苏明紧紧地搂着王彩儿,说:“我会陪着你的……”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雷声依旧好很大,房间里的灯光昏黄而温暖,他们就这么相拥着。 王彩儿靠在苏明温暖的怀里,脸蛋红扑扑的,就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可爱。过了好一会儿,王彩儿轻轻地动了动,红着脸,声音带着一丝娇嗔的说道:“我困了,我要睡觉啦!” 苏明看着怀里的王彩儿,她那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带着一丝倦意的眼神,心里觉得又可爱又心动,他笑着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 虽然嘴上应着,可苏明心里还是有点舍不得就这么分开。他有点纠结地想着,这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暧昧氛围,要是王彩儿去睡觉了,会不会就这么消散了呢?但看着王彩儿那困倦的模样,他又觉得不能让她熬夜。 王彩儿从苏明怀里慢慢坐直了身子,她低着头,不敢看苏明的眼睛,双手不停地揪着衣角,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她其实也不想就这么结束这美好的时光,可困意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站起身来,脚步有点慌乱,差点就摔了一跤。苏明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扶住了她,关心地问道:“小心点,没事?” 王彩儿的脸更红了,她赶紧站稳身子,说:“没事没事,就是有点困,没站稳。” 说完,她就低着头往卧室走去。 苏明看着王彩儿的背影,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王彩儿消失在卧室门口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哎呀,她去睡觉了,我干啥呢?” 过了几分钟,苏明还是有点坐不住。他心里想着王彩儿一个人在卧室会不会还害怕打雷,毕竟刚才她被吓得不轻。于是,他站起身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敲了敲门,问道:“彩儿,你睡了吗?” 王彩儿在里面听到苏明的声音,心里“扑通”一下。她本来已经躺在床上了,可就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刚才和苏明在一起的画面。 听到苏明的声音,她赶紧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说道:“还没呢,怎么啦?” 苏明在门外说道:“我怕你还害怕打雷,想着过来看看你。” 王彩儿的心里一阵感动,她说道:“进来。” 苏明推开门,走进了卧室。房间里的灯光昏黄而温暖,王彩儿正坐在床边,身上盖着被子,头发有点乱乱的,看起来漂亮极了。 苏明走到床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就是有点不放心你,怕你还害怕。” 王彩儿笑了笑,说:“谢谢你啊,有你来看我,我就不害怕了。你坐这儿。”她拍了拍床边的位置。 苏明有点犹豫地坐了下来。两人就这么并排坐在床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第6章 你晚上不要越过这根线哦 过了一会儿,王彩儿打破了沉默,说道:“你知道吗,刚才打雷的时候,我真的特别害怕,还好有你在我身边。” 苏明笑了笑,说:“这有啥,我肯定得保护你啊。你要是害怕,就叫我。” 王彩儿点了点头,说:“嗯,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多了。不过你也别太晚睡了,明天你还要忙呢。” 苏明说:“没事,我晚点睡没事。你赶紧睡,我就在这儿陪着你,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王彩儿心里暖暖的,她躺了下去,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她看着苏明,说:“那你就坐在这儿陪我一会儿。” 苏明点了点头,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王彩儿。王彩儿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可她心里还是有点紧张,毕竟苏明就坐在自己身边。过了好一会儿,她还是睡不着。她睁开眼睛,看着苏明说:“我还是有点睡不着。” 苏明想了想,说:“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说不定听着故事你就能睡着了。” 王彩儿点了点头,说:“好啊,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于是,苏明开始给王彩儿讲起了故事。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就像一首动听的摇篮曲。王彩儿静静地听着,渐渐觉得困意越来越浓。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苏明看着王彩儿熟睡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轻轻地站起身来,给王彩儿把被子掖好,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室。 回到客厅,苏明坐在沙发上,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他觉得这是他最难忘的一个夜晚,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客厅的地板上。 苏明伸了个懒腰,然后也准备去睡觉了。 苏明走进旁边的卧室,跑外卖跑了一天,他也累得够呛。 一进房间,他就把衣服扔到一边,一屁股坐到床边,开始脱鞋子,脱完鞋,他整个人“扑通”一声倒在床上,嘴里还嘟囔着:“哎呀,今天可累死我了。”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刚准备舒舒服服睡一觉。谁知道,外面突然又是一阵“轰隆隆”的雷声,那声音大得就像要把房子给震塌了一样。 苏明被这雷声吓了一跳,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嘴里骂骂咧咧地说:“这雷咋还不停了呢,烦死了。” 就在苏明还在抱怨的时候,隔壁房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王彩儿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一样,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她的头发都乱蓬蓬的,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 王彩儿一进屋,就直接冲向了苏明的床。她“蹭”地一下爬上床,然后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抱住了苏明。 苏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王彩儿就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带着哭腔说:“苏明,我害怕,这雷太响了。” 苏明能感觉到王彩儿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他心里一阵心疼。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地拍着王彩儿的背,安慰她说:“别怕别怕,有我在呢,雷劈不到咱们。” 可这时候,苏明也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王彩儿那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他甚至能感觉到王彩儿的心跳声,他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就像一只小兔子在胸膛里上蹿下跳一样。 王彩儿抱得更紧了,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苏明能感觉到王彩儿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脖子上,痒痒的,弄得他心里也跟着痒痒的,他的身体开始变得燥热起来,一种冲动在他的心里蔓延开来。 苏明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在心里不停地对自己说:“苏明,你可不能冲动,要理智,要理智。” 他试图把王彩儿推开一点,保持一点距离,可是王彩儿就像粘在他身上一样,怎么也推不开。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能听见外面的雷声和他们彼此剧烈的心跳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暧昧气息,就像一团无形的网,把他们紧紧地裹在中间。 苏明看着怀里的王彩儿,她那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还在因为害怕而微微颤动着,嘴唇红红的,就像一颗娇艳欲滴的樱桃,他感觉自己的理智一点点地被这暧昧的氛围吞噬,他的手不自觉地搂紧了王彩儿。 王彩儿感觉到苏明的动作,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看到苏明那炽热的眼神,她的脸更红了,她的心跳得更快了,一种既害怕又期待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的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苏明的衣服。 “轰隆隆——” 突然,又是一声巨响的雷,那声音就跟炸弹爆炸似的,“哐当”一下在耳边炸开。王彩儿本来就被这雷吓得心里直打鼓,这一声雷更是把她吓得“啊”地尖叫了一嗓子。 她整个人跟触电了似的,身子猛地一抖,下意识地就往苏明怀里钻,双手紧紧地揪住苏明的衣服,那劲儿大得,感觉都能把衣服给揪破了。 苏明正半靠在床上呢,被王彩儿这么一扑,差点没直接栽倒。他心里那叫一个无奈啊,心说这雷都打了半天了,这丫头咋还怕成这样呢。但看着王彩儿那吓得小脸煞白、浑身哆嗦的样儿,他也没法儿不管啊。 苏明轻轻拍了拍王彩儿的背,就跟哄小孩儿似的,柔声说道:“别怕别怕哈,这雷啊,就是老天爷在打喷嚏呢,打几个就完了。” 王彩儿把脑袋在苏明怀里拱了拱,带着哭腔说:“苏明,这雷太响了,我害怕。” 苏明又接着安慰:“没事儿,有我在呢,雷要真下来,先劈我,不劈你。” 王彩儿听了苏明这话,稍微平静了点儿,可还是紧紧地抱着苏明不撒手。 苏明就这么一直搂着她,时不时拍拍她的背,嘴里念叨着安慰的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雷声渐渐小了,最后终于停了下来,雨也慢慢小了,“滴答滴答”的声音听起来倒有几分安静。 王彩儿这才慢慢从苏明怀里抬起头来,她的脸红红的,眼睛还有点儿湿漉漉的,看着苏明说:“雷好像停了。” 苏明笑了笑说:“你看,我就说嘛,雷一会儿就没了。” 王彩儿松开了抱着苏明的手,有点不好意思地坐直了身子。她往旁边挪了挪,和苏明拉开了点儿距离。然后她从床上拿起一根头发丝,在床单上比划着划了一条线,脸蛋红扑扑的,眼睛瞅着苏明,轻声说:“苏明,你不要越过这根线哦……” 第7章 你连禽兽都不如 苏明看着那条头发丝儿划出来的线,又看看王彩儿那害羞又认真的模样,心里头那是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可爱。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嘴上说着:“好的!”其实心里头啊,跟猫抓似的。他心里想着,这丫头划这么条线,不就是故意撩拨人嘛。 可苏明也知道不能太放肆,只能老老实实地躺在那儿,眼睛盯着天花板,努力让自己别去想身边的王彩儿。 王彩儿呢,也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眼睛看着天花板,可心里头也是七上八下的。她能感觉到苏明就在旁边,离自己这么近,她的心就“砰砰砰”直跳。 过了一会儿,王彩儿偷偷瞟了苏明一眼,发现他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她心里头有点小失望,又有点小庆幸。失望是觉得苏明咋这么老实呢,庆幸是觉得自己不用那么紧张了。 可没一会儿,王彩儿就觉得身上有点冷。外面的雨虽然停了,可屋里的空气还是凉飕飕的。她忍不住轻轻地哆嗦了一下。 苏明其实压根儿就没睡着,他感觉到王彩儿在哆嗦,心里头一揪,就想把她搂过来暖暖。可一想到那条线,他又忍住了。 又过了一会儿,王彩儿实在是冷得受不了了。她犹豫了半天,终于小声说:“苏明,我有点冷。” 苏明一听,立马就睁开了眼睛,看着王彩儿说:“那咋办,要不我把被子给你多盖点儿。”说着,他就动手把被子往王彩儿那边拉了拉。 可这被子就这么大,王彩儿那边多了,苏明这边就少了。 苏明也开始觉得冷了,他咬了咬牙,心一横,往王彩儿那边挪了挪,说:“要不咱俩挤挤,这样都暖和点儿。” 王彩儿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小声说:“那……那好。” 两个人就这么挨得更近了,苏明能闻到王彩儿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儿,王彩儿能感觉到苏明身上热乎乎的体温。他们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气氛一下子又变得暧昧起来。 王彩儿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偷偷看了苏明一眼,发现苏明也正看着她。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愣住了。 苏明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发干,他慢慢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王彩儿的脸。王彩儿的脸烫得厉害,她也没躲开,就这么看着苏明。 苏明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他慢慢凑近王彩儿,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王彩儿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可她并没有推开苏明。 苏明又在她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这一下,王彩儿的脸更红了,她闭上了眼睛,回应着苏明的吻。 “不行,我们不能这样……”就在苏明的嘴唇继续深情的吻王彩儿的时候,王彩儿突然像是被电到了一样,猛地推开了苏明。她的脸涨得通红,红得就跟熟透了的苹果似的,眼神里满是慌乱和羞涩。 她手指着那根用头发丝在床单上划出来的线,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又提高了音量说道:“你不要越过这根线。” 苏明正沉浸在那一瞬间的甜蜜里呢,被王彩儿这么一推,差点直接从床上滚下去。他整个人都有点懵,就跟被人一闷棍打晕了似的。 看着王彩儿那又羞又急的模样,他心里头别提多遗憾了,就好像到手的鸭子突然飞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艰难地点了点头,心里想着,这丫头咋说变就变呢。 从那之后,苏明老老实实地躺在线的这一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心里头乱糟糟的。 他一会儿想,王彩儿为啥突然推开自己呢,是不是自己太急了;一会儿又想,这线划得可真讨厌,就跟一道鸿沟似的,把两人隔开了。 王彩儿呢,也安安静静地躺在线的另一边,她的呼吸还是有点急促,心也“砰砰砰”跳得厉害。她偷偷瞟了苏明一眼,发现苏明正一脸郁闷地躺着,心里头又有点后悔自己刚才那么冲动。可话都说出去了,她也不好意思再收回。 这一夜,两人就这么各怀心事地躺着,谁也没再说话。 外面的雨已经完全停了,偶尔能听到几声虫鸣声,可屋里的气氛却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床上。王彩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她习惯性地往旁边一看,发现苏明正安静地躺在线的那一边,真的就像昨晚承诺的那样,没有越过那根线。 不知道为啥,王彩儿心里头突然涌起一股失望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期待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她的脸又红了起来,带着点小脾气,冲着苏明说道:“苏明,你连禽兽都不如!” 苏明正睡得迷迷糊糊呢,被王彩儿这一嗓子给彻底惊醒了。他一脸懵逼地看着王彩儿,眼睛瞪得老大,挠了挠头,问道:“为什么啊?” 王彩儿看着苏明那傻乎乎的样子,又气又急,跺了跺脚说:“你自己去悟!” 说完,她也顾不上整理头发,抓起衣服就下了床,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房间。 苏明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王彩儿离去的背影,脑袋里就跟一团乱麻似的。 他嘴里嘟囔着:“我没越过线,规规矩矩的,咋就连禽兽都不如了呢?”他越想越想不明白,心里头那个憋屈啊,就跟吃了个苍蝇似的。 他就这么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脑袋,眼睛盯着那根头发丝划出来的线,开始仔细琢磨王彩儿说的话。 突然,他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他自言自语道:“哎呀,我真是个大笨蛋啊!如果昨天我越过那根线,按照常理来说,我就是个趁人之危的禽兽;但我没有越过那根线,王彩儿可能就觉得我太不解风情了,所以说我连禽兽都不如……” 苏明这才反应过来,王彩儿其实心里头可能是希望自己主动一点的。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就好像错过了一个亿一样难受。他使劲儿拍了自己大腿一巴掌,嘴里骂着自己:“苏明啊苏明,你咋这么笨呢!这么好的机会都被你给浪费了。” 他赶紧从床上跳下来,顾不上洗漱,穿上衣服就想出去找王彩儿。 第8章 拍卖行鉴定砚台 可等他跑到外面客厅,却没看到她的影子。 苏明心里头更着急了,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四处寻找王彩儿的下落,可不知道她去哪儿了,他只能垂头丧气地回到房间,坐在床上,心里头满是懊恼和后悔。 他暗暗发誓,以后遇到这种事儿,自己可不能再这么傻了,得机灵点,别再把到手的艳遇给弄丢了。 随后,苏明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也顾不上昨晚没睡好的那股子疲惫劲儿,麻溜地穿好衣服。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放在床头的那个砚台,就跟盯着宝贝似的,他准备去把这个砚台卖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砚台捧在手里,就跟捧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生怕给磕着碰着了。 他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在心里琢磨着:“这玩意儿要是真能卖个好价钱,那我可就发啦,以后也不用天天风里来雨里去地跑外卖咯。” 随后,他离开了王彩儿家。 到了楼下,他骑上自己那辆小电驴。这小电驴跟着他也有些年头了,车身都有点掉漆了,不过平时跑外卖全靠它,倒也还算争气。 苏明一脚蹬地,启动了小电驴,“嗡嗡嗡”,小电驴欢快地跑了起来。苏明一边骑着车,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去拍卖行的事儿。 他想着,到了拍卖行,那些专家肯定一眼就能看出这砚台的价值,说不定还会夸他运气好呢。 路上的风呼呼地吹着,吹在脸上还有点凉飕飕的。不过苏明这会儿心里头热乎着呢,根本不在乎这点凉意。他骑得飞快,眼睛时不时地瞟一眼兜里的砚台,就怕有啥闪失。 很快,苏明就到了最近的一家拍卖行。 这拍卖行的大门看着挺气派的,门口还有两个保安站在那儿。苏明把小电驴停好,然后小心翼翼地捧着砚台走进了拍卖行。 一进拍卖行,里面的装修金碧辉煌的,到处都是玻璃展柜,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古玩字画。苏明一下子就有点懵了,感觉自己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他东瞅瞅西看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了。 这时候,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明,笑着问道:“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吗?” 苏明赶紧把手里的砚台举了举,有点紧张地说:“我想让你们这儿的专家看看这个砚台,看看能值多少钱,能不能拍卖。” 工作人员接过砚台,仔细看了看,说:“行,您跟我来鉴定室,我们的专家在那儿呢。” 苏明跟着工作人员来到了鉴定室。鉴定室里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坐在桌子前研究着一个花瓶。 工作人员把砚台放在桌子上,对老头说:“张专家,这位先生想让您看看这个砚台。” 张专家放下手里的花瓶,拿起砚台,戴上眼镜,开始仔细地端详起来。他一会儿看看砚台的质地,一会儿摸摸砚台的纹路,还时不时地用放大镜瞧一瞧。 苏明在旁边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眼睛紧紧地盯着张专家的脸,就想从他脸上看出点啥端倪来。 过了好一会儿,张专家放下砚台,摘下眼镜,看着苏明说:“小伙子,你这个砚台有点年份了,是清朝中期的东西,是真品。” 苏明一听,心里一喜,赶紧问道:“那能值多少钱啊?能拍卖吗?” 张专家笑了笑说:“能拍卖,像这种品相的砚台,估计能拍到个五百万。” 苏明一听能卖五百万,心里头还是挺高兴的。 他连忙对张专家说道:“行,那就麻烦您给我安排拍卖。” 张专家点了点头说道:“可以,你先填一下这个拍卖登记表,然后把砚台留下,我们马上帮你安排拍卖!” 苏明仔仔细细地填好了表格,把砚台小心翼翼地交给了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接过砚台,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对苏明说道:“苏先生,您放心把东西交给我们,我们一定会尽力拍出好价钱。现在呢,我带您去一个包间,您在那儿等候就行,我们马上就安排您这砚台的拍卖。” 苏明跟着工作人员,心里头那是既紧张又期待,就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砰砰”直跳。 这包间不大,布置得倒还挺雅致,一张柔软的沙发摆在中间,旁边是个小茶几,上面放着水果和茶水。 工作人员把苏明让进包间后,客气地说:“苏先生,您先在这儿歇着,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拍卖的情况我们会随时跟您汇报。” 说完,便轻轻带上了门。 苏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眼睛却时不时地往门口瞅,心里头琢磨着这砚台到底能拍出个啥价钱。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在沙发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会儿站起来在包间里来回踱步,一会儿又坐下来端起茶杯喝口水,可那水到了嘴里也没品出个啥味儿来。 时间过得那叫一个慢啊,苏明感觉每一分钟都像一个小时那么长。他时不时地看看手表,心里埋怨着怎么还不开始拍卖。 突然,他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好像是很多人在走动说话,他赶紧跑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可也听不太清楚到底咋回事。 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时候,包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之前那个工作人员走了进来,苏明一下子就冲了过去,拉住工作人员的胳膊,急切地问道:“咋样咋样,拍卖开始了吗?情况好不好?” 工作人员笑着说:“苏先生,您别着急,拍卖刚开始,已经有人出价了。” 苏明一听有人出价,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忙问道:“出了多少啊?” 工作人员说:“目前出价到六百万了。” 苏明一听六百万,心里头乐开了花,这比他之前想的可好多了,但他还是有点贪心,想着能不能再往上涨涨。 他对工作人员说:“您帮我留意着点,看看能不能拍到更高的价格。” 工作人员点点头说:“您放心,我们肯定尽力。”说完又出去了。 苏明又坐回沙发上,这回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继续幻想。 他想着要是能拍到一千万,那就太棒了,自己的生活就能有很大的改变了,他越想越美,都有点飘飘然了。 第9章 全款买保时捷911 可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始担心起来。 他怕那些出价的人突然不拍了,价格就停在六百万。他在沙发上扭来扭去,眼睛紧紧盯着门口,盼着工作人员能再进来告诉他好消息。 又过了好一会儿,工作人员再次走进包间。 苏明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还没等工作人员说话,就着急地问:“咋样了咋样了?” 工作人员笑着说:“苏先生,恭喜您,您这砚台拍到八百万了,还在竞价。” 苏明一听,差点没蹦起来,兴奋得满脸通红,他拉着工作人员的手说:“太好了太好了,谢谢你们啊。” 工作人员说:“苏先生,拍卖还没结束呢,说不定价格还能再往上涨,我们会继续关注的。”说完又出去了。 苏明在包间里又开始来回溜达,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比刚才还快,他想着这八百万已经远远超出他的预期了,但还是希望能再高一点。 他不断地给自己打气,心里念叨着:“再涨点,再涨点。”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苏明越来越紧张,他感觉自己都快坐不住了。 终于,工作人员又一次走进包间,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说:“苏先生,恭喜您,您的砚台最终以一千一百万的价格成交了!” 苏明一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愣了好几秒,然后一把抱住工作人员,激动地说:“太感谢你们了,太感谢了!” 工作人员笑着说:“这是您运气好,东西本身也不错。等手续办完,钱很快就能打到您账户上。” 苏明连连点头,心里头那股兴奋劲儿简直没法形容,他想着自己的生活马上就要改变了,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苏先生,您的砚台拍卖了一千一百万!按照我们拍卖行的规矩,要抽取百分之十的手续费,所以最后给您转账990万。”工作人员满脸堆笑地对苏明说道,那眼神里满是羡慕。 苏明闻言,皱了皱眉,竟然扣除百分之十的手续费,一下少了110万,不过,他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工作人员熟练地操作起手机,“您看,这就给您转账,马上钱就到您账上啦。” 没过一会儿,苏明的手机“叮”的一声,收到了银行的到账提醒。 他赶紧掏出手机一看,看着那一连串的数字,双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他感觉自己就像在做梦一样,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简直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工作人员拍了拍苏明的肩膀,说:“苏先生,恭喜您啊,以后可就是大富豪啦。” 苏明这才缓过神来,紧紧握住工作人员的手,激动地说:“太谢谢你们了,太谢谢了!要不是你们,我卖不了这么多钱。” 离开拍卖行的时候,苏明感觉自己走路都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朵上一样,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买车,一定要买一辆好车! 他早就受够了那辆破小电驴,每次跑外卖风吹雨淋的,现在有钱了,必须得换一辆上档次的。 苏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保时捷,那流畅的线条,帅气的外观,一直是他的梦想之车,他打了个车,直接就去了保时捷的4s店。 到了4s店门口,苏明深吸一口气,然后迈着大步走了进去,店里的装修豪华气派,一辆辆崭新的保时捷整齐地排列着,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苏明的眼睛都看直了,感觉自己就像走进了一个梦幻世界。 这时候,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销售小姐走了过来,她微笑着对苏明说:“先生,欢迎光临,有什么我可以帮您的吗?” 苏明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想买一辆保时捷,就是不知道选哪款好。” 销售小姐眼睛一亮,热情地说:“先生,您可真有眼光。我们店里的保时捷款式都非常经典,您可以先看看,有喜欢的我给您详细介绍。” 苏明在店里转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一辆红色的保时捷911上。 那鲜艳的颜色,动感的造型,就像一头随时准备奔跑的野兽。他走过去,轻轻抚摸着车身,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 销售小姐走过来,笑着说:“先生,您真有品位。这款保时捷911是我们店里的明星车型,动力强劲,操控性也非常好。而且它的外观时尚大气,开在路上回头率绝对百分之百。” 苏明听了,连连点头,说:“我就喜欢这款,多少钱啊?” 销售小姐说:“这款车的官方指导价是一百多万,不过具体的价格还得根据您选择的配置和一些优惠活动来定。” 苏明挥了挥手,说:“不用考虑那些了,我就要这款,就按你们说的最高价来,把能加的配置都加上。” 销售小姐一听,眼睛都瞪大了,她没想到苏明这么豪爽。她赶紧说:“好的先生,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办理手续。” 没过多久,手续就办好了。苏明坐在新车里,摸着方向盘,感觉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他发动了车子,“嗡嗡”的发动机轰鸣声让他兴奋不已。 他开着车出了4s店,在路上风驰电掣般地行驶着,感受着周围人投来的羡慕目光,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他想着,以后啊,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他要好好规划规划自己的生活,让自己和身边的人都过上好日子。 这一切,都多亏了那个砚台,苏明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他开着车,朝着家的方向驶去,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苏明开着崭新的保时捷,风风光光地回到了自己那破旧的出租屋。 一路上,他想着买房的事儿,那股子兴奋劲儿就没消停过。 以前啊,他连想都不敢想自己能有买房的一天,可现在有了这近千万的巨款,买房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一进出租屋,苏明就一屁股坐在那张破沙发上,也顾不上沙发上那股子陈旧的味儿了,赶紧掏出手机,打开房产app,开始疯狂地搜索房子信息。 第10章 约中介看房 他眼睛紧紧盯着手机屏幕,就像饿狼看到了猎物一样,不放过任何一条房源。 “哇,这别墅看着真不错,有大院子,还有游泳池,这要是住进去,那简直就是神仙日子啊!”苏明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手指不停地在屏幕上滑动着。 可再一看价格,好家伙,好几千万呢,自己这点钱还不够塞牙缝的,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往下看。 “嗯,这个小区的高层住宅看着也挺好,周边配套设施挺全,离商场、医院啥的都近。”苏明心里琢磨着,觉得这还挺符合自己的要求。 他点开详情页,仔细地看起房子的户型、面积、朝向这些信息来。 看到合适的,他就赶紧把房源信息收藏起来,想着回头一个个去实地看看。 看了一会儿房子,苏明突然想起来,得赶紧和房东把租房的事儿给解决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房东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房东那略带沙哑的声音:“喂,哪位啊?” 苏明赶紧说道:“房东大爷,我是苏明啊,租您这房子的。” 房东一听,说:“哦,小苏啊,咋啦?” 苏明有点小得意地说:“大爷,我跟您说个事儿,我打算买房了,这房子我就不租啦,我现在就跟您退租。” 房东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哟,小苏,看不出来啊,都要买房啦,行啊,有出息。不过这退租的话,按照合同,得提前一个月说啊,你这突然说不租了,有点仓促啊。” 苏明赶紧解释说:“大爷,我这也是突然有了买房的机会,实在是等不了一个月了。要不这样,我把这个月的房租照付,另外再多给您一个月房租当违约金,您看行不?” 房东想了想,说:“行,小苏,你这孩子平时也挺老实的,我也不为难你了。你啥时候搬走啊?我好把房子再租给别人。” 苏明说:“我这两天就搬,您看我把房子收拾干净,家具啥的都原样给您留着,您到时候来检查检查。” 房东说:“行,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你搬完我就过去。” 挂了电话,苏明心里轻松了不少。他又接着看房子,越看越兴奋,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告别这又小又破的出租屋,住进宽敞明亮的新家了。 看了大半天房子,苏明觉得眼睛都有点花了。他站起身来,在屋里转了转,看着这住了好几年的地方,心里还真有点舍不得。 虽然这房子破了点,条件也不好,但毕竟在这里留下了太多的回忆,从当初刚来这座城市的迷茫,到后来努力跑外卖的艰辛,这里见证了他的成长。 不过,一想到马上就能有自己的房子,这点舍不得也就不算啥了。 苏明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把那些有用的东西都整理好,准备搬到新家去。那些没用的东西,他就直接扔了。 他一边收拾一边想,等买了新房,一定要好好装修一番,买新的家具,把家里布置得漂漂亮亮的。 收拾完东西,苏明又仔细地看了看手机里收藏的那些房源信息,挑了几个自己觉得比较合适的,准备明天就去实地看看。 他躺在床上,想着明天的看房之旅,心里充满了期待。这一夜,他睡得格外香甜,梦里都是自己住进新房的场景。 第二天一大早,苏明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从床上蹦起来。他洗漱完,穿上那身自己觉得最体面的衣服,还特意喷了点香水,整个人精神抖擞的。 他开着那辆新买的保时捷,哼着小曲儿就朝着第一个看房的地儿去了。 到了第一个小区,这小区看着还挺气派,大门修得跟宫殿似的,保安站得笔直,看着就正规。 苏明把车停好,就跟着房产中介进了小区。 中介是个小伙子,嘴跟机关枪似的,一路上巴拉巴拉说个不停:“哥,您看咱这小区环境多好,绿化那是没话说,还有人工湖呢,晚上吃完饭在湖边散散步,老美了。” 苏明一边听一边点头,心里想着要是住这儿还真挺舒服。他们来到一栋楼前,坐电梯上了楼。进了屋子,苏明四处打量着。 这房子是个三居室,户型方正,采光也不错,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亮堂堂的。 不过这装修风格有点老气,苏明皱了皱眉头,跟中介说:“这装修我不太喜欢,得重新弄。” 中介赶紧说:“哥,这都不是事儿,您重新装一下,按照您喜欢的风格来,这房子的格局好,装出来指定好看。” 苏明又问了问价格,中介说:“哥,这房子总价三百万,性价比可高了,您要是诚心要,价格还能再商量商量。” 苏明心里琢磨着,这价格倒是在自己预算范围内,就是装修得花不少钱。他跟中介说:“我再考虑考虑,看看下一套再说。” 接着,他们又去看第二套房子。 这套房子在另一个小区,离市中心稍微有点远,不过小区门口就是地铁站,交通还算方便。 到了房子里,苏明一看,这房子是毛坯房,啥都没有,空荡荡的。 中介说:“哥,这毛坯房多好啊,您想怎么装就怎么装,完全按照您的想法来。而且这小区周边正在开发,以后发展潜力可大了。” 苏明围着房子转了好几圈,想象着自己把这里装修成温馨小窝的样子。 他问中介价格,中介说:“这套房子便宜,两百万就行。” 苏明心想,这价格倒是挺诱人,就是离市中心远了点,上班啥的不太方便。他跟中介说:“我再合计合计,先去下一个地儿。” 第三套房子在一个比较老的小区。 苏明到了那儿一看,这小区看着破破烂烂的,道路坑坑洼洼的,绿化也没多少。 不过中介说:“哥,别看这小区外观不咋地,但是这房子性价比超高。它在市中心,周边配套设施齐全,超市、医院、学校都近在咫尺,生活可方便了。” 进了房子,苏明发现这房子虽然旧了点,但是面积挺大,是个四居室。他想着要是买了这房子,把家里人都接过来住也宽敞。 中介说:“这房子一百八十万,价格绝对实惠。” 苏明有点心动了,但是这小区环境实在是让他有点犹豫。 看完这三套房子,苏明有点犯难了,三套都不怎么好,他不想要。 中介见苏明不感兴趣,他急忙道,“哥,我这还有一套,你保证喜欢!” 第11章 万买豪宅 苏明一听,来了精神,说:“行啊,那赶紧去看看。” 两人上了苏明的车,中介认真的给苏明介绍道:“哥,咱要去的这个小区可豪华了,那大门修得跟皇宫似的,保安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站岗站得倍儿直,小区里面绿化做得那叫一个好,到处都是花花草草,还有个大喷泉,晚上灯一亮,老好看了。” 苏明听着中介的描述,心里也有点小期待。没过多久,他们就到了那个小区。 苏明一下车,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这小区大门真气派,大理石柱子又粗又高,上面还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门口的保安穿着整齐的制服,笔直地站在那儿,看着就专业。 他们走进小区,苏明感觉自己就像走进了一个大花园。道路两旁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五颜六色的花朵竞相开放,散发着阵阵清香。不远处的喷泉正喷着水,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就像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 中介带着苏明来到一栋楼前,坐电梯上了楼。到了房子门口,中介掏出钥匙打开门,说:“哥,您请进。” 苏明走进屋子,眼前一亮。这房子是个四居室,装修得那叫一个豪华。客厅里铺着高档的大理石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来。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墙壁上挂着几幅精美的油画,一看就价值不菲。 苏明走进卧室,里面的床又大又软,床上铺着柔软的被子和枕头,看着就想躺上去睡一觉。衣柜是实木的,做工精细,打开里面还散发着淡淡的木香。卫生间里的洁具都是名牌,水龙头亮晶晶的,马桶也是智能的。 苏明越看越喜欢,眼睛都放光了。 中介在一旁说:“哥,您看这房子多好啊,还是拎包入住的,您啥都不用准备,直接搬进来就能住。而且价格也实惠,三百万,在这么豪华的小区里,这个价格可不多见。” 苏明心里已经有点心动了,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这价格能不能再便宜点啊?” 中介笑着说:“哥,这价格已经很实在了,不过您要是诚心要,我去跟业主商量商量,争取给您再优惠点。”说完,中介就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没过一会儿,中介满脸笑容地走回来,说:“哥,我跟业主说了,他看您这么有诚意,愿意便宜五万块,您看咋样?” 苏明一听,心里乐开了花,但还是假装犹豫了一下,说:“那行,我就买这套了。” 中介一听,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说:“哥,太好啦,我这就去给您办手续。您先在这儿坐会儿,喝点水。” 说完,中介就风风火火地跑出去办手续了。 苏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他想着自己终于有了一套属于自己的豪华房子,以后再也不用住在那破旧的出租屋里了。 他站起身来,在屋子里又转了一圈,想象着自己和家人在这里生活的场景,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没过多久,中介就回来了,说:“哥,手续都办得差不多了,就差过户了。我已经跟相关部门联系好了,明天就能给您办过户手续,保证您第一时间入住。” 苏明感激地说:“太感谢你了,你办事儿真麻溜。” 中介笑着说:“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以后您要是有朋友买房,还想着我就行。” 当天晚上,苏明就迫不及待地要搬进新家。 他在旧房子里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还有自己平时爱看的书,往车上一扔,就风风火火地朝着新家奔去。 到了新家,他打开门,屋里亮堂堂的。虽然家具啥的都是现成的,但他还是这儿摸摸,那儿看看,就跟参观博物馆似的。 他走进卧室,往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一躺,感觉这床垫就跟云朵似的,软乎乎的,舒服极了。他心里美啊,想着自己终于告别那又小又破的出租屋了,以后这宽敞明亮的大房子就是自己的窝了。 他正美滋滋地躺着呢,突然电话“叮叮叮”地响了起来。 他一个翻身坐起来,从兜里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是王彩儿打来的。 苏明赶紧接起电话,笑着说:“喂,彩儿,咋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啦?” 王彩儿在电话那头甜滋滋地说:“苏明,我想请你吃个饭。” 苏明一听,心里挺感动,说:“哎呀,太感谢你啦,我还真饿了,行,那咱去哪儿吃啊?” 王彩儿说:“我知道有一家西餐厅,环境老好了,就在市中心,我已经订好位置啦,你直接过来就行。” 挂了电话,苏明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又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 他穿上那件自己最喜欢的衬衫,还打了条领带,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自己帅得不行。 然后,他拿起车钥匙,开着自己那辆帅气的保时捷,风驰电掣地朝着西餐厅奔去。 一路上,苏明心情那叫一个好,哼着小曲儿,时不时还跟着音乐扯着嗓子吼两嗓子。 到了西餐厅门口,他把车停好,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走了进去。 这西餐厅装修得可豪华了,灯光昏黄柔和,墙上挂着一幅幅油画,桌子上还插着鲜艳的玫瑰花,到处都弥漫着一股浪漫的气息。 苏明四处张望了一下,就看见王彩儿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她今天打扮得特别漂亮,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头发卷卷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就像电影明星似的。 苏明赶紧走过去,笑着说:“彩儿,你今天真漂亮啊!” 王彩儿脸一红,笑着说:“谢谢,你也挺帅的嘛。快坐下,菜我都点好了。” 两人坐下后,服务员很快就把菜端上来了。有鲜嫩多汁的牛排,还有香喷喷的意大利面,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苏明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说:“哇,这牛排太好吃了,外焦里嫩的,味道太正宗了。” 王彩儿笑着说:“好吃你就多吃点,这家店我经常来,味道一直都很不错。”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从生活琐事聊到工作趣事,越聊越投机。 然而,这份美好却被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旁边桌子的一个男人,穿着一身看似昂贵但却有些浮夸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他的目光在餐厅里四处游移,当看到王彩儿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饿狼看到了猎物一样。 他放下手中的餐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朝着王彩儿和苏明这桌走来。 第12章 少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男人走到他们桌前,身子微微前倾,脸上挂着自认为迷人但在旁人看来却十分油腻的笑容,说道:“美女,你好啊。我注意你好久了,你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能加个好友吗?以后咱们可以多联系联系。” 王彩儿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她礼貌但坚决地拒绝道:“不好意思,我不太习惯随便加陌生人。” 男人没想到王彩儿会拒绝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但很快又恢复过来,继续说道:“美女,别这么不给面子嘛。加个好友又不会怎么样,说不定咱们以后还能成为很好的朋友呢。” 王彩儿有些不耐烦了,语气变得更坚定了:“我说了不需要,你请回。” 这时,苏明也站起身来,挡在王彩儿身前,冷冷地看着男人说:“这位先生,人家已经明确拒绝你了,请你尊重别人的意愿,回到你自己的座位上去。” 男人看了看苏明,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他撇了撇嘴说:“哟,你是谁啊?英雄救美啊?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少管闲事。” 苏明被男人的话激怒了,但他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说道:“这是我朋友,我当然要管。你要是识趣的话,就赶紧离开,别在这儿自讨没趣。” 男人却不依不饶,双手抱在胸前,挑衅地说:“我今天还就不走了,我就不信这美女会一直拒绝我。” 餐厅里其他客人的目光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大家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 服务员也察觉到了这边的情况,赶紧走过来,轻声说道:“先生,请您不要影响其他客人用餐,如果您有什么需求可以跟我们说。” 男人瞪了服务员一眼,大声说道:“关你什么事?我在跟美女聊天呢。” 王彩儿有些害怕了,她轻轻拉住苏明的衣角。 苏明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他再次对男人说:“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只能叫保安了。” 男人却不以为然,嘲笑道:“你吓唬谁呢?你以为叫保安我就会怕吗?”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餐厅的保安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保安走到男人面前,严肃地说:“先生,请您遵守餐厅的规定,不要影响其他客人。如果您再这样,我们只能请您离开餐厅了。” 男人看着保安魁梧的身材,心里有些发怵,但嘴上还是硬撑着说:“我又没干什么坏事,凭什么赶我走?” 保安说:“您在餐厅里骚扰其他客人,已经影响到了正常的用餐秩序。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男人犹豫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再闹下去也占不到便宜,于是狠狠地瞪了苏明和王彩儿一眼,嘴里嘟囔着:“算你们走运!”,然后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苏明和王彩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苏明坐下来,安慰王彩儿说:“别怕,没事了。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不用理他。” 王彩儿点了点头,感激地看着苏明说:“谢谢你,苏明。要不是你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明笑着说:“跟我还客气什么,我肯定不会让你受欺负的。” 经过这么一闹,他们原本愉快的用餐心情被破坏了不少。 但苏明还是努力调节气氛,和王彩儿有说有笑的,试图让她忘掉刚才不愉快的事情。王彩儿也渐渐恢复了笑容,和苏明继续享受着这顿晚餐。 过了一会儿,餐厅经理亲自过来向他们道歉,说:“非常抱歉给二位带来了不好的用餐体验,这顿饭我们给您打八折,希望您能原谅我们的疏忽。” 苏明和王彩儿表示理解,对经理的处理方式也感到满意。 吃完饭后,苏明和王彩儿走出了餐厅。外面的夜风吹在脸上,让人感觉格外清爽。 王彩儿笑着说道:“今天虽然遇到了那个讨厌的人,但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没那么不开心了。” 苏明笑着道,“哈哈,我们开心就行!” 两人相视一笑,温馨的氛围在夜风中弥漫开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苏明和王彩儿下意识地回头,只见那个之前在西餐厅里纠缠王彩儿的男人,此刻正带着几个人出现在他们的身后。 这几个人个个身材魁梧,穿着打扮流里流气,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把苏明和王彩儿的退路堵得严严实实。 男人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上前来,脸上还是那副令人厌恶的表情,说道:“美女,刚刚在餐厅里没聊尽兴,现在一起去玩玩,怎么样?” 王彩儿吓得脸色苍白,身体不自觉地往苏明身后躲了躲。 苏明紧紧地握住王彩儿的手,眼神变得冷峻起来,他挡在王彩儿身前,大声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别再纠缠不休!” 男人冷笑一声,说道:“哟,小子,还挺护花使者的。我今天就想跟这美女交个朋友,你要是识趣的话,就赶紧滚一边去,别自讨苦吃。” 他身后的几个人也跟着起哄,摩拳擦掌,摆出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架势。 苏明心里有些紧张,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他大声说道:“你们这是在威胁人,是违法行为。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男人听了,不屑地说:“报警?吓唬谁呢?等警察来了,老子早就走了。而且就你这小身板,还想跟我们斗?” 说着,男人一挥手,他身后的几个人便朝着苏明和王彩儿围了过来。 苏明把王彩儿护在身后,眼睛紧紧地盯着逼近的几个人,寻找着他们的破绽。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路边,从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看到这边的情况,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了过来。 中年男人大声喊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人吗?” 男人看了看中年男人,不耐烦地说:“你少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第13章 晚上鬼市开门,咱们去逛逛 中年男人毫不畏惧,他站在苏明和王彩儿旁边,说道:“我今天还就管定了。你们要是敢动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他一使眼色,一个身材高大的手下朝着中年男人冲了过去。 中年男人灵活地一闪,然后一脚踢在了那个手下的腿上,手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中年男人趁机又给了他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那个手下捂着脸,疼得嗷嗷直叫。 男人没想到中年男人这么厉害,他有些慌了,但还是嘴硬地说:“好啊,你敢动手。兄弟们,一起上,把他们都收拾了。” 他身后的几个人听了,一拥而上。 苏明也不甘示弱,他和中年男人背靠背,与这几个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王彩儿无奈,她想帮忙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男人听到警笛声,脸色大变,他喊道:“不好,警察来了,撤!” 他的手下们也顾不上继续打斗,跟着他转身就跑。 苏明和中年男人看着他们逃走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这时,几辆警车停在了路边,警察们从车上下来,快步朝着他们走来。 苏明赶紧上前,把事情的经过跟警察说了一遍。 警察听了,说道:“你们做得很对,遇到这种情况就要及时报警。我们会尽快抓住这些人的。” 王彩儿感激地看着中年男人,说道:“谢谢您,要不是您出手相助,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中年男人笑着说:“不用客气,遇到这种不平事,谁都会出手的。你们以后出门也要多注意安全。” 苏明也走上前,握住中年男人的手,说道:“太感谢您了。” 中年男人摆了摆手,说:“小事一桩,不足挂齿。好了,我也该走了。” 说完,中年男人便转身离开了。 警察又询问了一些细节,然后让苏明和王彩儿留下联系方式,说有什么情况会及时通知他们。 随后,苏明走向自己那辆停在街边的保时捷,王彩儿跟在后面,当看到那辆豪车时,眼睛瞬间瞪大,满脸的惊讶如同绽放的花朵一般。 她快步走上前,难以置信地说道:“你不是跑外卖的吗,难道你是体验生活的富二代?” 苏明听到王彩儿的话,心里微微一紧。 他干咳一声,脑海中飞速运转,总不能告诉王彩儿这保时捷是她送给他的砚台卖的钱买的,思索片刻后,他故作轻松地说道:“对,我就是体验生活,不过我不是富二代,我就是一个赌石者!” “你还赌石!”王彩儿更加惊讶了,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眼中满是好奇,在她的认知里,赌石是一件充满神秘色彩且风险极高的事情,没想到苏明竟然涉足这个领域。 “对啊!”苏明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 王彩儿围着他转了一圈,说道:“原来你还有这么神秘的一面,那赌石一定很刺激,是不是就像开盲盒一样,一刀下去就能开出价值连城的翡翠,也有可能血本无归?” 苏明笑着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不过赌石可不仅仅靠运气,还需要有丰富的知识和经验,要学会看石头的场口、皮壳、松花这些特征,才能提高赌涨的几率。” 王彩儿听得入了迷,她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光芒,说道:“听起来好有意思啊,以后有机会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识见识?” 苏明欣然答应道:“当然可以,不过赌石风险很大,你可不能随便就上手。” 随后,王彩儿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苏明,突然说道:“今天了解到了你的新身份,我太好奇了,要不你去我家坐坐,咱们再好好聊聊赌石的事儿。” 苏明有些犹豫,毕竟他心里还藏着用砚台钱买车买房的秘密,去王彩儿家难免会有些心虚。 但看到王彩儿那期待的眼神,他还是点了点头。 王彩儿开心地走向停在不远处的帕拉梅拉,那是一辆同样奢华的跑车。 她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对着苏明挥了挥手。 苏明也上了保时捷,发动了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夜空中回荡。 两辆车缓缓驶出停车场,在街道上并行。 夜晚的城市灯火辉煌,车辆在道路上穿梭,就像流动的星河。 苏明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看着王彩儿的车,他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去了王彩儿家会发生什么,也担心自己的秘密会被发现。 王彩儿则兴奋地开着车,脑海中全是关于赌石的各种想象,她想象着那些色彩斑斓的翡翠原石,想象着一刀切开后里面露出的晶莹剔透的翡翠,她期待着苏明能给她分享更多赌石的故事和经验。 很快,两辆车来到了王彩儿居住的小区。 小区环境优美,绿树成荫,保安亭里的保安看到两辆车开进来,恭敬地敬了个礼,苏明跟着王彩儿把车停好,然后一起朝着王彩儿家所在的单元楼走去。 走进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王彩儿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对赌石的期待,苏明则微笑着回应着,心里却在暗暗祈祷不要出什么岔子。 电梯到达楼层后,王彩儿打开家门,热情地邀请苏明进去,苏明深吸一口气,跟着王彩儿走进了她的家。 王彩儿的家装修得十分精致,简约而不失高雅,客厅里摆放着一套柔软的沙发,墙上挂着几幅艺术画,灯光柔和而温暖,王彩儿招呼苏明坐下,然后去厨房倒了两杯果汁出来。 她把果汁递给苏明,说道:“快尝尝,这是我自己榨的,咱们边喝边聊赌石的事儿。” 苏明接过果汁,喝了一口,清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他看着王彩儿充满期待的眼神,开始讲述自己以前赌石的那些经历。 王彩儿听得如痴如醉,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对了,今天晚上鬼市开门,我们去逛逛!”王彩儿突然想起来什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她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期待。 第14章 捡漏青铜器 苏明原本正和王彩儿分享着赌石的故事,听到王彩儿的话,微微愣了一下。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行!” 对于鬼市,苏明并不陌生,那是一个充满了奇珍异宝和江湖传说的地方,每一次去都可能会有新的发现。 王彩儿高兴得跳了起来,她快步走到房间里,换了一身适合出门的衣服,不一会儿,她就穿着一件简约的牛仔裤和一件宽松的上衣走了出来,整个人显得青春又活力。她催促道:“快走快走,别让那些宝贝都被别人挑走了。” 苏明站起身来,和王彩儿一起走出了家门。 来到楼下,苏明打开保时捷的车门,王彩儿轻盈地坐进了副驾驶座,苏明发动了汽车,车子缓缓驶出小区,朝着鬼市的方向开去。 夜晚的城市灯火璀璨,街道上车水马龙,苏明一边开车,一边给王彩儿介绍着鬼市的一些规矩和注意事项。 “鬼市一般都是半夜开门,天亮就散,里面的东西真假难辨,很多人都是冲着捡漏去的,但也有可能会买到假货。所以一会儿进去了,你可千万别冲动,看到喜欢的东西先仔细看看。”苏明认真地说道。 王彩儿听得连连点头,她好奇地问道:“那你在鬼市捡过漏吗?” 苏明笑了笑,说:“有过几次,不过这也是运气,鬼市就像一个大江湖,里面什么样的人都有,有些卖家会故意把一些普通的东西说得神乎其神,你可得保持清醒的头脑。”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鬼市所在的地方,远远望去,一片昏暗的灯光闪烁着,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人影在晃动,苏明把车停好,和王彩儿一起朝着鬼市走去。 走进鬼市,一股独特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合着陈旧物品、泥土和烟火的味道,摊位一个挨着一个,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有古老的瓷器、玉器、字画,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灯光昏暗而摇曳,给整个鬼市增添了一份神秘的色彩。 王彩儿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在各个摊位之间穿梭着,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兴奋。她一会儿拿起一个古朴的玉佩,仔细端详着;一会儿又对一个造型奇特的小摆件爱不释手。 苏明跟在她身后,不时地给她讲解着一些物品的真假和价值。 突然,王彩儿在一个摊位前停了下来。摊位上摆放着一块石头,看起来普普通通,但王彩儿却被它吸引住了。她指着那块石头,问道:“老板,这块石头怎么卖?” 摊主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他眯着眼睛,说道:“小姑娘,你还挺有眼光。这块石头可是我从山里好不容易弄来的,说不定里面就藏着宝贝呢。一口价,两千块。” 王彩儿有些心动,她转头看向苏明,眼神里带着询问。 苏明走上前,透视眼仔细地观察着这块石头,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对王彩儿摇了摇头,说道:“这块石头从外表看,没什么特别的,里面出玉的可能性不大,而且价格也有点虚高。” 王彩儿听了苏明的话,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放下了石头。 他们继续在鬼市中逛着,突然,苏明的目光被一个角落里的摊位吸引住了。 摊位上摆放着几件青铜器,造型古朴而精美,苏明走上前去,拿起一件青铜器,仔细地观察着。 他的透视眼开启,一瞬间就得到了反馈,这是一件真品,他的内心激动,不动声色。 摊主看到苏明对青铜器感兴趣,立刻热情地介绍起来:“小伙子,你可真有眼光。这些青铜器都是我家祖传的,绝对是真品,不过价格嘛,也不便宜。” 苏明和摊主开始讨价还价起来,经过一番激烈的交锋,最终以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价格成交了。 王彩儿在一旁看着苏明买下了青铜器,兴奋地说道:“你是不是又捡到漏了?” 苏明笑着说:“现在还不能确定,等回去找专家鉴定一下再说,不过从目前来看,可能性很大。” 他们在鬼市又逛了一会儿,王彩儿也买了一些小玩意儿当作纪念。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渐渐亮了起来,鬼市的人也越来越少。 苏明和王彩儿知道,鬼市要散了,他们带着满满的收获,走出了鬼市。 回到车上,王彩儿靠在座椅上,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今天真是太有意思了,没想到鬼市这么好玩,以后有机会,我们还要再来。”她开心地说道。 苏明点了点头,说:“好,以后有机会咱们再来,不过今天也算是有收获了,希望我买的这个青铜器是个宝贝。” 汽车缓缓地驶离了鬼市,朝着王彩儿家的方向开去。 苏明和王彩儿回到王彩儿家后,王彩儿把从鬼市买来的小玩意儿一一摆在客厅的桌子上,眼里满是欢喜,嘴里还不时地念叨着这些小物件的独特之处。 苏明坐在一旁,看着王彩儿那开心的模样,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但他的心里始终惦记着在鬼市买下的那件青铜器。 他知道,这件青铜器的真伪和价值对他来说意义重大,不仅关乎着这次鬼市之行是否真的捡漏成功,也可能会对他未来的一些计划产生影响。 过了一会儿,苏明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略带歉意地对王彩儿说道:“彩儿,今天谢谢你的邀请,也谢谢你陪我一起逛鬼市,不过我现在得先走了,我打算去找个鉴定机构鉴定一下我买的这个青铜器。” 第15章 鉴定机构鉴宝 王彩儿听到苏明的话,脸上露出一丝不舍,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说道:“没关系呀,鉴定青铜器是大事,你一定要弄清楚它的真假和价值,要是真的是个宝贝,那可就赚大啦!不过你一个人去会不会有点麻烦呀,需不需要我陪你一起去?” 苏明感激地看着王彩儿,说道:“不用啦,鉴定机构那边我比较熟,我自己去就行。你就好好欣赏你买的这些宝贝。等鉴定结果出来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王彩儿点了点头,送苏明到门口。 苏明拿起放在一旁的装有青铜器的袋子,转身对王彩儿说道:“那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王彩儿微笑着挥了挥手,说道:“路上小心,等你的好消息。” 苏明走出王彩儿家,来到楼下的停车场,他上了保时捷,启动了引擎。汽车缓缓驶出小区,朝着他熟悉的一家鉴定机构开去。 一路上,苏明的心情既期待又紧张。他回想着在鬼市看到那件青铜器时的情景,当时他凭借透视眼确定这件青铜器很有可能是真品,但毕竟还没有经过专业的鉴定,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很快,苏明就来到了鉴定机构,这是一家在业内颇具声誉的机构,里面有很多专业的鉴定师。 苏明走进机构,前台的工作人员热情地接待了他。 苏明说明了来意后,工作人员带着他来到了一位资深鉴定师的办公室。 鉴定师是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他戴着一副眼镜,眼神中透露出专业和沉稳。 苏明小心翼翼地把青铜器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鉴定师仔细地观察着青铜器的外观,用放大镜查看它的纹路、锈迹和工艺细节,他不时地用手轻轻抚摸着青铜器的表面,感受着它的质地。 过了很久,鉴定师放下放大镜,靠在椅子上,沉思了片刻。 苏明紧张地盯着鉴定师,大气都不敢出。 终于,鉴定师开口说道:“从目前的观察来看,这件青铜器的工艺和锈迹都比较符合那个年代的特征,初步判断是一件真品,不过为了确保准确性,我们还需要做一些更深入的检测,比如成分分析和年代测定。这些检测需要一些时间,大概要两三天才能出结果。” 苏明听到鉴定师说初步判断是真品,心里一阵狂喜,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说道:“好的,那就麻烦您做进一步的检测,我会耐心等待结果的。” 鉴定师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们会尽快出结果的,在结果出来之前,这件青铜器会放在我们这里妥善保管。” 苏明把青铜器交给工作人员后,离开了鉴定机构。 回到车上,苏明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王彩儿,但又想到要等最终的结果出来再告诉她。 他决定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等待鉴定结果。 接下来的几天,苏明每天都会打电话给鉴定机构询问进展情况。 终于,第三天的时候,鉴定师打电话告诉他,经过全面的检测,确定这件青铜器是一件真品,而且具有较高的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 苏明兴奋不已,他立刻打电话给王彩儿。 电话那头,王彩儿的声音充满了惊喜:“真的吗?那太好了!你可真是捡到宝了。快跟我详细说说。” 苏明把鉴定的结果和青铜器的一些情况都告诉了王彩儿,王彩儿在电话里不停地欢呼着。 最后,苏明说道:“等过几天有空了,我请你吃饭,好好感谢你陪我去鬼市。” 王彩儿开心地答应了。 随后,苏明开车去鉴定机构,准备取青铜器,同时进行拍卖! 第16章 拍卖行拍卖青铜器 苏明怀着激动又紧张的心情来到了鉴定机构,在和工作人员一番仔细的交接手续后,他终于将那件被鉴定为真品且颇具价值的青铜器取走。 此刻,这件青铜器被精心包裹在特制的盒子里。 苏明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前往了一家颇具声誉的拍卖行。他深知,以这件青铜器的品质和历史价值,在拍卖会上或许能为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走进拍卖行,大厅里奢华而典雅的装饰让人感受到一种高端的氛围。 苏明径直走向前台,向工作人员说明了来意。工作人员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专业的审视,随后热情地说道:“先生,您先稍坐片刻,我们会马上安排专业人员来评估您带来的物品。” 不一会儿,一位穿着得体、气质优雅的评估师走了过来。苏明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将青铜器呈现在评估师面前。 评估师戴上手套,轻轻拿起青铜器,开始仔细地观察。他时而用放大镜查看细节,时而轻轻转动青铜器,从各个角度进行评估。 过了许久,评估师放下青铜器,微笑着对苏明说:“先生,这件青铜器的品质非常高,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我们很乐意将它列入本次拍卖会的拍品名单。我们会尽快为它确定起拍价和保留价,您看可以吗?” 苏明点了点头,说道:“那就麻烦你们了。我相信你们的专业判断。” 评估师接着说:“我们会在拍卖前对这件拍品进行宣传和推广,以吸引更多的买家。您可以先在我们这里的包间休息,等待拍卖的进行。” 苏明被工作人员带到了一个安静舒适的包间。包间里布置得十分温馨,柔软的沙发、柔和的灯光,让人感觉放松。苏明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属于自己青铜器的拍卖时刻。 此时,拍卖大厅里已经热闹起来,买家们陆陆续续地进入会场,寻找着自己心仪的拍品。 拍卖师走上了拍卖台,他穿着一身整洁的西装,气质不凡。他清了清嗓子,用洪亮而富有感染力的声音说道:“各位来宾,欢迎来到本次拍卖会。今天我们为大家准备了众多珍贵的拍品,希望大家都能有所收获。首先,我们要拍卖的是一件古玉。” 苏明透过包间的玻璃,默默地看着拍卖台上的情景。那件古玉被放在一个精致的展示盒里,灯光打在上面,散发出温润的光泽。 拍卖师开始介绍古玉的来历和特点:“这件古玉是来自古代的一件珍品,它的材质温润细腻,雕刻工艺精湛,具有极高的收藏价值。现在,起拍价为五十万元。” 随着拍卖师的话音落下,买家们纷纷开始举牌竞价。价格不断地攀升,气氛变得越来越热烈。 苏明看着这一幕,心中不免有些紧张,他开始想象自己的青铜器拍卖时会是怎样的场景。他不知道这件青铜器最终会拍出什么样的价格,也不知道是否会有众多买家激烈争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古玉的拍卖最终以一百二十万元的价格成交。 拍卖师宣布成交的那一刻,全场响起了一阵掌声。 紧接着,拍卖师又介绍了下一件拍品。而苏明的青铜器还需要好一会才会轮到。 苏明坐在包间里,静静地思考着。他想起了在鬼市买下这件青铜器的情景,当时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真的捡到了宝。 他也想到了未来,如果这件青铜器拍出了好价格,他可以用这笔钱去做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比如投资自己喜欢的事业。 不知不觉,又有几件拍品完成了拍卖。苏明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他不停地看着手表,期待着自己青铜器拍卖时刻的到来。 终于,拍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接下来,我们要拍卖的是一件青铜器。这件青铜器是我们本次拍卖会的重点拍品之一,它具有独特的历史背景和艺术价值。” 苏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紧紧地盯着拍卖台,等待着买家们的反应。 他知道,接下来的几分钟将决定这件青铜器的命运,也将影响他的未来。 拍卖师那富有磁性且洪亮的声音继续响起:“现在,我宣布这件青铜器,起拍价五百万!” 现场原本就热闹的气氛瞬间被推向了一个新的高潮。 坐在包间里的苏明,原本就紧张得心跳加速,听到这起拍价,更是感觉自己的心都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他紧紧地握住双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睛死死地盯着拍卖大厅的大屏幕,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紧张交织的复杂神情。 拍卖大厅里,众多买家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瞬间活跃起来。那些原本还在交头接耳、低声交谈的人们,此刻都齐刷刷地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拍卖台上的那件青铜器上。 一位穿着一身昂贵西装、气质不凡的中年男子率先举起了手中的号牌,大声喊道:“五百五十万!”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志在必得。 紧接着,一位戴着精致珠宝、妆容艳丽的女士也不甘示弱,迅速举起号牌,清脆地说道:“六百万!”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自信和果断,似乎对这件青铜器也是势在必得。 现场的气氛变得异常火热,竞价声此起彼伏。一个又一个买家纷纷举起号牌,不断地提高价格。 “六百五十万!” “七百万!” “七百五十万!” 价格就像火箭一般飞速攀升,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惊叹。 苏明坐在包间里,看着大屏幕上不断跳动的价格,心中既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这件青铜器如此受欢迎,价格不断上涨,这意味着他很有可能会获得一笔巨额的财富。 紧张的是,他不知道这场激烈的竞价会持续到什么时候,最终的成交价又会是多少。 第17章 万 在众多买家的激烈竞争中,有两位买家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一位是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他穿着一件朴素但整洁的唐装,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沉稳和睿智。 他每次举牌都不紧不慢,但价格却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压过其他买家。 另一位是一位年轻帅气的企业家,他穿着时尚的休闲装,充满了活力和朝气。他似乎对这件青铜器有着特殊的喜爱,每次举牌都毫不犹豫,价格也一路狂飙。 “八百万!”年轻企业家再次举起号牌,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霸气。他的这一举动让现场的气氛再次达到了一个高潮,许多买家都开始犹豫起来,思考是否还要继续竞价。 然而,那位老者并没有被年轻企业家的气势所吓倒。他微微眯起眼睛,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举起号牌,说道:“八百五十万。”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力量,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决心。 年轻企业家看着老者,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自信。他咬了咬牙,再次举起号牌,喊道:“九百万!” 这一次,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和决绝,似乎已经做好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拍下这件青铜器的准备。 现场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老者的回应。 苏明坐在包间里,手心都已经冒出了冷汗,他紧紧地盯着大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老者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容和淡定。他似乎并不着急举牌,而是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许久,他终于缓缓举起号牌,说道:“九百五十万。”他的声音依旧沉稳而坚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年轻企业家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和挣扎。他知道,价格已经越来越高,再继续竞价下去,风险也会越来越大。但他又实在舍不得放弃这件青铜器,毕竟他对它已经倾注了太多的热情和期待。 就在年轻企业家犹豫不决的时候,拍卖师大声喊道:“九百五十万一次!”他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紧张的氛围。 苏明坐在包间里,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了。他双手合十,默默地祈祷着价格能够继续上涨。他知道,每一次竞价的提升都意味着他的财富在不断增加。 “九百五十万两次!”拍卖师再次喊道,他的眼神扫视着全场,希望能有新的买家加入这场激烈的竞争。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一位神秘买家突然举起了号牌,轻声说道:“一千万。”他的声音低沉而神秘,让人不禁对他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现场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叹声,价格终于突破了一千万的大关。 年轻企业家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号牌,放弃了继续竞价。而老者则眼神坚定地再次举起号牌,说道:“一千零五十万。” 神秘买家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弃,他再次举起号牌,说道:“一千一百万。” 竞价还在继续,现场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苏明坐在包间里,眼睛紧紧地盯着大屏幕,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他不知道这场激烈的竞价会以怎样的方式结束,但他相信,这件青铜器一定会拍出一个令人满意的价格。 “一千一百万一次!” “一千一百万两次!”拍卖师的声音越来越响亮,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兴奋和激动。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竞价即将结束的时候,老者突然再次举起号牌,说道:“一千一百五十万。”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执着,仿佛不拿下这件青铜器誓不罢休。 神秘买家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号牌。 拍卖师见状,大声喊道:“一千一百五十万,一次,二次,三次!成交!” 随着拍卖师的落槌声响起,现场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苏明坐在包间里,激动得差点跳了起来。他没想到,这件青铜器最终竟然拍出了一千一百五十万的高价。 他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感激,感激命运让他在鬼市中捡到了这件宝贝,也感激这些热情的买家让他获得了如此丰厚的回报。 这场激烈的拍卖终于落下了帷幕,苏明大喜,他知道,这笔巨额的财富将为他的未来打开一扇新的大门,让他能够实现更多的梦想。 苏明在包间里兴奋地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自己未来的美好蓝图。 然而,还没等他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太久,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苏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位穿着整齐职业装的工作人员,他面带微笑,礼貌地说道:“苏先生,恭喜您的青铜器拍出了好价格。我是来和您沟通拍卖款项事宜的。您的青铜器最终拍卖成交价为一千一百五十万,按照我们拍卖行的规定,需要扣除百分之十的手续费。所以,扣除手续费后,我们现在转账一千零三十五万给您。” 苏明听到这个数字,心中又是一阵激动。 虽然之前也知道会扣除一定的手续费,但当真正听到具体金额时,那庞大的数字还是让他感到震撼。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声音也有些颤抖地说道:“好的,谢谢你们。” 工作人员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拿出平板电脑,开始操作转账事宜。 苏明紧张地盯着平板电脑的屏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不一会儿,工作人员说道:“苏先生,转账已经完成。您可以查看一下您的账户是否收到款项。” 第18章 给父母转账500万 苏明连忙拿出手机,打开银行账户页面。当看到账户余额瞬间增加了一千零三十五万时,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他反复刷新页面,确认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看着那一连串的数字,他的眼眶不禁湿润了。 工作人员看着苏明激动的样子,笑着说道:“苏先生,这是您应得的。以后如果您还有其他珍贵的物品,欢迎再次选择我们拍卖行。” 苏明感激地说道:“谢谢你们,我一定会的。这次真的非常感谢你们的专业服务。” 工作人员离开后,苏明坐在沙发上,久久不能平静。他拿出手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父母打电话。 他颤抖着手指拨通了父母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母亲熟悉的声音:“喂,儿子,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呀?” 苏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说道:“妈,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我昨天买了一个青铜器,今天在拍卖会上拍出了一千一百五十万,扣除手续费后,我拿到了一千零三十五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母亲激动的声音:“儿子,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不是在开玩笑?” 苏明笑着说:“妈,是真的。我现在账户里已经收到钱了。” 母亲激动得声音都哽咽了:“儿子,你太厉害了。我们这么多年的辛苦都值了。” 苏明说道:“妈,你们以后不用再那么辛苦了。我会用这笔钱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我打算给你们买套新房子,让你们住得舒舒服服的。” 母亲连忙说道:“儿子,不用给我们买房子。我们现在住得挺好的。你自己留着钱,好好规划你的未来。” 苏明坚持道:“妈,你们就别推辞了。这么多年你们为我付出了那么多,这是我应该做的。” 和父母通完电话后,苏明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知道,这笔钱不仅仅是一笔财富,更是他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他开始认真思考如何合理地规划这笔钱。 苏明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但他相信,有了这笔资金的支持,他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 他站起身来,望向窗外,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坚定。 拍卖结束,苏明怀揣着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激动,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办完了所有手续。 他走出拍卖行的大门,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暖烘烘的,可他心里那股热乎劲儿比这阳光还要强烈。 苏明走到停车场,打开他那辆保时捷的车门,坐进车里。他抚摸着方向盘,启动车子,发动机的轰鸣声仿佛是他此刻内心激动的呐喊。 他缓缓驶出停车场,一路上,街边的风景快速往后退去,可他根本没心思欣赏,满脑子都是那刚到手的一千零三十五万。 很快,苏明就到了自己买的房子,他把车停好,走进家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的兴奋中。 他拿出手机,看着银行账户里那一串数字,心里琢磨着,这钱可不能乱花。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父母。 这么多年,父母为他操碎了心,一直在老家过着普普通通的日子。现在自己有钱了,必须得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苏明毫不犹豫地打开手机银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直接给父母转了五百万。 转完账,他又给父母发了条信息:“爸妈,刚给你们转了五百万,你们在老家想买啥就买啥,先去买套好房子,再买辆车,别舍不得花钱。” 发完信息,他心里踏实多了,就等着父母的回复。 没过一会儿,手机“叮咚”一声,是母亲打来的视频电话。 苏明赶紧接起来,屏幕里出现了父母那熟悉又有些惊讶的脸。母亲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儿子啊,你哪来这么多钱啊?这五百万可不是小数目啊,是不是干啥坏事了?” 苏明笑着解释:“妈,您就放心,这钱来路正得很。就是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在鬼市买的那个青铜器,今天拍卖了一千一百五十万,扣了手续费还剩一千零三十五万呢。我给你们转五百万,就是想让你们享享福。” 父亲在旁边也激动得不行,说道:“儿子,你可太争气了。这钱我们也不能乱花,得好好规划规划。” 苏明连忙说:“爸,你们就别操心了,想买啥就买,这是你们应得的。” 和父母聊完,苏明心里那叫一个畅快。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屋里溜达了一圈,突然想到了王彩儿。 苏明拿起手机,拨通了王彩儿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那边就传来王彩儿清脆的声音:“喂,苏明,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啦?” 苏明兴奋地说:“彩儿,我跟你说个大好事。我鬼市买的那个青铜器今天拍卖了一千一百五十万,扣完手续费我拿到了一千零三十五万呢。”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然后传来王彩儿惊喜的叫声:“哇塞,苏明,你也太牛了!这简直就是中了大奖啊!” 苏明笑着说:“是啊,我现在心里还激动着呢。为了庆祝这事儿,晚上我请你吃饭,咋样?” 王彩儿爽快地答应了:“行啊,必须得庆祝庆祝。那你说去哪儿吃?” 苏明想了想,说:“去我一直想去但没舍得去的一家高档西餐厅,今天咱就奢侈一回。” 王彩儿在电话那头笑得咯咯响:“好啊,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晚上见!” 挂了电话,苏明感觉这一天过得太完美了。他走进卧室,打算好好洗个澡,换身衣服,以最好的状态去赴这场庆祝的晚餐之约。 他一边洗澡,一边哼着小曲,仿佛已经看到了晚上和王彩儿在西餐厅里开心庆祝的场景。 洗完澡,他精心挑选了一套帅气的衣服穿上,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意气风发的自己,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苏明走出家门,再次坐进那辆保时捷,朝着和王彩儿约定的西餐厅驶去。 第19章 我请你唱歌 苏明怀着满心的期待,开着他那辆保时捷,风驰电掣般朝着西餐厅驶去。 一路上,他的心情就像欢快跳动的音符,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即将见到王彩儿的画面。 很快,苏明就抵达了那家高档西餐厅。他把车停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迈着自信的步伐走进了餐厅。 餐厅里灯光柔和,悠扬的音乐轻轻回荡,每一处装饰都透露着精致与高雅。苏明的目光在餐厅里四处搜寻着王彩儿的身影。 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了一个角落里。 王彩儿就坐在那里,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裙子的裙摆轻轻摇曳,仿佛一朵盛开在夜中的花朵。她的头发柔顺地披在肩膀上,几缕发丝调皮地落在脸颊旁,更增添了几分妩媚。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一双大眼睛明亮而有神,正四处张望着,似乎在寻找着苏明的身影。 苏明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彩儿,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个人。在他眼中,王彩儿美的冒泡,美得让他的心都停止了跳动。他就那样痴痴地看着,直到王彩儿也发现了他,朝着他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苏明这才回过神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快步朝着王彩儿走去。 走到王彩儿面前,苏明有些结巴地说道:“彩儿,你……你今天真美。” 王彩儿脸颊微微泛红,笑着说道:“谢谢,你也很帅呀。” 两人在座位上坐了下来,服务员很快就走了过来,递上了菜单。 苏明把菜单递给王彩儿,说道:“彩儿,今天你随便点,别跟我客气。” 王彩儿接过菜单,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上面的菜品,说道:“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王彩儿仔细地看着菜单,不时地发出惊叹声:“哇,这里的牛排看起来好棒,还有这个海鲜拼盘,感觉也很不错。” 苏明在一旁笑着说道:“喜欢就都点上。” 点完菜后,两人一边喝着餐前酒,一边聊了起来。 苏明兴奋地跟王彩儿讲述着拍卖会的整个过程,从一开始的紧张期待,到最后得知青铜器拍出高价时的狂喜,他讲得绘声绘色,王彩儿听得入了迷,不时发出惊叹声。 “苏明,你可真是太厉害了。我就说你有眼光,当初买那个青铜器肯定没错。”王彩儿一脸崇拜地说道。 苏明笑着说:“其实我当时也没抱太大希望,没想到能拍出这么高的价格。现在想想,就跟做梦一样。” 聊着聊着,服务员把菜品端了上来。 那一块块鲜嫩多汁的牛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海鲜拼盘里的虾、蟹、贝类,色泽鲜艳,让人垂涎欲滴。 苏明拿起刀叉,熟练地切着牛排,然后把切好的一块送到王彩儿面前,说道:“彩儿,尝尝这个牛排,看看味道怎么样。” 王彩儿轻轻咬了一口牛排,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哇,太好吃了。苏明,你也尝尝。” 苏明也吃了一口,赞不绝口:“确实不错,这家餐厅的水准果然名不虚传。” 两人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继续聊着天。话题从这次的拍卖会,聊到了未来的打算。 苏明说着,王彩儿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表示赞同。 “苏明,我觉得你变得自信了不少!”王彩儿说道苏明笑着说:“是啊,钱可以使人自信的,我赚钱,也是想让父母过上更好的生活,我已经给他们转了五百万,让他们在老家买房买车。” 王彩儿竖起大拇指,说道:“你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你父母肯定特别为你骄傲。” 一顿晚餐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了。 苏明和王彩儿走出餐厅,外面的夜色很美,月光洒在地上,像是铺上了一层银色的纱。 苏明看着王彩儿,鼓起勇气说道:“彩儿,今天和你一起吃饭真的很开心。” 王彩儿羞涩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也很开心。” “苏明,我请你唱歌!”王彩儿突然停下脚步,仰起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声音如同清脆的鸟鸣般打破了夜的宁静。 苏明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照亮了王彩儿的眼眸。他说道:“好啊!我还挺期待听听你美妙的歌声呢。” 王彩儿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羞涩地笑了笑,说道:“那咱们赶紧去,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两人朝着附近一家知名的ktv驶去。在车上,王彩儿显得格外兴奋,她的身体随着车子的晃动轻轻摇摆,嘴里还时不时哼着几句不成调的小曲。 苏明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心中满是欢喜,忍不住打趣道:“彩儿,你这还没到ktv就开始预热啦,看来等会儿要大展歌喉啊。” 王彩儿白了苏明一眼,娇嗔道:“哼,我这是提前找找感觉,等会儿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实力。” 很快,他们就到了ktv。走进ktv的大厅,五彩斑斓的灯光闪烁着,动感的音乐充斥着整个空间。 王彩儿拉着苏明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到前台,办理了包厢手续。 他们走进预订好的包厢,里面的灯光柔和而温馨,音响设备也十分先进。 王彩儿迫不及待地走到点歌台前,开始认真地点歌。她一边点歌,一边回头对苏明说:“苏明,你也赶紧过来看看,有没有你喜欢唱的歌。” 苏明走到点歌台前,和王彩儿一起挑选着歌曲。他们点了许多经典的情歌,也有一些欢快的流行歌曲。点完歌后,王彩儿拿起麦克风,清了清嗓子,一首【勇气》缓缓响起。 王彩儿的歌声清脆悦耳,如同山间的清泉流淌,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带着她的深情。 她闭上眼睛,沉浸在歌声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和她的歌声。 苏明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眼神中满是陶醉和欣赏。他看着王彩儿那专注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觉得此刻的她是如此的迷人。 一曲唱完,苏明站起身来,用力地鼓掌,大声说道:“彩儿,你唱得太棒了,简直就是专业歌手的水平。” 王彩儿放下麦克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哪有你说得那么好,我就是瞎唱唱而已。轮到你啦,赶紧来一首。” 苏明接过麦克风,思考了一下,点了一首《青花瓷》。音乐响起,苏明深情地唱了起来。 第20章 我被堵在卫生间了,快来救我 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将《青花瓷》中的韵味演绎得淋漓尽致。 王彩儿坐在沙发上,托着下巴,专注地听着苏明的歌声,眼神中满是崇拜。 唱完歌后,两人又合唱了好几首情歌。 他们配合得十分默契,歌声在包厢里回荡,仿佛在诉说着他们之间美好的情感。 唱累了,他们便坐在沙发上休息,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聊天。 王彩儿突然说:“苏明,今天真的很开心,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让我觉得特别幸福。” 苏明看着王彩儿,认真地说道:“彩儿,我也是。自从认识你之后,我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起来。我希望以后能一直和你在一起,不管是唱歌、吃饭,还是做其他任何事情。” 王彩儿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她轻轻靠在苏明的肩膀上,说道:“我也希望我们能一直这样美好下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继续欢唱,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快乐。 时而放声高歌,时而轻声哼唱,整个包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他们一会儿合唱经典的情歌,你一句我一句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就跟专业组合似的,一会儿又抢着独唱流行热曲,都想在对方面前秀一把自己的唱功。 唱着唱着,王彩儿突然停了下来,用手轻轻拍了拍苏明的胳膊,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苏明,我先去卫生间!”她的脸微微泛红,眼睛里带着点急切。 苏明正唱在兴头上呢,不过还是马上点了点头,笑着说:“行啊,你快去快回哈,等你回来咱接着唱。” 王彩儿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快步走出了包厢。 苏明呢,又拿起麦克风,自己哼起了刚才没唱完的歌。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苏明原本轻松的心情渐渐有了一丝不安。他时不时地看看包厢的门,心里嘀咕着:“这都去了老半天了,咋还不回来呢?” 他开始坐不住了,在包厢里来回溜达。一会儿看看墙上的装饰画,一会儿又摆弄摆弄茶几上的果盘。 可眼睛呢,总是不自觉地往包厢门口瞟。又过了好一会儿,王彩儿还是没回来。苏明有点着急了,他想着要不要出去找找。 就在他准备开门出去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他赶紧从兜里掏出手机,一看是王彩儿打来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急忙按下接听键,还没等他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王彩儿带着哭腔的声音:“苏明,我被几个喝醉酒的男人堵在卫生间了,你快来救我!” 苏明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声音都变了调:“彩儿,你先稳住,别慌,告诉我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 王彩儿带着哭腔说:“我就在咱们包厢这层楼的卫生间,苏明,你快点儿,他们酒气熏天的,看着可凶了!” 苏明挂了电话,像疯了似的冲出包厢。他在走廊上跑得那叫一个快,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周围的人都被他这架势吓了一跳,纷纷给他让路。 跑到卫生间门口,苏明就听到里面传来王彩儿的哭声和几个男人的脏话。 苏明一脚踹开卫生间的门,眼前的一幕让他怒不可遏。 王彩儿被三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堵在角落里,脸上满是惊恐和泪水。那几个男人头发凌乱,眼神迷离,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着污言秽语。 苏明只感觉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往上冲,他的双眼瞬间瞪得通红,大喝一声:“你们这群混蛋,放开她!”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愤怒。 其中一个瘦高个男人歪着头,醉眼惺忪地看了苏明一眼,咧着嘴笑道:“哟,哪儿冒出来的小子,还想英雄救美呢,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说着,他还故意朝着苏明这边晃了晃身子。 另一个胖男人也跟着起哄:“就是,小子,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有你好受的。” 苏明根本懒得跟他们废话,他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挥起拳头就朝着离他最近的瘦高个男人脸上打去。 瘦高个男人没想到苏明说动手就动手,被这一拳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小子,你找死!”三个男人大怒,他们没想到苏明竟然敢主动出击。 胖男人率先反应过来,他大吼一声,朝着苏明扑了过来,双手像钳子一样朝着苏明的脖子抓去。 苏明灵活地一闪,躲过了胖男人的攻击。自从获得透视眼以后,他的身体机能也有了很大的提升,反应速度变得极快。 他趁着胖男人扑空的瞬间,一脚踢在胖男人的肚子上。胖男人“哎哟”一声,捂着肚子往后退了好几步。 剩下的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见势不妙,从旁边抄起一个拖把,朝着苏明砸了过来。 苏明眼睛一眯,轻松地就看清了拖把的轨迹,他侧身一躲,然后迅速上前,一把夺过拖把,朝着中等身材男人的身上抽去。 “啊!”中等身材男人被打得惨叫一声,手中的拖把也掉落在地。他恼羞成怒,和另外两个男人一起朝着苏明围了过来。 他们三个虽然喝了酒,但人多势众,一时间苏明也有些招架不住。 不过苏明并没有慌乱,他凭借着透视眼带来的超强反应能力,不断地躲避着他们的攻击。 每一次躲避,他都会寻找机会反击。 他瞅准一个时机,一拳打在瘦高个男人的下巴上,瘦高个男人的脑袋往后一仰,整个人差点昏过去。 接着,苏明又一脚踢在胖男人的膝盖上,胖男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中等身材男人还想继续攻击苏明,苏明一个箭步冲上去,用膝盖顶在他的肚子上,中等身材男人也疼得弯下了腰。 很快,三个男人都被苏明打倒在地。 他们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小子,你等着,今天的事儿没完,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第21章 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厉害 苏明怒目圆睁,看着这三个男人,心中的怒火并没有因为他们被打倒而平息。 他走上前去,一把抓住瘦高个男人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恶狠狠地说:“你们这群人渣,敢欺负女人,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厉害。” 说着,苏明拖着瘦高个男人就往卫生间里面走去。 胖男人和中等身材男人见状,想要爬起来阻止苏明,可他们被打得浑身是伤,根本没有力气。 苏明把瘦高个男人拖进卫生间的一个小隔间里,然后关上门。 隔间里空间狭小,瘦高个男人吓得脸色苍白,他惊恐地说:“小子,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苏明才不管他那一套,他挥起拳头,朝着瘦高个男人的身上猛打起来。每一拳都带着他的愤怒和对王彩儿的心疼。瘦高个男人被打得惨叫连连,声音在隔间里回荡。 打完瘦高个男人后,苏明又把胖男人和中等身材男人也拖进了隔间,对他们进行了一顿暴打。 三个男人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哼,以后再让我碰到你们欺负女人,我绝对不会轻饶你们。”苏明喘着粗气,恶狠狠地说道。 三个男人虽然被打得很惨,但嘴上还是不老实,他们依旧骂骂咧咧地威胁苏明:“小子,你等着瞧,我们一定会找人收拾你的。” 苏明冷笑一声:“我随时等着,你们要是再敢作恶,我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 这时,王彩儿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崇拜。 她走到苏明身边,轻轻地拉住苏明的手,说:“苏明,谢谢你救了我。” 苏明看着王彩儿,温柔地说:“彩儿,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就在这时,卫生间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原来是ktv的保安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保安们看到卫生间里这混乱的一幕,都惊呆了。 苏明走上前去,向保安们说明了情况。 保安们了解情况后,对苏明的行为表示理解,但也告诉苏明不能再继续打人了。 随后,保安们报了警。 不一会儿,警察就赶到了。警察把苏明、王彩儿和那三个男人都带到了派出所进行调查。 在派出所里,苏明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警察经过调查,确认苏明是为了保护王彩儿才动手的,属于正当防卫。 而那三个男人则因为寻衅滋事和意图伤害他人,受到了相应的处罚。 从派出所出来后,苏明和王彩儿走在大街上。 王彩儿紧紧地靠在苏明的身边,说:“苏明,今天多亏了你,你就是我的英雄。” 苏明笑着说:“彩儿,只要你没事就好,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保护你的。” 苏明看着经历了刚才惊险一幕后仍心有余悸的王彩儿,轻声说道:“我送你回家!”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王彩儿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王彩儿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依赖。两人走出ktv,苏明掏出手机叫了一个代驾。 不一会儿,代驾就开着苏明那辆酷炫的保时捷来到了他们面前。 苏明拉开车门,让王彩儿先坐了进去,然后自己也上了车。车内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王彩儿靠在座椅上,眼睛微微闭上,似乎还在回忆着刚才的可怕经历。 苏明时不时地看她一眼,眼神里满是心疼。 代驾平稳地开着车,很快就到了王彩儿家楼下。苏明下了车,绕到另一边为王彩儿打开车门,然后伸出手,扶着王彩儿下了车。 他们一起走进电梯,狭小的空间里,王彩儿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苏明关切地问道:“彩儿,你是不是还害怕呢?别担心,已经没事了。” 王彩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靠在了苏明的身上。 到了家门口,王彩儿掏出钥匙打开门。苏明扶着她走进屋里,屋里有些昏暗,王彩儿打开灯,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她转过身,突然紧紧地抱住了苏明,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苏明,今晚就不要走了,我一个人在家害怕!” 苏明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轻声说:“好!”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也紧紧地回抱了王彩儿,希望能给她一些温暖和安全感。 王彩儿松开苏明,红着脸说:“我去卫生间洗个澡,你先坐会儿。” 说完,她就朝着卫生间走去。 苏明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从刚才的事情中转移出来。 然而,自从拥有了透视眼之后,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不经意间,透视眼就穿透了卫生间的墙壁,看到了王彩儿洗澡的身影。 苏明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他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赶紧闭上眼睛,心里暗暗责备自己:“苏明,你怎么能这样,这是不道德的行为。” 可是,那画面却像放电影一样,不断地在他脑海中浮现。苏明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过了一会儿,卫生间里传来了水流停止的声音,苏明知道王彩儿洗完澡了。 他赶紧坐回沙发上,假装专心地看着电视。不一会儿,王彩儿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头发湿漉漉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她走到苏明身边,坐了下来。 苏明不敢看王彩儿的眼睛,他的声音有些结巴地说:“彩儿,你……你洗好了啊。” 王彩儿看着苏明紧张的样子,笑了笑说:“苏明,你怎么这么紧张啊,是不是还在想刚才的事情呢?” 苏明赶紧点了点头,说:“是啊,今天的事情太惊险了,我真担心你会出事。” 王彩儿靠在苏明的肩膀上,说:“苏明,多亏有你在我身边,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王彩儿突然说:“苏明,我有点困了。” 苏明说:“那你去卧室休息,我就在沙发上睡就行。” 王彩儿拉着苏明的手说:“你也去卧室睡,卧室床很大,我们一起睡也不会挤。” 第22章 昨晚谢谢你 苏明犹豫了一下,但看到王彩儿那期待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他们一起走进卧室,王彩儿躺在床上,苏明则躺在了床的另一边。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苏明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入睡。 然而,刚才看到王彩儿洗澡的画面还是时不时地在他脑海中闪现。他翻了个身,试图换个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王彩儿似乎感觉到了苏明的不安,她轻轻地转过身,靠近苏明,说:“苏明,你是不是睡不着啊?” 苏明尴尬地笑了笑,说:“有点,可能是今天太紧张了。” 王彩儿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苏明的手,说:“苏明,有我在你身边,你就安心睡。” 苏明感觉到王彩儿柔软的手,心里一阵温暖。他慢慢地放松下来,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半夜,静谧的卧室被黑暗笼罩,只有窗外偶尔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苏明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突然感觉有一股温热的触感搭在了自己身上。他缓缓睁开眼睛,迷迷糊糊中,借着那一丝月光,发现王彩儿的大腿不知何时搭在了自己的身上。 王彩儿睡得很沉,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的脸庞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藏着无数个甜美的梦境。 苏明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的脸也渐渐泛起了红晕。 他的内心开始变得纠结起来。一方面,王彩儿这不经意的亲密举动,让他心中涌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既让他有些慌乱,又带着一丝甜蜜;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样的姿势有些不妥,想要小心翼翼地拿开王彩儿的腿。 苏明轻轻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缓缓地伸出手,想要去挪动王彩儿的腿。他的手指刚一触碰到王彩儿的肌肤,那细腻而温热的触感让他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他害怕自己的动作会吵醒王彩儿,于是停了下来,静静地观察着王彩儿的反应。 王彩儿依旧睡得很香,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苏明鼓起勇气,再次慢慢地移动自己的手,想要将王彩儿的腿从自己身上挪开。 可就在他刚刚用力的时候,王彩儿突然动了一下,嘴里还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呢喃。 苏明吓得立刻停住了动作,大气都不敢出,眼睛紧紧地盯着王彩儿的脸,生怕她会醒来。 过了好一会儿,王彩儿没有再动,呼吸依旧平稳而均匀。苏明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小心翼翼地挪动王彩儿的腿。他的动作极其缓慢,每移动一点,都要停下来观察一下王彩儿的反应。 然而,似乎是命运在捉弄他,就在他快要成功地将王彩儿的腿挪开时,王彩儿突然翻了个身,整个人更紧地贴在了苏明的身上。 苏明只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王彩儿的体温和她那轻柔的呼吸。 苏明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想推开王彩儿,但又怕这样会伤害到她,也怕破坏了这份微妙的氛围;可继续保持这样的姿势,他又觉得自己的身体和心理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苏明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着,感受着王彩儿的每一次呼吸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他的思绪开始飘远,回忆起和王彩儿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从最初的偶然相遇,到后来一起经历的那些事情,尤其是今晚他英雄救美,王彩儿对他的依赖和信任,都让他对王彩儿的感情变得更加复杂。 渐渐地,苏明的内心不再那么慌乱了。他开始接受这样的姿势,甚至在心里有了一种想要保护王彩儿的冲动。他轻轻地搂住王彩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王彩儿似乎感受到了苏明的怀抱,她在睡梦中露出了一丝甜蜜的笑容。 苏明看着王彩儿的笑容,心中也涌起了一股温暖。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再次入睡。可他的脑海中却不断地浮现出王彩儿的身影,那温柔的眼神,甜美的笑容,都让他无法平静下来。 在这漫长的夜里,苏明就这样搂着王彩儿,感受着她的存在。他知道,这一夜将会成为他生命中难忘的回忆。也许,从这一刻起,他和王彩儿之间的关系会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时,苏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还在熟睡的王彩儿,心中充满了温柔。他轻轻地松开了搂着王彩儿的手,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吵醒她。 苏明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回想起昨晚的经历,他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 当他从卫生间出来时,王彩儿已经醒了。她坐在床上,揉了揉眼睛,看到苏明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涩的笑容。 “早上好!”苏明笑着说道。 “早上好!”王彩儿的声音有些轻柔,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两人的眼神交汇在一起,仿佛都想起了昨晚的那一幕。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既有些尴尬,又带着一丝甜蜜。 “昨晚……谢谢你!”王彩儿红着脸说道。 苏明走上前,坐在床边,温柔地说:“彩儿,不用客气,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保护你的。” 王彩儿看着苏明,眼中闪烁着感动的光芒。她轻轻地靠在苏明的肩膀上,说:“苏明,有你在我身边,我真的很安心。” 过了一会儿,她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苏明,轻声说道:“我给你做早餐!”那声音轻柔得仿佛一阵微风,却在苏明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苏明有些惊讶地看着王彩儿,随即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说道:“好啊,我很期待你的手艺。” 王彩儿听到苏明的回应,心里既紧张又兴奋。她迅速下了床,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快步走向衣柜,挑选了一件简单而又清新的连衣裙穿上。 第23章 赌石街道赌石 她对着镜子仔细地整理着自己的妆容,看着镜中脸红扑扑的自己,不禁在心里暗自给自己打气。 走出卧室,王彩儿来到厨房,她站在厨房中央,看着橱柜里的食材,心中开始盘算着要做些什么。 她决定做一份简单又营养的早餐——煎蛋、面包和牛奶。她先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面包,然后把平底锅放在炉灶上,打开火,倒入适量的油。 当油开始微微冒烟时,她小心翼翼地把鸡蛋打进锅里,只听到“滋滋”的声音,蛋清迅速地凝固起来。王彩儿拿着铲子,轻轻地翻动着鸡蛋,生怕煎糊了。 在煎蛋的同时,她把面包放进了烤箱里。看着烤箱里渐渐变得金黄的面包,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接着,她又拿出两个杯子,把牛奶倒进杯子里,放在一旁。 苏明洗漱完毕后,走进了厨房。他看到王彩儿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轻轻地走到王彩儿身后,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了她,说道:“彩儿,你真好!” 王彩儿被苏明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她的脸变得更红了,但心里却甜滋滋的。 她转过头,看着苏明,笑着说:“快松开啦,我要把早餐做好。” 苏明松开了手,站在一旁看着王彩儿。 王彩儿把煎好的鸡蛋盛在盘子里,又把烤好的面包拿了出来,放在盘子里,然后把盘子和牛奶端到了餐桌上。 两人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的早餐。王彩儿有些紧张地说:“也不知道好不好吃,你尝尝看。” 苏明拿起一块面包,咬了一口,说道:“嗯,很好吃,彩儿,你太厉害了!” 王彩儿听到苏明的夸奖,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在吃早餐的过程中,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分享着彼此的生活。 苏明讲述着自己以前工作中的趣事,王彩儿则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发出欢快的笑声。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他们幸福的身影。 吃完早餐后,苏明主动收拾了餐桌,把餐具放进了水池里。 王彩儿走进厨房,站在苏明身边,说道:“我来洗碗。” 苏明笑着说:“不用了,你今天做早餐已经很辛苦了,还是我来洗。” 王彩儿看着苏明认真洗碗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感动。 洗完碗后,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王彩儿靠在苏明的肩膀上,轻声说道:“苏明,谢谢你昨晚一直陪着我。” 苏明轻轻地搂住王彩儿,说道:“彩儿,不用客气,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我要上班啦!”王彩儿脸颊绯红,不好意思地对苏明道。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又夹杂着些许不舍。 毕竟,经历了昨晚那充满波折与暧昧的一夜,此刻要分开去面对各自的生活,心中难免泛起涟漪。她轻轻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似乎想要再多停留一会儿。 苏明看着王彩儿那娇羞的模样,心中满是温柔。他微笑着点点头,轻声说道:“去,好好工作,注意安全。”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王彩儿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王彩儿抿了抿嘴唇,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后转身拿起自己的包,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我也回家!”苏明看着王彩儿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他转身走向自己那辆炫酷的保时捷,坐进车里,发动了引擎。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苏明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繁华的街道和匆匆忙忙的行人,思绪开始飘远。 昨晚的经历如同电影一般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他想起王彩儿在危险时刻对自己的依赖,想起两人在黑暗中那微妙的接触,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感觉。 他知道,自己对王彩儿的感情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不知不觉,车子已经开到了苏明的家。他停好车,走进家门。家里宽敞而明亮,但此刻却显得有些冷清。 苏明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他在想,接下来的日子该如何度过。突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去赌石街道逛一逛。 苏明拥有透视眼,透视眼是可以赌石的,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兴奋之情。他站起身来,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然后再次走出家门,开着保时捷驶向赌石街道。 赌石街道热闹非凡,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石头。商贩们大声地叫卖着,吸引着过往的行人。苏明漫步在街道上,眼睛透过那些普通的石头,寻找着隐藏在其中的宝贝。 他走到一个摊位前,摊位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原石。苏明蹲下身子,仔细地观察着这些石头。 他运用透视眼,一块一块地查看。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发现了一块看似普通的石头里面竟然隐藏着一块品质上乘的翡翠。 苏明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和商贩开始讨价还价。商贩看出了苏明对这块石头的兴趣,一开始要价很高。 苏明则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和商贩周旋着。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苏明终于以一个相对合理的价格买下了这块石头。 苏明拿着石头,兴奋地来到了解石区。解石师傅熟练地操作着机器,开始为苏明解石。周围围满了人,大家都好奇地看着这块石头。 随着机器的轰鸣声,石头一点点地被切开。当第一刀下去,看到里面露出的那一抹翠绿时,周围响起了一阵惊叹声。 苏明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又赌涨了。 解石师傅继续解石,随着石头越解越多,里面的翡翠也越来越清晰。这是一块品质极佳的冰种翡翠,色泽鲜艳,质地细腻。苏明看着这块翡翠,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接下来的时间里,苏明继续在赌石街道上逛着。 他又凭借着透视眼,陆续发现了几块有价值的石头。每一次都能赌涨,这种充满未知和惊喜的过程让他感到无比兴奋。 第24章 拍卖翡翠 不知不觉,苏明在这赌石街道上就收获满满了,已经赌出好几块翡翠。 这些翡翠,每一块都色泽温润、质地细腻,一看就是品质上乘的好货。 苏明站在原地,手里摩挲着这些宝贝,心里琢磨开了:“这么好的翡翠,放着也怪可惜的,不如把它们卖了,说不定能赚上一笔。” 他眼睛滴溜溜一转,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前面有个地方人来人往的,热闹得很。 苏明一拍大腿,就这儿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找了块空地,把带来的展示架支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几块翡翠摆上去。阳光洒在翡翠上,折射出五彩的光芒,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苏明清了清嗓子,扯着嗓门喊道:“各位老板,走过路过可别错过啊!看看我这几块翡翠,都是我亲自在赌石里开出来的,品质绝对有保障!今天就在这儿给大家现场拍卖咯!” 他一边喊,一边还不忘用手比划着,把翡翠的特点一一介绍出来。 人群一下子就围拢过来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纷纷。 “哟,这翡翠看着真不错啊!” “是啊,色泽这么好,水头也足,肯定能值不少钱。” 好多人都被吸引住了,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些翡翠,就像饿狼看到了猎物一样。 苏明看着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心里乐开了花。他提高音量说道:“那咱废话不多说,先从这块小的开始拍卖哈!起拍价一万块,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千块,现在开始出价!” 话音刚落,人群里就有人扯着嗓子喊起来:“一万一!” 苏明眼睛一亮,赶紧把价格记下来,然后大声重复道:“一万一有人出啦,还有没有更高的?” 紧接着,又有人喊道:“一万二!” “一万三!”价格就像坐了火箭一样,蹭蹭地往上涨。 大家都跟疯了似的,你争我抢地出价。 有个大胖子,穿着一身名牌西装,脖子上挂着根大金链子,他扯着那大嗓门喊道:“一万五!”喊完还得意洋洋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那意思好像在说:“看谁敢跟我抢!” 可还没等他得意多久呢,旁边一个瘦高个儿就不乐意了,他推了推眼镜,不紧不慢地说道:“一万六!” 这大胖子一听,脸都气红了,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他猛地一跺脚,大声吼道:“一万七!” 苏明在旁边看得那叫一个兴奋啊,他不停地在本子上记录着价格,嘴里还不停地鼓动着:“各位老板,机会难得啊,这翡翠可就这一块,过了这村可没这店啦!还有没有更高的价?” 就在大家争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人群里突然钻出一个年轻人。这年轻人穿着朴素,眼神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他不慌不忙地说道:“两万!” 这一嗓子喊出来,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惊讶地看着他,心里都在想:这小伙子,出手可真够阔绰的。 大胖子和瘦高个儿对视了一眼,犹豫了一下。 大胖子咬了咬牙,刚想再出价,旁边的跟班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他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放弃了。 瘦高个儿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苏明一看没人再出价了,就大声宣布:“两万块,成交!这位老板,恭喜您拍下这块翡翠啦!” 年轻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走上前,利索地付了钱,小心翼翼地把翡翠收进了口袋里。 接着,苏明又拿起第二块翡翠,继续开始拍卖。 这第二块翡翠比第一块还要大,品质也更好,价格自然就更高了。起拍价直接定在了两万块。 这一回,竞争更加激烈了。 大家都像是发了疯一样,一个劲儿地往上加价。 “两万二!” “两万五!” “三万!” 价格一路狂飙,很快就突破了五万块。 有几个老板为了这块翡翠,都快吵起来了。他们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乱飞,谁也不肯让步。 苏明在旁边忙得团团转,一会儿记录价格,一会儿调解矛盾。他心里那个美啊,想着今天这拍卖要是顺利,肯定能赚个盆满钵满。 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第二块翡翠最终以七万五的价格被一个戴着墨镜的神秘人拍走了。 苏明看着那厚厚的一沓钱,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接下来,剩下的几块翡翠也都依次被苏明摆上了拍卖。 每一块翡翠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仿佛在向周围的人诉说着它们的珍贵。 苏明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他再次提高了音量,大声说道:“各位老板,接下来要拍卖的这几块翡翠,每一块都是精品中的精品。大家可都看仔细了,机会难得,千万不要错过!” 人群的热情依旧高涨,大家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些翡翠上,眼神中透露出渴望和期待。 苏明拿起一块椭圆形的冰种翡翠,它的颜色如同湖水般清澈碧绿,质地细腻温润,仿佛能感受到其中流动的生机。 “这块冰种翡翠,起拍价三万块,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两千块,现在开始出价!”苏明的话音刚落,人群中就炸开了锅。 “三万二!”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率先出价,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似乎志在必得。 “三万四!”紧接着,一个年轻的老板也不甘示弱,他双手抱胸,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霸气。 价格在不断地攀升,“三万六!” “三万八!” “四万!” 大家你争我夺,谁也不肯轻易放弃。现场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苏明在一旁兴奋地记录着价格,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他没想到这块翡翠会引起这么激烈的竞争,看来自己的收获又要增加了。 就在价格涨到五万块的时候,竞争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第25章 数钱数到手抽筋 只剩下那个中年男子和一个戴着眼镜的商人在较劲。中年男子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他紧紧地握着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而戴眼镜的商人则显得比较沉稳,他不紧不慢地加价,每一次出价都显得胸有成竹。 “五万二!”中年男子咬了咬牙,再次提高了价格。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看得出他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 “五万四!”戴眼镜的商人依旧面不改色,平静地说出了价格。 中年男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放弃了竞争。 苏明大声宣布:“五万四,成交!恭喜这位老板拍下这块珍贵的冰种翡翠!” 戴眼镜的商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走上前,付了钱,小心翼翼地把翡翠收进了盒子里。 接着,苏明又拿起了下一块翡翠。这是一块紫罗兰色的翡翠,颜色淡雅而高贵,如同梦幻般的紫色云雾,让人看了心生向往。 “这块紫罗兰翡翠,起拍价四万块,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两千块,开始出价!”苏明的话再次点燃了现场的热情。 “四万二!” “四万四!” 价格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攀升。这一次,竞争更加激烈,甚至有几个老板为了出价,差点挤到了一起。 经过一番激烈的争夺,这块紫罗兰翡翠最终以七万五的价格被一个富态的女士拍走。 女士高兴得合不拢嘴,她捧着翡翠,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剩下的几块翡翠也都依次经历了激烈的竞争。每一块翡翠都像是一颗璀璨的明星,吸引着众多买家的目光。有的翡翠因为颜色鲜艳,有的因为质地细腻,有的因为形状独特,都成为了大家争夺的焦点。 价格也都比苏明预想的要高。原本他以为这些翡翠能拍到一个不错的价格就已经很满足了,没想到买家们的热情如此高涨,让他收获颇丰。 终于,所有的翡翠都拍卖完毕了。 苏明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一堆现金,心里乐开了花。 他蹲下身,开始数着手里的钱。 一张、两张、三张……每数一张,他的脸上就多一分喜悦。 “嘿,这一趟赌石加拍卖,可真是没白来啊!”苏明自言自语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满足。 这一趟下来,他不仅凭借自己的透视眼开出了珍贵的翡翠,还通过拍卖赚到了一大笔钱。 他想起自己一开始来到赌石街道时的情景,那时候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会有如此丰厚的回报。他感慨万分,觉得自己的运气真是太好了。 苏明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把钱小心地装进包里,然后看了看周围渐渐散去的人群。 他并没有因此而满足,反而更加坚定了继续赌石的想法。 毕竟,有了透视眼这个神奇的本事,说不定还能发现更多的宝贝呢。 苏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精神抖擞地穿梭在赌石街道上。他的眼睛如同雷达一般,不断地扫视着周围的赌石。每一块石头在他的透视眼下,都无所遁形,内部的情况清晰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突然,苏明的眼睛猛地一亮。他看到了一块其貌不扬的石头,外表坑坑洼洼,布满了灰尘,和周围那些光鲜亮丽的石头比起来,显得十分不起眼。 但在苏明的透视眼中,这块石头内部却藏着一块价值几百万的翡翠。那翡翠色泽浓郁翠绿,质地温润细腻,水头十足,宛如一块晶莹剔透的绿宝石,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苏明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强忍着内心的激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慢走到这块石头旁边。他蹲下身子,假装仔细地观察着石头的表面,用手轻轻摩挲着,嘴里还不时地嘟囔着:“嗯,这块石头看着有点意思。” 石头的老板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他看到苏明对这块石头感兴趣,立刻热情地凑了过来,笑着说道:“小伙子,眼光不错啊!这块石头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收来的,说不定里面就藏着宝贝呢。” 苏明抬起头,看着老头,故意皱了皱眉头,说道:“大爷,我看这块石头也就一般般,外表这么粗糙,能有好东西才怪呢。” 老头一听,连忙说道:“小伙子,可不能光看外表啊。赌石这玩意儿,讲究的就是一个运气和眼力。说不定你一刀下去,就能开出个大宝贝来,到时候可就发大财啦。” 苏明心里暗笑,表面上却还是一副犹豫的样子,说道:“大爷,你这石头打算卖多少钱啊?” 老头伸出了五根手指,说道:“五万块,这价格已经很公道了。” 苏明一听,差点没笑出声来。五万块?这老头也太狮子大开口了。他心里想着,自己可是要几百块就把这块石头拿下。 苏明摇了摇头,说道:“大爷,你这价格也太贵了。我看最多值个几百块钱。” 老头一听,瞪大了眼睛,说道:“小伙子,你这不是开玩笑吗?几百块钱,连个零头都不够啊。我这石头可是有来历的,不可能这么便宜卖给你。” 苏明不慌不忙地说道:“大爷,你看这石头外表这么差,里面能有好东西的概率太小了。我也就是看它便宜,想碰碰运气。要是你价格降不下来,那我就只能放弃了。” 说完,苏明站起身来,装作要走的样子。 老头一看,有点着急了,连忙说道:“小伙子,别急着走啊。价格嘛,咱们可以再商量商量。” 苏明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说道:“大爷,我是真心想买,但是价格太高我可承受不起。你就给我个实在价。” 第26章 价高者得 老头想了想,说道:“这样,看你是个年轻人,我也不想为难你。两万块,怎么样?这已经是最低价了。” 苏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大爷,两万块还是太贵了。我最多出五百块,再多我就不要了。” 老头一听,气得吹胡子瞪眼,说道:“小伙子,你这也太离谱了。五百块钱,连买块普通石头都不够,更别说我这有可能出宝贝的石头了。” 苏明笑了笑,说道:“大爷,你也别生气。我知道这价格是低了点,但是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而且这石头的风险也很大,说不定里面什么都没有。你要是觉得不合适,那咱们就当没说过。” 老头犹豫了一下,他心里也在盘算着。这块石头虽然看着有潜力,但是也不能保证一定能开出好东西。要是一直卖不出去,放在手里也是个麻烦。 过了一会儿,老头咬了咬牙,说道:“小伙子,你可真会砍价。行,看你这么有诚意,五百块就五百块,卖给你了。” 苏明一听,心里乐开了花,但表面上还是装作很淡定的样子。他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钱,递给老头,说道:“大爷,谢谢你的爽快。我这就把石头拿走了。” 老头接过钱,嘴里嘟囔着:“小伙子,希望你能有好运气。要是开出宝贝了,可别忘了我啊。” 苏明笑着说道:“大爷,要是真开出宝贝了,我一定忘不了你。”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石头,离开了老头的摊位。一路上,他的心情格外舒畅,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块价值几百万的翡翠在向他招手。 苏明迫不及待地找了一家赌石店,准备当场切开这块石头。 店里的老板和伙计们看到他抱着这么一块不起眼的石头,都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他们觉得苏明肯定是个新手,被人忽悠了。 苏明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他坚定地说道:“老板,帮我把这块石头切开。” 老板耸了耸肩,说道:“行,不过你可别抱太大希望啊。” 随着切割机的轰鸣声响起,石头被慢慢切开。当切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里面露出了一块翠绿欲滴的翡翠,那颜色和质地,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店里顿时炸开了锅,人们纷纷围了过来,发出阵阵惊叹声。 苏明看着眼前的翡翠,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知道,自己这一趟赌石之旅,又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小伙子,这块翡翠,我给你一百万,你卖给我!”赌石店老板第一时间冲了过来,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块翠绿欲滴的翡翠,眼神中满是贪婪和急切。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仿佛生怕苏明拒绝他的出价。 苏明微微抬起头,看了看赌石店老板,心中暗自好笑。他当然清楚这块翡翠的价值,远远不止一百万。 在他的透视眼下,这块翡翠的品质上乘,色泽浓郁纯正,质地温润细腻,是难得一见的珍品,保守估计至少价值几百万。所以,一百万的价格,他是绝对不会卖的。 还没等苏明开口回应,周围的人群已经炸开了锅。 其他的买家们也都被这块翡翠的魅力所吸引,纷纷围了过来,开始竞价。 “一百二十万!”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大声喊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势在必得的决心。 “一百五十万!”紧接着,一个年轻的老板也不甘示弱,提高了价格。他双手抱胸,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仿佛在向其他人宣告自己的实力。 “一百八十万!”又有一个买家加入了竞价的行列,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让周围的人都感受到了他的诚意。 竞价声此起彼伏,现场的气氛变得异常热烈。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激动的神情,仿佛在参与一场激烈的战斗。 苏明站在人群中间,显得格外平静。他静静地看着周围的人竞价,心中在默默地计算着价格。他知道,这场竞价才刚刚开始,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两百万!”那个年轻的老板再次提高了价格,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似乎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一个戴着眼镜的商人就不紧不慢地说道:“两百二十万。”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让周围的人都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年轻的老板皱了皱眉头,他没想到会有人在这个时候出来和他竞争。他咬了咬牙,说道:“两百五十万!” 戴眼镜的商人微微一笑,说道:“两百八十万。”他的语气轻松而自信,仿佛价格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价格在不断地攀升,已经超过了三百万。此时,竞价的人数逐渐减少,只剩下几个实力雄厚的买家还在坚持。 “三百二十万!”那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再次出价,他的额头上冒出了汗珠,看得出他已经有些紧张了。 “三百五十万!”戴眼镜的商人依旧面不改色,继续提高价格。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容和淡定,让人觉得他似乎有无限的资金可以投入。 苏明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暗自高兴。他没想到这块翡翠会引起这么激烈的竞争,价格也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你们价高者得!”苏明平静地说道,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在嘈杂的竞价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句话一出,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了。买家们都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谁能出到最高的价格,谁就能得到这块珍贵的翡翠。 “三百八十万!”那个年轻的老板几乎是喊出了这个价格,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无奈。他已经到了自己的极限,不知道是否还能继续加价。 戴眼镜的商人沉默了片刻,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的决定。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地说道:“四百二十万。” 他的声音刚落,周围就响起了一阵惊叹声。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大多数人的预期,几乎没有人再敢和他竞争了。 那个年轻的老板摇了摇头,无奈地退出了竞价。其他的买家也纷纷放弃,只剩下戴眼镜的商人还在坚持。 苏明看了看戴眼镜的商人,说道:“还有人加价吗?如果没有,这块翡翠就归这位老板了。” 第27章 帝王绿 现场一片寂静,没有人再说话。 过了几秒钟,苏明大声宣布:“四百二十万,成交!恭喜这位老板拍下这块珍贵的翡翠!” 戴眼镜的商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走上前,和苏明完成了交易。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翡翠,仿佛捧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贝。 苏明看着手机余额,心中充满了喜悦。 这一趟赌石之旅,他不仅凭借自己的透视眼开出了价值几百万的翡翠,还通过竞价赚到了一笔丰厚的利润。 苏明心情格外舒畅。他并没有急于离开这家赌石店,而是决定继续凭借自己的透视眼在店里探寻更多的宝贝。 店内依旧是人头攒动,各种形态各异的赌石被整齐地摆放在货架上,等待着有缘人的发掘。 苏明在店里慢悠悠地踱步,目光如炬,每一块石头在他的透视眼下都无所遁形。周围的人们有的在仔细观察石头的纹路,有的在和老板讨价还价,热闹非凡,但苏明却沉浸在自己的寻宝世界里。 很快,他的目光被一块毫不起眼的石头吸引住了。这块石头体积不大,外表粗糙不堪,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和灰尘,与周围那些经过精心打磨、看似更有潜力的石头相比,它显得格格不入。 然而,在苏明的透视眼中,这块石头内部却隐藏着令人震撼的宝贝——一块价值数千万的帝王绿翡翠。 那帝王绿翡翠宛如一汪深邃的湖水,色泽浓郁而纯正,绿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质地细腻温润,水头十足,散发着一种神秘而高贵的气息。 苏明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强忍着内心的狂喜,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慢走到这块石头旁边。 他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石头的表面,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石头内部的帝王绿翡翠。 他故意皱了皱眉头,嘴里嘟囔着:“这石头看着不咋地啊,也不知道能不能出东西。”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的老板听到。 赌石店老板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看到苏明对这块石头感兴趣,立刻热情地凑了过来,笑着说道:“小伙子,眼光挺独到啊!这块石头虽然看着普通,但说不定里面就藏着大惊喜呢。” 苏明抬起头,看着老板,故意露出怀疑的神色,说道:“老板,你就别忽悠我了。这石头外表这么差,能有好东西的概率太小了。” 老板连忙说道:“小伙子,赌石这事儿,可不能光看外表。很多时候,其貌不扬的石头反而能开出宝贝。我看你也是个懂行的人,不妨试试,说不定你就是那个幸运儿。” 苏明装作犹豫了一下,说道:“老板,那你这石头打算卖多少钱啊?” 老板伸出三根手指,说道:“三万块,这价格已经很公道了。我可是看你有缘,才给你这个价。” 苏明心里暗笑,三万块对于这块价值数千万的帝王绿翡翠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但他脸上还是露出为难的表情,说道:“老板,三万块太贵了。我就是个小玩家,没那么多钱。最多给你三千块,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老板一听,瞪大了眼睛,说道:“小伙子,你这也太会砍价了。三千块连成本都不够啊。我这石头可是从老缅那边收来的,费了不少功夫呢。” 苏明不慌不忙地说道:“老板,你也别光想着赚钱。这石头风险这么大,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东西。三千块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要是你不愿意,我就只能放弃了。” 说完,苏明站起身来,装作要走的样子。老板一看,有点着急了,连忙说道:“小伙子,别急着走啊。价格嘛,咱们再商量商量。” 苏明停住脚步,转过身来说道:“老板,我是真心想买,但是价格太高我实在承受不起。你就给我个实在价。” 老板想了想,咬了咬牙说道:“行,看你这么执着,八千块,不能再低了。这已经是亏本卖给你了。” 苏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老板,八千块还是太贵了。我最多出三千五,再多我就真的不要了。” 老板犹豫了一下,他心里也在盘算着。这块石头虽然看着有潜力,但毕竟还没切开,谁也不能保证里面一定有好东西。如果一直卖不出去,放在店里也是个麻烦。 过了一会儿,老板无奈地说道:“小伙子,你可真会砍价。行,三千五就三千五,卖给你了。不过你可别后悔啊。” 苏明心中暗喜,但表面上还是装作很淡定的样子。他从口袋里掏出三千五百块钱,递给老板,说道:“老板,谢谢你的爽快。我这就把石头拿走了。” 老板接过钱,嘴里嘟囔着:“小伙子,希望你能有好运气。要是开出宝贝了,可别忘了我啊。” 苏明笑着说道:“老板,要是真开出宝贝了,我肯定忘不了你。”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石头,找了个角落坐下来,准备当场切开。周围的人看到他又买了一块石头,都围过来看热闹。 有人小声议论着:“这小伙子还挺有胆量,刚赚了一笔又来赌了。” “说不定这块石头又是个空壳,白花钱。” 苏明没有理会周围人的议论,他的眼睛紧紧盯着石头,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块帝王绿翡翠即将问世。他深吸一口气,示意老板帮忙切开石头。 随着切割机的轰鸣声响起,石头被慢慢切开。当切开的那一刻,一道耀眼的绿色光芒散发出来,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那块帝王绿翡翠完美地呈现在众人面前,那浓郁的绿色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陶醉其中。 现场顿时炸开了锅,人们纷纷发出惊叹声。老板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块被他认为普通的石头里竟然藏着如此珍贵的帝王绿翡翠。 苏明看着眼前的帝王绿翡翠,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又一次凭借透视眼创造了奇迹,而他的财富之路也将因为这块帝王绿翡翠变得更加辉煌。 接下来,又将是一场激烈的竞价大战! 第28章 两个亿 四周的人看见那块帝王绿翡翠,一瞬间就红眼了。原本嘈杂的赌石店突然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像是炸开了锅一般,各种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块帝王绿,至少价值几千万啊,他发财了!”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瞬间点燃了现场所有人的情绪。 众人的眼神中满是羡慕、嫉妒和恨,仿佛那价值数千万的帝王绿本就该属于他们。 有几个原本还在为自己刚买的小赌石沾沾自喜的人,此刻看着苏明面前的帝王绿,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手中的石头也瞬间不香了。 但更多的人,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们的心思已经完全放在了如何把这块帝王绿买到手上面。 毕竟,帝王绿翡翠在市场上可是极其稀有的宝贝,谁要是能拥有它,不仅是财富的象征,更是身份和地位的体现。 “小伙子,这块帝王绿我出五千万,卖给我!”人群中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率先出价,他的声音洪亮而急切,仿佛生怕别人抢了先。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做出随时要开支票的样子。 苏明还没来得及回应,另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老板就大声喊道:“五千万算什么,我出六千万!”他双手抱胸,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傲慢和自信,似乎觉得自己的出价一定能让其他人知难而退。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竞价声此起彼伏,就像一场激烈的战争。 “七千万!”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商人不紧不慢地提高了价格,他的语气沉稳而坚定,仿佛对这块帝王绿志在必得。 “八千万!”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不甘示弱,再次加价。他的额头已经冒出了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他担心自己会错过这块难得的宝贝。 周围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他们兴奋地看着这场竞价大战,仿佛在观看一场精彩的演出。有人在一旁小声议论着:“这价格涨得也太快了,简直就是在烧钱啊。” “不知道最后会花落谁家,真是太刺激了。” 苏明站在人群中间,虽然表面上显得很平静,但内心却十分激动。他没想到这块帝王绿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价格也一路飙升到了八千万。 他知道,这场竞价还远远没有结束,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一亿!”突然,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众人纷纷转过头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气质不凡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 人群中顿时响起了一阵惊叹声,一亿的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大多数人的预期。 那个年轻老板皱了皱眉头,咬了咬牙说道:“一亿两千万!”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拿下这块帝王绿。 那个文质彬彬的商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退出了竞价。他知道,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也面露难色,他看了看手中的支票本,又看了看那块帝王绿,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弃了竞价。 现在,只剩下那个年轻老板和气质不凡的男人在竞争。现场的气氛变得异常压抑,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们的下一步行动。 “一亿五千万!”气质不凡的男人再次提高了价格,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年轻老板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知道,这个价格已经到了他的极限,但他又实在舍不得放弃这块帝王绿。 过了好一会儿,年轻老板才缓缓说道:“一亿八千万!”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个价格。 气质不凡的男人微微一笑,说道:“两亿!”他的语气轻松而自信,仿佛两亿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小数目。 年轻老板彻底崩溃了,他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这场竞价。 周围的人群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叹声,两亿的价格已经刷新了这家赌石店的记录。 苏明也被这个价格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块帝王绿最终能拍出这么高的价格。 “还有人加价吗?”苏明大声问道。现场一片寂静,没有人再说话。 过了几秒钟,苏明大声宣布:“两亿,成交!恭喜这位老板拍下这块珍贵的帝王绿!” 气质不凡的男人走上前,和苏明完成了交易。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帝王绿翡翠,眼神中充满了喜悦和满足。他知道,这块帝王绿将成为他收藏中的一件瑰宝。 苏明看着手中厚厚的支票,心中充满了感慨。他没想到自己凭借透视眼竟然能创造出这样的奇迹。 周围的人纷纷围上来,向苏明表示祝贺。 有人羡慕地说:“小伙子,你真是太厉害了,一下子就赚了这么多钱。” “以后肯定是赌石界的传奇人物。” 苏明谦虚地笑着说:“运气而已,运气而已。” 这场疯狂的竞价大战终于落下了帷幕,但它在人们心中留下的震撼却久久难以消散。 苏明站在赌石街道,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刚刚那场激烈的竞价大战仿佛还在眼前,人群的喧嚣、那一声声不断攀升的报价声,都让他犹如置身梦幻之中。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狂跳的心平静下来。他没想到这块帝王绿能拍出两亿的天价,这笔巨款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 然而,当他环顾四周,却发现不少人正用贪婪的目光盯着他,那眼神仿佛要把他吞噬。 他心中一紧,意识到自己现在身怀巨款,已经成为了众人眼中的“肥肉”,处境十分危险。他暗自提醒自己要保持冷静,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苏明强装镇定,缓缓离开赌石街道,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他能感觉到背后那些炽热的目光紧紧地跟随者他。 第29章 被盯上了 他快步走向自己停在路边的保时捷,打开车门,迅速坐了进去。 他启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位。从后视镜中,他看到有几个人匆忙地上了车,然后跟在了他的后面。 他心中一沉,知道这些人不怀好意,肯定是冲着他的钱来的。他的手心开始冒汗,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但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思考着应对之策。 苏明一边开车,一边观察着后面跟踪他的车辆。一共有两辆黑色的轿车,紧紧地跟在他的车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他尝试着改变车速,时而加速,时而减速,但那两辆车始终不离不弃。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想办法摆脱他们。 他决定绕路,往人多热闹的地方开去。他希望借助人群和繁忙的交通来甩掉跟踪者。他拐进了一条繁华的商业街,这里车水马龙,行人熙熙攘攘。 他在车流中穿梭,试图寻找机会摆脱后面的车辆。但那两个跟踪者似乎很有经验,始终紧紧地咬着他。 苏明心急如焚,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他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大型商场,商场周围有很多地下停车场。 他决定把车开进停车场,然后从另一个出口出去,也许这样就能甩掉跟踪者。 他迅速打转向灯,拐进了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入口。停车场里灯光昏暗,车位密密麻麻。 他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停好车,然后迅速下车,躲在了一根粗大的柱子后面。他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等待着跟踪者的出现。 过了一会儿,那两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了停车场。它们在停车场里转了几圈,似乎在寻找苏明的车。 苏明屏住呼吸,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两辆车。当那两辆车开到他停车的位置时,发现车已经不见了,车上的人显然有些慌乱。他们下车四处寻找,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苏明趁他们不注意,悄悄地从另一个出口离开了停车场。他来到商场的一楼大厅,这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他混入人群中,装作若无其事地逛着商店。 他知道,现在还不能放松警惕,跟踪者很可能还在外面等着他。 他在商场里转了几圈,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防备,生怕那些贪婪的跟踪者再次出现。 他的心跳依旧有些急促,刚刚在停车场摆脱跟踪者的惊险场景还历历在目。他仔细观察着每一个从身边走过的人,留意着周围车辆的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在危险的细节。 经过一番谨慎的观察,他终于确定没有危险后,才迈着略显匆忙却又小心翼翼的步伐再次回到停车场。他的手心微微出汗,紧紧攥着车钥匙,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坐进车里,他长舒了一口气,启动车子,缓缓驶出了商场的停车场。 这一次,他决定直接回家。一路上,他通过后视镜不断观察着后面的车辆,生怕那些跟踪者又跟了上来。街道两旁的路灯快速地向后掠过,他的思绪却始终紧绷着。他想着家中那熟悉而又安全的环境,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期待。 终于,他回到了自己的房子,他把车停进车库,下车后,脚步匆匆地走进屋内。一进门,他便重重地关上了门,仿佛要把外面的危险都隔绝在门外。 他走进客厅,整个人一下子瘫倒在沙发上。这一天的经历让他身心俱疲,他闭上眼睛,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块价值两亿的帝王绿,以及那些贪婪的眼神和疯狂的竞价声。他没想到,一笔巨额财富的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多的危险。 休息了一会儿,他感觉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吃晚饭的点,肚子也开始咕咕叫起来。他打算等会出去吃晚饭,享受一顿美食来缓解一下这紧张的心情。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了。那清脆的敲门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他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心跳也陡然加快。 他的透视眼瞬间开启,透过门,他看到几个陌生人站在门外。这些人穿着黑色的衣服,表情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苏明心中一惊,他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来头,是那些因为帝王绿而眼红的人派来的,还是有其他的目的。他不敢轻易开门,静静地站在门后,仔细地观察着门外的动静。 其中一个人又敲了敲门,声音低沉地说道:“开门,我们是来谈点事情的。”他们的语气平淡,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苏明没有回应,他在思考着对策。他知道,如果贸然开门,可能会陷入危险之中;但如果一直不开门,这些人也可能会做出更过激的行为。 “我们知道你在家,开门,别逼我们采取其他手段。”另一个人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苏明的手心再次出汗,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他想到了报警,但又担心在警察到来之前,这些人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他决定先和这些人周旋一下,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们是谁?有什么事情就在门外说。”苏明大声说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 “开门再说,有些事情不方便在门外讲。”门外的人回答道。 苏明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如果你们不说清楚,我是不会开门的。” 过了一会儿,门外的人说道:“我们是来和你做一笔生意的,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苏明心中一动,生意?他不知道这些人所谓的生意是什么,但他还是保持着警惕。“什么生意?先说来听听。”他说道。 “开门,我们当面谈。”门外的人依旧坚持要开门谈。 第30章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跟着我 苏明知道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他决定先拖延一下时间,同时寻找机会报警。“给我几分钟,我先换件衣服。”他说道。 趁这个时间,苏明迅速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他压低声音,向警察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和地址。 就在他刚挂断电话不久,敲门声又急促地响了起来。 “好了没有?别浪费我们的时间。”门外的人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马上就好。”苏明好了回应道。他知道,警察很快就会来了,他必须尽量拖延时间。 他在屋子里找了一些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比如棒球棒和水果刀,放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门口。 当他打开门的那一刻,他看到几个陌生人正一脸不善地看着他。他强装镇定,说道:“说,你们到底要和我谈什么生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那些陌生人听到警笛声,脸色瞬间变了。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转身就跑。 苏明看着他们逃跑的背影,心中一阵后怕。还好他及时报了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一会儿,警察赶到了。苏明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告诉了警察,警察表示会展开调查,确保他的安全。 经过这次事件,苏明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了财富带来的不仅仅是机遇,还有危险。 他决定以后要更加小心谨慎,保护好自己和自己的财产。 苏明在家中稍作休息后,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但那几个陌生人的出现,还是让他心里有些不安。 不过肚子里的饥饿感愈发强烈,他决定还是出去吃顿饭,舒缓一下这一整天的紧张情绪。 他仔细检查了门窗是否锁好,确认家中安全后,这才走出家门。 夜晚的街道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但苏明却觉得每一个身影都带着一丝潜在的危险。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小心翼翼地走向自己常去的那家餐馆。 走进餐馆,熟悉的热闹氛围和饭菜香气扑面而来。他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自己喜欢的几道菜。 餐馆里人很多,大家都在愉快地交谈、享受美食,这让苏明的心情也稍微放松了一些。他试图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抛诸脑后,专注于眼前的美食。 然而,当他正吃得津津有味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几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餐馆附近。他的脸色瞬间一变,心脏猛地一缩,刚刚放松的神经又立刻紧绷起来。 他认出,正是之前出现在家门口的那几个陌生人。他们正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眼神时不时地往餐馆里瞟。 苏明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继续默默吃饭,但内心却在飞速思考着应对之策。他知道,如果现在表现出慌张,很可能会让对方察觉到他已经发现了他们,从而引发不必要的麻烦。他强忍着内心的紧张,一口一口地吃着饭,尽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自然。 终于,他吃完了饭,付了账,起身离开了餐馆。那几个人见他出来,便不紧不慢地跟在了他后面。 苏明假装没有发现他们,依旧不慌不忙地走着。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他决定把这些人引到一个对自己有利的地方,然后出手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他故意朝着一条偏僻的巷子走去。这条巷子灯光昏暗,两旁是高高的墙壁,平时很少有人经过。苏明知道,在这里他可以更好地掌控局面,而且也不容易被其他人打扰。 当他走进巷子后,那几个人也紧紧地跟了进来。苏明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们。那几个人也停了下来,形成一个半圆形将他围住。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直跟着我?”苏明大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威严。 为首的一个人冷笑了一声,说道:“小子,识相的话就把那笔钱交出来,不然有你好受的。” 苏明心中一怒,没想到这些人果然是冲着那两亿的巨款来的。“我凭本事赚的钱,凭什么要给你们?你们简直是异想天开!”他毫不畏惧地说道。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为首的人一挥手,其他几个人便朝着苏明冲了过来。 苏明早有准备,他迅速侧身闪过一个人的攻击,然后一脚踢在另一个人的肚子上。那个人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其他几个人见同伴被苏明一脚踢倒在地惨叫连连,他们的眼神中瞬间燃起了更疯狂的怒火。 为首之人一声怒喝:“给我上,弄死这小子!” 这几人如同被激怒的野兽,更加疯狂地向苏明扑来。他们张牙舞爪,嘴里还骂骂咧咧,脚步凌乱却又带着一股狠劲,试图将苏明一举拿下。 苏明看着这几个凶神恶煞般扑来的人,心中虽有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坚定。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集中精神,开启了自己独特的透视眼能力。 刹那间,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放慢了速度,那几个扑来之人的动作变得如同电影里的慢动作一般清晰可辨。他们扬起的拳头、迈出的脚步,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苏明的眼中无所遁形。 苏明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无比。他瞅准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人,此人正挥舞着粗壮的手臂,朝着苏明的头部狠狠砸来。 苏明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轻松地躲过了这一击。他顺势抓住那人的手臂,用力一拉,同时抬起膝盖,精准地顶在那人的腹部。 只听“嗷”的一声惨叫,那人如同被击中的沙袋,身体蜷缩起来,痛苦地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肚子,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 另一个人从侧面冲了过来,手中还握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木棍,高高举起,朝着苏明的后背狠狠砸下。 第31章 全部打趴下 苏明通过透视眼早已洞悉了他的动作,在木棍即将落下的瞬间,他突然向前迈出一步,同时身体微微一转,那根木棍便擦着他的身体呼啸而过。 紧接着,苏明迅速转身,一记凌厉的侧踢踢在那人的手腕上。“咔嚓”一声,那人手中的木棍掉落,手腕也被踢得脱臼,他疼得哇哇大叫,眼泪都流了出来。 还有两人从后面包抄过来,试图将苏明抱住。苏明不慌不忙,他先假装朝着左边闪避,引得那两人加快脚步追来。就在他们即将靠近时,苏明突然改变方向,向右一个急转。 那两人因为冲势太猛,一下子撞在了一起,脑袋“砰”的一声重重地撞在一起,双双眼冒金星,摇摇晃晃地差点摔倒。 苏明趁此机会,快速冲到其中一人面前,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这一拳力道十足,那人的脑袋向后一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最后剩下的一人看到自己的同伴们纷纷倒地,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恐惧。他的脚步变得迟疑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但苏明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如同猛虎一般冲向那人,一个箭步上前,抓住那人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然后用力一甩,那人如同一只无助的小鸟,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然后滑落下来,瘫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不过片刻,这几个原本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人就全部被苏明打倒在地。他们躺在地上,有的痛苦地呻吟着,有的已经昏迷不醒,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狠与嚣张。 苏明站在他们中间,微微喘着粗气,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胜利者的威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原来,苏明在和这些人打斗之前,就已经悄悄地报了警。 他知道,虽然自己有能力打倒这些人,但法律才是维护正义的最有力武器。 不一会儿,警察赶到了现场。他们看到躺在地上的几个人和站在一旁的苏明,迅速上前了解情况。 苏明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警察,警察对他的勇敢和机智表示赞赏。 随后,警察将那几个闹事的人带走,并表示会对这件事情进行深入调查,确保苏明的安全。 随后,苏明迈着坚定而又从容的步伐离开了这条昏暗的巷子。 此时,夜已深,街道上的行人变得更加稀少,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拉长了他的影子。他的思绪还沉浸在刚刚的那场打斗中,但他努力让自己不去多想,告诉自己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一路上,他没有回头,仿佛那些刚刚发生的危险和争斗都已经被他抛在了身后。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踏得很实,就像他对待生活的态度一样,沉稳而又坚定。 终于,他回到了家。打开家门,熟悉的温馨气息扑面而来。他轻轻关上房门,将外界的喧嚣和危险都隔绝在了门外。 家里的一切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安静而又祥和。他走进客厅,打开灯,柔和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他坐在沙发上,稍稍休息了一下,感受着这份久违的宁静。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走向浴室。他打算洗一个热水澡,洗去身上的疲惫和刚刚打斗留下的痕迹。 走进浴室,他打开热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流了下来,很快,浴室里就弥漫起了一层淡淡的雾气。他看着镜子中自己略显疲惫的面容,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坚毅。 他慢慢地脱下衣服,走进淋浴间。热水淋在他的身上,让他感到一阵温暖和舒适。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仿佛也在冲刷着他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他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着这热水的洗礼。那些刚刚发生的惊险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但他告诉自己要学会放下,不能让这些事情影响到自己的生活。 在热水的浸泡下,他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了下来。他想起了自己开启透视眼打倒那些人的场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自豪之情。 但他也明白,这种能力不能随意使用,要在合适的时候发挥它的作用。 洗完澡后,他用毛巾擦干身体,穿上宽松的睡衣。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格外轻松,仿佛所有的疲惫都随着水流被冲走了。 他走出浴室,来到卧室。卧室里的布置很简单,但却充满了温馨的感觉。他整理了一下床铺,然后轻轻地躺了下去。 他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尽快入睡。但他的思绪还是有些活跃,他在思考着未来的生活。 他知道,因为那笔巨额财富,自己的生活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未来可能还会遇到更多的挑战和危险。但他并不害怕,他相信自己有能力去应对一切。 他告诉自己,要保持一颗平常心,不要被财富冲昏了头脑。他打算用这笔钱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比如投资一些正当的生意,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他想着想着,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 在温暖的被窝里,他的身体越来越放松,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终于,他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他看到自己用那笔财富创造了一个美好的世界,人们都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他在梦中笑了,那笑容是那么的灿烂,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已经烟消云散。 这一夜,苏明睡得格外香甜,他在宁静中迎接新一天的到来,也在期待着未来的生活能像他梦中的那样美好。 而他也将带着这份坚定和勇气,继续前行,去书写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 第32章 参加古玩交易会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苏明的脸上,他缓缓睁开双眼,新的一天就这样在宁静中开启。他像往常一样简单地洗漱完毕,来到餐桌前享用早餐。 餐桌上摆放着热气腾腾的面包、一杯香浓的咖啡和一份新鲜的水果沙拉。苏明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思考着今天可能会做些什么。 就在他吃得正香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是王彩儿打来的电话。 苏明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王彩儿兴奋的声音:“苏明,我跟你说啊,今天有一个超大型的古玩交易会,好多珍稀的古玩都会亮相,你要不要一起去?” 苏明原本平静的内心瞬间被这个消息激起了波澜。他对古玩一直有着一种莫名的好奇,而且他拥有独特的透视眼能力。 如果去参加这个古玩交易会,说不定能用透视眼发现一些被人忽视的宝贝,来一场刺激的“捡漏”之旅。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毫不犹豫地说道:“好啊,我非常感兴趣,我肯定去。” 王彩儿在电话那头开心地笑了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开车过来接你,你收拾一下等我。” 挂断电话后,苏明迅速吃完早餐,回到房间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心中满是期待。 没过多久,王彩儿的车就停在了苏明家楼下。苏明下楼后,看到王彩儿正坐在驾驶座上朝着他挥手。 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笑着说道:“真期待今天的古玩交易会,说不定能有大收获呢。” 王彩儿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说道:“是啊,这次的交易会规模很大,有很多行家都会去,说不定能见到不少稀世珍宝。” 汽车在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苏明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风景,脑海中不断想象着古玩交易会上的场景。 他想象着那些琳琅满目的古玩,想象着自己用透视眼发现隐藏在其中的宝贝时的惊喜。 很快,他们就到达了古玩交易会的现场。这是一个宽敞的会展中心,里面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各种各样的摊位整齐地排列着,每个摊位上都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古玩,有陶瓷、字画、玉器、青铜器等等,让人眼花缭乱。 苏明和王彩儿走进会展中心,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他们沿着摊位慢慢走着,苏明开启了自己的透视眼,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件古玩。 他发现,有些古玩看似普通,但在透视眼的观察下,却有着独特的纹理和材质,说不定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而有些看似华丽的古玩,实际上却是赝品。 他们走到一个卖陶瓷的摊位前,摊主热情地介绍着自己的商品:“这些陶瓷都是我从各地收来的,年代都很久远,品质绝对有保证。” 苏明用透视眼观察着这些陶瓷,发现其中有一个青花瓷瓶有些特别。在透视眼的观察下,这个青花瓷瓶的内部有着独特的花纹和标记,与普通的青花瓷瓶有所不同。 苏明心中一喜,透视眼告诉他这是真品,他仔细地询问摊主关于这个青花瓷瓶的来历。 摊主说这是他在一个偏远的农村收购来的,具体年代不太清楚。 苏明和摊主开始讨价还价,最终以一个相对合理的价格买下了这个青花瓷瓶。 接着,他们又来到了一个卖字画的摊位。摊位上的字画琳琅满目,各种风格和题材应有尽有。有气势磅礴的写意山水,也有细腻入微的工笔花鸟;有古朴典雅的传统书法,也有别具一格的现代画作。 苏明饶有兴致地用透视眼观察着每一幅字画,试图从中发现隐藏的珍宝。 他的目光在一幅幅字画间游走,突然,一幅看似普通的山水画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幅画挂在摊位的一角,没有华丽的装裱,也没有特别显眼的位置,初看之下,它与周围那些色彩艳丽、风格独特的画作相比,显得有些平淡无奇。 但当苏明开启透视眼后,这幅画便展现出了不一样的魅力。 在透视眼的观察下,这幅画的纸张和颜料都有着独特的质感。纸张看似普通,实则质地坚韧,纹理细腻,有着岁月沉淀的痕迹。 颜料的色泽虽然并不鲜艳夺目,但却透着一种古朴和自然的韵味。而且,画中的笔触也非常细腻,每一笔都恰到好处,线条流畅而富有变化,不像是普通的仿制品。 苏明的心中涌起一股兴奋之情,透视眼告诉他这幅画是真品! 苏明走上前去,仔细地端详着这幅画。 摊主看到有人对这幅画感兴趣,便热情地介绍起来:“这位先生,您可真是有眼光。这幅山水画是我偶然间收到的,虽然看起来不是那种特别张扬的风格,但它的韵味十足,是一幅不可多得的好画。” 苏明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立刻表露自己内心的想法。他开始与摊主交流起来,询问这幅画的来历、作者等信息。 摊主表示这幅画的作者不太明确,是他从一个旧书摊收购来的,但他坚信这是一幅有价值的作品。 苏明知道,在古玩交易中,不能轻易表露自己对一件物品的喜爱,否则很容易被摊主抬高价格。 他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对摊主说:“这幅画看起来还可以,但我也不是特别懂字画,价格方面能不能优惠一些呢?” 摊主皱了皱眉头,说道:“先生,我这价格已经很公道了,这幅画的价值可不止这个数,我也是看您有缘,才愿意和您谈。” 苏明并没有放弃,他开始和摊主周旋起来。他指出这幅画没有明确的作者信息,而且装裱也比较普通,存在一定的风险。 摊主则强调这幅画的艺术价值和独特韵味,双方你来我往,讨价还价的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苏明凭借着自己的口才和对古玩市场的了解,成功地让摊主降低了价格。 最终,他以一个相对合理的价格将这幅画收入囊中。 当他小心翼翼地将画取下,捧在手中时,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成就感。 第33章 战国青铜剑 王彩儿在一旁看着苏明的表现,眼中满是钦佩。她不禁对苏明竖起了大拇指,说道:“你可真是太厉害了,看来今天的收获不小啊。我跟着你,真是长见识了。” 苏明笑着说:“我就是瞎买!“ 王彩儿说道:“你别谦虚了,我看你和摊主讨价还价的时候,那口才和智慧,真是让人佩服,以后我一定得跟着你,好好学学。” 苏明谦虚地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多接触多学习,你也能成为行家。” 他们继续在古玩交易会上逛着,看着周围那些琳琅满目的古玩,感受着浓厚的文化氛围。 就在这个时候,苏明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不远处一个摊位上摆放着的一把青铜剑。 这把青铜剑静静地躺在展台上,剑身被一层淡淡的灰尘所覆盖,乍一看并没有特别出众之处。但当苏明开启透视眼的瞬间,他的心跳陡然加速。 在透视眼的神奇视野下,这把青铜剑的真实面貌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剑身的纹理细腻而独特,那是岁月雕琢的痕迹,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青铜的质地纯净而坚韧,历经千年依旧散发着神秘的光泽。剑柄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虽然有些地方已经磨损,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精湛工艺。 苏明大喜,这是一把不折不扣的真品,而且其价值很可能远超想象。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苏明的脑海中萌生——他要低价捡漏这把青铜剑。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不紧不慢地朝着摆放青铜剑的摊位走去。 摊主看到有人对这把青铜剑感兴趣,立刻来了精神,热情地介绍道:“这位先生,您眼光真好。这把青铜剑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收来的,虽然看着有点旧,但绝对是个宝贝。” 苏明装作一副不太在意的样子,漫不经心地问道:“哦?是吗?那你说说它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价格又是多少呢?” 摊主滔滔不绝地讲述着青铜剑的所谓来历和特点,最后报出了一个价格。 苏明心里清楚,这个价格虽然不低,但以这把青铜剑的真实价值来看,还是有很大的降价空间。 他开始和摊主讨价还价,摆出一副对这把剑并不是志在必得的姿态,试图压低价格。 就在他和摊主的谈判逐渐有了进展,价格慢慢朝着他预期的方向下降时,意外发生了。 几个穿着考究的人也注意到了这把青铜剑。其中一个身材高大、气质不凡的男子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一番青铜剑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对摊主说:“老板,这把剑我也很感兴趣,你给我个实在价。” 摊主看到又有人竞争,顿时来了底气,原本已经松动的价格又开始往上抬。 苏明心中暗叫不好,但他并没有轻易放弃。 那个高大男子显然也是个行家,他仔细观察着青铜剑的细节,时不时地提出一些专业的见解,让摊主对这把剑的价值更加坚信不疑。 其他几个人也在一旁帮腔,气氛变得紧张起来。苏明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但他依然冷静地应对着。 竞价开始了,苏明和那几个竞争对手你来我往,价格不断攀升。每一次加价都让苏明的心跳加速,但他始终没有退缩。 他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这把青铜剑的价值远远超过目前的价格,不能轻易放弃。 那个高大男子似乎看出了苏明志在必得的决心,他开始加大加价的幅度,试图以此来吓退苏明。 苏明咬了咬牙,也毫不示弱地继续加价。周围的人都被这场激烈的竞价吸引了过来,纷纷围拢过来观看。 随着价格越来越高,苏明他开始思考是否还要继续坚持下去。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那个高大男子又一次加价,价格已经超出了苏明最初预期的范围。 苏明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但他想起自己透视眼所看到的青铜剑的价值,他决定再拼一把。他再次加价,声音坚定而有力。 那个高大男子显然没有想到苏明会如此坚决,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他又恢复了自信,再次加价。此时,竞价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双方都不肯轻易让步。 苏明的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他知道,这是一场关于勇气和智慧的较量。他开始分析对手的心理,试图找出对方的弱点。 他注意到那个高大男子虽然表面上很镇定,但眼神中偶尔会流露出一丝焦虑。他猜测对方可能也有自己的价格底线。 于是,苏明决定采取一个冒险的策略。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说:“唉,看来我是争不过你们了,这价格实在是超出我的预算了。”说完,他做出要离开的样子。 那个高大男子看到苏明似乎放弃了,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以为自己已经赢得了这场竞价。 然而,就在他准备和摊主敲定交易的时候,苏明突然又转过身来,大声说:“等等,我再考虑一下,我还是不想错过这把剑。我再加最后一次价。”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那个高大男子措手不及。他有些慌乱地看着苏明,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苏明趁机再次加价,这次的价格已经让那个高大男子有些难以承受。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那个高大男子最终还是放弃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退出了竞价。 苏明终于以一个相对合理的价格成功拍下了这把青铜剑。当他接过青铜剑的那一刻,他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成就感。 周围的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王彩儿也走上前来,兴奋地说:“苏明,你太厉害了,居然在这么激烈的竞争中拿下了这把青铜剑。” 苏明笑着说:“这都是靠勇气和智慧。在古玩交易中,每一次竞价都是一场战斗。” 这次竞价的经历让苏明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古玩交易的魅力和挑战。 他知道,未来的古玩之旅还会有更多的惊喜和困难等待着他,但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第34章 鉴定专家 “苏明,那里有一个鉴定专家,你可以把你买的青花瓷,古画,还有青铜剑去鉴定一下!”王彩儿兴奋地对苏明说道,眼神中满是期待。 此时的古玩交易会上依旧热闹非凡,人群熙熙攘攘,各种古玩在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苏明听到王彩儿的话,心中一动,随即点了点头,说道:“好!” 其实,他的透视眼早已告诉他,这些东西都是真品,每一件都至少价值几百万。 那青花瓷,在透视眼的观察下,胎质细腻洁白,釉色温润如玉,青花图案绘制得栩栩如生,线条流畅自然,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品。 那幅古画,纸张和颜料的独特质感以及细腻的笔触都显示出其不凡的价值。 而那把青铜剑,剑身的纹理、质地和工艺更是证明了它的真实性和珍贵性。 然而,在古玩市场,仅仅凭借自己的判断是不够的,还需要鉴定专家开具的证书才能真正让这些古玩的价值得到广泛认可。 苏明小心翼翼地将青花瓷从盒子里取出,用柔软的布轻轻擦拭了一下,然后将它和古画、青铜剑一起小心地抱在怀里,朝着鉴定专家所在的地方走去。 鉴定专家的摊位前围了不少人,大家都拿着自己的宝贝,希望能得到专家的专业鉴定。 苏明耐心地排着队,心中既期待又有些忐忑。期待的是,他希望专家的鉴定结果能和自己透视眼看到的一样,从而让这些古玩的价值得到权威认证;忐忑的是,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情况,那可就麻烦了。 终于轮到苏明了。他走上前去,将青花瓷、古画和青铜剑依次放在鉴定台上。 鉴定专家是一位头发花白、眼神犀利的老者,他戴着一副老花镜,仔细地打量着苏明带来的这些物品。 他先拿起青花瓷,轻轻转动着,从不同的角度观察着。然后,他拿出一个放大镜,对着青花瓷的花纹和釉面仔细地查看起来。他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苏明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过了一会儿,鉴定专家放下青花瓷,又拿起了那幅古画。他将古画平铺在桌子上,用专业的灯光照射着,仔细地观察着画中的笔触、颜料和纸张。 他不时地用手轻轻触摸着画面,感受着岁月留下的痕迹。苏明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眼睛紧紧地盯着专家的一举一动。 最后,鉴定专家拿起了那把青铜剑。他抽出剑身,仔细地观察着剑身的纹理和锈迹。他用手轻轻敲击着剑身,听着发出的声音,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情。 鉴定结束后,鉴定专家靠在椅子上,看着苏明,缓缓地说道:“小伙子,你带来的这些东西可都是好宝贝啊。这青花瓷是明代的官窑制品,保存得相当完好,其价值不可估量。这幅古画是清代一位名家的作品,笔法细腻,意境深远,也是一件难得的珍品。而这把青铜剑,从工艺和材质来看,应该是战国时期的兵器,具有极高的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 苏明听到专家的话,心中一阵狂喜,但他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他问道:“专家,那您能给这些东西开具鉴定证书吗?” 鉴定专家点了点头,说:“当然可以。不过,开具鉴定证书需要一定的流程和费用。你先填写一些相关的表格,然后缴纳费用,我会尽快为你办理。” 苏明连忙点头,按照专家的要求填写了表格,并缴纳了费用。 在等待鉴定证书的过程中,王彩儿兴奋地对苏明说:“苏明,你这次可真是大丰收啊。有了这些鉴定证书,这些古玩的价值就更有保障了。” 苏明笑着说:“是啊。” 过了一段时间,鉴定专家拿着三份鉴定证书走了过来。他将证书递给苏明,说:“小伙子,这是你的鉴定证书。这些证书具有权威性,可以证明这些古玩的真实性和价值。希望你能好好保存这些宝贝。” 苏明接过鉴定证书,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进了自己的包里。他看着手中的这些宝贝和鉴定证书,心中充满了感慨。 他知道,自己在古玩的道路上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但同时也面临着更多的挑战和机遇。 就在苏明满心欢喜地拿着青花瓷、古画、青铜剑的鉴定证书,沉浸在收获的喜悦之中时,几个目光敏锐的人盯上了他手中那件散发着神秘光泽的青花瓷。 他们衣着各异,但眼中都闪烁着同样的光芒——对这件稀世珍宝的渴望。 其中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率先走上前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商人的精明。他清了清嗓子,礼貌地问道:“这位先生,您手里的青花瓷可真是一件难得的宝贝啊。我对它十分感兴趣,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出售呢?” 苏明还没来得及回答,另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大汉也挤了过来,瓮声瓮气地说:“兄弟,我也看上这青花瓷了,你要是卖,给我个机会。” 紧接着,又有几个人围了过来,纷纷表达了自己想要购买青花瓷的意愿。 苏明看着眼前这一群人,心中暗自思量。他原本确实有出售部分古玩的打算,毕竟他涉足古玩行业,就是希望通过买卖古玩来积累财富和经验。 而且,他的透视眼虽然能让他辨别古玩的真伪和价值,但资金的流转对于他在古玩市场的进一步发展至关重要。 于是,苏明毫不犹豫地说道:“卖,价高者得!”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嘈杂的古玩交易现场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周围的人听到他的话,顿时兴奋起来,一场激烈的竞价即将拉开帷幕。 那个西装男子率先出价,他报出了一个价格。 “两百万!”这个价格已经相当可观,但苏明知道,以这件青花瓷的真实价值来看,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他不动声色,只是微笑着看着大家。 络腮胡大汉一听这个价格,立刻涨红了脸,大声喊道:“我出更高的价,三百万!” 他报出的价格比西装男子高出了不少。周围的人都被这激烈的竞争气氛所感染,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其他几个想买青花瓷的人也不甘示弱,他们相继加入了竞价的行列。 第35章 清代古画 价格在不断地攀升,每一次加价都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苏明站在中间,冷静地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和反应,他试图从这些细微的变化中判断出谁是真正志在必得的买家。 随着价格越来越高,一些人开始犹豫了。他们开始权衡这件青花瓷是否真的值得他们付出如此高昂的代价。 其中一个原本积极参与竞价的年轻人,在价格达到一定程度后,咬了咬牙,退出了竞价。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遗憾。 然而,西装男子和络腮胡大汉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他们就像两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在这场竞价的战场上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西装男子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出价策略,他时而冷静地小幅加价,时而突然大幅提高价格,试图打乱络腮胡大汉的节奏。 络腮胡大汉则凭借着自己的豪爽和果断,每次都迅速地回应着西装男子的加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 周围的人都被他们的激烈竞争所吸引,纷纷围拢过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苏明最初的预期,但他依然保持着镇定。他知道,在古玩交易中,越是到最后关头,越要沉得住气。 就在双方的竞价陷入胶着状态时,一个一直默默观察的老者走上前来。 老者穿着一件朴素的长袍,眼神深邃而锐利。他看了看青花瓷,又看了看正在竞价的两人,缓缓地说道:“两位,这件青花瓷固然珍贵,但也应该理性出价。我们玩古玩,讲究的是一个缘分和对文化的尊重。” 西装男子和络腮胡大汉听了老者的话,都稍微冷静了一些。但他们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渴望。苏明看着这一切,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他大声说道:“各位,我看大家都对这件青花瓷十分喜爱。这样,我们再进行最后一轮竞价,价高者得。同时,我希望得到这件青花瓷的人能够好好珍藏它,让它继续传承下去。” 众人听了苏明的话,纷纷表示赞同。西装男子和络腮胡大汉深吸一口气,都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自己的最后出价。 最后一轮竞价开始了。西装男子率先出价,他报出了一个令人咋舌的价格。 “七百万!” 络腮胡大汉的眉头紧锁,他的双手紧握成拳,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情。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的决定。 过了一会儿,络腮胡大汉咬了咬牙,说道:“我出比他更高的价格,八百万!”他的声音虽然坚定,但却透露出一丝疲惫。 西装男子听了络腮胡大汉的出价,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思考了片刻,最终摇了摇头,说道:“我放弃。” 苏明看着络腮胡大汉,说道:“恭喜你,这件青花瓷归你了。希望你能遵守承诺,好好珍藏它。” 络腮胡大汉兴奋地笑了起来,他连忙掏出手机,准备付款八百万。 交易完成后,络腮胡大汉小心翼翼地接过青花瓷,仿佛捧着自己的生命一般。他感激地对苏明说:“谢谢你,先生。我一定会好好珍藏这件宝贝的。” 苏明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不用谢。古玩的魅力就在于它能够在不同的人手中传承和延续。希望这件青花瓷能给你带来好运。” 这场青花瓷的竞价风波就这样落下了帷幕。苏明通过这次交易,不仅获得了一笔可观的收入,也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古玩市场的魅力和复杂。 苏明成功售出青花瓷后,手中的现金让他底气更足。他看着手中剩下的清代古画和战国青铜剑,心中涌起一股新的期待。 尤其是那幅清代古画,在灯光下散发着独特的艺术气息,仿佛在诉说着那段尘封的历史。 苏明轻轻拂去古画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坚定而自信。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拿起清代古画,高高举起,大声道:“各位朋友,我这里有一副清代古画,大家如果感兴趣的,可以过来看看,然后价高者得,起拍价五百万!” 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原本在周围闲逛、讨论其他古玩的人们,纷纷停下脚步,向苏明这边聚拢过来。 人群中发出一阵小小的惊叹声,毕竟五百万的起拍价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这足以证明这幅古画的不凡。 一位戴着老花镜、穿着唐装的老者率先挤到前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古画的浓厚兴趣。他仔细地端详着古画,眼神在画面上游移,时而点头,时而皱眉,似乎在品味着画中的每一处细节。 过了一会儿,老者抬起头,对苏明说道:“小伙子,能让我再凑近点看看吗?” 苏明微笑着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古画递到老者手中。 老者接过古画,更加专注地观察起来。他轻轻抚摸着画的边缘,感受着纸张的质感,嘴里还不时地嘟囔着:“这笔法,这构图,确实是清代名家的风格啊。” 周围的人听到老者的话,更加好奇起来,纷纷伸长脖子想要一探究竟。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时尚、打扮精致的年轻女子也挤了过来。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别样的光芒,既有对古画的欣赏,也有一丝想要拥有的欲望。 她看着老者手中的古画,说道:“老先生,您看完了让我也看看呗。” 老者笑了笑,将古画递给了她。 年轻女子接过古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轻轻转动着古画,从不同的角度欣赏着。她的手指轻轻划过画面,仿佛在与画家进行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看完后,她兴奋地对苏明说:“我对这幅画很感兴趣,我出五百五十万!” 她的出价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引起了一阵小小的波澜。周围的人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的人觉得这个价格已经很高了,有的人则认为这幅古画的价值远不止如此。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身材魁梧、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沉稳和自信,他大声说道:“我出六百万!”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瞬间让周围安静了下来。 第36章 八百万 年轻女子听到中年男子的出价,眉头微微一皱,但她并没有轻易放弃。她咬了咬牙,说道:“我出六百五十万!”她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透露出一种坚定。 中年男子看着年轻女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出七百万!”他的出价再次将价格提升了一个台阶。 周围的人们都被这激烈的竞价场面吸引住了,大家的目光在年轻女子和中年男子之间来回切换,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年轻女子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过了一会儿,年轻女子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出七百五十万!”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却充满了决心。 中年男子看着年轻女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我出八百万!”他的声音斩钉截铁,让年轻女子知道他不会轻易让步。 年轻女子犹豫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说道:“我放弃。”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遗憾,但她也知道自己已经尽力了。 苏明看着中年男子,说道:“恭喜你,这幅古画归你了。请您尽快完成付款手续。” 中年男子微笑着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迅速地填写了一张八百万的支票。 交易完成后,中年男子小心翼翼地接过古画,仿佛捧着自己的整个世界。他对苏明说:“小伙子,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这幅古画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 苏明笑着说:“不客气,希望这幅古画能给您带来好运。” 看着中年男子满意地离开,苏明的目光落在了那把战国青铜剑上。这把青铜剑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当年战场上的金戈铁马。 苏明再次深吸一口气,拿起青铜剑,大声道:“各位,接下来是这把战国青铜剑。这把剑历史悠久,工艺精湛,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品。起拍价八百万!” 他的话再次引起了周围人的轰动。大家的目光纷纷聚焦在这把青铜剑上,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渴望。一场新的竞价大战即将拉开帷幕,而苏明也在期待着这把青铜剑能给他带来新的惊喜。 人群中,一位留着胡须、眼神深邃的收藏家缓缓走上前来。他仔细地观察着青铜剑,轻轻抚摸着剑身的纹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历史文物的敬畏和热爱。他对苏明说:“小伙子,这把剑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宝贝。我愿意出九百万。” 他的出价让周围的人再次安静下来。大家都在等待着其他人的反应。这时,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气质神秘的男子站了出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独特的光芒,他说道:“我出一千万。” 收藏家看着黑色风衣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并没有退缩。他说道:“我出一千一百万。” 黑色风衣男子微微一笑,说道:“我出一千二百万。” 竞价在两人之间激烈地进行着,价格不断攀升。周围的人们都被这紧张的气氛所感染,纷纷屏住呼吸,注视着这场激烈的较量。 “一千五百万!”一个老者突然开口竞价青铜剑,他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如同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老者身上。只见老者身着一袭深蓝色的唐装,上面绣着精致的云纹图案,头戴一顶黑色的瓜皮帽,帽檐下压,露出一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他双手背在身后,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仿佛对这把战国青铜剑志在必得。 黑色风衣男子脸色一变,原本从容的神情瞬间被一丝惊讶所取代。他的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没想到会半路杀出这样一位强劲的对手。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黑色皮包,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沉默片刻后,他向前迈了一步,声音沉稳而坚定地说道:“一千六百万!”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周围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大家都被这场激烈的竞价吸引住了。有人小声议论着老者的身份,猜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也有人在讨论这把青铜剑的真正价值,觉得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身材魁梧、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也加入了竞价的行列。 他的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大声说道:“一千七百万!”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仿佛在向众人宣告他对这把青铜剑的决心。 老者听到中年男子的出价,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但他并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他轻轻捋了捋自己的胡须,不紧不慢地说道:“一千八百万。”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黑色风衣男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他咬了咬牙,提高了声音说道:“一千九百万!”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似乎在向老者和中年男子示威。 中年男子也不甘示弱,他向前跨出一步,大声喊道:“两千万!”他的声音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惊叹,大家都没想到价格会飙升得如此之快。 老者依然保持着冷静,他看了看中年男子和黑色风衣男子,然后缓缓说道:“两千一百万。”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威严。 此时,竞价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周围的人群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注视着这场激烈的较量。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期待,想知道最终谁会成为这把青铜剑的主人。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也忍不住加入了竞价。他推了推眼镜,有些紧张地说道:“两千两百万。”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有些激动。 黑色风衣男子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坚定,说道:“两千三百万!” 第37章 青铜剑三千万 老者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他紧紧地盯着黑色风衣男子,说道:“两千四百万。”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中年男子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犹豫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退出了竞价。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遗憾,但他也知道自己已经达到了极限。 眼镜年轻人也咬了咬牙,说道:“两千五百万。”他的声音虽然坚定,但却透露出一丝疲惫。 黑色风衣男子深吸一口气,说道:“两千六百万!”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但他依然没有放弃。 老者看着黑色风衣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欣赏。他说道:“两千七百万。”他的声音依然平静而沉稳。 眼镜年轻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退到了人群中。 现在,只剩下老者和黑色风衣男子在竞争这把青铜剑。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黑色风衣男子的双手不停地颤抖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挣扎。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但他又实在舍不得放弃这把青铜剑。 过了许久,黑色风衣男子终于咬了咬牙,说道:“两千八百万!”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老者看着黑色风衣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他说道:“三千万。”他的声音斩钉截铁,让黑色风衣男子知道他已经没有了胜算。 黑色风衣男子沉默了片刻,最终他叹了口气,说道:“我放弃。”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失落和无奈。 苏明看着老者,脸上露出了微笑。他说道:“恭喜您,这把战国青铜剑归您了。请您办理一下相关的手续。” 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了苏明。他小心翼翼地接过青铜剑,仿佛捧着自己的生命一般。他说道:“这把剑承载着历史的记忆,我一定会好好珍藏它的。” 周围的人群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这场激烈的竞价终于落下了帷幕。 苏明站在热闹非凡的古玩交易会中,他深吸一口气,那清新又混杂着古玩陈旧气息的空气瞬间充盈肺部。 看着刚刚成功交易后手中的现金,他的心中满是感慨,不禁暗自感叹,这个地方真是宝地啊! 苏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再次集中精神,开启了自己那神奇的透视眼。 只见他的双眼微微眯起,目光在周围的古玩上游移。每一道目光所及之处,那些古玩的内部构造和材质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王彩儿蹦蹦跳跳地跟在苏明身旁,她那甜美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花朵。她叽叽喳喳地在旁边祝贺苏明赚大钱了,那清脆的声音如同银铃般悦耳:“苏明,你可太厉害了!这才一会儿就赚了这么多,以后肯定能发大财!” 苏明听着她的话,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转头看向王彩儿,眼神中满是温柔,说道:“多亏了有你陪着我,要是没有你在旁边给我加油打气,我可能还没这么顺利呢。” 两人一边愉快地聊天,一边在各个摊位间穿梭。苏明的透视眼如同一个精准的探测器,不断地扫描着周围的古玩。 突然,他的眼神在一个古玩上定住了。原来,透视眼告诉他,那里有一个古玩是真品。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就像一只小鹿在心中乱撞。 苏明拉着王彩儿,不紧不慢地朝着那个方向走去。这是一个中年人收藏家,他留着整齐的短发,脸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文质彬彬。 他正专注地整理着摊位上的古玩,对走近的苏明和王彩儿并没有过多的留意。 苏明装作漫不经心地在摊位前蹲下,目光在那些古玩上随意地扫视着,实际上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个被透视眼识别为真品的古玩上。 那是一个古朴的青花瓷瓶,瓶身绘着精美的山水图案,线条流畅,色彩淡雅。虽然从外表看,它和周围一些普通的仿制品并无太大区别,但在苏明的透视眼中,它的胎质、釉色和制作工艺都显示出它是一件难得的真品。 王彩儿也学着苏明的样子,蹲在旁边,好奇地看着那些古玩。她小声地对苏明说:“这个瓶子看起来还挺好看的。” 苏明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以低价捡漏。 苏明清了清嗓子,抬起头看着中年收藏家,用一种略带疑惑的语气问道:“老板,这个瓶子怎么卖啊?” 中年收藏家抬起头,看了看苏明,又看了看他所指的青花瓷瓶,说道:“这个瓶子啊,我要价五万。” 苏明的心中一惊,虽然他知道这个瓶子是真品,但五万的价格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皱了皱眉头,装作很随意地说道:“老板,你这价格有点高了。我看它也就是个普通的仿制品,最多值个几千块钱。” 中年收藏家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说道:“小伙子,你可别小看了这个瓶子。它的工艺和图案都很有特色,五万已经是很公道的价格了。” 苏明继续和中年收藏家砍价:“老板,你再便宜点呗。我就是个小玩家,没那么多钱。三千块怎么样?” 中年收藏家听了苏明的话,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严肃地说道:“三千块可不行,这差距也太大了。最低三万,不能再少了。” 苏明心中暗自思索,三万块虽然还是有些高,但如果能拿下这个真品青花瓷瓶,转手肯定能赚不少钱。 他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说道:“老板,你看我真的很喜欢这个瓶子,但是三万块对我来说还是有点压力。你再降降,一万五。” 中年收藏家犹豫了一下,他看着苏明,似乎在判断他的诚意。过了一会儿,他说道:“小伙子,一万五真的不行。两万五,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 苏明咬了咬牙,装作很不情愿的样子说道:“老板,你就再便宜点,两万块,行的话我就拿走。不行的话,我也只能遗憾地离开了。”说着,他做出要起身离开的样子。 第38章 捡漏青花瓷 中年收藏家看着苏明,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知道这个瓶子虽然是真品,但市场上类似的瓶子价格也有一定的波动。如果错过这个买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遇到合适的人。 最终,他叹了口气,说道:“行,两万块卖给你了。” 苏明心中一阵狂喜,但他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数出两万块钱递给了中年收藏家。 中年收藏家接过钱,仔细地数了数,然后将青花瓷瓶小心翼翼地递给苏明,说道:“小伙子,你可捡到宝了。这瓶子好好保存,以后说不定能升值呢。” 苏明接过青花瓷瓶,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说道:“谢谢老板,我会好好珍藏的。” 王彩儿在旁边也兴奋地跳了起来,说道:“苏明,你太厉害了,又捡到漏了!” 随后,苏明和王彩儿小心翼翼地捧着青花瓷瓶,仿佛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快步朝着那位鉴定专家的工作室走去。 一路上,苏明的心跳始终如擂鼓般剧烈,他既期待又紧张,期待着专家能给出肯定的鉴定结果,紧张则是担心之前自己的判断有误。 王彩儿也是满脸的兴奋与期待,眼睛紧紧盯着手中的青花瓷瓶,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苏明,这瓶子肯定是真品,咱们要发财啦!” 终于,他们来到了鉴定专家的位置,鉴定专家正坐在桌前,专注地研究着一件青铜器。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看到苏明和王彩儿手中的青花瓷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苏明走上前去,恭敬地说道:“老师,之前多亏您的指点,让我小赚了一笔。这次我又发现了这个青花瓷瓶,想麻烦您帮忙鉴定一下。” 鉴定专家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青铜器,接过青花瓷瓶,开始仔细地观察起来。他时而凑近瓶口,用放大镜查看瓶身的纹理;时而轻轻转动瓶子,观察它的造型和比例;时而用手指轻轻敲击瓶身,聆听那清脆的声音。 苏明和王彩儿大气都不敢出,紧张地注视着鉴定专家的一举一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 过了许久,鉴定专家终于放下青花瓷瓶,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情:“这是一件真品,而且是明代官窑出品的青花瓷瓶,工艺精湛,保存完好,价值不菲啊!保守估计,价值几百万。” 苏明和王彩儿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兴奋得跳了起来。 苏明紧紧握住鉴定专家的手,激动地说道:“太感谢您了,老师!要不是您,我也没这眼力和运气。” 王彩儿更是高兴得手舞足蹈,欢呼道:“苏明,咱们真的发财啦!” 离开鉴定专家后,苏明决定现场拍卖这个青花瓷瓶。 他觉得既然这个青花瓷瓶价值如此之高,通过拍卖的方式说不定能让它的价值最大化。 于是,他现场拍卖,众多收藏家、古玩爱好者纷纷过来,大家都对这个神秘的青花瓷瓶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拍卖开始了,苏明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今天我有幸为大家带来一件稀世珍宝——明代官窑青花瓷瓶。这件青花瓷瓶刚刚经过权威专家鉴定,确认为真品,价值连城。现在,拍卖正式开始,起拍价五十万!” 话音刚落,现场就响起了一片惊叹声。紧接着,一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率先举起了手中的号牌,喊道:“六十万!”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志在必得。 苏明站在一旁,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心中既兴奋又紧张。他没想到大家对这个青花瓷瓶如此感兴趣。 王彩儿紧紧拉着苏明的手,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很快,又有一位戴着眼镜的老者举起号牌,喊道:“七十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这件青花瓷瓶的喜爱和势在必得的决心。 价格不断攀升,气氛也越来越热烈。大家纷纷举牌出价,你追我赶,互不相让。 “八十万!” “九十万!” “一百万!” 每一次出价都让现场的气氛达到一个新的高潮。 苏明的心跳也随着价格的攀升而加速。他看着那些激烈竞价的人们,心中感慨万千。 他没想到自己当初以两万块的价格捡漏来的青花瓷瓶,如今竟能拍出如此高的价格。 当价格突破五百万时,竞价的人数开始逐渐减少,但竞争却更加激烈了。 只剩下几位实力雄厚的收藏家还在坚持。其中一位穿着唐装的老者和一位年轻的企业家尤为引人注目。 他们的眼神中都透露出坚定和自信,仿佛都不愿意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 “六百万!”唐装老者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年轻企业家不甘示弱,立刻举起号牌:“六百五十万!” 唐装老者皱了皱眉头,沉思片刻后,再次举起号牌:“七百万!” 年轻企业家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喊道:“七百五十万!” 此时,现场的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唐装老者和年轻企业家身上,等待着他们的下一次出价。 唐装老者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号牌:“八百万!”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露出一种决绝。 年轻企业家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他看了看唐装老者,最终放弃了竞价。 现场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叹声和掌声。唐装老者成功拍下了这个青花瓷瓶。 最终,价格定格在了八百万。 苏明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成就感。他不仅通过自己的透视眼捡到了漏,还通过拍卖让这个青花瓷瓶实现了它应有的价值。 王彩儿激动得热泪盈眶,她紧紧抱住苏明,说道:“苏明,你太棒了!!” “彩儿,多谢你带我来这个古玩交易会,要不然我都没办法赚这么多钱!”苏明满脸兴奋,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真诚地看着身旁的王彩儿。 此时,古玩交易会上的喧嚣还在耳边回荡,而苏明的内心却被满满的感激和兴奋所填满。 第39章 你可以假装我男朋友吗? 王彩儿听到苏明的话,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明媚而动人。她轻轻摆了摆手,俏皮地说道:“跟我还客气啥呀,咱俩这关系,能一起在这交易会上有这样的收获,我也特别开心!而且呀,这可全是你有本事,要不是你,咱们哪能捡到这么大的漏。” 苏明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哪能全是我的功劳,你一路上给我加油打气,还帮我出谋划策,要不是你在旁边,我都没这么足的干劲。”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离开了古玩交易会。 她们漫步在古玩交易会外的街道上。 苏明突然停下脚步,眼神坚定地看着王彩儿,认真地说道:“彩儿,今天这收获多亏了你。走,我请你吃饭!好好庆祝一下。” 王彩儿眼睛一亮,兴奋地跳了起来,拍着手说道:“好呀好呀,我早就听说有一家火锅店特别火,味道超棒,咱们就去那儿!” 苏明欣然答应,两人朝着那家火锅店走去。一路上,他们谈论着在古玩交易会上的点点滴滴,回忆着那些紧张刺激的砍价过程和意外的发现,欢声笑语回荡在街道上。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那家火锅店。火锅店的外观并不起眼,但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足以证明它的火爆程度。 苏明和王彩儿排了一会儿队,终于轮到他们了。 走进店里,一股浓郁的火锅香气扑面而来,让人垂涎欲滴。店里热闹非凡,食客们围坐在热气腾腾的火锅旁,大快朵颐,欢声笑语不断。 服务员热情地将他们带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并递上了菜单。 苏明把菜单递给王彩儿,说道:“彩儿,今天你随便点,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 王彩儿接过菜单,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仔细地看着上面的菜品。 她一边看,一边兴奋地说道:“这家店的菜品看起来都好诱人啊,毛肚、鸭肠、嫩牛肉,还有各种蔬菜,我都想吃。” 苏明笑着说:“那就每样都来一份,咱们敞开了吃。” 王彩儿点了点头,开心地向服务员报上了他们点的菜。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火锅就端上来了。锅底是浓郁的红汤,上面漂浮着一层厚厚的辣椒和花椒,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苏明熟练地调好了两份蘸料,一份递给王彩儿,说道:“尝尝我调的蘸料,保证好吃。” 王彩儿接过蘸料,轻轻闻了闻,赞叹道:“好香啊!” 她迫不及待地夹起一片毛肚,放进锅里涮了几下,然后蘸上蘸料,放进嘴里。 顿时,鲜辣的味道在口中散开,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太好吃了,这毛肚又脆又嫩,味道简直绝了!” 苏明看着王彩儿满足的样子,也开心地笑了起来。他也夹起一片嫩牛肉,放进锅里涮熟,蘸上蘸料后吃了起来。 鲜嫩的牛肉在口中咀嚼,那浓郁的香味让人回味无穷。 两人一边吃着火锅,一边继续聊着天。王彩儿好奇地问道:“苏明,你以后还打算继续在古玩这一行发展吗?” 苏明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啦,这次在古玩交易会上的经历让我更加坚定了在这一行发展的决心。我觉得古玩就像一个神秘的宝藏世界,里面有太多的秘密和惊喜等待着我去发现。而且,通过这次的成功,我也积累了不少经验,以后肯定能有更多的收获。” 王彩儿笑着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以后我也要多跟你学习学习,说不定我也能成为一个古玩小行家呢。” 苏明笑着说:“没问题,我可以教你一些基本的鉴别方法和技巧。不过,这古玩行水很深,还得慢慢摸索。” 随着时间的推移,火锅里的食材越来越少,但他们的话题却越来越多。他们聊到了自己的梦想和未来的规划,也聊到了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在这个热闹的火锅店里,他们仿佛忘记了一切烦恼和疲惫,只沉浸在这美好的时光里。 当最后一道菜被吃完,他们都已经吃得饱饱的。 苏明看着王彩儿,感激地说道:“彩儿,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和你一起经历这些,我觉得特别开心。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咱们都一起面对。” 王彩儿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说道:“好,咱们是好朋友,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两人结完账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火锅店。 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亮起,仿佛为这个美好的夜晚增添了一份浪漫的氛围。 他们并肩走在街道上,带着满满的收获和喜悦,朝着未来的方向走去。 苏明将王彩儿送到了家门口,看着她安全地走进屋子,还朝着自己挥了挥手,才转身踏上回自己房子的路。 夜晚的街道有些静谧,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拉长了他的影子。回想起在古玩交易会上的大丰收,还有刚刚和王彩儿一起吃火锅时的欢乐时光,苏明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回到家后,苏明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脑海中还不断浮现着王彩儿那灿烂的笑容。他知道,这次的成功离不开王彩儿的陪伴和帮助,心里对她充满了感激。 不知不觉中,他进入了甜美的梦乡,梦里他们又一起在古玩市场淘宝,收获满满。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苏明的脸上,他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他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吃了点早餐,正准备出门去古玩市场转转,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是王彩儿的来电,苏明赶忙接起电话,还没等他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王彩儿焦急的声音:“苏明,你可以假装我男朋友吗?有一个男的一直在骚扰我,你来我公司接我下班!” 第40章 你最好识趣点,别自讨没趣 苏明心里一紧,连忙问道:“彩儿,你先别着急,慢慢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王彩儿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说道:“唉,这个男的是我们公司的同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对我有好感,一直追我。我都明确拒绝他好多次了,可他还是不死心,天天在公司缠着我,我都快烦死了。今天他又在公司堵着我,说下班要送我回家,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想到你,你能不能来帮我这个忙啊?” 苏明毫不犹豫地说道:“没问题,彩儿,你别担心,我这就去你公司。你先在公司好好待着,等我过去。” 王彩儿在电话那头感激地说道:“苏明,太谢谢你了,有你真好。我在公司等你。” 挂了电话后,苏明迅速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还特意打理了一下头发。 他知道,自己这次要扮演好王彩儿男朋友的角色,帮她摆脱那个骚扰她的男同事。他出门打了一辆车,直奔王彩儿的公司而去。 一路上,苏明的心里既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紧张是因为这毕竟是他第一次扮演别人的男朋友,担心自己演不好;期待则是又能见到王彩儿了。 车子很快就到了王彩儿公司楼下,苏明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走进了公司大楼。 来到王彩儿的办公室门口,苏明看到王彩儿正坐在座位上,一脸愁容。而旁边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不停地说着什么,王彩儿则一脸不耐烦地回应着。 苏明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搂住王彩儿的肩膀,笑着说道:“宝贝,等久了。” 王彩儿看到苏明来了,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她顺势靠在苏明的怀里,说道:“亲爱的,你终于来了。” 那个男同事看到苏明,脸上露出了惊讶和愤怒的表情,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明,阴阳怪气地说道:“你是谁啊?” 苏明紧紧搂着王彩儿,坚定地说道:“我是彩儿的男朋友。你以后别再骚扰她了。” 那个男同事冷笑了一声,说道:“哼,谁知道你是不是她男朋友,说不定是她找来骗我的。彩儿,你别以为找个男人来就能摆脱我,我是不会放弃的。” 王彩儿生气地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我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喜欢你,你别再纠缠我了。这就是我男朋友,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苏明也严肃地说道:“你最好识趣点,别自讨没趣。不然我可不会客气。” 那个男同事看到苏明和王彩儿态度坚决,心里有些害怕了,但还是嘴硬地说道:“好,算你们狠。彩儿,你会后悔的。”说完,他气冲冲地走了。 王彩儿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着苏明,说道:“苏明,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及时赶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明笑着说:“跟我还客气啥,咱们是好朋友嘛,这点小事算什么。对了,你现在下班了吗?咱们出去吃个饭庆祝一下,也算是摆脱了这个麻烦。” 王彩儿点了点头,说道:“好啊,我也正想好好谢谢你呢。” 两人手挽着手走出了公司大楼。外面的阳光格外灿烂,微风轻轻拂过他们的脸庞。 他们找了一家环境优雅的餐厅,坐下来一边吃饭一边聊天。王彩儿说起那个男同事的种种骚扰行为,还是心有余悸。 苏明安慰她道:“彩儿,你别害怕,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他骚扰你了。要是他还敢再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王彩儿看着苏明,眼中充满了感动,说道:“苏明,你真的很靠谱。跟你在一起,我感觉特别有安全感。” 苏明的脸微微一红,说道:“其实,我也很开心能帮到你。彩儿,你这么好,肯定能找到一个真正爱你的人。” 这顿饭他们吃得很愉快,彼此之间的感情也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又加深了一些。 饭后,苏明又送王彩儿回了家。分别的时候,王彩儿笑着对苏明说:“苏明,今天真的谢谢你,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和你一起经历更多的事情。” 苏明点了点头,说道:“一定会的,彩儿,你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看着王彩儿走进家门,苏明才转身离开。 苏明将王彩儿送回家后,带着一丝甜蜜和满足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他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回想起昨天帮王彩儿摆脱男同事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下午,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是王彩儿的来电。 苏明赶忙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王彩儿带着哭腔和焦急的声音:“苏明,你快来救救我。我们公司聚餐,那个男同事又开始骚扰我了,还故意找人灌我酒,我实在受不了了。我现在躲在卫生间给你打电话,你快来接我。”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瞬间睡意全无,焦急地问道:“彩儿,你先别慌,告诉我你在哪家餐厅,我马上就过去。” 王彩儿带着哭腔说出了餐厅的名字和地址,苏明来不及多想,迅速换好衣服,冲出门去。 一路上,苏明心急如焚,他不断催促司机开快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王彩儿被欺负的画面,心里充满了愤怒。 他暗暗发誓,这次一定要让那个男同事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终于到了餐厅,苏明三步并作两步冲进餐厅。餐厅里热闹非凡,人们欢声笑语,推杯换盏,但苏明无心欣赏这一切。 他四处张望,寻找着王彩儿的身影。这时,他看到卫生间的方向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王彩儿。 苏明快步走到卫生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说道:“彩儿,是我,苏明,你开门。” 门打开了,王彩儿满脸泪痕地扑进苏明的怀里,泣不成声。 苏明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彩儿,别怕,有我在呢。” 王彩儿抽抽搭搭地说道:“苏明,那个男的太过分了,他联合其他同事一起灌我酒,还说一些难听的话。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苏明安慰她道:“好,我们这就走。”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男同事和几个同事从餐厅的包间里走了出来。 男同事看到苏明和王彩儿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和愤怒。他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昨天那个自称是彩儿男朋友的人吗?怎么,这就来英雄救美了?” 第41章 你再这样骚扰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苏明冷冷地看着他,说道:“你太过分了,彩儿都已经明确拒绝你了,你还这样骚扰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同事冷笑一声,说道:“我就是喜欢彩儿,我就要追她。她是我同事,我请她喝杯酒怎么了?你算哪根葱,还来管我们公司的事。” 苏明愤怒地说道:“我不管你是谁,你再这样骚扰彩儿,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男同事挑衅地说道:“哟,你还想动手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说着,他还故意推了苏明一把。 苏明被激怒了,他握紧了拳头,正准备动手的时候,王彩儿连忙拉住他,说道:“苏明,别冲动,别为了这种人惹上麻烦。我们走。” 苏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王彩儿说得对,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苏明拉着王彩儿的手,说道:“彩儿,我们走。别理这种人。” 他们刚走几步,男同事又在后面喊道:“彩儿,你跟着这种人不会有好结果的,你迟早会后悔的。” 苏明停住脚步,转过身来,严肃地说道:“你给我听好了,以后离彩儿远点,不然我不会轻易放过你。”说完,他拉着王彩儿走出了餐厅。 来到餐厅外面,王彩儿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她感激地看着苏明,说道:“苏明,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及时赶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明笑着说:“彩儿,你别这么说,我们是朋友,我怎么能看着你被欺负呢。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你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王彩儿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知道了。苏明,你今天为了我和他起了冲突,会不会有什么麻烦啊?” 苏明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没事,我不怕他。只要能保护你,这点事不算什么。” 这时,夜已经深了,城市的灯光闪烁着。 苏明看着王彩儿,说道:“彩儿,你现在情绪还不太稳定,我送你回家。” 王彩儿点了点头,两人上了一辆出租车,朝着王彩儿家的方向驶去。 在出租车上,王彩儿靠在苏明的肩膀上,渐渐睡着了。 苏明看着她疲惫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怜惜。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很快,出租车到了王彩儿家楼下。 苏明轻轻叫醒王彩儿,说道:“彩儿,到家了。” 王彩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苏明,感激地说道:“苏明,谢谢你送我回家。今天真的多亏有你。” 苏明笑着说:“不客气,你快上去休息,好好睡一觉,把今天的不愉快都忘掉。” 王彩儿点了点头,下了车。她走到家门口,又转身对苏明说道:“苏明,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注意安全。” 苏明目送着王彩儿安全地走进家门,确认屋内亮起灯光后,才转身离开。 夜晚的小区格外静谧,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修长。他的心情有些复杂,既为成功保护王彩儿而感到欣慰,又因心中那悄然滋生的情愫而有些慌乱。 当他走到小区门口时,突然,他的透视眼发挥了作用。视线穿透层层障碍,他清晰地看到那个骚扰王彩儿的男同事正鬼鬼祟祟地出现在王彩儿家门前。 那男同事左顾右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轨的意图,他先是轻轻敲了敲门,见屋内没有反应,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类似开锁工具的东西,试图打开房门。 苏明心中一惊,愤怒瞬间涌上心头。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快步朝着王彩儿家的方向跑去。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王彩儿那无助的模样,暗暗发誓绝不能让这个男同事伤害到她。 他尽量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楼道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紧绷的神经上。 当他接近王彩儿家门口时,他看到那男同事正全神贯注地摆弄着门锁,嘴里还嘟囔着:“王彩儿,你以为找个男人就能摆脱我吗?今天我一定要得到你。” 苏明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悄悄地躲在一旁观察着。他在思考着最佳的应对策略,既不能让男同事伤害到王彩儿,也不能让自己的冲动坏了大事。 他看到男同事的手在锁孔里不断地试探着,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似乎马上就要被打开了。 就在这时,苏明突然意识到不能再等下去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抓住男同事的胳膊,大喝一声:“你在干什么!” 男同事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和动作吓了一跳,他惊恐地转过头,看到是苏明,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说道:“你怎么又来了?这是我和王彩儿之间的事情,你少管闲事。” 苏明愤怒地说道:“少在这里狡辩,你明明是想趁人之危,做出伤害彩儿的事情。我告诉你,今天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男同事冷笑一声,说道:“哼,就凭你?你以为你能把我怎么样?”说着,他用力甩开苏明的手,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苏明毫不畏惧地站在他面前,说道:“我不想和你动手,但如果你执意要伤害彩儿,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男同事见苏明态度坚决,心里有些发怵,但他还是嘴硬地说道:“好,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说着,他挥起拳头朝苏明打去。 苏明灵活地一闪,躲过了男同事的拳头。他抓住男同事的手臂,用力一拉,男同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苏明趁机将他按在墙上,说道:“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马上报警。” 男同事挣扎着说道:“你敢报警?你报警我就说是你先动手的。” 苏明冷笑一声,说道:“你以为我会怕你吗?你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证据确凿。你现在乖乖束手就擒,还能减轻你的罪行。”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王彩儿听到外面的动静,打开了门。她看到眼前的一幕,惊恐地捂住了嘴。 王彩儿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怎么又来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42章 我已经明确拒绝你了,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男同事看到王彩儿,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他说道:“彩儿,我是真的爱你,我不能没有你。你跟我在一起。” 王彩儿愤怒地说道:“你这是骚扰,我已经明确拒绝你了,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苏明紧紧地按住男同事,对王彩儿说道:“彩儿,你别害怕,有我在。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来。” 王彩儿感激地看着苏明,点了点头。 男同事听到报警,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他用力推开苏明,想要逃跑。 苏明眼疾手快,再次抓住他的衣服,将他拽了回来。两人扭打在一起,楼道里一片混乱。 这时,楼道里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打开门查看情况。大家看到这一幕,都纷纷指责男同事的行为。 就在这时,警察赶到了。他们迅速控制住了男同事,将他带走了。 苏明向警察说明了事情的经过,警察对苏明的勇敢行为表示赞扬,并让他和王彩儿到警局做进一步的笔录。 王彩儿看着苏明,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她说道:“苏明,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苏明笑着说:“彩儿,你别这么说,我怎么能看着你受到伤害呢。以后你就放心,有我在,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两人来到警局,做完笔录后,已经是深夜了。 苏明送王彩儿回家,一路上,王彩儿靠在苏明的肩膀上,说道:“苏明,我感觉你就像我的守护神一样,每次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苏明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说道:“彩儿,我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的。” 回到王彩儿家楼下,王彩儿抬头看着苏明,眼中闪烁着泪光,说道:“苏明,谢谢你,真的。” 苏明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地将王彩儿拥入怀中,说道:“彩儿,以后的日子,就让我来保护你。” 王彩儿紧紧地抱住苏明,点了点头。 王彩儿微微仰头,目光与苏明交汇,在这静谧的夜晚,彼此的心跳声仿佛都清晰可闻。 她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中满是羞涩。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 王彩儿心中的情感如潮水般汹涌,她不再犹豫,突然大胆地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了苏明的嘴唇。 这突如其来的亲吻让苏明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他便沉浸在这甜蜜的氛围中。他感受到王彩儿嘴唇的柔软,以及那传递过来的炽热情感。 苏明的心跳陡然加快,一股强烈的爱意在心中升腾。他紧紧地回吻着王彩儿,双手不自觉地将她抱得更紧。 两人的吻越来越热烈,仿佛要将彼此融入对方的生命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下他们之间的爱意在肆意蔓延。 过了许久,两人缓缓分开,彼此的眼中都闪烁着光芒。王彩儿的呼吸有些急促,她低着头,不敢直视苏明的眼睛。 苏明看着眼前娇羞的王彩儿,心中满是怜惜与爱意。他轻轻地抬起王彩儿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深情地说道:“彩儿,你真美。” 王彩儿微微点头,眼中羞涩,轻声说道:“真的吗,苏明。” 听到这句话,苏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他毫不犹豫地抱起王彩儿,朝着卧室走去。每一步都迈得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宣告他们之间爱情的开始。 走进卧室,苏明轻轻地将王彩儿放在床上。房间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给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薄纱。 苏明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王彩儿,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王彩儿有些紧张地抓住苏明的手,苏明感受到她的紧张,轻声安慰道:“彩儿,别怕,有我在。” 说着,他俯下身,再次吻上了王彩儿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更加温柔而深情,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意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王彩儿。 王彩儿渐渐放松下来,回应着苏明的吻。他们的身体紧紧相拥,心跳声彼此呼应。苏明的手轻轻滑过王彩儿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王彩儿的双手也紧紧地抱住苏明,仿佛害怕他会突然消失。 在这温柔的氛围中,两人的情感不断升温。苏明的吻从王彩儿的嘴唇慢慢滑落,落在她的脸颊、脖颈上。 王彩儿微微闭上眼睛,发出轻轻的喘息声。她的身体在苏明的抚摸下变得更加柔软,心中的爱意也愈发浓烈。 苏明看着王彩儿陶醉的模样,心中满是怜惜。他知道,这是他们爱情的重要时刻,他要让王彩儿感受到自己最真挚的爱。 他轻轻地解开王彩儿的衣扣,动作温柔而小心翼翼。王彩儿微微颤抖着,但并没有抗拒。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值得自己信任和托付的。 随着衣物一件件滑落,王彩儿洁白如玉的肌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苏明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尊重,他轻轻地将王彩儿压在身下,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 王彩儿感受到苏明身体的热度,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苏明在王彩儿耳边轻声说道:“彩儿,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王彩儿微微点头,眼中满是信任和爱意。在这美好的夜晚,他们的身体和心灵都紧紧相连,共同体验着爱情的美好与甜蜜。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苏明和王彩儿紧紧相拥在一起,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王彩儿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的苏明,心中满是温暖。 苏明也醒了过来,他看着王彩儿,轻轻在她额头吻了一下,说道:“早上好,我的宝贝。” 王彩儿害羞地笑了笑,说道:“早上好。”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无比美好。 随后,苏明忍不住再次把王彩儿抱紧,“宝贝,我们继续昨晚未完成的大业……” 第43章 你别被他骗了,他只是玩玩你 一个小时过去了,王彩儿早已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她的身体在极度的欢愉与疲惫中有些承受不住,声音带着几分娇弱与哀求:“苏明……我……我不行了……” 苏明看着怀中娇弱的王彩儿,眼中满是怜惜,他温柔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缓缓松开了怀抱,轻声说道:“好了,宝贝,休息一下。” 王彩儿微微闭上双眼,脸上还残留着潮红,胸脯微微起伏着。 苏明轻轻起身,穿上衣服,看着还躺在床上的王彩儿,心中满是柔情。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再次亲吻了王彩儿的脸颊,说道:“乖乖躺着,我去给你做早饭。” 走进厨房,苏明开始忙碌起来。他熟练地系上围裙,打开冰箱,拿出新鲜的食材。 他决定为王彩儿做一份营养丰富又美味的早餐,煎鸡蛋、烤面包、热牛奶,每一个步骤他都做得格外用心。 厨房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苏明的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想象着王彩儿吃着自己做的早餐时满足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早餐做好了。苏明把早餐端到餐桌上,又回到卧室。他看到王彩儿已经坐了起来,正用被子裹着身体,头发有些凌乱,但却别有一番风情。 苏明笑着说:“彩儿,起来吃早饭啦,我亲手做的哦。” 王彩儿看着苏明,眼中满是爱意,她甜甜地笑了笑,说道:“好呀,我都闻到香味啦。” 王彩儿穿上衣服,和苏明一起坐在餐桌前。她尝了一口煎鸡蛋,眼睛一亮,说道:“哇,苏明,你做的太好吃了。” 苏明看着王彩儿满足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说道:“好吃你就多吃点,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两人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甜蜜地交谈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吃完早饭,苏明开车送王彩儿去公司。一路上,他们手牵着手,有说有笑。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们身上,映出幸福的轮廓。 很快,他们来到了王彩儿公司的门口。苏明停好车,下车为王彩儿打开车门。 王彩儿刚下车,就看到那个男同事手捧着一大束鲜花,站在公司门口。 男同事看到王彩儿,眼睛一亮,连忙走上前,把鲜花递到王彩儿面前,说道:“彩儿,这是我特意为你买的花,我真的很爱你,你就答应和我在一起。” 王彩儿皱了皱眉头,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说道:“你怎么又来了,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男同事看到王彩儿拒绝,有些着急地说道:“彩儿,我知道昨晚是我做得不对,我会改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时,苏明走到王彩儿身边,他冷冷地看着男同事,说道:“你还真是不死心啊。昨天你想对彩儿做那样的事情,现在还敢来纠缠她。” 男同事看到苏明,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这是我和王彩儿之间的事情,你少管闲事。” 苏明冷笑一声,说道:“少在这里狡辩,我是彩儿的男朋友,我怎么能不管。你要是识趣的话,就赶紧离开,别再让我看到你骚扰彩儿。” 男同事听了苏明的话,有些恼羞成怒,他把花扔在地上,大声说道:“哼,你以为你能抢走她吗?王彩儿,你别被他骗了,他说不定只是玩玩你而已。” 王彩儿生气地说道:“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和苏明是真心相爱的,你不要再纠缠我了,否则我就报警。” 男同事看着王彩儿决绝的样子,知道自己今天是不可能得逞了。他狠狠地瞪了苏明一眼,说道:“好,你们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说完,他转身气冲冲地离开了。 苏明看着男同事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人真是不可理喻。” 王彩儿靠在苏明的怀里,说道:“苏明,谢谢你一直保护我。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苏明轻轻地抚摸着王彩儿的头发,说道:“放心,彩儿,我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两人在公司门口又甜蜜地依偎了一会儿,苏明才看着王彩儿走进公司。 苏明看着王彩儿走进公司大楼,确认她安全之后,才转身准备离开。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心中满是对未来与王彩儿美好生活的憧憬。 然而,他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几个身形壮硕的男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将他的去路彻底拦住。 为首的正是那个纠缠王彩儿许久的男同事赵刚。赵刚冷冷地看着苏明,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和愤怒。 他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小子,我警告你离彩儿远远的,要不然我打死你!” 苏明停下脚步,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他冷冷地看着赵刚,一字一顿地说道:“彩儿是你叫的吗,傻逼!” 苏明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威慑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赵刚的心脏。 赵刚被苏明的话激怒了,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向前跨了一步,指着苏明的鼻子,恶狠狠地说道:“你敢骂我?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说着,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几个男人立刻围了上来,将苏明团团围住。 苏明环顾了一下四周,心中并没有丝毫的畏惧。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因为他要保护王彩儿,要让这个不知死活的赵刚知道,王彩儿是他苏明的女人,任何人都别想打她的主意。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双手握拳,随时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赵刚看着苏明那毫不畏惧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发怵,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你以为你很厉害吗?今天我带来的这些兄弟,随便一个都能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苏明冷笑一声,说道:“就凭你们几个?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突然从旁边传来一个声音:“都给我住手!” 第44章 你既然这么绝情,那我也不客气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王彩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公司里跑了出来。她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 王彩儿跑到苏明身边,紧紧地拉住他的手,说道:“苏明,你没事。” 然后她又转过头,对着赵刚说道:“赵刚,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和你不可能,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赵刚看着王彩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怨恨。他说道:“王彩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却选择了这个小子。” 王彩儿生气地说道:“你做的那些事情根本不是爱我,而是在骚扰我。我爱的是苏明,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赵刚听了王彩儿的话,心中的怨恨达到了顶点。他恶狠狠地说道:“好,王彩儿,你既然这么绝情,那我也不客气了。今天我就要教训这个小子,让他知道和我抢女人的下场。” 说着,他向身后的几个男人使了个眼色,几个男人立刻朝着苏明扑了过来。 苏明看着冲过来的几个男人,并没有慌乱。他迅速地将王彩儿护在身后,然后灵活地躲过了第一个男人的攻击,紧接着,他一拳打在那个男人的腹部,男人痛苦地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其他几个男人见状,纷纷加快了攻击的速度,从不同的方向向苏明扑来。 苏明沉着冷静地应对着每一次攻击,他的拳脚如同闪电一般,又快又准。他不断地躲避着敌人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在激烈的打斗中,苏明逐渐占据了上风,几个男人被他打得节节败退。 赵刚看到自己的手下被打得如此狼狈,心中又急又气。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朝着苏明冲了过来。 苏明看到赵刚拿着木棍冲过来,他迅速地侧身一闪,然后一脚踢在赵刚的膝盖上,赵刚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苏明趁机夺过他手中的木棍,将木棍狠狠地扔在地上。 赵刚躺在地上,看着苏明,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知道,自己今天彻底失败了。 苏明走到他身边,冷冷地说道:“我再警告你一次,如果你再敢纠缠彩儿,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赵刚低着头,不敢直视苏明的眼睛,他有气无力地说道:“我知道了,我不会再纠缠她了。” 苏明点了点头,然后走到王彩儿身边,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说道:“没事了,彩儿,有我在。” 王彩儿看着苏明,眼中满是感激和爱意。她说道:“苏明,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苏明微笑着说道:“傻瓜,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会一直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随后,苏明和王彩儿一起离开了,他们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高大。 赵刚则带着他那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公司门口。 他一步三回头,眼神中满是不甘和怨恨,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我怎么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会报仇的!” 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他心中的怒火。 赵刚觉得自己在王彩儿面前丢尽了脸面,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苏明居然在他带来的人面前如此轻易地占了上风,这简直就是对他的公然挑衅。他越想越气,心中的仇恨像野草一般疯狂生长,复仇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 此时,苏明把王彩儿送回公司后,便独自踏上了回家的路。 他的心情还算不错,刚刚成功地保护了王彩儿,让他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有能力守护好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那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眼睛。 赵刚不甘心就这么失败,他偷偷地跟在苏明后面,像一条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伺机而动。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心里盘算着如何给苏明一个惨痛的教训。 一路上,他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生怕被苏明发现。 苏明回到了自己温馨的家,苏明打开门,走了进去,然后轻轻地关上了门。 赵刚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神一冷,心中的恶意更加浓烈。他摸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粗狂的声音:“刚子,啥事?” 赵刚恶狠狠地说道:“哥,你赶紧叫上几个兄弟来,我要收拾一个人。” 电话那头的人问道:“谁这么大本事,惹到你了?” 赵刚咬牙切齿地说:“就是一个叫苏明的小子,他抢了我的女人,还把我和我带来的兄弟都打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电话那头的人说道:“行,刚子,你把地址发给我,我们马上就到。” 赵刚挂断电话后,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帮手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赵刚的心情越来越急切,他时不时地探出头,看看苏明的房子有没有动静。 终于,一辆面包车停在了附近。车门打开,从里面下来几个身材魁梧、满脸凶相的男人。 赵刚连忙迎上去,说道:“哥,就是这小子的家,他就在里面。” 为首的男人拍了拍赵刚的肩膀,说道:“刚子,别急,我们先商量一下怎么动手。” 他们几个人围在一起,小声地讨论着。最后,他们决定先敲门,如果苏明开门,就直接动手,如果不开门,就想办法破门而入。 赵刚走到门前,用力地敲了敲门,大声喊道:“苏明,你给我出来!” 屋里没有任何回应。 赵刚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动静。 他有些着急地说道:“哥,他不开门!” 于是,几个男人开始用力地踢门。 门被踢得“砰砰”作响,但苏明的房子质量还不错,一时半会儿还踢不开。 就在他们准备加大力度的时候,突然门开了,苏明一脸警惕地站在门口。 苏明看到门外站着这么多凶神恶煞的男人,心中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第45章 你还真是不死心啊,你居然还敢上门来 他冷冷地看着赵刚,说道:“你还真是不死心啊,居然还敢找上门来。” 赵刚得意地笑了笑,说道:“苏明,今天你就等着受死。” 苏明没有理会赵刚,他看着为首的男人,说道:“你们最好想清楚,这是在违法犯罪。” 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说道:“少在这里废话,兄弟们,上!”几个男人一拥而上,朝着苏明扑了过来。 苏明迅速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拿起旁边的一根木棍,准备自卫。他知道,今天这一仗不可避免,他必须保护好自己。 在激烈的打斗中,苏明凭借着自己的勇气和敏捷的身手,与这些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他的木棍挥舞得虎虎生风,让那些人一时难以靠近。 然而,对方人多势众,苏明渐渐有些体力不支。就在他有些吃力的时候,突然听到警笛声由远及近。 原来,苏明在察觉到外面的动静后,悄悄地拨打了报警电话。 那些人听到警笛声,都慌了神。 为首的男人喊道:“不好,警察来了,撤!”他们纷纷丢下手中的武器,四散逃窜。 赵刚也吓得脸色苍白,他跟着其他人一起跑了。 苏明看着他们狼狈逃跑的样子,心中松了一口气。不一会儿,警察赶到了。 苏明向警察说明了情况,警察记录下相关信息后,安慰苏明说:“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这些人绳之以法的。” 经过这次事件,苏明知道,赵刚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弃。但他也做好了准备,无论赵刚再使出什么阴谋诡计,他都要保护好自己和王彩儿。 而赵刚,这次的失败并没有让他清醒,他在逃跑的路上,心中又开始盘算着新的复仇计划! 赵刚跟着那几个手下,脚步拖沓地离开了苏明家所在的街道。 他的脑袋低垂着,脸上满是挫败与不甘,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苏明,你等着瞧,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刚刚那一场冲突,他不仅没能教训到苏明,还被警察搅了局,这让他觉得自己的脸都被丢尽了。 他越想越气,心中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怎么也无法熄灭。他想起自己被苏明当众羞辱的场景,想起王彩儿那看苏明时满是爱意的眼神,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我一定要报仇,让苏明付出惨痛的代价!”赵刚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双手因为愤怒而紧紧握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一道道红痕。 赵刚不甘心就这么失败,他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放弃。他在心里不断地盘算着,怎样才能扳回这一局,让苏明知道他赵刚不是好惹的。 突然,他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因为他报警,才让我们功亏一篑,这次我一定要让他没办法报警。” 等警察的巡逻车彻底消失在视线中,赵刚的眼神变得更加阴狠。 他迅速召集起那些还没跑远的手下,对着他们说道:“兄弟们,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跟我回去继续找苏明那小子算账!” 那些手下虽然还有些害怕,但看到赵刚那坚决的样子,也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赵刚带着手下,先是来到了一家电子器材店。他在店里四处张望,眼神急切地寻找着自己需要的东西。 终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信号屏蔽器上。他拿起信号屏蔽器,仔细地端详着,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苏明被困住时的狼狈模样。 “老板,这个信号屏蔽器怎么卖?”赵刚问道。 老板看了看他,报出了价格。 赵刚没有过多地讨价还价,直接付了钱,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信号屏蔽器揣进怀里,仿佛那是他复仇的制胜法宝。 离开电子器材店后,赵刚带着手下再次朝着苏明家走去。这一次,他的步伐变得更加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势在必得的凶狠。 一路上,他不断地给手下们打气:“兄弟们,这次咱们一定要把苏明打得屁滚尿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当他们再次来到苏明家门前时,赵刚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打开信号屏蔽器。 随着屏蔽器发出微弱的嗡嗡声,他相信苏明此刻已经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了。 赵刚用力地敲了敲门,大声喊道:“苏明,你给我滚出来!” 屋里没有任何回应。赵刚冷笑一声,说道:“哼,还想躲,今天你是躲不掉了。” 他示意手下们一起用力踢门。门被踢得“砰砰”作响,仿佛随时都会被踢开。 苏明在屋里听到外面的动静,心中一惊。 他知道,肯定是赵刚又找上门来了。他迅速拿起手机,想要报警,却发现手机没有任何信号。 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意识到赵刚这次有备而来。 苏明没有慌乱,他知道自己必须冷静应对。他在屋里四处寻找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最后找到了一根棒球棒。 他紧紧地握着棒球棒,眼神坚定地站在门后,等待着敌人破门而入。 终于,门被踢开了。赵刚带着手下冲进屋里,看到苏明正站在那里,手里握着棒球棒,眼神中充满了警惕。赵刚得意地笑了笑,说道:“苏明,你今天插翅难逃了。” 苏明冷冷地看着赵刚,说道:“赵刚,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怎么样吗?你这是在犯罪,会受到法律制裁的。” 赵刚不屑地说道:“法律?等我收拾完你再说。兄弟们,上!” 几个手下朝着苏明扑了过去。 苏明挥舞着棒球棒,奋力抵抗。他的棒球棒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巨大的力量。 他不断地躲避着敌人的攻击,寻找着反击的机会。在激烈的打斗中,苏明虽然处于劣势,但他始终没有放弃。 “苏明,你现在跪地求饶,我可以饶你一命!”赵刚那嚣张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他双手叉腰,脸上满是得意和张狂。 身后那几个手下也跟着起哄,一个个凶神恶煞地看着苏明,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第46章 你现在跪地求饶,我可以饶你一命 苏明站在原地,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冷笑了一声,回怼道:“呵呵,你现在跪地求饶我也可以饶你一命!” 这话一出口,赵刚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他觉得苏明这是在故意羞辱他。 “给我上,往死里打!”赵刚恼羞成怒地吼道,几个手下便张牙舞爪地朝着苏明扑了过去。 苏明心里明白,这次赵刚是有备而来,信号被屏蔽,报警是不可能了,只能靠自己硬拼。 不过,苏明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拥有透视眼的超能力。在这危急关头,苏明咬了咬牙,集中精神,开启了透视眼。 就在苏明开启透视眼的下一秒,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在他的视野里,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按下了慢放键,赵刚和他的手下们的动作变得极其缓慢。 他们挥舞着拳头,脚步拖沓地朝着苏明逼近,那模样就像是在水里游泳一样,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迟缓。 苏明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他不再像刚才那样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击。 他灵活地躲过了一个手下挥过来的拳头,然后顺势一脚踢在那人的肚子上。那手下被踢得弯下了腰,痛苦地呻吟着,但因为动作慢,这声呻吟仿佛是被拉长了一般,缓缓地传进苏明的耳朵里。 赵刚看到自己的手下被苏明轻松打倒,眼睛都瞪大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怎么可能,这小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他心里想着,却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赶紧指挥其他手下继续围攻苏明。 苏明在这些慢动作的敌人中间穿梭自如,他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舞者,在舞台上尽情地展示着自己的技艺。 他时而左闪右躲,时而挥拳踢腿,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落在敌人身上。又有几个手下被他打倒在地,痛苦地挣扎着。 赵刚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心里开始慌了。他没想到苏明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早知道就多叫些人来了。他咬了咬牙,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恶狠狠地朝着苏明刺去。 在苏明的透视眼视野里,赵刚拿着匕首的动作就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他能清楚地看到赵刚手腕的转动,匕首的轨迹。 苏明不慌不忙地侧身一闪,轻松地躲过了赵刚的攻击。然后他伸手抓住赵刚的手腕,用力一扭,赵刚吃痛,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 苏明顺势一脚踢在赵刚的膝盖上,赵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抬头看着苏明,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苏明,你……你到底是人是鬼?怎么会这么厉害?”赵刚惊恐地问道。 苏明冷笑一声,说道:“赵刚,你以为你耍点小聪明,用个信号屏蔽器就能把我怎么样吗?你太天真了。今天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赵刚跪在地上,还在嘴硬:“苏明,你别得意,就算你今天赢了我,我也不会放过你的。等我出去,我一定叫更多的人来收拾你。” 苏明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今天你带人到我家里来闹事,这已经是违法犯罪了,你跑不掉的。” 此刻,苏明心中积攒已久的怒火瞬间达到了顶点。他看着眼前这个屡次三番来找自己麻烦,妄图伤害自己的赵刚,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屑。 苏明一步上前,直接揪住赵刚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赵刚的双脚在空中胡乱地蹬着,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情,刚才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赵刚,你以为你耍这些小手段就能把我怎么样?你一次次地来招惹我,今天我要让你知道,我苏明可不是好欺负的!”苏明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说完,苏明扬起拳头,狠狠地朝着赵刚的脸上砸去。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赵刚的鼻梁上,只听“咔嚓”一声,赵刚的鼻梁骨被打断了,鲜血瞬间从他的鼻孔里喷涌而出,溅在了苏明的手上和衣服上。 赵刚发出了一声惨叫,双手捂住鼻子,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啊!我的鼻子!”赵刚痛苦地嚎叫着,声音尖锐而凄惨。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既有被打的疼痛,也有对苏明的恐惧。 苏明可不会就此罢休,他接着又是一拳打在了赵刚的肚子上。赵刚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嘴里“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口酸水。 “你不是很嚣张吗?不是要我跪地求饶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苏明一边说着,一边又是一脚踢在了赵刚的大腿上。 赵刚的腿一软,再次跪倒在地上。他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面上,疼得他眼泪直流。 赵刚的那些手下们看到老大被打得如此凄惨,原本还想冲上来帮忙,但看到苏明那犹如猛虎一般的气势,他们都吓得不敢动弹。 他们只是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赵刚被苏明暴打,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苏明继续对着赵刚拳打脚,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他的愤怒和力量。 赵刚的脸上已经变得青一块紫一块,肿胀得不成样子。他的嘴唇也被打破了,鲜血不停地流下来,滴在地上。 他的身体在地上翻滚着,嘴里不停地喊着:“爹!娘!救命啊!”那声音凄惨无比,仿佛是一只被困住的野兽在绝望地哀嚎。 “赵刚,你平时欺负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你以为你有钱有势就能为所欲为吗?今天我就要替那些被你欺负过的人好好教训教训你!”苏明一边打一边大声地说道。 他的心中充满了正义感,他觉得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正义而战。 赵刚被打得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他只能蜷缩在地上,用手护住自己的头部,任由苏明的拳脚落在自己的身上。 他的身体已经被打得伤痕累累,每一处伤口都传来钻心的疼痛。他的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不停地旋转。 第47章 你竟敢如此羞辱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不要打了!”赵刚终于承受不住苏明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声音颤抖且带着哭腔地喊道。 此时的他,整个人狼狈不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血迹斑斑,鼻子被打得歪到了一边,鲜血还在不停地流淌,嘴巴也肿得老高,牙齿都掉了好几颗。 他的身体蜷缩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护着自己,每一次苏明的拳脚落下,他都像被电击一般颤抖着。 赵刚的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绝望,他原本以为自己带着一群手下,又用信号屏蔽器切断了苏明报警的可能,就能轻松地教训苏明,让他跪地求饶。 可没想到,苏明仿佛突然变身成了一个战神,拥有着超乎常人的力量和速度,将他和他的手下们打得落花流水。 赵刚挣扎着爬到苏明的脚下,双手抱住苏明的腿,苦苦哀求道:“苏明,求求你,饶了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带人来招惹你,不该这么嚣张。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条生路。”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模样就像一只丧家之犬,和刚才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而,苏明并没有因为赵刚的求饶而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的眼神依然冰冷,充满了愤怒和不屑。 “赵刚,你以为现在求饶就有用了吗?你平时仗着自己有点钱有势,为非作歹,欺负了多少人,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吗?” 苏明一边说着,一边又是一脚踢在了赵刚的背上。 赵刚被踢得趴在地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他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每一根骨头都在疼,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但他还是强忍着疼痛,继续哀求道:“苏明,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写保证书,我可以发誓。” 苏明冷笑一声,说道:“保证书?发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这种人,不狠狠地教训一顿,是不会长记性的。” 说完,他又朝着赵刚的肚子踢了几脚。赵刚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嘴里吐出了几口鲜血,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赵刚旁边的几个手下看到老大被打得如此凄惨,他们都吓得瑟瑟发抖。他们想上去帮忙,但又不敢,只能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赵刚被苏明暴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赵刚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他的呼吸变得微弱而急促,身体也不再动弹,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断气。 苏明看着躺在地上的赵刚,觉得他已经受到了足够的教训,这才停了下来。 “滚!”苏明冷冷地说道,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 赵刚的几个手下听到这话,就像听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赶紧跑过去,七手八脚地把赵刚抬了起来。 赵刚此时已经昏迷过去了,脑袋无力地耷拉着,身体软绵绵的。 那几个手下抬着赵刚,脚步慌乱地朝着门口走去。他们的脸上满是惊恐和狼狈,眼神中还带着对苏明的畏惧。他们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再惹恼了苏明。 苏明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们离开。他的眼神中依然带着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正义得到伸张的畅快。 他知道,赵刚这次受到了教训,以后应该不敢再轻易招惹自己了。 赵刚的手下们抬着他走出了苏明的房子,消失在小区的黑暗中。夜晚的小区里,路灯昏黄而暗淡,他们的身影在灯光下被拉得长长的。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他们沉重的脚步声和赵刚微弱的呻吟声在空气中回荡。 苏明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件事情虽然暂时告一段落,但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他。 不过,他并不害怕,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正义,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邪恶。 回到屋里,苏明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心中感慨万千。 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行为虽然是为了自卫,但也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一些麻烦。但他并不后悔,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 苏明开始收拾房间,他把地上的血迹擦干净,把被打翻的桌椅扶正。在收拾的过程中,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赵刚那嚣张的模样和被打得跪地求饶的惨状。 他告诉自己,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不能让这些坏人再有可乘之机。 收拾完房间后,苏明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思考着。他知道,这个社会上还有很多像赵刚这样的人,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欺负弱小。 夜已经很深了,苏明躺在床上,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他的心里却很踏实。 与此同时,赵刚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白色的床单被他攥得皱巴巴的。 他的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眼睛只能眯成一条缝,鼻子被纱布层层包裹着,嘴里也因为牙齿脱落而说话漏风。身上更是缠满了绷带,每动一下都疼得他倒吸凉气。 他望着医院天花板上那惨白的灯光,心中的怒火就像熊熊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 一想到自己被苏明暴打的场景,被打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饶的狼狈模样,他就觉得无比屈辱。 “苏明,你竟敢如此羞辱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嘶哑。 赵刚越想越不爽,原本就狭隘的心胸此时更是被仇恨填满。他觉得自己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里都是他欺负别人,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他不甘心就这么咽下这口气,脑海中一个邪恶的念头逐渐成型——花钱请高手去教训苏明,让他也尝尝被暴打的滋味。 赵刚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低沉而冷漠的声音:“喂,哪位?” 赵刚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喂,鬼哥,我是赵刚啊。” 电话那头的鬼哥“哦”了一声,语气依然冷淡:“赵刚?找我什么事?” 赵刚深吸一口气,说道:“鬼哥,我想请你帮我揍一个人!” 鬼哥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赵刚,你知道我做事的规矩,说说,这人是谁,为什么要揍他,出多少价钱?” 第48章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跟着我? 赵刚连忙说道:“鬼哥,这人叫苏明。他把我打得很惨,你看看我现在躺在医院里,浑身是伤,都是拜他所赐。我咽不下这口气,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价钱方面好说,只要你能帮我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钱不是问题。” 鬼哥冷笑一声:“哟,能把你打成这样,看来这个苏明有点本事啊。不过,你得跟我详细说说事情的经过,我要评估一下这活儿的难度。” 赵刚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他带人去苏明家挑衅,到被苏明反打,说得添油加醋,把自己描绘成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鬼哥听了之后,说道:“听起来这苏明确实有点棘手,不过既然你出得起价钱,我可以接下这单活儿。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这苏明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把他打得半死,只能尽力而为。” 赵刚连忙说道:“鬼哥,只要你能出手,我就放心了。价钱方面,我给你十万,只要你把他打得生活不能自理,让他知道得罪我赵刚的下场。” 鬼哥笑了笑:“行,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帮你这个忙。不过,我需要一些时间去了解一下这个苏明的情况,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 赵刚迫不及待地说:“鬼哥,你可得尽快啊,我一天都不想等了。我要让苏明早点受到惩罚。” 鬼哥说道:“你放心,我做事一向有分寸。这几天你就在医院好好养伤,等我的消息就行。” 说完,鬼哥便挂断了电话。 赵刚放下电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苏明被鬼哥打得跪地求饶的场景,心中的那股恶气也稍微消散了一些。 他觉得自己花十万块钱请鬼哥出手,绝对是物有所值。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鬼哥开始着手调查苏明的情况。他派人去打听苏明的行踪、生活习惯和人际关系。他发现苏明是一个看起来普通但却有着不寻常气质的人。 苏明平时生活很规律,很少参加社交活动。 鬼哥把这些情况告诉了赵刚,赵刚听了之后着急的道:“鬼哥,你什么时候出手?” 鬼哥冷笑一声:“赵刚,你放心,我既然接了这单活儿,我会出手,我会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和地点,让苏明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吃点苦头。” 赵刚点了点头,虽然还是有些忐忑不安,但他还是选择相信鬼哥。 他在医院里焦急地等待着鬼哥的消息,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复仇的快感。 他幻想着苏明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样子,觉得自己的仇很快就能报了。 而此时的苏明,还不知道一场危机正悄然向他逼近。 他依然过着自己平静的生活,但他不知道,在黑暗的角落里,一双双眼睛正盯着他,一场阴谋正在慢慢展开。 某一天,华灯初上,城市的喧嚣在夜色中渐渐沉淀。苏明在外面享受了一顿惬意的晚餐后,心情愉悦地往家走去。 当他迈着轻松的步伐刚走进小区,敏锐的直觉让他瞬间察觉到了异样。他不经意间眼角的余光扫到几个身影,他们的行动鬼鬼祟祟,刻意与自己保持着一段距离,却又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 苏明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警铃大作。他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向前走着,而大脑却在飞速运转,思索着这些人的来意。 他清楚,在这看似平静的小区里,突然出现这样的跟踪者,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就在这时,苏明想起了自己拥有的特殊能力——透视眼。这是他一直隐藏的秘密武器,关键时刻或许能派上用场。 他不动声色地集中精神,开启了透视眼的能力。刹那间,周围的一切在他眼中变得通透起来,那些跟踪者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地展现在他的视野中。 他看到,这几个人身材壮硕,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和戾气,腰间还隐隐藏着一些可疑的物品,很可能是凶器。 苏明心中暗自判断,这些人显然是有备而来,目标就是自己。但他并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应对之策。 苏明决定将计就计,他不动声色地改变了原本回家的路线,朝着小区里一处偏僻的花园走去。 那里树木繁茂,灯光昏暗,平日里很少有人经过,是个容易隐藏和展开行动的地方。 他知道,在这里与跟踪者摊牌,既能避免伤及无辜居民,又能让自己在熟悉的环境中占据一定的优势。 当他渐渐接近花园时,那几个跟踪者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但他们并没有退缩,反而加快了脚步,紧紧跟了上来。 苏明走进花园,故意在一棵大树旁停了下来,装作系鞋带的样子,实则是在观察周围的环境和跟踪者的位置。 他透过透视眼发现,这几个跟踪者已经呈扇形将他包围了起来,慢慢向他逼近。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神情,仿佛已经将苏明当成了瓮中之鳖。 苏明心中冷笑一声,表面上依然装作一无所知,站起身来继续往前走。 就在跟踪者们觉得时机成熟,准备动手的时候,苏明突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周围。 他大声说道:“你们几个,别再鬼鬼祟祟的了,有什么目的就直说!” 那几个跟踪者被苏明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为首的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冷笑一声,说道:“小子,识相的话就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免得受皮肉之苦。” 苏明不屑地笑了笑:“我要是不呢?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 男人哼了一声:“少废话,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今天就是你的倒霉日。” 苏明心中已经猜到,这很可能是赵刚派人来报复自己了。 他毫不畏惧地说道:“我得罪谁了我自己清楚,不过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怎么样吗?” 男人不再废话,一挥手,其他几个跟踪者立刻从腰间抽出了匕首,恶狠狠地朝着苏明扑了过来。 第49章 我就是来让你付出代价的 苏明早有准备,他灵活地一闪身,躲过了第一个人的攻击,然后迅速出手,抓住那人的手臂,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手臂被扭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其他几个人见状,更加疯狂地围了上来。苏明利用花园里的树木和地形,巧妙地与他们周旋。他时而躲避,时而反击,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有力。 他的透视眼让他能够清楚地看到对方的攻击路线,提前做出反应,让那些跟踪者的攻击一次次落空。 在激烈的打斗中,苏明逐渐占据了上风。但他也知道,这些人不会轻易放弃,而且他们人多势众,自己不能掉以轻心。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其中一个跟踪者悄悄地绕到了他的身后,准备偷袭。 苏明眼疾手快,在那人即将出手的瞬间,猛地转身,一脚踢在他的胸口。那人被踢得倒飞出去,撞在了一棵树上,晕了过去。 其他几个跟踪者看到同伴如此狼狈,心中开始有些胆怯,但他们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攻击。 苏明越战越勇,他瞅准一个机会,将剩下的几个跟踪者一一打倒在地。 那些人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苏明看着躺在地上的几个人,冷冷地说道:“回去告诉你们背后的主谋,想要对付我,没那么容易。如果他还敢再来,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苏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出了花园。 他知道,这次虽然暂时解决了危机,但赵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挑战,他都有信心保护好自己。 回到家后,苏明坐在沙发上,回想着刚才的惊险一幕。他意识到,自己的特殊能力虽然强大,但也不能过于依赖。 在未来的日子里,他还需要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以应对更多未知的危险。 与此同时,那几个被苏明打得狼狈不堪的手下,一瘸一拐、连滚带爬地逃回到鬼哥身边。他们个个鼻青脸肿,身上满是伤口,衣服也破破烂烂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狼狈。 鬼哥正坐在一间昏暗的屋子里,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烟,眼神冷漠地看着手下们灰溜溜地回来。 当看到他们这副惨状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的火焰。 他猛地站起身来,将手中的烟狠狠地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灭,大声吼道:“你们这群废物,到底是怎么回事?连一个人都对付不了,还被打成这副德行,说,这到底是怎么搞的!” 其中一个手下战战兢兢地走上前,低着头,声音颤抖地说道:“鬼哥,那苏明太厉害了,他好像会什么功夫,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们一靠近他,就被他打得落花流水,根本没办法还手。” 鬼哥听了,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警惕。他没想到苏明竟然如此棘手,能把自己精心挑选的手下打成这样。 鬼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思考着这件事。他知道,这次的失败不仅让他丢了面子,也让他意识到苏明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但他鬼哥在道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他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鬼哥停下脚步,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狠厉:“哼,这个苏明确实有点本事,但我鬼哥还从来没有怕过谁。看来,我得亲自出手了。” 手下们听了,都有些担心地看着鬼哥:“鬼哥,那苏明真的很厉害,您亲自去会不会有危险啊?” 鬼哥冷笑一声:“危险?我鬼哥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什么危险没见过。他苏明就算再厉害,我也能把他拿下。” 鬼哥开始为这次行动做准备。他仔细地检查了自己的武器,一把锋利的匕首。 他穿上了一件黑色的风衣,戴上了一副黑色的手套,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冷酷和神秘。 他对手下们说道:“你们在这里等我的消息,如果我有什么吩咐,立刻照做。” 说完,鬼哥便离开了屋子,朝着苏明家的方向走去。 夜晚的街道上,灯光昏暗,鬼哥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森。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强大的气场。 当鬼哥来到苏明家楼下时,他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他发现苏明家的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看来苏明应该在家。 他悄悄地靠近楼梯,小心翼翼地往上走,每走一步都尽量不发出声音。 鬼哥来到苏明家门口,他轻轻地敲了敲门。 屋里传来苏明的声音:“谁啊?” 鬼哥故意压低声音说道:“送快递的。” 苏明有些疑惑,但还是打开了门。当他打开门看到鬼哥时,心中立刻警觉起来。 苏明冷冷地看着鬼哥:“你不是送快递的,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鬼哥冷笑一声:“苏明,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今天,我就是来让你付出代价的。” 苏明心中已经猜到,这肯定是赵刚派来的人。 他毫不畏惧地说道:“就凭你?你以为你能把我怎么样?” 鬼哥从风衣里掏出匕首,恶狠狠地说道:“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说着,鬼哥便朝着苏明扑了过来。苏明迅速往后退了一步,躲过了鬼哥的攻击。 他看着鬼哥手中的匕首,心中有些紧张,但他并没有慌乱。他知道,自己必须冷静应对,才能找到鬼哥的破绽。 鬼哥再次发起攻击,他的匕首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都朝着苏明的要害部位刺去。 苏明灵活地躲避着,同时寻找机会反击。他发现鬼哥虽然攻击很凶猛,但他的步伐有些笨重,防守也有一些漏洞。 苏明瞅准一个机会,当鬼哥再次攻击时,他突然侧身一闪,然后迅速出手,抓住鬼哥的手臂,用力一拉。 鬼哥没有料到苏明会有这样的反应,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前扑去。苏明趁机一脚踢在鬼哥的背上,鬼哥摔倒在地上。 第50章 我不会放过你的,咱们走着瞧 鬼哥迅速爬起来,他的双眼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头发也因为刚才的摔倒而变得凌乱不堪,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脸上满是扭曲的狰狞。 他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着苏明,咬牙切齿地吼道:“小子,你找死!”那声音仿佛从地狱中传来,充满了无尽的怨恨和愤怒。 鬼哥双手紧紧握着匕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将匕首高高举起,刀尖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血腥。 他的身体微微下蹲,双脚用力蹬地,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般朝着苏明扑了过去。他的动作迅猛而又凶狠,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空气中仿佛都能听到他呼啸的风声。 苏明站在原地,眼神冷静而又坚定。他看着鬼哥冲过来的身影,并没有慌乱。 当鬼哥快要接近他的时候,苏明轻轻一侧身,如同一只灵活的燕子般轻松躲过了鬼哥的攻击。 鬼哥由于冲势太猛,一下子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在地。他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还没等鬼哥缓过神来,苏明迅速出手,他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抓住鬼哥握着匕首的手腕,用力一扭。 鬼哥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手中的匕首不由自主地掉落在地上。 苏明紧接着抬起膝盖,狠狠地顶在鬼哥的腹部。鬼哥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他的身体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般,忍不住弯下腰,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鬼哥不甘心就此失败,他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再次朝着苏明扑了过去。他挥舞着拳头,朝着苏明的头部砸去。 苏明再次灵活地躲避,他一边躲避鬼哥的攻击,一边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他不断地在鬼哥身边游走,如同鬼魅一般,让鬼哥的攻击一次次落空。 在苏明的巧妙应对下,鬼哥渐渐体力不支。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每一次攻击都显得那么无力。 他的眼神中开始透露出一丝恐惧和慌乱,他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苏明的对手。 最后,鬼哥彻底失去了信心。他知道再这样打下去,自己只会输得更惨。 于是,他骂骂咧咧地准备逃跑。他一边向后退,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小子,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咱们走着瞧。” 苏明看着鬼哥想要逃跑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他并没有立刻去追鬼哥,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戏耍着他。苏明故意放慢脚步,跟在鬼哥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 鬼哥以为苏明不敢追上来,便加快了脚步。他朝着门口跑去,刚跑到门口,却发现苏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门口,挡住了他的去路。 鬼哥吓得脸色苍白,他转身又朝着窗户的方向跑去。可当他跑到窗户边时,苏明又出现在了那里。 鬼哥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四处乱窜,却始终无法逃脱苏明的掌控。 苏明看着鬼哥狼狈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他时不时地出手轻轻触碰鬼哥一下,让鬼哥感受到他的存在,但又不会给他造成太大的伤害。 鬼哥被苏明戏弄得恼羞成怒,他再次鼓起勇气,朝着苏明扑了过去。可这一次,他的攻击更加无力,苏明轻松地就将他制服。 苏明一把抓住鬼哥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鬼哥双脚离地,在空中胡乱挣扎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苏明看着鬼哥,冷冷地说道:“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成了这副模样?回去告诉赵刚,让他别再做这些小动作,否则,我不会轻易放过他。” 鬼哥听了苏明的话,心中充满了怨恨,但他却不敢再反抗。 他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会告诉他的。你放了我。” 苏明松开了鬼哥的衣领,鬼哥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跑出了房间。 鬼哥像一只丧家之犬般从苏明家狼狈逃走。 一路上,他脚步踉跄,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夜晚的风冷冷地吹在他的脸上,却丝毫无法平息他心中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痕迹,可他却浑然不觉疼痛。 鬼哥越想越气,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自己在苏明面前惨败的场景。他想起自己被苏明轻松地躲避攻击,又被巧妙地反击,最后像个小丑一样被戏耍,心中的愤怒就如同火山爆发一般,汹涌而出。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苏明,你这个混蛋,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然而,愤怒归愤怒,鬼哥也不得不承认,苏明确实太强大了。在之前的交锋中,他清楚地感受到了苏明那超乎常人的身手和冷静的应对能力。 自己一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每一次攻击都被苏明轻松化解,反而让自己陷入了更加被动的局面。 鬼哥一边走,一边思考着对策。他不甘心就这样咽下这口气,可又深知自己单打独斗绝无胜算。 突然,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他决定带着自己所有的小弟去对付苏明,他就不信苏明一个人能是他们几十个人的对手! 鬼哥加快了脚步,匆匆赶回自己的老巢。一进屋子,他就扯着嗓子大声喊道:“都给我出来!” 手下的小弟们听到喊声,纷纷从各个房间里跑了出来,他们看到鬼哥那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脸色,都不禁打了个寒颤,大气都不敢出。 鬼哥站在屋子中央,眼神扫视着每一个小弟,大声说道:“今天,我在苏明那里吃了大亏,被他打得屁滚尿流,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要你们跟我一起去报仇,把苏明给我狠狠教训一顿!” 小弟们听了,面面相觑,他们中有些人之前也听说过苏明的厉害,心中不免有些害怕。 其中一个小弟小心翼翼地说道:“鬼哥,那苏明确实很厉害,咱们这么多人去,会不会也有危险啊?” 第51章 你们要是怕,现在就给我滚 鬼哥听了,怒目圆睁,大声吼道:“危险?我鬼哥什么时候怕过危险?你们要是怕,现在就给我滚,别在这给我丢人!” 小弟们听了,都不敢再说话,他们知道鬼哥的脾气,一旦发起火来,谁都拦不住。 鬼哥开始部署行动。他仔细地安排着每个人的任务,哪些人负责在外面接应,哪些人跟他一起冲进苏明家。 他还让小弟们准备好武器,刀、棍等一应俱全。小弟们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还是按照鬼哥的吩咐,迅速地做着准备。 过了一会儿,一切准备就绪。鬼哥带着几十名小弟,浩浩荡荡地朝着苏明家的方向走去。 夜晚的街道上,他们的脚步声和嘈杂的说话声打破了夜的宁静。鬼哥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仿佛这场战斗已经胜券在握。 当他们来到苏明家楼下时,鬼哥先让小弟们在楼下隐蔽起来,他自己则悄悄地摸上楼去,观察苏明家的情况。 他来到苏明家门口,侧耳倾听,屋内传来一些轻微的声音,看来苏明确实在家。 鬼哥回到楼下,对手下的小弟们说道:“大家听好了,等会儿我们一拥而上,把苏明给我围住,让他插翅难逃。谁要是敢退缩,我绝不轻饶!” 小弟们听了,都点了点头,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武器。 鬼哥一声令下,小弟们纷纷从隐蔽的地方冲了出来,朝着楼上跑去。他们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如同战鼓一般,让人听了心生恐惧。 鬼哥跟在小弟们后面,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觉得自己这次一定能报了这一箭之仇。 当他们来到苏明家门口时,鬼哥一脚踹开了门。 苏明听到动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看到鬼哥带着一群小弟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脸上并没有露出丝毫的惊慌。 苏明冷冷地看着鬼哥,说道:“你还真是不死心啊,又带着这么多人来送死。” 鬼哥冷笑一声:“苏明,你别太嚣张了,今天你一个人面对我们这么多人,你觉得你还能逃得掉吗?” 苏明看着眼前的一群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他知道,这场战斗将会十分艰难,但他不会轻易认输。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在这房间里展开。 “上,打死他!”鬼哥怒吼一声,那声音仿佛要冲破这狭小房间的屋顶,带着无尽的疯狂与恨意。 几十个小弟如同听到冲锋号的士兵,眼神中带着凶狠与盲目,全部朝着苏明冲过去。他们手中挥舞着刀棍,脚步杂乱却又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瞬间将苏明所在的空间围得水泄不通。 苏明冷哼一声,那冷哼声中充满了不屑与自信。他双脚微微分开,稳稳地站立在原地,身体微微下蹲,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在他的眼中,这些朝着他冲来的人仿佛不是凶狠的打手,而是一群笨拙的玩偶。 因为他拥有神奇的透视眼,在这透视眼的面前,这些人的每一个动作都如同放慢了的电影画面,清晰无比。 第一个冲过来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小弟,他双手握着一根粗壮的木棍,高高举起,朝着苏明的头顶狠狠砸下。 苏明看着他那缓慢而又笨拙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他轻轻一侧身,如同一只灵活的燕子般轻松躲过了这一击。那木棍带着风声从苏明的头顶呼啸而过,砸在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还没等那高大小弟反应过来,苏明迅速出手,他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抓住那小弟的手腕,用力一扭。那小弟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手中的木棍不由自主地掉落在地上。 苏明紧接着抬起膝盖,狠狠地顶在那小弟的腹部。那小弟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他的身体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般,忍不住弯下腰,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像一只被抽了筋骨的虾一样,蜷缩在地上。 此时,又有两个小弟从左右两侧同时朝着苏明扑了过来。他们一个拿着匕首,一个拿着铁棒,配合得十分默契。 然而,在苏明的透视眼面前,他们的配合破绽百出。苏明先朝着拿着铁棒的小弟冲去,那小弟以为苏明要躲避匕首的攻击,便挥舞着铁棒用力砸下。 苏明却在靠近他的瞬间,突然蹲下身子,从他的铁棒下钻了过去。那小弟的铁棒砸空,身体因为用力过猛而失去了平衡。 苏明趁机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那小弟的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与此同时,拿着匕首的小弟已经冲到了苏明的身后,他将匕首高高举起,朝着苏明的后背刺去。 苏明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在匕首即将刺到他的瞬间,他猛地转身,伸出左手抓住那小弟拿着匕首的手腕,用力一拉。那小弟因为惯性,身体朝着苏明扑了过来。 苏明顺势用右手一拳打在他的脸上,那小弟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鼻子一酸,鲜血顿时流了下来。他松开手中的匕首,双手捂住脸,痛苦地嚎叫起来。 鬼哥在一旁看着苏明轻松地应对着小弟们的攻击,心中又惊又怒。他大声喊道:“都给我上,别让他跑了!” 更多的小弟听到命令,如同潮水般朝着苏明涌来。苏明被他们团团围住,然而他却丝毫不惧。他在人群中灵活地穿梭着,每一次出手都能准确地击中对手的要害。 他时而用拳头,时而用脚,时而用手肘,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强大的力量。那些小弟们在他的攻击下,纷纷倒地。 有的被打得鼻青脸肿,有的被踢断了肋骨,有的被扭断了手腕。房间里回荡着小弟们痛苦的叫声和鬼哥愤怒的吼声。 随着战斗的进行,小弟们的攻势渐渐弱了下来。他们开始害怕了,看着身边倒下的同伴,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他们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勇猛,而是变得畏畏缩缩,不敢轻易靠近苏明。 第52章 你们这群废物,连我一根汗毛都碰不到 鬼哥看到小弟们的表现,气得暴跳如雷。他亲自冲了上去,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长刀,朝着苏明砍去。 苏明看着鬼哥冲过来的样子,心中冷笑一声。他再次开启透视眼,观察鬼哥的动作。鬼哥的刀法虽然有些凌厉,但在苏明的眼中,却充满了漏洞。 苏明等待着鬼哥靠近,当鬼哥的长刀砍下来的时候,他突然向前一步,贴近鬼哥的身体。 鬼哥的长刀砍空,而苏明则趁机用左手抓住鬼哥拿刀的手腕,右手握拳,朝着鬼哥的腹部打去。鬼哥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他想要挣脱苏明的控制,却发现苏明的力气大得惊人。 苏明用力一推,鬼哥整个人朝着后面飞去,撞倒了几个小弟。鬼哥摔倒在地上,看着眼前的苏明,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一群乌合之众!”苏明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鄙视,声音清晰而又充满了不屑,在这混乱嘈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这简单的一句话,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鬼哥和他手下小弟们的心上。 鬼哥原本就因之前的惨败和苏明的嚣张而怒火中烧,此刻听到苏明如此轻蔑的话语,他的双眼瞬间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整个房间点燃。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因为愤怒而不停地颤抖着。 “给我上,往死里打!”鬼哥声嘶力竭地怒吼着,那声音仿佛要冲破这狭小房间的束缚。他的吼声如同催化剂,让原本就有些犹豫的小弟们再次鼓起了所谓的“勇气”。 这些小弟们虽然心中对苏明的厉害有所忌惮,但在鬼哥的淫威下,还是咬着牙,挥舞着手中的刀棍,再次朝着苏明冲了过去。 苏明站在原地,眼神冷静而又锐利,看着这群如同疯狗一般冲过来的人,他没有丝毫的慌张。他的双脚微微分开,身体微微下蹲,保持着随时可以灵活移动的姿势。 在他的眼中,这些人的动作就像是放慢了的电影画面,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当第一个小弟冲到他面前,高高举起手中的木棍朝着他的头顶砸下来时,苏明轻轻一侧身,那木棍带着风声从他的耳边呼啸而过。苏明趁机伸出右手,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抓住了那小弟的手腕,用力一扭。 只听到“咔嚓”一声,那小弟的手腕被扭脱了臼,木棍“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那小弟痛得惨叫一声,抱着手腕在原地跳了起来。 苏明看着他,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大声说道:“就你这两下子,还出来混,简直就是废物!” 那小弟听了苏明的话,又羞又恼,却又不敢再上前。 这时,又有几个小弟从不同的方向围了过来,他们手中的刀棍在空中挥舞,试图形成一个包围圈。苏明却不慌不忙,他在人群中灵活地穿梭着,如同一条滑溜溜的鱼。 他时而用手肘顶开左边小弟的攻击,时而用膝盖踢开右边小弟的刀,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你们这些废物,连我一根汗毛都碰不到,还想打我,简直是自不量力!”苏明一边战斗,一边大声嘲讽着。 他的话语如同利箭,刺向了这些小弟们的自尊心。小弟们被他的话激怒,攻击变得更加疯狂,但也因此失去了原本就不怎么样的章法。 鬼哥在一旁看着小弟们被苏明戏耍,气得暴跳如雷。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朝着苏明冲了过去。他的刀法虽然有些杂乱,但却带着一股凶狠的气势。 苏明看着鬼哥冲过来,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等待着鬼哥靠近,当鬼哥的长刀砍下来的时候,他突然向前一步,贴近鬼哥的身体。鬼哥的长刀砍空,而苏明则趁机用左手抓住鬼哥拿刀的手腕,右手快速地在鬼哥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鬼哥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苏明竟敢如此羞辱他。 苏明看着鬼哥,嘲讽道:“就你这水平,还想当老大,简直就是个笑话!” 鬼哥听了,愤怒到了极点,他拼命地想要挣脱苏明的控制,却发现苏明的力气大得惊人。 苏明用力一甩,将鬼哥甩了出去。鬼哥摔倒在地上,狼狈地爬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他看着苏明,却不敢再轻易上前。 那些小弟们看到鬼哥都被苏明如此羞辱,心中的恐惧更加深了几分。但他们还是在鬼哥的眼神逼迫下,再次朝着苏明冲了过去。 苏明继续在人群中戏耍着他们,他时而假装被攻击,然后突然反击,将攻击他的小弟打倒在地;时而故意露出破绽,引那些小弟上钩,然后再将他们一一制服。 “你们看看你们,一个个像无头苍蝇一样,还出来混黑社会,简直丢尽了黑社会的脸!”苏明大声嘲笑着。 他的话语让小弟们又气又恼,但却又无可奈何。他们在苏明的攻击下,不断地摔倒、爬起,身上布满了伤痕。 鬼哥看着自己的小弟们被苏明打得如此凄惨,心中明白,今天这场战斗他们是彻底输了。 但他又不甘心就这样灰溜溜地离开,他咬了咬牙,大声喊道:“都给我坚持住,今天一定要把他拿下!” 然而,小弟们的体力已经渐渐不支,他们的攻击变得越来越无力。 苏明趁机加大了攻击力度,他如同猛虎一般,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将一个个小弟打倒在地。不一会儿,房间里就躺满了呻吟的小弟。 鬼哥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充满了绝望。原本整齐的房间此刻一片狼藉,桌椅东倒西歪,地上满是打斗留下的痕迹,血迹斑斑。 他的小弟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痛苦地呻吟着,有的则昏迷不醒。而苏明,依旧稳稳地站在房间中央,眼神冷峻,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鬼哥的双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胜算。之前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绝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哀求,试图用这眼神让苏明放他一马。 第53章 你们还敢来招惹我,简直是自寻死路 然而,苏明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鬼哥。他缓缓地朝着鬼哥走去,每一步都沉稳而有力,仿佛踩在鬼哥的心上。 鬼哥看着苏明一步步靠近,想要往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明越来越近,心中充满了恐惧。 当苏明走到鬼哥面前时,他突然出手,动作快如闪电。他一把抓住鬼哥的衣领,将鬼哥提了起来。 鬼哥双脚离地,在空中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挥舞着,试图挣脱苏明的控制。但苏明的力气大得惊人,鬼哥的挣扎只是徒劳。 “你不是很嚣张吗?不是想打死我吗?来啊!”苏明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嘲讽,他用力将鬼哥甩了出去。 鬼哥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他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了力气。 苏明大步走到鬼哥身边,一脚踩在鬼哥的左手上。鬼哥只觉得一阵剧痛传来,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啊!”那声音尖锐而又凄惨,仿佛要穿透这房间的墙壁。苏明用力一踩,只听到“咔嚓”一声,鬼哥的左手被踩断了。鬼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下来,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口中发出痛苦的哀嚎。 “你以为你带着一群乌合之众就能把我怎么样?你太天真了!”苏明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踩着鬼哥的手,每说一个字,就加重一分力气。 鬼哥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着,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那些原本躺在地上的小弟们看到鬼哥被如此折磨,心中充满了恐惧。他们想要站起来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受了重伤,根本无法动弹。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鬼哥被苏明羞辱,心中充满了绝望。 “你们这些废物,还敢来招惹我,简直就是自寻死路!”苏明转过身,看着那些小弟们,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他一步步朝着小弟们走去,每走一步,小弟们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苏明走到一个小弟身边,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那小弟只觉得一阵剧痛传来,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他双手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口中发出痛苦的叫声。 苏明又走到另一个小弟身边,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往地上撞。“砰砰”的声音不绝于耳,那小弟的头上鲜血直流,不一会儿就昏迷了过去。 其他的小弟们看到苏明如此凶狠,纷纷跪地求饶。 “大哥,饶了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他们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在房间里回荡着。 苏明看着这些跪地求饶的小弟们,心中并没有一丝怜悯。“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嘛去了?” 苏明冷冷地说道。他继续在小弟们中间走来走去,时不时地踢上一脚,或者打上一拳。小弟们被打得惨叫连连,却不敢反抗。 鬼哥躺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小弟们被苏明如此暴打,心中充满了悔恨。他后悔自己不该轻易招惹苏明,后悔自己高估了自己和小弟们的实力。 他想要站起来阻止苏明,却发现自己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明,你别太过分了,今天的事情我们认栽了,放我们走!”鬼哥有气无力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哀求。 苏明看着鬼哥,冷笑一声。“放你们走?没那么容易。今天我要让你们知道,招惹我的下场是什么!” 苏明继续对小弟们进行着暴打,直到他觉得差不多了,才停了下来。 “你们听好了,今天我放你们一马,但如果你们以后再敢招惹我,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苏明看着鬼哥和小弟们,冷冷地说道。 鬼哥和小弟们听了苏明的话,纷纷点头。他们不敢说话,生怕再次激怒苏明。他们互相搀扶着,艰难地走出了苏明的家。 鬼哥等人狼狈地从苏明家逃出来后,一个个身上带着伤,脸上满是惊恐与狼狈。 鬼哥的手被苏明踩断,疼得他冷汗直冒,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小弟们也东倒西歪,有的一瘸一拐,有的被搀扶着,口中还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鬼哥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憋屈,他觉得自己这次简直是颜面扫地。他咬着牙,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苏明报仇。他强忍着疼痛,带着小弟们来到了赵刚的地盘。 赵刚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悠闲地抽着烟,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鬼哥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赵刚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他抬起头,看到鬼哥那副狼狈的模样,不禁皱了皱眉头。 “你这是怎么回事?”赵刚还没来得及问完,鬼哥就破口大骂起来:“赵刚,你他妈的给我出的什么馊主意?让我去对付苏明,你看看我现在成什么样了!” 鬼哥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嘶哑,他的双眼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赵刚被鬼哥的骂声弄得一头雾水,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鬼哥说的是对付苏明的事情。 当他得知鬼哥不仅没有收拾到苏明,反而被苏明暴打了一顿,他也大吃一惊。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问道:“鬼哥,你不是说可以对付苏明吗?怎么会弄成这样?” 鬼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痛苦地说道:“他太厉害了,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啊,气死我了!”鬼哥越说越生气,他用力地捶打着沙发扶手,仿佛那扶手就是苏明一样。 赵刚看着鬼哥这副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安。他知道,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不仅解决不了苏明,还会让自己和鬼哥都陷入麻烦。 他沉思了片刻,然后沉声道:“鬼哥,你可以找帮手啊!” 鬼哥听了赵刚的话,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找帮手?找谁?”鬼哥问道。 赵刚走到鬼哥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鬼哥,咱们道上有不少厉害的人物,比如铁头帮的老大铁头,他手下的兄弟个个都是狠角色,还有黑虎帮的黑虎,他的势力也不容小觑。咱们可以找他们帮忙,一起对付苏明。” 第54章 今天我们这么多人,你插翅也难飞 鬼哥听了赵刚的话,点了点头。 “嗯,你说得有道理。不过,他们会愿意帮我们吗?”鬼哥有些担忧地问道。 赵刚笑了笑。 “鬼哥,咱们和他们平时也有一些交情,只要咱们许以重利,他们应该会愿意帮忙的。而且,苏明这么厉害,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威胁,如果咱们能联合起来对付他,对大家都有好处。” 鬼哥听了赵刚的分析,觉得很有道理。 他站起身来,说道:“好,那就这么办。赵刚,你帮我联系铁头和黑虎,我亲自和他们谈。” 赵刚点了点头。“没问题,鬼哥。我这就去联系他们。不过,咱们也要做好准备,苏明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鬼哥握紧了拳头。“哼,这次我一定要让苏明付出代价。不管付出什么,我都要把他打倒。” 接下来的几天里,赵刚四处奔走,联系铁头和黑虎。 经过一番努力,终于和他们取得了联系。 鬼哥亲自和他们见面,承诺只要他们帮忙对付苏明,事成之后,会给他们一大笔好处。 铁头和黑虎听了鬼哥的话,觉得有利可图,而且也想看看苏明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于是便答应了鬼哥的请求。 很快,铁头帮和黑虎帮的人便和鬼哥的手下聚集在了一起。 他们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鬼哥站在众人面前,大声说道:“兄弟们,这次我们联合起来对付苏明,一定要全力以赴。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把他打倒。到时候,好处大家一起分。” 众人听了鬼哥的话,纷纷响应。 “鬼哥,放心,我们一定把苏明打得屁滚尿流。”“对,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苏明并不知道鬼哥等人正在密谋对付他。他依旧过着自己的生活。 然而,一场风暴正在悄然来临。 鬼哥带着铁头帮和黑虎帮的一百号人,浩浩荡荡地朝着苏明家进发。 一路上,众人步伐匆匆,神情凶狠,仿佛即将奔赴一场必胜的战斗。 鬼哥的左手虽然还缠着绷带,断骨处隐隐作痛,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复仇的渴望。他一想到之前被苏明暴打的场景,心中的怒火就熊熊燃烧。 铁头帮的人身材魁梧,满脸横肉,大步流星地走着,他们嘴里还时不时地骂骂咧咧。 黑虎帮的人则眼神阴鸷,像一只只潜伏的野兽,随时准备扑向猎物,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和紧张。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苏明家的门口。鬼哥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一脚朝着门踹去。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暴力踹开,木屑四处飞溅。鬼哥带着众人一拥而入,仿佛一群闯入领地的恶狼。 此时,苏明正在家中的餐厅里吃饭。突然听到门被踹开的声音,他先是一愣,然后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碗筷,站起身来,看着闯入家中的这群不速之客。 “我才放了你,你又来了,找死吗?”苏明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愤怒,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眼神冰冷,像两把利刃,直直地刺向鬼哥。 鬼哥看着苏明,心中虽然有些畏惧,但想到身后有铁头帮和黑虎帮的人撑腰,他又硬起了头皮。 “苏明,上次是我大意了,今天我可不会再让你得逞。”鬼哥强装镇定地说道。 苏明冷笑一声。 “就凭你们?上次你们那么多人都不是我的对手,今天多了一些小喽啰,就能把我怎么样?”苏明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铁头帮的人听了苏明的话,顿时火冒三丈。 一个人向前跨出一步,大声吼道:“小子,你别太嚣张了,今天我们这么多人,你插翅也难飞。” 黑虎帮的人也不甘示弱,一人眯起眼睛,冷冷地说道:“苏明,你得罪了鬼哥,就是得罪了我们。今天你要是识相的话,就乖乖跪地求饶,说不定我们还能给你个痛快。” 苏明看着铁头帮和黑虎帮的人,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跪地求饶?你们也配?今天你们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出去。”苏明的声音坚定而又充满了自信。 鬼哥看着苏明如此强硬,心中有些慌乱,但他还是咬了咬牙,说道:“兄弟们,上,给我把他拿下。” 随着鬼哥的一声令下,铁头帮和黑虎帮的人以及鬼哥的小弟们一拥而上,朝着苏明冲了过去。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刀具,发出阵阵喊杀声,仿佛要将苏明淹没。 苏明站在原地,眼神冷静地看着冲过来的众人。当第一个人冲到他面前时,苏明突然出手,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一拳打在那人的脸上。 那人只觉得眼前一黑,便重重地摔倒在地,鼻血直流。 接着,苏明又一脚踢向另一个人的肚子。那人被踢得飞了出去,撞在旁边的桌子上,桌子被撞得粉碎。 苏明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他的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有力,不断有人被他打倒在地。 铁头帮和黑虎帮的人看到苏明如此厉害,心中也不禁有些惊讶。 他们没想到苏明竟然如此能打,一个人竟然能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下不落下风。 “兄弟们,别乱了阵脚,一起上,把他围起来。”鬼哥大声喊道。 众人听了鬼哥的话,纷纷围了上来,将苏明团团围住。苏明被围在中间,但他并没有丝毫的慌乱。他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寻找着突破的机会。 就在这时,鬼哥悄悄地绕到了苏明的身后,他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准备从背后偷袭苏明。 苏明仿佛感觉到了身后的危险,他突然一个转身,一脚踢在鬼哥的手上。鬼哥手中的匕首被踢飞,他疼得“啊”了一声。 苏明趁机冲出了包围圈。他跑到墙边,拿起一根木棍,然后挥舞着木棍朝着众人冲了过去。 木棍在空中呼啸而过,不断地打在众人的身上。众人被打得惨叫连连,纷纷后退。 铁头帮为首的高手和黑虎帮为首的高手看着局势有些失控,他们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朝着苏明冲了过去。 第55章 先把他的手打断 铁头帮为首高手挥舞着拳头,朝着苏明的头部打去。苏明侧身一闪,躲过了他的攻击,然后用木棍狠狠地打在他的肩膀上,他疼得差点跪了下去。 黑虎帮为首高手趁机从侧面攻了过来,他手中的刀朝着苏明的腰间砍去。 苏明反应迅速,他用木棍挡住了他的刀,然后一脚踢在他的胸口,他被踢得倒退了几步。 慢慢的,经过一番激烈的打斗,鬼哥等人带来的一百人已经有不少人受伤倒地。 客厅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碎片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尘土味。 受伤的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有的抱着胳膊,有的捂着肚子,脸上满是惊恐和痛苦。 他们看着苏明,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苏明此时站在客厅中央,虽然身上也有一些擦伤,但依旧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让这些恶徒们不寒而栗。 “该死,他怎么这么能打!”鬼哥惊恐地说道,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有些颤抖。 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血迹,头发也凌乱不堪。 他知道,今天这场战斗他们很难赢了,心中充满了不甘心。他一想到之前精心策划的复仇计划,好不容易联合了铁头帮和黑虎帮,却还是被苏明打得落花流水,就觉得无比憋屈。 鬼哥不甘心就这么失败,他的眼睛在人群中扫视着,突然,他看向铁头帮为首的人和黑虎帮为首的人。 “我们全部一起上,专门攻击他的手,先把他的手打断,要不然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鬼哥急切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疯狂。 他知道,苏明的双手是他战斗的利器,只要打断了他的手,他的战斗力就会大大降低。 两人听了鬼哥的话,先是一愣,然后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计划。 他们知道,现在已经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只能孤注一掷。 “兄弟们,听好了,一起上,攻击他的手!” 铁头帮为首的人大声喊道,声音在客厅里回荡。黑虎帮为首的人也跟着喊道:“对,打断他的手,我们就能赢!” 那些还能战斗的小弟们听了为首者的命令,虽然心中依旧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一起朝着苏明冲了过去。 他们将苏明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包围圈,然后从各个方向朝着苏明的手发起攻击。 苏明看着这群再次冲上来的恶徒,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木棍,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 当第一个人冲过来,手中的刀朝着他的手砍来时,苏明迅速地侧身一闪,同时用木棍狠狠地打在那人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那人的手腕被打断,刀掉落在地上,他疼得惨叫一声,捂住手腕倒在地上。 然而,其他的人并没有因为同伴的受伤而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攻击。 他们有的用刀砍,有的用棍棒打,有的用拳头砸,一时间,各种武器朝着苏明的手袭来。 苏明不断地躲闪和反击,他的动作敏捷如豹,每一次出手都能准确地击中敌人的要害。 但敌人实在太多了,他渐渐有些招架不住。突然,一个人从背后偷袭,用刀朝着他的左手砍去。 苏明感觉到身后的危险,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用木棍去挡。 “当”的一声,木棍挡住了刀,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苏明的左手一阵剧痛。 就在这时,又有几个人趁机攻了过来,他们的武器同时朝着苏明的右手砍去。 苏明奋力挥舞着木棍,想要挡住这些攻击,但还是有一把刀划破了他的右手手背,鲜血顿时流了下来。 苏明咬了咬牙,心中的怒火燃烧到了极点。他知道,不能再这样被动地防守下去了,必须要主动出击。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向前冲去,朝着包围圈最薄弱的地方发起攻击。 他的木棍如同一根黑色的闪电,在人群中飞舞,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地。 鬼哥看到苏明如此勇猛,心中也有些害怕。 但他还是强忍着恐惧,指挥着小弟们继续攻击。 “别让他跑了,继续攻击他的手!” 鬼哥大声喊道。 苏明一边战斗,一边寻找着机会。他发现铁头帮为首的人和黑虎帮为首的人站在人群的后面,指挥着战斗。 他心中有了一个主意,只要先解决了这两个头目,这些小弟们自然就会不战自溃。 于是,苏明集中精力,朝着铁头帮头目和黑虎帮头目冲了过去。 那些小弟们想要阻拦他,但都被他一一打倒。 铁头帮头目和黑虎帮头目看到苏明朝着他们冲过来,心中一惊。 铁头帮头目拿起手中的铁棍,朝着苏明砸去。 苏明侧身躲过,然后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 他被踢得弯下了腰,苏明趁机用木棍打在他的头上,他顿时被打趴下。 黑虎帮头目看到铁头帮头目倒下,心中更加害怕。他转身想要逃跑,但苏明已经追了上来。 苏明用木棍挡住了黑虎帮头目的刀,然后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他被打得鼻血直流,倒在地上。 其他的小弟们看到两个头目都被打倒了,顿时害怕极了。 鬼哥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绝望。原本以为联合铁头帮和黑虎帮,带来一百号人就能将苏明彻底击败,可如今自己这边死伤惨重,两个帮派的头目也被打倒。 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甘,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衣领。 他想要逃跑,但已经被苏明拦住了。苏明犹如一座巍峨的高山,稳稳地矗立在他面前,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鬼哥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每挪动一步都异常艰难,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 苏明看着鬼哥,冷冷地说道:“鬼哥,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招惹我,今天我不会再放过你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这混乱的现场格外清晰。 苏明想起过往鬼哥对自己的种种挑衅和伤害,心中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无法熄灭。 鬼哥听了苏明的话,吓得脸色苍白,如同一张白纸。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在死亡的威胁面前,他往日的嚣张跋扈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说道:“苏明,我错了,你饶了我,我以后不敢了!” 鬼哥试图求饶,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他双手合十,不停地向苏明鞠躬,希望能打动苏明。 然而,苏明根本不会放过他。苏明深知鬼哥的为人,他知道如果这次轻易放过鬼哥,鬼哥日后肯定还会卷土重来,继续作恶。 第56章 你们以为跑得了吗?今天谁也别想走 苏明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木棍,准备给鬼哥应有的惩罚。 鬼哥见状,立刻恶狠狠地说道:“那我和你拼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仿佛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他声嘶力竭地叫其他手下一起攻击苏明,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 那些小弟们,听到鬼哥的叫声,有些犹豫地抬起头来,他们在犹豫要不要一起上。 与此同时,铁头帮头目和黑虎帮头目也从地上爬起来,指挥手下继续攻击苏明。 铁头帮头目摇了摇昏沉的脑袋,强忍着头上的剧痛,拿起地上的铁棍,大声喊道:“兄弟们,跟我上,别让苏明跑了!” 黑虎帮头目则捂着被打肿的脸,眼神阴狠地说道:“对,一起上,弄死他!” 他们试图重新组织起手下的力量,做最后的挣扎。 那些小弟们在老大的催促下,再次鼓起勇气,朝着苏明冲了过去。他们手中拿着各种武器,刀光剑影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发出令人胆寒的寒光。 苏明看着再次冲上来的人群,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挑战。 当第一个人冲到苏明面前,挥舞着手中的刀砍向他时,苏明迅速侧身一闪,同时伸出一只手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手腕被拧断,刀掉落在地上,他疼得惨叫一声,捂住手腕倒在地上。 紧接着,又有几个人从不同的方向围攻过来,苏明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他的木棍如同一条灵动的蛇,每一次挥舞都能准确地击中敌人的要害。 一个小弟用棍棒朝着苏明的头部砸去,苏明迅速低头躲过,然后一脚踢在那人的膝盖上。 那人的膝盖被踢得弯曲变形,他惨叫着摔倒在地。另一个小弟从背后偷袭,用刀刺向苏明的后背。 苏明仿佛脑后长了眼睛一般,在刀即将刺到他的瞬间,他猛地向前一扑,然后转身用木棍打在那人的胸口上。那人被打得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然而,敌人实在太多了,苏明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他的身上已经有了几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但他依然咬紧牙关,顽强地战斗着。他知道,只要自己一松懈,就会被这些恶徒打败。 铁头帮头目和黑虎帮头目看到苏明如此勇猛,心中又惊又怒。 铁头帮头目大声喊道:“大家别分散,一起上,把他围起来!” 黑虎帮头目也跟着喊道:“对,耗也要耗死他!” 那些小弟们听了头目的话,纷纷靠拢过来,将苏明紧紧地围在中间。 苏明被围在中间,他的处境十分危险。但他并没有慌乱,他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敌人,寻找着突围的机会。 突然,他发现人群中有一个缺口,于是他集中精力,朝着那个缺口冲了过去。他的木棍不停地挥舞着,将阻拦他的敌人一一打倒。 在苏明的猛烈攻击下,那个缺口被打开了。苏明趁机冲了出去,然后转身再次朝着敌人发起攻击。 他的攻击更加猛烈,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那些小弟们被他打得节节败退,纷纷倒地。 铁头帮头目和黑虎帮头目看到局势越来越不利,心中充满了恐惧。他们想要逃跑,但又被苏明的气势所震慑,不敢轻易行动。 鬼哥看着自己的手下被打得七零八落,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这场战斗他们输了。 “撤!”铁头帮头目大吼一声,声音在这弥漫着硝烟与血腥气息的战场上回荡。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甘,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衣领。 此刻,他已经清晰地意识到,他们根本不是苏明的对手。 原本以为人多势众就能将苏明一举拿下。 他们带来了一百多号人,个个手持棍棒、刀具,气势汹汹地将苏明围在中间。 然而,苏明就像一头勇猛无畏的雄狮,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地。铁头帮的兄弟们被打得鼻青脸肿,惨叫连连,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受伤的人。 铁头帮头目看着这惨状,心中充满了悔恨。他后悔自己不该听信鬼哥的蛊惑,来招惹苏明。 苏明的身手实在太厉害了,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能量。铁头帮头目想起刚才苏明那凌厉的眼神,心中不禁一阵颤抖。 听到头目的命令,顿时,所有人都准备撤退了。 那些小弟们就像一群惊弓之鸟,纷纷转身,朝着后方跑去。 他们的脚步慌乱而急促,生怕跑得慢了就会被苏明追上。有的甚至连手中的武器都丢在了地上,只顾着逃命。 然而,苏明却不准备轻易放走他们。苏明想起这些恶徒平日里在这一带为非作歹,欺压百姓,心中的怒火就无法平息。 他知道,如果这次让他们轻易逃脱,他们日后肯定还会继续作恶,危害一方。 苏明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木棍,朝着逃跑的人群追了过去。 苏明的速度极快,就像一阵风一样,瞬间就追上了几个跑得慢的小弟。 他挥舞着木棍,狠狠地打在那些小弟的身上。那些小弟被打得惨叫连连,纷纷倒地。 苏明大声喊道:“你们以为跑得了吗?今天谁也别想走!”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夜空中回荡。 铁头帮头目,鬼哥,黑虎帮头目听到苏明的喊声,心中更加慌乱,他们加快了脚步,拼命地往前跑。 他们边跑边回头看,发现苏明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中充满了恐惧。 鬼哥大声喊道:“大家别跑散了,一起跑!”他希望能够团结众人的力量,摆脱苏明的追击。 那些小弟们听到鬼哥的喊声,纷纷聚集在一起,继续往前跑。 他们就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在黑暗中四处乱窜。苏明看着聚集在一起的人群,冷笑一声,他知道,这些人已经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逃。 苏明继续追击着,他不断地挥舞着木棍,将那些试图阻拦他的小弟打倒在地。 第57章 今天我要你死在这里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霸气,仿佛他就是这片战场的主宰。在苏明的追击下,一群人越跑越慢,他们的体力逐渐不支。 突然,前面出现了一条小巷。 铁头帮头目心中一阵惊喜,他觉得这条小巷是他们逃脱的希望。 他大声喊道:“大家往小巷里跑!”那些小弟们听到老大的喊声,纷纷钻进了小巷。 苏明看着他们钻进小巷,并没有犹豫,也跟着追了进去。小巷里十分狭窄,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 苏明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他知道,在这种狭窄的环境中,敌人可能会设下埋伏。 果然,当苏明走到小巷中间的时候,突然从两旁的角落里跳出几个小弟,他们手持刀具,朝着苏明砍了过来。 苏明早有防备,他迅速侧身一闪,躲过了敌人的攻击。然后,他挥舞着木棍,朝着那些小弟打去。那些小弟被打得措手不及,纷纷倒地。 苏明继续往前走,他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他知道,铁头帮的人就在前面。 苏明加快了脚步,朝着声音的方向追了过去。 当苏明追到小巷尽头的时候,发现鬼哥等人已经聚集在那里。 他们背靠着墙壁,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鬼哥看着苏明,颤抖着说道:“苏明,你别逼人太甚,我们已经认输了,放我们一条生路!” 苏明冷笑一声,说道:“你们平日里作恶多端,现在想让我放你们走,没那么容易!” 苏明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他朝着鬼哥走了过去。 鬼哥看到苏明步步逼近,心中一横,他大声喊道:“大家跟他拼了!”那些小弟们听到老大的喊声,纷纷鼓起勇气,朝着苏明冲了过去。 苏明毫不畏惧,他挥舞着木棍,与敌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他的木棍上下翻飞,如同一条巨龙一般,将那些小弟打得节节败退。在苏明的猛烈攻击下,一群人纷纷倒地,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鬼哥看着自己的兄弟们纷纷倒地,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输了。 他求饶说道:“苏明,我错了,你饶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苏明看着鬼哥,心中并没有丝毫的同情。 他说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你们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随后,苏明一棍把鬼哥打翻在地。这一棍力道十足,鬼哥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他的身体与地面剧烈摩擦,膝盖和手肘处的皮肤被擦破,鲜血瞬间渗透了衣衫。鬼哥惨叫着,那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充满了痛苦与不甘。 他眼里闪过一丝怨毒,恶狠狠地瞪着苏明,仿佛要将苏明生吞活剥。鬼哥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原本以为联合铁头帮和黑虎帮能将苏明彻底制服,没想到局势却完全失控。 他咆哮一声,那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嘶哑:“苏明,你得寸进尺,我们和你拼了!”此时的鬼哥,已经失去了理智,心中只剩下无尽的仇恨和报复的欲望。 随后鬼哥喊旁边的铁头帮头目和黑虎帮头目一起冲向苏明。铁头帮头目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那是他曾经在帮派火并中留下的印记。 他听到鬼哥的呼喊,咬了咬牙,握紧了手中的铁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黑虎帮头目身形矫健,眼神阴狠,他摸了摸腰间的匕首,冷哼一声,也跟着鬼哥冲了上去。 其他的手下也跟着他们一起和苏明拼命了。这些手下们,有的是被鬼哥长期欺压,不得不听从命令。 有的则是被利益所诱惑,妄想在这场争斗中分得一杯羹。他们一个个红着眼睛,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有棍棒、匕首,甚至还有人拿着生锈的钢管,朝着苏明蜂拥而至。一时间,狭窄的巷子里尘土飞扬,喊杀声震耳欲聋。 苏明冷笑一声,“螳臂当车!”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在一片嘈杂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人群,没有丝毫的畏惧。手中的木棍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光,仿佛是他正义的象征。 随后,苏明手中木棍疯狂出手。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地盯着每一个冲过来的敌人。当第一个人挥舞着棍棒朝他砸来时,苏明迅速侧身一闪,那棍棒擦着他的衣角呼啸而过。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木棍如灵蛇出洞,狠狠地打在那人的手腕上。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手腕被打断,棍棒掉落在地,他疼得惨叫一声,捂住手腕蹲了下去。 紧接着,又有两个人从左右两侧同时攻来。左边的人拿着匕首,朝着苏明的腹部刺去;右边的人则挥舞着钢管,朝着苏明的头部砸来。 苏明不慌不忙,他先侧身躲过钢管的攻击,然后用木棍一格,挡住了匕首的刺杀。趁敌人一愣神的功夫,苏明一脚踢在拿匕首人的胸口上,那人被踢得倒飞出去,撞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而此时,右边拿钢管的人再次挥管砸来,苏明灵活地跳开,然后一棍打在他的膝盖上,那人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在苏明的猛烈攻击下,一个个人纷纷倒下。巷子里面,不断有人发出惨叫,身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有的捂着伤口痛苦地呻吟,有的则直接昏死过去。然而,这些恶徒们并没有退缩,他们被鬼哥等人的气势所鼓舞,依旧前赴后继地朝着苏明冲来。 铁头帮头目挥舞着铁棍,朝着苏明的头顶狠狠地砸去。 苏明迅速低头,铁棍擦着他的头发呼啸而过。苏明趁机一棍扫向他的腿部,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黑虎帮头目则从侧面偷袭,他手中的匕首寒光闪闪,朝着苏明的后背刺去。 苏明仿佛脑后长了眼睛一般,在匕首即将刺到他的瞬间,他猛地向前一扑,然后转身用木棍打在他的手臂上,他的手臂被打得麻木,匕首掉落在地。 鬼哥看到自己的手下不断倒下,心中又急又怒。他捡起地上的一把刀,朝着苏明冲了过去。 他一边跑一边喊着:“苏明,今天我要你死在这里!” 第58章 继续上,谁退缩我就杀了谁 苏明看着冲过来的鬼哥,冷笑一声,他等鬼哥靠近后,突然一个箭步上前,用木棍架住了鬼哥的刀。 然后他用力一推,鬼哥站立不稳,差点摔倒。苏明趁机一棍打在鬼哥的肩膀上,鬼哥手中的刀掉落在地,他疼得捂住肩膀,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尽管苏明勇猛无比,但敌人实在太多了。他渐渐感到有些体力不支,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然而,他心中的正义之火却越燃越旺。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一旦退缩,这些恶徒就会更加嚣张。 苏明咬紧牙关,继续挥舞着木棍与敌人战斗。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强大的力量,每一次攻击都能让敌人受到重创。 在他的顽强抵抗下,敌人的攻势渐渐弱了下来。那些原本疯狂的手下们,看到自己的同伴不断倒下,心中开始产生了恐惧。 他们的动作变得迟缓,攻击也不再那么有力。 铁头帮头目和黑虎被头目看到局势越来越不利,心中也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惧。然而,鬼哥却依旧疯狂地喊着:“继续上,谁退缩我就杀了谁!” 在鬼哥的逼迫下,那些手下们又鼓起勇气,朝着苏明冲了过去。 苏明看着再次冲过来的敌人,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他集中精力,手中的木棍舞动得更加迅速。 他瞅准一个机会,一棍打在一个手下的咽喉上,那个手下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其他的手下看到这一幕,心中更加恐惧,他们的脚步也变得犹豫起来。 “跑!” 一声惊恐的呼喊,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了原本就波涛汹涌的湖面,瞬间在人群中激起了千层浪。 那些原本就被苏明打得节节败退、胆战心惊的手下们,听到这声呼喊,仿佛得到了特赦令一般,眼中的恐惧瞬间化为了逃跑的动力。 “打不过!”又有人声嘶力竭地喊道,这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在苏明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他们的身体和心理防线都已经彻底崩溃。一个个手下的脸上满是惊恐之色,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畏惧。 他们手中原本挥舞得虎虎生风的武器,此刻仿佛变成了沉重的负担,纷纷被他们扔在地上。 有的手下转身就跑,连头都不敢回一下;有的手下则慌不择路,撞到了旁边的墙壁上,摔倒在地后又立刻爬起来继续逃窜;还有的手下相互拥挤着,在狭窄的巷子里推搡着,都想第一个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整个场面彻底失控了。原本紧密的包围圈瞬间土崩瓦解,变成了一场混乱不堪的大逃亡。 鬼哥站在人群中,瞪大了眼睛,声嘶力竭地叫着:“都给我回来!谁要是敢跑,我绝不饶他!” 然而,他的声音在一片嘈杂的呼喊声和脚步声中显得那么微弱,根本无法让那些已经被恐惧占据了内心的手下们听到。 那些手下们就像一群受惊的野马,完全不顾鬼哥的命令,拼命地朝着巷子的出口跑去。 鬼哥看着逃跑的手下们,心中又急又怒。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组织的这场围攻会落得如此惨败的下场。这些平日里对他唯命是从的手下,在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竟然一个个都成了胆小鬼。 他感到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仿佛自己一直以来建立起来的权威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鬼哥也想跑。他看着眼前如同战神一般的苏明,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跑,肯定会被苏明抓住,到时候等待他的将是无尽的痛苦和折磨。 他的双腿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就在他准备转身逃跑的时候,苏明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苏明的眼神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紧紧地盯着鬼哥。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有那坚定的眼神透露出他内心的决心。 他一步一步地朝着鬼哥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鬼哥的心上,让鬼哥感到无比的恐惧。鬼哥看着越来越近的苏明,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想转身逃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好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根本无法挪动。 “你以为你还能跑掉吗?”苏明冷冷地说道,他的声音如同冰刃一般,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鬼哥听到苏明的话,心中更加恐惧。他强装镇定地说道:“苏明,你别太嚣张了!今天的事情还没完,你会后悔的!” 苏明冷笑一声:“后悔?我只后悔没有早点把你这个祸害除掉!” 说着,苏明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鬼哥的衣领。 鬼哥拼命地挣扎着,他用双手用力地掰着苏明的手,试图挣脱苏明的控制。 然而,苏明的手就像铁钳一般,紧紧地抓住鬼哥,让他无法挣脱。鬼哥的双脚在空中乱蹬着,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嘴里还不停地骂着:“苏明,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苏明用力地把鬼哥拉到自己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说道:“鬼哥,你作恶多端,今天就是你受到惩罚的时候了。你以为你可以为所欲为吗?你错了。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鬼哥听到苏明的话,心中感到一阵绝望。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 就在苏明抓住鬼哥的时候,那些逃跑的手下们已经跑到了巷子的出口。 他们回头看了看巷子里的情况,发现鬼哥被苏明抓住了,心中既感到庆幸又有些愧疚。 庆幸的是自己逃脱了一劫,愧疚的是自己没有保护好鬼哥。然而,他们并没有勇气再回去救鬼哥,而是一个个继续朝着远处跑去。 苏明抓着鬼哥,此时,巷子里已经恢复了平静,只留下了一片狼藉。 地上满是打斗留下的痕迹,有破碎的棍棒、血迹和脚印。 苏明看着这片狼藉的景象,心中感到一阵感慨。 就在苏明准备收拾鬼哥的时候,突然从旁边的角落里窜出了几个身影。这几个身影正是鬼哥的几个心腹手下,他们看到鬼哥被苏明抓住了,心中十分不甘心。 他们拿着武器,朝着苏明冲了过来。 第59章 我是被逼的 苏明看到冲过来的手下们,并没有慌张。他把鬼哥扔到了一边,然后迅速地拿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准备迎战。 那几个手下冲到苏明的面前,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朝着苏明砍去。苏明灵活地躲过了他们的攻击,然后用木棍狠狠地打在一个手下的手臂上。 那个手下惨叫一声,手中的武器掉落在地。其他的手下看到同伴受伤,更加疯狂地朝着苏明攻击。 苏明沉着冷静地应对着他们的攻击,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让那些手下们不敢轻易靠近。 就在苏明和那几个手下打斗的时候,鬼哥趁机想要逃跑。他刚站起来,就被苏明的余光看到了。 苏明一脚踢在鬼哥的腿上,鬼哥再次摔倒在地。 苏明看着鬼哥,冷冷地说道:“你以为你还能跑掉吗?今天你是插翅难逃了。” 经过一番激烈的打斗,苏明终于把那几个手下都打倒在地。他走到鬼哥的面前,再次抓住了他的衣领。 这一次,鬼哥再也没有力气挣扎了。他低着头,脸上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不!不要啊!苏明,求求你放过我!”鬼哥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充满了惊恐与绝望。 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脸上满是汗水和恐惧的神情。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哀求,仿佛一只被困住的野兽,在死亡的边缘挣扎。 苏明站在鬼哥的面前,眼神冷漠而坚定。他的双手紧握成拳,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势。他看着鬼哥那副可怜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鬼哥惊恐地继续求饶着,声音带着哭腔:“苏明,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大人有大量,就放我这一次,我保证会重新做人的。”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显得格外凄惨。 苏明不为所动,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和失望。 他冷冷地说道:“我之前放过你一次,没想到你又回来了。这一次,我不会放过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从心底发出的怒吼。 回想起上次放过鬼哥的情景,苏明有一点后悔,当时,鬼哥哀求苏明饶他一命,还信誓旦旦地保证以后不会再作恶。 苏明看着鬼哥保证,便放了他一马。 然而,苏明的善良并没有换来鬼哥的改过自新。鬼哥回去后,不仅没有收敛自己的恶行,反而变本加厉。 他重新召集了手下过来找他!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苏明冷冷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 “我上次放过你,是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可你却不懂得珍惜。你一次次地挑战我的底线,今天,我绝对不会再放过你!” 鬼哥听到苏明的话,心中更加恐惧。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眼泪也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惹恼了苏明,苏明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他拼命地向后退着,试图远离苏明。 然而,他的双腿却因为过度恐惧而变得软弱无力,没退几步就摔倒在了地上。 “苏明,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我也是有苦衷的。”鬼哥哭喊道,他试图为自己辩解。 “我是被别人逼的,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苏明冷笑一声:“苦衷?你以为你的这些借口能骗得了我吗?你作恶多端,伤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你还有什么苦衷可言?” 说着,苏明向前跨出一步,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他高高地抬起脚,然后狠狠地朝着鬼哥的左膝盖踢去。 这一脚,凝聚了苏明所有的愤怒和力量。 鬼哥看到苏明踢过来的脚,心中充满了恐惧。他想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啊!”随着一声惨叫,苏明的脚重重地踢在了鬼哥的左膝盖上。 鬼哥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仿佛膝盖被炸开了一样。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抱住受伤的膝盖,在地上翻滚着。他的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这只是对你的一点惩罚。”苏明冷冷地说道,他看着鬼哥那痛苦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的同情。 “你以为你可以为所欲为,却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吗?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正义是不会缺席的。” 鬼哥的左膝盖被踢碎后,鲜血不停地从伤口处流出来,染红了他的裤子和周围的地面。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看着自己受伤的膝盖,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的腿已经废了,以后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为非作歹了。 “苏明,你太狠了!”鬼哥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你会遭到报应的!” 苏明冷笑一声:“报应?我做的是正义的事情,我问心无愧。而你,才应该遭到报应。你伤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你以为你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吗?” 苏明的话让鬼哥无言以对。他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他的手下们早就被苏明打得落花流水,四处逃窜。现在,他孤立无援,只能任由苏明处置。 苏明看着躺在地上痛苦挣扎的鬼哥,心中并没有感到一丝的快意。 他只是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应该做的事情。他用自己的力量,为自己讨回了公道。 他知道,鬼哥这样的恶徒,就得受到应有的惩罚。 苏明站在小巷中央,眼神冰冷而坚定,犹如一尊即将爆发的战神。 鬼哥躺在地上,身体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形状。他的一条腿已经被苏明踢碎,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涌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痛苦,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绝望和哀求,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苏明……我求求你……饶了我……” 苏明看着鬼哥,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饶了你?”苏明冷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冰冷,“你觉得我会再给你一次机会吗?今天,我就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第60章 这就是你做恶的代价 鬼哥听到苏明的话,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他试图向后挪动身体,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可是,他受伤的腿却让他的行动变得异常艰难。他的双手在地上拼命地抓着,却只抓到了一把把湿漉漉的泥土。 苏明向前迈了一步,每一步都踏得很稳,仿佛踏在鬼哥的心上。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那是对正义的执着和对邪恶的愤怒。他高高地抬起脚,然后狠狠地朝着鬼哥的另一条腿的膝盖踢去。这一脚,凝聚了苏明所有的力量和愤怒。 鬼哥看到苏明踢过来的脚,心中充满了恐惧。他想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就像一根绷紧的弦突然断裂,鬼哥的膝盖骨瞬间被踢碎。 鬼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在寂静的小巷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紧紧地抱住受伤的腿,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些痛苦。 “啊!”鬼哥的惨叫声在夜空中久久回荡,他的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停地颤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知道自己的双腿已经彻底废了。从今以后,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为非作歹了。 然而,苏明的惩罚并没有结束。他看着鬼哥那痛苦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并没有因此而熄灭。 “这还不够!”苏明咬着牙说道,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决绝。他走到鬼哥身边,蹲下身子,一把抓住鬼哥的一只手。 鬼哥惊恐地想要挣扎,可是他的力气在苏明面前显得那么渺小。苏明的手就像一把铁钳,紧紧地握住鬼哥的手,让他无法挣脱。 苏明用力一拧,只听到“咔嚓”一声,鬼哥的手腕被折断了。鬼哥再次发出一声惨叫,他的手指无力地耷拉下来,鲜血从伤口处渗了出来。 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扭动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咒骂声。 苏明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冰冷。他又抓住鬼哥的另一只手,同样用力一拧。 又是一声“咔嚓”声,鬼哥的另一只手腕也被折断了。 鬼哥双手抱着被折断的手腕,在地上翻滚着,嚎叫着。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可是他却不敢再对苏明说一个字。他知道,苏明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这就是你作恶的代价!”苏明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鬼哥。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正义的胜利。 “你以为你可以为所欲为,伤害无辜的人,却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吗?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正义是不会缺席的。” 鬼哥躺在地上,身体不停地抽搐着。他的双腿已经无法动弹,双手也被折断,他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悔恨,他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走上这条不归路,为什么要与苏明为敌。 苏明的身后,那些鬼哥的手下们都吓得脸色苍白。他们看着躺在地上的鬼哥,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知道,苏明是一个不好惹的人,他们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为非作歹了。 “从今以后,你们要是再敢作恶,这就是你们的下场!”苏明大声说道,他的声音在小巷中回荡。 那些手下们纷纷点头,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昏暗狭长的小巷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地上的血迹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苏明转身,他的背影在昏黄的光影中显得高大而坚定。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坚实,仿佛踏在这片罪恶之地的最后印记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坦然。 苏明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巷子的尽头,鬼哥的手下们这才从恐惧中回过神来。 他们战战兢兢地围在鬼哥身旁,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乱。刚才苏明展现出的强大气场和毫不留情的手段,让他们彻底见识到了苏明的厉害。 其中一个手下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地说:“咱们……咱们赶紧把鬼哥抬走。” 其他人纷纷点头,动作却格外小心翼翼,仿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再次激怒隐藏在暗处的苏明。 他们轻手轻脚地抬起鬼哥,鬼哥因为剧痛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他伤口上撒盐。手下们抬着鬼哥,脚步虚浮,眼神不时地往四周张望,生怕苏明突然折返。 小巷里寂静无声,只有他们沉重的脚步声和鬼哥偶尔发出的痛苦低吟。走出小巷口时,他们如释重负,仿佛逃离了一个恐怖的深渊。 与此同时,苏明正快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夜晚的街道上行人寥寥无几,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拉长了他的影子。 他的思绪还沉浸在刚刚与鬼哥的对峙中。 终于,苏明回到了自己的家,房间里的布置虽然朴素,但处处都透露着生活的气息。 他走进家门,轻轻关上了门,仿佛将外面的喧嚣和罪恶都关在了门外。 他径直走向浴室,打开热水喷头,让温暖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热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带走了身上的疲惫和血腥气。 苏明闭上眼睛,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洗完澡后,苏明换上了一身宽松的睡衣。他走到卧室,躺在床上,试图让自己疲惫的身心放松下来。 然而,他的脑海中却依旧思绪万千。他担心鬼哥的手下会报复,担心自己的家人会受到牵连。 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害怕,他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就在苏明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时候,鬼哥的手下们正抬着鬼哥匆匆赶往医院。 一路上,鬼哥的痛苦呻吟声让手下们的心情愈发沉重。 他们知道,鬼哥这次是彻底栽在了苏明手里。 到了医院,医生们立刻对鬼哥进行了紧急救治。鬼哥躺在手术台上,脸色苍白如纸,生命体征十分微弱。 鬼哥的一个心腹手下站在手术室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 他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苏明,你等着,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其他手下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决定,等鬼哥伤势稳定后,一定要找苏明报仇。 第61章 铁头帮第一高手 而此时的苏明,在经过一番思考后,终于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苏明的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 虽然昨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但他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还不错。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繁华的城市,心中充满了责任感。他知道,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苏明简单地吃了早餐后,便出门了。 而在医院里,鬼哥经过一夜的抢救,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 医院的病房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惨白的灯光洒在每一个角落,给人一种压抑而冰冷的感觉。 鬼哥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身上缠满了绷带,宛如一个被命运束缚的囚徒。他的双腿已废,双手骨折,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这时,病房的门被缓缓推开,铁头帮老大铁头和黑虎帮老大黑虎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 铁头身材魁梧,犹如一座移动的铁塔,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狠厉,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霸气;黑虎则身形矫健,眼神锐利如鹰,仿佛随时都能扑向猎物。 两人走到鬼哥的病床前,看着鬼哥那惨不忍睹的模样,眉头都紧紧地皱了起来。 铁头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咬着牙故意心知肚明的说道:“鬼哥,你这伤得也太严重了!谁干的!” 鬼哥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铁头和黑虎,翻了一个白眼。 他艰难地开口说道:“是苏明,这小子太狠了,把我打成了这样……” 黑虎的眼神中闪过一道寒光,他冷冷地说道:“苏明?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鬼哥,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你白白受这委屈的。” 铁头也跟着表态:“没错,我们一定会派人去干掉苏明,为你报仇雪恨。苏明敢动我们兄弟,就得付出代价!” 鬼哥听了两人的话,内心暗骂两个老狐狸,但随即又被痛苦所取代。 他艰难地说道:“多谢两位兄弟,苏明这小子确实不好对付,你们可得小心点。” 铁头和黑虎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铁头拍了拍鬼哥的肩膀,说道:“鬼哥,你就安心养伤,我们一定会让苏明付出惨痛的代价。” 三人围坐在病床边,开始商量起对付苏明的计划。病房里的气氛变得格外凝重,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严肃。 铁头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苏明能把鬼哥伤成这样,想必也是有些本事的。我们不能贸然行动,得找个厉害的人去对付他。” 黑虎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们得派出我们各自帮派里的高手,一举将苏明拿下。” 铁头眼睛一亮,说道:“我觉得可以派出我们铁头帮第一高手铁塔。铁塔武艺高强,战无不胜,有他出马,一定可以打败苏明。” 黑虎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疑虑,问道:“铁塔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苏明可不是一般人,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 铁头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说道:“黑虎兄弟,你就放心。铁塔跟随我多年,他的实力我再清楚不过了。他自幼习武,精通各种拳法和兵器,在江湖上罕有敌手。有他去对付苏明,我相信一定能成功。” 鬼哥也在一旁说道:“既然铁头兄弟这么有信心,那就让铁塔去。希望他能为我报仇。” 黑虎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让铁塔去试试。不过我们也不能完全依赖他,我们两个帮派也得做好准备,随时支援。” 铁头和鬼哥纷纷表示赞同。于是,三人开始详细地策划起行动方案。 他们决定,让铁塔带着铁头帮的精锐手下,先去摸清苏明的行踪和底细,然后找机会对苏明发动突然袭击。 黑虎帮则在暗中待命,一旦铁塔遇到危险或者需要支援,立刻出手相助。 商量好计划后,铁头立刻派人去通知铁塔。铁塔接到消息后,立刻赶到了医院。 铁塔身材高大威猛,足有两米多高,浑身肌肉隆起,犹如一座小山。他的脸上带着一股冷峻的气息,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毅和自信。 铁头把计划详细地告诉了铁塔,铁塔听后,眼神中闪过一道寒光,说道:“老大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我会亲手干掉苏明,为鬼哥报仇。” 铁头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铁塔,我相信你。你此去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轻敌。苏明能打伤鬼哥,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铁塔抱拳说道:“老大放心,我会小心的。我一定会完成任务。” 说完,铁塔转身离开了医院。他带着铁头帮的精锐手下,开始四处打听苏明的消息。 他们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寻找苏明的踪迹,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而此时的苏明,还不知道一场巨大的危机正悄然向他逼近。他依旧像往常一样,过着平静的生活。 然而,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短暂的。铁塔和他的手下们经过一番调查,终于找到了苏明的一丝线索。 他们得知,苏明经常会晚上去一个偏僻的公园跑步,于是,铁塔决定在那里对苏明发动袭击。 苏明像往常一样在公园里跑步。 突然,一群黑衣人从四周涌了出来,将苏明团团围住。 为首的正是铁塔。铁塔看着苏明,冷冷地说道:“苏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苏明看着眼前的铁塔和他的手下们,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他平静的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找我麻烦?” 铁塔冷笑一声,说道:“我是铁头帮的铁塔,鬼哥是我的兄弟。你打伤了他,今天我就要为他报仇。” 苏明听了,心中明白了一切。 他知道,这是鬼哥的报复。他看着铁塔,说道:“鬼哥作恶多端,他的下场是他自己造成的。你们如果现在离开,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铁塔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放我们一条生路?你以为你是谁?今天你插翅难逃。” 说完,铁塔一声令下,他的手下们纷纷向苏明扑了过来。 第62章 幻影拳 苏明毫不畏惧,他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苏明凭借着自己高超的武艺和敏捷的身手,在敌人的包围中左冲右突,不断地击退敌人的进攻。 然而,铁塔的手下们人数众多,而且个个都是铁头帮的精锐,他们的攻势越来越猛。 就在这时,铁塔亲自出手了。他大喝一声,犹如一声惊雷,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他朝着苏明冲了过来,一拳向苏明砸去。苏明连忙侧身躲避,但铁塔的拳头还是擦过了他的肩膀,让他感到一阵剧痛。 苏明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准备与铁塔展开一场生死较量。 公园里,月光洒下清冷的光辉,将四周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银纱之中。苏明被铁头帮铁塔及其手下团团围住,气氛紧张得如同即将引爆的火药桶。 铁塔一声令下,手下们如狼似虎地朝着苏明扑了过来。苏明眼神坚定,将靠近的敌人一一逼退。 他的身形灵动如燕,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然而,敌人数量众多,苏明渐渐感到有些吃力。 铁塔犹如一座移动的山岳。他扬起粗壮的手臂,朝着苏明狠狠砸下一拳,拳风呼啸,带着排山倒海之势。 苏明连忙侧身闪避,但还是被拳风擦过肩膀,一阵剧痛袭来。他咬了咬牙,强忍着疼痛,迅速调整身形,朝着铁塔冲了过去。 两人瞬间短兵相接,拳头与拳头猛烈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战鼓在夜空中敲响。 苏明的拳头带着刚猛的劲道,每一击都蕴含着他深厚的功力。 而铁塔则力大无穷,每一次出拳都仿佛能开山裂石。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交错,拳影纷飞,让人眼花缭乱。 铁塔原本以为苏明不过是个徒有虚名之辈,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可以和自己一战。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惊讶之情,眼神也变得更加锐利起来。他不敢再大意,决定拿出七分实力来对付苏明。 铁塔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力量迅速运转起来。他的身体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力量所包裹,气势陡然提升。 他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拳都带着千钧之力,让人难以抵挡。 苏明感受到了铁塔实力的提升,但他并没有退缩。他咬紧牙关,集中精神,寻找着铁塔的破绽。他知道,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稍有不慎就会陷入绝境。 两人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们的气势所点燃。 铁头帮的手下们都被这激烈的战斗所震撼,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围在一旁观看。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惊叹,没想到这场战斗会如此精彩。 苏明在战斗中逐渐摸清了铁塔的攻击节奏。他开始巧妙地躲避铁塔的攻击,同时寻找机会进行反击。 他的脚步灵活多变,如同鬼魅一般在铁塔的身边游走。每当铁塔的攻击落空时,他就会迅速出手,给予铁塔一击。 铁塔虽然实力强大,但面对苏明如此灵活的攻击,也不免有些手忙脚乱。 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他知道,如果不能尽快击败苏明,这场战斗将会变得越来越棘手。 突然,铁塔瞅准一个机会,猛地朝着苏明扑了过去。他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抓住了苏明的手臂。 苏明心中一惊,但他并没有慌乱。他迅速调动体内的灵气,猛地一甩,试图挣脱铁塔的束缚。 然而,铁塔的力气太大了,苏明一时间无法挣脱。铁塔趁机抬起膝盖,朝着苏明的腹部狠狠顶了过去。 苏明感到一阵剧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铁塔得势不饶人,他紧跟而上,朝着苏明连续打出几拳。苏明只能勉强招架,他的身上已经挨了几拳,感到一阵气血翻涌。 但他依然没有放弃,他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就在铁塔以为苏明已经无力反抗的时候,苏明突然眼睛一亮。 他发现了铁塔防守的一个破绽,于是他迅速调整身形,趁着铁塔再次出拳的间隙,猛地朝着他的胸口打出一拳。 这一拳凝聚了苏明全部的力量,带着一股强大的冲击力。铁塔来不及躲避,被这一拳狠狠地击中了胸口。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铁头帮的手下们看到铁塔被打倒,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苏明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能够在与铁塔的战斗中反败为胜。 铁塔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他的胸口传来一阵剧痛,脸色也变得十分苍白。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却感到浑身无力。 苏明看着躺在地上的铁塔,并没有乘胜追击。 他知道,这场战斗已经分出了胜负。 他冷冷地说道:“今天我放你们一条生路,但如果你们再敢来招惹我,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铁塔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他的胸口传来一阵剧痛,脸色也变得十分苍白。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却感到浑身无力。 然而,铁塔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他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恶狠狠地瞪着苏明,大声吼道:“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还没完呢!” 说着,他再次朝着苏明冲过来,并且叫上所有的手下,全力进攻。 铁头帮的手下们听到铁塔的命令,立刻一拥而上,将苏明团团围住。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发出阵阵喊杀声,试图将苏明淹没在这汹涌的攻击浪潮之中。 苏明握紧拳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他知道,这将是一场更加艰难的战斗,但他没有丝毫畏惧。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准备迎接这新一轮的挑战。 面对众多敌人的围攻,苏明展现出了非凡的战斗技巧和勇气。他巧妙地躲避着敌人的攻击,同时寻找机会进行反击。 他的拳头如同闪电一般,不断地击中敌人的要害。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名敌人倒下。 第63章 兄弟们,上,和他拼了 然而,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苏明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但他依然咬紧牙关,坚持战斗着。 铁塔看到苏明陷入困境,心中暗自得意。他加大了攻击的力度,试图一举击败苏明。 他的每一拳都带着致命的威胁,让苏明难以招架。 在这危急时刻,苏明突然想起了透视眼传承中的一套拳法——“幻影拳”。 这是一套非常高深的拳法,需要使用者具备极高的功力和悟性才能施展出来。 苏明在获得透视眼传承以后,就自动学会了,但始终没有机会真正施展出来。 如今,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苏明决定冒险一试。他集中精神,调动体内的灵气,开始施展“幻影拳”。 只见他的身影瞬间变得模糊起来,仿佛有无数个苏明同时出现在敌人的面前。 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眼花缭乱,不知道该攻击哪一个苏明。 苏明趁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他的拳头如同雨点一般,落在敌人的身上。 敌人纷纷倒下,发出阵阵惨叫。铁塔也被这突然的变化所震惊,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苏明的攻击越来越猛烈,铁头帮的手下们被打得节节败退。铁塔看到局势不妙,心中开始有些慌乱。 他试图组织手下们进行反击,但已经来不及了。 苏明趁着敌人慌乱之际,朝着铁塔冲了过去。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凌厉的杀气,让铁塔感到不寒而栗。铁塔连忙举起手臂,试图抵挡苏明的攻击。 苏明的拳头狠狠地砸在铁塔的手臂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铁塔感到手臂一阵剧痛。他心中一惊,知道自己不是苏明的对手。 苏明没有给铁塔喘息的机会,他紧跟而上,又是几拳打在铁塔的身上。 这几拳如同重锤一般,每一拳都倾注了苏明对铁头帮恶行的愤怒。铁塔被打得满脸是血,身体摇摇欲坠,毫无还手之力。 他的眼神中原本的凶狠和嚣张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绝望。 最终,铁塔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只能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 铁头帮的手下们看到铁塔被打倒,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 他们知道,失去了铁塔这个主心骨,他们根本不是苏明的对手。 于是,这些平日里仗势欺人的家伙们,此刻都纷纷求饶:“大侠,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 苏明看着这些人,心中并没有一丝怜悯。他想起了这些人平日里在这一带为非作歹的种种恶行。 他们抢劫百姓的财物,欺负弱小,无恶不作。多少家庭因为他们而家破人亡,多少无辜的百姓因为他们而生活在恐惧之中。 苏明向前走了几步,冷冷地扫视着这些跪在地上的人,声音低沉而又充满威严地说道:“你们以为现在求饶就有用了吗?你们欺负那些无辜百姓的时候,可曾想过他们的感受?可曾有过一丝怜悯之心?” 那些手下们听到苏明的话,都不敢抬头,只是一个劲地磕头,额头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其中一个胆子稍大一些的人,颤抖着声音说道:“大侠,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也是被铁塔逼迫的,求您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苏明冷笑一声,说道:“被逼迫?哼,这世上谁没有难处,可你们却选择助纣为虐。今天我若轻易饶过你们,日后你们必定还会重蹈覆辙。” 铁塔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苏明,咬牙切齿地说道:“苏明,你别逼我们!”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威胁,仿佛只要苏明再进一步,他就会不顾一切地反扑。 苏明冷冷地看着铁塔,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和怜悯。他冷哼一声,说道:“我逼你怎么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从心底发出的正义之声。 铁塔听到苏明的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怒吼一声:“兄弟们,上,和他拼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校场中回荡,充满了疯狂和决绝。 那些刚才还在求饶的铁头帮手下们,听到铁塔的命令,一咬牙,眼中露出了凶狠的神色。他们知道,如果不拼死一搏,等待他们的将是严厉的惩罚。于是,他们纷纷站起身来,重新拿起武器,朝着苏明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铁塔也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身体摇摇晃晃,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但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充满了战斗的欲望。 他双手握拳,朝着苏明扑了过去,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力量,地面被他踩得尘土飞扬。 苏明看着冲过来的众人,没有丝毫的慌乱。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眼神紧紧地盯着对手。 当第一个敌人冲到他面前时,苏明迅速侧身一闪,躲过了对方的攻击,同时伸出手臂,狠狠地击中了敌人的胸口。敌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接着,又有几个敌人从不同的方向围了过来。苏明灵活地穿梭在人群中,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让人难以捉摸。 他的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敌人的身上,每一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敌人纷纷倒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然而,铁头帮的人数众多,苏明渐渐感到有些吃力。就在这时,铁塔趁机从背后偷袭而来。 他举起粗壮的手臂,朝着苏明的后脑勺狠狠地砸了下去。苏明感觉到了背后的危险,他迅速低头,同时向后踢出一脚,正好踢中了铁塔的腹部。铁塔痛得弯下了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但铁塔并没有就此放弃。他强忍着疼痛,再次朝着苏明扑了过来。 苏明与他近身搏斗,两人的拳头在空中交错,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铁塔力大无穷,但苏明的招式更加灵活多变。 第64章 你敢动我?你会后悔的 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火光中不断闪烁,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周围的铁头帮手下们看到铁塔和苏明激烈的战斗,都受到了鼓舞,他们更加疯狂地攻击苏明。 苏明被重重包围,身上也开始出现了一些伤痕。但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一定要将这些恶徒全部击败。 在激烈的战斗中,苏明突然发现了铁塔的一个破绽。他抓住这个机会,集中全身的力量,朝着铁塔的胸口打出了致命的一拳。 这一拳如同雷霆万钧,带着强大的冲击力。铁塔被这一拳击中,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铁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失败了。 而那些铁头帮的手下们,看到铁塔再次被打倒,士气瞬间低落下来。他们的攻击也变得越来越无力。 苏明趁机发起了最后的攻击。他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敌人纷纷倒下,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量。 最终,铁头帮的一众恶徒全部被打倒在地。 他们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苏明站在场地中央,身上虽然伤痕累累,但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而明亮。他看着这些恶徒,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此时,天空中乌云渐渐散去,月光洒在这片荒废的校场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铁头帮的一众喽啰,他们个个鼻青脸肿,呻吟声此起彼伏。 苏明浑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他的衣衫被汗水湿透,几处被划破的地方渗出殷红的血迹,但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紧紧地锁定着瘫倒在墙角的铁塔。 刚刚那一场恶战,苏明以一敌众,凭借着过人的武艺和顽强的意志,将不可一世的铁头帮打得落花流水。 铁塔此时狼狈不堪,头发蓬乱如草,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甘。 苏明一步一步朝着铁塔走去,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地面在他的脚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铁塔看着苏明逼近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他拼命地往后面缩去,试图远离这个让他胆寒的对手。但他无处可逃。 “苏明,你……你别过来!”铁塔惊恐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的双手在地上胡乱地抓着,想要找到一些可以用来防身的东西,但却一无所获。 苏明没有理会铁塔的喊叫,他冷冷地走到铁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铁塔在苏明的注视下,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猛兽盯上,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你以为求饶就能逃过惩罚吗?铁头帮在这一带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多少无辜百姓家破人亡,今天,我就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苏明的声音低沉而愤怒,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 铁塔听到苏明的话,心中一紧,但他还是强装镇定,恶狠狠地说:“苏明,你敢动我?铁头帮不会放过你的,你会后悔的!” 苏明冷笑一声,说道:“我苏明行事,从不后悔。今日我就要让你知道,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说完,苏明迅速出手,一把抓住铁塔的一只手臂。 铁塔还没来得及反应,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他的手臂被苏明硬生生地打断。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铁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苏明,你不得好死!”他的脸上扭曲成一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苏明没有丝毫停顿,又抓住铁塔的另一只手臂,再次用力一折。又是一声脆响,铁塔的另一只手臂也被打断。 他疼得在地上打滚,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苏明,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他的声音因为痛苦而变得嘶哑,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紧接着,苏明又朝着铁塔的双腿走去。铁塔看到苏明的举动,心中充满了恐惧,他拼命地往后挪动身体,想要躲开苏明的攻击。 但苏明的速度更快,他一脚踩住铁塔的一条腿,然后用力一拧。“咔嚓”声再次响起,铁塔的腿骨被拧断。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嘴里的咒骂声变成了痛苦的哀嚎。 苏明没有心软,他又如法炮制,打断了铁塔的另一条腿。铁塔此时已经奄奄一息,他的身体蜷缩在地上,不停地颤抖着,嘴里还在有气无力地骂着,但声音已经越来越微弱。 “苏明……你……你会遭报应的……”铁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 苏明看着奄奄一息的铁塔,冷冷地说:“你作恶多端,这就是你应得的下场。” 苏明宛如一尊冷酷的战神,他的眼神中透着无尽的冰冷与决绝,犹如寒冬腊月的凛冽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周围,铁头帮的成员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在这空旷的公园里回荡,犹如一曲绝望的悲歌。 苏明走向其他的铁头帮成员,他缓缓蹲下,目光落在身旁一个铁头帮成员身上。 此人脸上写满了恐惧,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眼神中满是求饶的意味。 苏明却丝毫不为所动,他伸出手,犹如钢铁般的五指紧紧抓住对方的手臂。 那铁头帮成员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苏明面前如同蝼蚁撼树,毫无作用。 “啊——”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苏明猛地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手臂瞬间骨折,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那铁头帮成员疼得脸色惨白,身体不停地抽搐,冷汗湿透了衣衫。 然而,苏明并没有就此停手。 他站起身,一脚踩在对方的腿上,微微用力,又是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响起,那人的腿骨也被生生踩断。铁头帮成员瘫倒在地,疼得昏死过去。 苏明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地收拾着铁头帮的人。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第65章 想跑?没门 每打断一个人的手脚,就像是在完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这些人平日里为非作歹的画面,心中的怒火便如熊熊燃烧的烈焰,愈发旺盛。 有一个铁头帮成员试图偷偷溜走。他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眼睛紧紧盯着苏明的方向,生怕被发现。 然而,苏明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瞬间察觉到了他的动静。 苏明几步冲过去,犹如鬼魅般出现在那人身后。不等对方反应过来,苏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那铁头帮成员双脚离地,在空中胡乱挣扎,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想跑?没门!”苏明冷冷地说道,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 随后,他用力将那人甩在地上,紧接着,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用力一碾。 “咔嚓”一声,手腕骨折,那人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苏明没有停顿,又是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膝盖骨粉碎,那人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整个公园都回荡着铁头帮成员们痛苦的哀嚎声。他们平日里嚣张跋扈,横行霸道,以为可以在这片区域为所欲为,却没想到今天遇到了苏明这个煞星。 随着时间的推移,铁头帮的人越来越多的手脚被打断。 他们躺在地上,身体扭曲成各种奇怪的形状,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涌出,将地面染得一片殷红。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绝望的气息。 有几个铁头帮成员试图反抗,他们挣扎着站起身来,朝着苏明扑去。 然而,苏明却毫不畏惧。他身形一闪,轻松躲过对方的攻击,然后顺势一个回旋踢,将其中一人踢飞出去数米远。那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苏明继续在人群中穿梭,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痛苦的惨叫和骨头断裂的声音。他的眼神始终坚定而冷酷,没有丝毫怜悯。 终于,所有铁头帮的成员都被苏明打断了手脚。他们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有的人已经昏死过去,有的还在痛苦地呻吟着,声音越来越微弱。 公园的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铁头帮成员。 周围一片狼藉,破碎的衣物、断裂的武器散落一地。 昏黄的路灯下,苏明独自一人站在中央,身上溅满了鲜血,犹如从地狱归来的恶魔。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 夜,依旧深沉,公园里的哀嚎声逐渐减弱,仿佛连空气都凝固在了这血腥的一幕之中。 苏明面色平静如水,仿佛刚刚经历的那场激烈惩戒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他缓缓转身,每一步都迈得沉稳而坚定,靴子踏在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与铁头帮成员们此起彼伏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又震撼的氛围。 铁塔等铁头帮成员此刻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他们的身体扭曲成各种惨状,手脚以怪异的角度弯折着,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在地面汇聚成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恐惧,眼睛里充斥着绝望的神色,喉咙因为持续不断的嘶吼而变得沙哑,声音也越来越微弱,但那一声声饱含着痛苦的喊叫,依旧在这寂静的公园里回荡着。 苏明没有再回头看上一眼,他的背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孤独而又高大。他就这样从容不迫地离开了公园,越走越远,身影逐渐融入到夜幕之中,而那逐渐远去的脚步声,也仿佛是在为这场惩戒画上一个沉重的句号。 当苏明踏出公园的那一刻,外面的世界依旧车水马龙,灯火辉煌,仿佛刚刚在公园里发生的一切都与这个繁华喧嚣的世界毫无关联。 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车辆川流不息,人们沉浸在自己的生活节奏中,对公园内发生的血腥一幕浑然不知。 苏明走在回家的路上,步伐不紧不慢。夜晚的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脸庞,试图带走那一丝残留的血腥气息,但却无法驱散他内心深处那股豪情。 终于,苏明回到了自己的家,灯光透过窗户洒在门前的小径上,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他打开门,走进屋内,轻轻关上房门,将外面的喧嚣与纷扰都隔绝在了门外。 屋内弥漫着熟悉的气息,苏明感到一种久违的放松。他径直走向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从水龙头中喷涌而出,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将双手伸到水流下,开始仔细地清洗着手上的血迹。红色的血水顺着水流缓缓流下,在水池里打着旋儿,逐渐消失不见,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也随着这水流被渐渐冲走。 苏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上溅满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头发有些凌乱,眼神却依旧透着一种坚毅。 他默默地用毛巾擦拭着脸,每一下擦拭都像是在抹去今晚的回忆。 洗漱完毕后,苏明换上了一身舒适的睡衣,走进卧室。他轻轻地躺在床上,床垫传来熟悉的柔软触感,让他疲惫的身体得到了片刻的舒缓。 他望着天花板,思绪渐渐飘远。 今晚的行动虽然让铁头帮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他知道,这或许只是一个开始。 铁头帮在这一带盘踞已久,势力错综复杂,他的这一举动很可能会引起他们背后势力的报复。 然而,苏明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他深知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在静谧的夜晚中,苏明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深沉,他缓缓闭上双眼,进入了梦乡。 在苏明将铁头帮一众成员打得手脚俱断、公园内一片哀嚎之后,时间似乎在那惨烈的场景中凝固了一瞬。 但很快,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原来是铁头帮的其他成员得到消息后,匆忙赶到了公园。 他们一进入公园,便被眼前的惨状惊得瞪大了眼睛。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被打断手脚的同伴,鲜血在草地上晕染开来,形成一片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第66章 你架子还挺大啊,跟你说话都不搭理 铁塔,这位铁头帮公认的第一高手,此刻也奄奄一息地蜷缩在一旁,他的手脚扭曲变形,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 “铁塔哥!”一个年轻的帮众惊恐地喊道,声音中带着哭腔。其他成员也纷纷围拢过来,看着这些受伤的同伴,他们的眼中满是愤怒和震惊。 “快,把兄弟们都带走!”一个稍微年长的成员喊道。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将地上的伤者抬起来,小心翼翼地往铁头帮的老巢赶去。 一路上,伤者们的痛苦呻吟声回荡在空气中,让铁头帮成员们的心情愈发沉重。 回到铁头帮的老巢,大厅里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铁头帮老大铁头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看着被抬进来的铁塔和其他受伤的兄弟,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射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铁头怒吼道,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一个受伤的帮众强忍着疼痛,说道:“老大,是苏明,就是那个突然出现的苏明,他一个人就把我们打得落花流水。铁塔大哥那么厉害,都不是他的对手。” 铁头听了,拳头紧握,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铁塔在铁头帮中地位极高,武艺高强,一直是铁头的左膀右臂。如今看到铁塔被打成这副惨状,铁头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苏明,我铁头跟你势不两立!”铁头咆哮着,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他发誓一定要找苏明报仇,让苏明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然而,冷静下来之后,铁头却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铁塔都不是苏明的对手,他们铁头帮其他人又怎么可能是苏明的敌手呢? 他在大厅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焦虑和无奈。 “老大,我们该怎么办啊?”一个帮众小心翼翼地问道。 铁头停下脚步,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苏明武艺高强,我们直接去找他报仇,无疑是以卵击石。” 这时,一个谋士模样的人走上前,说道:“老大,我们或许可以找黑虎帮帮忙,他们的实力也不弱,我们可以找黑虎帮老大黑虎商量商量,说不定能想出对付苏明的办法。” 铁头听了,眼睛一亮。他觉得这个主意不错,黑虎帮在这一带也算是有一定势力,如果能和他们联手,或许真的有机会对付苏明。 于是,铁头立刻安排人去通知黑虎帮老大黑虎,说有要事相商。很快,黑虎便带着几个手下赶到了铁头帮的老巢。 黑虎一进大厅,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铁塔和其他受伤的铁头帮成员。他心中一惊,问道:“铁头兄,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伤成这样?” 铁头满脸愤怒地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告诉了黑虎。黑虎听了,眉头也皱了起来。他知道苏明的厉害,能把铁塔打成这样,苏明的武艺确实不容小觑。 “铁头兄,苏明确实是个劲敌,只是,要对付苏明,我们得好好商量个计策。”黑虎说道。 铁头连忙点头,说道:“黑虎兄,你说得对。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还得靠你帮忙出出主意。” 黑虎沉思了片刻,说道:“苏明武艺高强,正面交锋我们肯定讨不到好。我们可以先派人去打探苏明的行踪和习惯,了解他的弱点。然后,我们设下埋伏,等他进入我们的圈套,再一举将他拿下。” 铁头听了,觉得这个计策可行。但他还是有些担心地说:“黑虎兄,苏明如此厉害,我们的埋伏能成功吗?” 黑虎拍了拍铁头的肩膀,说道:“铁头兄放心,我们多做些准备,再联合两帮的力量,一定能让苏明有来无回。” 于是,铁头帮和黑虎帮开始秘密地行动起来。他们派出了大量的眼线,四处打探苏明的消息。 同时,两帮的高手们也开始进行训练,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而苏明对此一无所知,他依旧过着自己的生活,但一场巨大的危机,正悄悄地向他逼近…… 在经历了公园那场惊心动魄的恶战之后,苏明的生活表面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白天,他会在自己的房间里练练拳脚,夜晚,忙碌了一天的他总喜欢去街头那家熟悉的烧烤摊,点上几串烤串,再要上一壶小酒,放松放松。 这一天,夜幕降临,城市被灯火点亮。苏明像往常一样,穿着一身朴素的衣衫,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烧烤摊。 烧烤摊老板一看到苏明,便热情地招呼道:“苏兄弟,还是老样子不?” 苏明笑着点点头,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烤串和酒就端了上来。苏明拿起一串烤羊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那鲜嫩的肉质和香辣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散开。他惬意地喝了一口酒,微微闭上双眼,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一群人吵吵嚷嚷地走进了烧烤摊。他们穿着奇装异服,身上散发着一股嚣张的气息。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这些人正是黑虎帮和铁头帮联合派出的成员,他们经过多日的打探,终于得知了苏明的这个习惯,便决定在这里对苏明下手。 他们一进来,就故意大声喧哗,将桌椅弄得噼里啪啦作响。烧烤摊老板皱了皱眉头,但又不敢说什么,只能默默地在一旁忙碌着。 那些人一边大声说着脏话,一边用挑衅的眼神扫视着周围的顾客。当他们的目光落在苏明身上时,为首的大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看什么看,小子!”大汉冷冷的道。 苏明睁开眼睛,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吃着自己的烤串。 “怎么,你架子挺大啊,跟你说话都不搭理?”大汉继续挑衅道,他带着几个人慢慢朝着苏明的桌子走过来。 周围的顾客看到这一幕,都纷纷投来担忧的目光,他们知道一场冲突即将爆发。 第67章 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 “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苏明冷冷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没什么好说的?你可别太嚣张了!”一个铁头帮的成员大声喊道。 苏明放下手中的烤串,缓缓站起身来。他身材挺拔,气势逼人。 “如果你们今天是来找茬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苏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烧烤摊里回荡着。 为首的大汉冷笑一声,说道:“不客气?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 说着,他一挥手,身后的一群人便将苏明团团围住。 苏明环顾了一下四周,心中暗自盘算着对策。 他知道这些人有备而来,而且人数众多,但他并不惧怕。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随时准备迎接战斗。 “大家一起上,把他给我抓住!”大汉一声令下,众人便朝着苏明冲了过去。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棍棒,气势汹汹。 苏明身形一闪,轻松地躲过了第一波攻击。他像一只敏捷的猎豹,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能精准地击中对手的要害。 一个黑虎帮的成员从侧面偷袭,举起棍棒朝着苏明的后背砸去。 苏明早有察觉,他猛地转身,一脚踢在那人的手腕上。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手腕被踢断,棍棒掉落在地,他痛苦地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打滚。 另一个铁头帮的成员从后面抱住苏明,试图将他控制住。苏明用力一甩,将那人甩了出去。那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然而,对方人数实在太多,苏明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他们像潮水一般不断地涌上来,让苏明有些分身乏术。烧烤摊里一片混乱,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烤串和酒水洒了一地。 “别让他跑了!一定要把他抓住!”为首的大汉在一旁大声喊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 他知道,如果这次不能抓住苏明,以后再想找机会就难了。 苏明一边战斗,一边思考着如何突出重围。突然,他看到了烧烤摊旁边的一个水缸。 他灵机一动,朝着水缸冲过去,一脚将水缸踢翻。水瞬间涌了出来,地面变得湿滑不堪。那些围攻苏明的人因为脚下一滑,纷纷摔倒在地。 苏明趁机从人群中冲了出去。他跑到烧烤摊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还在地上挣扎的人,说道:“今天我不想在这里大开杀戒,如果你们还不知悔改,继续作恶,下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他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为首的大汉看着苏明离去的方向,气得直跺脚。 “追!一定要把他追回来!”他喊道。 但那些人因为刚才的战斗已经受伤不少,而且地面湿滑,行动不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明消失在视线中。 这次行动失败后,黑虎帮和铁头帮的成员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老巢。 他们知道,要想抓住苏明,还需要想出更周密的计划…… 苏明在烧烤摊把黑虎帮和铁头帮那些来挑衅的家伙打得落花流水之后,就回了家。 他心里还琢磨呢,这一天天的,怎么总有这些不长眼的来找茬。 他慢悠悠地走进家门,把门一关,就打算好好歇一歇。可他不知道的是,那些黑虎帮和铁头帮的成员压根就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他们被苏明在烧烤摊揍得鼻青脸肿,心里窝着一肚子火,想着一定要找机会把苏明给抓住,好好出出这口恶气。 于是,这帮人偷偷摸摸地摸到了苏明家附近。 他们有的藏在街边的大树后面,有的蹲在墙角旮旯里,一个个像做贼似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明家的大门,就等着苏明一出来,立马就一拥而上。 苏明回到屋里,往椅子上一坐,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他刚端起茶杯准备喝一口,突然心里一动。 嘿,他这透视眼可不是白练的,稍微一运转,就把外面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他家门口附近,东一个西一个地埋伏着好些人,一个个鬼鬼祟祟的,手里还拿着家伙。苏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直犯嘀咕:“哟呵,这帮人还挺执着,居然追到我家门口来了,真是没完没了。” 他心里虽然有点烦,但表面上还是挺淡定的。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自言自语道:“行,你们爱埋伏就埋伏着,只要不进我家门,我就当没看见你们。” 说完,苏明也不搭理外面那些人了,该干啥干啥。 他走进厨房,从柜子里拿出一些食材,打算给自己弄点吃的。他熟练地切菜、炒菜,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饭菜的香味。 那些埋伏在外面的黑虎帮和铁头帮成员,等了好一会儿,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他们闻到从苏明家飘出来的饭菜香味,一个个馋得直流口水。其中一个家伙小声抱怨道:“这苏明也太能沉得住气了,咋还不出来啊,老子都快饿死了。” 另一个人也跟着嘟囔:“是啊,也不知道要等到啥时候,这滋味可真不好受。” 但他们老大在旁边瞪了他们一眼,恶狠狠地说:“都给我闭嘴,再敢废话,等回去有你们好受的。今天说啥也得把苏明抓住。” 这帮人一听,都不敢吭声了,只能继续眼巴巴地等着。 苏明在屋里吃得那叫一个香,他还打开了收音机,听着里面播放的小曲儿,别提多惬意了。他时不时地用透视眼看看外面那些人的动静,看着他们一个个饿得有气无力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那些埋伏的人等得实在不耐烦了,开始有些躁动起来。他们偷偷地交头接耳,商量着是不是要冲进苏明家去把他抓出来。 就在这时,苏明突然站了起来,走到门口。他打开门,站在门槛上,看着外面那些人,大声说道:“我说你们还打算等到什么时候啊?我劝你们还是赶紧走,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要是你们敢踏进我家一步,可别怪我不客气。” 那些人被苏明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但很快又壮着胆子围了上来。 第68章 不想活了是吧 为首的那个家伙阴阳怪气地说:“你别以为躲在家里就没事了。今天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 苏明冷笑一声,说:“就凭你们?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赶紧滚,否则等我动手,你们可就没机会后悔了。” 那些人听了苏明的话,心里有些害怕,但又觉得这么走了太丢人,一时间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双方就这么僵持着,气氛变得十分紧张。 苏明看着他们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知道这帮人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他也不着急,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坚定地看着他们,等待着他们做出最后的选择…… “别搭理他,我们继续盯着他!”为首的人冷冷地说道,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狠劲。 他瞪了一眼那个试图和苏明搭话的手下,眼神仿佛能射出冰箭。 那些原本有些动摇的手下们,听到这话,身子都不自觉地抖了抖,立马又乖乖地回到了各自埋伏的位置。 他们虽然心里都犯着嘀咕,又饿又累,还不知道这要等到什么时候,但老大的命令他们可不敢违抗。 苏明站在门口,看着这帮人又老实了下去,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哟,还挺听话。行啊,你们就接着耗,看看是你们先撑不住,还是我先不耐烦。” 说完,他转身回了屋,“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屋里,苏明重新坐回饭桌前,把剩下的饭菜又热了热。他一边吃着,一边想着这些人的事儿。 他知道,黑虎帮和铁头帮这次肯定不会轻易罢休,可他也不怕他们。他在江湖上闯荡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这些小喽啰还真不放在他眼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那些人可就遭了罪。夜越来越深,冷风呼呼地刮着,像刀子一样割在他们脸上。 他们一个个缩着脖子,双手抱在胸前,不停地跺脚取暖。那个为首的人也不好受,他虽然强装镇定,但心里也开始有些着急。他担心时间拖得太久,会有变故,可又不甘心就这么无功而返。 “老大,咱们都等了这么久了,苏明一直不出来,要不咱们想想别的办法?”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凑到为首的人身边,小声说道。 为首的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声骂道:“想什么办法?你有什么好办法?就这么盯着,他总有出来的时候。” 那手下被骂得不敢再说话,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苏明在屋里,透过窗户看着外面那些人的狼狈样,心里觉得解气。他知道这些人是黑虎帮和铁头帮的,这两个帮派在这一带横行霸道,做了不少坏事。 之前他就教训过他们几次,没想到他们还敢找上门来。 突然,苏明听到外面传来一阵争吵声。他再次用透视眼一看,原来是两个手下因为抢一个避风的位置起了争执。 他们互相推搡着,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为首的人赶紧跑过去,对着他们一人踢了一脚,骂道:“都给我消停点,不想活了是不是?要是坏了大事,我一个个收拾你们。” 那两个手下被踢得不敢再闹,乖乖地站在一旁。为首的人看着这些不成器的手下,气得直摇头。他知道再这么耗下去,不用苏明出手,自己这边就得先乱了。 “老大,要不咱们派人去把他家门撞开,直接冲进去抓他?”又一个手下壮着胆子提议道。 为首的人犹豫了一下,他知道强行冲进去风险很大。苏明武功高强,他们不一定是他的对手,而且在苏明家里动手,他们也占不到便宜。 但如果不进去,就这么干等着也不是办法。 “再等等,看看情况再说。”为首的人咬了咬牙说道。 苏明在屋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知道这些人已经开始沉不住气了。他心想,要是他们敢冲进屋里,那可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外面的那些人还在继续等着,他们的耐心已经快被消磨殆尽。有的开始打瞌睡,有的则不停地抱怨着。为首的人看着这些手下,心里充满了无奈。 他知道,这场对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而他们的胜算也越来越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狗叫声。 为首的人心里一惊,他担心是有其他人发现了他们的埋伏。他紧张地朝着狗叫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黑影正慢慢地朝着这边走来。 “谁?站住!”为首的人大声喝道。 那个黑影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我,你们别紧张。” 原来是他们帮派里的一个探子,之前被派出去打探消息了。 为首的人赶紧迎上去,焦急地问道:“怎么样,有什么消息?” 探子喘着粗气说道:“铁头老大让我们动手 ,抓住苏明。” 为首的人听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咬了咬牙,下定决心道:“不管了,准备动手,冲进去把苏明抓出来。” 那些手下听了,虽然心里害怕,但也不敢违抗命令。 他们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朝着苏明家的大门走去。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爆发…… 苏明正用透视眼留意着外面的动静。当他看到为首的人下达了进攻的命令,那些黑虎帮和铁头帮的成员们蠢蠢欲动,握紧武器朝着自家大门逼近时,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 他心想,这帮人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那就来,正好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 苏明迅速大踏步走到门口,伸手一把拉开了大门。 随着“吱呀”一声,大门敞开,外面那些原本小心翼翼靠近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纷纷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他们没想到苏明居然会主动打开门,就好像一只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猛兽突然露出了獠牙。 “哟,都来了啊,那就别在外面磨磨蹭蹭的了,都进来。”苏明双手抱胸,站在门口,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第69章 你们既然进来了,就别想轻易出去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率先踏进这扇门。为首的人虽然心里也有些发怵,但为了面子,还是硬着头皮喊道:“怕什么,给我上,今天不把苏明抓住,咱们谁都别想回去。” 在老大的催促下,几个胆子大一点的家伙率先冲了进来。苏明站在门内,静静地看着他们,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 等这些人都走进院子后,苏明突然大喝一声:“我关门了!” 然后迅速转身,用力将大门关上,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大门重重地合上,将那些人困在了院子里。 “你们既然进来了,就别想轻易出去。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敢招惹我苏明,是要付出代价的。”苏明冷冷的道。 那些被困在院子里的人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苏明的计,一个个慌了神。 他们原本以为苏明是因为害怕才打开门让他们进去,没想到这是一个陷阱。 为首的人强装镇定,喊道:“都别慌,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人不成?大家一起上,把他拿下。” 话音刚落,那些人就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刀具,朝着苏明冲了过来。 苏明不慌不忙,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如燕子般轻盈地跃起,躲过了众人的第一波攻击。 然后他如旋风一般在人群中穿梭,所到之处,那些人的武器纷纷被击飞。 “啊!”一个家伙被苏明的拳头打伤了手臂,疼得惨叫一声,手中的棍棒也掉落在地。 苏明趁机一脚踢在他的胸口,将他踢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另一个人从侧面偷偷靠近苏明,想要给他来个突然袭击。苏明早有察觉,他猛地转身,一脚踢向他,吓得他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就你们这点本事,还想抓我,简直是自不量力。”苏明一边战斗,一边嘲讽道。 那些人被苏明打得节节败退,他们没想到苏明的武功如此高强。 为首的人看着自己的手下被打得七零八落,心里又急又气。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亲自加入了战斗。 “苏明,今天我跟你拼了。”为首的人恶狠狠地喊道,朝着苏明扑了过来。 苏明冷笑一声,轻松地躲过了他的攻击,然后用手架住了他的匕首。 两人僵持了片刻,苏明突然用力一推,将为首的人推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以为你亲自上就能改变局面吗?省省。”苏明说道。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原来是那些原本在外面没来得及进来的人,看到里面的同伴被打得很惨,想要破门而入支援。 他们用力地撞着门,但那门被苏明事先加固过,一时半会儿根本撞不开。 苏明趁着这个机会,加快了攻击的节奏。他左突右闪,将那些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院子里到处都是喊叫声和武器碰撞的声音,一片混乱。 那些被困在院子里的人,有的已经受伤倒地,有的则吓得躲在角落里不敢出来。为首的人看着眼前的惨状,知道大势已去。他不甘心地咬了咬牙,想要找个机会逃跑。 苏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他一个箭步冲过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今天你们既然敢来招惹我,就得付出代价。”苏明冷冷地说道。 为首的人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苏大侠,我们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们。”他苦苦哀求道。 苏明看着跪在地上的为首之人,心中有些不屑。 “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嘛去了?不过,我也不想赶尽杀绝,只要你们以后不再来招惹我,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那些还活着的人听了苏明的话,纷纷点头如捣蒜。 “我们再也不敢了,苏大侠,您就饶了我们。”他们齐声说道。 苏明说道:“行,你们走。” 那些人如获大赦,赶紧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朝着门口跑去。 苏明打开门,放他们出去。那些人不敢多做停留,一溜烟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苏明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然后关上大门,回到屋里。 这场战斗虽然结束了,但他知道,江湖上的麻烦可能还会接踵而至。 不过,他并不畏惧,他有足够的实力和信心应对任何挑战。 与此同时,那些从苏明家灰溜溜逃出来的铁头帮和黑虎帮成员,一个个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他们顾不上身上的伤痛,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各自帮派的地盘,急急忙忙地把在苏明那儿吃瘪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黑虎帮老大黑虎和铁头帮老大铁头。 黑虎正坐在虎皮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叼着根雪茄吞云吐雾呢。 一听手下说他们不仅没把苏明抓住,还被人家打得落花流水,当时就把雪茄往地上一扔,“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脸气得跟猪肝似的,“啥?你们这群废物,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一个苏明?养你们有啥用!” 铁头也在一旁气得直跺脚,他那大脑袋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妈的,这个苏明也太嚣张了,竟敢把咱们的人打成这样,这笔账老子跟他没完!” 两人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就跟谁欠了他们八百万似的。黑虎在屋里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铁头则坐在桌子前,双手抱胸,眼睛里冒着怒火。 过了好一会儿,铁头沉着脸,突然开口说道:“不行,咱们这么干耗着可不行,得想个办法好好收拾收拾这个苏明。我知道一个泰拳高手,叫阿辉,那家伙厉害得很,在泰拳界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要是把他请来,肯定能对付得了苏明。” 黑虎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一把抓住铁头的胳膊,急切地问道:“真的假的?你说的这个阿辉真有那么厉害?要是他能把苏明收拾了,咱们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铁头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那还有假?我之前跟他交过手,他那拳头像铁疙瘩一样,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只要咱们把他请来,再给他点好处,他肯定愿意帮咱们这个忙。” 第70章 下战书 黑虎搓了搓手,兴奋地说:“行,那就赶紧联系这个阿辉,越快越好。只要能把苏明搞定,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于是,铁头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阿辉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阿辉那低沉而又充满自信的声音:“喂,铁头,找我有啥事啊?” 铁头赔着笑脸说:“辉哥,是这样的,我和黑虎哥遇到点麻烦事儿。有个叫苏明的家伙,太嚣张了,把我们的人打得很惨。我们想请辉哥你出山,帮我们教训教训他。” 阿辉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悠悠地说:“哦?这个苏明很厉害吗?我凭什么要帮你们?” 铁头赶紧说道:“辉哥,您的本事那是有目共睹的,对付这个苏明肯定不在话下。只要您帮我们把他搞定,我们愿意给您十万块钱作为报酬,另外,以后您在咱们这片儿有啥事儿,尽管开口,我们肯定全力帮忙。” 阿辉听了,冷笑一声说:“十万块钱?有点少了。这样,二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铁头看了看黑虎,黑虎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铁头赶紧对着电话说:“行,辉哥,就按您说的办。您什么时候能过来?” 阿辉说:“我明天就过去,到时候你们把苏明的情况跟我详细说说。”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黑虎和铁头相视一笑,觉得这下有希望了。黑虎拍了拍铁头的肩膀,说:“兄弟,多亏你想到了这个办法。等把苏明收拾了,咱们好好庆祝庆祝。” 铁头得意地说:“那必须的。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等阿辉来了,咱们还得好好商量商量对策。” 第二天,阿辉准时来到了黑虎和铁头的地盘。 他身材高大,肌肉发达,一脸的冷峻。黑虎和铁头赶紧上前迎接,把阿辉请到了屋里。 铁头把苏明的情况详细地跟阿辉说了一遍,包括苏明的武功特点、为人性格等等。阿辉一边听一边点头,眼神里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不屑。 “就这个苏明,我还真没放在眼里。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咱们还是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阿辉说道。 他们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商量起来。阿辉提出,先派人去摸清苏明的行踪,然后找一个合适的地点和时间,让他和苏明来一场一对一的决斗。 黑虎和铁头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纷纷表示赞同。 于是,他们开始安排人手去监视苏明的一举一动。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苏明的脸上。他悠悠地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昨夜那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仿佛还在眼前。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准备迎接新一天的生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苏明微微皱眉,心里有些疑惑,这么早会是谁呢?他穿上衣服,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正是黑虎帮的一个小喽啰。那小喽啰看到苏明,脸上露出一丝畏惧的神情,他连忙低下头,双手递上一封信。 “苏大侠,这是我们老大让我交给您的。”小喽啰战战兢兢地说道。 苏明接过信,看了看眼前的小喽啰,问道:“信里写的什么?你们老大又想耍什么花样?” 小喽啰低着头,不敢直视苏明的眼睛,小声说道:“苏大侠,信里的内容我也不清楚。我们老大说,希望您看完信后能给个答复。” 苏明点了点头,打发走了小喽啰。他回到屋里,坐在桌前,慢慢打开了信。信上的内容让他的眉头渐渐紧锁起来。 原来,黑虎帮和铁头帮请来了一个泰拳高手阿辉,要和他进行一场一对一的比赛。信中言辞颇为挑衅,说阿辉是泰拳界的高手,苏明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要是苏明不敢应战,就证明他是个胆小鬼。 “哼,这帮人还真是不死心啊。请个泰拳高手来又怎样,我苏明可从来没怕过。”苏明自言自语道。 他仔细思考着这件事。一方面,他对自己的武功有足够的信心,并不惧怕这个所谓的泰拳高手阿辉;另一方面,他也知道这场比赛肯定不会那么简单,背后肯定是黑虎帮和铁头帮的阴谋。 但如果他拒绝应战,那些人肯定会到处宣扬他是个胆小鬼,这对于他的名声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玩。”苏明下定决心,他要让黑虎帮和铁头帮知道,自己可不是好惹的。 苏明开始打听这个阿辉的情况。他通过一些江湖朋友了解到,阿辉确实是泰拳界的高手,他的拳法刚猛有力,腿法也十分凌厉,在泰拳比赛中多次获得冠军。很多人都对他的实力赞不绝口。 “看来这个阿辉还真有点本事,不过我也不会轻易认输。”苏明心想。 他开始为这场比赛做准备。他每天早早起床,到院子里进行晨练。 先是打一套自己擅长的拳法,活动开筋骨,然后进行力量训练,举石锁、拉弓等。 接着,他又开始练习身法和步法,在院子里来回穿梭,躲避着想象中的攻击。 在训练的过程中,苏明不断思考着应对阿辉的策略。他知道泰拳的特点是刚猛直接,讲究以力量取胜。 而自己的武功则更加灵活多变,注重技巧和身法。他决定在比赛中利用自己的优势,避开阿辉的锋芒,寻找他的破绽,然后给予致命一击。 日子一天天过去,比赛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苏明的训练也越来越刻苦,他感觉自己的状态越来越好。 终于,比赛的日子到了。比赛的场地设在一个空旷的练武场,周围围满了人。 黑虎帮和铁头帮的人都来了,他们一个个满脸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苏明失败的样子。 苏明穿着一身简单的练武服,大步走进了练武场。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群。在练武场的另一边,阿辉也走了进来。 第71章 我要让你知道泰拳的厉害 阿辉身材高大,肌肉发达,身上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他穿着一身泰拳服,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笑容。 “苏明,你今天死定了。我要让你知道泰拳的厉害。”阿辉挑衅地说道。 苏明冷笑一声,说道:“那就试试看,别到时候哭着求我饶你。” 裁判宣布比赛开始。阿辉率先发动了攻击,他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挥出一记重拳,朝着苏明的胸口打去。 苏明轻松地侧身躲过,然后迅速反击,一拳朝着阿辉的腹部打去。阿辉反应也很快,他用手臂挡住了苏明的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十分激烈。阿辉的拳法刚猛有力,每一拳都带着呼呼的风声。苏明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不断地躲避着阿辉的攻击,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在一次交锋中,阿辉抓住苏明的一个破绽,一记高鞭腿朝着苏明的头部扫去。苏明连忙低头,躲过了这一击。 但阿辉的腿法十分灵活,他紧接着又是一记侧踢,踢在了苏明的肩膀上。苏明被踢得往后退了几步,但他很快稳住了身形。 “好厉害的腿法,不过也就这样了。”苏明心里想着。 他开始调整战术,故意露出一些破绽,引诱阿辉进攻。阿辉果然中计,他看到苏明露出破绽,以为有机可乘,便全力冲了过去。 苏明等阿辉靠近后,突然一个转身,用肘部狠狠地撞在了阿辉的胸口上。阿辉被撞得闷哼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 黑虎帮和铁头帮的人看到阿辉处于劣势,都紧张起来。 比赛继续进行着,苏明越战越勇。他不断地攻击阿辉的弱点,让阿辉渐渐有些招架不住。阿辉的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情,他开始有些慌乱,攻击也变得没有章法。 苏明抓住这个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去,用一记连环拳打在了阿辉的身上。阿辉被打得连连后退,最终摔倒在地上。 苏明站在练武场上,看着躺在地上的阿辉和满脸沮丧的黑虎帮、铁头帮的人,心中充满了自豪。 “黑虎帮、铁头帮,你们还想再挑战我吗?”苏明大声说道。 黑虎和铁头看着眼前的场景,脸色十分难看。 他们没想到苏明竟然如此厉害,连阿辉都不是他的对手。 “我还没有输!” 就在众人以为比赛已经尘埃落定,苏明获胜的时候,躺在地上的阿辉突然怒吼一声,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神中却燃烧着一股不服输的火焰。 阿辉的这一声怒吼,让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这个阿辉在遭受了如此猛烈的打击之后,竟然还能有如此顽强的斗志。 “哼,嘴硬!”苏明不屑地看着阿辉,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他站在原地,双脚稳稳地扎在地上,双手自然下垂,摆出一副轻松的姿态。 阿辉咬着牙,双手握拳,身体微微下蹲,摆出了泰拳的攻击姿势。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紧接着,他大喝一声,如同一只愤怒的野兽一般,朝着苏明猛扑了过去。 这一次,阿辉使出了自己的泰拳绝技。他的拳头如同雨点般密集地朝着苏明打去,每一拳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呼呼作响。他的腿也不甘示弱,时而高踢,时而侧踢,踢向苏明的各个部位。整个练武场都被他带起的风声所笼罩。 苏明依旧平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慌乱。他看着阿辉冲过来,不紧不慢地开始抵挡。 他的身法十分灵活,每当阿辉的攻击即将落到他身上的时候,他总能巧妙地侧身躲过,或者用手臂轻轻一挡,就化解了阿辉的攻击。 黑虎帮和铁头帮的成员们看到阿辉重新发起了攻击,都紧张得不行。他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睛紧紧地盯着场上的局势,嘴里不停地为阿辉加油鼓劲。 “阿辉,加油啊!干翻那个苏明!” “辉哥,使出你的全力,把他打得屁滚尿流!” 人群中喊叫声此起彼伏,仿佛他们的加油声能够给阿辉带来无穷的力量。 阿辉听到同伴们的加油声,更加疯狂地攻击着苏明。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冷静和自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表情。 他知道,如果这一次不能打败苏明,自己不仅会颜面扫地,黑虎帮和铁头帮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苏明看着阿辉疯狂的样子,心中暗自冷笑。他知道阿辉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攻击虽然猛烈,但却没有了章法。 他只要继续保持冷静,寻找阿辉的破绽,就一定能够再次击败他。 在阿辉的疯狂攻击下,苏明不断地移动着脚步,躲避着他的攻击。他的眼神始终紧紧地盯着阿辉,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动作。 突然,苏明发现阿辉在一次出拳之后,身体微微失衡,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破绽。 “就是现在!”苏明心中一动,他抓住这个机会,身体如同闪电一般冲了过去。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住阿辉的手臂,然后用力一拉,同时用膝盖狠狠地顶向阿辉的腹部。 “啊!”阿辉惨叫一声,身体被苏明顶得弯成了一个弓形。他感觉自己的腹部像是被一块巨石击中一样,疼痛难忍。 苏明并没有就此罢手,他趁着阿辉还没有反应过来,紧接着又是一记左勾拳,打在了阿辉的脸上。 阿辉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整个人差点摔倒在地。 周围的黑虎帮和铁头帮的成员们看到阿辉再次陷入了困境,都焦急地大喊起来。 “阿辉,顶住啊!别输啊!” “辉哥,加油,再坚持一下!” 阿辉摇晃着身体,努力让自己站稳。他的脸上满是痛苦和不甘的表情。他看着苏明,眼神中充满了仇恨。 “我不会就这么轻易认输的!”阿辉咬着牙,再次发起了攻击。这一次,他的攻击比之前更加猛烈,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释放出来。 苏明依旧冷静地应对着。他不断地躲避着阿辉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再次反击的机会。 第72章 那我就让你们彻底绝望 在激烈的交锋中,两人的身影在练武场上不断地闪烁,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突然,阿辉一个高鞭腿朝着苏明的头部扫去。 苏明连忙低头躲过,但阿辉的腿在扫过之后,并没有立刻收回,而是顺势一个转身,用另一条腿朝着苏明的腰部踢去。 苏明没想到阿辉会有这样的动作,躲闪不及,被阿辉踢中了腰部。他感觉一阵剧痛传来,但他强忍着疼痛,没有让自己倒下。 “好机会!”阿辉看到苏明被自己踢中,心中一喜,他趁机再次发起了攻击。 他的拳头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朝着苏明打去。 苏明咬紧牙关,全力抵挡着阿辉的攻击。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一旦倒下,就意味着失败。 在阿辉的疯狂攻击下,苏明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他的身上已经挨了好几拳,感觉有些头晕目眩。 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他在等待着一个能够扭转局势的机会。 就在阿辉以为自己即将获胜的时候,苏明突然发现阿辉在连续攻击之后,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体力也开始有些不支。 他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苏明深吸一口气,集中起自己所有的力量。当阿辉再次一拳打过来的时候,他突然侧身一闪,同时伸出左手抓住阿辉的手臂,然后用力一甩,将阿辉甩了出去。 阿辉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黑虎帮和铁头帮的成员们看到阿辉彻底失败了,一个个都垂头丧气,脸上满是失望的表情。 苏明站在练武场上,看着躺在地上的阿辉和沮丧的黑虎帮、铁头帮成员,心中感到一阵畅快。 “哼,以后要是再敢来挑衅我,下场就和他一样!”苏明大声说道。 “阿辉,起来打死他!”铁头帮老大铁头站在人群前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声嘶力竭地大吼一声。他那粗壮的手臂高高举起,用力挥舞着,仿佛这样就能给阿辉注入无尽的力量。 周围的铁头帮成员和黑虎帮成员们听到老大的吼声,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也跟着一起大吼起来。 他们一个个涨红了脸,眼睛里满是焦急和期待,嘴里喊出的加油声震得练武场的屋顶都似乎要被掀翻。 “阿辉,别怂啊!干翻那小子!” “辉哥,站起来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在这震耳欲聋的喊叫声中,躺在地上的阿辉艰难地动了动。 他的身体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着一样,每一处都疼痛难忍。他的嘴角还挂着血丝,头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地贴在脸上。但听到同伴们的呼喊声,他的眼神中又燃起了一丝斗志。 阿辉咬着牙,双手撑在地上,试图让自己站起来。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次用力都让他疼得差点昏过去。 但他还是坚持着,一点一点地把身体往上撑。终于,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 苏明平静地站在对面,眼神冷漠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他看着阿辉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既然你们要他继续战斗,那我就废了他,让你们彻底绝望!”苏明冷冷地说道,声音不大,但在这喧闹的练武场里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苏明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整个人的气势也瞬间提升了起来。他准备把阿辉的手脚打断,让他彻底失去战斗力,给黑虎帮和铁头帮一个狠狠的教训。 阿辉看着苏明那充满杀意的眼神,心里不禁一阵恐惧。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摆出了泰拳的攻击姿势。虽然他的身体已经十分虚弱,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更有力量。 苏明看着阿辉的样子,冷笑一声,然后快速地冲了过去。他的速度快得就像一道闪电,眨眼间就到了阿辉的面前。他抬起右手,朝着阿辉的头部狠狠地打去。 阿辉看到苏明的攻击,连忙向后退了一步,同时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头部。苏明的拳头打在阿辉的手臂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阿辉感觉自己的手臂像是被火烧一样疼,但他还是咬牙坚持着。 苏明见第一拳没有打中,紧接着又是一脚踢向阿辉的腿部。阿辉想要躲开,但身体的反应已经跟不上他的意识了。苏明的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了阿辉的小腿上,阿辉“啊”的一声惨叫,差点摔倒在地。 黑虎帮和铁头帮的成员们看到阿辉再次受伤,都紧张得不行。他们的喊声变得更加急切,仿佛这样就能让阿辉恢复力量。 “阿辉,顶住啊!别被他打倒!” “辉哥,反击啊,揍他!” 阿辉听到同伴们的喊声,强忍着腿部的疼痛,再次发起了反击。他朝着苏明冲了过去,双手不停地挥舞着,试图打中苏明。 但苏明的身法十分灵活,阿辉的攻击一次次地落空。 苏明在躲避阿辉攻击的同时,也在寻找着机会。突然,他发现阿辉在一次出拳之后,身体的重心偏移了。他抓住这个机会,伸出左手抓住阿辉的手臂,然后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阿辉的手臂传来一阵剧痛,他感觉自己的手臂像是被折断了一样。他惨叫一声,身体也失去了平衡。 苏明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他紧接着又是一脚踢在了阿辉的膝盖上。阿辉的膝盖被踢得弯曲变形,他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黑虎帮和铁头帮的成员们看到阿辉被打得如此凄惨,都愤怒地大喊起来。 “苏明,你太狠了!” “有种你别欺负一个受伤的人!” 苏明看着躺在地上的阿辉,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朝着阿辉走了过去,准备继续实施他的计划。 铁头帮老大铁头看到苏明要继续伤害阿辉,再也忍不住了。 他大喊一声:“都别愣着了,上啊,一起收拾他!” 听到老大的命令,黑虎帮和铁头帮的成员们一拥而上,朝着苏明冲了过去。 第73章 都给我上,弄死他 苏明看着冲过来的人群,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这场混战。 在这混乱的局面中,练武场里顿时一片狼藉。 拳脚声、喊叫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场噩梦正在这里上演。 “呵呵,你们安排的人比赛打不过我,你们就想群殴我,真是搞笑!”苏明一边大声说着,一边冷笑一声。 此时,一群铁头帮和黑虎帮的成员正嗷嗷叫着朝他冲过来,那架势就跟疯狗似的。 苏明站在练武场的中央,眼神犀利得像刀子一样。他瞅着那些冲上来的人,一点都不慌。他的身体灵活得很,左闪右躲,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股子狠劲。 那些冲上来的家伙,还没靠近他呢,就被他一拳一脚地打趴下了。 苏明这时候用的是幻影拳,这拳法可厉害了。 他的拳头就跟幻影似的,让人根本看不清他到底是从哪个方向出拳的。只见他的身影在人群里晃来晃去,那些铁头帮和黑虎帮的成员就像被割麦子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哎哟妈呀!”一个铁头帮的小喽啰刚冲上来,就被苏明一拳打在了脸上,鼻子里的血“噗”地一下就喷出来了,整个人像个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出去老远,“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我去,这小子咋这么厉害!”另一个黑虎帮的成员刚喊了一嗓子,苏明的腿就像闪电一样扫了过来,直接踢在了他的肚子上。 这哥们疼得“嗷”地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嘴里还不停地“哎呦哎呦”叫唤。 苏明一边打,嘴里还一边嘟囔着:“就你们这点本事,还想群殴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他的脸上满是不屑,好像这些人在他眼里就是一群小蚂蚁,随便就能捏死。 铁头帮老大铁头和黑虎帮老大黑虎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自己的手下被苏明打得屁滚尿流,脸都气绿了。 他们俩对视了一眼,那眼神里都冒着火。铁头把牙咬得“咯咯”响,黑虎的拳头也捏得紧紧的。 “都给我上啊!别他妈在那干站着,弄死他!”铁头扯着嗓子大喊,那声音都快把人耳朵震聋了。 他一边喊,一边还挥舞着手臂,指挥着手下的人往苏明那边冲。 黑虎也不甘示弱,他大声吼道:“兄弟们,别怕他,一起上,为阿辉报仇!”他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在两个老大的指挥下,那些还没倒下的铁头帮和黑虎帮成员又鼓起了勇气,再次朝着苏明冲了过去。 这一次,他们学聪明了,不再是一窝蜂地往上冲,而是分成了几个小股,从不同的方向包围苏明。 苏明看着这些人又冲了过来,心里暗自冷笑。他知道这些人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但他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来啊,都放马过来!”苏明大喊一声,然后像一只猛虎一样冲进了人群。 他的幻影拳越打越猛,每一拳都带着强大的力量。那些冲上来的人根本就挡不住他的攻击,纷纷被打倒在地。 在人群里,苏明就像一条蛟龙在水里翻腾一样,自由自在。他一会儿左勾拳,一会儿右直拳,一会儿又飞起一脚,把那些人打得晕头转向。 那些家伙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惨叫连连。 铁头和黑虎在后面看着,心里那个着急啊。他们不停地指挥着手下的人,让他们从不同的角度攻击苏明。 “从左边上,右边包抄,别让他跑了!”铁头大声喊道。 黑虎也在一旁喊着:“注意他的拳头,找机会抱住他!” 可是,他们的指挥根本就不管用。 苏明太厉害了,他就像一个打不死的战神一样,在人群里横冲直撞。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一个个都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铁头帮和黑虎帮的成员倒下的越来越多。 练武场的地上躺满了人,就像一片倒下的树林。苏明站在中间,身上虽然也有一些小伤,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斗志丝毫未减。 铁头和黑虎看着自己的手下越来越少,心里开始有些发慌了。他们没想到苏明竟然这么厉害,原本以为一群人上去能把他收拾了,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铁头咬着牙说道,“得想个别的办法对付他。” 黑虎也点了点头,说:“是啊,这小子太邪门了,我们得从长计议。” 就在他们俩商量着对策的时候,苏明又打倒了几个冲上来的人。 他看着铁头和黑虎,冷笑一声说:“就你们这点能耐,还想对付我,省省!” 铁头和黑虎听了苏明的话,气得七窍生烟。 就在苏明把铁头帮和黑虎帮的成员打得七零八落,铁头和黑虎正愁眉苦脸想着对策的时候,原本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阿辉突然像疯了一样爬了起来。 他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和血迹的脸上,双眼通红,眼神里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疯狂。 阿辉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也不管自己身上的伤痛,摇摇晃晃却又无比坚定地朝着苏明冲了过去。他的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每一下都带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 苏明正专注地应对着周围还在围攻他的人,突然看到阿辉冲过来,微微一愣。 “苏明,去死!”阿辉大喊着,朝着苏明的胸口就是一拳。 苏明反应迅速,侧身一闪,同时伸出手抓住阿辉的手臂,用力一甩。阿辉被甩出去好几步,但他很快又稳住身形,再次冲了上来。 其他原本已经有些气馁的铁头帮和黑虎帮成员,看到阿辉重新站起来战斗,就像被打了一针兴奋剂一样,瞬间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他们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斗志,原本有些松散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起来。 第74章 既然你们都不想活了,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阿辉都能站起来,咱们怕啥,上啊!”一个铁头帮的小喽啰大声喊道,然后更加用力地朝着苏明扑了过去。 “对,跟他拼了!”黑虎帮的一个成员也跟着喊,挥舞着拳头加入到攻击的队伍中。 一时间,原本已经有些颓势的场面又变得激烈起来。 苏明被一群人紧紧地围在中间,四面八方都是攻击过来的拳脚。他虽然武艺高强,但面对这么多人的疯狂围攻,也渐渐有些吃力了。 阿辉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只知道要攻击苏明,为自己和兄弟们报仇。 他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痛,一次次地朝着苏明冲过去。每一次被打倒,他都会立刻爬起来,继续攻击。 苏明皱着眉头,一边躲避着周围人的攻击,一边还要分心应付阿辉。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上也挨了好几下拳脚。但他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努力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都给我冷静点,别像一群疯狗一样乱打!”铁头在一旁大声喊道,试图重新组织起手下的攻击。他知道这样乱打下去,虽然人多,但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黑虎也跟着喊道:“分成几组,轮流攻击,别一起上,浪费力气!” 在两个老大的指挥下,铁头帮和黑虎帮的成员们开始有了一些章法。他们分成了几个小组,轮流朝着苏明发起攻击。这样一来,苏明的压力顿时增大了不少。 阿辉依然像个疯子一样,冲在最前面。他的手臂已经肿得老高,腿也一瘸一拐的,但他还是不停地朝着苏明扑过去。 苏明看着阿辉那疯狂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无语。 “阿辉,你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苏明大声说道。 但阿辉根本不听,他只是咆哮着继续攻击。 苏明只能下狠手! 就在苏明应付阿辉的时候,其他成员的攻击也没有停。一个铁头帮的成员瞅准机会,从苏明的侧面冲了过来,朝着他的腰部就是一脚。 苏明感觉到了侧面的攻击,想要躲开,但已经来不及了。这一脚踢得他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歪。 黑虎看到苏明露出了破绽,眼睛一亮,大声喊道:“兄弟们,抓住机会,一起上,弄死他!” 听到老大的命令,那些成员们又一窝蜂地朝着苏明冲了过去。苏明咬了咬牙,强忍着腰部的疼痛,开始全力反击。 他的幻影拳再次发挥出了威力,一时间,又有几个成员被他打倒在地。 然而,阿辉又趁机从后面抱住了苏明的双腿。苏明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差点摔倒。其他成员看到这个机会,纷纷围了上来,朝着苏明拳打脚。 苏明被打得有些狼狈,但他并没有放弃。他用力挣脱开阿辉的束缚,然后迅速地反击。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拳都带着强大的力量。那些成员们虽然人多,但面对苏明的反击,还是有些害怕。 “都别怕,他已经快撑不住了,加把劲!”铁头大声鼓励着自己的手下。 战斗越来越激烈,练武场里一片混乱。 苏明虽然还在顽强地抵抗着,但他的体力也在不断地消耗。 阿辉和其他成员们依然不依不饶,这场恶战还远远没有结束。 “阿辉,你找死!”苏明愤怒咆哮,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练武场中回荡。 此时的他,已经被阿辉无休止的疯狂攻击和其他成员变本加厉的围攻弄得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犹如燃烧的火焰,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怒火。 阿辉还在不顾一切地朝着苏明扑来,他的脸上写满了疯狂与仇恨。 苏明看着近在咫尺的阿辉,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来到阿辉面前。 紧接着,他的双手如同钢铁一般,迅速而又精准地抓住阿辉的手臂。只听见“咔嚓”两声清脆的声响,阿辉的双手手腕处被苏明硬生生地折断。阿辉痛苦地惨叫一声,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鲜血从他的手腕处汩汩流出。 然而,苏明的攻击并没有就此停止。他一脚踢在阿辉的膝盖上,又是两声“咔嚓”,阿辉的双腿也被打断。 阿辉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嘴里发出凄惨的叫声,身体痛苦地抽搐着。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疯狂攻击的铁头帮和黑虎帮成员,看到这一幕,都被吓得愣住了。 他们原本以为苏明只是厉害而已,但没想到他发起狠来竟然如此恐怖。一时间,攻击的节奏都慢了下来,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恐惧的神情。 “都给我继续上,怕什么,他就一个人!”铁头在一旁声嘶力竭地喊道,他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变得有些沙哑。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手下们退缩了,那这场仗就彻底输了。 “对,别被他吓住,一起上弄死他!”黑虎也跟着大声叫嚷,试图重新鼓舞起手下们的士气。 在两个老大的催促下,那些成员们虽然心中害怕,但还是咬着牙,再次朝着苏明冲了过去。 苏明看着又冲上来的一群人,心中的怒火丝毫未减。他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既然你们都不想好好活着,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苏明冷冷地说道,然后如同猛虎出山一般,冲进了人群之中。 他的拳脚如同雨点一般,落在那些人的身上。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一个铁头帮的成员刚冲到他面前,苏明一脚踢在他的手臂上,只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那成员的手臂瞬间耷拉下来,疼得他满地打滚。 另一个黑虎帮的成员从侧面偷袭苏明,苏明猛地转身,一拳打在他的膝盖上。那成员的膝盖被打得粉碎,整个人直接跪在地上,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苏明就像一个无情的杀戮机器,在人群中横冲直撞。他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打断对方的手或者脚,让那些人失去继续战斗的能力。 练武场里到处都是痛苦的惨叫声和骨头断裂的声音,场面十分惨烈。 “老大,咱们不行了,这小子太狠了!”一个铁头帮的小喽啰哭丧着脸,朝着铁头喊道。他的手臂已经被苏明打断,鲜血不停地流着。 第75章 再坚持一下,说不定他也撑不住了 “坚持住,再坚持一下,等他体力耗尽了,咱们就赢了!”铁头咬着牙说道,他的心里也开始有些发慌,但还是强装镇定。 黑虎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心里也十分焦急。他大声喊道:“都别乱,集中攻击他的下盘,把他绊倒!” 然而,他们的指挥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苏明越战越勇,他的攻击越来越凌厉。那些成员们在他的攻击下,纷纷倒下,练武场的地上躺满了断手断脚的人,鲜血染红了地面。 “你们到底还要不要命了?再这样下去,你们都得死在这里!”苏明一边攻击,一边大声喊道。 他希望这些人能够知难而退,但那些人在铁头和黑虎的逼迫下,依旧拼命地攻击着他。 随着时间的推移,铁头帮和黑虎帮的成员越来越少。那些还能站着的人,也都被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再轻易靠近苏明。 但他们还是不敢停下攻击,因为他们知道,如果停下来,等待他们的将是铁头和黑虎的惩罚。 苏明的身上也有不少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但他依旧咬着牙坚持着,他知道,只要自己一松懈,就可能会被这些人抓住机会。他的眼神依然坚定,手中的攻击也没有丝毫的停顿。 铁头和黑虎看着自己的手下死伤惨重,心里开始有些后悔了。他们没想到苏明竟然如此厉害,原本以为人多就能取胜,没想到却落得如此下场。 “老大,咱们撤,再打下去,咱们都得死!”一个黑虎帮的成员颤抖着声音说道。 铁头和黑虎对视了一眼,他们知道,这场仗已经输了。 但就这么撤了,他们又觉得不甘心。 “再坚持一下,说不定他也快撑不住了!”铁头说道,但他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底气。 然而,苏明并没有给他们继续坚持的机会。 他趁着那些人有些犹豫的间隙,加大了攻击的力度。又有几个成员被他打断了手脚,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最终,铁头和黑虎实在是撑不下去了。他们看着满地的伤员,无奈地叹了口气。 “撤!”铁头大声喊道。 黑虎也跟着喊道:“兄弟们,撤!” 那些成员们听到命令,如同听到了大赦一般,纷纷拖着受伤的身体,狼狈地逃离了练武场。 苏明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身体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这场惨烈的恶战,终于暂时告一段落,但他知道,事情可能还远远没有结束。 苏明深吸一口气,那沉重的呼吸声在这血腥弥漫、哀嚎遍野的练武场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将这满场的愤怒与疲惫一同呼出。 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他虽凭借着高强的武艺将铁头帮和黑虎帮的成员打得七零八落,但此刻的他也早已是伤痕累累,体力几近透支。 他缓缓地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些哀嚎不止的伤员。这些人刚刚还如疯狗一般对他发起疯狂的攻击,而现在,却一个个痛苦地在地上挣扎,他们的惨叫和求饶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一曲悲惨的乐章。 苏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后的余波,也有对这场无谓争斗的无奈。 但很快,他的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他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真正结束,铁头和黑虎这两个幕后主使还逍遥法外。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一步地朝着其中一个伤员走去。这个伤员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断腿,脸上满是痛苦和恐惧。 苏明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那伤员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一颤,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犹如杀神一般的苏明。 “铁头帮和黑虎帮总部在哪里?告诉我!”苏明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怒吼。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死死地盯着那伤员的眼睛。 那伤员的嘴唇颤抖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他知道,如果说出总部的地址,那无疑是背叛了自己的帮派,等待他的可能是帮派更严厉的惩罚;但如果不说,眼前这个已经杀红了眼的苏明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我……我不知道。”那伤员嘴硬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试图避开苏明的目光,将头转向一边。 苏明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眼中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他愤怒地咆哮道。 说完,他松开那伤员的衣领,双手迅速而又精准地抓住他的双脚。那伤员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咔嚓”两声清脆的声响,他的双脚被苏明硬生生地折断。 “啊!”那伤员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声音在练武场中久久回荡。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他没想到苏明竟然如此狠辣,说动手就动手。 “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我告诉你,我告诉你!”那伤员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痛苦,绝望地求饶道。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无奈。 苏明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快说!”他厉声喝道。 那伤员颤抖着嘴唇,断断续续地说出了铁头帮和黑虎帮总部的地址。 苏明仔细地听着,将地址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算你识相。”苏明说完,松开了那伤员,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 他看了看周围那些还在地上哀嚎的伤员,心中没有一丝同情。这些人都是铁头和黑虎的帮凶,他们为非作歹,欺压百姓,今天落到这个下场,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苏明转身准备离开。此刻,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下一步的计划。 他要先回自己的家,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然后再去捣毁铁头帮和黑虎帮的总部,彻底铲除这两个为祸一方的毒瘤。 第76章 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出练武场。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他的身上满是血迹,衣服也破破烂烂的,仿佛一个从战场上归来的战士。 回到家,苏明一头倒在床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被抽空了一样,疲惫不堪。 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练武场中那惨烈的画面。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艰难,但他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 苏明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在睡梦中,他梦到自己独自一人闯入了铁头帮和黑虎帮的总部,与那些敌人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他挥舞着拳头,将敌人一个个打倒在地,最终成功地捣毁了两个帮派的总部。 当他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不少。 他站起身来,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中那个满脸疲惫但眼神依然坚定的自己。他知道,新的战斗即将开始,他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苏明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简单地吃了点东西,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武器。 他拿出自己的匕首,仔细地擦拭着,那匕首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知道,这把匕首将会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发挥重要的作用。 一切准备就绪。 苏明站在自家房间里,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坚毅的轮廓。 经过一番修整,他已养足精神,心中复仇的火焰熊熊燃烧。 他决定先去铁头帮总部,那是一个位于城市繁华地段的ktv,据说铁头帮的很多成员都聚集在那里。 苏明深知此行凶险,但他毫无惧意。他穿上那身洗得有些发白却干净利落的黑衣,将匕首藏在腰间,外面再套上一件宽松的外套,把武器巧妙地遮掩起来。 他走出家门,融入了夜色之中。 城市的夜晚灯火辉煌,街道上车水马龙,热闹非凡。但苏明无心欣赏这繁华的景象,他的眼神专注而冷峻,脚步匆匆地朝着ktv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铁头帮成员在练武场对他疯狂攻击的场景,心中的怒火又升腾了几分。 终于,苏明来到了那家ktv门口。这是一座装修得十分奢华的建筑,霓虹灯闪烁,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苏明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了进去。 ktv里面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舞池里的人们尽情地扭动着身体。苏明穿过人群,径直走向前台。前台站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她化着精致的妆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苏明走到前台,双手撑在台面上,大声问道:“铁头在不在?”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嘈杂的环境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前台女孩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冷峻、浑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的男人,心中顿时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先生,您找我们老板有什么事吗?” 苏明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说道:“少废话,我问你铁头在不在!”他的语气变得更加严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胁。 前台女孩被苏明的气势吓到了,她不敢再拖延,第一时间拿起电话,拨通了铁头的号码。她对着电话匆匆说了几句,眼神不时地瞟向苏明,脸上满是紧张的神情。 几乎就在前台女孩打完电话的同时,从ktv的各个角落涌出一群人。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衣服,手里拿着各种武器,有钢管、砍刀等,迅速将苏明包围了起来。 苏明看着周围这些如狼似虎的人,脸上没有丝毫的惧色。他冷冷地扫视着众人,说道:“怎么,想以多欺少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 为首的一个壮汉走上前来,他身材高大,肌肉发达,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显得格外狰狞。 他看着苏明,恶狠狠地说道:“你是谁?敢来这里找铁头大哥的麻烦,你是不是活腻了?” 苏明冷笑一声,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让铁头出来见我!”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要穿透眼前这个壮汉的身体。 壮汉听了苏明的话,怒目圆睁,他举起手中的钢管,朝着苏明狠狠地砸了下来。 苏明眼疾手快,侧身一闪,躲过了这一击。同时,他迅速从腰间抽出匕首,朝着壮汉的手臂刺去。 壮汉没想到苏明的反应如此之快,他连忙向后退了一步,躲过了苏明的匕首。 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愤怒,他大声喊道:“兄弟们,给我上,弄死他!”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周围的人一拥而上,朝着苏明扑了过来。苏明毫不畏惧,他挥舞着匕首,与众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他的动作敏捷而灵活,匕首在他手中如同一条毒蛇,不断地刺向敌人。 一时间,ktv里喊杀声、惨叫声和武器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混乱。 苏明虽然武艺高强,但面对这么多敌人,他也渐渐有些吃力。他的身上已经有了几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就在苏明有些招架不住的时候,人群中突然让出一条路,铁头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险和狡诈。 “哟,这不是苏明吗?怎么,找上门来了?”铁头阴阳怪气地说道。 苏明看着铁头,咬牙切齿地说道:“铁头,今天我就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铁头冷笑一声,说道:“就凭你?你以为你能把我怎么样?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 听到铁头的命令,那些人更加疯狂地朝着苏明攻击。苏明心中明白,今天这场仗必须要赢,否则自己将死无葬身之地。 他咬了咬牙,集中精力,寻找着敌人的破绽。 突然,苏明发现了一个机会。他看准一个敌人的空档,猛地冲了过去,用匕首刺中了那个敌人的肩膀。 那个敌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苏明趁着这个机会,杀出了一条血路,朝着铁头冲了过去。 第77章 给我上,砍死他 铁头看到苏明朝着自己冲过来,心中有些慌乱。他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大声喊道:“拦住他,别让他过来!” 但苏明的速度太快了,那些人根本来不及阻拦。苏明转眼间就来到了铁头面前,他举起匕首,朝着铁头刺去。 铁头吓得脸色苍白,他连忙用手去挡,匕首划破了他的手掌,鲜血直流。 “你……你敢惹我?你知道我背后的势力吗?”铁头惊恐地说道。 苏明冷笑一声,说道:“我不管你背后有什么势力,今天你必须为你的恶行付出代价!” 他说着,再次举起匕首,朝着铁头刺去。 铁头身边的手下反应极快,他们立刻围上来阻拦苏明。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挥舞着钢管朝苏明的头部狠狠砸去。 苏明敏捷地侧身一闪,躲过了这致命一击,同时手中的匕首顺势划向壮汉的手臂。壮汉吃痛,惨叫一声,手中的钢管掉落在地。 然而,其他手下趁苏明攻击壮汉的时候,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苏明陷入了一场激烈的近身搏斗中,他左挡右闪,匕首在他手中上下翻飞,不断有铁头帮成员被他划伤。 但敌人实在太多,苏明渐渐有些招架不住,身上也出现了几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就在苏明寻找机会再次冲向铁头时,铁头身边的几个心腹手下迅速围了过来,他们用身体紧紧护住铁头。 当苏明再次逼近,手中匕首即将刺中铁头时,这些手下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匕首。 其中一人的胸口被匕首划开一道大口子,鲜血喷涌而出,但他强忍着剧痛,死死抓住苏明的手臂。铁头趁机挣脱开来,转身往ktv里面拼命逃窜。 逃进里面的铁头,一边捂着因刚才惊吓而剧烈跳动的心脏,一边慌乱地掏出手机,拨通了手下的号码:“快,多叫些兄弟过来,苏明来了,给我狠狠收拾他!”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应和声,铁头这才稍微镇定了一些,但他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很快,更多的铁头帮成员从四面八方赶来,将原本就水泄不通的ktv门口围得更加严实。 这些新赶来的成员各个凶神恶煞,手中的武器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他们将苏明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苏明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敌人,心中没有丝毫畏惧。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紧紧握住手中那把已经沾满鲜血的匕首。 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艰难,但他绝不会退缩。 新一轮的攻击开始了,敌人如潮水般向苏明涌来。苏明犹如一头困兽,但却勇猛无比。 他挥舞着匕首,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每一次挥刀,都带着他的愤怒和决心;每一次格挡,都展现出他的坚韧和顽强。 一个瘦高的铁头帮成员从侧面偷偷靠近苏明,试图用砍刀砍向他的后背。 苏明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他猛地一个转身,匕首准确无误地刺进了那人的腹部。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在地面上蔓延开来。 然而,敌人的攻势丝毫没有减弱。又有几个强壮的手下一起冲上来,将苏明死死缠住。 他们用钢管和砍刀不断地攻击苏明,苏明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不停地流淌。但他依然咬牙坚持着,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找到铁头,让他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明的体力逐渐不支。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防守也出现了漏洞。 敌人趁机加大了攻击力度,苏明陷入了更加危险的境地。 就在这个时候,一群拿着刀的敌人来了。 昏暗的灯光在ktv门口摇曳不定,闪烁的霓虹灯光映照着这一群如狼似虎般冲来的铁头帮成员。 他们手中的刀在灯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和嚣张的叫骂声,如同汹涌的恶浪一般朝着苏明席卷而来。 苏明此时正被之前围上来的几个小喽啰纠缠着,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身上也已经有了几处浅浅的伤口,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流下,染红了他的衣衫。 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如铁,紧握着手中那把匕首,目光警惕地注视着眼前这群疯狂冲来的敌人。 “兄弟们,给我上,砍死他!”一个带头模样的铁头帮成员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听到命令,那些成员们更加疯狂地加快了脚步,挥舞着手中的刀,朝着苏明狠狠砍去。 苏明迅速侧身一闪,躲过了迎面而来的一刀,同时手中的匕首猛地刺向离他最近的一个铁头帮成员的手臂。那成员吃痛,惨叫一声,手中的刀掉落在地。 然而,其他成员并没有因为同伴的受伤而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紧密地围了上来,刀光剑影在苏明身边闪烁。 苏明在人群中左冲右突,奋力抵挡着敌人的攻击。他的动作敏捷而迅速,每一次挥刀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但敌人实在太多,他渐渐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 他的手臂被一把刀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疼痛让他的眉头微微一皱。 就在他有些分身乏术的时候,又有几个铁头帮成员从侧面冲了过来,几把刀同时朝着他砍去。 苏明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全部躲开这些攻击。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灵机一动,将手中的匕首用力朝着离他最近的一个成员扔了出去。 匕首带着苏明的愤怒和力量,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准确无误地刺进了那成员的胸口。那成员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胸口的匕首,缓缓地倒了下去。 其他成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攻势也稍微缓了一下。 苏明趁着这个间隙,一个箭步冲向刚才被他划伤手臂的成员,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 那成员被踢得向后飞去,摔倒在地。苏明迅速弯腰捡起了他掉在地上的刀,紧紧握在手中。 第78章 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此时,他手中的刀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和决心。 “来,今天我要让你们这些作恶多端的家伙付出代价!”苏明大声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无畏和坚定。 说完,他挥舞着手中的刀,朝着周围的铁头帮成员冲了过去。 他如同一只愤怒的猛虎,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凌厉的风声,刀光闪过,就有一个铁头帮成员被砍伤。 一个身材瘦小的成员拿着刀小心翼翼地朝着苏明靠近,试图从侧面攻击他。苏明眼疾手快,猛地一个转身,手中的刀狠狠地砍在了那成员的肩膀上。 那成员惨叫一声,手中的刀掉落在地,肩膀上鲜血如注。 另一个强壮的成员见状,大吼一声,双手握着刀朝着苏明的头顶狠狠砍去。苏明不慌不忙,侧身一闪,同时手中的刀顺势划向那成员的腰部。 那成员只觉得腰部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划开,鲜血正从伤口处渗了出来。 铁头帮的成员们被苏明的勇猛所震慑,但他们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依旧疯狂地围攻着苏明。 苏明在人群中不断地穿梭,他的身上又增添了几处新的伤口,但他却丝毫不在意。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要打倒这些作恶多端的铁头帮成员。 随着时间的推移,铁头帮成员们的攻势逐渐减弱。他们看到自己的同伴一个个被砍伤,心中开始产生了恐惧。 而苏明则越战越勇,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手中的刀也越来越快。 终于,在苏明的猛烈攻击下,铁头帮的成员们再也无法抵挡。 他们纷纷开始后退,脸上满是惊恐和狼狈。 苏明看着这些退缩的成员,并没有就此罢手,他继续挥舞着手中的刀,朝着他们追了过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苏明大声喊道,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那些成员们听到他的喊声,更加慌乱地逃窜着。此时,ktv门口已经是一片狼藉,地上满是鲜血和掉落的刀具。 苏明一直追到了ktv走廊尽头,看着那些消失在尽头的铁头帮成员,他才缓缓地停下了脚步。 他喘着粗气,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流着血,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虽然这只是一场小小的胜利,但他已经向铁头帮发出了挑战,他一定会继续下去,直到将铁头帮彻底铲除。 苏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衣衫被汗水和鲜血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伤口处传来的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而炽热,心中那股复仇的火焰燃烧得愈发旺盛。 他一步一步地朝着电梯走去,脚步虽然沉重,但却异常坚定。 周围一片狼藉,铁头帮成员们的惨叫和呻吟声还在空气中回荡,地上满是鲜血和掉落的武器,仿佛在诉说着刚刚那场激烈战斗的惨烈。 终于,苏明来到了电梯前。他伸出颤抖的手,按下了电梯的按钮。 随着“叮”的一声清脆声响,电梯门缓缓打开,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苏明深吸一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电梯。 在电梯上升的过程中,苏明闭上了眼睛,集中精神开启了他那神奇的透视眼能力。 刹那间,他的视野仿佛穿透了层层楼板,清晰地看到了位于顶楼的铁头。 铁头正在豪华的办公室里,脸上挂着紧张的神色,身边围绕着几个心腹手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苏明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手掌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沸腾。 “铁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他在心中暗暗发誓。 电梯很快就到达了顶楼。“哐当”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一股压抑而紧张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明警惕地踏出电梯,只见走廊上站满了铁头帮的成员,他们个个手持武器,眼神凶狠,如同一群恶狼般紧紧地盯着苏明。 “苏明,你还真敢上来啊,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这里吗?”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铁头帮成员阴阳怪气地说道,同时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发出“呼呼”的风声。 苏明没有理会他的挑衅,目光坚定地扫视着周围的敌人,寻找着突破的机会。突然,一个瘦小的成员从侧面猛地冲了过来,手中的匕首朝着苏明的腹部刺去。 苏明眼疾手快,侧身一闪,同时一脚踢在那成员的胸口上。那成员被踢得向后飞去,摔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然而,其他成员并没有因为同伴的受伤而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围了上来。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从四面八方朝着苏明砍去。苏明迅速地转身,手中的刀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他左挡右闪,不断地躲避着敌人的攻击。 “给我上,把他碎尸万段!”一个头目模样的人在后面大声喊道。 铁头帮成员们听到命令,更加疯狂地发起了攻击。苏明陷入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中,他的身体在刀光剑影中灵活地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强大的力量。 一个身材魁梧的成员双手握着大砍刀,朝着苏明的头顶狠狠砍去。苏明迅速下蹲,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同时手中的刀向上一挑,划开了那成员的腿部。 那成员惨叫一声,摔倒在地,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 但敌人实在太多,苏明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他的身上又增添了几处新的伤口,鲜血不停地流淌。 就在他有些分神的时候,一个成员趁机从背后偷袭,用钢管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背上。苏明吃痛,身体向前踉跄了几步,但他很快就稳住了身形,转身朝着那成员冲了过去。 他挥舞着手中的刀,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每一刀都带着他的愤怒和决心,不断有铁头帮成员被他砍伤。 第79章 砍死他 然而,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他们像潮水一般不断地涌上来,将苏明紧紧地包围在中间。 苏明知道,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体力不支。他开始寻找机会突围,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着。 突然,他发现了一个防守相对薄弱的地方。他深吸一口气,集中全身的力量,朝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他挥舞着刀,砍开了面前的几个敌人,终于冲出了包围圈。 但还没等他喘口气,又有一群铁头帮成员从前面拦住了他的去路。苏明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挥舞着刀冲了上去。 终于,在苏明的顽强抵抗下,走廊上的铁头帮成员们渐渐被他打倒在地。 他的身上虽然伤痕累累,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他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地朝着铁头的办公室走去。 此时,办公室的门紧闭着,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危险。苏明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一脚踢开了门。 门“砰”的一声被踢开,铁头和他的几个心腹手下正在里面,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铁头,今天我要找你讨回公道!”苏明大声说道,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铁头冷笑一声,站了起来:“就凭你?苏明,你太天真了。” 说完,他手一挥,身后“呼啦啦”地涌出一大群高手来。 这些高手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手里都紧握着大刀,刀身明晃晃的,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他们站成一排,气势汹汹地盯着苏明,那眼神,就跟要把苏明生吞活剥了似的。 铁头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叉腰,扯着他那破锣嗓子一声令下:“给我上,砍死这小子!” 话音刚落,这帮高手就像一群疯狗似的,嗷嗷叫着朝着苏明冲了过去。那架势,就像要把苏明给淹没了。 苏明紧紧握着手里的刀,心“砰砰”直跳,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滚。他看着冲过来的这群人,眼神变得格外凝重。他知道,这些人可都不是什么善茬,个个都是刀法高手,自己要是不小心,那可就交代在这儿了。 第一个冲过来的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他抡着大刀,带着一股风,朝着苏明的脑袋就砍了下来。苏明赶紧往后一退,那大刀“嗖”的一声,就从他头顶上划了过去,带起一股冷风。 苏明趁着这个空当,一个箭步冲上去,朝着壮汉的胳膊就是一刀。可这壮汉反应也快,立马把胳膊一收,苏明这一刀就砍空了。 紧接着,又有两个高手从左右两边包抄过来,他们手里的大刀一左一右地朝着苏明砍去。 苏明心里一紧,他赶紧身体一扭,像条泥鳅似的从两人中间穿了过去。可刚躲开这两人,后面又有几个高手追了上来,几把大刀同时朝着他砍下来。 苏明只能不停地挥舞着手里的刀,左挡右闪,“叮叮当当”的刀碰撞声在屋子里响个不停。 这些高手的刀法那叫一个厉害,刀刀都奔着苏明的要害去。苏明全神贯注,眼睛紧紧盯着他们的刀,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每一次格挡,他都感觉自己的胳膊被震得发麻。汗水湿透了他的衣服,贴在身上难受极了。 有个瘦高个的高手瞅准了苏明的一个破绽,猛地一刀朝着他的胸口刺去。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他赶紧往旁边一闪,那刀擦着他的衣服就过去了。可这一躲,他的后背就露给了另一个高手。 那高手眼疾手快,举起大刀就朝着他的后背砍下来。苏明感觉到背后有风声,他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把手里的刀往后一挡。“当”的一声,大刀砍在了他的刀上,巨大的冲击力让苏明差点没站稳。 苏明咬着牙,心里想着:“我不能就这么倒下!” 他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开始寻找这些高手的破绽。他发现,虽然这些高手刀法厉害,但他们配合得并不是那么默契,有时候会互相影响。 苏明瞅准了一个机会,当两个高手的刀快要碰到一起的时候,他突然冲了上去,朝着其中一个高手的腿就是一刀。 那高手“哎呦”一声,腿被砍伤,一下子就摔倒在地。其他高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攻势也稍微缓了一下。 苏明趁着这个间隙,喘了口气,调整了一下状态。 可还没等他喘匀气,铁头又在后面喊了起来:“都给我加把劲,别让他跑了!” 那些高手听了,又像疯了似的朝着苏明冲了过来。 这一次,苏明更加小心了。他一边抵挡着高手们的攻击,一边慢慢地往角落里退。 他想利用角落里的空间,减少高手们对他的围攻。在角落里,高手们的刀施展不开,苏明的压力也稍微小了一些。 他不断地观察着这些高手的动作,寻找着他们的弱点。突然,他发现一个胖子的刀法虽然很猛,但他的下盘不稳。 苏明眼睛一亮,趁着胖子挥刀的时候,他猛地一脚踢在胖子的腿上。胖子站立不稳,一下子就摔倒了。苏明趁机上去,在胖子的胳膊上砍了一刀,胖子手里的大刀“当”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其他高手看到胖子被打倒,更加疯狂地朝着苏明攻击。苏明感觉自己的体力在一点点地耗尽,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但他还是咬着牙坚持着,他知道,只要再坚持一会儿,说不定就能找到打败铁头的机会。 屋子里的战斗还在激烈地进行着,苏明在这群高手的围攻下,艰难地支撑着,他的命运就像风中的烛火,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不一会儿,苏明在铁头帮一群高手的围攻下,很快就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他的胳膊和背上好几处都挂了彩,鲜血不停地往外流,把衣服都染红了一大片。每一次抵挡那些高手的刀,他都觉得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地被抽走。 就在苏明感觉有点力不从心的时候,一直躲在后面的铁头急得跳了起来,他瞪着眼睛,扯着嗓子破口大骂:“你们是饭桶吗?这么多人打不过他一个!都给我加把劲,要是今天让他跑了,你们都别想好过!” 第80章 你今天是插翅难逃了 铁头这一骂,那些高手们就跟被打了鸡血似的,一个个红了眼,下手越发凶残起来。他们的刀挥舞得更快更狠了,刀风呼呼作响,每一刀都像是要把苏明给剁成肉酱。 苏明只觉得压力像山一样压过来,他心里暗暗叫苦:“这么下去可不行,我迟早得被他们砍死。” 他咬着牙,拼了命地挥舞着手里的刀,想要挡住那些如雨点般落下的攻击。但那些高手们配合得越来越默契,苏明渐渐有点顾此失彼了。 突然,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瞅准了苏明的一个破绽,高高举起大刀,狠狠朝着他的脑袋砍下来。 苏明心里一紧,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灵机一动,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旁边一个瘦高个的铁头帮成员,把他拉到自己身前,当成了盾牌。 那瘦高个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苏明拽到了前面。那横肉脸的大刀“唰”的一声,就砍在了瘦高个的肩膀上。 瘦高个“啊”的一声惨叫,鲜血顿时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他疼得身子一歪,差点没摔倒。 其他高手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弄懵了,都愣了一下。苏明趁着这个机会,用力把瘦高个朝着那些高手们推了过去。 瘦高个像个肉球一样,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把好几个高手都给撞得东倒西歪。 铁头在后面气得暴跳如雷,他指着苏明破口大骂:“苏明,你个卑鄙小人,有本事你别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苏明才不管他骂什么呢,他趁着高手们阵脚大乱,赶紧调整了一下状态,准备寻找新的突围机会。 那些高手们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又朝着苏明围了上来。不过这一次,他们都变得小心翼翼的,不敢再像刚才那样不顾一切地往前冲了。他们害怕苏明又会抓他们当中的人当盾牌。 苏明站在那里,喘着粗气,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些高手。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喘息机会,那些人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的。他一边警惕地看着周围,一边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突然,一个小个子从侧面悄悄地绕了过来,想要从背后偷袭苏明。 苏明感觉到了背后有动静,他猛地一转身,把手里的刀朝着小个子劈了过去。 小个子吓得赶紧往后退了几步,但苏明这一刀还是在他的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小个子疼得“哎哟”一声,捂着胳膊直叫唤。 这时候,铁头又在后面指挥起来:“都别乱了阵脚,把他给我围起来,慢慢耗死他!” 那些高手们听了,又重新组织起了阵型,慢慢地朝着苏明逼近。他们把苏明围得水泄不通,一步一步地缩小着包围圈。 苏明心里有点着急了,他知道,如果一直被困在这里,自己迟早会因为体力不支而被打败。 他看了看周围,发现墙角有一根铁棒。他心里一动,想着要是能拿到那根铁棒,说不定能增加自己的战斗力。 于是,他故意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脚步踉跄了一下。那些高手们以为他要倒下了,都兴奋地大喊着,加快了进攻的速度。苏明趁着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朝着墙角冲了过去。 那些高手们反应过来,赶紧追了上去。但苏明已经抢先一步,拿到了那根铁棒。 他握着铁棒,用力地挥舞了几下,铁棒在空中发出“呼呼”的风声。那些高手们看到他手里的铁棒,都有点害怕了,不敢轻易地靠近。 苏明站在那里,大声喊道:“铁头,你以为你找这么多人就能把我怎么样吗?今天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你给收拾了!” 铁头看着苏明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也有点发怵,但他还是嘴硬地说:“苏明,你别在这儿嘴硬了,你今天是插翅难逃了!” 高手们在铁头的催促下,又一次朝着苏明冲了过来。 苏明握紧铁棒,严阵以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和坚定,仿佛在告诉在场的每一个人,今天就算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他也要杀出一条血路。 此时,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一场更加激烈的战斗即将再次展开! 那些铁头帮的高手们在铁头的催促下,重新整顿了阵型,朝着苏明蜂拥而来。 他们的脸上带着凶狠的表情,手中的大刀闪烁着寒光,仿佛要将苏明生吞活剥。 苏明深吸一口气,左手紧紧握住铁棒,右手稳稳地握着刀,双脚微微分开,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当第一个高手冲到苏明面前时,他高高举起大刀,狠狠地朝着苏明的头顶砍去。苏明反应迅速,他将右手的刀往上一挡,“当”的一声,大刀砍在了刀身上,巨大的冲击力让苏明的手臂微微颤抖。 但他没有丝毫的退缩,趁着这个高手攻击后身体的短暂失衡,他将左手的铁棒猛地挥出,朝着那高手的脑袋砸去。 “砰”的一声闷响,铁棒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那高手的脑袋上。那高手两眼一翻,“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脑袋旁边很快就洇出了一滩鲜血。 其他高手看到这一幕,并没有被吓到,反而更加疯狂地朝着苏明扑了过来。 一时间,几把大刀从不同的方向朝着苏明砍来。苏明迅速转动身体,用手中的刀不断地格挡着。 每一次格挡,都伴随着“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他的动作十分敏捷,就像一只灵活的猎豹,在刀光剑影中穿梭。 有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从苏明的左侧冲了过来,他的大刀带着一股劲风,朝着苏明的腰部砍去。 苏明急忙将刀横在腰间,挡住了这一击。与此同时,另一个小个子高手从右侧偷袭,他的刀朝着苏明的手臂刺去。苏明感觉到右侧有危险,他迅速将铁棒往右侧一挡,铁棒和刀碰撞在一起,溅出了一串火花。 苏明一边抵挡着高手们的攻击,一边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他发现,虽然这些高手们人数众多,但他们的配合并不是天衣无缝。有时候,他们的攻击会互相干扰。 第81章 你以为坐电梯就能跑了? 苏明瞅准了一个时机,当两个高手的刀快要交叉在一起时,他突然将铁棒朝着其中一个高手的腿部扫去。 那高手的腿被铁棒击中,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苏明趁机用刀在他的肩膀上划了一道口子,那高手疼得“哇哇”大叫。 铁头在后面看到自己的手下不断受伤,气得暴跳如雷。他大声喊道:“你们都给我振作起来,别让苏明跑了!要是谁让他跑了,我扒了他的皮!” 那些高手们听了铁头的话,更加拼命地攻击苏明。 苏明感觉到压力越来越大,他的体力也在不断地消耗。汗水不停地从他的额头流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但他依然咬紧牙关,坚持着战斗。他知道,一旦自己放松下来,就会被这些高手们打败。 在激烈的战斗中,苏明不小心被一个高手的刀划伤了手臂。鲜血顺着手臂流了下来,滴落在地上。 但他没有理会伤口的疼痛,继续挥舞着铁棒和刀,与高手们展开殊死搏斗。 突然,一个高手从背后偷袭,他悄悄地靠近苏明,然后举起大刀,朝着苏明的后背砍去。苏明感觉到背后有风声,他想转身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将铁棒往后一甩,铁棒正好挡住了那高手的刀。但那高手的力气很大,苏明还是被这一击打得往前踉跄了几步。 苏明稳住身形后,更加小心地防备着背后的攻击。他不断地转动身体,让自己的后背始终对着墙壁,这样可以减少被偷袭的风险。 那些高手们看到苏明受伤,以为他的战斗力会下降,于是更加疯狂地攻击。 但他们没想到,苏明反而越战越勇。他利用手中的铁棒和刀,不断地反击着。 每一次攻击,都带着他对铁头的仇恨。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苏明周围的地上已经躺了好几个受伤或者昏迷的高手。 但还有不少高手依然紧紧地围着他,不肯放过他。 苏明知道,这场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他必须坚持下去,直到打败铁头。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和状态,然后再次握紧了铁棒和刀,准备迎接高手们新一轮的攻击。 铁头眼睁睁瞅着苏明还生龙活虎的,一点被打败的迹象都没有,心里头那叫一个慌啊。 他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滚,眼神里满是焦虑和不安。瞅瞅地上躺了一片自己的手下,有叫唤的,有昏迷的,他心里头直犯嘀咕:“这苏明咋这么难对付呢?再这么下去,我这小命可就悬了。” 铁头赶紧扯着嗓子指挥剩下的手下:“都给我上,往死里打,别让苏明那小子跑了!” 那些手下听了,又嗷嗷叫着朝着苏明冲了过去。可他们心里头也有点发怵,毕竟刚才见识了苏明的厉害,一个个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也像地上那些人一样被打得鼻青脸肿。 苏明这会儿正杀得兴起呢,他左手紧紧握着铁棒,右手拿着刀,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死死地盯着那些冲过来的人。 每一次挥动铁棒和刀,都带着一股狠劲。“来啊,你们这些狗腿子,今天我苏明就把你们都收拾了!”他大声吼道。 就在苏明跟那些手下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铁头眼珠子一转,偷偷地往后退了几步。他朝身边几个看起来比较壮实的手下使了个眼色,低声说:“你们几个,给我护着我,咱们赶紧走,别让苏明发现了。” 那几个手下心领神会,紧紧地围在铁头身边,小心翼翼地往办公室门口挪。 铁头一边走,一边还不忘回头看看苏明。他心里头盼着那些手下能把苏明给拖住,好让他能顺利逃走。 可他刚走到门口,苏明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铁头正准备开溜,顿时火冒三丈:“好你个铁头,想跑?没那么容易!” 苏明用力一甩铁棒,把面前一个手下给打倒在地,然后撒腿就朝着铁头追了过去。那些挡在他前面的手下,被他三拳两脚就给撂倒了。他跑得那叫一个快,风在耳边呼呼地响。 铁头听到后面的动静,回头一看,妈呀,苏明追上来了。他吓得腿都软了,赶紧加快脚步往外跑。 他一边跑一边喊:“快,快拦住他!”那些手下赶紧又围了上来,想要挡住苏明的去路。 苏明冲到那些手下面前,眼睛都红了。他挥舞着铁棒和刀,像个杀神一样。 “都给我让开!”他大吼一声,铁棒一挥,就打倒了两个手下。那些手下被他的气势给吓住了,纷纷往后退。 铁头趁着这个机会,跑到了电梯口。他按了电梯按钮,眼巴巴地盼着电梯快点来。 可这电梯好像故意跟他作对似的,半天都不来。苏明已经越来越近了,铁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电梯口直跺脚。 “铁头,你今天跑不了了!”苏明一边追一边喊。 铁头看着苏明越来越近,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就在这时候,电梯“叮”的一声终于来了。 铁头赶紧冲了进去,那几个手下也跟着挤了进去。铁头伸手就要按关门按钮。 苏明眼疾手快,在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把铁棒伸了进去,挡住了电梯门。 “你以为坐电梯就能跑了?”苏明说着,用力一拉铁棒,把电梯门给拉开了。他一脚就踏进了电梯。 铁头和那几个手下在电梯里吓得直往后缩。 铁头哆哆嗦嗦地说:“苏明,你……你别冲动,有话好商量。” 苏明冷笑一声:“商量?不可能!” 说着,苏明就朝着铁头扑了过去。那些手下想要拦住苏明,可他们哪里是苏明的对手。 苏明三两下就把他们给打倒了,然后一把揪住铁头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铁头,你作恶多端,今天就是你的末日!”苏明咬牙切齿地说。 铁头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不停地打颤。他哭丧着脸说:“苏明,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这一回。” “哼,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苏明说着,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电梯突然“哐当”一声停住了。原来是那些手下在外面把电梯的电给断了。 第82章 电梯血战! 铁头趁机挣脱了苏明的手,和那些手下一起把苏明困在了电梯里。 苏明在电梯里用力地拍打着电梯门,大声喊道:“铁头,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跑掉,我苏明一定会找到你的!” 铁头在外面听到苏明的喊声,心里头还是有点害怕。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赶紧带着手下离开了。 苏明被困在电梯里,他心里头暗暗发誓:“铁头,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为你做的坏事付出代价!” 他开始想办法怎么从电梯里出去,继续去追铁头。 苏明被困在那狭小的电梯里,心里头那股子火就没消下去过。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力拍打着电梯门,嘴里头骂骂咧咧:“铁头,你个龟孙子,有本事别跑!” 可这电梯门就跟铁打的似的,纹丝不动。 突然,电梯“哐当”一声响,像是有股神秘的力量在操控。紧接着,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伴随着“叮叮当当”的刀鞘碰撞声。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寻思着:“坏了,肯定是铁头那家伙又派人来了。” 果不其然,很快,电梯门缓缓打开了。一群人凶神恶煞地冲了进来,他们手里的刀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就像一群饿狼看到了猎物。 苏明眼睛一瞪,把手里的铁棒和刀握得更紧了,大声吼道:“来啊,你们这群狗杂种,今天老子跟你们拼了!” 冲在最前面的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他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恶狠狠地朝着苏明砍来。 苏明身子一歪,轻松躲过了这一刀,然后顺势用铁棒朝着那汉子的胳膊砸去。“咔嚓”一声,那汉子的胳膊就像折了的树枝,刀也“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那汉子疼得“嗷”一嗓子,抱着胳膊在地上打滚。 可后面的人根本不管这些,他们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一时间,电梯里刀光剑影,喊杀声、惨叫声混作一团。 苏明就像一只困兽,但却勇猛无比。他左挡右砍,铁棒和刀在他手里就像两条灵动的蛟龙。 一个瘦高个瞅准机会,从侧面朝着苏明刺了一刀。苏明感觉到旁边有动静,他猛地一转身,用刀挡住了这一击。 与此同时,另一个胖子从后面偷袭,他的刀朝着苏明的后背砍去。苏明反应快得很,他把铁棒往后一甩,“砰”的一声,正好打在那胖子的脑袋上。那胖子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苏明越战越勇,可那些人也杀红了眼。他们根本不顾自己的死活,一个劲地往上冲。 苏明的身上也被划了好几道口子,鲜血不停地流下来。但他咬着牙,就是不倒下。 在这狭小的电梯里,空间本来就有限,大家挤在一起,每一次挥刀都得小心翼翼,生怕伤到自己人。 可这也给了苏明机会,他利用这个狭小的空间,灵活地躲避着攻击,然后寻找时机反击。 有个小个子趁苏明和别人打斗的时候,偷偷绕到了他的脚边,想要抱住他的腿。苏明感觉到脚下有动静,他一脚就把那小个子踢飞了出去。小个子撞到了电梯壁上,发出一声惨叫。 双方杀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整个电梯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地上躺满了受伤和死去的人,血都快把鞋底粘住了。苏明的力气也在一点点地耗尽,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迟缓。 但那些人也没好到哪去,他们看到自己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心里头也开始发慌。可在铁头的威胁下,他们又不敢退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上冲。 又有几个家伙一起朝着苏明扑了过来,他们的刀从不同的方向砍向苏明。苏明咬了咬牙,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挥舞着铁棒和刀。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决绝,就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猛兽。 “啊——”苏明大吼一声,他的刀砍在了一个人的脖子上,那人“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接着,他又用铁棒打倒了另一个人。那些人被苏明这股子狠劲给吓住了,有几个甚至开始往后退。 苏明趁着这个机会,喘了几口气,调整了一下状态。 他看着剩下的那些人,大声说:“你们都听好了,今天你们要是再执迷不悟,就都得死在这电梯里!” 可那些人还是不听,又朝着苏明冲了过来。 苏明彻底被激怒了,他像疯了一样,和那些人展开了最后的厮杀。他的每一刀、每一棒都带着无尽的怒火。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仿佛变成了一个杀神。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苏明也累得快站不住了,他拄着刀,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 那些人都被他砍倒在了地上,有的还在痛苦地呻吟,有的已经没了动静。 苏明知道,这场在电梯里的恶战他赢了。 但他心里清楚,铁头那家伙肯定还没跑远,自己的复仇之路还远没有结束。 他咬了咬牙,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脚步踉跄地走出了电梯。此刻,他浑身是伤,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浸湿了衣衫。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然而,当电梯门完全敞开,呈现在他眼前的景象,让他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电梯外的走廊里,密密麻麻地站着几十个人,他们手里都握着明晃晃的刀子,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仿佛一群饥饿的野兽,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这个猎物。 这些人个个面露凶光,眼神中透露出的杀意毫不掩饰。苏明心里明白,铁头那家伙为了阻止他追上去,真是下了血本,把能叫来的人都叫来了。 “哼,看来铁头还挺看得起我,找了这么多人来对付我。”苏明强忍着身上的伤痛,故作镇定地说道。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中的铁棒和刀又握紧了几分,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决绝。 那些人听到苏明的话,并没有回应,只是慢慢地朝着他围拢过来,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包围圈。苏明背靠着电梯门,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他知道,这将是一场异常艰苦的战斗。 包围圈越缩越小,苏明能清晰地听到那些人粗重的呼吸声。突然,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率先冲了过来,他高高举起手中的刀,狠狠地朝着苏明砍去。 第83章 你们这群狗杂种,我今天跟你们拼了 苏明迅速侧身一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刀,然后顺势用铁棒朝着那汉子的手臂打去。“啪”的一声,汉子的手臂被打得一阵剧痛,刀差点掉落在地。 但这只是个开始,更多的人紧接着冲了上来。苏明左挡右闪,挥舞着铁棒和刀,尽力抵挡着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击。 每一次挥动武器,都需要耗费他大量的体力,而他身上的伤口也在不断地流血,让他感到头晕目眩。 “大家一起上,别让他跑了!”人群中有人喊道。 于是,那些人一拥而上,刀光剑影在苏明身边闪烁。苏明只能凭借着自己的经验和反应力,在刀丛中艰难地穿梭。他的身上又被划了几道口子,鲜血不停地流出来,但他咬着牙,强忍着疼痛,继续战斗。 在战斗的过程中,苏明发现这些人虽然人数众多,但大多都是些乌合之众,他们的攻击缺乏配合和章法。 于是,他开始寻找机会,想要突破这个包围圈。他瞅准了一个空当,猛地朝着一个方向冲了过去。那些人见状,赶紧围堵过来,试图拦住他的去路。 苏明挥舞着铁棒,打倒了几个挡在前面的人,但很快又有更多的人填补了空缺。他的前进受到了极大的阻碍,只能再次退回包围圈中。 此时,他的体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脚步也开始变得有些踉跄。 “难道今天我真的要栽在这里了吗?不,我不能就这么放弃,我一定要找到铁头,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苏明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 就在他感到有些绝望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得一个人冲了过来。 那个人以为有机可乘,兴奋地朝着他砍来。苏明等那人靠近后,突然侧身一闪,同时用刀狠狠地刺向那人的腿部。那人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苏明趁着这个机会,大声喊道:“你们都听好了,我苏明今天就是要找铁头算账,与你们无关。要是你们识相的,就赶紧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那些人听了苏明的话,一时间都有些犹豫,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但很快,人群中又有人喊道:“别听他的,一起上,杀了他!” 于是,那些人又重新鼓起勇气,朝着苏明冲了过来。苏明知道,跟他们讲道理是没用的,只能继续战斗。 这一次,苏明改变了战术,他不再盲目地抵挡,而是主动出击。他瞅准一个时机,朝着人群中最密集的地方冲了过去。 他挥舞着铁棒和刀,像一头愤怒的狮子,所到之处,那些人纷纷倒地。但他的身上也再次被砍了几刀,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战斗越来越激烈,苏明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了。 他的眼前时不时地出现重影,双腿也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他还是咬着牙坚持着,因为他心中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一定要找到铁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明周围倒下的人越来越多,地上的鲜血也汇聚成了一滩。 那些剩下的人看到苏明如此勇猛,心中不免有些胆怯。他们开始犹豫,是否还要继续这场战斗。 “都别停,继续上,谁退缩我就杀了谁!”人群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苏明知道,这是铁头派来监督这些人的。那些人听到这话,又鼓起勇气,朝着苏明冲了过来。 苏明已经到了极限,他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倒下。但他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挥舞着手中的武器。 突然,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那些人看到这个机会,一拥而上,无数把刀朝着他砍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明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他大喝一声,用铁棒和刀奋力抵挡着那些攻击。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屈的精神,仿佛在向命运宣战。 在苏明的顽强抵抗下,那些人一时间竟然无法靠近他。但苏明心里明镜似的,自己身上的伤太重,体力也快耗尽了,根本撑不了多久。他咬着牙寻思着,得赶紧想个办法解决这些人,要是再这么耗下去,自己非得交代在这儿不可。 “不能再这么死战下去了,得找机会突围。”苏明暗自打定了主意。他眼睛滴溜溜地在周围扫了一圈,瞅准了一个方向。那地方人稍微稀疏点儿,说不定能冲出去。 这时候,他手里的铁棒和刀都被血糊住了,黏糊糊的,握着都不那么得劲儿。 苏明咬了咬牙,把心一横,突然大喝一声,把手中的铁棒朝着那几个人最密集的地方扔了过去。 “都闪开!”人群里有人扯着嗓子喊。那几个人听见喊声,赶紧往两边一闪。铁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血花。 趁着这功夫,苏明像头疯了的公牛似的,握着刀就朝着那个空当冲了过去。他身上的伤口被扯得生疼,每跑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拦住他!别让他跑了!”后面有人大声叫嚷着。那些人反应也挺快,马上就追了上来。 苏明能听见他们“噼里啪啦”的脚步声,还有粗重的喘气声,就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似的。 他冲到那几个人面前,挥起刀就砍。一个瘦猴似的家伙想拦住他,苏明一刀砍在他胳膊上,那家伙“嗷”一嗓子,胳膊上血“呼呼”地往外冒,刀也掉在了地上。 可后面的人越来越多,把苏明又给围住了。苏明背靠着墙,喘着粗气,眼睛瞪得像铜铃,恶狠狠地看着周围的人。 “来啊,你们这群狗杂种,今天老子跟你们拼了!”苏明扯着嗓子喊道。他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快喊破了,嘴里一股子血腥味。 那些人被苏明的气势给镇住了,一时间没人敢往前冲。但他们也没打算就这么放苏明走,就这么围着他,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苏明心里着急啊,他知道不能在这儿干耗着。他瞅了瞅周围,发现旁边有个灭火器。他伸手一把抓过来,朝着离他最近的一个人砸了过去。 第84章 你跑啊,看你还能跑到哪儿去 那人一低头,灭火器“砰”的一声砸在墙上,碎了一地。 趁着那人躲闪的功夫,苏明又往前冲了几步。但很快,又有几个人围了上来。苏明挥舞着刀,跟他们拼起了命。 他的刀砍在那些人的身上、胳膊上,溅起一朵朵血花。可他自己也被人砍了好几刀,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血不停地流。 “铁头,你个龟孙子,有本事自己出来跟我单挑!”苏明一边打一边骂。 他知道铁头肯定就在附近,躲在后面指使这些人来对付他。 那些人听了苏明的话,也不搭腔,就是一个劲儿地往上冲。苏明感觉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小,脚步也越来越不稳。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再不想办法突围,就真的完了。 突然,他看到旁边有个楼梯口。 “有门儿!从这儿说不定能跑出去。”苏明心里一喜。他咬着牙,朝着楼梯口冲了过去。 那些人发现苏明的意图,赶紧追了上去。苏明跑到楼梯口,刚要往下跑,一个胖子从下面冲了上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想跑?没门儿!”胖子恶狠狠地说道。他手里的刀闪着寒光,朝着苏明砍了过来。 苏明侧身一闪,躲过了这一刀,然后一脚踢在胖子肚子上。胖子“哎哟”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苏明趁着这个机会,顺着楼梯往下跑。 那些人在后面紧追不舍,一边追一边喊:“别让他跑了!” 苏明在楼梯上跑得飞快,可他身上的伤太重,跑着跑着就有些力不从心了。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每下一个台阶都费劲得很。 跑到一半的时候,苏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后面的人趁机追了上来,离他越来越近。苏明咬了咬牙,强忍着身上的伤痛,继续往下跑。 终于,他跑到了一楼。一楼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在摇晃。 苏明朝着大门跑去,他能看到门外的街道,心里想着只要跑到外面,就有机会逃脱了。 可就在他快跑到大门的时候,突然从旁边冲出来几个人,把他拦住了。原来,铁头早就在这儿布下了埋伏。 “苏明,你跑啊,看你还能跑到哪儿去!”一个尖嗓子的家伙阴阳怪气地说道。 苏明看着周围的人,心里一阵绝望。但他还是没有放弃,他握着刀,准备做最后的挣扎。 “来,大不了就是一死,老子怕你们不成!”苏明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悲壮。 那些人慢慢朝着他围拢过来,苏明背靠着墙,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身上的伤口还在汩汩地往外冒着鲜血,将衣衫染得一片殷红,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牵扯得伤口生疼。 他知道,这将是一场生死之战…… 不过,他并没有害怕。在这绝境之中,一股决绝的狠劲从心底升腾而起。他突然想起自己那神奇的透视眼,这是他一直以来隐藏的秘密武器。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不再有丝毫保留,集中精神,激活了透视眼的能力。 刹那间,周围的景象在他眼中发生了奇妙的变化。那些朝着他步步紧逼的人,动作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变得迟缓而笨拙。 每一个人的肌肉拉伸、关节转动,甚至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轨迹,都清晰地展现在他的视野之中。苏明的眼神变得锐利如鹰,他紧紧地握着手中那把已经卷刃的刀,刀身上还残留着敌人的血迹,泛着令人胆寒的光。 “跑不了,那就死战!”苏明在心底怒吼着,声音仿佛要冲破胸腔。他的双脚稳稳地钉在地上,膝盖微微弯曲,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 当离他最近的一个彪形大汉挥舞着大刀,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他的头顶砍来时,苏明不慌不忙。在他的透视眼中,大汉的动作如同电影中的慢镜头,他清晰地看到大汉手臂肌肉的发力点和刀的轨迹。 他微微一侧身,轻松地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同时手中的刀如闪电般刺向大汉的腋下。那里是人体比较脆弱的部位,而且在大汉挥刀的瞬间,腋下的防御出现了空当。 “啊!”大汉发出一声惨叫,鲜血从腋下的伤口喷涌而出。他惊恐地看着苏明,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但苏明没有丝毫停顿,趁着大汉受伤踉跄后退的间隙,他像一头敏捷的猎豹,冲向了旁边的一个瘦高个。 瘦高个正准备从侧面偷袭他,却没想到苏明会主动攻击过来。苏明的透视眼让他清楚地看到瘦高个的下盘不够稳定,于是他一脚踢向瘦高个的膝盖。 瘦高个的膝盖“咔嚓”一声响,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苏明顺势用刀在他的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溅了他一脸。 然而,敌人实在太多了。其他的人看到同伴受伤,更加疯狂地围了上来。苏明被重重包围在中间,四面八方都是挥舞的刀棍。 但他凭借着透视眼的优势,在这刀林棍雨中灵活地穿梭。每当有武器朝着他袭来,他都能提前预判,巧妙地避开。他时而跳跃,时而下蹲,时而侧身,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高效。 在战斗的过程中,苏明也逐渐摸清了这些人的攻击套路。他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大多是些乌合之众,缺乏配合和训练。 他们的攻击往往是各自为战,没有统一的节奏和策略。苏明利用这一点,寻找着他们之间的空隙和破绽。 当一群人同时朝着他冲过来时,他故意朝着一个看似防守严密的方向跑去。 那些人以为他要突围,纷纷围堵过去。但苏明在接近他们的瞬间,突然一个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冲去。那里因为大部分人都去追他原来的方向,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空当。 苏明冲过去后,顺手夺过一个小喽啰手中的铁棒。有了两件武器,他的战斗力更上一层楼。 他挥舞着铁棒和刀,如同战神下凡。 第85章 得想办法摆脱他们 铁棒扫过之处,敌人纷纷倒地;刀砍过之处,鲜血四溅。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和精准的技巧。 但随着战斗的持续,苏明的体力也在不断消耗。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滚落。身上的伤口因为剧烈的运动,疼痛也越来越剧烈。 他感觉自己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透视眼的能力也不像一开始那么清晰了。那些敌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体力不支,攻击变得更加猛烈。 “不能倒下,绝对不能倒下!”苏明在心底给自己打气。他咬着牙,强忍着身上的伤痛,继续战斗。 就在他感到有些力不从心的时候,突然看到人群中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这个男人站在后面,指挥着其他人攻击苏明。苏明意识到,这个男人可能就是这群人的头目。只要解决了他,或许局面就能有所改观。 于是,苏明集中最后的力气,朝着那个男人冲了过去。那些手下看到苏明朝着他们的头目冲过去,纷纷围上来阻拦。 苏明挥舞着铁棒和刀,杀出一条血路。他的身上又添了几道新伤,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终于,他冲到了那个男人面前。男人看到苏明满脸是血、眼神凶狠的样子,不禁有些害怕,但他还是强装镇定,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朝着苏明刺来。 苏明的透视眼虽然已经有些模糊,但还是能勉强看清男人的动作。他侧身躲过匕首,然后用铁棒狠狠地砸向男人的手臂。 男人的手臂被砸得骨折,匕首掉落在地。苏明趁机用刀架在男人的脖子上,大声喊道:“都给我住手!” 那些手下看到头目被挟持,都停了下来,不知所措地看着苏明。 苏明喘着粗气,大声说道:“放我走,否则我杀了他!”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苏明挟持着男人,慢慢地朝着门口退去。当他走到门口时,他用力把男人推倒在地,然后朝着外面跑去。 跑到外面的街道上,苏明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和沾满鲜血的衣服,心中五味杂陈。 但他知道,这场生死之战他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他活了下来。 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朝着远方走去。 “追!看看他逃去哪里,今晚一定要杀了他!”男人怒吼一声,第一时间下命令。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满是血丝,仿佛要喷出火来。 刚才苏明在他眼皮子底下伤了他这么多手下,还差点要了他的命,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顿时,所有人全部朝着苏明追杀而去!那些小喽啰们一个个像疯狗似的,嗷嗷叫着,挥舞着手里的刀棍,朝着苏明逃跑的方向冲了过去。 他们的脸上带着凶狠和贪婪的表情,心里想着只要抓住苏明,就能得到丰厚的奖赏。 苏明在街道上拼命地跑着,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跑一步都要使出全身的力气。身上的伤口随着他的奔跑,不停地往外冒血,把脚下的地面都滴出了一个个血点子。 他能听到身后那些人的叫喊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像一群饿狼在追着一只受伤的猎物。 “不能被他们抓住,绝对不能!”苏明在心里给自己鼓劲。他一边跑,一边四处张望,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或者摆脱这些人。 他看到前面有一条小巷子,想也没想就拐了进去。 这条小巷子又窄又暗,两边都是高高的墙壁,墙壁上爬满了青苔,散发着一股潮湿的味道。 苏明在小巷子里跑得气喘吁吁,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突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那些人已经追进了小巷子。 “糟了!”苏明心里暗叫不好。他加快了脚步,想尽快跑出这条小巷子。可是,那些人越追越近,很快就把他逼到了一个死胡同里。 死胡同的尽头是一堵墙,墙很高,短时间内爬不上去。苏明背靠着墙,看着那些围上来的人,心里一阵绝望。 但他还是没有放弃,他握紧了手里的刀,准备做最后的挣扎。 “小子,看你往哪儿跑!”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恶狠狠地说道。他手里拿着一把长刀,刀尖上还滴着血,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来啊,你们这群杂种,今天老子跟你们拼了!”苏明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在狭窄的小巷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那些人慢慢围了上来,把苏明围得水泄不通。他们一步步逼近,苏明能闻到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汗臭味和血腥味。 就在这时,苏明突然发现旁边有一个垃圾桶。他灵机一动,伸手把垃圾桶推倒,垃圾撒了一地,那些人被垃圾挡住了脚步,一时间有些混乱。 苏明趁着这个机会,从人群的空隙中冲了出去。他跑到小巷子口的时候,又和那些追出来的人撞在了一起。 苏明挥舞着刀,和他们混战在一起。他的刀砍在那些人的身上、胳膊上,溅起一朵朵血花。但他自己也被人砍了几刀,身上又添了几道新伤。 “别让他跑了!”男人在后面大声喊道。 那些人听到命令,更加疯狂地追了上去。苏明在街道上东躲西藏,他钻进了一个商场。 商场里人来人往,很是热闹。苏明混在人群中,希望能摆脱那些人的追杀。 那些人追到商场门口,犹豫了一下。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在商场里杀人,怕引起警察的注意。 但是,他们又不甘心让苏明跑了。于是,他们分成几拨,在商场里四处寻找苏明的踪迹。 苏明在商场里躲躲藏藏,他找了一个厕所躲了起来。他关上门,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这么下去,他迟早会被那些人抓住。 “得想个办法摆脱他们。”苏明心里想着。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他打开厕所的窗户,爬了出去。外面是一个消防通道,他顺着消防通道往下爬。 爬到一半的时候,他看到下面有一辆货车,货车的车厢门开着。 第86章 医院病房血战 苏明一咬牙,跳了下去,钻进了货车的车厢里。 货车里装满了货物,苏明躲在货物中间,大气都不敢出。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 “人呢?怎么不见了?”一个人说道。 “会不会跑了?”另一个人说道。 “不可能,他肯定还在这附近,再找找!”男人的声音说道。 那些人在周围找了一会儿,没有找到苏明,就离开了。 苏明在货车里等了很久,确定那些人已经走了,才从货车里爬了出来。 他从商场的后门走了出去,来到了一条马路上。他拦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 “师傅,去市医院。”苏明说道。他感觉自己的伤口越来越疼,必须尽快去医院治疗。 出租车在马路上飞驰着,苏明靠在座位上,闭上了眼睛。他感觉自己就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有些恍惚。 “希望这次能彻底摆脱那些人。”苏明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可是,他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一场更大的危机还在等着他。 到了医院,苏明下了车,走进了医院的急诊室。医生和护士看到他浑身是血的样子,都吓了一跳,赶紧把他推进了手术室。 在手术室里,医生们忙碌地为苏明治疗伤口。苏明躺在手术台上,意识渐渐模糊。他仿佛看到了那些追杀他的人,看到了自己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场景。 “一定要活下去。”苏明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经过几个小时的手术,苏明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他被送进了病房,在病房里休息。 然而,就在苏明以为自己安全了的时候,那些人并没有放弃对他的追杀。 他们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到了苏明在市医院,于是,他又派出了一批手下,准备到医院里干掉苏明。 一天晚上,病房里很安静,苏明睡得正香。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几个黑影悄悄地走了进来。他们手里拿着刀,朝着苏明的病床走了过去。 苏明在睡梦中感觉到了危险,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那几个黑影。 “小子,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 苏明一看,正是铁头帮的那个男人。 “你……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苏明皱着眉头问道。 “哼,你以为你躲到医院里我就找不到你了吗?今天,你死定了!”男人恶狠狠地说道。 随后,他直接命令手下砍死苏明,那些手下举起刀,朝着苏明砍了下来。寒光闪烁,刀锋带着凛冽的杀意,眼看就要落在苏明身上。 苏明在这生死攸关的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他从床上猛地跳起来,动作敏捷得如同一只猎豹。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离他最近的一个手下身上,那家伙正咧着嘴,一脸凶狠地挥刀砍来。苏明侧身一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与此同时,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家伙持刀的手腕。那手下没想到苏明反应如此之快,手腕被抓得生疼,还没来得及反应,苏明就用力一拧,只听见“咔嚓”一声,那手下的手腕被拧断了,刀也随之掉落在地。 苏明眼疾手快,顺势捡起地上的刀。他紧紧握住刀柄,这一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杀光这些想要他命的人。 他挥舞着刀,朝着周围的手下们冲了过去。刀光闪过,第一个手下的肩膀被砍中,鲜血飞溅而出,那手下惨叫一声,捂着肩膀倒在了地上。 其他手下见状,纷纷围了上来,把苏明困在中间。他们挥舞着刀,从不同的方向朝着苏明砍去。 苏明在刀光剑影中灵活地穿梭,他左躲右闪,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他瞅准一个时机,一刀砍向一个手下的腿部。 那手下腿部被砍伤,站立不稳,摔倒在地。苏明趁机一脚踢在他的脸上,那家伙顿时鼻血直流,晕了过去。 在这狭小的病房里,血腥的气息越来越浓。苏明越战越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和凶狠。 他的刀不断地砍在那些手下的身上,每一刀都带着他对死亡威胁的愤怒和反抗。那些手下被他的勇猛吓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受伤的人竟然如此厉害。 那个男人看到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心里也有些慌了。他没想到苏明会在病房里如此疯狂地反击。他吓得脸色苍白,赶紧躲出病房,然后关上了门。 他在门外大声喊道:“给我杀了他,杀了这个小子!” 然而,门内的苏明并没有被这道紧闭的门阻挡住。他已经杀红了眼,他知道只要还有一个敌人活着,他就没有安全可言。他继续挥舞着刀,朝着剩下的手下们扑去。 那些手下虽然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但在男人的命令下,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苏明与他们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肉搏。他的刀砍在他们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身上也被那些手下砍了几刀,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依然奋力地战斗着。 一个手下从背后偷袭他,苏明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他猛地转身,一刀砍在了那手下的脖子上。那手下的脖子喷出一股鲜血,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随着时间的推移,病房里的手下越来越少。地上满是鲜血和尸体,整个病房就像一个屠宰场。 苏明喘着粗气,看着周围倒下的敌人,他知道自己已经取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他小心翼翼地朝着病房门走去。 他打开门,看到那个男人正站在门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惊讶。 男人没想到苏明竟然杀光了他所有的手下。苏明一步步朝着男人走去,他的身上沾满了鲜血,就像一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 “你……你别过来!”男人惊恐地说道。他想往后退,但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你以为派这些人来就能杀了我吗?今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苏明冷冷地说道,他举起刀,朝着男人砍了过去。 第87章 火球烧干净尸体 男人看到苏明那浑身是血、宛如杀神般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他的双腿本能地动了起来,转身就疯狂地逃跑,他的嘴里发出惊恐的尖叫,声音在医院的走廊里回荡,仿佛一只被猎人追捕的野兔。 “救命啊!”男人边跑边喊,他希望能引来医院里其他人的注意,好让自己有机会逃脱苏明的追杀。 他的脚步慌乱而急促,好几次都差点摔倒,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感觉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苏明哪能让他跑了。他的眼神里透着决绝和愤怒,紧紧地追了上去。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虽然身上还有伤,但此刻复仇的怒火让他忘记了疼痛。 “想跑?没那么容易!”苏明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充满了威慑力。 男人听到苏明的喊声,跑得更快了,可他哪里是苏明的对手。 很快,苏明就追了上去。他一个箭步冲到男人面前,伸手抓住男人的衣领,把他狠狠地拽了回来。 男人摔倒在地上,惊恐地看着苏明,嘴里不停地求饶:“大哥,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哼,现在求饶,晚了!”苏明冷哼一声。他举起手里的刀,毫不犹豫地朝着男人砍了下去。 刀光一闪,男人的脖子被砍断,鲜血喷涌而出,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苏明看着地上男人的尸体,眼中的怒火并没有完全消散。他弯下腰,抓住男人尸体的脚,把尸体拖回了病房。 病房里,那些铁头帮成员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血腥味儿弥漫在空气中,让人作呕。 苏明把男人的尸体和那些铁头帮成员的尸体堆积在一起。他皱了皱眉,心里想着得赶紧处理掉这些尸体,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突然,他想到了自己透视眼传承中的一种术法。 他集中精神,控制身体中的灵气。很快,他的掌心就出现了一个火球。 这个火球散发着炽热的光芒,温度极高,周围的空气都被烤得扭曲起来。这正是透视眼传承中的一种术法,可以焚烧万物。 苏明伸出手,控制着火球朝着那些尸体移去。火球碰到尸体后,瞬间燃烧起来。火焰迅速蔓延,把那些尸体都包裹在其中。尸体在火焰中发出“滋滋”的声响,皮肉被烧焦,骨头也开始碎裂。 苏明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内心却并不平静。 这些人曾经想要他的命,现在他们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火焰越烧越旺,那些尸体很快就烧得灰飞烟灭,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处理完尸体后,苏明松了一口气。他简单地清理了一下病房里残留的血迹,然后一个人默默地去办理出院手续。 他来到医院的收费处,工作人员看到他浑身是血的样子,都吓了一跳。 “先生,您这是怎么了?”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事,不小心出了点意外。帮我办理一下出院手续。”苏明淡淡地说道。 工作人员虽然心里充满了疑惑,但还是按照流程为苏明办理了出院手续。苏明付了医药费,拿上自己的东西。 苏明从医院出来后,心中的怒火并未完全平息。那些铁头帮的人一次次对他下狠手,他知道,只要铁头帮的老大铁头还在,自己就永无宁日。 于是,他做了一个决定——去铁头帮总部,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他沿着熟悉的街道,朝着那个ktv走去。那ktv是铁头帮的老巢,表面上是个娱乐场所,实际上里面藏污纳垢,是铁头帮策划各种坏事的地方。 苏明一边走,一边活动着身体,虽然之前受了伤,但经过刚才一番战斗,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力量,那是一种为了生存和复仇而爆发出来的力量。 终于,他再次来到了那个ktv门口。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运起透视眼的能力。 瞬间,他的视线穿透了ktv的墙壁,看到了里面的情况。里面有一大群铁头帮成员,他们有的在大厅里喝酒聊天,有的在巡逻。 而铁头,此刻正待在顶楼的办公室里,坐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他以为手下已经在医院解决了苏明,正盘算着接下来怎么扩大铁头帮的势力。 苏明看着铁头那副得意的模样,心中的愤怒又增加了几分。他握紧了拳头,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铁头付出代价。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默默走进了ktv。 刚一进去,就被几个铁头帮成员拦住了。这几个家伙一看苏明的样子,就觉得不对劲。 他们上下打量着苏明,其中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家伙指着苏明的鼻子说:“你是谁啊?来这儿干啥?” 苏明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红头发家伙见苏明不搭理他,觉得自己的面子挂不住了,伸手就想推苏明。苏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红头发家伙的手,用力一拧。只听见“咔嚓”一声,红头发家伙的手腕被拧断了,他疼得“嗷嗷”直叫。 其他几个铁头帮成员见同伴受伤,立刻围了上来,从腰间抽出了匕首。他们把苏明围在中间,恶狠狠地说:“小子,你敢在这儿闹事,不想活了!” 苏明冷笑一声,说:“今天,我就是来收拾你们铁头帮的!” 说完,他率先发动了攻击。他一脚踢向离他最近的一个家伙,那家伙被踢得飞了出去,撞在旁边的桌子上,桌子被撞得粉碎。 其他铁头帮成员见状,纷纷挥舞着匕首朝着苏明刺来。苏明灵活地躲闪着,他左躲右闪,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他瞅准一个时机,抓住一个家伙的胳膊,用力一拉,把那家伙拉到自己面前,然后用膝盖狠狠地顶在他的肚子上。那家伙疼得弯下腰,苏明又顺势在他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那家伙直接晕了过去。 大厅里顿时乱成一团,其他铁头帮成员听到动静,都纷纷跑了过来。他们看到同伴被苏明打得落花流水,都红了眼,一起朝着苏明冲了过来。 第88章 给我上,别让他靠近我 苏明被这么多人围攻,压力也不小。但他毫不畏惧,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突破这些人的包围,去顶楼找铁头。 他一边战斗,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发现旁边有一根钢管,他伸手抓过钢管,挥舞起来。 钢管在他的手中就像一条蟒蛇,扫到哪里,哪里的铁头帮成员就倒下一片。那些铁头帮成员被苏明的勇猛吓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通的人竟然如此厉害。 然而,铁头帮的人越来越多,苏明渐渐有些体力不支了。就在他有些吃力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自己身体里的灵气。 他集中精神,调动灵气,让灵气遍布全身。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又增强了不少。 他挥舞着钢管,更加猛烈地攻击着那些铁头帮成员。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那些铁头帮成员根本无法抵挡。 在他的攻击下,铁头帮成员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地上满是受伤的人和破碎的酒瓶。 就在苏明在大厅里和铁头帮成员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顶楼办公室里的铁头也听到了下面的动静。 他皱了皱眉头,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往下一看,看到大厅里一片混乱,苏明正在疯狂地攻击他的手下。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苏明竟然还活着,而且还找上门来了。 “给我下去,把那个小子给我杀了!”铁头对着身边的几个手下喊道。 那几个手下立刻领命,拿着武器冲下了楼。 苏明看到又有一批铁头帮成员冲了过来,他知道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 他必须尽快突破重围,去顶楼找铁头。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集中所有的灵气,朝着面前的铁头帮成员猛地冲了过去。他的速度极快,那些铁头帮成员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像一把利刃,在人群中穿梭,所到之处,铁头帮成员纷纷倒地。 终于,他突破了铁头帮成员的包围,朝着楼梯口跑去。他顺着楼梯,快速地往上爬。 每上一层楼,他都能遇到一些铁头帮成员的阻拦,但他都轻松地将他们解决掉了。 很快,他来到了顶楼。 顶楼的走廊里站着几个守卫,他们看到苏明上来,立刻举起武器,准备攻击苏明。 苏明没有丝毫犹豫,他冲上去,三两下就把那几个守卫打倒在地。 他来到铁头办公室的门口,一脚踢开了门。 铁头正站在办公室里,看到苏明进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镇定了下来。 “苏明,你还真敢来啊!你以为你今天能活着出去吗?”铁头故作镇定地说道。 苏明冷冷地看着铁头,说:“铁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派人一次次地追杀我,这笔账,今天该好好算算了!” 铁头冷笑一声,说:“就凭你?你以为你能把我怎么样?我手下这么多人,你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就在铁头说话的时候,他的手下们也纷纷冲进了办公室。他们把苏明围在中间,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苏明看着周围的铁头帮成员,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战,只要打败了铁头,铁头帮就会土崩瓦解。他再次调动身体里的灵气,准备迎接这场最后的战斗。 “来,今天我要让你们铁头帮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苏明大声喊道。 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充满了斗志和决心。 一场更加激烈的战斗即将在这个小小的办公室里展开…… “杀了他!”铁头冷冷地说道,那声音仿佛从冰窖中传来,带着彻骨的寒意。随着他的命令下达,办公室里的铁头帮成员们如同被激怒的恶狼,纷纷咆哮着朝苏明扑了过来。 一时间,刀光剑影在狭小的办公室内闪烁。 苏明被这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包围着,却丝毫不显慌乱。他目光冷静,迅速侧身躲过了离他最近一人的猛刺,同时伸出手臂,精准地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手腕脱臼,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然而,其他铁头帮成员并没有因为同伴的受伤而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攻击着苏明。 一把匕首从侧面袭来,眼看就要刺中苏明的腰部,他敏捷地一个转身,同时抬腿踢向攻击者的胸口。那攻击者被这一脚踢得飞了出去,撞在旁边的书架上,书架上的书纷纷掉落,砸在他的身上。 苏明趁机在人群中穿梭,寻找着铁头的破绽。铁头站在人群的后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但他强装镇定,不断地指挥着手下们进攻。 “给我上,别让他靠近我!”铁头声嘶力竭地喊道。 苏明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观察着铁头的动向。他发现铁头的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办公室的窗户,似乎在盘算着逃跑的计划。苏明心中暗忖,绝不能让铁头逃走,必须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他集中精力,调动身体里的灵气。灵气在他的体内飞速运转,让他的速度和力量都提升到了极致。他如同一只猛虎,在铁头帮成员中横冲直撞。 每一次出手,都能打倒一片敌人。他的拳头带着风声,狠狠地砸在敌人的身上,那些铁头帮成员被打得鼻青脸肿,惨叫连连。 但敌人实在太多,苏明渐渐感到有些吃力。他的身上也被划了几道口子,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然而,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 就在这时,铁头突然从身后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苏明。 “苏明,你今天死定了!”铁头恶狠狠地说道。 苏明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知道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时刻。 他迅速蹲下身子,同时朝着旁边翻滚过去。就在他翻滚的瞬间,“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擦着他的头顶飞过。 苏明趁着铁头重新装填子弹的间隙,猛地朝铁头冲了过去。铁头见状,惊慌失措地往后退了几步。 他的手下们纷纷围上来,试图阻挡苏明。苏明怒吼一声,他将全身的灵气汇聚在拳头上,朝着面前的敌人猛地挥出一拳。 第89章 你敢把我怎么样,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一拳威力巨大,那些铁头帮成员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纷纷倒地。 苏明终于冲到了铁头的面前。铁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苏明竟然如此勇猛。 他举起手枪,想要再次射击苏明,但苏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两人开始僵持起来,铁头用力想要挣脱苏明的束缚,而苏明则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不让他开枪。 “铁头,你作恶多端,今天就是你的末日!”苏明咬着牙说道。 铁头拼命地挣扎着,他的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情。“不,我不会死的,你不能杀我!”铁头声嘶力竭地喊道。 苏明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只听“咔嚓”一声,铁头的手腕被折断了,手枪掉落在地。 铁头痛苦地惨叫起来。苏明趁机一脚踢在铁头的肚子上,铁头被踢得弯下了腰。 苏明紧接着又是一拳,打在铁头的脸上,铁头被打得鼻血直流,摔倒在地上。 铁头帮的成员们看到老大被打倒,顿时乱了阵脚。他们有的想要继续攻击苏明,但已经失去了斗志。 苏明看着躺在地上的铁头,心中的仇恨终于得到了释放。 “铁头帮,从今以后,将不复存在!”苏明大声说道。 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仿佛是对铁头帮的最后宣判。 铁头躺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悔恨和恐惧,突然他怒吼了一声:“杀了他!” 这一嗓子把那些本来都没了斗志的铁头帮成员给喊醒了。他们就跟疯了似的,又朝着苏明扑了过来。 有几个家伙跑得飞快,朝着铁头掉在地上的枪就冲了过去。 苏明心里一紧,他知道这事儿麻烦了。那些小混混跟不要命似的,挥舞着刀和棍子就往他身上招呼。 “去你妈的!”苏明骂了一句,然后左躲右闪地继续跟他们周旋。 一个小混混拿着刀朝着他的肚子刺过来,苏明侧身一闪,然后一脚踢在那小子的膝盖上。“咔嚓”一声,那小子的膝盖被踢折了,疼得在地上打滚儿。 可其他的人根本不管这些,还是一个劲儿地往上冲。苏明瞅见有个家伙快拿到枪了,他心急如焚,赶紧朝着那个家伙扑了过去。 就在那家伙刚要捡起枪的时候,苏明一脚把他踢飞了出去。那枪“咕噜咕噜”地滚到了一边。 “找死!”苏明扯着嗓子喊道。 可那些人就跟没听见似的,还是不停地攻击他。苏明没办法,只能继续跟他们死磕。他身上又添了好几道伤口,血不停地流,但他就是不倒下。 铁头躺在地上,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哼,苏明,你今天死定了!”铁头恶狠狠地说道。 苏明看了他一眼,心里更来气了。 这时候,又有几个小混混从旁边冲了过来。苏明大吼一声,然后用尽全力朝着他们挥出了几拳。 这几拳威力巨大,那些小混混被打得飞了出去,撞到了墙上。 苏明趁着这个机会,赶紧跑到枪旁边,捡起了枪。 他把枪对准了铁头。 铁头一看苏明拿着枪对着他,吓得脸都白了。“别……别开枪!”铁头哆哆嗦嗦地说道。 “铁头,你作恶多端,今天我就替天行道!”苏明冷冷地说道。 铁头的手下们一看这情况,都不敢动了。他们知道,只要苏明一开枪,铁头就完蛋了。 “苏明,你敢把我怎么样,我不会放过你的!”铁头恶狠狠的说道。 苏明冷笑一声,“那我就要试一下咯……” 说着,苏明一步一步朝着铁头走去,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而有力,仿佛踏在铁头逐渐绝望的心上。 铁头眼神绝望地盯着苏明,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但那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不屈的倔强。 说着,苏明加快了脚步,猛地冲过去,抬起一脚狠狠地踢在铁头的腹部。 铁头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苏明一脚踩在胸口,动弹不得。 “我今天不打算这么轻易地杀了你。” 苏明蹲下身,凑近铁头的脸,一字一顿地说,“我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铁头怒目圆睁,对着苏明啐了一口:“苏明,你这个卑鄙小人,有本事就给我个痛快!” 苏明冷笑一声,“痛快?那可太便宜你了。” 苏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转身对着旁边站着的几个铁头帮成员招了招手。 这些成员原本是铁头的手下,此刻却眼神闪躲,不敢直视苏明的眼睛。 “过来,把他的双腿给我打断。”苏明的声音冰冷而不容置疑。 几个成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 其中一个稍微年长一些的成员壮着胆子说:“苏明,铁头毕竟是我们的老大,我们……我们下不了手啊。” 苏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缓缓走到那个成员面前,眼神中充满了威胁:“怎么,现在还想着他是你们老大?别忘了,从他被我抓住的那一刻起,他就什么都不是了,你们要是不听我的命令,下一个断腿的就是你们。” 成员们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们的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挣扎。 一方面,他们对铁头还有着一丝忠诚和敬畏;另一方面,他们又害怕苏明的报复。 其中一个年轻的成员咬了咬牙,拿起旁边的一根木棍,缓缓朝着铁头走去。 铁头看着那个年轻成员一步步靠近,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充满了失望:“小子,真的要对我下手吗?你忘了我们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日子了吗?” 年轻成员的脚步顿了一下,手中的木棍差点掉落在地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继续朝着铁头走去。 就在他举起木棍准备落下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群铁头帮的其他成员手持武器,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铁头的好兄弟虎子,他大声喊道:“苏明,你这个混蛋,今天你休想动铁头一根汗毛!” 第90章 你先走,我们给你挡住他 苏明的脸色一变,他没想到会有人来救铁头。 “杀!” 虎子带人直接冲向苏明,苏明被迫战斗。 铁头趁着混乱,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苏明,然后迅速爬了起来,他捡起地上的一把匕首,加入了战斗。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每一刀都狠狠地刺向苏明的手下,苏明见局势对自己不利,心中有些慌乱,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试图反击。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虎子带着兄弟们奋勇拼杀,逐渐占据了上风,苏明见大势已去,心中一狠,掏出手枪,对准了铁头。 “都给我住手,否则我就开枪打死他!”苏明大声喊道。众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眼神紧张地看着苏明手中的枪。 铁头的眼神依然坚定,他冷冷地看着苏明:“苏明,你以为你开枪就能解决问题吗?你今天是跑不掉的。” 苏明冷笑一声:“跑不掉?大不了我拉你垫背。” “老大,你先走,我们给你挡住他!”就在苏明举着枪,恶狠狠地对准铁头,手指即将扣动扳机的千钧一发之际,虎子带着一群铁头帮成员如同一道坚实的壁垒,迅速站到了铁头面前。 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办公室灯光下显得无比高大,眼神中透露出决绝和忠诚。 铁头看着眼前这些愿意为他舍命的兄弟,心中五味杂陈。他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用力地拍了拍虎子的肩膀,眼神中传递着感激与坚定。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办公室的大门奔去。他的脚步急促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对生存的渴望和对兄弟们的信任。 虎子看着铁头远去的背影,大声喊道:“兄弟们,跟我上!不能让老大出事!” 说罢,他率先朝着苏明冲了过去,手中紧握着一把匕首,寒光闪烁。其他铁头帮成员也纷纷呐喊着,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刀具,如汹涌的潮水般向苏明扑来。 苏明看着眼前这一群不要命的家伙,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他并没有立刻开枪,而是将手枪别回腰间,活动了一下手腕,准备用自己的拿手绝技——幻影拳来对付这些人。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铁头帮成员之间,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和速度,所到之处,铁头帮成员纷纷惨叫着倒下。 虎子拼尽全力朝着苏明冲去,他知道,只有拖住苏明,老大才有机会逃脱。他挥舞着匕首,朝着苏明的胸口刺去。 苏明侧身一闪,轻松躲过了虎子的攻击,然后猛地一拳打在虎子的腹部。虎子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去。但他并没有放弃,强忍着剧痛,再次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苏明。 “苏明,你这个卑鄙小人,今天就算是死,我们也不会让你伤害老大!”虎子大声喊道。 苏明冷笑一声:“就凭你们?简直是自不量力。”说着,他又一次发动攻击,幻影拳如狂风暴雨般袭来。 铁头帮成员们虽然奋力抵抗,但在苏明强大的实力面前,显得那么渺小和无力。 铁头一路狂奔,乘坐电梯来到了ktv一楼大厅。大厅里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 舞池里的人们还在尽情地狂欢,丝毫没有察觉到这里即将发生的危险。铁头的眼神四处扫视着,寻找着逃生的出路。他知道,苏明不会轻易放过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就在铁头准备朝着大门冲出去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只见苏明正顺着楼梯疯狂地冲了下来。 苏明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大声喊道:“铁头,你以为你能跑掉吗?今天你插翅也难飞!” 铁头的心中一紧,他加快了脚步,朝着大门奔去。但苏明的速度更快,他如同猎豹一般,迅速追了上来。 苏明一边追,一边不断地出手攻击周围的人群,试图为自己开辟一条道路。那些无辜的人们被吓得惊慌失措,纷纷四处逃窜,尖叫声和呼喊声此起彼伏。 铁头终于冲到了大门前,他用力推开大门,冲到了外面的街道上。夜晚的街道上,车辆川流不息,行人来来往往。 铁头知道,这里是他最后的机会。他四处张望,希望能找到一辆车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正好停在路边。铁头毫不犹豫地冲过去,拉开门坐了进去。 “师傅,快走!”铁头焦急地对司机说道。 司机被铁头惊慌失措的样子吓了一跳,但还是迅速发动了车子,朝着前方驶去。 苏明追到门口,正好看到铁头坐进出租车离开的背影。他愤怒地一拳砸在车门上,然后迅速抓来一个铁头帮成员,从他身上得到车钥匙,找到他的车,发动车子追了上去。 两辆车在街道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 出租车司机被吓得脸色苍白,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拼命地加速。 铁头坐在后座上,眼神紧张地看着后面追来的车子。他知道,苏明不会轻易放弃,这场追逐还远远没有结束。 苏明开着车,紧紧地跟在出租车后面。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执着,他一定要抓住铁头,为自己报仇。 他不断地按响喇叭,试图让出租车停下来。但铁头和司机根本不理会他,继续加速向前驶去。 在一个十字路口,出租车突然一个急转弯,驶入了一条小巷子。苏明来不及刹车,直接冲过了路口。 等他反应过来,掉头追进小巷子时,出租车已经不见了踪影。苏明愤怒地拍打着方向盘,心中充满了不甘。 铁头和司机在小巷子里绕了几个弯,终于摆脱了苏明的追踪。 铁头深深地松了一口气,他感激地对司机说:“师傅,谢谢你,今天多亏了你。” 司机心有余悸地说:“不用客气,不过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人追你们?” 铁头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 第91章 今天你必须认栽 铁头让司机把他送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他下了车,看着出租车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他知道,这场危机虽然暂时过去了,但苏明不会轻易放过他。他必须尽快召集自己的兄弟们,重新整顿力量,准备迎接苏明的下一次挑战。 与此同时,虎子和其他铁头帮成员虽然被苏明打得遍体鳞伤,但他们并没有放弃。 他们相互搀扶着,从ktv里走了出来。他们知道,铁头一定还活着,他们要找到铁头,和他一起并肩作战,共同对抗苏明。 在这个充满危险和挑战的夜晚,铁头和他的兄弟们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境。但他们并没有退缩,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勇气和信念。 他们相信,只要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够战胜苏明,保护自己的尊严和生命。 铁头站在街头,望着远方的天空。他知道,新的战斗即将开始,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他要带领着铁头帮,重新夺回属于他们的一切。 苏明开着车在大街小巷里疯狂地追着铁头,可到最后还是跟丢了。他气得直拍方向盘,嘴里骂骂咧咧的:“妈的,铁头,你个兔崽子,还真让你给跑了。” 他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苏明坐在车里喘着粗气,心里琢磨着铁头能跑到哪儿去。突然,他一拍脑门,自言自语道:“哼,铁头肯定还会回铁头帮所在的ktv的,那可是他的老巢,他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想到这儿,他掉转车头,再次朝着ktv开去。 到了ktv门口,苏明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运起透视眼,开始在ktv里搜索铁头的身影。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扫过去。可找了一圈,也没发现铁头的影子。 苏明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疑惑,但他很快就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铁头,你早晚得回来,我就在这儿等着你。” 于是,苏明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埋伏起来。那是一个小巷子的拐角,离ktv的后门不远,既能清楚地看到进出的人,又不容易被发现。他靠在墙上,眼睛死死地盯着ktv的方向,一刻都不敢放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晚的凉风飕飕地吹着,苏明不禁打了个哆嗦。他双手抱在胸前,不停地跺脚来取暖。 周围静悄悄的,偶尔有几个喝醉的人从ktv里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嘴里还嘟囔着一些听不懂的话。苏明心里有些焦急,他担心铁头不会再来了,但他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铁头啊铁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来啊。”苏明小声地嘀咕着。他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困意一阵阵袭来。 但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忍着困意,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住。 就这样,苏明在这儿守了一天又一天。白天,他就乔装打扮一番,装作是来ktv消费的客人,在里面四处打探消息;晚上,他就继续在那个小巷子的拐角处埋伏着。 他的生活变得枯燥又单调,每天除了等待就是观察。 终于,在一个晚上,苏明正百无聊赖地看着ktv门口,突然眼睛一亮。他看到铁头带着一群铁头帮的成员有说有笑地走进了ktv。 苏明一下子来了精神,他兴奋地握紧了拳头,小声说道:“哈哈,铁头,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得花儿都谢了。” 苏明悄悄地跟在铁头他们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看到铁头他们走进了一个大包间,然后关上了门。 苏明在包间外面听了听,里面传来一阵喧闹声,看样子铁头他们正在里面庆祝呢。 苏明心里盘算着怎么对付铁头。他知道包间里肯定有不少人,不能贸然进去。他想了想,决定先去准备一些武器,然后再找机会动手。 于是,他轻手轻脚地离开了ktv,去准备他的复仇计划了。 苏明很快再次回到了ktv。他小心翼翼地朝着铁头所在的包间走去。走到包间门口,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推开门。 包间里的灯光很亮,音乐声震耳欲聋。铁头和他的兄弟们正围坐在桌子旁喝酒、唱歌,玩得不亦乐乎。 突然门被推开,大家都吓了一跳,纷纷转过头来看着苏明。铁头看到苏明,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声说道:“苏明,你竟然敢来这儿,你是不是活腻了。” 苏明冷笑一声:“铁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以为你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了吗?” 铁头帮的成员们也都站了起来,纷纷拿起身边的酒瓶、椅子,准备和苏明拼命。 包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双方就这样对峙着,谁也不敢先动手。 苏明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疯狂。铁头则冷静地看着苏明,心里想着对策。 “苏明,你以为你能吓唬住我们吗?”铁头大声说道,试图稳住苏明的情绪。 苏明冷笑一声:“铁头,你别废话了,今天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就在苏明说话的时候,铁头使了个眼色给身边的一个兄弟。那个兄弟悄悄地绕到了苏明的身后。 苏明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铁头,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突然,那个铁头帮成员从后面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苏明的胳膊。 苏明吃了一惊,他用力挣扎着,想要摆脱那个成员的控制。铁头趁机带着其他成员冲了上去,和苏明扭打在一起。 包间里顿时乱成一团,酒瓶碎了一地,椅子也被掀翻了。 苏明虽然厉害,但在这种近身肉搏的情况下,他也被铁头他们压制,他不断地挥舞着拳头反抗着。 “铁头,你别以为你能赢。”苏明大声喊道。 铁头说道:“苏明,今天你就认栽。” “呵呵,铁头,今天你必须死!”苏明怒吼一声,那声音仿佛要将整个包间的空气都震碎。 第92章 弄死这小子 他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是血丝,仇恨的火焰在眼眸中熊熊燃烧。此刻,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让铁头付出代价。 说时迟那时快,苏明运起浑身的力气,施展出了幻影拳。只见他的身影瞬间变得模糊起来,双拳如同闪电般挥舞出去。 每一拳都带着强大的力量,所过之处,铁头帮的成员们就像被狂风扫过的落叶一般,纷纷被打飞出去。他们惨叫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抱着胳膊,痛苦地呻吟着。 包间里瞬间乱成了一团,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酒杯、酒瓶碎了一地,酒水洒在地上,混合着人们的鲜血,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苏明却丝毫不在意这些,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铁头。他像一头愤怒的公牛,疯狂地朝着铁头冲过去,脚步踏在破碎的玻璃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铁头看到苏明如此勇猛,心里也不禁有些发怵。但他毕竟是铁头帮的老大,怎么能在自己的小弟面前表现出害怕呢。 他咬了咬牙,大声喊道:“都给我上,保护好我,谁要是让苏明靠近我一步,我就毙了他!” 铁头帮的成员们听到老大的命令,一个个都变得悍不畏死起来。他们明知道苏明的厉害,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朝着苏明扑了过去,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苏明的攻击。 就在这时,铁头身边的虎子站了出来。虎子是铁头帮里出了名的狠角色,他身材高大,肌肉发达,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刀身上闪烁着寒光。 他大吼一声:“苏明,今天我虎子就送你去见阎王!”说着,他挥舞着砍刀,直接冲向了苏明。 苏明看到虎子冲过来,并没有丝毫的畏惧。他冷笑一声,侧身一闪,躲过了虎子的第一刀。虎子的刀砍在了地上,溅起一片碎屑。 苏明趁机一脚踢在虎子的胸口上,虎子被踢得往后退了几步,但他很快就稳住了身形,再次挥舞着砍刀朝着苏明砍去。 苏明和虎子在包间里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虎子的砍刀舞得虎虎生风,刀刀都朝着苏明的要害部位砍去。苏明则灵活地躲避着虎子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他瞅准一个时机,当虎子的刀再次砍过来时,他突然伸出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刀身。虎子用力想要把刀抽回来,但苏明的力气很大,他怎么也抽不动。 “哼,虎子,你以为就凭你这把破刀就能伤得了我吗?”苏明说着,用力一拉,虎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苏明趁机一脚踢在虎子的脸上,虎子的鼻子被踢得鲜血直流,他松开了手中的刀,捂着脸往后退了几步。 就在苏明和虎子搏斗的时候,其他铁头帮的成员也纷纷围了上来,试图从四面八方攻击苏明。 苏明被他们围在中间,但他毫不慌乱。他再次施展幻影拳,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不断地攻击着铁头帮的成员。一时间,包间里惨叫连连,铁头帮的成员们被打得落花流水。 铁头在一旁看着,心里越来越着急。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会被苏明抓住的。他四处张望,想要寻找一个逃跑的机会。 突然,他看到包间的窗户开着,他心中一动,觉得这是一个逃跑的好机会。 “兄弟们,给我顶住,我先撤!”铁头大喊一声,然后朝着窗户跑去。他爬上窗户,准备跳出去。 苏明看到铁头要逃跑,心里一急,他用力推开身边的铁头帮成员,朝着铁头追了过去。 “铁头,你别想跑!”苏明大喊一声,就在铁头准备跳出去的时候,苏明一把抓住了铁头的腿。 铁头用力想要挣脱苏明的手,但苏明抓得很紧,他怎么也挣脱不开。 “苏明,你放开我,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铁头恶狠狠地说道。 苏明冷笑一声:“铁头,你以为你还能有机会吗?今天你必须死!”说着,苏明用力一拉,把铁头从窗户上拉了下来。 铁头和苏明又在地上扭打起来。铁头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苏明的控制。 他用手抓苏明的脸,用脚踢苏明的肚子,但苏明都不为所动。他紧紧地抱住铁头,然后用拳头狠狠地砸在铁头的头上。铁头被打得头晕目眩,鲜血从他的头上流了下来。 “铁头,今天我就要让你血债血偿!”苏明一边打一边怒吼道。 铁头听到苏明的话,心里也有些害怕。 “苏明,我错了,你饶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铁头哀求道。 苏明听到铁头的哀求,并没有心软。他打得更用力了,他要让铁头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苏明和铁头扭打在一起时,周围一群铁头帮的成员也在攻击苏明,他们围成一个圈,眼神中透露出凶狠和警惕,嘴里还不时发出粗野的叫骂声。 苏明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每一拳都带着对铁头的刻骨仇恨。 铁头也不甘示弱,他虽然被苏明打得有些狼狈,但多年在江湖上摸爬滚打的经验让他依旧顽强抵抗着。他的脸上满是淤青和血迹,头发也乱蓬蓬的,但那双眼睛里却透露出一丝阴狠。 他一边抵挡着苏明的攻击,一边大声呼喊着:“都给我上,弄死这小子!” 苏明像一头愤怒的狮子,每一次出拳都带着千钧之力。他的身形灵活地穿梭在铁头的防守空隙之间,不断地给予铁头致命的打击。 铁头的身体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脚步开始踉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迷离。 苏明瞅准时机,一个侧踢狠狠地踢在铁头的腹部,铁头“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苏明一步一步地朝着铁头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坚定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踏在铁头的心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复仇的时刻即将到来。 就在他快要走到铁头身边,准备给予最后一击,让铁头彻底失去知觉的时候,一直躲在人群后面观望的虎子突然像一头恶狼一样冲了过来。 虎子是铁头的得力干将,为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他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刀,刀身闪烁着寒光,映照着他那扭曲的脸。 他大喝一声:“苏明,拿命来!”然后高高举起长刀,狠狠地朝着苏明的头顶砍去。 第93章 打断铁头双腿 苏明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背后袭来,他心中一惊,不得不立刻放开已经奄奄一息的铁头,迅速转身。 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防御姿势,双手交叉在头顶,堪堪挡住了虎子这致命的一刀。虎子的刀砍在苏明的手臂上,虽然有手臂的阻挡,但那股强大的冲击力还是让苏明的手臂一阵剧痛,鲜血顺着手臂流了下来。 与此同时,其他铁头帮的成员也一拥而上,将苏明团团围住。他们手里拿着各种武器,有棍棒、匕首,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嗜血。 苏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节奏,但他并没有慌乱。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开始灵活地应对周围的攻击。 他左挡右闪,巧妙地避开了敌人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他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时刻观察着敌人的破绽。 每当有敌人靠近,他就迅速出手,给予对方沉重的打击。一时间,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喊杀声、惨叫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而此时,躺在地上的铁头趁机爬了起来。他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刚刚被苏明打得遍体鳞伤,让他几乎失去了行动能力。 但心中的恐惧和仇恨让他鼓起了最后的勇气。他摇摇晃晃地躲到了人群后面,在一片混乱中捡起了一把掉落在地上的刀。 他紧紧地握着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他不再想着逃跑,他知道今天如果不拼一把,自己绝对没有活路。 他喘着粗气,看着正在和虎子等人激战的苏明,心中涌起一股恨意。他咬了咬牙,低声说道:“苏明,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然后,他猫着腰,悄悄地绕到了苏明的侧面,准备寻找机会给苏明致命一击。 苏明在人群中奋力拼杀,虽然他武艺高强,但面对这么多敌人的围攻,他也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他的身上已经有了好几处伤口,鲜血不停地流淌着,浸湿了他的衣服。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复仇的信念支撑着他继续战斗下去。 就在他集中精力对付虎子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侧面有一股危险的气息逼近。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铁头那扭曲的脸和高高举起的刀。 他心中暗叫不好,但此时他已经来不及做出完整的防御动作。 苏明迅速侧身,试图避开铁头这一刀。铁头的刀砍在了苏明的肩膀上,虽然没有砍中要害,但也让苏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苏明愤怒地大吼一声,他抓住铁头的手腕,用力一扭,铁头吃痛,手中的刀掉落在地。苏明趁机一脚踢在铁头的胸口,铁头再次被踢飞出去。 然而,虎子和其他铁头帮成员却趁苏明对付铁头的时候,加大了攻击力度。他们的攻击如雨点般向苏明袭来,苏明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 但他依然顽强地战斗着,他知道,只要自己倒下,所有的仇恨都将无法得报。 包间里的桌椅早就被掀得乱七八糟,啤酒瓶碎了一地,混着菜汤子在地上滑溜溜的。苏明后背挨了两下闷棍,火辣辣地疼,但他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人群后面的铁头。 “操你妈的,有种别躲!”苏明吼了一声,左胳膊肘子猛地往后一撞,正顶在虎子的肋巴骨上。 虎子“嗷”地叫出声,手里的大刀没抓稳,“当啷”掉在地上。 苏明顺手抄起旁边的木椅子,没等另一个黄毛近身,椅子腿就带着风砸在他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黄毛脸瞬间白得像纸,抱着腿在地上打滚,嘴里的脏话变成了哭嚎。 铁头躲在三个小弟身后,胖脸涨得通红,指着苏明哆嗦:“上!给我废了他!妈的,敢找我麻烦!” 他脚底下却没停,一个劲往墙角挪,生怕苏明冲过来。 苏明冷笑一声,这怂货也就敢躲在后面吆喝。他甩开粘在胳膊上的一个瘦猴,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顺着对方往前冲的劲儿猛地一拧。 “啊——!”瘦猴的惨叫声能掀翻屋顶,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着,整个人瘫在地上起不来。 “铁头,你这点能耐吗?”苏明往前迈了两步,地上的碎玻璃碴子扎进鞋底,他浑不在意。 一个穿花衬衫的家伙从侧面扑过来,想抱住他的腰,苏明侧身躲开,同时抬起膝盖,结结实实地磕在对方的下巴上。花衬衫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倒下去,门牙混着血沫子吐了一地。 铁头看着地上哼哼唧唧的手下,眼都红了,又往后缩了缩:“别他妈跟他废话!砍他!砍死算我的!” 可他声音发虚,谁都听得出他在怕。 苏明心里清楚,不把这些喽啰清干净,根本近不了铁头的身。他喘了口粗气,活动了下被打麻的肩膀,眼神突然变得狠戾。 刚才还只是想着把人打退,现在看来,不弄残几个,这些疯狗根本不知道怕。 虎子缓过劲来,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抄起地上的啤酒瓶就往苏明头上砸。 苏明头一偏,酒瓶擦着耳朵飞过,砸在墙上碎成渣。没等虎子反应过来,苏明已经冲到他面前,抬脚就踹在他的小腿骨上。 又是一声闷响,虎子像被砍倒的树似的摔在地上,抱着腿嗷嗷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还有谁?”苏明环视四周,剩下的两个小弟脚都软了,手里的家伙举着不敢动,看他的眼神跟看阎王似的。 “饶命……”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咽了口唾沫,腿一弯就想跪。 苏明没给他们求饶的机会。他冲上去,左手抓住眼镜的胳膊,右手按住他的肩膀,借着转身的力道猛一发力——“咔嚓”,胳膊肘反向弯折,眼镜的惨叫比刚才那几个加起来都响。 另一个想跑,苏明抬脚勾住他的脚踝,轻轻一绊,那小子就面朝地摔下去,苏明跟上一脚踩在他的后腰上,只听“咯吱”一声,那小子瞬间像条蛆似的扭了起来,嘴里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眨眼的功夫,包间里能站着的就剩苏明和铁头了。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七八个,不是断了胳膊就是折了腿,哭喊声、呻吟声混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第94章 摧毁铁头帮 苏明甩了甩手上的血,一步步朝墙角挪。铁头靠在墙上,后背的冷汗把衬衫都湿透了,胖手在口袋里掏来掏去,不知道在摸什么。 “铁头,现在没人给你垫背了。”苏明的声音不高,却像锤子敲在铁头心上。 他每走一步,地上的碎玻璃就发出“嘎吱”的响声,在这满是惨叫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楚。 铁头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哆哆嗦嗦地打开:“苏明……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表哥比我厉害,你敢动我,他饶不了你!” 苏明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地上哀嚎的几个,又抬眼瞅着铁头手里那把小破刀,突然笑了:“你表哥?你信不信,等你表哥来了,也是这样的下场?” 铁头的刀“当啷”掉在地上,他看着苏明一步步逼近,突然“噗通”跪在地上,胖脸贴在满是菜汤的地板上:“明哥!我错了!我真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该惹你……你放我一马,我给你拿钱,多少都行!” 苏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刚才被打中的后背还在疼,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钢管,在手里掂量了两下。 “钱就不用了。”苏明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不是喜欢躲在后面指挥吗?今天就让你尝尝,被人打断腿的滋味。” 苏明蹲下来,钢管轻轻敲着铁头的膝盖,那声音“笃笃”的,像敲在铁头的天灵盖上。 铁头眼珠子瞪得快凸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想往后缩,可后背已经抵住了墙角,再退就是墙皮了。 “苏明……你不能……我表哥……”铁头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破布,话没说完就被苏明一脚踩住脸。 鞋底碾过他的鼻子,咔嚓一声脆响,鼻血瞬间涌出来,糊了满脸,看着跟开了染坊似的。 “你表哥?等他来收尸。”苏明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手里的钢管突然扬起,又猛地砸下去。 “啊——!” 铁头的惨叫像被捏住脖子的杀猪,尖锐得能刺破耳膜。钢管结结实实砸在他左腿膝盖上,那地方瞬间塌下去一块,裤腿里冒出的血很快浸湿了地板。 他浑身抽搐得像条离水的鱼,双手胡乱抓着,把墙皮抠下来一大块。 “还有一条。”苏明说着,钢管又抡了起来。这次铁头看清了钢管落下的轨迹,可他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冰冷的铁家伙砸向自己的右腿。 又是一声闷响,比刚才更吓人,像是木柴被生生劈断。铁头的惨叫突然卡了壳,喉咙里像是塞了团烂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白眼翻得只剩下眼白。 “骂啊。”苏明把钢管杵在他断腿旁边,轻轻一碾,铁头又猛地弓起身子,嘴里的血沫子喷了一地。 “刚才躲在后面叫得不是挺欢?现在怎么哑巴了?” 铁头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那些咒骂的话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带着血沫的泡泡。他的脸从惨白变成青紫,汗珠子混着鼻血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小滩,看着让人恶心。 苏明站起身,没再看他,转身走向蜷缩在桌子底下的虎子。虎子刚才被打断膝盖时已经晕过去一次,这会儿被铁头的惨叫惊醒,正抱着断腿发抖,裤裆湿得比铁头还厉害。 见苏明朝自己过来,他突然跟疯了似的往后挪,桌子被他撞得“哐当”响。 “明哥!明哥我错了!我就是个跑腿的!都是铁头让我干的!”虎子涕泪横流,想磕头,可膝盖钻心的疼,只能在地上蹭着,把脸都蹭破了,“我上有老下有小,你饶了我这一次……我给你当牛做马!” 苏明没说话,只是走过去,一脚踩住他没断的那条腿。虎子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见了鬼。 “刚才打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苏明低头看着他,想起刚才后背挨的那几下闷棍,现在还火烧火燎的。他记得清楚,虎子当时手里的钢管抡得最狠,嘴里还骂着“弄死这孙子”。 钢管又扬了起来,这次苏明没留情。 “咔嚓!” 虎子的惨叫声比铁头还响,整个人像弹簧似的蹦了一下,又重重摔在地上。 他想爬,可两条腿都软得像面条,只能在地上抽搐,眼泪鼻涕和着地上的血污糊了一脸,看着跟烂泥里的蛆虫似的。 “还有谁没断?”苏明扫了眼包间,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人,刚才被打断手腕脚腕的几个还在哼哼,见苏明看过来,吓得直往桌子底下钻,有个小子甚至想从窗户跳出去,可那窗户早就被铁条焊死了,他一头撞在铁条上,额头上起了个大包,更显狼狈。 “别……别过来……”有个染着绿毛的小子抖得像筛糠,刚才被打断的胳膊还在流血,现在见苏明拎着钢管走过来,吓得屎尿齐流,“我就是来看场子的,跟这事没关系……” 苏明没说话,抬脚把他从桌子底下勾出来。绿毛脸朝下摔在碎玻璃上,脸颊被划开一道口子,血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苏明踩着他的后腰,钢管举起来时,绿毛突然开始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砰”响,跟敲鼓似的。 “明哥!我给你磕响头了!我错了!我真错了!” 钢管还是落了下去。 一声惨叫,接着是骨头断裂的脆响,绿毛的哭声突然变成了呜咽,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苏明直起身,喘了口气。后背的伤被刚才的动作扯得更疼,他伸手摸了摸,摸到一手黏糊糊的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他甩了甩手,血滴在地上,晕开一小朵红。 剩下的几个看他走过来,有的直接吓晕了过去,有的还在哭爹喊娘,可没一个敢再求饶的,大概是看明白了,这时候说啥都没用。 苏明走到那个穿花衬衫的小子旁边,这小子刚才想抱他的腰,被他磕掉了两颗门牙,现在正捂着嘴哼哼。见苏明过来,他突然睁大眼睛,拼命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第95章 滚! 苏明没废话,抬脚踩住他的腿,钢管抡下去,又是一声惨叫。 他就这么一个个走过去,不管对方是晕着还是醒着,是哭还是骂,钢管落下的力道没轻过半分。 包间里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又渐渐低下去,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像一群受伤的野兽在呜咽。 地上的血越积越多,混着啤酒沫子和菜汤,在地板上汇成一道道蜿蜒的小溪。碎玻璃碴子泡在血里,反射着头顶昏黄的灯光,看着格外瘆人。 苏明走到最后一个人面前,这小子刚才被他打断了手腕,现在正蜷缩在墙角,看见苏明的影子就开始抖。 苏明举起钢管,他突然爆发出一阵哭喊:“我不是铁头帮的!我就是来吃饭的!我什么都没干啊!” 苏明的动作停了停。他打量着这小子,穿得干干净净,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馒头,确实不像混黑道的。刚才场面太乱,这人大概是被误打进来的。 钢管缓缓放下。苏明踢了踢旁边的椅子腿,声音哑得厉害:“滚。” 那小子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 “听不懂人话?”苏明又吼了一声,这一声扯得嗓子生疼,“现在就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那小子这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可刚走两步就被地上的血滑了一跤,他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爬向门口,抓着门把手时还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全是恐惧,像是见了阎王。 包间的门被他“砰”地撞开,又“哐当”关上,外面传来他跌跌撞撞跑远的脚步声。 包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地上那些人的呻吟,还有铁头偶尔发出的几句模糊的咒骂,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苏明扔掉手里的钢管,钢管“当啷”一声落在地上,在这死寂里显得格外响。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外面的夜风灌进来,带着点凉意,吹得他打了个哆嗦。 街对面的烧烤摊还在冒烟,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在猜拳,笑声顺着风飘过来,和包间里的血腥气格格不入。 苏明抹了把脸,手上的血蹭得满脸都是。他看着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影子,那张脸沾着血,眼神冷得像冰,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地上的呻吟还在继续,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声音,大概是疼晕过去了。苏明没回头,只是盯着窗外的灯火,后背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可心里那股憋着的火,总算散了点。 他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又摸出打火机,“咔哒”打了好几次才打着。火苗在风里摇摇晃晃,照亮了他布满血丝的眼睛。 烟点燃了,呛人的烟雾吸进肺里,他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得后背更疼了。 “都他妈活该。”他对着窗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地上的人,还是在骂自己。 烟蒂烧到了手指,他才猛地回神,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然后转身,看都没看地上那些人一眼,拉开包间的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应急灯亮着绿光,照着地上他踩出来的一串血脚印。他一步步往前走,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口。 包间里,只剩下满地的狼藉,还有那些永远站不起来的人,在黑暗里慢慢冷却。 苏明离开没多久,黑虎帮老大黑虎就带着黑虎帮成员过来了。 ktv走廊里的彩灯还在瞎晃,红的绿的光打在黑虎脸上,把他那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刀疤衬得跟活过来似的。 他刚把车停在楼下,就听见楼上隐约有哭嚎,心里咯噔一下——铁头这孙子虽说能耐不大,可在这片多年,还没人敢在他的场子里动真格的。 “妈的,谁他妈干的?”黑虎啐了口带血丝的唾沫,手里的钢管被攥得发烫。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弟兄,一个个敞着怀,露出胳膊上盘着的青龙白虎,脚步声震得走廊地板嗡嗡响。 刚走到包间门口,就闻见一股冲鼻子的血腥味,混着尿骚气直往脑仁里钻。黑虎一脚踹开虚掩的门,“哐当”一声,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正好挡在他面前。 “操!”他骂了一声,伸手推开门板,眼睛刚往里一扫,浑身的汗毛“唰”地全竖起来了。 满屋子的血!地上、墙上、翻倒的桌子腿上,红得发黑,黏糊糊的不知道积了多厚。 铁头帮成员横七竖八地躺着,胳膊腿都以拧麻花似的姿势歪着,有个绿毛小子的裤裆湿了一大片,眼睛翻白,嘴里还流着白沫子。 “这……这他妈是咋回事?”黑虎身后的瘦猴腿一软,差点趴地上,“虎哥,这……这是被车碾了?” 黑虎没理他,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终于在墙角看见个肉球似的东西在动。他走过去踹了一脚,那东西“嗷”地叫起来,正是铁头。 “铁头?”黑虎的声音有点发紧,“你这是……” 铁头慢慢抬起头,一张胖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左眼肿成了一条缝,右眼布满血丝,直勾勾地盯着黑虎。他想抬胳膊,可手刚抬到一半就“啪”地掉下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好半天才挤出一句:“黑……黑虎……” “谁干的?!”黑虎蹲下来,看见铁头两条腿都塌了下去,裤管里的血把地板泡得黏糊糊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跟铁头虽说不是一路人,可在这片混了这么多年,低头不见抬头见,还从没见过谁能把人折腾成这样。 “苏……苏明……”铁头的声音像破锣,每说一个字都要喘半天,“那狗娘养的……废了我……你得……你得为我报仇……” “苏明?”黑虎皱起眉头,大吃一惊。 “对……就是他……”铁头突然激动起来,想扑过去抓黑虎的裤腿,可一动就疼得浑身抽搐,“他还说了……说要拆了你黑虎帮的招牌……让你……让你跟我一样……断子绝孙……” 这话一出口,黑虎身后的弟兄们炸了锅。 “虎哥!这孙子太狂了!” “干他娘的!找着他把他卸成八块!” 第96章 走,现在去找他算账 黑虎抬手止住弟兄们的嚷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知道铁头这小子爱吹牛,可这会儿都成这样了,谅他也不敢瞎编。 敢在这片同时动铁头帮和黑虎帮的人,这苏明是活腻歪了? “你放心。”黑虎拍了拍铁头的脸,手心沾了层黏糊糊的血,“在这地盘上,还没人敢这么撒野。你先去治伤,剩下的事交给我。” 铁头的嘴角咧了咧,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眼泪混着血珠子往下掉:“我……我给你钱……多少都行……你得让他……让他比我惨十倍……” “钱你留着给自己买棺材。”黑虎站起来,冲外面喊,“瘦猴!叫几个弟兄,把铁头他们抬到后面那辆面包车上,送私人医院去!” “哎!好!”瘦猴应着,赶紧招呼人。两个弟兄哆哆嗦嗦地走过来,刚碰到铁头的胳膊,就被他疼得一哆嗦,差点把人摔地上。 “轻点!妈的!”黑虎骂了一句,自己动手把铁头的胳膊架到两个弟兄肩上,“抬稳了!要是让他在半路上断气,我扒了你们的皮!” 铁头被抬起来的时候,两条腿软塌塌地晃着,像挂了两截烂肉。 他疼得直抽抽,嘴里还在骂:“苏明……我操你祖宗……你不得好死……”声音越来越小,到了门口就只剩哼哼了。 虎子他们也被一个个抬出去,有几个早就疼晕过去了,抬的时候胳膊腿耷拉着,跟提溜着麻袋似的。瘦猴一边指挥一边干呕,好几次差点吐出来。 黑虎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地上那摊越来越暗的血迹,眉头拧成了疙瘩。他弯腰捡起地上一根断了的钢管,钢管上还沾着块带毛囊的皮肉,看着就瘆人。 “虎哥,都……都抬走了。”瘦猴跑回来,脸色发白,“那私人医院的张大夫说,怕是……怕是得截肢……” “截不截肢关我屁事。”黑虎把钢管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去查查苏明家住哪!” “哎!好!”瘦猴刚要跑,又被黑虎叫住。 “等等。”黑虎盯着满地的狼藉,突然笑了,那道刀疤在脸上扭得像条蜈蚣,“告诉弟兄们,把家伙都磨亮了。明天这个时候,我要让苏明知道,在这片地盘上,黑虎帮说话,比阎王爷还管用。” 瘦猴打了个哆嗦,赶紧点头哈腰地跑了。 包间里只剩下黑虎一个人,血腥味浓得化不开。他走到窗边,推开条缝,外面的夜风灌进来,吹得他后脖颈发凉。 街对面的烧烤摊还在吵吵嚷嚷,有人举着酒瓶喊“干杯”,笑声顺着风飘过来,跟这屋里的死寂比起来,像另一个世界。 黑虎摸出烟盒,抖出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打了三下才打着。火苗在风里跳了跳,照亮他眼里的狠劲。 “苏明是……”他吸了口烟,烟圈在血腥味里散开,很快就没了影子,“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条命够折腾。” 说完,他把烟头摁在满是血的地板上,碾了碾,转身大步走出包间。走廊里的彩灯还在晃,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头正准备扑食的野兽。 很快,黑虎帮的弟兄们在巷口聚得密密麻麻,烟卷的火星在夜色里明明灭灭,混着汗味和劣质酒气,把这条窄巷子熏得乌烟瘴气。 黑虎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把玩着那把磨得锃亮的开山刀,刀身映着他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看着就瘆人。 “都给我精神点!”他突然吼了一声,手里的刀“唰”地劈向旁边的垃圾桶,铁皮桶被劈得凹进去一大块,发出刺耳的响声,“待会儿到了地方,别他妈跟娘们似的手软!谁要是掉链子,我先把他胳膊卸下来喂狗!” 底下的人没敢吭声,十几个敞着怀的壮汉缩了缩脖子,有几个刚混进来的小子脸色发白,手里的钢管攥得咯吱响。他们大多见过黑虎的狠劲,上次有个弟兄收保护费私藏了五十块,被黑虎用老虎钳生生拔掉两颗牙,血沫子喷了满地。 “虎哥,都到齐了。”瘦猴颠颠地跑过来,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苏明那小子就他一个人住,没老婆孩子。” “就他一个?”黑虎挑眉,刀疤在路灯下跳了跳,“倒是光棍一条,省得麻烦。” “还有……”瘦猴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低了些,“苏明上次这么厉害,我们打得过他吗?” 这话一出,底下顿时起了阵骚动。 “怕了?”黑虎斜眼扫过去,没人敢接话,他突然嗤笑一声,“一群怂货!就算他跟过玉皇大帝,今天也得给我躺平了!” 他拍了拍手,巷口阴影里又走出来五个人。这五个人跟刚才那帮敞怀露胳膊的不一样,一个个穿着黑褂子,袖口扎得紧紧的,手里没拿钢管砍刀,只有为首的矮胖子手里拎着个黑布包,走路悄无声息,眼睛在黑夜里亮得像狼。 “认识认识?”黑虎指着那五个人,声音里带着得意,“这位是城西鬼手哥的弟兄,手上功夫硬得很,上次拆迁队跟钉子户硬刚,就是他们出手,没伤着人,却让对方躺了仨月。” 那矮胖子冲黑虎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掀开黑布包一角,里面露出几副闪着寒光的铁指套,还有几根手腕粗的铁链子,链环上沾着黑糊糊的东西,看着像是陈年的血垢。 “有这几位在,别说一个苏明,就是再来三个,也得给我卸成零件!”黑虎提高了嗓门,“都听好了,待会儿进去先砸门,鬼手哥的人先上,你们把住楼道口,一只苍蝇都别放出去!” “知道了虎哥!”底下的人终于来了点底气,有人开始摩拳擦掌,钢管在手里敲得砰砰响。 黑虎看了眼手表,指针刚过十一点,苏明那边这时候正是睡得最沉的时候。他把开山刀别在腰后,又摸出副黑手套戴上,手套上的橡胶纹路蹭得手心发痒。 “走!” 一行人跟打地鼠似的钻出巷子,三辆面包车早就停在路边,发动机“突突”地喘着气。 第97章 暴揍黑虎帮 黑虎率先上了头车,矮胖子带着四个黑褂子跟在后头,剩下的弟兄挤在最后一辆车上,钢管敲着车厢板,发出“咚咚”的响声,像催命的鼓点。 车开得飞快,拐过两条街就看见苏明的家了,这个小区窗户大多黑着,只有三楼靠东头的窗户还亮着盏昏黄的灯,像只没睡的眼睛。 “就在那儿。”瘦猴指着那扇窗户,声音发紧,“苏明就住那屋。” 黑虎没说话,推开车门跳下去,脚刚落地就觉得后脖颈发僵。这地方太静了,静得能听见墙根下蛐蛐的叫声,跟刚才ktv的嘈杂比起来,透着股说不出的瘆人。 “鬼手哥的人先上。”黑虎压低声音,“别弄出太大动静,等他开门就动手,争取一招制敌。” 矮胖子点点头,冲身后四个黑褂子使了个眼色。那四个人立刻分散开来,两个贴在楼道两侧的墙上,一个蹲在楼梯口,矮胖子自己则拎着黑布包,猫着腰往三楼爬。他们的脚步声轻得像猫,爬楼梯时连灰尘都没惊起多少。 黑虎带着弟兄们守在楼下,手里的开山刀被汗浸湿,滑溜溜的。他抬头盯着三楼那扇亮着的窗户,灯还没灭,里面隐约有个人影在晃动,像是在走动。 “妈的,还没睡。”黑虎啐了一口,心里有点发毛。按理说这个点早该睡死了,这苏明难道有预感? 就在这时,三楼突然传来“哐当”一声闷响,像是有人被踹倒在地。紧接着是铁链子拖地的声音,还有人闷哼了一声,听着像是矮胖子的动静。 “怎么回事?”黑虎心里咯噔一下,刚要往上冲,就听见三楼传来一声惨叫,那声音尖得像被踩住尾巴的猫,正是刚才蹲在楼梯口的黑褂子! “操!上!”黑虎再也顾不上什么动静,挥着开山刀就往楼上冲。身后的弟兄们也嗷嗷叫着跟上来,钢管敲得楼梯扶手“当当”响。 刚爬到二楼拐角,就看见个黑影从楼上滚下来,“砰”地砸在黑虎脚边。借着楼道里昏暗的声控灯光一看,正是那个矮胖子,他胳膊以奇怪的角度拧着,铁指套掉在一边,嘴里全是血沫子,眼看是不行了。 “什么情况?!”黑虎头皮发麻,举着刀往上看。 三楼的楼梯口站着个人,背对着他们,手里拎着根断了的铁链子,铁链子上还沾着血。那人缓缓转过身,正是苏明。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t恤被撕开个口子,露出的胳膊上划了道血口子,正往下滴着血,滴在楼梯板上,晕开一小朵红。 “就这点能耐?”苏明笑了笑,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黑虎,我还以为你能多带点人来。” 黑虎看着他手里的铁链子,又看了看脚边奄奄一息的矮胖子,突然觉得后脖颈的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他身后的弟兄们也停下了脚步,刚才还嗷嗷叫的,这会儿全跟被掐住脖子的鸡似的,没人敢往前挪一步。 “苏明……你他妈别狂!”黑虎强撑着举起开山刀,手却抖得厉害,“我告诉你,今天你就是插翅也难飞!” 苏明没说话,只是举起手里的铁链子,往楼梯扶手上“啪”地抽了一下。铁链子撞击金属的声音尖得刺耳,黑虎身后立刻有个小子吓得“嗷”了一声,手里的钢管“当啷”掉在地上。 “杀!” 黑虎这声吼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他知道自己退无可退,身后十几个弟兄看着,要是这会儿怂了,以后就别想在道上混了。 他咬着牙把开山刀举过头顶,刀身刮过楼道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电线,“嘶啦”一声带起串火星,借着这点光亮,他看见苏明那双眼睛在暗处亮得吓人,像极了山里吃人的狼。 “给我死!”黑虎的刀带着风声劈下去,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气,他甚至能想象出苏明被劈成两半的样子。 可刀锋刚到苏明头顶半尺远,手腕突然被一只铁钳似的手抓住了——苏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动的,动作快得像影子,抓着他手腕的手指往死里攥,骨头“咯吱咯吱”响,疼得黑虎差点把刀扔了。 “就这?”苏明的声音就在耳边,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没等黑虎反应过来,胸口突然挨了一记膝盖,“咚”的一声闷响,像是被大锤砸中,他整个人瞬间飘了起来,手里的开山刀“当啷”掉在地上,人“砰”地撞在身后的弟兄们身上,带着三四个人一起滚下楼梯。 “虎哥!”后面的人乱成一团,有想去扶黑虎的,有举着钢管往前冲的,楼道本就窄,这会儿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苏明站在楼梯口,弯腰捡起地上的开山刀,看都没看滚下去的黑虎,反手就朝最近的一个花衬衫劈过去。 花衬衫吓得魂都飞了,举着钢管就想挡,可钢管刚举到胸前,就被开山刀劈成了两截,刀锋没停,顺着他胳膊往下划,“噗嗤”一声,血喷得像喷泉,溅了后面的人一脸。 花衬衫的惨叫刚出口,就被苏明一脚踹在胸口,像个破麻袋似的飞出去,撞在人群里,带倒了一片。 “操!一起上!”有个光头壮得像头牛,拎着根棒球棍就朝苏明太阳穴抡过来。 苏明头都没偏,手里的开山刀横着一扫,棒球棍“咔嚓”断成两截,光头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觉得手腕一凉,低头一看,整只手的手指都被削飞了,血“哗哗”地往下淌。 “啊——!”光头的惨叫震得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他捂着流血的手腕在地上打滚,正好绊住了后面冲上来的两个人。 苏明没管他,踩着他的后背就往前冲,开山刀在手里舞得像风车,刀光闪过的地方,不是胳膊断了就是腿折了,惨叫声此起彼伏,跟杀猪场似的。 滚在楼梯中间的黑虎好不容易爬起来,胸口疼得像裂了缝,每喘口气都带着血腥味。 他看见自己带来的弟兄一个个倒下,苏明就像台杀红了眼的机器,刀刀往要害招呼,地上的血顺着楼梯往下流,脚底下滑溜溜的,好几次差点把他又滑倒。 “苏明!我操你妈!”黑虎从地上摸起根钢管,红着眼又冲上去。 第98章 打趴下黑虎 这次他学乖了,没敢正面硬刚,绕到苏明侧面,钢管带着风砸向他的后腰。 苏明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也没回,突然往旁边一错身,黑虎的钢管砸在空处,震得他虎口发麻。 就在这一瞬间,苏明手里的开山刀反着劈过来,黑虎吓得赶紧往后缩,可还是慢了一步,刀锋擦着他的耳朵划过去,带下来一块肉,血“唰”地流进他脖子里,烫得像火。 “啊!”黑虎疼得嗷嗷叫,捂着耳朵就想跑,可脚底下一滑,“噗通”摔在楼梯上,顺着台阶滚下去,正好撞在刚才被削掉手指的光头身上。光头疼得直抽搐,被他一撞,惨叫得更厉害了。 剩下的人看着苏明浑身是血地站在那里,开山刀上的血顺着刀尖往下滴,“哒、哒”地落在地上,在这片惨叫声里听得格外清楚,没人敢再往前冲了。 有个穿皮夹克的小子悄悄往后挪,想溜,刚退到二楼拐角,就被苏明一眼瞥见。 “想走?”苏明的声音不大,却像鞭子抽在皮夹克脸上。他反手把开山刀朝皮夹克扔过去,刀身在空中打着旋,“噗嗤”一声插进皮夹克的大腿,整个人钉在了墙上。 皮夹克的惨叫比谁都响,抱着腿在墙上蹭,血顺着裤腿流了一地。 这下没人敢动了,剩下的四五个人挤在楼梯上,手里的家伙掉了一地,一个个抖得像筛糠,有个小子甚至尿了裤子,骚臭味混着血腥味,熏得人头晕。 苏明喘着粗气,后背的伤被刚才的动作扯得更疼,每吸一口气都带着血腥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不知道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只是觉得眼前有点发黑。 他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往下走,每走一步,脚下的血就发出“咯吱”的响声。 “刚才……不是挺能叫的吗?”苏明的声音哑得厉害,目光扫过缩在角落里的几个人,最后落在滚在楼梯中间的黑虎身上。黑虎还在捂着耳朵哼哼,血把半张脸都染红了,看着跟鬼似的。 “苏……苏明……”黑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们认栽了……你放我们一马……以后……以后这片地盘……都是你的……” 苏明没说话,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根钢管,就是刚才黑虎掉的那根,钢管上还沾着黑虎的血。他走到黑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看一只待宰的猪。 “地盘?”苏明笑了,笑声里全是冷意,“我要你这破地盘干什么?” 他举起钢管,黑虎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头就往墙角缩:“别!别打!我给你钱!我有很多钱!我把赌场卖了给你钱!” “钱?”苏明的钢管停在半空,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血,又看了看黑虎那张涕泪横流的脸,突然想起铁头刚才在ktv里也是这么求饶的,“你们这些人,除了钱还知道什么?” 钢管猛地砸了下去。 “啊——!”黑虎的惨叫声比刚才被削掉手指的光头还响,他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着,显然是断了。 苏明没停手,又举起钢管,这次砸向他的另一条胳膊。 “咔嚓”一声脆响,黑虎的惨叫突然卡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涌出大口大口的血沫子,眼看是不行了。 剩下的那几个人吓得腿一软,“噗通噗通”全跪在了地上,有的直接吓晕了过去,有的还在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楼梯上“砰砰”响,跟敲鼓似的。 苏明喘着气,把钢管扔在地上。后背的伤疼得钻心,他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抹了把脸,手上的血把脸糊得乱七八糟。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一片漆黑,只有楼下隐约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 他抬头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刚才打斗的画面在脑子里闪来闪去,那些断手断脚,那些惨叫,那些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捂着嘴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灯光透过楼道的窗户照进来,在墙上晃来晃去,像极了ktv包间里那些旋转的彩灯。 苏明慢慢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外面的夜风灌进来,带着点凉意,吹得他打了个哆嗦。 楼下已经能看见警车的影子了,红蓝灯闪得人眼花。苏明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人,又看了看窗外,突然纵身一跃,从二楼的窗户跳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他落在楼下的垃圾堆上,疼得龇牙咧嘴,可没敢停,爬起来就往巷子深处跑,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巷子深处的路灯坏了半截,忽明忽暗的光线下,苏明的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像条拖着重伤的野狗。 他攥着被血浸透的t恤下摆,每走一步,后腰的伤口就扯着疼,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混着脸上的血污,在下巴尖凝成小水珠,滴在青石板路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王彩儿家住窗户里还亮着暖黄的灯,窗帘没拉严,能看见里面晃动的人影。苏明站在楼下仰头看了会儿,喉结动了动,最后还是抬脚往楼梯走。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好几天,黑黢黢的伸手不见五指,他扶着积灰的扶手往上挪,踩到个空易拉罐,“哐当”一声在寂静里炸开,吓得他心脏猛跳。 “谁啊?”屋内传来王彩儿的声音,带着点警惕。 苏明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像被砂纸磨过,好半天才挤出声:“是我,苏明。” 屋里的灯晃了晃,接着是开锁的声音,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王彩儿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根毛衣针——她大概是在织毛衣。 看清苏明的样子时,她手里的毛衣针“当啷”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 “彩儿……”苏明刚想再说点什么,眼前突然一黑,身子晃了晃,差点栽下去。王彩儿赶紧伸手扶住他,指尖触到他胳膊上黏糊糊的血,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松手。 “你这是咋了?!”她的声音发颤,把苏明往屋里拽,“快进来!别站在这儿!” 屋里飘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是王彩儿常用的洗衣粉味道,和苏明身上的血腥味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突兀。 第99章 去卫生间,我给你放热水 王彩儿把他扶到客厅沙发上,转身就想去开灯,被苏明一把拉住了。 “别开大灯。”他喘着气说,“动静大了招人看。” 王彩儿愣了愣,赶紧把墙上的开关按到一半,暖黄的壁灯亮起来,光线刚好能照亮客厅,又不会从窗户透出去太多。 她蹲下来看着苏明,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他左边眉骨裂了道口子,血糊了半张脸,t恤被划开好几道口子,后背的血把沙发套都浸湿了,裤腿上还沾着黑糊糊的泥点子,看着就像从血池里捞出来的。 “你跟人打架了?”王彩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想摸他的伤口,又怕碰疼了他,“伤哪儿了?要不要紧?我去叫医生……” “别叫。”苏明抓住她的手,她的手软软的,带着点体温,让他紧绷的神经松了些,“就是皮外伤,不碍事。” “皮外伤能流这么多血?”王彩儿眼泪却掉得更凶,“你是不是又跟铁头那帮人打的?“ “不是。”苏明闭上眼睛,后背的疼一阵阵往上涌,“是他们找上来的。” 王彩儿还想再说什么,可看着他疼得发白的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抹了把眼泪,猛地站起来:“你等着!” 没一会儿,她端着个搪瓷盆过来,里面放着块新毛巾,还有瓶碘伏和一沓棉签。她把盆放在茶几上,刚想给苏明擦脸,就被他身上的血腥味呛得皱了皱眉。 “不行,你这得好好洗洗。”王彩儿拉起他,“去卫生间,我给你放热水。” 苏明没力气挣扎,被她半扶半搀地拖进卫生间。卫生间不大,瓷砖墙擦得锃亮,镜子上还贴着张卡通贴纸。 王彩儿拧开热水器,哗哗的水流声里,她把淋浴头挂好,又从柜子里翻出瓶沐浴露:“你自己能洗不?要不要我帮你?” 苏明的脸有点发烫,摇了摇头:“我自己来就行。” 王彩儿看了眼他后背的伤口,咬了咬嘴唇:“那你小心点,别碰着伤口。我去给你找身干净衣服,洗完了喊我。” 她出去的时候轻轻带上了门,卫生间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苏明脱衣服时才发现,后背的伤口比想象中深,大概是被钢管划的,血已经半凝了,黏在皮肤上,一扯就钻心地疼。 他拧开淋浴头,热水浇在身上,带着血腥味的泥水顺着地漏流走,泡沫里漂着些细小的玻璃碴子,大概是从ktv带出来的。 洗到一半,外面传来洗衣机启动的声音,嗡嗡的,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安心。 苏明靠着瓷砖墙,任由热水浇在头上,脑子里乱糟糟的——铁头的惨叫、黑虎的血、楼梯上的血腥味,还有王彩儿刚才掉眼泪的样子,混在一起像团乱麻。 “苏明?好了没?”门外传来王彩儿的声音。 “快了。”苏明关掉水龙头,扯过旁边挂着的浴巾裹在身上,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不少细小的划伤,看着确实狼狈。 他拉开门,王彩儿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套蓝白条纹的睡衣。看见他出来,眼睛又红了:“身上这么多伤,你还说没事。” 苏明没说话,接过睡衣往身上套,睡衣是纯棉的,带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穿在身上格外舒服。王彩儿已经把客厅收拾好了,沾血的沙发套被扯下来扔进了盆里,她正蹲在盆边,搓着苏明那件血糊糊的t恤。 “别搓了。”苏明走过去,“扔了,不能要了。” “咋不能要?”王彩儿白他一眼,手里的肥皂沫子溅了一地,“洗洗还能穿。你挣钱不容易,省着点是点。” 她的手在冷水里泡得通红,搓衣服的力道却很足,血渍在泡沫里一点点散开,变成淡粉色。 苏明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这世上大概只有她,会在他满身是血的时候,先想着把他的脏衣服洗干净。 “我来。”苏明蹲下去想抢过衣服,却被王彩儿推开了。 “你坐着去,伤口不能沾水。”她把他往沙发推,“我给你找了碘伏,待会儿给你伤口消消毒,免得发炎。” 苏明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着王彩儿把他的衣服一件件扔进洗衣机,又倒了半瓶消毒液,洗衣机再次嗡嗡启动。她走过来,拿着棉签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往他眉骨的伤口上涂。 “有点疼,忍着点。”她的动作很轻,气息拂过他的脸颊,带着点淡淡的茉莉香。 苏明点点头,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灯光下,她的睫毛很长,鼻尖有点红,大概是刚才哭过,嘴唇抿着,神情认真得像在做什么要紧的事。 “看啥呢?”王彩儿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拍了下他的胳膊,“是不是疼傻了?” “没。”苏明笑了笑,这是他今晚第一次笑,“就是觉得,好久没见你这么凶了。” 王彩儿的脸一下子红了,嗔怪地瞪他一眼,手里的棉签却更轻了:“谁让你总不让人省心。” 涂完碘伏,她又找了卷纱布,想给他后背的伤口包上。 苏明趴在沙发上,能听见她轻轻的呼吸声,还有洗衣机转动的嗡嗡声,窗外偶尔传来晚归的摩托车声,一切都安静得不像话。 “好了。”王彩儿系好纱布结,直起身捶了捶腰,“衣服得明天才能干,你今晚先穿我的睡衣,有点大,凑合一晚。” 苏明坐起来,穿上那件蓝白条纹的睡衣,确实有点大,袖子长了一大截,可穿着很舒服,带着点阳光和洗衣粉的味道。 王彩儿收拾着盆里的棉签,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你还没吃饭?我给你煮碗面?” 苏明这才觉得肚子饿得发慌,点了点头。 王彩儿转身进了厨房,很快就传来烧水的声音。 苏明靠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门口晃动的身影,后背的伤口好像没那么疼了,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戾气,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洗衣机还在嗡嗡转着,把那些带着血腥味的狼狈,一点点卷进泡沫里,留在这个安静的夜里。 而客厅的壁灯下,有人在等着给他煮一碗热面,这大概是他今晚最踏实的时刻了。 第100章 醒醒,吃面了 厨房的抽油烟机还转着,王彩儿把最后一勺香油淋在面上,白瓷碗里立刻飘起股葱花混着芝麻的香味。 她用围裙擦了擦手,端着碗往客厅走,刚到门口就看见苏明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他大概是太累了,眉头还皱着,睫毛上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水珠,呼吸轻轻的,那件宽大的蓝白条纹睡衣罩在他身上,显得肩膀格外瘦。 王彩儿放轻脚步走过去,蹲在沙发边看了他会儿,心里又酸又软。 “苏明。”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声音放得像棉花,“醒醒,吃面了。” 苏明动了动,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眼神还有点发懵,过了好一会儿才认出她,哑着嗓子说:“嗯?煮好了?” “早好了,看你睡着了没舍得叫你。”王彩儿把碗放在茶几上,扶着他坐直了些,又在他背后垫了个靠枕,“快吃,再不吃就坨了。” 苏明刚想伸手去拿筷子,就觉得后背的伤口扯着疼,胳膊抬到一半就僵住了。 王彩儿眼尖,立刻看出他的不对劲,把筷子往他手里塞的动作停了停,皱起眉头:“是不是动不了?” 苏明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没事,就是后背有点僵,缓会儿就好。” “缓什么缓。”王彩儿把筷子拿过来,夹起一筷子面条,又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张嘴。” 苏明愣了愣:“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能行?”王彩儿瞪他,眼神里带着点不容分说的认真,“伤口在后背,一动就扯着疼,到时候裂开了怎么办?听话。” 她的语气带着点凶巴巴的温柔。 苏明看着她举着筷子的手,手指因为刚才洗衣服和煮面,指腹有点发红,还沾着点面粉,心里突然一暖,没再推辞,乖乖张开了嘴。 面条煮得软硬刚好,裹着浓郁的汤汁滑进嘴里,带着葱花的香和香油的润,还有点淡淡的酱油味,是他从小吃到大的味道。 王彩儿知道他不爱吃太咸,每次煮面都特意少放半勺盐,汤里总卧着个溏心蛋,蛋黄轻轻一抿就化在嘴里。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王彩儿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又夹起块青菜递过去,“多吃点素的,败败火。” 苏明嚼着青菜,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她离得很近,能看见她额前碎发上沾着的小水珠,大概是刚才煮面时溅上的,睫毛长长的,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壁灯的暖光落在她脸上,把她平时有点倔强的嘴角都照得柔和了。 “你也吃啊。”苏明含糊地说,咽下面条时差点呛着。 “我不饿,刚才煮面的时候偷吃了。”王彩儿笑着说,手里的筷子没停,又挑了点面条吹凉,“你快吃你的,这么大碗呢,得吃完。” 其实她根本没吃,刚才光忙着给他收拾伤口、洗衣服,哪顾得上自己。 可看着苏明现在能好好吃东西,她比自己吃了山珍海味还满足。 “彩儿,”苏明突然开口,声音有点闷,“今天……谢谢你。” 王彩儿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他,他正看着自己,眼神里有她看不懂的复杂,像愧疚,又像别的什么。 她笑了笑,把溏心蛋推到他嘴边:“跟我谢什么?” 苏明也笑了,咬了口溏心蛋,蛋黄的香混着汤汁的鲜在嘴里散开,眼眶却有点发热。 “以后……别再跟人打架了行不行?”王彩儿的声音低了下去,筷子在碗里搅着面条,“我知道你不是惹事的人,可铁头那帮人就是群疯狗,跟他们缠上没好结果的。” 苏明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的眼眶又红了,鼻尖也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他知道她是担心自己,可有些事不是想躲就能躲开的,铁头他们找上门,总不能站着挨打。 “我知道了。”苏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不想让她再担心了。 王彩儿这才舒了口气,又开始喂他吃面。碗里的面渐渐少了,汤汁也下去了大半,壁灯的光落在空了的碗底,映出点点油渍。 苏明吃得满头大汗,后背的伤口好像也没那么疼了,心里堵着的那块石头,像是被这碗热面熨得软软的。 “吃饱了?”王彩儿把最后一口汤递到他嘴边。 苏明点点头,打了个饱嗝,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王彩儿拿起纸巾给他擦嘴,动作轻轻的,像在照顾个孩子。她收拾着碗筷站起来,刚要往厨房走,手腕突然被拉住了。 苏明的手还带着点热汤的温度,掌心因为刚才握过刀和钢管,磨出了不少茧子,有点糙,却抓得很稳。 “彩儿,”他看着她,眼神很认真,“以后……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王彩儿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挣了挣手腕,没挣开,脸上却热了起来,只好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谁担心你了……我是怕你把我家沙发弄脏了。” 苏明笑了,松开了手。 王彩儿端着碗快步往厨房走,走到门口时,听见身后传来轻轻的呼吸声——他又睡着了,这次眉头舒展开了,嘴角好像还带着点笑意。 厨房的水龙头哗哗地流着,王彩儿一边洗碗,一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远处的路灯亮得像星星,洗衣机还在嗡嗡地转着,把那些血腥和狼狈一点点洗干净。她想起苏明刚才说的话,心里像揣了块暖乎乎的糖,甜丝丝的。 洗完碗,她拿了条薄毯子盖在苏明身上,又轻轻关掉了壁灯。 客厅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和他平稳的呼吸声。王彩儿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看着月光在他脸上投下的影子,看了很久很久。 她知道明天醒来,该面对的麻烦还是要面对,铁头和黑虎的事大概还没完,可此刻看着他安稳睡着的样子,她突然觉得,好像没什么好怕的。 夜渐渐深了,洗衣机早就停了,屋里静悄悄的,只有月光和呼吸声,温柔得像一汪水。 很快,王彩儿也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苏明睡沙发上。 第101章 我不敢一个人睡 后半夜的风突然变了脸,“哐当”一声撞在窗户上,把王彩儿从梦里惊醒,她摸了摸枕边的手机,屏幕亮着凌晨三点,窗外的树影在风里张牙舞爪,像鬼魅似的贴在玻璃上。 刚想翻个身继续睡,天边突然炸开一道惨白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紧接着是“轰隆”一声巨响,震得窗玻璃嗡嗡发抖。 王彩儿吓得猛地缩回被子里,心脏“咚咚”跳得像要撞出来——她从小就怕打雷,每次雷雨夜都得抱着妈妈睡,后来一个人住,雷雨天总整夜整夜睡不着。 又一道闪电劈下来,比刚才更亮,照得门缝里透进的光惨白惨白的。王彩儿攥着被角的手全是汗,耳朵里全是轰隆隆的雷声,还有雨点砸在窗台上的噼啪声,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外面拍窗户。 “呜……”她忍不住哼唧了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时候突然想起客厅沙发上还躺着个人,心里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 她趿拉着拖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卧室。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电光,能看见沙发上蜷缩的身影。 苏明睡得很沉,大概是太累了,雷声这么大居然没醒,蓝白条纹的睡衣被他踢到了肚子上,露出半截结实的腰。 “苏明……”王彩儿走到沙发边,声音带着哭腔,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苏明,你醒醒……” 苏明动了动,眉头皱了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睁开就被一道闪电晃了眼,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他这才清醒过来,看见王彩儿站在沙发边,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怎么了?”苏明坐起来,后背的伤口扯得有点疼,他顾不上这些,伸手就拉住她冰凉的手,“吓着了?” 王彩儿点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噼里啪啦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心里一紧。她从小就怕打雷。 “别怕。”苏明把她往身边拉了拉,腾出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头发软软的,带着点洗发水的香味,“就是打雷,没事的。” “我不敢一个人睡……”王彩儿的声音带着鼻音,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雷声太大了……” 苏明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往沙发里面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在这儿睡。” 王彩儿犹豫了一下,沙发本来就不宽,两个人睡肯定挤得慌,可窗外的雷声又“轰隆”响了一声,她吓得赶紧钻进沙发,缩在苏明身边,紧紧攥着他的袖子。 苏明把薄毯子拉过来,盖在两人身上。沙发确实窄,她的肩膀贴着他的胳膊,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脖颈,带着点淡淡的茉莉花香,和他身上的碘伏味混在一起,居然不难受。 又一道闪电劈下来,王彩儿吓得“啊”了一声,下意识地往苏明怀里钻。苏明没防备,被她撞得往边上挪了挪,后背的伤口疼了一下,可他没动,只是伸出胳膊,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膀。 她的肩膀小小的,在他怀里微微发抖,像片风中的叶子。苏明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得飞快,隔着薄薄的睡衣传过来,和他的心跳渐渐合在了一起。 “没事了,有我呢。”苏明的声音放得很低,像哄小孩似的,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王彩儿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脸贴在他的胸口,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还有他说话时胸腔震动的声音,这些声音像道屏障,把外面的雷声挡在了外面,让她莫名地安心。 她渐渐不发抖了,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可还是没松开攥着他睡衣的手。 苏明的怀抱很暖和,带着点淡淡的烟草味和阳光晒过的味道。 时间好像变慢了,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渐渐远了,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声,像首温柔的催眠曲。 苏明的手还搭在她的后背上,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睡衣渗过来,暖暖的,让他舍不得移开。 王彩儿的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睛慢慢闭上了。她的睫毛很长,轻轻扫过他的皮肤,有点痒,像羽毛在心上挠。 苏明低头看着她熟睡的侧脸,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 他突然想起刚才喂她吃面时的样子,想起她红着眼眶担心自己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 这些年他在外面漂着,见了太多虚情假意,早就忘了被人这么惦记着是什么滋味,直到今晚,被她这么紧紧抱着,才觉得心里那块空落落的地方,好像终于被填满了。 苏明慢慢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她没醒,只是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发出一声轻轻的呓语,听不清说的什么,却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像在说什么悄悄话。 沙发上的两个人紧紧靠在一起,呼吸交缠,体温相融,那些白天的血腥和狼狈,那些道上的恩怨和厮杀,好像都被这雨夜隔在了外面,只剩下此刻的安静和温柔。 苏明的眼皮越来越沉,后背的伤口好像也不疼了,怀里的温度暖暖的,让他只想就这么睡过去。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雨声里,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像一首合拍的歌谣,在这寂静的夜里,温柔地流淌着。 天快亮时雨停了,窗玻璃上凝着层薄薄的水汽,透进来的天光朦朦胧胧的,带着点雨后的凉意。 苏明是被怀里的动静弄醒的。王彩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了个身,脸对着他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的睫毛很长,还沾着点水汽,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轻拂在他的下巴上,带着点淡淡的牙膏甜味。 苏明的心跳突然快了几拍,赶紧屏住呼吸,生怕吵醒她。他往旁边挪了挪,想拉开点距离,可沙发太窄,一动就碰到了她的腿,她嘤咛了一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还无意识地搭在了他的腰上。 这一下,苏明彻底不敢动了。 第102章 从后面抱住王彩儿 他能看清她脸上细细的绒毛,看清她眼角那颗小小的痣,看清她睡着时也微微蹙着的眉头——大概是还在担心他。 苏明的心里像揣了块热乎的糖,甜丝丝的,又有点发慌,这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让他手足无措。 怀里的人动了动,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好像凝固了。 王彩儿的眼睛还有点发懵,显然没睡醒,可看清自己正趴在苏明怀里,手还搭在他腰上时,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被煮熟的虾子。她“啊”了一声,猛地想坐起来,脑袋却“咚”地撞在沙发扶手上,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慢点。”苏明赶紧伸手扶住她,手碰到她发烫的脸颊,两个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了手。 王彩儿捂着头,背对着他蹲在地上,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刚才居然……居然在苏明怀里睡了一整夜,还抱着他的腰……想想都觉得羞得没脸见人。 “撞疼了?”苏明的声音有点不自然,他也坐直了,把毯子拉起来盖在腿上,试图掩饰自己发烫的耳朵。 “没……没有。”王彩儿的声音细若蚊蝇,头埋得更低了,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我……我去做饭。” 她说着就想站起来,可蹲得太急,腿一麻又差点摔倒,苏明眼疾手快地拉住她,这次两个人都没敢松手,就那么僵着,手紧紧握在一起。 他的手很暖,带着点薄茧,握得很稳;她的手软软的,掌心全是汗,微微发颤。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交握的手上,像撒了层金粉,连空气里都飘着点甜丝丝的味道。 “彩儿。”苏明的声音有点哑,他看着她低垂的头顶,突然很想看看她现在的表情。 王彩儿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在他手心里抠了抠,像只紧张的小兔子。 苏明深吸一口气,刚想说点什么,窗外突然传来“吱呀”一声,是楼下的张大妈开门倒垃圾的声音。 王彩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抽回手,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厨房,“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苏明看着空荡荡的手心,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汗湿的触感,他忍不住笑了笑,后背的伤口好像又开始疼了,可心里却是甜的。 厨房传来哗哗的水声,还有打蛋的声音,王彩儿大概是在煎蛋。 苏明靠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门的方向,晨光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昨晚的血腥和戾气,好像都被这清晨的阳光和厨房里的烟火气,涤荡得干干净净。 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想起刚才她在怀里熟睡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又扬了起来。 也许,以后的日子,真的能不一样了。 厨房的抽油烟机还转着,王彩儿正弯腰往锅里撒葱花,手腕上的银镯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叮铃叮铃响。 锅里的米线冒着白汽,混着煎蛋的香味在屋里飘,可她手里的汤勺却差点掉进锅里——刚才在沙发上的事像根小羽毛,总在心上挠,害得她煎蛋时把蛋黄煎破了俩,煮米线又忘了放香菇,直到现在手还在发颤。 “呼……”王彩儿深吸口气,抬手摸了摸脸,还是烫得吓人。她对着锅沿的反光瞅了瞅,鬓角的碎发都汗湿了,眼睛亮得像沾了水的黑葡萄,自己看了都觉得害臊。 她赶紧转回身,拿过旁边的香油瓶,往每个碗里滴了两滴,试图用忙碌压下心里的乱跳。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王彩儿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香油瓶差点没拿稳——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脚步声停在她身后,很近,近得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还有那股熟悉的、混着碘伏和阳光的味道。 王彩儿的背瞬间绷紧了,手里的勺子在碗里搅来搅去,假装没听见,耳朵却竖得像兔子,连抽油烟机的声音都听得分外清楚。 “米线快好了?”苏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热气拂过她的耳廓,烫得她脖子都红了。 “快……快了。”王彩儿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眼睛盯着锅里翻滚的米线,不敢回头。 他没再说话,可也没走。厨房本来就小,他站在身后,她连转身都觉得困难,只能感觉到他的影子落在地上,和她的影子叠在一起,像幅黏糊糊的画。 抽油烟机的风把他的气息吹过来,绕在她鼻尖,让她心慌得厉害,手里的勺子差点把碗戳漏了。 就在王彩儿琢磨着该说点什么打破尴尬时,后背突然贴上了一片温热的胸膛。 “!”王彩儿浑身一僵,手里的勺子“当啷”掉在碗里。 苏明的胳膊从她腋下穿过来,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十指在她小腹前交扣。他的手很暖,带着点薄茧,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进来,烫得她像被火烧。 “苏……苏明……”王彩儿的声音都抖了,腿肚子突然发软,要不是被他抱着,差点就瘫在地上。 他没说话,只是把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呼吸拂过她的颈窝,带着点淡淡的牙膏味,和她头发上的茉莉香缠在一起。 他的胸膛很结实,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沉稳的心跳,“咚、咚”的,像敲在她的心尖上。 锅里的米线还在咕嘟咕嘟冒泡,汤溅在灶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可王彩儿什么都听不见了,耳朵里嗡嗡的,全是自己擂鼓似的心跳。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软得像团棉花,只能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 他抱得很紧,又很轻,像是怕把她捏碎,又像是怕她跑掉。王彩儿能感觉到他轻微的颤抖,原来他也紧张。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那点慌乱突然变成了别的什么,暖暖的,胀胀的,像揣了颗糖。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犹豫了半天,终于轻轻覆在了他交扣的手上。他的手猛地顿了一下,然后反手握紧了她的,掌心的汗混在一起,黏糊糊的,却让人舍不得松开。 “彩儿。”苏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我……” 他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第103章 别闹 王彩儿的脸贴在他的胳膊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是她昨天给他用的那瓶,带着点清爽的柠檬香。 锅里的汤“噗”地溢出来一点,溅在火上发出“滋啦”的响声,王彩儿这才回过神,想起锅里的米线。 “哎呀,米线要煮烂了!”她想转身关火,可被他抱着动不了,只能着急地蹭了蹭。 苏明被她蹭得喉结动了动,低笑一声,终于松开了手,却没完全放开,只是松了松力道,让她能转身。 王彩儿转过身,正好撞进他的怀里。他低头看着她,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里面映着她红扑扑的脸。 他的睫毛很长,鼻尖离她只有寸许,呼吸轻轻拂在她的嘴唇上,带着点薄荷牙膏的清凉。 王彩儿的心跳得更快了,她想后退,可后背抵着灶台,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 “米线……”她想说米线要糊了,可话没说完,就被他轻轻按住了后颈。 他的吻落下来时,像羽毛拂过,又像温水漫过,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王彩儿的眼睛猛地睁大,然后慢慢闭上,睫毛上沾着的水汽像碎钻,在晨光里闪了闪。 锅里的米线还在咕嘟,汤香混着蛋香漫了满厨房,可谁也没心思去管了。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缠在一起,像这辈子都解不开的结。 吻到后来就变了味道。 苏明的手从后颈滑到她腰间,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王彩儿被他箍得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身上紧绷的肌肉,还有那点克制不住的颤抖。她的手胡乱抓着他的睡衣,指节都攥白了,嘴里的呼吸混着他的,烫得像要烧起来。 “嗤啦——”灶上的米线汤又溢出来,这次溅得更凶,火“腾”地窜起半尺高,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苏明猛地回神,一把将王彩儿拉到身后,伸手就去关煤气阀。火苗“噗”地灭了,厨房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还有锅里米线咕嘟的余响。 王彩儿躲在他身后,脸埋在他后背,心跳得能震碎肋骨。刚才那一下太险,可她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吻,他的嘴唇很烫,带着点淡淡的烟草味,还有……还有她没尝过的、让人腿软的味道。 “没事?”苏明转过身,手还搭在煤气阀上,眼睛里全是后怕,见她没事,才松了口气,可看着她通红的脸,又忍不住笑了,“差点把你家厨房点了。” 王彩儿被他笑得更不好意思,抬手就想打他,手举到半空却被他抓住。他的手心还带着刚才关火时沾的热气,烫得她指尖发麻。 “别闹。”苏明把她的手往自己唇边带了带,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米线真要糊了。” 王彩儿这才想起锅里的米线,挣开他的手就去掀锅盖。果然,米线煮得软塌塌的,汤也少了大半,好在还能吃。 她把火调到最小,用筷子把米线往两个碗里捞,手还在抖,刚才那个吻像团火,在她心里烧得正旺。 苏明没走,就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晨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长长的,带着点慵懒的温柔。 他看着她弯腰盛米线,看着她往碗里加醋和辣椒油,看着她耳根那抹没褪下去的红,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 “你笑什么?”王彩儿被他看得不自在,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笑你好看。”苏明说得直白,眼睛亮闪闪的,像个讨糖吃的小孩。 王彩儿的脸又红了,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地上。她把盛好的米线往他面前一推:“吃你的!堵上你的嘴!” 苏明接过碗,没急着吃,先吹了吹,然后递到她嘴边:“你先尝。” 热气拂在她脸上,带着浓浓的骨汤香。王彩儿咬了一小口,烫得直吐舌头,苏明赶紧伸手替她扇风,指尖碰到她的嘴唇,两人都顿了一下,又像触电似的缩回手。 厨房又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低头吃面的声音。 米线煮得有点软,可汤很鲜,煎蛋金黄酥嫩,是他们从小吃到大的味道。 王彩儿吃着吃着,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他:“你今天……打算怎么办?” 苏明知道她问的是铁头和黑虎的事,他舀了勺汤,慢慢喝下去,才说:“我得走。” 王彩儿的心猛地一沉,手里的筷子停了停:“走?去哪?” “暂时离开这儿。”苏明看着她,眼神很认真,“铁头和黑虎的人不会善罢甘休,我在这儿,你不安全。” 王彩儿没说话,低下头继续吃面,可米线在嘴里嚼着,没什么味道了。她早就该想到的,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安安稳稳待在一个地方,可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 “那你……还回来吗?”她的声音很低,像怕惊扰了什么。 苏明放下筷子,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握住她的手,抬头看着她:“回。我处理完那边的事就回来,很快。” “你一定要小心!”王彩儿的眼圈又红了。 他握紧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不用担心,我会没事的。” 王彩儿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她的影子,还有她从未见过的认真。 她知道他不是会说空话的人,心里那点堵得慌的感觉,慢慢散开了。 “那你……小心。”她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 苏明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放心,没人能欺负我。倒是你,我走了之后,锁好门窗,别给陌生人开门,要是铁头那帮人来找麻烦,你就……” “我知道。”王彩儿打断他,“我会去找李叔,他认识派出所的人,不会有事的。” 李叔是巷口开杂货铺的老头,看着凶,其实心善,以前都是他照着王彩儿。 苏明点点头,这才放了心。 两人没再说话,安安静静地把碗里的米线吃完。晨光慢慢移到了餐桌中央,把两个空碗照得亮亮的。 苏明起身去收拾碗筷,王彩儿没拦他,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揣了颗定盘星,踏实了不少。 他洗完碗,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走到王彩儿面前,把那东西往她手心一放。 是枚小小的银戒指,样式很简单,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明”字。 第104章 他来了 “这是……”王彩儿愣住了。 “路边珠宝店买的。”苏明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本来想回来就给你,结果……一直没机会。” 王彩儿捏着那枚戒指,冰凉的银器在手心慢慢变热,烫得她眼眶又湿了。她知道这戒指不值钱,可比任何金银珠宝都让她稀罕。 “我等你回来。”她把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像为她量身定做的。 苏明看着她手上的戒指,笑了,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他弯腰抱了抱她,这次很轻,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我走了。” “嗯。”王彩儿点点头,没抬头,怕一抬头眼泪就掉下来。 苏明转身走了,脚步声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王彩儿听到开门声,听到关门声,听到楼下传来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在巷口。 她慢慢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巷口空荡荡的,只有张大妈在扫着地,阳光把巷子照得暖暖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彩儿抬手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冰凉的,却让她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苏明会回来的,就像他说的那样。 锅里的米线汤早就凉透了,可厨房的瓷砖上,还残留着两个人的体温,像一句没说出口的诺言,在晨光里闪着光。 苏明从王彩儿家出来后,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离铁头帮ktv不远的酒店名字。 司机是个话痨,一路念叨着昨晚的雷雨天,说城西淹了半条街,苏明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脑子里却在过待会儿的事。 酒店在条老街上,门脸不大,老板趴在柜台上打盹,看他一身蓝白条纹睡衣,也没多问,扔了串钥匙就接着睡。 房间在三楼,窗户正对着ktv的后巷,能看见几个穿黑t恤的小子蹲在墙根抽烟,胳膊上纹着歪歪扭扭的“铁头”二字,一看就是铁头帮的喽啰。 苏明把窗帘拉到一半,倒头就睡。昨晚折腾了半宿,后背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可他睡得很沉,梦里全是王彩儿红着脸喂他吃面的样子,连带着伤口都不那么疼了。 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经黑透了。后巷的灯亮起来,昏黄的光线下,蹲墙根的小子换成了另一拨,手里拎着钢管,时不时往ktv后门瞅,像是在放哨。 苏明摸了摸肚子,想起早上那碗米线,心里暖烘烘的,他从背包里翻出件干净的黑t恤换上,又把那把从黑虎手里抢来的开山刀藏在腰后,刀身裹着块黑布,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下楼时老板还在打盹,苏明轻轻带上门,融进了巷口的夜色里。 ktv的招牌亮得晃眼,门口停着几辆没挂牌的面包车,几个染着黄毛的小子叼着烟站着,眼神警惕地扫过路人。 苏明没走正门,绕到后巷,墙根的喽啰正凑在一起玩手机,没注意到身后的影子。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里闪过一丝常人没有的精光——他这双透视眼比任何望远镜都管用。 视线穿过斑驳的砖墙,ktv里的景象清清楚楚地映在他眼里: 大厅里乱糟糟的,几张桌子拼在一起,二十来个小子坐在周围,手里不是攥着钢管就是捏着啤酒瓶,一个个脸上带着伤,显然是被他打了的那帮。 铁头坐在正中间的太师椅上,两条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被人用绳子吊在椅子扶手上,像个捆住的粽子,脸上还缠着绷带,只露出只肿成缝的眼睛,正唾沫横飞地骂着什么。 “……那狗娘养的苏明,别让老子再看见他!”铁头的声音嘶哑,大概是疼的,“等老子腿好了,非把他扒皮抽筋不可!还有黑虎那个废物,连个人都对付:不了,还好意思跟我称兄道弟……” 底下的喽啰跟着起哄,骂骂咧咧的,可眼神里没多少狠劲,更多的是害怕。苏明看得清楚,有几个小子偷偷往门口瞟,显然是想溜。 “都给我精神点!”铁头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啤酒瓶叮叮当当响,“谁要是敢跑,老子打断他第三条腿!” 苏明嘴角勾起抹冷笑。 他收回视线,活动了下手腕,后腰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这点疼跟心里的火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这些人不除,王彩儿就永远不得安生,他这次回来,本就没打算善了。 后巷的喽啰还在低头玩手机,苏明像阵风似的冲过去,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手肘已经砸在最左边黄毛的后脑勺上,那小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 另一个染着绿毛的刚要喊,被苏明一把捂住嘴,膝盖顶在他裆下,绿毛的脸瞬间白了,身子像面条似的瘫在地上。 解决完后巷的喽啰,苏明推开虚掩的后门,一股劣质香水混着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屋里的人还在吵吵,没人注意到门口的动静。 “……等人来齐了,咱们就去抄苏明的老窝,我听说他跟王彩儿那娘们……”铁头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看见门口站着个黑影,那身影熟悉得让他头皮发麻。 “苏……苏明?!”铁头的声音突然拔高,像被踩住脖子的鸭子,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你……你怎么进来的?!” 满屋子的人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门口。苏明缓缓走进去,黑t恤上沾着点灰尘,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寒夜里的刀。 “你……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铁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指着苏明尖叫,“给我上!砍死他!砍死他老子赏一百万!” 没人动,他们被打断胳膊腿的疼还没忘,那钻心的滋味谁也不想再尝一次。几个离门口近的小子悄悄往后挪,想溜。 “跑?”苏明笑了,笑声里没半点温度,“腿没断够?” 这话一出,那几个小子吓得腿一软,“噗通”跪在了地上。 “明……明哥,我们错了!”有个戴眼镜的赶紧磕头,“我们不是铁头帮的,是被他逼的!” “对!我们是被逼的!”其他人也跟着喊,一个个恨不得跟铁头划清界限。 “一群废物!”铁头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啤酒瓶就朝最近的小子砸过去,“老子白养你们了!” 第105章 正好给你收尸 啤酒瓶没砸到人,“哐当”碎在地上,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苏明没管跪地求饶的喽啰,径直走向铁头,每走一步,地上的碎玻璃就发出“咯吱”的响声,在这死寂的屋里,像催命的钟。 “你……你别过来!”铁头慌了,手在椅子底下摸来摸去,掏出把折叠刀,哆哆嗦嗦地打开,“我告诉你,我表哥马上就到!他带了五十个人!你今天死定了!” 苏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看一只挣扎的虫子。他没兴趣跟这蠢货废话,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根钢管,上面还沾着点干涸的血迹。 “你表哥?”苏明掂量着手里的钢管,声音冷得像冰,“等他来了,正好给你收尸。” 铁头的刀“当啷”掉在地上,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明哥!我错了!我真错了!你放我一马,我把ktv给你,把钱都给你!我再也不混了,我回老家种地去……” 苏明没说话,只是举起了钢管。 铁头的惨叫再次响起,比早上在包间里更凄厉,可这次没人敢同情他,跪地的喽啰们吓得把头埋在地上,连气都不敢喘。钢管落下的声音闷响,一下,又一下,像在砸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惨叫声停了。 苏明扔掉变了形的钢管,看都没看椅子上没了动静的铁头,转身看向那些跪地的喽啰。 “滚。”他的声音嘶哑,带着点血腥味,“告诉道上的人,铁头帮,散了。” 喽啰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撞在门框上都顾不上疼,眨眼间就跑得没影了。 屋里只剩下苏明一个人,还有椅子上那滩渐渐凝固的血迹。血腥味浓得化不开,混着劣质香水味,让人作呕。 苏明走到窗边,推开条缝,晚风吹进来,带着点凉意,吹得他打了个哆嗦。 远处的烧烤摊还在冒烟,和昨晚一样,笑声顺着风飘过来,和屋里的死寂格格不入。他摸了摸腰后的开山刀,刀身还是凉的。 该去解决黑虎了。苏明想。 他转身走出ktv,后巷的风卷起地上的纸屑,像在为谁送行。 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挺拔,决绝,像一把收了鞘的刀,只等着下一次出鞘,护好他想护的人。 后巷的风裹着血腥味往ktv里灌,王浩一脚踹开虚掩的后门时,正撞见几个铁头帮的喽啰从里面连滚带爬地跑出来,有个小子慌不择路,差点撞在他怀里。 “妈的,慌什么!”王浩一把揪住那小子的衣领,他眼里的戾气很重。 “浩……浩哥!”那小子吓得脸都白了,手指着屋里,声音抖得不成调,“铁头哥……铁头哥他……” 王浩心里咯噔一下,甩开他就往屋里冲。 身后五十个弟兄跟在后面,这些人是他道上找来的亡命徒,手里都拎着家伙,钢管砍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屋里的景象让王浩倒吸一口凉气——拼起来的桌子被掀翻了,啤酒瓶碎了一地,铁头瘫在那把太师椅上,两条打石膏的腿以诡异的角度歪着,脑袋耷拉在胸口,绷带被血浸透成紫黑色,地上的血汇成一滩,顺着椅子腿往下滴,在水泥地上积成个小小的血洼。 “铁头!”王浩冲过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冰凉一片,连尸气都开始发僵了。 他猛地回头,眼睛红得像要吃人,“谁干的?!” 刚才被他揪住的小子“噗通”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是……是苏明!他打断了我们的腿……刚才又回来……把铁头哥……” “苏明?”王浩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来。 他当然知道苏明,铁头跟他提过好几次,说有个小子不识抬举,没想到这小子敢下死手! “浩哥,现在怎么办?”旁边一个留着寸头的手下低声问,他是王浩的心腹。 王浩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铁头的尸体,胸口剧烈起伏。他跟铁头是远房表亲,小时候还一起偷过邻居家的鸡,后来两人一起混,表面上不来往,暗地里却勾搭成奸。 现在铁头死了,传出去他王浩连自己表弟都护不住,以后道上的人得笑死! “查!”王浩突然低吼一声,声音里带着血腥味,“把苏明的底细给我扒出来!他住哪,在哪落脚,跟谁来往,就算他钻地缝里,也得给我抠出来!” “是!”寸头手下赶紧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王浩走到铁头尸体旁,蹲下来,从口袋里摸出块手帕,小心翼翼地擦了擦铁头脸上的血污。铁头的眼睛还圆睁着,像是死不瞑目。 王浩看着他这副惨样,心里那点亲情突然被戾气盖过——他不是心疼铁头,是心疼自己的面子。 “铁头,你放心。”王浩的声音冷得像冰,“表哥一定给你报仇。我要让苏明知道,动了我王浩的人,就算是阎王爷来了,也保不住他。” 他站起身,转身看向身后的五十个弟兄,这些人敞着怀露纹身,一个个看着凶神恶煞。 “都给我听好了!”王浩的声音在屋里回荡,“今晚谁能把苏明的人头带来,我赏他五十万!打断他一条腿,赏十万!要是谁敢偷懒耍滑,别怪我王浩不讲情面!”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话果然没错。刚才还蔫蔫的人群瞬间活泛起来,眼睛里冒出贪婪的光。 “浩哥放心!不就是个苏明吗?我这就去堵他!” “对!我知道他可能去哪,我现在就带人去守着!” “妈的,敢动铁头哥,这小子是活腻歪了!” 王浩看着群情激奋的手下,嘴角勾起抹冷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苏明再能打,能打得过五十个人?能打得过他手里的家伙? “寸头,你带二十个人去苏明住的地方,把那地方围起来,一只苍蝇都别放出来。” 王浩开始分配任务,声音冷静得像在部署工作,“剩下的跟我走,去ktv周围转转,苏明刚走没多久,说不定还没走远。” 第106章 想跑? “是!”寸头手下领命,带着二十个人风风火火地往外冲,钢管敲得后巷的地面“咚咚”响。 王浩整理了下一副,又摸出根甩棍握在手里。 甩棍是合金的,沉甸甸的,他掂了掂,这玩意儿打人比钢管疼,还不容易出人命,正好用来招呼苏明。 “走!”王浩一挥手,带着剩下的三十个人往外走。 经过门口时,他回头看了眼铁头的尸体,那滩血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像在催他快点动手。 后巷的风更冷了,卷着地上的碎玻璃碴子打在腿上,有点疼。王浩紧了紧握甩棍的手,眼里的戾气越来越重。 他仿佛已经看到苏明被按在地上的样子,看到手下们把钱捧到他面前的样子,看到道上的人对他点头哈腰的样子。 “苏明……”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冲出后巷,三十个人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发颤,手里的家伙互相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像支奔赴刑场的队伍。 远处的路灯亮得惨白,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歪歪扭扭地贴在墙上,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魅。 ktv里只剩下铁头的尸体,还有满地的狼藉。 血腥味随着夜风从敞开的后门飘出去,和远处烧烤摊的油烟味混在一起,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谁也没注意到,铁头圆睁的眼睛里,映出窗外晃动的树影,像在无声地嘲笑着这场即将到来的厮杀。 酒店三楼的走廊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王浩示意手下停在302门口,手里的甩棍被汗浸得发滑。 寸头刚才来电话,说他们没找到苏明,倒是有个开摩的的看见苏明傍晚进了这家酒店,八成就在这屋里。 “轻点。”王浩朝身后一个瘦高个使了个眼色。 瘦高个是开锁的老手,以前帮王浩撬过不少“不听话”的钉子户家门,他掏出根细铁丝,在锁眼里捅了两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开了。 王浩做了个“上”的手势,第一个猫着腰往里钻,身后的人跟沙丁鱼似的往里挤,钢管和砍刀蹭着门框,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 屋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里闪了一下——苏明居然坐在床边玩手机? “动手!”王浩心里一喜,举着甩棍就朝苏明后脑勺砸过去,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劲,他甚至能想象出苏明脑浆迸裂的样子。 可甩棍刚到半空,苏明突然像背后长了眼,猛地往旁边一滚,床板被甩棍砸得“哐当”一声巨响,裂开道缝。 没等王浩收招,苏明已经抄起旁边的台灯,“砰”地砸在最前面那个黄毛的脸上,黄毛惨叫一声,捂着鼻子倒下去,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操!有埋伏!”后面的人乱了阵脚,举着钢管就往前冲。屋里空间小,二十多个人挤在一起,根本施展不开,反而互相绊脚。 苏明像条泥鳅似的在人群里钻,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把水果刀,刀光闪过,就有人捂着胳膊惨叫——他专挑关节下手,不致命,却能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 “都给我让开!”王浩吼了一声,甩开挡路的手下,再次朝苏明扑过去。 甩棍带着风声横扫,苏明弯腰躲开,甩棍擦着他头皮过去,“啪”地抽在墙上,墙皮被打下来一大块。 “这么晚来串门,不打声招呼?”苏明冷笑一声,水果刀反手刺向王浩的肋下。 他早就用透视眼看清了这群人的来路,领头的这个王浩满身戾气,不用想也知道是铁头的帮手。 王浩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肋下还是被划了道口子,衣服瞬间被血浸透。他又惊又怒,这苏明真能打! “反了你了!”王浩红着眼,甩棍舞得像风车,“给我废了他!出了事我担着!” 有了这话,其他人也没了顾忌,掏出腰间的武器就往苏明身上招呼。 一个矮个子瞅准机会,扑过去想抱住苏明的腿,苏明没回头,抬脚就踹在他脸上,矮个子的鼻血喷了苏明一裤子,人“咚”地撞在衣柜上,晕了过去。 屋里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家具被砸得稀巴烂,电视机“砰”地掉在地上,屏幕碎成蜘蛛网状。 苏明后背挨了两下钢管,疼得他龇牙咧嘴,可手里的水果刀没停,又划倒两个想偷袭的。 “我错了!我不是自愿来的!”有个戴眼镜的小子突然跪地求饶,他是被寸头硬拉来的,根本不想掺和这事。 苏明看了他一眼,没下狠手,只是一脚把他踹到门口:“滚!” 眼镜小子连滚带爬地跑了,剩下的人看着更慌了。 王浩看在眼里,气得肺都炸了,甩棍突然转向,“啪”地抽在一个想后退的小子脸上:“谁再敢退,我先废了他!” 那小子被打得嘴角流血,不敢再动,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苏明喘着粗气,后背的伤火烧火燎的,他知道不能再耗下去,王浩带的人太多,硬拼讨不到好。 他虚晃一刀,逼退面前的两个人,突然转身朝窗户冲过去——窗户外面有根下水管,是他早就看好的退路。 “想跑?!”王浩看穿了他的心思,甩出手里的甩棍,正好砸在苏明的后颈上。 苏明眼前一黑,差点栽倒,手忙脚乱地抓住窗沿才稳住。 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两个人扑上来,死死抱住了他的胳膊。 王浩趁机冲过来,甩棍举过头顶,带着十足的力道砸向苏明的天灵盖——他是真恨透了这小子,不仅断了他的财路,还让他在手下面前丢了脸。 苏明的脑子嗡嗡响,后颈的疼让他视线模糊,可看着越来越近的甩棍,他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硬生生挣脱开两个人的束缚,同时抬脚踹在王浩的胸口。 “咔嚓”一声脆响,王浩的肋骨断了两根,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似的飞出去,“砰”地撞在墙上,滑落在地,嘴里喷出一大口血。 第107章 阴招 抱着苏明胳膊的人吓傻了,没等反应过来,就被苏明反手一拳打在脸上,晕了过去。 剩下的人看着倒在地上吐血的王浩,又看看满眼血丝的苏明,没人敢再上前。 刚才还叫嚣着要砍人的,现在腿肚子都在转筋,有个小子甚至偷偷往门口挪。 苏明没理他们,走到窗边,回头看了眼地上哼哼唧唧的王浩,又扫过那些吓得发抖的手下,嘴角勾起抹冷笑。 苏明的声音嘶哑,带着血腥味,“滚,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就不是断两根肋骨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翻身跳出窗户,抓住下水管,几下就消失在夜色里。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王浩的呻吟。 那些手下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那个寸头反应快,赶紧跑过去扶王浩:“浩哥!浩哥你怎么样?” 王浩疼得说不出话,指着窗户的方向,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知道,今天这仇,结大了。 屋里的月光越来越亮,照在满地的狼藉和血迹上,像一幅丑陋的画。 而苏明消失的夜色里,一场更大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王浩趴在地上,胸口的疼像是有把钝刀子在来回搅,每喘口气都带着血腥味。他看着窗户外面空荡荡的夜空,苏明消失的方向连个影子都没有,那股子不甘心像毒藤似的缠上心口,勒得他眼睛都红了。 “给我想办法杀了苏明!”他吼出声,声音劈了叉,带着血沫子喷在地板上,“老子不管你们用什么招,下毒、套麻袋、开车撞……只要能弄死他,多少钱我都给!” 旁边的寸头赶紧扶他,手刚碰到他胳膊就被甩开了。 王浩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肋骨断了两根,一动就疼得眼前发黑,只能眼睁睁看着地上那些哼哼唧唧的手下,气不打一处来——这帮废物,三十多个人居然拿不下一个苏明,还折了一半,传出去他王浩的脸都得被人踩在地上碾! “浩哥,您消消气,身体要紧。”寸头的声音放得低低的,他知道王浩现在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可还得劝,“苏明那小子确实有点邪乎,下手狠,还滑得像泥鳅,硬拼肯定不行,得想个阴招。” “阴招?”王浩喘着粗气,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戾,“什么阴招都能用!我不管他是死是活,三天之内,我要看见他的尸体!” 寸头点点头,转身看向剩下的人。 刚才一场混战,三十多个人现在能站着的也就十来个,个个带伤,有个小子胳膊被划了道深口子,血还在往下滴,用破布裹着,脸色白得像纸。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寸头吼了一声,声音比王浩还冲,“浩哥说了,弄死苏明,每人再加两十万!现在谁要是敢怂,别怪我寸头不认人!” 这话一出,几个本来想打退堂鼓的小子眼神亮了亮,二十万块,够他们混小半年了,虽然苏明狠,但钱更实在。 “哥,你说咋干,我们听你的!”有个疤脸小子咬着牙说,他刚才被苏明踹了一脚,现在还捂着肚子哼哼。 寸头满意地点点头,走到窗边,看着苏明消失的方向,眉头皱成了疙瘩。他跟王浩混了五年,最擅长的就是玩阴的,明着打不过,那就来暗的。 “苏明那小子肯定没走远,”寸头摸了摸下巴,眼里闪过一丝算计,“他能打,可他总有落单的时候?总有睡觉的时候?我们不用跟他硬碰硬,找几个下手黑的,晚上摸到他落脚的地方,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可我们不知道他住哪啊?”有人问。 “笨!”寸头瞪了他一眼,“不会查吗?他从王彩儿家出来的,肯定跟那娘们有关系!我们去盯着王彩儿,还怕钓不出苏明?”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王彩儿他们都知道。 “头哥高!”疤脸小子拍了个马屁,“只要抓住那娘们,还怕苏明不现身?” “不过那娘们是无辜的……”有个戴眼镜的小子小声嘀咕,他还没那么黑心。 “无辜?”寸头冷笑一声,一脚踹在他腿上,“苏明杀了铁头,伤了浩哥,他就不无辜了?跟这种人扯上关系,活该倒霉!” 戴眼镜的小子被踹得一个趔趄,不敢再说话了。 寸头转身看向王浩,王浩虽然疼得厉害,但刚才的话都听进去了,他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地说:“就按你说的办,盯紧王彩儿,别伤了她,留着她当诱饵……等抓住苏明,再收拾那娘们也不迟。” 他虽然恨苏明,但还没蠢到跟一个女人较劲,留着王彩儿,就是留着钓苏明的钩子。 “明白!”寸头领命,开始分配任务,“疤脸,你带两个人,去王彩儿家附近盯着,记住,别露面,远远看着就行,有动静立刻汇报。” “是!”疤脸小子赶紧点头。 “剩下的跟我走,”寸头又看向其他人,“我们去趟废品站,找几根钢管,再弄点黑布,晚上用得上。” 他所谓的黑布,就是蒙脸用的,干这种阴沟里的事,总得遮掩一下。 王浩看着寸头有条不紊地安排,心里的火气消了点,可胸口的疼和心里的不甘像两只爪子,挠得他坐立难安。 他想起苏明刚才那眼神,冰冷的,带着嘲讽,好像在说他这个警察不过是个披着人皮的败类。 “寸头,”王浩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告诉下去,谁要是能亲手杀了苏明,我再加十万!不,二十万!” 寸头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浩哥放心!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肯定有人肯干!” 二十万块,足够让这些亡命之徒铤而走险了。 手下们听到这话,眼睛里都冒出了贪婪的光,刚才被苏明打出来的恐惧,瞬间被金钱的诱惑冲得一干二净。 “浩哥够意思!” “我们一定把苏明的人头给您带回来!” “那小子死定了!” 屋里的气氛又活跃起来,刚才的狼狈和恐惧被对金钱的渴望取代,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和狠戾,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狼。 第108章 砸门 寸头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屋里只剩下王浩和几个没力气动弹的手下。 王浩靠在墙上,喘着粗气,胸口的疼一阵比一阵厉害,可他眼里的恨意却越来越浓。 他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谄媚:“李哥,是我,王浩……我遇到点麻烦,想请您帮个忙……对,就是杀个人……价钱好说,您开个价……”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王浩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知道,寸头的计划只是备用的,真正能对付苏明的,还得是李哥那种手上沾过血的狠角色。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像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这座城市。王彩儿家的灯还亮着,她大概还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阴谋,正在黑暗中悄悄酝酿。 而苏明,还在夜色中穿行,他以为解决了王浩就万事大吉,却不知道,一张更密的网,已经朝他和他想保护的人,慢慢收紧了。 王浩看着窗外的黑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不甘和疯狂。 “苏明,你等着……”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血腥味,“我会让你和那个娘们,一起下地狱。” 与此同时,寸头带着疤脸和几个小弟蹲在王彩儿家楼下的老槐树下,烟卷的火星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王彩儿家的窗户黑着,只有窗帘缝里透出点微弱的光,想来是还没睡熟。 “头哥,真要这么干?”一个瘦猴小弟搓着手,声音发颤,“这可是居民区,要是被人看见……” “看见个屁!”寸头踹了他一脚,压低声音骂,“这时候家家户户都睡死了,谁他妈管闲事?赶紧的,待会儿天一亮就不好动手了!” 疤脸叼着烟站起来,手里攥着根磨尖了的钢管:“我去敲门,就说查煤气的,保管那娘们开门。” “少废话,动作快点。”寸头往手心啐了口唾沫,“记住了,别真伤着人,把她捆了就行,浩哥还等着用她钓苏明呢。” 疤脸点点头,整了整皱巴巴的外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三楼,抬手就往王彩儿家门上砸:“咚咚咚!开门!查煤气的!” 屋里没动静。 疤脸又砸了几下,嗓门提得更高:“快点!居委会通知的,连夜排查,耽误了出事你负责啊!” 王彩儿其实没睡熟。 苏明走后,她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攥着那枚银戒指。听见敲门声时,她吓得一哆嗦,这大半夜的,哪有查煤气的? “谁啊?”王彩儿的声音带着点颤,走到门边没敢开门,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个疤脸男人,眼神贼溜溜的,嘴角还叼着烟,哪像查煤气的? 再往旁边瞅,楼梯拐角还蹲着几个黑影,手里好像还拎着东西,反光的样子像是钢管。 王彩儿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是铁头那帮人的同伙!他们找不到苏明,居然找到这儿来了! “快点开门啊!磨磨蹭蹭的!”疤脸不耐烦地踹了门一脚,门板“哐当”响,震得王彩儿耳朵嗡嗡的。 她手忙脚乱地往后退,后背撞在茶几上,果盘“啪”地掉在地上,苹果滚得满地都是。 不行,不能开门! 她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手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才摸到手机,屏幕亮起来时,她的手抖得连解锁密码都按不准。 “妈的,不开是?”疤脸见屋里没动静,冲楼梯拐角喊了一声,“给我砸!” 寸头带着人立刻冲上来,手里的钢管“砰砰”往门上砸,木屑飞溅,门锁很快就被砸得松动了。 王彩儿吓得眼泪都出来了,终于按对了号码,电话刚接通,她就带着哭腔喊:“苏明!快来救我!他们找到这儿来了!” 电话那头的苏明听见这话,手里的矿泉水“哐当”掉在地上:“别急!我马上到!你锁好门,找个地方躲起来,千万别出声!” “门快被砸开了……”王彩儿的声音抖得不成调,透过门板,能听见外面“哐当哐当”的砸门声,还有疤脸的骂骂咧咧。 “撑住!我五分钟就到!”苏明的声音带着急吼,电话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就挂断了。 王彩儿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她看了眼摇摇欲坠的木门,又看了看窗户,三楼太高,跳下去非死即残。 情急之下,她抓起沙发上的剪刀,躲进了卧室,反锁了房门,后背紧紧抵着门板,心脏“咚咚”地撞着嗓子眼。 “哐当!”一声巨响,外面的木门终于被砸开了,杂乱的脚步声涌进来,伴随着翻箱倒柜的声音。 “人呢?”寸头的声音在客厅响起,“给我仔细搜!” “头哥,卧室门锁了!”有人喊道。 “砸!” 钢管砸在卧室门上的声音像重锤敲在王彩儿心上,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苏明,你快点来……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念着,手里的剪刀攥得指节发白。 门板很快就被砸出个洞,疤脸的脸从洞里探进来,看见缩在门后的王彩儿,咧嘴一笑:“找到你了,小娘们!” 王彩儿吓得尖叫一声,举起剪刀就朝那个洞刺过去,却被疤脸一把抓住手腕,她的力气哪有男人大,剪刀“当啷”掉在地上,手腕被拧得生疼。 “别费劲了,乖乖跟我们走,少受点罪。”寸头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得意的笑。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接着是钢管落地的“哐当”声。寸头他们一愣,疤脸抓着王彩儿手腕的力道也松了些。 “怎么回事?”寸头警惕地往门口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黑影像炮弹似的冲进来,“砰”地撞在疤脸身上,疤脸惨叫一声,整个人从门板的洞里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客厅的茶几上,茶几瞬间散了架。 是苏明! 他浑身是汗,t恤上沾着灰,手里还攥着块砖头,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第109章 来了 “苏明!”王彩儿的眼泪一下子涌得更凶,又惊又喜。 寸头和剩下的两个小弟吓了一跳,举着钢管就朝苏明扑过去:“操!这小子来了!” 苏明没管他们,先冲到王彩儿身边,一脚踹开变形的卧室门,把她拉到身后护着:“没事?没吓着?” 王彩儿摇摇头,抓着他的胳膊不放,指甲都快嵌进他肉里了。 “妈的,还敢护着她!”寸头的钢管带着风声砸过来,苏明侧身躲开,反手抓住他的手腕,顺着他往前冲的劲儿猛地一拧,“咔嚓”一声,寸头的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惨叫得像杀猪。 剩下的两个小弟吓得腿都软了,钢管举在半空不敢动。 苏明看都没看他们,捡起地上的刀,抵在寸头的脖子上:“谁派你们来的?” 寸头疼得脸都白了,哪敢隐瞒:“是……是王浩!他让我们抓王彩儿,引你出来……” “果然是他。”苏明眼神一冷,手里的剪刀又逼近了几分,“还有谁?” “没……没别人了……就我们几个……”寸头吓得魂飞魄散,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苏明没再问,一脚踹在他胸口,寸头像个破麻袋似的飞出去,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剩下的两个小弟见状,“噗通”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明哥饶命!我们是被逼的!” 苏明没理他们,转身看向王彩儿,她的脸还白着,嘴唇哆嗦着,显然是吓坏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放得很软:“别怕,我来了。” 王彩儿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眼泪把他的t恤都浸湿了:“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苏明抱着她,后背的伤被刚才的动作扯得生疼,可心里却踏实了,“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 客厅里,被砸坏的家具散落一地,寸头他们躺在地上哼哼唧唧,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明抱着王彩儿,感受着怀里的温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彻底解决王浩,不然这种日子,永远没有尽头。 他轻轻拍着王彩儿的背,眼神却冷了下来,像结了冰的湖面。 王浩,这次不会再让你有机会了。 “现在带我去找王浩!” 苏明的声音像淬了冰,砸在寸头脸上时,寸头打了个哆嗦,胳膊断了的地方疼得钻心,可他不敢犟,只能咬着牙点头:“是……是……我带您去……” 苏明攥着寸头没断的那条胳膊,像拖牲口似的把他往门外拽。 王彩儿赶紧跑过来,拉着苏明的衣角,眼里全是担忧:“你别去……太危险了……” “没事。”苏明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安抚,“把门锁好,别给任何人开门,我很快回来。” 王彩儿还想再说什么,可看着他眼里的坚决,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得手心发疼:“你……你小心点。” 苏明冲她点了点头,没再耽搁,拖着寸头就往楼下走。剩下的几个小弟哆哆嗦嗦地跟在后面,刚才的嚣张气焰早就没了,像两只被打怕了的狗。 下楼时碰到晨练的张大妈,老太太戴着老花镜,看见寸头被打得鼻青脸肿,还被人拖着走,吓了一跳:“彩儿她对象?这是咋了?” “没事大妈,朋友喝多了耍酒疯,我送他回家。”苏明随口胡诌,手上的力道没松,寸头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 张大妈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们几眼,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啊”,慢悠悠地走了。 到了巷口,寸头哆哆嗦嗦地说:“浩……浩哥在……在城西废弃工厂……他说……说在那儿等消息……” 苏明没说话,只是踹了他一脚:“带路。” 寸头不敢耽搁,瘸着腿在前面领路。两个小弟跟在后面,离得远远的,吓得大气不敢喘。 清晨的街道还没热闹起来,早点摊的油烟顺着风飘过来,混着空气里的凉意,有种说不出的踏实。可苏明心里没底,王浩吃了那么大的亏,不可能就派这几个废物来,废弃工厂里肯定有埋伏。 他扭头看了眼身后的巷口,王彩儿家的窗户还黑着,他知道,自己必须把这事了了,不然王彩儿永远不得安生。 “快点。”苏明又踹了寸头一脚,寸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城西的废弃工厂早就没人了,锈迹斑斑的铁门虚掩着,里面杂草长得比人高,风一吹,呜呜作响,像鬼哭。 寸头站在门口,腿肚子都在转筋:“浩……浩哥就在里面……” 苏明没信他的鬼话,用透视眼扫了一圈——厂房里藏着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有钢管,有砍刀,还有几个拎着铁链子,王浩坐在一堆破布上,胳膊上打着绷带,旁边还站着个没见过的刀疤脸,眼神阴鸷,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进去叫他出来。”苏明把剪刀塞到寸头手里,“就说人带来了。” 寸头吓得脸都白了:“明哥……我……我不敢……” “不敢?”苏明笑了,笑声里没温度,“那我现在就废了你。” 寸头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刚推开铁门,里面就传来王浩的声音:“人带来了?” “带……带来了……”寸头的声音抖得不成调。 苏明没等他们反应,突然冲了进去,手里的水果刀反手刺向离门口最近的一个小子。 那小子还没看清来人,就捂着肚子倒下去,鲜血顺着指缝往外冒。 “操!苏明!”王浩吓得赶紧往后退,刀疤脸立刻挡在他面前,手里的砍刀“唰”地亮出来,“给我上!” 藏在杂草里的人瞬间涌出来,钢管砍刀一起朝苏明招呼。苏明像只灵活的猴子,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水果刀专挑关节下手,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就放倒了四五个。 刀疤脸看得眼皮直跳,这苏明确实能打,比他想象中还狠。他没敢大意,砍刀舞得密不透风,一步步朝苏明逼近:“小子,有两下子,可惜了,今天要栽在这儿。” 第110章 录音 苏明没理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王浩想偷偷溜走,他突然矮身躲过刀疤脸的砍刀,反手将手里的水果刀扔出去,“噗”地扎在王浩的腿上。 “啊——!”王浩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抱着腿满地打滚。 “妈的!”刀疤脸骂了一声,分神的功夫,苏明已经冲到他面前,一拳打在他肋下。 刀疤脸闷哼一声,砍刀差点脱手,苏明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抓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拧,砍刀“哐当”掉在地上,接着膝盖顶在他裆下,刀疤脸的脸瞬间惨白,像条死鱼似的倒下去。 剩下的人见领头的被放倒了,王浩也被扎了腿,哪还有心思打?一个个扔下家伙就想跑。 苏明没追,走到王浩面前,蹲下来,拔出他腿上的水果刀,刀尖抵在他脖子上。 “王浩,滋味怎么样?”苏明的声音很轻,却让王浩浑身发冷。 “苏明……我错了……”王浩的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给你钱……给你很多钱……” “钱?”苏明笑了,“你觉得我像缺钱的样子?”他指了指周围倒在地上的人,“这些人,都是你害死的。” 他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放在王浩嘴边:“说,你和铁头勾结,收了他多少好处,干了多少龌龊事。” 王浩不敢不说,哭哭啼啼地全招了,从收保护费到放高利贷,再到包庇铁头杀人,桩桩件件,听得旁边的寸头都直哆嗦。 录完音,苏明把手机揣起来,水果刀在王浩脸上拍了拍:“这些录音,我会交给纪警察,你等着把牢底坐穿。” 说完,他没再看王浩一眼,转身就走。 阳光透过厂房的破窗户照进来,落在满地的狼藉上,像给这场闹剧画上了句号。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眼瘫在地上的王浩,还有那些哼哼唧唧的手下,心里突然松了口气。 终于,结束了。 他加快脚步往回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到王彩儿身边,告诉她,以后再也没人能打扰他们了。 清晨的阳光越来越暖,照在苏明身上,像一层金色的铠甲。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王彩儿身边,护着她,守着她,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 苏明走出废弃工厂时,晨露打湿了裤脚,带着股铁锈和青草的腥气。 他没回头,身后的哀嚎和咒骂像隔了层膜,模糊得听不真切。口袋里的手机硌着腰,里面存着王浩的录音,那是送他进监狱的铁证。 路过早点摊时,他停下来买了两屉小笼包,是王彩儿爱吃的鲜肉馅,还热乎着,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眼镜片。 到王彩儿家时,正撞见王彩儿站在楼下,头发乱糟糟的,手里还攥着那件蓝白条纹的睡衣。 看见他,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像落了星星,可没等他走近,眼泪先掉了下来。 “你咋才回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害怕,是松了口气的委屈,“我以为……” “以为我咋了?”苏明把包子递过去,伸手替她擦眼泪,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脸颊,“我答应过你,不会再让你担心。” 王彩儿没接包子,反而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带着点鼻音说:“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去哪都得告诉我。” “好。”苏明笑着应了,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晨光落在她毛茸茸的发顶上,暖得像团棉花。 回到家时,王彩儿非要给他处理伤口,后背的纱布早就被血浸透了。她蹲在沙发边,小心翼翼地解开纱布,看见那道还在渗血的口子,眼泪又开始打转。 “咋又哭了?”苏明回头看她,“这点伤不算啥。” “不算啥?”王彩儿瞪他,棉签蘸着碘伏往伤口上涂,手轻得像羽毛,“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铁打的?再这样下去,我……” “你咋?”苏明逗她。 王彩儿的脸一下子红了,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力道重了点,苏明“嘶”了一声,她又赶紧放轻,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包扎完伤口,小笼包已经凉了,王彩儿要去热,被苏明拉住了。 “不用,凉的也好吃。”他拿起一个塞进嘴里,确实有点硬,可嚼着嚼着,竟品出点甜来。 王彩儿坐在旁边看他吃,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抽屉里翻出个红布包,打开来,里面是枚银戒指,正是苏明送她的那枚。 “你看,我收得好好的。”她把戒指往他眼前递,眼里闪着光。 苏明放下包子,拿起戒指,轻轻套在她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以后别摘了。”他说。 “不摘。”王彩儿摇摇头,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笑了,像偷到糖的小姑娘。 与此同时,苏明把证据录音交给警察局,王浩被警察局的人带走了,还搜出不少赃款。 王彩儿趴在窗户上,苏明站在她身后,从窗帘缝里往外瞧。 阳光把巷口照得亮亮的,那些曾经让人害怕的阴影,好像真的被驱散了。 “以后没人再来找事了。”王彩儿转过身,眼里亮晶晶的。 “嗯。”苏明点头,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以后只有我们俩。” 傍晚的时候,苏明去买了菜,王彩儿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他就靠在门框上看。 她切菜的样子很认真,嘴角微微抿着,阳光透过纱窗落在她脸上,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别总看着我,怪不好意思的。”王彩儿嗔怪地瞪他。 “有啥不好意思的。”苏明笑着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我帮你烧火。” “去去去,添乱。”王彩儿推开他,脸上却笑开了花。 饭菜的香味漫了满屋子,是最简单的西红柿炒鸡蛋和酸辣土豆丝,配着白米饭,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香。 苏明吃得狼吞虎咽,王彩儿不停给他夹菜,自己没吃几口,光看着他笑。 吃完饭,苏明去洗碗,王彩儿就在旁边给他递抹布。 水声哗哗的,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夜色渐浓,苏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王彩儿靠在他肩上织毛衣,是件灰色的,针脚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新手。 “给谁织的?”苏明问。 第1章 帮美女修水龙头 苏明骑着小电驴,冒着狂风暴雨在夜色下送着最后一单外卖,送完这一单,他今晚就准备休息了。 好不容易来到客人门前,他拍了拍门,却没有人回应。 打电话也打不通。 就在他着急的时候,门突然开了,一个披着浴巾的大美女红着脸看着他,“不好意思啊,刚刚在洗澡……” 苏明看呆了,这个女人比很多女明星都漂亮,长得像那个叫王祖贤的女明星! “没事,这是你的外卖……” 苏明深吸一口气,把手中的外卖递给美女。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美女却突然叫住了他。 “等一下,小哥,你会修水龙头吗?” 苏明愣了一下,回过头来看着美女。 “我家的水龙头坏了,那水一直流,现在外面下着大雨的,我也找不到人帮忙,你可不可以帮我修一下?” 美女可怜兮兮的看着苏明。 苏明看着面前披着浴巾的大美女,忍不住道,“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啊?” 美女俏脸一红,认真的看了看苏明,“不怕!” “行,那我帮你看看!” 苏明点了点头,随后把身上的雨衣脱下来,放在美女家玄关处。 美女走在苏明的前面,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由于美女个子高挑,身上只披着一件白色的浴巾,苏明在她的身后,直接就看见了美女火辣的背影。 看着看着,苏明看入迷了,鼻血都差点流出来了。 这个美女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尤其是美女刚洗完澡,身上一股沐浴露的香味,让苏明心猿意马的。 但他深吸一口气,很快跟着美女来到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面的水已经淹了一地,要不是有下水道,美女的房间都要被淹没了。 美女指着坏掉的水龙头对苏明道,“小哥,你帮我看看,我自己弄了半天都没弄好,水太多了……” 说到这里,她的俏脸越发的红润了。 “好,我看看。” 苏明蹲下去,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发现这水龙头确实漏水了…… 就是苏明蹲下去修水龙头的时候,美女也蹲下来,蹲在他的旁边,他一抬头,就看见美女胸前的深不可测…… “嘶……” 苏明内心一颤,鼻血都差点流出来了,这画面是他能看的吗?这营养快跟不上了。 他赶紧低下头,捂住自己的鼻子,阻止鼻血流出来。 美女疑惑的看着他,“小哥,你怎么了?” 苏明赶紧摇了摇头,假装去检查水龙头。 但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水龙头上,一个大美女披着浴巾就蹲在他的旁边,他触手可得。 他脑海里面的邪念也慢慢的滋生出来了,最后,他对美女道,“美女,你出去,你在这我没办法修啊!” 美女听到苏明的话以后,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她俏脸通红的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卫生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面。 美女离开以后,苏明深吸一口气,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 然而,他刚刚站起来,一种眩晕感出现,他的身体一晃,低血糖犯了,一下往旁边一倒,刚好撞翻了旁边架子上的东西。 而这架子上面刚好有一个红色的木棍,木棍掉下来砸在他的脑袋上,在他脑袋上戳出了一个血洞,他的脑袋流血了。 他痛呼一声,伸手摸了摸额头的血洞,血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滑,落到他脖子上面,刚好滴在他脖子上挂着的古玉上。 古玉一下化作一道血光,一瞬间飞进了他的脑海里面,接着,他就晕倒在了地上。 他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面有一个老人。 “有缘人,恭喜你获得我的神眼传承,以后记得惩恶扬善………” 随后,他的脑海里面就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比如说古医术啊,修仙术啊,古武术啊,阵法什么的,就像烙印一样,他仿佛与身俱来! “喂,小哥……” 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听到有人在呼唤他。 他迷惑的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大美女蹲在自己的面前,正在摇晃着他的身体。 他的鼻血一下就流了出来。 “你怎么没穿衣服……” 苏明疑惑的道。 “啊,我穿了呀!” 美女疑惑的道,随后,俏脸通红。 “穿了……” 苏明仔细一看,眼前的画面突然一变,他竟然能够看透女人的皮肤,看见女人的五脏六腑,血管,心脏,肾等。 随后他反应了过来,他刚刚做的梦是真的,他获得了神眼传承,这是透视眼! “嘶……” 他震惊的同时,充满了激动。 他开始用意念控制透透视眼,很快,他就能够随心所欲的控制透视眼了。 他的目光盯着面前的大美女,穿透她的衣服,看见了她美丽的身材…… “要人老命……” 他的鼻血喷出来,一下就晕了过去,画面太刺激了,营养跟不上节奏啊。 “喂,你醒醒啊!” 见他晕过去,王彩儿继续摇晃他。 很快,苏明又醒了过来。 看着王彩儿绝美的身材,他有点不好意思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不好意思啊,我低血糖……” “你没事?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呀?” 王彩儿红着脸关心的问道。 刚刚苏明晕倒的时候,她都吓坏了,要是苏明在她家出啥问题了,搞不好她要吃官司。 “没事,我缓一下就好了……” 苏明赶紧把透视眼关闭,不敢再看了,再看下去,他担心自己犯罪。 王彩儿本来就长得漂亮,他能够看透她的衣服,这种不出事才怪。 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 “我给你继续修水龙头!” 苏明低下头,然后看着还在流水的水龙头,突发奇想,打开透视眼。 下一秒,透视眼直接就看透了水龙头,他看见了水龙头坏掉的地方,脑海里面突然出现了两个字:修复! 然后,他鬼使神差的伸手去拿着水龙头。 当他的手放在水龙头上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身体里面一股热流,顺着手指进入了水龙头里面。 然后,在透视眼的注视下,他看见原本坏掉的部位,竟然这股热流的作用下,快速的被修复。 第2章 澄泥砚,四大名砚之一,与端、歙、洮砚齐名,价值500万 他的内心震撼,这股热流应该就是他获得的传承中提到的灵气,正常情况下,灵气是储存在他的丹田处的。 此刻,丹田处的灵气在透视眼的控制下,竟然开始修复水龙头。 水龙头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原本缺损的部位,直接恢复如初,被他修好了! “这……” 苏明懵了,他好像拥有了特异功能了呀。 他看着手中完好的水龙头,抬头对旁边的王彩儿道,“美女,你的水龙头被我修好了。” 王彩儿闻言,低头一看,水龙头确实被修好了。 她也目瞪口呆,她记得水龙头是破损了一块的,此刻一看,那破损的位置,竟然完好如初。 “你是怎么做到的?”王彩儿惊呆了,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就是随便修好的……” 苏明吞吞吐吐的,他不能告诉王彩儿自己拥有透视眼的事情,他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含糊她。 王彩儿却不相信,一脸怀疑的看着他。 苏明赶紧转移话题,“美女,你家有水吗?我口渴了。” 王彩儿反应过来,对他道,“你跟我来,水在客厅。” 说着,王彩儿往前面走去。 苏明关闭透视眼以后,才发现王彩儿已经换了一件冰丝睡衣。 那睡衣穿在王彩儿的身上就像没穿一样,完美的把王彩儿的身材给显露了出来。 苏明深吸一口气,跟着王彩儿来到了客厅,王彩儿让他坐在沙发上,然后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苏明一边喝着水,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客厅。 这客厅非常的宽阔,这套房子是三居室的,面积估计有150多平,家里面除了王彩儿以外,并没有其他人。 王彩儿一屁股坐在了苏明的身边,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她还在纠结那水龙头是怎么被苏明修好的。 然而,苏明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因为他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来解释,就在这个时候,他看见了王彩儿家电视旁边有一些古董,他的眼睛一亮。 他阅读过一些赌石的小说,赌石小说里面,那些主角的透视眼是可以鉴宝的。 他很好奇自己现在有了透视眼,能不能鉴宝? 因此,他好奇的打开了透视眼,看向电视机旁边的几个古董。 第1个古董是一个青花瓷,透视眼一看,他的脑海里瞬间就获得了一条信息。 这是一件高仿,仿的是清代的青花瓷。 “高仿!” 苏明内心一喜,他的透视眼果然可以鉴宝。 随后,他的目光又看向了第2个古董,这第2个古董,是一个陶瓷一样的东西,透视眼一看,依旧是高仿。 接着,苏明又看了一眼其他的几个古董,发现这些古董全部都是高仿。 他皱了一下眉头,他还以为可以捡漏呢,没想到竟然全都是高仿! 苏明内心有点失望,随后,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客厅的其他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透视眼直接就看透了一面墙壁,看见了墙壁后面的一个书房,在这个书房的桌子上面有一个石板。 这个石板有点像古人用来研磨的砚台,然而,当苏明的透视眼看向这个砚台的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面瞬间就获得了一个信息。 “澄泥砚,四大名砚之一,与端、歙、洮砚齐名,价值五百万!” 苏明内心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想到这个普普通通的砚台,竟然是四大名砚之一,而且还价值500万。 王彩儿家房子里面有很多古董,但全都是高仿,没想到只有这个砚台是真的! 苏明的喉结一动,捡漏的心瞬间就出现了。 他不知道王彩儿是否知道这个砚台的价值,但看着那个砚台只是很寻常的摆在桌子上,并没有被珍重的收起来,他觉得王彩儿应该是不知道的。 苏明又看了一眼其他的地方,把王彩儿家全部看了一个遍,包括王彩儿的房间,也被他看了一眼。 看向王彩儿的房间的时候,他看见王彩儿的贴身内衣内裤就这样挂在房间里,他的老脸一红。 最后,他关闭透视眼,看向旁边的王彩儿,“我可以参观一下你家吗?” 王彩儿愣了一下,没想到苏明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她还是大大方方的笑着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说着,她站起来热情的给苏明介绍了一下她的家。 这是她全款买的房子,装修也是她请专业的装修团队,按照她的要求,一点一点装修出来的。 对于她家的装修风格,她个人还是比较满意的。 王彩儿非常的热情,或许是她的装修风格终于得到了别人的认可,她滔滔不绝的给苏明介绍了一下客厅。 苏明耐着性子的倾听着。 讲着讲着,苏明就朝着书房的方向走过去。 王彩儿愣了一下,然后,走过去把书房的门给打开。 “这书房也是我亲自装修的,当初花了30万呢!” 说着,她走进书房,开始给苏明仔细的介绍书房。 苏明走进书房以后,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那个砚台。 对于王彩儿的介绍,他是左耳进右耳出,基本上没听清楚王彩儿讲了啥。 他只是好奇的看着那个砚台,然后,他不动声色的走到了书桌旁边,轻轻的拿起砚台把玩了一下。 王彩儿见他对这个砚台很感兴趣,她赶紧走过来道,“你对这个砚台感兴趣啊?” “挺别致的……” 苏明表面上淡定的回答道,其实内心非常的紧张。 “这个砚台是我从二手市场花50块钱淘来的,没什么价值,就是好看,你还是看看我其他的东西,你看看这幅字是我自己写的,我已经加入了市书法协会呢……” 王彩儿对砚台根本就不感兴趣,她让孙明看墙上的一幅字,是她亲自写的。 苏明听到王彩儿的话以后,他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这个砚台的价值,王彩儿并不知道,而且只是王彩儿去二手市场花50块钱买来的。 那么,他是完全可以捡漏的。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旁边墙上的字,那幅字确实是很很漂亮。 但苏明现在只想捡漏这个砚台,因此,他想了一下,对王彩儿道,“这个砚台挺好看的,你可以卖给我吗?” 第3章 我家还有空房间的…… 王彩儿见苏明对她家这个普通的砚台感兴趣,她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心里琢磨着,这砚台有啥好看的呀,自己平时都不咋正眼瞧它,随后她满不在乎地开口说道:“你要这个砚台干啥呀?我跟你说,我平常闲着没事儿,都是拿它敲核桃的,你要是想要,就送你了。” 苏明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啊,可他强忍着脸上的狂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真的吗?哎呀,那可太谢谢你啦!” 苏明的透视眼已经确定这砚台是个真品,保守估计价值五百万呢。 要是能把这砚台弄到手,那自己以后可就不用每天风里来雨里去地跑外卖了。 王彩儿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道:“谢啥呀,就一个没啥用的破砚台罢了。” 说完,她手指了指书房墙壁上挂着的自己写的字,一脸期待地说道:“你瞧瞧我写的字咋样,漂亮不?” 苏明哪敢说不好看啊,赶紧点头,毫不犹豫地说道:“漂亮!写得那叫一个好看,一看就是下了不少功夫呢。”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把砚台拿起来,就跟捧着个宝贝似的,轻轻地放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放进去之后,他还下意识地用手按了按,生怕砚台掉出来。 苏明站在那儿想了想,觉得还是赶紧回家比较好,就开口说道:“我得走啦。” 王彩儿往窗外瞅了瞅,外面的雨“噼里啪啦”地下得正欢呢,就说道:“现在雨下这么大,你可别着急走了,就在我家等着雨停呗。” 苏明犹豫了一下,想着外面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出去非得被淋成落汤鸡不可,就说:“行,那就麻烦你啦。” 王彩儿笑着说:“这有啥麻烦的,你先坐会儿,我给你倒杯茶。” 说完就去泡茶了。 苏明坐在沙发上,眼睛时不时地就往裤兜那儿瞟,心里美滋滋的,他幻想着现在已经拿到这砚台,明天想办法把它卖了,自己就能过上好日子啦,赚了钱就买套房子,再买辆好车,再也不用受跑外卖这份儿罪了。 王彩儿端着茶过来了,把茶杯递给苏明,说:“尝尝我这茶咋样。” 苏明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说:“嗯,挺好喝的。”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王彩儿突然想起了那个砚台,就说道:“你要那砚台,是不是有啥特别的用处啊?”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编了个瞎话:“没啥特别的,我就是觉得这砚台看着挺古朴的,想拿回去当个小摆件儿,摆在屋里看着挺有韵味儿。” 王彩儿点了点头,说道:“行,你喜欢就好,不过我还真有点好奇,你咋突然对这砚台感兴趣了呢?” 苏明心里有点慌,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嗨,就是刚才一眼瞅见了,觉得它跟别的砚台不太一样,就多看了几眼。” 王彩儿也没多想,接着说道:“我以前也没咋在意这玩意儿,要不是你想要,估计还得接着拿它敲核桃呢。” 苏明干笑了两声,说道:“那还真多亏我看上它了,不然这么个宝贝可就被你拿来敲核桃糟蹋了。” 两人正说着呢,外面的雨突然下得更大了,豆大的雨点“砰砰”地打在窗户上,苏明有点担心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自己在这儿待久了,别再出啥岔子。 王彩儿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说:“你别着急,这雨啊,说不定一会儿就停了,你就安心在这儿待着,我再给你拿点水果吃。” 苏明只好又点了点头,心里却一直在盘算着等雨一停,就赶紧带着砚台走人,这价值五百万的宝贝,在别人家里多待一分钟,他都觉得不踏实。 时间就跟那蜗牛似的,一分一秒慢悠悠地过去,外面的雨不但没停,反倒是越下越大了,“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那声音就跟放鞭炮似的。 苏明在沙发上坐得浑身不自在,屁股就跟长了刺儿一样,他实在是坐不住了,“嚯”地一下站起来,着急忙慌地说道:“哎呀,这雨瞅着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啦,我还是赶紧回去。” 王彩儿正坐在旁边跟苏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呢,一听这话,连忙摆了摆手,着急地说道:“哎哟,你可别犯糊涂啦,外面雨下这么大,你出去非得被淋成个落汤鸡不可。你就在我家好好歇歇呗,我家又不是没地儿,还有空房间呢!” 苏明一听,心里头就开始犯嘀咕了。这去也不是,留也不是,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说:“这……这不好?毕竟咱也不是特别熟,贸然在你家留宿,不太合适。” 王彩儿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大大咧咧地说道:“有啥不好的呀?我跟你说,我家就我一个人,你住这儿没啥不方便的。你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别跟我客气。” 说完,她就转身准备去给苏明收拾卧室。 苏明看着王彩儿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头突然冒出个念头,也不知道咋想的,就忍不住开口说道:“你就不怕我对你怎么样吗?我一个大男人在你这儿留宿,万一我起了啥坏心思,你可咋办?” 王彩儿听了这话,不但没害怕,反倒笑眯眯地看着苏明,眼睛弯得像月牙儿一样,说道:“我不怕!我看人准着呢,就你这样儿的,一看就不是坏人。再说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真要是你敢有啥坏心眼儿,我可不会饶了你。” 苏明被王彩儿这一番话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说:“行,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不过你放心,我肯定规规矩矩的,绝对不会干出啥出格的事儿。” 王彩儿手脚麻利地收拾好了卧室,然后领着苏明过去,说:“你看,房间都给你收拾好啦,虽然不算多豪华,但干净又舒服,你要是缺啥少啥,尽管跟我说。” 苏明走进房间,四处看了看,还真挺温馨的,他把裤兜里的砚台又摸了摸,确定还在,这才放下心来。 第4章 我害怕打雷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王彩儿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不一会儿就端出了好几盘香喷喷的菜。 苏明坐在餐桌旁,看着满桌的菜,咽了咽口水说:“你这手艺看着就不错啊,闻着都香得不行。” 王彩儿笑着说:“那当然,我别的本事没有,做饭还是有一手的。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气氛还挺融洽。 吃完饭,苏明主动帮忙收拾碗筷,王彩儿也没跟他客气。 收拾完之后,两人坐在客厅看电视,电视里放着一部搞笑的喜剧片,时不时地传出一阵笑声。苏明和王彩儿也被逗得哈哈大笑。 突然,外面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吓得王彩儿“啊”地叫了一声,下意识地往苏明身边靠了靠。 苏明愣了一下,然后拍了拍王彩儿的肩膀说:“别怕别怕,就是个雷而已。” 王彩儿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坐直了身子。 过了一会儿,王彩儿说道:“这雨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停,这么大的雷,怪吓人的。” 苏明说:“这雷阵雨说不定下一阵就停了,你别害怕。” “轰隆隆!” 就在这个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雷鸣声。这雷声响得那叫一个吓人,就跟在耳边爆炸了一样。 王彩儿本来就有点怕打雷,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把她吓得“啊”地尖叫了一声。她整个人就跟受惊的小兔子似的,慌里慌张地一下子就躲进了苏明的怀里。 苏明压根儿就没料到王彩儿会突然这么做,冷不丁被她这么一扑,整个人都有点懵了。他只感觉怀里软绵绵的,王彩儿那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 这一下,苏明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脑袋也“嗡嗡”直响,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咋办才好。他的两只手就跟没地儿放似的,举也不是,放也不是,就那么僵硬地悬在半空中。 王彩儿这会儿可是吓得不轻,身体一个劲儿地瑟瑟发抖,就跟筛糠似的。她把脑袋紧紧地埋在苏明的怀里,眼睛也闭得死死的,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苏明看着怀里吓得不行的王彩儿,心里头那股子男子汉的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他犹豫了那么一下下,然后一咬牙,伸出两只胳膊,紧紧地把王彩儿抱在了怀里。 他一边轻轻地拍着王彩儿的背,一边轻声安慰道:“别怕别怕,雷很快就过去了,有我在呢。” 这一抱,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点微妙起来。 房间里安静得很,只能听见外面噼里啪啦的雨声和王彩儿那急促的心跳声。 苏明能感觉到王彩儿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脖子上,痒痒的,弄得他心里也跟着痒痒的。他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砰砰砰”地跳得跟敲鼓似的。 王彩儿在苏明怀里待了好一会儿,渐渐地,她的情绪也稍微稳定了一些。可她还是舍不得从苏明怀里出来,就那么静静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那温暖而又坚实的胸膛。她的脸也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刚才被雷吓的,还是因为这会儿跟苏明靠得太近了。 过了好半天,王彩儿才慢慢抬起头来,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丝羞涩,看着苏明说:“谢谢你啊,刚才我真是吓坏了。” 苏明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嗨,这有啥好谢的,谁碰到打雷都会害怕嘛。你现在感觉好点了没?” 王彩儿点了点头,说:“好多了,有你抱着,我就不那么害怕了。”说完,她的脸又红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时间都有点不好意思移开目光。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暧昧气息,就跟春天里的花香一样,让人心里头甜滋滋的。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雨水顺着窗户玻璃一道道地流下来,就像一条条银色的丝线。房间里的灯光昏黄而又温暖,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苏明突然觉得,这一瞬间好像时间都静止了,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和王彩儿两个人。他看着王彩儿那红扑扑的脸蛋,还有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头突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有一只小兔子在他心里蹦跶。 王彩儿也被苏明那专注的眼神看得有点害羞了,她低下头,小声说:“你……你别这么看着我。” 苏明回过神来,有点尴尬地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啊,我就是看你这会儿不那么害怕了,挺开心的。”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王彩儿从苏明怀里慢慢坐直了身子,但她的手还轻轻地拉着苏明的衣角。她看着窗外的雨说:“这雨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停,下得可真大啊。” 苏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说:“估计还得下一阵儿,不过这雨下完,空气肯定特别清新。”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就这么肩并着肩坐在沙发上,偶尔说上几句话,偶尔又安静地坐一会儿。那股子暧昧的气氛就像一层薄薄的雾,始终笼罩在他们周围。 “轰隆隆!”就在苏明和王彩儿坐在客厅里,还沉浸在刚才那阵暧昧氛围中的时候,窗外又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雷鸣声。这雷声响得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给劈开似的,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吓人。 王彩儿本来就因为刚才那阵雷吓得不轻,这突如其来的又一声雷,直接让她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她尖叫了一声,条件反射般地再次趴进了苏明的怀里,两只手紧紧地抱着苏明的腰,就好像一松手苏明就会消失不见,而自己就要被这可怕的雷声给吞没了一样。 苏明被王彩儿这么一扑,身体一下子就僵住了。王彩儿那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他甚至都能感觉到王彩儿因为害怕而剧烈跳动的心脏。他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红得就像熟透的番茄。 第5章 接吻 王彩儿把脸埋在苏明的怀里,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我晚上不敢睡觉了……这雷这么大,我一闭上眼就觉得雷要劈到我头上了。” 苏明听着王彩儿那害怕的声音,心里一阵心疼。他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然后轻声说道:“那要不我就这样陪着你!你别怕,有我在呢,雷再大也伤不到你。” 王彩儿听了苏明的话,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她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说:“好!” 外面的雷好像故意跟他们作对似的,不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大了。每一声雷响起,王彩儿就会吓得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把苏明抱得更紧。 苏明能感觉到王彩儿瑟瑟发抖的身体,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地拍着王彩儿的背,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明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就像一只小兔子在胸膛里横冲直撞。王彩儿那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痒痒的,弄得他心里也跟着痒痒的。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一股火在燃烧,越来越难以控制。 而王彩儿呢,她也能感觉到苏明身体的变化。她的脸热得发烫,就像被火烤过一样。她能感觉到苏明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在她的心坎上。她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烫,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她的心里蔓延开来。 两人就这么紧紧地抱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极了,只能听见外面的雷声和他们彼此剧烈的心跳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暧昧气息,就像一团无形的网,把他们紧紧地裹在中间。 苏明看着怀里的王彩儿,她那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还在因为害怕而微微颤动着,嘴唇红红的,就像一颗娇艳欲滴的樱桃。他感觉自己的理智一点点地被这暧昧的氛围吞噬,他的手不自觉地搂紧了王彩儿。 王彩儿感觉到苏明的动作,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看到苏明那炽热的眼神,她的脸更红了。她的心跳得更快了,一种既害怕又期待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的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苏明的衣服。 突然,又是一声巨响的雷,王彩儿吓得“啊”了一声,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她的嘴唇一下子就碰到了苏明的嘴唇。两人都愣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苏明和王彩儿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他们看着彼此,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那一瞬间,他们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温热而又带着一丝躁动。 过了好一会儿,苏明才反应过来,他有点慌乱地想要躲开。但是王彩儿却没有松开,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紧紧地盯着苏明。 苏明的心又一次被触动了,他不再躲闪,而是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轻轻地吻了下去。 这一吻,仿佛点燃了两人心中的火焰。他们的身体贴得更紧了,彼此的热情在这个雷雨中的夜晚尽情地释放。外面的雷声依旧很大。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才缓缓分开。 两人的脸都红扑扑的,眼神里充满了羞涩和甜蜜。 王彩儿靠在苏明的怀里,轻声说:“有你陪着我,我就不害怕了。” 苏明紧紧地搂着王彩儿,说:“我会陪着你的……”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雷声依旧好很大,房间里的灯光昏黄而温暖,他们就这么相拥着。 王彩儿靠在苏明温暖的怀里,脸蛋红扑扑的,就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可爱。过了好一会儿,王彩儿轻轻地动了动,红着脸,声音带着一丝娇嗔的说道:“我困了,我要睡觉啦!” 苏明看着怀里的王彩儿,她那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带着一丝倦意的眼神,心里觉得又可爱又心动,他笑着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 虽然嘴上应着,可苏明心里还是有点舍不得就这么分开。他有点纠结地想着,这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暧昧氛围,要是王彩儿去睡觉了,会不会就这么消散了呢?但看着王彩儿那困倦的模样,他又觉得不能让她熬夜。 王彩儿从苏明怀里慢慢坐直了身子,她低着头,不敢看苏明的眼睛,双手不停地揪着衣角,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她其实也不想就这么结束这美好的时光,可困意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站起身来,脚步有点慌乱,差点就摔了一跤。苏明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扶住了她,关心地问道:“小心点,没事?” 王彩儿的脸更红了,她赶紧站稳身子,说:“没事没事,就是有点困,没站稳。” 说完,她就低着头往卧室走去。 苏明看着王彩儿的背影,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王彩儿消失在卧室门口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哎呀,她去睡觉了,我干啥呢?” 过了几分钟,苏明还是有点坐不住。他心里想着王彩儿一个人在卧室会不会还害怕打雷,毕竟刚才她被吓得不轻。于是,他站起身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敲了敲门,问道:“彩儿,你睡了吗?” 王彩儿在里面听到苏明的声音,心里“扑通”一下。她本来已经躺在床上了,可就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刚才和苏明在一起的画面。 听到苏明的声音,她赶紧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说道:“还没呢,怎么啦?” 苏明在门外说道:“我怕你还害怕打雷,想着过来看看你。” 王彩儿的心里一阵感动,她说道:“进来。” 苏明推开门,走进了卧室。房间里的灯光昏黄而温暖,王彩儿正坐在床边,身上盖着被子,头发有点乱乱的,看起来漂亮极了。 苏明走到床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就是有点不放心你,怕你还害怕。” 王彩儿笑了笑,说:“谢谢你啊,有你来看我,我就不害怕了。你坐这儿。”她拍了拍床边的位置。 苏明有点犹豫地坐了下来。两人就这么并排坐在床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第6章 你晚上不要越过这根线哦 过了一会儿,王彩儿打破了沉默,说道:“你知道吗,刚才打雷的时候,我真的特别害怕,还好有你在我身边。” 苏明笑了笑,说:“这有啥,我肯定得保护你啊。你要是害怕,就叫我。” 王彩儿点了点头,说:“嗯,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多了。不过你也别太晚睡了,明天你还要忙呢。” 苏明说:“没事,我晚点睡没事。你赶紧睡,我就在这儿陪着你,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王彩儿心里暖暖的,她躺了下去,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她看着苏明,说:“那你就坐在这儿陪我一会儿。” 苏明点了点头,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王彩儿。王彩儿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可她心里还是有点紧张,毕竟苏明就坐在自己身边。过了好一会儿,她还是睡不着。她睁开眼睛,看着苏明说:“我还是有点睡不着。” 苏明想了想,说:“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说不定听着故事你就能睡着了。” 王彩儿点了点头,说:“好啊,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于是,苏明开始给王彩儿讲起了故事。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就像一首动听的摇篮曲。王彩儿静静地听着,渐渐觉得困意越来越浓。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苏明看着王彩儿熟睡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轻轻地站起身来,给王彩儿把被子掖好,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室。 回到客厅,苏明坐在沙发上,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他觉得这是他最难忘的一个夜晚,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客厅的地板上。 苏明伸了个懒腰,然后也准备去睡觉了。 苏明走进旁边的卧室,跑外卖跑了一天,他也累得够呛。 一进房间,他就把衣服扔到一边,一屁股坐到床边,开始脱鞋子,脱完鞋,他整个人“扑通”一声倒在床上,嘴里还嘟囔着:“哎呀,今天可累死我了。”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刚准备舒舒服服睡一觉。谁知道,外面突然又是一阵“轰隆隆”的雷声,那声音大得就像要把房子给震塌了一样。 苏明被这雷声吓了一跳,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嘴里骂骂咧咧地说:“这雷咋还不停了呢,烦死了。” 就在苏明还在抱怨的时候,隔壁房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王彩儿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一样,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她的头发都乱蓬蓬的,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 王彩儿一进屋,就直接冲向了苏明的床。她“蹭”地一下爬上床,然后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抱住了苏明。 苏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王彩儿就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带着哭腔说:“苏明,我害怕,这雷太响了。” 苏明能感觉到王彩儿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他心里一阵心疼。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地拍着王彩儿的背,安慰她说:“别怕别怕,有我在呢,雷劈不到咱们。” 可这时候,苏明也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王彩儿那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他甚至能感觉到王彩儿的心跳声,他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就像一只小兔子在胸膛里上蹿下跳一样。 王彩儿抱得更紧了,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苏明能感觉到王彩儿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脖子上,痒痒的,弄得他心里也跟着痒痒的,他的身体开始变得燥热起来,一种冲动在他的心里蔓延开来。 苏明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在心里不停地对自己说:“苏明,你可不能冲动,要理智,要理智。” 他试图把王彩儿推开一点,保持一点距离,可是王彩儿就像粘在他身上一样,怎么也推不开。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能听见外面的雷声和他们彼此剧烈的心跳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暧昧气息,就像一团无形的网,把他们紧紧地裹在中间。 苏明看着怀里的王彩儿,她那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还在因为害怕而微微颤动着,嘴唇红红的,就像一颗娇艳欲滴的樱桃,他感觉自己的理智一点点地被这暧昧的氛围吞噬,他的手不自觉地搂紧了王彩儿。 王彩儿感觉到苏明的动作,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看到苏明那炽热的眼神,她的脸更红了,她的心跳得更快了,一种既害怕又期待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的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苏明的衣服。 “轰隆隆——” 突然,又是一声巨响的雷,那声音就跟炸弹爆炸似的,“哐当”一下在耳边炸开。王彩儿本来就被这雷吓得心里直打鼓,这一声雷更是把她吓得“啊”地尖叫了一嗓子。 她整个人跟触电了似的,身子猛地一抖,下意识地就往苏明怀里钻,双手紧紧地揪住苏明的衣服,那劲儿大得,感觉都能把衣服给揪破了。 苏明正半靠在床上呢,被王彩儿这么一扑,差点没直接栽倒。他心里那叫一个无奈啊,心说这雷都打了半天了,这丫头咋还怕成这样呢。但看着王彩儿那吓得小脸煞白、浑身哆嗦的样儿,他也没法儿不管啊。 苏明轻轻拍了拍王彩儿的背,就跟哄小孩儿似的,柔声说道:“别怕别怕哈,这雷啊,就是老天爷在打喷嚏呢,打几个就完了。” 王彩儿把脑袋在苏明怀里拱了拱,带着哭腔说:“苏明,这雷太响了,我害怕。” 苏明又接着安慰:“没事儿,有我在呢,雷要真下来,先劈我,不劈你。” 王彩儿听了苏明这话,稍微平静了点儿,可还是紧紧地抱着苏明不撒手。 苏明就这么一直搂着她,时不时拍拍她的背,嘴里念叨着安慰的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雷声渐渐小了,最后终于停了下来,雨也慢慢小了,“滴答滴答”的声音听起来倒有几分安静。 王彩儿这才慢慢从苏明怀里抬起头来,她的脸红红的,眼睛还有点儿湿漉漉的,看着苏明说:“雷好像停了。” 苏明笑了笑说:“你看,我就说嘛,雷一会儿就没了。” 王彩儿松开了抱着苏明的手,有点不好意思地坐直了身子。她往旁边挪了挪,和苏明拉开了点儿距离。然后她从床上拿起一根头发丝,在床单上比划着划了一条线,脸蛋红扑扑的,眼睛瞅着苏明,轻声说:“苏明,你不要越过这根线哦……” 第7章 你连禽兽都不如 苏明看着那条头发丝儿划出来的线,又看看王彩儿那害羞又认真的模样,心里头那是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可爱。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嘴上说着:“好的!”其实心里头啊,跟猫抓似的。他心里想着,这丫头划这么条线,不就是故意撩拨人嘛。 可苏明也知道不能太放肆,只能老老实实地躺在那儿,眼睛盯着天花板,努力让自己别去想身边的王彩儿。 王彩儿呢,也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眼睛看着天花板,可心里头也是七上八下的。她能感觉到苏明就在旁边,离自己这么近,她的心就“砰砰砰”直跳。 过了一会儿,王彩儿偷偷瞟了苏明一眼,发现他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她心里头有点小失望,又有点小庆幸。失望是觉得苏明咋这么老实呢,庆幸是觉得自己不用那么紧张了。 可没一会儿,王彩儿就觉得身上有点冷。外面的雨虽然停了,可屋里的空气还是凉飕飕的。她忍不住轻轻地哆嗦了一下。 苏明其实压根儿就没睡着,他感觉到王彩儿在哆嗦,心里头一揪,就想把她搂过来暖暖。可一想到那条线,他又忍住了。 又过了一会儿,王彩儿实在是冷得受不了了。她犹豫了半天,终于小声说:“苏明,我有点冷。” 苏明一听,立马就睁开了眼睛,看着王彩儿说:“那咋办,要不我把被子给你多盖点儿。”说着,他就动手把被子往王彩儿那边拉了拉。 可这被子就这么大,王彩儿那边多了,苏明这边就少了。 苏明也开始觉得冷了,他咬了咬牙,心一横,往王彩儿那边挪了挪,说:“要不咱俩挤挤,这样都暖和点儿。” 王彩儿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小声说:“那……那好。” 两个人就这么挨得更近了,苏明能闻到王彩儿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儿,王彩儿能感觉到苏明身上热乎乎的体温。他们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气氛一下子又变得暧昧起来。 王彩儿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偷偷看了苏明一眼,发现苏明也正看着她。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愣住了。 苏明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发干,他慢慢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王彩儿的脸。王彩儿的脸烫得厉害,她也没躲开,就这么看着苏明。 苏明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他慢慢凑近王彩儿,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王彩儿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可她并没有推开苏明。 苏明又在她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这一下,王彩儿的脸更红了,她闭上了眼睛,回应着苏明的吻。 “不行,我们不能这样……”就在苏明的嘴唇继续深情的吻王彩儿的时候,王彩儿突然像是被电到了一样,猛地推开了苏明。她的脸涨得通红,红得就跟熟透了的苹果似的,眼神里满是慌乱和羞涩。 她手指着那根用头发丝在床单上划出来的线,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又提高了音量说道:“你不要越过这根线。” 苏明正沉浸在那一瞬间的甜蜜里呢,被王彩儿这么一推,差点直接从床上滚下去。他整个人都有点懵,就跟被人一闷棍打晕了似的。 看着王彩儿那又羞又急的模样,他心里头别提多遗憾了,就好像到手的鸭子突然飞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艰难地点了点头,心里想着,这丫头咋说变就变呢。 从那之后,苏明老老实实地躺在线的这一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心里头乱糟糟的。 他一会儿想,王彩儿为啥突然推开自己呢,是不是自己太急了;一会儿又想,这线划得可真讨厌,就跟一道鸿沟似的,把两人隔开了。 王彩儿呢,也安安静静地躺在线的另一边,她的呼吸还是有点急促,心也“砰砰砰”跳得厉害。她偷偷瞟了苏明一眼,发现苏明正一脸郁闷地躺着,心里头又有点后悔自己刚才那么冲动。可话都说出去了,她也不好意思再收回。 这一夜,两人就这么各怀心事地躺着,谁也没再说话。 外面的雨已经完全停了,偶尔能听到几声虫鸣声,可屋里的气氛却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床上。王彩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她习惯性地往旁边一看,发现苏明正安静地躺在线的那一边,真的就像昨晚承诺的那样,没有越过那根线。 不知道为啥,王彩儿心里头突然涌起一股失望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期待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她的脸又红了起来,带着点小脾气,冲着苏明说道:“苏明,你连禽兽都不如!” 苏明正睡得迷迷糊糊呢,被王彩儿这一嗓子给彻底惊醒了。他一脸懵逼地看着王彩儿,眼睛瞪得老大,挠了挠头,问道:“为什么啊?” 王彩儿看着苏明那傻乎乎的样子,又气又急,跺了跺脚说:“你自己去悟!” 说完,她也顾不上整理头发,抓起衣服就下了床,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房间。 苏明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王彩儿离去的背影,脑袋里就跟一团乱麻似的。 他嘴里嘟囔着:“我没越过线,规规矩矩的,咋就连禽兽都不如了呢?”他越想越想不明白,心里头那个憋屈啊,就跟吃了个苍蝇似的。 他就这么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脑袋,眼睛盯着那根头发丝划出来的线,开始仔细琢磨王彩儿说的话。 突然,他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他自言自语道:“哎呀,我真是个大笨蛋啊!如果昨天我越过那根线,按照常理来说,我就是个趁人之危的禽兽;但我没有越过那根线,王彩儿可能就觉得我太不解风情了,所以说我连禽兽都不如……” 苏明这才反应过来,王彩儿其实心里头可能是希望自己主动一点的。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就好像错过了一个亿一样难受。他使劲儿拍了自己大腿一巴掌,嘴里骂着自己:“苏明啊苏明,你咋这么笨呢!这么好的机会都被你给浪费了。” 他赶紧从床上跳下来,顾不上洗漱,穿上衣服就想出去找王彩儿。 第8章 拍卖行鉴定砚台 可等他跑到外面客厅,却没看到她的影子。 苏明心里头更着急了,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四处寻找王彩儿的下落,可不知道她去哪儿了,他只能垂头丧气地回到房间,坐在床上,心里头满是懊恼和后悔。 他暗暗发誓,以后遇到这种事儿,自己可不能再这么傻了,得机灵点,别再把到手的艳遇给弄丢了。 随后,苏明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也顾不上昨晚没睡好的那股子疲惫劲儿,麻溜地穿好衣服。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放在床头的那个砚台,就跟盯着宝贝似的,他准备去把这个砚台卖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砚台捧在手里,就跟捧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生怕给磕着碰着了。 他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在心里琢磨着:“这玩意儿要是真能卖个好价钱,那我可就发啦,以后也不用天天风里来雨里去地跑外卖咯。” 随后,他离开了王彩儿家。 到了楼下,他骑上自己那辆小电驴。这小电驴跟着他也有些年头了,车身都有点掉漆了,不过平时跑外卖全靠它,倒也还算争气。 苏明一脚蹬地,启动了小电驴,“嗡嗡嗡”,小电驴欢快地跑了起来。苏明一边骑着车,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去拍卖行的事儿。 他想着,到了拍卖行,那些专家肯定一眼就能看出这砚台的价值,说不定还会夸他运气好呢。 路上的风呼呼地吹着,吹在脸上还有点凉飕飕的。不过苏明这会儿心里头热乎着呢,根本不在乎这点凉意。他骑得飞快,眼睛时不时地瞟一眼兜里的砚台,就怕有啥闪失。 很快,苏明就到了最近的一家拍卖行。 这拍卖行的大门看着挺气派的,门口还有两个保安站在那儿。苏明把小电驴停好,然后小心翼翼地捧着砚台走进了拍卖行。 一进拍卖行,里面的装修金碧辉煌的,到处都是玻璃展柜,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古玩字画。苏明一下子就有点懵了,感觉自己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他东瞅瞅西看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了。 这时候,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明,笑着问道:“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吗?” 苏明赶紧把手里的砚台举了举,有点紧张地说:“我想让你们这儿的专家看看这个砚台,看看能值多少钱,能不能拍卖。” 工作人员接过砚台,仔细看了看,说:“行,您跟我来鉴定室,我们的专家在那儿呢。” 苏明跟着工作人员来到了鉴定室。鉴定室里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坐在桌子前研究着一个花瓶。 工作人员把砚台放在桌子上,对老头说:“张专家,这位先生想让您看看这个砚台。” 张专家放下手里的花瓶,拿起砚台,戴上眼镜,开始仔细地端详起来。他一会儿看看砚台的质地,一会儿摸摸砚台的纹路,还时不时地用放大镜瞧一瞧。 苏明在旁边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眼睛紧紧地盯着张专家的脸,就想从他脸上看出点啥端倪来。 过了好一会儿,张专家放下砚台,摘下眼镜,看着苏明说:“小伙子,你这个砚台有点年份了,是清朝中期的东西,是真品。” 苏明一听,心里一喜,赶紧问道:“那能值多少钱啊?能拍卖吗?” 张专家笑了笑说:“能拍卖,像这种品相的砚台,估计能拍到个五百万。” 苏明一听能卖五百万,心里头还是挺高兴的。 他连忙对张专家说道:“行,那就麻烦您给我安排拍卖。” 张专家点了点头说道:“可以,你先填一下这个拍卖登记表,然后把砚台留下,我们马上帮你安排拍卖!” 苏明仔仔细细地填好了表格,把砚台小心翼翼地交给了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接过砚台,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对苏明说道:“苏先生,您放心把东西交给我们,我们一定会尽力拍出好价钱。现在呢,我带您去一个包间,您在那儿等候就行,我们马上就安排您这砚台的拍卖。” 苏明跟着工作人员,心里头那是既紧张又期待,就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砰砰”直跳。 这包间不大,布置得倒还挺雅致,一张柔软的沙发摆在中间,旁边是个小茶几,上面放着水果和茶水。 工作人员把苏明让进包间后,客气地说:“苏先生,您先在这儿歇着,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拍卖的情况我们会随时跟您汇报。” 说完,便轻轻带上了门。 苏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眼睛却时不时地往门口瞅,心里头琢磨着这砚台到底能拍出个啥价钱。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在沙发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会儿站起来在包间里来回踱步,一会儿又坐下来端起茶杯喝口水,可那水到了嘴里也没品出个啥味儿来。 时间过得那叫一个慢啊,苏明感觉每一分钟都像一个小时那么长。他时不时地看看手表,心里埋怨着怎么还不开始拍卖。 突然,他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好像是很多人在走动说话,他赶紧跑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可也听不太清楚到底咋回事。 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时候,包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之前那个工作人员走了进来,苏明一下子就冲了过去,拉住工作人员的胳膊,急切地问道:“咋样咋样,拍卖开始了吗?情况好不好?” 工作人员笑着说:“苏先生,您别着急,拍卖刚开始,已经有人出价了。” 苏明一听有人出价,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忙问道:“出了多少啊?” 工作人员说:“目前出价到六百万了。” 苏明一听六百万,心里头乐开了花,这比他之前想的可好多了,但他还是有点贪心,想着能不能再往上涨涨。 他对工作人员说:“您帮我留意着点,看看能不能拍到更高的价格。” 工作人员点点头说:“您放心,我们肯定尽力。”说完又出去了。 苏明又坐回沙发上,这回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继续幻想。 他想着要是能拍到一千万,那就太棒了,自己的生活就能有很大的改变了,他越想越美,都有点飘飘然了。 第9章 全款买保时捷911 可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始担心起来。 他怕那些出价的人突然不拍了,价格就停在六百万。他在沙发上扭来扭去,眼睛紧紧盯着门口,盼着工作人员能再进来告诉他好消息。 又过了好一会儿,工作人员再次走进包间。 苏明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还没等工作人员说话,就着急地问:“咋样了咋样了?” 工作人员笑着说:“苏先生,恭喜您,您这砚台拍到八百万了,还在竞价。” 苏明一听,差点没蹦起来,兴奋得满脸通红,他拉着工作人员的手说:“太好了太好了,谢谢你们啊。” 工作人员说:“苏先生,拍卖还没结束呢,说不定价格还能再往上涨,我们会继续关注的。”说完又出去了。 苏明在包间里又开始来回溜达,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比刚才还快,他想着这八百万已经远远超出他的预期了,但还是希望能再高一点。 他不断地给自己打气,心里念叨着:“再涨点,再涨点。”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苏明越来越紧张,他感觉自己都快坐不住了。 终于,工作人员又一次走进包间,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说:“苏先生,恭喜您,您的砚台最终以一千一百万的价格成交了!” 苏明一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愣了好几秒,然后一把抱住工作人员,激动地说:“太感谢你们了,太感谢了!” 工作人员笑着说:“这是您运气好,东西本身也不错。等手续办完,钱很快就能打到您账户上。” 苏明连连点头,心里头那股兴奋劲儿简直没法形容,他想着自己的生活马上就要改变了,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苏先生,您的砚台拍卖了一千一百万!按照我们拍卖行的规矩,要抽取百分之十的手续费,所以最后给您转账990万。”工作人员满脸堆笑地对苏明说道,那眼神里满是羡慕。 苏明闻言,皱了皱眉,竟然扣除百分之十的手续费,一下少了110万,不过,他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工作人员熟练地操作起手机,“您看,这就给您转账,马上钱就到您账上啦。” 没过一会儿,苏明的手机“叮”的一声,收到了银行的到账提醒。 他赶紧掏出手机一看,看着那一连串的数字,双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他感觉自己就像在做梦一样,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简直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工作人员拍了拍苏明的肩膀,说:“苏先生,恭喜您啊,以后可就是大富豪啦。” 苏明这才缓过神来,紧紧握住工作人员的手,激动地说:“太谢谢你们了,太谢谢了!要不是你们,我卖不了这么多钱。” 离开拍卖行的时候,苏明感觉自己走路都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朵上一样,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买车,一定要买一辆好车! 他早就受够了那辆破小电驴,每次跑外卖风吹雨淋的,现在有钱了,必须得换一辆上档次的。 苏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保时捷,那流畅的线条,帅气的外观,一直是他的梦想之车,他打了个车,直接就去了保时捷的4s店。 到了4s店门口,苏明深吸一口气,然后迈着大步走了进去,店里的装修豪华气派,一辆辆崭新的保时捷整齐地排列着,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苏明的眼睛都看直了,感觉自己就像走进了一个梦幻世界。 这时候,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销售小姐走了过来,她微笑着对苏明说:“先生,欢迎光临,有什么我可以帮您的吗?” 苏明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想买一辆保时捷,就是不知道选哪款好。” 销售小姐眼睛一亮,热情地说:“先生,您可真有眼光。我们店里的保时捷款式都非常经典,您可以先看看,有喜欢的我给您详细介绍。” 苏明在店里转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一辆红色的保时捷911上。 那鲜艳的颜色,动感的造型,就像一头随时准备奔跑的野兽。他走过去,轻轻抚摸着车身,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 销售小姐走过来,笑着说:“先生,您真有品位。这款保时捷911是我们店里的明星车型,动力强劲,操控性也非常好。而且它的外观时尚大气,开在路上回头率绝对百分之百。” 苏明听了,连连点头,说:“我就喜欢这款,多少钱啊?” 销售小姐说:“这款车的官方指导价是一百多万,不过具体的价格还得根据您选择的配置和一些优惠活动来定。” 苏明挥了挥手,说:“不用考虑那些了,我就要这款,就按你们说的最高价来,把能加的配置都加上。” 销售小姐一听,眼睛都瞪大了,她没想到苏明这么豪爽。她赶紧说:“好的先生,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办理手续。” 没过多久,手续就办好了。苏明坐在新车里,摸着方向盘,感觉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他发动了车子,“嗡嗡”的发动机轰鸣声让他兴奋不已。 他开着车出了4s店,在路上风驰电掣般地行驶着,感受着周围人投来的羡慕目光,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他想着,以后啊,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他要好好规划规划自己的生活,让自己和身边的人都过上好日子。 这一切,都多亏了那个砚台,苏明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他开着车,朝着家的方向驶去,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苏明开着崭新的保时捷,风风光光地回到了自己那破旧的出租屋。 一路上,他想着买房的事儿,那股子兴奋劲儿就没消停过。 以前啊,他连想都不敢想自己能有买房的一天,可现在有了这近千万的巨款,买房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一进出租屋,苏明就一屁股坐在那张破沙发上,也顾不上沙发上那股子陈旧的味儿了,赶紧掏出手机,打开房产app,开始疯狂地搜索房子信息。 第10章 约中介看房 他眼睛紧紧盯着手机屏幕,就像饿狼看到了猎物一样,不放过任何一条房源。 “哇,这别墅看着真不错,有大院子,还有游泳池,这要是住进去,那简直就是神仙日子啊!”苏明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手指不停地在屏幕上滑动着。 可再一看价格,好家伙,好几千万呢,自己这点钱还不够塞牙缝的,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往下看。 “嗯,这个小区的高层住宅看着也挺好,周边配套设施挺全,离商场、医院啥的都近。”苏明心里琢磨着,觉得这还挺符合自己的要求。 他点开详情页,仔细地看起房子的户型、面积、朝向这些信息来。 看到合适的,他就赶紧把房源信息收藏起来,想着回头一个个去实地看看。 看了一会儿房子,苏明突然想起来,得赶紧和房东把租房的事儿给解决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房东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房东那略带沙哑的声音:“喂,哪位啊?” 苏明赶紧说道:“房东大爷,我是苏明啊,租您这房子的。” 房东一听,说:“哦,小苏啊,咋啦?” 苏明有点小得意地说:“大爷,我跟您说个事儿,我打算买房了,这房子我就不租啦,我现在就跟您退租。” 房东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哟,小苏,看不出来啊,都要买房啦,行啊,有出息。不过这退租的话,按照合同,得提前一个月说啊,你这突然说不租了,有点仓促啊。” 苏明赶紧解释说:“大爷,我这也是突然有了买房的机会,实在是等不了一个月了。要不这样,我把这个月的房租照付,另外再多给您一个月房租当违约金,您看行不?” 房东想了想,说:“行,小苏,你这孩子平时也挺老实的,我也不为难你了。你啥时候搬走啊?我好把房子再租给别人。” 苏明说:“我这两天就搬,您看我把房子收拾干净,家具啥的都原样给您留着,您到时候来检查检查。” 房东说:“行,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你搬完我就过去。” 挂了电话,苏明心里轻松了不少。他又接着看房子,越看越兴奋,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告别这又小又破的出租屋,住进宽敞明亮的新家了。 看了大半天房子,苏明觉得眼睛都有点花了。他站起身来,在屋里转了转,看着这住了好几年的地方,心里还真有点舍不得。 虽然这房子破了点,条件也不好,但毕竟在这里留下了太多的回忆,从当初刚来这座城市的迷茫,到后来努力跑外卖的艰辛,这里见证了他的成长。 不过,一想到马上就能有自己的房子,这点舍不得也就不算啥了。 苏明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把那些有用的东西都整理好,准备搬到新家去。那些没用的东西,他就直接扔了。 他一边收拾一边想,等买了新房,一定要好好装修一番,买新的家具,把家里布置得漂漂亮亮的。 收拾完东西,苏明又仔细地看了看手机里收藏的那些房源信息,挑了几个自己觉得比较合适的,准备明天就去实地看看。 他躺在床上,想着明天的看房之旅,心里充满了期待。这一夜,他睡得格外香甜,梦里都是自己住进新房的场景。 第二天一大早,苏明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从床上蹦起来。他洗漱完,穿上那身自己觉得最体面的衣服,还特意喷了点香水,整个人精神抖擞的。 他开着那辆新买的保时捷,哼着小曲儿就朝着第一个看房的地儿去了。 到了第一个小区,这小区看着还挺气派,大门修得跟宫殿似的,保安站得笔直,看着就正规。 苏明把车停好,就跟着房产中介进了小区。 中介是个小伙子,嘴跟机关枪似的,一路上巴拉巴拉说个不停:“哥,您看咱这小区环境多好,绿化那是没话说,还有人工湖呢,晚上吃完饭在湖边散散步,老美了。” 苏明一边听一边点头,心里想着要是住这儿还真挺舒服。他们来到一栋楼前,坐电梯上了楼。进了屋子,苏明四处打量着。 这房子是个三居室,户型方正,采光也不错,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亮堂堂的。 不过这装修风格有点老气,苏明皱了皱眉头,跟中介说:“这装修我不太喜欢,得重新弄。” 中介赶紧说:“哥,这都不是事儿,您重新装一下,按照您喜欢的风格来,这房子的格局好,装出来指定好看。” 苏明又问了问价格,中介说:“哥,这房子总价三百万,性价比可高了,您要是诚心要,价格还能再商量商量。” 苏明心里琢磨着,这价格倒是在自己预算范围内,就是装修得花不少钱。他跟中介说:“我再考虑考虑,看看下一套再说。” 接着,他们又去看第二套房子。 这套房子在另一个小区,离市中心稍微有点远,不过小区门口就是地铁站,交通还算方便。 到了房子里,苏明一看,这房子是毛坯房,啥都没有,空荡荡的。 中介说:“哥,这毛坯房多好啊,您想怎么装就怎么装,完全按照您的想法来。而且这小区周边正在开发,以后发展潜力可大了。” 苏明围着房子转了好几圈,想象着自己把这里装修成温馨小窝的样子。 他问中介价格,中介说:“这套房子便宜,两百万就行。” 苏明心想,这价格倒是挺诱人,就是离市中心远了点,上班啥的不太方便。他跟中介说:“我再合计合计,先去下一个地儿。” 第三套房子在一个比较老的小区。 苏明到了那儿一看,这小区看着破破烂烂的,道路坑坑洼洼的,绿化也没多少。 不过中介说:“哥,别看这小区外观不咋地,但是这房子性价比超高。它在市中心,周边配套设施齐全,超市、医院、学校都近在咫尺,生活可方便了。” 进了房子,苏明发现这房子虽然旧了点,但是面积挺大,是个四居室。他想着要是买了这房子,把家里人都接过来住也宽敞。 中介说:“这房子一百八十万,价格绝对实惠。” 苏明有点心动了,但是这小区环境实在是让他有点犹豫。 看完这三套房子,苏明有点犯难了,三套都不怎么好,他不想要。 中介见苏明不感兴趣,他急忙道,“哥,我这还有一套,你保证喜欢!” 第11章 万买豪宅 苏明一听,来了精神,说:“行啊,那赶紧去看看。” 两人上了苏明的车,中介认真的给苏明介绍道:“哥,咱要去的这个小区可豪华了,那大门修得跟皇宫似的,保安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站岗站得倍儿直,小区里面绿化做得那叫一个好,到处都是花花草草,还有个大喷泉,晚上灯一亮,老好看了。” 苏明听着中介的描述,心里也有点小期待。没过多久,他们就到了那个小区。 苏明一下车,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这小区大门真气派,大理石柱子又粗又高,上面还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门口的保安穿着整齐的制服,笔直地站在那儿,看着就专业。 他们走进小区,苏明感觉自己就像走进了一个大花园。道路两旁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五颜六色的花朵竞相开放,散发着阵阵清香。不远处的喷泉正喷着水,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就像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 中介带着苏明来到一栋楼前,坐电梯上了楼。到了房子门口,中介掏出钥匙打开门,说:“哥,您请进。” 苏明走进屋子,眼前一亮。这房子是个四居室,装修得那叫一个豪华。客厅里铺着高档的大理石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来。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墙壁上挂着几幅精美的油画,一看就价值不菲。 苏明走进卧室,里面的床又大又软,床上铺着柔软的被子和枕头,看着就想躺上去睡一觉。衣柜是实木的,做工精细,打开里面还散发着淡淡的木香。卫生间里的洁具都是名牌,水龙头亮晶晶的,马桶也是智能的。 苏明越看越喜欢,眼睛都放光了。 中介在一旁说:“哥,您看这房子多好啊,还是拎包入住的,您啥都不用准备,直接搬进来就能住。而且价格也实惠,三百万,在这么豪华的小区里,这个价格可不多见。” 苏明心里已经有点心动了,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这价格能不能再便宜点啊?” 中介笑着说:“哥,这价格已经很实在了,不过您要是诚心要,我去跟业主商量商量,争取给您再优惠点。”说完,中介就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没过一会儿,中介满脸笑容地走回来,说:“哥,我跟业主说了,他看您这么有诚意,愿意便宜五万块,您看咋样?” 苏明一听,心里乐开了花,但还是假装犹豫了一下,说:“那行,我就买这套了。” 中介一听,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说:“哥,太好啦,我这就去给您办手续。您先在这儿坐会儿,喝点水。” 说完,中介就风风火火地跑出去办手续了。 苏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他想着自己终于有了一套属于自己的豪华房子,以后再也不用住在那破旧的出租屋里了。 他站起身来,在屋子里又转了一圈,想象着自己和家人在这里生活的场景,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没过多久,中介就回来了,说:“哥,手续都办得差不多了,就差过户了。我已经跟相关部门联系好了,明天就能给您办过户手续,保证您第一时间入住。” 苏明感激地说:“太感谢你了,你办事儿真麻溜。” 中介笑着说:“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以后您要是有朋友买房,还想着我就行。” 当天晚上,苏明就迫不及待地要搬进新家。 他在旧房子里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还有自己平时爱看的书,往车上一扔,就风风火火地朝着新家奔去。 到了新家,他打开门,屋里亮堂堂的。虽然家具啥的都是现成的,但他还是这儿摸摸,那儿看看,就跟参观博物馆似的。 他走进卧室,往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一躺,感觉这床垫就跟云朵似的,软乎乎的,舒服极了。他心里美啊,想着自己终于告别那又小又破的出租屋了,以后这宽敞明亮的大房子就是自己的窝了。 他正美滋滋地躺着呢,突然电话“叮叮叮”地响了起来。 他一个翻身坐起来,从兜里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是王彩儿打来的。 苏明赶紧接起电话,笑着说:“喂,彩儿,咋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啦?” 王彩儿在电话那头甜滋滋地说:“苏明,我想请你吃个饭。” 苏明一听,心里挺感动,说:“哎呀,太感谢你啦,我还真饿了,行,那咱去哪儿吃啊?” 王彩儿说:“我知道有一家西餐厅,环境老好了,就在市中心,我已经订好位置啦,你直接过来就行。” 挂了电话,苏明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又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 他穿上那件自己最喜欢的衬衫,还打了条领带,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自己帅得不行。 然后,他拿起车钥匙,开着自己那辆帅气的保时捷,风驰电掣地朝着西餐厅奔去。 一路上,苏明心情那叫一个好,哼着小曲儿,时不时还跟着音乐扯着嗓子吼两嗓子。 到了西餐厅门口,他把车停好,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走了进去。 这西餐厅装修得可豪华了,灯光昏黄柔和,墙上挂着一幅幅油画,桌子上还插着鲜艳的玫瑰花,到处都弥漫着一股浪漫的气息。 苏明四处张望了一下,就看见王彩儿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她今天打扮得特别漂亮,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头发卷卷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就像电影明星似的。 苏明赶紧走过去,笑着说:“彩儿,你今天真漂亮啊!” 王彩儿脸一红,笑着说:“谢谢,你也挺帅的嘛。快坐下,菜我都点好了。” 两人坐下后,服务员很快就把菜端上来了。有鲜嫩多汁的牛排,还有香喷喷的意大利面,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苏明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说:“哇,这牛排太好吃了,外焦里嫩的,味道太正宗了。” 王彩儿笑着说:“好吃你就多吃点,这家店我经常来,味道一直都很不错。”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从生活琐事聊到工作趣事,越聊越投机。 然而,这份美好却被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旁边桌子的一个男人,穿着一身看似昂贵但却有些浮夸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他的目光在餐厅里四处游移,当看到王彩儿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饿狼看到了猎物一样。 他放下手中的餐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朝着王彩儿和苏明这桌走来。 第12章 少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男人走到他们桌前,身子微微前倾,脸上挂着自认为迷人但在旁人看来却十分油腻的笑容,说道:“美女,你好啊。我注意你好久了,你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能加个好友吗?以后咱们可以多联系联系。” 王彩儿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她礼貌但坚决地拒绝道:“不好意思,我不太习惯随便加陌生人。” 男人没想到王彩儿会拒绝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但很快又恢复过来,继续说道:“美女,别这么不给面子嘛。加个好友又不会怎么样,说不定咱们以后还能成为很好的朋友呢。” 王彩儿有些不耐烦了,语气变得更坚定了:“我说了不需要,你请回。” 这时,苏明也站起身来,挡在王彩儿身前,冷冷地看着男人说:“这位先生,人家已经明确拒绝你了,请你尊重别人的意愿,回到你自己的座位上去。” 男人看了看苏明,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他撇了撇嘴说:“哟,你是谁啊?英雄救美啊?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少管闲事。” 苏明被男人的话激怒了,但他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说道:“这是我朋友,我当然要管。你要是识趣的话,就赶紧离开,别在这儿自讨没趣。” 男人却不依不饶,双手抱在胸前,挑衅地说:“我今天还就不走了,我就不信这美女会一直拒绝我。” 餐厅里其他客人的目光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大家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 服务员也察觉到了这边的情况,赶紧走过来,轻声说道:“先生,请您不要影响其他客人用餐,如果您有什么需求可以跟我们说。” 男人瞪了服务员一眼,大声说道:“关你什么事?我在跟美女聊天呢。” 王彩儿有些害怕了,她轻轻拉住苏明的衣角。 苏明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他再次对男人说:“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只能叫保安了。” 男人却不以为然,嘲笑道:“你吓唬谁呢?你以为叫保安我就会怕吗?”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餐厅的保安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保安走到男人面前,严肃地说:“先生,请您遵守餐厅的规定,不要影响其他客人。如果您再这样,我们只能请您离开餐厅了。” 男人看着保安魁梧的身材,心里有些发怵,但嘴上还是硬撑着说:“我又没干什么坏事,凭什么赶我走?” 保安说:“您在餐厅里骚扰其他客人,已经影响到了正常的用餐秩序。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男人犹豫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再闹下去也占不到便宜,于是狠狠地瞪了苏明和王彩儿一眼,嘴里嘟囔着:“算你们走运!”,然后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苏明和王彩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苏明坐下来,安慰王彩儿说:“别怕,没事了。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不用理他。” 王彩儿点了点头,感激地看着苏明说:“谢谢你,苏明。要不是你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明笑着说:“跟我还客气什么,我肯定不会让你受欺负的。” 经过这么一闹,他们原本愉快的用餐心情被破坏了不少。 但苏明还是努力调节气氛,和王彩儿有说有笑的,试图让她忘掉刚才不愉快的事情。王彩儿也渐渐恢复了笑容,和苏明继续享受着这顿晚餐。 过了一会儿,餐厅经理亲自过来向他们道歉,说:“非常抱歉给二位带来了不好的用餐体验,这顿饭我们给您打八折,希望您能原谅我们的疏忽。” 苏明和王彩儿表示理解,对经理的处理方式也感到满意。 吃完饭后,苏明和王彩儿走出了餐厅。外面的夜风吹在脸上,让人感觉格外清爽。 王彩儿笑着说道:“今天虽然遇到了那个讨厌的人,但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没那么不开心了。” 苏明笑着道,“哈哈,我们开心就行!” 两人相视一笑,温馨的氛围在夜风中弥漫开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苏明和王彩儿下意识地回头,只见那个之前在西餐厅里纠缠王彩儿的男人,此刻正带着几个人出现在他们的身后。 这几个人个个身材魁梧,穿着打扮流里流气,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把苏明和王彩儿的退路堵得严严实实。 男人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上前来,脸上还是那副令人厌恶的表情,说道:“美女,刚刚在餐厅里没聊尽兴,现在一起去玩玩,怎么样?” 王彩儿吓得脸色苍白,身体不自觉地往苏明身后躲了躲。 苏明紧紧地握住王彩儿的手,眼神变得冷峻起来,他挡在王彩儿身前,大声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别再纠缠不休!” 男人冷笑一声,说道:“哟,小子,还挺护花使者的。我今天就想跟这美女交个朋友,你要是识趣的话,就赶紧滚一边去,别自讨苦吃。” 他身后的几个人也跟着起哄,摩拳擦掌,摆出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架势。 苏明心里有些紧张,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他大声说道:“你们这是在威胁人,是违法行为。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男人听了,不屑地说:“报警?吓唬谁呢?等警察来了,老子早就走了。而且就你这小身板,还想跟我们斗?” 说着,男人一挥手,他身后的几个人便朝着苏明和王彩儿围了过来。 苏明把王彩儿护在身后,眼睛紧紧地盯着逼近的几个人,寻找着他们的破绽。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路边,从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看到这边的情况,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了过来。 中年男人大声喊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人吗?” 男人看了看中年男人,不耐烦地说:“你少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第13章 晚上鬼市开门,咱们去逛逛 中年男人毫不畏惧,他站在苏明和王彩儿旁边,说道:“我今天还就管定了。你们要是敢动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他一使眼色,一个身材高大的手下朝着中年男人冲了过去。 中年男人灵活地一闪,然后一脚踢在了那个手下的腿上,手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中年男人趁机又给了他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那个手下捂着脸,疼得嗷嗷直叫。 男人没想到中年男人这么厉害,他有些慌了,但还是嘴硬地说:“好啊,你敢动手。兄弟们,一起上,把他们都收拾了。” 他身后的几个人听了,一拥而上。 苏明也不甘示弱,他和中年男人背靠背,与这几个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王彩儿无奈,她想帮忙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男人听到警笛声,脸色大变,他喊道:“不好,警察来了,撤!” 他的手下们也顾不上继续打斗,跟着他转身就跑。 苏明和中年男人看着他们逃走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这时,几辆警车停在了路边,警察们从车上下来,快步朝着他们走来。 苏明赶紧上前,把事情的经过跟警察说了一遍。 警察听了,说道:“你们做得很对,遇到这种情况就要及时报警。我们会尽快抓住这些人的。” 王彩儿感激地看着中年男人,说道:“谢谢您,要不是您出手相助,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中年男人笑着说:“不用客气,遇到这种不平事,谁都会出手的。你们以后出门也要多注意安全。” 苏明也走上前,握住中年男人的手,说道:“太感谢您了。” 中年男人摆了摆手,说:“小事一桩,不足挂齿。好了,我也该走了。” 说完,中年男人便转身离开了。 警察又询问了一些细节,然后让苏明和王彩儿留下联系方式,说有什么情况会及时通知他们。 随后,苏明走向自己那辆停在街边的保时捷,王彩儿跟在后面,当看到那辆豪车时,眼睛瞬间瞪大,满脸的惊讶如同绽放的花朵一般。 她快步走上前,难以置信地说道:“你不是跑外卖的吗,难道你是体验生活的富二代?” 苏明听到王彩儿的话,心里微微一紧。 他干咳一声,脑海中飞速运转,总不能告诉王彩儿这保时捷是她送给他的砚台卖的钱买的,思索片刻后,他故作轻松地说道:“对,我就是体验生活,不过我不是富二代,我就是一个赌石者!” “你还赌石!”王彩儿更加惊讶了,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眼中满是好奇,在她的认知里,赌石是一件充满神秘色彩且风险极高的事情,没想到苏明竟然涉足这个领域。 “对啊!”苏明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 王彩儿围着他转了一圈,说道:“原来你还有这么神秘的一面,那赌石一定很刺激,是不是就像开盲盒一样,一刀下去就能开出价值连城的翡翠,也有可能血本无归?” 苏明笑着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不过赌石可不仅仅靠运气,还需要有丰富的知识和经验,要学会看石头的场口、皮壳、松花这些特征,才能提高赌涨的几率。” 王彩儿听得入了迷,她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光芒,说道:“听起来好有意思啊,以后有机会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识见识?” 苏明欣然答应道:“当然可以,不过赌石风险很大,你可不能随便就上手。” 随后,王彩儿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苏明,突然说道:“今天了解到了你的新身份,我太好奇了,要不你去我家坐坐,咱们再好好聊聊赌石的事儿。” 苏明有些犹豫,毕竟他心里还藏着用砚台钱买车买房的秘密,去王彩儿家难免会有些心虚。 但看到王彩儿那期待的眼神,他还是点了点头。 王彩儿开心地走向停在不远处的帕拉梅拉,那是一辆同样奢华的跑车。 她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对着苏明挥了挥手。 苏明也上了保时捷,发动了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夜空中回荡。 两辆车缓缓驶出停车场,在街道上并行。 夜晚的城市灯火辉煌,车辆在道路上穿梭,就像流动的星河。 苏明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看着王彩儿的车,他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去了王彩儿家会发生什么,也担心自己的秘密会被发现。 王彩儿则兴奋地开着车,脑海中全是关于赌石的各种想象,她想象着那些色彩斑斓的翡翠原石,想象着一刀切开后里面露出的晶莹剔透的翡翠,她期待着苏明能给她分享更多赌石的故事和经验。 很快,两辆车来到了王彩儿居住的小区。 小区环境优美,绿树成荫,保安亭里的保安看到两辆车开进来,恭敬地敬了个礼,苏明跟着王彩儿把车停好,然后一起朝着王彩儿家所在的单元楼走去。 走进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王彩儿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对赌石的期待,苏明则微笑着回应着,心里却在暗暗祈祷不要出什么岔子。 电梯到达楼层后,王彩儿打开家门,热情地邀请苏明进去,苏明深吸一口气,跟着王彩儿走进了她的家。 王彩儿的家装修得十分精致,简约而不失高雅,客厅里摆放着一套柔软的沙发,墙上挂着几幅艺术画,灯光柔和而温暖,王彩儿招呼苏明坐下,然后去厨房倒了两杯果汁出来。 她把果汁递给苏明,说道:“快尝尝,这是我自己榨的,咱们边喝边聊赌石的事儿。” 苏明接过果汁,喝了一口,清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他看着王彩儿充满期待的眼神,开始讲述自己以前赌石的那些经历。 王彩儿听得如痴如醉,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对了,今天晚上鬼市开门,我们去逛逛!”王彩儿突然想起来什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她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期待。 第14章 捡漏青铜器 苏明原本正和王彩儿分享着赌石的故事,听到王彩儿的话,微微愣了一下。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行!” 对于鬼市,苏明并不陌生,那是一个充满了奇珍异宝和江湖传说的地方,每一次去都可能会有新的发现。 王彩儿高兴得跳了起来,她快步走到房间里,换了一身适合出门的衣服,不一会儿,她就穿着一件简约的牛仔裤和一件宽松的上衣走了出来,整个人显得青春又活力。她催促道:“快走快走,别让那些宝贝都被别人挑走了。” 苏明站起身来,和王彩儿一起走出了家门。 来到楼下,苏明打开保时捷的车门,王彩儿轻盈地坐进了副驾驶座,苏明发动了汽车,车子缓缓驶出小区,朝着鬼市的方向开去。 夜晚的城市灯火璀璨,街道上车水马龙,苏明一边开车,一边给王彩儿介绍着鬼市的一些规矩和注意事项。 “鬼市一般都是半夜开门,天亮就散,里面的东西真假难辨,很多人都是冲着捡漏去的,但也有可能会买到假货。所以一会儿进去了,你可千万别冲动,看到喜欢的东西先仔细看看。”苏明认真地说道。 王彩儿听得连连点头,她好奇地问道:“那你在鬼市捡过漏吗?” 苏明笑了笑,说:“有过几次,不过这也是运气,鬼市就像一个大江湖,里面什么样的人都有,有些卖家会故意把一些普通的东西说得神乎其神,你可得保持清醒的头脑。”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鬼市所在的地方,远远望去,一片昏暗的灯光闪烁着,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人影在晃动,苏明把车停好,和王彩儿一起朝着鬼市走去。 走进鬼市,一股独特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合着陈旧物品、泥土和烟火的味道,摊位一个挨着一个,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有古老的瓷器、玉器、字画,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灯光昏暗而摇曳,给整个鬼市增添了一份神秘的色彩。 王彩儿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在各个摊位之间穿梭着,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兴奋。她一会儿拿起一个古朴的玉佩,仔细端详着;一会儿又对一个造型奇特的小摆件爱不释手。 苏明跟在她身后,不时地给她讲解着一些物品的真假和价值。 突然,王彩儿在一个摊位前停了下来。摊位上摆放着一块石头,看起来普普通通,但王彩儿却被它吸引住了。她指着那块石头,问道:“老板,这块石头怎么卖?” 摊主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他眯着眼睛,说道:“小姑娘,你还挺有眼光。这块石头可是我从山里好不容易弄来的,说不定里面就藏着宝贝呢。一口价,两千块。” 王彩儿有些心动,她转头看向苏明,眼神里带着询问。 苏明走上前,透视眼仔细地观察着这块石头,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对王彩儿摇了摇头,说道:“这块石头从外表看,没什么特别的,里面出玉的可能性不大,而且价格也有点虚高。” 王彩儿听了苏明的话,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放下了石头。 他们继续在鬼市中逛着,突然,苏明的目光被一个角落里的摊位吸引住了。 摊位上摆放着几件青铜器,造型古朴而精美,苏明走上前去,拿起一件青铜器,仔细地观察着。 他的透视眼开启,一瞬间就得到了反馈,这是一件真品,他的内心激动,不动声色。 摊主看到苏明对青铜器感兴趣,立刻热情地介绍起来:“小伙子,你可真有眼光。这些青铜器都是我家祖传的,绝对是真品,不过价格嘛,也不便宜。” 苏明和摊主开始讨价还价起来,经过一番激烈的交锋,最终以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价格成交了。 王彩儿在一旁看着苏明买下了青铜器,兴奋地说道:“你是不是又捡到漏了?” 苏明笑着说:“现在还不能确定,等回去找专家鉴定一下再说,不过从目前来看,可能性很大。” 他们在鬼市又逛了一会儿,王彩儿也买了一些小玩意儿当作纪念。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渐渐亮了起来,鬼市的人也越来越少。 苏明和王彩儿知道,鬼市要散了,他们带着满满的收获,走出了鬼市。 回到车上,王彩儿靠在座椅上,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今天真是太有意思了,没想到鬼市这么好玩,以后有机会,我们还要再来。”她开心地说道。 苏明点了点头,说:“好,以后有机会咱们再来,不过今天也算是有收获了,希望我买的这个青铜器是个宝贝。” 汽车缓缓地驶离了鬼市,朝着王彩儿家的方向开去。 苏明和王彩儿回到王彩儿家后,王彩儿把从鬼市买来的小玩意儿一一摆在客厅的桌子上,眼里满是欢喜,嘴里还不时地念叨着这些小物件的独特之处。 苏明坐在一旁,看着王彩儿那开心的模样,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但他的心里始终惦记着在鬼市买下的那件青铜器。 他知道,这件青铜器的真伪和价值对他来说意义重大,不仅关乎着这次鬼市之行是否真的捡漏成功,也可能会对他未来的一些计划产生影响。 过了一会儿,苏明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略带歉意地对王彩儿说道:“彩儿,今天谢谢你的邀请,也谢谢你陪我一起逛鬼市,不过我现在得先走了,我打算去找个鉴定机构鉴定一下我买的这个青铜器。” 第15章 鉴定机构鉴宝 王彩儿听到苏明的话,脸上露出一丝不舍,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说道:“没关系呀,鉴定青铜器是大事,你一定要弄清楚它的真假和价值,要是真的是个宝贝,那可就赚大啦!不过你一个人去会不会有点麻烦呀,需不需要我陪你一起去?” 苏明感激地看着王彩儿,说道:“不用啦,鉴定机构那边我比较熟,我自己去就行。你就好好欣赏你买的这些宝贝。等鉴定结果出来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王彩儿点了点头,送苏明到门口。 苏明拿起放在一旁的装有青铜器的袋子,转身对王彩儿说道:“那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王彩儿微笑着挥了挥手,说道:“路上小心,等你的好消息。” 苏明走出王彩儿家,来到楼下的停车场,他上了保时捷,启动了引擎。汽车缓缓驶出小区,朝着他熟悉的一家鉴定机构开去。 一路上,苏明的心情既期待又紧张。他回想着在鬼市看到那件青铜器时的情景,当时他凭借透视眼确定这件青铜器很有可能是真品,但毕竟还没有经过专业的鉴定,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很快,苏明就来到了鉴定机构,这是一家在业内颇具声誉的机构,里面有很多专业的鉴定师。 苏明走进机构,前台的工作人员热情地接待了他。 苏明说明了来意后,工作人员带着他来到了一位资深鉴定师的办公室。 鉴定师是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他戴着一副眼镜,眼神中透露出专业和沉稳。 苏明小心翼翼地把青铜器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鉴定师仔细地观察着青铜器的外观,用放大镜查看它的纹路、锈迹和工艺细节,他不时地用手轻轻抚摸着青铜器的表面,感受着它的质地。 过了很久,鉴定师放下放大镜,靠在椅子上,沉思了片刻。 苏明紧张地盯着鉴定师,大气都不敢出。 终于,鉴定师开口说道:“从目前的观察来看,这件青铜器的工艺和锈迹都比较符合那个年代的特征,初步判断是一件真品,不过为了确保准确性,我们还需要做一些更深入的检测,比如成分分析和年代测定。这些检测需要一些时间,大概要两三天才能出结果。” 苏明听到鉴定师说初步判断是真品,心里一阵狂喜,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说道:“好的,那就麻烦您做进一步的检测,我会耐心等待结果的。” 鉴定师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们会尽快出结果的,在结果出来之前,这件青铜器会放在我们这里妥善保管。” 苏明把青铜器交给工作人员后,离开了鉴定机构。 回到车上,苏明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王彩儿,但又想到要等最终的结果出来再告诉她。 他决定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等待鉴定结果。 接下来的几天,苏明每天都会打电话给鉴定机构询问进展情况。 终于,第三天的时候,鉴定师打电话告诉他,经过全面的检测,确定这件青铜器是一件真品,而且具有较高的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 苏明兴奋不已,他立刻打电话给王彩儿。 电话那头,王彩儿的声音充满了惊喜:“真的吗?那太好了!你可真是捡到宝了。快跟我详细说说。” 苏明把鉴定的结果和青铜器的一些情况都告诉了王彩儿,王彩儿在电话里不停地欢呼着。 最后,苏明说道:“等过几天有空了,我请你吃饭,好好感谢你陪我去鬼市。” 王彩儿开心地答应了。 随后,苏明开车去鉴定机构,准备取青铜器,同时进行拍卖! 第16章 拍卖行拍卖青铜器 苏明怀着激动又紧张的心情来到了鉴定机构,在和工作人员一番仔细的交接手续后,他终于将那件被鉴定为真品且颇具价值的青铜器取走。 此刻,这件青铜器被精心包裹在特制的盒子里。 苏明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前往了一家颇具声誉的拍卖行。他深知,以这件青铜器的品质和历史价值,在拍卖会上或许能为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走进拍卖行,大厅里奢华而典雅的装饰让人感受到一种高端的氛围。 苏明径直走向前台,向工作人员说明了来意。工作人员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专业的审视,随后热情地说道:“先生,您先稍坐片刻,我们会马上安排专业人员来评估您带来的物品。” 不一会儿,一位穿着得体、气质优雅的评估师走了过来。苏明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将青铜器呈现在评估师面前。 评估师戴上手套,轻轻拿起青铜器,开始仔细地观察。他时而用放大镜查看细节,时而轻轻转动青铜器,从各个角度进行评估。 过了许久,评估师放下青铜器,微笑着对苏明说:“先生,这件青铜器的品质非常高,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我们很乐意将它列入本次拍卖会的拍品名单。我们会尽快为它确定起拍价和保留价,您看可以吗?” 苏明点了点头,说道:“那就麻烦你们了。我相信你们的专业判断。” 评估师接着说:“我们会在拍卖前对这件拍品进行宣传和推广,以吸引更多的买家。您可以先在我们这里的包间休息,等待拍卖的进行。” 苏明被工作人员带到了一个安静舒适的包间。包间里布置得十分温馨,柔软的沙发、柔和的灯光,让人感觉放松。苏明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属于自己青铜器的拍卖时刻。 此时,拍卖大厅里已经热闹起来,买家们陆陆续续地进入会场,寻找着自己心仪的拍品。 拍卖师走上了拍卖台,他穿着一身整洁的西装,气质不凡。他清了清嗓子,用洪亮而富有感染力的声音说道:“各位来宾,欢迎来到本次拍卖会。今天我们为大家准备了众多珍贵的拍品,希望大家都能有所收获。首先,我们要拍卖的是一件古玉。” 苏明透过包间的玻璃,默默地看着拍卖台上的情景。那件古玉被放在一个精致的展示盒里,灯光打在上面,散发出温润的光泽。 拍卖师开始介绍古玉的来历和特点:“这件古玉是来自古代的一件珍品,它的材质温润细腻,雕刻工艺精湛,具有极高的收藏价值。现在,起拍价为五十万元。” 随着拍卖师的话音落下,买家们纷纷开始举牌竞价。价格不断地攀升,气氛变得越来越热烈。 苏明看着这一幕,心中不免有些紧张,他开始想象自己的青铜器拍卖时会是怎样的场景。他不知道这件青铜器最终会拍出什么样的价格,也不知道是否会有众多买家激烈争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古玉的拍卖最终以一百二十万元的价格成交。 拍卖师宣布成交的那一刻,全场响起了一阵掌声。 紧接着,拍卖师又介绍了下一件拍品。而苏明的青铜器还需要好一会才会轮到。 苏明坐在包间里,静静地思考着。他想起了在鬼市买下这件青铜器的情景,当时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真的捡到了宝。 他也想到了未来,如果这件青铜器拍出了好价格,他可以用这笔钱去做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比如投资自己喜欢的事业。 不知不觉,又有几件拍品完成了拍卖。苏明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他不停地看着手表,期待着自己青铜器拍卖时刻的到来。 终于,拍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接下来,我们要拍卖的是一件青铜器。这件青铜器是我们本次拍卖会的重点拍品之一,它具有独特的历史背景和艺术价值。” 苏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紧紧地盯着拍卖台,等待着买家们的反应。 他知道,接下来的几分钟将决定这件青铜器的命运,也将影响他的未来。 拍卖师那富有磁性且洪亮的声音继续响起:“现在,我宣布这件青铜器,起拍价五百万!” 现场原本就热闹的气氛瞬间被推向了一个新的高潮。 坐在包间里的苏明,原本就紧张得心跳加速,听到这起拍价,更是感觉自己的心都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他紧紧地握住双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睛死死地盯着拍卖大厅的大屏幕,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紧张交织的复杂神情。 拍卖大厅里,众多买家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瞬间活跃起来。那些原本还在交头接耳、低声交谈的人们,此刻都齐刷刷地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拍卖台上的那件青铜器上。 一位穿着一身昂贵西装、气质不凡的中年男子率先举起了手中的号牌,大声喊道:“五百五十万!”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志在必得。 紧接着,一位戴着精致珠宝、妆容艳丽的女士也不甘示弱,迅速举起号牌,清脆地说道:“六百万!”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自信和果断,似乎对这件青铜器也是势在必得。 现场的气氛变得异常火热,竞价声此起彼伏。一个又一个买家纷纷举起号牌,不断地提高价格。 “六百五十万!” “七百万!” “七百五十万!” 价格就像火箭一般飞速攀升,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惊叹。 苏明坐在包间里,看着大屏幕上不断跳动的价格,心中既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这件青铜器如此受欢迎,价格不断上涨,这意味着他很有可能会获得一笔巨额的财富。 紧张的是,他不知道这场激烈的竞价会持续到什么时候,最终的成交价又会是多少。 第17章 万 在众多买家的激烈竞争中,有两位买家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一位是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他穿着一件朴素但整洁的唐装,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沉稳和睿智。 他每次举牌都不紧不慢,但价格却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压过其他买家。 另一位是一位年轻帅气的企业家,他穿着时尚的休闲装,充满了活力和朝气。他似乎对这件青铜器有着特殊的喜爱,每次举牌都毫不犹豫,价格也一路狂飙。 “八百万!”年轻企业家再次举起号牌,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霸气。他的这一举动让现场的气氛再次达到了一个高潮,许多买家都开始犹豫起来,思考是否还要继续竞价。 然而,那位老者并没有被年轻企业家的气势所吓倒。他微微眯起眼睛,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举起号牌,说道:“八百五十万。”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力量,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决心。 年轻企业家看着老者,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自信。他咬了咬牙,再次举起号牌,喊道:“九百万!” 这一次,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和决绝,似乎已经做好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拍下这件青铜器的准备。 现场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老者的回应。 苏明坐在包间里,手心都已经冒出了冷汗,他紧紧地盯着大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老者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容和淡定。他似乎并不着急举牌,而是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许久,他终于缓缓举起号牌,说道:“九百五十万。”他的声音依旧沉稳而坚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年轻企业家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和挣扎。他知道,价格已经越来越高,再继续竞价下去,风险也会越来越大。但他又实在舍不得放弃这件青铜器,毕竟他对它已经倾注了太多的热情和期待。 就在年轻企业家犹豫不决的时候,拍卖师大声喊道:“九百五十万一次!”他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紧张的氛围。 苏明坐在包间里,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了。他双手合十,默默地祈祷着价格能够继续上涨。他知道,每一次竞价的提升都意味着他的财富在不断增加。 “九百五十万两次!”拍卖师再次喊道,他的眼神扫视着全场,希望能有新的买家加入这场激烈的竞争。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一位神秘买家突然举起了号牌,轻声说道:“一千万。”他的声音低沉而神秘,让人不禁对他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现场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叹声,价格终于突破了一千万的大关。 年轻企业家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号牌,放弃了继续竞价。而老者则眼神坚定地再次举起号牌,说道:“一千零五十万。” 神秘买家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弃,他再次举起号牌,说道:“一千一百万。” 竞价还在继续,现场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苏明坐在包间里,眼睛紧紧地盯着大屏幕,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他不知道这场激烈的竞价会以怎样的方式结束,但他相信,这件青铜器一定会拍出一个令人满意的价格。 “一千一百万一次!” “一千一百万两次!”拍卖师的声音越来越响亮,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兴奋和激动。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竞价即将结束的时候,老者突然再次举起号牌,说道:“一千一百五十万。”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执着,仿佛不拿下这件青铜器誓不罢休。 神秘买家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号牌。 拍卖师见状,大声喊道:“一千一百五十万,一次,二次,三次!成交!” 随着拍卖师的落槌声响起,现场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苏明坐在包间里,激动得差点跳了起来。他没想到,这件青铜器最终竟然拍出了一千一百五十万的高价。 他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感激,感激命运让他在鬼市中捡到了这件宝贝,也感激这些热情的买家让他获得了如此丰厚的回报。 这场激烈的拍卖终于落下了帷幕,苏明大喜,他知道,这笔巨额的财富将为他的未来打开一扇新的大门,让他能够实现更多的梦想。 苏明在包间里兴奋地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自己未来的美好蓝图。 然而,还没等他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太久,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苏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位穿着整齐职业装的工作人员,他面带微笑,礼貌地说道:“苏先生,恭喜您的青铜器拍出了好价格。我是来和您沟通拍卖款项事宜的。您的青铜器最终拍卖成交价为一千一百五十万,按照我们拍卖行的规定,需要扣除百分之十的手续费。所以,扣除手续费后,我们现在转账一千零三十五万给您。” 苏明听到这个数字,心中又是一阵激动。 虽然之前也知道会扣除一定的手续费,但当真正听到具体金额时,那庞大的数字还是让他感到震撼。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声音也有些颤抖地说道:“好的,谢谢你们。” 工作人员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拿出平板电脑,开始操作转账事宜。 苏明紧张地盯着平板电脑的屏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不一会儿,工作人员说道:“苏先生,转账已经完成。您可以查看一下您的账户是否收到款项。” 第18章 给父母转账500万 苏明连忙拿出手机,打开银行账户页面。当看到账户余额瞬间增加了一千零三十五万时,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他反复刷新页面,确认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看着那一连串的数字,他的眼眶不禁湿润了。 工作人员看着苏明激动的样子,笑着说道:“苏先生,这是您应得的。以后如果您还有其他珍贵的物品,欢迎再次选择我们拍卖行。” 苏明感激地说道:“谢谢你们,我一定会的。这次真的非常感谢你们的专业服务。” 工作人员离开后,苏明坐在沙发上,久久不能平静。他拿出手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父母打电话。 他颤抖着手指拨通了父母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母亲熟悉的声音:“喂,儿子,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呀?” 苏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说道:“妈,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我昨天买了一个青铜器,今天在拍卖会上拍出了一千一百五十万,扣除手续费后,我拿到了一千零三十五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母亲激动的声音:“儿子,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不是在开玩笑?” 苏明笑着说:“妈,是真的。我现在账户里已经收到钱了。” 母亲激动得声音都哽咽了:“儿子,你太厉害了。我们这么多年的辛苦都值了。” 苏明说道:“妈,你们以后不用再那么辛苦了。我会用这笔钱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我打算给你们买套新房子,让你们住得舒舒服服的。” 母亲连忙说道:“儿子,不用给我们买房子。我们现在住得挺好的。你自己留着钱,好好规划你的未来。” 苏明坚持道:“妈,你们就别推辞了。这么多年你们为我付出了那么多,这是我应该做的。” 和父母通完电话后,苏明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知道,这笔钱不仅仅是一笔财富,更是他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他开始认真思考如何合理地规划这笔钱。 苏明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但他相信,有了这笔资金的支持,他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 他站起身来,望向窗外,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坚定。 拍卖结束,苏明怀揣着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激动,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办完了所有手续。 他走出拍卖行的大门,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暖烘烘的,可他心里那股热乎劲儿比这阳光还要强烈。 苏明走到停车场,打开他那辆保时捷的车门,坐进车里。他抚摸着方向盘,启动车子,发动机的轰鸣声仿佛是他此刻内心激动的呐喊。 他缓缓驶出停车场,一路上,街边的风景快速往后退去,可他根本没心思欣赏,满脑子都是那刚到手的一千零三十五万。 很快,苏明就到了自己买的房子,他把车停好,走进家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的兴奋中。 他拿出手机,看着银行账户里那一串数字,心里琢磨着,这钱可不能乱花。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父母。 这么多年,父母为他操碎了心,一直在老家过着普普通通的日子。现在自己有钱了,必须得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苏明毫不犹豫地打开手机银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直接给父母转了五百万。 转完账,他又给父母发了条信息:“爸妈,刚给你们转了五百万,你们在老家想买啥就买啥,先去买套好房子,再买辆车,别舍不得花钱。” 发完信息,他心里踏实多了,就等着父母的回复。 没过一会儿,手机“叮咚”一声,是母亲打来的视频电话。 苏明赶紧接起来,屏幕里出现了父母那熟悉又有些惊讶的脸。母亲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儿子啊,你哪来这么多钱啊?这五百万可不是小数目啊,是不是干啥坏事了?” 苏明笑着解释:“妈,您就放心,这钱来路正得很。就是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在鬼市买的那个青铜器,今天拍卖了一千一百五十万,扣了手续费还剩一千零三十五万呢。我给你们转五百万,就是想让你们享享福。” 父亲在旁边也激动得不行,说道:“儿子,你可太争气了。这钱我们也不能乱花,得好好规划规划。” 苏明连忙说:“爸,你们就别操心了,想买啥就买,这是你们应得的。” 和父母聊完,苏明心里那叫一个畅快。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屋里溜达了一圈,突然想到了王彩儿。 苏明拿起手机,拨通了王彩儿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那边就传来王彩儿清脆的声音:“喂,苏明,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啦?” 苏明兴奋地说:“彩儿,我跟你说个大好事。我鬼市买的那个青铜器今天拍卖了一千一百五十万,扣完手续费我拿到了一千零三十五万呢。”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然后传来王彩儿惊喜的叫声:“哇塞,苏明,你也太牛了!这简直就是中了大奖啊!” 苏明笑着说:“是啊,我现在心里还激动着呢。为了庆祝这事儿,晚上我请你吃饭,咋样?” 王彩儿爽快地答应了:“行啊,必须得庆祝庆祝。那你说去哪儿吃?” 苏明想了想,说:“去我一直想去但没舍得去的一家高档西餐厅,今天咱就奢侈一回。” 王彩儿在电话那头笑得咯咯响:“好啊,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晚上见!” 挂了电话,苏明感觉这一天过得太完美了。他走进卧室,打算好好洗个澡,换身衣服,以最好的状态去赴这场庆祝的晚餐之约。 他一边洗澡,一边哼着小曲,仿佛已经看到了晚上和王彩儿在西餐厅里开心庆祝的场景。 洗完澡,他精心挑选了一套帅气的衣服穿上,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意气风发的自己,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苏明走出家门,再次坐进那辆保时捷,朝着和王彩儿约定的西餐厅驶去。 第19章 我请你唱歌 苏明怀着满心的期待,开着他那辆保时捷,风驰电掣般朝着西餐厅驶去。 一路上,他的心情就像欢快跳动的音符,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即将见到王彩儿的画面。 很快,苏明就抵达了那家高档西餐厅。他把车停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迈着自信的步伐走进了餐厅。 餐厅里灯光柔和,悠扬的音乐轻轻回荡,每一处装饰都透露着精致与高雅。苏明的目光在餐厅里四处搜寻着王彩儿的身影。 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了一个角落里。 王彩儿就坐在那里,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裙子的裙摆轻轻摇曳,仿佛一朵盛开在夜中的花朵。她的头发柔顺地披在肩膀上,几缕发丝调皮地落在脸颊旁,更增添了几分妩媚。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一双大眼睛明亮而有神,正四处张望着,似乎在寻找着苏明的身影。 苏明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彩儿,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个人。在他眼中,王彩儿美的冒泡,美得让他的心都停止了跳动。他就那样痴痴地看着,直到王彩儿也发现了他,朝着他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苏明这才回过神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快步朝着王彩儿走去。 走到王彩儿面前,苏明有些结巴地说道:“彩儿,你……你今天真美。” 王彩儿脸颊微微泛红,笑着说道:“谢谢,你也很帅呀。” 两人在座位上坐了下来,服务员很快就走了过来,递上了菜单。 苏明把菜单递给王彩儿,说道:“彩儿,今天你随便点,别跟我客气。” 王彩儿接过菜单,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上面的菜品,说道:“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王彩儿仔细地看着菜单,不时地发出惊叹声:“哇,这里的牛排看起来好棒,还有这个海鲜拼盘,感觉也很不错。” 苏明在一旁笑着说道:“喜欢就都点上。” 点完菜后,两人一边喝着餐前酒,一边聊了起来。 苏明兴奋地跟王彩儿讲述着拍卖会的整个过程,从一开始的紧张期待,到最后得知青铜器拍出高价时的狂喜,他讲得绘声绘色,王彩儿听得入了迷,不时发出惊叹声。 “苏明,你可真是太厉害了。我就说你有眼光,当初买那个青铜器肯定没错。”王彩儿一脸崇拜地说道。 苏明笑着说:“其实我当时也没抱太大希望,没想到能拍出这么高的价格。现在想想,就跟做梦一样。” 聊着聊着,服务员把菜品端了上来。 那一块块鲜嫩多汁的牛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海鲜拼盘里的虾、蟹、贝类,色泽鲜艳,让人垂涎欲滴。 苏明拿起刀叉,熟练地切着牛排,然后把切好的一块送到王彩儿面前,说道:“彩儿,尝尝这个牛排,看看味道怎么样。” 王彩儿轻轻咬了一口牛排,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哇,太好吃了。苏明,你也尝尝。” 苏明也吃了一口,赞不绝口:“确实不错,这家餐厅的水准果然名不虚传。” 两人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继续聊着天。话题从这次的拍卖会,聊到了未来的打算。 苏明说着,王彩儿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表示赞同。 “苏明,我觉得你变得自信了不少!”王彩儿说道苏明笑着说:“是啊,钱可以使人自信的,我赚钱,也是想让父母过上更好的生活,我已经给他们转了五百万,让他们在老家买房买车。” 王彩儿竖起大拇指,说道:“你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你父母肯定特别为你骄傲。” 一顿晚餐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了。 苏明和王彩儿走出餐厅,外面的夜色很美,月光洒在地上,像是铺上了一层银色的纱。 苏明看着王彩儿,鼓起勇气说道:“彩儿,今天和你一起吃饭真的很开心。” 王彩儿羞涩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也很开心。” “苏明,我请你唱歌!”王彩儿突然停下脚步,仰起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声音如同清脆的鸟鸣般打破了夜的宁静。 苏明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照亮了王彩儿的眼眸。他说道:“好啊!我还挺期待听听你美妙的歌声呢。” 王彩儿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羞涩地笑了笑,说道:“那咱们赶紧去,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两人朝着附近一家知名的ktv驶去。在车上,王彩儿显得格外兴奋,她的身体随着车子的晃动轻轻摇摆,嘴里还时不时哼着几句不成调的小曲。 苏明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心中满是欢喜,忍不住打趣道:“彩儿,你这还没到ktv就开始预热啦,看来等会儿要大展歌喉啊。” 王彩儿白了苏明一眼,娇嗔道:“哼,我这是提前找找感觉,等会儿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实力。” 很快,他们就到了ktv。走进ktv的大厅,五彩斑斓的灯光闪烁着,动感的音乐充斥着整个空间。 王彩儿拉着苏明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到前台,办理了包厢手续。 他们走进预订好的包厢,里面的灯光柔和而温馨,音响设备也十分先进。 王彩儿迫不及待地走到点歌台前,开始认真地点歌。她一边点歌,一边回头对苏明说:“苏明,你也赶紧过来看看,有没有你喜欢唱的歌。” 苏明走到点歌台前,和王彩儿一起挑选着歌曲。他们点了许多经典的情歌,也有一些欢快的流行歌曲。点完歌后,王彩儿拿起麦克风,清了清嗓子,一首【勇气》缓缓响起。 王彩儿的歌声清脆悦耳,如同山间的清泉流淌,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带着她的深情。 她闭上眼睛,沉浸在歌声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和她的歌声。 苏明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眼神中满是陶醉和欣赏。他看着王彩儿那专注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觉得此刻的她是如此的迷人。 一曲唱完,苏明站起身来,用力地鼓掌,大声说道:“彩儿,你唱得太棒了,简直就是专业歌手的水平。” 王彩儿放下麦克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哪有你说得那么好,我就是瞎唱唱而已。轮到你啦,赶紧来一首。” 苏明接过麦克风,思考了一下,点了一首《青花瓷》。音乐响起,苏明深情地唱了起来。 第20章 我被堵在卫生间了,快来救我 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将《青花瓷》中的韵味演绎得淋漓尽致。 王彩儿坐在沙发上,托着下巴,专注地听着苏明的歌声,眼神中满是崇拜。 唱完歌后,两人又合唱了好几首情歌。 他们配合得十分默契,歌声在包厢里回荡,仿佛在诉说着他们之间美好的情感。 唱累了,他们便坐在沙发上休息,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聊天。 王彩儿突然说:“苏明,今天真的很开心,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让我觉得特别幸福。” 苏明看着王彩儿,认真地说道:“彩儿,我也是。自从认识你之后,我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起来。我希望以后能一直和你在一起,不管是唱歌、吃饭,还是做其他任何事情。” 王彩儿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她轻轻靠在苏明的肩膀上,说道:“我也希望我们能一直这样美好下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继续欢唱,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快乐。 时而放声高歌,时而轻声哼唱,整个包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他们一会儿合唱经典的情歌,你一句我一句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就跟专业组合似的,一会儿又抢着独唱流行热曲,都想在对方面前秀一把自己的唱功。 唱着唱着,王彩儿突然停了下来,用手轻轻拍了拍苏明的胳膊,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苏明,我先去卫生间!”她的脸微微泛红,眼睛里带着点急切。 苏明正唱在兴头上呢,不过还是马上点了点头,笑着说:“行啊,你快去快回哈,等你回来咱接着唱。” 王彩儿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快步走出了包厢。 苏明呢,又拿起麦克风,自己哼起了刚才没唱完的歌。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苏明原本轻松的心情渐渐有了一丝不安。他时不时地看看包厢的门,心里嘀咕着:“这都去了老半天了,咋还不回来呢?” 他开始坐不住了,在包厢里来回溜达。一会儿看看墙上的装饰画,一会儿又摆弄摆弄茶几上的果盘。 可眼睛呢,总是不自觉地往包厢门口瞟。又过了好一会儿,王彩儿还是没回来。苏明有点着急了,他想着要不要出去找找。 就在他准备开门出去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他赶紧从兜里掏出手机,一看是王彩儿打来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急忙按下接听键,还没等他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王彩儿带着哭腔的声音:“苏明,我被几个喝醉酒的男人堵在卫生间了,你快来救我!” 苏明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声音都变了调:“彩儿,你先稳住,别慌,告诉我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 王彩儿带着哭腔说:“我就在咱们包厢这层楼的卫生间,苏明,你快点儿,他们酒气熏天的,看着可凶了!” 苏明挂了电话,像疯了似的冲出包厢。他在走廊上跑得那叫一个快,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周围的人都被他这架势吓了一跳,纷纷给他让路。 跑到卫生间门口,苏明就听到里面传来王彩儿的哭声和几个男人的脏话。 苏明一脚踹开卫生间的门,眼前的一幕让他怒不可遏。 王彩儿被三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堵在角落里,脸上满是惊恐和泪水。那几个男人头发凌乱,眼神迷离,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着污言秽语。 苏明只感觉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往上冲,他的双眼瞬间瞪得通红,大喝一声:“你们这群混蛋,放开她!”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愤怒。 其中一个瘦高个男人歪着头,醉眼惺忪地看了苏明一眼,咧着嘴笑道:“哟,哪儿冒出来的小子,还想英雄救美呢,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说着,他还故意朝着苏明这边晃了晃身子。 另一个胖男人也跟着起哄:“就是,小子,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有你好受的。” 苏明根本懒得跟他们废话,他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挥起拳头就朝着离他最近的瘦高个男人脸上打去。 瘦高个男人没想到苏明说动手就动手,被这一拳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小子,你找死!”三个男人大怒,他们没想到苏明竟然敢主动出击。 胖男人率先反应过来,他大吼一声,朝着苏明扑了过来,双手像钳子一样朝着苏明的脖子抓去。 苏明灵活地一闪,躲过了胖男人的攻击。自从获得透视眼以后,他的身体机能也有了很大的提升,反应速度变得极快。 他趁着胖男人扑空的瞬间,一脚踢在胖男人的肚子上。胖男人“哎哟”一声,捂着肚子往后退了好几步。 剩下的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见势不妙,从旁边抄起一个拖把,朝着苏明砸了过来。 苏明眼睛一眯,轻松地就看清了拖把的轨迹,他侧身一躲,然后迅速上前,一把夺过拖把,朝着中等身材男人的身上抽去。 “啊!”中等身材男人被打得惨叫一声,手中的拖把也掉落在地。他恼羞成怒,和另外两个男人一起朝着苏明围了过来。 他们三个虽然喝了酒,但人多势众,一时间苏明也有些招架不住。 不过苏明并没有慌乱,他凭借着透视眼带来的超强反应能力,不断地躲避着他们的攻击。 每一次躲避,他都会寻找机会反击。 他瞅准一个时机,一拳打在瘦高个男人的下巴上,瘦高个男人的脑袋往后一仰,整个人差点昏过去。 接着,苏明又一脚踢在胖男人的膝盖上,胖男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中等身材男人还想继续攻击苏明,苏明一个箭步冲上去,用膝盖顶在他的肚子上,中等身材男人也疼得弯下了腰。 很快,三个男人都被苏明打倒在地。 他们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小子,你等着,今天的事儿没完,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第21章 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厉害 苏明怒目圆睁,看着这三个男人,心中的怒火并没有因为他们被打倒而平息。 他走上前去,一把抓住瘦高个男人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恶狠狠地说:“你们这群人渣,敢欺负女人,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厉害。” 说着,苏明拖着瘦高个男人就往卫生间里面走去。 胖男人和中等身材男人见状,想要爬起来阻止苏明,可他们被打得浑身是伤,根本没有力气。 苏明把瘦高个男人拖进卫生间的一个小隔间里,然后关上门。 隔间里空间狭小,瘦高个男人吓得脸色苍白,他惊恐地说:“小子,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苏明才不管他那一套,他挥起拳头,朝着瘦高个男人的身上猛打起来。每一拳都带着他的愤怒和对王彩儿的心疼。瘦高个男人被打得惨叫连连,声音在隔间里回荡。 打完瘦高个男人后,苏明又把胖男人和中等身材男人也拖进了隔间,对他们进行了一顿暴打。 三个男人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哼,以后再让我碰到你们欺负女人,我绝对不会轻饶你们。”苏明喘着粗气,恶狠狠地说道。 三个男人虽然被打得很惨,但嘴上还是不老实,他们依旧骂骂咧咧地威胁苏明:“小子,你等着瞧,我们一定会找人收拾你的。” 苏明冷笑一声:“我随时等着,你们要是再敢作恶,我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 这时,王彩儿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崇拜。 她走到苏明身边,轻轻地拉住苏明的手,说:“苏明,谢谢你救了我。” 苏明看着王彩儿,温柔地说:“彩儿,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就在这时,卫生间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原来是ktv的保安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保安们看到卫生间里这混乱的一幕,都惊呆了。 苏明走上前去,向保安们说明了情况。 保安们了解情况后,对苏明的行为表示理解,但也告诉苏明不能再继续打人了。 随后,保安们报了警。 不一会儿,警察就赶到了。警察把苏明、王彩儿和那三个男人都带到了派出所进行调查。 在派出所里,苏明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警察经过调查,确认苏明是为了保护王彩儿才动手的,属于正当防卫。 而那三个男人则因为寻衅滋事和意图伤害他人,受到了相应的处罚。 从派出所出来后,苏明和王彩儿走在大街上。 王彩儿紧紧地靠在苏明的身边,说:“苏明,今天多亏了你,你就是我的英雄。” 苏明笑着说:“彩儿,只要你没事就好,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保护你的。” 苏明看着经历了刚才惊险一幕后仍心有余悸的王彩儿,轻声说道:“我送你回家!”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王彩儿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王彩儿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依赖。两人走出ktv,苏明掏出手机叫了一个代驾。 不一会儿,代驾就开着苏明那辆酷炫的保时捷来到了他们面前。 苏明拉开车门,让王彩儿先坐了进去,然后自己也上了车。车内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王彩儿靠在座椅上,眼睛微微闭上,似乎还在回忆着刚才的可怕经历。 苏明时不时地看她一眼,眼神里满是心疼。 代驾平稳地开着车,很快就到了王彩儿家楼下。苏明下了车,绕到另一边为王彩儿打开车门,然后伸出手,扶着王彩儿下了车。 他们一起走进电梯,狭小的空间里,王彩儿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苏明关切地问道:“彩儿,你是不是还害怕呢?别担心,已经没事了。” 王彩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靠在了苏明的身上。 到了家门口,王彩儿掏出钥匙打开门。苏明扶着她走进屋里,屋里有些昏暗,王彩儿打开灯,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她转过身,突然紧紧地抱住了苏明,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苏明,今晚就不要走了,我一个人在家害怕!” 苏明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轻声说:“好!”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也紧紧地回抱了王彩儿,希望能给她一些温暖和安全感。 王彩儿松开苏明,红着脸说:“我去卫生间洗个澡,你先坐会儿。” 说完,她就朝着卫生间走去。 苏明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从刚才的事情中转移出来。 然而,自从拥有了透视眼之后,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不经意间,透视眼就穿透了卫生间的墙壁,看到了王彩儿洗澡的身影。 苏明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他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赶紧闭上眼睛,心里暗暗责备自己:“苏明,你怎么能这样,这是不道德的行为。” 可是,那画面却像放电影一样,不断地在他脑海中浮现。苏明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过了一会儿,卫生间里传来了水流停止的声音,苏明知道王彩儿洗完澡了。 他赶紧坐回沙发上,假装专心地看着电视。不一会儿,王彩儿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头发湿漉漉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她走到苏明身边,坐了下来。 苏明不敢看王彩儿的眼睛,他的声音有些结巴地说:“彩儿,你……你洗好了啊。” 王彩儿看着苏明紧张的样子,笑了笑说:“苏明,你怎么这么紧张啊,是不是还在想刚才的事情呢?” 苏明赶紧点了点头,说:“是啊,今天的事情太惊险了,我真担心你会出事。” 王彩儿靠在苏明的肩膀上,说:“苏明,多亏有你在我身边,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王彩儿突然说:“苏明,我有点困了。” 苏明说:“那你去卧室休息,我就在沙发上睡就行。” 王彩儿拉着苏明的手说:“你也去卧室睡,卧室床很大,我们一起睡也不会挤。” 第22章 昨晚谢谢你 苏明犹豫了一下,但看到王彩儿那期待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他们一起走进卧室,王彩儿躺在床上,苏明则躺在了床的另一边。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苏明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入睡。 然而,刚才看到王彩儿洗澡的画面还是时不时地在他脑海中闪现。他翻了个身,试图换个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王彩儿似乎感觉到了苏明的不安,她轻轻地转过身,靠近苏明,说:“苏明,你是不是睡不着啊?” 苏明尴尬地笑了笑,说:“有点,可能是今天太紧张了。” 王彩儿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苏明的手,说:“苏明,有我在你身边,你就安心睡。” 苏明感觉到王彩儿柔软的手,心里一阵温暖。他慢慢地放松下来,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半夜,静谧的卧室被黑暗笼罩,只有窗外偶尔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苏明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突然感觉有一股温热的触感搭在了自己身上。他缓缓睁开眼睛,迷迷糊糊中,借着那一丝月光,发现王彩儿的大腿不知何时搭在了自己的身上。 王彩儿睡得很沉,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的脸庞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藏着无数个甜美的梦境。 苏明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的脸也渐渐泛起了红晕。 他的内心开始变得纠结起来。一方面,王彩儿这不经意的亲密举动,让他心中涌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既让他有些慌乱,又带着一丝甜蜜;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样的姿势有些不妥,想要小心翼翼地拿开王彩儿的腿。 苏明轻轻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缓缓地伸出手,想要去挪动王彩儿的腿。他的手指刚一触碰到王彩儿的肌肤,那细腻而温热的触感让他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他害怕自己的动作会吵醒王彩儿,于是停了下来,静静地观察着王彩儿的反应。 王彩儿依旧睡得很香,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苏明鼓起勇气,再次慢慢地移动自己的手,想要将王彩儿的腿从自己身上挪开。 可就在他刚刚用力的时候,王彩儿突然动了一下,嘴里还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呢喃。 苏明吓得立刻停住了动作,大气都不敢出,眼睛紧紧地盯着王彩儿的脸,生怕她会醒来。 过了好一会儿,王彩儿没有再动,呼吸依旧平稳而均匀。苏明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小心翼翼地挪动王彩儿的腿。他的动作极其缓慢,每移动一点,都要停下来观察一下王彩儿的反应。 然而,似乎是命运在捉弄他,就在他快要成功地将王彩儿的腿挪开时,王彩儿突然翻了个身,整个人更紧地贴在了苏明的身上。 苏明只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王彩儿的体温和她那轻柔的呼吸。 苏明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想推开王彩儿,但又怕这样会伤害到她,也怕破坏了这份微妙的氛围;可继续保持这样的姿势,他又觉得自己的身体和心理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苏明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着,感受着王彩儿的每一次呼吸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他的思绪开始飘远,回忆起和王彩儿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从最初的偶然相遇,到后来一起经历的那些事情,尤其是今晚他英雄救美,王彩儿对他的依赖和信任,都让他对王彩儿的感情变得更加复杂。 渐渐地,苏明的内心不再那么慌乱了。他开始接受这样的姿势,甚至在心里有了一种想要保护王彩儿的冲动。他轻轻地搂住王彩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王彩儿似乎感受到了苏明的怀抱,她在睡梦中露出了一丝甜蜜的笑容。 苏明看着王彩儿的笑容,心中也涌起了一股温暖。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再次入睡。可他的脑海中却不断地浮现出王彩儿的身影,那温柔的眼神,甜美的笑容,都让他无法平静下来。 在这漫长的夜里,苏明就这样搂着王彩儿,感受着她的存在。他知道,这一夜将会成为他生命中难忘的回忆。也许,从这一刻起,他和王彩儿之间的关系会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时,苏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还在熟睡的王彩儿,心中充满了温柔。他轻轻地松开了搂着王彩儿的手,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吵醒她。 苏明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回想起昨晚的经历,他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 当他从卫生间出来时,王彩儿已经醒了。她坐在床上,揉了揉眼睛,看到苏明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涩的笑容。 “早上好!”苏明笑着说道。 “早上好!”王彩儿的声音有些轻柔,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两人的眼神交汇在一起,仿佛都想起了昨晚的那一幕。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既有些尴尬,又带着一丝甜蜜。 “昨晚……谢谢你!”王彩儿红着脸说道。 苏明走上前,坐在床边,温柔地说:“彩儿,不用客气,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保护你的。” 王彩儿看着苏明,眼中闪烁着感动的光芒。她轻轻地靠在苏明的肩膀上,说:“苏明,有你在我身边,我真的很安心。” 过了一会儿,她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苏明,轻声说道:“我给你做早餐!”那声音轻柔得仿佛一阵微风,却在苏明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苏明有些惊讶地看着王彩儿,随即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说道:“好啊,我很期待你的手艺。” 王彩儿听到苏明的回应,心里既紧张又兴奋。她迅速下了床,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快步走向衣柜,挑选了一件简单而又清新的连衣裙穿上。 第23章 赌石街道赌石 她对着镜子仔细地整理着自己的妆容,看着镜中脸红扑扑的自己,不禁在心里暗自给自己打气。 走出卧室,王彩儿来到厨房,她站在厨房中央,看着橱柜里的食材,心中开始盘算着要做些什么。 她决定做一份简单又营养的早餐——煎蛋、面包和牛奶。她先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面包,然后把平底锅放在炉灶上,打开火,倒入适量的油。 当油开始微微冒烟时,她小心翼翼地把鸡蛋打进锅里,只听到“滋滋”的声音,蛋清迅速地凝固起来。王彩儿拿着铲子,轻轻地翻动着鸡蛋,生怕煎糊了。 在煎蛋的同时,她把面包放进了烤箱里。看着烤箱里渐渐变得金黄的面包,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接着,她又拿出两个杯子,把牛奶倒进杯子里,放在一旁。 苏明洗漱完毕后,走进了厨房。他看到王彩儿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轻轻地走到王彩儿身后,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了她,说道:“彩儿,你真好!” 王彩儿被苏明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她的脸变得更红了,但心里却甜滋滋的。 她转过头,看着苏明,笑着说:“快松开啦,我要把早餐做好。” 苏明松开了手,站在一旁看着王彩儿。 王彩儿把煎好的鸡蛋盛在盘子里,又把烤好的面包拿了出来,放在盘子里,然后把盘子和牛奶端到了餐桌上。 两人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的早餐。王彩儿有些紧张地说:“也不知道好不好吃,你尝尝看。” 苏明拿起一块面包,咬了一口,说道:“嗯,很好吃,彩儿,你太厉害了!” 王彩儿听到苏明的夸奖,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在吃早餐的过程中,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分享着彼此的生活。 苏明讲述着自己以前工作中的趣事,王彩儿则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发出欢快的笑声。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他们幸福的身影。 吃完早餐后,苏明主动收拾了餐桌,把餐具放进了水池里。 王彩儿走进厨房,站在苏明身边,说道:“我来洗碗。” 苏明笑着说:“不用了,你今天做早餐已经很辛苦了,还是我来洗。” 王彩儿看着苏明认真洗碗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感动。 洗完碗后,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王彩儿靠在苏明的肩膀上,轻声说道:“苏明,谢谢你昨晚一直陪着我。” 苏明轻轻地搂住王彩儿,说道:“彩儿,不用客气,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我要上班啦!”王彩儿脸颊绯红,不好意思地对苏明道。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又夹杂着些许不舍。 毕竟,经历了昨晚那充满波折与暧昧的一夜,此刻要分开去面对各自的生活,心中难免泛起涟漪。她轻轻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似乎想要再多停留一会儿。 苏明看着王彩儿那娇羞的模样,心中满是温柔。他微笑着点点头,轻声说道:“去,好好工作,注意安全。”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王彩儿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王彩儿抿了抿嘴唇,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后转身拿起自己的包,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我也回家!”苏明看着王彩儿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他转身走向自己那辆炫酷的保时捷,坐进车里,发动了引擎。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苏明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繁华的街道和匆匆忙忙的行人,思绪开始飘远。 昨晚的经历如同电影一般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他想起王彩儿在危险时刻对自己的依赖,想起两人在黑暗中那微妙的接触,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感觉。 他知道,自己对王彩儿的感情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不知不觉,车子已经开到了苏明的家。他停好车,走进家门。家里宽敞而明亮,但此刻却显得有些冷清。 苏明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他在想,接下来的日子该如何度过。突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去赌石街道逛一逛。 苏明拥有透视眼,透视眼是可以赌石的,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兴奋之情。他站起身来,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然后再次走出家门,开着保时捷驶向赌石街道。 赌石街道热闹非凡,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石头。商贩们大声地叫卖着,吸引着过往的行人。苏明漫步在街道上,眼睛透过那些普通的石头,寻找着隐藏在其中的宝贝。 他走到一个摊位前,摊位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原石。苏明蹲下身子,仔细地观察着这些石头。 他运用透视眼,一块一块地查看。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发现了一块看似普通的石头里面竟然隐藏着一块品质上乘的翡翠。 苏明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和商贩开始讨价还价。商贩看出了苏明对这块石头的兴趣,一开始要价很高。 苏明则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和商贩周旋着。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苏明终于以一个相对合理的价格买下了这块石头。 苏明拿着石头,兴奋地来到了解石区。解石师傅熟练地操作着机器,开始为苏明解石。周围围满了人,大家都好奇地看着这块石头。 随着机器的轰鸣声,石头一点点地被切开。当第一刀下去,看到里面露出的那一抹翠绿时,周围响起了一阵惊叹声。 苏明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又赌涨了。 解石师傅继续解石,随着石头越解越多,里面的翡翠也越来越清晰。这是一块品质极佳的冰种翡翠,色泽鲜艳,质地细腻。苏明看着这块翡翠,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接下来的时间里,苏明继续在赌石街道上逛着。 他又凭借着透视眼,陆续发现了几块有价值的石头。每一次都能赌涨,这种充满未知和惊喜的过程让他感到无比兴奋。 第24章 拍卖翡翠 不知不觉,苏明在这赌石街道上就收获满满了,已经赌出好几块翡翠。 这些翡翠,每一块都色泽温润、质地细腻,一看就是品质上乘的好货。 苏明站在原地,手里摩挲着这些宝贝,心里琢磨开了:“这么好的翡翠,放着也怪可惜的,不如把它们卖了,说不定能赚上一笔。” 他眼睛滴溜溜一转,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前面有个地方人来人往的,热闹得很。 苏明一拍大腿,就这儿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找了块空地,把带来的展示架支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几块翡翠摆上去。阳光洒在翡翠上,折射出五彩的光芒,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苏明清了清嗓子,扯着嗓门喊道:“各位老板,走过路过可别错过啊!看看我这几块翡翠,都是我亲自在赌石里开出来的,品质绝对有保障!今天就在这儿给大家现场拍卖咯!” 他一边喊,一边还不忘用手比划着,把翡翠的特点一一介绍出来。 人群一下子就围拢过来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纷纷。 “哟,这翡翠看着真不错啊!” “是啊,色泽这么好,水头也足,肯定能值不少钱。” 好多人都被吸引住了,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些翡翠,就像饿狼看到了猎物一样。 苏明看着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心里乐开了花。他提高音量说道:“那咱废话不多说,先从这块小的开始拍卖哈!起拍价一万块,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千块,现在开始出价!” 话音刚落,人群里就有人扯着嗓子喊起来:“一万一!” 苏明眼睛一亮,赶紧把价格记下来,然后大声重复道:“一万一有人出啦,还有没有更高的?” 紧接着,又有人喊道:“一万二!” “一万三!”价格就像坐了火箭一样,蹭蹭地往上涨。 大家都跟疯了似的,你争我抢地出价。 有个大胖子,穿着一身名牌西装,脖子上挂着根大金链子,他扯着那大嗓门喊道:“一万五!”喊完还得意洋洋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那意思好像在说:“看谁敢跟我抢!” 可还没等他得意多久呢,旁边一个瘦高个儿就不乐意了,他推了推眼镜,不紧不慢地说道:“一万六!” 这大胖子一听,脸都气红了,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他猛地一跺脚,大声吼道:“一万七!” 苏明在旁边看得那叫一个兴奋啊,他不停地在本子上记录着价格,嘴里还不停地鼓动着:“各位老板,机会难得啊,这翡翠可就这一块,过了这村可没这店啦!还有没有更高的价?” 就在大家争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人群里突然钻出一个年轻人。这年轻人穿着朴素,眼神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他不慌不忙地说道:“两万!” 这一嗓子喊出来,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惊讶地看着他,心里都在想:这小伙子,出手可真够阔绰的。 大胖子和瘦高个儿对视了一眼,犹豫了一下。 大胖子咬了咬牙,刚想再出价,旁边的跟班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他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放弃了。 瘦高个儿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苏明一看没人再出价了,就大声宣布:“两万块,成交!这位老板,恭喜您拍下这块翡翠啦!” 年轻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走上前,利索地付了钱,小心翼翼地把翡翠收进了口袋里。 接着,苏明又拿起第二块翡翠,继续开始拍卖。 这第二块翡翠比第一块还要大,品质也更好,价格自然就更高了。起拍价直接定在了两万块。 这一回,竞争更加激烈了。 大家都像是发了疯一样,一个劲儿地往上加价。 “两万二!” “两万五!” “三万!” 价格一路狂飙,很快就突破了五万块。 有几个老板为了这块翡翠,都快吵起来了。他们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乱飞,谁也不肯让步。 苏明在旁边忙得团团转,一会儿记录价格,一会儿调解矛盾。他心里那个美啊,想着今天这拍卖要是顺利,肯定能赚个盆满钵满。 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第二块翡翠最终以七万五的价格被一个戴着墨镜的神秘人拍走了。 苏明看着那厚厚的一沓钱,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接下来,剩下的几块翡翠也都依次被苏明摆上了拍卖。 每一块翡翠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仿佛在向周围的人诉说着它们的珍贵。 苏明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他再次提高了音量,大声说道:“各位老板,接下来要拍卖的这几块翡翠,每一块都是精品中的精品。大家可都看仔细了,机会难得,千万不要错过!” 人群的热情依旧高涨,大家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些翡翠上,眼神中透露出渴望和期待。 苏明拿起一块椭圆形的冰种翡翠,它的颜色如同湖水般清澈碧绿,质地细腻温润,仿佛能感受到其中流动的生机。 “这块冰种翡翠,起拍价三万块,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两千块,现在开始出价!”苏明的话音刚落,人群中就炸开了锅。 “三万二!”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率先出价,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似乎志在必得。 “三万四!”紧接着,一个年轻的老板也不甘示弱,他双手抱胸,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霸气。 价格在不断地攀升,“三万六!” “三万八!” “四万!” 大家你争我夺,谁也不肯轻易放弃。现场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苏明在一旁兴奋地记录着价格,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他没想到这块翡翠会引起这么激烈的竞争,看来自己的收获又要增加了。 就在价格涨到五万块的时候,竞争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第25章 数钱数到手抽筋 只剩下那个中年男子和一个戴着眼镜的商人在较劲。中年男子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他紧紧地握着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而戴眼镜的商人则显得比较沉稳,他不紧不慢地加价,每一次出价都显得胸有成竹。 “五万二!”中年男子咬了咬牙,再次提高了价格。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看得出他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 “五万四!”戴眼镜的商人依旧面不改色,平静地说出了价格。 中年男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放弃了竞争。 苏明大声宣布:“五万四,成交!恭喜这位老板拍下这块珍贵的冰种翡翠!” 戴眼镜的商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走上前,付了钱,小心翼翼地把翡翠收进了盒子里。 接着,苏明又拿起了下一块翡翠。这是一块紫罗兰色的翡翠,颜色淡雅而高贵,如同梦幻般的紫色云雾,让人看了心生向往。 “这块紫罗兰翡翠,起拍价四万块,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两千块,开始出价!”苏明的话再次点燃了现场的热情。 “四万二!” “四万四!” 价格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攀升。这一次,竞争更加激烈,甚至有几个老板为了出价,差点挤到了一起。 经过一番激烈的争夺,这块紫罗兰翡翠最终以七万五的价格被一个富态的女士拍走。 女士高兴得合不拢嘴,她捧着翡翠,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剩下的几块翡翠也都依次经历了激烈的竞争。每一块翡翠都像是一颗璀璨的明星,吸引着众多买家的目光。有的翡翠因为颜色鲜艳,有的因为质地细腻,有的因为形状独特,都成为了大家争夺的焦点。 价格也都比苏明预想的要高。原本他以为这些翡翠能拍到一个不错的价格就已经很满足了,没想到买家们的热情如此高涨,让他收获颇丰。 终于,所有的翡翠都拍卖完毕了。 苏明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一堆现金,心里乐开了花。 他蹲下身,开始数着手里的钱。 一张、两张、三张……每数一张,他的脸上就多一分喜悦。 “嘿,这一趟赌石加拍卖,可真是没白来啊!”苏明自言自语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满足。 这一趟下来,他不仅凭借自己的透视眼开出了珍贵的翡翠,还通过拍卖赚到了一大笔钱。 他想起自己一开始来到赌石街道时的情景,那时候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会有如此丰厚的回报。他感慨万分,觉得自己的运气真是太好了。 苏明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把钱小心地装进包里,然后看了看周围渐渐散去的人群。 他并没有因此而满足,反而更加坚定了继续赌石的想法。 毕竟,有了透视眼这个神奇的本事,说不定还能发现更多的宝贝呢。 苏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精神抖擞地穿梭在赌石街道上。他的眼睛如同雷达一般,不断地扫视着周围的赌石。每一块石头在他的透视眼下,都无所遁形,内部的情况清晰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突然,苏明的眼睛猛地一亮。他看到了一块其貌不扬的石头,外表坑坑洼洼,布满了灰尘,和周围那些光鲜亮丽的石头比起来,显得十分不起眼。 但在苏明的透视眼中,这块石头内部却藏着一块价值几百万的翡翠。那翡翠色泽浓郁翠绿,质地温润细腻,水头十足,宛如一块晶莹剔透的绿宝石,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苏明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强忍着内心的激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慢走到这块石头旁边。他蹲下身子,假装仔细地观察着石头的表面,用手轻轻摩挲着,嘴里还不时地嘟囔着:“嗯,这块石头看着有点意思。” 石头的老板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他看到苏明对这块石头感兴趣,立刻热情地凑了过来,笑着说道:“小伙子,眼光不错啊!这块石头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收来的,说不定里面就藏着宝贝呢。” 苏明抬起头,看着老头,故意皱了皱眉头,说道:“大爷,我看这块石头也就一般般,外表这么粗糙,能有好东西才怪呢。” 老头一听,连忙说道:“小伙子,可不能光看外表啊。赌石这玩意儿,讲究的就是一个运气和眼力。说不定你一刀下去,就能开出个大宝贝来,到时候可就发大财啦。” 苏明心里暗笑,表面上却还是一副犹豫的样子,说道:“大爷,你这石头打算卖多少钱啊?” 老头伸出了五根手指,说道:“五万块,这价格已经很公道了。” 苏明一听,差点没笑出声来。五万块?这老头也太狮子大开口了。他心里想着,自己可是要几百块就把这块石头拿下。 苏明摇了摇头,说道:“大爷,你这价格也太贵了。我看最多值个几百块钱。” 老头一听,瞪大了眼睛,说道:“小伙子,你这不是开玩笑吗?几百块钱,连个零头都不够啊。我这石头可是有来历的,不可能这么便宜卖给你。” 苏明不慌不忙地说道:“大爷,你看这石头外表这么差,里面能有好东西的概率太小了。我也就是看它便宜,想碰碰运气。要是你价格降不下来,那我就只能放弃了。” 说完,苏明站起身来,装作要走的样子。 老头一看,有点着急了,连忙说道:“小伙子,别急着走啊。价格嘛,咱们可以再商量商量。” 苏明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说道:“大爷,我是真心想买,但是价格太高我可承受不起。你就给我个实在价。” 第26章 价高者得 老头想了想,说道:“这样,看你是个年轻人,我也不想为难你。两万块,怎么样?这已经是最低价了。” 苏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大爷,两万块还是太贵了。我最多出五百块,再多我就不要了。” 老头一听,气得吹胡子瞪眼,说道:“小伙子,你这也太离谱了。五百块钱,连买块普通石头都不够,更别说我这有可能出宝贝的石头了。” 苏明笑了笑,说道:“大爷,你也别生气。我知道这价格是低了点,但是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而且这石头的风险也很大,说不定里面什么都没有。你要是觉得不合适,那咱们就当没说过。” 老头犹豫了一下,他心里也在盘算着。这块石头虽然看着有潜力,但是也不能保证一定能开出好东西。要是一直卖不出去,放在手里也是个麻烦。 过了一会儿,老头咬了咬牙,说道:“小伙子,你可真会砍价。行,看你这么有诚意,五百块就五百块,卖给你了。” 苏明一听,心里乐开了花,但表面上还是装作很淡定的样子。他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钱,递给老头,说道:“大爷,谢谢你的爽快。我这就把石头拿走了。” 老头接过钱,嘴里嘟囔着:“小伙子,希望你能有好运气。要是开出宝贝了,可别忘了我啊。” 苏明笑着说道:“大爷,要是真开出宝贝了,我一定忘不了你。”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石头,离开了老头的摊位。一路上,他的心情格外舒畅,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块价值几百万的翡翠在向他招手。 苏明迫不及待地找了一家赌石店,准备当场切开这块石头。 店里的老板和伙计们看到他抱着这么一块不起眼的石头,都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他们觉得苏明肯定是个新手,被人忽悠了。 苏明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他坚定地说道:“老板,帮我把这块石头切开。” 老板耸了耸肩,说道:“行,不过你可别抱太大希望啊。” 随着切割机的轰鸣声响起,石头被慢慢切开。当切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里面露出了一块翠绿欲滴的翡翠,那颜色和质地,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店里顿时炸开了锅,人们纷纷围了过来,发出阵阵惊叹声。 苏明看着眼前的翡翠,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知道,自己这一趟赌石之旅,又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小伙子,这块翡翠,我给你一百万,你卖给我!”赌石店老板第一时间冲了过来,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块翠绿欲滴的翡翠,眼神中满是贪婪和急切。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仿佛生怕苏明拒绝他的出价。 苏明微微抬起头,看了看赌石店老板,心中暗自好笑。他当然清楚这块翡翠的价值,远远不止一百万。 在他的透视眼下,这块翡翠的品质上乘,色泽浓郁纯正,质地温润细腻,是难得一见的珍品,保守估计至少价值几百万。所以,一百万的价格,他是绝对不会卖的。 还没等苏明开口回应,周围的人群已经炸开了锅。 其他的买家们也都被这块翡翠的魅力所吸引,纷纷围了过来,开始竞价。 “一百二十万!”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大声喊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势在必得的决心。 “一百五十万!”紧接着,一个年轻的老板也不甘示弱,提高了价格。他双手抱胸,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仿佛在向其他人宣告自己的实力。 “一百八十万!”又有一个买家加入了竞价的行列,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让周围的人都感受到了他的诚意。 竞价声此起彼伏,现场的气氛变得异常热烈。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激动的神情,仿佛在参与一场激烈的战斗。 苏明站在人群中间,显得格外平静。他静静地看着周围的人竞价,心中在默默地计算着价格。他知道,这场竞价才刚刚开始,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两百万!”那个年轻的老板再次提高了价格,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似乎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一个戴着眼镜的商人就不紧不慢地说道:“两百二十万。”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让周围的人都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年轻的老板皱了皱眉头,他没想到会有人在这个时候出来和他竞争。他咬了咬牙,说道:“两百五十万!” 戴眼镜的商人微微一笑,说道:“两百八十万。”他的语气轻松而自信,仿佛价格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价格在不断地攀升,已经超过了三百万。此时,竞价的人数逐渐减少,只剩下几个实力雄厚的买家还在坚持。 “三百二十万!”那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再次出价,他的额头上冒出了汗珠,看得出他已经有些紧张了。 “三百五十万!”戴眼镜的商人依旧面不改色,继续提高价格。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容和淡定,让人觉得他似乎有无限的资金可以投入。 苏明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暗自高兴。他没想到这块翡翠会引起这么激烈的竞争,价格也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你们价高者得!”苏明平静地说道,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在嘈杂的竞价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句话一出,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了。买家们都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谁能出到最高的价格,谁就能得到这块珍贵的翡翠。 “三百八十万!”那个年轻的老板几乎是喊出了这个价格,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无奈。他已经到了自己的极限,不知道是否还能继续加价。 戴眼镜的商人沉默了片刻,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的决定。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地说道:“四百二十万。” 他的声音刚落,周围就响起了一阵惊叹声。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大多数人的预期,几乎没有人再敢和他竞争了。 那个年轻的老板摇了摇头,无奈地退出了竞价。其他的买家也纷纷放弃,只剩下戴眼镜的商人还在坚持。 苏明看了看戴眼镜的商人,说道:“还有人加价吗?如果没有,这块翡翠就归这位老板了。” 第27章 帝王绿 现场一片寂静,没有人再说话。 过了几秒钟,苏明大声宣布:“四百二十万,成交!恭喜这位老板拍下这块珍贵的翡翠!” 戴眼镜的商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走上前,和苏明完成了交易。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翡翠,仿佛捧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贝。 苏明看着手机余额,心中充满了喜悦。 这一趟赌石之旅,他不仅凭借自己的透视眼开出了价值几百万的翡翠,还通过竞价赚到了一笔丰厚的利润。 苏明心情格外舒畅。他并没有急于离开这家赌石店,而是决定继续凭借自己的透视眼在店里探寻更多的宝贝。 店内依旧是人头攒动,各种形态各异的赌石被整齐地摆放在货架上,等待着有缘人的发掘。 苏明在店里慢悠悠地踱步,目光如炬,每一块石头在他的透视眼下都无所遁形。周围的人们有的在仔细观察石头的纹路,有的在和老板讨价还价,热闹非凡,但苏明却沉浸在自己的寻宝世界里。 很快,他的目光被一块毫不起眼的石头吸引住了。这块石头体积不大,外表粗糙不堪,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和灰尘,与周围那些经过精心打磨、看似更有潜力的石头相比,它显得格格不入。 然而,在苏明的透视眼中,这块石头内部却隐藏着令人震撼的宝贝——一块价值数千万的帝王绿翡翠。 那帝王绿翡翠宛如一汪深邃的湖水,色泽浓郁而纯正,绿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质地细腻温润,水头十足,散发着一种神秘而高贵的气息。 苏明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强忍着内心的狂喜,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慢走到这块石头旁边。 他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石头的表面,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石头内部的帝王绿翡翠。 他故意皱了皱眉头,嘴里嘟囔着:“这石头看着不咋地啊,也不知道能不能出东西。”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的老板听到。 赌石店老板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看到苏明对这块石头感兴趣,立刻热情地凑了过来,笑着说道:“小伙子,眼光挺独到啊!这块石头虽然看着普通,但说不定里面就藏着大惊喜呢。” 苏明抬起头,看着老板,故意露出怀疑的神色,说道:“老板,你就别忽悠我了。这石头外表这么差,能有好东西的概率太小了。” 老板连忙说道:“小伙子,赌石这事儿,可不能光看外表。很多时候,其貌不扬的石头反而能开出宝贝。我看你也是个懂行的人,不妨试试,说不定你就是那个幸运儿。” 苏明装作犹豫了一下,说道:“老板,那你这石头打算卖多少钱啊?” 老板伸出三根手指,说道:“三万块,这价格已经很公道了。我可是看你有缘,才给你这个价。” 苏明心里暗笑,三万块对于这块价值数千万的帝王绿翡翠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但他脸上还是露出为难的表情,说道:“老板,三万块太贵了。我就是个小玩家,没那么多钱。最多给你三千块,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老板一听,瞪大了眼睛,说道:“小伙子,你这也太会砍价了。三千块连成本都不够啊。我这石头可是从老缅那边收来的,费了不少功夫呢。” 苏明不慌不忙地说道:“老板,你也别光想着赚钱。这石头风险这么大,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东西。三千块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要是你不愿意,我就只能放弃了。” 说完,苏明站起身来,装作要走的样子。老板一看,有点着急了,连忙说道:“小伙子,别急着走啊。价格嘛,咱们再商量商量。” 苏明停住脚步,转过身来说道:“老板,我是真心想买,但是价格太高我实在承受不起。你就给我个实在价。” 老板想了想,咬了咬牙说道:“行,看你这么执着,八千块,不能再低了。这已经是亏本卖给你了。” 苏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老板,八千块还是太贵了。我最多出三千五,再多我就真的不要了。” 老板犹豫了一下,他心里也在盘算着。这块石头虽然看着有潜力,但毕竟还没切开,谁也不能保证里面一定有好东西。如果一直卖不出去,放在店里也是个麻烦。 过了一会儿,老板无奈地说道:“小伙子,你可真会砍价。行,三千五就三千五,卖给你了。不过你可别后悔啊。” 苏明心中暗喜,但表面上还是装作很淡定的样子。他从口袋里掏出三千五百块钱,递给老板,说道:“老板,谢谢你的爽快。我这就把石头拿走了。” 老板接过钱,嘴里嘟囔着:“小伙子,希望你能有好运气。要是开出宝贝了,可别忘了我啊。” 苏明笑着说道:“老板,要是真开出宝贝了,我肯定忘不了你。”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石头,找了个角落坐下来,准备当场切开。周围的人看到他又买了一块石头,都围过来看热闹。 有人小声议论着:“这小伙子还挺有胆量,刚赚了一笔又来赌了。” “说不定这块石头又是个空壳,白花钱。” 苏明没有理会周围人的议论,他的眼睛紧紧盯着石头,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块帝王绿翡翠即将问世。他深吸一口气,示意老板帮忙切开石头。 随着切割机的轰鸣声响起,石头被慢慢切开。当切开的那一刻,一道耀眼的绿色光芒散发出来,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那块帝王绿翡翠完美地呈现在众人面前,那浓郁的绿色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陶醉其中。 现场顿时炸开了锅,人们纷纷发出惊叹声。老板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块被他认为普通的石头里竟然藏着如此珍贵的帝王绿翡翠。 苏明看着眼前的帝王绿翡翠,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又一次凭借透视眼创造了奇迹,而他的财富之路也将因为这块帝王绿翡翠变得更加辉煌。 接下来,又将是一场激烈的竞价大战! 第28章 两个亿 四周的人看见那块帝王绿翡翠,一瞬间就红眼了。原本嘈杂的赌石店突然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像是炸开了锅一般,各种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块帝王绿,至少价值几千万啊,他发财了!”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瞬间点燃了现场所有人的情绪。 众人的眼神中满是羡慕、嫉妒和恨,仿佛那价值数千万的帝王绿本就该属于他们。 有几个原本还在为自己刚买的小赌石沾沾自喜的人,此刻看着苏明面前的帝王绿,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手中的石头也瞬间不香了。 但更多的人,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们的心思已经完全放在了如何把这块帝王绿买到手上面。 毕竟,帝王绿翡翠在市场上可是极其稀有的宝贝,谁要是能拥有它,不仅是财富的象征,更是身份和地位的体现。 “小伙子,这块帝王绿我出五千万,卖给我!”人群中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率先出价,他的声音洪亮而急切,仿佛生怕别人抢了先。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做出随时要开支票的样子。 苏明还没来得及回应,另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老板就大声喊道:“五千万算什么,我出六千万!”他双手抱胸,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傲慢和自信,似乎觉得自己的出价一定能让其他人知难而退。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竞价声此起彼伏,就像一场激烈的战争。 “七千万!”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商人不紧不慢地提高了价格,他的语气沉稳而坚定,仿佛对这块帝王绿志在必得。 “八千万!”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不甘示弱,再次加价。他的额头已经冒出了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他担心自己会错过这块难得的宝贝。 周围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他们兴奋地看着这场竞价大战,仿佛在观看一场精彩的演出。有人在一旁小声议论着:“这价格涨得也太快了,简直就是在烧钱啊。” “不知道最后会花落谁家,真是太刺激了。” 苏明站在人群中间,虽然表面上显得很平静,但内心却十分激动。他没想到这块帝王绿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价格也一路飙升到了八千万。 他知道,这场竞价还远远没有结束,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一亿!”突然,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众人纷纷转过头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气质不凡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 人群中顿时响起了一阵惊叹声,一亿的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大多数人的预期。 那个年轻老板皱了皱眉头,咬了咬牙说道:“一亿两千万!”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拿下这块帝王绿。 那个文质彬彬的商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退出了竞价。他知道,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也面露难色,他看了看手中的支票本,又看了看那块帝王绿,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弃了竞价。 现在,只剩下那个年轻老板和气质不凡的男人在竞争。现场的气氛变得异常压抑,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们的下一步行动。 “一亿五千万!”气质不凡的男人再次提高了价格,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年轻老板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知道,这个价格已经到了他的极限,但他又实在舍不得放弃这块帝王绿。 过了好一会儿,年轻老板才缓缓说道:“一亿八千万!”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个价格。 气质不凡的男人微微一笑,说道:“两亿!”他的语气轻松而自信,仿佛两亿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小数目。 年轻老板彻底崩溃了,他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这场竞价。 周围的人群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叹声,两亿的价格已经刷新了这家赌石店的记录。 苏明也被这个价格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块帝王绿最终能拍出这么高的价格。 “还有人加价吗?”苏明大声问道。现场一片寂静,没有人再说话。 过了几秒钟,苏明大声宣布:“两亿,成交!恭喜这位老板拍下这块珍贵的帝王绿!” 气质不凡的男人走上前,和苏明完成了交易。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帝王绿翡翠,眼神中充满了喜悦和满足。他知道,这块帝王绿将成为他收藏中的一件瑰宝。 苏明看着手中厚厚的支票,心中充满了感慨。他没想到自己凭借透视眼竟然能创造出这样的奇迹。 周围的人纷纷围上来,向苏明表示祝贺。 有人羡慕地说:“小伙子,你真是太厉害了,一下子就赚了这么多钱。” “以后肯定是赌石界的传奇人物。” 苏明谦虚地笑着说:“运气而已,运气而已。” 这场疯狂的竞价大战终于落下了帷幕,但它在人们心中留下的震撼却久久难以消散。 苏明站在赌石街道,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刚刚那场激烈的竞价大战仿佛还在眼前,人群的喧嚣、那一声声不断攀升的报价声,都让他犹如置身梦幻之中。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狂跳的心平静下来。他没想到这块帝王绿能拍出两亿的天价,这笔巨款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 然而,当他环顾四周,却发现不少人正用贪婪的目光盯着他,那眼神仿佛要把他吞噬。 他心中一紧,意识到自己现在身怀巨款,已经成为了众人眼中的“肥肉”,处境十分危险。他暗自提醒自己要保持冷静,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苏明强装镇定,缓缓离开赌石街道,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他能感觉到背后那些炽热的目光紧紧地跟随者他。 第29章 被盯上了 他快步走向自己停在路边的保时捷,打开车门,迅速坐了进去。 他启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位。从后视镜中,他看到有几个人匆忙地上了车,然后跟在了他的后面。 他心中一沉,知道这些人不怀好意,肯定是冲着他的钱来的。他的手心开始冒汗,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但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思考着应对之策。 苏明一边开车,一边观察着后面跟踪他的车辆。一共有两辆黑色的轿车,紧紧地跟在他的车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他尝试着改变车速,时而加速,时而减速,但那两辆车始终不离不弃。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想办法摆脱他们。 他决定绕路,往人多热闹的地方开去。他希望借助人群和繁忙的交通来甩掉跟踪者。他拐进了一条繁华的商业街,这里车水马龙,行人熙熙攘攘。 他在车流中穿梭,试图寻找机会摆脱后面的车辆。但那两个跟踪者似乎很有经验,始终紧紧地咬着他。 苏明心急如焚,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他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大型商场,商场周围有很多地下停车场。 他决定把车开进停车场,然后从另一个出口出去,也许这样就能甩掉跟踪者。 他迅速打转向灯,拐进了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入口。停车场里灯光昏暗,车位密密麻麻。 他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停好车,然后迅速下车,躲在了一根粗大的柱子后面。他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等待着跟踪者的出现。 过了一会儿,那两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了停车场。它们在停车场里转了几圈,似乎在寻找苏明的车。 苏明屏住呼吸,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两辆车。当那两辆车开到他停车的位置时,发现车已经不见了,车上的人显然有些慌乱。他们下车四处寻找,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苏明趁他们不注意,悄悄地从另一个出口离开了停车场。他来到商场的一楼大厅,这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他混入人群中,装作若无其事地逛着商店。 他知道,现在还不能放松警惕,跟踪者很可能还在外面等着他。 他在商场里转了几圈,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防备,生怕那些贪婪的跟踪者再次出现。 他的心跳依旧有些急促,刚刚在停车场摆脱跟踪者的惊险场景还历历在目。他仔细观察着每一个从身边走过的人,留意着周围车辆的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在危险的细节。 经过一番谨慎的观察,他终于确定没有危险后,才迈着略显匆忙却又小心翼翼的步伐再次回到停车场。他的手心微微出汗,紧紧攥着车钥匙,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坐进车里,他长舒了一口气,启动车子,缓缓驶出了商场的停车场。 这一次,他决定直接回家。一路上,他通过后视镜不断观察着后面的车辆,生怕那些跟踪者又跟了上来。街道两旁的路灯快速地向后掠过,他的思绪却始终紧绷着。他想着家中那熟悉而又安全的环境,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期待。 终于,他回到了自己的房子,他把车停进车库,下车后,脚步匆匆地走进屋内。一进门,他便重重地关上了门,仿佛要把外面的危险都隔绝在门外。 他走进客厅,整个人一下子瘫倒在沙发上。这一天的经历让他身心俱疲,他闭上眼睛,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块价值两亿的帝王绿,以及那些贪婪的眼神和疯狂的竞价声。他没想到,一笔巨额财富的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多的危险。 休息了一会儿,他感觉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吃晚饭的点,肚子也开始咕咕叫起来。他打算等会出去吃晚饭,享受一顿美食来缓解一下这紧张的心情。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了。那清脆的敲门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他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心跳也陡然加快。 他的透视眼瞬间开启,透过门,他看到几个陌生人站在门外。这些人穿着黑色的衣服,表情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苏明心中一惊,他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来头,是那些因为帝王绿而眼红的人派来的,还是有其他的目的。他不敢轻易开门,静静地站在门后,仔细地观察着门外的动静。 其中一个人又敲了敲门,声音低沉地说道:“开门,我们是来谈点事情的。”他们的语气平淡,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苏明没有回应,他在思考着对策。他知道,如果贸然开门,可能会陷入危险之中;但如果一直不开门,这些人也可能会做出更过激的行为。 “我们知道你在家,开门,别逼我们采取其他手段。”另一个人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苏明的手心再次出汗,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他想到了报警,但又担心在警察到来之前,这些人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他决定先和这些人周旋一下,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们是谁?有什么事情就在门外说。”苏明大声说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 “开门再说,有些事情不方便在门外讲。”门外的人回答道。 苏明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如果你们不说清楚,我是不会开门的。” 过了一会儿,门外的人说道:“我们是来和你做一笔生意的,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苏明心中一动,生意?他不知道这些人所谓的生意是什么,但他还是保持着警惕。“什么生意?先说来听听。”他说道。 “开门,我们当面谈。”门外的人依旧坚持要开门谈。 第30章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跟着我 苏明知道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他决定先拖延一下时间,同时寻找机会报警。“给我几分钟,我先换件衣服。”他说道。 趁这个时间,苏明迅速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他压低声音,向警察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和地址。 就在他刚挂断电话不久,敲门声又急促地响了起来。 “好了没有?别浪费我们的时间。”门外的人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马上就好。”苏明好了回应道。他知道,警察很快就会来了,他必须尽量拖延时间。 他在屋子里找了一些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比如棒球棒和水果刀,放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门口。 当他打开门的那一刻,他看到几个陌生人正一脸不善地看着他。他强装镇定,说道:“说,你们到底要和我谈什么生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那些陌生人听到警笛声,脸色瞬间变了。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转身就跑。 苏明看着他们逃跑的背影,心中一阵后怕。还好他及时报了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一会儿,警察赶到了。苏明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告诉了警察,警察表示会展开调查,确保他的安全。 经过这次事件,苏明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了财富带来的不仅仅是机遇,还有危险。 他决定以后要更加小心谨慎,保护好自己和自己的财产。 苏明在家中稍作休息后,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但那几个陌生人的出现,还是让他心里有些不安。 不过肚子里的饥饿感愈发强烈,他决定还是出去吃顿饭,舒缓一下这一整天的紧张情绪。 他仔细检查了门窗是否锁好,确认家中安全后,这才走出家门。 夜晚的街道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但苏明却觉得每一个身影都带着一丝潜在的危险。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小心翼翼地走向自己常去的那家餐馆。 走进餐馆,熟悉的热闹氛围和饭菜香气扑面而来。他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自己喜欢的几道菜。 餐馆里人很多,大家都在愉快地交谈、享受美食,这让苏明的心情也稍微放松了一些。他试图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抛诸脑后,专注于眼前的美食。 然而,当他正吃得津津有味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几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餐馆附近。他的脸色瞬间一变,心脏猛地一缩,刚刚放松的神经又立刻紧绷起来。 他认出,正是之前出现在家门口的那几个陌生人。他们正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眼神时不时地往餐馆里瞟。 苏明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继续默默吃饭,但内心却在飞速思考着应对之策。他知道,如果现在表现出慌张,很可能会让对方察觉到他已经发现了他们,从而引发不必要的麻烦。他强忍着内心的紧张,一口一口地吃着饭,尽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自然。 终于,他吃完了饭,付了账,起身离开了餐馆。那几个人见他出来,便不紧不慢地跟在了他后面。 苏明假装没有发现他们,依旧不慌不忙地走着。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他决定把这些人引到一个对自己有利的地方,然后出手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他故意朝着一条偏僻的巷子走去。这条巷子灯光昏暗,两旁是高高的墙壁,平时很少有人经过。苏明知道,在这里他可以更好地掌控局面,而且也不容易被其他人打扰。 当他走进巷子后,那几个人也紧紧地跟了进来。苏明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们。那几个人也停了下来,形成一个半圆形将他围住。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直跟着我?”苏明大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威严。 为首的一个人冷笑了一声,说道:“小子,识相的话就把那笔钱交出来,不然有你好受的。” 苏明心中一怒,没想到这些人果然是冲着那两亿的巨款来的。“我凭本事赚的钱,凭什么要给你们?你们简直是异想天开!”他毫不畏惧地说道。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为首的人一挥手,其他几个人便朝着苏明冲了过来。 苏明早有准备,他迅速侧身闪过一个人的攻击,然后一脚踢在另一个人的肚子上。那个人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其他几个人见同伴被苏明一脚踢倒在地惨叫连连,他们的眼神中瞬间燃起了更疯狂的怒火。 为首之人一声怒喝:“给我上,弄死这小子!” 这几人如同被激怒的野兽,更加疯狂地向苏明扑来。他们张牙舞爪,嘴里还骂骂咧咧,脚步凌乱却又带着一股狠劲,试图将苏明一举拿下。 苏明看着这几个凶神恶煞般扑来的人,心中虽有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坚定。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集中精神,开启了自己独特的透视眼能力。 刹那间,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放慢了速度,那几个扑来之人的动作变得如同电影里的慢动作一般清晰可辨。他们扬起的拳头、迈出的脚步,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苏明的眼中无所遁形。 苏明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无比。他瞅准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人,此人正挥舞着粗壮的手臂,朝着苏明的头部狠狠砸来。 苏明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轻松地躲过了这一击。他顺势抓住那人的手臂,用力一拉,同时抬起膝盖,精准地顶在那人的腹部。 只听“嗷”的一声惨叫,那人如同被击中的沙袋,身体蜷缩起来,痛苦地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肚子,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 另一个人从侧面冲了过来,手中还握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木棍,高高举起,朝着苏明的后背狠狠砸下。 第31章 全部打趴下 苏明通过透视眼早已洞悉了他的动作,在木棍即将落下的瞬间,他突然向前迈出一步,同时身体微微一转,那根木棍便擦着他的身体呼啸而过。 紧接着,苏明迅速转身,一记凌厉的侧踢踢在那人的手腕上。“咔嚓”一声,那人手中的木棍掉落,手腕也被踢得脱臼,他疼得哇哇大叫,眼泪都流了出来。 还有两人从后面包抄过来,试图将苏明抱住。苏明不慌不忙,他先假装朝着左边闪避,引得那两人加快脚步追来。就在他们即将靠近时,苏明突然改变方向,向右一个急转。 那两人因为冲势太猛,一下子撞在了一起,脑袋“砰”的一声重重地撞在一起,双双眼冒金星,摇摇晃晃地差点摔倒。 苏明趁此机会,快速冲到其中一人面前,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这一拳力道十足,那人的脑袋向后一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最后剩下的一人看到自己的同伴们纷纷倒地,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恐惧。他的脚步变得迟疑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但苏明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如同猛虎一般冲向那人,一个箭步上前,抓住那人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然后用力一甩,那人如同一只无助的小鸟,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然后滑落下来,瘫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不过片刻,这几个原本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人就全部被苏明打倒在地。他们躺在地上,有的痛苦地呻吟着,有的已经昏迷不醒,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狠与嚣张。 苏明站在他们中间,微微喘着粗气,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胜利者的威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原来,苏明在和这些人打斗之前,就已经悄悄地报了警。 他知道,虽然自己有能力打倒这些人,但法律才是维护正义的最有力武器。 不一会儿,警察赶到了现场。他们看到躺在地上的几个人和站在一旁的苏明,迅速上前了解情况。 苏明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警察,警察对他的勇敢和机智表示赞赏。 随后,警察将那几个闹事的人带走,并表示会对这件事情进行深入调查,确保苏明的安全。 随后,苏明迈着坚定而又从容的步伐离开了这条昏暗的巷子。 此时,夜已深,街道上的行人变得更加稀少,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拉长了他的影子。他的思绪还沉浸在刚刚的那场打斗中,但他努力让自己不去多想,告诉自己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一路上,他没有回头,仿佛那些刚刚发生的危险和争斗都已经被他抛在了身后。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踏得很实,就像他对待生活的态度一样,沉稳而又坚定。 终于,他回到了家。打开家门,熟悉的温馨气息扑面而来。他轻轻关上房门,将外界的喧嚣和危险都隔绝在了门外。 家里的一切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安静而又祥和。他走进客厅,打开灯,柔和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他坐在沙发上,稍稍休息了一下,感受着这份久违的宁静。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走向浴室。他打算洗一个热水澡,洗去身上的疲惫和刚刚打斗留下的痕迹。 走进浴室,他打开热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流了下来,很快,浴室里就弥漫起了一层淡淡的雾气。他看着镜子中自己略显疲惫的面容,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坚毅。 他慢慢地脱下衣服,走进淋浴间。热水淋在他的身上,让他感到一阵温暖和舒适。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仿佛也在冲刷着他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他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着这热水的洗礼。那些刚刚发生的惊险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但他告诉自己要学会放下,不能让这些事情影响到自己的生活。 在热水的浸泡下,他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了下来。他想起了自己开启透视眼打倒那些人的场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自豪之情。 但他也明白,这种能力不能随意使用,要在合适的时候发挥它的作用。 洗完澡后,他用毛巾擦干身体,穿上宽松的睡衣。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格外轻松,仿佛所有的疲惫都随着水流被冲走了。 他走出浴室,来到卧室。卧室里的布置很简单,但却充满了温馨的感觉。他整理了一下床铺,然后轻轻地躺了下去。 他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尽快入睡。但他的思绪还是有些活跃,他在思考着未来的生活。 他知道,因为那笔巨额财富,自己的生活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未来可能还会遇到更多的挑战和危险。但他并不害怕,他相信自己有能力去应对一切。 他告诉自己,要保持一颗平常心,不要被财富冲昏了头脑。他打算用这笔钱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比如投资一些正当的生意,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他想着想着,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 在温暖的被窝里,他的身体越来越放松,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终于,他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他看到自己用那笔财富创造了一个美好的世界,人们都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他在梦中笑了,那笑容是那么的灿烂,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已经烟消云散。 这一夜,苏明睡得格外香甜,他在宁静中迎接新一天的到来,也在期待着未来的生活能像他梦中的那样美好。 而他也将带着这份坚定和勇气,继续前行,去书写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 第32章 参加古玩交易会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苏明的脸上,他缓缓睁开双眼,新的一天就这样在宁静中开启。他像往常一样简单地洗漱完毕,来到餐桌前享用早餐。 餐桌上摆放着热气腾腾的面包、一杯香浓的咖啡和一份新鲜的水果沙拉。苏明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思考着今天可能会做些什么。 就在他吃得正香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是王彩儿打来的电话。 苏明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王彩儿兴奋的声音:“苏明,我跟你说啊,今天有一个超大型的古玩交易会,好多珍稀的古玩都会亮相,你要不要一起去?” 苏明原本平静的内心瞬间被这个消息激起了波澜。他对古玩一直有着一种莫名的好奇,而且他拥有独特的透视眼能力。 如果去参加这个古玩交易会,说不定能用透视眼发现一些被人忽视的宝贝,来一场刺激的“捡漏”之旅。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毫不犹豫地说道:“好啊,我非常感兴趣,我肯定去。” 王彩儿在电话那头开心地笑了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开车过来接你,你收拾一下等我。” 挂断电话后,苏明迅速吃完早餐,回到房间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心中满是期待。 没过多久,王彩儿的车就停在了苏明家楼下。苏明下楼后,看到王彩儿正坐在驾驶座上朝着他挥手。 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笑着说道:“真期待今天的古玩交易会,说不定能有大收获呢。” 王彩儿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说道:“是啊,这次的交易会规模很大,有很多行家都会去,说不定能见到不少稀世珍宝。” 汽车在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苏明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风景,脑海中不断想象着古玩交易会上的场景。 他想象着那些琳琅满目的古玩,想象着自己用透视眼发现隐藏在其中的宝贝时的惊喜。 很快,他们就到达了古玩交易会的现场。这是一个宽敞的会展中心,里面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各种各样的摊位整齐地排列着,每个摊位上都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古玩,有陶瓷、字画、玉器、青铜器等等,让人眼花缭乱。 苏明和王彩儿走进会展中心,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他们沿着摊位慢慢走着,苏明开启了自己的透视眼,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件古玩。 他发现,有些古玩看似普通,但在透视眼的观察下,却有着独特的纹理和材质,说不定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而有些看似华丽的古玩,实际上却是赝品。 他们走到一个卖陶瓷的摊位前,摊主热情地介绍着自己的商品:“这些陶瓷都是我从各地收来的,年代都很久远,品质绝对有保证。” 苏明用透视眼观察着这些陶瓷,发现其中有一个青花瓷瓶有些特别。在透视眼的观察下,这个青花瓷瓶的内部有着独特的花纹和标记,与普通的青花瓷瓶有所不同。 苏明心中一喜,透视眼告诉他这是真品,他仔细地询问摊主关于这个青花瓷瓶的来历。 摊主说这是他在一个偏远的农村收购来的,具体年代不太清楚。 苏明和摊主开始讨价还价,最终以一个相对合理的价格买下了这个青花瓷瓶。 接着,他们又来到了一个卖字画的摊位。摊位上的字画琳琅满目,各种风格和题材应有尽有。有气势磅礴的写意山水,也有细腻入微的工笔花鸟;有古朴典雅的传统书法,也有别具一格的现代画作。 苏明饶有兴致地用透视眼观察着每一幅字画,试图从中发现隐藏的珍宝。 他的目光在一幅幅字画间游走,突然,一幅看似普通的山水画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幅画挂在摊位的一角,没有华丽的装裱,也没有特别显眼的位置,初看之下,它与周围那些色彩艳丽、风格独特的画作相比,显得有些平淡无奇。 但当苏明开启透视眼后,这幅画便展现出了不一样的魅力。 在透视眼的观察下,这幅画的纸张和颜料都有着独特的质感。纸张看似普通,实则质地坚韧,纹理细腻,有着岁月沉淀的痕迹。 颜料的色泽虽然并不鲜艳夺目,但却透着一种古朴和自然的韵味。而且,画中的笔触也非常细腻,每一笔都恰到好处,线条流畅而富有变化,不像是普通的仿制品。 苏明的心中涌起一股兴奋之情,透视眼告诉他这幅画是真品! 苏明走上前去,仔细地端详着这幅画。 摊主看到有人对这幅画感兴趣,便热情地介绍起来:“这位先生,您可真是有眼光。这幅山水画是我偶然间收到的,虽然看起来不是那种特别张扬的风格,但它的韵味十足,是一幅不可多得的好画。” 苏明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立刻表露自己内心的想法。他开始与摊主交流起来,询问这幅画的来历、作者等信息。 摊主表示这幅画的作者不太明确,是他从一个旧书摊收购来的,但他坚信这是一幅有价值的作品。 苏明知道,在古玩交易中,不能轻易表露自己对一件物品的喜爱,否则很容易被摊主抬高价格。 他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对摊主说:“这幅画看起来还可以,但我也不是特别懂字画,价格方面能不能优惠一些呢?” 摊主皱了皱眉头,说道:“先生,我这价格已经很公道了,这幅画的价值可不止这个数,我也是看您有缘,才愿意和您谈。” 苏明并没有放弃,他开始和摊主周旋起来。他指出这幅画没有明确的作者信息,而且装裱也比较普通,存在一定的风险。 摊主则强调这幅画的艺术价值和独特韵味,双方你来我往,讨价还价的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苏明凭借着自己的口才和对古玩市场的了解,成功地让摊主降低了价格。 最终,他以一个相对合理的价格将这幅画收入囊中。 当他小心翼翼地将画取下,捧在手中时,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成就感。 第33章 战国青铜剑 王彩儿在一旁看着苏明的表现,眼中满是钦佩。她不禁对苏明竖起了大拇指,说道:“你可真是太厉害了,看来今天的收获不小啊。我跟着你,真是长见识了。” 苏明笑着说:“我就是瞎买!“ 王彩儿说道:“你别谦虚了,我看你和摊主讨价还价的时候,那口才和智慧,真是让人佩服,以后我一定得跟着你,好好学学。” 苏明谦虚地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多接触多学习,你也能成为行家。” 他们继续在古玩交易会上逛着,看着周围那些琳琅满目的古玩,感受着浓厚的文化氛围。 就在这个时候,苏明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不远处一个摊位上摆放着的一把青铜剑。 这把青铜剑静静地躺在展台上,剑身被一层淡淡的灰尘所覆盖,乍一看并没有特别出众之处。但当苏明开启透视眼的瞬间,他的心跳陡然加速。 在透视眼的神奇视野下,这把青铜剑的真实面貌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剑身的纹理细腻而独特,那是岁月雕琢的痕迹,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青铜的质地纯净而坚韧,历经千年依旧散发着神秘的光泽。剑柄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虽然有些地方已经磨损,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精湛工艺。 苏明大喜,这是一把不折不扣的真品,而且其价值很可能远超想象。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苏明的脑海中萌生——他要低价捡漏这把青铜剑。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不紧不慢地朝着摆放青铜剑的摊位走去。 摊主看到有人对这把青铜剑感兴趣,立刻来了精神,热情地介绍道:“这位先生,您眼光真好。这把青铜剑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收来的,虽然看着有点旧,但绝对是个宝贝。” 苏明装作一副不太在意的样子,漫不经心地问道:“哦?是吗?那你说说它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价格又是多少呢?” 摊主滔滔不绝地讲述着青铜剑的所谓来历和特点,最后报出了一个价格。 苏明心里清楚,这个价格虽然不低,但以这把青铜剑的真实价值来看,还是有很大的降价空间。 他开始和摊主讨价还价,摆出一副对这把剑并不是志在必得的姿态,试图压低价格。 就在他和摊主的谈判逐渐有了进展,价格慢慢朝着他预期的方向下降时,意外发生了。 几个穿着考究的人也注意到了这把青铜剑。其中一个身材高大、气质不凡的男子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一番青铜剑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对摊主说:“老板,这把剑我也很感兴趣,你给我个实在价。” 摊主看到又有人竞争,顿时来了底气,原本已经松动的价格又开始往上抬。 苏明心中暗叫不好,但他并没有轻易放弃。 那个高大男子显然也是个行家,他仔细观察着青铜剑的细节,时不时地提出一些专业的见解,让摊主对这把剑的价值更加坚信不疑。 其他几个人也在一旁帮腔,气氛变得紧张起来。苏明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但他依然冷静地应对着。 竞价开始了,苏明和那几个竞争对手你来我往,价格不断攀升。每一次加价都让苏明的心跳加速,但他始终没有退缩。 他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这把青铜剑的价值远远超过目前的价格,不能轻易放弃。 那个高大男子似乎看出了苏明志在必得的决心,他开始加大加价的幅度,试图以此来吓退苏明。 苏明咬了咬牙,也毫不示弱地继续加价。周围的人都被这场激烈的竞价吸引了过来,纷纷围拢过来观看。 随着价格越来越高,苏明他开始思考是否还要继续坚持下去。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那个高大男子又一次加价,价格已经超出了苏明最初预期的范围。 苏明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但他想起自己透视眼所看到的青铜剑的价值,他决定再拼一把。他再次加价,声音坚定而有力。 那个高大男子显然没有想到苏明会如此坚决,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他又恢复了自信,再次加价。此时,竞价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双方都不肯轻易让步。 苏明的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他知道,这是一场关于勇气和智慧的较量。他开始分析对手的心理,试图找出对方的弱点。 他注意到那个高大男子虽然表面上很镇定,但眼神中偶尔会流露出一丝焦虑。他猜测对方可能也有自己的价格底线。 于是,苏明决定采取一个冒险的策略。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说:“唉,看来我是争不过你们了,这价格实在是超出我的预算了。”说完,他做出要离开的样子。 那个高大男子看到苏明似乎放弃了,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以为自己已经赢得了这场竞价。 然而,就在他准备和摊主敲定交易的时候,苏明突然又转过身来,大声说:“等等,我再考虑一下,我还是不想错过这把剑。我再加最后一次价。”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那个高大男子措手不及。他有些慌乱地看着苏明,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苏明趁机再次加价,这次的价格已经让那个高大男子有些难以承受。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那个高大男子最终还是放弃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退出了竞价。 苏明终于以一个相对合理的价格成功拍下了这把青铜剑。当他接过青铜剑的那一刻,他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成就感。 周围的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王彩儿也走上前来,兴奋地说:“苏明,你太厉害了,居然在这么激烈的竞争中拿下了这把青铜剑。” 苏明笑着说:“这都是靠勇气和智慧。在古玩交易中,每一次竞价都是一场战斗。” 这次竞价的经历让苏明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古玩交易的魅力和挑战。 他知道,未来的古玩之旅还会有更多的惊喜和困难等待着他,但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第34章 鉴定专家 “苏明,那里有一个鉴定专家,你可以把你买的青花瓷,古画,还有青铜剑去鉴定一下!”王彩儿兴奋地对苏明说道,眼神中满是期待。 此时的古玩交易会上依旧热闹非凡,人群熙熙攘攘,各种古玩在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苏明听到王彩儿的话,心中一动,随即点了点头,说道:“好!” 其实,他的透视眼早已告诉他,这些东西都是真品,每一件都至少价值几百万。 那青花瓷,在透视眼的观察下,胎质细腻洁白,釉色温润如玉,青花图案绘制得栩栩如生,线条流畅自然,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品。 那幅古画,纸张和颜料的独特质感以及细腻的笔触都显示出其不凡的价值。 而那把青铜剑,剑身的纹理、质地和工艺更是证明了它的真实性和珍贵性。 然而,在古玩市场,仅仅凭借自己的判断是不够的,还需要鉴定专家开具的证书才能真正让这些古玩的价值得到广泛认可。 苏明小心翼翼地将青花瓷从盒子里取出,用柔软的布轻轻擦拭了一下,然后将它和古画、青铜剑一起小心地抱在怀里,朝着鉴定专家所在的地方走去。 鉴定专家的摊位前围了不少人,大家都拿着自己的宝贝,希望能得到专家的专业鉴定。 苏明耐心地排着队,心中既期待又有些忐忑。期待的是,他希望专家的鉴定结果能和自己透视眼看到的一样,从而让这些古玩的价值得到权威认证;忐忑的是,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情况,那可就麻烦了。 终于轮到苏明了。他走上前去,将青花瓷、古画和青铜剑依次放在鉴定台上。 鉴定专家是一位头发花白、眼神犀利的老者,他戴着一副老花镜,仔细地打量着苏明带来的这些物品。 他先拿起青花瓷,轻轻转动着,从不同的角度观察着。然后,他拿出一个放大镜,对着青花瓷的花纹和釉面仔细地查看起来。他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苏明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过了一会儿,鉴定专家放下青花瓷,又拿起了那幅古画。他将古画平铺在桌子上,用专业的灯光照射着,仔细地观察着画中的笔触、颜料和纸张。 他不时地用手轻轻触摸着画面,感受着岁月留下的痕迹。苏明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眼睛紧紧地盯着专家的一举一动。 最后,鉴定专家拿起了那把青铜剑。他抽出剑身,仔细地观察着剑身的纹理和锈迹。他用手轻轻敲击着剑身,听着发出的声音,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情。 鉴定结束后,鉴定专家靠在椅子上,看着苏明,缓缓地说道:“小伙子,你带来的这些东西可都是好宝贝啊。这青花瓷是明代的官窑制品,保存得相当完好,其价值不可估量。这幅古画是清代一位名家的作品,笔法细腻,意境深远,也是一件难得的珍品。而这把青铜剑,从工艺和材质来看,应该是战国时期的兵器,具有极高的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 苏明听到专家的话,心中一阵狂喜,但他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他问道:“专家,那您能给这些东西开具鉴定证书吗?” 鉴定专家点了点头,说:“当然可以。不过,开具鉴定证书需要一定的流程和费用。你先填写一些相关的表格,然后缴纳费用,我会尽快为你办理。” 苏明连忙点头,按照专家的要求填写了表格,并缴纳了费用。 在等待鉴定证书的过程中,王彩儿兴奋地对苏明说:“苏明,你这次可真是大丰收啊。有了这些鉴定证书,这些古玩的价值就更有保障了。” 苏明笑着说:“是啊。” 过了一段时间,鉴定专家拿着三份鉴定证书走了过来。他将证书递给苏明,说:“小伙子,这是你的鉴定证书。这些证书具有权威性,可以证明这些古玩的真实性和价值。希望你能好好保存这些宝贝。” 苏明接过鉴定证书,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进了自己的包里。他看着手中的这些宝贝和鉴定证书,心中充满了感慨。 他知道,自己在古玩的道路上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但同时也面临着更多的挑战和机遇。 就在苏明满心欢喜地拿着青花瓷、古画、青铜剑的鉴定证书,沉浸在收获的喜悦之中时,几个目光敏锐的人盯上了他手中那件散发着神秘光泽的青花瓷。 他们衣着各异,但眼中都闪烁着同样的光芒——对这件稀世珍宝的渴望。 其中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率先走上前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商人的精明。他清了清嗓子,礼貌地问道:“这位先生,您手里的青花瓷可真是一件难得的宝贝啊。我对它十分感兴趣,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出售呢?” 苏明还没来得及回答,另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大汉也挤了过来,瓮声瓮气地说:“兄弟,我也看上这青花瓷了,你要是卖,给我个机会。” 紧接着,又有几个人围了过来,纷纷表达了自己想要购买青花瓷的意愿。 苏明看着眼前这一群人,心中暗自思量。他原本确实有出售部分古玩的打算,毕竟他涉足古玩行业,就是希望通过买卖古玩来积累财富和经验。 而且,他的透视眼虽然能让他辨别古玩的真伪和价值,但资金的流转对于他在古玩市场的进一步发展至关重要。 于是,苏明毫不犹豫地说道:“卖,价高者得!”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嘈杂的古玩交易现场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周围的人听到他的话,顿时兴奋起来,一场激烈的竞价即将拉开帷幕。 那个西装男子率先出价,他报出了一个价格。 “两百万!”这个价格已经相当可观,但苏明知道,以这件青花瓷的真实价值来看,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他不动声色,只是微笑着看着大家。 络腮胡大汉一听这个价格,立刻涨红了脸,大声喊道:“我出更高的价,三百万!” 他报出的价格比西装男子高出了不少。周围的人都被这激烈的竞争气氛所感染,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其他几个想买青花瓷的人也不甘示弱,他们相继加入了竞价的行列。 第35章 清代古画 价格在不断地攀升,每一次加价都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苏明站在中间,冷静地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和反应,他试图从这些细微的变化中判断出谁是真正志在必得的买家。 随着价格越来越高,一些人开始犹豫了。他们开始权衡这件青花瓷是否真的值得他们付出如此高昂的代价。 其中一个原本积极参与竞价的年轻人,在价格达到一定程度后,咬了咬牙,退出了竞价。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遗憾。 然而,西装男子和络腮胡大汉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他们就像两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在这场竞价的战场上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西装男子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出价策略,他时而冷静地小幅加价,时而突然大幅提高价格,试图打乱络腮胡大汉的节奏。 络腮胡大汉则凭借着自己的豪爽和果断,每次都迅速地回应着西装男子的加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 周围的人都被他们的激烈竞争所吸引,纷纷围拢过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苏明最初的预期,但他依然保持着镇定。他知道,在古玩交易中,越是到最后关头,越要沉得住气。 就在双方的竞价陷入胶着状态时,一个一直默默观察的老者走上前来。 老者穿着一件朴素的长袍,眼神深邃而锐利。他看了看青花瓷,又看了看正在竞价的两人,缓缓地说道:“两位,这件青花瓷固然珍贵,但也应该理性出价。我们玩古玩,讲究的是一个缘分和对文化的尊重。” 西装男子和络腮胡大汉听了老者的话,都稍微冷静了一些。但他们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渴望。苏明看着这一切,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他大声说道:“各位,我看大家都对这件青花瓷十分喜爱。这样,我们再进行最后一轮竞价,价高者得。同时,我希望得到这件青花瓷的人能够好好珍藏它,让它继续传承下去。” 众人听了苏明的话,纷纷表示赞同。西装男子和络腮胡大汉深吸一口气,都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自己的最后出价。 最后一轮竞价开始了。西装男子率先出价,他报出了一个令人咋舌的价格。 “七百万!” 络腮胡大汉的眉头紧锁,他的双手紧握成拳,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情。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的决定。 过了一会儿,络腮胡大汉咬了咬牙,说道:“我出比他更高的价格,八百万!”他的声音虽然坚定,但却透露出一丝疲惫。 西装男子听了络腮胡大汉的出价,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思考了片刻,最终摇了摇头,说道:“我放弃。” 苏明看着络腮胡大汉,说道:“恭喜你,这件青花瓷归你了。希望你能遵守承诺,好好珍藏它。” 络腮胡大汉兴奋地笑了起来,他连忙掏出手机,准备付款八百万。 交易完成后,络腮胡大汉小心翼翼地接过青花瓷,仿佛捧着自己的生命一般。他感激地对苏明说:“谢谢你,先生。我一定会好好珍藏这件宝贝的。” 苏明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不用谢。古玩的魅力就在于它能够在不同的人手中传承和延续。希望这件青花瓷能给你带来好运。” 这场青花瓷的竞价风波就这样落下了帷幕。苏明通过这次交易,不仅获得了一笔可观的收入,也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古玩市场的魅力和复杂。 苏明成功售出青花瓷后,手中的现金让他底气更足。他看着手中剩下的清代古画和战国青铜剑,心中涌起一股新的期待。 尤其是那幅清代古画,在灯光下散发着独特的艺术气息,仿佛在诉说着那段尘封的历史。 苏明轻轻拂去古画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坚定而自信。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拿起清代古画,高高举起,大声道:“各位朋友,我这里有一副清代古画,大家如果感兴趣的,可以过来看看,然后价高者得,起拍价五百万!” 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原本在周围闲逛、讨论其他古玩的人们,纷纷停下脚步,向苏明这边聚拢过来。 人群中发出一阵小小的惊叹声,毕竟五百万的起拍价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这足以证明这幅古画的不凡。 一位戴着老花镜、穿着唐装的老者率先挤到前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古画的浓厚兴趣。他仔细地端详着古画,眼神在画面上游移,时而点头,时而皱眉,似乎在品味着画中的每一处细节。 过了一会儿,老者抬起头,对苏明说道:“小伙子,能让我再凑近点看看吗?” 苏明微笑着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古画递到老者手中。 老者接过古画,更加专注地观察起来。他轻轻抚摸着画的边缘,感受着纸张的质感,嘴里还不时地嘟囔着:“这笔法,这构图,确实是清代名家的风格啊。” 周围的人听到老者的话,更加好奇起来,纷纷伸长脖子想要一探究竟。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时尚、打扮精致的年轻女子也挤了过来。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别样的光芒,既有对古画的欣赏,也有一丝想要拥有的欲望。 她看着老者手中的古画,说道:“老先生,您看完了让我也看看呗。” 老者笑了笑,将古画递给了她。 年轻女子接过古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轻轻转动着古画,从不同的角度欣赏着。她的手指轻轻划过画面,仿佛在与画家进行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看完后,她兴奋地对苏明说:“我对这幅画很感兴趣,我出五百五十万!” 她的出价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引起了一阵小小的波澜。周围的人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的人觉得这个价格已经很高了,有的人则认为这幅古画的价值远不止如此。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身材魁梧、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沉稳和自信,他大声说道:“我出六百万!”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瞬间让周围安静了下来。 第36章 八百万 年轻女子听到中年男子的出价,眉头微微一皱,但她并没有轻易放弃。她咬了咬牙,说道:“我出六百五十万!”她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透露出一种坚定。 中年男子看着年轻女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出七百万!”他的出价再次将价格提升了一个台阶。 周围的人们都被这激烈的竞价场面吸引住了,大家的目光在年轻女子和中年男子之间来回切换,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年轻女子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过了一会儿,年轻女子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出七百五十万!”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却充满了决心。 中年男子看着年轻女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我出八百万!”他的声音斩钉截铁,让年轻女子知道他不会轻易让步。 年轻女子犹豫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说道:“我放弃。”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遗憾,但她也知道自己已经尽力了。 苏明看着中年男子,说道:“恭喜你,这幅古画归你了。请您尽快完成付款手续。” 中年男子微笑着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迅速地填写了一张八百万的支票。 交易完成后,中年男子小心翼翼地接过古画,仿佛捧着自己的整个世界。他对苏明说:“小伙子,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这幅古画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 苏明笑着说:“不客气,希望这幅古画能给您带来好运。” 看着中年男子满意地离开,苏明的目光落在了那把战国青铜剑上。这把青铜剑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当年战场上的金戈铁马。 苏明再次深吸一口气,拿起青铜剑,大声道:“各位,接下来是这把战国青铜剑。这把剑历史悠久,工艺精湛,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品。起拍价八百万!” 他的话再次引起了周围人的轰动。大家的目光纷纷聚焦在这把青铜剑上,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渴望。一场新的竞价大战即将拉开帷幕,而苏明也在期待着这把青铜剑能给他带来新的惊喜。 人群中,一位留着胡须、眼神深邃的收藏家缓缓走上前来。他仔细地观察着青铜剑,轻轻抚摸着剑身的纹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历史文物的敬畏和热爱。他对苏明说:“小伙子,这把剑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宝贝。我愿意出九百万。” 他的出价让周围的人再次安静下来。大家都在等待着其他人的反应。这时,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气质神秘的男子站了出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独特的光芒,他说道:“我出一千万。” 收藏家看着黑色风衣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并没有退缩。他说道:“我出一千一百万。” 黑色风衣男子微微一笑,说道:“我出一千二百万。” 竞价在两人之间激烈地进行着,价格不断攀升。周围的人们都被这紧张的气氛所感染,纷纷屏住呼吸,注视着这场激烈的较量。 “一千五百万!”一个老者突然开口竞价青铜剑,他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如同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老者身上。只见老者身着一袭深蓝色的唐装,上面绣着精致的云纹图案,头戴一顶黑色的瓜皮帽,帽檐下压,露出一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他双手背在身后,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仿佛对这把战国青铜剑志在必得。 黑色风衣男子脸色一变,原本从容的神情瞬间被一丝惊讶所取代。他的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没想到会半路杀出这样一位强劲的对手。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黑色皮包,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沉默片刻后,他向前迈了一步,声音沉稳而坚定地说道:“一千六百万!”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周围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大家都被这场激烈的竞价吸引住了。有人小声议论着老者的身份,猜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也有人在讨论这把青铜剑的真正价值,觉得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身材魁梧、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也加入了竞价的行列。 他的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大声说道:“一千七百万!”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仿佛在向众人宣告他对这把青铜剑的决心。 老者听到中年男子的出价,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但他并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他轻轻捋了捋自己的胡须,不紧不慢地说道:“一千八百万。”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黑色风衣男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他咬了咬牙,提高了声音说道:“一千九百万!”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似乎在向老者和中年男子示威。 中年男子也不甘示弱,他向前跨出一步,大声喊道:“两千万!”他的声音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惊叹,大家都没想到价格会飙升得如此之快。 老者依然保持着冷静,他看了看中年男子和黑色风衣男子,然后缓缓说道:“两千一百万。”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威严。 此时,竞价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周围的人群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注视着这场激烈的较量。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期待,想知道最终谁会成为这把青铜剑的主人。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也忍不住加入了竞价。他推了推眼镜,有些紧张地说道:“两千两百万。”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有些激动。 黑色风衣男子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坚定,说道:“两千三百万!” 第37章 青铜剑三千万 老者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他紧紧地盯着黑色风衣男子,说道:“两千四百万。”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中年男子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犹豫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退出了竞价。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遗憾,但他也知道自己已经达到了极限。 眼镜年轻人也咬了咬牙,说道:“两千五百万。”他的声音虽然坚定,但却透露出一丝疲惫。 黑色风衣男子深吸一口气,说道:“两千六百万!”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但他依然没有放弃。 老者看着黑色风衣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欣赏。他说道:“两千七百万。”他的声音依然平静而沉稳。 眼镜年轻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退到了人群中。 现在,只剩下老者和黑色风衣男子在竞争这把青铜剑。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黑色风衣男子的双手不停地颤抖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挣扎。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但他又实在舍不得放弃这把青铜剑。 过了许久,黑色风衣男子终于咬了咬牙,说道:“两千八百万!”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老者看着黑色风衣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他说道:“三千万。”他的声音斩钉截铁,让黑色风衣男子知道他已经没有了胜算。 黑色风衣男子沉默了片刻,最终他叹了口气,说道:“我放弃。”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失落和无奈。 苏明看着老者,脸上露出了微笑。他说道:“恭喜您,这把战国青铜剑归您了。请您办理一下相关的手续。” 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了苏明。他小心翼翼地接过青铜剑,仿佛捧着自己的生命一般。他说道:“这把剑承载着历史的记忆,我一定会好好珍藏它的。” 周围的人群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这场激烈的竞价终于落下了帷幕。 苏明站在热闹非凡的古玩交易会中,他深吸一口气,那清新又混杂着古玩陈旧气息的空气瞬间充盈肺部。 看着刚刚成功交易后手中的现金,他的心中满是感慨,不禁暗自感叹,这个地方真是宝地啊! 苏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再次集中精神,开启了自己那神奇的透视眼。 只见他的双眼微微眯起,目光在周围的古玩上游移。每一道目光所及之处,那些古玩的内部构造和材质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王彩儿蹦蹦跳跳地跟在苏明身旁,她那甜美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花朵。她叽叽喳喳地在旁边祝贺苏明赚大钱了,那清脆的声音如同银铃般悦耳:“苏明,你可太厉害了!这才一会儿就赚了这么多,以后肯定能发大财!” 苏明听着她的话,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转头看向王彩儿,眼神中满是温柔,说道:“多亏了有你陪着我,要是没有你在旁边给我加油打气,我可能还没这么顺利呢。” 两人一边愉快地聊天,一边在各个摊位间穿梭。苏明的透视眼如同一个精准的探测器,不断地扫描着周围的古玩。 突然,他的眼神在一个古玩上定住了。原来,透视眼告诉他,那里有一个古玩是真品。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就像一只小鹿在心中乱撞。 苏明拉着王彩儿,不紧不慢地朝着那个方向走去。这是一个中年人收藏家,他留着整齐的短发,脸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文质彬彬。 他正专注地整理着摊位上的古玩,对走近的苏明和王彩儿并没有过多的留意。 苏明装作漫不经心地在摊位前蹲下,目光在那些古玩上随意地扫视着,实际上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个被透视眼识别为真品的古玩上。 那是一个古朴的青花瓷瓶,瓶身绘着精美的山水图案,线条流畅,色彩淡雅。虽然从外表看,它和周围一些普通的仿制品并无太大区别,但在苏明的透视眼中,它的胎质、釉色和制作工艺都显示出它是一件难得的真品。 王彩儿也学着苏明的样子,蹲在旁边,好奇地看着那些古玩。她小声地对苏明说:“这个瓶子看起来还挺好看的。” 苏明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以低价捡漏。 苏明清了清嗓子,抬起头看着中年收藏家,用一种略带疑惑的语气问道:“老板,这个瓶子怎么卖啊?” 中年收藏家抬起头,看了看苏明,又看了看他所指的青花瓷瓶,说道:“这个瓶子啊,我要价五万。” 苏明的心中一惊,虽然他知道这个瓶子是真品,但五万的价格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皱了皱眉头,装作很随意地说道:“老板,你这价格有点高了。我看它也就是个普通的仿制品,最多值个几千块钱。” 中年收藏家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说道:“小伙子,你可别小看了这个瓶子。它的工艺和图案都很有特色,五万已经是很公道的价格了。” 苏明继续和中年收藏家砍价:“老板,你再便宜点呗。我就是个小玩家,没那么多钱。三千块怎么样?” 中年收藏家听了苏明的话,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严肃地说道:“三千块可不行,这差距也太大了。最低三万,不能再少了。” 苏明心中暗自思索,三万块虽然还是有些高,但如果能拿下这个真品青花瓷瓶,转手肯定能赚不少钱。 他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说道:“老板,你看我真的很喜欢这个瓶子,但是三万块对我来说还是有点压力。你再降降,一万五。” 中年收藏家犹豫了一下,他看着苏明,似乎在判断他的诚意。过了一会儿,他说道:“小伙子,一万五真的不行。两万五,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 苏明咬了咬牙,装作很不情愿的样子说道:“老板,你就再便宜点,两万块,行的话我就拿走。不行的话,我也只能遗憾地离开了。”说着,他做出要起身离开的样子。 第38章 捡漏青花瓷 中年收藏家看着苏明,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知道这个瓶子虽然是真品,但市场上类似的瓶子价格也有一定的波动。如果错过这个买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遇到合适的人。 最终,他叹了口气,说道:“行,两万块卖给你了。” 苏明心中一阵狂喜,但他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数出两万块钱递给了中年收藏家。 中年收藏家接过钱,仔细地数了数,然后将青花瓷瓶小心翼翼地递给苏明,说道:“小伙子,你可捡到宝了。这瓶子好好保存,以后说不定能升值呢。” 苏明接过青花瓷瓶,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说道:“谢谢老板,我会好好珍藏的。” 王彩儿在旁边也兴奋地跳了起来,说道:“苏明,你太厉害了,又捡到漏了!” 随后,苏明和王彩儿小心翼翼地捧着青花瓷瓶,仿佛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快步朝着那位鉴定专家的工作室走去。 一路上,苏明的心跳始终如擂鼓般剧烈,他既期待又紧张,期待着专家能给出肯定的鉴定结果,紧张则是担心之前自己的判断有误。 王彩儿也是满脸的兴奋与期待,眼睛紧紧盯着手中的青花瓷瓶,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苏明,这瓶子肯定是真品,咱们要发财啦!” 终于,他们来到了鉴定专家的位置,鉴定专家正坐在桌前,专注地研究着一件青铜器。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看到苏明和王彩儿手中的青花瓷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苏明走上前去,恭敬地说道:“老师,之前多亏您的指点,让我小赚了一笔。这次我又发现了这个青花瓷瓶,想麻烦您帮忙鉴定一下。” 鉴定专家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青铜器,接过青花瓷瓶,开始仔细地观察起来。他时而凑近瓶口,用放大镜查看瓶身的纹理;时而轻轻转动瓶子,观察它的造型和比例;时而用手指轻轻敲击瓶身,聆听那清脆的声音。 苏明和王彩儿大气都不敢出,紧张地注视着鉴定专家的一举一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 过了许久,鉴定专家终于放下青花瓷瓶,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情:“这是一件真品,而且是明代官窑出品的青花瓷瓶,工艺精湛,保存完好,价值不菲啊!保守估计,价值几百万。” 苏明和王彩儿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兴奋得跳了起来。 苏明紧紧握住鉴定专家的手,激动地说道:“太感谢您了,老师!要不是您,我也没这眼力和运气。” 王彩儿更是高兴得手舞足蹈,欢呼道:“苏明,咱们真的发财啦!” 离开鉴定专家后,苏明决定现场拍卖这个青花瓷瓶。 他觉得既然这个青花瓷瓶价值如此之高,通过拍卖的方式说不定能让它的价值最大化。 于是,他现场拍卖,众多收藏家、古玩爱好者纷纷过来,大家都对这个神秘的青花瓷瓶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拍卖开始了,苏明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今天我有幸为大家带来一件稀世珍宝——明代官窑青花瓷瓶。这件青花瓷瓶刚刚经过权威专家鉴定,确认为真品,价值连城。现在,拍卖正式开始,起拍价五十万!” 话音刚落,现场就响起了一片惊叹声。紧接着,一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率先举起了手中的号牌,喊道:“六十万!”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志在必得。 苏明站在一旁,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心中既兴奋又紧张。他没想到大家对这个青花瓷瓶如此感兴趣。 王彩儿紧紧拉着苏明的手,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很快,又有一位戴着眼镜的老者举起号牌,喊道:“七十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这件青花瓷瓶的喜爱和势在必得的决心。 价格不断攀升,气氛也越来越热烈。大家纷纷举牌出价,你追我赶,互不相让。 “八十万!” “九十万!” “一百万!” 每一次出价都让现场的气氛达到一个新的高潮。 苏明的心跳也随着价格的攀升而加速。他看着那些激烈竞价的人们,心中感慨万千。 他没想到自己当初以两万块的价格捡漏来的青花瓷瓶,如今竟能拍出如此高的价格。 当价格突破五百万时,竞价的人数开始逐渐减少,但竞争却更加激烈了。 只剩下几位实力雄厚的收藏家还在坚持。其中一位穿着唐装的老者和一位年轻的企业家尤为引人注目。 他们的眼神中都透露出坚定和自信,仿佛都不愿意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 “六百万!”唐装老者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年轻企业家不甘示弱,立刻举起号牌:“六百五十万!” 唐装老者皱了皱眉头,沉思片刻后,再次举起号牌:“七百万!” 年轻企业家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喊道:“七百五十万!” 此时,现场的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唐装老者和年轻企业家身上,等待着他们的下一次出价。 唐装老者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号牌:“八百万!”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露出一种决绝。 年轻企业家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他看了看唐装老者,最终放弃了竞价。 现场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叹声和掌声。唐装老者成功拍下了这个青花瓷瓶。 最终,价格定格在了八百万。 苏明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成就感。他不仅通过自己的透视眼捡到了漏,还通过拍卖让这个青花瓷瓶实现了它应有的价值。 王彩儿激动得热泪盈眶,她紧紧抱住苏明,说道:“苏明,你太棒了!!” “彩儿,多谢你带我来这个古玩交易会,要不然我都没办法赚这么多钱!”苏明满脸兴奋,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真诚地看着身旁的王彩儿。 此时,古玩交易会上的喧嚣还在耳边回荡,而苏明的内心却被满满的感激和兴奋所填满。 第39章 你可以假装我男朋友吗? 王彩儿听到苏明的话,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明媚而动人。她轻轻摆了摆手,俏皮地说道:“跟我还客气啥呀,咱俩这关系,能一起在这交易会上有这样的收获,我也特别开心!而且呀,这可全是你有本事,要不是你,咱们哪能捡到这么大的漏。” 苏明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哪能全是我的功劳,你一路上给我加油打气,还帮我出谋划策,要不是你在旁边,我都没这么足的干劲。”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离开了古玩交易会。 她们漫步在古玩交易会外的街道上。 苏明突然停下脚步,眼神坚定地看着王彩儿,认真地说道:“彩儿,今天这收获多亏了你。走,我请你吃饭!好好庆祝一下。” 王彩儿眼睛一亮,兴奋地跳了起来,拍着手说道:“好呀好呀,我早就听说有一家火锅店特别火,味道超棒,咱们就去那儿!” 苏明欣然答应,两人朝着那家火锅店走去。一路上,他们谈论着在古玩交易会上的点点滴滴,回忆着那些紧张刺激的砍价过程和意外的发现,欢声笑语回荡在街道上。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那家火锅店。火锅店的外观并不起眼,但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足以证明它的火爆程度。 苏明和王彩儿排了一会儿队,终于轮到他们了。 走进店里,一股浓郁的火锅香气扑面而来,让人垂涎欲滴。店里热闹非凡,食客们围坐在热气腾腾的火锅旁,大快朵颐,欢声笑语不断。 服务员热情地将他们带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并递上了菜单。 苏明把菜单递给王彩儿,说道:“彩儿,今天你随便点,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 王彩儿接过菜单,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仔细地看着上面的菜品。 她一边看,一边兴奋地说道:“这家店的菜品看起来都好诱人啊,毛肚、鸭肠、嫩牛肉,还有各种蔬菜,我都想吃。” 苏明笑着说:“那就每样都来一份,咱们敞开了吃。” 王彩儿点了点头,开心地向服务员报上了他们点的菜。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火锅就端上来了。锅底是浓郁的红汤,上面漂浮着一层厚厚的辣椒和花椒,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苏明熟练地调好了两份蘸料,一份递给王彩儿,说道:“尝尝我调的蘸料,保证好吃。” 王彩儿接过蘸料,轻轻闻了闻,赞叹道:“好香啊!” 她迫不及待地夹起一片毛肚,放进锅里涮了几下,然后蘸上蘸料,放进嘴里。 顿时,鲜辣的味道在口中散开,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太好吃了,这毛肚又脆又嫩,味道简直绝了!” 苏明看着王彩儿满足的样子,也开心地笑了起来。他也夹起一片嫩牛肉,放进锅里涮熟,蘸上蘸料后吃了起来。 鲜嫩的牛肉在口中咀嚼,那浓郁的香味让人回味无穷。 两人一边吃着火锅,一边继续聊着天。王彩儿好奇地问道:“苏明,你以后还打算继续在古玩这一行发展吗?” 苏明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啦,这次在古玩交易会上的经历让我更加坚定了在这一行发展的决心。我觉得古玩就像一个神秘的宝藏世界,里面有太多的秘密和惊喜等待着我去发现。而且,通过这次的成功,我也积累了不少经验,以后肯定能有更多的收获。” 王彩儿笑着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以后我也要多跟你学习学习,说不定我也能成为一个古玩小行家呢。” 苏明笑着说:“没问题,我可以教你一些基本的鉴别方法和技巧。不过,这古玩行水很深,还得慢慢摸索。” 随着时间的推移,火锅里的食材越来越少,但他们的话题却越来越多。他们聊到了自己的梦想和未来的规划,也聊到了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在这个热闹的火锅店里,他们仿佛忘记了一切烦恼和疲惫,只沉浸在这美好的时光里。 当最后一道菜被吃完,他们都已经吃得饱饱的。 苏明看着王彩儿,感激地说道:“彩儿,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和你一起经历这些,我觉得特别开心。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咱们都一起面对。” 王彩儿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说道:“好,咱们是好朋友,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两人结完账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火锅店。 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亮起,仿佛为这个美好的夜晚增添了一份浪漫的氛围。 他们并肩走在街道上,带着满满的收获和喜悦,朝着未来的方向走去。 苏明将王彩儿送到了家门口,看着她安全地走进屋子,还朝着自己挥了挥手,才转身踏上回自己房子的路。 夜晚的街道有些静谧,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拉长了他的影子。回想起在古玩交易会上的大丰收,还有刚刚和王彩儿一起吃火锅时的欢乐时光,苏明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回到家后,苏明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脑海中还不断浮现着王彩儿那灿烂的笑容。他知道,这次的成功离不开王彩儿的陪伴和帮助,心里对她充满了感激。 不知不觉中,他进入了甜美的梦乡,梦里他们又一起在古玩市场淘宝,收获满满。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苏明的脸上,他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他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吃了点早餐,正准备出门去古玩市场转转,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是王彩儿的来电,苏明赶忙接起电话,还没等他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王彩儿焦急的声音:“苏明,你可以假装我男朋友吗?有一个男的一直在骚扰我,你来我公司接我下班!” 第40章 你最好识趣点,别自讨没趣 苏明心里一紧,连忙问道:“彩儿,你先别着急,慢慢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王彩儿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说道:“唉,这个男的是我们公司的同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对我有好感,一直追我。我都明确拒绝他好多次了,可他还是不死心,天天在公司缠着我,我都快烦死了。今天他又在公司堵着我,说下班要送我回家,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想到你,你能不能来帮我这个忙啊?” 苏明毫不犹豫地说道:“没问题,彩儿,你别担心,我这就去你公司。你先在公司好好待着,等我过去。” 王彩儿在电话那头感激地说道:“苏明,太谢谢你了,有你真好。我在公司等你。” 挂了电话后,苏明迅速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还特意打理了一下头发。 他知道,自己这次要扮演好王彩儿男朋友的角色,帮她摆脱那个骚扰她的男同事。他出门打了一辆车,直奔王彩儿的公司而去。 一路上,苏明的心里既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紧张是因为这毕竟是他第一次扮演别人的男朋友,担心自己演不好;期待则是又能见到王彩儿了。 车子很快就到了王彩儿公司楼下,苏明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走进了公司大楼。 来到王彩儿的办公室门口,苏明看到王彩儿正坐在座位上,一脸愁容。而旁边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不停地说着什么,王彩儿则一脸不耐烦地回应着。 苏明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搂住王彩儿的肩膀,笑着说道:“宝贝,等久了。” 王彩儿看到苏明来了,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她顺势靠在苏明的怀里,说道:“亲爱的,你终于来了。” 那个男同事看到苏明,脸上露出了惊讶和愤怒的表情,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明,阴阳怪气地说道:“你是谁啊?” 苏明紧紧搂着王彩儿,坚定地说道:“我是彩儿的男朋友。你以后别再骚扰她了。” 那个男同事冷笑了一声,说道:“哼,谁知道你是不是她男朋友,说不定是她找来骗我的。彩儿,你别以为找个男人来就能摆脱我,我是不会放弃的。” 王彩儿生气地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我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喜欢你,你别再纠缠我了。这就是我男朋友,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苏明也严肃地说道:“你最好识趣点,别自讨没趣。不然我可不会客气。” 那个男同事看到苏明和王彩儿态度坚决,心里有些害怕了,但还是嘴硬地说道:“好,算你们狠。彩儿,你会后悔的。”说完,他气冲冲地走了。 王彩儿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着苏明,说道:“苏明,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及时赶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明笑着说:“跟我还客气啥,咱们是好朋友嘛,这点小事算什么。对了,你现在下班了吗?咱们出去吃个饭庆祝一下,也算是摆脱了这个麻烦。” 王彩儿点了点头,说道:“好啊,我也正想好好谢谢你呢。” 两人手挽着手走出了公司大楼。外面的阳光格外灿烂,微风轻轻拂过他们的脸庞。 他们找了一家环境优雅的餐厅,坐下来一边吃饭一边聊天。王彩儿说起那个男同事的种种骚扰行为,还是心有余悸。 苏明安慰她道:“彩儿,你别害怕,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他骚扰你了。要是他还敢再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王彩儿看着苏明,眼中充满了感动,说道:“苏明,你真的很靠谱。跟你在一起,我感觉特别有安全感。” 苏明的脸微微一红,说道:“其实,我也很开心能帮到你。彩儿,你这么好,肯定能找到一个真正爱你的人。” 这顿饭他们吃得很愉快,彼此之间的感情也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又加深了一些。 饭后,苏明又送王彩儿回了家。分别的时候,王彩儿笑着对苏明说:“苏明,今天真的谢谢你,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和你一起经历更多的事情。” 苏明点了点头,说道:“一定会的,彩儿,你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看着王彩儿走进家门,苏明才转身离开。 苏明将王彩儿送回家后,带着一丝甜蜜和满足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他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回想起昨天帮王彩儿摆脱男同事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下午,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是王彩儿的来电。 苏明赶忙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王彩儿带着哭腔和焦急的声音:“苏明,你快来救救我。我们公司聚餐,那个男同事又开始骚扰我了,还故意找人灌我酒,我实在受不了了。我现在躲在卫生间给你打电话,你快来接我。”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瞬间睡意全无,焦急地问道:“彩儿,你先别慌,告诉我你在哪家餐厅,我马上就过去。” 王彩儿带着哭腔说出了餐厅的名字和地址,苏明来不及多想,迅速换好衣服,冲出门去。 一路上,苏明心急如焚,他不断催促司机开快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王彩儿被欺负的画面,心里充满了愤怒。 他暗暗发誓,这次一定要让那个男同事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终于到了餐厅,苏明三步并作两步冲进餐厅。餐厅里热闹非凡,人们欢声笑语,推杯换盏,但苏明无心欣赏这一切。 他四处张望,寻找着王彩儿的身影。这时,他看到卫生间的方向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王彩儿。 苏明快步走到卫生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说道:“彩儿,是我,苏明,你开门。” 门打开了,王彩儿满脸泪痕地扑进苏明的怀里,泣不成声。 苏明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彩儿,别怕,有我在呢。” 王彩儿抽抽搭搭地说道:“苏明,那个男的太过分了,他联合其他同事一起灌我酒,还说一些难听的话。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苏明安慰她道:“好,我们这就走。”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男同事和几个同事从餐厅的包间里走了出来。 男同事看到苏明和王彩儿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和愤怒。他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昨天那个自称是彩儿男朋友的人吗?怎么,这就来英雄救美了?” 第41章 你再这样骚扰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苏明冷冷地看着他,说道:“你太过分了,彩儿都已经明确拒绝你了,你还这样骚扰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同事冷笑一声,说道:“我就是喜欢彩儿,我就要追她。她是我同事,我请她喝杯酒怎么了?你算哪根葱,还来管我们公司的事。” 苏明愤怒地说道:“我不管你是谁,你再这样骚扰彩儿,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男同事挑衅地说道:“哟,你还想动手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说着,他还故意推了苏明一把。 苏明被激怒了,他握紧了拳头,正准备动手的时候,王彩儿连忙拉住他,说道:“苏明,别冲动,别为了这种人惹上麻烦。我们走。” 苏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王彩儿说得对,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苏明拉着王彩儿的手,说道:“彩儿,我们走。别理这种人。” 他们刚走几步,男同事又在后面喊道:“彩儿,你跟着这种人不会有好结果的,你迟早会后悔的。” 苏明停住脚步,转过身来,严肃地说道:“你给我听好了,以后离彩儿远点,不然我不会轻易放过你。”说完,他拉着王彩儿走出了餐厅。 来到餐厅外面,王彩儿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她感激地看着苏明,说道:“苏明,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及时赶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明笑着说:“彩儿,你别这么说,我们是朋友,我怎么能看着你被欺负呢。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你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王彩儿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知道了。苏明,你今天为了我和他起了冲突,会不会有什么麻烦啊?” 苏明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没事,我不怕他。只要能保护你,这点事不算什么。” 这时,夜已经深了,城市的灯光闪烁着。 苏明看着王彩儿,说道:“彩儿,你现在情绪还不太稳定,我送你回家。” 王彩儿点了点头,两人上了一辆出租车,朝着王彩儿家的方向驶去。 在出租车上,王彩儿靠在苏明的肩膀上,渐渐睡着了。 苏明看着她疲惫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怜惜。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很快,出租车到了王彩儿家楼下。 苏明轻轻叫醒王彩儿,说道:“彩儿,到家了。” 王彩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苏明,感激地说道:“苏明,谢谢你送我回家。今天真的多亏有你。” 苏明笑着说:“不客气,你快上去休息,好好睡一觉,把今天的不愉快都忘掉。” 王彩儿点了点头,下了车。她走到家门口,又转身对苏明说道:“苏明,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注意安全。” 苏明目送着王彩儿安全地走进家门,确认屋内亮起灯光后,才转身离开。 夜晚的小区格外静谧,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修长。他的心情有些复杂,既为成功保护王彩儿而感到欣慰,又因心中那悄然滋生的情愫而有些慌乱。 当他走到小区门口时,突然,他的透视眼发挥了作用。视线穿透层层障碍,他清晰地看到那个骚扰王彩儿的男同事正鬼鬼祟祟地出现在王彩儿家门前。 那男同事左顾右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轨的意图,他先是轻轻敲了敲门,见屋内没有反应,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类似开锁工具的东西,试图打开房门。 苏明心中一惊,愤怒瞬间涌上心头。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快步朝着王彩儿家的方向跑去。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王彩儿那无助的模样,暗暗发誓绝不能让这个男同事伤害到她。 他尽量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楼道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紧绷的神经上。 当他接近王彩儿家门口时,他看到那男同事正全神贯注地摆弄着门锁,嘴里还嘟囔着:“王彩儿,你以为找个男人就能摆脱我吗?今天我一定要得到你。” 苏明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悄悄地躲在一旁观察着。他在思考着最佳的应对策略,既不能让男同事伤害到王彩儿,也不能让自己的冲动坏了大事。 他看到男同事的手在锁孔里不断地试探着,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似乎马上就要被打开了。 就在这时,苏明突然意识到不能再等下去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抓住男同事的胳膊,大喝一声:“你在干什么!” 男同事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和动作吓了一跳,他惊恐地转过头,看到是苏明,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说道:“你怎么又来了?这是我和王彩儿之间的事情,你少管闲事。” 苏明愤怒地说道:“少在这里狡辩,你明明是想趁人之危,做出伤害彩儿的事情。我告诉你,今天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男同事冷笑一声,说道:“哼,就凭你?你以为你能把我怎么样?”说着,他用力甩开苏明的手,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苏明毫不畏惧地站在他面前,说道:“我不想和你动手,但如果你执意要伤害彩儿,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男同事见苏明态度坚决,心里有些发怵,但他还是嘴硬地说道:“好,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说着,他挥起拳头朝苏明打去。 苏明灵活地一闪,躲过了男同事的拳头。他抓住男同事的手臂,用力一拉,男同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苏明趁机将他按在墙上,说道:“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马上报警。” 男同事挣扎着说道:“你敢报警?你报警我就说是你先动手的。” 苏明冷笑一声,说道:“你以为我会怕你吗?你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证据确凿。你现在乖乖束手就擒,还能减轻你的罪行。”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王彩儿听到外面的动静,打开了门。她看到眼前的一幕,惊恐地捂住了嘴。 王彩儿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怎么又来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42章 我已经明确拒绝你了,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男同事看到王彩儿,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他说道:“彩儿,我是真的爱你,我不能没有你。你跟我在一起。” 王彩儿愤怒地说道:“你这是骚扰,我已经明确拒绝你了,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苏明紧紧地按住男同事,对王彩儿说道:“彩儿,你别害怕,有我在。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来。” 王彩儿感激地看着苏明,点了点头。 男同事听到报警,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他用力推开苏明,想要逃跑。 苏明眼疾手快,再次抓住他的衣服,将他拽了回来。两人扭打在一起,楼道里一片混乱。 这时,楼道里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打开门查看情况。大家看到这一幕,都纷纷指责男同事的行为。 就在这时,警察赶到了。他们迅速控制住了男同事,将他带走了。 苏明向警察说明了事情的经过,警察对苏明的勇敢行为表示赞扬,并让他和王彩儿到警局做进一步的笔录。 王彩儿看着苏明,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她说道:“苏明,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苏明笑着说:“彩儿,你别这么说,我怎么能看着你受到伤害呢。以后你就放心,有我在,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两人来到警局,做完笔录后,已经是深夜了。 苏明送王彩儿回家,一路上,王彩儿靠在苏明的肩膀上,说道:“苏明,我感觉你就像我的守护神一样,每次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苏明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说道:“彩儿,我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的。” 回到王彩儿家楼下,王彩儿抬头看着苏明,眼中闪烁着泪光,说道:“苏明,谢谢你,真的。” 苏明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地将王彩儿拥入怀中,说道:“彩儿,以后的日子,就让我来保护你。” 王彩儿紧紧地抱住苏明,点了点头。 王彩儿微微仰头,目光与苏明交汇,在这静谧的夜晚,彼此的心跳声仿佛都清晰可闻。 她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中满是羞涩。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 王彩儿心中的情感如潮水般汹涌,她不再犹豫,突然大胆地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了苏明的嘴唇。 这突如其来的亲吻让苏明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他便沉浸在这甜蜜的氛围中。他感受到王彩儿嘴唇的柔软,以及那传递过来的炽热情感。 苏明的心跳陡然加快,一股强烈的爱意在心中升腾。他紧紧地回吻着王彩儿,双手不自觉地将她抱得更紧。 两人的吻越来越热烈,仿佛要将彼此融入对方的生命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下他们之间的爱意在肆意蔓延。 过了许久,两人缓缓分开,彼此的眼中都闪烁着光芒。王彩儿的呼吸有些急促,她低着头,不敢直视苏明的眼睛。 苏明看着眼前娇羞的王彩儿,心中满是怜惜与爱意。他轻轻地抬起王彩儿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深情地说道:“彩儿,你真美。” 王彩儿微微点头,眼中羞涩,轻声说道:“真的吗,苏明。” 听到这句话,苏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他毫不犹豫地抱起王彩儿,朝着卧室走去。每一步都迈得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宣告他们之间爱情的开始。 走进卧室,苏明轻轻地将王彩儿放在床上。房间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给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薄纱。 苏明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王彩儿,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王彩儿有些紧张地抓住苏明的手,苏明感受到她的紧张,轻声安慰道:“彩儿,别怕,有我在。” 说着,他俯下身,再次吻上了王彩儿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更加温柔而深情,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意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王彩儿。 王彩儿渐渐放松下来,回应着苏明的吻。他们的身体紧紧相拥,心跳声彼此呼应。苏明的手轻轻滑过王彩儿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王彩儿的双手也紧紧地抱住苏明,仿佛害怕他会突然消失。 在这温柔的氛围中,两人的情感不断升温。苏明的吻从王彩儿的嘴唇慢慢滑落,落在她的脸颊、脖颈上。 王彩儿微微闭上眼睛,发出轻轻的喘息声。她的身体在苏明的抚摸下变得更加柔软,心中的爱意也愈发浓烈。 苏明看着王彩儿陶醉的模样,心中满是怜惜。他知道,这是他们爱情的重要时刻,他要让王彩儿感受到自己最真挚的爱。 他轻轻地解开王彩儿的衣扣,动作温柔而小心翼翼。王彩儿微微颤抖着,但并没有抗拒。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值得自己信任和托付的。 随着衣物一件件滑落,王彩儿洁白如玉的肌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苏明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尊重,他轻轻地将王彩儿压在身下,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 王彩儿感受到苏明身体的热度,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苏明在王彩儿耳边轻声说道:“彩儿,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王彩儿微微点头,眼中满是信任和爱意。在这美好的夜晚,他们的身体和心灵都紧紧相连,共同体验着爱情的美好与甜蜜。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苏明和王彩儿紧紧相拥在一起,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王彩儿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的苏明,心中满是温暖。 苏明也醒了过来,他看着王彩儿,轻轻在她额头吻了一下,说道:“早上好,我的宝贝。” 王彩儿害羞地笑了笑,说道:“早上好。”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无比美好。 随后,苏明忍不住再次把王彩儿抱紧,“宝贝,我们继续昨晚未完成的大业……” 第43章 你别被他骗了,他只是玩玩你 一个小时过去了,王彩儿早已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她的身体在极度的欢愉与疲惫中有些承受不住,声音带着几分娇弱与哀求:“苏明……我……我不行了……” 苏明看着怀中娇弱的王彩儿,眼中满是怜惜,他温柔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缓缓松开了怀抱,轻声说道:“好了,宝贝,休息一下。” 王彩儿微微闭上双眼,脸上还残留着潮红,胸脯微微起伏着。 苏明轻轻起身,穿上衣服,看着还躺在床上的王彩儿,心中满是柔情。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再次亲吻了王彩儿的脸颊,说道:“乖乖躺着,我去给你做早饭。” 走进厨房,苏明开始忙碌起来。他熟练地系上围裙,打开冰箱,拿出新鲜的食材。 他决定为王彩儿做一份营养丰富又美味的早餐,煎鸡蛋、烤面包、热牛奶,每一个步骤他都做得格外用心。 厨房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苏明的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想象着王彩儿吃着自己做的早餐时满足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早餐做好了。苏明把早餐端到餐桌上,又回到卧室。他看到王彩儿已经坐了起来,正用被子裹着身体,头发有些凌乱,但却别有一番风情。 苏明笑着说:“彩儿,起来吃早饭啦,我亲手做的哦。” 王彩儿看着苏明,眼中满是爱意,她甜甜地笑了笑,说道:“好呀,我都闻到香味啦。” 王彩儿穿上衣服,和苏明一起坐在餐桌前。她尝了一口煎鸡蛋,眼睛一亮,说道:“哇,苏明,你做的太好吃了。” 苏明看着王彩儿满足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说道:“好吃你就多吃点,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两人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甜蜜地交谈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吃完早饭,苏明开车送王彩儿去公司。一路上,他们手牵着手,有说有笑。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们身上,映出幸福的轮廓。 很快,他们来到了王彩儿公司的门口。苏明停好车,下车为王彩儿打开车门。 王彩儿刚下车,就看到那个男同事手捧着一大束鲜花,站在公司门口。 男同事看到王彩儿,眼睛一亮,连忙走上前,把鲜花递到王彩儿面前,说道:“彩儿,这是我特意为你买的花,我真的很爱你,你就答应和我在一起。” 王彩儿皱了皱眉头,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说道:“你怎么又来了,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男同事看到王彩儿拒绝,有些着急地说道:“彩儿,我知道昨晚是我做得不对,我会改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时,苏明走到王彩儿身边,他冷冷地看着男同事,说道:“你还真是不死心啊。昨天你想对彩儿做那样的事情,现在还敢来纠缠她。” 男同事看到苏明,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这是我和王彩儿之间的事情,你少管闲事。” 苏明冷笑一声,说道:“少在这里狡辩,我是彩儿的男朋友,我怎么能不管。你要是识趣的话,就赶紧离开,别再让我看到你骚扰彩儿。” 男同事听了苏明的话,有些恼羞成怒,他把花扔在地上,大声说道:“哼,你以为你能抢走她吗?王彩儿,你别被他骗了,他说不定只是玩玩你而已。” 王彩儿生气地说道:“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和苏明是真心相爱的,你不要再纠缠我了,否则我就报警。” 男同事看着王彩儿决绝的样子,知道自己今天是不可能得逞了。他狠狠地瞪了苏明一眼,说道:“好,你们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说完,他转身气冲冲地离开了。 苏明看着男同事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人真是不可理喻。” 王彩儿靠在苏明的怀里,说道:“苏明,谢谢你一直保护我。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苏明轻轻地抚摸着王彩儿的头发,说道:“放心,彩儿,我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两人在公司门口又甜蜜地依偎了一会儿,苏明才看着王彩儿走进公司。 苏明看着王彩儿走进公司大楼,确认她安全之后,才转身准备离开。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心中满是对未来与王彩儿美好生活的憧憬。 然而,他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几个身形壮硕的男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将他的去路彻底拦住。 为首的正是那个纠缠王彩儿许久的男同事赵刚。赵刚冷冷地看着苏明,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和愤怒。 他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小子,我警告你离彩儿远远的,要不然我打死你!” 苏明停下脚步,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他冷冷地看着赵刚,一字一顿地说道:“彩儿是你叫的吗,傻逼!” 苏明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威慑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赵刚的心脏。 赵刚被苏明的话激怒了,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向前跨了一步,指着苏明的鼻子,恶狠狠地说道:“你敢骂我?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说着,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几个男人立刻围了上来,将苏明团团围住。 苏明环顾了一下四周,心中并没有丝毫的畏惧。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因为他要保护王彩儿,要让这个不知死活的赵刚知道,王彩儿是他苏明的女人,任何人都别想打她的主意。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双手握拳,随时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赵刚看着苏明那毫不畏惧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发怵,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你以为你很厉害吗?今天我带来的这些兄弟,随便一个都能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苏明冷笑一声,说道:“就凭你们几个?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突然从旁边传来一个声音:“都给我住手!” 第44章 你既然这么绝情,那我也不客气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王彩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公司里跑了出来。她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 王彩儿跑到苏明身边,紧紧地拉住他的手,说道:“苏明,你没事。” 然后她又转过头,对着赵刚说道:“赵刚,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和你不可能,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赵刚看着王彩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怨恨。他说道:“王彩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却选择了这个小子。” 王彩儿生气地说道:“你做的那些事情根本不是爱我,而是在骚扰我。我爱的是苏明,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赵刚听了王彩儿的话,心中的怨恨达到了顶点。他恶狠狠地说道:“好,王彩儿,你既然这么绝情,那我也不客气了。今天我就要教训这个小子,让他知道和我抢女人的下场。” 说着,他向身后的几个男人使了个眼色,几个男人立刻朝着苏明扑了过来。 苏明看着冲过来的几个男人,并没有慌乱。他迅速地将王彩儿护在身后,然后灵活地躲过了第一个男人的攻击,紧接着,他一拳打在那个男人的腹部,男人痛苦地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其他几个男人见状,纷纷加快了攻击的速度,从不同的方向向苏明扑来。 苏明沉着冷静地应对着每一次攻击,他的拳脚如同闪电一般,又快又准。他不断地躲避着敌人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在激烈的打斗中,苏明逐渐占据了上风,几个男人被他打得节节败退。 赵刚看到自己的手下被打得如此狼狈,心中又急又气。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朝着苏明冲了过来。 苏明看到赵刚拿着木棍冲过来,他迅速地侧身一闪,然后一脚踢在赵刚的膝盖上,赵刚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苏明趁机夺过他手中的木棍,将木棍狠狠地扔在地上。 赵刚躺在地上,看着苏明,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知道,自己今天彻底失败了。 苏明走到他身边,冷冷地说道:“我再警告你一次,如果你再敢纠缠彩儿,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赵刚低着头,不敢直视苏明的眼睛,他有气无力地说道:“我知道了,我不会再纠缠她了。” 苏明点了点头,然后走到王彩儿身边,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说道:“没事了,彩儿,有我在。” 王彩儿看着苏明,眼中满是感激和爱意。她说道:“苏明,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苏明微笑着说道:“傻瓜,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会一直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随后,苏明和王彩儿一起离开了,他们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高大。 赵刚则带着他那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公司门口。 他一步三回头,眼神中满是不甘和怨恨,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我怎么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会报仇的!” 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他心中的怒火。 赵刚觉得自己在王彩儿面前丢尽了脸面,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苏明居然在他带来的人面前如此轻易地占了上风,这简直就是对他的公然挑衅。他越想越气,心中的仇恨像野草一般疯狂生长,复仇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 此时,苏明把王彩儿送回公司后,便独自踏上了回家的路。 他的心情还算不错,刚刚成功地保护了王彩儿,让他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有能力守护好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那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眼睛。 赵刚不甘心就这么失败,他偷偷地跟在苏明后面,像一条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伺机而动。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心里盘算着如何给苏明一个惨痛的教训。 一路上,他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生怕被苏明发现。 苏明回到了自己温馨的家,苏明打开门,走了进去,然后轻轻地关上了门。 赵刚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神一冷,心中的恶意更加浓烈。他摸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粗狂的声音:“刚子,啥事?” 赵刚恶狠狠地说道:“哥,你赶紧叫上几个兄弟来,我要收拾一个人。” 电话那头的人问道:“谁这么大本事,惹到你了?” 赵刚咬牙切齿地说:“就是一个叫苏明的小子,他抢了我的女人,还把我和我带来的兄弟都打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电话那头的人说道:“行,刚子,你把地址发给我,我们马上就到。” 赵刚挂断电话后,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帮手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赵刚的心情越来越急切,他时不时地探出头,看看苏明的房子有没有动静。 终于,一辆面包车停在了附近。车门打开,从里面下来几个身材魁梧、满脸凶相的男人。 赵刚连忙迎上去,说道:“哥,就是这小子的家,他就在里面。” 为首的男人拍了拍赵刚的肩膀,说道:“刚子,别急,我们先商量一下怎么动手。” 他们几个人围在一起,小声地讨论着。最后,他们决定先敲门,如果苏明开门,就直接动手,如果不开门,就想办法破门而入。 赵刚走到门前,用力地敲了敲门,大声喊道:“苏明,你给我出来!” 屋里没有任何回应。 赵刚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动静。 他有些着急地说道:“哥,他不开门!” 于是,几个男人开始用力地踢门。 门被踢得“砰砰”作响,但苏明的房子质量还不错,一时半会儿还踢不开。 就在他们准备加大力度的时候,突然门开了,苏明一脸警惕地站在门口。 苏明看到门外站着这么多凶神恶煞的男人,心中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第45章 你还真是不死心啊,你居然还敢上门来 他冷冷地看着赵刚,说道:“你还真是不死心啊,居然还敢找上门来。” 赵刚得意地笑了笑,说道:“苏明,今天你就等着受死。” 苏明没有理会赵刚,他看着为首的男人,说道:“你们最好想清楚,这是在违法犯罪。” 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说道:“少在这里废话,兄弟们,上!”几个男人一拥而上,朝着苏明扑了过来。 苏明迅速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拿起旁边的一根木棍,准备自卫。他知道,今天这一仗不可避免,他必须保护好自己。 在激烈的打斗中,苏明凭借着自己的勇气和敏捷的身手,与这些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他的木棍挥舞得虎虎生风,让那些人一时难以靠近。 然而,对方人多势众,苏明渐渐有些体力不支。就在他有些吃力的时候,突然听到警笛声由远及近。 原来,苏明在察觉到外面的动静后,悄悄地拨打了报警电话。 那些人听到警笛声,都慌了神。 为首的男人喊道:“不好,警察来了,撤!”他们纷纷丢下手中的武器,四散逃窜。 赵刚也吓得脸色苍白,他跟着其他人一起跑了。 苏明看着他们狼狈逃跑的样子,心中松了一口气。不一会儿,警察赶到了。 苏明向警察说明了情况,警察记录下相关信息后,安慰苏明说:“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这些人绳之以法的。” 经过这次事件,苏明知道,赵刚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弃。但他也做好了准备,无论赵刚再使出什么阴谋诡计,他都要保护好自己和王彩儿。 而赵刚,这次的失败并没有让他清醒,他在逃跑的路上,心中又开始盘算着新的复仇计划! 赵刚跟着那几个手下,脚步拖沓地离开了苏明家所在的街道。 他的脑袋低垂着,脸上满是挫败与不甘,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苏明,你等着瞧,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刚刚那一场冲突,他不仅没能教训到苏明,还被警察搅了局,这让他觉得自己的脸都被丢尽了。 他越想越气,心中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怎么也无法熄灭。他想起自己被苏明当众羞辱的场景,想起王彩儿那看苏明时满是爱意的眼神,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我一定要报仇,让苏明付出惨痛的代价!”赵刚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双手因为愤怒而紧紧握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一道道红痕。 赵刚不甘心就这么失败,他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放弃。他在心里不断地盘算着,怎样才能扳回这一局,让苏明知道他赵刚不是好惹的。 突然,他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因为他报警,才让我们功亏一篑,这次我一定要让他没办法报警。” 等警察的巡逻车彻底消失在视线中,赵刚的眼神变得更加阴狠。 他迅速召集起那些还没跑远的手下,对着他们说道:“兄弟们,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跟我回去继续找苏明那小子算账!” 那些手下虽然还有些害怕,但看到赵刚那坚决的样子,也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赵刚带着手下,先是来到了一家电子器材店。他在店里四处张望,眼神急切地寻找着自己需要的东西。 终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信号屏蔽器上。他拿起信号屏蔽器,仔细地端详着,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苏明被困住时的狼狈模样。 “老板,这个信号屏蔽器怎么卖?”赵刚问道。 老板看了看他,报出了价格。 赵刚没有过多地讨价还价,直接付了钱,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信号屏蔽器揣进怀里,仿佛那是他复仇的制胜法宝。 离开电子器材店后,赵刚带着手下再次朝着苏明家走去。这一次,他的步伐变得更加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势在必得的凶狠。 一路上,他不断地给手下们打气:“兄弟们,这次咱们一定要把苏明打得屁滚尿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当他们再次来到苏明家门前时,赵刚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打开信号屏蔽器。 随着屏蔽器发出微弱的嗡嗡声,他相信苏明此刻已经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了。 赵刚用力地敲了敲门,大声喊道:“苏明,你给我滚出来!” 屋里没有任何回应。赵刚冷笑一声,说道:“哼,还想躲,今天你是躲不掉了。” 他示意手下们一起用力踢门。门被踢得“砰砰”作响,仿佛随时都会被踢开。 苏明在屋里听到外面的动静,心中一惊。 他知道,肯定是赵刚又找上门来了。他迅速拿起手机,想要报警,却发现手机没有任何信号。 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意识到赵刚这次有备而来。 苏明没有慌乱,他知道自己必须冷静应对。他在屋里四处寻找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最后找到了一根棒球棒。 他紧紧地握着棒球棒,眼神坚定地站在门后,等待着敌人破门而入。 终于,门被踢开了。赵刚带着手下冲进屋里,看到苏明正站在那里,手里握着棒球棒,眼神中充满了警惕。赵刚得意地笑了笑,说道:“苏明,你今天插翅难逃了。” 苏明冷冷地看着赵刚,说道:“赵刚,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怎么样吗?你这是在犯罪,会受到法律制裁的。” 赵刚不屑地说道:“法律?等我收拾完你再说。兄弟们,上!” 几个手下朝着苏明扑了过去。 苏明挥舞着棒球棒,奋力抵抗。他的棒球棒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巨大的力量。 他不断地躲避着敌人的攻击,寻找着反击的机会。在激烈的打斗中,苏明虽然处于劣势,但他始终没有放弃。 “苏明,你现在跪地求饶,我可以饶你一命!”赵刚那嚣张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他双手叉腰,脸上满是得意和张狂。 身后那几个手下也跟着起哄,一个个凶神恶煞地看着苏明,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第46章 你现在跪地求饶,我可以饶你一命 苏明站在原地,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冷笑了一声,回怼道:“呵呵,你现在跪地求饶我也可以饶你一命!” 这话一出口,赵刚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他觉得苏明这是在故意羞辱他。 “给我上,往死里打!”赵刚恼羞成怒地吼道,几个手下便张牙舞爪地朝着苏明扑了过去。 苏明心里明白,这次赵刚是有备而来,信号被屏蔽,报警是不可能了,只能靠自己硬拼。 不过,苏明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拥有透视眼的超能力。在这危急关头,苏明咬了咬牙,集中精神,开启了透视眼。 就在苏明开启透视眼的下一秒,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在他的视野里,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按下了慢放键,赵刚和他的手下们的动作变得极其缓慢。 他们挥舞着拳头,脚步拖沓地朝着苏明逼近,那模样就像是在水里游泳一样,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迟缓。 苏明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他不再像刚才那样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击。 他灵活地躲过了一个手下挥过来的拳头,然后顺势一脚踢在那人的肚子上。那手下被踢得弯下了腰,痛苦地呻吟着,但因为动作慢,这声呻吟仿佛是被拉长了一般,缓缓地传进苏明的耳朵里。 赵刚看到自己的手下被苏明轻松打倒,眼睛都瞪大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怎么可能,这小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他心里想着,却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赶紧指挥其他手下继续围攻苏明。 苏明在这些慢动作的敌人中间穿梭自如,他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舞者,在舞台上尽情地展示着自己的技艺。 他时而左闪右躲,时而挥拳踢腿,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落在敌人身上。又有几个手下被他打倒在地,痛苦地挣扎着。 赵刚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心里开始慌了。他没想到苏明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早知道就多叫些人来了。他咬了咬牙,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恶狠狠地朝着苏明刺去。 在苏明的透视眼视野里,赵刚拿着匕首的动作就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他能清楚地看到赵刚手腕的转动,匕首的轨迹。 苏明不慌不忙地侧身一闪,轻松地躲过了赵刚的攻击。然后他伸手抓住赵刚的手腕,用力一扭,赵刚吃痛,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 苏明顺势一脚踢在赵刚的膝盖上,赵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抬头看着苏明,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苏明,你……你到底是人是鬼?怎么会这么厉害?”赵刚惊恐地问道。 苏明冷笑一声,说道:“赵刚,你以为你耍点小聪明,用个信号屏蔽器就能把我怎么样吗?你太天真了。今天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赵刚跪在地上,还在嘴硬:“苏明,你别得意,就算你今天赢了我,我也不会放过你的。等我出去,我一定叫更多的人来收拾你。” 苏明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今天你带人到我家里来闹事,这已经是违法犯罪了,你跑不掉的。” 此刻,苏明心中积攒已久的怒火瞬间达到了顶点。他看着眼前这个屡次三番来找自己麻烦,妄图伤害自己的赵刚,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屑。 苏明一步上前,直接揪住赵刚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赵刚的双脚在空中胡乱地蹬着,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情,刚才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赵刚,你以为你耍这些小手段就能把我怎么样?你一次次地来招惹我,今天我要让你知道,我苏明可不是好欺负的!”苏明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说完,苏明扬起拳头,狠狠地朝着赵刚的脸上砸去。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赵刚的鼻梁上,只听“咔嚓”一声,赵刚的鼻梁骨被打断了,鲜血瞬间从他的鼻孔里喷涌而出,溅在了苏明的手上和衣服上。 赵刚发出了一声惨叫,双手捂住鼻子,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啊!我的鼻子!”赵刚痛苦地嚎叫着,声音尖锐而凄惨。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既有被打的疼痛,也有对苏明的恐惧。 苏明可不会就此罢休,他接着又是一拳打在了赵刚的肚子上。赵刚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嘴里“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口酸水。 “你不是很嚣张吗?不是要我跪地求饶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苏明一边说着,一边又是一脚踢在了赵刚的大腿上。 赵刚的腿一软,再次跪倒在地上。他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面上,疼得他眼泪直流。 赵刚的那些手下们看到老大被打得如此凄惨,原本还想冲上来帮忙,但看到苏明那犹如猛虎一般的气势,他们都吓得不敢动弹。 他们只是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赵刚被苏明暴打,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苏明继续对着赵刚拳打脚,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他的愤怒和力量。 赵刚的脸上已经变得青一块紫一块,肿胀得不成样子。他的嘴唇也被打破了,鲜血不停地流下来,滴在地上。 他的身体在地上翻滚着,嘴里不停地喊着:“爹!娘!救命啊!”那声音凄惨无比,仿佛是一只被困住的野兽在绝望地哀嚎。 “赵刚,你平时欺负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你以为你有钱有势就能为所欲为吗?今天我就要替那些被你欺负过的人好好教训教训你!”苏明一边打一边大声地说道。 他的心中充满了正义感,他觉得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正义而战。 赵刚被打得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他只能蜷缩在地上,用手护住自己的头部,任由苏明的拳脚落在自己的身上。 他的身体已经被打得伤痕累累,每一处伤口都传来钻心的疼痛。他的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不停地旋转。 第47章 你竟敢如此羞辱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不要打了!”赵刚终于承受不住苏明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声音颤抖且带着哭腔地喊道。 此时的他,整个人狼狈不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血迹斑斑,鼻子被打得歪到了一边,鲜血还在不停地流淌,嘴巴也肿得老高,牙齿都掉了好几颗。 他的身体蜷缩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护着自己,每一次苏明的拳脚落下,他都像被电击一般颤抖着。 赵刚的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绝望,他原本以为自己带着一群手下,又用信号屏蔽器切断了苏明报警的可能,就能轻松地教训苏明,让他跪地求饶。 可没想到,苏明仿佛突然变身成了一个战神,拥有着超乎常人的力量和速度,将他和他的手下们打得落花流水。 赵刚挣扎着爬到苏明的脚下,双手抱住苏明的腿,苦苦哀求道:“苏明,求求你,饶了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带人来招惹你,不该这么嚣张。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条生路。”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模样就像一只丧家之犬,和刚才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而,苏明并没有因为赵刚的求饶而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的眼神依然冰冷,充满了愤怒和不屑。 “赵刚,你以为现在求饶就有用了吗?你平时仗着自己有点钱有势,为非作歹,欺负了多少人,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吗?” 苏明一边说着,一边又是一脚踢在了赵刚的背上。 赵刚被踢得趴在地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他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每一根骨头都在疼,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但他还是强忍着疼痛,继续哀求道:“苏明,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写保证书,我可以发誓。” 苏明冷笑一声,说道:“保证书?发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这种人,不狠狠地教训一顿,是不会长记性的。” 说完,他又朝着赵刚的肚子踢了几脚。赵刚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嘴里吐出了几口鲜血,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赵刚旁边的几个手下看到老大被打得如此凄惨,他们都吓得瑟瑟发抖。他们想上去帮忙,但又不敢,只能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赵刚被苏明暴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赵刚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他的呼吸变得微弱而急促,身体也不再动弹,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断气。 苏明看着躺在地上的赵刚,觉得他已经受到了足够的教训,这才停了下来。 “滚!”苏明冷冷地说道,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 赵刚的几个手下听到这话,就像听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赶紧跑过去,七手八脚地把赵刚抬了起来。 赵刚此时已经昏迷过去了,脑袋无力地耷拉着,身体软绵绵的。 那几个手下抬着赵刚,脚步慌乱地朝着门口走去。他们的脸上满是惊恐和狼狈,眼神中还带着对苏明的畏惧。他们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再惹恼了苏明。 苏明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们离开。他的眼神中依然带着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正义得到伸张的畅快。 他知道,赵刚这次受到了教训,以后应该不敢再轻易招惹自己了。 赵刚的手下们抬着他走出了苏明的房子,消失在小区的黑暗中。夜晚的小区里,路灯昏黄而暗淡,他们的身影在灯光下被拉得长长的。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他们沉重的脚步声和赵刚微弱的呻吟声在空气中回荡。 苏明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件事情虽然暂时告一段落,但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他。 不过,他并不害怕,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正义,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邪恶。 回到屋里,苏明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心中感慨万千。 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行为虽然是为了自卫,但也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一些麻烦。但他并不后悔,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 苏明开始收拾房间,他把地上的血迹擦干净,把被打翻的桌椅扶正。在收拾的过程中,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赵刚那嚣张的模样和被打得跪地求饶的惨状。 他告诉自己,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不能让这些坏人再有可乘之机。 收拾完房间后,苏明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思考着。他知道,这个社会上还有很多像赵刚这样的人,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欺负弱小。 夜已经很深了,苏明躺在床上,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他的心里却很踏实。 与此同时,赵刚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白色的床单被他攥得皱巴巴的。 他的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眼睛只能眯成一条缝,鼻子被纱布层层包裹着,嘴里也因为牙齿脱落而说话漏风。身上更是缠满了绷带,每动一下都疼得他倒吸凉气。 他望着医院天花板上那惨白的灯光,心中的怒火就像熊熊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 一想到自己被苏明暴打的场景,被打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饶的狼狈模样,他就觉得无比屈辱。 “苏明,你竟敢如此羞辱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嘶哑。 赵刚越想越不爽,原本就狭隘的心胸此时更是被仇恨填满。他觉得自己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里都是他欺负别人,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他不甘心就这么咽下这口气,脑海中一个邪恶的念头逐渐成型——花钱请高手去教训苏明,让他也尝尝被暴打的滋味。 赵刚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低沉而冷漠的声音:“喂,哪位?” 赵刚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喂,鬼哥,我是赵刚啊。” 电话那头的鬼哥“哦”了一声,语气依然冷淡:“赵刚?找我什么事?” 赵刚深吸一口气,说道:“鬼哥,我想请你帮我揍一个人!” 鬼哥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赵刚,你知道我做事的规矩,说说,这人是谁,为什么要揍他,出多少价钱?” 第48章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跟着我? 赵刚连忙说道:“鬼哥,这人叫苏明。他把我打得很惨,你看看我现在躺在医院里,浑身是伤,都是拜他所赐。我咽不下这口气,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价钱方面好说,只要你能帮我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钱不是问题。” 鬼哥冷笑一声:“哟,能把你打成这样,看来这个苏明有点本事啊。不过,你得跟我详细说说事情的经过,我要评估一下这活儿的难度。” 赵刚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他带人去苏明家挑衅,到被苏明反打,说得添油加醋,把自己描绘成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鬼哥听了之后,说道:“听起来这苏明确实有点棘手,不过既然你出得起价钱,我可以接下这单活儿。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这苏明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把他打得半死,只能尽力而为。” 赵刚连忙说道:“鬼哥,只要你能出手,我就放心了。价钱方面,我给你十万,只要你把他打得生活不能自理,让他知道得罪我赵刚的下场。” 鬼哥笑了笑:“行,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帮你这个忙。不过,我需要一些时间去了解一下这个苏明的情况,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 赵刚迫不及待地说:“鬼哥,你可得尽快啊,我一天都不想等了。我要让苏明早点受到惩罚。” 鬼哥说道:“你放心,我做事一向有分寸。这几天你就在医院好好养伤,等我的消息就行。” 说完,鬼哥便挂断了电话。 赵刚放下电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苏明被鬼哥打得跪地求饶的场景,心中的那股恶气也稍微消散了一些。 他觉得自己花十万块钱请鬼哥出手,绝对是物有所值。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鬼哥开始着手调查苏明的情况。他派人去打听苏明的行踪、生活习惯和人际关系。他发现苏明是一个看起来普通但却有着不寻常气质的人。 苏明平时生活很规律,很少参加社交活动。 鬼哥把这些情况告诉了赵刚,赵刚听了之后着急的道:“鬼哥,你什么时候出手?” 鬼哥冷笑一声:“赵刚,你放心,我既然接了这单活儿,我会出手,我会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和地点,让苏明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吃点苦头。” 赵刚点了点头,虽然还是有些忐忑不安,但他还是选择相信鬼哥。 他在医院里焦急地等待着鬼哥的消息,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复仇的快感。 他幻想着苏明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样子,觉得自己的仇很快就能报了。 而此时的苏明,还不知道一场危机正悄然向他逼近。 他依然过着自己平静的生活,但他不知道,在黑暗的角落里,一双双眼睛正盯着他,一场阴谋正在慢慢展开。 某一天,华灯初上,城市的喧嚣在夜色中渐渐沉淀。苏明在外面享受了一顿惬意的晚餐后,心情愉悦地往家走去。 当他迈着轻松的步伐刚走进小区,敏锐的直觉让他瞬间察觉到了异样。他不经意间眼角的余光扫到几个身影,他们的行动鬼鬼祟祟,刻意与自己保持着一段距离,却又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 苏明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警铃大作。他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向前走着,而大脑却在飞速运转,思索着这些人的来意。 他清楚,在这看似平静的小区里,突然出现这样的跟踪者,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就在这时,苏明想起了自己拥有的特殊能力——透视眼。这是他一直隐藏的秘密武器,关键时刻或许能派上用场。 他不动声色地集中精神,开启了透视眼的能力。刹那间,周围的一切在他眼中变得通透起来,那些跟踪者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地展现在他的视野中。 他看到,这几个人身材壮硕,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和戾气,腰间还隐隐藏着一些可疑的物品,很可能是凶器。 苏明心中暗自判断,这些人显然是有备而来,目标就是自己。但他并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应对之策。 苏明决定将计就计,他不动声色地改变了原本回家的路线,朝着小区里一处偏僻的花园走去。 那里树木繁茂,灯光昏暗,平日里很少有人经过,是个容易隐藏和展开行动的地方。 他知道,在这里与跟踪者摊牌,既能避免伤及无辜居民,又能让自己在熟悉的环境中占据一定的优势。 当他渐渐接近花园时,那几个跟踪者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但他们并没有退缩,反而加快了脚步,紧紧跟了上来。 苏明走进花园,故意在一棵大树旁停了下来,装作系鞋带的样子,实则是在观察周围的环境和跟踪者的位置。 他透过透视眼发现,这几个跟踪者已经呈扇形将他包围了起来,慢慢向他逼近。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神情,仿佛已经将苏明当成了瓮中之鳖。 苏明心中冷笑一声,表面上依然装作一无所知,站起身来继续往前走。 就在跟踪者们觉得时机成熟,准备动手的时候,苏明突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周围。 他大声说道:“你们几个,别再鬼鬼祟祟的了,有什么目的就直说!” 那几个跟踪者被苏明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为首的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冷笑一声,说道:“小子,识相的话就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免得受皮肉之苦。” 苏明不屑地笑了笑:“我要是不呢?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 男人哼了一声:“少废话,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今天就是你的倒霉日。” 苏明心中已经猜到,这很可能是赵刚派人来报复自己了。 他毫不畏惧地说道:“我得罪谁了我自己清楚,不过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怎么样吗?” 男人不再废话,一挥手,其他几个跟踪者立刻从腰间抽出了匕首,恶狠狠地朝着苏明扑了过来。 第49章 我就是来让你付出代价的 苏明早有准备,他灵活地一闪身,躲过了第一个人的攻击,然后迅速出手,抓住那人的手臂,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手臂被扭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其他几个人见状,更加疯狂地围了上来。苏明利用花园里的树木和地形,巧妙地与他们周旋。他时而躲避,时而反击,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有力。 他的透视眼让他能够清楚地看到对方的攻击路线,提前做出反应,让那些跟踪者的攻击一次次落空。 在激烈的打斗中,苏明逐渐占据了上风。但他也知道,这些人不会轻易放弃,而且他们人多势众,自己不能掉以轻心。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其中一个跟踪者悄悄地绕到了他的身后,准备偷袭。 苏明眼疾手快,在那人即将出手的瞬间,猛地转身,一脚踢在他的胸口。那人被踢得倒飞出去,撞在了一棵树上,晕了过去。 其他几个跟踪者看到同伴如此狼狈,心中开始有些胆怯,但他们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攻击。 苏明越战越勇,他瞅准一个机会,将剩下的几个跟踪者一一打倒在地。 那些人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苏明看着躺在地上的几个人,冷冷地说道:“回去告诉你们背后的主谋,想要对付我,没那么容易。如果他还敢再来,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苏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出了花园。 他知道,这次虽然暂时解决了危机,但赵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挑战,他都有信心保护好自己。 回到家后,苏明坐在沙发上,回想着刚才的惊险一幕。他意识到,自己的特殊能力虽然强大,但也不能过于依赖。 在未来的日子里,他还需要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以应对更多未知的危险。 与此同时,那几个被苏明打得狼狈不堪的手下,一瘸一拐、连滚带爬地逃回到鬼哥身边。他们个个鼻青脸肿,身上满是伤口,衣服也破破烂烂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狼狈。 鬼哥正坐在一间昏暗的屋子里,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烟,眼神冷漠地看着手下们灰溜溜地回来。 当看到他们这副惨状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的火焰。 他猛地站起身来,将手中的烟狠狠地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灭,大声吼道:“你们这群废物,到底是怎么回事?连一个人都对付不了,还被打成这副德行,说,这到底是怎么搞的!” 其中一个手下战战兢兢地走上前,低着头,声音颤抖地说道:“鬼哥,那苏明太厉害了,他好像会什么功夫,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们一靠近他,就被他打得落花流水,根本没办法还手。” 鬼哥听了,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警惕。他没想到苏明竟然如此棘手,能把自己精心挑选的手下打成这样。 鬼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思考着这件事。他知道,这次的失败不仅让他丢了面子,也让他意识到苏明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但他鬼哥在道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他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鬼哥停下脚步,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狠厉:“哼,这个苏明确实有点本事,但我鬼哥还从来没有怕过谁。看来,我得亲自出手了。” 手下们听了,都有些担心地看着鬼哥:“鬼哥,那苏明真的很厉害,您亲自去会不会有危险啊?” 鬼哥冷笑一声:“危险?我鬼哥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什么危险没见过。他苏明就算再厉害,我也能把他拿下。” 鬼哥开始为这次行动做准备。他仔细地检查了自己的武器,一把锋利的匕首。 他穿上了一件黑色的风衣,戴上了一副黑色的手套,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冷酷和神秘。 他对手下们说道:“你们在这里等我的消息,如果我有什么吩咐,立刻照做。” 说完,鬼哥便离开了屋子,朝着苏明家的方向走去。 夜晚的街道上,灯光昏暗,鬼哥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森。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强大的气场。 当鬼哥来到苏明家楼下时,他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他发现苏明家的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看来苏明应该在家。 他悄悄地靠近楼梯,小心翼翼地往上走,每走一步都尽量不发出声音。 鬼哥来到苏明家门口,他轻轻地敲了敲门。 屋里传来苏明的声音:“谁啊?” 鬼哥故意压低声音说道:“送快递的。” 苏明有些疑惑,但还是打开了门。当他打开门看到鬼哥时,心中立刻警觉起来。 苏明冷冷地看着鬼哥:“你不是送快递的,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鬼哥冷笑一声:“苏明,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今天,我就是来让你付出代价的。” 苏明心中已经猜到,这肯定是赵刚派来的人。 他毫不畏惧地说道:“就凭你?你以为你能把我怎么样?” 鬼哥从风衣里掏出匕首,恶狠狠地说道:“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说着,鬼哥便朝着苏明扑了过来。苏明迅速往后退了一步,躲过了鬼哥的攻击。 他看着鬼哥手中的匕首,心中有些紧张,但他并没有慌乱。他知道,自己必须冷静应对,才能找到鬼哥的破绽。 鬼哥再次发起攻击,他的匕首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都朝着苏明的要害部位刺去。 苏明灵活地躲避着,同时寻找机会反击。他发现鬼哥虽然攻击很凶猛,但他的步伐有些笨重,防守也有一些漏洞。 苏明瞅准一个机会,当鬼哥再次攻击时,他突然侧身一闪,然后迅速出手,抓住鬼哥的手臂,用力一拉。 鬼哥没有料到苏明会有这样的反应,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前扑去。苏明趁机一脚踢在鬼哥的背上,鬼哥摔倒在地上。 第50章 我不会放过你的,咱们走着瞧 鬼哥迅速爬起来,他的双眼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头发也因为刚才的摔倒而变得凌乱不堪,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脸上满是扭曲的狰狞。 他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着苏明,咬牙切齿地吼道:“小子,你找死!”那声音仿佛从地狱中传来,充满了无尽的怨恨和愤怒。 鬼哥双手紧紧握着匕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将匕首高高举起,刀尖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血腥。 他的身体微微下蹲,双脚用力蹬地,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般朝着苏明扑了过去。他的动作迅猛而又凶狠,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空气中仿佛都能听到他呼啸的风声。 苏明站在原地,眼神冷静而又坚定。他看着鬼哥冲过来的身影,并没有慌乱。 当鬼哥快要接近他的时候,苏明轻轻一侧身,如同一只灵活的燕子般轻松躲过了鬼哥的攻击。 鬼哥由于冲势太猛,一下子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在地。他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还没等鬼哥缓过神来,苏明迅速出手,他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抓住鬼哥握着匕首的手腕,用力一扭。 鬼哥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手中的匕首不由自主地掉落在地上。 苏明紧接着抬起膝盖,狠狠地顶在鬼哥的腹部。鬼哥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他的身体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般,忍不住弯下腰,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鬼哥不甘心就此失败,他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再次朝着苏明扑了过去。他挥舞着拳头,朝着苏明的头部砸去。 苏明再次灵活地躲避,他一边躲避鬼哥的攻击,一边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他不断地在鬼哥身边游走,如同鬼魅一般,让鬼哥的攻击一次次落空。 在苏明的巧妙应对下,鬼哥渐渐体力不支。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每一次攻击都显得那么无力。 他的眼神中开始透露出一丝恐惧和慌乱,他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苏明的对手。 最后,鬼哥彻底失去了信心。他知道再这样打下去,自己只会输得更惨。 于是,他骂骂咧咧地准备逃跑。他一边向后退,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小子,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咱们走着瞧。” 苏明看着鬼哥想要逃跑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他并没有立刻去追鬼哥,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戏耍着他。苏明故意放慢脚步,跟在鬼哥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 鬼哥以为苏明不敢追上来,便加快了脚步。他朝着门口跑去,刚跑到门口,却发现苏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门口,挡住了他的去路。 鬼哥吓得脸色苍白,他转身又朝着窗户的方向跑去。可当他跑到窗户边时,苏明又出现在了那里。 鬼哥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四处乱窜,却始终无法逃脱苏明的掌控。 苏明看着鬼哥狼狈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他时不时地出手轻轻触碰鬼哥一下,让鬼哥感受到他的存在,但又不会给他造成太大的伤害。 鬼哥被苏明戏弄得恼羞成怒,他再次鼓起勇气,朝着苏明扑了过去。可这一次,他的攻击更加无力,苏明轻松地就将他制服。 苏明一把抓住鬼哥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鬼哥双脚离地,在空中胡乱挣扎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苏明看着鬼哥,冷冷地说道:“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成了这副模样?回去告诉赵刚,让他别再做这些小动作,否则,我不会轻易放过他。” 鬼哥听了苏明的话,心中充满了怨恨,但他却不敢再反抗。 他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会告诉他的。你放了我。” 苏明松开了鬼哥的衣领,鬼哥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跑出了房间。 鬼哥像一只丧家之犬般从苏明家狼狈逃走。 一路上,他脚步踉跄,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夜晚的风冷冷地吹在他的脸上,却丝毫无法平息他心中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痕迹,可他却浑然不觉疼痛。 鬼哥越想越气,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自己在苏明面前惨败的场景。他想起自己被苏明轻松地躲避攻击,又被巧妙地反击,最后像个小丑一样被戏耍,心中的愤怒就如同火山爆发一般,汹涌而出。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苏明,你这个混蛋,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然而,愤怒归愤怒,鬼哥也不得不承认,苏明确实太强大了。在之前的交锋中,他清楚地感受到了苏明那超乎常人的身手和冷静的应对能力。 自己一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每一次攻击都被苏明轻松化解,反而让自己陷入了更加被动的局面。 鬼哥一边走,一边思考着对策。他不甘心就这样咽下这口气,可又深知自己单打独斗绝无胜算。 突然,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他决定带着自己所有的小弟去对付苏明,他就不信苏明一个人能是他们几十个人的对手! 鬼哥加快了脚步,匆匆赶回自己的老巢。一进屋子,他就扯着嗓子大声喊道:“都给我出来!” 手下的小弟们听到喊声,纷纷从各个房间里跑了出来,他们看到鬼哥那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脸色,都不禁打了个寒颤,大气都不敢出。 鬼哥站在屋子中央,眼神扫视着每一个小弟,大声说道:“今天,我在苏明那里吃了大亏,被他打得屁滚尿流,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要你们跟我一起去报仇,把苏明给我狠狠教训一顿!” 小弟们听了,面面相觑,他们中有些人之前也听说过苏明的厉害,心中不免有些害怕。 其中一个小弟小心翼翼地说道:“鬼哥,那苏明确实很厉害,咱们这么多人去,会不会也有危险啊?” 第51章 你们要是怕,现在就给我滚 鬼哥听了,怒目圆睁,大声吼道:“危险?我鬼哥什么时候怕过危险?你们要是怕,现在就给我滚,别在这给我丢人!” 小弟们听了,都不敢再说话,他们知道鬼哥的脾气,一旦发起火来,谁都拦不住。 鬼哥开始部署行动。他仔细地安排着每个人的任务,哪些人负责在外面接应,哪些人跟他一起冲进苏明家。 他还让小弟们准备好武器,刀、棍等一应俱全。小弟们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还是按照鬼哥的吩咐,迅速地做着准备。 过了一会儿,一切准备就绪。鬼哥带着几十名小弟,浩浩荡荡地朝着苏明家的方向走去。 夜晚的街道上,他们的脚步声和嘈杂的说话声打破了夜的宁静。鬼哥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仿佛这场战斗已经胜券在握。 当他们来到苏明家楼下时,鬼哥先让小弟们在楼下隐蔽起来,他自己则悄悄地摸上楼去,观察苏明家的情况。 他来到苏明家门口,侧耳倾听,屋内传来一些轻微的声音,看来苏明确实在家。 鬼哥回到楼下,对手下的小弟们说道:“大家听好了,等会儿我们一拥而上,把苏明给我围住,让他插翅难逃。谁要是敢退缩,我绝不轻饶!” 小弟们听了,都点了点头,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武器。 鬼哥一声令下,小弟们纷纷从隐蔽的地方冲了出来,朝着楼上跑去。他们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如同战鼓一般,让人听了心生恐惧。 鬼哥跟在小弟们后面,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觉得自己这次一定能报了这一箭之仇。 当他们来到苏明家门口时,鬼哥一脚踹开了门。 苏明听到动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看到鬼哥带着一群小弟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脸上并没有露出丝毫的惊慌。 苏明冷冷地看着鬼哥,说道:“你还真是不死心啊,又带着这么多人来送死。” 鬼哥冷笑一声:“苏明,你别太嚣张了,今天你一个人面对我们这么多人,你觉得你还能逃得掉吗?” 苏明看着眼前的一群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他知道,这场战斗将会十分艰难,但他不会轻易认输。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在这房间里展开。 “上,打死他!”鬼哥怒吼一声,那声音仿佛要冲破这狭小房间的屋顶,带着无尽的疯狂与恨意。 几十个小弟如同听到冲锋号的士兵,眼神中带着凶狠与盲目,全部朝着苏明冲过去。他们手中挥舞着刀棍,脚步杂乱却又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瞬间将苏明所在的空间围得水泄不通。 苏明冷哼一声,那冷哼声中充满了不屑与自信。他双脚微微分开,稳稳地站立在原地,身体微微下蹲,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在他的眼中,这些朝着他冲来的人仿佛不是凶狠的打手,而是一群笨拙的玩偶。 因为他拥有神奇的透视眼,在这透视眼的面前,这些人的每一个动作都如同放慢了的电影画面,清晰无比。 第一个冲过来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小弟,他双手握着一根粗壮的木棍,高高举起,朝着苏明的头顶狠狠砸下。 苏明看着他那缓慢而又笨拙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他轻轻一侧身,如同一只灵活的燕子般轻松躲过了这一击。那木棍带着风声从苏明的头顶呼啸而过,砸在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还没等那高大小弟反应过来,苏明迅速出手,他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抓住那小弟的手腕,用力一扭。那小弟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手中的木棍不由自主地掉落在地上。 苏明紧接着抬起膝盖,狠狠地顶在那小弟的腹部。那小弟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他的身体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般,忍不住弯下腰,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像一只被抽了筋骨的虾一样,蜷缩在地上。 此时,又有两个小弟从左右两侧同时朝着苏明扑了过来。他们一个拿着匕首,一个拿着铁棒,配合得十分默契。 然而,在苏明的透视眼面前,他们的配合破绽百出。苏明先朝着拿着铁棒的小弟冲去,那小弟以为苏明要躲避匕首的攻击,便挥舞着铁棒用力砸下。 苏明却在靠近他的瞬间,突然蹲下身子,从他的铁棒下钻了过去。那小弟的铁棒砸空,身体因为用力过猛而失去了平衡。 苏明趁机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那小弟的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与此同时,拿着匕首的小弟已经冲到了苏明的身后,他将匕首高高举起,朝着苏明的后背刺去。 苏明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在匕首即将刺到他的瞬间,他猛地转身,伸出左手抓住那小弟拿着匕首的手腕,用力一拉。那小弟因为惯性,身体朝着苏明扑了过来。 苏明顺势用右手一拳打在他的脸上,那小弟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鼻子一酸,鲜血顿时流了下来。他松开手中的匕首,双手捂住脸,痛苦地嚎叫起来。 鬼哥在一旁看着苏明轻松地应对着小弟们的攻击,心中又惊又怒。他大声喊道:“都给我上,别让他跑了!” 更多的小弟听到命令,如同潮水般朝着苏明涌来。苏明被他们团团围住,然而他却丝毫不惧。他在人群中灵活地穿梭着,每一次出手都能准确地击中对手的要害。 他时而用拳头,时而用脚,时而用手肘,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强大的力量。那些小弟们在他的攻击下,纷纷倒地。 有的被打得鼻青脸肿,有的被踢断了肋骨,有的被扭断了手腕。房间里回荡着小弟们痛苦的叫声和鬼哥愤怒的吼声。 随着战斗的进行,小弟们的攻势渐渐弱了下来。他们开始害怕了,看着身边倒下的同伴,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他们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勇猛,而是变得畏畏缩缩,不敢轻易靠近苏明。 第52章 你们这群废物,连我一根汗毛都碰不到 鬼哥看到小弟们的表现,气得暴跳如雷。他亲自冲了上去,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长刀,朝着苏明砍去。 苏明看着鬼哥冲过来的样子,心中冷笑一声。他再次开启透视眼,观察鬼哥的动作。鬼哥的刀法虽然有些凌厉,但在苏明的眼中,却充满了漏洞。 苏明等待着鬼哥靠近,当鬼哥的长刀砍下来的时候,他突然向前一步,贴近鬼哥的身体。 鬼哥的长刀砍空,而苏明则趁机用左手抓住鬼哥拿刀的手腕,右手握拳,朝着鬼哥的腹部打去。鬼哥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他想要挣脱苏明的控制,却发现苏明的力气大得惊人。 苏明用力一推,鬼哥整个人朝着后面飞去,撞倒了几个小弟。鬼哥摔倒在地上,看着眼前的苏明,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一群乌合之众!”苏明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鄙视,声音清晰而又充满了不屑,在这混乱嘈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这简单的一句话,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鬼哥和他手下小弟们的心上。 鬼哥原本就因之前的惨败和苏明的嚣张而怒火中烧,此刻听到苏明如此轻蔑的话语,他的双眼瞬间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整个房间点燃。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因为愤怒而不停地颤抖着。 “给我上,往死里打!”鬼哥声嘶力竭地怒吼着,那声音仿佛要冲破这狭小房间的束缚。他的吼声如同催化剂,让原本就有些犹豫的小弟们再次鼓起了所谓的“勇气”。 这些小弟们虽然心中对苏明的厉害有所忌惮,但在鬼哥的淫威下,还是咬着牙,挥舞着手中的刀棍,再次朝着苏明冲了过去。 苏明站在原地,眼神冷静而又锐利,看着这群如同疯狗一般冲过来的人,他没有丝毫的慌张。他的双脚微微分开,身体微微下蹲,保持着随时可以灵活移动的姿势。 在他的眼中,这些人的动作就像是放慢了的电影画面,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当第一个小弟冲到他面前,高高举起手中的木棍朝着他的头顶砸下来时,苏明轻轻一侧身,那木棍带着风声从他的耳边呼啸而过。苏明趁机伸出右手,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抓住了那小弟的手腕,用力一扭。 只听到“咔嚓”一声,那小弟的手腕被扭脱了臼,木棍“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那小弟痛得惨叫一声,抱着手腕在原地跳了起来。 苏明看着他,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大声说道:“就你这两下子,还出来混,简直就是废物!” 那小弟听了苏明的话,又羞又恼,却又不敢再上前。 这时,又有几个小弟从不同的方向围了过来,他们手中的刀棍在空中挥舞,试图形成一个包围圈。苏明却不慌不忙,他在人群中灵活地穿梭着,如同一条滑溜溜的鱼。 他时而用手肘顶开左边小弟的攻击,时而用膝盖踢开右边小弟的刀,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你们这些废物,连我一根汗毛都碰不到,还想打我,简直是自不量力!”苏明一边战斗,一边大声嘲讽着。 他的话语如同利箭,刺向了这些小弟们的自尊心。小弟们被他的话激怒,攻击变得更加疯狂,但也因此失去了原本就不怎么样的章法。 鬼哥在一旁看着小弟们被苏明戏耍,气得暴跳如雷。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朝着苏明冲了过去。他的刀法虽然有些杂乱,但却带着一股凶狠的气势。 苏明看着鬼哥冲过来,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等待着鬼哥靠近,当鬼哥的长刀砍下来的时候,他突然向前一步,贴近鬼哥的身体。鬼哥的长刀砍空,而苏明则趁机用左手抓住鬼哥拿刀的手腕,右手快速地在鬼哥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鬼哥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苏明竟敢如此羞辱他。 苏明看着鬼哥,嘲讽道:“就你这水平,还想当老大,简直就是个笑话!” 鬼哥听了,愤怒到了极点,他拼命地想要挣脱苏明的控制,却发现苏明的力气大得惊人。 苏明用力一甩,将鬼哥甩了出去。鬼哥摔倒在地上,狼狈地爬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他看着苏明,却不敢再轻易上前。 那些小弟们看到鬼哥都被苏明如此羞辱,心中的恐惧更加深了几分。但他们还是在鬼哥的眼神逼迫下,再次朝着苏明冲了过去。 苏明继续在人群中戏耍着他们,他时而假装被攻击,然后突然反击,将攻击他的小弟打倒在地;时而故意露出破绽,引那些小弟上钩,然后再将他们一一制服。 “你们看看你们,一个个像无头苍蝇一样,还出来混黑社会,简直丢尽了黑社会的脸!”苏明大声嘲笑着。 他的话语让小弟们又气又恼,但却又无可奈何。他们在苏明的攻击下,不断地摔倒、爬起,身上布满了伤痕。 鬼哥看着自己的小弟们被苏明打得如此凄惨,心中明白,今天这场战斗他们是彻底输了。 但他又不甘心就这样灰溜溜地离开,他咬了咬牙,大声喊道:“都给我坚持住,今天一定要把他拿下!” 然而,小弟们的体力已经渐渐不支,他们的攻击变得越来越无力。 苏明趁机加大了攻击力度,他如同猛虎一般,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将一个个小弟打倒在地。不一会儿,房间里就躺满了呻吟的小弟。 鬼哥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充满了绝望。原本整齐的房间此刻一片狼藉,桌椅东倒西歪,地上满是打斗留下的痕迹,血迹斑斑。 他的小弟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痛苦地呻吟着,有的则昏迷不醒。而苏明,依旧稳稳地站在房间中央,眼神冷峻,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鬼哥的双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胜算。之前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绝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哀求,试图用这眼神让苏明放他一马。 第53章 你们还敢来招惹我,简直是自寻死路 然而,苏明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鬼哥。他缓缓地朝着鬼哥走去,每一步都沉稳而有力,仿佛踩在鬼哥的心上。 鬼哥看着苏明一步步靠近,想要往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明越来越近,心中充满了恐惧。 当苏明走到鬼哥面前时,他突然出手,动作快如闪电。他一把抓住鬼哥的衣领,将鬼哥提了起来。 鬼哥双脚离地,在空中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挥舞着,试图挣脱苏明的控制。但苏明的力气大得惊人,鬼哥的挣扎只是徒劳。 “你不是很嚣张吗?不是想打死我吗?来啊!”苏明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嘲讽,他用力将鬼哥甩了出去。 鬼哥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他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了力气。 苏明大步走到鬼哥身边,一脚踩在鬼哥的左手上。鬼哥只觉得一阵剧痛传来,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啊!”那声音尖锐而又凄惨,仿佛要穿透这房间的墙壁。苏明用力一踩,只听到“咔嚓”一声,鬼哥的左手被踩断了。鬼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下来,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口中发出痛苦的哀嚎。 “你以为你带着一群乌合之众就能把我怎么样?你太天真了!”苏明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踩着鬼哥的手,每说一个字,就加重一分力气。 鬼哥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着,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那些原本躺在地上的小弟们看到鬼哥被如此折磨,心中充满了恐惧。他们想要站起来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受了重伤,根本无法动弹。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鬼哥被苏明羞辱,心中充满了绝望。 “你们这些废物,还敢来招惹我,简直就是自寻死路!”苏明转过身,看着那些小弟们,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他一步步朝着小弟们走去,每走一步,小弟们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苏明走到一个小弟身边,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那小弟只觉得一阵剧痛传来,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他双手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口中发出痛苦的叫声。 苏明又走到另一个小弟身边,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往地上撞。“砰砰”的声音不绝于耳,那小弟的头上鲜血直流,不一会儿就昏迷了过去。 其他的小弟们看到苏明如此凶狠,纷纷跪地求饶。 “大哥,饶了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他们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在房间里回荡着。 苏明看着这些跪地求饶的小弟们,心中并没有一丝怜悯。“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嘛去了?” 苏明冷冷地说道。他继续在小弟们中间走来走去,时不时地踢上一脚,或者打上一拳。小弟们被打得惨叫连连,却不敢反抗。 鬼哥躺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小弟们被苏明如此暴打,心中充满了悔恨。他后悔自己不该轻易招惹苏明,后悔自己高估了自己和小弟们的实力。 他想要站起来阻止苏明,却发现自己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明,你别太过分了,今天的事情我们认栽了,放我们走!”鬼哥有气无力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哀求。 苏明看着鬼哥,冷笑一声。“放你们走?没那么容易。今天我要让你们知道,招惹我的下场是什么!” 苏明继续对小弟们进行着暴打,直到他觉得差不多了,才停了下来。 “你们听好了,今天我放你们一马,但如果你们以后再敢招惹我,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苏明看着鬼哥和小弟们,冷冷地说道。 鬼哥和小弟们听了苏明的话,纷纷点头。他们不敢说话,生怕再次激怒苏明。他们互相搀扶着,艰难地走出了苏明的家。 鬼哥等人狼狈地从苏明家逃出来后,一个个身上带着伤,脸上满是惊恐与狼狈。 鬼哥的手被苏明踩断,疼得他冷汗直冒,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小弟们也东倒西歪,有的一瘸一拐,有的被搀扶着,口中还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鬼哥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憋屈,他觉得自己这次简直是颜面扫地。他咬着牙,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苏明报仇。他强忍着疼痛,带着小弟们来到了赵刚的地盘。 赵刚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悠闲地抽着烟,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鬼哥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赵刚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他抬起头,看到鬼哥那副狼狈的模样,不禁皱了皱眉头。 “你这是怎么回事?”赵刚还没来得及问完,鬼哥就破口大骂起来:“赵刚,你他妈的给我出的什么馊主意?让我去对付苏明,你看看我现在成什么样了!” 鬼哥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嘶哑,他的双眼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赵刚被鬼哥的骂声弄得一头雾水,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鬼哥说的是对付苏明的事情。 当他得知鬼哥不仅没有收拾到苏明,反而被苏明暴打了一顿,他也大吃一惊。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问道:“鬼哥,你不是说可以对付苏明吗?怎么会弄成这样?” 鬼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痛苦地说道:“他太厉害了,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啊,气死我了!”鬼哥越说越生气,他用力地捶打着沙发扶手,仿佛那扶手就是苏明一样。 赵刚看着鬼哥这副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安。他知道,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不仅解决不了苏明,还会让自己和鬼哥都陷入麻烦。 他沉思了片刻,然后沉声道:“鬼哥,你可以找帮手啊!” 鬼哥听了赵刚的话,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找帮手?找谁?”鬼哥问道。 赵刚走到鬼哥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鬼哥,咱们道上有不少厉害的人物,比如铁头帮的老大铁头,他手下的兄弟个个都是狠角色,还有黑虎帮的黑虎,他的势力也不容小觑。咱们可以找他们帮忙,一起对付苏明。” 第54章 今天我们这么多人,你插翅也难飞 鬼哥听了赵刚的话,点了点头。 “嗯,你说得有道理。不过,他们会愿意帮我们吗?”鬼哥有些担忧地问道。 赵刚笑了笑。 “鬼哥,咱们和他们平时也有一些交情,只要咱们许以重利,他们应该会愿意帮忙的。而且,苏明这么厉害,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威胁,如果咱们能联合起来对付他,对大家都有好处。” 鬼哥听了赵刚的分析,觉得很有道理。 他站起身来,说道:“好,那就这么办。赵刚,你帮我联系铁头和黑虎,我亲自和他们谈。” 赵刚点了点头。“没问题,鬼哥。我这就去联系他们。不过,咱们也要做好准备,苏明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鬼哥握紧了拳头。“哼,这次我一定要让苏明付出代价。不管付出什么,我都要把他打倒。” 接下来的几天里,赵刚四处奔走,联系铁头和黑虎。 经过一番努力,终于和他们取得了联系。 鬼哥亲自和他们见面,承诺只要他们帮忙对付苏明,事成之后,会给他们一大笔好处。 铁头和黑虎听了鬼哥的话,觉得有利可图,而且也想看看苏明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于是便答应了鬼哥的请求。 很快,铁头帮和黑虎帮的人便和鬼哥的手下聚集在了一起。 他们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鬼哥站在众人面前,大声说道:“兄弟们,这次我们联合起来对付苏明,一定要全力以赴。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把他打倒。到时候,好处大家一起分。” 众人听了鬼哥的话,纷纷响应。 “鬼哥,放心,我们一定把苏明打得屁滚尿流。”“对,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苏明并不知道鬼哥等人正在密谋对付他。他依旧过着自己的生活。 然而,一场风暴正在悄然来临。 鬼哥带着铁头帮和黑虎帮的一百号人,浩浩荡荡地朝着苏明家进发。 一路上,众人步伐匆匆,神情凶狠,仿佛即将奔赴一场必胜的战斗。 鬼哥的左手虽然还缠着绷带,断骨处隐隐作痛,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复仇的渴望。他一想到之前被苏明暴打的场景,心中的怒火就熊熊燃烧。 铁头帮的人身材魁梧,满脸横肉,大步流星地走着,他们嘴里还时不时地骂骂咧咧。 黑虎帮的人则眼神阴鸷,像一只只潜伏的野兽,随时准备扑向猎物,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和紧张。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苏明家的门口。鬼哥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一脚朝着门踹去。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暴力踹开,木屑四处飞溅。鬼哥带着众人一拥而入,仿佛一群闯入领地的恶狼。 此时,苏明正在家中的餐厅里吃饭。突然听到门被踹开的声音,他先是一愣,然后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碗筷,站起身来,看着闯入家中的这群不速之客。 “我才放了你,你又来了,找死吗?”苏明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愤怒,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眼神冰冷,像两把利刃,直直地刺向鬼哥。 鬼哥看着苏明,心中虽然有些畏惧,但想到身后有铁头帮和黑虎帮的人撑腰,他又硬起了头皮。 “苏明,上次是我大意了,今天我可不会再让你得逞。”鬼哥强装镇定地说道。 苏明冷笑一声。 “就凭你们?上次你们那么多人都不是我的对手,今天多了一些小喽啰,就能把我怎么样?”苏明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铁头帮的人听了苏明的话,顿时火冒三丈。 一个人向前跨出一步,大声吼道:“小子,你别太嚣张了,今天我们这么多人,你插翅也难飞。” 黑虎帮的人也不甘示弱,一人眯起眼睛,冷冷地说道:“苏明,你得罪了鬼哥,就是得罪了我们。今天你要是识相的话,就乖乖跪地求饶,说不定我们还能给你个痛快。” 苏明看着铁头帮和黑虎帮的人,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跪地求饶?你们也配?今天你们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出去。”苏明的声音坚定而又充满了自信。 鬼哥看着苏明如此强硬,心中有些慌乱,但他还是咬了咬牙,说道:“兄弟们,上,给我把他拿下。” 随着鬼哥的一声令下,铁头帮和黑虎帮的人以及鬼哥的小弟们一拥而上,朝着苏明冲了过去。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刀具,发出阵阵喊杀声,仿佛要将苏明淹没。 苏明站在原地,眼神冷静地看着冲过来的众人。当第一个人冲到他面前时,苏明突然出手,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一拳打在那人的脸上。 那人只觉得眼前一黑,便重重地摔倒在地,鼻血直流。 接着,苏明又一脚踢向另一个人的肚子。那人被踢得飞了出去,撞在旁边的桌子上,桌子被撞得粉碎。 苏明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他的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有力,不断有人被他打倒在地。 铁头帮和黑虎帮的人看到苏明如此厉害,心中也不禁有些惊讶。 他们没想到苏明竟然如此能打,一个人竟然能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下不落下风。 “兄弟们,别乱了阵脚,一起上,把他围起来。”鬼哥大声喊道。 众人听了鬼哥的话,纷纷围了上来,将苏明团团围住。苏明被围在中间,但他并没有丝毫的慌乱。他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寻找着突破的机会。 就在这时,鬼哥悄悄地绕到了苏明的身后,他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准备从背后偷袭苏明。 苏明仿佛感觉到了身后的危险,他突然一个转身,一脚踢在鬼哥的手上。鬼哥手中的匕首被踢飞,他疼得“啊”了一声。 苏明趁机冲出了包围圈。他跑到墙边,拿起一根木棍,然后挥舞着木棍朝着众人冲了过去。 木棍在空中呼啸而过,不断地打在众人的身上。众人被打得惨叫连连,纷纷后退。 铁头帮为首的高手和黑虎帮为首的高手看着局势有些失控,他们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朝着苏明冲了过去。 第55章 先把他的手打断 铁头帮为首高手挥舞着拳头,朝着苏明的头部打去。苏明侧身一闪,躲过了他的攻击,然后用木棍狠狠地打在他的肩膀上,他疼得差点跪了下去。 黑虎帮为首高手趁机从侧面攻了过来,他手中的刀朝着苏明的腰间砍去。 苏明反应迅速,他用木棍挡住了他的刀,然后一脚踢在他的胸口,他被踢得倒退了几步。 慢慢的,经过一番激烈的打斗,鬼哥等人带来的一百人已经有不少人受伤倒地。 客厅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碎片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尘土味。 受伤的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有的抱着胳膊,有的捂着肚子,脸上满是惊恐和痛苦。 他们看着苏明,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苏明此时站在客厅中央,虽然身上也有一些擦伤,但依旧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让这些恶徒们不寒而栗。 “该死,他怎么这么能打!”鬼哥惊恐地说道,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有些颤抖。 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血迹,头发也凌乱不堪。 他知道,今天这场战斗他们很难赢了,心中充满了不甘心。他一想到之前精心策划的复仇计划,好不容易联合了铁头帮和黑虎帮,却还是被苏明打得落花流水,就觉得无比憋屈。 鬼哥不甘心就这么失败,他的眼睛在人群中扫视着,突然,他看向铁头帮为首的人和黑虎帮为首的人。 “我们全部一起上,专门攻击他的手,先把他的手打断,要不然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鬼哥急切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疯狂。 他知道,苏明的双手是他战斗的利器,只要打断了他的手,他的战斗力就会大大降低。 两人听了鬼哥的话,先是一愣,然后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计划。 他们知道,现在已经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只能孤注一掷。 “兄弟们,听好了,一起上,攻击他的手!” 铁头帮为首的人大声喊道,声音在客厅里回荡。黑虎帮为首的人也跟着喊道:“对,打断他的手,我们就能赢!” 那些还能战斗的小弟们听了为首者的命令,虽然心中依旧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一起朝着苏明冲了过去。 他们将苏明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包围圈,然后从各个方向朝着苏明的手发起攻击。 苏明看着这群再次冲上来的恶徒,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木棍,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 当第一个人冲过来,手中的刀朝着他的手砍来时,苏明迅速地侧身一闪,同时用木棍狠狠地打在那人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那人的手腕被打断,刀掉落在地上,他疼得惨叫一声,捂住手腕倒在地上。 然而,其他的人并没有因为同伴的受伤而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攻击。 他们有的用刀砍,有的用棍棒打,有的用拳头砸,一时间,各种武器朝着苏明的手袭来。 苏明不断地躲闪和反击,他的动作敏捷如豹,每一次出手都能准确地击中敌人的要害。 但敌人实在太多了,他渐渐有些招架不住。突然,一个人从背后偷袭,用刀朝着他的左手砍去。 苏明感觉到身后的危险,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用木棍去挡。 “当”的一声,木棍挡住了刀,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苏明的左手一阵剧痛。 就在这时,又有几个人趁机攻了过来,他们的武器同时朝着苏明的右手砍去。 苏明奋力挥舞着木棍,想要挡住这些攻击,但还是有一把刀划破了他的右手手背,鲜血顿时流了下来。 苏明咬了咬牙,心中的怒火燃烧到了极点。他知道,不能再这样被动地防守下去了,必须要主动出击。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向前冲去,朝着包围圈最薄弱的地方发起攻击。 他的木棍如同一根黑色的闪电,在人群中飞舞,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地。 鬼哥看到苏明如此勇猛,心中也有些害怕。 但他还是强忍着恐惧,指挥着小弟们继续攻击。 “别让他跑了,继续攻击他的手!” 鬼哥大声喊道。 苏明一边战斗,一边寻找着机会。他发现铁头帮为首的人和黑虎帮为首的人站在人群的后面,指挥着战斗。 他心中有了一个主意,只要先解决了这两个头目,这些小弟们自然就会不战自溃。 于是,苏明集中精力,朝着铁头帮头目和黑虎帮头目冲了过去。 那些小弟们想要阻拦他,但都被他一一打倒。 铁头帮头目和黑虎帮头目看到苏明朝着他们冲过来,心中一惊。 铁头帮头目拿起手中的铁棍,朝着苏明砸去。 苏明侧身躲过,然后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 他被踢得弯下了腰,苏明趁机用木棍打在他的头上,他顿时被打趴下。 黑虎帮头目看到铁头帮头目倒下,心中更加害怕。他转身想要逃跑,但苏明已经追了上来。 苏明用木棍挡住了黑虎帮头目的刀,然后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他被打得鼻血直流,倒在地上。 其他的小弟们看到两个头目都被打倒了,顿时害怕极了。 鬼哥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绝望。原本以为联合铁头帮和黑虎帮,带来一百号人就能将苏明彻底击败,可如今自己这边死伤惨重,两个帮派的头目也被打倒。 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甘,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衣领。 他想要逃跑,但已经被苏明拦住了。苏明犹如一座巍峨的高山,稳稳地矗立在他面前,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鬼哥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每挪动一步都异常艰难,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 苏明看着鬼哥,冷冷地说道:“鬼哥,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招惹我,今天我不会再放过你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这混乱的现场格外清晰。 苏明想起过往鬼哥对自己的种种挑衅和伤害,心中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无法熄灭。 鬼哥听了苏明的话,吓得脸色苍白,如同一张白纸。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在死亡的威胁面前,他往日的嚣张跋扈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说道:“苏明,我错了,你饶了我,我以后不敢了!” 鬼哥试图求饶,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他双手合十,不停地向苏明鞠躬,希望能打动苏明。 然而,苏明根本不会放过他。苏明深知鬼哥的为人,他知道如果这次轻易放过鬼哥,鬼哥日后肯定还会卷土重来,继续作恶。 第56章 你们以为跑得了吗?今天谁也别想走 苏明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木棍,准备给鬼哥应有的惩罚。 鬼哥见状,立刻恶狠狠地说道:“那我和你拼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仿佛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他声嘶力竭地叫其他手下一起攻击苏明,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 那些小弟们,听到鬼哥的叫声,有些犹豫地抬起头来,他们在犹豫要不要一起上。 与此同时,铁头帮头目和黑虎帮头目也从地上爬起来,指挥手下继续攻击苏明。 铁头帮头目摇了摇昏沉的脑袋,强忍着头上的剧痛,拿起地上的铁棍,大声喊道:“兄弟们,跟我上,别让苏明跑了!” 黑虎帮头目则捂着被打肿的脸,眼神阴狠地说道:“对,一起上,弄死他!” 他们试图重新组织起手下的力量,做最后的挣扎。 那些小弟们在老大的催促下,再次鼓起勇气,朝着苏明冲了过去。他们手中拿着各种武器,刀光剑影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发出令人胆寒的寒光。 苏明看着再次冲上来的人群,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挑战。 当第一个人冲到苏明面前,挥舞着手中的刀砍向他时,苏明迅速侧身一闪,同时伸出一只手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手腕被拧断,刀掉落在地上,他疼得惨叫一声,捂住手腕倒在地上。 紧接着,又有几个人从不同的方向围攻过来,苏明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他的木棍如同一条灵动的蛇,每一次挥舞都能准确地击中敌人的要害。 一个小弟用棍棒朝着苏明的头部砸去,苏明迅速低头躲过,然后一脚踢在那人的膝盖上。 那人的膝盖被踢得弯曲变形,他惨叫着摔倒在地。另一个小弟从背后偷袭,用刀刺向苏明的后背。 苏明仿佛脑后长了眼睛一般,在刀即将刺到他的瞬间,他猛地向前一扑,然后转身用木棍打在那人的胸口上。那人被打得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然而,敌人实在太多了,苏明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他的身上已经有了几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但他依然咬紧牙关,顽强地战斗着。他知道,只要自己一松懈,就会被这些恶徒打败。 铁头帮头目和黑虎帮头目看到苏明如此勇猛,心中又惊又怒。 铁头帮头目大声喊道:“大家别分散,一起上,把他围起来!” 黑虎帮头目也跟着喊道:“对,耗也要耗死他!” 那些小弟们听了头目的话,纷纷靠拢过来,将苏明紧紧地围在中间。 苏明被围在中间,他的处境十分危险。但他并没有慌乱,他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敌人,寻找着突围的机会。 突然,他发现人群中有一个缺口,于是他集中精力,朝着那个缺口冲了过去。他的木棍不停地挥舞着,将阻拦他的敌人一一打倒。 在苏明的猛烈攻击下,那个缺口被打开了。苏明趁机冲了出去,然后转身再次朝着敌人发起攻击。 他的攻击更加猛烈,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那些小弟们被他打得节节败退,纷纷倒地。 铁头帮头目和黑虎帮头目看到局势越来越不利,心中充满了恐惧。他们想要逃跑,但又被苏明的气势所震慑,不敢轻易行动。 鬼哥看着自己的手下被打得七零八落,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这场战斗他们输了。 “撤!”铁头帮头目大吼一声,声音在这弥漫着硝烟与血腥气息的战场上回荡。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甘,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衣领。 此刻,他已经清晰地意识到,他们根本不是苏明的对手。 原本以为人多势众就能将苏明一举拿下。 他们带来了一百多号人,个个手持棍棒、刀具,气势汹汹地将苏明围在中间。 然而,苏明就像一头勇猛无畏的雄狮,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地。铁头帮的兄弟们被打得鼻青脸肿,惨叫连连,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受伤的人。 铁头帮头目看着这惨状,心中充满了悔恨。他后悔自己不该听信鬼哥的蛊惑,来招惹苏明。 苏明的身手实在太厉害了,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能量。铁头帮头目想起刚才苏明那凌厉的眼神,心中不禁一阵颤抖。 听到头目的命令,顿时,所有人都准备撤退了。 那些小弟们就像一群惊弓之鸟,纷纷转身,朝着后方跑去。 他们的脚步慌乱而急促,生怕跑得慢了就会被苏明追上。有的甚至连手中的武器都丢在了地上,只顾着逃命。 然而,苏明却不准备轻易放走他们。苏明想起这些恶徒平日里在这一带为非作歹,欺压百姓,心中的怒火就无法平息。 他知道,如果这次让他们轻易逃脱,他们日后肯定还会继续作恶,危害一方。 苏明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木棍,朝着逃跑的人群追了过去。 苏明的速度极快,就像一阵风一样,瞬间就追上了几个跑得慢的小弟。 他挥舞着木棍,狠狠地打在那些小弟的身上。那些小弟被打得惨叫连连,纷纷倒地。 苏明大声喊道:“你们以为跑得了吗?今天谁也别想走!”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夜空中回荡。 铁头帮头目,鬼哥,黑虎帮头目听到苏明的喊声,心中更加慌乱,他们加快了脚步,拼命地往前跑。 他们边跑边回头看,发现苏明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中充满了恐惧。 鬼哥大声喊道:“大家别跑散了,一起跑!”他希望能够团结众人的力量,摆脱苏明的追击。 那些小弟们听到鬼哥的喊声,纷纷聚集在一起,继续往前跑。 他们就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在黑暗中四处乱窜。苏明看着聚集在一起的人群,冷笑一声,他知道,这些人已经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逃。 苏明继续追击着,他不断地挥舞着木棍,将那些试图阻拦他的小弟打倒在地。 第57章 今天我要你死在这里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霸气,仿佛他就是这片战场的主宰。在苏明的追击下,一群人越跑越慢,他们的体力逐渐不支。 突然,前面出现了一条小巷。 铁头帮头目心中一阵惊喜,他觉得这条小巷是他们逃脱的希望。 他大声喊道:“大家往小巷里跑!”那些小弟们听到老大的喊声,纷纷钻进了小巷。 苏明看着他们钻进小巷,并没有犹豫,也跟着追了进去。小巷里十分狭窄,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 苏明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他知道,在这种狭窄的环境中,敌人可能会设下埋伏。 果然,当苏明走到小巷中间的时候,突然从两旁的角落里跳出几个小弟,他们手持刀具,朝着苏明砍了过来。 苏明早有防备,他迅速侧身一闪,躲过了敌人的攻击。然后,他挥舞着木棍,朝着那些小弟打去。那些小弟被打得措手不及,纷纷倒地。 苏明继续往前走,他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他知道,铁头帮的人就在前面。 苏明加快了脚步,朝着声音的方向追了过去。 当苏明追到小巷尽头的时候,发现鬼哥等人已经聚集在那里。 他们背靠着墙壁,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鬼哥看着苏明,颤抖着说道:“苏明,你别逼人太甚,我们已经认输了,放我们一条生路!” 苏明冷笑一声,说道:“你们平日里作恶多端,现在想让我放你们走,没那么容易!” 苏明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他朝着鬼哥走了过去。 鬼哥看到苏明步步逼近,心中一横,他大声喊道:“大家跟他拼了!”那些小弟们听到老大的喊声,纷纷鼓起勇气,朝着苏明冲了过去。 苏明毫不畏惧,他挥舞着木棍,与敌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他的木棍上下翻飞,如同一条巨龙一般,将那些小弟打得节节败退。在苏明的猛烈攻击下,一群人纷纷倒地,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鬼哥看着自己的兄弟们纷纷倒地,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输了。 他求饶说道:“苏明,我错了,你饶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苏明看着鬼哥,心中并没有丝毫的同情。 他说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你们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随后,苏明一棍把鬼哥打翻在地。这一棍力道十足,鬼哥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他的身体与地面剧烈摩擦,膝盖和手肘处的皮肤被擦破,鲜血瞬间渗透了衣衫。鬼哥惨叫着,那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充满了痛苦与不甘。 他眼里闪过一丝怨毒,恶狠狠地瞪着苏明,仿佛要将苏明生吞活剥。鬼哥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原本以为联合铁头帮和黑虎帮能将苏明彻底制服,没想到局势却完全失控。 他咆哮一声,那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嘶哑:“苏明,你得寸进尺,我们和你拼了!”此时的鬼哥,已经失去了理智,心中只剩下无尽的仇恨和报复的欲望。 随后鬼哥喊旁边的铁头帮头目和黑虎帮头目一起冲向苏明。铁头帮头目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那是他曾经在帮派火并中留下的印记。 他听到鬼哥的呼喊,咬了咬牙,握紧了手中的铁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黑虎帮头目身形矫健,眼神阴狠,他摸了摸腰间的匕首,冷哼一声,也跟着鬼哥冲了上去。 其他的手下也跟着他们一起和苏明拼命了。这些手下们,有的是被鬼哥长期欺压,不得不听从命令。 有的则是被利益所诱惑,妄想在这场争斗中分得一杯羹。他们一个个红着眼睛,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有棍棒、匕首,甚至还有人拿着生锈的钢管,朝着苏明蜂拥而至。一时间,狭窄的巷子里尘土飞扬,喊杀声震耳欲聋。 苏明冷笑一声,“螳臂当车!”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在一片嘈杂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人群,没有丝毫的畏惧。手中的木棍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光,仿佛是他正义的象征。 随后,苏明手中木棍疯狂出手。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地盯着每一个冲过来的敌人。当第一个人挥舞着棍棒朝他砸来时,苏明迅速侧身一闪,那棍棒擦着他的衣角呼啸而过。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木棍如灵蛇出洞,狠狠地打在那人的手腕上。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手腕被打断,棍棒掉落在地,他疼得惨叫一声,捂住手腕蹲了下去。 紧接着,又有两个人从左右两侧同时攻来。左边的人拿着匕首,朝着苏明的腹部刺去;右边的人则挥舞着钢管,朝着苏明的头部砸来。 苏明不慌不忙,他先侧身躲过钢管的攻击,然后用木棍一格,挡住了匕首的刺杀。趁敌人一愣神的功夫,苏明一脚踢在拿匕首人的胸口上,那人被踢得倒飞出去,撞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而此时,右边拿钢管的人再次挥管砸来,苏明灵活地跳开,然后一棍打在他的膝盖上,那人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在苏明的猛烈攻击下,一个个人纷纷倒下。巷子里面,不断有人发出惨叫,身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有的捂着伤口痛苦地呻吟,有的则直接昏死过去。然而,这些恶徒们并没有退缩,他们被鬼哥等人的气势所鼓舞,依旧前赴后继地朝着苏明冲来。 铁头帮头目挥舞着铁棍,朝着苏明的头顶狠狠地砸去。 苏明迅速低头,铁棍擦着他的头发呼啸而过。苏明趁机一棍扫向他的腿部,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黑虎帮头目则从侧面偷袭,他手中的匕首寒光闪闪,朝着苏明的后背刺去。 苏明仿佛脑后长了眼睛一般,在匕首即将刺到他的瞬间,他猛地向前一扑,然后转身用木棍打在他的手臂上,他的手臂被打得麻木,匕首掉落在地。 鬼哥看到自己的手下不断倒下,心中又急又怒。他捡起地上的一把刀,朝着苏明冲了过去。 他一边跑一边喊着:“苏明,今天我要你死在这里!” 第58章 继续上,谁退缩我就杀了谁 苏明看着冲过来的鬼哥,冷笑一声,他等鬼哥靠近后,突然一个箭步上前,用木棍架住了鬼哥的刀。 然后他用力一推,鬼哥站立不稳,差点摔倒。苏明趁机一棍打在鬼哥的肩膀上,鬼哥手中的刀掉落在地,他疼得捂住肩膀,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尽管苏明勇猛无比,但敌人实在太多了。他渐渐感到有些体力不支,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然而,他心中的正义之火却越燃越旺。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一旦退缩,这些恶徒就会更加嚣张。 苏明咬紧牙关,继续挥舞着木棍与敌人战斗。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强大的力量,每一次攻击都能让敌人受到重创。 在他的顽强抵抗下,敌人的攻势渐渐弱了下来。那些原本疯狂的手下们,看到自己的同伴不断倒下,心中开始产生了恐惧。 他们的动作变得迟缓,攻击也不再那么有力。 铁头帮头目和黑虎被头目看到局势越来越不利,心中也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惧。然而,鬼哥却依旧疯狂地喊着:“继续上,谁退缩我就杀了谁!” 在鬼哥的逼迫下,那些手下们又鼓起勇气,朝着苏明冲了过去。 苏明看着再次冲过来的敌人,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他集中精力,手中的木棍舞动得更加迅速。 他瞅准一个机会,一棍打在一个手下的咽喉上,那个手下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其他的手下看到这一幕,心中更加恐惧,他们的脚步也变得犹豫起来。 “跑!” 一声惊恐的呼喊,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了原本就波涛汹涌的湖面,瞬间在人群中激起了千层浪。 那些原本就被苏明打得节节败退、胆战心惊的手下们,听到这声呼喊,仿佛得到了特赦令一般,眼中的恐惧瞬间化为了逃跑的动力。 “打不过!”又有人声嘶力竭地喊道,这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在苏明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他们的身体和心理防线都已经彻底崩溃。一个个手下的脸上满是惊恐之色,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畏惧。 他们手中原本挥舞得虎虎生风的武器,此刻仿佛变成了沉重的负担,纷纷被他们扔在地上。 有的手下转身就跑,连头都不敢回一下;有的手下则慌不择路,撞到了旁边的墙壁上,摔倒在地后又立刻爬起来继续逃窜;还有的手下相互拥挤着,在狭窄的巷子里推搡着,都想第一个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整个场面彻底失控了。原本紧密的包围圈瞬间土崩瓦解,变成了一场混乱不堪的大逃亡。 鬼哥站在人群中,瞪大了眼睛,声嘶力竭地叫着:“都给我回来!谁要是敢跑,我绝不饶他!” 然而,他的声音在一片嘈杂的呼喊声和脚步声中显得那么微弱,根本无法让那些已经被恐惧占据了内心的手下们听到。 那些手下们就像一群受惊的野马,完全不顾鬼哥的命令,拼命地朝着巷子的出口跑去。 鬼哥看着逃跑的手下们,心中又急又怒。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组织的这场围攻会落得如此惨败的下场。这些平日里对他唯命是从的手下,在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竟然一个个都成了胆小鬼。 他感到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仿佛自己一直以来建立起来的权威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鬼哥也想跑。他看着眼前如同战神一般的苏明,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跑,肯定会被苏明抓住,到时候等待他的将是无尽的痛苦和折磨。 他的双腿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就在他准备转身逃跑的时候,苏明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苏明的眼神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紧紧地盯着鬼哥。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有那坚定的眼神透露出他内心的决心。 他一步一步地朝着鬼哥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鬼哥的心上,让鬼哥感到无比的恐惧。鬼哥看着越来越近的苏明,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想转身逃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好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根本无法挪动。 “你以为你还能跑掉吗?”苏明冷冷地说道,他的声音如同冰刃一般,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鬼哥听到苏明的话,心中更加恐惧。他强装镇定地说道:“苏明,你别太嚣张了!今天的事情还没完,你会后悔的!” 苏明冷笑一声:“后悔?我只后悔没有早点把你这个祸害除掉!” 说着,苏明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鬼哥的衣领。 鬼哥拼命地挣扎着,他用双手用力地掰着苏明的手,试图挣脱苏明的控制。 然而,苏明的手就像铁钳一般,紧紧地抓住鬼哥,让他无法挣脱。鬼哥的双脚在空中乱蹬着,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嘴里还不停地骂着:“苏明,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苏明用力地把鬼哥拉到自己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说道:“鬼哥,你作恶多端,今天就是你受到惩罚的时候了。你以为你可以为所欲为吗?你错了。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鬼哥听到苏明的话,心中感到一阵绝望。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 就在苏明抓住鬼哥的时候,那些逃跑的手下们已经跑到了巷子的出口。 他们回头看了看巷子里的情况,发现鬼哥被苏明抓住了,心中既感到庆幸又有些愧疚。 庆幸的是自己逃脱了一劫,愧疚的是自己没有保护好鬼哥。然而,他们并没有勇气再回去救鬼哥,而是一个个继续朝着远处跑去。 苏明抓着鬼哥,此时,巷子里已经恢复了平静,只留下了一片狼藉。 地上满是打斗留下的痕迹,有破碎的棍棒、血迹和脚印。 苏明看着这片狼藉的景象,心中感到一阵感慨。 就在苏明准备收拾鬼哥的时候,突然从旁边的角落里窜出了几个身影。这几个身影正是鬼哥的几个心腹手下,他们看到鬼哥被苏明抓住了,心中十分不甘心。 他们拿着武器,朝着苏明冲了过来。 第59章 我是被逼的 苏明看到冲过来的手下们,并没有慌张。他把鬼哥扔到了一边,然后迅速地拿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准备迎战。 那几个手下冲到苏明的面前,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朝着苏明砍去。苏明灵活地躲过了他们的攻击,然后用木棍狠狠地打在一个手下的手臂上。 那个手下惨叫一声,手中的武器掉落在地。其他的手下看到同伴受伤,更加疯狂地朝着苏明攻击。 苏明沉着冷静地应对着他们的攻击,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让那些手下们不敢轻易靠近。 就在苏明和那几个手下打斗的时候,鬼哥趁机想要逃跑。他刚站起来,就被苏明的余光看到了。 苏明一脚踢在鬼哥的腿上,鬼哥再次摔倒在地。 苏明看着鬼哥,冷冷地说道:“你以为你还能跑掉吗?今天你是插翅难逃了。” 经过一番激烈的打斗,苏明终于把那几个手下都打倒在地。他走到鬼哥的面前,再次抓住了他的衣领。 这一次,鬼哥再也没有力气挣扎了。他低着头,脸上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不!不要啊!苏明,求求你放过我!”鬼哥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充满了惊恐与绝望。 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脸上满是汗水和恐惧的神情。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哀求,仿佛一只被困住的野兽,在死亡的边缘挣扎。 苏明站在鬼哥的面前,眼神冷漠而坚定。他的双手紧握成拳,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势。他看着鬼哥那副可怜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鬼哥惊恐地继续求饶着,声音带着哭腔:“苏明,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大人有大量,就放我这一次,我保证会重新做人的。”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显得格外凄惨。 苏明不为所动,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和失望。 他冷冷地说道:“我之前放过你一次,没想到你又回来了。这一次,我不会放过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从心底发出的怒吼。 回想起上次放过鬼哥的情景,苏明有一点后悔,当时,鬼哥哀求苏明饶他一命,还信誓旦旦地保证以后不会再作恶。 苏明看着鬼哥保证,便放了他一马。 然而,苏明的善良并没有换来鬼哥的改过自新。鬼哥回去后,不仅没有收敛自己的恶行,反而变本加厉。 他重新召集了手下过来找他!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苏明冷冷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 “我上次放过你,是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可你却不懂得珍惜。你一次次地挑战我的底线,今天,我绝对不会再放过你!” 鬼哥听到苏明的话,心中更加恐惧。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眼泪也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惹恼了苏明,苏明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他拼命地向后退着,试图远离苏明。 然而,他的双腿却因为过度恐惧而变得软弱无力,没退几步就摔倒在了地上。 “苏明,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我也是有苦衷的。”鬼哥哭喊道,他试图为自己辩解。 “我是被别人逼的,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苏明冷笑一声:“苦衷?你以为你的这些借口能骗得了我吗?你作恶多端,伤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你还有什么苦衷可言?” 说着,苏明向前跨出一步,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他高高地抬起脚,然后狠狠地朝着鬼哥的左膝盖踢去。 这一脚,凝聚了苏明所有的愤怒和力量。 鬼哥看到苏明踢过来的脚,心中充满了恐惧。他想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啊!”随着一声惨叫,苏明的脚重重地踢在了鬼哥的左膝盖上。 鬼哥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仿佛膝盖被炸开了一样。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抱住受伤的膝盖,在地上翻滚着。他的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这只是对你的一点惩罚。”苏明冷冷地说道,他看着鬼哥那痛苦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的同情。 “你以为你可以为所欲为,却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吗?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正义是不会缺席的。” 鬼哥的左膝盖被踢碎后,鲜血不停地从伤口处流出来,染红了他的裤子和周围的地面。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看着自己受伤的膝盖,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的腿已经废了,以后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为非作歹了。 “苏明,你太狠了!”鬼哥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你会遭到报应的!” 苏明冷笑一声:“报应?我做的是正义的事情,我问心无愧。而你,才应该遭到报应。你伤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你以为你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吗?” 苏明的话让鬼哥无言以对。他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他的手下们早就被苏明打得落花流水,四处逃窜。现在,他孤立无援,只能任由苏明处置。 苏明看着躺在地上痛苦挣扎的鬼哥,心中并没有感到一丝的快意。 他只是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应该做的事情。他用自己的力量,为自己讨回了公道。 他知道,鬼哥这样的恶徒,就得受到应有的惩罚。 苏明站在小巷中央,眼神冰冷而坚定,犹如一尊即将爆发的战神。 鬼哥躺在地上,身体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形状。他的一条腿已经被苏明踢碎,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涌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痛苦,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绝望和哀求,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苏明……我求求你……饶了我……” 苏明看着鬼哥,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饶了你?”苏明冷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冰冷,“你觉得我会再给你一次机会吗?今天,我就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第60章 这就是你做恶的代价 鬼哥听到苏明的话,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他试图向后挪动身体,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可是,他受伤的腿却让他的行动变得异常艰难。他的双手在地上拼命地抓着,却只抓到了一把把湿漉漉的泥土。 苏明向前迈了一步,每一步都踏得很稳,仿佛踏在鬼哥的心上。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那是对正义的执着和对邪恶的愤怒。他高高地抬起脚,然后狠狠地朝着鬼哥的另一条腿的膝盖踢去。这一脚,凝聚了苏明所有的力量和愤怒。 鬼哥看到苏明踢过来的脚,心中充满了恐惧。他想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就像一根绷紧的弦突然断裂,鬼哥的膝盖骨瞬间被踢碎。 鬼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在寂静的小巷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紧紧地抱住受伤的腿,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些痛苦。 “啊!”鬼哥的惨叫声在夜空中久久回荡,他的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停地颤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知道自己的双腿已经彻底废了。从今以后,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为非作歹了。 然而,苏明的惩罚并没有结束。他看着鬼哥那痛苦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并没有因此而熄灭。 “这还不够!”苏明咬着牙说道,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决绝。他走到鬼哥身边,蹲下身子,一把抓住鬼哥的一只手。 鬼哥惊恐地想要挣扎,可是他的力气在苏明面前显得那么渺小。苏明的手就像一把铁钳,紧紧地握住鬼哥的手,让他无法挣脱。 苏明用力一拧,只听到“咔嚓”一声,鬼哥的手腕被折断了。鬼哥再次发出一声惨叫,他的手指无力地耷拉下来,鲜血从伤口处渗了出来。 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扭动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咒骂声。 苏明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冰冷。他又抓住鬼哥的另一只手,同样用力一拧。 又是一声“咔嚓”声,鬼哥的另一只手腕也被折断了。 鬼哥双手抱着被折断的手腕,在地上翻滚着,嚎叫着。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可是他却不敢再对苏明说一个字。他知道,苏明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这就是你作恶的代价!”苏明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鬼哥。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正义的胜利。 “你以为你可以为所欲为,伤害无辜的人,却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吗?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正义是不会缺席的。” 鬼哥躺在地上,身体不停地抽搐着。他的双腿已经无法动弹,双手也被折断,他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悔恨,他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走上这条不归路,为什么要与苏明为敌。 苏明的身后,那些鬼哥的手下们都吓得脸色苍白。他们看着躺在地上的鬼哥,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知道,苏明是一个不好惹的人,他们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为非作歹了。 “从今以后,你们要是再敢作恶,这就是你们的下场!”苏明大声说道,他的声音在小巷中回荡。 那些手下们纷纷点头,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昏暗狭长的小巷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地上的血迹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苏明转身,他的背影在昏黄的光影中显得高大而坚定。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坚实,仿佛踏在这片罪恶之地的最后印记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坦然。 苏明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巷子的尽头,鬼哥的手下们这才从恐惧中回过神来。 他们战战兢兢地围在鬼哥身旁,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乱。刚才苏明展现出的强大气场和毫不留情的手段,让他们彻底见识到了苏明的厉害。 其中一个手下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地说:“咱们……咱们赶紧把鬼哥抬走。” 其他人纷纷点头,动作却格外小心翼翼,仿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再次激怒隐藏在暗处的苏明。 他们轻手轻脚地抬起鬼哥,鬼哥因为剧痛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他伤口上撒盐。手下们抬着鬼哥,脚步虚浮,眼神不时地往四周张望,生怕苏明突然折返。 小巷里寂静无声,只有他们沉重的脚步声和鬼哥偶尔发出的痛苦低吟。走出小巷口时,他们如释重负,仿佛逃离了一个恐怖的深渊。 与此同时,苏明正快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夜晚的街道上行人寥寥无几,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拉长了他的影子。 他的思绪还沉浸在刚刚与鬼哥的对峙中。 终于,苏明回到了自己的家,房间里的布置虽然朴素,但处处都透露着生活的气息。 他走进家门,轻轻关上了门,仿佛将外面的喧嚣和罪恶都关在了门外。 他径直走向浴室,打开热水喷头,让温暖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热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带走了身上的疲惫和血腥气。 苏明闭上眼睛,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洗完澡后,苏明换上了一身宽松的睡衣。他走到卧室,躺在床上,试图让自己疲惫的身心放松下来。 然而,他的脑海中却依旧思绪万千。他担心鬼哥的手下会报复,担心自己的家人会受到牵连。 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害怕,他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就在苏明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时候,鬼哥的手下们正抬着鬼哥匆匆赶往医院。 一路上,鬼哥的痛苦呻吟声让手下们的心情愈发沉重。 他们知道,鬼哥这次是彻底栽在了苏明手里。 到了医院,医生们立刻对鬼哥进行了紧急救治。鬼哥躺在手术台上,脸色苍白如纸,生命体征十分微弱。 鬼哥的一个心腹手下站在手术室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 他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苏明,你等着,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其他手下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决定,等鬼哥伤势稳定后,一定要找苏明报仇。 第61章 铁头帮第一高手 而此时的苏明,在经过一番思考后,终于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苏明的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 虽然昨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但他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还不错。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繁华的城市,心中充满了责任感。他知道,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苏明简单地吃了早餐后,便出门了。 而在医院里,鬼哥经过一夜的抢救,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 医院的病房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惨白的灯光洒在每一个角落,给人一种压抑而冰冷的感觉。 鬼哥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身上缠满了绷带,宛如一个被命运束缚的囚徒。他的双腿已废,双手骨折,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这时,病房的门被缓缓推开,铁头帮老大铁头和黑虎帮老大黑虎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 铁头身材魁梧,犹如一座移动的铁塔,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狠厉,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霸气;黑虎则身形矫健,眼神锐利如鹰,仿佛随时都能扑向猎物。 两人走到鬼哥的病床前,看着鬼哥那惨不忍睹的模样,眉头都紧紧地皱了起来。 铁头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咬着牙故意心知肚明的说道:“鬼哥,你这伤得也太严重了!谁干的!” 鬼哥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铁头和黑虎,翻了一个白眼。 他艰难地开口说道:“是苏明,这小子太狠了,把我打成了这样……” 黑虎的眼神中闪过一道寒光,他冷冷地说道:“苏明?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鬼哥,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你白白受这委屈的。” 铁头也跟着表态:“没错,我们一定会派人去干掉苏明,为你报仇雪恨。苏明敢动我们兄弟,就得付出代价!” 鬼哥听了两人的话,内心暗骂两个老狐狸,但随即又被痛苦所取代。 他艰难地说道:“多谢两位兄弟,苏明这小子确实不好对付,你们可得小心点。” 铁头和黑虎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铁头拍了拍鬼哥的肩膀,说道:“鬼哥,你就安心养伤,我们一定会让苏明付出惨痛的代价。” 三人围坐在病床边,开始商量起对付苏明的计划。病房里的气氛变得格外凝重,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严肃。 铁头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苏明能把鬼哥伤成这样,想必也是有些本事的。我们不能贸然行动,得找个厉害的人去对付他。” 黑虎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们得派出我们各自帮派里的高手,一举将苏明拿下。” 铁头眼睛一亮,说道:“我觉得可以派出我们铁头帮第一高手铁塔。铁塔武艺高强,战无不胜,有他出马,一定可以打败苏明。” 黑虎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疑虑,问道:“铁塔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苏明可不是一般人,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 铁头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说道:“黑虎兄弟,你就放心。铁塔跟随我多年,他的实力我再清楚不过了。他自幼习武,精通各种拳法和兵器,在江湖上罕有敌手。有他去对付苏明,我相信一定能成功。” 鬼哥也在一旁说道:“既然铁头兄弟这么有信心,那就让铁塔去。希望他能为我报仇。” 黑虎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让铁塔去试试。不过我们也不能完全依赖他,我们两个帮派也得做好准备,随时支援。” 铁头和鬼哥纷纷表示赞同。于是,三人开始详细地策划起行动方案。 他们决定,让铁塔带着铁头帮的精锐手下,先去摸清苏明的行踪和底细,然后找机会对苏明发动突然袭击。 黑虎帮则在暗中待命,一旦铁塔遇到危险或者需要支援,立刻出手相助。 商量好计划后,铁头立刻派人去通知铁塔。铁塔接到消息后,立刻赶到了医院。 铁塔身材高大威猛,足有两米多高,浑身肌肉隆起,犹如一座小山。他的脸上带着一股冷峻的气息,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毅和自信。 铁头把计划详细地告诉了铁塔,铁塔听后,眼神中闪过一道寒光,说道:“老大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我会亲手干掉苏明,为鬼哥报仇。” 铁头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铁塔,我相信你。你此去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轻敌。苏明能打伤鬼哥,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铁塔抱拳说道:“老大放心,我会小心的。我一定会完成任务。” 说完,铁塔转身离开了医院。他带着铁头帮的精锐手下,开始四处打听苏明的消息。 他们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寻找苏明的踪迹,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而此时的苏明,还不知道一场巨大的危机正悄然向他逼近。他依旧像往常一样,过着平静的生活。 然而,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短暂的。铁塔和他的手下们经过一番调查,终于找到了苏明的一丝线索。 他们得知,苏明经常会晚上去一个偏僻的公园跑步,于是,铁塔决定在那里对苏明发动袭击。 苏明像往常一样在公园里跑步。 突然,一群黑衣人从四周涌了出来,将苏明团团围住。 为首的正是铁塔。铁塔看着苏明,冷冷地说道:“苏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苏明看着眼前的铁塔和他的手下们,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他平静的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找我麻烦?” 铁塔冷笑一声,说道:“我是铁头帮的铁塔,鬼哥是我的兄弟。你打伤了他,今天我就要为他报仇。” 苏明听了,心中明白了一切。 他知道,这是鬼哥的报复。他看着铁塔,说道:“鬼哥作恶多端,他的下场是他自己造成的。你们如果现在离开,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铁塔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放我们一条生路?你以为你是谁?今天你插翅难逃。” 说完,铁塔一声令下,他的手下们纷纷向苏明扑了过来。 第62章 幻影拳 苏明毫不畏惧,他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苏明凭借着自己高超的武艺和敏捷的身手,在敌人的包围中左冲右突,不断地击退敌人的进攻。 然而,铁塔的手下们人数众多,而且个个都是铁头帮的精锐,他们的攻势越来越猛。 就在这时,铁塔亲自出手了。他大喝一声,犹如一声惊雷,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他朝着苏明冲了过来,一拳向苏明砸去。苏明连忙侧身躲避,但铁塔的拳头还是擦过了他的肩膀,让他感到一阵剧痛。 苏明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准备与铁塔展开一场生死较量。 公园里,月光洒下清冷的光辉,将四周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银纱之中。苏明被铁头帮铁塔及其手下团团围住,气氛紧张得如同即将引爆的火药桶。 铁塔一声令下,手下们如狼似虎地朝着苏明扑了过来。苏明眼神坚定,将靠近的敌人一一逼退。 他的身形灵动如燕,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然而,敌人数量众多,苏明渐渐感到有些吃力。 铁塔犹如一座移动的山岳。他扬起粗壮的手臂,朝着苏明狠狠砸下一拳,拳风呼啸,带着排山倒海之势。 苏明连忙侧身闪避,但还是被拳风擦过肩膀,一阵剧痛袭来。他咬了咬牙,强忍着疼痛,迅速调整身形,朝着铁塔冲了过去。 两人瞬间短兵相接,拳头与拳头猛烈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战鼓在夜空中敲响。 苏明的拳头带着刚猛的劲道,每一击都蕴含着他深厚的功力。 而铁塔则力大无穷,每一次出拳都仿佛能开山裂石。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交错,拳影纷飞,让人眼花缭乱。 铁塔原本以为苏明不过是个徒有虚名之辈,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可以和自己一战。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惊讶之情,眼神也变得更加锐利起来。他不敢再大意,决定拿出七分实力来对付苏明。 铁塔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力量迅速运转起来。他的身体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力量所包裹,气势陡然提升。 他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拳都带着千钧之力,让人难以抵挡。 苏明感受到了铁塔实力的提升,但他并没有退缩。他咬紧牙关,集中精神,寻找着铁塔的破绽。他知道,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稍有不慎就会陷入绝境。 两人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们的气势所点燃。 铁头帮的手下们都被这激烈的战斗所震撼,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围在一旁观看。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惊叹,没想到这场战斗会如此精彩。 苏明在战斗中逐渐摸清了铁塔的攻击节奏。他开始巧妙地躲避铁塔的攻击,同时寻找机会进行反击。 他的脚步灵活多变,如同鬼魅一般在铁塔的身边游走。每当铁塔的攻击落空时,他就会迅速出手,给予铁塔一击。 铁塔虽然实力强大,但面对苏明如此灵活的攻击,也不免有些手忙脚乱。 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他知道,如果不能尽快击败苏明,这场战斗将会变得越来越棘手。 突然,铁塔瞅准一个机会,猛地朝着苏明扑了过去。他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抓住了苏明的手臂。 苏明心中一惊,但他并没有慌乱。他迅速调动体内的灵气,猛地一甩,试图挣脱铁塔的束缚。 然而,铁塔的力气太大了,苏明一时间无法挣脱。铁塔趁机抬起膝盖,朝着苏明的腹部狠狠顶了过去。 苏明感到一阵剧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铁塔得势不饶人,他紧跟而上,朝着苏明连续打出几拳。苏明只能勉强招架,他的身上已经挨了几拳,感到一阵气血翻涌。 但他依然没有放弃,他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就在铁塔以为苏明已经无力反抗的时候,苏明突然眼睛一亮。 他发现了铁塔防守的一个破绽,于是他迅速调整身形,趁着铁塔再次出拳的间隙,猛地朝着他的胸口打出一拳。 这一拳凝聚了苏明全部的力量,带着一股强大的冲击力。铁塔来不及躲避,被这一拳狠狠地击中了胸口。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铁头帮的手下们看到铁塔被打倒,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苏明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能够在与铁塔的战斗中反败为胜。 铁塔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他的胸口传来一阵剧痛,脸色也变得十分苍白。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却感到浑身无力。 苏明看着躺在地上的铁塔,并没有乘胜追击。 他知道,这场战斗已经分出了胜负。 他冷冷地说道:“今天我放你们一条生路,但如果你们再敢来招惹我,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铁塔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他的胸口传来一阵剧痛,脸色也变得十分苍白。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却感到浑身无力。 然而,铁塔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他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恶狠狠地瞪着苏明,大声吼道:“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还没完呢!” 说着,他再次朝着苏明冲过来,并且叫上所有的手下,全力进攻。 铁头帮的手下们听到铁塔的命令,立刻一拥而上,将苏明团团围住。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发出阵阵喊杀声,试图将苏明淹没在这汹涌的攻击浪潮之中。 苏明握紧拳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他知道,这将是一场更加艰难的战斗,但他没有丝毫畏惧。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准备迎接这新一轮的挑战。 面对众多敌人的围攻,苏明展现出了非凡的战斗技巧和勇气。他巧妙地躲避着敌人的攻击,同时寻找机会进行反击。 他的拳头如同闪电一般,不断地击中敌人的要害。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名敌人倒下。 第63章 兄弟们,上,和他拼了 然而,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苏明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但他依然咬紧牙关,坚持战斗着。 铁塔看到苏明陷入困境,心中暗自得意。他加大了攻击的力度,试图一举击败苏明。 他的每一拳都带着致命的威胁,让苏明难以招架。 在这危急时刻,苏明突然想起了透视眼传承中的一套拳法——“幻影拳”。 这是一套非常高深的拳法,需要使用者具备极高的功力和悟性才能施展出来。 苏明在获得透视眼传承以后,就自动学会了,但始终没有机会真正施展出来。 如今,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苏明决定冒险一试。他集中精神,调动体内的灵气,开始施展“幻影拳”。 只见他的身影瞬间变得模糊起来,仿佛有无数个苏明同时出现在敌人的面前。 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眼花缭乱,不知道该攻击哪一个苏明。 苏明趁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他的拳头如同雨点一般,落在敌人的身上。 敌人纷纷倒下,发出阵阵惨叫。铁塔也被这突然的变化所震惊,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苏明的攻击越来越猛烈,铁头帮的手下们被打得节节败退。铁塔看到局势不妙,心中开始有些慌乱。 他试图组织手下们进行反击,但已经来不及了。 苏明趁着敌人慌乱之际,朝着铁塔冲了过去。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凌厉的杀气,让铁塔感到不寒而栗。铁塔连忙举起手臂,试图抵挡苏明的攻击。 苏明的拳头狠狠地砸在铁塔的手臂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铁塔感到手臂一阵剧痛。他心中一惊,知道自己不是苏明的对手。 苏明没有给铁塔喘息的机会,他紧跟而上,又是几拳打在铁塔的身上。 这几拳如同重锤一般,每一拳都倾注了苏明对铁头帮恶行的愤怒。铁塔被打得满脸是血,身体摇摇欲坠,毫无还手之力。 他的眼神中原本的凶狠和嚣张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绝望。 最终,铁塔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只能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 铁头帮的手下们看到铁塔被打倒,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 他们知道,失去了铁塔这个主心骨,他们根本不是苏明的对手。 于是,这些平日里仗势欺人的家伙们,此刻都纷纷求饶:“大侠,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 苏明看着这些人,心中并没有一丝怜悯。他想起了这些人平日里在这一带为非作歹的种种恶行。 他们抢劫百姓的财物,欺负弱小,无恶不作。多少家庭因为他们而家破人亡,多少无辜的百姓因为他们而生活在恐惧之中。 苏明向前走了几步,冷冷地扫视着这些跪在地上的人,声音低沉而又充满威严地说道:“你们以为现在求饶就有用了吗?你们欺负那些无辜百姓的时候,可曾想过他们的感受?可曾有过一丝怜悯之心?” 那些手下们听到苏明的话,都不敢抬头,只是一个劲地磕头,额头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其中一个胆子稍大一些的人,颤抖着声音说道:“大侠,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也是被铁塔逼迫的,求您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苏明冷笑一声,说道:“被逼迫?哼,这世上谁没有难处,可你们却选择助纣为虐。今天我若轻易饶过你们,日后你们必定还会重蹈覆辙。” 铁塔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苏明,咬牙切齿地说道:“苏明,你别逼我们!”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威胁,仿佛只要苏明再进一步,他就会不顾一切地反扑。 苏明冷冷地看着铁塔,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和怜悯。他冷哼一声,说道:“我逼你怎么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从心底发出的正义之声。 铁塔听到苏明的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怒吼一声:“兄弟们,上,和他拼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校场中回荡,充满了疯狂和决绝。 那些刚才还在求饶的铁头帮手下们,听到铁塔的命令,一咬牙,眼中露出了凶狠的神色。他们知道,如果不拼死一搏,等待他们的将是严厉的惩罚。于是,他们纷纷站起身来,重新拿起武器,朝着苏明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铁塔也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身体摇摇晃晃,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但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充满了战斗的欲望。 他双手握拳,朝着苏明扑了过去,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力量,地面被他踩得尘土飞扬。 苏明看着冲过来的众人,没有丝毫的慌乱。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眼神紧紧地盯着对手。 当第一个敌人冲到他面前时,苏明迅速侧身一闪,躲过了对方的攻击,同时伸出手臂,狠狠地击中了敌人的胸口。敌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接着,又有几个敌人从不同的方向围了过来。苏明灵活地穿梭在人群中,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让人难以捉摸。 他的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敌人的身上,每一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敌人纷纷倒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然而,铁头帮的人数众多,苏明渐渐感到有些吃力。就在这时,铁塔趁机从背后偷袭而来。 他举起粗壮的手臂,朝着苏明的后脑勺狠狠地砸了下去。苏明感觉到了背后的危险,他迅速低头,同时向后踢出一脚,正好踢中了铁塔的腹部。铁塔痛得弯下了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但铁塔并没有就此放弃。他强忍着疼痛,再次朝着苏明扑了过来。 苏明与他近身搏斗,两人的拳头在空中交错,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铁塔力大无穷,但苏明的招式更加灵活多变。 第64章 你敢动我?你会后悔的 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火光中不断闪烁,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周围的铁头帮手下们看到铁塔和苏明激烈的战斗,都受到了鼓舞,他们更加疯狂地攻击苏明。 苏明被重重包围,身上也开始出现了一些伤痕。但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一定要将这些恶徒全部击败。 在激烈的战斗中,苏明突然发现了铁塔的一个破绽。他抓住这个机会,集中全身的力量,朝着铁塔的胸口打出了致命的一拳。 这一拳如同雷霆万钧,带着强大的冲击力。铁塔被这一拳击中,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铁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失败了。 而那些铁头帮的手下们,看到铁塔再次被打倒,士气瞬间低落下来。他们的攻击也变得越来越无力。 苏明趁机发起了最后的攻击。他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敌人纷纷倒下,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量。 最终,铁头帮的一众恶徒全部被打倒在地。 他们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苏明站在场地中央,身上虽然伤痕累累,但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而明亮。他看着这些恶徒,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此时,天空中乌云渐渐散去,月光洒在这片荒废的校场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铁头帮的一众喽啰,他们个个鼻青脸肿,呻吟声此起彼伏。 苏明浑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他的衣衫被汗水湿透,几处被划破的地方渗出殷红的血迹,但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紧紧地锁定着瘫倒在墙角的铁塔。 刚刚那一场恶战,苏明以一敌众,凭借着过人的武艺和顽强的意志,将不可一世的铁头帮打得落花流水。 铁塔此时狼狈不堪,头发蓬乱如草,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甘。 苏明一步一步朝着铁塔走去,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地面在他的脚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铁塔看着苏明逼近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他拼命地往后面缩去,试图远离这个让他胆寒的对手。但他无处可逃。 “苏明,你……你别过来!”铁塔惊恐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的双手在地上胡乱地抓着,想要找到一些可以用来防身的东西,但却一无所获。 苏明没有理会铁塔的喊叫,他冷冷地走到铁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铁塔在苏明的注视下,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猛兽盯上,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你以为求饶就能逃过惩罚吗?铁头帮在这一带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多少无辜百姓家破人亡,今天,我就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苏明的声音低沉而愤怒,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 铁塔听到苏明的话,心中一紧,但他还是强装镇定,恶狠狠地说:“苏明,你敢动我?铁头帮不会放过你的,你会后悔的!” 苏明冷笑一声,说道:“我苏明行事,从不后悔。今日我就要让你知道,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说完,苏明迅速出手,一把抓住铁塔的一只手臂。 铁塔还没来得及反应,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他的手臂被苏明硬生生地打断。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铁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苏明,你不得好死!”他的脸上扭曲成一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苏明没有丝毫停顿,又抓住铁塔的另一只手臂,再次用力一折。又是一声脆响,铁塔的另一只手臂也被打断。 他疼得在地上打滚,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苏明,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他的声音因为痛苦而变得嘶哑,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紧接着,苏明又朝着铁塔的双腿走去。铁塔看到苏明的举动,心中充满了恐惧,他拼命地往后挪动身体,想要躲开苏明的攻击。 但苏明的速度更快,他一脚踩住铁塔的一条腿,然后用力一拧。“咔嚓”声再次响起,铁塔的腿骨被拧断。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嘴里的咒骂声变成了痛苦的哀嚎。 苏明没有心软,他又如法炮制,打断了铁塔的另一条腿。铁塔此时已经奄奄一息,他的身体蜷缩在地上,不停地颤抖着,嘴里还在有气无力地骂着,但声音已经越来越微弱。 “苏明……你……你会遭报应的……”铁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 苏明看着奄奄一息的铁塔,冷冷地说:“你作恶多端,这就是你应得的下场。” 苏明宛如一尊冷酷的战神,他的眼神中透着无尽的冰冷与决绝,犹如寒冬腊月的凛冽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周围,铁头帮的成员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在这空旷的公园里回荡,犹如一曲绝望的悲歌。 苏明走向其他的铁头帮成员,他缓缓蹲下,目光落在身旁一个铁头帮成员身上。 此人脸上写满了恐惧,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眼神中满是求饶的意味。 苏明却丝毫不为所动,他伸出手,犹如钢铁般的五指紧紧抓住对方的手臂。 那铁头帮成员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苏明面前如同蝼蚁撼树,毫无作用。 “啊——”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苏明猛地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手臂瞬间骨折,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那铁头帮成员疼得脸色惨白,身体不停地抽搐,冷汗湿透了衣衫。 然而,苏明并没有就此停手。 他站起身,一脚踩在对方的腿上,微微用力,又是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响起,那人的腿骨也被生生踩断。铁头帮成员瘫倒在地,疼得昏死过去。 苏明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地收拾着铁头帮的人。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第65章 想跑?没门 每打断一个人的手脚,就像是在完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这些人平日里为非作歹的画面,心中的怒火便如熊熊燃烧的烈焰,愈发旺盛。 有一个铁头帮成员试图偷偷溜走。他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眼睛紧紧盯着苏明的方向,生怕被发现。 然而,苏明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瞬间察觉到了他的动静。 苏明几步冲过去,犹如鬼魅般出现在那人身后。不等对方反应过来,苏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那铁头帮成员双脚离地,在空中胡乱挣扎,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想跑?没门!”苏明冷冷地说道,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 随后,他用力将那人甩在地上,紧接着,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用力一碾。 “咔嚓”一声,手腕骨折,那人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苏明没有停顿,又是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膝盖骨粉碎,那人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整个公园都回荡着铁头帮成员们痛苦的哀嚎声。他们平日里嚣张跋扈,横行霸道,以为可以在这片区域为所欲为,却没想到今天遇到了苏明这个煞星。 随着时间的推移,铁头帮的人越来越多的手脚被打断。 他们躺在地上,身体扭曲成各种奇怪的形状,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涌出,将地面染得一片殷红。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绝望的气息。 有几个铁头帮成员试图反抗,他们挣扎着站起身来,朝着苏明扑去。 然而,苏明却毫不畏惧。他身形一闪,轻松躲过对方的攻击,然后顺势一个回旋踢,将其中一人踢飞出去数米远。那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苏明继续在人群中穿梭,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痛苦的惨叫和骨头断裂的声音。他的眼神始终坚定而冷酷,没有丝毫怜悯。 终于,所有铁头帮的成员都被苏明打断了手脚。他们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有的人已经昏死过去,有的还在痛苦地呻吟着,声音越来越微弱。 公园的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铁头帮成员。 周围一片狼藉,破碎的衣物、断裂的武器散落一地。 昏黄的路灯下,苏明独自一人站在中央,身上溅满了鲜血,犹如从地狱归来的恶魔。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 夜,依旧深沉,公园里的哀嚎声逐渐减弱,仿佛连空气都凝固在了这血腥的一幕之中。 苏明面色平静如水,仿佛刚刚经历的那场激烈惩戒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他缓缓转身,每一步都迈得沉稳而坚定,靴子踏在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与铁头帮成员们此起彼伏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又震撼的氛围。 铁塔等铁头帮成员此刻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他们的身体扭曲成各种惨状,手脚以怪异的角度弯折着,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在地面汇聚成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恐惧,眼睛里充斥着绝望的神色,喉咙因为持续不断的嘶吼而变得沙哑,声音也越来越微弱,但那一声声饱含着痛苦的喊叫,依旧在这寂静的公园里回荡着。 苏明没有再回头看上一眼,他的背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孤独而又高大。他就这样从容不迫地离开了公园,越走越远,身影逐渐融入到夜幕之中,而那逐渐远去的脚步声,也仿佛是在为这场惩戒画上一个沉重的句号。 当苏明踏出公园的那一刻,外面的世界依旧车水马龙,灯火辉煌,仿佛刚刚在公园里发生的一切都与这个繁华喧嚣的世界毫无关联。 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车辆川流不息,人们沉浸在自己的生活节奏中,对公园内发生的血腥一幕浑然不知。 苏明走在回家的路上,步伐不紧不慢。夜晚的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脸庞,试图带走那一丝残留的血腥气息,但却无法驱散他内心深处那股豪情。 终于,苏明回到了自己的家,灯光透过窗户洒在门前的小径上,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他打开门,走进屋内,轻轻关上房门,将外面的喧嚣与纷扰都隔绝在了门外。 屋内弥漫着熟悉的气息,苏明感到一种久违的放松。他径直走向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从水龙头中喷涌而出,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将双手伸到水流下,开始仔细地清洗着手上的血迹。红色的血水顺着水流缓缓流下,在水池里打着旋儿,逐渐消失不见,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也随着这水流被渐渐冲走。 苏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上溅满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头发有些凌乱,眼神却依旧透着一种坚毅。 他默默地用毛巾擦拭着脸,每一下擦拭都像是在抹去今晚的回忆。 洗漱完毕后,苏明换上了一身舒适的睡衣,走进卧室。他轻轻地躺在床上,床垫传来熟悉的柔软触感,让他疲惫的身体得到了片刻的舒缓。 他望着天花板,思绪渐渐飘远。 今晚的行动虽然让铁头帮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他知道,这或许只是一个开始。 铁头帮在这一带盘踞已久,势力错综复杂,他的这一举动很可能会引起他们背后势力的报复。 然而,苏明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他深知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在静谧的夜晚中,苏明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深沉,他缓缓闭上双眼,进入了梦乡。 在苏明将铁头帮一众成员打得手脚俱断、公园内一片哀嚎之后,时间似乎在那惨烈的场景中凝固了一瞬。 但很快,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原来是铁头帮的其他成员得到消息后,匆忙赶到了公园。 他们一进入公园,便被眼前的惨状惊得瞪大了眼睛。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被打断手脚的同伴,鲜血在草地上晕染开来,形成一片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第66章 你架子还挺大啊,跟你说话都不搭理 铁塔,这位铁头帮公认的第一高手,此刻也奄奄一息地蜷缩在一旁,他的手脚扭曲变形,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 “铁塔哥!”一个年轻的帮众惊恐地喊道,声音中带着哭腔。其他成员也纷纷围拢过来,看着这些受伤的同伴,他们的眼中满是愤怒和震惊。 “快,把兄弟们都带走!”一个稍微年长的成员喊道。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将地上的伤者抬起来,小心翼翼地往铁头帮的老巢赶去。 一路上,伤者们的痛苦呻吟声回荡在空气中,让铁头帮成员们的心情愈发沉重。 回到铁头帮的老巢,大厅里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铁头帮老大铁头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看着被抬进来的铁塔和其他受伤的兄弟,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射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铁头怒吼道,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一个受伤的帮众强忍着疼痛,说道:“老大,是苏明,就是那个突然出现的苏明,他一个人就把我们打得落花流水。铁塔大哥那么厉害,都不是他的对手。” 铁头听了,拳头紧握,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铁塔在铁头帮中地位极高,武艺高强,一直是铁头的左膀右臂。如今看到铁塔被打成这副惨状,铁头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苏明,我铁头跟你势不两立!”铁头咆哮着,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他发誓一定要找苏明报仇,让苏明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然而,冷静下来之后,铁头却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铁塔都不是苏明的对手,他们铁头帮其他人又怎么可能是苏明的敌手呢? 他在大厅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焦虑和无奈。 “老大,我们该怎么办啊?”一个帮众小心翼翼地问道。 铁头停下脚步,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苏明武艺高强,我们直接去找他报仇,无疑是以卵击石。” 这时,一个谋士模样的人走上前,说道:“老大,我们或许可以找黑虎帮帮忙,他们的实力也不弱,我们可以找黑虎帮老大黑虎商量商量,说不定能想出对付苏明的办法。” 铁头听了,眼睛一亮。他觉得这个主意不错,黑虎帮在这一带也算是有一定势力,如果能和他们联手,或许真的有机会对付苏明。 于是,铁头立刻安排人去通知黑虎帮老大黑虎,说有要事相商。很快,黑虎便带着几个手下赶到了铁头帮的老巢。 黑虎一进大厅,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铁塔和其他受伤的铁头帮成员。他心中一惊,问道:“铁头兄,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伤成这样?” 铁头满脸愤怒地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告诉了黑虎。黑虎听了,眉头也皱了起来。他知道苏明的厉害,能把铁塔打成这样,苏明的武艺确实不容小觑。 “铁头兄,苏明确实是个劲敌,只是,要对付苏明,我们得好好商量个计策。”黑虎说道。 铁头连忙点头,说道:“黑虎兄,你说得对。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还得靠你帮忙出出主意。” 黑虎沉思了片刻,说道:“苏明武艺高强,正面交锋我们肯定讨不到好。我们可以先派人去打探苏明的行踪和习惯,了解他的弱点。然后,我们设下埋伏,等他进入我们的圈套,再一举将他拿下。” 铁头听了,觉得这个计策可行。但他还是有些担心地说:“黑虎兄,苏明如此厉害,我们的埋伏能成功吗?” 黑虎拍了拍铁头的肩膀,说道:“铁头兄放心,我们多做些准备,再联合两帮的力量,一定能让苏明有来无回。” 于是,铁头帮和黑虎帮开始秘密地行动起来。他们派出了大量的眼线,四处打探苏明的消息。 同时,两帮的高手们也开始进行训练,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而苏明对此一无所知,他依旧过着自己的生活,但一场巨大的危机,正悄悄地向他逼近…… 在经历了公园那场惊心动魄的恶战之后,苏明的生活表面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白天,他会在自己的房间里练练拳脚,夜晚,忙碌了一天的他总喜欢去街头那家熟悉的烧烤摊,点上几串烤串,再要上一壶小酒,放松放松。 这一天,夜幕降临,城市被灯火点亮。苏明像往常一样,穿着一身朴素的衣衫,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烧烤摊。 烧烤摊老板一看到苏明,便热情地招呼道:“苏兄弟,还是老样子不?” 苏明笑着点点头,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烤串和酒就端了上来。苏明拿起一串烤羊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那鲜嫩的肉质和香辣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散开。他惬意地喝了一口酒,微微闭上双眼,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一群人吵吵嚷嚷地走进了烧烤摊。他们穿着奇装异服,身上散发着一股嚣张的气息。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这些人正是黑虎帮和铁头帮联合派出的成员,他们经过多日的打探,终于得知了苏明的这个习惯,便决定在这里对苏明下手。 他们一进来,就故意大声喧哗,将桌椅弄得噼里啪啦作响。烧烤摊老板皱了皱眉头,但又不敢说什么,只能默默地在一旁忙碌着。 那些人一边大声说着脏话,一边用挑衅的眼神扫视着周围的顾客。当他们的目光落在苏明身上时,为首的大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看什么看,小子!”大汉冷冷的道。 苏明睁开眼睛,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吃着自己的烤串。 “怎么,你架子挺大啊,跟你说话都不搭理?”大汉继续挑衅道,他带着几个人慢慢朝着苏明的桌子走过来。 周围的顾客看到这一幕,都纷纷投来担忧的目光,他们知道一场冲突即将爆发。 第67章 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 “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苏明冷冷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没什么好说的?你可别太嚣张了!”一个铁头帮的成员大声喊道。 苏明放下手中的烤串,缓缓站起身来。他身材挺拔,气势逼人。 “如果你们今天是来找茬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苏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烧烤摊里回荡着。 为首的大汉冷笑一声,说道:“不客气?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 说着,他一挥手,身后的一群人便将苏明团团围住。 苏明环顾了一下四周,心中暗自盘算着对策。 他知道这些人有备而来,而且人数众多,但他并不惧怕。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随时准备迎接战斗。 “大家一起上,把他给我抓住!”大汉一声令下,众人便朝着苏明冲了过去。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棍棒,气势汹汹。 苏明身形一闪,轻松地躲过了第一波攻击。他像一只敏捷的猎豹,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能精准地击中对手的要害。 一个黑虎帮的成员从侧面偷袭,举起棍棒朝着苏明的后背砸去。 苏明早有察觉,他猛地转身,一脚踢在那人的手腕上。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手腕被踢断,棍棒掉落在地,他痛苦地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打滚。 另一个铁头帮的成员从后面抱住苏明,试图将他控制住。苏明用力一甩,将那人甩了出去。那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然而,对方人数实在太多,苏明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他们像潮水一般不断地涌上来,让苏明有些分身乏术。烧烤摊里一片混乱,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烤串和酒水洒了一地。 “别让他跑了!一定要把他抓住!”为首的大汉在一旁大声喊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 他知道,如果这次不能抓住苏明,以后再想找机会就难了。 苏明一边战斗,一边思考着如何突出重围。突然,他看到了烧烤摊旁边的一个水缸。 他灵机一动,朝着水缸冲过去,一脚将水缸踢翻。水瞬间涌了出来,地面变得湿滑不堪。那些围攻苏明的人因为脚下一滑,纷纷摔倒在地。 苏明趁机从人群中冲了出去。他跑到烧烤摊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还在地上挣扎的人,说道:“今天我不想在这里大开杀戒,如果你们还不知悔改,继续作恶,下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他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为首的大汉看着苏明离去的方向,气得直跺脚。 “追!一定要把他追回来!”他喊道。 但那些人因为刚才的战斗已经受伤不少,而且地面湿滑,行动不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明消失在视线中。 这次行动失败后,黑虎帮和铁头帮的成员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老巢。 他们知道,要想抓住苏明,还需要想出更周密的计划…… 苏明在烧烤摊把黑虎帮和铁头帮那些来挑衅的家伙打得落花流水之后,就回了家。 他心里还琢磨呢,这一天天的,怎么总有这些不长眼的来找茬。 他慢悠悠地走进家门,把门一关,就打算好好歇一歇。可他不知道的是,那些黑虎帮和铁头帮的成员压根就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他们被苏明在烧烤摊揍得鼻青脸肿,心里窝着一肚子火,想着一定要找机会把苏明给抓住,好好出出这口恶气。 于是,这帮人偷偷摸摸地摸到了苏明家附近。 他们有的藏在街边的大树后面,有的蹲在墙角旮旯里,一个个像做贼似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明家的大门,就等着苏明一出来,立马就一拥而上。 苏明回到屋里,往椅子上一坐,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他刚端起茶杯准备喝一口,突然心里一动。 嘿,他这透视眼可不是白练的,稍微一运转,就把外面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他家门口附近,东一个西一个地埋伏着好些人,一个个鬼鬼祟祟的,手里还拿着家伙。苏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直犯嘀咕:“哟呵,这帮人还挺执着,居然追到我家门口来了,真是没完没了。” 他心里虽然有点烦,但表面上还是挺淡定的。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自言自语道:“行,你们爱埋伏就埋伏着,只要不进我家门,我就当没看见你们。” 说完,苏明也不搭理外面那些人了,该干啥干啥。 他走进厨房,从柜子里拿出一些食材,打算给自己弄点吃的。他熟练地切菜、炒菜,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饭菜的香味。 那些埋伏在外面的黑虎帮和铁头帮成员,等了好一会儿,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他们闻到从苏明家飘出来的饭菜香味,一个个馋得直流口水。其中一个家伙小声抱怨道:“这苏明也太能沉得住气了,咋还不出来啊,老子都快饿死了。” 另一个人也跟着嘟囔:“是啊,也不知道要等到啥时候,这滋味可真不好受。” 但他们老大在旁边瞪了他们一眼,恶狠狠地说:“都给我闭嘴,再敢废话,等回去有你们好受的。今天说啥也得把苏明抓住。” 这帮人一听,都不敢吭声了,只能继续眼巴巴地等着。 苏明在屋里吃得那叫一个香,他还打开了收音机,听着里面播放的小曲儿,别提多惬意了。他时不时地用透视眼看看外面那些人的动静,看着他们一个个饿得有气无力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那些埋伏的人等得实在不耐烦了,开始有些躁动起来。他们偷偷地交头接耳,商量着是不是要冲进苏明家去把他抓出来。 就在这时,苏明突然站了起来,走到门口。他打开门,站在门槛上,看着外面那些人,大声说道:“我说你们还打算等到什么时候啊?我劝你们还是赶紧走,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要是你们敢踏进我家一步,可别怪我不客气。” 那些人被苏明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但很快又壮着胆子围了上来。 第68章 不想活了是吧 为首的那个家伙阴阳怪气地说:“你别以为躲在家里就没事了。今天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 苏明冷笑一声,说:“就凭你们?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赶紧滚,否则等我动手,你们可就没机会后悔了。” 那些人听了苏明的话,心里有些害怕,但又觉得这么走了太丢人,一时间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双方就这么僵持着,气氛变得十分紧张。 苏明看着他们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知道这帮人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他也不着急,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坚定地看着他们,等待着他们做出最后的选择…… “别搭理他,我们继续盯着他!”为首的人冷冷地说道,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狠劲。 他瞪了一眼那个试图和苏明搭话的手下,眼神仿佛能射出冰箭。 那些原本有些动摇的手下们,听到这话,身子都不自觉地抖了抖,立马又乖乖地回到了各自埋伏的位置。 他们虽然心里都犯着嘀咕,又饿又累,还不知道这要等到什么时候,但老大的命令他们可不敢违抗。 苏明站在门口,看着这帮人又老实了下去,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哟,还挺听话。行啊,你们就接着耗,看看是你们先撑不住,还是我先不耐烦。” 说完,他转身回了屋,“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屋里,苏明重新坐回饭桌前,把剩下的饭菜又热了热。他一边吃着,一边想着这些人的事儿。 他知道,黑虎帮和铁头帮这次肯定不会轻易罢休,可他也不怕他们。他在江湖上闯荡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这些小喽啰还真不放在他眼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那些人可就遭了罪。夜越来越深,冷风呼呼地刮着,像刀子一样割在他们脸上。 他们一个个缩着脖子,双手抱在胸前,不停地跺脚取暖。那个为首的人也不好受,他虽然强装镇定,但心里也开始有些着急。他担心时间拖得太久,会有变故,可又不甘心就这么无功而返。 “老大,咱们都等了这么久了,苏明一直不出来,要不咱们想想别的办法?”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凑到为首的人身边,小声说道。 为首的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声骂道:“想什么办法?你有什么好办法?就这么盯着,他总有出来的时候。” 那手下被骂得不敢再说话,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苏明在屋里,透过窗户看着外面那些人的狼狈样,心里觉得解气。他知道这些人是黑虎帮和铁头帮的,这两个帮派在这一带横行霸道,做了不少坏事。 之前他就教训过他们几次,没想到他们还敢找上门来。 突然,苏明听到外面传来一阵争吵声。他再次用透视眼一看,原来是两个手下因为抢一个避风的位置起了争执。 他们互相推搡着,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为首的人赶紧跑过去,对着他们一人踢了一脚,骂道:“都给我消停点,不想活了是不是?要是坏了大事,我一个个收拾你们。” 那两个手下被踢得不敢再闹,乖乖地站在一旁。为首的人看着这些不成器的手下,气得直摇头。他知道再这么耗下去,不用苏明出手,自己这边就得先乱了。 “老大,要不咱们派人去把他家门撞开,直接冲进去抓他?”又一个手下壮着胆子提议道。 为首的人犹豫了一下,他知道强行冲进去风险很大。苏明武功高强,他们不一定是他的对手,而且在苏明家里动手,他们也占不到便宜。 但如果不进去,就这么干等着也不是办法。 “再等等,看看情况再说。”为首的人咬了咬牙说道。 苏明在屋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知道这些人已经开始沉不住气了。他心想,要是他们敢冲进屋里,那可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外面的那些人还在继续等着,他们的耐心已经快被消磨殆尽。有的开始打瞌睡,有的则不停地抱怨着。为首的人看着这些手下,心里充满了无奈。 他知道,这场对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而他们的胜算也越来越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狗叫声。 为首的人心里一惊,他担心是有其他人发现了他们的埋伏。他紧张地朝着狗叫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黑影正慢慢地朝着这边走来。 “谁?站住!”为首的人大声喝道。 那个黑影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我,你们别紧张。” 原来是他们帮派里的一个探子,之前被派出去打探消息了。 为首的人赶紧迎上去,焦急地问道:“怎么样,有什么消息?” 探子喘着粗气说道:“铁头老大让我们动手 ,抓住苏明。” 为首的人听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咬了咬牙,下定决心道:“不管了,准备动手,冲进去把苏明抓出来。” 那些手下听了,虽然心里害怕,但也不敢违抗命令。 他们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朝着苏明家的大门走去。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爆发…… 苏明正用透视眼留意着外面的动静。当他看到为首的人下达了进攻的命令,那些黑虎帮和铁头帮的成员们蠢蠢欲动,握紧武器朝着自家大门逼近时,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 他心想,这帮人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那就来,正好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 苏明迅速大踏步走到门口,伸手一把拉开了大门。 随着“吱呀”一声,大门敞开,外面那些原本小心翼翼靠近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纷纷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他们没想到苏明居然会主动打开门,就好像一只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猛兽突然露出了獠牙。 “哟,都来了啊,那就别在外面磨磨蹭蹭的了,都进来。”苏明双手抱胸,站在门口,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第69章 你们既然进来了,就别想轻易出去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率先踏进这扇门。为首的人虽然心里也有些发怵,但为了面子,还是硬着头皮喊道:“怕什么,给我上,今天不把苏明抓住,咱们谁都别想回去。” 在老大的催促下,几个胆子大一点的家伙率先冲了进来。苏明站在门内,静静地看着他们,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 等这些人都走进院子后,苏明突然大喝一声:“我关门了!” 然后迅速转身,用力将大门关上,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大门重重地合上,将那些人困在了院子里。 “你们既然进来了,就别想轻易出去。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敢招惹我苏明,是要付出代价的。”苏明冷冷的道。 那些被困在院子里的人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苏明的计,一个个慌了神。 他们原本以为苏明是因为害怕才打开门让他们进去,没想到这是一个陷阱。 为首的人强装镇定,喊道:“都别慌,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人不成?大家一起上,把他拿下。” 话音刚落,那些人就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刀具,朝着苏明冲了过来。 苏明不慌不忙,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如燕子般轻盈地跃起,躲过了众人的第一波攻击。 然后他如旋风一般在人群中穿梭,所到之处,那些人的武器纷纷被击飞。 “啊!”一个家伙被苏明的拳头打伤了手臂,疼得惨叫一声,手中的棍棒也掉落在地。 苏明趁机一脚踢在他的胸口,将他踢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另一个人从侧面偷偷靠近苏明,想要给他来个突然袭击。苏明早有察觉,他猛地转身,一脚踢向他,吓得他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就你们这点本事,还想抓我,简直是自不量力。”苏明一边战斗,一边嘲讽道。 那些人被苏明打得节节败退,他们没想到苏明的武功如此高强。 为首的人看着自己的手下被打得七零八落,心里又急又气。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亲自加入了战斗。 “苏明,今天我跟你拼了。”为首的人恶狠狠地喊道,朝着苏明扑了过来。 苏明冷笑一声,轻松地躲过了他的攻击,然后用手架住了他的匕首。 两人僵持了片刻,苏明突然用力一推,将为首的人推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以为你亲自上就能改变局面吗?省省。”苏明说道。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原来是那些原本在外面没来得及进来的人,看到里面的同伴被打得很惨,想要破门而入支援。 他们用力地撞着门,但那门被苏明事先加固过,一时半会儿根本撞不开。 苏明趁着这个机会,加快了攻击的节奏。他左突右闪,将那些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院子里到处都是喊叫声和武器碰撞的声音,一片混乱。 那些被困在院子里的人,有的已经受伤倒地,有的则吓得躲在角落里不敢出来。为首的人看着眼前的惨状,知道大势已去。他不甘心地咬了咬牙,想要找个机会逃跑。 苏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他一个箭步冲过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今天你们既然敢来招惹我,就得付出代价。”苏明冷冷地说道。 为首的人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苏大侠,我们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们。”他苦苦哀求道。 苏明看着跪在地上的为首之人,心中有些不屑。 “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嘛去了?不过,我也不想赶尽杀绝,只要你们以后不再来招惹我,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那些还活着的人听了苏明的话,纷纷点头如捣蒜。 “我们再也不敢了,苏大侠,您就饶了我们。”他们齐声说道。 苏明说道:“行,你们走。” 那些人如获大赦,赶紧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朝着门口跑去。 苏明打开门,放他们出去。那些人不敢多做停留,一溜烟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苏明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然后关上大门,回到屋里。 这场战斗虽然结束了,但他知道,江湖上的麻烦可能还会接踵而至。 不过,他并不畏惧,他有足够的实力和信心应对任何挑战。 与此同时,那些从苏明家灰溜溜逃出来的铁头帮和黑虎帮成员,一个个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他们顾不上身上的伤痛,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各自帮派的地盘,急急忙忙地把在苏明那儿吃瘪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黑虎帮老大黑虎和铁头帮老大铁头。 黑虎正坐在虎皮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叼着根雪茄吞云吐雾呢。 一听手下说他们不仅没把苏明抓住,还被人家打得落花流水,当时就把雪茄往地上一扔,“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脸气得跟猪肝似的,“啥?你们这群废物,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一个苏明?养你们有啥用!” 铁头也在一旁气得直跺脚,他那大脑袋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妈的,这个苏明也太嚣张了,竟敢把咱们的人打成这样,这笔账老子跟他没完!” 两人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就跟谁欠了他们八百万似的。黑虎在屋里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铁头则坐在桌子前,双手抱胸,眼睛里冒着怒火。 过了好一会儿,铁头沉着脸,突然开口说道:“不行,咱们这么干耗着可不行,得想个办法好好收拾收拾这个苏明。我知道一个泰拳高手,叫阿辉,那家伙厉害得很,在泰拳界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要是把他请来,肯定能对付得了苏明。” 黑虎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一把抓住铁头的胳膊,急切地问道:“真的假的?你说的这个阿辉真有那么厉害?要是他能把苏明收拾了,咱们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铁头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那还有假?我之前跟他交过手,他那拳头像铁疙瘩一样,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只要咱们把他请来,再给他点好处,他肯定愿意帮咱们这个忙。” 第70章 下战书 黑虎搓了搓手,兴奋地说:“行,那就赶紧联系这个阿辉,越快越好。只要能把苏明搞定,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于是,铁头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阿辉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阿辉那低沉而又充满自信的声音:“喂,铁头,找我有啥事啊?” 铁头赔着笑脸说:“辉哥,是这样的,我和黑虎哥遇到点麻烦事儿。有个叫苏明的家伙,太嚣张了,把我们的人打得很惨。我们想请辉哥你出山,帮我们教训教训他。” 阿辉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悠悠地说:“哦?这个苏明很厉害吗?我凭什么要帮你们?” 铁头赶紧说道:“辉哥,您的本事那是有目共睹的,对付这个苏明肯定不在话下。只要您帮我们把他搞定,我们愿意给您十万块钱作为报酬,另外,以后您在咱们这片儿有啥事儿,尽管开口,我们肯定全力帮忙。” 阿辉听了,冷笑一声说:“十万块钱?有点少了。这样,二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铁头看了看黑虎,黑虎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铁头赶紧对着电话说:“行,辉哥,就按您说的办。您什么时候能过来?” 阿辉说:“我明天就过去,到时候你们把苏明的情况跟我详细说说。”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黑虎和铁头相视一笑,觉得这下有希望了。黑虎拍了拍铁头的肩膀,说:“兄弟,多亏你想到了这个办法。等把苏明收拾了,咱们好好庆祝庆祝。” 铁头得意地说:“那必须的。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等阿辉来了,咱们还得好好商量商量对策。” 第二天,阿辉准时来到了黑虎和铁头的地盘。 他身材高大,肌肉发达,一脸的冷峻。黑虎和铁头赶紧上前迎接,把阿辉请到了屋里。 铁头把苏明的情况详细地跟阿辉说了一遍,包括苏明的武功特点、为人性格等等。阿辉一边听一边点头,眼神里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不屑。 “就这个苏明,我还真没放在眼里。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咱们还是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阿辉说道。 他们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商量起来。阿辉提出,先派人去摸清苏明的行踪,然后找一个合适的地点和时间,让他和苏明来一场一对一的决斗。 黑虎和铁头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纷纷表示赞同。 于是,他们开始安排人手去监视苏明的一举一动。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苏明的脸上。他悠悠地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昨夜那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仿佛还在眼前。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准备迎接新一天的生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苏明微微皱眉,心里有些疑惑,这么早会是谁呢?他穿上衣服,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正是黑虎帮的一个小喽啰。那小喽啰看到苏明,脸上露出一丝畏惧的神情,他连忙低下头,双手递上一封信。 “苏大侠,这是我们老大让我交给您的。”小喽啰战战兢兢地说道。 苏明接过信,看了看眼前的小喽啰,问道:“信里写的什么?你们老大又想耍什么花样?” 小喽啰低着头,不敢直视苏明的眼睛,小声说道:“苏大侠,信里的内容我也不清楚。我们老大说,希望您看完信后能给个答复。” 苏明点了点头,打发走了小喽啰。他回到屋里,坐在桌前,慢慢打开了信。信上的内容让他的眉头渐渐紧锁起来。 原来,黑虎帮和铁头帮请来了一个泰拳高手阿辉,要和他进行一场一对一的比赛。信中言辞颇为挑衅,说阿辉是泰拳界的高手,苏明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要是苏明不敢应战,就证明他是个胆小鬼。 “哼,这帮人还真是不死心啊。请个泰拳高手来又怎样,我苏明可从来没怕过。”苏明自言自语道。 他仔细思考着这件事。一方面,他对自己的武功有足够的信心,并不惧怕这个所谓的泰拳高手阿辉;另一方面,他也知道这场比赛肯定不会那么简单,背后肯定是黑虎帮和铁头帮的阴谋。 但如果他拒绝应战,那些人肯定会到处宣扬他是个胆小鬼,这对于他的名声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玩。”苏明下定决心,他要让黑虎帮和铁头帮知道,自己可不是好惹的。 苏明开始打听这个阿辉的情况。他通过一些江湖朋友了解到,阿辉确实是泰拳界的高手,他的拳法刚猛有力,腿法也十分凌厉,在泰拳比赛中多次获得冠军。很多人都对他的实力赞不绝口。 “看来这个阿辉还真有点本事,不过我也不会轻易认输。”苏明心想。 他开始为这场比赛做准备。他每天早早起床,到院子里进行晨练。 先是打一套自己擅长的拳法,活动开筋骨,然后进行力量训练,举石锁、拉弓等。 接着,他又开始练习身法和步法,在院子里来回穿梭,躲避着想象中的攻击。 在训练的过程中,苏明不断思考着应对阿辉的策略。他知道泰拳的特点是刚猛直接,讲究以力量取胜。 而自己的武功则更加灵活多变,注重技巧和身法。他决定在比赛中利用自己的优势,避开阿辉的锋芒,寻找他的破绽,然后给予致命一击。 日子一天天过去,比赛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苏明的训练也越来越刻苦,他感觉自己的状态越来越好。 终于,比赛的日子到了。比赛的场地设在一个空旷的练武场,周围围满了人。 黑虎帮和铁头帮的人都来了,他们一个个满脸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苏明失败的样子。 苏明穿着一身简单的练武服,大步走进了练武场。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群。在练武场的另一边,阿辉也走了进来。 第71章 我要让你知道泰拳的厉害 阿辉身材高大,肌肉发达,身上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他穿着一身泰拳服,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笑容。 “苏明,你今天死定了。我要让你知道泰拳的厉害。”阿辉挑衅地说道。 苏明冷笑一声,说道:“那就试试看,别到时候哭着求我饶你。” 裁判宣布比赛开始。阿辉率先发动了攻击,他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挥出一记重拳,朝着苏明的胸口打去。 苏明轻松地侧身躲过,然后迅速反击,一拳朝着阿辉的腹部打去。阿辉反应也很快,他用手臂挡住了苏明的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十分激烈。阿辉的拳法刚猛有力,每一拳都带着呼呼的风声。苏明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不断地躲避着阿辉的攻击,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在一次交锋中,阿辉抓住苏明的一个破绽,一记高鞭腿朝着苏明的头部扫去。苏明连忙低头,躲过了这一击。 但阿辉的腿法十分灵活,他紧接着又是一记侧踢,踢在了苏明的肩膀上。苏明被踢得往后退了几步,但他很快稳住了身形。 “好厉害的腿法,不过也就这样了。”苏明心里想着。 他开始调整战术,故意露出一些破绽,引诱阿辉进攻。阿辉果然中计,他看到苏明露出破绽,以为有机可乘,便全力冲了过去。 苏明等阿辉靠近后,突然一个转身,用肘部狠狠地撞在了阿辉的胸口上。阿辉被撞得闷哼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 黑虎帮和铁头帮的人看到阿辉处于劣势,都紧张起来。 比赛继续进行着,苏明越战越勇。他不断地攻击阿辉的弱点,让阿辉渐渐有些招架不住。阿辉的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情,他开始有些慌乱,攻击也变得没有章法。 苏明抓住这个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去,用一记连环拳打在了阿辉的身上。阿辉被打得连连后退,最终摔倒在地上。 苏明站在练武场上,看着躺在地上的阿辉和满脸沮丧的黑虎帮、铁头帮的人,心中充满了自豪。 “黑虎帮、铁头帮,你们还想再挑战我吗?”苏明大声说道。 黑虎和铁头看着眼前的场景,脸色十分难看。 他们没想到苏明竟然如此厉害,连阿辉都不是他的对手。 “我还没有输!” 就在众人以为比赛已经尘埃落定,苏明获胜的时候,躺在地上的阿辉突然怒吼一声,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神中却燃烧着一股不服输的火焰。 阿辉的这一声怒吼,让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这个阿辉在遭受了如此猛烈的打击之后,竟然还能有如此顽强的斗志。 “哼,嘴硬!”苏明不屑地看着阿辉,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他站在原地,双脚稳稳地扎在地上,双手自然下垂,摆出一副轻松的姿态。 阿辉咬着牙,双手握拳,身体微微下蹲,摆出了泰拳的攻击姿势。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紧接着,他大喝一声,如同一只愤怒的野兽一般,朝着苏明猛扑了过去。 这一次,阿辉使出了自己的泰拳绝技。他的拳头如同雨点般密集地朝着苏明打去,每一拳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呼呼作响。他的腿也不甘示弱,时而高踢,时而侧踢,踢向苏明的各个部位。整个练武场都被他带起的风声所笼罩。 苏明依旧平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慌乱。他看着阿辉冲过来,不紧不慢地开始抵挡。 他的身法十分灵活,每当阿辉的攻击即将落到他身上的时候,他总能巧妙地侧身躲过,或者用手臂轻轻一挡,就化解了阿辉的攻击。 黑虎帮和铁头帮的成员们看到阿辉重新发起了攻击,都紧张得不行。他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睛紧紧地盯着场上的局势,嘴里不停地为阿辉加油鼓劲。 “阿辉,加油啊!干翻那个苏明!” “辉哥,使出你的全力,把他打得屁滚尿流!” 人群中喊叫声此起彼伏,仿佛他们的加油声能够给阿辉带来无穷的力量。 阿辉听到同伴们的加油声,更加疯狂地攻击着苏明。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冷静和自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表情。 他知道,如果这一次不能打败苏明,自己不仅会颜面扫地,黑虎帮和铁头帮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苏明看着阿辉疯狂的样子,心中暗自冷笑。他知道阿辉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攻击虽然猛烈,但却没有了章法。 他只要继续保持冷静,寻找阿辉的破绽,就一定能够再次击败他。 在阿辉的疯狂攻击下,苏明不断地移动着脚步,躲避着他的攻击。他的眼神始终紧紧地盯着阿辉,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动作。 突然,苏明发现阿辉在一次出拳之后,身体微微失衡,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破绽。 “就是现在!”苏明心中一动,他抓住这个机会,身体如同闪电一般冲了过去。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住阿辉的手臂,然后用力一拉,同时用膝盖狠狠地顶向阿辉的腹部。 “啊!”阿辉惨叫一声,身体被苏明顶得弯成了一个弓形。他感觉自己的腹部像是被一块巨石击中一样,疼痛难忍。 苏明并没有就此罢手,他趁着阿辉还没有反应过来,紧接着又是一记左勾拳,打在了阿辉的脸上。 阿辉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整个人差点摔倒在地。 周围的黑虎帮和铁头帮的成员们看到阿辉再次陷入了困境,都焦急地大喊起来。 “阿辉,顶住啊!别输啊!” “辉哥,加油,再坚持一下!” 阿辉摇晃着身体,努力让自己站稳。他的脸上满是痛苦和不甘的表情。他看着苏明,眼神中充满了仇恨。 “我不会就这么轻易认输的!”阿辉咬着牙,再次发起了攻击。这一次,他的攻击比之前更加猛烈,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释放出来。 苏明依旧冷静地应对着。他不断地躲避着阿辉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再次反击的机会。 第72章 那我就让你们彻底绝望 在激烈的交锋中,两人的身影在练武场上不断地闪烁,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突然,阿辉一个高鞭腿朝着苏明的头部扫去。 苏明连忙低头躲过,但阿辉的腿在扫过之后,并没有立刻收回,而是顺势一个转身,用另一条腿朝着苏明的腰部踢去。 苏明没想到阿辉会有这样的动作,躲闪不及,被阿辉踢中了腰部。他感觉一阵剧痛传来,但他强忍着疼痛,没有让自己倒下。 “好机会!”阿辉看到苏明被自己踢中,心中一喜,他趁机再次发起了攻击。 他的拳头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朝着苏明打去。 苏明咬紧牙关,全力抵挡着阿辉的攻击。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一旦倒下,就意味着失败。 在阿辉的疯狂攻击下,苏明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他的身上已经挨了好几拳,感觉有些头晕目眩。 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他在等待着一个能够扭转局势的机会。 就在阿辉以为自己即将获胜的时候,苏明突然发现阿辉在连续攻击之后,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体力也开始有些不支。 他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苏明深吸一口气,集中起自己所有的力量。当阿辉再次一拳打过来的时候,他突然侧身一闪,同时伸出左手抓住阿辉的手臂,然后用力一甩,将阿辉甩了出去。 阿辉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黑虎帮和铁头帮的成员们看到阿辉彻底失败了,一个个都垂头丧气,脸上满是失望的表情。 苏明站在练武场上,看着躺在地上的阿辉和沮丧的黑虎帮、铁头帮成员,心中感到一阵畅快。 “哼,以后要是再敢来挑衅我,下场就和他一样!”苏明大声说道。 “阿辉,起来打死他!”铁头帮老大铁头站在人群前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声嘶力竭地大吼一声。他那粗壮的手臂高高举起,用力挥舞着,仿佛这样就能给阿辉注入无尽的力量。 周围的铁头帮成员和黑虎帮成员们听到老大的吼声,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也跟着一起大吼起来。 他们一个个涨红了脸,眼睛里满是焦急和期待,嘴里喊出的加油声震得练武场的屋顶都似乎要被掀翻。 “阿辉,别怂啊!干翻那小子!” “辉哥,站起来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在这震耳欲聋的喊叫声中,躺在地上的阿辉艰难地动了动。 他的身体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着一样,每一处都疼痛难忍。他的嘴角还挂着血丝,头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地贴在脸上。但听到同伴们的呼喊声,他的眼神中又燃起了一丝斗志。 阿辉咬着牙,双手撑在地上,试图让自己站起来。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次用力都让他疼得差点昏过去。 但他还是坚持着,一点一点地把身体往上撑。终于,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 苏明平静地站在对面,眼神冷漠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他看着阿辉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既然你们要他继续战斗,那我就废了他,让你们彻底绝望!”苏明冷冷地说道,声音不大,但在这喧闹的练武场里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苏明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整个人的气势也瞬间提升了起来。他准备把阿辉的手脚打断,让他彻底失去战斗力,给黑虎帮和铁头帮一个狠狠的教训。 阿辉看着苏明那充满杀意的眼神,心里不禁一阵恐惧。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摆出了泰拳的攻击姿势。虽然他的身体已经十分虚弱,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更有力量。 苏明看着阿辉的样子,冷笑一声,然后快速地冲了过去。他的速度快得就像一道闪电,眨眼间就到了阿辉的面前。他抬起右手,朝着阿辉的头部狠狠地打去。 阿辉看到苏明的攻击,连忙向后退了一步,同时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头部。苏明的拳头打在阿辉的手臂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阿辉感觉自己的手臂像是被火烧一样疼,但他还是咬牙坚持着。 苏明见第一拳没有打中,紧接着又是一脚踢向阿辉的腿部。阿辉想要躲开,但身体的反应已经跟不上他的意识了。苏明的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了阿辉的小腿上,阿辉“啊”的一声惨叫,差点摔倒在地。 黑虎帮和铁头帮的成员们看到阿辉再次受伤,都紧张得不行。他们的喊声变得更加急切,仿佛这样就能让阿辉恢复力量。 “阿辉,顶住啊!别被他打倒!” “辉哥,反击啊,揍他!” 阿辉听到同伴们的喊声,强忍着腿部的疼痛,再次发起了反击。他朝着苏明冲了过去,双手不停地挥舞着,试图打中苏明。 但苏明的身法十分灵活,阿辉的攻击一次次地落空。 苏明在躲避阿辉攻击的同时,也在寻找着机会。突然,他发现阿辉在一次出拳之后,身体的重心偏移了。他抓住这个机会,伸出左手抓住阿辉的手臂,然后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阿辉的手臂传来一阵剧痛,他感觉自己的手臂像是被折断了一样。他惨叫一声,身体也失去了平衡。 苏明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他紧接着又是一脚踢在了阿辉的膝盖上。阿辉的膝盖被踢得弯曲变形,他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黑虎帮和铁头帮的成员们看到阿辉被打得如此凄惨,都愤怒地大喊起来。 “苏明,你太狠了!” “有种你别欺负一个受伤的人!” 苏明看着躺在地上的阿辉,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朝着阿辉走了过去,准备继续实施他的计划。 铁头帮老大铁头看到苏明要继续伤害阿辉,再也忍不住了。 他大喊一声:“都别愣着了,上啊,一起收拾他!” 听到老大的命令,黑虎帮和铁头帮的成员们一拥而上,朝着苏明冲了过去。 第73章 都给我上,弄死他 苏明看着冲过来的人群,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这场混战。 在这混乱的局面中,练武场里顿时一片狼藉。 拳脚声、喊叫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场噩梦正在这里上演。 “呵呵,你们安排的人比赛打不过我,你们就想群殴我,真是搞笑!”苏明一边大声说着,一边冷笑一声。 此时,一群铁头帮和黑虎帮的成员正嗷嗷叫着朝他冲过来,那架势就跟疯狗似的。 苏明站在练武场的中央,眼神犀利得像刀子一样。他瞅着那些冲上来的人,一点都不慌。他的身体灵活得很,左闪右躲,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股子狠劲。 那些冲上来的家伙,还没靠近他呢,就被他一拳一脚地打趴下了。 苏明这时候用的是幻影拳,这拳法可厉害了。 他的拳头就跟幻影似的,让人根本看不清他到底是从哪个方向出拳的。只见他的身影在人群里晃来晃去,那些铁头帮和黑虎帮的成员就像被割麦子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哎哟妈呀!”一个铁头帮的小喽啰刚冲上来,就被苏明一拳打在了脸上,鼻子里的血“噗”地一下就喷出来了,整个人像个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出去老远,“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我去,这小子咋这么厉害!”另一个黑虎帮的成员刚喊了一嗓子,苏明的腿就像闪电一样扫了过来,直接踢在了他的肚子上。 这哥们疼得“嗷”地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嘴里还不停地“哎呦哎呦”叫唤。 苏明一边打,嘴里还一边嘟囔着:“就你们这点本事,还想群殴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他的脸上满是不屑,好像这些人在他眼里就是一群小蚂蚁,随便就能捏死。 铁头帮老大铁头和黑虎帮老大黑虎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自己的手下被苏明打得屁滚尿流,脸都气绿了。 他们俩对视了一眼,那眼神里都冒着火。铁头把牙咬得“咯咯”响,黑虎的拳头也捏得紧紧的。 “都给我上啊!别他妈在那干站着,弄死他!”铁头扯着嗓子大喊,那声音都快把人耳朵震聋了。 他一边喊,一边还挥舞着手臂,指挥着手下的人往苏明那边冲。 黑虎也不甘示弱,他大声吼道:“兄弟们,别怕他,一起上,为阿辉报仇!”他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在两个老大的指挥下,那些还没倒下的铁头帮和黑虎帮成员又鼓起了勇气,再次朝着苏明冲了过去。 这一次,他们学聪明了,不再是一窝蜂地往上冲,而是分成了几个小股,从不同的方向包围苏明。 苏明看着这些人又冲了过来,心里暗自冷笑。他知道这些人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但他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来啊,都放马过来!”苏明大喊一声,然后像一只猛虎一样冲进了人群。 他的幻影拳越打越猛,每一拳都带着强大的力量。那些冲上来的人根本就挡不住他的攻击,纷纷被打倒在地。 在人群里,苏明就像一条蛟龙在水里翻腾一样,自由自在。他一会儿左勾拳,一会儿右直拳,一会儿又飞起一脚,把那些人打得晕头转向。 那些家伙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惨叫连连。 铁头和黑虎在后面看着,心里那个着急啊。他们不停地指挥着手下的人,让他们从不同的角度攻击苏明。 “从左边上,右边包抄,别让他跑了!”铁头大声喊道。 黑虎也在一旁喊着:“注意他的拳头,找机会抱住他!” 可是,他们的指挥根本就不管用。 苏明太厉害了,他就像一个打不死的战神一样,在人群里横冲直撞。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一个个都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铁头帮和黑虎帮的成员倒下的越来越多。 练武场的地上躺满了人,就像一片倒下的树林。苏明站在中间,身上虽然也有一些小伤,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斗志丝毫未减。 铁头和黑虎看着自己的手下越来越少,心里开始有些发慌了。他们没想到苏明竟然这么厉害,原本以为一群人上去能把他收拾了,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铁头咬着牙说道,“得想个别的办法对付他。” 黑虎也点了点头,说:“是啊,这小子太邪门了,我们得从长计议。” 就在他们俩商量着对策的时候,苏明又打倒了几个冲上来的人。 他看着铁头和黑虎,冷笑一声说:“就你们这点能耐,还想对付我,省省!” 铁头和黑虎听了苏明的话,气得七窍生烟。 就在苏明把铁头帮和黑虎帮的成员打得七零八落,铁头和黑虎正愁眉苦脸想着对策的时候,原本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阿辉突然像疯了一样爬了起来。 他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和血迹的脸上,双眼通红,眼神里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疯狂。 阿辉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也不管自己身上的伤痛,摇摇晃晃却又无比坚定地朝着苏明冲了过去。他的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每一下都带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 苏明正专注地应对着周围还在围攻他的人,突然看到阿辉冲过来,微微一愣。 “苏明,去死!”阿辉大喊着,朝着苏明的胸口就是一拳。 苏明反应迅速,侧身一闪,同时伸出手抓住阿辉的手臂,用力一甩。阿辉被甩出去好几步,但他很快又稳住身形,再次冲了上来。 其他原本已经有些气馁的铁头帮和黑虎帮成员,看到阿辉重新站起来战斗,就像被打了一针兴奋剂一样,瞬间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他们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斗志,原本有些松散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起来。 第74章 既然你们都不想活了,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阿辉都能站起来,咱们怕啥,上啊!”一个铁头帮的小喽啰大声喊道,然后更加用力地朝着苏明扑了过去。 “对,跟他拼了!”黑虎帮的一个成员也跟着喊,挥舞着拳头加入到攻击的队伍中。 一时间,原本已经有些颓势的场面又变得激烈起来。 苏明被一群人紧紧地围在中间,四面八方都是攻击过来的拳脚。他虽然武艺高强,但面对这么多人的疯狂围攻,也渐渐有些吃力了。 阿辉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只知道要攻击苏明,为自己和兄弟们报仇。 他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痛,一次次地朝着苏明冲过去。每一次被打倒,他都会立刻爬起来,继续攻击。 苏明皱着眉头,一边躲避着周围人的攻击,一边还要分心应付阿辉。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上也挨了好几下拳脚。但他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努力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都给我冷静点,别像一群疯狗一样乱打!”铁头在一旁大声喊道,试图重新组织起手下的攻击。他知道这样乱打下去,虽然人多,但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黑虎也跟着喊道:“分成几组,轮流攻击,别一起上,浪费力气!” 在两个老大的指挥下,铁头帮和黑虎帮的成员们开始有了一些章法。他们分成了几个小组,轮流朝着苏明发起攻击。这样一来,苏明的压力顿时增大了不少。 阿辉依然像个疯子一样,冲在最前面。他的手臂已经肿得老高,腿也一瘸一拐的,但他还是不停地朝着苏明扑过去。 苏明看着阿辉那疯狂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无语。 “阿辉,你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苏明大声说道。 但阿辉根本不听,他只是咆哮着继续攻击。 苏明只能下狠手! 就在苏明应付阿辉的时候,其他成员的攻击也没有停。一个铁头帮的成员瞅准机会,从苏明的侧面冲了过来,朝着他的腰部就是一脚。 苏明感觉到了侧面的攻击,想要躲开,但已经来不及了。这一脚踢得他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歪。 黑虎看到苏明露出了破绽,眼睛一亮,大声喊道:“兄弟们,抓住机会,一起上,弄死他!” 听到老大的命令,那些成员们又一窝蜂地朝着苏明冲了过去。苏明咬了咬牙,强忍着腰部的疼痛,开始全力反击。 他的幻影拳再次发挥出了威力,一时间,又有几个成员被他打倒在地。 然而,阿辉又趁机从后面抱住了苏明的双腿。苏明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差点摔倒。其他成员看到这个机会,纷纷围了上来,朝着苏明拳打脚。 苏明被打得有些狼狈,但他并没有放弃。他用力挣脱开阿辉的束缚,然后迅速地反击。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拳都带着强大的力量。那些成员们虽然人多,但面对苏明的反击,还是有些害怕。 “都别怕,他已经快撑不住了,加把劲!”铁头大声鼓励着自己的手下。 战斗越来越激烈,练武场里一片混乱。 苏明虽然还在顽强地抵抗着,但他的体力也在不断地消耗。 阿辉和其他成员们依然不依不饶,这场恶战还远远没有结束。 “阿辉,你找死!”苏明愤怒咆哮,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练武场中回荡。 此时的他,已经被阿辉无休止的疯狂攻击和其他成员变本加厉的围攻弄得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犹如燃烧的火焰,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怒火。 阿辉还在不顾一切地朝着苏明扑来,他的脸上写满了疯狂与仇恨。 苏明看着近在咫尺的阿辉,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来到阿辉面前。 紧接着,他的双手如同钢铁一般,迅速而又精准地抓住阿辉的手臂。只听见“咔嚓”两声清脆的声响,阿辉的双手手腕处被苏明硬生生地折断。阿辉痛苦地惨叫一声,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鲜血从他的手腕处汩汩流出。 然而,苏明的攻击并没有就此停止。他一脚踢在阿辉的膝盖上,又是两声“咔嚓”,阿辉的双腿也被打断。 阿辉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嘴里发出凄惨的叫声,身体痛苦地抽搐着。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疯狂攻击的铁头帮和黑虎帮成员,看到这一幕,都被吓得愣住了。 他们原本以为苏明只是厉害而已,但没想到他发起狠来竟然如此恐怖。一时间,攻击的节奏都慢了下来,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恐惧的神情。 “都给我继续上,怕什么,他就一个人!”铁头在一旁声嘶力竭地喊道,他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变得有些沙哑。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手下们退缩了,那这场仗就彻底输了。 “对,别被他吓住,一起上弄死他!”黑虎也跟着大声叫嚷,试图重新鼓舞起手下们的士气。 在两个老大的催促下,那些成员们虽然心中害怕,但还是咬着牙,再次朝着苏明冲了过去。 苏明看着又冲上来的一群人,心中的怒火丝毫未减。他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既然你们都不想好好活着,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苏明冷冷地说道,然后如同猛虎出山一般,冲进了人群之中。 他的拳脚如同雨点一般,落在那些人的身上。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一个铁头帮的成员刚冲到他面前,苏明一脚踢在他的手臂上,只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那成员的手臂瞬间耷拉下来,疼得他满地打滚。 另一个黑虎帮的成员从侧面偷袭苏明,苏明猛地转身,一拳打在他的膝盖上。那成员的膝盖被打得粉碎,整个人直接跪在地上,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苏明就像一个无情的杀戮机器,在人群中横冲直撞。他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打断对方的手或者脚,让那些人失去继续战斗的能力。 练武场里到处都是痛苦的惨叫声和骨头断裂的声音,场面十分惨烈。 “老大,咱们不行了,这小子太狠了!”一个铁头帮的小喽啰哭丧着脸,朝着铁头喊道。他的手臂已经被苏明打断,鲜血不停地流着。 第75章 再坚持一下,说不定他也撑不住了 “坚持住,再坚持一下,等他体力耗尽了,咱们就赢了!”铁头咬着牙说道,他的心里也开始有些发慌,但还是强装镇定。 黑虎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心里也十分焦急。他大声喊道:“都别乱,集中攻击他的下盘,把他绊倒!” 然而,他们的指挥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苏明越战越勇,他的攻击越来越凌厉。那些成员们在他的攻击下,纷纷倒下,练武场的地上躺满了断手断脚的人,鲜血染红了地面。 “你们到底还要不要命了?再这样下去,你们都得死在这里!”苏明一边攻击,一边大声喊道。 他希望这些人能够知难而退,但那些人在铁头和黑虎的逼迫下,依旧拼命地攻击着他。 随着时间的推移,铁头帮和黑虎帮的成员越来越少。那些还能站着的人,也都被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再轻易靠近苏明。 但他们还是不敢停下攻击,因为他们知道,如果停下来,等待他们的将是铁头和黑虎的惩罚。 苏明的身上也有不少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但他依旧咬着牙坚持着,他知道,只要自己一松懈,就可能会被这些人抓住机会。他的眼神依然坚定,手中的攻击也没有丝毫的停顿。 铁头和黑虎看着自己的手下死伤惨重,心里开始有些后悔了。他们没想到苏明竟然如此厉害,原本以为人多就能取胜,没想到却落得如此下场。 “老大,咱们撤,再打下去,咱们都得死!”一个黑虎帮的成员颤抖着声音说道。 铁头和黑虎对视了一眼,他们知道,这场仗已经输了。 但就这么撤了,他们又觉得不甘心。 “再坚持一下,说不定他也快撑不住了!”铁头说道,但他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底气。 然而,苏明并没有给他们继续坚持的机会。 他趁着那些人有些犹豫的间隙,加大了攻击的力度。又有几个成员被他打断了手脚,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最终,铁头和黑虎实在是撑不下去了。他们看着满地的伤员,无奈地叹了口气。 “撤!”铁头大声喊道。 黑虎也跟着喊道:“兄弟们,撤!” 那些成员们听到命令,如同听到了大赦一般,纷纷拖着受伤的身体,狼狈地逃离了练武场。 苏明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身体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这场惨烈的恶战,终于暂时告一段落,但他知道,事情可能还远远没有结束。 苏明深吸一口气,那沉重的呼吸声在这血腥弥漫、哀嚎遍野的练武场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将这满场的愤怒与疲惫一同呼出。 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他虽凭借着高强的武艺将铁头帮和黑虎帮的成员打得七零八落,但此刻的他也早已是伤痕累累,体力几近透支。 他缓缓地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些哀嚎不止的伤员。这些人刚刚还如疯狗一般对他发起疯狂的攻击,而现在,却一个个痛苦地在地上挣扎,他们的惨叫和求饶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一曲悲惨的乐章。 苏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后的余波,也有对这场无谓争斗的无奈。 但很快,他的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他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真正结束,铁头和黑虎这两个幕后主使还逍遥法外。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一步地朝着其中一个伤员走去。这个伤员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断腿,脸上满是痛苦和恐惧。 苏明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那伤员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一颤,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犹如杀神一般的苏明。 “铁头帮和黑虎帮总部在哪里?告诉我!”苏明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怒吼。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死死地盯着那伤员的眼睛。 那伤员的嘴唇颤抖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他知道,如果说出总部的地址,那无疑是背叛了自己的帮派,等待他的可能是帮派更严厉的惩罚;但如果不说,眼前这个已经杀红了眼的苏明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我……我不知道。”那伤员嘴硬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试图避开苏明的目光,将头转向一边。 苏明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眼中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他愤怒地咆哮道。 说完,他松开那伤员的衣领,双手迅速而又精准地抓住他的双脚。那伤员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咔嚓”两声清脆的声响,他的双脚被苏明硬生生地折断。 “啊!”那伤员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声音在练武场中久久回荡。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他没想到苏明竟然如此狠辣,说动手就动手。 “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我告诉你,我告诉你!”那伤员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痛苦,绝望地求饶道。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无奈。 苏明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快说!”他厉声喝道。 那伤员颤抖着嘴唇,断断续续地说出了铁头帮和黑虎帮总部的地址。 苏明仔细地听着,将地址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算你识相。”苏明说完,松开了那伤员,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 他看了看周围那些还在地上哀嚎的伤员,心中没有一丝同情。这些人都是铁头和黑虎的帮凶,他们为非作歹,欺压百姓,今天落到这个下场,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苏明转身准备离开。此刻,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下一步的计划。 他要先回自己的家,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然后再去捣毁铁头帮和黑虎帮的总部,彻底铲除这两个为祸一方的毒瘤。 第76章 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出练武场。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他的身上满是血迹,衣服也破破烂烂的,仿佛一个从战场上归来的战士。 回到家,苏明一头倒在床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被抽空了一样,疲惫不堪。 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练武场中那惨烈的画面。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艰难,但他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 苏明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在睡梦中,他梦到自己独自一人闯入了铁头帮和黑虎帮的总部,与那些敌人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他挥舞着拳头,将敌人一个个打倒在地,最终成功地捣毁了两个帮派的总部。 当他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不少。 他站起身来,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中那个满脸疲惫但眼神依然坚定的自己。他知道,新的战斗即将开始,他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苏明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简单地吃了点东西,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武器。 他拿出自己的匕首,仔细地擦拭着,那匕首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知道,这把匕首将会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发挥重要的作用。 一切准备就绪。 苏明站在自家房间里,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坚毅的轮廓。 经过一番修整,他已养足精神,心中复仇的火焰熊熊燃烧。 他决定先去铁头帮总部,那是一个位于城市繁华地段的ktv,据说铁头帮的很多成员都聚集在那里。 苏明深知此行凶险,但他毫无惧意。他穿上那身洗得有些发白却干净利落的黑衣,将匕首藏在腰间,外面再套上一件宽松的外套,把武器巧妙地遮掩起来。 他走出家门,融入了夜色之中。 城市的夜晚灯火辉煌,街道上车水马龙,热闹非凡。但苏明无心欣赏这繁华的景象,他的眼神专注而冷峻,脚步匆匆地朝着ktv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铁头帮成员在练武场对他疯狂攻击的场景,心中的怒火又升腾了几分。 终于,苏明来到了那家ktv门口。这是一座装修得十分奢华的建筑,霓虹灯闪烁,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苏明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了进去。 ktv里面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舞池里的人们尽情地扭动着身体。苏明穿过人群,径直走向前台。前台站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她化着精致的妆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苏明走到前台,双手撑在台面上,大声问道:“铁头在不在?”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嘈杂的环境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前台女孩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冷峻、浑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的男人,心中顿时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先生,您找我们老板有什么事吗?” 苏明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说道:“少废话,我问你铁头在不在!”他的语气变得更加严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胁。 前台女孩被苏明的气势吓到了,她不敢再拖延,第一时间拿起电话,拨通了铁头的号码。她对着电话匆匆说了几句,眼神不时地瞟向苏明,脸上满是紧张的神情。 几乎就在前台女孩打完电话的同时,从ktv的各个角落涌出一群人。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衣服,手里拿着各种武器,有钢管、砍刀等,迅速将苏明包围了起来。 苏明看着周围这些如狼似虎的人,脸上没有丝毫的惧色。他冷冷地扫视着众人,说道:“怎么,想以多欺少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 为首的一个壮汉走上前来,他身材高大,肌肉发达,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显得格外狰狞。 他看着苏明,恶狠狠地说道:“你是谁?敢来这里找铁头大哥的麻烦,你是不是活腻了?” 苏明冷笑一声,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让铁头出来见我!”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要穿透眼前这个壮汉的身体。 壮汉听了苏明的话,怒目圆睁,他举起手中的钢管,朝着苏明狠狠地砸了下来。 苏明眼疾手快,侧身一闪,躲过了这一击。同时,他迅速从腰间抽出匕首,朝着壮汉的手臂刺去。 壮汉没想到苏明的反应如此之快,他连忙向后退了一步,躲过了苏明的匕首。 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愤怒,他大声喊道:“兄弟们,给我上,弄死他!”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周围的人一拥而上,朝着苏明扑了过来。苏明毫不畏惧,他挥舞着匕首,与众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他的动作敏捷而灵活,匕首在他手中如同一条毒蛇,不断地刺向敌人。 一时间,ktv里喊杀声、惨叫声和武器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混乱。 苏明虽然武艺高强,但面对这么多敌人,他也渐渐有些吃力。他的身上已经有了几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就在苏明有些招架不住的时候,人群中突然让出一条路,铁头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险和狡诈。 “哟,这不是苏明吗?怎么,找上门来了?”铁头阴阳怪气地说道。 苏明看着铁头,咬牙切齿地说道:“铁头,今天我就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铁头冷笑一声,说道:“就凭你?你以为你能把我怎么样?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 听到铁头的命令,那些人更加疯狂地朝着苏明攻击。苏明心中明白,今天这场仗必须要赢,否则自己将死无葬身之地。 他咬了咬牙,集中精力,寻找着敌人的破绽。 突然,苏明发现了一个机会。他看准一个敌人的空档,猛地冲了过去,用匕首刺中了那个敌人的肩膀。 那个敌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苏明趁着这个机会,杀出了一条血路,朝着铁头冲了过去。 第77章 给我上,砍死他 铁头看到苏明朝着自己冲过来,心中有些慌乱。他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大声喊道:“拦住他,别让他过来!” 但苏明的速度太快了,那些人根本来不及阻拦。苏明转眼间就来到了铁头面前,他举起匕首,朝着铁头刺去。 铁头吓得脸色苍白,他连忙用手去挡,匕首划破了他的手掌,鲜血直流。 “你……你敢惹我?你知道我背后的势力吗?”铁头惊恐地说道。 苏明冷笑一声,说道:“我不管你背后有什么势力,今天你必须为你的恶行付出代价!” 他说着,再次举起匕首,朝着铁头刺去。 铁头身边的手下反应极快,他们立刻围上来阻拦苏明。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挥舞着钢管朝苏明的头部狠狠砸去。 苏明敏捷地侧身一闪,躲过了这致命一击,同时手中的匕首顺势划向壮汉的手臂。壮汉吃痛,惨叫一声,手中的钢管掉落在地。 然而,其他手下趁苏明攻击壮汉的时候,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苏明陷入了一场激烈的近身搏斗中,他左挡右闪,匕首在他手中上下翻飞,不断有铁头帮成员被他划伤。 但敌人实在太多,苏明渐渐有些招架不住,身上也出现了几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就在苏明寻找机会再次冲向铁头时,铁头身边的几个心腹手下迅速围了过来,他们用身体紧紧护住铁头。 当苏明再次逼近,手中匕首即将刺中铁头时,这些手下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匕首。 其中一人的胸口被匕首划开一道大口子,鲜血喷涌而出,但他强忍着剧痛,死死抓住苏明的手臂。铁头趁机挣脱开来,转身往ktv里面拼命逃窜。 逃进里面的铁头,一边捂着因刚才惊吓而剧烈跳动的心脏,一边慌乱地掏出手机,拨通了手下的号码:“快,多叫些兄弟过来,苏明来了,给我狠狠收拾他!”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应和声,铁头这才稍微镇定了一些,但他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很快,更多的铁头帮成员从四面八方赶来,将原本就水泄不通的ktv门口围得更加严实。 这些新赶来的成员各个凶神恶煞,手中的武器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他们将苏明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苏明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敌人,心中没有丝毫畏惧。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紧紧握住手中那把已经沾满鲜血的匕首。 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艰难,但他绝不会退缩。 新一轮的攻击开始了,敌人如潮水般向苏明涌来。苏明犹如一头困兽,但却勇猛无比。 他挥舞着匕首,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每一次挥刀,都带着他的愤怒和决心;每一次格挡,都展现出他的坚韧和顽强。 一个瘦高的铁头帮成员从侧面偷偷靠近苏明,试图用砍刀砍向他的后背。 苏明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他猛地一个转身,匕首准确无误地刺进了那人的腹部。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在地面上蔓延开来。 然而,敌人的攻势丝毫没有减弱。又有几个强壮的手下一起冲上来,将苏明死死缠住。 他们用钢管和砍刀不断地攻击苏明,苏明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不停地流淌。但他依然咬牙坚持着,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找到铁头,让他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明的体力逐渐不支。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防守也出现了漏洞。 敌人趁机加大了攻击力度,苏明陷入了更加危险的境地。 就在这个时候,一群拿着刀的敌人来了。 昏暗的灯光在ktv门口摇曳不定,闪烁的霓虹灯光映照着这一群如狼似虎般冲来的铁头帮成员。 他们手中的刀在灯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和嚣张的叫骂声,如同汹涌的恶浪一般朝着苏明席卷而来。 苏明此时正被之前围上来的几个小喽啰纠缠着,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身上也已经有了几处浅浅的伤口,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流下,染红了他的衣衫。 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如铁,紧握着手中那把匕首,目光警惕地注视着眼前这群疯狂冲来的敌人。 “兄弟们,给我上,砍死他!”一个带头模样的铁头帮成员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听到命令,那些成员们更加疯狂地加快了脚步,挥舞着手中的刀,朝着苏明狠狠砍去。 苏明迅速侧身一闪,躲过了迎面而来的一刀,同时手中的匕首猛地刺向离他最近的一个铁头帮成员的手臂。那成员吃痛,惨叫一声,手中的刀掉落在地。 然而,其他成员并没有因为同伴的受伤而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紧密地围了上来,刀光剑影在苏明身边闪烁。 苏明在人群中左冲右突,奋力抵挡着敌人的攻击。他的动作敏捷而迅速,每一次挥刀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但敌人实在太多,他渐渐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 他的手臂被一把刀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疼痛让他的眉头微微一皱。 就在他有些分身乏术的时候,又有几个铁头帮成员从侧面冲了过来,几把刀同时朝着他砍去。 苏明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全部躲开这些攻击。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灵机一动,将手中的匕首用力朝着离他最近的一个成员扔了出去。 匕首带着苏明的愤怒和力量,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准确无误地刺进了那成员的胸口。那成员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胸口的匕首,缓缓地倒了下去。 其他成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攻势也稍微缓了一下。 苏明趁着这个间隙,一个箭步冲向刚才被他划伤手臂的成员,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 那成员被踢得向后飞去,摔倒在地。苏明迅速弯腰捡起了他掉在地上的刀,紧紧握在手中。 第78章 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此时,他手中的刀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和决心。 “来,今天我要让你们这些作恶多端的家伙付出代价!”苏明大声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无畏和坚定。 说完,他挥舞着手中的刀,朝着周围的铁头帮成员冲了过去。 他如同一只愤怒的猛虎,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凌厉的风声,刀光闪过,就有一个铁头帮成员被砍伤。 一个身材瘦小的成员拿着刀小心翼翼地朝着苏明靠近,试图从侧面攻击他。苏明眼疾手快,猛地一个转身,手中的刀狠狠地砍在了那成员的肩膀上。 那成员惨叫一声,手中的刀掉落在地,肩膀上鲜血如注。 另一个强壮的成员见状,大吼一声,双手握着刀朝着苏明的头顶狠狠砍去。苏明不慌不忙,侧身一闪,同时手中的刀顺势划向那成员的腰部。 那成员只觉得腰部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划开,鲜血正从伤口处渗了出来。 铁头帮的成员们被苏明的勇猛所震慑,但他们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依旧疯狂地围攻着苏明。 苏明在人群中不断地穿梭,他的身上又增添了几处新的伤口,但他却丝毫不在意。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要打倒这些作恶多端的铁头帮成员。 随着时间的推移,铁头帮成员们的攻势逐渐减弱。他们看到自己的同伴一个个被砍伤,心中开始产生了恐惧。 而苏明则越战越勇,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手中的刀也越来越快。 终于,在苏明的猛烈攻击下,铁头帮的成员们再也无法抵挡。 他们纷纷开始后退,脸上满是惊恐和狼狈。 苏明看着这些退缩的成员,并没有就此罢手,他继续挥舞着手中的刀,朝着他们追了过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苏明大声喊道,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那些成员们听到他的喊声,更加慌乱地逃窜着。此时,ktv门口已经是一片狼藉,地上满是鲜血和掉落的刀具。 苏明一直追到了ktv走廊尽头,看着那些消失在尽头的铁头帮成员,他才缓缓地停下了脚步。 他喘着粗气,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流着血,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虽然这只是一场小小的胜利,但他已经向铁头帮发出了挑战,他一定会继续下去,直到将铁头帮彻底铲除。 苏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衣衫被汗水和鲜血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伤口处传来的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而炽热,心中那股复仇的火焰燃烧得愈发旺盛。 他一步一步地朝着电梯走去,脚步虽然沉重,但却异常坚定。 周围一片狼藉,铁头帮成员们的惨叫和呻吟声还在空气中回荡,地上满是鲜血和掉落的武器,仿佛在诉说着刚刚那场激烈战斗的惨烈。 终于,苏明来到了电梯前。他伸出颤抖的手,按下了电梯的按钮。 随着“叮”的一声清脆声响,电梯门缓缓打开,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苏明深吸一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电梯。 在电梯上升的过程中,苏明闭上了眼睛,集中精神开启了他那神奇的透视眼能力。 刹那间,他的视野仿佛穿透了层层楼板,清晰地看到了位于顶楼的铁头。 铁头正在豪华的办公室里,脸上挂着紧张的神色,身边围绕着几个心腹手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苏明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手掌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沸腾。 “铁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他在心中暗暗发誓。 电梯很快就到达了顶楼。“哐当”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一股压抑而紧张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明警惕地踏出电梯,只见走廊上站满了铁头帮的成员,他们个个手持武器,眼神凶狠,如同一群恶狼般紧紧地盯着苏明。 “苏明,你还真敢上来啊,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这里吗?”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铁头帮成员阴阳怪气地说道,同时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发出“呼呼”的风声。 苏明没有理会他的挑衅,目光坚定地扫视着周围的敌人,寻找着突破的机会。突然,一个瘦小的成员从侧面猛地冲了过来,手中的匕首朝着苏明的腹部刺去。 苏明眼疾手快,侧身一闪,同时一脚踢在那成员的胸口上。那成员被踢得向后飞去,摔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然而,其他成员并没有因为同伴的受伤而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围了上来。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从四面八方朝着苏明砍去。苏明迅速地转身,手中的刀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他左挡右闪,不断地躲避着敌人的攻击。 “给我上,把他碎尸万段!”一个头目模样的人在后面大声喊道。 铁头帮成员们听到命令,更加疯狂地发起了攻击。苏明陷入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中,他的身体在刀光剑影中灵活地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强大的力量。 一个身材魁梧的成员双手握着大砍刀,朝着苏明的头顶狠狠砍去。苏明迅速下蹲,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同时手中的刀向上一挑,划开了那成员的腿部。 那成员惨叫一声,摔倒在地,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 但敌人实在太多,苏明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他的身上又增添了几处新的伤口,鲜血不停地流淌。 就在他有些分神的时候,一个成员趁机从背后偷袭,用钢管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背上。苏明吃痛,身体向前踉跄了几步,但他很快就稳住了身形,转身朝着那成员冲了过去。 他挥舞着手中的刀,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每一刀都带着他的愤怒和决心,不断有铁头帮成员被他砍伤。 第79章 砍死他 然而,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他们像潮水一般不断地涌上来,将苏明紧紧地包围在中间。 苏明知道,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体力不支。他开始寻找机会突围,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着。 突然,他发现了一个防守相对薄弱的地方。他深吸一口气,集中全身的力量,朝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他挥舞着刀,砍开了面前的几个敌人,终于冲出了包围圈。 但还没等他喘口气,又有一群铁头帮成员从前面拦住了他的去路。苏明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挥舞着刀冲了上去。 终于,在苏明的顽强抵抗下,走廊上的铁头帮成员们渐渐被他打倒在地。 他的身上虽然伤痕累累,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他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地朝着铁头的办公室走去。 此时,办公室的门紧闭着,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危险。苏明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一脚踢开了门。 门“砰”的一声被踢开,铁头和他的几个心腹手下正在里面,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铁头,今天我要找你讨回公道!”苏明大声说道,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铁头冷笑一声,站了起来:“就凭你?苏明,你太天真了。” 说完,他手一挥,身后“呼啦啦”地涌出一大群高手来。 这些高手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手里都紧握着大刀,刀身明晃晃的,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他们站成一排,气势汹汹地盯着苏明,那眼神,就跟要把苏明生吞活剥了似的。 铁头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叉腰,扯着他那破锣嗓子一声令下:“给我上,砍死这小子!” 话音刚落,这帮高手就像一群疯狗似的,嗷嗷叫着朝着苏明冲了过去。那架势,就像要把苏明给淹没了。 苏明紧紧握着手里的刀,心“砰砰”直跳,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滚。他看着冲过来的这群人,眼神变得格外凝重。他知道,这些人可都不是什么善茬,个个都是刀法高手,自己要是不小心,那可就交代在这儿了。 第一个冲过来的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他抡着大刀,带着一股风,朝着苏明的脑袋就砍了下来。苏明赶紧往后一退,那大刀“嗖”的一声,就从他头顶上划了过去,带起一股冷风。 苏明趁着这个空当,一个箭步冲上去,朝着壮汉的胳膊就是一刀。可这壮汉反应也快,立马把胳膊一收,苏明这一刀就砍空了。 紧接着,又有两个高手从左右两边包抄过来,他们手里的大刀一左一右地朝着苏明砍去。 苏明心里一紧,他赶紧身体一扭,像条泥鳅似的从两人中间穿了过去。可刚躲开这两人,后面又有几个高手追了上来,几把大刀同时朝着他砍下来。 苏明只能不停地挥舞着手里的刀,左挡右闪,“叮叮当当”的刀碰撞声在屋子里响个不停。 这些高手的刀法那叫一个厉害,刀刀都奔着苏明的要害去。苏明全神贯注,眼睛紧紧盯着他们的刀,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每一次格挡,他都感觉自己的胳膊被震得发麻。汗水湿透了他的衣服,贴在身上难受极了。 有个瘦高个的高手瞅准了苏明的一个破绽,猛地一刀朝着他的胸口刺去。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他赶紧往旁边一闪,那刀擦着他的衣服就过去了。可这一躲,他的后背就露给了另一个高手。 那高手眼疾手快,举起大刀就朝着他的后背砍下来。苏明感觉到背后有风声,他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把手里的刀往后一挡。“当”的一声,大刀砍在了他的刀上,巨大的冲击力让苏明差点没站稳。 苏明咬着牙,心里想着:“我不能就这么倒下!” 他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开始寻找这些高手的破绽。他发现,虽然这些高手刀法厉害,但他们配合得并不是那么默契,有时候会互相影响。 苏明瞅准了一个机会,当两个高手的刀快要碰到一起的时候,他突然冲了上去,朝着其中一个高手的腿就是一刀。 那高手“哎呦”一声,腿被砍伤,一下子就摔倒在地。其他高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攻势也稍微缓了一下。 苏明趁着这个间隙,喘了口气,调整了一下状态。 可还没等他喘匀气,铁头又在后面喊了起来:“都给我加把劲,别让他跑了!” 那些高手听了,又像疯了似的朝着苏明冲了过来。 这一次,苏明更加小心了。他一边抵挡着高手们的攻击,一边慢慢地往角落里退。 他想利用角落里的空间,减少高手们对他的围攻。在角落里,高手们的刀施展不开,苏明的压力也稍微小了一些。 他不断地观察着这些高手的动作,寻找着他们的弱点。突然,他发现一个胖子的刀法虽然很猛,但他的下盘不稳。 苏明眼睛一亮,趁着胖子挥刀的时候,他猛地一脚踢在胖子的腿上。胖子站立不稳,一下子就摔倒了。苏明趁机上去,在胖子的胳膊上砍了一刀,胖子手里的大刀“当”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其他高手看到胖子被打倒,更加疯狂地朝着苏明攻击。苏明感觉自己的体力在一点点地耗尽,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但他还是咬着牙坚持着,他知道,只要再坚持一会儿,说不定就能找到打败铁头的机会。 屋子里的战斗还在激烈地进行着,苏明在这群高手的围攻下,艰难地支撑着,他的命运就像风中的烛火,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不一会儿,苏明在铁头帮一群高手的围攻下,很快就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他的胳膊和背上好几处都挂了彩,鲜血不停地往外流,把衣服都染红了一大片。每一次抵挡那些高手的刀,他都觉得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地被抽走。 就在苏明感觉有点力不从心的时候,一直躲在后面的铁头急得跳了起来,他瞪着眼睛,扯着嗓子破口大骂:“你们是饭桶吗?这么多人打不过他一个!都给我加把劲,要是今天让他跑了,你们都别想好过!” 第80章 你今天是插翅难逃了 铁头这一骂,那些高手们就跟被打了鸡血似的,一个个红了眼,下手越发凶残起来。他们的刀挥舞得更快更狠了,刀风呼呼作响,每一刀都像是要把苏明给剁成肉酱。 苏明只觉得压力像山一样压过来,他心里暗暗叫苦:“这么下去可不行,我迟早得被他们砍死。” 他咬着牙,拼了命地挥舞着手里的刀,想要挡住那些如雨点般落下的攻击。但那些高手们配合得越来越默契,苏明渐渐有点顾此失彼了。 突然,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瞅准了苏明的一个破绽,高高举起大刀,狠狠朝着他的脑袋砍下来。 苏明心里一紧,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灵机一动,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旁边一个瘦高个的铁头帮成员,把他拉到自己身前,当成了盾牌。 那瘦高个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苏明拽到了前面。那横肉脸的大刀“唰”的一声,就砍在了瘦高个的肩膀上。 瘦高个“啊”的一声惨叫,鲜血顿时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他疼得身子一歪,差点没摔倒。 其他高手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弄懵了,都愣了一下。苏明趁着这个机会,用力把瘦高个朝着那些高手们推了过去。 瘦高个像个肉球一样,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把好几个高手都给撞得东倒西歪。 铁头在后面气得暴跳如雷,他指着苏明破口大骂:“苏明,你个卑鄙小人,有本事你别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苏明才不管他骂什么呢,他趁着高手们阵脚大乱,赶紧调整了一下状态,准备寻找新的突围机会。 那些高手们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又朝着苏明围了上来。不过这一次,他们都变得小心翼翼的,不敢再像刚才那样不顾一切地往前冲了。他们害怕苏明又会抓他们当中的人当盾牌。 苏明站在那里,喘着粗气,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些高手。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喘息机会,那些人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的。他一边警惕地看着周围,一边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突然,一个小个子从侧面悄悄地绕了过来,想要从背后偷袭苏明。 苏明感觉到了背后有动静,他猛地一转身,把手里的刀朝着小个子劈了过去。 小个子吓得赶紧往后退了几步,但苏明这一刀还是在他的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小个子疼得“哎哟”一声,捂着胳膊直叫唤。 这时候,铁头又在后面指挥起来:“都别乱了阵脚,把他给我围起来,慢慢耗死他!” 那些高手们听了,又重新组织起了阵型,慢慢地朝着苏明逼近。他们把苏明围得水泄不通,一步一步地缩小着包围圈。 苏明心里有点着急了,他知道,如果一直被困在这里,自己迟早会因为体力不支而被打败。 他看了看周围,发现墙角有一根铁棒。他心里一动,想着要是能拿到那根铁棒,说不定能增加自己的战斗力。 于是,他故意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脚步踉跄了一下。那些高手们以为他要倒下了,都兴奋地大喊着,加快了进攻的速度。苏明趁着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朝着墙角冲了过去。 那些高手们反应过来,赶紧追了上去。但苏明已经抢先一步,拿到了那根铁棒。 他握着铁棒,用力地挥舞了几下,铁棒在空中发出“呼呼”的风声。那些高手们看到他手里的铁棒,都有点害怕了,不敢轻易地靠近。 苏明站在那里,大声喊道:“铁头,你以为你找这么多人就能把我怎么样吗?今天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你给收拾了!” 铁头看着苏明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也有点发怵,但他还是嘴硬地说:“苏明,你别在这儿嘴硬了,你今天是插翅难逃了!” 高手们在铁头的催促下,又一次朝着苏明冲了过来。 苏明握紧铁棒,严阵以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和坚定,仿佛在告诉在场的每一个人,今天就算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他也要杀出一条血路。 此时,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一场更加激烈的战斗即将再次展开! 那些铁头帮的高手们在铁头的催促下,重新整顿了阵型,朝着苏明蜂拥而来。 他们的脸上带着凶狠的表情,手中的大刀闪烁着寒光,仿佛要将苏明生吞活剥。 苏明深吸一口气,左手紧紧握住铁棒,右手稳稳地握着刀,双脚微微分开,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当第一个高手冲到苏明面前时,他高高举起大刀,狠狠地朝着苏明的头顶砍去。苏明反应迅速,他将右手的刀往上一挡,“当”的一声,大刀砍在了刀身上,巨大的冲击力让苏明的手臂微微颤抖。 但他没有丝毫的退缩,趁着这个高手攻击后身体的短暂失衡,他将左手的铁棒猛地挥出,朝着那高手的脑袋砸去。 “砰”的一声闷响,铁棒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那高手的脑袋上。那高手两眼一翻,“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脑袋旁边很快就洇出了一滩鲜血。 其他高手看到这一幕,并没有被吓到,反而更加疯狂地朝着苏明扑了过来。 一时间,几把大刀从不同的方向朝着苏明砍来。苏明迅速转动身体,用手中的刀不断地格挡着。 每一次格挡,都伴随着“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他的动作十分敏捷,就像一只灵活的猎豹,在刀光剑影中穿梭。 有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从苏明的左侧冲了过来,他的大刀带着一股劲风,朝着苏明的腰部砍去。 苏明急忙将刀横在腰间,挡住了这一击。与此同时,另一个小个子高手从右侧偷袭,他的刀朝着苏明的手臂刺去。苏明感觉到右侧有危险,他迅速将铁棒往右侧一挡,铁棒和刀碰撞在一起,溅出了一串火花。 苏明一边抵挡着高手们的攻击,一边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他发现,虽然这些高手们人数众多,但他们的配合并不是天衣无缝。有时候,他们的攻击会互相干扰。 第81章 你以为坐电梯就能跑了? 苏明瞅准了一个时机,当两个高手的刀快要交叉在一起时,他突然将铁棒朝着其中一个高手的腿部扫去。 那高手的腿被铁棒击中,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苏明趁机用刀在他的肩膀上划了一道口子,那高手疼得“哇哇”大叫。 铁头在后面看到自己的手下不断受伤,气得暴跳如雷。他大声喊道:“你们都给我振作起来,别让苏明跑了!要是谁让他跑了,我扒了他的皮!” 那些高手们听了铁头的话,更加拼命地攻击苏明。 苏明感觉到压力越来越大,他的体力也在不断地消耗。汗水不停地从他的额头流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但他依然咬紧牙关,坚持着战斗。他知道,一旦自己放松下来,就会被这些高手们打败。 在激烈的战斗中,苏明不小心被一个高手的刀划伤了手臂。鲜血顺着手臂流了下来,滴落在地上。 但他没有理会伤口的疼痛,继续挥舞着铁棒和刀,与高手们展开殊死搏斗。 突然,一个高手从背后偷袭,他悄悄地靠近苏明,然后举起大刀,朝着苏明的后背砍去。苏明感觉到背后有风声,他想转身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将铁棒往后一甩,铁棒正好挡住了那高手的刀。但那高手的力气很大,苏明还是被这一击打得往前踉跄了几步。 苏明稳住身形后,更加小心地防备着背后的攻击。他不断地转动身体,让自己的后背始终对着墙壁,这样可以减少被偷袭的风险。 那些高手们看到苏明受伤,以为他的战斗力会下降,于是更加疯狂地攻击。 但他们没想到,苏明反而越战越勇。他利用手中的铁棒和刀,不断地反击着。 每一次攻击,都带着他对铁头的仇恨。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苏明周围的地上已经躺了好几个受伤或者昏迷的高手。 但还有不少高手依然紧紧地围着他,不肯放过他。 苏明知道,这场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他必须坚持下去,直到打败铁头。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和状态,然后再次握紧了铁棒和刀,准备迎接高手们新一轮的攻击。 铁头眼睁睁瞅着苏明还生龙活虎的,一点被打败的迹象都没有,心里头那叫一个慌啊。 他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滚,眼神里满是焦虑和不安。瞅瞅地上躺了一片自己的手下,有叫唤的,有昏迷的,他心里头直犯嘀咕:“这苏明咋这么难对付呢?再这么下去,我这小命可就悬了。” 铁头赶紧扯着嗓子指挥剩下的手下:“都给我上,往死里打,别让苏明那小子跑了!” 那些手下听了,又嗷嗷叫着朝着苏明冲了过去。可他们心里头也有点发怵,毕竟刚才见识了苏明的厉害,一个个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也像地上那些人一样被打得鼻青脸肿。 苏明这会儿正杀得兴起呢,他左手紧紧握着铁棒,右手拿着刀,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死死地盯着那些冲过来的人。 每一次挥动铁棒和刀,都带着一股狠劲。“来啊,你们这些狗腿子,今天我苏明就把你们都收拾了!”他大声吼道。 就在苏明跟那些手下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铁头眼珠子一转,偷偷地往后退了几步。他朝身边几个看起来比较壮实的手下使了个眼色,低声说:“你们几个,给我护着我,咱们赶紧走,别让苏明发现了。” 那几个手下心领神会,紧紧地围在铁头身边,小心翼翼地往办公室门口挪。 铁头一边走,一边还不忘回头看看苏明。他心里头盼着那些手下能把苏明给拖住,好让他能顺利逃走。 可他刚走到门口,苏明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铁头正准备开溜,顿时火冒三丈:“好你个铁头,想跑?没那么容易!” 苏明用力一甩铁棒,把面前一个手下给打倒在地,然后撒腿就朝着铁头追了过去。那些挡在他前面的手下,被他三拳两脚就给撂倒了。他跑得那叫一个快,风在耳边呼呼地响。 铁头听到后面的动静,回头一看,妈呀,苏明追上来了。他吓得腿都软了,赶紧加快脚步往外跑。 他一边跑一边喊:“快,快拦住他!”那些手下赶紧又围了上来,想要挡住苏明的去路。 苏明冲到那些手下面前,眼睛都红了。他挥舞着铁棒和刀,像个杀神一样。 “都给我让开!”他大吼一声,铁棒一挥,就打倒了两个手下。那些手下被他的气势给吓住了,纷纷往后退。 铁头趁着这个机会,跑到了电梯口。他按了电梯按钮,眼巴巴地盼着电梯快点来。 可这电梯好像故意跟他作对似的,半天都不来。苏明已经越来越近了,铁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电梯口直跺脚。 “铁头,你今天跑不了了!”苏明一边追一边喊。 铁头看着苏明越来越近,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就在这时候,电梯“叮”的一声终于来了。 铁头赶紧冲了进去,那几个手下也跟着挤了进去。铁头伸手就要按关门按钮。 苏明眼疾手快,在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把铁棒伸了进去,挡住了电梯门。 “你以为坐电梯就能跑了?”苏明说着,用力一拉铁棒,把电梯门给拉开了。他一脚就踏进了电梯。 铁头和那几个手下在电梯里吓得直往后缩。 铁头哆哆嗦嗦地说:“苏明,你……你别冲动,有话好商量。” 苏明冷笑一声:“商量?不可能!” 说着,苏明就朝着铁头扑了过去。那些手下想要拦住苏明,可他们哪里是苏明的对手。 苏明三两下就把他们给打倒了,然后一把揪住铁头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铁头,你作恶多端,今天就是你的末日!”苏明咬牙切齿地说。 铁头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不停地打颤。他哭丧着脸说:“苏明,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这一回。” “哼,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苏明说着,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电梯突然“哐当”一声停住了。原来是那些手下在外面把电梯的电给断了。 第82章 电梯血战! 铁头趁机挣脱了苏明的手,和那些手下一起把苏明困在了电梯里。 苏明在电梯里用力地拍打着电梯门,大声喊道:“铁头,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跑掉,我苏明一定会找到你的!” 铁头在外面听到苏明的喊声,心里头还是有点害怕。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赶紧带着手下离开了。 苏明被困在电梯里,他心里头暗暗发誓:“铁头,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为你做的坏事付出代价!” 他开始想办法怎么从电梯里出去,继续去追铁头。 苏明被困在那狭小的电梯里,心里头那股子火就没消下去过。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力拍打着电梯门,嘴里头骂骂咧咧:“铁头,你个龟孙子,有本事别跑!” 可这电梯门就跟铁打的似的,纹丝不动。 突然,电梯“哐当”一声响,像是有股神秘的力量在操控。紧接着,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伴随着“叮叮当当”的刀鞘碰撞声。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寻思着:“坏了,肯定是铁头那家伙又派人来了。” 果不其然,很快,电梯门缓缓打开了。一群人凶神恶煞地冲了进来,他们手里的刀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就像一群饿狼看到了猎物。 苏明眼睛一瞪,把手里的铁棒和刀握得更紧了,大声吼道:“来啊,你们这群狗杂种,今天老子跟你们拼了!” 冲在最前面的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他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恶狠狠地朝着苏明砍来。 苏明身子一歪,轻松躲过了这一刀,然后顺势用铁棒朝着那汉子的胳膊砸去。“咔嚓”一声,那汉子的胳膊就像折了的树枝,刀也“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那汉子疼得“嗷”一嗓子,抱着胳膊在地上打滚。 可后面的人根本不管这些,他们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一时间,电梯里刀光剑影,喊杀声、惨叫声混作一团。 苏明就像一只困兽,但却勇猛无比。他左挡右砍,铁棒和刀在他手里就像两条灵动的蛟龙。 一个瘦高个瞅准机会,从侧面朝着苏明刺了一刀。苏明感觉到旁边有动静,他猛地一转身,用刀挡住了这一击。 与此同时,另一个胖子从后面偷袭,他的刀朝着苏明的后背砍去。苏明反应快得很,他把铁棒往后一甩,“砰”的一声,正好打在那胖子的脑袋上。那胖子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苏明越战越勇,可那些人也杀红了眼。他们根本不顾自己的死活,一个劲地往上冲。 苏明的身上也被划了好几道口子,鲜血不停地流下来。但他咬着牙,就是不倒下。 在这狭小的电梯里,空间本来就有限,大家挤在一起,每一次挥刀都得小心翼翼,生怕伤到自己人。 可这也给了苏明机会,他利用这个狭小的空间,灵活地躲避着攻击,然后寻找时机反击。 有个小个子趁苏明和别人打斗的时候,偷偷绕到了他的脚边,想要抱住他的腿。苏明感觉到脚下有动静,他一脚就把那小个子踢飞了出去。小个子撞到了电梯壁上,发出一声惨叫。 双方杀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整个电梯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地上躺满了受伤和死去的人,血都快把鞋底粘住了。苏明的力气也在一点点地耗尽,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迟缓。 但那些人也没好到哪去,他们看到自己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心里头也开始发慌。可在铁头的威胁下,他们又不敢退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上冲。 又有几个家伙一起朝着苏明扑了过来,他们的刀从不同的方向砍向苏明。苏明咬了咬牙,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挥舞着铁棒和刀。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决绝,就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猛兽。 “啊——”苏明大吼一声,他的刀砍在了一个人的脖子上,那人“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接着,他又用铁棒打倒了另一个人。那些人被苏明这股子狠劲给吓住了,有几个甚至开始往后退。 苏明趁着这个机会,喘了几口气,调整了一下状态。 他看着剩下的那些人,大声说:“你们都听好了,今天你们要是再执迷不悟,就都得死在这电梯里!” 可那些人还是不听,又朝着苏明冲了过来。 苏明彻底被激怒了,他像疯了一样,和那些人展开了最后的厮杀。他的每一刀、每一棒都带着无尽的怒火。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仿佛变成了一个杀神。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苏明也累得快站不住了,他拄着刀,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 那些人都被他砍倒在了地上,有的还在痛苦地呻吟,有的已经没了动静。 苏明知道,这场在电梯里的恶战他赢了。 但他心里清楚,铁头那家伙肯定还没跑远,自己的复仇之路还远没有结束。 他咬了咬牙,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脚步踉跄地走出了电梯。此刻,他浑身是伤,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浸湿了衣衫。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然而,当电梯门完全敞开,呈现在他眼前的景象,让他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电梯外的走廊里,密密麻麻地站着几十个人,他们手里都握着明晃晃的刀子,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仿佛一群饥饿的野兽,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这个猎物。 这些人个个面露凶光,眼神中透露出的杀意毫不掩饰。苏明心里明白,铁头那家伙为了阻止他追上去,真是下了血本,把能叫来的人都叫来了。 “哼,看来铁头还挺看得起我,找了这么多人来对付我。”苏明强忍着身上的伤痛,故作镇定地说道。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中的铁棒和刀又握紧了几分,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决绝。 那些人听到苏明的话,并没有回应,只是慢慢地朝着他围拢过来,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包围圈。苏明背靠着电梯门,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他知道,这将是一场异常艰苦的战斗。 包围圈越缩越小,苏明能清晰地听到那些人粗重的呼吸声。突然,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率先冲了过来,他高高举起手中的刀,狠狠地朝着苏明砍去。 第83章 你们这群狗杂种,我今天跟你们拼了 苏明迅速侧身一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刀,然后顺势用铁棒朝着那汉子的手臂打去。“啪”的一声,汉子的手臂被打得一阵剧痛,刀差点掉落在地。 但这只是个开始,更多的人紧接着冲了上来。苏明左挡右闪,挥舞着铁棒和刀,尽力抵挡着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击。 每一次挥动武器,都需要耗费他大量的体力,而他身上的伤口也在不断地流血,让他感到头晕目眩。 “大家一起上,别让他跑了!”人群中有人喊道。 于是,那些人一拥而上,刀光剑影在苏明身边闪烁。苏明只能凭借着自己的经验和反应力,在刀丛中艰难地穿梭。他的身上又被划了几道口子,鲜血不停地流出来,但他咬着牙,强忍着疼痛,继续战斗。 在战斗的过程中,苏明发现这些人虽然人数众多,但大多都是些乌合之众,他们的攻击缺乏配合和章法。 于是,他开始寻找机会,想要突破这个包围圈。他瞅准了一个空当,猛地朝着一个方向冲了过去。那些人见状,赶紧围堵过来,试图拦住他的去路。 苏明挥舞着铁棒,打倒了几个挡在前面的人,但很快又有更多的人填补了空缺。他的前进受到了极大的阻碍,只能再次退回包围圈中。 此时,他的体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脚步也开始变得有些踉跄。 “难道今天我真的要栽在这里了吗?不,我不能就这么放弃,我一定要找到铁头,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苏明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 就在他感到有些绝望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得一个人冲了过来。 那个人以为有机可乘,兴奋地朝着他砍来。苏明等那人靠近后,突然侧身一闪,同时用刀狠狠地刺向那人的腿部。那人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苏明趁着这个机会,大声喊道:“你们都听好了,我苏明今天就是要找铁头算账,与你们无关。要是你们识相的,就赶紧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那些人听了苏明的话,一时间都有些犹豫,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但很快,人群中又有人喊道:“别听他的,一起上,杀了他!” 于是,那些人又重新鼓起勇气,朝着苏明冲了过来。苏明知道,跟他们讲道理是没用的,只能继续战斗。 这一次,苏明改变了战术,他不再盲目地抵挡,而是主动出击。他瞅准一个时机,朝着人群中最密集的地方冲了过去。 他挥舞着铁棒和刀,像一头愤怒的狮子,所到之处,那些人纷纷倒地。但他的身上也再次被砍了几刀,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战斗越来越激烈,苏明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了。 他的眼前时不时地出现重影,双腿也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他还是咬着牙坚持着,因为他心中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一定要找到铁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明周围倒下的人越来越多,地上的鲜血也汇聚成了一滩。 那些剩下的人看到苏明如此勇猛,心中不免有些胆怯。他们开始犹豫,是否还要继续这场战斗。 “都别停,继续上,谁退缩我就杀了谁!”人群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苏明知道,这是铁头派来监督这些人的。那些人听到这话,又鼓起勇气,朝着苏明冲了过来。 苏明已经到了极限,他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倒下。但他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挥舞着手中的武器。 突然,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那些人看到这个机会,一拥而上,无数把刀朝着他砍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明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他大喝一声,用铁棒和刀奋力抵挡着那些攻击。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屈的精神,仿佛在向命运宣战。 在苏明的顽强抵抗下,那些人一时间竟然无法靠近他。但苏明心里明镜似的,自己身上的伤太重,体力也快耗尽了,根本撑不了多久。他咬着牙寻思着,得赶紧想个办法解决这些人,要是再这么耗下去,自己非得交代在这儿不可。 “不能再这么死战下去了,得找机会突围。”苏明暗自打定了主意。他眼睛滴溜溜地在周围扫了一圈,瞅准了一个方向。那地方人稍微稀疏点儿,说不定能冲出去。 这时候,他手里的铁棒和刀都被血糊住了,黏糊糊的,握着都不那么得劲儿。 苏明咬了咬牙,把心一横,突然大喝一声,把手中的铁棒朝着那几个人最密集的地方扔了过去。 “都闪开!”人群里有人扯着嗓子喊。那几个人听见喊声,赶紧往两边一闪。铁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血花。 趁着这功夫,苏明像头疯了的公牛似的,握着刀就朝着那个空当冲了过去。他身上的伤口被扯得生疼,每跑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拦住他!别让他跑了!”后面有人大声叫嚷着。那些人反应也挺快,马上就追了上来。 苏明能听见他们“噼里啪啦”的脚步声,还有粗重的喘气声,就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似的。 他冲到那几个人面前,挥起刀就砍。一个瘦猴似的家伙想拦住他,苏明一刀砍在他胳膊上,那家伙“嗷”一嗓子,胳膊上血“呼呼”地往外冒,刀也掉在了地上。 可后面的人越来越多,把苏明又给围住了。苏明背靠着墙,喘着粗气,眼睛瞪得像铜铃,恶狠狠地看着周围的人。 “来啊,你们这群狗杂种,今天老子跟你们拼了!”苏明扯着嗓子喊道。他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快喊破了,嘴里一股子血腥味。 那些人被苏明的气势给镇住了,一时间没人敢往前冲。但他们也没打算就这么放苏明走,就这么围着他,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苏明心里着急啊,他知道不能在这儿干耗着。他瞅了瞅周围,发现旁边有个灭火器。他伸手一把抓过来,朝着离他最近的一个人砸了过去。 第84章 你跑啊,看你还能跑到哪儿去 那人一低头,灭火器“砰”的一声砸在墙上,碎了一地。 趁着那人躲闪的功夫,苏明又往前冲了几步。但很快,又有几个人围了上来。苏明挥舞着刀,跟他们拼起了命。 他的刀砍在那些人的身上、胳膊上,溅起一朵朵血花。可他自己也被人砍了好几刀,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血不停地流。 “铁头,你个龟孙子,有本事自己出来跟我单挑!”苏明一边打一边骂。 他知道铁头肯定就在附近,躲在后面指使这些人来对付他。 那些人听了苏明的话,也不搭腔,就是一个劲儿地往上冲。苏明感觉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小,脚步也越来越不稳。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再不想办法突围,就真的完了。 突然,他看到旁边有个楼梯口。 “有门儿!从这儿说不定能跑出去。”苏明心里一喜。他咬着牙,朝着楼梯口冲了过去。 那些人发现苏明的意图,赶紧追了上去。苏明跑到楼梯口,刚要往下跑,一个胖子从下面冲了上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想跑?没门儿!”胖子恶狠狠地说道。他手里的刀闪着寒光,朝着苏明砍了过来。 苏明侧身一闪,躲过了这一刀,然后一脚踢在胖子肚子上。胖子“哎哟”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苏明趁着这个机会,顺着楼梯往下跑。 那些人在后面紧追不舍,一边追一边喊:“别让他跑了!” 苏明在楼梯上跑得飞快,可他身上的伤太重,跑着跑着就有些力不从心了。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每下一个台阶都费劲得很。 跑到一半的时候,苏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后面的人趁机追了上来,离他越来越近。苏明咬了咬牙,强忍着身上的伤痛,继续往下跑。 终于,他跑到了一楼。一楼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在摇晃。 苏明朝着大门跑去,他能看到门外的街道,心里想着只要跑到外面,就有机会逃脱了。 可就在他快跑到大门的时候,突然从旁边冲出来几个人,把他拦住了。原来,铁头早就在这儿布下了埋伏。 “苏明,你跑啊,看你还能跑到哪儿去!”一个尖嗓子的家伙阴阳怪气地说道。 苏明看着周围的人,心里一阵绝望。但他还是没有放弃,他握着刀,准备做最后的挣扎。 “来,大不了就是一死,老子怕你们不成!”苏明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悲壮。 那些人慢慢朝着他围拢过来,苏明背靠着墙,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身上的伤口还在汩汩地往外冒着鲜血,将衣衫染得一片殷红,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牵扯得伤口生疼。 他知道,这将是一场生死之战…… 不过,他并没有害怕。在这绝境之中,一股决绝的狠劲从心底升腾而起。他突然想起自己那神奇的透视眼,这是他一直以来隐藏的秘密武器。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不再有丝毫保留,集中精神,激活了透视眼的能力。 刹那间,周围的景象在他眼中发生了奇妙的变化。那些朝着他步步紧逼的人,动作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变得迟缓而笨拙。 每一个人的肌肉拉伸、关节转动,甚至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轨迹,都清晰地展现在他的视野之中。苏明的眼神变得锐利如鹰,他紧紧地握着手中那把已经卷刃的刀,刀身上还残留着敌人的血迹,泛着令人胆寒的光。 “跑不了,那就死战!”苏明在心底怒吼着,声音仿佛要冲破胸腔。他的双脚稳稳地钉在地上,膝盖微微弯曲,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 当离他最近的一个彪形大汉挥舞着大刀,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他的头顶砍来时,苏明不慌不忙。在他的透视眼中,大汉的动作如同电影中的慢镜头,他清晰地看到大汉手臂肌肉的发力点和刀的轨迹。 他微微一侧身,轻松地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同时手中的刀如闪电般刺向大汉的腋下。那里是人体比较脆弱的部位,而且在大汉挥刀的瞬间,腋下的防御出现了空当。 “啊!”大汉发出一声惨叫,鲜血从腋下的伤口喷涌而出。他惊恐地看着苏明,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但苏明没有丝毫停顿,趁着大汉受伤踉跄后退的间隙,他像一头敏捷的猎豹,冲向了旁边的一个瘦高个。 瘦高个正准备从侧面偷袭他,却没想到苏明会主动攻击过来。苏明的透视眼让他清楚地看到瘦高个的下盘不够稳定,于是他一脚踢向瘦高个的膝盖。 瘦高个的膝盖“咔嚓”一声响,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苏明顺势用刀在他的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溅了他一脸。 然而,敌人实在太多了。其他的人看到同伴受伤,更加疯狂地围了上来。苏明被重重包围在中间,四面八方都是挥舞的刀棍。 但他凭借着透视眼的优势,在这刀林棍雨中灵活地穿梭。每当有武器朝着他袭来,他都能提前预判,巧妙地避开。他时而跳跃,时而下蹲,时而侧身,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高效。 在战斗的过程中,苏明也逐渐摸清了这些人的攻击套路。他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大多是些乌合之众,缺乏配合和训练。 他们的攻击往往是各自为战,没有统一的节奏和策略。苏明利用这一点,寻找着他们之间的空隙和破绽。 当一群人同时朝着他冲过来时,他故意朝着一个看似防守严密的方向跑去。 那些人以为他要突围,纷纷围堵过去。但苏明在接近他们的瞬间,突然一个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冲去。那里因为大部分人都去追他原来的方向,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空当。 苏明冲过去后,顺手夺过一个小喽啰手中的铁棒。有了两件武器,他的战斗力更上一层楼。 他挥舞着铁棒和刀,如同战神下凡。 第85章 得想办法摆脱他们 铁棒扫过之处,敌人纷纷倒地;刀砍过之处,鲜血四溅。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和精准的技巧。 但随着战斗的持续,苏明的体力也在不断消耗。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滚落。身上的伤口因为剧烈的运动,疼痛也越来越剧烈。 他感觉自己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透视眼的能力也不像一开始那么清晰了。那些敌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体力不支,攻击变得更加猛烈。 “不能倒下,绝对不能倒下!”苏明在心底给自己打气。他咬着牙,强忍着身上的伤痛,继续战斗。 就在他感到有些力不从心的时候,突然看到人群中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这个男人站在后面,指挥着其他人攻击苏明。苏明意识到,这个男人可能就是这群人的头目。只要解决了他,或许局面就能有所改观。 于是,苏明集中最后的力气,朝着那个男人冲了过去。那些手下看到苏明朝着他们的头目冲过去,纷纷围上来阻拦。 苏明挥舞着铁棒和刀,杀出一条血路。他的身上又添了几道新伤,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终于,他冲到了那个男人面前。男人看到苏明满脸是血、眼神凶狠的样子,不禁有些害怕,但他还是强装镇定,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朝着苏明刺来。 苏明的透视眼虽然已经有些模糊,但还是能勉强看清男人的动作。他侧身躲过匕首,然后用铁棒狠狠地砸向男人的手臂。 男人的手臂被砸得骨折,匕首掉落在地。苏明趁机用刀架在男人的脖子上,大声喊道:“都给我住手!” 那些手下看到头目被挟持,都停了下来,不知所措地看着苏明。 苏明喘着粗气,大声说道:“放我走,否则我杀了他!”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苏明挟持着男人,慢慢地朝着门口退去。当他走到门口时,他用力把男人推倒在地,然后朝着外面跑去。 跑到外面的街道上,苏明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和沾满鲜血的衣服,心中五味杂陈。 但他知道,这场生死之战他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他活了下来。 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朝着远方走去。 “追!看看他逃去哪里,今晚一定要杀了他!”男人怒吼一声,第一时间下命令。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满是血丝,仿佛要喷出火来。 刚才苏明在他眼皮子底下伤了他这么多手下,还差点要了他的命,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顿时,所有人全部朝着苏明追杀而去!那些小喽啰们一个个像疯狗似的,嗷嗷叫着,挥舞着手里的刀棍,朝着苏明逃跑的方向冲了过去。 他们的脸上带着凶狠和贪婪的表情,心里想着只要抓住苏明,就能得到丰厚的奖赏。 苏明在街道上拼命地跑着,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跑一步都要使出全身的力气。身上的伤口随着他的奔跑,不停地往外冒血,把脚下的地面都滴出了一个个血点子。 他能听到身后那些人的叫喊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像一群饿狼在追着一只受伤的猎物。 “不能被他们抓住,绝对不能!”苏明在心里给自己鼓劲。他一边跑,一边四处张望,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或者摆脱这些人。 他看到前面有一条小巷子,想也没想就拐了进去。 这条小巷子又窄又暗,两边都是高高的墙壁,墙壁上爬满了青苔,散发着一股潮湿的味道。 苏明在小巷子里跑得气喘吁吁,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突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那些人已经追进了小巷子。 “糟了!”苏明心里暗叫不好。他加快了脚步,想尽快跑出这条小巷子。可是,那些人越追越近,很快就把他逼到了一个死胡同里。 死胡同的尽头是一堵墙,墙很高,短时间内爬不上去。苏明背靠着墙,看着那些围上来的人,心里一阵绝望。 但他还是没有放弃,他握紧了手里的刀,准备做最后的挣扎。 “小子,看你往哪儿跑!”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恶狠狠地说道。他手里拿着一把长刀,刀尖上还滴着血,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来啊,你们这群杂种,今天老子跟你们拼了!”苏明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在狭窄的小巷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那些人慢慢围了上来,把苏明围得水泄不通。他们一步步逼近,苏明能闻到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汗臭味和血腥味。 就在这时,苏明突然发现旁边有一个垃圾桶。他灵机一动,伸手把垃圾桶推倒,垃圾撒了一地,那些人被垃圾挡住了脚步,一时间有些混乱。 苏明趁着这个机会,从人群的空隙中冲了出去。他跑到小巷子口的时候,又和那些追出来的人撞在了一起。 苏明挥舞着刀,和他们混战在一起。他的刀砍在那些人的身上、胳膊上,溅起一朵朵血花。但他自己也被人砍了几刀,身上又添了几道新伤。 “别让他跑了!”男人在后面大声喊道。 那些人听到命令,更加疯狂地追了上去。苏明在街道上东躲西藏,他钻进了一个商场。 商场里人来人往,很是热闹。苏明混在人群中,希望能摆脱那些人的追杀。 那些人追到商场门口,犹豫了一下。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在商场里杀人,怕引起警察的注意。 但是,他们又不甘心让苏明跑了。于是,他们分成几拨,在商场里四处寻找苏明的踪迹。 苏明在商场里躲躲藏藏,他找了一个厕所躲了起来。他关上门,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这么下去,他迟早会被那些人抓住。 “得想个办法摆脱他们。”苏明心里想着。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他打开厕所的窗户,爬了出去。外面是一个消防通道,他顺着消防通道往下爬。 爬到一半的时候,他看到下面有一辆货车,货车的车厢门开着。 第86章 医院病房血战 苏明一咬牙,跳了下去,钻进了货车的车厢里。 货车里装满了货物,苏明躲在货物中间,大气都不敢出。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 “人呢?怎么不见了?”一个人说道。 “会不会跑了?”另一个人说道。 “不可能,他肯定还在这附近,再找找!”男人的声音说道。 那些人在周围找了一会儿,没有找到苏明,就离开了。 苏明在货车里等了很久,确定那些人已经走了,才从货车里爬了出来。 他从商场的后门走了出去,来到了一条马路上。他拦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 “师傅,去市医院。”苏明说道。他感觉自己的伤口越来越疼,必须尽快去医院治疗。 出租车在马路上飞驰着,苏明靠在座位上,闭上了眼睛。他感觉自己就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有些恍惚。 “希望这次能彻底摆脱那些人。”苏明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可是,他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一场更大的危机还在等着他。 到了医院,苏明下了车,走进了医院的急诊室。医生和护士看到他浑身是血的样子,都吓了一跳,赶紧把他推进了手术室。 在手术室里,医生们忙碌地为苏明治疗伤口。苏明躺在手术台上,意识渐渐模糊。他仿佛看到了那些追杀他的人,看到了自己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场景。 “一定要活下去。”苏明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经过几个小时的手术,苏明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他被送进了病房,在病房里休息。 然而,就在苏明以为自己安全了的时候,那些人并没有放弃对他的追杀。 他们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到了苏明在市医院,于是,他又派出了一批手下,准备到医院里干掉苏明。 一天晚上,病房里很安静,苏明睡得正香。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几个黑影悄悄地走了进来。他们手里拿着刀,朝着苏明的病床走了过去。 苏明在睡梦中感觉到了危险,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那几个黑影。 “小子,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 苏明一看,正是铁头帮的那个男人。 “你……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苏明皱着眉头问道。 “哼,你以为你躲到医院里我就找不到你了吗?今天,你死定了!”男人恶狠狠地说道。 随后,他直接命令手下砍死苏明,那些手下举起刀,朝着苏明砍了下来。寒光闪烁,刀锋带着凛冽的杀意,眼看就要落在苏明身上。 苏明在这生死攸关的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他从床上猛地跳起来,动作敏捷得如同一只猎豹。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离他最近的一个手下身上,那家伙正咧着嘴,一脸凶狠地挥刀砍来。苏明侧身一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与此同时,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家伙持刀的手腕。那手下没想到苏明反应如此之快,手腕被抓得生疼,还没来得及反应,苏明就用力一拧,只听见“咔嚓”一声,那手下的手腕被拧断了,刀也随之掉落在地。 苏明眼疾手快,顺势捡起地上的刀。他紧紧握住刀柄,这一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杀光这些想要他命的人。 他挥舞着刀,朝着周围的手下们冲了过去。刀光闪过,第一个手下的肩膀被砍中,鲜血飞溅而出,那手下惨叫一声,捂着肩膀倒在了地上。 其他手下见状,纷纷围了上来,把苏明困在中间。他们挥舞着刀,从不同的方向朝着苏明砍去。 苏明在刀光剑影中灵活地穿梭,他左躲右闪,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他瞅准一个时机,一刀砍向一个手下的腿部。 那手下腿部被砍伤,站立不稳,摔倒在地。苏明趁机一脚踢在他的脸上,那家伙顿时鼻血直流,晕了过去。 在这狭小的病房里,血腥的气息越来越浓。苏明越战越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和凶狠。 他的刀不断地砍在那些手下的身上,每一刀都带着他对死亡威胁的愤怒和反抗。那些手下被他的勇猛吓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受伤的人竟然如此厉害。 那个男人看到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心里也有些慌了。他没想到苏明会在病房里如此疯狂地反击。他吓得脸色苍白,赶紧躲出病房,然后关上了门。 他在门外大声喊道:“给我杀了他,杀了这个小子!” 然而,门内的苏明并没有被这道紧闭的门阻挡住。他已经杀红了眼,他知道只要还有一个敌人活着,他就没有安全可言。他继续挥舞着刀,朝着剩下的手下们扑去。 那些手下虽然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但在男人的命令下,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苏明与他们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肉搏。他的刀砍在他们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身上也被那些手下砍了几刀,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依然奋力地战斗着。 一个手下从背后偷袭他,苏明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他猛地转身,一刀砍在了那手下的脖子上。那手下的脖子喷出一股鲜血,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随着时间的推移,病房里的手下越来越少。地上满是鲜血和尸体,整个病房就像一个屠宰场。 苏明喘着粗气,看着周围倒下的敌人,他知道自己已经取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他小心翼翼地朝着病房门走去。 他打开门,看到那个男人正站在门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惊讶。 男人没想到苏明竟然杀光了他所有的手下。苏明一步步朝着男人走去,他的身上沾满了鲜血,就像一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 “你……你别过来!”男人惊恐地说道。他想往后退,但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你以为派这些人来就能杀了我吗?今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苏明冷冷地说道,他举起刀,朝着男人砍了过去。 第87章 火球烧干净尸体 男人看到苏明那浑身是血、宛如杀神般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他的双腿本能地动了起来,转身就疯狂地逃跑,他的嘴里发出惊恐的尖叫,声音在医院的走廊里回荡,仿佛一只被猎人追捕的野兔。 “救命啊!”男人边跑边喊,他希望能引来医院里其他人的注意,好让自己有机会逃脱苏明的追杀。 他的脚步慌乱而急促,好几次都差点摔倒,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感觉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苏明哪能让他跑了。他的眼神里透着决绝和愤怒,紧紧地追了上去。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虽然身上还有伤,但此刻复仇的怒火让他忘记了疼痛。 “想跑?没那么容易!”苏明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充满了威慑力。 男人听到苏明的喊声,跑得更快了,可他哪里是苏明的对手。 很快,苏明就追了上去。他一个箭步冲到男人面前,伸手抓住男人的衣领,把他狠狠地拽了回来。 男人摔倒在地上,惊恐地看着苏明,嘴里不停地求饶:“大哥,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哼,现在求饶,晚了!”苏明冷哼一声。他举起手里的刀,毫不犹豫地朝着男人砍了下去。 刀光一闪,男人的脖子被砍断,鲜血喷涌而出,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苏明看着地上男人的尸体,眼中的怒火并没有完全消散。他弯下腰,抓住男人尸体的脚,把尸体拖回了病房。 病房里,那些铁头帮成员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血腥味儿弥漫在空气中,让人作呕。 苏明把男人的尸体和那些铁头帮成员的尸体堆积在一起。他皱了皱眉,心里想着得赶紧处理掉这些尸体,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突然,他想到了自己透视眼传承中的一种术法。 他集中精神,控制身体中的灵气。很快,他的掌心就出现了一个火球。 这个火球散发着炽热的光芒,温度极高,周围的空气都被烤得扭曲起来。这正是透视眼传承中的一种术法,可以焚烧万物。 苏明伸出手,控制着火球朝着那些尸体移去。火球碰到尸体后,瞬间燃烧起来。火焰迅速蔓延,把那些尸体都包裹在其中。尸体在火焰中发出“滋滋”的声响,皮肉被烧焦,骨头也开始碎裂。 苏明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内心却并不平静。 这些人曾经想要他的命,现在他们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火焰越烧越旺,那些尸体很快就烧得灰飞烟灭,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处理完尸体后,苏明松了一口气。他简单地清理了一下病房里残留的血迹,然后一个人默默地去办理出院手续。 他来到医院的收费处,工作人员看到他浑身是血的样子,都吓了一跳。 “先生,您这是怎么了?”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事,不小心出了点意外。帮我办理一下出院手续。”苏明淡淡地说道。 工作人员虽然心里充满了疑惑,但还是按照流程为苏明办理了出院手续。苏明付了医药费,拿上自己的东西。 苏明从医院出来后,心中的怒火并未完全平息。那些铁头帮的人一次次对他下狠手,他知道,只要铁头帮的老大铁头还在,自己就永无宁日。 于是,他做了一个决定——去铁头帮总部,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他沿着熟悉的街道,朝着那个ktv走去。那ktv是铁头帮的老巢,表面上是个娱乐场所,实际上里面藏污纳垢,是铁头帮策划各种坏事的地方。 苏明一边走,一边活动着身体,虽然之前受了伤,但经过刚才一番战斗,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力量,那是一种为了生存和复仇而爆发出来的力量。 终于,他再次来到了那个ktv门口。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运起透视眼的能力。 瞬间,他的视线穿透了ktv的墙壁,看到了里面的情况。里面有一大群铁头帮成员,他们有的在大厅里喝酒聊天,有的在巡逻。 而铁头,此刻正待在顶楼的办公室里,坐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他以为手下已经在医院解决了苏明,正盘算着接下来怎么扩大铁头帮的势力。 苏明看着铁头那副得意的模样,心中的愤怒又增加了几分。他握紧了拳头,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铁头付出代价。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默默走进了ktv。 刚一进去,就被几个铁头帮成员拦住了。这几个家伙一看苏明的样子,就觉得不对劲。 他们上下打量着苏明,其中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家伙指着苏明的鼻子说:“你是谁啊?来这儿干啥?” 苏明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红头发家伙见苏明不搭理他,觉得自己的面子挂不住了,伸手就想推苏明。苏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红头发家伙的手,用力一拧。只听见“咔嚓”一声,红头发家伙的手腕被拧断了,他疼得“嗷嗷”直叫。 其他几个铁头帮成员见同伴受伤,立刻围了上来,从腰间抽出了匕首。他们把苏明围在中间,恶狠狠地说:“小子,你敢在这儿闹事,不想活了!” 苏明冷笑一声,说:“今天,我就是来收拾你们铁头帮的!” 说完,他率先发动了攻击。他一脚踢向离他最近的一个家伙,那家伙被踢得飞了出去,撞在旁边的桌子上,桌子被撞得粉碎。 其他铁头帮成员见状,纷纷挥舞着匕首朝着苏明刺来。苏明灵活地躲闪着,他左躲右闪,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他瞅准一个时机,抓住一个家伙的胳膊,用力一拉,把那家伙拉到自己面前,然后用膝盖狠狠地顶在他的肚子上。那家伙疼得弯下腰,苏明又顺势在他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那家伙直接晕了过去。 大厅里顿时乱成一团,其他铁头帮成员听到动静,都纷纷跑了过来。他们看到同伴被苏明打得落花流水,都红了眼,一起朝着苏明冲了过来。 第88章 给我上,别让他靠近我 苏明被这么多人围攻,压力也不小。但他毫不畏惧,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突破这些人的包围,去顶楼找铁头。 他一边战斗,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发现旁边有一根钢管,他伸手抓过钢管,挥舞起来。 钢管在他的手中就像一条蟒蛇,扫到哪里,哪里的铁头帮成员就倒下一片。那些铁头帮成员被苏明的勇猛吓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通的人竟然如此厉害。 然而,铁头帮的人越来越多,苏明渐渐有些体力不支了。就在他有些吃力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自己身体里的灵气。 他集中精神,调动灵气,让灵气遍布全身。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又增强了不少。 他挥舞着钢管,更加猛烈地攻击着那些铁头帮成员。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那些铁头帮成员根本无法抵挡。 在他的攻击下,铁头帮成员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地上满是受伤的人和破碎的酒瓶。 就在苏明在大厅里和铁头帮成员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顶楼办公室里的铁头也听到了下面的动静。 他皱了皱眉头,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往下一看,看到大厅里一片混乱,苏明正在疯狂地攻击他的手下。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苏明竟然还活着,而且还找上门来了。 “给我下去,把那个小子给我杀了!”铁头对着身边的几个手下喊道。 那几个手下立刻领命,拿着武器冲下了楼。 苏明看到又有一批铁头帮成员冲了过来,他知道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 他必须尽快突破重围,去顶楼找铁头。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集中所有的灵气,朝着面前的铁头帮成员猛地冲了过去。他的速度极快,那些铁头帮成员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像一把利刃,在人群中穿梭,所到之处,铁头帮成员纷纷倒地。 终于,他突破了铁头帮成员的包围,朝着楼梯口跑去。他顺着楼梯,快速地往上爬。 每上一层楼,他都能遇到一些铁头帮成员的阻拦,但他都轻松地将他们解决掉了。 很快,他来到了顶楼。 顶楼的走廊里站着几个守卫,他们看到苏明上来,立刻举起武器,准备攻击苏明。 苏明没有丝毫犹豫,他冲上去,三两下就把那几个守卫打倒在地。 他来到铁头办公室的门口,一脚踢开了门。 铁头正站在办公室里,看到苏明进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镇定了下来。 “苏明,你还真敢来啊!你以为你今天能活着出去吗?”铁头故作镇定地说道。 苏明冷冷地看着铁头,说:“铁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派人一次次地追杀我,这笔账,今天该好好算算了!” 铁头冷笑一声,说:“就凭你?你以为你能把我怎么样?我手下这么多人,你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就在铁头说话的时候,他的手下们也纷纷冲进了办公室。他们把苏明围在中间,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苏明看着周围的铁头帮成员,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战,只要打败了铁头,铁头帮就会土崩瓦解。他再次调动身体里的灵气,准备迎接这场最后的战斗。 “来,今天我要让你们铁头帮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苏明大声喊道。 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充满了斗志和决心。 一场更加激烈的战斗即将在这个小小的办公室里展开…… “杀了他!”铁头冷冷地说道,那声音仿佛从冰窖中传来,带着彻骨的寒意。随着他的命令下达,办公室里的铁头帮成员们如同被激怒的恶狼,纷纷咆哮着朝苏明扑了过来。 一时间,刀光剑影在狭小的办公室内闪烁。 苏明被这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包围着,却丝毫不显慌乱。他目光冷静,迅速侧身躲过了离他最近一人的猛刺,同时伸出手臂,精准地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手腕脱臼,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然而,其他铁头帮成员并没有因为同伴的受伤而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攻击着苏明。 一把匕首从侧面袭来,眼看就要刺中苏明的腰部,他敏捷地一个转身,同时抬腿踢向攻击者的胸口。那攻击者被这一脚踢得飞了出去,撞在旁边的书架上,书架上的书纷纷掉落,砸在他的身上。 苏明趁机在人群中穿梭,寻找着铁头的破绽。铁头站在人群的后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但他强装镇定,不断地指挥着手下们进攻。 “给我上,别让他靠近我!”铁头声嘶力竭地喊道。 苏明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观察着铁头的动向。他发现铁头的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办公室的窗户,似乎在盘算着逃跑的计划。苏明心中暗忖,绝不能让铁头逃走,必须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他集中精力,调动身体里的灵气。灵气在他的体内飞速运转,让他的速度和力量都提升到了极致。他如同一只猛虎,在铁头帮成员中横冲直撞。 每一次出手,都能打倒一片敌人。他的拳头带着风声,狠狠地砸在敌人的身上,那些铁头帮成员被打得鼻青脸肿,惨叫连连。 但敌人实在太多,苏明渐渐感到有些吃力。他的身上也被划了几道口子,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然而,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 就在这时,铁头突然从身后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苏明。 “苏明,你今天死定了!”铁头恶狠狠地说道。 苏明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知道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时刻。 他迅速蹲下身子,同时朝着旁边翻滚过去。就在他翻滚的瞬间,“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擦着他的头顶飞过。 苏明趁着铁头重新装填子弹的间隙,猛地朝铁头冲了过去。铁头见状,惊慌失措地往后退了几步。 他的手下们纷纷围上来,试图阻挡苏明。苏明怒吼一声,他将全身的灵气汇聚在拳头上,朝着面前的敌人猛地挥出一拳。 第89章 你敢把我怎么样,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一拳威力巨大,那些铁头帮成员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纷纷倒地。 苏明终于冲到了铁头的面前。铁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苏明竟然如此勇猛。 他举起手枪,想要再次射击苏明,但苏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两人开始僵持起来,铁头用力想要挣脱苏明的束缚,而苏明则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不让他开枪。 “铁头,你作恶多端,今天就是你的末日!”苏明咬着牙说道。 铁头拼命地挣扎着,他的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情。“不,我不会死的,你不能杀我!”铁头声嘶力竭地喊道。 苏明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只听“咔嚓”一声,铁头的手腕被折断了,手枪掉落在地。 铁头痛苦地惨叫起来。苏明趁机一脚踢在铁头的肚子上,铁头被踢得弯下了腰。 苏明紧接着又是一拳,打在铁头的脸上,铁头被打得鼻血直流,摔倒在地上。 铁头帮的成员们看到老大被打倒,顿时乱了阵脚。他们有的想要继续攻击苏明,但已经失去了斗志。 苏明看着躺在地上的铁头,心中的仇恨终于得到了释放。 “铁头帮,从今以后,将不复存在!”苏明大声说道。 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仿佛是对铁头帮的最后宣判。 铁头躺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悔恨和恐惧,突然他怒吼了一声:“杀了他!” 这一嗓子把那些本来都没了斗志的铁头帮成员给喊醒了。他们就跟疯了似的,又朝着苏明扑了过来。 有几个家伙跑得飞快,朝着铁头掉在地上的枪就冲了过去。 苏明心里一紧,他知道这事儿麻烦了。那些小混混跟不要命似的,挥舞着刀和棍子就往他身上招呼。 “去你妈的!”苏明骂了一句,然后左躲右闪地继续跟他们周旋。 一个小混混拿着刀朝着他的肚子刺过来,苏明侧身一闪,然后一脚踢在那小子的膝盖上。“咔嚓”一声,那小子的膝盖被踢折了,疼得在地上打滚儿。 可其他的人根本不管这些,还是一个劲儿地往上冲。苏明瞅见有个家伙快拿到枪了,他心急如焚,赶紧朝着那个家伙扑了过去。 就在那家伙刚要捡起枪的时候,苏明一脚把他踢飞了出去。那枪“咕噜咕噜”地滚到了一边。 “找死!”苏明扯着嗓子喊道。 可那些人就跟没听见似的,还是不停地攻击他。苏明没办法,只能继续跟他们死磕。他身上又添了好几道伤口,血不停地流,但他就是不倒下。 铁头躺在地上,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哼,苏明,你今天死定了!”铁头恶狠狠地说道。 苏明看了他一眼,心里更来气了。 这时候,又有几个小混混从旁边冲了过来。苏明大吼一声,然后用尽全力朝着他们挥出了几拳。 这几拳威力巨大,那些小混混被打得飞了出去,撞到了墙上。 苏明趁着这个机会,赶紧跑到枪旁边,捡起了枪。 他把枪对准了铁头。 铁头一看苏明拿着枪对着他,吓得脸都白了。“别……别开枪!”铁头哆哆嗦嗦地说道。 “铁头,你作恶多端,今天我就替天行道!”苏明冷冷地说道。 铁头的手下们一看这情况,都不敢动了。他们知道,只要苏明一开枪,铁头就完蛋了。 “苏明,你敢把我怎么样,我不会放过你的!”铁头恶狠狠的说道。 苏明冷笑一声,“那我就要试一下咯……” 说着,苏明一步一步朝着铁头走去,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而有力,仿佛踏在铁头逐渐绝望的心上。 铁头眼神绝望地盯着苏明,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但那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不屈的倔强。 说着,苏明加快了脚步,猛地冲过去,抬起一脚狠狠地踢在铁头的腹部。 铁头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苏明一脚踩在胸口,动弹不得。 “我今天不打算这么轻易地杀了你。” 苏明蹲下身,凑近铁头的脸,一字一顿地说,“我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铁头怒目圆睁,对着苏明啐了一口:“苏明,你这个卑鄙小人,有本事就给我个痛快!” 苏明冷笑一声,“痛快?那可太便宜你了。” 苏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转身对着旁边站着的几个铁头帮成员招了招手。 这些成员原本是铁头的手下,此刻却眼神闪躲,不敢直视苏明的眼睛。 “过来,把他的双腿给我打断。”苏明的声音冰冷而不容置疑。 几个成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 其中一个稍微年长一些的成员壮着胆子说:“苏明,铁头毕竟是我们的老大,我们……我们下不了手啊。” 苏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缓缓走到那个成员面前,眼神中充满了威胁:“怎么,现在还想着他是你们老大?别忘了,从他被我抓住的那一刻起,他就什么都不是了,你们要是不听我的命令,下一个断腿的就是你们。” 成员们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们的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挣扎。 一方面,他们对铁头还有着一丝忠诚和敬畏;另一方面,他们又害怕苏明的报复。 其中一个年轻的成员咬了咬牙,拿起旁边的一根木棍,缓缓朝着铁头走去。 铁头看着那个年轻成员一步步靠近,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充满了失望:“小子,真的要对我下手吗?你忘了我们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日子了吗?” 年轻成员的脚步顿了一下,手中的木棍差点掉落在地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继续朝着铁头走去。 就在他举起木棍准备落下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群铁头帮的其他成员手持武器,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铁头的好兄弟虎子,他大声喊道:“苏明,你这个混蛋,今天你休想动铁头一根汗毛!” 第90章 你先走,我们给你挡住他 苏明的脸色一变,他没想到会有人来救铁头。 “杀!” 虎子带人直接冲向苏明,苏明被迫战斗。 铁头趁着混乱,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苏明,然后迅速爬了起来,他捡起地上的一把匕首,加入了战斗。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每一刀都狠狠地刺向苏明的手下,苏明见局势对自己不利,心中有些慌乱,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试图反击。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虎子带着兄弟们奋勇拼杀,逐渐占据了上风,苏明见大势已去,心中一狠,掏出手枪,对准了铁头。 “都给我住手,否则我就开枪打死他!”苏明大声喊道。众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眼神紧张地看着苏明手中的枪。 铁头的眼神依然坚定,他冷冷地看着苏明:“苏明,你以为你开枪就能解决问题吗?你今天是跑不掉的。” 苏明冷笑一声:“跑不掉?大不了我拉你垫背。” “老大,你先走,我们给你挡住他!”就在苏明举着枪,恶狠狠地对准铁头,手指即将扣动扳机的千钧一发之际,虎子带着一群铁头帮成员如同一道坚实的壁垒,迅速站到了铁头面前。 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办公室灯光下显得无比高大,眼神中透露出决绝和忠诚。 铁头看着眼前这些愿意为他舍命的兄弟,心中五味杂陈。他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用力地拍了拍虎子的肩膀,眼神中传递着感激与坚定。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办公室的大门奔去。他的脚步急促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对生存的渴望和对兄弟们的信任。 虎子看着铁头远去的背影,大声喊道:“兄弟们,跟我上!不能让老大出事!” 说罢,他率先朝着苏明冲了过去,手中紧握着一把匕首,寒光闪烁。其他铁头帮成员也纷纷呐喊着,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刀具,如汹涌的潮水般向苏明扑来。 苏明看着眼前这一群不要命的家伙,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他并没有立刻开枪,而是将手枪别回腰间,活动了一下手腕,准备用自己的拿手绝技——幻影拳来对付这些人。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铁头帮成员之间,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和速度,所到之处,铁头帮成员纷纷惨叫着倒下。 虎子拼尽全力朝着苏明冲去,他知道,只有拖住苏明,老大才有机会逃脱。他挥舞着匕首,朝着苏明的胸口刺去。 苏明侧身一闪,轻松躲过了虎子的攻击,然后猛地一拳打在虎子的腹部。虎子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去。但他并没有放弃,强忍着剧痛,再次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苏明。 “苏明,你这个卑鄙小人,今天就算是死,我们也不会让你伤害老大!”虎子大声喊道。 苏明冷笑一声:“就凭你们?简直是自不量力。”说着,他又一次发动攻击,幻影拳如狂风暴雨般袭来。 铁头帮成员们虽然奋力抵抗,但在苏明强大的实力面前,显得那么渺小和无力。 铁头一路狂奔,乘坐电梯来到了ktv一楼大厅。大厅里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 舞池里的人们还在尽情地狂欢,丝毫没有察觉到这里即将发生的危险。铁头的眼神四处扫视着,寻找着逃生的出路。他知道,苏明不会轻易放过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就在铁头准备朝着大门冲出去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只见苏明正顺着楼梯疯狂地冲了下来。 苏明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大声喊道:“铁头,你以为你能跑掉吗?今天你插翅也难飞!” 铁头的心中一紧,他加快了脚步,朝着大门奔去。但苏明的速度更快,他如同猎豹一般,迅速追了上来。 苏明一边追,一边不断地出手攻击周围的人群,试图为自己开辟一条道路。那些无辜的人们被吓得惊慌失措,纷纷四处逃窜,尖叫声和呼喊声此起彼伏。 铁头终于冲到了大门前,他用力推开大门,冲到了外面的街道上。夜晚的街道上,车辆川流不息,行人来来往往。 铁头知道,这里是他最后的机会。他四处张望,希望能找到一辆车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正好停在路边。铁头毫不犹豫地冲过去,拉开门坐了进去。 “师傅,快走!”铁头焦急地对司机说道。 司机被铁头惊慌失措的样子吓了一跳,但还是迅速发动了车子,朝着前方驶去。 苏明追到门口,正好看到铁头坐进出租车离开的背影。他愤怒地一拳砸在车门上,然后迅速抓来一个铁头帮成员,从他身上得到车钥匙,找到他的车,发动车子追了上去。 两辆车在街道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 出租车司机被吓得脸色苍白,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拼命地加速。 铁头坐在后座上,眼神紧张地看着后面追来的车子。他知道,苏明不会轻易放弃,这场追逐还远远没有结束。 苏明开着车,紧紧地跟在出租车后面。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执着,他一定要抓住铁头,为自己报仇。 他不断地按响喇叭,试图让出租车停下来。但铁头和司机根本不理会他,继续加速向前驶去。 在一个十字路口,出租车突然一个急转弯,驶入了一条小巷子。苏明来不及刹车,直接冲过了路口。 等他反应过来,掉头追进小巷子时,出租车已经不见了踪影。苏明愤怒地拍打着方向盘,心中充满了不甘。 铁头和司机在小巷子里绕了几个弯,终于摆脱了苏明的追踪。 铁头深深地松了一口气,他感激地对司机说:“师傅,谢谢你,今天多亏了你。” 司机心有余悸地说:“不用客气,不过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人追你们?” 铁头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 第91章 今天你必须认栽 铁头让司机把他送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他下了车,看着出租车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他知道,这场危机虽然暂时过去了,但苏明不会轻易放过他。他必须尽快召集自己的兄弟们,重新整顿力量,准备迎接苏明的下一次挑战。 与此同时,虎子和其他铁头帮成员虽然被苏明打得遍体鳞伤,但他们并没有放弃。 他们相互搀扶着,从ktv里走了出来。他们知道,铁头一定还活着,他们要找到铁头,和他一起并肩作战,共同对抗苏明。 在这个充满危险和挑战的夜晚,铁头和他的兄弟们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境。但他们并没有退缩,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勇气和信念。 他们相信,只要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够战胜苏明,保护自己的尊严和生命。 铁头站在街头,望着远方的天空。他知道,新的战斗即将开始,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他要带领着铁头帮,重新夺回属于他们的一切。 苏明开着车在大街小巷里疯狂地追着铁头,可到最后还是跟丢了。他气得直拍方向盘,嘴里骂骂咧咧的:“妈的,铁头,你个兔崽子,还真让你给跑了。” 他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苏明坐在车里喘着粗气,心里琢磨着铁头能跑到哪儿去。突然,他一拍脑门,自言自语道:“哼,铁头肯定还会回铁头帮所在的ktv的,那可是他的老巢,他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想到这儿,他掉转车头,再次朝着ktv开去。 到了ktv门口,苏明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运起透视眼,开始在ktv里搜索铁头的身影。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扫过去。可找了一圈,也没发现铁头的影子。 苏明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疑惑,但他很快就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铁头,你早晚得回来,我就在这儿等着你。” 于是,苏明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埋伏起来。那是一个小巷子的拐角,离ktv的后门不远,既能清楚地看到进出的人,又不容易被发现。他靠在墙上,眼睛死死地盯着ktv的方向,一刻都不敢放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晚的凉风飕飕地吹着,苏明不禁打了个哆嗦。他双手抱在胸前,不停地跺脚来取暖。 周围静悄悄的,偶尔有几个喝醉的人从ktv里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嘴里还嘟囔着一些听不懂的话。苏明心里有些焦急,他担心铁头不会再来了,但他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铁头啊铁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来啊。”苏明小声地嘀咕着。他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困意一阵阵袭来。 但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忍着困意,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住。 就这样,苏明在这儿守了一天又一天。白天,他就乔装打扮一番,装作是来ktv消费的客人,在里面四处打探消息;晚上,他就继续在那个小巷子的拐角处埋伏着。 他的生活变得枯燥又单调,每天除了等待就是观察。 终于,在一个晚上,苏明正百无聊赖地看着ktv门口,突然眼睛一亮。他看到铁头带着一群铁头帮的成员有说有笑地走进了ktv。 苏明一下子来了精神,他兴奋地握紧了拳头,小声说道:“哈哈,铁头,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得花儿都谢了。” 苏明悄悄地跟在铁头他们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看到铁头他们走进了一个大包间,然后关上了门。 苏明在包间外面听了听,里面传来一阵喧闹声,看样子铁头他们正在里面庆祝呢。 苏明心里盘算着怎么对付铁头。他知道包间里肯定有不少人,不能贸然进去。他想了想,决定先去准备一些武器,然后再找机会动手。 于是,他轻手轻脚地离开了ktv,去准备他的复仇计划了。 苏明很快再次回到了ktv。他小心翼翼地朝着铁头所在的包间走去。走到包间门口,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推开门。 包间里的灯光很亮,音乐声震耳欲聋。铁头和他的兄弟们正围坐在桌子旁喝酒、唱歌,玩得不亦乐乎。 突然门被推开,大家都吓了一跳,纷纷转过头来看着苏明。铁头看到苏明,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声说道:“苏明,你竟然敢来这儿,你是不是活腻了。” 苏明冷笑一声:“铁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以为你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了吗?” 铁头帮的成员们也都站了起来,纷纷拿起身边的酒瓶、椅子,准备和苏明拼命。 包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双方就这样对峙着,谁也不敢先动手。 苏明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疯狂。铁头则冷静地看着苏明,心里想着对策。 “苏明,你以为你能吓唬住我们吗?”铁头大声说道,试图稳住苏明的情绪。 苏明冷笑一声:“铁头,你别废话了,今天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就在苏明说话的时候,铁头使了个眼色给身边的一个兄弟。那个兄弟悄悄地绕到了苏明的身后。 苏明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铁头,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突然,那个铁头帮成员从后面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苏明的胳膊。 苏明吃了一惊,他用力挣扎着,想要摆脱那个成员的控制。铁头趁机带着其他成员冲了上去,和苏明扭打在一起。 包间里顿时乱成一团,酒瓶碎了一地,椅子也被掀翻了。 苏明虽然厉害,但在这种近身肉搏的情况下,他也被铁头他们压制,他不断地挥舞着拳头反抗着。 “铁头,你别以为你能赢。”苏明大声喊道。 铁头说道:“苏明,今天你就认栽。” “呵呵,铁头,今天你必须死!”苏明怒吼一声,那声音仿佛要将整个包间的空气都震碎。 第92章 弄死这小子 他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是血丝,仇恨的火焰在眼眸中熊熊燃烧。此刻,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让铁头付出代价。 说时迟那时快,苏明运起浑身的力气,施展出了幻影拳。只见他的身影瞬间变得模糊起来,双拳如同闪电般挥舞出去。 每一拳都带着强大的力量,所过之处,铁头帮的成员们就像被狂风扫过的落叶一般,纷纷被打飞出去。他们惨叫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抱着胳膊,痛苦地呻吟着。 包间里瞬间乱成了一团,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酒杯、酒瓶碎了一地,酒水洒在地上,混合着人们的鲜血,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苏明却丝毫不在意这些,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铁头。他像一头愤怒的公牛,疯狂地朝着铁头冲过去,脚步踏在破碎的玻璃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铁头看到苏明如此勇猛,心里也不禁有些发怵。但他毕竟是铁头帮的老大,怎么能在自己的小弟面前表现出害怕呢。 他咬了咬牙,大声喊道:“都给我上,保护好我,谁要是让苏明靠近我一步,我就毙了他!” 铁头帮的成员们听到老大的命令,一个个都变得悍不畏死起来。他们明知道苏明的厉害,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朝着苏明扑了过去,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苏明的攻击。 就在这时,铁头身边的虎子站了出来。虎子是铁头帮里出了名的狠角色,他身材高大,肌肉发达,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刀身上闪烁着寒光。 他大吼一声:“苏明,今天我虎子就送你去见阎王!”说着,他挥舞着砍刀,直接冲向了苏明。 苏明看到虎子冲过来,并没有丝毫的畏惧。他冷笑一声,侧身一闪,躲过了虎子的第一刀。虎子的刀砍在了地上,溅起一片碎屑。 苏明趁机一脚踢在虎子的胸口上,虎子被踢得往后退了几步,但他很快就稳住了身形,再次挥舞着砍刀朝着苏明砍去。 苏明和虎子在包间里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虎子的砍刀舞得虎虎生风,刀刀都朝着苏明的要害部位砍去。苏明则灵活地躲避着虎子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他瞅准一个时机,当虎子的刀再次砍过来时,他突然伸出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刀身。虎子用力想要把刀抽回来,但苏明的力气很大,他怎么也抽不动。 “哼,虎子,你以为就凭你这把破刀就能伤得了我吗?”苏明说着,用力一拉,虎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苏明趁机一脚踢在虎子的脸上,虎子的鼻子被踢得鲜血直流,他松开了手中的刀,捂着脸往后退了几步。 就在苏明和虎子搏斗的时候,其他铁头帮的成员也纷纷围了上来,试图从四面八方攻击苏明。 苏明被他们围在中间,但他毫不慌乱。他再次施展幻影拳,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不断地攻击着铁头帮的成员。一时间,包间里惨叫连连,铁头帮的成员们被打得落花流水。 铁头在一旁看着,心里越来越着急。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会被苏明抓住的。他四处张望,想要寻找一个逃跑的机会。 突然,他看到包间的窗户开着,他心中一动,觉得这是一个逃跑的好机会。 “兄弟们,给我顶住,我先撤!”铁头大喊一声,然后朝着窗户跑去。他爬上窗户,准备跳出去。 苏明看到铁头要逃跑,心里一急,他用力推开身边的铁头帮成员,朝着铁头追了过去。 “铁头,你别想跑!”苏明大喊一声,就在铁头准备跳出去的时候,苏明一把抓住了铁头的腿。 铁头用力想要挣脱苏明的手,但苏明抓得很紧,他怎么也挣脱不开。 “苏明,你放开我,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铁头恶狠狠地说道。 苏明冷笑一声:“铁头,你以为你还能有机会吗?今天你必须死!”说着,苏明用力一拉,把铁头从窗户上拉了下来。 铁头和苏明又在地上扭打起来。铁头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苏明的控制。 他用手抓苏明的脸,用脚踢苏明的肚子,但苏明都不为所动。他紧紧地抱住铁头,然后用拳头狠狠地砸在铁头的头上。铁头被打得头晕目眩,鲜血从他的头上流了下来。 “铁头,今天我就要让你血债血偿!”苏明一边打一边怒吼道。 铁头听到苏明的话,心里也有些害怕。 “苏明,我错了,你饶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铁头哀求道。 苏明听到铁头的哀求,并没有心软。他打得更用力了,他要让铁头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苏明和铁头扭打在一起时,周围一群铁头帮的成员也在攻击苏明,他们围成一个圈,眼神中透露出凶狠和警惕,嘴里还不时发出粗野的叫骂声。 苏明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每一拳都带着对铁头的刻骨仇恨。 铁头也不甘示弱,他虽然被苏明打得有些狼狈,但多年在江湖上摸爬滚打的经验让他依旧顽强抵抗着。他的脸上满是淤青和血迹,头发也乱蓬蓬的,但那双眼睛里却透露出一丝阴狠。 他一边抵挡着苏明的攻击,一边大声呼喊着:“都给我上,弄死这小子!” 苏明像一头愤怒的狮子,每一次出拳都带着千钧之力。他的身形灵活地穿梭在铁头的防守空隙之间,不断地给予铁头致命的打击。 铁头的身体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脚步开始踉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迷离。 苏明瞅准时机,一个侧踢狠狠地踢在铁头的腹部,铁头“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苏明一步一步地朝着铁头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坚定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踏在铁头的心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复仇的时刻即将到来。 就在他快要走到铁头身边,准备给予最后一击,让铁头彻底失去知觉的时候,一直躲在人群后面观望的虎子突然像一头恶狼一样冲了过来。 虎子是铁头的得力干将,为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他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刀,刀身闪烁着寒光,映照着他那扭曲的脸。 他大喝一声:“苏明,拿命来!”然后高高举起长刀,狠狠地朝着苏明的头顶砍去。 第93章 打断铁头双腿 苏明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背后袭来,他心中一惊,不得不立刻放开已经奄奄一息的铁头,迅速转身。 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防御姿势,双手交叉在头顶,堪堪挡住了虎子这致命的一刀。虎子的刀砍在苏明的手臂上,虽然有手臂的阻挡,但那股强大的冲击力还是让苏明的手臂一阵剧痛,鲜血顺着手臂流了下来。 与此同时,其他铁头帮的成员也一拥而上,将苏明团团围住。他们手里拿着各种武器,有棍棒、匕首,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嗜血。 苏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节奏,但他并没有慌乱。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开始灵活地应对周围的攻击。 他左挡右闪,巧妙地避开了敌人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他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时刻观察着敌人的破绽。 每当有敌人靠近,他就迅速出手,给予对方沉重的打击。一时间,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喊杀声、惨叫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而此时,躺在地上的铁头趁机爬了起来。他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刚刚被苏明打得遍体鳞伤,让他几乎失去了行动能力。 但心中的恐惧和仇恨让他鼓起了最后的勇气。他摇摇晃晃地躲到了人群后面,在一片混乱中捡起了一把掉落在地上的刀。 他紧紧地握着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他不再想着逃跑,他知道今天如果不拼一把,自己绝对没有活路。 他喘着粗气,看着正在和虎子等人激战的苏明,心中涌起一股恨意。他咬了咬牙,低声说道:“苏明,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然后,他猫着腰,悄悄地绕到了苏明的侧面,准备寻找机会给苏明致命一击。 苏明在人群中奋力拼杀,虽然他武艺高强,但面对这么多敌人的围攻,他也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他的身上已经有了好几处伤口,鲜血不停地流淌着,浸湿了他的衣服。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复仇的信念支撑着他继续战斗下去。 就在他集中精力对付虎子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侧面有一股危险的气息逼近。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铁头那扭曲的脸和高高举起的刀。 他心中暗叫不好,但此时他已经来不及做出完整的防御动作。 苏明迅速侧身,试图避开铁头这一刀。铁头的刀砍在了苏明的肩膀上,虽然没有砍中要害,但也让苏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苏明愤怒地大吼一声,他抓住铁头的手腕,用力一扭,铁头吃痛,手中的刀掉落在地。苏明趁机一脚踢在铁头的胸口,铁头再次被踢飞出去。 然而,虎子和其他铁头帮成员却趁苏明对付铁头的时候,加大了攻击力度。他们的攻击如雨点般向苏明袭来,苏明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 但他依然顽强地战斗着,他知道,只要自己倒下,所有的仇恨都将无法得报。 包间里的桌椅早就被掀得乱七八糟,啤酒瓶碎了一地,混着菜汤子在地上滑溜溜的。苏明后背挨了两下闷棍,火辣辣地疼,但他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人群后面的铁头。 “操你妈的,有种别躲!”苏明吼了一声,左胳膊肘子猛地往后一撞,正顶在虎子的肋巴骨上。 虎子“嗷”地叫出声,手里的大刀没抓稳,“当啷”掉在地上。 苏明顺手抄起旁边的木椅子,没等另一个黄毛近身,椅子腿就带着风砸在他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黄毛脸瞬间白得像纸,抱着腿在地上打滚,嘴里的脏话变成了哭嚎。 铁头躲在三个小弟身后,胖脸涨得通红,指着苏明哆嗦:“上!给我废了他!妈的,敢找我麻烦!” 他脚底下却没停,一个劲往墙角挪,生怕苏明冲过来。 苏明冷笑一声,这怂货也就敢躲在后面吆喝。他甩开粘在胳膊上的一个瘦猴,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顺着对方往前冲的劲儿猛地一拧。 “啊——!”瘦猴的惨叫声能掀翻屋顶,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着,整个人瘫在地上起不来。 “铁头,你这点能耐吗?”苏明往前迈了两步,地上的碎玻璃碴子扎进鞋底,他浑不在意。 一个穿花衬衫的家伙从侧面扑过来,想抱住他的腰,苏明侧身躲开,同时抬起膝盖,结结实实地磕在对方的下巴上。花衬衫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倒下去,门牙混着血沫子吐了一地。 铁头看着地上哼哼唧唧的手下,眼都红了,又往后缩了缩:“别他妈跟他废话!砍他!砍死算我的!” 可他声音发虚,谁都听得出他在怕。 苏明心里清楚,不把这些喽啰清干净,根本近不了铁头的身。他喘了口粗气,活动了下被打麻的肩膀,眼神突然变得狠戾。 刚才还只是想着把人打退,现在看来,不弄残几个,这些疯狗根本不知道怕。 虎子缓过劲来,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抄起地上的啤酒瓶就往苏明头上砸。 苏明头一偏,酒瓶擦着耳朵飞过,砸在墙上碎成渣。没等虎子反应过来,苏明已经冲到他面前,抬脚就踹在他的小腿骨上。 又是一声闷响,虎子像被砍倒的树似的摔在地上,抱着腿嗷嗷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还有谁?”苏明环视四周,剩下的两个小弟脚都软了,手里的家伙举着不敢动,看他的眼神跟看阎王似的。 “饶命……”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咽了口唾沫,腿一弯就想跪。 苏明没给他们求饶的机会。他冲上去,左手抓住眼镜的胳膊,右手按住他的肩膀,借着转身的力道猛一发力——“咔嚓”,胳膊肘反向弯折,眼镜的惨叫比刚才那几个加起来都响。 另一个想跑,苏明抬脚勾住他的脚踝,轻轻一绊,那小子就面朝地摔下去,苏明跟上一脚踩在他的后腰上,只听“咯吱”一声,那小子瞬间像条蛆似的扭了起来,嘴里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眨眼的功夫,包间里能站着的就剩苏明和铁头了。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七八个,不是断了胳膊就是折了腿,哭喊声、呻吟声混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第94章 摧毁铁头帮 苏明甩了甩手上的血,一步步朝墙角挪。铁头靠在墙上,后背的冷汗把衬衫都湿透了,胖手在口袋里掏来掏去,不知道在摸什么。 “铁头,现在没人给你垫背了。”苏明的声音不高,却像锤子敲在铁头心上。 他每走一步,地上的碎玻璃就发出“嘎吱”的响声,在这满是惨叫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楚。 铁头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哆哆嗦嗦地打开:“苏明……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表哥比我厉害,你敢动我,他饶不了你!” 苏明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地上哀嚎的几个,又抬眼瞅着铁头手里那把小破刀,突然笑了:“你表哥?你信不信,等你表哥来了,也是这样的下场?” 铁头的刀“当啷”掉在地上,他看着苏明一步步逼近,突然“噗通”跪在地上,胖脸贴在满是菜汤的地板上:“明哥!我错了!我真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该惹你……你放我一马,我给你拿钱,多少都行!” 苏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刚才被打中的后背还在疼,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钢管,在手里掂量了两下。 “钱就不用了。”苏明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不是喜欢躲在后面指挥吗?今天就让你尝尝,被人打断腿的滋味。” 苏明蹲下来,钢管轻轻敲着铁头的膝盖,那声音“笃笃”的,像敲在铁头的天灵盖上。 铁头眼珠子瞪得快凸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想往后缩,可后背已经抵住了墙角,再退就是墙皮了。 “苏明……你不能……我表哥……”铁头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破布,话没说完就被苏明一脚踩住脸。 鞋底碾过他的鼻子,咔嚓一声脆响,鼻血瞬间涌出来,糊了满脸,看着跟开了染坊似的。 “你表哥?等他来收尸。”苏明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手里的钢管突然扬起,又猛地砸下去。 “啊——!” 铁头的惨叫像被捏住脖子的杀猪,尖锐得能刺破耳膜。钢管结结实实砸在他左腿膝盖上,那地方瞬间塌下去一块,裤腿里冒出的血很快浸湿了地板。 他浑身抽搐得像条离水的鱼,双手胡乱抓着,把墙皮抠下来一大块。 “还有一条。”苏明说着,钢管又抡了起来。这次铁头看清了钢管落下的轨迹,可他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冰冷的铁家伙砸向自己的右腿。 又是一声闷响,比刚才更吓人,像是木柴被生生劈断。铁头的惨叫突然卡了壳,喉咙里像是塞了团烂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白眼翻得只剩下眼白。 “骂啊。”苏明把钢管杵在他断腿旁边,轻轻一碾,铁头又猛地弓起身子,嘴里的血沫子喷了一地。 “刚才躲在后面叫得不是挺欢?现在怎么哑巴了?” 铁头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那些咒骂的话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带着血沫的泡泡。他的脸从惨白变成青紫,汗珠子混着鼻血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小滩,看着让人恶心。 苏明站起身,没再看他,转身走向蜷缩在桌子底下的虎子。虎子刚才被打断膝盖时已经晕过去一次,这会儿被铁头的惨叫惊醒,正抱着断腿发抖,裤裆湿得比铁头还厉害。 见苏明朝自己过来,他突然跟疯了似的往后挪,桌子被他撞得“哐当”响。 “明哥!明哥我错了!我就是个跑腿的!都是铁头让我干的!”虎子涕泪横流,想磕头,可膝盖钻心的疼,只能在地上蹭着,把脸都蹭破了,“我上有老下有小,你饶了我这一次……我给你当牛做马!” 苏明没说话,只是走过去,一脚踩住他没断的那条腿。虎子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见了鬼。 “刚才打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苏明低头看着他,想起刚才后背挨的那几下闷棍,现在还火烧火燎的。他记得清楚,虎子当时手里的钢管抡得最狠,嘴里还骂着“弄死这孙子”。 钢管又扬了起来,这次苏明没留情。 “咔嚓!” 虎子的惨叫声比铁头还响,整个人像弹簧似的蹦了一下,又重重摔在地上。 他想爬,可两条腿都软得像面条,只能在地上抽搐,眼泪鼻涕和着地上的血污糊了一脸,看着跟烂泥里的蛆虫似的。 “还有谁没断?”苏明扫了眼包间,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人,刚才被打断手腕脚腕的几个还在哼哼,见苏明看过来,吓得直往桌子底下钻,有个小子甚至想从窗户跳出去,可那窗户早就被铁条焊死了,他一头撞在铁条上,额头上起了个大包,更显狼狈。 “别……别过来……”有个染着绿毛的小子抖得像筛糠,刚才被打断的胳膊还在流血,现在见苏明拎着钢管走过来,吓得屎尿齐流,“我就是来看场子的,跟这事没关系……” 苏明没说话,抬脚把他从桌子底下勾出来。绿毛脸朝下摔在碎玻璃上,脸颊被划开一道口子,血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苏明踩着他的后腰,钢管举起来时,绿毛突然开始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砰”响,跟敲鼓似的。 “明哥!我给你磕响头了!我错了!我真错了!” 钢管还是落了下去。 一声惨叫,接着是骨头断裂的脆响,绿毛的哭声突然变成了呜咽,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苏明直起身,喘了口气。后背的伤被刚才的动作扯得更疼,他伸手摸了摸,摸到一手黏糊糊的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他甩了甩手,血滴在地上,晕开一小朵红。 剩下的几个看他走过来,有的直接吓晕了过去,有的还在哭爹喊娘,可没一个敢再求饶的,大概是看明白了,这时候说啥都没用。 苏明走到那个穿花衬衫的小子旁边,这小子刚才想抱他的腰,被他磕掉了两颗门牙,现在正捂着嘴哼哼。见苏明过来,他突然睁大眼睛,拼命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第95章 滚! 苏明没废话,抬脚踩住他的腿,钢管抡下去,又是一声惨叫。 他就这么一个个走过去,不管对方是晕着还是醒着,是哭还是骂,钢管落下的力道没轻过半分。 包间里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又渐渐低下去,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像一群受伤的野兽在呜咽。 地上的血越积越多,混着啤酒沫子和菜汤,在地板上汇成一道道蜿蜒的小溪。碎玻璃碴子泡在血里,反射着头顶昏黄的灯光,看着格外瘆人。 苏明走到最后一个人面前,这小子刚才被他打断了手腕,现在正蜷缩在墙角,看见苏明的影子就开始抖。 苏明举起钢管,他突然爆发出一阵哭喊:“我不是铁头帮的!我就是来吃饭的!我什么都没干啊!” 苏明的动作停了停。他打量着这小子,穿得干干净净,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馒头,确实不像混黑道的。刚才场面太乱,这人大概是被误打进来的。 钢管缓缓放下。苏明踢了踢旁边的椅子腿,声音哑得厉害:“滚。” 那小子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 “听不懂人话?”苏明又吼了一声,这一声扯得嗓子生疼,“现在就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那小子这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可刚走两步就被地上的血滑了一跤,他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爬向门口,抓着门把手时还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全是恐惧,像是见了阎王。 包间的门被他“砰”地撞开,又“哐当”关上,外面传来他跌跌撞撞跑远的脚步声。 包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地上那些人的呻吟,还有铁头偶尔发出的几句模糊的咒骂,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苏明扔掉手里的钢管,钢管“当啷”一声落在地上,在这死寂里显得格外响。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外面的夜风灌进来,带着点凉意,吹得他打了个哆嗦。 街对面的烧烤摊还在冒烟,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在猜拳,笑声顺着风飘过来,和包间里的血腥气格格不入。 苏明抹了把脸,手上的血蹭得满脸都是。他看着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影子,那张脸沾着血,眼神冷得像冰,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地上的呻吟还在继续,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声音,大概是疼晕过去了。苏明没回头,只是盯着窗外的灯火,后背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可心里那股憋着的火,总算散了点。 他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又摸出打火机,“咔哒”打了好几次才打着。火苗在风里摇摇晃晃,照亮了他布满血丝的眼睛。 烟点燃了,呛人的烟雾吸进肺里,他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得后背更疼了。 “都他妈活该。”他对着窗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地上的人,还是在骂自己。 烟蒂烧到了手指,他才猛地回神,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然后转身,看都没看地上那些人一眼,拉开包间的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应急灯亮着绿光,照着地上他踩出来的一串血脚印。他一步步往前走,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口。 包间里,只剩下满地的狼藉,还有那些永远站不起来的人,在黑暗里慢慢冷却。 苏明离开没多久,黑虎帮老大黑虎就带着黑虎帮成员过来了。 ktv走廊里的彩灯还在瞎晃,红的绿的光打在黑虎脸上,把他那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刀疤衬得跟活过来似的。 他刚把车停在楼下,就听见楼上隐约有哭嚎,心里咯噔一下——铁头这孙子虽说能耐不大,可在这片多年,还没人敢在他的场子里动真格的。 “妈的,谁他妈干的?”黑虎啐了口带血丝的唾沫,手里的钢管被攥得发烫。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弟兄,一个个敞着怀,露出胳膊上盘着的青龙白虎,脚步声震得走廊地板嗡嗡响。 刚走到包间门口,就闻见一股冲鼻子的血腥味,混着尿骚气直往脑仁里钻。黑虎一脚踹开虚掩的门,“哐当”一声,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正好挡在他面前。 “操!”他骂了一声,伸手推开门板,眼睛刚往里一扫,浑身的汗毛“唰”地全竖起来了。 满屋子的血!地上、墙上、翻倒的桌子腿上,红得发黑,黏糊糊的不知道积了多厚。 铁头帮成员横七竖八地躺着,胳膊腿都以拧麻花似的姿势歪着,有个绿毛小子的裤裆湿了一大片,眼睛翻白,嘴里还流着白沫子。 “这……这他妈是咋回事?”黑虎身后的瘦猴腿一软,差点趴地上,“虎哥,这……这是被车碾了?” 黑虎没理他,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终于在墙角看见个肉球似的东西在动。他走过去踹了一脚,那东西“嗷”地叫起来,正是铁头。 “铁头?”黑虎的声音有点发紧,“你这是……” 铁头慢慢抬起头,一张胖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左眼肿成了一条缝,右眼布满血丝,直勾勾地盯着黑虎。他想抬胳膊,可手刚抬到一半就“啪”地掉下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好半天才挤出一句:“黑……黑虎……” “谁干的?!”黑虎蹲下来,看见铁头两条腿都塌了下去,裤管里的血把地板泡得黏糊糊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跟铁头虽说不是一路人,可在这片混了这么多年,低头不见抬头见,还从没见过谁能把人折腾成这样。 “苏……苏明……”铁头的声音像破锣,每说一个字都要喘半天,“那狗娘养的……废了我……你得……你得为我报仇……” “苏明?”黑虎皱起眉头,大吃一惊。 “对……就是他……”铁头突然激动起来,想扑过去抓黑虎的裤腿,可一动就疼得浑身抽搐,“他还说了……说要拆了你黑虎帮的招牌……让你……让你跟我一样……断子绝孙……” 这话一出口,黑虎身后的弟兄们炸了锅。 “虎哥!这孙子太狂了!” “干他娘的!找着他把他卸成八块!” 第96章 走,现在去找他算账 黑虎抬手止住弟兄们的嚷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知道铁头这小子爱吹牛,可这会儿都成这样了,谅他也不敢瞎编。 敢在这片同时动铁头帮和黑虎帮的人,这苏明是活腻歪了? “你放心。”黑虎拍了拍铁头的脸,手心沾了层黏糊糊的血,“在这地盘上,还没人敢这么撒野。你先去治伤,剩下的事交给我。” 铁头的嘴角咧了咧,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眼泪混着血珠子往下掉:“我……我给你钱……多少都行……你得让他……让他比我惨十倍……” “钱你留着给自己买棺材。”黑虎站起来,冲外面喊,“瘦猴!叫几个弟兄,把铁头他们抬到后面那辆面包车上,送私人医院去!” “哎!好!”瘦猴应着,赶紧招呼人。两个弟兄哆哆嗦嗦地走过来,刚碰到铁头的胳膊,就被他疼得一哆嗦,差点把人摔地上。 “轻点!妈的!”黑虎骂了一句,自己动手把铁头的胳膊架到两个弟兄肩上,“抬稳了!要是让他在半路上断气,我扒了你们的皮!” 铁头被抬起来的时候,两条腿软塌塌地晃着,像挂了两截烂肉。 他疼得直抽抽,嘴里还在骂:“苏明……我操你祖宗……你不得好死……”声音越来越小,到了门口就只剩哼哼了。 虎子他们也被一个个抬出去,有几个早就疼晕过去了,抬的时候胳膊腿耷拉着,跟提溜着麻袋似的。瘦猴一边指挥一边干呕,好几次差点吐出来。 黑虎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地上那摊越来越暗的血迹,眉头拧成了疙瘩。他弯腰捡起地上一根断了的钢管,钢管上还沾着块带毛囊的皮肉,看着就瘆人。 “虎哥,都……都抬走了。”瘦猴跑回来,脸色发白,“那私人医院的张大夫说,怕是……怕是得截肢……” “截不截肢关我屁事。”黑虎把钢管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去查查苏明家住哪!” “哎!好!”瘦猴刚要跑,又被黑虎叫住。 “等等。”黑虎盯着满地的狼藉,突然笑了,那道刀疤在脸上扭得像条蜈蚣,“告诉弟兄们,把家伙都磨亮了。明天这个时候,我要让苏明知道,在这片地盘上,黑虎帮说话,比阎王爷还管用。” 瘦猴打了个哆嗦,赶紧点头哈腰地跑了。 包间里只剩下黑虎一个人,血腥味浓得化不开。他走到窗边,推开条缝,外面的夜风灌进来,吹得他后脖颈发凉。 街对面的烧烤摊还在吵吵嚷嚷,有人举着酒瓶喊“干杯”,笑声顺着风飘过来,跟这屋里的死寂比起来,像另一个世界。 黑虎摸出烟盒,抖出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打了三下才打着。火苗在风里跳了跳,照亮他眼里的狠劲。 “苏明是……”他吸了口烟,烟圈在血腥味里散开,很快就没了影子,“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条命够折腾。” 说完,他把烟头摁在满是血的地板上,碾了碾,转身大步走出包间。走廊里的彩灯还在晃,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头正准备扑食的野兽。 很快,黑虎帮的弟兄们在巷口聚得密密麻麻,烟卷的火星在夜色里明明灭灭,混着汗味和劣质酒气,把这条窄巷子熏得乌烟瘴气。 黑虎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把玩着那把磨得锃亮的开山刀,刀身映着他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看着就瘆人。 “都给我精神点!”他突然吼了一声,手里的刀“唰”地劈向旁边的垃圾桶,铁皮桶被劈得凹进去一大块,发出刺耳的响声,“待会儿到了地方,别他妈跟娘们似的手软!谁要是掉链子,我先把他胳膊卸下来喂狗!” 底下的人没敢吭声,十几个敞着怀的壮汉缩了缩脖子,有几个刚混进来的小子脸色发白,手里的钢管攥得咯吱响。他们大多见过黑虎的狠劲,上次有个弟兄收保护费私藏了五十块,被黑虎用老虎钳生生拔掉两颗牙,血沫子喷了满地。 “虎哥,都到齐了。”瘦猴颠颠地跑过来,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苏明那小子就他一个人住,没老婆孩子。” “就他一个?”黑虎挑眉,刀疤在路灯下跳了跳,“倒是光棍一条,省得麻烦。” “还有……”瘦猴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低了些,“苏明上次这么厉害,我们打得过他吗?” 这话一出,底下顿时起了阵骚动。 “怕了?”黑虎斜眼扫过去,没人敢接话,他突然嗤笑一声,“一群怂货!就算他跟过玉皇大帝,今天也得给我躺平了!” 他拍了拍手,巷口阴影里又走出来五个人。这五个人跟刚才那帮敞怀露胳膊的不一样,一个个穿着黑褂子,袖口扎得紧紧的,手里没拿钢管砍刀,只有为首的矮胖子手里拎着个黑布包,走路悄无声息,眼睛在黑夜里亮得像狼。 “认识认识?”黑虎指着那五个人,声音里带着得意,“这位是城西鬼手哥的弟兄,手上功夫硬得很,上次拆迁队跟钉子户硬刚,就是他们出手,没伤着人,却让对方躺了仨月。” 那矮胖子冲黑虎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掀开黑布包一角,里面露出几副闪着寒光的铁指套,还有几根手腕粗的铁链子,链环上沾着黑糊糊的东西,看着像是陈年的血垢。 “有这几位在,别说一个苏明,就是再来三个,也得给我卸成零件!”黑虎提高了嗓门,“都听好了,待会儿进去先砸门,鬼手哥的人先上,你们把住楼道口,一只苍蝇都别放出去!” “知道了虎哥!”底下的人终于来了点底气,有人开始摩拳擦掌,钢管在手里敲得砰砰响。 黑虎看了眼手表,指针刚过十一点,苏明那边这时候正是睡得最沉的时候。他把开山刀别在腰后,又摸出副黑手套戴上,手套上的橡胶纹路蹭得手心发痒。 “走!” 一行人跟打地鼠似的钻出巷子,三辆面包车早就停在路边,发动机“突突”地喘着气。 第97章 暴揍黑虎帮 黑虎率先上了头车,矮胖子带着四个黑褂子跟在后头,剩下的弟兄挤在最后一辆车上,钢管敲着车厢板,发出“咚咚”的响声,像催命的鼓点。 车开得飞快,拐过两条街就看见苏明的家了,这个小区窗户大多黑着,只有三楼靠东头的窗户还亮着盏昏黄的灯,像只没睡的眼睛。 “就在那儿。”瘦猴指着那扇窗户,声音发紧,“苏明就住那屋。” 黑虎没说话,推开车门跳下去,脚刚落地就觉得后脖颈发僵。这地方太静了,静得能听见墙根下蛐蛐的叫声,跟刚才ktv的嘈杂比起来,透着股说不出的瘆人。 “鬼手哥的人先上。”黑虎压低声音,“别弄出太大动静,等他开门就动手,争取一招制敌。” 矮胖子点点头,冲身后四个黑褂子使了个眼色。那四个人立刻分散开来,两个贴在楼道两侧的墙上,一个蹲在楼梯口,矮胖子自己则拎着黑布包,猫着腰往三楼爬。他们的脚步声轻得像猫,爬楼梯时连灰尘都没惊起多少。 黑虎带着弟兄们守在楼下,手里的开山刀被汗浸湿,滑溜溜的。他抬头盯着三楼那扇亮着的窗户,灯还没灭,里面隐约有个人影在晃动,像是在走动。 “妈的,还没睡。”黑虎啐了一口,心里有点发毛。按理说这个点早该睡死了,这苏明难道有预感? 就在这时,三楼突然传来“哐当”一声闷响,像是有人被踹倒在地。紧接着是铁链子拖地的声音,还有人闷哼了一声,听着像是矮胖子的动静。 “怎么回事?”黑虎心里咯噔一下,刚要往上冲,就听见三楼传来一声惨叫,那声音尖得像被踩住尾巴的猫,正是刚才蹲在楼梯口的黑褂子! “操!上!”黑虎再也顾不上什么动静,挥着开山刀就往楼上冲。身后的弟兄们也嗷嗷叫着跟上来,钢管敲得楼梯扶手“当当”响。 刚爬到二楼拐角,就看见个黑影从楼上滚下来,“砰”地砸在黑虎脚边。借着楼道里昏暗的声控灯光一看,正是那个矮胖子,他胳膊以奇怪的角度拧着,铁指套掉在一边,嘴里全是血沫子,眼看是不行了。 “什么情况?!”黑虎头皮发麻,举着刀往上看。 三楼的楼梯口站着个人,背对着他们,手里拎着根断了的铁链子,铁链子上还沾着血。那人缓缓转过身,正是苏明。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t恤被撕开个口子,露出的胳膊上划了道血口子,正往下滴着血,滴在楼梯板上,晕开一小朵红。 “就这点能耐?”苏明笑了笑,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黑虎,我还以为你能多带点人来。” 黑虎看着他手里的铁链子,又看了看脚边奄奄一息的矮胖子,突然觉得后脖颈的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他身后的弟兄们也停下了脚步,刚才还嗷嗷叫的,这会儿全跟被掐住脖子的鸡似的,没人敢往前挪一步。 “苏明……你他妈别狂!”黑虎强撑着举起开山刀,手却抖得厉害,“我告诉你,今天你就是插翅也难飞!” 苏明没说话,只是举起手里的铁链子,往楼梯扶手上“啪”地抽了一下。铁链子撞击金属的声音尖得刺耳,黑虎身后立刻有个小子吓得“嗷”了一声,手里的钢管“当啷”掉在地上。 “杀!” 黑虎这声吼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他知道自己退无可退,身后十几个弟兄看着,要是这会儿怂了,以后就别想在道上混了。 他咬着牙把开山刀举过头顶,刀身刮过楼道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电线,“嘶啦”一声带起串火星,借着这点光亮,他看见苏明那双眼睛在暗处亮得吓人,像极了山里吃人的狼。 “给我死!”黑虎的刀带着风声劈下去,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气,他甚至能想象出苏明被劈成两半的样子。 可刀锋刚到苏明头顶半尺远,手腕突然被一只铁钳似的手抓住了——苏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动的,动作快得像影子,抓着他手腕的手指往死里攥,骨头“咯吱咯吱”响,疼得黑虎差点把刀扔了。 “就这?”苏明的声音就在耳边,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没等黑虎反应过来,胸口突然挨了一记膝盖,“咚”的一声闷响,像是被大锤砸中,他整个人瞬间飘了起来,手里的开山刀“当啷”掉在地上,人“砰”地撞在身后的弟兄们身上,带着三四个人一起滚下楼梯。 “虎哥!”后面的人乱成一团,有想去扶黑虎的,有举着钢管往前冲的,楼道本就窄,这会儿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苏明站在楼梯口,弯腰捡起地上的开山刀,看都没看滚下去的黑虎,反手就朝最近的一个花衬衫劈过去。 花衬衫吓得魂都飞了,举着钢管就想挡,可钢管刚举到胸前,就被开山刀劈成了两截,刀锋没停,顺着他胳膊往下划,“噗嗤”一声,血喷得像喷泉,溅了后面的人一脸。 花衬衫的惨叫刚出口,就被苏明一脚踹在胸口,像个破麻袋似的飞出去,撞在人群里,带倒了一片。 “操!一起上!”有个光头壮得像头牛,拎着根棒球棍就朝苏明太阳穴抡过来。 苏明头都没偏,手里的开山刀横着一扫,棒球棍“咔嚓”断成两截,光头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觉得手腕一凉,低头一看,整只手的手指都被削飞了,血“哗哗”地往下淌。 “啊——!”光头的惨叫震得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他捂着流血的手腕在地上打滚,正好绊住了后面冲上来的两个人。 苏明没管他,踩着他的后背就往前冲,开山刀在手里舞得像风车,刀光闪过的地方,不是胳膊断了就是腿折了,惨叫声此起彼伏,跟杀猪场似的。 滚在楼梯中间的黑虎好不容易爬起来,胸口疼得像裂了缝,每喘口气都带着血腥味。 他看见自己带来的弟兄一个个倒下,苏明就像台杀红了眼的机器,刀刀往要害招呼,地上的血顺着楼梯往下流,脚底下滑溜溜的,好几次差点把他又滑倒。 “苏明!我操你妈!”黑虎从地上摸起根钢管,红着眼又冲上去。 第98章 打趴下黑虎 这次他学乖了,没敢正面硬刚,绕到苏明侧面,钢管带着风砸向他的后腰。 苏明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也没回,突然往旁边一错身,黑虎的钢管砸在空处,震得他虎口发麻。 就在这一瞬间,苏明手里的开山刀反着劈过来,黑虎吓得赶紧往后缩,可还是慢了一步,刀锋擦着他的耳朵划过去,带下来一块肉,血“唰”地流进他脖子里,烫得像火。 “啊!”黑虎疼得嗷嗷叫,捂着耳朵就想跑,可脚底下一滑,“噗通”摔在楼梯上,顺着台阶滚下去,正好撞在刚才被削掉手指的光头身上。光头疼得直抽搐,被他一撞,惨叫得更厉害了。 剩下的人看着苏明浑身是血地站在那里,开山刀上的血顺着刀尖往下滴,“哒、哒”地落在地上,在这片惨叫声里听得格外清楚,没人敢再往前冲了。 有个穿皮夹克的小子悄悄往后挪,想溜,刚退到二楼拐角,就被苏明一眼瞥见。 “想走?”苏明的声音不大,却像鞭子抽在皮夹克脸上。他反手把开山刀朝皮夹克扔过去,刀身在空中打着旋,“噗嗤”一声插进皮夹克的大腿,整个人钉在了墙上。 皮夹克的惨叫比谁都响,抱着腿在墙上蹭,血顺着裤腿流了一地。 这下没人敢动了,剩下的四五个人挤在楼梯上,手里的家伙掉了一地,一个个抖得像筛糠,有个小子甚至尿了裤子,骚臭味混着血腥味,熏得人头晕。 苏明喘着粗气,后背的伤被刚才的动作扯得更疼,每吸一口气都带着血腥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不知道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只是觉得眼前有点发黑。 他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往下走,每走一步,脚下的血就发出“咯吱”的响声。 “刚才……不是挺能叫的吗?”苏明的声音哑得厉害,目光扫过缩在角落里的几个人,最后落在滚在楼梯中间的黑虎身上。黑虎还在捂着耳朵哼哼,血把半张脸都染红了,看着跟鬼似的。 “苏……苏明……”黑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们认栽了……你放我们一马……以后……以后这片地盘……都是你的……” 苏明没说话,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根钢管,就是刚才黑虎掉的那根,钢管上还沾着黑虎的血。他走到黑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看一只待宰的猪。 “地盘?”苏明笑了,笑声里全是冷意,“我要你这破地盘干什么?” 他举起钢管,黑虎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头就往墙角缩:“别!别打!我给你钱!我有很多钱!我把赌场卖了给你钱!” “钱?”苏明的钢管停在半空,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血,又看了看黑虎那张涕泪横流的脸,突然想起铁头刚才在ktv里也是这么求饶的,“你们这些人,除了钱还知道什么?” 钢管猛地砸了下去。 “啊——!”黑虎的惨叫声比刚才被削掉手指的光头还响,他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着,显然是断了。 苏明没停手,又举起钢管,这次砸向他的另一条胳膊。 “咔嚓”一声脆响,黑虎的惨叫突然卡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涌出大口大口的血沫子,眼看是不行了。 剩下的那几个人吓得腿一软,“噗通噗通”全跪在了地上,有的直接吓晕了过去,有的还在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楼梯上“砰砰”响,跟敲鼓似的。 苏明喘着气,把钢管扔在地上。后背的伤疼得钻心,他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抹了把脸,手上的血把脸糊得乱七八糟。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一片漆黑,只有楼下隐约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 他抬头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刚才打斗的画面在脑子里闪来闪去,那些断手断脚,那些惨叫,那些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捂着嘴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灯光透过楼道的窗户照进来,在墙上晃来晃去,像极了ktv包间里那些旋转的彩灯。 苏明慢慢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外面的夜风灌进来,带着点凉意,吹得他打了个哆嗦。 楼下已经能看见警车的影子了,红蓝灯闪得人眼花。苏明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人,又看了看窗外,突然纵身一跃,从二楼的窗户跳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他落在楼下的垃圾堆上,疼得龇牙咧嘴,可没敢停,爬起来就往巷子深处跑,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巷子深处的路灯坏了半截,忽明忽暗的光线下,苏明的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像条拖着重伤的野狗。 他攥着被血浸透的t恤下摆,每走一步,后腰的伤口就扯着疼,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混着脸上的血污,在下巴尖凝成小水珠,滴在青石板路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王彩儿家住窗户里还亮着暖黄的灯,窗帘没拉严,能看见里面晃动的人影。苏明站在楼下仰头看了会儿,喉结动了动,最后还是抬脚往楼梯走。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好几天,黑黢黢的伸手不见五指,他扶着积灰的扶手往上挪,踩到个空易拉罐,“哐当”一声在寂静里炸开,吓得他心脏猛跳。 “谁啊?”屋内传来王彩儿的声音,带着点警惕。 苏明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像被砂纸磨过,好半天才挤出声:“是我,苏明。” 屋里的灯晃了晃,接着是开锁的声音,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王彩儿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根毛衣针——她大概是在织毛衣。 看清苏明的样子时,她手里的毛衣针“当啷”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 “彩儿……”苏明刚想再说点什么,眼前突然一黑,身子晃了晃,差点栽下去。王彩儿赶紧伸手扶住他,指尖触到他胳膊上黏糊糊的血,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松手。 “你这是咋了?!”她的声音发颤,把苏明往屋里拽,“快进来!别站在这儿!” 屋里飘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是王彩儿常用的洗衣粉味道,和苏明身上的血腥味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突兀。 第99章 去卫生间,我给你放热水 王彩儿把他扶到客厅沙发上,转身就想去开灯,被苏明一把拉住了。 “别开大灯。”他喘着气说,“动静大了招人看。” 王彩儿愣了愣,赶紧把墙上的开关按到一半,暖黄的壁灯亮起来,光线刚好能照亮客厅,又不会从窗户透出去太多。 她蹲下来看着苏明,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他左边眉骨裂了道口子,血糊了半张脸,t恤被划开好几道口子,后背的血把沙发套都浸湿了,裤腿上还沾着黑糊糊的泥点子,看着就像从血池里捞出来的。 “你跟人打架了?”王彩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想摸他的伤口,又怕碰疼了他,“伤哪儿了?要不要紧?我去叫医生……” “别叫。”苏明抓住她的手,她的手软软的,带着点体温,让他紧绷的神经松了些,“就是皮外伤,不碍事。” “皮外伤能流这么多血?”王彩儿眼泪却掉得更凶,“你是不是又跟铁头那帮人打的?“ “不是。”苏明闭上眼睛,后背的疼一阵阵往上涌,“是他们找上来的。” 王彩儿还想再说什么,可看着他疼得发白的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抹了把眼泪,猛地站起来:“你等着!” 没一会儿,她端着个搪瓷盆过来,里面放着块新毛巾,还有瓶碘伏和一沓棉签。她把盆放在茶几上,刚想给苏明擦脸,就被他身上的血腥味呛得皱了皱眉。 “不行,你这得好好洗洗。”王彩儿拉起他,“去卫生间,我给你放热水。” 苏明没力气挣扎,被她半扶半搀地拖进卫生间。卫生间不大,瓷砖墙擦得锃亮,镜子上还贴着张卡通贴纸。 王彩儿拧开热水器,哗哗的水流声里,她把淋浴头挂好,又从柜子里翻出瓶沐浴露:“你自己能洗不?要不要我帮你?” 苏明的脸有点发烫,摇了摇头:“我自己来就行。” 王彩儿看了眼他后背的伤口,咬了咬嘴唇:“那你小心点,别碰着伤口。我去给你找身干净衣服,洗完了喊我。” 她出去的时候轻轻带上了门,卫生间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苏明脱衣服时才发现,后背的伤口比想象中深,大概是被钢管划的,血已经半凝了,黏在皮肤上,一扯就钻心地疼。 他拧开淋浴头,热水浇在身上,带着血腥味的泥水顺着地漏流走,泡沫里漂着些细小的玻璃碴子,大概是从ktv带出来的。 洗到一半,外面传来洗衣机启动的声音,嗡嗡的,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安心。 苏明靠着瓷砖墙,任由热水浇在头上,脑子里乱糟糟的——铁头的惨叫、黑虎的血、楼梯上的血腥味,还有王彩儿刚才掉眼泪的样子,混在一起像团乱麻。 “苏明?好了没?”门外传来王彩儿的声音。 “快了。”苏明关掉水龙头,扯过旁边挂着的浴巾裹在身上,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不少细小的划伤,看着确实狼狈。 他拉开门,王彩儿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套蓝白条纹的睡衣。看见他出来,眼睛又红了:“身上这么多伤,你还说没事。” 苏明没说话,接过睡衣往身上套,睡衣是纯棉的,带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穿在身上格外舒服。王彩儿已经把客厅收拾好了,沾血的沙发套被扯下来扔进了盆里,她正蹲在盆边,搓着苏明那件血糊糊的t恤。 “别搓了。”苏明走过去,“扔了,不能要了。” “咋不能要?”王彩儿白他一眼,手里的肥皂沫子溅了一地,“洗洗还能穿。你挣钱不容易,省着点是点。” 她的手在冷水里泡得通红,搓衣服的力道却很足,血渍在泡沫里一点点散开,变成淡粉色。 苏明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这世上大概只有她,会在他满身是血的时候,先想着把他的脏衣服洗干净。 “我来。”苏明蹲下去想抢过衣服,却被王彩儿推开了。 “你坐着去,伤口不能沾水。”她把他往沙发推,“我给你找了碘伏,待会儿给你伤口消消毒,免得发炎。” 苏明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着王彩儿把他的衣服一件件扔进洗衣机,又倒了半瓶消毒液,洗衣机再次嗡嗡启动。她走过来,拿着棉签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往他眉骨的伤口上涂。 “有点疼,忍着点。”她的动作很轻,气息拂过他的脸颊,带着点淡淡的茉莉香。 苏明点点头,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灯光下,她的睫毛很长,鼻尖有点红,大概是刚才哭过,嘴唇抿着,神情认真得像在做什么要紧的事。 “看啥呢?”王彩儿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拍了下他的胳膊,“是不是疼傻了?” “没。”苏明笑了笑,这是他今晚第一次笑,“就是觉得,好久没见你这么凶了。” 王彩儿的脸一下子红了,嗔怪地瞪他一眼,手里的棉签却更轻了:“谁让你总不让人省心。” 涂完碘伏,她又找了卷纱布,想给他后背的伤口包上。 苏明趴在沙发上,能听见她轻轻的呼吸声,还有洗衣机转动的嗡嗡声,窗外偶尔传来晚归的摩托车声,一切都安静得不像话。 “好了。”王彩儿系好纱布结,直起身捶了捶腰,“衣服得明天才能干,你今晚先穿我的睡衣,有点大,凑合一晚。” 苏明坐起来,穿上那件蓝白条纹的睡衣,确实有点大,袖子长了一大截,可穿着很舒服,带着点阳光和洗衣粉的味道。 王彩儿收拾着盆里的棉签,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你还没吃饭?我给你煮碗面?” 苏明这才觉得肚子饿得发慌,点了点头。 王彩儿转身进了厨房,很快就传来烧水的声音。 苏明靠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门口晃动的身影,后背的伤口好像没那么疼了,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戾气,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洗衣机还在嗡嗡转着,把那些带着血腥味的狼狈,一点点卷进泡沫里,留在这个安静的夜里。 而客厅的壁灯下,有人在等着给他煮一碗热面,这大概是他今晚最踏实的时刻了。 第100章 醒醒,吃面了 厨房的抽油烟机还转着,王彩儿把最后一勺香油淋在面上,白瓷碗里立刻飘起股葱花混着芝麻的香味。 她用围裙擦了擦手,端着碗往客厅走,刚到门口就看见苏明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他大概是太累了,眉头还皱着,睫毛上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水珠,呼吸轻轻的,那件宽大的蓝白条纹睡衣罩在他身上,显得肩膀格外瘦。 王彩儿放轻脚步走过去,蹲在沙发边看了他会儿,心里又酸又软。 “苏明。”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声音放得像棉花,“醒醒,吃面了。” 苏明动了动,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眼神还有点发懵,过了好一会儿才认出她,哑着嗓子说:“嗯?煮好了?” “早好了,看你睡着了没舍得叫你。”王彩儿把碗放在茶几上,扶着他坐直了些,又在他背后垫了个靠枕,“快吃,再不吃就坨了。” 苏明刚想伸手去拿筷子,就觉得后背的伤口扯着疼,胳膊抬到一半就僵住了。 王彩儿眼尖,立刻看出他的不对劲,把筷子往他手里塞的动作停了停,皱起眉头:“是不是动不了?” 苏明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没事,就是后背有点僵,缓会儿就好。” “缓什么缓。”王彩儿把筷子拿过来,夹起一筷子面条,又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张嘴。” 苏明愣了愣:“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能行?”王彩儿瞪他,眼神里带着点不容分说的认真,“伤口在后背,一动就扯着疼,到时候裂开了怎么办?听话。” 她的语气带着点凶巴巴的温柔。 苏明看着她举着筷子的手,手指因为刚才洗衣服和煮面,指腹有点发红,还沾着点面粉,心里突然一暖,没再推辞,乖乖张开了嘴。 面条煮得软硬刚好,裹着浓郁的汤汁滑进嘴里,带着葱花的香和香油的润,还有点淡淡的酱油味,是他从小吃到大的味道。 王彩儿知道他不爱吃太咸,每次煮面都特意少放半勺盐,汤里总卧着个溏心蛋,蛋黄轻轻一抿就化在嘴里。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王彩儿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又夹起块青菜递过去,“多吃点素的,败败火。” 苏明嚼着青菜,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她离得很近,能看见她额前碎发上沾着的小水珠,大概是刚才煮面时溅上的,睫毛长长的,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壁灯的暖光落在她脸上,把她平时有点倔强的嘴角都照得柔和了。 “你也吃啊。”苏明含糊地说,咽下面条时差点呛着。 “我不饿,刚才煮面的时候偷吃了。”王彩儿笑着说,手里的筷子没停,又挑了点面条吹凉,“你快吃你的,这么大碗呢,得吃完。” 其实她根本没吃,刚才光忙着给他收拾伤口、洗衣服,哪顾得上自己。 可看着苏明现在能好好吃东西,她比自己吃了山珍海味还满足。 “彩儿,”苏明突然开口,声音有点闷,“今天……谢谢你。” 王彩儿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他,他正看着自己,眼神里有她看不懂的复杂,像愧疚,又像别的什么。 她笑了笑,把溏心蛋推到他嘴边:“跟我谢什么?” 苏明也笑了,咬了口溏心蛋,蛋黄的香混着汤汁的鲜在嘴里散开,眼眶却有点发热。 “以后……别再跟人打架了行不行?”王彩儿的声音低了下去,筷子在碗里搅着面条,“我知道你不是惹事的人,可铁头那帮人就是群疯狗,跟他们缠上没好结果的。” 苏明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的眼眶又红了,鼻尖也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他知道她是担心自己,可有些事不是想躲就能躲开的,铁头他们找上门,总不能站着挨打。 “我知道了。”苏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不想让她再担心了。 王彩儿这才舒了口气,又开始喂他吃面。碗里的面渐渐少了,汤汁也下去了大半,壁灯的光落在空了的碗底,映出点点油渍。 苏明吃得满头大汗,后背的伤口好像也没那么疼了,心里堵着的那块石头,像是被这碗热面熨得软软的。 “吃饱了?”王彩儿把最后一口汤递到他嘴边。 苏明点点头,打了个饱嗝,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王彩儿拿起纸巾给他擦嘴,动作轻轻的,像在照顾个孩子。她收拾着碗筷站起来,刚要往厨房走,手腕突然被拉住了。 苏明的手还带着点热汤的温度,掌心因为刚才握过刀和钢管,磨出了不少茧子,有点糙,却抓得很稳。 “彩儿,”他看着她,眼神很认真,“以后……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王彩儿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挣了挣手腕,没挣开,脸上却热了起来,只好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谁担心你了……我是怕你把我家沙发弄脏了。” 苏明笑了,松开了手。 王彩儿端着碗快步往厨房走,走到门口时,听见身后传来轻轻的呼吸声——他又睡着了,这次眉头舒展开了,嘴角好像还带着点笑意。 厨房的水龙头哗哗地流着,王彩儿一边洗碗,一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远处的路灯亮得像星星,洗衣机还在嗡嗡地转着,把那些血腥和狼狈一点点洗干净。她想起苏明刚才说的话,心里像揣了块暖乎乎的糖,甜丝丝的。 洗完碗,她拿了条薄毯子盖在苏明身上,又轻轻关掉了壁灯。 客厅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和他平稳的呼吸声。王彩儿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看着月光在他脸上投下的影子,看了很久很久。 她知道明天醒来,该面对的麻烦还是要面对,铁头和黑虎的事大概还没完,可此刻看着他安稳睡着的样子,她突然觉得,好像没什么好怕的。 夜渐渐深了,洗衣机早就停了,屋里静悄悄的,只有月光和呼吸声,温柔得像一汪水。 很快,王彩儿也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苏明睡沙发上。 第101章 我不敢一个人睡 后半夜的风突然变了脸,“哐当”一声撞在窗户上,把王彩儿从梦里惊醒,她摸了摸枕边的手机,屏幕亮着凌晨三点,窗外的树影在风里张牙舞爪,像鬼魅似的贴在玻璃上。 刚想翻个身继续睡,天边突然炸开一道惨白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紧接着是“轰隆”一声巨响,震得窗玻璃嗡嗡发抖。 王彩儿吓得猛地缩回被子里,心脏“咚咚”跳得像要撞出来——她从小就怕打雷,每次雷雨夜都得抱着妈妈睡,后来一个人住,雷雨天总整夜整夜睡不着。 又一道闪电劈下来,比刚才更亮,照得门缝里透进的光惨白惨白的。王彩儿攥着被角的手全是汗,耳朵里全是轰隆隆的雷声,还有雨点砸在窗台上的噼啪声,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外面拍窗户。 “呜……”她忍不住哼唧了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时候突然想起客厅沙发上还躺着个人,心里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 她趿拉着拖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卧室。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电光,能看见沙发上蜷缩的身影。 苏明睡得很沉,大概是太累了,雷声这么大居然没醒,蓝白条纹的睡衣被他踢到了肚子上,露出半截结实的腰。 “苏明……”王彩儿走到沙发边,声音带着哭腔,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苏明,你醒醒……” 苏明动了动,眉头皱了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睁开就被一道闪电晃了眼,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他这才清醒过来,看见王彩儿站在沙发边,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怎么了?”苏明坐起来,后背的伤口扯得有点疼,他顾不上这些,伸手就拉住她冰凉的手,“吓着了?” 王彩儿点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噼里啪啦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心里一紧。她从小就怕打雷。 “别怕。”苏明把她往身边拉了拉,腾出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头发软软的,带着点洗发水的香味,“就是打雷,没事的。” “我不敢一个人睡……”王彩儿的声音带着鼻音,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雷声太大了……” 苏明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往沙发里面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在这儿睡。” 王彩儿犹豫了一下,沙发本来就不宽,两个人睡肯定挤得慌,可窗外的雷声又“轰隆”响了一声,她吓得赶紧钻进沙发,缩在苏明身边,紧紧攥着他的袖子。 苏明把薄毯子拉过来,盖在两人身上。沙发确实窄,她的肩膀贴着他的胳膊,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脖颈,带着点淡淡的茉莉花香,和他身上的碘伏味混在一起,居然不难受。 又一道闪电劈下来,王彩儿吓得“啊”了一声,下意识地往苏明怀里钻。苏明没防备,被她撞得往边上挪了挪,后背的伤口疼了一下,可他没动,只是伸出胳膊,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膀。 她的肩膀小小的,在他怀里微微发抖,像片风中的叶子。苏明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得飞快,隔着薄薄的睡衣传过来,和他的心跳渐渐合在了一起。 “没事了,有我呢。”苏明的声音放得很低,像哄小孩似的,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王彩儿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脸贴在他的胸口,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还有他说话时胸腔震动的声音,这些声音像道屏障,把外面的雷声挡在了外面,让她莫名地安心。 她渐渐不发抖了,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可还是没松开攥着他睡衣的手。 苏明的怀抱很暖和,带着点淡淡的烟草味和阳光晒过的味道。 时间好像变慢了,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渐渐远了,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声,像首温柔的催眠曲。 苏明的手还搭在她的后背上,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睡衣渗过来,暖暖的,让他舍不得移开。 王彩儿的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睛慢慢闭上了。她的睫毛很长,轻轻扫过他的皮肤,有点痒,像羽毛在心上挠。 苏明低头看着她熟睡的侧脸,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 他突然想起刚才喂她吃面时的样子,想起她红着眼眶担心自己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 这些年他在外面漂着,见了太多虚情假意,早就忘了被人这么惦记着是什么滋味,直到今晚,被她这么紧紧抱着,才觉得心里那块空落落的地方,好像终于被填满了。 苏明慢慢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她没醒,只是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发出一声轻轻的呓语,听不清说的什么,却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像在说什么悄悄话。 沙发上的两个人紧紧靠在一起,呼吸交缠,体温相融,那些白天的血腥和狼狈,那些道上的恩怨和厮杀,好像都被这雨夜隔在了外面,只剩下此刻的安静和温柔。 苏明的眼皮越来越沉,后背的伤口好像也不疼了,怀里的温度暖暖的,让他只想就这么睡过去。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雨声里,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像一首合拍的歌谣,在这寂静的夜里,温柔地流淌着。 天快亮时雨停了,窗玻璃上凝着层薄薄的水汽,透进来的天光朦朦胧胧的,带着点雨后的凉意。 苏明是被怀里的动静弄醒的。王彩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了个身,脸对着他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的睫毛很长,还沾着点水汽,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轻拂在他的下巴上,带着点淡淡的牙膏甜味。 苏明的心跳突然快了几拍,赶紧屏住呼吸,生怕吵醒她。他往旁边挪了挪,想拉开点距离,可沙发太窄,一动就碰到了她的腿,她嘤咛了一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还无意识地搭在了他的腰上。 这一下,苏明彻底不敢动了。 第102章 从后面抱住王彩儿 他能看清她脸上细细的绒毛,看清她眼角那颗小小的痣,看清她睡着时也微微蹙着的眉头——大概是还在担心他。 苏明的心里像揣了块热乎的糖,甜丝丝的,又有点发慌,这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让他手足无措。 怀里的人动了动,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好像凝固了。 王彩儿的眼睛还有点发懵,显然没睡醒,可看清自己正趴在苏明怀里,手还搭在他腰上时,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被煮熟的虾子。她“啊”了一声,猛地想坐起来,脑袋却“咚”地撞在沙发扶手上,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慢点。”苏明赶紧伸手扶住她,手碰到她发烫的脸颊,两个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了手。 王彩儿捂着头,背对着他蹲在地上,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刚才居然……居然在苏明怀里睡了一整夜,还抱着他的腰……想想都觉得羞得没脸见人。 “撞疼了?”苏明的声音有点不自然,他也坐直了,把毯子拉起来盖在腿上,试图掩饰自己发烫的耳朵。 “没……没有。”王彩儿的声音细若蚊蝇,头埋得更低了,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我……我去做饭。” 她说着就想站起来,可蹲得太急,腿一麻又差点摔倒,苏明眼疾手快地拉住她,这次两个人都没敢松手,就那么僵着,手紧紧握在一起。 他的手很暖,带着点薄茧,握得很稳;她的手软软的,掌心全是汗,微微发颤。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交握的手上,像撒了层金粉,连空气里都飘着点甜丝丝的味道。 “彩儿。”苏明的声音有点哑,他看着她低垂的头顶,突然很想看看她现在的表情。 王彩儿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在他手心里抠了抠,像只紧张的小兔子。 苏明深吸一口气,刚想说点什么,窗外突然传来“吱呀”一声,是楼下的张大妈开门倒垃圾的声音。 王彩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抽回手,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厨房,“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苏明看着空荡荡的手心,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汗湿的触感,他忍不住笑了笑,后背的伤口好像又开始疼了,可心里却是甜的。 厨房传来哗哗的水声,还有打蛋的声音,王彩儿大概是在煎蛋。 苏明靠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门的方向,晨光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昨晚的血腥和戾气,好像都被这清晨的阳光和厨房里的烟火气,涤荡得干干净净。 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想起刚才她在怀里熟睡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又扬了起来。 也许,以后的日子,真的能不一样了。 厨房的抽油烟机还转着,王彩儿正弯腰往锅里撒葱花,手腕上的银镯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叮铃叮铃响。 锅里的米线冒着白汽,混着煎蛋的香味在屋里飘,可她手里的汤勺却差点掉进锅里——刚才在沙发上的事像根小羽毛,总在心上挠,害得她煎蛋时把蛋黄煎破了俩,煮米线又忘了放香菇,直到现在手还在发颤。 “呼……”王彩儿深吸口气,抬手摸了摸脸,还是烫得吓人。她对着锅沿的反光瞅了瞅,鬓角的碎发都汗湿了,眼睛亮得像沾了水的黑葡萄,自己看了都觉得害臊。 她赶紧转回身,拿过旁边的香油瓶,往每个碗里滴了两滴,试图用忙碌压下心里的乱跳。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王彩儿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香油瓶差点没拿稳——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脚步声停在她身后,很近,近得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还有那股熟悉的、混着碘伏和阳光的味道。 王彩儿的背瞬间绷紧了,手里的勺子在碗里搅来搅去,假装没听见,耳朵却竖得像兔子,连抽油烟机的声音都听得分外清楚。 “米线快好了?”苏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热气拂过她的耳廓,烫得她脖子都红了。 “快……快了。”王彩儿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眼睛盯着锅里翻滚的米线,不敢回头。 他没再说话,可也没走。厨房本来就小,他站在身后,她连转身都觉得困难,只能感觉到他的影子落在地上,和她的影子叠在一起,像幅黏糊糊的画。 抽油烟机的风把他的气息吹过来,绕在她鼻尖,让她心慌得厉害,手里的勺子差点把碗戳漏了。 就在王彩儿琢磨着该说点什么打破尴尬时,后背突然贴上了一片温热的胸膛。 “!”王彩儿浑身一僵,手里的勺子“当啷”掉在碗里。 苏明的胳膊从她腋下穿过来,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十指在她小腹前交扣。他的手很暖,带着点薄茧,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进来,烫得她像被火烧。 “苏……苏明……”王彩儿的声音都抖了,腿肚子突然发软,要不是被他抱着,差点就瘫在地上。 他没说话,只是把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呼吸拂过她的颈窝,带着点淡淡的牙膏味,和她头发上的茉莉香缠在一起。 他的胸膛很结实,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沉稳的心跳,“咚、咚”的,像敲在她的心尖上。 锅里的米线还在咕嘟咕嘟冒泡,汤溅在灶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可王彩儿什么都听不见了,耳朵里嗡嗡的,全是自己擂鼓似的心跳。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软得像团棉花,只能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 他抱得很紧,又很轻,像是怕把她捏碎,又像是怕她跑掉。王彩儿能感觉到他轻微的颤抖,原来他也紧张。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那点慌乱突然变成了别的什么,暖暖的,胀胀的,像揣了颗糖。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犹豫了半天,终于轻轻覆在了他交扣的手上。他的手猛地顿了一下,然后反手握紧了她的,掌心的汗混在一起,黏糊糊的,却让人舍不得松开。 “彩儿。”苏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我……” 他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第103章 别闹 王彩儿的脸贴在他的胳膊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是她昨天给他用的那瓶,带着点清爽的柠檬香。 锅里的汤“噗”地溢出来一点,溅在火上发出“滋啦”的响声,王彩儿这才回过神,想起锅里的米线。 “哎呀,米线要煮烂了!”她想转身关火,可被他抱着动不了,只能着急地蹭了蹭。 苏明被她蹭得喉结动了动,低笑一声,终于松开了手,却没完全放开,只是松了松力道,让她能转身。 王彩儿转过身,正好撞进他的怀里。他低头看着她,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里面映着她红扑扑的脸。 他的睫毛很长,鼻尖离她只有寸许,呼吸轻轻拂在她的嘴唇上,带着点薄荷牙膏的清凉。 王彩儿的心跳得更快了,她想后退,可后背抵着灶台,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 “米线……”她想说米线要糊了,可话没说完,就被他轻轻按住了后颈。 他的吻落下来时,像羽毛拂过,又像温水漫过,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王彩儿的眼睛猛地睁大,然后慢慢闭上,睫毛上沾着的水汽像碎钻,在晨光里闪了闪。 锅里的米线还在咕嘟,汤香混着蛋香漫了满厨房,可谁也没心思去管了。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缠在一起,像这辈子都解不开的结。 吻到后来就变了味道。 苏明的手从后颈滑到她腰间,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王彩儿被他箍得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身上紧绷的肌肉,还有那点克制不住的颤抖。她的手胡乱抓着他的睡衣,指节都攥白了,嘴里的呼吸混着他的,烫得像要烧起来。 “嗤啦——”灶上的米线汤又溢出来,这次溅得更凶,火“腾”地窜起半尺高,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苏明猛地回神,一把将王彩儿拉到身后,伸手就去关煤气阀。火苗“噗”地灭了,厨房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还有锅里米线咕嘟的余响。 王彩儿躲在他身后,脸埋在他后背,心跳得能震碎肋骨。刚才那一下太险,可她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吻,他的嘴唇很烫,带着点淡淡的烟草味,还有……还有她没尝过的、让人腿软的味道。 “没事?”苏明转过身,手还搭在煤气阀上,眼睛里全是后怕,见她没事,才松了口气,可看着她通红的脸,又忍不住笑了,“差点把你家厨房点了。” 王彩儿被他笑得更不好意思,抬手就想打他,手举到半空却被他抓住。他的手心还带着刚才关火时沾的热气,烫得她指尖发麻。 “别闹。”苏明把她的手往自己唇边带了带,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米线真要糊了。” 王彩儿这才想起锅里的米线,挣开他的手就去掀锅盖。果然,米线煮得软塌塌的,汤也少了大半,好在还能吃。 她把火调到最小,用筷子把米线往两个碗里捞,手还在抖,刚才那个吻像团火,在她心里烧得正旺。 苏明没走,就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晨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长长的,带着点慵懒的温柔。 他看着她弯腰盛米线,看着她往碗里加醋和辣椒油,看着她耳根那抹没褪下去的红,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 “你笑什么?”王彩儿被他看得不自在,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笑你好看。”苏明说得直白,眼睛亮闪闪的,像个讨糖吃的小孩。 王彩儿的脸又红了,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地上。她把盛好的米线往他面前一推:“吃你的!堵上你的嘴!” 苏明接过碗,没急着吃,先吹了吹,然后递到她嘴边:“你先尝。” 热气拂在她脸上,带着浓浓的骨汤香。王彩儿咬了一小口,烫得直吐舌头,苏明赶紧伸手替她扇风,指尖碰到她的嘴唇,两人都顿了一下,又像触电似的缩回手。 厨房又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低头吃面的声音。 米线煮得有点软,可汤很鲜,煎蛋金黄酥嫩,是他们从小吃到大的味道。 王彩儿吃着吃着,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他:“你今天……打算怎么办?” 苏明知道她问的是铁头和黑虎的事,他舀了勺汤,慢慢喝下去,才说:“我得走。” 王彩儿的心猛地一沉,手里的筷子停了停:“走?去哪?” “暂时离开这儿。”苏明看着她,眼神很认真,“铁头和黑虎的人不会善罢甘休,我在这儿,你不安全。” 王彩儿没说话,低下头继续吃面,可米线在嘴里嚼着,没什么味道了。她早就该想到的,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安安稳稳待在一个地方,可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 “那你……还回来吗?”她的声音很低,像怕惊扰了什么。 苏明放下筷子,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握住她的手,抬头看着她:“回。我处理完那边的事就回来,很快。” “你一定要小心!”王彩儿的眼圈又红了。 他握紧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不用担心,我会没事的。” 王彩儿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她的影子,还有她从未见过的认真。 她知道他不是会说空话的人,心里那点堵得慌的感觉,慢慢散开了。 “那你……小心。”她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 苏明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放心,没人能欺负我。倒是你,我走了之后,锁好门窗,别给陌生人开门,要是铁头那帮人来找麻烦,你就……” “我知道。”王彩儿打断他,“我会去找李叔,他认识派出所的人,不会有事的。” 李叔是巷口开杂货铺的老头,看着凶,其实心善,以前都是他照着王彩儿。 苏明点点头,这才放了心。 两人没再说话,安安静静地把碗里的米线吃完。晨光慢慢移到了餐桌中央,把两个空碗照得亮亮的。 苏明起身去收拾碗筷,王彩儿没拦他,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揣了颗定盘星,踏实了不少。 他洗完碗,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走到王彩儿面前,把那东西往她手心一放。 是枚小小的银戒指,样式很简单,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明”字。 第104章 他来了 “这是……”王彩儿愣住了。 “路边珠宝店买的。”苏明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本来想回来就给你,结果……一直没机会。” 王彩儿捏着那枚戒指,冰凉的银器在手心慢慢变热,烫得她眼眶又湿了。她知道这戒指不值钱,可比任何金银珠宝都让她稀罕。 “我等你回来。”她把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像为她量身定做的。 苏明看着她手上的戒指,笑了,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他弯腰抱了抱她,这次很轻,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我走了。” “嗯。”王彩儿点点头,没抬头,怕一抬头眼泪就掉下来。 苏明转身走了,脚步声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王彩儿听到开门声,听到关门声,听到楼下传来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在巷口。 她慢慢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巷口空荡荡的,只有张大妈在扫着地,阳光把巷子照得暖暖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彩儿抬手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冰凉的,却让她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苏明会回来的,就像他说的那样。 锅里的米线汤早就凉透了,可厨房的瓷砖上,还残留着两个人的体温,像一句没说出口的诺言,在晨光里闪着光。 苏明从王彩儿家出来后,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离铁头帮ktv不远的酒店名字。 司机是个话痨,一路念叨着昨晚的雷雨天,说城西淹了半条街,苏明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脑子里却在过待会儿的事。 酒店在条老街上,门脸不大,老板趴在柜台上打盹,看他一身蓝白条纹睡衣,也没多问,扔了串钥匙就接着睡。 房间在三楼,窗户正对着ktv的后巷,能看见几个穿黑t恤的小子蹲在墙根抽烟,胳膊上纹着歪歪扭扭的“铁头”二字,一看就是铁头帮的喽啰。 苏明把窗帘拉到一半,倒头就睡。昨晚折腾了半宿,后背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可他睡得很沉,梦里全是王彩儿红着脸喂他吃面的样子,连带着伤口都不那么疼了。 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经黑透了。后巷的灯亮起来,昏黄的光线下,蹲墙根的小子换成了另一拨,手里拎着钢管,时不时往ktv后门瞅,像是在放哨。 苏明摸了摸肚子,想起早上那碗米线,心里暖烘烘的,他从背包里翻出件干净的黑t恤换上,又把那把从黑虎手里抢来的开山刀藏在腰后,刀身裹着块黑布,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下楼时老板还在打盹,苏明轻轻带上门,融进了巷口的夜色里。 ktv的招牌亮得晃眼,门口停着几辆没挂牌的面包车,几个染着黄毛的小子叼着烟站着,眼神警惕地扫过路人。 苏明没走正门,绕到后巷,墙根的喽啰正凑在一起玩手机,没注意到身后的影子。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里闪过一丝常人没有的精光——他这双透视眼比任何望远镜都管用。 视线穿过斑驳的砖墙,ktv里的景象清清楚楚地映在他眼里: 大厅里乱糟糟的,几张桌子拼在一起,二十来个小子坐在周围,手里不是攥着钢管就是捏着啤酒瓶,一个个脸上带着伤,显然是被他打了的那帮。 铁头坐在正中间的太师椅上,两条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被人用绳子吊在椅子扶手上,像个捆住的粽子,脸上还缠着绷带,只露出只肿成缝的眼睛,正唾沫横飞地骂着什么。 “……那狗娘养的苏明,别让老子再看见他!”铁头的声音嘶哑,大概是疼的,“等老子腿好了,非把他扒皮抽筋不可!还有黑虎那个废物,连个人都对付:不了,还好意思跟我称兄道弟……” 底下的喽啰跟着起哄,骂骂咧咧的,可眼神里没多少狠劲,更多的是害怕。苏明看得清楚,有几个小子偷偷往门口瞟,显然是想溜。 “都给我精神点!”铁头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啤酒瓶叮叮当当响,“谁要是敢跑,老子打断他第三条腿!” 苏明嘴角勾起抹冷笑。 他收回视线,活动了下手腕,后腰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这点疼跟心里的火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这些人不除,王彩儿就永远不得安生,他这次回来,本就没打算善了。 后巷的喽啰还在低头玩手机,苏明像阵风似的冲过去,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手肘已经砸在最左边黄毛的后脑勺上,那小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 另一个染着绿毛的刚要喊,被苏明一把捂住嘴,膝盖顶在他裆下,绿毛的脸瞬间白了,身子像面条似的瘫在地上。 解决完后巷的喽啰,苏明推开虚掩的后门,一股劣质香水混着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屋里的人还在吵吵,没人注意到门口的动静。 “……等人来齐了,咱们就去抄苏明的老窝,我听说他跟王彩儿那娘们……”铁头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看见门口站着个黑影,那身影熟悉得让他头皮发麻。 “苏……苏明?!”铁头的声音突然拔高,像被踩住脖子的鸭子,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你……你怎么进来的?!” 满屋子的人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门口。苏明缓缓走进去,黑t恤上沾着点灰尘,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寒夜里的刀。 “你……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铁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指着苏明尖叫,“给我上!砍死他!砍死他老子赏一百万!” 没人动,他们被打断胳膊腿的疼还没忘,那钻心的滋味谁也不想再尝一次。几个离门口近的小子悄悄往后挪,想溜。 “跑?”苏明笑了,笑声里没半点温度,“腿没断够?” 这话一出,那几个小子吓得腿一软,“噗通”跪在了地上。 “明……明哥,我们错了!”有个戴眼镜的赶紧磕头,“我们不是铁头帮的,是被他逼的!” “对!我们是被逼的!”其他人也跟着喊,一个个恨不得跟铁头划清界限。 “一群废物!”铁头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啤酒瓶就朝最近的小子砸过去,“老子白养你们了!” 第105章 正好给你收尸 啤酒瓶没砸到人,“哐当”碎在地上,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苏明没管跪地求饶的喽啰,径直走向铁头,每走一步,地上的碎玻璃就发出“咯吱”的响声,在这死寂的屋里,像催命的钟。 “你……你别过来!”铁头慌了,手在椅子底下摸来摸去,掏出把折叠刀,哆哆嗦嗦地打开,“我告诉你,我表哥马上就到!他带了五十个人!你今天死定了!” 苏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看一只挣扎的虫子。他没兴趣跟这蠢货废话,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根钢管,上面还沾着点干涸的血迹。 “你表哥?”苏明掂量着手里的钢管,声音冷得像冰,“等他来了,正好给你收尸。” 铁头的刀“当啷”掉在地上,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明哥!我错了!我真错了!你放我一马,我把ktv给你,把钱都给你!我再也不混了,我回老家种地去……” 苏明没说话,只是举起了钢管。 铁头的惨叫再次响起,比早上在包间里更凄厉,可这次没人敢同情他,跪地的喽啰们吓得把头埋在地上,连气都不敢喘。钢管落下的声音闷响,一下,又一下,像在砸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惨叫声停了。 苏明扔掉变了形的钢管,看都没看椅子上没了动静的铁头,转身看向那些跪地的喽啰。 “滚。”他的声音嘶哑,带着点血腥味,“告诉道上的人,铁头帮,散了。” 喽啰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撞在门框上都顾不上疼,眨眼间就跑得没影了。 屋里只剩下苏明一个人,还有椅子上那滩渐渐凝固的血迹。血腥味浓得化不开,混着劣质香水味,让人作呕。 苏明走到窗边,推开条缝,晚风吹进来,带着点凉意,吹得他打了个哆嗦。 远处的烧烤摊还在冒烟,和昨晚一样,笑声顺着风飘过来,和屋里的死寂格格不入。他摸了摸腰后的开山刀,刀身还是凉的。 该去解决黑虎了。苏明想。 他转身走出ktv,后巷的风卷起地上的纸屑,像在为谁送行。 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挺拔,决绝,像一把收了鞘的刀,只等着下一次出鞘,护好他想护的人。 后巷的风裹着血腥味往ktv里灌,王浩一脚踹开虚掩的后门时,正撞见几个铁头帮的喽啰从里面连滚带爬地跑出来,有个小子慌不择路,差点撞在他怀里。 “妈的,慌什么!”王浩一把揪住那小子的衣领,他眼里的戾气很重。 “浩……浩哥!”那小子吓得脸都白了,手指着屋里,声音抖得不成调,“铁头哥……铁头哥他……” 王浩心里咯噔一下,甩开他就往屋里冲。 身后五十个弟兄跟在后面,这些人是他道上找来的亡命徒,手里都拎着家伙,钢管砍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屋里的景象让王浩倒吸一口凉气——拼起来的桌子被掀翻了,啤酒瓶碎了一地,铁头瘫在那把太师椅上,两条打石膏的腿以诡异的角度歪着,脑袋耷拉在胸口,绷带被血浸透成紫黑色,地上的血汇成一滩,顺着椅子腿往下滴,在水泥地上积成个小小的血洼。 “铁头!”王浩冲过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冰凉一片,连尸气都开始发僵了。 他猛地回头,眼睛红得像要吃人,“谁干的?!” 刚才被他揪住的小子“噗通”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是……是苏明!他打断了我们的腿……刚才又回来……把铁头哥……” “苏明?”王浩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来。 他当然知道苏明,铁头跟他提过好几次,说有个小子不识抬举,没想到这小子敢下死手! “浩哥,现在怎么办?”旁边一个留着寸头的手下低声问,他是王浩的心腹。 王浩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铁头的尸体,胸口剧烈起伏。他跟铁头是远房表亲,小时候还一起偷过邻居家的鸡,后来两人一起混,表面上不来往,暗地里却勾搭成奸。 现在铁头死了,传出去他王浩连自己表弟都护不住,以后道上的人得笑死! “查!”王浩突然低吼一声,声音里带着血腥味,“把苏明的底细给我扒出来!他住哪,在哪落脚,跟谁来往,就算他钻地缝里,也得给我抠出来!” “是!”寸头手下赶紧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王浩走到铁头尸体旁,蹲下来,从口袋里摸出块手帕,小心翼翼地擦了擦铁头脸上的血污。铁头的眼睛还圆睁着,像是死不瞑目。 王浩看着他这副惨样,心里那点亲情突然被戾气盖过——他不是心疼铁头,是心疼自己的面子。 “铁头,你放心。”王浩的声音冷得像冰,“表哥一定给你报仇。我要让苏明知道,动了我王浩的人,就算是阎王爷来了,也保不住他。” 他站起身,转身看向身后的五十个弟兄,这些人敞着怀露纹身,一个个看着凶神恶煞。 “都给我听好了!”王浩的声音在屋里回荡,“今晚谁能把苏明的人头带来,我赏他五十万!打断他一条腿,赏十万!要是谁敢偷懒耍滑,别怪我王浩不讲情面!”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话果然没错。刚才还蔫蔫的人群瞬间活泛起来,眼睛里冒出贪婪的光。 “浩哥放心!不就是个苏明吗?我这就去堵他!” “对!我知道他可能去哪,我现在就带人去守着!” “妈的,敢动铁头哥,这小子是活腻歪了!” 王浩看着群情激奋的手下,嘴角勾起抹冷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苏明再能打,能打得过五十个人?能打得过他手里的家伙? “寸头,你带二十个人去苏明住的地方,把那地方围起来,一只苍蝇都别放出来。” 王浩开始分配任务,声音冷静得像在部署工作,“剩下的跟我走,去ktv周围转转,苏明刚走没多久,说不定还没走远。” 第106章 想跑? “是!”寸头手下领命,带着二十个人风风火火地往外冲,钢管敲得后巷的地面“咚咚”响。 王浩整理了下一副,又摸出根甩棍握在手里。 甩棍是合金的,沉甸甸的,他掂了掂,这玩意儿打人比钢管疼,还不容易出人命,正好用来招呼苏明。 “走!”王浩一挥手,带着剩下的三十个人往外走。 经过门口时,他回头看了眼铁头的尸体,那滩血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像在催他快点动手。 后巷的风更冷了,卷着地上的碎玻璃碴子打在腿上,有点疼。王浩紧了紧握甩棍的手,眼里的戾气越来越重。 他仿佛已经看到苏明被按在地上的样子,看到手下们把钱捧到他面前的样子,看到道上的人对他点头哈腰的样子。 “苏明……”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冲出后巷,三十个人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发颤,手里的家伙互相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像支奔赴刑场的队伍。 远处的路灯亮得惨白,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歪歪扭扭地贴在墙上,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魅。 ktv里只剩下铁头的尸体,还有满地的狼藉。 血腥味随着夜风从敞开的后门飘出去,和远处烧烤摊的油烟味混在一起,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谁也没注意到,铁头圆睁的眼睛里,映出窗外晃动的树影,像在无声地嘲笑着这场即将到来的厮杀。 酒店三楼的走廊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王浩示意手下停在302门口,手里的甩棍被汗浸得发滑。 寸头刚才来电话,说他们没找到苏明,倒是有个开摩的的看见苏明傍晚进了这家酒店,八成就在这屋里。 “轻点。”王浩朝身后一个瘦高个使了个眼色。 瘦高个是开锁的老手,以前帮王浩撬过不少“不听话”的钉子户家门,他掏出根细铁丝,在锁眼里捅了两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开了。 王浩做了个“上”的手势,第一个猫着腰往里钻,身后的人跟沙丁鱼似的往里挤,钢管和砍刀蹭着门框,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 屋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里闪了一下——苏明居然坐在床边玩手机? “动手!”王浩心里一喜,举着甩棍就朝苏明后脑勺砸过去,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劲,他甚至能想象出苏明脑浆迸裂的样子。 可甩棍刚到半空,苏明突然像背后长了眼,猛地往旁边一滚,床板被甩棍砸得“哐当”一声巨响,裂开道缝。 没等王浩收招,苏明已经抄起旁边的台灯,“砰”地砸在最前面那个黄毛的脸上,黄毛惨叫一声,捂着鼻子倒下去,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操!有埋伏!”后面的人乱了阵脚,举着钢管就往前冲。屋里空间小,二十多个人挤在一起,根本施展不开,反而互相绊脚。 苏明像条泥鳅似的在人群里钻,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把水果刀,刀光闪过,就有人捂着胳膊惨叫——他专挑关节下手,不致命,却能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 “都给我让开!”王浩吼了一声,甩开挡路的手下,再次朝苏明扑过去。 甩棍带着风声横扫,苏明弯腰躲开,甩棍擦着他头皮过去,“啪”地抽在墙上,墙皮被打下来一大块。 “这么晚来串门,不打声招呼?”苏明冷笑一声,水果刀反手刺向王浩的肋下。 他早就用透视眼看清了这群人的来路,领头的这个王浩满身戾气,不用想也知道是铁头的帮手。 王浩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肋下还是被划了道口子,衣服瞬间被血浸透。他又惊又怒,这苏明真能打! “反了你了!”王浩红着眼,甩棍舞得像风车,“给我废了他!出了事我担着!” 有了这话,其他人也没了顾忌,掏出腰间的武器就往苏明身上招呼。 一个矮个子瞅准机会,扑过去想抱住苏明的腿,苏明没回头,抬脚就踹在他脸上,矮个子的鼻血喷了苏明一裤子,人“咚”地撞在衣柜上,晕了过去。 屋里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家具被砸得稀巴烂,电视机“砰”地掉在地上,屏幕碎成蜘蛛网状。 苏明后背挨了两下钢管,疼得他龇牙咧嘴,可手里的水果刀没停,又划倒两个想偷袭的。 “我错了!我不是自愿来的!”有个戴眼镜的小子突然跪地求饶,他是被寸头硬拉来的,根本不想掺和这事。 苏明看了他一眼,没下狠手,只是一脚把他踹到门口:“滚!” 眼镜小子连滚带爬地跑了,剩下的人看着更慌了。 王浩看在眼里,气得肺都炸了,甩棍突然转向,“啪”地抽在一个想后退的小子脸上:“谁再敢退,我先废了他!” 那小子被打得嘴角流血,不敢再动,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苏明喘着粗气,后背的伤火烧火燎的,他知道不能再耗下去,王浩带的人太多,硬拼讨不到好。 他虚晃一刀,逼退面前的两个人,突然转身朝窗户冲过去——窗户外面有根下水管,是他早就看好的退路。 “想跑?!”王浩看穿了他的心思,甩出手里的甩棍,正好砸在苏明的后颈上。 苏明眼前一黑,差点栽倒,手忙脚乱地抓住窗沿才稳住。 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两个人扑上来,死死抱住了他的胳膊。 王浩趁机冲过来,甩棍举过头顶,带着十足的力道砸向苏明的天灵盖——他是真恨透了这小子,不仅断了他的财路,还让他在手下面前丢了脸。 苏明的脑子嗡嗡响,后颈的疼让他视线模糊,可看着越来越近的甩棍,他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硬生生挣脱开两个人的束缚,同时抬脚踹在王浩的胸口。 “咔嚓”一声脆响,王浩的肋骨断了两根,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似的飞出去,“砰”地撞在墙上,滑落在地,嘴里喷出一大口血。 第107章 阴招 抱着苏明胳膊的人吓傻了,没等反应过来,就被苏明反手一拳打在脸上,晕了过去。 剩下的人看着倒在地上吐血的王浩,又看看满眼血丝的苏明,没人敢再上前。 刚才还叫嚣着要砍人的,现在腿肚子都在转筋,有个小子甚至偷偷往门口挪。 苏明没理他们,走到窗边,回头看了眼地上哼哼唧唧的王浩,又扫过那些吓得发抖的手下,嘴角勾起抹冷笑。 苏明的声音嘶哑,带着血腥味,“滚,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就不是断两根肋骨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翻身跳出窗户,抓住下水管,几下就消失在夜色里。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王浩的呻吟。 那些手下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那个寸头反应快,赶紧跑过去扶王浩:“浩哥!浩哥你怎么样?” 王浩疼得说不出话,指着窗户的方向,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知道,今天这仇,结大了。 屋里的月光越来越亮,照在满地的狼藉和血迹上,像一幅丑陋的画。 而苏明消失的夜色里,一场更大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王浩趴在地上,胸口的疼像是有把钝刀子在来回搅,每喘口气都带着血腥味。他看着窗户外面空荡荡的夜空,苏明消失的方向连个影子都没有,那股子不甘心像毒藤似的缠上心口,勒得他眼睛都红了。 “给我想办法杀了苏明!”他吼出声,声音劈了叉,带着血沫子喷在地板上,“老子不管你们用什么招,下毒、套麻袋、开车撞……只要能弄死他,多少钱我都给!” 旁边的寸头赶紧扶他,手刚碰到他胳膊就被甩开了。 王浩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肋骨断了两根,一动就疼得眼前发黑,只能眼睁睁看着地上那些哼哼唧唧的手下,气不打一处来——这帮废物,三十多个人居然拿不下一个苏明,还折了一半,传出去他王浩的脸都得被人踩在地上碾! “浩哥,您消消气,身体要紧。”寸头的声音放得低低的,他知道王浩现在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可还得劝,“苏明那小子确实有点邪乎,下手狠,还滑得像泥鳅,硬拼肯定不行,得想个阴招。” “阴招?”王浩喘着粗气,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戾,“什么阴招都能用!我不管他是死是活,三天之内,我要看见他的尸体!” 寸头点点头,转身看向剩下的人。 刚才一场混战,三十多个人现在能站着的也就十来个,个个带伤,有个小子胳膊被划了道深口子,血还在往下滴,用破布裹着,脸色白得像纸。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寸头吼了一声,声音比王浩还冲,“浩哥说了,弄死苏明,每人再加两十万!现在谁要是敢怂,别怪我寸头不认人!” 这话一出,几个本来想打退堂鼓的小子眼神亮了亮,二十万块,够他们混小半年了,虽然苏明狠,但钱更实在。 “哥,你说咋干,我们听你的!”有个疤脸小子咬着牙说,他刚才被苏明踹了一脚,现在还捂着肚子哼哼。 寸头满意地点点头,走到窗边,看着苏明消失的方向,眉头皱成了疙瘩。他跟王浩混了五年,最擅长的就是玩阴的,明着打不过,那就来暗的。 “苏明那小子肯定没走远,”寸头摸了摸下巴,眼里闪过一丝算计,“他能打,可他总有落单的时候?总有睡觉的时候?我们不用跟他硬碰硬,找几个下手黑的,晚上摸到他落脚的地方,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可我们不知道他住哪啊?”有人问。 “笨!”寸头瞪了他一眼,“不会查吗?他从王彩儿家出来的,肯定跟那娘们有关系!我们去盯着王彩儿,还怕钓不出苏明?”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王彩儿他们都知道。 “头哥高!”疤脸小子拍了个马屁,“只要抓住那娘们,还怕苏明不现身?” “不过那娘们是无辜的……”有个戴眼镜的小子小声嘀咕,他还没那么黑心。 “无辜?”寸头冷笑一声,一脚踹在他腿上,“苏明杀了铁头,伤了浩哥,他就不无辜了?跟这种人扯上关系,活该倒霉!” 戴眼镜的小子被踹得一个趔趄,不敢再说话了。 寸头转身看向王浩,王浩虽然疼得厉害,但刚才的话都听进去了,他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地说:“就按你说的办,盯紧王彩儿,别伤了她,留着她当诱饵……等抓住苏明,再收拾那娘们也不迟。” 他虽然恨苏明,但还没蠢到跟一个女人较劲,留着王彩儿,就是留着钓苏明的钩子。 “明白!”寸头领命,开始分配任务,“疤脸,你带两个人,去王彩儿家附近盯着,记住,别露面,远远看着就行,有动静立刻汇报。” “是!”疤脸小子赶紧点头。 “剩下的跟我走,”寸头又看向其他人,“我们去趟废品站,找几根钢管,再弄点黑布,晚上用得上。” 他所谓的黑布,就是蒙脸用的,干这种阴沟里的事,总得遮掩一下。 王浩看着寸头有条不紊地安排,心里的火气消了点,可胸口的疼和心里的不甘像两只爪子,挠得他坐立难安。 他想起苏明刚才那眼神,冰冷的,带着嘲讽,好像在说他这个警察不过是个披着人皮的败类。 “寸头,”王浩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告诉下去,谁要是能亲手杀了苏明,我再加十万!不,二十万!” 寸头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浩哥放心!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肯定有人肯干!” 二十万块,足够让这些亡命之徒铤而走险了。 手下们听到这话,眼睛里都冒出了贪婪的光,刚才被苏明打出来的恐惧,瞬间被金钱的诱惑冲得一干二净。 “浩哥够意思!” “我们一定把苏明的人头给您带回来!” “那小子死定了!” 屋里的气氛又活跃起来,刚才的狼狈和恐惧被对金钱的渴望取代,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和狠戾,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狼。 第108章 砸门 寸头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屋里只剩下王浩和几个没力气动弹的手下。 王浩靠在墙上,喘着粗气,胸口的疼一阵比一阵厉害,可他眼里的恨意却越来越浓。 他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谄媚:“李哥,是我,王浩……我遇到点麻烦,想请您帮个忙……对,就是杀个人……价钱好说,您开个价……”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王浩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知道,寸头的计划只是备用的,真正能对付苏明的,还得是李哥那种手上沾过血的狠角色。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像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这座城市。王彩儿家的灯还亮着,她大概还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阴谋,正在黑暗中悄悄酝酿。 而苏明,还在夜色中穿行,他以为解决了王浩就万事大吉,却不知道,一张更密的网,已经朝他和他想保护的人,慢慢收紧了。 王浩看着窗外的黑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不甘和疯狂。 “苏明,你等着……”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血腥味,“我会让你和那个娘们,一起下地狱。” 与此同时,寸头带着疤脸和几个小弟蹲在王彩儿家楼下的老槐树下,烟卷的火星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王彩儿家的窗户黑着,只有窗帘缝里透出点微弱的光,想来是还没睡熟。 “头哥,真要这么干?”一个瘦猴小弟搓着手,声音发颤,“这可是居民区,要是被人看见……” “看见个屁!”寸头踹了他一脚,压低声音骂,“这时候家家户户都睡死了,谁他妈管闲事?赶紧的,待会儿天一亮就不好动手了!” 疤脸叼着烟站起来,手里攥着根磨尖了的钢管:“我去敲门,就说查煤气的,保管那娘们开门。” “少废话,动作快点。”寸头往手心啐了口唾沫,“记住了,别真伤着人,把她捆了就行,浩哥还等着用她钓苏明呢。” 疤脸点点头,整了整皱巴巴的外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三楼,抬手就往王彩儿家门上砸:“咚咚咚!开门!查煤气的!” 屋里没动静。 疤脸又砸了几下,嗓门提得更高:“快点!居委会通知的,连夜排查,耽误了出事你负责啊!” 王彩儿其实没睡熟。 苏明走后,她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攥着那枚银戒指。听见敲门声时,她吓得一哆嗦,这大半夜的,哪有查煤气的? “谁啊?”王彩儿的声音带着点颤,走到门边没敢开门,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个疤脸男人,眼神贼溜溜的,嘴角还叼着烟,哪像查煤气的? 再往旁边瞅,楼梯拐角还蹲着几个黑影,手里好像还拎着东西,反光的样子像是钢管。 王彩儿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是铁头那帮人的同伙!他们找不到苏明,居然找到这儿来了! “快点开门啊!磨磨蹭蹭的!”疤脸不耐烦地踹了门一脚,门板“哐当”响,震得王彩儿耳朵嗡嗡的。 她手忙脚乱地往后退,后背撞在茶几上,果盘“啪”地掉在地上,苹果滚得满地都是。 不行,不能开门! 她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手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才摸到手机,屏幕亮起来时,她的手抖得连解锁密码都按不准。 “妈的,不开是?”疤脸见屋里没动静,冲楼梯拐角喊了一声,“给我砸!” 寸头带着人立刻冲上来,手里的钢管“砰砰”往门上砸,木屑飞溅,门锁很快就被砸得松动了。 王彩儿吓得眼泪都出来了,终于按对了号码,电话刚接通,她就带着哭腔喊:“苏明!快来救我!他们找到这儿来了!” 电话那头的苏明听见这话,手里的矿泉水“哐当”掉在地上:“别急!我马上到!你锁好门,找个地方躲起来,千万别出声!” “门快被砸开了……”王彩儿的声音抖得不成调,透过门板,能听见外面“哐当哐当”的砸门声,还有疤脸的骂骂咧咧。 “撑住!我五分钟就到!”苏明的声音带着急吼,电话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就挂断了。 王彩儿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她看了眼摇摇欲坠的木门,又看了看窗户,三楼太高,跳下去非死即残。 情急之下,她抓起沙发上的剪刀,躲进了卧室,反锁了房门,后背紧紧抵着门板,心脏“咚咚”地撞着嗓子眼。 “哐当!”一声巨响,外面的木门终于被砸开了,杂乱的脚步声涌进来,伴随着翻箱倒柜的声音。 “人呢?”寸头的声音在客厅响起,“给我仔细搜!” “头哥,卧室门锁了!”有人喊道。 “砸!” 钢管砸在卧室门上的声音像重锤敲在王彩儿心上,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苏明,你快点来……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念着,手里的剪刀攥得指节发白。 门板很快就被砸出个洞,疤脸的脸从洞里探进来,看见缩在门后的王彩儿,咧嘴一笑:“找到你了,小娘们!” 王彩儿吓得尖叫一声,举起剪刀就朝那个洞刺过去,却被疤脸一把抓住手腕,她的力气哪有男人大,剪刀“当啷”掉在地上,手腕被拧得生疼。 “别费劲了,乖乖跟我们走,少受点罪。”寸头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得意的笑。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接着是钢管落地的“哐当”声。寸头他们一愣,疤脸抓着王彩儿手腕的力道也松了些。 “怎么回事?”寸头警惕地往门口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黑影像炮弹似的冲进来,“砰”地撞在疤脸身上,疤脸惨叫一声,整个人从门板的洞里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客厅的茶几上,茶几瞬间散了架。 是苏明! 他浑身是汗,t恤上沾着灰,手里还攥着块砖头,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第109章 来了 “苏明!”王彩儿的眼泪一下子涌得更凶,又惊又喜。 寸头和剩下的两个小弟吓了一跳,举着钢管就朝苏明扑过去:“操!这小子来了!” 苏明没管他们,先冲到王彩儿身边,一脚踹开变形的卧室门,把她拉到身后护着:“没事?没吓着?” 王彩儿摇摇头,抓着他的胳膊不放,指甲都快嵌进他肉里了。 “妈的,还敢护着她!”寸头的钢管带着风声砸过来,苏明侧身躲开,反手抓住他的手腕,顺着他往前冲的劲儿猛地一拧,“咔嚓”一声,寸头的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惨叫得像杀猪。 剩下的两个小弟吓得腿都软了,钢管举在半空不敢动。 苏明看都没看他们,捡起地上的刀,抵在寸头的脖子上:“谁派你们来的?” 寸头疼得脸都白了,哪敢隐瞒:“是……是王浩!他让我们抓王彩儿,引你出来……” “果然是他。”苏明眼神一冷,手里的剪刀又逼近了几分,“还有谁?” “没……没别人了……就我们几个……”寸头吓得魂飞魄散,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苏明没再问,一脚踹在他胸口,寸头像个破麻袋似的飞出去,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剩下的两个小弟见状,“噗通”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明哥饶命!我们是被逼的!” 苏明没理他们,转身看向王彩儿,她的脸还白着,嘴唇哆嗦着,显然是吓坏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放得很软:“别怕,我来了。” 王彩儿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眼泪把他的t恤都浸湿了:“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苏明抱着她,后背的伤被刚才的动作扯得生疼,可心里却踏实了,“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 客厅里,被砸坏的家具散落一地,寸头他们躺在地上哼哼唧唧,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明抱着王彩儿,感受着怀里的温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彻底解决王浩,不然这种日子,永远没有尽头。 他轻轻拍着王彩儿的背,眼神却冷了下来,像结了冰的湖面。 王浩,这次不会再让你有机会了。 “现在带我去找王浩!” 苏明的声音像淬了冰,砸在寸头脸上时,寸头打了个哆嗦,胳膊断了的地方疼得钻心,可他不敢犟,只能咬着牙点头:“是……是……我带您去……” 苏明攥着寸头没断的那条胳膊,像拖牲口似的把他往门外拽。 王彩儿赶紧跑过来,拉着苏明的衣角,眼里全是担忧:“你别去……太危险了……” “没事。”苏明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安抚,“把门锁好,别给任何人开门,我很快回来。” 王彩儿还想再说什么,可看着他眼里的坚决,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得手心发疼:“你……你小心点。” 苏明冲她点了点头,没再耽搁,拖着寸头就往楼下走。剩下的几个小弟哆哆嗦嗦地跟在后面,刚才的嚣张气焰早就没了,像两只被打怕了的狗。 下楼时碰到晨练的张大妈,老太太戴着老花镜,看见寸头被打得鼻青脸肿,还被人拖着走,吓了一跳:“彩儿她对象?这是咋了?” “没事大妈,朋友喝多了耍酒疯,我送他回家。”苏明随口胡诌,手上的力道没松,寸头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 张大妈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们几眼,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啊”,慢悠悠地走了。 到了巷口,寸头哆哆嗦嗦地说:“浩……浩哥在……在城西废弃工厂……他说……说在那儿等消息……” 苏明没说话,只是踹了他一脚:“带路。” 寸头不敢耽搁,瘸着腿在前面领路。两个小弟跟在后面,离得远远的,吓得大气不敢喘。 清晨的街道还没热闹起来,早点摊的油烟顺着风飘过来,混着空气里的凉意,有种说不出的踏实。可苏明心里没底,王浩吃了那么大的亏,不可能就派这几个废物来,废弃工厂里肯定有埋伏。 他扭头看了眼身后的巷口,王彩儿家的窗户还黑着,他知道,自己必须把这事了了,不然王彩儿永远不得安生。 “快点。”苏明又踹了寸头一脚,寸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城西的废弃工厂早就没人了,锈迹斑斑的铁门虚掩着,里面杂草长得比人高,风一吹,呜呜作响,像鬼哭。 寸头站在门口,腿肚子都在转筋:“浩……浩哥就在里面……” 苏明没信他的鬼话,用透视眼扫了一圈——厂房里藏着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有钢管,有砍刀,还有几个拎着铁链子,王浩坐在一堆破布上,胳膊上打着绷带,旁边还站着个没见过的刀疤脸,眼神阴鸷,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进去叫他出来。”苏明把剪刀塞到寸头手里,“就说人带来了。” 寸头吓得脸都白了:“明哥……我……我不敢……” “不敢?”苏明笑了,笑声里没温度,“那我现在就废了你。” 寸头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刚推开铁门,里面就传来王浩的声音:“人带来了?” “带……带来了……”寸头的声音抖得不成调。 苏明没等他们反应,突然冲了进去,手里的水果刀反手刺向离门口最近的一个小子。 那小子还没看清来人,就捂着肚子倒下去,鲜血顺着指缝往外冒。 “操!苏明!”王浩吓得赶紧往后退,刀疤脸立刻挡在他面前,手里的砍刀“唰”地亮出来,“给我上!” 藏在杂草里的人瞬间涌出来,钢管砍刀一起朝苏明招呼。苏明像只灵活的猴子,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水果刀专挑关节下手,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就放倒了四五个。 刀疤脸看得眼皮直跳,这苏明确实能打,比他想象中还狠。他没敢大意,砍刀舞得密不透风,一步步朝苏明逼近:“小子,有两下子,可惜了,今天要栽在这儿。” 第110章 录音 苏明没理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王浩想偷偷溜走,他突然矮身躲过刀疤脸的砍刀,反手将手里的水果刀扔出去,“噗”地扎在王浩的腿上。 “啊——!”王浩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抱着腿满地打滚。 “妈的!”刀疤脸骂了一声,分神的功夫,苏明已经冲到他面前,一拳打在他肋下。 刀疤脸闷哼一声,砍刀差点脱手,苏明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抓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拧,砍刀“哐当”掉在地上,接着膝盖顶在他裆下,刀疤脸的脸瞬间惨白,像条死鱼似的倒下去。 剩下的人见领头的被放倒了,王浩也被扎了腿,哪还有心思打?一个个扔下家伙就想跑。 苏明没追,走到王浩面前,蹲下来,拔出他腿上的水果刀,刀尖抵在他脖子上。 “王浩,滋味怎么样?”苏明的声音很轻,却让王浩浑身发冷。 “苏明……我错了……”王浩的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给你钱……给你很多钱……” “钱?”苏明笑了,“你觉得我像缺钱的样子?”他指了指周围倒在地上的人,“这些人,都是你害死的。” 他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放在王浩嘴边:“说,你和铁头勾结,收了他多少好处,干了多少龌龊事。” 王浩不敢不说,哭哭啼啼地全招了,从收保护费到放高利贷,再到包庇铁头杀人,桩桩件件,听得旁边的寸头都直哆嗦。 录完音,苏明把手机揣起来,水果刀在王浩脸上拍了拍:“这些录音,我会交给纪警察,你等着把牢底坐穿。” 说完,他没再看王浩一眼,转身就走。 阳光透过厂房的破窗户照进来,落在满地的狼藉上,像给这场闹剧画上了句号。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眼瘫在地上的王浩,还有那些哼哼唧唧的手下,心里突然松了口气。 终于,结束了。 他加快脚步往回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到王彩儿身边,告诉她,以后再也没人能打扰他们了。 清晨的阳光越来越暖,照在苏明身上,像一层金色的铠甲。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王彩儿身边,护着她,守着她,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 苏明走出废弃工厂时,晨露打湿了裤脚,带着股铁锈和青草的腥气。 他没回头,身后的哀嚎和咒骂像隔了层膜,模糊得听不真切。口袋里的手机硌着腰,里面存着王浩的录音,那是送他进监狱的铁证。 路过早点摊时,他停下来买了两屉小笼包,是王彩儿爱吃的鲜肉馅,还热乎着,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眼镜片。 到王彩儿家时,正撞见王彩儿站在楼下,头发乱糟糟的,手里还攥着那件蓝白条纹的睡衣。 看见他,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像落了星星,可没等他走近,眼泪先掉了下来。 “你咋才回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害怕,是松了口气的委屈,“我以为……” “以为我咋了?”苏明把包子递过去,伸手替她擦眼泪,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脸颊,“我答应过你,不会再让你担心。” 王彩儿没接包子,反而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带着点鼻音说:“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去哪都得告诉我。” “好。”苏明笑着应了,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晨光落在她毛茸茸的发顶上,暖得像团棉花。 回到家时,王彩儿非要给他处理伤口,后背的纱布早就被血浸透了。她蹲在沙发边,小心翼翼地解开纱布,看见那道还在渗血的口子,眼泪又开始打转。 “咋又哭了?”苏明回头看她,“这点伤不算啥。” “不算啥?”王彩儿瞪他,棉签蘸着碘伏往伤口上涂,手轻得像羽毛,“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铁打的?再这样下去,我……” “你咋?”苏明逗她。 王彩儿的脸一下子红了,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力道重了点,苏明“嘶”了一声,她又赶紧放轻,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包扎完伤口,小笼包已经凉了,王彩儿要去热,被苏明拉住了。 “不用,凉的也好吃。”他拿起一个塞进嘴里,确实有点硬,可嚼着嚼着,竟品出点甜来。 王彩儿坐在旁边看他吃,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抽屉里翻出个红布包,打开来,里面是枚银戒指,正是苏明送她的那枚。 “你看,我收得好好的。”她把戒指往他眼前递,眼里闪着光。 苏明放下包子,拿起戒指,轻轻套在她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以后别摘了。”他说。 “不摘。”王彩儿摇摇头,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笑了,像偷到糖的小姑娘。 与此同时,苏明把证据录音交给警察局,王浩被警察局的人带走了,还搜出不少赃款。 王彩儿趴在窗户上,苏明站在她身后,从窗帘缝里往外瞧。 阳光把巷口照得亮亮的,那些曾经让人害怕的阴影,好像真的被驱散了。 “以后没人再来找事了。”王彩儿转过身,眼里亮晶晶的。 “嗯。”苏明点头,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以后只有我们俩。” 傍晚的时候,苏明去买了菜,王彩儿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他就靠在门框上看。 她切菜的样子很认真,嘴角微微抿着,阳光透过纱窗落在她脸上,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别总看着我,怪不好意思的。”王彩儿嗔怪地瞪他。 “有啥不好意思的。”苏明笑着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我帮你烧火。” “去去去,添乱。”王彩儿推开他,脸上却笑开了花。 饭菜的香味漫了满屋子,是最简单的西红柿炒鸡蛋和酸辣土豆丝,配着白米饭,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香。 苏明吃得狼吞虎咽,王彩儿不停给他夹菜,自己没吃几口,光看着他笑。 吃完饭,苏明去洗碗,王彩儿就在旁边给他递抹布。 水声哗哗的,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夜色渐浓,苏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王彩儿靠在他肩上织毛衣,是件灰色的,针脚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新手。 “给谁织的?”苏明问。 第111章 洞房 “给你啊。”王彩儿把毛衣往他身上比了比,“冬天穿正好。” 苏明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月光落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王彩儿无名指上的银戒指闪着微光,像颗不会灭的星星。 他知道,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终于过去了。以后的日子,大概就是这样,有热饭,有暖炕,有她在身边,平平淡淡,却比任何轰轰烈烈都让人踏实。 王彩儿的毛线针不小心扎到了手,她“啊”了一声,苏明赶紧抓住她的手吹了吹。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都笑了,笑声在安静的夜里荡开,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起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客厅的电视还在放着晚间新闻,主持人的声音轻轻巧巧的,被窗外的夜风卷得忽远忽近。 苏明关掉电视,屋里瞬间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响。 他弯腰抱起王彩儿,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烫得能烙饼。苏明的胳膊很稳,带着她往卧室走,脚步放得轻轻的,像怕踩碎了地上的月光。 卧室里没开灯,只有窗台漏进来的月光,把家具都描上了层银边。床单是刚换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角垂在床边,像只等待被抚摸的小猫。 苏明把她放在床沿,自己站在地上,低头看她。月光落在她脸上,睫毛长长的,垂下来遮住眼睛,嘴唇抿着,嘴角却偷偷往上翘。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软乎乎的,像巷口卖的。 “我们入洞房好吗?”苏明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点故意的坏笑,指尖在她下巴上轻轻蹭了蹭。 王彩儿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没抬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嗯……” 这声“嗯”软乎乎的,像根羽毛搔在苏明心上,痒得他心里发慌。他弯下腰,凑近她的耳朵,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没听清,再说一遍。” 王彩儿被他逗得急了,抬手想打他,手腕却被他抓住。他的手心暖暖的,带着薄茧,攥得不算紧,却让她挣不开。她终于抬起头,眼睛里像落了星星,又羞又气地瞪他:“我说……好……” 最后那个“好”字说得又快又轻,刚出口就被苏明堵在了嘴里。 他的吻来得又急又凶,带着点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像干旱的土地遇上了雨。王彩儿的手先是僵着,后来慢慢软了,顺着他的胳膊滑上去,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埋得更深。 窗外的月光不知什么时候躲进了云里,屋里暗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粗粗的,热热的,像要把对方吸进肺里。 苏明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别怕。”他离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带着点喘,“我会轻一点。” 王彩儿没说话,只是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鼻尖蹭着他的皮肤,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还有点烟草的清香,让她莫名地安心。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轻轻画着圈,那里还有下午包扎的纱布,她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了他。 苏明感觉到了她的小心,心里暖得像揣了个火炉。他慢慢解开她的衬衫扣子,动作轻轻的,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月光恰好这时从云里钻出来,透过纱窗落在她肩膀上,皮肤白得像瓷,带着点细碎的绒毛,看得他喉咙发紧。 “苏明……”王彩儿的声音带着点颤,手指紧紧抓着他的t恤,指节都泛白了。 “我在。”苏明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眼睛,“有我呢。” 他把她往床里抱了抱,自己也跟着躺上去,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被角慢慢滑落,盖住了两人交缠的影子,像盖上了一层温柔的雪。 王彩儿的手始终没松开,抓着他的衣服,像抓着救命的稻草。 苏明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他没急着做什么,只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一个睡不着的孩子。 “你别紧张,放松点。”苏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点安心。 王彩儿娇羞的点了点头。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突然觉得,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那些担惊受怕的夜晚,都值了。 苏明感觉到她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 他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像月光拂过湖面,轻轻的,软软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带着她的手一起,去探索那些未知的温柔。 窗外的风停了,挂钟的滴答声也好像慢了下来,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在月光里轻轻流淌。 王彩儿渐渐不再发抖,她抬起头,主动吻了吻苏明的下巴,那里有淡淡的胡茬,扎得她有点痒,却让她觉得踏实。她的手指慢慢松开,顺着他的后背滑下去,轻轻抱住了他的腰。 苏明感觉到了她的回应,心里像炸开了烟花,又亮又暖。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是彼此的依靠,是往后余生要紧紧攥在手里的人。 月光再次躲进云里,屋里又暗了下来。被角轻轻起伏,像涨落的潮水,把所有的羞涩和不安都卷走,只留下满满的温柔和踏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彩儿累得睡着了,头靠在苏明胸口,呼吸轻轻的,像只疲倦的小猫。 苏明没睡,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影子,嘴角还带着点满足的笑意。 他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指尖触到她无名指上的银戒指,冰凉的金属在他手心里慢慢变热。 真好啊,他想。 以后的日子,不用再提心吊胆,不用再东躲西藏,每天早上醒来,身边有她,锅里有热饭,窗外有阳光,就像现在这样,安安稳稳的,比什么都强。 苏明慢慢闭上眼睛,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月光终于安稳下来,静静落在床沿,像一句说给彼此的诺言,温柔又坚定。 第112章 消息 晨光刚漫过窗帘缝,王彩儿就被煎蛋的香味勾醒了。 她趴在床头看,苏明系着她那件粉色碎花围裙,背对着她在灶台前忙活,宽肩窄腰的背影被晨光描得毛茸茸的。 听见动静,他回头笑了笑:“醒了?马上就好,给你卧了糖心蛋。” 王彩儿裹着被子坐起来,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这几天过得像踩在棉花上,软乎乎的不真实——苏明没再提过去的事,她也没问,两人就窝在这小屋里,买菜做饭,傍晚去巷口散步,张大妈见了总打趣:“彩儿这对象真疼人,看你俩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苏明的伤好得快,后背的疤结了痂,王彩儿每天晚上都要给他涂药膏,指尖轻轻蹭过他的皮肤,他就故意往她怀里钻,逗得她脸红心跳。 有天晚上她织毛衣,针脚歪歪扭扭的,苏明凑过来看:“给我织的?” 她点头,他突然把毛衣抢过去套在身上,明明短了一大截,却得意地说:“好看,你织的就是好看。” 这天下午,两人正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苏明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那边传来个急促的声音:“明哥,小心点!王浩出来了!” 苏明的脸色瞬间沉了:“你是谁?怎么回事?” “我是之前跟着寸头的……”对方的声音发颤,“王浩他爸托了关系,说证据不足,昨天就放出来了,我刚才听见他打电话,说要找‘疯狗强’的人……” 电话突然断了,再打过去已是空号。 苏明捏着手机,指节泛白——疯狗强是道上出了名的狠角色,当年砍人眼睛都不眨,后来被王浩他爸送进监狱,去年刚放出来,跟王浩家早就结了梁子,怎么会突然帮他? “怎么了?”王彩儿看出他不对劲,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 苏明回过神,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声音尽量放轻松:“没事,骚扰电话。”他不能让她担心,王浩刚出来,肯定不敢立刻动手,得先稳住。 可他心里清楚,王浩那种人,吃了那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王浩确实没闲着。 他出来时,胳膊还吊在脖子上,脸上的疤结了痂,看着像条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野狗。 他没回家,直接去了城西的废品站,疯狗强正蹲在废铁堆上喝酒,看见他就笑:“哟,王浩,怎么成这德性了?” “少废话。”王浩把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扔过去,“这里面是五十万,帮我办个人。” 疯狗强掂了掂信封,眼里闪过一丝狠戾:“谁?” “苏明。”王浩的声音像淬了毒,“还有那个叫王彩儿的娘们,我要他们俩……消失。” 疯狗强吹了声口哨:“你够狠。” “我不管!”王浩猛地拍桌子,伤口扯得他龇牙咧嘴,“那小子让我丢尽脸面,断我财路,我要不弄死他,以后别想在道上混!” 疯狗强舔了舔嘴唇,把信封揣进怀里:“行,这事我接了。不过话说在前头,疯狗强办事,要么不做,要么做绝,到时候出了人命,你可别怂。” “怂个屁!”王浩眼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出了事我担着!” 疯狗强笑了,吹了声呼哨,从废品堆后面钻出四个壮汉,个个身上纹着龙,手里拎着钢管砍刀,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这几个是我刚从牢里捞出来的兄弟,下手干净得很。”他拍了拍王浩的肩膀,“等着好消息。” 王浩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里,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苏明,王彩儿,你们不是想过好日子吗?我偏不让!我要让你们知道,惹了我王浩,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也得把命留下! 而此时的小屋里,苏明正给王彩儿吹头发。吹风机嗡嗡地响,热风卷着她的头发,带着淡淡的茉莉香。 王彩儿靠在他怀里。 苏明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他们没看见,窗外的黑暗里,四个黑影正贴着墙根移动,手里的钢管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疯狗强的人已经到了,像四只等待狩猎的狼,正盯着屋里那片温暖的光,眼里满是贪婪和杀意。 夜越来越深,屋里的灯还亮着,映着墙上晃动的影子,温馨得像一幅画。 而画外的危险,正悄无声息地收紧罗网,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将这片刻的温暖,彻底撕碎。 后半夜的风突然变了向,卷着点铁锈味从窗缝钻进来。 王彩儿睡得沉,脑袋往苏明怀里拱了拱,嘴角还带着笑,大概是梦见了白天说的月季花。苏明没睡熟,后背的旧伤隐隐作痛,像在提醒他什么。 他轻轻挪开王彩儿的手,披了件外套下床。客厅的窗帘没拉严,月光漏进来,照见窗台上那盆绿萝,叶子上还挂着王彩儿傍晚浇的水珠。 他刚想点根烟,眼角突然瞥见楼下有黑影在动——不是一个,是好几个,贴着墙根往楼道口凑,手里的东西在月光下反光,像钢管。 苏明的心瞬间沉到了底。 他没惊动王彩儿,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后,从鞋柜最底层摸出那把磨得发亮的开山刀。刀身冰凉,握在手里却让他镇定了些。 透视眼扫过去,四个壮汉堵在楼道口,个个身上带着戾气,后腰都别着家伙,其中一个耳后有道疤,眼神狠得像刚饿了三天的狼。 不是王浩的人。 王浩那帮手下没这股子亡命徒的劲。 苏明的眉骨突突跳。 是疯狗强的人?这老东西怎么跟王浩扯上了? “咔哒。”楼下传来轻微的开锁声,有人在用万能钥匙试楼道门。 苏明看了眼卧室的方向,王彩儿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句什么,没醒。他握紧开山刀,指节泛白——不能让他们上来,绝不能让王彩儿再受惊吓。 他轻轻拉开门,楼道里的声控灯没亮,黑得像泼了墨。 刚下到二楼,就听见三楼的楼梯口传来脚步声,有人在往上爬,嘴里还骂骂咧咧:“妈的,这破楼没电梯,累死老子了。” 苏明没躲,就站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 第113章 有人 第一个上来的是个光头,刚探出头,就被苏明一脚踹在下巴上,整个人像个麻袋似的滚下去,撞在后面的人身上,两人一起摔在平台上,钢管“哐当”掉了一地。 “操!有人!”耳后带疤的壮汉吼了一声,手里的砍刀“唰”地亮出来,“给我砍死他!” 剩下的两个立刻扑上来,钢管带着风声砸向苏明的头。苏明弯腰躲开,手里的开山刀横着一扫,正砍在左边那人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惨叫刚出口,就被苏明反手一刀背砸在脖子上,晕了过去。 耳后带疤的壮汉看得眼皮直跳,这苏明确实能打,比王浩说的还邪乎。 他没敢大意,砍刀舞得密不透风,逼得苏明连连后退。平台狭窄,苏明的后背抵住了墙,退无可退。 “小子,有两下子,可惜今天要栽在这儿!”壮汉的砍刀直劈苏明面门。 苏明突然矮身,从他腋下钻过去,手里的开山刀顺着他的肋骨划下去,“噗嗤”一声,血溅了苏明一身。 壮汉惨叫着回头,苏明没给他机会,一脚踹在他膝盖弯,趁他跪地的瞬间,刀背狠狠砸在他后脑勺上。 最后一个小子吓得腿都软了,举着钢管却不敢上前,眼里全是恐惧。 苏明没理他,捡起地上的钢管,几步冲到平台,对着滚在地上哼哼的光头和另一个人,“砰砰”两下砸在他们手腕上,听着骨头断裂的脆响,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回去告诉疯狗强,”苏明的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带着血腥味,“管好他的狗,再敢往这儿来,我剁了他的爪子。” 那小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连掉在地上的钢管都没敢捡。 苏明靠在墙上喘粗气,后背的伤被扯得生疼,血浸透了纱布。 他抬头看了眼三楼的门,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光,王彩儿应该还没醒。他把开山刀藏在楼梯间的杂物堆里,用破布盖好,又把晕过去的三个人拖到楼下的垃圾房,反锁了门。 回到家时,王彩儿正站在客厅,手里攥着手机,脸色发白:“我听见响声了……是不是又有人来了?” 苏明走过去,把她搂进怀里,身上的血腥味让她瑟缩了一下。“没事了,”他的声音尽量放软,“是几个小毛贼,被我赶跑了。” 王彩儿没信,手指摸到他后背的血,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你又骗我!你受伤了是不是?” “真没事,小划伤。”苏明替她擦眼泪。 王彩儿没说话,只是紧紧抱着他,指甲嵌进他的后背。窗外的风还在吹。 苏明知道,这场仗还没打完。但这次,他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 他要带着她走,走到王浩和疯狗强都够不到的地方。 收拾行李的手很快,王彩儿的几件衣服,他的一件外套,还有那张泛黄的老照片。 苏明最后看了眼这间小屋,月光还在窗台上,绿萝的叶子轻轻晃,像在说再见。 “走了。”他拉起王彩儿的手,她的手很凉,他用力攥了攥。 门轻轻关上,把那些危险和过往,都锁在了屋里。 楼道里的声控灯不知被谁碰亮了,昏黄的光照着他们下楼的背影,紧紧牵着的手,像要攥住彼此往后的所有日子。 苏明把王彩儿送到了郊区的李婶家。李婶是王彩儿的远房亲戚,早年守寡,在山脚下开了间杂货铺,周围几里地就这一户人家,隐蔽得很。 “彩儿乖,在这儿住几天,我处理完事儿就来接你。”苏明帮她把行李拎进里屋,李婶端来的热茶还冒着热气,“李婶是自己人,有啥事儿你跟她说,别乱跑,听见没?” 王彩儿眼圈红红的,攥着他的袖子不撒手:“你能不能别去?我们躲着行不行?” “躲不是办法。”苏明掰开她的手,在她手心轻轻拍了拍,“王浩和疯狗强那种人,你越躲他们越嚣张,这次不解决,以后咱们别想踏实过日子。”他从口袋里摸出个银行卡,塞到她手里,“这里面有点钱,省着点花,等我回来。” 王彩儿的眼泪掉在存折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我不要钱,我要你平平安安的。” “放心。”苏明笑了笑,伸手替她擦眼泪,“你男人没那么容易栽。” 李婶在门口咳嗽了一声,苏明回头看了眼,知道该走了。他最后抱了抱王彩儿,她的身子还在发颤,像片没扎根的叶子。 “锁好门,晚上别给任何人开门。”他又叮嘱了一遍,才转身走出杂货铺。 山风卷着松针的味道扑过来,苏明深吸一口气,把那些柔软的情绪压下去。他摸出藏在腰后的开山刀,刀身被阳光照得发亮,映着他眼里的冷意。 疯狗强的窝点在城东的废弃屠宰场。那地方早就没人去了,只剩下几间破棚子,地上还沾着黑褐色的污渍,据说早年死过不少人,大白天都透着股阴森。 苏明到的时候,屠宰场的铁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猜拳喝酒的声音。他没急着进去,靠在老槐树下抽了根烟,透视眼扫过去——疯狗强正坐在破桌子旁喝酒,身边围着七八个壮汉,个个手里都有家伙,墙角还堆着几桶汽油,不知道想干什么。 王浩也在。他坐在疯狗强下手,胳膊还吊在脖子上,正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脸上的疤看着格外狰狞。 “……那小子肯定想不到我们在这儿,等他找到这儿,咱们就……”王浩的话没说完,就被疯狗强打断了。 “少废话,喝酒。”疯狗强灌了口白酒,眼神阴鸷,“苏明那小子不简单,能让你栽那么大跟头,肯定有点本事,别大意。” “强哥放心,”王浩谄媚地笑,“有您在,他就算长了三头六臂也没用。” 苏明把烟蒂摁在地上,碾了碾。看来这俩已经穿一条裤子了,正好,省得他一个个找。 他推开铁门,“吱呀”一声响,里面的猜拳声突然停了。所有人都扭头看过来,眼神像被惊动的狼。 第114章 翻篇 疯狗强眯起眼,手里的酒杯慢慢放下:“哟,稀客啊。” 王浩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指着苏明的手都在抖:“你……你怎么找来的?!” 苏明没理他,径直走向疯狗强,开山刀在手里转了个圈,刀尖指着地上的酒瓶子:“疯狗强?” 疯狗强笑了,笑声像破锣:“苏明是?听说你很能打,今天就让我见识见识。” 他拍了拍手,围着的壮汉立刻站起来,钢管砍刀“哗啦啦”亮出来,把苏明围在中间。 “我没兴趣跟他们玩。”苏明的目光落在疯狗强脸上,“王浩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这事翻篇,怎么样?” “翻篇?”疯狗强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小子,你以为我疯狗强是菜市场买菜的?收了人家的钱,就得办好事,这是道上的规矩。” “规矩?”苏明笑了,笑意却没到眼底,“当年你砍了张老板的儿子,拿了钱跑路,把兄弟扔在牢里替你顶罪,这也是规矩?” 疯狗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手里的酒杯“啪”地捏碎了,玻璃碴子扎进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你他妈找死!” 他没喊动手,自己先抄起桌子上的砍刀扑过来。疯狗强的刀很快,带着股子狠劲,招招往要害上招呼,显然是想置人于死地。苏明没硬接,侧身躲开,开山刀横扫他的腰,逼得他往后退了两步。 “给我砍死他!”王浩在后面尖叫,躲得比谁都远。 围着的壮汉立刻涌上来,钢管像雨点似的砸过来。苏明的透视眼能看清他们的动作,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躲开,开山刀挥得又快又准,专挑关节下手,惨叫声很快就响成一片。 一个光头壮汉举着砍刀劈过来,苏明矮身躲过,反手一刀砍在他的胳膊上,“噗嗤”一声,鲜血喷了满地,那壮汉抱着断胳膊在地上打滚,疼得像杀猪。 疯狗强看得眼皮直跳,这苏明确实比他想象中能打,动作快得像阵风,手里的开山刀仿佛长了眼睛,转眼就放倒了三个。他不敢再大意,砍刀舞得密不透风,一步步逼近,想把苏明逼到墙角。 苏明没慌,他注意到墙角的汽油桶,眼里闪过一丝算计。他故意往墙角退,疯狗强以为他慌了,砍得更凶,没注意到脚下的碎石子。 “砰!”疯狗强被石子绊了一下,身子往前趔趄了半步。就这半秒的功夫,苏明突然矮身,开山刀顺着他的胳膊滑下去,“咔嚓”一声,刀柄重重砸在他的手腕上,砍刀“哐当”掉在地上。 疯狗强疼得闷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苏明抓住头发,狠狠往旁边的汽油桶上撞。“咚”的一声巨响,汽油桶被撞得晃了晃,桶口的木塞掉下来,刺鼻的汽油味立刻弥漫开来。 “疯狗强,你当年砍张老板儿子的时候,想过自己有今天吗?”苏明的声音冷得像冰,膝盖顶着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疯狗强的头被撞得嗡嗡响,嘴里还在硬气:“小子,有种杀了我!不然我让你……” “闭嘴!”苏明没耐心听他废话,抓起地上的砍刀,抵在他的脖子上,“叫你的人滚!” 剩下的几个壮汉吓得不敢动,看看被制服的疯狗强,又看看满眼血丝的苏明,手里的家伙举在半空,进退两难。 “滚啊!”疯狗强吼了一声,脖子上的刀又近了几分,他吓得赶紧改口,“都给我滚!” 壮汉们如蒙大赦,扔下家伙就往外跑,眨眼间就跑得没影了。 屠宰场里只剩下苏明、疯狗强,还有躲在桌子底下发抖的王浩。 苏明没理王浩,只是看着疯狗强,眼神里的寒意让他头皮发麻:“以后别再找我和彩儿的麻烦,不然下次,就不是撞一下这么简单了。” 他说着,抓起地上的打火机,“咔嚓”一声打着,火苗在汽油味里跳了跳,映得两人的脸忽明忽暗。 疯狗强的脸瞬间白了,他不怕刀,却怕火,尤其是在满是汽油的地方。“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赶紧点头,声音抖得不成调,“我再也不敢找你们!” 苏明看了他一眼,把打火机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了。他松开疯狗强,踢了踢他的腿:“滚。” 疯狗强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捡起地上的砍刀,看都没看桌子底下的王浩,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屠宰场。 王浩在桌子底下缩成一团,听见苏明的声音,吓得魂都飞了。 他眼睁睁看着疯狗强跑得没影,连个招呼都没打,心里那点侥幸彻底碎成了渣。地上的汽油味呛得他直咳嗽,可他连动都不敢动,只能死死捂住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别……别过来……”王浩的声音抖得像筛糠,膝盖在水泥地上蹭着往后挪,后背撞在墙角的汽油桶上,“哐当”一声响,吓得他差点尿裤子。 苏明没动,就站在桌子旁边,低头看着他,嘴角的冷笑像结了冰。阳光从屠宰场破屋顶的窟窿里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手里的开山刀还滴着血,红得刺眼。 “轮到我们算了。”苏明又说了一遍,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王浩心上。 王浩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抓起地上一根没被抢走的钢管,疯了似的朝苏明砸过去:“我跟你拼了!”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带着股鱼死网破的疯狂。苏明早有防备,侧身躲开,钢管“哐当”砸在桌子腿上,木头渣子飞溅。王浩没停,钢管接着横扫,带起的风里都裹着汽油味。 “你以为你能跑掉?”苏明冷笑,在他第二下砸过来时,突然伸手抓住钢管,顺着他往前冲的劲儿猛地一拽。王浩没站稳,像个陀螺似的转了半圈,重重摔在地上,钢管“当啷”滚到一边。 “苏明!我操你妈!”王浩趴在地上,头发被血黏在脸上,看着像个疯子,“我爸不会放过你的!我爸认识好多人!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他能让你把牢底坐穿!” 第115章 恐惧 苏明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手里的开山刀轻轻拍着他的脸,冰凉的金属让王浩浑身发抖:“你爸?你爸知道你包庇铁头收保护费吗?知道你找人绑架良家妇女吗?知道你现在跟疯狗强这种亡命徒混在一起吗?” 王浩的脸瞬间白了,这些事他爸要是知道了,第一个打断他腿的就是他爸。 “你……你想怎么样?”王浩的声音里终于有了恐惧,不再是刚才的疯狂。 “不想怎么样。”苏明收起开山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是刚才疯狗强喊他手下滚的时候,顺便交代“以后别找王彩儿麻烦”的话。 “我要你保证,以后再也不找我和彩儿的麻烦,还要把你爸托关系捞你的证据交出来,去自首。” “自首?”王浩像被踩了尾巴,“我不去!我没犯法!” “没犯法?”苏明笑了,捡起地上的钢管,“铁头是你表弟,他的场子你罩着,收的钱你分一半,这叫没犯法?找人绑架彩儿,这叫没犯法?王浩,你掂量掂量,自首顶多判几年,要是我把这些证据交上去,你猜猜你得判多少年?” 王浩的嘴唇哆嗦着,眼里的疯狂渐渐被绝望取代。他知道苏明说的是实话,那些事真捅出去,他这辈子就完了。 “我……我去自首……”王浩终于松了口,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保证,再也不找你们麻烦了……求你放过我……” 苏明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没什么情绪。他知道王浩这种人没什么信誉,可现在杀了他,只会给自己和彩儿惹麻烦,让他去自首,接受法律的制裁,才是最彻底的解决办法。 “起来。”苏明站起身,踢了踢他的腿,“去自首,现在就去。” 王浩不敢不起来,瘸着腿,像条丧家之犬跟在苏明身后。屠宰场的阳光越来越烈,照在地上的血迹和汽油渍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味道。 走到门口时,苏明回头看了眼这个阴森的地方,心里像卸下了块大石头。 疯狗强被吓住了,王浩去自首了,以后应该……再也没人来找麻烦了。 他没再管王浩,看着他哆哆嗦嗦地往大路走,背影在阳光下缩成个小点。 苏明深吸一口气,空气里终于没有血腥味和汽油味了,只有远处田野里飘来的麦香。 该去接彩儿了。 他转身往郊区的方向走,脚步轻快了许多。阳光落在他身上,暖烘烘的,像王彩儿笑起来的样子。 他好像已经看见李婶家的杂货铺了,看见王彩儿站在门口等他,手里还攥着那件没织完的灰色毛衣。 以后的日子,大概真的能像他说的那样,安安稳稳,再也没有打打杀杀,只有热饭和暖炕,还有她在身边。 苏明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脚步更快了些,好像再快一点,就能抓住那些盼了太久的温柔日子。 苏明往郊区走时,太阳已经爬到头顶,晒得柏油路冒热气。他买了串糖葫芦,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是王彩儿爱吃的。 走得渴了,就对着路边的水龙头灌几口凉水,后背的伤被汗浸得发疼,可心里头轻快,像揣了只扑腾翅膀的小鸟。 远远看见李婶家的杂货铺,绿漆门帘在风里晃,王彩儿果然站在门口,踮着脚往这边望,手里还攥着半截毛线,针脚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没心思织。 看见他的影子,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像落了两颗星星。 “你可回来了!”王彩儿跑过来,没等他说话就抓住他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没受伤?我听李婶说屠宰场那边刚才好像有动静……” “能有啥动静,几只野狗打架。”苏明把糖葫芦递过去,故意逗她,“你看,给你买的,没化呢。” 王彩儿没接,眼泪先掉了下来,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心里一揪。“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抓着他胳膊的手更紧了。 “傻丫头。”苏明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我说了会回来就肯定回来,再说,我还没穿你织的毛衣呢。” 李婶在门里咳嗽了两声,手里端着的簸箕晃了晃:“回来就好,饭刚做好,进屋吃。” 屋里的小桌上摆着两菜一汤,炒青菜绿油油的,鸡蛋羹颤巍巍的,还冒着热气。 王彩儿小口小口扒着饭,眼睛却总往苏明身上瞟,像怕他突然跑了似的。苏明被她看得笑了,往她碗里夹了块鸡蛋:“快吃,菜都要凉了。” 吃完饭,苏明帮李婶劈柴,王彩儿蹲在旁边看着,阳光透过树叶落在他们身上,碎金似的。李婶在灶台忙活,嘴里哼着老调子,日子安静得像幅画。 “我们接下来去哪?”王彩儿轻声问,手里揪着根草。 苏明把劈好的柴码整齐,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家,安全了。” 王彩儿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苏明蹲下来,跟她平视,“等过两天,咱们就走。” 她重重点头,嘴角的笑藏不住,像偷吃到糖的孩子。 傍晚的时候,苏明去村口的小卖部打电话,想问问城里的动静。 小卖部的老头说,今天纪检委门口可热闹了,王浩真去自首了,还把他爸托关系的证据全交了,听说他爸当场就被纪委的人带走了,连带着好几个当官的都被查了。 “那小子哭得跟杀猪似的,说自己不是人。”老头咂着嘴,“造孽哟。” 苏明挂了电话,心里那块石头彻底落了地。他抬头看了看天,晚霞红得像火烧,远处的山影重重叠叠,安稳得很。 回到李婶家时,王彩儿正坐在院子里织毛衣,月光落在她手上,针脚好像比以前整齐了些。 看见他回来,她举起毛衣比了比:“你看,快织完了,等天冷了就能穿。” 苏明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闻着她头发上的皂角香。“不用等天冷,现在穿我也乐意。” 王彩儿被他逗得笑出了声,往他怀里缩了缩:“才不要,丑死了。” 第116章 赌石 夜风轻轻吹,带来远处稻田的清香,还有虫鸣唧唧。苏明没说话,只是抱着她,听着她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慢慢合在一起,稳当得很。 他知道,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是真的过去了。以后的日子,就是柴米油盐,是海边的风,是她织的毛衣,是锅里永远热着的面。 这样就很好,真的很好。 第二天一早,苏明去镇上买了车票,两张,靠窗的位置。 王彩儿把几件衣服叠进帆布包,还不忘带上那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的两个小孩挤在老槐树下,笑得没心没肺。 “走。”苏明拎起包,牵住她的手。 王彩儿点点头,回手锁了李婶家的门,钥匙放在门垫下,是李婶交代的。 阳光正好,路两旁的野花开得热闹,他们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紧紧靠在一起。 远处的汽车鸣了声笛,像是在催他们快点。 苏明回头看了眼这座小山村,又看了看身边的王彩儿,握紧了她的手。 路还长,但只要身边有她,再远也不怕。 回到王彩儿家那天,巷口的张大妈正坐在小马扎上择菜,看见他们俩,眼睛一亮:“哎哟,彩儿回来啦?这几天没见,可想死大妈了。” 王彩儿红着脸笑,苏明拎着行李往楼上走。 接下来的几天过得像泡在温水里,软乎乎的。 苏明帮王彩儿把被砸坏的门换了新的,又修好了厨房的灶台,王彩儿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早上是豆浆油条,中午是两菜一汤,晚上总少不了他爱吃的红烧肉。 傍晚两人就去河边散步,晚风带着水汽吹过来,王彩儿的头发飘在他胳膊上,痒痒的。 有次碰到以前铁头帮的一个小喽啰,那小子看见苏明,吓得差点掉进河里,头也不回地跑了,王彩儿笑得直不起腰。 “你看你,把人家吓的。”她捶了苏明一下,手心却偷偷往他手里塞了块糖。 苏明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她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两人之间散开。 “我想去趟赌石街。”这天晚上,苏明一边帮王彩儿揉肩膀,一边说。 王彩儿的手顿了一下:“赌石?那地方不是骗人的吗?我听李叔说,好多人把家底都赔光了。” “别人是赌,我是找。”苏明笑了笑,没说透视眼的事,“我懂点门道,去看看,说不定能弄块好料子!” 王彩儿还是不放心,攥着他的手:“那你别贪心,不行就早点回来。” “知道了。”苏明捏了捏她的脸,“你男人心里有数。” 赌石街,大清早就在吆喝。 苏明赶到时,街上已经挤满了人,摊位上摆着大大小小的石头,有的裹着泥,有的切了个小口,摊主们唾沫横飞地吹嘘:“这块绝对有绿!昨天刚从老缅拉回来的!” 苏明没急着下手,揣着手在街上游荡。 他的透视眼扫过那些石头,大多是些废料,里面空空如也,偶尔有块带点绿的,也只是不值钱的豆种翡翠。 “小伙子,看点啥?”一个戴草帽的老头冲他招手,摊位上摆着块篮球大的石头,表面坑坑洼洼,还沾着黑泥,“这块是老坑料,我跟你说,别看它丑,里面指定有好东西!” 苏明扫了一眼,石头里确实有点绿,可颜色发灰,杂质还多,不值几个钱。他摇摇头,往前走。 走了大半条街,眼看快到尽头了,他的目光突然停在一个角落里。 那是个临时搭的小摊,摊主是个穿花衬衫的年轻人,正蹲在地上数钱,摊位上扔着几块没人要的石头,其中一块巴掌大的原石吸引了苏明的注意。 那石头灰扑扑的,表面还有道裂缝,看着跟路边的石头没两样,可苏明的透视眼扫过去,心里“咯噔”一下——石头中间藏着团浓绿,像化不开的墨,水头足得像要滴出来,是块上好的冰种翡翠! “这石头多少钱?”苏明踢了踢那块石头,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花衬衫头也没抬:“五十。”他看苏明不像买主,随口报了个价。 “贵了。”苏明蹲下来,拿起石头掂量了掂量,“你看这裂缝,说不定里面都烂了,二十。” “三十,少一分不卖。”花衬衫不耐烦地挥挥手,“不买赶紧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苏明心里偷笑,脸上却装作不情愿的样子,摸出三十块钱扔给他,抱起石头就走。 刚走出没几步,就听见花衬衫跟旁边的人说:“那傻子,三十块买块破石头,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苏明没回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他找了个没人的巷子,用透视眼再仔细看了看,那团绿比刚才看得更清楚,至少能切出三只手镯,剩下的边角料还能做几个吊坠,少说也值个几十万。 他把石头裹在衣服里,像揣着个宝贝,脚步都轻快了。 路过一家翡翠加工店时,他停下脚步,透过玻璃往里看,里面的师傅正在打磨手镯,机器“嗡嗡”响。 “师傅,切石头不?”苏明推门进去,把石头往柜台上一放。 师傅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块灰扑扑的石头,撇撇嘴:“小伙子,这石头看着不像有料啊,切坏了可不退钱。” “切,就从这裂缝旁边切。”苏明指了指位置,心里早就有了数。 师傅半信半疑地把石头固定在机器上,拿起切割机。“嗡——”机器启动,火花四溅,苏明往后退了退。 “哎?”师傅突然咦了一声,手里的动作停了。 苏明凑过去,只见切开的石头截面处,一团浓绿露了出来,像块凝固的湖水,在灯光下闪着光。 师傅的眼睛一下子直了,手里的切割机“哐当”掉在地上:“冰……冰种翡翠!” 店里的其他人也围了过来,啧啧称奇:“这小伙子运气也太好了!” “这料子,至少六位数!” 苏明没说话,只是看着那团绿,心里踏实得很。 “师傅,帮我把这料子做成三只手镯,剩下的做几个吊坠。”苏明的声音很稳,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越快越好。” 师傅连连点头,手都在抖:“好!好!我这就做,保证给您做得漂漂亮亮的!” 第117章 蓝翡翠 加工店的师傅手快,很快就加工出来了,三只手镯用红丝绒盒子装着,绿得像浸在水里,迎着光看,里面一点杂质都没有,通透得能映出人影。 吊坠是些小巧的花型,边角打磨得滑溜溜的,拿在手里凉丝丝的。 “小伙子,你这运气绝了!”师傅把盒子往苏明手里塞,眼睛还直勾勾盯着手镯,“我做了三十年玉雕,头回见这么好的冰种。” 苏明笑了笑,没接话。他知道这不是运气,是那双看透人心也看透石头的眼睛。 付了加工费,他把盒子往包里一揣,脚步轻快地往赌石街走去,继续赌石。 赌石街依旧热闹,大概是他切出冰种翡翠的事传开了,不少人凑在那家加工店门口议论,还有人举着手机拍视频,嘴里嚷嚷着“天降横财”。 苏明没凑那个热闹,绕开人群往街尾走,他记得那边看到个卖原石的大车,堆着上百块石头,像座小山。 “老板,怎么卖?”苏明蹲在大车旁,装作随便看看的样子,眼睛却在石头堆里扫来扫去。透视眼全开,石头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大多是些干巴巴的废料,偶尔有几块带点绿,也都是不值钱的糯种。 “按斤称,五十块一斤,随便挑。”老板是个络腮胡,正趴在车斗上抽烟,看苏明穿着普通,没太当回事。 苏明的目光在石头堆里逡巡,突然停在一块足球大的原石上。那石头表皮坑坑洼洼,还沾着层黄泥巴,看着跟块烂石头没两样,可石头中心藏着团阳绿,像初春的新叶,水水润润的,是块罕见的阳绿翡翠,比昨天那块冰种还值钱! 他不动声色地把那块石头扒拉到身边,又随便捡了两块不起眼的小原石,一起搬到秤上。“算算多少。” 络腮胡掐了烟,眯着眼看秤:“三十五斤,一千七百五,给一千七得了。” 苏明摸出钱包付钱,心里乐开了花。就这一块阳绿,少说也值上百万,那两块小石头权当是掩人耳目。 他刚把石头搬到地上,旁边就有人凑过来看:“小伙子,你这眼光不行啊,这破石头看着就没料。” “瞎买着玩。”苏明笑了笑,抱起石头就走。络腮胡在后面嘀咕:“又是个想捡漏的傻子。” 这次苏明没找加工店,直接回了家。王彩儿正在厨房做饭,听见开门声探出头:“回来啦?没买到合适的?” “买到了个宝贝。”苏明把石头往客厅一放,神秘兮兮地冲她笑。 王彩儿擦着手走出来,看着那块脏兮兮的石头,皱了皱眉:“这……这就是你说的宝贝?看着跟咱家后山上的石头没两样啊。” “你等着。”苏明找出把锤子,在石头边缘轻轻敲了敲。他有透视眼,知道哪里下锤不会伤到里面的翡翠。 敲了没几下,石头“咔嚓”裂开道缝,一抹浓绿从缝里透出来,像道绿光,晃得人眼睛发亮。 “我的天!”王彩儿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这……这是翡翠?” “可不是嘛。”苏明笑着把石头掰开,里面的阳绿彻底露了出来,在阳光下闪着莹润的光,看得人心里发颤。 王彩儿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又赶紧缩回来,像怕碰坏了似的:“这……这得值多少钱啊?” “够开十家饭馆的。”苏明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以后不用省着过日子了,咱们去海边买套带院子的房子,种满你喜欢的月季花。” 王彩儿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难过,是高兴。 她转身抱住苏明,把脸埋在他胸口:“我不要十家饭馆,也不要大房子,我就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傻丫头。”苏明笑了,替她擦眼泪,“这些都是给咱们好好过日子的本钱啊。” 正说着,手机响了,是昨天那家加工店的师傅:“老板,您那手镯和吊坠被个老板看上了,出价八十万,您卖不卖?” 苏明看了眼王彩儿,她眼里闪着光,轻轻点了点头。 “卖。”苏明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让他把钱打到我卡上。” 挂了电话,王彩儿还是不敢相信:“八十万?就那几个手镯和吊坠?” “可不是嘛。”苏明捏了捏她的脸。 王彩儿重重点头,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那块阳绿翡翠上,也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暖融融的,像裹了层蜜糖。 苏明看着怀里的人,又看了看那块闪着绿光的石头,心里踏实得很。 他知道,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是真的过去了,以后的日子,就该是这样,有她,有钱,有阳光,有永远过不完的安稳日子。 天刚蒙蒙亮,苏明就醒了。王彩儿还在睡,睫毛上沾着点晨光,像落了层碎金。 苏明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蹑手蹑脚地起床——今天得早点去赌石街,免得好料子被别人挑走了。 巷口的早点摊刚支起来,油条在油锅里“滋滋”响。苏明买了两根油条揣在兜里,脚步轻快地往赌石街走。 清晨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得路边的树叶沙沙响。 赌石街比前两天更热闹,大概是他切出冰种和阳绿的事传开了,不少人都想来碰运气,连平时蹲在街角晒太阳的老头都凑到摊位前,拿着放大镜装模作样地看石头。 苏明没往人多的地方凑,专挑那些不起眼的小摊逛。他知道真正的好料子往往藏在没人注意的地方,就像那天的冰种,混在一堆废料里,差点被当成垃圾扔了。 逛到街尾时,他在一个老太太的摊位前停住了脚。老太太头发花白,正坐在小马扎上打盹,摊位上摆着几块巴掌大的原石,看着都是些没人要的边角料,上面落了层薄灰。 苏明的透视眼扫过去,突然顿住了——最底下压着块拳头大的原石,灰扑扑的,表面还有层白霜,看着跟块冻坏的石头没两样,可石头里面藏着片蓝,像深秋的夜空,又像深海的颜色,是块罕见的蓝水翡翠! 这颜色太正了,浓得化不开,水头足得像要滴下来,比他前两次找到的加起来还值钱! 第118章 紫罗兰 苏明的心跳有点快,他故意咳嗽了一声,老太太醒了,揉了揉眼睛:“小伙子,买石头啊?” “随便看看。”苏明蹲下来,装作翻找的样子,把那块蓝水翡翠扒拉到手里,掂量了掂量,“这石头多少钱?” 老太太看了看那块石头,又看了看苏明,摆摆手:“这是我家老头子以前收的,放着占地方,你要是想要,给一百块拿走。” 苏明心里偷笑,脸上却皱起眉:“一百?你看这石头,裂这么多,说不定里面全是渣,五十块,不卖就算了。”他说着,作势要把石头放回去。 “哎别别别。”老太太急了,赶紧拉住他,“八十,八十总行了?我这也是给你腾地方呢。” “六十,多一分没有。”苏明把石头往摊位上一放,转身就要走。他知道老太太这种摆摊的,最怕客人走,尤其是这种看着不像有料的石头,能卖出去就不错了。 “行行行,六十就六十。”老太太叹了口气,“看你也是个实诚人,拿走。” 苏明摸出六十块钱递给她,拿起石头就走,生怕老太太反悔。刚走出没几步,就听见老太太跟旁边的人说:“今天运气不错,那块破石头居然卖了六十,够买斤肉了。” 苏明回头看了眼老太太,她正笑眯眯地数钱,心里突然有点过意不去,可转念一想,这石头在她手里也是浪费,不如让它发挥点价值。 他找了个僻静的墙角,把石头往地上一放,用透视眼仔仔细细地看。那片蓝水比刚才看得更清楚,能切出两个平安扣,剩下的料子还能做几个耳坠,颜色均匀得像画出来的,随便一个都能卖上十万。 “发了。”苏明忍不住低笑一声,把石头裹进外套里。 路过一家珠宝店时,他透过玻璃往里看,里面摆着个蓝水翡翠的吊坠,颜色比他这块差远了,标价还写着“五十万”。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石头,心里踏实得很。 阳光越升越高,照在赌石街的石板路上,反射出细碎的光。 苏明摸了摸怀里的石头,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苏明揣着那块蓝水翡翠往赌石街道里走,心里像揣了个小太阳,暖烘烘的。 刚走没几步,就被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吸引了——前面围着一堆人,里三层外三层的,不知道在看啥热闹。 “让让,借过借过。”苏明往里挤了挤,原来是个壮汉在跟摊主吵架,起因是壮汉花五千块买了块石头,切开全是废料,想让摊主退钱,摊主死活不肯。 “你自己要赌的,现在输了就想赖账?”摊主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赌石街的规矩你不懂?一刀穷一刀富,愿赌服输!” 壮汉气得脸红脖子粗,可周围的人都在劝“规矩就是这样”,他也没辙,只能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时还踹了一脚旁边的石头,差点砸到苏明的脚。 苏明没心思看这热闹,眼睛在摊位上的石头堆里扫来扫去。 透视眼一打开,那些石头里的猫腻看得清清楚楚——大多是些干巴巴的废料,偶尔有块带绿的,也浅得像被水泡过,不值钱。 正准备走,他的目光突然被摊位角落一块西瓜大的原石吸引了。 那石头裹着层黄泥,看着跟刚从地里挖出来似的,上面还留着几道凿痕,摊主大概觉得没料,随便扔在那儿,连价格牌都没挂。 苏明的透视眼穿进石头里,心里“咯噔”一下——石头中心藏着团紫,像熟透的葡萄,又像初春的紫藤花,浓得发紫,是块罕见的紫罗兰翡翠! 而且这体积,至少能切出五六个牌子,剩下的边角料还能做一堆珠子,值老钱了! “老板,这石头多少钱?”苏明踢了踢那块紫罗兰,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摊主刚跟壮汉吵完架,一肚子火,没好气地说:“一千,不还价。”他看苏明穿着普通,觉得又是个想捡漏的,故意报了个高价。 “一千?你抢钱啊?”苏明笑了,用脚拨了拨石头,“你看这石头,表皮这么松,里面指定全是裂,最多三百,不卖拉倒。” “八百,少一分免谈!”摊主梗着脖子,大概是觉得刚才在壮汉那儿丢了面子,想在苏明这儿找回来。 “五百。”苏明伸出五个手指头,“我也不跟你废话,五百块,你要是同意,现在就切开,有料算我的,没料我认栽;不同意我现在就走,你这石头啊,估计得在这儿摆到发霉。” 周围的人听见这话,都凑过来看热闹:“这小伙子够勇啊,直接现场切?” “我看悬,这石头看着就不像有料的。” 摊主被说得有点犹豫,他确实没看好这块石头,放着也是占地方,五百块能卖出去也不亏。“行!五百就五百!” 他咬了咬牙,“不过说好了,切坏了可别找我麻烦!” “放心。”苏明摸出五百块钱扔给他,“找个师傅来切,就从这儿下刀。” 他指着石头侧面,透视眼里早就看好了位置,保证一刀就能见绿。 摊主喊来旁边加工的师傅,搬来切割机。周围的人越聚越多,都踮着脚往里瞅,连刚才走的壮汉都挤了回来,嘴里嘟囔着:“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能不能捡着漏。” 师傅把石头固定好,拿起切割机,“嗡”的一声启动,火花四溅。 苏明站在旁边,一脸平静。 “哎?有了!有了!”师傅突然喊了一声,手里的动作停了。 苏明凑过去,只见切开的截面处,一团浓紫露了出来,像块凝固的紫水晶,在灯光下闪着莹润的光,看得人眼睛都直了。 “我的天!紫罗兰!还是满色的!”有人惊呼起来。 “这下发大财了!” “这摊主亏大了!五百块卖了块紫罗兰!” 摊主的脸“唰”地白了,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那块石头,嘴角哆嗦着,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刚才还嘴硬的壮汉也看傻了,嘴里直咂舌:“乖乖,这运气也太邪乎了……” 第119章 万 苏明没理会周围的议论,只是看着那块紫罗兰,心里踏实得很。他知道,这下真的不用愁了。 “师傅,麻烦把剩下的也切了,顺着刚才的纹路来。”苏明的声音很稳,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阳光透过人群照进来,落在那块紫罗兰翡翠上,紫得发亮。 切割机的嗡鸣声停了,师傅擦了把汗,小心翼翼地把切开的紫罗兰翡翠摆在红布上。 阳光透过帆布棚的缝隙照下来,整团紫色像活了过来,浓的地方像深紫的葡萄,浅的地方像淡紫的雾,水头足得能看见里面细密的纹路,连最懂行的老师傅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乖乖,这紫罗兰……怕是有三十年没见过这么正的了!”一个戴眼镜的老头举着放大镜,手都在抖。 周围的人早就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手机“咔嚓咔嚓”响个不停,都想拍下来发朋友圈。 刚才跟摊主吵架的壮汉挤到最前面,眼睛瞪得溜圆:“这……这要是做成摆件,不得摆进博物馆?” 摊主蹲在地上,脸白得像纸,手里还攥着苏明给的那五百块钱,钞票被汗浸湿,皱成了一团。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刚才要是再坚持一下,哪怕多要五百块,现在也能分杯羹,可世上哪有后悔药卖? “小伙子,这翡翠卖不卖?”一个挺着啤酒肚的老板挤过来,手里捏着串佛珠,“我出一百二十万!现金交易,现在就给你转!” 他话音刚落,旁边立刻有人喊:“一百五十万!我加三十万!”是个穿旗袍的女人,看着像做珠宝生意的,“小伙子,跟我走,店里有保险柜,钱到账再提货,放心!” “一百八十万!”又有人加价,声音洪亮,“我是‘金玉阁’的老板,在这儿开了十年店,信誉保证,绝不耍赖!” 价格一路往上飙,眨眼间就突破了两百万,周围的人看得咋舌,连大气都不敢喘,这已经够在城里买套大平层了。 苏明靠在摊位边,抱着胳膊没说话。他知道这紫罗兰的价值,两百万只是起步价,真正懂行的人绝不会轻易放手。 “都别吵了!”见场面快失控,苏明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乱糟糟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价高者得,现在开始竞价,每次加价不少于十万!” “两百万!”穿旗袍的女人立刻喊价,眼神里带着势在必得的狠劲。 “两百一十万!”金玉阁的老板不甘示弱,掏出手机就要转账。 “两百五十万!”突然有人喊了个高价,人群分开条道,走进来个拄着拐杖的老头,头发全白了,却精神矍铄,身后跟着个戴白手套的年轻人,一看就是有来头的。 “是陈老!”有人低呼,“他不是早就不玩翡翠了吗?怎么也来了?” 陈老没理会周围的议论,径直走到苏明面前,微微一笑:“小伙子,我知道你想卖个好价钱,但这紫罗兰是难得的好料,落在不懂行的人手里可惜了。我出三百万,买回去做个摆件,放在博物馆里供人欣赏,也算给这翡翠找个好归宿,你看如何?” 这话一出,刚才还竞价的人都沉默了。陈老在珠宝界的地位摆在那儿,而且三百万这个价,已经远超市场价,再争下去就没意思了。 苏明看着陈老,又看了看那块紫罗兰。他知道陈老说的是实话,这翡翠确实该找个懂它的人。 “行,就三百万。”他点了点头,“不过我有个条件,得等我朋友来了再交易。” “应该的。”陈老笑着点头,让身后的年轻人拿出合同,“我们先签个意向书,等你朋友来了再转账,你看这样稳妥不?” 苏明没意见,签了字,把紫罗兰交给陈老的人保管——他们带了专业的保险箱,比自己抱着放心。 周围的人见没热闹看了,渐渐散去,只有摊主还蹲在地上发呆,大概还没从打击中缓过来。 苏明掏出手机给王彩儿打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起,王彩儿的声音带着急:“你在哪呢?我听张大妈说你在赌石街出大事了?” “好事,天大的好事!”苏明笑着说,“你赶紧过来!” 挂了电话,阳光正好透过人群照在苏明脸上,暖烘烘的。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里面存着王彩儿的照片,是上次在河边散步时拍的,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苏明知道,他和王彩儿的好日子,真的来了。 那些打打杀杀的过往,那些担惊受怕的夜晚,都像这块紫罗兰外面的石头,被一刀切开,露出里面最珍贵的颜色。 远处传来王彩儿的声音,她大概是跑着来的,气喘吁吁的:“苏明!我来了!” 苏明转过身,看见她穿着那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却跑得飞快,像只奔向他的小鹿。 他笑着张开胳膊,等她扑进怀里,心里踏实得像揣了块沉甸甸的翡翠。 “咱们走。”他牵着她的手,往前走,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 王彩儿扑进苏明怀里时,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手里攥着的小钱包被捏得变了形。 “到底出啥好事了?”她仰起脸,鼻尖上沾着细汗,眼睛亮得像含着星子。 苏明没说话,只是拉着她往陈老那边走。 陈老正坐在小马扎上喝茶,见他们过来,笑着站起身:“这位就是你女朋友?真是郎才女貌。” 王彩儿被夸得脸红,低头看见红布上的紫罗兰翡翠,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手指悄悄拽了拽苏明的衣角,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这……这是你买的?” “运气好,捡了个漏。”苏明笑着把三百万的事简单说了说,王彩儿听得嘴巴都合不拢。 陈老在旁边看得直笑,让年轻人把合同和转账单递过来:“小伙子,钱已经转到你卡上了,查收一下。这翡翠我先带走,过阵子博物馆开展览,你们要是有空,来给它剪个彩?” 苏明查了下手机银行,三百万安安稳稳躺在余额里,数字后面的零看得人眼晕。 “剪彩就不用了,”他把手机揣好,“您好好待它就行。” 第120章 金沙绿 手里的紫罗兰刚被陈老的人小心收进保险箱,苏明就牵着王彩儿往赌石街深处走。 阳光透过帆布棚的缝隙漏下来,在地上织出斑驳的网,王彩儿的手指被他攥得暖暖的,另一只手里还捏着陈老送的一小袋水果糖,糖纸在风里沙沙响。 “还逛啊?”王彩儿踮脚看了看前面,摊位一个接一个,石头堆得像小山。 “急啥。”苏明回头冲她笑,眼里闪着点促狭的光,“给你露一手,让你看看啥叫真正的捡漏。” 王彩儿被他逗笑了,嘴角的梨涡浅浅的:“你前两次都够神了,还能有啥新花样?” “等着瞧。”苏明故意卖关子,眼睛却没闲着,透视眼在一排排原石上扫来扫去。 刚才卖紫罗兰赚了三百万,他现在心思反倒松了,不像前两次那样急着找好料子,倒想找块有趣的,给王彩儿当玩意儿。 逛到一个卖原石边角料的摊位前,他停下了脚步。摊主是个精瘦的老头,正蹲在地上用刷子刷石头上的泥,旁边摆着个纸板,写着“论堆卖,一堆一百”,堆得像座小坟包似的,看着都是些别人挑剩下的废料。 王彩儿皱了皱眉:“这能有啥好东西?看着还没咱家后山上的石头结实。” 苏明没说话,透视眼穿过那堆废料,落在最底下那块巴掌大的原石上。 那石头灰扑扑的,上面还有个圆坑,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可石头中心藏着点绿,不是浓得化不开的那种,是淡淡的阳绿,像初春刚冒头的嫩芽,里面还裹着点细碎的金沙,在光下闪闪的,是块罕见的金沙绿翡翠。 这料子不值大钱,却胜在别致,做成个小吊坠挂在脖子上,肯定好看。 “老板,这堆多少钱?”苏明踢了踢脚边的废料堆,故意把那块金沙绿踢到最上面。 老头头也没抬:“一百块,随便挑,能搬走多少算多少。” “我就想要这块。”苏明捡起那块金沙绿,在手里掂量着,“单独卖不?” 老头抬头看了看,撇撇嘴:“这破石头?扔在这儿都没人要,你想要啊?给五十块拿走。” “二十。”苏明还价,故意皱着眉,“你看这坑,指定是里面有裂,才被人扔了的,二十块我还得冒风险呢。” “三十,少一分免谈!”老头梗着脖子,大概是觉得苏明故意找茬。 周围有人看热闹:“这石头看着就没料,小伙子别浪费钱了。” “是啊,前两次运气好,哪能次次都中?” 王彩儿也拉了拉苏明的胳膊:“要不别买了,看着确实不像有料的。” 苏明却笑了,掏出三十块钱递给老头:“就它了。”他把石头塞给王彩儿,“拿着,给你做个小玩意儿。” 王彩儿捏着那块冰凉的石头,心里直犯嘀咕,却没再说啥,知道苏明总有自己的道理。 走出没几步,苏明突然停下,指着街边的加工摊:“走,现在就切开,让你看看啥叫惊喜。” 加工摊的师傅认得苏明,前两天刚帮他切过冰种,见他又来,赶紧招呼:“苏先生,又来切石头?” “帮个忙,随便切两刀,看看里面啥样。”苏明把石头递过去,特意叮嘱,“轻点,别切坏了。” 师傅笑着点头,把石头固定好,拿起小切割机。王彩儿紧张地攥着手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周围又围了些人,都想看看这“破石头”里到底有没有料。 “嗡——”机器启动,火花溅起来,王彩儿下意识闭了眼。 “哎?有点东西啊!”师傅突然喊了一声。 王彩儿赶紧睁眼,只见石头被切开的地方,露出片淡淡的绿,像抹了层春天的颜色,里面还闪着细碎的光,像撒了把金粉,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这是……金沙绿?”有人认了出来,“这料子少见啊!做成吊坠肯定好看!” 王彩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抓着苏明的胳膊:“真有料!还是带金沙的!” “怎么样?没骗你?”苏明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这叫啥?这叫缘分,跟你一样,看着普通,其实藏着宝贝呢。” 王彩儿的脸“腾”地红了,捶了他一下,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阳光落在那块金沙绿上,淡淡的绿裹着细碎的金,像把春天的光揉进了石头里,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师傅,帮我把这做成个小叶子吊坠,就按这形状来。”苏明指着石头的轮廓,“金沙留着,别磨掉了。” “放心!”师傅拍着胸脯,“保证做得漂漂亮亮的,让您媳妇戴着出门,人人都得问在哪买的!” 王彩儿抱着那块刚切开的石头,像揣着个宝贝,走在路上都忍不住低头看两眼。 苏明牵着她的手,感觉她的指尖暖暖的,带着点汗湿。 “喜欢不?”他问。 “喜欢。”王彩儿重重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比那几百万的还喜欢。” 苏明笑了,心里比赚了三百万还踏实。 他知道,真正的好日子,从来不是靠钱堆出来的,是有个人能陪你逛遍大街小巷,能为块三十块的石头紧张,能把你的心意当成宝贝,就像现在这样,阳光正好,海风正好,身边的人也正好。 “走,继续赌石。”苏明握紧她的手,脚步轻快。 王彩儿“嗯”了一声,紧紧跟着他,怀里的石头硌着胸口,却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她偷偷看了眼苏明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心里突然觉得,不管以前吃过多少苦,现在都值了。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有海,有花,有他,还有这块带着金沙的小石头,想想就觉得甜。 王彩儿攥着那块金沙绿不放,指尖反复摩挲着石头切面,眼里的光比翡翠还亮。“你说真能做成小叶子?”她仰脸问苏明,鼻尖沾着点加工时溅的灰,像只刚偷吃完米的小耗子。 “那可不,”苏明替她擦掉灰,指尖蹭过她脸颊时,她脖子都红了,“到时候再镶圈细银边,配根红绳,戴在你脖子上,保证比谁都好看。” 第121章 成交 两人往前逛,王彩儿的脚步轻快了不少,时不时弯腰看看摊位上的石头,虽然看不懂,却学得有模有样——先用手指敲敲,再贴在耳边听听,惹得摊主们直乐:“这小姑娘比那些拿着放大镜装样的懂行多了。” 走到个卖大块原石的摊位前,王彩儿突然停下,指着块半人高的石头:“你看这石头,花纹像不像张地图?” 苏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石头表面裹着层深褐色的皮,上面的纹路弯弯曲曲,还真有点像地图。 他的透视眼穿进去,心里猛地一跳——这石头看着笨重,里面却藏着团墨翠,黑得像泼了墨,迎着光看,却透着深绿,是块老坑墨翠,质地细腻得像绸缎,能切出好几块牌子,做成摆件更是镇宅的好东西。 “老板,这石头多少钱?”苏明拍了拍那半人高的原石,故意装出感兴趣的样子。 摊主是个络腮胡,正用计算器算账,头也没抬:“五万,不还价。”这石头摆在这儿仨月了,没人问过,他早想处理掉。 “五万?”苏明笑了,用脚踢了踢石头底座,“你看这裂缝,从这儿一直裂到底,里面指定是空的,最多一万。” “三万!少一分免谈!”络腮胡把计算器往桌上一摔,大概是觉得苏明诚心捣乱。 王彩儿拉了拉苏明的胳膊,小声说:“要不别买了,这么大一块,搬都搬不动。” 她是真觉得这石头没啥用,占地方不说,万一真像苏明说的那样全是裂,一万块也白花了。 苏明却冲她眨眨眼,转头对络腮胡说:“一万五,我再加五百块,请你找俩人帮忙抬上车,怎么样?”他知道这石头的价值,一万五跟白捡似的。 络腮胡犹豫了,这石头他进货时花了八千,放了仨月占地方,一万五卖了还能赚点。 “行!成交!”他咬了咬牙,“不过说好了,抬上车概不退换!” “放心。”苏明掏出手机转账,转头对王彩儿说,“这石头有用,做成摆件,镇场子。” 王彩儿还是不明白,却没再反对,只是看着两个壮汉哼哧哼哧把石头往三轮车上抬,忍不住嘀咕:“这么大一块,要是真有翡翠,得多大啊?” “等切开你就知道了。”苏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早有了打算——这墨翠做成块“平安无事牌”,给王彩儿挂在卧室里,比啥护身符都管用。 三轮车慢悠悠往加工店走,王彩儿坐在车斗沿上,腿晃悠着,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苏明站在旁边护着她,怕她摔下去,两人时不时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 路过早点摊时,苏明还买了俩肉包,递一个给王彩儿:“垫垫肚子,切开这石头,估计得弄到天黑。” 王彩儿咬着肉包,看着那块笨重的原石,突然觉得这赌石也没那么玄乎了。 不管里面有没有翡翠,能这样跟苏明一起瞎逛,听他吹牛,看他为了几十块钱跟人讨价还价,就挺有意思的。 就像现在,阳光暖烘烘的,肉包香喷喷的,身边的人笑起来眼角有细纹,却比谁都可靠。 王彩儿偷偷往苏明身边靠了靠,肩膀挨着肩膀,心里踏实得像揣了块沉甸甸的翡翠。 管它里面有没有料呢,反正日子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三轮车载着那块半人高的原石停在楼下时,张大妈正拎着菜篮子回来,看见那石头吓了一跳:“小苏,你这是买了块山回来啊?” “给饭馆镇场子用的。”苏明笑着招呼两个壮汉帮忙抬上楼,楼道窄,石头又沉,几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挪进客厅,地板被压得“咯吱”响。 王彩儿赶紧泡了茶递过去,看着客厅中央那块庞然大物,皱了皱眉:“这玩意儿占这么大地方,晚上睡觉都得绕着走。” “等切开就不占地方了。”苏明找了把錾子和锤子,在石头旁边蹲下来,“你去厨房把那块旧菜板拿来,别把地板砸坏了。” 王彩儿应声去了,心里却直打鼓——这么大的石头,要是真有翡翠,得多大一块啊?她把菜板垫在石头底下,蹲在旁边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明的手。 苏明没急着下锤,先用透视眼把石头里的墨翠看了个仔细。那团墨翠藏在石头正中心,足有两块砖头那么大,形状方方正正的,像块天然的牌子料,周围裹着层不厚的石皮,只要顺着石皮切,准能完整取出来。 “看好了啊。”苏明冲王彩儿挤挤眼,举起錾子往石头侧面敲了敲,“咚”的一声闷响,石屑溅起来,像撒了把灰。 王彩儿吓得往后缩了缩,又赶紧往前凑,鼻尖几乎要碰到石头:“有……有动静没?” “哪能这么快。”苏明笑着摇摇头,手里的錾子却没停,一下下敲在石皮上,力道拿捏得刚刚好,既能敲掉石皮,又不伤着里面的翡翠。 他的透视眼像个精准的导航,哪里该重敲,哪里该轻凿,心里门儿清。 敲了没一会儿,石头表面露出点黑,不是石皮的灰黑,是那种透着光的墨黑,像被泼了层墨汁。 “有了!有了!”王彩儿激动地抓住苏明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他肉里了,“你看这黑的!是不是翡翠?” “别急。”苏明拨开她的手,又往旁边敲了敲,那片墨黑越来越大,边缘还隐隐透着点绿,在客厅的灯光下闪着幽光。 “我的天,真是翡翠!”王彩儿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这……这得值多少钱啊?” “值不少。”苏明没细说,手里的动作却更轻了。他换了把小刻刀,像剥橘子似的一点点剔掉石皮,墨翠的轮廓渐渐清晰,方方正正的,表面光滑得像打磨过似的,连一丝裂都没有。 王彩儿蹲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看着苏明的指尖在石头上翻飞,石屑簌簌往下掉,露出的墨翠越来越多,那幽黑里裹着的绿意也越来越明显,看得人心里发颤。 “你歇会儿,我来。”她见苏明额角冒了汗,赶紧递过毛巾,想接过刻刀帮忙,却被苏明拦住了。 第122章 解石 “这活儿得小心,你手劲没轻没重的,别刮花了。”苏明擦了把汗,嘴角却带着笑,“马上就好了。” 他又剔了十几分钟,最后一片石皮掉下来时,整块墨翠彻底露了出来。 足有四十厘米见方,黑得像深夜的海,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温润,用手机闪光灯照过去,边缘立刻泛出浓绿,像把夜色里的光都吸进了里面。 “太美了……”王彩儿伸出手,指尖刚碰到墨翠,又赶紧缩回来,像怕碰坏了似的,“这要是做成摆件,得摆在咱们饭馆最显眼的地方。” “不,”苏明拿起那块墨翠,掂量着沉甸甸的分量,“先切块小的,给你做个平安牌,剩下的再做摆件。” “给我?”王彩儿愣了,“这么好的料子,给我做牌子太可惜了?” “有啥可惜的。”苏明找了把锯子,在墨翠边缘比了比,“再好的翡翠,没人戴,没人疼,也就是块石头。给你戴,它才值钱。” 王彩儿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不是难过,是心里太满了,满得像要溢出来。 她蹲下来,从背后抱住苏明的腰,脸贴在他汗湿的后背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石头的腥气,突然觉得这就是最好的日子。 苏明手里的锯子顿了顿,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哭啥,等做好了,比你那金沙绿还好看。” “才不好看。”王彩儿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哭腔,“我就喜欢金沙绿。” 苏明笑了,手里的锯子开始慢慢往下切,“沙沙”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屋里响着,像首温柔的歌。 窗外的天慢慢黑了,王彩儿起身去开灯,暖黄的灯光洒下来,照在苏明专注的侧脸,照在那块泛着幽光的墨翠上,也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石屑还在簌簌往下掉,可王彩儿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那些打打杀杀的过去,那些担惊受怕的夜晚,都像这些石屑一样,被一点点剔掉了,剩下的,是这块温润的墨翠,是身边的人,是往后数不尽的安稳日子。 “切好了喊我啊。”她轻声说,转身去厨房做饭,脚步轻快得像踩着云。 锅里炖着的排骨汤“咕嘟”响,飘出的香味混着石屑的腥气,奇怪地让人觉得踏实。 苏明看着她的背影,手里的锯子又往下切了点,墨翠的断面露出更浓的绿意。 他知道,这块石头不仅切出了翡翠,还切出了他们真正的日子——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再也不用东躲西藏,每天有热饭,有暖炕,有她在身边,就像这块墨翠,看着沉沉的,却暖得能焐热往后所有的岁月。 墨翠平安牌的轮廓刚出来,王彩儿就端着排骨汤过来了,砂锅“咚”地放在茶几上,香味瞬间漫了满屋子。 “先吃饭,凉了就不好喝了。”她把碗筷往苏明手里塞,眼睛却直往那块墨翠上瞟。 苏明放下锯子,接过碗喝了口汤,烫得龇牙咧嘴:“你这汤熬得够劲儿,比张大妈做的还香。” “那是,我放了当归枸杞,给你补补。”王彩儿坐在他对面,小口扒着饭,筷子却总往他碗里夹排骨,“你说这墨翠做成牌子,要不要刻点啥?” “刻个‘安’字。”苏明咽下嘴里的肉,“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 王彩儿重重点头,嘴角的笑藏不住。她看着苏明额角的汗,突然觉得这客厅里的墨翠再值钱,也不如眼前这碗热汤实在。 吃完饭,苏明接着忙活,王彩儿就蹲在旁边给他递工具,递着递着就打哈欠,眼皮子打架。 “你去睡,我弄完了就来。”苏明把她往卧室推。 “我不,我要看着你弄完。”王彩儿揉了揉眼睛,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旁边,手里还攥着那块金沙绿吊坠的半成品,“你说这俩放一块儿,是不是特配?” 苏明笑了,没说话,手里的刻刀却更稳了。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墨翠上,泛着幽幽的光,像块浸在水里的黑玉。 等把“安”字刻好时,天都快亮了。苏明把平安牌放进清水里洗了洗,墨黑的牌子上,“安”字的笔画里透着点绿,像把春天的光藏进了夜里。 “成了。”他把平安牌递给王彩儿,声音带着点累,却难掩得意。 王彩儿接过来,冰凉的玉石贴着掌心,“安”字的笔画凹凸不平,摸起来格外踏实。她突然踮起脚,把牌子挂在苏明脖子上:“先给你戴,等会再给我做一个。” 苏明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胸口的墨翠,又看了看王彩儿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傻丫头,这本来就是给你做的。” “我知道,”王彩儿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可我觉得戴在你身上更合适,你总爱打架,戴着它能平安点。” 苏明的心突然被揪了一下,鼻子有点酸。他拍了拍她的背:“以后不打架了,有这牌子护着,咱安安分分过日子。” 第二天,苏明把那块大的墨翠装进棉絮包,又把平安牌摘下来,小心翼翼地放进王彩儿的首饰盒。“等安顿好了,找个好师傅打磨,保证比珠宝店的还亮。” 王彩儿“嗯”了一声,把首饰盒放进随身的包里,像揣着个宝贝。 张大妈来看他们时,看见客厅空荡荡的,只剩点石屑,好奇地问:“那大石头呢?卖了?” “卖了。”苏明笑着道。 “卖了好啊,也是钱!”张大妈笑得眼睛眯成条缝,往王彩儿兜里塞了把瓜子,“给你嗑,解闷。” 随后,苏明开始找加工师傅。那师傅是个老手,见了那块墨翠,眼睛都直了:“这料子,我得用最好的砂纸磨,保证让它黑得发亮,绿得透心。” 王彩儿盯着,看着师傅一点点把平安牌磨得光溜溜的,“安”字的笔画里还特意留了点绿,像不小心溅上去的春天。 苏明把剩下的墨翠做成个小摆件,黑幽幽的,透着股镇场子的气势。 王彩儿脖子上戴着“安”字牌,穿着新买的碎花围裙,墨翠在领口闪着光。 第123章 被抓 有天,王彩儿把平安牌摘下来,借着月光看。墨黑的牌子上,“安”字的绿像活了过来,和天上的星星遥相呼应。 “你说咱这辈子,是不是就这么定了?”她靠在苏明肩膀上,声音软软的。 苏明握住她的手,往她掌心塞了颗糖:“定了,就这么定了。有海,有你,有这牌子,啥都不用怕。” 王彩儿把脸埋在苏明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又摸了摸胸口的平安牌,突然觉得,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那些担惊受怕的夜晚,都像被海浪卷走的沙,早就没了痕迹。 以后的日子,大概就是这样了。 王彩儿偷偷往苏明兜里塞了颗糖。 苏明捏了捏她的手心,笑了,风吹过来,把两人的笑声送得老远,像撒了把甜在浪里,一荡一荡的,甜到了心里。 接下来苏明和王彩儿的生活逐渐的步入正轨。 苏明盘算着给王彩儿买条金项链,临走时,王彩儿还追出来,往他兜里塞了个热乎的煮鸡蛋:“早点回来,晚上做你爱吃的蒜蓉粉丝虾。” 苏明笑着应了,哪成想这一别,竟出了天大的事。 他回家,路过花店时,还特意买了束向日葵——王彩儿说这花像小太阳,看着就敞亮。 刚拐进小区胡同,就看见对门的张婶慌慌张张跑过来,手里的菜篮子都歪了:“小苏!不好了!刚才来了几个蒙面人,把彩儿……把彩儿抓走了!” 苏明手里的东西“啪”地掉在地上,海鲜撒了一地,腥味混着泥土味,呛得他嗓子眼发紧:“您说啥?谁抓走了?” “不知道啊!”张婶急得直跺脚,“就听见彩儿喊了声你的名字,然后就被塞进面包车里了,车牌子被布挡着,我没看清……对了!他们留了张纸条!” 张婶从围裙兜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想救王彩儿,晚上八点,城西烂尾楼,单枪匹马过来,敢带警察,等着收尸。” 末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骷髅头,看着就瘆人。 苏明捏着纸条的手止不住地抖,纸边缘被攥得发皱。 铁头帮的残余势力! 他早该想到,王浩倒了,铁头那帮亡命徒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彩儿头上! “张婶,您别慌。”苏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您先回家,这事别往外说,我去救彩儿。” 他捡起地上的东西,胡乱塞回袋子里,往家跑。 推开门的瞬间,心像被狠狠攥了一下——客厅的椅子倒在地上,王彩儿织了一半的毛衣散在沙发上,毛线缠成一团,像她慌乱的心跳。 桌上的蒜蓉酱还冒着热气,是她中午特意做的,等着晚上炒虾用。 苏明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他走到沙发边,捡起那团毛线,上面还沾着根她的头发,软软的,像根细针,扎得他心疼。 不能慌,绝不能慌。彩儿还等着他去救。 他从床板下摸出那把磨得发亮的开山刀,刀身冰凉,握在手里却让他镇定了些。 透视眼扫过房间,没发现什么线索,可他能想象出彩儿被抓走时的样子——她肯定吓坏了,却还是会拼命反抗,像只护崽的母兽。 “彩儿,等我。”苏明对着空房间说了句,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把开山刀藏在后腰,往城西烂尾楼走。太阳慢慢落山,把天空染成血红色,路边的树影拉得老长,像一只只伸向他的手。 他摸出手机,想报警,可想到纸条上的话,又把手机塞了回去——他赌不起,彩儿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烂尾楼在城西的荒地里,四周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风一吹,呜呜作响,像鬼哭。 苏明刚走到楼下,就听见二楼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还有人在骂骂咧咧:“那娘们嘴还挺硬,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她!” 是铁头的声音!这杂碎竟然没死! 苏明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握紧了后腰的开山刀。他悄悄绕到楼后,顺着脚手架往上爬,铁锈渣子蹭得手心发疼,可他一点都没感觉,眼里只有二楼那个亮着灯的窗口。 透过窗户缝,他看见王彩儿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条,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却倔强地瞪着面前的人。 铁头坐在旁边的破桌子上,手里把玩着把匕首,脸上的刀疤在灯光下看着格外狰狞:“苏明那小子要是敢不来,老子今天就把你给办了,让他尝尝失去女人的滋味!” 王彩儿拼命摇头,眼里的恐惧里藏着股狠劲,像在说“苏明别来”。 苏明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踹开房门:“铁头!你爷爷我来了!放了彩儿!” 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铁头猛地站起来,匕首指着王彩儿的脖子:“苏明!你还真敢来!把刀扔了!不然我现在就宰了她!” 苏明没动,眼睛死死盯着铁头的手,透视眼能看清他手腕上的青筋——这杂碎在紧张,他不敢真的动彩儿。 “放了她,我任你处置。”苏明慢慢把开山刀扔在地上,“但你要是敢碰她一根手指头,我保证让你死得比铁头还惨。” 铁头的脸色变了变,大概是没想到苏明这么痛快。他冲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把他绑起来!” 两个小弟刚要上前,苏明突然动了。 他像只豹子似的扑过去,一脚踹在左边那人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惨叫刚出口,就被苏明反手一拳砸在脸上,晕了过去。 “操!给我上!”铁头急了,匕首往王彩儿脖子上又凑了凑。 王彩儿吓得闭上眼,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苏明的动作顿了顿,就在这瞬间,右边的小弟举着钢管砸过来。 苏明侧身躲开,抓住他的胳膊,猛地往柱子上撞,“咚”的一声,那小弟顺着柱子滑下去,没了动静。 “苏明!你他妈别逼我!”铁头的匕首已经划破了王彩儿的脖子,渗出血珠,像朵绽开的红梅。 苏明的眼睛红了,像头被激怒的野兽:“放开她!” 他一步步逼近,铁头一步步后退,匕首始终没离开王彩儿的脖子。 第124章 报仇 烂尾楼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王彩儿压抑的呜咽,像根针,扎得人心里发慌。 苏明知道,不能再等了。他突然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砖,猛地朝铁头扔过去。 铁头下意识地躲,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明扑过去,一把抓住他握匕首的手腕,狠狠往反方向拧。 “啊——!”铁头惨叫一声,匕首“哐当”掉在地上。 苏明没停,膝盖顶着他的后背,把他往柱子上撞,一下,两下,直到铁头的头歪在一边,没了动静。 他赶紧冲过去,解开王彩儿身上的绳子,扯掉她嘴里的布条:“彩儿!你没事?有没有受伤?” 王彩儿扑进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没事了,我来了。”苏明紧紧抱着她,后背的冷汗浸湿了衣服,可怀里的人是暖的,活着的,这就够了。 他抱起王彩儿往楼下走,风还在呜呜地吹,可苏明的脚步很稳。 他知道,这场仗还没打完,但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他的彩儿。 怀里的王彩儿慢慢不哭了,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软软的:“苏明……我想吃蒜蓉粉丝虾……” “好,回家就给你做。”苏明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眼里的光比星星还亮,“以后再也没人能分开我们了。” 铁头的惨叫声还没落地,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像有无数只野兽在往上冲,楼梯的水泥板被踩得“咚咚”响,连头顶的钢筋都跟着颤。 “操!还有人!”苏明低骂一声,赶紧把王彩儿护在身后,顺手捡起地上的钢管。 他的透视眼扫下去,心里猛地一沉——至少二十个人,个个手里拎着砍刀钢管,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脖子上挂着串骷髅头项链,眼里的狠劲像要吃人。 是铁头的表哥,外号“刀疤李”,以前在道上出了名的不要命,据说当年为了抢地盘,硬生生砍断过自己的手指。 “杀了他们!为头哥报仇!”刀疤李的怒吼从楼下炸响,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王彩儿吓得往苏明怀里缩了缩,指甲深深嵌进他的后背,却咬着牙没出声。苏明能感觉到她在抖,像寒风里的树叶,可他知道现在不能软,一软,两人都得死在这儿。 “别怕,有我。”他低声说,声音稳得像块石头,“等会儿我冲出去,你就往脚手架那边跑,顺着管子往下滑,别回头!” 王彩儿刚要摇头,楼梯口已经涌上来人。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个黄毛小子,举着砍刀就往苏明头上劈,风声恶狠狠的。 苏明侧身躲开,钢管横着一扫,正砸在他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黄毛的惨叫像杀猪似的,抱着腿在地上打滚。 “上!都给我上!”刀疤李吼着,自己却往后缩了缩,让小弟们往前冲。 瞬间,七八个壮汉扑了上来,钢管砍刀密密麻麻地砸过来,把两人围在中间。苏明把王彩儿护在身后,钢管舞得像道风,专挑关节下手,砸得人嗷嗷叫。 可对方人太多,砍倒一个又上来两个,他的胳膊很快被划了一刀,血顺着袖子往下淌,滴在地上,红得刺眼。 “苏明!”王彩儿急得眼泪直掉,突然抓起旁边的碎砖块,狠狠砸在一个壮汉的头上,那壮汉“哎哟”一声,捂着脑袋后退了两步。 “好样的!”苏明喊了声,心里又急又疼。他知道不能再耗下去,体力总有耗尽的时候,得想办法突围。 他的目光扫过墙角的汽油桶——是铁头他们带来的,大概是想放火烧楼。 苏明的眼睛亮了,突然抓起地上的砍刀,猛地砍向最近的壮汉,逼得他们后退两步,趁机抱起王彩儿往汽油桶那边冲。 “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刀疤李看出他的意图,急得亲自扑上来,手里的砍刀带着风声劈向苏明的后背。 苏明感觉到背后的劲风,猛地转身,用胳膊硬挡了一下,“当”的一声脆响,砍刀砍在钢管上,震得他胳膊发麻。 他趁机抬脚踹在刀疤李的肚子上,那壮汉像个麻袋似的摔在地上,撞翻了旁边的汽油桶,刺鼻的汽油味瞬间弥漫开来。 “找死!”刀疤李爬起来,眼睛红得像血,从怀里掏出个打火机,“今天谁也别想活!” “不好!”苏明心里咯噔一下,拉着王彩儿就往脚手架跑。汽油要是烧起来,这烂尾楼就是个活棺材! 身后的壮汉们还在追,钢管砸在地上的声音像催命符。苏明拉着王彩儿跑到脚手架边,低头看了看楼下——离地面至少三层楼高,摔下去不死也得残。 “抓紧了!”苏明把王彩儿的手绑在自己手腕上,用的是她毛衣上扯下来的毛线,“跟着我往下滑!” 王彩儿吓得脸色惨白,却死死咬着牙,点了点头:“我不怕!” 苏明先跳上脚手架,双手抓住锈迹斑斑的钢管,刚往下滑了两步,就听见身后“砰”的一声巨响,火光冲天而起——刀疤李真的点燃了汽油! 热浪瞬间涌过来,燎得人头发发焦。苏明不敢回头,加快速度往下滑,铁锈渣子蹭得手心血肉模糊,可他一点都没感觉,眼里只有楼下的空地。 “抓紧!”他冲王彩儿喊,声音被火声吞没了一半。 王彩儿紧紧跟着他,裙子被钢管勾破了也没在意,眼里只有苏明的背影。 火舌已经舔到了脚手架,钢管被烧得通红,烫得人手心发疼,可她不敢松手,怕一松手就再也抓不住他了。 快到二楼时,一根烧断的钢筋“哗啦”掉下来,砸在苏明的背上,他闷哼一声,速度慢了半拍。 “苏明!”王彩儿急得大喊。 “没事!”苏明咬着牙,硬生生忍着疼,加快速度往下滑。终于到了地面,他拉着王彩儿往前跑,身后的烂尾楼“轰隆”一声,塌了半边,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像个巨大的篝火。 刀疤李和那些壮汉的惨叫声被埋在倒塌的钢筋水泥里,渐渐听不见了。 第125章 脱身 苏明拉着王彩儿一直跑,直到跑出荒地,跑到有路灯的地方,才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两人的手还绑在一起,毛线被血浸透,红得像根红绳。 “你怎么样?”王彩儿扑过来,解开毛线,看着他后背的伤,眼泪掉得更凶了,“都怪我……要不是我……” “傻丫头。”苏明笑着擦她的眼泪,指尖触到她脸上的灰,混着眼泪变成了泥,“跟你没关系,是他们找死。”他低头看了看两人流血的手,突然笑了,“你看,这毛线绑得多牢,跟结婚的红绳似的。” 王彩儿被他逗得哭出声,却又忍不住笑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像个小花猫。 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苏明知道,这次是真的结束了,铁头帮彻底完了,再也没人能来打扰他们的日子了。 他慢慢站起来,牵起王彩儿的手,她的手还在抖,却握得很紧。“回家。”他说。 “嗯。”王彩儿点点头,跟着他往回走。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像再也分不开的一体。 路过菜市场时,苏明突然停下来,往里面看了看。 早上他买的向日葵还躺在地上,被踩得不成样子,可旁边的蒜蓉酱瓶子没碎,酱还黏在地上,透着股熟悉的香味。 “明天,我给你做蒜蓉粉丝虾。”苏明说。 “好。”王彩儿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透着股踏实,“多加蒜蓉。” “嗯,多加蒜蓉。” 两人的笑声混着警笛声,飘在夜里,像首劫后余生的歌。 苏明知道,以后的日子大概还会有风雨,可只要牵着身边这只手,再大的坎,他也能迈过去。 因为他的彩儿,从来都不是需要他保护的菟丝花,是能跟他一起扛刀、一起跳脚手架的并肩人。 这样的日子,才叫日子。 推开家门时,王彩儿的腿一软,差点摔倒,苏明赶紧扶住她。屋里还保持着早上的样子,只是沙发上的毛线团被风吹到了地上,像只蜷着的小猫。 “先洗澡。”苏明把她往浴室带,声音哑得厉害。两人身上都沾着血和灰,腥气混着汗味,难闻得很。 热水器“嗡嗡”响了半天,才出热水。苏明先试了试水温,刚合适,才让王彩儿进去。“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喊我。” 王彩儿没说话,只是拉了拉他的手。她的手心全是磨破的口子,渗着血,和苏明的手心粘在一起。 “一起洗。”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脸却红得像要滴血。 苏明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浴室不大,两人站进去刚好够转身,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掉了身上的血污,也冲掉了刚才的紧张。 王彩儿的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像刚出水的鱼,苏明伸手帮她捋到脑后,指尖碰到她的脖子,她瑟缩了一下,却没躲开。 “后背还疼吗?”王彩儿的手轻轻碰到他背上的伤,那里被钢筋砸出片淤青,还渗着血。 “不疼。”苏明笑着摇头,却在她碰到伤口时,疼得龇牙咧嘴。 王彩儿没戳穿他,只是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搓出泡沫,轻轻往他背上抹。 她的动作很轻,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泡沫沾在伤口上,有点疼,可苏明心里却暖烘烘的,比热水还暖。 “你脖子上的伤……”苏明看着她脖子上被匕首划的小口子,还在渗血,心疼得厉害。 “没事,小口子。”王彩儿笑着往他身上泼水,水花溅在他脸上,凉丝丝的,“比你后背的伤轻多了。” 两人没再多说,只是默默地帮对方搓洗,热水在脚下汇成小溪,带着血污流进地漏,像把刚才的凶险都冲进了下水道。 洗完澡,苏明找了件自己的旧t恤给王彩儿穿上,衣服太大,盖住了她的膝盖,像件小裙子。 “上药。”苏明把医药箱拖到客厅,里面的碘伏和纱布还是上次他受伤时买的。他先给王彩儿处理手心的伤口,棉签蘸着碘伏刚碰到她的手,她就疼得抽了一下。 “忍忍。”苏明的动作放得更轻,“不上药会发炎的。” 王彩儿咬着牙没出声,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看着苏明后背的伤,心里堵得慌。 等苏明给她包好手,她抢过医药箱:“该我给你上药了。” 苏明乖乖趴在沙发上,后背的淤青在灯光下看得更清楚,还有道被钢筋划破的口子,深可见骨。 王彩儿的手抖得厉害,棉签刚碰到伤口,眼泪就掉了下来,砸在苏明的背上,烫得他一哆嗦。 “哭啥。”苏明笑着回头,“这点伤,以前在道上混的时候,三天两头就有。” “以后不准再混了。”王彩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手里的纱布缠得乱七八糟,“也不准再受伤了。” “好,不混了,也不受伤了。”苏明的声音软下来,“以后就咱们安安分分过日子。” 王彩儿没说话,只是把纱布系得更紧了些,像怕他跑了似的。上好药,两人都累得不行,连晚饭都没吃,就倒在了床上。 被子刚晒过,带着阳光的味道,王彩儿往苏明怀里缩了缩,像只找到窝的兔子。 “今天……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傻丫头。”苏明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我说过,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王彩儿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听着他的心跳,慢慢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却嘴角弯弯的,像在做什么好梦。 苏明看着她的睡颜,心里踏实得很。刚才的凶险还历历在目,可现在抱着她,就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他摸了摸胸口,墨翠平安牌还在,冰凉的玉石贴着皮肤,像在提醒他——以后得更小心,绝不能再让她陷入危险。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他们的手指都缠着纱布,却紧紧攥在一起,像要攥住彼此往后的所有日子。 苏明的眼皮越来越沉,怀里的人呼吸均匀,已经睡熟了。 第126章 躲啥 他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也闭上了眼睛。 明天醒来,得先去报警,把铁头帮的余孽一网打尽。 然后,给王彩儿脖子上的伤口换药,再去市场买新鲜的虾,做她爱吃的蒜蓉粉丝虾。 对了,还要把向日葵捡回来,插进玻璃瓶里,放在窗台上,像她说的那样,当个小太阳。 想着想着,苏明就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笑。屋里很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首温柔的歌,唱着劫后余生的安稳。 第二天醒时,阳光已经爬满窗台,照得人眼睛发花。苏明动了动胳膊,王彩儿还赖在他怀里,睫毛上的泪渍被阳光晒得发亮,像落了层碎钻。 “醒了?”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鼻尖全是她洗发水的香味,是那种廉价的茉莉香,却比任何香水都好闻。 王彩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他的脸,突然扑上来抱住他,力道大得像要把他勒进骨血里。 “你还在……”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点后怕。 “在,一直都在。”苏明拍着她的背,感觉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砸在他胸口的纱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两人赖在床上半天没动,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才慢悠悠爬起来。 王彩儿的手还有点肿,系围裙时笨手笨脚的,苏明走过去帮她系好,指尖在她腰上轻轻挠了挠,惹得她笑出声。 “别闹,做饭呢。”她红着脸推开他,往锅里倒了油,“今天给你做西红柿鸡蛋面,快得很。” 面条在锅里翻滚时,苏明给张婶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又说已经报了警,让她别担心。 挂了电话,他靠在厨房门口,看着王彩儿的背影,突然觉得这油烟味比任何香味都让人踏实。 吃完面,王彩儿找出针线,坐在沙发上缝昨天被勾破的裙子。她的手还在抖,针脚歪歪扭扭的,苏明凑过去看:“这针脚,比你织毛衣还丑。” “要你管。”王彩儿瞪了他一眼,却把针线递给他,“你试试?” 苏明还真接过针线,笨手笨脚地缝起来,结果把自己的手扎了下,疼得龇牙咧嘴。 王彩儿笑得直不起腰,抢过针线:“还是我来,指望你,这裙子得缝到明年。” 苏明看着她低头缝裙子的样子,阳光落在她的发顶,像镀了层金边。他突然站起来:“等会儿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王彩儿抬头看他。 “去了就知道。”苏明笑得神秘兮兮。 他带着王彩儿去了市中心的金店,柜台里的金镯子闪得人眼睛花。 “老板,拿这款。”苏明指着最粗的那款,上面刻着“百年好合”。 王彩儿吓得赶紧拉他:“你干啥?这得多少钱啊!” “钱的事你别管。”苏明把她按在椅子上,让柜员给她试戴。金镯子套在她手腕上,和缠着纱布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却好看得很。 “就这个了。”苏明掏出卡,“刷卡。” 王彩儿看着他签字的背影,眼眶突然就红了。 她知道,这金镯子不是普通的首饰,是他在说——以后我会护着你,用最实在的方式。 走出金店,王彩儿把金镯子摘下来,小心翼翼地放进首饰盒:“太贵了,还是收起来。” “戴着。”苏明又给她戴上,“让别人看看,我苏明的女人,也能戴金镯子。” 王彩儿没再摘,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金镯子硌着胳膊,却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路过菜市场时,苏明买了斤大虾,还买了头大蒜:“晚上给你做蒜蓉粉丝虾,多加蒜蓉。” “好。”王彩儿笑着点头,声音甜得像刚吃了蜜。 回家的路上,两人走得很慢,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紧紧靠在一起。 王彩儿的手腕上,金镯子在夕阳下闪着光,和脖子上的墨翠平安牌相映成趣,一个金一个黑,却都透着股安稳的劲儿。 “苏明,”王彩儿突然停下脚步,“咱们啥时候拍婚纱照啊?” 苏明愣了愣,随即笑了:“明天就去!你想去哪拍?海边?还是花田?” “海边。”王彩儿的眼睛亮晶晶的,“我想让海浪当见证。” “行,就去海边。”苏明握紧她的手,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他知道,昨天的凶险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 以后的日子,他会更小心,更努力,守着他的小饭馆,守着他的小花店,守着身边这个愿意跟他一起闯刀山火海的女人。 因为最好的日子,从来不是一帆风顺,是有人愿意陪你闯过风雨,然后一起回家,吃一碗热乎的蒜蓉粉丝虾,就像现在这样。 拍婚纱照那天,王彩儿特意穿上了那条被勾破又缝好的裙子,苏明非让她戴上金镯子,说“得让照片里有金有银有翡翠,凑个全乎”。 摄影师是个年轻姑娘,举着相机笑得一脸灿烂:“大哥大嫂真有夫妻相,尤其是大嫂这眼神,看着大哥的时候,甜得能齁死人。” 王彩儿的脸“腾”地红了,往苏明身后躲,被他一把拽出来:“躲啥?咱这是正经拍婚纱照。” 海边风大,王彩儿的裙子被吹得鼓鼓的,像只白蝴蝶。苏明站在她身边,后背的伤还没好利索,却笑得比谁都精神。 摄影师让他们靠近点,苏明干脆把王彩儿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眼里的温柔能溺死人。 “咔嚓”一声,这瞬间就被定格了。 照片洗出来那天,苏明把最大的那张挂在饭馆最显眼的地方,旁边摆着那块墨翠摆件。 来吃饭的客人都要夸两句:“老板老板娘真般配,这照片看着比电影明星还好看。” 王彩儿每次听见都红着脸躲进厨房,手里的锅铲却颠得更欢了。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铁头帮的事没再掀起波澜,听说刀疤李被抓的时候还在医院躺着,断了三根肋骨。 苏明偶尔会去警局做笔录,每次回来,王彩儿都炖好排骨汤等着,汤里的当归味飘满整条街。 有天傍晚,两人关了店门去海边散步,王彩儿突然停下脚步,摸着肚子笑:“苏明,我好像有了。” 第127章 怀孕 苏明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等明白过来,一把抱起她转圈,吓得王彩儿尖叫:“你慢点!小心孩子!” 他赶紧把她放下,手忙脚乱地摸她的肚子,像在摸什么稀世珍宝:“真……真有了?多久了?” “刚一个多月,医生说还看不出来呢。”王彩儿笑着拍开他的手,“你看你那傻样。” 苏明咧着嘴笑,眼泪却掉了下来。他这辈子打打杀杀,从没想过能有个家,更没想过能有自己的孩子。 他突然单膝跪地,耳朵贴在王彩儿的肚子上,像在听什么天大的秘密。 “听见没?他在动呢。”他抬头看她,眼里的光比星星还亮。 “哪有那么快。”王彩儿笑着擦他的眼泪,自己的眼泪却也掉了下来。 从那以后,苏明像变了个人,烟戒了,酒也戒了,每天准时回家给王彩儿做营养餐,菜谱是从网上查的,密密麻麻记了个小本子。 王彩儿的花店交给了雇来的小姑娘打理,她每天就坐在饭馆里,摸着肚子看苏明忙前忙后,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 冬天来临的时候,王彩儿的肚子已经显怀了。 苏明把墨翠平安牌改成了个小长命锁,上面刻着“平安”二字,用红绳串着,小心翼翼地放在抽屉里。 “等孩子出生,就给戴上。”他摸着王彩儿的肚子,声音软得像棉花,“男孩就叫苏平安,女孩就叫苏安安,咋都离不开个安字。” “俗是俗了点,”王彩儿笑着拍他的手,“但听着踏实。” 窗外的雪下得正紧,饭馆里却暖融融的,客人的谈笑声混着饭菜香,苏明正在灶台前颠勺,火苗舔着锅底,映得他脸上红扑扑的。 王彩儿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他的背影,手里织着小毛衣,针脚比以前整齐多了。 她知道,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是真的过去了,就像雪落进海里,悄无声息地化了。 现在的日子,是柴米油盐,是锅碗瓢盆,是肚子里的小生命,是身边这个愿意为她洗手作羹汤的男人。 苏明端着刚做好的红烧肉走过来,放在桌上:“尝尝,今天炖得烂,适合你吃。” 王彩儿夹了一块放进嘴里,肉香混着酱味在嘴里散开,暖得从舌尖一直热到心里。她抬头看苏明,他正傻傻地笑,眼里的光比红烧肉还暖。 “苏明,”她轻声说,“这样真好。” “嗯,真好。”苏明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暖着,“以后会更好。” 窗外的雪还在下,可饭馆里的热气腾腾,把所有的寒冷都挡在了外面。 墙上的婚纱照在灯光下闪着光,照片里的两人笑得一脸灿烂,像在说——你看,只要熬得过风雨,总会有这样的日子,暖得像块化不开的糖。 王彩儿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像揣了个小西瓜,走路都得慢悠悠的。 苏明彻底把她当成了易碎品,早上起来先给她倒杯温水,里面泡着红枣枸杞;中午炖鸡汤,肉炖得烂烂的,连骨头都能嚼动;晚上睡觉前,非要给她揉腿,说这样不容易水肿。 “你再这么伺候,我都要胖成球了。”王彩儿捏着自己腰上的肉,假装生气。 “胖点好,胖点有福气。”苏明笑着往她嘴里塞了块草莓,“医生说了,孕妇胖点,孩子长得壮。” 他把饭馆的活儿分给雇来的小伙计,每天准时回家。 有次小伙计笨手笨脚把红烧肉烧糊了,客人吵着要退钱,苏明正在给王彩儿削苹果,听了只说:“糊了就给人家免单,再送两盘小菜,别让客人堵心。” 王彩儿知道他心思不在饭馆上,一门心思盯着她的肚子。她半夜起夜,总能看见苏明坐在床边,借着月光盯着她的肚子看,手指轻轻戳着,像在跟里面的小家伙说话。 “你跟他说啥呢?”她迷迷糊糊地问。 “我让他别欺负你。”苏明的声音软软的,“要是敢让你孕吐,等他出来,我打他屁股。” 王彩儿笑得直打嗝,睡意都没了。 到了孕晚期,王彩儿的腿肿得厉害,一按一个坑。苏明每天晚上烧好热水给她泡脚,放了艾草和生姜,说是张婶教的偏方。 他的手粗得像砂纸,搓在她腿上却轻得像羽毛,王彩儿看着他低头认真的样子,突然觉得这水肿疼得值。 有天她想去花店看看,苏明不让,说路上车多。“我推着你去。”他从仓库翻出辆旧轮椅,擦得锃亮,还在座位上铺了层棉垫。 王彩儿坐在轮椅上,苏明推着她,慢慢往花店走。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暖烘烘的。路过早点摊,张婶非要塞给她两个茶叶蛋:“多吃点,补蛋白。” 花店的小姑娘见了,笑着说:“老板娘,老板对你也太好了,这待遇比皇后还高。” 王彩儿红着脸没说话,心里却甜得像灌了蜜。她摸着肚子跟里面的小家伙说:“你看你爸,以前多凶啊,现在跟个老黄牛似的。” 苏明假装没听见,却偷偷把轮椅推得更稳了。 离预产期还有半个月,苏明就把待产包收拾好了。婴儿服叠得整整齐齐,小袜子一双双摆好,连尿不湿都按尺码分了类。 王彩儿看着那堆小衣服,突然有点慌:“你说我要是生不出来咋办?听说生孩子可疼了……” “别怕。”苏明把她搂进怀里,手轻轻放在她肚子上,“有我呢,疼了就抓我胳膊,使劲抓,抓出血都行。”他顿了顿,声音有点抖,“实在不行,咱们剖,不受那罪。” 王彩儿知道,他比谁都怕她受罪。 那天半夜,王彩儿突然疼醒了,羊水顺着腿流下来。她咬着牙推苏明:“苏明……我好像要生了……” 苏明一下子蹦起来,手忙脚乱地抓待产包,差点把婴儿床都掀翻了。“别急别急,我叫救护车!”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拨号的手指都在颤。 救护车来的时候,苏明抱着王彩儿往楼下跑,跑得比年轻时追仇家还快。王彩儿疼得直哼哼,却抓着他的胳膊笑:“你慢点……别摔着……” 第128章 儿子 “摔不着!”苏明的眼泪掉在她脸上,“马上就到医院了,忍忍……” 产房的灯亮了一夜,苏明在外面蹲了一夜。 他没抽烟,也没来回踱步,就那么蹲着,手紧紧攥着,指甲嵌进肉里,内心充满了担忧。 天快亮的时候,医生出来说:“母子平安,是个大胖小子。” 苏明一下子瘫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都止不住,内心充满了喜悦。 他冲进病房时,王彩儿刚睡着,脸色苍白,嘴角却带着笑。 旁边的小襁褓里,小家伙闭着眼睛,小嘴嘟嘟着,像只小猫。 苏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了碰小家伙的手,那小手一下子抓住他的手指,软软的,暖暖的。 “你就是那个折腾你妈的小家伙啊。”苏明的声音轻得像怕吓着他,“以后可得听你妈的话,不然我真打你屁股。”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王彩儿的脸上,落在小家伙的襁褓上,也落在苏明的笑脸上。他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更忙,要换尿布,要喂奶,要哄孩子,可他一点都不怕。 因为他的家,终于完整了。有她,有孩子,有热饭,有暖炕,还有窗外永远明媚的阳光。这大概就是他这辈子,最想守住的安稳。 苏明悄悄把那个墨翠长命锁拿出来,轻轻放在小家伙的枕边。 锁上的“平安”二字在阳光下闪着光,像在说——以后啊,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再也不分开了。 小家伙满月那天,苏明请了张大妈和花店的小姑娘来家里吃饭。 他在院子里支了张桌子,摆了满满一桌子菜,红烧肉炖得油亮,鲫鱼汤奶白,都是给王彩儿补身子的。 “这小子长得真俊,跟小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张大妈抱着孩子,笑得眼睛眯成条缝。 小家伙闭着眼睛,小嘴叼着奶嘴,脸蛋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王彩儿坐在旁边,穿着苏明给她买的新裙子,气色好了不少。苏明给她夹了块鱼腹肉,刺挑得干干净净:“多吃点,这鱼熬了两个小时,下奶。” “你也吃。”王彩儿往他碗里塞了块红烧肉,“看你最近瘦的,黑眼圈都出来了。” 可不是嘛,小家伙晚上总哭闹,一会儿要喝奶,一会儿要换尿布,苏明怕吵着王彩儿,每次都自己爬起来忙活。 有天半夜,王彩儿醒了,看见他抱着孩子在客厅转圈,嘴里哼着跑调的儿歌,小家伙居然就那么睡着了,他自己却站在那儿打盹,头一点一点的,像只啄米的鸡。 “以后晚上叫我起来。”王彩儿戳了戳他的胳膊,“你白天还要去饭馆,哪扛得住。” “没事,我年轻。”苏明笑着刮她的鼻子,“你养好身子比啥都强。” 孩子百天的时候,苏明请人给起了个大名,叫苏念安。 “念着平安的意思。”他抱着孩子给王彩儿看,小家伙的眼睛亮晶晶的,正盯着王彩儿脖子上的墨翠平安牌看。 “这名字好。”王彩儿摸了摸孩子的小脸,“长大了也得像你爸,有担当。” 苏明把饭馆重新拾掇了一番,门口挂了块小黑板,上面写着“今日供应:产妇营养餐”。 附近有不少刚生完孩子的宝妈,都爱来这儿订餐,说苏明做的汤比月嫂熬的还地道。 王彩儿也没闲着,等念安大点了,她就抱着孩子去花店坐坐。 小姑娘已经能独当一面,她只需要偶尔指点几句,大多数时候,就坐在窗边的摇椅上,看着孩子在地毯上爬,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暖得人直犯困。 有次苏明送午饭过来,看见王彩儿抱着念安睡着了,孩子的小手还攥着她的衣角,像只离不开妈的小猫。 他没吵醒她们,只是把外套脱下来,轻轻盖在她们身上,然后蹲在旁边,看着她们的睡颜傻笑。 念安会走路的时候,正是春天,院子里的月季开得正好。 小家伙摇摇晃晃地追着蝴蝶跑,苏明在后面跟着,生怕他摔着。 王彩儿坐在台阶上,手里织着小毛衣,嘴里喊:“念安,慢点跑!” 阳光落在三人身上,像撒了层金粉。 苏明突然停下来,指着天边的云说:“你看那云,像不像念安吃的?” 王彩儿抬头看了看,笑着点头:“像,还像你以前给我买的那串糖葫芦。” “等念安再大点,咱们带他去看海。”苏明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让他光着脚丫踩沙子,跟咱们当年一样。” “好啊。”王彩儿靠在他肩膀上,“再给他拍张照片,跟咱们的婚纱照放一块儿。” 小家伙跑累了,扑进王彩儿怀里,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妈妈”。 苏明把他抱起来,举得高高的,小家伙咯咯地笑,口水滴在他脸上,他也不擦,就那么笑着。 夕阳慢慢落下去,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苏明抱着孩子,王彩儿挽着他的胳膊,三人往屋里走。念安的小手抓着苏明的耳朵,王彩儿的金镯子偶尔碰到他的胳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首温柔的歌。 屋里的灯亮了,暖黄的光从窗户透出来,映着墙上的照片——婚纱照在中间,旁边是念安的百天照,下面还空着一块地方,大概是留给全家福的。 苏明把孩子放进婴儿床,王彩儿给他盖好小被子。两人坐在沙发上,没说话,只是握着彼此的手。 窗外的风带着花香吹进来,混着屋里的饭菜香,让人觉得踏实。 “苏明,”王彩儿突然开口,“你说咱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会。”苏明握紧她的手,“肯定会。” 他知道,生活或许还会有小波澜,但只要身边有她,有孩子,有这暖黄的灯光,就什么都不怕了。 那些打打杀杀的过往,那些担惊受怕的夜晚,都成了过眼云烟,只剩下眼前的柴米油盐,和数不尽的明天。 就像念安睡梦中的笑脸,纯粹又安稳,这大概就是他们拼了命想要守护的日子。 第129章 诱拐 苏念安会跑会跳的时候,成了整条街的“混世魔王”。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爬起来,光着脚丫踩苏明的肚子,嘴里喊着“爸爸,吃饭饭”。苏明总是被他踩醒,却舍不得动一下,任由小家伙在自己身上蹦跶,像只撒欢的小兽。 “你再惯着他,迟早上天。”王彩儿端着早饭出来,假装生气地拍了拍儿子的屁股。 小家伙立刻扑进她怀里,奶声奶气地喊“妈妈”,嘴角还挂着口水,蹭了她一肩膀。 苏明笑着坐起来,后背的旧伤在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可只要看见这娘俩,疼就像被风吹走了似的。 他现在把饭馆交给了靠谱的徒弟,自己每天上午去店里转一圈,下午就回家带孩子,成了名副其实的“超级奶爸”。 有次带苏念安去海边,小家伙第一次见那么大的水,吓得抱着苏明的腿不敢动。 王彩儿笑着往他手里塞了只小螃蟹,他捏着螃蟹的钳子,突然“哇”地哭了,把螃蟹扔得老远,扑进苏明怀里喊“怕怕”。 “这胆小样,随你妈。”苏明笑着揉他的头发,王彩儿在旁边踹了他一脚,却笑得直不起腰。 苏念安三岁那年,王彩儿的花店扩了店面,隔出个小角落,摆了张小桌子,给孩子放了本图画书。 每天下午,小家伙就坐在那儿涂涂画画,画得最多的是苏明,脑袋大身子小,手里总举着把菜刀——大概是看他爸在饭馆切菜看入了迷。 “你看你儿子画的你,跟个妖怪似的。”王彩儿把画举给苏明看。 苏明接过来,却宝贝似的折好放进钱包:“我儿子画的,比画家画的都好看。” 那天关了店门,苏明突然说要带她们去个地方。车开了半个多小时,停在一片新盖的小区前,他指着最前排的那栋楼:“咱们在这儿买了套房,带个大院子,够念安跑的。” 王彩儿愣住了,看着他手里的钥匙,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你咋不跟我商量商量?” “商量啥,你肯定喜欢。”苏明笑着打开车门,“走,进去看看,我还给念安弄了个秋千。” 院子里果然有个木头秋千,是苏明自己做的,有点歪歪扭扭,却看得出来费了不少心思。 苏念安爬上去,晃得老高,笑得咯咯响。王彩儿摸着秋千的绳子,上面还缠着她喜欢的红布条,突然觉得这日子甜得像化不开的糖。 搬进新家那天,张大妈来帮忙包饺子,看着院子里追蝴蝶的苏念安,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当年你俩刚回来的时候,我还担心你们过不好,现在看看,比谁都幸福。” 苏明正在厨房擀饺子皮,听了这话,抬头看了眼王彩儿,她正低头给苏念安擦汗,阳光落在她的侧脸,温柔得像幅画。他突然觉得,以前吃的那些苦,挨的那些打,都值了。 晚上哄睡了苏念安,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月光洒下来,把影子拉得老长。 王彩儿靠在苏明肩膀上,手里把玩着那枚墨翠平安牌,牌上的“安”字被磨得发亮。 “你说念安长大了,会像你一样能打吗?”她突然问。 “不能。”苏明的声音很轻,“我希望他这辈子都不用打架,安安稳稳的,当医生,当老师,干啥都行,只要平平安安的。” 王彩儿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远处传来海浪声,温柔得像母亲的摇篮曲。 苏明摸了摸她的头发,突然发现她鬓角有了根白头发,像根银丝,扎得他心里有点疼。 “明天我给你买染发剂。”他说。 “不用。”王彩儿笑着摇头,“白就白了,咱俩都老了,还染它干啥。” 苏明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 他知道,岁月总会留下痕迹,可只要身边有她,有孩子,有这院子里的月光,就什么都不怕了。 就像现在,秋千轻轻晃着,王彩儿的金镯子偶尔碰到他的胳膊,发出细碎的响声,和远处的海浪声混在一起,像首没词的歌,唱着最平凡的幸福。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日子了。 某天下午,阴天,王彩儿在花店整理新到的玫瑰,让苏念安在门口的小椅子上坐着画画。小家伙正用蜡笔涂一辆红色的小汽车,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声音脆生生的。 “念安,别跑远啊,妈妈看得见你。”王彩儿回头叮嘱了一句,手里的玫瑰刺不小心扎了下手指,她赶紧含在嘴里吮了吮。 就这低头的功夫,门口传来个老太太的声音:“小朋友,画画呢?奶奶这有糖,要不要吃?” 随后,老太太带走了念安。 王彩儿突然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抬头——门口的小椅子空了! 她手里的玫瑰“啪”地掉在地上,红得像血。 “念安!苏念安!”她疯了似的往外跑,嗓子喊得发紧。 路边卖水果的大爷说:“刚才有个老太太,抱着个小孩往东边走了,那小孩手里还攥着蜡笔呢,是不是你家念安?” 王彩儿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东边是汽车站! 她掏出手机给苏明打电话,手抖得按不准号码,好不容易拨通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苏明……念安……念安被人抱走了……” 苏明正在饭馆切菜,一听这话,菜刀“哐当”掉在地上,菜板上的肉丝撒了一地。“你说啥?在哪丢的?我马上过去!” 他疯了似的往花店跑,路上撞倒了两个路人,也顾不上道歉。远远看见王彩儿蹲在地上哭,他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咋回事?你说清楚!”苏明抓住她的胳膊,声音嘶哑。 “我就低头扎了下手指……一个老太太……给了糖……就把念安抱走了……”王彩儿语无伦次,眼泪糊了满脸,“卖水果的大爷说往东边走了,去汽车站了……” 苏明没再问,转身就往东边跑。他的透视眼开到最大,扫过路边的每一个人,每一辆车,可眼里只有密密麻麻的人影,没有那个扎着羊角辫、攥着蜡笔的小家伙。 第130章 寻找 汽车站里人来人往,苏明像头疯了的野兽,扯着嗓子喊:“苏念安!念安!” 他抓住一个穿蓝布衫的老太太,眼睛红得吓人:“你看见一个小男孩没有?三岁,穿黄色的小褂子!” 老太太被吓得直哆嗦,摇摇头说不出话。 王彩儿也跟了过来,一边哭一边喊儿子的名字,声音越来越哑,最后变成了呜咽。 有好心人给他们递水,让他们报警,可苏明知道,等警察来,人可能早就走远了。 他们在汽车站找了一下午,从候车厅找到停车场,从站前广场找到旁边的小巷,喊得嗓子冒烟,腿都快断了,却连念安的影子都没看见。 太阳落山的时候,下起了小雨,打在身上冰凉,可两人谁都没感觉。 “念安怕冷……他晚上睡觉要抱小熊……”王彩儿突然蹲在地上,用手捶着自己的胸口,“都怪我!都怪我没看好他!” 苏明把她搂进怀里,自己的眼泪也掉了下来,砸在她的头发上。 “不怪你,怪我,我不该让你一个人看店。”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后背的旧伤突然疼起来,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雨越下越大,两人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像两只落汤鸡。路过的人看他们可怜,问要不要帮忙,苏明只是摇摇头,拉着王彩儿往家走。 推开家门,屋里还保持着早上的样子,念安的小书包扔在沙发上,里面的奥特曼卡片露出来一角;餐桌上放着他没吃完的半碗粥,勺子还插在里面;卧室的小床上,小熊玩偶孤零零地躺在那儿,等着小主人回来抱。 王彩儿扑到小床上,抱着小熊哭,眼泪把熊的耳朵都浸湿了。“念安要是找不到了,我也不想活了……” “别胡说!”苏明吼了一声,声音却没什么力气,“念安肯定能找到,他那么聪明,肯定会想办法给咱们留记号。”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像被掏空了似的。透视眼扫过屋子的每一个角落,可除了念安留下的小脚印,什么都没有。 他突然想起什么,冲到电脑前,调出花店门口的监控——那监控还是前阵子为了防小偷装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监控画面有点模糊,却能清楚地看到那个老太太:头发花白,穿一件深蓝色的布衫,手里拎着个布袋。 她先是蹲在念安旁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掏出颗糖,念安接过糖,她趁其不备,一把把他抱起来,快步往东边走,动作麻利得不像个老人。 “是她!铁头的妈!”苏明突然认出那个老太太,眼睛红得像血,“我见过她一次,铁头被抓的时候,她在警局门口闹过!” 王彩儿也反应过来,浑身抖得像筛糠:“她……她要干啥?她是不是想报复咱们?” “这个老东西!”苏明一拳砸在电脑桌上,键盘都被砸飞了,“我去找她!就算挖地三尺,我也要把念安找回来!” 他转身就要往外冲,王彩儿赶紧拉住他:“你去哪找?咱们报警!” “报警来不及了!”苏明甩开她的手,声音嘶哑,“她肯定把念安藏起来了!我去铁头以前待过的地方找,她肯定在那一带!” 他从床板下摸出那把开山刀,就要往外走,王彩儿死死抱住他的腰:“你别去!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念安咋办?咱们一起等警察!相信警察能找到!” 苏明的刀“哐当”掉在地上,他转过身,把王彩儿搂进怀里,两人抱着哭,哭声在空荡的屋里回荡,比窗外的雨声还让人揪心。 雨还在下,小床上的小熊玩偶孤零零地躺着,仿佛在等它的小主人回家。 苏明知道,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可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把念安找回来。 他欠王彩儿的,欠念安的,这一次,要用命来还。 雨丝黏在脸上,像无数根细针在扎。苏明把王彩儿哄睡时,她的手还死死攥着他的衣角,睫毛上挂着泪,嘴里喃喃着“念安”。 他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在她额头印了个吻,转身抓起沙发底下的开山刀——刀身还带着上次砍铁头时的豁口,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汽车站的候车厅里,零星坐着几个赶夜路的人,泡面桶堆在脚边,空气里飘着廉价香精的味道。 苏明买了张去邻市的票,去铁头帮的窝点,当年他跟着王浩火并时,在那儿砍翻过三个壮汉。 车开得晃晃悠悠,苏明靠在窗边,透视眼漫无目的地扫过窗外的黑暗。雨幕里的树影像张牙舞爪的鬼,让他想起念安睡前总缠着讲的怪兽故事,小家伙怕得往他怀里钻,却又忍不住追问“后来呢”。 “后来啊,爸爸把怪兽打跑了。”苏明对着窗玻璃低声说,指节攥得发白。 到窝点附近时,天刚蒙蒙亮。 老城区的巷弄比记忆里更破,墙皮剥落得露出里面的红砖,墙角堆着发霉的垃圾,几只野猫被脚步声惊得窜进排水沟。苏明的透视眼扫过一间间矮屋,砖缝里的潮气、木板后的蛛网看得一清二楚,却没有那个扎羊角辫的小身影。 他在巷子里转了三个来回,后背的旧伤被寒气浸得发疼,像有把钝刀在慢慢割。路过一家挂着“便民面馆”招牌的铺子,老板娘正支起油锅炸油条,见他脸色不善,怯生生问:“要碗面不?刚出锅的热乎。” 苏明没应声,转身往更深的巷子里走。他记得铁头以前在这儿开了家地下赌场,藏在一家酒的地下室里,门口挂着“停业整顿”的牌子,其实夜夜灯火通明。 酒的卷闸门拉到一半,露出黑黢黢的入口,隐约有迪斯科的重低音传出来。苏明弯腰钻进去,烟味酒气扑面而来,震得耳膜发疼。舞池里的男男女女摇得像风中的草,没人注意这个满身戾气的不速之客。 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扫,突然定在台前的一个男人身上——黄毛,左耳朵缺了半只,是当年铁头身边的小弟,上次在烂尾楼被他砸断过膝盖。 第131章 还装 黄毛也看见了他,手里的酒杯“哐当”掉在地上,酒液溅了满裤腿,转身就想往后厨钻。苏明几步追上去,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人掼在墙上。 “砰”的一声闷响,黄毛疼得龇牙咧嘴,看清是苏明,脸瞬间白成纸:“明……明哥?您咋来了?” “铁头他妈在哪?”苏明的刀抵在他脖子上,刀刃的寒气让黄毛打了个哆嗦,“把念安藏哪了?” “念安?谁……谁是念安?”黄毛眼神躲闪,喉结上下滚动,“我好久没见头哥他妈了,真的!自打头哥进去,我们就散了……” “还敢装?”苏明的刀又往前送了送,划破了点油皮,血珠渗出来,“上次烂尾楼,你也在场?别逼我卸你另一条腿。” 黄毛的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混着恐惧和酒气:“明哥!我真不知道!头哥他妈上个月来借过钱,说要去外地,我没给,她骂骂咧咧走了,真没提过啥孩子啊!” 苏明的透视眼扫过他的脸,瞳孔里的慌乱不像是装的。他突然想起什么,拽着黄毛往卫生间拖,隔间的门板被撞得“哐当”响。 “王浩在里面托你带过话没?”苏明把他按在马桶盖上,刀尖点着他缺了半只的耳朵,“铁头老娘要干啥,他不可能一点不知道。” 黄毛的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句:“浩哥上个月托人带话说,让铁头他妈别折腾,好好养老……还说……还说欠头哥的,这辈子怕是还不上了……” 苏明的刀顿了顿。他盯着黄毛的眼睛看了足足半分钟,确定这混球没撒谎,才猛地松开手。黄毛像脱力似的瘫在地上,捂着脖子咳嗽,血沫子从嘴角冒出来。 走出酒时,雨又下了起来,比来时更密。苏明站在巷口,看着雨幕里模糊的街景,突然不知道该往哪走。 后背的旧伤疼得钻心,却比不上心里的空落——连最后一点线索都断了,念安到底在哪? 路过一家杂货店,他买了包烟,蹲在屋檐下抽。烟丝呛得嗓子发疼,让他想起王彩儿总念叨“少抽点”,念安会抢过烟卷往垃圾桶里扔,奶声奶气喊“臭爸爸”。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王彩儿的电话。苏明深吸一口气,掐灭烟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还没找着,但有线索了,你别担心,好好睡一觉。” “念安是不是饿了?他晚上要喝三段的奶粉……”王彩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找到他,让他听电话好不好?我想听听他的声音。” “好,一定让他听。”苏明挂了电话,雨水混着什么温热的东西从眼角滑下来,滴在烟盒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他站起身,往前走。不管铁头他妈藏到天涯海角,他都得找下去。 刀在腰后硌得慌,却让他觉得踏实——只要这把刀还在,就没人能伤着他的崽。 雨幕里,他的背影被路灯拉得很长,像根绷到极致的弦,稍微一碰就会断,却又带着股谁也拧不断的韧劲。 雨越下越大,砸在酒的霓虹灯牌上,溅起一片片模糊的光斑。苏明把开山刀往腰后藏了藏,湿漉漉的衬衫贴在背上,旧伤的疼一阵紧过一阵,像有只手在里面攥着。 他在巷子里转了不知多久,裤脚沾满了泥,鞋子里能倒出水来。路过一家挂着“夜未央”招牌的酒时,门口晃出来个醉醺醺的壮汉,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的是铁头帮以前的黑话。 苏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是豹子,以前负责给铁头看场子,胳膊上纹着只歪歪扭扭的豹子,被他当年用酒瓶开过头。 豹子也看见了他,酒瞬间醒了大半,推开怀里的女人就想跑。苏明早有准备,一个箭步冲上去,胳膊肘狠狠撞在他后颈上。 豹子“哎哟”一声,像袋米似的瘫在地上,啃了满嘴泥。 “明……明哥?”豹子抬头看见苏明,脸都绿了,手脚并用地往后爬,“我跟铁头早就没关系了,您高抬贵手……” 苏明没说话,拽着他的衣领往旁边的死胡同拖。雨水顺着两人的头发往下淌,在地上汇成小小的溪流。 他把豹子按在墙上,膝盖顶着他的肚子,声音冷得像冰:“铁头他妈在哪?” 豹子疼得直翻白眼,手胡乱抓着:“不……不知道啊!我半年没见过她了!” “不知道?”苏明抓起旁边的破啤酒瓶,在手里掂了掂,“当年你替铁头顶罪,蹲了三年,他老娘没少给你送吃的?现在跟我装糊涂?” 他把啤酒瓶的碎口抵在豹子的胳膊上,那道豹子纹身的眼睛处,皮肤瞬间被划破,血珠渗出来,混着雨水往下滴。 “啊——!”豹子惨叫一声,眼泪都出来了,“明哥!我真不知道!她上个月确实来找过我,说要带铁头的儿子走,我以为她胡说八道,骂了她两句,她就走了!真没提过啥小孩啊!” “铁头的儿子?”苏明皱紧眉头,“铁头哪来的儿子?” “我也不知道啊!”豹子疼得直哆嗦,“她就说……就说要让铁头有后,还说要去南边,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南边?苏明心里咯噔一下——他和王彩儿住的地方,就在南边。这老东西是想往他们的地盘钻? 他的透视眼扫过豹子的脸,瞳孔里的恐惧和疑惑掺在一起,不像是撒谎。 苏明松开手,豹子像堆烂泥似的瘫在地上,捂着流血的胳膊,大口大口喘着气。 “滚。”苏明吐出个字,转身走出胡同。 雨还在下,打在脸上生疼。苏明站在路口,看着往南的路牌,心里又急又乱。 铁头他妈要带“铁头的儿子”去南边,可她抓的是念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老东西糊涂了,抓错人了? 不管是哪种,念安绝不能落在她手里。 他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南边的地址。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好几眼,大概是觉得这人浑身是泥,眼神吓人,却没敢多问。 车往南开,越靠近他和王彩儿住的地方,苏明的心越沉。 第132章 拦住 路边的椰子树在雨里摇晃,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影。他摸出手机,想给王彩儿打个电话,让她锁好门窗,可又怕她担心,手指在拨号键上悬了半天,还是放了下来。 路过一家24小时便利店时,他让司机停了车。 买了瓶矿泉水,就着水吞了片止疼药——后背的疼实在扛不住了。便利店的老板娘是个圆脸阿姨,见他脸色不好,递了包纸巾:“小伙子,淋雨了?赶紧擦擦,别感冒了。” 苏明接过纸巾,道了声谢。纸巾擦过脸,才发现自己的脸颊被划破了,不知道是在哪蹭的,血和泥混在一起,看着挺吓人。 他走出便利店,没再打车,沿着路边慢慢走。透视眼开着,扫过路边的每一栋楼,每一辆停着的车。 雨夜里的小区静悄悄的,只有路灯在雨里晕开一圈圈暖黄的光,像一个个温柔的陷阱。 走到离他家还有两条街的地方,他在一家关门的五金店门口停住了。 墙角蜷缩着个流浪汉,盖着件破大衣,怀里好像抱着个什么东西,隐约有小孩的哭声传出来,细弱得像蚊子哼。 苏明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悄悄走过去。透过破大衣的缝隙,他看见里面裹着个小小的身影,穿着黄色的小褂子——是念安! 可抱着念安的,不是铁头他妈,是个陌生的男人,正拿着块面包往念安嘴里塞,小家伙哭得满脸通红,头摇得像拨浪鼓。 “放下他!”苏明的声音炸响在雨夜里,像道惊雷。 那男人吓了一跳,抱着念安就想跑。苏明几步追上去,一脚踹在他后腰上,男人“嗷”的一声,松开了手。 苏明顺势把念安搂进怀里,开山刀反手架在男人脖子上。 “说!谁让你抱这孩子的?” 男人吓得魂都没了,结结巴巴地说:“是……是个老太太……给了我五百块,让我把孩子带到南边的码头,交给一个穿黑衣服的人……我……我就是想挣点钱……” 苏明的眼神冷得像冰。果然是铁头他妈!这老东西是想把念安转手给别人! “人呢?”他的刀又紧了紧。 “不知道……她把孩子给我,就往东边走了……”男人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明一脚把他踹开,抱着念安转身就往家跑。小家伙在他怀里哭累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是他,小嘴一瘪,又想哭:“爸爸……” “爸爸在,不怕了。”苏明把他搂得更紧,用自己的衣服裹住他,“咱们回家找妈妈。” 雨还在下,可苏明觉得怀里的小家伙暖烘烘的,像个小太阳,驱散了身上的冷和心里的慌。 他知道,铁头他妈还没抓到,这事儿还没完,但只要念安在他怀里,就什么都不怕。 回家的路好像特别长,又好像特别短。远远看见家里的窗户亮着灯,像黑夜里的一颗星,苏明的眼眶突然就湿了。 他抱着念安,一步步往那片光亮走,后背的疼还在,可脚步却异常坚定。 他知道,不管铁头他妈藏在哪,不管还有多少麻烦,他都会挡在前面,护着他的家,护着他的彩儿和念安。 因为这是他用命换来的日子,谁也别想抢走。 苏明抱着念安往家跑时,小家伙的哭声早就变成了抽噎,小脑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把眼泪鼻涕全抹在了他湿透的衬衫上。 楼道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惊醒,“啪”地亮起来,照亮王彩儿贴在墙上的全家福——照片里的三人笑得一脸傻气,此刻却像团火,烫得苏明眼眶发酸。 钥匙插进锁孔时,屋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刚开条缝,王彩儿就扑了出来,看见念安的瞬间,嗓子里发出像小猫似的呜咽,一把将孩子抢进怀里,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摔着没?饿不饿?有没有人欺负你?” 念安搂着她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喊“妈妈”,声音里还带着哭腔。苏明靠在门框上,看着相拥而泣的娘俩,后背的疼突然翻涌上来,疼得他直咧嘴。 “你咋了?”王彩儿眼尖,看见他胳膊上的血痕,还有后腰隐约渗出来的红,“又跟人动手了?” “小伤。”苏明摆摆手,关上门时,瞥见楼道拐角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他心里咯噔一下,不动声色地挡在王彩儿和念安身前,透视眼扫过去——是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手里攥着根钢管,正往楼下缩。 是铁头帮的人!他们竟然跟到家里来了! “带念安进卧室,锁好门。”苏明的声音压得很低,手指悄悄摸到门后的拖把。 王彩儿也看出不对,抱着念安就往卧室跑,小家伙大概是被气氛吓着了,突然喊:“爸爸!有坏人!” “砰”的一声,卧室门被反锁。苏明抓起拖把,猛地转身冲向楼道。 那黑衣人刚跑到二楼,被他一拖把砸在腿弯,“噗通”跪在地上,钢管“哐当”滚到楼梯口。 “谁派你来的?”苏明踩着他的后背,拖把杆抵在他脖子上。 “是……是头哥他妈!”男人疼得嗷嗷叫,“她说只要把孩子抢回去,就给我十万块!” 苏明的火一下子窜上来——这老东西还没死心!他加重了脚下的力道,男人的脸憋得通红:“她在哪?说!” “在……在小区门口的面包车……” 话没说完,楼下突然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苏明心里一急,拽着男人的衣领往楼下拖,这家伙却趁机抱住他的腿,死猪似的不肯动。 “操!”苏明骂了句,一脚踹在他脸上,趁他捂脸的功夫,甩开他往小区门口冲。 雨夜里,一辆白色面包车正往外窜,车后座隐约能看见个老太太的身影。 苏明拼了命地追,可腿像灌了铅,后背的伤口被扯得生疼,眼看车就要拐出小区大门。 “拦住它!”他嘶吼着,突然看见门卫室的张大爷正举着根钢管,对着面包车的轮胎狠狠砸下去! “砰”的一声巨响,面包车的后胎瘪了,车身猛地一歪,撞在路边的梧桐树上。 第133章 出狱 苏明冲上去时,铁头他妈正拽着车门想跑,被他一把揪住头发,狠狠掼在地上。 老太太的脸磕在路沿上,渗出血来,却还在尖叫:“把我孙子还给我!那是铁头的种!” “你看清楚!”苏明把追出来的王彩儿和念安拉到她面前,“这是我儿子苏念安!跟铁头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老太太盯着念安的脸,突然愣住了,随即嚎啕大哭:“不像……一点都不像……铁头小时候眼睛是双眼皮啊……” 她哭着哭着,突然瘫在地上,嘴里嘟囔着:“我错了……我不该听他们的……王浩在里面托人带话,让我好好养老……” 苏明这才明白,这老东西是被王浩撺掇了。 王浩想借老太太的手报复,故意骗她说念安是铁头的儿子,让她死心塌地地抢孩子。 警笛声由远及近时,铁头他妈突然抓住苏明的裤腿,泪眼婆娑:“求你……别让警察抓我……” 苏明看着她花白的头发,还有额角的血,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别挣扎了,你没机会了! ”苏明冷冷的道。 老太太的哭声戛然而止,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松开手,任由警察把她扶起来。 路过念安身边时,她突然从布衫兜里摸出颗糖,塞到小家伙手里:“对不住啊,孩子……奶奶糊涂……” 念安看看糖,又看看苏明,把糖递过去:“爸爸,给。” 苏明接过糖,捏在手心,糖纸被雨水泡得发皱。他看着警车呼啸而去,铁头他妈佝偻的背影缩在警车里,像片被风吹落的枯叶。 “回家。”王彩儿走过来,帮他擦掉脸上的泥。 “嗯。”苏明牵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抱起念安,小家伙已经趴在他肩膀上睡着了,嘴角还挂着泪痕。 雨不知何时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照亮湿漉漉的路。苏明低头看了看手心的糖,突然笑了——这颗糖,大概是这场闹剧里,唯一带点甜的东西。 他知道,铁头帮的阴影或许还没彻底散去,但只要身边有这两只温暖的手,再黑的夜,他也能走到天亮。 因为家就在身后,灯火通明,比任何刀光都让人踏实。 …… …… 与此同时,王浩出来了。 他走出监狱大门时,太阳正毒得晃眼,他眯着眼睛啐了口唾沫,磨得发亮的皮鞋踩在柏油路上,烫得脚心发疼。 身后的铁门“哐当”关上,像砸断了他半条命——他在里面啃了这么多天窝窝头,天天数着日子等出来,不是为了重新做人,是为了找苏明算账。 刚坐上接他的车,就听见小弟叨叨:“浩哥,铁头婶被抓了,说是拐人家孩子……” 王浩的脸“唰”地黑了,手里的烟被捏得稀碎。 铁头没了,连铁头老娘都进去了,这口气咽得下去? “苏明在哪?”他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指节攥得发白。 “在南边,开了家饭馆,听说日子过得挺滋润,还生了个小子。”小弟递过来张照片,是苏明抱着孩子在海边的样子,笑得一脸傻气。 王浩把照片撕得粉碎,碎片从车窗飘出去,像撒了把灰。“召集人,把家伙都带上。” 他摸了摸腰间,那里以前总别着把弹簧刀,“铁头的仇,我替他报。” 车往南边开,王浩靠在椅背上,眼睛闭着。 “哥,咱们直接冲进去砍了他?”小弟摩拳擦掌,手里的钢管敲得车门“咚咚”响。 “急什么。”王浩睁开眼,眼里的狠劲像淬了毒,“直接弄死他,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让他跪在铁头坟前忏悔。” 车停在离苏明家三条街的巷子里,王浩让小弟们先下去,自己坐在车里,掏出望远镜——这玩意儿是他托人在里面买的,就等着今天派上用场。 镜头里,苏明的饭馆开在街角,招牌上的“彩儿小馆”四个字歪歪扭扭,门口摆着两盆月季花,开得正艳。 王彩儿抱着孩子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苏明在旁边给孩子喂西瓜,小家伙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口水滴在王彩儿的胳膊上。 “呵,倒会享清福。”王浩冷笑一声,望远镜的镜头死死盯着苏明。 他让一个小弟去饭馆门口转悠,假装成食客,探探里面的情况。 小弟回来时,手里还拎着个打包盒:“哥,那小子做的红烧肉真他妈香,老板娘还给了瓣蒜,说解腻。” 王浩把打包盒扔在地上,汤汁溅了满地:“记住里面的摆设,后门在哪,窗户有多高,都给我摸清楚。” 天黑透的时候,苏明关了饭馆的门,牵着王彩儿的手往家走,孩子骑在他脖子上,手里举着根荧光棒,像只快乐的小猴子。 王浩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都听着。”他把刀疤李以前藏的砍刀分给小弟,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冷光,“明天一早,先去砸了他的饭馆,让他做不成生意。然后……”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把那女的和孩子绑过来,我要让苏明亲眼看着,他最在乎的人是怎么求我的。” 小弟们的呼吸都粗了,眼里闪着贪婪和狠劲——他们跟着王浩混,图的就是这个,抢地盘,抢钱,抢女人,从来没怕过谁。 王浩摸出张铁头的照片,照片上的铁头咧嘴笑着,露出颗金牙。 “兄弟,等着。”他用手指摩挲着照片上的脸,“我这就替你报仇,让苏明那小子,给你陪葬。” 夜风吹过巷口,带着饭馆飘来的红烧肉香味,还有远处海浪的腥气。 王浩靠在车座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砍人的画面——刀光,血,惨叫声,还有苏明跪地求饶的样子。 他没注意到,巷口的阴影里,有个捡垃圾的老头正盯着他们的车看,老头的手里攥着个旧手机,屏幕亮着,正对着他们的方向。 老头是张大妈的远房亲戚,今天来给张大妈送点土特产,刚好撞见这群人鬼鬼祟祟,看着就不像好人。 手机屏幕上,“110”三个数字亮得刺眼。 王浩还在做着报仇的美梦,却不知道,一张大网已经悄悄张开,等着他往里钻。 第134章 报复 他更不知道,苏明的透视眼早就扫过这条巷子,只是暂时没惊动他们——苏明想看看,这只从监狱里爬出来的疯狗,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好戏,才刚刚开始。 后半夜的风带着潮气,刮得巷子里的垃圾桶“哐当”响。王浩蹲在车后抽烟,烟头的火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像只盯着猎物的狼。 他让两个小弟去苏明家楼下盯着,有动静就发信号,自己则在脑子里过了三遍计划,连王彩儿可能会尖叫几声都算到了。 “哥,要不咱现在就动手?”一个染着绿毛的小弟搓着手,眼里的兴奋压不住,“夜黑风高的,正好办事。” “急个屁。”王浩把烟头摁在鞋底,“等天亮,人多的时候动手,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背叛我的下场。” 他要的不是悄无声息的报复,是大张旗鼓的毁灭,是苏明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的狼狈。 天刚蒙蒙亮,巷子里的早点摊支了起来,油条的香味混着煤烟味飘过来。王浩让小弟们换上干净衣服,手里拎着空酒瓶,装作醉汉往苏明的饭馆晃。 他自己则坐在车里,摸出那把磨得发亮的弹簧刀,刀刃上还刻着个“浩”字——是当年铁头送他的,现在倒成了送命的家伙。 “彩儿小馆”的卷闸门刚拉开一半,王彩儿正弯腰往外搬小马扎,突然被几个“醉汉”堵住了路。绿毛小弟故意撞了她一下,小马扎“哗啦”散了架。 “不好意思啊,姐姐。”绿毛笑得一脸邪气,眼睛往她怀里瞟——王彩儿今天没带孩子,小家伙被张大妈接去吃早饭了。 王彩儿心里咯噔一下,这些人看着就不对劲,眼神里的狠劲藏不住。她往后退了退,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你们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绿毛一脚踹在卷闸门上,“听说这饭馆的红烧肉好吃,哥几个来尝尝。”他身后的人跟着起哄,手里的空酒瓶往地上摔,“哐当”一声,碎玻璃溅得到处都是。 苏明正在后厨熬粥,听见动静冲出来,看见这阵仗,脸瞬间沉了下来。他把王彩儿护在身后,盯着绿毛:“我好像不认识你们?” “现在不就认识了?”绿毛掏出根烟叼在嘴里,故意往苏明脸上吐烟圈,“听说你以前挺能打的?今天让哥几个开开眼?” 苏明没说话,透视眼扫过他们后腰——都藏着家伙,砍刀钢管一应俱全。 他往巷口瞥了眼,看见那辆熟悉的白色面包车,心里瞬间明白了——王浩来了。 “想打架?”苏明突然笑了,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疤,“外面地方大,别在这儿砸了我媳妇的摊子。” 绿毛没想到他这么痛快,愣了愣,随即挥挥手:“走!跟他玩玩!” 一群人往巷子里涌,王彩儿想跟上去,被苏明按住:“报警,找张大妈接孩子,别过来。” 他的声音很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巷子里,绿毛刚把砍刀亮出来,就被苏明一脚踹在肚子上,疼得像吞了块烙铁。 他身后的人举着钢管砸过来,苏明弯腰躲开,抓起旁边的垃圾桶,“哐当”一声扣在那人头上,碎菜叶混着馊水淌了他一脖子。 “操!”王浩在车里看得火冒三丈,推开车门就往巷子里冲,弹簧刀在手里转得飞快,“苏明!你还敢还手?” 苏明正把一个小弟按在墙上,听见这声音,猛地回头。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都像凝固了——一个眼里是旧恨,一个眼里是新仇。 “王浩,你出来了?”苏明甩开手里的人,指节捏得咯咯响,“铁头的事,是他咎由自取,你非要往自己身上揽?” “咎由自取?”王浩的刀指着他的胸口,“他是我兄弟!你动他,就是动我!今天我就让你下去陪他!” 他挥刀刺过来,刀风带着狠劲,直逼苏明的心脏。 苏明侧身躲开,胳膊却被划了道口子,血瞬间涌出来。他抓起旁边的拖把,狠狠砸在王浩的手腕上,弹簧刀“当啷”掉在地上。 苏明冷冷的看着王浩,“我现在有家有媳妇有孩子,谁想动他们,我就废了谁!” 警笛声突然从巷口炸响,红蓝交替的光映红了半边天。 绿毛他们吓得魂都没了,扔下家伙就想跑,却被冲进来的警察堵了个正着。 王浩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小弟,又看看苏明眼里的狠劲,突然像疯了似的挣扎:“苏明!我不会放过你的!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苏明没理他,转身往饭馆跑。 王彩儿正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手机,脸色白得像纸,看见他胳膊上的血,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没事了。”苏明把她搂进怀里,后背的旧伤又开始疼,可心里却松了口气,“都结束了。” 阳光穿过巷口的树影,落在两人身上,暖烘烘的。 远处,王浩被警察押上警车,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声音越来越远,像只被掐住脖子的狗。 苏明低头吻了吻王彩儿的发顶,又往张大妈家的方向看了眼——那里传来念安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他知道,以后或许还会有麻烦,但只要他还站着,就没人能伤着他的家。 因为他的刀,早就不是为了打打杀杀,是为了守护。 守护这街角的小饭馆,守护窗台上的月季花,守护怀里的人,和那个喊他“爸爸”的小家伙。 这就够了。 王浩被押走那天,张大妈抱着念安来看热闹,见苏明胳膊上缠着纱布,往他手里塞了个煮熟的鸡蛋:“趁热吃,补补力气。这王浩也是个傻的,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往绝路上钻。” 苏明捏着鸡蛋,热乎气从指缝钻进来,暖得人心里发颤。他回头看了眼饭馆,卷闸门被踹得变了形,地上的碎玻璃还没收拾,可王彩儿已经蹲在那儿,用扫帚一点点扫着,晨光落在她背上,像镀了层金边。 “别扫了,我找人来修。”苏明走过去,想抢她手里的扫帚。 第135章 不能失手 “没事,碎玻璃碴子得捡干净,别扎着人。”王彩儿头也没抬,手指被碎玻璃划了个小口子,她往嘴里吮了吮,“你说,这日子咋就不能安生点?” 苏明没说话,蹲下来帮她捡玻璃。阳光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块分不开的面团。 他突然想起刚认识王彩儿时,她总说想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种点花,养只猫,现在花种了,孩子也有了,麻烦却像野草似的冒出来。 “要不,咱们换个地方?”他闷声说,“去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小城,开家小面馆,就咱仨。” 王彩儿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他,眼里的光闪了闪:“换啥呀,这饭馆是咱的根,街坊邻居都熟了,张大妈还等着吃我包的饺子呢。” 她往他手里塞了块干净的玻璃碴,“再说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真要躲,躲到天边都没用。” 苏明看着她眼里的倔劲,突然笑了。他的彩儿从来都不是只会躲在他身后的人,是能跟他一起蹲在地上捡玻璃,一起扛事儿的并肩人。 修卷闸门的师傅来的时候,念安正拿着蜡笔在饭馆的墙上画画,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奥特曼,举着大刀砍怪兽。 王彩儿想拦,被苏明拉住了:“让他画,等干了刷层漆就行。” 师傅一边拧螺丝一边笑:“你家这小子,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看着就机灵。” 苏明逗念安:“怪兽是谁?” 小家伙举着蜡笔,指着墙上的奥特曼:“爸爸是奥特曼!打跑坏叔叔!” 王彩儿笑着揉他的头发,眼里的泪却掉了下来,滴在地上的油漆桶里,晕开一小片浅色的印子。 那天下午,警察又来了趟,说王浩把以前的老底都翻了出来,牵扯出不少陈年旧案,估计得判个十年八年。 临走时,年轻的警察拍了拍苏明的肩膀:“以后有事随时找我们,别自己扛着。” 苏明点了点头,看着警车消失在街角,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搬掉了块压了多年的石头。 傍晚关店门时,张大妈端着碗排骨汤过来,里面炖着玉米胡萝卜,香得人直咽口水:“给念安补补,今天吓坏了?” “没呢,这小子心大,刚还跟我抢排骨吃。”王彩儿笑着接过来,往张大妈手里塞了袋刚烤的饼干,“尝尝,新烤的,甜口的。” 念安趴在苏明背上,小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嘴里含着块排骨,含糊不清地喊:“爸爸,明天还去海边捡贝壳不?” “去,”苏明掂了掂他,“捡满满一袋子,给你妈串风铃。” 晚风带着海腥味吹过来,卷着饭馆的饭菜香,还有王彩儿刚洗的衣服晾在院里,飘着淡淡的肥皂味。 苏明背着孩子,王彩儿挽着他的胳膊,三人慢慢往家走,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像串在一起的糖葫芦。 “你说,王浩在里面会不会改好?”王彩儿突然问。 “不知道,”苏明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但路是他自己选的,好坏都得自己扛。” 念安在他背上打了个哈欠,小脑袋歪在他颈窝里,口水蹭得他脖子痒痒的。 苏明低头吻了吻儿子的发顶,又看了看身边的王彩儿,突然觉得这日子就像刚熬好的排骨汤,得慢慢炖,熬过那些难嚼的骨头,才能尝到里面的甜。 路灯亮起来的时候,王彩儿脖子上的墨翠平安牌在光下闪了闪,映着她眼里的笑。 苏明知道,以后或许还会有风雨,但只要这牌子还在,只要身边的人还在,就什么都不用怕。 因为家就在这儿,根也在这儿,这就够了。 然而,王浩很快又出来了,他出来那天,天阴得像块浸了水的破布。 他穿着出狱时发的蓝布褂子,站在监狱门口,看着天上的云,嘴角扯出个冷笑——他在里面托了关系,也卖了不少以前的人情,又出来了。 接他的还是那辆白色面包车,只是换了批新面孔。 开车的黄毛见了他,赶紧递烟点火:“浩哥,可想死你了!” 王浩没接烟,捏着手指关节,咯咯作响:“苏明那小子,最近咋样?” “滋润着呢!”黄毛往地上啐了口,“饭馆扩大了,雇了俩服务员,听说还在海边买了套小房子,周末就带娘们孩子去赶海,拍的照片发在朋友圈,笑得跟傻子似的。” “朋友圈?”王浩皱了皱眉。 “就是能看别人动态的东西。”黄毛赶紧掏出手机,划开照片给她看,“你看这小子,啤酒肚都出来了,哪还有半点当年砍人的狠劲。” 照片里,苏明穿着花衬衫,抱着孩子在沙滩上跑,王彩儿跟在后面笑,海浪溅了他们一腿。 王浩的手指在屏幕上狠狠戳着,把照片戳得变了形:“把他的底细摸清楚,每天去哪,几点出门,孩子在哪上学,都给我记下来。” “浩哥,您这是……”黄毛有点发怵,“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上次是我蠢。”王浩的眼神冷得像冰,“明着来不行,就玩阴的。他不是把那娘们孩子当命根子吗?我就从这儿下手。” 接下来的日子,王浩像只躲在阴沟里的耗子。他没再开面包车,租了辆不起眼的二手电动车,每天戴着帽檐压得很低的棒球帽,在苏明家附近转悠。 他看见苏明每天早上七点准时送念安去幼儿园,牵着孩子的手,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儿歌;看见王彩儿上午在花店剪花,下午去饭馆帮忙,傍晚总会买串糖葫芦,等苏明收摊一起回家;看见他们周末去海边,苏明会把念安架在脖子上,王彩儿举着手机拍照,三个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 “啧,真他妈恶心。”王浩躲在树后,咬着牙,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变了形。 他召集了以前没被抓的老兄弟,还有几个刚混社会的愣头青,在租来的破仓库里开了个会。 “这次不能再失手。”他把苏明的行程表拍在桌上,纸被钉子扎了个洞,“下周三,苏明要去邻市进货,早上五点就走,那娘们一个人看店。” 第136章 受伤 他顿了顿,眼睛里闪着狠劲:“咱们兵分两路,一路去幼儿园门口等着,等那小崽子放学,直接绑走;另一路去饭馆,把那娘们控制住。苏明回来要是敢耍花样,就给那小崽子放点血,我看他还硬气不硬气。” 旁边的刀疤脸舔了舔嘴唇:“浩哥,这要是弄出人命,可就收不住了。” “收不住才好。”王浩笑了,笑得让人发毛,“我就是要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铁头的仇,我得用他最在乎的东西来还。” 他让兄弟们把家伙都藏好,砍刀换成了钢管,说这样动静小;还买了捆厚实的胶带,说绑人的时候用得上。 每天晚上,他都对着苏明的照片发呆,照片上的人笑得越开心,他心里的火就越旺。 有天早上,他蹲在幼儿园对面的早餐摊,听见念安奶声奶气地跟老师说:“我爸爸今天给我做了奥特曼便当,有鸡蛋做的眼睛!” 王浩捏着油条的手猛地收紧,油条渣子掉了一地。 “浩哥,都安排好了。”黄毛凑过来,压低声音,“幼儿园门口那几个兄弟,都装作接孩子的家长;饭馆那边也踩过点了,后门的锁是旧的,一撬就开。” 王浩点点头,往嘴里塞了口豆浆,烫得他直咧嘴,却没吐出来。 周三那天,天还没亮,王浩就骑着电动车往幼儿园赶。路上碰见收废品的老头,对方冲他笑了笑,他却觉得那笑里藏着刀。 他摸了摸后腰的钢管,冰凉的触感让他踏实了点。 快到幼儿园时,他看见苏明的饭馆亮着灯,王彩儿正在里面擦桌子,动作慢悠悠的,像不知道危险正在靠近。 远处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是苏明去进货了,车尾灯像两颗红眼睛,很快消失在路尽头。 “动手。”王浩对着耳机低声说,声音里没什么情绪,却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 兄弟们从各个角落钻出来,有的往幼儿园门口走,有的往饭馆后门绕。 王浩停在街角,看着饭馆的窗户,想象着王彩儿被堵住时的样子,想象着苏明回来发现人没了时的崩溃,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就在这时,他看见张大妈提着菜篮子从对面的楼里出来,往饭馆走,嘴里还念叨着:“彩儿,给你带了把新摘的葱……” 王浩心里咯噔一下,想让兄弟们停手,可已经晚了——后门的兄弟刚撬开锁,正要往里钻,就被突然冲出来的警察按在了地上。 “操!”王浩骂了句,扭头就想跑,可电动车刚发动,就被旁边冲出来的便衣按住了,冰凉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他挣扎着回头,看见苏明站在饭馆门口,穿着去进货的外套,手里捏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是报警记录。 王彩儿躲在他身后,手里紧紧攥着念安的奥特曼饭盒,脸色发白,眼里却带着股狠劲。 “你算计我!”王浩红着眼嘶吼,唾沫星子溅了便衣一脸。 苏明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王浩突然明白了,这小子早就防着他呢,所谓的进货,不过是引他出来的圈套。 被押上警车时,王浩看见念安从幼儿园里跑出来,扑进苏明怀里,举着奥特曼玩具喊:“爸爸,坏人被抓住了!” 阳光突然从云里钻出来,照得人眼睛发花。 王浩眯起眼,看着那一家三口抱在一起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只剩下冷风呼呼地灌。他知道,这次进去,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 可他不后悔,至少他试过了,哪怕输得一败涂地,也没让苏明安安稳稳地过下去。 车开远了,饭馆的影子越来越小,王浩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当年和铁头一起喝酒的画面,那时天很蓝,日子好像没那么难。 警车的尾灯消失在街角时,苏明的手还在抖。 他摸出烟盒,抖出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点着,烟呛得他直咳嗽。 “你咋了?脸这么白。”王彩儿走过来,伸手想碰他的脸,被他躲开了。 “没事。”苏明往旁边挪了挪,后背的旧伤又开始疼,像有虫子在骨头缝里爬。 他看着警车消失的方向,眼里的光一点点冷下去——王浩这杂碎,就是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这次抓进去,保不齐哪天又能钻出来,到时候遭殃的还是彩儿和念安。 “警察说这次证据确凿,至少得判十年。”王彩儿捡起地上的扫帚,声音轻轻的,“十年呢,足够他想明白了。” 苏明没接话,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十年?王浩那种人,在里面只会越待越恨,出来了只会更疯。 他想起念安被抢走那天,孩子哭哑的嗓子;想起王彩儿抱着小熊玩偶掉眼泪的样子;想起自己在雨里疯跑,喊得撕心裂肺……这些画面像刀子似的,在他心上割来割去。 不能再等了。 那天下午,苏明找了个借口,说去给饭馆进新的桌椅,开车去了趟城郊的废品站。 废品站的老板姓刘,以前也是混的,后来断了条腿,就靠着收废品过活。 “明哥?稀客啊。”刘老板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迎上来,眼里的光有点慌。 苏明没绕弯子,从兜里掏出个厚厚的信封,拍在他手里:“帮我找个人。” 刘老板掂了掂信封的重量,喉结动了动:“明哥想找啥人?” “能在里面办事的人。”苏明盯着他的眼睛,“王浩进去了,我不想再看见他出来。” 刘老板的脸“唰”地白了,手一抖,信封掉在地上,钱撒出来,红得刺眼。 “明哥!这……这是要出人命啊!”他捡钱的手都在抖,“我这腿就是这么没的,您可别……” “我不想再有人受伤。”苏明弯腰捡钱,把信封重新塞给他,“你只需要牵个线,事成之后,再给你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 刘老板盯着那三根手指,又看了看苏明眼里的狠劲,咬了咬牙:“里面确实有个姓李的,以前是狱警,后来犯了事进去了,在里面吃得开。我帮你问问,但成不成不一定,而且……这钱得先给一半。” 第137章 刺杀 “可以。”苏明没讨价还价,“三天内给我信。” 回去的路上,车开得很慢。苏明看着路边的树,叶子都黄了,像要掉下来似的。他突然想起王彩儿昨天说,念安在幼儿园画了幅画,画里的奥特曼打败了怪兽,怪兽被关在笼子里,笼子上还挂着把大锁。 “爸爸,怪兽再也出不来了。”小家伙当时举着画,笑得一脸得意。 苏明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下,疼得他差点踩刹车。 他这是在干啥?为了保护家人,要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回到家,王彩儿正在给念安洗澡,小家伙的笑声从浴室传出来,像串银珠子。 苏明靠在门框上,看着王彩儿给孩子搓背,泡沫沾了她一脸,她却笑得直不起腰。 “回来了?”王彩儿抬头看他,“脸色咋这么差?是不是累着了?” “没事。”苏明走过去,帮她擦掉脸上的泡沫,指尖碰到她的皮肤,暖暖的,“明天带念安去买新玩具,他不是想要那个会说话的机器人吗?” “你咋突然大方了?”王彩儿笑着拍他的手,“省点钱,年底还想给念安报个画画班呢。” 苏明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干干净净的,只有笑,没有恨,没有算计,像他第一次见她时,花店门口开得正艳的向日葵。 第二天一早,苏明给刘老板打了个电话:“那事,算了。” 刘老板愣了半天:“明哥,你想好了?” “想好了。”苏明看着窗外,王彩儿正牵着念安的手,在楼下的花坛边看花,“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挂了电话,他把那个信封锁进抽屉,压在念安的画下面。 画里的奥特曼举着拳头,好像在说:不用怕,有我呢。 苏明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往楼下走。阳光落在他身上,暖得人发懒。 他知道,王浩可能还会出来,麻烦可能还会上门,但他不能用黑暗对抗黑暗。 他要做念安画里的奥特曼,用光明把怪兽挡在外面。 哪怕难一点,哪怕慢一点,也得走在亮处。 因为他的彩儿和念安,都在亮处等着他呢。 某一天晚上。 后半夜的月光透着窗帘缝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道细亮的光。 苏明睡得浅,王彩儿翻身时,他顺手把被角往她肩上拉了拉,指尖刚碰到她脖子上的墨翠平安牌,就听见楼下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有人在拧门锁。 他瞬间醒了,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侧身看了眼身边的王彩儿,她还在睡,眉头微微蹙着,大概是做了什么梦。 旁边小床上的念安裹着被子,像只蜷缩的小猫,嘴里嘟囔着“奥特曼”。 苏明慢慢挪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没发出一点声音。他摸到床板下的开山刀,刀身冰凉,握在手里却让他稳了些。走到窗边往下看,路灯下的巷口空荡荡的,只有风吹着垃圾袋在地上滚。 不对。 他猛地开启透视眼,视线穿透楼板,落在一楼门口——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正蹲在门垫后,手里攥着把匕首,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不是王浩的人,那身形看着面生,动作却利落得像只野猫。 是冲着他来的。 苏明的心沉了沉。他想叫醒王彩儿,又怕动静太大惊动了外面的人,那家伙手里有刀,万一伤着娘俩…… 他咬了咬牙,把刀藏在后腰,轻轻拉开房门,往楼梯口走。 楼梯的木台阶年久失修,踩上去会“吱呀”响。苏明放轻脚步,一步一步往下挪,耳朵却竖着听门口的动静。那黑衣人还在蹲守,呼吸匀得像没喘气,显然是个老手。 到了一楼,苏明没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摸到大门边,慢慢拧开反锁的旋钮。门轴“咔”地响了声,他看见黑衣人瞬间绷紧了身子,匕首握得更紧了。 苏明推门出去,反手带上门,故意发出“砰”的轻响。他往巷口走,脚步不紧不慢,像起夜的住户。走出没几步,就听见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跟上来,不远不近,像条甩不掉的影子。 果然是冲他来的。 他没回头,继续往前走,心里盘算着该往哪引。前面第三个路口左拐,有片拆迁留下的空地,堆满了碎砖和钢筋,地方偏,夜里没人去,正好动手。 拐进空地时,风突然大了,卷起地上的尘土,迷得人眼睛发涩。苏明停下脚步,转过身,后背抵着面断墙,墙皮硌得生疼。 “出来。”他喊了声,声音在空地里荡开,有点发飘。 没人应。 周围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断墙的呜咽声,像有人在哭。苏明的透视眼扫过堆成山的建筑垃圾,看见那黑衣人正蹲在一堆钢筋后面,眼睛盯着他,像只准备扑食的狼。 “谁派你来的?”苏明问,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刀。 还是没人应。 那黑衣人突然动了,像道黑影窜出来,匕首直刺苏明的胸口,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苏明早有准备,侧身躲开,匕首“噗”地扎进身后的断墙,嵌在砖缝里。他顺手抄起旁边的钢管,横扫过去,正打在黑衣人胳膊上,“咔嚓”一声闷响,对方闷哼了一声,后退两步。 “是王浩找的你?”苏明盯着他,钢管在手里转了个圈,“他给了你多少钱?我加倍。” 黑衣人没说话,左手捂着被打中的胳膊,右手拔出墙上的匕首,又冲了过来。 这次他没直刺,而是往苏明下三路划,招招阴狠,显然是想废了他。 苏明往后跳开,钢管砸在地上的碎砖堆上,溅起一片火星。他看出来了,这小子是个专业杀手,不跟你硬碰硬,专找破绽下手,比王浩那群乌合之众难对付多了。 “王浩给你的价码,我出三倍!”苏明故意喊出声,想打乱他的节奏,“他在里面自身难保,你杀了我,也拿不到钱!” 黑衣人动作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就在这瞬间,苏明扑了上去,钢管照着他的膝盖砸下去。 第138章 老鬼 那家伙反应也快,侧身躲开,却被地上的钢筋绊了下,踉跄着后退,撞在堆砖头上。 苏明没给机会,钢管紧跟着砸过去,正打在他手腕上,匕首“哐当”掉在地上。 他上前一步,膝盖顶着对方的胸口,钢管架在他脖子上:“说!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却咬着牙不吭声。 苏明加重了膝盖的力道,听见他肋骨发出“咯吱”的轻响:“不说?这地方埋个人,明年开春都没人发现。” “是……是个女的……”黑衣人终于松了口,声音嘶哑,“说给我五万,让我……让我废了你一条腿……” 女的? 苏明愣了愣,脑子里闪过张脸——铁头他妈? 不对,那老太太还在里面蹲着。 难道是……他猛地想起什么,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她长啥样?” “四十多岁……圆脸……左手有颗痣……” 是王浩的老婆! 王浩进去后,她卷了家里的钱跑了,苏明还以为她早没影了,没想到是躲在暗处,想替王浩报仇。 苏明的火一下子窜上来,钢管又紧了紧:“她在哪?” “不知道……她就给了我定金,说事成之后在码头交货……” 苏明没再问,一拳砸在他脸上,黑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他把人拖到断墙后,直接杀了,随后,他使用透视眼传承中的火球术,把尸体烧的灰飞烟灭。 做完这一切,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后背的旧伤疼得钻心。风里带着铁锈味,混着尘土的腥气,像极了当年混道上时的味道。 往家走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巷口的早点摊开始支锅,油条的香味飘过来,苏明却没什么胃口。 他摸了摸后腰的刀,又想起王彩儿脖子上的平安牌,突然觉得这日子像根绷紧的弦,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 推开家门,王彩儿正站在客厅里,眼圈红红的,手里攥着他的外套:“你去哪了?我醒了没看见你……” 苏明走过去,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没事,起夜时看见只野猫,追出去赶了赶。” 王彩儿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我梦见你被怪兽抓走了……” “傻丫头。”苏明笑了,拍了拍她的背,“我是奥特曼,抓不走的。”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照得屋里暖融融的。 苏明知道,这事还没完,但只要他还站着,就绝不能让任何人闯进这扇门,伤着他的光。 …… …… 与此同时,王浩老婆挂了第五次电话,听筒里始终是冰冷的“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她捏着手机的手越收越紧,塑料壳子被攥得发皱,指节泛白。 桌角的玻璃杯晃了晃,里面的红酒洒出来,在桌布上洇开个暗红的印子,像块没擦干净的血渍。 “废物。”她低声骂了句,起身走到窗边。租来的公寓在十五楼,往下看,街面上的人小得像蚂蚁。 她手里攥着张照片,是王浩没进去时拍的,两人搂着肩膀笑,王浩的金牙闪得晃眼。 现在这照片边缘都卷了毛,像她心里那点快要燃尽的火苗。 她知道杀手失败了。 那小子收了她五万定金,拍着胸脯说三天内让苏明躺着进医院,结果连个电话都打不通——不是被抓了,就是被苏明收拾了。 “苏明啊苏明,你倒是命硬。”她对着窗外冷笑,眼里的狠劲像淬了毒的针。 王浩进去,她卷钱跑了,不是不想管,是知道硬碰硬没用。 她在南方躲着,开了家小美容院,日子看着光鲜,夜里总梦见王浩在牢里挨打,嘴里喊着“苏明我操你妈”。 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打开加密的通讯录,翻到个备注“老鬼”的号码。 拨号时,她的手在抖——这老鬼是道上出了名的“清道夫”,不光杀人,还能把尾巴扫得干干净净,只是要价狠,而且从不失手。 “喂。”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个沙哑的男声,像砂纸磨过木头。 “是我。”她压着嗓子,“上次说的事,加钱,十万,不单是苏明,还有他老婆孩子,一个不留。” 老鬼沉默了几秒,背景里有流水声,像是在河边:“一家三口?” “对。”她咬着牙,“越快越好,最好今晚动手。” “加五万。”老鬼的声音没起伏,“小孩难处理,容易留痕迹。” “行。”她没还价,“我先打一半到你卡上,事成之后付清剩下的。地址我发你微信,照片也有。” 挂了电话,她立刻转了七万五过去。 看着银行app上减少的数字,心口像被剜了块肉——这是她攒了三年的养老钱,现在全豁出去了。 可一想到王浩在里面的日子,想到苏明现在搂着老婆孩子过安稳日子,她就觉得这钱花得值。 傍晚时,老鬼发来条短信:“已就位,等信号。” 她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终回了个“动手”。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全删了,连通讯录里的“老鬼”也拉黑。做完这一切,她才发现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老鬼此刻就蹲在苏明家对面的楼顶,手里拿着高倍望远镜,镜头里是苏明家亮着灯的窗户。 厨房的灯最亮,王彩儿正在炒菜,锅铲碰撞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客厅里,苏明陪着个小孩搭积木,小家伙举着块三角形的木块,往他头上扣,笑得咯咯响。 “啧,倒是挺热闹。”老鬼撇撇嘴,从背包里掏出个黑布包,打开,里面是把消音手枪,枪管上还沾着点机油。 他玩枪三十年,杀人像碾死只蚂蚁,可每次看见小孩,手指还是会顿一下——不是心软,是嫌麻烦,小孩的哭声最容易引警察。 但钱给够了,麻烦也得接。 他看了眼表,晚上八点半。这个点最好,小区里人多,吃完饭散步的、跳广场舞的,乱糟糟的正好掩护。 他把枪别在腰后,换上件印着“维修宽带”的蓝色马甲,拎着个工具箱下楼。 第139章 锁门 走到苏明家单元门口,他假装打电话:“哎,哥,你家网断了是?我到楼下了,你开下门……” 单元门没锁,他大摇大摆走进去,电梯里刚好有个买菜回来的老太太,看他穿马甲,还笑着搭话:“小伙子,修网啊?我们家那网也老断……” “阿姨您留个电话,忙完这户我过去看看。”老鬼笑得和善,眼里却在算楼层——苏明家在三楼,楼梯比电梯快,万一出事好跑。 三楼走廊静悄悄的,苏明家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动画片的声音。 老鬼放慢脚步,耳朵贴在门上听——女人在厨房洗碗,水流哗哗响;男人在客厅看电视,偶尔笑两声;小孩在哼哼唧唧要零食。 就是现在。 他从工具箱里摸出根细铁丝,刚要往锁眼里捅,门突然“咔哒”一声开了。 苏明端着个果盘出来,看见他,愣了愣:“你找谁?” 老鬼的反应快得像闪电,左手猛地想要捂住苏明的嘴,右手去摸腰后的枪。 可苏明的动作更快,像知道他要干什么似的,侧身撞过来,果盘“啪”地掉在地上,苹果滚得满地都是。 “有杀手!”苏明吼了一声,声音震得走廊嗡嗡响。 屋里的王彩儿听见动静,举着把菜刀冲出来,看见老鬼手里的枪,吓得脸都白了,却还是把身后的念安往门里推:“念安快进去!锁门!” 老鬼没想到这女人敢冲出来,愣了半秒。 就这半秒,苏明抓住他持枪的手腕,狠狠往墙上撞。“哐当”一声,枪掉在地上,滑到楼梯口。 “操!”老鬼急了,挥拳打向苏明的脸。 苏明低头躲开,胳膊肘顶在他肚子上,疼得他弓起身子像只虾。 王彩儿举着菜刀就往老鬼背上砍,刀刃劈在衣服上,没伤着肉,却把他吓得一哆嗦。 苏明趁机拽着他往楼梯口拖,两人滚作一团,从三楼滚到二楼,撞得栏杆“哐当”响。 “抓贼啊!”王彩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喊得响亮。 楼道里的灯全亮了,邻居们打开门探脑袋,看见这阵仗,有人喊着报警,有人举着拖把冲过来。 老鬼知道栽了,趁苏明松手的瞬间,爬起来往楼下跑。 刚冲到单元门口,就被两个跳广场舞回来的大妈拦住,一个拽胳膊,一个抱腿,嘴里骂着“杀千刀的”。 苏明追出来时,老鬼已经被按在地上,脸贴着满是油污的水泥地,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他捡起地上的枪,掂量了下,铁家伙沉甸甸的,枪口还冒着点寒气。 “说,谁派你来的?”苏明蹲下来,枪口顶着他的后脑勺。 老鬼梗着脖子不吭声,直到王彩儿举着菜刀凑过来,刀刃离他脖子就剩寸许,他才哆嗦着开口:“是……是个女的……圆脸,左手有痣……说给我十五万……” 苏明的眼神冷得像冰。果然是王浩老婆。这女人,藏得够深。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的光映在苏明脸上,他捏着枪的手慢慢松开。 王彩儿走过来,抓着他的胳膊,手心全是汗:“没事了?” “没事了。”苏明把她搂进怀里,往楼上看了眼,念安正扒着门缝看,小脸上满是害怕。他冲儿子笑了笑,比了个“没事”的手势。 老鬼被警察押走时,嘴里还在喊:“那女的叫李娟!” 苏明没说话,只是看着警车消失在夜色里。他知道,这出戏该落幕了。有些人,有些事,躲不过去,就得迎面撞上。 回家的路上,王彩儿紧紧攥着他的手,像怕一松手就丢了。 楼道里的苹果还没捡,月光照在上面,泛着青白的光。苏明弯腰捡起一个,擦了擦,塞给王彩儿:“吃口,甜的。” 王彩儿咬了口,眼泪却掉了下来,砸在苹果上,亮晶晶的。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咱们了。”苏明说,声音很轻,却带着股斩钉截铁的劲儿。 他知道这是真的。 因为他已经准备好了,不管是谁,再敢往这扇门里迈一步,他都会让对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万劫不复。 苏明把老鬼交给警察时,特意多留了个心眼。 趁警察录笔录的空当,他拽着老鬼的胳膊问:“李娟的美容院叫啥名?具体在哪条街?” 老鬼被打得鼻青脸肿,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就在城南那片老商业区,‘靓肤坊’,门口摆着两盆发财树,好找得很。” 苏明没再多问,转身往家走。天边已经泛白,早市的小贩推着三轮车往街口赶,白菜梆子掉在地上,被车轮碾得稀烂。 他摸出手机,给饭馆的小伙计打了个电话:“今天我晚点去,你先把店门打开,让张婶帮忙照看一下念安。” “明哥,出啥事儿了?”小伙计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没事,家里有点事。”苏明挂了电话,脚步没停。 他得赶在李娟反应过来之前找到她,这女人既然敢动杀心,就绝不会坐以待毙,说不定现在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了。 路过巷口的早餐摊,张大妈正给念安喂豆浆,看见苏明,赶紧招手:“小苏,过来吃点东西!念安刚说想你了。” 苏明走过去,摸了摸儿子的头。小家伙的眼睛还红着,看见他,往他怀里钻了钻:“爸爸,昨天的坏人被抓住了吗?” “抓住了,以后再也没有坏人了。”苏明捏了捏他的脸蛋,又看向张大妈,“张婶,今天麻烦您多照看点念安,我去趟城南。” 张大妈看他脸色不对,没多问,只是往他手里塞了个热包子:“路上小心点,有事给我打电话。” 苏明咬了口包子,韭菜馅的,烫得他直哈气,心里却暖了点。他没回家,直接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城南商业区的地址。 车开得飞快,窗外的树往后退,像倒带的电影,苏明的脑子里全是李娟! “靓肤坊”的招牌确实显眼,粉紫色的霓虹灯还没关,在晨光里透着股廉价的艳俗。 门口的发财树叶子有点蔫,花盆里积着烟头,像没人打理过。苏明推开门,风铃“叮铃”响了一声,屋里没人,只有美容床蒙着白布,像停尸房的盖单。 第140章 你疯了 “有人吗?”苏明喊了一声,回声在屋里荡开。 里间的门“吱呀”开了,一个穿睡衣的女人探出头,看见苏明,脸瞬间白了——正是李娟。 她手里还攥着个行李箱的拉杆,显然是在收拾东西。 “苏明?你咋来了?”李娟往后缩了缩,手悄悄往身后摸,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苏明没说话,一步步逼近。透视眼扫过去,看见她枕头底下压着把水果刀,刀刃闪着光。 “老鬼被抓了。”他开门见山,“他把你供出来了。” 李娟的手抖了抖,突然抓起桌上的爽肤水,狠狠砸过来:“是你害了王浩!我杀了你!” 苏明侧身躲开,瓶子砸在墙上,爽肤水溅了一地,黏糊糊的。李娟趁机抄起枕头下的水果刀,朝着他的胸口刺过来,动作又快又狠,眼里的恨意像要喷出来。 “你疯了!”苏明抓住她的手腕,刀离他的胸口只有寸许,“王浩是咎由自取!你现在这样,是想跟他作伴吗?” “咎由自取?”李娟的眼泪掉了下来,混着脸上的粉底,像只花脸猫,“他要是不帮铁头,能进去吗?要不是你,铁头能死吗?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我害的?”苏明气笑了,“铁头绑架彩儿,放火烧楼,你咋不说?王浩一次次找我报仇,要不是我躲得快,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水果刀“哐当”掉在地上。 李娟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哭,哭声里全是绝望:“我不管……他是我男人……我不能让他在里面受委屈……” 苏明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像堵了块石头。他想起王浩以前总跟他炫耀:“我媳妇对我,那是没话说,刀山火海都敢陪我闯。” 以前觉得是情话,现在看来,是把人往火坑里推的枷锁。 “你以为这样是帮他?”苏明蹲下来,声音放软了点,“你雇凶杀人,证据确凿,进去了至少十年。王浩在里面要是知道了,能安心改造吗?” 李娟的哭声顿了顿,抬起头,眼里全是茫然:“那我咋办?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在里面……” “你该做的,是让他好好改造,出来重新做人。”苏明捡起地上的水果刀,扔进垃圾桶,“而不是在这里发疯,把自己也搭进去。” 他掏出手机,调出警察的号码:“要么我现在报警,你跟他们走,争取宽大处理;要么你收拾东西跑路,这辈子活在躲藏里,见不得光。” 李娟盯着他手里的手机,又看了看地上的行李箱,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跑了,谁等他出来?” 苏明没说话,把手机递到她面前。李娟犹豫了半天,终于伸出手,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眼泪掉得更凶了。 警察来的时候,李娟很平静,没哭也没闹,只是在被带走前,回头看了苏明一眼:“告诉他……好好改造,我等他。” 苏明点了点头。 走出美容院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阳光照在身上,暖得人发懒。苏明摸了摸口袋,张大妈给的包子还在,已经凉透了。他咬了一口,噎得直瞪眼,却觉得心里敞亮了不少。 巷口的警笛声越来越远,像告别的哨声。苏明知道,这下是真的结束了。 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那些躲不开的仇恨,终于像美容院门口的发财树,蔫了,枯了,再也长不出新的枝芽。 他掏出手机,给王彩儿打了个电话:“中午回家吃饭,给我做碗西红柿鸡蛋面,多卧俩蛋。” “你在哪呢?念安刚还问你啥时候回来。”王彩儿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笑。 “在路上了。”苏明抬头看了看天,蓝得像块刚洗过的布,“马上就到家。” 挂了电话,他脚步轻快地往车站走。 风里带着早点摊的香味,还有远处花店飘来的玫瑰香,像极了安稳日子该有的味道。 他知道,以后的日子里,或许还会有风雨,但只要心里的那点光不灭,就什么都不用怕。 因为家就在前方,等着他回去吃那碗热腾腾的面。 苏明到家时,王彩儿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乎,面条在锅里翻腾,咕嘟咕嘟冒着泡。 念安趴在客厅的地毯上,用蜡笔在纸上画圈圈,看见他进来,举着蜡笔喊:“爸爸!你看我画的奥特曼!” “画得真棒。”苏明走过去,把孩子捞起来扛在肩上,小家伙的脚丫在他胸口蹭来蹭去,痒得他直笑。他往厨房探了探头,王彩儿正往碗里舀西红柿鸡蛋卤,油星溅在她手背上,她“嘶”了一声,赶紧往围裙上擦。 “小心点。”苏明把念安放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李娟的事,解决了。” 王彩儿手里的勺子顿了顿,没回头:“她……会判刑吗?” “嗯,十年左右。”苏明帮她把火关小,“她让我带句话,说等王浩出来。” 厨房静了几秒,只有抽油烟机还在嗡嗡转。王彩儿把卤盛进碗里,声音轻轻的:“也是个可怜人,就是太钻牛角尖了。” 苏明没接话,只是帮她把面条捞进碗里。两大碗面端上桌,念安已经自己拿着小勺子扒拉起来,酱汁沾得满脸都是,像只偷吃的小花猫。王彩儿给他擦脸,他就往她怀里躲,嘴里还喊着“妈妈也吃”。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苏明靠在沙发上,看着王彩儿教念安认字,小家伙把“安”字念成“女”,逗得王彩儿直笑,笑声脆得像风铃。 他突然觉得,这就是他这辈子最想要的日子——没有刀光剑影,只有柴米油盐,和身边人暖暖的呼吸。 过了段日子,张大妈带来个消息,说李娟在里面表现挺好,还报了缝纫班,说想出来后开个小裁缝铺。王浩也安分了不少,不再闹事,听说还得了减刑。 “你看,这就对了。”张大妈坐在饭馆的小马扎上,喝着王彩儿泡的菊花茶,“人啊,总得往前看,总盯着过去的仇恨,最后烧的是自己。” 第141章 杀手 苏明正在给客人端面,听了这话,脚步顿了顿。他回头看了眼,王彩儿正陪着念安在门口浇花,小家伙举着水壶,把水全洒在了自己脚上,娘俩笑得前仰后合。 傍晚关店门时,夕阳把天边染成了橘红色。苏明牵着王彩儿的手,念安骑在他脖子上,手里举着片刚捡的枫叶。 三人慢慢往家走,影子被拉得老长,像串在一起的糖葫芦。 “爸爸,今天老师说,明天要带我们去公园看菊花。”念安揪着他的耳朵,奶声奶气地说。 “好啊,明天爸爸早点收摊,陪你去。”苏明掂了掂他,“让你妈给你扎个小辫,跟小姑娘似的。” “不要!”念安使劲摇头,“我是男子汉,要保护妈妈!” 王彩儿笑着拍了苏明一下:“别教坏孩子。” 晚风带着桂花香吹过来,混着饭馆飘来的饭菜香,还有远处海浪的声音。苏明摸了摸胸口的墨翠平安牌,冰凉的玉石贴着皮肤,却让他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他知道,那些打打杀杀的过往,那些躲不开的恩怨,都已经被这日子磨成了粉末,风一吹就散了。 现在他的世界里,只有热乎的饭菜,温柔的人,和孩子清脆的笑声。 这就够了。 晚上十点多,苏明锁了饭馆的门往家走。秋风吹得路边的梧桐叶哗哗响,卷着几片落在他脚边。 他揣着刚结的账,沉甸甸的,盘算着明天给念安买双新球鞋——小家伙在幼儿园跑太快,鞋头都磨破了。 路过那条常走的小巷时,他突然觉得不对劲。往常这个点,总会有晚归的住户或收摊的小贩,今天却静得可怕,连虫鸣声都没有。 苏明的脚步慢下来,手悄悄摸向腰后——那里别着把折叠刀,是王彩儿硬让他带的,说“防着点总没错”。 刚走到巷中间,头顶突然落下道黑影! 苏明反应快,猛地往旁边扑,堪堪躲过对方扫过来的钢管。“砰”的一声,钢管砸在地上,火星溅起来,照亮了对方的脸——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双眼睛,亮得像狼。 “又是谁派你来的?”苏明攥紧折叠刀,后背的旧伤被刚才一扑扯得生疼。 他看出来了,这杀手跟之前两个不一样,动作快得离谱,刚才那下要是躲慢半秒,肋骨就得断。 杀手没说话,钢管在手里转了个圈,带着风声又砸过来。苏明矮身躲开,刀往对方腿上划,却被他用钢管架住,“当”的一声,震得苏明手腕发麻。 这人力气大得吓人,腕力比他年轻时候混道上最能打的“黑猩猩”还猛。 两人在窄巷里缠斗起来。杀手的招式狠得要命,招招往要害上招呼,钢管扫向头,膝盖顶向肚子,根本不留余地。 苏明只能仗着对地形熟,在垃圾桶和墙缝间钻来钻去,偶尔还能还两刀,却连对方的衣服都没划破。 “操!”苏明被钢管擦着胳膊扫过,疼得龇牙咧嘴,袖子瞬间被血浸透。他靠在墙上喘粗气,看着对方一步步逼近,那双眼在黑夜里闪着冷光,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猎物。 杀手突然加速,钢管直戳苏明胸口。苏明往旁边滚,躲开了要害,肩膀却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咔嚓”一声轻响,他知道骨头裂了。 疼得眼前发黑时,他突然摸到身后有个破啤酒瓶,想都没想就抓起来,狠狠砸向杀手的脸。 黑布被砸烂一角,露出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巴。杀手显然被激怒了,吼了一声,钢管带着风声劈过来。 苏明借着这股劲,猛地冲向巷口,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再耗下去就是死。 身后的钢管几乎擦着他的后背飞过,砸在巷口的砖墙上,碎成两段。苏明没回头,拼了命地往有路灯的主街跑,肩膀的疼像有把锥子在钻,每跑一步都冷汗直流。 跑到主街时,他看见辆出租车正准备掉头。苏明冲过去一把拉开门,钻进去就喊:“快开车!随便去哪!” 司机被他满身是血的样子吓了一跳,踩油门的脚都在抖。 车刚开出去没多远,苏明从后视镜里看见,那杀手站在巷口,黑布在风里飘,却没追上来,只是死死盯着出租车的方向。 “师傅,去市医院。”苏明瘫在后座上,摸出手机想给王彩儿打电话,却发现手抖得按不准号码。 肩膀的疼越来越厉害,血顺着指尖滴在坐垫上,红得刺眼。 他突然想起什么,让司机在半路的派出所门口停了停,摇摇晃晃地进去报了警,说清了小巷的位置和杀手的特征,才又上车往医院赶。 他不能让王彩儿担心,但也不能让那杀手就这么跑了。 到医院处理伤口时,医生说肩膀骨裂,胳膊有挫伤,后背的旧伤也复发了,至少得躺半个月。 苏明看着缠满纱布的胳膊,心里直发沉——这杀手太能打了,根本不是他能应付的,对方到底是谁派来的?王浩和李娟都进去了,难道还有别的仇家? 凌晨时,他终于能拿起手机,给王彩儿打了个电话。 那边刚响一声就接了,王彩儿的声音带着睡意,还有点慌:“你咋还没回来?我给你打电话总没人接……” “我在医院呢。”苏明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刚才收摊时被个醉汉撞了下,胳膊有点伤,没啥大事。你别担心,让张大妈明天帮你看店,你带念安来医院一趟就行。” 王彩儿在那头沉默了几秒,声音突然带了哭腔:“苏明,你别骗我……是不是又有人找你麻烦了?” 苏明的心像被揪了一下,喉咙发紧:“真没有,就是小意外。你乖乖睡觉,明天带念安来给我送粥,啊?” 挂了电话,他靠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冷冷的,像杀手那双眼睛。 他知道,这次的麻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那杀手没追上来,不是怕了,是在等,等一个更好的机会。 第142章 狼狈 而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尽快好起来,然后——找到对方的软肋,或者,让自己变得比对方更狠。 因为他身后有要护的人,不能输,也输不起。 肩膀的疼还在钻心,苏明却握紧了没受伤的那只手。 指节泛白的样子,像极了以前他攥着刀冲向铁头时的决绝。 王彩儿第二天一早带着念安来医院时,眼圈肿得像核桃。 她没戳穿苏明的谎话,只是蹲在病床边,小心翼翼地摸他缠满纱布的肩膀,指尖碰到血渍时,手抖得厉害。 “疼不疼?”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不疼,医生说养养就好。”苏明想笑,嘴角却扯不动,“你看你,眼圈跟念安画的熊猫似的。” 念安趴在床边,小手攥着他没受伤的手,眼泪啪嗒掉在他手背上:“爸爸,是不是昨天那个怪兽又来了?我让奥特曼保护你。”他从兜里掏出个奥特曼塑料玩具,塞进苏明手里。 苏明捏着玩具,心里又酸又软。他让王彩儿把念安送到张大妈家,说医院人多怕交叉感染,其实是怕孩子看见他这副狼狈样,更害怕。 病房里只剩两人时,王彩儿才敢问:“到底是谁?是不是……还跟王浩有关?” 苏明沉默了半晌,摇摇头:“不清楚,那杀手太能打了,不像是道上那些混子。” 他想起对方眼角的刀疤,总觉得在哪见过,可脑子疼得厉害,怎么也想不起来。 警察来做笔录时,带来个消息:现场找到半截钢管,上面除了苏明的指纹,还有些模糊的皮屑,已经送去化验了。 “我们查了最近出狱的重刑犯,还有道上挂号的狠角色,暂时没匹配上的。”年轻的警察叹了口气,“苏哥,你自己也上点心,这几天最好别单独出门。” 苏明点点头,心里却清楚,躲是躲不过去的。那杀手眼里的狠劲,不是为了钱,更像是为了仇——那种不把他弄死不罢休的仇。 住院的第五天,张大妈带着念安来送汤,偷偷塞给苏明张纸条:“昨天我去菜市场,听见两个摆摊的念叨,说城西‘鬼市’最近来了个狠角色,外号‘刀疤’,出手阔绰,专接别人不敢接的活。” 苏明捏着纸条,指节泛白。鬼市是城南的旧货市场,夜里才开市,三教九流都在那扎堆。 他让王彩儿下午带念安先回家,说自己想清静会儿,其实是在盘算着晚上溜出去一趟。 天黑透时,他换了身病号服外套,忍着肩膀的疼,打车往鬼市去。 车在离市场还有半条街的地方停下,他慢慢往里走,夜里的风带着铁锈和烂水果的味,吹得人心里发毛。 鬼市的摊子摆得乱七八糟,卖旧家电的、翻新旧手机的、偷偷摸摸交易古玩的,灯光昏黄,人影幢幢。 苏明的透视眼在人群里扫,突然定在个角落——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正蹲在那抽烟,眼角的刀疤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正是那天的杀手! 他赶紧缩到个卖旧家具的摊子后面,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杀手身边还站着个穿花衬衫的,正往他手里塞钱,嘴里嘟囔着:“浩哥说了,这事办利索,再给你加五万。” 浩哥?王浩?! 苏明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 王浩不是还在里面吗?怎么可能遥控杀人?难道他在狱里还藏着势力? 正愣神的功夫,杀手突然抬头,目光像雷达似的扫过来。苏明赶紧低下头,假装看摊,后背的汗瞬间湿透了。 等他再抬头时,杀手和花衬衫都没影了。 他追出去,只看见条窄巷,尽头有辆摩托车发动的声音。 苏明咬咬牙,跟了上去,巷子里堆着垃圾,他被绊了一下,肩膀的疼让他差点跪下去。 等他冲到巷口,摩托车早就没影了,只有尾气在风里飘。 回到医院时,天快亮了。苏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王浩在里面怎么操作的? 他到底还藏着多少后手?那杀手这么能打,下次再找上门,他能护得住彩儿和念安吗? 肩膀的疼越来越厉害,他却毫无睡意。摸出念安塞给他的奥特曼,塑料小人在月光下泛着光,他突然笑了——当年混道上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是刀枪不入的英雄,现在才明白,最该保护的不是面子,是身后的人。 第二天一早,王彩儿来送饭,看见他眼下的黑青,没多问,只是往他碗里多放了块排骨:“多吃点,有力气才能好得快。” 苏明看着她,突然说:“彩儿,等我好点,咱们去趟监狱,见见王浩。” 王彩儿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好,该了的事,总得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碗里的排骨上,油光锃亮。 苏明知道,这趟监狱之行,肯定不会轻松,但他必须去。有些账,躲不过,就得当面算清楚。 他握紧了手里的奥特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王浩耍什么花样,不管那杀手多能打,他都得站着,站到再也没人敢动他的家人为止。 因为他是念安眼里的奥特曼,是王彩儿心里的靠山,这身份,他不能丢。 去监狱的前一天,苏明特意让王彩儿把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熨了熨。 衬衫肩膀处还留着块淡淡的血渍,是上次被钢管砸到时蹭上的,像朵没开的花。 “非去不可吗?”王彩儿叠衬衫的手顿了顿,眼里藏着担心。 “嗯。”苏明靠在门框上,看着念安在客厅里追猫,“有些话,得当面问清楚。” 监狱的会见室白得晃眼,铁栏杆把人隔成两半。 苏明坐下时,肩膀还在隐隐作痛,他挺直背,看着对面的门。脚步声由远及近,王浩穿着囚服走过来,头发剪得短短的,脸上多了道新疤,从眉骨到颧骨,看着更凶了。 “稀客啊。”王浩坐下,隔着栏杆盯着他,嘴角扯出个冷笑,“听说你最近挺狼狈?” 苏明没绕弯子,把半截钢管的照片推过去:“这是你的人干的?” 第143章 别装 王浩瞥了眼照片,拿起桌上的塑料杯喝了口水:“我在里面蹲着呢,哪来的人?苏明,你是不是仇家太多,自己记混了?” “别跟我装。”苏明的手攥紧了,“鬼市那个刀疤脸,你认识?花衬衫给的钱,说是你赏的。” 王浩的眼神闪了闪,没说话。会见室的空调有点冷,苏明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远处管教走动的皮鞋声。 “铁头死了,李娟进去了,你还想怎么样?”苏明的声音沉下来,“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你死我活?”王浩突然笑了,笑得肩膀直抖,“你把铁头砍死的时候,想过今天吗?我跟他从穿开裆裤就认识,他老娘现在还在里面哭,你让我算了?” “他针对我,是他先动的手!”苏明的火也上来了,肩膀的疼跟着翻涌,“我要是不还手,现在躺地下的就是我!” “那又怎么样?”王浩往前凑了凑,脸快贴到栏杆上,“道上的规矩,谁的兄弟谁护着!你动了我的人,就得拿命偿!” 苏明看着他眼里的疯狂,突然觉得累。这么多年了,这人还是没明白,不是所有仇都得用血来偿。 “刀疤脸不是你的人。”苏明突然开口,声音很稳,“你没这么大本事,能在里面遥控一个顶尖杀手。” 王浩的脸瞬间僵了。 “是你让李娟找的人,对不对?”苏明盯着他的眼睛,“你知道她没这能耐,故意让她找,出事了好把自己摘干净。可你没想到,她找的人被我收拾了,她自己也进去了。” 王浩的手指在桌下攥紧,指节泛白。 “后来这个刀疤脸,是你托狱警搭的线?”苏明继续说,“你许了人家好处,让外面的兄弟接应,想借刀杀人。可惜啊,这刀不够快,没砍死我。” 王浩猛地站起来,铁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响:“你他妈少放屁!” 管教立刻走过来:“坐下!声音小点!” 王浩悻悻坐下,喘着粗气瞪苏明。 “我来不是跟你吵架的。”苏明的声音放低了,“李娟在女子监狱,表现挺好,说等你出去。念安快上小学了,彩儿的花店添了新品种,我的饭馆每天能卖两锅红烧肉。”他顿了顿,“大家都在往前看,你为啥非要往后瞅?” 王浩的眼神晃了晃,没说话。 “刀疤脸的事,我会查清楚。”苏明站起身,肩膀的疼让他皱了皱眉,“但我警告你,要是再敢动我家人一根手指头,就算你躲在监狱里,我也能把你揪出来。” 他转身要走,王浩突然喊住他:“苏明。” 苏明回头。 “我会杀了你的。”王浩的声音很低,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苏明没点头,也没摇头,转身走出了会见室。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亮得刺眼,他眯了眯眼,突然觉得肩膀没那么疼了。 出了监狱大门,王彩儿正坐在车里等他,手里拿着瓶矿泉水。“完事了?” “嗯。”苏明坐进副驾,接过水喝了一口,“回家,念安该放学了。” 车开在郊区的路上,两边的白杨树往后退,像串起的往事。苏明看着窗外,突然笑了。 他现在只想回家,看看念安画的新画,尝尝彩儿炖的排骨汤,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猜出来的。 至于刀疤脸,总会有露面的那天。 到时候,他再好好跟对方算算这笔账。 车窗外的风越来越暖,吹得人心里发懒。苏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嘴角悄悄往上翘——他好像闻到了家里的饭菜香。 车刚拐过郊区那道弯,苏明的眼皮突然跳了一下。 路两旁的白杨树长得密,影子在地上拖得老长,像张网似的罩着路面。他正想说让王彩儿开快点,前灯突然照到个黑影,蹲在路中间,手里好像还拎着什么。 “小心!”苏明一把拽过方向盘,车“吱呀”一声拐到路边,差点撞在树上。王彩儿吓得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地踩刹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得要命。 还没等车停稳,那黑影就冲了过来——正是鬼市那个刀疤脸! 他手里拎着根铁链,铁链上拴着个铁球,“呼”地一声甩过来,砸在引擎盖上,“哐当”一声,车盖瞬间凹下去块,零件碎片溅得满地都是。 “操!”苏明推开车门就把王彩儿往车后拽,“快躲起来!” 王彩儿的腿都软了,抓着他的胳膊抖个不停:“那是谁?他想干啥!” “别管!快跑!”苏明把她往路边的树后推,自己抄起车后座的扳手,转身就迎了上去。 刀疤脸的铁链又甩了过来,带着风声直逼他面门,苏明矮身躲开,铁链砸在树干上,震得树叶哗哗掉。 这杀手比上次更狠,招招往死里打。铁链甩得像条毒蛇,铁球砸在地上,坑都砸出来了。 苏明只能仗着灵活躲闪,手里的扳手根本近不了身,肩膀的旧伤被震得钻心疼,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淌。 “你找死!”苏明吼了一声,扳手往对方手腕上砸,却被铁链缠住,“哐当”一声被拽飞了。 他趁机扑过去,拳头狠狠砸在刀疤脸的肚子上,对方纹丝不动,反手一拳打在他胸口,疼得他像吞了块烧红的铁。 “王浩给了你多少钱?我加倍!”苏明后退两步,扶着棵树喘粗气。 他看出来了,这小子就是台杀人机器,根本不跟你讲章法,拼力气他拼不过,拼狠劲对方比他更疯。 刀疤脸没说话,铁链再次甩过来,这次直奔他受伤的肩膀。苏明躲不开,只能用胳膊硬挡,“咔嚓”一声,胳膊瞬间麻了,疼得他眼前发黑。 “苏明!”树后的王彩儿尖叫起来,声音都劈了。 就这分神的功夫,刀疤脸扑了上来,掐住了苏明的脖子。 冰冷的铁链缠在他手腕上,勒得他喘不过气,眼前的黑影越来越近,刀疤在月光下像条扭动的蛇。 “放开他!”王彩儿不知道从哪摸了块石头,疯了似的冲过来,狠狠砸在刀疤脸的背上。 第144章 打跑 刀疤脸吃痛,手松了松。苏明趁机用尽全力,膝盖顶在他裆部,对方闷哼一声,后退了两步。 苏明没敢停,拽着王彩儿就往远处跑,胳膊和肩膀的疼混在一起,像有无数把刀在割。 “往有光的地方跑!”苏明吼着,脚下却被石子绊了一下,两人摔在地上。他赶紧把王彩儿护在身下,回头看见刀疤脸正拎着铁链追过来,眼里的凶光像要吃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汽车喇叭声,两道刺眼的光束照了过来——是辆过路的大货车! 司机大概是看见了这边的动静,拼命按喇叭,车速却没减。 刀疤脸的动作顿了顿,看了眼越来越近的货车,又看了看地上的苏明,突然转身钻进了树林,铁链拖地的声音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没事了……没事了……”苏明瘫在地上,抱着浑身发抖的王彩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货车在他们身边停下,司机探出头喊:“你们没事?要不要报警?” 苏明点了点头,掏出手机时才发现,手背上全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刀疤脸的。 等警察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车被砸得不成样子,地上的血迹和铁链拖过的痕迹在晨光里格外刺眼。苏明坐在警车里,看着王彩儿被女警扶着做笔录,她的头发乱了,脸上还有泪痕,却死死咬着嘴唇,没掉一滴泪。 他知道,这次是真的躲不过了。刀疤脸没杀成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王浩在监狱里肯定还藏着后手,这盘棋比他想的更复杂。 但他不能退。 他摸了摸胸口,那里还揣着念安塞给他的奥特曼,塑料壳子硌得慌,却让他觉得踏实。为了彩儿,为了念安,就算对面是刀山火海,他也得闯过去。 警察问他要不要去医院,苏明摇了摇头。 他要先回家,看看念安醒了没,给孩子做顿热乎的早饭。至于刀疤脸和王浩,他有的是时间,慢慢陪他们玩。 只是下次再见面,他不会再留手了! 苏明拽着王彩儿往家跑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楼道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惊醒,亮得刺眼,照亮两人身上的泥渍和血痕。 王彩儿的鞋跑丢了一只,光着脚踩在台阶上,被碎石子硌得直皱眉,却死死攥着苏明的手,一声不吭。 推开家门,念安还在小床上睡,睫毛上挂着泪珠,大概是做了噩梦。 苏明放轻脚步走过去,帮孩子掖了掖被角,转身时撞见王彩儿正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满地狼藉——昨天没来得及收拾的玩具、餐桌上的半碗粥、还有他匆忙出门时扔在沙发上的外套,此刻都像在无声地诉说着慌乱。 “我去烧点水。”王彩儿转身往厨房走,手刚碰到水壶,就被苏明拉住了。他的手心烫得吓人,混着汗和血,黏糊糊的。 “别忙了。”苏明把她拽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则靠在对面的墙上,闭上眼睛。 透视眼悄无声息地铺开,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了整个小区——他能看见张大妈在阳台浇花,看见楼下修车铺的老李正支起千斤顶,看见巷口早点摊的油锅冒起白烟,甚至能看见三楼邻居家的猫正趴在窗台上舔爪子。 视线一寸寸扫过,没有刀疤脸的影子。 “他会来的。”苏明睁开眼,声音沙哑,“那家伙不是半途而废的人。” 王彩儿没说话,只是从茶几底下摸出个医药箱,拉过他受伤的胳膊。 酒精棉擦过伤口时,苏明疼得龇牙咧嘴,她的手却稳得很,棉签蘸着碘伏,一下下涂得仔细。 “要不,咱们先去张大妈家躲躲?”她突然开口,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 “躲去哪都一样。”苏明抽回胳膊,从床底摸出个旧木箱,打开,里面是些生锈的钢管、磨得发亮的匕首,还有把用布包着的砍刀——都是他以前混道上时用的家伙,本想这辈子都不再碰。 “他要的是我的命,躲不过去。”他拿起那把砍刀,布滑落的瞬间,寒光闪得人眼睛疼。 王彩儿的呼吸顿了顿,却伸手帮他把刀柄上的布条缠得更紧了些。 “我跟你一起等。”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股犟劲,“当年你护着我,现在我也能护着你。” 苏明看着她眼里的认真,突然笑了。这傻丫头,连杀鸡都不敢看,还说要护着他。可心里那点慌乱,却被这几句话熨得平平整整。 接下来的几天,苏明几乎没合过眼。白天他装作没事人,帮王彩儿看店,陪念安搭积木,只是透视眼始终没敢收回来,像根绷紧的弦。 夜里更是熬得眼睛通红,客厅的灯亮到天明,砍刀就放在茶几上,伸手就能摸到。 王彩儿也跟着熬,眼圈黑得像烟熏过,却总在他快撑不住时,端来碗热粥,或是默默坐在他身边,削个苹果。 念安好像察觉到什么,不再吵着要去公园,只是抱着奥特曼玩偶,寸步不离地跟着苏明,说要“帮爸爸打怪兽”。 第五天傍晚,苏明的透视眼突然扫到个熟悉的身影——刀疤脸正蹲在小区对面的楼顶,手里举着个望远镜,镜头直直对着他家的窗户。 这家伙换了身灰色外套,脸上的刀疤被头发遮住了大半,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来。 苏明的心跳瞬间提到嗓子眼,却不动声色地冲王彩儿使了个眼色,指了指楼上。 王彩儿的脸唰地白了,却立刻转身把念安抱进卧室,轻轻锁了门。 “他在对面楼顶。”苏明抓起砍刀,声音压得很低,“带了家伙,像是把改装过的钢管。” “报警吗?”王彩儿的手在抖。 “等他下来。”苏明盯着窗外,眼里的光越来越冷,“在楼顶不好动手,他肯定会找机会下来。” 果然,没过半小时,刀疤脸就从楼顶下来了,装作散步的样子,沿着小区围墙慢慢走,眼睛却时不时往这边瞟。 苏明的透视眼紧紧跟着他,看着他在围墙拐角处停下,从怀里掏出钢管,藏在身后的阴影里。 “他要从后门进。”苏明拽住王彩儿,“你待在屋里别出来,锁好门。” 第145章 信号 “我跟你一起去!”王彩儿抓住他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听话!”苏明掰开她的手,往她手里塞了个手机,“拨通110,等我信号。” 他推开门,悄悄往后门绕。晚风吹得树叶哗哗响,掩盖了他的脚步声。 快到拐角时,透视眼看见刀疤脸正猫着腰,往小区里探头,钢管在手里转了个圈。 就是现在! 苏明猛地冲过去,砍刀带着风声劈过去。刀疤脸反应极快,转身用钢管架住,“当”的一声巨响,震得苏明虎口发麻。这家伙的力气比上次更大,显然是憋足了劲。 “你还敢来?”刀疤脸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王浩说了,取你一条命,给我二十万。” “我就值二十万?”苏明冷笑,挥刀又砍过去,“他在里面给你画饼,你还真信?” 刀疤脸没说话,钢管舞得像风车,逼得苏明连连后退。两人在窄巷里打起来,刀光和钢管的影子在墙上晃,像幅狰狞的画。 苏明的肩膀旧伤复发,疼得他动作慢了半拍,被钢管扫到胳膊,顿时血涌出来。 “苏明!”巷口传来王彩儿的尖叫。 刀疤脸趁机扑上来,钢管直戳苏明胸口。苏明往旁边滚,躲开了要害,后背却撞在墙上,疼得眼前发黑。 他看见王彩儿举着块砖头冲过来,对着刀疤脸的后脑勺就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刀疤脸晃了晃,转身瞪向王彩儿,眼里的凶光吓得她腿一软。苏明抓住这瞬间,砍刀狠狠劈在他的胳膊上,钢管“哐当”掉在地上。 “动手!”苏明吼了一声。 王彩儿立刻按下了拨通键,警笛声的嗡鸣从手机里传出来,在巷子里回荡。 刀疤脸看了眼掉在地上的钢管,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警灯,突然转身往围墙外跑,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苏明瘫坐在地上,看着王彩儿扑过来,眼泪掉得像断了线的珠子。 远处的警笛声越来越近,他却突然笑了,抓过王彩儿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你看,咱赢了。” 王彩儿没说话,只是死死抱着他,指甲掐进他的后背,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似的。 巷口的路灯亮着,照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像小时候奶奶晒过的棉被。 苏明知道,刀疤脸还会再来,王浩的账也还没算完。 但此刻他抱着身边的人,听着远处念安在屋里喊“爸爸”,突然觉得,再大的坎,只要一家人攥着劲,总能迈过去。 因为家就在这儿,是他最硬的铠甲,也是最暖的软肋。 接下来的几天,刀疤脸没有再来,苏明的神经跟拉满的弓弦似的,就没松过。 白天在饭馆后厨切菜,手里的刀明明握得稳,眼睛却总忍不住往门口瞟,透视眼像探照灯似的扫着街上的行人——穿蓝布衫的老头、骑电动车的外卖员、甚至连牵着狗的老太太,他都得在心里过一遍,确认不是刀疤脸改头换面混进来的。 “又走神了。”王彩儿端着刚炒好的菜从他身边过,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菜都快炒糊了。” 苏明“啊”了一声,赶紧把火关小。油星溅在手腕上,烫出个小红点,他却没知觉,眼睛还盯着门口那个刚进来的熟客。 直到对方笑着喊“明哥,来份红烧肉”,他才松了口气,手心里全是汗。 晚上关了店门,苏明会绕着小区走两圈,美其名曰“消食”,其实是用透视眼把每个角落都过一遍。 花坛后面的阴影、楼道里堆着的旧家具、甚至连垃圾桶后面的缝隙,他都得看清楚。 王彩儿不放心,总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个装着防狼喷雾的布袋子,走得慢了,苏明就停下来等她,两人并肩走着,影子在路灯下一会儿拉长,一会儿缩短。 “你说他是不是不敢来了?”王彩儿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声音轻轻的,像怕惊动了什么。 “不好说。”苏明攥紧了她的手,指腹蹭过她掌心的茧子——那是常年摆弄花草磨出来的,“这种人最能沉住气,越安静,越可能在憋坏招。” 念安这几天也变得格外黏人。以前在幼儿园能自己玩一下午,现在放学就扒着苏明的腿,小胳膊圈着他的腰,生怕一松手爸爸就不见了。 晚上睡觉非要挤在他俩中间,半夜里苏明一翻身,总能摸到小家伙攥着他衣角的手,热乎的小呼吸吹在他脖子上,又痒又暖。 有天半夜,苏明突然惊醒,透视眼条件反射似的铺展开。他看见三楼的张大爷起夜,听见对门小夫妻在吵架,甚至能数清巷口那棵老槐树上有几个鸟窝,却没看见那个熟悉的刀疤。 王彩儿被他动静弄醒,迷迷糊糊地问:“咋了?” “没事。”苏明躺下来,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做了个噩梦。” 王彩儿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钻了钻,手搭在他受伤的肩膀上,轻轻按了按。苏明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肥皂味,心里那点紧绷的弦,慢慢松了些。 这天下午,饭馆里没什么人,苏明正帮念安削苹果,透视眼突然扫到小区门口停了辆没见过的黑色轿车。 车窗贴着深膜,看不清里面的人,但车胎上沾着的泥渍,看着像是从郊区那片树林里开出来的——就是上次刀疤脸逃跑的方向。 苏明的手顿了顿,苹果刀在果肉上划了道深痕。他冲王彩儿使了个眼色,指了指门口,又指了指念安。 王彩儿立刻明白了,抱起孩子就往里屋走,嘴里还念叨着:“念安,妈妈给你找本新绘本。” 苏明把苹果放在桌上,慢悠悠地擦了擦手,走到门口假装看天色。透视眼穿透车窗,看见驾驶座上坐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侧脸的轮廓有点眼熟——正是刀疤脸! 他没蒙黑布,刀疤在阳光下看得清清楚楚,手里还把玩着把折叠刀,刀尖反射的光晃得人眼晕。 这孙子果然来了,还换了辆车。 第146章 还躲 苏明心里盘算着,脚却没动,甚至冲街上的熟人笑了笑,装作啥都没看见。他知道,现在不能惊动对方,一旦打草惊蛇,下次就更难抓他的踪迹了。 过了大概半小时,黑色轿车发动了,慢慢往街尾开去,没做任何停留。 苏明看着车影消失在拐角,心里的疑团更大了——刀疤脸这是在踩点?还是在等什么人? 傍晚张大妈来送包子,苏明把这事跟她说了。 老太太咬着包子,眉头皱成个疙瘩:“我早上听菜市场的老王说,监狱那边好像不太对劲,说是有个狱警突然辞职了,还卷走了点钱。”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狱警?卷钱?难道是王浩在里面又搞了什么鬼,让外面的人接应刀疤脸? “张婶,您帮我照看下店,我去趟派出所。”苏明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哎,小心点!”张大妈在他身后喊,“实在不行,咱就搬家,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苏明没回头,脚步更快了。他知道躲不是办法,刀疤脸就像块狗皮膏药,只要王浩还在里面憋着坏,这麻烦就甩不掉。 但他现在不怕了,心里那点慌被一股劲顶着——他得弄清楚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不光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彩儿和念安能睡个踏实觉。 走到派出所门口时,夕阳正把天边染成金红色。苏明看着那抹光,突然觉得身上的力气又回来了。 他摸了摸胸口,那里还揣着念安塞给他的奥特曼卡片,硬邦邦的,像块护身符。 不管刀疤脸和王浩耍什么花样,他都接招。 反正他这条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得护着身后的人,好好活着。 苏明从派出所出来时,天已经擦黑了。 年轻的警察小李拍着他的肩膀说:“明哥,我们查了那辆黑色轿车,是套牌车,监控拍到它往城西的废弃工厂开了,我们已经派人去蹲点了。” “谢了。”苏明点了根烟,烟雾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派出所门口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落在他鞋上,沾着的泥渍是刚才在工厂附近踩的。 “王浩那边呢?”苏明吸了口烟,火星在夜里亮了亮。 “狱警那边确实有问题,那个辞职的姓李,以前跟王浩老家是一个村的,我们正在查他的转账记录。”小李叹了口气,“明哥,你这段时间真得小心,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苏明没说话,掐灭烟头往家走。夜风里带着饭馆飘来的菜香,他脚步加快了些——念安这时候该饿了,彩儿肯定在等他回去吃饭。 刚拐进巷口,就看见饭馆的灯亮着,王彩儿正站在门口张望,手里还攥着件他的外套。 “咋才回来?念安都问了八遍了。”她迎上来,把外套往他身上披,手指触到他冰凉的手,又往回缩了缩。 “跟警察多说了几句。”苏明搂住她的腰,往店里走,“给我留饭了没?” “留了,红烧肉,你爱吃的。”王彩儿的声音软下来,“念安在里屋画画呢,说要画个警察抓坏蛋。” 里屋传来念安的喊声:“爸爸!你看我画的奥特曼警察!”苏明走进去,小家伙举着张画纸,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个戴警帽的奥特曼,正踩着个长着刀疤的怪兽。 “画得真棒。”苏明把他举起来,转了个圈,念安的笑声像银铃似的。 吃饭的时候,苏明没提工厂和套牌车的事,只说警察正在查,让王彩儿别担心。王彩儿没多问,只是往他碗里夹了块排骨:“多吃点,有力气。” 夜里,苏明躺在床上,听着身边王彩儿和念安均匀的呼吸声,透视眼却没敢停。 他的视线扫过废弃工厂的方向,那里黑漆漆的,只有风吹过破窗户的呜呜声,像有人在哭。突然,他看见工厂最里面的仓库亮起一点火光,很快又灭了——是烟头! 刀疤脸在那儿! 苏明的心跳瞬间快了半拍,他轻轻挪下床,摸出床底的砍刀。王彩儿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句“别出事”,他心里一暖,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转身出了门。 夜风吹得人骨头疼,苏明把外套领子立起来,脚步放轻往工厂走。离得越近,越能听见里面的动静——有人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隐约能听到“钱”“王哥”“动手”几个字。 他躲在仓库外的破墙后,透视眼穿透铁皮门,看见刀疤脸正跟一个穿夹克的男人说话,那男人背对着他,后脑勺有点秃——正是那个辞职的李狱警! “王哥说了,事成之后再给五万,让你把那女的和孩子也……”李狱警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刀疤脸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手里的折叠刀转得飞快。 苏明的血一下子涌上来,攥着砍刀的手都在抖。这两个杂碎,竟然连彩儿和念安都不放过! 他正想冲进去,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小李发来的短信:“明哥,我们到工厂附近了,准备行动!” 苏明深吸一口气,回复:“里面两个人,刀疤脸和李狱警,小心点。” 没过几分钟,外面传来警笛声,仓库里的两人瞬间慌了。 李狱警想往后门跑,被刀疤脸一把拽住:“走这边!”两人刚冲到仓库门口,就被冲进来的警察按在了地上,手铐“咔哒”一声锁上,声音在空仓库里格外响。 苏明没出去,只是靠在墙上,听着里面的动静。刀疤脸的嘶吼声、李狱警的求饶声、警察的呵斥声混在一起,他却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点什么。 往家走时,天快亮了。巷口的早点摊已经支起来,张大妈正跟摊主说着什么,看见他,赶紧招手:“小苏,听说抓住了?” “嗯。”苏明走过去,接过张大妈递来的热豆浆,“都抓住了。” “那就好,那就好。”张大妈拍着胸口,“这下能睡个踏实觉了。” 苏明喝着热豆浆,暖意从胃里散开。他抬头看了看天,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他知道,王浩的账还没算完,但至少现在,他能让身边的人安安稳稳地睡个好觉了。 第147章 玩到底 回到家,王彩儿已经醒了,正在厨房煎鸡蛋,油香飘得满屋都是。念安揉着眼睛从里屋出来,扑进他怀里:“爸爸,坏蛋被抓住了吗?” “抓住了。”苏明把他举起来,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脸上,暖融融的,“以后再也没有坏蛋了。” 王彩儿端着煎好的鸡蛋走出来,看见他们,笑了,眼里的光比阳光还亮。苏明知道,这日子或许还会有风浪,但只要他们仨在一起,就什么都不用怕。 因为家就在这儿,是他这辈子最硬的底气。 刀疤脸和李狱警被抓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街坊。 张大妈提着一篮子刚蒸的馒头来饭馆,进门就嚷嚷:“小苏,听说那刀疤脸是王浩在监狱里托李狱警找的?还说要把你全家都……”话说到一半,看见念安正举着奥特曼在旁边玩,赶紧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苏明正在擦桌子,闻言笑了笑:“都是过去的事了。”他往张大妈手里塞了瓶刚开封的醋,“您尝尝这个,山西来的,拌凉菜香。” 王彩儿在旁边给花浇水,听见这话,手里的喷壶顿了顿。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脸上,能看见细细的绒毛,她轻声说:“昨天警察小李来电话,说李狱警全招了,王浩在里面联系了外面的人,想让刀疤脸做完这票就带着钱跑路,去边境躲着。”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苏明把最后一张桌子擦干净,“他在里面好好待着,这辈子别想出来了。” 话是这么说,可苏明心里清楚,这事还没完。王浩那种人,只要还有口气,就不会甘心。 但他现在不慌了,就像地里的野草,被踩了无数次,根却越扎越深。 下午三点多,饭馆里没什么客人,苏明正趴在柜台上算账,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 王彩儿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给念安织毛衣,线团滚到脚边,被小家伙一脚踩住,笑得咯咯响。 “叮铃”一声,门上的风铃被推开,走进个穿西装的男人。熨帖的黑裤子,锃亮的皮鞋,跟这满是油烟味的小饭馆格格不入。他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四下扫了眼,目光落在苏明身上。 “苏先生?”男人声音挺冲,像含着块冰。 苏明抬头,手里的算盘停了。透视眼扫过去,看见这人西装内袋里别着支钢笔,公文包里除了几份文件,就只有个牛皮纸信封——没藏家伙,不像来闹事的。 “我是。”苏明直起身,“有事?” “监狱来的。”男人从公文包里掏出个工作证晃了晃,没等苏明看清就收了回去,跟着摸出那个牛皮纸信封,“王浩托我给你带样东西。” “王浩?”苏明挑眉,心里咯噔一下。这孙子在里面还不安分? “他说……”男人顿了顿,像是在琢磨词,“这是最后一样东西,给你了,恩怨就了了。” 苏明接过信封,指尖捏着薄薄一层,里面确实像塞了张纸,硬邦邦的。他捏着封口没拆,瞥了眼男人:“他没说别的?” “没了。”男人往后退了步,眼神有点不自在,“东西送到了,我先走。”转身就往外走,皮鞋踩在地板上,声音急得像在逃。 “这人怪怪的。”王彩儿走过来,手里还攥着毛线针,“不像正经办事的。” 苏明没说话,捏着信封走到里屋,反手关了门。 拆开封口,倒出张皱巴巴的信纸,上面是用圆珠笔写的字,歪歪扭扭的,墨水里还混着点烟灰,一看就是在里面偷偷写的。 “苏明,别以为抓了刀疤脸就完事了。姓李的是废物,那小子也不经打,算我看走眼。但你记住,我王浩只要还有口气,就不会让你舒坦。铁头的仇,我自己报不了,有的是人替我动手。你家那口子,还有那小崽子,都给我看好了。哪天你一睁眼,少了点啥,别意外。” 最后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刀,刀尖对着个小人,旁边写着“苏明”俩字。 苏明捏着信纸,指节都白了。嘴角却往上翘,扯出个冷笑,笑里全是火气。 他就知道,王浩那狗东西不会这么容易认栽,这哪是了恩怨,分明是下战书,还是最下三滥的那种——冲女人孩子下手。 “操你妈的。”苏明低声骂了句,把信纸揉成一团,想扔进垃圾桶,手却顿住了。 这玩意儿留着,说不定是证据。他展开纸,抚平褶皱,塞进抽屉最里面,压在念安的画下面。 推开门出去,王彩儿正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听见了动静。“他……他写啥了?” “没啥。”苏明走过去,想搂她,手却被甩开了。 “别骗我!”王彩儿的声音有点抖,“是不是又要找咱们麻烦?是不是提到我和念安了?” 苏明看着她眼里的慌,心里像被针扎了下。他叹了口气,把刚才的话拣着说了说,没提那些吓唬人的词。 王彩儿听完,脸白得像纸,手里的毛线团“啪”地掉在地上。 “要不……咱们报警?”她抓住苏明的胳膊,“把这信给警察看,告他威胁!” “报警没用。”苏明摇摇头,“他在里面,口说无凭,警察最多警告两句。真要出事,还是得靠自己。” 他蹲下来,捡起毛线团塞进她手里,“别怕,有我在。” “我不是怕我自己。”王彩儿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毛线团上,“我是怕念安……他还那么小……” “我知道。”苏明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所以我不会让任何人伤着他,伤着你。” 他的声音很稳,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王浩这是疯了,明着来不了,就玩阴的。他不怕自己出事,就怕那些杂碎对彩儿和念安下手——防不胜防。 但怕有用吗? 比这狠的场面他见多了。 现在有了软肋,也有了铠甲,他比以前更能打,也更敢拼。 “晚上我去趟老地方。”苏明松开她,眼神里的光硬得像铁,“找几个以前的兄弟问问,看王浩在外面还有啥眼线。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别去找那些人了……”王彩儿拉着他的手,“咱们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第148章 稀客 “现在不是咱想好好过,别人就允许的事。”苏明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我有分寸。就是打听点消息,不动手。” 傍晚关了店门,苏明没回家,直接去了城西的老茶馆。 里面乌烟瘴气的,全是些以前混过的老油条,看见他进来,都停了手里的牌。 “明哥?稀客啊。”一个瘸腿的男人站起来,道上叫做老三,后来断了条腿,就守着这茶馆混日子。 “老三,问你点事。”苏明坐在他旁边,给自己倒了杯茶,“王浩在外面还有啥人?靠谱点的。” 老三的脸变了变,搓着手:“明哥,这……我都跟那些人断了联系了……” “别跟我装。”苏明把茶杯往桌上一磕,“王浩让刀疤脸动手的事,你不可能不知道。我现在不是找你麻烦,是问你要个名字。他要是真动了我家里人,我第一个掀了你这茶馆。” 老三的脸白了,嗫嚅了半天,才压低声音:“东头的虎子,以前是王浩的小弟,现在在道上混得还行,手里有几个能打的……” 苏明没再多问,掏出几张钱放在桌上,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听见老三在后面喊:“明哥,小心点,虎子那人心狠,手里有家伙!” 苏明没回头,脚步更快了。夜色像墨汁似的泼下来,他的影子在路灯下被拉得老长。他知道,这又是一场硬仗,但他不怕。 因为他的软肋,也是他的盔甲。为了彩儿和念安,别说王浩的人,就是阎王爷来了,他也得把对方摁回去。 回到家,念安已经睡了,小脸上还带着笑。王彩儿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张奥特曼卡片,见他回来,赶紧站起来:“回来了?” “嗯。”苏明走过去,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睡,有我在,天塌不了。” 王彩儿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钻了钻。 苏明搂着她,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心里那点戾气,慢慢散了些。他摸了摸枕头底下的刀,冰凉的触感让他踏实。 不管王浩和虎子耍什么花样,他都接着。只要他还站着,这个家就塌不了。 夜里躺在床上,王彩儿睡得沉,呼吸轻轻的。苏明却睁着眼,透视眼在窗外的夜色里扫来扫去。 他想起老三说的话——虎子手里有家伙,是把改装过的射钉枪,去年在码头跟人抢地盘,一枪打穿了对方的胳膊。 “操。”他低声骂了句,翻身时不小心碰醒了王彩儿。 “咋了?”她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 “没事,做了个梦。”苏明搂住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睡。” 等她又睡熟了,苏明悄悄爬起来,从床底拖出个旧木箱。箱子里除了钢管砍刀,还有个用布包着的东西,打开一看,是把锈迹斑斑的气枪。 他往气枪里塞了颗铅弹,对着墙缝试了试,力道不算大,但打在腿上肯定能让人躺半天。够了,他不想杀人,只想护住家里人。 第二天一早,苏明去了虎子常去的台球厅。 厅里乌烟瘴气的,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围着台案子赌钱,虎子就坐在最中间,胳膊上纹着条过肩龙,手里夹着烟,指挥着别人打球。 苏明没进去,靠在对面的树后,透视眼盯着他。这小子跟王浩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眼露凶光,说话时总带着股要动手的狠劲。 他看见虎子接了个电话,嗯嗯啊啊几句,挂了之后冲旁边的人笑:“浩哥那边有动静了,今晚干活。” 苏明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今晚?干哪门子活? 他没敢惊动虎子,悄悄退了出来,绕到台球厅后巷。那里堆着几个垃圾桶,馊臭味呛得人睁不开眼。他蹲在垃圾桶后面,等着虎子出来。 中午时分,虎子搂着个女人从后门出来,嘴里骂骂咧咧的,好像输了钱。 苏明等他们走远了,摸进台球厅的休息室——透视眼早就看清了,虎子的包就扔在沙发上。 包里除了钱包手机,还有个黑色塑料袋,打开一看,是把射钉枪,枪口还缠着胶带。 苏明心里冷笑,把自己的气枪塞了进去,又把射钉枪藏进旁边的柜子缝里。做完这一切,他像没事人似的走了出去,门口的保安看了他一眼,没在意。 傍晚时,苏明接到小李的电话:“明哥,查到了,虎子昨天在黑市买了把射钉枪,说是要给你‘送份大礼’。我们今晚准备抓他。” “不用。”苏明看着窗外,王彩儿正给念安削苹果,“我自己来。” 挂了电话,他把气枪藏在大衣里,往台球厅走。天黑透的时候,虎子带着两个小弟从台球厅出来,手里拎着个包,正是中午那个。 三人往苏明家的方向走,脚步匆匆,嘴里还念叨着:“浩哥说了,只要废了苏明,钱少不了。” 苏明跟在他们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快到小区门口时,他看见张大妈正牵着念安出来买酱油,赶紧躲进巷口。 “就在这儿动手。”虎子突然停下,冲两个小弟使眼色,“把他拽进巷子里,完事就跑。” 苏明深吸一口气,摸出大衣里的气枪,对准虎子的腿。 就在这时,虎子突然从包里掏出家伙,可拿出来一看,却是把锈迹斑斑的气枪,他愣了愣,骂了句:“操,谁他妈换了老子的枪?” 两个小弟也懵了。就这愣神的功夫,苏明冲了过去,气枪对着虎子的腿“砰”地就是一下。 虎子“嗷”地叫了一声,抱着腿就倒在地上,两个小弟吓得转身就跑,没跑两步就被从暗处冲出来的警察摁住了——苏明早就给小李发了消息,让他们在附近等着。 “是你!”虎子躺在地上,指着苏明,眼里全是怨毒。 苏明没理他,走到他面前,捡起那把气枪:“王浩让你来的?” 虎子疼得说不出话,只是死死瞪着他。 “告诉他。”苏明蹲下来,声音压得很低,“别再耍花样,否则下次就不是铅弹了。” 警察把虎子抬上警车时,他还在嗷嗷叫,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狼。 苏明站在路边,看着警车消失在夜色里,心里松了口气,却没觉得轻松——王浩在里面一天,这种事就可能再来一次。 第149章 老油条 回家的路上,念安打电话来,奶声奶气地问:“爸爸,你啥时候回来?妈妈做了红烧肉。” “马上就到。”苏明笑了,脚步轻快了些。 推开家门,饭菜香扑面而来。王彩儿把最后一盘红烧肉端上桌,念安已经拿着勺子等不及了。 苏明走过去,从背后搂住王彩儿,下巴抵在她发顶:“以后,不会再有人来了。” 王彩儿没回头,只是往他碗里夹了块排骨:“吃饭,都快凉了。” 灯光暖融融的,映着三人的脸。 苏明知道,只要王浩还在里面憋着坏,这日子就不算真正太平。但他不怕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他还站着,就没人能伤着这屋里的人。 因为家就在这儿,是他用命也得护住的地方。 王浩在号子里听到虎子被抓的消息时,正蹲在墙角啃窝窝头。 同监室的“老油条”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浩哥,外面来信了,虎子栽了,听说被苏明那小子摆了一道,腿还被打穿了。” “操!”王浩手里的窝窝头“啪”地摔在地上,黄澄澄的米粒撒了一地。 他猛地站起来,铁镣在脚踝上蹭出刺耳的响,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这废物!一把射钉枪都拿不稳,还敢跟我吹牛逼!” 旁边的狱警听见动静,踹了踹铁门:“王浩!老实点!再吵关你禁闭!” 王浩悻悻坐下,手指却在地上抠得死死的,指甲缝里全是泥。他知道,虎子一栽,外面那些观望的兄弟肯定不敢再动了——道上的人都这样,见风使舵,怕惹祸上身。 但他咽不下这口气,苏明就像根扎在喉咙里的刺,不拔出来,他连觉都睡不安稳。 “老油条”察言观色,递过来根偷偷藏的烟:“浩哥,别上火。我认识个‘哑巴’,手段硬得很,以前是特种兵,后来犯了事进来过,现在在外面躲着,只要给钱,啥活都接。” “哑巴?”王浩眼睛亮了亮,“靠谱吗?” “绝对靠谱。”老油条压低声音,“那家伙下手没声音,办完事儿连指纹都不会留。去年城东张老板的仇家,就是他处理的,到现在警察都没头绪。” 王浩捏着烟,烟头烫到手指都没知觉。他想起铁头死的样子,想起李娟哭着被警察带走的背影,一股狠劲从脚底窜上来:“帮我联系他。” “价钱可不低。”老油条搓着手,“这种活儿,至少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万?”王浩皱了皱眉,他在里面哪来这么多钱。 “不是五十万,是五十条。”老油条比了个金条的手势,“人家要现金,不转账,怕留痕迹。” 王浩咬了咬牙。他知道家里床底下还藏着一箱子金条,是当年跟铁头一起抢矿场分的,李娟跑的时候没找到。 他让老油条托人给外面的远房表弟捎信,让他把金条挖出来,换成现金交给哑巴。 接下来的几天,王浩在号子里像只憋坏了的狼,眼神阴沉沉的,谁跟他说话都爱答不理。直到老油条偷偷告诉他“钱送到了,哑巴接活了”,他才露出点笑,那笑容却比哭还吓人。 “告诉哑巴,”王浩盯着墙角的蜘蛛网,声音冷得像冰,“别他妈跟前面几个似的磨磨蹭蹭。我要苏明一家,一个不留,最好……让他们死得难看点。” 老油条点点头,不敢多问,转身就去传话。他看着王浩的背影,突然觉得后脖颈发凉——这人是真疯了,为了报仇,连自己都快搭进去了。 哑巴接活的时候,正在城郊的废弃仓库里擦枪。他穿件洗得发白的迷彩服,脸上一道疤从额头划到下巴,说话时喉咙里像卡着块石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 接到金条的那天,他没数,直接倒在地上,金条滚得满地都是,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目标,苏明,开饭馆的。”送信的人把苏明的照片递过去,“还有他老婆,王彩儿,花店老板,以及他们五岁的儿子,念安。” 哑巴接过照片,用粗糙的手指摩挲着上面的人脸,眼神没任何波动,像在看三块石头。 他从怀里掏出个旧本子,翻开,里面记着密密麻麻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画着个叉,苏明一家的名字被他用红笔圈了起来。 “时间?”哑巴用笔写下两个字。 “越快越好,雇主急着要结果。” 哑巴没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送信的人知道这是让他走,赶紧溜出了仓库。 门“吱呀”关上的瞬间,他听见里面传来子弹上膛的声音,“咔哒”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第二天一早,哑巴就出现在苏明饭馆对面的楼顶。他穿着件灰色外套,手里拿着把改装过的狙击枪,枪身缠着布条,能挡住阳光反射。 镜头里,苏明正在给客人端面,王彩儿在旁边收钱,念安蹲在门口的花坛边,用树枝画圈圈。 哑巴的手指搭在扳机上,呼吸匀得像没喘气。 他可以一枪打穿苏明的头,再用消音手枪解决王彩儿和念安,整个过程用不了一分钟,然后顺着楼顶的排水管滑下去,混进早市的人群里,谁也找不到他。 镜头里,念安突然站起来,举着树枝冲向苏明,嘴里喊着“爸爸,奥特曼打怪兽”。苏明笑着把他举起来,转了个圈,王彩儿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块刚买的糖葫芦,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哑巴的手指顿了顿。他想起自己的儿子,要是活着,也该这么大了,也会举着玩具喊他爸爸。 那年他执行任务,儿子在家发高烧,等他回去的时候,人早就没了——这也是他后来为什么会动手打上司,最后从特种兵变成通缉犯的原因。 风从楼顶吹过,带着饭馆飘来的红烧肉香味。哑巴慢慢松开扳机,把枪收起来,转身往楼下走。 走到仓库,他把那箱金条倒在地上,用汽油浇透,划了根火柴。 火苗“腾”地窜起来,映红了他脸上的疤。他看着金条在火里融化,像在烧自己心里那点早就该灭的念想。 第150章 哑巴 监狱里,王浩还在等着消息。他坐在墙角,数着地上的蚂蚁,心里盘算着苏明现在是不是已经倒在血泊里了。 老油条走过来,递给他张纸条,上面是哑巴留的:“钱还你,活不干了。” 王浩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抓起纸条,撕得粉碎,嘶吼声在号子里回荡:“操你妈的!都是废物!一群废物!” 狱警冲进来,把他按在地上,铁镣再次锁住他的脚踝。 王浩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他好像看见铁头在老槐树下冲他笑,看见李娟穿着红裙子给他递喜酒。 原来,有些仇,报着报着,就成了笑话。 而苏明一家,此刻正在饭馆里吃午饭。 念安举着勺子,把红烧肉喂给苏明,王彩儿笑着擦掉儿子嘴角的油。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得像场永远不会醒的好梦。 哑巴没动手的事,苏明是后来听小李说的。 那天小李来饭馆吃饭,点了盘红烧肉,嚼着嚼着突然说:“明哥,你命真大。” “咋了?”苏明正给念安剥虾,虾壳剥得整整齐齐。 “前几天抓着个倒卖军火的,审的时候他招了,说有个叫哑巴的杀手,拿了王浩的金条,本来要对你们下手。” 小李往嘴里扒了口饭,“结果那哑巴不知道咋了,把金条烧了,跑了,现在还在通缉呢。” 苏明剥虾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了眼王彩儿。她正在擦桌子,阳光落在她手上,能看见细细的血管,听见这话,手里的抹布停了停,没回头,只是把桌子擦得更亮了。 “为啥不动手?”念安举着虾,奶声奶气地问,他还不懂“动手”是啥意思。 “因为他是好人。”苏明把虾塞进儿子嘴里,摸了摸他的头,“知道咱们是好人,就不欺负咱们了。” 小李吃完饭走的时候,拍了拍苏明的肩膀:“王浩在里面彻底蔫了,听说哑巴跑了之后,他把自己关在禁闭室里,三天没说话,出来人就傻了似的,见谁都笑。” 苏明没说话,只是往小李手里塞了两瓣糖蒜:“路上吃。” 这天下午,饭馆不忙,苏明搬了把躺椅放在门口,眯着眼晒太阳。 王彩儿坐在旁边绣花,线穿了好几次都没穿过针孔,他笑着坐起来,帮她把线穿好:“老了,眼神不行了?” “去你的。”王彩儿拍了他一下,“是阳光太晃眼。” 念安在旁边的空地上玩弹珠,玻璃珠滚到苏明脚边,他用脚勾回来,踢给儿子:“往那边滚,别砸着花。” “爸爸,张奶奶说,坏人都被警察抓起来了,是不是以后就没人欺负我们了?”念安跑过来,趴在他腿上,小脸蛋蹭得他裤子痒痒的。 “嗯。”苏明摸着儿子的头发,“以后啊,就剩好人了。” 他想起王浩那张傻笑的脸,突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这人这辈子,就没为自己活过,年轻时为铁头拼,后来为报仇疯,最后落得个神志不清的下场,到底图个啥? 过了段日子,张大妈带来个消息,说王浩在监狱里犯了病,脑溢血,送医院抢救了,听说够呛。 “也是个可怜人,”张大妈叹着气,“听说他表弟去看他,他拉着人手,就会说一句话:‘我错了’。” 苏明没说话,那天饭馆提前关了门。 他带着王彩儿和念安去了趟海边,正是涨潮的时候,海浪哗哗地拍着沙滩,念安拎着小桶捡贝壳,王彩儿站在他身边,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乱的。 “要不,去看看他?”王彩儿突然说。 苏明看着远处的海平面,太阳正往下沉,把海水染成金红色:“算了,他现在这样,见了也没啥说的。” 有些恩怨,不一定非要当面了结。 就像这海浪,拍打着礁石,看着挺凶,日子久了,礁石还是礁石,海浪也还是海浪,谁也没把谁怎么样。 回家的路上,念安睡着了,小脑袋靠在王彩儿怀里,手里还攥着颗最大的贝壳。 苏明开着车,收音机里放着首老歌,旋律慢悠悠的。王彩儿突然哼起了调子,跑调跑得厉害,他却听得笑了。 “你笑啥?”她瞪了他一眼。 “没笑啥。”苏明握住她的手,“就是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是啊,挺好的。 饭馆的红烧肉每天都卖光,王彩儿的花店添了新品种的玫瑰,念安在幼儿园得了小红花,张大妈还总来送刚蒸的馒头。 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那些躲在暗处的眼睛,好像真的随着王浩的倒下,慢慢消失了。 这天晚上,苏明做了个梦,梦见年轻时的自己在老槐树下弹吉他,唱着跑调的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星星点点的光。 醒来时,王彩儿正看着他,眼里带着笑:“又做啥好梦了?笑出声了。” “没啥。”苏明把她搂进怀里,“就是梦见点以前的事。” 窗外的月光亮得很,能看见对面楼里的灯,一盏盏的,像星星。 苏明知道,以后的日子里,或许还会有风雨,还会有不如意,但只要身边有这两个人,有这盏亮着的灯,就啥都不用怕。 因为家就在这儿,是他这辈子,最踏实的地方。 王浩在医院醒来那天,窗外飘着雪。监护仪的滴答声里,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半晌,突然扯掉手上的针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不是傻了,是恨得牙痒。 “水……”他挤出个字,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守在旁边的表弟赶紧倒了杯温水,用棉签沾着往他嘴里送。 “哑巴……”王浩的眼睛红得吓人,指甲抠着床单,把白布抓出几道印子,“找到他……弄死他……” 表弟吓了一跳:“哥,你刚醒,别激动……” “弄不死他,我死不瞑目!”王浩猛地坐起来,输液管被扯得哗啦响,“我王浩这辈子,啥时候吃过这亏?拿钱办事,办不成还敢烧我的金条?他以为他是谁?” 他在病床上躺了半个月,每天就干两件事:催表弟找哑巴,骂骂咧咧回忆当年的威风。 第151章 麻烦 以前跟他混的小弟来看他,带了箱罐头,他扔在地上踹得稀烂:“我要的是哑巴的命!不是这破罐头!” 出院那天,王浩拄着拐杖,站在医院门口,雪落在他头上,瞬间化成水。 表弟凑过来:“哥,查到了,哑巴躲在邻市的废弃水泥厂,有人看见他在那儿捡破烂。” “捡破烂?”王浩冷笑,嘴角的疤抖了抖,“当年的特种兵,现在捡破烂?我看他是活腻了。” 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塞给表弟,“这里面是剩下的金条,找几个靠谱的,去把他给我拖回来。记住,别让他死得太痛快。” 表弟掂了掂布包,沉得压手,咬了咬牙:“行,哥,你等我信。” 三天后,表弟带了五个壮汉回来,个个手里拎着钢管砍刀,脸上带着狠劲。 王浩坐在轮椅上,看着他们:“哑巴以前是特种兵,会格斗,会玩枪,你们别大意。” “浩哥放心。”领头的刀疤脸拍着胸脯,“我们带了家伙,保证让他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王浩没说话,只是指了指门口。几个人揣着家伙,开着辆破旧的面包车,往邻市去了。 车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王浩坐在轮椅上,盯着窗外,手里转着个铁球,铁球碰撞的声音在屋里格外刺耳。 废弃水泥厂在郊区的山脚下,到处是碎砖和钢筋,风灌进来,呜呜地像哭。哑巴就蹲在个破厂房里,用捡来的铁丝捆着废纸箱,旁边放着个豁口的搪瓷缸,里面还有半缸冷水。 他听见面包车的声音时,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眼,五个壮汉正从车上下来,手里的钢管在雪地里拖出长长的印子。 “哑巴,你浩哥让我们来接你。”刀疤脸笑了笑,露出黄牙。 哑巴没说话,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他比这几个壮汉矮了半头,但站在那儿,像块扎在地上的石头,稳得很。 “别装傻,”刀疤脸挥了挥钢管,“识相的就跟我们走,不然……” 话没说完,哑巴突然动了。他像阵风似的冲过去,没等刀疤脸反应过来,就抓住他的手腕,往后一拧,钢管“哐当”掉在地上。 紧接着,他抬脚踹在刀疤脸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刀疤脸抱着腿就滚在雪地里,疼得嗷嗷叫。 剩下的四个壮汉懵了,反应过来后,举着家伙就往上冲。哑巴没躲,抄起旁边的根钢筋,左右开弓,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惨叫声此起彼伏,没几分钟,四个壮汉全倒在地上,不是胳膊断了就是腿折了,在雪地里滚来滚去。 哑巴扔掉钢筋,走到刀疤脸面前,蹲下来,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王浩……让你来的?” 刀疤脸疼得说不出话,只是点点头。 哑巴没再理他,转身往水泥厂深处走。雪落在他身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像个会移动的雪人。 傍晚时,表弟哭丧着脸回到王浩家:“哥,栽了……五个兄弟全被打趴下了,那哑巴太能打了,跟不是人似的……” 王浩手里的铁球“啪”地掉在地上,滚到墙角。他盯着表弟,眼睛里的红血丝像要爆出来:“废物!一群废物!” “哥,要不……算了?”表弟哆哆嗦嗦地说,“那哑巴就是个疯子,咱们惹不起……” “算了?”王浩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王浩从混道上那天起,就不知道‘算了’俩字咋写!他不是能打吗?我就不信没有能治得了他的人!” 他摸出手机,翻出个加密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边传来个阴冷的声音:“谁?” “是我,王浩。”王浩的声音压得很低,“帮我办个人,邻市水泥厂的哑巴,价钱你开。” “哑巴?”那边顿了顿,“那可是块硬骨头,我要这个数。”对方发来个转账截图,后面跟着一长串零。 王浩看着那串数字,咬了咬牙:“行,钱不是问题,我要他的命。” 挂了电话,他瘫在轮椅上,胸口的疼一阵阵袭来,像有只手在里面攥着。窗外的雪还在下,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白的,可他眼里,却全是黑的。 他不知道,此刻的哑巴,正坐在水泥厂的最高处,看着远处的城市。雪落在他脸上的疤上,慢慢融化。 他从怀里掏出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个笑盈盈的女人抱着个孩子——那是他老婆和儿子。 “快了……”他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把照片贴在胸口,“等我了结了这摊子事,就去找你们。” 雪越下越大,仿佛要把所有的恩怨都埋在下面。 可王浩知道,只要他心里的那点火不灭,这雪,就永远盖不住仇恨的根。 哑巴在水泥厂的破厂房里生了堆火,火苗舔着捡来的木板,噼啪作响。 他缩在墙角,怀里揣着那张泛黄的照片,指尖摸着儿子傻笑的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这是他想儿子时的习惯,像头受伤的野兽在低鸣。 后半夜的风带着雪粒子灌进来,火被吹得歪歪扭扭。哑巴突然睁开眼,耳朵贴在地上听了听——不是风声,是皮鞋踩在碎砖上的“咔哒”声,不止一个人。 他抄起身边的钢管,悄没声地躲到堆成山的水泥袋后面。 火光里,七个黑影堵在厂房门口,个个穿黑大衣,手里拎着砍刀和短棍,为首的是个独眼龙,瞎了的左眼戴个黑眼罩,看着比王浩还凶。 “哑巴,出来。”独眼龙的声音像冰锥子,“浩哥说了,给你个痛快。” 厂房里静得能听见火苗的呼吸声。 哑巴没动,常年在刀尖上讨生活的直觉比谁都准,他数着对方的脚步声,听着谁的呼吸乱了,谁的重心放在左腿。 独眼龙见没人应,冲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两个壮汉举着砍刀,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挪,刀尖在火光下闪着冷光。 就在两人快走到水泥袋旁边时,哑巴突然从后面扑出来,钢管横扫过去,正打在左边壮汉的膝盖上。那家伙“嗷”地叫了一声,手里的砍刀飞出去,扎在火堆里,溅起一片火星。 第152章 砍死 右边的壮汉反应快,砍刀劈向哑巴的头。哑巴往旁边滚,躲开了刀锋,钢管却顺着对方的胳膊滑下去,“当”的一声砸在手腕上,砍刀“哐当”落地。 “操!给我砍死他!”独眼龙吼了一声,带着剩下的人冲上来。 厂房里瞬间乱成一锅粥。哑巴仗着对地形熟,在水泥袋和钢架之间钻来钻去,钢管舞得像风车,沾着谁谁就倒下。 他不喊不叫,只有闷哼声和喘息声,像头被惹急了的豹子,眼里全是狠劲。 独眼龙看出他的路数,从怀里掏出把匕首,往火堆里扔了个东西——“砰”的一声,火光突然爆起来,照亮了整个厂房。哑巴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正好暴露在独眼龙面前。 “在那儿!”独眼龙扑过去,匕首直刺哑巴的后背。 哑巴猛地转身,用钢管架住匕首,两人较上了劲。独眼龙的力气大得吓人,哑巴被压得往后退,脚后跟踢到块碎砖,踉跄了一下。独眼龙趁机往前推,匕首离哑巴的胸口只有寸许。 就在这时,哑巴突然松开钢管,左手抓住独眼龙的手腕,右手握拳,狠狠砸在他瞎了的左眼上。 独眼龙没防备,疼得惨叫一声,手一松,匕首掉在地上。哑巴捡起钢管,对着他的脑袋就砸了下去,“噗”的一声,独眼龙像袋破布似的倒在地上,不动了。 剩下的几个人吓懵了,看着倒在地上的同伙,又看看浑身是血的哑巴,腿肚子都在转筋。 有个年轻点的想跑,刚跑到门口,就被哑巴扔出的钢管砸中了腿,“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 “滚。”哑巴喉咙里挤出个字,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剩下的人哪还敢多待,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受伤的同伙都顾不上了。厂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火苗的噼啪声和哑巴粗重的喘息声。 他拄着钢管,慢慢走到独眼龙身边,探了探鼻息——没气了。哑巴的眼神没任何波动,像踩死了只蚂蚁。 他从独眼龙的口袋里摸出个手机,屏幕碎了,但还能看清锁屏壁纸——是个穿校服的小姑娘,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哑巴盯着照片看了半晌,把手机塞进自己兜里,转身往厂房深处走。他知道,这事还没完,王浩那疯子绝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还会派人来。 雪还在下,把厂房门口的血迹盖了层白。 哑巴坐在水泥厂的最高处,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从怀里掏出老婆孩子的照片,用冻得发紫的手指摸了摸。 “快了……”他又发出那种“嗬嗬”的声,这次却带着点暖意,“再等等……” 王浩在凌晨接到消息时,正坐在轮椅上喝浓茶。 电话那头的人哭着说:“浩哥,栽了……独眼龙没了,其他人全跑回来了……那哑巴太邪乎了,跟不是人似的……” 王浩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茶水溅了他一裤腿,他却没知觉。胸口的疼突然翻涌上来,像有把刀在里面搅,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眼前一阵阵发黑。 “浩哥!浩哥你咋了?”表弟冲过来,想扶他。 “没用的东西……都是没用的东西……”王浩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睛却死死瞪着天花板,像要把那白花花的墙看出个洞来。 窗外的雪还在下,越下越大,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埋起来。可王浩心里清楚,有些东西,就算被雪埋了,根也还在土里,只要有口气,就会拼命往上钻,直到把所有的光都挡住。 他不知道,此刻的哑巴,正站在水泥厂的悬崖边,看着下面白茫茫的山谷。 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乱的,脸上的疤在月光下像条扭动的蛇。他从怀里掏出独眼龙的手机,按亮屏幕,看着那个笑盈盈的小姑娘,突然做出个决定。 有些恩怨,总得有个人先停下。 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得先去做件事——找到那个小姑娘,告诉她,她爹没了,以后好好活着。 哑巴揣着独眼龙的手机,在雪地里走了整整一夜。天亮时,他走到了邻市的郊区,看见个卖早点的小摊,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往保温桶里舀豆浆。 “要……要碗豆浆。”他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掏出皱巴巴的五块钱递过去。 老太太接过钱,看他满脸是伤,吓了一跳,却还是多舀了勺糖:“小伙子,你这是咋了?跟人打架了?” 哑巴没说话,捧着豆浆蹲在路边,小口小口地喝。热豆浆滑过喉咙,像团火似的暖下去,他这才觉得冻僵的手脚有了点知觉。 手机在怀里硌得慌,他摸出来,按亮屏幕,那个穿校服的小姑娘还在笑,两个酒窝甜得像蘸了蜜。 他凭着手机里的照片和零碎信息,在城里转了大半天,终于在一所中学门口拦住了放学的小姑娘。 她背着个粉色书包,扎着马尾辫,跟照片里一模一样,只是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你是……独眼龙的女儿?”哑巴的声音还是哑,却放轻了些。 小姑娘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你认识我爸爸?他是不是出事了?” 哑巴看着她眼里的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下。 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独眼龙口袋里的钱和那块没来得及送人的电子表——表针还在走,滴答滴答的,像在数着剩下的时间。 “他……走了。”哑巴的喉咙哽了哽,“这是他留给你的。” 小姑娘接过布包,手一抖,电子表掉在地上,表壳摔裂了。她蹲在地上,抱着书包呜呜地哭,哭声像小猫似的,挠得人心头发酸。 哑巴没走,就站在旁边看着她哭。路过的老师过来问咋了,他只说“她爸爸出了点事”,然后转身往校门口走。 走了没几步,听见小姑娘在后面喊:“叔叔!我爸爸是好人吗?” 哑巴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是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消失在人群里。 他没回水泥厂,而是去了火车站。买票的时候,售票员问他去哪,他想了半天,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南方。” 第153章 秃鹫 南方暖和,适合过日子。他想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找份正经活,比如在码头扛箱子,或者去工地搬砖,攒点钱,每年清明去看看老婆孩子。 至于王浩,他不想再沾了——这人已经疯了,跟疯子较劲,不值当。 可他没想到,王浩的人早就盯上了火车站。 他刚走进候车室,就看见三个壮汉堵了过来,为首的正是上次跑掉的那个刀疤脸,胳膊上还打着石膏,吊在脖子上。 “哑巴,这次看你往哪跑!”刀疤脸笑了,眼里的狠劲比上次更甚,“浩哥说了,你要是肯自断一条腿,他就放你走,不然……” 哑巴没等他说完,转身就往检票口冲。 他知道候车室人多,对方不敢乱来,可刀疤脸是真急了,竟然从怀里掏出把弹簧刀,追着他就捅了过来。 “小心!”旁边一个抱孩子的大姐尖叫起来。 哑巴猛地侧身,刀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去,带起一串血珠。他没躲,反而扑过去,一拳打在刀疤脸的胸口,把人打得后退了好几步,撞翻了旁边的垃圾桶,果皮纸屑撒了一地。 候车室瞬间乱了,尖叫声、哭喊声混在一起。保安拿着橡胶棍冲过来,刀疤脸他们见势不妙,骂骂咧咧地跑了。 哑巴捂着流血的肋骨,被保安拦了下来。 “跟我去趟派出所。”保安看着他满身的伤,还有地上的血迹,脸色严肃得很。 哑巴没反抗,乖乖地跟着走。他知道,进了派出所,王浩的人就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手了。这或许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 审讯室里,灯光白得晃眼。 警察问他叫啥,住哪,为啥打架,他都没说,只是从怀里掏出独眼龙的手机,指着屏幕上的小姑娘:“找她……作证。” 警察愣住了,后来还真联系上了独眼龙的女儿。 小姑娘抱着书包来做笔录,说起爸爸的事,眼泪掉个不停,却还是把王浩雇人杀人的事说了出来——她偷听过爸爸打电话,知道“浩哥”给了很多钱,让爸爸去杀一个“哑巴叔叔”。 哑巴在派出所待了两天,警察查清楚他没案底,只是正当防卫,就让他走了。 临走时,那个做笔录的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王浩涉嫌买凶杀人,还有以前的旧案,估计得把牢底坐穿。你也别乱跑了,找个地方好好过日子。” 哑巴点了点头,走出派出所时,外面的雪停了,太阳出来了,照在地上的雪上,亮得晃眼。 他抬头看了看天,蓝得像块刚洗过的布。 后来,有人说在南方的码头见过一个哑巴,扛箱子特别卖力,不爱说话,却总爱帮人搬东西。 有人说他怀里总揣着张照片,没事就拿出来看,看的时候,眼睛里的光软得像棉花。 而苏明一家,还是在那个小饭馆里过日子。 王彩儿的花店添了新品种的向日葵,金灿灿的,像极了她笑起来的样子。 念安上了小学,每天放学都要举着满分的试卷冲进饭馆,喊着“爸爸快看”。 苏明偶尔还是会想起王浩,想起铁头,想起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但他只是笑笑,往王彩儿碗里夹块红烧肉,往念安书包里塞颗糖。 日子嘛,就该这么过。往前看,别回头。 王浩在号子里听见“哑巴跑了”四个字时,正用牙刷柄在墙上划道道——那是他数着报仇日子的记号,已经划了满满一面墙。 同监室的“瘦猴”刚从外面打饭回来,凑到他耳边嘀咕:“浩哥,听说了吗?哑巴没被抓,警察去的时候人早没影了,听说跑南方去了。” “操!”王浩手里的牙刷柄“啪”地断成两截,他猛地扑过去,薅住瘦猴的头发往墙上撞,“一群废物!连个哑巴都看不住!我养你们这群吃干饭的有屁用!” 瘦猴被撞得眼冒金星,嘴里嗷嗷叫:“浩哥!别打了!是警察没用!跟我没关系啊!” 狱警听见动静冲进来,电棍往铁门上“哐哐”敲:“王浩!你他妈想造反?!” 王浩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地,嘴里还在骂:“我操你们祖宗!苏明!哑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被关进禁闭室的三天里,王浩没合眼。狭小的空间里,他盯着那扇小窗户,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想不通,自己混了大半辈子,怎么就栽在苏明手里了?铁头死了,李娟进去了,虎子废了,现在连哑巴都敢跟他叫板——这口气咽不下去,死也咽不下去。 出来那天,他第一件事就是找瘦猴。 瘦猴被他打得鼻青脸肿,见他过来,吓得往墙角缩:“浩哥,我真没骗你……” “闭嘴。”王浩从怀里掏出个揉皱的烟盒,里面裹着张纸条,“把这个交给‘秃鹫’,告诉他,老规矩,事成之后,钱加倍。” 瘦猴展开纸条,上面就三个字:“苏明家”。 他的手开始抖——秃鹫是狱里出了名的狠角色,据说以前是跨国犯罪集团的杀手,后来因为内讧被抓进来,在里面依旧神通广大,能联系上外面的人。 “浩哥,这……这秃鹫不好惹啊,他要价高得离谱,而且……”瘦猴咽了口唾沫,“听说他下手没轻没重,连小孩都……” “我要的就是这个!”王浩突然笑了,笑得让人发毛,“越狠越好!我要苏明全家,一个都别剩!钱不是问题,我让表弟把剩下的金条全换成现金,他要多少给多少!” 瘦猴不敢再劝,揣着纸条哆哆嗦嗦地去找秃鹫。没过半天,他回来传话说:“秃鹫接了,说三天内给信,让外面的人动手。” 王浩这才松了口气,坐在床沿上,开始盘算苏明一家死时的惨状。他仿佛已经看见苏明倒在血泊里,王彩儿抱着念安哭,而他就站在旁边,笑着看他们咽气。 可他没想到,秃鹫根本没打算亲自出手。 他在里面用暗号联系了个叫“老鼠”的惯偷,这老鼠以前是个开锁匠,后来走了歪路,专干些杀人越货的勾当,最擅长趁人不备下手。 第154章 老鼠 “苏明家在老城区巷子里,晚上十点后没什么人。”秃鹫通过瘦猴传消息,“那男的会点功夫,但反应慢,你从后窗进去,先解决女的和小孩,他肯定慌,到时候一刀捅死就行。” 老鼠接了活,夜里揣着把折叠刀,摸进了苏明家那条巷子。 他果然有两下子,借着墙根的阴影,三两下就爬上了后墙,趴在窗台上往里看——苏明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王彩儿在给念安讲故事,小家伙靠在妈妈怀里,听得眼睛都不眨。 老鼠舔了舔嘴唇,掏出开锁工具,刚要动手,突然看见苏明抬头,眼神直勾勾地往窗户这边看。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缩回头,心脏跳得像擂鼓。 “咋了?”王彩儿问。 “没事。”苏明皱着眉,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好像有动静。” 老鼠吓得大气不敢出,贴着墙根慢慢往下滑。 刚落地,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他转身想跑,却被一只大手抓住了后领——苏明不知啥时候绕到了后面,手里还拎着根拖把棍。 “你是谁?”苏明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股狠劲。 老鼠慌了,掏出折叠刀就往苏明身上捅。苏明早有防备,用拖把棍一架,刀“当”地掉在地上。 他顺手抄起旁边的煤渣,往老鼠脸上一撒,趁对方揉眼睛的功夫,一棍砸在他胳膊上,只听“咔嚓”一声,老鼠抱着胳膊就瘫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彩儿!报警!”苏明吼了一声。 王彩儿早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摸出手机。念安躲在妈妈身后,小手攥着她的衣角,眼里全是害怕,却没哭出声。 警察来的时候,老鼠还在地上哼哼。 苏明蹲在他面前,踩着他的脸:“谁派你来的?说!” 老鼠疼得说不出话,只是哆嗦着指了指监狱的方向。苏明心里瞬间明了——除了王浩,没人会这么阴魂不散。 回到屋里,王彩儿抱着他的胳膊,手还在抖:“又是王浩?他到底要折腾到啥时候啊?” “快了。”苏明摸了摸她的头,眼神冷得像冰,“他折腾不了多久了。” 第二天,苏明没开店,直接去了监狱。 这次他没见王浩,只是把老鼠的供词和秃鹫传递消息的证据交给了小李。 小李看着那些纸条,气得拍了桌子:“这王浩也太无法无天了!在里面还敢指挥杀人!” “我要见他。”苏明说。 会见室里,王浩看见苏明,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个狞笑:“怎么?没被弄死,自己送上门来了?” “王浩,”苏明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收手。你斗不过我的,更斗不过法律。你再这么闹下去,最后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放屁!”王浩拍着桌子站起来,“我还没输!只要我还有口气,就不会让你好过!” “你已经输了。”苏明站起身,转身要走,“铁头的仇,李娟的罪,还有你现在做的这些事,足够你把牢底坐穿。你好好在里面待着,别再做梦了。” 苏明走后,王浩瘫坐在椅子上,看着铁栏杆外的天,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会见室的门关上时,王浩突然大吼一声,用头往铁栏杆上撞,“哐哐”的响,像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绝望又疯狂。 而苏明走出监狱,阳光照在身上,暖得让人发懒。 他掏出手机,给王彩儿打了个电话:“中午回家吃饭,给我做碗面,多加俩蛋。” “嗯,等你回来。”王彩儿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笑。 苏明挂了电话,脚步轻快地往车站走。 他知道,王浩或许还会有别的花样,但他不怕了。因为他身后有家,有要护着的人,这就够了。 日子总要过下去,不管有多少风雨,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啥都不怕。 王浩把额头撞得血肉模糊时,狱警用电棍戳着他的腰,把他拖回了监室。 血顺着眉骨往下淌,糊住了眼睛,他却嘿嘿地笑,笑得同屋的人后脖颈子发麻。 “浩哥,您这是何苦呢?”瘦猴递过块脏毛巾,“苏明那小子命硬,要不……就算了?” “算了?”王浩一把抢过毛巾,往脸上胡乱抹了把,血道子糊得满脸都是,“我王浩从娘胎里出来就不知道‘算了’俩字!老鼠那蠢货算什么东西?我要的是能把苏明骨头拆了的真高手!” 他拽着瘦猴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对方肉里:“去告诉秃鹫,我再加三成金条,让他把压箱底的人派出来!别再拿些杂碎糊弄我!要是这次再办不成,我让他在号子里待不安生!” 瘦猴被他眼里的疯劲吓得直哆嗦,屁滚尿流地去找秃鹫。 秃鹫正靠在墙角闭目养神,听见这话,眼皮都没抬:“告诉他,高手有,但价钱得翻番。而且我只保动手,成不成看他自己的命。” “翻番?”瘦猴咋舌,“那可是……” “少废话。”秃鹫睁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要么接,要么滚。” 瘦猴不敢多嘴,跑回去把话传给王浩。 王浩正用碎镜片照自己的伤,听见翻番的价,突然笑得更凶了:“给他!只要能弄死苏明,别说翻番,翻十倍我都给!让他赶紧派人,我等不及看那小子死了!” 三天后,秃鹫通过加密渠道联系上了外面的“老鹰”。 老鹰不是人名,是个代号,没人知道他长啥样,只知道这人出手从无失手,当年道上赫赫有名的“过江龙”就是被他在酒局上一刀封喉,警察查了三年都没头绪。 “目标苏明,一家三口,老城区饭馆。”秃鹫传去消息,“雇主加价,要活口留最后一口气,让他亲眼看着老婆孩子……” 老鹰那边很快回了个“可”字,后面跟着个时间——周五夜里十二点。 王浩在号子里数着日子,每天用指甲在墙上刻道印子。瘦猴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印子,总觉得像一道道催命符。 周五这天,苏明的饭馆忙到快十一点才关店。王彩儿在厨房收拾,念安趴在沙发上打盹,小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饼干。 第155章 不对劲 苏明坐在门口抽烟,眼睛时不时往巷口瞟——自打上次老鼠上门,他这心里就没踏实过,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 “别看了,进来,外面凉。”王彩儿擦着手出来,往他手里塞了个热水袋,“我总觉得不对劲,要不今晚咱们去张大妈家凑合一晚?” “没事。”苏明捏了捏她的手,“真要有事,躲到哪都一样。再说,我在这儿,谁也别想动你们。”他摸了摸腰后,那里别着把磨得发亮的匕首,是当年铁头送他的,后来一直没舍得扔。 十二点整,巷口的老钟“当”地响了一声。 苏明猛地站起来,透视眼扫过巷口——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正慢悠悠地往里走,双手插在兜里,步伐稳得像踩在棉花上,明明走在雪地里,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彩儿,带念安进里屋,锁好门,不管听见啥都别出来!”苏明的声音压得很低。 王彩儿也看出不对劲,抱起念安就往里屋跑,锁门时手都在抖。 男人走到饭馆门口,停下了。他没推门,只是抬头看了看招牌,嘴角勾起个冷笑。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能看见一道极淡的疤,从耳根延伸到下巴,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苏明?”男人开口,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劲。 “你是谁?”苏明攥紧了匕首,后背的旧伤隐隐作痛。他能感觉到,这人比刀疤脸、哑巴都要可怕,身上那股子杀气,像结了冰的河水,看着平静,底下却藏着能把人撕碎的暗流。 “取你命的人。”男人从兜里掏出样东西,在路灯下闪了闪——是把折叠刀,刀身窄得像片柳叶,刃口泛着青幽的光。 没等苏明反应,男人突然动了。 他像阵风似的冲过来,折叠刀直刺苏明的胸口,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苏明下意识地往旁边躲,刀刃还是划开了他的棉袄,带起一串血珠。 “有点意思。”男人笑了笑,攻势更猛了。刀光像雨点似的落下来,招招往要害上招呼,却又留着三分余地,像是在戏耍猎物。 苏明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在门框上,退无可退。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这男人的身手根本不是道上那些混子能比的,每一刀的角度、力度都掐得死死的,像是经过千锤百炼。 “王浩派你来的?”苏明喘着粗气,突然往旁边滚,躲开对方刺来的一刀,顺手抄起门口的板凳,狠狠砸过去。 男人侧身躲开,板凳砸在墙上,碎成几块。他眼里闪过丝不耐烦,刀势突然变了,不再戏耍,每一刀都带着风声,逼得苏明只能勉强招架。 里屋传来念安的哭声,还有王彩儿的安抚声。苏明心里一紧,分神的瞬间,男人的刀划开了他的胳膊,血瞬间涌了出来。 “操!”苏明怒吼一声,像头被逼急的狼,不管不顾地扑过去,用身体撞向男人。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只能拼了。 男人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手,被撞得后退了两步,眼里闪过丝惊讶。就在这瞬间,苏明摸到了掉在地上的一块碎木片,狠狠扎向男人的大腿。 “嗤”的一声,木片没入肉里。男人闷哼一声,后退了两步,低头看了看伤口,眼里的杀气更浓了。 “有点种。”他舔了舔嘴唇,刚要再次进攻,突然听见远处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 男人皱了皱眉,看了眼苏明,又看了看里屋的门,突然转身往巷口跑,速度快得像没受伤一样,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苏明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流血的胳膊和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里屋的门“吱呀”开了,王彩儿抱着念安跑出来,看见他满身是血,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苏明!你咋样了?” “没事……”苏明抓住她的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跑了……” 警笛声越来越近,苏明看着巷口,心里清楚——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王浩这次是真下了血本,看来,这场恩怨,不拼个你死我活,是没法结束了。 他摸了摸胸口的伤,疼得钻心,却也激起了骨子里的狠劲。 他苏明这辈子,啥大风大浪没见过?想动他的家人,先从他尸体上踏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苏明没敢合眼。 白天在饭馆后厨切菜,菜刀差点切到手指头;晚上抱着念安讲故事,讲着讲着就走神,眼神直勾勾盯着后窗。 王彩儿看他眼底的黑青跟熊猫似的,心疼得不行,夜里总悄悄给他掖被角,被他惊醒时,总看见他攥着枕头底下的匕首,指节泛白。 “要不咱请几天假,出去躲躲?”王彩儿往他碗里夹了块豆腐,“我跟张大妈说好了,饭馆她帮着照看。” 苏明扒拉着米饭,没抬头:“躲哪去?他要是真想找,天涯海角都能找着。再说,念安下周还要幼儿园表演呢。” 话是这么说,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那叫老鹰的杀手就藏在附近。 这人跟之前的货色不一样,沉得住气,像条毒蛇,不吭声,就等着下嘴的机会。 苏明的透视眼没敢松过,白天扫着街面的行人和屋顶的猫,晚上就盯着院墙根的草和后巷的垃圾桶——只要有风吹草动,他立马能醒。 第四天夜里,念安发了点低烧,哼哼唧唧闹到后半夜才睡熟。 王彩儿守在孩子床边,眼皮打架打得厉害,苏明让她先去歇着,自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匕首就放在脚边。 后半夜三点多,巷子里的狗突然叫了两声,又很快没了动静。 苏明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透视眼往院墙上一扫——果然,一道黑影正趴在墙头,跟件旧衣服似的,一动不动。 是老鹰。 这家伙换了身灰扑扑的衣服,脸上抹了泥,手里攥着根细铁丝,显然是想翻墙进来。 苏明没动,甚至没眨眼,就盯着他——他想看看,这所谓的“高手”到底有多少能耐。 第156章 靠近 老鹰在墙上趴了足有十分钟,跟块石头似的,连呼吸都匀得听不见。直到确认屋里没动静,他才像只壁虎似的,顺着墙缝滑下来,落地时轻得像片叶子,连地上的碎砖都没碰响。 苏明握紧匕首,脚往旁边的空酒瓶上挪了挪——那是他早就备好的,就等对方靠近。 老鹰果然没走正门,绕到后窗根,掏出铁丝开始撬窗户,手法快得离谱,“咔哒”一声轻响,插销就开了。 他刚要推窗,苏明突然把酒瓶往地上一摔!“哐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跟炸雷似的。 老鹰的动作顿了顿,显然没料到会有动静,转身就想往院墙外跑。 “来了就别跑了!”苏明吼了一声,拎着匕首冲过去。他知道自己身手不如对方,只能靠一股子猛劲打乱节奏。 老鹰反应是真快,转身就往苏明肋下捅了一刀,还是那把柳叶刀,快得像道闪。苏明早有防备,往旁边滚了半圈,刀刃擦着胳膊划过去,带起一串血珠,疼得他龇牙咧嘴。 “有点意思。”老鹰笑了,声音里带着股猫捉老鼠的戏谑,“你比王浩说的警觉。” “少废话!”苏明爬起来,匕首反手刺向他的腰。老鹰侧身躲开,抬脚就踹在苏明胸口,把他踹得后退了好几步,撞在院墙上,疼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这孙子力气也大得邪乎! 苏明咬着牙,摸出藏在墙缝里的另一把刀——是把锈迹斑斑的劈柴刀,他早就在这备着后手。两把刀在手,他心里踏实了点,反正今晚就是拼命,谁也别想好过。 老鹰显然没把他放眼里,刀在手里转了个圈,慢悠悠地逼近:“王浩说给你留口气,让你看着老婆孩子死……” “操你妈!”苏明没等他说完,举着劈柴刀就冲上去。他不按章法来,劈柴刀抡得像风车,专往对方身上招呼,不管头还是腿,能砍着就行。老 鹰被他这不要命的打法逼得连连后退,脸上的从容慢慢变成了不耐烦。 屋里的王彩儿早被惊醒了,没敢出来,隔着窗户喊:“苏明!我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 老鹰听见这话,眼神变了变。他看了眼苏明淌血的胳膊,又看了看亮着灯的窗户,突然往后退了两步,冷笑一声:“算你运气好。”转身就往院墙上爬,几下就翻了出去,消失在巷子里。 苏明拄着劈柴刀,看着空荡荡的墙头,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地上,跟碎玻璃混在一起,红得刺眼。 “苏明!你咋样了?”王彩儿推开门跑出来,手里还攥着手机,声音抖得不成调。 “没事……”苏明喘着气,想笑,嘴角却扯不动,“跑了……” 王彩儿蹲下来,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眼泪掉得像断了线的珠子:“都怪我……要不是我拦着你……” “不怪你。”苏明抓住她的手,血蹭了她一手,“这事总得有个了断。他跑了一次,还会来第二次,躲不过去的。” 远处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苏明抬头看了眼天,墨黑的夜里缀着几颗星星,亮得有点晃眼。他知道,老鹰这是在等,等警察走了,等他们放松警惕了,再下死手。 但他不怕了。刚才那一架,他摸出点门道——这所谓的高手,惜命,怕警察,不像王浩那样疯得不管不顾。 只要抓住这一点,总有办法治他。 “去拿医药箱。”苏明站起身,扶着墙往屋里走,“得把伤口处理下,不然明天没法给念安做早饭。” 王彩儿赶紧点头,抹着眼泪去拿药。苏明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念安睡熟的小脸蛋,手里的匕首攥得更紧了。 不管老鹰多能打,王浩多能折腾,他都接着。只要他还有口气,这个家就不能散。 天快亮时,苏明把劈柴刀靠在床边,匕首放在枕头底下。 王彩儿睡得很轻,手一直攥着他没受伤的胳膊。他摸了摸她的头发,心里那点火慢慢沉下去,变成了块硬邦邦的石头。 老鹰,王浩,你们尽管来。老子等着。 老鹰没再来的那几天,苏明把家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 后窗加了三道插销,院墙上撒了碎玻璃,连门后的木棍都换成了钢管——那是他找修车铺老李焊的,沉甸甸的,抡起来能砸碎石头。 王彩儿看着他跟疯魔似的折腾,没拦着,只是默默把念安的小床挪到里屋,床底下塞了把水果刀,又教会孩子怎么从后门的狗洞钻出去:“要是听见外面有动静,别管爸妈,先往张奶奶家跑,记住没?” 念安似懂非懂地点头,小眉头皱着,像个小大人:“我不跑,我要帮爸爸打坏蛋。” 苏明蹲下来,捏了捏儿子的脸,心里又酸又硬。他知道老鹰在等什么——等他放松警惕,等一个完美的下手时机。 可他偏不让对方如意,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转圈,透视眼扫过屋顶的瓦片、墙根的杂草,连隔壁张大妈家的猫趴在墙头都能数清胡子。 第七天夜里,起了点风,卷着落叶打在后窗上,沙沙响。 苏明躺在床板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耳朵却支棱着,听着院里的动静。王彩儿的呼吸匀了,念安在梦里咂了咂嘴,大概是梦见了糖葫芦。 后半夜,风突然停了。 苏明的心猛地一沉。他悄没声地爬起来,摸出枕头底下的钢管,光着脚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院墙上蹲着个黑影,正是老鹰。 这家伙换了身黑布衫,手里拎着把短刀,刀鞘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跟上次不一样,他没撬窗户,而是从怀里摸出个铁钩,往房檐上抛了抛,钩子“咔哒”一声勾住了椽子。看来是想从屋顶翻进来,绕到里屋动手。 苏明咬了咬牙,转身往灶房走。他早备了后手——灶房的烟囱通着屋顶,里面塞了半袋石灰,是他特意跟盖房子的老张要的。 老鹰正顺着绳子往上爬,动作轻得像只蝙蝠。刚爬到屋顶,还没来得及站稳,就听见烟囱里“哗啦”一声响,一袋石灰劈头盖脸泼下来。 第157章 操 他下意识地闭眼,嘴里、鼻子里全是白灰,呛得直咳嗽,手里的绳子一松,“咚”的一声摔进了院子,正好掉在苏明提前挖好的土坑里——那坑深半米,底下埋了不少碎砖头。 “操!”老鹰在坑里骂了一声,刚想爬出来,苏明拎着钢管就跳了下去,一棍砸在他拿刀的手上。 短刀“哐当”掉在地上,老鹰疼得闷哼,反手一拳打过来。苏明早有防备,往旁边滚,钢管横扫过去,正打在他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老鹰抱着腿在地上滚,白灰混着血糊了满脸,看着像个鬼。 “王浩给你多少钱?”苏明踩着他的胸口,钢管抵在他脖子上,“我给你双倍,说出他在外面的眼线。” 老鹰啐了口带血的唾沫,眼里全是狠劲:“你杀了我,想从我嘴里套话,做梦!” 苏明没说话,钢管又往下压了压。 老鹰的脸憋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就在这时,屋里的灯突然亮了,王彩儿举着把菜刀冲出来,手都在抖:“苏明!别打死他!留活口!” 院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是张大妈的声音:“小苏!小苏!我听见动静了!报警了!” 老鹰眼里闪过一丝慌。苏明看在眼里,突然笑了:“你怕警察?看来你不止王浩一个雇主?身上还背着别的案子?” 这话戳中了老鹰的软肋,他的眼神明显乱了。苏明没再逼问,只是用绳子把他捆结实,扔在坑里等着警察来。 进了派出所,老鹰果然没硬气多久。 警察一查他的指纹,发现这人竟是三年前一桩金库盗窃案的主犯,身上还背着两条人命。 没等用刑,他就全招了——王浩通过秃鹫联系上他,许了他一箱金条,让他杀了苏明全家,完事帮他偷渡出国。 “他还说,”老鹰低着头,声音发颤,“要是成了,就把秃鹫也做了,金条全归我。” 苏明在外面听着,心里冷笑。王浩这是疯透了,想让所有人都为他的仇恨陪葬。 走出派出所时,天已经亮了。王彩儿牵着念安在门口等,看见他出来,赶紧递过个热包子:“趁热吃,张大妈刚蒸的。” 念安扑过来,抱着他的腿:“爸爸,坏蛋被抓住了吗?” “抓住了。”苏明把他举起来,“以后再也没人敢来捣乱了。” 阳光照在身上,暖得让人发懒。苏明看着身边的娘俩,突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卸了,肩膀的旧伤隐隐作痛,却舒服得想叹气。 苏明以为老鹰被抓那天,这事就算结了。 他把院里的土坑填了,碎玻璃扫了,连钢管都送回给修车铺老李,换了两斤糖给念安。 王彩儿把里屋的水果刀收进抽屉,晚上睡觉终于敢关灯,念安也不用再背“遇到坏蛋往哪跑”的口诀,幼儿园表演拿了小红花,举着奖状在饭馆里跑了三圈。 可安稳日子没过五天,小李突然揣着两瓣蒜找上门,蹲在灶台边抽着烟,眉头皱得像团抹布。 “明哥,出事了。”他往灶膛里扔了根柴,火星子溅出来,“老鹰被放了。” “放了?”苏明手里的锅铲“当”地掉在地上,热油溅在脚面上,疼得他直咧嘴,“他身上不是背着命案吗?说放就放?” “有人把他的案子压下去了。”小李的声音压得很低,“上面来了话,说证据不足,只能先放了。我听我师父说,是秃鹫在里面动了手脚,找了个替罪羊,把以前的案子全揽了。” 苏明没说话,抓起桌上的烟盒,抖了半天才抽出根烟。他就知道,王浩那伙人不会这么容易罢休,这是要把事做绝啊。 “还有更糟的。”小李掐灭烟头,眼神躲闪,“我师父被叫去谈话,说……说你这案子影响不好,让我们别再掺和了。明哥,对不住,这次我怕是帮不上你了。”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人泼了盆冰水。警察那边打了招呼?这是要让他孤立无援,等着老鹰来宰?他看着小李涨红的脸,摆了摆手:“不关你的事,我明白。” 小李走的时候,偷偷塞给他个东西——是把电击棍,藏在装蒜的网袋里。“这玩意儿威力大,能把人电晕半小时,你拿着防身。” 苏明捏着那根冰冷的电击棍,指节泛白。他转身往家走,路过张大妈的菜摊,老太太喊住他:“小苏,昨天看见个生人在你家后巷转悠,脸上一道疤,看着阴沉沉的,是不是那啥……” “是他。”苏明点了点头,“张婶,您最近也当心点,晚上早点关门。” 老太太叹了口气,往他兜里塞了把刚摘的小葱:“实在不行,就躲躲,跟王浩那种人置气,不值当。” 躲?苏明苦笑。他这辈子就没躲过谁。 当年混道上,被十几个人堵在死胡同,他抄起啤酒瓶就往上冲;后来王浩放火烧楼,他抱着彩儿从二楼跳下来,腿断了也没哼一声。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身后有念安,有彩儿,这俩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命。 那天晚上,苏明把电击棍藏在枕头底下,匕首放在床沿,眼睛盯着天花板,一点睡意都没有。 王彩儿知道他心里装着事,攥着他的手,手心全是汗。“要不……咱连夜走?”她声音发颤,“我收拾东西,念安的小书包里有换洗衣裳……” “走不了。”苏明摸了摸她的头发,“他肯定在路口等着呢,咱们一出门,正好撞枪口上。” 后半夜,院里的鸡突然惊了,咯咯地叫个不停。苏明“腾”地坐起来,透视眼往院墙上一扫——老鹰正趴在墙头,手里拎着把长刀,月光照在刀面上,亮得晃眼。 这家伙换了身夜行衣,脸上没抹灰,那道疤在夜里看着像条蜈蚣。他没爬墙,而是从怀里摸出个东西,往窗户上一扔——是个玻璃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像是在试探屋里有没有动静。 苏明冲王彩儿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抓起电击棍,光着脚走到门后。 第158章 杀 他听见老鹰轻巧地落地,脚步声往窗户这边挪,刀鞘摩擦着裤腿,沙沙响。 “苏明,别躲了,我知道你没睡。”老鹰的声音贴着窗户传来,像条蛇在吐信,“王浩说了,给你个痛快,不然……” 话没说完,苏明猛地拉开门,电击棍对着他就戳了过去。老鹰显然没料到他敢主动出来,躲闪不及,电击棍正戳在他胸口。 “滋啦”一声,蓝光闪过,老鹰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嘴里发出嗬嗬的声,手里的长刀“哐当”掉在地上。 苏明眼睛一亮——这电击棍果然够劲!他攥着家伙往前冲,心里就一个念头:趁他病要他命! 这种杀手留着就是祸害,今晚必须了结,不然明天醒过来,躺在血泊里的可能就是自己和家人。 脚刚踏出两步,地上的老鹰突然跟诈尸似的,猛地弹了起来! 他浑身还在发颤,嘴角淌着白沫,眼神却亮得吓人,像头被激怒的疯狗。苏明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孙子竟然扛住了电击? 没等他反应,老鹰已经弯腰抄起地上的长刀,刀身在月光下划了道寒光,直劈苏明面门!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带着股鱼死网破的狠劲。 “操!”苏明下意识地往后仰,刀锋擦着他的鼻尖劈过去,带起的风刮得脸皮生疼。他赶紧往后退,后背撞在院墙上,退无可退。 老鹰没给喘息的机会,长刀横扫过来,直逼他的腰。苏明猛地往上跳,刀刃贴着裤腿划过去,把布料割开道口子,露出里面青紫的旧伤。 他借着反弹的劲,一脚踹在老鹰胸口,把人踹得后退两步,手里的电击棍趁机捅过去,却被对方用刀背架住。 “还敢来?”老鹰的声音哑得像破锣,嘴角挂着血丝,却笑得狰狞,“王浩没说错,你果然有两下子,可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突然变了招式,长刀不再劈砍,而是像条软鞭似的缠过来,刀背磕在苏明的胳膊上,疼得他差点松手。 苏明这才发现,这家伙刚才是装的!他根本没被电晕,只是借着抽搐的劲在蓄力,就等自己靠近! “你他妈玩阴的!”苏明怒吼一声,左手抓住刀背,右手攥紧电击棍,狠狠往老鹰胳膊上戳。老鹰疼得闷哼,手里的刀松了松,苏明趁机夺过刀,反手劈过去。 两人在院子里缠斗起来,刀光棍影搅在一块。老鹰明显受了电击的影响,动作慢了半拍,却比刚才更狠,招招往要害上招呼。 苏明仗着熟悉地形,在晾衣绳和鸡笼之间钻来钻去,时不时用墙角的锄头、门边的扁担偷袭,打得老鹰手忙脚乱。 “彩儿!把念安抱进地窖!快!”苏明吼了一声。他听见屋里传来慌乱的脚步声,知道王彩儿听进去了——那地窖是他去年挖的,本来想存白菜,现在倒成了最好的避难所。 老鹰听见“地窖”俩字,眼睛更红了,虚晃一刀逼退苏明,转身就往屋里冲。 “先杀你老婆孩子!”他嘶吼着,长刀劈向屋门。 “你敢!”苏明急了,抓起旁边的腌菜坛子,狠狠砸过去。坛子在老鹰脚边炸开,酸水溅了他一身,腌菜撒得满地都是。老鹰滑了一下,苏明趁机扑过去,抱住他的腰往院外滚。 两人在巷子里扭打起来,滚得满身是泥。苏明死死按住老鹰拿刀的手,膝盖顶着他的胸口,电击棍往他脖子上怼:“服不服?!” 老鹰咬着牙,头往苏明脸上撞,两人额头撞在一块,都流出了血。 “我服你妈!”他突然发力,把苏明翻到身下,捡起地上的碎瓷片,就往苏明眼睛里扎。 千钧一发之际,苏明摸到了掉在地上的长刀,想也没想就往老鹰肚子上捅过去! “噗嗤”一声,长刀没入半寸。 老鹰的动作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肚子上的刀,又抬头看苏明,眼里的狠劲慢慢变成了迷茫。 苏明喘着粗气,猛地拔出刀,鲜血喷了他一脸。 老鹰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苏明瘫坐在地上,看着手里的刀,血顺着刀刃往下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巷子里静得可怕,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远处狗叫的声音。 “苏明!苏明你咋样了?”地窖的门被推开,王彩儿抱着念安冲出来,看见地上的血,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没事了……”苏明撑着站起来,腿抖得像筛糠,“他死了……” 念安躲在妈妈怀里,吓得哭不出声,小手却紧紧攥着王彩儿的衣角。苏明走过去,蹲下来,想抱抱他们,手却沾满了血,只能在空中停住。 “报警吗?”王彩儿的声音抖得不成调。 苏明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怀里的孩子,摇了摇头。警察不会来了,这事只能自己解决。 他咬了咬牙,转身回院找了把铁锹:“你带念安进屋,锁好门,不管听见啥都别出来。” 他在巷尾的荒地里挖了个坑,把老鹰的尸体拖进去,连同那把长刀一起埋了。泥土盖上去的时候,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 回到家,王彩儿烧了热水,给他擦洗脸上的血。念安已经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泪。 苏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额头的伤口在流血,眼神却异常平静。 “明天咱就走。”他突然说,“离开这儿,去南方,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王彩儿没说话,只是往他伤口上涂药膏的手更轻了。 天快亮时,苏明把家里的现金和证件塞进包里,王彩儿背着熟睡的念安,两人悄悄出了门。 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露水打在菜叶上的声音。 苏明回头看了眼自家的屋顶,那里还晾着念安的小衣裳,在晨风中轻轻晃。他知道,这一走,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但他不后悔——只要能让身边的人活着,去哪里都行。 火车启动的时候,王彩儿靠在他肩上,念安还在睡。苏明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摸了摸怀里的电击棍,那里还残留着老鹰的血温。 第159章 车 他不知道王浩会不会再派人来,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活下去,为了身边这两个人,好好活下去。 火车哐当哐当跑了两天两夜,苏明扒着窗户往外看,眼里的风景慢慢变了样。 北方的光秃秃的树变成了南方的绿叶子,田埂上的土坷垃换成了水田里的秧苗,连空气里都飘着股湿乎乎的草香,跟老家的干冷完全不一样。 “还有两站就到了。”王彩儿抱着念安,小家伙在她怀里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张大妈说她表妹就在这儿开杂货店,能帮咱找地方住。” 苏明点点头,摸了摸兜里的钱——是他连夜从床板底下刨出来的,还有王彩儿偷偷塞在花盆里的私房钱,凑在一起够租几个月房子。 他把窗户缝开大些,风灌进来带着点甜丝丝的味,吹得人心里那点紧绷的弦松了松。 下火车的时候正是晌午,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 张大妈的表妹是个矮胖的中年妇女,嗓门亮得像喇叭,老远就挥着手:“是小苏?我是你表姑!快跟我来,三轮车在那边!” 三轮车上堆着他们的行李——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蛇皮袋,里面是念安的玩具和换洗衣裳,还有王彩儿舍不得扔的那盆仙人掌,用布裹着放在车斗里。 念安趴在苏明怀里,好奇地扒着车斗边看,看见路边卖冰棍的,小手指着嚷嚷:“爸爸,要那个!” “到地方给你买。”苏明捏了捏他的小脸,心里软乎乎的。 表姑把他们领到个老巷子里,墙头上爬满了绿藤,开着紫莹莹的花。 “就这院,”她指着个带小门楼的院子,“房东回老家了,托我照看,租金便宜,一个月三百,水电另算。” 推开门,院子里铺着青石板,墙角有棵石榴树,枝桠上还挂着去年的干石榴。屋里是简单的两居室,刷着白墙,虽然旧但干净,窗户上糊着的报纸还带着点油墨香。 “先住着,”表姑往桌上放了袋苹果,“下午我带你们去买床和桌子,缺啥跟我说。” 等表姑走了,王彩儿把念安放在地上,小家伙立刻跑去追院子里的老母鸡,咯咯笑着跑个不停。 苏明靠在门框上,看着王彩儿踮着脚擦窗户,阳光照在她脸上,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突然觉得这一路的颠簸都值了。 头几天他们没敢出门,苏明每天早上都要围着巷子转两圈,透视眼扫过墙根的杂草和对面屋顶的瓦片,确认没见过的面孔,才敢让王彩儿带着念安去门口晒太阳。 表姑帮着找的房子就在杂货店旁边,邻居都是些老街坊——卖早点的李大爷,修鞋的陈师傅,还有个开裁缝铺的老奶奶,见天坐在门口摇着蒲扇。 他们看苏明一家面生,问起来就说是从北方来投奔亲戚的,大家也没多问,见了面总笑着打招呼。 王彩儿在巷口摆了个小摊,卖自己种的花,都是她从野地里挖回来的,用罐头瓶插着,一块钱一把,倒也有人买。 念安在附近的幼儿园报了名,第一天去的时候死死拽着苏明的裤腿哭,第二天就跟着老师唱儿歌,放学回来举着小红花给他们看,奶声奶气地说:“老师夸我乖!” 晚饭时,念安举着鸭腿啃得满脸是油,王彩儿往苏明碗里夹着肉,自己却光吃饼。“多吃点,”苏明把鸭腿往她碗里放,“明天我歇班,带你和念安去公园。” 夜里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和远处的狗叫,苏明突然觉得心里踏实得很。他摸了摸王彩儿的头发,她已经睡着了,呼吸轻轻的。墙角的仙人掌开了朵嫩黄的花,在月光下像颗小星星。 “你说,王浩他们会不会找来?”王彩儿突然迷迷糊糊地问,手攥着他的衣角。 “找不来。”苏明把她往怀里搂了搂,“这么远,他们哪知道咱在这儿。就算来了,我也能护住你们。”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但看着身边的人,那点慌就被压下去了。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把折叠刀——是他从老家带出来的,磨得锃亮,放在床头柜最里面。防人之心不可无,但他更愿意相信,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是真的过去了。 第二天去公园,念安在草坪上追着泡泡跑,王彩儿坐在长椅上织毛衣,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手上,银针闪着光。 苏明买了三根冰棍,举着走过去,看见王彩儿正对着个老太太笑,俩人不知道在说啥。 “这是隔壁的张奶奶,”王彩儿介绍说,“她夸念安长得俊。” 张奶奶笑着往念安兜里塞了块糖:“这孩子真精神,跟他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苏明把冰棍递给她们,自己咬着一根,看着念安摔倒了又爬起来,咯咯笑着继续跑,突然觉得这日子就该是这样的——有热乎的饭,有身边的人,有阳光和笑声,就够了。 傍晚回家时,夕阳把巷子染成金红色,石榴树的影子拉得老长。 王彩儿牵着念安的手,嘴里哼着跑调的歌,苏明拎着买的菜跟在后面,脚步轻快得像踩着棉花。 他知道,或许有天那些恩怨还会找上门,但至少现在,他想好好过这安稳日子。 就像这巷子里的老槐树,不管刮多大风,扎了根,就稳稳地立在这儿。 日子像巷口的流水,不紧不慢地淌着。 念安在幼儿园交了个好朋友,是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叫丫丫。每天放学,俩孩子总凑在巷口的石桌上画画,念安画奥特曼,丫丫画小蝴蝶,彩笔蹭得满手都是,笑得像枝头的麻雀。 这天苏明路过菜市场,看见有卖活鱼的,挑了条两斤多的鲫鱼。 王彩儿念叨好几天想吃鱼了,说小时候她妈总给她熬鲫鱼汤,白乎乎的汤能泡三碗饭。 刚进巷子,就看见王彩儿站在花摊前,跟个穿西装的男人说话。 那男人背对着他,身形挺拔,手里拎着个黑皮包,看着不像街坊。苏明的心猛地提了提,脚步放慢了些。 第160章 追 “……我是做花卉生意的,看您这花养得好,想问问有没有兴趣供货?”男人的声音挺温和,听着不像找茬的。 王彩儿笑着摆手:“就这点能耐,养着玩还行,哪敢供货啊。” 苏明走近了才看清,男人脸上带着副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看见他手里的鱼,还笑了笑:“大哥买鱼呢?这鲫鱼熬汤最鲜。” “嗯,给孩子补补。”苏明把鱼往身后藏了藏,眼神在男人身上扫了一圈——西装料子不错,皮鞋擦得锃亮,不像本地做生意的,倒像从大城市来的。 男人没多留,递了张名片给王彩儿:“要是改主意了,打这个电话。”转身就走了,背影在巷子里越来越远。 “这人怪客气的。”王彩儿捏着名片看,“说是从深圳来的,想在这儿开家花店。” 苏明没接话,心里那点警觉又冒了头。他把鱼递给王彩儿,往男人走的方向瞟了瞟:“我去趟厕所。” 其实他是想跟上去看看,可刚走到巷口,就看见男人上了辆黑色轿车,车牌号是外地的。 车发动时,苏明清楚地看见,副驾驶座上放着个保温杯,上面印着的图案——是只展翅的老鹰。 苏明的血瞬间凉了半截。 老鹰?是巧合,还是…… 他没敢追,转身往回跑,心脏跳得像要撞破胸膛。回到家,王彩儿正蹲在厨房杀鱼,鱼鳞溅了一地。念安趴在门口看,手里还攥着丫丫送的小蝴蝶贴纸。 “彩儿,收拾东西。”苏明的声音发颤,“咱今晚就走。” 王彩儿手里的刀“当”地掉在地上:“咋了?出啥事了?” “老鹰的人找来了。”苏明往包里塞着现金和证件,“刚才那个男人,车里有老鹰的标记,他们肯定是顺着线索找来的。” 念安被他的语气吓着了,瘪着嘴要哭。王彩儿赶紧抱起孩子,手也在抖:“那……那往哪走啊?表姑那边……” “不能告诉任何人。”苏明打断她,“越亲的人越容易被盯上。我去码头找老李,他认识跑船的,能送咱去对岸的镇子。”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敲门声,是表姑的声音:“小苏在家不?刚才有个老板来问你,说想找个扛货的,工钱给得高……” 苏明和王彩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来了。 苏明冲王彩儿使了个眼色,让她带念安从后窗跳出去,自己则抄起门后的扁担,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不光是表姑,还有刚才那个穿西装的男人,身后跟着两个壮汉,手里都揣着家伙。 “苏先生,别来无恙。”男人推了推眼镜,笑容里带着股寒意,“老鹰哥在那边等你,说……欠他的债,该还了。” 表姑被这阵仗吓得说不出话,瘫在地上。苏明举着扁担,挡在门口:“有啥事冲我来,别碰我家人。” “家人?”男人笑了,“刚才看见个女的抱着孩子往后巷跑了,是你老婆孩子?我那俩兄弟已经追过去了,放心,会‘好好’招待的。” 苏明的眼睛瞬间红了,像头被激怒的狮子,举着扁担就冲了过去:“我操你妈!” 扁担砸在男人肩上,他闷哼一声,身后的壮汉立刻扑上来。苏明没管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追上王彩儿和念安,不能让他们出事。 他踹开扑上来的人,往巷后跑,耳边全是打斗声和表姑的尖叫声。后巷里,王彩儿抱着念安拼命往前跑,两个壮汉在后面追,手里的钢管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响。 “彩儿!往码头跑!”苏明吼着,抄起路边的拖把砸过去,正好打在一个壮汉的腿上。 王彩儿回头看了一眼,眼泪掉了下来,却跑得更快了。念安在她怀里,吓得死死搂着她的脖子,小嘴里喊着“爸爸”。 苏明缠住两个壮汉,扁担舞得像风车,却架不住对方人多。一根钢管砸在他背上,疼得他眼前发黑,差点跪下。他咬着牙,硬是撑着没倒——他倒下了,娘俩就彻底没指望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汽笛声,是码头的货船要开了。苏明看见王彩儿抱着念安冲上了跳板,老李正站在船边朝他挥手。 “彩儿!快走!”苏明用尽全身力气吼着,故意把壮汉往反方向引。 船身慢慢晃动起来,缆绳被解开的瞬间,王彩儿抱着念安趴在栏杆上,眼泪糊了满脸。 岸边的景象一点点往后退,她看见苏明被三个壮汉围在中间,手里的扁担早被打飞,只能凭着一股子蛮力躲闪—— “爸爸!”念安在怀里挣扎,小手指着岸边,“我要爸爸!” 王彩儿死死捂住他的嘴,眼泪掉在孩子手背上,烫得像火。 她看见苏明突然矮身,躲开迎面砸来的钢管,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借着惯性往怀里一拽,那壮汉“哎哟”一声撞在墙上,半天没爬起来。 剩下两个壮汉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扑上去。 苏明没躲,反而迎着左边的人撞过去,肩膀顶在对方胸口,趁着那人弯腰的瞬间,肘部狠狠砸在他后脑勺上。这一下又快又狠,壮汉闷哼着软倒在地。 最后那个戴金链子的急了,钢管劈头盖脸往苏明头上抡。王彩儿的心提到嗓子眼,差点喊出声——就见苏明猛地偏头,钢管擦着耳朵砸在墙上,火星子溅了他一脸。 他没眨眼,左手攥住对方握管的手,右手成拳,照着那人肋骨就是三下,动作快得像残影。 “砰!砰!砰!”三声闷响,金链子捂着肚子蹲下去,脸白得像纸。 苏明喘着粗气,后背的伤口估计裂开了,深色的血渍在衬衫上洇开一大片。 他抬头往船上看,目光穿过越来越宽的水面,正好对上王彩儿的眼睛。那眼神里没别的,就两个字:快走。 王彩儿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船越来越快,岸边的人影变成了小黑点,她看见苏明转身往码头深处跑,后面很快追上来几个黑影——是刚才没露面的人,手里还拎着砍刀。 第161章 死 苏明的透视眼早扫见了藏在集装箱后面的人。他没往大路跑,专挑堆满货箱的窄道钻,那些人追得急,好几次砍刀都差点劈在他背上,全被他凭着对地形的熟稔躲开了。 “往死里追!浩哥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后面有人喊,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王浩?这孙子还没死心,竟然把人追到了这儿! 他拐进个堆满渔网的角落,抄起地上的铁钩,反手就往最近的人脸上甩。那家伙没防备,铁钩擦着鼻尖飞过,钩住了他的衣领,被拽得一个趔趄。 苏明趁机往高处爬,踩着堆成山的麻袋往上跳,落脚处的麻袋被踩得“噗嗤”响。追的人在下面骂骂咧咧,砍刀砍在麻袋上,发出闷响。 他爬上集装箱顶,冷风一吹,后背的伤口疼得钻心,眼前阵阵发黑。 “在上面!”有人指着他喊,跟着也往上爬。 苏明没停,在集装箱顶上狂奔,脚下的铁皮被踩得“哐哐”响。他看见远处停着艘卸完货的渔船,渔民正收拾东西准备走,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他翻身跳下集装箱,落地时差点崴了脚,忍着疼往渔船跑。渔民见他满身是血冲过来,吓得往船舱躲:“你干啥?!” “借船用用!”苏明掏出兜里所有的钱往船上一扔,“事后再加倍!” 没等渔民反应,他已经跳上驾驶舱,凭着以前跟人学过的一点皮毛,胡乱摆弄着发动机。 “突突突”的声音响起,船竟然动了,慢悠悠地往海里飘。 追来的人赶到岸边,看着越漂越远的渔船,气得用砍刀劈着木桩:“操!让他跑了!” 苏明趴在船舷上,看着岸边的黑影越来越小,才敢松口气。 后背的血把座椅染得通红,他摸了摸伤口,黏糊糊的全是血,估计伤得不轻。但他顾不上疼,眼睛死死盯着王彩儿坐的那艘船,远远能看见个白色的影子,像片羽毛飘在水面上。 渔船的主人蹲在角落瑟瑟发抖:“大哥,你到底得罪了啥人啊?” 苏明没说话,从渔民手里抢过望远镜,调了半天焦距,终于看清了——王彩儿抱着念安站在甲板上,还在往这边看。 他冲那边挥了挥手,不知道她们能不能看见。 “往那边开。”苏明指着船的方向,声音哑得厉害,“跟上那艘船。” 渔民不敢不听,哆哆嗦嗦地转着方向盘。渔船摇摇晃晃地追上去,速度慢得像蜗牛。 苏明靠在栏杆上,风带着海水的咸味吹过来,他摸了摸胸口,那里还揣着念安画的全家福,纸都被汗浸湿了,却没碎。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甩开了追兵。王浩的人既然能找到这儿,就有办法找到下一站。 但他不怕,只要能远远跟着那艘船,看着王彩儿和念安平安,就算拖着这半条命,也得跟他们耗下去。 远处的船越来越近,苏明看见王彩儿似乎也举起了手,像在回应他。 阳光照在海面上,闪得人睁不开眼,他突然笑了,笑得后背的伤口更疼了,却觉得心里那点绝望,被这道光照得透亮。 只要人还在,就有希望。他苏明这辈子,啥时候怕过跟人耗? 苏明的渔船像只瘸腿的鸭子,在海面上摇摇晃晃追了俩钟头,终于瞅见前面那艘货船的影子。 他嗓子干得冒火,后背的伤口疼得钻心,却硬是撑着站在船头,扯着嗓子喊:“彩儿!我在这儿!” 货船上的王彩儿听见动静,抱着念安冲到栏杆边,看见那艘破渔船,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苏明!”她挥着胳膊喊,声音被海风刮得七零八落,“快上来!” 渔民帮忙把渔船靠过去,苏明咬着牙爬上货船的悬梯,刚站稳就被王彩儿抱住。 她的手摸到他后背的血,抖得像筛糠:“你流了好多血……” “没事,皮外伤。”苏明拍了拍她的背,看见念安睁着大眼睛看他,赶紧挤出个笑,“爸爸没事,吓到你了?” 念安哇地哭出来,扑进他怀里:“爸爸别再跑了……” 苏明的心像被揪了一下,正想说话,货船的船长突然跑过来,脸色煞白:“后面……后面有船追上来了!” 几人回头一看,海面上冒出三艘摩托艇,速度快得像箭,船头站着的人手里还拎着家伙,明晃晃的在太阳底下闪——是王浩的人,竟然找来了更快的船。 “他们咋追这么快?”王彩儿的声音发颤。 苏明心里也犯嘀咕,这伙人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他往货船的驾驶室跑,船长正急得团团转:“这船拉着货呢,跑不过摩托艇啊!” “往那边开!”苏明指着远处的岛礁群,“那边礁石多,摩托艇不敢靠太近。” 船长没辙,只能猛打方向盘。 货船轰隆隆地往岛礁群冲,船身晃得厉害,甲板上的箱子噼里啪啦往下掉。苏明让王彩儿带着念安躲进船舱,自己抄起根撬棍,守在船尾。 摩托艇越来越近,能看清领头的正是那个穿西装的男人,此刻早没了斯文样,衬衫敞着怀,手里举着把猎枪,枪口正对着货船。 “苏明!有种的别躲!”男人吼着,声音被海风撕得破破烂烂。 苏明没搭理他,眼睛盯着周围的礁石——离得越来越近了,海水开始变浅,能看见水下黑乎乎的礁石影子。 他冲驾驶室喊:“减速!绕着礁石走!” 货船速度慢下来,在礁石之间扭来扭去,像条泥鳅。 后面的摩托艇果然不敢追太近,有艘没留神,“砰”地撞在块暗礁上,艇身瞬间翻了,上面的人扑通扑通掉进海里,扑腾着喊救命。 穿西装的男人骂了句脏话,让剩下的两艘摩托艇分开包抄。其中一艘绕到货船侧面,有人举着钩爪枪,“嗖”地一声,铁钩带着绳子飞过来,正好勾住货船的栏杆。 “爬上去!”男人在下面喊。 两个壮汉抓着绳子往上爬,苏明举着撬棍等在栏杆边,等他们爬到一半,猛地一撬棍砸在手上。 第162章 疼 那两人疼得惨叫,手一松,“扑通”掉进海里,被货船拖着走了老远。 另一艘摩托艇绕到了船头,穿西装的男人举着猎枪,瞄准了驾驶室:“再不停船,我开枪了!” 苏明心里一紧,突然看见甲板角落堆着几桶油漆,眼睛一亮。他冲旁边的船员喊:“把油漆桶扔过去!” 几个船员也急了,抱起油漆桶就往摩托艇上砸。红色的油漆泼了男人一身,溅得他满脸都是,猎枪“哐当”掉在海里。男人抹了把脸,气得嗷嗷叫,指挥摩托艇往货船撞过来。 “不好!”苏明赶紧往船舱跑,刚把王彩儿和念安推进储藏室,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响,摩托艇狠狠撞在货船侧面。 船身剧烈摇晃,苏明没站稳,一头撞在铁架上,额头瞬间冒出血来。 穿西装的男人带着人从撞开的缺口爬上来,手里拎着砍刀:“苏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苏明抹了把额头的血,捡起地上的钢管,迎了上去。 他知道自己体力快透支了,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每动一下都像有刀子在割。但他不能倒下,储藏室里还有他要护的人。 “有本事冲我来!”苏明吼着,钢管横扫过去,逼得对方连连后退。他故意往船尾退,那里离礁石最近,海水也最深。 穿西装的男人没看穿他的心思,挥着砍刀追上来。两人在船尾打起来,刀光棍影搅在一块。 苏明看准机会,故意卖了个破绽,等男人的刀劈过来时,猛地往旁边跳——男人收不住力,“噗通”一声掉进海里,正好落在块尖尖的礁石旁,没了动静。 剩下的人吓傻了,看着苏明满身是血的样子,跟见了鬼似的。有个想跑,刚抓住绳子,就被苏明一棍砸在手上,也掉进了海里。 货船慢慢驶离岛礁群,海面上只剩下漂浮的摩托艇和挣扎的人影。苏明瘫坐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蓝天,突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没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船舱的床上,王彩儿正用布蘸着海水给他擦脸。念安趴在床边,小手攥着他的手指,睡得正香。 “醒了?”王彩儿的眼睛红红的,“船长说,前面就是公海了,他们不敢追来了。” 苏明点点头,想抬手摸摸她的脸,却没力气。他看着天花板,突然笑了——这次,应该是真的甩开了。 船还在往前开,海浪拍打着船身,像首温柔的歌。 苏明闭上眼睛,听着身边的呼吸声,心里踏实得很。 不管以后还有多少风浪,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啥都不怕。 船在公海上漂了两天,苏明后背的伤口在王彩儿的照料下结了痂,虽然动起来还牵扯着疼,但总算能下地走路了。 念安迷上了甲板上的指南针,整天举着个小圆盘,追着船员问东问西,小脸上的惊慌渐渐被好奇取代。 这天清晨,船长指着远处的海岸线,兴奋地喊:“到了!那是青屿岛,这边不管事,咱能靠岸!” 苏明扶着栏杆望去,岛上绿树葱葱,隐约能看见白花花的沙滩,像块被海水泡软的玉。他心里松了口气,这一路提心吊胆,总算有个能落脚的地方了。 船刚靠岸,就围过来几个戴斗笠的渔民,叽里呱啦说着听不懂的方言。 船长跟他们比划了半天,回头对苏明说:“他们说岛上有空房子,能租给咱住,还管饭。” 王彩儿抱着念安,脚刚踏上沙滩就“哎哟”一声——沙子烫得像火。苏明赶紧把她的鞋递过去,自己光脚踩在沙上,烫得直咧嘴,惹得念安咯咯笑。 岛上的房子是石头砌的,屋顶盖着茅草,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院子里有口老井,井台上还放着个掉了把的陶罐。 房东是个瘸腿的老汉,指着里屋的竹床,又指了指墙角的灶台,意思是啥都能用。 “先在这儿住下。”苏明把行李往地上一放,“我去跟船长打听下,这岛通不通外面的船。” 王彩儿点点头,开始收拾屋子,用井水洗了块布,把竹床擦得干干净净。念安在院子里追着只老母鸡跑,嘴里喊着“咯咯鸡”,声音脆得像风铃。 苏明跟着船长在岛上转了圈,才知道这岛小得很,总共几十户人家,靠打渔和种椰子为生,跟外面联系不多,每月只有一艘补给船来。 “在这儿住安全。”船长拍着他的肩膀,“王浩的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找不到这地方。” 苏明心里踏实了,买了些米和油,又跟渔民换了串海鱼,拎着往家走。 在岛上住了半个月,苏明跟着渔民出海打渔,慢慢学会了撒网和辨风向。 他晒得黝黑,手上添了新的茧子,笑起来露出白牙,跟岛上的渔民没两样。 王彩儿跟着阿香学织网,偶尔去海边捡贝壳,串成手链给念安戴,小家伙天天举着胳膊炫耀。 这天傍晚,苏明打渔回来,看见王彩儿站在海边,望着远处的船影发呆。 “咋了?”他走过去,把鱼篓往地上一放。 “我想我妈了。”王彩儿的声音闷闷的,“不知道她现在咋样了。” 苏明心里也不是滋味,出来这么久,没跟家里联系过,不知道张大妈他们好不好。 他握住王彩儿的手:“等过段时间,我跟补给船去趟镇上,给家里打个电话。” 正说着,一个渔民突然跑过来,神色慌张:“苏明,不好了!补给船上的人说,有陌生人在打听你们,说要找个开饭馆的男人,带着老婆孩子……” 苏明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还是找来了。 “他们咋知道的?”王彩儿的声音发颤。 “不清楚,”渔民喘着气,“那陌生人给了钱,让人打探一下你们的消息。。” 苏明点了点头,盯着远处的海平面,夕阳把海水染成血红色。 “咱离开这里。”苏明握紧王彩儿的手。 苏明点点头,觉得有点累,这颠沛流离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念安跑过来,举着个贝壳:“妈妈你看,像不像小喇叭?” 王彩儿接过贝壳,放在嘴边吹了吹,呜呜的声像海风。 苏明看着她们娘俩,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第163章 收拾东西 “收拾东西,”苏明对王彩儿道,“咱去帝都。” 王彩儿愣了愣:“去帝都?那儿人多眼杂,万一……” “越人多越安全。”苏明道,“王浩那些手下没散,那穿西装的在镇上撒了钱,说见着咱就赏五万,现在岛上的补给船都被他们买通了。” 他从包里掏出张皱巴巴的地图,指着帝都的位置:“我认识个开安保公司的老哥们,靠谱。去了那儿,至少能喘口气。” 王彩儿没再问,转身就去捆行李。 念安的小书包里塞了件换洗的小背心,还有他最宝贝的奥特曼卡片,王彩儿把攒的零钱用布包好,塞在念安的袜子里——这是她妈教的,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当天半夜,苏明借着月光,带着娘俩摸上了艘要去大陆的渔船。 船老大收了苏明半袋鱼干,拍着胸脯说:“放心,我这船走的是老航道,避开检查站,天亮就能到码头。” 船在黑黢黢的海里晃悠,王彩儿抱着念安缩在船舱角落,听着外面海浪拍船板的声音,心一直悬着。 苏明靠在旁边,手里攥着把折叠刀,眼睛就没闭过,时不时扒着舱门往外看——他总觉得暗处有双眼睛盯着,像在岛上时那样。 天蒙蒙亮时,船靠了个偏僻的码头。苏明给了船老大双倍的钱,牵着王彩儿往镇上跑,念安被他扛在肩上,小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刚跑到公路边,就看见辆破旧的面包车,车窗上贴着“专修家电”的广告。 “上车!”司机探出头,是苏明在镇上联系的黑车司机,提前给了五百块定金。 三人刚坐稳,车就“突突”着蹿了出去。后视镜里,码头方向很快冒出辆白色轿车,速度飞快地追上来,车头的标志苏明认得——跟西装男那辆是一个款。 “师傅,再快点!”王彩儿急得攥紧了衣角。 司机也不含糊,猛踩油门,面包车在乡间小路上蛇形前进,后座的行李颠得噼里啪啦响。 苏明回头看,白色轿车越来越近,车窗摇下来,能看见西装男那张脸,正阴沉沉地盯着他们。 “前面拐进玉米地!”苏明突然喊。 司机愣了下,还是打了方向盘。面包车冲进齐腰深的玉米地,叶子刮得车身“沙沙”响,速度慢了不少,但后面的轿车进不来,只能在路边打转,喇叭摁得震天响。 “就在这儿下!”苏明掏出钱甩给司机,“不用找了!” 他扛起念安,拉着王彩儿钻进玉米地深处。 玉米叶子割得脸生疼,王彩儿跟不上,他干脆蹲下来,让她趴在背上,一手托着她,一手护着肩上的念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躲在玉米地深处等了两个钟头,估摸着轿车该走了,苏明才探出头。远处的公路上空空如也,只有风吹过玉米叶的声音。 他松了口气,刚想往前走,就看见田埂上蹲着个戴草帽的,正慢悠悠地抽烟,眼神却直勾勾盯着玉米地——是西装男的人,在放哨。 苏明赶紧缩回身子,心里骂了句脏话。这伙人是真跟疯了似的,连玉米地都搜。 他看了看天色,太阳快落山了,咬了咬牙:“跟我走,往东边的林子钻。” 天黑透时,他们终于摸出了玉米地,在林子里找到间看瓜的小棚子。棚子里堆着些干草,还有个生锈的水壶,苏明拧开闻了闻,没味儿,倒了点水给王彩儿和念安。 “明天一早去县城,”苏明嚼着干硬的窝头,是从船上带的,“坐大巴去市里,再转火车去帝都。不能再坐黑车了,容易被盯上。” 念安趴在干草上睡着了,小脸上还沾着泥。王彩儿靠着苏明的肩膀,声音轻得像蚊子:“你说……到了帝都,他们还能找着不?” “找不着。”苏明搂紧了她,“帝都多大啊,胡同多,藏个人跟玩似的。再说,我那老哥们的安保公司,里里外外都是摄像头,比警察局还严实。” 话是这么说,他心里也没底。 西装男这股韧劲,跟王浩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把他们揪出来怕是不肯罢休。但他现在没别的路可选,只能往前走。 后半夜,苏明被冻醒了,听见棚子外有脚步声。他瞬间绷紧了神经,摸出折叠刀,示意王彩儿捂住念安的嘴。 脚步声在棚子外停了停,接着是打火机的声音,有人在抽烟,烟味飘了进来。 苏明的心提到嗓子眼,透过棚子的缝隙往外看——是个穿黑t恤的,手里拎着根钢管,正是白天在田埂上放哨的那个。 他没动,屏住呼吸等对方走。可那黑t恤抽完烟,竟然开始往棚子这边挪,嘴里还嘟囔着:“老大说了,仔细搜,跑不远……” 苏明握紧了刀,后背的伤又开始疼。 他知道,这次躲不过去了。 黑t恤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帆布棚被他用钢管戳得“咚咚”响。苏明冲王彩儿使了个眼色,让她抱着念安往棚子最里面躲,自己则攥紧折叠刀,贴着草堆慢慢站起来。 “里面有人没?”黑t恤的声音透着股不耐烦,钢管又往棚子上捅了捅,帆布被戳出个窟窿,正好对着苏明的脸。 两人视线撞在一起的瞬间,苏明没等对方反应,猛地从窟窿里伸手,攥住对方的手腕往怀里拽。 黑t恤猝不及防,半个身子被拽进棚子,钢管“哐当”掉在地上。苏明顺手抄起旁边的扁担,照着他后脑勺就砸了下去,动作快得像闪电。 黑t恤哼都没哼一声,软倒在草堆里,溅起一片干草屑。 王彩儿吓得捂住嘴,念安被惊醒,刚要哭出声,就被苏明捂住了嘴:“别出声。” 他探了探黑t恤的鼻息,还有气,只是晕过去了。苏明把人拖到棚子角落,用草堆盖住,又捡起钢管别在腰后:“走,现在就走,他们肯定还有人在附近。” 三人摸黑往县城方向跑,王彩儿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念安趴在苏明背上,小手死死揪着他的衣领,大气不敢出。 月亮躲进云里,林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气声和踩断树枝的“咔嚓”声。 快到县城时,天边泛起鱼肚白。 第164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苏明看见路边停着辆三轮摩托,车斗里装着些蔬菜,车主正蹲在路边啃馒头。他走过去,掏出兜里仅剩的几张钞票:“师傅,这车卖不?” 车主打量着他满身的泥,又看了看王彩儿和孩子,眼神里带着疑惑,却还是接过钱:“车你骑走,油不多了,前面加油站能加。” 苏明把念安递给王彩儿,跨上摩托试了试,发动机“突突”响起来,震得他手发麻。“上来。”他拍了拍后座,王彩儿赶紧坐上去,把念安护在怀里。 摩托在晨光里往县城冲,路过加油站时加了十块钱的油,老板盯着他们看了半天,嘴里嘟囔着“不像拉菜的”,却也没多问。 到了县城汽车站,苏明把摩托往路边一扔,管它会不会被人骑走,拉着王彩儿就往售票窗口跑。 “最早去市里的票,三张。”他把钱拍在柜台上,手还在抖。 售票员打量着他们,慢悠悠地撕票:“还有半小时发车,快去候车室。” 坐在候车室的塑料椅上,王彩儿才敢拿出水壶,给念安喂了点水。 小家伙眼皮打架,靠在妈妈怀里又睡着了,小脸上还沾着草屑。苏明盯着进站口,眼睛不敢眨——他总觉得西装男会突然从人群里冒出来,像在码头那次一样。 汽车启动时,苏明看见窗外有个穿西装的身影一闪而过,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他赶紧让司机开车,直到汽车驶离县城,他才敢回头看,身后的街道越来越远,没看见追赶的车。 “应该没跟上。”苏明松了口气,后背的汗把衬衫都湿透了。 王彩儿摸着念安的头,声音发哑:“到了帝都,真能找到你那老哥们?” “能。”苏明望着窗外掠过的树,“他叫赵强,以前跟我在一个工地搬过砖,后来混好了开了公司。这人仗义,只要他在,就不会不管咱。” 他想起赵强,当年在工地被工头欺负,是赵强拎着铁锹替他出头,结果自己被打得头破血流。这份情,他一直记着。 汽车在市里转了火车,候车大厅里人来人往,南腔北调的声音混在一起。 苏明买了三张去帝都的硬座,坐在候车区的角落,眼睛像雷达似的扫着周围——穿西装的、拎公文包的、眼神四处瞟的,他都得提防着。 念安醒了,指着大厅屏幕上的火车时刻表:“爸爸,那是什么?” “火车,能带我们去很远的地方。”苏明摸了摸他的头,“到了地方,爸爸给你买冰糖葫芦。” 火车晚点了两个小时,苏明的心一直悬着。直到踏上火车,找到座位坐下,听着火车“哐当哐当”启动,他才真正松了口气。窗外的城市渐渐远去,变成模糊的影子,像那些甩在身后的追杀和恩怨。 王彩儿靠在他肩上,小声说:“等安定下来,我想找个活儿干,给人洗碗也行。” “不用,”苏明握住她的手,“我去跟赵强说说,看能不能在他公司找个活儿,哪怕看大门也行。你就在家带念安,送他去幼儿园。” 念安在旁边玩着捡来的瓶盖,嘴里哼着幼儿园教的歌。苏明看着他,又看了看身边的王彩儿,心里突然踏实了——不管前面有多少坎,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总能迈过去。 火车在黑夜里穿行,车厢里的灯昏昏沉沉,有人打盹,有人聊天。 苏明没睡,只是望着窗外的星空,心里默默念叨:帝都,这次可得给咱条活路。 他不知道赵强会不会帮他,也不知道西装男会不会追来,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停。 为了身边这两个人,他得往前跑,跑到那些人再也追不上的地方。 火车刚过了两站,上来一波乘客,车厢里顿时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苏明正给念安剥橘子,指尖沾着橘络,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个熟悉的身影——穿西装,拎着黑皮包,正顺着过道往里走,正是那个跟了他们一路的西装男! 苏明的手猛地一顿,橘子皮掉在地上。他赶紧把念安往王彩儿怀里塞,压低声音说:“把孩子抱紧,别抬头。” 王彩儿瞬间白了脸,抱着念安的手紧得像铁箍,小家伙被勒得“哎哟”一声,刚要说话就被她捂住了嘴。 西装男显然也看见了他们,嘴角勾起个冷笑,慢悠悠地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壮汉,眼神跟狼似的,直勾勾盯着苏明。周围的乘客察觉到不对劲,纷纷往旁边挪,过道一下子空了出来。 “苏先生,挺能跑啊。”西装男停在他们座位旁,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寒气,“从海边追到县城,又从县城追到火车上,你说咱这缘分,是不是该好好算算了?” 苏明慢慢站起来,故意挡在王彩儿身前,手悄悄摸向座位底下——那里藏着他从黑t恤身上夺来的钢管,上车时特意藏的。“我跟你没什么好算的,王浩已经死了,恩怨该了了。” “了?”西装男笑了,从皮包里掏出张照片,拍在小桌上,“你们跑不了了!” 苏明攥紧了钢管,“想动我家人,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这话我爱听。”西装男冲身后的壮汉使了个眼色,“给我把他‘请’过来,动作轻点,别吓到孩子。” 两个壮汉立刻扑上来,左边的伸手就抓苏明的胳膊。 苏明早有防备,侧身躲开,顺手抄起小桌上的保温杯,狠狠砸在对方脸上。那壮汉“嗷”地叫了一声,捂着鼻子后退,血从指缝里往外冒。 右边的壮汉没停,拳头直捣苏明的胸口。苏明不退反进,用肩膀撞向他的肋骨,同时脚下一绊,那壮汉重心不稳,“咚”地撞在对面的座位上,把椅背上的塑料板都撞裂了。 车厢里顿时乱了套,乘客尖叫着往两边躲,有人掏出手机拍照,还有人喊着“别打了”。 乘务员从前面跑过来,举着对讲机喊:“怎么回事?!都住手!” 西装男根本没理乘务员,从皮包里掏出把折叠刀,寒光一闪,直刺苏明的腰。“敬酒不吃吃罚酒!” 苏明看见刀光,猛地往旁边滚,躲开了刀锋,却撞翻了旁边的行李架,几个行李箱“噼里啪啦”掉下来,砸得人嗷嗷叫。 第165章 急了 他趁机抄起地上的钢管,横扫过去,正打在西装男的手腕上,折叠刀“哐当”掉在地上。 “抓住他!”西装男捂着手腕吼,疼得脸都白了。 两个壮汉又扑上来,这次学乖了,一个缠住苏明,一个往王彩儿那边冲。“先把娘们和孩子抓过来!” 苏明眼疾手快,一钢管砸在冲过去的壮汉腿上,那家伙“扑通”跪下,抱着腿直哼哼。他刚要回身,另一个壮汉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勒得他喘不过气。 “彩儿!带念安跑!”苏明吼着,拼命往前挣,后背的旧伤被扯得生疼。 王彩儿咬着牙,抱起念安就往车厢连接处跑。念安吓得哭出声,却懂事地搂住妈妈的脖子,没乱动。后面有人想追,被苏明用脚踹倒的行李箱绊了个跟头。 “想跑?”西装男捡起地上的折叠刀,追了上去。 苏明急了,用胳膊肘狠狠撞在抱住他的壮汉脸上,那家伙吃痛松手,他趁机挣脱,拎着钢管就追上去。“别碰我老婆孩子!” 车厢连接处空间小,王彩儿抱着念安退到角落,后面就是厕所门。西装男堵住去路,手里的刀闪着冷光:“跑啊,我看你往哪跑!” 就在这时,苏明从后面冲过来,钢管带着风声砸向西装男的后脑勺。 西装男反应快,猛地转身,用胳膊一挡,“当”的一声,钢管砸在胳膊上,他疼得闷哼一声,刀差点掉了。 苏明没给机会,钢管再次横扫,这次瞄准了他的膝盖。西装男躲闪不及,被砸得单膝跪地,苏明趁机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人踹进厕所,“砰”地关上门,用钢管从外面别住了把手。 “操!苏明你给我等着!”厕所里传来西装男的怒吼和撞门声。 剩下的两个壮汉见老大被关,有点慌神。苏明拎着钢管瞪着他们:“还想打?” 两人对视一眼,估计是怕了,扶起地上的同伴,骂骂咧咧地往前面的车厢走,临走时还撂了句:“这事没完!” 苏明没追,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后背的汗把衬衫都浸透了。王彩儿抱着念安跑过来,眼泪掉个不停:“你没事?有没有受伤?” “没事。”苏明摸了摸她的脸,又看了看念安,小家伙吓得小脸煞白,却咬着牙没哭,“好样的,没给爸爸丢人。” 乘务员带着乘警跑过来,看着一片狼藉的车厢,又看了看被关在厕所里的西装男,皱着眉问:“到底怎么回事?” 苏明刚想说话,火车突然广播:“前方到站,帝都南站,请下车的乘客准备……” 他心里一动,拉着王彩儿往车门走:“警察同志,到了帝都再说,这里面事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乘警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乘务员拉了拉——估计是怕耽误发车。苏明趁机拽着王彩儿,抱着念安挤过人群,往车门冲。 火车刚停稳,车门一开,他就带着娘俩跳了下去,顺着站台往前跑。身后传来乘警的喊声,还有厕所门被撞开的巨响,但他没回头——只要进了帝都,就有希望。 站台上人来人往,苏明混在人群里,看着远处“帝都南站”四个大字,心里突然涌起股劲。 他攥紧王彩儿的手:“走,找赵强去。”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照下来,亮得晃眼。 苏明知道,西装男肯定还会追上来,但他不怕了。 到了这儿,就是他的地盘了——至少,该轮到他反击了。 苏明拽着王彩儿往出租车候客区冲,念安被他夹在胳膊底下,小皮鞋在地上磕得噔噔响。 刚跑到一辆红色出租车旁,后面就传来西装男的吼声:“苏明!你他妈给我站住!” 苏明拉开车门把娘俩塞进去,自己也紧跟着坐进副驾,冲司机喊:“师傅,随便开!往人多的地方去!越快越好!” 司机被他这架势吓了一跳,还是猛踩了脚油门。出租车“噌”地蹿出去,苏明从后视镜里看,西装男带着人正往这边跑,手里还挥着根钢管,活像追债的恶鬼。 “他们是啥人啊?”司机从后视镜里瞟着他,语气里带着好奇。 “仇家。”苏明盯着后视镜,看那伙人也拦了辆出租车追上来,心提到嗓子眼,“师傅,能不能甩掉他们?钱不是问题!” 司机一听这话来了劲,猛打方向盘拐进条小路,嘴里嘟囔着:“你算找对人了,我以前开过大巴,这一片的胡同比我家炕头还熟!” 出租车在胡同里钻来钻去,像条泥鳅。苏明看着后面的车被红灯拦在路口,才松了口气,报了个连锁酒店的名字——那地方在市中心,安保严,人也杂,不容易被堵。 到了酒店门口,苏明甩给司机两张百元大钞,没等找零就拽着王彩儿往里冲。 前台服务员看着他们满身的汗和念安脸上的泥,刚想问问,就被苏明一句“开一间房,要最高层”堵了回去。 进了房间,苏明先把窗帘拉开条缝,透视眼(说白了就是瞪大眼睛瞅)往楼下扫——还好,没看见西装男那伙人的影子。他把王彩儿和念安推进里间:“你们先歇着,我去外面盯着。” 王彩儿拽住他的胳膊,手凉得像冰:“要不咱再换个地方?我总觉得不踏实。” “换哪都一样。”苏明掰开她的手,从包里翻出那根钢管,靠在门口,“他们就是冲着我来的,躲是躲不过去了。”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眼睛时不时往窗外瞟。 酒店对面是家商场,人来人往的,街拐角停着辆黑色轿车,车窗贴得黑乎乎的,看不清里面——苏明心里咯噔一下,那车看着眼熟,跟西装男在码头开的那辆很像。 “彩儿,”苏明突然转身,“我得把你和念安送个安全地方。” 王彩儿眼圈一下子红了:“你想干啥?要丢下我们?” “胡说啥呢。”苏明蹲下来,捏了捏念安的脸,小家伙正抱着个枕头啃,估计是累坏了,“我认识个老嫂子,在郊区开农家院,偏僻得很,他们肯定找不着。你们先去那儿躲几天,等我把这伙人解决了,就接你们回来。” “我不躲!”王彩儿的声音带着哭腔,“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第166章 你快不行了 “别犯傻。”苏明的声音沉下来,“我一个人好对付,带着你们俩,放不开手脚。你得替念安想想,他不能有事。” 这话戳中了王彩儿的软肋,她抱着念安,眼泪掉在孩子头发上。念安懵懵懂懂地抬手擦她的脸:“妈妈不哭,念安听话。” 苏明掏出手机,翻出个号码——是赵强的老婆,张姐。 当年赵强在工地受伤,是张姐没日没夜地照顾,这人靠谱,嘴也严实。 电话接通时,张姐正在喂猪,背景里全是猪叫:“谁啊?” “张姐,我是苏明。”苏明的声音有点发紧,“我遇到点麻烦,想让嫂子和孩子去你那儿躲几天。” 张姐愣了下,随即拔高了嗓门:“是不是赵强那小子又惹事了?你让他们过来,我这儿有地方!” “不是赵强的事,是我的事。”苏明简单说了句,“我等下让她们打车过去,您多费心。” 挂了电话,苏明从兜里掏出所有的钱,塞给王彩儿:“路上买点吃的,到了那儿别出门,等我电话。”他又摸出把折叠刀,塞进她包里,“这玩意儿你拿着,万一有事……别舍不得用。” 王彩儿攥着钱,手抖得厉害:“你自己咋办?他们人多……” “我没事。”苏明笑了笑,想揉揉她的头发,手抬到半空又放下,“我跟赵强联系上就好了,他在这儿熟人多,收拾这几个货不算事。” 其实他心里没底,赵强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不知道是不是换号了。但他不能说,怕王彩儿更担心。 苏明把娘俩送到酒店门口,拦了辆出租车,车牌号记在手机备忘录里。“到了给我发个短信。”他替王彩儿拉开车门,又叮嘱司机,“师傅,麻烦您开快点,安全送到地方,我多加钱。” 出租车开走时,念安扒着车窗冲他挥手:“爸爸再见!” 苏明站在路边,看着车影消失在路口,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块。他摸了摸腰后的钢管,转身往酒店走——该轮到他了。 刚进大堂,就看见西装男带着三个人站在电梯口,显然是刚到。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都凝固了。 “苏明,你倒是挺会藏。”西装男的胳膊还肿着,估计是在火车上被打的,眼神阴得能滴出水,“你老婆孩子呢?藏哪儿去了?” 苏明没说话,往酒店外退了两步——他想把人引到外面打,别在这儿连累别人。 “想引我出去?”西装男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一声,“行啊,今天就在这儿,把账算清楚!” 他挥了挥手,三个壮汉立刻围上来,手里都拎着家伙——有钢管,还有人揣着把弹簧刀,明晃晃的在灯光下闪。 苏明握紧了钢管,后背的旧伤又开始疼。但他不怕,甚至觉得有点轻松——至少,王彩儿和念安安全了。 “来。”他把钢管往地上顿了顿,发出“哐当”一声响,“今天要么你们躺下,要么我躺下,没别的路。” 酒店大堂的客人吓得往两边躲,服务员举着对讲机喊保安,可苏明知道,保安来之前,这里的事就得有个了断。 他盯着西装男,眼里没别的,只有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 该结束了。 为了王彩儿,为了念安,也为了那些被搅得不得安宁的日子。 西装男冷笑一声,往旁边挪了挪,给身后的人让开道:“给我废了他!留口气就行,我要让他知道,跟浩哥作对的下场!” 三个壮汉跟饿狼似的扑上来。最前面那个举着钢管直砸苏明的头,风声呼呼的,一看就是下了死手。 苏明往旁边矮身,钢管擦着头皮砸在酒店大堂的大理石地面上,“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子溅起来,吓得旁边的保洁阿姨尖叫着往后躲。 他没等对方收招,钢管横扫过去,正打在那壮汉的膝盖上。“咔嚓”一声闷响,壮汉抱着腿就跪了下来,疼得脸都扭曲了,嘴里“嗷嗷”叫得像杀猪。 后面两个见状,一左一右包抄过来。左边的掏出弹簧刀,刀光直刺苏明的腰;右边的抡着拳头砸他的侧脸。 苏明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住前台的大理石台,退无可退时突然发力,一脚踹在拿刀的壮汉肚子上。那家伙被踹得飞出去,撞在旋转门上,“哐当”一声,玻璃门差点被撞碎。 最后那个壮汉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苏明偏头躲开,顺手抄起前台的金属指示牌,“啪”地拍在对方脸上。指示牌都拍弯了,那壮汉捂着脸倒在地上,鼻血瞬间流了满脸。 前后不过半分钟,三个壮汉全躺下了。酒店大堂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喘气声,服务员举着对讲机的手都在抖,忘了说话。 西装男脸上的笑僵住了,他没想到苏明这么能打,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从后腰摸出把匕首——比之前的折叠刀更长,刃口泛着青幽幽的光。“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苏明甩了甩手里的钢管,虎口被震得发麻。后背的伤口彻底裂开了,血顺着衬衫往下淌,把裤子都染红了一块。 他盯着西装男手里的匕首,眼神冷得像冰:“你现在离开,我饶你一命!” “你跪下,我饶你一命!”西装男突然冲过来,匕首直刺苏明的胸口,动作又快又狠,比之前那几个壮汉利落多了。 苏明举着钢管去挡,匕首“噌”地一下划在钢管上,火星四溅。他趁机往前一步,用肩膀撞在西装男胸口,把人撞得后退两步,手里的钢管跟着横扫过去。 两人在大堂里缠斗起来,钢管碰匕首的“叮叮当当”声不绝于耳。苏明后背的伤越来越疼,动作慢了半拍,胳膊被匕首划了道口子,血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胳膊滴在地上。 “你快不行了。”西装男看出他体力不支,笑得越发狰狞,“现在跪下求饶,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点。” 苏明没说话,咬着牙把钢管舞得更快。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得速战速决。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有个消防栓,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第167章 没有万一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让西装男的匕首逼近自己的喉咙。就在对方以为得手的瞬间,苏明猛地矮身,躲过匕首,同时抓住对方的手腕,往消防栓的方向拽。 “砰!”西装男的后脑勺狠狠撞在消防栓的金属外壳上,声音闷得像敲鼓。他手里的匕首“哐当”掉在地上,人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晕了过去。 苏明拄着钢管,大口大口地喘气,后背的疼让他眼前发黑,差点也跟着倒下。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四个人,突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顺着前台的桌子慢慢滑坐在地上。 酒店保安终于冲了过来,手里拿着橡胶棍,看着满地的狼藉和血,一时不知道该咋办。还是大堂经理反应快,掏出手机打了110和120。 苏明靠在桌腿上,摸出手机,给王彩儿发了条短信:“没事了,别担心。”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时,他笑了笑,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了。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手背上扎着的输液针。旁边坐着个穿警服的,正是之前在老家见过的小李,只是现在肩上多了颗星。 “明哥,你可算醒了。”小李递过来杯水,“张姐给我打的电话,说你把嫂子和孩子送她那儿了,让我过来看看。” 苏明喝了口水,嗓子干得发疼:“那伙人……” “都抓起来了。”小李叹了口气,“西装男叫刘坤,是王浩以前的司机,手里背着两条人命,这次正好一锅端了。你这属于正当防卫,没啥大事,就是得好好养伤。” 苏明点点头,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他看着窗外的天,蓝得像块刚洗过的布,突然觉得特别踏实。 过了两天,王彩儿带着念安来医院。念安一看见他就扑过来,小手摸着他胳膊上的绷带,奶声奶气地问:“爸爸疼不疼?” “不疼。”苏明把他抱起来,亲了亲他的额头,“爸爸是奥特曼,不怕疼。” 王彩儿坐在床边,眼泪掉个不停,却笑着说:“医生说你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张姐说她那儿的杏熟了,让咱出院了去摘杏吃。” 苏明看着她,又看了看怀里的念安,突然觉得这一路的颠沛流离都值了。 苏明在医院待了几天,思考了一下,王浩在监狱里,肯定还有后手,就算这拨人栽了,还会有更狠的角色找上来。 苏明靠在墙上,烟烧到了手指头都没察觉。 王彩儿抱着念安从病房出来,看见他这模样,皱着眉把孩子往他怀里塞:“又琢磨啥呢?医生说你得好好歇着。” 念安搂着他的脖子,小脸蛋蹭着他的下巴:“爸爸,张奶奶家的小狗生崽了,我们啥时候去看?” 苏明捏了捏儿子软乎乎的耳垂,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下。 他不能让这孩子再跟着担惊受怕,更不能让王彩儿每天夜里做噩梦——王浩就是颗定时炸弹,只要他还在监狱里喘气,他们一家就别想有安稳日子过。 出院那天,苏明没直接回张姐的农家院,借口去给念安买玩具,拐进了城边的一家台球厅。 这地方是小李给的信儿,说有个叫“刀疤”的,以前是道上的,专接些“特殊活”,现在靠着台球厅掩人耳目。 台球厅里烟雾缭绕,几个光着膀子的壮汉正围着球桌吆喝。 苏明刚走到台,就被个黄毛拦住了:“找谁啊?打球还是赌钱?” “找刀疤。”苏明从兜里掏出包中华,往黄毛手里塞了塞。 黄毛撇撇嘴,领着他往后院走。 穿过堆着啤酒箱的过道,尽头是间铁皮房,里面摆着张破沙发,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正盯着监控屏幕,手里转着把弹簧刀。 “疤哥,有人找。”黄毛说完就退了出去。 刀疤抬眼扫了苏明一下,声音像砂纸磨过:“我知道你,苏明。对?” 苏明没绕弯子,往桌上拍了个鼓鼓囊囊的包,拉链一拉,露出里面的现金和几根金条:“我要你办个人,在第三监狱里。” 刀疤的眼睛亮了亮,却没碰那包东西:“监狱里的活不好接,风险太大。” “是王浩。”苏明盯着他的眼睛,“你要是能让他在里面彻底消失,这些都是你的。不够我再补,金条还有三根,在我朋友那儿存着。” 刀疤转刀的手停了,疤脸抽了抽:“王浩?那孙子在里面都快成狱霸了,身边总跟着几个亡命徒,不好下手。” “我不管你用啥法子,”苏明的声音冷得像冰,“可以是‘意外’,也可以是‘冲突’,只要他死,怎么都行。我要的是结果。” 他想起王浩在监狱里还能指挥杀手追杀他们,就知道那孙子在里面势力不小。普通的“意外”肯定瞒不过去,必须得找个能混进监狱,还能在王浩眼皮子底下动手的狠角色。 刀疤沉默了半天,把弹簧刀“噌”地收起来:“我认识个人,以前是特种兵,后来犯了事进去过两年,熟悉里面的规矩。上个月刚出来,手里缺钱,敢玩命。” “让他来见我。”苏明站起身,“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他能进去的把握。事成之后,另外加五万。” 刀疤笑了,露出黄黑的牙:“苏老板够爽快。不过我得提醒你,这事儿一旦办了,你这辈子都得背着。监狱里的命案,查起来没那么容易,但万一……” “没有万一。”苏明打断他,“要么他死,要么我们全家死,你选一个。” 从台球厅出来,阳光刺眼得很。苏明往农家院走,路过小卖部买了串糖葫芦,糖衣粘在手上,黏糊糊的。他知道自己在走钢丝,一旦败露,不光他得进去,王彩儿和念安也得被人戳脊梁骨。 可一想到王浩那张阴沉沉的脸,想到那些追在身后的钢管和刀,他就觉得这险必须冒。 第三天傍晚,刀疤打来电话,说人找到了,叫“老枪”,正在郊区的废弃仓库等着。苏明揣着剩下的一半金条,打车往仓库赶。 第168章 老枪 仓库里堆着些破轮胎,老枪就靠在轮胎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迷彩服,手里把玩着颗弹珠,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没多问,只说自己有办法进去——下个月监狱要招一批外围杂工,他能托关系混进去,到时候找机会动手。 “王浩每周三下午会去操场放风,身边一般跟着三个跟班。”老枪的声音很平静,“我需要一把磨尖的牙刷柄,还有你得保证,事成之后,我能安全出来,并且拿到钱。” “我给你双倍。”苏明把金条推过去,“但我要他死得明白,得让他知道,是我派人干的。” 老枪拿起一根金条,咬了咬,点点头:“可以。但你得给我准备辆车,在监狱后墙的小树林等着。” 苏明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仓库外的风很大,吹得他后背发凉。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对不对,只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王浩之间,只能活一个了。 回到农家院时,王彩儿正给念安讲故事,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笑。 苏明蹲在床边,看着儿子的小脸,心里突然有点慌。他轻轻摸了摸念安的头,在心里说:等这事儿了了,爸一定带你去游乐园,坐旋转木马,坐一整天。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照着院子里的玉米秸,沙沙作响。 苏明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比以前任何时候都难熬。但他没得选,为了怀里的孩子,为了屋里的女人,他必须把这条路走到底。 老枪混进监狱的第三周,苏明整宿整宿地失眠。 王彩儿看他眼下的黑青越来越重,总以为他是伤口疼,夜里总起来给他换膏药,冰凉的药膏敷在背上,苏明却觉得心里烧得慌。 这天凌晨,手机在枕头底下震动,屏幕亮得刺眼。苏明手忙脚乱摸出来,是个陌生号码,短信只有两个字:成了。 他盯着那两个字,手指抖得厉害,烟刚叼在嘴上,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着。王彩儿被惊醒,迷迷糊糊地问:“咋了?谁啊?” “没事,垃圾短信。”苏明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烟雾呛得他咳嗽,“你睡,天还早。” 等王彩儿睡熟了,他悄悄溜到院子里,给刀疤回了个电话。 “老枪得手了,”刀疤的声音带着点得意,“说是放风的时候跟王浩起了冲突,用磨尖的牙刷柄捅了肚子,血流了一地,送医务室就没气了。狱警说是狱斗,正按规矩查呢,估计最后就是不了了之。” 苏明靠在老槐树上,听着远处的鸡叫,突然觉得浑身没劲。他以为自己会松口气,甚至会笑出来,可心里空荡荡的,像被掏走了一块。“老枪呢?出来了吗?” “按计划在后墙等着,我派的车已经过去了。”刀疤顿了顿,“他让我跟你说,王浩断气前问了句‘是不是苏明干的’,他没答,就看了看天,那孙子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挂了电话,苏明蹲在地上,烟一根接一根地抽。露水打湿了裤脚,凉飕飕的,他却没感觉。 王浩死了,那个追了他大半年、搅得他家破人亡的祸害,就这么没了。 “你在这儿干啥呢?”王彩儿披着衣服出来,手里拿着件外套,“天这么凉,快穿上。” 苏明抬头看她,月光照在她脸上,温柔得像水。“彩儿,”他突然说,“咱回老家。” 王彩儿愣了愣:“回老家?那儿不是还有……” “都过去了。”苏明接过外套穿上,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真的,都过去了。” 回去的路上,苏明没再提王浩的事,也没说老枪和刀疤。王彩儿好像有预感,也没多问,只是牵着念安的手,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嘴角带着笑。 回到老家那条巷子,张大妈拎着菜篮子在门口等,看见他们眼圈就红了:“可算回来了!你那饭馆我给你照看着呢,锅碗瓢盆都给你擦得锃亮。” 饭馆重新开张那天,苏明特意买了挂鞭炮,噼里啪啦响了半天,把巷子里的孩子都招来了。 念安穿着新衣服,举着气球在人群里跑,王彩儿系着围裙在灶台忙活,油烟呛得她直咳嗽,却笑得停不下来。 苏明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心里慢慢踏实了。只是偶尔夜里做梦,会梦见监狱的操场,王浩倒在地上,血从他肚子里流出来,像条红蛇。 他想开口说点啥,却总也发不出声音。 有天小李来吃饭,喝了两杯酒,突然说:“明哥,王浩那事,查清楚了,狱斗,跟你没关系。” 苏明夹菜的手顿了顿,没说话,给小李满上酒:“喝你的。” 小李喝得脸通红,絮絮叨叨地说:“其实我知道,是你办的。明哥,我不劝你,换成我,我也这么干。只是……往后好好过日子,别想了。” 苏明仰头喝了杯酒,辣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知道小李说的是实话,也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事。但那又咋样?他护着了想护的人,守着了想守的家,这就够了。 晚上关了店,苏明牵着王彩儿的手往家走,念安趴在他背上,已经睡着了。巷子里的路灯亮着,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明天给念安报个画画班,”王彩儿突然说,“他上次在幼儿园画的全家福,老师说挺好的。” “行。”苏明低头看她,“再给你买个金镯子,上次在帝都看见的那款,你说好看的。” 王彩儿笑着捶了他一下:“瞎花钱。” 苏明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风从巷口吹过来,带着饭馆的油烟味,还有王彩儿身上的肥皂香。 他知道,过去的事像块疤,会一直留在那儿,但只要身边的人还在,这日子就总能过出点甜来。 走到家门口,苏明低头看了看背上的念安,小家伙睡得正香,口水蹭了他一脖子。 他笑了笑,推开了家门。屋里的灯亮着,暖黄的光从门缝里挤出来,像块融化的糖。 第169章 玉坠 接下来的日子,苏明一家安全了不少。 念安上了小学,每天背着书包跟在张大妈家的孙子后面,小胸脯挺得高高的,说要当班长。 这天下午,苏明趴在柜台上打盹,听见隔壁老李头哼着小曲儿从门口过,手里拎着个布包,神秘兮兮的。 “老李,啥好事啊?”苏明探出头问。 老李头停下脚,掀开布包一角给她看:“刚从古玩街淘的,你看这玉坠,油光水滑的,摊主说是什么老物件。” 苏明的透视眼下意识扫了一眼,心里直乐——那玉坠看着透亮,里头却有不少杂色,典型的现代机器雕的,最多值五十块。 但他没说破,笑着点头:“看着就不赖,老李头有眼光。” 老李头得意地背着手走了,苏明却心里一动。 现在日子安稳了,手头却有点紧。 念安要报兴趣班,王彩儿念叨着想换个大点的冰箱,处处都得花钱。要是真能靠这本事淘着宝贝,那家里的日子就能松快不少。 第二天一早,苏明揣着兜里仅有的两千块钱,坐公交去了古玩街。 那地方在老城区,青石板路坑坑洼洼,两边全是挂着“古玩字画”“奇石玉器”招牌的小店,摊主们要么蹲在门口抽烟,要么拿着放大镜瞅手里的玩意儿,看着都挺神秘。 苏明慢悠悠地晃着,眼睛跟雷达似的扫过摊上的东西。大多是些新仿的瓷器、做旧的铜钱,还有些看着就假的“老邮票”,他都懒得停下。 走到底,看见个摆着石头的摊子,摊主是个络腮胡,正唾沫横飞地跟人吹嘘:“这可是缅甸来的原石,里头保不齐就有翡翠,切开涨了能换套房!” 摊上摆着大大小小的石头,有的裹着泥,有的切了个小口,露出点绿色。 苏明的目光落在块巴掌大的石头上,那石头灰扑扑的,看着跟路边的鹅卵石没两样,可他眼里能看见,石头中心藏着一小块透亮的绿,像块冻住的湖水。 “这石头多少钱?”苏明指着那块问。 络腮胡斜了他一眼:“识货啊?这可是我刚收来的,最低八百。” 苏明心里盘算着,那点绿看着成色不错,就算不大,切出来也能值个几千块。他装作不在意地踢了踢石头:“看着不咋地,最多五百。” “六百,少一分不卖!”络腮胡梗着脖子,“我这可是正经毛料,你别不识货。” 苏明掏出六百块递过去,把石头往包里一塞,转身就走,生怕摊主反悔。 找了个僻静的角落,他摸出石头掂量着。 正琢磨着,旁边有人喊:“兄弟,切石头不?前面有家店,切工好还便宜。” 苏明抬头一看,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手里也抱着块石头。他犹豫了一下,跟着那人往店里走。 店主是个老头,戴着老花镜,见他递过石头,慢悠悠地拿出切割机:“全切开还是先擦个窗?” “全切开。”苏明咬咬牙,心一横。 切割机“嗡嗡”响起来,石粉满天飞。苏明盯着那石头,手心全是汗。 “哎,有绿!”店主突然喊了一声。 苏明赶紧凑过去,只见石头被切开两半,中间果然嵌着块鸽子蛋大小的翡翠,绿得透亮,还带着点淡淡的黄,看着就喜人。 店主推了推老花镜:“小伙子运气不错啊,这叫黄杨绿,水头足,最少能值两万。” 苏明的心跳得像打鼓,脸上却装作平静:“真的假的?” “我还能骗你?”店主拿起翡翠对着光看,“前面那家‘玉满堂’的老板就收这个,你去问问就知道。” 苏明谢过店主,拿着翡翠往“玉满堂”走,刚进古玩街时还捏着两千块手心冒汗,这才俩钟头,就变成两万了? 他摸了摸兜里剩下的钱,突然觉得这透视眼真是个宝贝。 “玉满堂”的老板是个胖老头,看了翡翠眼睛都直了,二话不说给了一万八:“小伙子,这价公道,你要是还有好货,随时来找我。” 苏明揣着钱往回走,路过水果摊买了个大西瓜,又给念安买了个变形金刚,心里美滋滋的。 走到公交站,看见个老太太蹲在地上哭,面前摆着个青花瓷瓶,说是给老伴看病的钱,结果买了个假瓶子,被儿子骂了一顿。 苏明心里不落忍,走过去看那瓷瓶。 透视眼一扫,发现瓶底有个极小的印章,看着像是老的,只是表面做了旧,让人以为是新仿的。 “大妈,这瓶子我买了。”他掏出刚挣的钱,“给您五千,您看行不?” 老太太愣了,不敢接钱:“这是假的,不值这么多……” “我看着喜欢。”苏明把钱塞给她,抱起瓷瓶就走。他知道这瓶子是清代的民窑货,虽然不算极品,值个两三万还是没问题。 坐公交回家时,苏明看着窗外的街景,心里盘算着。 以后没事就来古玩街转转,淘点宝贝改善生活,等攒够了钱,就把饭馆重新装修一下,再给王彩儿买个金镯子。 车到站时,夕阳正好照在巷口,王彩儿正举着竹竿收衣服,念安在旁边追着蝴蝶跑。苏明拎着西瓜和玩具跑过去,喊了一声:“我回来啦!” 王彩儿回头看见他,笑着骂:“野哪去了?客人都问了你好几遍。” 苏明没说挣钱的事,只是把变形金刚塞给念安,偷偷冲王彩儿眨了眨眼。有些事,慢慢说给她听才有意思。 晚风吹过巷子,带着饭菜香和花香。苏明知道,安稳日子才刚开头,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甜。 从那以后,苏明成了古玩街的常客。不过他学得机灵了,从不扎堆凑热乎,专捡那些摆在角落、看着不起眼的摊子逛。 有时蹲在地上跟摊主磨半天价,就为了块看着像废铁的铜疙瘩,回家一擦,嘿,竟是个民国的烟盒,上面刻着的花鸟还挺精致。 王彩儿起初不放心,总念叨他:“别总往那地方跑,净是坑人的。” 直到苏明把“玉满堂”老板给的一万八拍在桌上,她才瞪圆了眼:“你这钱……不会是抢银行了?” 第170章 这罐子民国的 “哪能啊。”苏明把赌石的事说了,王彩儿听得直咋舌,摸着那叠钱半天没说话,末了冒出一句:“以后咱儿子的大学钱,看来不用愁了。” 这天苏明又去古玩街,刚走到街口,就被个穿花衬衫的拦住了。 “兄弟,看你面生啊,是来淘宝的?”花衬衫笑得一脸精明,往旁边的小巷子指了指,“我这儿有好货,刚收来的,见不得光,便宜给你。” 苏明心里一动,跟着他进了巷子。 花衬衫从怀里掏出个黑布包,打开一看,是个巴掌大的玉佩,雕着龙凤呈祥,看着油光水滑的。“这可是宫里出来的,你看这雕工,绝了!” 苏明的透视眼扫过去,心里冷笑——玉佩是好玉,但那龙凤纹是新刻的,底下还能看见旧花纹的影子,明显是把老玉改了新工,顶多值几千块,花衬衫却张口要五万。 “太贵了,我买不起。”苏明装作失望的样子,转身就走。花衬衫还想拦,见他脚步坚决,只能骂骂咧咧地收了起来。 走到街尾的老摊子,摊主是个瘸腿老汉,总爱蹲在小马扎上抽旱烟,摊上摆的全是些破铜烂铁,连块像样的石头都没有。 苏明却常来这儿,觉得老汉实诚,不像别人满嘴跑火车。 “老爷子,今天有啥新货?”苏明蹲下来,拿起个锈迹斑斑的铜铃铛。 老汉吐了个烟圈:“就这堆破烂,你要是看上了,随便给点就行。” 苏明的眼睛落在个不起眼的木盒子上,盒子看着像个鞋盒,表面的漆都掉光了,边角还裂了道缝。透视眼一瞅,盒子夹层里竟藏着卷东西,看着像字画。 “这盒子咋卖?”他漫不经心地问,手却按住了盒子。 “五块钱,拿走。”老汉挥挥手,懒得抬眼皮。 苏明付了钱,把盒子往包里一塞,跟老汉闲扯了几句就走。找了个没人的公厕,关上门小心翼翼地拆开盒子夹层,里面果然卷着幅画,纸都发黄了,上面画着几竿竹子,题字是“板桥”。 他心里“咯噔”一下——郑板桥的画?不会这么巧? 揣着画往“玉满堂”走,腿都有点软。胖老板一看画,立马把店门关上了,戴上白手套仔细摸了半天,又对着光看了看,激动得脸都红了:“真迹!这绝对是真迹!苏老弟,你这运气也太绝了!” 苏明被他说得心里发飘:“能值多少?” “最少这个数。”胖老板伸出五根手指头,“五十万!要是送拍卖行,说不定能更高!” 苏明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画突然变得沉甸甸的。五十万?他开饭馆挣一辈子,恐怕都攒不下这么多。 胖老板想当场买下,苏明却摇了头:“我再想想。”他总觉得这画来得太容易,心里不踏实。 回家的路上,苏明拐去了市博物馆,找了个懂字画的老专家。老专家看了半天,说这画确实是郑板桥的真迹,只是保存得不好,值不了五十万,但二三十万还是有的。 “小伙子,这画哪来的?”老专家好奇地问。 “捡的漏。”苏明没细说。 从博物馆出来,苏明心里有了数。他没去找胖老板,而是托小李联系了个靠谱的拍卖行,对方说可以帮他拍卖,手续费要百分之十。 拍卖那天,苏明没去,就在饭馆里等着。王彩儿攥着他的手,手心全是汗:“要是没人买咋办?” “没人买就挂墙上看。”苏明嘴上轻松,心里比谁都紧张。 下午拍卖行打来电话,说画卖了二十八万。苏明挂了电话,突然抱起王彩儿转了个圈,吓得她尖叫:“疯了啊你!” 念安放学回来,看见爸妈在傻笑,举着满分的试卷:“我考了一百分!” “给你买个大飞机!”苏明摸着儿子的头,笑得合不拢嘴。 晚上关了店,一家三口坐在院子里吃西瓜,苏明把钱的事说了,王彩儿眼睛亮晶晶的:“要不咱把隔壁的铺子盘下来?扩大点,能多摆几张桌子。” “行。”苏明点头,“再给你买个金镯子,上次你看中的那款。” “买那干啥,浪费钱。”王彩儿嘴上说不要,嘴角却翘得老高。 苏明看着娘俩,心里暖乎乎的。以前总觉得日子像走钢丝,随时可能掉下去,现在才明白,安稳日子不是等来的,是自己挣来的。 这双透视眼是运气,但更重要的是,他终于有机会,为身边的人撑起一片天了。 夜里躺在床上,苏明摸了摸胸口,那里不再揣着刀,而是揣着拍卖行的汇款单。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王彩儿的脸上,她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笑。 苏明知道,以后的日子,会像这月光一样,亮堂堂的,暖烘烘的。 饭馆扩张的事定下来那天,苏明特意请了老李头和张大妈来吃饭。 王彩儿炖了只老母鸡,还炒了满满一桌子菜,念安穿着新球鞋,在旁边给爷爷奶奶倒果汁,小模样乖巧得很。 “你这小子,真是时来运转了。”老李头抿着白酒,指节敲了敲桌子,“想当年你刚开这破馆子,我还说你撑不过仨月。” 苏明笑着给他满上酒:“这不都是靠街坊们帮衬嘛。”他没提拍卖字画的事,只说自己运气好,在古玩街淘到个小玩意儿,卖了点钱。 张大妈夹了块鸡腿给念安:“钱多了也别瞎折腾,赶紧给彩儿买个镯子,再给孩子攒着上学钱。” 王彩儿脸红了,瞪了苏明一眼:“听见没?别总想着往古玩街跑,家里的事够你忙的了。” 苏明嘴上应着,心里却没歇着。 盘下隔壁铺子得装修,师傅说最少要十万,还得添置桌椅板凳,处处都得花钱。他琢磨着再去古玩街碰碰运气,最好能淘个像样的宝贝,把装修钱挣出来。 过了两天,他揣着刚取的两万块现金,又往古玩街去了。 这次没直奔赌石摊,而是转起了那些卖老物件的铺子。走到一家挂着“聚珍阁”招牌的店前,看见老板正跟个老头吵架,声音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这罐子就是民国的!你凭啥说它是新的?”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手里举着个蓝白相间的瓷罐。 第171章 祖传的 老板是个瘦高个,抱着胳膊冷笑:“李大爷,您这罐子底款都模糊了,釉色也不对,我要是收了,回头得被行家笑掉大牙。” 苏明凑过去看,那瓷罐看着确实普通,像家里腌咸菜用的。可他透视眼一扫,发现罐子里侧靠近底部的地方,有个极小的“居仁堂制”印章——这可是民国时期的官窑款,正经玩意儿! “老板,这罐子您多少能收?”苏明突然插话。 瘦高个斜了他一眼:“你要?最多三百,多一分我都嫌占地方。” 老头一听急了:“我这罐子可是祖传的,最少要一千!” 苏明拉了拉老头的胳膊,小声说:“大爷,我给您五百,您卖不卖?”他怕老板看出端倪,赶紧把钱递过去。老头虽然不情愿,但架不住苏明催,嘟囔着接过钱走了。 瘦高个在旁边嗤笑:“小伙子,看你面生,这罐子就是个新仿的,你这五百块花得冤。” 苏明没搭理他,抱着罐子往家走。路过一家瓷器修复店,进去请师傅帮忙清理了一下,那“居仁堂制”的印章看得更清楚了。师傅说这是民国初年的瓷罐,虽然不算极品,但保存得完整,能值个两三万。 “要不要帮你联系个买家?”师傅笑着问。 “不用,我自己找就行。”苏明心里有数,上次那家拍卖行的人说过,有好东西随时联系他们。 果然,拍卖行的人来看过之后,说这罐子能上小拍,估摸着能拍出两万五左右。苏明一口答应下来,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装修钱算是有谱了。 回到饭馆,王彩儿正指挥着工人拆墙,灰头土脸的,看见他就喊:“你去哪了?师傅说要改电路,问你意见呢。” 苏明把罐子的事一说,王彩儿眼睛都直了:“你这眼睛是开了光?随便捡个罐子都能卖钱?” “运气好而已。”苏明笑着帮她擦了擦脸上的灰,“等这钱到了,咱就把厨房扩大点,再装个油烟机,省得你总呛得咳嗽。” 王彩儿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抱怨:“别总想着淘那些玩意儿,万一哪天看走眼了呢?踏踏实实干饭馆多好。” 话是这么说,可等拍卖行把钱打过来那天,她还是拉着苏明去了金店,试了半天,最后选了个素圈的金镯子,说戴着干活方便。 苏明要给她换个带花纹的,她死活不肯:“这就挺好,贵的戴着反而碍事。” 装修师傅的进度很快,一个月后,饭馆就扩好了。新添了六张桌子,墙上挂着王彩儿绣的十字绣,看着亮堂又舒服。 重新开张那天,苏明请了舞狮队,锣鼓喧天的,把整条巷子都惊动了。 张大妈带着街坊们来捧场,老李头喝多了,拉着苏明的手说:“我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谁像你这么能折腾的,以前是拼命,现在是拼命挣钱,不过这样好,这样好啊。” 苏明看着满屋子的客人,王彩儿在灶台前忙得团团转,念安穿着小围裙给客人递菜单,心里突然觉得特别踏实。 透视眼确实帮了不少忙,但真正让日子好起来的,不是那些淘来的宝贝,而是身边这些热热闹闹的人,是这烟火气十足的日子。 打那以后,苏明不常去古玩街了,偶尔有空去转一圈,也只是看看,不再轻易下手。 他把更多心思放在饭馆上,王彩儿研究出新菜式,他就写在小黑板上,客人多的时候,他也系着围裙去帮忙端菜。 有天晚上关了店,王彩儿摸着手上的金镯子,突然说:“其实我以前总怕你惹麻烦,现在才明白,不管啥本事,只要在正道上,都是好的。” 苏明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以后不淘宝贝了,就守着你和念安,守着这饭馆,比啥宝贝都强。”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新铺的地板上,亮闪闪的。 念安在里屋睡着了,嘴里还嘟囔着“明天要吃爸爸做的红烧肉”。 苏明听着,忍不住笑了——这日子,确实比任何宝贝都金贵。 这几天饭馆生意稳当,王彩儿雇了个阿姨帮忙洗碗,苏明倒清闲下来。吃过早饭,他揣着烟盒往古玩街晃,心里没啥大目标,就想随便转转,真遇上合适的再说。 刚走到上次买瓷罐的“聚珍阁”门口,就看见瘦高个老板蹲在地上,正跟个收废品的讨价还价。收废品的三轮车里堆着些破铜烂铁,还有个蒙着灰的铜香炉,看着像被扔了大半辈子的。 “这破炉子最多给你五块,你不卖拉倒。”收废品的磕着瓜子,一脸不耐烦。 瘦高个还在嘟囔:“最少八块,你看这铜胎,厚实着呢,融了也值这个价。” 苏明的眼在那香炉上停了停。 香炉是三足两耳的,表面黑乎乎的,还沾着些水泥点子,看着跟废品堆里扒出来的没啥两样。可他透视眼一扫,心里“咯噔”一下——炉肚子里刻着密密麻麻的字,看着像是款识,而且那铜色沉得很,不像是新货。 “老板,这香炉我要了。”苏明走过去,掏出十块钱递给收废品的,“不用找了。” 收废品的乐了,接过钱蹬着车就走。瘦高个愣了愣,上下打量苏明:“你买这破烂干啥?融铜都嫌费火。” “看着好玩。”苏明把香炉往怀里一揣,转身就走,生怕多说两句露了馅。他找了个没人的墙角,掏出纸巾把香炉擦了擦,黑灰掉了一层,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铜,看着倒有几分古意。 他没直接回家,绕去了博物馆。 上次帮他看字画的老专家正好在,见他抱着个香炉进来,笑着打趣:“又淘着宝贝了?” “您帮我瞅瞅,这玩意儿值不值五块钱。”苏明把香炉递过去。 老专家戴上老花镜,翻来覆去地看,又用放大镜照了照炉底。突然,他眼睛一亮,指着炉肚子内侧:“这里有字!你看这‘宣德年制’的款,还有这包浆,像是老的!” 苏明心里有谱了,故意装傻:“宣德?是不是很值钱?” “宣德炉可是宝贝。”老专家摸着下巴,“不过你这只看着像是民间仿的,不是官造的,值不了大价钱,但万还是有的。” 第172章 惊喜 从博物馆出来,苏明脚步都轻快了。这才花了十块钱,转眼就成了几万块的宝贝,说出去都没人信。他没直接去找拍卖行,先回了饭馆,想给王彩儿个惊喜。 王彩儿正在给花浇水,看见他怀里抱个破香炉,皱起眉头:“你又捡啥破烂回来了?赶紧扔了,看着晦气。” “这可是好东西。”苏明把香炉往桌上一放,“专家说能值好几万呢。” 王彩儿凑过来瞅了瞅,用抹布擦了擦:“就这?黑不溜秋的,能值啥钱?别是又让人骗了。” “骗不了我。”苏明把老专家的话学了一遍,王彩儿还是半信半疑,直到他掏出手机,翻出网上宣德炉的图片,她才瞪圆了眼:“还真有点像!那咱赶紧卖了,正好给念安报个钢琴班。” “不急。”苏明笑着说,“上次那家拍卖行说有场秋季拍卖会,下个月举行,到时候把这香炉送过去,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接下来的日子,苏明把香炉仔细包好,藏在床底下的木箱里,每天睡前都得摸一摸才踏实。王彩儿总念叨他:“一个破炉子,看把你宝贝的。”可夜里帮他掖被角时,总不忘往床底下瞟两眼。 到了拍卖会那天,苏明特意穿了身新衣服,还把王彩儿的金镯子戴在手上——说是沾沾喜气。 拍卖行的人见了香炉,眼睛都直了,拉着他说:“苏先生,您这藏品不错啊,我们给它定个起拍价三万,保准能拍出好价钱。” 拍卖厅里人不少,苏明坐在后排,手心有点冒汗。轮到他的香炉时,他听见前面有人小声议论:“这仿品看着挺真,就是包浆差了点。” “起拍价三万,有没有人加价?”拍卖师的声音响起。 “三万五!”一个戴眼镜的举了牌。 “四万!”另一个胖老板跟着举牌。 苏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看着价格一路涨到五万,他都快坐不住了。最后,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士举牌:“六万!” 全场安静了几秒,拍卖师敲了锤:“六万成交!” 苏明走出拍卖厅,感觉脚底下像踩着棉花。六万!扣掉手续费,还能落五万多!他掏出手机给王彩儿打电话,声音都发颤:“卖了!卖了六万!” 王彩儿在那头尖叫起来:“真的?太好了!晚上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苏明揣着钱往家走,路过商场时,进去给王彩儿买了条金项链,坠子是个小元宝,看着喜庆。又给念安买了个最新款的游戏机,这孩子念叨好几天了。 回到巷口,正碰见张大妈在晒太阳,看见他手里的礼盒,笑着问:“又发财了?” “运气好,挣了点小钱。”苏明把游戏机递给旁边的念安,“快谢谢张奶奶,上次奶奶还夸你懂事呢。” 念安抱着游戏机,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谢谢张奶奶!” 王彩儿在饭馆门口张望,看见他回来,赶紧迎上去:“钱拿到了?” 苏明把装钱的信封塞给她,又把金项链掏出来,往她脖子上一戴:“试试,好看不?” 王彩儿摸了摸项链,眼圈有点红:“瞎花钱,有这钱还不如给饭馆添个新冰箱。” “冰箱明天就买。”苏明搂着她的肩膀往饭馆走,“这钱啊,就是给你花的。以前苦日子过够了,现在咱也该享享福了。” 傍晚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饭馆里飘着红烧肉的香味,念安在旁边玩游戏机,笑得咯咯响。 苏明看着这一切,心里暖烘烘的。他知道,这香炉带来的不光是钱,更是往后日子的底气——有了这底气,不管遇到啥坎,他都能笑着迈过去。 夜里躺在床上,王彩儿摸着脖子上的项链,小声说:“以后别总出去了,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知道了。”苏明帮她把项链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等把饭馆再拾掇拾掇,我就踏踏实实守着你们娘俩,再也不瞎跑了。” 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苏明搂着王彩儿,听着念安均匀的呼吸声,突然觉得,这平平淡淡的日子,比任何古董都珍贵。 新冰箱第二天一早就送来了,银闪闪的立在厨房角落,王彩儿擦了又擦,光可鉴人。 苏明靠在门框上看她忙活,手里转着车钥匙——昨天卖香炉的钱到账后,他顺手去二手车市场淘了辆八成新的面包车,以后进货、接念安放学都方便。 “你咋又买辆车?”王彩儿直起身,围裙上沾着洗洁精泡沫,“咱这巷子窄,开进来都费劲。” “方便嘛。”苏明掏出钥匙晃了晃,“周末能带你们去郊区玩,张姐说她那儿的苹果熟了,请咱去摘呢。” 正说着,老李头拎着个鸟笼晃进来,看见新冰箱眼睛一亮:“哟,换家伙了?苏老板这是发大财了啊。” “哪能啊,就挣点辛苦钱。”苏明递过去瓶冰镇啤酒,“李大爷,您这鸟笼看着挺新,刚买的?” 鸟笼是竹子编的,看着普普通通,可苏明的透视眼扫过去,发现笼底的竹片上刻着字,虽然模糊,但能看出是“道光年制”的款。 他心里一动——这老李头,天天逛古玩街,难不成自己也捡了漏还不知道? “嗨,前儿个在旧货市场淘的,三十块钱。”老李头得意地逗着鸟,“你看这做工,比新的结实多了。” 苏明没接话,心里盘算着。道光年间的竹编鸟笼,要是保存得好,值不少钱。可这是老李头的东西,他不好意思开口要,只能旁敲侧击:“李大爷,您这笼子卖不?我给您一百块。” “不卖不卖。”老李头把鸟笼往怀里搂了搂,“我跟这鸟儿投缘,得天天带着。” 苏明笑了笑,没再提。他知道老李头的脾气,越是宝贝越不肯撒手。反正日子还长,说不定以后有机会。 过了两天,苏明去古玩街给饭馆买个装饰用的旧花瓶,刚走到街口,就看见个摆摊的老太太在抹眼泪。 旁边围了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劝:“大妈,别信那伙人的,他们就是骗钱的。” 第173章 忽悠 苏明挤进去一问,才知道老太太有个祖传的玉佩,被几个年轻人忽悠着,说最多值五百块,老太太舍不得卖,他们就围着起哄,说玉佩是假的,气得老太太直哭。 那玉佩用红绳系着,放在个布包里,看着灰扑扑的。苏明让老太太拿出来看看,玉佩一上手,他就知道是好东西——和田白玉的,摸着温乎乎的,透视眼一看,里面一点杂色都没有,雕的是个如意纹,底下还刻着个“福”字,包浆厚得很。 “大妈,这玉佩您想卖多少钱?”苏明问。 老太太抹着眼泪:“我老伴住院了,等着钱做手术,他们说最多给五百……可这是我陪嫁的东西,我妈说最少值五千……” “我给您五千。”苏明掏出手机,“您有银行卡不?我转给您。” 老太太愣了,不敢相信:“你……你真给五千?” “真的。”苏明帮老太太转了钱,把玉佩小心地收起来,“您赶紧去医院,别耽误了大事。” 那几个年轻人见没便宜可占,骂骂咧咧地走了。旁边有人说苏明傻,五千块买个不知道真假的玉佩,苏明只是笑了笑——他心里有数,这玉佩最少值五万,救了急,又捡了漏,值当。 回到饭馆,王彩儿看见玉佩,眼睛一亮:“这玉真好看,给我戴戴呗?” “给你了。”苏明把红绳解下来,给她戴在脖子上,“以后别摘了,保平安。” 王彩儿摸了摸玉佩,脸红红的:“又乱花钱。”可吃饭的时候,总忍不住低头看几眼。 过了几天,拍卖行的人打电话来,说有个客户专门收和田玉,问苏明那玉佩卖不卖。苏明想了想,说:“不卖了,留着给我媳妇戴。” 挂了电话,王彩儿瞪他:“那么多钱,你说不卖就不卖了?” “钱哪有你重要。”苏明捏了捏她的脸,“再说了,咱现在不缺钱,留个念想多好。” 王彩儿没说话,偷偷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心里甜滋滋的。 周末,苏明开着面包车带娘俩去张姐的农家院摘苹果。念安在果园里跑,王彩儿和张姐坐在树下择菜,苏明靠在车边抽烟,看着远处的山,心里踏踏实实的。 他掏出手机,翻出相册里的玉佩照片,又看了看正在笑的王彩儿,突然觉得,这才是最好的宝贝。古玩街的漏可以不捡,拍卖行的钱可以不挣,但身边这俩人,得守一辈子。 回程的路上,念安在后座睡着了,手里还攥着个红苹果。王彩儿靠在苏明肩上,轻声说:“咱就守着饭馆,也挺好的。” “嗯。”苏明点点头,方向盘打得稳稳的。 车窗外的风景往后退,像那些淘过的宝贝,看过的热闹。 苏明知道,真正的好日子,不是靠透视眼捡来的,是柴米油盐里熬出来的,是身边人笑出来的。 这道理,他现在才算真的懂了。 苏明琢磨着再淘个像样的宝贝,给念安存着以后出国留学的钱——虽说孩子才上小学,可做爹的总得往前多瞅几步。 这天晌午,饭馆客人少,王彩儿在柜台算账,苏明揣着烟盒溜了出去。 秋老虎正厉害,太阳晒得柏油路冒热气,古玩街的摊主们大多躲在树荫下打盹,只有几个零星的游客在闲逛。 他慢悠悠晃到街尾,看见个摆地摊的老头正收拾东西,看样子是准备收摊。 地上扔着个用旧报纸包着的东西,看着像本书,边角都磨烂了。老头踢了踢那报纸包:“这破书谁要?五块钱拿走,不然我就扔垃圾桶了。” 周围没人搭理,苏明多了句嘴:“啥书啊?” 老头把报纸一掀,露出本线装书,纸都黄得发脆,封面上写着“芥子园画谱”,字都快磨没了。“前儿个收废品收来的,看着碍事。” 苏明伸手翻了两页,纸页簌簌掉渣。他透视眼一扫,心里猛地一跳——书里夹着几张纸,看着像是手绘的山水图,墨迹沉得很,不像新画的。再看那线装书的内页,最后一页角落里有个极小的朱印,隐约是“板桥”二字。 “五块是?我要了。”苏明掏出钱递过去,假装随手把书往胳膊底下一夹,转身就走,生怕老头反悔。 走到巷口的树荫下,他赶紧把书翻开,小心翼翼抽出夹着的画。 一共三张,每张都有巴掌大,画的是竹石图,笔法跟他上次拍掉的郑板桥真迹有点像,只是没落款。但那墨色看着就老,纸也是宣纸,绝非现代仿品。 苏明揣着画往拍卖行跑,心里直打鼓。上次那幅画是有落款的,这几张没落款,不知道能值多少钱。 拍卖行的老周是个懂行的,戴着手套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又对着光瞅了瞅,突然一拍大腿:“苏老弟,你这运气真没谁了!这是郑板桥的小品,没落款是因为当时赠给友人的,这类东西更少见!” “能值多少?”苏明咽了口唾沫。 “最少这个数。”老周伸出三根手指头,“三十万!要是上大拍,说不定能更高!” 苏明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画差点没拿稳。五块钱买的破书,里面藏着三十万的宝贝?这世上还有这等好事? “尽快安排拍卖,我急着用钱。”苏明定了定神,他想赶紧把钱落袋为安,省得夜长梦多。 老周办事麻利,三天后就安排了一场小型拍卖会。苏明没去现场,坐在饭馆里等消息,手里的茶杯续了三回水,还是觉得心里发慌。 王彩儿看他坐立不安,知道他又淘着宝贝了,嘴上没问,却默默切了盘西瓜放在他面前。 下午三点,老周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透着兴奋:“苏老弟,成了!三张画拍了三十四万!扣掉手续费,给你转过去三十一万二!” 苏明挂了电话,手还在抖。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王彩儿被他吓了一跳:“咋了?中彩票了?” 第174章 比中彩票还厉害 “比中彩票还厉害!”苏明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王彩儿听得眼睛瞪得溜圆,摸着胸口说:“我的老天爷,五块钱换三十多万,这要是让老李头知道了,得悔得拍大腿。” “这事可不能让他知道。”苏明赶紧叮嘱,“不然以后他摆摊得把东西盯得比眼珠子还紧。” 晚上关了店,苏明拉着王彩儿去银行查余额,看着那串数字,王彩儿突然红了眼圈:“以前咱最难的时候,连念安的奶粉钱都得借,现在……” “现在好了。”苏明握紧她的手,“以后再也不用愁钱了。明天就去给念安报那个钢琴班,再请个好老师。” 从银行出来,晚风带着点凉意,吹得人心里舒坦。 王彩儿突然说:“明哥,咱别再去古玩街了行不?我总觉得这钱来得太容易,心里不踏实。” 苏明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听你的。其实我也觉得差不多了,再淘下去,怕是要贪心不足。” 他知道,这透视眼是老天爷赏饭吃,但总靠这本事挣钱,心里终究不踏实。不如守着饭馆,挣点干净钱,睡得也安稳。 回到家,苏明把那本《芥子园画谱》找出来,小心翼翼包好,放在了衣柜最深处。 他没打算再卖,想着等念安长大了,告诉他这书的来历,也算个念想。 第二天,苏明去给念安报了钢琴班,又去家具城给饭馆添了套新桌椅。王彩儿看着他忙前忙后,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 傍晚,老李头来吃饭,喝着酒说:“前儿个我扔了本破书,后来想想怪可惜的,说不定是本老书呢。” 苏明低头扒着饭,假装没听见,心里却在想:这世上的漏啊,捡一次是运气,捡两次是福气,再捡下去,就该变成祸了。见好就收,才是真聪明。 窗外的路灯亮了,饭馆里的客人说着笑着,念安在旁边弹着新买来的玩具钢琴,叮叮咚咚的。 苏明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这比任何古董都值钱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苏明本打算不再碰古玩街的事,可架不住老李头天天撺掇。那老头不知从哪儿听说赌石能一夜暴富,非拉着苏明陪他去赌石街开开眼。 苏明拗不过,想着去看看也行,反正不买,权当遛弯。 赌石街比古玩街更热闹,到处堆着裹着泥浆的石头,摊主们扯着嗓子喊,手里挥舞着电筒,照得石头发亮。“看这块!打灯全透,里面指定是帝王绿!” “刚从老缅拉来的新料,错过今天拍大腿!” 老李头看得眼睛发直,蹲在个摊子前扒拉石头,嘴里嘟囔:“你说这玩意儿,外面看着都一个样,咋就有人能看出里面有翡翠呢?” 苏明没接话,眼睛扫过摊上的石头。突然,他的视线停在块篮球大小的石头上——那石头灰扑扑的,表面还有道裂纹,看着就像块废石。 可他的透视眼一瞅,心里“咯噔”一下:石头中心藏着团浓绿,绿得发黑,像块凝固的墨,比他上次切出来的黄杨绿成色好太多。 更奇怪的是,那团绿里像有光在流动,看得他眼睛发涨,手心直冒热汗。他试着移开视线,可那股吸引力跟磁石似的,让他挪不开眼。 “这块多少钱?”苏明指着石头问摊主。 摊主是个精瘦的汉子,撇撇嘴:“你要啊?这是块‘废料’,从矿渣堆里捡的,你给两百块拿走,别嫌贵。” 老李头赶紧拽他:“别买!这石头看着就不对劲,裂纹都透到底了,里面能有啥好东西?” 苏明没听,掏出两百块递过去,示意摊主帮忙搬到角落里。他摸出随身携带的小刀,顺着裂纹往里撬,石屑簌簌往下掉。老李头在旁边急得直跺脚:“你这是拿钱打水漂!” 突然,刀尖碰到个硬东西,带着点凉意。 苏明心里一动,加大力气一撬,“咔”的一声,石头裂开道缝,里面露出点深绿,在太阳底下闪着幽光。 “我的娘!真有绿!”老李头吓得往后跳了半步。 苏明的心跳得像擂鼓,他没继续撬,而是把石头往怀里一抱:“李大爷,我先回去了,家里有事。” 没等老李头反应,他抱着石头就往家跑。那石头看着沉,抱在怀里却没想象中重,反而像揣了个暖炉,丝丝缕缕的热气往骨头缝里钻。 到家时王彩儿正在做饭,看见他抱着块大石头冲进屋,吓了一跳:“你这是干啥?抱块石头回来当枕头?” “别说话。”苏明把自己关进里屋,反锁了门。他把石头放在床上,用刀小心地剥离外层的石壳,露出里面的翡翠——足有拳头大小,墨绿中带着点蓝,像深夜的海水,透着股说不出的灵气。 更怪的是,翡翠一露出来,屋里的温度好像都升高了。 苏明伸出手,指尖刚碰到翡翠,就觉得一股暖流顺着胳膊往上涌,流遍全身,后背的旧伤突然不疼了,之前练摊留下的腰疼也减轻了不少。 他试着握紧翡翠,那股暖流更盛了,像有只无形的手在给他按揉筋骨。透视眼看得更清楚了,连窗外树梢上的虫儿都能瞅见翅膀上的纹路。 “这……这是咋回事?”苏明喃喃自语。 他能感觉到,翡翠里的绿光在慢慢变浅,而自己的身体里像多了股劲,之前搬货时总觉得吃力,现在却觉得浑身是使不完的力气。 过了半个钟头,翡翠的绿光彻底消失了,变成块普通的深绿色石头,再没之前的灵气。 可苏明觉得自己像换了个人,耳聪目明,浑身轻快,甚至能听见隔壁老李头在院子里哼小曲。 他推开门走出去,王彩儿正端着菜出来,看见他吓了一跳:“你咋了?脸这么红?” 苏明走到院子里,试着跳了跳,竟比平时高了半截。他拿起墙角的扁担,轻轻一掰,扁担“啪”地断成两截——这扁担是实心硬木的,以前他使出浑身力气也只能弯个弯。 “我的天!”王彩儿惊得手里的盘子差点掉地上,“你这是咋了?吃啥大力丸了?” 苏明把刚才的事一说,王彩儿听得眼睛都直了:“那翡翠……能让你变厉害?” 第175章 太邪乎 “好像是。”苏明活动着胳膊,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不光有力气了,看东西也更清楚了,刚才我好像能听见念安在学校操场笑。” 王彩儿赶紧把他拉进屋:“这事别往外说!要是让人知道了,指定得把你当怪物!” 苏明点点头,心里又惊又喜。他不知道这翡翠为啥能让自己变强,可实实在在的变化摆在眼前——后背的旧伤不疼了,力气大了,透视眼也更灵了。 晚上躺在床上,苏明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以前被追杀的日子,要是那时候有这力气,根本不用怕那帮人。现在好了,有这本事,更能护着王彩儿和念安了。 “以后出门小心一点。”王彩儿突然说,“这事儿太邪乎,我怕出事。” “知道了。”苏明握住她的手。 他摸了摸胸口,好像还能感觉到那股暖流。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苏明心里暗暗决定:这本事不能乱用,得用在正道上,护着家人,守着日子,这才是最要紧的。 第二天一早,苏明去饭馆开门,看见个小偷正扒窃张大妈的钱包。 他想都没想,几步冲过去,伸手一抓就攥住了小偷的手腕。那小偷挣扎着要跑,可苏明的手像铁钳似的,任他怎么挣都动不了,最后只能耷拉着脑袋被闻讯赶来的警察带走。 张大妈感激得不行,非要塞给苏明一篮子鸡蛋。 苏明笑着推辞,心里却挺高兴——这力气没白长,总算能实实在在帮人了。 阳光照进饭馆,苏明系上围裙,开始和面。 他觉得这日子就像手里的面团,以前总觉得捏不住,现在有了力气,想捏成啥样,就能捏成啥样。 苏明最近迷上了晨练,天不亮就绕着巷子跑圈,跑完回来浑身是劲,给饭馆劈柴都能比以前多劈两捆。王彩儿总笑话他:“你这力气再长,咱家锅都要被你炒漏了。” 偶尔他也会去赌石街转一圈,不再像以前那样急着捡漏,就随便看看。 要是瞅见哪块石头里藏着带灵气的翡翠,就花点小钱买下来,找个没人的地方吸收了——自打上次那块墨绿翡翠后,他发现这玩意儿真能强身健体,不光力气见长,连以前熬夜留下的黑眼圈都没了。 这天下午,他从赌石街往回走,手里拎着给念安买的糖画,刚拐进巷口,就被个穿黑夹克的拦住了。那人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就露出个下巴,胡茬刮得铁青。 “苏先生?”黑衣人开口,声音有点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停下脚:“你认识我?” “不认识,但知道你本事大。”黑衣人往旁边挪了挪,挡住他的路,“听说你在赌石街从没看错过,不管多不起眼的石头,到你手里都能出好货。” 苏明皱起眉,手里的糖画差点捏变形。他这阵子一直挺低调,买翡翠都是悄悄咪咪的,怎么会有人盯上?“你认错人了,我就是个开饭馆的,瞎玩而已。” “别谦虚。”黑衣人从兜里掏出个信封,往他手里塞,“这里面是五万块定金,想请苏先生帮个忙——跟我们去趟老缅,那边有批原石,想请你掌掌眼。事成之后,再给你五十万。” 苏明没接那信封,钱从里面露出来,红通通的,晃眼得很。“不去。”他干脆地拒绝,“我就是个小老百姓,没那本事,你们找别人。” “苏先生别急着拒绝。”黑衣人往前凑了凑,帽檐抬了点,露出双眼睛,冷得像冰,“我们老板说了,这事成不成,都不会亏待你。但要是你不去……” 他没说完,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不去就麻烦了。 苏明心里火上来了,攥紧了手里的糖画:“我再说一遍,不去。你们要是敢胡来,我现在就报警。”他现在底气足得很,真要动起手,别说一个黑衣人,再来俩也未必是他对手。 黑衣人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笑声有点怪:“苏先生是个明白人,应该知道有些事由不得自己。这样,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他从兜里掏出张名片,往苏明怀里一塞,“想通了就打这个电话,找老刀。”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很,转眼就钻进胡同深处,没影了。 苏明捏着那张名片,硬纸壳子,上面就印着个手机号,连个名字都没有。他越想越不对劲,这伙人明显不是善茬,怎么会盯上自己?难道是上次在赌石街露了啥破绽? 回到饭馆,王彩儿正在给客人端面,看见他脸色不好,问:“咋了?谁惹你了?” 苏明把名片揣进兜里,挤出个笑:“没事,刚才碰见个问路的,有点烦。”他没敢说实话,怕王彩儿担心。 可夜里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那黑衣人的眼神总在眼前晃,像根刺扎着。五十万确实不少,够他把饭馆再扩一倍,还能给念安存笔教育基金。但他知道,这钱不好拿,老缅那地方乱得很,真去了,指不定能不能囫囵个回来。 第二天,他没去赌石街,就在饭馆里忙活。中午老李头来吃饭,神神秘秘地说:“前儿个听说没?有伙外地人来咱这儿,专找懂赌石的,说是要去老缅‘发财’,好几个人都被他们找过了,没人敢答应。” 苏明心里一动:“咋回事?” “还能咋回事,听说是黑吃黑的买卖。”老李头压低声音,“那批原石来路不正,要是帮他们挑出好货,说不定就被灭口了;要是挑不出,估计也得挨顿揍。” 苏明后背直冒冷汗,果然没猜错。他摸了摸兜里的名片,突然想起来啥,问:“他们领头的是不是叫老刀?” 老李头愣了:“你咋知道?我也是听赌石街的老王说的,那伙人里就有个叫老刀的,据说以前是道上混的,心狠手辣。” 苏明没再接话,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这浑水坚决不能蹚,哪怕对方来硬的,他也得扛着——总不能为了钱,把一家人都搭进去。 第176章 没证据 第三天傍晚,那黑衣人果然又出现了,还在巷口等着。“苏先生考虑得咋样?” 苏明从兜里掏出那张名片,撕得粉碎,扔在地上:“我说过,不去。你们要是再缠着我,别怪我不客气。”他故意挺了挺胸,浑身的力气往手上聚,指关节“咔咔”响。 黑衣人脸色变了变,大概没料到他敢这么硬气。“苏先生,别给脸不要脸。” “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苏明往前一步,气势压过去,“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不然我让你横着出去。” 黑衣人盯着他看了半天,眼神阴晴不定,最后咬了咬牙,没再说啥,转身走了。 苏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才松了口气,后背的汗把衬衫都湿透了。他知道这事儿可能没完,但他不怕——现在的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了。 回到家,他把这事一五一十告诉了王彩儿。王彩儿吓得脸都白了,攥着他的手说:“要不咱报警?” “报了也没用,没证据。”苏明拍拍她的手,“放心,我现在有本事护着你们,他们不敢咋样。” 夜里,苏明站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星星,心里踏实了不少。钱再多,也不如一家人平平安安的。 以后这赌石街,怕是得少去了——这年头,太扎眼未必是好事。 他摸了摸胸口,那里好像还残留着翡翠的暖意。 这本事是用来护家的,不是用来惹麻烦的,这点他得记牢了。 黑衣人走后的那几天,苏明心里总跟压着块石头似的。他特意提前关了饭馆的门,天擦黑就拉着王彩儿和念安回家,窗户都栓得死死的。王彩儿嘴上不说,夜里却总惊醒,攥着他的手不放,直到听见他的声音才踏实。 这天清晨,苏明照例去跑步,刚跑到巷口,就看见地上有摊血迹,还沾着几根黑色的线——像是从黑夹克上勾下来的。他心里咯噔一下,顺着血迹往胡同深处走,尽头堆着的垃圾桶旁边,扔着个被踩扁的手机,屏幕碎得像蜘蛛网,看着眼熟。 “这不是……”苏明突然想起黑衣人的手机,跟这个款式差不多。他正愣神,老李头拎着鸟笼从对面过来,看见他就喊:“你在这儿瞅啥?昨儿后半夜听见这边吵吵,好像有人打架,动静还不小。” 苏明心里有了数,没多说,转身往回跑。看来那伙人不光找过他,八成还跟别人起了冲突,说不定是被仇家找上门了。这样一来,倒省得他再费心思应付。 可没等他松口气,麻烦又找上了门。那天下午,两个穿警服的找上门,说是例行询问。“有人举报,说你跟一伙涉黑人员有来往,还参与非法赌石交易。”领头的警察掏出本子,笔在手里转着。 苏明心里透亮,这八成是那伙人搞的鬼,自己没答应,就想让警察来搅和他。“警察同志,我就是个开饭馆的,每天起早贪黑挣钱,哪儿有空跟那些人来往?”他把黑衣人找他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只隐去了自己能透视翡翠的事。 警察记了半天,又去街坊那儿问了问,见没人说他坏话,也就走了,临走时说:“要是再有人找你麻烦,随时报警。” 送走警察,王彩儿脸都白了:“这伙人也太不是东西了,不答应就给你使绊子!要不咱还是搬家?离这儿远远的。” 苏明蹲下来,摸了摸念安的头,小家伙正趴在桌上画画,还不知道家里出了啥事儿。“搬哪儿去?咱在这儿住了这么多年,街坊都熟,真搬走了,更没个照应。”他心里有了主意,“再说了,咱没做错事,凭啥要躲?” 当天下午,苏明没去跑步,也没去赌石街,而是去了趟旧货市场,淘了根胳膊粗的铁棍,藏在饭馆后厨的门后。王彩儿看见就急了:“你这是干啥?想跟人拼命啊?” “防人之心不可无。”苏明掂量着铁棍,沉甸甸的压手,“真要是有人敢来砸场子,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欺负到咱头上。” 果然,没过两天,那伙人就来了。不是黑衣人,是三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染着黄毛,胳膊上纹着龙,一进门就把桌子拍得震天响:“老板呢?出来!” 苏明正在后厨切菜,听见动静抄起铁棍就走出去,王彩儿赶紧把念安推进里屋。“我就是老板,有事?”苏明把铁棍往地上一顿,“哐当”一声,吓得那三个黄毛一哆嗦。 “听说你挺横啊?”领头的黄毛梗着脖子,“老刀让我们来问问你,到底答不答应。” “我说过,不去。”苏明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子从翡翠里吸收的力气往身上涌,眼神都带了股狠劲,“识相的赶紧滚,别耽误我做生意。” 黄毛们没想到他这么硬气,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抄起旁边的凳子就往苏明头上砸。苏明侧身躲开,手里的铁棍横扫过去,正打在那小子的腿上,“咔嚓”一声脆响,那小子抱着腿就倒在地上,疼得嗷嗷叫。 另外两个吓傻了,没想到这开饭馆的看着普通,下手这么狠。苏明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一棍砸在旁边的桌子上,桌子腿应声而断,碗碟碎了一地。“还想试试?” 那俩黄毛哪还敢动,扶起地上的同伴就往外跑,出门时还撞在门框上,狼狈得很。 客人早吓得跑光了,王彩儿从里屋跑出来,脸色发白:“你这是……” “没事了。”苏明扔下铁棍,摸了摸她的脸,“对付这种人,就得比他们更横。不然总以为咱好欺负。” 他没说错,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来找麻烦。后来听赌石街的老王说,那伙人跟另一伙抢地盘,在城外打了架,伤了好几个,被警察端了窝,老刀也被抓进去了。 “还是你聪明,没跟他们掺和。”老王拍着苏明的肩膀,“听说跟他们走的那几个,现在都被警察找去问话了,没一个清净的。” 第177章 惊醒 苏明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不是自己聪明,是运气好,更是那身从翡翠里得来的力气给了他底气。要是换在以前,他说不定真得被这伙人逼着去缅甸,后果不堪设想。 日子又回到了正轨,饭馆的生意越来越好,念安的钢琴弹得有模有样,王彩儿甚至开始研究起了炒股,说要给家里的钱找个好去处。 苏明还是会去赌石街,但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偶尔看见成色好的翡翠,就买下来悄悄吸收,感觉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大,眼神也越来越亮。只是他再也没告诉任何人,这成了他藏在心里的秘密。 这天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吃晚饭,念安突然说:“爸爸,你最近好像变厉害了,上次张奶奶家的煤气罐倒了,你一只手就扶起来了。” 苏明哈哈大笑,揉了揉儿子的头:“那是因为爸爸天天锻炼,你也要多吃饭,才能长力气。” 王彩儿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带着笑:“别教坏孩子。” 月光洒在院子里,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苏明看着身边的娘俩,心里踏实得很。他知道,不管以后还有啥麻烦,只要有这一身力气,有这家人在身边,就啥都不怕。 至于那些赌石和翡翠的事,就当是生活给的一点小惊喜。真正的好日子,还得靠自己一砖一瓦地挣出来,这比任何捷径都靠谱。 苏明是被砸门声惊醒的。 后半夜三点多,饭馆卷帘门被人用钢管敲得“哐当”响,跟炸雷似的,把念安吓得直哭。 王彩儿赶紧捂住孩子的嘴,苏明抄起床头的铁棍就冲了出去,刚拉开里屋门,就听见外面有人喊:“苏明,别躲了,我知道你在里面!” 那声音沙哑得像磨铁片,苏明心里一沉——是老刀。 他拉开灯,走到饭馆大堂,就着昏黄的光看见卷帘门被撬变形了,老刀站在门外,身后跟着四个壮汉,手里都拎着家伙,月光照在他们脸上,个个凶神恶煞。 “你咋出来了?”苏明握紧铁棍,后背往墙上贴,把通往里屋的门挡严实了。 老刀笑了,嘴角的疤跟着抽动:“进去喝了几天茶,出来透透气。苏老板,上次的事,考虑得咋样了?” “我说过,不去。”苏明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要是敢砸我饭馆,我现在就报警。” “报警?”老刀往地上啐了口,“你报啊,我正好让警察评评理——你苏明靠着赌石发家,现在我请你去挣笔大钱,你却揣着本事装孙子,有这么办事的吗?” 他身后的壮汉开始踹门,卷帘门“嘎吱”作响,眼看就要散架。苏明知道硬拼不行,对方人太多,万一伤到里屋的娘俩,他得后悔一辈子。 “你到底想咋样?”苏明压低声音,手里的铁棍捏得发白。 “跟我走一趟。”老刀往前凑了凑,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老缅那边有批好货,你帮我挑出三块像样的翡翠,回来我分你三成,够你把这破饭馆翻修成楼了。” “我说了不去。”苏明咬着牙。 “别给脸不要脸!”老刀突然提高声音,从兜里掏出张照片,往地上一扔,“认识这地方不?你儿子上学的路,每天都走这儿?” 苏明捡起照片,浑身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照片是白天拍的,念安背着书包从巷子口过,旁边还跟着张大妈家的孙子。他甚至能看清儿子书包上挂着的奥特曼挂件。 “你想干啥?”苏明的声音发颤,不是怕,是怒,浑身的力气在血管里乱窜,手背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 “不想干啥。”老刀笑得阴恻恻的,“我就是想告诉你,你家人的行踪,我门儿清。你要是乖乖跟我走,回来保你全家平安;要是不答应……”他指了指照片,“你儿子明年能不能上二年级,就不好说了。” 王彩儿在里屋听见了,突然冲出来,脸色惨白:“你别碰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彩儿!”苏明赶紧把她拉到身后,“回去!带念安回屋!” “我不!”王彩儿的眼泪掉下来,“要去我跟你一起去!” 老刀在旁边看得直乐:“还是苏老板有福气,老婆这么讲义气。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去老缅只能你一个人,多带张嘴都不行。” 苏明盯着老刀,心里像被刀割似的。他知道这人说得出做得到,真要是对念安下手,他后悔都来不及。 可去老缅那地方,跟羊入虎口没啥区别,老刀这种人,怎么可能真分他三成?说不定翡翠一到手,就把他扔那儿喂狼了。 “我去。”苏明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但我有条件。” “你说。”老刀挑眉。 “第一,我去可以,但你得保证我家人的安全,要是他们少根头发,我就是拼了命,也得拉你垫背。”苏明的眼睛红了,“第二,最多去半个月,不管有没有找到翡翠,都得送我回来。” “行。”老刀答应得痛快,“我老刀虽然混,但说话算话。明天一早,我来接你,别耍花样。” 说完,带着人转身就走,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卷帘门还在晃,苏明扶着门框,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王彩儿扑过来抱住他,哭得浑身发抖:“咱不去行不行?我害怕……” “不去不行啊。”苏明摸着她的头发,眼泪也掉了下来,“那伙人是疯子,咱赌不起。” 他走进里屋,念安吓得缩在被子里,眼睛睁得大大的。苏明坐在床边,摸了摸儿子的脸:“念安,爸爸要出趟远门,你在家要听妈妈的话,知道不?” “爸爸去哪?”念安的声音带着哭腔,“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我去找警察叔叔。” “没有。”苏明笑了笑,眼泪却止不住,“爸爸去挣钱,给你买最大的变形金刚。” 那一夜,谁都没睡。苏明把家里的钱都取出来,塞给王彩儿,又把老李头的电话存到她手机里,叮嘱她要是有事就找老李头帮忙,他认识派出所的人。 第178章 求财不求命 天快亮时,苏明突然想起自己吸收的那些翡翠。他能感觉到身体里憋着股劲,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强。或许,这趟缅甸之行,未必就是死路一条。 “等我回来。”他抱了抱王彩儿,又亲了亲念安的额头,转身走出家门。 老刀的车就停在巷口,黑色的面包车,看着像口棺材。苏明回头望了一眼,饭馆的灯还亮着,像只睁着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开了,巷口的灯光越来越远,最后缩成一个小点。 苏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他都得闯过去。为了家里的那盏灯,为了等着他回去的人。 面包车一路往南,开了两天两夜。苏明被安排在最后排,两边各坐了个壮汉,跟押犯人似的。他没怎么说话,要么闭目养神,要么盯着窗外掠过的树,心里盘算着怎么脱身。 老刀坐在前排,时不时回头瞥他一眼,嘴角总挂着那抹让人发毛的笑。“苏老弟,别琢磨了,到了地方好好干活,咱求财不求命。” 苏明没接话,手指悄悄摩挲着裤兜里的小刀——那是他出发前藏的,巴掌长的折叠刀,锋利得很。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这就是他的底牌。 车过了边境,路越来越难走,坑坑洼洼的,把人颠得骨头都快散了。 又走了大半天,终于停在一片荒郊野外,远处能看见几排铁皮房,挂着“原石仓库”的牌子,周围还站着几个端着枪的守卫,穿着迷彩服,看着不像好人。 “到了。”老刀推开车门,“跟我来。” 仓库里堆着小山似的原石,大的跟桌子差不多,小的只有拳头大,都裹着厚厚的泥浆。一个留着络腮胡的本地人迎上来,跟老刀叽里呱啦说了几句,眼神时不时往苏明身上瞟。 “这是坤爷,这片的老板。”老刀拍了拍苏明的肩膀,“你只管挑石头,别的不用管。” 苏明没动,环顾四周。仓库角落里堆着几个麻袋,看着像装人的;墙上还沾着暗红色的印记,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他心里更凉了——这地方,果然是龙潭虎穴。 “开始。”老刀递过来个手电筒,“给你三天时间,挑出三块最好的。” 苏明接过手电筒,假装在石头堆里翻找,眼睛却在暗中扫描。他的透视眼在这儿好像更灵了,隔着厚厚的泥浆,能清楚看见石头里的翡翠,绿的、紫的、白的,像藏在地下的星星。 他故意放慢速度,先挑了块不起眼的石头,里面只有点碎绿。“这块还行。” 老刀皱起眉:“就这?苏老弟,别跟我耍心眼。” “急啥,好货在后头。”苏明笑了笑,心里却在打鼓。他得找个机会,挑块里面藏着极品翡翠的石头,然后想办法用这翡翠提升实力——说不定能靠着这股劲冲出去。 第二天下午,他终于在仓库最里面发现了块石头,篮球大小,表面全是裂纹,看着跟废石没啥两样。可透视眼一看,里面藏着块足有砖头大的帝王绿,绿得发黑,灵气比他以前吸收的所有翡翠加起来都足。 “就这块了。”苏明指着石头,强装平静。 老刀和坤爷都凑过来看,用手电筒照了半天,啥也没看出来。“这破石头能有啥好东西?”老刀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苏明抱起石头,“我要找个地方切开。” 老刀犹豫了一下,让两个壮汉跟着他去了旁边的小屋,里面有台老旧的切割机。“就在这儿切,我们看着。” 苏明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他假装调试机器,趁人不注意,悄悄按下了切割机的电源开关,又故意碰倒了旁边的油桶,柴油“哗啦”一声流了一地。 “哎呀,手滑了!”苏明大喊。 两个壮汉骂骂咧咧地去扶油桶,就在这功夫,苏明突然启动切割机,对准石头切下去。石屑飞溅中,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帝王绿露了出来,晃得人眼睛发花。 “我的娘!帝王绿!”一个壮汉失声喊道。 趁他们愣神的功夫,苏明猛地推倒切割机,机器“哐当”砸在地上,溅起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地上的柴油,火苗“腾”地窜了起来。 “快跑!”苏明大喊着,抱起那块切出翡翠的石头就往外冲。 仓库里顿时乱成一团,老刀和坤爷的喊声、守卫的枪声、还有火苗“噼里啪啦”的响声混在一起。 苏明抱着石头,感觉里面的灵气像潮水似的往他身体里涌,浑身的力气快要炸开,跑起来比风还快,子弹擦着他的耳边飞过,都没打中。 他冲出仓库,往荒山里跑,身后传来老刀的怒吼:“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苏明没回头,顺着山路往上爬。翡翠里的灵气还在不断涌入,他感觉自己能跳得比山涧还远,能看清草丛里跑的兔子。 跑到山顶时,他回头看了一眼,仓库那边火光冲天,老刀的人还在山下追,但明显跟不上他的速度。 “想追我?没门!”苏明冷笑一声,转身往山的另一边跑。 他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停下来喘口气。 怀里的翡翠已经失去了灵气,变成块普通的石头,但他身体里的力气却前所未有的充沛,连呼吸都带着股劲。 “彩儿,念安,等我回家。”苏明望着东方的朝霞,握紧了拳头。 他不知道怎么回国,也不知道老刀会不会罢休,但他知道,自己一定能回去。 为了家里等他的人,就算闯过刀山火海,他也得活着回去。 山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 苏明辨了辨方向,朝着有炊烟的地方走去——不管前路多险,他都得一步一步走回去。 家就在那边,他不能停。 苏明刚啃了半块干硬的压缩饼干,就听见山下传来了摩托车的轰鸣。 他心里一紧,扒开眼前的灌木丛往下看——老刀骑着辆越野摩托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五六个手下,有骑摩托的,有徒步的,手里都拎着家伙,其中两个还背着猎枪,黑沉沉的枪口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第179章 我留你个全尸 “妈的,追得够快。”苏明啐了口唾沫,往山深处退了两步。他现在浑身是劲,感觉能一拳打死头牛,但真要对上枪,心里还是没底。 不过那股从帝王绿里吸收的灵气在血管里窜着,让他莫名生出股底气,连心跳都比平时稳。 老刀的声音顺着风飘上来:“苏明!你跑不了!把翡翠交出来,我留你个全尸!” 苏明没应声,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背枪的。左边那个瘦高个,枪斜挎在肩上,手指没扣在扳机上,看着就不专业;右边那个矮胖子,把枪抱在怀里,呼吸粗得像拉风箱,一看就是平时缺乏锻炼。 “就你们俩了。”苏明心里有了主意,猫着腰钻进旁边的密林。林子里全是半人高的灌木和盘根错节的树根,摩托车开不进来,老刀他们只能下车追赶,速度一下子慢了不少。 苏明借着树木掩护,绕到了追兵侧面,像头豹子似的伏在地上。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老刀他们的脚步声和骂声,甚至能分辨出谁的鞋底磨得快透了。这就是吸收帝王绿后的变化——五感变得异常敏锐。 “散开找!他跑不远!”老刀的声音就在不远处。 苏明屏住呼吸,看着那个瘦高个背着枪从他面前经过,距离不过三米。那家伙还在抱怨:“这破地方,蚊子能把人吃了……” 就是现在! 苏明猛地窜出去,像颗炮弹似的扑过去,胳膊一伸就锁住了瘦高个的脖子,膝盖同时顶在他后腰上。 瘦高个“嗷”地叫了一声,手里的枪掉在地上,身体软得像面条——苏明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劲,直接卸了他的力气。 旁边的矮胖子听见动静回头,刚把枪举起来,苏明已经捡起地上的猎枪,顺手抄起块石头砸过去。 石头带着风声,“啪”地砸在矮胖子的手腕上,猎枪“哐当”落地。没等他喊出声,苏明已经冲上去,一拳打在他下巴上,那家伙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这一切快得像闪电,前后不过十几秒。等老刀他们听见动静赶过来时,苏明已经捡起了两把猎枪,背对着他们靠在一棵大树上,枪管还在微微冒烟——他刚才故意扣了下扳机,吓唬人。 “你找死!”老刀气得脸都歪了,挥着手让手下上,“给我弄死他!” 四五个壮汉嗷嗷叫着冲上来,手里的钢管和砍刀舞得呼呼响。 苏明心里一点不慌,甚至觉得他们动作慢得像蜗牛。他侧身躲开第一个人的钢管,手里的猎枪顺势往前一捅,枪托正打在那人胸口,对方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疼得直翻白眼。 第二个家伙举着砍刀劈过来,苏明没躲,左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右手的枪托狠狠砸在他的胳膊肘上。 “咔嚓”一声脆响,那家伙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砍刀“当啷”掉在地上,惨叫声能惊飞树上的鸟。 剩下的人都吓住了,脚像钉在地上似的不敢动。他们没见过这么能打的,简直不是人,是头猛虎。 苏明掂了掂手里的猎枪,虽然没开过,但刚才摸了摸,知道怎么上膛。他把枪口对准老刀,声音冷得像山涧的冰:“还追吗?” 老刀额头上全是汗,握着钢管的手在抖。他没想到苏明短短几天像变了个人,不光力气大得吓人,身手也这么狠,看来之前真是小看他了。 “苏……苏明,有话好好说。”老刀咽了口唾沫,“那翡翠我不要了,放我们走,咋样?” “放你们走?”苏明笑了,笑声在林子里回荡,带着股狠劲,“刚才是谁说要留我全尸的?” 他往前走了两步,身上的气势压得老刀他们连连后退。“我告诉你,我苏明不是好惹的,尤其是动我家人的主意,那是找死。” 老刀突然从怀里掏出把匕首,趁苏明说话的功夫猛扑过来:“我跟你拼了!” 苏明眼神一凛,侧身躲过匕首,手里的猎枪横过来,用尽全力砸在老刀的背上。“咔嚓”一声,像是骨头断了的声音,老刀惨叫着趴在地上,匕首掉在脚边。 苏明抬脚踩住他的后背,枪口顶着他的后脑勺:“服不服?” 老刀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哼,算是认栽了。 苏明看了看剩下的几个手下,他们早吓得脸色惨白,有两个甚至在悄悄往后退。 “滚!告诉你们那些道上的朋友,谁要是再敢找我家人麻烦,我拆了他的骨头!” 那几个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扶起老刀和地上的伤员,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跑,连掉在地上的家伙都忘了捡。 苏明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密林里,才松了口气,后背的汗把衣服都湿透了。 他把两把猎枪往山沟里一扔,听着“哐当”的响声,心里踏实了不少。 太阳慢慢爬上山头,照得林子亮堂堂的。苏明找了根结实的树枝当拐杖,辨了辨方向——他记得来时看到南边有炊烟,应该是个村子。 走了没多远,他听见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猛地回头,看见那个被他打晕的矮胖子正偷偷摸摸地跟着,手里还攥着块石头。 “还敢来?”苏明皱起眉。 矮胖子吓得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大哥饶命!我……我想跟你混!老刀那人太不是东西了,早就想跳槽了!” 苏明盯着他看了半天,见他不像撒谎,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你知道怎么回国不?” 矮胖子连连点头:“知道知道!我有路子,能绕开检查站!” 苏明摸了摸下巴,笑了。看来这趟缅甸之行,未必全是坏事。有个本地人带路,回家的路能顺不少。 “带路。”苏明往南指了指,“要是敢耍花样,我让你跟老刀一个下场。” 矮胖子哪敢说不,屁滚尿流地在前面带路。苏明跟在后面,看着远处的山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 王彩儿和念安还在等他,他得快点,再快点。 山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 苏明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不管前面还有多少麻烦,他都不怕——现在的他,有足够的力气,护着自己,也护着要回家的路。 第180章 别动 胖子带着苏明在林子里钻了俩钟头,裤腿被树枝划得全是口子,嘴里还不停念叨:“哥,过了前面那道山口就有小路,顺着路走半天能到个村寨,那儿有我的熟人,能帮忙找车……” 话没说完,就被苏明一把拽住,按在地上。 “别动!”苏明压低声音,指了指前面的山口——那地方光秃秃的,只有几块大石头挡着,此刻石头后面隐约露出几个黑洞洞的枪口,还有人影在晃。 胖子吓得脸都白了,哆嗦着说:“是……是刀哥的人!他肯定留了后手!” 苏明眯着眼数了数,最少有六个,都藏在石头后面,手里的枪看着比刚才那两把猎枪正经多了,估摸着是制式武器。这要是硬闯,纯属找死。 “他们咋知道咱走这儿?”苏明问。 “这是回边境的近路,刀哥常走……”胖子快哭了,“哥,咱快跑,从别的路绕!” “绕个屁。”苏明往旁边挪了挪,躲在棵粗树后面,“这林子就这一条道能过车,绕别的路得走三天,到时候人家早把所有路口都堵死了。”他心里清楚,老刀是铁了心要置他于死地,今天这关必须闯过去。 他摸了摸身上,除了那把折叠刀,啥武器都没有——刚才把猎枪扔山沟了,现在后悔得直咬牙。再看胖子,早吓得缩成一团,指望他是没戏了。 “你在这儿别动。”苏明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我去引开他们,你趁机往山口跑。” 胖子愣了:“那你咋办?” “别管我。”苏明笑了笑,活动了活动手腕,骨节“咔咔”响,“我自有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从树后冲出去,大喊一声:“老刀的人都给我出来!你爷爷在这儿呢!” 石头后面的人果然被惊动了,枪声“砰砰”响起来,子弹“嗖嗖”地从他身边飞过,打在树上溅起一片木屑。 苏明脚下没停,借着地形左躲右闪,速度快得像阵风——吸收了帝王绿之后,他不光力气大,反应速度也快得离谱,那些子弹看着就像慢动作。 “在那儿!往左边打!”有人喊。 苏明突然一个侧滚,躲到块大石头后面,掏出折叠刀攥在手里,眼睛盯着离他最近的一个枪手——那家伙正探着头往这边看,离他不到十米。 就是现在! 苏明猛地窜出去,像颗出膛的炮弹。那枪手刚把枪转过来,苏明已经到了他跟前,左手一把抓住枪管往上抬,“砰”的一声,子弹打在了天上。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右手的折叠刀已经抵住了他的脖子。 “别动!”苏明的声音像冰,“叫他们把枪放下!” 那枪手吓得脸都绿了,结结巴巴地喊:“都……都把枪放下!” 其他几个人愣住了,不知道该不该听话。就在这僵持的功夫,苏明突然抬脚,狠狠踹在被劫持的枪手膝盖上,那家伙“扑通”跪下,苏明顺势夺过他手里的枪,同时把折叠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再说一遍,放下枪!”苏明把枪口对准了石头后面的人,手指扣在扳机上,虽然没开过这玩意儿,但架势摆得十足。 那几个人对视一眼,犹豫了半天,还是把枪扔在了地上。他们都是老刀的手下,替人卖命可以,但没必要把命搭进去。 “很好。”苏明冷笑一声,用枪捅了捅被劫持的枪手,“让他们转过身,把手举起来!” 枪手不敢不听,乖乖照做。苏明盯着他们转过身,心里却在琢磨——胖子那小子跑了没? 正想着,就听见山口那边传来摩托车的声音,还夹杂着胖子的大喊:“哥!我找着车了!快过来!” 苏明心里一喜,看来这胖子还算有点良心。他用枪指着那几个手下:“都给我趴地上,脸朝里!谁敢动一下,我崩了他!” 那几个人赶紧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苏明看了一眼被劫持的枪手,一拳打在他后脑勺上,那家伙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他捡起地上的两把枪,往山口跑。胖子正骑着辆破旧的摩托车等着,看见他就喊:“哥!快上来!” 苏明跳上摩托车后座,胖子猛踩油门,车“突突”地窜了出去,差点没把苏明甩下去。 “你咋找着车的?”苏明问。 “刚才跑的时候看见路边有辆没人要的,我就给发动了!”胖子得意地说,“哥,你刚才太帅了!一把刀就制服了枪手,跟电影里似的!” 苏明没接话,回头看了一眼山口,没见有人追上来,心里松了口气。风从耳边吹过,带着泥土的腥气,他突然觉得这破摩托车比啥豪车都舒服——因为它正载着他往家的方向跑。 “往哪开?”胖子问。 “往边境开,越近越好。”苏明握紧了手里的枪,“过了境,咱就安全了。” 摩托车在土路上颠簸着,远处的天空慢慢亮了起来。 苏明看着天边的朝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王彩儿,念安,再等等,我马上就到家了。 他知道,老刀这事儿不算完,但他现在不怕了。经历过生死,又有了这身本事,他啥都豁得出去。只要能回到家人身边,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敢闯一闯。 摩托车越开越快,像要飞起来似的。苏明紧紧抓着车座,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家就在前面,越来越近了。 摩托车跑了大半天,油表指针快指到零了,胖子才把车拐进个藏在山坳里的小村寨。 土路上全是牛蹄印,路边的竹楼里飘出饭菜香,几个光屁股的小孩追着鸡跑,看着倒像个安稳地方。 “哥,咱在这儿歇脚,我去买桶油。”胖子把车往棵大榕树下一停,抹了把脸上的汗,“这村的人跟我熟,嘴严。” 苏明点点头,往竹楼阴影里靠了靠。他身上的衣服早被汗浸透,又沾了泥,看着跟叫花子似的,可手里的枪还攥得紧紧的——这玩意儿现在是他的底气。 没等胖子回来,村口突然扬起片尘土,三辆越野车“轰隆隆”地开了进来。 第181章 我看你往哪跑 苏明心里一紧,赶紧往竹楼柱子后面躲,就见车门一开,老刀被两个人架着下来了,胳膊上还缠着绷带,脸肿得跟馒头似的,看见苏明藏身的大榕树,眼睛瞬间红了。 “在那儿!给我抓住他!”老刀吼得嗓子都劈了。 苏明暗骂一声,看来这胖子是靠不住了——十有八九是他刚才找油的时候报了信。 他转身就往村寨深处跑,身后枪声“砰砰”响,子弹打在竹楼的柱子上,木屑飞得到处都是。 村民们吓得尖叫着往屋里躲,鸡飞狗跳的。 苏明借着竹楼之间的缝隙左冲右突,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喘气声和老刀的怒骂声。突然脚下一滑,他摔进个猪圈里,浑身沾满了猪粪,臭得能熏晕人。 “苏明!我看你往哪跑!”老刀的声音就在头顶。 苏明咬着牙爬起来,刚想往外冲,就看见老刀举着枪站在猪圈门口,手指扣着扳机。 “你不是能耐吗?再跑啊!”老刀笑得狰狞,“把翡翠交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翡翠早被我扔了。”苏明抹了把脸上的猪粪,突然往旁边一闪。 “砰!”子弹打在猪圈的泥地上,溅起片黑泥。就在老刀换弹匣的功夫,苏明猛地窜出去,像头疯牛似的撞在他腿上。老刀没站稳,“扑通”摔在猪圈里,枪也飞了出去。 “操你妈的!”老刀疯了似的扑上来,跟苏明扭打在一起。猪圈里又脏又臭,两人滚在泥水里,拳头往对方身上招呼,跟两头野兽似的。 苏明胳膊上的肉像是被铁钳子夹住,疼得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老刀那口牙跟狗似的,死死嵌在他皮肉里,血顺着胳膊肘往下滴,滴在猪圈的泥水里,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操你娘的!”苏明疼得眼冒金星,另一只手猛地揪住老刀后脑勺的头发,使劲往旁边的石槽上按。 “咚!” 一声闷响,老刀的额头撞在石槽边缘,声音跟敲破锣似的。可他跟疯了似的,不仅没松口,反而咬得更狠了,苏明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在他牙缝里撕扯。 “还他妈敢咬!”苏明眼里冒火,抓着他头发的手加了劲,又往石槽上撞。 “咚!咚!” 这两下更狠,石槽边缘沾了片浓稠的血,老刀的额头豁开道口子,血顺着眉毛流进眼睛里,把他的视线染成一片血红。他终于松了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头受伤的野兽。 苏明趁机一脚把他踹开,捂着流血的胳膊爬起来。猪圈里的猪被吓得嗷嗷叫,在圈子里乱撞。他刚站稳,就看见猪圈门口围了四五个人,都是老刀的手下,手里的枪黑洞洞地对着他,扳机扣得咯咯响。 “往哪跑!”领头的黄毛咧着嘴笑,“刀哥说了,今天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苏明心里一沉,知道硬拼肯定不行。他扫了眼猪圈四周,看见角落有个破洞,是猪拱出来的,刚好能容一个人钻过去。 “给我打!”黄毛喊了一声。 苏明没等枪声响起,猛地往旁边一扑,借着猪圈的矮墙掩护,连滚带爬地冲向那个破洞。子弹“嗖嗖”地从他头顶飞过,打在泥地上溅起一串黑泥,糊了他一脸。 “钻洞了!快追!”后面的人喊着。 苏明顾不上擦脸,手脚并用地从破洞里钻出去,外面是片齐腰深的玉米地。玉米叶子划在脸上,跟刀子似的疼,可他不敢停,闷着头往前冲,胳膊上的伤口被汗水一泡,疼得他直抽冷气。 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老刀的手下追上来了。苏明能听见他们在玉米地里乱撞的声音,还有枪托打在玉米杆上的“咔嚓”声。 “苏明!你跑不掉的!”老刀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来,带着股血腥味,“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苏明回头瞥了一眼,看见老刀被两个人扶着,额头的血糊了一脸,跟恶鬼似的,正指着他的方向喊。这家伙命真硬,被撞了三下还能站起来。 他不敢耽搁,深吸一口气,把全身的力气都使出来,在玉米地里狂奔。 吸收了帝王绿之后,他的耐力比以前好太多,跑了快十分钟,竟然还没觉得太累,只是胳膊上的血顺着指尖往下滴,在玉米地里留下一串血点。 “妈的,跟条狗似的追!”苏明心里骂着,突然往旁边拐了个弯,钻进一片更高的甘蔗地。 甘蔗叶比玉米叶更锋利,刮得他胳膊和脸生疼,但也能更好地掩护身形。 他在甘蔗地里绕了几个圈,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才放慢速度,靠在一棵甘蔗上喘气。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他撕下衣角,胡乱缠了几圈,血很快就把布条浸透了。 刚歇了没两分钟,就听见远处传来老刀的吼声:“分开找!他肯定跑不远!看见血迹就追!” 苏明心里一紧,知道这地方不能待。他辨认了一下方向,往地势更高的地方跑——那里树木多,更容易藏。 爬上一个小土坡,他钻进一片密林。林子里全是藤蔓和荆棘,走起来磕磕绊绊的。他刚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就听见头顶传来“扑棱”一声,一只野鸡被惊得飞了起来。 “在那边!”山下传来喊声。 苏明暗骂一声晦气,只能继续往上爬。坡越来越陡,脚下的石头松动,好几次差点滚下去。 他抓着身边的野草,一步一步往上挪,胳膊上的伤口疼得他眼前发黑。 爬到半山腰,他看见一个山洞,洞口被藤蔓挡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心里一喜,赶紧钻了进去。 山洞不深,里面黑漆漆的,还带着股潮气。 苏明靠在洞壁上,大气不敢喘,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人在喊:“刀哥,这边有血迹!” “追上去!他肯定就在这附近!”老刀的声音就在洞口不远处。 苏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握紧了手里的折叠刀。要是被他们发现,就只能拼了。 第182章 躲山洞 苏明攥着折叠刀的手全是汗,刀柄滑溜溜的差点没抓稳。洞口的藤蔓被踩得“哗啦”响,有片叶子还被踢进了洞里,落在他脚边。 他盯着那片叶子,感觉自己的心跳比洞外的脚步声还响,“咚咚”地撞着嗓子眼。 “刀哥,这附近瞅着不像有人啊。”外面传来个年轻的声音,听着有点发虚。 “放屁!”老刀的声音带着火气,还有点喘,估计是爬山累的,“血迹到这儿就没了,肯定藏附近了!给我仔细搜!石头缝、树洞里都看看!” 苏明往洞深处缩了缩,后背抵住冰凉的岩壁,这才感觉稍微稳了点。 他悄悄眯起眼,透视眼穿透洞口的藤蔓和外面的灌木丛,把周围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老刀靠在棵歪脖子树上,正用袖子擦额头的血,那道伤口还在往外冒血珠;他身边站着四个手下,两人举着枪警戒,另外两个正扒拉着石头和草丛,跟找丢失的钱包似的。 有个穿花衬衫的家伙离洞口最近,也就十来步远,手里的枪还在冒烟,估计刚才朝天开了一枪壮胆。 这家伙眼睛挺尖,盯着洞口的藤蔓皱眉头:“刀哥,你看那堆草,好像有点不对劲。” 苏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里的刀差点戳到自己腿。他看见老刀顺着花衬衫指的方向看过来,眼神跟狼似的,直勾勾盯着洞口。 “过去看看。”老刀挥了挥手。 花衬衫咽了口唾沫,端着枪一步一步挪过来,脚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声,每一声都像踩在苏明的心上。 离洞口还有三步远的时候,这家伙突然停住了,好像听见了什么动静,侧着耳朵听了半天。 苏明屏住气,连呼吸都快停了。他能看见这家伙的喉结在动,估计也在紧张。就在这时候,远处的树林里突然窜出只兔子,“噌”地一下跑了,惊得树叶“哗啦”响。 “妈的!吓老子一跳!”花衬衫骂了一句,举枪对着兔子跑的方向打了一枪,子弹“嗖”地飞过去,啥也没打着。 老刀在后面骂:“瞎打啥!子弹不要钱啊?赶紧搜!” 花衬衫撇撇嘴,没再往洞口这边走,转身去了旁边的石头堆。 苏明这才松了口气,后背的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他继续用透视眼盯着外面。老刀的人搜得挺仔细,连地上的烟头都用枪挑起来看看,好像苏明能藏在那小破烟头里似的。 有个戴眼镜的家伙蹲在地上研究血迹,嘴里还嘟囔:“这血看着挺新鲜,应该没跑远……” 老刀突然咳嗽起来,咳得跟要把肺咳出来似的,估计是刚才撞石槽的时候震着了。他扶着树直喘气,眼神却没闲着,扫来扫去跟雷达似的。 “刀哥,要不就算了?”有个手下小声说,“这破地方鸟不拉屎的,万一警察来了……” “闭嘴!”老刀眼睛一瞪,“今天不把苏明那孙子找出来,我这口气咽不下去!他妈的,敢阴我,还敢砸我场子,不弄死他我以后咋在道上混?” 苏明心里冷笑,这老东西都这德行了还惦记着道上的名声,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悄悄调整了下姿势,胳膊上的伤口被扯得生疼,血又开始往外渗,滴在地上发出很轻的“嗒”声,在这寂静的山里,听得格外清楚。 他赶紧用手捂住伤口,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好在这时候老刀又开始骂人,声音挺大,把那点细微的声响盖过去了。 太阳慢慢往西边沉,林子里的光线越来越暗,树影拉得老长,看着有点吓人。老刀的人搜得越来越不耐烦,动作也慢了下来,有两个甚至蹲在地上抽起烟来。 “刀哥,天快黑了,再不走就看不见路了。”花衬衫又开始劝,“要不咱先撤,明天带更多人来搜?” 老刀盯着苏明藏身的山洞方向看了半天,好像凭直觉感觉到了什么。苏明的心又揪紧了,做好了随时冲出去拼命的准备——大不了鱼死网破,总比被堵在洞里当活靶子强。 “妈的!晦气!”老刀突然往地上啐了口,“撤!明天带足人手,把这山头翻过来!我就不信找不着他!” 一群人骂骂咧咧地往山下走,脚步声渐渐远了。 苏明没敢动,还在盯着他们的背影。透视眼能看见老刀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那眼神恶狠狠的,跟要把这山记在心里似的。 等他们走到半山腰,苏明才敢松口气,瘫坐在地上。洞里黑得差不多了,只能看见洞口透进来的一点微光。 他摸了摸胳膊上的伤口,布条已经被血浸透,疼得钻心,但比起刚才的紧张,这点疼好像也不算啥了。 他知道老刀肯定会回来,今天这只是暂时的。必须趁晚上赶紧跑,不然等明天他们带着更多人来,就算有透视眼也躲不过去。 苏明靠着岩壁歇了会儿,攒了点力气,然后扶着洞壁慢慢站起来。洞口的藤蔓还在晃,像刚才被踩过的样子。 他扒开藤蔓往外看,外面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等着。”苏明咬了咬牙,“迟早让你知道,惹我苏明的下场。” 他深吸一口气,猫着腰钻出山洞,消失在越来越浓的夜色里。 下山的路不好走,摔了好几跤,但他不敢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离开这鬼地方,回家。王彩儿和念安还在等着他,他不能出事。 苏明刚摸到半山腰,就听见底下传来说话声。 他赶紧扒开灌木丛往下瞅,心一下子凉了——三个黑影蹲在路口的大石头后面,手里的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正是老刀的人。这几个孙子倒是机灵,知道守着下山的必经之路。 他往旁边挪了挪,透视眼扫过去,看见那三人正抽着烟聊天,脚边还放着个收音机,咿咿呀呀唱着听不懂的调子。 其中一个就是白天差点发现洞口的花衬衫,正唾沫横飞地吹牛逼:“等抓住那小子,我非得给他两枪托,让他知道花儿为啥这样红。” 第183章 来的真快 苏明咬了咬牙,心里骂了句脏话。这路口是下山的近路,绕别的地方得翻三座山,天黑路滑,根本走不了。 他往回退了两步,后背撞在棵松树上,松针掉了一脖子。 就在这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胖子发来的短信,就俩字:快跑。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山下传来老刀的吼声,声音透过树林传上来,有点发飘:“都给我精神点!我叫了兄弟过来,天亮之前必须把苏明找出来!” 他赶紧摸出手机,信号只有一格,刚想给胖子回个信,就看见远处的山路上亮起一串车灯,最少有四五辆,正往这边开。车灯在林子里晃来晃去,像条游走的长蛇。 “操!来得真快!”苏明低骂一声,转身往山上跑。现在下山是自投罗网,只能往更深的山里钻,先躲过去再说。 山上的树更密,藤蔓缠着腿,走一步能绊三下。 苏明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胳膊上的伤口被树枝刮到,疼得他龇牙咧嘴。透视眼在黑暗里也好用,能看见前面哪有坑哪有石头,省得摔跟头。 身后的动静越来越大,车灯照得山上跟白昼似的,还有人用扩音器喊:“苏明!你被包围了!赶紧出来投降!” 苏明懒得搭理,只顾闷头往上爬。他知道这些人是想吓住他,真要包围了,哪还会费这劲喊话。 但人多是真的,透视眼扫过去,能看见十几个黑影正往山上涌,手里都有家伙,跟搜山的狼似的。 爬到山顶时,他发现前面是个悬崖,底下黑沉沉的,不知道有多深,只能听见风吹过的呜咽声。 “妈的,死路一条。”苏明心里一沉,转身想找别的路,却看见身后的树林里闪过几道手电光,离他也就几十米远。 “在那儿!他在山顶!”有人喊。 苏明急得满头大汗,眼睛在四周乱瞟,突然看见悬崖边有棵歪脖子松树,树干斜着伸出去,下面好像有个山洞,被茂密的树枝挡着,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没多想,抓住松树的枝干,像猴子似的爬过去。树枝“咯吱咯吱”响,好像随时会断。爬到一半,脚下一滑,差点掉下去,吓得他赶紧抱紧树干,手心全是汗。 好不容易钻进那个山洞,他才发现这地方小得可怜,只能容一个人蜷着,洞口被树枝挡得严严实实。刚躲好,就听见悬崖边传来脚步声。 “人呢?刚才明明看见在这儿。”是花衬衫的声音。 “不会是跳下去了?”另一个人问。 “跳下去?那不得摔成肉泥?”花衬衫啐了一口,“再找找!肯定藏附近了!” 手电光在洞口的树枝上扫来扫去,离苏明的脸就几寸远,他甚至能看见光柱里的飞虫。他屏住呼吸,紧紧贴着洞壁,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候,老刀的声音传了上来:“都给我仔细搜!找不到人你们都别想走!” 苏明心里骂了句,这老东西真是阴魂不散。他往洞深处缩了缩,不小心碰掉了块小石头,石头“咕噜噜”滚下去,掉进悬崖底,半天没听见响。 “什么声音?”花衬衫警觉起来,举着手电往悬崖下照。 苏明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握紧了手里的折叠刀,心想实在不行就跳下去,总比被他们抓住强。 好在花衬衫照了半天没发现啥,骂了句“风刮的”,又去别处找了。 等人都走远了,苏明才松了口气,浑身的力气都没了。他靠在洞壁上,听着外面的风声和远处的叫喊声,心里乱得像麻。 这山里不能待了,人越来越多,迟早会被找到。可下山的路被堵死,悬崖底下又不知道啥情况,真是进退两难。 他摸了摸口袋,手机还有最后一格电。想了想,给胖子发了条短信:“我在西山顶悬崖,想办法救我,事后给你十万。” 按下发送键,他把手机揣好,眼睛盯着洞口的树枝。不管胖子靠不靠谱,这都是现在唯一的希望了。 夜越来越深,山里的温度降得厉害,苏明冻得直哆嗦,胳膊上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他望着远处的车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王彩儿,念安,等我回去。 只要能活着回去,以后就算挣得少点,就算日子苦点,他也认了。这打打杀杀的日子,他是一天都不想再过了。 悬崖下的风呜呜地吹,像在哭。 苏明裹紧了衣服,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等着天亮,也等着胖子的消息。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但他知道,必须等下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胖子骑着那辆破摩托,刚拐过山口就觉得不对劲。路边停着辆黑色越野车,跟老刀平时开的那辆一个款,车旁站着两个壮汉,正叼着烟往他这边瞅,眼神跟钩子似的。 “坏了。”胖子心里咯噔一下,脚底下猛踩油门,想赶紧冲过去。 他兜里还揣着苏明给的半截金条——那是苏明让他找路子时押给他的,说事成之后再给另一半。现在看来,这金条怕是要成了买命钱。 “站住!”壮汉里有人喊了一声,伸手就去拦车。 胖子哪敢停,猛打方向盘,摩托车“吱呀”一声擦着壮汉的胳膊冲了过去,差点没把人带倒。 他头也不回地往前冲,耳朵里全是风声和自己的喘气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再给苏明报个信。 可没跑出去半里地,身后就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胖子从后视镜里一看,那辆越野车跟疯了似的追上来,车灯晃得他睁不开眼。 “操你妈的!至于吗!”胖子急得骂娘,把摩托车拧到最大马力,车轱辘都快飞起来了,可跟越野车比起来,还是慢得像蜗牛。 眼看就要被追上,胖子看见路边有个岔路口,通往一片玉米地,他想都没想就拐了进去。摩托车在玉米地里横冲直撞,玉米杆被撞得噼里啪啦响,叶子刮在脸上生疼。 第184章 胖子被杀 越野车开不进玉米地,就在路边停了下来。两个壮汉从车上跳下来,手里拎着枪,骂骂咧咧地往玉米地里钻。 “胖子!你跑不了!”其中一个喊着,“刀哥知道是你报的信,特意让我们在这儿等你!” 胖子心里一凉,果然是老刀那孙子的后手。他不敢停,深一脚浅一脚地在玉米地里乱窜,身上的衣服被划得全是口子,膝盖也磕破了,血顺着裤腿往下流。 突然脚下一绊,他“扑通”摔在地上,摩托车滑出去老远,零件摔得七零八落。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胳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了道口子,疼得使不上劲。 “在这儿呢!”壮汉的声音就在身后不远。 胖子吓得魂都飞了,顾不上捡掉在地上的金条,连滚带爬地往前挪。玉米叶子糊了他一脸,嘴里全是土腥味。 “砰!” 一声枪响,子弹打在他旁边的泥地里,溅起的黑泥糊了他一脸。胖子吓得腿一软,瘫在地上,再也爬不动了。 两个壮汉追上来,用枪指着他的脑袋,喘着粗气骂:“跑啊!你再跑啊!” 胖子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哥……哥几个,误会,都是误会……我跟苏明不熟,就是……就是搭个顺风车……” “误会?”其中一个壮汉笑了,笑得特别狠,“刀哥在山上被那孙子折腾得头破血流,你说这是误会?”他用枪托捅了捅胖子的胸口,“说!苏明藏哪儿了?你是不是给他报信了?” 胖子咬着牙不敢说,他知道说了苏明就完了,可不说自己现在就完了。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叫。 “不说是?”壮汉眼里闪过一丝狠劲,“行,那你就跟他一起去死。” “别!我说!我说!”胖子吓得赶紧喊,“他……他在西山顶的悬崖那儿,说躲在一个山洞里……” 壮汉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招了。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掏出手机,想给老刀打电话。 就在这时候,胖子突然觉得不对劲——这俩孙子看他的眼神,根本不是要留活口的样子。他心里一急,猛地往旁边一滚,想躲开枪口。 可已经晚了。 “砰砰砰!” 几声枪响在玉米地里炸开,特别刺耳。胖子感觉胸口一热,像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接着就是钻心的疼,疼得他连喊都喊不出来。 他躺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天上的星星。 刚才苏明给他发的短信还在手机里,说事后给十万……十万啊,够他在老家盖栋小楼,娶个媳妇了…… 可现在啥都没了。 两个壮汉看他不动了,往他身上吐了口唾沫,转身就走。其中一个还踢了踢他的尸体:“废物一个,还想两边讨好。” 玉米地里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过叶子的“沙沙”声,像在哭。胖子的血顺着地势往低处流,染红了身下的黑土,也染红了散落一旁的那半截金条。 金条在月光下闪着光,可再也没人会捡了。 西山顶的悬崖上,苏明还在山洞里等着,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亮着,显示着胖子还没读的短信。 他不知道,那个想靠着这笔钱过好日子的胖子,已经永远读不到这条短信了。 山风吹过,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苏明打了个寒颤,心里突然有种特别不好的预感,像有块大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 苏明在山洞里缩了快俩钟头,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始终没等来胖子的回信。 那最后一格电像根救命稻草,被他攥得机身发烫,可屏幕上除了信号格在疯狂跳动,啥动静都没有。 风从悬崖底下灌上来,带着股说不清的怪味,腥腥的,像血。苏明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重,跟虫子似的往骨头缝里钻。 他摸出折叠刀,在石头上划了道印子——这是他第三十七次划了,每次划完都觉得能多撑一会儿。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乱枪响,“砰砰砰”的,在山谷里撞出回声,听得人头皮发麻。苏明的心猛地一揪,那方向正是胖子跑的那条路。 “别出事……千万别出事……”他对着洞口念叨,声音抖得不成样。可那枪响像块冰,顺着耳朵眼往里灌,冻得他心口发疼。 没过多久,透视眼突然瞥见山下的车灯动了,一群人正往山顶这边涌,比刚才多了一倍还多。 老刀被人架着走在中间,头上缠着绷带,另一只手举着个东西,在手电光下晃得刺眼——那是半根金条,苏明认得,是他给胖子当定金的那根。 “操!”苏明一拳砸在洞壁上,指关节磕出血来。不用想也知道,胖子八成是没了,不然金条不会落到老刀手里。 那小子虽说滑头,可毕竟是因自己而死,苏明鼻子一酸,眼眶有点发热。 “苏明!你他娘的给我滚出来!”老刀的声音顺着风飘上来,带着股狠劲,“你以为找个废物报信就有用?老子现在就让你看看,跟我作对的下场!” 苏明咬着牙没吭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知道现在不能硬拼,胖子的仇得报,但不是现在——他得活着出去,活着回家,不然王彩儿和念安咋办? 山下的人越爬越近,手电光在悬崖边扫来扫去,跟搜山的狼似的。有个家伙踩着块松动的石头滑了一下,骂骂咧咧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刀哥,这悬崖边上有棵松树,下面好像有动静!”有人喊。 苏明心里一紧,赶紧往洞深处缩。 透视眼看见老刀挥了挥手,四五个人端着枪围了过来,脚步踩在松针上“沙沙”响,离洞口只剩几步远。 “往树后面打!”老刀喊了一声。 “砰砰砰!” 子弹打在松树干上,木屑飞得到处都是,有几颗甚至穿过树枝,“嗖嗖”地擦着苏明的耳朵飞过去,打在洞壁上迸出火星。 苏明死死贴着岩壁,连气都不敢喘。他能看见那几个枪手正往松树上爬,想顺着树干过来搜山洞。其中一个脚滑了一下,差点掉下去,吓得嗷嗷叫。 第185章 找船 苏明抓住一个石头,锁定一个人,他把石头砸出去,就听见那家伙的惨叫像杀猪似的,接着是树枝被压得咯吱响——那孙子挂在半空中,手脚乱蹬,活像只被网住的螃蟹。 “操你娘的!”洞口传来怒骂,紧接着就是“砰砰”两声枪响,子弹擦着苏明的头皮飞过去,打在洞壁上,碎石头溅了他一脸。 他赶紧往洞深处缩,后背死死抵住冰凉的岩壁。这山洞本来就浅,最多能蜷着躺个人,现在被枪口堵着,简直就是个活靶子。 “刀哥!他藏在松树下面的洞里!”上面有人喊,声音里带着疼——估计是刚才被砸的那家伙的同伙。 “杀了他!给我往死里打!”老刀的吼声像炸雷,震得苏明耳朵嗡嗡响。 枪声瞬间密集起来,“砰砰砰”的跟放鞭炮似的。子弹打在松树上,打在洞口的石头上,碎屑和尘土簌簌往下掉,糊了苏明一脸。 他只能抱着脑袋,缩成一团,感觉整座山都在抖,洞壁上的石头时不时往下掉,砸在背上生疼。 “妈的,这破洞要塌了!”苏明心里骂着,眼睛却在飞快扫视四周。 洞壁上有块石头看着松动,他伸手一抠,竟然真的被抠了下来,露出后面的黑黢黢的缝隙——好像是个更深的小洞。 他刚想往里面钻,就听见洞口传来“咔嚓”一声,松树的一根粗枝被子弹打断了,带着风声砸下来,正好堵在洞口,溅起的碎石子打在他胳膊上,火辣辣的疼。 “打中了没?”老刀在上面喊。 “不知道!洞口被树枝挡住了!” “给我炸了!用手雷!”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这要是扔个手雷下来,他连渣都剩不下。 他急得满头大汗,拼命往那个小缝隙里钻,肩膀被卡得生疼,好不容易才挤进去——里面比外面稍宽点,能勉强站直,就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刚站稳,就听见洞口传来“嗖”的一声,接着是“轰隆”巨响,震得他耳朵都快聋了,碎石子像下雨似的砸在身上。 他赶紧捂住头,感觉整座山都在晃,好像随时会塌下来。 “炸没了?”有人喊,声音里带着回音。 “下去看看!”老刀吼道。 苏明屏住呼吸,摸着洞壁往深处挪。这缝隙不知道通向哪儿,越往里走越窄,最后只能趴在地上往前爬。泥土和碎石子灌了一嘴,呛得他直咳嗽。 外面传来脚步声,还有人用枪托砸石头的声音。“刀哥,这儿有血迹!” “追!他肯定没死!” 苏明心里骂了句,加快了爬行速度。爬了大概十几米,前面突然亮了点,能看见微弱的光。 他心里一喜,使劲往前挪,终于爬出了缝隙——外面是个小山谷,长满了齐腰深的野草,离悬崖顶足有几十米。 原来这缝隙是条天然的暗道,从悬崖上的山洞直通谷底。 他顾不上喘口气,拔腿就往山谷深处跑。野草刮在身上,跟刀子似的疼,胳膊上的伤口又裂开了,血顺着指尖滴在草叶上,留下一串红印。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老刀的吼声隔着山谷传过来:“苏明!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能找到你!” 苏明回头瞥了一眼,看见五六个黑影正从缝隙里爬出来,像钻出洞的蛇,手里的枪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妈的,跟狗似的追!”他低骂一声,脚下加了劲。 这山谷里全是石头和坑,稍不注意就会绊倒,可他现在啥也顾不上了,只顾闷头往前冲。 跑着跑着,前面突然出现一条河,河水在月光下泛着银光,不知道有多深。苏明心里一沉,这前有大河,后有追兵,真是把他逼到绝路了。 “看你往哪跑!”老刀的人追上来了,离他也就几十米远,枪已经举了起来。 苏明咬了咬牙,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纵身跳进了河里。 “噗通”一声,冰冷的河水瞬间把他淹没,刺骨的寒意让他浑身一哆嗦。他拼命往河对岸游,水流比想象中急,好几次差点被冲走。 “砰砰砰!” 子弹打在水里,溅起一串水花,有颗子弹擦着他的腿飞过去,火辣辣的疼。 “在那儿!往水里打!” 苏明赶紧往水底下钻,憋着气游了十几米,才敢探出头换气。这时候他已经离对岸不远了,能看见岸边的树影。 他拼尽全力游到对岸,爬上岸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河水顺着衣服往下流,冻得他直哆嗦。 回头一看,老刀的人正站在河对岸骂,估计是怕水太深不敢过来。老刀指着他的方向,不知道在喊啥,声音被河水挡着,听不太清。 苏明笑了笑,挣扎着站起来,往密林里钻。他知道,这只是暂时摆脱了追兵,老刀肯定会绕到河对岸来追,他必须尽快离开这儿。 月光透过树叶照下来,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苏明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着,一定要活着回去。 胖子的仇,他记着。 老刀的账,他也记着。 但现在,活着回家最重要。王彩儿还在等他,念安还在等他,他不能死在这鬼地方。 他摸了摸胳膊上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结成了硬硬的痂。 远处传来老刀的叫喊声,好像还在河对岸折腾。 苏明加快了脚步,消失在越来越浓的夜色里。 老刀在河对岸气得直跺脚,指着苏明消失的方向骂了句脏话,扭头冲手下吼:“找船!给我找船!今天就是淹不死他,也得把他崩在这河边!” 旁边有个手下眼尖,指着下游方向喊:“刀哥,那儿有木筏!” 苏明刚钻进密林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回头一看,老刀带着人正坐着个破木筏往对岸划,筏子上的人举着枪,枪口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操,这都能找着船。”苏明低骂一声,转身往密林深处跑。 林子里的树长得密,枝桠横七竖八地挡着路,他只能猫着腰往前钻,衣服被刮得“刺啦”响,胳膊上的伤口又被扯开,血顺着袖子往下滴。 第186章 他跑不远 没跑多远,就听见身后传来“扑通”声,老刀他们上岸了。“往这边追!他跑不远!”老刀的声音像丧钟似的,在林子里荡来荡去。 苏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透视眼往身后一扫,看见六个黑影正追过来,手里的枪端得笔直,跟在后面的老刀还在骂:“抓住他赏五万!” 这话一出,那几个手下跟打了鸡血似的,跑得更快了。苏明甚至能听见他们踩断树枝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猛地往左拐,钻进一片更低矮的灌木丛。这地方的树枝带着尖刺,刮在脸上火辣辣的疼,可他不敢停,只顾闷头往前冲。突然脚下一绊,“扑通”摔在地上,原来是块半埋在土里的石头。 “在那儿!”身后有人喊。 苏明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刚想继续跑,就听见“砰砰”两声枪响,子弹打在他刚才摔倒的地方,溅起的泥土糊了他一脸。 “妈的,跟你们拼了!”苏明心里的火也上来了,躲是躲不过去了,不如回身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他摸了摸兜里的折叠刀,又捡起地上块拳头大的石头,躲在棵粗树后面。 第一个追上来的是个瘦高个,跑得急,没注意旁边有人,刚从树边经过,苏明猛地窜出去,手里的石头照着他脑袋就砸了过去。 “咚”的一声闷响,瘦高个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手里的枪“哐当”掉在地上。 后面的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举枪要打,苏明已经捡起地上的枪,顺势滚到另一棵树后面。 “谁再过来我崩了谁!”他喊着。 可这招还真管用,那几个手下愣在原地,不敢往前冲。老刀在后面骂:“怕个屁!他就一把枪!给我打!” 枪声又响了起来,子弹“嗖嗖”地从苏明头顶飞过,打在树上溅起一片木屑。 他抱着枪缩在树后,心里盘算着咋脱身。透视眼扫到左边二十米远有片陡坡,坡上长满了野草,看着挺滑。 “就是现在!”苏明突然从树后窜出来,对着天空放了一枪——“砰”的一声枪响,吓得对面的人一哆嗦。 趁这功夫,他转身就往陡坡跑,身后的枪声紧追不舍,子弹打在地上的石头上,迸出火星。 跑到坡边,他想都没想就滚了下去,身体撞在石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手里的枪也飞了出去。 “抓住他!他滚下去了!”老刀的声音在坡上响起来。 苏明顺着陡坡往下滚,不知道撞了多少块石头,最后“噗通”一声掉进个水坑里,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半天爬不起来。水坑里的水带着股腥味,灌了他一嘴。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可腿一软又摔了下去——刚才滚下来的时候,小腿被石头划了道口子,血正往外冒。 “苏明!我看你还往哪跑!”老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接着是脚步声,有人正顺着陡坡往下滑。 苏明抬头一看,老刀被两个手下扶着,站在坡上往下瞅,脸上的血混着泥,跟恶鬼似的。旁边的手下举着枪,枪口正对着他。 “完了。”苏明心里一沉,看来今天是真栽在这儿了。他摸了摸身上,折叠刀还在,可对方手里有枪,这点东西根本不管用。 “把他拉上来!”老刀喊了一声。 两个手下顺着坡滑下来,伸手就要抓苏明。苏明咬了咬牙,突然往旁边一滚,躲开他们的手,然后猛地扑过去,抱住其中一个的腿,使劲往水坑里拽。 那家伙没防备,“哎哟”一声掉进水里,手里的枪也掉了。苏明趁机抓住枪,对着另一个刚要扑过来的手下,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打在那家伙的腿上,他惨叫着倒在地上。掉进水里的那个还在扑腾,苏明上去一脚把他踹晕,捡起他掉在水里的枪。 坡上的老刀气得直骂:“废物!连个受伤的都抓不住!”他让剩下的手下赶紧下来帮忙。 苏明知道不能再等了,他捡起地上的两把枪,一瘸一拐地往水坑深处退。水坑不大,退到尽头就是泥地,再往后就是密林。 “苏明!你有种别跑!”老刀的手下已经滑到坑边,举着枪对准他。 苏明靠在泥墙上,喘着粗气,脸上分不清是血还是泥。他看着坡上的老刀,突然笑了:“老东西,有本事你下来单挑!” “单挑?我看你是找死!”老刀被激怒了,推开扶着他的手下,自己拄着根树枝往下滑,“今天我亲手毙了你!” 苏明握紧了手里的枪,虽然不会用,但他知道,等老刀下来,就是最后的机会。他得拼一把,就算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水坑里的水被搅得浑浊不堪,老刀的手下慢慢围过来,形成个半圆,把苏明堵在水坑里。 月光透过树叶照下来,照在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凶神恶煞的模样。 苏明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枪。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出去,能不能再见到王彩儿和念安,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像条狗似的被他们打死。 拼了! 苏明攥着枪的手全是汗,指节发白。眼看老刀的人越逼越近,他对着人群扣了扳机——“砰!” 枪声在小水坑里炸响,震得他耳朵嗡嗡响。 睁眼一看,离他最近的那个黄毛应声倒地,捂着胳膊嗷嗷叫,血顺着指缝往外冒。 “操!还真打着了!”苏明自己都愣了一下,紧接着就反应过来,继续开枪。 老刀那边也疯了,“砰砰砰”的枪声跟放鞭炮似的,子弹“嗖嗖”地往苏明这边飞。他赶紧往水坑里缩,泥水溅了一脸。 就在这时候,他突然感觉眼前的画面慢了下来——不是真的慢,是透视眼起了作用,那些飞过来的子弹像慢镜头似的,连旋转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苏明心里一喜,瞅准一颗子弹的轨迹,猛地往旁边一滚。子弹“噗”地扎进他刚才趴着的泥地里,溅起一团黑泥。 他借着慢动作的劲儿,连躲了三发子弹,手里的枪也没闲着,对着老刀那边开了两枪。 第187章 你有种就出来 虽然没瞄准,但架不住离得近,又有一个人被打中了腿,惨叫着滚到了石头后面。 “妈的!他咋躲这么快!”老刀在石头后面骂,声音都发颤。刚才有颗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吓得他魂都快没了,现在死死缩在石头后面,连头都不敢露。 苏明靠在泥墙上,喘着粗气。透视眼的慢动作让他消耗很大,额头的汗顺着脸往下流,混着泥水流进嘴里,又苦又咸。他知道这状态撑不了多久,必须赶紧想办法脱身。 他往四周扫了一眼,发现水坑旁边有片芦苇丛,长得比人还高,要是能钻进去,借着芦苇的掩护,说不定能跑掉。 可问题是,从水坑到芦苇丛有十来米的空地,完全暴露在老刀的枪口下,一出去就会被打成筛子。 “苏明!你有种就出来!”老刀在石头后面喊,想激他露头,“躲在泥里算啥本事!” 苏明懒得搭理,脑子里飞快盘算着。他摸了摸兜里的折叠刀,又看了看手里的枪——子弹没剩几颗了,刚才乱打已经用了大半。 突然,他听见石头后面传来“咔嚓”声,像是有人在换弹匣。苏明心里一动,这是个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把剩下的力气都聚在腿上,然后猛地从泥墙后窜出去,对着石头后面的方向连开两枪——不是真要打人,就是为了吸引注意力。 “开枪!他出来了!”老刀喊着,石头后面顿时枪声大作。 苏明借着这股混乱,弯腰就往芦苇丛跑。子弹“嗖嗖”地从他身边飞过,有颗子弹擦着他的后背过去,把衣服划了道口子,吓得他汗毛都竖起来了。 透视眼的慢动作还在持续,他能清楚看见每颗子弹的轨迹,左躲右闪,像只灵活的兔子。 眼看就要冲进芦苇丛,身后突然传来老刀的怒吼:“别让他跑了!给我追!” 苏明回头瞥了一眼,看见老刀带着两个人从石头后面冲出来,手里的枪还在往他这边打。 他赶紧钻进芦苇丛,芦苇叶子划在脸上,跟刀子似的疼,但他不敢停,闷头往前冲。 芦苇丛里的泥更深,一脚踩下去能没到脚踝,跑起来特别费劲。苏明能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和叫骂声,老刀的人还在追,而且离得越来越近。 他突然想起刚才掉在陡坡下的那把枪,不知道还在不在。要是能找到那把枪,手里多件武器,也能多几分胜算。可现在回头找肯定来不及,只能往前跑。 跑着跑着,前面突然出现一条小河,河水在月光下泛着银光。苏明心里一沉,这前有河后有追兵,真是把他逼到绝路了。 “苏明!你跑不掉了!”老刀的声音就在身后不远,“前面是河,我看你往哪跑!” 苏明咬了咬牙,回头看了一眼,老刀的人已经追到芦苇丛边缘,正往这边冲。他没多想,纵身跳进了河里。 冰冷的河水瞬间把他淹没,刺骨的寒意让他浑身一哆嗦。他拼命往河对岸游,水流比想象中急,好几次差点被冲走。 透视眼在水里也能用,他能看见河底的石头和水草,避开了好几处深沟。 “砰砰砰!” 子弹打在水里,溅起一串水花,有颗子弹擦着他的腿飞过去,火辣辣的疼。 “在那儿!往水里打!”老刀的人在岸边喊着,枪声一直没停。 苏明赶紧往水底下钻,憋着气游了十几米,才敢探出头换气。这时候他已经离对岸不远了,能看见岸边的树影。 他拼尽全力游到对岸,爬上岸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河水顺着衣服往下流,冻得他直哆嗦。 回头一看,老刀的人正站在河对岸骂,估计是怕水太深不敢过来。老刀指着他的方向,不知道在喊啥,声音被河水挡着,听不太清。 苏明笑了笑,挣扎着站起来,往密林里钻。他知道,这只是暂时摆脱了追兵,老刀肯定会绕到河对岸来追,他必须尽快离开这儿。 月光透过树叶照下来,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苏明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着,一定要活着回去。 胖子的仇,他记着。老刀的账,他也记着。但现在,活着回家最重要。王彩儿还在等他,念安还在等他,他不能死在这鬼地方。 他摸了摸胳膊上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结成了硬硬的痂。 远处传来老刀的叫喊声,好像还在河对岸折腾。苏明加快了脚步,消失在越来越浓的夜色里。 老刀蹲在河岸边,盯着苏明消失的方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刚才那颗擦着耳朵飞过去的子弹,现在想起来还后怕,耳朵根火辣辣的疼。他摸了摸额头的伤口,绷带早被血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脸上,难受得要命。 “刀哥,现在咋办?这河看着挺深,咱们也没法直接追啊。”旁边的黄毛捂着受伤的胳膊,龇牙咧嘴地问。他刚才被苏明打中的地方还在流血,布条缠了好几圈都没止住。 老刀没说话,从兜里掏出烟,手抖得厉害,划了三根火柴才点着。深吸一口,烟圈慢悠悠地飘起来,他才开口:“慌啥?他跑不远。” 另一个手下凑过来:“可他往那边跑了,那片林子大得很,咱们找起来费劲啊。” “费劲?”老刀冷笑一声,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了碾,“这山头谁的地盘?是咱们的!他苏明就算长了翅膀,也飞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抬头看了看天,月亮已经升到头顶,把河面照得亮堂堂的。“你们俩,现在就去下游的木桥,把守住,别让他从那儿过河。” 老刀指着两个没受伤的手下,“还有你,去通知东边山口的兄弟,让他们把路封死,见着一个穿破衣服、身上带伤的男人,直接扣下来!” “那刀哥,咱们呢?”黄毛问。 “咱们绕上游走,那边有浅滩,能蹚过去。”老刀站起身,往上游指了指,“苏明那小子身上带伤,跑不快,咱们抄近路,肯定能在他出山口之前追上他。” 第188章 把他围住 刚才被打瘸腿的那个手下哭丧着脸:“刀哥,我这腿……实在走不动了。” 老刀瞥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冰:“走不动?那就留在这儿等着喂狼!” 那手下吓得一哆嗦,赶紧挣扎着站起来:“我能走!我能走!” 老刀没再理他,带头往上游走。河风吹过来,带着股腥味,吹得他伤口更疼了。 他心里憋着股火,从认识苏明那天起,他就没这么狼狈过——被砸了场子,挨了打,现在连个受伤的人都追不上,传出去他老刀在道上就没法混了。 “刀哥,你说苏明那小子咋这么能躲?子弹都打不着他。”走在后面的黄毛小声嘀咕。 老刀心里也犯嘀咕,刚才苏明躲子弹的样子,根本不像个普通人,倒像电影里的高手。 “管他咋躲,到了咱们的地盘,他就是插翅难飞。”老刀咬着牙说,“咱们在这山头混了这么多年,哪条路通哪儿,哪个山口有人守,他苏明一个外乡人,能知道啥?” 走了大概半个钟头,终于到了上游的浅滩。水刚没过膝盖,就是石头多,硌得脚生疼。老刀带头蹚过去,冰冷的河水让他打了个寒颤,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 过了河,老刀掏出手机,给守在各个出入口的兄弟打电话:“都给我精神点!目标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身高一米八左右,身上有血,穿深色衣服。见着他,先别开枪,把他围住,等我过来!” 挂了电话,他回头对身后的人说:“听见没?都给我仔细搜!他肯定还在林子里,跑不远!” 几个人散开,在林子里仔细搜索。月光透过树叶照下来,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看着有点吓人。 老刀走在最前面,手里的枪端得笔直,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知道,苏明手里还有枪,不能大意。 突然,前面的黄毛喊了一声:“刀哥!这儿有血迹!” 老刀赶紧跑过去,蹲在地上看了看。血迹还很新鲜,顺着血迹往前面延伸,消失在一片灌木丛里。“他就在前面!”老刀压低声音,“都别出声,慢慢围过去!” 几个人小心翼翼地往前挪,脚步声轻得像猫。离灌木丛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老刀做了个手势,让大家停下。他从兜里掏出个石子,往灌木丛里扔了过去。 “哗啦”一声,灌木丛里有动静。 “在那儿!”老刀大喊一声,带头冲了过去。 可等他们冲进灌木丛,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地上的血迹还在延伸。 “操!又让他跑了!”老刀气得直跺脚,“追!顺着血迹追!” 几个人继续往前追,血迹越来越淡,最后在一片空地上消失了。老刀环顾四周,发现空地上有个被踩倒的草堆,旁边还有个烟头。 “他肯定在这附近藏着!”老刀咬着牙说,“给我搜!一寸地都别放过!” 就在这时候,老刀的手机响了,是守在西边山口的兄弟打来的:“刀哥!发现目标了!他正往山口这边跑!” 老刀心里一喜,对着电话喊:“把他围住!别让他跑了!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他对身后的人说:“走!去西边山口!他跑不了了!” 几个人往西边山口跑,老刀一边跑一边笑:“我就说嘛,在咱们的地盘,他苏明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跑不掉!” 他仿佛已经看到苏明被围住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不少。 等抓住苏明,一定要好好收拾他,让他知道,跟自己作对的下场有多惨。 西边山口越来越近,能看见远处有手电筒的光在晃。 老刀加快了脚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抓住苏明,报仇雪恨! 老刀带着人往西边山口跑,越跑越觉得不对劲——按理说,山口那边要是真把人围住了,早该传来动静,可现在除了自己的脚步声,连半点儿喊叫声都没有。 他掏出手机想再打个电话,屏幕却亮了又暗,山里信号差得要命,连个拨号界面都加载不出来。 “刀哥,咋没声儿啊?”黄毛跟在后面,胳膊上的伤口疼得他直抽冷气,“不会是……出啥事儿了?” “瞎嘀咕啥!”老刀嘴上硬,心里却也犯了嘀咕,脚底下却没敢停,“咱们的人守在那儿,他苏明就算再能打,还能把咱们这么多人都收拾了?” 话刚说完,就看见前面山口的方向闪过一道手电光,接着是个人影挥着手喊:“刀哥!在这儿!” 老刀松了口气,加快脚步跑过去,近了才看清,是守山口的小弟阿三,正蹲在地上揉着腿,旁边还倒着两个兄弟,不知道是死是活。 “人呢?苏明呢?”老刀冲过去问,心里的不安又上来了。 阿三苦着脸站起来,指了指山口外面的小路:“跑……跑了。那小子太邪门了,刚才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冲出来,一脚就把我踹倒了,还抢了我的枪,对着天上开了两枪,吓得兄弟们都不敢动,他就趁机跑了。” “你他妈废物!”老刀气得一脚踹在阿三腿上,阿三“哎哟”一声坐在地上,“这么多人守个山口都守不住,我养你们这群饭桶干啥用!” 他蹲下去,摸了摸倒在地上的两个兄弟,还有气,就是被打晕了。老刀心里更火了——苏明这是故意的,知道硬拼不行,就用这招声东击西,把他们都引到西边山口,自己好趁机跑路。 “刀哥,现在咋办?”黄毛凑过来,声音都发颤,“他都跑出山口了,外面就是大路,再追就不好追了。” 老刀没说话,盯着山口外面的小路,月光把路照得发白,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咬着牙,指节攥得发白——苏明就差一步就被抓住了,现在又让他跑了,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追!”老刀突然喊了一声,“他身上带伤,跑不远!外面的大路只有一条,通往镇上,咱们开车去追,肯定能追上!” 他转身就往回跑,往停在河边的越野车方向跑。黄毛和其他几个人赶紧跟上,阿三也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第189章 得赶紧找吃的 跑到河边,老刀跳上越野车,发动引擎,车“轰隆隆”地响起来,像头愤怒的野兽。 其他人也赶紧上车,车刚开出去没多远,就听见“哐当”一声,车胎好像轧到了什么东西,车身猛地一颠。 “操!咋回事?”老刀骂着,赶紧停车下去看。 车后轮扎在了一根带尖的铁条上,轮胎已经瘪了。 老刀蹲在地上,看着那根铁条,突然反应过来——这是苏明故意放在这儿的! 他刚才跑的时候,肯定看见他们的车停在这儿,就留了这么一手。 “苏明!我操你祖宗!”老刀气得直跺脚,捡起铁条狠狠扔在地上,“今天就算把这山头翻过来,我也得找到你!” 他掏出手机,终于有了点信号,赶紧给镇上的兄弟打电话:“喂!我是老刀!赶紧开车来西边山口接我!再派几个人,在通往县城的路上设卡,找一个身上带伤、穿破衣服的男人,看见他直接扣下来!” 挂了电话,老刀靠在车身上,看着远处的大路,心里又急又恨。他知道,苏明现在肯定已经在去镇上的路上了,等他的人开车来接,再去追,说不定就晚了。 可他没办法,车胎坏了,只能等援兵。 过了大概半个钟头,远处终于传来了汽车的声音。老刀赶紧挥着手,看见三辆越野车开了过来,是镇上的兄弟来了。 “刀哥!咋回事?”带头的兄弟跳下车问。 “别废话!赶紧上车,去追苏明!他往镇上跑了!”老刀说着,就往车上钻。 三辆越野车浩浩荡荡地往镇上开,车灯在夜里晃得刺眼。 老刀坐在副驾驶座上,眼睛死死盯着前面的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苏明,你跑不掉的! 可他不知道,苏明根本没往镇上跑。 刚才从山口跑出来后,他就故意往镇上的方向跑了一段,然后绕到旁边的小路,往反方向的深山里跑了。 他知道老刀肯定会开车追,就留了铁条扎车胎,为自己争取时间。 现在,苏明正躲在深山里的一个山洞里,靠在洞壁上喘气。他身上的伤口还在疼,可心里却松了口气——终于暂时摆脱老刀了。 他摸了摸兜里的手机,还有最后一点电,想给王彩儿发个短信,告诉她自己没事,可又怕手机定位暴露位置,只能把手机关了。 洞外的风声呜呜地吹,像在哭。 苏明望着洞口的月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天亮了,就找机会下山,找个地方躲起来,然后想办法回国。 老刀的仇,他记着。 胖子的死,他也记着。但现在,活着回家最重要。只要能回到王彩儿和念安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靠在洞壁上,慢慢闭上眼睛,攒着力气。明天,又是一场硬仗。 苏明在山洞里蜷到天蒙蒙亮,冻得浑身打哆嗦,伤口被夜风吹得又痒又疼。 他摸了摸怀里的折叠刀,刀刃上还沾着昨晚的泥,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武器。 洞外传来鸟叫,他悄悄扒开洞口的野草往外看——太阳刚冒头,把远处的山头染成金红色,林子里静悄悄的,没看见老刀的人。 “得赶紧找吃的。”苏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从昨天到现在只喝了点河水,肚子早饿得咕咕叫。 他顺着山壁往下走,尽量踩着草丛走,避免留下脚印。走了没多远,看见棵野果树,上面挂着红彤彤的野果,他摘了几个,擦都没擦就往嘴里塞,酸得他龇牙咧嘴,却也管不了那么多。 正吃着,突然听见远处传来汽车的声音,还有人喊他的名字。 苏明赶紧躲到树后面,透视眼扫过去——三辆越野车停在山口,老刀正站在车边骂骂咧咧,手里拿着个扩音器,对着林子喊:“苏明!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只要你跟我回去,我就饶了你家人!” 苏明心里一紧,老刀这是在打王彩儿和念安的主意。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老东西,真是阴魂不散! 他不敢出声,看着老刀的人分成几队,往林子里搜。有两个人离他越来越近,手里的枪端得笔直,嘴里还嘟囔:“刀哥说了,找到人直接开枪,别跟他废话。” 苏明屏住呼吸,往旁边的陡坡退了退。这陡坡上全是碎石和野草,只要往下滚,就能躲进下面的灌木丛。 “这边有脚印!”其中一个人喊。 苏明心里一慌,转身就往陡坡下滚。身体撞在石头上,疼得他眼前发黑,手里的野果也掉了。 他顺着陡坡滚进灌木丛,刚想爬起来,就听见“砰砰”两声枪响,子弹打在旁边的树上,溅起一片木屑。 “在那儿!他滚下去了!” 苏明顾不上疼,爬起来就往密林深处跑。他知道老刀的人肯定会追上来,只能拼命跑,尽量往树密的地方钻。 跑着跑着,前面突然出现一条小溪,他想都没想就跳了进去,溪水刚没过脚踝,冰凉的水让他打了个寒颤,却也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顺着小溪往下游跑,这样能洗掉脚印,让老刀的人找不到踪迹。跑了大概一个钟头,溪水汇入一条大河,他才停下来,靠在河边的大树上喘气。 刚歇了没两分钟,就听见远处传来狗叫声。苏明心里一沉——老刀竟然带了狗! 他赶紧跳进河里,往河对岸游。河水比小溪深多了,水流也急,他游得很吃力,胳膊上的伤口被水一泡,疼得钻心。 好不容易游到对岸,刚爬上岸,就看见老刀的人带着两条大狼狗,站在河对岸往这边指。 “他在那儿!快追!” 苏明骂了句脏话,转身又往林子里跑。狼狗的叫声越来越近,他能听见狗爪子踩在树叶上的“沙沙”声,还有老刀的吼声:“咬他!给我咬他!” 就在这时候,他看见前面有个猎人的小屋,屋顶盖着茅草,看着像是废弃很久了。 苏明心里一喜,冲过去推开门,里面全是灰尘和蜘蛛网,还有个破灶台和一张木板床。 他赶紧把门关上,用旁边的木棍顶住。刚做好准备,就听见狼狗的叫声在门口停下,接着是爪子抓门的声音,“哐哐”响,门板都在晃。 第190章 放火 “苏明!你躲里面也没用!”老刀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赶紧出来,不然我放火烧了这屋子!” 苏明往灶台那边看了看,里面还有些干柴。他心里一动,捡起地上的打火机——不知道是哪个猎人落下的,还有点气。 “你敢放火,我就跟你同归于尽!”苏明喊着,把干柴堆在门口,“这屋子里全是木头,一烧就着,到时候谁也别想跑!” 门外的狗叫声停了,老刀沉默了半天,才开口:“苏明,我知道你想要啥。只要你跟我去缅甸,帮我挑出翡翠,我不仅放了你,还送你一百万,咋样?” “你觉得我还会信你?”苏明冷笑,“胖子的下场,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胖子那是他自己找死!”老刀的声音有点急,“你不一样,你有本事,我不会亏待你!” 苏明没再说话,他知道老刀在拖延时间,肯定在想别的办法。 他摸了摸怀里的折叠刀,又看了看堆在门口的干柴,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要是老刀真敢放火,他就从后窗跳出去,再把干柴推下去,让火挡住他们的路。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见屋顶传来“沙沙”声,有人在爬屋顶! 苏明赶紧往窗边跑,看见一个黑影正从屋顶往下爬,手里还拿着根绳子。 “想从屋顶进来?”苏明拿起旁边的斧头——也是猎人留下的,虽然锈了,但还能用。他对着屋顶喊:“你再敢往下爬,我就砍断你的绳子!” 那黑影吓得赶紧停住,不敢再动。 老刀在门外骂:“苏明!你别给脸不要脸!” 苏明盯着门板上的破洞,听见老刀在外头喊“放火”,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他刚想把堆在门口的干柴往旁边挪,就看见门缝里窜进一道火苗——老刀的人真敢点! “操!来真的!”苏明骂了一声,赶紧抄起旁边的破水桶,往灶台上的水缸跑。缸里还有小半缸水,他舀了满满一桶,劈头盖脸往门口泼。火苗“滋啦”一声灭了,冒出股呛人的黑烟,糊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还敢泼水!给我加柴!”老刀在外头吼,接着就是“咔嚓咔嚓”掰树枝的声音,看样子是要把柴火堆得更厚,非得把这破屋烧穿不可。 苏明呛得直咳嗽,眼泪都下来了。他知道这屋子撑不了多久,木头都干透了,真烧起来就是眨眼的事儿。 他往屋顶瞥了一眼,刚才那黑影还挂在房梁上没敢动,现在估计也怕被火烧着,正偷偷往下降。 “你他妈还敢爬!”苏明抓起斧头,对着屋顶的茅草就砍。茅草“哗啦”掉下来一大片,正好砸在那黑影头上,吓得他“哎哟”一声,手一松差点掉下去,赶紧又死死抓住绳子。 门外的火苗又窜起来了,这次更旺,门板都被烤得发烫。苏明能闻到木头烧焦的味道,屋顶的茅草也开始冒烟,噼噼啪啪地响,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 “苏明!再不开门,你就等着被烤熟!”老刀的声音混在火苗声里,听着格外狰狞。 苏明心里急得像火烧,眼睛在屋里乱扫,突然看见床底下有个地窖口,盖着块木板,上面堆着些杂物。 他赶紧跑过去,一脚踹开杂物,掀开木板——下面黑漆漆的,能看见一架木梯,不知道通到哪儿。 “有救了!”苏明心里一喜,刚想往下跳,就听见屋顶“轰隆”一声,一小片茅草被烧塌了,火星子掉下来,落在他脚边。 “快!把柴火堆到窗户底下!”老刀在外头喊。 苏明顾不上多想,顺着木梯往下爬。地窖里又潮又黑,弥漫着一股霉味,他摸索着站稳,抬头看见屋顶的火光映在洞口,把周围的墙壁都染红了。 他顺着地窖的通道往前走,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弯腰走。 走了大概十几米,前面突然亮了点,能看见微弱的光。苏明心里一喜,加快脚步,终于爬出了地窖——外面是片竹林,离猎人小屋足有几十米远。 他刚站稳,就听见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猎人小屋的屋顶塌了,火光冲天,在清晨的林子里格外刺眼。 “烧!给我往死里烧!我看他还能躲哪儿!”老刀的声音在小屋那边响起来。 苏明赶紧钻进竹林,竹子长得密,能很好地掩护身形。他回头瞥了一眼,看见老刀带着人站在小屋外面,看着大火哈哈大笑,手里的枪还在对着小屋的方向乱打。 “这群疯子。”苏明低骂一声,转身往竹林深处跑。竹子叶子划在脸上,跟刀子似的疼,可他不敢停,生怕被老刀的人发现。 跑了大概半个钟头,他听见身后传来狗叫声,还有人的喊叫声——老刀肯定是发现他跑了,带着狼狗追上来了。 苏明心里一沉,这竹林虽然密,但狼狗鼻子灵,迟早会追上他。他摸了摸怀里的折叠刀,又看了看手里的斧头,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摆脱追兵。 突然,他看见前面有个陡坡,坡下面是片沼泽地,上面长着些水草,看着绿油油的,不知道有多深。 “拼了!”苏明咬了咬牙,对着陡坡就跳了下去。坡上的竹子被他撞得“咔嚓”响,他一路滚下去,最后“噗通”一声掉进了沼泽地,泥水瞬间没到了腰。 沼泽地的泥又黏又稠,越挣扎陷得越深。苏明赶紧停下来,慢慢往旁边的水草堆挪,尽量踩在水草密集的地方。 身后的狗叫声越来越近,苏明能看见老刀的人已经追到了陡坡上,正往下面指。 “在那儿!他掉进沼泽了!”有人喊。 老刀也跑了过来,看见苏明在沼泽里挣扎,哈哈大笑:“苏明!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跑!这沼泽能把人活活吞了,你就等着慢慢沉下去!” 苏明没搭理他,继续往旁边挪。他知道,沼泽地虽然危险,但老刀的人不敢下来——他们怕陷进去,只能在坡上看着。 第191章 守林人 果然,老刀的人站在坡上,对着沼泽地乱开枪,子弹“嗖嗖”地从苏明身边飞过,打在泥水里溅起一串黑泥。 “别开枪!别把他打死了!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沉下去!”老刀喊着,阻止了手下。 苏明趁机加快速度,终于挪到了沼泽地边缘,抓住了一根垂下来的树枝,使劲往上爬。树枝“咯吱咯吱”响,好像随时会断,但他不敢松,用尽全身力气往上爬。 “快!他要爬上来了!”老刀的人喊着,又开始开枪。 苏明终于爬上了岸,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沼泽地的泥糊了他一身,又臭又重,可他顾不上这些,爬起来就往前面的树林里跑。 老刀在坡上气得直跺脚,对着手下喊:“追!给我追!他现在浑身是泥,跑不快!” 苏明回头看了一眼,老刀的人正顺着陡坡往下滑,狼狗也跟着跳了下来。他赶紧加快脚步,钻进树林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必须跑出去! 他知道,老刀不会善罢甘休,这场追杀还没结束。但他也不会放弃,只要还有一口气,他就会往家的方向跑——王彩儿和念安还在等着他,他不能死在这鬼地方。 树林里的光线越来越暗,苏明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身上的泥块掉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声音。 远处传来老刀的叫喊声,还有狼狗的叫声,像催命的符咒,一直跟在他身后。 苏明在树林里疯跑,浑身的泥块被树枝刮得簌簌往下掉,糊在伤口上又疼又痒。他能听见身后狼狗的叫声越来越近,那声音像贴在耳朵边似的,吓得他心脏都快跳出来。 突然脚下一软,他“扑通”踩进个烂泥坑,泥水瞬间没到大腿,黏得跟胶水似的,越挣扎陷得越深。 “操!”苏明急得直骂,伸手去抓旁边的树根,可树根太细,一拽就断了。 “汪!汪!”狼狗的叫声就在身后十米远,苏明甚至能看见两道黑影窜过灌木丛,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滴,眼睛在夜里亮得吓人。 他咬牙掏出折叠刀,死死攥在手里——要是被狗扑上来,只能拼了。 可就在这时候,前面突然传来“咔嚓”一声,是老刀的人踩断树枝的声音:“在那儿!他陷泥坑里了!” 苏明心里一凉,抬头看见老刀带着三个人冲过来,手里的枪都对准了他。 “苏明!这次我看你还怎么跑!”老刀笑得狰狞,额头上的伤口又裂开了,血顺着脸往下流,“你不是能耐吗?再躲个子弹给我看看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旁边的树林里突然窜出个黑影,手里拿着根粗木棍,对着最前面的狼狗“哐”地就是一棍。 狼狗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另一只狗吓得往后退,不敢再往前。 苏明愣了——是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头,手里还拎着个打猎的弓箭,脸上满是皱纹,眼神却很亮。 “你们这群人,在我地盘上撒野,真当我老林头死了?”老头的声音洪亮,手里的木棍指着重刀。 老刀也愣了,他在这山头混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老头。“你他妈是谁?少管闲事!” “我是谁?这山是我守的!”老林头往苏明身边挪了挪,“这小伙子我看不像坏人,倒是你们,拿着枪追着人打,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苏明趁机抓住旁边的一棵大树根,使劲往上爬。烂泥坑的泥太黏,他爬得费劲,老林头看出他的难处,扔过来一根绳子:“抓住!我拉你上来!” “开枪!给我打死他们!”老刀气得直跺脚,举枪就要打。 老林头反应快,一把将苏明拽到身后,手里的弓箭“嗖”地射出去,正好打在老刀的手腕上。 老刀“哎哟”一声,枪掉在了地上。 “还敢开枪?”老林头冷笑,“我在这山里活了几十年,收拾你们这群毛贼,还不跟玩似的!” 老刀的手下也慌了,他们没想到这老头这么厉害,手里的枪举着,却不敢开枪——怕又被弓箭射中。 苏明趁机爬上岸,虽然浑身是泥,但总算摆脱了烂泥坑。他捡起地上的石头,对着老刀的手下喊:“谁再过来,我就砸谁!” 老林头也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弓箭又对准了老刀:“赶紧滚!再敢在这山里闹事,我就把你们的腿都打断!” 老刀捂着受伤的手腕,看着老林头手里的弓箭,又看了看旁边虎视眈眈的苏明,知道今天再追下去讨不到好。 “好!算你们狠!”他咬着牙,“苏明,老东西,你们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会算!” 说完,他带着手下,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连掉在地上的枪都忘了捡。狼狗也跟着跑了,临走前还对着苏明和老林头龇牙,却不敢再往前。 等老刀的人跑远了,苏明才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老林头走过来,递给他一个水壶:“喝点水,看你累的。” 苏明接过水壶,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才缓过劲来。“大爷,谢谢您。要是没有您,我今天就完了。” 老林头笑了笑,坐在他旁边:“我在山上看见他们追你半天了,这群人一看就不是好人,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被他们欺负了。” 他上下打量了苏明一眼,“你是外乡人?怎么惹上他们了?” 苏明叹了口气,简单跟老林头说了自己的遭遇——没说透视眼的事,只说自己被老刀逼着去缅甸赌石,不愿意才被追杀。 老林头听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有我在,他们不敢再轻易来这山里闹事。我家就在前面的山洞里,你跟我去歇歇,我给你弄点吃的,再帮你处理下伤口。” 苏明心里一暖,点点头:“谢谢您,大爷。” 跟着老林头往山里走,苏明才知道,这老头是个守林人,一辈子都住在这山里,对山里的路比谁都熟。 老林头的山洞收拾得很干净,里面有张木板床,还有个小灶台,墙上挂着些晒干的野菜和兽皮。 老林头给苏明找了身干净的粗布衣服,又烧了锅热水,让他擦了擦身子,然后拿出草药,帮他处理伤口。“这草药是我在山里采的,止血消炎很管用。” 第192章 别躲了 苏明看着老林头认真的样子,心里一阵感动。他从兜里掏出仅剩的几百块钱,递给老林头:“大爷,这点钱您拿着,就当是我谢谢您的。” 老林头摆摆手,把钱推了回去:“我在这山里不用钱,有口吃的就行。你还是留着,以后回家用得上。” 苏明没再坚持,把钱收了起来。老林头又给他煮了锅野菜粥,虽然简单,但苏明吃得很香——这是他这几天吃的第一顿热饭。 吃完饭,老林头坐在火堆旁,对苏明说:“你要是想回家,我明天带你走条小路,能绕开老刀的人,直接到山外的镇上。到了镇上,你就能坐车回家了。” 苏明眼睛一亮:“真的?谢谢您,大爷!” “客气啥。”老林头笑了笑,“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互相帮衬一把,是应该的。” 夜里,苏明躺在木板床上,听着外面的风声,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知道,有老林头帮忙,自己很快就能回家了。至于老刀,他暂时顾不上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到王彩儿和念安身边。 他摸了摸怀里的折叠刀,心里默念:彩儿,念安,再等等我,我马上就到家了。 苏明刚在木板床上躺稳,就听见洞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不是风吹树叶的动静,是人的鞋底蹭着石头的声音,还带着金属碰撞的脆响,像是枪托碰到了树枝。 他瞬间清醒,猛地坐起来,伸手去摸放在枕边的折叠刀。老林头也醒了,从草堆里坐起来,对着苏明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悄悄摸向墙上挂着的弓箭。 洞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洞口。 苏明屏住呼吸,透过洞口的缝隙往外看——月光下,能看见十几个黑影围在洞口,手里的枪闪着冷光,为首的正是老刀,额头上缠着新的绷带,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苏明,老东西,别躲了!”老刀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股狠劲,“我知道你们在里面,识相的就出来受死,省得我动手烧了这破洞!” 老林头往苏明身边挪了挪,小声说:“别怕,洞后面有个暗道,能通到山后面的峡谷,我带你从那儿跑。” 苏明心里一喜,刚想点头,就听见洞外传来“哗啦”一声,是老刀的人往洞口堆柴火的声音。“我再数三声,不出来我就放火了!”老刀喊着,“一!” “快!跟我来!”老林头拉着苏明往洞深处跑。洞后面的墙壁上有个不起眼的小口子,老林头搬开旁边的石头,口子瞬间变大,刚好能容一个人钻进去。 “二!”老刀的声音更近了,还能听见打火机“咔嚓”的声音。 苏明先钻进去,里面黑漆漆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老林头跟在后面,刚想把石头搬回去堵上,就听见洞外“呼”的一声,火苗窜了起来,浓烟顺着洞口往里灌,呛得苏明直咳嗽。 “三!烧!给我往死里烧!”老刀的声音在火声中显得格外狰狞。 老林头赶紧把石头堵在口子上,拉着苏明往暗道深处跑。暗道里又窄又陡,只能弯腰走,地上全是碎石子,硌得脚生疼。 浓烟虽然被挡住了,但洞里的空气越来越闷,苏明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了。 “快了,前面就到出口了!”老林头的声音在前面响起来。 苏明咬着牙跟上,刚拐过一个弯,就看见前面有光——是出口!他心里一喜,加快脚步,可刚跑到出口,就听见外面传来枪声! “砰!砰!” 子弹打在出口的石头上,溅起一片碎石。苏明赶紧缩回身子,往外一看——老刀的人竟然在出口等着!有两个壮汉举着枪,正对着出口的方向,见没人出来,还往里面开了两枪。 “操!他怎么知道这儿有出口?”苏明心里一沉。 老林头也愣了:“不可能啊,这暗道只有我知道……” 话没说完,就听见外面传来老刀的笑声:“老东西,你以为你那点破道道能瞒得过我?我早就派人盯着你了,看见你白天从这儿走过,就知道肯定有猫腻!” 原来老刀根本没走远,他故意在洞口放火,引苏明和老林头往暗道跑,自己则带着人绕到出口守着,就是为了瓮中捉鳖。 “现在怎么办?”苏明问,心里急得像火烧。暗道里不能久待,后面的浓烟迟早会漫进来,而且出口被堵,根本跑不出去。 老林头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个东西递给苏明——是个打火石:“我这儿还有点火药,是以前打猎用的。等会儿我出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趁机往左边跑,那边有片矮松林,能躲进去。” “不行!你出去太危险了!”苏明赶紧拒绝,“要走一起走!” “没时间了!”老林头把打火石塞进苏明手里,“我在这山里活了几十年,啥大风大浪没见过?他们想抓我没那么容易!你赶紧走,别让我白白牺牲!” 他不等苏明再说什么,从怀里掏出个鞭炮——也是以前过年剩下的,点燃后往外面扔了出去。 “砰!” 鞭炮声在夜里格外响,外面的人以为是枪声,赶紧往旁边躲。老林头趁机冲了出去,手里的弓箭“嗖”地射出去,正好打在一个壮汉的胳膊上。 “在那儿!抓住他!”老刀喊着,带人围了上去。 苏明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他咬着牙,趁着外面混乱,从出口窜了出去,往左边的矮松林跑。 子弹“嗖嗖”地从他身边飞过,打在地上溅起一串尘土,他能听见老林头的叫喊声,还有枪声和弓箭破空的声音。 “苏明!你跑不掉的!”老刀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来,“我今天非要弄死你不可!” 苏明不敢回头,闷头往矮松林跑。松林里的树长得矮,枝桠横七竖八地挡着路,他只能猫着腰往前冲,身上被划得全是口子,疼得直抽冷气。 跑了大概十几分钟,他听见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远,才敢停下来喘口气。他靠在一棵松树上,往出口的方向看——只能看见火光和人影,老林头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 第193章 越来越远 “大爷……”苏明的眼睛有点红,他知道老林头是为了救自己才引开追兵的,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可他不敢回去,只能继续往前跑。老林头说了,只要跑出这片松林,就能到山后面的峡谷,那里有小路能通往镇上。 他摸了摸怀里的打火石,心里默念:大爷,您一定要没事。等我安全了,我一定回来找您。 夜色越来越浓,苏明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松林里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出去,一定要跑出去!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不辜负老林头的牺牲。 远处的枪声还在响,可已经越来越远。 苏明知道,自己离安全越来越近了,离回家的路也越来越近了。 苏明在松树林里跑了快一个钟头,肺都快炸了,喉咙干得像冒火。 脚下的石子硌得脚心生疼,裤腿被树枝划得全是破洞,冷风灌进去,冻得他直打哆嗦。 他时不时回头望,身后的火光和枪声早就没了踪影,可心里那股慌劲儿还是没散——老林头到底咋样了?是跑了还是被老刀抓住了? 越想越揪心,可他也知道,现在回去就是自投罗网,只能攥紧手里的打火石,心里默念:大爷您可得撑住,等我到了镇上,找机会就来救您。 又跑了半个多钟头,前面终于没了松树,露出一片开阔的峡谷。月光洒在峡谷底的小溪上,泛着银光,跟老林头说的一模一样。 苏明松了口气,顺着缓坡往峡谷底走,刚到溪边就“扑通”坐在地上,捧起溪水猛喝,冰凉的水灌进喉咙,才算压下了那股灼烧感。 他正歇着,突然听见峡谷上面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 苏明心里一紧,赶紧躲到旁边的大石头后面,掏出折叠刀攥在手里——不会是老刀又追上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坡上滑下来,身上沾着泥和草,还挂了彩,正是老林头! “大爷!您没事!”苏明又惊又喜,赶紧跑过去扶他。 老林头摆了摆手,坐在地上喘粗气,嘴角却带着笑:“放心,那群兔崽子想抓我,还嫩了点!我把他们引到北边的乱石岗,绕了个圈就跑过来了。” 他指了指胳膊上的伤口,“就是被擦了下,不碍事。” 苏明看着老林头胳膊上渗血的口子,心里一阵热乎:“谢谢您,大爷。要不是您,我今天肯定……” “谢啥,都是缘分。”老林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赶紧歇会儿,等天亮咱们就走。顺着这条小溪往下走,半天就能到镇上,到了镇上你就能坐车回家了。” 两人靠在石头上,看着天上的星星,谁都没说话。 峡谷里很静,只有溪水“哗啦啦”的声音,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苏明摸了摸怀里的折叠刀,又想起了胖子——要是胖子还在,说不定现在也能跟着一起回家了。 老林头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叹了口气:“小伙子,别想太多。活着就好,活着才有机会回家,才有机会报仇。” 苏明点点头,没说话。他知道老林头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家,至于老刀,这笔账他迟早会算。 天快亮的时候,两人起身往峡谷下游走。老林头对这地方熟得很,哪里有浅滩,哪里能抄近路,都门儿清。 走了大概三个钟头,终于看见远处有炊烟——是镇上! 苏明心里一阵激动,脚步都快了不少。可老林头却停住了,指着镇上的方向说:“我就送你到这儿。我这老骨头,不适合去人多的地方,再说我还得回山里盯着,免得老刀再去闹事。” 苏明赶紧说:“大爷,您跟我一起走,到了镇上我给您找个地方养伤,以后……” “不了不了。”老林头摆摆手,“我在山里住惯了,离不开。你赶紧走,趁着老刀还没追来,赶紧坐车回家。”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递给苏明,“这里面是我攒的一些钱,不多,你拿着路上用。” 苏明看着布包里皱巴巴的零钱,眼圈一下子红了。 他知道老林头在山里日子过得苦,这些钱肯定是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大爷,这钱我不能要,您自己留着……” “拿着!”老林头把布包塞进他手里,“你一个外乡人,路上没钱咋行?听话,赶紧走。” 苏明没再推辞,把布包紧紧攥在手里,对着老林头深深鞠了一躬:“大爷,您多保重。等我处理完家里的事,一定回来找您!” 老林头笑了笑,挥了挥手:“走走,别耽误时间了。” 苏明转身往镇上走,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直到老林头的身影消失在峡谷里,才加快脚步。 镇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卖早点的,有赶车的,热闹得很。苏明找了个面馆,吃了碗热汤面,又买了身干净衣服换上,才敢去车站。 车站里人很多,苏明生怕遇到老刀的人,找了个角落坐着。等了大概一个钟头,终于有辆往县城开的大巴车。他赶紧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大巴车开动的时候,苏明看着窗外的镇子越来越远,心里一阵踏实。 他摸了摸怀里的布包,又想起了老林头和胖子,还有在家等着他的王彩儿和念安。 “快了,快到家了。”苏明对着窗外轻声说。 他不知道,老刀此刻正站在峡谷口,看着苏明消失的方向,眼睛里满是狠劲。 旁边的手下递给他一根烟:“刀哥,现在咋办?还追吗?” 老刀点燃烟,深吸一口,吐出来的烟圈慢慢散开,冷冷的道,“追?当然追!他苏明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得把他找出来!” 他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了碾,随后,平静的道,“通知下去,让县城的兄弟盯着车站,只要苏明敢露面,就给我抓起来!” 一场新的追杀,又要开始了。 可苏明不知道这些,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 第194章 我不信 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晃悠,苏明靠在窗边,眼皮越来越沉。 这几天没日没夜地跑,神经一直绷着,现在一放松,困意就跟潮水似的涌上来。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看见王彩儿在饭馆里擦桌子,念安举着奥特曼喊“爸爸”,可刚想伸手抱,画面就散了——车猛地颠了一下,他惊醒过来,手里还攥着老林头给的布包。 窗外的天已经大亮,山越来越远,路边开始出现农田和房屋。 苏明心里踏实了些,掏出手机——之前关了机怕暴露,现在开机一看,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全是王彩儿打的,还有两条短信,都是问他“在哪”“是不是出事了”。 他鼻子一酸,赶紧回了条短信:“我没事,在回家的路上,很快就到。”发送键刚按下去,手机就响了,是王彩儿打来的。 “苏明?是你吗苏明?”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点发抖。 “是我,彩儿。”苏明的声音也有点哽咽,“我没事,你别担心,我快到县城了,马上就回家。” “你吓死我了!你这几天去哪了?我给你打电话一直打不通,念安天天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王彩儿说着就哭了起来。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苏明揉了揉眼睛,“路上有点事耽搁了,现在没事了,我很快就回去。你跟念安说,爸爸给她带了礼物。” 挂了电话,苏明心里暖烘烘的,困意也没了。他看着窗外,恨不得大巴车能飞起来,立刻回到家。 大概又走了两个钟头,大巴车终于到了县城车站。 苏明刚下车,就看见车站门口人来人往,心里有点发慌。 他没敢在车站多待,低着头往公交站走,刚走没几步,就听见有人喊他:“苏明!” 苏明心里一紧,猛地回头,以为是老刀的人,结果看见是邻村的李哥,正骑着电动车路过。“李哥?你咋在这儿?” “我来县城办事,刚看见你,还以为认错人了。”李哥停下车,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这几天去哪了?你媳妇天天跟我媳妇打听你,说你出去办事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别提了,路上遇到点麻烦,耽误了几天。”苏明不敢多说,“我这就回家,李哥你先忙。” “行,那你赶紧回,你媳妇肯定急坏了。”李哥说完,骑着电动车走了。 苏明松了口气,赶紧往公交站跑。等公交的时候,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时不时回头看,可没发现可疑的人。 公交车来了,他赶紧上车,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眼睛一直盯着窗外,生怕有人跟上来。 公交车开了大概半个钟头,到了镇上。 苏明下车后,没敢走大路,绕着小路往家走。镇上的人都认识他,看见他都打招呼:“苏明回来了?” “你这几天去哪了?你媳妇都快急哭了。” 苏明只能笑着应付:“出去办事了,有点耽搁,谢谢大家关心。” 快到饭馆的时候,他看见饭馆的门开着,王彩儿正站在门口张望,头发有点乱,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没休息好。念安也在旁边,手里攥着奥特曼,时不时踮着脚往路上看。 “妈妈!爸爸!”念安先看见了他,指着他喊。 王彩儿猛地回头,看见苏明,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跑过来扑进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你终于回来了!你吓死我了!你再晚回来几天,我都要报警了!” 苏明抱着王彩儿,又把念安搂进怀里,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回来了,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们了。” 念安搂着他的脖子,小声说:“爸爸,你去哪了?我好想你。” “爸爸去给你买礼物了,回来的路上有点事耽搁了。”苏明摸了摸念安的头,心里一阵愧疚。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咳嗽,苏明心里一紧,回头一看——是个陌生男人,穿着黑色外套,正盯着他看,手里还拿着个手机,好像在拍照。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王彩儿和念安护在身后,盯着那个男人:“你是谁?想干什么?” 那个男人笑了笑,转身就走,没说话。 苏明想追上去,可又怕把王彩儿和念安留在这儿不安全,只能看着那个男人消失在街角。 “怎么了?苏明。”王彩儿有点害怕,拉了拉他的胳膊。 “没事,可能是认错人了。”苏明没敢说老刀的事,怕她担心,“咱们先回家,有什么事回家说。” 回到饭馆,王彩儿给苏明倒了杯热水,又去厨房给他煮面条。 念安坐在他旁边,一直黏着他,问东问西。苏明一边陪念安说话,一边心里犯嘀咕——刚才那个男人肯定是老刀的人,老刀果然追来了。 面条煮好了,苏明刚吃了几口,就听见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停在了饭馆门口。苏明心里一紧,透过窗户往外看——是辆黑色越野车,跟老刀平时开的那辆很像。 “彩儿,你带着念安从后门走,去李哥家躲一躲。”苏明站起来,把王彩儿和念安往厨房推。 “怎么了?苏明,出什么事了?”王彩儿慌了。 “别问了,快走!记得锁好门,别出来!”苏明把她们推进后门,然后关上厨房门,捡起旁边的擀面杖,走到饭馆门口。 车门开了,老刀从车上下来,后面跟着两个手下,手里都拿着枪。老刀看见苏明,笑了:“苏明,我说过,你跑不掉的。” “老刀,你别太过分!这里是我家,你敢在这里动手?”苏明握紧擀面杖,心里虽然慌,但不能露怯。 “你家?我今天就是来抄你家的!”老刀往前走了一步,“把翡翠交出来,再跟我走一趟,我可以饶你媳妇和孩子一命。” “翡翠我早就扔了,要杀要剐冲我来,别碰我家人!”苏明咬着牙,盯着老刀的枪。 “扔了?我不信!”老刀冷笑一声,对手下说,“给我进去搜!把他媳妇和孩子找出来!” 第195章 再动一下,我就打死你 两个手下刚想往里冲,苏明突然举起擀面杖,对着他们冲了过去。他知道硬拼不行,但他必须拖延时间,让王彩儿和念安跑远一点。 “砰!” 老刀开枪了,子弹打在苏明脚边的地上,溅起一片尘土。“再动一下,我就打死你!” 苏明停下脚步,心里一沉——老刀是真的敢开枪。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越来越近。老刀脸色一变,骂了句:“妈的!谁报的警?” 他看了看苏明,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警车,咬了咬牙:“苏明,算你命大!我下次再找你算账!” 说完,老刀带着手下赶紧上车,开车跑了。 苏明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这时候,王彩儿带着念安从后门跑了回来:“苏明,你没事?警察怎么来了?” “是我刚才偷偷给李哥发了短信,让他报的警。”苏明笑了笑,“没事了,老刀跑了。” 很快,警察来了,问了苏明情况,又去追老刀。 苏明把事情的经过跟警察说了一遍,包括老刀在缅甸追杀他,还有胖子和老林头的事。 警察说会尽快抓住老刀,让他放心。苏明心里踏实了些,牵着王彩儿和念安的手,走进饭馆。 “以后再也不出去冒险了,咱们安安稳稳过日子。”苏明看着王彩儿和念安,认真地说。 王彩儿点点头,靠在他怀里:“嗯,咱们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念安也搂着他的腿,小声说:“爸爸,以后别再走了。” 苏明摸了摸念安的头,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老刀可能还会来,但这次他不会再怕了——他有家人,有朋友,还有警察帮忙,他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家。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洒在饭馆里,暖融融的。苏明知道,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苏明在家待了半个月,日子过得总算安稳。饭馆重新开了张,王彩儿每天在柜台算账,念安放学就趴在桌边写作业,偶尔还会问起老林头,苏明总说“爷爷在山里挺好,等周末就带你去看他”。 可他心里一直悬着——老刀没再来找事,反而让他更不安,总觉得这老东西在憋什么坏招。 这天傍晚,苏明刚送完最后一桌客人,手机突然响了。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是国外,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苏明,别来无恙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又粗又哑,带着股阴狠劲,一听就是老刀。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走到后厨,压低声音:“老刀?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请你帮个忙。”老刀笑了,那笑声听得人头皮发麻,“你还记得救过你的那个老东西不?叫老林头是?” 苏明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你把他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请他来我这儿做客。”老刀的声音顿了顿,接着传来一阵模糊的惨叫声,还有老林头的怒骂:“苏明!别听他的!我没事!你别来!” “听见了?”老刀的声音又响起来,“老东西骨头硬,不肯听话,我这手下的兄弟脾气不好,万一不小心把他怎么样了,可就不好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苏明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他知道老刀是拿老林头当诱饵,可他不能不管——老林头是为了救他才被卷进来的。 “很简单,”老刀说,“明天中午,你一个人来上次的废弃矿场,带上我要的东西。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要是敢报警,或者带其他人来,你就等着给老林头收尸。” “你要什么东西?”苏明问。 “你心里清楚。”老刀冷笑,“那块帝王绿,你没扔,我知道。把它带来,我就放了老林头,咱们的账也算一笔勾销。” 苏明心里骂了句脏话——老刀果然还惦记着帝王绿。 “好,我答应你。”苏明咬着牙说,“但你必须保证老林头的安全,要是他少一根头发,我跟你没完!” “放心,只要你听话,老东西就没事。”老刀说完,又传来老林头的喊声:“苏明!别来!他是骗你的!”接着电话就挂了。 苏明握着手机,手一直在抖。后厨的灯很暗,照得他脸色发白。他知道老刀肯定没安好心,去了说不定就是羊入虎口,可不去,老林头就没命了。 “怎么了?苏明,谁的电话?”王彩儿走进后厨,看见他脸色不对,赶紧问。 苏明深吸一口气,不敢跟她说实话,怕她担心:“没什么,一个老客户,问明天有没有位置。” “哦。”王彩儿没多想,帮他收拾碗筷,“对了,明天周末,念安说想去看老林爷爷,你有空吗?” 苏明心里一疼,勉强笑了笑:“明天我有点事,可能去不了,等下周。” 晚上,苏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王彩儿已经睡着了,呼吸很轻。 他悄悄起来,走到客厅,给县城的亲戚打电话,让他把帝王绿送过来。挂了电话,他又想起胖子——要是胖子还在,说不定还能帮他出出主意。 第二天一早,苏明把翡翠藏在怀里,用衣服裹紧。王彩儿问他去哪,他说去县城办点事,中午就回来。 出门的时候,念安抱着他的腿:“爸爸,早点回来,我等你吃午饭。” “好,爸爸很快就回来。”苏明摸了摸他的头,转身走了。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沉得慌。 坐上去国外的大巴车,苏明一路都在想对策。老刀肯定会在矿场设埋伏,他一个人去,硬碰硬肯定不行。 他摸了摸怀里的折叠刀,又想起老林头——不管怎么样,都得把老林头救出来。 大概两个钟头,大巴车到了那个小镇。苏明按照老刀说的地址,打了个摩的去废弃矿场。矿场在郊区,到处都是荒草和废弃的机器,看着阴森森的。 摩的司机把他放下就赶紧走了,好像怕沾上什么晦气。苏明深吸一口气,往矿场里面走。刚走没几步,就听见有人喊他:“苏明,这边。” 是老刀的手下,一个穿黑色外套的壮汉,手里拿着枪,正站在一个废弃的厂房门口。 第196章 进去就知道了 “老林头呢?”苏明问。 “进去就知道了。”壮汉用枪指了指厂房,“刀哥在里面等你。” 苏明跟着他走进厂房,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照得地上的碎石子泛着冷光。 老刀坐在一个废弃的机器上,手里夹着烟,旁边围着四个手下,都拿着枪。 老林头被绑在柱子上,脸上有淤青,嘴角还带着血,但眼神还是很亮,看见苏明就喊:“苏明!你怎么真来了!我跟你说过别来!” “老东西,闭嘴!”老刀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苏明,“翡翠带来了吗?” 苏明摸出怀里的翡翠,举起来:“带来了。但你得先放了老林头。” “先把翡翠给我。”老刀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你把翡翠给我,我自然会放了他。” “我凭什么信你?”苏明往后退了一步,“你先放了他,我再把翡翠给你。不然,我就把翡翠摔了,咱们谁也别想得到。” 他说着,就把翡翠举过头顶,作势要摔。老刀果然慌了,赶紧喊:“别摔!别摔!我放了他!我放了他!” 他对手下使了个眼色,一个手下走过去,解开了老林头的绳子。老林头揉了揉手腕,走到苏明身边:“苏明,咱们快走,这老东西没安好心!” “急什么。”老刀笑了笑,突然对手下喊:“动手!把他们都拿下!” 四个手下瞬间围了上来,手里的枪都对准了苏明和老林头。苏明心里一沉,果然被老刀骗了! “你敢耍我!”苏明咬着牙,把翡翠攥在手里。 “耍你又怎么样?”老刀得意地笑,“你以为我真会放你们走?今天你们俩都得死在这儿!” 老林头往苏明身边挪了挪,小声说:“别怕,我早就料到他会耍花样,我在矿场外面藏了东西,等会儿我引开他们,你趁机跑出去,去找我藏的东西。” 苏明刚想说话,老刀的手下就冲了过来。“上!把翡翠抢过来!”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伸手就往苏明怀里抢翡翠。苏明早有准备,侧身躲开,手里的折叠刀“唰”地弹开,对着壮汉的胳膊就划了过去。 “哎哟!”壮汉惨叫一声,胳膊上立刻多了道血口子,疼得他往后退了两步。 老刀气得直骂:“废物!连个人都抓不住!”他亲自举着枪走过来,枪口死死盯着苏明:“把翡翠给我,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想拿翡翠?先过我这关!”老林头突然冲上去,一把抱住老刀的胳膊,使劲往旁边拽。老刀没防备,枪“哐当”掉在地上。 “老东西!你找死!”老刀怒吼着,另一只手掏出匕首,对着老林头的腰就捅了过去。 “大爷小心!”苏明赶紧扑过去,推开老林头,自己的胳膊却被匕首划了道口子,血瞬间渗了出来。 趁着这混乱,老林头捡起地上的枪,对准老刀的手下喊:“都别动!谁动我就开枪了!” 那些手下还真不敢动了,毕竟枪在老林头手里,谁也不想当活靶子。老刀气得脸都绿了,盯着老林头:“你敢开枪?” “有什么不敢的!”老林头的手虽然有点抖,但眼神很坚定,“大不了鱼死网破!” 苏明趁机拉着老林头往厂房外面退,一边退一边喊:“大爷,你说的东西在哪?” “就在外面的破卡车底下!是我提前藏的汽油桶,咱们用这个烧他们!”老林头说着,就往外面跑。 老刀反应过来,对着手下喊:“追!别让他们跑了!” 一群人跟在后面追,苏明和老林头刚跑出厂房,就看见外面停着辆废弃的卡车。老林头跑过去,弯腰从车底下拖出两个汽油桶,递给苏明一个:“打开!往他们身上泼!” 苏明赶紧拧开汽油桶的盖子,一股刺鼻的汽油味扑面而来。老刀的人已经追出来了,苏明举起汽油桶,对着最前面的人就泼了过去。 “啊!我的衣服!”那人惨叫着,身上全是汽油,吓得赶紧往后退。 老林头也跟着泼,汽油洒在地上,流得到处都是。老刀怕被泼到,也不敢往前冲,只能在后面骂:“苏明!老东西!你们有种别跑!” “谁跟你废话!”苏明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大爷,咱们走!” 两人转身就往矿场外面跑,老林头一边跑一边喊:“把打火机扔过去!烧他们!” 苏明点点头,点燃打火机,往身后的汽油上一扔。“呼”的一声,火苗瞬间窜了起来,顺着汽油蔓延,把老刀的人逼得连连后退,尖叫声此起彼伏。 “快跑!”苏明拉着老林头,拼命往矿场外面跑。身后的火光越来越大,还传来老刀的怒骂声,但已经追不上他们了。 跑了大概半个钟头,两人终于跑出了矿场,躲在旁边的小树林里喘气。苏明的胳膊还在流血,老林头的腰也被老刀捅了一下,疼得直皱眉。 “大爷,你没事?”苏明赶紧查看老林头的伤口。 “没事,皮外伤。”老林头摆了摆手,“咱们得赶紧离开这儿,老刀肯定还会追上来。” 苏明点点头,从怀里掏出翡翠,递给老林头:“大爷,这东西你拿着,藏起来,别让老刀找到了。” “你拿着,”老林头又推了回去,“这东西是你的,而且老刀要的是你,不是我。你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去引开他们。” “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苏明赶紧说。 “别废话!”老林头严肃地说,“你家里还有媳妇孩子等着呢,你不能出事!我在山里活了几十年,他们想抓我没那么容易。你赶紧走,往东边跑,那边有去县城的车。” 他不等苏明再说什么,转身就往西边跑,还故意大喊:“老刀!我在这儿!来追我啊!” 苏明看着老林头的背影,眼睛一下子红了。他知道老林头是为了救他,只能咬着牙,往东边跑。 跑了大概一个钟头,苏明看见远处有辆公交车,赶紧挥手。公交车停下,他上车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回头看了看,没看见老刀的人,心里才松了口气。 第197章 保重 公交车开了,苏明摸了摸怀里的翡翠,又想起老林头,心里一阵愧疚。他掏出手机,给王彩儿发了条短信:“我没事,正在回家的路上,老林爷爷也安全了,别担心。” 刚发完短信,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苏明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苏明,我是老林头。”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喘,“我把他们引到北边的乱石岗了,他们暂时追不上你,你赶紧回家,别再回来了。” “大爷,您一定要保重!等我安全了,就去找您!”苏明说。 “不用了,”老林头笑了笑,“我在山里住惯了,等这事过了,我就去别的山头,老刀找不到我。你好好照顾你媳妇孩子,比什么都强。” 挂了电话,苏明靠在椅背上,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他知道,老林头是不想连累他,才说要去别的山头。 公交车继续往前开,苏明看着窗外,心里暗暗发誓:等过了这阵子,一定要找到老林头,好好报答他。还有老刀,这笔账,他迟早会算清楚。 现在,他只想赶紧回家,回到王彩儿和念安身边。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再大的困难,他都能扛过去。 苏明坐在公交车最后排,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把衣服浸出一块深色的印子。 他攥着手机,老林头的声音还在耳边绕——那老头说要去别的山头,其实是怕自己再找他,连累他被老刀盯上。 苏明鼻子一酸,掏出纸巾擦了擦眼睛,又摸了摸怀里的翡翠,这破石头差点让他丢了命,还连累了这么多人,等过了这阵,说什么也得找个地方把它处理掉,再也不沾这破事。 公交车晃悠了两个多钟头,终于到了县城。苏明没敢直接回家,先去药店买了碘伏和纱布,找了个没人的巷子,自己给自己处理伤口。酒精擦在伤口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可比起在矿场的惊险,这点疼根本不算啥。 处理完伤口,他又给李哥打了个电话,问家里的情况。李哥说王彩儿一直在等他电话,念安放学回家就问爸爸回来没,还说老刀那边没动静,警察还在找他。 苏明松了口气,让李哥帮忙照看着点,自己马上就回去。 坐上小巴车,苏明心里踏实了不少。窗外的天慢慢黑了,路边的灯一盏盏亮起来,看着特别暖。 他想起以前每天收完摊,带着王彩儿和念安去吃夜市的日子,那时候虽然穷,可心里踏实,哪像现在,天天提心吊胆。 到了镇上,苏明没敢走大路,绕着小路往家走。快到饭馆的时候,看见饭馆的灯还亮着,王彩儿正站在门口张望,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念安也在旁边,手里攥着个奥特曼玩具,时不时踮着脚往路上看。 “爸爸!”念安先看见他,喊着就冲了过来。 苏明赶紧蹲下来,抱住念安,心里一阵热乎。“想爸爸没?” “想!”念安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爸爸,你胳膊怎么了?” 苏明这才想起胳膊上的纱布,赶紧说:“没事,不小心蹭破了点皮,过几天就好了。” 王彩儿也走了过来,眼眶红红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怎么弄的?是不是老刀又找你了?” “没有,就是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苏明不想让她担心,赶紧转移话题,“我饿了,有没有什么吃的?” “有!我给你留了红烧肉,还有你爱吃的面条,我去给你热。”王彩儿擦了擦眼泪,转身往饭馆里走。 苏明抱着念安跟进去,饭馆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桌子上还放着念安写的作业。他把念安放在椅子上,摸了摸他的头:“今天作业写好了吗?” “写好了!老师还夸我写得好呢!”念安骄傲地把作业拿给他看。 苏明看着作业本上工工整整的字,心里一阵愧疚——这阵子光顾着逃命,都没好好陪过念安。 王彩儿把热好的饭菜端上来,苏明饿坏了,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王彩儿坐在旁边,一直看着他,时不时给他夹块肉:“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吃完饭,苏明把王彩儿拉到里屋,把矿场的事跟她说了,没敢说太危险的地方,就说老林头救了他,老刀跑了。 王彩儿听完,眼泪又掉了下来:“以后别再去冒险了,咱们就算日子苦点,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强。” “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沾那些事了。”苏明抱着她,“翡翠我还带着,等过阵子,我找个靠谱的人把它卖了,咱们换个大点的房子,再把饭馆装修一下。” “嗯。”王彩儿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苏明一直待在饭馆里,没敢出去。 警察来过几次,问了他矿场的情况,还说老刀的手下抓了两个,老刀还在逃,让他注意安全。苏明把老林头的事也跟警察说了,警察说会去找老林头,让他放心。 这天中午,苏明正在给客人端面,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苏明,是我。”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熟悉,是老林头。 “大爷!您没事?您现在在哪?”苏明赶紧问。 “我没事,我在邻省的一个山里,老刀找不到我。”老林头的声音顿了顿,“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跟你说个事,老刀好像在找你媳妇和孩子,你最近一定要小心,别让他们单独出门。” 苏明心里一紧:“您怎么知道的?” “我昨天在山里遇见一个老刀的手下,听见他们打电话说的。”老林头说,“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这边挺好的,不用惦记我。” “大爷,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等老刀被抓住了,我就去找您。”苏明说。 “不用了,我在山里住惯了,等这事过了,我就去南边的山里,那边有我的老朋友。”老林头笑了笑,“好了,我挂了,别让他们发现我打电话。” 第198章 等会再走 挂了电话,苏明心里沉甸甸的。老刀这是狗急跳墙了,竟然想对王彩儿和念安下手。他赶紧找到王彩儿,让她最近别出门,念安上学放学他亲自送。 从那天起,苏明每天送念安上学,接念安放学,寸步不离。 晚上关了饭馆门,就把门窗锁得严严实实,还在门口装了个监控。王彩儿虽然害怕,但看着苏明这么细心,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这天下午,苏明去接念安放学,刚走到学校门口,就看见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路边,跟老刀那辆很像。他心里一紧,赶紧把念安抱起来,往旁边的小卖部躲。 “爸爸,怎么了?”念安有点害怕,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没事,咱们等会儿再走。”苏明盯着那辆越野车,看见车上下来一个人,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但身形很像老刀。 那人往学校门口看了看,好像在找什么。苏明赶紧掏出手机,给警察打电话,说在学校门口看见老刀的车了。 警察说马上就到,让他别轻举妄动。苏明抱着念安,躲在小卖部里,眼睛一直盯着那个人。那人好像没找到念安,又回到车上,开车走了。 苏明松了口气,抱着念安往家走。刚走没几步,就看见警察的车开过来,问他那人往哪走了。苏明指了指西边,警察赶紧追了上去。 回到家,苏明把事情跟王彩儿说了,王彩儿吓得脸色发白:“老刀怎么还敢来?” “他肯定是不甘心,想抓念安来威胁我。”苏明握紧拳头,“不过你放心,警察已经追上去了,这次肯定能抓住他。” 果然,当天晚上,警察就给苏明打电话,说老刀被抓住了,在他车上搜出了枪和匕首。 苏明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抱着王彩儿和念安,激动得说不出话。 第二天,警察又来跟苏明做了笔录,说老刀交代了所有事情,包括在缅甸追杀他,杀了胖子,还有绑架老林头的事。 警察还说,老林头他们也找到了,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营养不良,已经安排他去医院检查了。 苏明赶紧跟警察说,想去看看老林头。警察说可以,让他第二天一起去。 第二天一早,苏明买了些水果和营养品,跟着警察去了邻省的医院。见到老林头的时候,他正在病床上看电视,精神好了不少。 “大爷!”苏明走过去,激动地说。 “苏明啊,你来了。”老林头笑了笑,“我听说老刀被抓住了,这下好了,你也能安心过日子了。” “是啊,多亏了您。”苏明把水果放在桌子上,“您身体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没事,就是有点饿,在山里几天没吃好饭。”老林头说,“等我好了,就去南边的山里,跟我老朋友一起打猎,再也不管这些事了。” “好,等您好了,我送您过去。”苏明说。 老林头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能走。你好好照顾你媳妇孩子,比什么都强。” 苏明点点头,没再坚持。他知道老林头喜欢自由,不想麻烦别人。 从医院回来,苏明心里彻底踏实了。他把翡翠卖给了一个靠谱的珠宝商,卖了不少钱。 他给家里换了个大点的房子,把饭馆重新装修了一下,还在镇上开了个小超市,让王彩儿看着,不用再那么累。 念安也上了镇上最好的小学,每天放学就去超市找王彩儿,一家人过得其乐融融。 有时候,苏明会想起胖子,想起在山里的日子,心里会有点难过。但他知道,人得往前看,珍惜现在的日子才最重要。 偶尔,他也会收到老林头的短信,说他在南边的山里过得很好,还打了不少猎物,让他不用担心。苏明会给老林头回短信,让他注意安全,有时间就去看他。 日子一天天过,平静而幸福。苏明终于明白,最好的日子,不是有多少钱,而是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开开心心。 苏明的小超市开起来那天,镇上不少街坊都来捧场。李哥拎着两箱啤酒过来,拍着他的肩膀笑:“行啊苏明,现在是饭馆超市两开花,以后可得多照顾照顾哥的生意。” 苏明忙着递烟,王彩儿在旁边笑着招呼客人,念安穿着新衣服,在超市里跑来跑去,手里攥着个棒棒糖,开心得不行。 忙到傍晚,客人渐渐散了。苏明关上门,靠在柜台上喘气,王彩儿端来一杯水:“累坏了?今天多亏了街坊们帮忙。” 苏明接过水,喝了一口,看着超市里整齐的货架,心里满是踏实——这日子,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没过几天,警察又来店里了,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老刀的案子判了,因为故意伤害和非法持枪,得在牢里待十几年。 苏明听了,心里一块石头彻底落了地,特意买了点酒菜,跟王彩儿和念安在家庆祝了一下。念安不懂这些,只知道爸爸不用再躲着谁了,吃饭的时候一直给苏明夹菜,说:“爸爸,以后你可以天天送我上学了。” 苏明笑着点头,眼眶却有点热。他想起在山里躲追杀的日子,想起胖子倒在玉米地里的样子,想起老林头为了救他跟老刀拼命的场景,心里一阵感慨——要是没有这些人的帮忙,他恐怕早就见不到眼前的妻儿了。 周末的时候,苏明买了些营养品,带着王彩儿和念安,按照警察给的地址,去了南边的山里找老林头。 山路不好走,他们雇了个当地的向导,走了大半天,才找到老林头说的那个村子。村子不大,家家户户都盖着茅草屋,向导领着他们走到村尾,指着一间屋子说:“那就是老林头住的地方。” 苏明赶紧走过去,推开门,看见老林头正坐在院子里编竹筐,旁边还放着几只晒干的野鸡。“大爷!”苏明喊了一声。 老林头抬起头,看见他们,眼睛一下子亮了:“苏明!你们怎么来了?”他赶紧放下手里的竹筐,站起来迎他们,看见念安,笑着说:“这就是你家小子?都长这么高了。” 第199章 好得很 念安有点害羞,躲在王彩儿身后,小声喊:“爷爷好。” 王彩儿把营养品递过去:“大爷,我们来看看您,您身体还好?” “好!好得很!”老林头接过东西,放在桌子上,“在这儿天天上山打猎,采点野菜,比在以前的山里还自在。” 他给苏明他们倒了杯茶,“老刀的事我听说了,判了十几年,这下你们也能安心过日子了。” “是啊,多亏了您。”苏明说,“要是没有您,我恐怕早就栽在老刀手里了。” “说这些干啥,都是缘分。”老林头笑了笑,“对了,我前几天上山,还采了些野灵芝,给你带回去,补补身体。”他说着,从里屋拿出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几株晒干的灵芝。 苏明赶紧推辞:“大爷,您自己留着,我们不缺这个。”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老林头把布包塞进他手里,“这东西在山里不值钱,给你补补身体,比啥都强。” 苏明没办法,只能收下。中午,老林头留他们在家吃饭,杀了一只自己养的鸡,还炒了几个野菜,味道特别香。 念安吃得很开心,跟老林头渐渐熟了,还拉着老林头的手,让他讲山里的故事。 下午,苏明他们要走了,老林头送他们到村口,叮嘱苏明:“以后好好过日子,别再沾那些危险的事了。有时间就来看看我,要是没时间,也不用惦记,我在这儿挺好的。” “您放心,我们会常来看您的。”苏明点点头,拉着念安的手,跟老林头告别。 回去的路上,念安趴在苏明怀里,说:“爸爸,老林爷爷真好,下次我还想来看他。” 苏明摸了摸他的头:“好,下次咱们再来看爷爷。” 日子一天天过,苏明的饭馆和超市生意都很好。他雇了两个伙计帮忙,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忙得脚不沾地,每天晚上关了门,就能陪着王彩儿和念安散步,或者在家看看电视,日子过得平静又幸福。 有时候,苏明会去胖子的坟前看看。胖子没有家人,苏明就给他立了个碑,每次去都会带点酒和水果,跟胖子说说话:“兄弟,老刀已经进去了,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爸妈的。我现在日子过得挺好,饭馆和超市都开起来了,念安也上小学了,你要是泉下有知,也该放心了。” 清明节的时候,苏明还带着王彩儿和念安一起去,念安虽然不懂胖子是谁,但也跟着苏明一起鞠躬,还问:“爸爸,这个叔叔是谁呀?” 苏明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这是爸爸的好朋友,他是个好人,以前帮过爸爸很多忙。” 念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那我们以后经常来看叔叔。” 苏明笑着点头,眼睛却有点红。他知道,胖子虽然不在了,但他永远是自己的兄弟,这份情,他会记一辈子。 转眼到了年底,苏明把饭馆和超市都盘点了一下,赚了不少钱。 他跟王彩儿商量,想把老家的房子重新盖一下,再给老林头在镇上买个小房子,让他不用再住在山里,方便互相照顾。 王彩儿很支持:“应该的,老林大爷救过你,咱们得好好报答他。” 过了年,苏明就开始张罗盖房子的事,还特意去山里接老林头,让他来镇上住。老林头一开始不愿意,说在山里住惯了,后来经不住苏明和王彩儿的劝说,才答应下来。 新房子盖好那天,老林头也搬来了。苏明特意给老林头留了一间朝南的房间,阳光特别好。 念安天天往老林头房间跑,让他讲山里的故事,有时候还跟着老林头一起去公园散步,爷孙俩感情特别好。 有一天,苏明一家和老林头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念安突然问:“爸爸,咱们现在的日子,是不是就是你以前说的好日子呀?” 苏明看了看王彩儿,又看了看老林头,笑着点头:“对,这就是爸爸以前说的好日子。” 王彩儿靠在苏明身边,笑着说:“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的,就是最好的日子。” 老林头也笑了,看着院子里的阳光,说:“是啊,平安是福,咱们以后都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阳光洒在院子里,暖融融的。苏明知道,以前那些惊心动魄的日子,已经彻底过去了。 现在的他,有妻儿在身边,有恩人在左右,有自己的小生意,这样的日子,虽然平凡,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让他安心。 他想起以前在缅甸的时候,总想着赚大钱,让家人过好日子,却差点丢了性命,还连累了身边的人。 现在他才明白,最好的日子,从来不是有多少钱,而是一家人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地在一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简单又踏实。 苏明握紧王彩儿的手,心里满是感激。 他知道,未来的日子,还会有很多挑战,但只要身边的人都在,他就有勇气面对一切。因为他明白,家,才是他永远的避风港,才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财富。 苏明这几年日子过得顺风顺水,饭馆开了分店,超市也扩了规模,念安都上初中了,个子窜得比王彩儿还高。 老林头在镇上住得舒心,每天早上去公园打太极,下午跟街坊下棋,偶尔还去苏明的饭馆帮着看看门,活脱脱一副安享晚年的模样。 苏明有时候看着这热热闹闹的日子,都快忘了当年跟老刀死磕的那些糟心事,只觉得以前受的罪,都是为了现在的安稳铺路。 这天苏明正在饭馆后厨盯菜,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还是当年那个邻省。 他心里莫名咯噔一下,接起来没等说话,那头就传来个又哑又狠的声音:“苏明,好久不见啊。” 这声音像根冰锥子,一下子扎进苏明心里——是老刀!他怎么会出来了?不是判了十几年吗? “你怎么……”苏明的声音都有点发紧,手里的勺子“哐当”掉在锅里。 第200章 你管不着 “怎么出来的?你管不着。”老刀笑了,那笑声听得人头皮发麻,“我在里面这几年,天天想着你呢。你日子过得挺滋润啊,饭馆开分店,超市也赚钱,连老林头都被你供得舒舒服服,倒是把我忘了?” 苏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老刀,当年的事都过去了,你刚出来,好好过日子不行吗?别再找事了。” “过日子?”老刀的声音突然拔高,“我在里面吃糠咽菜的时候,你在外面享清福,你让我好好过日子?苏明,你欠我的,得慢慢还!” 电话“啪”地挂了,苏明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后厨的蒸汽扑在脸上,他却觉得浑身发冷——老刀这是来者不善,当年的仇,他根本没忘。 晚上关了店,苏明把王彩儿和老林头叫到一起,把老刀打电话的事说了。王彩儿吓得脸色发白:“他……他还敢来?警察不管吗?” 老林头皱着眉,手里的茶杯捏得紧紧的:“这老东西肯定没安好心,刚出来就找你,是想把当年的账连本带利讨回来。你得小心,他这人记仇得很,当年没弄死你,现在指定憋着更狠的招。” 苏明点了根烟,猛吸了一口:“我已经给派出所打了电话,他们说会留意,但老刀现在没犯事,也不能随便抓。我跟念安说了,最近上下学我亲自送,你俩也别单独出门,超市和饭馆都多雇了两个保安,应该能防着点。” 话是这么说,苏明心里却一直悬着。接下来的几天,他天天接送念安,不管去哪都带着两个伙计,饭馆和超市的监控恨不得一秒一查。可老刀就跟消失了似的,没再打电话,也没露面,这种看不见的威胁,比直接找上门更让人难受。 这天周末,老林头说想去邻市的花鸟市场买盆兰花,苏明不放心,特意开车陪他去。路上老林头还劝:“你也别太紧张,老刀刚出来,手里没什么人,不一定敢真怎么样。” 苏明苦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现在不是一个人,有你,有彩儿,还有念安,不能出事。” 俩人逛完花鸟市场,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一条僻静的小巷。苏明刚把车拐进去,突然从旁边窜出两辆摩托车,一前一后把车堵在了中间。 摩托车上的人戴着头盔,手里拿着棒球棍,“哐当”一声就砸在了车玻璃上。 “老刀!”苏明一眼就看见坐在后面那辆摩托车上的人,虽然戴着头盔,但那身形和眼神,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老刀扯下头盔,脸上有一道新的疤痕,从眼角拉到嘴角,看着更凶了:“苏明,我说过,你跑不掉的。” “你想干什么?”苏明把老林头护在身后,伸手去摸副驾的棒球棍——他早就防着这一手,车里一直放着家伙。 “干什么?”老刀笑了,对手下喊,“给我砸!把他的车砸烂,让他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几个手下拿着棒球棍,对着车就开始砸,玻璃碎片“哗啦”掉了一地,车身被砸得坑坑洼洼。老林头气得发抖,想下车跟他们拼命,被苏明死死拉住:“大爷,别冲动!他们人多!” 苏明掏出手机,想报警,可信号突然没了——老刀肯定早就算计好了,选了个没信号的地方。 “苏明,你不是挺能打的吗?不是有透视眼能躲子弹吗?”老刀靠在摩托车上,嘲讽地看着他,“现在怎么不敢出来了?怕了?” 苏明攥紧拳头,眼睛死死盯着老刀:“老刀,有本事冲我来,别连累其他人。” “连累?”老刀挑眉,“当年你连累胖子死了,连累老林头跟我拼命,怎么不说连累?今天我就告诉你,你在乎谁,我就搞谁!” 说完,老刀对手下使了个眼色,有两个手下竟然朝着老林头这边的车窗砸过来,玻璃碎片溅到了老林头的胳膊上,划出一道血口子。 “大爷!”苏明急了,推开车门就冲了出去,手里的棒球棍对着最近的一个手下就抡了过去。那手下没防备,被砸中肩膀,惨叫着倒在地上。 老刀没想到苏明还敢还手,愣了一下,赶紧喊:“给我打!往死里打!” 剩下的几个手下围了上来,棒球棍“呼呼”地往苏明身上招呼。苏明一边躲,一边用棒球棍反击,可对方人多,他很快就挨了几棍子,后背火辣辣地疼。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老刀脸色一变,骂了句:“妈的!谁报的警?” 他看了看苏明,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警车,咬了咬牙:“苏明,算你命大!下次我再找你,就没这么简单了!” 说完,老刀带着手下骑上摩托车,一溜烟跑了。 苏明瘫坐在地上,后背疼得直抽冷气。老林头赶紧跑过来,扶起他:“你没事?伤得重不重?” “没事,皮外伤。”苏明喘着气,抬头看见警车开了过来,是附近巡逻的警察,刚才有人看见这边打架,报了警。 警察问了情况,做了笔录,说会加大这一带的巡逻,还让苏明有情况随时联系。 苏明点点头,心里却清楚,老刀不会就这么算了,这次没得逞,下次肯定会用更狠的招。 回到家,王彩儿看见苏明身上的伤,哭得不行:“咱们别跟他斗了,把店卖了,换个地方生活行不行?” 苏明搂过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不行,咱们在这儿有家,有朋友,老林头也在这儿,不能因为老刀就跑。再说,咱们跑了,他说不定还会追过来,躲是躲不过去的。” 老林头坐在旁边,沉默了半天,说:“苏明说得对,躲是没用的。当年我能跟他斗,现在也能。咱们得想个办法,把他彻底解决了,不然这日子永远不得安宁。” 苏明点点头,心里有了个主意。他知道,老刀刚出来,肯定缺钱,也缺人手,只要找到他的把柄,就能让他再进去,永远别出来害人。 接下来的几天,苏明一边留意老刀的动向,一边让伙计去打听老刀在邻省的消息。 第201章 想干票大的 很快,伙计就带回来个消息:老刀最近在跟一群混混来往,好像在筹钱,想干票大的,具体是什么事,还不清楚。 苏明心里有底了,他给派出所打了电话,把情况说了,还让伙计继续盯着老刀的行踪。他知道,跟老刀的这一仗,迟早得打,而且必须赢,为了自己,为了家人,也为了当年死去的胖子。 这天晚上,苏明接到伙计的电话,说老刀带着几个混混,去了当年那个废弃矿场,好像在里面藏了什么东西。苏明赶紧给派出所打电话,然后带着两个身手好的伙计,开车往矿场赶。 到了矿场,苏明远远就看见矿场里有灯光,老刀正带着人往一辆面包车上搬东西,好像是些箱子。苏明没敢靠近,躲在旁边的树林里,等警察来。 没过多久,警笛声就响起来了,老刀他们慌了,想开车跑,可警察已经把矿场围了起来。老刀想反抗,被警察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铐。 苏明走过去,看着被按在地上的老刀,心里终于松了口气。老刀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他:“苏明,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没机会了。”苏明看着他,平静地说,“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害人了。” 警察在面包车上搜出了不少违禁品,老刀这次不仅要进去,还得判重刑。看着警车把老刀带走,苏明的后背还在疼,但心里却无比踏实。 回到家,王彩儿和老林头一直在等他,看见他平安回来,都松了口气。念安从房间里跑出来,抱着苏明的胳膊:“爸爸,老刀是不是再也不能来害我们了?” 苏明摸了摸他的头,笑着点头:“对,再也不能了。以后咱们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那天晚上,苏明一家和老林头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喝着茶,聊着天。 风很轻,夜很静,苏明知道,这次是真的结束了。当年的仇恨,当年的惊险,都成了过去式。 他现在拥有的,是安稳的日子,是心爱的家人,是值得信赖的朋友,这些,才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 从那以后,苏明再也没见过老刀,也没听过他的消息。他的日子依旧忙碌,却充满了幸福。 有时候他会跟念安说起当年的事,不是为了让他记仇,而是想告诉他: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只要不放弃,只要身边有家人和朋友,就一定能挺过去,迎来属于自己的安稳日子。 老刀二次进去的消息传遍镇上那天,李哥特意拎着两箱啤酒来苏明的饭馆,拍着他的肩膀说:“这下彻底踏实了!那老东西这辈子别想出来,以后你就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苏明笑着开了瓶啤酒,给李哥满上,心里确实松了口气——悬了这么久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打那以后,苏明的日子真就回归了平静。 饭馆的分店生意越来越好,他雇了个靠谱的店长盯着,自己不用天天守在后厨;超市里的货也都是固定供应商送,王彩儿每天去点个货、对对账,下午还能约着街坊去跳广场舞。 老林头更自在,每天早上雷打太极,下午跟棋友在公园下棋,有时候还会去学校接念安放学,爷孙俩一路上有说有笑,念安总把学校里的新鲜事讲给老林头听,听得老头乐呵呵的。 转眼念安上了高中,学习压力大了,苏明每天晚上都会陪他学到半夜,偶尔还会跟他聊聊天,问问学校里的事。 有天晚上,念安突然问:“爸,你以前真的跟人打架、躲追杀吗?” 苏明愣了一下,才想起以前跟念安提过一嘴当年的事。他摸了摸念安的头,笑着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咱们日子这么好,不用想那些。” 念安点点头,没再追问,可苏明知道,孩子心里肯定记着——当年老刀堵车那回,念安虽然没在场,但后来听王彩儿说了,好几天都不敢一个人睡觉。 这天周末,苏明带着一家人去邻市的游乐场玩。念安都上高中了,却还跟个小孩似的,拉着苏明去坐过山车、海盗船,王彩儿和老林头就在下面看着,手里拿着零食和水,笑得一脸满足。 玩到下午,几个人坐在休息区吃冰淇淋,老林头突然说:“咱们好久没去看看胖子了,下周有空去趟坟地,给他带点酒和烟。” 苏明心里一暖,点点头:“好,正好我也想跟他说说话,告诉他老刀彻底进去了,让他放心。” 下周一一早,苏明买了胖子爱喝的白酒和抽的烟,带着王彩儿、念安和老林头去了坟地。胖子的坟前干干净净的,苏明之前雇人打理过。 他把酒和烟放在坟前,蹲下来,轻声说:“兄弟,老刀进去了,这辈子都出不来了,你不用再担心我们了。我现在日子过得挺好,念安都上高中了,老林大爷也跟我们一起过,你就安心。” 念安也跟着蹲下来,对着坟头鞠了一躬,小声说:“叔叔,我会好好学习,以后照顾好我爸妈和爷爷,你放心。” 老林头拍了拍苏明的肩膀,没说话,眼里却有点红——当年胖子也是个热心肠的人,可惜走得太早了。 从坟地回来,苏明的心情好了不少。他突然觉得,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就是珍惜眼前人,过去的恩怨情仇,该放下的就得放下,不然只会给自己添堵。 没过多久,镇上搞招商引资,有人想在镇上建个大型超市,还想跟苏明合作,让他入股。 苏明跟王彩儿商量了一下,又咨询了老林头的意见,最后决定入股——一来能多赚点钱,给念安以后上大学、娶媳妇攒点家底;二来也能给镇上多创造点就业机会,让街坊们多份收入。 合作的事谈得很顺利,大型超市很快就开工了。苏明每天都会去工地看看,有时候还会跟工人师傅们聊聊天,问问工程进度。 有天中午,他在工地旁边的小饭馆吃饭,遇到了当年帮过他的一个警察。 第202章 后续 那警察已经调去了市局,这次是来镇上办事,看见苏明,笑着走过来:“苏老板,好久不见啊,听说你现在生意做得挺大。” 苏明赶紧站起来,给警察让座:“都是托您的福,当年要是没有你们,我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警察摆摆手:“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现在日子过得好,我们也高兴。对了,老刀那案子后续都结了,他同伙也都判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找你麻烦了。”苏明心里彻底踏实了,跟警察聊了半天,还留他吃了饭。 大型超市开业那天,镇上比过年还热闹。剪彩的时候,镇长还特意来了,夸苏明为镇上做了贡献。 苏明站在台上,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人,心里满是感慨——要是当年没从缅甸逃回来,要是没遇到老林头,要是没顶住老刀的威胁,他现在可能还在颠沛流离,哪能有今天的日子。 晚上关了店,苏明带着一家人去外面吃了顿大餐。饭桌上,王彩儿笑着说:“咱们现在日子这么好,都是你当年拼出来的,以后可别再那么拼命了,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老林头也跟着说:“是啊,你现在也不年轻了,该歇歇了,店里的事让年轻人多操心,你就陪着彩儿逛逛公园、散散步,享享清福。” 苏明点点头,举起酒杯:“好,都听你们的!以后我就多陪陪你们,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念安也举起果汁杯,笑着说:“爸,妈,爷爷,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考上好大学,找个好工作,让你们过上更好的日子!” 看着眼前的妻儿和老林头,苏明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未来的日子还会有很多挑战,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当年那些惊心动魄的日子,现在想起来,更像是一场梦,梦醒了,留下的是对生活的珍惜和对家人的疼爱。 从那以后,苏明确实放慢了脚步,把更多的时间花在了家人身上。 每天早上陪老林头去公园打太极,上午去店里转一圈,下午陪王彩儿去逛街、买东西,晚上陪念安学习。 有时候,他还会带着一家人去山里玩,找找当年的感觉,只是再也没有了当年的紧张和恐惧,只剩下平静和幸福。 苏明常常想,人这一辈子,就像一场长途旅行,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风雨,但只要身边有家人和朋友的陪伴,就能一直走下去,直到看到最美的风景。 而他现在,就已经看到了属于自己的最美风景——安稳的日子,心爱的家人,值得信赖的朋友,还有一颗对生活充满热爱的心。 接下来的时间,苏明的日子安静不少。 但某一天,苏明觉得心里发慌,不是那种怕老刀找上门的慌,是一种说不出的闷,像胸口压了块湿棉花。 这天早上送念安去学校,车刚拐过街角,他就瞥见路边一辆黑色轿车,车窗贴得死死的,里面的人好像在盯着念安。 他心里一紧,赶紧加速把念安送到校门口,反复叮嘱:“放学别自己走,我一定来接你,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念安点点头,背着书包跑进学校。苏明没走,坐在车里盯着那辆黑轿车,没一会儿车就开走了,车牌被挡着,啥也看不清。 他掏出手机给派出所打了个电话,说了情况,警察说会派人去学校附近巡逻,让他别太担心。 可苏明哪能不担心?老刀虽然在里面,但那家伙最会玩阴的,保不齐是他安排的人。 下午去接念安,苏明特意多带了两个伙计,还把车停在离学校门口最近的地方。 念安一出来就喊:“爸,今天放学的时候,我好像看见早上那辆车了,就在马路对面。”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让念安上车,开车往家走,一路上后视镜就没离开过——还好,没发现有人跟着。 回到家,苏明把这事跟王彩儿和老林头说了。王彩儿吓得手都抖了:“是不是老刀安排的人啊?他还在里面怎么还能找人?” 老林头皱着眉,手指在桌子上敲着:“老刀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肯定有不少小弟还在外头。他这是想抓念安或者彩儿,来威胁你。你得把念安看好了,彩儿最近也别去超市了,就在家待着,我去超市盯着。” 苏明点点头,当天就给念安请了假,还在院子里装了监控,门窗都换了更结实的锁,又雇了两个退伍军人当保镖,白天跟着念安,晚上在门口守着。 可就算这样,他心里还是不踏实——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谁知道那些人会什么时候冒出来。 这天晚上,王彩儿说家里的酱油用完了,想去楼下的小卖部买一瓶。苏明不放心,陪着她一起去,两个保镖跟在后面。 小卖部离他家也就一百多米,刚走到门口,突然从旁边的小巷里窜出两个人,蒙着脸,手里拿着麻袋,直奔王彩儿过来。 “小心!”苏明一把把王彩儿拉到身后,两个保镖立刻冲上去,跟那两个人打了起来。 那两个人手里拿着刀,下手狠辣,可保镖是退伍军人,身手好,没一会儿就把他们按在了地上。 苏明赶紧报警,还没等警察来,那两个人突然从兜里掏出个东西,往嘴里一塞,没一会儿就口吐白沫,不动了。 警察来了之后,检查了一下,说那两个人吞的是剧毒,已经没救了。 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一张照片,是王彩儿和念安的,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苏明,放老刀出来,不然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苏明攥着纸条,手都在抖——老刀这是疯了,为了逼他,竟然不惜让手下自杀,连无辜的王彩儿和念安都不放过。 王彩儿吓得躲在苏明怀里,哭着说:“咱们把老刀弄出来,我怕……我怕他们伤害念安。” 老林头拍了拍苏明的肩膀:“不能放!老刀要是出来了,咱们这辈子都别想安宁,他肯定会把咱们都弄死。咱们得想办法,把他在外头的小弟都揪出来,让他没法再找人害咱们。” 第203章 也不能怕 苏明深吸一口气,点了根烟:“我已经跟派出所的李警官说了,他们会查那两个人的身份,顺藤摸瓜,把老刀的小弟都抓起来。念安最近就别出门了,我请老师来家里给她补课,彩儿也待在家里,我去店里盯着。” 接下来的几天,警察果然查到了那两个人的身份,是老刀以前的小弟,一直在外面躲着,这次是受了老刀的指使来抓王彩儿。 顺着这条线索,警察又抓了十几个老刀的小弟,还从他们嘴里问出,老刀还安排了人在超市附近蹲点,想抓去超市的王彩儿。 苏明知道后,赶紧把超市关了门,让员工都先回家歇着,等风头过了再开。他自己则天天守在家里,陪着王彩儿和念安,保镖也增加到了四个,白天晚上都有人盯着。 这天,李警官给苏明打电话,说他们查到老刀是通过监狱里的一个狱警传递消息的,那个狱警已经被抓了,老刀现在在里面被严加看管,没法再跟外面联系了。 苏明心里松了口气,可还是不敢掉以轻心——谁知道老刀还有没有其他的联系方式。 过了大概一个月,警察把老刀在外头的小弟都抓得差不多了,李警官说:“苏明,你可以放心了,老刀在外头没人了,他没法再找人害你们了。”苏明这才敢让念安去学校,王彩儿也敢去超市了。 这天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吃饭,念安突然说:“爸,今天我们老师说,做人要善良,不能像坏人一样,伤害别人。” 苏明摸了摸念安的头,笑着说:“对,咱们要做善良的人,但是遇到坏人,也不能怕,要保护好自己和家人。” 王彩儿靠在苏明身边,小声说:“以后再也不会有坏人来害我们了?” 苏明紧紧握着她的手:“不会了,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老林头喝了口酒,笑着说:“是啊,老刀现在在里面被看得严严实实,再也没法兴风作浪了。咱们以后就安安稳稳过日子,比啥都强。” 月光洒在院子里,暖融融的。苏明看着身边的家人,心里满是踏实。 他知道,虽然经历了这么多危险,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互相扶持,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以后的日子,他会更加珍惜,好好保护家人,让他们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 自打老刀的人被抓干净,苏明家的日子才算真正松快下来。 念安回学校上课,每天放学都能跟同学一起打闹着出来,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一出校门就慌慌张张往苏明车里钻。 王彩儿也敢重新开超市,每天早上打开卷帘门,街坊们都来打招呼:“彩儿姐,可算敢开门了,之前都担心你呢!” 王彩儿笑着应着,手里的扫码枪“滴”个不停,忙得脚不沾地,却比谁都开心——这种热热闹闹的烟火气,才是过日子该有的样子。 苏明也把饭馆的分店重新拾掇起来,之前因为担心家人,分店停了小半个月,老顾客都打电话来问。 现在重新营业,他每天早上去后厨盯完菜,就去超市帮王彩儿理理货,中午再回饭馆,下午早早关店,接念安放学,晚上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偶尔老林头还会喝两盅,聊聊白天在公园下棋赢了几盘,日子过得比蜜还甜。 这天周末,苏明带着一家人去郊区的农家乐玩。念安早就盼着这一天,一到地方就拉着苏明去摘草莓,红通通的草莓装了满满一篮子,还时不时往嘴里塞一个,吃得嘴角都沾着汁。 王彩儿和老林头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着娘俩的背影,老林头突然说:“彩儿啊,你看现在多好,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苏明这孩子,总算是熬出头了。” 王彩儿点点头,眼里泛着光:“是啊,以前总怕这怕那,现在终于能踏实过日子了,多亏了您和苏明,还有警察同志帮忙。” 正说着,苏明的手机响了,是李警官打来的。 苏明心里一紧,赶紧接起来:“李警官,怎么了?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李警官笑着说:“你别紧张,是好事。老刀在里面不老实,想煽动其他犯人闹事,被发现了,加刑了,这下他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我跟你说一声,让你彻底放心。” 苏明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地,对着电话连声道谢:“太谢谢您了,李警官,这下我们真的能踏实了!” 挂了电话,苏明把好消息告诉一家人,念安高兴得跳起来:“太好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来害我们了!” 老林头也笑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这老东西,总算得到报应了,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惦记他了。” 从农家乐回来,苏明突然想把胖子的父母接来镇上住。 胖子的父母在乡下,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之前苏明一直想接他们,可因为老刀的事耽搁了。 现在没了后顾之忧,他立刻开车去了乡下。胖子的母亲一见到苏明就哭了:“苏明啊,胖子要是还在,看到你现在过得这么好,肯定也高兴。” 苏明握着老人的手:“阿姨,我这就接您和叔叔去镇上住,以后我就是您的儿子,给您养老。” 把胖子的父母接来后,苏明在自己家旁边租了个小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还雇了个保姆照顾他们。 每天早上,苏明都会去看看两位老人,陪他们聊聊天,晚上有时候还会带着念安去,让念安给爷爷奶奶讲学校里的事。 胖子的父亲身体不好,苏明就经常带他去医院检查,买各种补品,两位老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逢人就说:“苏明这孩子,比亲儿子还亲。” 转眼到了年底,苏明的饭馆和超市都赚了不少钱,他给员工发了丰厚的年终奖,还请大家吃了顿年夜饭。 饭桌上,员工们都敬苏明酒:“苏老板,跟着您干我们放心,明年我们一定更努力!” 苏明笑着说:“都是大家的功劳,以后咱们一起好好干,让日子越过越好!” 第204章 知足 除夕夜,苏明家特别热闹,王彩儿做了一大桌子菜,老林头、胖子的父母,还有李哥一家都来了。 大家围着桌子吃饭,看电视,念安还放了烟花,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喜气洋洋。 老林头喝多了,拉着苏明的手说:“苏明啊,我这辈子没什么亲人,现在有你们,我知足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永远不分开。” 苏明点点头,眼睛有点红:“大爷,您就是我的亲人,以后我们肯定不分开。” 大年初一,苏明带着一家人去给街坊们拜年,大家都笑着说:“苏明家现在真是越来越好了,人丁兴旺,日子红火。”苏明心里暖暖的,他知道,现在的幸福生活来之不易,是用之前的惊险和汗水换来的。 过了年,念安要参加高考了,学习更紧张了。 苏明每天晚上都陪念安学到半夜,给他煮牛奶,切水果,有时候还会跟他聊聊天,缓解他的压力。 高考那天,苏明和王彩儿一起去送念安,看着念安走进考场,苏明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等成绩的那几天,念安有点焦虑,苏明就带他去山里玩,让他放松心情。 成绩出来那天,念安考了个好成绩,能上重点大学。 苏明高兴得不行,抱着念安转了好几个圈,王彩儿和老林头也笑得合不拢嘴,胖子的父母还特意做了念安爱吃的红烧肉,庆祝她考上大学。 送念安去上大学那天,苏明和王彩儿一起去了学校。 帮念安收拾好宿舍,苏明拉着念安的手说:“在学校要照顾好自己,有事给家里打电话,别太累了。” 念安点点头,眼里有点红:“爸,妈,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我放假就回来。” 从学校回来,苏明和王彩儿相视一笑,心里既欣慰又有点不舍。 老林头在家里等着他们,笑着说:“孩子长大了,该飞了,咱们该高兴才对。以后咱们俩老的,就跟着苏明和彩儿,享享清福。” 日子一天天过,苏明的生意越来越红火,还开了家新的水果店。 他每天还是早早起床,去店里转一圈,然后陪老林头去公园打太极,下午陪王彩儿去逛街,晚上跟胖子的父母聊聊天,偶尔还会去学校看看念安。 有时候,苏明会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想起以前的日子。 想起在缅甸的惊险,想起老刀的追杀,想起胖子的牺牲,想起老林头的帮助,心里满是感慨。 如果没有那些经历,他可能还不知道珍惜现在的生活,不知道家人和朋友有多重要。 现在的他,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再也不用躲躲藏藏,每天都能和家人在一起,过着平静而幸福的日子。 他知道,这就是他这辈子最想要的生活,也是他一直努力追求的生活。 以后的日子,他会更加珍惜,好好照顾身边的人,让这份幸福永远延续下去。 苏明这天难得闲下来,想起镇上新开了条古玩街,琢磨着去逛逛打发时间— 刚走进古玩街,就听见满街的吆喝声,“刚收的老瓷瓶,保真!” “明清的字画,便宜出!”,摊位上摆着瓷碗、玉佩、青铜器,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他慢悠悠地逛着,手里揣着个刚买的糖炒栗子,一边剥一边看。 大多摊位上的东西看着花哨,可他凭着透视眼,一眼就看出不少是仿品——有的瓷瓶釉色太新,有的玉佩雕工粗糙,根本值不了几个钱。 正逛到街尾,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吸引了他的注意,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蹲在地上抽烟,摊位上就摆着几个破瓷碗、一把旧扇子,还有个蒙着灰的铜炉,看着跟废品似的。 苏明本来没打算停,可路过铜炉时,眼角余光扫到那铜炉的纹路,心里莫名一动——他想起以前在缅甸见过的老物件,总觉得这铜炉不一般。 他蹲下来,假装看旁边的瓷碗,手不经意地碰了碰铜炉,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很扎实,不像是现代的薄皮货。 “老板,这铜炉怎么卖?”苏明故意装得漫不经心,还伸手擦了擦铜炉上的灰,露出底下暗金色的纹路。 老头瞥了他一眼,吐了个烟圈:“这玩意儿是我从老家老房子里翻出来的,放这儿凑数的,你要是想要,给两百块拿走。”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两百块?这要是真东西,那可赚大了! 他强压着激动,故意皱起眉:“老板,你这铜炉看着也不新啊,满身都是划痕,两百块太贵了,一百块行不行?我就是买回去当个摆设。” 老头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铜炉,摆摆手:“行行,一百就一百,反正放这儿也没人要,给你了。” 苏明赶紧掏出一百块递过去,小心翼翼地把铜炉抱在怀里,生怕磕着碰着。 刚走出没几步,他忍不住用了下透视眼——这一看,他差点没站稳! 透过铜炉的外壁,能看见里面的纹路是双层的,外层是普通的云纹,内层竟然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而且铜炉的底部还藏着个小印章,上面刻着“宣德年制”四个字! 宣德炉!苏明心里狂跳——他以前在书上看过,宣德炉是明朝宣德年间造的,存世量极少,好的能值上千万! 他赶紧把铜炉揣进怀里,用外套裹紧,生怕被人看见。 刚想离开古玩街,身后突然有人喊他:“兄弟,等一下!” 苏明心里一紧,以为摊主反悔了,回头一看,是个穿着西装、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手里拿着个放大镜,正盯着他怀里的铜炉。 “兄弟,你这铜炉是从哪儿买的?能不能让我看看?”男人笑得客气,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铜炉。 苏明心里警铃大作,赶紧把铜炉往怀里又塞了塞:“就是个普通的铜炉,自己用的,没什么好看的。” 男人却拦着他不让走:“兄弟,别这么说,我是做古玩鉴定的,看你这铜炉的造型,像是老物件,你要是愿意卖,我给你个好价钱,五千块怎么样?” 第205章 保守 苏明心里冷笑——五千块就想收宣德炉? 这男人肯定也看出点门道了,就是想捡漏。他故意摇摇头:“不了,我就是喜欢这玩意儿,不卖。”说完,他绕开男人,快步往停车场走,生怕夜长梦多。 回到家,苏明把铜炉放在桌子上,仔仔细细地擦干净,这才看清铜炉的全貌——高约十厘米,口径十五厘米,炉身刻着云纹,线条流畅,底部的“宣德年制”印章清晰可见,确实是老物件的样子。 他赶紧给以前认识的一个古玩专家打电话,那专家以前帮他鉴定过翡翠,眼光很准。 专家很快就来了,一看见铜炉,眼睛就亮了,赶紧拿出放大镜仔细看,还掏出个小电筒照铜炉的内壁。 看了足足半个钟头,专家才抬起头,激动地说:“苏明,你这可是捡到宝了!这是正宗的宣德炉,而且是民藏里少见的精品,保守估计能值一千万!” 苏明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虽然早就猜到是好东西,可听到“一千万”还是忍不住激动——这钱够他把饭馆和超市再扩几倍,还能给念安在大城市买套房子。 专家还想劝他把铜炉送去拍卖,说能卖个更高的价钱,可苏明想了想,还是摇摇头:“算了,我就是偶尔逛古玩街捡的漏,不想太张扬,还是找个靠谱的买家,私下卖了就行。” 他现在日子过得安稳,不想因为这铜炉再惹上什么麻烦,就像当年的翡翠一样,万一被人盯上,又得提心吊胆。 后来,专家帮他联系了一个私人收藏家,对方也是个懂行的,看了铜炉后很满意,最终以一千两百万的价格成交。 拿到钱那天,苏明没敢声张,只是悄悄给胖子的父母存了一笔养老钱,又给老林头买了个按摩椅,剩下的钱都存了起来,准备给念安以后在大城市发展用。 王彩儿知道后,又惊又喜:“你这运气也太好了,一百块买个上千万的宝贝!” 苏明笑着把她搂进怀里:“其实也是赶巧了,不过这钱咱们不用太张扬,还是安安稳稳过日子最重要。” 老林头也笑着说:“对,钱够花就行,咱们现在的日子已经很好了,别因为这点钱再惹上什么事。” 苏明点点头,他知道,这宣德炉虽然让他赚了大钱,但比起现在的安稳日子,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 他这辈子经历了太多大风大浪,早就明白,家人平安、日子踏实,才是最珍贵的财富。 从那以后,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每天送念安上学,帮王彩儿打理超市,陪老林头打太极,只是偶尔想起那个古玩街的小摊,还会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有时候,生活就是这么奇妙,不经意间的一个小举动,就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苏明把卖宣德炉的钱存进银行那天,特意跟王彩儿去了趟县城的房产中介。 念安明年就要大学毕业了,虽然还没说以后想在哪发展,但苏明想着先在省城买套房子备着,不管孩子以后留不留省城,有套房子总是踏实的。 中介给他们推荐了个离学校近、配套又全的小区,三居室,南北通透,王彩儿一看就喜欢,拉着苏明的手说:“这房子好,以后念安要是结婚,咱们还能过来帮忙带孩子。” 苏明笑着点头,当场就交了定金——以前总觉得给孩子最好的就是多赚点钱,现在才明白,能给孩子一个安稳的落脚地,比什么都强。 从房产中介出来,王彩儿说想去看看胖子的父母。 最近天气转凉,两位老人的关节炎又犯了,苏明特意买了台理疗仪,还拎了些营养品。 刚走进小院,就看见胖子的母亲在院子里晒被子,看见他们来了,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苏明,彩儿,你们怎么来了?快进屋坐。” 胖子的父亲坐在屋里看电视,见了苏明,笑着往旁边挪了挪:“快来,刚看新闻说省城的房价又涨了,你们上次说买房的事,怎么样了?” 苏明把理疗仪递过去:“叔,房子定了,在省城,等装修好了,您和阿姨也去住几天,换换环境。” 胖子的母亲眼圈一红:“苏明啊,你对我们老两口这么好,胖子要是知道,肯定高兴。” 苏明心里也有点酸,赶紧转移话题:“阿姨,这理疗仪您每天用两次,对关节炎有好处,我教您怎么用。” 晚上回到家,老林头正坐在院子里喝茶。最近镇上的棋友组织了个象棋比赛,老林头拿了第一名,还得了个搪瓷杯,正摆在桌子上显摆呢。 看见苏明和王彩儿回来,老林头赶紧招呼:“快来喝茶,我今天刚泡的龙井,朋友送的。” 苏明坐下喝了口茶,跟老林头说了买房子的事,老林头笑着说:“好啊,念安有出息,你们做父母的也踏实。以后我要是想孩子了,就去省城看看,顺便跟你们逛逛省城的公园。” 王彩儿笑着接话:“大爷,您要是去了,我天天给您做您爱吃的红烧肉。”老林头笑得眼睛都眯了:“那我可等着。” 没过多久,苏明接到了念安的电话。 孩子在电话里说,学校组织了个实习活动,要去邻省的一家企业实习两个月,过年可能没法回家了。 苏明虽然有点失落,但还是跟孩子说:“实习好,能多学点东西,过年要是回不来,爸妈就去看你,再给你带点你爱吃的酱牛肉。” 挂了电话,王彩儿有点眼圈发红:“这还是念安第一次不在家过年呢。” 苏明拍了拍她的肩膀:“孩子大了,总有自己的事要做,咱们正好趁这个机会,去看看念安,顺便逛逛邻省的景点。” 转眼到了年底,苏明和王彩儿提前买了车票,还带了满满一大箱东西——酱牛肉、香肠、王彩儿亲手做的馒头,还有给念安买的新衣服。 到了念安实习的城市,刚出车站,就看见念安在门口等着,穿着一身职业装,比以前成熟了不少。 苏明赶紧把手里的箱子递过去:“路上堵车,让你等久了?” 第206章 罐子 念安笑着摇摇头:“没有,我也是刚下班。对了,爸妈,我给你们订了酒店,离我实习的地方近,方便。” 晚上,念安带他们去吃了当地的特色菜。 饭桌上,念安跟他们说了实习的情况,说公司的领导和同事都很照顾她,还说以后想留在这家公司发展。苏明和王彩儿听了,都特别高兴。 王彩儿给念安夹了块肉:“只要你喜欢,在哪发展都行,爸妈都支持你。” 过年那天,苏明和王彩儿在念安的出租屋里做了一大桌子菜。 虽然地方不大,但一家三口围在一起,也特别热闹。念安给他们看了自己实习期间做的项目报告,苏明一边看一边点头:“我家念安真有出息,比你爸强多了。” 念安笑着说:“爸,您别这么说,我能有今天,都是您和妈教得好。” 过完年,苏明和王彩儿准备回家,念安送他们到车站。 临上车前,念安突然说:“爸,妈,我以后想把你们和爷爷都接来这边住,咱们一家人在一起。” 苏明心里一暖,点点头:“好,等你稳定下来,咱们就一起住。” 回到镇上,苏明把念安的想法跟老林头说了,老林头笑着说:“好啊,只要能跟你们在一起,在哪住都行。我还能在这边找个棋友,接着下象棋。” 接下来的日子,苏明开始忙着装修省城的房子。 他特意请了个靠谱的装修队,还经常去省城盯着,王彩儿也时不时过去,跟设计师商量装修风格,想把房子装得温馨点。 超市和饭馆的事,他交给了靠谱的员工打理,自己偶尔去看看,也不用太操心。 这天,苏明在省城的装修现场盯着,手机突然响了,是李警官打来的。 李警官说,老刀在监狱里得了重病,虽然还在治疗,但情况不太好,让他别担心,老刀就算好了,也出不来了。 苏明听了,心里没什么波澜——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就不恨老刀了,只是觉得,人这一辈子,要是走了歪路,再怎么折腾,也不会有好下场。 挂了电话,苏明看着正在装修的房子,心里满是期待。 他仿佛能看见,以后一家人住在这儿,念安下班回家,王彩儿在厨房做饭,老林头在客厅看电视,自己在阳台喝茶,偶尔还能跟老林头下盘象棋,日子过得平静又幸福。 装修好房子那天,苏明特意请了家人和朋友来吃饭。 胖子的父母、李哥一家,还有镇上的老街坊,都来了。大家围着桌子吃饭,聊着天,说着各自的近况,热闹得不行。 老林头喝多了,拉着苏明的手说:“苏明啊,我这辈子没什么遗憾了,能跟你们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强。” 苏明点点头,眼睛有点红:“大爷,咱们以后永远在一起。” 从那以后,苏明经常带着家人去省城的房子住。念安稳定下来后,真的把他们都接了过去,一家人住在宽敞明亮的房子里,日子过得其乐融融。 苏明偶尔会回镇上看看,跟老街坊聊聊天,也会去胖子的坟前看看,跟胖子说说家里的近况。他知道,胖子虽然不在了,但肯定也在为他们高兴。 苏明常常想,自己这一辈子,经历了太多大风大浪,有过惊险,有过难过,但更多的是幸福和温暖。 他有疼他的妻子,有懂事的孩子,有像亲人一样的老林头,还有关心他的朋友和街坊。 这些,才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财富。以后的日子,他会更加珍惜,好好照顾家人,让这份幸福永远延续下去。 苏明这天又揣着闲心逛古玩街,手里还捏着刚买的糖画——老艺人转的龙形,糖壳脆得咬着嘎嘣响。 刚走到上次买宣德炉的那个摊位附近,就被个穿夹克的男人拦了下来,对方看着三十来岁,手里攥着个布包,额头上还冒着汗,显得挺急。 “大哥,您等会儿!”男人声音有点发紧,伸手虚拦了一下,“我瞅您刚才看那瓷瓶的眼神,像是懂行的,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东西?” 苏明愣了一下,嚼着糖画打量他——这男人穿着挺整齐,就是布包攥得死紧,手指都泛白,不像是来碰瓷的,倒像是真遇到难处了。 他咽了嘴里的糖渣,指了指旁边没人的石阶:“先坐下说,别站这儿挡道。” 男人赶紧跟着坐下,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里面是个巴掌大的青花小罐,罐身上画着缠枝莲,看着倒有点老物件的意思。 “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男人声音压得低,“最近家里出了点事,急着用钱,想把它卖了,可问了好几个摊位,有的说值五千,有的说就值五百,我也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怕被坑了。” 苏明接过小罐,指尖碰着瓷面,冰凉温润,不像是现代机器做的糙活。 他故意装出不懂的样子,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又用指甲轻轻敲了敲罐身,听着那声脆响,心里大概有了数——这罐子釉色亮,青花发色也正,底足还有淡淡的火石红,看着像是清代中期的民窑精品,比上次那宣德炉差远了,但也值不少钱。 “你这罐子,”苏明故意顿了顿,观察着男人的表情,“看着是有点年头,可民窑的东西,存世量多,值不了大价钱。” 男人脸一下子就白了,攥着布包的手更紧了:“那……那能值多少啊?我家里等着钱给我妈治病呢,要是太少了,可就麻烦了。” 苏明心里软了一下——他最见不得人遇到难处。其实他用透视眼扫过,这罐子内壁有个隐蔽的“大清乾隆年制”款,虽然是民窑,但保存完好,市场上至少能卖个万。 他不想直接说实价,怕男人被黑心商家盯上,也怕男人觉得他有猫腻。 “这样,”苏明把罐子递回去,“我认识个靠谱的古玩店老板,他不坑人,我带你过去,让他给你估个实价,你看怎么样?” 第207章 不玩虚的 男人眼睛一下子亮了,赶紧点头:“太谢谢您了大哥!您真是好人!我叫张伟,要是这事成了,我肯定好好谢谢您!” 苏明笑着摆摆手,领着张伟往古玩街中间的“老陈古玩店”走。这店老板老陈是他上次卖宣德炉时认识的,为人实在,不玩虚的。 刚进店,老陈正趴在柜台上算账,抬头看见苏明,赶紧笑着站起来:“苏老弟,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又淘着好东西了?” “不是我,是我这朋友,”苏明指了指张伟,“他有个爷爷传下来的罐子,想让你给看看,估个实价。” 老陈接过张伟递来的小罐,戴上老花镜,拿放大镜仔细看了半天,又对着光瞅了瞅釉色,才抬起头:“小伙子,你这罐子是好东西啊,清代中期的民窑青花罐,保存得还这么完好,市场上至少能卖三万五,要是遇到喜欢的藏家,四万也有可能。” 张伟一下子就激动得站了起来,声音都有点抖:“真……真能值这么多?我还以为最多就值几千呢!” “我还能骗你不成?”老陈笑着把罐子递回去,“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联系个藏家,今天就能给你钱,就是我得抽点佣金,百分之五,你看行不?” “行!太行了!”张伟连忙点头,眼圈都红了,“谢谢您,陈老板!也谢谢您,大哥!要是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老陈效率挺高,打了个电话,没半个钟头,就有个戴眼镜的藏家来了。那藏家看了罐子,也挺满意,当场就跟张伟谈好了价格,三万八,钱直接转到了张伟的银行卡上。 张伟拿到钱,非要拉着苏明和老陈去吃饭,苏明推辞了半天,最后张伟塞给苏明两盒好烟,才千恩万谢地走了。 看着张伟的背影,老陈笑着拍了拍苏明的肩膀:“你这老弟,心还挺善。” “谁还没个难的时候,”苏明笑着把烟递给老陈一盒,“当初我要是没遇到贵人,也走不到今天。” 从古玩店出来,苏明又逛了会儿,没再淘到什么好东西,倒是买了个小巧的玉坠,打算回去给王彩儿戴。 走到街口,突然听见有人喊他,回头一看,是张伟又跑了回来,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 “大哥,我妈熬的排骨汤,您拿着尝尝,”张伟把保温桶塞过来,“没什么好东西,就是点心意,您可千万别嫌弃。” 苏明推辞不过,只好收下,看着张伟跑远的背影,心里暖暖的。他打开保温桶,一股香味飘了出来,汤炖得浓浓的,还飘着几块排骨。苏明尝了一口,味道很家常,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 回到家,苏明把玉坠递给王彩儿,又把今天帮张伟鉴宝的事说了。王彩儿笑着把玉坠戴在脖子上:“你啊,就是心太软,不过这样也好,能帮别人一把,心里也踏实。” 老林头坐在旁边,喝着茶笑着说:“这就对了,做人就得这样,互相帮衬着,日子才能过得好。当年我帮你,不也是因为看你不容易嘛。” 苏明点点头,心里琢磨着——其实鉴宝这事,他靠的是透视眼,可帮人这事,靠的是真心。以后要是再遇到有人需要帮忙,他还会伸出援手,不为别的,就为这份互相帮衬的温暖,比任何宝贝都珍贵。 晚上吃饭的时候,苏明把张伟给的排骨汤热了,一家人围着桌子喝着汤,聊着天,念安还说:“爸,您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不仅会做生意,还会鉴宝,以后我要是遇到不懂的,也得问您。” 苏明笑着摸了摸念安的头:“鉴宝我不行,就是运气好,懂点皮毛。不过做人啊,得比鉴宝更用心,这样才能活得踏实,过得开心。” 一家人都笑了,饭桌上的气氛暖暖的,比任何宝贝都让人觉得幸福。 苏明知道,以后的日子里,他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和事,但只要保持这份真心,这份温暖,日子就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 自那以后,苏明再去古玩街,总有人主动跟他搭话,要么问他手里的物件是不是真的,要么请他帮忙看看刚淘的玩意儿。 他也不藏着掖着,能帮就帮,不过从不用透视眼,全凭当年跟老刀打交道时练出的眼力,实在拿不准的,就推荐人家去找老陈,一来二去,他倒成了古玩街小有名气的“热心人”。 这天周末,苏明刚走到古玩街入口,就看见张伟在那儿等着,手里拎着个布袋子,老远就喊:“苏大哥!” 走近了才看清,布袋子里装着两斤新鲜的草莓,还带着水珠。“我妈说您上次帮了大忙,让我给您带点家里种的草莓,刚摘的,甜得很。”张伟把袋子往苏明手里塞,脸上满是感激。 苏明推辞不过,只好收下,笑着说:“你妈太客气了,多大点事儿。你妈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多亏了您帮忙凑的钱,手术很成功,现在在家休养呢。”张伟挠挠头,又说,“对了苏大哥,我今天来是想请您再帮个忙——我表叔家里有个老砚台,想卖了给孩子交学费,不知道值不值钱,您能不能帮着看看?” 苏明想着反正没事,就跟着张伟去了他表叔家。张伟表叔家在古玩街附近的老小区,房子不大,收拾得挺干净。 一进门,表叔就赶紧端茶倒水,从里屋拿出个木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个黑褐色的砚台,砚台边缘刻着花纹,看着有些年头了。 “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表叔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本来想留着给孩子当念想,可孩子今年要上高中,学费太贵,实在没办法了。” 苏明接过砚台,入手沉甸甸的,用手指摸了摸砚台表面,细腻光滑,砚池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墨痕。他仔细看了看边缘的花纹,又翻过来瞧了瞧底部,没发现落款,心里大概有了数。 “这砚台是个老物件,”苏明把砚台递回去,“应该是民国时期的,做工还算精细,就是没落款,值不了大价钱,大概能卖个千块,够孩子交学费了。” 第208章 这瓷瓶是个仿品 表叔一听,激动得直点头:“够了够了!太谢谢您了苏大哥,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苏明又帮着联系了老陈,老陈看了砚台后,说能帮着卖掉,让表叔在家等消息。从表叔家出来,张伟非要请苏明吃饭,苏明拗不过,只好跟他去了附近的小饭馆。 饭桌上,张伟说:“苏大哥,您真是个好人,要是人人都像您这样,就好了。”苏明笑了笑:“谁还没个难处,能帮一把是一把。” 没过几天,老陈给苏明打电话,说砚台卖了五千块,钱已经给了表叔。苏明心里也挺高兴,觉得帮人解决了难题,比自己淘到宝贝还开心。 这天下午,苏明正在家里陪老林头下棋,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对面传来个熟悉的声音:“苏大哥,我是张伟!您还记得我不?” “怎么不记得,你妈身体还好?”苏明笑着说。“挺好的,” 张伟的声音有点兴奋,“苏大哥,我今天来省城办事,路过您之前说的那个小区,想着您可能在这儿,就给您打个电话,想请您吃个饭,谢谢您的帮忙。” 苏明正好在省城的房子这边盯着装修,就跟张伟约了在小区附近的饭馆见面。 见面后,张伟还带了个朋友,介绍说:“这是我朋友李勇,他也是做古玩生意的,听说您懂行,想跟您认识认识。” 李勇赶紧伸手跟苏明握手,笑着说:“早就听张伟说您是个热心人,还懂古玩,今天终于见到您了。” 饭桌上,李勇说他最近收了个青花瓷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想请苏明帮忙看看。 苏明想着反正没事,就答应了。吃完饭,李勇带着苏明去了他的古玩店,店里摆着各种各样的古玩,琳琅满目。李勇从里屋拿出个青花瓷瓶,放在桌子上:“苏大哥,您看看这个,是不是清代的?” 苏明仔细看了看瓷瓶,瓶身上画着山水图案,釉色明亮,青花发色也挺正。 他用手摸了摸瓷瓶底部,发现有个“大清康熙年制”的落款,可落款的字体有点生硬,不像是康熙年间的风格。他又用手指敲了敲瓷瓶,声音有点发闷,心里顿时有了判断。 “这瓷瓶是个仿品,”苏明指着瓷瓶底部的落款,“你看这字体,虽然仿的是康熙年间的,可笔画太刻意,没有老物件的流畅感,而且敲起来声音发闷,说明胎质不够细腻,应该是近几年仿的,值不了几个钱。” 李勇一听,有点失望,但还是感激地说:“谢谢您苏大哥,要是不您说,我还真以为是个宝贝,差点就亏大了。” 苏明笑了笑:“没事,玩古玩哪有不打眼的,以后多注意就行。” 从李勇的古玩店出来,天色已经有点暗了。苏明想着王彩儿还在家等着他吃饭,就赶紧往小区走。路上,他想起今天帮张伟表叔和李勇的事,心里挺踏实——其实帮人不一定非要做什么大事,能在别人需要的时候搭把手,就挺好。 回到家,王彩儿已经做好了饭,老林头正坐在客厅看电视。 苏明把今天的事跟他们说了,王彩儿笑着说:“你啊,就是闲不住,走到哪儿都能帮上忙。”老林头也笑着说:“这才对嘛,做人就得热心肠,这样日子才过得有滋有味。” 苏明坐在饭桌前,吃着王彩儿做的家常菜,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就是个普通人,但能在别人需要的时候帮一把,能和家人平平安安地过日子,就已经很幸福了。 以后的日子里,他还会继续做个热心人,帮更多需要帮助的人,让这份温暖一直传递下去。 晚上,苏明刚把念安房间的灯关好,转身就听见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力道又急又重,把客厅的挂钟都震得晃了晃。 王彩儿正铺着床,吓了一跳:“这大半夜的,谁啊?”老林头也从房间里出来,手里还攥着老花镜:“别是出什么事了,苏明你去看看。” 苏明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瞅——是个陌生男人,四十来岁,穿着件皱巴巴的西装,怀里紧紧抱着个用棉袄裹着的东西,脑袋上的汗把头发都打湿了,看着比白天张伟还急。 “谁啊?有事儿明天再说,都快11点了。”苏明隔着门喊。 “大哥!我是李勇的朋友!叫我老周就行!”门外的人声音发颤,还带着点哭腔,“李勇说您懂古玩,我这有个瓷瓶,实在急着用钱,您就帮我掌掌眼,给您钱!给您钱还不行吗?” 苏明愣了愣,李勇就是下午那个古玩店老板,按说不该坑人。 他回头跟王彩儿使了个眼色,慢腾腾打开门,刚开一条缝,老周就挤了进来,怀里的棉袄裹得更紧了,跟护着命似的。 “大哥您快坐,我这瓷瓶……”老周话没说完,就被王彩儿递过来的水杯打断:“先喝口水,别急,有话慢慢说。” 老周接过水杯,手还在抖,喝了两口才稳住神,小心翼翼把棉袄打开——里面是个半人高的青花瓷瓶,瓶身上画着缠枝莲纹,青花颜色浓淡相宜,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这是我家传的,”老周蹲在地上,手指轻轻摸着瓷瓶,“我儿子在外地做生意,欠了人钱,人家明天就要上门要,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想着把这瓶卖了……可问了好几个店,都说我这是仿品,最多给两千,我不信,李勇说您眼毒,您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苏明蹲下来,故意没开透视眼,先拿手指敲了敲瓷瓶——声音清脆,不是现代仿品那种发闷的“咚咚”声。 他又翻着看了看瓶底,有个“大明宣德年制”的落款,字体工整,不是印上去的,是手写的青花款。“看着像老物件,”苏明故意说得含糊,“但我也不敢确定,得再仔细看看。” 第209章 鉴定费 老周一听,赶紧站起来:“大哥您尽管看!您要是能看明白,我给您一万块鉴定费!一万!” 这话一出口,王彩儿和老林头都愣了——鉴定个东西给一万,这也太舍得了。 苏明心里也犯嘀咕,借着去厨房拿放大镜的功夫,悄悄开了透视眼——这一看,他心里咯噔一下:瓷瓶内壁藏着一道细微的“火石红”,这是明代官窑瓷特有的痕迹,而且瓶底的青花款下面,还有一层淡淡的釉色,是后来仿品根本仿不出来的“包浆”。 这哪是什么仿品,妥妥的宣德官窑青花瓷,要是真卖了,至少能值几十万! 他拿着放大镜出来,假装仔细看了半天,又对着光瞅了瞅釉色,才慢悠悠开口:“你这瓷瓶,是真品。” “真……真品?”老周一下子就蹦了起来,眼泪差点掉下来,“我就说不是仿品!那些人就是想坑我!大哥您没骗我?真能值……值多少钱?” “值多少钱不好说,”苏明把放大镜放在桌上,“但肯定不是两千,你要是急着卖,我认识个收藏家,明天就能帮你联系,价格肯定公道,不会让你亏。” 老周扑通就给苏明鞠了个躬,差点跪下来:“大哥您就是我恩人!我给您的鉴定费,现在就给!” 说着就往怀里掏钱包,里面全是皱巴巴的现金,数了十张一百的,往苏明手里塞。 苏明赶紧推回去:“这钱我不能要,”他指了指瓷瓶,“你这瓶是好东西,卖了能救急,我帮你联系买家,也是顺手的事,要钱就见外了。” 老周急了,把钱往茶几上一摔:“大哥您要是不收,我就不敢让您帮忙了!您收了钱,我心里踏实!”他红着眼圈,“我知道这钱不多,但这是我的心意,您要是不收,我这辈子都不安心。” 王彩儿看老周实在执拗,就跟苏明说:“要不你就收下,不然他也不放心。” 苏明没办法,只好把钱收起来,跟老周说:“我明天一早就给收藏家打电话,你把手机号留给我,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老周赶紧把手机号写下来,又小心翼翼把瓷瓶裹好,临走前还反复叮嘱:“大哥您可千万别忘了,我儿子那边……” “放心,明天一准给你信。”苏明送他到门口,看着老周抱着瓷瓶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才关上门。 “这瓷瓶真这么值钱?”王彩儿走过来,拿起桌上的钱,“一万块鉴定费,他倒是舍得。”老林头也说:“这老周看着实在,别让人坑了。” 苏明点点头,把钱递给王彩儿:“明天联系上收藏家,让他给个实价,别让老周亏了。这钱咱们也别留着,等老周的事解决了,再还给他——他儿子等着钱救命,咱们不能要这个钱。” 王彩儿笑着把钱收起来:“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老林头也笑了:“这才像你苏明做的事,不贪小便宜,心里敞亮。” 第二天一早,苏明就给老陈打了电话,老陈一听是宣德官窑瓷,赶紧说:“我认识个藏家,就喜欢明代的瓷瓶,我这就联系他,让他过来看看。” 没过多久,老陈就带着个戴眼镜的藏家来了,藏家一看瓷瓶,眼睛都亮了,当场就跟老周谈好价格,给了四十万现金。 老周拿着钱,又要给苏明塞钱,苏明硬是推了回去:“你儿子等着钱救命,这钱你留着用,以后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老周感动得说不出话,最后给苏明鞠了三个躬,才抱着钱走了。 看着老周的背影,老陈笑着说:“苏老弟,你这心也太善了,换别人,这鉴定费加上中间的提成,至少能赚好几万。” 苏明笑了笑:“钱是好东西,但不是什么钱都能赚。人家等着钱救命,咱们帮一把,心里踏实。” 老林头在旁边听着,也点了点头:“对,踏实比啥都强。咱们这辈子,不就是图个心里敞亮,日子安稳嘛。” 那天晚上,苏明一家坐在院子里喝茶,王彩儿说:“今天这事办得好,老周要是能把儿子的事解决了,肯定会记着你的好。” 苏明点点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满是踏实——比起那些价值连城的古玩,能帮人解决难处,换来一句真心的感谢,才是最珍贵的宝贝。 老周儿子的事解决后,没过半个月,苏明就收到了一个大包裹,拆开一看,里面是满满一箱子土特产——晒干的香菇、熏腊肉,还有老周老家自产的茶叶。 箱子里还夹着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苏大哥,谢谢您的帮忙,这些都是家里种的、做的,不值钱,您别嫌弃,有空来家里坐坐。” 苏明拿着纸条,心里暖暖的,跟王彩儿说:“这老周,还挺记挂着。” 王彩儿笑着把茶叶拿出来,泡了一杯:“人家是真心感谢你,你帮了他这么大的忙,他肯定心里记着。” 老林头喝了口茶,也点头:“这茶味道不错,比我上次买的还好喝。” 自那以后,苏明在古玩圈里的名气越来越大,不仅是古玩街的人找他鉴宝,就连周边镇上的人,也特意跑来找他帮忙。 苏明从不推辞,能帮就帮,有时候人家给鉴定费,他也大多拒收,实在推不掉的,就收下一点点,转头就捐给镇上的养老院——他总说,这些钱拿着心里不踏实,捐出去能帮更多人。 这天,苏明正在饭馆里忙活,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男人走进来,径直走到他面前,递过来一张名片:“您是苏明苏先生?我叫刘建国,是做古玩收藏的,久仰您的大名,想请您帮个忙。” 苏明接过名片,看了看,笑着说:“刘先生客气了,我就是懂点皮毛,您有什么事直说就行。” 刘建国赶紧说:“我最近收了一幅古画,不确定是不是真迹,想请您帮忙鉴定一下,鉴定费您开价,多少都行。” 苏明想着反正下午没什么事,就答应了:“那您把画带来,我帮您看看。” 第210章 山水画 刘建国一听,高兴得不行,赶紧开车去取画。没过多久,刘建国就抱着一个卷轴回来,小心翼翼地在饭馆的空桌子上展开——画上是一幅山水画,笔墨细腻,意境悠远,落款是“八大山人”。 苏明凑近看了看,先看纸张的老化程度,又看笔墨的走势,心里有了初步判断。 他故意没开透视眼,跟刘建国说:“这画看着像是真迹,但我得再仔细看看,您要是不急,明天给您答复行吗?”刘建国赶紧点头:“不急不急,苏先生您慢慢看,我明天再来。” 等刘建国走后,苏明悄悄开了透视眼——透过画纸,能看到下面有一层淡淡的印记,是八大山人特有的印章痕迹,而且纸张的纤维老化程度,也符合清代早期的特征,这确实是八大山人的真迹,价值不菲。 第二天,刘建国一早就来了,苏明把鉴定结果告诉他,刘建国激动得直拍手:“太好了!我就觉得这画是真的!苏先生,太谢谢您了!这是鉴定费,您收下。” 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到苏明面前。 苏明赶紧推辞:“刘先生,鉴定费就不用了,我也就是帮您看了看,没费什么事。” 刘建国却坚持要给:“苏先生,这是规矩,您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再说,您帮我鉴定出这是真迹,我心里踏实,这点钱不算什么。” 苏明没办法,只好收下信封,等刘建国走后,他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有五万块。 他赶紧给刘建国打电话,想把钱退回去,可刘建国说什么也不肯收:“苏先生,这钱您就拿着,以后我还有很多古玩想请您鉴定,还得麻烦您呢。” 苏明看着手里的钱,心里琢磨着——这些钱要是自己留着,也能改善生活,但他总觉得,这些鉴定费来得太容易,不如用在更有意义的地方。 他想起镇上的小学,教室的窗户还是旧的,冬天漏风,孩子们上课都得穿厚棉袄,就跟王彩儿和老林头商量,想把这些钱捐给学校,给教室换窗户。 王彩儿和老林头都特别支持:“这主意好,咱们帮了别人,现在也能帮帮孩子们,让他们有个好的学习环境。” 没过多久,苏明就带着钱去了镇上的小学,找到校长,说明来意。 校长感动得不行:“苏先生,太谢谢您了!孩子们要是知道了,肯定特别高兴。” 苏明笑着说:“没什么,就是想为孩子们做点实事。” 学校换窗户那天,苏明还特意去了现场,看着工人师傅们把旧窗户拆下来,装上崭新的铝合金窗户,心里满是欣慰。 孩子们趴在窗户边,看着新窗户,笑得特别开心,有的还跑过来跟苏明说:“苏叔叔,谢谢您!以后冬天上课就不冷了。” 苏明摸了摸孩子的头,笑着说:“好好读书,以后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晚上回家,王彩儿做了一大桌子菜,庆祝苏明做了件好事。 饭桌上,老林头说:“苏明,你这做得对,钱花在刀刃上,比什么都强。” 苏明点点头:“是啊,看着孩子们开心,我心里比赚了多少钱都高兴。” 从那以后,苏明更是经常帮助别人,有时候是帮人鉴宝,有时候是给需要的人捐款,镇上的人都夸他是个热心肠的好人。 苏明也觉得,这样的日子特别有意义——比起那些价值连城的古玩,能帮到别人,能让身边的人过得更好,才是最珍贵的财富。 学校的窗户换好没几天,校长就特意上门来道谢,还带来了一面锦旗,上面写着“热心助学,情暖校园”。 苏明拿着锦旗,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校长您太客气了,就是做点小事。” 校长拉着他的手,一个劲地说:“这可不是小事!以前冬天教室漏风,孩子们上课都得裹着棉袄,手冻得握不住笔,现在好了,新窗户严实得很,孩子们上课也舒服了。” 这事很快就在镇上传开了,街坊们见了苏明,都笑着夸他:“苏明你可真行,不仅会做生意,还想着孩子们!” 苏明总是笑着说:“都是应该的,孩子们是咱们镇上的希望,能帮就帮。” 这天,苏明正在超市里帮王彩儿理货,李勇突然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个信封,气喘吁吁地说:“苏大哥!您可真厉害,上次您帮老周鉴定的那个青花瓷瓶,被那个收藏家转手卖了,卖了八十万!老周知道了,特意让我给您带了五万块,说要是没有您,他根本卖不了这么好的价钱。” 苏明赶紧推辞:“这钱我不能要,我已经帮他鉴定了,怎么还能要他的钱呢?” 李勇却把信封往柜台上一放:“苏大哥,您就收下!老周说了,您要是不收,他就亲自来给您磕头!他儿子的债不仅还清了,还开了个小超市,日子过得越来越好,这都是您的功劳啊!” 苏明看着信封,心里琢磨了半天,最后跟李勇说道:“这钱我收下,但我不能自己用,我想把它捐给镇上的养老院,那里的老人们生活挺困难的,正好用这钱给他们买点生活用品,改善改善伙食。” 李勇一听,高兴地说:“苏大哥您真是好人!我支持您!” 第二天,苏明就带着钱去了养老院。 养老院的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听说苏明要捐钱,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苏先生,太谢谢您了!我们养老院的老人们冬天连件厚棉袄都没有,您这钱可真是雪中送炭啊!” 苏明笑着说:“院长您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您列个清单,需要什么东西,我让人去买,或者我直接把钱给您,您看着安排。”院长赶紧说:“我这就列清单,太谢谢您了!” 接下来的几天,苏明陪着院长去镇上的批发市场,买了厚厚的棉袄、暖和的被子,还有大米、面粉、食用油,满满当当装了好几车,拉到了养老院。 第211章 龙凤呈祥 老人们看着新棉袄、新被子,都笑得合不拢嘴,有个老奶奶拉着苏明的手,哽咽着说:“孩子,谢谢你啊!我们这些没人管的老人,还能穿上这么暖和的棉袄,真是太谢谢你了。” 苏明心里暖暖的,帮着老人们把新棉袄穿上,又陪他们聊了会儿天,才离开养老院。 走的时候,院长送了他一幅字画,是养老院里一个会画画的老人画的,画的是梅花,旁边还写着“助人为乐”四个大字。苏明把字画挂在家里的客厅里,每次看到,心里都特别踏实。 这天晚上,一家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念安突然说:“爸,您现在真是咱们镇上的名人了,大家都说您乐于助人,让我向您学习呢!” 苏明笑着摸了摸念安的头:“爸爸也没做什么大事,就是能帮别人一把就帮一把。你们年轻人更要这样,多帮助别人,才能让这个社会更温暖。” 王彩儿靠在苏明的肩膀上,笑着说:“我就佩服你这一点,心地善良,不管什么时候,都想着别人。” 老林头也笑着说:“是啊,苏明这孩子,从小就心善,现在更是越来越好了。咱们一家人能这么和睦,还能帮助这么多人,这日子过得真是有滋有味。” 苏明看着身边的家人,心里满是幸福。他知道,钱固然重要,但比钱更重要的是人心,是帮助别人后的那份踏实和快乐。 以后的日子里,他还会继续做个热心肠的人,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让这份温暖一直传递下去,让身边的人都能感受到生活的美好。 从那以后,苏明的生活依旧平淡却充实。 每天早上,他会去饭馆看看,然后去超市帮王彩儿打理生意,下午有空就去养老院或者学校转转,陪老人们聊聊天,看看孩子们上课。 有时候,他还会去古玩街逛逛,帮人鉴定古玩,却从不收鉴定费,只是偶尔会收下别人送的土特产,然后转送给养老院的老人们。 苏明常常想,自己这辈子,没有大富大贵,却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有一群真心相待的朋友,还能帮助这么多人,这就足够了。 他知道,幸福不是拥有多少财富,而是在于付出多少,在于能否给身边的人带来温暖和快乐。 而他,会一直沿着这条路走下去,让这份幸福和温暖,永远陪伴着自己和身边的人。 苏明这天刚把饭馆的账对完,正准备回家,就看见三个男人站在门口,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手里拎着个精致的木盒子,看着就不像普通人。 旁边两个年轻人穿着黑色夹克,站姿笔直,倒像是保镖。 “您是苏明苏先生?”中山装男人主动上前,递过来一张名片,笑容客气,“我叫赵德山,是做古董收藏的,慕名而来,想请您帮个忙。” 苏明接过名片,扫了一眼,上面印着“德山古董商行董事长”,心里犯了嘀咕——这种级别的老板,身边肯定有专业鉴定师,怎么会来找自己?“赵先生,您有什么事直说就行。” “是这样,”赵德山打开手里的木盒子,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玉佩,玉色温润,雕着龙凤呈祥的图案,“我最近在外地收了一批古董,其中有几件拿不准真假,想请您去帮忙鉴定一下。地点在邻省的一个庄园,所有费用我们包,鉴定费您开价,多少都没问题。” 苏明看着玉佩,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凭他的经验,这玉佩至少是清代的,价值不菲。 可他心里总觉得不对劲,这种私人庄园里的古董鉴定,大多牵扯复杂,他不想惹麻烦。“赵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就是个普通人,懂点皮毛,您还是找专业的鉴定师,我怕误了您的事。” 赵德山脸上的笑容没减,却往前凑了凑:“苏先生,我知道您谦虚。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您之前鉴定过宣德炉、青花瓷,眼光比那些所谓的专家还准。这次的事对我很重要,您就帮帮忙,行吗?” 苏明还是摇头:“真不是我谦虚,我确实没那个本事,您还是另请高明。” 说完,他转身就往店里走,赵德山也没拦着,只是站在门口说:“苏先生,我知道您有顾虑,我会再来的。”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没想到,第二天一早,苏明刚打开超市的门,就看见赵德山带着人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两箱进口水果和一盒茶叶。 “苏先生,早上好,我就是来看看您,没别的意思。”赵德山把东西往柜台上放,“这些水果您尝尝,茶叶是我托朋友从云南带来的,您试试。” 苏明赶紧推辞:“赵先生,您太客气了,东西我不能收,鉴定的事我也帮不了您,您别再跑了。” “东西您先收下,”赵德山笑着说,“鉴定的事您再考虑考虑,我不着急,等您想通了再说。” 说完,他也没多留,带着人就走了。苏明看着桌上的东西,无奈地叹了口气,让王彩儿把水果分给店里的员工,茶叶则收了起来——总不能扔了,太浪费。 接下来的日子,赵德山几乎隔三差五就来一趟,有时候带点土特产,有时候只是来跟苏明聊聊天,说说古董圈的趣事,从不提鉴定的事,态度依旧诚恳。 有一次,苏明的饭馆后厨出了点问题,抽油烟机坏了,赵德山听说后,当天就派了专业的维修团队过来,还换了个新的抽油烟机,让苏明特别过意不去。 这天晚上,苏明跟王彩儿和老林头说起这事,老林头皱着眉说:“这赵德山这么执着,肯定是那批古董不一般,要么是特别珍贵,要么是有问题,你可得小心点。” 王彩儿也说:“是啊,你以前跟老刀打交道,就惹了不少麻烦,这次可别再卷进去了。” 苏明点点头,心里也犯嘀咕——赵德山越是诚恳,他心里越没底。可人家帮了自己这么多忙,再一味拒绝,也说不过去。 第212章 多留一个心眼 “要不这样,”苏明想了想,“我明天跟他说说,只帮他鉴定一件,要是我实在不懂,就赶紧回来,怎么样?” 老林头和王彩儿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也行,你多留个心眼,有事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第二天,苏明主动给赵德山打了电话,说愿意跟他去看看,但只鉴定一件,要是不行,就马上回来。 赵德山一听,高兴得不行,赶紧说:“没问题!苏先生,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您为难,咱们今天就去,怎么样?” 苏明答应了,跟王彩儿交代了几句,就跟着赵德山上了车。车子开了三个多小时,才到邻省的一个庄园,庄园很大,门口有保安看守,里面绿树成荫,跟个公园似的。 赵德山带着苏明走进一栋别墅,客厅里摆着十几个玻璃展柜,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古董,有瓷瓶、字画、青铜器,琳琅满目。 “苏先生,您先坐,”赵德山给苏明倒了杯茶,“这些就是我收的古董,您先看看,要是有看上的,就先鉴定哪件。” 苏明站起身,走到展柜前,假装随意地看着,心里却警惕起来。 他走到一个青花瓷瓶前,停下脚步——这瓷瓶跟上次老周的那个很像,也是宣德官窑瓷,但瓶身上的花纹却有点不对劲,像是后来修补过的。 他用手敲了敲玻璃,故意问:“赵先生,这瓷瓶看着不错,是宣德年间的?” 赵德山赶紧走过来:“苏先生眼光真好!我也觉得是宣德的,但不确定是不是修补过,您能帮我看看吗?” 苏明点点头,赵德山让人把瓷瓶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苏明仔细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瓶身,发现有一处的釉色跟其他地方不一样,确实是后来修补的。 他没开透视眼,故意说:“这瓷瓶确实是宣德年间的,但瓶身有修补,价值会打折扣,具体的我也不太懂,您还是找专业的鉴定师。” 赵德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赶紧说:“苏先生,您再看看这件字画,怎么样?” 他指着墙上挂着的一幅山水画,“这是我花大价钱收的,说是清代的,您帮我看看。” 苏明走到画前,看了看纸张和笔墨,心里有了数——这画是仿品,笔墨太生硬,没有清代画家的韵味。 “赵先生,这画我也不太懂,”苏明故意说,“我觉得您还是找专业的鉴定师,我实在帮不了您。” 赵德山看着苏明,沉默了半天,才叹了口气:“苏先生,其实我知道这些古董里有不少是仿品,我就是想让您帮我挑出几件真的,我怕被人骗了。我之前找过几个鉴定师,都说全是真的,可我心里没底,才找您来的。”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原来赵德山是怕被人骗了。他想了想,说:“赵先生,我真的只是懂点皮毛,帮不了您太多。这样,我给您推荐个朋友,他是专业的鉴定师,比我厉害多了,您找他,肯定没问题。” 赵德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也好,既然苏先生这么说,我就听您的。今天还是谢谢您,苏先生,我送您回去。” 苏明松了口气,跟着赵德山上了车。回去的路上,赵德山再也没提鉴定的事,只是跟苏明聊了聊家常。苏明知道,自己这次算是没卷进去,心里踏实了不少。 回到家,苏明把事情跟王彩儿和老林头说了,老林头笑着说:“你做得对,不该管的事别管,咱们还是过自己的安稳日子最重要。” 苏明点点头,心里琢磨着——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可得赶紧拒绝,别再让人家三番五次地找,免得惹麻烦。 日子过得安稳,比什么都强。 苏明以为拒绝赵德山后,这事就算翻篇了,没成想过了一周,赵德山又找上门来——这次没带保镖,就他一个人,手里拎着个布包,站在超市门口,脸色比上次憔悴不少。 “苏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又来打扰你。”赵德山搓着手,语气比之前更恳切,“你推荐的那位鉴定师我找了,他看了说有一半是仿品,可我还是不放心,总觉得他没说透。你也知道,这批货我投了不少钱,要是真栽了,我这商行都得黄。” 苏明正帮王彩儿理货,听这话停下手里的活:“赵先生,鉴定师都这么说了,你还不放心?我是真不懂这些,帮不了你。” “我知道我麻烦你太多次了,可我实在没辙了。”赵德山打开布包,里面是个巴掌大的铜爵,“这是我从这批货里挑出来的,你就帮我看看这个,要是看不准,我以后再也不找你了,行不?” 苏明看着那铜爵,青绿色的铜锈看着挺自然,可他还是不想沾手:“赵先生,我真的……”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王彩儿给她使了个眼色——王彩儿是觉得赵德山实在可怜,不像装的。 苏明叹了口气,接过铜爵,指尖碰着冰凉的铜面,故意磨蹭了会儿,没开透视眼:“看着像老物件,可具体是哪个年代的,我真说不准。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多找几个鉴定师看看,别在我这一棵树上吊死。” 赵德山眼神暗了暗,没再坚持,只是把铜爵收起来:“那行,我听你的。对了苏先生,上次你饭馆抽油烟机的事,还没谢谢你,这是我一点心意。”说着从兜里掏出个红包,往苏明手里塞。 苏明赶紧推回去:“赵先生,那都是小事,你别往心里去,红包我不能收。” 两人推搡了半天,赵德山才把红包收回去,临走前还说:“苏先生,以后你要是有需要,随时找我,我肯定帮忙。” 赵德山走后,王彩儿说:“这人看着也挺不容易的,要是真能帮,就帮一把呗。” 苏明摇摇头:“不是我不帮,是这种事太复杂,咱们普通人掺和进去,指不定惹什么麻烦。你忘了以前老刀的事了?”王彩儿想想也是,没再说话。 第213章 真货 本以为赵德山这次真的不会再来了,可过了三天,苏明接到个陌生电话,是赵德山打的,声音透着焦急:“苏先生,不好了!我那批货让人骗了,一半以上都是仿品,我现在资金周转不开,商行都快被人逼上门了!” 苏明皱着眉:“赵先生,这我也帮不了你啊,你得找警察或者律师。” “我找了,可没用,那骗子早就跑了。”赵德山声音都带了哭腔,“苏先生,我知道你人脉广,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我实在走投无路了。” 苏明沉默了会儿——他其实能猜到赵德山的心思,是想让他帮忙找买家,把剩下的真货卖了周转。可他哪有什么人脉,也就是认识老陈几个古玩圈的人。 “我帮你问问我那个朋友老陈,看看他能不能帮你联系买家,至于成不成,我不敢保证。” 赵德山一听,赶紧说:“谢谢苏先生!太谢谢你了!只要能联系上买家,我一定好好谢谢你!” 挂了电话,苏明就给老陈打了过去,把赵德山的事说了。老陈犹豫了会儿:“这赵德山我听说过,以前在古玩圈名声还行,就是这次太急了,让人骗了。他那批货里确实有几件真的,我可以帮他联系个买家,不过我得抽点佣金。” 苏明赶紧把老陈的话告诉赵德山,赵德山高兴得不行,当天就带着几件真货去找老陈。 没过几天,老陈就给苏明打电话,说买家看中了三件,给了八十万,够赵德山周转一阵了。 赵德山特意请苏明和老陈吃饭,饭桌上一个劲地给苏明敬酒:“苏先生,你就是我的恩人!要是没有你,我这次真的完了。” 苏明笑着说:“别这么说,主要还是老陈帮忙,我就是搭了个线。” 吃完饭,赵德山非要给苏明十万块感谢费,苏明硬是推了回去:“赵先生,我帮你不是为了钱,你以后踏踏实实做生意,别再这么急功近利,比什么都强。” 赵德山感动得说不出话,只好作罢。 从那以后,赵德山没再找过苏明,只是逢年过节会寄点土特产过来,苏明也会回寄点镇上的特产,两人成了普通朋友。 这天,苏明正在公园陪老林头打太极,突然看见赵德山带着个年轻人过来,年轻人手里拿着个卷轴。 “苏先生,老林大爷,你们好啊!”赵德山笑着打招呼,“这是我儿子,刚从国外回来,想跟您学学鉴宝的本事,您要是有空,多指点指点他。” 苏明愣了一下,笑着说:“我哪会什么鉴宝,就是懂点皮毛,你让他跟老陈学学,老陈才是真懂行。” 赵德山的儿子赶紧说:“苏叔叔,我听我爸说您眼光特别准,您就给我指点指点。” 苏明没办法,只好让他把卷轴打开——是幅清代的山水画,看着像是真迹。“这画不错,你要是想鉴定,还是找老陈,我就不瞎指点了。” 赵德山的儿子点点头:“谢谢苏叔叔,我知道了。” 聊了会儿,赵德山就带着儿子走了。老林头笑着说:“你这是帮人帮出朋友来了,挺好。” 苏明也笑了:“是啊,有时候帮别人一把,不仅能帮人解决难处,还能多个朋友,挺好的。” 晚上回家,苏明跟王彩儿说了这事,王彩儿笑着说:“你啊,就是心太软,不过这样也好,咱们日子过得安稳,还能帮到别人,多好。”苏明点点头,心里琢磨着——其实做人不用想太多,能帮就帮,只要不惹麻烦,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够了。 从那以后,苏明还是像以前一样,每天打理饭馆和超市,有空就陪家人,偶尔帮人鉴宝,却从不求回报。 他知道,日子过得平淡没关系,只要家人平安,能帮到别人,就是最大的幸福。 赵德山的儿子叫赵晓宇,刚从国外读完书回来,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说话还带着点学生气。 自那次公园见面后,他几乎每周都要往苏明的超市跑两趟,每次都拎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从家里翻出来的小古董——有时候是个瓷片,有时候是个旧印章,偶尔还会带本泛黄的古籍。 “苏叔,您看这个瓷片,我爸说是宋代的,真的假的?”赵晓宇蹲在超市的柜台前,小心翼翼把瓷片放在桌上,眼里满是好奇。 苏明正给客人扫码结账,等客人走了,才凑过去看——瓷片上带着点青釉,胎质细腻,确实有点宋代青瓷的意思。 “看着像老的,但就这么个瓷片,也没法确定是不是宋代的。”苏明拿起瓷片,对着光瞅了瞅,“玩古董不能只看表面,得看胎、看釉、看工艺,还得懂点历史,不然很容易打眼。” 赵晓宇赶紧拿出小本子记下来,跟上课记笔记似的认真:“苏叔,那您给我讲讲怎么看胎质呗?” 苏明被他这股认真劲逗笑了,从柜台底下拿出个旧瓷碗——这是他以前淘来的仿品,特意留着当教学用的。 “你看这个碗,胎质粗糙,颜色发灰,就是现代仿品;要是老物件,胎质会更细腻,颜色也更自然,有的还会带着点火石红。” 赵晓宇凑过来仔细看,还伸手摸了摸,嘴里念叨着:“细腻、火石红……我记住了。” 从那以后,赵晓宇来得更勤了,有时候还会提前打电话,问苏明有没有空。苏明要是不忙,就会跟他多聊会儿,教他怎么辨别古董的真假;要是忙,赵晓宇就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等,偶尔还会帮着理理货,一点不闹人。 有一次,赵晓宇带了本线装书过来,书页都发黄了,上面还写着不少毛笔字。“苏叔,这是我爷爷留下来的,您看是不是老书?” 苏明接过书,翻了几页,纸是宣纸,字迹也带着点民国时期的风格,扉页上还有个小小的印章。 “看着像是民国的书,值不了多少钱,但留着当念想挺好。”苏明把书递回去,“这种老书得好好保存,别受潮,也别总翻,不然容易坏。” 第214章 打眼了 赵晓宇赶紧点头:“我知道了苏叔,我回去就找个盒子装起来。对了苏叔,我爸说您以前鉴定过宣德炉,您能给我讲讲宣德炉怎么辨真假吗?” 苏明想了想,从手机里找出以前拍的宣德炉照片:“你看这个炉,颜色是‘藏经纸色’,这是宣德炉特有的颜色;还有炉底的款,得是手写的青花款,不是印上去的……”赵晓宇一边看照片,一边记笔记,听得格外认真。 王彩儿看赵晓宇这么好学,有时候还会留他吃饭。赵晓宇也不客气,每次都会提前买些水果或者点心过来,还会跟念安聊聊天——念安比他小几岁,两人能聊到一块去,有时候还会一起讨论历史题。 老林头也喜欢这个小伙子,觉得他踏实、不浮躁,不像有些富二代那样眼高手低。 有一天,赵晓宇带了个小铜佛过来,一脸兴奋:“苏叔,您看这个!我昨天从古玩市场淘的,才花了五百块,您看是不是真的?” 苏明接过铜佛,看了看铜锈,又摸了摸佛身的纹路,心里已经有了数——这是个现代仿品,铜锈是人工做的,纹路也很粗糙。 “晓宇,你这次打眼了。”苏明把铜佛递回去,“你看这个铜锈,看着挺厚,但一抠就掉,这是人工做的假锈;还有这纹路,看着挺精细,其实很呆板,没有老物件的灵气。” 赵晓宇脸一下子红了,有点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捡着漏了,没想到还是被骗了。” “玩古董哪有不打眼的?”苏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以前也被骗过,关键是从里面学经验,下次再买的时候,多看看、多想想,别着急下手。” 赵晓宇点点头:“我知道了苏叔,以后我买东西前,一定先跟您请教。” 苏明笑了:“请教谈不上,咱们互相学习。其实我懂的也不多,就是比你多摸了几年老物件,多踩了几个坑。” 赵晓宇赶紧说:“苏叔您太谦虚了,您教我的这些,比我在书上看的有用多了。” 从那以后,赵晓宇买古董前,都会先拿给苏明看看,再也没被骗过。 有时候他还会把自己学到的知识讲给赵德山听,赵德山看儿子这么有进步,心里特别高兴,还特意请苏明吃了顿饭,一个劲地感谢:“苏先生,真是谢谢您,我儿子以前对古董一点兴趣都没有,现在跟变了个人似的,这都是您的功劳。” 苏明笑着说:“这是晓宇自己好学,我没帮上什么忙。” 赵德山又说:“不管怎么说,都得谢谢您。以后您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我肯定帮忙。” 苏明点点头,没再多说——他知道,赵德山是真心感谢他,这份心意,比什么都重要。 日子一天天过,赵晓宇在苏明的指点下,鉴宝的本事越来越高,有时候还能帮着赵德山辨别古董的真假。 苏明看着他一点点进步,心里也挺高兴——他觉得,能把自己知道的东西教给别人,看着别人成长,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就像老林头说的,做人不能只想着自己,能帮别人一把,能把好的东西传下去,日子才过得更有滋味。 这天早上苏明刚把超市的卷帘门拉开,就听见巷口传来“轰隆轰隆”的声音,抬头一看,赵晓宇跟两个搬家师傅正抬着个半人高的木箱子往这边走,箱子外面还裹着厚帆布,看着沉得要命。 “苏叔!”赵晓宇老远就喊,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您快搭把手,这玩意儿太重了!” 苏明赶紧跑过去,跟师傅们一起把箱子抬到超市后院的空地上。 解开帆布打开木箱,里面裹着好几层气泡膜,小心翼翼拆开,一个青绿色的青铜鼎露了出来——鼎身刻着复杂的兽面纹,三足两耳,看着就透着股老物件的厚重劲儿。 “我的天,你这是从哪儿弄来这么个大家伙?”苏明绕着青铜鼎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鼎身的纹路,指尖能感觉到岁月磨出来的温润感,不像是现代仿品那种扎手的粗糙。 赵晓宇抹了把汗,兴奋地说:“我爸前几天从一个老藏家手里收的,说是商周时期的,我瞅着像真的,但心里没底,就赶紧给您拉过来了。”他一边说一边递过手套,“苏叔您戴上看看,别沾了手汗。” 苏明戴上手套,蹲下来仔细看——鼎耳上的兽面纹线条流畅,不是机器刻的,每一刀都透着手工的痕迹;再看鼎底,有一层淡淡的铜绿,用指甲轻轻刮了下,粉末是浅青色的,这是老铜锈特有的颜色,现代仿品做出来的假锈要么是黑褐色,要么一刮就掉渣。 “看着挺像老物件,”苏明没急着下结论,又看了看鼎腹的纹路,“但商周的青铜鼎存世量太少了,真货大多在博物馆里,市面上很难见到,你爸花了多少钱收的?” “没说具体数,就说花了大价钱。”赵晓宇有点紧张,“苏叔,您看会不会是仿品啊?我爸最近刚吃过亏,要是再买着假的,那可就麻烦了。” 苏明站起身,琢磨着要不要开透视眼——这青铜鼎看着没问题,但越是看着没问题的东西,越容易有猫腻。 他假装去拿工具箱里的放大镜,悄悄启动了透视眼,透过鼎身,能看见里面的铜壁上有细微的铸造痕迹,这种“范线”是商周时期用陶范铸造青铜器特有的,现代仿品根本仿不出来;而且鼎底的铜锈下面,还藏着一层暗红色的“朱砂锈”,这是埋在地下几千年才会形成的,假锈绝无可能有这种层次感。 “是真的。”苏明放下放大镜,语气肯定,“而且是件好东西,你爸这次没看走眼。” 赵晓宇一下子跳起来,激动得声音都变了:“真的?太好了!我就说这鼎看着不一样!苏叔,您没骗我?” “我骗你干啥?”苏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这鼎耳上的兽面纹,商周时期的工匠讲究‘对称中带变化’,你看左边这只兽的眼睛,比右边的稍微大一点,这就是手工铸造的特点;要是现代仿品,肯定做得一模一样,透着死板。” 第215章 青铜鼎 赵晓宇凑过去仔细看,还真发现了差别:“还真是!苏叔您这眼睛也太毒了!我看了半天都没看出来。”他又问,“那您说这鼎能值多少钱啊?” “不好说。”苏明摇摇头,“商周青铜鼎是国宝级的文物,要是真要卖,得走正规渠道,不能私下交易。你跟你爸说,最好找专业的考古机构或者博物馆鉴定一下,出个证书,这样也能放心。” “我知道了苏叔,我这就给我爸打电话!”赵晓宇掏出手机,手都有点抖,拨通电话就喊:“爸!苏叔说鼎是真的!是商周的真货!” 电话那头的赵德山也很激动,让赵晓宇赶紧把青铜鼎拉回去,还让他一定要好好谢谢苏明。挂了电话,赵晓宇非要请苏明吃饭,苏明推辞不过,只好答应晚上一起吃顿便饭。 下午的时候,赵德山特意从邻省赶了回来,一到超市就拉着苏明的手说:“苏先生,太谢谢您了!您要是不帮着看,我还真不敢确定这鼎是真的。” 他又说,“我已经联系了省博物馆的专家,明天就把鼎送过去鉴定,要是真能出证书,我一定好好谢谢您!” 苏明笑着说:“都是应该的,你也别太客气。不过我得提醒你,这青铜鼎是文物,可不能随便买卖,得遵守规定。” “您放心,我知道规矩。”赵德山点点头,“我就是想把它好好收藏着,以后传给晓宇,也算是家里的一件念想。” 晚上,赵德山请苏明一家还有老林头去镇上最好的饭馆吃饭。饭桌上,赵德山一个劲地给苏明敬酒,还让赵晓宇给苏明夹菜,说以后要让赵晓宇多跟着苏明学,不仅学鉴宝,还要学做人。 老林头喝着酒,笑着说:“苏明这孩子,就是心细,懂行还不藏私,晓宇跟着他学,错不了。” 王彩儿也说:“晓宇这孩子也懂事,好学还踏实,以后肯定有出息。” 赵晓宇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都是苏叔教得好,要是没有苏叔,我现在还啥都不懂呢。” 苏明举起酒杯,跟大家碰了碰:“咱们都是朋友,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以后晓宇要是还有不懂的,尽管来问我,只要我知道的,肯定不藏着。” 吃完饭,赵德山非要送苏明一家回家,还说等博物馆的鉴定结果出来了,再请大家吃饭。苏明推辞不过,只好答应。 走在回家的路上,老林头说:“你这也算收了个徒弟了,挺好。” 苏明笑了:“什么徒弟啊,就是互相学习。不过晓宇这孩子确实不错,踏实好学,以后肯定能成事。” 王彩儿也说:“是啊,看着就招人喜欢。以后咱们家念安要是有不懂的,还能跟晓宇请教呢。” 苏明点点头,心里琢磨着——其实鉴宝跟做人一样,都得踏实、仔细,不能急功近利。 看着赵晓宇一点点进步,他心里也挺欣慰,觉得能把自己知道的东西教给别人,看着别人成长,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就像这青铜鼎,历经几千年还能保存下来,靠的是一代代人的珍惜和守护;做人也是一样,只有守住初心,踏实做事,才能走得长远。 省博物馆的鉴定结果出来那天,赵德山特意开着车来接苏明,说是要一起去取报告。 苏明本来不想去,觉得这事跟自己没太大关系,可架不住赵德山再三邀请,只好跟王彩儿打了声招呼,坐上车往省城赶。 路上赵德山一路都在说,要是这青铜鼎真能评上国家三级文物,他就捐给博物馆办个临时展览,让更多人看看老祖宗留下的宝贝。 苏明听着也替他高兴,笑着说:“你能有这心思,比啥都强。” 到了博物馆,负责鉴定的张教授早就等着了,手里拿着厚厚的鉴定报告,一见到他们就笑着迎上来:“赵先生,苏先生,恭喜啊!这青铜鼎确实是西周晚期的真品,工艺精湛,保存完好,够得上国家三级文物标准!” 赵德山接过报告,手都在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激动地说:“太好了!张教授,谢谢您!我想跟您商量个事,能不能把这鼎放博物馆办个短期展览?让更多人看看。” 张教授一听更高兴了:“当然可以!我们正缺这样的民间藏品,要是能展出,肯定能吸引不少观众。” 苏明在旁边看着,心里也挺感慨——以前总觉得古董就是值钱的玩意儿,现在才明白,这些老物件里藏着的是历史,是文化,能让更多人看见,比私下藏着有意义多了。 从博物馆出来,赵德山非要拉着苏明去买礼物,说是要好好谢谢他。苏明推辞不过,最后只让他买了两盒茶叶,说回去给老林头尝尝。 回到镇上,赵德山直接把车开到了苏明的超市,还特意把鉴定报告和博物馆的展览邀请函拿给老林头和王彩儿看。 老林头戴着老花镜,仔细看了半天,笑着说:“好啊!这可是咱们镇上的光荣事,以后别人说起西周青铜鼎,都知道是从咱们这儿出去的。” 王彩儿也笑着说:“赵先生您真是有魄力,愿意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拿出来展览,不容易。” 赵德山摆摆手:“这都是苏先生的功劳,要是没有他帮我鉴定,我也不敢确定这鼎是真的,更别说办展览了。”他又转头对赵晓宇说,“以后你得好好跟苏叔学,不仅要学鉴宝,还要学他这份踏实和格局。” 赵晓宇赶紧点头:“我知道了爸,苏叔就是我的榜样。” 没过多久,青铜鼎的展览就在省博物馆开展了。开展那天,赵德山特意组织了镇上的街坊去参观,苏明一家也去了。 站在玻璃展柜前,看着那尊青绿色的青铜鼎,周围围满了参观的人,有老人,有小孩,还有拿着笔记本记录的学生,苏明心里突然觉得特别自豪——这不仅仅是一件古董,更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文化遗产,能让这么多人看见,这么多人了解,比什么都强。 第216章 饕鬄纹 赵晓宇站在苏明身边,指着鼎身上的兽面纹,跟旁边的小朋友讲解:“你看这个纹路,叫饕餮纹,是西周时期用来象征威严的,以前只有王公贵族才能用……” 那认真的样子,倒真有点小老师的架势。苏明看着他,心里琢磨着,这孩子要是一直保持这份热情,以后说不定真能在文物保护这行做出点成绩。 展览结束后,博物馆给赵德山发了个“文化传承贡献奖”,赵德山特意把奖杯送到了苏明家,说:“这奖杯有您一半的功劳,得放在您这儿。” 苏明赶紧推辞:“这是你的荣誉,我可不能要。”两人推搡了半天,最后赵德山把奖杯放在了超市的柜台上,说让来买东西的街坊都看看,也让大家知道,保护文物是每个人的责任。 从那以后,赵晓宇更痴迷于古董和文物保护了,不仅经常去博物馆当志愿者,还报考了大学的考古专业。 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他第一时间就跑到苏明家报喜,手里拿着通知书,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苏叔!我考上了!我能去学考古了!以后我就能跟老祖宗留下的宝贝打交道了!” 苏明看着他,心里比自己孩子考上大学还高兴,拍着他的肩膀说:“好!有出息!以后到了学校,好好学,多跟老师请教,以后做个对文物保护有用的人。” 王彩儿也笑着说:“以后晓宇就是考古专家了,咱们要是再淘着老物件,还得请你帮忙鉴定呢。” 赵晓宇赶紧说:“苏叔、王阿姨,你们放心,以后不管我在哪儿,只要你们需要,我随叫随到!” 老林头坐在旁边,喝着茶笑着说:“这就是缘分啊,当初谁能想到,一个青铜鼎,能让晓宇找到自己的方向。苏明,你这也算是积了件大好事。” 苏明点点头,心里琢磨着,其实生活就是这样,有时候一件不经意的小事,就能改变一个人的人生轨迹。 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懂的那点鉴宝知识,能帮到这么多人,还能让一个年轻人找到自己的人生目标。 晚上吃饭的时候,苏明跟家人说:“以后要是还有人找我鉴宝,只要是真心想了解老物件,想保护文物的,我还帮。咱们虽然是普通人,但也能为文化传承出点力,这也是件挺有意义的事。” 念安笑着说:“爸,您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以后我也要向您学习,多做有意义的事。” 王彩儿靠在苏明身边,笑着说:“我就佩服你这一点,不管什么时候,都能保持初心,踏踏实实做人,认认真真做事。” 苏明看着身边的家人,心里满是幸福。 他知道,以后的日子还会有各种各样的惊喜和挑战,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互相扶持,互相鼓励,再加上这份对生活的热爱,对文化的敬畏,日子就一定会越过越好,越过越有意义。 赵晓宇去大学报到那天,苏明特意跟饭馆请了假,陪着赵德山一起去送他。 学校门口挤满了新生和家长,赵晓宇背着书包,手里攥着录取通知书,眼睛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到了学校好好照顾自己,别总想着玩,有不懂的就问老师同学。”赵德山拉着儿子的手,絮絮叨叨地叮嘱,眼眶都有点红。 苏明拍了拍赵晓宇的肩膀:“要是缺钱缺东西,就给叔打电话,别跟你爸客气。还有,学考古辛苦,别半途而废,记得你当初说的,要保护老祖宗的宝贝。” 赵晓宇用力点头,声音有点哽咽:“苏叔、爸,你们放心,我肯定好好学,以后争取成为一名好的考古工作者。” 说完,他背着书包,转身走进了校园,走几步还回头挥挥手,直到身影消失在人群里。 赵德山站在原地,半天没说话,苏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追求,是好事,咱们该高兴。” 赵德山点点头,擦了擦眼角:“是啊,以前总担心他没出息,现在好了,他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我也放心了。” 从学校回来,苏明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每天早上去饭馆盯菜,上午回超市帮王彩儿理货,下午有空就陪老林头去公园打太极,晚上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偶尔还会收到赵晓宇发来的消息,跟他说学校里的趣事,说考古课上的收获。 这天,苏明正在超市里给客人称水果,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才知道是省博物馆的张教授。 “苏先生,您好啊,我是张教授。”张教授的声音很亲切,“我们博物馆最近收到一批民间捐赠的文物,其中有几件瓷器拿不准年代,想请您过来帮忙看看,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苏明愣了一下,赶紧说:“张教授,您太客气了,我就是懂点皮毛,哪能去博物馆帮忙鉴定啊。” “苏先生您别谦虚,上次您鉴定的青铜鼎,眼光很准,我们都很佩服您。”张教授笑着说,“您要是有空,就过来一趟,就算帮我们把把关,我们也放心。” 苏明想了想,跟王彩儿商量了一下,王彩儿说:“去,能去博物馆帮忙,是好事,也能多学点东西。”苏明点点头,答应了张教授,约定第二天去博物馆。 第二天一早,苏明就坐火车去了省城,张教授亲自在博物馆门口等他。 走进文物库房,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文物,有瓷器、青铜器、字画,看得苏明眼花缭乱。 张教授指着架子上的几个瓷碗说:“苏先生,您看看这几个碗,我们初步判断是明代的,但不确定是不是官窑,想请您帮忙看看。” 苏明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瓷碗,仔细看了看釉色,又摸了摸碗底的落款,心里有了数。 他没开透视眼,凭着经验说:“这几个碗是明代的,但不是官窑,是民窑精品。您看这釉色,虽然明亮,但比官窑的釉色稍显粗糙;还有碗底的落款,字体不够规整,是民窑的风格。” 第217章 一模一样 张教授点点头,笑着说:“苏先生您说得对,我们也是这么判断的,就是想再确认一下。您再看看这个青花瓷瓶,我们觉得是清代的,但不知道具体是哪个时期的。” 苏明接过青花瓷瓶,看了看瓶身上的花纹,又敲了敲瓶身,听着声音说:“这是清代康熙年间的,您看这青花发色,浓淡相宜,是康熙年间特有的‘翠毛蓝’;还有瓶身上的缠枝莲纹,线条流畅,也是康熙年间的风格。” 张教授高兴地说:“苏先生,您真是太厉害了!跟我们专家的鉴定结果一模一样。以后我们博物馆要是再有拿不准的文物,还得请您过来帮忙。” 苏明赶紧说:“张教授,您别这么说,我就是运气好,要是有需要,我肯定过来帮忙。” 从博物馆出来,苏明心里挺高兴,不是因为得到了张教授的认可,而是因为自己懂的这点知识,能为文物保护出点力。他想起赵晓宇说的话,觉得保护老祖宗的宝贝,确实是每个人的责任。 回到镇上,苏明把去博物馆帮忙的事跟老林头和王彩儿说了,老林头笑着说:“好啊,你现在都成专家了,以后咱们镇上要是发现了老物件,都得请你帮忙鉴定。” 苏明笑着说:“什么专家啊,就是懂点皮毛。不过以后要是有能帮忙的地方,我肯定不会推辞。” 日子一天天过,苏明偶尔还会去博物馆帮忙鉴定文物,跟张教授也成了朋友。 赵晓宇放寒假回来的时候,特意去博物馆看了苏明鉴定文物,看着苏明熟练地拿着放大镜,跟专家们讨论文物的年代和工艺,赵晓宇心里满是敬佩:“苏叔,您真是太厉害了,我以后也要像您一样,成为一个懂文物、爱文物的人。” 苏明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只要你好好学,以后肯定比我厉害。记住,保护文物不是为了名利,是为了让老祖宗留下的文化遗产能传承下去,让更多人了解我们的历史,我们的文化。” 赵晓宇用力点头:“苏叔,我记住了,我以后一定会努力,不辜负您和我爸的期望。” 看着赵晓宇坚定的眼神,苏明心里满是欣慰。他知道,文物保护的路上,需要更多像赵晓宇这样的年轻人,需要更多人付出努力。 而他,会一直坚守自己的初心,用自己的方式,为文物保护出一份力,为文化传承添一份光。 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喝茶,看着天上的星星,苏明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虽然平凡,但也做了不少有意义的事。 帮助过需要帮助的人,为文物保护出过力,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找到自己的方向,过上幸福的生活,这就足够了。 他知道,未来的日子里,他还会继续做自己想做的事,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让这份平凡的生活,充满温暖和意义。 苏明是被院子里的鸡叫声吵醒的,刚揉着眼睛坐起来,就听见院门外有人喊:“苏先生,您起了吗?”声音有点耳熟,又透着点陌生的客气。 他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一开门就愣住了——是镇上开小卖部的刘婶,手里抱着个鼓囊囊的布包,身后还跟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看着像是她儿子。 刘婶平时跟王彩儿挺熟,常来超市串门,可从没提过古董的事。 “刘婶?这么早找我有事啊?”苏明侧身让他们进来,顺手拿了两把椅子放在院子里。 老林头也醒了,正坐在屋檐下喝茶,看见刘婶,笑着打招呼:“老刘,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刘婶把布包往腿上一放,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苏先生,老林大爷,我是来麻烦您的。这不是我儿子小伟,前几天在外地打工,从一个老乡手里买了个‘老物件’,说是能值不少钱,我怕他被骗,就想着让您帮忙看看。” 说话间,小伟把布包打开,里面是个巴掌大的玉佛,玉色发灰,佛身上还沾着点泥,看着像从土里挖出来的。 “叔,您看看这个,那老乡说这是清代的老玉,我花了五千块买的。” 小伟的语气带着期待,又有点紧张——五千块是他两个月的工资,要是假的,可就亏大了。 苏明接过玉佛,入手有点沉,用手指摸了摸佛身的纹路,心里大概有了数。他没急着下结论,先问小伟:“你那老乡是怎么跟你说的?这玉佛是从哪儿来的?” “他说这是他老家盖房子挖出来的,家里急着用钱才卖的。”小伟挠挠头,“我看着像老的,就买了,回来我妈说可能是假的,让我来找您看看。” 苏明笑了笑,把玉佛递到小伟面前:“你看这玉佛的纹路,看着挺精细,其实都是机器刻的,你仔细看,这些线条边缘都有毛刺,手工刻的老玉不会这样。” 他又指了指玉佛上的泥,“这泥也是故意抹上去的,看着像刚挖出来的,其实一搓就能掉,你试试。” 小伟赶紧用手指搓了搓,泥果然掉了,露出下面光滑的玉面,跟苏明说的一模一样。“那……那这是假的?” 小伟的脸一下子白了,声音都有点发颤,“五千块……我两个月的工资……” 刘婶也急了,拉着苏明的手说:“苏先生,您再好好看看,是不是看错了?那老乡看着挺老实的,不像骗子啊。” “刘婶,我没看错。”苏明把玉佛放在桌上,“这玉是‘韩料’,不是咱们国家的和田玉,值不了几个钱,最多也就值两百块,还是看在它是个玉的份上。” 他怕小伟太难受,又补充道,“也别太上火,谁没看走眼的时候?以后再买这些东西,别听别人瞎吹,先多看看,多问问,别着急下手。” 小伟的眼圈有点红,低着头没说话。刘婶叹了口气,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算了算了,就当买个教训,以后别再买这些东西了。苏先生,谢谢您啊,要是没您帮忙,我们还蒙在鼓里呢。” “谢啥,都是街坊,应该的。”苏明笑着说,“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别自己琢磨,直接来找我,省得被骗。” 第218章 博物馆! 正说着,王彩儿从厨房出来,端着刚煮好的粥,看见刘婶,笑着说:“刘婶,怎么不多坐会儿?吃了早饭再走啊。” “不了不了,家里还有事呢。”刘婶拉着小伟站起来,“苏先生,王女士,老林大爷,我们先走了,麻烦你们了。” 送走刘婶母子,老林头喝了口茶,笑着说:“你这现在成了咱们镇的‘鉴宝专家’了,街坊有啥不懂的都来找你。” 苏明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啥专家啊,就是懂点皮毛,能帮街坊们避避坑,别让他们被骗,就挺好。” 王彩儿把粥盛好,放在桌上:“快吃,一会儿凉了。对了,刚才张教授给你打电话,说博物馆那边又有几个文物想让你帮忙看看,问你今天有没有空。” 苏明愣了一下,赶紧拿出手机看了看,果然有个未接来电。“我吃完早饭就给张教授回电话,今天正好没什么事,去看看也行。” 吃完饭,苏明给张教授回了电话,约定上午十点去博物馆。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跟王彩儿交代了几句,就坐火车往省城赶。 到了博物馆,张教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拿着几个瓷片,一见到苏明就迎上来:“苏先生,麻烦您了,这几个瓷片是我们最近在一个考古现场发现的,想请您帮忙看看是什么年代的。” 苏明接过瓷片,仔细看了看,又用手指摸了摸釉面:“这是宋代的青瓷片,您看这釉色,温润如玉,还有这开片,是宋代青瓷特有的‘冰裂纹’,错不了。” 张教授点点头,笑着说:“我们也是这么判断的,就是想再确认一下。您再看看这个,是从同一个现场发现的,我们拿不准是什么年代的。” 他又递过来一个黑色的瓷片。 苏明接过瓷片,看了看胎质,又闻了闻上面的土味:“这是元代的黑釉瓷片,您看这胎质,比宋代的粗一点,还有这釉色,黑中带点褐,是元代黑釉瓷的特点。” 张教授高兴地说:“苏先生,您真是太厉害了!跟我们专家的鉴定结果一模一样。以后我们博物馆要是再有拿不准的,还得请您过来帮忙。” 苏明笑着说:“张教授,您别这么说,我就是运气好,能帮上忙就好。” 从博物馆出来,苏明看时间还早,就去商场给王彩儿买了条围巾,又给老林头买了盒茶叶,才坐火车回镇上。 回到家,王彩儿正在超市里忙活,看见苏明回来,笑着说:“回来了?博物馆那边怎么样?” “挺顺利的,鉴定完了,张教授还一个劲地谢我。”苏明把围巾递给王彩儿,“给你买的,天冷了,戴着暖和。” 王彩儿接过围巾,心里暖暖的,笑着说:“你还想着给我买这个,谢谢啊。” 老林头也凑过来看,笑着说:“苏明这孩子,越来越会疼人了。” 苏明笑了笑,没说话,心里琢磨着——其实鉴宝这事,最重要的不是看走了多少眼,赚了多少钱,而是能帮到别人,能让更多人了解老物件,不被骗子忽悠。 就像今天帮刘婶母子看玉佛,帮张教授看瓷片,虽然都是小事,但能解决别人的难处,能为文物保护出点力,就挺有意义的。 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吃饭,念安给苏明夹了块肉:“爸,您今天去博物馆了?是不是又鉴定出好东西了?” 苏明点点头,把今天的事跟念安说了,念安笑着说:“爸,您真是太厉害了,我以后也要向您学习,多学点知识,帮别人解决困难。” 苏明摸了摸念安的头,笑着说:“好啊,以后咱们一起努力,做个对别人有用的人。” 月光洒在院子里,暖融融的。苏明看着身边的家人,心里满是踏实和幸福。 他知道,以后还会有更多人来找他鉴宝,还会有更多需要他帮忙的事,但只要能帮到别人,能让身边的人过得开心,他就愿意一直做下去,一直做那个街坊们信任的“鉴宝人”。 苏明帮街坊鉴宝的事,像长了翅膀似的在镇上传开了。 没过几天,邻镇的人都特意跑来找他,有的拎着老瓷碗,有的抱着旧字画,还有的揣着小铜钱,超市后院的空地上,经常围着一群等着鉴宝的人。 苏明也不烦,谁来都耐心接待,先给人倒杯热水,再慢慢看物件,从不说狠话,就算是假的,也会笑着说“留着当念想也挺好”。 这天早上,苏明刚把超市门打开,就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下来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手里拎着个皮箱,看着挺斯文。 男人走到苏明面前,递过来一张名片:“苏先生您好,我叫陈文博,是邻镇博物馆的工作人员,想请您帮个忙。” 苏明接过名片,心里有点惊讶:“博物馆的?您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陈文博打开皮箱,里面放着个用锦缎裹着的物件,“我们博物馆最近收到一批捐赠的文物,其中有个铜钟,我们拿不准年代,想请您帮忙看看。知道您鉴宝眼光准,特意过来的。” 苏明愣了愣,赶紧说:“陈先生,我就是个普通人,懂点皮毛,哪能去博物馆鉴宝啊?您还是找专业专家。” “苏先生,我们已经找过几位专家了,说法不一,”陈文博诚恳地说,“听说您之前帮省博物馆鉴定过文物,张教授还夸您眼光好,您就帮我们看看,就算看不准,也没关系。” 苏明看陈文博实在恳切,又提到了张教授,只好答应:“那行,我跟您去看看,但我可不敢保证能看明白。” 陈文博高兴得不行,赶紧请苏明上车。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到了邻镇博物馆,馆里的工作人员早就等着了,把他们领到文物库房,从展柜里小心翼翼拿出个铜钟——铜钟有半米高,表面刻着复杂的花纹,还沾着点铜锈,看着挺古老。 “苏先生,您请看。”陈文博递过手套,“这铜钟是一位老藏家捐赠的,他说是明代的,但我们看花纹,又觉得像清代的,一直没定下来。” 第219章 铜锈 苏明戴上手套,捧着铜钟仔细看——钟身上的花纹是缠枝莲纹,线条流畅,铜锈是青绿色的,用指甲轻轻刮了下,粉末很细,是老铜锈的样子。 他又看了看钟口的边缘,有一圈细微的磨损痕迹,像是长期使用留下的。 “看着像明代中期的,”苏明放下铜钟,“您看这花纹,明代中期的缠枝莲纹更舒展,清代的更紧凑;还有这铜锈,明代的铜锈更均匀,不容易掉。不过我也不敢确定,最好还是找张教授他们再看看。” 陈文博赶紧点头:“谢谢您苏先生!您这么一说,我们心里就有底了。我们这就联系张教授,要是能确定年代,我们一定好好谢谢您!” 苏明笑着说:“不用谢,能帮上忙就好。” 从博物馆出来,陈文博非要请苏明吃饭,苏明推辞不过,只好答应。饭桌上,陈文博说:“苏先生,您这么好的鉴宝本事,要是能来我们博物馆当顾问就好了,我们肯定好好待您。” 苏明赶紧摆手:“不行不行,我还得照顾超市和饭馆,没时间。再说,我这点本事,当顾问可不够格。” 陈文博也不勉强,只是说:“以后我们博物馆要是还有拿不准的文物,还得请您帮忙。” 回到镇上,苏明把去邻镇博物馆的事跟王彩儿和老林头说了,老林头笑着说:“你现在可是越来越厉害了,连博物馆都请你去鉴宝。” 苏明挠挠头:“什么厉害啊,就是运气好。对了,晓宇最近怎么样?有给你打电话吗?” 老林头点点头:“前几天刚打了,说在学校挺好的,还去考古现场实习了,挖出来个瓷片,跟你以前教他的一样,能看出是宋代的,可高兴了。” 苏明笑了:“这孩子,总算没白学。” 正说着,苏明的手机响了,是赵晓宇打来的。“苏叔!我跟您说个好消息!”赵晓宇的声音特别兴奋,“我们实习的时候,挖出来个陶罐,我一眼就看出是汉代的,老师还夸我呢!” 苏明笑着说:“不错啊晓宇,越来越厉害了。在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了。” “我知道苏叔,”赵晓宇说,“对了苏叔,我爸说您最近帮了不少人鉴宝,还去博物馆了,您可别太累了,注意身体。” 苏明心里暖暖的:“没事,我不累,能帮上别人,我挺高兴的。” 挂了电话,王彩儿说:“晓宇这孩子,还挺惦记你。” 苏明点点头:“这孩子懂事,以后肯定有出息。” 日子一天天过,苏明还是每天忙着超市和饭馆的事,有空就帮街坊鉴宝,偶尔还去博物馆帮忙。 镇上的人都特别信任他,不仅找他鉴宝,有什么烦心事也愿意跟他说,苏明也总是耐心听,帮着出主意。 这天,苏明正在超市里给客人称菜,突然看见刘婶和小伟走了进来。 小伟手里拿着个信封,走到苏明面前,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叔,谢谢您上次帮我看玉佛,我把那个假玉佛卖了,虽然没卖多少钱,但也没亏太多。这是我一点心意,您收下。” 苏明赶紧推辞:“小伟,不用了,我帮你是应该的,钱我不能收。” 刘婶也说:“苏先生,您就收下,这是小伟的一点心意,您要是不收,他心里也不踏实。” 苏明没办法,只好收下信封,等刘婶母子走了,打开一看,里面有两百块钱。他叹了口气,把钱拿出来,递给王彩儿:“把这钱捐给养老院,给老人们买点水果。” 王彩儿点点头:“好,我明天就去。” 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喝茶,看着天上的星星,苏明突然说:“其实我觉得,鉴宝最重要的不是看物件值多少钱,而是能帮到别人,能让更多人了解老物件背后的故事。” 老林头点点头:“你说得对,就像你帮晓宇,不仅教他鉴宝,还教他做人,这比什么都重要。” 王彩儿靠在苏明身边,笑着说:“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好。” 苏明握着王彩儿的手,心里满是幸福。 苏明把刘婶给的两百块捐去养老院那天,院长拉着他的手说了半天感谢的话,还非要让他尝尝刚煮好的银耳羹。 看着老人们围在院子里吃水果,有说有笑的样子,苏明心里比啥都踏实——这钱花得比自己揣着舒服多了。 从养老院出来,他顺路去了趟饭馆,刚走进后厨,厨师老张就凑过来:“苏哥,刚才有个客人问,您是不是那个会鉴宝的苏明,还说想请您帮忙看看家里的老物件呢。” 苏明愣了一下,笑着说:“还有这事儿?他没说是什么物件吗?” “没细说,就留了个电话,说等您有空给他回个信。”老张递过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个手机号。 苏明拿着纸条,回到超市给那人打了电话。对方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说话挺实在,说自己家有个祖传的红木箱子,想知道值不值钱,要是苏明有空,想请他去家里看看。 苏明想着下午没什么事,就答应了,约好两点过去。 两点刚到,大叔就骑着电动三轮车来接苏明了。大叔家在镇外的村子里,院子挺大,种着几棵果树。 一进堂屋,大叔就从里屋搬出个红木箱子,箱子上还挂着个铜锁,看着有些年头了。 “这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大叔一边擦箱子上的灰,一边说,“以前家里穷,想卖了换钱,我爷爷没舍得,现在孩子要在城里买房,我又动了这心思,想请您看看能值多少。” 苏明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箱子的木纹——红木纹理清晰,摸上去手感细腻,没有现代红木那种粗糙的质感。他又看了看箱子的接口处,是榫卯结构,没有用一颗钉子,这是老家具特有的工艺。 “这箱子是老物件,”苏明没急着说价格,“您看这木纹,是海南黄花梨,以前都是有钱人才用得起的。不过具体值多少钱,我也说不准,得看保存得怎么样,有没有损坏。” 第220章 黄花梨 大叔一听是海南黄花梨,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那能值不少钱?”苏明点点头:“要是保存完好,值个十几万没问题。不过您别急着卖,最好找个专业的评估机构估个价,别被人坑了。” 大叔赶紧说:“谢谢您苏先生,我听您的,等孩子回来,我跟他商量商量,先找机构评估一下。” 从大叔家出来,苏明骑着电动车往回走,路过村口的小卖部,还买了袋糖,准备回去给念安吃。 刚到超市门口,就看见赵德山的车停在那儿,赵晓宇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拎着个书包。 “苏叔!”赵晓宇老远就喊,“我放暑假了,特意来看看您!” 苏明笑着迎上去:“回来啦?在学校怎么样?考古实习还顺利吗?” “顺利!”赵晓宇打开书包,拿出个笔记本,里面夹着不少照片,“苏叔您看,这是我们挖出来的瓷片,还有陶罐,老师说我鉴定得挺准的!” 苏明凑过去看照片,心里满是欣慰:“不错不错,越来越厉害了,比我当年强多了。” 赵德山也走过来,笑着说:“苏先生,多亏了您,晓宇现在对考古越来越上心了,这次暑假还想跟着您学鉴宝呢。” 苏明赶紧说:“我哪教得了他,他现在比我懂的都多,咱们互相学习。” 晚上,王彩儿做了一大桌子菜,还炖了只鸡,说是给赵晓宇接风。饭桌上,赵晓宇跟苏明聊了很多学校里的事,说以后想考文物鉴定专业的研究生,继续深造。 苏明听着,心里特别高兴,还跟他说了不少鉴宝时遇到的趣事,教他怎么辨别古董的真假。 吃完饭,赵晓宇非要帮苏明整理鉴宝时用的工具,还说以后要是有人来找苏明鉴宝,他可以帮忙记录。 苏明笑着答应了,心里琢磨着,这孩子以后肯定能在文物鉴定这行做出点成绩。 接下来的几天,赵晓宇每天都来超市帮忙,有人来找苏明鉴宝,他就帮忙递工具、记笔记,还跟人家讲解古董的知识,说得头头是道。 有一次,一个大爷拿来个旧瓷碗,赵晓宇一看就说:“大爷,您这碗是清代的民窑瓷,虽然不值多少钱,但保存得挺好,留着当念想挺不错的。”大爷听了,高兴得不行,还说要把碗传给孙子。 苏明看着赵晓宇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欣慰。他知道,自己懂的这点鉴宝知识,虽然不多,但能帮到别人,还能让赵晓宇这样的年轻人爱上文物鉴定,爱上传统文化,这就足够了。 这天晚上,苏明跟王彩儿、老林头坐在院子里喝茶,赵晓宇也在,正跟念安聊大学的事。 苏明看着天上的星星,突然说:“其实我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就是个普通人,但能帮到别人,能看着晓宇这样的年轻人成长,我挺满足的。” 老林头点点头:“你说得对,做人不用追求大富大贵,能活得踏实,能帮到别人,就是最好的日子。” 王彩儿也说:“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好。” 赵晓宇看着苏明,认真地说:“苏叔,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学文物鉴定,像您一样,帮更多人辨别古董的真假,保护老祖宗留下的宝贝。” 苏明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好,叔相信你,以后就靠你们年轻人了。” 月光洒在院子里,暖融融的。 苏明知道,以后还会有更多人来找他鉴宝,还会有更多需要他帮忙的事,但只要能帮到别人,能看着身边的人过得开心,能让传统文化一直传承下去,他就愿意一直做下去,一直做那个温暖又靠谱的“鉴宝人”,守护着身边的人和那些珍贵的老物件。 赵晓宇在镇上待了半个多月,跟着苏明见了不少古董,也学了不少实战经验。 有天早上,邻村的李大爷揣着个青铜爵来找苏明,赵晓宇先接过看了半天,指着爵底的纹路说:“大爷,您这爵看着像明代仿商周的,您看这铜锈,虽然颜色像,但一抠就掉渣,是后做的假锈。” 李大爷愣了愣,叹着气说:“可不是嘛,当年我爹花了不少钱买的,还以为是真的。” 苏明在旁边补充:“不过留着当念想也挺好,明代仿品也有收藏意义,别太上火。” 李大爷听了,心里也舒坦了不少,乐呵呵地拿着青铜爵走了。 等李大爷走了,赵晓宇兴奋地说:“苏叔,我现在越来越能分清真假了!” 苏明笑着说:“这才刚开始,以后见的多了,眼光会更准。不过记住,鉴宝先鉴人,别光看物件,还得看看持宝人的心思,要是急着用钱想卖高价,更得仔细看,别让人家被坑。” 赵晓宇点点头,把这话记在了心里。 没过几天,赵晓宇接到学校的电话,说有个考古项目要提前返校,他只好跟苏明告别。 临走前,他抱着苏明送的放大镜,眼眶红红的:“苏叔,等我放假回来,还跟您学鉴宝!” 苏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在学校好好学,别惦记家里,有啥不懂的随时打电话。” 赵晓宇走后,苏明的日子又恢复了往常的节奏。 每天早上先去饭馆看看食材,再回超市帮王彩儿理货,下午有空就陪老林头去公园下棋,偶尔有人来找他鉴宝,他也依旧耐心。 有次镇上小学组织“传统文化进校园”活动,校长还特意邀请苏明去给孩子们讲古董背后的故事,苏明拿着几个小瓷片,跟孩子们讲商周的青铜器、明清的瓷器,孩子们听得眼睛都亮了,围着他问个不停。 这天傍晚,苏明正在超市门口收拾摊位,突然看见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开过来,是省博物馆的张教授。 张教授下车就笑着说:“苏先生,又来麻烦您了!我们最近收了个唐三彩马,想请您帮忙看看。” 苏明赶紧把张教授让进超市,倒了杯茶:“张教授,您太客气了,我哪懂唐三彩啊?” “您就别谦虚了,”张教授拿出手机,给苏明看唐三彩马的照片,“我们几个专家看了,有的说是真的,有的说是仿的,想请您给把把关。” 第221章 花纹 苏明看着照片,仔细琢磨了半天:“这马的釉色看着挺润,不过马腿上的花纹有点死板,要是能亲眼看看就好了。” 张教授赶紧说:“我就是来接您的,咱们现在就去博物馆!”苏明跟王彩儿交代了几句,就跟着张教授去了省城。 到了博物馆,苏明看着展柜里的唐三彩马,伸手摸了摸釉面——真唐三彩的釉面会有细微的“开片”,摸起来不刮手,而这匹马的釉面虽然光滑,却少了点老物件的温润感。 他又看了看马的底部,没有老窑口特有的“火石红”,心里有了数:“张教授,这马是仿品,不过仿得挺像,要是不懂行的,很容易看走眼。” 张教授点点头:“跟我想的一样!谢谢您苏先生,要是没有您,我们还得争论半天。” 苏明笑着说:“举手之劳,能帮上忙就好。” 从博物馆出来,张教授非要请苏明吃晚饭,饭桌上,张教授说:“苏先生,您要是愿意,我们博物馆想聘您当特邀顾问,不用天天来,有空来帮忙看看文物就行,还有顾问费。” 苏明赶紧推辞:“张教授,我就是个普通人,哪能当顾问啊?再说我还得照顾超市和饭馆,没时间。” 张教授也不勉强,只是说:“以后有需要,还得麻烦您。” 回到镇上,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王彩儿还在超市等他,桌上放着热好的饭菜。 苏明吃着饭,跟王彩儿说了张教授聘他当顾问的事,王彩儿笑着说:“你看你,现在都成专家了,不过咱也别贪那些,守着超市和饭馆,过安稳日子挺好。” 苏明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咱们现在的日子,比啥都强。” 第二天早上,苏明刚打开超市门,就看见李大爷领着个年轻人过来,年轻人手里拿着个瓷瓶。 李大爷笑着说:“苏先生,这是我孙子,在城里学文物鉴定,听说您鉴宝厉害,特意来跟您请教。” 年轻人赶紧递过瓷瓶:“苏叔,您帮我看看这瓶,我觉得是清代的,您给掌掌眼。” 苏明接过瓷瓶,仔细看了看:“是清代的民窑瓷,保存得挺好,你眼光不错。” 年轻人高兴得不行:“谢谢苏叔!以后我放假回来,还来跟您学。” 苏明笑着说:“互相学习,咱们一起把老祖宗的宝贝认清楚,别让假货坑了人。” 李大爷的孙子叫李阳,在省城读文物鉴定专业,放暑假后特意跟着爷爷来镇上找苏明。 这小伙子跟赵晓宇一样,对老物件透着股痴迷劲,每天一早就往超市跑,要么帮苏明理货,要么拿着笔记本跟在旁边,见有人来鉴宝就凑过去听,遇到不懂的就追着苏明问。 有天上午,一个穿夹克的男人抱着个木盒子来鉴宝,打开一看是幅清代的山水画。 苏明刚要上手,李阳就凑过来说:“苏叔,您看这纸张的老化程度,还有墨色的晕染,是不是有点像‘四王’里王原祁的风格?” 苏明愣了一下,笑着点头:“眼光不错,还能看出画风。不过你再看这落款,‘王原祁’的‘祁’字,最后一笔太生硬,是仿的。” 李阳赶紧凑过去看,果然发现了问题,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之前光看画风了,没注意落款细节。” 男人一听是仿品,脸色有点垮,苏明赶紧说:“虽然是仿品,但仿得挺用心,挂在家里当装饰也挺好,别太在意。” 男人叹了口气:“行,就当买个教训。” 说完抱着画走了。李阳看着男人的背影,跟苏明说:“苏叔,您这说话太有分寸了,既说了实话,又没让人家难受。” 苏明笑了:“鉴宝不光是看物件,还得顾及人的心情,都是普通人,谁也不想花了钱还买个假货。” 从那以后,李阳更佩服苏明了,不仅学鉴宝知识,还学他待人接物的分寸。 苏明也愿意教他,有时候会拿出自己以前收藏的仿品瓷片,让李阳辨别年代,还跟他讲不同时期古董的工艺特点,比如宋代青瓷的釉色、明代青花的发色,李阳听得格外认真,笔记本记了满满一本。 这天下午,苏明正在陪老林头下棋,王彩儿突然跑过来说:“苏明,张教授又来电话了,说博物馆有批新收的古钱币,想请你去看看。” 苏明放下棋子,跟老林头说:“大爷,我去去就回,回来接着下。”老林头摆摆手:“去去,别耽误了正事。” 苏明赶到省城博物馆时,张教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拿着个托盘,上面放着十几枚古钱币。 “苏先生,您可来了!”张教授把托盘递过来,“这些钱币有的说是汉代的,有的说是唐代的,我们拿不准,您帮忙看看。” 苏明拿起一枚钱币,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文字,又摸了摸边缘的磨损痕迹:“这枚是汉代的五铢钱,你看‘五铢’两个字,字体规整,边缘磨损均匀,是真的。” 他又拿起另一枚:“这枚是唐代的开元通宝,不过是仿品,你看背面的月牙纹,太浅了,真的开元通宝月牙纹更清晰。” 张教授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把苏明说的都记在本子上:“太谢谢您了苏先生!有您帮忙,我们心里就踏实了。”苏明笑着说:“举手之劳,我也就是懂点皮毛。” 从博物馆出来,张教授非要送苏明回镇上,路上跟他说:“苏先生,我们博物馆下个月要办个‘民间古董鉴定公益活动’,想请您当嘉宾,给老百姓鉴宝,您看行吗?” 苏明犹豫了一下:“我怕我不行,万一看错了,耽误人家事。” “您别担心,”张教授赶紧说,“还有其他专家在,您就是帮忙掌掌眼,给老百姓提提建议。” 苏明想了想,答应了:“行,要是能帮到老百姓,我就去。” 回到镇上,苏明把公益鉴宝活动的事跟王彩儿和老林头说了,老林头笑着说:“好啊!这是好事,能帮更多人辨别古董,还能宣传传统文化。” 第222章 玉镯 王彩儿也说:“你去就行,家里有我呢,放心。” 转眼到了公益鉴宝活动那天,苏明一早就跟着张教授去了博物馆。 活动现场挤满了人,大家手里都拿着各种各样的古董,有瓷碗、字画,还有玉佩、古钱币。 苏明坐在鉴宝台后,耐心地给每个人看物件,遇到真的就跟人家讲古董的历史,遇到假的就委婉地说明,还提醒大家以后买古董要谨慎。 有个大妈拿着个玉镯来鉴宝,苏明一看就知道是假的,笑着说:“大妈,您这玉镯戴着挺好看,不过是仿的,以后别再买这种贵的玉镯了,戴着玩玩就行。” 大妈点点头:“我就说嘛,我儿子总说我被骗了,今天听您一说,我就放心了,以后不买了。” 活动一直持续到下午,苏明忙得连水都没顾上喝,却一点不觉得累。 看着大家满意的笑容,他心里满是踏实——能帮这么多人辨别古董,还能让他们了解传统文化,比什么都有意义。 活动结束后,张教授给苏明递过来一杯水:“苏先生,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要是没有您,我们肯定忙不过来。” 苏明接过水,喝了一口:“不用谢,能帮到大家就好。” 回到镇上,李阳早就等着了,一见苏明就问:“苏叔,公益鉴宝活动怎么样?是不是遇到很多有意思的古董?” 苏明笑着把活动的事跟他说了,李阳听得眼睛都亮了:“太有意思了!下次再有这种活动,我能不能跟您一起去?” 苏明点点头:“当然可以,带你去学学经验。” 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吃饭,念安跟苏明说:“爸,我听说您去博物馆做公益鉴宝了,你太厉害了。” 苏明摸了摸念安的头:“爸也不厉害,就是懂点皮毛,能帮到别人就好。” 王彩儿靠在苏明身边,笑着说:“你呀,就是太谦虚了。不过这样挺好,踏踏实实做人,认认真真做事,咱们的日子才过得安稳。” 老林头也说:“是啊,苏明这孩子,从来没忘本,不管什么时候,都想着帮别人,这才是最难得的。 公益鉴宝活动过后,苏明在古玩圈的名气又大了些,偶尔会有外地藏家特意开车来镇上找他,不过他依旧保持着平常心,来者不拒却也不主动揽事,每次鉴定完都会补一句“我就看个热闹,最终还得听专家的”。 这天刚开门,一辆面包车停在超市门口,下来三个穿工装的人,为首的递过一张工作证:“苏先生您好,我们是县文物局的,最近接到群众举报,说有人私下倒卖疑似文物,想请您帮忙去辨别一下。”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涉及倒卖文物,这可不是小事。他犹豫着说:“我就懂点皮毛,万一认错了,耽误你们工作咋办?” “您放心,”工作人员笑着说,“我们已经初步排查过,就是想请您再把把关,毕竟您对民间老物件的眼光准,帮我们减少点误判。” 王彩儿在旁边听着,拉了拉苏明的衣角,小声说:“小心点,别卷进去。” 苏明点点头,跟工作人员说:“行,我跟你们去,但我只负责看物件,其他的我不懂。”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邻县的一个古玩市场。工作人员带着苏明走进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店主见来了人,脸色有点紧张。 工作人员拿出一个青铜爵,放在桌上:“苏先生,您看看这个。” 苏明戴上手套,仔细摸了摸爵身的纹路——线条僵硬,铜锈是那种刺鼻的化学锈味,一抠就掉渣。 “这是现代仿品,”他肯定地说,“你看这纹路,没有老物件的包浆,铜锈也是后做的,值不了几个钱。” 店主松了口气,赶紧说:“我就说这是仿的,你们还不信!”工作人员又拿出一个青花瓷瓶,苏明看了看,也是仿品,不过仿得挺像,不仔细看容易打眼。 从店里出来,工作人员感激地说:“谢谢您苏先生,要是没有您,我们还得花时间去鉴定。以后再有这种事,可能还得麻烦您。”苏明摆摆手:“应该的,只要能帮上忙。” 回到镇上,已经是下午了。李阳正坐在超市门口等他,手里拿着个笔记本:“苏叔,您去哪了?我等您半天了,想跟您请教个问题。” 苏明笑着说:“去邻县帮文物局看了个物件,啥问题,你说。” “您看这个,”李阳拿出一张照片,是个宋代青瓷碗,“我上周在古玩市场看到的,老板说是真的,要价五万,您觉得值吗?” 苏明凑过去看了看:“这碗釉色不对,宋代青瓷的釉色是温润的天青色,这个太亮了,是新烧的仿品,最多值五百,别买。” 李阳赶紧记在本子上:“还好没买!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果然是假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苏明跟老林头说了去文物局帮忙的事。老林头放下筷子,严肃地说:“这种事以后少掺和,倒卖文物水太深,万一被人盯上,麻烦就大了。” “我知道,”苏明点点头,“我就是帮着看了看物件,其他的啥也没问。”王彩儿也说:“以后再有人找你做这种事,直接推了,咱们安稳过日子最重要。” 没过几天,赵晓宇打来电话,兴奋地说:“苏叔!我们考古队挖出来一个汉代陶罐,我一眼就看出是真品,老师还让我写鉴定报告呢!” 苏明笑着说:“不错啊,越来越有本事了。不过别骄傲,多跟老师学,细心点。” “我知道!”赵晓宇说,“对了苏叔,我爸说您最近帮文物局做事,您可得小心点,别出事。” 苏明心里暖暖的——这孩子还惦记着自己。“放心,我有数,就帮着看了看物件,没别的。” 挂了电话,苏明琢磨着,以后确实得注意,别再掺和太复杂的事,守着超市和饭馆,教李阳他们认认老物件,就挺好。 这天早上,刘婶又来超市了,手里拿着个布包:“苏先生,您帮我看看这个,是我婆婆传下来的银镯子,想给我儿媳妇戴,不知道是不是真银的。” 第223章 是真银的 苏明接过镯子,用牙轻轻咬了咬——有淡淡的牙印,是真银。“是真银的,”他笑着说,“老银镯子戴着养人,给儿媳妇正好。” 刘婶高兴得不行:“太好了!我就说这是真的,谢谢您苏先生。” 看着刘婶的背影,苏明心里挺踏实。他觉得,还是这样好——帮街坊看看家里的老物件,解决点小麻烦,不用担惊受怕,也不用想太多。 李阳凑过来说:“苏叔,您看您多厉害,帮刘婶解决了烦心事,还不用费啥劲。”苏明笑了:“这不算厉害,能帮到大家,我就高兴。” 下午的时候,张教授又打来电话,说博物馆下个月要办个“民间文物展”,想请苏明推荐几件民间老物件。 苏明想了想,说:“我问问街坊们,看看有没有愿意参展的,不过得人家自愿。” “太好了!”张教授说,“要是能成,我们肯定好好布置,让更多人看到民间的宝贝。” 挂了电话,苏明在镇上转了转,跟街坊们说了参展的事。李大爷第一个响应:“我把我家那个明代仿商周的青铜爵拿去,虽然是仿的,但也是老物件,让大家看看也好。” 刘婶也说:“我把我婆婆的银镯子拿去,让年轻人看看以前的银器。” 没过几天,苏明就收集了十几件老物件,有瓷碗、银饰,还有旧字画。他带着这些物件去了博物馆,张教授一看,高兴得不行:“太好了苏先生!这些物件虽然不是国宝,但都有民间特色,肯定能吸引不少观众。” 开展那天,苏明带着街坊们去了博物馆。看着自己家的老物件摆在展柜里,旁边还有介绍牌,李大爷激动得说:“这辈子没想到,我家的青铜爵还能进博物馆!” 刘婶也笑着说:“以后我孙子来了,我就能跟他说,这是你太奶奶的银镯子,在博物馆展览过!” 苏明看着大家的笑容,心里满是欣慰。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可能成不了什么专家,但能帮街坊们的老物件找到展示的机会,能让更多人了解民间的传统文化,就已经很有意义了。 晚上回家,王彩儿做了一大桌子菜,庆祝展览成功。 老林头喝着酒,笑着说:“苏明,你这也算为咱们镇做了件大事,以后别人说起咱们镇,都知道有个懂鉴宝的苏明,还帮街坊们把老物件送进了博物馆。” 苏明举起酒杯,跟大家碰了碰:“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信任我,愿意把老物件拿出来。以后咱们还这么干,有好的老物件,就拿出来让更多人看看,把咱们的传统文化传下去。” 月光洒在院子里,一家人说说笑笑,热闹又温馨。 民间文物展结束后,苏明成了镇上名副其实的“文化红人”。 不仅街坊邻居有事没事就来跟他聊老物件,就连邻县的中学都找上门,邀请他去给学生讲“身边的古董故事”。 苏明一开始还推辞,说自己没文化,讲不好,可架不住校长再三邀请,最后还是答应了,准备了几个简单的瓷片和老铜钱,想着跟孩子们聊聊古董背后的生活小事。 讲课那天,教室里坐满了学生,苏明刚拿出一个清代的瓷碗碎片,就有孩子举手:“苏老师,这碎片看着破破烂烂的,为啥还算是古董啊?” 苏明笑着说:“这碎片虽然小,但能看出以前人的生活——你看这碗底的花纹,是简单的缠枝纹,说明这是普通老百姓用的碗,不是当官的用的,从这就能知道,清代的时候,咱们这儿的老百姓已经能用这么好看的瓷碗吃饭了,多有意思啊。” 孩子们听得眼睛都亮了,纷纷凑过来摸瓷片,课堂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从学校回来,苏明刚到超市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之前找他看红木箱子的大叔。 大叔手里拎着个袋子,脸上满是笑容:“苏先生,谢谢您上次给我提的建议!我找专业机构评估了,那箱子值十八万,我没卖,给儿子在城里付了首付,剩下的钱存起来了,特意来谢谢您!” 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一筐鸡蛋,往苏明手里塞。苏明赶紧推辞:“大叔,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您自己的宝贝,我就是帮您看了看。” 两人推搡了半天,苏明还是收下了鸡蛋,转头就让王彩儿给养老院送了过去。 没过几天,县文化馆的人也找来了,说想办一个“乡村古董普查”活动,记录民间的老物件,想请苏明当志愿者,帮忙辨别物件年代。 苏明想着能为保护民间文物出点力,就答应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苏明跟着文化馆的人跑遍了周边的村子,每天都能见到各种各样的老物件——有奶奶传下来的银簪子,有爷爷用过的旧算盘,还有家里藏了几十年的老账本。 有次在一个偏远的村子,一位老奶奶从床底下拿出一个木盒子,里面是个绣着牡丹的荷包,布料都快磨破了。 老奶奶说:“这是我年轻时,我娘给我做的嫁妆,现在我孙女要出嫁了,想问问这算不算古董,能不能传给她。” 苏明接过荷包,仔细看了看绣工——是手工绣的,针脚细密,牡丹的图案栩栩如生,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古董,但满是心意。 “大娘,这不算值钱的古董,但比古董还珍贵,”苏明笑着说,“这是您娘的心意,您再传给孙女,就是把家里的念想传下去了,比啥都金贵。” 老奶奶听了,高兴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紧紧抱着荷包说:“我就知道,这是好东西!” 普查活动结束后,文化馆给苏明发了个“优秀志愿者”证书,苏明把证书挂在超市的墙上,不是为了炫耀,而是觉得这份认可挺有意义。 有顾客来买东西,看到证书就问:“苏老板,您还去搞文物普查啊?真厉害!” 苏明笑着说:“就是帮着看看,能留住点老念想,挺好的。” 第224章 就当交学费了 这天下午,李阳拿着一个新淘来的瓷瓶来找苏明:“苏叔,您看这个,我从古玩市场花两千块买的,说是明代的,您帮我看看。” 苏明接过瓷瓶,看了看釉色,又摸了摸瓶底:“是仿品,你看这釉色太亮了,明代的瓷瓶釉色是温润的,不是这种刺眼的亮;还有瓶底的款,是印上去的,明代的款都是手写的。” 李阳叹了口气:“又看走眼了!不过没关系,就当交学费了。” 苏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来,谁没看走眼的时候?关键是能从里面学到东西。” 正说着,苏明的手机响了,是赵晓宇打来的。 “苏叔!我跟您说个好消息!”赵晓宇的声音特别兴奋,“我们考古队挖出来一个宋代的窖藏,里面有好多瓷器,老师让我负责整理,我还发现了一个跟您之前给我看的瓷片一样的碗!” 苏明笑着说:“不错啊晓宇,越来越能干了!好好干,别辜负老师的期望。” “我知道苏叔!”赵晓宇说,“等我放假回去,给您带照片,跟您好好说说窖藏的事!” 挂了电话,苏明心里满是欣慰——赵晓宇和李阳这两个孩子,都在朝着自己喜欢的方向努力,以后说不定真能在文物保护这行做出点成绩。 王彩儿走过来,递过一杯水:“看你笑的,晓宇又有好消息了?” 苏明点点头:“嗯,这孩子现在越来越厉害了,能负责整理宋代窖藏的文物了。” 王彩儿笑着说:“都是你教得好,要是没有你,他说不定还不知道自己喜欢这个呢。” 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吃饭,老林头说:“苏明,你现在也算桃李满天下了,晓宇和李阳都跟着你学,以后肯定有出息。” 苏明摇摇头:“我哪教得了他们,就是给他们指了个方向,主要还是他们自己努力。” 念安夹了块肉给苏明:“爸,您太谦虚了,您现在是咱们镇的文化名人呢!” 苏明笑了笑,没说话,心里琢磨着——其实他从来没想过当什么名人,只是想帮着身边的人看看老物件,别让他们被骗,顺便把老物件里的故事传下去。 现在能看到赵晓宇和李阳这么努力,能帮街坊们留住点老念想,能为文物保护出点力,就已经很满足了。 月光洒在院子里,暖融融的。 苏明看着身边的家人,听着远处传来的虫鸣,心里满是踏实和幸福。 赵晓宇放寒假回来那天,特意绕到超市来看苏明,手里还拎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考古队的纪念册。 “苏叔,您看这个!”他掏出一本印着青铜器图案的册子,翻到夹着照片的一页,“这就是我们挖的宋代窖藏,里面的青瓷碗跟您以前给我看的瓷片一模一样,我还在报告里提了您教我的鉴宝技巧呢!” 苏明凑过去看照片,窖藏里整齐码着的瓷碗泛着温润的光泽,跟记忆里的瓷片确实像。 “不错不错,”他拍了拍赵晓宇的肩膀,“报告写得怎么样?老师没挑毛病?” “没挑!”赵晓宇眼睛亮闪闪的,“老师还说我观察得细,让我下学期跟着他做课题呢!” 王彩儿在旁边笑着说:“晓宇现在可是大专家了,以后得叫你赵老师咯。” 正说着,李阳也来了,手里拿着个刚买的铜墨盒:“苏叔、晓宇哥!你们看我这个,古玩市场淘的,说是清代的,才花了三百块。” 赵晓宇先接过去看了看,又递给苏明:“苏叔,您帮着掌掌眼,我觉得像真的,但不敢确定。” 苏明摸了摸墨盒表面的刻字,字体流畅,包浆自然,笑着说:“眼光不错,是清代晚期的,三百块买得值,留着当文房用品挺好。” 李阳高兴得跳起来:“太好了!我终于没看走眼!” 那天晚上,苏明留赵晓宇和李阳在家吃饭,王彩儿炖了排骨,还炒了几个拿手菜。 饭桌上,赵晓宇跟苏明聊起考古队的趣事,说有次挖出来个陶罐,里面还装着宋代的谷物,大家都激动得不行;李阳则缠着赵晓宇问大学考古专业的课程,两人聊得热火朝天。 老林头喝着酒,笑着说:“看着你们俩这么有劲头,我就想起年轻时候,那时候要是有你们这条件,我也想研究研究老物件。” 寒假里,赵晓宇和李阳几乎天天泡在超市,只要有人来鉴宝,两人就凑在旁边看,遇到不懂的就问苏明。 有天,一个大爷拿来个旧罗盘,说是祖传的,想知道值多少钱。 苏明刚接过罗盘,赵晓宇就说:“苏叔,您看这罗盘的指针,还有上面的刻度,是不是明代的?” 苏明点点头:“差不多,明代的罗盘刻度更精细,你看这木质,是鸡翅木,以前都是有钱人家用的。不过值不了太多钱,主要是收藏意义。” 大爷听了,笑着说:“我也不打算卖,就是想知道年代,以后传给孙子,让他知道这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 转眼到了开学季,赵晓宇要回学校了,临走前特意跟苏明告别:“苏叔,谢谢您这段时间教我的东西,我回学校肯定好好学,以后争取早点回来,跟您一起帮街坊鉴宝。” 苏明点点头:“在学校照顾好自己,别太累,有啥不懂的随时打电话。” 李阳也说:“晓宇哥,你放心,我会跟着苏叔好好学,等你回来,我肯定比现在厉害!” 赵晓宇走后,李阳更用心了,不仅把苏明教的知识记在笔记本上,还自己买了不少考古和鉴宝的书,有空就翻看。 苏明看他这么努力,偶尔会拿出自己收藏的老瓷片,让他辨别年代,还跟他讲不同窑口的特点,比如汝窑的天青色、哥窑的开片,李阳听得格外认真,进步很快。 这天上午,县文化馆的人又来找苏明,说之前的乡村古董普查效果很好,想再搞一次,重点记录老家具,想请苏明继续当志愿者。 第225章 传承 苏明爽快地答应了:“行,我跟你们去,正好让李阳也跟着学学,多看看实物。” 李阳一听,高兴得不行,赶紧回家拿笔记本和相机,说要把看到的老家具都拍下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苏明带着李阳跟着文化馆的人跑遍了周边村子,见到了不少老家具——有清代的红木八仙桌,有民国的雕花衣柜,还有农村常见的榆木椅子。 每到一家,苏明都会仔细讲解家具的年代和工艺,李阳则在旁边拍照、记录,遇到村民有疑问,还能帮忙解答几句,让苏明很是欣慰。 有次在一个村子,一位老奶奶家里有个旧梳妆台,镜面都模糊了,但抽屉上的雕花还很清晰。老奶奶说:“这是我婆婆结婚时的嫁妆,现在我孙女要结婚了,想问问能不能修修再用。” 苏明看了看梳妆台的木质和雕花,说:“这是民国的梳妆台,木质是核桃木,很结实,找个木匠修修镜面和抽屉滑轨,还能用,比现在买的家具结实多了。” 老奶奶听了,高兴得不行:“太好了!我这就找木匠修,以后让孙女带着这个梳妆台结婚,也算传承了。” 普查结束后,文化馆把收集到的老物件资料整理成了一本画册,还特意给苏明和李阳各送了一本,画册上还印着两人跟老物件的合影。 李阳把画册宝贝得不行,每天都拿出来翻一翻,跟苏明说:“苏叔,您看咱们拍的这些老家具,以后大家看到画册,就知道咱们这儿有这么多老物件,多有意义啊!” 苏明点点头:“是啊,这些老物件都是咱们的文化根,得好好记录下来,不能让它们慢慢被忘了。” 晚上,苏明坐在院子里,翻看着文化馆送的画册,王彩儿走过来,递过一杯热茶:“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苏明笑着说:“你看这些老物件,每一件都有故事,能把它们记录下来,也算是做了件有意义的事。” 王彩儿靠在苏明身边,笑着说:“只要你觉得有意义,我就支持你。你看你现在,不仅帮街坊鉴宝,还为保护老物件出力,大家都夸你呢。” 苏明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满是踏实。 李阳跟着苏明学了大半年,鉴宝本事进步飞快,不仅能分清明清瓷器的基本特征,还能看出常见铜器的真假。 有天早上,他兴冲冲地跑到超市,手里拿着个刚收的民国粉彩瓷盘:“苏叔,您看这个!我昨天在旧货市场淘的,摊主说是民国的,我看釉色和画工都对,花了八百块,您帮我再把把关。” 苏明接过瓷盘,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盘面上,粉彩牡丹的颜色浓淡相宜,画工细腻不呆板,底足还有淡淡的包浆。 “是民国的,”他笑着点头,“而且是名家画的,八百块买得值,你现在眼光越来越准了。” 李阳一听,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真的?那我以后就能自己收点小物件了!” 苏明拍拍他的肩膀:“可以,但记住,收物件先看喜欢,再看价值,别太贪心。” 没过多久,镇上开了家“民俗文化馆”,馆长特意来找苏明,想请他当顾问,负责筛选民间捐赠的老物件。 苏明犹豫着说:“我就是个普通人,怕做不好。”馆长笑着说:“苏先生,您在镇上威望高,鉴宝眼光又准,您来当顾问,大家才放心把老物件捐过来。” 苏明拗不过,只好答应,还拉上李阳当助手,帮忙登记和整理物件。 文化馆开馆那天,门口挤满了人,不少街坊都拿来了家里的老物件——有刘婶的银镯子,有李大爷的青铜爵,还有之前找苏明看红木箱子的大叔捐的旧账本。 苏明站在展台前,给参观的人讲解每件物件的故事,李阳在旁边帮忙递资料,两人配合得格外默契。 有个小朋友指着展柜里的瓷盘问:“叔叔,这个盘子这么旧,为什么还要放在这里呀?” 苏明蹲下来,笑着说:“因为这个盘子里藏着以前人的生活呀,你看上面的花纹,是以前的人喜欢的样子,留着它,就能知道以前的人是怎么生活的,是不是很有意思?” 小朋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凑到展柜前看得更认真了。 开馆后,苏明每周都会去文化馆待两天,有时候帮着鉴定新捐来的物件,有时候给来参观的人讲解。 有次,一个外地游客拿来个祖传的铜炉,想请苏明看看。苏明接过铜炉,看了看底款,又摸了摸炉身的包浆:“这是清代仿宣德炉,虽然不是明代的,但工艺不错,留着当收藏挺好。” 游客听了,高兴地说:“我还以为是假的呢,谢谢您!以后我也会好好保管,传给孩子。” 这天下午,苏明正在文化馆整理资料,手机突然响了,是赵晓宇打来的。 “苏叔!我跟您说个好消息!”赵晓宇的声音特别兴奋,“我们考古队在邻省发现了一个唐代墓葬,里面有好多唐三彩,老师让我负责记录,我终于能见到真的唐三彩了!” 苏明笑着说:“太好了!你可得好好学,多记多问,回来跟我讲讲。” “我知道!”赵晓宇说,“对了苏叔,我爸说您在文化馆当顾问,还帮着整理老物件,您可得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挂了电话,苏明心里暖暖的,李阳凑过来说:“苏叔,晓宇哥真厉害,都能参与唐代墓葬的考古了。” 苏明点点头:“是啊,这孩子一直很努力,以后肯定有出息。你也一样,好好跟着学,以后也能在这行做出点成绩。” 李阳用力点头:“我会的苏叔,我以后也要像您和晓宇哥一样,保护老物件,传承传统文化。” 转眼到了年底,文化馆要办“年度民间文物展”,苏明和李阳一起挑选展品,忙了好几天。 开展那天,张教授也从省博物馆赶来,看到展台上的老物件,笑着说:“苏先生,您真是为保护民间文物做了大贡献!这些物件虽然不是国宝,但每一件都有独特的价值,能让更多人了解民间文化。” 第226章 文化圈 苏明笑着说:“都是大家的功劳,我只是帮了点小忙。” 展览结束后,馆长给苏明和李阳颁发了“文化传承贡献奖”,还特意在文化馆门口挂了两人的照片。 街坊们看到了,都笑着说:“苏明和李阳真是咱们镇的骄傲!” 苏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都是应该的,能为咱们镇的文化做点事,我挺高兴的。” 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吃年夜饭,老林头喝着酒,笑着说:“苏明,你这一年可没少忙活,帮着鉴宝,还在文化馆当顾问,真是越来越能干了。” 王彩儿给苏明夹了块鱼:“别光顾着忙,也得注意身体,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念安也说:“爸,您明年还要去文化馆吗?我放假了也想跟您一起去,帮着整理资料。” 苏明看着身边的家人,心里满是幸福。他举起酒杯,跟大家碰了碰:“谢谢大家的支持,明年我还会继续在文化馆帮忙,也会帮街坊们鉴宝。只要大家需要,只要能为保护老物件、传承传统文化出点力,我就会一直做下去。” 窗外的烟花照亮了夜空,院子里满是欢声笑语。 年后刚开春,文化馆就来了位特殊的访客——邻市博物馆的老馆长,头发花白,手里拎着个旧布包,一进门就问:“哪位是苏明苏先生?” 苏明正在整理新捐来的老绣品,赶紧迎上去:“我就是,您找我有事?” 老馆长打开布包,里面是个巴掌大的瓷瓶,釉色青中带白,看着像宋代的青瓷。 “这是我早年从民间收的,一直拿不准年代,听张教授说您眼光准,特意跑过来请您看看。”老馆长把瓷瓶递过来,眼神里满是期待。 苏明戴上手套,仔细摸了摸瓶身——釉面温润,没有现代仿品的贼光,瓶底还有淡淡的火石红,这是宋代汝窑的典型特征。 “这是宋代汝窑瓷,”他语气肯定,“您看这釉色,是‘雨过天青云破处’的天青色,而且器型规整,是件珍品。” 老馆长一听,激动得手都抖了:“真的?我找了好几位专家,都没敢确定!谢谢您苏先生,这下我心里踏实了!” 送走老馆长,李阳凑过来说:“苏叔,您太厉害了,连市博物馆的馆长都来找您鉴宝!” 苏明笑了:“我也就是运气好,多看了几件老物件。你以后见的多了,也能有这眼光。” 没过多久,赵晓宇发来消息,说他参与的唐代墓葬考古项目结项了,还寄来了一本项目报告,里面夹着几张唐三彩的照片。 苏明翻着报告,看到赵晓宇写的文物鉴定部分,条理清晰,分析得很到位,心里满是欣慰——这孩子是真的成长起来了。 这天下午,苏明正在超市理货,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怯生生地走进来,手里攥着个旧银锁:“叔叔,您能帮我看看这个吗?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我想知道是不是真银的。” 苏明接过银锁,用牙轻轻咬了咬,有淡淡的牙印:“是真银的,还是老银锁,戴着能保平安。” 小姑娘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那我要好好戴着,不让它丢了!”看着小姑娘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苏明心里暖暖的——有时候,鉴宝不只是辨别真假,更是守护一份念想。 入夏后,文化馆组织了“文物保护进校园”活动,苏明和李阳一起去了镇上的小学。 苏明拿着几个瓷片,跟孩子们讲不同朝代瓷器的特点,李阳则在旁边演示怎么辨别铜器的真假,孩子们听得格外认真,围着他们问个不停。 有个小男孩说:“苏叔叔,我长大以后也要像您一样,保护老物件!”苏明笑着说:“好啊,叔叔等着看你长大!” 活动结束后,校长拉着苏明的手说:“太谢谢您了!孩子们以前都不知道老物件这么有意思,以后您要常来啊。”苏明点点头:“没问题,只要孩子们喜欢,我就来。” 回到超市,王彩儿说:“张教授刚才打电话,说省博物馆下个月要办‘宋代文物特展’,想请您去帮忙挑选展品。” 苏明愣了一下:“我去选展品?会不会太勉强了?” “张教授说您对宋代瓷器有研究,非让您去不可。”王彩儿笑着说,“你就去,也算是开开眼界。” 苏明答应了,月底的时候跟着张教授去了省博物馆的文物库房。库房里摆满了宋代的瓷器,有汝窑、官窑、哥窑,看得苏明眼花缭乱。 张教授拿起一个青瓷碗:“苏先生,您看这个,是不是宋代的?” 苏明接过碗,仔细看了看:“是宋代的哥窑,您看这开片,是‘金丝铁线’,典型的哥窑特征。”张教授点点头:“跟我想的一样!有您帮忙,我心里就踏实了。” 特展开幕那天,苏明受邀参加了开幕式。看着自己挑选的展品摆在展柜里,周围围满了参观的人,苏明心里满是自豪——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一个普通的超市老板,能为省博物馆的特展出一份力。 从省城回来,苏明收到了赵晓宇寄来的快递,里面是一件小小的唐三彩摆件,还有一张纸条:“苏叔,这是我从考古队的纪念品商店买的,送给您做个念想,谢谢您一直以来的教导!” 苏明拿着摆件,心里暖暖的,跟王彩儿说:“这孩子,还惦记着我。” 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里乘凉,老林头说:“苏明,你现在也算文物圈的人了,省博物馆都请你帮忙,真是不容易。” 苏明摇摇头:“我还是那个超市老板,只是多懂了点鉴宝的知识。能帮着保护老物件,能让更多人了解传统文化,我就挺满足了,只有其他的,我其实一点都不在乎的。” 月光洒在院子里,虫鸣阵阵…… 苏明看着身边的家人,想着赵晓宇和李阳的成长,想着那些被守护的老物件,心里满是踏实和幸福。 第227章 这个碗是宝贝 省博物馆宋代文物特展结束后,张教授特意给苏明寄来一本精装的展览图录,扉页上还写着“致苏明先生:以民间之眼,护文化之根”。 苏明把图录放在超市的柜台上,有顾客来买东西,看到了就问,他就笑着讲讲挑选展品时的趣事,一来二去,超市倒成了镇上小有名气的“鉴宝角”,每天都有街坊来聊老物件。 这天早上,苏明刚开门,就看见隔壁村的马大爷背着个竹筐过来,筐里裹着块旧布。 “苏先生,您帮我看看这个!”马大爷小心翼翼地掀开布,里面是个黑釉瓷碗,碗口边缘有点磕碰,“这是我爷爷当年在地里捡的,传了三代了,不知道值不值钱。” 苏明接过瓷碗,对着光看了看——釉面泛着油亮的光泽,碗底有“建窑”的印记,这是宋代建窑的兔毫盏。 “马大爷,您这碗是宝贝啊!”他笑着说,“这是宋代建窑的兔毫盏,以前是用来喝茶的,现在存世量不多,很珍贵。”马大爷愣了半天,才结巴着说:“真……真的?我还以为就是个普通的破碗呢!” 苏明又说:“您可别弄丢了,好好保存着,以后传给子孙,是个念想。要是想了解更多,我可以帮您联系博物馆的人,给您做个专业鉴定。” 马大爷赶紧点头:“好!好!谢谢您苏先生,我这就回去跟家里人说!” 送走马大爷,李阳拿着一本刚买的《中国陶瓷史》过来,指着其中一页说:“苏叔,您看这个,跟马大爷的兔毫盏一模一样!书上说这种碗在宋代可火了,连皇帝都用!” 苏明凑过去看,笑着说:“没错,你现在看书越来越认真了,以后遇到不懂的,就多看书,多对比实物,眼光会更准。” 没过多久,赵晓宇放暑假回来了,这次他还带了个同学——也是学考古的,叫周磊。 “苏叔,这是我同学周磊,他听说您鉴宝厉害,特意跟我来看看。”赵晓宇介绍道。周磊赶紧说:“苏叔您好,我早就听晓宇说您的事了,今天特意来向您请教。” 苏明笑着说:“请教谈不上,咱们互相学习。你们在学校都学了不少理论知识,我就是多摸了几件老物件,有啥不懂的,咱们一起琢磨。” 下午,周磊拿出一个自己收藏的铜墨盒,想请苏明看看。苏明接过墨盒,看了看上面的刻字,又摸了摸包浆:“这是清代晚期的,刻字是‘文房四宝’的图案,工艺不错,你在哪儿淘的?” 周磊惊讶地说:“苏叔,您太厉害了!这是我在旧货市场花五百块买的,卖家说是民国的,没想到是清代的!” 赵晓宇在旁边笑着说:“我就说苏叔眼光准,你还不信!” 晚上,苏明留赵晓宇和周磊在家吃饭,王彩儿做了一大桌子菜。 饭桌上,周磊跟苏明聊起考古队的趣事,说有次挖出来个汉代的陶罐,里面还装着小米,大家都特别兴奋;了。 赵晓宇则跟苏明说,他下学期要去故宫博物院实习,想跟着专家学学文物修复。苏明听着,心里满是欣慰——这两个孩子,都在朝着自己的目标努力。 暑假里,赵晓宇和周磊经常跟着苏明去文化馆,帮忙整理老物件,给参观的人讲解。 有次,一个游客拿来个祖传的青花瓷瓶,想请苏明看看。 赵晓宇先接过瓶,看了看釉色和花纹,跟周磊小声讨论了几句,然后跟苏明说:“苏叔,我们觉得这是明代的民窑瓷,您看对吗?”苏明点点头:“没错,你们看得很准,继续加油。” 转眼到了开学季,赵晓宇和周磊要回学校了。 临走前,赵晓宇跟苏明说:“苏叔,等我从故宫实习回来,就跟您好好学学文物鉴定,以后也想跟您一样,帮着老百姓鉴宝,保护老物件。” 苏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叔等着,你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好好学习。” 赵晓宇走后,李阳也更努力了,不仅跟着苏明去文化馆帮忙,还自己报名了线上文物鉴定课程,每天晚上都学到很晚。 苏明看他这么认真,心里很是高兴,偶尔会拿出自己收藏的老瓷片,让他辨别年代,给他讲解不同窑口的特点。 这天下午,苏明正在文化馆整理资料,手机突然响了,是马大爷打来的。 “苏先生,谢谢您啊!博物馆的人来给我鉴定了,说我那碗真是宋代的兔毫盏,还说要给我办个民间收藏证书呢!”马大爷的声音特别激动。 苏明笑着说:“恭喜您马大爷,这是您的福气,好好保存着。” 挂了电话,苏明看着文化馆里的老物件,心里满是踏实。 入秋后的第一个周末,苏明刚把超市门口的遮阳棚收起来,就看见马大爷揣着个红本本往这边跑,裤脚还沾着泥,显然是刚从地里回来。 “苏先生!苏先生!”马大爷举着红本本,声音都发颤,“博物馆的证书下来了!你看,上面写着‘宋代建窑兔毫盏’,还盖了红章呢!” 苏明接过证书,封皮印着烫金的“民间文物收藏证书”,里面详细写着瓷碗的年代、特征,连他当初指出的“兔毫纹清晰、釉色温润”都写在了备注里。 “这可是正经的收藏凭证,”苏明把证书递回去,“以后好好收着,传给孩子也是个念想。” 马大爷笑得眼睛都眯了,从兜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几个刚煮好的玉米:“苏先生,你尝尝,今年新收的,甜得很!”苏明推辞不过,接了两个,转头就塞给了旁边帮忙理货的李阳。 李阳啃着玉米,翻着手机里的线上课程笔记:“苏叔,昨天老师讲元代青花,说‘至正型青花’有三个特点,我记了笔记,你帮我看看对不对?” 苏明凑过去,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指着其中一条:“这个‘青花发色浓艳’说得对,但得补充一句,好的至正青花会有‘铁锈斑’,你下次看实物的时候留意下。” 第228章 粮票 李阳赶紧掏出笔,在笔记本上添了一行,跟上课记重点似的认真。 没过几天,赵晓宇从北京寄来个快递,拆开是个小小的故宫文创书签,还有一张照片——他站在故宫的红墙下,穿着实习服,手里拿着个文物修复工具。 照片背后写着:“苏叔,我今天跟着老师修了个清代瓷瓶,终于摸到真的‘郎窑红’了!等我回去给你带修复时的碎瓷片,你帮我看看。” 苏明把照片夹在超市的账本里,每次对账的时候看到,都忍不住笑——这孩子,连碎瓷片都惦记着要跟他分享。 重阳节那天,文化馆组织了“敬老鉴宝会”,请镇上的老人来鉴定家里的老物件。苏明和李阳忙了一上午,看了二十多件东西,大多是银镯子、旧怀表之类的小物件。 有个老奶奶拿来个银簪子,说是她结婚时的嫁妆,苏明看了看,簪子上的花纹是民国时期常见的“缠枝莲”,还能看清簪头的小铃铛:“大娘,这簪子是真银的,铃铛还能响,您戴着出门遛弯,多精神。” 老奶奶乐得合不拢嘴,当场就把簪子插回了发髻上。 鉴宝会快结束的时候,一个穿中山装的老人拄着拐杖过来,手里拿着个牛皮本:“小伙子,你帮我看看这个。” 苏明接过本子,是本民国时期的账本,纸页都发黄了,上面用毛笔写着“柴米油盐”的开销,字里行间还夹着几张旧粮票。 “大爷,这账本不是古董,但比古董金贵,”苏明把本子递回去,“您看这里记的‘一斤米八分’,还有粮票,都是以前的生活印记,留给孩子看,比啥都强。” 老人点点头,小心地把账本揣进怀里:“我就是想让孩子知道,以前的日子是咋过来的,你说得对,这是念想。” 晚上回家,王彩儿炖了排骨汤,还炒了苏明爱吃的土豆丝。饭桌上,老林头说:“今天去文化馆,听见好几个人夸你,说你鉴宝实在,不糊弄人。” 苏明扒着饭:“都是街坊,哪能糊弄?再说那些老物件,背后都是人家的故事,得认真看。” 念安突然说:“爸,我们下周要办‘家乡故事’班会,我想把马大爷的兔毫盏证书带去,跟同学说说老物件的事。” 苏明笑着点头:“好啊,记得跟同学说,老物件不只是用来卖钱的,更是用来记故事的。” 过了半个月,李阳兴奋地跑到超市,手里拿着个铜香炉:“苏叔!我终于收到真东西了!这是清代的宣德炉仿品,花了一千块,你看这包浆,是不是很自然?” 苏明接过香炉,摸了摸炉身,确实是老包浆,纹路也流畅:“眼光不错,这炉子虽然是仿品,但工艺好,值这个价。” 李阳掏出手机,给苏明看他拍的细节图:“我还特意拍了照片,跟线上课程里的案例对比过,确认是清代的才买的。” 苏明拍拍他的肩膀:“越来越稳了,以后买东西,就按这个劲头来,准没错。” 冬天来得快,第一场雪下的时候,苏明把超市的暖气开得足足的,还在门口放了个烤火盆,方便街坊来取暖。 有天下午,雪下得正紧,赵晓宇突然打来视频电话,背景是故宫的雪景:“苏叔!你看这雪,跟故宫的红墙多配!我今天修好了个明代的瓷碗,老师还夸我手艺进步了!” 苏明看着屏幕里的雪景,又看了看赵晓宇冻红的耳朵:“在外面别冻着,记得多穿点。” 赵晓宇笑着说:“知道啦苏叔,等放寒假,我带修复的瓷片回去,咱们一起研究!” 挂了电话,苏明看着窗外的雪,心里暖暖的。他想起这几年帮人鉴宝的日子,从最初的“懂点皮毛”,到现在能帮博物馆挑展品,能给街坊守住念想,其实没变的,还是那份踏实——老物件要认真看,人心要认真待,日子才能过得稳当。 雪停的时候,李阳顶着一头雪跑过来,手里拿着个热乎的烤红薯:“苏叔,给你吃!我刚才去文化馆,馆长说下个月要办‘老物件故事展’,让咱们帮忙收集物件背后的故事呢!” 苏明接过红薯,咬了一口,甜得暖心:“行啊,明天咱们就去街坊家问问,把那些藏在老物件里的故事,都记下来。” 路灯亮起来,雪地里映着两个人的影子,一长一短,慢慢朝着街坊家的方向走去。 “老物件故事展”的筹备工作比想象中热闹,苏明和李阳带着笔记本跑遍了周边村子,每天都能听到不少藏在物件里的故事。 有户人家捐了个旧纺车,女主人说这是她婆婆年轻时纺线养家的工具,“那时候夜里煤油灯昏黄,我婆婆纺线到半夜,手上的茧子比纺车还硬”。 还有个小伙子拿来个军用水壶,说是爷爷抗美援朝时带回来的,壶身上的弹孔还清晰可见,“爷爷说这水壶替他挡过一劫,现在每次看到,都能想起爷爷讲的战场故事”。 苏明把这些故事一一记在本子上,字迹算不上好看,却一笔一画写得认真。李阳则负责给物件拍照、登记,两人配合得格外默契。 有天在邻村,一位老奶奶颤巍巍地拿出个布娃娃,娃娃的布料都快磨破了,眼睛还是用黑纽扣缝的:“这是我女儿小时候的玩具,她走得早,我留了三十年了。” 苏明看着布娃娃,轻声说:“大娘,我们把它放进展览,让更多人知道您和女儿的故事,好不好?”老奶奶点点头,抹了抹眼角:“好,让它也‘见见人’。” 开展那天,文化馆里挤满了人,每个展品旁边都挂着一张小卡片,写着物件背后的故事。 马大爷特意带着家人来看他的兔毫盏,指着卡片上的字跟孙子说:“你看,这碗是你太爷爷捡的,现在能让这么多人看,多光荣。” 念安也拉着同学来看账本和粮票,指着“一斤米八分”的记录说:“你看以前的日子多不容易,我们现在更要好好吃饭。” 苏明站在角落,看着大家围着展品说说笑笑,心里满是踏实。 第229章 展览成功 李阳凑过来说:“苏叔,你看这展览多成功,以后咱们每年都办一次好不好?” 苏明笑着点头:“好啊,只要大家愿意讲,我们就愿意听,愿意记。” 没过多久,赵晓宇放寒假回来了,这次他真的带了个小盒子,里面装着几片修复时的瓷片。 “苏叔,这是清代郎窑红的瓷片,您看这釉色,是不是跟书上写的一样?”赵晓宇小心翼翼地拿出瓷片,眼里满是期待。 苏明接过瓷片,指尖能感觉到釉面的温润:“没错,这就是郎窑红,你看这‘灯草边’,多规整,修复时没少下功夫?” 赵晓宇点点头:“可不是嘛,光拼接就花了三天,老师说我手笨,让我多练。” 晚上,苏明留赵晓宇在家吃饭,王彩儿做了小鸡炖蘑菇,还煮了饺子。 饭桌上,赵晓宇跟苏明聊起故宫实习的日子,说看到了很多以前只在书上见过的文物,还跟着专家学了简单的修复技巧:“苏叔,以后我要是学会了修复,就回来给咱们文化馆的老物件修修,让它们能保存更久。” 苏明笑着说:“好啊,叔等着,到时候咱们一起给老物件‘治病’。” 寒假里,赵晓宇每天都跟着苏明去文化馆,有时候帮着整理资料,有时候给游客讲解展品背后的故事。 有次,一个游客问起马大爷的兔毫盏,赵晓宇详细地讲了宋代建窑的特点,还说了苏明鉴定时的细节,游客听得连连点头:“没想到一个小镇上还有这么懂行的人,真是厉害。” 转眼到了开学季,赵晓宇要回学校了,临走前跟苏明说:“苏叔,我申请了文物保护的课题,想研究民间老物件的保存方法,以后咱们镇上的老物件,我都能帮忙保护了。” 苏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叔支持你,有需要帮忙的,随时打电话。” 赵晓宇走后,李阳也开始忙着准备文物鉴定的资格考试,每天除了帮苏明理货,就是抱着书本啃。 苏明看他这么努力,偶尔会抽时间帮他辅导,给他讲自己鉴宝时遇到的案例,教他怎么通过细节辨别真假。 这天下午,苏明正在超市里给客人称糖,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之前来鉴宝的中山装老人,手里拿着个相框:“小伙子,我把账本里的故事写成了短文,还配了照片,你看看能不能放进文化馆的展览里?” 苏明接过相框,里面是老人年轻时的照片,旁边还夹着短文,字里行间满是对过去的怀念。 “太好了,”苏明笑着说,“我明天就拿去文化馆,让更多人看到您的故事。”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超市,暖融融的。苏明看着老人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认真看书的李阳,心里满是幸福。 中山装老人的短文后来被文化馆做成了展板,就放在旧账本旁边。 有次苏明路过,看见个小姑娘指着展板问妈妈:“为什么以前买米要粮票呀?” 妈妈蹲下来,指着“一斤米八分”的记录说:“因为那时候物资少,要计划着用,现在咱们能随便买米,多幸福。” 苏明站在不远处,听着这话,觉得这展览办得值——不只是展物件,更是展日子,展人心。 李阳的资格考试定在开春,年前那段时间,他几乎把铺盖卷都搬到了超市角落,白天帮着理货,晚上就着台灯啃书,笔记本写满了三本,连苏明收藏的瓷片都被他摸得发亮。 有天夜里,超市都关了门,李阳还在对着一张清代青花图琢磨,苏明端了碗热汤过去:“别熬太晚,鉴定这东西,不光靠书本,还得靠手感,慢慢来。” 李阳接过汤,眼眶有点红:“苏叔,我就想早点考下来,以后能跟您一起帮更多人鉴宝。” 过年前几天,赵晓宇寄来个大包裹,拆开是件红色的羽绒服,还有张纸条:“苏叔,北京冷,您冬天出门多穿点,这件羽绒服防风,我用实习工资买的,您别嫌弃。” 苏明拿着羽绒服,摸了摸厚实的面料,心里暖烘烘的——这孩子,自己还小,倒惦记着给他买衣服。王彩儿笑着说:“你看晓宇多懂事,比念安还贴心。” 念安在旁边不服气:“我也给爸买了围巾!”说着从屋里拿出条灰色围巾,苏明赶紧戴上,对着镜子转了圈,一家人笑得热闹。 大年初一早上,苏明刚开门,马大爷就领着孙子来了,手里拎着个布包:“苏先生,给你拜年了!这是我孙子写的春联,你贴上,喜庆!” 布包里是副手写的春联,上联“鉴宝鉴心鉴岁月”,下联“守情守义守家常”,字虽然稚嫩,却写得工整。 苏明赶紧找了浆糊,跟马大爷一起贴在超市门上,路过的街坊都夸写得好,马大爷的孙子挺胸抬头,得意得不行。 开春后,李阳去城里考试,苏明特意给他塞了个红包,让他买点吃的。等成绩那几天,李阳坐立不安,天天往超市跑,连饭都吃不下。 直到成绩出来那天,李阳拿着手机冲进超市,声音都在抖:“苏叔!我过了!我拿到文物鉴定初级资格证了!” 苏明一把接过手机,屏幕上“合格”两个字格外显眼,他拍着李阳的肩膀:“好!好!没白努力!” 那天晚上,苏明特意关了超市,带着李阳去镇上的饭馆吃了顿好的,点了他最爱吃的鱼香肉丝,李阳吃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拿到资格证后,李阳更忙了,文化馆经常找他帮忙整理文物资料,有时候还会跟着苏明去街坊家鉴宝。 有次,一个大叔拿来个旧钟表,说是爷爷留下的,李阳先看了看表盘上的花纹,又打开后盖看了看机芯,跟苏明说:“苏叔,这是民国时期的座钟,机芯是德国产的,现在还能走,就是需要上油。” 苏明点点头:“说得对,你再看看钟摆上的刻字,是‘宝时来’牌,当年算是好东西。”大叔听了,高兴地说:“我还以为坏了呢,没想到还能用,谢谢你们!” 第230章 民间文物普查 夏天的时候,赵晓宇带着周磊一起回来了,这次他们还带了个任务——帮县文物局做民间文物普查,特意邀请苏明和李阳一起参加。 四个人分成两组,每天顶着大太阳跑村子,苏明和赵晓宇一组,李阳和周磊一组,晚上就在文化馆汇总资料。 有天在一个偏远的村子,他们发现了个清代的雕花衣柜,衣柜门上面刻着“松鹤延年”,虽然有些地方掉漆了,但图案依旧清晰。 房主是个老奶奶,说这是她婆婆的嫁妆,想捐给文化馆:“我年纪大了,留着也没用,捐给你们,让更多人看看,挺好。” 普查结束后,县文物局给苏明和李阳发了“文物保护先进个人”证书,还在当地报纸上登了他们的照片。 街坊们看到报纸,都来超市恭喜,苏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都是应该的,能为保护老物件出点力,我挺高兴的。” 秋天的时候,文化馆办了“文物保护知识讲座”,苏明和李阳轮流上台讲课,苏明讲鉴宝时遇到的故事,李阳讲文物保护的小技巧,台下坐满了人,有老人,有孩子,还有不少外地来的游客。 有个游客听完课,特意来找苏明:“苏老师,我家里有个旧瓷瓶,想请您帮忙看看,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苏明笑着说:“有空,明天你带过来,咱们一起看看。”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超市的生意依旧红火,文化馆的展览一场接一场,苏明每天忙着鉴宝、整理资料,却一点不觉得累。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可能成不了什么大专家,但能帮街坊守住念想,能让老物件的故事被听见,能让传统文化慢慢传下去,就已经很满足了。 冬天来临的时候,苏明把赵晓宇送的羽绒服找出来穿上,又戴上念安买的围巾,去文化馆上班。 路上遇到李阳,手里拿着刚打印好的“老物件征集启事”:“苏叔,咱们明年的展览,要征集更多有故事的物件,让更多人参与进来!” 苏明点点头,接过一张启事,阳光照在纸上,暖得人心头发烫。 他抬头看了看天,蓝得透亮,心里想着,明年,后年,以后的每一年,他都会在这里,守着这些老物件,守着这些故事,守着这份踏实的幸福,一直走下去。 “老物件征集启事”贴出去没几天,文化馆的门槛就快被踏破了。 有个开小卖部的张叔,抱着个铁皮饼干盒来,盒身上印着“为人民服务”的红字,边角都磨出了锈。 “这是我爸当年在供销社上班时发的,”张叔摸着盒子笑,“那时候过年才能装几块桃酥,我跟我弟抢着吃,现在看着这盒子,还能想起桃酥的香味。” 苏明接过盒子,轻轻打开,里面还留着点旧油纸的痕迹,他拿出笔记本,一笔一画记下张叔的话:“1978年供销社铁皮盒,装过过年桃酥,见证兄弟童年。” 李阳则忙着给物件拍照、编号,有时候遇到老人讲得动情,他还会偷偷录段音。有次一位老奶奶讲她的陪嫁木箱,说当年嫁给爷爷时,箱子里装着两床新棉被,还有她娘绣的枕套,说着说着就抹起了眼泪。 李阳赶紧递上纸巾,等老奶奶平复了情绪,才轻声说:“奶奶,您放心,我们会把您的故事好好保存,让更多人知道。” 开春后,赵晓宇带着故宫实习的成果回来了——他修复的那只明代瓷碗,被博物馆借去办“文物修复成果展”,还特意邀请苏明和李阳去参观。 站在展柜前,看着瓷碗上几乎看不见的修复痕迹,苏明心里满是骄傲:“晓宇,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赵晓宇挠挠头:“都是老师教得好,还有您以前跟我说的,鉴宝要细心,修复更要耐心。” 从博物馆回来,苏明收到个意外的快递,是邻市老馆长寄来的,里面是本《宋代瓷器图录》,扉页上写着:“苏先生惠存,感念去年汝窑鉴定之助,愿共护文化之根。” 苏明把图录放在超市的书架上,跟之前张教授送的展览图录摆在一起,有时候街坊来借,他都乐呵呵地答应:“看完记得还就行,让大家都多学学老物件的知识。” 夏天的雨来得急,有天傍晚下着大雨,苏明正准备关超市门,就看见个小伙子浑身湿透地跑过来,怀里紧紧抱着个布包。 “叔,您能帮我看看这个吗?”小伙子喘着气,打开布包,里面是个青花瓷盘,盘底有个“大清康熙年制”的款。苏明赶紧让他进来,拿毛巾给他擦脸,又倒了杯热水。 “这盘子是我奶奶留给我的,”小伙子喝着水说,“我最近要去外地打工,想知道它值不值钱,要是值钱,就先卖了给我妈治病。” 苏明仔细看了看瓷盘,釉色明亮,花纹是康熙年间常见的“缠枝莲”,但盘底的款识有点模糊,是民窑的仿品。“小伙子,这盘子是老物件,” 苏明斟酌着说,“但不是官窑,值不了太多钱,大概几千块。不过它是你奶奶留的念想,要是能不卖,最好留着,以后想奶奶了,还能看看。” 小伙子沉默了半天,点点头:“叔,您说得对,我还是不卖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给我妈治病。” 苏明看着他的背影,从抽屉里拿出五百块钱追出去:“这点钱你拿着,买点吃的,别饿着肚子赶路。”小伙子推辞不过,接过钱,对着苏明深深鞠了一躬。 秋天的时候,“老物件故事展”如期开展,这次多了个“声音展区”——李阳把之前录的老人讲故事的音频整理出来,游客戴上耳机,就能听到老人们的声音,再看着展柜里的物件,仿佛能穿越回过去。 有个小姑娘戴着耳机,听张叔讲铁皮饼干盒的故事,听完跟她妈妈说:“妈妈,原来以前的饼干这么珍贵,我以后再也不浪费零食了。” 展览结束后,馆长给苏明和李阳发了“最佳故事收集者”的奖状,还提议办个“老物件讲堂”,每周请苏明来讲鉴宝知识,李阳来讲文物保护。 苏明笑着答应:“只要大家愿意听,我就愿意讲。” 第231章 纽带 冬天的时候,苏明把超市的一角改成了“老物件交流角”,摆了张桌子,放了几把椅子,每周六下午,街坊们就会带着自己的老物件来,一起聊天、交流。 有次马大爷带来他的兔毫盏,张叔带来铁皮饼干盒,还有个阿姨带来她妈妈织的毛衣,大家围着桌子,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 苏明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里暖暖的——老物件不只是冰冷的物件,更是连接人心的纽带,能让大家聚在一起,分享故事,就是最有意义的事。 年底的时候,赵晓宇打来电话,说他考上了文物修复专业的研究生,以后想专门研究民间文物修复。 “苏叔,等我毕业了,就回咱们这儿,跟您一起办个文物修复工作室,让更多老物件能恢复原样。” 苏明笑着说:“好啊,叔等着,到时候咱们一起,让老物件里的故事,能一直传下去。” 挂了电话,苏明看着窗外的雪景,又看了看墙上的奖状和照片——有他和李阳在文化馆的合影,有赵晓宇在故宫的照片,还有街坊们抱着老物件的笑脸。 他知道,以后还会有更多老物件来找他,更多故事等着被听见,但他会一直守在这里,守着超市,守着文化馆,守着这些老物件和它们的故事,做个踏实的鉴宝人,做个温暖的故事倾听者,让老祖宗留下的文化和温情,在时光里慢慢流淌,永不褪色。 赵晓宇考上研究生的消息,苏明特意在“老物件交流角”跟街坊们说了。马大爷听完,拍着桌子笑:“好啊!以后咱们镇上的老物件坏了,就有专业的人修了!” 张叔也凑过来:“等晓宇回来,我把那铁皮饼干盒给他看看,盒盖有点松,让他给修修。” 苏明看着大家热闹的样子,心里盘算着,等赵晓宇放假回来,一定得请他吃顿好的。 腊月里的天越来越冷,苏明把“老物件交流角”的桌子挪到了超市里面,还在旁边放了个烤火盆,烧着木炭,暖烘烘的。 每天下午,街坊们就陆续过来,有的揣着旧怀表,有的拿着老绣帕,围着烤火盆聊天。 有次,一位姓刘的大爷拿来个铜烟袋锅,烟杆是红木的,包浆发亮:“这是我爷爷的,当年他走南闯北就带着它,现在我还能用它抽烟呢。” 说着,就装上烟丝,点着了抽起来,烟雾袅袅里,满是岁月的味道。 李阳拿到初级资格证后,县里的古玩店偶尔会请他去帮忙看物件,每次回来,他都会把遇到的案例跟苏明讲。 有天,他从县里回来,一脸兴奋:“苏叔,今天我在古玩店看到个清代的青花瓷瓶,跟您之前教我认的‘康熙青花’一模一样,我一眼就看出来是真的!” 苏明笑着说:“不错,越来越有眼力了,不过别骄傲,以后遇到没见过的物件,还是要多琢磨。” 离过年还有十天的时候,苏明正在超市里整理年货,突然看见一辆熟悉的面包车停在门口,是县文物局的工作人员。 “苏先生,又来麻烦您了!”工作人员笑着说,“我们收到群众举报,说有人在私下卖一个疑似明代的铜炉,想请您帮忙去看看。” 苏明心里有点犯嘀咕,但还是答应了:“行,我跟你们去,不过我只负责看物件,其他的我不懂。”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到了一个偏远的村子,工作人员带着苏明走进一户人家。屋里光线昏暗,一个中年男人正拿着个铜炉,在跟人讨价还价。 工作人员把铜炉拿过来,递给苏明。苏明戴上手套,仔细看了看——铜炉的包浆是假的,用指甲一刮就掉,炉底的款识也是后刻的,字迹模糊。 “这是现代仿品,”苏明肯定地说,“值不了几个钱,你们别上当。”中年男人脸一红,赶紧把铜炉收了起来。 从村里回来,已经是傍晚了。李阳正在超市门口等他,手里拿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苏叔,您回来了,快吃个红薯暖暖身子。” 苏明接过红薯,咬了一口,甜得暖心。“今天去县文物局帮忙了?”李阳问。 苏明点点头,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李阳皱着眉头:“以后这种事,您还是少去,万一有危险怎么办?”苏明笑着说:“没事,就是帮着看看物件,没别的。” 除夕前一天,赵晓宇终于回来了,还带了个大行李箱,里面装满了给大家的礼物——给苏明带了北京的果脯,给李阳带了考古专业的参考书,给王彩儿带了条丝巾。 晚上,苏明请赵晓宇和李阳在家吃饭,王彩儿做了一大桌子菜,有小鸡炖蘑菇、红烧鱼,还有赵晓宇爱吃的锅包肉。 饭桌上,赵晓宇跟苏明和李阳讲起了研究生的课程,说以后想专门研究民间文物修复,还计划着毕业回来后,在镇上办个小型的修复工作室。苏明听着,心里满是欣慰:“好啊,到时候叔肯定支持你。” 大年初一早上,苏明刚开门,街坊们就陆续来拜年了。马大爷领着孙子,手里拿着个红纸包:“苏先生,给您拜年了!这是我孙子的压岁钱,让他给您拜个年。” 孩子脆生生地说:“苏爷爷,新年快乐!”苏明赶紧拿出糖果,塞给孩子:“新年快乐,快拿着糖吃。” 张叔也来了,手里抱着个铁皮饼干盒:“苏先生,这盒子里装了点我自己做的桃酥,您尝尝,跟当年我爸装的一个味。” 整个正月,超市里都热热闹闹的,“老物件交流角”每天都挤满了人。 有次,一位从外地回来的年轻人,拿来个旧相机,说是他爷爷当年用的:“这相机还能用,我想把它修好,给家里人拍点照片,留个念想。”苏明和李阳一起看了看相机,是民国时期的,零件有点生锈了。 “我认识个修相机的师傅,”李阳说,“我帮你拿去修修,应该能修好。”年轻人高兴得不行,连声道谢。 第232章 肯定帮 元宵节那天,文化馆办了“老物件灯谜会”,把展品做成了灯谜,让大家猜。 苏明和李阳、赵晓宇一起去帮忙,赵晓宇还把他修复的瓷片带来,做成了小灯笼,挂在文化馆的门口。晚上,灯笼亮起来,满是喜庆的味道。 有个小朋友猜对了灯谜,奖品是个小小的仿古瓷片,孩子拿着瓷片,高兴得蹦蹦跳跳:“我也有老物件啦!” 元宵节过后,赵晓宇就要回学校了。临走前,他跟苏明说:“苏叔,我暑假回来,就开始准备修复工作室的事,到时候还得请您多帮忙。” 苏明点点头:“放心,有需要的地方,叔肯定帮。”李阳也说:“晓宇哥,我暑假也跟你一起忙活,咱们一起把工作室办起来。” 看着赵晓宇离开的背影,苏明心里满是期待。他知道,以后还会有更多老物件来找他,更多故事等着被听见,还有更多像赵晓宇、李阳这样的年轻人,会加入到保护老物件的队伍中来。 他会一直守在这里,守着超市,守着“老物件交流角”,守着这些藏在时光里的念想,做个踏实的鉴宝人,做个温暖的故事倾听者,让老祖宗留下的文化和温情,在岁月里慢慢沉淀,静静流淌。 赵晓宇回学校后,苏明的生活又落回往常的节奏。 每天清晨先去市场挑新鲜蔬菜,给饭馆备齐食材,再回超市理货,下午守着“老物件交流角”,偶尔帮街坊看看带来的旧物件。 李阳则忙着备考中级文物鉴定证,一有空就抱着书本在交流角的桌子旁啃,遇到不懂的就抓着苏明问,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笔记。 三月初的一天,文化馆馆长突然来找苏明,手里拿着份文件:“苏先生,咱们县要办‘非遗文化节’,想设个‘民间老物件展区’,您看能不能帮忙牵头,选些有代表性的物件?” 苏明接过文件,上面写着文化节定在四月中旬,展区需要三十件左右的老物件,还要配上故事展板。 “行,我来帮着选,”苏明点头应下,“正好让李阳也跟着学学,多接触点实物。” 接下来的半个月,苏明和李阳几乎跑遍了周边村子,挨家挨户打听有没有能参展的老物件。 有户姓王的人家,藏着个民国时期的织布机,木质框架虽然有些开裂,但梭子、经线都还完好。女主人说:“这是我太婆婆传下来的,以前靠它织粗布做衣服,现在虽然不用了,但看着就亲切。” 苏明摸着织布机上的木纹,跟女主人商量:“我们给您做个防尘罩,展览结束就送回来,让更多人看看以前的织布手艺,好不好?” 女主人爽快地答应了:“好啊,能让这老机子‘见世面’,我太婆婆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 还有个老木匠,家里有套传了三代的木工工具,刨子、凿子、墨斗一应俱全,木柄上的包浆亮得能照见人。 “这是我爷爷年轻时走街串巷做木工用的,”老木匠拿起一把刨子,“你看这刨刃,还是当年在县城铁匠铺打的,锋利得很。” 苏明看着工具,跟老木匠说:“我们把这些工具摆进展区,再配个您做木工的照片,让年轻人知道以前的手艺人多不容易。”老木匠笑着点头:“中,我这就去找照片。” 选物件的过程中,李阳进步飞快,不仅能准确说出大部分物件的年代,还能跟主人聊起物件的工艺特点。 有次遇到个清代的铜锁,李阳拿着锁仔细看了看,跟苏明说:“苏叔,这是‘暗门锁’,里面有机关,得用特定的钥匙才能打开,您看这锁身上的花纹,是‘福寿纹’,清代很常见。” 苏明点点头:“说得对,你现在眼光越来越准了,继续加油。” 四月中旬,“非遗文化节”如期开幕。苏明选的三十件老物件在展区一字排开,织布机、木工工具、铁皮饼干盒、民国账本…… 每件物件旁边都挂着故事卡片,还有李阳录的主人讲解音频。不少游客围着展区转,戴着耳机听故事,有的还拿出手机拍照。 有个学设计的大学生,对着那套木工工具拍了半天,跟苏明说:“这些工具的造型太有意思了,比现在的工业产品有温度,我想借鉴到我的设计里。”苏明笑着说:“好啊,能让老物件的手艺传下去,比啥都强。” 文化节期间,赵晓宇特意从学校请假回来帮忙,每天在展区给游客讲解物件背后的故事。 有游客问起那只宋代兔毫盏,赵晓宇不仅讲了建窑的特点,还说起苏明当初鉴定时的细节:“我苏叔看老物件,不光看年代,还看背后的人情味儿,这只碗能保存这么久,全靠马大爷一家的细心呵护。” 游客听了,连连称赞:“你们这小地方,藏着这么多懂行又热心的人,不容易。” 文化节结束后,县文旅局给苏明和李阳发了“非遗保护先进个人”证书,还把他们选物件、讲故事的过程做成了短视频,在当地公众号上推送。 街坊们看到视频,都来超市跟苏明打趣:“苏老板,你现在成‘网红’了,以后咱们镇的老物件,说不定全国都知道了。”苏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啥网红啊,就是做了点该做的事。” 五月初,李阳参加了中级文物鉴定证考试。成绩出来那天,李阳拿着合格证书冲进超市,激动得手都在抖:“苏叔!我过了!我拿到中级证了!” 苏明一把抱住李阳:“好小子,没白努力!晚上叔请你吃好吃的!” 那天晚上,苏明关了超市,带着李阳去镇上最好的饭馆,点了李阳最爱吃的鱼香肉丝、糖醋排骨,还开了瓶饮料,两人边吃边聊,从鉴宝聊到未来,越聊越有劲儿。 六月底,赵晓宇放暑假回来,带来个好消息:他申请的“民间文物修复工作室”项目,得到了学校的支持,还能拿到一笔启动资金。 第233章 工作室 “苏叔,我想把工作室开在镇上,就租文化馆旁边的小门面,”赵晓宇拿出一张草图,“里面分修复区、展示区,修复区放工具,展示区摆我们修复好的老物件,让大家看看修复前后的变化。” 苏明看着草图,心里满是期待:“好啊,叔帮你找门面,再跟街坊们说说,有需要修复的老物件,都可以拿来。” 接下来的一个月,苏明和赵晓宇、李阳一起忙着装修工作室。刷墙、铺地板、买工具,苏明每天都去帮忙,有时候忙到晚上十点多。 街坊们也来凑热闹,有的帮忙搬东西,有的送来自家种的蔬菜,还有的老木匠来指导怎么装修复台。 看着工作室一点点成型,苏明心里暖暖的——这不仅仅是个修复老物件的地方,更是大家一起守护文化的“小家”。 八月初,“晓宇民间文物修复工作室”正式开业。开业那天,文化馆馆长、县文物局的工作人员,还有不少街坊都来捧场。 马大爷特意把他的兔毫盏拿来,跟赵晓宇说:“晓宇,你帮我给这碗做个防尘盒,以后我就放心了。”赵晓宇接过碗,笑着说:“马大爷,您放心,我一定做好。” 开业仪式结束后,苏明站在工作室门口,看着赵晓宇和李阳忙着接待客人,心里满是欣慰。 他知道,以后会有更多老物件在这里重获新生,更多故事在这里继续流传。 而他,会一直守在超市,守着“老物件交流角”,守着这个充满人情味儿的小镇,做个踏实的鉴宝人,做个温暖的故事倾听者,让老祖宗留下的文化和温情,在岁月里生生不息。 工作室开业没俩月,就出了档大事。那天晚上快十点,苏明刚关了超市门,手机突然炸响,是赵晓宇打来的,声音都在抖:“苏叔!快!快来工作室!出事儿了!” 苏明心里一紧,抓起外套就往街上跑。夜里的风刮得人脸疼,他一路小跑,远远看见工作室的灯亮着,门口停着辆没挂牌的黑车,几个黑影正往车上搬东西。 “住手!”苏明喊着冲过去,那几个人慌了,把手里的木盒子一扔,跳上车就跑,轮胎碾过路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转眼就没了影。 赵晓宇和李阳从屋里冲出来,脸色煞白。“苏叔,他们要抢那个青铜爵!” 赵晓宇指着地上的木盒,“就是上次马大爷拿来修的那个,说是他太爷爷传下来的,刚才突然闯进来三个人,拿着刀要抢,我们拦了半天,差点被他们打了!” 苏明赶紧打开木盒,里面的青铜爵好好的,就是盒角被撞裂了。他摸了摸爵身,还好没磕碰,悬着的心才放下一半。“报警了吗?”苏明问。李阳点点头:“刚报了,警察说马上到。” 没几分钟,警车就来了。民警勘查现场,采集指纹,又让赵晓宇和李阳做笔录。苏明在旁边陪着,听赵晓宇说,那几个人戴着口罩,说话有外地口音,进来就问“青铜爵在哪”,看样子是早有预谋。 “马大爷这爵到底是啥来头?”苏明心里犯嘀咕,之前只知道是老物件,没细问来历。 等民警走了,苏明让赵晓宇给马大爷打电话。马大爷一听爵差点被抢,连夜就赶来了,手里还攥着个手电筒,头发乱蓬蓬的。“我的爵呢?没被抢走?” 马大爷冲进工作室,看见木盒里的爵,腿一软差点坐下,苏明赶紧扶住他。 “大爷,您这爵到底是啥宝贝?咋会有人专门来抢?”苏明问。 马大爷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慢慢说起了来历:“这爵是我太爷爷当年在地里挖的,后来村里来了个古董贩子,给了五百块,我太爷爷没卖,说这是老祖宗的东西,得传下去。后来我才知道,这爵是明代的,值不少钱,前阵子我跟老街坊喝酒,多嘴说了一句,没想到被人听去了。” 苏明皱着眉:“您咋不早说?这事儿可大可小,要是真被抢走了,再想找回来就难了。” 马大爷懊悔地拍着大腿:“都怪我嘴碎!差点把传家宝弄丢了,还连累你们受惊吓。” 赵晓宇赶紧说:“马大爷,不怪您,是我们没看好门。以后我们加装个监控,晚上再锁两道门,肯定不会再出这种事儿了。”李阳也点头:“对,明天我就去买监控,再找个师傅装防盗栏。” 折腾到后半夜,马大爷才抱着青铜爵回家,苏明让赵晓宇送他,自己和李阳留在工作室收拾。 地上还有打斗的痕迹,桌子被掀翻了,工具散落一地,李阳蹲在地上捡工具,眼圈红红的:“苏叔,刚才他们拿刀对着晓宇的时候,我都吓懵了,要是您没来,我们真不知道该咋办。” 苏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了,以后咱们多注意,保护老物件重要,保护自己更重要。” 他看着满地狼藉,心里琢磨着,这事儿肯定没这么简单,那几个人没抢到爵,说不定还会再来,得想个办法防着。 第二天一早,苏明就去镇上的五金店买了监控和防盗栏,又找了两个街坊帮忙安装。 赵晓宇也没闲着,联系了县文物局,把青铜爵的情况说了,想给爵做个备案,万一再出事儿,也方便追查。 文物局的人来了,看了青铜爵,说这是明代中期的仿商周爵,虽然不是国宝,但也有一定的文物价值,建议马大爷暂时存放在博物馆,等风头过了再拿回来。 马大爷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同意了。看着文物局的人把爵装在特制的箱子里运走,马大爷红着眼圈说:“等安全了,我还得把它拿回来,传给我孙子。” 苏明点点头:“肯定能拿回来,咱们一起等着。” 接下来的几天,苏明和赵晓宇、李阳轮流在工作室值班,晚上也不敢早睡。监控装好了,防盗栏也安上了,工作室的门加了三道锁,才算稍微放心。 第234章 保护老物件 街坊们也都知道了这事儿,有的来送水果,有的来帮忙值班,都说要一起保护老物件。 过了一个礼拜,民警打来电话,说那几个抢爵的人被抓住了,是外地来的惯犯,专门盯着民间的老物件下手,已经抢过好几次了。 “还好你们没让他们得手,不然这爵说不定就被卖到外地去了。”民警在电话里说。 苏明赶紧把消息告诉马大爷和赵晓宇、李阳。马大爷高兴得不行,特意买了鞭炮,在工作室门口放了一串,噼里啪啦的声响,把这些天的紧张气氛都驱散了。 “多亏了你们,我的爵才能找回来,”马大爷握着苏明的手,“以后你们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经历了这事儿,苏明更明白,保护老物件不光要懂鉴宝,还得有责任心,有勇气。 他看着工作室里修复好的老物件,想着马大爷的青铜爵,心里暗暗决定,以后不管遇到啥危险,都要守着这些老物件,守着它们背后的故事,守着街坊们的信任。 那天晚上,苏明、赵晓宇和李阳在工作室里煮了锅面条,就着咸菜吃。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修复台上的瓷片上,泛着柔和的光。 “以后咱们更得小心,”苏明说,“但也不能怕,只要咱们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儿。” 赵晓宇和李阳点点头,看着苏明,眼里满是坚定。他们知道,以后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但只要三个人一起,就一定能守住这些老物件,守住这份传承。 青铜爵从博物馆取回来那天,马大爷特意请了苏明、赵晓宇和李阳去家里吃饭。 桌上摆着炖鸡、炒鸡蛋,还有马大爷孙子特意买的饮料,满满一桌子菜,都是家常的味道。马大爷抱着爵,用软布一遍遍擦着,跟苏明说:“这爵要是会说话,肯定得谢谢你们,不然它早就被人拐跑了。” 苏明接过爵,仔细看了看,之前修复的小裂纹已经看不出来了,赵晓宇的手艺确实越来越精。 “以后您可别再跟外人提这爵了,”苏明把爵递回去,“真要想让它‘见人’,咱们就在文化馆办个小展览,专人看着,安全。”马大爷连连点头:“听你的!以后都听你的!” 这事过去没俩月,工作室又迎来个“特殊客人”——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手里拎着个皮箱,说是从远方来的古董商,想请苏明帮忙看件“宝贝”。 苏明让他把东西拿出来,男人打开皮箱,里面是个青花瓷瓶,瓶身上画着“萧何月下追韩信”的图案,看着挺气派。 “您给看看,这瓶是不是元代的?”男人语气挺急,眼神却有点飘。苏明接过瓷瓶,入手有点沉,他摸了摸釉面,太亮了,是现代仿品常用的“贼光”,再看瓶底的款识,“大元国至正八年制”,字体生硬,明显是后刻的。 “这瓶是仿品,”苏明把瓷瓶放回去,“您要是买了,赶紧找卖家退,别亏了钱。” 男人脸色一变,站起来就要走,李阳突然喊住他:“您等等!这瓷瓶的底足有个小标记,跟上次抢爵那伙人手里的仿品标记一样!” 男人一听,拔腿就跑,赵晓宇赶紧追出去,可男人早开车溜了。 “这人肯定有问题!”赵晓宇喘着气说,“咱们得赶紧报警!” 苏明点点头,掏出手机给民警打电话。民警赶来后,看了瓷瓶上的标记,说跟之前抓的那伙惯犯用的标记确实一样,怀疑这人是他们的同伙,专门来踩点的。 “你们最近可得多注意,”民警叮嘱道,“有陌生人来,别轻易让他们进工作室,有事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打那以后,工作室的门看得更严了,赵晓宇还在门口装了个可视门铃,来人先看清楚身份,确认没问题才开门。 街坊们也都帮忙留意,有陌生车停在附近,就赶紧给苏明打电话,整个小镇都像是个“安全网”,把工作室护得严严实实。 秋天的时候,县文物局给工作室发来个邀请函,说要办“民间文物保护研讨会”,请苏明和赵晓宇去当嘉宾,给大家讲讲保护老物件的经验。 苏明有点犯怵,跟赵晓宇说:“我嘴笨,讲不好咋办?”赵晓宇笑着说:“苏叔,您就讲咱们帮马大爷护爵的事儿,讲咱们怎么跟坏人斗,这些都是真事儿,比啥都管用。” 研讨会那天,苏明穿着王彩儿特意给他买的新外套,有点紧张地站在台上。他没讲啥大道理,就把护爵的经过、怎么辨别仿品、怎么跟街坊一起护着老物件的事儿,絮絮叨叨讲了一遍。 没想到台下掌声特别响,有个老太太还站起来说:“苏老师,你们做得对!老物件就是咱们的根,得好好护着!” 从研讨会回来,苏明收到个意外的礼物——之前帮过的那个北京老馆长,寄来本亲笔签名的《大汉文物保护史》,扉页上写着:“以平凡之躯,护文化之魂,致敬。” 苏明把书放在工作室的书架上,跟赵晓宇的修复笔记、李阳的资格证摆在一起,看着就踏实。 冬天来得快,第一场雪下的时候,工作室来了个小姑娘,手里抱着个旧布娃娃,跟苏明说:“叔叔,我奶奶说这娃娃是她小时候的,现在娃娃的胳膊掉了,您能帮我修好吗?” 苏明接过娃娃,胳膊是用线缝的,早就松了,他让赵晓宇找了块软布,小心地把胳膊缝好,还给娃娃洗了洗,虽然还是旧的,却干净多了。 小姑娘抱着娃娃,高兴得蹦蹦跳跳:“谢谢叔叔!我奶奶肯定特别开心!” 苏明看着她的背影,跟赵晓宇说:“你看,咱们修的不只是老物件,还是人家的念想,值了。” 赵晓宇点点头:“苏叔,等我毕业,咱们把工作室再扩大点,多招几个人,帮更多人修老物件。” 年底的时候,马大爷带着孙子来工作室,说要给爵做个新的木盒,防摔又防尘。 第235章 桃酥 赵晓宇找了块好木头,跟李阳一起,花了三天时间,做了个带锁的木盒,还在盒盖上刻了“马氏家传”四个字。马大爷拿着木盒,笑得合不拢嘴:“以后这爵就住‘新房子’了,谢谢你们!” 除夕那天,苏明关了超市,带着王彩儿、念安去工作室,跟赵晓宇、李阳一起过年。 赵晓宇煮了饺子,李阳买了鞭炮,大家围在一起吃饺子、聊天,窗外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屋里暖融融的。苏明看着身边的年轻人,看着墙上挂着的老物件照片,心里满是幸福。 他知道,以后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考验,还会有新的老物件来找他们,还会有新的故事等着被倾听。 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只要街坊们还信任他们,只要这份守护老物件的初心不变,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没有护不住的“根”。 窗外的雪还在下,照亮了工作室的牌子——“晓宇民间文物修复工作室”,那几个字在雪夜里,闪着温暖的光,就像苏明他们的心,一直热着,一直亮着。 大年初一早上,苏明还没睡醒,就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是马大爷的孙子小马,手里捧着个红布包,冻得鼻尖通红:“苏爷爷,我爷爷让我给您送饺子来,刚煮好的,热乎着呢!” 苏明赶紧把孩子让进屋,接过布包,里面是满满一饭盒猪肉白菜馅饺子,还冒着热气。 “快坐下暖和暖和,”苏明给小马倒了杯热牛奶,“你爷爷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爷爷在给爵擦木盒呢,”小马喝着牛奶说,“他说要把爵擦得亮亮的,等开学了,带去学校给同学们看,说这是老祖宗的宝贝,还有好多故事呢!” 苏明笑着点头,心里琢磨着,等天气暖和了,真该在学校办个“老物件进校园”活动,让孩子们多听听这些故事,比书本上的知识更鲜活。 过了元宵节,赵晓宇要回学校写毕业论文,临走前把工作室的事托付给李阳,还特意跟苏明说:“苏叔,要是有难修的物件,您先记下来,等我回来弄,别让李阳硬扛。” 苏明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看着他,不会让他瞎折腾。” 赵晓宇走后,李阳成了工作室的“主力”,每天来的人不少,大多是修些旧怀表、老银饰之类的小物件。 有天,一个中年女人拿来个旧相框,里面的照片都泛黄了,相框的木框裂了道缝。“这是我爸妈的结婚照,”女人眼圈有点红,“我妈去年走了,就剩这张照片了,您能帮我修修吗?” 李阳小心翼翼地把照片取出来,用软布擦干净,又找了块相近的木头,把裂了的框补好,还刷了层清漆,看着跟新的一样。 女人拿着相框,眼泪掉了下来:“太谢谢了,以后我就能天天看着我爸妈了。” 苏明在旁边看着,跟李阳说:“你看,咱们修的不只是物件,还是人家的念想,得更细心点。”李阳点点头,把这事记在了心里。 四月初,县文化馆打来电话,说要办“民间老物件摄影展”,想请苏明帮忙挑选展品,还要配段文字介绍。 苏明一口答应,带着李阳跑了好几天,收集了不少老物件的照片,有马大爷的青铜爵、张叔的铁皮饼干盒,还有那个中年女人的旧相框。 开展那天,苏明特意请了马大爷和张叔来参观。马大爷看着照片里的青铜爵,跟身边的人说:“这爵差点被坏人抢走,多亏了苏先生和晓宇、李阳,不然我都见不到它了。” 张叔也指着铁皮饼干盒的照片:“这里面装过我小时候的桃酥,现在看着,还能想起我爸给我分饼干的样子。” 摄影展办得很成功,不少人看完都来找苏明,想把家里的老物件也拍下来,留个纪念。 苏明干脆在超市门口设了个“老物件拍照点”,给街坊们拍老物件,还帮着写故事,攒多了就送到文化馆,让更多人看到。 五月中旬,赵晓宇突然回来,还带了个好消息:他的毕业论文被评为优秀,学校还推荐他去故宫博物院工作。 “苏叔,我跟学校申请了,想先在咱们工作室待半年,把之前没修完的物件修完,再去帝都。”赵晓宇兴奋地说,“我还想把咱们工作室的经验整理一下,写成文章,让更多人知道民间文物保护的重要性。” 苏明高兴得不行,特意杀了只鸡,在家做饭庆祝。饭桌上,赵晓宇跟苏明和李阳说:“我去帝都后,也会经常回来,咱们工作室不能散,还要一直办下去,帮更多人修老物件,传故事。” 李阳也说:“晓宇哥,你放心去,我会好好看着工作室,等你回来。” 接下来的半年,赵晓宇忙着修老物件,整理资料,苏明和李阳在旁边帮忙,工作室每天都热热闹闹的。 有次,他们一起修复了个民国时期的留声机,修好了还能放唱片,苏明特意找来张老唱片,放着《夜来香》,几个人坐在工作室里,听着老歌,看着老物件,心里满是惬意。 年底的时候,赵晓宇要去北京了。临走前,他把工作室的钥匙交给李阳,还写了本“修复笔记”,里面记着各种老物件的修复方法和注意事项。 “苏叔,李阳,我走了,你们多保重,”赵晓宇眼圈有点红,“我会经常回来,咱们还要一起办老物件展览,一起护着这些宝贝。” 苏明拍着他的肩膀:“去,好好干,别惦记家里,我们会把工作室看好,等你回来。” 李阳也说:“晓宇哥,你放心,我会跟着苏叔好好学,以后也能像你一样,修更多老物件。” 赵晓宇走后,苏明和李阳继续守着工作室,守着超市,守着那些老物件和它们的故事。 春天来了,他们会在工作室门口种上花;冬天冷了,就生个烤火盆,让来修物件的街坊能暖和暖和。 第236章 交流角 有时候,苏明会坐在“老物件交流角”,看着街坊们拿着老物件聊天,听着孩子们问东问西,心里满是踏实。 他知道,赵晓宇在远方守护着文物,李阳在身边成长,还有那么多街坊信任他,这些老物件的故事,会一直传下去,一年又一年,不会停。 开春第一场雨下透了,镇上的柳树刚冒新芽,苏明就收到个快递——是赵晓宇从帝都寄来的,里面装着本故宫文创的笔记本,扉页上写着:“苏叔,我在故宫修了个清代的珐琅彩碗,想起您教我看釉色的日子,等夏天回去带您看真迹。” 苏明把笔记本放在超市的收银台旁,来买东西的街坊看见,都凑过来问:“晓宇在故宫还好?是不是天天见着国宝?” 苏明笑着答:“好着呢,还惦记着咱们这儿的老物件,说夏天回来给咱们讲故宫的故事。” 这话传得快,没几天,李阳就被街坊们围着问:“晓宇哥夏天真回来?能不能让他给咱们看看故宫的照片?” 李阳被问得没法,只好给赵晓宇发消息,赵晓宇干脆建了个微信群,每天在群里发几张故宫的文物照片,配上讲解,群里天天热闹得跟赶大集似的。 四月中旬,文化馆馆长突然来找苏明,手里拿着份文件,脸色有点凝重:“苏先生,咱们县发现了个清代的古墓,考古队来了,想请您去帮忙看看陪葬的小件文物,说是民间老物件您更熟。”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古墓这事儿他没碰过,怕帮不上忙。 可馆长再三说:“考古队的人说了,不用您专业挖掘,就帮着辨认下随葬的瓷片、铜器,您就当去看看热闹。” 苏明架不住劝,还是答应了,又拉上李阳:“你跟我一起去,多学学,以后遇到这类物件也有底。” 古墓在离镇二十多里的山脚下,考古队搭了个临时帐篷,里面摆着刚清理出来的文物碎片。 领队见苏明来,赶紧递过手套:“苏先生,您看这些瓷片,我们初步判断是清代中期的,但具体窑口拿不准。” 苏明拿起一片瓷片,对着光看——釉色白中泛青,胎质细腻,边缘还有淡淡的火石红:“这是景德镇的民窑瓷,你看这釉色,跟咱们之前在文化馆见的清代青花碗是一个路子。”他又拿起个铜纽扣:“这是清代的衣服扣,上面的花纹是‘福寿纹’,普通百姓下葬常用的。” 考古队的人听得连连点头:“多亏您来,我们省了不少功夫!这些小件看着普通,却是研究当时民间生活的重要依据。” 李阳在旁边拿着笔记本记,时不时问两句,苏明都耐心解答,末了还跟他说:“以后见着老物件,别光看值钱不值钱,得想想它背后的日子。” 从山上回来,苏明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古墓周围荒无人烟,万一有人来偷挖怎么办? 他跟馆长说了想法,馆长立刻联系了文物局,在古墓旁装了监控,还安排了人巡逻。 苏明也没闲着,跟街坊们说:“谁去山里干活,多留意下古墓那边,有陌生人就给我打电话。” 没过多久,还真出了岔子——有天半夜,巡逻的人发现两个黑影在古墓附近晃,赶紧给苏明打电话。 苏明披上衣服就往山里赶,还叫上了几个年轻街坊。到了地方,那两个黑影正拿着铁锹挖土,苏明大喝一声:“住手!” 黑影吓得魂都没了,扔下铁锹就跑,苏明和街坊们追了一段没追上,好在没让他们挖到东西。 第二天,民警来了,根据监控很快抓住了人,原来是外地来的盗墓贼,听说这儿有古墓就想来碰运气。 这事过后,考古队的领队特意来感谢苏明:“苏先生,要不是您和街坊们警惕,咱们的文物说不定就遭了殃。” 苏明摆摆手:“都是应该的,老祖宗的东西,咱们得一起护着。” 六月底,赵晓宇真的回来了,还带了个故宫的同事,说是来考察民间文物保护的。 一到镇上,赵晓宇就拉着苏明去工作室,兴奋地说:“苏叔,我跟同事说了咱们护爵、守古墓的事儿,他特意来学习,还想把咱们的经验带到故宫去!” 苏明听得不好意思:“啥经验啊,就是瞎忙活。” 可赵晓宇的同事却认真地说:“苏先生,民间文物保护最缺的就是您这样的热心人,您和街坊们的做法,比书本上的理论更实用。” 那几天,赵晓宇带着同事跑遍了镇上的老物件收藏者家,拍了不少照片,还录了街坊们讲的故事。 临走前,同事跟苏明说:“我们想在故宫办个‘民间文物故事展’,把您这儿的故事也放进去,让更多人知道,保护文物不只是专家的事,更是每个人的事。” 苏明愣了半天,才点头说:“好,只要能让更多人护着老物件,咋都行。” 赵晓宇在旁边笑着说:“苏叔,您这可是要上故宫的‘展台’了,以后咱们镇的老物件,全国都知道!” 夏天的傍晚,苏明坐在工作室门口,看着赵晓宇和李阳给街坊们修老怀表,听着远处传来的蝉鸣,心里满是踏实。 他知道,以后还会有新的老物件出现,还会有新的故事发生,但只要他还在,只要街坊们还在,这些老祖宗留下的宝贝,就永远有人守护,永远有人记得它们背后的温情与岁月。 赵晓宇回去后没俩月,就寄来个大包裹,拆开是套故宫定制的文物保护工具——软毛刷、放大镜、防尘布,样样齐全,还附了张纸条:“苏叔,李阳,这些工具好用,以后修老物件能更细心。等‘民间文物故事展’开展,我再请你们去帝都看展。” 苏明把工具分给李阳一半,笑着说:“这孩子,走到哪儿都惦记着咱们。” 李阳拿着放大镜,对着之前收的铜墨盒看了半天:“苏叔,您看这墨盒上的刻字,用这新放大镜看,连笔画的小缺口都能看清,太好用了!” 第237章 别弄混了 入夏后,镇上的傍晚总爱下点小雨,苏明就把“老物件交流角”挪到超市屋檐下,摆上几张小板凳,街坊们揣着旧物件来,聊着天,等着雨停。 有次,卖菜的刘婶拿来个旧竹篮,篮底编着“平安”俩字,她说:“这是我娘当年给我陪嫁的,装过鸡蛋,装过布料,现在买菜还能用,就是竹条松了,你们能帮我修修不?” 李阳找来细竹条,学着苏明之前教的法子,一点点把松了的地方编紧,还在篮柄缠了圈红绳防滑。 刘婶拿着修好的竹篮,笑得合不拢嘴:“跟新的一样!以后我天天用它买菜,让街坊们都看看你们的手艺!” 七月中旬,县文物局突然打来电话,说邻县发现个民国时期的粮仓遗址,里面有不少旧粮票、老账本,想请苏明和李阳去帮忙整理。苏明一口答应,第二天一早就带着李阳赶过去。 粮仓遗址里满是灰尘,工作人员已经清理出几箱物件,粮票上印着“地方粮票”“军用粮票”,账本上记着“民国三十八年五月,收小麦五十石”。 苏明戴着口罩,小心翼翼地把粮票分类,跟李阳说:“你看这粮票的图案,不同年份的不一样,民国后期的粮票图案更简单,得仔细分,别弄混了。” 李阳拿着笔记本,一边记一边问:“苏叔,这些粮票以后会放在哪儿啊?能让咱们镇的人看看不?”旁边的文物局工作人员笑着说:“整理好后会在县博物馆办个临时展览,到时候请你们来当讲解员。” 忙了三天,粮票和账本终于整理完,苏明和李阳才回镇。刚到超市门口,就看见马大爷领着孙子在等:“苏先生,你们可回来了!我孙子放暑假,想跟你们学修老物件,你看行不?” 小马赶紧说:“苏爷爷,我会擦桌子、递工具,啥活都能干!” 苏明笑着点头:“行啊,以后你就来工作室帮忙,跟着李阳哥学,慢慢就能认老物件了。” 小马高兴得跳起来,第二天一早就拿着抹布来工作室,把工具台擦得干干净净。 八月初,赵晓宇又传来好消息——“民间文物故事展”定在九月开幕,还特意给苏明和李阳留了邀请函。 苏明拿着邀请函,心里又期待又犯怵:“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帝都,到时候别给晓宇添麻烦。”李阳笑着说:“苏叔,咱们是去看展,也是去学习,晓宇肯定高兴。” 离开展还有半个月,苏明就开始准备行李,王彩儿给他收拾了换洗衣物,还塞了包镇上的花生:“给晓宇带点,让他尝尝家里的味道。” 李阳也准备了本笔记本,说要把故宫的文物都记下来,回来跟街坊们讲。 九月初,苏明和李阳坐火车去了帝都。赵晓宇早就在车站等着,接过他们的行李,笑着说:“苏叔,李阳,咱们先去吃帝都烤鸭,明天再去看展!” 第二天一早,三人去了故宫,“民间文物故事展”设在东六宫,展台上摆着马大爷的青铜爵照片、张叔的铁皮饼干盒照片,还有苏明他们整理的民国粮票照片,每张照片旁边都配着故事卡片,写着“马大爷的青铜爵:历经惊险,终得守护”“张叔的铁皮饼干盒:藏着童年的桃酥香”。 有游客站在展台前,指着青铜爵的照片问:“这爵真的差点被抢啊?守护它的人太厉害了!” 赵晓宇笑着说:“是我苏叔和街坊们一起护着的,他们都是民间文物保护的英雄。” 苏明站在旁边,听着这话,心里暖暖的——他从来没想过当英雄,只是想守住老物件,守住故事而已。 看展的时候,李阳拿着笔记本,不停地记,遇到不懂的就问赵晓宇,赵晓宇也耐心解答,还给他指故宫里的文物修复工作室:“以后你要是想来学习,我帮你申请。” 在帝都待了三天,苏明和李阳就回镇了。街坊们早就等着,围着他们问帝都的事儿,问故宫的文物。 苏明拿着照片,跟街坊们讲展台上的故事,李阳则拿出笔记本,给大家看他记的文物知识,整个超市热闹得跟过节似的。 秋天来临的时候,工作室来了个新“学员”——小马,他已经能认出简单的老物件了,还能帮着给老物件除尘。 苏明看着小马认真的样子,又看了看身边的李阳,心里琢磨着:以后会有更多年轻人来守护老物件,这些故事,这些温情,会一直传下去,一年又一年,不会停。 傍晚的阳光洒在工作室的窗户上,照在那些老物件上,泛着柔和的光。 苏明坐在工具台前,手里拿着赵晓宇送的放大镜,看着一片清代的瓷片,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他知道,只要他还在,只要大家还在,这些老物件就永远不会被忘记,它们的故事,会在时光里,一直闪光。 从帝都回来没几天,镇上就刮起了凉风,早晚得穿薄外套了。苏明把超市门口的遮阳棚换成了挡雨的,又在“老物件交流角”摆了个煤炉,晚上烧点热水,街坊来聊天能喝口热的。 这天早上刚开门,小马就背着书包跑来了,手里攥着张纸:“苏爷爷!您看我画的青铜爵!老师还夸我画得像呢!” 苏明接过来一看,纸上的爵画得有模有样,连爵身上的花纹都描出来了。 “画得真好!”苏明把画贴在超市的墙上,“以后你每周都画一张,咱们这儿就成老物件画展了。”小马听了,跑得更勤快了,每天放学都来工作室帮忙,顺便拿新画的老物件图给苏明看。 十月中旬,县博物馆的临时粮票展要开了,工作人员特意来请苏明和李阳去当讲解员。 苏明提前几天就开始准备,把之前整理粮票时记的笔记翻出来,琢磨着怎么跟游客讲才听得明白。 李阳也没闲着,把粮票的年代、用途都背得滚瓜烂熟,还对着镜子练讲解的语气。 第238章 开展 开展那天,苏明穿着王彩儿新买的衬衫,站在展柜前,手里拿着个扩音喇叭:“大家看这张民国三十八年的粮票,那时候一斤米才几分钱,但是得凭票买,谁家要是有多余的粮票,都得省着用……” 游客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有的还拿出手机录视频,有个老太太听完跟苏明说:“小伙子,你讲得太实在了!我年轻时候也用过粮票,听你一讲,就想起以前的日子了。” 李阳在另一头讲解老账本,遇到不懂的游客,他还会拿出手机,翻出之前拍的粮仓遗址照片:“这账本就是从这儿挖出来的,你看上面记的‘收小麦五十石’,那时候的一石相当于现在的一百二十斤,五十石就是六千斤,在当时可是不少粮食呢!” 游客听得连连点头,都说长见识了。 粮票展办了一个月,苏明和李阳每周去两次,每次回来都累得够呛,但心里挺热乎。 有次回来,李阳跟苏明说:“苏叔,我发现好多游客都喜欢听老物件背后的故事,以后咱们工作室也多收集点故事,整理成小册子,给来的人看呗?” 苏明点点头:“这主意好!咱们这就开始弄,让更多人知道老物件的来历。” 十一月初,赵晓宇寄来个快递,里面是本刚出版的书,书名是《民间文物守护故事》,里面有一章专门写苏明和马大爷护爵的事儿,还配了苏明在工作室修物件的照片。 苏明拿着书,翻了一遍又一遍,眼眶都有点红了:“这孩子,还真把咱们的事儿写进书里了。” 街坊们知道了,都来超市借这本书看。张叔捧着书,坐在煤炉旁看了一下午,跟苏明说:“苏先生,你这故事写得太精彩了!我都看入迷了,以后咱们镇的老物件,说不定全国都知道了。” 苏明笑着说:“啥精彩啊,就是咱们平时干的事儿,能让更多人知道保护老物件的重要性,就行。” 十二月初,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不大,但挺冷。苏明在工作室生了个煤炉,小马放学后来帮忙,把之前收集的老物件故事整理成小册子。 李阳则忙着给工作室的老物件除尘,还在每个展柜上贴了小标签,写着物件的年代和故事。 有天下午,一个外地游客冒着雪来工作室,手里拿着个旧瓷碗:“我听朋友说你们这儿鉴宝特别实在,特意来请你们帮我看看这个碗。” 苏明接过碗,仔细看了看,釉色是清代中期的,碗底有个小裂纹:“这碗是老物件,就是有点小裂纹,不影响收藏,要是想修,我们也能帮你弄。” 游客高兴得不行:“太谢谢了!我还以为是假的呢,这下放心了。” 游客走后,小马问苏明:“苏爷爷,咱们为什么要帮陌生人看物件啊?又不挣钱。” 苏明摸了摸小马的头:“帮人看物件不是为了挣钱,是为了让更多人知道老物件的价值,别让他们把真东西当假货扔了,也别让他们花冤枉钱买假货。” 小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这话记在了心里。 年底的时候,赵晓宇从帝都回来过年,还带了个好消息:他申请的“民间文物保护基金”批下来了,能给工作室拨点钱,用来买修复工具和材料。 “苏叔,以后咱们工作室能修更多老物件了!”赵晓宇兴奋地说,“我还想在镇上办个老物件培训班,教更多人认老物件、修老物件。” 苏明高兴得不行,当天就跟街坊们说了这事儿,大家都特别支持,有的还说要报名参加培训班。 马大爷笑着说:“我也去听听,学了以后就能自己护着我的爵了,不给你们添麻烦。” 除夕那天,苏明、赵晓宇、李阳和小马一起在工作室贴春联、挂灯笼。 赵晓宇煮了饺子,李阳放了鞭炮,小马给每个人端了杯热饮料。窗外的雪还在下,屋里却暖融融的,满是欢声笑语。 苏明看着身边的年轻人,看着墙上的老物件照片,心里满是幸福。 他知道,以后还会有更多老物件来找他们,还会有更多人加入保护老物件的队伍,这些老祖宗留下的宝贝,这些藏在时光里的故事,会一直传下去,一年又一年,热热闹闹,永不褪色。 大年初五刚过,镇上的年味还没散,赵晓宇就着急回帝都了——故宫那边有新的修复项目等着他。 走之前,他特意把“民间文物保护基金”的拨款明细交给苏明,一笔一划写得清楚:“苏叔,这钱主要用来买修复木材和专业胶水,我已经列好清单了,您要是不懂,随时给我打电话。” 苏明把清单收进抽屉,送赵晓宇到车站:“到了帝都别太累,记得按时吃饭。”赵晓宇点点头,上车前还不忘叮嘱李阳:“培训班的课件我放电脑里了,你先熟悉熟悉,有不懂的地方咱们视频聊。” 元宵节一过,李阳就开始忙着准备培训班的事儿。 他把工作室收拾出半间屋子当教室,搬来几张旧桌子,又从文化馆借了块小黑板,写上课表贴在门口:“每周六上午上课,教认老物件、学简单修复。” 街坊们看到课表,都挺感兴趣。 卖菜的刘婶第一个报名:“我家有个我婆婆传的银镯子,总担心是假的,正好去学学怎么看。”马大爷也拉着小马报了名:“让我孙子多学学,以后好帮我看着那只爵。” 第一节课来了十多个人,挤在小教室里,热热闹闹的。李阳有点紧张,手里攥着教案,先从最基础的铜器鉴别讲起,还拿出苏明收藏的铜墨盒当例子:“大家看这墨盒的包浆,真的老包浆摸起来温润,假的就发涩,还会掉渣……” 苏明坐在最后一排,看着李阳讲课的样子,心里挺欣慰——以前那个连瓷片都认不全的小伙子,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遇到有人问得深,李阳答不上来,苏明就站起来补充两句,一老一少配合得特别默契。 第239章 民间手艺展 四月初,县文化馆要办“民间手艺展”,馆长来找苏明,想让培训班的学员们展示下学到的本事,比如给老银饰抛光、给旧木盒补漆。 苏明跟李阳商量:“这是个好机会,让大家露露手,也能让更多人知道咱们的培训班。” 李阳赶紧跟学员们说,大家都特别积极。刘婶把家里的银镯子拿来,跟着李阳学抛光;马大爷带着小马,给一个旧木盒补漆;还有个开小卖部的张叔,拿来个旧算盘,学着清理算珠里的灰尘。 开展那天,学员们的“作品”摆在展台上,虽然手艺不算精湛,但都透着股认真劲儿。有游客看着刘婶抛光后的银镯子,跟她说:“这镯子亮得跟新的一样,你手艺真好!” 刘婶笑得合不拢嘴:“都是跟李老师学的,以前我都不敢碰,怕给弄坏了。” 五月中旬,天气慢慢热起来,苏明在超市门口摆了个小摊,专门收街坊们不要的旧物件——坏了的旧怀表、裂了口的瓷碗、掉了漆的木盒子,收来后交给李阳和学员们修,修好后要么还给人家,要么放在文化馆展览。 有天,一个老太太拿来个旧座钟,钟摆早就不动了,外壳也掉了漆。“这是我老伴年轻时买的,他走了以后我就没敢动,”老太太眼圈有点红,“你们要是能修好,我想留着当个念想。” 李阳接过座钟,仔细拆开,发现是齿轮生锈了。他跟苏明一起,用煤油一点点清理锈迹,又给齿轮上了油,忙活了两天,座钟终于又“滴答滴答”走起来了。 老太太来取钟的时候,抱着钟哭了:“跟我老伴在的时候一样,谢谢你啊小伙子。” 六月底,赵晓宇放暑假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培训班的学员。 看到大家能熟练鉴别简单的老物件,还能做些基础修复,赵晓宇特别高兴:“苏叔,李阳,你们把培训班办得真好!我跟故宫的同事说了,他们都想过来看看呢。” 苏明笑着说:“都是大家愿意学,我们就是搭个台子。对了,你上次说的基金,我们买了些修复工具,剩下的钱想给学员们买些教材,你看行不?” 赵晓宇点点头:“太行了!教材我来帮你们选,保证实用。” 暑假里,培训班又招了批新学员,都是镇上的年轻人,有的是放假回来的大学生,有的是刚工作的上班族。 他们带来了新想法,比如用手机app记录老物件的信息,还帮着把学员们修复的物件拍成视频,发在网上,没想到还吸引了不少网友的关注,有人特意从外地来工作室参观。 八月初,工作室收到个快递,是个从上海寄来的包裹,里面是个旧相机,还有封信:“我在网上看到你们修复老物件的视频,这是我爷爷留下的相机,坏了好多年,希望你们能帮忙修好,让它再‘活’一次。” 李阳拿着相机,跟苏明一起研究,发现是镜头坏了。他们查了很多资料,又托赵晓宇从帝都买了配件,忙活了半个多月,终于把相机修好了。 寄回去的时候,还附了张照片,是用修好的相机拍的工作室门口的老槐树。 没过多久,对方又寄来封信,里面夹着张用相机拍的上海外滩照片:“谢谢你们让老相机重获新生,以后我会用它拍更多照片,记录身边的故事。” 秋天来临的时候,培训班的第一期学员顺利“毕业”了。苏明和李阳给每个人发了本结业证书,上面写着“民间文物保护志愿者”。 马大爷拿着证书,跟苏明说:“以后咱们镇上要是有老物件的事儿,喊一声,我准来帮忙!” 苏明看着眼前的学员们,心里满是踏实。 第一期学员毕业没几天,镇上就飘起了桂花味儿,早晚出门得套件薄外套了。苏明把工作室窗户上的纱网换成玻璃,又在墙角堆了几袋煤,想着天冷了好生炉子。 这天早上,马大爷揣着个布包来工作室,一进门就喊:“苏先生,李老师!你们快看看我这个!” 打开布包,里面是个巴掌大的铜墨盒,上面刻着“学而时习之”五个字。“这是我孙子从旧货市场淘的,花了两百块,说是清代的,你们帮我掌掌眼。” 李阳先接过来,用新学的法子摸了摸包浆,又对着光看刻字:“苏叔,您看这包浆,温润不发涩,刻字的刀痕也利落,像是真的。” 苏明接过墨盒,用指甲轻轻刮了刮边缘,没掉渣:“是清代晚期的,两百块买得值,你孙子现在眼光越来越准了。”马大爷笑得眼睛都眯了:“那可不!跟着你们学了俩月,比我强多了!” 十月中旬,之前在网上关注工作室的一个网友,特意从外地赶来,手里拎着个大箱子:“我看你们修相机的视频,太厉害了!我这有个我爸留下的旧收音机,坏了十年了,你们能帮我修修不?” 苏明打开箱子,是台黑色的“红灯牌”收音机,外壳有点裂,旋钮也掉了一个。“试试,”苏明说,“先看看零件坏没坏,能修就给你修好。” 接下来的一周,李阳天天对着收音机琢磨,拆了装、装了拆,还托人从网上买了同款零件。苏明也没闲着,帮着清理电路板上的灰尘,教李阳怎么辨别零件好坏。 终于,在第七天傍晚,收音机“吱呀”一声,传出了戏曲声。网友激动得跳起来:“太谢谢你们了!我爸以前就爱听这个,现在又能听见了!” 这事传到街坊耳朵里,大家都来工作室看热闹,有的还拿来家里坏了的旧物件,说:“你们连收音机都能修,帮我看看这个旧闹钟呗?” 苏明和李阳也不推辞,能修的就修,修不好的就跟人家说清楚,日子过得忙忙碌碌,却挺踏实。 十一月初,赵晓宇寄来箱教材,都是关于文物鉴定和修复的基础书,还附了张纸条:“苏叔,李阳,这些书适合初学者,你们给学员们分一分,下次我回来,再给你们带点实操的视频。” 第240章 有点不对劲 苏明把书堆在工作室的桌子上,学员们来上课的时候,每人领一本,都跟宝贝似的,有的还在书上做笔记。 有天晚上,苏明正在超市算账,李阳匆匆跑进来:“苏叔,不好了!小马说他爷爷的爵有点不对劲,好像被人碰过!”苏明心里一紧,赶紧放下账本,跟着李阳往马大爷家跑。 到了马大爷家,马大爷正抱着爵,脸色发白:“我今天擦木盒的时候,发现锁有点松,打开一看,爵身上好像多了道划痕!” 苏明接过爵,仔细看了看,确实有道浅浅的划痕,不明显,但能看出来是新的。“别慌,”苏明说,“先看看家里少没少东西,说不定是不小心碰到的。” 几个人里里外外找了一圈,没少东西,门窗也好好的。小马突然说:“昨天下午有个陌生叔叔来问爷爷的爵,还想进屋看,爷爷没让他进。” 苏明心里有了数:“肯定是那人没看成,偷偷弄的。以后咱们更得小心,爵还是先放工作室,那边有监控,安全。”马大爷点点头,当晚就把爵送到了工作室,还加了把新锁。 这事过后,苏明在学员群里发了条消息,让大家都看好家里的老物件,遇到陌生人打听,多留个心眼。 学员们也都挺配合,有的还主动在镇上巡逻,帮着留意陌生人,整个小镇像是拧成了一股绳,都想着护着老物件。 十二月初,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不大,但挺冷。苏明在工作室生了炉子,学员们来上课的时候,围着炉子坐着,一边烤火一边聊老物件的故事。 有个学员说:“我家有个旧绣花枕头,是我太奶奶绣的,上面的凤凰都快磨没了,你们说还有修复的必要吗?”苏明说:“当然有!就算绣线磨没了,那也是你太奶奶的心意,修好了留着,比啥都金贵。” 除夕前几天,赵晓宇从北京回来,还带了个故宫的同事。一到工作室,就跟苏明说:“苏叔,我们想把你们护爵、修老物件的事儿,拍成个小纪录片,让更多人知道民间文物保护的重要性。” 苏明有点不好意思:“我们也没做啥大事,拍纪录片会不会太张扬了?”赵晓宇的同事说:“苏先生,您别谦虚,你们做的这些事,比很多专业机构都实在,值得让更多人知道。” 接下来的几天,赵晓宇和同事跟着苏明、李阳,拍他们给街坊鉴宝、修物件,还拍了学员们上课的场景。 马大爷也特别配合,抱着爵跟镜头说:“要不是苏先生他们,我这爵早就没了,他们都是好人啊!” 除夕那天,工作室里挂着红灯笼,贴着春联,苏明、赵晓宇、李阳和学员们一起煮饺子、放鞭炮,热闹得跟一家人似的。 赵晓宇举着相机,把这热闹的场景拍下来,笑着说:“这就是最好的纪录片素材,真实又暖心。” 苏明看着眼前的热闹劲儿,心里满是幸福。 他知道,以后还会有新的老物件出现,还会有新的挑战,但只要身边有这些靠谱的人,有这些愿意护着老物件的街坊和学员,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儿。 这些老祖宗留下的宝贝,这些藏在时光里的故事,一定会在他们的守护下,一直传下去,一年又一年,热热闹闹,永不褪色。 大年初六那天,苏明还在被窝里,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是赵晓宇打来的,声音里满是兴奋:“苏叔!纪录片剪完了!故宫那边说要在官网上放,还会推荐给地方电视台!” 苏明揉着眼睛坐起来,有点不敢信:“真的?没糊弄你叔?” “真的!我发链接给您,您点开就能看!”挂了电话没两分钟,链接就发过来了。 苏明戴上老花镜,点开视频,开头就是工作室门口的老槐树,接着是他给马大爷鉴爵的画面,李阳修收音机、学员们上课的场景也都在里面,背景音乐是轻柔的古筝曲,听着特舒服。 他赶紧把王彩儿叫过来一起看,看到马大爷抱着爵说“他们都是好人”那段,王彩儿眼圈都红了:“你看这拍的,多真实,比电视里演的还感人。” 苏明嘿嘿笑:“可不是嘛,都是咱们平时干的事儿,没想到还能上故宫官网。” 这事儿没半天就传遍了小镇,街坊们都来超市借苏明的手机看纪录片。张叔看了三遍,拍着苏明的肩膀说:“苏先生,你这下成名人了!以后咱们镇的老物件,全国都知道了!” 苏明摆摆手:“啥名人啊,就是运气好,能让更多人知道保护老物件的重要性,比啥都强。” 元宵节过后,县文旅局突然来人,说想跟工作室合作,搞个“老物件巡展”,从镇上开始,然后去周边县城,最后到市里。“苏先生,您看行吗?”工作人员笑着说,“巡展的费用我们出,你们负责选物件、讲故事就行。” 苏明心里有点犯怵,跟李阳商量:“咱们没搞过巡展,万一出岔子咋办?”李阳说:“苏叔,有文旅局帮忙,怕啥?再说咱们还有学员呢,大家一起上,肯定没问题!”苏明想想也是,就答应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苏明和李阳带着学员们忙得脚不沾地——选物件、写故事卡片、给物件做保护罩。 马大爷的青铜爵、张叔的铁皮饼干盒、修好了的“红灯牌”收音机都入选了,还有学员们修复的旧座钟、绣花枕头,一共三十多件,摆了满满一屋子。 巡展第一站就在镇上的文化馆,开展那天来了好多人,有周边村子的,还有从县城特意赶来的。苏明和学员们轮流讲解,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有个老太太看完展,拉着苏明的手说:“小伙子,你们办得真好!我家也有个旧木梳,下次我也拿来,让你们给它也‘露露脸’。” 巡展到县城的时候,遇到个小插曲——有个男人指着展柜里的青铜爵,跟身边的人说:“这爵是假的,我在古玩市场见过一模一样的,才卖两千块。” 马大爷正好在旁边,气得脸都红了:“你胡说!这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苏先生亲自鉴定的,怎么会是假的?” 第241章 巡展 苏明赶紧走过去,笑着说:“大哥,您说的那是仿品,您看这爵的包浆,是自然形成的,仿品的包浆发涩,一刮就掉,还有这爵身上的花纹,是手工刻的,仿品都是机器刻的,没这么精细。” 说着,还拿出放大镜递给男人。男人看了半天,脸一红,赶紧说:“是我看走眼了,对不住啊大爷。”马大爷哼了一声,没再跟他计较。 巡展最后一站到市里的时候,赵晓宇特意从北京赶回来帮忙。 看到展台上的物件,他笑着说:“苏叔,李阳,你们太厉害了!这些物件比我刚认识你们的时候,精神多了!”苏明说:“还不是多亏了你,要是没你拍的纪录片,文旅局也不会找咱们合作。” 巡展结束后,文旅局给工作室发了块“优秀合作单位”的牌子,还奖励了一笔钱。 苏明跟李阳商量,把钱分成两份,一份买修复工具,一份给学员们买纪念品——每人一个定制的放大镜,上面刻着“民间文物保护志愿者”。 五月初,天气慢慢热起来,苏明在工作室门口搭了个凉棚,摆上几张桌子,搞了个“老物件义诊”,给街坊们修小物件、鉴宝。 每天都有不少人来,有的揣着旧怀表,有的拿着老银饰,凉棚下总是热热闹闹的。 有天,一个年轻人拿来个旧相机,说是他爷爷的,想修好后给爷爷拍张照。 李阳接过相机,看了看说:“能修,就是零件得等几天,我托人从网上买。”年轻人高兴得不行:“太谢谢了!我爷爷要是知道相机能修好,肯定特别开心。” 过了五天,零件到了,李阳忙活了一下午,终于把相机修好了。年轻人带着爷爷来取相机,老爷子拿着相机,手都在抖,对着李阳拍了一张,照片洗出来后,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多少年没拍过照了,谢谢你啊小伙子。” 看着老爷子的笑脸,苏明心里暖暖的——他从来没想过,修老物件能给人带来这么大的快乐。他跟李阳说:“以后咱们多搞点‘老物件义诊’,让更多人能跟老物件重聚,比啥都有意义。” 六月底,赵晓宇放暑假回来,带来个好消息:故宫要办“民间文物保护论坛”,邀请苏明和李阳去当嘉宾。 “苏叔,您这次可不能推辞了,这是个学习的好机会!”赵晓宇说。苏明还是有点犹豫:“我嘴笨,到时候说不出话来咋办?” 李阳笑着说:“苏叔,您就讲咱们搞巡展、办‘义诊’的事儿,都是真事儿,肯定能打动大家。” 苏明想想也是,就答应了。他开始准备发言稿,把这几年护着老物件的事儿都写下来,李阳和赵晓宇在旁边帮着修改,争取说得更通俗、更实在。 出发去帝都的前一天,街坊们都来送苏明和李阳,马大爷塞给苏明一筐鸡蛋:“路上吃,别饿着。到了北京好好讲,给咱们镇争光!” 苏明接过鸡蛋,心里满是感动:“放心,我肯定好好讲,不让大家失望。” 坐在去帝都的火车上,苏明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琢磨着——以后还会有更多新鲜茬等着他们,还会有更多老物件需要守护,但只要身边有这些靠谱的人,有街坊们的支持,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从帝都回来那天,火车刚到站,苏明就看见李阳领着小马在站台等,手里还举着个写着“欢迎苏叔回家”的牌子,字歪歪扭扭的,是小马写的。 “苏叔!论坛开得咋样?”李阳接过苏明的行李,着急地问。“挺好,”苏明笑着说,“跟好多专家聊了,还得了本故宫发的证书,以后咱们工作室也算有‘官方认证’了。” 回到镇上,街坊们早就等着了,把超市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张叔挤到前面:“苏先生,您在故宫见着啥宝贝了?给咱们讲讲呗!”苏明从包里掏出本论坛纪念册,翻给大家看:“这是故宫的太和殿,这是他们修复文物的工作室,比咱们的工作室大多了,工具也更全。” 大家凑在一起看,啧啧称赞,都说以后有机会也想去北京看看。 没过几天,县博物馆馆长来找苏明,说想跟工作室合作,搞个“老物件修复体验课”,让市民们亲手试试修复简单的老物件,比如给旧木梳抛光、给铜钥匙除锈。 “苏先生,您看行吗?”馆长说,“体验课的材料我们出,你们负责教就行。”苏明一口答应:“行啊,让大家亲手摸摸老物件,比光看展览印象深。” 体验课定在周末,消息一放出去,报了三十多个人,有学生,有上班族,还有退休的老人。苏明和李阳提前准备好材料,把工作室收拾得干干净净。 上课那天,大家围着桌子坐,苏明先演示怎么给旧木梳抛光:“大家别用太大力,顺着木纹擦,不然容易把木头擦花。” 有个小姑娘第一次拿砂纸,手有点抖,苏明走过去,握着她的手慢慢擦:“别怕,慢慢来,你看,这样是不是就亮了?”小姑娘点点头,高兴地说:“爷爷有把一模一样的木梳,我回家也帮他擦擦。” 体验课办得很成功,结束后还有人问下次什么时候办。馆长笑着说:“苏先生,咱们以后每月办一次,让更多人爱上老物件。”苏明点点头:“好啊,只要大家愿意学,咱们就一直办。” 七月中旬,天气越来越热,苏明在工作室装了台旧空调,是街坊淘汰下来的,李阳帮忙修好了。 有天下午,一个外地游客顶着大太阳来工作室,手里拿着个旧瓷瓶:“我在网上看到你们的纪录片,特意来请你们帮我看看这个瓶。” 苏明接过瓷瓶,仔细看了看,釉色是民国的,瓶身上有个小裂纹:“这瓶是老物件,就是有点小裂纹,要是想修,我们能帮你弄,就是得等几天。”游客高兴得不行:“太谢谢了!我不急,你们慢慢修。” 第242章 故事 接下来的几天,李阳忙着修复瓷瓶,苏明则帮着整理之前巡展的资料,把照片和故事卡片整理成小册子,打算送给来体验课的人。小马也没闲着,每天来工作室帮忙擦桌子、递工具,还跟李阳学修小物件,进步特别快。 八月初,赵晓宇寄来个快递,里面是件故宫文创的t恤,上面印着“文物保护,人人有责”,还有张纸条:“苏叔,天热,您穿着凉快,下次我回来,带您去故宫的文物修复室看看。” 苏明拿着t恤,心里暖暖的,第二天就穿着去工作室了,街坊们看到都笑着说:“苏先生,您这t恤真时髦!” 九月初,学校开学,小马把在工作室学到的老物件知识,在班里办了个小展览,还带了几张苏明整理的小册子,跟同学们讲老物件的故事。 老师觉得特别好,特意给苏明打了个电话:“苏先生,谢谢您教小马这么多知识,以后我们想请您来学校给孩子们讲讲老物件,您看行吗?” 苏明一口答应:“行啊,能让孩子们了解老物件,我挺乐意的。” 去学校讲课那天,苏明带了几个老物件——铜墨盒、旧怀表、瓷片,跟孩子们说:“这些老物件虽然旧了,但它们都有故事,比如这个铜墨盒,以前的人用它装墨,写毛笔字,现在虽然不用了,但看着它,就能想起以前的人是怎么学习的。” 孩子们听得特别认真,有的还举手问:“苏爷爷,这个瓷片是哪个朝代的呀?我能摸摸吗?”苏明笑着说:“能啊,你们轻轻摸,别摔了。” 讲课结束后,老师送了苏明一幅孩子们画的老物件图,上面画着铜墨盒、旧怀表,还有苏明讲课的样子。 苏明把画贴在工作室的墙上,每次看到都觉得心里暖暖的。 十月中旬,下了场小雨,天气慢慢凉了。苏明把工作室的空调换成了暖气,又在门口摆了个煤炉,方便来的人烤火。 有天下午,马大爷领着个老伙计来工作室,手里拿着个旧罗盘:“苏先生,你帮我老伙计看看这个罗盘,说是他爷爷传下来的,想知道是啥年代的。” 苏明接过罗盘,仔细看了看,木质是鸡翅木,刻度很精细:“这是明代的罗盘,值不了太多钱,但收藏意义大,好好留着,传给子孙。” 马大爷的老伙计高兴得不行:“太好了!我就知道这罗盘是个宝贝,以后我一定好好保存。” 年底的时候,赵晓宇从北京回来过年,还带了个好消息:他申请的“民间文物保护基地”批下来了,就在镇上,以后工作室可以搬到基地里,面积更大,工具也更全。 “苏叔,以后咱们能修更多老物件,办更多活动了!”赵晓宇兴奋地说。苏明高兴得不行,当天就跟街坊们说了这事儿,大家都特别支持,有的还说要帮忙装修基地。 除夕那天,苏明、赵晓宇、李阳和街坊们一起在基地里贴春联、挂灯笼,忙得热火朝天。 晚上,大家围在一起吃饺子,马大爷端着酒杯说:“以前我总担心老物件没人管,现在有苏先生、晓宇和李阳,还有这么多街坊帮忙,我放心了!来,咱们干杯,祝咱们的文物保护基地越来越好!” 大家一起举杯,笑声传遍了整个基地。 苏明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心里满是幸福。 大年初七刚过,“民间文物保护基地”的装修就提上了日程。 苏明、赵晓宇和李阳每天都泡在基地里,量尺寸、买材料,街坊们也主动来帮忙——会木工的张叔帮着打展示柜,卖瓷砖的刘婶按成本价给基地送瓷砖,小马每天放学就来给大家递水、递工具,整个小镇都透着股热乎劲儿。 三月初,基地终于装修完了。比原来的工作室大了三倍,分了修复区、展示区、体验区,还有个小图书室,放满了赵晓宇寄来的文物保护书籍。 揭牌那天,县文旅局的人来了,还拉了条横幅,写着“守护民间文物,传承文化根脉”。马大爷特意穿了身新衣服,抱着他的青铜爵来“镇场”,笑着说:“以后我的爵就住这儿了,安全!” 基地开业后,来的人比以前更多了。每天都有街坊来鉴宝、修物件,周末还有家长带着孩子来体验区玩——给小木块抛光、用黏土捏“老物件”,孩子们玩得不亦乐乎,家长们则在展示区看老物件,听苏明讲背后的故事。 四月中旬,赵晓宇从北京回来,带了个故宫的修复专家,说是来给基地指导工作。专家看了修复区的工具和展示区的老物件,跟苏明说:“苏先生,你们做得太扎实了!民间文物保护就需要你们这样的热心人,以后有啥技术难题,随时跟我联系。” 苏明笑着说:“谢谢专家!我们还有很多要学的,以后少不了麻烦您。” 专家在镇上待了三天,给苏明和李阳讲了不少修复技巧,还教他们怎么给老物件做防潮处理。临走前,专家给基地捐了套专业的修复工具,说:“希望你们能用这些工具,修好多老物件。” 五月初,基地办了场“老物件故事会”,邀请街坊们来讲自己和老物件的故事。马大爷第一个上台,讲了他太爷爷传爵、自己护爵的事儿,台下的人听得眼圈都红了。 有个老太太也上台了,拿着个旧手帕,说:“这是我老伴当年送我的定情信物,他走了十年了,我每天都带着它,就像他还在我身边一样。” 故事会办了一下午,大家讲了二十多个故事,苏明都用录音笔录了下来,打算整理成音频,放在基地的公众号上。 李阳还拍了视频,剪辑好后发在网上,没想到火了,有不少网友留言说:“太感人了!老物件里藏着的都是爱啊!” 六月底,学校放暑假,基地跟镇上的小学合作,办了个“小小文物保护员”夏令营,让孩子们跟着苏明和李阳学认老物件、做简单的修复。小马也报名了,还当了小队长,帮着组织活动。 第243章 当纪念 有天,孩子们跟着苏明去山上捡瓷片,苏明教他们怎么辨别瓷片的年代,孩子们听得特别认真,有的还把捡到的瓷片小心地收起来,说要带回家当纪念。 夏令营结束那天,孩子们每人都拿到了一张“小小文物保护员”证书,还跟苏明和李阳合影留念。有个小女孩拉着苏明的手说:“苏爷爷,我以后也要跟您一样,保护老物件!”苏明笑着说:“好啊,爷爷等着看你长大!” 七月中旬,天气越来越热,基地的空调每天都开着,苏明还在体验区放了台冰箱,里面装满了冰镇矿泉水,给来的人喝。 有天下午,之前来修瓷瓶的游客特意来基地,还带了箱家乡的特产:“谢谢你们把我的瓷瓶修得这么好,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们一定要收下。”苏明推辞不过,只好收下,转头就分给了帮忙的街坊和夏令营的孩子们。 八月初,赵晓宇寄来个快递,里面是张故宫文物展的门票,还有张纸条:“苏叔,这是故宫新展的门票,您和李阳有空去北京玩,我带你们去看展,再尝尝北京的烤鸭。” 苏明拿着门票,跟李阳说:“等忙完这阵,咱们去北京看看,也学学人家的经验。”李阳点点头:“好啊,我早就想去故宫看看了!” 九月初,基地收到个从上海寄来的包裹,里面是个旧相机,还有封信:“我在网上看到你们的故事会视频,特别感动。这是我爷爷留下的相机,坏了好多年,希望你们能帮忙修好,让它再拍几张照片。” 苏明和李阳赶紧拆开包裹,检查相机的情况,发现是镜头坏了。他们托人从网上买了配件,忙活了半个多月,终于把相机修好了。寄回去的时候,还附了张基地的照片,是用修好的相机拍的。 没过多久,对方又寄来封信,里面夹着张用相机拍的上海外滩照片:“谢谢你们让老相机重获新生,我会用它拍更多家人的照片,把这份念想一直传下去。” 苏明把照片贴在基地的墙上,跟大家说:“你看,咱们修的不只是老物件,还是人家的念想,值了!” 秋风吹过基地的窗户,吹动了墙上的照片和故事卡片。苏明坐在展示区的椅子上,看着来参观的人,听着孩子们的笑声,心里满是踏实。 入秋之后,镇上早晚凉得快,苏明每天去基地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展示区的窗户打开通风,再把体验区的电暖器提前插上——怕来的老人孩子冻着。 这天早上刚开门,就看见马大爷拎着个布兜子往这儿跑,气喘吁吁的:“苏先生!快看看我这宝贝!” 布兜子里是个巴掌大的铜烟壶,壶身上刻着山水图案,包浆亮得能照见人。“这是我清理老房子时翻出来的,我太爷爷以前用的,你给掌掌眼,是不是老物件?” 苏明接过烟壶,用手指蹭了蹭壶底,没掉渣,再看刻痕,是手工雕的,线条不规整但有劲儿:“妥妥的老物件!看这包浆,最少得有百十年了,你太爷爷是个会过日子的,把这玩意儿保养得这么好。” 马大爷乐得嘴都合不拢:“那我得好好收着,以后也给我孙子传下去!” 没过几天,基地来了个生面孔——三十来岁的小伙子,抱着个旧皮箱,一脸犹豫地站在门口。 苏明主动迎上去:“小伙子,有事吗?是不是想鉴宝还是修东西?”小伙子搓着手说:“叔,我奶奶走了,留下这个皮箱,里面有个旧手镯,我想看看是不是真银的,要是真的,就给我妈戴。” 苏明打开皮箱,里面是个红布包,包着个银手镯,上面刻着“长命百岁”。他用牙轻轻咬了咬,有淡淡的牙印:“是真银的,还是老银镯,你奶奶肯定是想让家里人平平安安的。” 小伙子眼睛一下子红了:“我奶奶最疼我妈了,这镯子我妈肯定喜欢。”临走时,小伙子非要塞给苏明一包烟,苏明推辞半天,最后让他把烟留给了基地帮忙的老街坊。 十月中旬,赵晓宇从北京回来,还带了个好消息:故宫要办“民间文物巡展”,想把基地里的几件老物件借过去展览,包括马大爷的青铜爵和张叔的铁皮饼干盒。 “苏叔,这可是咱们基地的荣誉!”赵晓宇兴奋地说,“故宫的人说了,展览结束后,还会给物件发个‘参展证书’。” 苏明赶紧跟马大爷和张叔商量,两人都特别乐意:“能让咱们镇的老物件去故宫展览,是咱们的福气!” 马大爷还特意给青铜爵做了个新的防尘罩:“可不能让我的爵在外面受委屈。” 物件送走那天,苏明和赵晓宇、李阳一起去了火车站,看着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把物件装上车,苏明心里既激动又紧张:“可别出啥岔子,不然我没法跟马大爷交代。” 赵晓宇笑着说:“苏叔,您放心,故宫的安保比咱们基地还严,肯定没事。” 十一月初,基地接到故宫的电话,说“民间文物巡展”开展了,还发来了照片——马大爷的青铜爵摆在展柜里,旁边放着故事卡片,不少游客围着看。 苏明赶紧把照片发给马大爷,马大爷激动得连夜给苏明打电话:“苏先生,我看着照片了!我的爵在故宫里真好看!” 月底的时候,县文旅局给基地拨了笔经费,说是奖励他们为民间文物保护做的贡献。 苏明跟大家商量,把钱分成两部分:一部分买了批儿童文物科普书,放在基地的图书室,供孩子们阅读;另一部分给街坊们买了些过冬的手套、围巾,凡是来基地帮忙的,都能领一份。 十二月初,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基地的暖气开得足足的。苏明在体验区生了个小煤炉,烤了些红薯,来的人都能拿一个。 有天下午,之前参加夏令营的孩子们冒着雪来基地,有的给苏明送了自己画的画,有的给李阳带了自己做的小手工。苏明看着孩子们冻红的小脸,心里暖暖的:“快进来烤烤火,吃个红薯暖和暖和。” 第244章 参展 除夕前几天,去故宫参展的物件终于回来了,还带着“参展证书”。 马大爷和张叔特意来基地接物件,看着自己的宝贝完好无损,还多了本证书,两人高兴得合不拢嘴。 马大爷拿着证书,跟苏明说:“苏先生,这证书我得好好装裱起来,挂在家里最显眼的地方!” 除夕那天,基地里张灯结彩,苏明、赵晓宇、李阳和街坊们一起煮饺子、放鞭炮,还把故宫寄来的参展照片贴满了墙。 赵晓宇举着手机直播,跟网友们分享基地的热闹:“大家看,这就是我们的民间文物保护基地,有老物件,有故事,还有一群热心的街坊!” 苏明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心里满是幸福。 大年初六刚过,基地的门还没正式开,马大爷就揣着刚装裱好的参展证书来了,红绸子包着,比宝贝还金贵。 “苏先生,你看这证书,挂哪儿合适?”马大爷举着证书,眼睛亮闪闪的,“我想挂在基地展示区,让来的人都看看,咱们镇的爵去过故宫!” 苏明笑着帮他选了个显眼的位置,钉在青铜爵展柜旁边,红本本配着老物件,还真有股说不出的气派。 路过的街坊看见,都凑过来瞅:“哟,马大爷,您这爵还真上故宫了?厉害啊!”马大爷腰杆挺得笔直:“那可不!多亏了苏先生和晓宇,不然哪有这机会!” 没过几天,县教育局的人找上门,说想在全县中小学推广“文物保护小课堂”,让苏明和李阳去给老师们做培训。 “苏先生,您接地气,讲的东西老师们听得懂,学完了好教孩子。”工作人员说。 苏明没推辞,拉着李阳一起准备课件,把平时鉴宝、修物件的趣事都编进去,还特意带了几块瓷片、一个旧铜锁当教具。 培训那天来了五十多个老师,挤在基地的体验区。 苏明拿着瓷片,跟老师们说:“教孩子不用讲太深,就说这瓷片是老祖宗用过的碗底子,能告诉咱们以前人吃啥、用啥,孩子就爱听了。” 李阳还现场演示了给铜锁除锈,老师们看得兴致勃勃,有的还掏出手机录视频,说回去要教给学生。 三月中旬,天气慢慢转暖,基地门口的迎春花刚开,就来了个特殊的“学员”——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奶奶,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她老伴,手里抱着个旧收音机。 “我家老头子是老收音机迷,”老奶奶说,“这机子坏了三年,他天天抱着看,你们能帮忙修修不?” 李阳接过收音机,拆开一看,里面的零件锈得厉害。“奶奶,得换几个零件,可能得等几天。” 老奶奶赶紧说:“不急不急,你们慢慢修,能修好就行。”接下来的一周,李阳天天对着收音机琢磨,还托人从网上买了同款零件,终于在周末把收音机修好了。 当“咿咿呀呀”的戏曲声从收音机里传出来时,轮椅上的老爷爷眼睛一下子亮了,手跟着节奏轻轻拍着。 老奶奶抹着眼泪说:“谢谢你们,他有这机子陪着,就不孤单了。”苏明看着这一幕,跟李阳说:“你看,咱们修的哪是物件,是人家的念想啊。” 四月初,赵晓宇从帝都寄来个大包裹,打开一看,是套故宫定制的文物保护手册,还有十几件文创产品——印着文物图案的笔记本、书签,最显眼的是件写着“守护文化根脉”的卫衣。 “苏叔,手册给基地学员用,文创产品您留着,下次我回来咱们一起拍照。”赵晓宇在电话里说。 苏明把手册分给学员,卫衣则穿在身上,街坊们看见都笑着说:“苏先生,您这衣服真精神,跟故宫专家似的!” 五月中旬,基地办了场“老物件交换会”,让街坊们把家里不用但有意义的老物件带来,互相交换,也能分享背后的故事。 张叔带来个旧算盘,说是他父亲当年开杂货铺用的;卖豆腐的王婶带来个搪瓷缸,上面印着“劳动最光荣”,是她年轻时得的奖状缸;还有个小伙子带来个旧游戏机,说小时候跟弟弟抢着玩,现在弟弟在外地,想换个能勾起回忆的物件。 交换会办得热热闹闹,张叔用算盘换了王婶的搪瓷缸,小伙子用游戏机换了个旧相册。 “这相册里有老照片,”小伙子说,“我想寄给弟弟,让他也看看,想起小时候的日子。” 苏明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心里满是踏实——老物件流转起来,故事也跟着传下去了。 六月底,学校放暑假,之前参加过“小小文物保护员”夏令营的孩子们又来基地了,这次还带了新同学。 小马主动当起了“小导游”,领着大家看展示区的老物件,讲马大爷护爵、收音机修复的故事,说得有模有样。 苏明看着小马,心里琢磨着:这孩子以后说不定能成文物保护的“接班人”。 七月初,故宫的“民间文物巡展”到了最后一站,邀请苏明和李阳去帝都参加闭幕式。 苏明特意穿上赵晓宇送的卫衣,李阳则带了本厚厚的笔记本,准备好好学学。 闭幕式上,故宫的专家特意提到了基地:“像这样扎根民间的文物保护基地,是文化传承的毛细血管,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从帝都回来,苏明和李阳把闭幕式的照片贴在基地的墙上,还跟街坊们分享了在北京的见闻。 马大爷听得最认真,还问:“下次故宫再办展,咱们的爵还能去不?” 苏明笑着说:“只要好好保护,肯定有机会!” 秋风慢慢起的时候,基地的梧桐树落下第一片叶子,苏明坐在展示区的椅子上,看着来参观的人,听着孩子们的笑声,手里摩挲着赵晓宇送的书签。 他知道,以后还会有更多老物件来这里“安家”,更多故事在这里被讲述,但只要这份热心还在,这份守护还在,老祖宗留下的宝贝,就会一直热热闹闹地传下去。 第245章 入秋 入秋之后,镇上的风渐渐有了凉意,苏明每天去基地,都会把展示区的玻璃窗擦得锃亮——老物件得见光,不然闷久了容易受潮。 这天早上刚擦完玻璃,就看见小马背着书包跑过来,手里举着张奖状:“苏爷爷!我写的《老爵的故事》得了奖!老师说要贴在学校的宣传栏里!” 苏明接过奖状,金灿灿的纸面上印着“一等奖”,忍不住摸了摸小马的头:“厉害啊!以后多写点老物件的故事,咱们基地也能办个‘小作家专栏’。” 小马使劲点头,当天就把作文稿抄了一份,贴在基地的留言板上,路过的街坊都凑着看,有的还念出声,小马站在旁边,脸都红了,却笑得特别开心。 九月中旬,基地来了个稀罕客——一个开着越野车的中年人,说是从省城来的,手里拎着个皮箱,里面是个旧瓷瓶。“我爸临终前说这是祖传的,让我好好留着,”中年人说,“我看了你们的纪录片,特意来请您看看,是不是真东西。” 苏明戴上手套,把瓷瓶拿出来,仔细看了釉色和底款,眉头慢慢皱起来:“兄弟,实话说,这瓶是仿品,你看这釉色太亮,是‘贼光’,底款的字也有点歪,不像老手艺。” 中年人愣了半天,叹了口气:“我就知道,我爸当年花了不少钱买的,还以为是宝贝。”苏明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是仿品,但也是你爸的心意,留着做个念想,比啥都强。”中年人点点头,临走时说:“谢谢您实诚,没糊弄我,以后有机会我还来看看。” 十月初,赵晓宇突然从北京回来,还带了个故宫的摄影师,说是要给基地拍组照片,登在文物保护的杂志上。“苏叔,咱们得把基地收拾得亮堂点,”赵晓宇说,“展示区的老物件摆整齐,体验区的工具也归置归置。” 苏明和李阳赶紧忙活,马大爷也来帮忙,把青铜爵的展柜擦了又擦,张叔还把自己的铁皮饼干盒摆到最显眼的位置。 拍照那天,摄影师对着展示区拍了半天,还让苏明和李阳在修复区摆了个修物件的姿势,小马也凑过来,抱着自己写的作文稿,笑得特别灿烂。 照片寄回来的时候,苏明把最好的一张放大,挂在基地的门口——照片上,苏明和李阳拿着瓷片在讨论,小马站在旁边,展示区的老物件整整齐齐,阳光洒在玻璃窗上,满是暖意。街坊们路过都要停下看两眼:“这照片拍得真好,跟画儿似的!” 十一月初,下了场小雨,气温一下子降下来。苏明在基地的体验区生了个煤炉,还煮了锅姜茶,来的人都能喝上一杯。 有天下午,之前修收音机的老奶奶又来了,这次手里拿着个旧毛衣:“这是我老头子年轻时穿的,袖口磨破了,你们能帮忙补补不?”李阳接过毛衣,看了看说:“奶奶,我试试,可能补得没那么好看,但肯定结实。” 接下来的几天,李阳每天抽时间补毛衣,还特意找了块相近颜色的毛线,缝了个小补丁。老奶奶来取的时候,摸着补丁说:“真好看,比我补的强多了,老头子肯定喜欢。” 苏明看着老奶奶的背影,跟李阳说:“以后遇到这种活儿,别推辞,老人们图的不是补得多好,是这份心意。” 十二月初,县文旅局给基地送了块“民间文物保护示范基地”的牌子,还组织了周边县城的文物保护者来参观。 苏明带着大家参观展示区,讲每个老物件背后的故事,李阳则在修复区演示怎么给铜器抛光,参观者听得连连点头,有的还拿出笔记本记,说要把基地的经验带回去。 除夕前几天,赵晓宇从帝都回来过年,还带了箱故宫的年货——北京烤鸭、驴打滚,还有几盒茶叶。“苏叔,这是故宫食堂做的,您尝尝,”赵晓宇说,“明年春天,故宫想请您去做场讲座,讲讲民间文物保护的故事。” 苏明赶紧摆手:“我嘴笨,讲不好,还是你去讲。”赵晓宇笑着说:“您讲的都是真事儿,比我讲的管用,您就答应。” 除夕那天,基地里张灯结彩,苏明、赵晓宇、李阳和街坊们一起煮饺子、放鞭炮,马大爷还特意带来了自己酿的米酒,大家围在一起,喝着酒,聊着老物件的故事,笑声传得老远。 苏明看着眼前的热闹,心里满是踏实——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一个开超市的,能跟老物件打这么久的交道,还能聚起这么多热心人。 窗外的雪轻轻飘着,落在基地的玻璃窗上,映着里面的灯火和笑脸。 苏明知道,以后还会有更多老物件来这里,更多故事被讲述,但只要这份热乎气还在,这份守护还在,老祖宗留下的宝贝,就会一直传下去,一年又一年,不冷场,不褪色。 大年初七刚过,基地的门还没正式开,马大爷就揣着个布包来了,一进门就喊:“苏先生!快看看我这宝贝!” 打开布包,里面是个巴掌大的铜烟壶,壶身上刻着山水图案,包浆亮得能照见人。“这是我清理老房子时翻出来的,我太爷爷以前用的,你给掌掌眼,是不是老物件?” 苏明接过烟壶,用手指蹭了蹭壶底,没掉渣,再看刻痕,是手工雕的,线条不规整但有劲儿:“妥妥的老物件!看这包浆,最少得有百十年了,你太爷爷是个会过日子的,把这玩意儿保养得这么好。”马大爷乐得嘴都合不拢:“那我得好好收着,以后也给我孙子传下去!” 没过几天,基地来了个生面孔——三十来岁的小伙子,抱着个旧皮箱,一脸犹豫地站在门口。苏明主动迎上去:“小伙子,有事吗?是不是想鉴宝还是修东西?”小伙子搓着手说:“叔,我奶奶走了,留下这个皮箱,里面有个旧手镯,我想看看是不是真银的,要是真的,就给我妈戴。” 第246章 红布包 苏明蹲在地上,慢慢打开那只磨得有些发白的帆布皮箱,一股旧木头混着棉布的味道飘出来。里头裹着个红布包,布料是老粗布的,边角都磨出了细细的毛边,他指尖捏着布角轻轻展开,露出只圆滚滚的银手镯——镯身磨得泛着温润的柔光,正反两面都刻着“长命百岁”四个字,笔画里还嵌着点经年累月积下的细灰。 他把镯子凑到嘴边,用门牙轻轻咬了咬镯身中间的位置,松开时能看见两道浅浅的牙印,指腹蹭过去还带着点银器特有的凉感:“是真银的,你看这牙印不散,还是老银镯的工艺,你奶奶当年肯定是盼着家里人都平平安安的。” 站在旁边的小伙子凑过来看了眼牙印,眼眶“唰”地就红了,手在裤腿上蹭了蹭才敢碰镯子,指尖刚碰到银面就缩了缩:“我奶奶最疼我妈了,当年我妈生我时,她还去庙里烧了香,这镯子我妈见了指定喜欢!” 临走时,小伙子从口袋里摸出包烟,硬往苏明手里塞,烟盒都被捏得有点皱:“苏叔,您帮我鉴了镯子,还跟我说这么多,这点心意您收下。”苏明推了三四回,最后指着院子里正帮忙搬花盆的老街坊:“你看他们天天来搭把手,这烟给他们分了,比给我管用。”小伙子这才点头,拎着烟跑过去递了过去。 三月中旬的天刚暖起来,赵晓宇就从北京赶回来了,一进基地门就喊苏明,手里还攥着张皱巴巴的纸:“苏叔!好消息!故宫要办‘民间文物巡展’,专门从咱们这种民间基地借物件,马大爷的青铜爵、张叔的铁皮饼干盒都在名单上!” 他说着把纸展开,上面印着故宫的logo,手指点着名单上的两个名字:“您看!故宫的人说了,展览结束不光把物件送回来,还会给每个物件发张‘参展证书’,红本本的那种!” 苏明赶紧揣着纸去找马大爷,老爷子正坐在门槛上擦爵呢,听见这话手里的布都掉了,捡起来又擦了擦爵身的花纹:“真能去故宫?那可是皇上待过的地方!我的爵去那儿展览,是咱们全镇的福气!”当天下午就找了块厚绒布,戴着老花镜缝了个新防尘罩,套在爵上还拍了拍:“可不能让我的爵在外面沾着灰,受了委屈。”张叔也乐呵,把铁皮饼干盒里的旧糖纸都小心收起来,说要让盒子“干干净净去见世面”。 物件送走那天,苏明特意穿了件干净的蓝衬衫,跟赵晓宇、李阳一起去火车站。工作人员戴着手套,捧着青铜爵和饼干盒往泡沫箱里放,垫了一层又一层软布,苏明站在旁边,手都攥紧了,嘴里不停念叨:“轻点儿,再轻点儿,马大爷还等着呢,可别出啥岔子,不然我没法跟他交代。”赵晓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苏叔您放心,故宫的安保比咱们基地的铁门还严,24小时有人盯着,肯定没事。” 到了四月初,基地的电话突然响了,是故宫打来的,说“民间文物巡展”已经开展,还发来了几张照片。苏明点开照片时手都有点抖——马大爷的青铜爵摆在透明展柜里,射灯照着爵身,花纹看得清清楚楚,旁边还放着张故事卡片,写着青铜爵的来历,好几个人凑在展柜前,有的还举着手机拍照。 他赶紧把照片发给马大爷,没过半小时,老爷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声音都带着颤:“苏先生!我看着照片了!我的爵在故宫里真好看!比我在家擦得亮多了!我得跟我那老伙计们说说,让他们也看看!” 五月中旬,县文旅局的人来了,拎着个信封,说是奖励基地保护民间文物的经费。苏明把街坊们都叫过来商量,最后把钱分了两部分:一部分去县城的书店买了批儿童文物科普书,有图有字的那种,摆在基地的图书室里,还在门口贴了张纸,写着“孩子们读”;另一部分去集市买了过冬的手套和围巾,手套是加绒的,围巾是红的、蓝的,凡是来基地帮忙的街坊,每人都能领一套,张婶领了条红围巾,当天就围上了,说“暖到心里头”。 六月初天气热起来,太阳一晒基地里跟蒸笼似的,苏明赶紧把空调打开,温度调到26度,还在体验区放了台白色的小冰箱,里头装满了冰镇矿泉水,瓶身上还凝着水珠,旁边放了个纸杯,贴了张纸条:“喝,别客气。”有来参观的老人舍不得买水,拿起一瓶喝了,还跟苏明说:“这水真凉,比家里的井水还解渴。” 有天下午,之前来修瓷瓶的游客突然来了,手里拎着个纸箱子,满头大汗:“苏叔!我来送点我们家乡的特产,桃干和枣,您尝尝!上次您把我的瓷瓶修得跟新的一样,我一直记着,这点心意您一定得收下。”苏明推辞了半天,最后实在拗不过,只好收下了。等游客走了,他把桃干和枣分成小份,给帮忙的街坊每人装了一袋,夏令营的孩子们来了,也每人发两颗,孩子们吃得嘴都红了,说“比糖还甜”。 七月初,基地办了场“老物件故事会”,苏明提前在院子里搭了个小台子,搬了几十把小椅子,还在墙上贴了张红纸,写着“老物件,老故事”。马大爷第一个上台,手里捧着青铜爵的照片,说起太爷爷传爵时的事儿:“当年打仗,我太爷爷把爵藏在炕洞里,自己守着炕洞睡,就怕被人抢了……”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台下的人也都不说话了,有的还偷偷抹眼泪。 还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手里攥着个旧手帕,手帕是蓝布的,上面绣着朵小梅花,都洗得发白了。她走上台,摸着手帕说:“这是我老伴当年送我的定情信物,他走了十年了,我每天都揣在口袋里,摸着这布,就跟他还在我身边一样,他当年还说,要给我绣一辈子梅花呢……”。 第247章 留言 故事会办了一下午,一共讲了二十多个故事,苏明拿了个录音笔,从头录到尾,录的时候还特意凑近了点,怕漏了一个字。李阳则举着手机拍视频,剪的时候还加了点背景音乐,发在网上,没想到第二天就火了,评论区里好多人留言:“老物件里藏的全是念想啊,太感人了!”“我家也有个老物件,是我爷爷的怀表,下次也想拿去讲故事。” 八月初学校放暑假,基地跟镇上的小学合作,办了个“小小文物保护员”夏令营,来了二十多个孩子,最小的才六岁,最大的十二岁。苏明每天带着孩子们认老物件,教他们怎么用软布擦瓷器,怎么看木头家具的纹路,还拿着放大镜,让孩子们看瓷片上的花纹:“你们看,这是青花瓷的花纹,蓝色的是钴料,几百年前的人就是用这个画画的。” 小马也报名了,还当了小队长,每天戴着个被看章,帮着组织孩子们排队,谁要是调皮了,他还会板着脸说:“苏爷爷说了,要爱护老物件,不能闹。”有天天气好,苏明带着孩子们去山上捡瓷片,山上的草长得高,他还帮孩子们把裤脚扎起来,教他们怎么分辨瓷片的年代:“摸起来光滑的,可能是明清的;上面有裂纹的,说不定更老。”孩子们听得特认真,有的还把捡到的瓷片用纸巾包起来,放进小书包里,说要带回家给爸爸妈妈看:“这是我找到的老瓷片,以后我也要保护老物件。” 夏令营结束那天,每个孩子都拿到了一张“小小文物保护员”证书,是苏明亲手写的,还盖了基地的章。孩子们排着队跟苏明、李阳合影,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拉着苏明的手不放:“苏爷爷,我以后也要跟您一样,天天擦老物件,保护它们!”苏明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好啊,爷爷等着看你长大,等着看你保护更多老物件。” 后来秋风慢慢起来了,基地院子里的梧桐树落下第一片叶子,黄灿灿的,飘在苏明的脚边。他坐在展示区的木椅子上,看着来参观的人,有的在看青铜爵的照片,有的在翻儿童科普书,孩子们的笑声从图书室传出来,叽叽喳喳的。他手里摩挲着赵晓宇送的书签,是用木头做的,上面刻着“文物保护”四个字,摸得久了,木头都变得光滑了。他想着,以后肯定会有更多老物件来这儿“安家”,更多人来这儿讲自己的故事,心里就暖暖的。 立秋刚过,镇上的梧桐叶就开始大面积泛黄,风一吹,簌簌地落在基地门口,铺了一层。苏明每天早上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拿把大扫帚,把门口的落叶扫成一堆,堆在墙角,说要留着给孩子们玩。然后就拿着块软布,给展示区的老物件挨个除尘,从张叔的铁皮饼干盒,到新来的旧瓷碗,每个都擦得干干净净。尤其是马大爷的青铜爵,自从从故宫回来,他每天都要擦两遍,擦的时候还戴着白手套,生怕手上的汗沾在爵上,擦完了还对着光看看,说:“得比我自家的饭碗还亮,才对得起马大爷。” 这天上午,基地刚开门,就听见门口有人喊:“苏先生在吗?”苏明抬头一看,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骑着辆旧自行车,车后座绑着个木箱子,用绳子捆了一圈又一圈。大叔把自行车停在门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拎着木箱子走进来:“我是邻村的,听村里人说您这儿能鉴老物件,这是我爹留下的旧算盘,放家里好多年了,您给看看,是不是有点年头了?” 苏明让大叔把箱子放在桌子上,慢慢打开——里头铺着层旧报纸,裹着个黑檀木算盘,算盘珠子是深褐色的,油亮油亮的,像是被人摸了无数遍,框子上刻着“光绪年制”四个小字,字体有点歪,但看得很清楚。他拿起算盘,手指拨了拨珠子,“哗啦啦”的响,珠子滑动得特别顺畅,一点卡顿都没有:“这算盘最少有一百二十年了,你看这黑檀木的框子,一点开裂都没有,珠子也没掉漆,能保存这么好,不容易啊。” 大叔一听,眼睛一下子亮了,凑过来看算盘:“我就知道!我爹当年走街串巷当账房先生,不管到哪儿都带着这算盘,算账从来没错过,我小时候还偷着拨过,他还骂我呢!我得好好留着,以后传给我儿子,让他也记着他爷爷的事儿。” 没几天,大叔真的带着他儿子来了,小伙子二十多岁,穿着牛仔裤,手里还拿着个笔记本。大叔把儿子推到苏明面前:“您多教教他,怎么保养这算盘,别以后他笨手笨脚的,把这宝贝糟蹋了。” 苏明笑着拿出块软布,铺在桌子上,让小伙子坐下:“保养不难,你看,擦的时候得顺着木纹擦,不能来回搓,不然木头会毛糙;也别用湿布,水渗进木头里会变形,要是沾了灰,就用干布轻轻拍……”小伙子听得特认真,笔记本上记了一页,还时不时问:“那要是珠子松了怎么办?”“框子要是有点裂,能补吗?”苏明都一一跟他说清楚,临走时,小伙子还跟苏明要了基地的电话号码,说:“苏叔,以后我有不懂的,还来问您。” 九月中旬,基地收到个北京来的快递,是赵晓宇寄的。苏明拆开一看,是本刚出版的《民间文物保护故事集》,封面是红色的,印着几个老物件的照片。他翻了几页,突然看见有一章的标题是“小镇基地里的老物件故事”,里面写的全是他们基地的事儿——从马大爷的青铜爵,到张叔的铁皮饼干盒,还有夏令营的孩子们捡瓷片的事儿,还配了几张照片:有苏明蹲在地上修瓷瓶的,有小马拿着“小小文物保护员”证书笑的,还有街坊们领手套时的合影。 第248章 最显眼 苏明把书放在图书室最显眼的位置,书脊朝外,让人一进来就能看见。街坊们来借书,都要翻到这一章看看,张婶还指着照片里的自己:“你看我这围巾,还是基地发的呢!”有的还打趣苏明:“苏先生,您这都成作家笔下的人物了,以后咱们见您,是不是得要个签名啊?”苏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把书往他们面前推了推:“啥作家不作家的,就是咱们平时干的那些事儿,能让更多人知道要保护老物件,别让这些老东西丢了,就行啦。” 十月初,县博物馆馆长来找苏明,说想办个“民间老物件特展”,邀请基地选十件有代表性的物件参展,还想让苏明当特邀讲解员。“苏先生,您讲的故事接地气,游客爱听,” 馆长说,“展期一个月,您看方便不?”苏明一口答应:“方便!正好让更多人看看咱们镇的老物件,听听它们的故事。” 接下来的一周,苏明和李阳忙着选物件、写讲解词。除了青铜爵、铁皮饼干盒,还选了大叔的旧算盘、修好了的“红灯牌”收音机,连小马画的老物件图都选了两张,贴在展墙上当装饰。 开展那天,马大爷特意穿了身新衣裳来帮忙,跟游客讲爵的故事,讲得比苏明还热闹,不少游客围着他问东问西,他都乐呵呵地解答。 特展办得很成功,周末的时候,展厅里挤满了人,有从周边县城来的,还有从市里特意赶来的。有个小姑娘看完展,拉着苏明的手说:“苏爷爷,我以后也要保护老物件,能当您的小徒弟吗?”苏明笑着说:“当然能!等你放假了,就来基地玩,爷爷教你认老物件。” 十一月初,下了场小雨,气温一下子降了下来。苏明在基地的体验区生了个煤炉,还煮了锅红枣姜茶,来的人都能喝上一杯。 有天下午,之前参加夏令营的孩子们冒着雨来基地,有的给苏明送了自己画的画,有的给李阳带了自己做的手工。苏明看着孩子们冻红的小脸,赶紧让他们围在炉边烤火,还拿了些零食分给他们。 月底的时候,特展结束,博物馆给基地发了块“优秀合作单位”的牌子,还奖励了一批文物保护工具。苏明把牌子挂在基地门口,工具则分给李阳和经常来帮忙的学员,说:“以后咱们修物件,工具更全了,得把活儿干得更细致。” 十二月初,赵晓宇从北京回来过年,还带了个好消息:故宫想跟基地长期合作,每年邀请基地选几件老物件去故宫参展,还会派专家来基地指导修复技术。“苏叔,咱们基地以后就是故宫的‘民间文物合作点’了!”赵晓宇兴奋地说,“这可是咱们镇的荣誉!” 苏明高兴得不行,当天就跟街坊们说了这事儿,大家都特别激动,马大爷还说要请大家吃饭:“咱们得好好庆祝庆祝,以后咱们镇的老物件,年年都能去故宫‘串门’了!” 除夕那天,基地里张灯结彩,苏明、赵晓宇、李阳和街坊们一起煮饺子、放鞭炮,还把博物馆给的牌子擦得锃亮,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赵晓宇举着手机直播,跟网友们分享基地的热闹:“大家看,这就是咱们最接地气的民间文物保护基地,有老物件,有故事,还有一群热心的普通人!” 苏明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心里满是踏实。 腊月里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苏明每天去基地,都得裹着厚棉袄,揣个热水袋。即便这样,基地里也没冷清——早上刚开门,马大爷就揣着刚炒的瓜子来了,往桌上一放:“苏先生,李阳,来尝尝,我孙子帮我炒的,没糊!” 正嗑着瓜子,门口进来个熟面孔,是之前来修收音机的老奶奶,这次手里拎着个布袋子,里面是双棉鞋。“天儿冷,我给你们做了两双棉鞋,”老奶奶把鞋递给苏明和李阳,“你们天天修物件,脚别冻着了。”苏明接过棉鞋,热乎乎的,鞋面上还绣着小梅花,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奶奶,您这手艺真好,太谢谢您了!” 没过几天,基地来了个急事——之前借去博物馆参展的铁皮饼干盒,回来时盒盖的合页松了,张叔急得直搓手:“这可咋整?我爸当年就靠这盒盖装桃酥,可不能坏了!”李阳赶紧说:“张叔,您别慌,我给您修修,保证跟原来一样。” 李阳找了小锤子和细铁丝,一点点把合页敲紧,又在缝隙里抹了点木胶,晾了半天,再试的时候,盒盖开关自如。张叔拿着饼干盒,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笑着说:“还是李阳手艺好!以后我这盒子,还得靠你多关照。” 腊月二十这天,赵晓宇从北京回来了,还带了个大行李箱,一打开,满是北京的特产——驴打滚、豌豆黄,还有给苏明和李阳的新围巾。“苏叔,这围巾是故宫文创的,防风,您冬天戴正好,”赵晓宇又拿出个红本本,“对了,故宫给咱们基地发了‘民间文物合作点’的牌子,年后就能寄过来!” 苏明拿着围巾,摸了摸材质,又软又暖和:“你这孩子,回来就回来,还带这么多东西。”赵晓宇笑着说:“这不是想让您和街坊们尝尝北京的味儿嘛,对了,我还带了故宫的春联,咱们今天就给基地贴上。” 贴春联的时候,街坊们都来帮忙,小马还主动搬梯子,赵晓宇站在梯子上贴横批,苏明在下面扶着,李阳则拿着胶带帮忙固定,热热闹闹的,跟过年似的。贴完春联,苏明看着红通通的门脸,跟大家说:“今年过年,咱们就在基地聚聚,吃顿团圆饭!” 除夕那天,基地里飘满了饭菜香——王彩儿炖了小鸡炖蘑菇,张叔带来了自己做的酱肘子,马大爷拎了壶自酿的米酒,街坊们也都各自带了拿手菜,摆了满满两大桌。大家围在一起,吃着菜,喝着酒,聊着老物件的故事,笑声能传到街对面。 第249章 基地 赵晓宇举着手机,跟远在北京的同事视频:“你们看,咱们基地的年饭多热闹,有吃的有喝的,还有老物件陪着,比在北京有意思多了!”同事们在视频里羡慕地说:“下次过年,我们也来凑凑热闹!” 大年初一早上,苏明刚打开基地的门,就看见门口摆着个大红包,上面写着“祝基地越来越好”。拆开一看,里面是张纸条,还有五十块钱,纸条上写着:“我是之前来修瓷瓶的游客,谢谢你们修好我的瓶,这点心意,给孩子们买糖吃。”苏明拿着红包,心里酸酸的——没想到这么久了,人家还记着基地的好。 正月十五元宵节,基地办了个“老物件灯谜会”,李阳把老物件的照片做成灯谜,挂在灯笼上,猜对了就能拿个小礼品。小马猜对了“青铜爵”的灯谜,拿到了个小瓷片摆件,高兴得蹦蹦跳跳;有个老奶奶猜对了“铁皮饼干盒”,领了包瓜子,笑着说:“我年轻时就爱猜灯谜,没想到今天还能赢奖品。” 过了元宵节,故宫的“民间文物合作点”牌子寄到了,金灿灿的,特别气派。挂牌那天,县文旅局的人也来了,还放了鞭炮,街坊们都来围观,拍照留念。马大爷看着牌子,跟苏明说:“苏先生,咱们基地现在可是有‘官方认证’了,以后肯定越来越红火!” 二月初,天气慢慢转暖,基地的迎春花刚冒芽,就来了个新任务——邻村发现了个旧磨坊,里面有个民国时期的石磨,想请苏明和李阳去看看,能不能帮忙清理一下。苏明一口答应:“行,咱们去看看,老石磨也是老物件,得好好保护。” 到了磨坊,苏明看着石磨,上面满是灰尘和油污,磨盘的缝隙里还卡着老玉米。李阳找了水桶和刷子,苏明则拿着小铲子,一点点把缝隙里的杂物清理出来,再用清水冲洗。忙活了一下午,石磨终于露出了原来的样子,磨盘上还能看见模糊的花纹。 磨坊的主人看着清理干净的石磨,激动地说:“太谢谢你们了!这石磨陪了我们村几十年,以后我们一定好好保护它,不让它再落灰。”苏明笑着说:“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老物件就是咱们的根,得一起护着。” 回去的路上,李阳跟苏明说:“苏叔,以后咱们多去周边村子转转,说不定还有更多老物件等着咱们发现呢。”苏明点点头:“是啊,只要咱们有心,就能让更多老物件‘活’起来,让更多人知道它们的故事。” 春风吹过基地的窗户,吹动了墙上的老物件照片,苏明坐在展示区的椅子上,看着来参观的人,听着孩子们的笑声,手里摩挲着赵晓宇送的围巾。 三月初的风总算没那么扎人了,基地门口的迎春花全开了,黄灿灿的一片,苏明每天早上都会摘两朵,插在展示区的瓷瓶里,看着就喜庆。这天刚插好花,小马就背着书包跑过来,手里攥着张纸条:“苏爷爷!我们老师让我问您,能不能下周带同学们来基地参观?” 苏明赶紧点头:“当然能!让孩子们来看看老物件,听听故事,比在课本上学得有意思。”小马高兴得蹦起来,当天就把消息带回了学校,还跟同学们说要当“小导游”,把基地的老物件都讲遍。 到了参观那天,三十多个孩子排着队来基地,小马果然像模像样地举着个小旗子,领着大家先看青铜爵:“这是马爷爷的传家宝,还去过故宫呢!之前有坏人想抢它,苏爷爷和李阳哥一起把它护住了……”孩子们听得眼睛都亮了,围着展柜问东问西,苏明在旁边补充,李阳则给孩子们看修复工具,教他们怎么用软布擦瓷片。 参观结束后,老师拉着苏明的手说:“太谢谢您了!孩子们回去写作文,都说要当‘文物保护小卫士’,以后我们每月都来一次!”苏明笑着说:“欢迎啊!只要孩子们愿意来,基地的门随时开着。” 四月中旬,赵晓宇从北京回来,还带了个故宫的文物修复专家,说是来给基地做技术指导。专家一进基地,就被展示区的老物件吸引了,尤其盯着那个民国石磨的照片看:“这个石磨保存得不错,上面的花纹还有民俗价值,你们要是能把它搬到基地来展览,肯定受欢迎。” 苏明眼睛一亮:“专家,您说的是真的?我们之前去清理的时候,磨坊主人还说想让更多人看看呢!”专家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民间文物就该让更多人看见,才能更好地传承。” 当天下午,苏明就和李阳去了邻村,跟磨坊主人商量搬石磨的事。主人特别乐意:“我正愁没人看呢,搬去基地好,让更多人知道咱们村的老石磨!”第二天,街坊们主动来帮忙,有的找来了拖拉机,有的帮忙绑绳子,小心翼翼地把石磨运到了基地,还在展示区给它搭了个小木台,旁边放着磨玉米的老照片,一下子就成了基地的“新明星”。 五月初,基地办了场“老手艺体验日”,请了镇上的老木匠来教大家做小木盒,还请了会绣花的刘奶奶教绣手帕。来的人特别多,有年轻人,也有老人,大家围在一起,跟着老木匠刨木头,跟着刘奶奶穿针引线,热闹得不行。 有个年轻姑娘跟着刘奶奶绣了块手帕,上面绣着朵小梅花,高兴地说:“我从来没绣过花,没想到这么有意思,以后我要多来学,把老手艺捡起来。”刘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好啊!只要你们愿意学,我就愿意教,别让这些手艺断了代。” 六月底,学校放暑假,基地的“小小文物保护员”夏令营又开营了,这次比去年多了二十多个孩子,都是听同学说好玩来的。苏明和李阳带着孩子们做了三件事:去山上捡瓷片,教他们辨别年代;给基地的老物件写“身份证”,注明年代和故事;还让他们画“我心中的老物件”,优秀的作品贴在基地的墙上。 第250章 旧算盘 有个小男孩画了个旧算盘,旁边写着:“我爷爷有个这样的算盘,他说以前算账全靠它,比计算器还准。”苏明看着画,心里暖暖的——孩子们记着老物件,就是记着过去的日子。 七月中旬,天气越来越热,苏明在基地装了台新风扇,还买了些西瓜,放在冰箱里,孩子们来夏令营,渴了就能吃一块。有天下午,之前来修收音机的老奶奶又来了,手里拿着个旧蒲扇:“天儿热,我给你们编了几把蒲扇,比风扇吹着凉快。”苏明接过蒲扇,扇面上还编着小花,赶紧说:“奶奶,您太有心了,我们正缺这个呢!” 八月初,赵晓宇寄来个快递,里面是套《中国民间文物图鉴》,还有封信:“苏叔,这书里有好多咱们基地类似的老物件,您可以给孩子们当教材,我下个月回来,带你们去看故宫的新展!” 苏明把书放在图书室,孩子们来夏令营的时候,都爱翻着看,指着上面的图片问:“苏爷爷,这个跟咱们基地的石磨一样吗?”“这个爵比马爷爷的爵大好多啊!” 九月初,夏令营结束,孩子们每人都拿到了“小小文物保护员”证书,还跟苏明和李阳合影留念。有个小女孩拉着苏明的手说:“苏爷爷,我明年还要来,还要学更多老物件的知识!”苏明笑着说:“好啊,爷爷等着你来!” 秋风慢慢吹起的时候,基地的梧桐树落下第一片叶子,苏明坐在石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来参观的人,听着孩子们的笑声,手里翻着赵晓宇寄来的图鉴。 入秋后的第一场暴雨来得猝不及防,傍晚时分,黑云压得低低的,雷声跟炸炮似的,雨点砸在基地的玻璃上噼啪响。苏明正收拾着修复区的工具,突然听见展示区传来“哐当”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不好!”苏明心里一紧,抓起墙角的手电筒就冲过去。光柱扫过展示区,瞬间浑身冰凉——青铜爵的展柜玻璃被砸得稀碎,里面的爵不见了!李阳也听见动静跑过来,一看这场景,声音都发颤:“苏叔,爵、爵没了!” “快查监控!”苏明强压着慌,拉着李阳往值班室跑。监控画面里,两个蒙着脸的黑影撑着大黑伞,撬开展柜只用了十几秒,拿上爵就往门口跑,动作快得不像第一次干这事。“是惯犯!”苏明盯着屏幕里黑影的动作,突然想起之前抢爵的那伙人,“赶紧报警,再给马大爷和赵晓宇打电话!” 报警电话刚挂,马大爷就打过来了,声音带着哭腔:“苏先生,我听街坊说基地出事了,我的爵是不是……”“大爷您别慌,”苏明赶紧安慰,“警察已经往这赶了,我们肯定把爵找回来!”挂了电话,赵晓宇的视频电话又进来,一看见苏明满手的玻璃碴,急得喊:“苏叔,我现在就买高铁票回去,你们千万别单独行动!” 没几分钟,警车就到了,民警勘查现场,采集指纹,还调了基地附近的路口监控。“这两个人开着辆无牌的黑色轿车,往东边的国道跑了,”民警指着监控画面说,“我们已经联系沿途交警设卡,你们再想想,最近有没有可疑的人来基地?” 苏明突然想起三天前,有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来基地,围着青铜爵展柜转了好几圈,还问东问西:“当时我还觉得他不对劲,问他是不是对老物件感兴趣,他说就是随便看看,现在想来,是来踩点的!”李阳也补充:“那人手上有个刀疤,在虎口位置,我当时还多看了一眼!” 民警立刻把特征传给各个卡点,苏明和李阳也跟着警车往东边赶。雨越下越大,路上的积水快没过车轮,车灯照出去全是白茫茫的雨雾。“苏叔,您说他们会不会把爵运出省啊?”李阳攥着拳头,手心全是汗。“不会,”苏明盯着窗外,眼神坚定,“这爵是马大爷的命根子,咱们就是追到天边,也得把它拿回来!” 走了大概半个钟头,前面的交警卡点突然传来消息,在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备厢里发现了个木盒子,打开一看,正是马大爷的青铜爵!“人呢?”苏明赶紧问。“跑了,往旁边的玉米地钻了,我们已经派人去搜了!”民警说。 苏明和李阳跟着民警往玉米地跑,雨地里全是泥,没跑几步就摔了个满身泥。手电筒的光在玉米地里扫来扫去,突然听见前面有响动,苏明大喝一声:“站住!”前面的黑影愣了一下,撒腿就跑,苏明和李阳赶紧追上去。 玉米叶子刮在脸上又疼又痒,脚下的泥差点把鞋拽掉,苏明盯着前面黑影的背影,想起马大爷抱着爵哭的样子,咬着牙往前冲。眼看就要追上,黑影突然转身,手里还拿着把刀,在手电筒光下闪着冷光:“别过来!再过来我不客气!” 李阳赶紧挡在苏明前面,大声喊:“你已经被包围了,赶紧把刀放下!”黑影还想反抗,突然从旁边的玉米地里冲出两个民警,一下子把他按在泥里,手铐“咔嚓”一声锁上。“跑啊!你再跑啊!”李阳喘着气,指着黑影骂,“你知道这爵对马大爷多重要吗?你也配碰它!” 黑影被押上警车的时候,苏明赶紧打开装爵的木盒,里面的爵用布包着,没磕着没碰着,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太好了,爵没事!”苏明抱着木盒,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往下流。 回到基地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马大爷早就等在门口,身上披着件雨衣,眼睛通红。一看见苏明抱着木盒,马大爷腿一软就往下跪,苏明赶紧扶住他:“大爷,爵回来了,您看,好好的!” 马大爷颤抖着打开木盒,摸着爵身上的纹路,老泪纵横:“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要是爵没了,我都没脸见列祖列宗啊!”街坊们也都赶来了,看着完好无损的爵,都围着苏明和李阳夸:“还是你们俩勇敢,不然这爵就真没了!” 第251章 同伙 赵晓宇赶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民警给那两个小偷录口供,原来这俩人是之前抢爵那伙人的同伙,听说青铜爵从故宫回来,觉得更值钱,就想来偷了卖钱,没想到刚得手就被抓了。“苏叔,你们真是太厉害了!”赵晓宇拍着苏明的肩膀,“我跟故宫的同事说了这事,他们都说要给你们发‘文物保护英雄’的证书!” 当天下午,基地的展柜就换上了更厚的防弹玻璃,还加了两道电子锁。马大爷特意给爵做了个新的丝绒内衬,小心翼翼地把爵放回去:“以后我每天都来基地看着它,再也不让它受委屈!” 晚上,街坊们在基地摆了桌庆功宴,虽然都是家常菜,却吃得格外香。苏明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场面,又看了看展柜里的青铜爵,心里满是感慨:老物件不只是个摆设,更是大家的念想,只要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没有护不住的宝贝,没有过不去的坎。 窗外的雨早就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洒在基地的玻璃上,映着里面的灯火和笑脸。 苏明知道,以后可能还会有危险,但只要身边有这些靠谱的人,有这份守护老物件的初心,就没有什么能难倒他们。 爵被抢又找回的事儿,没两天就传遍了整个镇子,连周边村子的人都知道基地有群“护宝英雄”。一大早,苏明刚打开基地门,就看见门口堆着不少东西——张婶拎来一筐刚蒸的馒头,卖菜的刘叔抱来捆新鲜青菜,还有个不认识的大爷扛着袋自家种的小米,放下就走,只留下句“给护宝的孩子们补补”。 苏明看着这堆东西,心里暖得慌,赶紧叫李阳找个大桌子摆好,还写了张“感谢街坊”的纸条贴在旁边。马大爷也来了,手里揣着个新做的布套,非要给青铜爵套上:“以后就算有啥动静,也能多层保护,我这心里也踏实。” 没过几天,县公安局的人也来了,还带着块“文物保护先进单位”的牌子,亲手挂在基地门口。带头的民警握着苏明的手说:“上次抓的那俩小偷,还供出了其他同伙,现在都抓了,以后你们这儿的安全更有保障了!”苏明赶紧说:“多亏了你们,不然这爵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回来。” 九月中旬,赵晓宇从北京回来,这次没带特产,倒是抱了个大相框,里面是张故宫专家和基地成员的合影,还附了张“文物保护志愿者”的证书,上面写着苏明、李阳和马大爷的名字。“苏叔,这是故宫特意给咱们发的,”赵晓宇指着证书说,“以后咱们去故宫交流,都能走绿色通道!” 马大爷拿着证书,手都在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能跟故宫扯上关系,还能有这荣誉!”苏明笑着把证书挂在展示区最显眼的地方,跟青铜爵的参展证书摆在一起,路过的人都要停下瞅两眼,羡慕得不行。 十月初,基地来了个特殊的“参观者”——是之前偷爵的小偷家属,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手里拎着袋水果,进门就红着眼圈道歉:“我家那口子糊涂,干了错事,给你们添麻烦了,这水果你们收下,就算我替他赔个不是。” 苏明赶紧让她坐下,倒了杯热水:“大姐,人犯错了就得承担,但你也别太自责,以后好好劝劝他,出来了好好过日子。”女人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个旧钱包:“这是他之前藏的,里面有张他爷爷的老照片,他说这是他唯一的念想,能不能请你们帮忙修修,照片都快掉渣了。” 李阳接过钱包,打开一看,照片确实磨损严重,边角都卷了。“大姐,您放心,我们能修,修好了给您寄过去。”女人千恩万谢地走了,苏明看着她的背影,跟李阳说:“就算是犯错的人,心里也有珍视的东西,咱们能帮就帮。” 接下来的几天,李阳专门查了老照片修复的资料,还托人买了专业的修复胶水,一点点把照片的边角粘好,又用扫描仪扫了份电子版,怕原件再损坏。修好后寄给女人的时候,还附了张纸条:“好好生活,珍惜身边人。” 十一月初,下了场小雨,气温一下子降了下来。苏明在基地的体验区生了个煤炉,还煮了锅红枣姜茶,来的人都能喝上一杯。有天下午,之前参加夏令营的孩子们冒着雨来基地,有的给苏明送了自己画的画,有的给李阳带了自己做的手工。苏明看着孩子们冻红的小脸,赶紧让他们围在炉边烤火,还拿了些零食分给他们。 月底的时候,故宫的“民间文物巡展”又开始筹备了,这次特意邀请基地选三件老物件参展,除了青铜爵,还加了民国石磨和张叔的铁皮饼干盒。张叔听说自己的饼干盒能去故宫,高兴得一宿没睡,第二天一早就来基地,把饼干盒擦得锃亮:“可不能给咱们镇丢脸!” 十二月初,物件送走那天,镇上的人都来送,有的放鞭炮,有的挥旗子,跟送亲人出门似的。马大爷拉着苏明的手说:“苏先生,这次爵去故宫,我放心,有你们在,啥都不用怕。”苏明点点头:“您放心,我们会跟故宫那边保持联系,保证爵平平安安回来。” 除夕那天,基地里张灯结彩,苏明、赵晓宇、李阳和街坊们一起煮饺子、放鞭炮,还开了视频,跟远在北京的故宫专家拜年。专家在视频里说:“你们的老物件在故宫特别受欢迎,好多游客都问在哪儿能看到更多,以后咱们要多合作,让更多民间文物发光发热!” 苏明看着视频里的专家,又看了看身边热热闹闹的街坊,心里满是踏实。他知道,之前的风波虽然惊险,但也让大家更团结,更珍惜这些老物件。以后不管遇到啥困难,只要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没有护不住的宝贝,没有传不下去的故事。 窗外的雪轻轻飘着,落在基地的玻璃窗上,映着里面的灯火和笑脸。 苏明端起酒杯,跟大家碰了碰:“祝咱们的老物件,年年都能去故宫‘串门’,祝咱们的基地,越来越红火!” 大家一起举杯,笑声和祝福声,在雪夜里传得老远。 第252章 路子 正月十五刚过,镇上的年味还没完全散,基地门口的灯笼还挂着,就有人踩着雪碴子来敲门了。 苏明开门一看,是邻村那个磨坊的主人,手里拎着个布袋子,冻得鼻尖通红:“苏先生,我家磨盘在你这儿展览,村里老人们总念叨,我想着给你带点自家磨的玉米面,尝尝鲜!” 苏明赶紧把人让进来,接过布袋子,沉甸甸的,还带着热气。“你太客气了,”苏明给大叔倒了杯热水,“磨盘在基地挺好,每天都有人围着看,还问这磨以前磨过多少粮食呢。”大叔笑得眼睛都眯了:“那就好!以后我每月都来送袋面,你们别嫌弃。” 没过几天,之前偷爵那小偷的媳妇又寄来封信,里面夹着张照片——是修复好的那张老照片,还附了张纸条:“谢谢你们把照片修得这么好,我家那口子在里面也知道错了,说出来后要去工地干活,再也不瞎琢磨歪路子了。”苏明把信给李阳看,李阳点点头:“能帮着他们走回正路,比啥都强。” 三月初,天气慢慢转暖,基地门口的迎春花刚冒芽,赵晓宇就从北京回来了,还带了个好消息:故宫的巡展快结束了,让苏明和李阳去北京接青铜爵他们“回家”,顺便看看新办的文物展。 “苏叔,这次咱们坐高铁去,我还订了故宫旁边的酒店,方便!”赵晓宇兴奋地说。 苏明心里有点犯怵,跟李阳嘀咕:“我长这么大就坐过绿皮火车,高铁快得很,会不会晕啊?”李阳笑着说:“苏叔,高铁稳得很,比绿皮车舒服多了,到了北京我还陪您吃烤鸭!” 去北京那天,街坊们都来送,马大爷特意给苏明塞了个保温袋,里面装着煮鸡蛋:“路上饿了吃,到了北京好好看,别惦记家里。”苏明接过保温袋,心里暖暖的,跟着赵晓宇上了高铁。 到了故宫,工作人员早就等着了,把青铜爵、石磨模型和铁皮饼干盒小心地交给他们。看着完好无损的爵,苏明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赵晓宇还带着他们去看了新展,里面有不少民间文物,跟基地的老物件特别像。“苏叔,你看这个旧算盘,跟咱们基地那个是不是差不多?”赵晓宇指着展柜说。苏明凑过去看,连连点头:“太像了!就是这个包浆更厚点,肯定比咱们那个年头长。” 在北京待了三天,苏明和李阳吃了烤鸭,逛了故宫,还买了些文创产品,打算带回去给街坊们当礼物。临走前,故宫的专家还跟苏明说:“以后你们基地有啥新发现,随时跟我们说,咱们多合作,让更多民间文物被看见。” 回到镇上,街坊们早就等着了,围着他们问北京的事儿,看他们带回来的文创产品。马大爷抱着青铜爵,摸了又摸:“还是在自己家看着踏实!”张叔也赶紧把铁皮饼干盒拿回去,说要装上新买的桃酥,跟以前一样。 四月中旬,基地办了场“北京见闻分享会”,苏明和李阳给街坊们讲故宫的故事,还放了拍的照片和视频。有个老奶奶看完视频,拉着苏明的手说:“我这辈子都没去过北京,听你这么一讲,跟自己去了似的,真好!”苏明笑着说:“以后有机会,咱们组织街坊们一起去,集体去故宫看展!” 五月初,天气越来越热,苏明在基地装了台新空调,是县文旅局奖励的,说是表彰他们对文物保护的贡献。空调装好那天,街坊们都来基地凉快,有的还带着孩子来写作业,基地一下子成了镇上的“避暑胜地”。 有天下午,之前参加夏令营的一个小男孩,抱着个旧怀表来基地,说:“苏爷爷,这是我太爷爷的怀表,不走了,你能帮我修修吗?我想戴着它去参加学校的历史展览。”李阳接过怀表,拆开一看,是零件生锈了。“放心,明天就能修好。”李阳说。 第二天,小男孩来取怀表,看着怀表“滴答滴答”走起来,高兴得跳起来:“谢谢李阳哥!我肯定能在展览上拿奖!”苏明看着小男孩的背影,跟李阳说:“你看,咱们修的不只是物件,还是孩子们的期待。” 六月底,学校放暑假,基地的“小小文物保护员”夏令营又开营了,这次比去年多了三十多个孩子,还有几个是从县城来的。苏明和李阳带着孩子们去山上捡瓷片,教他们做老物件模型,还请了故宫的专家线上讲课,孩子们听得特别认真。 夏令营结束那天,孩子们每人都拿到了证书,还跟苏明和李阳合影留念。有个小女孩拉着苏明的手说:“苏爷爷,我以后也要当文物保护员,跟您一样保护老物件!”苏明笑着说:“好啊,爷爷等着看你长大!” 秋风慢慢吹起的时候,基地的梧桐树落下第一片叶子,苏明坐在展示区的椅子上,看着来参观的人,听着孩子们的笑声,手里摩挲着从北京带回来的文创书签。 刚入夏的一个傍晚,苏明正帮李阳给民国石磨做保养,邻村磨坊主人突然慌慌张张跑进来,满头是汗:“苏先生!不好了!我那老磨坊塌了半边!”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那磨坊虽说老旧,可一直结实,怎么会突然塌了?他赶紧和李阳拎上工具,跟着磨坊主人往邻村赶。到了地方才看见,磨坊西墙整个塌了,断梁碎砖堆了一地,最吓人的是,墙根下竟露出个黑黝黝的洞口,像张怪兽的嘴。 “这、这是啥?”磨坊主人声音发颤,往后退了两步。苏明蹲下身,用手电筒往洞里照,隐约能看见里面堆着些木箱子,还飘出股霉味。“别慌,”苏明按住他的肩膀,“先别声张,我给赵晓宇打个电话,他懂这些。” 赵晓宇接到电话,连夜从北京往回赶,还联系了县文物局。第二天一早,文物局的专家就来了,围着洞口勘查半天,脸色凝重:“这像是个民国时期的窖藏,里面的东西可能很重要,但现在洞口不稳定,贸然进去会有危险。” 第253章 惯偷 正说着,突然从旁边玉米地里窜出两个陌生男人,直勾勾盯着洞口,手里还拎着撬棍。“你们是干啥的?”李阳赶紧挡在洞口前。那俩人没说话,对视一眼就往洞口冲,苏明和专家赶紧拦住,撕扯间,其中一个人掏出把匕首,寒光一闪,直朝苏明刺来! “小心!”李阳眼疾手快,一把推开苏明,自己胳膊却被划了道口子,鲜血瞬间渗出来。就在这时候,警笛声传来——原来赵晓宇怕有意外,提前报了警。那俩人见状,撒腿就往玉米地跑,民警赶紧追上去,没跑多远就把人按在地上。 经审问才知道,这俩人是附近的惯偷,早就听说老磨坊有年头,想过来找值钱的东西,没想到正好撞见窖藏。“幸好你们来得及时,不然里面的东西就被他们毁了!”专家擦了擦汗,对苏明说。 接下来几天,文物局调来专业设备,小心翼翼清理洞口。苏明和李阳也没闲着,帮着搬工具、记笔记,马大爷还每天来送水送饭,叮嘱大家注意安全。第五天,洞口终于清理干净,专家们戴着安全帽,拿着手电筒进去,没过多久就出来了,手里捧着个铜制的盒子。 “这里面装的是民国时期的地契和账本,还有几件银饰,”专家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虽然有些发霉,但字迹还能看清,“这些东西对研究咱们县民国时期的历史特别重要,太珍贵了!” 可就在大家高兴的时候,突然听见洞里传来“咔嚓”一声,紧接着是专家的惊呼:“不好!洞顶要塌了!”苏明赶紧冲过去,看见一个年轻专家被困在里面,洞顶的土还在往下掉。“快拿绳子!”苏明大喊,李阳赶紧找来麻绳,苏明把绳子系在自己腰上,让大家拽着,慢慢往洞里爬。 洞里空间狭小,土块不断往下掉,苏明好不容易爬到年轻专家身边,把绳子系在他身上:“你先出去!”可那专家却摇头:“里面还有个木盒,里面的东西可能更重要!”苏明没办法,只好和他一起找,终于在角落里找到木盒,刚把木盒抱在怀里,洞顶就往下塌了一块,砸在苏明的背上,疼得他直咧嘴。 “快出去!”苏明推着年轻专家往外爬,自己抱着木盒跟在后面,刚爬出来没几秒,洞里就传来“轰隆”一声,整个洞顶都塌了。大家赶紧围上来,看苏明后背的伤,都劝他去医院,可苏明却先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套完整的民国时期的邮票,还有几封家书。 “太好了!这些家书能还原当时的生活场景,比文物还珍贵!”专家激动地说。苏明忍着疼,笑着说:“只要东西没事,我这点伤不算啥。” 后来,这些从窖藏里发现的东西,一部分放在县博物馆展览,一部分放在基地的展示区,还特意标注了“老磨坊窖藏出土”。 街坊们来参观,都围着苏明问当时的情况,苏明就给他们讲怎么发现洞口、怎么抓小偷、怎么救专家,听得大家惊心动魄,都说:“苏先生,你可太勇敢了!” 赵晓宇把这事告诉了故宫的专家,故宫还特意给苏明发了“文物保护先进个人”的证书。 苏明把证书和之前的放在一起,看着满墙的荣誉,又看了看展柜里的老物件,心里满是感慨:保护老物件从来都不是容易事,有危险,有辛苦,但只要能让这些宝贝留下来,让它们的故事传下去,就值了。 那天晚上,基地里的灯亮到很晚,苏明和李阳坐在展示区,看着从老磨坊里发现的铜盒和木盒,小声聊着天。 “苏叔,以后咱们说不定还能发现更多老物件,”李阳说,“就是不知道还会遇到啥危险。”苏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咱们心齐,再大的危险也能扛过去,老祖宗留下的宝贝,咱们得护好!”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展柜里的老物件上,泛着柔和的光。 老磨坊挖出窖藏的事儿,没几天就传遍了十里八乡,连县城的人都开车来基地看那些民国地契和邮票。苏明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儿给游客讲挖窖藏的惊险过程,一会儿帮李阳整理新展品的标签,嗓子都快喊哑了。 这天中午,苏明正靠在椅子上喝水,马大爷拎着个保温桶来了:“苏先生,快尝尝我孙子给你熬的排骨汤,补补身子,你后背的伤还没好利索呢。”苏明赶紧接过保温桶,打开一看,排骨汤里还飘着几块玉米,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大爷,您太客气了,天天让您惦记着。”马大爷摆摆手:“你为了护那些老物件,连命都快搭上了,喝点汤算啥!” 正喝着汤,之前被救的年轻专家突然来了,手里拿着个相框,里面是张苏明抱着木盒从洞口爬出来的照片。“苏叔,这是当时拍的,洗出来给您留个纪念,”专家挠挠头,“上次多亏了您,不然我可能就出不来了,还得谢谢您救了那些家书。”苏明接过照片,看着上面满身是土的自己,忍不住笑了:“都是应该的,你没事,东西也没事,比啥都强。” 六月初,天气越来越热,基地的空调天天开着,可还是挡不住来参观的人。有天下午,一群大学生背着相机来基地,说是学历史的,想拍个关于民间文物的纪录片,特意来采访苏明。苏明有点不好意思,说:“我也没做啥大事,就是护着些老物件。”可大学生们却很认真:“苏叔,您做的这些事特别有意义,能让更多人知道民间文物的重要性。” 接下来的一周,大学生们跟着苏明拍了不少素材——给老物件除尘、跟街坊聊老物件的故事、教孩子们认瓷片,连马大爷讲护爵的事儿都拍进去了。 临走前,大学生们跟苏明说:“纪录片剪好后,我们会先给您看,还会送到电影节去参展!” 第254章 称赞 苏明高兴得不行,说:“要是真能参展,咱们基地的老物件就能让更多人看见了!” 七月中旬,赵晓宇从北京回来,还带了个好消息:故宫想把老磨坊窖藏里的家书和邮票借过去,办个“民国民间生活展”,让更多人了解当时普通人的生活。“苏叔,这可是咱们基地的荣誉,”赵晓宇说,“故宫的专家说了,这些家书比很多贵重文物都有价值,能还原真实的历史。” 苏明赶紧跟文物局商量,文物局的人也特别支持:“这些东西能去故宫展览,是咱们县的骄傲!”马大爷听说了,也跟着高兴:“咱们镇的老物件,先是爵去故宫,现在家书邮票也去,以后咱们镇说不定能成文物大镇!” 送文物去北京那天,县里还派了车护送,苏明和李阳也跟着去了。到了故宫,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把家书和邮票放进展柜,还特意在旁边放了块牌子,写着“来自xx镇老磨坊窖藏”。苏明看着自己守护的东西摆在故宫里,心里满是自豪:“没想到我一个开超市的,还能跟故宫扯上这么多关系。” 从北京回来,苏明就开始忙着筹备基地的“民国生活体验周”,找了些民国时期的旧衣服、老唱片,还教大家写毛笔字、用算盘算账。街坊们都特别积极,张叔穿上民国的长衫,拿着算盘给大家表演算账,引得大家哈哈大笑;刘婶则穿上旗袍,跟着老唱片的音乐跳舞,说:“没想到我这把年纪,还能过民国瘾!” 体验周办了七天,每天都特别热闹,还有不少家长带着孩子来,让孩子体验以前的生活。有个小男孩跟着苏明学写毛笔字,虽然写得歪歪扭扭,却特别认真:“苏爷爷,以前的人就是这么写字的吗?真有意思!”苏明笑着说:“是啊,以前没有钢笔电脑,大家都用毛笔写字,以后爷爷教你写更好看。” 九月初,大学生们把剪好的纪录片寄来了,苏明组织街坊们在基地的院子里看。当看到苏明抱着木盒从洞口爬出来的画面时,大家都鼓起掌来;看到马大爷讲护爵的故事时,不少人都红了眼圈。看完纪录片,张叔说:“这片子拍得真好,把咱们护老物件的事儿都拍出来了,以后咱们也有纪念了。” 十月中旬,故宫的“民国民间生活展”结束了,家书和邮票完好无损地送了回来。苏明特意在基地给它们设了个单独的展柜,还放了台电视机,循环播放大学生拍的纪录片。来参观的人,看完纪录片再看展品,都能更明白这些老物件背后的故事。 年底的时候,县文旅局给基地发了笔奖金,说是奖励他们对文物保护的贡献。苏明跟大家商量,把奖金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给基地买了新的修复工具,一部分给街坊们买了年货,还在基地办了场年夜饭,大家围在一起,吃着饭,聊着老物件的故事,热闹得跟一家人似的。 苏明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又看了看展柜里的老物件,心里满是踏实。 除夕前几天,基地里年味越来越浓,苏明和李阳贴春联、挂灯笼,马大爷还写了福字,贴满了展示区的展柜。正忙得热火朝天,快递员突然送来个大箱子,收件人是“基地全体护宝人”,寄件地址是北京故宫。 “肯定是晓宇寄的!”苏明赶紧拆开箱子,里面满是故宫文创——印着文物图案的红包、写着“平安”的挂饰,还有件特别的礼物:一本装订精美的相册,里面全是基地老物件在故宫展览的照片,青铜爵、家书、邮票的特写都有,最后一页还贴着张故宫专家的手写便签:“感谢你们守护民间记忆,期待新一年再合作!” 街坊们凑过来看,都忍不住赞叹:“这相册太珍贵了!得好好收着,以后给孩子们看!”苏明把相册放在图书室最显眼的位置,说:“这是咱们所有人的荣誉,得让来基地的人都看看。” 大年初一早上,苏明刚打开基地门,就看见门口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是之前修收音机的老奶奶,手里拎着个布袋子,里面是刚包好的饺子。“苏先生,过年好!”老奶奶笑着说,“我包了点白菜猪肉馅的饺子,你们趁热吃,一年都有好福气。” 苏明赶紧接过饺子,邀请老奶奶进来坐。刚聊没几句,外面突然热闹起来,一群孩子举着小旗子跑过来,领头的是小马,手里还拿着幅画:“苏爷爷,新年快乐!这是我们给基地画的年画!”画上面,基地门口挂着红灯笼,展柜里的老物件都活了过来,青铜爵在唱歌,石磨在转圈,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正月十五元宵节,基地办了场“老物件灯谜会”,李阳把老物件的特征编成灯谜,写在红灯笼上。比如“故宫常客,马爷珍宝”(答案:青铜爵),“磨过五谷,见证时光”(答案:民国石磨)。孩子们围着灯笼猜,猜对了就能拿块糖,大人则在旁边聊天,吃着马大爷煮的元宵,热热闹闹的。 正玩得高兴,县文旅局的人突然来了,还带来个好消息:“咱们镇要评‘文化特色小镇’,基地的文物保护工作是重要加分项,下个月省里要来考察,想请你们准备下介绍材料!”苏明又惊又喜:“真的?咱们镇也能成特色小镇?”“当然是真的!”工作人员笑着说,“你们守护老物件,就是守护咱们的文化根脉,值得被更多人知道。” 接下来的一个月,苏明和李阳忙着整理材料,赵晓宇也从北京回来帮忙,把基地这些年的故事、老物件的来历都整理成文字和图片。 马大爷还特意练了讲解词,说要给考察组讲护爵的故事;张叔则把铁皮饼干盒擦得锃亮,放在展示区最前面,说要让考察组看看“镇镇之宝”。 考察那天,省里的专家们来到基地,苏明带着他们参观,李阳演示修复工具的用法,马大爷则声情并茂地讲起青铜爵的经历。当专家们看到从老磨坊窖藏里发现的家书时,都忍不住称赞:“这些民间文物太有温度了,比冰冷的古董更能打动人!” 第255章 考察 考察结束后,专家们一致认为:“这个基地把文物保护和民间生活结合得特别好,是‘文化特色小镇’的典范!”听到这话,苏明和街坊们都激动得拍手,马大爷还抹了把眼泪:“咱们的努力没白费,老物件也能为镇上做贡献了!” 四月初,“文化特色小镇”的牌子正式挂在了镇政府门口,镇上还特意在基地办了场庆祝活动。那天,基地里挤满了人,县领导给苏明颁发了“文化守护人”证书,还宣布要给基地拨一笔经费,用来扩建展示区和图书室。 赵晓宇看着热闹的场面,跟苏明说:“苏叔,咱们基地以后会越来越好,说不定还能成为全国民间文物保护的示范点!”苏明点点头,看着展柜里的老物件,又看了看身边笑着的街坊们,心里满是踏实。 五月初,基地的扩建工程开始了,街坊们都来帮忙,有的搬砖,有的刷墙,连孩子们都来帮忙擦玻璃。苏明每天都在工地盯着,生怕出岔子,李阳则忙着设计新展柜的样式,想让老物件有更好的展示环境。 一天傍晚,苏明坐在工地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夕阳洒在基地的墙上,心里突然想起刚开始办工作室的时候,那时候只有个小房间,几件老物件,没想到现在能发展成这样。 “苏叔,想啥呢?”李阳递过来一瓶水。“我在想,以后咱们基地会有更多老物件,更多人来守护它们,”苏明笑着说,“咱们的路,还长着呢。” 李阳点点头,看着正在施工的展示区,眼里满是期待:“以后咱们还要办更多活动,让更多人喜欢老物件,让咱们的文化一直传下去。” 风轻轻吹过,带来了远处孩子们的笑声,也带来了老物件身上岁月的气息。 基地扩建工程赶在六月初总算完工了,新添的展示区比原来大了一倍,还多了个小放映室,专门放大学生拍的纪录片和故宫展览的视频。苏明和李阳忙着给老物件“搬家”,马大爷也来帮忙,抱着青铜爵小心翼翼地放进新展柜,嘴里还念叨:“新柜子就是好,亮堂,我这爵住着也舒服。” 刚收拾完,就有个熟面孔找上门——是之前偷爵那小偷的媳妇,这次没带水果,而是抱着个旧木盒。“苏先生,我家那口子下个月就要出来了,”她红着眼圈说,“这是他爷爷留下的旧账本,他说想请你们帮忙修修,以后想跟着你们学修老物件,好好过日子。” 苏明接过木盒,打开一看,账本纸都黄了,边角还掉了渣。“你让他放心,账本我们能修,等他出来,要是真愿意学,我们欢迎。”女人千恩万谢地走了,李阳摸着账本说:“要是他真能改好,也算积德行善了。”苏明点点头:“人都有犯错的时候,能回头就好。” 七月初,基地新添了个“老物件修复体验区”,摆了些简单的工具和待修的小物件,比如掉漆的木梳、生锈的铜钥匙,让来参观的人亲手试试修复。第一天就来了不少人,有个小姑娘拿着木梳,跟着李阳学补漆,虽然补得歪歪扭扭,却特别认真:“我要把修好的木梳送给奶奶,她以前就用这样的木梳。” 没过几天,赵晓宇从北京回来,还带了个故宫的修复师傅,说是来给体验区做指导。师傅教大家怎么给铜器除锈,怎么给纸张去霉,还现场修复了个旧怀表,看得大家啧啧称奇。“这些手艺看着简单,其实有大学问,”师傅笑着说,“你们能把修复体验办起来,让更多人了解老物件,特别好。” 八月中旬,之前承诺来学修复的小偷出来了,叫张强,个子不高,看着挺老实。他提着袋水果来基地,低着头说:“苏叔,李哥,我以前犯了错,以后想跟着你们学修老物件,踏实过日子。”苏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客气,以后跟着李阳学,好好干,错了就改,还是好样的。” 张强学得特别认真,每天早早来基地,帮着打扫卫生、整理工具,李阳教他修小物件,他都记在本子上,遇到不懂的就问。半个月后,他就能独立修复简单的铜钥匙了,拿着修好的钥匙,他笑得特别开心:“没想到修老物件这么有意思,比干坏事踏实多了。” 九月初,学校开学,小马带着班里的同学来基地参观,还特意让张强给大家讲修复老物件的心得。张强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认真地说:“老物件都是有故事的,咱们得好好护着,就像护着自己的念想一样。”孩子们听得特别认真,有的还说以后要跟张强一样,学修老物件。 十月中旬,基地接到个特殊的委托——邻县有个老祠堂,里面有几幅民国时期的壁画,受潮发霉了,想请苏明和李阳去帮忙修复。苏明赶紧带着李阳、张强去看,壁画上画的是民间故事,颜色都快掉光了,还长了不少霉斑。“这壁画有年头了,得慢慢修,”苏明说,“咱们先清理霉斑,再一点点补色。”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们每天早出晚归,张强跟着学清理霉斑,李阳负责补色,苏明则整体把关。祠堂的老人每天给他们送水送饭,还跟他们讲壁画的故事:“这些画是我爷爷那时候画的,以前逢年过节,全村人都来祠堂看,没想到现在还能修好。” 修复完成那天,壁画重新变得鲜艳,老人看着壁画,激动得哭了:“谢谢你们,让这些画又活过来了!”村里人为了感谢他们,还特意办了场宴席,张强看着修好的壁画,跟苏明说:“苏叔,我现在觉得,修老物件不光能糊口,还能帮人留住念想,太有意义了。” 十一月初,天气慢慢冷了,苏明在基地装了台新暖气,还买了些厚毯子,铺在体验区的椅子上,怕来的老人孩子冻着。 有天下午,之前修收音机的老奶奶又来了,手里拿着件厚棉袄:“苏先生,天儿冷了,这是我给你做的棉袄,你穿着暖和。” 第256章 修复材料 苏明接过棉袄,心里暖暖的,赶紧穿上,大小正合适。 年底的时候,县文旅局给基地评了“最佳民间文化基地”,还奖励了一笔钱。苏明跟大家商量,把钱分成三份:一份给张强开了个小工具箱,让他方便修物件;一份买了批新的修复材料;还有一份给街坊们买了年货,在基地办了场年夜饭。 吃饭的时候,张强端着酒杯,敬苏明和李阳:“苏叔,李哥,谢谢你们给我机会,让我能重新做人,以后我一定好好学修老物件,跟着你们护老物件。”苏明笑着说:“不用谢,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一起护着这些老宝贝,好好过日子。” 窗外的雪轻轻飘着,基地里却暖融融的,满是欢声笑语。苏明看着眼前的人,有跟着自己多年的李阳,有改邪归正的张强,有热心的街坊,还有跑来跑去的孩子,心里满是踏实。 腊月二十三小年那天,基地刚贴完春联,苏明就觉得胸口发闷,喘不过气来。 李阳看他脸色发白,赶紧扶他坐下:“苏叔,您是不是累着了?要不今天早点关门休息?”苏明摆摆手,强撑着说:“没事,可能就是天儿冷,有点受凉,等会儿喝碗姜茶就好了。” 可到了下午,苏明的症状越来越重,不仅胸闷,还开始咳血。马大爷正好来送糖瓜,一看这情况,吓得赶紧喊:“快!快送医院!”李阳和张强赶紧找了辆三轮车,把苏明往镇医院送,路上苏明还惦记着基地:“青铜爵的展柜……别忘了锁好……” 到了镇医院,医生检查完,脸色凝重地说:“是急性心梗,镇医院条件不够,得赶紧转去县医院做手术,晚了就危险了!”李阳赶紧给赵晓宇打电话,赵晓宇正在北京准备年货,一听这话,连夜买了高铁票往回赶,还联系了县医院的专家,叮嘱一定要尽全力救治。 转去县医院的路上,苏明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李阳握着他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苏叔,您挺住,晓宇马上就回来了,咱们还得一起护老物件呢!”张强也在旁边说:“苏叔,您教我的修复手艺我还没学全,您可不能有事啊!” 到了县医院,专家已经在等着了,立刻安排手术。手术室外,李阳、马大爷、张强还有赶来的街坊们,都焦急地等着,没人说话,只有走廊里的时钟“滴答”响着。赵晓宇赶到的时候,手术已经进行了三个小时,他抓着李阳的胳膊问:“苏叔怎么样了?手术还顺利吗?”李阳摇摇头:“医生还没出来,我们也不知道。” 又等了两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说:“手术很成功,但病人还没脱离危险,得在icu观察三天,家属要做好准备。”大家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一半,马大爷对着医生连连道谢:“谢谢医生,谢谢医生,只要人能好,花多少钱都行!” 接下来的三天,大家轮流在icu外守着,赵晓宇负责联系专家,李阳和张强轮流给苏明送营养餐,街坊们也每天来打听消息。第三天下午,医生说苏明脱离危险了,可以转到普通病房,大家都激动得拍手,马大爷还特意去买了鞭炮,说等苏明出院了要好好庆祝。 苏明转到普通病房后,意识慢慢清醒了,看到床边围着的人,虚弱地笑了笑:“让你们……担心了……”赵晓宇赶紧说:“苏叔,您别说话,好好休息,基地的事有我们呢,您放心。”李阳也说:“苏叔,青铜爵的展柜我每天都去检查,您教我的修复手艺,我也没落下,还带着张强修了个旧座钟。” 苏明住院的日子里,基地的事全靠李阳、赵晓宇和张强打理。有天,之前偷爵的同伙突然来基地,想趁苏明不在,偷青铜爵。张强正好在基地整理工具,一看是他们,赶紧挡在展柜前:“你们别想动青铜爵!苏叔为了护它差点丢了命,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那伙人没把张强放在眼里,上来就推他,张强虽然个子不高,却死死抱着展柜不放,还大喊:“有人偷东西!”街坊们听到喊声,都跑过来帮忙,把那伙人围在中间。正好赵晓宇从医院回来,赶紧报警,民警很快就到了,把那伙人抓了起来。 赵晓宇把这事告诉苏明的时候,苏明笑着说:“张强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赵晓宇说:“苏叔,您教出来的人,肯定靠谱,以后基地有我们,您就安心养病。” 苏明在医院住了半个月,终于可以出院了。 出院那天,街坊们都来接他,还在基地门口挂了横幅,写着“欢迎苏叔回家”。苏明看着熟悉的基地,看着身边的人,心里满是感动:“谢谢大家,让你们费心了。” 回到基地,苏明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青铜爵,看着展柜里完好无损的爵,他摸了摸展柜的玻璃,说:“老朋友,我回来了。” 马大爷笑着说:“苏先生,您放心,以后咱们轮流看着基地,再也不让您操心了。” 除夕那天,基地里满是饭菜香,大家围着苏明,吃着年夜饭,聊着老物件的故事。 苏明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又看了看展柜里的老物件,心里满是感慨:“我这条命,是大家救回来的,以后我还要跟大家一起,护好这些老物件,让它们的故事一直传下去。” 赵晓宇举起酒杯,跟大家说:“来,咱们敬苏叔一杯,祝苏叔早日康复,也祝咱们的基地越来越好!” 大家一起举杯,笑声和祝福声,在基地里久久回荡。 苏明出院后,总觉得身子发虚,爬两层楼都喘得厉害。那天晚上他坐在基地的展示区,看着展柜里的青铜爵,心里犯起了嘀咕:自己这身体要是再出点事,这些老物件、这帮一起护宝的人可咋办? 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突然想起赌石街的翡翠里藏着“灵气”,他可以吸收灵气把身体调理好。 第257章 练手 第二天一早,苏明没跟任何人说,坐最早一班班车去了邻市的赌石街。 刚到街口,就被满眼的石头铺子晃花了眼,摊主们拿着手电筒照着石头,嘴里喊着“一刀切出帝王绿”,热闹得不行。 苏明攥着钱,在街里转了两圈。 他走到一家小铺子前,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手里拿着块巴掌大的石头,正跟人聊天:“这料是老坑的,虽然表皮粗,但里面保不齐有绿。” 苏明凑过去看,那石头灰扑扑的,摸起来糙得很。老板见他感兴趣,笑着说:“大哥,想买块试试?我这都是实在价,不坑人。” 苏明犹豫了半天,问:“这石头要是切开没翡翠,能退不?”老板乐了:“赌石哪有退的理?不过我看你面善,给你算便宜点,这破石头,一百块拿走,权当练手。” 苏明付了钱,抱着石头找了家切石的铺子。切石师傅问他:“从哪切?” 苏明哪懂这个,瞎指了个地方:“就从这儿切。”师傅点点头,启动机器,“吱呀”一声,石头被切成了两半。 苏明凑过去一看,心里凉了半截——里面全是白花花的石头,连点绿影子都没有。 师傅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常,赌石就是十赌九输,下次再选仔细点。”苏明没说话,抱着切开的石头坐在路边,觉得自己真是傻,居然信这种不靠谱的说法。 正沮丧着呢,旁边一个穿夹克的小伙子凑过来,手里拿着块鸡蛋大的石头:“大哥,你这料不行,我这有块好的,刚从老矿上拿的,你要不看看?” 苏明抬头一看,那小伙子眼神闪烁,不像好人,可他心里又有点不甘心,还是接过了石头。 那石头比之前那块光滑,用手电筒一照,隐约能看见里面有淡淡的绿色。 小伙子说:“大哥,我看你是实在人,这料我本来想自己切,给你算五百块,切开有翡翠,你赚了;没翡翠,我再赔你块石头。” 苏明心动了,又付了五百块,跟着小伙子去切石。这次切开,里面还真有块指甲盖大的浅绿色翡翠,虽然不值钱,但总算没白花钱。 小伙子笑着说:“大哥,你看我没骗你?这翡翠你留着,戴身上能养人。” 苏明拿着翡翠,心里有点激动,赶紧把翡翠揣在兜里。可刚走出没几步,就觉得胸口发闷,跟上次心梗发作前的感觉一样。 他赶紧找了个台阶坐下,掏出药吃了两片,缓了半天才算好点。 他摸了摸兜里的翡翠,冰凉凉的,没觉得有什么“灵气”,反而觉得自己刚才差点又出事。 苏明不敢再待,赶紧抱着剩下的石头往车站赶。路上他给李阳打了个电话,李阳一听他去了赌石街,急得不行:“苏叔,您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您身体刚好,要是出点事可咋办?” 苏明叹了口气:“我就是想试试能不能让身体好点。” 回到镇上,李阳和张强早就在车站等着了。看到苏明平安回来,李阳才算松了口气:“苏叔,您要是想调理身体,咱们去看中医,或者报个太极班,比赌石靠谱多了。” 张强也说:“苏叔,以后您去哪,跟我们说一声,我们陪您去,别自己瞎跑。” 苏明点点头,把翡翠拿出来给他们看。 马大爷听说这事,也跑来骂他:“苏先生,你是不是傻?身体不好就好好养着,跑去赌石街瞎折腾,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基地的事咋办?老物件咋办?” 苏明被骂得没脾气,只能连连认错。 后来李阳真给他报了个太极班,每天早上陪他去公园练太极,张强则每天给他熬中药调理。 慢慢的,苏明的身体真的好了起来,不仅爬楼不喘了,还能帮着李阳修老物件。 那天苏明练完太极,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摸着兜里的小块翡翠,笑着跟李阳说:“以前总想着走捷径,现在才明白,身体要慢慢养,护老物件也一样,得一步一步来,急不得。” 李阳点点头:“苏叔,您能想通就好,以后咱们一起慢慢护着这些老宝贝,日子还长着呢。” 苏明看着远处晨练的人们,心里踏实多了。 苏明在家歇了三天,每天练太极,浑身都快憋出霉了。 这天晚上吃完饭,他出去遛遛弯,揣着手机就往镇东头的步行街走。 晚上八点多,步行街人还不少,摆摊卖小吃的、跳广场舞的,闹哄哄的特热闹。苏明买了串烤面筋,边吃边逛,走到一个没人的巷口时,突然从旁边窜出个男人。 那男人看着四十来岁,穿件黑色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拎着个黑色皮包,看着挺斯文。他凑过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大哥,您是苏明苏先生?”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自己也就基地那片儿有点名气,咋会有人在这儿叫出自己名字?他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问:“你是谁?咋认识我?” 男人赶紧笑了笑,递过来一根烟:“苏先生您别紧张,我是听朋友说的,说您鉴宝特别厉害,尤其是老物件,一眼就能看出门道。我这儿有件祖传的宝贝,想请您给长长眼,不会让您白忙活,鉴定费我肯定给到位。” 苏明没接烟,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人看着挺正常,可大晚上的在巷口拦人鉴宝,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的透视眼盯着男人看了几秒,眼前突然有点发花,再一看,男人身上就一件夹克、一条裤子,兜里除了手机和钱包,啥也没有,皮包看着也挺普通,没藏刀啊、棍子之类的东西。 苏明心里松了点——这人看着确实没啥问题,不像坏人。 男人见他犹豫,又说:“苏先生,我家就在前面不远的小区,走路十分钟就到。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找了好几个鉴宝的,要么说假的,要么就想压价收,我信不过他们。听说您为人实在,不坑人,才特意在这儿等您的。” 第258章 老本行 苏明被这话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又想起自己在家闲得慌,再说鉴宝也是老本行,就点点头:“行,我跟你去看看,但先说好了,我只鉴真假,不卖也不帮你找买家。” 男人一听乐了,赶紧前头带路:“您放心,我就想知道这宝贝是真是假,别的不麻烦您。” 俩人沿着步行街往前走,拐了两个弯,进了一个老小区。小区里路灯挺暗,好多楼都黑着灯,看着有点冷清。苏明跟在男人后面,心里又有点犯嘀咕:这小区看着不像有啥有钱人啊,能有啥祖传宝贝? 走了大概五分钟,男人停在一栋六层楼前:“苏先生,到了,我家在三楼。”说着就往楼上走,脚步有点急。 苏明跟在后面,上楼梯的时候,又忍不住用那“透视眼”看了看男人的皮包——包里就一个红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里面是啥,只觉得硬邦邦的,像个瓶子或者罐子。 到了三楼,男人掏出钥匙开门,“咔嗒”一声,门开了。屋里没开灯,黑漆漆的,男人说:“苏先生您等会儿,我去开灯。”说着就往屋里走,脚步有点乱。 苏明站在门口没动,心里突然有点发毛——哪有人请人鉴宝,家里不开灯的?他刚想退出去,就听见屋里传来“哗啦”一声,像是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咋了?”苏明问了一句,没听见回应。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屋里,刚走两步,就听见身后“哐当”一声,门居然自己关上了! 苏明心里一紧,赶紧转身去开门,可门怎么拧也打不开,像是被人从外面锁上了。这时候,屋里的灯突然亮了,男人站在客厅中间,手里拿着个棒球棍,脸上哪还有刚才的斯文,笑得阴沉沉的:“苏先生,别费劲了,这门从外面锁上了,你出不去了。”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骂自己太傻——刚才咋就没看出这人有问题!他强装镇定:“你想干啥?我就是来鉴宝的,你别胡来!” 男人晃了晃手里的棒球棍:“我不想干啥,就是想请您帮个忙。听说你基地里有个青铜爵,是从故宫回来的,挺值钱,你把它给我弄来,我就放你走。” 苏明这才明白,这人是冲着青铜爵来的!他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真有宝贝,原来是冲着爵来的。你别做梦了,那爵是大家的宝贝,我不可能给你!” 男人脸色一沉,举起棒球棍就朝苏明走来:“别给脸不要脸!我知道你身体不好,要是被我打一顿,再犯个心梗,可没人救你!” 苏明往后退了两步,脑子飞快地转着——自己打不过他,得想办法脱身。他突然想起自己兜里的手机,赶紧伸手去摸,可手机居然不见了!肯定是刚才上楼梯的时候,被这人偷了。 “别找了,你手机在我这儿呢。”男人从兜里掏出苏明的手机,晃了晃,“你要是听话,我还能让你少受点罪;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关在这儿,让你家人着急去!” 苏明看着男人手里的棒球棍,又看了看紧闭的门,心里有点慌,但更多的是生气——这人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想抢青铜爵,门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盯着男人说:“我劝你赶紧放我走,我基地的人要是发现我没回去,肯定会报警。你要是敢动我,或者打爵的主意,警察很快就会找到你,你跑不掉的!” 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苏明这么硬气。他犹豫了一下,又举起棒球棍:“少吓唬我!我就不信,他们能这么快找到这儿!” 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还有李阳的声音:“苏叔!苏叔!你在里面吗?” 男人脸色一下子白了,手里的棒球棍差点掉在地上。苏明心里一喜——肯定是李阳见自己没回去,担心出事,找过来了! “我在这儿!他把我锁在里面了!”苏明赶紧喊。 门外的李阳一听,急了:“苏叔你别慌!我这就叫人来开门!” 男人慌了神,赶紧往阳台跑,想从阳台跳下去逃跑。可刚跑到阳台,就听见楼下传来警笛声——原来李阳出来找苏明的时候,顺便报了警。 男人一看跑不了了,瘫坐在地上,手里的棒球棍“哐当”掉在地上。苏明走过去,捡起棒球棍,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啥去了!” 没过几分钟,警察就来了,打开门,把男人带走了。李阳冲进来,赶紧扶住苏明:“苏叔,您没事?没受伤?” 苏明摇摇头,有点后怕:“没事,多亏你来得及时。我真是太傻了,居然被这人骗了。” 李阳叹口气:“您就是心太善,以后可别大晚上跟陌生人走了,太危险了。咱们基地的老物件,总有人惦记,以后出门得更小心。” 苏明点点头,跟着李阳走出楼。晚上的风有点凉,苏明却觉得浑身冒汗——这次真是捡了条命,以后可再也不敢这么冒失了。 他看着远处的警灯,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更小心,好好护着青铜爵,护着基地的老物件,绝不能让坏人得逞! 跟着李阳往家走的时候,苏明腿还软着,一想起刚才男人举着棒球棍的样子,后背就冒冷汗。快到家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不行,我得去基地看看!” 李阳愣了一下:“苏叔,都半夜了,基地有张强守着,不会有事的。”苏明却摇头:“那伙人既然冲着青铜爵来,保不齐还有同伙!我不去看看,心里不踏实。” 拗不过苏明,李阳只能陪他往基地赶。路上苏明给张强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他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等俩人赶到基地,就看见张强趴在桌子上睡觉,手机掉在地上,展柜的锁好好的,青铜爵安安稳稳地摆在里面,苏明这才松了口气。 叫醒张强,他揉着眼睛说:“苏叔,您咋回来了?我刚才看您没回来,想着您可能有事,就多守了会儿,不小心睡着了。”苏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就好,以后晚上多注意点,别睡得太沉。” 第259章 还在抓 第二天一早,派出所就给苏明打电话,让他去做笔录。去了才知道,昨天抓的那个男人叫王浩,是个惯犯,之前就偷过不少老物件,这次是听说青铜爵去过故宫,想偷了卖钱,特意打听了苏明的行踪,在步行街蹲点等着。 “他还有个同伙,我们正在抓,你们最近可得多注意安全。”民警叮嘱道。苏明点点头,心里却更担心了——还有个同伙没抓到,说不定啥时候就会来基地捣乱。 从派出所回来,苏明就召集李阳、张强和马大爷开会,商量怎么加强基地的安保。马大爷说:“我看咱们得装个监控,再找几个街坊轮流守夜,人多眼亮,坏人不敢来。”李阳也说:“我再买几个报警器,装在展柜上,一有人碰就响。” 说干就干,当天下午,街坊们就主动来帮忙。张叔从家里拿来梯子,帮着装监控;卖五金的刘叔送来了报警器;还有几个年轻小伙,主动提出晚上来守夜。苏明看着大家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关键时候,还是街坊们靠谱。 可没过几天,又出事了。那天早上,张强来基地开门,发现门口放着个包裹,上面没写寄件人,只写着“苏明收”。张强不敢拆,赶紧给苏明打电话。 苏明赶来一看,包裹鼓鼓囊囊的,用胶带缠得严严实实。他心里犯嘀咕,让大家都往后退,自己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裹——里面居然是个稻草人,身上插着几根针,还贴了张纸条,上面写着“别多管闲事,不然下次就是你”。 马大爷一看就火了:“这肯定是王浩的同伙干的!想吓唬咱们,没门!”苏明却冷静下来:“他越是吓唬咱们,越说明他怕咱们护着青铜爵。咱们不能怕,得更小心,绝不能让他得逞。” 当天下午,苏明就把稻草人拿到派出所,民警看了之后说:“这是典型的威胁恐吓,我们会加大巡逻力度,你们也多注意,有情况随时跟我们说。” 接下来的几天,基地的气氛有点紧张,晚上守夜的小伙都带着棍子,街坊们路过基地,也会多留意几眼。苏明却没被吓住,每天还是照常去基地,给老物件除尘、整理资料,只是晚上会多待一会儿,陪着守夜的小伙聊聊天。 有天晚上,苏明正跟守夜的小伙聊天,突然听见基地后面有动静。他赶紧拿起手电筒,跟小伙绕到后面一看,有个黑影正往墙上爬,手里还拿着个撬棍。 “谁!”苏明大喝一声,黑影吓了一跳,从墙上掉下来,撒腿就跑。苏明和小伙赶紧追,可黑影跑得太快,没追上。不过苏明记住了他的样子——个子不高,穿件蓝色外套,跟民警描述的王浩的同伙很像。 第二天,苏明把情况告诉民警,民警很快就调出了基地附近的监控,锁定了嫌疑人。没过两天,就把那人抓了,果然是王浩的同伙,叫李军,俩人是狱友,这次想一起偷青铜爵卖钱。 抓到李军后,苏明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街坊们也松了口气,张叔笑着说:“现在好了,坏人都被抓了,咱们基地又能安安稳稳的了。” 那天晚上,基地里特别热闹,街坊们都来庆祝,还买了啤酒和小菜。苏明举着酒杯,跟大家说:“谢谢大家这些天的帮忙,要是没有你们,我一个人肯定扛不过来。这青铜爵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咱们大家的,以后咱们还得一起护着它,护着咱们的基地。” 大家一起举杯,笑声传得老远。苏明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场面,又看了看展柜里的青铜爵,心里满是踏实。 他知道,以后可能还会有坏人惦记这些老物件,但只要身边有这些靠谱的街坊,有这份守护老物件的初心,就没有什么能难倒他们—— 俩小偷都被抓了之后,基地总算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一大早,马大爷就拎着刚烙好的油饼来了,往桌上一放:“苏先生,李阳,张强,快尝尝,我老婆子新烙的,还热乎着呢!” 苏明拿起一块咬了口,香得直点头:“婶子手艺还是这么好,比外面卖的好吃多了。”马大爷乐了:“好吃你就多吃点,这几天你们操心受累,得补补!”正说着,张叔也来了,手里抱着个旧鸟笼:“苏先生,我这鸟笼的挂钩坏了,你帮我看看,能不能修修?” 苏明接过鸟笼,看了看挂钩,笑着说:“小事儿,李阳,你去拿点铁丝,咱们给它重新拧一个。”李阳赶紧去找工具,张强也凑过来帮忙,没一会儿就把挂钩修好了。张叔提着鸟笼,高兴得不行:“还是你们手艺好,这鸟笼又能用上了!” 没过几天,县电视台的人突然来了,说是听说了苏明护着青铜爵、抓小偷的事儿,想做个采访,宣传一下民间文物保护。苏明有点不好意思,挠着头说:“我也没做啥大事,就是护着点老物件,没啥好采访的。” 可电视台的人却很坚持:“苏先生,您做的这些事特别有意义,能让更多人知道民间文物的重要性,也能带动更多人参与进来。”没办法,苏明只能答应,带着记者在基地里转,讲青铜爵的故事,讲老磨坊窖藏的事儿,还让李阳演示了怎么修复老物件。 采访播出那天,街坊们都守在电视机前看,看到苏明出现在屏幕上,都高兴得不行。有个老奶奶还特意来基地,拉着苏明的手说:“苏先生,你上电视了,真厉害!以后咱们镇的老物件,肯定能让更多人知道!” 十月中旬,天气慢慢转凉,苏明在基地的体验区生了个煤炉,还煮了锅红枣姜茶,来的人都能喝上一杯。有天下午,之前被救的那个年轻专家又来了,手里拿着个礼盒:“苏叔,我这次来,是想跟您说个好消息,咱们从老磨坊窖藏里发现的家书,要被收录进《民间文物档案》了!这是给您的纪念品。” 第260章 铜牌 苏明打开礼盒,里面是本精装的书,还有个刻着“文物守护者”的铜牌。他摸着铜牌,心里暖暖的:“能让这些家书被更多人看见,比啥都强。”专家笑着说:“这都是您的功劳,要是没有您,这些家书可能还埋在地下呢。” 十一月初,学校放寒假,之前参加夏令营的孩子们又来基地了,有的给苏明送了自己画的画,有的给李阳带了自己做的手工。小马还特意写了篇作文,题目是《我身边的文物守护者》,里面写的全是苏明和基地的事儿,还读给大家听,听得苏明眼睛都有点红了。 月底的时候,故宫的人给苏明寄来了封信,说想邀请他去北京参加“民间文物保护论坛”,还说要给他颁发“民间文物保护先进个人”证书。苏明拿着信,激动得手都有点抖,跟大家说:“咱们基地的事,居然能被故宫这么重视,这是咱们所有人的荣誉!” 去北京那天,街坊们都来送苏明,马大爷还特意给了他个布包:“里面是我老婆子做的点心,你路上吃,到了北京好好表现,别给咱们镇丢脸!”苏明点点头,眼里有点湿润——这些街坊,就跟家人一样,时时刻刻都想着他。 到了北京,故宫的专家亲自来接苏明,还带着他参观了新办的展览。论坛上,苏明讲了基地的故事,讲了大家一起护老物件的经历,赢得了满堂掌声。颁奖的时候,苏明接过证书,心里满是自豪:“我只是个普通老百姓,做的都是该做的事,没想到能得到这么大的荣誉。” 从北京回来,苏明把证书和铜牌都挂在基地的展示区,还跟大家分享了在北京的见闻。马大爷听得最认真,还问:“故宫的专家有没有说,咱们的青铜爵以后还能去展览啊?”苏明笑着说:“说了,以后有机会,还会邀请咱们的爵去故宫‘串门’!” 除夕那天,基地里张灯结彩,大家围在一起煮饺子、放鞭炮,热闹得跟一家人似的。苏明看着眼前的景象,又看了看展柜里的老物件,心里满是踏实。 年后刚开年,基地就来了波不速之客——三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皮鞋擦得锃亮,手里拎着同款的公文包,一看就不是镇上的人。领头的留着寸头,进门没看老物件,直勾勾盯着苏明:“您是苏明苏先生?我是‘盛古斋’的,想跟您谈谈青铜爵的事。”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盛古斋”这名字他听过,之前赵晓宇提过一嘴,说是个专做古董生意的机构,背地里净干些倒卖文物的勾当。他不动声色:“找我谈爵?那爵是民间文物,不卖也不对外借,没什么好谈的。” 寸头男人笑了笑,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现金,“啪”地拍在桌上:“苏先生,明人不说暗话,这是五十万,您把青铜爵让给我们,钱您拿着,以后有啥麻烦,我们也能帮您摆平。” 旁边的李阳当即就火了:“你把我们当啥人了?那爵是马大爷的传家宝,是去过故宫的宝贝,多少钱都不卖!”张强也攥紧了拳头,站在苏明旁边,警惕地盯着那几个人。 寸头男人脸色沉了沉,收起现金:“苏先生,别给脸不要脸。我们‘盛古斋’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您再好好想想,别等我们用别的办法,到时候大家都不好看。”说完,带着人转身就走,关门时那声“哐当”响,震得展柜上的杯子都晃了晃。 马大爷听说这事儿,气得直拍桌子:“这群孙子!还想抢我的爵?没门!苏先生,咱们得赶紧想办法,别让他们把爵给偷了!”苏明也没心思干活了,赶紧给赵晓宇打电话,把“盛古斋”的事说了一遍。 赵晓宇在电话里急得嗓门都变了:“苏叔!您可千万别答应他们!‘盛古斋’背景复杂,之前就倒卖过不少国家文物,警察盯着他们好久了!我这就联系故宫的人,再报警,咱们得提前防备!” 挂了电话,苏明赶紧召集街坊们开会。张叔说:“要不咱们多找几个人,晚上在基地守着,他们敢来,咱们就跟他们拼了!”卖菜的刘叔也说:“我明天就去买几根钢管,谁要是敢来捣乱,咱们就拿钢管打!” 苏明赶紧拦住:“别冲动!他们人多势众,手里说不定有家伙,硬拼咱们吃亏。咱们先加强安保,把基地的门窗都加固了,再装几个红外报警器,晚上安排人轮流守夜,有情况第一时间报警。” 接下来几天,街坊们都来帮忙。年轻小伙们扛着木板,把基地的窗户都钉上了防盗栏;会电工的王叔,帮着装了四个红外报警器,只要有人靠近展柜,就会“滴滴”响;晚上则分成两拨人守夜,苏明、李阳、张强各带一队,每两个小时巡逻一次。 可没几天,就出了事。那天早上,守夜的小伙发现基地门口的监控被人砸了,地上还留着个纸条,上面写着:“别白费力气,识相的赶紧把爵交出来,不然下次就不是砸监控这么简单了。” 苏明看着被砸坏的监控,心里有点沉——“盛古斋”这是来真的了。他赶紧给民警打电话,民警过来勘查了现场,说:“这群人太嚣张了,我们会加派警力在基地附近巡逻,你们也多注意,有情况随时联系我们。” 赵晓宇也从北京赶了回来,还带了两个故宫的安保人员:“苏叔,这两位是专业的安保,让他们在基地待几天,帮咱们盯着。我还联系了省文物局,他们说会给青铜爵装个定位器,就算真被偷了,也能找回来。” 装定位器那天,马大爷特意守在旁边,看着安保人员把小小的定位器藏在爵的底座里,才松了口气:“这下我心里踏实多了,就算他们真把爵偷走,咱们也能找回来。” 可“盛古斋”的动作更快。三天后的一个晚上,基地突然停电了,红外报警器也没响——显然是被人切断了电源。守夜的张强赶紧喊人,苏明、李阳和两个安保人员拿着手电筒冲出来,就看见四个黑影正撬展柜的锁! 第261章 电棍 “住手!”苏明大喊一声,黑影们也不慌,其中一个人掏出根电棍,朝他们挥过来。安保人员反应快,一把夺过电棍,跟黑影扭打在一起。苏明和李阳也没闲着,拿起旁边的木棍,朝黑影身上打去。 可黑影人多,还有家伙,没一会儿,就有个黑影撬开了展柜,抱着青铜爵就往外跑。“别让他跑了!”张强赶紧追上去,眼看就要追上,突然从旁边窜出个黑影,手里拿着刀,朝张强刺来! 苏明眼疾手快,一把推开张强,自己的胳膊却被划了道口子,鲜血瞬间流了出来。就在这时候,警笛声传来——原来赵晓宇怕出事,提前跟民警说了,让他们在附近埋伏着。 黑影们见状,赶紧扔下青铜爵,撒腿就跑,可没跑多远,就被民警和埋伏的人抓了个正着。苏明捂着流血的胳膊,看着被抢回来的青铜爵,松了口气:“还好爵没丢……” 李阳赶紧找来纱布,给苏明包扎伤口:“苏叔,您没事?要不要去医院?”苏明摇摇头:“没事,小伤,只要爵没事就好。” 民警把黑影带回派出所审问,才知道他们是“盛古斋”雇来的打手,这次是想硬抢青铜爵。“盛古斋”的总部在省城,里面还有不少倒卖文物的证据,民警说会联合省城的警方,一起把“盛古斋”端了。 赵晓宇看着包扎好的苏明,叹了口气:“苏叔,让您受委屈了。等‘盛古斋’被端了,咱们就安全了。”苏明笑了笑:“没事,只要能护着爵,受点伤不算啥。咱们护老物件,本来就不是件容易事,只要大家心齐,再厉害的坏人,也别想得逞。” 那天晚上,基地的灯亮了一夜。苏明和大家围着青铜爵,看着上面小小的定位器,心里满是感慨。 他知道,“盛古斋”只是个开始,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多坏人惦记这些老物件,但只要身边有这些靠谱的人,有这份守护的初心,就没有护不住的宝贝—— 盛古斋的人被抓后没两天,派出所就传来消息,说那几个打手嘴硬得很,问啥都不说,看样子是被交代过,就等着背后的人来捞。苏明听完心里犯堵,坐在基地门口的石墩上,盯着青铜爵的展柜叹气。 “苏叔,别愁眉苦脸的,”李阳递过来一瓶矿泉水,“赵晓宇说了,省城警方已经盯着盛古斋总部了,迟早能端了他们。”苏明拧开瓶盖喝了口,摇摇头:“怕就怕他们狗急跳墙,趁这功夫再来抢爵。你看我这胳膊上的伤,才刚结痂,真要是再来一次,咱们未必能应付得过来。” 正说着,马大爷骑着三轮车来了,车斗里装着几捆钢管:“苏先生,李阳,你们看我弄啥来了!这是我托人从废品站淘的钢管,都给你们截成一米长,晚上守夜的时候拿着,谁再来捣乱,直接给他们一棍子!” 苏明看着钢管,心里暖烘烘的,又有点无奈:“大爷,咱们还是尽量别动手,真打出事来,反而麻烦。”马大爷把眼一瞪:“麻烦啥!他们都敢拿刀划你胳膊了,咱还跟他们客气?再说了,街坊们都商量好了,以后晚上轮流来基地守着,男女老少都有,真来了人,咱一嗓子就能喊来十几号人!” 果然,当天晚上,基地里就坐满了街坊。张婶带着几个大妈,坐在院子里择菜,说要给守夜的人做夜宵;几个年轻小伙拿着马大爷带来的钢管,在院子里巡逻;连之前参加夏令营的小马,都带着几个同学,拿着手电筒帮着照路。苏明看着这阵仗,心里踏实多了——这么多人守着,盛古斋的人就算有胆子来,也讨不到好。 可盛古斋的阴招来得更快。第二天一早,苏明刚到基地,就看见门口围了一群人,墙上贴满了乱七八糟的传单,上面写着“苏明私藏文物,非法牟利”“基地老物件都是假货,专骗老百姓”。 马大爷气得直跺脚:“这群龟孙子!居然造咱们的谣!看我不把这些传单撕了!”说着就去撕墙上的传单,街坊们也跟着帮忙,没一会儿就把传单撕得干干净净。 可谣言传得飞快,当天就有不少人来基地问:“苏先生,外面说你私藏文物卖钱,是不是真的啊?”苏明只能一遍遍解释:“基地的老物件都是大家自愿放在这儿的,我一分钱都没拿过,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县文旅局,他们都有记录。” 赵晓宇知道这事后,赶紧联系了县文旅局和电视台,让他们帮忙澄清。县文旅局的人亲自来基地,贴了张公告,上面写着“基地所有文物均为合法民间收藏,苏明先生无私藏牟利行为”;电视台也做了个专题报道,采访了街坊们和马大爷,马大爷对着镜头说:“苏先生是个好人,为了护着我的爵,差点被人砍了,怎么可能私藏牟利!” 谣言慢慢平息了,可苏明知道,盛古斋不会就这么算了。他跟赵晓宇商量:“咱们不能一直被动挨打,得想办法收集他们倒卖文物的证据,帮警察把他们端了。”赵晓宇点点头:“我已经让故宫的朋友帮忙查了,盛古斋最近在跟一个海外买家联系,想倒卖一批战国时期的青铜器,咱们只要能拿到他们交易的证据,就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接下来的几天,赵晓宇带着两个安保人员,悄悄盯着盛古斋在镇上的联络点。苏明则在基地里假装正常运营,暗地里跟民警保持联系。终于,在第五天的时候,赵晓宇传来消息:“苏叔,他们明天晚上在城郊的仓库交易,咱们跟民警一起过去,抓他们个现行!” 交易那天晚上,苏明、李阳、赵晓宇跟着民警,悄悄埋伏在仓库周围。半夜十二点,一辆黑色面包车开了过来,从车上下来五个男人,正是之前来基地的寸头男人和几个打手。他们打开仓库门,里面果然放着几个大木箱,打开一看,全是青铜器。 “动手!”随着民警一声令下,大家冲了出去。 第262章 端了 寸头男人他们想反抗,可民警早有准备,没一会儿就把他们按在地上。看着被抓的寸头男人,苏明松了口气——这下,盛古斋的这伙人总算被端了。 第二天,盛古斋被端的消息传遍了全县,街坊们都来基地庆祝,张叔还买了鞭炮,在基地门口放了起来。马大爷拿着酒杯,敬苏明:“苏先生,多亏了你,咱们的爵总算安全了!”苏明笑着说:“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只要咱们心齐,再厉害的坏人,也别想欺负咱们!” 可苏明心里清楚,盛古斋只是冰山一角,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多想打老物件主意的人。 但他不怕,因为他身边有一群靠谱的街坊,有李阳、张强、赵晓宇这些一起护宝的伙伴。 只要大家拧成一股绳,就没有护不住的老物件,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盛古斋被端了没几天,赵晓宇就从省城带回个消息,说那寸头男人到最后都没松口,看样子是想护住背后更大的老板。苏明听着,手里擦爵的布都顿了顿:“这么说,这事儿还没完?” 赵晓宇往桌上扔了瓶水,叹口气:“八成是。民警说盛古斋背后牵扯挺复杂,可能还连着别的文物贩子,咱们得接着小心,别以为抓了几个小喽啰就万事大吉。” 正说着,马大爷揣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进来了,往苏明手里塞了一个:“刚出炉的,甜得很!我听街坊说盛古斋那伙人没全落网?没事,咱们基地现在跟铜墙铁壁似的,他们敢来,我这把老骨头第一个跟他们拼!” 苏明咬了口红薯,甜香顺着喉咙往下滑,心里却没松快。果不其然,过了一周,基地就收到个匿名快递,拆开一看,里面是张照片——照片上是马大爷的孙子放学的路,背面写着“管好青铜爵,不然对孩子不客气”。 马大爷一看,当场就红了眼,抓着照片的手都在抖:“这群畜生!居然拿孩子威胁人!”苏明赶紧按住他:“大爷您别冲动,咱们先报警,再给孩子找个临时的接送人,绝不能让孩子出事。” 赵晓宇也急了,当天就联系了学校,让老师多留意马大爷孙子的动向,又找了两个靠谱的街坊,每天早晚接送。民警也调了学校附近的监控,安排了便衣巡逻。苏明心里堵得慌,他不怕别人冲自己来,可拿孩子当筹码,这事儿太戳心窝子。 “不能再被动了,”苏明晚上跟李阳、赵晓宇凑在一块儿,压低声音说,“咱们得主动找线索,把盛古斋背后的人揪出来,不然这威胁没完没了。”赵晓宇点点头:“我已经托人查了,盛古斋背后的老板叫周坤,以前是做地产的,后来转行做古董,手脚一直不干净,这次肯定是他在背后使坏。” 第二天,赵晓宇就带着苏明悄悄去了省城,找到周坤公司附近的一个茶馆蹲点。下午三点多,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从公司出来,肚子圆滚滚的,手里把玩着个核桃,赵晓宇戳了戳苏明:“那就是周坤。” 苏明盯着周坤,试着用自己那透视眼瞅了瞅,这一瞅,心里咯噔一下——周坤西装内袋里,除了手机和钱包,还揣着个小本子,上面隐约能看见“战国青铜”“海外买家”的字样。“他兜里有个本子,像是交易记录,”苏明赶紧跟赵晓宇说,“咱们得想办法把本子弄到手,这就是证据。” 可周坤身边跟着两个保镖,根本没机会靠近。俩人蹲到天黑,也没找到下手的机会,只能先回镇上。苏明一路上都在琢磨:“周坤肯定还会交易,咱们只要盯着他,总能抓到机会。” 没过三天,机会就来了。赵晓宇收到消息,说周坤要在后天晚上,带着那批战国青铜器去港口交易,准备卖给海外买家。“这次咱们跟民警一起,把他和买家一锅端了!”赵晓宇激动地说。 交易那天晚上,苏明他们跟着民警,提前埋伏在港口的集装箱旁边。半夜一点,周坤带着人来了,身后跟着几个外国人,手里拿着箱子,看样子是准备付钱。“行动!”民警一声令下,大家立刻冲了出去。 周坤的人想反抗,可民警早有准备,很快就把他们控制住了。周坤看着被抓,还嘴硬:“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就是跟朋友谈生意!”苏明走过去,从他西装内袋里掏出那个小本子:“谈生意?这上面的交易记录,还有这批青铜器,你怎么解释?” 周坤一看本子被搜走,脸瞬间白了,瘫在地上说不出话。看着被押走的周坤,苏明长出了口气——这事儿总算能告一段落了。 回到镇上,街坊们早就等着了,看到苏明他们回来,都围上来问情况。马大爷拉着苏明的手,眼眶红红的:“苏先生,多亏了你,我孙子总算安全了,咱们的爵也能踏实待着了。” 那天晚上,基地里又摆起了宴席,大家喝着酒,聊着这阵子的惊险事儿。苏明举着酒杯,跟大家说:“这次能抓住周坤,全靠大家一起帮忙,没有你们,我一个人肯定扛不过来。以后不管遇到啥事儿,只要咱们心齐,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大家一起举杯,笑声传得老远。 苏明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场面,又看了看展柜里的青铜爵,心里满是踏实。 他知道,文物保护这条路还很长,以后说不定还会遇到更厉害的坏人,但只要身边有这些靠谱的街坊和伙伴,他就有底气一直走下去—— 周坤被抓后,基地总算安稳了一阵。这天早上,苏明正给民国石磨除尘,派出所突然打来电话,说周坤在牢里交代,之前盛古斋从别处收过一批假文物,其中有件仿青铜爵,跟马大爷的真爵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现在那假爵不知流落到哪儿去了。 “假爵?”苏明心里一沉,“这玩意儿要是流出来,会不会有人拿它掉包咱们的真爵?”民警在电话里说:“可能性很大,你们可得看好真爵,最好做个只有你们知道的记号,免得被掉包了都不知道。” 第263章 翻来覆去 挂了电话,苏明赶紧喊来马大爷、李阳和张强。马大爷捧着自己的爵,翻来覆去看:“这爵跟了我几十年,我闭着眼都能摸出纹路,可要是真有人做个一模一样的,再把记号仿了,咋分辨啊?”李阳琢磨着:“要不咱们在爵的底座刻个小记号,特别隐蔽的那种,除了咱们几个,没人知道。” 说干就干,李阳找了把小刻刀,在爵的底座不起眼的地方,刻了个小小的“马”字——马大爷的姓,既隐蔽又好记。刻完后,马大爷反复摸了好几遍,确认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才放心地把爵放回展柜。 本以为这样就稳妥了,可没过几天,基地来了个戴眼镜的男人,自称是文物爱好者,一来就盯着青铜爵的展柜看,问东问西:“这爵真去过故宫?能不能让我凑近点看看细节?我对青铜器特别感兴趣,想拍几张照片留作纪念。” 苏明警惕地盯着他:“拍照可以,但不能靠近展柜,更不能碰,这爵是珍贵文物,怕损坏。”男人笑着点点头,拿出手机拍了几张,又问了些爵的花纹、年代之类的问题,聊了半个多小时才走。 男人走后,张强皱着眉说:“苏叔,我总觉得这人有点不对劲,他拍照的时候,老是盯着爵的底座看,跟别的游客不一样。”苏明心里也犯嘀咕:“是啊,他问的问题都特别细致,像是在记爵的细节,说不定就是来打探情况,想做假爵的。”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苏明发现展柜的锁有被撬动的痕迹,赶紧打开展柜看——爵还在,但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拿起爵翻到底座看,那个小小的“马”字还在,可爵身上的纹路,好像比之前浅了点。 “不对!这爵是假的!”马大爷凑过来一看,立刻喊了出来,“我这爵的把手上,有个很小的磕痕,是我小时候不小心摔的,这个没有!”苏明赶紧对比之前拍的爵的照片,果然,真爵把手上的小磕痕,假爵上没有,刚才光顾着看记号,没注意这个! “坏了!真爵被掉包了!”苏明急得直跺脚,“肯定是昨天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故意来打探细节,晚上就派人来掉包了!”李阳赶紧报警,又调了基地的监控——监控显示,半夜有个黑影撬开展柜,用假爵换了真爵,动作很快,还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 民警过来勘查后说:“这假爵做得太像了,连你们刻的记号都仿了,要不是马大爷记得那个小磕痕,根本发现不了。我们会盯着昨天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争取尽快把真爵找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都没心思干活,马大爷更是茶饭不思,天天坐在展柜前盯着假爵叹气:“都怪我,要是我再仔细点,真爵就不会被掉包了。”苏明安慰他:“大爷您别自责,是我们太大意了,再说民警已经在查了,肯定能把真爵找回来。” 赵晓宇听说真爵被掉包,连夜从北京赶回来,还带了故宫的文物鉴定专家。专家拿着假爵看了半天,说:“这假爵做得确实逼真,但材质不对,真爵是老青铜,密度高,假爵是新铸的,密度低,拿在手里能感觉到重量不一样。而且真爵经过这么多年,表面有自然的包浆,假爵的包浆是人工做的,仔细看能看出来。” 专家又帮着分析:“做这么逼真的假爵,肯定需要真爵的详细数据,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大概率是周坤的同伙,周坤虽然被抓了,但他的手下还在活动,想拿假爵换真爵,再把真爵卖了。”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民警传来消息,说找到了那个戴眼镜的男人,顺藤摸瓜查到了一个仓库,真爵很可能就在那里。苏明、李阳、赵晓宇跟着民警一起去仓库,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这真爵果然值钱,等风声过了,就联系海外买家,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动手!”民警一声令下,大家冲了进去,里面两个男人正拿着真爵擦拭,看到民警,吓得赶紧把爵往怀里藏。苏明冲过去一把夺过爵,翻到底座看,那个小小的“马”字还在,把手上的小磕痕也清晰可见——是真爵! 马大爷接到电话,赶到基地的时候,看到真爵安然无恙地放在展柜里,激动得眼泪都下来了,抱着爵不肯撒手:“我的宝贝爵,可算回来了!以后说啥也不能让它离开我的视线!” 经历了这次掉包风波,大家对青铜爵的保护更上心了。不仅给展柜装了指纹锁,只有苏明、马大爷、李阳和张强四个人能打开,还在展柜周围装了高清监控,24小时对着爵拍。街坊们也更警惕了,只要有陌生人来盯着爵看,就会主动上前询问,帮着留意情况。 那天晚上,大家又在基地聚了聚,马大爷举着酒杯,敬苏明和李阳:“这次多亏了你们,不然我的爵就真找不回来了。咱们这基地,就是个大家庭,以后不管遇到啥事儿,只要大家一起扛,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苏明点点头,看着眼前的街坊们,心里满是感动。 真爵找回来那天,马大爷抱着爵哭了老半天,后来干脆搬了张小板凳,天天坐在展柜跟前守着,吃饭都让老伴端到基地来。苏明看着又心疼又无奈,劝了好几回:“大爷,爵都装指纹锁了,还有24小时监控,丢不了,您回去歇会儿呗。” 马大爷头都不抬:“我不回去,这爵刚遭了罪,我得盯着才踏实。再说那些坏人狡猾得很,万一再耍啥花招呢?”苏明没法子,只能让李阳多给马大爷泡点茶,别让他累着。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成想一周后,基地突然来了俩穿制服的人,说是省文物局的,要“核验青铜爵的真实性”。苏明心里犯嘀咕,刚找回爵那会儿,文物局的人已经来过一趟了,咋又来? 第264章 工作证 领头的高个男人掏出工作证晃了晃:“最近接到举报,说你们这爵是仿品,还拿仿品骗了故宫的展览名额,我们来核实一下。”马大爷一听就炸了:“放屁!我这爵是祖传的,去过故宫的!你们别听坏人瞎咧咧!” 高个男人脸色一沉:“老同志,说话注意点,我们是按流程办事。赶紧把爵拿出来,我们要现场鉴定。”苏明拦在展柜前:“同志,鉴定可以,但得先让我们看看你们的介绍信,还有上次来的同志我们都认识,你们俩面生得很。” 那俩人对视一眼,有点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们是新调来的,介绍信忘带了,赶紧拿爵出来,别耽误我们工作!”这时候李阳悄悄给之前认识的文物局王科长打了电话,开了免提放在兜里。 王科长在电话里说:“最近没安排人去你们基地核验啊,是不是骗子?你们别给他们看爵,我现在就报警!”那俩人大一听,转身就想跑,张强和旁边守着的街坊赶紧拦住,没一会儿民警就来了,把俩人带走了。 后来才知道,这俩是周坤的远房亲戚,想假装文物局的人把爵骗走,没想到被识破了。马大爷气得直拍大腿:“这群人真是阴魂不散!就盯着我这爵不放了!” 苏明也没辙,只能再加一层防护——他跟赵晓宇商量,在爵的内侧刻了个微型二维码,只有用专用的扫描仪才能扫出来,就算再被掉包,扫一下就能辨真假。赵晓宇还联系了一家安保公司,每天派两个保安来基地值守,晚上也不撤。 可麻烦还没完。有天早上,苏明打开基地大门,发现门口堆了好几袋垃圾,墙上被喷了红漆,写着“赶紧交爵,不然有你好看”。街坊们看到了,都气坏了,张叔拿起扫帚就开始扫垃圾,几个年轻小伙拿着油漆稀释剂,一点点把红漆擦掉。 “太欺负人了!”卖菜的刘叔气得脸通红,“咱们报警,让警察把这些人抓起来!”苏明点点头,给民警打了电话,民警过来取证,说:“这肯定是周坤的余党干的,想逼你们交爵,我们会加大巡逻力度,你们也多注意安全。” 赵晓宇听说后,又从北京赶了回来,还带了个好消息:“苏叔,周坤在牢里已经全招了,他的那些同伙也都被抓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几个都是小喽啰,翻不起啥大浪。我还跟省文物局申请了,给咱们基地评了‘省级文物保护示范点’,以后会有更多政策支持,安保也能更到位。” 拿到“省级文物保护示范点”的牌子那天,镇上特意办了个仪式,县领导亲自来揭牌。马大爷穿着新衣服,站在牌子旁边,笑得合不拢嘴:“我这爵不光是我的宝贝,还是咱们镇的宝贝了!” 仪式结束后,街坊们都来基地庆祝,张婶做了一大锅红烧肉,刘叔搬来了自己酿的米酒,大家围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饭。苏明举着酒杯,跟大家说:“这阵子多亏了大家,不然我真扛不过来。咱们这基地能有今天,全靠大家一起护着,以后咱们还要一起,把这些老物件好好传下去。” 马大爷也举着酒杯:“对!以后谁要是再敢打爵的主意,咱们全镇人都跟他拼了!”大家一起干杯,笑声和掌声在基地里回荡。 晚上送走街坊们,苏明坐在展柜前,看着里面的青铜爵,又看了看墙上的牌子,心里满是踏实。他知道,以后说不定还会有小麻烦,但周坤的团伙已经散了,基地也有了更多的保护,再加上这么多街坊的帮忙,再也不用怕那些坏人了。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青铜爵上,泛着柔和的光。 基地挂上“省级文物保护示范点”的牌子后,来参观的人比以前多了好几倍,周末更是挤得满满当当。苏明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儿要给游客讲青铜爵的故事,一会儿要帮李阳招呼体验修复的人,嗓子都快喊哑了。 这天中午,苏明正靠在椅子上喝水,门口进来个戴鸭舌帽的男人,背着个大相机,一进门就往展示区走,眼神直勾勾盯着青铜爵。苏明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跟过去:“同志,参观可以,别靠太近,展柜是玻璃的,怕碰坏。” 男人点点头,没说话,掏出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又绕着展柜转了两圈,突然问:“这爵卖不卖?多少钱你开个价,我不差钱。”苏明皱起眉:“这爵是非卖品,是民间文物,我们只负责保护和展示,不卖的。” 男人不死心,从兜里掏出一沓现金:“这是十万,先给你当定金,你再想想,要是不够还能加。”马大爷正好来基地,听见这话,立马走过来:“你别在这儿瞎搅和!这爵是我的传家宝,给多少钱都不卖!” 男人见状,撇撇嘴,收起钱转身走了。苏明看着他的背影,跟马大爷说:“这人看着不像普通游客,说不定又是来打探的,咱们还得留意着。”马大爷点点头:“放心,我天天在这儿盯着,谁也别想打它主意。” 没过几天,县文旅局的王科长来了,还带了个年轻姑娘:“苏叔,这是小周,刚从大学毕业,学的文物保护专业,以后来基地帮忙,跟着你和李阳学学经验。”苏明赶紧点头:“欢迎欢迎,正好我们这儿缺个懂专业的,以后有啥不懂的,还得请教小周。” 小周挺勤快,一来就跟着李阳学修复老物件,帮着整理文物资料,没几天就跟大家混熟了。有天下午,小周跟苏明说:“苏叔,我觉得咱们基地可以开个线上展厅,把老物件的照片和故事传到网上,这样就算没来过的人,也能看到这些宝贝。” 苏明眼睛一亮:“这主意好啊!可我们都不懂咋弄线上的东西。”小周笑着说:“我会弄,我可以帮咱们建个公众号,每天发点老物件的故事,再配点照片和视频,肯定能吸引不少人。” 第265章 说干就干 说干就干,小周花了一周时间,建好了基地的公众号,还拍了不少短视频——有李阳修复旧座钟的,有马大爷讲爵的故事的,还有孩子们体验捡瓷片的。没想到刚发出去没几天,就涨了不少粉丝,还有人在评论区留言,说想来基地参观。 可没高兴几天,就出了个小插曲。有天早上,小周发现公众号被人举报了,说“发布虚假信息,私藏文物牟利”,公众号暂时被封了。小周急得快哭了:“苏叔,这可咋办啊?咱们明明没骗人。” 苏明赶紧安慰她:“别着急,肯定是有人故意捣乱,咱们跟平台申诉,再让王科长帮忙澄清。”赵晓宇听说后,也帮忙联系了平台客服,提供了基地的相关资质和证明。没过两天,公众号就解封了,平台还帮着删除了不实举报。 小周看着解封的公众号,松了口气:“以后我每天都盯着,再有人捣乱,我就直接报警。”苏明笑着说:“辛苦你了,线上展厅这事儿做得特别好,能让更多人知道咱们的老物件,就算遇到点小麻烦,也值了。” 六月初,基地办了场“文物保护知识竞赛”,来参加的有街坊,有学生,还有不少从外地来的游客。小周负责出题,李阳当裁判,苏明和马大爷当评委。竞赛题目都是关于基地老物件的,还有一些文物保护的小知识,大家答得特别认真。 最后夺冠的是个初中生,小姑娘拿着奖品——一个印着青铜爵图案的笔记本,高兴地说:“我以后也要当文物保护员,跟苏爷爷一样,保护这些老宝贝。”苏明看着她,心里暖暖的:“好啊,爷爷等着你来。” 竞赛结束后,小周把竞赛的视频传到了公众号上,又涨了不少粉丝,还有几家媒体联系过来,想采访基地。苏明跟大家商量:“这是好事,能让更多人知道民间文物保护的重要性,咱们好好准备准备。” 那天晚上,基地里的灯亮到很晚,苏明、李阳、小周、马大爷还有街坊们,一起商量着采访的事儿,聊着基地以后的规划。小周说:“以后咱们还可以搞线上直播,带大家云参观基地,肯定更有意思。”李阳也说:“我想再弄个修复体验课,让更多人学修复老物件的手艺。” 苏明看着大家热热闹闹的样子,心里满是踏实。他知道,虽然以前遇到过不少麻烦,以后说不定还会有,但现在基地越来越正规,有专业的人帮忙,有街坊们支持,还有这么多喜欢老物件的人关注,不管遇到啥困难,都能扛过去。 月光洒在基地的院子里,照在展柜里的青铜爵上,泛着温柔的光。 自打基地公众号火了之后,苏明这日子过得比以前更忙了。 每天早上不到七点就被手机消息震醒,不是粉丝在公众号留言问老物件的故事,就是有人私信想来基地做志愿者,有时候还有外地游客打听路线,苏明老花镜往鼻梁上一推,手指头在屏幕上戳半天,才能一一回复完。 “苏叔,您这打字速度可不行,”小周拿着早餐进来,看着苏明跟手机较劲的样子直乐,“我教您用语音输入,省事儿!”苏明摆摆手:“别别别,我这一口方言,语音输进去说不定全是错别字,还是打字靠谱,慢是慢了点,但准。” 正说着,马大爷拎着个保温桶来了,掀开盖子,里面是热腾腾的豆浆和油条:“苏先生,快吃,刚从街口买的,还热乎着呢!我看你最近天天盯着手机,饭都顾不上吃,身子哪扛得住。”苏明接过油条,咬了一大口:“可不是嘛,现在线上关注的人多了,事儿也多,不过忙得高兴,说明咱们的老物件真被人惦记上了。” 这天下午,有个外地来的小伙子找到基地,说自己是学新媒体的,看了基地的公众号,想过来帮忙运营,还不要工资,就想跟着苏明学怎么保护老物件。苏明挺高兴,可心里又犯嘀咕:“小伙子,我们这儿条件一般,每天净是些杂活儿,你能吃苦不?” 小伙子拍着胸脯说:“苏叔您放心,我不怕苦!我从小就喜欢老物件,就是没机会接触,能跟着您学,再苦我都乐意。”苏明点点头,让他跟着小周一起打理公众号,顺便跟着李阳学修复老物件的基础活儿。 可没几天,苏明就发现不对劲。这小伙子总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拍青铜爵的细节,还老打听爵的安保情况,问“晚上几点锁门”“监控能照到哪些地方”。苏明心里一紧,想起之前周坤那伙人的事儿,赶紧把李阳拉到一边:“你盯着点那小伙子,我总觉得他有点不对劲,别是又来打探消息的。” 李阳点点头,当天就留意着小伙子的动静。傍晚的时候,小伙子趁大家收拾东西,偷偷摸进展示区,拿出手机对着青铜爵的底座拍,李阳赶紧走过去:“你干啥呢?拍爵的底座干啥?”小伙子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机收起来:“没、没干啥,就是觉得底座的花纹好看,想拍下来看看。” 苏明正好进来,看着小伙子慌张的样子,心里有数了:“小伙子,你要是真心想帮忙,我们欢迎,但你要是来打探爵的情况,那你现在就走,我们这儿不欢迎这种人。”小伙子脸一下子红了,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实话:“我、我是受人之托,想拍点爵的细节,那人说给我五百块钱……我知道错了,苏叔,您别赶我走。” 苏明叹了口气:“钱不是这么赚的,咱们护着这些老物件,图的不是钱,是让它们能传下去。你要是真喜欢老物件,以后好好跟着学,别再干这种糊涂事了。”小伙子连连点头,后来还真踏实下来,帮着小周把公众号运营得越来越好,粉丝涨了不少。 七月中旬,天气越来越热,基地里的空调每天都开着,可苏明还是觉得闷得慌,有时候胸口还会隐隐作痛。李阳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苏叔,您这阵子太累了,明天别来基地了,在家好好歇一天,这儿有我和小周呢。” 第266章 参观 苏明摇摇头:“不行,明天有个学校组织学生来参观,我得给孩子们讲爵的故事,你们讲得没我生动。”马大爷也劝:“苏先生,身体要紧,孩子们的事儿让李阳去讲,他跟着你这么久,早就会讲了。你要是倒下了,基地这么多事儿咋办?” 拗不过大家,苏明只能答应在家歇一天。可第二天一早,他还是忍不住往基地跑,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孩子们的笑声,李阳正拿着青铜爵的模型,给孩子们讲爵被掉包又找回来的故事,讲得绘声绘色,孩子们听得眼睛都不眨。 苏明站在门口,偷偷笑了——原来自己不在,李阳也能独当一面了。这时候,小周发现了他:“苏叔,您咋来了?不是让您在家歇着吗?”孩子们也围过来,喊着“苏爷爷”,拉着他的手问爵的故事。 苏明蹲下来,摸了摸孩子们的头,笑着说:“爷爷给你们讲个爵在故宫的故事好不好?”孩子们齐声喊“好”,苏明就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给孩子们讲爵去故宫展览时的趣事,讲专家怎么夸爵珍贵,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 中午的时候,孩子们的老师非要请苏明吃饭,苏明笑着说:“不用不用,你们能来参观,喜欢这些老物件,比啥都强。”老师握着苏明的手说:“苏叔,您真是个实在人,孩子们今天学到了好多课本上学不到的东西,以后我们会经常组织学生来的。” 送完孩子们,苏明坐在基地的椅子上,看着展柜里的青铜爵,又看了看忙前忙后的李阳、小周和小伙子,心里满是欣慰。他知道,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如以前,但只要这些年轻人能接过来,跟着大家一起护着老物件,就算以后自己不在了,这些宝贝也能一直传下去。 马大爷端着杯凉茶走过来,递给苏明:“苏先生,喝口茶歇会儿,你看现在多好,年轻人都愿意来帮忙,咱们的基地以后肯定越来越红火。”苏明接过茶,喝了一口,清凉的茶水顺着喉咙往下滑,心里也跟着亮堂起来。 夕阳透过窗户,照在青铜爵上,泛着温暖的光。 苏明看着李阳给孩子们讲得头头是道,心里那点“不放心”总算落了地。 这天晚上,他特意拉着李阳、小周和那个叫阿凯的小伙子,在基地院子里摆了张桌子,泡上一壶茶,打算跟他们好好聊聊。 “你们仨啊,现在都是基地的顶梁柱了,”苏明抿了口茶,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眼里满是欣慰,“李阳跟着我最久,修复老物件的手艺越来越扎实;小周把线上展厅做得风生水起,让更多人知道了咱们的老宝贝;阿凯虽然刚来,但学东西快,公众号运营得也不错。” 李阳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苏叔,都是您教得好,要是没有您,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干啥呢。”小周也点点头:“是啊苏叔,您不仅教我们护老物件,还教我们做人,您说的‘护物件就是护念想’,我一直记着呢。” 阿凯赶紧说:“苏叔,我以前犯过错,是您给了我机会,我以后肯定好好干,不辜负您的信任。”苏明笑了,拿起茶杯跟他们碰了碰:“好,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以后基地的事儿,你们要多担待,我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了,以后说不定还得靠你们。” 从那以后,苏明真的开始“放权”了。以前不管大小事,他都要亲自盯着,现在只要不是特别重要的事,都交给李阳他们去办。比如基地来了新的老物件,就让李阳和小周一起登记、拍照、写介绍;线上有粉丝留言,就让阿凯负责回复,遇到不懂的再问他。 可没过几天,苏明就闲不住了。早上起来,习惯了去基地转一圈,结果到了基地,看见李阳他们把活儿干得井井有条,自己反倒没事可做,只能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大家忙来忙去。 马大爷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说:“苏先生,你这是闲得慌了?要不咱们俩去山上捡瓷片?以前咱们常去的那片山坡,说不定还能捡到好东西。”苏明眼睛一亮:“好啊!正好我也想活动活动筋骨。” 第二天一早,苏明和马大爷就背着小背篓,拿着小铲子,去了山上的老窑址。俩人蹲在地上,仔细地翻找着,时不时能捡到几片碎瓷片。马大爷拿着一片带着青花的瓷片,高兴地说:“苏先生,你看这片,青花颜色多正,肯定是老物件!” 苏明接过瓷片,摸了摸上面的纹路:“是啊,这应该是清代的青花瓷片,虽然碎了,但也能看出当时的工艺,带回基地,给孩子们看看,让他们知道咱们这儿以前也有这么好的瓷器。” 俩人捡了一上午,背篓里装满了瓷片。回到基地,李阳他们一看,赶紧过来帮忙整理。小周拿起一片瓷片,对着光看了看:“苏叔,马大爷,你们太厉害了,捡了这么多好瓷片!咱们可以在基地办个‘瓷片展’,让大家看看这些碎瓷片里的历史。” 苏明觉得这主意不错,就让李阳和阿凯一起整理瓷片,把不同年代、不同花纹的瓷片分开,还让小周给每片瓷片写了简单的介绍。没几天,“瓷片展”就办起来了,虽然都是碎瓷片,但来参观的人都看得特别认真,尤其是孩子们,围着展柜问东问西。 有个小女孩拿着一片带花纹的瓷片,问苏明:“苏爷爷,这么好看的瓷片,为什么会碎在山上啊?”苏明蹲下来,笑着说:“以前山上有窑厂,专门烧瓷器,有时候烧出来的瓷器有瑕疵,就会被扔掉,时间长了,就埋在了土里,慢慢变成了现在的瓷片。这些瓷片虽然碎了,但它们也是历史的一部分,能让我们知道以前的人是怎么生活的。”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苏爷爷,我以后也要像您一样,捡瓷片,护老物件。”苏明摸了摸她的头:“好啊,爷爷等着你来。” 第267章 民间文物 就在“瓷片展”办得热闹的时候,赵晓宇从北京回来了,还带来了个天大的好消息:“苏叔,故宫要办一个‘民间文物精品展’,特意邀请咱们基地的青铜爵和老磨坊窖藏的家书参展,这次展览规格特别高,全国就选了二十件民间文物!” 苏明一听,激动得手都有点抖:“真的?咱们的爵又能去故宫了?”赵晓宇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故宫的专家说,咱们的爵不仅珍贵,背后还有这么多守护的故事,特别有意义,一定要让更多人看到。” 马大爷更是高兴得睡不着觉,连夜把青铜爵擦了一遍又一遍,还跟苏明说:“苏先生,这次爵去故宫,我得跟着去,我要亲自把它送到故宫,看着它摆进展柜,心里才踏实。”苏明笑着说:“好,这次咱们一起去,让你也好好逛逛北京。” 送爵去北京那天,镇上的人都来送行了。孩子们举着小旗子,街坊们拿着鲜花,还有县领导也来了,跟苏明和马大爷握手:“你们为咱们镇争了光,一定要好好展示咱们的民间文物,让全国人民都知道咱们镇的文化底蕴。” 苏明和马大爷抱着青铜爵,心里满是自豪。他们知道,这次爵去故宫,不仅是爵的荣誉,更是所有守护老物件的人的荣誉。 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场面,苏明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不管遇到啥困难,都要跟大家一起,把这些老物件好好守护下去。 确定要带青铜爵去故宫参展那天,马大爷兴奋得一宿没合眼,天刚亮就揣着块麂皮布跑到基地,蹲在展柜前跟爵“说话”:“老伙计,又要去北京见大世面咯,这次我陪着你,准保让你安安稳稳的。”苏明站在旁边看着,又好笑又暖心:“大爷,您别跟爵念叨了,赶紧回家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 出发前一天,街坊们跟赶大集似的往基地跑。张婶给苏明塞了袋自家晒的红薯干:“路上饿了垫垫,北京的吃食不一定合你胃口。”刘叔扛来个新的帆布包:“这包结实,装爵的时候垫上软布,路上颠不着。”连之前学修复的阿凯都凑过来:“苏叔,马大爷,我给你们做了个小牌子,挂在包上,写着‘文物小心轻放’,省得别人碰着。” 第二天一早,赵晓宇带着故宫派来的工作人员准时到了,几个人小心翼翼地把爵装进定制的防震箱里,外面再套上刘叔给的帆布包。马大爷一路上都把包抱在怀里,坐高铁的时候连厕所都舍不得去,生怕有人碰着。苏明笑着劝他:“大爷,箱子结实着呢,不会有事的,你去趟厕所,我帮你看着。”马大爷摇摇头:“我不渴也不上厕所,抱着它踏实。” 到了北京,故宫的专家早就在门口等着了,接过防震箱的时候,还特意跟马大爷说:“大爷您放心,我们肯定把爵照顾得好好的,展览结束就原封不动还给您。”马大爷这才松了口气,跟着专家往故宫里走,眼睛都看直了:“这故宫就是气派,上次来光顾着担心爵,都没好好看看。” 安置好爵,赵晓宇带着苏明和马大爷在故宫里转。走到太和殿门口,马大爷指着屋檐上的走兽,拉着苏明问:“苏先生,你看那小兽,跟咱们爵上的花纹是不是有点像?”苏明点点头:“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讲究的就是个精气神。”正聊着,之前认识的故宫修复师傅走过来,笑着说:“苏叔,马大爷,这次展览特意给咱们的爵留了个好位置,就在展厅正中间,还配了块牌子,写着爵的故事和你们守护它的经历呢。” 开展前一天,苏明和马大爷跟着师傅去看布展。老远就看见展厅中央的展柜,里面铺着深红色的绒布,爵放在正中间,灯光一打,泛着温润的光。展柜旁边的牌子上,不仅有爵的年代、工艺介绍,还贴了张苏明和马大爷在基地护爵的照片,下面写着“民间守护者与青铜爵的故事”。马大爷看着照片,眼眶有点红:“没想到我这老头子,还能跟爵一起上故宫的牌子。” 开展那天,展厅里挤满了人。有个戴眼镜的老先生,站在爵的展柜前看了半天,转头问苏明:“同志,这爵是你们从民间收来的?看着品相真好,还有这么感人的守护故事,不容易啊。”苏明笑着说:“不是收的,是这位马大爷的传家宝,我们一群街坊一起护着,能让它在这儿展出,都是大家的功劳。” 老先生听完,对着马大爷竖了竖大拇指:“大爷您了不起,民间文物就需要您这样的守护者,不然好多宝贝都得流失了。”马大爷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也没做啥,就是舍不得老祖宗的东西被糟蹋了。” 展览期间,苏明和马大爷每天都去展厅转。有天遇到一群小学生,老师正指着爵给孩子们讲文物保护的故事,看到苏明,赶紧拉着孩子们过来:“小朋友们,这位就是守护青铜爵的苏爷爷,让苏爷爷给你们讲讲爵的故事好不好?”孩子们齐声喊“好”,围在苏明身边,听得特别认真。 有个小男孩拉着苏明的手问:“苏爷爷,你们是不是跟超级英雄一样,专门保护老宝贝?”苏明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我们不是超级英雄,就是普通老百姓,但是只要大家都想着护着这些老物件,咱们就能把老祖宗的东西传下去。” 展览快结束的时候,故宫的领导找到苏明,递给他一个证书:“苏先生,马先生,感谢你们为民间文物保护做出的贡献,故宫特意给你们颁发‘民间文物守护使者’证书,以后咱们多合作,让更多民间宝贝被大家看见。”苏明接过证书,心里满是自豪:“这证书不是我们俩的,是我们全镇街坊的,没有大家一起帮忙,我们也护不住这爵。” 第268章 来对了 离开北京那天,马大爷抱着装爵的箱子,跟故宫的专家们挥手:“以后有机会,还让爵来这儿‘串门’,我们还来陪着它。”专家们笑着点头:“随时欢迎!” 坐高铁回镇上的时候,马大爷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跟苏明说:“苏先生,这次去北京,我算明白了,咱们护着爵,不光是护着个老物件,是护着老祖宗的念想,以后就算再累,我也跟着你一起护下去。”苏明点点头:“是啊,只要咱们心齐,不管遇到啥事儿,都能把这些老宝贝好好传下去。” 高铁一路向前,窗外的风景不停变换,箱子里的青铜爵安安稳稳的,就像这些年,在大家的守护下,一直热热闹闹地,带着老时光的温度,慢慢往前走,一年又一年。 从北京回来那天,镇上的人跟提前约好了似的,早早堵在车站门口。苏明和马大爷刚出站台,就听见一阵鞭炮响,吓得马大爷赶紧把装爵的箱子往怀里紧了紧。张叔举着个写着“欢迎爵回家”的牌子,挤到跟前:“苏叔,马大爷,可算回来了!这趟北京没少受累?” 马大爷咧着嘴笑,把箱子往旁边挪了挪,露出胸前别着的“民间文物守护使者”证书:“不累不累!你看这证书,故宫给发的!咱的爵在故宫可是占了c位,老气派了!”街坊们一听,都围过来瞅证书,你一言我一语夸个不停,把俩老头乐得嘴都合不拢。 回到基地,李阳、小周和阿凯早把展厅收拾好了,新换了块深红色的绒布铺在展柜里。几个人小心翼翼地把爵拿出来,马大爷赶紧掏出麂皮布,跟伺候老祖宗似的,仔仔细细擦了一遍:“老伙计,回家了,以后咱就在这儿好好待着,再不去折腾了。” 当天晚上,街坊们凑钱在基地摆了好几桌,张婶炖了大锅红烧肉,刘叔抱来两坛自酿的米酒,连镇上开饭馆的王老板都主动来帮忙炒菜。酒过三巡,马大爷端着酒杯站起来,脸通红:“我这辈子没啥大本事,就守着这爵,多亏了苏先生,多亏了大伙儿,不然这爵说不定早没影了!来,咱敬苏先生一杯!” 大伙儿“唰”地都站起来,苏明赶紧摆手:“别别别,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咱们大伙儿一起护着的。要我说,得敬咱这爵,敬老祖宗留下的这些宝贝!”说完,带头把酒喝了,院子里的笑声和碰杯声,差点把屋顶掀了。 没过几天,县文旅局的王科长来了,还带着个摄像机,说是要给基地拍个专题片,往省里送,说不定能评上“全国民间文物保护示范基地”。苏明一听就慌了:“王科长,咱这小基地哪能评上那个啊,别折腾了。” 王科长笑着说:“苏叔,您可别谦虚!你们守护青铜爵的故事,还有老磨坊窖藏的家书,现在在省里都有名了,好多人都想来学习经验呢。再说,评上了能拿经费,到时候把基地再扩建扩建,多好。” 架不住王科长劝,苏明只能答应。接下来几天,小周负责写脚本,李阳带着阿凯整理资料,苏明和马大爷就负责给摄像机讲当年的事儿。讲到爵差点被周坤一伙人偷走的时候,马大爷抹了把眼睛:“那回可真吓着我了,半夜睡不着觉,就怕爵没了,对不起祖宗。”摄像机镜头对着他,把这一幕清清楚楚拍了下来。 专题片拍好送去省里没俩月,还真传来了好消息——基地真评上“全国民间文物保护示范基地”了,省里还要派领导来揭牌。消息一传开,镇上比过年还热闹,镇长亲自来跟苏明商量揭牌仪式的事儿,连学校都要组织学生来参加。 揭牌那天,基地门口挂了红灯笼,拉了横幅,县里的舞狮队都来了,“咚咚锵”的锣鼓声震得人耳朵发麻。省文旅局的领导亲手把牌子挂在基地门口,握着苏明的手说:“苏老先生,你们做的事儿特别有意义,民间文物就需要你们这样的守护者,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苏明握着领导的手,心里直打鼓,嘴上却说不出啥漂亮话,就反复念叨:“谢谢领导,我们会好好护着老物件的,肯定不辜负期望。”旁边的马大爷倒是活络,拉着领导去看青铜爵,把爵的来历和去故宫的事儿讲了一遍,听得领导连连点头。 仪式结束后,好多外地的文物爱好者都来基地参观,还有不少大学生组团来做志愿者。苏明干脆让李阳负责带志愿者,教他们给老物件除尘、登记;小周和阿凯则忙着更新公众号,把基地的新变化和老物件的故事天天往外发,粉丝涨得飞快。 有天下午,之前帮着运营公众号的阿凯跑过来,兴奋地说:“苏叔,咱们公众号火了!有个视频播放量破百万了,就是您给孩子们讲爵的故事那段!好多人在评论区说想来当志愿者,还有人要给咱们捐修复工具呢!” 苏明凑过去看手机,视频里自己蹲在地上,跟一群孩子围在一起,手里拿着瓷片讲老窑址的事儿,画面有点晃,但特别真实。评论区里全是“苏爷爷好可爱”“想加入护宝队伍”的留言,苏明看着,眼睛有点发热。 晚上吃饭的时候,苏明跟李阳、小周他们说:“咱们现在名气大了,责任也重了。以后啊,咱们不光要护着基地的老物件,还得帮着镇上找找其他散落的老宝贝,让更多人知道保护文物的重要性。” 李阳点点头:“苏叔,您放心,我早就跟几个志愿者商量好了,周末就去周边村里转转,看看有没有没人管的老物件,帮着登记保护。”小周也说:“我打算在公众号开个‘老物件寻亲’栏目,让大家把家里的老物件拍照发上来,咱们帮着鉴定,讲讲它们的故事。” 苏明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心里满是踏实。他想起刚开始办基地的时候,就自己和李阳两个人,守着几件老物件,没想到现在这么多人加入进来,基地也越来越红火。 第269章 护着它 这天晚上,苏明又坐在展柜前,看着里面的青铜爵。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爵身上的纹路清晰可见,像是在跟他说话。苏明笑了笑,轻轻摸了摸展柜的玻璃:“老伙计,以后啊,咱们不孤单了,有这么多人陪着,肯定能把你的故事,把老祖宗的故事,一直传下去,一年又一年。” 院子里传来志愿者们的笑声,还有李阳他们讨论明天工作计划的声音,热热闹闹的,透着一股子生机勃勃的劲儿。 自从基地评上“全国民间文物保护示范基地”,苏明这日子过得比赶集还热闹。每天一开门,就能看见门口排着队的人,有来参观的游客,有来做志愿者的大学生,还有不少拿着自家老物件来“求鉴定”的街坊,苏明老花镜往鼻梁上一推,从早到晚嘴巴就没停过。 “苏爷爷,您看我这祖传的瓷碗是不是老物件啊?”一个小姑娘举着个青花碗凑过来,苏明接过碗,翻过来看看碗底,又摸了摸碗沿的纹路,笑着说:“丫头,这碗是民国的,虽然不是啥特别值钱的宝贝,但也是你家的念想,好好收着。”小姑娘听完高兴得蹦起来,抱着碗说要回家给奶奶报喜。 这天中午,苏明刚想坐下歇会儿,就看见门口进来个扛着摄像机的团队,领头的姑娘递过来一张名片:“苏叔您好,我们是省电视台《文化寻根》栏目的,想给您和基地拍一期节目,讲讲民间文物守护的故事。” 苏明赶紧摆手:“可别拍我,我嘴笨,说不出啥好话。”姑娘笑着说:“苏叔,我们就想拍点真实的,您平时咋护老物件,咋跟街坊们打交道,就咋拍,不用特意准备。”旁边的李阳也劝:“苏叔,拍,正好让更多人知道咱们基地,知道护老物件的重要性。” 架不住劝,苏明只能答应。接下来几天,摄像机就跟着苏明转,拍他给老物件除尘,拍他跟马大爷唠爵的家常,还拍了志愿者们帮着整理瓷片的场景。有回拍苏明给孩子们讲老磨坊窖藏的故事,讲到激动处,苏明嗓子都哑了,小周赶紧递过水杯,这一幕也被摄像机悄悄拍了下来。 节目播出那天,街坊们都挤到基地的小放映室里看。当看到苏明拿着家书跟大家讲民国百姓生活的时候,马大爷擦了擦眼睛:“苏先生这话说得在理,这些老物件就是老辈人的日子,得好好留着。”放映室里静悄悄的,大家都看得特别认真,直到片尾出现基地的地址和公众号,才爆发出一阵掌声。 节目一播完,基地更火了。第二天一开门,就来了十几个想做长期志愿者的年轻人,还有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主动提出要给基地扩建展厅。苏明有点不敢信:“老板,您这图啥啊?帮我们扩建,您不亏吗?” 老板笑着说:“苏叔,我也是咱镇上的人,看了节目特别感动,咱老祖宗的东西得护好,我出点力不算啥。再说以后基地有名了,也是咱镇的骄傲。”苏明心里暖暖的,赶紧让李阳给老板登记,还跟他约好下周就动工。 扩建展厅的时候,街坊们都来帮忙。张叔带着几个年轻小伙搬砖,刘婶和几个大妈每天给工人送水送点心,马大爷则每天守在展柜前,生怕施工的时候碰着爵。有回工人不小心把梯子蹭到了展柜,马大爷立马就急了:“小心点!这爵可是去过故宫的,碰坏了你们赔得起吗?”工人赶紧道歉,后来干活的时候都离展柜远远的。 展厅扩建好那天,大家都来参观。新展厅比原来大了一倍,还专门隔出了个“修复体验区”,摆着新的修复工具,墙上挂着李阳修复老物件的步骤图。苏明看着崭新的展厅,又看了看忙前忙后的大家,眼眶有点红:“这要是搁以前,我想都不敢想,咱们基地能有今天,全靠大伙儿帮忙。” 马大爷拍了拍他的肩膀:“苏先生,这都是应该的,咱们护着老物件,就是护着咱自己的根。以后啊,咱们还得把基地办得更红火,让更多人来看看老祖宗留下的宝贝。” 没过几天,之前拍节目的电视台又来人了,说这期节目反响特别好,想做个后续,拍基地扩建后的新变化,还要采访几个志愿者。阿凯作为志愿者代表,对着摄像机说:“刚开始来的时候,就是觉得老物件好玩,后来跟着苏叔学,才知道护老物件不是件容易事,现在我想一直干下去,把这些故事讲给更多人听。” 苏明站在旁边看着,心里满是欣慰。他想起刚开始办基地的时候,自己还是个开超市的,啥也不懂,就凭着一股子不想让老物件被糟蹋的劲儿,没想到现在能聚集这么多人,把基地办得这么好。 晚上,苏明又坐在展柜前,看着里面的青铜爵。月光洒在爵上,泛着温柔的光,就像老辈人慈祥的眼睛。苏明轻轻说了句:“老伙计,以后咱们的家更大了,会有更多人来看你,听你的故事,你可得好好的,跟着咱们一起,把日子过得热热闹闹的。” 院子里,志愿者们还在讨论明天的工作计划,笑声和说话声飘进来,苏明笑着摇摇头,起身去给他们泡了壶茶。 新展厅刚收拾利索没几天,就来了个特别的客人——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奶奶,手里紧紧攥着个布包,颤巍巍地走进基地。苏明赶紧迎上去,扶着她坐到椅子上:“大娘,您慢点,有啥事儿跟我说。” 老奶奶打开布包,里面是个掉漆的木匣子,她摸着匣子眼泪就下来了:“小伙子,我听街坊说你这儿能护着老物件,这是我老伴的东西,他走了三年了,我年纪大了,怕哪天忘了咋护着它,想放你这儿,让更多人看看。” 苏明接过木匣子,轻轻打开,里面是个旧算盘,珠子磨得发亮,框子上刻着“民国三十八年”的字样。“这算盘是好东西啊,”苏明笑着说,“您放心,放这儿我们肯定好好护着,还会给它写个小牌子,讲您和老伴的故事。”老奶奶点点头,握着苏明的手一个劲儿道谢。 第270章 受重视 这事没过两天,基地就收到个快递,拆开一看,是个老式座钟,附了张纸条:“苏叔您好,这是我爷爷留下的座钟,走时还准,就是外壳有点掉漆,听说您这儿能修,还能展示,我想让它在这儿‘安家’,让更多人知道老座钟的故事。”落款是“一个喜欢老物件的年轻人”。 李阳拿着座钟高兴坏了:“苏叔,这座钟款式少见,我正好练练手,修好了放新展厅,肯定受欢迎。”苏明点点头:“修的时候仔细点,别忘了把年轻人的心意也写进介绍里,这物件啊,带着人的念想才值钱。” 那段时间,天天有人往基地送老物件,有旧相框、老怀表,还有个大爷扛来个煤油灯,说这是他小时候家里唯一的照明工具,现在想让孩子们也看看以前的日子。苏明和李阳忙得脚不沾地,每天除了给新物件登记、除尘,还要听大家讲物件背后的故事,晚上再整理成文字,贴在展柜旁边。 有天下午,之前帮着扩建展厅的建材老板又来了,还带了个设计师:“苏叔,我看你这儿新物件越来越多,展柜有点不够用,让设计师帮你看看,再加点展柜,还是的。”苏明赶紧摆手:“这咋好意思,上次扩建就麻烦您了,这次可不能再让您破费。” 老板笑着说:“苏叔,您别跟我客气,我看着这些老物件在这儿好好的,比啥都高兴。再说我儿子现在也来这儿当志愿者,天天跟我讲你们护物件的事儿,我也想多尽点力。”苏明没法子,只能答应,心里却暖得不行——这基地能有今天,全靠这些热心人帮衬。 新展柜装好那天,街坊们都来帮忙搬物件。马大爷抱着他的青铜爵,小心翼翼地放到新展柜里,跟旁边的旧算盘、老座钟“打招呼”:“以后你们就是邻居了,好好待着,咱们一起给大伙儿讲故事。”说得大家都笑了。 没过几天,基地来了群特殊的游客——一群退休的老教师,领头的王老师握着苏明的手说:“苏先生,我们看了电视台的节目,特意来参观,没想到这儿的老物件这么有温度,每个都带着故事,比博物馆里的还让人感动。” 苏明笑着说:“博物馆里的是国宝,我们这儿的是老百姓的念想,都得好好护着。”王老师点点头,跟苏明商量:“我们想跟你们合作,每周来给孩子们讲老物件背后的历史,你看行不行?”苏明赶紧答应:“那太好了,有你们帮忙,孩子们能学到更多东西。” 从那以后,每周三下午,基地里就热闹起来。老教师们拿着老物件,给孩子们讲民国的生活、建国后的变化,有时候还会教孩子们打算盘、认老钱币。有回王老师拿着那个旧算盘,教孩子们怎么用算盘算账,孩子们学得特别认真,小手在算盘上拨来拨去,笑声传遍了整个展厅。 有个小男孩拉着苏明的手说:“苏爷爷,我以前觉得老物件不好看,现在觉得它们可有意思了,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护着这些老宝贝。”苏明摸了摸他的头:“好啊,以后基地就靠你们这些小家伙了。” 这天晚上,苏明坐在新展厅里,看着满屋子的老物件,每个展柜旁边都贴着故事卡片,灯光一打,暖融融的。马大爷端着杯热茶走过来:“苏先生,你看现在多好,老物件有人护,有人看,还有人讲它们的故事,咱们没白忙活。” 苏明接过茶,喝了一口,心里满是踏实:“是啊,刚开始办基地的时候,就想让这些老物件别被糟蹋了,没想到现在能变成这样,以后啊,咱们还得接着干,让更多人知道,这些藏在老百姓家里的老物件,都是咱们的根。”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青铜爵上,洒在旧算盘上,洒在老座钟上,每个老物件都泛着温柔的光。 这天一早,苏明刚打开基地大门,就看见门口蹲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怀里抱着个鼓囊囊的布包,脚边还放着个行李箱。小伙子见他来,赶紧站起来:“您是苏爷爷?我是从外地来的,看了您基地的公众号,想来当志愿者,顺便……想把我爷爷的东西放这儿。” 苏明把他让进屋里,小伙子打开布包,里面是个褪了色的军用水壶,壶身上印着的“为人民服务”字样都快磨没了。“这是我爷爷当兵时用的,”小伙子眼睛有点红,“他走的时候跟我说,这水壶跟着他跨过江,救过战友的命,让我好好留着。可我常年在外打工,总担心把它弄丢了,听说您这儿能好好护着老物件,还能讲它们的故事,就想送过来。” 苏明接过水壶,摸了摸壶身上的划痕,心里酸酸的:“孩子,你放心,这水壶在这儿肯定能好好的,我们会给它整个展柜,把你爷爷的故事写上去,让大伙儿都知道这水壶的功劳。”小伙子听完,对着苏明鞠了个躬,眼泪掉了下来:“谢谢您苏爷爷,我爷爷要是知道了,肯定特别高兴。” 李阳听说这事儿,赶紧找了块软布,把水壶仔仔细细擦了一遍,又给壶嘴换了个新的胶垫。小周则拉着小伙子,一笔一划地记爷爷当兵的故事,晚上就写成了短文,贴在了展柜旁边。第二天,来参观的人看到军用水壶,都围过来听故事,有个当过兵的大爷,摸着水壶直叹气:“当年我们当兵的时候,也用过这样的水壶,都是命换回来的念想啊。” 没过几天,之前送老座钟的年轻人也来了,还带了个相机:“苏叔,我来看看座钟,顺便想给它拍点照片,我奶奶听说座钟在这儿受重视,非要让我带她来看看。”苏明赶紧把他领到座钟跟前,座钟被李阳修得锃亮,走时还特别准,“滴答滴答”的声音特别清脆。 年轻人的奶奶拄着拐杖,摸着座钟眼泪直流:“这钟是我结婚时我爹给我的陪嫁,跟着我过了五十多年,没想到现在还能这么亮堂。” 第271章 灵性 苏明笑着说:“大娘,这钟有灵性,知道您惦记它,肯定得好好的。以后您想它了,随时来看看。”老太太点点头,拉着苏明的手说:“你们都是好人,把老物件当宝贝,比我们这些后人还上心。” 那段时间,基地里的“故事物件”越来越多,有带着弹痕的旧饭盒,有绣着鸳鸯的老手帕,还有本记满药方的旧医书。苏明每天最开心的事儿,就是听大伙儿讲这些物件背后的故事,然后跟着李阳、小周一起,把这些故事整理出来,贴在展柜上。 有天下午,县教育局的人来了,说想在全县中小学推广“老物件进校园”活动,让苏明带着基地的老物件去学校巡展,给孩子们讲背后的故事。苏明一听就乐了:“这好事啊!让孩子们多看看老物件,多听听老故事,才能知道现在的日子多不容易。” 巡展那天,苏明带着军用水壶、旧算盘和青铜爵,去了镇上的小学。孩子们围着军用水壶,听得眼睛都不眨,当听到水壶的主人在战场上用它给战友送水时,有个小女孩哭了:“苏爷爷,那个爷爷好勇敢,我们以后要好好爱护这个水壶。” 苏明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不光要爱护水壶,还要记住这些老故事,记住老辈人付出的努力,这样才对得起他们。”孩子们齐声说“知道了”,声音响亮得很。 巡展结束后,好多学校都来邀请苏明去讲老物件的故事,苏明干脆跟李阳、小周还有几个老教师组成了“老物件宣讲团”,每周去不同的学校宣讲。马大爷也主动加入,每次都抱着青铜爵,给孩子们讲爵的来历和守护它的故事,孩子们都喜欢围着他听。 有回在乡下小学宣讲,一个小男孩拉着苏明的手,偷偷塞给他一个小布包:“苏爷爷,这是我太爷爷的烟袋锅,他说这烟袋跟着他种了一辈子地,我想把它放到您的基地里,让更多人知道太爷爷的故事。”苏明接过布包,心里暖暖的,对着小男孩点点头:“好,爷爷一定好好护着它。” 回到基地,苏明把小男孩的烟袋锅放在了军用水壶旁边,还特意写了张纸条:“这是一个乡下孩子太爷爷的烟袋锅,跟着主人种了一辈子地,见证了庄稼人的辛苦与踏实。” 这天晚上,苏明坐在展厅里,看着满屋子的老物件,每个物件都带着不同的故事,不同的温度。马大爷端着杯热茶走过来:“苏先生,你看现在多好,不管是城里的还是乡下的,都愿意把家里的老物件拿来,让大伙儿一起护着,一起听故事。” 苏明接过茶,喝了一口,笑着说:“是啊,这些老物件本来就是老百姓的念想,聚在一起才热闹,才能把老辈人的日子传下去。以后啊,咱们的宣讲团还要去更多地方,让更多人知道这些老物件的故事,让更多人来护着它们。” 自从组了“老物件宣讲团”,苏明这腿脚就没闲过。每周一到周五,不是在去学校的路上,就是在学校给孩子们讲老物件故事,有时候一天跑两所学校,晚上回到基地,嗓子哑得都说不出话。 李阳看着心疼,每天早上都给苏明泡好胖大海,塞进他兜里:“苏叔,您讲课的时候悠着点,别喊那么大声,孩子们都听得见。”苏明点点头,可一到课堂上,看着孩子们亮晶晶的眼睛,就忘了李阳的叮嘱,越讲越起劲儿,连比带划的,生怕孩子们听不明白。 这周轮到去乡下的大李庄小学,路远,得早起坐拖拉机过去。马大爷非要跟着,说要给孩子们讲爵的故事,苏明劝不住,只能让他跟着。早上五点多,俩人就背着军用水壶和爵的模型出发了,拖拉机“突突突”地颠着,马大爷紧紧抱着模型,生怕摔着:“这模型可是李阳花了三天做的,摔坏了咋给孩子们看。” 到了学校,孩子们早就等着了,围着苏明和马大爷,好奇地瞅着军用水壶和爵模型。上课铃一响,苏明拿着水壶站在讲台上:“孩子们,今天咱们不讲别的,就讲这个水壶的主人,一位跨过江的老兵爷爷的故事。” 他讲老兵爷爷怎么背着水壶上战场,怎么在冰天雪地里给受伤的战友送水,怎么用水壶挡子弹,孩子们听得安安静静的,有个小男孩还偷偷抹眼泪。讲完水壶,马大爷拿着爵模型上去了,他没讲爵的年代工艺,就讲自己小时候怎么跟爵玩,怎么看着爵差点被偷走,又怎么被大伙儿抢回来,孩子们听得眼睛都不眨。 下课的时候,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跑过来,拉着苏明的衣角:“苏爷爷,我奶奶也有个旧水壶,她说我爷爷以前是消防员,用那个水壶救过火,我能把它送到您的基地吗?”苏明蹲下来,笑着说:“当然能啊,你奶奶的水壶也是英雄水壶,得让更多人知道它的故事。” 小姑娘高兴坏了,下午就拉着奶奶,把水壶送来了。水壶是红色的,上面印着“消防”两个字,有点变形,奶奶说:“这是孩子爷爷当年冲进着火的房子救人时,被掉下来的木头砸的,后来爷爷退休了,就一直把它藏在箱子里,说这是他的军功章。” 苏明接过水壶,摸了摸变形的地方,心里酸酸的:“大娘,您放心,我们肯定好好护着它,把爷爷的故事写下来,让所有人都知道。”奶奶点点头,拉着小姑娘的手说:“以后你想爷爷了,就来基地看看水壶,跟它说说话。” 从大李庄回来,苏明就跟宣讲团的人商量,要给这些“英雄物件”单独整个展区,叫“守护与传承”展区。大伙儿都同意,李阳和志愿者们赶紧动手,腾出一块地方,钉新展柜,小周则忙着整理英雄故事,写介绍牌。 没过几天,展区就布置好了,军用水壶、消防水壶、带着弹痕的饭盒都摆了进去,每个展柜旁边都贴着大大的故事牌。 第272章 文化节 开展那天,大李庄的小姑娘和奶奶也来了,看着消防水壶摆在展柜里,小姑娘拉着奶奶的手,笑得特别开心:“奶奶你看,水壶有家了!” 这天下午,基地来了个特别的客人,是个穿着军装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个相框,里面是张老照片。他找到苏明,敬了个礼:“苏先生,我是之前那个军用水壶主人的儿子,看了您宣讲的视频,特意来谢谢您,把我父亲的故事讲给这么多人听。” 苏明赶紧摆手:“该谢谢的是你父亲,是他用生命守护咱们,我们只是把他的故事说出来而已。”中年人眼眶有点红:“我父亲走的时候,最遗憾的就是没人记得他们那代人的故事,现在好了,有这么多孩子知道,他肯定特别高兴。” 他把相框递给苏明:“这是我父亲年轻时的照片,您把它放在水壶旁边,让大家看看,水壶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苏明接过照片,照片上的年轻人穿着军装,笑容特别灿烂,他赶紧让李阳把照片挂在展柜旁边,跟水壶作伴。 自从“守护与传承”展区开放,来基地的人更多了,有不少老兵特意来看看军用水壶,跟水壶的故事合影;有消防员来参观消防水壶,给孩子们讲消防知识;还有家长带着孩子来,指着展柜里的物件,讲老辈人的故事。 有天晚上,苏明坐在展区里,看着军用水壶和旁边的照片,心里满是感慨。马大爷端着杯热茶走过来:“苏先生,你看现在多好,老辈人的故事有人听,英雄的物件有人护,咱们这宣讲团没白跑。” 苏明接过茶,喝了一口,笑着说:“是啊,刚开始组宣讲团,就是想让孩子们知道老物件的重要性,没想到还能收集这么多英雄故事,以后咱们得跑得更勤点,把更多老故事讲给更多人听。”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展柜里的物件上,军用水壶泛着淡淡的光,消防水壶的红色依旧鲜艳,照片上的年轻人笑容依旧灿烂。 这天一早,苏明揣着李阳给泡的胖大海,刚要跟马大爷去邻镇小学宣讲,门口突然停下辆面包车,下来个戴草帽的大叔,手里拎着个沉甸甸的木盒子,急慌慌地跑过来:“苏先生!可算找着你了!我听村里人说你这儿收老物件,还讲它们的故事,你快帮我看看这个!” 苏明赶紧把人让进来,大叔打开木盒子,里面是个黑乎乎的旧罗盘,边缘都磨得发亮了。“这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大叔抹了把汗,“我太爷爷以前是村里的风水先生,其实就是帮人看宅基地、找水井,这罗盘跟着他走了一辈子,救过不少人的命。” “救过人?”苏明来了兴致,接过罗盘仔细看,罗盘中心的指针还能转。大叔点点头:“有回村里闹旱灾,井都干了,我太爷爷拿着这罗盘,在山上转了三天,硬是找出个泉眼,全村人都靠那泉眼活下来了。后来他说这罗盘通灵性,得好好传着,可我儿子嫌它旧,不愿意要,我怕哪天给丢了,就想送你这儿来。” 苏明笑着说:“大叔,这罗盘是好东西,不光是老物件,还藏着咱老百姓过日子的智慧,您放心,放这儿肯定好好的,我下次宣讲就带着它,给孩子们讲讲找泉眼的故事。”大叔一听,乐得嘴都合不拢,放下罗盘千恩万谢地走了。 因为这事儿,苏明和马大爷耽误了点时间,赶到邻镇小学时,孩子们早就坐好等着了。苏明赶紧拿出罗盘,跟孩子们说:“今天咱们先不讲军用水壶,讲讲这个‘救命罗盘’的故事。”他把大叔太爷爷找泉眼的事儿一说,孩子们都瞪大了眼睛,围着罗盘看个不停。 有个小男孩举手:“苏爷爷,罗盘真能找着水吗?是不是有魔法呀?”苏明笑着摇摇头:“不是魔法,是你太爷爷辈的人,凭着经验和智慧,知道哪儿的地形能出水,这罗盘就是他们的‘工具’,就像咱们现在的指南针一样。”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追着问了好多关于罗盘的问题。 宣讲结束后,校长拉着苏明的手说:“苏叔,您每次来都带新故事,孩子们听得可入迷了,比上课还认真。下周我们有个‘家乡文化节’,您能不能来给孩子们讲讲咱这儿的老手艺啊?”苏明赶紧答应:“没问题!正好我认识几个会老手艺的街坊,带他们一起来。” 回到基地,苏明就去找张叔——张叔是镇上有名的木匠,会做木梳、木盆,还会修旧家具。张叔一听要去学校讲老手艺,立马答应:“行啊苏先生!我把我那套老工具带上,给孩子们做做木梳,让他们看看咱老祖宗的手艺有多厉害。” 卖糖画的刘大爷也主动报名:“我也去!我给孩子们画个龙、画个兔子,让他们尝尝老味道的糖画,顺便讲讲以前挑着担子走街串巷卖糖画的日子。”苏明乐坏了,赶紧跟校长说,把老手艺展示也加到文化节里。 文化节那天,学校操场摆了好几个摊子,张叔的木匠摊前围满了孩子,他拿着小锯子,教孩子们怎么把木头锯成小块,再打磨成小勺子;刘大爷的糖画摊前更是排起了长队,他拿着融化的糖稀,在石板上一笔一划地画着,很快就画出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孩子们拿着糖画,吃得甜滋滋的。 苏明则拿着罗盘和军用水壶,在旁边给孩子们讲老物件的故事,马大爷抱着爵模型,跟孩子们互动,问他们上次讲的爵的故事记不记得,孩子们都抢着回答,操场里热闹得像赶大集。 有个小女孩拿着自己做的小木勺,跑到苏明跟前:“苏爷爷,我以后也要学做木梳,像张爷爷一样厉害,把老手艺传下去。”苏明摸了摸她的头:“好啊,以后你要是想学,就去基地找张爷爷,他肯定乐意教你。” 第273章 特意 文化节结束后,校长特意给苏明打电话:“苏叔,今天太热闹了!孩子们都说这是他们过得最有意思的文化节,以后您可得常来。”苏明笑着说:“没问题,以后我们宣讲团不光讲故事,还带老手艺进校园,让孩子们多接触接触老辈人的东西。” 从那以后,宣讲团每次去学校,都会带上会老手艺的街坊,有时候是做剪纸的王奶奶,有时候是编竹篮的李爷爷,每次都能吸引好多孩子。有回带编竹篮的李爷爷去乡下小学,一个小男孩跟着李爷爷学编小竹筐,编得有模有样,李爷爷高兴地说:“这孩子有天赋,以后我就把编竹篮的手艺教给他。” 这天晚上,苏明坐在基地里,看着新添的罗盘和旁边的小木梳、小竹筐,心里满是欣慰。马大爷端着杯热茶走过来:“苏先生,你看现在多好,不光老物件有人护,老手艺也有人学了,咱们这宣讲团真是办对了。” 苏明接过茶,喝了一口,笑着说:“是啊,老物件和老手艺都是老祖宗留下的宝贝,得让孩子们知道,这些东西不是没用的旧玩意儿,里面藏着咱中国人的根和智慧。以后咱们还得接着干,让更多老手艺、老故事被人记得。”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罗盘上,洒在小木梳上,每个老物件都泛着温柔的光。 自从把老手艺带进学校,苏明这宣讲团的“排场”越来越大。这天早上,编竹篮的李爷爷揣着一捆新砍的竹子,早早蹲在基地门口等着:“苏先生,今天去东河小学,我教孩子们编小蚂蚱,保证他们喜欢!”苏明笑着点头,手里正帮做剪纸的王奶奶收拾红纸:“您这竹子得削细点,孩子们小手嫩,别划着。” 一行人刚要出发,门口冲进来个扎马尾的小姑娘,喘着气说:“苏爷爷,我也想去!我跟李爷爷学了三天编竹筐,今天想给同学们看看!”这是之前乡下小学那个学编竹篮的小男孩的同桌,叫朵朵,跟着小男孩蹭了几节课,居然也迷上了编竹活。李爷爷乐了:“行啊丫头,正好给你同学当小老师!” 到了东河小学,操场早就摆好了摊子。李爷爷把竹子削成细条,朵朵蹲在旁边,跟着一起给孩子们演示:“先拿三根竹条当底,像编小辫子一样交叉着绕……”孩子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有个小胖墩手笨,竹条总缠在一起,急得冒汗,朵朵耐心地帮他理:“别急,慢慢来,我刚开始也编不好,李爷爷教了我好多次呢。” 另一边,王奶奶的剪纸摊前也热闹。她拿着小剪刀,红纸在手里翻来翻去,没一会儿就剪出个大红灯笼,孩子们惊呼着伸手要,王奶奶笑着说:“别急,咱们一起剪小窗花,剪好了贴在教室窗户上。”苏明则拿着罗盘,在旁边给孩子们讲之前找泉眼的故事,马大爷抱着爵模型,跟听得入迷的孩子家长唠嗑:“这爵啊,上次去故宫,好多专家都夸它呢!” 快中午的时候,校长拎着两筐苹果过来:“苏叔,您看孩子们玩得多开心,这都是您的功劳!有个家长刚才跟我说,他家孩子回家就吵着要学编竹篮,说比玩手机有意思多了。”苏明接过苹果,递给身边的孩子:“可不是嘛,这些老手艺看着简单,其实藏着好多门道,孩子们多学学,比啥都强。” 从学校回来,朵朵拉着李爷爷的衣角:“李爷爷,我以后每周都来基地学编竹活行不行?我想编个大竹篮,给我奶奶装菜!”李爷爷摸着她的头:“当然行!以后每周六来,爷爷教你编花样。”苏明趁机跟大伙儿商量:“既然孩子们这么喜欢,咱们在基地开个‘老手艺课堂’,每周六上午开课,让街坊里会手艺的都来当老师,教孩子们学。” 这话一出,大家都响应。张叔第一个举手:“我来教木匠活!给孩子们做小凳子、小木勺,安全得很。”卖糖画的刘大爷也说:“我也来!每周给孩子们画糖画,不收钱,就图个热闹。”王奶奶笑着补充:“我教剪纸,红纸我自己带,让孩子们剪福字、剪小动物。” “老手艺课堂”开课那天,基地挤得满满当当。张叔的木匠摊前,孩子们拿着小锤子,小心翼翼地敲钉子;刘大爷的糖画摊前,孩子们踮着脚,盯着融化的糖稀流成各种形状;李爷爷和朵朵则带着一群孩子,在院子里编竹蚂蚱,地上摆了一地成品,有的歪歪扭扭,有的还挺像模像样。 有个孩子家长站在旁边,拿着手机拍视频:“苏叔,您这课堂办得真好!我家孩子以前一放假就抱着平板,现在天天盼着周六来学手艺,还说要给我编个竹杯套呢。”苏明笑着说:“这就对了,让孩子们多接触这些老东西,比啥都强。” 没过几周,“老手艺课堂”就出了名,周边镇上的家长都带着孩子来报名。苏明干脆让小周在公众号上开了预约通道,还特意分了班:低年级学剪纸、编竹蚂蚱,高年级学简单的木匠活、糖画。李阳和阿凯则忙着给孩子们准备材料,每天累得满头大汗,却笑得特别开心:“苏叔,您看这院子里全是孩子的笑声,比以前热闹多了!” 这天周六,课堂刚结束,有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找到苏明,递过来一张名片:“苏先生您好,我是市文化馆的,听说您这儿办了个老手艺课堂,特意来看看。我们想跟您合作,把这些老手艺搬到文化馆去展览,让更多人知道,还想请您的老师们去文化馆开课,您看行不行?” 苏明有点意外,赶紧跟张叔、李爷爷他们商量,大伙儿都乐意:“能让更多人学老手艺,当然好!”没过几天,文化馆就派车来接人,还把孩子们做的小木勺、竹蚂蚱、剪纸都带去展览。开展那天,好多市民都来参观,有个老太太看着剪纸,眼泪都下来了:“我小时候我娘也给我剪这个,好多年没见着了。” 第274章 暖心 从文化馆回来,张叔拿着文化馆给的讲课费,塞给苏明:“苏先生,这钱您拿着,给孩子们买材料。”苏明推辞:“这是您应得的,您拿着给孙辈买好吃的。”张叔急了:“要不是您办这课堂,我这手艺哪能有人学?这钱必须给孩子们用!”最后大伙儿商量,把讲课费都存起来,专门给孩子们买老手艺材料。 这天晚上,苏明坐在基地院子里,看着孩子们白天编的竹蚂蚱,心里满是踏实。马大爷端着杯热茶走过来:“苏先生,你看现在多好,老手艺有人教,有人学,咱们这基地不光护着老物件,还护着老手艺,真是越来越像样了。” 苏明接过茶,喝了一口,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是啊,刚开始就是想护着那爵,没想到现在能聚这么多人,干这么多有意义的事。以后啊,咱们就这么干,让老物件、老手艺都好好传下去,让孩子们都知道,咱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有多金贵。” “老手艺课堂”越办越红火,每周六基地院子里都挤满了孩子和家长,连隔壁镇的人都专门开车来。可这天一早,苏明刚开门,就见张叔蹲在门口抽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张叔,咋了这是?”苏明递过去瓶水。张叔把烟屁股踩灭,叹了口气:“别提了,昨天我那小孙子跟我闹脾气,说我天天在这儿教别人做木匠活,都不陪他玩,还说这老手艺没人稀罕,学了没用。” 苏明一听,心里也跟着沉了沉。正琢磨着咋劝,就见朵朵蹦蹦跳跳地跑进来,手里举着个歪歪扭扭的竹篮:“苏爷爷,你看我编的!我奶奶说这篮子能装鸡蛋,夸我厉害呢!”她一眼看见张叔闷闷不乐,凑过去问:“张爷爷,你咋不开心呀?是不是谁惹你了?” 张叔摸了摸她的头,没说话。苏明灵机一动:“朵朵,你跟张爷爷的小孙子是一个学校的?下午你带他来基地玩,让他看看咱们的老手艺课堂,好不好?”朵朵点点头:“好呀!我还能教他编竹蚂蚱呢!” 下午,朵朵果然带着个小男孩来了,正是张叔的孙子小宝。小宝一开始噘着嘴,站在院子门口不肯进,可看见一群孩子围着刘大爷要糖画,眼睛立马亮了。刘大爷瞅见他,笑着舀了勺糖稀,在石板上画了个孙悟空:“来,孩子,尝尝爷爷的糖画。” 小宝接过糖画,小声说了句“谢谢”,慢慢凑到张叔的木匠摊前。张叔正在教一个孩子做小木勺,手里的刨子轻轻一推,木花就卷了起来,特别好看。小宝看得入了迷,不知不觉就站到了旁边。 苏明趁机走过去:“小宝,你看这小木勺,是不是比你玩的积木有意思?你爷爷的手艺可厉害了,能做小凳子、小桌子,还能修老家具呢。”小宝眨了眨眼:“真的吗?我还以为爷爷就会锯木头。” 张叔听见了,心里一软,拿起块小木头:“来,爷爷教你做个小书签,上面刻上你的名字。”小宝犹豫了一下,还是凑了过去。张叔手把手教他用小刀刻字,虽然刻得歪歪扭扭,可小宝却笑得特别开心,举着书签跑去找朵朵炫耀:“你看,这是我爷爷教我做的!” 从那以后,小宝每周六都跟着朵朵来基地,跟着张叔学木匠活,有时候还会帮着递工具。张叔脸上的笑容也多了,逢人就说:“还是苏先生有办法,现在我孙子不光不闹了,还跟我学手艺,比啥都强。” 可没安稳几天,又出了档子事。这天上午,老手艺课堂正上课呢,突然进来个穿西装的男人,手里拿着个摄像机,对着孩子们拍个不停。李阳赶紧拦住他:“同志,你干啥呢?拍孩子得经过家长同意。” 男人放下摄像机,掏出张名片:“我是做短视频运营的,听说这儿有老手艺课堂,想拍点素材发网上,帮你们宣传宣传。”苏明皱着眉:“宣传是好事,可你得跟家长说一声,不能随便拍孩子。” 男人却不以为然:“拍一下怎么了?又不是干啥坏事,再说发网上能让更多人知道你们,多好。”正说着,有个家长发现了,赶紧把孩子拉到身后:“你咋随便拍我家孩子?赶紧删了!”其他家长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指责男人,场面一下子乱了。 苏明赶紧劝大家:“别激动,有事好好说。”又转头对男人说:“同志,拍视频宣传我们感谢你,但孩子的隐私得保护,你先把刚才拍的删了,要是真想拍,下次提前跟我们说,我们跟家长沟通好。” 男人见众怒难犯,只能删了视频,悻悻地走了。这事过后,苏明赶紧跟小周商量,在公众号上发了个通知,说以后凡是来基地拍视频、拍照的,都得提前预约,经过同意才能拍,尤其是拍孩子,必须得有家长签字。 小周还提议:“苏叔,不如咱们自己拍短视频,我和阿凯负责,拍孩子们学手艺的样子,还有老人们教手艺的过程,这样既安全又能宣传。”苏明点点头:“这主意好,咱们自己拍,心里踏实。” 从那以后,小周和阿凯每周六都拿着手机拍视频,有时候拍李爷爷教孩子们编竹篮,有时候拍张叔教孩子们刻木头,还会采访孩子们:“你喜欢学老手艺吗?”孩子们都会大声说“喜欢”,画面特别温馨。 这些视频发到网上后,好多网友都留言:“这才是真正的传统文化传承,太暖心了!”“想带着孩子去体验,请问怎么报名?”还有不少本地的家长,看到视频后专门来基地报名老手艺课堂。 这天晚上,苏明看着手机里的视频,里面小宝正跟着张叔学做小木凳,脸上满是认真。马大爷端着杯热茶走过来:“苏先生,你看现在多好,老手艺有人学,还有这么多人支持,咱们这课堂真是办对了。” 苏明接过茶,喝了一口,笑着说:“是啊,虽然中间出了点小插曲,但都是好事多磨。以后咱们好好拍视频,让更多人知道老手艺的好,让更多孩子喜欢上老手艺,把这些宝贝一直传下去。” 月光洒在基地的院子里,地上还留着孩子们白天编竹蚂蚱剩下的竹条,空气中仿佛还飘着糖画的甜香。 第275章 火了 老手艺课堂的短视频火了之后,来基地的人越发多了,连带着周边几家小卖部生意都好了不少。可这天下午,苏明正帮着张叔给孩子们递木块,门口进来个穿皮夹克的男人,手里捏着部最新款手机,眼睛滴溜溜地在院子里转,最后落在了李爷爷编竹篮的摊子上。 男人凑过去,递了根烟给李爷爷:“大爷,您这编竹篮的手艺真绝,我看网上您的视频火了,想跟您合作一把。”李爷爷摆摆手,继续教孩子编竹条:“合作啥?我就是教孩子们玩,不图钱。” 男人笑了笑,又转向旁边的苏明:“苏叔是?我是做文创产品的,您看现在年轻人都喜欢复古的东西,咱们把这些老手艺做成文创,比如竹篮做成迷你摆件,木勺刻上花纹当伴手礼,肯定能卖大钱!” 苏明皱了皱眉:“我们办课堂是为了传手艺,不是为了赚钱。再说这些手艺是老辈传下来的,哪能随便改了卖钱?”男人却不死心:“苏叔,您可想好了,这可是赚钱的好机会,到时候您和这些老匠人都能分不少钱,基地也能扩建,多好啊。” 马大爷正好抱着爵模型过来,听见这话立马火了:“你这年轻人咋回事?我们护着老物件、传着老手艺,是为了对得起老祖宗,不是为了捞钱!赶紧走,别在这儿搅和!”男人脸色沉了沉,没再说啥,狠狠瞪了一眼,转身走了。 本以为这人就是来碰个钉子,没成想过了两天,基地门口突然来了辆货车,下来几个工人,搬着些牌子往墙上贴,上面写着“老手艺文创体验店,就在隔壁巷口”,还印着李爷爷编竹篮、张叔做木勺的照片。 苏明一看就急了,冲过去拦住工人:“你们干啥呢?谁让你们用我们的照片贴广告的!”正说着,那天的皮夹克男人从货车上下来,抱着胳膊笑:“苏叔,这照片是我从网上下载的,又没侵权,再说我这也是帮你们宣传老手艺,互利共赢嘛。” “共赢个屁!”马大爷气得直跺脚,“你这是偷我们的名头做生意!赶紧把牌子撕了,不然我们报警了!”男人却满不在乎:“报警?我又没干啥违法的事,你们管不着。”说完就指挥工人继续贴,苏明和马大爷拦都拦不住。 没过几天,隔壁巷口的“文创店”就开了张,门口摆着些粗制滥造的竹篮、木勺,价格标的老高,还雇了个小姑娘站在门口喊:“快来看看啊,基地老匠人亲手做的文创产品,错过就没了!” 有不少游客信了,进去买了东西,后来到基地参观,看见李爷爷他们真在教手艺,才知道被骗了,纷纷去找那男人退钱,可男人早就没影了,只留下个空铺子。游客们气不过,就来基地抱怨,说苏明他们骗人,苏明和马大爷只能一遍遍解释,嗓子都哑了。 张叔看着心疼,跟苏明说:“苏先生,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小子毁咱们的名声,以后谁还敢来学手艺?咱们得找他讨个说法!”苏明点点头,赶紧让小周在公众号上发声明,说隔壁的文创店跟基地没关系,提醒大家别上当,又去派出所报了警。 民警说这种情况属于虚假宣传,得找到当事人才能处理,可那男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手机号都换了。那段时间,来基地的人明显少了,有家长私下嘀咕:“会不会基地也跟那文创店一伙的,就是想骗钱啊?”苏明听见了,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马大爷看着苏明愁眉苦脸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苏先生,别往心里去,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好好教孩子手艺,时间长了,大家肯定能明白。”李阳也说:“苏叔,要不咱们搞个‘老手艺开放日’,让家长和游客跟着一起学,体验,让他们看看咱们是真心传手艺,不是为了赚钱。” 苏明觉得这主意不错,赶紧跟大伙儿商量,定在周末搞开放日。那天早上,基地里摆了好几个摊子,张叔教大家做小木勺,李爷爷教编竹蚂蚱,刘大爷给大家画糖画,苏明和马大爷则在旁边给大家讲老手艺的故事,解释之前的误会。 有个之前被骗的游客,跟着张叔学做了个小木勺,不好意思地说:“苏叔,之前错怪你们了,你们是真的在传手艺,跟那骗子不一样。”苏明笑着说:“没事,只要你们能明白就好,咱们就是想让更多人知道老手艺的好,不是为了别的。” 开放日办得特别成功,来的人比平时还多,有不少家长当场就给孩子报了老手艺课堂。小周把开放日的视频发到网上,配文“真心传手艺,不搞花架子”,好多网友留言支持:“相信苏爷爷他们,肯定是被人坑了!”“有空一定去体验!” 没过几天,民警传来消息,说找到了那个皮夹克男人,他之前就因为虚假宣传被处理过,这次又故技重施,现在已经被罚款,还得公开给基地道歉。苏明和马大爷听说后,总算松了口气。 道歉那天,男人站在基地门口,对着来参观的人说:“我不该偷用基地的名头虚假宣传,毁了基地的名声,对不起苏叔和各位老匠人,以后再也不会干这种事了。”说完还鞠了个躬。 看着男人的背影,马大爷哼了一声:“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干这种缺德事!”苏明笑着说:“不管咋说,名声总算挽回来了,以后咱们可得多留心,别再让人钻了空子。” 这天晚上,基地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孩子们在院子里追着跑,手里拿着自己做的小木勺、竹蚂蚱,笑声传遍了整个院子。苏明坐在石凳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踏实。 自打那皮夹克男人公开道歉后,基地的名声总算慢慢缓过来了,老手艺课堂的孩子又多了起来,连之前犹豫的家长都主动带着娃来报名。可苏明心里总有点不踏实,总觉得那男人背后说不定还有人,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第276章 敲诈 这天早上,苏明刚到基地,就看见小周急慌慌地跑过来,手里举着手机:“苏叔,您快看!网上有人发咱们基地的视频,说咱们教的老手艺是‘伪传统’,还说您拿老物件骗补贴!” 苏明赶紧拿过手机,视频里是个戴着口罩的男人,对着镜头说:“那个什么民间文物基地,看着挺热闹,其实都是装的!他们教的编竹篮、做木勺,根本不是老手艺,就是随便糊弄人的,还有那青铜爵,说不定都是仿的,就是为了骗政府的补贴!” 下面的评论乱糟糟的,有人信了,说“看着就像作秀”,还有人帮着反驳,说“去过基地,都是真手艺”。苏明气得手都抖了:“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抹黑咱们!肯定跟之前那皮夹克男人有关系!” 马大爷凑过来看了视频,气得直拍桌子:“这群缺德玩意儿!咱们辛辛苦苦传手艺、护物件,他们倒好,在网上瞎造谣!不行,咱们得赶紧澄清!”李阳也急了:“苏叔,我这就去联系平台,让他们把视频删了!” 可删了一个,又冒出来好几个类似的视频,都是不同的账号发的,内容差不多,明显是有组织的。小周看着后台不断增加的负面留言,眼圈都红了:“苏叔,怎么办啊?再这么下去,大家都该信了,没人来基地了。” 苏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别慌,咱们不能光删视频,得拿出证据来。小周,你赶紧整理咱们老手艺课堂的资料,比如张叔教木匠活的老工具、李爷爷编竹篮的传统花样,还有咱们基地拿补贴的明细,都发到公众号上,让大家看看咱们是不是真的。” 又转头对李阳说:“你去联系之前来采访的电视台记者,跟他们说说这事,让他们来拍个专题,好好讲讲咱们的老手艺,比咱们自己说一百句都管用。”马大爷也说:“我去找街坊们,让他们在网上帮咱们说话,咱们做的事,街坊们都看在眼里!” 接下来几天,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小周熬夜整理资料,把张叔家传的木匠工具照片、李爷爷从年轻时就编的竹篮样式,还有基地补贴的每一笔开支明细,都清清楚楚地发在公众号上,配文“真心传手艺,账目全公开”。 李阳联系的电视台记者也来了,跟着拍了老手艺课堂的全过程,还采访了张叔、李爷爷,张叔拿出自己珍藏的老木匠谱:“你看,这都是我爷爷传下来的,教孩子们的都是谱上的真手艺,哪能是糊弄人的?”李爷爷也翻出自己年轻时编的竹篮:“这些都是按老法子编的,跟现在的机器活不一样,一摸就能摸出来。” 街坊们也都行动起来,在那些造谣视频下面留言,说“苏叔他们是真心为了老物件、老手艺”“我家孩子在那儿学了半年,手艺学得可好了”,还有人发自己孩子做的小木勺、编的竹蚂蚱照片,证明基地不是作秀。 没过几天,电视台的专题片播了,里面详细讲了基地怎么护着青铜爵,怎么办老手艺课堂,还有街坊们的证言。专题片一播,网上的风向立马变了,之前信谣言的人纷纷道歉,说“错怪苏爷爷他们了”,还有更多人留言说“想去基地学手艺”“支持民间传承”。 可就在大家以为这事要过去的时候,派出所突然打来电话,说那几个发造谣视频的账号,ip地址都指向同一个地方,跟之前那皮夹克男人有关,而且他们还查到,男人背后有个专门靠抹黑商家、敲诈勒索的小团伙,之前骗游客的钱只是第一步,后面想靠造谣逼基地给钱“消灾”。 “这群人太可恶了!”马大爷听说后,气得直骂,“还好咱们没妥协,不然岂不是让他们得逞了!”苏明点点头:“是啊,不管他们耍啥花招,咱们只要行得正坐得端,就不怕他们造谣。” 没过几天,民警就把那个敲诈团伙抓了,皮夹克男人也供认不讳,说本来想骗点钱,没想到基地这么硬气,就想靠造谣逼他们妥协。这件事过后,基地的名声反而更好了,好多人都说“这基地靠谱,是真做事的”,来参观、学手艺的人比以前还多。 这天下午,之前被骗的游客带着朋友来基地,特意跟苏明道歉:“苏叔,上次轻信谣言,还跟您抱怨,真是对不起。这次我带朋友来,就是想让她也学学老手艺,感受感受传统文化。”苏明笑着说:“没事,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只要你们喜欢老手艺,我们就高兴。” 晚上,大家坐在基地院子里乘凉,张叔拿着个孩子做的小木勺,笑得合不拢嘴:“你看这孩子刻的,比上次好多了,再过阵子,说不定就能出师了。”李爷爷也说:“可不是嘛,现在越来越多孩子喜欢老手艺,咱们的辛苦没白费。” 苏明看着满院子的孩子,手里拿着自己做的小玩意儿,追着闹着,心里满是欣慰。他知道,以后说不定还会有这样那样的麻烦,有人眼红、有人造谣,但只要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真心实意地守护老物件、传承老手艺,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月光洒在院子里,青铜爵在展柜里泛着温润的光,孩子们的笑声和老匠人们的聊天声混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自打那敲诈团伙被抓,基地的名声算是彻底打响了。不仅来学手艺的孩子多了,连省里的文化部门都派人来考察,说要把基地当成“民间文化传承示范点”,给拨了笔专项资金,让苏明他们好好把老手艺课堂办下去。 苏明拿着拨款通知,心里又激动又忐忑,召集大伙儿在基地院子里开会:“这钱是省里信任咱们才给的,可不能乱花。我琢磨着,一是给孩子们添点新的手艺材料,二是把西边那间旧库房收拾出来,改成‘老手艺展示厅’,把大伙儿传下来的老工具、老成品都摆进去,让来的人能好好看看咱老手艺的门道。” 第277章 落灰 张叔第一个举双手赞成:“好主意!我那套爷爷传下来的木匠工具,早就想找个地方好好摆着了,总放家里落灰可惜。”李爷爷也点头:“我那儿还有好几件年轻时编的竹篮,有带花样的,有装粮食的,都能拿去展览。” 说干就干,第二天大家就动手收拾旧库房。库房常年没人用,堆满了杂物,蜘蛛网挂得到处都是。街坊们听说了,都主动来帮忙,张婶带着几个大妈打扫卫生,年轻小伙们搬杂物,苏明和李阳则负责测量尺寸,规划展示区域。 马大爷也闲不住,抱着个大扫帚,把库房角落的灰尘扫得干干净净,嘴里还念叨:“这库房收拾出来,以后咱们的老手艺就有地方显摆了,让那些没来过的人也看看,咱老百姓的手艺有多厉害。” 忙活了一周,展示厅总算收拾利索了。墙上钉了木架子,摆着张叔的老木匠工具,有磨得发亮的刨子、刻着花纹的凿子;玻璃展柜里放着李爷爷的竹篮、王奶奶的剪纸作品,还有孩子们学手艺时做的小木勺、竹蚂蚱,每个物件旁边都贴着小牌子,写着物件的来历和背后的故事。 开展那天,省里来的领导也来了,看着满屋子的老手艺物件,笑着对苏明说:“苏老先生,你们做得真好!这些物件看着普通,却藏着最真实的民间文化,比那些摆在博物馆里的展品更有温度。” 苏明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都是大伙儿一起忙活的,我们就是想让老手艺能好好传下去。”领导点点头:“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们说,咱们一起把民间文化传承好。” 开展后没几天,基地来了个特别的客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手里拄着拐杖,身边跟着个年轻人,看样子是她的孙子。老太太走到展示厅里张叔的木匠工具前,停下脚步,眼睛一下子红了:“这刨子,跟我老伴以前用的一模一样……” 苏明赶紧走过去,扶着老太太坐到椅子上:“大娘,您慢慢说,这是张叔爷爷传下来的工具,您老伴以前也是木匠?”老太太点点头,擦了擦眼泪:“我老伴做了一辈子木匠,最宝贝的就是那套刨子,可惜他走的时候,家里穷,把工具都卖了换粮食了,我一直想着能再看看那样的刨子,没想到今天在这儿看着了。” 旁边的年轻人说:“我奶奶念叨这事儿好多年了,这次听说这儿有老木匠工具展览,特意让我带她来看看。”苏明心里酸酸的,对老太太说:“大娘,您要是喜欢,以后常来看看,张叔还在这儿教孩子们做木匠活,您也能看看孩子们用老工具干活的样子。” 老太太点点头,拉着苏明的手说:“谢谢你啊小伙子,你们办这展示厅,真是圆了我的念想。我家里还有个老伴以前做的小木盒,一直放在箱子里,下次我让孙子拿来,也放这儿展览,让更多人看看我老伴的手艺。” 从那以后,老太太经常来基地,有时候坐在展示厅里看老工具,有时候站在张叔的木匠摊前,看着孩子们做木工活,脸上总带着笑。没过多久,她真让孙子把那个小木盒送来了,木盒做得小巧精致,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苏明把它摆在张叔的老工具旁边,还特意写了张牌子,讲了老太太和老伴的故事。 这天下午,老太太又来基地了,手里拿着个布包,递给苏明:“小伙子,这是我给孩子们做的小鞋垫,上面绣了点简单的花纹,你给孩子们分了,让他们也尝尝老辈人做针线活的味道。”苏明接过布包,里面是十几双五颜六色的小鞋垫,针脚密密麻麻的,看得出来老太太花了不少心思。 他赶紧对老太太说:“大娘,您太客气了,谢谢您。”老太太笑着说:“该谢谢你们才对,你们让我又想起了我老伴,想起了以前的日子,这比啥都强。” 晚上,苏明把小鞋垫分给学手艺的孩子们,孩子们拿着鞋垫,高兴得不得了,围着老太太喊“奶奶”,老太太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马大爷端着杯热茶走过来,递给老太太:“大娘,您这手艺也厉害,以后有空来教孩子们做针线活呗?” 老太太点点头:“好啊!只要孩子们愿意学,我就教,能把老手艺传下去,我高兴。” 苏明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温暖——原来传承不仅仅是教孩子们学手艺,更是让这些老物件、老手艺,帮更多人圆了念想,找到了回忆。 自从老太太送了小鞋垫,基地里的孩子们天天盼着她来。这天周六一早,朵朵就拉着小宝蹲在基地门口,眼睛盯着路口:“肯定是奶奶今天要教咱们做针线活,咱们得早点接着她。” 正说着,就看见老太太拄着拐杖,被孙子扶着慢慢走来,手里还拎着个大布包。俩孩子立马跑过去,一左一右搀着老太太:“奶奶!您可来了!我们都等您好久了!”老太太笑得眼睛都弯了:“这俩孩子,急啥,奶奶这不是来了嘛。” 进了基地,老太太打开布包,里面全是五颜六色的碎布料、线团和小剪刀,还有几双没绣完的鞋垫:“这些都是奶奶准备的材料,今天教你们绣最简单的小花,好不好?”孩子们围着布包,兴奋地喊“好”,连几个平时调皮的小男孩都凑了过来,好奇地盯着线团看。 苏明搬来几张小桌子,铺上台布,帮着老太太把材料分发给孩子们。老太太耐心地教大家穿针引线,有个小姑娘手太抖,线总穿不进针眼里,急得快哭了。 老太太笑着拿起针:“别急,奶奶教你个小窍门,把线头上沾点水,搓一搓,就能穿进去了。”小姑娘照着做,果然一下就穿进去了,高兴得蹦了起来。 马大爷抱着爵模型,站在旁边看了会儿,也忍不住凑过来:“大娘,我能跟着学学不?我家老太婆总说我手笨,我也想给她绣个小鞋垫试试。” 第278章 顶针 老太太乐了:“当然能!来,我教您绣个简单的‘福’字。”马大爷赶紧搬了个小板凳坐下,跟着老太太一针一线地学,虽然绣得歪歪扭扭,却学得特别认真。 苏明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心里暖暖的,转身去给老太太泡了杯热茶。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之前那个送军用水壶的小伙子又来了,手里还拿着个旧针线笸箩:“苏叔,我奶奶听说基地开了针线活课堂,让我把这个送过来,说这是她年轻时用的,里面还有老顶针,让孩子们也试试老物件。” 苏明接过笸箩,里面放着个铜制的顶针,磨得发亮,还有几卷颜色发暗的老线。“这可是好东西,”苏明笑着说,“你回去替我谢谢奶奶,我们肯定好好用。”小伙子点点头:“我奶奶说,只要老手艺能传下去,她就高兴。” 老太太看见那个顶针,眼睛一亮:“这顶针跟我以前用的一模一样!以前做针线活,全靠这顶针借力,不然手指都得戳破。”她拿起顶针,套在手指上,给孩子们演示怎么用:“你们看,缝厚布料的时候,用顶针顶着针尾,一下子就能扎过去,又快又省力。”孩子们都好奇地围着看,纷纷要试试顶针。 那天下午,孩子们都绣出了自己的小作品,有的绣了朵小红花,有的绣了个小太阳,虽然都很简单,却都特别认真。老太太拿着孩子们的作品,笑得合不拢嘴:“你们都太厉害了!比奶奶第一次绣得好多了。” 从那以后,老太太每周六都来基地教针线活,不仅教孩子们绣鞋垫、剪布贴,还教大家做简单的布艺小老虎、小香包。有回她教孩子们做香包,里面装着晒干的艾草,孩子们拿着自己做的香包,挂在身上,整个基地都飘着艾草的清香。 有个孩子的妈妈来接孩子,闻到香味,笑着说:“这香包真好,比外面买的还香,我小时候我奶奶也给我做过,好久没见着了。”老太太笑着说:“喜欢就跟着学学,不难,以后你也能给孩子做。”那妈妈真的留下来跟着学,没过几周,就学会了做香包,还带着自己的朋友来学。 这天晚上,苏明看着展示厅里新添的针线活作品——有老太太年轻时绣的枕套,有孩子们做的香包,还有那个旧针线笸箩和铜顶针,心里满是感慨。马大爷端着杯热茶走过来:“苏先生,你看现在多好,又多了个针线活课堂,老手艺是越来越兴旺了。” 苏明接过茶,喝了一口,笑着说:“是啊,刚开始就想着护着那爵,没想到现在能聚这么多人,传这么多老手艺。这些老手艺看着普通,却藏着咱们老百姓的日子,得让孩子们好好学,好好传。” 老太太的孙子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老太太刚绣好的“平安”鞋垫,递给苏明:“苏叔,这是我奶奶给您绣的,她说您天天为基地忙活,不容易,希望您平平安安的。”苏明接过鞋垫,心里暖得不行,眼眶都有点红了:“替我谢谢大娘,这鞋垫我肯定好好收着。” 月光洒在基地的院子里,孩子们白天做针线活剩下的碎布料散落在桌子上,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艾草香。 老太太的针线活课堂火了之后,每周六来基地的人里,多了不少跟着学做针线的宝妈和阿姨。这天一早,苏明刚把院子里的桌子摆好,就看见个穿碎花裙的大姐拎着个旧木盒进来,笑着打招呼:“苏叔,我是听小区邻居说这儿有针线活课堂,特意来学学,顺便想把我妈的东西带来看看。” 苏明赶紧让她坐下,大姐打开木盒,里面是个绣着凤凰的红绸面,边缘有点磨损,却依旧鲜艳。“这是我妈当年的嫁妆,”大姐摸着绸面,眼里满是怀念,“我妈说这叫‘凤穿牡丹’,是她十八岁那年自己绣的,绣了整整三个月,结婚的时候铺在新床上,街坊们都夸好看。后来我结婚,她把这个传给我,说让我也学点针线活,可惜我那时候年轻,嫌麻烦,一直扔在箱子里,现在想起来,挺对不起我妈的。” 老太太正好被朵朵和小宝搀着进来,看见那绸面,眼睛一亮:“这‘凤穿牡丹’绣得好啊!针脚密,配色也正,是老辈人传下来的手艺。”大姐一听,赶紧说:“大娘,您要是不嫌弃,能不能教教我?我想把这绸面补一补,再学点绣活,以后传给我女儿。” 老太太点点头:“当然能!这老手艺就是要这么传下去。今天我就教你补绸面,再教你绣几朵小牡丹,慢慢练,肯定能学好。”那天下午,大姐就跟着老太太学,一针一线,学得特别认真,连孩子来接她都没察觉。 从那以后,大姐每周都来,不仅跟着老太太学绣活,还把自己女儿也带来了。小姑娘才上小学二年级,跟着孩子们一起学做香包,小手拿着针线,虽然慢,却做得有模有样。大姐看着女儿,笑着对苏明说:“苏叔,真得谢谢您办这课堂,不然我都不知道,还能跟我女儿一起学我妈的老手艺,现在每次做针线,都觉得离我妈更近了。” 苏明笑着说:“这就是咱们办课堂的意思,不光是传手艺,还能让一家人的念想连着。”正说着,马大爷拿着个布包凑过来:“苏先生,你看我绣的‘福’字,给我家老太婆的,你看看咋样?”苏明接过一看,虽然针脚有点歪,却绣得特别工整,忍不住夸:“马大爷,您这手艺越来越好了,大妈肯定喜欢。” 马大爷嘿嘿一笑:“还不是多亏了老太太教得好,我现在每天晚上都练一会儿,就盼着给我家老太婆个惊喜。”老太太听见了,笑着说:“老马,你这劲头不错,下次我教你绣个‘喜’字,你们金婚的时候用。”马大爷一听,脸都红了,赶紧摆手:“可别,我这手笨,绣不好。”逗得大家都笑了。 第279章 进步 没过几天,大姐把补好的“凤穿牡丹”绸面带来了,还绣上了几朵小牡丹,虽然跟原来的比还有点差距,却已经很像样了。她把绸面铺在桌子上,让老太太指点:“大娘,您看我这补的,还有啥要改的不?”老太太仔细看了看,点点头:“不错不错,进步挺快。这绸面你好好收着,以后传给你女儿,就是你们家的传家宝了。” 大姐点点头,眼里有点湿润:“我妈要是知道了,肯定特别高兴。”苏明看着这一幕,心里琢磨着,不如在展示厅里专门弄个“家传手艺区”,把大家带来的家传针线活都摆进去,让更多人看看这些带着亲情的老物件。 他跟大伙儿一说,大家都赞成。大姐第一个把“凤穿牡丹”绸面捐了出来,说要让更多人看看她妈的手艺;马大爷也把自己绣的“福”字拿出来,虽然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笑着说:“也让大家看看,我这老头子也能绣东西;老太太则拿出了自己年轻时绣的枕套,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特别好看。” “家传手艺区”布置好那天,来参观的人都围了过来。有个小姑娘看着“凤穿牡丹”绸面,拉着妈妈的手说:“妈妈,这个真好看,我也想学绣这个,以后传给我的宝宝。”她妈妈笑着说:“好啊,咱们以后每周都来学。” 这天下午,基地来了个电视台的记者,专门来采访“家传手艺区”。记者问大姐:“您为什么愿意把这么珍贵的家传绸面拿出来展览?”大姐笑着说:“因为我觉得,这么好的手艺,不能只藏在我家箱子里,得让更多人知道,让更多人学,这样才能传下去。而且在这儿展览,就像我妈一直陪着我一样,特别踏实。” 记者又采访了老太太:“大娘,您这么大年纪了,还坚持来教针线活,图啥呢?”老太太摸了摸手里的顶针,笑着说:“图啥?就图看着这些年轻人愿意学,看着这些老手艺能传下去。我年轻的时候,街坊们都跟着学针线活,后来大家都忙,没人学了,我还挺难过的,现在好了,又有这么多人学,我高兴。” 采访播出后,来基地学针线活的人更多了,还有不少人带着自己家的传家宝来展览,有绣着梅花的手帕,有做了几十年的针线笸箩,还有奶奶传下来的老顶针。苏明看着“家传手艺区”里越来越多的物件,心里满是欣慰。 晚上,大家坐在院子里乘凉,老太太拿着个刚绣好的小香包,递给苏明:“苏先生,这是给你的,里面装了艾草和薄荷,夏天蚊子多,能驱蚊。”苏明接过香包,闻着淡淡的香味,心里暖得不行:“谢谢您大娘,您太有心了。” 马大爷也凑过来说:“苏先生,你看现在多好,针线活课堂办得红火,‘家传手艺区’也越来越热闹,咱们基地真是越来越像个家了。”苏明点点头,看着满院子的人,有教手艺的老人,有学手艺的孩子,还有互相交流的家长,心里满是踏实。 入夏之后,基地的针线活课堂天天飘着艾草香,孩子们做的香包挂了满院子,风一吹,香味能飘出半条街。这天周六早上,苏明正帮老太太给孩子们分艾草,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抬头一看,是个推着旧自行车的老爷子,车后座绑着个竹筐,筐里堆着些鼓鼓囊囊的布包。 老爷子推着车慢悠悠进来,擦了擦汗,冲苏明笑:“你就是苏先生?我是隔壁镇子的,叫老陈,听我孙女说这儿教做香包,特意来瞅瞅。”苏明赶紧搬了个凳子让他坐,顺手递了瓶凉白开:“陈大爷,您坐,喝口水歇会儿。您也想学做香包?” 老陈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大口,指着竹筐说:“不是我学,是我这儿有批‘老伙计’,想让它们来这儿‘安家’。”说着掀开布包,里面竟是十几个绣着花纹的旧香包,有圆的、方的,还有做成老虎头模样的,颜色都有点发暗,却看得出来绣工精细。 “这些都是我老伴生前做的,”老陈摸着香包,声音低了些,“她做了一辈子针线活,尤其爱做香包,每年端午前都要做上几十个,分给街坊邻居和孩子们。她走了三年,这些香包我一直锁在柜子里,上次孙女来我家,说您这儿有针线活课堂,还有好多孩子学做香包,我就想着,把这些香包送来,让孩子们看看老辈人怎么做的,也让我老伴的手艺有人知道。” 老太太这时候凑过来,拿起个老虎头香包仔细看,越看眼睛越亮:“这老虎头绣得真地道!你看这眼睛,用的是‘打籽绣’,针脚鼓起来,看着多精神;还有这花纹,是咱们这儿老辈传下来的‘五毒纹’,避邪保平安的,现在没几个人会绣了。” 老陈一听,眼睛也亮了:“大娘,您真懂行!我老伴说,这‘打籽绣’费功夫,一个老虎头眼睛得绣半个钟头,现在年轻人嫌麻烦,都不用这法子了。”老太太点点头:“可不是嘛,现在好多老绣法都快没人会了,你能把这些香包送来,真是帮了大忙了。” 苏明看着这些香包,心里一动:“陈大爷,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在‘家传手艺区’给这些香包整个小角落,摆出来让大家看,再让老太太照着您老伴的绣法,教孩子们学‘打籽绣’,把这老绣法传下去,您看咋样?” 老陈激动得直点头,眼圈都红了:“好!太好了!要是我老伴知道了,肯定特别高兴。”那天下午,老陈就没走,坐在旁边看着老太太教孩子们绣“打籽绣”。有个小男孩学不会,急得直跺脚,老陈还凑过去,凭着记忆跟孩子说:“你奶奶以前教我时说,线要绕针两圈,再慢慢拉,别着急。”没想到还真管用,小男孩跟着试了试,真绣出个小小的“籽”来。 第280章 分钱 从那以后,老陈每周六都来基地,有时候帮着老太太给孩子们分线,有时候就坐在“家传手艺区”旁边,给来参观的人讲老伴做香包的故事。有回一个年轻妈妈问他:“大爷,您老伴做这么多香包,不累吗?”老陈笑着说:“累啥?她每次做香包都乐呵呵的,说看着孩子们挂着她做的香包跑,比啥都高兴。” 这天,老陈又推着自行车来基地,筐里除了几个旧香包,还多了个铁皮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是厚厚的一沓纸,上面画着各种香包的样子,还有详细的绣法步骤,有的地方还用红笔改了改。“这是我老伴生前画的香包图样,”老陈摸着纸,眼里满是怀念,“她怕忘了绣法,就把每种都画下来,还写了步骤,现在我把它送来,你们要是教孩子,能用上。” 老太太接过图样,翻着看,忍不住感叹:“你老伴真是个细心人,这些图样太珍贵了,好多都是我年轻时见过,现在都快忘了的样式。”苏明赶紧让小周把这些图样扫描下来,存到电脑里,还打印了几份,贴在针线活课堂的墙上,让孩子们照着学。 有天下午,老陈正给孩子们讲老伴做香包的故事,突然有个小姑娘举着手说:“陈爷爷,我奶奶也会做香包,她说她小时候也收到过一个老虎头香包,跟您带来的一模一样!”老陈一听,赶紧问:“你奶奶叫啥名字?住哪儿啊?”小姑娘说了名字,老陈愣了半天,一拍大腿:“哎呀!你奶奶是我老伴的小学同学!当年你奶奶结婚,我老伴还亲手绣了个‘龙凤呈祥’的香包送她呢!” 没过几天,小姑娘就带着奶奶来了基地。两位老人一见面,就拉着手聊起了年轻时的事,聊到老伴做的香包,俩人都红了眼眶。小姑娘奶奶还从包里拿出个用布包着的香包,打开一看,正是当年老陈老伴送的“龙凤呈祥”,虽然有点旧了,却依旧完好。“我一直珍藏着,”她说,“每次看着这个香包,就想起你老伴当年的样子。” 那天晚上,基地里特别热闹,老陈和小姑娘奶奶坐在院子里,给大家讲年轻时的故事,孩子们围着他们,手里拿着刚绣好的香包,笑声传遍了整个院子。苏明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是温暖。他给老陈和老太太各倒了杯茶:“陈大爷,您看现在多好,您老伴的手艺有人学,故事有人听,这就是最好的传承了。” 老陈接过茶,喝了一口,笑着说:“是啊,以前总觉得老伴走了,她的手艺也跟着没了,现在好了,有这么多孩子学,还有这么多人记得她,我这心里踏实多了。”月光洒在院子里,挂在绳子上的香包轻轻摇晃,艾草的香味飘得很远。 自从老陈把老伴的香包图样送来,针线活课堂的孩子们学得起劲多了。有了图样照着做,再加上老太太和老陈在旁边指点,没几周,孩子们就绣出了不少像样的香包,有老虎头的,有五毒纹的,还有学着绣“龙凤呈祥”的,虽然针脚稚嫩,却透着一股子认真劲儿。 这天周六,小姑娘的奶奶——张奶奶,特意带着一篮自己做的绿豆糕来基地。刚进门就笑着喊:“孩子们,快过来吃糕!这是奶奶自己做的,清热解暑,吃完了有力气绣香包。”孩子们一听有好吃的,立马围了过来,你一块我一块,吃得不亦乐乎。 张奶奶走到老陈身边,递给他一块绿豆糕:“老陈,尝尝我做的,跟当年咱们上学时,你老伴给咱们带的那个味儿像不像?”老陈接过糕,咬了一口,眼睛一下子亮了:“像!太像了!当年她做的绿豆糕,也是这个味儿,甜而不腻,带着股绿豆香。”说着,眼眶有点红了,“好久没尝到这味儿了。” 老太太看着俩人,笑着说:“你们俩也别光怀旧,不如咱们一起,教孩子们做绿豆糕?这也是老手艺,现在好多孩子都没吃过家里做的绿豆糕了。”张奶奶一拍手:“好主意!我这手艺还是当年跟老陈老伴学的呢,正好传下去。” 苏明一听,也乐了:“那太好了!咱们针线活课堂之外,再添个‘老味道课堂’,教孩子们做些老辈人常吃的点心,让他们既学手艺,又尝味道,多好。”说干就干,第二天,张奶奶就带着做绿豆糕的工具和材料来了基地。 做绿豆糕得先把绿豆泡软,再蒸熟,捣成泥,加白糖和黄油拌匀,最后用模具压成型。张奶奶耐心地教孩子们每一步,老陈则在旁边帮忙,时不时想起当年老伴做绿豆糕的样子,给孩子们讲:“当年你张奶奶学做糕,总把白糖放多了,甜得发腻,还是我老伴一点点教她调味道呢。”张奶奶笑着反驳:“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当年偷吃生绿豆泥,被阿姨(老陈老伴)说了一顿,忘了?”俩人你一言我一语,逗得孩子们哈哈大笑。 有个小男孩捣绿豆泥时,力气太小,捣不动,急得直冒汗。老陈走过去,握着他的小手,一起捣:“慢慢来,力气要匀着使,就像绣香包一样,急不得。”小男孩跟着老陈的节奏,慢慢捣起来,没过一会儿,就把绿豆捣成了细腻的泥。 那天下午,孩子们都做出了自己的绿豆糕,虽然有的形状歪歪扭扭,有的味道偏甜,但每个人都吃得特别香。有个小女孩举着自己做的绿豆糕,跑到苏明跟前:“苏爷爷,你尝尝我做的!这是我第一次做点心,虽然不好看,但是很好吃!”苏明接过糕,咬了一口,笑着说:“真好吃!比外面买的还香,因为这是你自己做的,带着心意呢。” “老味道课堂”一开,来基地的人更多了。张奶奶不仅教孩子们做绿豆糕,还教大家做艾窝窝、驴打滚,都是老辈人常吃的点心。老陈则在旁边帮忙,顺便给孩子们讲当年和老伴、张奶奶一起做点心的故事,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 第281章 意义 这天,张奶奶正教孩子们做艾窝窝,突然想起什么,跟老陈说:“老陈,当年阿姨给你绣的那个‘百年好合’的香包,你还留着吗?就是你俩结婚的时候,她亲手绣的那个。”老陈点点头:“留着呢,锁在我家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一直没舍得拿出来。”张奶奶笑着说:“那你下次带来,放在‘家传手艺区’,跟我那个‘龙凤呈祥’的香包摆在一起,也让孩子们看看,当年你俩多恩爱。” 老陈有点犹豫:“那香包太珍贵了,我怕弄坏了。”苏明赶紧说:“陈大爷,您放心,我们会好好护着的,用玻璃罩子罩起来,肯定不会弄坏。再说,放在这儿,既能让大家看看你老伴的手艺,也能让孩子们知道,老辈人的爱情,都藏在这些亲手做的物件里,多有意义啊。” 老陈想了想,点点头:“行!下次我就带来。”一周后,老陈果然把那个“百年好合”的香包带来了。香包是红色的,绣着一对鸳鸯,还有“百年好合”四个字,虽然过去了几十年,颜色依旧鲜艳,针脚也依旧整齐。苏明赶紧找了个玻璃罩子,把香包罩起来,摆在张奶奶的“龙凤呈祥”香包旁边,还特意写了张牌子,讲了两个香包背后的故事。 来参观的人看到这两个香包,都忍不住驻足。有对年轻情侣,看着香包,女孩笑着对男孩说:“你看,当年的人多浪漫,亲手做香包当信物,比买的钻戒还珍贵。”男孩点点头:“以后咱们也学做香包,等结婚的时候,互相送对方一个。” 这天晚上,老陈和张奶奶坐在基地院子里,看着两个香包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心里满是感慨。老陈说:“真没想到,几十年后,我和她的香包还能跟你的摆在一起,就像咱们仨又聚在一起了一样。”张奶奶点点头:“是啊,当年的日子虽然苦,却特别开心,现在看着这些孩子,就想起咱们年轻时的样子。” 苏明端着两杯热茶走过来,递给他们:“陈大爷,张奶奶,你们的故事,还有这些老物件,都是最珍贵的财富。只要咱们好好传下去,以后会有更多人知道,老辈人的情谊和手艺,有多珍贵。” 月光洒在院子里,孩子们白天做点心剩下的绿豆壳散落在桌子上,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艾香。 自打“老味道课堂”火了,基地每周六不光飘着艾草香,还总混着绿豆糕、艾窝窝的甜香,连路过的街坊都忍不住探头往里瞅。这天一早,张奶奶刚拎着面口袋进门,就被几个孩子围着喊“张奶奶”,一个个仰着小脸问:“今天教我们做啥呀?上次的驴打滚太好吃了,我妈让我问问能不能学了做给她吃。” 张奶奶笑得眼睛都眯成缝,放下口袋揉了揉胳膊:“别急别急,今天教你们做‘糖火烧’,是我小时候我娘常做的,外焦里嫩,甜滋滋的,保管你们爱吃。”正说着,老陈推着自行车来了,车筐里装着个旧搪瓷盆,还有一袋子红糖:“我昨儿特意去镇上买的老红糖,做糖火烧就得用这个,味儿正。” 苏明赶紧帮着把桌子摆好,张奶奶先教孩子们和面,一边揉面一边念叨:“和面得用温水,酵母放进去别着急揉,醒个十分钟,面才发得软和。”有个小姑娘力气小,揉不动面团,急得直晃胳膊,老陈凑过去,跟她一起按住面团:“跟着奶奶的节奏,顺时针揉,慢慢就软了。”苏明也在旁边帮忙,虽然他平时不咋做饭,可跟着学了几节课,也摸出点门道,时不时帮孩子们调整面团的软硬。 马大爷抱着爵模型在旁边看了会儿,也忍不住凑过来:“张大姐,我也来试试?我家老太婆总说我啥饭都不会做,今天学好了回去给她露一手。”张奶奶乐了:“行啊老马,来,我教你揉糖馅,红糖和面粉按二比一拌,不然烤的时候容易流出来。”马大爷赶紧洗了手,跟着张奶奶拌糖馅,虽然拌得有点不均匀,却学得特别认真。 正忙活着,门口进来个推着小推车的大爷,车上放着个煤球炉子,还有几个铁鏊子,冲苏明喊:“苏先生,我是张大姐的老邻居,听说她在这儿教孩子做老点心,我把我这老鏊子拉来给孩子们用,这玩意儿烤糖火烧才香,比电烤箱烤的有滋味。” 张奶奶一看,赶紧迎上去:“老李,你咋把这宝贝拉来了?这可是你家传了三代的鏊子。”老李笑着说:“放家里也是落灰,给孩子们用,让他们尝尝老味道,值了。”说着就把煤球炉子点上,鏊子架上去,不一会儿就热乎起来。 孩子们看着新鲜,都围过来看老李烤糖火烧。老李手把手教他们把包好糖馅的面团摁扁,放在鏊子上,时不时翻面:“火候得盯着,火大了容易糊,火小了烤不熟,跟你们学绣香包一样,得用心。”没过一会儿,糖火烧就烤好了,外皮焦焦的,冒着热气,咬一口,甜香直往嗓子眼里钻,孩子们吃得满嘴都是糖渣,笑得特别开心。 马大爷拿着自己烤的糖火烧,虽然有点糊了,却吃得津津有味:“没想到我这手笨的,也能做出这味儿,回去给我家老太婆尝尝,肯定吓她一跳。”老陈也笑着说:“可不是嘛,以前总觉得这些老点心只有过年才能吃着,现在孩子们随时能学、能吃,真好。” 从那以后,老李每周六都来基地,带着他的老鏊子帮孩子们烤点心。有时候教孩子们烤烧饼,有时候教他们烙馅饼,都是老辈人常吃的家常吃食。有回烤烧饼,一个小男孩不小心把面团掉在了地上,急得快哭了。老李笑着说:“别急,捡起来洗洗,重新揉,老辈人过日子,哪能不犯错,改过来就好。”小男孩照着做,最后也烤出了香喷喷的烧饼。 第282章 方子 这天下午,“老味道课堂”快结束的时候,有个孩子的爷爷来接孩子,手里拿着个布包,递给张奶奶:“张大姐,这是我家传的做‘蜜三刀’的方子,我老伴走得早,我也不会做,给你带来,你教教孩子们,别让这方子失传了。” 张奶奶接过方子,感动得直点头:“谢谢你啊老兄弟,我肯定好好教,把这老方子传下去。”苏明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跟大伙儿说:“咱们不如把这些老点心方子都收集起来,整理成册,放在展示厅里,让来的人都能看看,也能跟着学,你们看咋样?” 大家都赞成,张奶奶赶紧让小周把方子收起来,说以后每教一种老点心,就把方子记下来。老陈也说:“我老伴以前也有不少做点心的方子,我回去翻翻,找出来给孩子们用。” 晚上,孩子们都走了,苏明和张奶奶、老陈、老李他们坐在院子里,吃着剩下的糖火烧,聊着天。老李说:“以前总担心这些老手艺、老味道会没了,现在看着孩子们这么喜欢,心里踏实多了。”张奶奶点点头:“是啊,只要有人愿意学,有人愿意教,这些老东西就不会消失。” 苏明看着院子里的老鏊子,还有孩子们散落的面团,心里满是欣慰。月光洒在老鏊子上,泛着淡淡的光,空气中还飘着糖火烧的甜香。 自从大伙儿提议收集老点心方子,张奶奶每天都揣着个小本子,不管是街坊邻居还是来学手艺的家长,只要听说谁家有老方子,就赶紧上门去问,记下来还不忘让人家念叨念叨方子背后的故事。老陈也翻箱倒柜,找出了老伴当年记在旧笔记本上的七八种点心做法,连怎么选料、怎么掌握火候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天周六,“老味道课堂”教孩子们做蜜三刀,张奶奶照着那位爷爷给的方子,一步步教大家熬糖浆、揉面团。正忙得热火朝天,门口进来个穿围裙的阿姨,手里拿着个油纸包,笑着说:“张大姐,我听我妈说你在这儿收老方子,这是我姥姥传下来的‘枣泥糕’方子,我妈年纪大了记不清细节,我照着做总差点味儿,你帮我看看呗?” 张奶奶赶紧放下手里的活,接过方子仔细看,又让阿姨说说平时怎么做的。俩人对着方子琢磨半天,老陈在旁边突然插话:“我记得我老伴说过,做枣泥糕得用陈年的阿胶枣,去核捣烂了再蒸,比新鲜枣甜得更醇。”阿姨一拍大腿:“对哦!我一直用新鲜枣,难怪不对味儿!” 那天下午,阿姨跟着张奶奶一起试做枣泥糕,果然用了陈年阿胶枣之后,味道一下就对了。阿姨拿着刚做好的枣泥糕,眼眶有点红:“这就是我小时候吃的味儿!我姥姥以前总做给我吃,她走了之后我就再也没吃过这么正宗的了。” 苏明看着这一幕,心里琢磨着,既然这么多老方子都藏着大家的回忆,不如在基地办个“味道回忆展”,把收集来的老方子、做点心的老工具,还有大家带来的跟老味道有关的物件都摆出来,再让大伙儿现场讲讲自己和老味道的故事。 他跟大伙儿一说,大家都举双手赞成。张奶奶把收集来的二十多种老方子都工工整整抄在红纸上,贴在展板上;老李把家里的旧面筛、铜勺子都拿来了;老陈则找出了老伴当年做点心用的青花碗,碗沿虽然缺了个小口,却洗得干干净净。 开展那天,基地里挤满了人。展板前,有人指着“驴打滚”的方子说:“我小时候我奶奶总做这个,每次我考了好成绩,她就奖励我一个。”老李的老鏊子旁边,围了一群人,听他讲这鏊子怎么烤了三代人的烧饼;张奶奶的青花碗前,大家都在听老陈讲他老伴当年用这碗给街坊分点心的故事。 最热闹的是“故事角”,苏明搬了个小凳子,让大家轮流上去讲自己的老味道回忆。刚才来送枣泥糕方子的阿姨第一个上去,说:“我姥姥做枣泥糕的时候,总让我帮她洗枣,她一边揉面一边给我讲她小时候的事,现在我每次做枣泥糕,都觉得姥姥还在我身边。” 有个老爷爷上去说:“我年轻的时候穷,过年才能吃上回糖火烧,我娘总把最大的那个留给我,自己啃窝头。现在我也能天天吃糖火烧了,可再也吃不到我娘做的那个味儿了。”说着,眼圈就红了,下面的人也跟着悄悄抹眼泪。 马大爷也上去凑了个热闹,拿着自己烤糊的糖火烧说:“我以前啥饭都不会做,自从来这儿学了做点心,回去给我家老太婆露了一手,她高兴得一宿没睡好。现在我每周都学个新花样,她天天盼着我回家,这老味道啊,就是咱老百姓的日子味儿。” “味道回忆展”办了三天,来的人络绎不绝。有个年轻人听了大家的故事,感动地说:“以前总觉得老点心不好吃,不如蛋糕面包洋气,现在才知道,这些老味道里藏着这么多故事,这么多亲情,以后我也要学着做,让我爸妈也尝尝小时候的味儿。” 开展结束后,苏明把大家讲的故事都记了下来,和老方子订在一起,做成了一本“味道回忆册”,放在展示厅里,谁来了都能翻着看。张奶奶还提议,每个月选个周末,让大家带着自己做的老点心来基地聚聚,交流交流手艺,尝尝彼此的味道,苏明赶紧点头答应。 这天晚上,大家坐在院子里,吃着张奶奶做的枣泥糕,喝着热茶,聊着“味道回忆展”的热闹场面。老陈说:“真没想到,这些老方子能让这么多人想起自己的亲人,想起以前的日子。”张奶奶点点头:“可不是嘛,老味道就是咱的根,不管走多远,想起这个味儿,就想起家了。” 苏明看着大家脸上的笑容,心里满是踏实。月光洒在“味道回忆册”上,洒在老李的老鏊子上,空气中还飘着枣泥糕的甜香。 第283章 老味道 自打定下每月一次的老味道聚会,基地每月最后一个周末都跟过节似的。街坊们带着自家做的老点心来,张婶的糖三角、刘叔的芝麻酥、李奶奶的枣花馍,摆了满满一桌子,大伙儿边吃边聊,比走亲戚还热闹。 这天又是聚会的日子,苏明一早就在院子里摆桌子,马大爷抱着爵模型,乐呵呵地跟来帮忙的志愿者说:“今天肯定又有好吃的,上次张婶做的糖三角,甜得正正好,我得多吃两个。”正说着,门口突然传来个有点耳熟的声音:“苏叔,马大爷,好久不见啊!” 俩人抬头一看,都愣了——是之前那个搞虚假文创、后来被抓的皮夹克男人,不过这次他没穿皮夹克,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手里拎着个保温桶,看着挺局促。马大爷脸一下沉了:“你咋来了?这儿不欢迎你!” 男人赶紧低下头,声音有点沙哑:“马大爷,我知道以前做错了事,这次来不是捣乱的,就是想给大伙儿道个歉,再送点我妈做的点心。”说着打开保温桶,里面是些金黄的油糕,还冒着热气。“这是我妈做的炸油糕,是咱这儿的老味道,我小时候她总做给我吃,这次特意让我带来,给大伙儿尝尝。” 苏明皱着眉,心里琢磨着:这人之前确实做得不对,但看他现在的样子,不像又要搞事。这时候张奶奶走过来,闻着油糕的香味,问:“这油糕看着挺地道,是用老法子炸的?”男人赶紧点头:“是我妈用红糖和豆沙做的馅,菜籽油炸的,跟以前街坊们做的一样。” 张奶奶拿起一个油糕,尝了一小口,点点头:“味儿真不赖,是老辈人的做法。苏先生,我看这孩子不像装的,既然来道歉了,就给个机会呗,谁还没犯过错,改了就好。”苏明想想也是,毕竟这人已经受了处罚,现在真心来道歉,总不能一直揪着不放,就说:“行,那你留下,但是记住,以前的事不能再干了。” 男人眼睛一下亮了,赶紧道谢,然后把油糕分给大家。有街坊认出他,刚开始有点抵触,后来尝了油糕,又听他一个劲儿道歉,说自己当初是被钱迷了心窍,现在在一家面包房打工,跟着师傅学做点心,想以后靠手艺吃饭,慢慢也就没人说啥了。 吃饭的时候,男人坐在角落,没怎么说话,就安安静静地吃自己带来的油糕。苏明看他孤零零的,就走过去跟他聊:“你妈还会做其他老点心不?”男人点点头:“会,她会做不少,像蜜饯、酥饼,都是跟着我姥姥学的,就是现在年轻人不爱吃,她也很少做了。” 苏明心里一动:“那你下次聚会,能不能让你妈也来?正好咱们‘老味道课堂’缺个教炸油糕的师傅,让她来教教孩子们,也让这手艺传下去。”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激动地站起来:“真的吗?我妈肯定乐意!她总说这些老手艺没人学,可惜了。” 过了一周,男人果然带着他妈妈来了。阿姨看着挺和蔼,手里拎着个布包,里面装着做油糕的工具。一进基地,就跟苏明道歉:“苏先生,真对不住,我家孩子以前给你们添了那么多麻烦。”苏明赶紧说:“阿姨,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孩子现在改了就好,您能来教孩子们做油糕,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 阿姨笑着点点头,然后就开始教孩子们做油糕。她手把手地教孩子们揉面团、包馅,还跟大家说:“做油糕的面得用开水烫,这样炸出来才软乎;油温不能太高,不然外面糊了里面还没熟。”孩子们学得认真,男人也在旁边帮忙,帮着递面团、看火候,跟之前判若两人。 有个小女孩问阿姨:“奶奶,您为什么会做这么多老点心呀?”阿姨笑着说:“因为我小时候,我姥姥总做给我吃,后来我就跟着学,想着以后做给我孩子吃,现在又能做给你们吃,看着你们喜欢,我就高兴。” 从那以后,阿姨每周都来基地教孩子们做老点心,男人也经常跟着来帮忙。有回教孩子们做蜜饯,男人不小心把糖放多了,阿姨笑着说:“你这孩子,跟小时候一样毛躁,做点心跟做人一样,得细心,不能急。”男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赶紧改正。 这天聚会,男人带来了自己做的酥饼,虽然比阿姨做的差了点,却也有模有样。他把酥饼递给苏明:“苏叔,您尝尝,这是我跟着我妈学的,练了好多次才做好。”苏明接过酥饼,咬了一口,笑着说:“不错不错,有进步,以后好好学,肯定能超过你妈。” 男人点点头,眼里满是坚定:“我以后想开个小点心铺,专门卖咱这儿的老点心,把我妈教我的手艺传下去,再也不干那些歪门邪道的事了。”马大爷在旁边听见了,哼了一声:“早该这样了!靠手艺吃饭,心里踏实。”男人笑着说:“马大爷,您说得对,我以后肯定好好干。” 晚上,大家坐在院子里,吃着各种各样的老点心,聊着天。阿姨看着孩子们在院子里追着跑,手里拿着刚做的油糕,笑着对苏明说:“苏先生,真得谢谢您,要不是您给我们娘俩机会,我儿子说不定还在走弯路,现在他能跟着学做点心,我心里特别踏实。” 苏明笑着说:“这都是你们自己努力的结果。不管以前怎么样,只要现在愿意好好干,愿意传承老手艺,就是好孩子。” 月光洒在院子里,桌子上的点心散发着甜香,孩子们的笑声传遍了整个院子。 苏明知道,只要给人机会,只要大家都愿意用真心传承老手艺。 自打男人说要开老点心铺,苏明就记在了心里。这天周六,男人跟着他妈来教孩子做蜜饯,苏明趁休息的时候拉着他聊:“你那点心铺选址咋样了?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男人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正在看呢,想找个离基地近点的门面,就是租金有点贵,还在琢磨。”马大爷正好听见,凑过来说:“我知道镇东头有个小门面,以前是卖杂货的,老板要回老家,租金便宜,我帮你问问?”男人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太谢谢您马大爷了!” 第284章 好消息 没过两天,马大爷就带来了好消息,门面老板听说男人要开老点心铺,还跟基地有关系,特意把租金降了一半,说:“咱也支持支持老手艺传承,比空着强。”男人感动得不行,当天就跟老板签了合同,第二天就拉着他妈去收拾门面。 苏明知道了,也召集基地的人帮忙。李阳和几个年轻志愿者帮忙刷墙、贴瓷砖;小周帮着设计招牌,写了“老味道点心铺”五个大字,还画了个小小的老虎头香包当装饰;张奶奶和张婶则帮着打扫卫生,给柜台铺桌布。大家忙里忙外,不到一周,小小的点心铺就收拾得干干净净,透着股温馨劲儿。 开张前一天,男人特意来基地请大家吃晚饭,席间红着眼眶说:“真没想到大家这么帮我,以前我做了那么多错事,你们还愿意相信我,我以后肯定好好做点心,不辜负大伙儿的信任。”苏明拍拍他的肩膀:“过去的事别总挂着,以后好好干,靠手艺吃饭,比啥都强。” 开张那天,基地的人都去捧场了。苏明一早就在铺子里帮忙摆点心,马大爷则站在门口招呼客人,张奶奶和他妈忙着给客人装点心。刚开门,就有不少街坊来光顾,有之前参加过老味道聚会的,也有听说这儿卖老点心来尝尝的。 一个阿姨拿起块炸油糕,咬了一口,笑着说:“这味儿真地道,跟我小时候我姥姥做的一样!”男人听见了,心里美滋滋的,赶紧给阿姨装了袋蜜饯:“阿姨,这是我们新做的,您尝尝,不要钱。”阿姨笑着接过:“小伙子会做生意,以后常来。” 正忙得热闹,之前那个送军用水壶的小伙子也来了,手里还拿着个相机:“哥,我来给你拍点照片,发在网上,让更多人知道你的点心铺。”男人赶紧道谢,小伙子一边拍一边说:“你能改过自新,还传承老手艺,这事儿就值得宣传。” 中午的时候,点心铺的点心就卖出去大半。男人他妈看着络绎不绝的客人,眼里满是欣慰:“没想到这么多人喜欢老点心,以前总担心这些手艺没人要,现在放心了。”苏明笑着说:“只要做得地道,有温度,大家肯定喜欢。” 从那以后,男人的点心铺生意越来越红火,每天都有不少人来买点心。他还特意在铺子里留了个小角落,摆着从基地“味道回忆展”里复印的老方子,还有孩子们做的小香包,客人来了,他就跟人家讲老点心的故事,讲基地的事。 有天下午,男人来基地找苏明,手里拿着个账本:“苏叔,这是我这个月的盈利,我想拿出一部分捐给基地,买点做点心的材料,让孩子们能学更多老味道。”苏明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这是你辛苦赚的钱,不用捐给我们,你好好把点心铺经营好,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 男人却坚持:“苏叔,要是没有基地,没有大伙儿帮忙,我也开不了这个点心铺,这点钱不算啥,就当我为基地出点力。”拗不过他,苏明只能答应,用这笔钱买了不少面粉、红糖和老模具,让“老味道课堂”能教孩子们做更多老点心。 这天,男人的点心铺来了个特别的客人——之前那个造谣基地的敲诈团伙里,跟他一起被抓的小伙子。男人有点意外,还是让他坐了下来,给他倒了杯茶。小伙子低着头说:“我出来后一直没找到工作,听说你开了点心铺,生意挺好,想来问问你能不能收留我,我也想学做老点心,好好过日子。” 男人犹豫了一下,想起自己以前的样子,又想起大伙儿对自己的帮助,点点头:“行,你要是真心想改,就留下来跟着我学,好好干,别再走歪路了。”小伙子激动得直点头:“谢谢你!我肯定好好学!” 晚上,男人把这事跟苏明说了,苏明笑着说:“你做得对,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只要他真心想改,就能好好过日子。”男人点点头:“以前我犯错的时候,没人放弃我,现在我也想帮帮他,让他也能靠手艺吃饭。” 这天周末,男人带着小伙子来基地帮忙,让他跟着张奶奶学做绿豆糕。小伙子学得特别认真,虽然一开始做得不好,却没放弃,一遍遍跟着学。张奶奶看着他,笑着说:“这孩子踏实,好好学,以后肯定能学好。” 月光洒在基地的院子里,也洒在不远处的老味道点心铺上,铺子里的灯光亮堂堂的,透着股温暖的气息。苏明看着眼前忙碌的年轻人,看着院子里嬉笑的孩子,心里满是踏实。 自打小伙子留在点心铺学手艺,男人每天都带着他早早开门,从揉面、拌馅到掌握火候,一步步耐心教。小伙子也实在,每天提前半小时到铺子里打扫卫生,跟着男人的妈学切枣泥、剥花生,手上磨出了水泡也不吭声,就偷偷抹点药膏接着干。 这天早上,俩人正在揉面准备做糖火烧,门口进来个熟客——之前送“凤穿牡丹”绸面的大姐,手里拎着个食盒:“小伙子,我今天做了点枣泥糕,想着你这儿可能用得上,就给你送点来。”男人赶紧接过食盒:“姐,您太客气了,每次都想着我们。” 大姐笑着说:“我这枣泥糕的方子还是在基地学的呢,现在每周都做,我女儿也跟着学,正好给你们尝尝,提提意见。”正说着,她看见旁边低头揉面的小伙子,有点好奇:“这是你雇的帮手?看着挺勤快。” 男人点点头,简单说了小伙子的情况,大姐听完,对着小伙子说:“年轻人,好好学,这老手艺看着简单,实则藏着大道理,就像揉面,得有耐心,日子才能越揉越劲道。”小伙子抬起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姐,我知道,我会好好学的。” 第285章 传下去 从那以后,大姐经常来点心铺,有时候带点自己做的点心,有时候就站在旁边看俩人做,偶尔还指点小伙子两句:“你这糖馅拌得有点稀,加点面粉进去,不然烤的时候容易流出来。”小伙子都认真记着,下次做的时候果然改进了不少。 这天下午,点心铺不忙,男人拿出之前从基地复印的老方子,跟小伙子说:“这是张奶奶他们收集的‘芝麻酥’方子,里面加了蜂蜜和桂花,是咱这儿快失传的老味道,今天咱们试试做。”小伙子赶紧点点头,跟着男人一起准备材料。 和面的时候,小伙子按方子加了蜂蜜,却总觉得不对劲,皱着眉说:“哥,这面团怎么有点黏手啊?是不是蜂蜜放多了?”男人也觉得奇怪,拿着方子反复看,突然想起老陈说过,老方子上的“一两”是旧制,比现在的一两少点。俩人赶紧调整用量,重新和面,这次果然好了。 烤芝麻酥的时候,小伙子一直守在炉子旁边,时不时翻面,眼睛都不敢眨。男人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想起自己当初跟着妈学做点心的场景,心里暖暖的:“以前我总觉得老手艺过时了,现在才知道,这些老方子藏着老辈人的智慧,得好好传下去。” 芝麻酥烤好了,金黄酥脆,还带着淡淡的桂花香。男人装了两盒,让小伙子送一盒去基地给苏明他们尝尝,另一盒送给他妈。小伙子拿着芝麻酥往基地走,路上遇到几个放学的孩子,看着他手里的点心,眼睛都亮了。 小伙子想起自己小时候没钱买点心,只能看着别的孩子吃的场景,心里一动,从盒子里拿出几块芝麻酥递给孩子们:“尝尝,刚烤好的。”孩子们接过点心,高兴地说了声“谢谢哥哥”,蹦蹦跳跳地跑了。 到了基地,苏明和马大爷正在整理“味道回忆册”,看见小伙子来了,赶紧让他坐下。小伙子把芝麻酥递给苏明:“苏叔,这是我和哥今天刚做的芝麻酥,用的是基地的老方子,你们尝尝。” 苏明拿起一块尝了尝,点点头:“不错不错,有老味道那股子香劲儿。小伙子,学得挺快啊。”小伙子有点不好意思:“都是哥教得好,还有大姐和张奶奶他们指点。”马大爷也笑着说:“好好学,以后也开个点心铺,把老味道传下去。” 小伙子点点头,眼睛里满是坚定:“我以后就想好好做老点心,跟哥一样,也给基地捐点材料,让孩子们能学更多老手艺。”苏明拍拍他的肩膀:“好样的,只要你有这份心,肯定能做好。” 从基地回来,小伙子把孩子们吃点心的事跟男人说了,男人笑着说:“你做得对,老点心就是要让更多人尝到,尤其是孩子们,让他们知道以前的味道有多香。”俩人商量着,以后每周都留一些刚烤好的点心,送给镇上的留守儿童,让他们也尝尝老味道。 这天周末,男人带着小伙子来基地参加老味道聚会,小伙子还特意做了芝麻酥和糖火烧,分给大家吃。张奶奶尝了芝麻酥,笑着说:“这孩子学得真快,比你哥第一次做的还好吃。”小伙子红着脸说:“都是大家教得好。” 聚会快结束的时候,苏明站起来说:“今天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咱们基地要和男人的点心铺合作,在铺子里设个‘老手艺体验角’,每周日让孩子们去铺子里学做老点心,既能让孩子们多学一门手艺,也能让更多人知道老味道,大家看咋样?” 大伙儿都举双手赞成,男人和小伙子激动得直点头。男人说:“苏叔,您放心,我们肯定好好教,让孩子们都能学会做老点心。”小伙子也说:“我会把自己学到的都教给孩子们,让老味道一直传下去。” 晚上,点心铺的灯亮到很晚,男人和小伙子正在收拾地方,准备做“老手艺体验角”。男人他妈端着两碗糖水进来:“歇会儿,别太累了。”小伙子接过糖水,喝了一口,甜到了心里。他看着铺子里挂着的老方子,还有墙上孩子们做的小香包,心里满是踏实。 月光洒在点心铺的窗户上,映出三个人忙碌的身影。 苏明站在基地门口,看着不远处亮着灯的点心铺,嘴角露出了笑容。 “老手艺体验角”开张前一天,男人和小伙子忙到半夜才收工。俩人把铺子靠里的地方腾出来,摆了四张小桌子,还从基地搬来几个老面盆、旧擀面杖,小伙子又在墙上贴了几张孩子们画的香包图案,看着既热闹又亲切。 第二天一早,苏明就带着十几个孩子来了,有基地老手艺课堂的熟面孔,也有从点心铺常客那儿听说来的新孩子。孩子们一进门就被桌上的面团吸引了,围着桌子叽叽喳喳:“今天要做啥呀?”“我能自己揉面团吗?” 男人笑着拿出准备好的红糖和芝麻:“今天教你们做糖火烧,最简单也最考验耐心,学会了以后能做给爸妈吃。”小伙子则在旁边帮着分面团,每个面团都揉得小小的,刚好适合孩子们的小手抓握。 有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女孩,拿起面团就往嘴里塞,小伙子赶紧拦住她:“小丫头,这是生面团,不能吃,等烤好了才能尝。”小女孩吐了吐舌头,赶紧把面团放在桌上,学着旁边朵朵的样子揉了起来,可面团总不听使唤,一会儿粘在手上,一会儿又扁扁的。 小伙子蹲下来,握着她的小手,一点点教:“手指要弯曲,把面团往中间拢,像这样轻轻揉,别太用力。”小女孩跟着学,慢慢就找到了感觉,面团在她手里渐渐变得圆滚滚的。她举着面团高兴地喊:“哥哥你看!我揉好啦!”小伙子笑着点头:“真棒,下次就能当小老师教别人了。” 苏明坐在旁边看着,马大爷则抱着爵模型,跟几个好奇的孩子讲:“你们知道不?以前老辈人做点心,跟护着这些老物件一样用心,和面要醒够时辰,拌馅要按比例来,差一点味儿就不对了。”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手里的动作却更认真了。 第286章 教好 正忙活的时候,张奶奶提着个竹篮进来了,里面装着刚蒸好的枣花馍:“孩子们,先吃点馍垫垫肚子,别饿着肚子学手艺。”她走到小伙子身边,看他教孩子包糖馅,忍不住指点:“你让孩子把糖馅放在面团中间,像包包子一样捏褶子,这样烤的时候糖才不会流出来。” 小伙子赶紧点头,照着张奶奶说的教孩子们,果然比之前顺手多了。张奶奶又跟男人说:“你们下次可以教孩子做枣花馍,用发面做,软软的,孩子爱吃,还能教他们捏花样,也是门老手艺。”男人赶紧记下来:“好嘞张奶奶,下次就教这个。” 中午的时候,孩子们做的糖火烧终于烤好了。虽然有的烤糊了,有的糖馅流了出来,可每个孩子都捧着自己做的糖火烧,吃得津津有味。有个小男孩举着烤得有点歪的糖火烧,跑到苏明跟前:“苏爷爷,你尝尝我做的!虽然不好看,但我觉得比买的好吃!” 苏明接过咬了一小口,笑着说:“真好吃!因为这是你自己做的,带着心意呢。”小男孩听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又跑去给马大爷和张奶奶尝。 从那以后,每周日的体验角都特别热闹。孩子们跟着男人和小伙子学做各种老点心,有时候做艾窝窝,有时候做驴打滚,每次都能满载而归。有个孩子的妈妈特意找到男人,说:“我家孩子以前特别挑食,自从去了体验角,每次自己做的点心都吃得干干净净,还总说要学新的做给我们吃,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男人笑着说:“这都是孩子们自己愿意学,我们就是搭个台子。”小伙子也说:“每次看着孩子们高兴的样子,我就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吃到老点心的感觉,特别开心。” 这天体验角结束后,小伙子拿着个小本子来找苏明:“苏叔,我这几天跟哥学了做枣泥糕,还记了步骤,你帮我看看对不对,下次我想自己教孩子们。”苏明接过本子,上面写得工工整整,连放多少糖、蒸多久都记下来了,忍不住夸:“写得真详细,你这孩子有心了,下次肯定能教好。” 小伙子听了,眼睛一亮,又说:“我还想跟张奶奶学学做剪纸,以后体验角的时候,教孩子们把剪纸贴在点心盒上,这样又能学点心又能学剪纸,多好。”苏明点点头:“这主意不错,我帮你跟张奶奶说说,她肯定乐意教你。” 没过几天,小伙子就跟着张奶奶学起了剪纸。张奶奶教他剪最简单的福字,小伙子学得认真,手指被剪刀划了个小口子也不在意,贴个创可贴继续练。张奶奶看着他,笑着说:“你这孩子跟我年轻时候一样,学东西肯下功夫,以后肯定能成。” 这天晚上,小伙子把自己剪的福字贴在了点心铺的窗户上,又把教孩子们做点心的步骤整理好,贴在体验角的墙上。男人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笑着说:“现在你越来越像个小师傅了,以后这体验角说不定要靠你撑起来了。” 小伙子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都是大家教得好,我就是想把学到的都传下去,跟哥一样,跟苏叔他们一样。”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墙上的福字和点心步骤上,也落在小伙子认真的脸上。 苏明站在基地门口,看着点心铺里亮着的灯光,听着里面传来的笑声,心里满是欣慰。 自打小伙子跟着张奶奶学会剪福字,每天收摊后都要练上半个钟头,从一开始剪得歪歪扭扭,到后来能剪出带花边的“福”字,手上的茧子都厚了一层。这天晚上,他拿着刚剪好的小兔子剪纸,跟男人说:“哥,下次体验角我想试试教孩子们剪纸,贴在点心盒上,肯定好看。” 男人看着剪纸,眼睛一亮:“行啊!你这手艺都快赶上张奶奶了,肯定能教好。”俩人当即就去买了彩色卡纸和安全剪刀,还特意裁成小块,方便孩子们拿。苏明听说了,也特意从基地拿了几本剪纸图样过来:“这些是王奶奶以前画的,有小动物、花草,你可以照着教孩子们。” 到了周日体验角,孩子们一进门就被桌上的彩色卡纸吸引了。小伙子有点紧张,手心都冒汗了,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慌,就跟平时教他们做点心一样,慢慢来。”苏明也笑着说:“孩子们都喜欢你,肯定能学好。” 小伙子深吸一口气,拿起一张红色卡纸:“今天咱们先学剪小兔子,大家跟着我一步步来。”他一边说一边示范,先把卡纸对折,再画半个兔子的轮廓,然后沿着线条慢慢剪。有个小男孩急着剪,没画好就下剪刀,结果剪出来的兔子少了一只耳朵,急得快哭了。 小伙子赶紧蹲下来,拿着他的卡纸说:“别急,咱们再补剪一只耳朵就行。你看,在这儿剪个小半圆,是不是就像耳朵了?”小男孩跟着学,果然剪出了一只完整的兔子,破涕为笑:“谢谢哥哥!我的兔子也有两只耳朵啦!” 朵朵也举着自己剪的兔子跑过来:“哥哥你看,我给兔子剪了花裙子!”小伙子笑着说:“真好看,朵朵真有创意。”孩子们越剪越起劲,有的剪小兔子,有的剪小花朵,还有的学着剪福字,虽然都很简单,却都特别认真。 中午做点心的时候,孩子们把自己剪的剪纸贴在点心盒上,五颜六色的,特别好看。有个小女孩捧着贴了小兔子剪纸的点心盒,跟妈妈视频:“妈妈你看,这是我剪的兔子,还做了糖火烧,回家给你吃。”妈妈在视频里笑着说:“真厉害,妈妈等着吃宝贝做的点心。” 体验角结束后,孩子们都拿着自己的“成果”高高兴兴地走了。小伙子看着空荡荡的桌子,心里满是成就感:“原来教别人这么开心,比自己学会还高兴。”苏明笑着说:“这就是传承的乐趣,把自己学到的教给别人,让更多人喜欢老手艺。” 第287章 体验角 从那以后,体验角就成了“点心+剪纸”的组合,小伙子负责教剪纸,男人负责教点心,孩子们学得不亦乐乎。有回张奶奶来串门,看着孩子们剪的剪纸,忍不住夸:“你这孩子教得真不错,比我第一次教的时候还耐心。”小伙子红着脸说:“都是您教得好。” 这天下午,点心铺来了个陌生男人,手里拿着个相机,说是市文旅局的,听说这儿有老手艺体验角,特意来看看。他跟着孩子们学剪了个小兔子,又尝了尝孩子们做的糖火烧,笑着说:“你们这体验角办得真好,把老点心和老剪纸结合起来,既有味道又有乐趣。我们下个月要办‘乡村文化节’,想邀请你们去设个摊位,让更多人体验老手艺,你们愿意不?” 男人和小伙子对视一眼,都有点激动。男人赶紧说:“愿意!当然愿意!”陌生男人笑着说:“那太好了,到时候我给你们留个好位置,咱们一起宣传老手艺。” 回去后,俩人赶紧跟苏明说了这事。苏明也特别高兴:“这是好事啊!能让更多人知道咱们的老手艺,肯定得去。”大伙儿当即就开始准备,张奶奶教孩子们剪更复杂的剪纸,张婶帮忙准备点心材料,李阳和小周则负责做宣传海报。 到了文化节那天,男人和小伙子推着点心车,带着孩子们早早来到现场。他们的摊位刚摆好,就围了不少人。孩子们拿着自己剪的剪纸分给大家,还邀请大家一起做点心、学剪纸。有个年轻姑娘跟着小伙子学剪福字,笑着说:“没想到剪纸这么有意思,以前总觉得老手艺很枯燥,现在才知道这么好玩。” 男人则忙着教大家做糖火烧,一边教一边说:“这糖火烧得用老红糖,面得醒够时辰,才能外焦里嫩。”有个阿姨跟着学做了一个,尝了一口说:“真好吃!比我以前买的都香,回去我也试试做。” 苏明和马大爷也来帮忙,马大爷抱着爵模型,跟大家讲基地的故事,讲老物件和老手艺的传承。不少人听了,都问基地的地址,说以后要带孩子去体验。 文化节结束后,男人和小伙子算了算,一天下来卖了不少点心,还收到了好多人的咨询,想报名体验角。小伙子笑着说:“哥,没想到咱们的老手艺这么受欢迎,以后咱们可以多去参加这种活动,让更多人知道。”男人点点头:“是啊,只要大家喜欢,咱们就一直办下去。” 晚上,大家坐在基地院子里,吃着剩下的糖火烧,聊着文化节的热闹场面。张奶奶说:“今天看着那么多人喜欢咱们的老手艺,我心里特别高兴,以后肯定会有更多人来学。”苏明笑着说:“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不管是做点心还是剪纸,只要咱们用心传,就肯定能传下去。” 月光洒在院子里,孩子们白天剪的剪纸贴在墙上,随风轻轻晃动。 苏明看着眼前的大家,有教手艺的老人,有学手艺的年轻人,还有充满活力的孩子,心里满是踏实。 文化节一结束,男人的点心铺和基地的老手艺课堂彻底出了名。每天都有人打电话来问体验角的事,周末来基地学手艺的孩子,比以前多了快一倍,苏明和马大爷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却笑得合不拢嘴。 这天一早,苏明刚把基地大门打开,就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下来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个公文包,看着挺斯文。男人走到苏明跟前,递过一张名片:“您好,我是做文旅开发的,叫周凯,上周在文化节上看到你们的老手艺摊位,特别受触动,想来跟您聊聊合作。” 苏明愣了一下,赶紧把人让进屋里。周凯坐下后,喝了口苏明递的热茶,开门见山:“苏叔,我最近在做一个乡村民宿项目,就在咱们镇西边的山脚下,想把老手艺融入进去,让住店的客人能体验做点心、剪纸这些,既丰富了民宿的内容,也能帮你们宣传老手艺,您觉得咋样?” 马大爷正好进来,听见这话,凑过来说:“民宿?会不会跟之前那皮夹克一样,拿老手艺当幌子赚钱啊?”周凯赶紧摆手:“您放心,我是真心想推广老手艺,不是为了赚快钱。客人体验老手艺都是的,我还会给教手艺的师傅们发酬劳,基地要是需要材料,我也能帮忙解决。” 苏明琢磨着,这事儿要是真能成,确实能让更多人接触老手艺,就跟周凯说:“这事儿我得跟大伙儿商量商量,毕竟老手艺是大家的,不能我一个人说了算。”周凯点点头:“应该的,我等您消息,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您商量好了随时找我。” 下午,苏明就召集张奶奶、男人、小伙子他们在基地开会。大伙儿听了周凯的提议,有的赞成,有的担心。张奶奶说:“要是能让城里来的客人也学学老手艺,挺好的,就是怕他们只是图新鲜,学两天就忘了。”小伙子说:“我觉得可以试试,就算他们只学两天,也知道咱们有这些老手艺,说不定以后还会来学。” 最后大伙儿商量决定,先跟周凯合作试试,每周派两个人去民宿教手艺,先做一个月看看效果。男人和小伙子主动报名:“我们俩去,正好一个教点心,一个教剪纸,互相有个照应。” 到了去民宿的那天,周凯特意派车来接他们。民宿建在山脚下,白墙黑瓦,院子里种着花,看着特别舒服。客人听说有老手艺体验,都围了过来,有带着孩子的夫妻,有退休的老人,还有几个年轻人。 小伙子教大家剪剪纸,刚开始有点紧张,可一看到大家期待的眼神,慢慢就放松了。有个年轻姑娘剪不好小兔子,急得直跺脚,小伙子耐心地帮她调整剪刀的角度:“别急,剪弧线的时候慢一点,跟着线条走就行。” 第288章 跟着学 姑娘跟着学,终于剪出了一只像样的兔子,高兴地说:“太谢谢了!我要把这个贴在民宿的窗户上。” 男人教大家做糖火烧,一边揉面一边跟大家讲老味道的故事:“这糖火烧得用老红糖,我妈说以前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都会做,街坊邻居互相送,比啥都亲。”有个老人听了,感慨地说:“是啊,我小时候也吃过我奶奶做的糖火烧,几十年没尝过了,今天终于又闻到这味儿了。” 一天下来,俩人教得特别开心,客人也学得尽兴。周凯给他们结酬劳的时候,男人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不用给这么多,我们就是想传手艺。”周凯笑着说:“这是你们应得的,以后每周都来,要是忙不过来,再叫上基地的其他人。” 从那以后,男人和小伙子每周都去民宿教手艺,有时候张奶奶也会跟着去,教大家做枣花馍。有个住民宿的阿姨,跟着张奶奶学了两次做枣花馍,回去后还特意给张奶奶寄了盒自己做的酱菜:“张奶奶,谢谢您教我做馍,我现在每周都做给我孙子吃,他特别喜欢。” 这天,周凯来基地找苏明,手里拿着个账本:“苏叔,这一个月民宿的客人反馈特别好,好多人都是冲着老手艺体验来的,还有客人问基地的地址,想过来学。我想跟您长期合作,再在民宿里设个老物件展示区,把基地的一些老物件摆过去,让客人也了解了解老物件的故事。” 苏明一听,特别高兴:“好啊!我们正想让更多人知道老物件的故事呢。”马大爷也说:“只要你不搞那些花架子,好好传手艺,我们就跟你好好合作。”周凯笑着说:“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 没过几天,苏明就和马大爷一起,挑了些不太贵重的老物件,像旧算盘、老针线笸箩、李爷爷编的竹篮,送到了民宿的展示区。马大爷还特意给每个物件写了故事牌,有空的时候就去民宿,给客人讲老物件的故事。 有回马大爷在民宿讲青铜爵的故事,有个搞文物研究的教授正好住那儿,听了特别感兴趣,特意跟着马大爷去基地看青铜爵,还帮着鉴定了一下:“这爵是真的老物件,虽然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但很有民间特色,好好保护着,是个好东西。”马大爷听了,心里美滋滋的,更觉得护着老物件是件值得的事。 这天晚上,苏明和马大爷坐在基地院子里,聊着民宿里的热闹场面。马大爷说:“真没想到,老手艺和老物件还能跟民宿合作,让这么多人喜欢。”苏明笑着说:“只要咱们真心传、用心护,不管跟谁合作,老手艺和老物件都能发光。” 月光洒在院子里的老物件上,也洒在不远处民宿的方向,那里的灯光亮堂堂的,透着股温暖的气息。 自打基地和民宿合作设了老物件展示区,马大爷就多了个“兼职”——每周三下午去民宿给客人讲老物件的故事。每次去,他都特意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把要讲的老物件故事在心里捋了好几遍,比当年给孩子们上课还认真。 这天下午,马大爷刚把老针线笸箩摆好,就围过来一群客人,其中有个戴眼镜的小姑娘,手里拿着个笔记本,听得特别认真。马大爷指着笸箩里的铜顶针说:“这顶针是之前基地针线活课堂那位老太太的,她年轻时做针线活,全靠这玩意儿借力,手指才没被戳烂。她教孩子们做香包时,总说这顶针跟着她几十年,见证了街坊们的家长里短。” 小姑娘一边记一边问:“马爷爷,那这个针线笸箩里的线,都是老太太当年用剩下的吗?”马大爷点点头:“是啊,有红的、蓝的,还有几卷颜色都褪了的,都是她一针一线攒下来的。现在这笸箩摆在这儿,就像老太太还坐在那儿教孩子们做针线活一样。” 正说着,周凯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刚泡好的茶杯递给马大爷:“马叔,您歇会儿,刚有客人问,能不能亲手摸摸这些老物件?”马大爷赶紧说:“能摸,只要轻点就行,这些老物件就是要让人摸一摸,才能感受到老辈人的温度。” 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拿起铜顶针,套在手指上,轻轻按了按:“真沉啊,感觉能摸到当年老太太做针线活的样子。”旁边的客人也纷纷拿起笸箩里的旧线轴,感慨着这些老物件背后的故事。 从民宿回来,马大爷赶紧跟苏明说:“苏先生,今天有个小姑娘,听我讲老物件故事听得特别入迷,还问了好多问题,看来年轻人也喜欢这些老东西。”苏明笑着说:“那是肯定的,这些老物件藏着的都是真实的日子,不管年轻人还是老人,都能从中找到共鸣。” 没过几天,周凯又来基地了,这次他带来了个好消息:“苏叔,马叔,最近好多客人都反馈,说听了老物件的故事,觉得民宿更有温度了,还有客人提议,想亲手做个跟老物件相关的小玩意儿带回去做纪念。我想跟您商量,能不能在民宿也开个简易的老手艺体验课,就教大家做个小线轴、编个小竹筐,您看咋样?” 苏明和马大爷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主意不错。马大爷说:“我看行!让李爷爷教大家编小竹筐,简单又好上手,客人做了能带走,也能记住这些老手艺。”苏明点点头:“那我跟李爷爷说说,让他每周去民宿教一次。” 李爷爷听说要去民宿教编竹筐,一口就答应了:“好啊!能让城里来的客人也学学咱这编竹活,我高兴!”他特意准备了些削好的细竹条,还提前编了几个小巧的竹筐样品,方便客人照着学。 第一次在民宿上课,李爷爷有点紧张,手里的竹条都差点掉地上。周凯赶紧帮他把竹条摆好:“李大爷,您别慌,客人们都特别期待学编竹筐。”果然,客人一围过来,李爷爷就忘了紧张,拿起竹条开始演示:“编竹筐得先拿三根竹条当底,像编小辫子一样交叉着绕,大家跟着我慢慢来。” 第289章 满头大汗 有个中年男人学得特别认真,可竹条总缠在一起,急得满头大汗。李爷爷走过去,耐心地帮他理竹条:“别急,编竹活最讲究耐心,就像咱过日子,得一步一步来。”男人跟着学,慢慢就找到了窍门,没过一会儿,就编出了个小小的竹筐底。他高兴地说:“没想到编竹筐这么有意思,我要把这个带回家,给我儿子看看,让他也知道老手艺有多厉害。” 从那以后,李爷爷每周都去民宿教编竹筐,有时候张奶奶也会跟着去,教客人做简单的剪纸。客人做的小竹筐、小剪纸,有的带回家当纪念,有的则留在了民宿,周凯专门在民宿大厅设了个“客人手作区”,把这些东西摆进去,看着特别热闹。 这天,之前听马大爷讲故事的那个小姑娘又来民宿了,这次她还带了自己的妈妈。小姑娘拉着妈妈来到“客人手作区”,指着一个小竹筐说:“妈妈,你看,这个是上次李爷爷教我编的,我要再学编个竹蚂蚱带回家。” 她妈妈笑着说:“没想到你这么喜欢老手艺,上次回家还跟我念叨马爷爷讲的老物件故事,这次咱们就好好学学。”小姑娘点点头,蹦蹦跳跳地去找李爷爷了。 晚上,苏明、马大爷、李爷爷他们坐在基地院子里,听周凯讲民宿里的趣事。周凯说:“现在好多客人都是奔着老物件和老手艺来的,有的客人还特意提前打电话问,这周谁去教手艺,就冲着那个师傅来住民宿。” 李爷爷笑着说:“真的啊?那我下次得教得更用心点,不能让客人失望。”马大爷也说:“我下次去讲老物件故事,得多准备几个,让客人听个够。” 苏明看着大家高兴的样子,心里满是欣慰。他想起刚开始组宣讲团的时候,只是想护着那只青铜爵,让孩子们知道老物件的重要性,没想到现在能牵连出这么多事——老手艺课堂、老味道聚会、民宿合作,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上老物件、老手艺,这大概就是传承最美好的样子。 月光洒在院子里的青铜爵上,泛着温润的光。不远处的民宿方向,灯光依旧亮堂堂的,仿佛能听到客人们学手艺时的笑声。 自打民宿设了“客人手作区”,来住的客人几乎都要上手试试——编个小竹筐、剪张福字,做好了要么揣包里带走,要么留在手作区,久而久之,那面墙都快挂满了。这天早上,周凯刚到民宿,就看见门口停着辆熟悉的白色轿车,下来个穿碎花裙的女人,手里还拎着个布包,正是上个月来学编竹筐的王姐。 “周老板,好久不见!”王姐笑着走进来,“我这次专门带着我妈来的,她听说这儿能学老手艺,非要来试试。”正说着,从车里下来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手里拄着拐杖,眼神却特别亮,一进门就盯着手作区的小竹筐看:“这些都是客人自己编的?真不赖,跟我年轻时见的编得一样好。” 周凯赶紧迎上去:“阿姨,您快坐,今天李爷爷正好来教编竹筐,您要是感兴趣,也能跟着学学。”老太太一听,立马来了精神:“真的?那太好了!我年轻时就想学编竹活,可惜那时候忙着带孩子,一直没机会,今天总算能圆梦了。” 李爷爷这会儿刚到,正把竹条摆好,看见老太太,笑着说:“大姐,您要是想学,我教您编个最简单的竹蚂蚱,好学又好玩。”老太太赶紧坐下,洗了洗手,跟着李爷爷拿起竹条。虽然她手有点抖,可学得特别认真,李爷爷手把手教她怎么交叉竹条,怎么固定形状,时不时还夸两句:“大姐,您学得真快,比有些年轻人学得都好。” 王姐坐在旁边,看着妈妈认真的样子,笑着跟周凯说:“我妈在家总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忘了老手艺,这次能让她亲手学学,她肯定高兴。上次我编的竹筐带回家,我儿子天天用它装玩具,还总问我能不能再学编个竹火车。” 周凯笑着说:“下次让您儿子也来,李爷爷肯定能教他编竹火车。”正说着,门口又进来几个客人,其中有个小男孩,一进门就喊:“周叔叔,李爷爷在吗?我要学编竹火车!”原来是之前来学过编竹筐的小男孩,这次特意跟着爸妈来民宿,就为了学编竹火车。 李爷爷一见小男孩,乐了:“来啦!爷爷今天特意给你准备了细竹条,保证能编出好看的竹火车。”小男孩赶紧坐下,跟着李爷爷学编竹火车,王姐的妈妈也凑过来看,时不时还帮小男孩扶一下竹条,俩人学得不亦乐乎。 中午吃饭的时候,老太太拿着自己编的竹蚂蚱,笑得合不拢嘴:“你看我编的蚂蚱,虽然有点歪,可也是我亲手做的,回去要给我孙子看看,让他知道奶奶也会老手艺。”王姐赶紧拿出手机,给妈妈和竹蚂蚱拍了张照:“妈,我发个朋友圈,让大家都看看您的手艺。” 从民宿回来,李爷爷赶紧跟苏明和马大爷说:“今天可热闹了,有个老太太学编竹蚂蚱,学得特别认真,还有个小男孩,非要学编竹火车,编好了高兴得直蹦。”马大爷笑着说:“这就对了!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只要愿意学,咱们就教,把老手艺传下去。” 没过几天,周凯又来基地了,这次他带来了个相册,里面全是客人在民宿学老手艺、看老物件的照片。他翻着相册跟苏明说:“苏叔,您看,这是王姐的妈妈编竹蚂蚱的照片,这是小男孩编竹火车的照片,好多客人都把照片发了朋友圈,现在好多人都知道咱们民宿有老手艺体验,预订都排到下个月了。” 苏明看着照片,心里满是欣慰:“真好,没想到老手艺能给民宿带来这么多人气,更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喜欢老手艺。”周凯点点头:“其实是老手艺本身有魅力,这些带着温度的手艺,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娱乐项目更能打动人。” 第290章 特别的客人 这天晚上,基地里来了个特别的客人——王姐的妈妈,她特意带着自己编的竹蚂蚱和给李爷爷的一篮鸡蛋来基地。她拉着李爷爷的手说:“李大哥,谢谢你教我编竹蚂蚱,我回去后又编了好几个,给街坊邻居都送了,他们都说好看,还问我在哪儿学的,我跟他们说在基地,让他们也来学。” 李爷爷笑着说:“不用这么客气,你喜欢学,我就愿意教。以后有空,你也可以来基地学,咱们这儿还有针线活课堂、老味道课堂,都能学。”老太太高兴地说:“好啊!我下次就来学做香包,给我孙子做个,让他也尝尝老辈人的手艺。” 月光洒在基地的院子里,老太太手里的竹蚂蚱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苏明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踏实。 自打王姐妈妈在基地露了手编竹蚂蚱的本事,每周来基地的老人又多了几个——有会纳鞋底的张婶,有会扎纸鸢的刘大爷,还有能把面团捏成十二生肖的赵奶奶。大伙儿凑在一起,除了教孩子手艺,还总琢磨着:能不能把这些散着的老手艺拢到一块儿,让更多人知道? 这天周六,基地院子里晒着孩子们刚剪的剪纸,李爷爷正教几个老人编竹篮,张婶拿着个新纳的鞋底凑过来:“李大哥,你说咱们这么多老手艺,要是能一起亮个相,肯定比单打独斗强。上次我去镇上赶集,看见有人摆地摊卖手工鞋垫,卖得可好了,咱们的手艺不比他差!” 刘大爷手里的竹条一顿:“张婶说得对!我年轻时扎的纸鸢,能飞三层楼那么高,现在镇上的孩子都没见过正经的老纸鸢。要是能搞个‘老手艺集市’,咱们各摆个摊,教大家做,再卖点小东西,既能传手艺,还能给基地添点材料钱。” 大伙儿越说越起劲,都转头看苏明。苏明笑着点头:“这主意好!咱们就办个‘老手艺集市’,不光咱们基地的人参加,还能邀请镇上会老手艺的街坊都来,热闹热闹。”马大爷赶紧补充:“还得跟周凯说一声,让他民宿的客人也来凑凑热闹,人多才有意思。” 说干就干,苏明让小周写了通知,贴在镇上的公告栏里,还在公众号上发了消息。周凯听说后,立马表示支持:“苏叔,我帮你们宣传!民宿这边我会组织客人去赶集,再给你们拉点桌子椅子过来。” 集市开办那天,天刚亮,基地门口的街道就热闹起来了。李爷爷的竹编摊前围了不少人,他一边教孩子编竹蚂蚱,一边跟围观的人说:“这竹编得用当年的新竹,削得粗细均匀,编出来才结实。”张婶的针线摊前,几个大妈正跟着学纳鞋底,张婶手把手教:“纳鞋底得用棉线,针脚要密,这样耐穿,我家老头子那双鞋底,穿了五年都没破。” 最热闹的是刘大爷的纸鸢摊,他扎的蝴蝶纸鸢、老鹰纸鸢色彩鲜艳,翅膀上还画着传统的吉祥图案。几个小男孩拉着纸鸢线,在街道上跑着,纸鸢越飞越高,引得路人纷纷拍照。刘大爷笑得合不拢嘴:“看见没?这才是正经的老纸鸢,比商店里卖的塑料玩意儿强多了!” 赵奶奶的面塑摊前,孩子们排着队,等着要她捏的小老虎。赵奶奶手里的面团像有了灵性,揉一揉、捏一捏,再用红豆当眼睛,不一会儿,一只威风凛凛的小老虎就成了。“这面得用糯米粉和面粉混着揉,这样捏出来的东西不容易裂,能放好几个月。”赵奶奶一边捏一边教,旁边的妈妈们也跟着学,虽然捏的老虎歪歪扭扭,却笑得特别开心。 周凯带着民宿的客人来赶集,有个客人看着赵奶奶捏面塑,忍不住说:“我小时候在姥姥家见过这个,好多年没见了,没想到今天能再看着,还能亲手学,太值了!”周凯笑着说:“以后咱们会经常办这种集市,你们要是喜欢,随时来学。” 集市快结束的时候,苏明算了算,大伙儿卖竹编、鞋垫、面塑赚的钱,加起来有两百多块。张婶拿着钱,激动地说:“没想到咱们的老手艺还能赚钱!这钱咱们留着买材料,下次再办集市。”刘大爷提议:“不如咱们成立个‘老手艺联盟’,以后定期办集市,谁有新想法,大家一起商量,这样老手艺才能一直传下去。” 大伙儿都举双手赞成,苏明还特意找了块木板,写上“老手艺联盟”五个字,挂在基地的墙上。王姐的妈妈也来了,她拿着自己编的竹篮,非要加入:“我虽然编得不好,但我愿意学,以后有集市,我也来帮忙。” 从那以后,“老手艺联盟”每月都办一次集市,有时候在基地门口,有时候在民宿的院子里。联盟里的人越来越多,有会做木梳的手艺人,有能织土布的老奶奶,还有会修老钟表的师傅。每次集市,大家都互相帮忙,李爷爷帮刘大爷削竹条,张婶帮赵奶奶准备面团,就像一家人一样。 这天,联盟又办集市,来了个电视台的记者,专门来采访。记者问苏明:“大爷,您觉得这些老手艺为什么能吸引这么多人?”苏明指着热闹的摊位,笑着说:“因为这些手艺里藏着咱们老百姓的日子,有温度,有念想。你看孩子们学编竹蚂蚱,老人们教纳鞋底,这不是简单的学手艺,是把老辈人的智慧往下传。” 记者又问李爷爷:“大爷,您教这么多人编竹编,不怕别人抢您的生意吗?”李爷爷哈哈一笑:“我巴不得更多人学!这手艺要是没人学,断在我手里,才是对不起老祖宗。只要有人愿意学,我就愿意教,教多少都不嫌多。” 集市结束后,大伙儿坐在基地院子里,吃着张奶奶做的糖火烧,聊着今天的热闹场面。马大爷说:“真没想到,咱们这些老骨头,还能把老手艺办得这么红火。”苏明点点头:“只要咱们心齐,愿意传、愿意教,老手艺就不会消失,还会越来越兴旺。” 月光洒在“老手艺联盟”的木牌上,院子里还留着孩子们做面塑剩下的面团,空气中飘着竹条的清香。 第291章 搭边 自打“老手艺联盟”办起来,每月一次的集市成了镇上的固定热闹事。不光街坊们盼着,连周边村子的人都特意赶过来,有的学手艺,有的买物件,有时候摊位前能排起长队。这天联盟开会,张婶拿着个布袋子,往桌上一倒,哗啦啦掉出好几个五颜六色的鞋垫:“你们看,我最近在鞋垫上绣了小老虎、小花朵,上次集市一摆出来,全卖光了!” 刘大爷凑过来看,点点头:“还是你有想法!我那纸鸢也得加点新花样,上次有孩子说想要奥特曼图案的,我琢磨着,在老纸鸢上画点新图案,说不定孩子更喜欢。”赵奶奶也跟着说:“我那面塑也能改改,除了捏十二生肖,还能捏点小熊、小兔,跟孩子们的喜好搭搭边。” 苏明听着大伙儿的想法,笑着说:“咱们既要守着老手艺的根,也得跟着时代变变花样,这样才能让更多人喜欢。我看不如这样,下次集市咱们搞个‘老手艺新创意’专区,把大家改良的物件都摆进去,看看大家的反应。” 大伙儿都赞成,回去后就各自琢磨新花样。张婶把孙女的卡通贴纸剪下来,贴在鞋垫上,再绣上一圈花边;刘大爷让周凯帮忙打印了奥特曼图案,贴在纸鸢翅膀上,再用彩线勾边;赵奶奶则照着孙子的玩具熊,捏了个胖乎乎的面塑小熊,还染成了粉色。 到了集市那天,“老手艺新创意”专区果然特别受欢迎。有个小女孩抱着赵奶奶的粉色小熊,拉着妈妈的手说:“妈妈,我就要这个!比商店里的玩具还好看!”妈妈笑着付钱:“这是奶奶亲手捏的,比塑料玩具有意义多了。”刘大爷的奥特曼纸鸢也被几个小男孩抢着买,一个个举着纸鸢,在街道上跑着喊:“我的奥特曼会飞!” 张婶看着自己的鞋垫卖得红火,高兴地跟苏明说:“苏先生,您这主意真管用!以后我还得琢磨更多新花样,让老手艺更受欢迎。”苏明点点头:“咱们就是要这样,既要让老手艺活下去,还要让它活得好。” 正热闹着,人群里挤进来个穿牛仔裤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个相机,对着摊位上的物件拍个不停。苏明走过去问:“小伙子,你是来赶集的还是来拍照的?”年轻人赶紧说:“我是做电商的,上次在网上看到你们老手艺集市的视频,特意来看看。我觉得你们的物件又有特色又有温度,想帮你们在网上卖卖,您看行不行?” 大伙儿一听,都围了过来。马大爷有点担心:“网上卖东西靠谱吗?别再像上次那皮夹克一样,坑了咱们。”年轻人赶紧解释:“大爷您放心,我就是帮你们挂在网上,有人买了你们直接发货,我不赚差价,就想帮老手艺多宣传宣传。我自己也是农村出来的,知道老手艺不容易。” 苏明琢磨着,这也是个让老手艺走出小镇的机会,就跟大伙儿商量:“我看可以试试,先少放几样物件上去,看看效果。要是好,咱们再慢慢多放。”张婶第一个响应:“我把我的鞋垫放上去试试,要是卖得好,以后我多做些。”刘大爷也说:“我那纸鸢也能放上去,包装好点,应该能寄。” 年轻人当场就帮张婶和刘大爷拍了照片,上传到网上。没过几天,张婶就收到了订单,有个广东的客户一下子买了五双鞋垫,还留言说:“手工做的鞋垫就是舒服,比机器做的有温度。”张婶高兴得赶紧给客户发货,还特意在包裹里放了个自己绣的小香包。 刘大爷也收到了订单,是个北京的客户,买了个奥特曼纸鸢,还说要送给儿子当生日礼物。刘大爷特意用硬纸板把纸鸢包好,还附了张纸条,写着“纸鸢放飞技巧”。客户收到后,特意在网上留言感谢:“爷爷想得真周到,我儿子特别喜欢!” 自从开始做电商,联盟的生意越来越好,每天都有订单。大伙儿还特意找了个空闲的房间,当成“发货点”,张婶负责打包,刘大爷负责写快递单,赵奶奶则在包裹里放小面塑当赠品。有时候订单多,基地的孩子们也来帮忙,一个个踮着脚,帮着贴快递单。 这天,年轻人又来基地了,带来了个好消息:“苏叔,咱们的老手艺物件在网上火了!有个大网红想跟咱们合作,直播卖货,能让更多人知道咱们的老手艺。”苏明和大伙儿商量后,决定试试直播。 直播那天,张婶、刘大爷、赵奶奶都坐在镜头前,一边做手艺一边跟网友聊天。张婶手里拿着鞋垫,跟网友说:“这鞋垫是我一针一线纳的,棉线耐穿,垫在鞋里舒服,冬天还暖和。”刘大爷则拿着纸鸢,演示怎么扎骨架:“这纸鸢的骨架得用竹子削,要削得粗细均匀,这样才能飞得稳。” 网友们看得热闹,纷纷在评论区留言:“奶奶的手真巧!”“爷爷的纸鸢好厉害!”“我要下单买鞋垫!”直播两个小时,就卖出去了一百多件物件,比平时集市卖得还多。 直播结束后,张婶看着订单,激动得手都抖了:“真没想到,咱们的老手艺能让这么多人喜欢,还能卖到全国各地。”刘大爷也说:“这都是大伙儿一起努力的结果,以后咱们还得好好做,不辜负网友的信任。” 月光洒在基地的“发货点”,桌上还堆着没打包完的物件,空气中飘着面塑的麦香和棉线的味道。 苏明看着大伙儿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踏实。 自打上次直播火了,联盟里的老人们算是跟电商结了缘。张婶每天吃完早饭就坐在缝纫机前纳鞋垫,刘大爷的竹条堆得快顶到屋顶,赵奶奶更是把家里的面粉袋都搬到了基地——订单太多,在家揉面根本赶不及。 这天下午,之前帮他们做电商的小伙子小吴又来了,一进门就喊:“苏叔,张奶奶,好消息!上次直播完,咱们后台涨了两千多粉丝,还有好多人留言说想跟着学手艺,咱们要不要开个‘老手艺线上课堂’?” 第292章 线上 张婶手里的针线一顿,有点犯怵:“线上课堂?我连手机都玩不利索,咋教啊?”小吴赶紧说:“张奶奶您放心,我帮您弄设备,到时候就对着镜头教,跟平时教街坊一样,有啥不懂的我实时帮您解答。” 苏明琢磨着这事儿可行,线上能让外地的人也学上老手艺,就跟大伙儿商量:“咱们先试开两节课,张婶教纳鞋垫基础,赵奶奶教捏小面人,看看效果。”赵奶奶笑着点头:“行!我把我那套彩面都带来,保证让网友看清楚步骤。” 第一次线上课堂定在周六晚上七点。小吴提前来调试设备,把手机架在桌子上,还弄了个补光灯。张婶坐在镜头前,手里拿着布和线,紧张得手心冒汗:“这么多人看着,我要是教错了可咋整?”苏明在旁边安慰:“别怕,就当教家里孩子,错了咱们改过来就行。” 七点一到,直播间准时开播。刚开始只有几十个人,张婶慢慢说着纳鞋垫的步骤:“先把布裱糊好,用浆糊把几层布粘在一起,晒干了才硬挺,纳的时候针脚要匀……”说着就拿起针穿线,没想到线一下子穿歪了,张婶脸一红,赶紧重新穿。 评论区里却没人笑,还都留言:“奶奶别紧张,慢慢来!”“我奶奶以前也这么纳鞋垫,好亲切!”张婶看着评论,慢慢放松下来,教得越来越顺。有个网友问:“奶奶,浆糊咋调啊?用面粉还是淀粉?”张婶赶紧说:“用面粉,加温水搅匀,煮到冒泡就行,别太稀,不然粘不牢。” 直播快结束的时候,在线人数已经涨到了五百多,还有人留言问下次课啥时候开。张婶关了直播,长舒一口气:“没想到线上也能教手艺,还这么多人看!”小吴笑着说:“张奶奶您这课受欢迎着呢,下次赵奶奶的课肯定更火。” 果然,赵奶奶教捏小面人的时候,直播间直接突破了一千人。赵奶奶手里的面团捏来捏去,不一会儿就成了个小兔子:“先把白面揉成团,捏出身子和头,再用红面做耳朵,黑豆当眼睛,简单?”评论区里全是“太厉害了!”“我也想试试!” 有个上海的网友留言说:“奶奶,我小时候我姥姥也教我捏这个,现在姥姥不在了,看您教就像姥姥还在身边一样。”赵奶奶看着留言,眼睛有点红:“孩子,好好学,学会了就能把这手艺传下去,姥姥知道了肯定高兴。” 线上课堂越办越火,联盟里的老人们也都成了“主播”。刘大爷教扎纸鸢,每次都把竹条削得整整齐齐,在镜头前演示怎么绑骨架;李爷爷教编竹篮,还特意找了细竹条,让网友能看清编织的纹路。 有天直播的时候,有个深圳的网友留言说:“爷爷,我买了您编的竹篮,特别喜欢,能不能教我编个小竹筐给我女儿装玩具?”李爷爷笑着说:“行!下次课我就教编小竹筐,你准时来学。” 慢慢地,直播间里有了不少固定粉丝。有个叫“小年糕”的网友,每次直播都来,还总帮着解答其他网友的问题。小吴查了下,发现她每周都买联盟的物件,从鞋垫到竹编,买了快十件了。 这天,“小年糕”突然私信小吴,说想寄点东西给老人们。没过几天,基地就收到了一个大包裹,里面是些包装好的点心,还有封信,上面写着:“各位爷爷奶奶好,我在外地工作,看你们的直播就像看家里长辈,这些点心是我本地的特产,你们尝尝。我已经跟着张奶奶学会纳鞋垫了,下次给我妈妈做一双……” 张婶拿着信,感动得直抹眼泪:“没想到咱们教手艺,还能让外地孩子想起家。”苏明笑着说:“这就是老手艺的魔力,不管离多远,都能让人觉得亲切。” 后来,小吴又帮联盟开了个粉丝群,里面都是跟着学手艺的网友。大家在群里分享自己的作品,有纳好的鞋垫,有捏好的面人,还有扎好的纸鸢。有次群里搞作品比赛,还选出了十个优秀作品,苏明特意让小吴把这些作品照片打印出来,贴在基地的墙上,当成“线上学员展示区”。 这天晚上,老人们坐在基地院子里,看着墙上的照片,又聊起了线上课堂的事。刘大爷说:“以前总觉得老手艺只能在村里传,现在倒好,全国各地的人都在学,咱们这手艺算是传远了。”赵奶奶点点头:“可不是嘛,我那小孙子在外地读书,还跟同学说‘我奶奶在网上教捏面人,可厉害呢’!” 月光洒在直播间的设备上,旁边还放着赵奶奶没用完的彩面。苏明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欣慰。 粉丝群里的“作品比赛”办完没几天,小吴就拿着手机来找苏明,笑得眼睛都眯了:“苏叔,您快看群里!好多网友说想趁着放假来咱们基地,跟老人们学手艺,还想看看咱们的老物件展示区!” 苏明凑过去一看,群里果然热闹得很。“小年糕”带头说:“我早就想去基地看看了,想亲手跟张奶奶学纳鞋垫,还想尝尝赵奶奶做的面塑!”还有个叫“追风少年”的网友说:“我要去跟刘大爷学扎纸鸢,上次买的奥特曼纸鸢飞得可高了,这次想自己扎一个!” 大伙儿一看这阵仗,都来了精神。张婶赶紧说:“那咱们得好好准备准备,给孩子们做点好吃的,再把学手艺的材料备足了!”赵奶奶也跟着说:“我提前揉好面,等着教他们捏面人,再做几个小老虎当礼物。” 苏明跟小吴商量着定了个“粉丝线下日”,就在月底的周六。小吴在群里一说,一下子报了二十多个人,有大学生,有上班族,还有带着孩子来的家长。周凯听说了,也主动帮忙:“苏叔,民宿这边有空房间,远道来的客人可以住我这儿,我再派车去镇上接他们。” 第293章 壮观 到了线下日那天,基地门口早早挂起了“欢迎老手艺粉丝”的红横幅,院子里摆好了学手艺的桌子,张婶、赵奶奶他们都穿着干净的衣服,等着客人们来。九点多的时候,周凯的车就到了,下来十几个年轻人,一个个拎着礼物,笑着跟老人们打招呼。 “小年糕”一进门就找张婶,递过一个布包:“张奶奶,这是我自己纳的鞋垫,您帮我看看,还有哪儿要改的?”张婶接过鞋垫,仔细看了看,笑着说:“做得真好!针脚比我第一次纳的还匀,就是花边再绣密点就更好了。”俩人坐在一块儿,一边聊一边琢磨怎么改进,跟亲祖孙似的。 刘大爷的纸鸢摊前围了不少人,“追风少年”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拿着竹条跟着刘大爷学扎骨架:“刘大爷,您看我这绑得对不对?会不会飞不起来啊?”刘大爷耐心地帮他调整:“别慌,竹条要绑得松紧适中,一会儿糊上纸,保证能飞起来!” 赵奶奶的面塑摊前最热闹,几个小朋友围着她,争着要学捏小兔子。赵奶奶手把手教一个小女孩揉面:“手指要轻轻捏,把兔子的耳朵捏得尖一点,这样才好看。”小女孩跟着学,虽然捏的兔子有点歪,却高兴得举着到处跑:“妈妈你看!我捏的小兔子!” 中午的时候,张奶奶和民宿的厨师一起做了一大桌子菜,有炖鸡肉、炒青菜,还有老味道课堂教过的糖火烧、艾窝窝。大伙儿围坐在院子里吃饭,有说有笑的。“小年糕”尝了口糖火烧,笑着说:“这味儿跟我姥姥做的一模一样,好久没吃到这么香的了!” 下午,苏明带着客人们参观老物件展示区,马大爷给他们讲青铜爵的故事:“这爵是老辈人传下来的,虽然不是什么宝贝,但是藏着咱们镇上的历史,咱们护着它,就是护着老辈人的念想。”客人们听得认真,有的还拿出手机拍照,说要回去跟朋友分享。 快到傍晚的时候,客人们都学会了自己的“拿手活”:“小年糕”纳好了半只鞋垫,“追风少年”扎好了一个小纸鸢,小朋友们也都捏好了自己的面塑。大家拿着自己的作品,跟老人们合影留念,一个个舍不得走。 “小年糕”拉着张婶的手说:“张奶奶,下次我还来,跟您学绣鞋垫上的小老虎!”张婶点点头:“好啊!我等着你,到时候教你绣更复杂的花样。” 客人们走了之后,老人们坐在院子里,还在聊下午的热闹场面。刘大爷说:“这些年轻人真不错,学手艺认真,还懂礼貌,比我家那小子强多了!”赵奶奶笑着说:“可不是嘛,看着他们喜欢老手艺,我心里比啥都高兴。” 苏明看着大家脸上的笑容,心里也暖暖的。他跟小吴说:“以后咱们每个季度都办一次线下日,让更多喜欢老手艺的人来基地,跟老人们交流学习。”小吴赶紧点头:“好嘞苏叔,我这就去群里说,保证下次来的人更多!” 月光洒在院子里的红横幅上,地上还留着孩子们捏面塑剩下的小面团。 粉丝线下日过去没几天,基地门口就来了个熟面孔——是“追风少年”小杨,背着个双肩包,手里还拎着个大袋子,一进门就喊:“刘大爷!苏叔!我来啦!” 刘大爷正在院子里削竹条,抬头一看,乐了:“你咋又来啦?上次扎的纸鸢飞起来没?”小杨赶紧点头,从袋子里掏出个崭新的纸鸢:“飞可高了!我回去跟我爸显摆,他说比他小时候玩的还好看。这次来,我想跟您正式学扎纸鸢,当您徒弟,您看行不?” 刘大爷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行!咋不行!我正愁没人接班呢,你愿意学,我肯定好好教!”苏明也凑过来说:“小杨,你要是真想学,就常来,基地给你留着位置。”小杨高兴得直点头,放下包就帮着刘大爷整理竹条。 从那以后,小杨每个周末都来基地,跟着刘大爷学扎纸鸢。刚开始学削竹条,手被划了好几个小口子,他也不喊疼,贴个创可贴继续练。刘大爷看在眼里,心里特别欣慰,把自己珍藏的老竹刀都拿出来给小杨用:“这刀是我师父传我的,用着顺手,你拿去用。” 小杨拿着老竹刀,心里热乎乎的,学得更认真了。他不仅学扎传统的蝴蝶、老鹰纸鸢,还琢磨着加新花样,把自己喜欢的动漫角色画在纸鸢上。有次他扎了个孙悟空纸鸢,画得活灵活现,刘大爷看了都忍不住夸:“你这小子,脑子真灵活!老手艺就得这样,既守着根,又能出新。” 这天,小杨正在院子里扎纸鸢,之前来参加线下日的“小年糕”小林也来了,手里拎着个食盒:“张奶奶,我来跟您学纳鞋垫啦!这是我做的蛋糕,给大伙儿尝尝。”张婶赶紧接过食盒,笑着说:“你这孩子,还总想着我们。” 小林坐在张婶旁边,拿出自己纳了一半的鞋垫:“张奶奶,您看我这针脚是不是太稀了?总觉得不结实。”张婶拿起鞋垫仔细看了看,手把手教她:“纳的时候针要扎得深点,线拉匀,这样针脚才密,也耐穿。”小林跟着学,果然好多了。 慢慢的,基地多了好几个“固定徒弟”:小杨跟着刘大爷学扎纸鸢,小林跟着张婶学纳鞋垫,还有个叫小美的姑娘,跟着赵奶奶学捏面塑。他们平时上班,周末就来基地,跟老人们一起学手艺,一起聊天,跟一家人似的。 有天周末,小杨提议:“刘大爷,咱们能不能扎几个大纸鸢,下次集市的时候在广场上放,让更多人看看咱们的老手艺?”刘大爷点点头:“好主意!咱们扎个十米长的龙形纸鸢,保证壮观!” 说干就干,小杨从网上查了龙形纸鸢的图纸,刘大爷负责削竹条,基地的其他老人也来帮忙,有的剪彩纸,有的糊胶水,忙得热火朝天。小杨还特意买了金色和红色的颜料,把龙身画得栩栩如生。 第294章 结束 忙活了三个周末,龙形纸鸢终于扎好了。到了集市那天,小杨和刘大爷把纸鸢扛到广场上,好多人都围过来看。小杨拉着线,慢慢跑起来,龙形纸鸢一点点升空,在天上飘着,特别威风。围观的人都拍起了照,还有人问:“这纸鸢在哪儿扎的?我也想给孩子买一个!” 刘大爷笑着说:“在咱们镇的民间文物基地,想学扎纸鸢也能来,教!”好多人都记下了基地的地址,说以后要带孩子去学。 小林也没闲着,她把自己纳的鞋垫和张婶的一起摆在集市上,还在旁边放了个小黑板,写着“教纳鞋垫基础”。有个阿姨看着感兴趣,小林就耐心教她穿针引线,阿姨学得特别认真,还说下次要带自己的姐妹一起来学。 小美则带着自己捏的面塑小熊、小兔子,分给集市上的小朋友,还教他们捏简单的小面团。孩子们都围过来,跟着小美学,笑得特别开心。 集市结束后,小杨看着手里的订单,激动地说:“刘大爷,咱们今天卖了二十多个纸鸢,还有好多人想报名学!”刘大爷点点头:“这都是你这小子的功劳,要是没有你,咱们也扎不出这么好的龙形纸鸢。” 苏明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欣慰。他想起刚开始办基地的时候,只是想护着那只青铜爵,没想到现在不仅聚了这么多老匠人,还吸引了这么多年轻人来学手艺。这些年轻人就像新鲜血液,让老手艺焕发出了新的活力。 这天晚上,老人们和“徒弟们”坐在院子里,吃着小美做的面塑点心,聊着白天的热闹场面。赵奶奶说:“以前总担心老手艺没人传,现在好了,有这么多年轻人愿意学,我也就放心了。”小杨笑着说:“奶奶,您放心,我们肯定好好学,把老手艺一直传下去。” 月光洒在院子里的龙形纸鸢上,泛着淡淡的光。 自打龙形纸鸢在集市火了之后,基地的名气更大了,每天都有人打电话来问能不能学扎纸鸢。小杨干脆建了个“纸鸢学习群”,把想学的人拉进去,平时在群里分享扎纸鸢的技巧,周末就来基地跟着刘大爷实操。 这天周末,群里的十几个学员都来了,院子里摆满了竹条、彩纸和胶水。刘大爷站在中间,手里拿着一根削好的竹条:“扎纸鸢最关键的就是骨架,得选当年的新竹,削的时候要粗细均匀,这样飞起来才稳。”说着就演示怎么削竹条,小杨在旁边帮忙,把刘大爷的动作拍下来,发到群里方便大家回看。 有个叫阿杰的学员,第一次学扎纸鸢,竹条总削不直,急得直冒汗。小杨走过去,拿着他的竹刀说:“别急,我刚开始也这样,你看,手腕要稳,慢慢削,多练几次就好了。”阿杰跟着学,慢慢找到了感觉,终于削出了一根直溜溜的竹条,高兴得举起来给刘大爷看:“刘大爷,您看!我削好啦!”刘大爷笑着点头:“不错不错,有进步!” 中午休息的时候,阿杰跟小杨聊起来:“我小时候跟着爷爷放过纸鸢,后来爷爷走了,就再也没见过手工扎的纸鸢了。上次在集市看到你们的龙形纸鸢,一下子就想起爷爷了,所以特意来学。”小杨拍拍他的肩膀:“我也是因为我爸喜欢纸鸢才来学的,咱们好好学,以后也教给咱们的孩子,让这手艺一直传下去。” 下午教糊纸的时候,刘大爷特意拿出一张保存了十几年的老宣纸:“这纸是我以前跟老伙计买的,糊出来的纸鸢又轻又结实,今天给你们每人分一点,好好用。”学员们都特别珍惜,小心翼翼地把纸糊在骨架上,生怕弄坏了。 快结束的时候,刘大爷看着大家扎好的小纸鸢,突然说:“我有个想法,咱们一起扎一个更大的纸鸢,等明年春天,去镇上的风筝节参展,让更多人知道咱们的老手艺,你们看咋样?”大伙儿都举双手赞成,小杨赶紧说:“刘大爷,我来负责画图和采购材料,保证把纸鸢扎得漂漂亮亮的!” 从那以后,每个周末,学员们都来基地一起扎纸鸢。小杨设计了一个“百鸟朝凤”的图案,刘大爷负责指导大家扎骨架,其他学员有的剪彩纸,有的画图案,有的糊胶水,分工明确,配合得特别默契。 有次糊纸的时候,突然下起了雨,大家赶紧把纸鸢搬到屋里,有的用毛巾擦雨水,有的找东西盖住,生怕纸鸢受潮。阿杰笑着说:“咱们这纸鸢比宝贝还金贵,可不能让雨给淋坏了。”刘大爷也笑着说:“这纸鸢里藏着咱们大伙儿的心意,当然得好好护着。” 转眼到了年底,“百鸟朝凤”纸鸢终于扎好了,足足有十五米长,凤身是红色的,翅膀上画着各种颜色的小鸟,栩栩如生。大伙儿看着成品,都特别激动,小杨赶紧拍了照片,发给风筝节的主办方,没想到很快就收到了回复,邀请他们去参展。 参展那天,刘大爷特意穿上了新做的蓝色中山装,小杨和学员们抬着纸鸢,浩浩荡荡地去了风筝节现场。刚把纸鸢摆好,就围过来好多人,有记者拍照,有游客问怎么扎的,还有小朋友拉着家长的手说:“我也要学扎纸鸢!” 刘大爷耐心地跟大家讲扎纸鸢的过程,小杨则在旁边教小朋友怎么放飞小纸鸢。有个小朋友问:“爷爷,您能教我扎纸鸢吗?我想扎一个送给我爸爸。”刘大爷笑着说:“当然能!年后你可以去咱们镇的民间文物基地,我教你扎。” 风筝节结束后,主办方给他们颁发了“最佳传承奖”,刘大爷拿着奖状,激动得手都抖了:“没想到我这老头子,还能拿奖,这都是大伙儿一起努力的结果。”小杨说:“刘大爷,这奖是您应得的,要是没有您,我们也学不会扎纸鸢。” 回去的路上,刘大爷拉着小杨的手说:“小杨,我年纪大了,以后这扎纸鸢的手艺,就靠你们年轻人传下去了。”小杨点点头,眼里满是坚定:“刘大爷,您放心,我肯定好好教更多人学扎纸鸢,让咱们的老手艺一直传下去,不会断!” 第295章 老规矩 这天晚上,基地里摆了一桌庆功宴,大伙儿围着桌子,吃着菜,聊着参展的趣事,笑声不断。苏明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欣慰:“以前总担心老手艺没人传,现在好了,有刘大爷这样的老匠人,有小杨这样的年轻人,还有这么多喜欢老手艺的人,咱们的老手艺肯定能越传越远。” 月光洒在“百鸟朝凤”纸鸢上,泛着淡淡的光。刘大爷看着纸鸢,又看了看身边的年轻人,嘴角露出了笑容。 自打风筝节拿了奖,基地天天都有人来学手艺,苏明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儿帮张婶整理针线,一会儿帮李爷爷搬竹条,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这天下午,他刚送走一批学扎纸鸢的学员,就看见镇派出所的老王骑着电动车过来,车还没停稳就喊:“苏明!有个急事找你帮忙!” 苏明赶紧迎上去:“老王,咋了这是?这么着急。”老王擦了擦汗,喘着气说:“镇上东边那片工地,挖地基的时候挖出个老墓地,里面有几件老物件,不知道是不是文物,所里让我找个懂行的去看看,我第一个就想到你了,你平时跟老物件打交道多,帮着掌掌眼呗?” 苏明一听是墓地挖出来的老物件,心里也犯嘀咕:“我就懂点民间老手艺的物件,真要是文物我也拿不准啊。”老王赶紧说:“你先去看看,要是觉得重要,咱们再报县里的文物局,总不能让工地把东西随便处理了,万一真是宝贝呢?” 苏明想想也是,跟马大爷打了声招呼,就跟着老王往工地去。路上老王还说:“那工地老板也是实在,一挖出墓地就停工了,还派了人看着,就怕东西丢了。”苏明点点头:“这老板还算懂规矩,要是真破坏了墓地,麻烦就大了。” 到了工地,远远就看见围了一圈人,工地老板赶紧迎上来:“您就是苏师傅?快请进,东西都在那边棚子里放着呢,我没让任何人碰。”苏明跟着他走进临时搭的棚子,里面摆着几个木盒子,还有一个铜制的小鼎,上面满是泥土,看不清花纹。 苏明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拿起铜鼎,用软布轻轻擦去上面的泥土。这铜鼎不大,也就手掌那么大,鼎身上刻着简单的花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他又打开木盒子,里面是几枚铜钱,还有一个瓷碗,碗沿有点破损,碗底没有落款。 苏明琢磨着:“这铜鼎看着像是明清时候的,花纹简单,不像是官用的,倒像是民间的陪葬品;铜钱我也认不全,瓷碗看着也普通,不像啥值钱的文物,但毕竟是墓地挖出来的,得好好处理。” 工地老板赶紧问:“苏师傅,这些东西值钱不?要是不值钱,我就找个地方埋了,别耽误工期。”苏明赶紧摆手:“可不能随便埋!不管值不值钱,都是从墓地里挖出来的,属于地下文物,得让专业的人来鉴定,咱们私自处理是违法的。” 老王也在旁边说:“对,苏明说得对,我这就给县里文物局打电话,让他们派专家来看看。”说着就拿出手机拨了电话,跟文物局的人说了情况,对方说下午就能派专家过来。 等专家的功夫,苏明又仔细看了看那些老物件。他想起马大爷之前跟他说过,民间陪葬品大多是墓主人平时用的东西,不值啥钱,但能反映当时的生活情况。比如那个瓷碗,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家用碗,说明墓主人可能就是个普通老百姓。 下午两点多,文物局的专家终于来了,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手里拿着放大镜和笔记本。他先是看了看墓地的现场,然后回到棚子里,拿起铜鼎仔细观察,又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瓷碗和铜钱。 过了一会儿,专家放下东西说:“这些都是明清时期的民间陪葬品,铜鼎是民用的,没什么文物价值;铜钱也是普通的流通货币,瓷碗是当时的民窑产品,破损还严重,也不值钱。不过虽然没价值,也得按照规定处理,不能随便丢弃,我们会把这些东西带回局里登记,然后找个合适的地方存放。” 工地老板一听松了口气:“不是文物就好,那我啥时候能复工啊?”专家笑着说:“墓地我们会派人清理一下,确认没有其他东西了,你就能复工了,不会耽误你太久。” 从工地回来,苏明把情况跟马大爷说了。马大爷点点头:“你做得对,不管是不是文物,都不能私自处理,这是规矩。以前咱们镇上也挖出过老墓地,有不懂事的人把里面的东西拿回家,后来被文物局的人找回去了,还挨了批评。” 苏明笑着说:“可不是嘛,我也是第一次见墓地挖出来的老物件,刚开始还挺紧张,怕自己看走眼,还好有专家来鉴定,不然真不知道该咋办。” 没过几天,老王又来基地找苏明,还带来了文物局的感谢信:“文物局的人说,多亏你及时提醒,没让那些老物件被随便处理,特意让我给你带封感谢信,还说以后镇上要是再发现老物件,还请你多帮忙。” 苏明接过感谢信,心里挺高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咱们守着这么多老物件,也得懂点文物保护的规矩,不能让老东西白白糟蹋了。” 晚上,苏明坐在院子里,看着墙上挂着的“老手艺联盟”木牌,又想起了白天的事。他觉得,不管是基地里的老物件,还是墓地里挖出来的老物件,都是老辈人留下的念想,都得好好保护。虽然有些老物件不值钱,但里面藏着的历史和故事,比啥都珍贵。 马大爷端着杯热茶走过来,递给苏明:“想啥呢?这么入神。”苏明接过茶,喝了一口说:“我在想,以后咱们得在基地里加个‘文物保护小课堂’,给来学手艺的人讲讲文物保护的知识,让大家都知道,老物件不管值不值钱,都得好好护着。” 马大爷点点头:“好主意!我支持你,到时候我也来讲讲,给孩子们说说以前的老规矩。” 月光洒在院子里的青铜爵上,泛着温润的光。苏明看着青铜爵,又看了看身边的马大爷,心里满是踏实。 第296章 细碎开片 苏明说要开“文物保护小课堂”,马大爷比谁都积极,第二天一早就翻出家里的旧账本,还有年轻时在文化馆工作的笔记,凑到苏明跟前:“苏先生,你看这些资料能用不?我以前记了不少民间老物件的辨别方法,还有文物保护的老规矩,到时候我给孩子们讲讲。” 苏明接过账本翻了翻,里面工工整整记着各种老物件的特征,像“民国瓷碗多有细碎开片,底部常印‘江西瓷业公司’款”“老铜锁钥匙孔多为方形,新仿的多是圆形”,看得苏明直点头:“马大爷,您这笔记比书店卖的书还详细!就按您这个讲,保证孩子们能听懂。” 俩人商量着,把第一堂小课堂定在周六下午,还让小周在基地公众号上发了通知,没想到一下报了三十多个人,有来学手艺的孩子,还有不少好奇的街坊。到了上课那天,院子里的小凳子都坐满了,连张婶、刘大爷他们都搬着凳子来听课。 苏明先站在前面开场白:“今天咱们这课堂不讲手艺,讲咋护着老物件。好多人觉得老物件只有值钱的才叫文物,其实不是,像家里传下来的旧账本、老照片,哪怕不值钱,也是老辈人的念想,都得好好护着。” 说完就把讲台让给马大爷。马大爷拿着旧账本,指着上面的字说:“大伙儿看,这是我年轻时记的老铜器辨别方法。就说咱们基地那只青铜爵,它那爵口的‘流’(指青铜爵前面的长槽)边缘有自然的包浆,不是新仿的那种亮闪闪的,这就是老物件的特征。” 有个街坊举手问:“马大爷,我家有个老茶壶,外面的釉都掉了不少,还有必要留着不?”马大爷赶紧说:“咋没必要!那釉掉了才说明是老的,要是全新的反而可能是假的。你把它擦干净,找个柜子摆着,以后给孩子讲讲这茶壶的来历,比啥都珍贵。” 正讲着,小杨突然想起件事:“马大爷,上次工地挖出来的铜鼎,您说为啥专家说它没文物价值啊?我看着跟基地的青铜爵挺像的。”马大爷笑着说:“那不一样!青铜爵是古代礼器,哪怕是民间的,也有历史意义;那铜鼎是明清时期的民用陪葬品,工艺简单,存世量也多,所以没那么珍贵,但也得按规矩保护,不能随便扔。” 苏明在旁边补充:“之前文物局的专家说了,不管啥老物件,只要是地下挖出来的,都得交给专业部门处理,私自拿回家是违法的。咱们普通人要是发现老物件,先别碰,赶紧联系文物局,这样才是对的。” 课堂中间休息的时候,有个大妈拎着个布包来找苏明:“苏先生,您帮我看看这个,是我婆婆传下来的银镯子,上面刻着字,您看是不是老的?”苏明小心翼翼地接过镯子,上面刻着“光绪二十年”的字样,还有简单的花纹,他跟马大爷商量了一下,说:“这镯子看着是老的,上面的字和花纹都符合光绪年间的风格,您好好留着,别经常戴,避免氧化。”大妈高兴得合不拢嘴:“没想到还是个老物件!我以后一定好好护着。” 第二节课,苏明还特意找了些图片,有破损的老瓷碗修复前后的对比,还有老纸鸢保存的方法,跟大家说:“老物件跟人一样,也会‘生病’,像纸做的东西怕潮,金属的怕锈,咱们得知道咋保养。比如保存老照片,得放在干燥的地方,别阳光直射,不然容易褪色。” 刘大爷也凑过来分享经验:“我那扎纸鸢的老竹刀,每次用完都擦上点植物油,防止开裂,现在用了几十年还好好的。老物件就得勤保养,跟照顾孩子似的。” 小课堂结束的时候,苏明给每个人发了一张打印好的“老物件保护小常识”,上面写着不同材质老物件的保养方法,还有文物局的联系电话。有个孩子拿着常识单跟苏明说:“苏爷爷,我家有个老闹钟,以后我就按上面的方法保养,等我长大了再传给我的孩子。” 苏明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好孩子,这就叫传承。老物件不光是物件,更是念想,咱们护着它们,就是护着老辈人的故事。” 晚上,大家坐在院子里聊天,张婶说:“今天这小课堂真有用,我以前总觉得老物件破了就没用了,现在知道了,哪怕破了也得好好留着。”马大爷点点头:“以后咱们得多开这样的课,让更多人知道咋护着老物件,别让老辈人的念想白白没了。” 苏明看着院子里的老物件展示区,月光照在青铜爵上,泛着柔和的光。他知道,保护老物件和传承老手艺一样,都需要慢慢积累,慢慢影响更多人。 自打“文物保护小课堂”结束,苏明就把马大爷的笔记和大家分享的保养经验整理成了“民间老物件保养手册”,打印了几十份,一部分贴在基地展示区,一部分放在门口的架子上,谁来都能拿。没想到才过几天,就有街坊拿着手册来找苏明,手里还拎着个布包。 “苏先生,您看我这老座钟,按手册上说的擦了机油,可还是走不了,您能帮忙看看不?”来的是住在镇西头的王大爷,布包里的座钟外壳都掉漆了,指针卡在了三点位置。苏明接过座钟,翻来覆去看了看,又试着拧了拧发条,叹了口气:“这钟零件有点锈了,我也不太会修,只能简单保养,真要修好还得找懂行的人。” 王大爷听了有点失落:“镇上以前有个修钟表的老师傅,去年搬走了,现在想修个老物件都找不着人。”这话一出,旁边几个街坊也跟着附和,有说老收音机坏了的,有说旧瓷碗裂了的,都愁着没法修。 苏明看着大家的样子,心里琢磨开了:“咱们既然能教老手艺,能不能也找些会修老物件的人,给大伙儿帮忙?”马大爷一拍大腿:“我想起个人!以前在县城文化馆修文物的李师傅,现在退休回咱们镇了,他肯定会修这些老物件!” 第297章 保养 第二天一早,苏明就跟着马大爷去了李师傅家。李师傅家不大,客厅里摆着一张工作台,上面放着各种小工具,墙上挂着修好的老钟表、旧瓷瓶。听说苏明想请他帮忙修街坊的老物件,李师傅笑着说:“我正愁退休了没事干,能帮大伙儿修修老物件,挺好!” 苏明赶紧说:“要是您不介意,咱们在基地设个‘老物件修复角’,每周六您来坐半天,给大伙儿修修东西,您看咋样?”李师傅一口答应:“行!我把工具带来,能修的就修,修不了的也给大伙儿说说咋保养。” 消息传出去,街坊们都特别高兴。到了周六,修复角刚摆好,就有人拎着老物件来排队了。王大爷第一个把座钟递过去:“李师傅,您受累看看这钟,陪了我几十年了,扔了舍不得。”李师傅接过钟,用放大镜仔细看了看零件,又拿出小刷子慢慢清理锈迹,一边修一边说:“这钟是民国时期的,零件没坏,就是锈住了,清理干净上点油就行。” 旁边的张婶也递过个裂了缝的瓷碗:“李师傅,这碗是我婆婆传下来的,上次搬家不小心摔裂了,您看还能修不?”李师傅摸了摸碗的裂缝:“能修,用‘金缮’的法子,补好还能当摆设,就是得等几天,我得回家准备材料。” 苏明看着李师傅忙得满头大汗,赶紧递过杯凉茶:“李师傅,您歇会儿,不急。”李师傅喝了口茶,笑着说:“没事,看着这些老物件修好,我心里也高兴。现在年轻人都喜欢新东西,愿意护着老物件的人不多了,咱们得帮一把。” 小杨和小林也来帮忙,小杨负责登记大家要修的老物件,小林则帮着递工具、擦零件。有个孩子拿着个坏了的老玩具车来修,李师傅一边修一边教小杨:“修老物件得有耐心,跟你们学扎纸鸢、纳鞋垫一样,急不得。”小杨听得认真,还拿出手机把修复步骤拍下来,说以后要跟着学。 慢慢的,来修复角的人越来越多,不光有镇上的街坊,还有周边村子的人。李师傅一个人忙不过来,就提议:“苏先生,我看小杨这孩子挺机灵,不如我教他修点简单的,像老钟表、小玩具啥的,以后我不在,他也能帮大伙儿搭把手。” 苏明赶紧点头:“那太好了!小杨,你可得好好学,别辜负李师傅的心意。”小杨激动得直点头,从那以后,每周除了学扎纸鸢,还跟着李师傅学修老物件,从简单的清理零件开始,慢慢学着修小钟表、老收音机。 有次,李师傅教小杨修一个老台灯,线路有点老化,小杨小心翼翼地把旧线拆下来,再换上新线,忙活了一下午,台灯终于亮了。小杨高兴地说:“李师傅,您看!亮了!”李师傅笑着说:“不错不错,有进步!以后修老物件,不光要修好,还得尽量保留原来的样子,这才是对老物件的尊重。” 苏明看着修复角越来越热闹,心里也暖暖的。他跟马大爷商量:“咱们不如成立个‘老物件修复队’,除了李师傅和小杨,再找些愿意学的人,把修复老物件的手艺也传下去。”马大爷点点头:“好主意!我再去问问以前认识的老匠人,看看有没有愿意来的。” 没过多久,修复队就多了两个人:一个是会修竹编的刘大爷,以前在竹器厂干过,能把断了的竹篮、竹筐修好;另一个是会补老衣服的赵奶奶,能把破了的老棉袄、旧布料补得看不出来痕迹。 这天,修复队来了个特殊的“客人”——之前在工地挖出来的那个铜鼎,文物局的人说可以暂时放在基地,让修复队帮忙清理一下表面的锈迹。李师傅带着小杨,用软布蘸着特殊的清洁剂,一点点清理铜鼎上的锈,刘大爷和赵奶奶也在旁边帮忙,大家分工合作,没一会儿,铜鼎就露出了原来的颜色。 苏明看着修好的铜鼎,又看了看忙碌的修复队,心里满是欣慰。他知道,不管是传承老手艺,还是修复老物件,都是在守护老辈人的念想。 自打“老物件修复队”正式搭起来,基地每周六除了学手艺、修东西,还多了个新节目——“老物件故事会”。来修物件的人,修着修着就会聊起物件背后的故事,有时候聊到动情处,大伙儿还会跟着抹眼泪,比听戏还入迷。 这天周六,修复角刚开门,镇东头的陈奶奶就拎着个布包来了,里面是个褪色的蓝布包袱,打开一看,是件打满补丁的老棉袄。“李师傅,您帮我看看这棉袄,能不能补补?不是要穿,就是想留个念想。”陈奶奶说着,声音就有点发颤。 李师傅接过棉袄,摸了摸布料,是以前的老粗布,补丁用的线都是不同颜色的,看得出来补了好多次。“您这棉袄有年头了?布料都酥了,补是能补,就是得轻着来。”李师傅一边说,一边拿出软尺量尺寸。 陈奶奶坐在旁边,慢慢说起了故事:“这是我家老头子当年参军时穿的棉袄,他走的时候才十八岁,我亲手给他缝的。后来他在战场上负伤,棉袄上全是血,回来后我洗了好几遍才洗干净,破了就补,补了又破,他一直穿到退休。” 大伙儿都安静地听着,小杨手里的工具都忘了放下。陈奶奶抹了抹眼睛,接着说:“去年老头子走了,我就把这棉袄收起来了,前几天翻出来,看见上面的补丁,就想起他当年穿着棉袄跟我告别的样子,心里就难受。” 赵奶奶听着,眼圈也红了,接过棉袄说:“妹子,你放心,我帮你补,用跟原来差不多的老粗布,尽量补得跟原来一样,让你看着棉袄就像看着老伴儿一样。”陈奶奶握着赵奶奶的手,连声道谢。 正聊着,门口进来个年轻人,手里抱着个旧收音机,是那种黑色的台式收音机,上面的漆都掉了不少。“师傅们,能帮我修修这个收音机不?是我爷爷留下的,他以前天天用它听评书,现在开不了机了。” 第298章 线路 小杨接过收音机,按照李师傅教的方法,先检查线路,发现是电池接触不良,清理了一下,再装上电池,按下开关,里面果然传出了评书的声音。年轻人高兴得跳起来:“响了!真的响了!我爷爷要是还在,肯定特别高兴!” 苏明笑着说:“你跟大伙儿说说,你爷爷用这收音机的故事呗?”年轻人点点头,坐在凳子上说:“我小时候,每天晚上都跟爷爷一起听评书,他一边听一边给我讲里面的故事,有时候听得入迷,连饭都忘了吃。后来爷爷得了 dentia,啥都记不清了,唯独听见这收音机的声音,眼睛就会亮一下。” 大伙儿听着,都忍不住点头,马大爷说:“这老物件就是好,能帮咱们记着那些忘不了的事。我家也有个老收音机,是我结婚时买的,现在还能听,每次听见里面的声音,就想起我老伴儿当年跟我一起听新闻的样子。” 那天下午,修复角特别热闹,来修物件的人都带着故事来,修完物件也不急着走,坐在院子里跟大伙儿分享。有个大叔修好了老座钟,说起小时候跟爸爸一起给钟上发条的事;有个阿姨修好了旧瓷碗,说起妈妈用这碗给她盛饭的日子。 苏明看着大伙儿热闹的样子,心里琢磨着:“不如咱们把这些故事都记下来,整理成一本‘老物件故事集’,放在基地的展示区,让来的人都能看看,也让这些故事能一直传下去。” 马大爷一听,赶紧说:“好主意!我来记,我年轻时在文化馆就记过不少故事,保证把大伙儿的故事都记下来。”小杨也说:“我来拍照,把老物件和讲故事的人都拍下来,贴在故事集里,这样更生动。” 说干就干,马大爷找了个新本子,每次有人来修物件,就把他们的故事记下来,小杨则负责拍照。有时候遇到记性不好的老人,马大爷还会耐心引导:“您再想想,这物件是啥时候来的?当时发生了啥事儿?” 没过多久,“老物件故事集”就记了厚厚的一本,里面有陈奶奶的老棉袄、年轻人的旧收音机、大叔的老座钟,每一页都有故事和照片,看着特别温暖。苏明把故事集放在展示区的桌子上,旁边放了支笔,让来的人也能写下自己的故事。 有天,之前来学扎纸鸢的阿杰,拿着自己修好的老竹篮,在故事集里写下了自己的故事:“这竹篮是爷爷给我编的,小时候他总用这竹篮给我装水果,现在爷爷走了,我把竹篮修好了,以后我也要给我的孩子编竹篮,把爷爷的手艺传下去。” 苏明看着阿杰写的故事,心里满是欣慰。他知道,这些老物件不光是物件,更是承载着回忆和情感的宝贝,而这些故事,就是老物件的灵魂。只要这些故事还在,老物件就永远不会“老”,老辈人的念想也会一直传下去。 晚上,大伙儿坐在院子里,翻着“老物件故事集”,聊着白天的故事,月光洒在故事集上,也洒在院子里的老物件上,泛着柔和的光。苏明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踏实极了—— 自打“老物件故事集”电子版在基地公众号连载,后台每天都能收到好多留言。有人说看了陈奶奶老棉袄的故事哭了,有人说想起了自己家的旧收音机,还有人问能不能把家里的老物件捐给基地,让更多人看到背后的故事。 这天早上,苏明刚打开公众号后台,就看到一条长留言,是个叫“落叶归根”的网友发的:“苏叔,我是咱们镇出去的,现在在外地工作,看了你们连载的故事,想起我妈留下的那台老缝纫机。我妈当年用它给街坊们做衣服,还教过我缝扣子,现在机器在老家阁楼里落灰,我想捐给基地,让它能‘活’起来,而不是一直堆着。” 苏明赶紧回复,让他方便的时候把缝纫机送过来,还留了基地的地址。没过几天,一辆快递货车就停在了基地门口,下来两个师傅,小心翼翼地抬下一台黑色的蝴蝶牌缝纫机,正是网友说的那台。机器虽然有点旧,但擦得干干净净,踏板上的木纹还清晰可见。 苏明和马大爷围着缝纫机看,马大爷忍不住说:“这可是当年的稀罕物!我老伴儿以前就想有一台,可惜那时候没钱买。你看这针脚调节器,还是老款的,现在的缝纫机都没这玩意儿了。” 当天下午,苏明就把缝纫机的照片和网友的故事发到了公众号上,标题叫《一台老缝纫机,藏着一位母亲的温暖》。没想到刚发出去没多久,就有人在后台留言说也要捐老物件——有捐老算盘的,有捐旧搪瓷缸的,还有捐手写账本的。 第一个来捐物件的是镇上的林爷爷,他拎着个布包,里面是个暗红色的老算盘,珠子是木头做的,有些地方已经磨得发亮。“这算盘是我父亲当年开杂货铺用的,他教我算账的时候总说,算盘一响,黄金万两,可不能马虎。现在杂货铺没了,算盘也没人用了,捐给基地,让孩子们看看以前的人是咋算账的。” 苏明接过算盘,轻轻拨了拨珠子,“噼里啪啦”的声音特别清脆。“林爷爷,您放心,我们肯定好好保管,还会把您父亲的故事写进故事集里。”林爷爷笑着点点头,又跟马大爷聊起了以前开杂货铺的趣事。 慢慢的,来基地捐老物件的人越来越多,展示区都快摆不下了。苏明和大伙儿商量,把基地旁边的一间空房子收拾出来,改成“老物件纪念馆”,分了好几个区域:生活用具区、生产工具区、手工艺品区,每个物件旁边都挂着牌子,写着物件的来历和背后的故事。 开馆那天,基地特别热闹,捐物件的街坊都来了,还有不少来参观的人。林爷爷看着自己捐的老算盘摆在展柜里,高兴地跟旁边的人说:“你看,这是我父亲的算盘,现在有这么多人看,他要是知道了,肯定特别高兴。” 第299章 锁好 有个小朋友拉着妈妈的手,站在老缝纫机前,好奇地问:“妈妈,这是什么呀?怎么用啊?”苏明走过去,轻轻踩了踩踏板,缝纫机的针杆慢慢上下移动:“这是缝纫机,以前的人用它做衣服、缝裤子,比用手缝快多了。”小朋友睁大眼睛,伸手摸了摸缝纫机的台面,好像在感受它当年的温度。 开馆后没几天,之前捐缝纫机的网友“落叶归根”特意从外地回来,来纪念馆看自己捐的缝纫机。他站在缝纫机前,看了好久,眼眶有点红:“没想到还能看到它,就像看到我妈一样。谢谢你们把它保管得这么好,还让这么多人知道它的故事。” 苏明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这些老物件不是死的,它们藏着咱们的回忆和情感,得让它们一直‘活’下去。” 晚上,大伙儿坐在纪念馆里,看着满屋子的老物件,心里都特别踏实。马大爷说:“以前总担心这些老物件会被扔掉、被忘记,现在好了,有了这个纪念馆,它们就能一直留在这儿,给后人看看以前的日子。” 苏明点点头:“以后咱们还要继续收集老物件,继续写它们的故事,让这个纪念馆越来越热闹。不管时代怎么变,这些老物件和它们背后的故事,都是咱们的根,不能丢。”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老缝纫机上,也照在旁边的老算盘、旧搪瓷缸上,仿佛在诉说着它们曾经的故事。 老物件纪念馆开了俩月,成了镇上的新打卡地。周末总有家长带孩子来,指着老缝纫机说“妈妈小时候衣服都是这样做的”,对着旧搪瓷缸讲“爷爷当年用这个喝水”,苏明和马大爷每天都得在馆里转好几圈,帮着答疑,听着大伙儿聊故事。 这天下午,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拉着妈妈的手,在手写账本展柜前挪不动步。“妈妈,这个本子上的字怎么歪歪扭扭的呀?”妈妈笑着说:“这是以前的人记家用的,没有电脑,就靠手写,哪怕字不好看,也一笔一划写得认真。”苏明凑过去补充:“这里面还记着1985年买了二斤猪肉花了三块五,现在想想,那会儿的日子虽然简单,却挺实在。” 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抬头问苏明:“爷爷,那我们现在的故事,以后的人怎么知道呀?我也想让他们知道我今天来看老物件了。”这话一下把苏明问住了,他琢磨着:是啊,老物件是老辈人的故事,现在的人咋留下自己的念想呢? 晚上跟马大爷、李师傅他们一聊,大伙儿都觉得这主意好。马大爷说:“不如搞个‘时光慢递’箱,让来纪念馆的人写张纸条,说说今天的事、想对未来说的话,咱们把纸条封起来,过十年再打开,到时候再看看大家的愿望实现没。” 苏明一拍大腿:“就这么办!”第二天一早就去镇上的文具店买了牛皮纸信封、彩色信纸,还找木工师傅做了个木箱子,刷上红漆,写上“时光慢递箱”五个大字,摆在纪念馆门口。旁边放了张桌子,摆着笔和信纸,还贴了张说明:“写下你的故事或愿望,投入箱中,2034年10月开启。” 第一个投信的就是昨天的小姑娘,她趴在桌子上,用蜡笔歪歪扭扭地写:“我今天看了老缝纫机,还吃了糖火烧,希望十年后我能教小朋友捏面人。”写完还画了个笑脸,小心翼翼地装进信封,投进箱子里。 小姑娘的妈妈也写了一封:“今天带女儿来纪念馆,听老人们讲过去的故事,很温暖。希望十年后女儿还记得今天的快乐,也希望老物件能一直被好好守护。” 慢慢的,投信的人越来越多。来修老座钟的王大爷写:“希望十年后我的老座钟还能走,我还能来基地跟大伙儿聊天。”小杨写:“现在跟着刘大爷学扎纸鸢,跟着李师傅修老物件,希望十年后能把这些手艺教给更多年轻人。”连平时不爱说话的赵奶奶都写了一封,说希望十年后还能给孩子们捏面塑。 苏明每天都要看看慢递箱,看着里面的信封越来越多,心里暖暖的。有天,之前捐缝纫机的“落叶归根”又来纪念馆,看到慢递箱,也写了封信:“这次回来看到缝纫机被好好保管,很开心。希望十年后我能带着孩子回来,让他听听奶奶和缝纫机的故事,也看看大家的愿望都实现了没。” 为了让慢递箱更有意义,苏明还跟大伙儿商量,每个月选个周末,在纪念馆里办“时光分享会”,让投信的人自愿上台,讲讲自己写的内容。第一次分享会,小姑娘就勇敢地站上台,拿着自己的信纸读了起来,逗得台下的人都笑了。王大爷也上台了,说:“我这辈子没什么大愿望,就想守着老座钟,看着基地越来越好,看着这些老物件能一直陪着咱们。” 分享会结束后,有个来参观的大学生说:“以前总觉得老物件离我们很远,现在才发现,它们就在我们身边,还能帮我们留住现在的故事。我也写了封信,希望十年后再回来,能看到纪念馆更热闹,老手艺能传得更远。” 苏明看着满箱的信封,又看了看纪念馆里的老物件,突然觉得,这些老物件和慢递箱里的信,就像一条看不见的线,把过去、现在和未来连在了一起。老物件记录着老辈人的日子,信里装着现在人的期待,等十年后打开箱子,大家就能看到,这些年里,老手艺有没有传下去,老物件有没有被好好守护,大家的愿望有没有实现。 这天晚上,苏明把慢递箱锁好,钥匙交给马大爷保管。马大爷把钥匙放在一个铁盒子里,笑着说:“这钥匙我得好好收着,十年后咱们一起打开箱子,看看大伙儿的愿望都实现了没。”苏明点点头:“肯定能实现!到时候咱们还在这儿,还守着这些老物件,还跟大伙儿一起聊故事。” 月光照在慢递箱上,红漆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纪念馆里的老缝纫机、老算盘、旧搪瓷缸,仿佛也在静静地期待着,十年后那个打开箱子的日子。 第300章 专属 自打苏明说要做“时光慢递”专属信纸,小杨比谁都积极,当天就翻出纪念馆里老物件的照片,对着电脑琢磨设计。他把老缝纫机、老算盘、青铜爵的图案简化成线条画,还在信纸角落加了个小小的“老物件纪念馆”logo,看起来既复古又亲切。 第二天一早,小杨就拿着设计稿来找苏明:“苏叔,您看这样行不?我把常用的老物件都画上了,大家写信的时候还能对着回忆。”苏明接过稿子,指着青铜爵的图案说:“这个好!咱们基地就是从护着这只爵开始的,得让大伙儿记住它。”马大爷也凑过来看:“再加点空白处,让大家能画点小画,像那小姑娘上次画的笑脸,多有意思。” 小杨赶紧回去修改,加了块小涂鸦区,还在信纸下方印了行引导语:“聊聊你和老物件的故事,或是对十年后的期待。”改好后,苏明让小周联系印刷厂,印了五百张,一拿到手就摆在纪念馆的桌子上,替换了之前的普通信纸。 第一个用专属信纸的是镇上小学的王老师,她带着班里二十多个孩子来纪念馆参观,看到新信纸,笑着说:“这信纸真好看,咱们每人写一封,十年后再一起来看!”孩子们一听都特别兴奋,有的趴在桌子上写自己喜欢的老物件,有的画起了小老虎面塑,还有个小男孩在信里写:“希望十年后我能像刘大爷一样,扎出会飞的龙形纸鸢。” 王老师也写了一封,说:“今天带孩子们认识了老缝纫机和老算盘,希望他们能记住这些老物件,也记住今天的快乐。十年后我还想带他们来,看看大家的愿望都实现了没。”写完后,孩子们排着队,把信投进慢递箱,一个个笑得特别开心。 没过几天,之前来学纳鞋垫的小林也来了,她拿着专属信纸,坐在老缝纫机前写了起来。苏明走过去看,她在信里写:“现在跟着张奶奶学纳鞋垫,已经能做出带花纹的了。希望十年后,我能开个小铺子,卖自己做的手工鞋垫,还能教更多人学这门老手艺。” 小林写完,抬头对苏明说:“苏叔,这信纸真贴心,看着上面的老物件图案,就想起在基地学手艺的日子。等十年后打开箱子,看到这信纸,肯定能想起今天的心情。”苏明点点头:“可不是嘛,这信纸就是要让大家记住现在的日子,等以后再看,都是珍贵的回忆。” 慢慢的,专属信纸成了纪念馆的“招牌”,来投信的人都指定要用它。有个从外地来的游客,用信纸写了自己和外婆的故事:“外婆以前也有台老缝纫机,总给我做衣服,今天在这儿看到一样的,特别亲切。希望十年后,我还能带着外婆来看看,跟她说说今天的事。” 苏明看着越来越多的信投进慢递箱,心里琢磨着:“光写信还不够,不如咱们再搞个‘跨代约定’,让来的孩子和老人结对子,老人给孩子讲老物件的故事,孩子给老人写封十年后的信,等十年后再一起打开。” 马大爷一听就赞成:“这主意好!能让孩子多了解老辈人的日子,也让老人有个念想。”说干就干,苏明在纪念馆贴了张通知,没想到一下就成了十对“跨代搭档”。 张奶奶和之前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结对了,张奶奶给她讲自己年轻时用老针线笸箩做针线活的故事,小姑娘则给张奶奶写了封信:“张奶奶,您教我做香包,我学会了给您做一个。希望十年后我能教您用手机视频,还能给您看我做的香包。”张奶奶拿着信,笑得眼睛都眯了:“好!奶奶等着,十年后咱们一起看信。” 刘大爷和那个想扎龙形纸鸢的小男孩结对了,刘大爷教他削竹条,小男孩给刘大爷写信:“刘爷爷,我一定好好学扎纸鸢,十年后我扎个最大的给您看,咱们一起去广场放飞。”刘大爷拍拍他的头:“好小子,爷爷等着,到时候咱们比谁的纸鸢飞得高。” 每个周末,这些“跨代搭档”都会来纪念馆见面,老人教孩子老手艺,孩子给老人讲学校的趣事,有时候还一起写信,一起把信投进慢递箱。纪念馆里总是热热闹闹的,充满了笑声。 苏明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欣慰。他知道,这些“跨代约定”和慢递箱里的信,就像一颗颗种子,种在大家心里,等十年后开花结果。而那些老物件,就是最好的见证者,见证着老辈人的智慧,见证着年轻人的成长,也见证着这份跨越时光的温暖。 晚上,苏明和马大爷坐在纪念馆里,看着慢递箱里满满的信,又看了看墙上“跨代搭档”的合照,心里踏实极了。马大爷说:“真没想到,咱们这小小的纪念馆,还能促成这么多约定。十年后打开箱子的时候,肯定特别热闹。”苏明点点头:“肯定的!到时候咱们都来,看看孩子们的愿望实现了没,看看老伙计们身体还好不好,想想都觉得高兴。”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专属信纸上,照在慢递箱上,也照在那些老物件上。 自打苏明说要做“跨代搭档”联系表,小林自告奋勇接了这活儿。她找小杨要了之前拍的搭档合照,又拿着本子挨个问姓名、电话,连老人家里的住址都记了个详细——怕有的老人不方便用手机,以后送活动通知能上门。 “张奶奶,您家住在镇西头的老槐树巷是?门牌号是多少呀?”小林蹲在张奶奶身边,一笔一划记着。张奶奶笑着说:“就那棵老槐树下第三家,红门的就是,好找!以后有事你直接上门喊我,我耳朵还好使。”小林赶紧在联系表上画了个小槐树标记:“记好了!下次组织做香包,我提前三天来跟您说。” 刘大爷这边更有意思,他非要在联系表里加一栏“特长”,指着自己名字后面的空当说:“你写上‘扎纸鸢、修竹编’,万一孩子们想提前学,一看表就知道找我了。” 第301章 照办 小林笑着照办,还在旁边画了个小纸鸢,说:“这样更显眼,孩子们一看就知道是您。” 联系表刚整理好,就派上了用场。苏明想在月底办个“跨代手作日”,让老人们教孩子们做自己擅长的老手艺。小林拿着联系表,先给张奶奶打了电话:“张奶奶,月底咱们教孩子们做香包,您能来不?材料我们准备,您就负责教就行。”张奶奶一口答应:“能来!我提前把绣线理好,教孩子们绣小老虎图案。” 接着又联系刘大爷,刘大爷在电话里嗓门特别大:“没问题!我带几捆新竹条过去,教孩子们扎小风筝,保证个个都能飞起来!”挂了电话,小林在联系表上对应的位置打了勾,还备注了“带竹条6捆”。 有个结对的小男孩叫乐乐,他爷爷身体不太好,没法来基地。小林看着联系表上乐乐家的地址,特意骑车过去,把活动通知送到乐乐妈妈手里:“阿姨,月底的手作日,要是爷爷方便,我们可以派车去接;要是不方便,我们也能把材料送过来,让乐乐在家跟爷爷学。”乐乐妈妈特别感动:“太谢谢你们了,我跟老爷子说说,他肯定想参加。” 手作日那天,基地院子里摆满了桌子,每对搭档都有自己的小角落。张奶奶和小姑娘坐在一块儿,张奶奶拿着绣针,教小姑娘怎么绣老虎的眼睛:“线要拉匀,针脚别太密,不然布料会皱。”小姑娘学得认真,虽然绣的眼睛有点歪,却高兴得举着给张奶奶看:“奶奶你看!像不像小老虎?”张奶奶笑着点头:“像!比奶奶第一次绣的还好看。” 刘大爷和乐乐也来了,乐乐爷爷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刘大爷教乐乐扎风筝:“慢点削竹条,别把手划着了。”乐乐一边点头,一边按照刘大爷说的,把竹条绑成风筝骨架,爷爷在旁边时不时指点两句,祖孙俩配合得特别好。 小林拿着联系表,在院子里来回转,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看到赵奶奶和结对的小女孩在揉面,赶紧过去帮忙递面粉:“赵奶奶,您教她捏啥呀?”赵奶奶笑着说:“教她捏小兔子,等会儿蒸好了,让孩子们都尝尝。”小女孩赶紧说:“我要捏个兔子给赵奶奶,祝赵奶奶身体健康。” 手作日快结束的时候,苏明让大家把做好的手作都摆在桌子上,有香包、小风筝、面塑小兔子,五颜六色的,特别好看。他还拿着相机,给每对搭档和他们的作品拍了合照,说:“等十年后打开慢递箱,咱们再把这些照片拿出来看看,肯定特别有意义。” 晚上,小林把当天的照片贴在联系表后面,还在每对搭档的备注里加了“手作日完成香包1个”“完成小风筝1个”这样的记录。苏明看着厚厚的联系表,笑着说:“这表现在可是咱们的宝贝了,以后不管办啥活动,一看就清楚。”小林点点头:“以后我每月更新一次,把大家的新约定、新作品都记上,等十年后,这表就是一份完整的‘传承记录’。” 马大爷也凑过来看联系表,指着刘大爷和乐乐的名字说:“你看,这就是传承!老的教,小的学,还能一起做约定,比啥都强。”苏明深有感触:“可不是嘛,这些约定就像小种子,现在种下去,以后肯定能长成大树。” 月光洒在联系表上,也洒在院子里没收拾完的手作材料上。苏明知道,不管是联系表上的记录,还是慢递箱里的信,都是大家对未来的期待,对传承的坚持。 小林把“跨代搭档”联系表做成电子版的那天,特意拉着小杨一起调试。屏幕上每对搭档的名字、照片、约定内容都清清楚楚,点一下还能展开备注栏,里面记着手作日的成果、下次活动的时间,比纸质版方便多了。 “苏叔,您看这样行不行?以后谁想加新搭档,直接在表里填就行,照片也能随时传。”小林把平板递到苏明手里。苏明点开张奶奶和小姑娘的页面,看着她们做香包的合照,笑着说:“太行了!以前翻纸质表得半天,现在一点就着,找啥都方便。” 马大爷凑过来看新鲜,指着屏幕上的小风筝图标问:“这小画儿是啥意思?”小杨赶紧解释:“这是刘大爷的特长标记,点一下就能看到他教孩子们扎纸鸢的视频,上次手作日我录了一段。”马大爷点开视频,看着乐乐跟着刘大爷削竹条的样子,忍不住说:“这玩意儿真好,能存视频,以后想看了随时能调出来。” 电子版联系表刚用没几天,就迎来了第一对新搭档。镇上开面馆的老周,听说基地有跨代活动,特意带着孙子来报名。老周会做老面馒头,想教孩子这门手艺;他孙子小宇喜欢画画,想教老周用手机画画。 小林把他们的信息填进表里,还拍了张祖孙俩的合照。老周看着屏幕上的自己,有点不好意思:“没想到我这老骨头还能上‘电视’。”苏明笑着说:“这可不是电视,是咱们的‘传承档案’,以后你们的故事都在这儿存着。” 没过多久,电子版联系表就添了新功能——“故事更新”栏。每对搭档有了新进展,就能在里面写两句。张奶奶和小姑娘的栏里,小姑娘写着:“今天跟奶奶学绣了小花朵,奶奶说我进步快,下次教我绣蝴蝶。”后面还附了张绣着小花的香包照片,粉粉嫩嫩的,特别好看。 刘大爷和乐乐的更新更热闹。乐乐写:“今天跟刘爷爷扎了个小飞机风筝,飞了两层楼高!爷爷说下次教我扎龙形的。”下面还粘了段小视频,视频里乐乐举着风筝跑,刘大爷在旁边笑着喊:“慢点跑,别摔着!” 有天晚上,苏明翻联系表的时候,发现赵奶奶和结对小女孩的页面多了条新记录。小女孩写:“赵奶奶今天教我捏了个小猪面塑,我给小猪画了红鼻子,奶奶说像我小时候。”后面附了张小猪面塑的照片,鼻子红通通的,确实有点憨态可掬。 第302章 有心 苏明赶紧把这条记录指给马大爷看:“你看,孩子们记的多细,连红鼻子都写了。”马大爷看着照片,笑着说:“这孩子有心,赵奶奶要是看到了,肯定高兴。” 电子版联系表还帮了个大忙。有次办“老味道分享会”,需要提前通知搭档们带食材。小林在表里一键导出联系方式,发了条消息,没过半小时就收到了所有回复。张奶奶说带枣泥,刘大爷说带竹条,老周说带老面,比以前挨个打电话快多了。 分享会那天,老周带着小宇现场做老面馒头。老周揉面的时候,小宇在旁边用手机拍视频,还教老周怎么加滤镜:“爷爷,这样拍出来的馒头更白,看着就好吃。”老周跟着学,拍了段揉面的视频,小林帮他们传到联系表的“故事更新”栏里,配文:“老周教小宇做老面馒头,小宇教老周拍视频,祖孙俩互相学习。” 当天晚上,就有网友在基地公众号留言:“看了老周和小宇的故事,想起我爷爷教我做饺子的样子,明天我也带爷爷去基地报名!”苏明看着留言,跟小林说:“你看,这联系表不光是咱们的档案,还能吸引更多人来参与,真是个好东西。” 慢慢的,电子版联系表成了基地的“活档案”。新搭档越来越多,故事更新栏里的内容也越来越丰富:有教做老布鞋的,有教写毛笔字的,还有教编草绳的,每一条都带着烟火气,透着温暖。 有天,之前捐缝纫机的“落叶归根”从外地回来,小林给他看了电子版联系表。他翻着每对搭档的故事,看着屏幕上的照片、视频,眼眶有点红:“没想到才这么久,就有这么多故事了。等我下次带孩子回来,也跟孩子报个名,让他跟老人们学学老手艺。” 苏明拍了拍他的肩膀:“随时欢迎!咱们这联系表的空位还多着呢,就等你们来填新故事。” 晚上,大伙儿坐在纪念馆里,围着平板看联系表。屏幕上的照片一张张闪过,有做香包的、扎风筝的、捏面塑的,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马大爷说:“以前总担心老手艺没人传,现在看着这些孩子跟老人学,心里踏实多了。” 苏明点点头,看着屏幕上“传承档案”四个字,心里满是感慨。他知道,这电子版联系表里记的不只是名字和约定,更是一段段鲜活的传承故事。 小林给电子版联系表加“活动日历”那天,特意拉着小杨一起琢磨。俩人对着平板,把每月固定的手作日、每季度的分享会,还有春节、中秋的特色活动,都一一标在日历上,点一下日期就能看到活动内容、需要带的材料,甚至还有之前活动的照片回顾。 “苏叔,您看这个!”小林把平板递过去,指着11月15号的“老手艺集市”标注,“点这里能看到去年集市的照片,还能提前报名摆摊,方便得很。”苏明点进去,果然看到去年李爷爷编竹篮、张婶卖鞋垫的照片,下面还列着“摆摊需知”,写着“需提前3天报名,自带桌椅”。 马大爷凑过来看,指着春节那栏问:“春节咱们办啥活动啊?”苏明笑着说:“打算办个‘老年味庙会’,让老人们教孩子写春联、剪窗花,再煮点饺子、糖粥,热热闹闹过年。”小林赶紧在日历上添上“老年味庙会”,还加了个小灯笼图标,看着就喜庆。 活动日历刚上线没几天,就有人主动报名。老周在日历上看到11月的集市,直接在下面留言:“我想摆摊卖老面馒头,再教孩子们揉面,材料我自己带。”小林看到留言,赶紧在联系表里给他备注上“11月集市摆摊,教揉面”,还私信跟他确认了时间。 刘大爷更积极,看到12月有“纸鸢展示会”,直接找到苏明:“我要带着乐乐扎的龙形风筝参展,再教孩子们扎新年主题的风筝,比如小老虎、小兔子的,过年放正好。”苏明笑着答应,小林在日历上补充了“刘大爷带龙形风筝参展,教扎新年风筝”。 有天晚上,苏明翻活动日历,发现10月20号的“跨代手作日”下面,多了条小姑娘的留言:“我想跟张奶奶学绣春联,给基地挂。”苏明赶紧跟张奶奶说,张奶奶高兴得直点头:“没问题!我提前准备红布和绣线,教孩子绣‘福’字,挂在纪念馆门口肯定好看。” 活动日历还帮了个小忙。有对新搭档,小男孩明明和会编草绳的陈爷爷,明明妈妈在日历上看到10月手作日的主题是“编织”,特意私信小林:“我们家明明第一次参加,不知道要带啥材料,麻烦您提醒一下。”小林赶紧回复:“陈爷爷会带草绳,让明明带个小剪刀就行,我们这边也备了备用材料。” 手作日那天,明明果然准时来,手里攥着小剪刀,有点害羞地躲在妈妈后面。陈爷爷笑着拉过他:“来,爷爷教你编小篮子,编好了能装你的小玩具。”明明跟着学,虽然编的篮子有点歪,但特别认真。结束后,明明妈妈在日历上留言:“谢谢陈爷爷耐心教明明,孩子回家还跟我们炫耀他的小篮子,下次还来!” 慢慢的,活动日历成了大家的“热闹指南”。谁想参加活动、谁想教手艺,都在日历上留言,小林再统一整理。11月的集市,报名摆摊的人比去年多了一倍,有卖手工鞋垫的、扎纸鸢的,还有卖老面馒头、糖火烧的,连周凯都来凑热闹,说要在集市上设个“民宿体验区”,宣传民宿的老手艺活动。 集市那天,基地门口的街道挤得满满当当。老周的馒头摊前排起了长队,他一边给大家装馒头,一边教排队的人揉面:“老面馒头得用老面引子发面,蒸出来才松软,比酵母发的香。”旁边的明明和陈爷爷,在草绳摊前教孩子们编小蚂蚱,明明还当起了“小老师”,教比他小的孩子怎么编蚂蚱的腿。 苏明看着热闹的场面,跟马大爷说:“你看这活动日历多管用,大家提前知道活动,提前准备,才能这么热闹。”马大爷点点头:“可不是嘛,以前办活动总怕漏了啥,现在有日历记着,心里踏实。” 第303章 总结 晚上,小林把集市的照片传到活动日历的“回顾”栏里,还写了段总结:“11月老手艺集市圆满结束,共15个摊位,接待游客200余人,新增跨代搭档3对。”苏明看着总结,心里满是欣慰:“这日历不光是记录,还是咱们的‘成绩单’,看着一年年活动越来越多,搭档越来越多,就知道老手艺传下去了。” 有天,之前捐老算盘的林爷爷,在日历上看到明年3月有“老物件分享会”,特意找到苏明:“我想在分享会上讲讲我父亲开杂货铺的故事,再带几个父亲当年用的账本,让孩子们看看以前的人是咋记账的。”苏明赶紧在日历上备注:“林爷爷带老账本分享,讲杂货铺故事。” 月光洒在平板上,活动日历里的图标一个个闪着光,像是在期待着明年的热闹。苏明知道,有了这活动日历,基地的日子会越来越热闹,老手艺的传承也会越来越稳。 小林把活动日历导出成pdf那天,特意找了家打印店,选了最厚的铜版纸,彩印出来足足有a3纸那么大,上面的小灯笼、小纸鸢图标亮堂堂的,看着就招人喜欢。刚拿回基地,马大爷就凑过来,指着12月的“纸鸢展示会”问:“这上面画的小风筝,就是刘大爷要带的那只不?” “对呀马大爷!”小林赶紧把日历贴在基地门口的公告栏上,用透明胶把四个角粘牢,“您看,每个活动下面都写着谁来教、要带啥,字也印得大,您老远就能看清。”马大爷眯着眼睛瞅了瞅,点点头:“真好!以前看通知总凑跟前儿,现在站这儿就瞅得明明白白。” 没过多久,就有街坊来瞅日历。镇西头的王婶路过,指着明年3月的“老物件分享会”问:“林爷爷要带老账本过来?我家也有本我婆婆的针线本,记着以前做衣服的尺寸,到时候能带去不?”苏明笑着说:“当然能!你要是想讲针线本的故事,也能报名,我让小林在日历上添上你的名字。”王婶高兴坏了,说回去就把针线本找出来。 贴在民宿的那版日历更受欢迎。周凯把日历挂在民宿大厅,客人一进门就能看着。有对来旅游的小夫妻,指着11月的“老手艺集市”问:“我们下个月还想来,能赶上这集市不?”周凯笑着说:“赶得上!到时候能学扎纸鸢、做香包,还能吃老面馒头,你们提前跟我预约,我给你们留位置。”小夫妻当场就定了下个月的房间。 有天早上,苏明刚开门,就看见乐乐蹲在日历前,指着12月的“纸鸢展示会”跟同学说:“你看!我跟刘爷爷要带龙形风筝参展,到时候教你扎小风筝。”同学羡慕得不行,说也要让爸妈带他来,乐乐赶紧拉着同学找小林,说要报名当“小助手”,小林在日历上“纸鸢展示会”下面添了“乐乐带同学当助手”,还画了个小笑脸。 日历上的“空白栏”也派上了用场。苏明本来留着空白,想让大家写建议,没想到成了“心愿墙”。有个小朋友在空白处画了个小面人,写着“希望赵奶奶教捏奥特曼”;有个老人写着“想学法绣,谁会教呀?”没过几天,就有会法绣的李阿姨来报名,说看到日历上的心愿,想教大家绣小荷包,小林赶紧在明年4月添了“李阿姨教绣荷包”的活动。 最有意思的是“临时加更”。上个月突然降温,苏明想在周末加个“暖冬手作日”,教大家缝暖手宝、编毛线袜套。小林赶紧改了pdf,重新打印出来贴上,还在原来的日历旁边加了张“临时通知”,写着“本周末加暖冬手作,带毛线就能来”。街坊们看到了,都带着毛线来基地,张奶奶教缝暖手宝,李阿姨教编袜套,一上午就做了二十多个暖手宝,有的还送给了村里的孤寡老人。 有天晚上,苏明和马大爷坐在院子里,瞅着门口的日历,马大爷说:“你说这日历,咋就这么招人稀罕?以前办活动总怕没人来,现在人家看了日历,主动找上门来。”苏明笑着说:“因为这日历上记的不只是活动,是大伙儿的念想。有人想教手艺,有人想学本事,都在这上面写着呢,凑一块儿就热闹了。” 小林突然想起件事,说:“苏叔,咱们明年春节的‘老年味庙会’,要不要在日历上添个‘征集对联’?让大家写对联,到时候贴在基地和民宿,多喜庆。”苏明一拍大腿:“好主意!你现在就改,把‘征集对联’加上,再写一句‘写得好的给糖粥’,保证大伙儿都来。” 没过多久,改好的日历又贴了上去。有个退休的老教师看到,说要写几副对联,还教孩子们写毛笔字,小林赶紧在“老年味庙会”下面添了“老教师教写对联”。老教师高兴地说:“以前总在家练字,现在能教孩子们,还能把对联贴在基地,比啥都强。” 月光照在日历上,上面的图标和字迹都泛着暖光。 苏明看着日历上密密麻麻的活动和名字,心里满是踏实。 他知道,这张小小的日历,就像一根线,把大家的心愿、手艺和期待都串在了一起。 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不管是街坊还是游客,只要看着这日历,就知道这里有热闹、有温暖,有值得期待的日子。 以后啊,这日历还得一年年更下去,添更多的活动,记更多的名字,让老手艺的热闹,一年比一年旺,让老辈人的念想,一直传下去。 小林把日历上的心愿整理成“心愿清单”那天,特意找了块木板,刷上浅棕色的漆,用红笔把心愿一条一条写上去,挂在基地的心愿墙旁边。 刚挂好,张奶奶就凑过来看:“这‘想学法绣’是谁写的呀?我前几天还跟李阿姨聊起这事儿呢。” 第304章 请来 “是住在镇东头的王姐写的!”小林笑着说,“李阿姨不是说要教绣荷包嘛,正好能帮她实现心愿。”张奶奶赶紧拉着李阿姨过来,指着清单上的字:“你看,有人想学你那手艺,可得好好教啊!”李阿姨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个绣好的荷花荷包:“我都准备好了,下周就开课,让王姐来学。” 没过几天,心愿清单上就划掉了第一条——王姐跟着李阿姨学起了法绣。王姐还在清单旁边写了句:“谢谢李阿姨,第一次绣就会绣小花瓣了!”下面画了个小小的荷花图案,看着特别温馨。 苏明看着清单,跟小林说:“咱们得在每条心愿后面留个‘对接人’位置,有人愿意帮忙,就把名字写上,这样大家一看就知道找谁。”小林赶紧照办,在“希望赵奶奶教捏奥特曼”后面留了空。没过两天,赵奶奶就主动找过来:“我让孙子教我捏奥特曼了,虽然捏得不像,但能教孩子们玩!”小林赶紧把赵奶奶的名字写上,还画了个q版奥特曼。 有天早上,苏明刚开门,就看见个陌生的年轻人站在心愿清单前,手里拿着个工具箱。“您是苏叔?”年轻人笑着说,“我在清单上看到‘想修老座钟’,我爷爷以前是修钟表的,我跟着学过几年,想过来帮忙。”苏明赶紧把他迎进去,年轻人叫小田,当天就帮王大爷修好了老座钟。王大爷高兴得直拍手:“没想到还能找到会修这老钟的人,太谢谢了!”小林在清单上划掉“想修老座钟”,写上“小田帮忙修好,已对接”。 心愿清单慢慢成了“双向奔赴”的桥梁。有人写心愿,就有人主动接心愿;有人教手艺,就有人愿意学。有个小朋友写“想玩老陀螺”,第二天就有个老爷爷拎着个木头陀螺来,教孩子们怎么抽陀螺;有个年轻人写“想学家传的老豆腐做法”,没过几天就有会做老豆腐的张爷爷来报名,说要教他磨豆腐。 有次,清单上多了条特别的心愿:“想给基地的老物件做个防尘罩,怕它们落灰。”写心愿的是个叫小美的姑娘,平时在镇上开裁缝店。第二天,小美就带着布料来基地,还拉了两个朋友帮忙。她们量好老物件的尺寸,裁布、缝边,用了一下午就做好了十几个防尘罩,套在青铜爵、老缝纫机上,看着干净又整齐。苏明看着套上防尘罩的老物件,笑着说:“这下咱们的老宝贝们再也不怕落灰了!” 小美还在清单上写:“以后防尘罩脏了,随时找我来换,我给做!”下面画了个小小的缝纫机图案,特别可爱。马大爷看着清单,跟苏明说:“你看这多好,有人想着老物件,有人愿意出力,这就是咱们基地的福气。” 慢慢的,心愿清单旁边又多了块“成果展示板”。谁实现了心愿,就把成果贴在上面:王姐绣的荷花荷包、孩子们捏的奥特曼面塑、修好的老座钟照片,还有套着防尘罩的老物件照片,满满一板子,看着特别热闹。 有天,之前捐老账本的林爷爷来基地,看着心愿清单和成果展示板,笑着说:“我也想写个心愿,想找个人跟我一起整理老账本,把里面的老故事记下来。”小林赶紧把他的心愿写上,没过两天,就有个学历史的大学生来报名,说想帮林爷爷整理账本,还能顺便研究一下以前的生活习俗。 林爷爷和大学生一起坐在纪念馆里,一页一页翻着老账本,大学生一边记一边问:“爷爷,1982年买的‘的确良’布料,当时是做衣服用的吗?”林爷爷点点头:“是啊,那时候‘的确良’可是稀罕物,我给你奶奶做了件衬衫,她高兴了好几天。”大学生把这些故事都记下来,说以后要整理成小册子,放在纪念馆里供大家看。 晚上,苏明和大伙儿坐在院子里,看着心愿清单上越来越多的红勾,心里满是欣慰。小林说:“苏叔,咱们以后每月都办个‘心愿实现日’,把实现心愿的人都请来,一起聊聊,再吃点糖火烧,多热闹。”苏明点点头:“好主意!就定在每月最后一个周末,让大家都来分享快乐。” 月光照在心愿清单和成果展示板上,上面的字迹和照片都泛着暖光。苏明知道,这心愿清单不只是一张纸,更是大家对老手艺、老物件的热爱,是人与人之间的温暖。 小林把“心愿实现日”流程表拟好那天,特意打印了好几份,分给苏明、马大爷他们提意见。表格上写得明明白白:上午九点开始,先让实现心愿的人分享故事,再搞半小时手作体验,最后一起吃茶歇,连谁负责端茶水、谁负责拍照都安排好了。 “苏叔,您看茶歇用啥呀?”小林指着流程表上的“茶歇环节”问。苏明想了想:“就用张奶奶做的糖火烧,再煮点赵奶奶熬的小米粥,都是老味道,大家肯定喜欢。”马大爷补充:“再切点李阿姨做的面塑点心,五颜六色的,看着就有食欲。”小林赶紧在物料清单上添上“糖火烧、小米粥、面塑点心”。 第一个心愿实现日定在11月底,天有点冷,小林提前在基地大厅生了个煤炉,暖洋洋的。九点刚到,来的人就坐满了屋子,有实现心愿的,也有来凑热闹的。苏明先站在前面说:“今天咱们把实现心愿的街坊都请来,听听他们的故事,再一起做会儿手艺,热热闹闹聚聚。” 第一个分享的是王姐,她手里拿着绣好的荷花荷包,红着脸说:“以前总想学绣活儿,没好意思说,没想到写在心愿清单上,李阿姨就主动教我了。这荷包绣了半个月,虽然针脚有点歪,但我自己特别喜欢。”李阿姨赶紧说:“王姐学得可快了,下次能跟我一起教别人了!”台下的人都鼓起掌来。 第305章 做嘴 接着是修老座钟的王大爷,他把修好的座钟抱过来,放在桌子上,钟摆“滴答滴答”响着,特别有劲儿。“这钟陪了我三十年,坏了半年多,我以为没救了,没想到小田一来就修好了。”王大爷指着旁边的小田,“这小伙子手巧,还帮我修,真是个好娃!”小田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就是跟着爷爷学过点,能帮上忙就好。” 分享完故事,就到了手作体验环节。赵奶奶带着孩子们捏奥特曼面塑,她手里的面团转来转去,不一会儿就捏出个圆滚滚的奥特曼脑袋。“先把面团揉成球,再捏出耳朵和眼睛,用黑面做眼珠,红面做嘴。”孩子们跟着学,虽然捏的奥特曼有的少了只耳朵,有的歪了嘴,却笑得特别开心。 另一边,李阿姨和王姐教大家绣荷包,李阿姨拿着针说:“绣荷花要先描轮廓,再用回针绣花瓣,线要拉匀。”王姐在旁边帮着穿线,还跟大家说:“我第一次绣的时候,线总打结,多练几次就好了。”有个大妈学得认真,绣了半个荷包,说要带回家给孙女。 茶歇的时候,张奶奶端着刚出炉的糖火烧进来,热气腾腾的,香味满屋子飘。“大家快尝尝,刚烤好的,还热乎着呢!”张奶奶笑着说。大伙儿一边吃着糖火烧,一边喝着小米粥,聊着刚才的手作,特别热闹。小田拿起一个面塑小兔子,说:“这小兔子真可爱,我要带回家给我爷爷看看。” 有个来参观的游客,看着这么热闹,也忍不住说:“我也想写个心愿,想跟刘大爷学扎纸鸢,能加进去不?”苏明赶紧说:“当然能!现在就能写,下次心愿实现日,你就能来分享了。”游客高兴地去找小林写心愿,还说下次一定来。 心愿实现日快结束的时候,小林给每个人发了张小卡片,让大家写下对下次活动的期待。有个孩子写:“希望下次能学编竹蚂蚱。”有个大妈写:“想学法绣,跟李阿姨学。”小林把卡片收起来,说:“这些期待咱们都记下来,下次一定帮大家实现。” 送走大家后,苏明和大伙儿坐在大厅里,看着桌子上剩下的糖火烧和没做完的面塑,心里暖暖的。马大爷说:“今天这日子过得真热闹,比过年还开心。”苏明点点头:“以后咱们每月都办,让更多人实现心愿,也让更多人喜欢上老手艺。” 小林突然说:“苏叔,下次心愿实现日,咱们能不能请周凯来,让他带民宿的客人一起来?这样更热闹。”苏明笑着说:“好主意!我明天就跟周凯说,让他多带点客人来,咱们一起热闹。” 月光照在基地的窗户上,屋子里还留着糖火烧的香味。苏明知道,这心愿实现日不只是个活动,更是大家的小团圆,是老手艺的传承。 小林整理心愿实现日推文那天,翻着手机里的照片,嘴角就没下来过。有王姐举着荷花荷包笑的样子,有孩子们捏的歪嘴奥特曼,还有张奶奶端着糖火烧的特写,每一张都透着热闹。她把照片按顺序排好,配文写得像聊天似的:“咱们基地第一次心愿实现日,糖火烧香到飘出大门,奥特曼面塑歪到可爱,还有人现场写心愿,想跟刘大爷学扎纸鸢——下次活动定在12月,你们可别错过!” 推文刚发出去半小时,后台就炸了。有问下次活动咋报名的,有说想捐老物件的,还有个叫“阿泽”的网友留言:“我在隔壁镇开咖啡馆,想跟基地合作,把老手艺体验搬去咖啡馆,你们看行不?” 小林赶紧把留言给苏明看。苏明盯着屏幕琢磨:“咖啡馆里搞老手艺体验?这新鲜!既能让更多人知道咱们基地,还能给客人添点乐子,咋不行?”他让小林赶紧回复,约阿泽周末来基地聊聊。 周末那天,阿泽准时到了,还带了杯现磨咖啡给苏明。“我咖啡馆里总有人说想找些有意思的活动,上次看了你们的推文,觉得老手艺特别合适。”阿泽指着纪念馆里的老缝纫机,“比如让张奶奶去教缝小香包,客人做的香包能带走,还能在咖啡馆里摆展,多好。” 苏明越听越觉得靠谱,当场就拍板:“就这么定!12月咱们先搞次试点,让赵奶奶去教捏面塑,刘大爷教扎小风筝,看看效果。”小林赶紧在活动日历上添上“12月10日,咖啡馆老手艺体验”,还特意标了“新合作”三个字。 合作消息一在公众号上发,报名的人比预想的还多。有咖啡馆的老顾客,有想体验老手艺的年轻人,还有特意从市区赶来的。体验日那天,阿泽早早把咖啡馆收拾好,腾出靠窗的位置当手作区,还在墙上贴了基地老物件的照片,氛围感拉满。 赵奶奶刚摆好彩面,就围过来一群小姑娘。“奶奶,我想捏个星黛露!”“我要捏小兔子!”赵奶奶笑着说:“别急,一个个来,咱们先从揉面开始。”她手把手教大家揉面,虽然姑娘们捏的星黛露耳朵歪了、兔子脸扁了,却都宝贝得不行,拍照发朋友圈,还特意标上“基地老手艺体验”。 另一边,刘大爷教几个小男孩扎小风筝。有个小男孩手劲小,绑竹条总绑不紧,刘大爷就握着他的手,一点点教:“绑的时候要绕三圈,再系个活结,这样才结实。”小男孩学会后,举着风筝跑了一圈,高兴地喊:“我会扎风筝啦!下次还要去基地学龙形的!” 阿泽看着满屋子的热闹,悄悄跟苏明说:“这效果比我想的还好,以后咱们每月合作一次,我提供场地,还能帮你们宣传。”苏明笑着说:“那我得让张奶奶下次来教绣荷包,给你咖啡馆添点新花样。” 体验日结束后,小林把现场照片整理成推文,标题叫《咖啡馆里的老手艺:捏面塑、扎风筝,还有人追着问下次活动》。推文末还加了个“互动话题”:“你们想在咖啡馆里学啥老手艺?评论区告诉我们!” 第306章 留言区 留言区一下子就热闹起来,有人说想学编竹筐,有人说想学制老糖,还有个网友说:“我妈妈会做虎头鞋,想跟你们合作教大家做!”小林赶紧联系这位网友,原来她妈妈是隔壁村的李奶奶,做虎头鞋几十年了,家里还藏着好多老鞋样。 没过多久,李奶奶就成了基地的新“老师”,还跟咖啡馆约定好,下个月教大家做迷你虎头鞋。消息一公布,报名名额半天就抢光了。李奶奶看着报名名单,高兴地说:“没想到我这老手艺还有这么多人想学,以后我得把鞋样都整理出来,好好教。” 苏明看着越来越多的新合作、新老师,心里满是感慨。他跟马大爷说:“以前总担心老手艺没人传,现在倒好,不光基地里热闹,连咖啡馆都成了咱们的‘新课堂’,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盼头。” 马大爷点点头,指着墙上的活动日历:“你看这日历上的活动,从基地到咖啡馆,从手作日到心愿实现日,满满当当的,这就是传承啊!” 月光照在咖啡馆的玻璃窗上,里面还留着孩子们捏面塑的痕迹。苏明知道,不管是在基地还是在咖啡馆,不管是老老师还是新客人,只要大家还爱着老手艺,还愿意传老手艺,这份温暖就会一直延续下去,一年又一年,热热闹闹,从不间断。 小林把咖啡馆老手艺体验流程指南拟好那天,特意打印了两份,一份给阿泽,一份留在基地。指南里写得特别细,连“提前两小时到场摆材料”“准备备用竹条\/面团”这种小事都标得清清楚楚,还附了张材料清单,生怕漏了啥。 “阿泽,你看这个揉面的比例,赵奶奶说用糯米粉和面粉按1:2混,这样捏出来的面塑不容易裂。”小林指着指南上的“面塑教学区”说明,“到时候咱们分三个桌子,一个揉面,一个塑形,一个上色,客人来了不用等。”阿泽接过指南,翻了两页笑着说:“你这想得也太周到了,连擦手的湿纸巾都写上了,比我自己做的活动计划还细。” 第一次按指南办的是李奶奶的虎头鞋体验课。提前一天,小林就跟着李奶奶去镇上买布料,红布做鞋面,白布做鞋底,还买了五颜六色的丝线绣虎脸。李奶奶一边挑布一边说:“做虎头鞋得用纯棉布,软和,孩子穿着舒服,绣线得选牢色的,洗了不褪色。”小林都记在指南的“材料备注”里,还画了个小老虎图标。 体验课那天,咖啡馆里摆满了布料和针线笸箩。李奶奶坐在主位,面前摆着几双做好的迷你虎头鞋,红底白边,虎脸上绣着黑眼睛、黄胡须,特别精神。“做迷你虎头鞋不用太复杂,先剪鞋面,再缝鞋底,最后绣虎脸,咱们一步步来。”李奶奶拿起剪刀,演示怎么剪鞋面,“鞋面要剪成月牙形,两边留一厘米的边,方便缝。” 有个年轻妈妈学得特别认真,剪鞋面的时候手有点抖,李奶奶就握着她的手,一点点剪:“别怕,剪歪了也没事,咱们缝的时候能调整。”年轻妈妈笑着说:“我小时候我姥姥也给我做过虎头鞋,今天跟着李奶奶学,感觉又想起姥姥了。”旁边几个客人也跟着附和,说想起了家里的老人。 小林照着指南上的“互动环节”,组织大家搞了个“虎头鞋评比”,谁的虎头鞋最可爱,就送个李奶奶绣的小老虎挂件。客人们都特别积极,有的给虎头鞋绣了个小铃铛,有的给虎脸加了个红鼻头,最后一个小姑娘做的“歪脸老虎鞋”因为特别可爱,赢了评比。小姑娘拿着挂件,高兴得蹦起来:“我要把虎头鞋送给我妹妹!” 体验课结束后,阿泽看着满桌子的迷你虎头鞋,跟苏明说:“下次咱们能不能搞个‘老手艺作品展’?把客人做的虎头鞋、面塑、小风筝都摆在咖啡馆里,再贴上周的故事,肯定好看。”苏明赶紧点头:“好主意!让小林在指南里加个‘作品展示’环节,下次活动完了就把作品摆上。” 小林回去就改了指南,在最后加了“作品展示区”说明:“客人完成的作品标注姓名和故事,用透明罩子保护,摆放周期为两周,期间可拍照分享。”还特意写了句“作品可带走,也可自愿留在咖啡馆展示”,方便客人选择。 第二次活动是编竹筐体验,刘大爷当老师。按指南提前准备了细竹条、剪刀和软尺,还在每个桌子上放了张编竹筐的步骤图。有个客人是做设计的,编竹筐的时候突发奇想,在筐沿加了圈彩色绳:“这样看着更时尚,能当装饰筐用。”刘大爷看着也觉得新鲜:“你这脑子活,老手艺加新花样,好看!”小林赶紧把这个“新花样”记在指南的“创意备注”里,写着“可鼓励客人加装饰绳、贴贴纸,增加个性化”。 慢慢的,指南里的“新花样”越来越多。面塑课加了“定制图案”,客人说想捏自家宠物,赵奶奶就教大家按照片捏;绣荷包课加了“香包填充”,给客人准备了薰衣草、艾草,绣好的荷包能当香包用。每次活动完,小林都会把新想法补充到指南里,指南也从几页纸变成了厚厚的一本,成了大家的“万能手册”。 有天,阿泽拿着指南跟苏明说:“最近有别的咖啡馆老板来问我,能不能把咱们的指南借他们参考参考,想跟着办老手艺体验课。”苏明笑着说:“借呗!老手艺就是要多传传,越多地方办,越多年轻人学,咱们越高兴。”小林还特意把指南整理成电子版,发给了那几个咖啡馆老板,还加了句“有问题随时问,咱们一起把老手艺做热闹”。 晚上,苏明和大伙儿坐在基地院子里,翻着厚厚的体验流程指南,里面夹着客人做的迷你虎头鞋照片、编竹筐的步骤图,还有大家写的备注。马大爷说:“你看这指南,从刚开始的简单几条,到现在这么厚,跟咱们基地一样,越来越热闹了。”苏明点点头:“这指南里记的不只是流程,是咱们跟客人一起琢磨出来的新法子,是老手艺活起来的样子。” 月光照在指南上,上面的字迹和照片都泛着暖光。 第307章 点子 小林把指南里的“新花样”整理成“创意点子集”那天,特意用了彩色活页本,扎纸鸢归成一类,捏面塑归成一类,每一页都贴了对应的照片,看着清清楚楚。刚拿到基地,刘大爷就凑过来翻,指着“扎纸鸢”那页的“加led灯”问:“这是啥意思?给风筝装灯?晚上能飞不?” “当然能飞!”小林赶紧解释,“上次有个客人说想晚上放风筝,咱们就给他的小风筝装了迷你led灯,天黑了一飞,跟小灯笼似的,特别好看。”刘大爷眼睛一亮:“那下次咱们教扎风筝,也给孩子们装灯!我这就去买材料。”说着就往外走,苏明笑着喊他:“别急啊,先把点子记下来,下周再准备也不迟!” 点子集刚用没几天,就派上了大用场。张奶奶准备教绣荷包,翻着点子集问:“这里写的‘绣照片’是咋弄?把照片绣在布上?”小林赶紧拿过手机,找出之前客人绣的照片荷包:“您看,把照片印在布上,再用线勾边,绣出来跟小相框似的,客人都喜欢。”张奶奶琢磨着:“这法子好!我下次就教这个,让大家把家人照片绣在荷包上,多有意义。” 有天,咖啡馆的阿泽来基地,翻着点子集说:“下个月情人节,咱们搞个‘老手艺情话’活动咋样?让客人用老手艺表达心意,比如在面塑上刻名字,在风筝上绣情话。”苏明一拍大腿:“这主意好!你看点子集里‘面塑刻字’‘绣字荷包’,正好能用上。”小林赶紧在点子集里加了“情人节特辑”,写着“面塑刻情侣名、风筝绣情话、荷包填玫瑰干花”。 情人节活动那天,咖啡馆里到处都是粉色的装饰,赵奶奶教大家捏情侣面塑,还教怎么用小刻刀在面塑上刻名字。有个男生给女朋友捏了个小熊面塑,刻上两人的名字,女生感动得直哭:“比买的礼物还用心!”刘大爷教绣情话风筝,有对情侣绣了“一起放风筝到老”,还说以后每年情人节都来做一个,攒成“爱情风筝集”。 活动结束后,小林把情侣们的作品照片贴在点子集里,还写了句“下次可加‘爱情盲盒’,客人把作品编号,年后再来领”。阿泽看着点子集,笑着说:“下次咱们还能搞母亲节、中秋节特辑,把老手艺跟节日结合,肯定更热闹。” 点子集里的“亲子特辑”也特别受欢迎。有次搞亲子手作日,小林照着点子集里的“亲子合作扎风筝”,让家长削竹条,孩子画图案,还教大家做“亲子款”——大风筝上画爸爸,小风筝上画孩子,放的时候一大一小一起飞,特别温馨。有个爸爸说:“平时总忙工作,跟孩子一起做风筝还是第一次,以后要多陪他来。” 慢慢的,点子集成了“灵感宝库”。谁想不出新玩法了,就翻一翻;有了新想法,就赶紧记上去。有个客人建议在竹编筐上画涂鸦,小林就加了“竹编涂鸦”;有个小朋友说想捏“奥特曼打怪兽”面塑,赵奶奶就琢磨着教“场景面塑”,还把步骤记在点子集里。 有天,之前捐老缝纫机的“落叶归根”带孩子来基地,翻着点子集说:“我孩子想跟张奶奶学绣小恐龙,能加进下次活动不?”张奶奶赶紧说:“能!我这就琢磨怎么绣恐龙,保证让孩子喜欢。”小林在点子集“绣品”那页加了“小恐龙绣片”,还画了个简笔画,方便张奶奶参考。 晚上,大伙儿坐在院子里,翻着厚厚的点子集,里面的照片一张比一张热闹,想法一个比一个新鲜。马大爷说:“以前总觉得老手艺老气,现在才知道,加些新花样,比新东西还招人喜欢。”苏明点点头:“这点子集里记的不只是玩法,是大家对老手艺的喜欢,只要有这份喜欢,老手艺就永远年轻。” 月光照在点子集上,上面的彩色照片闪着光。苏明知道,不管是情人节的情话风筝,还是亲子款的竹编筐,都是老手艺的新活力。 小林把点子集里的活动按节日分类,做成“年度老手艺活动计划表”那天,特意用了个大日历本,每个月的节日旁边都用彩笔标着对应的手艺项目——春节写“剪窗花、写春联”,端午标“编彩绳、做香囊”,中秋画“捏玉兔面塑、扎月亮风筝”,连七夕、重阳这种节日都没落下。 “苏叔,您看这个!”小林把计划表递过去,指着三月的“女神节”那栏,“咱们可以搞个‘妈妈的手作礼盒’,让孩子跟张奶奶学绣发带,跟李奶奶学做迷你虎头鞋,装在礼盒里送给妈妈,肯定特别受欢迎。”苏明翻着日历本,看着密密麻麻的活动,笑着说:“这计划表做得比镇上超市的促销单还全!以后咱们照着这个来,不用愁没活动搞了。” 马大爷凑过来,指着五月的母亲节问:“母亲节咱们教啥好啊?我觉得编竹篮不错,让孩子们编个小篮子给妈妈装鲜花。”小林赶紧在母亲节那栏添上“编鲜花竹篮”,还画了个小篮子图标:“马大爷您说得对!再让赵奶奶教捏康乃馨面塑,跟竹篮配一套,更好看。” 计划表刚定下来,就有人主动找上门。镇上花店的王老板看到计划表,特意来基地找苏明:“苏叔,母亲节你们搞编竹篮装鲜花,我给你们提供鲜花咋样?成本价,就想跟你们一起热闹热闹。”苏明赶紧答应:“那太好了!咱们还能让客人编完竹篮直接去你店里选花,一举两得。”王老板高兴地说:“我这就回去准备,保证给你们留最新鲜的康乃馨。” 三月女神节的时候,“妈妈的手作礼盒”活动果然火了。二十多个孩子跟着张奶奶绣发带,有的绣小花朵,有的绣妈妈的名字,虽然针脚歪歪扭扭,却都特别认真。有个小男孩绣到一半,手指被针扎了一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坚持着说:“我要给妈妈绣完,妈妈肯定喜欢。”张奶奶赶紧帮他包好手指,陪着他一起绣,最后还在发带末尾加了个小爱心。 第308章 定心丸 活动结束后,孩子们抱着装满手作的礼盒,蹦蹦跳跳地回家。有个孩子的妈妈后来在公众号留言:“收到礼盒的时候,我眼泪都下来了,发带上的针脚虽然不整齐,却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谢谢基地的老人们,让孩子学会了用手作表达爱。”小林把这条留言贴在计划表旁边,还画了个小爱心,说:“这就是咱们做活动的意义。” 慢慢的,年度计划表成了基地的“定心丸”。每个月初,小林都会照着计划表跟大家商量准备工作:四月清明节,提前跟李奶奶学做青团;六月儿童节,准备好扎小风筝的竹条和彩纸;九月教师节,教孩子们绣“感谢”字样的荷包。每次活动前,大家都各司其职,忙得热火朝天,却都笑得特别开心。 有天,周凯拿着计划表来找苏明:“苏叔,国庆节咱们民宿想搞个‘老手艺七天乐’,每天安排不同的手艺体验,你看行不?第一天扎风筝,第二天捏面塑,第三天编竹篮,正好跟你计划表上的国庆活动能合上。”苏明笑着说:“当然行!咱们一起搞,让住民宿的客人天天都有新玩法,也让更多人知道咱们的老手艺。” 国庆七天乐的时候,民宿和基地都特别热闹。每天早上,客人先去基地学手艺,下午在民宿院子里展示成果:第一天放自己扎的风筝,第二天用捏的面塑摆造型,第三天把编的竹篮装满水果当装饰。有个客人说:“这是我过得最有意义的国庆,不仅玩得开心,还学会了扎风筝,以后回家也能教孩子。” 活动结束后,小林在计划表上每个活动后面都打了勾,还写了“圆满完成”的备注。苏明翻着计划表,看着满满的勾,心里满是欣慰:“从年初到现在,咱们照着计划表办了这么多活动,不仅老手艺传出去了,还收获了这么多开心,值了!” 马大爷点点头,指着十二月的元旦说:“年底咱们办个‘老手艺联欢会’,把这一年大家做的手作都摆出来,再表演个‘纸鸢舞’,让刘大爷带着孩子们把风筝线绑在手上,跳个舞,肯定热闹。”小林赶紧在元旦那栏添上“老手艺联欢会、纸鸢舞表演”,还画了个跳舞的小人。 月光照在年度计划表上,上面的勾和图标都泛着暖光。苏明知道,这张计划表不只是一张纸,更是大家的新盼头,是老手艺的新未来。 小林把年度计划表做成电子版那天,特意加了个“每月相册”链接,点进去就能看到当月活动的照片。她拿着平板给苏明演示:“您看,三月女神节的照片都存在这儿了,点这个小图就能放大,还能加备注。”苏明点进一张小男孩绣发带的照片,下面写着“乐乐,第一次绣发带,手指被扎仍坚持完成”,忍不住笑了:“这备注好,以后看着照片就想起当时的事儿。” 电子版计划表刚用没俩月,就显了大用处。四月初准备清明节青团活动,小林点开三月的相册,指着张奶奶揉面的照片说:“上次咱们面和得有点软,这次得按张奶奶说的,糯米粉和粘米粉按3:1的比例来。”张奶奶凑过来看照片,点点头:“对,上次蒸出来有点塌,这次调整比例就好。”小林赶紧在四月的计划表“材料备注”里添上“糯米粉:粘米粉=3:1”,还加了个醒目的红圈。 有天,阿泽来基地商量端午活动,小林打开电子版计划表,直接调到六月:“咱们端午搞编彩绳和做香囊,彩绳我选了五种颜色,香囊的布用棉麻的,您看行不?”说着点开“材料清单”附件,里面列着每种材料的数量和购买链接。阿泽笑着说:“你这也太方便了,我直接照着链接买就行,省得我到处跑。” 电子版计划表还能实时修改。五月母亲节前,王老板说鲜花能多提供二十束,小林当场就在“鲜花数量”那栏把“50束”改成“70束”,还加了句备注:“王老板额外赞助20束,需提前一天取货。”苏明看着她改,感慨道:“以前改个计划得重新写一张,现在点两下就行,真方便。” 母亲节活动那天,编竹篮的桌子前排起了长队。有个妈妈带着女儿来,女儿编到一半说想给竹篮加个小挂饰,小林赶紧点开计划表的“创意点子”链接,找出之前记的“竹篮挂饰”方法,教小姑娘用彩绳编了个小蝴蝶结。妈妈笑着说:“没想到还能临时加花样,你们考虑得真周到。” 活动结束后,小林把当天的照片上传到“五月相册”,还让每个参与的家庭选了一张最喜欢的照片,标注上名字和感言。有个家庭写:“第一次跟女儿一起编竹篮,以后每年母亲节都来。”苏明翻着相册,跟马大爷说:“你看这些感言,比啥都珍贵,以后翻起来都是回忆。” 六月儿童节前,小林发现计划表上“扎小风筝”的竹条不够了,赶紧在“材料清单”里标上“紧急:竹条需加购30根”,还把链接发给小杨,让他第二天就去买。小杨笑着说:“有这电子版计划表,再也不怕忘事了,标上‘紧急’一眼就能看见。” 儿童节活动那天,有个小朋友想扎个奥特曼风筝,刘大爷没教过,有点犯难。小林赶紧点开计划表的“跨代搭档”链接,找到小杨的联系方式,让他带着之前画的奥特曼风筝图纸过来。小杨很快就到了,拿着图纸教刘大爷画,刘大爷学会后又教给小朋友,小朋友高兴得直拍手:“谢谢刘爷爷,谢谢小杨哥哥!” 晚上,大伙儿坐在院子里,围着平板看电子版计划表。从三月的女神节到六月的儿童节,每个月的照片、备注、创意点子都清清楚楚。马大爷说:“这电子版计划表就像咱们的‘活日子’,记着咱们办过的活动,见过的人,比啥都实在。”苏明点点头:“以后每年都做一个,把咱们的日子一年年记下来,看着就有盼头。” 第309章 计划表 小林突然说:“苏叔,咱们下次可以在计划表上加个‘老手艺传承人’板块,把教手艺的老人们的故事都写进去,让大家更了解他们。”苏明赶紧说:“好主意!你现在就加,让更多人知道老人们的手艺多厉害,也让老手艺传得更远。” 月光照在平板上,电子版计划表里的照片一张张闪过,像是在诉说着热闹的日子。 苏明知道,不管是纸质版还是电子版,这计划表记的不只是活动,是大家对老手艺的热爱,是人与人之间的温暖。 小林刚把“老手艺传承人”板块框架搭好,就拉着马大爷先填内容。平板上列着“姓名”“手艺特长”“故事简介”“代表作品”几栏,马大爷看着“故事简介”那栏,挠挠头说:“我这老故事没啥好说的,就是跟着师父学了几年竹编,干了一辈子呗。” “马大爷您这故事才珍贵呢!”小林赶紧说,“就说您当年跟着师父走街串巷修竹筐,帮张婶修过漏了的竹篮,帮李爷爷编过装粮食的竹囤,这些都是好故事。”马大爷被说得笑了,慢慢打开了话匣子,小林一边听一边记,还把马大爷当年用的老竹刀拍了照,放在“代表作品”栏里。 第一个填完的是刘大爷。他看着平板上的框架,直接拿过笔(小林特意连了手写板),在“故事简介”里写:“16岁跟着爹学扎纸鸢,20岁扎的‘百鸟朝凤’在县里得过奖,现在教孩子们扎风筝,就想让这手艺传下去。”“代表作品”栏里,他选了上次风筝节的龙形纸鸢照片,还特意备注:“这是跟小杨一起扎的,花了三个周末。” 张奶奶的板块最热闹。她讲起年轻时学纳鞋垫的事,眼睛都亮了:“我18岁嫁过来,婆婆教我纳鞋垫,说‘针脚密点,男人穿着暖脚’。那时候给老伴儿纳,后来给儿子纳,现在给孩子们教,纳了一辈子鞋垫,手上的茧子都磨出花了。”小林把张奶奶最得意的“牡丹鞋垫”照片放上去,那鞋垫上的牡丹绣得栩栩如生,连花蕊都清清楚楚。 小林还特意给每个传承人的板块加了“声音”按钮,点一下就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赵奶奶捏面塑的时候,小林录了她教孩子捏兔子的话:“揉面要顺时针揉,力气匀着来,不然兔子脸就歪啦。”刘大爷扎风筝的时候,录了他说的:“竹条要选当年的新竹,有韧劲,飞起来才稳。” 传承人板块刚上线,就有人在公众号后台留言。有个网友说:“听着张奶奶的声音,想起我姥姥教我绣荷包的样子,眼泪都下来了。”还有个网友说:“刘大爷的龙形纸鸢太厉害,我下次一定要去学!”小林把这些留言截图,贴在每个传承人的板块下面,马大爷看着留言,笑着说:“没想到我这老骨头还有这么多人喜欢,值了!” 有天,之前捐老缝纫机的“落叶归根”带孩子来基地,点开传承人的板块,指着李奶奶的虎头鞋说:“我妈以前也会做虎头鞋,可惜没教我。李奶奶的故事太亲切了,我孩子说想跟李奶奶学,能报名不?”李奶奶赶紧说:“能!下次活动我就教,先给孩子留双小鞋样。”小林在李奶奶的板块里添了“新学员:落叶归根的孩子”,还画了个小鞋子图标。 传承人板块还帮了个大忙。县里文化馆的人看到公众号上的板块,特意来基地找苏明:“想请老艺人们去县里办个‘老手艺展’,把你们的传承人故事和作品都展示出来,让更多人知道。”苏明高兴坏了,赶紧跟老艺人们商量,大家都愿意去,刘大爷还说要扎个更大的龙形纸鸢,张奶奶说要绣幅“百福图”。 办展那天,县里的文化馆挤满了人。每个传承人的展位前都围着好多人,马大爷的老竹刀、刘大爷的龙形纸鸢、张奶奶的“百福图”都成了“明星展品”。有个小姑娘拉着张奶奶的手说:“奶奶,我能跟您学绣荷包吗?我想绣给妈妈。”张奶奶笑着说:“能!下次来基地,奶奶教你。” 展结束后,文化馆的人跟苏明说:“以后咱们每年都办一次展,把你们的传承人故事越传越远。”苏明点点头:“好!咱们一起努力,让更多人知道老手艺,喜欢老手艺。” 晚上,大伙儿坐在基地院子里,围着平板看传承人板块里的留言和照片。马大爷说:“以前总觉得老手艺没人管,现在好了,有这么多人喜欢,还有人愿意学,咱们的手艺能传下去了。”苏明点点头:“这传承人板块记的不只是故事,是咱们老艺人的心血,是老手艺的根。只要根还在,老手艺就会一直传下去。” 月光照在平板上,传承人的照片一张张闪过,声音里满是温暖。苏明知道,不管是基地还是县里的展,不管是传承人板块还是年度计划表,都是老手艺的新希望。 小林说要把传承人故事做成音频版那天,特意从家里翻出个旧录音笔——以前上学采访用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她先找马大爷录,马大爷坐在纪念馆的老竹编椅上,手里摩挲着老竹刀,开口就带着股子老味儿:“我师父当年教我编竹筐,第一句话就说‘竹条要选直的,人心要放正的’,这话我记了一辈子……” 录音笔转着红灯,把马大爷的声音都收了进去,连他偶尔咳嗽的动静都清清楚楚。录完小林放给马大爷听,马大爷自己先乐了:“没想到我这破嗓子录出来还挺清楚,跟听广播似的。”小林赶紧说:“这才真实呢!就像您坐在跟前儿讲故事。” 接着录刘大爷,他非要在院子里录,说对着老槐树才有感觉。刘大爷说起当年扎“百鸟朝凤”风筝的事,声音都高了八度:“那时候为了找合适的竹条,我跑了三座山,凌晨就上山砍竹,回来削到半夜,手指磨破了就贴块胶布接着干……”风吹着槐树叶“沙沙”响,混着刘大爷的声音,录出来特别有画面感。 第310章 暖脚 张奶奶录的时候最有意思,她一边纳鞋垫一边说,针穿过布的“嗤啦”声都录了进去。“我给老伴儿纳的第一双鞋垫,针脚歪得没法看,他还天天穿着,说‘我媳妇绣的,比啥都好’……”张奶奶说着声音有点发颤,小林赶紧递过纸巾,心里也跟着热乎乎的。 录完所有老艺人,小林把音频剪了剪,每段开头加了句清脆的童声:“欢迎收听老艺人故事集,今天咱们听xx爷爷\/奶奶的故事。”结尾还配了段基地院子里的声音——铜铃响、竹条碰、孩子们的笑声,暖暖的特别治愈。 刻光盘那天,小林特意选了红色的盘,上面印着每个老艺人的小头像。刚做好第一张,就拿去给赵奶奶听。赵奶奶坐在煤炉边,小林把光盘放进旧cd机,赵奶奶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我捏面塑捏了四十年,以前走街串巷卖,现在教孩子们捏,看着他们捏的小兔子,比我自己捏的还高兴……”赵奶奶听着,眼睛都湿了:“没想到我这老婆子的声音还能刻成盘,以后想我孙子了,就让他听听。” 光盘放在基地展示区那天,围过来好多人。有个老爷爷拿着cd机,放着马大爷的故事,跟着里面的话念叨:“竹条要选直的,人心要放正的,说得好啊!”有个小朋友拉着妈妈的手,非要听刘大爷的故事,听完说:“我也要去砍竹条,跟刘爷爷学扎风筝!” 没过几天,就有街坊来问能不能把光盘带回家听。小林想了想,又多刻了几十张,放在门口的架子上,谁要就拿一张,还附了张小纸条:“听完记得把故事讲给家里人听哦。”有个在外地上学的小姑娘,临走前拿了张张奶奶的光盘,说:“我在学校想家了,就听听张奶奶的声音,跟在老家一样。” 县里文化馆的人听说做了音频故事集,特意来要了几张,说要放在文化馆的展柜里,让更多人听老艺人的故事。苏明拿着光盘,跟老艺人们说:“你们看,咱们的声音能传到县里去,以后说不定还能传到更远的地方,让更多人知道咱们的老手艺。” 有天晚上,基地院子里放着音频故事集,马大爷的声音混着槐树叶的响声,飘得老远。苏明和大伙儿坐在院子里,听着老艺人们的故事,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满是踏实。小林说:“下次咱们再录新的,把孩子们学手艺的声音也录进去,做成‘新老传承版’。”马大爷点点头:“好!让咱们的声音和孩子们的声音掺在一起,才叫真的传下去了。” 月光照在展示区的光盘上,红色的盘身闪着光。苏明知道,这些光盘里的声音,不只是老故事,更是老手艺的魂。 小林说要设计音频故事集封面那天,翻遍了基地的老照片,最后挑了张青铜爵和老缝纫机的合影——阳光洒在上面,暖乎乎的,特别有老物件的味道。她拿着平板跟苏明商量:“封面主图用这张,上面写‘老艺人故事集’,下面加行小字‘老声音里的老手艺’,您看行不?” 苏明凑过来看,指着青铜爵说:“把咱们基地的木牌也加上,就是‘老手艺联盟’那块,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咱们的东西。”小林赶紧添上木牌图案,又在角落加了个小小的麦克风图标,代表音频,整体看着既复古又清楚。 设计小纸条的时候,小林想了好几句话,最后选了马大爷说的“老声音里有老故事,老故事里有老手艺”。她把字写得圆圆的,旁边画了个小竹编筐,跟马大爷的手艺呼应。“这样街坊拿光盘的时候,看着纸条就知道这里面藏着啥,多贴心。”小林把设计稿打出来,递给张奶奶看。 张奶奶摸了摸纸条上的竹编筐图案,笑着说:“这小筐画得真像我家那个旧的,以前我就用它装针线,现在还在呢。”苏明听了,突然说:“不如咱们把小纸条做得再特别点,让大家能写上自己的名字,或者想送给的人,这样光盘就成了‘定制礼物’。”小林赶紧改了设计,在纸条上留了块小空白,写着“送给______”,还画了个小爱心。 新封面和小纸条印出来那天,小林把光盘重新包装了一遍——红色光盘装在牛皮纸信封里,信封上贴新封面,再附上小纸条。刚摆到展示区,就有街坊来拿。镇东头的李婶拿了张张奶奶的光盘,在纸条上写“送给在外地上学的闺女”,笑着说:“我闺女总说想张奶奶,让她听听张奶奶的声音,就跟在跟前儿似的。” 有个小伙子拿了刘大爷的光盘,说要送给老家的爷爷:“我爷爷以前也扎风筝,可惜现在眼睛不好了,让他听听刘大爷的故事,肯定高兴。”小林帮他在纸条上写字,还说:“要是爷爷喜欢,下次可以带他来基地,跟刘大爷聊聊。”小伙子赶紧点头:“一定来!” 慢慢的,带光盘回家成了来基地的“固定项目”。有人拿回去给孩子听,有人送给远方的亲戚,还有人把光盘放在家里的cd机里,每天吃饭的时候听一段。有次苏明去买酱油,杂货店的王老板说:“我天天听马大爷的故事,现在编竹篮都想跟着学,下次活动我一定来。” 更有意思的是,有个在外地上班的姑娘,听了妈妈寄的张奶奶的光盘,特意请假回来,找张奶奶学纳鞋垫。“听张奶奶说‘针脚密点,暖脚’,就想起我妈给我纳的鞋垫,以前总嫌土,现在才知道多珍贵。”姑娘跟着张奶奶学了三天,纳了双带小花的鞋垫,临走前还拿了张光盘,说要带回去给同事听。 小林看着越来越多人因为光盘来学手艺,跟苏明说:“咱们不如搞个‘光盘换故事’活动,谁带自己的老故事来,就能换一张光盘,还能把他们的故事也录进去,丰富咱们的故事集。”苏明一拍大腿:“好主意!这样既能收集更多老故事,又能让光盘更有意义。” 第311章 留住 “光盘换故事”活动那天,基地来了好多人。有个老爷爷带了个旧茶壶,说这是他父亲当年跑船用的,跟着父亲走了大半个中国;有个阿姨带了本旧相册,里面是她妈妈年轻时做裁缝的照片,还藏着当年的裁剪纸样。小林把他们的故事都录了下来,还在光盘里加了“新故事”板块,让老艺人的故事和街坊的故事掺在一起,更热闹了。 活动结束后,小林把新录的故事刻成光盘,送给讲故事的人。老爷爷拿着光盘,激动地说:“没想到我父亲的故事还能刻成盘,以后我孙子就能听着故事,知道他太爷爷的事了。”苏明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这就是咱们做光盘的意义,把老念想留住,传给下一代。” 晚上,大伙儿坐在院子里,听着新刻的光盘,里面有老艺人的声音,有街坊的故事,还有孩子们的笑声。马大爷说:“以前总怕老故事没人听,现在好了,刻成光盘,能传一辈又一辈。”苏明点点头:“这些光盘就像一个个小灯笼,照着老手艺,照着老念想,让它们一直亮下去。” 小林把“光盘换故事”收集的新故事整理成文字版那天,特意用了带格子的笔记本,每篇故事前面都画个小图标——老爷爷的旧茶壶旁画了艘小轮船,阿姨的旧相册旁画了把小剪刀,看着就像本手绘故事书。 她先拿给讲茶壶故事的周爷爷看:“爷爷,您看这段‘跑船时壶里总泡着粗茶,遇到风浪就抱着壶蹲在船舱里’,是您当时说的?”周爷爷戴上老花镜,手指顺着字慢慢滑:“对!就是这话!我这辈子没怎么识字,没想到我的事儿还能写成字,等我重孙子来了,让他念给我听。”说着就红了眼眶,小林赶紧帮他把笔记本合好,说以后还能多添几页。 整理阿姨的裁缝故事时,小林特意把裁剪纸样的尺寸也记了下来。“我妈当年给人做旗袍,腰得比现在紧两寸,袖长要盖过手腕半指”,阿姨说这话时比划的样子,小林都在旁边画了小插图,连手势都画得清清楚楚。阿姨看到插图,笑着说:“你这孩子心细!我妈要是还在,肯定喜欢这画儿。” 文字版刚整理好三本,就有人来基地问能不能借走看。镇小学的王老师来了,翻着笔记本说:“这些故事太适合当课外阅读材料了!让孩子们知道以前的人怎么生活,比课本里的还生动。”小林当场答应借她两本,还说以后多印几份,放在学校的图书角。 王老师把故事书带回学校,果然特别受欢迎。有个孩子看完周爷爷的茶壶故事,回家就跟爷爷要老物件,说要去基地讲故事换光盘。还有个孩子照着阿姨的裁剪纸样,用彩纸剪了件小旗袍,带来基地给大家看,说以后想当裁缝,教更多人做传统衣服。 苏明看着孩子们带来的小旗袍,跟小林说:“咱们把文字版故事也印成小册子,跟光盘配成套,谁来拿光盘就送一本,让大家既能听又能看。”小林赶紧点头,找印刷厂印了五十本,封面用了跟光盘一样的青铜爵和老缝纫机图案,还加了行字:“听老声音,读老故事,记老日子。” 小册子刚摆上架子,就被街坊们领走大半。张婶领了一本,翻到周爷爷的故事就停下了:“我公公以前也跑过船,跟周爷爷说的一模一样!下次我也带公公来,让他也讲个故事。”小林赶紧把张婶的名字记下来,说下次“光盘换故事”一定通知她。 有天,之前捐老账本的林爷爷来基地,拿着小册子坐在纪念馆里,一边看一边跟老物件对号入座。看到周爷爷的茶壶,他就指着手边的老算盘:“我父亲当年算账,也总把算盘放茶壶旁边,茶渍滴在算盘珠上,现在还能看见印儿。”小林赶紧把这话记在小册子的空白页上,说这是“故事补记”,以后谁有新回忆都能加上。 县里文化馆的人来基地,看到文字版故事册,非要借两本回去。“我们想在文化馆搞个‘老物件故事展’,把册子跟老物件摆在一起,让大家边看边读。”苏明当场答应,还让小林多准备了几份故事补记,说万一有人看了想补充,就能直接写上。 展开展那天,周爷爷的旧茶壶摆在展柜里,旁边放着故事册和光盘播放器。有个游客看完故事,又听了周爷爷的声音,跟文化馆的人说:“我爷爷也有个老茶壶,明天我就把它带来,再讲讲我爷爷的故事。”苏明听了特别高兴,说这就是故事册的意义——让更多人想起自己的老物件,说出自己的老故事。 晚上,大伙儿坐在院子里,翻着故事册上的补记,有的加了新句子,有的画了新插图,每一页都变得满满当当。马大爷说:“这册子就像块吸铁石,把大家的回忆都吸过来了,越变越厚,越变越暖。”苏明点点头:“以后咱们每年都添新故事,把册子越做越厚,让后人知道咱们这辈人的日子,知道这些老手艺有多金贵。” 小林突然说:“苏叔,咱们下次可以搞个‘故事朗读会’,让大家把喜欢的故事读出来,录成音频加进光盘里,这样听着更热闹。”苏明一拍大腿:“好主意!就定在月底,让孩子们也来读,老的少的一起,才叫真的传承。” 小林把“故事朗读会”流程拟好那天,特意写在基地公告栏最显眼的地方,用彩色粉笔分了“报名”“选故事”“排练”“录制”四步,每步下面都画了小图标——报名是小话筒,选故事是故事书,一眼就能看明白。 刚贴出去没半小时,乐乐就拉着刘大爷来报名。“我要读周爷爷的茶壶故事!”乐乐举着小拳头,刘大爷笑着说:“我陪他来,顺便也报个名,读我自己扎风筝的那段,让大伙儿听听当年砍竹条的事儿。”小林赶紧在报名表上写下他俩的名字,还在旁边画了个小风筝。 第312章 别急 报名的人越来越多,有想读张奶奶纳鞋垫故事的小姑娘,有想读李阿姨法绣故事的大妈,连之前捐老缝纫机的“落叶归根”都特意从外地赶回来,说要读自己妈妈和缝纫机的故事。小林把报名表写得满满当当,苏明凑过来看:“这么多人报名,咱们得找个大点的地儿,就把纪念馆的桌子挪开,腾出中间的空地当‘朗读台’咋样?” 选故事环节最热闹。大伙儿围着故事册,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小姑娘想读张奶奶的故事,张奶奶就坐在旁边,一句句教她怎么读才有感情:“读‘针脚密点,暖脚’的时候,要慢一点,就像咱们纳鞋垫时那样,别急。”小姑娘跟着学,读得有模有样。 “落叶归根”选了自己妈妈的故事,翻到那段“妈妈用缝纫机给街坊做衣服,经常做到半夜”,眼圈有点红:“我读这段的时候,可能会哭,你们别笑话我。”苏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哭啥,这是真情实感,大伙儿听着才亲切。” 排练的时候,小林找了个旧麦克风,让大家轮流上台练。周爷爷第一次上台,有点紧张,手都在抖,读茶壶故事时卡了好几次。马大爷在下面喊:“老周,别紧张!就跟你平时跟我们聊天似的,把你爹跑船的事儿说给大伙儿听!”周爷爷深吸一口气,重新读起来,这次顺畅多了,连当年遇到风浪的细节都讲得清清楚楚,台下的人都听入了迷。 录制那天,小林把录音笔放在朗读台旁边,还架了个旧相机拍视频。第一个上台的是乐乐,他拿着故事册,站得笔直,大声读:“周爷爷的爸爸跑船时,壶里总泡着粗茶,遇到风浪就抱着壶蹲在船舱里……”读完还加了句自己的话:“我以后也要像周爷爷的爸爸一样,做个勇敢的人!”台下的人都笑了,周爷爷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落叶归根”上台的时候,台下特别安静。他读着妈妈用缝纫机的故事,声音慢慢哽咽:“妈妈说,缝纫机转起来的时候,就像在跟她说话,现在缝纫机在基地,我每次来都要摸一摸,就像摸到妈妈的手……”台下有人悄悄抹眼泪,张奶奶递给他一张纸巾,轻声说:“孩子,你妈妈听见了,肯定高兴。” 刘大爷最后一个上台,他没拿故事册,凭着记忆读:“16岁那年,我跟着爹上山砍竹条,天还没亮就出发,竹条上的刺把手上扎得全是血,爹说‘想扎好风筝,就得受点苦’……”他读得特别投入,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砍竹条的山上,台下的人都听得特别认真,连孩子们都忘了打闹。 录制结束后,小林把音频整理好,加进了故事集光盘里,还把视频剪成小段,发在基地公众号上。有个网友留言:“听着刘大爷的声音,想起我爷爷当年教我做木工的事儿,明天我就回家看看爷爷,跟他学学老手艺。”苏明看着留言,跟大伙儿说:“你看,这朗读会不光是读故事,还能勾起大伙儿的回忆,让更多人想起老手艺,多好。” 马大爷提议:“咱们以后每年都办一次朗读会,把新收集的故事都读一遍,再录成新光盘,让咱们的故事一年比一年多,一年比一年热闹。”小林赶紧点头:“我现在就把明年的朗读会日期记在年度计划表上,提前准备!” 晚上,大伙儿坐在院子里,听着新录的朗读音频,刘大爷的声音、乐乐的声音、“落叶归根”的声音混在一起,特别温暖。 小林剪朗读会短视频合集那天,熬到后半夜都没合眼。她翻遍了录制的素材,把乐乐读故事时的认真劲儿、“落叶归根”哽咽的瞬间、刘大爷手舞足蹈讲砍竹条的片段都剪了进去,还配了首舒缓的民谣,开头加了句字幕:“老故事,新听众,老手艺,永流传”。 第二天一早,小林把合集发在基地新注册的视频账号上,标题起得接地气:“镇上老少爷们的朗读会,听完没人不感动!”刚发出去两小时,播放量就破了千。苏明拿着手机,反复看乐乐读故事的片段,笑着说:“这小子镜头感还挺强,读得有模有样,比我当年上台说话强多了。” 马大爷凑过来看,指着视频里的自己说:“我咋一脸严肃?早知道笑一笑了。”小林赶紧说:“马大爷您那是认真,大伙儿就爱看这种真实的,比演的强多了。”正说着,视频评论区就热闹起来,有个本地网友留言:“这不是咱们镇的老手艺基地吗?下次朗读会啥时候办,我一定去!”还有个外地网友说:“想带着爷爷的老木匠工具去讲故事,请问怎么报名?” 小林赶紧把留言念给苏明听,苏明一拍大腿:“你看!这短视频真管用,不光本地人参热闹,外地的都想来。”他让小林赶紧回复外地网友,把报名方式和基地地址发过去,还特意加了句“不管多远,来了都管糖火烧”。 没过几天,那个外地网友真的带着老木匠工具来了。他叫小吴,爷爷是老木匠,留下一套凿子、刨子,还有个没做完的小木凳。“我看了你们的短视频,想起爷爷教我做木凳的样子,就想来把故事讲给大伙儿听。”小吴把工具摆在纪念馆里,跟马大爷、刘大爷聊得火热,马大爷还说要跟他学学木工,以后教孩子们做小木勺。 短视频的回响远不止这些。县里的文旅局看到视频,特意联系苏明,说想把基地列为“乡村文化体验点”,还想把短视频放在县里的文旅账号上推广。“你们这老手艺传承做得好,又有温度,能吸引更多游客来咱们县。”文旅局的人说。苏明高兴坏了,当场答应,还说以后要多拍点短视频,把基地的活动都宣传出去。 小林趁热打铁,又剪了好几条短视频:有赵奶奶教捏面塑的“一分钟学捏小兔子”,有李奶奶做虎头鞋的“老鞋样里的童年”,还有老手艺集市的热闹场面。每条视频都配着接地气的字幕,比如“捏面塑不用愁,赵奶奶教你三步走”,看着又简单又有意思。 第313章 让更多人学 有条“一分钟学扎小风筝”的视频,播放量直接破了万。好多家长在评论区问:“能不能开线上课?想让孩子跟着学。”小林跟苏明商量,真的开了场线上直播,让刘大爷教大家扎小风筝。直播那天,刘大爷拿着竹条,一步步演示,小林在旁边当助手,解答网友的问题。有个网友在直播间说:“我家孩子跟着学,真扎出了小风筝,太感谢了!” 直播结束后,小林把直播片段剪成短视频,又收获了一波点赞。苏明看着视频账号上越来越多的粉丝,跟大伙儿说:“以前咱们守着基地,就盼着街坊来热闹;现在有了短视频,全国的人都能看到咱们的老手艺,这就是新时代的传承啊!” 马大爷拿着手机,翻着网友的评论,笑着说:“没想到我这老骨头还能当‘网红’,以后我教编竹篮,也让小林拍下来,让更多人学。”张奶奶也说:“我纳鞋垫的手艺也能拍,让年轻媳妇们学学,别让这手艺断了。” 有天,周凯拿着手机来找苏明:“苏叔,你看!好多游客看了短视频,都来我民宿住,还说要去基地学手艺。我民宿都快住满了!”苏明看着民宿预订记录,心里满是欣慰:“这短视频真是帮了大忙,既传了老手艺,又带火了民宿,一举两得。” 晚上,大伙儿坐在院子里,看着手机上的短视频,听着网友的点赞提示音,心里暖暖的。小林说:“下次咱们拍个‘老艺人的一天’,记录马大爷编竹篮、张奶奶纳鞋垫的日常,肯定更受欢迎。”苏明点点头:“就这么办!让大伙儿看看老艺人的日子,看看老手艺是怎么融入生活的。” 小林琢磨“老艺人的一天”脚本时,特意没写太复杂的台词,就想拍老艺人们平时的样子。她先找马大爷聊,问他一天都咋过,马大爷说:“还能咋过?天不亮就起来劈竹条,上午教孩子编竹篮,下午跟老伙计唠唠嗑,晚上再收拾收拾工具。”小林赶紧记下来,把脚本分成“清晨劈竹”“上午教学”“傍晚唠嗑”三段,还在旁边画了把小斧头。 第一个拍的是马大爷。早上五点多,小林就扛着相机去了马大爷家。马大爷正在院子里劈竹条,晨光洒在他身上,竹条劈成两半的“咔嚓”声特别清脆。小林没让他刻意摆姿势,就跟着拍,连他擦汗的动作、跟邻居打招呼的样子都拍了进去。马大爷有点不好意思:“拍这些干啥?都是些平常事儿。”小林说:“就拍平常事儿,大伙儿就爱看这个!” 上午去基地拍教学,马大爷教孩子们编小竹篮。有个孩子编错了,马大爷手把手教他:“竹条要压一挑一,跟编辫子似的,别急。”孩子学会后,举着竹篮高兴地喊:“马爷爷你看!”马大爷笑着摸他的头:“真棒,比爷爷第一次编的强多了。”这些画面都被相机录了下来,没加任何特效,却透着股子暖劲儿。 傍晚拍马大爷跟老伙计唠嗑,几个老人坐在基地院子里,手里拿着竹条,聊着以前编竹篮的事儿。马大爷说:“以前编竹篮是为了糊口,现在编竹篮是为了开心,还能教孩子,比啥都强。”老伙计们都点头,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小林赶紧把这一幕拍下来,心里也暖暖的。 剪马大爷的视频时,小林配了段轻快的竹笛声,字幕就写“马大爷的一天:竹条里的时光”。发出去当天,就有网友留言:“看着马大爷劈竹条,想起我爷爷当年编竹筐的样子,眼泪都下来了。”还有个网友说:“想跟马大爷学编竹篮,下次去基地能报名吗?” 接下来拍张奶奶。张奶奶的脚本里,小林加了“纳鞋垫到深夜”的片段。晚上,张奶奶坐在灯下,手里拿着针线,一针一线地纳鞋垫,灯光照在她手上的老茧上,特别有画面感。张奶奶说:“以前给老伴儿纳,现在给孩子们纳,看着他们穿着我纳的鞋垫,心里就踏实。”小林把这话录了下来,作为视频的结尾,好多网友听了都留言说“太感动了”。 拍赵奶奶捏面塑那天,正好赶上她教孩子们捏小兔子。赵奶奶的手特别巧,面团在她手里转几下,就成了小兔子的耳朵、眼睛。有个孩子捏的小兔子少了只耳朵,赵奶奶笑着说:“没关系,咱们给它做个小帽子,盖住就行。”说着就捏了个小帽子,给小兔子戴上,孩子们都笑了。这段画面发出去后,有个妈妈留言:“明天就带孩子去基地学捏面塑,太可爱了!” 脚本越拍越顺,小林还在每段视频结尾加了个“老艺人小课堂”,让老艺人们教个简单的小技巧。马大爷教大家怎么选竹条,张奶奶教大家怎么穿针引线,赵奶奶教大家怎么揉面。这些小技巧简单实用,好多网友都在评论区说“学到了”。 县里文旅局看到这些视频,特意把它们放在了县里的旅游宣传册上,还在高铁站的屏幕上播放。有个外地游客就是看了视频,特意来基地学手艺的:“我在高铁站看到马大爷编竹篮的视频,就想来学学,没想到真的学会了!” 晚上,大伙儿坐在院子里,看着手机上的视频,听着网友的点赞提示音,心里满是高兴。马大爷说:“以前总觉得老手艺没人管,现在好了,全国的人都能看到咱们的小日子,还愿意来学,这就是传承啊!”苏明点点头:“这些脚本拍的不只是老艺人的一天,是咱们的小日子,是老手艺的魂。只要这魂还在,老手艺就会一直传下去。” 小林突然说:“苏叔,下次咱们拍个‘老手艺变新花样’的脚本,比如用竹篮装鲜花,用面塑做蛋糕装饰,让大家看看老手艺也能很时尚。”苏明一拍大腿:“好主意!就这么办,让更多人知道老手艺不只是老物件,还能融入新日子。” 第314章 快散架了 小林跟苏明说要拍“老手艺变新花样”脚本那天,苏明正蹲在基地后院摆弄一堆旧竹筐。这些筐子是马大爷早年编的,边角有点毛糙,一直堆在这儿落灰。听小林说要给老手艺加新点子,他直起腰拍了拍裤腿:“这主意好是好,但别瞎改,老祖宗的东西丢了魂可不行。” 小林赶紧把画好的脚本递过去:“苏叔您看,我没瞎改!就像这竹筐,咱们缠上点彩绳,再钉个小木板当底座,就能当花盆架。马大爷的手艺还在,就是换个用法。”苏明接过脚本,手指在“竹筐花盆架”那页摩挲半天,想起自己小时候用竹筐装蝈蝈的事儿,嘴角慢慢翘起来:“行,试试!先从这堆旧竹筐下手,改坏了也不心疼。” 第二天一早,苏明就把马大爷叫到后院。马大爷看着旧竹筐皱眉头:“这都快散架了,还能改出啥花样?”苏明搬过个筐子,指着小林画的图:“你看,缠上彩绳既好看又结实,年轻人现在就喜欢这调调。”说着捡起根红绳,学着脚本里的样子往筐沿上缠。手笨得厉害,绳头总打滑,马大爷忍不住笑:“你这老胳膊老腿的,还是看我的。” 马大爷的手一碰到竹条就灵活起来,彩绳在他手里绕几圈,转眼就缠出个漂亮的花边。苏明在旁边递绳、递钉子,嘴里不停念叨:“再加点黄绳,配色亮堂!”小林举着相机拍他俩搭档的样子,苏明不好意思地别过脸:“拍马大爷就行,我这笨手笨脚的有啥好拍。”小林笑着说:“就拍您俩配合的样子,这才叫传承!” 改完竹筐又琢磨面塑。赵奶奶捏的小兔子总被孩子们拿在手里玩,没两天就脏了。苏明看着脚本里“面塑钥匙扣”的点子,跟赵奶奶商量:“咱们给小兔子穿个孔,挂上钥匙链,孩子们能天天带着,还不容易脏。”赵奶奶试了试,捏好的小兔子戳孔时总碎,急得直跺脚。苏明蹲在旁边想了想,找来根细竹条烧热了:“用这个烫孔,又快又不碎。”果然一试就成,赵奶奶笑着拍他胳膊:“你这脑子咋这么灵光!” 脚本拍得顺风顺水,苏明却犯了新愁。那天他去镇里买钉子,路过杂货店听见俩年轻人聊天:“基地的老手艺是好看,就是不实用,买回去只能摆着。”这话像根刺扎在他心里,回去就跟大伙儿开会:“光好看不行,得让老手艺能当饭吃、能过日子,不然还是传不下去。” 马大爷叹口气:“以前编竹篮是为了装东西,现在谁还缺装东西的?”苏明没接话,翻出小林拍的短视频,指着评论区里“想要竹编收纳盒”的留言:“你看,不是没用,是咱们没跟上大伙儿的需求。”他想起县里文旅局说的“乡村文化体验点”,突然拍了下桌子:“咱们搞个‘老手艺工坊’,既能教手艺,又能卖改好的新物件,让手艺人能挣钱,手艺才能留住。” 说干就干。苏明找镇里申请了补贴,把基地旁边的旧仓库收拾出来,刷上白墙,摆上长桌。马大爷负责竹编收纳系列,张奶奶做绣着花纹的布包,赵奶奶捏带钥匙链的面塑,每个物件上都贴个小标签,写着手艺人的名字和故事。小林则在短视频里加了“工坊上新”的板块,标注着价格和购买方式。 开业那天,仓库里挤满了人。有个姑娘买了个竹编收纳盒,摸着上面的彩绳花边说:“这比网上买的塑料盒好看多了,还能当装饰品。”苏明看着姑娘付款的样子,心里比自己挣钱还高兴。更让他惊喜的是,有个做电商的小伙子找上门,说想把这些物件放到网上卖:“苏叔,现在年轻人就爱这种有温度的手工品,我帮你们卖,赚了钱咱们分。” 苏明跟小伙子聊了半宿,签了合作协议。他特意跟小伙子约法三章:“物件得是老艺人亲手做的,不能机器代工;价格得公道,不能瞎抬价;每个物件都得附上手艺人的故事卡。”小伙子一一答应,说这才是老手艺该有的样子。 没过多久,网上订单就多了起来。马大爷每天编收纳盒编到天黑,手上的茧子磨得更厚,却笑得合不拢嘴:“以前编竹篮换俩馒头,现在编收纳盒能挣百八十块,这手艺真能养老了!”苏明看着老艺人们数钱的样子,眼眶有点热——他想起刚建基地的时候,老艺人们凑在一起叹气,说手艺要断了,现在终于能踏实了。 有天,之前说老手艺不实用的那俩年轻人也来工坊了,买了个绣着牡丹的布包。苏明故意逗他们:“这包实用不?”小伙子挠挠头笑了:“太实用了,上班装电脑正好,同事都问哪儿买的。”苏明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跟小林说:“下次拍短视频,就拍老艺人挣钱的样子,让大伙儿知道,老手艺不光能看,还能活得热气腾腾。” 晚上,苏明坐在工坊门口,看着里面亮着的灯——马大爷还在给竹筐缠边,张奶奶在灯下绣布包,小林在拍他们的样子。 月光洒在刚做好的物件上,竹编闪着光,绣花透着暖。他掏出手机,翻着网上的订单留言,有说“物件好用”的,有说“想拜师学艺”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苏明知道,这工坊里的每件物件,都是老手艺的新生命。 只要老艺人们还愿意做,年轻人还愿意买,这手艺就断不了。 他盘算着,下次再把李奶奶的虎头鞋改成婴儿学步鞋,把刘大爷的风筝做成装饰画,让老手艺融进更多人的日子里,一年又一年,活得越来越热闹。 苏明琢磨着把虎头鞋改成婴儿学步鞋那天,特意拎了袋糖火烧去李奶奶家。李奶奶正坐在炕头纳鞋底,见苏明来,赶紧把他往炕边让:“咋想起过来了?是不是工坊里的活儿忙不过来?” 苏明把糖火烧放在桌上,从兜里掏出张画着小鞋子的纸:“李奶奶,您看这个。现在城里年轻人都给娃买学步鞋,咱们把虎头鞋改小点,鞋底做软点,做成学步鞋,肯定好卖。”李奶奶拿过纸,老花镜滑到鼻尖上,仔细瞅了瞅:“这主意是好,可软鞋底咋纳?娃穿着容易掉。” 第315章 早有准备 苏明早有准备,从包里掏出双买的婴儿学步鞋:“您看这鞋底,有松紧带。咱们在虎头鞋脚踝处加圈松紧带,再把鞋底纳得薄点、软点,娃穿着舒服还不掉。”李奶奶拿着学步鞋翻来覆去看,突然一拍大腿:“行!我明天就试试,先做两双样品。” 第二天,苏明一早就去了工坊,李奶奶已经坐在那儿忙活了。她把原来的虎头鞋样缩小,用软棉布当鞋面,纳鞋底时特意减少了针脚密度,还在脚踝处缝了圈淡粉色的松紧带。中午的时候,两双迷你虎头学步鞋就做好了——鞋头绣着小小的老虎脸,眼睛用黑布贴的,嘴巴缝着红丝线,看着又萌又精致。 苏明拿着学步鞋,赶紧让小林拍照片发短视频。视频刚发出去,评论区就炸了:“这也太可爱了!我家娃正好要学走路,咋买?”“能不能做双蓝色的?我家是男宝!”苏明看着留言,赶紧让李奶奶多做几双,还加了蓝、黄两种颜色。 没几天,学步鞋就卖爆了。有个宝妈一次买了三双,留言说:“一双给娃穿,两双当礼物送朋友,比买的大牌学步鞋有意义多了。”李奶奶每天坐在工坊里做鞋,手指被针扎了好几次,却笑得合不拢嘴:“没想到我这老手艺,还能让城里的娃穿上虎头鞋,值了!” 解决完学步鞋,苏明又盯上了刘大爷的风筝。之前有网友留言说,想把风筝挂在墙上当装饰,可刘大爷扎的风筝太大,不方便挂。苏明找刘大爷商量:“咱们把风筝做小点,扎成方形的,上面绣上花或者字,做成装饰画,咋样?” 刘大爷皱着眉:“风筝就是用来放的,做成画算啥事儿?”苏明拉着刘大爷去镇上的画廊,指着墙上挂的风景画:“您看,这些画能挂墙上,咱们的小风筝也能。上面绣上‘平安’‘吉祥’,人家买回去挂客厅,又好看又吉利。”刘大爷看着画廊里的画,琢磨了半天:“行,我试试!先扎个小的。” 刘大爷扎小风筝时,苏明一直在旁边帮忙。以前扎大风筝用粗竹条,这次换成细竹丝,刘大爷的手有点抖,扎了好几次才扎出个方形骨架。苏明递过剪刀,帮他剪彩纸:“您看这红色的纸,绣上金色的‘福’字,肯定好看。”刘大爷点点头,拿起针线,一针一线地绣起来——他以前扎风筝从不绣字,这次绣得格外认真,线歪了就拆了重绣。 两天后,第一个风筝装饰画做好了。红色的纸面上,金色的“福”字绣得工工整整,四角还坠着小小的流苏。苏明把它挂在工坊的墙上,来买东西的人都问:“这是啥?真好看!”苏明笑着说:“这是刘大爷扎的风筝装饰画,能挂墙上,还能当礼物送。” 没几天,风筝装饰画就卖出去十几幅。有个在外打工的小伙子,一次性买了五幅,说要寄回老家给爸妈和亲戚:“我爸妈喜欢老手艺,这画挂家里,他们肯定高兴。”刘大爷看着自己扎的风筝变成装饰画,还能卖钱,心里也乐开了花:“以前总觉得风筝只能放,现在才知道,还能这么玩!” 苏明看着工坊里越来越多的新物件,心里又有了新盘算。他找周凯商量,想在民宿里搞个“老手艺体验套餐”——客人住民宿,能来工坊学做小物件,做好的能自己带走。周凯一听就答应了:“这主意好!现在游客就喜欢这种深度体验,咱们的民宿肯定更火。” 体验套餐推出后,果然吸引了不少游客。有对情侣来学做竹编收纳盒,男生笨手笨脚的,竹条总缠错,女生在旁边笑着帮他改,苏明看着他俩的样子,想起自己年轻时跟老伴儿一起做木工的日子,心里暖暖的。还有个退休的阿姨,跟着张奶奶学绣布包,绣了整整一下午,临走时说:“这比跳广场舞有意思多了,下次我还来。” 有天,县里文旅局的人来工坊考察,看到满屋子的新物件和学手艺的游客,笑着对苏明说:“苏叔,您这老手艺活出了新花样,真是咱们县的榜样!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说。”苏明赶紧摆手:“都是老艺人们的功劳,我就是搭个台子。” 晚上,苏明坐在工坊门口,看着里面亮着的灯——李奶奶在做学步鞋,刘大爷在扎小风筝,游客们跟着马大爷学编竹篮,笑声从屋里传出来,飘得老远。他掏出手机,翻着网上的订单和短视频的评论,心里满是踏实。 苏明知道,老手艺的路还长着哩。 以后他还想把张奶奶的绣品做成手机壳,把赵奶奶的面塑做成冰箱贴,让老手艺融进更多人的生活里。 苏明琢磨着把绣品做成手机壳那天,正蹲在工坊门口给竹筐修边。张奶奶端着刚煮好的绿豆汤过来,递给他一碗:“歇会儿,这天儿热,别中暑了。”苏明接过碗,喝了两口,突然指着张奶奶兜里露出来的绣片问:“张奶奶,您这绣的小荷花,能不能绣在手机壳上?” 张奶奶愣了一下,掏出绣片看了看:“手机壳?那硬邦邦的玩意儿,咋绣啊?”苏明放下碗,从兜里掏出个透明手机壳:“您看,咱们把绣片缝在软布上,再贴在手机壳里,又好看又不磨手。现在年轻人都爱给手机穿‘新衣服’,这绣的手机壳肯定抢手。” 张奶奶拿着手机壳翻来覆去看,又摸了摸手里的绣片:“行!我明天试试,先绣个小荷花的。”苏明赶紧说:“我再去买些不同颜色的手机壳,您想绣啥就绣啥,花鸟鱼虫都行。”第二天一早,苏明就扛着一袋子手机壳来了,红的、白的、透明的,摆了一桌子,张奶奶看得眼睛都亮了。 张奶奶做第一个绣片手机壳时,苏明一直在旁边帮忙递线。她先把绣好的小荷花缝在浅粉色的软布上,再用胶水小心翼翼地贴在透明手机壳里,边贴边念叨:“得贴牢点,不然掉了就不好看了。”贴好后,苏明拿在手里看了半天,忍不住说:“张奶奶,您这手艺绝了!比网上买的那些印花手机壳好看多了。” 第316章 防水 小林把手机壳拍了照片发短视频,标题写着“张奶奶的绣品手机壳,每一个都是独一份”。没一会儿,评论区就炸了:“想要个绣梅花的!”“能不能定制绣名字的?”苏明看着留言,赶紧跟张奶奶说:“您看,好多人想要定制的,咱们就按他们的要求绣,多收点手工费,您也能多挣点。”张奶奶笑着点头:“只要他们喜欢,绣啥都行。” 这边手机壳刚忙活起来,苏明又盯上了赵奶奶的面塑。有天他去买酱油,看见杂货店老板的冰箱上贴着卡通冰箱贴,突然想起赵奶奶捏的小面人——要是把面人做成冰箱贴,肯定可爱。他赶紧跑回工坊,找到正在捏小兔子的赵奶奶:“赵奶奶,您这小面人能不能做成冰箱贴?贴在冰箱上,又好看又能记事儿。” 赵奶奶捏面人的手顿了一下:“冰箱贴?那得硬邦邦的,我这面人是软的,咋弄啊?”苏明早就想好了,从包里掏出包树脂胶:“您先捏好小面人,晾干后我用这胶给它涂一层,又硬又防水,再贴上磁铁,就能当冰箱贴了。”说着就拿过一个晾干的小兔子面人,涂了点树脂胶,赵奶奶看着面人慢慢变硬,笑着说:“这法子真行!我明天就多捏几个。” 赵奶奶做的第一个面塑冰箱贴是小兔子,涂了树脂胶后,亮晶晶的,贴在冰箱上特别显眼。苏明把冰箱贴和手机壳摆在一起,拍了个合照发朋友圈,配文写着“工坊新出的宝贝,手慢无”。没过多久,镇上的王婶就跑来了,一下买了两个手机壳和三个冰箱贴:“给我闺女带两个,她肯定喜欢。” 工坊里的新物件越来越多,苏明又琢磨着搞个“老手艺定制日”——每个月最后一个周末,让客人来工坊定制自己喜欢的物件,想绣啥、想捏啥、想编啥,都能跟老艺人们商量。他把这个想法跟大伙儿一说,大家都举双手赞成,马大爷说:“这样咱们就能知道客人喜欢啥,做出来的东西也能卖得更好。” 第一个定制日那天,工坊里挤满了人。有个小姑娘让张奶奶给她绣个绣着猫咪的手机壳,说要送给自己的闺蜜;有个小伙子让赵奶奶给她捏个足球形状的冰箱贴,说要贴在自己的宿舍冰箱上;还有对情侣让马大爷给他们编个双人竹编挂饰,上面刻着他俩的名字。老艺人们忙得热火朝天,苏明在旁边帮忙递材料,看着大家满意的样子,心里比自己挣钱还高兴。 定制日结束后,小林把大家定制的物件拍了个合集发短视频,配文写着“老手艺定制日,把喜欢的样子变成现实”。视频发出去后,播放量一下就破了万,好多外地网友都留言说想来定制,苏明赶紧跟小林说:“咱们再搞个线上定制,让他们把想要的样子画下来发给咱们,做好了再寄过去,这样外地的朋友也能买到了。” 线上定制开通后,订单越来越多。有个新疆的网友让张奶奶绣个绣着葡萄的手机壳,说想让家人看看内地的老手艺;有个海南的网友让赵奶奶捏个椰子形状的冰箱贴,说要送给来旅游的朋友。苏明每天都忙着跟网友沟通需求,再转达给老艺人们,虽然忙得脚不沾地,却笑得合不拢嘴。 有天晚上,苏明坐在工坊里,看着桌上堆得满满的定制订单,又看了看正在灯下忙活的老艺人们——张奶奶在绣手机壳,赵奶奶在捏冰箱贴,马大爷在编挂饰,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 他掏出手机,翻着短视频里的评论,有说“物件好看”的,有说“老手艺厉害”的,还有说“想过来学手艺”的,心里满是踏实。 苏明知道,老手艺的路还长着呢。 以后他还想把刘大爷的风筝做成钥匙链,把李奶奶的虎头鞋做成挂件,让老手艺融进更多人的生活里。 苏明琢磨着把风筝改成钥匙链那天,正蹲在工坊后院帮刘大爷整理竹丝。刘大爷手里拿着根细竹条,抱怨道:“这小竹丝扎风筝太小,扔了又可惜,真是愁人。”苏明捡起一根竹丝,突然眼睛一亮:“刘大爷,咱们用这小竹丝扎迷你风筝,做成钥匙链啊!现在年轻人出门都带钥匙,挂个小风筝多别致。” 刘大爷愣了愣,拿着竹丝比划了一下:“这么小的风筝,连骨架都难扎,咋做钥匙链?”苏明赶紧从兜里掏出个金属钥匙扣:“您看,咱们扎个巴掌大的风筝,在顶端钻个小孔,串上这钥匙扣,再在风筝面上绣点小图案,不就是钥匙链了?”说着就拿起竹丝,试着扎了个小方形骨架,虽然歪歪扭扭,却有模有样。 刘大爷看着苏明手里的小骨架,也来了兴致:“行!我试试。”他拿出最细的竹丝,眯着眼一点点扎,手指被竹丝划了个小口子,也没在意。苏明赶紧递过创可贴,帮他贴上:“您慢点,别着急。”刘大爷摆摆手:“没事,以前扎大风筝经常受伤,这点小口子不算啥。” 当天下午,第一个风筝钥匙链就做好了。巴掌大的风筝面上,刘大爷用红丝线绣了个小小的“福”字,顶端串着金属钥匙扣,看着又精致又可爱。苏明拿着钥匙链,在工坊里转了一圈,大伙儿都夸好看,小林赶紧拍了照片发短视频,标题写着“刘大爷的迷你风筝钥匙链,挂在钥匙上超吸睛”。 没一会儿,评论区就热闹起来:“想要个绣小老虎的!”“能不能扎个菱形的?”苏明看着留言,赶紧让刘大爷多做几种样式,还加了圆形、菱形的风筝骨架,绣上花鸟、卡通图案。没几天,风筝钥匙链就卖出去几十个,有个学生留言说:“挂在书包上,同学都问我在哪儿买的,太喜欢了!” 解决完风筝钥匙链,苏明又盯上了李奶奶的虎头鞋。之前做的婴儿学步鞋卖得很好,但有客人留言说,想给家里的小朋友买个虎头鞋挂件,挂在书包上。苏明拿着留言找李奶奶:“李奶奶,咱们把虎头鞋再做小点儿,做成挂件咋样?不用鞋底,就做个鞋面,缝上挂绳,肯定受欢迎。” 第317章 可不容易 李奶奶拿着之前的虎头鞋样,琢磨着:“这么小的鞋面,绣老虎脸可不容易,针脚稍微大点就不好看了。”苏明赶紧说:“您别担心,咱们简化点,用布贴做老虎眼睛和鼻子,再用粗点的线绣胡须,又简单又可爱。”说着就找了块黑布,剪了两个小圆片,贴在小鞋面上当眼睛,李奶奶一看,笑着说:“这法子好!我现在就做。” 李奶奶做的第一个虎头鞋挂件,只有拇指那么大,鞋面是红色的,用黑布贴的眼睛,黄线绣的胡须,顶端缝着根彩色挂绳,看着萌萌的。苏明把挂件挂在自己的钥匙上,走到哪儿都有人问,连镇上的杂货店老板都来预定了十几个,说要放在店里卖。 工坊里的新物件越来越多,苏明又有了新想法——搞个“老手艺组合套餐”。把风筝钥匙链、虎头鞋挂件、绣片手机壳搭配在一起,做成礼盒,卖给要送礼物的客人。他跟大伙儿商量,张奶奶笑着说:“这主意好!一套礼物里有好几样老手艺,显得特别有心意。” 小林赶紧设计礼盒包装,用牛皮纸做盒子,上面贴着手艺人的小头像,还附了张卡片,写着每种物件的故事。第一个组合套餐卖出去的时候,买的人是个要送女朋友生日礼物的小伙子,他说:“这些都是手工做的,比买的大牌礼物有意义多了。” 没过多久,组合套餐就成了工坊的“爆款”,好多人都来预定,有送朋友的,有送家人的,还有公司来批量定制当员工福利的。苏明看着订单越来越多,心里乐开了花,跟老艺人们说:“咱们的老手艺,现在不光能养活自己,还能让更多人喜欢,真是太值了!” 有天,之前捐老缝纫机的“落叶归根”带着孩子来工坊,买了套组合套餐,说要送给孩子的老师。孩子拿着虎头鞋挂件,高兴地说:“老师肯定喜欢这个小鞋子!”苏明看着孩子的笑脸,想起刚建基地的时候,心里满是感慨——那时候总担心老手艺没人传,现在倒好,不仅传下去了,还活得越来越热闹。 晚上,苏明坐在工坊门口,看着里面亮着的灯——刘大爷在扎风筝钥匙链,李奶奶在做虎头鞋挂件,张奶奶在绣手机壳,每个人都忙得热火朝天,却笑得特别开心。他掏出手机,翻着网上的订单和评论,有说“物件好看”的,有说“老手艺厉害”的,还有说“想过来学手艺”的,心里满是踏实。 苏明瞅着马大爷编剩的细竹丝,又琢磨新花样了。那天他翻书,书签是塑料的,没点意思。转头就跟马大爷说:“咱用这细竹丝编书签呗?夹书里又好看,还结实。” 马大爷捏着竹丝皱眉:“这么细,编起来费眼。”苏明早有准备,递上老花镜:“您试试,编窄点,就两指宽,上面编个小花纹。”马大爷戴上眼镜,挑了根软竹丝,慢慢编起来。编到一半,苏明又说:“加片干树叶进去,压在竹丝里,多有秋味儿。” 第一个竹编书签成了。浅棕色竹丝编出斜纹,中间夹着片黄银杏叶,看着就雅致。苏明拿给来买东西的学生看,小姑娘眼睛一亮:“爷爷,这个卖吗?我想当书签用。”苏明赶紧说:“卖!下次来就能买着。” 马大爷这下有干劲了,每天编十几个书签。有的夹银杏叶,有的夹枫叶,还在边角编小流苏。小林拍了视频发网上,配文“竹编书签,夹着秋天的味道”,订单一下就来了。有个老师一次买了二十个,说要当奖品发给学生。 这边书签卖得火,苏明又盯上赵奶奶的面塑。之前做的冰箱贴受欢迎,他又想:“咱把面塑做小点,做成胸针,别在衣服上多好看。” 赵奶奶捏着面团犯难:“这么小,细节不好做啊。”苏明掏出个小模具:“您先用模具压出形状,再用彩泥捏小装饰。比如捏个小草莓,上面点俩黑籽,简单又可爱。” 赵奶奶试了试,用模具压出圆形,捏成草莓,贴上绿叶子,背后粘个别针。第一个面塑胸针成了,红通通的草莓看着就喜人。苏明别在衬衫上,去镇上买菜,卖菜的大妈都问在哪儿买的。 赵奶奶越做越顺手,除了草莓,还捏小花朵、小猫咪。有的刷上亮油,亮晶晶的。小林把胸针和书签搭成“文具套餐”,卖给学生,一下就抢空了。有个小姑娘留言:“别着草莓胸针上学,同学都羡慕我。” 工坊的生意越来越火,苏明又想搞“老手艺体验课”。不是之前那种随便玩的,是正经教,比如教编书签、捏胸针,学完能带走自己做的。他跟老艺人们商量,马大爷说:“行啊,教年轻人做点实在的,比啥都强。” 体验课第一天,来了十几个孩子。马大爷教编书签,手把手教绕竹丝;赵奶奶教捏胸针,帮孩子补小装饰。有个小男孩编不好竹丝,急得快哭了,苏明蹲下来帮他:“别急,跟爷爷学,一压一挑,慢慢来。”小男孩跟着学,终于编出个歪歪扭扭的书签,举着跟苏明显摆:“爷爷你看!我会编了!” 体验课结束,孩子们都带着自己做的东西走,笑得特别开心。家长们也高兴,说:“比让孩子在家玩手机强,还能学门小手艺。”苏明看着这场景,心里暖烘烘的——这才是老手艺该有的样子,有人学,有人爱。 有天,县里文化馆的人又来了,说想把工坊的物件放到县里的文创店卖。苏明赶紧答应,还跟他们说:“每个物件都得附上手艺人的故事卡,让买的人知道这是谁做的,有啥讲究。” 文创店上架那天,苏明特意去了。看着自己工坊的竹编书签、面塑胸针摆在显眼位置,还有人拿着看、问价格,他心里别提多骄傲了。有个游客买了个草莓胸针,说:“这比买那些工厂做的文创有意思多了,是真手艺。” 第318章 早埋土里了 晚上回工坊,苏明跟老艺人们说:“咱们的手艺,现在不光镇上人知道,县里人也知道了。以后啊,说不定还能传到更远的地方。”马大爷笑着说:“都是你折腾的好,不然咱这老手艺,早埋土里了。” 苏明摆摆手:“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咱大伙儿一起干的。以后咱还能做更多花样,比如把竹编做成杯垫,把面塑做成发夹,让老手艺融进日子里,越活越年轻。” 月光照在工坊里,竹丝、面团、彩线摆了一桌子。老艺人们还在忙,苏明坐在旁边看着,心里踏实得很。 苏明看见客人用塑料杯垫,又动了心思。那天工坊来了个姑娘,杯子底下的塑料垫滑得差点洒了水。苏明瞅着马大爷编书签剩的竹丝,凑过去说:“咱编竹杯垫呗?防滑还好看,喝茶用着得劲。” 马大爷正收拾竹丝,抬头说:“杯垫得圆的?编圆的费劲儿。”苏明蹲下来,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圈:“不用太圆,方的也行,四指宽,编密点就不滑了。”说着捡起几根竹丝,试着编了个小方块,虽然歪,但能看出样子。 马大爷接过竹丝,琢磨着起头。苏明在旁边递竹条,还说:“编的时候夹根彩绳,一圈红一圈棕,看着亮堂。”马大爷试了试,彩绳绕在竹丝里,还真好看。第一个竹编杯垫成了,方方正正,红棕相间,放在桌上稳稳的。 姑娘看见,当场就买了俩:“我家茶几就缺这玩意儿,比塑料的有质感。”苏明赶紧让马大爷多编,有方形、圆形,还在边缘编小波浪。小林拍了视频,配文“竹编杯垫,喝茶不滑手”,订单又爆了,有茶馆一次订了五十个。 这边杯垫卖得火,苏明又瞅着赵奶奶的面塑。之前做胸针时,有妈妈问能不能做发夹,给小姑娘别头发。苏明跟赵奶奶说:“咱把小面塑粘在发夹上,做成面塑发夹,肯定受欢迎。” 赵奶奶捏着小面团:“发夹软,粘得住吗?”苏明掏出强力胶:“您先把面塑晾干,再用这个胶粘,肯定掉不了。就做小花朵、小蝴蝶结,颜色亮点儿。” 赵奶奶选了粉色面团,捏了朵小桃花,晾干后粘在银色发夹上。第一个面塑发夹成了,粉嫩嫩的桃花别在头发上,特别显气色。苏明拿给乐乐的小表妹看,小姑娘直接抢过去别在辫子上,不肯摘了。 赵奶奶越做越顺手,做了小草莓、小猫咪发夹,还在面塑上刷了亮油,不怕水。小林把发夹和杯垫搭成“居家套餐”,卖给宝妈们,一下就卖空了。有个妈妈留言:“女儿每天都要别着桃花发夹上学,说自己是小公主。” 工坊的活儿多了,苏明又想找帮手。镇上有个待业的姑娘小娟,喜欢手工,来问能不能学。苏明赶紧答应:“能!跟着马大爷学编竹器,跟着赵奶奶学捏面塑,学好了还能拿工资。” 小娟学得认真,马大爷教她编杯垫,她记在小本子上;赵奶奶教她捏发夹,她反复练。没俩月,小娟就能独立做物件了,编的杯垫比马大爷还整齐。苏明看着高兴:“以后咱工坊能教出更多年轻人,手艺就传下去了。” 有天,之前合作的电商小伙子来电话,说想把工坊的物件卖到外地商场。苏明特意去了趟市区,跟商场经理谈。经理看着竹编杯垫、面塑发夹,说:“这手工活儿精致,肯定好卖,咱们签长期合作。” 商场上架那天,苏明带着马大爷、赵奶奶去了。看着自己做的物件摆在明亮的柜台里,有人驻足挑选,马大爷激动得手都抖了:“这辈子没想到,咱的手艺能进大商场。”苏明拍着他的肩膀:“以后还能进更大的地方!” 晚上回工坊,大伙儿坐在一起吃饭。小娟说:“今天在商场,有人问能不能学手艺,我把基地地址给他们了。”苏明笑着说:“好!以后咱多开体验课,让更多人爱上老手艺。” 苏明从市区回来没几天,就有人照着小娟给的地址找来了。是个戴眼镜的姑娘,拎着个布包,一进门就说:“我在商场看见你们的竹编杯垫,想跟着马大爷学编竹器。”苏明赶紧喊马大爷过来,马大爷一听有人学,乐得嘴都合不拢,当场就拿了竹丝教她起头。 姑娘学得认真,手指被竹丝扎了也不吭声,苏明看不过去,找了块创可贴给她:“别着急,慢慢来,老手艺得耐住性子。”姑娘点点头,跟着马大爷一点点编,到傍晚居然编出个小杯垫,虽然边缘有点毛糙,却笑得特别开心:“我终于会编手工活了,以后每周都来学。” 来学手艺的人越来越多,有学生,有上班族,还有退休的阿姨。苏明把体验课分成了“竹编班”“面塑班”“刺绣班”,每周六上午上课,还在工坊墙上贴了课程表。马大爷教竹编,赵奶奶教面塑,张奶奶教刺绣,苏明就负责打杂,递材料、收拾桌子,忙得脚不沾地,却笑得比谁都欢。 有次刺绣班来了个年轻妈妈,学绣手机壳上的小花朵,绣到一半说:“我女儿总说我不会做手工,这次学会了,回去给她个惊喜。”张奶奶听了,特意多教了她几种针法,还说:“以后想绣啥,随时来问我。”年轻妈妈感动得不行,后来不仅自己来,还拉着闺蜜一起学。 体验课办得热闹,商场那边又传来好消息。经理给苏明打电话,说他们的物件卖得好,想在商场里设个“老手艺专柜”,让老艺人们偶尔去现场教学,吸引更多客人。苏明赶紧跟大伙儿商量,马大爷第一个答应:“去!让城里人也看看咱的手艺,知道啥叫真功夫。” 专柜开业那天,苏明带着马大爷、赵奶奶去了。马大爷坐在专柜前编杯垫,手指翻飞,竹丝在他手里听话得很,围了一圈人看;赵奶奶捏面塑发夹,小草莓、小桃花捏得惟妙惟肖,孩子们都拉着家长要买。有个阿姨看马大爷编得好,当场报了体验课,说要去基地学。 第319章 新想法 专柜的生意越来越好,苏明又有了新想法——搞个“老手艺文创节”,在商场里摆个大摊位,把基地的老物件、体验课都搬过去,让更多人了解老手艺。他跟商场经理一说,经理立马同意,还帮着找了场地、做了宣传。 文创节那天,商场里挤满了人。马大爷的竹编区、赵奶奶的面塑区、张奶奶的刺绣区都围满了人,苏明在中间忙前忙后,一会儿帮客人拿材料,一会儿给老艺人递水。有个电视台的记者来采访,问苏明为啥这么执着于老手艺,苏明说:“这些手艺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不能丢,得让更多人知道,老手艺也能活得很年轻。” 文创节结束后,好多人都知道了基地和工坊,体验课的名额一下就满了,专柜的订单也多了不少。苏明看着账本上的数字,跟老艺人们说:“咱们现在不仅能养活自己,还能让更多人学手艺,这日子过得越来越有奔头了。” 有天晚上,苏明坐在工坊门口,看着里面亮着的灯——马大爷在给体验课的学员准备竹丝,赵奶奶在捏明天要带去专柜的面塑,张奶奶在绣新的手机壳图案,小娟在整理订单。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暖的,特别温馨。 苏明掏出手机,翻着商场专柜的照片,又看了看体验课学员做的手工,心里满是踏实。 文创节刚过,苏明还没歇口气,商场经理又打来了电话,语气透着喜劲儿:“苏叔,你们的老手艺现在火得很!好多顾客问啥时候再搞活动,还有人想定制专属文创,你看咱能不能整个‘预约制定制’?” 苏明挂了电话,赶紧跟大伙儿念叨:“商场那边想让咱搞定制预约,客人提前说想要啥,咱按需求做,比如竹编杯垫上刻名字,面塑发夹捏成生肖样。”马大爷正编着竹丝,头也不抬地说:“行啊,只要别太复杂,咱都能应付。”赵奶奶也点头:“生肖我会捏,之前给孙子捏过小兔子,不难。” 苏明立马让小林弄了个预约表,线上线下都能报名。没几天,预约单就排到了半个月后。有个要结婚的小伙子,想让马大爷编一对竹编挂饰,刻上他和媳妇的名字,再绣上小喜字;还有个宝妈,要给孩子做周岁礼物,让赵奶奶捏一套生肖面塑,做成摆件。 老艺人们忙得脚不沾地,苏明也没闲着,每天帮着核对订单、准备材料。有天晚上,马大爷编挂饰到深夜,苏明给她端了碗热粥:“马大爷,别熬太晚,身体要紧。”马大爷摆摆手:“没事,这活儿有奔头,越干越精神。” 预约制刚走上正轨,又有个意外之喜。文创节上采访苏明的记者,把报道发在了市里的报纸上,标题写着“老手艺焕发新生机,乡村工坊点亮文化传承”。好多人看到报纸,特意开车来基地学手艺,其中有个叫阿杰的小伙子,刚大学毕业,说想拜师学艺,把老手艺做成大事业。 苏明瞅着阿杰,小伙子长得精神,眼里有股冲劲儿。他没立马答应,而是让阿杰先在工坊帮忙,看看他能不能吃苦。阿杰倒实在,每天早早来,跟着马大爷学编竹器,跟着赵奶奶学捏面塑,脏活累活都抢着干。有次编竹篮,手指被竹丝扎得全是小口子,他抹点碘伏接着干,没喊过一句疼。 苏明看在眼里,心里有了谱。一周后,他召集大伙儿开会,指着阿杰说:“这小伙子踏实,愿意学,我想收他当徒弟,教他打理工坊,以后咱老手艺也能有年轻人扛起来。”马大爷第一个鼓掌:“好!有年轻人接手,咱也放心。”阿杰激动得脸都红了,对着苏明鞠了一躬:“苏叔,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学,把老手艺传下去。” 阿杰学东西快,没俩月就摸清了工坊的门道,还帮着苏明拓展了线上渠道,在网上开了直播,让老艺人们现场教学、卖货。第一次直播时,赵奶奶捏面塑,马大爷编竹器,苏明在旁边当解说,没一会儿就吸引了上千人观看,订单唰唰往上涨。有个网友留言:“看着老艺人手工制作,太治愈了,支持老手艺!” 直播火了之后,工坊的名气越来越大,甚至有外地的学校联系苏明,想组织学生来基地开展研学活动。苏明跟学校谈好,每月接待一批学生,让孩子们体验老手艺,听老艺人讲过去的故事。 第一批研学学生来的时候,基地里热闹得像过节。孩子们围着马大爷,看他编竹篮;跟着赵奶奶,捏小面人;听张奶奶讲纳鞋垫的故事。有个小男孩说:“以前觉得手工活没意思,今天才知道,原来竹丝能编出这么多好看的东西,太神奇了!” 苏明看着孩子们兴奋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他想起自己小时候,跟着爷爷学编竹筐,那时候总觉得枯燥,现在才明白,这些看似简单的手工活里,藏着老祖宗的智慧和温度。 有天,阿杰跟苏明商量:“苏叔,咱能不能开发点新的文创产品?比如把竹编和陶瓷结合,做竹编茶杯套;把刺绣和帆布结合,做刺绣帆布包。”苏明眼睛一亮:“这主意好!老手艺得不断创新,才能跟上年轻人的脚步。” 他俩说干就干,阿杰负责联系陶瓷厂和帆布厂,苏明跟老艺人们研究制作方法。马大爷编竹编茶杯套,要刚好贴合杯身,试了好几次才成功;张奶奶绣帆布包,选了简约的花纹,既好看又实用。第一批竹编茶杯套和刺绣帆布包做出来后,很快就卖空了,网友们都说:“老手艺加新设计,太绝了!” 晚上,苏明坐在工坊门口,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满是感慨。从一开始的小基地,到现在的工坊、商场专柜、线上直播、研学活动,老手艺不仅活了过来,还越来越火。阿杰拿着新的产品设计图走过来:“苏叔,你看这个竹编台灯罩,咱下次试试做这个?” 苏明接过设计图,笑着点头:“行!只要咱大伙儿一起琢磨,一起干,老手艺就能一直火下去,让更多人知道,咱祖宗传下来的宝贝,永远都不过时。” 工坊里的灯还亮着,老艺人们和阿杰还在忙碌着,竹丝、面团、彩线在他们手里,变成了一个个精美的物件。 第320章 过瘾 苏明拿着阿杰画的竹编台灯罩设计图,越看越对味。图上是个简约的圆柱形,竹丝编得疏密有致,顶端留着放灯泡的口。他立马喊来马大爷:“您瞅瞅,这竹编台灯罩能做不?编得松点,透光性好,放家里当装饰肯定洋气。” 马大爷捏着图纸比划:“圆柱型不难,就是得先做个木圈当骨架,不然编不圆。”苏明早有打算,第二天就去镇上的木工铺,订了十几个大小不一的木圈。马大爷试着用细竹丝绕着木圈编,苏明在旁边出主意:“编到中间加一圈彩竹丝,提亮又不花哨。” 第一个竹编台灯罩成了,浅棕色竹丝绕着木圈,中间夹着一圈浅绿竹丝,透着朦胧的光。苏明找了个旧台灯底座装上,一打开灯,屋里瞬间暖烘烘的。小林拍了段视频发网上,配文“竹编台灯罩,让灯光都有温度”,当晚就有二十多个订单。 阿杰趁机在直播里推台灯罩,马大爷现场演示编法,网友们看得过瘾,订单排到了一个月后。有个网友留言:“放在卧室里太温馨了,朋友来都问链接。”苏明笑着跟马大爷说:“您这手艺,现在成‘网红’了!” 这边台灯罩卖得火,研学活动也得升级。之前学生来,就是学做简单手工,苏明觉得不过瘾,跟阿杰商量:“咱搞个‘老手艺一日营’,让孩子们从早到晚沉浸式体验,中午一起做青团、包粽子,晚上还能看老艺人表演。” 阿杰举双手赞成:“再加点互动游戏,比如‘竹编寻宝’,把小竹编挂件藏在基地里,让孩子们找,找到能带回家。”苏明赶紧列了个流程表,上午学编书签、捏面塑,中午一起做传统美食,下午玩游戏、听老故事,晚上看老艺人表演扎风筝、绣荷包。 第一期一日营来了三十多个孩子,基地里闹哄哄的。上午马大爷教编书签,孩子们围着他,小手笨笨地绕竹丝;赵奶奶教捏面塑,有的孩子捏成了四不像,自己笑得直拍手。苏明在旁边当“孩子王”,帮这个递竹丝,给那个补面团,忙得满头汗,却乐在其中。 中午做青团,张奶奶带着孩子们揉艾草面团,有的孩子把面团抹得满脸都是,苏明笑着帮他们擦脸:“慢点揉,别把艾草汁蹭衣服上了。”孩子们吃着自己做的青团,都说比外面买的好吃。有个小女孩拉着苏明的手说:“爷爷,下次我还要来,想跟马大爷学编台灯罩。” 下午的“竹编寻宝”最热闹,苏明把小竹编挂件藏在草丛里、竹筐下,孩子们四处乱窜,找到的欢呼雀跃,没找到的急得跺脚。苏明悄悄给没找到的孩子塞了个小挂件:“别着急,爷爷给你留了一个。” 晚上的表演环节,刘大爷带着孩子们展示扎好的风筝,张奶奶绣了个大荷包送给表现最好的孩子。孩子们围着老艺人,叽叽喳喳问个不停,苏明看着这场景,心里暖暖的——老手艺就该这样,在欢声笑语里传下去。 一日营结束后,家长们都在群里点赞:“孩子回家后念叨了一晚上,说学到了好多本事,还认识了新朋友。”学校也跟苏明说,要长期合作,每个月都组织学生来。苏明跟阿杰说:“以后咱多设计点适合孩子的手工,让更多孩子爱上老手艺。” 没过多久,阿杰又带来个好消息。他联系上一个文创平台,想把工坊的产品放到平台上卖,还能参加全国性的文创展会。苏明有点犹豫:“全国性的展会,咱能行不?”阿杰拍着胸脯说:“苏叔,咱的东西是纯手工,有故事,肯定能受欢迎。” 苏明咬咬牙答应了。为了展会,大伙儿加班加点赶做新品,马大爷编了更大的竹编台灯罩,赵奶奶捏了一套生肖面塑摆件,张奶奶绣了刺绣帆布包,还在上面绣了各地的风景。苏明特意给每个产品做了故事卡,写着老艺人的名字和制作过程。 展会那天,苏明带着老艺人和阿杰去了外地。他们的展位前围满了人,竹编台灯罩、刺绣帆布包、生肖面塑都成了焦点。有个文创店老板当场订了五百件产品,说要放在全国的门店里卖。苏明激动得说不出话,马大爷拉着他的手:“苏明啊,咱的手艺真的走出大山了!” 晚上,大伙儿在酒店里庆祝,阿杰举起杯子:“敬苏叔,敬各位爷爷奶奶,是你们的坚持,让老手艺焕发了新生。”苏明眼眶有点红:“是咱大伙儿一起努力的结果,以后咱还要把老手艺卖到更远的地方,让更多人知道,咱乡村的老手艺,一点都不比城里的差。” 展会回来后,工坊的订单暴增,苏明又招了几个喜欢手工的年轻人,还请了村里的老人来帮忙。基地里越来越热闹,每天都能听到竹丝碰撞的声音、孩子们的笑声、老艺人们的聊天声。 苏明坐在工坊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满是踏实。 展会回来没几天,文创平台的订单就砸了过来。五百件产品,有竹编台灯罩、刺绣帆布包,还有生肖面塑,要求一个月内交货。苏明看着订单明细,又喜又愁:“订单是好东西,可咱人手不够,赶得出来吗?” 阿杰早有准备:“苏叔,我联系了村里几个会点针线活、编竹筐的老人,他们愿意来帮忙,按件算工钱。”苏明点点头,赶紧把老艺人们召集起来分工:马大爷带几个老人编竹器,赵奶奶教大家捏面塑,张奶奶指导刺绣,他和阿杰负责核对订单、采购材料。 工坊里一下热闹起来,连村里的王婶、李伯都来帮忙了。王婶跟着张奶奶学绣帆布包,虽然针脚不如张奶奶密,却也整齐;李伯跟着马大爷编竹丝,手上老茧厚,不怕扎,编得又快又好。苏明每天都要去工坊转好几圈,看看进度,给大家递水、送点心:“大伙儿别着急,注意身体,实在赶不及咱就跟平台说,咱不能砸了老手艺的招牌。” 第321章 干劲十足 没想到,大伙儿干劲十足,二十多天就完成了订单。打包那天,苏明亲自检查每个产品,把故事卡一一贴好,再用牛皮纸包装好,生怕运输过程中损坏。阿杰联系了快递,看着一车车包裹发出去,苏明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这可是咱第一次接这么大的订单,可不能出岔子。” 订单寄出去后,反馈很快就来了。文创平台老板给苏明打电话,语气激动:“苏叔,你们的产品太受欢迎了!好多客户都留言说喜欢,还想要更多新品,你看咱能不能长期合作?”苏明笑着答应:“当然行!以后咱每月给你发一批新品,保证让你满意。” 长期合作敲定后,苏明又有了新想法。他想起村里还有不少老艺人,有的会做木雕,有的会织土布,手艺都很好,却没人知道。他跟阿杰说:“咱搞个‘老手艺联盟’,把村里的老艺人都召集起来,一起做文创、卖产品,让更多人知道咱村的老手艺。” 阿杰举双手赞成:“还能搞个‘老手艺市集’,每月在村里摆一次摊,让老艺人们展示自己的手艺,卖自己做的东西,吸引游客来村里玩。”苏明立马行动,挨家挨户去拜访老艺人。有个叫陈爷爷的,会做木雕,家里摆着好多小木猪、小木鸡,栩栩如生,苏明看了眼睛一亮:“陈爷爷,加入咱联盟,你的木雕做成挂件、摆件,肯定好卖。” 陈爷爷有点犹豫:“我这手艺没人喜欢,还是算了。”苏明赶紧把工坊的产品给他看:“你看,马大爷的竹编、赵奶奶的面塑,以前也没人要,现在都卖到全国了。你的木雕比他们的还精致,肯定受欢迎。”陈爷爷被说动了,答应加入联盟。 没过多久,“老手艺联盟”就聚集了十几个老艺人,有做木雕的、织土布的、编草绳的,五花八门。苏明给每个人都分了工,根据他们的手艺设计产品,陈爷爷的木雕做成钥匙链、小摆件,织土布的李奶奶做土布钱包、小围巾,编草绳的王爷爷做草编收纳筐。 第一个“老手艺市集”摆在村里的大晒场上,十几个摊位一字排开,老艺人们现场展示手艺,游客们围着摊位转,看得眼花缭乱。陈爷爷的木雕钥匙链一下就卖了几十个,李奶奶的土布钱包也很受欢迎,王爷爷的草编收纳筐被游客抢着买。苏明看着热闹的市集,心里乐开了花:“以后每月都办一次,让咱村变成老手艺特色村。” 市集火了之后,村里的游客越来越多,不少人看完市集,还去基地体验老手艺、买文创产品。村里的农家乐、民宿也跟着火了,老板们都笑着跟苏明说:“苏叔,多亏了你搞的老手艺联盟,我们的生意都好了不少。” 有天,镇里的领导来村里考察,看到热闹的市集和工坊,对苏明竖起了大拇指:“苏明,你这‘老手艺联盟’搞得好,既传承了文化,又带动了村里的经济,以后镇里会大力支持你。”苏明赶紧说:“这都是大伙儿一起努力的结果,我就是想让老手艺活下去,让村里的日子越来越好。” 晚上,苏明坐在工坊门口,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满是感慨。从一个小小的基地,到现在的工坊、商场专柜、全国订单,再到“老手艺联盟”,老手艺不仅活了过来,还带动了全村的发展。阿杰拿着新的产品设计图走过来:“苏叔,你看这个木雕和竹编结合的台灯,陈爷爷雕底座,马大爷编灯罩,肯定受欢迎。” 苏明接过设计图,笑着点头:“行!咱联盟就是要互相合作,把各自的手艺结合起来,做出更多好产品。”工坊里的灯还亮着,老艺人们还在忙碌着,木雕、竹编、土布、面塑在他们手里,变成了一个个精美的物件。 苏明知道,老手艺的路还很长,以后还能搞更多创新,办更多市集,让“老手艺联盟”越来越大,让村里的老手艺走出全国,走向更远的地方。 苏明拿着阿杰画的木雕竹编联名台灯图,直接奔陈爷爷家。陈爷爷正雕着小木鱼,苏明把图往他面前一递:“陈叔,你雕个莲花底座,马大爷编竹灯罩,俩手艺凑一块儿,这台灯指定火!” 陈爷爷眯眼瞅着图,手指摩挲着木头:“莲花底座不难,就是得雕得薄点,不然压得慌。”苏明赶紧接话:“您放心,马大爷编的灯罩轻,俩搭一起正合适。”第二天,陈爷爷就开工了,一刀一刀雕得仔细,莲花花瓣层层叠叠,看着就秀气。 马大爷那边也没闲着,照着底座大小编灯罩,特意选了最软的竹丝,编得疏密均匀。苏明在旁边出主意:“灯罩边缘编圈小流苏,风一吹晃悠悠的,更有味道。”等底座和灯罩凑到一起,往灯座上一装,开灯瞬间,莲花影子投在墙上,别提多雅致了。 小林拍了视频发网上,标题写着“木雕+竹编,老手艺联名款太绝了”,当天订单就破了百。有个网友留言:“这才是真文创,既有手艺又有颜值,放客厅倍儿有面。”苏明把订单分给俩老人,陈爷爷雕底座,马大爷编灯罩,俩人配合得默契,赶货都带劲。 老手艺联盟火了,村里的变化一天一个样。以前闲置的老房子,现在改成了“手艺体验屋”,游客能进去学木雕、织土布;村口的土路铺成了石板路,两边挂着老艺人的作品照片;就连村里的小卖部,都摆上了联盟的小文创,钥匙链、小挂件卖得火热。 有天苏明去小卖部买烟,老板笑着说:“苏叔,你这联盟真是救了咱村!以前年轻人都往外跑,现在倒好,不少人回来跟着学手艺,我这生意也比以前强十倍。”苏明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谦虚:“都是大伙儿的功劳,咱就是抱团取暖。” 第322章 接班人 更让人高兴的是,在外打工的小年轻陆续回来了。村里的二柱子,以前在城里工地干活,听说家里老手艺能挣钱,带着媳妇回来,跟陈爷爷学木雕;还有小花,在外地做服务员,回来跟着张奶奶学刺绣,现在绣的帆布包,订单都排到俩月后了。 苏明看着年轻人学手艺的样子,心里踏实得很。他跟阿杰说:“咱得给年轻人搭个台,搞个‘新手艺人比赛’,让他们展示自己的作品,优胜者的产品能进商场专柜卖。”阿杰立马响应,找商场经理商量,经理一口答应,还愿意提供奖品。 比赛那天,村里的大晒场挤满了人。二柱子雕的木雕摆件,陈爷爷看了都点头;小花绣的刺绣背包,图案新颖,年轻人都喜欢;还有跟着马大爷学竹编的小伟,编的竹编收纳盒,又精致又实用。苏明当评委,看着一件件作品,心里乐开了花:“老手艺有接班人了!” 最终小花得了第一名,她的刺绣背包被摆进了商场专柜,还签了长期供货协议。小花激动得哭了:“以前总觉得打工没奔头,现在跟着张奶奶学手艺,不仅能挣钱,还能被人认可,太值了!” 村里的变化,吸引了更多人关注。有个旅游公司找苏明合作,想把村里打造成“老手艺研学基地”,组织游客来住民宿、学手艺、赶市集。苏明赶紧跟村支书商量,村支书举双手赞成:“这是好事啊,能让咱村的日子更红火!” 合作敲定后,村里的民宿更火了,周末全满,游客们白天学手艺、赶市集,晚上在村里吃农家菜、看星星。有个游客说:“这才是真正的乡村游,能学到东西,还能感受到人情味,比那些商业化的景点强多了。” 苏明没闲着,又琢磨着给联盟添新花样。他发现村里的李奶奶会织土布,织出来的布厚实耐用,就跟李奶奶商量:“咱把土布做成桌布、茶席,再印上老艺人的签名,肯定受欢迎。”李奶奶答应了,带着几个妇女一起织,土布桌布做出来后,果然成了爆款,不少茶馆都来批量订购。 有天,苏明接到个电话,是之前采访过他的记者,说想做个专题报道,叫《老手艺盘活一个村》。苏明笑着说:“记者同志,你来,咱村里现在的故事,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记者来采访那天,跟着苏明转了工坊、体验屋、市集,还跟老艺人和年轻徒弟们聊了天。报道发出去后,更多人知道了这个老手艺特色村,甚至有国外的游客慕名而来,想看看中国的老手艺。 晚上,苏明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着村里亮起来的灯火,心里满是感慨。以前村里冷清得很,年轻人都走了,老人们守着老房子叹气;现在好了,村里热热闹闹,老手艺活了,年轻人回来了,日子越过越有奔头。 阿杰拿着新的合作意向书走过来:“苏叔,有个海外的文创店想代理咱的产品,你看要不要合作?”苏明接过意向书,看着上面的海外地址,心里泛起一股自豪感:“合作!咱的老手艺,不仅要走出全国,还要走向世界!” 苏明捏着海外文创店的合作意向书,手心都有点冒汗。阿杰在旁边催:“苏叔,赶紧答应啊!这可是咱老手艺第一次走出国门。”苏明没立马拍板,翻来覆去看条款:“得先跟老艺人们商量,海外运输、交货时间,都得落实好。” 当晚就开了联盟大会,苏明把意向书念给大伙儿听。陈爷爷放下木雕刀:“海外?那么远,东西坏了咋办?”苏明早打听好了:“我问过快递,有专门的防震包装,咱再给每个产品套层泡沫,保准没事。”马大爷也点头:“只要能让外国人看看咱的手艺,累点没啥。” 合作就这么定了。第一笔海外订单是两百件联名台灯、一百个土布茶席,要求两个月内交货。苏明把活儿分给大伙儿,陈爷爷带徒弟雕底座,马大爷领人编灯罩,李奶奶负责土布茶席。工坊里灯火通明,连晚上都有人加班,苏明每天去查进度,给大家炖绿豆汤、买点心:“别熬太晚,活儿是干不完的,身体要紧。” 没想到,刚赶了一半货,陈爷爷的手出了问题。常年握刻刀,他手腕肿得老高,抬都抬不起来。苏明赶紧带他去镇上看医生,医生说要静养,不能再雕木头了。陈爷爷急得直跺脚:“订单还没完成,我这手咋就不争气!”苏明安慰他:“您歇着,我让二柱子顶上,您在旁边指导就行。” 二柱子跟着陈爷爷学了半年,手艺已经有模有样。在陈爷爷的指点下,他雕的莲花底座越来越像样,虽然比陈爷爷慢点,但总算没耽误进度。苏明看着二柱子认真的样子,心里踏实多了:“年轻人就是能扛事,咱老手艺后继有人了。” 两个月后,海外订单按时发货。苏明盯着快递车开走,心里七上八下的。没想到半个月后,海外文创店老板发来消息,附了好多产品摆放在店里的照片:“苏叔,你们的产品太受欢迎了!好多顾客说这是最有温度的中国文创,还要追加订单。” 苏明把照片给老艺人们看,陈爷爷看着自己雕的底座摆在外国店里,眼眶都红了:“这辈子没想到,咱庄稼人的手艺,还能让外国人喜欢。”苏明笑着说:“以后咱的手艺,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海外订单爆了,苏明又有了新想法。他发现好多年轻人想学手艺,却没时间来村里,就跟阿杰说:“咱搞个‘线上手艺课堂’,让老艺人们直播教学,教大家编竹编、捏面塑,收点学费,还能扩大名气。” 阿杰立马行动,架起摄像头,调试设备。第一次直播教竹编书签,马大爷对着镜头有点紧张,苏明在旁边当助手:“马大爷,别慌,就跟平时教孩子似的。”马大爷深吸一口气,慢慢演示编法,直播间里网友们纷纷留言:“马大爷手艺真好!”“步骤太详细了,我也想学。” 第323章 名气 直播结束后,有两百多人报名线上课程。张奶奶教刺绣,赵奶奶教面塑,陈爷爷虽然手不能雕了,但能在直播间讲木雕技巧,每场直播都人气爆棚。有个外地网友留言:“谢谢苏叔和老艺人们,让我不出门就能学到老手艺,太有意义了。” 线上课堂火了,村里的名气越来越大。有个教育机构找苏明合作,想把老手艺课程纳入中小学课外实践,组织老师来村里培训。苏明赶紧答应:“能让孩子们从小接触老手艺,是好事啊!” 培训那天,几十位老师来村里,跟着老艺人们学手艺。有的学编竹杯垫,有的学捏生肖面塑,还有的学刺绣。有个老师说:“现在的孩子太依赖电子产品了,学老手艺能培养专注力,还能传承文化,太有价值了。” 苏明看着老师们认真学习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他想起自己小时候,跟着爷爷学编竹筐,那时候总觉得枯燥,现在才明白,这些手艺里藏着老祖宗的智慧。他跟阿杰说:“以后咱多跟学校合作,让更多孩子爱上老手艺。” 村里的变化越来越大,镇里给村里修了文化广场,专门用来办老手艺市集;村口立了块大牌子,写着“老手艺特色村”;甚至有电视台来拍纪录片,把村里的故事搬上了电视。 有天,苏明在村口碰到以前搬去城里的老王,老王带着孙子回来探亲,看到村里的变化,惊讶得合不拢嘴:“苏明,你可真行!以前咱村穷得叮当响,现在变成旅游景点了,我都想回来养老了。” 苏明笑着说:“回来呗!村里现在有民宿、有工坊,回来还能跟着学手艺,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老王点点头:“我还真动心了,等孙子放假,我就回来住一阵子。” 晚上,苏明坐在文化广场的长椅上,看着村民们跳广场舞,孩子们在旁边追逐打闹,老艺人们聚在一起聊天,心里满是踏实。阿杰拿着新的海外订单走过来:“苏叔,又有三个海外文创店想代理咱的产品,咱要不要扩大生产?” 苏明看着远处的灯火,点点头:“扩大!再招些年轻人来学手艺,建个更大的工坊,让咱的老手艺,不仅能养活村里人,还能走向全世界。” 广场上的灯光暖暖的,照在每个人脸上。 苏明知道,老手艺的路越走越宽了,以后还能搞更多创新,办更多活动,让老手艺融入更多人的生活里。 苏明拍板扩大生产那天,先找村支书聊了聊。村支书一听要建更大的工坊,还能招更多年轻人,当场拍大腿:“苏明,这事儿我全力支持!村里那片闲置的空地,给你用,镇里再帮你申请点补贴!” 选址定在村东头,紧挨着基地。苏明拉着阿杰画图纸,没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就弄个宽敞的大厂房,隔出竹编区、木雕区、刺绣区,再留个大仓库放材料和成品。开工那天,村里的壮劳力都来帮忙,搬砖、砌墙、铺地板,没人喊累,都笑着说:“这是咱村的希望工坊,累点也值!” 新工坊盖好那天,大伙儿都来参观。马大爷摸着光滑的竹编工作台,笑得合不拢嘴:“这下编竹丝不用挤在小屋里了,敞亮!”陈爷爷坐在木雕区,虽然手不能雕,但看着徒弟们用新工具,也高兴:“现在条件真好,比我当年强多了。” 苏明趁热打铁,搞了个“手艺传承班”,专门招村里的年轻人,教老手艺,学成后留在工坊上班,给五险一金。消息一放出去,报名的人挤破了头,有刚毕业的学生,有在外打工回来的年轻人,还有在家带娃的宝妈。 传承班开课那天,苏明站在工坊门口,看着三十多个年轻人,心里感慨万千:“以前怕老手艺没人传,现在好了,这么多年轻人愿意学,咱的手艺有救了!”他把年轻人分成三组,分别跟着马大爷、张奶奶、陈爷爷(陈爷爷指导木雕)学手艺,还请了阿杰教他们线上运营、直播卖货。 教学过程中,趣事不断。有个叫小敏的宝妈,学刺绣总扎到手,急得快哭了,张奶奶握着她的手教:“针要顺着线走,别着急,慢慢就熟了。”小敏跟着练了半个月,终于能绣出完整的小花,激动地给苏明看:“苏叔,你看我绣的,能卖钱不?”苏明笑着说:“当然能!以后你就是咱工坊的刺绣能手。” 还有个叫小宇的小伙子,学竹编总编不圆,马大爷骂他:“你这手跟笨熊似的,捏紧竹丝,跟着我的节奏来!”小宇不服气,每天下班偷偷练,终于编出个像样的竹编杯垫,跑到马大爷面前炫耀:“马爷爷,你看!我编圆了!”马大爷嘴上说“还行”,眼里却满是笑意。 传承班的年轻人进步飞快,三个月就能独立做产品了。苏明让他们试着直播卖货,小宇和小敏搭档,一个编竹编,一个绣刺绣,直播间人气爆棚,一场直播能卖出去上百件产品。小宇笑着说:“以前觉得老手艺过时,现在才知道,老手艺也能玩出新花样,还能挣钱!” 新工坊的生意越来越火,海外订单排到了半年后,国内的商场、文创店也纷纷来订货。苏明没忘了村里的老人,每个月都从工坊利润里拿出一部分,给村里的孤寡老人发补贴,还请他们来工坊帮忙剪线头、整理材料,按天给工钱。 有天,苏明去看望村里的孤寡老人王奶奶,王奶奶拉着他的手说:“苏明啊,多亏了你,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挣钱,日子过得有滋味了。”苏明笑着说:“王奶奶,这是您应得的,您为工坊出力了。” 工坊的成功,吸引了周边村镇的人来取经。邻村的村支书带着老艺人来参观,看着热火朝天的工坊,羡慕地说:“苏明,你真是有本事,能把老手艺做得这么火,能不能教教我们?”苏明爽快答应:“没问题!以后咱搞个‘老手艺交流大会’,把周边村镇的老艺人都召集起来,互相学习,一起把老手艺做大做强。” 第324章 现场表演 交流大会那天,周边十几个村镇的老艺人都来了,带着自己的手艺和产品。有做剪纸的、做糖画的、做陶艺的,五花八门。苏明让大伙儿摆上摊位,互相交流技艺,还组织了产品对接会,让采购商和老艺人们直接对接。 有个做陶艺的老艺人,跟苏明的工坊达成合作,把陶艺和竹编结合,做竹编陶艺花瓶,一下就成了新品爆款。老艺人握着苏明的手说:“苏明,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我的手艺终于能发扬光大了!” 晚上,苏明坐在新工坊的门口,看着里面亮着的灯,年轻人在直播卖货,老艺人们在指导手艺,每个人都忙得热火朝天。阿杰拿着新的合作意向书走过来:“苏叔,有个国际文创展会邀请咱参加,还能在展会上做现场表演,咱去不去?” 苏明看着意向书,又看了看工坊里的大伙儿,笑着说:“去!咋不去?咱要让全世界都看看,咱中国的老手艺,有多牛!” 苏明答应参加国际文创展会的消息,在村里炸开了锅。老艺人们又激动又紧张,马大爷搓着手说:“国际展会啊,都是外国人,咱这手艺能入他们的眼不?”苏明拍着胸脯:“咱的手艺是真功夫,怕啥!到时候现场表演编竹编,让他们看看咱中国人的本事。” 为了展会,大伙儿开始备战。苏明和阿杰商量,挑了几款最有代表性的产品:木雕竹编联名台灯、刺绣帆布包、土布茶席,还有新出的竹编陶艺花瓶。老艺人们加班加点赶制展品,每个细节都抠得仔细,张奶奶绣帆布包时,连针脚间距都量着来:“可不能让人笑话咱手艺糙。” 陈爷爷虽然不能雕木头,但主动提出写书法,给每个展品配上行字,“竹韵”“匠心”“传承”,笔墨苍劲有力。苏明看着写好的书法,笑着说:“陈叔,您这字一配,咱的展品更有文化味儿了!” 出发去展会那天,村里的人都来送行。孩子们举着小旗子,喊着“苏叔加油”“老手艺最棒”,苏明眼眶有点热,挥挥手说:“大伙儿放心,我一定把咱村的手艺亮出来!” 展会在上海举办,展厅里摆满了世界各地的文创产品。苏明他们的展位不大,却布置得很有特色,竹编灯笼挂在头顶,木雕摆件摆在桌前,老艺人们现场表演手艺,马大爷编竹丝,张奶奶绣花纹,很快就围满了人。 有个外国客商,盯着竹编陶艺花瓶看了半天,用不太流利的中文问:“这是手工做的吗?太精美了!”苏明赶紧点头:“纯手工!竹编是马大爷编的,陶艺是邻村老艺人做的,俩手艺凑一块儿的。”外国客商当场订了三百件,说要放在自己的连锁店里卖。 更让苏明惊喜的是,有个国际知名的家居品牌,想跟他们合作,开发联名款产品。品牌负责人说:“你们的老手艺很有特色,现在年轻人就喜欢这种有温度、有故事的产品,我们想把老手艺融入现代家居设计。” 苏明没立马答应,说要跟老艺人们商量。晚上,他给村里打视频电话,把合作意向跟大伙儿说,马大爷第一个赞成:“能跟大牌子合作,咱的手艺就能让更多人知道,好事啊!” 合作敲定后,苏明带着品牌设计师回了村。设计师们跟着老艺人们学手艺,体验编竹编、捏面塑,灵感爆棚。他们设计的第一款联名产品是竹编沙发靠垫,竹丝编出简约的几何图案,既实用又好看。马大爷带着徒弟们赶制样品,没几天就做出来了,设计师们看了连连称赞:“太完美了,这就是我们想要的感觉!” 联名产品推出后,销量火爆,网上好评如潮:“老手艺+现代设计,绝配!”“靠垫摸着舒服,看着也有格调。”苏明看着订单,跟老艺人们说:“咱老手艺不是老古董,跟现代设计结合,照样能火遍全网!” 展会回来后,苏明又有了新想法。他发现现在的年轻人喜欢个性化,就搞了个“私人定制服务”,客户可以自己设计图案,老艺人们按需制作。有个年轻人想给女朋友送生日礼物,设计了一款绣着俩人名字缩写的帆布包,张奶奶照着图案绣出来,年轻人看了特别满意:“这是独一无二的礼物,女朋友肯定喜欢。” 私人定制服务火了,订单越来越多,传承班的年轻人也越来越忙。苏明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心里踏实得很,跟阿杰说:“咱得再招点人,再开个‘进阶班’,让学得好的年轻人当师傅,教新学员。” 进阶班开课那天,小宇、小敏成了师傅,带着新学员学手艺。小宇教竹编,跟马大爷当年教他一样,手把手地教:“竹丝要选软的,编的时候别太用力,不然容易断。”小敏教刺绣,耐心地纠正学员的针法:“针要往上挑,这样绣出来的花纹才平整。” 村里的日子越来越红火,苏明又琢磨着改善村里的环境。他跟村支书商量,把村里的小河整治一下,种上荷花,河边修上木栈道,再摆上些竹编座椅,让游客能赏景、休息。村支书举双手赞成:“现在游客越来越多,环境搞好了,才能留住人。” 整治小河那天,村民们都来帮忙,挖淤泥、种荷花、铺栈道,没人喊累。苏明看着清清的河水,心里美滋滋的:“以后游客来村里,既能学手艺,又能赏美景,咱村就成真正的美丽乡村了。” 有天,苏明接到个电话,是之前的老学员打来的,说自己开了家老手艺小店,卖编竹编、绣刺绣,生意还不错。苏明笑着说:“好啊!以后多交流,把老手艺做得更大。”挂了电话,他心里满是感慨,老手艺就像种子,撒出去就能生根发芽。 晚上,苏明坐在小河边的竹编座椅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听着河水潺潺。阿杰拿着新的合作意向书走过来:“苏叔,又有两个国际品牌想跟咱合作,还有个电视台想给咱拍个专题纪录片,叫《指尖上的传承》。” 第325章 意向书 苏明接过意向书,笑着点头:“都答应!咱的老手艺,就是要让更多人知道,让更多人喜欢。”小河边的灯光暖暖的,照在苏明脸上,他知道,老手艺的路越走越宽了。 以后,他还想搞个“老手艺博物馆”,把老艺人们的工具、作品都收藏起来,让后人看看老手艺的发展历程;还想组织老艺人们去全国各地交流,把村里的经验分享给更多人。 苏明答应拍纪录片、建老手艺博物馆的事儿,转头就跟村支书说了。村支书扒拉着算盘珠子笑:“你这脑子咋总装着新点子?建博物馆得占地方,村西头那间老祠堂,空了好些年,修修就能用!” 苏明第二天就扛着梯子去了老祠堂。屋顶漏着缝,墙角长着草,蛛网挂得老厚。他爬上爬下查破损,手里的卷尺拉得“哗哗”响,嘴里念叨:“这儿隔个展区,放老工具;那儿弄个玻璃柜,摆老艺人们的得意作品;墙上再挂些黑白照片,记录咱手艺一步步走到现在的模样。” 消息一传开,村民们都来帮忙。年轻人搬桌椅、刷墙壁,老艺人们翻箱倒柜找“宝贝”——陈爷爷找出了用了四十多年的雕刀,木柄磨得油光锃亮;马大爷拎来第一只编歪了的竹篮,说是当年学手艺的“纪念”;张奶奶捐出了陪嫁时的绣花绷子,上面还留着半朵没绣完的牡丹。 苏明抱着这些老物件,心里酸酸的。他给每件东西都贴了标签,写上主人名字和背后的故事,连马大爷那只歪竹篮,都特意标上“马氏竹编的”。有天整理到爷爷留下的旧竹筐,筐沿磨得圆润,他摸着筐子愣了半天,想起小时候爷爷教他编筐,说“手艺要走心,竹丝才听话”,眼眶一下就热了。 纪录片剧组来拍摄那天,老祠堂刚收拾出个模样。导演让苏明讲讲初心,他站在爷爷的竹筐前,没打草稿,张口就来:“以前就怕这些老手艺没人管,烂在村里。现在好了,年轻人愿意学,外人愿意买,咱得把这些念想留着,让后人知道,咱庄稼人也有拿得出手的真本事。” 拍摄间隙,苏明总往工坊跑。联名款卖得火,进阶班的年轻人越教越熟练,可他总觉得少点啥。那天路过匠心班,看见老周头正慢慢打磨木雕底座,阳光照在他颤巍巍的手上,每一刀都透着耐心。苏明突然明白,批量生产快是快,却少了手工的温度。 他当晚就开了会,拍着桌子说:“咱不能光顾着赶订单,丢了老祖宗的规矩。以后量产和精品分开干,匠心班专门做纯手工定制,不限量、不赶工,让老艺人们慢慢做,把心思都揉进手艺里。”马大爷举着茶杯应和:“早该这样!手艺这东西,急不来。” 没过多久,匠心班就接到个特殊订单。有个客户想给年迈的父亲定制一套竹编茶具,要求刻上父亲的口头禅“平安是福”。苏明亲自盯着,马大爷编茶具托盘,陈爷爷指导徒弟刻字,张奶奶在茶巾上绣了朵小小的梅花。成品寄出去后,客户发来照片,老人捧着茶具笑得合不拢嘴,说“这是这辈子收到最贴心的礼物”。苏明看着照片,心里比自己挣钱还高兴。 博物馆快完工时,苏明去镇上办事,路过敬老院,想起村里独居的王奶奶。王奶奶腿脚不便,平时很少出门,苏明心里惦记,买了些糕点拐进敬老院。王奶奶正坐在门口晒太阳,看见他来了,赶紧拉着他的手:“苏明啊,听说你在建博物馆,我也没啥能捐的,就这双纳了一辈子鞋底的手,要是需要演示纳鞋底,我随时来。” 苏明鼻子一酸,蹲下来给王奶奶捶腿:“王奶奶,您这手艺就是宝贝!博物馆里专门留了个体验区,到时候您就坐在那儿,教孩子们纳鞋底,让他们知道啥叫‘慢工出细活’。”王奶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连连点头:“好!好!只要有人愿意学,我就教!” 博物馆开馆那天,十里八乡的人都来了。孩子们围着老工具好奇地问东问西,年轻人对着老照片拍照,外国游客跟着王奶奶学纳鞋底,笨手笨脚地穿针引线。苏明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在各个展区之间穿梭,一会儿给游客讲解,一会儿帮老艺人递工具,忙得满头大汗,却笑得停不下来。 傍晚,人渐渐散去,苏明坐在爷爷的竹筐旁,看着满屋子的老物件和墙上的照片,心里踏实得很。阿杰拿着手机跑过来,兴冲冲地说:“苏叔,纪录片预告片发出去了,播放量破百万了!还有好多网友说想来咱村逛博物馆、学手艺!” 苏明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闪过的工坊、市集、老艺人的笑脸,突然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他想起刚开始搞老手艺基地时,有人说他瞎折腾,说老手艺过时了;现在,这些手艺不仅活了过来,还成了村里的骄傲,成了能走出国门的宝贝。 正想着,村支书领着个年轻人走进来,说是从城里来的设计师,想跟他们合作开发老手艺主题民宿。年轻人握着苏明的手说:“苏叔,我看了纪录片,太感动了。我想把老手艺融入民宿设计,让游客住着竹编家具,用着手工茶具,真正体验慢生活。” 苏明眼睛一亮,立马答应:“好啊!咱村有的是老手艺,竹编、木雕、刺绣都能用上,保准让你的民宿独一无二!” 夜色渐浓,博物馆的灯光暖暖的,照在那些老物件上,也照在苏明脸上。 他知道,博物馆只是一个开始,老手艺的路还长着呢。以后他还想组织老艺人去高校讲课,让更多年轻人了解老手艺;还想把村里的故事写成书,让更多人知道,平凡的手艺里,藏着最动人的传承。 苏明答应合作老手艺主题民宿的第二天,就带着设计师在村里转。 设计师指着村南头那排闲置的农房说:“苏叔,这房子青砖黛瓦,改造一下刚好,保留老格局,再融入竹编、木雕元素,肯定受欢迎。” 第326章 压阵 苏明点点头,上手摸了摸土墙:“就得这样,不能改得没了村里的味道。” 改造民宿的活儿,苏明没找外人,全让村里的年轻人来干。小宇带着竹编组,给窗户编竹帘、给桌椅编边框;二柱子领着木雕组,在门框上雕花纹、在床头刻吉祥话;小敏的刺绣组,给床品绣小图案、给窗帘缝流苏。苏明每天都泡在工地,一会儿叮嘱“竹帘编松点,透光”,一会儿提醒“雕花纹别太复杂,耐看”。 老艺人们也闲不住,马大爷给民宿编了十几个竹编灯笼,挂在院子里;张奶奶绣了块大桌布,铺在民宿客厅的八仙桌上;陈爷爷写了“心安处”三个大字,挂在民宿大堂,笔墨厚重,看着就踏实。苏明看着这些老物件,笑着说:“有你们的手艺压阵,这民宿指定火。” 民宿快完工时,苏明又犯了难:谁来管民宿的日常?总不能让老艺人来端茶倒水。正琢磨着,村里的小花主动找上门:“苏叔,我在城里酒店干过服务员,我来管民宿!保证让客人吃得好、住得舒心。”苏明喜出望外:“太好了!有你在,我放心。” 小花确实能干,把民宿打理得井井有条。早餐是村里的土鸡蛋、小米粥,配着张奶奶做的咸菜;晚餐是农家菜,炖土鸡、炒时蔬,都是地里种的、院里养的。客人住进来,早上能听着鸡叫起床,晚上能看着星星聊天,还能跟着老艺人学做手工,口碑一下就传开了。 有天,一对年轻夫妻带着孩子来住民宿,孩子非要跟着马大爷学编竹编,编了个歪歪扭扭的小篮子,宝贝得不行。临走时,夫妻说:“这才是真正的乡村体验,孩子不仅玩得开心,还学了手艺,以后一定常来。”苏明听了,心里比喝了蜜还甜。 民宿火了,村里的生意更旺了。小卖部的老板进了更多文创产品,农家乐的桌子天天订满,连村里的老太太都提着篮子,在民宿门口卖自己种的菜,也能挣点零花钱。苏明看着村里热热闹闹的样子,跟村支书说:“咱这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日子都红火起来了。” 可苏明心里还有个牵挂——村里的留守儿童。父母都在外打工,孩子们跟着老人过,放学了没人管,总在村里瞎跑。苏明琢磨着,在民宿旁边整个“手艺小课堂”,每天放学后,让老艺人们教孩子们捏面塑、编竹编,既安全又能学东西。 他跟老艺人们一说,大伙儿都赞成。赵奶奶主动说:“我教捏面塑,孩子们肯定喜欢;”马大爷也说:“我教编小挂件,简单好学。”小课堂开起来那天,来了十几个孩子,围着老艺人们,叽叽喳喳问个不停。苏明给孩子们买了彩线、面团,坐在旁边看着,脸上笑开了花。 有个叫小石头的孩子,父母在外地,跟着奶奶过,性格内向,不爱说话。苏明发现他特别喜欢木雕,就把他领到二柱子跟前:“你跟着二柱子叔叔学木雕,慢慢学,不急。”小石头点点头,跟着二柱子一刀一刀地刻,慢慢变得开朗起来,还经常把自己雕的小玩意儿送给苏明。 苏明看着小石头的变化,心里暖暖的。他跟阿杰说:“咱做这些,不光是为了挣钱,更是为了村里的孩子,为了咱村的将来。”阿杰点点头:“苏叔,你放心,以后小课堂的材料,我包了。” 这天,苏明接到个电话,是之前合作的国际家居品牌打来的,说想邀请他去国外参加文创论坛,分享老手艺传承的故事。苏明有点犹豫:“我没出过国,也不会说外语,去了咋说啊?”品牌负责人笑着说:“我们给你配翻译,你就说说心里话,说说你是咋把老手艺做起来的就行。” 苏明跟老艺人们商量,马大爷拍着他的肩膀说:“去!咋不去?你去给咱中国人长脸,让外国人知道,咱村里的手艺也能登上大台面。”出发那天,村里的人又来送行,小石头把自己雕的小木鱼塞给苏明:“苏叔,你带着它,平平安安的。” 论坛在国外的一个大城市举办,苏明穿着一身中山装,站在台上,拿着小石头送的小木鱼,用朴实的话讲起了村里的故事:“以前,村里的老手艺没人管,快丢了;现在,年轻人愿意学,外人愿意买,这些手艺不仅养活了村里人,还成了咱的骄傲……”台下的人听得入神,掌声不断。 论坛结束后,有个外国记者采访他:“你觉得老手艺能走多远?”苏明笑着说:“只要有人愿意学,有人愿意传,就能一直走下去,走到全世界。” 回国那天,苏明刚下飞机,就接到阿杰的电话:“苏叔,好消息!有个国外的教育机构,想跟咱合作,组织学生来村里研学,一次就来五十人!”苏明哈哈大笑:“好!咱赶紧准备,让外国孩子也尝尝咱村里的饭,学学咱的老手艺。” 回到村里,苏明直奔小课堂,小石头第一个跑过来:“苏叔,你回来了!我又雕了好多小木鱼。”苏明抱起小石头,看着眼前的孩子们,看着远处的工坊、民宿、博物馆,心里满是踏实。 晚上,苏明坐在民宿的院子里,看着竹编灯笼发出的暖光,听着远处传来的虫鸣。阿杰拿着一份新的合作意向书走过来:“苏叔,又有两个国外的品牌想跟咱合作,还有个出版社想给你写本书,叫《苏明和他的老手艺村》。” 苏明接过意向书,翻了翻,笑着说:“合作咱接着搞,书也可以写,不过得把村里的老艺人、年轻人都写进去,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咱大伙儿一起干出来的。” 阿杰点点头:“我知道,已经跟出版社说了,要写整个村子的故事。” 月光洒在院子里,竹帘、木雕、刺绣,每一样都透着老手艺的温度。 第327章 不能掉链子 苏明刚把国外研学的消息跟村支书说完,村支书就拍了大腿:“这可是咱村第一次接待外国学生!得好好准备,不能掉链子!”苏明心里也犯嘀咕,语言不通是大问题,他赶紧让阿杰联系翻译,又在村里挑了几个会说点简单英语的年轻人,临时突击学常用语。 为了让外国学生体验地道的老手艺,苏明把研学项目排得满满当当。上午分三组,竹编、木雕、面塑同步开课;下午要么去小河边赏景做竹编茶席,要么去博物馆听老艺人讲手艺故事;晚上安排了农家晚宴,还让村民们准备了舞龙、剪纸表演。 苏明亲自盯着准备工作,给马大爷的竹编组备足了软竹丝,给二柱子的木雕组买了安全的小刻刀,给赵奶奶的面塑组备齐了各色面团。他反复叮嘱:“外国孩子可能没碰过这些,下手轻点教,安全第一。” 研学团来的那天,村里像过节一样。五十个外国学生背着背包,好奇地打量着村里的竹编灯笼、木雕门框。苏明穿着中山装,手里拿着小石头送的小木鱼,笑着迎接他们:“wele to our vil!”虽然发音不太标准,却引得学生们一阵欢呼。 翻译跟着忙前忙后,苏明在各个体验区穿梭。看到有学生编竹丝总编错,他蹲下来手把手教:“left,right,cross!”一边说一边比划;看到有学生对着木雕刀不敢下手,他让二柱子先做示范,自己在旁边竖起大拇指鼓励:“good!try aga!” 午餐时,外国学生对着土鸡蛋、小米粥两眼放光。苏明给他们演示怎么用筷子,自己夹菜时却掉了好几次,引得学生们哈哈大笑。有个金发小姑娘举着竹编的小篮子,用英语说:“this is aazg!thank you,uncle su!”苏明摸摸后脑勺,笑得合不拢嘴:“you''re wele!” 下午去博物馆,陈爷爷坐在轮椅上(手腕好些了但还不能多用力),给学生们讲自己雕木头的故事。苏明站在旁边补充,说到当年没人学手艺的难处,眼睛有点红;说到现在年轻人接班,又笑得一脸灿烂。外国学生听得认真,时不时举手提问,翻译一一转达,现场氛围格外热闹。 研学结束那天,学生们都带着自己做的手工制品,依依不舍地跟苏明和老艺人们告别。有个学生把自己画的画送给苏明,画上是村里的工坊和满院的竹编,背面写着:“i love this vil and the old crafts!”苏明把画小心翼翼地收起来,跟他们说:“e back anyti!” 送走研学团,苏明还没歇口气,就遇上了糟心事。有个网红来村里拍视频,为了博眼球,故意让老艺人摆拍“苦情戏”,还说苏明搞老手艺是为了“圈钱”。视频发出去后,网上有了些负面评论,有人说“老手艺变味了”,有人说“研学就是割韭菜”。 阿杰气得不行,想跟网红对线,苏明却拦住了他:“别吵,越吵越乱。咱做的事,村里人知道,来过的客人知道,不用跟不相干的人辩解。”话虽这么说,苏明心里却像堵了块石头,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跑到工坊门口抽烟。 马大爷起来喝水,看到他蹲在地上,就走过去坐下:“心里不好受?”苏明点点头:“咱明明是想传手艺、让村里日子好,咋就成圈钱了?”马大爷拍拍他的肩膀:“嘴长在别人身上,咱管不了。但咱的手艺是真的,心是诚的,时间长了,大家自然明白。” 苏明没反驳,第二天照样去工坊忙活。他让阿杰把研学的真实视频、老艺人制作手工的日常发上网,没加滤镜,没编故事,就拍最朴实的样子。没想到,视频发出去后,网友们纷纷留言:“这才是真实的老手艺,网红太过分了!”“之前去过村里,苏叔和老艺人们都特别实在!”负面评论慢慢少了,还有更多人想来村里研学、学手艺。 苏明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也更明白一个理:做手艺和做人一样,得实在,不能掺假。他在工坊墙上贴了句话:“手艺诚,人心正,方能长久。”每次给新学员上课,他都要念叨一遍。 这天,出版社的编辑来了,带着写好的书稿让苏明看。苏明翻着书,里面写了老艺人们的故事,写了年轻人学手艺的趣事,也写了村里的变化,唯独没把他写成“主角”。编辑笑着说:“苏叔,这书本来就是写村子和老手艺的,你是领头人,但不是唯一的英雄。”苏明点点头:“对,就这么印,咱不搞虚的。” 书出版后,销量很不错,好多人拿着书来村里找苏明签名。苏明不好意思地说:“我字写得不好,还是让老艺人们也签上,这书是大家的功劳。”他让马大爷、张奶奶、陈爷爷都在书上签名,每本书都成了独一无二的“集体作品”。 村里的日子越来越红火,苏明却没忘了“根”。他拿出工坊的一部分利润,在村里建了个“手艺基金”,专门资助家庭困难的孩子学手艺,还帮村里的老人改造危房、添置生活用品。村支书说:“苏明,你这是把好事做到家了!”苏明笑着说:“咱村好了,我心里才踏实。” 有天,小石头跑来说,想跟着陈爷爷好好学木雕,以后也当老艺人,把手艺传下去。苏明抱着他,眼眶有点热:“好!爷爷支持你,以后你就是咱老手艺的接班人!”小石头用力点头,眼里闪着光。 晚上,苏明坐在博物馆里,看着爷爷留下的竹筐,看着墙上的“手艺诚,人心正”,心里格外踏实。 阿杰拿着一份新的合作协议走进来:“苏叔,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想推荐咱村的老手艺申报世界级非遗,让咱准备材料呢!” 第328章 申报 苏明愣了愣,随即笑了:“申报不申报的,咱不在乎。只要能把手艺传下去,让村里的日子越过越红火,比啥都强。” 阿杰点点头:“我知道,但这是对咱老手艺的认可,咱得试试!” 月光透过博物馆的窗户,照在那些老物件上,也照在苏明脸上。他知道,老手艺的路还很长,以后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事,但只要守住“诚”和“正”,跟着大伙儿一起干,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以后,他还想带着老艺人们去国外办展览,让更多人看到中国的老手艺;还想把“手艺基金”扩大,帮助更多想学制手艺的年轻人。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推荐申报世界级非遗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全村。老艺人们聚在工坊里,你一言我一语,张奶奶搓着手说:“世界级啊,那可是给咱国家长脸!”苏明却没咋激动,蹲在地上编竹丝:“申报是好事,但咱不能为了申报耽误干活,手艺该咋做还咋做。” 申报材料得写详细,从手艺起源到传承脉络,再到现在的发展,堆了满满一桌子资料。阿杰熬夜整理,苏明每天抽时间核对,遇到记不清的细节,就跑去问村里的老人。有次为了确认竹编的传承年限,他领着阿杰去邻村找九十多岁的老寿星,聊了一下午,记了满满一页纸。 材料提交那天,苏明没搞仪式,就跟阿杰一起把文件寄了出去。有人问他紧不紧张,他笑着说:“紧张啥?成了是荣誉,不成咱也照样传手艺。”话虽这么说,夜里他还是忍不住翻出申报材料,看了一遍又一遍,想起这些年走过的路,从没人看好的小基地,到现在的工坊、博物馆、民宿,眼睛有点发潮。 申报的事儿还没消息,村里又迎来了新客人——一批来自非洲的手工艺人。他们听说苏明把老手艺做得这么火,特意来取经。苏明热情接待,领着他们逛工坊、看博物馆,让马大爷、二柱子现场演示竹编、木雕。 非洲手工艺人看着竹丝在马大爷手里变成精美的器具,连连竖起大拇指,用英语说:“太神奇了!我们也有传统手工艺,但好多都快消失了,希望能学你的经验。”苏明笑着说:“没啥窍门,就是守住手艺,多琢磨年轻人喜欢的样子,再抱团取暖。” 他让阿杰把村里的经验整理成简单的手册,送给非洲手工艺人,还跟他们约定,以后互相交流,把各自的手艺推向全世界。送他们走时,非洲手工艺人送了苏明一个木雕面具,说:“这是我们的祝福,希望你的手艺永远流传。”苏明把面具摆在博物馆最显眼的地方,说:“这是中外手艺的缘分。” 日子一天天过,申报世界级非遗的结果终于下来了——村里的老手艺成功入选!消息传来,村里沸腾了,镇领导带着记者赶来,村民们放起了鞭炮,孩子们举着小旗子欢呼。苏明站在非遗牌匾下,被记者围着采访,他还是老样子,朴实得很:“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所有老艺人、年轻人,还有全村人的功劳。” 挂牌那天,村里办了盛大的庆典,还邀请了之前的外国客商、研学学生代表。马大爷领着徒弟们表演竹编技艺,手指翻飞间,竹丝变成了一个个小篮子;赵奶奶带着孩子们捏面塑,十二生肖摆了一桌子;陈爷爷虽然不能久站,却坐在轮椅上写了“天下匠心”四个大字,赢得满堂喝彩。 庆典结束后,苏明却悄悄躲进了博物馆。他坐在爷爷的竹筐前,摸着冰凉的竹丝,心里突然有点慌。阿杰找到他,问:“苏叔,你咋了?”苏明叹了口气:“现在名气越来越大,订单越来越多,我怕咱哪天忘了初心,把手艺做糙了。” 阿杰明白了他的心思,说:“苏叔,你放心,咱一直守着‘手艺诚,人心正’的规矩,不会变的。”苏明点点头,第二天就召集大伙儿开了会,重申:“不管名气多大,订单多急,纯手工的底线不能破,匠心班的活儿必须慢工出细活,不能掺半点假。” 没过多久,有个大公司找上门,想花大价钱买断村里老手艺的专利,让苏明他们只负责生产,不许再自己销售。公司代表拍着桌子说:“苏叔,跟着我们干,你们不用愁销路,一年能挣的钱比现在多十倍!” 苏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行!咱的手艺不是用来赚钱的工具,是要传承的。要是买断了专利,咱想咋创新、咋教年轻人都受限制,这事儿咱不做。”马大爷也跟着说:“苏明说得对!手艺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不能卖钱!”公司代表见状,只好悻悻地走了。 拒绝了大订单,阿杰有点可惜:“苏叔,那可是好多钱啊。”苏明说:“钱是挣不完的,但手艺的根不能丢。咱要的不是一时的富贵,是让手艺一直传下去,让村里的孩子以后还能学到真东西。” 这天,小石头跑来说,他雕的小木鱼被选进了国际儿童手工艺展。苏明抱着他,笑得合不拢嘴:“好小子,真给咱村争光!以后继续好好学,把木雕手艺发扬光大。”小石头用力点头,说:“苏叔,我以后要像你一样,把手艺教给更多人。” 苏明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老手艺的接班人已经慢慢长大了。他又有了新想法,在村里办了个“匠心论坛”,邀请全国各地的老艺人、年轻手艺人来交流,分享经验、互相学习。第一届论坛就来了上百人,大家围着桌子聊手艺、聊传承,热闹得很。 有个年轻手艺人说:“苏叔,我之前觉得老手艺没前途,看了你们村的样子,我又有信心了。”苏明说:“只要你真心喜欢,肯下功夫,老手艺就有奔头。”论坛结束后,好多手艺人跟苏明达成了合作,互相推广产品,老手艺的圈子越来越大。 第329章 世界级的 村里的日子越来越红火,苏明却还是老样子,每天穿着蓝布衫,要么在工坊里帮忙,要么在小课堂教孩子们做手工,要么在博物馆给游客讲解。有人说他是“大人物”了,该享享清福,他笑着说:“我就是个庄稼人,守着老手艺,陪着村里人,比啥都强。” 晚上,苏明坐在小河边的竹编座椅上,看着村里的灯火,听着远处工坊里传来的竹丝碰撞声。阿杰拿着一份新的合作意向书走过来:“苏叔,有个国际展会想邀请咱去做主场展示,还想让你当演讲嘉宾。” 苏明接过意向书,翻了翻,笑着说:“去!咱不仅要去,还要带着小石头他们这些年轻人去,让他们也见见世面,知道手艺能走多远。”阿杰点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月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苏明要带小石头他们去国际展会的消息,在手艺小课堂炸了锅。六个半大孩子围着他蹦,小石头攥着雕刀问:“苏叔,外国真的有好多人喜欢咱的木雕?”苏明刮了下他的鼻子:“那可不,到时候你现场露一手,让他们看看咱村娃的本事!” 出发前,苏明可没少忙活。给孩子们买了统一的蓝布衫,跟阿杰一起教他们简单的英语:“hello”“this is hand-ade”“thank you”,孩子们学得磕磕巴巴,苏明自己也老念错,俩人对着笑半天。马大爷特意给每个孩子编了个小竹牌,刻上名字,挂在脖子上:“带着这玩意儿,别丢了,也别忘了咱的根。” 展会在法国巴黎,下了飞机,孩子们眼睛都看直了,高楼大厦跟村里的青砖瓦房完全不一样。小石头拉着苏明的衣角:“苏叔,这儿的房子咋都这么高?”苏明笑着说:“世界大着呢,以后咱多出来看看,但咱村的手艺,不比啥都差。” 他们的展位在展厅中央,苏明特意布置得有乡土味:竹编屏风挡着,木雕摆件摆成一排,墙上挂着村里的照片,有小河、有工坊、有老艺人干活的样子。苏明让孩子们轮流表演手艺,小石头雕小木鱼,小敏的徒弟绣荷包,还有个叫妞妞的小姑娘捏面塑,捏出来的小兔子惟妙惟肖。 刚开始孩子们还有点怯场,低着头不敢说话。苏明站在旁边给他们打气:“别怕,就跟在村里教游客似的,咱的手艺是真的,咋做就咋展示。”有个法国老太太凑过来,指着小石头手里的木鱼问:“这是你做的?”小石头憋红了脸,照着苏明教的话说:“yes!hand-ade!”老太太笑着竖起大拇指,当场买了三个。 慢慢的,孩子们放开了,一边做手工一边跟游客打招呼。苏明在旁边当“翻译+助手”,有人问手艺历史,他就用朴实的话讲:“这竹编,俺爷爷的爷爷就会编;这木雕,是村里老艺人一刀一刀教出来的。”有个记者采访他,问带孩子来的原因,苏明说:“手艺是要传的,让他们早点见见世面,才知道这手艺能走多远,才更愿意学、愿意传。” 演讲那天,苏明穿着中山装,手里拿着马大爷编的小竹篮,站在台上。他没讲啥大道理,就说村里的故事:“以前村里穷,年轻人都往外跑,老手艺没人学,快断了。后来俺们抱团取暖,教年轻人手艺,做文创、办民宿,现在好了,手艺活了,村里富了,孩子们也愿意学了。”台下掌声雷动,好多人听得眼睛都红了。 展会结束时,孩子们的手工制品卖了不少钱,小石头把钱都交给苏明:“苏叔,这钱给小课堂买材料。”苏明心里一热,摸了摸他的头:“好小子,没白疼你。”回国的飞机上,孩子们累得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笑,苏明看着他们,心里踏实得很——老手艺的火种,真的传下去了。 回到村里,孩子们成了“小英雄”,村民们都来打听国外的事儿。小石头眉飞色舞地讲法国老太太买木鱼的事,说得有鼻子有眼,逗得大伙儿哈哈大笑。苏明趁机在村里办了个“少年手艺展”,把孩子们在国外做的手工、拍的照片都摆出来,好多家长带着孩子来看,不少孩子当场就说要去小课堂学手艺。 可没清静几天,苏明就遇上了麻烦。之前被他拒绝的大公司,又找上门来,这次换了个说法:“苏叔,咱不买断专利了,合作办厂咋样?你出手艺,咱出钱,在城里建个大工厂,批量生产,利润五五分成。”公司代表还带来了工厂设计图:“你看,流水线生产,效率高,一年能挣几千万!” 苏明看着设计图,摇了摇头:“不行。流水线做出来的东西,没了手工的温度,那不是咱的老手艺了。咱村的手艺,得用手编、用刀雕、用针绣,慢是慢,但每一件都是活的,有故事的。”村支书也帮着说:“苏明说得对,咱村的根就在这手艺里,不能为了钱把根丢了。”公司代表没办法,只能又走了。 阿杰这次没觉得可惜,反而说:“苏叔,我现在懂了,咱要的不是赚大钱,是让手艺活着,让村里的日子有滋味。”苏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总算开窍了。” 这天,苏明接到个电话,是邻省一个贫困村打来的,说想跟他们学经验,也想搞老手艺脱贫。苏明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行!你们派人来,俺们手把手教,不收一分钱。”没过几天,贫困村来了十几个村民,苏明领着他们逛工坊、看博物馆、听老艺人讲课,把村里的经验毫无保留地分享给他们。 有个村民问:“苏叔,俺们村没人懂文创,怕搞不起来。”苏明说:“不用怕,先把手艺捡起来,再慢慢琢磨年轻人喜欢啥。俺们刚开始也啥都不懂,都是一步步试出来的。关键是要抱团,要实在,不能掺假。”临走时,苏明还给他们送了竹丝、刻刀这些材料,说:“有啥问题,随时给俺打电话。” 第330章 格局大 帮扶贫困村的事儿,被媒体报道了,好多人都说苏明“格局大”。苏明却不好意思地说:“没啥格局不大的,都是庄稼人,能帮一把是一把。老手艺能帮俺们村脱贫,也能帮别的村,这是好事。” 村里的日子越来越红火,苏明还是每天雷打不动地去工坊转一圈。马大爷编竹编累了,他就递杯茶;张奶奶绣活儿眼睛花了,他就帮着穿针引线;年轻人学手艺遇到坎儿,他就手把手教。有人说:“苏叔,你现在是名人了,不用这么辛苦。”苏明说:“辛苦啥?看着手艺有人学,看着村里日子好,俺心里舒坦。” 这天,苏明正在工坊里帮马大爷编竹筐,村支书跑来说:“苏明,好消息!国家要搞乡村振兴示范村,咱村入选了,还要给咱拨专项资金!”苏明手里的竹丝顿了顿,笑着说:“好啊!这钱咱用来改善村里的手艺设施,再建个少年手艺馆,让孩子们有更好的地方学手艺。” 少年手艺馆建起来那天,孩子们都来帮忙收拾。小石头雕了个牌匾,上面写着“匠心传承”,挂在门口;妞妞捏了好多面塑小动物,摆在窗台上;其他孩子也都送上了自己的作品。苏明看着满屋子的手工制品,看着孩子们忙碌的身影,眼眶有点热。 晚上,苏明坐在少年手艺馆的竹编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月亮。阿杰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苏叔,咱村的老手艺被列入国家乡村振兴重点文化项目了,以后会有更多支持。”苏明接过文件,翻了翻,没说话,只是笑。 阿杰又说:“还有,之前帮扶的贫困村,现在也搞起了竹编工坊,给咱发来了感谢信,说已经脱贫了。”苏明点点头:“好,好啊。” 月光照在少年手艺馆的墙上,“手艺诚,人心正”六个字格外醒目。 国家乡村振兴示范村的专项资金到账那天,苏明没急着花钱。 他把村支书、老艺人们还有年轻人召集到一起,蹲在少年手艺馆的地上,用树枝画着草图:“这钱得分三份,一份给工坊添新工具,一份修村里的老戏台,还有一份扩大小课堂,让周边村的孩子也能来学。” 马大爷第一个举手赞成:“修戏台好!以前村里逢年过节都唱戏,现在日子好了,也该把老规矩拾起来了。” 张奶奶也说:“周边村的孩子来学手艺,咱的手艺能传得更远,好事!” 苏明笑着点头,心里早把账算得明明白白,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 添工具那天,苏明跟着阿杰去城里采购。 木工车床、刺绣绷架、竹丝处理机,都是实用的家伙事儿。 老板见他挑得仔细,笑着说:“大叔,你这是要大干一场啊?” 苏明摸了摸新机器:“不是大干,是让手艺做得更顺,年轻人学得更方便。” 拉机器回村的路上,阿杰说:“苏叔,有了这些机器,咱的效率能提高不少。” 苏明摇摇头:“机器是辅助,核心还得是手工,不能让机器把手艺的魂给替代了。” 修戏台的活儿,还是让村里的壮劳力来干。 苏明每天都去工地转,看着破败的戏台一点点被修缮一新,红墙绿瓦,飞檐翘角,跟小时候记忆里的样子越来越像。 有天傍晚,他坐在戏台的台阶上,想起小时候跟着爷爷来听戏,爷爷一边剥花生一边说:“戏台是村里的脸面,手艺是村里的根,都不能丢。” 想着想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阿杰递来一瓶水:“苏叔,想啥呢?” 苏明擦了擦眼睛:“想我爷爷,他要是能看到现在的村子,肯定高兴。” 小课堂扩大后,周边村来了二十多个孩子。 苏明把他们分成小组,让小石头、小敏他们当小师傅。 小石头教木雕,学得有模有样,还会学着苏明的样子说:“雕木头要用心,一刀都不能马虎。” 苏明站在旁边看着,心里乐开了花,这就是传承的样子。 有个邻村的孩子,父母离异,跟着奶奶过,性格孤僻。 苏明发现他对竹编特别感兴趣,就每天陪着他编,慢慢的,孩子话多了起来,还跟苏明说:“苏叔,我以后想编出最好看的竹编,给奶奶买新衣服。” 苏明摸了摸他的头:“只要你肯学,一定能做到。” 戏台修好那天,村里办了首场戏。 邀请了镇上的戏班子,唱的是经典的豫剧。 台下坐满了村民和游客,孩子们在戏台周围跑着玩,老人们摇着蒲扇聊天,热闹得很。 苏明坐在第一排,看着台上的演员唱得字正腔圆,听着周围的叫好声,心里踏实得很。 马大爷凑过来说:“苏明,你看这日子,多好啊。” 苏明点点头:“是啊,有手艺,有戏台,有大伙儿,这才是咱村该有的样子。” 戏散场后,有个老戏迷找到苏明,说想定制一套竹编的戏服配饰。 “用竹编做马鞭、做头饰,肯定好看。”老戏迷说得兴高采烈。 苏明立马答应:“行!我让马大爷带着徒弟们琢磨,保证让你满意。” 回去后,苏明和马大爷一起画图纸,竹编马鞭要编得结实又轻便,竹编头饰要精致又好看。 老艺人们一起出主意,改了好几遍图纸,才开始动手制作。 成品做出来那天,老戏迷来看了,笑得合不拢嘴:“太完美了!这才是有特色的戏服配饰。” 这事一传开,好多戏班子都来定制竹编配饰,订单又多了不少。 苏明没让大伙儿加班赶工,还是按部就班:“慢慢做,保证质量,不能砸了咱的招牌。” 年轻人有时候会抱怨:“苏叔,订单这么多,咱加点班,能多挣点钱。” 苏明说:“钱是挣不完的,但手艺不能糙,咱得对得住信任咱的人。” 这天,苏明接到个特殊的电话,是从北京打来的。 对方是国家博物馆的工作人员,说想收藏村里的几件老手艺作品,作为乡村振兴和非遗传承的典型案例。 苏明有点不敢相信:“国家博物馆?咱村里的东西,能进那么大的地方?” 第331章 创新 工作人员笑着说:“大叔,你们的作品既有传统手艺的精髓,又有新时代的创新,完全够格。” 挂了电话,苏明赶紧召集老艺人们,挑选最具代表性的作品:爷爷留下的竹筐、陈爷爷的木雕、马大爷的竹编灯笼、张奶奶的刺绣牡丹。 每件作品都带着岁月的痕迹,也带着村里人的心血。 送作品去北京那天,苏明亲自去了。 国家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接过作品,说:“大叔,这些作品会被好好保管,让更多人看到中国乡村的手艺和变迁。” 苏明站在博物馆里,看着来来往往的游客,心里满是自豪。 他想起刚开始搞老手艺基地时,有人说他异想天开,说老手艺挣不了钱。 现在,这些手艺不仅养活了村里人,还走进了国家博物馆,被更多人认可。 临走时,工作人员给苏明颁发了收藏证书,苏明把证书紧紧攥在手里,像攥着整个村子的骄傲。 回到村里,苏明把收藏证书挂在博物馆最显眼的地方。 村民们都来围观,有人说:“苏明,你真给咱村争光了!” 苏明笑着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伙儿一起努力的结果。” 小石头拉着苏明的衣角:“苏叔,以后我雕的木雕,也能进国家博物馆吗?” 苏明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能!只要你好好学,用心做,一定能。” 小石头用力点头,眼里闪着坚定的光。 日子一天天过,村里的名气越来越大,但苏明还是老样子。 每天早上,他会先去工坊转一圈,看看大伙儿的进度。 然后去小课堂,陪孩子们学手艺。 下午,要么在博物馆给游客讲解,要么去河边坐坐,看看村里的风景。 有人说:“苏叔,你现在这么有名,应该多出去讲讲学,挣点出场费。” 苏明摇摇头:“我就是个庄稼人,守着咱村的手艺和乡亲们,比啥都强。”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根在村里,离开了村里的土地和人,啥都不是。 这天,苏明正在工坊里帮马大爷编竹筐,村里的老会计跑来说:“苏明,有个好消息,咱村被评为全国文明村了!” 苏明手里的竹丝顿了顿,笑着说:“好啊,这是大伙儿的功劳。” 老会计说:“镇领导说,下周要来挂牌,还要办庆典。” 苏明说:“庆典不用大办,简单热闹就行,把钱省下来,给孩子们买些手艺材料。” 挂牌那天,村里来了好多领导和记者。 苏明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站在村口的牌子下,脸上带着朴实的笑。 记者采访他:“苏大叔,你觉得村里能评为全国文明村,最关键的是什么?” 苏明想了想,说:“是人心齐,是手艺传,是大伙儿都想着把日子过好。” 简单的几句话,却道出了村里发展的真谛。 庆典结束后,领导握着苏明的手说:“苏明同志,你为村里做的贡献,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苏明说:“我就是做了我该做的,换了谁,都会这么干。” 晚上,苏明坐在小河边的竹编座椅上,看着村里的灯火。 戏台上传来孩子们练习唱戏的声音,工坊里还有年轻人赶工的身影,博物馆的灯光还亮着,一切都那么美好。 阿杰拿着一瓶酒和两个杯子走过来:“苏叔,咱喝点?” 苏明点点头,接过杯子。 阿杰说:“苏叔,你这辈子,就守着这村,守着这手艺,值吗?” 苏明喝了一口酒,笑着说:“值!看着手艺活了,村里富了,孩子们有奔头了,比啥都值。” 阿杰又说:“以后,还会有更多机会,更多挑战,咱还能一直这么顺吗?” 苏明说:“不顺也不怕,只要大伙儿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他看着远处的月亮,心里格外踏实。 这辈子,他守着爷爷的嘱托,守着村里的老手艺,守着乡亲们的期盼,没白活。 以后的日子,苏明还会每天去工坊转一圈,还会陪孩子们学手艺,还会给游客讲解老物件的故事。 他可能不会再去太多国家,不会再挣太多钱,但他会守着这个村,守着这些手艺,守着心里的那份踏实。 苏明早上起来梳头发,镜子里掉了好几根白丝。 他捏着白发愣了愣,笑着摇摇头,又不是啥大事,人都会老,只要手艺不老就行。 洗漱完刚出门,就看见小石头背着书包往少年手艺馆跑。 “苏叔早!我昨晚雕了个小松鼠,你帮我看看咋样?”小石头举着木雕,脸上沾着点木屑。 苏明接过来仔细瞅,小松鼠的尾巴雕得蓬松,眼睛圆溜溜的,透着灵气。 “不错不错,比我当年学得快多了,就是这儿的刀工再练练,能更顺溜。”苏明指着木雕的爪子说。 小石头赶紧掏出小本子记下来,蹦蹦跳跳地进了手艺馆。 刚到工坊,马大爷就凑过来,手里拿着个竹编半成品。 “苏明,你看看这花样,我琢磨着给戏班子编个新的头饰,是不是太花哨了?”马大爷指着竹丝编的缠枝莲纹。 苏明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不花哨,戏服本来就鲜亮,配这个刚好,就是竹丝再选细点,戴着轻便。” 俩人正商量着,阿杰匆匆跑进来:“苏叔,邻省那个贫困村又来人了,这次想请咱去给他们的新工坊剪彩。” 苏明放下竹编:“剪彩就不用了,我带着马大爷去看看,再给他们指点指点手艺,比啥都强。” 去贫困村的路上,马大爷说:“想当年咱村也这么穷,谁能想到现在能帮别人了。” 苏明望着窗外的田野:“都是一步步熬出来的,咱帮他们,也是帮老手艺多铺条路。” 到了贫困村,村民们老远就来迎接,新盖的竹编工坊敞亮得很。 领头的村民握着苏明的手:“苏叔,多亏了你,咱村现在家家户户都有人学竹编,收入比以前翻了好几倍。” 第332章 生涩 苏明走进工坊,看着村民们编竹丝的样子,有的熟练,有的还生涩。 他没闲着,手把手教生涩的村民编花纹:“左手捏紧竹丝,右手慢慢绕,力道要匀,别着急。” 马大爷也在旁边指导,教他们选竹料、处理竹丝。 剪彩仪式搞得简单,就是村民们放了一挂鞭炮,给苏明和马大爷戴了大红花。 苏明有点不好意思,扯着红花说:“这玩意儿太扎眼了,咱还是多说说手艺的事。” 座谈会上,有村民问:“苏叔,咱编的竹编,除了卖给本地人,还能咋卖得更远?” 苏明说:“可以学咱村搞直播,让年轻人对着镜头编,讲讲竹编的故事,城里人就喜欢这股子实在劲。” 他还把阿杰的微信留给他们:“有啥直播的问题,你们问他,他懂这些。” 回到村里,刚进工坊就闻到一股香味。 张奶奶正领着几个宝妈做手工皂,用的是村里种的艾草、桂花,还加了点竹炭。 “苏明,你尝尝这桂花糕,我刚蒸的,给孩子们当点心。”张奶奶递过来一块。 苏明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带着桂花香:“张奶奶,你这手艺也能教给宝妈们,以后手工皂、桂花糕,都能当文创产品卖。” 张奶奶眼睛一亮:“对啊!我咋没想到,这样宝妈们也能多挣点零花钱。” 没过几天,村里就多了个“乡土文创角”,摆着手工皂、桂花糕、艾草香囊,都是宝妈们做的。 游客们特别喜欢,尤其是艾草香囊,带着竹编的外壳,又香又好看,几乎人手一个。 有个宝妈笑着说:“苏叔,没想到我这做饭的手艺,也能挣钱,真是太谢谢你了。” 苏明说:“不用谢我,是你们自己有本事,咱村里的宝贝多着呢,就看咋挖掘。” 这天,苏明接到个电话,是小石头的班主任打来的。 班主任说小石头最近作文写得特别好,题目是《我的苏叔和木雕》,还得了县里的作文比赛一等奖。 苏明赶紧让阿杰去县里把作文拿回来,坐在博物馆里慢慢看。 作文里写:“苏叔教会我雕木头,也教会我做人,他说做手艺要用心,做人要踏实,我以后也要像苏叔一样,把手艺传下去。” 苏明看着看着,眼睛就湿了,掏出手机给小石头的奶奶打了个电话:“大娘,小石头有出息了,作文得了一等奖!” 电话那头,小石头的奶奶笑得合不拢嘴:“都是苏叔你教得好,这孩子以前不爱说话,现在越来越开朗了。” 村里的老戏台,现在不光唱戏,还多了个“手艺夜话”。 每周五晚上,老艺人们坐在戏台上,给村民和游客讲手艺的故事,年轻人提问,老人们解答。 苏明有时候也会上去讲,讲爷爷教他编竹筐,讲刚开始搞工坊的难处,讲那些拒绝大订单的日子。 有游客问:“苏叔,你这辈子就守着这个村,不觉得亏吗?” 苏明笑着说:“亏啥?我守着绿水青山,守着老手艺,守着这么多亲人,这是天大的福气。”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好多游客说:“苏叔,你活得太明白了。” 入冬后,村里来了个特殊的客人,是个从国外回来的留学生。 留学生说:“苏叔,我在国外就听说你的故事了,我学的是文化遗产保护,想跟着你实习,记录老手艺的传承。” 苏明高兴得不行:“欢迎欢迎!你愿意学,我就把我知道的都教你。” 留学生每天跟着苏明转,在工坊里记笔记,在小课堂拍视频,在博物馆整理资料。 有天留学生说:“苏叔,我发现你不仅是手艺人,还是个教育家,你把手艺和做人的道理都教给了孩子们。” 苏明挠挠头:“我哪懂啥教育,就是觉得做人做事都得实在,不能掺假。” 年底的时候,村里要办“手艺年会”,邀请了所有合作过的客商、研学学生、帮扶过的贫困村代表。 年会那天,村里张灯结彩,工坊里摆着各种各样的手艺作品,戏台上演着村民们自己排的节目。 苏明穿着新做的蓝布衫,站在戏台中央致辞:“今天能聚这么多人,都是因为老手艺,是老手艺让咱结缘,让咱把日子过红火了。” 台下的人听得认真,有人喊:“苏叔,明年我们还来!” 苏明笑着点头:“随时欢迎,咱村的大门永远敞开。” 年会结束后,苏明坐在戏台上,看着满地的红纸和灯笼,心里格外暖和。 阿杰走过来:“苏叔,今年的利润比去年又涨了不少,我算了算,能给大伙儿多发点年终奖。” 苏明说:“好,多给老艺人们发点,他们辛苦一辈子了,再给小课堂添点新设备,让孩子们学得更舒心。” 阿杰说:“都听你的,对了,小石头他们几个孩子,想给你拜个年。” 话音刚落,小石头就领着几个孩子跑过来,手里捧着个木雕的“福”字。 “苏叔,这是我们一起雕的,祝你新年快乐,身体健康!”孩子们齐声说。 苏明接过“福”字,摸了摸每个孩子的头:“谢谢你们,也祝你们新的一年,手艺进步,天天开心。” 孩子们围着他叽叽喳喳,说以后要跟着他学更多手艺,要把村里的老手艺传到更远的地方。 夜深了,村里渐渐安静下来。 苏明回到家,拿出爷爷留下的竹筐,放在床头。 他想起爷爷说过的话,想起这些年走过的路,想起村里人的笑脸,心里满是踏实。 白发又多了几根,腰也不如以前挺直了,但他的心,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有劲儿。 他知道,自己守的不是一座村,不是一门手艺,是祖辈传下来的念想,是村里人对好日子的期盼,是孩子们眼里的光。 苏明躺在床上,嘴角带着笑,他知道,明天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他的守护,也永远不会停下。 开春的第一场雨刚过,村里的竹子冒了新芽,嫩得能掐出水来。 苏明扛着镰刀去竹林,想选几根新竹给孩子们做竹编教具。 刚进竹林,就听见“沙沙”的声响,转头一看,是小石头领着几个孩子在挖春笋。 第333章 论坛 “苏叔,我们想挖点春笋,给张奶奶做春笋炒肉!”小石头举着小锄头,脸上沾着泥。 苏明放下镰刀笑了:“你们这小子,倒挺会疼人,不过挖春笋得找冒尖的,别把小竹子挖坏了。” 他手把手教孩子们辨认春笋,哪些能挖,哪些得留着长成竹子。 孩子们学得认真,不一会儿就挖了一小筐,蹦蹦跳跳地往张奶奶家跑。 苏明砍了几根粗细均匀的新竹,扛回工坊。 马大爷正坐在门口削竹丝,看见新竹眼睛一亮:“这竹子好啊,柔韧性足,编出来的东西亮堂。” 苏明把竹子靠在墙上:“给孩子们编小筐用,让他们练练手,新竹软,不容易伤着手指头。” 俩人正说着,那个留学生背着相机走过来:“苏叔,马大爷,我想拍你们处理竹料的过程,太有仪式感了。” 马大爷笑着摆手:“啥仪式感,就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泡、晒、削、刮,一步都不能少。” 苏明拿起一根竹子,示范着泡在水里:“新竹得泡三天,去掉青涩味,还得防虫蛀,这都是学问。” 留学生跟着拍了整整一天,晚上把视频发给苏明看。 视频里,苏明和马大爷削竹丝的动作行云流水,阳光透过工坊的窗户,照在他们布满老茧的手上。 苏明看了半天,笑着说:“没想到咱干农活的样子,拍出来还挺好看。” 留学生说:“苏叔,这不是好看,是有力量,是老手艺的生命力。” 苏明没太听懂,但觉得心里暖暖的,他把视频转发到村里的微信群,村民们都点赞评论,说看得心里踏实。 没过几天,村里来了个剧组,说想拍一部关于乡村振兴的电影,取景地就选在村里。 导演找到苏明,想让他客串一个老艺人的角色。 苏明连忙摆手:“我可不会演戏,说话都不利索,别给你们添乱。” 导演笑着说:“苏叔,不用演,你就做你自己,教孩子们编竹编就行,真实的样子最打动人。” 架不住导演再三邀请,苏明只好答应了。 拍戏那天,工坊里挤满了工作人员,灯光照着亮如白昼。 苏明坐在孩子们中间,手里拿着竹丝,像平时一样教他们编小篮子。 “左手拿稳,右手绕的时候别太用力,竹丝要顺着劲儿走。”苏明的声音不大,却很沉稳。 孩子们也不怯场,跟着苏明一步步编,有个孩子编错了,苏明耐心地帮他拆了重编:“没事,手艺就是在错了改、改了练中学会的。” 导演在旁边看得连连点头,说这就是他想要的画面。 电影拍了半个月,杀青那天,剧组给村里送了面锦旗,上面写着“匠心传承,乡村典范”。 导演握着苏明的手说:“苏叔,谢谢你,你的故事让这部电影有了魂。” 苏明不好意思地说:“我也没做啥,都是平时该做的。” 剧组走后,村里的游客更多了,好多人都是看了剧组发的花絮来的,说想亲眼看看苏明编竹编,看看这个有故事的村子。 这天,苏明正在小课堂教孩子们编竹编,门口来了个老太太,手里拿着个破旧的竹篮。 “苏明,你看看这篮子,还能修不?这是我老伴当年给我编的,跟着我几十年了。”老太太声音有点哽咽。 苏明接过竹篮,篮子的把手断了,竹丝也松了不少,但编篮的手法很熟悉,是爷爷那辈的手艺。 “能修,大娘,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修好,跟原来一样。”苏明说。 老太太高兴得直点头:“太好了,这篮子我舍不得丢,是个念想。” 苏明花了三天时间修那个竹篮,找了跟旧竹篮材质相近的老竹丝,一点点补,一点点编。 马大爷也来帮忙,说:“这篮子的花纹是‘福寿绵长’,当年我爹也教过我,现在会编的人不多了。” 修好那天,苏明把老太太请来,递过竹篮。 老太太接过篮子,摸了又摸,眼泪掉了下来:“太像了,跟刚编出来的时候一样,苏明,谢谢你啊。” 苏明说:“大娘,不用谢,这篮子是念想,咱得把念想留住。” 这事一传开,好多人都拿着家里的老手艺物件来村里修,有旧木雕、旧刺绣、旧面塑。 苏明干脆在博物馆里设了个“老物件修复角”,给村民和游客修复老手艺物件。 他说:“这些老物件都是有故事的,修好了,不仅是修好了一个东西,更是留住了一段回忆。” 老艺人们也轮流来帮忙,陈爷爷负责修复木雕,张奶奶负责修复刺绣,大伙儿分工合作,忙得不亦乐乎。 入夏后,村里的小河涨水了,河边的木栈道被冲坏了一段。 苏明召集村里的年轻人,说要重修木栈道,还想在河边加个竹编观景台,让游客能更好地赏景。 年轻人都积极响应,第二天就带着工具去河边干活。 苏明每天都去工地监工,叮嘱他们:“木栈道要修得结实,不能偷工减料,游客走在上面得安全。” 有个年轻人说:“苏叔,你放心,咱村的东西,就得实实在在,经得起考验。” 竹编观景台修好那天,村里的人都来参观。 观景台是用竹丝编的围栏,木雕的柱子,站在上面能看到小河全貌,荷花盛开,鱼儿游动,美不胜收。 马大爷说:“苏明,你这脑子就是活,这观景台又好看又实用。” 苏明笑着说:“只要大伙儿喜欢,游客满意,就行。” 那天晚上,好多村民和游客坐在观景台上聊天,吹着晚风,听着河水潺潺,特别惬意。 这天,苏明接到个电话,是国家博物馆打来的,说想邀请他去参加一个非遗传承论坛,作为乡村手艺人的代表发言。 苏明有点犹豫,他怕自己讲不好,给村里丢脸。 阿杰说:“苏叔,你就去说说咱村的故事,说说你是咋把手艺传下来的,真实的话最有力量。” 马大爷也说:“去!咋不去?这是咱村的荣誉,也是咱老手艺的荣誉。” 苏明想了想,答应了:“行,我去,就说心里话,说咱庄稼人的实在话。” 第334章 没白努力 论坛在北京举办,苏明穿着一身中山装,站在台上,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心里有点紧张。 但一想到村里的老艺人们,想到孩子们,想到那些老物件,他就不紧张了。 “我是个庄稼人,不懂啥大道理,就知道老手艺不能丢,村里的根不能断。”苏明的声音朴实无华,却掷地有声。 他讲了爷爷教他编竹编的故事,讲了刚开始搞工坊的难处,讲了孩子们学手艺的趣事,讲了村里人的团结。 台下的掌声一次次响起,好多人听得眼睛都红了。 论坛结束后,有好多手艺人来找苏明交流,说想跟他学经验,把自己的手艺也传承下去。 苏明毫无保留地跟他们分享:“没啥窍门,就是守住初心,踏实做事,抱团取暖,让更多年轻人喜欢上老手艺。” 他还跟几个手艺人达成了合作,互相推广产品,让老手艺的圈子越来越大。 回到村里,苏明刚下车,就看见村里的人都在村口等着他。 小石头跑过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苏叔,你真棒!我们在电视上看到你了!” 苏明摸了摸小石头的头,心里暖暖的。 村支书说:“苏明,你给咱村争光了,也给全国的乡村手艺人争光了!” 苏明笑着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伙儿的功劳,是老手艺的功劳。” 晚上,苏明坐在观景台上,看着村里的灯火,听着孩子们的笑声,心里格外踏实。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没做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就是守着一个村,一门手艺,一群人。 白发越来越多,皱纹越来越深,但他的心里,永远充满着希望和温暖。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少年,但他知道,只要自己还能动,就会一直守下去。 守着爷爷的嘱托,守着老手艺的根,守着村里人的期盼,守着孩子们眼里的光。 以后的日子,还会有新的故事,新的温暖,新的传承。 只要老手艺还在,村里的烟火气还在,这日子就会一直热热闹闹,生生不息。 苏明看着远处的月亮,嘴角带着笑,他知道,这就是他想要的人生,简单,纯粹,却又充满力量。 秋风吹黄了村里的稻田,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腰,空气里满是米香。 苏明早上起来,特意绕路去稻田边转了转,看着村民们收割的身影,心里敞亮得很。 路过小卖部,老板喊住他:“苏叔,刚碾的新米,给你留了一袋,熬粥香得很。” 苏明接过米袋,付了钱:“谢了,正好给小课堂的孩子们熬粥喝,新米养人。” 他扛着米袋往少年手艺馆走,远远就听见孩子们的欢笑声。 走进一看,孩子们正围着那个留学生,看他拍的老物件修复视频。 “苏叔来了!”有孩子喊了一声,大伙儿都围了过来。 苏明把米袋放在墙角:“中午给你们熬新米粥,配张奶奶做的咸菜,咋样?” 孩子们齐声欢呼,又叽叽喳喳地讨论起视频里的老物件。 刚到工坊,陈爷爷的孙子推着轮椅过来了,陈爷爷手里拿着个木雕小摆件。 “苏明,你看看我这孙子雕的,有没有点我的影子?”陈爷爷脸上带着骄傲。 苏明接过小摆件,是个小小的竹编工坊模型,雕得惟妙惟肖,连窗户上的竹帘都清晰可见。 “太像了!比你当年雕得还细致,这孩子有天赋,得好好教。”苏明赞不绝口。 陈爷爷的孙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苏叔,我还想雕个全村的模型,以后放在博物馆里。” 苏明拍拍他的肩膀:“好想法,慢慢来,需要啥材料跟我说,我给你找。” 中午,苏明在手艺馆的小厨房熬粥,张奶奶提着咸菜和馒头过来了。 “新米熬粥得用大火烧开,再转小火慢熬,才能熬出米油。”张奶奶一边帮忙一边说。 苏明照着做,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浓浓的米香。 孩子们排着队打粥,每个人都盛了满满一碗,就着咸菜吃得香极了。 小石头捧着碗说:“苏叔,这粥太好喝了,比城里的牛奶还香。” 苏明笑着说:“这是咱自己种的米,自然香,以后要好好吃饭,才能有力气学手艺。” 下午,那个剧组的导演又来村里了,还带来了电影的预告片。 村民们都聚在老戏台前,看着屏幕上熟悉的村庄、工坊、一张张笑脸。 当看到苏明教孩子们编竹编的画面时,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导演说:“苏叔,电影下个月上映,到时候我请大伙儿去城里看首映。” 苏明摆摆手:“不用去城里,在村里的戏台放就行,让更多村民都能看到。” 导演点点头:“没问题,到时候我带放映设备来,给大伙儿办个露天电影晚会。” 电影上映那天,村里的戏台前挤满了人,连周边村的村民都来了。 屏幕上的故事,虽然有艺术加工,但很多情节都源于村里的真实经历。 当看到“苏明”拒绝大公司买断专利的片段时,台下有人喊:“苏叔,这说的就是你啊!” 苏明笑了笑,没说话,眼睛却盯着屏幕,心里想起了当年的场景。 电影结束后,掌声久久不息,有村民说:“这电影拍得好,拍出了咱村的精气神。” 苏明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部电影,更是村里人的共同记忆。 没过几天,苏明收到了国家博物馆寄来的画册,里面收录了村里的那几件藏品。 画册印刷得精美,每一件藏品都配了详细的文字介绍,还有苏明和老艺人们的照片。 苏明把画册放在博物馆的展示架上,供游客们翻阅。 有游客看着画册说:“原来这些不起眼的老物件,还有这么深的意义。” 苏明走过来说:“这些物件,都是村里人用心做出来的,每一件都藏着日子的味道。” 游客们听得认真,有的还拿出本子记下来,说要把这些故事讲给家人听。 这天,苏明正在博物馆给游客讲解,手机响了,是小石头的班主任打来的。 班主任说小石头代表县里参加省里的青少年手工艺比赛,得了金奖。 苏明激动得声音都有点抖:“真的?太好了!小石头这孩子,没白努力。” 挂了电话,他赶紧告诉了陈爷爷和马大爷,老人们都笑得合不拢嘴。 第335章 太笨了 小石头回来那天,村里放了一挂鞭炮,苏明亲自去村口接他,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小子,给咱村争光了!以后继续加油,争取把手艺传到全国去。”苏明说。 小石头用力点头:“苏叔,我一定努力,以后还要去国外参加比赛,让更多人知道咱村的手艺。” 入冬后,天气越来越冷,苏明想着给小课堂的孩子们添点取暖设备。 他召集大伙儿商量:“买几个取暖器,再给孩子们做几床竹编坐垫,坐着暖和。” 马大爷说:“我来编坐垫,竹编的透气还暖和,孩子们坐着舒服。” 张奶奶说:“我给坐垫缝上棉花边,更挡风。” 大伙儿说干就干,马大爷领着几个年轻人编竹编坐垫,张奶奶带着宝妈们缝棉花边。 没过几天,十几个竹编坐垫就做好了,铺在小课堂的椅子上,看着就暖和。 孩子们坐在上面,都说:“苏叔,这坐垫太舒服了,坐着学手艺都不冷了。” 年底的时候,村里要评选“年度最美手艺人”,村民们都推选苏明。 苏明连忙推辞:“我不行,马大爷、陈爷爷、张奶奶,还有年轻人,他们都比我做得好。” 村支书说:“苏叔,你是领头人,没有你,咱村的手艺也活不过来,这荣誉你该得。” 拗不过大伙儿,苏明只好答应了。 颁奖那天,小石头给苏明颁发了证书和一个木雕奖杯,是他亲手雕的。 苏明接过奖杯,心里百感交集:“这荣誉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大伙儿的,以后咱一起把手艺传得更远。” 除夕夜,村里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贴春联、放鞭炮,热闹非凡。 苏明邀请了老艺人们、年轻人、孩子们,还有那个留学生,一起在家吃年夜饭。 桌子上摆满了菜,有炖土鸡、炒时蔬、炸丸子,还有张奶奶做的年糕和桂花糕。 阿杰打开一瓶酒:“苏叔,大伙儿敬你一杯,谢谢你这些年的付出,让咱村过上了好日子。” 苏明举起杯子:“我也敬大伙儿,没有你们,我一个人也干不成事,祝大伙儿新年快乐,手艺越来越精!” 酒杯碰撞的声音,孩子们的笑声,老人们的聊天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温馨。 饭后,大伙儿坐在院子里看春晚,聊家常。 留学生说:“苏叔,这是我过得最有意义的一个春节,有烟火气,有人情味。” 苏明笑着说:“这就是咱农村的春节,热热闹闹,团团圆圆。” 马大爷说:“想当年,村里过年冷冷清清,年轻人都在外打工,哪有现在这么热闹。” 苏明点点头:“是啊,日子越来越好,人也越来越全,这就是最好的年。”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着了,老人们也陆续回家了。 苏明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烟花,心里格外踏实。 他想起了爷爷,想起了刚开始搞工坊的艰难,想起了村里人的支持,想起了孩子们的成长。 这一辈子,他没做过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就守着一个村,一门手艺,一群人。 白发早已爬满了头顶,皱纹也深深刻在了脸上,但他的心,依然滚烫。 他知道,自己的守护,没有白费,老手艺活了,村里富了,孩子们有奔头了。 苏明看着远处的灯火,嘴角带着笑,他知道,这就是他心之归处,是他一辈子最值得守护的幸福。 过完年刚开春,村里的柳树就抽了芽,嫩黄嫩黄的挂在枝头。 苏明早上起来扛着扫帚,把工坊门口的落叶扫得干干净净。 刚扫完,就看见阿杰骑着电动车过来,车后座捆着个大箱子。 “苏叔,这是城里寄来的快递,是那个电影剧组寄的,说是给村里的礼物。”阿杰把箱子搬下来。 苏明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十件印着村里风景的t恤,还有几本电影海报册。 “这剧组还挺有心,t恤上印的咱村戏台,真好看。”苏明拿起一件比划了一下。 阿杰说:“导演说,让孩子们学手艺的时候穿,也让游客能买到,算是宣传咱村。” 苏明点点头:“行,先给小课堂的孩子们每人发一件,剩下的放文创角卖。” 正说着,小石头领着几个孩子跑过来,身上还穿着过年的新衣服。 “苏叔,我们想提前来学手艺,陈爷爷说要教我们雕春耕的小摆件。”小石头喘着气说。 苏明笑着让他们进屋:“别急别急,先把新t恤换上,穿着舒服,干活也方便。” 孩子们兴高采烈地换上t恤,一个个在镜子前照来照去。 陈爷爷的孙子推着轮椅过来,手里拿着木雕工具:“苏叔,我爷爷让我问问,要不要一起去竹林选木料。” 苏明说:“走,正好我也想选几根软点的竹子,给孩子们编春耕主题的小竹篮。” 一行人往竹林走,路上遇到了刚从地里回来的村民。 “苏叔,开春了,地里的活忙起来了,工坊的活能不能往后挪挪?”村民笑着问。 苏明说:“没事,咱工坊的活本来就不赶,你们先忙地里的,有空再来就行。” 到了竹林,孩子们围着春笋叽叽喳喳,陈爷爷的孙子则跟着苏明选木料。 “雕春耕摆件得用软木,好下刀,孩子们不容易伤手。”苏明一边选一边说。 陈爷爷的孙子记在心里,跟着苏明的样子挑选,很快就选好了一堆木料。 回到工坊,马大爷已经在削竹丝了,看见孩子们进来,笑着说:“正好,我刚泡好的竹丝,你们来试试编小竹篮。” 孩子们围坐成一圈,苏明手把手教他们编春耕的图案,竹丝绕来绕去,慢慢变成了带着田埂、禾苗的小篮子。 有个孩子编错了纹路,急得快哭了:“苏叔,我怎么总编不好,太笨了。” 苏明拍拍他的后背:“不笨不笨,我当年学的时候,编坏了十几个才学会,慢慢来,错了就拆了重编。” 在苏明的鼓励下,孩子慢慢静下心来,终于编好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竹篮,脸上露出了笑容。 第336章 推广 中午,张奶奶提着一大桶饺子过来了,是韭菜鸡蛋馅的,还冒着热气。 “开春吃韭菜,精气神足,孩子们学手艺费脑子,多吃点。”张奶奶给孩子们分饺子。 苏明咬了一口饺子,鲜香味儿直窜鼻腔:“张奶奶,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比城里饭店的还香。” 张奶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你就别夸我了,都是家常手艺,孩子们爱吃就行。” 孩子们吃得狼吞虎咽,有的还拿着饺子跑到工坊里,给正在雕木头的陈爷爷的孙子送了几个。 下午,村里来了几个考察的干部,说是来调研乡村文旅融合的情况。 村支书领着他们逛工坊、看博物馆、参观少年手艺馆。 干部们看着孩子们学手艺的样子,又看了看墙上的荣誉证书,忍不住点头:“苏叔,你们这模式太好了,既保住了老手艺,又带动了乡村旅游,值得推广。” 苏明挠挠头:“咱也没啥模式,就是实实在在做事,让手艺活起来,让村里人日子好过点。” 干部们说:“我们想把你们村作为典型案例,写进调研报告,以后争取更多政策支持。” 苏明说:“政策支持是好事,不过咱还是那句话,不管有没有支持,手艺该咋做还咋做,不能掺假。” 考察的干部走后,那个留学生背着相机过来了,说想拍一组“春到乡村”的照片,宣传村里的春耕和手艺。 苏明领着他去稻田边,村民们正在耕地,拖拉机轰隆隆地响,田里翻起了新土。 留学生拿着相机拍个不停,嘴里念叨着:“太有生命力了,这就是最真实的乡村春天。” 苏明坐在田埂上,看着村民们忙碌的身影,又看了看远处工坊的方向,心里格外踏实。 “春天是播种的季节,咱的手艺也跟这庄稼一样,得好好培育,才能有好收成。”苏明对留学生说。 留学生点点头:“苏叔,你说得太对了,我要把这些画面拍下来,让更多人知道乡村的美好。” 没过几天,留学生的照片在网上火了,好多人留言说想来村里体验春耕、学手艺。 阿杰高兴地说:“苏叔,网上好多人问研学的事,咱要不要开个春耕主题的研学班?” 苏明说:“行啊,让城里的孩子来体验种地,学做春耕主题的手工,既好玩又有意义。” 大伙儿说干就干,阿杰负责网上报名,苏明和老艺人们设计研学课程,村里的宝妈们则准备食宿。 很快,第一期春耕研学班就报满了,来了二十多个城里孩子。 研学班开班那天,苏明领着孩子们去稻田里体验耕地,孩子们踩着泥泞,跟着村民们学拉犁,笑得不亦乐乎。 有个城里孩子不小心摔了一跤,满身是泥,却笑着说:“太有意思了,这比在游乐场好玩多了。” 苏明看着孩子们的笑脸,心里暖暖的:“让他们多接触土地,多了解庄稼是怎么长出来的,比书本上学的更实在。” 下午,孩子们在工坊里学做春耕主题的手工,有的编竹编小锄头,有的雕木雕小耕牛,有的捏面塑稻草人。 苏明在各个小组之间穿梭,耐心地指导孩子们,遇到做得好的,还会竖起大拇指夸奖。 研学班结束那天,孩子们都舍不得走,有的还抱着苏明的胳膊说:“苏叔,我下次还来,还要学更多手艺。” 家长们也纷纷表示,这样的研学太有意义了,让孩子学到了课本上学不到的东西。 送走研学班的孩子,苏明坐在工坊里,喝着茶休息。 马大爷走过来说:“苏明,你看这研学班办得多好,既让孩子们学了东西,又给村里增加了收入,一举两得。” 苏明说:“主要是让更多人了解咱村,了解老手艺,只要有人愿意学,咱就愿意教。” 这天,苏明正在博物馆给游客讲解,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之前那个修竹篮的老太太。 老太太手里牵着个小姑娘,笑着走过来说:“苏明,我带我的小孙女来看看,让她也学学老手艺。” 苏明连忙招呼她们坐下:“欢迎欢迎,小姑娘喜欢啥手艺,我教她。” 小姑娘指着竹编说:“我想编一个跟奶奶那个一样的竹篮。” 苏明拿出软竹丝,手把手教小姑娘编,老太太坐在旁边看着,脸上满是笑容。 “当年你爷爷也教过我编竹篮,没想到现在我孙女也能跟着你学,这就是传承啊。”老太太感慨地说。 苏明心里一动:“是啊,手艺就是这样,一代代传下去,才不会失传。” 入夏后,天气越来越热,苏明想着给工坊装几个吊扇,让大伙儿干活凉快些。 他跟阿杰去城里买吊扇,老板认出了他:“苏叔,你不是那个上了电影的手艺人吗?我看过你的故事,太佩服你了。” 苏明不好意思地笑了:“就是做点分内事,没啥佩服的。” 老板说:“我给你算便宜点,再送你几个驱蚊灯,工坊里蚊子多,孩子们学手艺也能舒服点。” 苏明连忙道谢:“太谢谢你了,你真是个好心人。” 回到村里,年轻人主动来帮忙装吊扇和驱蚊灯,没过多久,工坊里就凉快多了。 晚上,老戏台又热闹起来了,村里请了戏班子来唱戏,还准备了露天电影。 村民们搬着小板凳坐在戏台前,有的摇着蒲扇聊天,有的带着孩子吃零食,热闹得很。 苏明坐在第一排,身边坐着马大爷、张奶奶他们,一起听戏、看电影。 戏唱到一半,突然下起了小雨,村民们连忙找来塑料布搭起雨棚,戏班子也没停,继续在雨棚下演唱。 苏明看着雨中的戏台,听着熟悉的唱腔,心里满是感慨:“以前村里唱戏,下雨了就停了,现在大伙儿心齐,再大的雨也挡不住热闹。” 马大爷说:“这都是托你的福,村里日子好了,大伙儿也越来越有精气神了。” 小雨下了半夜就停了,第二天早上,空气格外清新,村里的竹子也显得更绿了。 第337章 不能糊弄 苏明早早地来到工坊,发现门口放着一篮新鲜的桃子,上面压着一张纸条,写着“苏叔,谢谢你教我手艺,这是自家种的桃子,你尝尝”。 苏明一看就知道是那个之前性格孤僻的邻村孩子送的,心里暖暖的。 他把桃子分给工坊里的大伙儿和小课堂的孩子们,每个人都吃得津津有味。 “这孩子越来越懂事了,竹编手艺也越来越好了,以后肯定能成大器。”苏明笑着说。 大伙儿都点点头,说这就是苏明的功劳,用手艺温暖了孩子,也改变了孩子。 这天,苏明接到个电话,是小石头打来的,说他要去参加全国青少年手工艺大赛,想让苏明给他指导指导。 苏明连忙说:“好啊,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在工坊等你。” 挂了电话,苏明找出小石头之前雕的作品,仔细琢磨着怎么能让作品更出彩。 小石头回来那天,苏明陪着他在工坊里雕了一整天,从构思到下刀,一点点指导。 “这个耕牛的眼神可以再灵动点,用细刀雕出高光,就能显得更有神。”苏明拿着刻刀示范。 小石头学得认真,一遍遍修改,作品越来越精致。 临走时,小石头抱着作品说:“苏叔,谢谢你,有你指导,我心里踏实多了。” 苏明拍拍他的肩膀:“不用谢,平常心对待,发挥出自己的水平就行,不管结果咋样,你都是咱村的骄傲。” 日子一天天过,村里的游客越来越多,工坊的订单也源源不断,但苏明还是老样子。 每天早上起来,先去工坊转一圈,看看大伙儿的进度,再去小课堂陪孩子们学手艺。 中午跟大伙儿一起吃家常饭,下午要么给游客讲解,要么去田里看看村民们的庄稼。 有人说:“苏叔,你现在是大名人了,应该雇个人帮忙打理,不用自己这么辛苦。” 苏明摇摇头:“我不觉得辛苦,看着工坊里热热闹闹的,看着孩子们认真学手艺的样子,我心里舒坦。” 他知道,自己要守的不是名声,不是财富,而是这份手艺带来的温暖,这份村里人之间的情谊。 晚上,苏明坐在小河边的观景台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听着村里的虫鸣。 阿杰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苏叔,小石头刚才打电话来,说全国大赛得了银奖,还上了电视呢。” 苏明眼睛一亮:“太好了!这孩子没白努力,真是好样的。” 阿杰说:“小石头说,等他回来,要给你雕一个大大的奖杯,感谢你这么多年的教导。” 苏明笑了:“我不用奖杯,他能把手艺学好,把老手艺传下去,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阿杰说:“苏叔,你这一辈子,都在为村里、为手艺忙活,从来没想过自己。” 苏明说:“我这一辈子,能守着这个村,守着这门手艺,看着大伙儿日子越过越好,就够了。” 月光洒在苏明的身上,照着他满头的白发,也照着他脸上满足的笑容。 他想起了爷爷的嘱托,想起了刚开始搞工坊的艰难,想起了村里人的支持,想起了孩子们的成长。 这一辈子,他没做过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却用一双布满老茧的手,守住了老手艺的根,温暖了整个村庄。 小石头捧着全国大赛银奖的证书回村,刚到村口就被村民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石头出息了!咱村娃在全国比赛里拿奖,太给咱长脸了!”马大爷拍着小石头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 苏明挤到跟前,接过证书摸了摸,又看向小石头手里的木雕作品——一头昂首的耕牛,雕得栩栩如生。 “这牛雕得有劲儿,跟你这孩子一样,越来越像样了!”苏明眼里满是欣慰。 小石头红着脸说:“苏叔,要不是你一直教我,我也拿不到这个奖。” 村支书笑着说:“这可是咱村的大喜事,今晚在戏台摆几桌,好好庆祝庆祝!” 苏明点点头:“行,就用村里的土特产,简单热闹就行,别铺张。” 庆祝宴上,大伙儿端着酒杯给苏明和小石头敬酒。 有个年轻手艺人说:“苏叔,石头拿了全国奖,咱村的手艺以后肯定能传到更远的地方。” 苏明喝了口酒说:“这只是个开始,以后还得靠石头他们这些年轻人,把手艺守好、传好。” 张奶奶给小石头夹了块红烧肉:“多吃点,以后还要去更大的舞台,给咱村争光。” 小石头用力点头:“我一定好好学,以后争取拿个金奖回来!” 宴会上,有人唱豫剧,有人讲手艺故事,热热闹闹到半夜才散。 没过几天,县里的文化馆来人了,说想在县里办一个“乡村非遗展”,邀请村里的手艺人带着作品去参展。 “苏叔,这可是让更多人了解咱村手艺的好机会,你可得带头去。”文化馆的工作人员说。 苏明笑着答应:“行,我带着老艺人和年轻人一起去,多展示展示咱的看家本事。” 大伙儿开始忙着准备参展作品,马大爷编了个三米长的竹编屏风,上面雕着村里的全景图;陈爷爷的孙子雕了个“匠心传承”的木雕牌匾;张奶奶绣了幅“花开富贵”的刺绣,孩子们也都拿出了自己的得意之作。 参展那天,县里的文化馆挤满了人。 苏明和老艺人们坐在展位前,现场演示手艺,竹丝在马大爷手里翻飞,针线在张奶奶手里穿梭,引来阵阵赞叹。 有个城里的企业家看着竹编屏风,眼睛一亮:“这作品太惊艳了,我想定制一批,放在公司的大堂里。” 苏明说:“定制可以,但得给我们足够的时间,纯手工做,慢工出细活,不能糊弄。” 企业家点点头:“我就喜欢这纯手工的质感,多少钱都愿意等。” 参展结束后,村里接到了好几个定制订单,都是冲着纯手工手艺来的。 阿杰高兴地说:“苏叔,现在订单越来越多,咱是不是可以扩大工坊规模,再雇点人?” 苏明想了想说:“扩大规模可以,但雇人得选真心喜欢手艺的,还得老艺人亲自教,不能让手艺变了味。” 村里的年轻人听说要招人,都纷纷报名,苏明和老艺人们一起筛选,最终留下了五个踏实肯干的年轻人。 第338章 制定计划 苏明给他们制定了学习计划,让马大爷教竹编,陈爷爷的孙子教木雕,张奶奶教刺绣,自己则负责教他们做人的道理。 “学手艺先学做人,做人踏实了,手艺才能做得扎实。”苏明对年轻人说。 这天,苏明正在工坊里指导年轻人编竹编,门口来了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手里拿着一张老照片。 “请问,这里是苏家村吗?我找一个叫苏老根的手艺人,这是他当年给我编的竹篮。”老人颤巍巍地说。 苏明心里一动,苏老根就是他的爷爷,照片上的竹篮,正是爷爷当年的得意之作。 “大爷,我是苏老根的孙子,我爷爷已经去世好多年了。”苏明扶住老人说。 老人叹了口气:“我找了好多年,终于找到了,当年我在这儿插队,你爷爷教我编竹编,这竹篮陪了我几十年,是我最珍贵的念想。” 苏明领着老人参观博物馆,当看到爷爷留下的竹筐时,老人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就是这个味道,当年你爷爷编的竹器,又结实又好看。” 老人在村里住了三天,苏明每天陪着他聊爷爷的故事,看村里的手艺传承。 临走时,老人说:“苏明,你爷爷要是看到现在的样子,肯定会很欣慰,你守住了他的手艺,也守住了这份情。” 苏明送老人到村口:“大爷,以后常来看看,村里永远欢迎你。” 老人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苏明:“这是我当年跟你爷爷学编竹编时用的工具,送给你,希望你能一直把手艺传下去。” 苏明接过工具,心里沉甸甸的,这不仅仅是一套工具,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和嘱托。 入秋后,村里的桂花全开了,整个村子都飘着桂花香。 张奶奶领着宝妈们做桂花糕、酿桂花酒,工坊里、民宿里都弥漫着香甜的味道。 苏明说:“咱把桂花糕、桂花酒也做成文创产品,包装上印上村里的风景和手艺故事,肯定受欢迎。” 阿杰设计了精美的包装,上面印着苏明编竹编、孩子们学手艺的照片,还有“苏家村非遗手作”的字样。 果然,桂花系列文创产品一推出就卖得特别好,游客们争相购买,还有人在网上下单,让阿杰邮寄。 张奶奶笑着说:“真没想到,这不起眼的桂花,还能给村里带来这么多收入。” 苏明说:“咱村里的宝贝多着呢,只要用心挖掘,就能让日子越过越红火。” 这天,苏明接到个电话,是北京的一家文化公司打来的,说想跟村里合作,把老手艺做成文创ip,开发更多产品。 “苏叔,他们说可以帮咱做品牌推广,还能把产品卖到国外去。”阿杰兴奋地说。 苏明有点犹豫,他怕合作后,手艺会变得商业化,失去本来的味道。 文化公司的人专程来村里考察,跟苏明详细讲解了合作方案:“我们不干预你们的手艺制作,只是帮你们做推广、找销路,让更多人知道中国的乡村非遗。” 苏明跟老艺人们商量了半天,最终答应了合作:“只要能让手艺传得更远,不丢了初心,合作也不是不行。” 合作后,村里的产品果然卖得更火了,订单从全国各地甚至国外飞来。 苏明没让大伙儿加班赶工,还是按部就班地做:“不管订单再多,质量不能降,纯手工的底线不能破。” 年轻人有时候会着急:“苏叔,订单太多了,客户催得紧,咱能不能加点机器辅助?” 苏明摇摇头:“机器做出来的东西没有灵魂,咱的手艺之所以受欢迎,就是因为每一件都是用心做出来的,有温度、有故事。” 大伙儿听了,都静下心来慢慢做,虽然慢,但每一件作品都保持着最高的品质。 年底的时候,文化公司给村里送来了分红,比往年多了好几倍。 村支书说:“苏明,这分红咱分一分,给大伙儿多发点年终奖,再给村里修修路、添点设施。” 苏明说:“行,先给老艺人们多分点,他们辛苦了一辈子,再拿出一部分钱,给少年手艺馆建个室内活动室,冬天孩子们学手艺也暖和。” 大伙儿都同意苏明的安排,拿到年终奖的村民们都笑得合不拢嘴,都说跟着苏明干有奔头。 室内活动室建好那天,孩子们都来帮忙收拾,把手工工具、材料都搬了进去。 小石头雕了个“手艺传承”的木牌,挂在活动室的门口;妞妞捏了好多桂花形状的面塑,摆在窗台上;其他孩子也都送上了自己的作品。 苏明看着满屋子的手工制品,看着孩子们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 “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乐园,要好好学手艺,把咱村的老手艺一直传下去。”苏明对孩子们说。 孩子们齐声答应:“我们一定能做到!” 除夕夜,村里比往年更热闹了,不仅有村民们,还有文化公司的合作伙伴、研学班的家长和孩子、之前来考察的干部,甚至还有那个插队的老人,都赶来跟村里一起过年。 苏明家的院子里摆了好几桌,桌子上摆满了村里的土特产和文创产品,桂花酒香气四溢。 文化公司的负责人举起酒杯:“苏叔,感谢你和村民们的坚守,让老手艺焕发了新生,祝村里的日子越来越红火!” 苏明举起酒杯:“也感谢你们的帮助,让更多人知道了咱村的手艺,祝大伙儿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酒杯碰撞的声音、孩子们的笑声、老人们的聊天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温暖的年味儿。 夜深了,客人都走了,苏明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烟花,心里格外踏实。 阿杰走过来,递给他一件礼物:“苏叔,这是大伙儿凑钱给你买的羽绒服,冬天冷,你出门多穿点。” 苏明接过羽绒服,摸了摸,很厚实,心里暖暖的:“你们太破费了,我有衣服穿。” 阿杰说:“这是大伙儿的心意,你为村里付出了这么多,我们都记在心里。” 第339章 艰难 苏明穿上羽绒服,看着远处的村庄,灯火通明,工坊里还亮着一盏灯,那是年轻手艺人在加班赶制订单。 他想起了爷爷,想起了刚开始搞工坊的艰难,想起了村里人的支持,想起了孩子们的成长。 这一辈子,他没做过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就守着一个村,一门手艺,一群人。 白发越来越多,腰也越来越弯,但他的心,依然滚烫。 他知道,自己的守护没有白费,老手艺活了,村里富了,孩子们有奔头了。 过完年刚出正月,村里的杏花就开了,白花花的一片,香得人心里发甜。 苏明早上起来揣着爷爷留下的旧工具,想去工坊给年轻人示范老法子编竹篮。 刚走到半路,就看见阿杰领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往村里来,手里还提着公文包。 “苏叔,这是北京文化公司派来的驻场专员,叫小林,以后专门对接咱村的订单。”阿杰介绍道。 小林赶紧伸手:“苏叔您好,我早就听说您的故事了,特别佩服您的坚守。” 苏明握着他的手笑:“别客气,咱村没啥规矩,往后一起踏实干活就行。” 小林点点头,眼睛里满是期待:“我这次来,还想跟您学学基础的竹编,不然对接订单都摸不着门道。” 到了工坊,马大爷正带着年轻人削竹丝,竹屑飞得跟雪花似的。 “老马,给你带个徒弟来,小林想学学竹编,你多费心教教。”苏明喊道。 马大爷放下刀子笑:“行啊,只要肯学,我就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教给他。” 小林赶紧搬了个小板凳坐下,跟着马大爷学选竹丝,手指被竹刺扎了好几个小口子也不吭声。 苏明看在眼里,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递给他:“学手艺哪有不挨扎的,慢慢就习惯了。” 小林贴上创可贴,嘿嘿一笑:“苏叔,这点小伤不算啥,能学到真本事才重要。” 中午饭是在工坊吃的,宝妈们蒸了馒头,炖了土豆炖鸡,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 张奶奶给小林夹了块鸡腿:“年轻人多吃点,学手艺费力气,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小林咬了一大口,含糊地说:“张奶奶,您做的饭太香了,比城里的外卖好吃多了。” 有个年轻手艺人打趣道:“小林,你要是留在村里,天天能吃这么香的饭。” 小林点点头:“我还真有这想法,村里的日子踏实,手艺也让人着迷。” 苏明听了心里高兴:“只要你真心喜欢,村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下午,县里的职业中专来人了,说想跟村里合作办个非遗传承班,让学生们来村里实习。 “苏叔,这样既能给您这儿补充人手,也能让孩子们学门手艺,是双赢的好事。”校长笑着说。 苏明搓着手:“这主意好啊,咱村的手艺就怕没人学,有学生来再好不过了。” 双方一拍即合,约定下个月就开班,村里负责提供场地和师资,学校负责输送学生。 阿杰高兴地说:“苏叔,这下咱村的手艺传承可有保障了,以后不愁没人接班。” 苏明点点头:“不光要有人接班,还得把手艺教扎实了,不能让它变了味。” 没过几天,小石头从城里回来了,还带了个志同道合的同学,说是想一起回村发展。 “苏叔,我同学叫小宇,他也是学木雕的,想跟我一起在村里开个木雕工作室。”小石头说。 小宇赶紧鞠躬:“苏叔,我特别喜欢咱村的氛围,也想跟着您把手艺学好、传好。” 苏明拉着小宇的手:“欢迎欢迎,村里的工坊、工具随便用,只要你们肯用心,我肯定好好教。” 小石头和小宇立刻忙活起来,把工坊的一个角落收拾出来,摆上了木雕工具,当天就开始创作了。 马大爷路过看了看:“这俩小伙子有冲劲,以后肯定能成大器。” 入春后,村里的研学班又开班了,这次来了三十多个孩子,比上次还多。 苏明领着孩子们去竹林挖春笋,教他们辨认竹子的品种,告诉他们哪种竹子适合编竹篮,哪种适合做木雕。 有个小姑娘胆子小,不敢挖春笋,苏明蹲下来手把手教她:“别怕,轻轻挖,别伤着笋芽就行。” 小姑娘慢慢鼓起勇气,挖了个小小的春笋,高兴得跳了起来:“苏叔,我挖到了!我挖到了!” 苏明笑着说:“真棒,做手艺跟挖春笋一样,得有耐心,不能急。” 孩子们听了,都认真地点点头,挖春笋的劲头更足了。 下午,孩子们在室内活动室学做竹编小挂件,小林也跟着一起学,编得有模有样。 “苏叔,您看我编的这个平安扣,行不行?”小林举着作品问。 苏明拿过来一看,虽然针脚有点歪,但看得出来很用心:“不错不错,第一次编能做成这样,已经很好了,以后多练练就熟练了。” 小林高兴地说:“谢谢苏叔,我以后每天都练,争取早日能独立完成订单。” 孩子们也纷纷举起自己的作品,有编小兔子的,有编小花朵的,虽然都很稚嫩,但充满了童趣。 苏明看着满屋子的小作品,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咱村的手艺,以后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这天,之前那个插队的老人又来村里了,还带来了他的儿子和孙子。 “苏明,我带孩子们来看看,让他们也感受感受乡村的气息,学学老手艺。”老人笑着说。 苏明领着他们参观博物馆,给孩子们讲爷爷当年教老人编竹编的故事,讲村里手艺传承的历程。 老人的孙子是个小学生,看着博物馆里的竹编作品,眼睛亮晶晶的:“苏爷爷,我也想学编竹编,您能教我吗?” 苏明立刻拿出软竹丝:“当然能,来,爷爷教你编个最简单的小蚂蚱。” 孩子学得特别认真,虽然编出来的蚂蚱歪歪扭扭,但还是爱不释手,说要带回家好好保存。 老人在村里住了两天,临走时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苏明,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给孩子们买点手工材料,希望他们能好好学手艺。” 第340章 都能解决 苏明连忙推辞:“大爷,您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钱我不能要,孩子们的材料村里都能解决。” 老人执意要给:“你就收下,这不是给你的,是给孩子们的,也是给咱老手艺的。” 苏明实在拗不过他,只好收下了:“那我就替孩子们谢谢你了,我一定把钱用在刀刃上。” 老人点点头:“我以后还会常来,看着咱村的手艺越来越红火,我心里高兴。” 五月初,村里的非遗传承班正式开班了,二十多个职业中专的学生背着行李来到了村里。 苏明给他们安排了住宿,还制定了详细的学习计划,让老艺人们轮流授课。 “孩子们,来到村里就跟到了家一样,有啥困难就说,学手艺别怕犯错,错了咱就改,改了就进步。”苏明对学生们说。 学生们齐声答应:“谢谢苏叔,我们一定好好学!” 刚开始,有些学生觉得学竹编、木雕太枯燥,有点打退堂鼓。 苏明看出了他们的心思,就给他们讲村里手艺人的故事,带他们去看订单成品,让他们知道手艺能赚钱,更能传承文化。 慢慢的,学生们都静下心来,跟着老艺人们认真学习,进步越来越快。 这天,小林接到了一个大订单,是国外客户定制的一批竹编茶具,要求特别高。 “苏叔,这个订单难度挺大的,客户要求每个茶具的花纹都不一样,还得有中国乡村的特色。”小林有点犯愁。 苏明接过订单看了看:“不难,咱村里的花草树木、鸡鸭鱼鹅,都是现成的灵感,让老艺人们一起出出主意。” 大伙儿聚在一起商量,马大爷提议编稻田风光,陈爷爷的孙子提议雕竹编小动物,张奶奶提议加刺绣点缀。 苏明点点头:“就这么办,大伙儿分工合作,慢工出细活,保证让客户满意。” 接下来的半个月,工坊里天天都很热闹,老艺人们带着年轻人和学生们一起创作,每个人都干劲十足。 成品出来那天,小林拍了照片发给客户,客户看了特别满意,还特意加了订单量。 “苏叔,客户说这是他见过最有温度的手工制品,以后还要跟咱长期合作!”小林兴奋地说。 苏明笑了:“只要咱用心做,就没有做不好的手艺,客户自然能感受到。” 村里的年轻人也越来越有信心,有个年轻人说:“苏叔,以前我觉得老手艺没前途,现在才知道,只要坚持纯手工,用心创作,就能有大市场。” 苏明拍拍他的肩膀:“说得对,手艺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咱得守住,更得创新,让它跟上时代的脚步。” 入夏后,村里的荷花池开得正盛,粉嫩嫩的荷花映着绿水,好看极了。 苏明提议搞个“荷花节”,结合非遗手艺办活动,吸引更多游客。 大伙儿都同意,阿杰负责宣传,宝妈们负责准备荷花主题的美食,手艺人负责创作荷花主题的手工制品。 荷花节那天,村里来了好多游客,有的在荷花池边拍照,有的在工坊里学做手工,有的在戏台前听豫剧,热闹得不得了。 有个游客说:“这村里太好了,有美景、有美食、还有老手艺,下次我还要带朋友来。” 苏明听了心里美滋滋的,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了。 荷花节结束后,村里的名气更大了,好多媒体都来采访,苏明也成了名副其实的“乡村红人”。 有个电视台的记者问他:“苏叔,您现在这么有名,有没有想过离开村里,去城里发展?” 苏明摇摇头:“我这辈子就扎根在村里了,村里有我的根,有老手艺,还有大伙儿,离开这儿,我啥也不是。” 记者又问:“您觉得乡村振兴最重要的是什么?” 苏明想了想:“是守住本,守住老手艺,守住人情味,大伙儿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日子自然就红火了。” 记者点点头,说苏明的话朴实却有道理,值得所有人学习。 这天晚上,苏明坐在荷花池边的竹编椅子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格外踏实。 阿杰走过来,递给他一瓶冰镇啤酒:“苏叔,喝点酒解解乏,这阵子忙坏了。” 苏明接过啤酒喝了一口:“不累,看着村里越来越好,心里高兴。” 阿杰说:“苏叔,我听说小石头和小宇的木雕工作室接到了国外的订单,马上就要把咱村的木雕卖到国外去了。” 苏明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这俩小伙子有出息,没白教他们。” 阿杰说:“还有传承班的学生,好多都跟村里签了协议,毕业后就留在村里发展。” 苏明笑着点点头:“好啊,咱村的手艺后继有人了,我也就放心了。” 立秋刚过,村里的核桃树就挂满了青果,风一吹噼里啪啦往下掉。 苏明早上起来扛着竹竿,想给工坊门口的核桃树打打枝,方便后续摘果。 刚挥了两下竹竿,就听见村口传来汽车喇叭声,一瞧是辆大巴车。 小林跑过来说:“苏叔,是城里老年大学的研学团,来了五十多个人,想体验老手艺。” 苏明赶紧放下竹竿:“快招呼大伙儿进屋,茶水准备好,别让老人们站在太阳底下。” 老年人们鱼贯下车,一个个精神头十足,围着工坊里的竹编作品看个不停。 有个戴老花镜的阿姨拉着苏明的手:“苏师傅,我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今天特意来跟你学学竹编。” 苏明笑着答应,把老人们分成几组,分别跟着马大爷、张奶奶和传承班的学生学手艺。 他自己带着一组老人学编简单的竹编杯垫,手里的竹丝慢悠悠绕着,嘴里耐心讲解。 “阿姨们别急,左手拿稳竹丝,右手轻轻绕,跟织毛衣一个道理,熟能生巧。” 有个阿姨手指不太灵活,编了好几次都散了,有点泄气:“我这手太笨了,学不会哦。” 苏明拿起她的竹丝重新示范:“不笨不笨,我教我家老婆子学的时候,她编坏了二十多个呢。” 阿姨们被逗笑了,重新打起精神,慢慢编起来,虽然成品歪歪扭扭,却都宝贝得不行。 第341章 小时候的味道 中午,宝妈们做了一大桌农家菜,蒸南瓜、炖豆角、炸油饼,都是老人们爱吃的家常味。 张奶奶给每个老人盛了碗小米粥:“老姐姐们尝尝,这是咱村新收的小米,熬得黏糊糊的。” 有个老人尝了一口:“真香啊,比城里买的小米地道多了,这才是小时候的味道。” 苏明坐在一旁陪老人们聊天,听他们讲年轻时候的故事,时不时插两句话,气氛特别热闹。 老人们说:“苏师傅,你们村太好了,又安静又有人情味,下次我们还要来。” 下午,老年大学的领队找到苏明,想跟村里长期合作:“苏叔,以后我们每个月都带学员来,你看行不行?” 苏明点点头:“行啊,只要老人们喜欢,我们随时欢迎,还能给你们留专属的体验区。” 领队高兴地说:“太好了,我这就跟学校汇报,以后让更多老人来感受乡村非遗的魅力。” 送走研学团,小林拿着订单报表过来:“苏叔,这季度的订单比去年翻了一倍,尤其是竹编茶具,卖得最好。” 苏明接过报表看了看:“订单多是好事,但咱不能贪快,质量得把好关,不能砸了咱村的招牌。” 没过几天,小石头和小宇兴冲冲地跑来找苏明,手里拿着个快递盒。 “苏叔,您看,这是国外客户给我们寄的感谢信,还附了张照片,说我们的木雕摆在家里特别好看。” 苏明打开快递盒,里面是张打印的照片,照片里的木雕摆件摆在欧式风格的客厅里,格外亮眼。 “真不赖,这俩小子把咱村的木雕卖到国外,给咱长脸了!”苏明拍着他们的肩膀说。 小宇不好意思地说:“苏叔,都是您教得好,不然我们也做不出这么受欢迎的作品。” 小石头补充道:“客户还说,想让我们设计一批结合中外元素的木雕,下个月就来村里考察。” 苏明听了很高兴,召集老艺人们一起商量:“国外客户的需求咱得重视,但也不能丢了咱的根,得把乡村元素和国外审美结合好。” 马大爷说:“我觉得可以把咱村的竹编花纹融进木雕里,既有中国味,又新颖。” 陈爷爷的孙子点点头:“我同意,还能加些荷花、竹子这些吉祥图案,外国人也喜欢。”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有了初步的设计思路,小石头和小宇立刻开始画图创作。 入秋后,村里的稻田金灿灿的,远远望去像铺了一层黄金。 苏明提议搞个“丰收节”,让游客体验收割、打谷,再结合非遗手艺办个农产品展销会。 村支书举双手赞成:“苏叔,这主意好,既能让游客感受丰收的喜悦,又能卖掉村里的农产品,一举两得。” 大伙儿说干就干,阿杰负责线上宣传,村民们整理稻田、搭建展销台,手艺人则创作丰收主题的手工制品。 丰收节那天,村里人山人海,游客们有的在稻田里体验收割,有的在展销台买农产品,有的在工坊里学做手工。 有个游客买了好几盒桂花糕和木雕摆件:“这村里的东西都是纯手工的,吃着放心,看着也舒心,带回家给家人尝尝。” 苏明看着热闹的场景,心里暖暖的,突然看见人群里有个熟悉的身影,是之前修竹篮的老太太。 老太太身边跟着她的小孙女,正跟着张奶奶学做面塑小稻穗。 “大娘,您怎么来了?”苏明走过去打招呼。 老太太笑着说:“我孙女念叨着想你了,说还要学编竹篮,正好赶上丰收节,就过来看看。” 小孙女举着面塑作品:“苏爷爷,你看我做的稻穗,好看吗?” 苏明点点头:“好看好看,比爷爷当年做的还好看,以后常来,爷爷教你编更复杂的竹篮。” 丰收节结束后,村里的农产品和手工制品卖了不少钱,村支书召集大伙儿开会商量怎么花。 “苏叔,这次赚的钱,咱一部分给村民分红,一部分用来改善村里的基础设施,你看咋样?” 苏明说:“我觉得还得拿出一部分,给传承班的学生们买些新工具,再给小课堂添点绘本,让孩子们多学点东西。” 大伙儿都同意,纷纷说苏明考虑得周到。 分红那天,村民们拿着钱,脸上都笑开了花:“跟着苏叔干,日子越来越有奔头了!” 这天,苏明正在工坊里指导学生编竹编,突然觉得头晕,差点摔倒。 马大爷赶紧扶住他:“苏明,你这阵子太累了,赶紧歇会儿,别硬撑。” 苏明摆摆手:“没事没事,可能就是有点低血糖,歇会儿就好。” 张奶奶端来一杯红糖水:“快喝点,你天天忙前忙后,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小林赶紧给苏明的家人打了电话,又联系了村里的医生。 医生来检查后说:“苏叔,你就是过度劳累,得好好休息,不能再这么拼命了。” 村民们听说苏明累倒了,都纷纷来看他,有的送鸡蛋,有的送鸡汤,有的送自己种的蔬菜。 小石头和小宇也来了,手里拿着个木雕小摆件:“苏叔,这是我们给你雕的寿星公,祝你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苏明看着满屋子的村民,心里暖暖的:“谢谢大伙儿,我没事,就是让你们担心了。” 村支书说:“苏叔,你就安心休息,工坊的事有我们呢,你别操心。” 苏明点点头,心里明白,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身后有整个村子的人支持。 休息了几天,苏明身体好了些,就忍不住去工坊看看。 一进门,就看见老艺人们带着年轻人和学生们有条不紊地干活,每个人都认真负责。 小林走过来说:“苏叔,你放心,订单都在按计划推进,质量都过关了。” 苏明笑着说:“好,好,有你们在,我就放心了。” 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大伙儿忙碌的身影,心里格外踏实。 马大爷说:“苏明,你以后可得注意身体,你要是倒下了,咱村的手艺传承可就少了主心骨。” 第342章 赞不绝口 苏明点点头:“我知道了,以后一定注意,不再硬撑了。” 年底的时候,国外客户如约来到村里考察,看到小石头和小宇设计的木雕作品,赞不绝口。 “太惊艳了,这些作品既有中国乡村的特色,又符合我们的审美,我们要大量订购!”客户高兴地说。 小石头和小宇连忙道谢,苏明笑着说:“感谢你的认可,我们一定用心做好每一件作品,不辜负你的信任。” 客户说:“我还想邀请你们去国外参加手工艺展会,让更多人知道中国的乡村非遗。” 苏明说:“好啊,让年轻人去见见世面,也把咱村的手艺传到更远的地方。” 除夕夜,村里比往年更热闹了,小石头和小宇带着传承班的学生们,给村民们表演了节目。 有唱豫剧的,有展示手艺的,还有朗诵诗歌的,引得阵阵掌声。 苏明家的院子里摆了十几桌,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桂花酒香气四溢。 小林举起酒杯:“苏叔,感谢你这一年的照顾,祝你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苏明举起酒杯:“也感谢大伙儿,没有你们,就没有村里的今天,祝大伙儿新年快乐,手艺越来越精!” 酒杯碰撞的声音、孩子们的笑声、老人们的聊天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温暖的年味儿。 夜深了,客人都走了,苏明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烟花,心里格外满足。 过完年刚出元宵,村里的春梅就开了,粉嘟嘟的花骨朵挂在枝头,看着就喜人。 苏明早上起来揣着暖手宝,想去少年手艺馆看看孩子们有没有按时来学手艺。 刚走到半路,就看见小林骑着电动车过来,车筐里放着个大包裹。 “苏叔,这是国外客户寄来的样品反馈,还有他们给小石头和小宇的感谢信!”小林脸上带着笑。 苏明停下脚步,接过包裹打开,里面是几张照片,还有一封手写的感谢信。 照片里,他们做的木雕摆件摆在国外的家居店里,旁边围了好多人在拍照。 “这俩小子真给咱长脸,没白教他们这么多年!”苏明心里美滋滋的。 到了手艺馆,孩子们已经到齐了,正围着小石头和小宇看他们新设计的木雕草图。 “苏叔来了!”有孩子喊了一声,大伙儿都围了过来。 苏明举起照片:“你们看,小石头和小宇的作品在国外可受欢迎了,以后你们也要好好学,争取也能让自己的作品走出国门。” 孩子们齐声答应:“我们一定好好学!” 小石头拿着草图说:“苏叔,我们想设计一批适合小朋友的木雕玩具,你帮我们看看行不行?” 苏明接过草图,上面是小鹿、小兔、小松鼠的造型,都憨态可掬。 “这主意好,小朋友肯定喜欢,材质要选软点的,别让孩子们受伤。”苏明叮嘱道。 中午,张奶奶提着一大锅红薯粥过来了,还带着一筐刚蒸好的红薯。 “开春吃点红薯,养胃,孩子们学手艺费脑子,多吃点粗粮好。”张奶奶给孩子们分红薯。 苏明拿起一块红薯,掰开后热气腾腾,甜丝丝的香味直窜鼻子。 “张奶奶,你蒸的红薯就是好吃,比城里买的甜多了。”苏明咬了一口说。 有个孩子举着红薯说:“苏叔,我想把红薯的样子捏成面塑,送给张奶奶。” 张奶奶笑着说:“好啊,奶奶等着你的面塑作品。” 下午,县里的文旅局来人了,说想把村里打造成“全国非遗旅游示范村”,还要给村里拨款修路、建游客中心。 “苏叔,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以后咱村的游客肯定会更多,手艺也能传得更远。”文旅局的工作人员说。 苏明笑着说:“这得谢谢你们的支持,不过修路、建游客中心可得注意,别破坏了村里的老样子。” 工作人员点点头:“我们肯定会保留村里的乡村风貌,突出非遗特色,让游客来了能感受到原汁原味的乡村气息。” 村支书也来了,跟文旅局的人商量具体的规划,苏明在一旁听着,时不时提些建议。 没过几天,修路的工程队就进村了,村里的主干道要拓宽,还要铺成柏油路,方便游客进出。 苏明每天都去工地转一圈,看看工程进度,叮嘱工人:“路边的老槐树可得保护好,那是咱村的老物件,不能随便砍。” 工人师傅说:“苏叔,你放心,我们都注意着呢,肯定会保护好村里的一草一木。” 有村民担心施工会影响工坊的生意,苏明说:“修路是为了长远打算,现在麻烦点,以后游客多了,生意只会更好。” 大伙儿听了,都不再抱怨,还主动给工程队送水、送点心。 这天,苏明正在工坊里指导学生编竹编,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热闹的锣鼓声。 出去一看,是之前帮扶的贫困村派代表来了,还带着锦旗和土特产。 “苏叔,太感谢你了,我们村现在也搞起了竹编工坊,去年赚了不少钱,村民们都让我们来谢谢你。”领头的村民说。 苏明赶紧把他们请进屋里:“不用谢,都是应该的,你们能把日子过好,我就高兴。” 贫困村的代表给苏明送上锦旗,上面写着“匠心传艺,助农增收”。 苏明看着锦旗,心里暖暖的:“只要老手艺能帮到大家,我做的一切都值了。” 入春后,村里的研学团越来越多,有小学生、中学生,还有大学生,甚至还有国外的研学团。 苏明每天都忙着接待研学团,给他们讲村里的故事,教他们学手艺。 有个国外的学生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苏叔,你的手艺太神奇了,我以后也要学竹编,把中国的老手艺带回我的国家。” 苏明笑着说:“欢迎欢迎,只要你愿意学,我就教你,老手艺就应该在全世界流传。” 小林在一旁当翻译,还把学生们学手艺的视频发上网,引来好多网友点赞。 这天晚上,苏明坐在院子里喝茶,阿杰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苏叔,这是文化公司给咱做的品牌推广方案,他们想把‘苏家村非遗手作’打造成国际品牌。”阿杰说。 第343章 不能忘了本 苏明接过文件看了看:“品牌推广可以,但不能过度商业化,咱的手艺还是要以纯手工为主,不能为了赚钱丢了初心。” 阿杰点点头:“我知道,已经跟文化公司说了,他们也同意你的想法。” 苏明说:“以后不管品牌做得多大,都要记住,手艺是根,人品是本,不能忘了本。” 休息了一段时间,苏明的身体好多了,每天都能在工坊里待上大半天。 马大爷说:“苏明,你现在可得注意劳逸结合,别再像以前那样拼命了。” 苏明笑着说:“我知道了,现在有你们这些老伙计,还有小石头他们这些年轻人,我也能松口气了。” 张奶奶给苏明织了件毛衣:“春天早晚凉,你穿上这个,别着凉了。” 苏明接过毛衣,心里暖暖的,这就是村里的人情味,简单却真挚。 没过几天,小石头和小宇的木雕玩具样品做出来了,小鹿的角是竹编的,小兔的耳朵是刺绣的,特别精致。 苏明看了连连称赞:“这设计太巧妙了,既有老手艺的元素,又符合小朋友的喜好。” 小林把样品拍了照片发给客户,客户看了特别满意,当场订了一千件。 小石头和小宇高兴得跳了起来:“苏叔,我们成功了!” 苏明拍拍他们的肩膀:“这只是个开始,以后还要设计更多好作品,把咱村的木雕玩具卖到全世界。” 入夏后,村里的游客中心建好了,里面有村里的介绍、老手艺的展示,还有游客休息区。 游客中心开业那天,县里的领导也来了,还举行了隆重的剪彩仪式。 苏明作为村里的代表发言:“感谢大家的支持,咱村能有今天的成绩,离不开老艺人们的坚守,离不开年轻人的传承,更离不开大家的帮助。以后我们会继续守好老手艺,让更多人了解乡村非遗,让村里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好多游客都拿出手机拍照、录像。 这天,苏明正在游客中心给游客讲解,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那个插队的老人。 老人身边跟着他的儿子、孙子,还有他孙子的女朋友,一家人都是来村里旅游的。 “苏明,我带着全家人来看看,让他们也感受感受乡村的美好,学学老手艺。”老人笑着说。 苏明赶紧把他们请进屋里:“欢迎欢迎,你们能来,我太高兴了。” 老人的孙子说:“苏爷爷,我早就听爷爷说起过你,你的故事太让人感动了,我也想跟你学学竹编。” 苏明立刻拿出软竹丝,教他编简单的小挂件,老人在一旁看着,脸上满是笑容。 晚上,苏明请老人一家人在家吃饭,宝妈们做了一大桌丰盛的农家菜,还有桂花酒。 老人喝了口桂花酒:“苏明,这酒还是当年的味道,这么多年了,你一直坚守在村里,守住了老手艺,也守住了这份情,不容易啊。” 苏明说:“我就是个庄稼人,守着村里的土地,守着老手艺,守着大伙儿,心里踏实。” 老人的孙子说:“苏爷爷,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做个踏实肯干的人,把好的东西传承下去。” 苏明点点头:“好孩子,只要你有这份心,就一定能做到。” 夜深了,老人一家人回去休息了,苏明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格外踏实。 他想起了爷爷,想起了刚开始搞工坊的艰难,想起了村里人的支持和陪伴。 这一辈子,他没做过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就守着一个村,一门手艺,一群人。 头发越来越白,皱纹越来越深,但他的心,依然滚烫。 他知道,自己的守护没有白费,老手艺活了,村里富了,年轻人回来了,孩子们有奔头了。 苏明看着远处工坊里亮着的灯光,嘴角带着幸福的笑容。 他知道,这就是他想要的人生,简单、纯粹,却充满了无尽的温暖和意义,这就是他永远的归宿,永远的家。 处暑一过,村里的空气就透着清爽,早晚得套件薄外套了。 苏明早上起来扛着小马扎,想去工坊门口的老槐树下坐会儿,吹吹晨风。 刚走到老槐树下,就看见阿杰领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过来,手里拿着相机。 “苏叔,这是省里来的记者小杨,想给咱村拍个非遗传承的专题报道。”阿杰介绍道。 小杨赶紧伸手:“苏叔您好,我早就听说您的故事了,特别佩服您几十年如一日守着老手艺。” 苏明握着他的手笑:“别客气,咱村没啥惊天动地的事,都是些家长里短的实在活儿。” 小杨点点头:“我就想拍这些实在的,越真实越有味道。” 到了工坊,马大爷正带着年轻人削竹丝,竹屑落了一地,像铺了层碎雪。 “老马,给你带个客人来,记者小杨想拍咱编竹编的过程。”苏明喊道。 马大爷停下手里的活:“行啊,想拍就拍,咱的手艺不怕看,越看越地道。” 小杨拿起相机,对着马大爷的手拍个不停,嘴里念叨着:“这手艺太精湛了,每一帧都是故事。” 苏明坐在一旁,看着马大爷熟练地编着竹篮,心里想起了爷爷当年教他的样子。 有个年轻手艺人编错了纹路,苏明走过去,手把手教他纠正:“这里得绕两圈,不然不结实,手艺活儿就得较真。” 中午,宝妈们做了打卤面,还炒了好几个家常菜,香气飘满了工坊。 小杨端着碗,吃得津津有味:“苏叔,这面条太好吃了,比城里的餐馆还香。” 张奶奶笑着说:“都是家常做法,你要是爱吃,下午走的时候给你装些面条带走。” 苏明给小杨夹了块红烧肉:“多吃点,下午还得跟着我们跑,拍稻田和博物馆呢。” 小杨点点头:“谢谢苏叔,这次来不仅能拍报道,还能吃到这么地道的农家菜,太值了。” 下午,苏明领着小杨去了稻田,金黄的稻穗压弯了腰,风吹过泛起层层稻浪。 第344章 是分不开的 “这稻田也是咱村的宝贝,好多手工灵感都来自这儿,你看那稻穗的形状,就能编进竹篮里。”苏明指着稻田说。 小杨一边拍照一边点头:“苏叔,您说得太对了,老手艺和乡村生活本来就是分不开的。” 路过荷花池,小杨又拍了起来,池子里的荷花虽然开得不多了,但荷叶依然翠绿。 “这荷花池也是苏叔提议修的,现在成了村里的一道风景,游客都爱在这儿拍照。”阿杰跟小杨介绍。 到了博物馆,苏明给小杨讲解每件老物件的故事,从爷爷留下的竹筐,到陈爷爷的木雕。 “这件竹筐是我爷爷年轻时候编的,跟着他几十年了,是博物馆的镇馆之宝。”苏明摸着竹筐说。 小杨听得认真,还拿出本子记下来:“苏叔,这些故事太珍贵了,得好好记录下来。” 正在这时,小石头和小宇带着他们设计的木雕玩具过来了,想让苏明看看。 小杨一看,眼睛一亮:“这玩具太有特色了,既有老手艺的元素,又很时尚,孩子们肯定喜欢。” 苏明笑着说:“这俩小子越来越有想法了,以后老手艺就得靠他们创新。” 傍晚,小杨要走了,宝妈们给她装了满满一袋面条和桂花糕。 “苏叔,张奶奶,谢谢你们的招待,这次来收获太大了,报道肯定能拍得很好。”小杨感激地说。 苏明摆摆手:“不用谢,以后常来看看,咱村随时欢迎你。” 送走小杨,小林拿着手机跑过来:“苏叔,国外客户又追加订单了,这次要五百件木雕玩具!” 苏明点点头:“好啊,让小石头和小宇好好干,质量一定要把好关,不能马虎。” 没过几天,村里来了个特殊的客人,是个残疾人,坐着轮椅,想跟苏明学竹编。 “苏叔,我从小就喜欢竹编,可惜腿脚不方便,听说您这儿教手艺,就想来试试。”客人眼里带着期待。 苏明赶紧把他请进工坊:“欢迎欢迎,腿脚不方便没关系,我给你找个舒服的位置,慢慢教你。” 马大爷也过来说:“我教你编最简单的杯垫,坐着就能学,不难。” 客人高兴得热泪盈眶:“谢谢苏叔,谢谢马大爷,我以为没人会愿意教我呢。” 苏明说:“只要你真心喜欢手艺,不管啥情况,我都愿意教,手艺面前人人平等。” 接下来的日子,客人每天都来工坊学竹编,苏明和马大爷轮流教他。 刚开始,他的手不太灵活,编得很慢,还经常出错,但他从来没放弃。 苏明鼓励他:“别急,学手艺没有捷径,多练练就熟练了,我当年学的时候比你还慢。” 慢慢的,客人的手艺越来越熟练,还能独立编出简单的竹篮和杯垫了。 他拿着自己编的竹篮说:“苏叔,我终于学会了,以后我也能靠手艺赚钱了,不用再靠家人养活了。” 苏明拍拍他的肩膀:“好样的,只要肯努力,就没有做不成的事,以后有啥困难就说。” 入秋后,村里的核桃熟了,村民们都忙着摘核桃,工坊里的年轻人也帮忙。 苏明提议搞个“核桃节”,让游客体验摘核桃、砸核桃,再结合竹编、木雕做核桃主题的手工制品。 村支书举双手赞成:“苏叔,这主意好,既能让游客体验丰收的乐趣,又能卖掉村里的核桃,一举两得。” 大伙儿说干就干,阿杰负责线上宣传,村民们搭建采摘区和体验区,手艺人则创作核桃主题的作品。 核桃节那天,村里来了好多游客,有的在核桃树下摘核桃,有的在工坊里学做手工,热闹得很。 有个游客砸了好多核桃,还买了个核桃形状的木雕摆件:“这村里的活动太有意思了,既能玩又能学,还能买到这么有特色的纪念品。” 苏明看着热闹的场景,心里暖暖的,突然看见那个学竹编的残疾人也来了,还带着他编的竹篮在文创角售卖。 “苏叔,我今天卖了三个竹篮,赚了一百多块钱!”他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苏明点点头:“太好了,以后你就常来文创角卖,我给你留个专属摊位。” 他心里明白,手艺不仅能传承文化,还能给人带来希望和尊严。 核桃节结束后,村里的核桃和手工制品卖了不少钱,村支书召集大伙儿开会商量分红。 “苏叔,这次赚的钱,除了给村民分红,还想给村里的残疾人搞个手艺培训班,让他们也能学门手艺赚钱,你看咋样?” 苏明举双手赞成:“这主意太好了,我全力支持,培训班就设在工坊,我来教他们。” 大伙儿都同意,纷纷说苏明是个有爱心、有担当的人。 分红那天,村民们拿着钱,脸上都笑开了花,那个学竹编的残疾人也来了,还分到了红利。 这天,苏明正在工坊里给残疾人培训班的学员上课,突然接到了小杨的电话。 “苏叔,报道已经播出了,反响特别好,好多人都留言说想来村里学手艺、旅游!”小杨兴奋地说。 苏明笑着说:“太好了,谢谢你啊小杨,辛苦你了。” 挂了电话,阿杰拿着订单报表过来:“苏叔,报道一播,订单就爆了,这一个月的订单比以前三个月还多!” 苏明接过报表看了看:“订单多是好事,但咱不能贪快,质量得保证,不能砸了咱村的招牌。” 他跟大伙儿说:“咱们分批次做,先做急单,慢工出细活,一定要让客户满意。” 入冬后,天气越来越冷,苏明想着给残疾人培训班的学员们添点取暖设备。 他自己掏腰包买了两个取暖器,还让马大爷给学员们编了竹编坐垫,坐着暖和。 学员们感动地说:“苏叔,您对我们太好了,比家人还亲。” 苏明说:“不用谢,咱们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你们好好学手艺,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张奶奶也经常给学员们送点心和热水,还教他们做简单的面塑,让他们多学一门手艺。 第345章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年底的时候,残疾人培训班的学员们都能独立完成简单的手工制品了,还接到了不少订单。 他们给苏明送了一面锦旗,上面写着“匠心传艺,大爱无疆”。 苏明看着锦旗,心里暖暖的:“这锦旗我不能一个人收,得挂在工坊里,这是大伙儿一起努力的结果。” 村支书说:“苏叔,你用手艺帮助了这么多人,这锦旗你当之无愧。” 苏明摇摇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真正厉害的是这些学员,他们没有放弃自己,靠自己的努力活出了价值。” 除夕夜,村里比往年更热闹了,残疾人培训班的学员们也都来参加了苏明家的年夜饭。 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有炖土鸡、炒时蔬、炸丸子,还有张奶奶做的年糕和桂花糕。 有个学员举起酒杯:“苏叔,谢谢你教我手艺,让我重新找回了生活的希望,祝你新年快乐,身体健康!” 苏明举起酒杯:“也祝大伙儿新年快乐,手艺越来越精,日子越过越红火!” 酒杯碰撞的声音、孩子们的笑声、老人们的聊天声、学员们的感激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温暖的年味儿。 夜深了,客人都走了,苏明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烟花,心里格外踏实。 正月十五刚过,村里的灯笼还没撤,红通通的挂在枝头,透着年味。 苏明早上起来,揣着热乎乎的烤红薯,想去残疾人培训班看看学员们有没有来。 刚走到工坊门口,就看见小林领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正对着竹编灯笼拍照。 “苏叔,这是国外手工艺协会的会长,叫安娜,特意来咱村考察学习。”小林翻译道。 安娜伸出手,用流利的中文说:“苏先生,我在网上看过你的故事,你的坚守太让人感动了。” 苏明握着她的手笑:“客气啥,咱就是守着老祖宗的手艺,踏实过日子。” 安娜点点头:“我就是想学习你们的传承模式,让我们国家的老手艺也能活起来。” 进了工坊,残疾人学员们正在编竹编,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们身上,格外温暖。 “安娜女士,这些都是我们的学员,都是靠手艺养活自己的残疾人朋友。”苏明介绍道。 安娜看着学员们熟练的动作,惊讶地说:“太了不起了,手艺不仅是文化,还能给人力量。” 有个学员举起自己编的竹篮:“安娜女士,你看我编的,好看吗?” 安娜接过竹篮,仔细端详:“太精美了,这是有温度、有灵魂的作品。” 苏明说:“只要肯用心,不管啥情况,都能把手艺学好,把日子过好。” 中午,宝妈们做了饺子,有白菜猪肉馅、韭菜鸡蛋馅,还有素馅的,照顾不同口味。 安娜拿起筷子,学着苏明的样子夹饺子,虽然有点笨拙,却吃得很香。 “这饺子太好吃了,比我在国外吃的中餐地道多了。”安娜竖起大拇指。 张奶奶笑着说:“喜欢就多吃点,下午教你包,不难学。” 苏明给安娜夹了个素馅饺子:“尝尝这个,清爽不油腻,适合女孩子。” 安娜点点头,一边吃一边问:“苏先生,你当初是怎么想到要教残疾人学手艺的?” 苏明说:“都是过日子的人,能帮一把是一把,手艺不分高低,人心都是热的。” 下午,苏明领着安娜去了少年手艺馆,孩子们正在捏面塑,一个个专注又认真。 “这些孩子都是老手艺的接班人,最小的才六岁,最大的也才十五岁。”苏明说。 安娜看着孩子们捏的面塑小动物,眼睛亮晶晶的:“太可爱了,他们都很有天赋。” 小石头举起自己雕的小木鱼:“安娜阿姨,你看我雕的,能卖到国外去吗?” 安娜笑着说:“当然能,这么棒的作品,外国人肯定喜欢。” 苏明拍拍小石头的头:“好好学,以后让安娜阿姨帮你把作品卖到全世界。” 傍晚,安娜要走了,她给苏明送了一个国外手工做的木雕摆件,上面刻着和平鸽。 “苏先生,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我们的老手艺能友好交流,共同传承。”安娜说。 苏明接过摆件:“谢谢,以后常来,咱村随时欢迎你,也欢迎你们国家的手艺人来交流。” 送走安娜,小林说:“苏叔,安娜说想跟咱村建立长期合作,把咱的手工制品引进他们国家的市场。” 苏明点点头:“好啊,只要不丢了咱的初心,咋合作都行,让老手艺多走几条路。” 没过几天,村里的残疾人培训班又招了新学员,有聋人、有肢体残疾的,一共来了十几个。 苏明给他们安排了座位,准备了工具,还特意请了手语老师,方便跟聋人学员沟通。 “大伙儿别着急,手艺都是慢慢练出来的,我会一步步教你们,肯定能学会。”苏明说。 有个肢体残疾的学员有点自卑:“苏叔,我手不太方便,怕是学不会。” 苏明说:“没啥学不会的,以前有个学员跟你情况一样,现在编的竹篮比谁都好,只要肯坚持。” 学员们听了,都鼓起勇气,跟着苏明开始学习基础的竹编手法。 入春后,村里的柳树抽了芽,嫩绿嫩绿的,小河里的冰也化了,潺潺流水声格外悦耳。 苏明提议搞个“春柳节”,让游客体验编柳帽、学做柳编小物件,再结合竹编、木雕办个手工市集。 村支书举双手赞成:“苏叔,你这脑子就是活,总能想出新点子,游客肯定喜欢。” 大伙儿说干就干,阿杰负责线上宣传,村民们采摘柳枝、搭建市集摊位,手艺人则创作春柳主题的作品。 春柳节那天,村里来了好多游客,有的在小河边编柳帽,有的在市集上买手工制品,有的在工坊里学手艺。 有个游客带着孩子来,孩子戴着柳帽,手里拿着捏的面塑小兔子,笑得合不拢嘴:“苏叔,你们村的活动太有意思了,孩子玩得特别开心,还学到了东西。” 苏明笑着说:“喜欢就常来,咱村每个季节都有不一样的活动,不一样的乐趣。” 正在这时,那个学竹编的残疾人学员跑过来:“苏叔,我今天卖了五个竹篮,赚了两百多块钱!” 第346章 一步步来 苏明拍拍他的肩膀:“好样的,越来越厉害了,以后日子肯定越来越红火。” 他心里明白,手艺不仅能传承文化,还能给人带来生活的底气和尊严。 春柳节结束后,村里的订单越来越多,小石头和小宇的木雕玩具更是供不应求。 阿杰说:“苏叔,订单太多了,小石头和小宇忙不过来,要不要再招几个人?” 苏明说:“招可以,但得招真心喜欢木雕的,还得让小石头和小宇亲自教,不能让手艺变味。” 村里的年轻人听说要招木雕学徒,都纷纷报名,小石头和小宇筛选了三个踏实肯干的,开始教他们手艺。 苏明经常去看看,发现小石头教得很认真,跟当年陈爷爷教他一样,手把手地指导。 “石头,教徒弟要有耐心,别着急,当年我教你也是这么一步步来的。”苏明叮嘱道。 小石头点点头:“苏叔,我知道,学手艺急不得,得让他们慢慢悟。” 这天,苏明正在工坊里指导学员编竹编,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老人的声音:“请问是苏明苏师傅吗?我是你爷爷当年的战友,想找你打听点事。” 苏明心里一动:“大爷,您说,我爷爷当年的事,我知道的都告诉您。” 老人说:“我跟你爷爷一起当过兵,他当年给我编过一个竹编饭盒,我一直珍藏着,现在想找你修修,还想看看你爷爷的后人过得好不好。” 苏明说:“大爷,您来,我一定给您修好,您也来村里看看,我爷爷要是知道您来,肯定很高兴。” 没过几天,老人就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竹编饭盒,上面还刻着当年的部队番号。 苏明接过饭盒,仔细一看,果然是爷爷的手艺,编法很熟悉。 “大爷,您放心,我一定给您修好,跟原来一样。”苏明说。 老人看着苏明,眼里满是感慨:“你跟你爷爷长得真像,一样的实在,一样的手巧。” 苏明领着老人参观博物馆,当看到爷爷留下的竹筐时,老人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就是这个味道,当年你爷爷编的竹器,又结实又耐用。” 老人在村里住了三天,苏明每天陪着他聊爷爷的故事,看村里的手艺传承。 临走时,老人说:“苏明,你爷爷要是看到现在的样子,肯定会很欣慰,你守住了他的手艺,也守住了这份情。” 苏明送老人到村口:“大爷,以后常来看看,村里永远欢迎你。” 老人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军功章:“这是当年我跟你爷爷一起得的军功章,送给你,希望你能像你爷爷一样,坚守初心,把好事做好。” 苏明接过军功章,心里沉甸甸的,这不仅仅是一枚军功章,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和嘱托。 入夏后,天气越来越热,苏明想着给工坊和手艺馆装几个空调,让大伙儿干活、学手艺能舒服点。 他自己掏腰包买了空调,还让马大爷给学员们编了竹编扇子,既环保又凉快。 学员们感动地说:“苏叔,您对我们太好了,总是替我们着想。” 苏明说:“不用谢,大伙儿好好学手艺,把日子过好,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张奶奶也经常给学员们送绿豆汤和西瓜,解暑降温,还教他们做简单的解暑面塑,让他们多学一门手艺。 这天,苏明正在工坊里给学员们上课,突然看见小杨领着一群人过来,都是省里文旅局的领导。 “苏叔,这些都是省里的领导,想来看看咱村的非遗传承情况,还要给咱村授‘全国非遗传承示范基地’的牌子。”小杨介绍道。 领导们握着苏明的手:“苏师傅,你为非遗传承做了大量的工作,还帮助了这么多残疾人,太了不起了。” 苏明不好意思地说:“我就是做了我该做的,都是大伙儿一起努力的结果。” 授牌仪式很简单,领导们给苏明颁发了牌子,还跟学员们、老艺人们合影留念。 领导们说:“希望你们能继续坚守初心,把老手艺传承好、发展好,给全国的非遗传承树立榜样。” 年底的时候,村里评选“年度最美乡村人”,村民们都推选苏明。 苏明连忙推辞:“我不行,老艺人们、年轻人、学员们,他们都比我做得好。” 村支书说:“苏叔,你是领头人,没有你,就没有村里的今天,这荣誉你该得。” 拗不过大伙儿,苏明只好答应了。 颁奖那天,小石头给苏明颁发了证书和一个木雕奖杯,是他亲手雕的,上面刻着“匠心传艺,大爱无疆”。 苏明接过奖杯,心里百感交集:“这荣誉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大伙儿的,以后咱一起把手艺传得更远,帮助更多人。” 除夕夜,村里比往年更热闹了,残疾人学员们、老艺人们、年轻人、孩子们,还有之前来考察的领导、记者,都赶来跟村里一起过年。 苏明家的院子里摆了二十多桌,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桂花酒香气四溢。 有个学员举起酒杯:“苏叔,谢谢你教我手艺,让我重新找回了生活的希望,祝你新年快乐,身体健康!” 苏明举起酒杯:“也祝大伙儿新年快乐,手艺越来越精,日子越过越红火!” 酒杯碰撞的声音、孩子们的笑声、老人们的聊天声、学员们的感激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温暖的年味儿。 夜深了,客人都走了,苏明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烟花,心里格外踏实。 他想起了爷爷,想起了爷爷的战友,想起了刚开始搞工坊的艰难,想起了村里人的支持和陪伴,想起了那些被手艺改变命运的人。 这一辈子,他没做过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就守着一个村,一门手艺,一群人。 头发越来越白,背也越来越驼,但他的心,依然滚烫。 他知道,自己的守护没有白费,老手艺活了,村里富了,年轻人回来了,更多人靠手艺活出了尊严和价值。 第347章 放心了 开春的风带着潮气,吹得村里的柳条绿莹莹地晃。 苏明早上起来揣着爷爷的军功章,想去博物馆把它摆进新做的玻璃柜里。 刚走到博物馆门口,就看见阿杰领着个穿校服的姑娘,手里捧着个奖状。 “苏叔,这是小石头的妹妹小燕,她写的《我眼里的老手艺》得了全国作文大赛一等奖!”阿杰嗓门亮。 小燕怯生生地把奖状递过来:“苏叔,我写的是你和哥哥他们学手艺的事,谢谢你教我们。” 苏明接过奖状,指尖摸着烫金的字迹,心里比自己得奖还高兴:“好闺女,写得好,咱村的手艺就该让更多人知道。” 小燕抬起头:“苏叔,我以后也想跟你学竹编,和哥哥一起把手艺传下去。” 进了博物馆,苏明小心翼翼地把军功章放进玻璃柜,旁边摆着爷爷的竹筐。 “爹,你看,你的战友送了军功章,咱村的孩子也有出息了,你肯定放心了。”苏明对着竹筐轻声说。 正说着,小林跑过来:“苏叔,国外的手工协会寄来邀请函,想请你去做非遗交流演讲。” 苏明皱了皱眉:“我嘴笨,不会讲啥大道理,去了怕给咱村丢脸。” 小林笑着说:“苏叔,你就说心里话,说你咋守手艺、咋帮大伙儿的,真实的话最打动人。” 马大爷这时也走进来:“去!咋不去?你去给咱老手艺长脸,让外国人知道咱庄稼人的本事。” 出发去国外的前一天,村里的人都来送行。 小燕给苏明织了条围巾:“苏叔,国外冷,你戴上暖和。” 小石头塞给他一个木雕平安符:“苏叔,你带着它,平平安安的。” 残疾人学员们凑钱买了个保温杯:“苏叔,多喝水,别累着。” 苏明看着手里的礼物,眼眶有点热:“大伙儿放心,我一定把咱村的手艺好好讲讲。” 村支书拍拍他的肩膀:“苏明,你是咱村的骄傲,去,等你回来摆庆功宴。” 到了国外,交流会场里坐满了各国的手艺人。 苏明穿着中山装,手里拿着保温杯,站在台上,心里有点紧张。 但一想到村里的大伙儿,想到老手艺,他就镇定下来:“我是个庄稼人,不懂啥理论,就知道老手艺不能丢,人心不能冷。” 他讲了爷爷教他编竹筐的事,讲了刚开始搞工坊的难处,讲了教残疾人学手艺的经历。 台下的人听得认真,掌声一次次响起,有个外国老太太还抹了眼泪。 演讲结束后,好多手艺人围着他,要跟他交换联系方式,想以后合作。 回国那天,飞机刚落地,就看见阿杰和小石头带着一群人在机场等他。 “苏叔,你可回来了!国外的手艺人已经发来了合作意向,想跟咱一起开发联名产品!”阿杰兴奋地说。 苏明笑着点头:“好啊,只要不丢咱的初心,咋合作都行。” 回到村里,庆功宴已经摆好了,村民们都等着他,桌上摆满了他爱吃的农家菜。 马大爷端起酒杯:“苏明,你给咱村争光了,敬你一杯!” 苏明举起酒杯:“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伙儿的,敬大伙儿!” 没过几天,国外的手艺人就来了,带着他们的手工制品,想和村里的手艺结合。 “苏先生,我们想把我们的金属工艺和你们的竹编结合,做一批高端饰品。”外国手艺人说。 苏明点点头:“可以试试,我让马大爷带着年轻人跟你们一起琢磨。” 大伙儿凑在一起,画图纸、选材料、试做样品,忙得热火朝天。 有个外国手艺人说:“苏先生,你们的手艺太神奇了,竹丝在你们手里像有了生命。” 苏明说:“手艺都是用心做出来的,不管啥工艺,只要走心,就能做好。” 入夏后,联名饰品样品做出来了,竹丝缠绕着金属,既精致又有特色。 放在网上一卖,立马就火了,订单像雪片似的飞来。 阿杰高兴地说:“苏叔,这次赚的钱,够给村里修个新的手工体验中心了!” 苏明说:“好啊,体验中心要大一点,让更多人能来学手艺,还要给残疾人学员留专属区域。” 村支书说:“都听你的,这就找人设计图纸,尽快开工。” 手工体验中心开工那天,村民们都来帮忙。 年轻人搬砖、砌墙,老人们帮忙看材料,残疾人学员们也来搭把手,递个工具。 苏明每天都去工地转,叮嘱工人:“用料要实在,做工要精细,不能偷工减料。” 有个工人说:“苏叔,你放心,咱给村里干活,肯定尽心尽力。” 体验中心建了三个月,终于完工了,宽敞明亮,还分了竹编区、木雕区、刺绣区,还有专门的展示区。 开业那天,县里的领导也来了,还举行了剪彩仪式。 苏明作为代表发言:“这个体验中心,是大伙儿的心血,以后不管是谁,只要喜欢老手艺,都能来学,咱村的大门永远敞开。”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好多游客都迫不及待地想进去体验。 有个游客说:“苏叔,你们村的手艺太有魅力了,我要带着家人一起来学。” 这天,苏明正在体验中心给游客讲解,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爷爷战友的儿子。 “苏叔,我爹让我来看看你,还让我给你带了点东西。”他递过来一个盒子。 苏明打开一看,里面是爷爷当年的老照片,还有一封手写的信。 信里写着:“苏明,你守住了老手艺,也守住了人心,你爷爷在天有灵,肯定很欣慰。” 苏明看着照片,想起了爷爷,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谢谢你,替我谢谢大爷,有空让他再来村里看看。”苏明说。 入秋后,村里的体验中心越来越火,每天都有好多游客来学手艺。 苏明干脆请了几个残疾人学员当老师,让他们教游客编竹编、捏面塑。 “你们现在也是老师了,要好好教,把咱村的手艺好好传出去。”苏明对他们说。 第348章 百感交集 学员们点点头,教得特别认真,游客们都夸他们手艺好、有耐心。 有个学员说:“苏叔,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让我也能当老师,活得有尊严。” 苏明拍拍他的肩膀:“这是你自己努力换来的,你值得。” 年底的时候,村里评选“乡村振兴带头人”,苏明又被推选上了。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推辞:“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伙儿一起努力的结果。” 但这次,大伙儿没听他的,硬是把证书塞给了他。 村支书说:“苏明,你为村里做的,大伙儿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荣誉你该得。” 苏明看着证书,心里百感交集:“我以后会继续努力,不辜负大伙儿的信任。” 除夕夜,村里比往年更热闹了,体验中心里挂满了灯笼,村民们、游客们、国外的手艺人代表,都聚在一起过年。 苏明家的院子里摆了几十桌,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还有和国外手艺人合作做的点心。 国外手艺人举起酒杯:“苏先生,谢谢你,让我们感受到了中国乡村的温暖和老手艺的魅力,新年快乐!” 苏明举起酒杯:“也谢谢你们,祝大伙儿新年快乐,手艺越来越精,日子越来越红火!” 酒杯碰撞的声音、孩子们的笑声、老人们的聊天声、游客们的祝福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温暖的年味儿。 正月刚过,村里的春梅还在枝头俏,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 苏明早上起来,揣着小燕织的围巾,想去体验中心看看早来的游客。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辆大巴车停在路边,下来一群背着画板的年轻人。 “苏叔,这是美院的学生,想来村里写生,顺便学做手工!”阿杰跑过来喊道。 领头的老师握住苏明的手:“苏师傅,我们早就听说您的故事,想让学生们感受下非遗的魅力。” 苏明笑着摆手:“欢迎欢迎,想画就画,想学手艺我教你们,咱村的东西随便看。” 学生们欢呼起来,有的扛着画板往稻田边跑,有的跟着苏明进了体验中心。 体验中心里,残疾人学员们已经开始忙活了,有的编竹编,有的捏面塑。 “这是我们的学员老师,你们有啥想学的,尽管问他们!”苏明给学生们介绍。 有个女生指着竹编饰品眼睛发亮:“老师,我想学这个,能教我吗?” 负责竹编的学员点点头,耐心地教她穿针引线:“左手捏紧竹丝,右手慢慢绕,别着急。” 苏明坐在一旁,看着学员们当老师的样子,心里比啥都踏实。 马大爷凑过来说:“苏明,你看这光景,咱的手艺是真的传下去了。” 中午,宝妈们做了大锅菜,白菜炖豆腐、炒时蔬,还有刚蒸的馒头。 学生们捧着碗,吃得津津有味:“苏叔,这农家菜太香了,比学校食堂的好吃多了!” 张奶奶笑着给他们添菜:“喜欢就多吃点,下午教你们做面塑,饿着肚子可学不好。” 苏明给学生们讲村里的故事,讲老手艺的来历,学生们听得入神,时不时拿出本子记下来。 有个学生说:“苏叔,我想把咱村的手艺画进画里,让更多人知道这份美好。” 下午,学生们分成两组,一组写生,一组学做手工。 苏明领着学手工的学生编竹编小挂件,手把手教他们编简单的花纹。 “手艺这东西,没有捷径,多练练就熟了,我当年学的时候,编坏了几十个才像样。”苏明说。 有个学生编错了好几次,有点泄气:“苏叔,我是不是太笨了?” 苏明拍拍他的肩膀:“不笨,谁学手艺都这样,我当年比你还不如,坚持住就好。” 学生们听了,又重新鼓起劲头,慢慢编出了像样的小挂件。 傍晚,学生们要走了,每个人都拿着自己做的手工制品,还有画的写生画。 “苏叔,谢谢你们的招待,我们以后还会来,还要学更多手艺!”学生们依依不舍地说。 苏明摆摆手:“随时欢迎,咱村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送走学生,小林拿着手机跑过来:“苏叔,美院的学生把画和手工拍了照发上网,好多人留言想来村里!” 苏明点点头:“好啊,人越多越好,咱的手艺就该让更多人知道。” 没过几天,村里来了个退休的老教授,想在村里住一段时间,专门研究老手艺。 “苏师傅,我研究非遗几十年了,你们村的传承模式太典型了,想好好调研下。”老教授说。 苏明高兴地说:“欢迎欢迎,你想知道啥,我都告诉你,老艺人们也能给你讲好多故事。” 老教授在村里住了下来,每天跟着苏明逛工坊、看博物馆、听老艺人讲故事。 他拿着本子记个不停,还拍了好多照片和视频,说要写一本关于村里老手艺的书。 苏明说:“写,把咱村的故事写出去,让更多人了解老手艺,喜欢老手艺。” 入春后,村里的桃花开了,粉扑扑的一片,像铺了层胭脂。 苏明提议搞个“桃花节”,让游客体验摘桃花、做桃花糕,再办个手工市集。 村支书举双手赞成:“苏叔,你这主意太妙了,桃花配手艺,游客肯定喜欢。” 大伙儿说干就干,阿杰负责线上宣传,村民们搭建市集摊位,宝妈们准备桃花糕食材,手艺人则创作桃花主题的手工制品。 桃花节那天,村里人山人海,游客们有的在桃树下拍照,有的在市集上买手工制品,有的在体验中心学手艺。 有个游客买了好几盒桃花糕和竹编桃花挂件:“这村里的东西太有特色了,好吃又好看,带回家给家人尝尝。” 苏明看着热闹的场景,心里暖暖的,突然看见老教授也在人群里,正拿着相机拍桃花下学手艺的游客。 “教授,你也来凑热闹了?”苏明走过去打招呼。 老教授笑着说:“这么热闹的场景,我可不能错过,这都是最真实的非遗传承画面。” 正在这时,小燕跑过来:“苏叔,我编的桃花竹编卖出去了,赚了五十块钱!” 苏明点点头:“好闺女,真厉害,以后继续好好学,肯定能编出更好的东西。” 第349章 把把关 桃花节结束后,村里的订单又多了不少,尤其是桃花主题的手工制品,卖得特别好。 阿杰说:“苏叔,订单太多了,咱的人手有点不够,要不要再招点人?” 苏明说:“招可以,但得招真心喜欢手艺的,还得让老艺人们亲自教,不能让手艺变味。” 村里的年轻人听说要招人,都纷纷报名,苏明和老艺人们筛选了四个踏实肯干的,开始教他们手艺。 老教授在一旁看着,笑着说:“苏师傅,你们这样选徒弟,才能保证手艺的纯粹性,太难得了。” 这天,苏明正在工坊里指导年轻人编竹编,突然接到了老教授的电话。 “苏师傅,我写的书初稿完成了,想让你看看,把把关。”老教授说。 苏明赶紧说:“好啊,我这就过去,你写的书,肯定错不了。” 到老教授住的地方,苏明接过书稿,上面写着《乡村非遗的活态传承——苏家村纪事》。 他翻开一看,里面写了老艺人们的故事、年轻人的传承、村里的发展,还有好多真实的照片。 “教授,你写得太好了,把咱村的故事都写活了!”苏明赞不绝口。 入夏后,天气越来越热,苏明想着给体验中心装几个吊扇,再给学员们和游客准备点解暑的绿豆汤。 他自己掏腰包买了吊扇,还让张奶奶每天熬绿豆汤,放在体验中心的角落,供大家喝。 学员们感动地说:“苏叔,你总是替我们着想,比家人还亲。” 苏明说:“不用谢,大伙儿在这儿学手艺、干活,得让你们舒舒服服的。” 有个游客喝着绿豆汤说:“苏叔,你们村太有人情味了,以后肯定常来。” 没过几天,老教授的书出版了,他给苏明送了好多本,还有出版社的稿费。 “苏师傅,这稿费我不能一个人要,得给村里,给老艺人们,他们才是这本书的主角。”老教授说。 苏明推辞道:“不用不用,这是你辛苦写的,稿费该归你。” 老教授执意要给:“我在村里住了这么久,受了你们太多照顾,这稿费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苏明没办法,只好收下,把稿费分给了老艺人们和残疾人学员们。 老艺人们拿着稿费,脸上都笑开了花:“真没想到,咱的故事还能出书,还能赚钱。” 年底的时候,老教授组织了一场新书分享会,就在村里的体验中心举办。 来了好多非遗领域的专家、学者,还有媒体记者,都想听听村里的故事。 苏明作为代表发言,还是老样子,朴实无华的话却打动了在场的所有人。 “我没啥文化,就知道守着老手艺,让村里人日子好过点,没想到还能出书,还能让这么多专家来关注。”苏明说。 专家们纷纷点头,说苏家村的模式值得全国推广,是乡村非遗传承的典范。 分享会结束后,好多专家都跟村里达成了合作意向,想帮助村里更好地传承老手艺。 除夕夜,村里比往年更热闹了,老教授、美院的学生代表、国外的手艺人代表、残疾人学员们,都聚在一起过年。 苏明家的院子里摆了几十桌,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还有老教授带来的新书。 老教授举起酒杯:“苏师傅,谢谢你和村民们的支持,让我完成了这本书,也让我感受到了乡村的温暖,新年快乐!” 苏明举起酒杯:“也谢谢教授,谢谢大伙儿,祝大伙儿新年快乐,手艺越来越精,日子越来越红火!” 正月十五的灯笼还没撤,村里的空气里还飘着元宵的甜香。 苏明早上起来,揣着老教授送的书,想去体验中心给大伙儿看看。 刚走到半路,就看见小燕领着几个同学,手里拿着手工材料。 “苏叔,我们同学都想跟你学竹编,今天特意来请教!”小燕仰着小脸说。 同学们纷纷点头:“苏叔,我们都读过小燕的作文,特别想亲手做个竹编作品。” 苏明笑着说:“欢迎欢迎,想学啥我教你们,材料不够我这儿有。” 领着孩子们进了体验中心,苏明找了些软竹丝,怕扎着孩子们的手。 体验中心里,残疾人学员们正在忙着赶订单,看到孩子们来,都笑着打招呼。 “你们教孩子们编简单点的,比如小蚂蚱、小花朵,容易上手。”苏明对学员们说。 有个学员点点头,拿起竹丝示范:“来,跟着我,左手拿稳,右手绕圈。” 孩子们学得认真,虽然手指有点笨拙,但没人喊累,有个孩子编错了,拆了重来也不泄气。 苏明坐在一旁看着,想起自己小时候学竹编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小燕编得最快,不一会儿就编出个小小的竹编花朵,举起来给苏明看:“苏叔,你看我编得好不好?” 中午,张奶奶提着一大锅南瓜粥过来了,还带着一筐刚炸的油饼。 “孩子们学手艺费脑子,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劲儿继续学。”张奶奶给孩子们分油饼。 苏明给每个孩子盛了碗南瓜粥:“喝点粥润润喉,张奶奶做的油饼可香了,别客气。” 孩子们吃得狼吞虎咽,有的还一边吃一边讨论竹编的编法。 有个孩子说:“苏叔,竹编太有意思了,我以后每个周末都来学。” 苏明点点头:“好啊,随时欢迎,我这儿的竹丝永远给你们留着。” 下午,老教授带着几个学生来了,想拍一段孩子们学手艺的视频,作为非遗研究的资料。 “苏师傅,孩子们学手艺的样子太珍贵了,这就是最好的传承画面。”老教授说。 苏明笑着说:“是啊,只要孩子们喜欢,老手艺就不会失传,以后肯定能传得更远。” 孩子们看到相机,一点也不怯场,还主动展示自己的作品,讲解编法。 老教授的学生说:“这些孩子太厉害了,编得又快又好,还这么有热情。” 苏明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他们喜欢,自然学得快。” 第350章 有没有后悔过? 傍晚,孩子们要走了,每个人都拿着自己的竹编作品,依依不舍地跟苏明告别。 “苏叔,谢谢你教我们,我们下周还来!”孩子们齐声说。 苏明摆摆手:“路上慢点,注意安全,下周我教你们编更复杂的。” 送走孩子们,老教授说:“苏师傅,我打算把这段视频放到非遗研究的网站上,让更多人看到。” 苏明点点头:“好啊,让更多孩子喜欢上老手艺,比啥都强。” 没过几天,村里来了个做短视频的博主,想拍一系列关于乡村非遗的视频,专门来采访苏明。 “苏叔,我在网上看到你们村的故事,特别感动,想把你们的手艺拍出去,让更多人知道。”博主说。 苏明笑着说:“行啊,想拍啥就拍啥,我没啥好隐瞒的,都是实实在在的日子。” 博主跟着苏明拍了整整一天,从早上的竹林选竹,到工坊里的竹编教学,再到博物馆的老物件讲解。 拍摄间隙,博主问苏明:“苏叔,你守着老手艺这么多年,有没有后悔过?” 苏明摇摇头:“不后悔,看着手艺活了,村里富了,孩子们有奔头了,比啥都值。” 入春后,村里的柳树抽了芽,嫩绿嫩绿的,小河里的水也变得清澈见底。 苏明提议搞个“柳编节”,让游客体验编柳帽、做柳编小筐,再办个柳编主题的手工市集。 村支书举双手赞成:“苏叔,你这脑子就是活,总能想出新点子,游客肯定喜欢。” 大伙儿说干就干,阿杰负责线上宣传,村民们采摘柳枝、搭建市集摊位,手艺人则创作柳编主题的作品。 柳编节那天,村里来了好多游客,有的在小河边编柳帽,有的在市集上买柳编作品,有的在体验中心学柳编。 有个游客说:“苏叔,你们村的活动太有意思了,既能玩又能学,还能买到这么有特色的纪念品。” 苏明笑着说:“喜欢就常来,咱村每个季节都有不一样的活动,保证让你每次来都有新收获。” 正在这时,那个做短视频的博主也来了,正拿着手机拍游客学柳编的场景,嘴里还不停地讲解。 博主说:“苏叔,我拍的视频已经发上网了,好多人留言说想来村里学手艺,还有人问怎么报名研学。” 苏明点点头:“好啊,研学的事让阿杰负责,你多拍点,让更多人知道咱村。” 柳编节结束后,村里的订单越来越多,尤其是柳编作品,供不应求。 阿杰说:“苏叔,订单太多了,我们忙不过来,要不要再招几个人?” 苏明说:“招可以,但得招真心喜欢柳编的,还得让老艺人们亲自教,不能让手艺变味。” 村里的年轻人听说要招柳编学徒,都纷纷报名,苏明和老艺人们筛选了三个踏实肯干的,开始教他们手艺。 苏明经常去看看,发现老艺人们教得很认真,手把手地指导,跟当年教他一样。 “你们教徒弟要有耐心,别着急,手艺是慢功夫,得慢慢练。”苏明叮嘱道。 这天,苏明正在工坊里指导学徒编柳编,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老人的声音:“请问是苏明苏师傅吗?我是你爷爷的老邻居,想找你打听点事。” 苏明心里一动:“大爷,您说,我爷爷当年的事,我知道的都告诉您。” 老人说:“我跟你爷爷一起长大,他当年给我编过一个柳编筐,我一直用着,现在想找你修修,还想回村里看看。” 苏明说:“大爷,您来,我一定给您修好,村里现在变化可大了,您肯定认不出来了。” 没过几天,老人就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柳编筐,上面还留着当年的刻字。 苏明接过柳编筐,仔细一看,果然是爷爷的手艺,编法很熟悉。 “大爷,您放心,我一定给您修好,跟原来一样。”苏明说。 老人看着苏明,眼里满是感慨:“你跟你爷爷长得真像,一样的实在,一样的手巧。” 苏明领着老人参观村里的变化,从博物馆到体验中心,从稻田到荷花池。 老人看着村里的新面貌,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变化太大了,太好了,你爷爷要是看到,肯定会很欣慰。” 老人在村里住了三天,苏明每天陪着他聊爷爷的故事,看村里的手艺传承。 临走时,老人说:“苏明,你守住了老手艺,也守住了村里的根,不容易啊。” 苏明送老人到村口:“大爷,以后常来看看,村里永远欢迎你。” 老人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当年爷爷送他的柳编小挂件:“这个送给你,留个念想,希望你能一直把手艺传下去。” 苏明接过挂件,心里沉甸甸的,这不仅仅是一个挂件,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回忆和嘱托。 入夏后,天气越来越热,苏明想着给工坊和体验中心装几个空调,让大伙儿干活、学手艺能舒服点。 他自己掏腰包买了空调,还让老艺人们给学员们和学徒们编了竹编扇子,既环保又凉快。 学员们和学徒们感动地说:“苏叔,您对我们太好了,我们一定好好学手艺,不辜负您的期望。” 苏明说:“不用谢,大伙儿好好学,把日子过好,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张奶奶也经常给大伙儿送绿豆汤和西瓜,解暑降温,还教大家做简单的面塑解暑小物件。 年底的时候,村里评选“最美非遗传承人”,苏明又被推选上了。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推辞:“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伙儿一起努力的结果。” 但这次,大伙儿没听他的,硬是把证书塞给了他。 村支书说:“苏明,你为村里做的,大伙儿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荣誉你该得。” 苏明看着证书,心里百感交集:“我以后会继续努力,不辜负大伙儿的信任,把老手艺传得更远。” 刚过惊蛰,村里的泥土透着湿乎气,地里的麦苗绿得能滴出水。 苏明早上起来扛着锄头,想去给体验中心门口的花池翻翻新土。 刚刨了两下,就看见阿杰骑着电动车狂奔过来,车筐里放着个大红信封。 “苏叔!国家级非遗传承人名单下来了,你入选了!”阿杰举着信封喊。 第351章 国家级 苏明直起腰,手里的锄头差点掉地上:“啥?国家级?我这庄稼人也能评上这荣誉?” 阿杰把信封递给他:“千真万确!文旅局刚打电话通知,证书都寄来了!” 苏明拆开信封,烫金的证书映得他眼睛发亮,手都有点发颤。 回到体验中心,大伙儿听说苏明评上国家级非遗传承人,都围了过来。 马大爷拍着大腿笑:“苏明,你可真给咱村长脸!这荣誉实至名归!” 残疾人学员们凑钱买了个大花篮,摆在体验中心门口:“苏叔,恭喜你!我们以你为荣!” 苏明看着大伙儿热热闹闹的样子,心里又暖又慌:“这荣誉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大伙儿一起拼出来的。” 小燕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幅画:“苏叔,这是我画的你编竹编的样子,送给你当贺礼。” 苏明接过画,上面的自己蹲在工坊里,手里捏着竹丝,身边围着一群孩子,画得格外传神。 中午,张奶奶领着宝妈们做了一大桌庆功宴,炖土鸡、炖排骨、炸酥肉,全是硬菜。 村支书端起酒杯:“苏明,我敬你一杯!没有你,咱村的老手艺也走不到今天。” 苏明站起来,双手举杯:“我也敬大伙儿!没有你们的支持,我啥也干不成,这杯酒我干了!” 大伙儿纷纷举杯,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屋里满是欢声笑语。 有个年轻手艺人说:“苏叔,你现在是国家级传承人了,以后可得多带带我们,让我们也学点真本事。” 苏明点点头:“放心!只要我还能动,就把我会的都教给你们,让老手艺一直传下去。” 下午,县里的记者闻讯赶来,扛着摄像机要给苏明做专访。 记者问:“苏叔,成为国家级非遗传承人,你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 苏明坐在竹编椅子上,手里摩挲着爷爷留下的竹丝:“我想建个非遗传承工作室,专门教年轻人学手艺,再把老艺人们的手艺都记录下来,编成书传给后人。” 记者又问:“你守着老手艺这么多年,有没有啥遗憾的事?” 苏明摇摇头:“没啥遗憾的,就是希望能有更多年轻人喜欢老手艺,把这根接力棒接好。” 采访结束后,记者说:“苏叔,你的故事太动人了,我们一定好好宣传,让更多人知道你的坚守。” 没过几天,苏明就开始筹备非遗传承工作室,选址在体验中心旁边的空房。 村民们都来帮忙,年轻人搬砖垒墙,老人们帮忙设计布局,残疾人学员们也来搭把手。 苏明每天都泡在工地上,盯着施工进度:“工作室要分教学区、展示区、记录区,教学区得宽敞点,能容下更多孩子。” 施工队的师傅说:“苏叔,你放心,我们一定按你的要求来,保证做得结实又实用。” 老教授也来帮忙,说要帮着整理老艺人们的手艺资料,编写教学手册。 入春后,工作室终于完工了,红砖墙、木门窗,透着浓浓的乡土味。 揭牌那天,县里的领导也来了,亲自给工作室揭牌:“苏家村非遗传承工作室”几个大字格外醒目。 苏明作为代表发言:“这个工作室,是大伙儿的心血,以后不管是谁,只要真心喜欢老手艺,我都教,绝不藏私。”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好多家长带着孩子来报名学手艺,报名处排起了长队。 有个家长说:“苏叔,我早就想让孩子学门老手艺了,跟着你学,我们放心。” 工作室开课那天,来了三十多个孩子,分成竹编、木雕、面塑三个班。 苏明教竹编班,马大爷教木雕班,张奶奶教面塑班,老艺人们轮流授课。 苏明拿着软竹丝,手把手教孩子们编基础花纹:“左手捏紧,右手绕的时候要匀,别太用力,竹丝脆,容易断。” 有个孩子学得快,不一会儿就编出个小篮子,举起来给苏明看:“苏叔,你看我编得怎么样?” 苏明点点头:“不错不错,有天赋!以后继续好好学,肯定能超过我。” 这天,苏明正在工作室教孩子们编竹编,突然看见门口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是爷爷老邻居的孙子。 “苏叔,我爷爷让我来跟你学手艺,他说老手艺不能断,得有人接着传。”年轻人说。 苏明赶紧让他进来:“欢迎欢迎!你爷爷当年跟我爷爷一起学手艺,现在你跟我学,这就是传承!” 年轻人点点头,拿起竹丝跟着孩子们一起学:“苏叔,我一定好好学,不辜负我爷爷和你的期望。” 苏明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觉得老手艺的接力棒,真的传下去了。 入夏后,天气越来越热,苏明在工作室里装了空调,还给孩子们准备了绿豆汤和西瓜。 他每天都早早来到工作室,把竹丝泡好,工具摆整齐,等着孩子们来上课。 有个孩子家里穷,买不起手工材料,苏明就自己掏腰包给他买:“孩子,想学手艺就别怕,材料的事叔给你解决。” 孩子感动地说:“苏叔,谢谢你,我以后一定好好学,等我有本事了,也像你一样帮助别人。” 苏明拍拍他的头:“好小子,有志气!叔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没过几天,村里来了个投资客,想花大价钱把苏明的非遗传承工作室商业化,开连锁分店。 “苏叔,只要你点头,我投资一千万,把你的手艺推广到全国,你也能赚大钱。”投资客说。 苏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行!老手艺不是用来赚钱的工具,商业化太严重,手艺就变味了。” 投资客不死心:“苏叔,一千万啊,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了,你再考虑考虑。” 苏明摇摇头:“多少钱我也不答应,我守着老手艺,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让它好好传承下去。” 投资客见苏明态度坚决,只好悻悻地走了。 马大爷听说这事儿,对苏明说:“苏明,你做得对!咱的手艺不能沾太多铜臭味,得保持纯粹。” 苏明点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手艺要是变了味,再赚钱也没啥意义。” 第352章 丰收挂件 晚上,苏明坐在工作室的竹编椅子上,看着满屋子的手工制品,心里格外踏实。 他想起了爷爷,想起了刚开始搞工坊的艰难,想起了大伙儿的支持,想起了孩子们的笑脸。 这一辈子,他就想守着这村,守着这手艺,让更多人喜欢老手艺,让老手艺能一直传下去。 秋收的时候,村里的稻田金灿灿的,苏明提议搞个“丰收手作节”,让游客体验收割,再用丰收的农作物做手工。 大伙儿说干就干,阿杰负责宣传,村民们整理稻田,手艺人设计丰收主题的手工项目。 丰收手作节那天,村里来了好多游客,有的在稻田里体验收割,有的在工作室里用玉米皮编小筐、用麦秸编小蚂蚱。 苏明领着孩子们在稻田里拾稻穗,教他们把稻穗编成小挂件:“这叫‘丰收挂件’,挂在家里,寓意年年丰收。” 孩子们学得认真,手里的稻穗很快就变成了一个个小巧玲珑的挂件。 有个游客买了好几个稻穗挂件和竹编篮子:“苏叔,你们村的活动太有意义了,既体验了丰收的快乐,又学到了老手艺。” 苏明笑着说:“喜欢就常来,咱村的好日子还长着呢,以后还有更多有意思的活动。” 正在这时,那个投资客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个锦旗:“苏叔,我服了!你对老手艺的坚守太让人感动了,这锦旗我给你送来。” 苏明接过锦旗,上面写着“匠心守艺,大爱无疆”,心里暖暖的。 年底的时候,工作室的孩子们要举办手工作品展,苏明帮着孩子们布置展厅。 孩子们的作品摆满了整个工作室,竹编的小动物、木雕的小摆件、面塑的卡通人物,琳琅满目。 开展那天,好多家长和游客都来参观,纷纷称赞孩子们的作品有创意、有灵气。 有个家长激动地说:“苏叔,谢谢你教孩子手艺,孩子现在不仅动手能力强了,还变得更有耐心了。” 苏明看着孩子们自信的笑脸,心里比吃了蜜还甜:“这都是孩子们自己努力的结果,他们都是老手艺的好苗子。” 除夕夜,村里比往年更热闹了,工作室的孩子们、老艺人们、村民们、游客们,都聚在一起过年。 苏明家的院子里摆了几十桌,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还有孩子们做的手工点心。 孩子们给苏明表演了节目,有朗诵、有唱歌,还有手工制作展示,引得阵阵掌声。 小燕举起酒杯:“苏叔,谢谢你教我们手艺,祝你新年快乐,身体健康!” 苏明举起酒杯:“也祝大伙儿新年快乐,祝老手艺薪火相传,祝咱村的日子越来越红火!” 正月刚过,村里的春梅还在枝头挂着,冷风吹过带着点甜香。 苏明早上起来揣着国家级传承人证书,想去工作室看看孩子们有没有早到。 刚走到工作室门口,就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下来两个穿西装的人。 “是苏明先生吗?我们是央视的,想邀请你参加《非遗里的中国》节目录制!”其中一人递出名片。 苏明愣了愣,手里的证书差点滑掉:“央视?我这庄稼人,上电视能说啥呀?” 另一人笑着说:“苏先生,我们就是想拍你真实的手艺传承,不用刻意准备,说心里话就行。” 马大爷这时也溜达过来,一听是央视的,立马拍着苏明的肩膀:“去!必须去!让全国人都看看咱村的老手艺!” 苏明还是有点犹豫:“我嘴笨,怕说不好,给咱村丢脸。” 央视的工作人员说:“苏先生,你平时咋教孩子、咋做手艺,就咋拍,真实的样子最打动人。” 村支书也赶来了,笑着说:“苏明,这是咱村的大好事,你就放心去,村里的事有我们呢。” 苏明琢磨了半天,终于点头:“行,我去!但我得带着孩子们一起,他们才是传承的希望。” 录制前几天,苏明领着小石头、小燕几个学得好的孩子,在工作室里反复练习手艺。 “上了电视,别紧张,就跟平时一样做就行,咱的手艺不怕看。”苏明给孩子们打气。 小燕有点怯场:“苏叔,我怕忘词,到时候说不出话咋办?” 苏明摸摸她的头:“不用背词,记者问啥就说啥,比如你为啥喜欢竹编,学了多久。” 孩子们点点头,练习得更认真了,竹丝在他们手里翻飞,一个个小作品渐渐成型。 录制那天,工作室里挤满了工作人员,灯光照得跟白天一样亮。 苏明穿着中山装,手里拿着爷爷留下的竹丝,坐在孩子们中间,教他们编“福”字挂件。 “左手捏紧,右手绕的时候要顺着竹丝的劲儿,别硬拽,跟做人一样,得顺势而为。”苏明一边教一边说。 记者问苏明:“苏先生,你守着老手艺这么多年,最骄傲的是什么?” 苏明举起孩子们编的半成品:“不是我得了啥荣誉,是这些孩子愿意学、学得会,手艺能传下去,比啥都强。” 中午,宝妈们做了农家饭,央视的工作人员吃得赞不绝口:“苏叔,这土菜比城里的宴席还香!” 张奶奶笑着给他们添饭:“喜欢就多吃点,下午还有力气拍,我给你们准备了桂花糕当点心。” 苏明趁着吃饭的空当,给工作人员讲村里的故事,讲老艺人们怎么教手艺,讲残疾人学员怎么靠手艺立足。 有个摄像大哥说:“苏叔,你们村的故事太暖了,我拍着都忍不住想流泪。” 下午录制户外场景,苏明领着孩子们去竹林选竹,教他们怎么分辨竹龄、怎么砍竹不破坏根系。 “这竹子跟人一样,得选结实的、有韧性的,编出来的东西才耐用。”苏明一边砍竹一边说。 孩子们跟着学,有的扶着竹子,有的帮忙递工具,小脸上满是认真。 央视的镜头追着他们拍,从竹林到工坊,从选竹到成品,一帧帧都是真实的乡村非遗画面。 录制结束时,导演握着苏明的手:“苏叔,太感谢你了,这是我们拍过最动人的非遗故事。” 第353章 分批次 节目播出那天,村里的老戏台前挂起了大屏幕,村民们搬着小板凳早早地等着。 当看到苏明和孩子们出现在电视上,村里立马响起掌声和欢呼声。 “看!那是苏叔!还有小石头和小燕!”有村民指着屏幕喊。 苏明坐在第一排,看着电视里的自己,心里有点激动,更多的是踏实。 节目里,他讲的“手艺诚,人心正”被反复提起,全国观众都记住了这个朴实的乡村手艺人。 节目播出后,村里的名气更大了,每天都有好多游客慕名而来。 工作室的报名电话被打爆了,全国各地的家长都想送孩子来学手艺。 阿杰忙得脚不沾地:“苏叔,报名的人太多了,咱要不要限制人数?” 苏明说:“别限制,想学好歹给个机会,实在装不下,就分批次开班,我多辛苦点没事。” 老艺人们也主动加班,马大爷教木雕,张奶奶教面塑,大伙儿都想把手艺好好传下去。 没过几天,有个华侨从国外回来,专门找到苏明,想拜师学竹编。 “苏叔,我在国外看了你的节目,太感动了,想把咱中国的老手艺带到国外去。”华侨说。 苏明笑着答应:“欢迎!只要你真心想学,我肯定倾囊相授,老手艺就该走出去。” 华侨在村里住了下来,每天跟着苏明学竹编,从选竹、泡竹到编织,一点点琢磨。 苏明教得认真,华侨学得刻苦,没过多久就编出了像样的竹篮。 入春后,村里的柳树发了芽,苏明提议搞个“非遗研学周”,让外地孩子住下来,深度体验乡村手艺。 村支书举双手赞成:“苏叔,你这主意好,既能让孩子学好手艺,又能带动村里的民宿和农家乐。” 大伙儿说干就干,阿杰负责对接学校和家长,村民们收拾民宿,宝妈们准备饭菜,手艺人设计研学课程。 研学周开班那天,来了五十多个孩子,背着书包,眼里满是期待。 苏明领着孩子们体验全流程:早上去竹林砍竹,上午学竹编基础,下午学木雕或面塑,晚上听老艺人讲手艺故事。 有个城里来的孩子,刚开始嫌竹丝扎手,想放弃:“苏叔,这太麻烦了,我不想学了。” 苏明没批评他,而是给他看自己手上的老茧:“叔学的时候,手上扎的刺比你多,慢慢练就不扎了,手艺没有捷径。” 孩子看着苏明的手,又看了看其他孩子编的作品,重新拿起竹丝:“苏叔,我再试试。” 中午,孩子们吃的是农家饭,土鸡蛋、小米粥、炒时蔬,都是村里自产的。 有个孩子说:“苏叔,这饭太香了,比我家的外卖好吃多了,我还想喝小米粥。” 张奶奶笑着给他添粥:“喜欢就多喝点,不够还有,管饱!” 苏明坐在一旁,看着孩子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让孩子们多尝尝乡土味,比啥都强。” 研学周结束那天,孩子们都舍不得走,有的抱着苏明的胳膊哭了:“苏叔,我不想走,还想跟你学手艺。” 家长们也纷纷表示:“苏叔,这几天孩子变化太大了,不仅学会了手艺,还变得懂事了,谢谢你。” 苏明给每个孩子送了一个亲手编的竹编挂件:“以后想学了就来,村里永远欢迎你们。” 送走孩子们,华侨走过来说:“苏叔,我想在国外开个竹编工作室,专门推广咱村的手艺,你看行吗?” 苏明点点头:“好啊!我支持你,需要啥技术支持,随时跟我说。” 没过几天,苏明接到了个电话,是之前帮他出书的老教授打来的。 “苏师傅,你的故事太火了,出版社想再版我的书,还想加一章你上央视的内容!”老教授兴奋地说。 苏明笑着说:“谢谢教授,加不加都行,只要能让更多人喜欢老手艺就好。” 老教授说:“必须加!这是最鲜活的传承案例,能激励更多人守着老手艺。” 入夏后,天气越来越热,苏明在工作室里装了新的吊扇,还买了好多雪糕,给孩子们解暑。 他每天还是早早到工作室,把竹丝泡好,工具摆整齐,等着孩子们来上课。 有个孩子家里遭遇了变故,没钱交材料费,苏明悄悄替他交了,还安慰他:“好好学手艺,啥困难都能过去。” 孩子知道后,抱着苏明哭了:“苏叔,你比我爸妈还关心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学,报答你。” 苏明拍拍他的背:“不用报答,你把手艺学好,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年底的时候,华侨从国外发来消息,说他的竹编工作室开起来了,生意特别好。 他还寄来了好多照片,照片里外国人围着竹编作品啧啧称赞,有的还在跟着学编竹丝。 苏明把照片贴在工作室的墙上,给孩子们看:“你们看,咱村的手艺传到国外了,以后你们也要把手艺传得更远。” 孩子们看得眼睛发亮,学习的劲头更足了。 村里评选“年度最美乡村人”,苏明又被推选上了,这次他没推辞,笑着接过了证书。 除夕夜,村里比往年更热闹了,央视的工作人员、华侨的家人、研学的孩子和家长,都赶来过年。 苏明家的院子里摆了几十桌,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还有孩子们做的手工点心。 央视的导演举起酒杯:“苏叔,谢谢你让我们看到了最动人的非遗传承,祝你新年快乐!” 苏明举起酒杯:“也谢谢大伙儿,祝老手艺薪火相传,祝咱村的日子越来越红火!” 酒杯碰撞的声音、孩子们的笑声、老人们的聊天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温馨。 刚过雨水,村里的泥土润滋滋的,路边的野草冒出了嫩芽。 苏明早上起来揣着华侨寄来的照片,想去工作室贴在显眼的地方。 刚走到半路,就看见阿杰领着个中年男人过来,手里拿着个公文包。 “苏叔,这是教育部的领导,想把咱工作室定为‘全国中小学非遗实践教育基地’!”阿杰嗓门亮。 第354章 好事啊 苏明愣了愣,手里的照片差点掉地上:“全国级的基地?咱这小工作室能行?” 领导笑着说:“苏叔,您的传承故事和教学模式太好,完全够格,这是好事啊!” 马大爷这时也凑过来,一听是教育部的,立马拍着苏明的肩膀:“这可是天大的荣誉!以后咱村的孩子学手艺更有奔头了!” 苏明还是有点忐忑:“我没啥文化,就会教点手艺,怕辜负了这个称号。” 领导说:“苏叔,您教的不仅是手艺,更是匠心和做人的道理,这比啥都重要。” 村支书也赶来了,笑着说:“苏明,这是咱村的福气,你就放心接,村里全力支持你。” 苏明琢磨了半天,终于点头:“行!我接!一定把基地办好,让更多孩子受益。” 挂牌那天,县里的领导、学校的校长、家长代表都来了,工作室门口挤满了人。 苏明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拿着爷爷留下的竹编工具,站在牌子下发言。 “我没啥大道理,就想让孩子们知道,老手艺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得好好守着。”苏明的声音朴实无华。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有个校长说:“苏叔,以后我们学校每月都组织学生来实践,麻烦您多费心。” 苏明摆摆手:“不麻烦!只要孩子们愿意学,我随叫随到。” 挂牌后,来工作室实践的学生越来越多,苏明特意制定了不同的教学计划。 小学生学简单的竹编挂件、面塑小动物,中学生学复杂的竹编花纹、木雕基础。 “小学生手嫩,用软竹丝;中学生可以试试硬点的,练手劲。”苏明给老师们分材料。 有个中学老师说:“苏叔,您考虑得太周到了,孩子们学得又开心又有收获。” 苏明笑着说:“孩子是宝贝,得细心呵护,学手艺也一样,不能急功近利。” 这天,苏明正在教小学生编竹编小蚂蚱,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之前那个嫌竹丝扎手的城里孩子。 “苏叔,我又来学手艺了!这次我肯定能编好!”孩子举着上次没完成的作品说。 苏明点点头,手把手教他:“这次慢着点,左手捏稳竹丝,右手绕的时候轻一点,别着急。” 孩子学得格外认真,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也不擦,终于编出了一个像样的小蚂蚱。 “苏叔,我成功了!”孩子举着作品欢呼,眼里满是兴奋。 中午,张奶奶领着宝妈们做了荠菜饺子,刚出锅的饺子冒着热气,香味扑鼻。 孩子们捧着碗,吃得津津有味:“苏叔,这饺子太香了,比城里的好吃多了!” 苏明给孩子们分饺子:“喜欢就多吃点,荠菜是地里刚挖的,新鲜得很。” 有个孩子说:“苏叔,我以后想当像你一样的手艺人,把手艺传下去。” 苏明摸摸他的头:“好小子,有志气!只要你坚持,一定能行。” 下午,苏明领着孩子们去田间地头,教他们认识农作物,感受乡土气息。 “这是小麦,以后能磨成面粉做馒头;这是荠菜,春天吃最鲜,还能包包子。”苏明一边指一边说。 孩子们听得认真,有的蹲在地里观察,有的拿出本子记下来。 有个孩子说:“苏叔,原来我们吃的粮食是这么长出来的,太不容易了。” 苏明说:“是啊,不管是种地还是学手艺,都得付出努力,才能有收获。” 没过几天,村里来了个做纪录片的团队,想拍一部关于苏明和老手艺的纪录片。 “苏叔,我们在网上看到您的故事,特别感动,想把您的坚守拍下来,激励更多人。”导演说。 苏明笑着说:“行啊,想拍啥就拍啥,我就是个普通庄稼人,没啥好隐瞒的。” 纪录片团队跟着苏明拍了整整一个月,从早上的竹林选竹,到工作室的教学,再到晚上的村民闲聊。 拍摄间隙,导演问苏明:“苏叔,您这辈子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苏明看着工作室里的孩子们:“没啥大心愿,就想让老手艺一直传下去,让村里的日子越来越好。” 入春后,村里的桃花开了,粉扑扑的一片,像云霞一样好看。 苏明提议搞个“非遗桃花节”,让学生和游客一起体验桃花主题的手工,再办个手工义卖。 村支书举双手赞成:“苏叔,你这主意好,既能让大家感受春天,又能帮助有需要的人。” 大伙儿说干就干,阿杰负责宣传,村民们搭建义卖摊位,手艺人设计桃花主题作品。 桃花节那天,村里人山人海,学生们和游客们一起编桃花竹编、捏桃花面塑,热闹非凡。 义卖所得的钱,苏明全部捐给了村里的留守儿童和贫困学生。 有个受资助的学生说:“苏叔,谢谢你,我以后一定好好学,长大了也像你一样帮助别人。” 苏明点点头:“不用谢,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好好学,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导演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流泪:“苏叔,您不仅手艺好,心更好,这才是真正的匠心。” 桃花节结束后,苏明接到了个电话,是央视打来的,想邀请他参加“五一”特别节目。 “苏叔,您的故事太受欢迎了,观众都想再看看您和孩子们的手艺传承。”工作人员说。 苏明有点犹豫:“又上电视?我怕说不好,还是让孩子们多露露脸。” 工作人员说:“苏叔,您就带着孩子们一起,不用刻意准备,真实的样子最打动人。” 苏明琢磨了半天,终于答应:“行,我带着孩子们去,让全国观众看看咱村孩子的本事。” 录制前几天,苏明领着孩子们在工作室里反复练习桃花主题的手工。 “上了电视,别紧张,就跟平时一样做就行,咱的手艺不怕看。”苏明给孩子们打气。 小燕有点紧张:“苏叔,我怕出错,给咱村丢脸。” 苏明拍拍她的肩膀:“出错怕啥?学手艺哪有不出错的,大胆做就行。” 孩子们点点头,练习得更认真了,一个个桃花主题的作品渐渐成型。 第355章 一点不怯场 录制那天,孩子们穿着统一的蓝布衫,跟在苏明身后,一点也不怯场。 苏明坐在孩子们中间,教他们编桃花竹编,嘴里念叨着:“左手捏紧,右手绕,桃花瓣要编得匀称才好看。” 主持人问孩子们:“你们喜欢学手艺吗?长大后想做什么?” 小石头站起来说:“喜欢!我长大后想当像苏叔一样的手艺人,把手艺传到全世界!”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主持人笑着说:“这就是最好的传承。” 节目播出后,村里的名气更大了,每天都有好多游客慕名而来。 工作室的电话被打爆了,全国各地的学校都想跟工作室合作,组织学生来实践。 阿杰忙得脚不沾地:“苏叔,合作的学校太多了,咱要不要分批次接待?” 苏明说:“分批次就行,不能让孩子们学得太赶,得保证教学质量。” 老艺人们也主动加班,马大爷教木雕,张奶奶教面塑,大伙儿都想把手艺好好传下去。 入夏后,天气越来越热,苏明在工作室里装了空调,还买了好多西瓜和绿豆汤,给孩子们解暑。 他每天还是早早到工作室,把竹丝泡好,工具摆整齐,等着孩子们来上课。 有个留守儿童家里没人照顾,苏明就把他接到自己家,管吃管住,还教他学手艺。 孩子感动地说:“苏叔,你就是我的亲人,我以后一定好好学手艺,报答你。” 苏明拍拍他的背:“傻孩子,不用报答,你把手艺学好,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年底的时候,纪录片上映了,在全国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好多人看完纪录片后,都想来村里学手艺,还有人给苏明寄来感谢信。 苏明把感谢信贴在工作室的墙上,给孩子们看:“你们看,咱的手艺不仅能养家糊口,还能感动这么多人。” 孩子们看得眼睛发亮,学习的劲头更足了。 村里评选“年度乡村振兴带头人”,苏明又被推选上了,这次他还是笑着接过了证书。 除夕夜,村里比往年更热闹了,纪录片团队、教育部的领导、合作学校的校长,都赶来过年。 苏明家的院子里摆了几十桌,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还有孩子们做的手工点心。 导演举起酒杯:“苏叔,谢谢你让我们看到了最动人的传承故事,祝你新年快乐!” 苏明举起酒杯:“也谢谢大伙儿,祝老手艺薪火相传,祝咱村的日子越来越红火!” 酒杯碰撞的声音、孩子们的笑声、老人们的聊天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温馨。 雨水刚过,村里的空气润得能拧出水,院墙外的迎春花黄灿灿开了一片。 苏明早上起来,揣着那本加印的非遗书籍,想去工作室给孩子们当课外读物。 刚走到村口,就看见一辆面包车停在老槐树下,下来几个穿志愿者马甲的人。 “苏叔,我们是省残疾人联合会的,想跟您合作办个残疾人非遗培训班!”领头的大姐笑着说。 苏明愣了愣,手里的书差点滑掉:“残疾人培训班?我这手艺能帮到更多人?” 大姐点点头:“您教残疾人学手艺的事我们都听说了,想把您的模式推广,让更多残疾人有一技之长。” 回到工作室,苏明把这事跟大伙儿一说,立马得到一片赞成。 马大爷拍着桌子:“苏明,这是积德的好事!我第一个支持,木雕我来教!” 残疾人学员们也激动地说:“苏叔,我们也能当助教,把自己学的经验传给新学员!” 苏明看着大伙儿热热闹闹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行!咱就办!场地、工具都用现成的,我亲自教竹编。” 村支书闻讯赶来,笑着说:“苏明,村里给你们腾两间空房当宿舍,再添点新设备,全力支持!” 筹备了半个月,残疾人非遗培训班正式开班,来了二十多个学员,有聋人、肢体残疾的,还有视力障碍的。 苏明特意请了手语老师,给视力障碍的学员准备了粗点的竹丝和触觉教具。 “大伙儿别着急,手艺没有高低,只要肯用心,我保证每个人都能学会。”苏明站在学员们中间说。 有个视力障碍的学员有点自卑:“苏叔,我啥也看不见,怕是学不会竹编。” 苏明拉着他的手摸竹丝:“看不见咱就用手摸、用耳朵听,我一步步教你,肯定能学会。” 教学刚开始并不顺利,有的学员手不灵活,编了拆、拆了编,急得直掉眼泪。 苏明坐在他们身边,耐心地示范:“你看,左手捏紧竹丝,右手绕的时候匀着劲,就像这样,慢慢来。” 他还把编竹编的步骤编成口诀:“一绕二压三穿丝,慢工出细活;心要静手要稳,手艺自然成。” 学员们跟着口诀练,慢慢找到了感觉,有个聋人学员用手语说:“苏叔,你的口诀太管用了,我终于编出完整的花纹了!” 中午,张奶奶领着宝妈们变着花样做午饭,顿顿有荤有素,还特意给行动不便的学员端到跟前。 “孩子们学手艺不容易,得吃饱喝好,才有劲儿琢磨。”张奶奶给学员们添菜。 苏明坐在学员中间,一边吃饭一边聊家常:“我年轻时学竹编,手上扎的刺比你们多,现在不也成了?” 有个学员说:“苏叔,跟着您学手艺,心里踏实,比在家待着有奔头多了。” 下午,苏明领着学员们去竹林选竹,教他们用手摸竹龄、凭手感辨韧性。 “这竹子就跟人一样,得选结实有韧性的,编出来的东西才耐用。”苏明一边砍竹一边说。 视力障碍的学员跟着摸竹子,苏明在旁边讲解:“粗点的竹丝编筐,细点的编挂件,你们记着这个手感。” 学员们学得认真,有的用手机录下声音,有的在本子上用盲文记录,没人喊累。 没过几天,央视的记者又来采访,拍学员们学手艺的场景。 记者问苏明:“苏叔,教残疾人学手艺比教普通人难多了,您为啥还愿意花这么多心思?” 第356章 明明白白 苏明擦了擦手上的竹屑:“都是过日子的人,能帮一把是一把,他们能靠手艺立足,我心里比啥都高兴。” 镜头里,学员们围在苏明身边,竹丝在他们手里慢慢成型,脸上满是专注的神情。 节目播出后,好多人给工作室寄来慰问品,还有企业捐赠了新的教学设备。 入春后,村里的桃花开得正盛,苏明提议搞个“残疾人手工作品义卖会”。 “让学员们的作品见见世面,也让更多人知道,残疾人也能靠手艺创造价值。”苏明说。 大伙儿说干就干,阿杰负责线上宣传,村民们搭建义卖摊位,学员们加班加点赶制作品。 义卖会那天,村里人山人海,学员们的竹编、木雕、面塑作品被抢购一空。 有个买竹编筐的游客说:“这手艺太精湛了,根本看不出是残疾人做的,太了不起了!” 有个肢体残疾的学员,卖了自己编的十个竹篮,拿着钱激动地哭了:“苏叔,我终于能自己赚钱了,不用再靠家里养活了!” 苏明拍拍他的肩膀:“好样的!这都是你自己努力换来的,以后日子肯定越来越红火。” 义卖所得的钱,苏明一分没留,全部分给了学员们,还给每个人买了套新工具。 残联的大姐说:“苏叔,您真是实心实意帮残疾人,我们想给您颁个‘爱心传承人’证书。” 夏天刚到,就遇上了连阴雨,村里的老房子漏雨,有几个学员的宿舍也受了影响。 苏明冒着雨,领着年轻人去修房子,搬瓦片、糊屋顶,浑身淋得透湿。 “得赶紧修好,别让学员们住着不踏实。”苏明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说。 马大爷也跟着忙活:“苏明,你年纪大了,别累着,这些重活让年轻人干。” 苏明摆摆手:“没事,我身子骨还硬朗,多个人多份力,早点修好大家都安心。” 雨停后,苏明又想着给工作室搭个遮阳棚,让学员们夏天学手艺凉快些。 他自己掏腰包买了材料,村里的年轻人主动来帮忙,没过几天,遮阳棚就搭好了。 学员们坐在棚下学手艺,吹着自然风,再也不怕日晒雨淋了。 有个学员说:“苏叔,您比我们家人还关心我们,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苏明笑着说:“不用谢,大伙儿好好学手艺,把日子过好,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入秋后,培训班的学员们都顺利结业,每个人都能独立完成作品,好多人还接到了订单。 结业那天,学员们给苏明送了一面锦旗,上面写着“匠心传艺,大爱无疆”。 苏明看着锦旗,眼眶有点热:“这锦旗我收下,但荣誉是大伙儿的,以后常回来看看,有啥困难随时说。” 有个学员说:“苏叔,我想留在村里的工坊干活,跟您继续学手艺。” 苏明点点头:“欢迎!只要你愿意,工坊永远有你的位置。” 年底的时候,苏明接到了个意外的电话,是当年那个嫌竹丝扎手的城里孩子打来的。 “苏叔,我考上工艺美术学院了!专门学非遗传承专业,以后跟您一样守着老手艺!”孩子的声音满是兴奋。 苏明握着电话,手都有点发颤:“好小子!有出息!以后常回来,我教你更复杂的手艺。” 挂了电话,苏明忍不住跟大伙儿分享:“你看,咱的手艺真能改变孩子的人生!” 除夕夜,村里比往年更热闹了,残疾人学员、培训班的新学员、城里的孩子和家长,都赶来过年。 苏明家的院子里摆了三十多桌,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还有学员们做的手工点心。 有个残疾人学员举起酒杯:“苏叔,谢谢您给了我第二次人生,我敬您一杯!” 苏明站起来,双手举杯:“我也敬大伙儿!祝你们手艺越来越精,日子越来越红火!” 酒杯碰撞的声音、孩子们的笑声、老人们的聊天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温馨。 正月刚出九,村里的风还带着寒,可工作室的窗户早早就亮了灯。 苏明裹着小燕织的围巾,揣着“爱心传承人”证书,脚步轻快地往工作室走。 刚拐过老槐树,就看见门口停着辆警车,还有几个穿警服的人在张望。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跑过去:“同志,是不是咱村出啥事儿了?” 领头的警察笑着摆手:“苏叔,别紧张!我们是来给您送‘反诈宣传大使’聘书的!” 苏明愣了愣,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反诈大使?我连智能手机都玩不利索,能行吗?” 警察同志拉着苏明往工作室走:“苏叔,您在村里威望高,大伙儿都信您,您说的话比我们管用!” 进了工作室,马大爷正带着学员们收拾工具,见这阵仗也跟着慌:“咋还惊动警察同志了?” 警察把聘书递过来:“我们想请苏叔带头,给村民和学员们讲讲反诈知识,守住大伙儿的辛苦钱。” 苏明摩挲着聘书,心里犯嘀咕:“我嘴笨,讲不明白那些大道理啊。” 村支书这时也赶来了:“苏明,这是好事!你就用咱庄稼人的话讲,大伙儿听得懂!” 当天下午,苏明就拉着警察同志请教,把常见的诈骗套路记在小本子上。 他还琢磨着编口诀:“陌生电话别轻信,转账汇款多留心;中奖信息是陷阱,贪图小利准吃亏。” 晚上,工作室里挤满了村民和学员,苏明站在中间,手里攥着小本子,脸有点红。 “我也没啥文化,就给大伙儿念叨念叨,别让骗子把咱的血汗钱骗走了。”苏明的声音有点发颤。 没想到一开口就停不下来,他结合村里的实际情况,把反诈知识讲得明明白白。 有个学员说:“苏叔,你讲的太好懂了,比手机上看的清楚多了!” 没过几天,县里的银行来人了,想跟苏明合作,在村里设个便民服务点。 “苏叔,村民和学员们赚了钱,存钱、转账都得跑县城,太不方便了。”银行经理说。 第357章 服务点 苏明立马点头:“这主意好!我腾出工作室旁边的小房间,咱一起把服务点办好!” 筹备期间,苏明每天都去盯着,生怕哪里考虑不周:“得把字写大点,老人们看得清;流程简单点,学员们好操作。” 便民服务点开业那天,村民们排着队存钱,嘴里都念着苏明的好:“这下可方便了,不用再跑冤枉路!” 入春后,苏明总觉得工作室缺点啥,琢磨着弄个“手艺展示墙”,把老艺人和学员的作品都摆上去。 他自己搬梯子、钉木板,手被钉子扎了个小口子,擦了擦血继续干。 马大爷看不过去:“苏明,你歇着,这些活让年轻人来,你别累着。” 苏明摇摇头:“我亲手弄才放心,每块木板都得钉结实,不能糊弄。” 展示墙刚摆好,就吸引了好多游客,对着作品啧啧称赞:“这手艺真是绝了!” 苏明站在旁边,给游客们讲每件作品的故事,眼里满是骄傲。 这天,苏明正在给学员们示范新的竹编花纹,手机突然响了,是那个考上美院的城里孩子。 “苏叔,我带着老师和同学来村里实践,想跟您学编竹编!”孩子的声音满是雀跃。 苏明赶紧答应:“欢迎欢迎!我这就给你们准备材料,保证让你们学个过瘾!” 挂了电话,苏明立马忙活起来,选软竹丝、泡竹料,还让张奶奶准备农家饭。 孩子们到的时候,苏明已经把材料摆得整整齐齐,笑着说:“来了就动手,咱边学边聊!” 孩子们学得认真,苏明手把手教他们:“左手拿稳,右手绕的时候要顺着竹丝的劲儿,别硬拽。” 有个孩子问:“苏叔,您编了这么多年,有没有厌烦过?” 苏明手里的竹丝没停:“咋会厌烦?看着竹丝在手里变成一件件作品,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中午,张奶奶做了韭菜盒子、小米粥,孩子们吃得狼吞虎咽,都说比城里的饭菜香。 临走时,孩子们抱着自己编的小挂件,依依不舍:“苏叔,我们暑假还来!” 夏天一到,苏明就惦记着给学员们和孩子们准备解暑的东西。 他自己种的西瓜熟了,挑了十几个最大最甜的,搬到工作室让大伙儿随便吃。 还让张奶奶每天熬绿豆汤,凉透了装在大桶里,谁渴了都能喝。 有个视力障碍的学员摸着西瓜皮:“苏叔,这西瓜真甜,比我买的甜多了。” 苏明笑着说:“甜就多吃点,解暑!学手艺也得舒舒服服的,不能遭罪。” 这天,苏明正在工作室门口摘菜,远远看见个熟悉的身影,是当年那个修竹篮的老太太。 老太太身边跟着个小伙子,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苏明,我孙子回来了,特意带他来谢谢你!” 苏明赶紧迎上去:“大娘,你咋还带东西来?快进屋坐!” 小伙子握着苏明的手:“苏叔,我奶奶总念叨你,说你不仅修好了竹篮,还教会了她孙女手艺。” 苏明摆摆手:“都是小事!你们能来,我比啥都高兴。” 他领着祖孙俩参观展示墙,给他们讲学员们的故事,老太太听得直点头。 入秋后,苏明琢磨着搞个“手艺交流会”,邀请周边村里的手艺人来切磋。 “互相学学本事,把各自的好手艺融合融合,咱的作品才能更受欢迎。”苏明跟大伙儿商量。 大伙儿都赞成,阿杰负责联络,村民们收拾场地,学员们忙着准备展示作品。 交流会那天,来了十几个手艺人,有编草编的、做陶艺的、扎灯笼的,热闹非凡。 苏明领着大家互相交流,还现场合作创作,竹编配陶艺,草编配刺绣,效果格外好。 有个草编艺人说:“苏叔,这交流会太有意义了,以后咱得多搞几次!” 年底的时候,苏明的孙子从城里回来过年,还带了个女朋友。 孙子指着苏明跟女朋友说:“这就是我爷爷,守着老手艺,帮了好多人。” 女孩子握着苏明的手:“苏爷爷,我早就听说您的故事了,特别佩服您!” 苏明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女孩子的手往工作室走:“走,爷爷给你编个小挂件,保平安。”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孙子说:“爷爷,我年后想回来帮你,一起把手艺传下去。” 苏明眼眶一热,点点头:“好!好!爷爷等着你来,咱爷孙俩一起干!” 除夕夜,村里的烟花格外绚烂,工作室的灯光也亮到深夜。 苏明坐在院子里,看着满院子的亲人、村民和学员,心里格外踏实。 马大爷端着杯酒走过来:“苏明,这辈子值了?守着手艺,守着大伙儿。” 苏明喝了口酒,笑着说:“值!太值了!看着大伙儿日子越过越好,比啥都强。” 远处,工作室的展示墙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每件作品都透着匠心和温暖。 夜深了,客人都走了,苏明独自坐在工作室里,摸着爷爷留下的竹丝。 他想起了爷爷的嘱托,想起了刚开始搞工坊的冷嘲热讽,想起了学员们的笑脸。 这一辈子,他没做过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就守着一个村,一门手艺,一颗热乎心。 头发白得像雪,背也驼得厉害,可手里的竹丝还能灵活缠绕,心里的火还没灭。 他知道,自己的坚守没白费,老手艺活了,村里富了,人心齐了,传承续上了。 以后的日子,他还会每天来工作室,教年轻人学手艺,跟老伙计们唠家常。 还会带着孙子走村串户,看看乡亲们,讲讲反诈知识,守护大伙儿的好日子。 还会把新学的手艺套路记下来,编成口诀,让更多人能轻松学会。 可能还会有新的麻烦,新的难题,但他不怕。 只要大伙儿信他、陪他,只要老手艺还能暖着人,只要村里的烟火气还在,就啥坎都能过去。 苏明拿起一根竹丝,在手里绕了个简单的“福”字,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他知道,这就是他的一辈子,普通得像院里的老槐树,却暖得能照透人心,这就是他永远的家。 第358章 没辙 正月十五刚过,村里的灯笼还没撤,红通通的映着石板路。 苏明揣着孙子递来的智能手机,想去工作室试试视频通话,看看远方的学员。 刚走到工作室门口,就看见一辆救护车停在路边,医护人员正抬着担架往车上走。 苏明心里一紧,赶紧跑过去:“同志,这是咋了?谁不舒服?” 领队的医生认出他:“苏叔,是您村的张大爷突发心脏病,我们送他去县城抢救!” 苏明跟着往车上跑:“张大爷无儿无女,我跟你们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救护车一路疾驰,苏明握着张大爷的手,不停地轻声安慰:“老张,挺住!到了医院就好了!” 张大爷喘着气,拉着苏明的手:“苏明,我要是走了,我那点积蓄……就捐给工作室,给孩子们买材料……” 苏明眼眶一热:“别胡说!你肯定能好起来,还得教孩子们捏面塑呢!” 到了县城医院,苏明忙前忙后,办手续、交押金,一刻没闲着。 医生出来说:“苏叔,手术很成功,幸亏送来得及时,再晚就危险了!” 苏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累得直喘气。 张大爷住院期间,苏明每天都往县城跑,给老人送吃的、擦身子、唠家常。 村民们也轮流去探望,学员们还编了个竹编平安符,让苏明带给张大爷。 “苏叔,告诉张奶奶,我们等着他回来教我们捏新的面塑呢!”学员们齐声说。 苏明把平安符放在张大爷床头:“你看,大伙儿都盼着你回去,你可得好好养病。” 张大爷点点头,眼里含着泪:“苏明,这辈子认识你,是我最大的福气。” 半个月后,张大爷康复出院,苏明亲自去县城接他。 回到村里,大伙儿都在村口等着,手里捧着鲜花和手工制品。 张大爷看着眼前的场景,激动得说不出话:“谢谢大伙儿……谢谢大伙儿……” 苏明扶着他:“都是自家人,客气啥!以后你就跟我住,我照顾你。” 当天晚上,苏明就让人把自家的厢房收拾出来,给张大爷住,方便互相照应。 没过几天,县里的民政局来人了,想给村里设个“互助养老点”,让苏明牵头。 “苏叔,村里独居老人多,有个养老点,大伙儿能互相照应,还能学手艺解闷。”工作人员说。 苏明立马答应:“这主意太好了!就用工作室旁边的大院子,我来张罗!” 村民们纷纷响应,年轻人帮忙翻修房子,老人们捐出闲置的家具,学员们编了竹编坐垫。 苏明还制定了作息表:“早上一起晨练,上午学手艺,中午一起吃饭,下午唠家常。” 互助养老点开业那天,村里的独居老人们都搬了进来,脸上笑开了花。 苏明领着老人们参观:“这是活动室,能打牌、下棋;这是厨房,大伙儿轮流做饭;这是手艺室,想学时就学。” 张大爷摸着竹编坐垫:“苏明,你想得太周到了,这儿比家里还热闹、还舒心。” 苏明笑着说:“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互相关照,日子过得热热闹闹的。” 当天中午,老人们一起包饺子,有说有笑,活动室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入春后,苏明想着给养老点添点绿植,让老人们看着舒心。 他带着学员们去山上挖野菜、移树苗,在院子里种上了月季、菊花、绿萝。 “这些花好养活,开花了好看,还能净化空气。”苏明一边挖坑一边说。 有个老人跟着帮忙:“苏明,你真是个有心人,把这儿打理得跟花园似的。” 苏明擦擦汗:“你们住着舒心,我就高兴。” 没过多久,院子里的绿植就枝繁叶茂,花开得五颜六色,格外好看。 这天,苏明正在养老点教老人们编简单的竹编挂件,手机突然响了。 是那个在国外开工作室的华侨打来的:“苏叔,我想邀请你去国外讲学,让更多人了解中国非遗!” 苏明愣了愣:“国外讲学?我这水平,能讲啥呀?” 华侨说:“苏叔,你就讲你的传承故事,讲你怎么教残疾人学手艺,这些最打动人!” 苏明琢磨了半天,还是拒绝了:“我走了,养老点的老人们、工作室的学员们咋办?” 华侨叹了口气:“苏叔,你总是想着别人,那我把国外的学员带过来跟你学!” 没过多久,华侨真的带着十几个国外学员来了,清一色的年轻人,眼里满是期待。 苏明领着他们参观工作室、养老点,给他们讲村里的故事、老手艺的传承。 “这是我们的互助养老点,老人们在这里互相照应,还能学手艺。”苏明介绍道。 国外学员们纷纷点赞:“苏叔,你们的乡村太温暖了,这种传承模式太了不起了!” 苏明教他们编竹编小挂件,手把手地示范,嘴里念叨着自编的口诀。 有个国外学员说:“苏叔,你的口诀太神奇了,我一下子就学会了!” 中午,养老点的老人们做了农家饭,有炖土鸡、炒时蔬、蒸馒头,还有张大爷捏的面塑。 国外学员们吃得津津有味:“苏叔,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中国菜,太香了!” 张大爷笑着给他们添菜:“喜欢就多吃点,下午教你们捏面塑,不难学。” 苏明坐在一旁,看着老人们和国外学员们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他想起了爷爷说过的话:“手艺无国界,人心皆向善。” 入夏后,天气越来越热,苏明给养老点和工作室都装了空调,还买了好多西瓜、绿豆。 他每天都去养老点看看,问问老人们的身体状况,给他们切西瓜、煮绿豆汤。 有个老人说:“苏明,你比亲儿子还孝顺,有你在,我们心里踏实。” 苏明笑着说:“咱们都是一家人,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他还组织老人们和学员们一起排练节目,准备在村里的戏台上演给大伙儿看。 节目上演那天,村里的戏台前挤满了人,有村民、游客、国外学员,还有养老点的老人们。 老人们表演了合唱、快板,学员们展示了竹编、木雕、面塑手艺,国外学员们也表演了节目。 苏明看着台上热闹的场景,心里格外满足。 有个游客说:“苏叔,你们村太有人情味了,老人们幸福,年轻人有奔头,这才是真正的乡村振兴!” 苏明点点头:“只要大伙儿团结一心,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第359章 努力的结果 入秋后,苏明接到了个好消息,张大爷的面塑作品在全国非遗展上得了金奖。 村里的人都来祝贺,张大爷拉着苏明的手:“苏明,这荣誉有你的一半,没有你,我也活不到今天。” 苏明笑着说:“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你得好好活着,多教孩子们捏面塑。” 颁奖那天,苏明陪着张大爷去了北京,看着老人站在领奖台上,心里比自己得奖还高兴。 回来后,苏明在养老点办了个庆祝宴,大伙儿欢聚一堂,其乐融融。 年底的时候,村里评选“最美乡村人”,苏明又被推选上了,这次他还是推辞了。 “这荣誉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大伙儿的,没有你们,我啥也干不成。”苏明说。 村支书说:“苏明,你为村里做了这么多,这荣誉你当之无愧,就别推辞了。” 苏明没办法,只好答应了,他把奖状挂在了养老点的活动室里:“这是大伙儿的荣誉。” 除夕夜,村里比往年更热闹了,养老点的老人们、工作室的学员们、国外的学员、华侨,都聚在一起过年。 苏明家的院子里摆了几十桌,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还有老人们和学员们做的手工点心。 张大爷举起酒杯:“苏明,我敬你一杯,谢谢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祝你新年快乐!” 苏明站起来,双手举杯:“我也敬大伙儿,祝老人们身体健康,祝学员们手艺越来越精,祝咱村的日子越来越红火!” 酒杯碰撞的声音、孩子们的笑声、老人们的聊天声、国外学员们的祝福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温馨。 刚过惊蛰,村里的泥土泛着潮润气,养老点院子里的月季冒出了红芽。 苏明揣着张大爷得的金奖证书复印件,想去贴在养老点的活动室墙上。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孙子领着个穿白大褂的人,正跟老人们唠嗑。 苏明赶紧走过去:“小远,这是干啥呢?咋还带医生来了?” 孙子笑着说:“爷爷,这是我同学,在县医院当医生,来给老人们体检!” 苏明一拍大腿:“好啊!你这孩子,办了件大好事,快让老人们排好队!” 医生同学拿出体检设备,给老人们量血压、测血糖、听心肺,忙得不亦乐乎。 苏明在一旁帮忙招呼:“张大爷,你先测血压,医生说你得勤监测着点。” 有个老人怕抽血,躲在后面不肯出来:“苏明,我身体好着呢,不用抽血。” 苏明拉着他的手:“大叔,体检是为了放心,抽一点点血不疼,听话。” 医生也笑着说:“大爷,抽完血给你块糖吃,保证不疼。” 老人半推半就去了,抽完血真拿着块糖,笑得像个孩子。 体检结束后,医生给每个老人都开了健康建议,还留下了联系方式。 “苏叔,以后老人们有啥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我过来看看。”医生说。 苏明握着他的手:“太谢谢你了!你这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以后常来玩。” 孙子说:“爷爷,我以后每个月都带同学来一次,给老人们做定期体检。” 苏明点点头:“好!好!有你们惦记着,老人们才能安安心心过日子。” 没过几天,村里的小学老师来找苏明,想让他去给孩子们上堂非遗课。 “苏叔,孩子们都听说你的故事了,特别想听你讲老手艺,学做手工。”老师说。 苏明笑着答应:“行啊!我这就准备材料,明天就去学校。” 晚上,苏明在工作室忙活半宿,削了好多软竹丝,编了几个简单的小挂件当样品。 张大爷也跟着帮忙:“苏明,我也去,给孩子们捏几个小动物面塑。” 第二天,苏明和张大爷带着材料去了小学,孩子们早就坐得整整齐齐。 苏明拿起竹丝:“孩子们,今天我教你们编竹编小蚂蚱,跟着我一步步来。” 他把编法拆解得明明白白,还念着口诀:“一绕二压三穿丝,小手捏紧别着急。” 孩子们学得认真,小手捏着竹丝,虽然编得歪歪扭扭,却个个满脸兴奋。 张大爷在一旁捏面塑,小兔子、小松鼠,捏一个被孩子们抢一个,课堂里闹哄哄的。 中午,学校管饭,孩子们围着苏明和张大爷,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苏爷爷,竹编还能编啥呀?能编小书包吗?”有个孩子问。 苏明笑着说:“能啊!以后你们想学,我来教你们编小书包、小篮子。” 老师走过来说:“苏叔,孩子们今天太开心了,以后你多来给孩子们上课呗。” 苏明点点头:“行!只要孩子们喜欢,我每周来一次。” 入春后,苏明想着给养老点的老人们添点娱乐设施,买几张棋牌桌。 他自己掏腰包,让阿杰去县城买,还特意叮嘱:“买结实点的,老人们用着放心。” 棋牌桌买回来,老人们可高兴了,每天吃完饭就围在一起打牌、下象棋。 有个老人说:“苏明,现在养老点啥都有,吃得好、玩得好,还有人照顾,太幸福了。” 苏明坐在一旁看他们打牌,笑着说:“你们幸福,我就满足了。” 这天,苏明正在工作室教学员们编新的竹编花纹,手机突然响了。 是那个在国外的华侨打来的:“苏叔,我带的学员都学会竹编了,他们想给你寄作品过来!” 苏明心里一暖:“不用寄,你们留着自己用,或者卖了都行,学会就好。” 华侨说:“苏叔,他们非要寄,说这是给你的礼物,感谢你教他们手艺。” 没过几天,包裹到了,里面全是国外学员编的竹编挂件,虽然风格不一样,却都很精致。 苏明把它们摆在工作室的展示墙上,给游客们讲这些作品的来历。 入夏后,天气越来越热,苏明给养老点和工作室都装了新的纱窗,还买了蚊香。 他每天都去养老点看看,给老人们切西瓜、煮绿豆汤,怕他们中暑。 有个老人晚上睡不着,苏明就坐在他床边,给他讲自己年轻时学手艺的故事。 “苏明,听你讲故事,我睡得香,比吃安眠药还管用。”老人说。 苏明笑着说:“那我以后天天给你讲,讲到你睡着为止。” 这天,苏明正在院子里给月季浇水,远远看见个熟悉的身影,是当年插队的老人。 第360章 太笨了! 老人身边跟着个中年男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苏明,我儿子非要来看看你,感谢你当年的照顾。” 苏明赶紧迎上去:“大爷,你咋来了?快进屋坐,外面热。” 中年男人握着苏明的手:“苏叔,我爸总念叨你,说你是个大好人,这次来特意谢谢你。” 苏明摆摆手:“都是老熟人了,客气啥!你们能来,我比啥都高兴。” 他领着祖孙俩参观养老点和工作室,给他们讲村里的变化,老人听得直点头。 入秋后,苏明琢磨着搞个“养老点手艺成果展”,让老人们的作品也亮亮相。 “老人们学手艺学了这么久,也该让大伙儿看看他们的本事。”苏明跟大伙儿商量。 村民们都赞成,阿杰负责宣传,年轻人帮忙布置场地,学员们给老人们当助手。 成果展那天,养老点的院子里摆满了老人们的作品,竹编、面塑、刺绣,琳琅满目。 游客们纷纷驻足,有的还买了老人们的作品,老人们笑得合不拢嘴。 有个老人说:“苏明,这辈子没想到,我老了还能当‘手艺人’,还能卖钱!” 年底的时候,县电视台来采访养老点,想做个“乡村互助养老”的专题报道。 记者问苏明:“苏叔,你把养老点办得这么好,有没有啥秘诀?” 苏明坐在竹编椅子上,手里摩挲着竹丝:“没啥秘诀,就是把老人们当家人,真心实意照顾他们,让他们有事干、不孤单。” 记者又问:“你现在又管工作室又管养老点,不累吗?” 苏明摇摇头:“不累!看着老人们开开心心的,学员们手艺越来越精,我心里比啥都舒坦。” 报道播出后,好多村子都来取经,想学着办互助养老点。 除夕夜,村里比往年更热闹了,养老点的老人们、工作室的学员们、国外学员寄来的祝福视频、插队的老人一家,都聚在一起。 苏明家的院子里摆了几十桌,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还有老人们和学员们做的手工点心。 张大爷举起酒杯:“苏明,我敬你一杯,祝你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苏明站起来,双手举杯:“我也敬大伙儿!祝老人们福寿安康,祝学员们前程似锦,祝咱村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酒杯碰撞的声音、孩子们的笑声、老人们的聊天声、视频里国外学员的祝福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温馨。 正月刚过,村里的风还带着凉,可养老点的烟囱早早就冒出了炊烟。 苏明裹着厚棉袄,揣着县电视台给的专题报道光盘,往养老点走。 刚到门口,就看见几个穿红马甲的年轻人,正给老人们送米面油。 苏明赶紧迎上去:“孩子们,这是干啥呀?” 领头的年轻人笑着说:“苏叔,我们是志愿者,看了报道特意来给老人们送点慰问品!” 苏明心里一热:“太谢谢你们了!快进屋坐,喝杯热水暖暖身子。” 志愿者们放下东西,就跟着苏明给老人们收拾屋子、擦玻璃。 有个志愿者给张大爷剪指甲:“大爷,您指甲长了,我给您剪剪,别刮着自己。” 张大爷点点头:“好孩子,你们真是有心了,比亲人还亲。” 苏明在一旁烧热水:“孩子们,忙活半天了,喝点热水,等会儿在这儿吃午饭。” 志愿者们摆摆手:“不用了苏叔,我们还要去下一个村,以后常来看你们。” 送走志愿者,张大爷拉着苏明的手:“苏明,你看看,都是你带动的,咱村现在越来越热闹了。” 苏明笑着说:“都是大伙儿心齐,只要咱把日子过好,自然有人惦记着。” 正说着,阿杰跑过来:“苏叔,城里的爱心企业捐了一批轮椅和助行器,已经送到村口了!” 苏明赶紧往村口跑:“太好了!有了这些东西,行动不便的老人们出门就方便了。” 爱心企业的工作人员正在卸车,苏明上前帮忙:“真是太感谢你们了,帮了我们大忙。” 工作人员说:“苏叔,我们也是看了报道,被您的坚守感动了,这点东西不算啥。” 苏明领着他们去养老点,给行动不便的老人试轮椅:“王大娘,你试试这个轮椅,推着可轻便了。” 王大娘试着推了推,脸上笑开了花:“苏明,这东西真好,以后我也能自己在院子里转转了。” 没过几天,苏明想着给养老点添个太阳能热水器,让老人们随时能用上热水。 他自己去县城考察,货比三家,选了个质量好又省电的。 安装那天,苏明一直在旁边盯着:“师傅,管子可得接牢了,别漏水,老人们用着不安全。” 师傅点点头:“苏叔,你放心,保证给你装得妥妥的,以后热水随用随有。” 晚上,老人们第一次用上热水洗澡,都念叨着:“苏明,你太周到了,这日子越过越舒坦。” 入春后,苏明在养老点的院子里开辟了一小块菜园,想给老人们种点新鲜蔬菜。 他带着学员们翻地、撒种,忙得满头大汗。 张大爷也跟着帮忙:“苏明,我种了一辈子地,这点活我在行,给你搭把手。” 苏明笑着说:“张大爷,你歇着,别累着,这点活我们年轻人能干。” 有个学员说:“苏叔,以后我们每天都来浇水、施肥,保证蔬菜长得绿油油的。” 这天,苏明正在菜园里浇水,手机突然响了,是那个考上美院的城里孩子。 “苏叔,我放寒假了,带着同学来村里实践,还想跟你学编竹编!”孩子的声音满是兴奋。 苏明赶紧答应:“欢迎欢迎!我这就给你们准备材料,让张大爷给你们做农家饭。” 挂了电话,苏明就去竹林砍竹、泡竹丝,张大爷也忙着去菜园摘菜。 孩子们到的时候,苏明已经把材料摆好了:“来了就动手,咱边学边聊。” 他教孩子们编竹编菜篮:“这菜篮实用,以后你们回家能给爸妈装菜。” 有个孩子编错了纹路,急得直跺脚:“苏叔,我咋总编不好,太笨了。” 苏明拍拍他的肩膀:“不笨,我当年学的时候编坏了几十个呢,慢慢练就会了。” 孩子们静下心来,慢慢编出了像样的菜篮,个个爱不释手。 第361章 露一手 中午,张大爷做了炖排骨、炒时蔬、蒸馒头,孩子们吃得狼吞虎咽。 有个孩子说:“苏叔,张大爷做的饭太香了,比城里的餐馆还好吃。” 张大爷笑着说:“喜欢就多吃点,下午教你们捏面塑,给你们露一手。” 苏明给孩子们夹菜:“多吃点,下午还有力气学手艺,想学啥我都教你们。” 下午,苏明领着孩子们去养老点,给老人们表演节目、唠家常。 孩子们给老人们唱歌、讲故事,老人们笑得合不拢嘴。 有个孩子给王大娘捶背:“大娘,我给你捶捶背,你舒服点。” 王大娘点点头:“好孩子,真懂事,以后常来看看我们。” 苏明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孩子们来了,老人们也热闹,这才是过日子的样子。” 入夏后,天气越来越热,苏明给养老点的每个房间都装了蚊帐,还买了好多花露水。 他每天都去菜园摘新鲜蔬菜,给老人们做清爽的凉拌菜。 有个老人胃口不好,苏明就给她熬小米粥、煮鸡蛋羹:“大娘,你慢慢吃,喝点粥好消化。” 老人说:“苏明,你真是个细心人,有你在,我们太幸福了。” 苏明还组织老人们在院子里乘凉,给他们讲村里的新鲜事、老手艺的故事。 这天,苏明正在给老人们讲他年轻时学竹编的趣事,门口来了个陌生男人。 男人手里拿着个竹篮:“请问是苏明苏师傅吗?这是我爷爷当年跟你爷爷学编的竹篮,想让你修修。” 苏明接过竹篮,仔细一看,果然是爷爷的手艺:“你爷爷叫啥名字?我小时候听我爷爷提起过。” 男人说:“我爷爷叫李老栓,当年在村里插队,跟你爷爷学过竹编。” 苏明点点头:“想起来了,你爷爷当年学得可认真了,这竹篮我给你修好,保证跟原来一样。” 苏明用了两天时间,把竹篮修好了,还加固了边缘:“你看看,这样就结实了,还能再用几十年。” 男人接过竹篮,激动地说:“太谢谢你了苏师傅,我爷爷要是知道了,肯定很高兴。” 苏明笑着说:“不用谢,都是老熟人了,以后常来村里看看,带你爷爷来养老点住几天。” 入秋后,菜园里的蔬菜丰收了,黄瓜、西红柿、茄子,挂满了枝头。 苏明组织老人们和学员们一起摘蔬菜,一部分留给养老点,一部分送给村民和游客。 有个游客买了些西红柿:“苏叔,这西红柿真新鲜,比城里买的好吃多了。” 苏明说:“喜欢就多买点,都是自己种的,没打农药,放心吃。” 他还教游客们用新鲜蔬菜做手工,用黄瓜刻花、用胡萝卜雕小动物。 年底的时候,村里评选“乡村振兴功臣”,苏明又被推选上了。 村支书说:“苏明,你为村里做了这么多,这荣誉你当之无愧。” 苏明摆摆手:“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伙儿一起努力的结果。” 颁奖那天,苏明上台发言:“我就是个普通庄稼人,守着老手艺,照顾着老人们,只要大伙儿日子过得好,我就满足了。”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好多人都流下了眼泪。 除夕夜,村里比往年更热闹了,养老点的老人们、工作室的学员们、城里的孩子和家长、爱心企业的代表,都聚在一起。 苏明家的院子里摆了几十桌,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还有菜园里的新鲜蔬菜和手工点心。 张大爷举起酒杯:“苏明,我敬你一杯,祝你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苏明站起来,双手举杯:“我也敬大伙儿!祝老人们福寿安康,祝学员们手艺越来越精,祝咱村的日子越来越红火!” 酒杯碰撞的声音、孩子们的笑声、老人们的聊天声、朋友们的祝福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温馨。 刚过雨水,村里的风软了不少,养老点菜园里的菠菜冒出了嫩尖。 苏明早上起来扛着小锄头,想去给菠菜松松土,顺便拔拔草。 刚走到菜园边,就看见村口停着辆小轿车,下来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手里捧着个木盒子。 男人看见苏明,赶紧走过来:“请问是苏明苏师傅吗?我从网上看到您的故事,想让您帮我鉴个宝。” 苏明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鉴宝?我可不懂啥鉴宝,就会点老手艺。” 男人把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个竹编提篮,样式看着有些年头了:“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想让您看看是不是老物件,值不值钱。” 苏明放下锄头,凑过去仔细打量,手指轻轻摸着竹篮的纹路。 “这竹编手法是‘一挑一压’,是咱本地几十年前的老手艺,你爷爷是不是当年在周边村里待过?”苏明问。 男人眼睛一亮:“对!我爷爷说他年轻时在邻村插过队,跟一位老艺人学过竹编。” 苏明点点头,又摸了摸竹篮的边缘:“你看这包浆,是常年用手摩挲出来的,不是做旧的,确实是老物件。” 张大爷这时也凑过来:“苏明,你这眼睛真毒,一眼就能看出门道。” 苏明笑了笑:“不是我厉害,是老手艺的痕迹骗不了人,每代人的编法都有讲究。” 男人着急地问:“苏师傅,那这竹篮值钱吗?我想看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 苏明摇摇头:“这竹篮是老手艺,但算不上稀世珍宝,值不了大钱。” 男人脸上有点失落,苏明接着说:“但它是你爷爷传下来的,还藏着当年学手艺的情分,这情义可比钱金贵多了。” 男人愣了愣,看着竹篮若有所思:“您说得对,我爷爷当年总念叨学竹编的日子,这篮子是他的念想。” 苏明领着男人去养老点的工作室,拿出自己收藏的几个老竹编摆件。 “你看这个,是我爷爷编的,手法跟你这个差不多,都是过日子用的实用物件。”苏明指着摆件说。 男人拿起苏明爷爷的竹编,仔细对比:“还真像!这纹路、这手感,果然是一个路子。” 苏明给男人倒了杯热水:“老物件值钱不值钱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背后的故事和手艺传承。” 男人点点头:“苏师傅,听您这么一说,我明白了,这篮子我不卖了,好好传下去。” 中午,张大爷留男人在养老点吃饭,炖了鸡汤,炒了新鲜菠菜,还有刚蒸的馒头。 男人吃得津津有味:“苏师傅,张大爷,这农家饭太香了,比城里的山珍海味还对胃口。” 苏明给男人夹了块鸡肉:“喜欢就多吃点,都是自己种的菜、自己养的鸡,放心吃。” 吃饭时,男人给苏明讲爷爷学竹编的故事,说爷爷当年总念叨老艺人的好。 苏明听着,想起了自己的爷爷:“老一辈手艺人都实在,教手艺也教做人,这份情分最难得。” 第362章 更久 下午,苏明教男人给竹篮做简单的保养:“用温毛巾擦擦,别暴晒,别沾水太久,能放更久。” 男人学得认真,一边擦一边说:“苏师傅,我以后想跟您学学竹编,不为赚钱,就想圆爷爷的念想。” 苏明立马答应:“行!只要你真心想学,我教你,材料我这儿有。” 他拿出软竹丝,教男人编基础的纹路:“左手拿稳竹丝,右手绕的时候匀着劲,别着急。” 男人学得有点笨拙,手指被竹丝扎了个小口子,也没吭声,接着练。 苏明看在眼里,递给他创可贴:“学手艺哪有不挨扎的,我当年学的时候,手上的刺比你多。” 男人贴上创可贴,笑着说:“没事,这点小伤不算啥,能学到手艺就行。” 张大爷在一旁看着:“这小伙子有耐心,能学好手艺。” 临走时,男人给苏明留了点礼品,苏明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苏师傅,谢谢您帮我鉴宝,还教我手艺,以后我常来请教。”男人说。 苏明摆摆手:“不用客气,以后想来学手艺随时来,老物件要是有啥疑问,也能给我打电话。” 男人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抱着竹篮上了车,临走时还特意鸣了笛打招呼。 没过几天,村里又来了个老太太,手里拎着个布包,找到苏明。 “苏师傅,我家里有个老面塑,是我婆婆当年做的,想让您看看是不是老手艺。”老太太说。 苏明接过布包,里面是个面塑小兔子,颜色有点褪色,但造型很精致。 “这面塑手法是‘捏、搓、揉、压’,是咱本地的老面塑手艺,你婆婆是不是以前经常给孩子们做面塑?”苏明问。 老太太点点头:“对!我婆婆当年是村里的巧手,逢年过节就给孩子们做面塑,孩子们都抢着要。” 苏明仔细看着面塑:“你看这小兔子的耳朵,捏得圆润饱满,眼睛是用黑豆嵌的,是几十年前的做法。” 老太太高兴地说:“那这面塑是真的老手艺?我还以为是普通的小玩意儿呢。” 苏明笑着说:“是真的老手艺,虽然不值钱,但都是念想,你婆婆的手艺没白传。” 他还给老太太讲了面塑的保养方法:“别放在潮湿的地方,避免阳光直射,能保存更久。” 老太太连连道谢:“苏师傅,太谢谢你了,以后我一定好好保存,给孩子们留个念想。” 自从帮人鉴了两次老物件,村里渐渐传开了,说苏明能识老手艺、辨老物件。 时不时就有人从城里或周边村里来,带着家里的老竹编、老面塑、老木雕,让苏明帮忙看看。 苏明从不推辞,每次都认真打量,耐心讲解,还跟人聊老手艺的故事。 有个来鉴宝的大叔说:“苏师傅,你不仅懂手艺,还懂情分,听你一说,我更舍不得卖老物件了。” 苏明说:“老物件是老手艺的见证,也是家人的情义,能传下去比啥都强。” 这天,苏明正在工作室教学员们编竹编,来了个年轻姑娘,手里拿着个旧木雕。 “苏师傅,这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木雕小摆件,想让您看看是不是老手艺。”姑娘说。 苏明接过木雕,仔细一看,眼睛亮了:“这木雕手法是‘浮雕’,是陈爷爷那辈人的手艺,你太爷爷是不是认识陈爷爷?” 姑娘惊讶地说:“认识!我太爷爷说他当年跟陈爷爷是好朋友,经常一起切磋木雕。” 苏明笑了:“这就对了,陈爷爷的浮雕手法很有特点,一眼就能认出来。” 苏明把木雕递给陈爷爷的孙子:“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爷爷那辈的手艺?” 陈爷爷的孙子接过一看:“是!这纹路跟我爷爷留下的木雕一模一样,肯定是当年的老物件。” 姑娘高兴地说:“太好了!我太爷爷总念叨陈爷爷,说他俩当年一起学手艺的日子最开心。” 苏明说:“这木雕不仅是老手艺,还藏着你太爷爷和陈爷爷的情义,可得好好保存。” 中午,姑娘在村里吃了饭,还跟着学员们学了点简单的木雕基础。 “苏师傅,我以后想多了解老手艺,把太爷爷的故事记录下来。”姑娘说。 苏明点点头:“好啊!老手艺和老故事都得传下去,不然就真的没了。” 姑娘临走时,给苏明拍了张照:“我要把您的故事也写进去,让更多人知道老手艺的珍贵。” 入春后,苏明在工作室腾出个小角落,专门放大家拿来鉴宝的老物件照片和故事。 “以后再来鉴宝的,咱就把老物件的故事记下来,攒多了,也能整个老手艺故事集。”苏明说。 学员们都赞成,有的帮忙记录,有的帮忙拍照,把每个老物件的来历和故事都整理得清清楚楚。 张大爷说:“苏明,你这主意好,以后孩子们也能知道这些老手艺和老故事。” 这天,之前来鉴宝的中年男人又来了,这次没带老物件,带了些自己种的水果。 “苏师傅,我又来学竹编了,顺便给您和老人们带点水果。”男人说。 苏明高兴地说:“欢迎欢迎,正好我教你编个新的花纹。” 男人跟着苏明学编竹编花篮,这次比上次熟练多了,没多久就编出了个半成品。 “苏师傅,谢谢你耐心教我,我现在越来越喜欢老手艺了。”男人说。 苏明笑着说:“喜欢就好,老手艺就得有人喜欢、有人学,才能传下去。” 年底的时候,那个记录老故事的姑娘寄来了一本书,里面收录了苏明鉴宝的故事和老手艺的传说。 苏明把书放在工作室的展示架上,给游客和学员们看:“你看,老手艺的故事都能出书了。” 有个学员说:“苏叔,以后我们也把学手艺的故事记下来,让更多人知道。” 苏明点点头:“好啊!只要老手艺还在,故事就不会断。” 除夕夜,村里比往年更热闹了,之前来鉴宝的几个人也赶来了,还带来了自己的老物件。 大家围坐在一起,聊老物件的故事,学老手艺的技巧,其乐融融。 男人举起酒杯:“苏师傅,谢谢您让我读懂了老物件的情义,祝您新年快乐!” 苏明站起来,双手举杯:“也祝大伙儿新年快乐,祝老手艺薪火相传,祝咱村的日子越来越红火!” 酒杯碰撞的声音、孩子们的笑声、老人们的聊天声、老物件的故事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温馨。 第363章 从不嫌麻烦 刚过春分,村里的杨絮飘得像雪,养老点院子里的桃花开得正艳。 苏明揣着那本老手艺故事集,想去工作室给新学员们看看,让他们多了解点老故事。 刚走到工作室门口,就看见一辆面包车停在路边,下来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手里抱着个大纸箱。 男人看见苏明,赶紧迎上来:“苏师傅,我是从邻市来的,想让您帮我看看这个老物件。” 苏明放下故事集:“啥老物件?先放地上,慢慢说,别着急。” 男人小心翼翼地打开纸箱,里面是个竹编屏风,上面编着花鸟图案,看着有些陈旧。 苏明蹲下来,手指顺着屏风的纹路慢慢摸,眼神格外认真。 “这竹编屏风是‘透空编’手法,是咱这一带三四十年前的老手艺,你从哪儿弄来的?”苏明问。 男人叹了口气:“这是我奶奶的陪嫁,她老人家走了,我想看看是不是真老物件,能不能好好保存。” 苏明点点头,又看了看屏风的接口:“你看这接头处,都是手工扎紧的,没有机器痕迹,确实是老手艺。” 张大爷这时也溜达过来:“苏明,这屏风编得真精致,当年肯定是个好东西。” 苏明笑了笑:“可不是嘛,当年能有这样的陪嫁,说明你奶奶家里当年挺重视手艺的。” 男人着急地问:“苏师傅,这屏风现在还能修吗?有些地方的竹丝松了。” 苏明仔细打量着松动的地方:“能修!就是得费点功夫,得找跟当年差不多的竹丝,慢慢补。” 他转头对学员们说:“你们谁有空,跟我一起拆补,也学学老物件修复的手艺。” 两个学员立马答应:“苏叔,我们来,正好学学新本事。” 男人高兴地说:“太谢谢苏师傅了!修复费多少,您尽管说。” 苏明摆摆手:“修复费就不用了,你要是不嫌弃,给养老点的老人们带点水果就行。” 男人愣了愣,赶紧点头:“没问题!我这就去买,买最好的水果给老人们吃。” 苏明叫住他:“不用特意跑,等修复好了再买也不迟,先干活。” 他找来当年爷爷留下的旧竹丝,用温水泡软:“修复老物件,就得用老法子,新竹丝太脆,不贴合。” 学员们跟着苏明,小心翼翼地拆松掉的竹丝,再一点点补上新泡软的旧竹丝。 苏明一边教一边说:“补的时候要顺着原来的纹路,别打乱了,不然就破坏了原来的手艺。” 男人在一旁看着,时不时递个工具,眼里满是敬佩:“苏师傅,您这手艺真神,一看就是行家。” 苏明笑着说:“不是我神,是老手艺的规矩不能破,修复也是传承的一部分。” 张大爷端来茶水:“大伙儿歇会儿,喝口水,这细活急不得。” 中午,男人真的买了两大袋水果,苹果、橘子、香蕉,堆在养老点的桌子上。 他给老人们分水果:“大爷大妈,麻烦苏师傅帮我修屏风,这点水果你们尝尝鲜。” 老人们笑着接过:“小伙子真客气,苏明帮人修东西,从来都是热心肠。” 张大爷做了打卤面,男人吃得津津有味:“苏师傅,张大爷,这面太香了,比我在家做的好吃多了。” 苏明给男人添面:“喜欢就多吃点,下午还得接着修,吃饱了才有劲。” 下午,苏明带着学员们接着修复屏风,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屏风上,竹丝的纹路显得格外清晰。 “你奶奶当年肯定很爱惜这屏风,你看这图案,编得多细致,花鸟都跟活的似的。”苏明说。 男人点点头:“我奶奶活着的时候,总说这屏风是她最宝贝的东西,天天擦。” 苏明叹了口气:“老物件都是这样,藏着人的念想,修好了,念想就能一直留着。” 学员们学得认真,手里的竹丝慢慢穿梭,松动的地方一点点变得紧实。 傍晚的时候,屏风终于修复好了,看着跟原来差不多,却比之前结实多了。 男人摸着修复好的屏风,眼眶有点红:“苏师傅,太谢谢您了!我奶奶要是知道,肯定很高兴。” 苏明拍拍他的肩膀:“不用谢,老物件能修好,念想能留住,比啥都强。” 他又教男人保养方法:“别放在潮湿的地方,每隔半年用温毛巾擦擦,能放一辈子。” 男人连连道谢,抱着屏风小心翼翼地装车,临走时还特意给苏明鞠了个躬。 没过几天,村里来了个小姑娘,扎着马尾辫,手里拿着个布包,怯生生地找到苏明。 “苏爷爷,我妈妈让我来的,说您能看懂老物件,想让您看看这个。”小姑娘说。 苏明蹲下来,笑着说:“好孩子,别害怕,拿来我看看,是什么宝贝。” 小姑娘打开布包,里面是个小巧的竹编香囊,上面编着个“福”字,颜色已经泛黄。 “这是我太姥姥给我妈妈的,妈妈想让我知道是不是老手艺。”小姑娘小声说。 苏明拿起香囊,放在手里轻轻摩挲,眼里满是温柔。 “这香囊是‘缠花编’手法,是几十年前小姑娘们喜欢的样式,你太姥姥当年肯定很心灵手巧。”苏明说。 小姑娘眼睛一亮:“真的吗?妈妈说太姥姥当年是村里的巧手,会编好多东西。” 苏明点点头,把香囊还给小姑娘:“是真的,这是正宗的老手艺,你要好好保存,别弄丢了。” 他还教小姑娘怎么系香囊:“可以挂在书包上,或者放在衣柜里,能留香,还能当个念想。” 小姑娘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香囊放进布包:“谢谢苏爷爷,我一定好好保存。” 苏明从工作室拿了个新编的竹编小兔子:“这个送给你,跟你太姥姥的香囊做个伴。” 小姑娘接过小兔子,高兴地说:“谢谢苏爷爷!我以后还能来跟您学编竹编吗?” 苏明笑着说:“当然能!只要你喜欢,随时来,我教你编好看的小物件。” 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走了,临走时还回头挥了挥手。 自从帮人修复了竹编屏风,来找苏明鉴宝、修老物件的人越来越多。 有带老木雕的,有带老面塑的,还有带老竹编筐的,苏明都一一接待,从不嫌麻烦。 他还在工作室开辟了个“老物件修复角”,专门用来修复老手艺物件,也教学员们这门手艺。 有个来修老木雕的大爷说:“苏师傅,现在能这么用心修老物件的人不多了,您真是个实在人。” 苏明说:“老物件承载着一代人的记忆,能修好,就是留住了一段故事,值。” 第364章 僵硬 这天,苏明正在修复一个老面塑娃娃,之前那个修竹编屏风的男人又来了。 他手里拎着个大包,里面装着衣服、水果,还有给老人们的营养品。 “苏师傅,我来看看您,顺便给老人们带点东西,感谢您上次帮忙修复屏风。”男人说。 苏明放下手里的活:“你太客气了,修复个屏风而已,还特意跑一趟。” 男人笑着说:“苏师傅,您不知道,我把屏风摆在家里,亲戚们都夸是好东西,还问我在哪儿修的。” 中午,男人留下来跟老人们一起吃饭,还给老人们表演了段快板,逗得大伙儿哈哈大笑。 饭后,他跟着苏明学编竹编:“苏师傅,我想跟您学编个小香囊,给我女儿当礼物。” 苏明拿出软竹丝:“行!我教你编个简单的‘福’字香囊,不难学。” 男人学得认真,虽然手指有点僵硬,但跟着苏明的口诀,慢慢也编出了个雏形。 “苏师傅,您编的口诀太好用了,我一下子就找到感觉了。”男人说。 入夏后,天气越来越热,苏明给老物件修复角装了个小风扇,怕修复时竹丝干裂。 他还特意买了些保湿的橄榄油,用来保养老竹编、老木雕,让它们能保存更久。 有个学员问:“苏叔,修复这些老物件不赚钱,您为啥还这么上心?” 苏明看着手里的老竹编筐:“赚钱不是目的,这些老物件都是老手艺的见证,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张大爷凑过来说:“苏明说得对,老手艺不能断,老物件也得好好留着。” 这天,苏明正在给一个老竹编筐做保养,来了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由孙子搀扶着。 “苏师傅,我想让您看看我陪嫁的老面盆架,是竹编的,不知道还能不能修。”老奶奶说。 苏明赶紧扶老奶奶坐下:“大娘,您慢慢说,面盆架在哪儿?我去看看。” 老奶奶的孙子说:“苏师傅,面盆架在家里,我家离这儿不远,我去拉过来。” 没过多久,小伙子就拉着个竹编面盆架来了,架子有些摇晃,竹丝也断了几根。 苏明仔细检查着面盆架:“这是‘穿榫编’手法,当年很流行,您这面盆架至少有五十年了。” 老奶奶点点头:“是啊,我嫁过来就用着,用了一辈子,舍不得丢。” 苏明说:“能修!我给您加固一下,换几根新竹丝,保证还能再用几年。” 他让学员们帮忙找合适的竹丝,自己则开始拆解松动的部分。 老奶奶坐在一旁看着,眼里满是回忆:“当年我男人就是看着这面盆架编得好,才下定决心娶我的。” 修复面盆架花了整整一下午,苏明和学员们小心翼翼地加固、换丝,不敢有半点马虎。 修好后,面盆架稳稳当当的,看着比之前精神多了。 老奶奶的孙子试着晃了晃:“苏师傅,太谢谢您了!比原来结实多了。” 老奶奶摸着面盆架,眼泪掉了下来:“谢谢苏师傅,圆了我的念想,这架子就像我的老伙计。” 苏明递上纸巾:“大娘,您别难过,老物件修好,老伙计就能一直陪着您了。” 年底的时候,那个修竹编屏风的男人带着家人来了,还带来了他女儿编的小香囊。 “苏师傅,您看,我女儿跟着视频学编的,还得谢谢您当年教我。”男人说。 苏明接过小香囊,笑着说:“编得真好!这就是传承,老手艺就是这么一点点传下去的。” 村里评选“年度暖心人”,苏明又被推选上了,这次他还是把奖状挂在了养老点。 除夕夜,村里比往年更热闹了,来找苏明鉴宝、修老物件的人好多都赶来了。 大家带来了自己的老物件,有的还带来了自己编的新作品,一起摆在苏明家的院子里。 男人举起酒杯:“苏师傅,谢谢您守护老手艺、老物件,祝您新年快乐!” 苏明站起来,双手举杯:“也祝大伙儿新年快乐,祝老手艺薪火相传,祝老物件藏情永驻!” 酒杯碰撞的声音、孩子们的笑声、老人们的聊天声、老物件的故事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温馨。 刚过小满,村里的麦穗抽了穗,养老点菜园里的黄瓜架爬满了藤蔓。 苏明拿着个小水壶,想去给修复角的老竹丝喷点水保湿,怕天热干裂。 刚走到工作室门口,就看见个穿碎花衬衫的阿姨,手里拎着个竹编提篮,东张西望。 阿姨看见苏明,眼睛一亮:“你就是苏师傅?我找你找半天了!” 苏明放下水壶:“阿姨,你找我啥事?先进屋坐,喝口水慢慢说。” 阿姨摆摆手:“不坐了不坐了,我带了个老物件,想让你帮我看看能不能修。” 阿姨打开竹编提篮,里面是个巴掌大的竹编蛐蛐笼,笼门松了,几根竹丝断了。 “这是我老伴小时候的宝贝,他现在得了重病,总念叨着想看看当年的蛐蛐笼。”阿姨眼圈有点红。 苏明接过蛐蛐笼,手指轻轻捏着断丝的地方:“这是‘密编’手法,是小孩玩的小物件,几十年了还能留着,不容易。” 张大爷凑过来:“这蛐蛐笼编得真精巧,当年肯定是个巧手做的。” 苏明点点头:“能修!这活儿不复杂,我找细点的竹丝,今天就能给你修好。” 阿姨高兴得直抹眼泪:“太谢谢苏师傅了!多少钱你说,我现在就给你。” 苏明摆摆手:“钱就不用了,你要是方便,给你老伴带点咱村的小米粥,老人们都爱喝。” 阿姨愣了愣:“就这么简单?苏师傅,你真是个大好人!” 苏明笑着说:“多大点事儿,能让你老伴高兴,比啥都强。” 他转身对学员说:“去把我那个细竹丝拿过来,再找根棉线,要原色的。” 苏明坐在修复角,手里捏着蛐蛐笼,眼神格外专注。 “修这种小物件,得轻手轻脚,不然容易把好的竹丝也弄断。”苏明一边修一边说。 阿姨站在旁边看着,嘴里念叨着:“我老伴当年总说,这蛐蛐笼是他爷爷编的,陪了他整个童年。” 苏明点点头:“老物件就是这样,藏着一辈子的念想,修好它,也算是圆个心愿。” 张大爷端来一杯水:“阿姨,你喝点水,苏明修这小物件是行家,放心。” 中午,张奶奶做了小米粥,苏明给阿姨装了满满一饭盒:“你给老伴带去,咱村的小米,熬得黏糊糊的,好消化。” 第365章 千恩万谢 阿姨接过饭盒,千恩万谢:“苏师傅,张奶奶,你们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咋感谢。” 苏明摆摆手:“不用感谢,快给你老伴送粥去,蛐蛐笼我下午给你修好。” 阿姨走后,张大爷说:“苏明,你这心也太软了,总为别人着想。” 苏明笑了笑:“谁还没个难的时候,能帮一把是一把。” 下午,苏明把蛐蛐笼修好了,还在笼门处加了个小卡扣,更结实了。 他把蛐蛐笼放在阳光下晒了晒,竹丝的颜色看着更温润了。 傍晚的时候,阿姨又来了,还带了些水果:“苏师傅,我老伴喝了小米粥,精神好多了,还问蛐蛐笼修好了没。” 苏明把蛐蛐笼递给她:“你看看,修好了,跟原来差不多,还加了个卡扣。” 阿姨接过蛐蛐笼,仔细看着,眼泪又掉了下来:“太像了!太像当年的样子了,我老伴肯定高兴。” 阿姨临走时,硬要给苏明塞钱,苏明推辞不过,只好收下,转身就给养老点的老人们买了些糕点。 “这是阿姨的心意,大伙儿尝尝鲜。”苏明给老人们分糕点。 有个老人说:“苏明,你总是这样,把别人的心意都分给大伙儿。” 苏明笑着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伙儿高兴,我就高兴。” 没过几天,村里来了个小伙子,背着个双肩包,手里拿着个老木雕笔筒。 “苏师傅,我是从网上看到你的故事,特意来让你看看这个笔筒。”小伙子说。 苏明接过笔筒,上面刻着松鹤延年的图案,有些地方的油漆掉了。 “这是‘浮雕’木雕,是咱本地的老手艺,你这笔筒至少有二三十年了。”苏明说。 小伙子点点头:“这是我爷爷的遗物,我想把它修复好,留作纪念。” 苏明仔细看着笔筒:“能修复!先把掉漆的地方打磨干净,再补点相近颜色的漆,尽量保持原来的样子。” 他转头对陈爷爷的孙子说:“你跟我一起修,学学老木雕修复的手艺。” 陈爷爷的孙子立马答应:“苏叔,好嘞,正好跟你学学。” 小伙子说:“苏师傅,修复费多少,我转给你。” 苏明摆摆手:“不用钱,你要是不嫌弃,给工作室的学员们带点参考书就行。” 小伙子高兴地说:“没问题!我明天就给你们送过来,要啥类型的?” 苏明说:“就关于老手艺、老物件修复的就行,让学员们多学点理论知识。” 修复笔筒花了两天时间,苏明带着陈爷爷的孙子,打磨、补漆、抛光,一步步做得很细致。 修好后,笔筒看着跟原来差不多,却比之前亮堂多了。 小伙子拿着笔筒,连连道谢:“苏师傅,太谢谢你了!比我想象中好太多了。” 第二天,小伙子真的送来了十几本参考书,还有几本老手艺图谱。 “苏师傅,这些书都是我从旧书市场淘来的,希望能帮到学员们。”小伙子说。 苏明接过书,高兴得合不拢嘴:“太好了!这些书太珍贵了,学员们肯定喜欢。” 他把书放在工作室的书架上,给学员们讲:“以后你们不仅要学动手,还要多看书,了解老手艺的历史。” 入夏后,天气越来越热,苏明给修复角装了个空调,还买了些清凉油,给大伙儿解暑。 他每天都早早到工作室,给老物件喷点水,检查一下修复中的作品。 有个学员问:“苏叔,你天天这么忙活,不累吗?” 苏明笑着说:“不累!看着这些老物件重获新生,心里比啥都舒坦。” 张大爷在一旁说:“苏明就是这样,一辈子跟老手艺、老物件打交道,越忙越精神。” 这天,苏明正在给一个老面塑修复,之前那个修蛐蛐笼的阿姨又来了。 她手里拿着个布包:“苏师傅,我老伴好多了,让我给你带点他亲手种的茶叶。” 苏明接过布包,里面是满满的茶叶,香气扑鼻。 “太谢谢大爷了!还让他特意给我种茶叶。”苏明说。 阿姨笑着说:“我老伴说,你是个好人,这茶叶你一定要收下。” 她还带来了一张照片,是她老伴拿着蛐蛐笼的样子,笑得很开心。 苏明把照片贴在工作室的墙上:“你看,老物件能让人开心,这就是它的价值。” 阿姨点点头:“苏师傅,我老伴还说,等他好点了,想来村里看看你,学学竹编。” 苏明说:“欢迎欢迎!随时来,我教他,让他也体验体验老手艺的乐趣。” 这天,苏明正在工作室给学员们讲课,来了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手里拿着个竹编簸箕。 “苏师傅,我这簸箕是当年跟你爷爷学编的,现在竹丝松了,想让你帮我修修。”老爷爷说。 苏明赶紧扶老爷爷坐下:“大爷,您认识我爷爷?” 老爷爷点点头:“认识!当年你爷爷是村里的巧手,我跟他学了三年竹编。” 苏明看着簸箕:“这是‘经纬编’手法,是我爷爷的拿手活,您这簸箕编得真不错。” 苏明给簸箕做了简单的修复,加固了松动的竹丝。 老爷爷看着修好的簸箕,眼里满是回忆:“当年你爷爷教我编簸箕,说编手艺跟做人一样,要实在。” 苏明点点头:“我爷爷也总跟我说这句话,手艺诚,人心正。” 老爷爷说:“苏明,你守住了老手艺,也守住了你爷爷的规矩,不容易啊。” 苏明笑着说:“都是应该的,老手艺不能断,老规矩也不能忘。” 年底的时候,那个修笔筒的小伙子带着家人来了,还带来了他自己做的木雕小摆件。 “苏师傅,你看,这是我跟着书上学做的,给你送来当礼物。”小伙子说。 苏明接过摆件,上面刻着个小小的“福”字,虽然简单,却很精致。 “编得真好!你有这天赋,以后常来学,肯定能成为好手艺人。”苏明说。 村里评选“年度传承带头人”,苏明又被推选上了,这次他还是把奖状挂在了工作室。 第366章 粗纹编 刚过夏至,村里的知了叫得欢,养老点院子里的石榴树结出了小果子。 苏明揣着那本老手艺图谱,想去工作室给学员们讲讲老木雕的历史。 刚走到老槐树下,就看见辆电动车停在路边,车后座绑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 一个戴草帽的大叔正解布包,看见苏明连忙招手:“苏师傅,可算着你了!” 苏明走过去:“大叔,你这是带的啥宝贝?这么沉乎乎的。” 大叔解开布包,露出个竹编粮囤,巴掌大小,编得密密麻麻:“这是我爹传下来的,想让你看看。” 苏明拿起小粮囤,手指顺着纹路摸:“这是‘密纹编’,当年是盛细粮的,你爹当年肯定是过日子的好手。” 大叔点点头:“可不是嘛!我爹说这粮囤跟着他跑了半辈子,饥荒年都没舍得丢。” 苏明翻过粮囤,看了看底部:“你看这收口,是‘锁边编’,几十年了还这么结实,没松劲。” 张大爷凑过来:“这小粮囤真精致,当年能编这么细的,都是老手艺人。” 大叔搓着手:“苏师傅,这粮囤有点漏缝了,能不能修?我想给我孙子留着。” 苏明点点头:“能修!用细竹丝补补缝,再用蜂蜡打一层,又能存好几年。” 他转头对学员说:“去拿点细竹丝和蜂蜡来,顺便学学老粮囤的修复手法。” 学员应声跑去,大叔赶紧说:“苏师傅,修复费我给你算,可不能让你白忙活。” 苏明摆摆手:“啥钱不钱的,你要是不嫌弃,给养老点的老人们带点自家种的花生就行。” 大叔笑着说:“那有啥嫌弃的!我家花生刚收,回头给你装一麻袋。” 苏明坐在修复角,手里捏着细竹丝,一点点往漏缝里补。 “补这种密纹的,得顺着原来的纹路走,一根也不能错,不然就难看了。”苏明一边补一边说。 大叔蹲在旁边看着,嘴里念叨:“我爹当年总说,编竹编就跟做人一样,得实打实。” 苏明点点头:“老辈人都这么说,手艺诚,日子才能稳当。” 张奶奶端来绿豆汤:“大伙儿歇会儿,喝口汤解暑,这细活急不得。” 中午,大叔真的扛来一麻袋花生,颗粒饱满,带着泥土味。 他给老人们分花生:“大爷大妈,尝尝鲜,自家种的,没打药。” 老人们剥着花生,吃得香:“这花生真甜,比买的好吃多了。” 张奶奶做了花生炖排骨,大叔吃得直点头:“苏师傅,张奶奶,这饭比我在家吃的香十倍。” 苏明给大叔添菜:“喜欢就多吃点,下午给你把粮囤修好,保证不耽误你带回去。” 下午,苏明给粮囤补完缝,又用蜂蜡慢慢打磨。 “蜂蜡能防潮,还能让竹丝更结实,当年老辈人都这么保养竹编。”苏明说。 大叔看着粮囤一点点变光滑,眼里满是高兴:“苏师傅,你这手艺真绝了,跟新的一样。” 苏明把粮囤递给大叔:“你试试,装小米肯定不漏了,给你孙子当玩具也安全。” 大叔接过粮囤,小心翼翼地放进布包:“我孙子肯定喜欢,这可是他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 临走时,大叔硬塞给苏明一把花生:“苏师傅,你尝尝,不够我再给你送。” 苏明笑着收下:“够了够了,你路上慢点,以后有老物件的事儿,随时来。” 大叔骑上车,还回头喊:“苏师傅,过几天我给你送花生来!” 没过几天,村里来了个小姑娘,手里捧着个木盒子,怯生生地找苏明。 “苏爷爷,我奶奶让我来的,说你能看懂老物件。”小姑娘打开盒子,里面是个竹编发卡。 发卡上编着小花,颜色有点褪了,却依旧精致。 苏明拿起发卡:“这是‘缠花编’,当年小姑娘都爱戴,你奶奶当年肯定是个爱美的姑娘。” 小姑娘眼睛一亮:“真的吗?奶奶说这是她年轻时最宝贝的东西。” 苏明点点头:“是真的,这发卡编得细,花型也好看,是正宗的老手艺。” 他给发卡做了简单的保养,用软布擦了擦:“这样就干净多了,别放在潮湿的地方就行。” 小姑娘接过发卡,小心翼翼地放进盒子:“谢谢苏爷爷,我一定好好给奶奶收着。” 苏明从工作室拿了个新编的竹编小花:“这个送给你,跟你奶奶的发卡做个伴。” 小姑娘笑着说:“谢谢苏爷爷!我以后也要学编竹编,给奶奶编个新发卡。” 自从修了那个小粮囤,来找苏明修老竹编、鉴老物件的人更多了。 有带老竹篮的,有带老竹扇的,还有带老竹制针线笸箩的,苏明都一一接待。 他还在工作室墙上贴了张“老物件咨询表”,谁来都能登记,不用跑空。 有个来修老竹扇的大妈说:“苏师傅,你真是热心肠,现在这么实在的人不多了。” 苏明笑着说:“老物件都是念想,能帮大伙儿留住念想,我心里也舒坦。” 这天,苏明正在给一个老针线笸箩补边,之前那个送花生的大叔又来了。 他扛着个大袋子,进门就喊:“苏师傅,我给你送花生来了!” 苏明放下手里的活:“大叔,你太客气了,还特意跑一趟。” 大叔把袋子倒在桌子上,花生堆成小山:“我家花生今年收成好,给你和老人们尝尝鲜。” 他还带来个竹编簸箕:“苏师傅,你再帮我看看这个,是不是老手艺?” 苏明拿起簸箕:“这是‘粗纹编’,当年是扬场用的,你看这竹丝,都是当年手工劈的,不规整但结实。” 大叔点点头:“我爹说这簸箕跟着他种了一辈子地,现在虽然不用了,扔了可惜。” 苏明说:“不用扔!我给你加固一下,你可以当收纳筐用,装装杂物也挺好。” 大叔高兴地说:“那太好了!苏师傅,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中午,张奶奶用大叔送的花生做了花生糕,香飘满了工作室。 老人们和学员们吃得津津有味:“这花生糕真甜,比买的还好吃。” 大叔坐在一旁,看着大伙儿热闹的样子:“苏师傅,你们这儿真像个大家庭,太暖了。” 苏明给大叔递了块花生糕:“都是乡里乡亲的,凑在一起热闹,日子才有意思。” 第367章 开开眼 下午,苏明给簸箕加固好,还在边缘缠了圈红绳,看着更精神了。 “你看,这样既结实,又好看,放在家里也不占地儿。”苏明说。 大叔接过簸箕,摸了摸:“苏师傅,太谢谢你了!这簸箕我得好好留着。”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苏师傅,这是我爹当年编竹编的工具,给你留着用。” 苏明打开布包,里面是把小竹刀,磨得锃亮:“这可是老物件,太珍贵了,我一定好好收着。” 入秋后,天气转凉,苏明给修复角添了个小火炉,方便冬天给竹丝加热塑形。 他把大叔送的小竹刀摆在展示架上,旁边放着那个小粮囤:“这些都是老手艺的见证。” 有个学员问:“苏叔,你收了这么多老物件,以后打算咋办?” 苏明笑着说:“以后整个老物件陈列角,让来的人都能看看,知道当年的老手艺有多厉害。” 张大爷点点头:“这主意好!让年轻人也开开眼,知道老辈人的本事。” 这天,苏明正在整理老物件,之前那个修发卡的小姑娘带着奶奶来了。 老奶奶手里拿着个竹编手帕,上面绣着小花:“苏师傅,麻烦你再帮我看看这个。” 苏明接过手帕:“这是‘竹编绣’,竹编上绣花,当年是稀罕物件,你当年肯定很珍爱。” 老奶奶点点头:“这是我结婚时我娘给我的,跟着我一辈子了,现在绣线有点松了。” 苏明说:“能修!我给你把绣线重新固定一下,再喷点定型水,还能留着。” 苏明小心翼翼地给绣线加固,老奶奶坐在一旁,给大伙儿讲当年的故事。 “当年我娘编这个手帕,花了半个月,说让我带着,日子能过得红红火火。”老奶奶说。 苏明听着,手里的活没停:“老辈人都把念想编进物件里,这手帕藏着你娘的情分。” 修复好后,老奶奶接过手帕,眼里满是感动:“苏师傅,太谢谢你了,圆了我的念想。” 年底的时候,大叔带着全家来了,还带来了他孙子编的小竹篮。 “苏师傅,你看,我孙子跟着视频学的,还像那么回事?”大叔笑着说。 苏明接过小竹篮:“编得真好!有当年你爹的手艺范儿,这就是传承。” 村里评选“最美乡贤”,苏明又被推选上了,这次他还是把奖状挂在了陈列角。 刚过白露,村里的树叶开始泛黄,养老点院子里的桂花飘着甜香。 苏明背着个竹编工具包,想去工作室给陈列角的老物件做次保养。 刚走到工作室门口,就看见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下来个穿夹克的中年男人,手里捧着个木盒。 男人看见苏明,快步走过来:“您就是苏明苏师傅?我从网上找过来的。” 苏明点点头:“我是苏明,你找我啥事?先进屋坐,外面风大。” 男人跟着进屋,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苏师傅,我想让您帮我看看这个,是不是老竹编。” 木盒里是个竹编砚台盒,上面编着缠枝莲图案,颜色深褐,看着有些年头。 苏明拿起砚台盒,手指顺着纹路慢慢摩挲,还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你这砚台盒是‘经纬缠花编’,是咱这一带四五十年前的老手艺,你从哪儿弄来的?”苏明问。 男人叹了口气:“这是我爷爷的遗物,他当年是中学老师,总用这个装砚台。” 苏明翻过砚台盒,指着眼角的接口:“你看这接头,是手工搓的棉线捆的,没有机器压痕,是老物件。” 张大爷端着茶水过来:“苏明,这盒子编得真讲究,当年肯定是个细心人做的。” 男人着急地问:“苏师傅,那这砚台盒值钱吗?我有个朋友说能卖不少钱。” 苏明摇摇头:“值钱谈不上,这手艺当年多是做实用物件,不是专门的工艺品。” 男人脸上有点失落,苏明接着说:“但你爷爷是老师,这盒子跟着他教书育人,藏着书香和念想,这可不是钱能衡量的。” 男人愣了愣,看着砚台盒:“您说得对,我爷爷总说,这盒子是他刚教书时买的,陪了他一辈子。” 苏明笑着说:“你看这图案,缠枝莲寓意吉祥,你爷爷当年肯定是盼着教书育人顺顺利利。” 男人又问:“苏师傅,您再帮我看看,这盒子是不是真的老料?有没有做旧?” 苏明拿起盒子,对着窗户的光仔细看:“你看这竹丝的包浆,是常年用手摸出来的,均匀透亮,不是药水泡的。” 他又指了指图案的细节:“还有这缠枝莲的编法,转弯处都带着弧度,没有硬折,是老手艺的特点。” 苏明还轻轻敲了敲盒子:“声音浑厚,没有空响,说明竹丝没糟,保存得挺好。” 男人点点头:“听您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有数了,我不卖了,好好留着。” 中午,张奶奶做了南瓜粥和葱油饼,男人吃得格外香:“苏师傅,这农家饭比城里的山珍海味还对胃口。” 苏明给男人添粥:“喜欢就多吃点,都是自己种的菜、自己烙的饼,放心吃。” 吃饭时,男人给苏明讲爷爷的故事:“我爷爷教了一辈子书,桃李满天下,临终前还惦记着这个砚台盒。” 苏明放下筷子:“老物件就是这样,跟着主人一辈子,藏着主人的心思和经历。” 下午,苏明给砚台盒做了简单的保养,用软布蘸着橄榄油轻轻擦拭。 “橄榄油能防潮,还不破坏包浆,以后每年擦一次,能放更久。”苏明一边擦一边说。 男人在旁边看着,眼里满是敬佩:“苏师傅,您不仅懂手艺,还懂这些老物件的心思。” 苏明笑了笑:“不是我懂,是老手艺和老物件都实诚,藏不住心里话。” 保养完,砚台盒看着亮堂了不少,图案也更清晰了。 临走时,男人想给苏明报酬,苏明推辞不过,只好说:“你要是真想谢我,给养老点的老人们带点水果就行。” 男人连忙答应:“没问题!我这就去买,苏师傅,太谢谢您了。” 没过多久,男人真的拉来一箱苹果和一箱橘子,给老人们分了个遍。 “大爷大妈,麻烦苏师傅帮我鉴宝,这点水果你们尝尝鲜。”男人说。 老人们笑着接过:“小伙子真客气,苏明帮人鉴宝,从来都是热心肠。” 没过几天,村里来了个老太太,由孙女搀扶着,手里拎着个蓝布包。 “苏师傅,我想让您帮我看看这个,是不是我老伴当年编的竹编。”老太太说。 苏明接过布包,里面是个竹编小筐,巴掌大小,编得略显粗糙,却很结实。 “这小筐是‘平纹编’,是最基础的老竹编手法,你老伴当年是不是没专门学过手艺?”苏明问。 老太太点点头:“对!我老伴是农民,当年农闲时自己琢磨着编的,给孩子装零食。” 第368章 定制的 苏明仔细看着小筐:“你看这竹丝,是自己劈的,粗细不太均匀,边缘也没打磨光滑,是自学的手艺。” 老太太眼里泛起泪光:“这是他编的第一个竹筐,后来他还编了好多,家里的筐子、篮子都是他编的。” 苏明放下小筐:“这虽然不是啥名家手艺,但都是你老伴的心意,是你们家的念想,比啥都珍贵。” 他还给老太太讲保养方法:“别放在潮湿的地方,脏了用湿布擦擦就行,不用特意上油。” 老太太连连道谢:“苏师傅,太谢谢你了,我一定好好保存,给孩子们留个念想。” 自从帮人鉴了砚台盒和小竹筐,来找苏明鉴宝的人越来越多,大多是带着家里的老物件。 苏明从不嫌麻烦,每次都仔细看、耐心讲,还会问老物件背后的故事。 有个来鉴老面塑的阿姨说:“苏师傅,听您讲完,我更舍不得卖了,这都是家人的情义。” 苏明说:“老物件值钱不值钱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藏着的人和事,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这天,苏明正在给一个老竹编扇补丝,来了个穿校服的小伙子,手里拿着个竹编书签。 “苏爷爷,我想让您帮我看看这个,是不是老手艺。”小伙子说。 苏明接过书签,上面编着个“勤”字,竹丝很细,颜色浅黄。 “这书签是‘细丝编’,但不是老物件,是近几年编的,你看这竹丝,是机器劈的,粗细均匀。”苏明说。 小伙子有点失望:“这是我奶奶给我的,她说这是她年轻时编的。” 苏明笑着说:“你奶奶没骗你,这编法是老手艺,只是竹丝和工具是新的。” 他指了指“勤”字的纹路:“你看这编法,是老辈人传下来的,你奶奶肯定是跟着老艺人学过。” 小伙子眼睛一亮:“真的吗?我奶奶说她当年跟村里的老艺人学过半年竹编。” 苏明点点头:“是真的,这手艺没丢,你奶奶编得很规整,是好手艺人。” 他还给小伙子编了个简单的小书签:“这个送给你,跟你奶奶的凑一对,以后也能传下去。” 中午,小伙子在村里吃了碗面条,还跟着苏明学了会儿简单的竹编。 “苏爷爷,编竹编真不容易,我奶奶当年肯定吃了不少苦。”小伙子说。 苏明笑着说:“学手艺哪有不吃苦的,我当年学的时候,手上的刺比你头发还多。” 小伙子点点头:“我以后要多陪奶奶,听她讲当年学手艺的故事。” 入秋后,天气转凉,苏明给工作室的陈列角装了个玻璃柜,防止老物件落灰。 他把之前鉴过的砚台盒、小竹筐的照片贴在柜子上,旁边写着它们的故事。 有个学员问:“苏叔,你为啥要记这些故事?” 苏明说:“老物件是死的,故事是活的,记下来,后人才能知道这些老物件的来历。” 张大爷点点头:“苏明说得对,老故事和老手艺一样,都得传下去。” 这天,苏明正在整理老物件的故事,之前那个鉴砚台盒的男人又来了。 他手里拿着个相册:“苏师傅,我找着我爷爷当年用这砚台盒的照片了,给您看看。” 照片里,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正用砚台盒里的砚台磨墨,旁边摆着几本书。 苏明看着照片,眼里满是感慨:“你爷爷当年真精神,这砚台盒跟着他,也算没白忙活。” 男人说:“苏师傅,我把照片洗了几张,给您留一张,贴在陈列角。” 苏明高兴地说:“太好了!这样一来,老物件就有了魂。” 年底的时候,那个鉴小竹筐的老太太让孙女送来了一筐自己种的红薯。 “苏师傅,这红薯是我自己种的,你尝尝鲜,谢谢你帮我鉴宝。”老太太的孙女说。 苏明接过红薯:“太谢谢大娘了,让她老人家多注意身体。” 村里评选“年度最美传承人”,苏明又被推选上了,这次他还是把奖状挂在了玻璃柜旁边。 除夕夜,村里比往年更热闹了,来找苏明鉴宝的人好多都赶来了。 大家带来了自己的老物件,还有老物件的照片和故事,围在一起聊得热热闹闹。 鉴砚台盒的男人举起酒杯:“苏师傅,谢谢您帮我们读懂了老物件的心思,祝您新年快乐!” 苏明站起来,双手举杯:“也祝大伙儿新年快乐,祝老手艺薪火相传,祝老物件藏情永驻!” 酒杯碰撞的声音、孩子们的笑声、老人们的聊天声、老物件的故事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温馨。 刚过霜降,村里的霜气裹着桂花香,养老点的老人们正围在院子里晒太阳。 苏明揣着新整理的老物件故事笔记,想去工作室把笔记归到书架上。 刚走到工作室门口,就看见个穿中山装的老爷子,手里抱着个锦盒,站在门口张望。 老爷子看见苏明,连忙上前:“你就是苏明苏师傅?我专程从省城来的。” 苏明笑着点头:“大爷,我是苏明,快进屋坐,外面凉。” 老爷子跟着进屋,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苏师傅,你帮我看看这个,是不是我父亲留下的老竹编。” 锦盒里是个竹编鼻烟壶套,一寸见方,编着福寿图案,纹路细得像发丝。 苏明屏住呼吸,轻轻捏起来,手指顺着纹路慢慢摸:“大爷,这是‘微丝编’,是咱这一带顶尖的老手艺,至少有六七十年了。” 老爷子眼睛一亮:“真的?我父亲当年是做茶叶生意的,说这是老艺人定制的。” 苏明翻过鼻烟壶套,指着眼角的暗纹:“你看这隐蔽的‘暗八仙’图案,得用比绣花针还细的竹丝编,当年能做这个的,没几个。” 张大爷凑过来,眯着眼看:“这手艺真绝了,比头发丝还细的竹丝,咋编出来的?” 苏明又闻了闻竹丝的味道:“你再闻闻,有股淡淡的樟香味,当年编的时候泡过樟树叶水,防虫防潮。” 他用手指轻轻刮了刮竹丝:“你看这包浆,是常年摩挲出来的,温润发亮,没有一点做旧的痕迹。” 老爷子激动地说:“苏师傅,你说得太对了!我父亲总说这是他最宝贝的东西,不让任何人碰。” 第369章 规整的图案 苏明点点头:“这鼻烟壶套不仅是老手艺,还是精品,你父亲当年肯定花了不少心思才弄到的。” 老爷子又问:“苏师傅,那这东西现在值多少钱?我儿子总劝我卖掉。” 苏明摇摇头:“大爷,这物件是老手艺的活化石,值钱是肯定的,但它承载着你父亲的念想,还有当年手艺人的心血,这价值不是钱能衡量的。” 他顿了顿:“你想想,这么细的竹丝,当年手艺人得耗多少功夫,才能编出这么规整的图案?” 老爷子沉默了会儿:“你说得对,我父亲临终前还说,这东西要传下去,不能卖。” 中午,张奶奶做了小米粥和酱菜,老爷子吃得格外香:“苏师傅,这农家饭真对胃口,比省城的宴席舒坦。” 苏明给老爷子添粥:“喜欢就多吃点,都是家常便饭。” 吃饭时,老爷子给苏明讲父亲的故事:“我父亲当年跑遍各地收茶叶,就爱收集老手艺物件,唯独对这个鼻烟壶套宝贝得很。” 苏明放下筷子:“老辈人都这样,真正的老物件,藏着的是对手艺的敬重,对日子的念想。” 下午,苏明给鼻烟壶套做了简单的保养,用软毛刷轻轻扫掉灰尘,再用樟树叶泡的水轻轻擦了擦。 “不用上油,保持原来的样子最好,樟树叶水既能防虫,又不破坏包浆。”苏明一边做一边说。 老爷子在旁边看着,眼里满是敬佩:“苏师傅,你不仅懂手艺,还懂老物件的心思,真是行家。” 苏明笑了笑:“不是我懂,是老手艺和老物件都实在,藏不住真东西。” 临走时,老爷子想给苏明报酬,苏明推辞道:“大爷,你要是真想谢我,就给我讲讲你父亲收集其他老物件的故事,我记下来,也算是给老手艺留份资料。” 老爷子连忙答应:“没问题!我回去整理整理,下次给你带过来。” 他还特意从车里拿了盒好茶:“苏师傅,这是我珍藏的明前龙井,你尝尝。” 苏明推辞不过,只好收下:“那我就不客气了,回头给老人们也泡点尝尝。” 没过几天,村里来了个年轻人,背着个双肩包,手里拿着个竹编笔筒。 “苏师傅,我在网上看到你的故事,想让你帮我看看这个笔筒,是不是老物件。”年轻人说。 苏明接过笔筒,上面刻着梅兰竹菊,竹丝有些松动,颜色发暗。 “这是‘竹编嵌木’手艺,竹丝是老的,但上面的刻字是后加的,你看这刻痕,边缘还很新。”苏明说。 年轻人愣了愣:“不会?我从旧货市场淘来的,老板说这是民国的。” 苏明指着竹丝的接口:“你看这竹丝的编法,是几十年前的,但刻字的工具是现代的,而且竹丝的包浆和刻字的包浆不一样。” 他又敲了敲笔筒:“声音有点空,里面的竹芯有点糟了,是受潮了。” 年轻人有点失落:“那这笔筒就不值钱了?” 苏明摇摇头:“也不是,这竹编手艺是老的,虽然刻字是后加的,但也是老手艺的见证,好好修修,还是能留着当念想。” 他还教年轻人怎么防潮:“用石灰粉装在小布袋里,放进笔筒,能吸潮,再放在干燥通风的地方。” 年轻人点点头:“苏师傅,太谢谢你了!我还以为被骗了,听你这么一说,心里踏实多了。” 苏明笑着说:“旧货市场鱼龙混杂,以后买老物件,多看看纹路、包浆,不懂就多问问。” 年轻人说:“苏师傅,我以后想跟你学学怎么鉴别老竹编,不为赚钱,就想多了解老手艺。” 苏明答应:“行!只要你真心想学,我教你,以后常来工作室就行。” 自从帮老爷子鉴了鼻烟壶套,来找苏明鉴宝的人越来越多,有从外地来的,也有周边村里的。 苏明每天都要接待好几拨人,有时候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 张奶奶心疼地说:“苏明,你别这么拼命,累坏了身子咋办?” 苏明笑着说:“没事,能帮大伙儿读懂老物件,我心里舒坦。” 他还在工作室门口贴了张纸条,写着“鉴宝不收费,只求老物件故事”。 这天,苏明正在给一个老竹编筐补丝,之前那个省城的老爷子又来了。 他手里拿着个笔记本:“苏师傅,我把我父亲收集老物件的故事整理好了,给你带过来了。” 苏明接过笔记本,里面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还有老物件的照片。 “太谢谢你了大爷!这些故事太珍贵了,我一定好好保存。”苏明说。 老爷子笑着说:“苏师傅,我还要谢谢你,你让我明白了老物件的真正价值,我决定把那个鼻烟壶套捐给博物馆,让更多人看看咱的老手艺。” 苏明点点头:“这是好事!老手艺就该让更多人知道,让更多人珍惜。” 中午,老爷子留在工作室吃饭,张奶奶做了炖土鸡,老爷子吃得直点头:“苏师傅,张奶奶的手艺真好,比省城的大厨还厉害。” 苏明给老爷子夹菜:“喜欢就多吃点,以后常来,我带你去竹林看看,让你见识见识新鲜的竹丝。” 下午,苏明领着老爷子去竹林,教他怎么分辨竹龄、怎么选竹丝。 “编细竹丝得用三年的竹子,太嫩的不结实,太老的太脆。”苏明一边选竹一边说。 老爷子蹲在旁边看着,眼里满是好奇:“原来编竹编还有这么多讲究。” 苏明笑着说:“老手艺都是这样,一点都不能马虎,差一点就编不出好东西。” 入秋后,天气越来越凉,苏明给工作室的修复角装了个暖气,怕老竹丝受冻开裂。 他还买了些干燥剂,放在陈列角的老物件旁边,防止受潮。 有个学员问:“苏叔,你这么上心,这些老物件又不是你的,图啥?” 苏明看着陈列角的老物件:“这些老物件是老手艺的见证,是一代人的记忆,弄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张大爷点点头:“苏明说得对,老手艺不能断,老物件也得好好留着。” 这天,苏明正在整理老爷子带来的故事笔记,来了个穿旗袍的阿姨,手里拿着个竹编披肩。 “苏师傅,这是我婆婆留给我的,想让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手艺。”阿姨说。 第370章 精品 苏明接过披肩,上面编着孔雀开屏,竹丝细得像丝线,颜色鲜艳。 “这是‘织锦竹编’,是老手艺里的精品,你看这孔雀的羽毛,一根一根编得清清楚楚,当年能编这个的,都是顶尖好手艺人。”苏明说。 阿姨高兴地说:“真的?我婆婆总说这披肩是她当年的嫁妆,让我好好保存。” 苏明又看了看披肩的边缘:“你看这锁边,是‘回纹编’,几十年了还这么结实,没有松劲。” 他用手轻轻摸了摸:“这竹丝泡过染料,颜色是天然的,没有化学成分,对皮肤好。” 阿姨说:“苏师傅,那这披肩现在能穿吗?我怕穿坏了。” 苏明点点头:“能穿!但别用力拉扯,穿完后用软布擦干净,挂在通风的地方就行。” 他还教阿姨怎么保养:“每隔半年用温水擦一次,再阴干,别暴晒,能保存更久。” 刚过立冬,村里的风带着凉,养老点院子里的阳光却暖烘烘的。 苏明早上起来,先去养老点看了看老人们,给王大娘掖了掖被角。 转身往工作室走,远远就看见门口蹲着个穿棉袄的大叔,手里抱着个布包。 大叔看见苏明,赶紧站起来:“苏师傅,我等你半天了,想让你帮我看看东西。” 苏明走过去:“大叔,外面凉,进屋说,你这布包里裹的啥?” 大叔跟着进屋,小心翼翼打开布包,露出个竹编针线盒,上面绣着小梅花。 苏明拿起针线盒,手指摸了摸竹丝:“这是‘竹编绣’,竹编上绣花,当年是姑娘家的陪嫁,你这盒子得有三四十年了。” 大叔点点头:“是我媳妇当年的嫁妆,她走得早,这盒子我一直留着,现在有点松线了。” 苏明翻过盒子,看了看绣花的针脚:“你看这梅花绣得多规整,针脚密实,你媳妇当年肯定心灵手巧。” 张大爷凑过来:“这针线盒真秀气,当年能有这陪嫁的,都是疼闺女的人家。” 大叔搓着手:“苏师傅,能不能帮我修修松线的地方?我想给我闺女留着。” 苏明点点头:“能修!用同颜色的线把松的地方缝补一下,再给竹编上点蜂蜡,结实又好看。” 他转头对学员说:“去拿点相近颜色的棉线和蜂蜡,顺便学学竹编绣的修复。” 学员应声跑去,大叔连忙说:“苏师傅,修复费我给你,可不能让你白忙活。” 苏明摆摆手:“啥钱不钱的,你要是不嫌弃,给养老点的老人们带点自家烙的饼就行。” 大叔笑着说:“那有啥嫌弃的!我家老婆子烙饼是好手,回头给你送一摞。” 苏明坐在修复角,手里捏着针线,小心翼翼地缝补松线的地方。 “补这种绣花的,针脚得跟原来的对齐,不然看着就乱了,跟做人一样,得规整。”苏明一边缝一边说。 大叔蹲在旁边看着,嘴里念叨:“我媳妇当年总用这盒子缝缝补补,家里的衣服都是她亲手做的。” 苏明点点头:“老物件就是这样,藏着过日子的烟火气,看着就暖心。” 张奶奶端来热茶:“大伙儿喝口茶暖暖身子,这细活急不得。” 中午,大叔真的让老伴送来一摞烙饼,葱花味飘满了工作室。 苏明给老人们和学员们分了分:“大伙儿尝尝,大叔家的烙饼真香。” 老人们咬着饼,赞不绝口:“这饼外酥里软,比买的好吃多了。” 张奶奶用烙饼做了菜夹馍,大叔吃得直点头:“苏师傅,张奶奶,这饭吃得舒坦,比在家热闹。” 苏明给大叔添了碗粥:“喜欢就多吃点,下午给你把针线盒修好,保证不耽误你带回去。” 下午,苏明给针线盒补完线,又用蜂蜡慢慢打磨竹编部分。 “蜂蜡能让竹编不干燥开裂,还能提亮颜色,当年老辈人都这么保养。”苏明说。 大叔看着针线盒一点点变精神,眼里满是高兴:“苏师傅,你这手艺真地道,跟当年新的一样。” 苏明把针线盒递给大叔:“你看看,松线的地方都补好了,以后别放在潮湿的地方就行。” 大叔接过盒子,反复看着,眼眶有点红:“太谢谢你了苏师傅,我闺女肯定喜欢。” 送走大叔,苏明刚想整理老物件笔记,就看见之前那个学鉴宝的年轻人来了。 年轻人手里拿着个竹编小筐:“苏师傅,我从老家翻出来的,想让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 苏明接过小筐,上面编着简单的条纹,竹丝颜色偏深:“这是‘平纹编’,当年盛鸡蛋、装杂粮的,你这筐子有二三十年了。” 年轻人眼睛一亮:“真的?我奶奶说这是她当年自己编的,我还以为是普通筐子。” 苏明指着筐子的收口:“你看这收口,是‘卷边编’,结实不松劲,是老手艺的特点,机器编不出来。” 他又掂了掂重量:“竹丝密度均匀,手感沉实,没有偷工减料,你奶奶当年是过日子的好手。” 年轻人点点头:“我奶奶总说,编竹编不能偷工,不然用不住,跟做人一样实在。” 苏明笑了笑:“老辈人都这么教,手艺诚,日子才能稳当。” 他还教年轻人怎么保养:“用湿布擦擦就行,别暴晒,能放好多年。” 傍晚,苏明去菜园摘了点白菜,准备给老人们做白菜炖豆腐。 路过老槐树,看见几个孩子在树下玩,手里拿着之前他教编的竹编小蚂蚱。 “苏爷爷,苏爷爷,你看我们编的蚂蚱好不好看?”孩子们围过来。 苏明蹲下来,摸了摸孩子们的头:“编得真好,比我当年刚开始学的时候强多了。” 有个孩子说:“苏爷爷,我们还想跟你学编竹编小兔子,你啥时候教我们?” 苏明笑着说:“明天下午,我给你们准备软竹丝,保证不扎手。” 第二天下午,孩子们果然来了,苏明拿出早就泡好的软竹丝。 他手把手教孩子们编兔子:“左手捏紧竹丝,右手绕的时候匀着劲,先编身子再编耳朵。” 有个孩子编错了耳朵,急得直想哭:“苏爷爷,我编不好,太笨了。” 苏明拍拍他的肩膀:“不笨,我当年编坏了十几个才编出像样的,慢慢练就会了。” 孩子们静下心来,慢慢编出了歪歪扭扭的小兔子,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中午,张奶奶给孩子们做了鸡蛋羹和小馒头,孩子们吃得狼吞虎咽。 有个孩子说:“苏爷爷,张奶奶做的饭真好吃,比我妈妈做的还香。” 第371章 值得留着 张奶奶笑着说:“喜欢就多吃点,以后想学手艺就来,奶奶给你们做好吃的。” 苏明给孩子们分馒头:“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劲学手艺,想学啥我都教你们。” 这天,苏明正在给陈列角的老竹编掸灰尘,来了个戴眼镜的阿姨,手里拿着个竹编书签。 “苏师傅,我在网上看到你的故事,想让你帮我看看这个书签,是不是老手艺。”阿姨说。 苏明接过书签,上面编着个“静”字,竹丝很细:“这是‘细丝编’,是老手艺,但年头不长,也就十几年。” 阿姨愣了愣:“我从旧货市场买的,老板说这是老物件。” 苏明指着竹丝的包浆:“你看这包浆,很薄,没有常年摩挲的温润感,是自然氧化的,不是老物件的包浆。” 他又看了看编法:“编法是老的,但竹丝是机器劈的,粗细太均匀,老辈人手工劈的竹丝会有点差别。” 阿姨点点头:“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虽然不是老物件,但手艺是老的,也值得留着。” 苏明笑着说:“对!老手艺不管年头长短,能传下来就好,你这书签编得挺精致,自己用着也舒心。” 他还教阿姨怎么保养:“别放在太阳下暴晒,脏了用软布擦擦就行。” 阿姨临走时,给工作室留了几本关于非遗的书:“苏师傅,这些书给学员们看看,希望能帮到他们。” 苏明接过书,高兴得合不拢嘴:“太谢谢你了!这些书太实用了,学员们肯定喜欢。” 他把书摆在书架上,给学员们讲:“以后你们不仅要学动手,还要多看书,了解老手艺的门道。” 入秋后,天气越来越冷,苏明给工作室的窗户贴了密封条,还买了几个暖手宝。 老人们没事就来工作室坐着,有的看苏明修老物件,有的跟学员们唠家常。 王大娘说:“苏明,你这儿真热闹,比在家待着舒坦多了。” 苏明笑着说:“热闹才好,人多了有烟火气,老手艺也得在烟火气里传。” 他还在工作室煮了姜枣茶,谁来了都能喝一杯,暖身暖心。 这天,苏明正在煮姜枣茶,之前修针线盒的大叔又来了,还带来了一篮子鸡蛋。 “苏师傅,这是我家鸡下的蛋,给老人们和学员们补补身子。”大叔说。 苏明连忙接过篮子:“你太客气了,修个针线盒,还让你这么破费。” 大叔笑着说:“苏师傅,你帮我圆了念想,这点鸡蛋不算啥,以后我常来看看。” 中午,张奶奶用鸡蛋做了鸡蛋羹、炒鸡蛋,老人们和学员们吃得格外香。 下午,苏明教大叔编了个简单的竹编小挂件:“你给你闺女带回去,也算你亲手做的念想。” 大叔学得认真,虽然手指有点僵硬,但跟着苏明的口诀,慢慢也编出了个雏形。 “苏师傅,你编的口诀太好用了,我一下子就找到感觉了。”大叔说。 苏明笑了笑:“口诀是老辈人传下来的,简单好记,学手艺就得这样,通俗易懂。” 年底的时候,村里的老物件陈列角越来越丰富,苏明又整理了一本老物件故事集。 学员们把故事集抄了好几本,放在工作室,游客来了都能翻看。 有个游客说:“苏师傅,这些老物件和故事太有意思了,比博物馆里的还生动。” 苏明笑着说:“这些都是咱老百姓的日常,藏着过日子的暖,看着亲切。” 村里评选“年度暖心日常守护者”,苏明又被推选上了,这次他把奖状挂在了陈列角最显眼的地方。 除夕夜,村里比往年更热闹了,修针线盒的大叔、学鉴宝的年轻人、来看老物件的游客,都聚在了一起。 苏明家的院子里摆了十几桌,桌子上摆满了张奶奶做的家常菜,还有学员们做的手工点心。 大叔举起酒杯:“苏师傅,谢谢你帮我留住了念想,还教我学手艺,祝你新年快乐!” 苏明站起来,双手举杯:“也祝大伙儿新年快乐,祝老手艺伴着日常,祝烟火气暖透岁岁年年!” 酒杯碰撞的声音、孩子们的笑声、老人们的聊天声、老物件的故事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温馨。 刚过小雪,村里飘了层薄霜,工作室的玻璃窗上凝着水珠。 苏明早上起来,先烧了壶热水,给养老点的老人们泡上姜枣茶。 刚端着茶走进养老点,就看见门口停着辆三轮车,一个大婶正往下搬东西。 大婶看见苏明,笑着喊:“苏师傅,我给你送点自家种的萝卜,脆生生的!” 苏明赶紧上前帮忙:“大婶,这么冷的天,还让你跑一趟,太客气了!” 大婶摆摆手:“不麻烦!你上次帮我修了竹编菜篮,我一直记着你的好。” 回到工作室,苏明刚把萝卜放好,就看见之前学鉴宝的年轻人跑来了。 年轻人手里拿着个竹编小筛子:“苏师傅,我奶奶说这是她当年筛面粉的,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手艺。” 苏明接过筛子,手指摸了摸竹丝:“这是‘经纬编’,当年家家户户都用,你这筛子得有二三十年了。” 年轻人眼睛一亮:“真的?我奶奶说这筛子跟着她做了一辈子馒头。” 苏明指着筛子的网眼:“你看这网眼,编得均匀,没有跳线,你奶奶当年肯定是细心人。” 张大爷凑过来说:“这筛子编得结实,当年的手艺就是耐用,不像现在的东西,用两年就坏。” 年轻人又问:“苏师傅,这筛子有点松了,能不能帮我修修?我想给奶奶留着。” 苏明点点头:“能修!用细竹丝把松的地方补一补,再用棉线扎紧,还能接着用。” 他转头对学员说:“去拿点细竹丝和棉线,顺便学学老筛子的修复手法。” 学员应声跑去,年轻人连忙说:“苏师傅,修复费我给你,不能让你白忙活。” 苏明摆摆手:“啥钱不钱的,你要是有空,帮养老点的老人们劈点柴就行。” 年轻人笑着说:“没问题!我今天正好没事,劈完柴再学鉴宝。” 第372章 经纬线 苏明坐在修复角,手里捏着细竹丝,一点点往筛子的网眼里补。 “补这种筛子,得顺着原来的经纬线,一根也不能错,不然筛东西会漏。”苏明一边补一边说。 年轻人蹲在旁边看着,时不时递个工具:“苏师傅,你这手艺真细致,我看着都觉得难。” 苏明笑了笑:“不难,熟能生巧,我当年学的时候,也补坏过好几个筛子。” 张奶奶端来热水:“大伙儿喝口热水暖暖手,这细活急不得,慢慢做。” 中午,张奶奶用大婶送的萝卜做了萝卜炖排骨、凉拌萝卜丝,香味飘满了工作室。 年轻人吃得直点头:“苏师傅,张奶奶做的饭太香了,比我在家吃的好吃多了。” 苏明给年轻人添菜:“喜欢就多吃点,都是家常便饭,吃饱了才有劲劈柴。” 老人们也吃得香:“这萝卜真脆,炖排骨也入味,大婶真是有心了。” 下午,年轻人真的帮养老点劈了一大堆柴,码得整整齐齐。 苏明看着码好的柴:“小伙子,辛苦你了,这么冷的天,劈了这么多柴。” 年轻人擦擦汗:“不辛苦!苏师傅,你快帮我看看,这筛子修好了吗?” 苏明把修好的筛子递给年轻人:“你看看,补得跟原来一样,你奶奶肯定喜欢。” 年轻人接过筛子,反复看着:“太谢谢你了苏师傅!我奶奶看到肯定高兴。” 送走年轻人,苏明刚想整理老物件笔记,就看见几个孩子跑来了。 孩子们手里拿着竹编半成品:“苏爷爷,我们想跟你学编竹编小篮子,你教我们!” 苏明笑着说:“好啊!我给你们准备软竹丝,保证不扎手。” 他拿出泡好的软竹丝,手把手教孩子们:“左手拿稳竹丝,右手绕的时候匀着劲,先编底部再编边。” 有个孩子编错了纹路,急得直跺脚:“苏爷爷,我咋总编错,太笨了。” 苏明拍拍他的肩膀:“不笨,我当年学的时候,编坏了十几个才编出像样的,慢慢练就行。” 孩子们静下心来,慢慢编出了歪歪扭扭的小篮子,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有个孩子说:“苏爷爷,我们编的篮子,能不能送给养老点的爷爷奶奶?” 苏明点点头:“当然能!你们的心意,爷爷奶奶肯定喜欢。” 孩子们拿着小篮子,跑到养老点,给老人们送了过去。 老人们接过小篮子,笑得合不拢嘴:“孩子们真懂事,编的篮子真好看。” 这天,苏明正在给陈列角的老竹编掸灰尘,来了个戴帽子的大叔,手里拿着个竹编鱼篓。 “苏师傅,我在网上看到你的故事,想让你帮我看看这个鱼篓,是不是老物件。”大叔说。 苏明接过鱼篓,上面编着鱼鳞纹,竹丝有些磨损:“这是‘鱼鳞编’,当年渔民都用,你这鱼篓得有三四十年了。” 大叔点点头:“这是我父亲当年捕鱼用的,他走后,我一直留着,现在有点破了。” 苏明指着鱼篓的破损处:“你看这破损的地方,是常年磨损的,不是人为破坏的,是老物件。” 他又摸了摸鱼篓的竹丝:“这竹丝是当年手工劈的,粗细有点差别,机器编不出来。” 大叔着急地问:“苏师傅,这鱼篓能不能修?我想给我儿子留着,让他知道爷爷当年的辛苦。” 苏明点点头:“能修!用同类型的竹丝把破损的地方补一补,再用蜂蜡打一层,还能留个念想。” 大叔高兴地说:“太谢谢你了苏师傅!修复费我给你,你尽管说。” 苏明摆摆手:“啥钱不钱的,你要是不嫌弃,给我讲讲你父亲当年捕鱼的故事就行。” 大叔连忙答应:“没问题!我父亲当年是村里的捕鱼能手,用这个鱼篓捕了不少鱼,养活了一家人。” 苏明拿出笔记本:“你慢慢说,我记下来,也算是给老手艺留份资料。” 大叔坐在一旁,给苏明讲起了父亲的故事,眼里满是怀念。 下午,苏明开始修复鱼篓,学员们围在旁边看着,时不时问点问题。 “苏叔,修复老物件,是不是得用当年的老法子?”有个学员问。 苏明点点头:“对!修复老物件,就得用老法子,新法子修出来,就没那股老味道了。” 他一边修一边说:“你看这鱼鳞纹,补的时候得跟着原来的纹路,不能编错,不然就破坏了原来的样子。” 学员们听得认真,手里还拿着笔记本记着要点。 傍晚,鱼篓终于修复好了,看着比之前精神多了。 大叔接过鱼篓,激动地说:“苏师傅,太谢谢你了!跟原来一样,我父亲要是知道了,肯定很高兴。” 苏明拍拍他的肩膀:“不用谢,老物件能修好,念想能留住,比啥都强。” 他还教大叔保养方法:“别放在潮湿的地方,每隔半年用温毛巾擦擦,能放更久。” 这天,苏明正在工作室煮姜枣茶,之前送萝卜的大婶又来了,还带来了一筐白菜。 “苏师傅,这是我家种的白菜,给老人们和学员们尝尝鲜,炖着吃可香了。”大婶说。 苏明连忙接过白菜:“大婶,你太客气了,上次送了萝卜,这次又送白菜,让你破费了。” 大婶笑着说:“苏师傅,你帮我修了竹编菜篮,还不收钱,我这点蔬菜不算啥。” 中午,张奶奶用白菜做了白菜炖豆腐、炒白菜,老人们和学员们吃得格外香。 入冬至后,天气越来越冷,苏明给工作室装了个小煤炉,烧得暖烘烘的。 老人们没事就来工作室坐着,有的烤着火唠家常,有的看苏明修老物件。 王大娘说:“苏明,你这儿真暖和,比在家待着舒坦多了,还能看热闹。” 苏明笑着说:“暖和就好,你们住着舒心,我就高兴。” 他还在煤炉上烤了红薯,谁来了都能吃一块,甜丝丝、热乎乎的。 这天,苏明正在烤红薯,之前修鱼篓的大叔又来了,还带来了一瓶自己酿的米酒。 “苏师傅,这是我自己酿的米酒,给你和老人们尝尝,暖身暖心。”大叔说。 苏明接过米酒:“太谢谢你了!这么冷的天,喝口米酒正好暖身子。” 他给老人们和学员们都倒了点米酒,大家喝着米酒,吃着烤红薯,心里暖烘烘的。 大叔说:“苏师傅,我儿子看到鱼篓,高兴得直哭,说要好好留着,传给下一代。” 下午,苏明教大叔编了个简单的竹编小鱼:“你给你儿子带回去,也算你亲手做的念想。” 大叔学得认真,虽然手指有点僵硬,但跟着苏明的口诀,慢慢也编出了个雏形。 第373章 修修 “苏师傅,你那口诀也太顶用了!我照着练了没几遍,立马就找到感觉了!”大叔搓着手,脸上笑开了花。 苏明放下手里的竹丝,咧嘴一笑:“这都是老辈人传下来的土办法,没啥玄乎的,学手艺不就图个通俗易懂、好记好用嘛。” 眼瞅着就到年底了,工作室里的老物件陈列角又添了不少新宝贝——有带着包浆的竹编簸箕,有编着吉祥纹的收纳盒,还有几个小巧的竹编茶杯垫。苏明把这些日子听来的老物件故事,一笔一划整理成了本小册子,纸页都带着淡淡的竹香。 来参观的游客接过学员递来的小册子,凑在一块儿看得入神。有个戴眼镜的大姐看完,忍不住跟苏明说:“苏师傅,这些故事也太打动人了!没想到不起眼的老物件背后,藏着这么多温暖的事儿。” 苏明给游客续了杯茶,笑着回应:“都是咱老百姓过日子的平常事儿,没啥惊天动地的,但里头全是实打实的暖,看着就亲切。” 刚过小寒,村里的风就跟长了刀子似的,呼呼地刮,刮得窗户纸都沙沙响。但工作室里烧着煤炉,暖烘烘的,进门就能闻到一股煤烟混着竹香的味道,特别踏实。 苏明早上天不亮就起来了,先往煤炉里添了块新煤,看着火苗“腾”地窜起来,才放心去给村里养老点的老人们烧热水。刚把滚烫的热水倒进保温桶,就看见门口站着个穿厚羽绒服的大姐,怀里紧紧抱着个蓝布包,脚在地上不停地跺,耳朵和鼻尖都冻得通红。 大姐一看见苏明,赶紧小跑着进来,嘴里呼出白气:“苏师傅!可算找着你了!我特意从城里赶过来,想让你帮我看看家里的一个老物件。” 苏明连忙侧身让她进屋:“快进来暖和暖和!外面这鬼天气,冻坏了可咋整?赶紧坐到炉子边烤烤火。” 大姐搓着冻得发僵的手,在炉子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打开怀里的蓝布包,里面裹着个竹编提梁壶套,上面编着清雅的兰草图案,竹丝看着有些陈旧,但纹路依旧清晰。 苏明拿起壶套,手指轻轻摩挲着竹丝,感受着上面的粗糙质感:“这是‘提花编’的手艺,当年专门用来给紫砂壶做外套的,你这壶套,年头可不短了,得有三四十年了。” 大姐连连点头,眼神里带着怀念:“是我妈当年的宝贝疙瘩!她活着的时候,天天用这个套着紫砂壶泡茶,说这样能保温,茶味也不会散。” 苏明把壶套翻过来,指着边角的接口处给她看:“你瞧这儿,接口是用棉线手工缠的,一点机器的痕迹都没有,实打实的老物件。” 正在旁边喝茶的张大爷凑了过来,眯着眼睛仔细瞅了瞅:“这壶套编得真讲究!兰草图案多清雅,你妈当年肯定是个爱喝茶、懂生活的雅致人。” 大姐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些:“我妈去年走了,这壶套就一直放在柜子里,最近拿出来一看,有几处棉线松了,想让你帮我修修,也算是留个念想。” 苏明点点头,语气肯定:“能修!用同颜色的棉线把松的地方顺着纹路缠紧,再上点蜂蜡,既能固定,还能提亮颜色,修完跟以前一样结实好看。” 他转头冲里屋的学员喊:“小李,去拿点相近颜色的棉线和蜂蜡来,顺便过来学学老壶套的修复手艺,这种老活儿不多见了。” 学员应声跑着去了,大姐连忙说:“苏师傅,修复费你可得收下,可不能让你白忙活。” 苏明摆了摆手,笑着说:“啥钱不钱的,太见外了!你要是不嫌弃,下次来的时候,给养老点的老人们带点自家做的酱菜就行,他们就爱吃这口。” 大姐一听,立马笑了:“那有啥嫌弃的!我妈当年做酱菜可是一把好手,我这次来就给你带了一坛子,刚从地窖里取出来的,还鲜着呢!” 苏明坐在煤炉边的小马扎上,手里捏着棉线,低着头一点点把松线的地方缠紧,动作又慢又稳。“缠的时候得顺着原来的纹路来,不能乱了章法,跟喝茶一个道理,得慢慢品,才能尝出香味儿。”他一边忙活,一边跟大姐聊着。 大姐坐在旁边,看着煤炉里跳动的火苗,眼神飘向远方:“我妈当年总跟我说,这壶套是她结婚的时候,我姥姥亲手编了送她的嫁妆,跟着她一辈子,走哪儿带哪儿。” 苏明听着,也跟着点头:“老物件就是这样,看着是个东西,其实藏着的全是长辈的情分,摸着手就暖心。” 张奶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枣茶走过来,递给大姐:“大妹子,喝碗茶暖暖身子,这细活儿急不得,慢慢等。” 中午的时候,大姐果然从车上抱来了一坛子酱菜,揭开盖子的瞬间,浓郁的酱香就飘满了整个工作室。 苏明给养老点的老人们和学员们都分了点,笑着说:“大伙儿都尝尝,大姐家的酱菜看着就有食欲,配粥、下饭肯定都香。” 老人们夹了一口放进嘴里,嚼了嚼,纷纷点赞:“这酱菜咸淡正好,脆生生的,一点不齁,配白粥太绝了!” 张奶奶干脆用酱菜炒了盘鸡蛋,香味更浓了。大姐尝了一口,连连点头:“苏师傅,张奶奶,这饭吃得太舒坦了!比在家热闹多了,心里也暖烘烘的。” 苏明给她添了碗粥:“喜欢就多吃点,下午我把壶套修好了,保证不耽误你回城。” 下午,苏明给壶套缠完线,又拿了块蜂蜡,慢慢在竹丝上打磨。“蜂蜡是个好东西,能让竹丝不干燥开裂,还能让颜色更鲜亮,当年老辈人保养竹编,都用这法子。”他一边打磨,一边跟学员讲解。 大姐站在旁边看着,看着原本有些陈旧松垮的壶套一点点变得精神起来,眼里满是高兴:“苏师傅,你这手艺真地道!修完跟当年新的一样,太谢谢你了!” 苏明把壶套递给她:“你看看,松线的地方都缠紧了,以后别放在潮湿的地方,多拿出来擦擦,还能放好些年。” 大姐接过壶套,反复摩挲着,眼眶有点发红:“太谢谢你了苏师傅,我妈要是泉下有知,肯定也会高兴的。” 送走大姐,苏明刚想坐下整理老物件笔记,就看见之前来学过鉴宝的年轻人小周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个巴掌大的竹编小盒子。“苏师傅,我从老家翻出来的,想让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 苏明接过盒子,上面编着简单的方格纹,竹丝颜色偏深,带着自然的包浆:“这是‘方格编’,当年家家户户都用这个盛针线、装小零碎,你这盒子,大概有二三十年了。” 小周眼睛一亮:“真的?我奶奶说这是她当年自己编的,我还以为就是个普通的旧盒子呢!” 苏明指着盒子的收口处:“你看这收口,是‘卷边编’的手法,结实不松劲,这都是老手艺的特点,现在很少有人这么编了。”他又掂了掂重量,“竹丝密度均匀,手感沉实,你奶奶当年肯定是个过日子仔细、手艺扎实的好手。” 小周点点头,一脸感慨:“我奶奶总说,编竹编不能偷工减料,不然用不住,做人也一样,得实在。” 苏明笑了笑,心里挺欣慰:“老辈人传下来的不光是手艺,还有道理,手艺诚,日子才能过得稳当。”他又教小周怎么保养:“平时用湿布擦擦就行,别暴晒,别沾水太久,能放好多年。” 傍晚的时候,苏明去屋后的菜园摘了点新鲜菠菜,绿油油的,打算给老人们做菠菜鸡蛋面。路过村口的老槐树,看见几个孩子在树下玩,手里拿着之前他教大家编的竹编小灯笼,跑得欢天喜地。 “苏爷爷!苏爷爷!你看我们编的灯笼好不好看?”孩子们看见他,立马围了过来,举着灯笼给他看。 苏明蹲下来,摸了摸孩子们的头,笑着说:“编得真好!比我当年刚开始学的时候强多了,个个都是好手。” 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仰着小脸说:“苏爷爷,我们还想跟你学编竹编小雪花,你啥时候教我们呀?” 苏明笑着答应:“明天下午!我给你们准备好软竹丝,泡得软软的,保证不扎手。” 第二天下午,孩子们果然准时来了,苏明拿出早就泡好的软竹丝,手把手教他们编雪花。“左手捏紧竹丝,右手绕的时候匀着劲,先编出六角形的架子,再慢慢补花纹。”他耐心地示范着。 有个小男孩编错了一个角,急得眼圈都红了:“苏爷爷,我编不好,太笨了。” 苏明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笨不笨!我当年学编雪花,编坏了几十个才编出一个像样的,慢慢练,总能编好的。” 孩子们静下心来,跟着苏明一步步学,虽然编出来的小雪花歪歪扭扭的,大小也不一样,但每个孩子都笑得合不拢嘴,小心翼翼地捧着自己的作品。 中午,张奶奶给孩子们做了西红柿鸡蛋面,面条筋道,汤汁浓郁。孩子们吃得狼吞虎咽,有个小男孩抹了抹嘴说:“苏爷爷,张奶奶做的面真好吃,比我妈妈做的还香!” 张奶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喜欢就多吃点,以后想学手艺就来,奶奶天天给你们做好吃的。” 工作室里的煤炉还在烧着,暖烘烘的,竹香、酱香、面香混在一起,飘出窗外,伴着孩子们的笑声,在村里的小路上久久不散。 第374章 得透气 苏明给孩子们添面:“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劲学手艺,想学啥我都教你们。” 这天,苏明正在给陈列角的老竹编掸灰尘,来了个戴棉帽的大叔,手里拿着个竹编鸟笼。 “苏师傅,我在网上看到你的故事,想让你帮我看看这个鸟笼,是不是老手艺。”大叔说。 苏明接过鸟笼,上面编着缠枝纹,笼门有点松动:“这是‘缠枝编’,当年养画眉鸟的笼子,你这鸟笼得有四五十年了。” 大叔点点头:“是我父亲当年的宝贝,他总用这个笼子养鸟,说编得透气。” 苏明指着鸟笼的纹路:“你看这缠枝纹,编得均匀规整,没有跳线,是老手艺的特点。” 他又摸了摸笼条:“这笼条是手工劈的,粗细有点差别,机器编不出来,是老物件。” 大叔着急地问:“苏师傅,这鸟笼能不能修?我想给我孙子留着,让他知道爷爷当年的爱好。” 苏明点点头:“能修!把松动的笼门加固一下,再上点蜂蜡,还能留个念想。” 大叔高兴地说:“太谢谢你了苏师傅!修复费我给你,你尽管说。” 苏明摆摆手:“啥钱不钱的,你要是有空,给工作室的煤炉劈点柴就行。” 大叔笑着说:“没问题!我今天正好没事,劈完柴再听你讲讲老手艺。” 下午,大叔真的劈了一大堆柴,码得整整齐齐。 苏明看着码好的柴:“大叔,辛苦你了,这么冷的天,劈了这么多柴。” 大叔擦擦汗:“不辛苦!苏师傅,你快帮我修鸟笼,我想早点带回家。” 苏明开始修复鸟笼,学员们围在旁边看着,时不时问点问题。 “苏叔,修复老鸟笼,是不是得特别小心,不能弄坏原来的纹路?”有个学员问。 苏明点点头:“对!修复老物件,就得顺着原来的样子,不能瞎改,不然就没那股老味道了。” 他一边修一边说:“你看这笼门,加固的时候得用细竹丝,别用粗的,不然影响美观。” 学员们听得认真,手里还拿着笔记本记着要点。 傍晚,鸟笼终于修复好了,看着比之前精神多了。 大叔接过鸟笼,激动地说:“苏师傅,太谢谢你了!跟原来一样,我父亲要是知道了,肯定很高兴。” 苏明拍拍他的肩膀:“不用谢,老物件能修好,念想能留住,比啥都强。” 他还教大叔保养方法:“别放在潮湿的地方,每隔半年用温毛巾擦擦,能放更久。” 这天,苏明正在工作室煮姜枣茶,之前送酱菜的大姐又来了,还带来了一筐苹果。 “苏师傅,这是我家果园种的苹果,给老人们和学员们尝尝鲜,甜着呢。”大姐说。 苏明连忙接过苹果:“大姐,你太客气了,修个壶套,还让你这么破费。” 大姐笑着说:“苏师傅,你帮我圆了念想,这点苹果不算啥,以后我常来看看。” 中午,张奶奶用苹果做了苹果派,老人们和学员们吃得格外香。 过了几天,天气稍微暖和点了,苏明带着学员们去竹林砍了点竹子,准备做新的竹编材料。 他教学员们怎么选竹、劈竹丝:“选竹子得选三年的,太嫩的不结实,太老的太脆。” 学员们学得认真,有的扶着竹子,有的帮忙递工具。 有个学员问:“苏叔,劈竹丝有没有啥窍门?我总劈不匀。” 苏明笑着说:“窍门就是多练,我当年劈坏了好多竹子,才练出这手艺。” 下午,苏明带着学员们回到工作室,开始泡竹丝、整理材料。 老人们没事也来工作室坐着,有的看学员们学手艺,有的跟苏明唠家常。 王大娘说:“苏明,你带着孩子们学手艺,真是件好事,老手艺可不能断。” 苏明笑着说:“是啊,老手艺得有人学,才能传下去,不然就真的没了。” 他还在煤炉上烤了几个红薯,谁来了都能吃一块,甜丝丝、热乎乎的。 年底的时候,工作室的老物件陈列角又添了不少新东西,苏明把收集来的故事整理成了小册子。 学员们把小册子分发给来参观的游客,大家都看得津津有味。 有个游客说:“苏师傅,这些故事太感人了,老物件背后藏着这么多温暖。” 苏明笑着说:“这些都是咱老百姓的日常,藏着过日子的暖,看着亲切。” 刚过大寒,村里的风刮得更猛了,苏明裹着厚棉袄,早早往工作室赶。 路过养老点,他进去看了看,张大爷正坐在炉火旁打瞌睡,苏明轻轻给他盖了件外套。 走到工作室门口,就看见个穿军大衣的老爷子,手里捧着个木盒,在门口来回踱步。 老爷子看见苏明,眼睛一亮:“苏师傅,可算等着你了!” 苏明赶紧开门:“大爷,外面天寒地冻的,快进屋烤烤火。” 老爷子跟着进屋,小心翼翼打开木盒,里面是个竹编蛐蛐罐,上面编着山水图案。 苏明拿起蛐蛐罐,手指慢慢摩挲:“这是‘透雕编’,当年玩蛐蛐的行家都爱用,你这罐子得有五六十年了。” 老爷子点点头:“是我年轻时跟老艺人学编的,后来搬家弄丢了盖子,一直想修修。” 苏明翻过罐子,看了看接口:“你看这山水纹路,编得疏密有致,你当年手艺肯定不差。” 他抬头问:“盖子是丢了还是坏了?能找到同款竹丝,我能给你补一个。” 老爷子叹了口气:“搬家时弄丢了,我找了好多年,都没找到合适的。” 苏明沉吟片刻:“我试试!按罐子的尺寸和纹路,编个一模一样的盖子,保证严丝合缝。” 他转头对学员说:“去拿点三年的老竹丝,泡软了,我教你们编老蛐蛐罐的盖子。” 学员应声跑去,老爷子连忙说:“苏师傅,辛苦你了,多少钱你尽管开口。” 苏明摆摆手:“啥钱不钱的,你要是不嫌弃,给我讲讲当年玩蛐蛐、编竹编的故事就行。” 老爷子笑着说:“那有啥嫌弃的!我肚子里的故事,能给你讲一天。” 第375章 轮廓 苏明坐在炉火旁,手里捏着泡软的竹丝,一点点勾勒盖子的轮廓。 “编这种透雕的,得先定好纹路,一根竹丝都不能错,跟做人一样,得有章法。”苏明一边编一边说。 老爷子坐在旁边,打开了话匣子:“当年学编竹编,老艺人说我手笨,我练了三个月才编出第一个像样的罐子。” 苏明点点头:“学手艺哪有不笨的,我当年学编竹篮,编坏了几十个才开窍。” 张奶奶端来一碗热汤面:“苏明,大爷,先吃碗面暖暖身子,活儿不急。” 中午,苏明和老爷子就着张奶奶做的咸菜,吃完了热汤面。 老爷子抹了抹嘴:“苏师傅,这面吃得舒坦,比城里的山珍海味还香。” 苏明笑着说:“家常便饭,吃饱了有力气干活,下午争取把盖子编出来。” 他接着编盖子,手指冻得有点发红,就凑到炉火旁烤烤,接着往下编。 学员看着心疼:“苏叔,你歇会儿,我们来试试?” 苏明摇摇头:“这盖子得跟罐子严丝合缝,我亲手编才放心。” 下午,苏明终于把盖子编好了,还打磨得光滑发亮,跟罐子配在一起,跟原装的一样。 老爷子接过蛐蛐罐,盖上去试了试,严丝合缝,激动得直手抖:“苏师傅,太谢谢你了!跟当年的盖子一模一样。” 苏明笑着说:“你当年编罐子的手艺扎实,我照着纹路编,肯定差不了。” 他又教老爷子保养方法:“用蜂蜡擦一擦,既能防潮,又能让竹丝更亮,能再放几十年。” 送走老爷子,苏明刚想喝口热茶,就看见孙子小远跑了进来:“爷爷,我放假了,来帮你干活!” 苏明摸了摸孙子的头:“好小子,正好帮我把陈列角的老物件擦擦灰。” 小远拿起抹布,小心翼翼地擦着竹编物件:“爷爷,这些老物件都有故事吗?” 苏明点点头:“每个都有!你擦的这个竹篮,是当年你太爷爷编给你太奶奶的陪嫁。” 祖孙俩一边擦灰,一边聊着老物件的故事,工作室里暖意融融。 傍晚,苏明去菜园摘了点白菜,准备给养老点的老人们做白菜炖粉条。 路过老槐树,看见几个孩子在雪地里玩,手里拿着竹编小蚂蚱,冻得脸蛋通红。 “苏爷爷,苏爷爷,你看我们编的蚂蚱!”孩子们围过来。 苏明蹲下来,看了看孩子们手里的作品:“编得越来越好了,就是手冻得通红,快进屋烤烤火。” 他领着孩子们进屋,给他们倒了热水,又烤了几个红薯:“吃点红薯暖暖身子。” 第二天上午,苏明正在给一个老竹编筐补丝,之前那个修蛐蛐罐的老爷子又来了。 老爷子手里拎着个布包:“苏师傅,我给你带了点自家晒的腊肉,你尝尝。” 苏明连忙推辞:“大爷,你太客气了,编个盖子而已,不用这么破费。” 老爷子把布包往桌上一放:“你帮我圆了几十年的念想,这点腊肉不算啥。” 他坐在炉火旁,又给苏明讲起了当年跟老艺人学手艺的趣事,苏明听得津津有味。 中午,张奶奶用腊肉做了腊肉炒蒜苔,香味飘满了工作室。 老人们和学员们吃得直点头:“这腊肉真香,比买的好吃多了。” 苏明给老爷子添了碗饭:“大爷,多吃点,尝尝张奶奶的手艺。” 老爷子笑着说:“苏师傅,你这儿不仅手艺好,人更暖,跟家一样。” 下午,苏明领着学员们,把工作室的老物件都搬到院子里,趁着晴天晒晒太阳。 他一个个给老物件掸灰、检查:“这些老物件跟人一样,得时常照料,不然容易坏。” 有个学员问:“苏叔,这些老物件又不能卖钱,你为啥这么上心?” 苏明拿起一个竹编小筐:“这不是钱的事,每个老物件都藏着一段日子、一份情分,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他给学员们讲每个老物件的故事,学员们听得格外认真。 傍晚,苏明正在收拾老物件,养老点的王大娘来了,手里拿着个竹编小盆。 “苏明,这盆有点漏水了,你帮我修修,我还想用来盛米。”王大娘说。 苏明接过小盆:“大娘,没问题,我给你补补缝,保证不漏水。” 他坐在修复角,手里捏着细竹丝,一点点往漏缝里补。 “你这小盆是‘平纹编’,当年家家户户都有,你用了几十年了?”苏明问。 王大娘点点头:“是啊,跟着我一辈子了,舍不得丢。” 苏明补完缝,又用蜂蜡打了一层:“大娘,修好了,以后盛米、盛面都没问题。” 王大娘接过小盆,反复看着:“苏明,谢谢你,你这手艺真地道。” 她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糖块:“给你和孩子们吃,甜丝丝的。” 苏明笑着收下:“谢谢大娘,你快回去,外面冷。” 过了几天,天气稍微转暖,苏明带着学员们去竹林砍了点竹子。 他教学员们怎么选竹、劈竹丝:“选竹子得选向阳的,竹丝结实有韧性;劈竹丝得顺着纹路,不然容易断。” 学员们学得认真,苏明手把手地教,时不时纠正他们的动作。 有个学员劈竹丝时伤了手,苏明赶紧拿出创可贴:“学手艺别急,安全第一,慢慢练。” 下午回到工作室,苏明烧了壶热水,给学员们泡了姜枣茶。 老人们也来工作室串门,张大爷看着学员们编竹编,忍不住也拿起竹丝试试。 苏明笑着说:“张大爷,你也露一手,让孩子们学学你的木雕手艺。” 张大爷摆摆手:“老了,手笨了,还是看苏明你编得好。” 工作室里,炉火噼啪作响,竹丝穿梭,欢声笑语不断。 这天,苏明正在整理老物件的故事笔记,之前那个编蛐蛐罐的老爷子又来了。 他手里拿着个相册:“苏师傅,我给你带了当年学竹编的照片,你看看。” 苏明接过相册,里面全是黑白照片,有老爷子跟老艺人学编竹编的场景,还有当年的竹编作品。 “太珍贵了!这些照片能给老手艺留个念想。”苏明高兴地说。 他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打算以后贴在陈列角。 中午,老爷子留在工作室吃饭,张奶奶做了炖土鸡,老爷子吃得直点头:“苏师傅,张奶奶的手艺,真是一绝。” 苏明给老爷子夹菜:“喜欢就多吃点,以后常来,我还想听听你当年的故事。” 饭后,苏明教老爷子编了个简单的竹编小挂件:“你给孙子带回去,也算你亲手做的念想。” 老爷子学得认真,虽然手指有点僵硬,但跟着苏明的口诀,慢慢也编出了个雏形。 第376章 才找出来 刚过正月十五,村里的灯笼还挂在枝头,苏明裹着薄棉袄往工作室走。 路过村口,看见个穿蓝色外套的中年男人,手里抱着个竹编提篮,正跟村支书打听路。 男人看见苏明,连忙迎上来:“你就是苏师傅?我从市区来,想让你帮我看看这提篮。” 苏明点点头,侧身让男人进屋:“外面风大,进屋说,提篮我慢慢看。” 男人跟着进屋,把提篮放在桌上,提篮上编着牡丹图案,边角有些磨损。 苏明拿起提篮,手指顺着纹路摸了摸:“这是‘牡丹缠枝编’,当年是盛糕点的礼盒,你这提篮得有三十多年了。” 男人点点头:“是我母亲的陪嫁,她走后一直放在储藏室,最近收拾东西才找出来。” 苏明翻过提篮,指着眼角的磨损处:“你看这磨损,是常年手提的痕迹,边缘的竹丝有点松动。” 他抬头问:“想修修还是就想鉴定一下?” 男人说:“想修修,留着给我女儿做念想,让她知道外婆当年的物件。” 苏明转身对学员说:“去拿点细竹丝和棉线,再把蜂蜡带上,今天教你们修老提篮。” 学员应声而去,男人连忙说:“苏师傅,修复费你说个数,我现在转给你。” 苏明摆摆手:“不用给钱,你要是方便,给养老点的老人们带点水果就行。” 男人笑着答应:“没问题,我一会儿就去买,保证挑新鲜的。” 苏明坐在桌前,拿起细竹丝,一点点往松动的地方补:“补这种提篮,得顺着原来的纹路,不能打乱牡丹的造型。” 男人坐在旁边,看着苏明的动作:“我母亲当年总说,这提篮是她出嫁时最体面的嫁妆。” 苏明手里的活没停:“当年能有这样的提篮,说明你母亲家里很重视她。” 张奶奶端来茶水:“苏明,小伙子,喝口水,这细活得慢慢来。” 中午,男人真的拎着两箱水果回来,苹果和橙子堆了满满一桌。 苏明让学员把水果分给养老点的老人们:“大伙儿尝尝鲜,城里来的朋友带来的。” 老人们接过水果,纷纷跟男人道谢,男人笑着摆手:“应该我谢谢苏师傅才对。” 张奶奶做了杂粮饭和炒时蔬,三人围坐着吃饭,男人频频夸赞饭菜可口。 苏明给男人添了碗饭:“家常便饭,吃饱了下午接着修提篮,保证不耽误你返程。” 下午,苏明给提篮补完松动的竹丝,又用蜂蜡慢慢打磨:“蜂蜡能让竹丝更结实,还能提亮颜色。” 男人凑过来看,提篮的牡丹图案比之前更清晰,边角也稳固了不少。 苏明把提篮递给男人:“你试试提提,手感跟原来一样,以后别放在潮湿的地方。” 男人提着提篮走了两步,点点头:“跟新的一样,苏师傅,太麻烦你了。” 他放下提篮,又从包里拿出个小本子:“我想问问这提篮的编法,以后跟女儿讲讲。” 苏明耐心解释,把牡丹缠枝编的步骤一一说明,男人在本子上认真记录。 送走男人,苏明刚想整理工具,孙子小远跑了进来:“爷爷,学校组织非遗活动,想让你去讲节课。” 苏明摸了摸孙子的头:“什么时候?我得提前准备材料。” 小远说:“下周六,我跟老师说你肯定有空。” 苏明点点头:“行,我准备点软竹丝,教孩子们编简单的小挂件。” 祖孙俩一起收拾工作室,小远帮着把修好的老物件归位,时不时问两句老故事。 傍晚,苏明去菜园摘了点菠菜,准备给养老点的老人们做菠菜鸡蛋汤。 路过工作室门口,看见几个孩子在玩竹编小灯笼,是之前教他们编的款式。 孩子们看见苏明,围过来展示自己的作品:“苏爷爷,我们编得好不好?” 苏明蹲下来仔细看:“比上次有进步,边角编得更规整了。” 他领着孩子们进屋,给他们倒了温水:“玩一会儿就回家,别在外面待太晚。” 第二天上午,苏明正在工作室准备上课用的竹丝,之前修提篮的男人又来了。 男人手里拎着个袋子:“苏师傅,我给你带了点市区的特产,还有给孩子们的文具。” 苏明接过袋子:“你太客气了,修个提篮而已,不用这么破费。” 男人说:“我女儿知道提篮修好了,特意让我来谢谢你,还让我带句话,说以后想跟你学编竹编。” 苏明笑着说:“欢迎,什么时候想来都可以,我教。” 男人坐了一会儿,跟苏明聊了聊母亲的往事,才起身告辞。 中午,苏明去养老点送饭,看见王大娘正坐在院子里择菜。 王大娘抬头看见苏明:“苏明,我这儿有个竹编簸箕,想让你帮我看看能不能修。” 苏明放下饭盒:“拿来我看看,啥毛病?” 王大娘进屋拿出簸箕,簸箕的底部有个小洞,竹丝断了几根。 苏明接过簸箕:“能修,用粗点的竹丝补补底部,再加固一下边缘就行。” 他约定下午来修,王大娘笑着说:“麻烦你了,晚上我给你送碗饺子。” 下午,苏明带着工具去养老点,坐在院子里修簸箕。 学员们也跟着过来,苏明一边修一边说:“这种农用簸箕,得用粗竹丝,结实耐用。” 有个学员问:“苏叔,为啥不用细竹丝?细竹丝编出来更精致。” 苏明手里的活没停:“农用物件讲究实用,粗竹丝耐磨,细竹丝经不起扬场、筛粮的磨损。” 王大娘坐在旁边择菜,时不时给苏明递瓶水:“歇会儿再修,不急这一会儿。” 傍晚,簸箕修好了,苏明把它放在地上试了试,稳固结实。 王大娘拿起簸箕:“跟新的一样,苏明,你的手艺真靠谱。” 她转身进屋,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刚包的,你尝尝,韭菜鸡蛋馅的。” 苏明接过饺子,坐在院子里吃起来,学员们围在旁边,听王大娘讲当年用簸箕的日子。 过了两天,苏明带着准备好的竹丝去学校上课。 孩子们坐在教室里,桌上摆着苏明带来的材料,眼里满是期待。 第377章 跟着我一步步来 苏明拿起竹丝:“今天教你们编竹编小星星,步骤很简单,跟着我一步步来。” 他左手捏着竹丝,右手绕着圈:“先编个小圆圈,再把竹丝向外折,形成星星的角。” 有个孩子编错了角,苏明走过去,手把手帮他纠正:“别急,慢慢折,对准位置就行。” 中午,学校管饭,孩子们围着苏明,叽叽喳喳问个不停:“苏爷爷,下次还能教我们编别的吗?” 苏明点点头:“下次教你们编小花朵,只要你们喜欢,我常来。” 老师走过来说:“苏师傅,孩子们今天太开心了,你的课比我们讲的生动多了。” 苏明笑着说:“孩子们感兴趣就好,老手艺也得让年轻人多接触。” 下午回到工作室,苏明正在收拾上课剩下的竹丝,之前那个修蛐蛐罐的老爷子又来了。 老爷子手里拿着个竹编小盒:“苏师傅,我按你教的方法编了个小盒,你帮我看看。” 苏明接过小盒,小盒编得规整,纹路清晰:“你编得很好,比我第一次编的强多了。” 他指着小盒的收口:“这里再收紧点,会更结实,我给你示范一下。” 老爷子认真看着苏明的动作,手里还拿着小本子记录。 傍晚,苏明送老爷子出门,看见养老点的张大爷在门口等他。 张大爷说:“苏明,今晚炖了鸡汤,你过来一起喝,给你补补身子。” 苏明点点头:“好,我把工具收拾好就来。” 他回到工作室,把竹丝分类放好,又把陈列角的老物件擦了擦,才锁门离开。 鸡汤炖得鲜香,老人们围坐在一起,聊着家常,苏明坐在中间,偶尔插两句话。 周末,苏明正在工作室给一个老竹编扇补丝,来了个穿碎花裙的阿姨,手里拿着个竹编香囊。 阿姨说:“苏师傅,这是我婆婆当年给我的,想让你看看是不是老手艺。” 苏明接过香囊,上面编着个“安”字,竹丝颜色偏浅:“这是‘细丝编’,是老手艺,大概有二十多年了。” 阿姨点点头:“我婆婆当年总说,这香囊能保平安,让我一直戴着。” 苏明把香囊还给阿姨:“竹丝保存得很好,不用修,平时放在干燥的地方就行。” 阿姨笑着说:“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想一直戴下去,以后传给我儿媳。” 阿姨临走时,给苏明留了袋自家种的茶叶:“苏师傅,这是明前茶,你尝尝。” 苏明推辞不过,只好收下:“那我不客气了,回头给老人们也泡点。” 他把茶叶放在书架上,转身继续补竹编扇,竹丝在他手里慢慢穿梭,破损的地方逐渐复原。 中午,张奶奶做了面条,苏明端着碗坐在门口吃,看见几个学员扛着竹子回来。 学员们说:“苏叔,我们去竹林砍了点竹子,给你送来当材料。” 苏明放下碗:“辛苦你们了,快进来歇会儿,喝口水。” 他领着学员们进屋,教他们怎么泡竹丝:“泡竹丝得用温水,泡三个小时,竹丝才会软和。” 学员们认真照着做,苏明在旁边指导,时不时纠正他们的动作。 下午,苏明带着学员们编竹编菜篮,他示范完基础步骤,让学员们自己动手。 有个学员编错了纹路,苏明走过去:“这里得压一挑一,你看我再编一遍,跟着学。” 学员跟着苏明的动作,慢慢纠正过来:“苏叔,还是你教的清楚,我之前总记混。” 苏明说:“多练几遍就熟了,学手艺没有捷径,全靠熟能生巧。” 工作室里,竹丝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夹杂着学员们的讨论声。 傍晚,苏明去菜园浇水,看见之前学编竹编的小姑娘带着妈妈来。 小姑娘举着个竹编小兔子:“苏爷爷,你看我编的,妈妈也想来学。” 苏明笑着说:“欢迎,明天来就行,我给你们准备材料。” 小姑娘的妈妈说:“苏师傅,麻烦你多费心,我想跟着你学编点实用的物件。” 苏明点点头:“没问题,先从简单的菜篮学起,学会了再编别的。” 母女俩道谢后离开,苏明看着她们的背影,继续给菜园里的蔬菜浇水。 年底的时候,工作室的陈列角又添了不少新修复的老物件,还有学员们的作品。 村支书来视察,看着满屋子的竹编物件:“苏明,你这工作室现在成了村里的宝贝,好多游客都来参观。” 苏明正在给老物件掸灰:“都是大伙儿一起努力的结果,老手艺能被重视,我就满足了。” 村支书说:“镇上想给你申请非遗传承基地,你看怎么样?” 苏明点点头:“好,这样能让更多人知道老手艺,也能吸引更多人来学。” 除夕夜,村里的院子里摆了几十桌,修提篮的男人、学编竹编的小姑娘一家、养老点的老人们都来了。 苏明站在院子中央,手里举着酒杯:“祝大伙儿新年快乐,老手艺能一直传下去。” 众人纷纷举杯回应,酒杯碰撞的声音、孩子们的笑声、老人们的聊天声交织在一起。 苏明看着眼前的场景,慢慢喝了口酒,脸上露出平和的笑容。 夜深了,客人陆续离开,苏明坐在工作室里,看着陈列角的老物件。 他拿起爷爷留下的竹编工具,轻轻摩挲着,工具上还留着当年的使用痕迹。 孙子小远走进来:“爷爷,早点休息,今天累了一天。” 苏明点点头,起身关掉部分灯光,只留下陈列角的一盏小灯。 灯光照亮了满屋子的竹编物件,每一件都承载着故事,每一件都藏着温暖。 苏明锁上门,往家里走,村里的路灯亮着,照亮了脚下的路。 他知道,以后的日子里,还会有人带着老物件来找他,还会有孩子来学编竹编。 他会继续教手艺、修物件,把老辈人的手艺一点点传下去。 他会继续照顾养老点的老人们,给他们做饭、唠家常,让他们安享晚年。 他会继续打理菜园,种新鲜的蔬菜,让身边的人吃得舒心。 只要老手艺还在,只要村里的人情味还在,这日子就会一直暖下去,一直旺下去。 苏明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脚步平稳地往家走,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 第378章 有一个好事找你 刚过惊蛰,村里的柳树抽了芽,苏明正在工作室教学员编竹编菜篮。 手机突然响了,是之前修蛐蛐罐的老爷子打来的:“苏师傅,忙不忙?有个好事找你。” 苏明停下手里的活:“大爷,啥好事?你说。” 老爷子在电话里说:“我京城的老伙计在潘家园做文玩生意,想请你去帮着掌掌眼,鉴别老竹编,顺便看看赌石,你有空不?” 苏明愣了愣:“潘家园?赌石我可不懂,就会看老竹编。” 老爷子笑着说:“没事,主要让你看竹编,赌石就是凑个热闹,来回车费食宿都包,还能给养老点带点京城特产。” 苏明琢磨了半天,转头跟学员们说:“我去京城一趟,这几天你们自己练练,有不懂的记下来,我回来教你们。” 学员们点点头,张大爷凑过来说:“苏明,京城远,你多带点衣服,注意安全。” 苏明笑着说:“放心,我就去几天,很快回来。” 当天下午,老爷子就派车来接苏明,车里还坐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是老爷子的孙子,负责一路照应。 坐了五个多小时的车,终于到了京城,潘家园里人来人往,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老爷子的老伙计王老板早就等着了:“苏师傅,久仰大名,老杨总把你夸上天了。” 苏明摆摆手:“王老板,别客气,我就会点老竹编的门道,别的啥也不懂。” 王老板领着苏明往市场里走:“先带你看看我收的老竹编,再去逛逛赌石摊,凑个热闹。” 王老板的店里摆着不少老物件,几个竹编摆件放在显眼位置。 苏明拿起一个竹编花瓶,手指摸了摸:“这是‘镂空编’,民国后期的手艺,竹丝干燥,包浆自然,是老物件。” 王老板眼睛一亮:“苏师傅,你真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我这还有几个,你帮着看看。” 苏明挨个翻看,有真有假,他一一指出:“这个竹编盒是做旧的,你看竹丝的包浆,是药水泡的,不均匀。” 王老板连连点头:“多亏你了苏师傅,不然我还得被骗。” 中午,王老板请苏明吃烤鸭,卷着饼,就着甜面酱,苏明吃得挺香:“京城的烤鸭就是不一样,比村里的炖土鸡别有风味。” 王老板笑着说:“苏师傅爱吃,回头给你打包两只,带回去给老人们尝尝。” 饭桌上,王老板说起赌石:“下午带你去看看,赌石全凭运气和眼光,切开涨了能翻倍,垮了就血本无归。” 苏明摇摇头:“我可不懂这个,就是跟着看看热闹。” 下午,潘家园的赌石摊前人山人海,各色石头摆得满满当当,摊主们吆喝着招揽生意。 王老板拿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苏师傅,你凭老手艺的眼光帮我看看,这石头咋样?” 苏明凑过去,没看石头,先摸了摸石头的外皮:“我不懂石头,但这外皮摸着粗糙,跟老竹编的包浆不一样,没有温润感。” 旁边一个戴帽子的摊主笑着说:“老爷子,赌石看的是内里,不是外皮,你这眼光不行。” 苏明没反驳,只是笑了笑,继续跟着王老板逛。 走到一个小摊前,苏明看见一块橄榄球大的石头,外皮带着淡淡的绿色纹路,摸起来有点像老竹丝的质感。 摊主吆喝着:“这块石头绝对涨,里面肯定有绿,要不要试试?” 王老板犹豫着:“苏师傅,你觉得咋样?” 苏明摇摇头:“我真不懂,但这石头摸着扎实,没有空响,跟我修老竹编时的手感有点像。” 王老板咬咬牙:“那就赌一把,老板,多少钱?” 摊主伸出五个手指:“五千块,不二价。” 王老板付了钱,当场就让摊主切开。 切割机嗡嗡作响,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屏住呼吸看着。 第一刀下去,没见绿,摊主叹了口气:“看来垮了。” 王老板也有点失落,苏明说:“再切一刀试试,说不定在里面。” 摊主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石头,又切了一刀。 这一刀下去,绿色的翡翠露了出来,颜色鲜亮,质地通透,周围的人都惊呼起来:“涨了!大涨啊!” 王老板激动得直拍手:“苏师傅,多亏你了!这翡翠至少值十万!” 苏明也挺意外:“我就是瞎猜的,没想到真中了。” 摊主羡慕地说:“老爷子,你运气真好,还得谢谢你这朋友,眼光独到。” 王老板笑着说:“苏师傅不是懂赌石,是懂‘真东西’的手感,老手艺练出来的眼光,错不了。” 晚上,王老板在酒店摆了桌酒,庆祝赌石大涨。 酒桌上,王老板拿出一个红包:“苏师傅,这是一点心意,谢谢你帮我掌眼,还让我赌石大涨。” 苏明连忙推辞:“王老板,不用,我就是来帮忙看竹编的,赌石就是运气。” 老爷子的孙子在旁边说:“苏师傅,你就收下,不然我爷爷该不高兴了,还能给养老点的老人们买点东西。” 苏明想了想,收下红包:“那我就不客气了,回头给老人们买点京城的糕点。” 第二天,王老板带着苏明逛遍了潘家园,苏明帮着鉴别了不少老竹编,帮王老板避开了好几个坑。 临走时,王老板给苏明装了满满两大箱东西,有烤鸭、糕点、京城特产,还有那块赌石切出来的翡翠小挂件。 “苏师傅,这翡翠挂件你带着,留个念想,以后常来京城玩。”王老板说。 苏明点点头:“谢谢王老板,以后有老竹编的事,你随时找我。” 坐上车往回赶,苏明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想着养老点的老人们和学员们。 回到村里,已经是傍晚,学员们和老人们都在村口等着:“苏明,你可回来了!” 苏明笑着下车:“回来了,给大伙儿带了京城的特产,快尝尝。” 他把烤鸭、糕点分给大家,老人们吃得津津有味,连连说好吃。 苏明又拿出翡翠挂件,递给张大爷:“这个给养老点,以后当个镇店之宝。” 张大爷摆摆手:“这太贵重了,你自己留着。” 苏明说:“我留着没用,放在养老点,让大伙儿都看看。” 第二天早上,苏明刚到工作室,就围了不少村民,都想看看那块翡翠挂件。 苏明把挂件放在陈列角,给大伙儿讲了京城的经历,还有赌石的趣事。 村民们听得津津有味:“苏明,你真厉害,老手艺的眼光还能用到赌石上。” 苏明笑着说:“就是运气好,真让我赌,我可不敢,还是老竹编靠谱。” 他拿出从京城带回来的竹编图谱:“这次还带了几本老竹编的书,以后教你们新花样。” 第379章 不用跑这么远 学员们围过来,看着图谱上的样式:“苏叔,这个竹编屏风真好看,你教我们编呗。” 苏明点点头:“行,以后慢慢教,先把基础练扎实。” 他拿起竹丝,开始教学员们编新的纹路:“左手拿稳,右手绕的时候匀着劲,跟我之前教你们的一样。” 中午,张奶奶做了面条,苏明端着碗坐在门口吃,村里的孩子们围过来:“苏爷爷,京城好不好玩?赌石是不是很刺激?” 苏明笑着说:“京城挺热闹,赌石就是凑个热闹,还是咱村里舒坦,老手艺学起来踏实。” 他给孩子们分了糕点:“尝尝京城的糕点,甜丝丝的。” 下午,苏明正在工作室整理从京城带回来的图谱,之前修提篮的男人又来了。 男人手里拿着个竹编笔筒:“苏师傅,我又找着个老物件,你帮我看看。” 苏明接过笔筒,手指摸了摸:“这是‘竹编嵌玉’,建国后的手艺,玉是真的,竹编也是老的,值点钱。” 男人点点头:“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错,苏师傅,你去京城的事我听说了,还赌石大涨了?” 苏明笑了笑:“就是运气好,还是老竹编的手艺靠谱。” 男人说:“苏师傅,我想跟你学编竹编,以后也能给我女儿留个念想。” 苏明点点头:“行,你明天来就行,我教你基础的编法。” 男人高兴地说:“太好了,苏师傅,谢谢你。” 过了几天,苏明用王老板给的红包,给养老点换了新的桌椅,还买了不少新的竹编材料。 张大爷说:“苏明,你这钱花得值,养老点现在越来越像样了。” 苏明笑着说:“都是大伙儿的功劳,以后咱们把老手艺传下去,日子会越来越好。” 他还把从京城带回来的翡翠挂件,放在了陈列角最显眼的地方,旁边贴了张纸条,写着“京城奇遇,老手艺的眼光”。 周末,苏明正在工作室教男人编竹编,来了不少游客,都想看看那块翡翠挂件。 游客们听苏明讲了京城赌石的故事,又看了满屋子的老竹编,纷纷说:“苏师傅,你真是厉害,老手艺不仅能养家,还能闯京城。” 苏明摆摆手:“老手艺才是根本,赌石只是运气,做人做事,还得像老竹编一样,扎实靠谱。” 他拿起学员编的竹编作品:“你们看,这些都是学员们编的,只要用心学,都能学会。” 中午,张奶奶做了农家饭,游客们也留下来吃饭,大家围坐在一起,聊着老手艺、聊着京城的趣事。 游客们纷纷说:“苏师傅,你们村太有人情味了,以后我们还来,还想跟你学编竹编。” 苏明笑着说:“欢迎,随时来,我教你们。” 傍晚,游客们走了,苏明坐在工作室里,看着陈列角的翡翠挂件和老竹编。 孙子小远跑进来:“爷爷,明天学校还想让你去上课,孩子们都想你了。” 苏明点点头:“行,我明天去,教孩子们编翡翠形状的竹编挂件。” 小远高兴地说:“太好了,孩子们肯定喜欢。” 苏明拿起竹丝,慢慢编着,心里想着,不管去了多远的地方,见了多少新鲜事,还是村里的日子踏实。 老手艺才是他的根,养老点的老人们、学员们、村里的乡亲们,才是他最牵挂的人。 以后的日子,他还会守着这个村,守着老手艺,教孩子们学手艺,帮人修老物件。 还会打理菜园,照顾老人们,让村里的烟火气一直旺下去。 至于赌石的运气,只是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真正靠谱的,还是手里的竹丝,心里的踏实,还有身边的人情味。 苏明看着窗外的夕阳,手里的竹丝慢慢穿梭,编出一个小小的翡翠形状挂件,脸上露出平和的笑容。 刚过春分,村里的桃花开得正艳,苏明正在工作室教大伙儿编翡翠形状的小挂件。 院门外突然传来汽车喇叭声,下来两个穿西装的男人,手里捧着个木盒,直奔工作室。 领头的男人递上名片:“苏师傅,我们是市里文玩店的,专程来请你鉴宝。” 苏明停下手里的活:“进来说,我就会点老竹编的门道,别的不一定懂。” 男人跟着进屋,小心翼翼打开木盒,里面是个竹编收纳盒,上面编着八仙图案。 苏明拿起收纳盒,手指顺着纹路摸了摸:“这是‘八仙过海编’,晚清的手艺,竹丝温润,包浆厚重,是老物件。” 男人眼睛一亮:“苏师傅,你真神了!我们找了好几个专家,都没你看得准。” 苏明翻过盒子,指着眼角的暗记:“你看这隐蔽的‘福’字暗记,是当年老艺人的标识,做旧的仿不出来。” 旁边的伙计连忙说:“苏师傅,我们店里还有几个竹编物件,想请你一起看看,费用好说。” 苏明摆摆手:“费用不用提,你们要是方便,给养老点的老人们带点米面就行。” 男人连忙答应:“没问题!我们这就去买,苏师傅,麻烦你跟我们跑一趟市里。” 苏明转头跟学员说:“我去市里一趟,你们接着练,有不懂的问张大爷。” 张大爷点点头:“苏明,路上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当天下午,苏明就跟着两个男人去了市里的文玩店,店里摆着不少老物件,光竹编就有七八件。 苏明挨个翻看,有真有假,他一一指出来:“这个竹编花瓶是仿的,竹丝是机器劈的,粗细太均匀。” “这个竹编扇是老的,你看扇面上的编纹,疏密有致,是手工编的,机器编不出这质感。” 文玩店老板听得连连点头:“苏师傅,多亏你了,不然我这店里还得藏着好几个假货。” 苏明笑着说:“老物件都实诚,藏不住假,摸得多了,自然就认得出。” 中午,老板请苏明吃海鲜,虾、蟹、贝类摆了一桌,苏明吃得挺新鲜:“市里的海鲜跟村里的河鱼,味道完全不一样。” 老板笑着说:“苏师傅爱吃,回头给你打包点,带回去给老人们尝尝鲜。” 饭桌上,老板说起后续:“以后我收老竹编,都得请你掌眼,你可不能推辞。” 苏明点点头:“没问题,你把物件寄过来,我帮你看看就行,不用跑这么远。” 下午,苏明帮着鉴定完所有竹编,老板给养老点送了十袋大米、五袋面粉,还硬塞给苏明一个红包。 苏明推辞不过,只好收下:“那我替老人们谢谢你了,以后有老竹编的事,随时找我。” 回到村里,苏明把米面分给养老点和村民,老人们笑着说:“苏明,你去市里一趟,还给我们带福利。” 第二天一早,工作室刚开门,就来了个老太太,由儿子搀扶着,手里拎着个布包。 老太太打开布包,里面是个竹编针线笸箩,上面编着鸳鸯图案:“苏师傅,这是我婆婆的陪嫁,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 第380章 门道 苏明接过笸箩,手指摸了摸:“这是‘鸳鸯戏水编’,民国的手艺,竹丝结实,编得规整,是老物件。” 老太太高兴得直抹眼泪:“太好了!我就知道是真的,我想留给我孙女当嫁妆。” 苏明教她保养方法:“用温毛巾擦擦,别暴晒,别沾水太久,能放一辈子。” 老太太的儿子连忙说:“苏师傅,谢谢你,多少钱你说,我们给你。” 苏明摆摆手:“啥钱不钱的,你要是方便,给我讲讲你婆婆当年的故事就行。” 老太太坐在一旁,慢慢讲起往事,苏明听得认真,还让学员把故事记了下来。 中午,老太太的儿子给工作室送了一筐鸡蛋:“苏师傅,一点心意,你别嫌弃。” 苏明笑着收下:“太客气了,以后有老物件的事,随时来问。” 消息传开后,越来越多的人来找苏明鉴宝,有市里的、邻市的,甚至还有外省的,都捧着老竹编找上门。 没过几天,村里来了个货车,下来三个男人,手里搬着个大木柜,里面是个竹编屏风。 男人说:“苏师傅,这是我家祖传的屏风,想让你看看是不是老手艺,值不值钱。” 苏明围着屏风转了一圈,手指摸了摸竹丝:“这是‘百鸟朝凤编’,清代的手艺,竹丝细腻,图案完整,是老物件里的精品。” 男人激动地说:“苏师傅,我们找了好多人,都没你看得细,你说这能值多少钱?” 苏明摇摇头:“值多少钱我说不好,但这是老手艺的宝贝,比钱金贵,你得好好保存。” 他又教男人保养方法:“用樟树叶泡的水擦一擦,防虫防潮,别放在潮湿的地方。” 男人连忙说:“苏师傅,太谢谢你了!我们给你准备了点报酬。” 苏明摆摆手:“不用,你们给养老点捐点桌椅就行,老人们正好缺几张休息的凳子。” 男人当场答应:“没问题!我们这就去买,明天就送过来。” 第二天,男人果然送来了十张实木桌椅,还有几箱水果,给老人们和学员们分了个遍。 张大爷看着新桌椅:“苏明,你这鉴宝还能给养老点添东西,真是一举两得。” 苏明笑着说:“都是大伙儿的心意,老人们过得舒坦,比啥都强。” 来鉴宝的人越来越多,苏明干脆在工作室门口贴了张纸条:“每周三、六鉴宝,不收费,只求老物件故事。” 每次鉴宝,工作室里都挤满了人,有来鉴宝的,有来看热闹的,还有来学手艺的。 苏明总是耐心讲解,把老竹编的门道一一说明,还让学员们在旁边听,跟着学。 这天,一个戴眼镜的教授找上门,手里拿着个竹编小盒:“苏师傅,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想请你看看是不是中国的老手艺。” 苏明接过小盒,手指摸了摸:“这是‘缠丝编’,清末的手艺,是咱中国的老物件,你看这竹丝的编法,是咱本地的特色。” 教授激动地说:“太好了!我就说这是中国的老手艺,苏师傅,你能不能给我写个鉴定说明?” 苏明点点头:“行,我简单写几句,把编法和年代写上。” 中午,教授留在工作室吃饭,张奶奶做了杂粮饭和炒时蔬,教授吃得挺香:“苏师傅,这农家饭比国外的西餐舒坦多了。” 教授给苏明留了几本关于非遗的书:“苏师傅,这些书给你,里面有不少老竹编的资料。” 苏明接过书,高兴得合不拢嘴:“太谢谢你了,这些书对学员们太有用了。” 下午,苏明正在给教授写鉴定说明,之前修蛐蛐罐的老爷子又来了,还带来了几个老伙计。 老爷子笑着说:“苏明,我给你带了几个老朋友,他们都有老竹编,想让你帮忙看看。” 苏明连忙让座:“大爷,快坐,一个个来,我慢慢看。” 几个老爷子轮流拿出自己的老物件,苏明挨个鉴定,一一讲解,老伙计们听得津津有味。 傍晚,老爷子们临走时,给苏明带了不少土特产,有花生、核桃、小米,堆了满满一桌。 老爷子说:“苏明,你帮我们鉴宝,还不收钱,这些都是我们的心意。” 苏明笑着收下:“谢谢大爷们,以后常来串门,不用特意带东西。” 随着来找苏明鉴宝的人越来越多,村里也热闹起来,不少游客专门来村里,既能看鉴宝,又能学竹编。 村支书找苏明商量:“苏明,要不咱整个‘老竹编鉴宝节’,吸引更多游客,带动村里发展。” 苏明点点头:“行,只要能让老手艺被更多人知道,咋都行。” 学员们和村民们都挺支持,大家一起动手,收拾场地,准备材料,忙得热火朝天。 鉴宝节当天,村里人山人海,来自各地的人带着老竹编来鉴宝,苏明坐在临时搭的台子上,一一鉴定。 旁边还设了竹编体验区,学员们教游客编简单的小挂件,孩子们围着体验区,看得格外认真。 养老点的老人们也来帮忙,给游客端茶倒水,张奶奶还做了不少农家小吃,分给大家品尝。 中午,村里摆了流水席,游客们和村民们坐在一起,吃着农家饭,聊着老物件,格外热闹。 有个游客说:“苏师傅,你们村的鉴宝节太有意思了,既长见识,又能学手艺,下次我们还来。” 苏明笑着说:“欢迎,以后我们每年都办,让更多人知道老竹编的好。” 下午,鉴宝节快结束时,之前市里文玩店的老板又来了,手里捧着个锦旗:“苏师傅,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谢谢你帮我们鉴别老物件。” 锦旗上写着“老眼识真,手艺传情”八个大字,苏明把锦旗挂在工作室最显眼的地方。 老板说:“苏师傅,我们想跟你合作,以后你鉴宝的老竹编,要是想出手,我们店里优先收购。” 苏明点点头:“行,但得先问人家愿不愿意卖,很多人都是留着当念想的。” 鉴宝节结束后,来找苏明鉴宝的人更多了,还有不少媒体来采访,苏明总是说:“我就是个普通手艺人,就会点老竹编的门道。” 他把媒体送来的礼品都分给了养老点的老人们,把采访得到的报酬,用来给工作室添置材料和工具。 傍晚,苏明坐在工作室里,看着满屋子的老物件和锦旗,心里挺踏实。 学员们还在练习编竹编,老人们坐在旁边唠家常,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苏明拿起竹丝,继续编着翡翠形状的小挂件,手指虽然有些粗糙,却格外灵活。 他知道,以后还会有更多人带着老竹编来找他鉴宝,还会有更多人来学老手艺。 他会一直守着这个村,守着老手艺,帮人鉴宝,教人种艺,照顾老人们。 只要老手艺还在,只要村里的人情味还在,这日子就会一直热热闹闹,暖烘烘的。 苏明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嘴角露出平和的笑容,手里的竹丝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第381章 不可能吧 鉴宝节过后,苏明的名气彻底传开了,不光是来鉴宝的,还有不少想拜师学竹编的,天天把工作室挤得满满当当。苏明还是老规矩,每周三、六专门鉴宝,其余时间教手艺,不收费,就爱听老物件背后的故事。 这天刚开门,就见一个小伙子背着个帆布包,满头大汗地跑进来:“苏师傅,可算找到你了!我从山西过来的,我爷临终前给我留了个竹编盒子,你帮我看看是啥来头。” 苏明让他先歇口气,倒了杯热水递过去:“别急,慢慢说,东西拿出来我瞅瞅。”小伙子小心翼翼拉开帆布包,掏出个巴掌大的竹盒,盒面上编着个小小的“寿”字,边角都磨得发亮。 苏明把竹盒拿在手里,翻来覆去摸了摸,又凑近看了看纹路:“这是‘紧编’的手艺,民国年间的玩意儿,你看这竹丝,细得跟头发丝似的,还编得这么密实,当年得是手艺特别好的老师傅编的。” 小伙子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我爷说这是我太奶给她陪嫁的,让他一定传给家里的小辈。苏师傅,你说这玩意儿是不是特别值钱?我爷走的时候,就只交代我好好留着。” 苏明把竹盒递还给小伙子,拍了拍他的胳膊:“值不值钱不好说,但比钱金贵多了。你看这磨损的地方,都是你爷天天摸、天天看磨出来的,这里面全是你们家的念想,好好收着,别弄丢了。” 他又跟小伙子说:“平时用干布擦擦就行,别沾水,别往潮湿的地方放,再放几十年都坏不了。”小伙子连连点头,掏出手机要给苏明转钱,苏明赶紧摆手:“别来这套,我不收钱,你要是不嫌弃,给我讲讲你太奶和这盒子的事儿就行。” 小伙子坐下来,絮絮叨叨讲了半天,说太奶当年是大户人家的姑娘,嫁过来的时候就带了这个盒子,里面装着她的首饰,后来日子难了,首饰卖了贴补家用,就剩这个盒子,太奶守了一辈子,又传给了爷爷。苏明听得认真,还让旁边的学员记下来,说这些都是老手艺的念想。 中午,小伙子非要请苏明吃饭,苏明推辞不过,就带着张大爷一起去了村口的小饭馆,点了几个家常菜。小伙子说:“苏师傅,我这趟没白来,不光知道了盒子的来历,还听你说了这么多老手艺的门道,以后我每年都来看看你。” 下午,小伙子走的时候,给工作室留了一袋子山西的陈醋和小米:“苏师傅,这是我们老家的特产,你尝尝,不值钱,就是我的一点心意。”苏明笑着收下,看着小伙子走远,又转身忙活起来,还有好几个等着鉴宝的人在排队呢。 没过两天,来了个打扮时髦的大姐,手里拎着个lv包,里面装着个竹编小筐,看着挺旧的。大姐一进门就说:“苏师傅,你帮我看看这筐子,是我婆婆给我的,她说这是老东西,我瞅着就是个破竹筐,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苏明接过小筐,手指顺着纹路摸了摸,又闻了闻味道:“这是‘柳条混编’,清朝末年的玩意儿,你看这柳条和竹丝编在一起,纹路多规整,还有这包浆,是常年用手盘出来的,不是做旧的。你婆婆没骗你,这真是老物件。” 大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我还以为她哄我呢!她说这是她婆婆传下来的,当年用来装针线的。苏师傅,那这玩意儿能值多少钱?我要不要拿去卖了?” 苏明摇摇头:“卖了怪可惜的。你看这筐子,编得多结实,这么多年了都没散架,当年你婆婆的婆婆,肯定天天用它做针线活,这里面全是过日子的劲儿。你留着,以后传给你闺女,也是个念想。” 大姐想了想,点点头:“你说得对,我还是留着。苏师傅,太谢谢你了,我以为就是个破筐子,没想到这么有来头。”她说着就要从包里掏钱,苏明赶紧拦住:“别给钱,你要是方便,下次来给养老点的老人们带点水果就行,他们爱吃甜的。” 大姐笑着答应:“没问题!我明天就送过来,以后我再有老物件,还来找你鉴宝。”第二天,大姐真的送来了两大箱苹果和橙子,苏明分给老人们和学员们,大家都吃得挺开心。 这天是周六,鉴宝的人格外多,挤得工作室都转不开身。有个老爷子拄着拐杖,由孙子搀扶着,手里捧着个竹编鸟笼,颤巍巍地走进来:“苏师傅,麻烦你给看看这鸟笼,是我年轻的时候从一个老艺人手里买的,想知道是不是老手艺。” 苏明赶紧给老爷子搬了个凳子,让他坐下歇着,然后接过鸟笼。这鸟笼不大,编得特别精致,笼门上还编着个小狮子,栩栩如生。苏明摸了摸笼条,又看了看编纹:“大爷,你这鸟笼可是好东西,是‘雕花缠丝编’,民国初年的手艺,你看这小狮子,编得多逼真,还有这笼条,粗细都一样,当年肯定是花了不少功夫编的。” 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我就知道这鸟笼是好东西!当年我花了半个月的工资买的,养了一辈子鸟,就用这个笼子。现在我老了,养不动鸟了,想传给我孙子,让他好好留着。” 苏明跟老爷子的孙子说:“这鸟笼好好收着,平时用温布擦擦,别暴晒,别让小孩瞎折腾,能当传家宝传下去。”老爷子的孙子连连点头:“谢谢苏师傅,我们一定好好收着。” 临走的时候,老爷子让孙子给苏明拿了一兜子自己种的青菜:“苏师傅,我没别的东西,这青菜是我自己种的,没打农药,你尝尝。”苏明笑着收下:“大爷,太谢谢你了,这青菜比啥都金贵。” 下午,人稍微少点了,苏明正想喝口茶歇口气,就见之前那个文玩店的老板又来了,手里抱着个大木盒:“苏师傅,又来麻烦你了,我最近收了个竹编屏风,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 苏明打开木盒,里面是个小型的竹编屏风,上面编着山水图案,看着特别精致。苏明仔细看了看,又摸了摸竹丝:“你这屏风是仿的,不是老物件。”老板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没了:“不可能?我花了三万块买的,卖家说这是清代的。” 苏明指着屏风的纹路说:“你看这纹路,编得是挺像,但竹丝的包浆不对,是用药水泡出来的,看着发假,还有这接口的地方,是机器粘的,老物件都是手工缠的棉线,不一样。” 第382章 又被骗了 老板叹了口气:“唉,又被骗了。苏师傅,多亏你了,不然我还得拿着这假货当宝贝。”苏明安慰他:“没事,以后收东西的时候多留心,实在拿不准就给我寄过来,我帮你看看。” 老板点点头:“以后我肯定先找你掌眼。苏师傅,这是我给你带的茶叶,挺好的,你尝尝。”苏明接过茶叶:“又让你破费了,下次别带东西了。”老板笑着说:“应该的,你帮了我这么多忙,这点茶叶不算啥。” 傍晚,来鉴宝的人都走了,苏明和学员们一起收拾工作室,把那些老物件的故事整理好,记在本子上。张大爷端来一碗热汤:“苏明,快喝点汤歇歇,今天忙了一天,肯定累坏了。” 苏明接过汤,喝了一口,暖乎乎的,从嘴里一直暖到心里。他看着满屋子的老物件,还有墙上的锦旗,心里挺踏实。学员们围过来,问他今天鉴宝的那些门道,苏明一边喝汤,一边慢慢给他们讲,讲那些老竹编的手艺,讲那些老物件背后的故事。 苏明跟学员们说:“咱们学这老手艺,不光是要会编,还要懂这些老物件的门道,知道它们的来历,知道它们背后的故事。这些老物件,都是老辈人过日子的痕迹,都是老手艺的念想,咱们得好好守着,不能让它们被忘了。” 学员们连连点头:“苏叔,我们记住了,以后我们一定好好学手艺,好好守着这些老物件。”苏明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竹丝,又开始编起来,编的还是那个翡翠形状的小挂件,手指虽然粗糙,却格外灵活。 他知道,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来找他鉴宝,有真的,有假的,有来寻念想的,有来问价钱的。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物件,他都会好好看,好好讲,把老竹编的门道传下去,把那些藏在老物件里的温暖和念想,一一记下来。 天黑的时候,苏明锁上工作室的门,往养老点走,要去看看老人们睡得好不好。村里的路灯亮着,照亮了脚下的路,晚风一吹,带着桃花的香味,特别舒服。苏明慢慢走着,心里琢磨着,明天又有不少人来鉴宝,还有几个学员要学新的编法,得好好准备准备。 走到养老点门口,就听见老人们在屋里唠家常,说着今天鉴宝的趣事,还有苏明帮人看物件的样子。苏明笑了笑,推开门走进去,跟老人们打了个招呼,又给他们添了点热水。 老人们围着苏明,絮絮叨叨地说:“苏明,今天又忙了一天,别太累了。”“苏明,那个山西来的小伙子,给你留的小米,我煮了点,你尝尝。”苏明坐下来,陪着老人们唠家常,屋里暖烘烘的,满是人情味。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就守着这个村,守着老手艺,守着这些老人们,守着那些藏在老物件里的念想。不用干啥惊天动地的大事,不用赚啥大钱,每天能教孩子们学手艺,能帮人鉴宝,能陪着老人们唠家常,就挺好的。 日子就像他手里的竹丝,慢慢编,慢慢绕,虽然平凡,却格外扎实,格外暖。 以后不管有多少人来找他鉴宝,不管有多少人来学手艺,他都会一直这样,守着老手艺,守着暖日常,把这份踏实和温暖,一直传下去。 转天一早,苏明刚把工作室的门打开,就见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门口,手里紧紧攥着个布包,神情挺紧张。见苏明来了,她赶紧迎上来:“你就是苏师傅?我听我们邻居说,你鉴宝特别准,特意从邻市赶过来的。” 苏明侧身让她进屋:“快进来,外面风大。东西不急着拿,先喝口热水暖暖身子。”女人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才慢慢打开布包,里面是个竹编的小罐子,看着不起眼,罐口还缺了一小块。 “苏师傅,这是我娘家传下来的,我妈说当年是装盐的,让我好好留着。我总觉得就是个破罐子,今天特意来让你看看,是不是真有啥来头。”女人说着,把小罐子递了过去。 苏明接过罐子,翻来覆去摸了摸,又凑到眼前看了看罐身的纹路:“这可不是普通的盐罐,是‘麻纹编’的手艺,晚清时候的玩意儿。你看这竹丝,编得多密实,麻纹纹路清晰,当年都是农家用来装盐、装粮食的,结实得很。” 女人眼睛一亮:“真的?我还以为就是个破罐子,扔了都可惜。那这玩意儿,能值点钱不?” 苏明把罐子递还给她,摆了摆手:“值不了啥大钱,但比钱金贵。你看这罐口的缺口,应该是常年用着磕的,都是过日子的痕迹。你妈让你留着,也是想让你记着娘家的念想,好好收着,别扔了。” 他又跟女人说:“平时用干布擦擦,别沾水,别往潮湿的地方放,再放几十年都坏不了。以后传给你闺女,也是个念想。”女人连连点头:“谢谢苏师傅,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收着。” 临走的时候,女人从包里掏出一兜子自家种的橘子:“苏师傅,我没别的东西,这橘子是我自己种的,甜得很,你尝尝。”苏明笑着收下:“太客气了,这橘子我收下了,以后有老物件的事,随时来问。” 女人走后没多久,来了个小伙子,手里抱着个挺大的竹编篮子,篮子上编着龙凤图案,看着挺气派。“苏师傅,我爷爷给我留了个篮子,说是当年他结婚的时候,我太奶给编的,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 苏明接过篮子,摸了摸竹丝,又看了看龙凤图案:“这是‘龙凤呈祥编’,民国年间的手艺,你看这龙凤编得多逼真,竹丝也温润,是老物件没错。当年能有这么精致的篮子,你太奶的手艺肯定特别好。” 小伙子笑着说:“我爷爷也是这么说的,他说我太奶当年是村里有名的巧手,编啥像啥。这篮子我爷爷守了一辈子,现在传给我了,我想以后结婚的时候用,也算传承下来了。” 苏明点点头:“这个想法好,用老物件办婚事,比啥都有意义。平时好好保养,用温布擦擦,别暴晒,别装太重的东西,别把竹丝压断了。”小伙子连连道谢,临走的时候,给苏明留了一盒家乡的糕点。 第383章 你再帮我修修 中午,张奶奶端着午饭过来,是小米粥和咸菜,还有几个白面馒头。“苏明,快吃饭,今天又忙了一上午,肯定饿坏了。”苏明坐下来,一边吃饭,一边跟张奶奶说今天鉴宝的事儿,张奶奶听得津津有味。 正吃着饭,就见一个老爷子背着个竹编背篓,慢悠悠地走进来。“苏师傅,忙着呢?我这背篓用了几十年了,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手艺,要是坏了,你再帮我修修。” 苏明放下碗筷,接过背篓。这背篓是农用的,看着挺旧,竹丝有些地方已经松动了,但编得特别扎实。“大爷,你这背篓是‘粗丝编’的,建国后的手艺,是老物件。当年这种背篓,村里家家户户都有,用来种地、赶集,特别实用。” 他又看了看松动的地方:“没啥大毛病,就是竹丝有点松,我给你重新缠缠,再加固一下,还能再用几年。”老爷子笑着说:“太好了,苏师傅,麻烦你了。这背篓我用习惯了,扔了可惜,修修还能接着用。” 苏明吃完饭,就开始修背篓,拿出细竹丝和棉线,一点点把松动的地方缠紧,又把边缘加固了一下。老爷子坐在旁边,看着苏明的动作,絮絮叨叨地说:“这背篓是我结婚那年买的,跟着我种了一辈子地,装过粮食、装过菜,比啥都实在。” 苏明一边修,一边听老爷子说话,时不时应一声。修完背篓,他递给老爷子:“你试试,结实得很,再用个十年八年都没问题。”老爷子接过背篓,背在身上试了试,笑着说:“太好了,跟新的一样,苏师傅,谢谢你。” 老爷子走的时候,从背篓里拿出一把新鲜的菠菜:“苏师傅,这菠菜是我自己种的,刚摘的,你拿着吃。”苏明笑着收下:“谢谢大爷,又让你破费了。” 下午,鉴宝的人越来越多,有个年轻姑娘,手里拿着个竹编的小镜子,镜面上编着花纹,特别精致。“苏师傅,这是我在旧货市场买的,看着挺旧的,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我花了两百块钱买的,没被骗?” 苏明接过小镜子,摸了摸竹丝,又看了看镜面:“这是‘花丝编’的,民国末年的手艺,是老物件没错,你没被骗,两百块钱买得挺值。你看这花纹,编得多细腻,镜面也保存得挺好,当年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姑娘用的。” 姑娘高兴得跳了起来:“太好了!我就觉得这镜子好看,没想到还是老物件。苏师傅,谢谢你,不然我还以为被骗了呢。”她掏出手机,要给苏明转钱,苏明赶紧摆手:“不用给钱,你要是不嫌弃,给我讲讲你买镜子的事儿就行。” 姑娘坐下来,跟苏明说,她平时就喜欢逛旧货市场,那天看到这个镜子,觉得特别好看,就买下来了,没想到还是个老物件。苏明听得认真,还让学员把这件事记下来。 傍晚的时候,来了个穿中山装的老爷子,手里捧着个木盒,看着挺郑重。“苏师傅,我这有个竹编的砚台盒,是我家祖传的,想让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要是老物件,我想捐给博物馆,让更多人看看老手艺。” 苏明小心翼翼打开木盒,里面是个竹编砚台盒,盒面上编着梅兰竹菊四君子,特别精致。他摸了摸竹丝,又看了看编纹,还闻了闻味道:“大爷,你这砚台盒是好东西,是‘镂空雕花编’,清代的手艺,竹丝细腻,花纹完整,是老物件里的精品。” 中山装老爷子笑着说:“太好了,我就知道这是老物件。我家祖祖辈辈都是读书人,这砚台盒跟着我们家传了好几代了。现在我年纪大了,想把它捐给博物馆,让更多人看看咱们老祖宗的手艺,也让老手艺能传下去。” 苏明点点头:“大爷,你这个想法太好了。这砚台盒捐给博物馆,比自己收着更有意义,能让更多人了解老竹编的魅力。我帮你联系一下市里的博物馆,他们肯定特别乐意收下。” 老爷子连连道谢:“太谢谢你了,苏师傅,多亏有你。要是没有你,我还不知道这砚台盒的真正价值呢。”苏明笑着说:“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能让老手艺被更多人知道,比啥都强。” 当天晚上,苏明就联系了市里的博物馆,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听说有清代的竹编砚台盒要捐赠,特别高兴,说第二天就过来取。 天黑的时候,来鉴宝的人都走了,苏明和学员们一起收拾工作室,把今天鉴宝的记录整理好。张奶奶端来一碗热汤:“苏明,快喝点汤,今天忙了一天,辛苦了。”苏明接过汤,喝了一口,暖乎乎的。 他看着满屋子的老物件,还有墙上的锦旗,心里挺踏实。学员们围过来,问他今天鉴宝的门道,苏明一边喝汤,一边慢慢给他们讲,讲那些老竹编的手艺,讲那些老物件背后的故事。 苏明跟学员们说:“咱们鉴宝,不光是要认出真的假的,更要懂这些老物件背后的意义。每一件老物件,都是老辈人过日子的痕迹,都是老手艺的传承,咱们得好好守护这些东西,把老手艺的故事,一代代传下去。” 学员们连连点头:“苏叔,我们记住了,以后我们一定好好学手艺,好好鉴宝,把老手艺传下去。”苏明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竹丝,又开始编起来,手指虽然粗糙,却格外灵活。 他知道,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来找他鉴宝,有真的,有假的,有来寻念想的,有来问价钱的,还有来捐赠的。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物件,他都会好好看,好好讲,好好守护这些老物件,守护这份老手艺,守护藏在老物件里的温暖和念想。 夜色越来越浓,工作室的灯光亮着,映着满屋子的老物件,也映着苏明专注的脸庞。竹丝在他手里慢慢穿梭,编出一个个精致的小挂件,就像他的日子,平凡却扎实,温暖又绵长。 第384章 让你给掌掌眼 第二天一早,苏明刚把工作室的门敞开,就听见院外吵吵嚷嚷的,抬头一瞅,好家伙,三四个人簇拥着一个老太太,正往这边走。领头的中年男人一眼就瞅见苏明,赶紧喊:“苏师傅,可算着你了!我妈非得来找你,说家里有个老物件,让你给掌掌眼。” 老太太被扶着坐下,喘了口气,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个蓝布包,一层一层掀开,里面是个巴掌大的竹编小盒子,看着皱巴巴的,边角都磨白了。“苏师傅,这玩意儿是我嫁过来的时候,我娘给我的陪嫁,说是装胭脂水粉的。我守了一辈子,现在身子不行了,想给我孙女,先让你看看,是不是真的老东西,别让孩子白高兴一场。” 苏明把小盒子拿在手里,手指头顺着纹路慢慢摸,又凑到跟前仔细瞅,还轻轻敲了敲。“大妈,你这盒子是好东西,正经的‘缠丝小方编’,民国初年的手艺。你看这竹丝,细得跟绣花线似的,编得还这么密实,没有一点松动,当年能有这手艺的,都是顶尖的巧手。” 老太太一听,眼睛立马亮了,浑浊的眼里泛起光:“真的?我就知道我娘不骗我!当年她跟我说,这盒子是她攒了半年的布料换的,让我好好收着。苏师傅,那这盒子,不会是啥不值钱的玩意儿?” 苏明把盒子递还给老太太,笑着摆手:“值不值钱另说,这是你们家三代人的念想,比啥钱都金贵。你看这盒子里面,还有你当年用胭脂蹭的印子,都是过日子的痕迹。你给孙女的时候,把这故事跟她说清楚,比给她啥都强。” 他又嘱咐:“平时别用湿手摸,就用干布轻轻擦,也别往太阳底下晒,放在干燥的柜子里,再传几十年都没事。”老太太连连点头,拉着苏明的手一个劲儿道谢。临走的时候,她让儿子给苏明留了一兜子自家腌的咸菜:“苏师傅,没啥好东西,这咸菜是我自己腌的,下饭得很,你尝尝。” 老太太刚走,就进来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背着个双肩包,手里拎着个塑料袋子,里面装着个竹编的小筐,看着挺旧,还缺了一根竹丝。“苏师傅,我在我姥姥家翻出来的这个小筐,看着挺好玩,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要是能修,你再帮我修修,我想摆在书桌上当收纳盒。” 苏明接过小筐,摸了摸竹丝,又看了看编纹:“这是‘雀眼编’,建国后的手艺,是老物件没错,当年都是家里用来装针线、装纽扣的,特别实用。就缺一根竹丝,我给你补一根,再打磨打磨,跟新的一样。” 小姑娘一听,高兴得直拍手:“太好了!苏师傅,谢谢你!我就觉得这小筐好看,比店里买的那些塑料盒强多了。你放心,我肯定好好收着,以后也给我的孩子留着。” 苏明找了根细竹丝,用温水泡软,又拿出蜂蜡和小镊子,一点点把缺的地方补上,再用蜂蜡慢慢打磨,把边缘磨得光滑,生怕扎着小姑娘的手。小姑娘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时不时问一句:“苏师傅,你这手艺也太厉害了,学这个难不难啊?” 苏明笑着说:“不难,就是得有耐心,慢慢来,多练几遍就会了。你要是感兴趣,以后每周六来,我教你编简单的小挂件。”小姑娘立马点头:“好啊好啊,谢谢苏师傅!” 修完小筐,小姑娘从包里掏出一瓶牛奶:“苏师傅,我没别的东西,这瓶牛奶你喝,别嫌弃。”苏明笑着收下:“不嫌弃,谢谢你啊小姑娘。” 中午,张奶奶端着饭过来,是玉米粥和炒土豆丝,还有几个贴饼子。“苏明,快吃饭,一上午没闲着,肯定饿坏了。”苏明刚坐下,就见一个老爷子扛着个竹编的梯子进来,梯子不高,也就两米来长,竹丝看着挺粗,却编得特别扎实。 “苏师傅,忙着吃饭呢?不耽误你,我这梯子是我年轻时买的,用来上房修屋顶、摘果子的,现在竹丝有点松了,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手艺,再给我加固一下。”老爷子说着,把梯子靠在墙上。 苏明放下碗筷,走到梯子跟前,摸了摸竹丝,又晃了晃梯子:“大爷,你这梯子是‘粗丝梯形编’,建国后的老手艺,当年村里家家户户都有,结实得很。就是两边的竹丝有点松,我给你重新缠紧,再钉两个竹楔子,保证比之前还结实。” 老爷子笑着说:“太好了,苏师傅,麻烦你了。这梯子跟着我几十年了,上房摘果子、修烟囱,啥活儿都干过,扔了可惜,修修还能接着用,我孙子今年结婚,到时候还能用它挂红灯笼呢。” 苏明吃完饭,就开始忙活,拿出粗棉线和小锤子,一点点把松动的竹丝缠紧,又找了两根短竹丝,削成楔子,钉在梯子的接头处,加固得稳稳当当。老爷子坐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当年我买这梯子,花了我半个月的工资,那时候的东西,真结实,不像现在的,用两年就坏。” 苏明一边忙活,一边应着:“可不是嘛,当年的手艺人,都实诚,编东西就想着编结实点,能多用几年,不像现在,有些人为了省事,糊弄事儿。”修完梯子,苏明让老爷子试了试,老爷子踩在上面晃了晃,笑着说:“太结实了,苏师傅,谢谢你,又给你添麻烦了。” 老爷子走的时候,从兜里掏出几个煮鸡蛋:“苏师傅,这鸡蛋是我家鸡下的,刚煮的,你拿着吃,补充补充体力。”苏明笑着收下:“谢谢大爷,你太客气了。” 下午的人越来越多,有个中年男人,手里捧着个木盒子,看着挺郑重,一进门就说:“苏师傅,我这盒子是从一个老熟人手里买的,他说这是清代的竹编砚台盒,我花了五万块,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我别被骗了。” 苏明小心翼翼打开木盒子,里面是个竹编砚台盒,上面编着山水图案,看着挺精致。他摸了摸竹丝,又看了看编纹,还闻了闻味道,脸色慢慢沉了下来。“大哥,实话说,你这盒子是仿的,不是老物件,你被骗了。” 中年男人一听,脸立马白了,急得声音都变了:“不可能啊!他跟我说这是他家祖传的,还拿了不少照片给我看,怎么会是仿的呢?苏师傅,你再好好看看,别弄错了。” 苏明指着盒子的纹路说:“你别急,我给你说为啥是仿的。你看这竹丝的包浆,看着挺旧,其实是用药水泡出来的,不均匀,还发僵,没有老物件那种温润的感觉。再看这山水图案,编得是挺像,但细节不行,老艺人编的山水,线条流畅,你这线条有点生硬,是机器辅助编的,不是纯手工。” 第385章 一抠就能看出来 他又指着盒子的接头处:“老物件的接头,都是用棉线缠紧的,你这是用胶水粘的,一抠就能看出来。以后再买这种老物件,别光看照片,得亲手摸,亲手看,拿不准就先找我看看,别再吃亏了。”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一脸懊恼:“唉,都怪我太心急了,想着捡个漏,结果被骗了。苏师傅,多亏你了,不然我还拿着这假货当宝贝呢。”苏明安慰他:“没事,就当买个教训,以后多留心,别再上当就行。” 中年男人点点头,临走的时候,给苏明留了一条烟:“苏师傅,麻烦你了,这烟你抽,别嫌弃。”苏明赶紧摆手:“不用不用,烟我不抽,你拿回去。”男人非要留下,放下烟就走了。 傍晚的时候,人渐渐少了,苏明正想收拾收拾工具,就见之前那个捐砚台盒的中山装老爷子又来了,手里拿着个小本子。“苏师傅,博物馆的人把砚台盒取走了,还给我发了个捐赠证书,我特意来谢谢你。还有,我把你上次跟我说的老竹编保养方法,都记在本子上了,你帮我看看,有没有记错的。” 苏明接过小本子,一页一页仔细看,时不时点点头:“没错没错,都记下来了,比我记得还清楚。大爷,你这心思真细,有你这样的人,老手艺才能传下去。” 老爷子笑着说:“都是你教得好,你不光会鉴宝、会编竹编,还愿意把这些门道教给我们,我们才能知道老物件的好。苏师傅,以后我要是再发现老竹编,还来找你鉴宝。” 老爷子走后,苏明和学员们一起收拾工作室,把今天鉴宝的记录整理好,又把那些老物件的故事,一一记在本子上。张奶奶端来一碗热粥:“苏明,快喝点粥歇歇,今天忙了一天,肯定累坏了。” 苏明接过粥,喝了一口,暖乎乎的,从嘴里一直暖到心里。他看着满屋子的老物件,还有墙上的锦旗,心里挺踏实。学员们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今天鉴宝的门道,苏明一边喝粥,一边慢慢给他们讲,讲那些老竹编的手艺,讲那些老物件背后的故事。 “咱们学这手艺,鉴宝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要懂这些老物件背后的念想,懂老辈人的实诚。每一件老竹编,都是手艺人一针一线编出来的,都是过日子的痕迹,咱们得好好守着,别让这些东西被忘了,别让老手艺断了根。” 学员们连连点头:“苏叔,我们记住了,以后我们一定好好学,好好守着老手艺,把这些故事一代代传下去。” 苏明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竹丝,又开始编起来,编的还是那个小小的翡翠形状挂件,手指虽然粗糙,却格外灵活。窗外的天渐渐黑了,工作室的灯光亮着,映着满屋子的老物件,也映着苏明平和的脸庞。 他知道,明天一早,工作室的门一打开,还会有各种各样的人来,带着各种各样的老竹编,带着各种各样的念想。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不管是来寻念想的还是来问价钱的,他都会好好看,好好讲,好好守护这些老物件,守护这份老手艺,守护藏在老物件里的温暖和烟火气。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平凡又扎实,就像他手里的竹丝,一根一根,慢慢编,慢慢绕,编出的是老手艺的传承,绕出的是邻里间的温暖,守着的是心底里的踏实。 头天晚上下了点小雨,第二天一早空气潮乎乎的,苏明刚把工作室的门打开,就见一个大叔披着雨衣,手里抱着个油纸包,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裤脚全是泥。“苏师傅,可算找到你了!我从乡下赶过来的,路上堵车,耽误了不少功夫。” 苏明赶紧让他进来,找了块干布给他擦脸:“别急别急,先擦擦,喘口气,东西不急着拿出来。”大叔擦了擦脸,小心翼翼地把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个竹编的小篓子,巴掌大小,编着细密的花纹,就是底部有点变形,还有几根竹丝断了。 “苏师傅,这是我奶奶给我留的,说是当年她用来装绣花针的,叫‘针篓子’。我一直收在箱子底,昨天翻出来,看着挺旧,就想让你给看看是不是老物件,要是能修,再帮我修修,我想留着给我闺女。”大叔说着,把针篓子递了过来。 苏明把针篓子拿在手里,手指头顺着花纹慢慢摸,又凑到跟前仔细瞅,还轻轻捏了捏变形的底部。“大哥,你这针篓子是好东西,正经的‘密纹缠花编’,晚清的手艺。你看这花纹,编得跟绣花似的,多细腻,竹丝细得都快看不见了,当年能编出这玩意儿的,绝对是巧手艺人。” 大叔一听,立马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奶奶不骗我,她说这针篓子是她嫁过来的时候,她娘给她的陪嫁,让她好好收着。苏师傅,那这玩意儿,是不是特别值钱啊?” 苏明把针篓子递还给大叔,笑着摆手:“值不值钱不好说,但这是你们家三代人的念想,比啥钱都金贵。你看这底部,是常年放在桌上压变形的,还有这断了的竹丝,都是用得久了磨的,都是过日子的痕迹。” 他又说:“变形的地方我给你慢慢掰过来,断了的竹丝我给你补几根,再用蜂蜡打磨打磨,保证跟原来一样。平时别用湿手摸,就用干布轻轻擦,放在干燥的地方,再传几十年都没事。”大叔连连点头,一个劲儿道谢。 苏明拿来细竹丝、蜂蜡和小镊子,先把变形的底部慢慢掰正,又把断了的竹丝一根根补上,再用蜂蜡仔细打磨,把边缘磨得光滑细腻。大叔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时不时说一句:“苏师傅,你这手艺真厉害,比城里那些修东西的强多了。” 修完针篓子,苏明递给大叔:“你看看,跟新的一样,以后好好收着。”大叔接过针篓子,翻来覆去地看,笑得合不拢嘴。临走的时候,他从包里掏出一兜子自家种的花生:“苏师傅,没啥好东西,这花生是我自己种的,炒得香,你尝尝。”苏明笑着收下:“太客气了,大哥,这花生我收下了。” 大叔刚走,就进来个老太太,手里拎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个竹编的小罐子,看着挺旧,罐身上还刻着个小小的“福”字。“苏师傅,你帮我看看这罐子,是我老伴儿当年从部队带回来的,他说这是老物件,让我好好收着。现在他走了,我想给我孙子,先让你看看,是不是真的老东西。” 苏明接过小罐子,摸了摸竹丝,又看了看刻的“福”字,还轻轻敲了敲罐身。“大妈,你这罐子是‘刻花竹编罐’,建国初期的手艺,是老物件没错。当年部队里,不少人都用这种罐子装茶叶、装粮食,结实得很。你看这‘福’字,刻得多规整,还是手工刻的,不是机器印的。” 第386章 该咋保养啊? 老太太一听,眼睛立马红了,抹了抹眼泪:“真的?我就知道他不骗我,他当年跟我说,这罐子是他战友送的,跟着他走南闯北,从来没丢过。苏师傅,那这罐子,我给孙子的时候,该咋保养啊?” 苏明耐心地说:“平时别往潮湿的地方放,就用干布轻轻擦,别用硬物刮那个‘福’字,也别往太阳底下晒,放在柜子里就行,不容易坏。你给孙子的时候,把你老伴儿的故事跟他说清楚,这罐子就更有意义了。” 老太太连连点头,拉着苏明的手一个劲儿道谢。临走的时候,她给苏明留了一兜子自家蒸的馒头:“苏师傅,没啥好东西,这馒头是我自己蒸的,你尝尝,比买的好吃。”苏明笑着收下:“谢谢大妈,太麻烦你了。” 中午,张奶奶端着饭过来,是小米粥和炒青菜,还有几个鸡蛋。“苏明,快吃饭,一上午没闲着,肯定饿坏了。”苏明刚坐下,就见一个小伙子背着个双肩包,手里拿着个竹编的小扇子,扇面上编着个小蝴蝶,看着挺精致,就是扇骨有点松动。 “苏师傅,我在旧货市场买的这个小扇子,花了一百块钱,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要是能修,再帮我修修,我想夏天的时候用。”小伙子说着,把小扇子递了过来。 苏明接过小扇子,摸了摸竹丝,又看了看编的小蝴蝶:“这是‘蝶纹扇编’,民国末年的手艺,是老物件没错,当年都是姑娘们用来扇风的,特别小巧精致。就扇骨有点松动,我给你重新缠紧,再加固一下,就能用了。” 小伙子一听,高兴得说:“太好了!苏师傅,谢谢你,我就觉得这扇子好看,没想到还是老物件,一百块钱没白花。”苏明笑了笑,放下碗筷,拿来细棉线和小镊子,一点点把松动的扇骨缠紧,又加固了扇面和扇骨的连接处。 修完扇子,苏明递给小伙子:“你试试,结实得很,夏天扇风刚好。”小伙子接过扇子,扇了扇,笑着说:“太好用了,苏师傅,你手艺真厉害。”临走的时候,他给苏明留了一瓶冰红茶:“苏师傅,天热,你喝点水,别嫌弃。”苏明笑着收下:“不嫌弃,谢谢你啊小伙子。” 下午,鉴宝的人越来越多,有个中年女人,手里捧着个木盒子,一进门就着急地说:“苏师傅,你快帮我看看这盒子,是我从网上买的,卖家说这是清代的竹编首饰盒,我花了三万块,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我别被骗了。” 苏明小心翼翼打开木盒子,里面是个竹编首饰盒,上面编着花鸟图案,看着挺精致。他摸了摸竹丝,又看了看编纹,还闻了闻味道,脸色慢慢沉了下来。“大姐,实话说,你这盒子是仿的,不是老物件,你被骗了。” 女人一听,脸立马白了,急得快哭了:“不可能啊!卖家给我看了好多鉴定证书,还跟我说假一赔十,怎么会是仿的呢?苏师傅,你再好好看看,别弄错了。” 苏明指着盒子的纹路说:“你别急,我给你说为啥是仿的。你看这竹丝的包浆,看着挺旧,其实是用药水泡出来的,不均匀,还发暗,没有老物件那种温润的光泽。再看这花鸟图案,编得虽然像,但细节太粗糙,老艺人编的花鸟,线条流畅,羽毛、花瓣都编得特别清晰,你这就太敷衍了。” 他又指着盒子的底部:“老物件的底部,都会有手艺人的暗记,你这底部光溜溜的,啥都没有,而且是用胶水粘的,一抠就能掉,老物件都是用棉线缠紧的,根本不用胶水。” 女人听着,眼泪掉了下来:“那可咋办啊?三万块钱,是我攒了好久的钱,就想给我闺女买个老物件当嫁妆,结果被骗了。”苏明安慰她:“大姐,别着急,你先联系卖家,跟他说这是仿的,让他退款,要是他不退,你就找平台投诉,实在不行,就报警。以后再买老物件,别从网上买,也别光看鉴定证书,得亲手摸,亲手看,拿不准就来找我。” 女人点点头,擦干眼泪,一个劲儿道谢:“谢谢苏师傅,多亏你了,不然我还拿着这假货当宝贝呢。以后我再有老物件,肯定先找你看看。”临走的时候,她想给苏明钱,苏明赶紧摆手:“不用给钱,你赶紧去处理退款的事,别耽误了。” 傍晚的时候,人渐渐少了,苏明正想收拾收拾工具,就见之前那个修针篓子的大叔又来了,手里拎着个袋子:“苏师傅,我回家跟我闺女说了针篓子的故事,她特别高兴,让我给你带点我们老家的特产,你尝尝。” 苏明接过袋子,打开一看,是一袋子核桃和一袋子红枣:“太客气了,大哥,你不用特意跑一趟。”大叔笑着说:“应该的,苏师傅,你帮我修好了针篓子,还跟我说了那么多门道,这点东西不算啥。以后我再有老物件,肯定还来找你。” 大叔走后,苏明和学员们一起收拾工作室,把今天鉴宝的记录整理好,又把那些老物件的故事,一一记在本子上。张奶奶端来一碗热汤:“苏明,快喝点汤歇歇,今天忙了一天,肯定累坏了。” 苏明接过汤,喝了一口,暖乎乎的。他看着满屋子的老物件,还有墙上的锦旗,心里挺踏实。学员们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今天鉴宝的门道,苏明一边喝汤,一边慢慢给他们讲,讲那些老竹编的手艺,讲那些老物件背后的故事。 “咱们鉴宝,不光是要认出真的假的,更要懂这些老物件背后的感情。每一件老竹编,都是老辈人过日子的痕迹,都是他们的念想,咱们得好好守护这些东西,把老手艺的故事,一代代传下去。” 学员们连连点头:“苏叔,我们记住了,以后我们一定好好学手艺,好好鉴宝,不辜负你教我们的东西。” 第387章 我给你盘下来了 没过几天,王老板就从京城打来了电话,语气特别实在:“苏师傅,跟你说个事儿,我潘家园的店旁边,刚好空出来一个小铺面,我给你盘下来了。你看你这手艺,在村里藏着太可惜,来潘家园开店,既能鉴宝,又能教手艺,还能让更多人知道老竹编的好,你考虑考虑?” 苏明拿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转头看了看工作室里的老物件,又瞅了瞅正在练手艺的学员,心里犯了嘀咕:去京城开店,确实能让老手艺传得更广,但村里的老人们、学员们,还有养老点的事儿,他实在放心不下。 王老板听他没吭声,又补了一句:“苏师傅,你别操心,铺面我给你装修好,桌椅板凳、货架啥的都给你备齐,你啥也不用带,就带着你的手艺和那些老物件样品来就行。村里的事儿你也别牵挂,我每月给养老点寄点米面油,你要是想回去,我随时给你派车,来回都方便。” 苏明跟张大爷、村支书还有学员们商量,大伙儿都挺支持:“苏明,你去,这是好事儿,老手艺不能一直窝在村里,得让更多人看见。村里的事儿有我们呢,养老点我们会照看,学员们也会接着练手艺,你放心去。” 架不住大伙儿劝,也想着老手艺的传承,苏明终于点了头,给王老板回电话:“行,王老板,我去!麻烦你多费心了。” 收拾东西那天,村里的人都来帮忙,老人们给她装了不少自家种的粮食、腌的咸菜,学员们把平时编的竹编作品打包,让他带去京城当样品,张奶奶还给他缝了床厚被子:“京城不比村里,冬天冷,你盖这个暖和。” 苏明看着眼前的大伙儿,眼睛有点发热:“谢谢大伙儿,我到了京城,一定好好干,把老竹编的手艺传出去,等我站稳脚跟,就回来接你们去京城看看。” 第二天一早,王老板派来的车就到了村口,大伙儿帮着把东西搬上车,一路送苏明到村口,反复叮嘱:“苏明,到了京城别太累,按时吃饭,常给家里打电话。”苏明挥着手,看着村子越来越远,心里又舍不得,又有点期待。 五个多小时的车程,到了潘家园,王老板早就等在铺面门口了。铺面不算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靠墙摆着货架,中间放着一张大桌子,专门用来鉴宝、教手艺,墙角还留了个小角落,放着一张小床,供苏明临时休息。 “苏师傅,你看看,满意不?要是有哪儿不合适,我再让人改。”王老板笑着说。苏明走进铺面,摸了摸货架,又看了看窗外热闹的潘家园,心里踏实了不少:“太满意了,王老板,麻烦你了,让你破费这么多。” “客气啥,”王老板摆摆手,“你能来,就是给我面子,以后咱们互相照应,你的店开起来,我的生意也能更红火。” 当天下午,苏明就开始收拾铺面,把带来的老物件样品摆在货架上,有竹编的针篓子、小罐子、扇子,还有学员们编的小挂件,满满当当摆了一货架,又把“苏明老竹编鉴宝·传艺”的牌子挂在门口,简简单单,却格外显眼。 刚挂好牌子,就有一个大哥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个竹编的小篮子:“老板,你这儿鉴宝不?我这篮子是我爷爷传下来的,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 苏明赶紧让他坐下,接过小篮子,摸了摸竹丝,看了看编纹:“大哥,你这篮子是‘粗纹圆编’,建国后的手艺,是老物件没错,当年都是用来赶集、装菜的,结实得很。你看这竹丝,虽然粗,但编得扎实,没有松动,是正经的老手艺。” 大哥一听,笑了:“太好了!我就知道是老东西,我爷爷用了一辈子,现在我想给我儿子,先让你给掌掌眼,心里踏实。老板,你这鉴宝多少钱?” 苏明摆摆手:“不收钱,大哥,我鉴宝不收费,就想听听这老物件背后的故事,你要是不嫌弃,给我讲讲你爷爷和这篮子的事儿就行。” 大哥坐下来,絮絮叨叨讲了半天,说爷爷当年用这个篮子赶集卖菜,供他上学,这篮子跟着爷爷走了一辈子,现在爷爷走了,他就把篮子收起来,想留给儿子,让他记住爷爷的辛苦。苏明听得认真,还拿出本子记了下来。 临走的时候,大哥非要给苏明塞钱,苏明死活不收,大哥没办法,从兜里掏出一瓶矿泉水:“老板,不收钱,你喝瓶水,天热,别中暑。”苏明笑着收下:“谢谢大哥,以后有老竹编的事儿,随时来找我。” 第一天开店,就来了不少人,大多是来鉴宝的,还有几个是来学手艺的。有个小姑娘,看了货架上的竹编挂件,特别喜欢:“老板,你能教我编这个小挂件不?我觉得太好看了。” 苏明点点头:“行,小姑娘,你要是感兴趣,每天下午来,我教你,不用交钱。”小姑娘高兴得跳了起来:“太好了!谢谢老板,我明天就来。” 中午,王老板请苏明吃烤鸭,还是上次那家店,苏明一边吃,一边跟王老板说开店的事儿:“没想到第一天就这么多人,还有人来学手艺,看来老竹编还是有人喜欢的。” 王老板笑着说:“那是,你的手艺好,人又实在,不收费鉴宝,还教手艺,肯定有人来。以后我店里收老竹编,还得麻烦你掌眼,你可别推辞。” “放心,王老板,”苏明说,“只要你开口,我随叫随到,不用特意请我吃饭。” 下午回到店里,人比上午还多,有个老太太,手里抱着个木盒子,急匆匆地走进来:“老板,你快帮我看看这盒子,是我从旧货市场买的,卖家说这是清代的竹编首饰盒,我花了两万块,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我别被骗了。” 苏明小心翼翼打开盒子,里面是个竹编首饰盒,上面编着牡丹图案,看着挺精致。他摸了摸竹丝,又看了看编纹,还闻了闻味道,皱了皱眉头:“大妈,实话说,你这盒子是仿的,不是老物件,你被骗了。” 老太太一听,脸立马白了,急得声音都抖了:“不可能啊!卖家跟我说这是他家祖传的,还让我看了包浆,怎么会是仿的呢?” 苏明指着盒子,慢慢跟她说:“大妈,你别急,我给你说咋分辨。你看这竹丝的包浆,看着挺旧,其实是用药水泡出来的,不均匀,还发僵,老物件的包浆是常年用手摸出来的,温润得很,不一样。再看这牡丹图案,编得虽然好看,但细节太粗糙,老艺人编的牡丹,花瓣层次分明,你这花瓣都编到一块儿去了,太敷衍。” 第388章 不是纯手工 他又拿起盒子,轻轻敲了敲:“老物件的竹编,敲起来声音厚实,你这敲着发空,是里面的竹篾没编扎实,是机器编的,不是纯手工。” 老太太听着,眼泪掉了下来:“这可咋办啊?两万块钱,是我攒了好久的养老钱,就想买个老物件留个念想,结果被骗了。” 苏明安慰她:“大妈,别着急,你先去找那个卖家,跟他说这是仿的,让他退款,要是他不退,你就找市场管理处,实在不行就报警。以后再买老物件,别光听卖家说,得亲手摸、亲手看,拿不准就来我这儿,我给你鉴宝,别再上当了。” 老太太擦干眼泪,拉着苏明的手,一个劲儿道谢:“谢谢老板,多亏你了,不然我还拿着这假货当宝贝呢。以后我再有老物件,肯定先来找你。” 苏明把老太太送到门口,又反复叮嘱了几句,才转身回店里。刚坐下,就见之前那个修针篓子的大叔,从门口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个袋子:“苏师傅,我听村里人说你到京城开店了,特意赶过来看看你,给你带点我们老家的特产。” 苏明一看是他,立马站起来:“大哥,你怎么来了?太麻烦你了,还特意跑一趟。” 大叔笑着说:“不麻烦,我刚好来京城办事,就过来看看你。你这店收拾得真干净,生意也挺好,我就放心了。”他把袋子递给苏明,“这里面是我自家种的核桃、红枣,还有腌的咸菜,你在京城吃不惯,就尝尝家里的味道。” 苏明接过袋子,心里暖乎乎的:“谢谢大哥,你太有心了,快坐,我给你倒杯水。” 大叔坐了一会儿,跟苏明聊了聊村里的事儿,说老人们都挺好,学员们也一直在练手艺,让他别牵挂。临走的时候,大叔说:“苏师傅,你在京城好好干,我们等着你来接我们去看看。” “一定一定,”苏明点点头,“等我站稳脚跟,就回去接大伙儿来京城逛逛,看看潘家园的热闹。” 傍晚的时候,人渐渐少了,苏明收拾好铺面,把鉴宝的记录整理好,又把学员们编的作品摆整齐。王老板走了过来:“苏师傅,第一天开张,累坏了?走,我请你吃晚饭。” 苏明摆摆手:“不用了,王老板,我自己煮点面条就行,你也忙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 王老板也不勉强:“行,那你早点休息,有啥事儿随时给我打电话。对了,明天有个文玩交流会,不少人会带老物件来,你也去看看,说不定能收到好东西,也能多认识点懂行的人。” “好,谢谢王老板提醒,”苏明笑着说,“我明天一定去。” 晚上,苏明在铺面的小角落里,煮了一碗面条,就着张奶奶腌的咸菜,吃得特别香。他看着窗外潘家园的灯火,心里挺踏实,虽然离开了村子,但身边的烟火气还在,来鉴宝的人、学手艺的人,都带着真诚和期待,就像村里的大伙儿一样。 他拿出手机,给村里打了个电话,跟张大爷说了今天开店的事儿,张大爷在电话里反复叮嘱:“苏明,别太累,按时吃饭,照顾好自己,村里的事儿有我们呢。” 挂了电话,苏明拿起桌上的竹丝,又开始编起来,编的还是那个小小的翡翠形状挂件,手指虽然粗糙,却格外灵活。他知道,以后在潘家园的日子,会比村里忙很多,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老物件,但他的初心不会变,不收钱鉴宝,教手艺,守护老物件,传承老手艺。 他想起村里的老人们、学员们,想起大伙儿的叮嘱,心里充满了劲儿。不管在村里还是在京城,只要能让老竹编的手艺传下去,能帮人鉴别老物件,不被人骗,能让更多人知道老手艺的好,再累也值得。 夜色越来越浓,潘家园的灯火渐渐暗了下来,苏明收拾好工具,关好铺面的门。 他知道,明天一早,铺面的门一打开,还会有各种各样的人来,带着各种各样的老竹编,带着各种各样的念想。 他会像在村里一样,好好看,好好讲,好好守护这些老物件,守护这份老手艺,把村里的温暖和踏实,带到京城的铺子里,让老竹编的烟火气,在潘家园里,慢慢散开,越飘越远。 第二天一早,苏明天不亮就爬起来了,先把铺面打扫得干干净净,又把货架上的老物件摆得整整齐齐,连墙角的灰尘都擦得一干二净。刚收拾完,王老板就来了,手里还拎着两个肉包子、一碗豆浆:“苏师傅,先吃早饭,吃完咱去文玩交流会,那边七点就开始热闹了。” 苏明接过早饭,笑着道谢:“麻烦你了王老板,还特意给我带早饭。”“客气啥,”王老板摆摆手,“咱这潘家园,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交流会上去得早,说不定能碰到好物件,也能多认识点同行。” 俩人匆匆吃完早饭,就往交流会那边走。刚到地方,就见人山人海,到处都是摆着老物件的摊子,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比村里的赶集还热闹。苏明眼睛一亮,看着摊位上的老竹编,脚步都挪不开了。 “苏师傅,你慢慢看,我去那边逛逛,有事给我打电话。”王老板说完,就转身融入了人群。苏明点点头,顺着摊位一路看过去,有竹编的篮子、罐子、扇子,还有不少其他的老物件,看得他眼花缭乱。 走到一个小摊前,苏明停下脚步,摊位上摆着个竹编的小筐,编着细密的纹路,看着挺旧。摊主是个老爷子,见苏明盯着小筐看,立马开口:“老板,眼光不错啊!这是清代的竹编小筐,装笔墨纸砚的,纯手工编的,你要是喜欢,给个实在价,五千块拿走。” 苏明蹲下来,把小筐拿在手里,手指头顺着纹路慢慢摸,又凑到跟前仔细瞅,还轻轻敲了敲。“大爷,实话说,你这小筐是民国的,不是清代的,而且是‘细纹方编’,当年是用来装针线的,不是装笔墨的。” 老爷子一听,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家伙,遇到懂行的了!老板,你说得对,我也是听上一任卖家说的,没想到你看得这么准。那你说,这小筐能值多少钱?” 苏明把小筐递还给老爷子:“这小筐是老物件没错,手艺也不错,就是有点磨损,顶多值一千块。你要是真心想卖,我给你一千二,我拿回去当样品,给学员们讲讲这手艺。” 第389章 就冲你懂行 老爷子点点头:“行,老板,就冲你懂行,一千二卖给你了!以后我收着老竹编,还得找你掌眼。”苏明付了钱,把小筐收好,心里挺高兴,这可是他来潘家园收的第一件老物件。 接着逛,又遇到一个小伙子,手里拿着个竹编的小盒子,正跟摊主讨价还价:“老板,你这盒子要三千块,也太贵了?我看就是个普通的竹盒子,顶多值五百。”摊主摇摇头:“小伙子,你不懂,这是清代的竹编首饰盒,纯手工编的,少一分都不卖。” 苏明凑过去,把小盒子拿在手里看了看,又摸了摸竹丝,笑着说:“小伙子,别买,这盒子是仿的,不是老物件。你看这竹丝的包浆,是用药水泡出来的,不均匀,还发暗,老物件的包浆是常年用手摸出来的,温润得很。” 摊主一听,不乐意了:“你谁啊?别在这儿瞎胡说!我这盒子明明是老物件,你懂不懂啊?”苏明也不生气,指着盒子的纹路说:“你要是不信,你看这纹路,编得虽然像,但细节太粗糙,老艺人编的纹路,疏密有致,你这编得乱七八糟,而且是机器编的,不是纯手工。”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摊主脸有点挂不住,拿起盒子就收摊:“不卖了不卖了!”小伙子感激地看着苏明:“谢谢老板,多亏你了,不然我就被骗了。我叫小李,也是做文玩的,以后有老竹编的事儿,还得麻烦你掌眼。” 苏明笑了笑:“不客气,小伙子,以后买老物件,多留心,拿不准就来找我,我给你鉴宝。” 逛到中午,交流会渐渐冷清下来,苏明手里已经收了三件老物件,都是竹编的,有小筐、有扇子,还有一个小罐子。王老板找到他,笑着说:“苏师傅,收获不小啊!我就说你能淘到好东西。” “还行,都是些小物件,拿来给学员们当样品正好。”苏明说。俩人找了个小饭馆,点了几个家常菜,苏明一边吃,一边跟王老板说刚才淘物件、帮小伙子避坑的事儿,王老板听得津津有味:“苏师傅,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有你在潘家园,不少人都能少被骗。” 下午回到店里,刚把收来的老物件摆好,就来了不少人,有来鉴宝的,有来学手艺的,还有来看老物件的。上午那个叫小李的小伙子,也跟着来了,手里拿着个竹编的小篮子:“苏师傅,麻烦你帮我看看这篮子,是我从老家带来的,我爷爷传下来的,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 苏明接过篮子,摸了摸竹丝,看了看编纹:“小李,你这篮子是‘粗纹圆编’,建国后的手艺,是老物件没错,当年是用来赶集、装菜的,结实得很。你看这竹丝,虽然粗,但编得扎实,没有松动,是正经的老手艺。” 小李一听,高兴得说:“太好了!苏师傅,我就知道是老东西,我爷爷用了一辈子,现在我想把它摆在店里当展品。以后我收老竹编,还得麻烦你掌眼,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像刚才那个摊主似的,骗人家。” 苏明点点头:“好小子,有这心思就好。老手艺就得实诚,不能骗人,不然早晚得砸了自己的招牌。” 正说着,之前那个被骗买首饰盒的老太太,也来了,手里拿着个袋子:“苏师傅,谢谢你啊!我昨天听了你的话,去找那个卖家,他一开始不承认,后来我找了市场管理处,他终于给我退款了。这是我自家蒸的馒头,你尝尝,一点心意。” 苏明接过袋子,笑着说:“大妈,太好了,能退回来就好。馒头我收下了,谢谢你,以后再买老物件,可别再轻易相信卖家的话了。”老太太连连点头,拉着苏明的手一个劲儿道谢,才慢慢走了。 下午来学手艺的人也不少,有小姑娘,有小伙子,还有几个退休的老爷子、老太太。苏明搬来小凳子,让他们坐成一排,自己坐在中间,拿出竹丝,一步步教他们编小挂件:“左手拿稳竹丝,右手绕的时候,匀着点劲,别太松,也别太紧,慢慢来,别急。” 有个老太太,手有点抖,编了好几次都编不好,急得有点上火:“苏师傅,我是不是太笨了,怎么都编不好。”苏明笑着安慰她:“大妈,别急,刚开始学都这样,我刚开始学的时候,比你还笨呢,编断了好几根竹丝。你再试试,我手把手教你。” 苏明握着老太太的手,一点点教她绕竹丝、编纹路,老太太学得很认真,没过多久,就编出了一个小小的挂件,高兴得合不拢嘴:“太好了!苏师傅,我编出来了!谢谢你,谢谢你。” 苏明笑着说:“你看,这不就编出来了吗?只要有耐心,慢慢练,都能学会。” 一直忙到傍晚,来学手艺的人都走了,苏明才得以歇口气。他刚想喝口水,就见一个大叔,背着个双肩包,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苏师傅,可算找到你了!我听朋友说你这儿鉴宝特别准,特意从天津赶过来的,你帮我看看这物件。” 大叔从包里掏出个油纸包,一层层掀开,里面是个竹编的屏风,不大,也就半米高,上面编着山水图案,看着挺精致,就是有几根竹丝断了。“苏师傅,这是我家祖传的屏风,说是清代的,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要是能修,再帮我修修,我想留着给我儿子当婚房摆件。” 苏明把屏风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又摸了摸竹丝,笑着说:“大哥,你这屏风是好东西,正经的‘镂空山水编’,晚清的手艺,是老物件没错。你看这山水图案,编得多逼真,竹丝也细腻,当年能编出这玩意儿的,绝对是巧手艺人。” 大叔一听,立马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太好了!我就知道我爷爷不骗我,他说这屏风是我太奶嫁过来的时候带的陪嫁,让我们好好收着。苏师傅,那你能帮我修修吗?断了几根竹丝,看着有点难看。” “没问题,”苏明点点头,“断了的竹丝我给你补上,再用蜂蜡打磨打磨,保证跟原来一样。你明天再来取,今天太晚了,修不完。”大叔连连点头,一个劲儿道谢,临走的时候,给苏明留了一兜子天津麻花:“苏师傅,没啥好东西,这麻花是我们老家的特产,你尝尝。” 第390章 我去看看,长长见识 苏明笑着收下:“太客气了,大哥,麻花我收下了,你明天准时来取就行。” 大叔走后,苏明把屏风放在桌子上,又开始收拾铺面。王老板走了过来,看着桌子上的屏风,笑着说:“苏师傅,这屏风可是好东西,晚清的‘镂空山水编’,现在很少见了,你能修好,又能多一件好样品。” “是啊,”苏明说,“这屏风手艺确实好,修好了给学员们讲讲,也让他们见识见识老手艺的厉害。”王老板点点头:“对了,苏师傅,后天有个老物件拍卖会,里面有几件竹编的,你要不要去看看?说不定能淘到好东西。” 苏明眼睛一亮:“好啊!王老板,到时候你叫上我,我去看看,长长见识。” 收拾完铺面,天已经黑了。苏明煮了一碗面条,就着老太太给的馒头和天津麻花,吃得特别香。他拿出今天收的老物件,一个个摆在桌子上,仔细擦拭,心里挺踏实。 虽然离开了村子,但在潘家园的日子,也挺热闹,来鉴宝的人、学手艺的人,都带着真诚,就像村里的大伙儿一样。他想起村里的老人们、学员们,拿出手机,给张大爷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今天淘物件、教手艺的事儿,张大爷在电话里笑着说:“好,好,苏明,你在京城好好干,我们都为你高兴,等你有空,就回来看看我们。” 挂了电话,苏明拿起竹丝,又开始编小挂件,编的还是那个翡翠形状的,手指虽然粗糙,却格外灵活。窗外的潘家园,灯火通明,偶尔能听到远处的吆喝声,热闹又踏实。 他知道,以后在潘家园的日子,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老物件,有真的,有假的,有来寻念想的,有来淘宝贝的。但他会一直保持初心,不收钱鉴宝,教手艺,实诚做人,扎实做事,就像他编竹编一样,一根一根,慢慢编,慢慢绕,把老手艺的传承,把村里的温暖,都带到这京城的铺子里,让老竹编的烟火气,在潘家园里,越燃越旺。 不知不觉,就编到了深夜。苏明收拾好工具,关好铺面的门,躺在小床上,心里充满了期待。他期待着明天修好那个屏风,期待着后天去拍卖会淘宝贝,更期待着能让更多人知道老竹编的好,让这门老手艺,在京城的热闹里,扎下根,传下去。 第二天一早,苏明没等闹钟响就爬起来了,先把昨天那个天津大叔送来的屏风搬到桌子正中间,又翻出提前泡好的细竹丝、蜂蜡和小镊子,准备动手修。刚忙活没一会儿,就听见铺门口有人喊:“苏师傅,开门没?我来取屏风啦!” 苏明抬头一瞅,是那个天津大叔,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去开门:“大哥,这么早啊?快进来,屏风我刚准备修,你先坐会儿,喝口热水。”大叔笑着走进来,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苏师傅,不着急修,我早上熬了点小米粥,给你带了点,你先垫垫肚子,别饿着干活。” 苏明打开保温桶,一股小米粥的香味飘了出来,里面还卧着两个鸡蛋:“大哥,你太客气了,还特意给我带早饭,让你破费了。”“啥破费,”大叔摆摆手,“多亏你帮我鉴宝、修屏风,这点东西不算啥。我就在旁边看着,不耽误你干活。” 苏明也不推辞,盛了一碗粥,就着昨天老太太给的馒头,快速吃了两口,就拿起屏风开始修。他先把断了的竹丝小心翼翼抽出来,再把泡软的新竹丝截成一样的长度,用小镊子一点点穿进纹路里,编得跟原来的纹路严丝合缝,然后再用蜂蜡慢慢打磨,把接头处磨得光滑,一点都看不出来修补的痕迹。 大叔坐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嘴里不停念叨:“苏师傅,你这手艺真是绝了!这么细的竹丝,你穿得比绣花还准,我在家试着缝个扣子都手抖,更别说编这玩意儿了。”苏明笑了笑:“熟能生巧罢了,干了几十年,早就摸透这些竹丝的性子了,编的时候慢点开,别着急就行。” 修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屏风终于修好了。苏明把屏风擦干净,递给大叔:“你看看,跟原来一模一样,一点都看不出修补的地方,以后好好保养,别往潮湿的地方放,再传几十年都没事。”大叔接过屏风,翻来覆去地看,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苏师傅,太谢谢你了,比我想象中还好,我儿子肯定喜欢!” 大叔掏出手机,非要给苏明转修理费,苏明赶紧按住他的手:“大哥,别来这套,我都说了,鉴宝、修东西都不收钱,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以后有朋友要鉴宝、学手艺,帮我多宣传宣传就行。”大叔拗不过他,只好把手机收起来,又跟苏明聊了会儿家常,才抱着屏风高高兴兴地走了。 大叔刚走,昨天来学编挂件的那个老太太就来了,手里拿着个布包:“苏师傅,你看我昨天编的挂件,我又编了两个,你帮我看看,有没有进步?”苏明接过布包,里面放着三个小小的竹编挂件,虽然不算特别精致,但比昨天第一次编的强多了。 “大妈,进步太大了!”苏明笑着说,“你看这纹路,编得多整齐,比昨天紧实多了,再练几天,肯定能编得跟我一样好。”老太太一听,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都是你教得好,苏师傅,我昨天回家练了一下午,手都酸了,总算没白练。今天你再教我编个复杂点的,行不行?” “没问题,”苏明点点头,拿出竹丝,“今天我教你编个小篮子,比挂件难一点,但编出来特别实用,你可以用来装钥匙、装小物件。”说着,就手把手地教老太太绕竹丝、编底、收边,一步步讲得特别细,生怕老太太听不懂。 正教着,铺门口又围过来几个人,有看老物件的,也有来鉴宝的。其中一个小伙子,手里拿着个竹编的蛐蛐罐,挤到跟前:“苏师傅,麻烦你帮我看看这蛐蛐罐,是我从旧货市场淘的,花了八百块,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没被骗?” 第391章 块钱买的挺值 苏明让老太太先自己练习,接过蛐蛐罐,摸了摸竹丝,又看了看罐口的编纹,还轻轻敲了敲罐身:“小伙子,你没被骗,这是‘网纹编’的蛐蛐罐,民国的老物件,当年不少爱养蛐蛐的人都用这种,你看这罐口的包浆,是常年用手摸出来的,温润得很,八百块钱买得挺值。” 小伙子一听,立马松了口气:“太好了!苏师傅,我就怕被骗,昨天看你帮那个大哥鉴宝,说得特别准,今天特意来找你。那这蛐蛐罐,我该怎么保养啊?”苏明耐心地说:“平时别用水洗,就用干布轻轻擦,别往太阳底下晒,也别往高处放,怕摔碎了,放在干燥的地方就行。” 小伙子连连道谢,从兜里掏出一包烟,非要给苏明:“苏师傅,谢谢你,这烟你抽,别嫌弃。”苏明摆摆手:“烟我不抽,你拿回去,以后有老物件的事儿,随时来找我就行。”小伙子没办法,只好把烟收起来,又看了会儿苏明教老太太编篮子,才慢慢走了。 中午,王老板来了,手里拿着两张拍卖会的门票:“苏师傅,收拾收拾,吃点饭,下午咱去拍卖会,两点开始,别迟到了。”苏明点点头,跟老太太打了个招呼,就跟着王老板去了旁边的小饭馆。 俩人点了几个家常菜,王老板一边吃,一边跟苏明说:“今天拍卖会上有三件竹编物件,一件是清代的竹编首饰盒,一件是民国的竹编扇子,还有一件是建国后的竹编背篓,都是老物件,你到时候好好看看,要是有合适的,咱可以拍下来,放在你店里当样品,也能给学员们讲讲。” 苏明点点头:“好,到时候我好好看看,要是手艺好、保存得完整,就拍下来,也让大伙儿见识见识不同年代的老竹编手艺。”俩人匆匆吃晚饭,就往拍卖会现场赶,刚到地方,就见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大多是做文玩生意的,还有不少收藏爱好者。 拍卖会开始后,前面拍的都是瓷器、字画,苏明也不太懂,就坐在旁边听着,偶尔跟王老板聊两句。直到主持人拿出第一件竹编物件——清代的竹编首饰盒,苏明才坐直了身子,眼睛紧紧盯着舞台。 主持人拿着首饰盒,介绍道:“这件是清代晚期的竹编首饰盒,‘缠丝雕花编’,纯手工制作,保存得非常完整,起拍价一万块,每次加价五百块。”话音刚落,台下就有人举牌:“一万零五百!”“一万一!” 苏明仔细看着首饰盒,越看越喜欢:“王老板,这首饰盒手艺真好,竹丝细得跟头发丝似的,花纹编得也特别精致,保存得还完整,确实是好东西。”王老板点点头:“是啊,这物件少见,你要是喜欢,咱就拍下来,价位别太高就行。” 苏明点点头,等别人加到一万五的时候,举起了牌:“一万五千五百!”台下的人看了他一眼,又有人举牌:“一万六!”苏明犹豫了一下,又举牌:“一万六千五百!”这次,没人再举牌了,主持人敲了敲锤子:“一万六千五百块,成交!” 苏明心里挺高兴,这可是他第一次参加拍卖会,还拍下来一件好东西。接下来,民国的竹编扇子和建国后的竹编背篓,苏明也看了,扇子的手艺不错,但有点磨损,背篓虽然完整,但手艺比较普通,苏明就没再出价。 拍卖会结束后,苏明拿着拍下来的首饰盒,翻来覆去地看,笑得合不拢嘴:“王老板,你看这手艺,多精致,当年能编出这玩意儿的,绝对是顶尖的巧手艺人,拍下来太值了。”王老板笑着说:“还是你眼光好,这物件放在你店里,肯定能吸引不少人,以后学员们来了,你也能给他们讲讲清代竹编的手艺特点。” 俩人拿着首饰盒,回到苏明的店里,刚进门,就见上午那个学编篮子的老太太,还有几个来学手艺的人,都在店里等着。老太太一见苏明,就笑着说:“苏师傅,你可回来了,我们等你好久了,想让你再教教我们编篮子。” 苏明点点头,把首饰盒放在货架上,跟大伙儿说:“你们先看看这个首饰盒,是清代晚期的老物件,‘缠丝雕花编’,手艺特别好,你们仔细看看上面的纹路,编得多细腻,以后你们练熟了,也能编出这样的好东西。” 大伙儿围在货架前,一边看,一边赞叹,都说老手艺太厉害了。苏明笑着说:“别光看,咱们接着学编篮子,只要你们有耐心,慢慢练,肯定能编出比这个还好的物件。”说着,就拿起竹丝,继续教大伙儿编篮子,铺子里又热闹了起来。 有个小姑娘,学得特别快,没一会儿就编出了一个小小的篮子,高兴地说:“苏师傅,你看我编的,是不是特别好?”苏明拿起篮子,看了看:“不错不错,进步太快了!就是收边的时候再紧一点,就更完美了,我再教你一遍收边的手法。” 一直忙到傍晚,来学手艺的人都走了,苏明才得以歇口气。他把今天拍下来的首饰盒,小心翼翼地摆在货架最显眼的地方,又把今天鉴宝、学手艺的事儿,一一记在本子上。王老板走了过来:“苏师傅,今天收获不小啊,拍了个好物件,还教了这么多学员。” 苏明笑了笑:“是啊,今天挺充实的,不仅拍了个好物件,还看到不少人喜欢老竹编手艺,心里挺踏实的。”王老板点点头:“以后会有更多人来学的,你的手艺好,人又实在,不收费、不糊弄,肯定能把老竹编的手艺传得更广。” 王老板走后,苏明收拾好铺面,煮了一碗面条,就着中午剩下的菜,吃得特别香。他拿出手机,给张大爷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今天参加拍卖会、拍下手饰盒的事儿,张大爷在电话里笑着说:“好,好,苏明,你真能干,在京城好好干,等你有空,就把这些老物件拍下来给我们看看,让我们也长长见识。” 挂了电话,苏明拿起竹丝,又开始编翡翠形状的小挂件,手指虽然粗糙,却格外灵活。窗外的潘家园,灯火越来越亮,吆喝声、脚步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很。但铺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竹丝穿梭的细微声响,格外踏实。 他看着货架上的老物件,有他从村里带来的,有他在交流会上淘的,还有今天拍卖会上拍的,每一件都承载着老手艺的痕迹,每一件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他知道,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来找他鉴宝、学手艺,还会有更多的老物件被他发现、被他守护。 不管是在村里,还是在潘家园,他都会一直守着这份初心,不收钱鉴宝,教手艺,实诚做人,扎实做事,把老竹编的手艺一代代传下去,让这些老物件的故事,让这份老手艺的温暖,在这热闹的京城,一直延续下去,越传越远。 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苏明收拾好工具,关好铺面的门,躺在小床上,心里满是期待。他期待着明天能遇到更多喜欢老竹编的人,期待着能淘到更多好的老物件,更期待着能让这门老手艺,在他的手里,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 第392章 你看这收边 转天一早,苏明刚把铺子门拉开,就见昨天那个编出小篮子的小姑娘,拎着个布袋子站在门口,眼睛亮晶晶的。“苏师傅,你可开门啦!我昨天回家又编了两个篮子,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比上午编的还好?” 苏明赶紧让她进来,接过布袋子,里面装着两个小小的竹编篮子,虽然尺寸不算规整,但纹路编得紧实,比第一次编的强了不止一点。“丫头,进步也太快了!”苏明笑着点头,“你看这收边,比昨天整齐多了,纹路也没编乱,再练上几天,就能编得跟货架上的样品一样好。” 小姑娘一听,笑得蹦了起来:“真的吗?苏师傅,太谢谢你了!我以后每天都来,跟着你好好学,争取也编出像那个清代首饰盒一样精致的物件。”苏明拍了拍她的肩膀:“有志气!只要你肯下功夫,肯定能行。今天我教你编个竹编小蝴蝶,比篮子简单点,编出来挂在钥匙上特别好看。” 说着,苏明就拿出细竹丝,一步步教小姑娘编蝴蝶的翅膀、身体,连触角的编法都讲得明明白白。小姑娘学得特别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明的手,跟着一步步编,偶尔编错了,苏明就耐心帮她拆开,重新教一遍,一点都不烦。 正教着,就见一个大爷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个竹编的小凳子,凳面都有点磨破了。“小伙子,我听街坊说你这儿能鉴宝,还能修老竹编,你帮我看看这小凳子,是我老伴儿当年给我编的,几十年了,现在凳面有点松,你能帮我修修不?” 苏明让小姑娘先自己练习,接过小凳子,摸了摸竹丝,又晃了晃凳面:“大爷,你这凳子是‘十字纹编’,建国后的老手艺,纯手工编的,结实得很。就是凳面的竹丝松了,我给你重新编一遍凳面,再打磨打磨,保证跟新的一样,你坐着也舒服。” 大爷一听,眼睛立马亮了:“太好了!小伙子,太谢谢你了。这凳子跟着我几十年了,我老伴儿走了之后,我就一直收着,舍不得扔,坐着它就跟看到我老伴儿一样。”苏明心里一暖:“大爷,你放心,我肯定给你修好,不破坏原来的样子,给你留着念想。” 苏明拿来粗竹丝,先把旧的凳面小心翼翼拆下来,再把新竹丝泡软,按照原来的十字纹,一点点编凳面,编得跟原来的纹路一模一样,然后再用蜂蜡打磨光滑,防止扎手。大爷坐在旁边,一边看,一边跟苏明唠家常,说他老伴儿当年编竹编的手艺多好多好,俩人怎么靠着编竹编过日子。 苏明一边干活,一边认真听着,时不时应一声,手里的活一点没耽误。差不多一个小时,凳面就编好了,苏明把凳面固定好,递给大爷:“你试试,坐着稳不稳,凳面也打磨光滑了,不硌屁股。”大爷接过凳子,慢慢坐上去,晃了晃,笑着说:“稳!太稳了!小伙子,你这手艺真地道,比当年给我修东西的师傅还厉害!” 大爷掏出钱包,非要给苏明修凳费,苏明赶紧按住:“大爷,别给钱,我修东西、鉴宝都不收钱,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以后常来坐坐,陪我聊聊天就行。”大爷拗不过他,只好把钱包收起来,又跟苏明聊了会儿,才拄着拐杖,抱着小凳子高高兴兴地走了。 大爷刚走,小李就来了,手里抱着个木盒子,急匆匆地:“苏师傅,麻烦你帮我看看这物件,我昨天从一个老乡手里收的,说是清代的竹编砚台盒,我花了一万块,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我别被骗了。” 苏明接过木盒子,小心翼翼打开,里面是个竹编砚台盒,上面编着梅兰竹菊的图案。他摸了摸竹丝,又看了看编纹,还闻了闻味道,皱了皱眉头:“小李,实话说,你这盒子是仿的,不是老物件,你被骗了。” 小李一听,脸立马白了:“不可能啊!苏师傅,他跟我说这是他家祖传的,还让我看了包浆,怎么会是仿的呢?”苏明指着盒子,慢慢跟他说:“你别急,我给你说咋分辨。你看这竹丝的包浆,是用药水泡出来的,看着发僵,不均匀,老物件的包浆是常年用手摸出来的,温润得很。再看这梅兰竹菊的图案,编得虽然像,但细节太粗糙,花瓣、叶子都没编出层次感,是机器编的,不是纯手工。” 他又拿起盒子,轻轻敲了敲:“老物件的竹编,敲起来声音厚实,你这敲着发空,里面的竹篾没编扎实,一看就是仿品。以后收老物件,可得多留心,拿不准就先来找我,别再花冤枉钱了。” 小李听着,一脸懊恼:“唉,都怪我太心急了,想着捡个漏,结果被骗了。苏师傅,多亏你了,不然我还拿着这假货当宝贝呢。以后我收老竹编,肯定先拿来给你掌眼,绝对不盲目下手了。” 苏明安慰他:“没事,就当买个教训,以后多留心就行。你要是不嫌弃,这仿品你可以摆在店里当样品,给来买东西的人讲讲怎么分辨真假,也能帮别人避坑。”小李点点头:“对,苏师傅,还是你想得周到,我回去就摆在店里,多亏你提醒我。” 小李坐了会儿,跟苏明聊了聊最近收老物件的事儿,才起身走了。他刚走,来学手艺的人就陆续到了,有昨天来的老太太,还有几个新面孔,都是听街坊邻居宣传来的。苏明搬来小凳子,让大伙儿坐好,拿出竹丝,继续教大伙儿编东西,铺子里一下子又热闹起来。 中午,王老板来了,手里拎着个盒饭:“苏师傅,别忙活了,先吃饭,我给你带了份红烧肉,补充补充体力。”苏明接过盒饭,笑着道谢:“麻烦你了王老板,天天给我带饭,让你破费了。”“客气啥,”王老板摆摆手,“你这店现在越来越火,不少人都是冲你来的,我这也是沾你的光。对了,下周六潘家园有个老手艺交流会,到时候会有不少编竹编的老艺人来,你也去参加,跟他们交流交流手艺,也能多认识点人。” 苏明眼睛一亮:“好啊!王老板,太谢谢你提醒我了,能跟老艺人交流手艺,是好事,我肯定去。”俩人聊了会儿,王老板就回自己店里了,苏明快速吃完饭,就接着教大伙儿编竹编,一直忙到下午三四点,来学手艺的人才陆续走了。 第393章 鉴宝特别准 大伙儿刚走,就见一个大姐,手里抱着个竹编的大筐,急匆匆地跑进来:“苏师傅,可算找到你了!我听朋友说你这儿鉴宝特别准,我这筐是我从老家带来的,说是我太奶编的,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我想留着给我女儿当嫁妆。” 苏明接过大筐,摸了摸竹丝,看了看编纹,笑着说:“大姐,你这筐是好东西,正经的‘经纬纹编’,晚清的老物件,纯手工编的,你看这竹丝,虽然粗,但编得特别扎实,没有一点松动,当年能编出这么大的筐,你太奶的手艺肯定特别好。” 大姐一听,立马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太好了!苏师傅,我就知道我妈不骗我,她说这筐是我太奶嫁过来的时候带的陪嫁,跟着我们家传了三代了。那这筐,我该怎么保养啊?” 苏明耐心地说:“平时别用水洗,就用干布轻轻擦,别往太阳底下暴晒,也别装太重的东西,防止竹丝压断,放在干燥的地方就行。你给女儿当嫁妆的时候,把这故事跟她说清楚,这筐比啥金银首饰都金贵,是你们家的念想。” 大姐连连道谢,从包里掏出一兜子自家种的苹果:“苏师傅,没啥好东西,这苹果是我自己种的,甜得很,你尝尝。”苏明笑着收下:“太客气了大姐,苹果我收下了,以后有老物件的事儿,随时来找我就行。” 大姐走后,苏明把苹果放在桌子上,又开始收拾铺面,把今天修的、鉴的物件都一一记录下来,再把货架上的老物件擦得干干净净。收拾完,天已经快黑了,他煮了一碗面条,就着大姐给的苹果,吃得特别香。 他拿出手机,给张大爷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今天修小凳子、帮小李鉴宝的事儿,还说下周六要去参加老手艺交流会,跟老艺人交流手艺。张大爷在电话里笑着说:“好,好,苏明,你在京城过得充实就好,多跟老艺人学学,把咱老竹编的手艺发扬光大,我们都为你高兴。” 挂了电话,苏明拿起竹丝,又开始编翡翠形状的小挂件,手指虽然粗糙,却格外灵活。窗外的潘家园,灯火渐渐亮了起来,吆喝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又有烟火气。 他看着货架上的老物件,有清代的首饰盒,有民国的蛐蛐罐,还有建国后的小凳子,每一件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每一件都承载着老手艺的温度。他知道,明天一早,铺子门一打开,还会有各种各样的人来,带着各种各样的老竹编,带着各种各样的念想。 不管是修东西、鉴宝,还是教手艺,他都会一直实诚待人,不图钱,不糊弄,就想把老竹编的手艺传下去,把这些老物件的故事讲下去,让更多人知道老手艺的好,让这份温暖和踏实,在这热闹的京城,一直延续下去。 不知不觉,就编到了深夜,苏明收拾好工具,关好铺面的门,躺在小床上,心里满是踏实。 他期待着下周六的老手艺交流会,期待着能学到更多的手艺,更期待着能让更多人爱上老竹编,让这门老手艺,在他的手里,一直活下去,火起来。 打从定下要去老手艺交流会,苏明这几天就没闲着,每天收摊后都要多练会儿竹编,还把货架上的老物件挨个擦一遍,挑了几件最具代表性的,准备带去交流会上给大伙儿看看。那几天来学手艺的人也格外多,尤其是那个小姑娘,天天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编的小蝴蝶越来越精致,还教起了新来的阿姨,像模像样的。 周四下午,苏明正教大伙儿编竹编小篮子,铺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中年男人满头大汗地跑进来,怀里紧紧抱着个麻袋,气喘吁吁地说:“苏师傅,救命啊!你快帮我看看这东西,我是不是被骗惨了!” 苏明赶紧让学员们先自己练习,接过男人手里的麻袋,小心翼翼打开,里面是个半人高的竹编柜子,看着挺旧,柜门上编着龙凤呈祥的图案。“大哥,你慢慢说,这柜子是怎么回事?”苏明一边摸竹丝,一边问道。 男人咽了口唾沫,慢慢说道:“我是做小生意的,前几天听人说乡下有老物件,就特意跑了一趟,一个老乡说这是清代的竹编衣柜,是他家祖上传下来的,要我三万块,我咬咬牙就买了,回来越想越不对劲,就赶紧来找你了。” 苏明仔细摸了摸竹丝,又看了看柜门的编纹,还敲了敲柜子的侧板,皱着眉叹了口气:“大哥,实话说,你这柜子是仿的,而且仿得不算好,顶多是近几年编的,根本不是清代的老物件。” 男人一听,脸瞬间白了,腿都有点软,扶着桌子说:“不可能啊!他跟我拍着胸脯保证是老物件,还让我看了上面的‘包浆’,怎么会是仿的呢?” “你说的那包浆,是用药水泡出来的,看着发暗,一点都不温润,”苏明指着柜子,一点点给他讲,“你再看这编纹,龙凤的线条乱七八糟,没有一点老艺人的功底,而且这竹丝看着粗,其实特别脆,是机器裁的,老物件的竹丝都是手工削的,有韧性。还有这柜子的接口,都是用胶水粘的,老竹编根本不用胶水,全靠竹丝的张力固定。” 男人听着,眼泪都快下来了:“这可是我全部的积蓄啊!我想着买个老物件保值,结果被骗得底朝天,这可咋办啊?” 苏明赶紧安慰他:“大哥,你先别慌,你还记得那个老乡的地址不?先去找他,跟他说这是仿品,让他退款,要是他不退,就找当地的市场管理处,实在不行就报警,总能有办法的。” 接着,苏明又教他怎么分辨竹编老物件,哪些细节是仿品仿不出来的,还把自己的笔记本给他看,上面记着各种竹编手艺的特点和辨假技巧。男人一边记,一边不停道谢:“苏师傅,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还被蒙在鼓里,以后我再也不盲目买老物件了,凡事都先来找你掌眼。” 男人走后,学员们都围了过来,纷纷说骗子太缺德,还有人问苏明怎么能一眼看出是仿品。苏明笑了笑:“没啥窍门,就是看得多、编得多,摸透了老竹编的性子,仿品再像,也骗不过常年跟竹丝打交道的手。”说着,又拿起竹丝,接着教大伙儿编篮子,铺子里的热闹劲儿又回来了。 周五晚上,王老板特意来苏明的铺子,给他送了件新褂子:“苏师傅,明天去交流会,穿得精神点,咱也给老竹编长脸。对了,明天不少老板和老艺人都会去,你多跟他们聊聊,说不定能把老竹编的手艺推广得更广。” 苏明接过褂子,心里暖暖的:“王老板,太谢谢你了,还特意给我买褂子,让你破费了。” 第394章 应有尽有 “客气啥,”王老板摆摆手,“你这手艺是好东西,就该让更多人知道,以后咱们潘家园,还得靠你这老手艺撑场面呢。”俩人又聊了会儿明天交流会的事儿,王老板才回去。 周六一大早,苏明穿上新褂子,把挑好的老物件装进布包,还带了不少自己编的小挂件,准备送给交流会上遇到的老艺人。王老板骑着电动车来接他,俩人刚到交流会门口,就听见里面热闹的吆喝声,比平时潘家园的早市还热闹。 交流会里摆满了摊子,编竹编的、做木雕的、绣刺绣的,应有尽有,每个摊子前都围满了人。苏明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竹编摊子,摊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手里正编着竹编花篮,手艺看着格外地道。他赶紧走过去,拿起一个花篮,摸了摸竹丝:“大妈,您这‘绞丝编’的手艺,真是太地道了,现在很少有人能编得这么好了。” 老太太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哟,遇到懂行的小伙子了!这手艺是我跟我娘学的,快一辈子了,现在年轻人都不爱学这个,快失传喽。” “不会失传的,”苏明赶紧说,“我现在也在教别人编竹编,不少年轻人都愿意学,我今天还带了几个学员编的物件,您帮着看看,指点指点。”说着,从布包里拿出学员们编的小蝴蝶、小篮子,递给老太太。 老太太接过物件,翻来覆去地看,点点头:“不错不错,底子打得扎实,只要好好练,以后肯定能撑起老竹编的手艺。”说着,就拿起竹丝,手把手地教苏明一种失传的“辫纹编”,苏明学得特别认真,一边学一边记,不一会儿就掌握了诀窍,嘴里不停念叨:“太妙了,原来还有这种编法,回去我就教给学员们。” 俩人正聊着,小李就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做文玩的老板:“苏师傅,我把张老板他们带来了,他们都想看看你收的清代首饰盒,还想跟你请教竹编鉴宝的技巧。” 苏明赶紧从布包里拿出那个清代首饰盒,递给张老板他们:“你们看看,这是‘缠丝雕花编’,晚清的老物件,你看这花纹,编得多细腻,包浆也温润,是真正的老手艺。”张老板他们翻来覆去地看,不停赞叹,还拉着苏明问了不少鉴宝的问题,苏明都一一耐心解答,一点都不藏私。 中午,小李请苏明、王老板还有那个竹编老太太去旁边的小吃摊吃饭,点了油条、豆浆、包子,大伙儿一边吃一边聊老竹编的事儿。老太太跟苏明说,她年轻时跟着娘走街串巷编竹编,养活了一家人,现在年纪大了,就想把手艺传下去,可惜没人愿意学。 苏明听了,心里酸酸的:“大妈,您别愁,以后您要是有空,就去我铺子里,咱们一起教年轻人编竹编,我那儿有不少学员,都特别愿意学老手艺。”老太太一听,眼睛立马亮了:“真的吗?小伙子,那太好了,我这手艺,终于有地方传下去了!” 下午,交流会主办方组织了老手艺表演,苏明和那个竹编老太太一起上台,苏明编翡翠挂件,老太太编绞丝花篮,俩人配合得格外默契。台下的人都围了过来,不停拍照、录像,还有不少年轻人上台,想跟着他们学编竹编。苏明和老太太都特别高兴,手把手地教,不一会儿,就有几个年轻人编出了简单的小挂件。 表演结束后,不少老板都来找苏明,想跟他合作,把老竹编的物件批量生产,还有人想请他去做鉴宝顾问。苏明都一一婉拒了:“谢谢各位老板的厚爱,我编竹编、教手艺,不是为了赚钱,就是想把老手艺传下去,让更多人知道老竹编的好,批量生产会毁了老手艺,我不能干。” 大伙儿听了,都特别佩服他,纷纷说要帮他宣传,让更多人来学老竹编。那个竹编老太太拉着苏明的手:“小伙子,你是个实在人,老手艺交给你,我放心。以后我每天都去你铺子里,咱们一起教年轻人,把老竹编的手艺发扬光大。” 傍晚,交流会快散了,苏明把自己编的小挂件送给了老太太和几个老艺人,还跟他们互相留了联系方式,约定以后常交流手艺。王老板笑着说:“苏师傅,今天收获不小啊,不仅学到了新手艺,还找到了合作伙伴,以后你这铺子,肯定更火了。” 苏明笑了笑:“最大的收获,是让更多人知道了老竹编的好,还有这么多老艺人愿意一起传手艺,这比啥都强。”俩人拎着东西,慢悠悠地往回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格外温暖。 回到铺子,苏明把今天学到的“辫纹编”练了几遍,越练越熟练,心里满是欢喜。他拿出手机,给张大爷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今天交流会的事儿,说遇到了手艺地道的老艺人,还学到了新编法,以后要和老艺人一起教年轻人编竹编。 张大爷在电话里笑得特别开心:“好,好,苏明,你做得对!咱老竹编的手艺,就是要这样一代代传下去,你在京城好好干,我们都为你骄傲,等你有空回来,给我们讲讲你学到的新编法。” 挂了电话。 苏明收拾好铺面,煮了一碗面条,就着之前大爷给的咸菜,吃得特别香。他拿起竹丝,又开始编小挂件,编的还是那个翡翠形状的,手指虽然粗糙,却格外灵活。窗外的潘家园,灯火已经亮了起来,吆喝声渐渐淡了,却依旧透着股子热闹的烟火气。 他看着货架上的老物件,想着今天交流会上遇到的老艺人、想学手艺的年轻人,心里满是踏实。他知道,老竹编的手艺,不会失传了,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欢老竹编、学老竹编,这门老手艺,会在这热闹的京城,一直传承下去,绽放出不一样的光芒。 不知不觉,就编到了深夜。 苏明收拾好工具,关好铺面的门,躺在小床上,心里满是期待。他期待着明天老太太来铺子里一起教手艺,期待着更多年轻人来学老竹编,更期待着老竹编的手艺,能走出潘家园,走向更多地方,让更多人感受到老手艺的温度和踏实。 第395章 好好学学 第二天一早,苏明没等天亮就爬起来了,把铺子彻底拾掇了一遍,又泡好一大盆竹丝,还特意买了两屉包子、熬了一锅小米粥——昨天跟竹编老太太说好,今天让她来铺子里一起教手艺,总不能让老人家空腹干活。 刚把粥盛好,就听见铺门口有脚步声,抬头一瞅,老太太挎着个布包,慢悠悠地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个竹编的小筐:“苏师傅,起得挺早啊!我给你带了点自家腌的萝卜干,就粥吃,下饭得很。” 苏明赶紧迎上去,接过小筐:“大妈,您太客气了,还特意给我带东西,快坐,我刚熬好小米粥,咱先吃饭,吃完再教大伙儿手艺。”俩人坐在桌前,就着萝卜干、包子喝粥,老太太一边吃,一边跟苏明唠:“我昨天回去,把你说的事儿跟我家里人说了,他们都特别支持,说我终于能把手艺传下去了,不用再担心这手艺烂在我手里。” 苏明听了,心里暖暖的:“大妈,有您在,咱老竹编的手艺肯定能传得更广,您的‘绞丝编’、‘辫纹编’,都是好东西,得让年轻人好好学学。” 正说着,那个小姑娘就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同学,手里都拎着布包:“苏师傅,王大妈!我把我同学带来了,她们也想学编竹编,说上次看我编的小蝴蝶,特别好看。” 老太太一看,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好啊好啊,年轻人愿意学,我就愿意教!”苏明赶紧搬来小凳子,让三个小姑娘坐好,又分给她们竹丝,老太太负责教“绞丝编”小篮子,苏明教她们编小蝴蝶,铺子里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小姑娘的同学刚开始学,手忙脚乱的,竹丝老打结,急得直跺脚:“苏师傅,太难了,我怎么都编不好,是不是我太笨了?”苏明笑着摆摆手:“别着急,谁刚开始学都这样,我第一次编的时候,把竹丝都编断了,比你们还笨呢!你看,左手拿稳,右手慢慢绕,劲别太大,慢慢来。”说着,就手把手地教她,老太太也在旁边帮着指点,没一会儿,小姑娘就编出了个简单的纹路,高兴得直拍手。 正教着,之前被骗买竹编柜子的那个大哥,兴冲冲地跑进来,手里拎着个袋子:“苏师傅,太谢谢你了!我听了你的话,去找那个老乡,又找了市场管理处,他终于把三万块钱退给我了!这是我老家的特产,你尝尝,一点心意。” 苏明一看他高兴的样子,也跟着开心:“太好了大哥,钱能退回来就好,以后可别再盲目买老物件了。”大哥连连点头:“放心苏师傅,以后不管买啥老物件,我都先来找你掌眼,绝对不冲动了。”他放下特产,又看了会儿大伙儿学编竹编,跟苏明、老太太道了谢,才高高兴兴地走了。 大哥刚走,小李就来了,手里抱着个竹编的小罐子:“苏师傅,王大妈,你们看我收的这个,是民国的‘网纹编’蛐蛐罐,我按照你教我的方法看的,包浆温润,编纹紧实,应该没被骗?” 苏明接过小罐子,摸了摸,又递给老太太,俩人看了看,都点点头。苏明笑着说:“不错不错,小李,进步太快了!这确实是民国的老物件,收得值,以后你就能自己辨真假了。”小李一听,笑得合不拢嘴:“都是苏师傅你教得好,要是没有你,我现在还得被骗呢。” 上午来学手艺的人特别多,有年轻人,也有退休的大爷大妈,把铺子挤得满满当当。老太太教得特别认真,每个步骤都讲得明明白白,有人学不会,她就一遍遍教,一点都不烦;苏明则在旁边来回转,谁有问题就帮谁解决,还时不时给大伙儿讲老竹编的故事,说当年老艺人怎么靠编竹编讨生活,怎么把手艺一代代传下来。 中午,王老板来了,一看铺子里这么热闹,笑着说:“苏师傅,大妈,你们这生意真火!我给大伙儿订了盒饭,红烧肉、炒青菜,还有鸡蛋汤,都别忙活了,先吃饭。”大伙儿都特别高兴,纷纷道谢,围着桌子一起吃饭,唠着家常,跟一家人似的。 吃完饭,老太太拉着苏明,从布包里拿出一个竹编的小盒子:“苏师傅,你看这个,是我年轻时编的,‘缠丝雕花编’,照着清代的样子编的,你收着,以后给学员们当样品,也让他们学学老手艺的精髓。” 苏明接过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编着花鸟图案,细腻得很,比他拍的那个清代首饰盒一点都不差。他赶紧说:“大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您自己留着多好。”“我留着也没用,”老太太摆摆手,“我年纪大了,编不动复杂的了,这东西交给你,才能发挥作用,让更多人看到老竹编的好。” 苏明拗不过她,只好收下,心里满是感动:“大妈,您放心,我肯定好好保存,好好教大伙儿,不辜负您的心意。” 下午,大伙儿接着学手艺,老太太教大伙儿编“辫纹编”挂件,苏明则教几个学得快的学员编竹编小扇子。那个小姑娘学得最快,不仅学会了编小蝴蝶、小篮子,还跟着老太太学会了“绞丝编”,编出来的小挂件,比不少老学员都好。 快到傍晚的时候,来学手艺的人才陆续走了,大伙儿都跟苏明、老太太约好,明天还来。老太太收拾好竹丝,跟苏明说:“苏师傅,今天真是太高兴了,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以后我每天都来,咱们一起教,把老手艺好好传下去。”苏明点点头:“好嘞大妈,以后咱就一起干,让更多人爱上老竹编。” 老太太走后,苏明把今天的东西都收拾好,又把老太太给的小盒子摆在货架最显眼的地方,跟那个清代首饰盒放在一起,一老一新,都是老手艺的见证。他刚收拾完,之前修小凳子的那个大爷就来了,手里拎着个保温桶:“苏师傅,我听街坊说你这儿来了个编竹编的老专家,特意炖了点排骨汤,给你和大妈补补身子,没想到大妈走了,那你就自己喝。” 苏明接过保温桶,心里暖暖的:“大爷,太谢谢你了,天天给我带东西,让你破费了。” 第396章 指点指点 “啥破费,”大爷摆摆手,“你帮我修好凳子,又不收钱,还教大伙儿手艺,这点东西不算啥。我今天也来学了会儿,可惜年纪大了,手笨,学不会,就在旁边看着,也觉得热闹。” 俩人聊了会儿,大爷就走了。苏明把排骨汤热了热,就着中午剩下的盒饭吃,吃得特别香。他拿出手机,给张大爷打了个电话,跟他说老太太来铺子里一起教手艺的事儿,说今天来了好多人学,还有年轻人带同学来,老竹编越来越受欢迎了。 张大爷在电话里笑得特别开心:“好,好,苏明,你做得太对了!有你和老艺人一起教,咱老竹编肯定能火起来。村里的学员们也都在好好练,等你有空回来,给他们讲讲新编法,也让他们跟老艺人学学。”苏明点点头:“好嘞张大爷,等我忙完这阵,就回去看你们,还得把大妈也带去,让她给村里的大伙儿指点指点。” 挂了电话,苏明拿起竹丝,又开始编翡翠形状的小挂件,手指虽然粗糙,却格外灵活。他把老太太教的“辫纹编”加了进去,编出来的挂件比以前更精致了。窗外的潘家园,灯火已经亮了起来,偶尔有路过的人,会停下来看看铺子里的老物件,还有人探头问能不能学编竹编,苏明都一一应着,说随时欢迎。 他看着货架上的老物件,看着桌子上没编完的竹丝,心里满是踏实。以前在村里,他以为老竹编的手艺只能在小范围内传,没想到来潘家园之后,能遇到这么多喜欢老竹编的人,还有愿意一起传手艺的老艺人,这比啥都让他高兴。 不知不觉,就编到了深夜。 苏明收拾好工具,关好铺面的门,躺在小床上,心里满是期待。 他期待着明天老太太来,期待着更多人来学手艺,期待着能把“辫纹编”、“绞丝编”这些老手艺都教给大伙儿,让老竹编的烟火气,在这热闹的京城,越来越浓。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苏明就把铺子门敞开了,刚把昨天泡的竹丝捞出来沥干,就听见远处传来老太太的声音:“苏师傅,我来啦!” 抬头一瞅,老太太挎着布包,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快步往这边走,脸上笑盈盈的。“大妈,您咋这么早?快进来,外面风大。”苏明赶紧迎上去,接过保温桶,入手暖暖的。“这不寻思着你天天早起忙活,没工夫做早饭,我在家熬了点南瓜粥,还蒸了几个红薯,给你带过来垫垫肚子。”老太太一边往屋里走,一边絮叨,“昨天回去我又编了几个小挂件,想着今天给学员们当样品,让他们照着编,能学得快点。” 苏明把保温桶放在桌上,打开一看,金黄的南瓜粥冒着热气,红薯的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心里一下子就暖烘烘的:“大妈,您真是太贴心了,总想着我,快坐,咱一起吃,吃完等大伙儿来。”俩人刚坐下,就听见铺门口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那个小姑娘带着同学和表姐来了,手里还拎着几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水果。 “苏师傅,王大妈!”小姑娘一进门就喊,“我们给你和王大妈带了点水果,昨天学编竹编,麻烦你们了!”老太太一看这几个小姑娘,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哎哟,你们这孩子,太客气了,来学手艺就好,还带啥水果,快坐快坐。”苏明赶紧搬来小凳子,让她们坐好,又分给每个人一把竹丝:“今天咱接着学,大妈教你们‘辫纹编’,我教你们编小扇子,争取今天每个人都能编出个成品来。” 正说着,之前被骗买竹编柜子的那个大哥也来了,手里拎着个布包,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苏师傅,王大妈,我昨天回去想了一宿,觉得老竹编这手艺太金贵了,我也想跟着你们学学,以后不光不被骗,还能帮着你们传手艺,你看我行不?” 苏明一听,立马笑了:“大哥,太行了!求之不得呢,多一个人学,这手艺就多一份希望,快坐,今天跟着大妈先学基础的‘绞丝编’,慢慢来,不着急。”大哥点点头,赶紧找了个凳子坐下,拿起竹丝,跟着老太太一点点学,手虽然有点笨,老把竹丝弄断,但一点都不气馁,断了就换一根,接着编。 没过一会儿,小李也来了,怀里抱着个纸盒子,兴冲冲地跑进来:“苏师傅,王大妈,你们快看我收的好东西!”说着,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个竹编的小屏风,上面编着山水图案,看着挺精致。“我昨天在旧货市场淘的,听摊主说是民国的‘镂空编’,我照着你教我的方法看了,包浆挺温润,编纹也紧实,应该是真的?” 苏明接过小屏风,仔细摸了摸竹丝,又递给老太太,俩人看了半天,苏明笑着说:“小李,你这眼光越来越准了!这确实是民国的老物件,‘镂空编’的手艺特别地道,你看这山水的纹路,编得多细腻,连小草的叶子都编得清清楚楚,收得太值了!”老太太也点点头:“不错不错,比我年轻时编的还好,这孩子,进步真快。”小李一听,笑得嘴都合不上了:“都是你们教得好,不然我现在还啥都不懂,只能被人骗呢。” 上午来学手艺的人越来越多,有退休的大爷大妈,有放假的学生,还有几个上班族特意请假来的,把小小的铺子挤得满满当当,连门口都站了几个人。苏明和老太太分工合作,老太太负责教新手编基础纹路,苏明则在旁边来回转,谁有问题就帮谁解决,时不时还得给大伙儿讲讲老竹编的规矩,说老艺人编东西,讲究“心细、手稳、劲匀”,不能图快,得慢慢来,编出来的东西才结实、好看。 有个大妈学编小篮子,总也收不好边,急得满头大汗:“苏师傅,我咋这么笨呢,编了半天,还是收不好边,这篮子看着歪歪扭扭的,太难看了。”苏明赶紧走过去,笑着说:“大妈,别着急,收边是最难的一步,我第一次学的时候,编了十几个都没收好呢。你看,左手按住编好的筐身,右手把竹丝慢慢往里面绕,劲别太大,每一圈都对齐,慢慢就好了。”说着,就手把手地教她,老太太也在旁边帮着扶着筐身,没一会儿,大妈就把边收好了,看着自己编的小篮子,高兴得直嚷嚷:“成了成了!我终于编好了!苏师傅,王大妈,太谢谢你们了!” 第397章 是好东西 正忙得热火朝天,门口进来一个大叔,手里抱着个竹编的大筐,愁眉苦脸的:“请问是苏明苏师傅吗?我听朋友说你这儿能修老竹编,还能鉴宝,你帮我看看这筐子,是我爷爷传下来的,说是晚清的,我想给我儿子当彩礼,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要是有坏的地方,你再帮我修修。” 苏明让大伙儿先自己练习,接过大筐,仔细摸了摸竹丝,又看了看编纹,还敲了敲筐壁,笑着说:“大叔,你这筐子是正经的晚清老物件,‘经纬纹编’,纯手工编的,你看这竹丝,虽然粗,但特别有韧性,编得也特别紧实,这么多年了,一点都没松动,是好东西!就是筐沿有点磨损,我给你打磨打磨,再用蜂蜡封一层,既能保护竹丝,又好看,给你儿子当彩礼,比啥金银首饰都金贵,这是你们家的念想啊。” 大叔一听,立马笑了,愁眉苦脸的样子一下子就没了:“太好了!苏师傅,太谢谢你了,我就知道我爷爷不会骗我,这筐子我收了几十年,一直舍不得用,就想着给我儿子留个念想。你帮我修好,我太感谢你了,多少钱你说,我给你。”苏明赶紧摆摆手:“大叔,不用给钱,我修东西、鉴宝都不收钱,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以后常来坐坐,陪我和大妈唠唠嗑就行。”大叔拗不过他,只好点点头,坐在旁边等着,还时不时帮着给学员们递竹丝,也跟着凑凑热闹。 中午,王老板来了,一看铺子里这么热闹,笑着说:“苏师傅,大妈,你们这人气也太旺了!我给大伙儿订了盒饭,红烧肉、炒青菜,还有鸡蛋汤,都别忙活了,先吃饭,吃完再接着教。”大伙儿一听,都纷纷道谢,围着桌子坐在一起吃饭,你一言我一语的,唠着家常,说的都是编竹编的事儿,跟一家人似的特别热闹。 吃完饭,苏明就开始修那个晚清的竹编筐,大叔在旁边看着,一边看一边跟苏明唠:“我爷爷当年就是靠编竹编过日子的,听说他编的筐子,在十里八乡都特别有名,谁家娶媳妇、嫁姑娘,都来求他编个筐子当嫁妆,说他编的筐子,能保一辈子平平安安。”苏明一边打磨筐沿,一边听着,时不时应一声,手里的活一点都没耽误,没一会儿,就把筐子修好了,又用蜂蜡仔细打磨了一遍,整个筐子看起来亮堂堂的,一点都看不出磨损的痕迹。 大叔接过筐子,翻来覆去地看,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苏师傅,太谢谢你了,比我想象中还好,我儿子肯定喜欢!以后我身边有人要鉴宝、学手艺,我肯定第一个推荐你!”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包烟,非要给苏明,苏明摆摆手:“大叔,烟我不抽,你拿回去,以后有啥事儿,随时来找我就行。”大叔没办法,只好把烟收起来,又跟苏明、老太太聊了会儿,才抱着筐子高高兴兴地走了。 下午,大伙儿接着学手艺,那个小姑娘学得最快,不仅学会了编小蝴蝶、小篮子,还跟着苏明学会了编小扇子,编出来的扇子,上面还编了个小蝴蝶,特别好看,学员们都围着她看,夸她心灵手巧。小姑娘笑得脸红红的:“都是苏师傅和王大妈教得好,我以后还要学更复杂的,编个竹编屏风,摆在我房间里。” 快到傍晚的时候,学员们才陆续走了,每个人手里都拿着自己编的小物件,有小挂件、小篮子,还有人编出了小扇子,脸上都带着满满的成就感,临走前都跟苏明、老太太约好,明天继续来,有的还说要把自己编的东西送给朋友,让更多人知道老竹编的好。 老太太收拾好竹丝,跟苏明说:“苏师傅,今天真是太高兴了,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喜欢老竹编,以前我还以为这手艺要烂在我手里了,现在看来,真是有希望了。”苏明笑着说:“大妈,这都是您的功劳,您愿意把手艺传出来,大伙儿才有机缘学到,以后咱们一起加油,肯定能把这手艺传得更广。” 老太太走后,苏明开始收拾铺面,把今天编好的物件都摆好,又把货架上的老物件挨个擦了一遍,刚收拾完,之前修小凳子的那个大爷就来了,手里拎着个布包:“苏师傅,我听街坊说你今天忙了一天,给你带了点我自己蒸的馒头,还有点咸菜,你晚上热一热就能吃,省得你再忙活做饭了。” 苏明接过布包,心里暖暖的:“大爷,太谢谢你了,总给我带东西,让你破费了。”“啥破费,”大爷摆摆手,“你教大伙儿手艺,还帮人修东西、鉴宝,不图名不图利,这点东西不算啥。我今天也来学了会儿,可惜年纪大了,手笨,学不会,就在旁边看着,也觉得热闹,比在家待着强多了。”俩人聊了会儿家常,大爷才慢慢走了。 苏明把馒头和咸菜放在桌上,煮了一碗面条,就着咸菜吃,虽然简单,但吃得特别香。他拿出手机,给张大爷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今天来学手艺的人特别多,还有人特意从别的区赶来,老竹编越来越受欢迎了,还说等忙完这阵,就带着老太太回村里,给村里的学员们讲讲新编法。 张大爷在电话里笑得特别开心:“好,好,苏明,你做得太对了!咱老竹编终于要火起来了,村里的学员们听说了,都特别高兴,天天盼着你回来呢。你放心,家里都给你准备好了,回来我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苏明笑着说:“好嘞张大爷,等我忙完这阵,立马回去。” 挂了电话,苏明拿起竹丝,又开始编小挂件,把老太太教的“辫纹编”和自己会的“缠丝编”结合起来,编出来的挂件比以前更精致了。窗外的潘家园,灯火已经亮了起来,吆喝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很,偶尔有路过的人,会停下来看看铺子里的竹编物件,还有人探头问能不能学手艺,苏明都一一应着,说随时欢迎。 他看着货架上的老物件,看着桌子上没编完的竹丝,看着大伙儿今天编的小物件,心里满是踏实。以前在村里,他总担心老竹编的手艺会失传,没想到来潘家园之后,能遇到这么多喜欢老竹编的人,还有愿意一起传手艺的老太太,有这么多街坊邻居的支持,他知道,这门老手艺,肯定能一代代传下去,永远不会被遗忘。 不知不觉,就编到了深夜。 苏明收拾好工具,关好铺面的门,躺在小床上,心里满是期待。他期待着明天老太太来,期待着更多人来学手艺,期待着能把“辫纹编”“绞丝编”“镂空编”这些老手艺都教给大伙儿,让老竹编的烟火气,在这热闹的京城,越来越浓,让这门带着温度的老手艺,传遍更多地方,走进更多人的生活里。 第398章 也太客气了 转天一早,苏明没等闹钟响就爬起来了,先把铺子里的灯都打开,又把昨天泡好的竹丝捞出来,摊在竹筐里沥干,接着就去门口的早点摊买了包子、豆浆,还特意给老太太带了一份——知道老太太牙口不好,专挑了素馅的。 刚把早点摆好,老太太就挎着布包来了,手里还拎着个竹编的小簸箕,里面装着不少她连夜编的小挂件,有蝴蝶、有小花,还有小葫芦,个个都精致得很。“苏师傅,早啊!”老太太一进门就笑着说,“我昨天晚上睡不着,就编了点小挂件,今天给学员们分一分,让他们照着编,能省不少劲儿。” 苏明赶紧接过布包,把早点递过去:“大妈,您快吃,特意给您买的素馅包子,趁热吃。”俩人刚坐下,就听见铺门口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那个小姑娘带着同学、表姐跑来了,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苏师傅,王大妈!”小姑娘喘着气说,“我妈早上熬了点银耳汤,让我们给你和王大妈带过来,天越来越冷了,喝点暖身子。” 老太太接过保温桶,心里暖暖的:“哎哟,这孩子,太贴心了,你妈也太客气了。”苏明搬来小凳子,让她们坐好,又分给每个人一把竹丝:“今天咱升级难度,大妈教你们编竹编小葫芦,我教你们编‘缠丝编’的小挂件,争取今天每个人都能编出一个像样的成品。” 正说着,之前学手艺的那个大哥也来了,手里拿着个布袋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苏师傅,王大妈,我昨天回去编了个小篮子,虽然不好看,但我尽力了,你们帮我看看,哪里需要改改。”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篮子,竹丝有的松有的紧,收边也不太整齐,但能看出是用心编的。 苏明接过小篮子,仔细看了看,笑着说:“大哥,不错不错!第一次编就能编成这样,已经特别棒了!你看,这里的竹丝有点松,下次编的时候劲匀一点,收边的时候慢一点,对齐每一根竹丝,下次肯定能编得更好。”老太太也凑过来,指着篮子说:“对对,别着急,编竹编就得有耐心,我当年学编篮子,编坏了十几个才编出一个像样的,你再试试,我手把手教你改改。” 大哥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赶紧坐下,跟着老太太一点点修改小篮子,手虽然还是有点笨,但比昨天熟练多了,竹丝也不会轻易断了。 没过一会儿,小李就风风火火地跑来了,怀里抱着个大盒子,一脸着急:“苏师傅,王大妈,不好了,我好像又被骗了!”苏明心里一紧,赶紧让学员们先自己练习,接过小李手里的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个竹编的首饰盒,上面编着牡丹图案。“我昨天在旧货市场淘的,摊主说是清代的‘缠丝雕花编’,要我八千块,我看包浆挺厚,就买了,回来越想越不对劲,赶紧来找你们了。” 苏明拿起首饰盒,摸了摸竹丝,又看了看编纹,还闻了闻味道,皱着眉说:“小李,实话说,你这盒子是仿的,而且仿得不算好。”小李一听,脸瞬间白了:“不会?苏师傅,你再看看,他跟我拍着胸脯保证是老物件啊!” “你别急,我给你说咋分辨,”苏明指着首饰盒,一点点讲,“你看这包浆,是用药水泡出来的,看着发僵,还带着点怪味,老物件的包浆是常年用手摸出来的,温润得很,还带着点木头的清香。再看这牡丹的编纹,花瓣乱七八糟,没有一点层次感,老艺人编的牡丹,花瓣层层叠叠,特别细腻。还有这竹丝,是机器裁的,特别脆,一折就断,老物件的竹丝都是手工削的,有韧性,不容易断。” 小李听着,一脸懊恼:“唉,都怪我太心急了,想着再收个老物件,结果又被骗了。”苏明赶紧安慰他:“没事没事,就当买个教训,以后收东西,拿不准就先拍照片给我看,别着急付钱。你这盒子虽然是仿的,但编得不算太差,以后可以摆在店里当样品,给来买东西的人讲讲怎么辨真假,也能帮别人避坑。” 小李点点头:“对,苏师傅,还是你想得周到,以后我肯定不冲动了,不管收啥,都先来找你掌眼。”说着,把首饰盒收起来,也凑过去看大哥编篮子,还时不时帮着递竹丝,跟着一起学。 上午来学手艺的人越来越多,铺子里挤得满满当当,连门口都站了几个,有路过看到进来凑热闹的,有听朋友推荐来的,还有几个小朋友,跟着奶奶一起来,也拿着小竹丝,学着编简单的小挂件,虽然编得乱七八糟,但笑得特别开心。 苏明和老太太忙得脚不沾地,老太太教新手编基础纹路,苏明一会儿帮这个改篮子,一会儿给那个讲辨假技巧,还得时不时照看一下小朋友,生怕他们把竹丝塞嘴里。有个阿姨学编小葫芦,总也编不好葫芦的肚子,急得直叹气:“苏师傅,我咋这么笨呢,编了半天,葫芦还是扁的,一点都不好看。” 苏明赶紧走过去,笑着说:“阿姨,别着急,编葫芦肚子的时候,得慢慢加竹丝,劲要匀,不能一边紧一边松,你看,左手按住底部,右手慢慢绕竹丝,每一圈都比上一圈宽一点,慢慢就鼓起来了。”说着,手把手地教她,没一会儿,阿姨就编出了个圆滚滚的葫芦肚子,高兴得直拍手:“我学会了!我终于学会了!苏师傅,太谢谢你了!” 正忙得热火朝天,之前修竹编筐的那个大叔来了,手里拎着个布包,笑着说:“苏师傅,王大妈,我给你们带了点我老家的特产,红枣和核桃,你们忙了一天,补补身子。我儿子看了那个修好了的竹编筐,特别喜欢,说这是最好的彩礼,太谢谢你了!” 苏明赶紧摆摆手:“大叔,不用这么客气,能帮上忙就好。”大叔笑着说:“咋不用客气,你帮我修筐子,又不收钱,还教大伙儿手艺,这点东西不算啥。我今天来,也是想跟着你们学学编竹编,以后给我孙子编个小篮子、小葫芦,让他也感受感受老手艺。” 第399章 开门咯 苏明一听,爽快地应道:“好嘞大叔,您快请坐!先跟着大妈从基础学起,慢慢来,咱不着急。” 大叔点点头,寻了个小凳坐下,拿起青绿的竹丝,跟着老太太一点一点地学。虽说上了年纪,手脚不那么灵便,可他学得格外认真,每一个步骤都看得仔细,默默记在心里。 晌午时分,王老板笑呵呵地来了,一进门就惊叹:“苏师傅,大妈,您二位这铺子可真够热闹的!我给大伙儿订了盒饭,红烧肉、炒青菜,再加个鸡蛋汤,都先歇歇,吃饱了再忙活。”众人连声道谢,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起来。你帮我夹块肉,我替你盛碗汤,边吃边聊着编竹编的趣事,满屋都是欢声笑语。 饭后,大家又兴致勃勃地继续学艺。那个灵巧的小姑娘学得最快,不仅编好了小葫芦,还用“缠丝编”的手法做了个小挂件,上面还缀了只展翅的蝴蝶,栩栩如生。学员们纷纷围过来欣赏,夸她手巧。小姑娘羞红了脸:“都是苏师傅和王大妈教得好,我以后还想学更复杂的,编个竹屏风放在屋里呢。” 下午时分,一位电视台记者慕名而来,说是听说潘家园有个传授老竹编技艺的铺子,特地前来采访。苏明和老太太起初还有些拘谨,聊开后便放松下来,向记者娓娓讲述老竹编的历史渊源、编织技巧,还让学员们展示了自己的作品。记者一边拍摄一边赞叹:“苏师傅,大妈,您二位真是了不起!传承老手艺太不容易了,希望通过我们的报道,能让更多人了解竹编、爱上竹编。” 送走记者,大家格外兴奋,都说这下老竹编肯定要出名了。老太太拉着苏明的手感慨:“还是苏师傅有办法,要不是你,我这手艺也传不开,更不会有这么多人来学。”苏明笑道:“大妈,这是咱们一起努力的结果。往后咱再加把劲,让老竹编走得更远。” 临近傍晚,学员们才陆续散去。每人手里都捧着自己精心编织的作品,脸上洋溢着满满的成就感。临走时都跟苏明、老太太约好明日再来,还有人说要拍下作品发到网上,让更多人体会老竹编的魅力。 老太太收拾好竹丝,对苏明说:“苏师傅,今儿个真是打心眼里高兴。不仅教了这么多学生,还上了电视。往后啊,肯定会有更多人来找咱们学艺。”苏明点头应和:“是啊大妈,往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红火,老竹编这门手艺,定能代代相传。” 送走老太太,苏明正要收拾铺面,修凳子的大爷就提着保温桶来了:“苏师傅,听说今儿个上电视了?真给咱街坊长脸!我炖了锅鸡汤,你快趁热喝,忙活一天可得补补。”苏明接过还温热的保温桶,心头一暖:“大爷,总让您破费,这怎么好意思。”“说的什么话,”大爷摆摆手,“你教大家手艺,我这点心意算啥。今天在电视上看你讲竹编故事,说得真好!往后我也多帮你宣传,让更多人来学。” 两人聊了会儿家常,大爷才离开。苏明把鸡汤热了热,就着中午的剩饭吃得格外香甜。饭后他给张大爷去了个电话,把今天上电视、学员踊跃学艺的事一一说了。电话那头张大爷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啊苏明!咱老竹编总算盼到这一天了!村里人听说后都可高兴了,都说等你回来要好好听你讲讲,跟着你把老手艺传下去。”苏明连忙答应:“您放心,等这阵子忙完我就回去,还要请王大妈一起去给乡亲们指点指点。” 挂了电话,苏明又拿起竹丝,将老太太教的“辫纹编”和自己擅长的“缠丝编”融会贯通,编出的挂件愈发精巧别致。窗外潘家园华灯初上,叫卖声、脚步声此起彼伏,偶尔有路人驻足观赏竹编,还有人探头询问能否学艺,苏明都热情地招呼:“随时欢迎来学!” 望着货架上历经岁月的老物件,桌上待编的青竹细丝,还有学员们今日留下的作品,苏明心里涌起满满的踏实。从前在村里总担心老手艺会失传,没想到来到潘家园后,能遇见这么多志同道合的人,有倾囊相授的老太太,有关心支持的街坊四邻。他相信,这门浸润着时光的老手艺,定能生生不息,永远传承。 夜深了,苏明收拾好工具,仔细关好店门。躺在小床上,心里满是憧憬——期待明天老太太的到来,期待更多求知若渴的学员,期待电视报道播出后引发的回响,更期待老竹编能走出潘家园,走出京城,让更多人体会到这传统手艺的温度与魅力。 次日清晨,苏明刚把竹丝泡上,就听见店门外传来清脆的喊声:“苏师傅,开门咯!”他急忙迎出去,开门一看——好家伙!昨天电视报道的余温未散,门口已聚了好些人:有举着手机拍摄的,有挎着布包准备学艺的,还有位大妈紧紧攥着张报纸,上面赫然印着他和老太太教学的大幅照片。 “苏师傅,可算找着你了!”攥报纸的大妈笑容满面,“我昨儿看了电视,今早又见了报纸,特地从西城赶过来,就想跟着您和王大妈学编竹编,我就爱这些老手艺!” 苏明忙将众人往屋里让:“快请进,快请进!外头天凉,别冻着了。想学手艺咱们随时教,慢慢来。” 正忙着招呼,老太太也到了,身后还跟着她的老伴。老爷子提着个大竹篮,里面装满了竹丝和他年轻时编的精品。 “苏师傅,你瞧这阵势,昨天的报道真管用!”老太太一进门就笑逐颜开,“我家老头子说今天非要来搭把手,把他压箱底的宝贝都带来了,让学员们开开眼界。” 第400章 今天都带来了 老爷子点点头,把竹篮往桌上一放:“苏师傅,我这一辈子编的东西,今天都带来了,有民国的蛐蛐罐,还有建国后的竹编筐,都是实打实的老手艺,给孩子们当样品,比光说不练强。”苏明一看,筐里的物件个个精致,尤其是那个蛐蛐罐,“网纹编”编得细密均匀,包浆温润,一看就是好东西,赶紧说:“大爷,太感谢您了,有这些样品,大伙儿学得更快!” 没过一会儿,那个小姑娘带着同学、表姐也来了,手里还拎着个大袋子:“苏师傅,王大妈,王大爷!我们把昨天编的小挂件带来了,还有我妈烤的饼干,给大伙儿分一分!”说着,把饼干分给在场的人,又拿出自己编的小葫芦、小蝴蝶,挨个给大伙儿看,一脸骄傲。 正热闹着,小李风风火火地跑来了,手里抱着个文件夹:“苏师傅,王大妈,王大爷!你们快看,我把你教我的辨假技巧都整理下来了,打印了好几份,以后来学手艺的人,我就给他们发一份,省得大家再被骗!”苏明接过文件夹,翻开一看,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还有配图,哪是真包浆,哪是药水泡的,哪是手工编的,哪是机器编的,一目了然。“小李,你太用心了!这东西太实用了,以后大伙儿再也不用怕被骗了!” 上午的人比昨天还多,铺子里挤得转不开身,连窗户边都站满了人,有年轻人,有退休的老人,还有几个大学生,说是要做老手艺调研,特意来采访苏明和老太太。苏明和老两口分工明确,老太太教新手编“绞丝编”小篮子,老爷子教大伙儿认老物件、辨真假,苏明则教学得快的学员编“缠丝编”小挂件,还得抽空给大学生们讲老竹编的传承故事。 有个小伙子学编小挂件,竹丝老打结,急得抓耳挠腮:“苏师傅,这竹丝也太不听话了,怎么编都编不明白,我是不是不适合学这个?”苏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别急,谁刚开始学都这样,我第一次编的时候,把竹丝都编断了,比你还惨!你看,左手拿稳,右手慢慢绕,劲别太大,就跟哄小孩似的,慢慢就顺了。”说着,手把手地教他,老爷子也在旁边搭腔:“对,编竹编就得有耐心,心浮气躁可不行,这手艺练的就是心性。”没一会儿,小伙子就编出了个简单的小挂件,高兴得举着给大伙儿看:“我编出来了!我也会编竹编了!” 正忙得不可开交,门口进来一个阿姨,手里抱着个竹编的小盒子,哭丧着脸:“苏师傅,你快帮我看看这盒子,是我去年花五千块买的,说是清代的老物件,我一直当宝贝似的收着,昨天看了你的报道,才知道可能是假的,你帮我鉴别鉴别。” 苏明让老爷子先替他盯着学员,接过小盒子,摸了摸竹丝,又看了看编纹,闻了闻味道,叹了口气:“阿姨,实话说,你这盒子是仿的,跟小李上次买的那个差不多,都是药水泡的包浆,机器编的纹路,不值五千块,顶多也就几百块钱。” 阿姨一听,眼泪立马就下来了:“哎哟,这可咋办啊!我攒了好久的钱才买的,想着留着给我闺女当嫁妆,结果是假的,这骗子也太缺德了!”苏明赶紧安慰她:“阿姨,你先别哭,你还记得在哪买的不?要是有联系方式,就去找他退钱,实在不行,就拿着报道去找市场管理处,他们肯定能帮你。” 接着,苏明又给她讲了辨假技巧,还把小李整理的资料给了她一份:“阿姨,你别心疼,就当买个教训,以后再买老物件,先对照着这份资料看看,拿不准就来找我,我给你掌眼,绝对不让你再被骗。”老太太也凑过来,递给阿姨一张纸巾:“妹子,别难过,以后跟着我们学编竹编,自己编的物件,比啥假老物件都金贵,编好了给你闺女当嫁妆,更有意义。” 阿姨擦了擦眼泪,点点头:“好,苏师傅,王大妈,谢谢你们!我以后不买老物件了,就跟着你们学编竹编,自己编个首饰盒给我闺女,比啥都强!”说着,就找了个凳子坐下,跟着老太太学编竹丝,虽然眼睛还红红的,但脸上已经有了笑容。 中午,王老板又来了,还带来了两个帮手,手里拎着好几箱盒饭:“苏师傅,大妈,大爷,我看今天人多,特意多订了点盒饭,还有热乎的汤,大伙儿都别忙活了,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学手艺!”大伙儿一听,都纷纷道谢,围着桌子坐在一起,有的学员还主动帮着分盒饭、盛汤,跟一家人似的,热热闹闹的。 吃饭的时候,那个修竹编筐的大叔也来了,手里拎着个布包:“苏师傅,王大妈,王大爷,我给你们带了点我老家的粉条,纯手工做的,你们炖菜吃,香得很!我儿子昨天看了报道,说要把那个竹编筐摆在婚礼现场,让所有亲戚都看看咱老竹编的手艺,还说要让我跟着你们好好学,以后也当老手艺传承人。” 苏明一听,特别开心:“太好了大叔,你儿子太有眼光了!这竹编筐摆在婚礼上,比啥装饰品都洋气,以后你跟着我们学,咱一起把老手艺传下去。”大叔点点头,一边吃饭,一边跟大伙儿唠家常,说他小时候看爷爷编竹编的事儿,说得津津有味,大伙儿都听得入了迷。 下午,大学生们还在采访。 苏明和老两口轮流跟他们讲,从编竹编的技巧,到老手艺的传承困境,再到现在越来越多人喜欢老竹编的变化,说得特别实在。有个大学生问:“苏师傅,你教手艺,不图钱,图啥啊?” 苏明笑了笑:“我啥也不图,就图这老手艺别失传了。我从小跟着我师父学编竹编,师父临终前跟我说,这手艺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不能在咱手里断了。现在有这么多人愿意学,我心里比啥都高兴,只要有人学,我就一直教,永远不收费。” 第401章 是不是强多了 老爷子也接话说:“是啊,咱编了一辈子竹编,就想让这手艺活下去,以前没人学,我们心里急得慌,现在好了,有苏师傅牵头,有这么多年轻人愿意学,我们这老手艺,终于有盼头了!”大学生们听着,都特别感动,一边记笔记,一边不停点头,说一定要好好报道,让更多人来关注老竹编,来学老竹编。 下午的时候,那个被骗买竹编柜子的大哥,编出了第一个像样的小篮子,虽然还有点歪,但比第一次编的强多了。他举着小篮子,跑到苏明面前:“苏师傅,你看!我编出来了!我终于编出一个像样的篮子了!”苏明接过篮子,笑着说:“太好了大哥,进步太快了!你看,这纹路多紧实,收边也整齐多了,再练几天,就能编得跟大妈编的一样好了!”大哥一听,笑得合不拢嘴,赶紧拿着篮子给大伙儿看,脸上满是成就感。 快到傍晚的时候,学员们才陆续走了,不少人都跟苏明和老两口约好,明天还来,有的甚至说要天天来,直到学会编复杂的竹编物件。那个小姑娘临走前,把自己编的小蝴蝶挂件送给了苏明:“苏师傅,这个送给你,谢谢你教我编竹编,我以后还要学编屏风,编好了第一个送给你!”苏明接过挂件,心里暖暖的:“好,我等着,你肯定能编得特别好!” 大学生们也采访完了,握着苏明的手说:“苏师傅,谢谢你今天跟我们说这么多,我们一定会好好整理报道,让更多人知道你的故事,知道老竹编的好,让更多人来学老手艺。”苏明点点头:“谢谢你们,辛苦你们了,只要能让更多人关注老竹编,我就感激不尽了。” 老两口收拾好竹丝和样品,跟苏明说:“苏师傅,今天真是太忙了,不过也太开心了,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喜欢老竹编,以后咱们肯定会越来越忙,得提前多准备点竹丝才行。”苏明笑着说:“是啊大妈,大爷,以后咱们就一起忙活,多教点人,把老手艺传得更广,让更多人知道,咱老竹编不是老古董,是能走进日常生活的好东西。” 老两口走后,苏明开始收拾铺面,把今天编好的物件都摆好,又把货架上的老物件和老爷子带来的样品挨个擦干净,分类摆好,看着满满一屋子的竹编物件,心里满是踏实。刚收拾完,修小凳子的大爷就来了,手里拎着个保温桶:“苏师傅,我听街坊说今天来了好多人,你肯定累坏了,我给你炖了点排骨汤,里面放了点山药,补身子,你快喝点。” 苏明接过保温桶,连忙道谢:“大爷,太谢谢你了,总想着我,你天天给我带东西,我都不好意思了。”“啥不好意思的,”大爷摆摆手,“你教大伙儿手艺,为老手艺忙活,我做点小事不算啥。我今天也在旁边看了一下午,看着大伙儿学得热热闹闹的,我心里也高兴,以后我每天都来给你搭把手,帮你照看照看铺子,别让你一个人太累。” 俩人聊了会儿家常,大爷就走了。苏明把排骨汤热了热,就着中午剩下的盒饭吃,虽然简单,但吃得特别香。他拿出手机,给张大爷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今天的热闹场面,说来了好多人学手艺,还有大学生来采访,老爷子也来帮忙了,老竹编越来越受欢迎了。 张大爷在电话里笑得特别大声:“好,好,苏明,你太能干了!咱老竹编终于熬出头了!村里的学员们听说了,都特别羡慕,说等你回来,一定要给他们讲讲京城的事儿,也让他们跟着你好好学,把咱村的老竹编也发扬光大。”苏明点点头:“好嘞张大爷,等我忙完这阵,就回去看你们,还得把大妈和大爷也带去,让他们给村里的大伙儿指点指点,咱们一起把老手艺传得更远。” 挂了电话,苏明拿起竹丝,又开始编小挂件,把老太太教的“辫纹编”、老爷子教的“网纹编”和自己会的“缠丝编”结合起来,编出来的挂件又精致又好看。窗外的潘家园,灯火已经亮了起来,吆喝声、脚步声、自行车的铃铛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又有烟火气,偶尔有路过的人,会进来看看竹编物件,问问能不能学手艺,苏明都一一应着,脸上挂着笑容。 他看着货架上的老物件和新编的挂件,看着桌子上没编完的竹丝,看着小李整理的辨假资料,心里满是期待。他知道,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来学手艺,越来越多的人关注老竹编,这门老手艺,再也不会被遗忘了。 不知不觉,就编到了深夜,苏明收拾好工具,关好铺面的门,躺在小床上,虽然累得浑身酸痛,但心里却格外踏实、温暖。他期待着明天的到来,期待着老太太和老爷子来,期待着更多人来学手艺,更期待着老竹编这门老手艺,能在他和大伙儿的手里,焕发出新的生机,在这热闹的京城,一直热热闹闹地传承下去,走进更多人的生活里,带着老手艺独有的温度,温暖每一个喜欢它的人。 头天晚上编挂件编到后半夜,第二天苏明起得稍晚了点,刚揉着眼睛把铺子门推开,就看见小姑娘蹲在门口,手里攥着个竹编小玩意儿,见他开门,立马蹦起来:“苏师傅!你可算开门啦,我昨天回去编了个小葫芦,你帮我看看,比上次编的是不是强多了!” 苏明接过小葫芦,瞅着比上次圆溜多了,纹路也紧实,笑着点头:“进步太快了!你看这葫芦嘴编得多小巧,再练练收边,以后肯定比大妈编得还好。”正说着,老太太和老爷子就来了,老爷子手里拎着个布包,一进门就喊:“苏师傅,你快看我给你带啥了!” 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把磨得发亮的竹刀,还有几个竹制的小工具:“这是我年轻时编竹编用的家伙事儿,纯手工做的,比现在买的好用多了,你拿着用,编起东西来省劲儿。” 苏明接过竹刀,摸着手柄上的包浆,心里暖暖的:“大爷,太谢谢您了,这东西比啥都金贵,我肯定好好用。” 第402章 你再试试 老太太挎着竹筐,里面装着刚泡好的竹丝:“我早上特意去早市买的新竹,泡得透透的,今天教大伙儿编竹编小篮子,就是那种能装菜的,实用得很。”话音刚落,铺门口就涌进来好几个人,有昨天来过的老学员,还有不少新面孔,都是看了报道找来的,一下子就把铺子挤满了。 “苏师傅,王大妈,王大爷,我们是来学编竹编的!”几个年轻人举着手机,上面还存着昨天的报道,“看你们教手艺,还帮人鉴宝,我们也想跟着学学,把老手艺传下去。”苏明赶紧搬来小凳子,让大伙儿坐好,分好竹丝,老太太教新手编基础的筐底,老爷子在旁边给大伙儿讲竹丝的挑选技巧,苏明则来回转悠,谁有问题就伸手搭把手。 有个大姐编筐底,竹丝总也摆不整齐,急得直冒汗:“苏师傅,你快瞅瞅,我这筐底咋越编越歪,跟个歪瓜裂枣似的。”苏明蹲下来,握着她的手,一点点调整竹丝的位置:“大姐,别急,编筐底得先把经纬线摆直,每一根竹丝都要对齐,劲别太大,匀着来,你再试试。” 教了两遍,大姐终于编出个方方正正的筐底,高兴得直嚷嚷:“成了成了!苏师傅,太谢谢你了,原来这么简单,是我之前太心急了。”老爷子在旁边搭腔:“编竹编就得沉住气,跟过日子似的,慌慌张张可不行,这手艺练的就是心性。”大伙儿听着,都纷纷点头,铺子里满是欢声笑语。 没过一会儿,小李就来了,身后还跟着个中年男人,手里抱着个大箱子:“苏师傅,王大妈,王大爷,这是我朋友老张,他也做老物件生意,听说你鉴宝特别准,特意把他收的竹编物件带来,让你帮着掌掌眼。” 老张赶紧把箱子打开,里面是个竹编的屏风,上面编着八仙过海的图案:“苏师傅,麻烦你帮我看看,这是我花两万块收的,说是民国的老物件,你帮我鉴别鉴别,别让我被骗了。”苏明接过屏风,摸了摸竹丝,又看了看编纹,敲了敲屏风边框,笑着说:“老张,你这眼光不错,这确实是民国的老物件,‘镂空编’的手艺,特别地道。” 老张一听,立马松了口气:“太好了!苏师傅,我这心里一直打鼓,就怕被骗,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苏明指着屏风说:“你看这八仙的神态,编得多生动,每一根竹丝都编得特别细,没有一点松动,老艺人的功夫都在这上面了。还有这包浆,温润发亮,是常年用手摸出来的,不是药水泡的,你这两万块花得值。” 小李在旁边凑趣:“张哥,你看,我跟你说苏师傅鉴宝准,以后你收东西,先找苏师傅掌眼,保准不被骗。”老张点点头,赶紧拿出烟,给苏明和老爷子递过去:“谢谢苏师傅,以后我收竹编物件,肯定先来找你,麻烦你多费心。”苏明摆摆手:“烟我不抽,你别客气,以后有啥要鉴别的,随时来,。” 正聊着,之前被骗买竹编盒子的阿姨来了,手里拎着个布袋子,笑着说:“苏师傅,王大妈,你们看我编的小篮子,虽然不好看,但能装东西了!”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小竹篮,虽然纹路还有点乱,但比第一次编的强多了。 老太太接过小篮子,仔细看了看:“不错不错,妹子,进步太快了!再练练收边,就能给你闺女编首饰盒了。”阿姨笑得合不拢嘴:“都是你们教得好,我昨天在家编了一下午,终于编出个像样的,以后我每天都来,争取早日编出首饰盒。” 中午,王老板准时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苏师傅,大妈,大爷,潘家园的老手艺展定下日子了,下个月中旬,主办方让我问问你们,能不能把老爷子带来的老物件、大伙儿编的成品都拿去展览,还让你们现场表演编竹编,让更多人看看咱老竹编的手艺。” 苏明和老两口一听,都特别高兴。老爷子笑着说:“太好了!我们肯定去,把最好的物件都带去,让大伙儿好好看看咱老竹编的本事。”苏明点点头:“谢谢王老板,多亏你想着我们,我们这几天就赶紧准备,争取在展会上给老竹编长脸。” 王老板摆摆手:“客气啥,这都是你们应得的,你们把老手艺传承得这么好,我也跟着沾光。对了,我还帮你们申请了一个大摊位,到时候再摆上几张桌子,现场教大伙儿编小挂件,肯定能吸引更多人。”大伙儿听着,都纷纷欢呼,说一定要好好准备,不让老手艺丢脸。 中午的盒饭依旧是王老板订的,大伙儿围坐在一起吃饭,你一言我一语地唠着展会的事儿,有人说要编点精致的小挂件当赠品,有人说要把辨假技巧打印出来,现场发给大伙儿,还有人说要帮着布置摊位,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吃完饭,大伙儿接着学手艺,那个修竹编筐的大叔也来了,手里拎着个保温桶:“苏师傅,王大妈,我给你们带了点我熬的小米粥,下午天热,喝点粥解解渴。我儿子昨天跟我说,婚礼现场要专门设一个老竹编展示区,把我编的小篮子、那个老竹编筐都摆上,还让我现场给亲戚们表演编竹编。” 苏明一听,特别开心:“太好了大叔,你儿子太有心了,这样一来,更多人就能知道老竹编的好了。”大叔点点头,拿起竹丝,跟着老爷子学编筐沿,虽然学得慢,但特别认真,每一个步骤都反复练习,生怕出错。 下午的时候,来了个大姐,手里抱着个竹编的旧筐子,愁眉苦脸地说:“苏师傅,你帮我看看这筐子,是我奶奶传下来的,筐底烂了,我舍不得扔,你能帮我修修不?” 苏明接过筐子,看了看筐底,笑着说:“能修,大姐,你放心,我给你重新编个筐底,不破坏原来的样子,保准跟新的一样。” 第403章 太地道了 大姐一听,立马笑了:“太好了!苏师傅,太谢谢你了,这筐子我收了十几年,一直舍不得扔,想着留个念想,你能帮我修好,真是太感谢了。”苏明摆摆手:“不客气,你先坐着等会儿,我忙完手头的活儿就给你修。” 等学员们都开始自己练习了,苏明就拿出工具,小心翼翼地拆着旧筐底,老爷子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指点两句:“编筐底的时候,经纬线要摆匀,劲别太大,不然容易变形。”苏明点点头,按照老爷子说的,一点点编着新筐底,手法熟练,没一会儿,就编出了个方方正正的筐底,跟原来的纹路完美契合。 大姐看着修好的筐子,翻来覆去地看,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苏师傅,跟新的一样,太谢谢你了,你这手艺真是太地道了!”说着,就从兜里掏出钱,非要给苏明修筐费,苏明赶紧按住:“大姐,不用给钱,我修东西从不收费,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以后常来学学手艺,帮着传传老竹编就行。” 大姐拗不过他,只好把钱收起来,又在铺子里学了会儿编竹丝,才抱着筐子高高兴兴地走了,临走前还说,以后要天天来学,把老手艺学会学精。 快到傍晚的时候,学员们才陆续走了,每个人都拿着自己编的成品,跟苏明和老两口道别,约定好明天继续来,还说要一起准备老手艺展的东西。老太太和老爷子收拾好竹丝和工具,跟苏明说:“苏师傅,今天真是太充实了,展会的事儿,我们回去也好好准备,把家里压箱底的老物件都翻出来,争取让大伙儿眼前一亮。” 苏明点点头:“好嘞大妈,大爷,辛苦你们了,以后咱们一起忙活,把老手艺展办好,让更多人喜欢上老竹编。”老两口走后,苏明开始收拾铺面,把今天编好的成品都摆好,又把老爷子带来的老物件擦得干干净净,分类整理好,准备拿去展会用。 刚收拾完,修小凳子的大爷就来了,手里拎着个布包:“苏师傅,我听王老板说你们要去办老手艺展,给你带了点我自己腌的酱菜,你忙起来的时候,就着馒头吃,方便得很。展会那天,我也去帮你们搭把手,搬搬东西、看个摊子啥的,别跟我客气。” 苏明接过布包,心里暖暖的:“大爷,太谢谢你了,总想着我,到时候肯定麻烦你,真是太感谢了。”“啥感谢不感谢的,”大爷摆摆手,“你教手艺,为老手艺忙活,我做点小事不算啥,能帮上忙我就高兴。” 俩人聊了会儿展会的事儿,大爷就走了。苏明把酱菜放好,煮了一碗面条,就着大爷给的酱菜吃,虽然简单,但吃得特别香。他拿出手机,给张大爷打了个电话,跟他说老手艺展的事儿,说要带着老爷子的老物件、大伙儿编的成品去参展,还要现场表演编竹编,让更多人知道老竹编的好。 张大爷在电话里笑得特别开心:“好,好,苏明,你做得太对了!咱老竹编终于有机会走出潘家园了,村里的学员们听说了,都特别高兴,说等你们展会的时候,要组团去京城看你们,给你们加油打气。”苏明一听,特别感动:“太好了张大爷,等你们来,我请你们吃京城的特色小吃,再带你们去看展会。” 挂了电话,苏明拿起竹丝,又开始编小挂件,这次编的是个小蝴蝶,结合了老太太教的“辫纹编”和老爷子教的“镂空编”,精致得很。窗外的潘家园,灯火已经亮了起来,吆喝声渐渐淡了,但铺子里依旧透着暖意,桌子上摆着没编完的竹丝、大伙儿编的成品,货架上放着老物件,每一样都承载着老手艺的温度。 他看着这满屋子的热闹和生机,心里满是踏实。以前总担心老竹编会失传,现在有老太太、老爷子一起帮忙,有这么多学员愿意学,有街坊邻居支持,还有老手艺展的机会,他知道,这门老手艺,肯定能一直传下去,不仅能走出潘家园,走出京城,还能走进更多人的生活里,绽放出不一样的光彩。 第二天一早,苏明刚把老爷子给的竹刀摆好,就听见铺门口传来一阵慢悠悠的脚步声,抬头一瞅,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手里抱着个旧木盒,怯生生地往铺子里瞅。 “大爷,您进来瞅瞅,想买点啥,还是想鉴宝啊?”苏明赶紧招呼,一边搬了个小凳子递过去。老爷子点点头,慢慢走进来,把木盒放在桌上,搓了搓手:“小伙子,我听街坊说,你鉴竹编物件特别准,还收老古董,我这有个东西,你帮我看看,要是值钱,就给我收了,我老婆子住院,急着用钱。” 苏明心里一紧,赶紧打开木盒,里面裹着几层旧棉布,小心翼翼掀开,露出一个竹编的食盒,分上下两层,上面编着缠枝莲的图案,竹丝细腻,包浆温润,一看就有些年头了。“大爷,您这食盒是老物件啊,您先坐,我慢慢给您看。” 苏明拿起食盒,翻来覆去仔细端详,又用手指摸了摸竹丝的纹路,敲了敲盒身,还闻了闻味道,越看眼睛越亮。老爷子在旁边紧张地看着他:“小伙子,这东西能值多少钱啊?我也不懂,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一直放在家里,没敢拿出来。” “大爷,您这食盒是清代中期的,‘缠丝雕花编’的手艺,您看这缠枝莲的纹路,编得多细腻,每一片花瓣都层层叠叠,没有一点松动,还有这包浆,是常年用手摸出来的,温润发亮,没有一点药水味,是实打实的老物件。”苏明笑着说,“而且保存得特别好,没有破损,没有虫蛀,算是品相上等的老古董了。” 老爷子一听,脸上露出点喜色,又赶紧问道:“那能值多少钱啊?够不够我老婆子住几天院的?”苏明沉吟了一下,说:“大爷,说实话,这食盒要是拿到拍卖行,能卖不少钱,但我这儿是小铺子,没那么多本钱,不过我能给您一个实在价,一万五千块,您看行不?这是我能拿出来的最多的钱了,要是您觉得少,我再帮您联系拍卖行,就是得等几天才能拿到钱。” 老爷子连忙摆手:“不少不少,一万五不少了!能救急就行,我不等拍卖行的钱了,小伙子,你要是不嫌弃,这东西就卖给你了,我信得过你。”苏明心里松了口气,赶紧说:“谢谢您信任我,大爷,您等我一会儿,我去隔壁银行取现金给您,您把身份证带来没?咱简单写个收据,免得以后有麻烦。” “带来了带来了!”老爷子连忙从兜里掏出身份证,脸上的愁容散了不少,“小伙子,你真是个实在人,不像别的收古董的,上来就压价,还说我这是假的。”苏明笑了笑:“大爷,我收老物件,讲究的是实在,不坑人,您急着用钱,我肯定不能让您吃亏。” 第404章 合理合理 正说着,老太太和老爷子就来了,一进门就看见桌上的食盒,王大爷眼睛一亮:“哎哟,这食盒可是好东西啊!清代中期的‘缠丝雕花编’,苏师傅,你这是收着宝贝了!”王大妈也凑过来,仔细看了看:“可不是嘛,这手艺,比我年轻时见的那些老物件还好,保存得也这么完整,太难得了。” 苏明点点头:“大妈,大爷,你们看,这食盒的纹路,跟您给我的那个小盒子手艺差不多,就是更复杂点。这位大爷急着给老伴儿治病,我给了一万五,您看这价格合理不?”王大爷连连点头:“合理合理,甚至还偏低了点,苏师傅,你这是实在,没赚黑心钱。” 没过一会儿,苏明取了现金回来,点了一万五千块递给老爷子,又写了收据,双方签了字。老爷子攥着钱,激动得手都在抖:“谢谢你啊小伙子,谢谢你救了我老婆子的命,你真是个好人!”苏明赶紧说:“大爷,您别客气,赶紧去医院给大妈交医药费,以后有啥老物件,或者想编竹编,随时来找我。” 老爷子千恩万谢,揣着钱匆匆走了。王大妈看着食盒,笑着说:“苏师傅,你这算是捡着宝了,这食盒以后摆在铺子里,绝对是镇店之宝,来学手艺、来鉴宝的人,肯定都得来看。”苏明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食盒擦干净,摆在货架最显眼的地方,跟王大爷带来的蛐蛐罐、清代首饰盒摆在一起,瞬间就把铺子的档次提上去了。 “大妈,大爷,你们以后要是见着这样的老竹编物件,也帮我留意着点,只要是真的,品相好,我都收,价格绝对实在,不坑人。”苏明说。王大爷笑着答应:“行,苏师傅,我们帮你留意,以前村里不少人家都有老竹编物件,就是后来都扔了,或者被骗走了,以后我回老家,帮你问问。” 正聊着,小姑娘带着同学来了,一进门就看见货架上的食盒,眼睛一亮:“苏师傅,这食盒好漂亮啊!是新收的老古董吗?”苏明点点头:“是啊,清代的老物件,刚收的,你看这纹路,编得多精致。”小姑娘凑过去,小心翼翼摸了摸,不敢用力:“哇,好光滑啊,比我们编的小挂件好看太多了,以后我也要编出这么好看的东西。” 没过一会儿,小李也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做老物件生意的朋友,一进门就盯着那个食盒:“苏师傅,你可以啊,这食盒都能收到!我这几个朋友,听说你鉴宝准,还收老竹编,特意来看看,想跟你合作,以后他们收着竹编老物件,先拿来给你掌眼,你要是收,他们就卖给你,价格好商量。” 苏明笑着说:“行啊,只要是真的老物件,品相好,价格合理,我都收,咱们合作共赢,也能避免更多老物件被坑走、被毁掉。”那几个做老物件生意的连忙点头:“苏师傅,你放心,我们以后收竹编物件,绝对先找你掌眼,不搞那些假东西糊弄你,价格也绝对实在。” 上午来学手艺的人越来越多,不少人都围着那个清代食盒看,听苏明讲食盒的历史、编竹编的手艺,还有辨假的技巧,都听得入了迷。有个大哥感慨道:“以前总觉得老竹编不值钱,就是个装东西的玩意儿,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讲究,这么值钱,以后可得好好保护家里的老物件。” 苏明笑着说:“是啊,老竹编不仅是装东西的工具,更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每一件老竹编物件,都凝聚着老艺人的心血,都是老手艺的见证,比那些金银首饰还金贵。”王大妈也搭腔:“可不是嘛,以前我们编竹编,都是用心编,想着能多用几年,没想到现在还成了老古董,能被这么多人喜欢。” 中午,王老板来了,一进门就看见那个食盒,眼睛一亮:“苏师傅,你这是收着宝贝了!清代的‘缠丝雕花编’食盒,品相这么好,太难得了!下个月老手艺展,把这个摆出去,绝对能吸引不少人!”苏明点点头:“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到时候把这个食盒摆在最中间,再让大爷大妈讲讲这手艺的来历,肯定能让更多人喜欢上老竹编。” 王老板笑着说:“太好了!我再给你做个玻璃罩,把食盒罩起来,既安全,又能让大伙儿看清楚。对了,我今天还带来个好消息,有个文创公司的老板,听说你这儿的老竹编手艺好,想来跟你合作,把老竹编做成文创产品,批量生产,让更多人能用到老竹编物件。” 苏明一听,特别开心:“真的吗?太好了!这样一来,老竹编就能走进更多人的生活了,也能让更多人知道老竹编的手艺。”王老板点点头:“是啊,那个老板明天就来,到时候你们好好聊聊,我已经跟他说好了,要保留老手艺的精髓,不能偷工减料,不能用机器代替手工。”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伙儿都围着苏明,聊那个食盒,聊跟文创公司合作的事儿,个个都特别兴奋。那个修竹编筐的大叔说:“苏师傅,以后咱们编的竹编,就能做成文创产品,卖到全国各地了,太厉害了!”小李也说:“是啊,到时候我也帮你们推广,把老竹编卖到国外去,让外国人也看看咱中国的老手艺!” 吃完饭,大伙儿接着学手艺,苏明把收食盒的事儿,跟大伙儿讲了讲,还教大伙儿怎么辨别清代竹编和民国竹编的区别,说清代竹编的竹丝更细腻,编纹更复杂,包浆更温润,民国竹编的竹丝相对粗一点,编纹也简单一些,但手艺也很地道。 下午的时候,那个卖食盒的老爷子又来了,手里拎着个布包,笑着说:“小伙子,太谢谢你了,你给的钱,刚好给我老婆子交了医药费,病情也稳定下来了。我这还有个小玩意儿,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也是竹编的,你帮我看看,要是不值钱,就送给你,算是谢谢你的帮忙。” 第405章 太难得了 苏明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个竹编的小蛐蛐罐,比王大爷带来的那个还小,上面编着小小的花纹,特别精致。“大爷,这也是个老物件,民国的‘网纹编’蛐蛐罐,虽然小,但手艺特别好,也能值点钱,我不能白要你的,给你五百块钱,你拿着,买点东西给大妈补补身子。” 老爷子连忙摆手:“不要不要,我不能再要你的钱了,你都帮我这么大的忙了,这个小东西就是给你的,你要是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苏明拗不过他,只好收下:“那谢谢您了,大爷,以后您有啥困难,随时来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 老爷子千恩万谢地走了,苏明把小蛐蛐罐擦干净,摆在那个清代食盒旁边,一大一小,特别搭配。王大爷笑着说:“苏师傅,你这运气真好,收了个大宝贝,还得了个小玩意儿,以后你这铺子,就是潘家园老竹编的根据地了。” 快到傍晚的时候,来了个小伙子,手里抱着个竹编的灯笼,说是从老家翻出来的,让苏明帮着看看,能不能收了。苏明接过灯笼,仔细看了看,说:“小伙子,你这灯笼是建国后的,手艺还行,就是品相不太好,竹丝有点松动,还掉了几块漆,我给你两百块钱,你看行不?收来当样品,给学员们讲讲建国后的竹编手艺。” 小伙子点点头:“行,两百块就行,我也不懂,放在家里也没用,卖给你,还能派上用场。”苏明付了钱,把灯笼收好,跟小伙子讲了讲怎么保养老竹编物件,让他以后要是再找到老竹编,就来找他。 学员们陆续走了,王大妈和王大爷也收拾好东西,跟苏明说:“苏师傅,我们回去再翻翻家里的老物件,看看还有啥能拿去展会的,再编点精致的小挂件,争取在展会上给老竹编长脸。”苏明点点头:“好嘞大妈,大爷,辛苦你们了,我也再整理整理收来的老物件,好好准备展会。” 老两口走后,苏明开始收拾铺面,把今天收的食盒、蛐蛐罐、灯笼都摆好,又把大伙儿编的成品整理好,分类放在货架上。刚收拾完,修小凳子的大爷就来了,手里拎着个保温桶:“苏师傅,我听街坊说你收了个清代的食盒,太厉害了!我给你炖了点排骨汤,你快喝点,补补身子,今天忙了一天,肯定累坏了。” 苏明接过保温桶,心里暖暖的:“大爷,太谢谢你了,总想着我,我今天确实有点累,但收了个好东西,心里特别高兴。”“应该的应该的,”大爷摆摆手,“你教手艺,收老物件也不坑人,还帮人救急,是个实在人,我做点小事不算啥。对了,展会那天,我早点去,帮你搬东西、看摊子,别跟我客气。” 俩人聊了会儿,大爷就走了。苏明把排骨汤热了热,就着中午剩下的盒饭吃,虽然简单,但吃得特别香。他拿出手机,给张大爷打了个电话,跟他说收了个清代食盒的事儿,还有跟文创公司合作的消息,说得特别热闹。 张大爷在电话里笑得特别开心:“好,好,苏明,你太能干了!咱老竹编不仅能传下去,还能做成文创产品,真是太好不过了!村里的学员们听说了,都特别兴奋,说等你回来,一定要看看那个清代食盒,跟着你好好学手艺,以后也编出能当老古董的物件。” 苏明笑着说:“好嘞张大爷,等我忙完展会,就回去看你们,把这个食盒也带去,让大伙儿开开眼,再给你们讲讲收老物件的技巧,以后村里要是有老竹编物件,也别随便扔了,我都收,绝对给实在价。” 挂了电话,苏明拿起今天收的小蛐蛐罐,翻来覆去地看,心里满是踏实。以前他只想着传承老竹编手艺,没想到还能收老古董,既能让这些老物件得到好好保存,又能帮到有需要的人,还能让更多人看到老竹编的价值,真是一举多得。 他又拿起竹丝,开始编小挂件,想着编多一点,展会的时候当赠品,让更多人能拿到亲手编的老竹编物件,爱上这门老手艺。窗外的潘家园,灯火越来越亮,偶尔有路过的人,会停下来看看铺子里的老物件,还有人探头问能不能学编竹编、能不能鉴宝,苏明都一一应着,脸上挂着笑容。 不知不觉,又编到了深夜,苏明收拾好工具,关好铺面的门,躺在小床上,虽然累得浑身酸痛,但心里却格外充实。他期待着明天文创公司老板的到来,期待着老手艺展的举办,期待着能收更多的老竹编古董…… 隔天一早,苏明刚把清代食盒的玻璃罩擦干净,就听见铺门口有人喊:“苏师傅在吗?听说你收老竹编物件,我这儿有个东西想让你看看!” 抬头一瞅,是个中年汉子,手里扛着个半人高的竹编柜子,满头大汗,脸都憋红了。“兄弟,快进来,别扛着了,沉死了!”苏明赶紧跑出去,跟汉子一起把柜子抬进铺子里,往地上一放,好家伙,这柜子编得密密麻麻,上面还刻着简单的花纹,看着就有年头。 “苏师傅,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放在老家仓房里好多年了,落了一层灰,我昨天听朋友说你收老竹编,就特意雇车拉过来了,你帮我看看,能值点钱不?”汉子擦着汗,喘着气说。 苏明蹲下来,围着柜子转了两圈,用手摸了摸竹丝,又敲了敲柜身,还打开柜门看了看里面的编纹。王大妈和王大爷刚好来了,一看见这柜子,王大爷眼睛就直了:“哎哟,这是‘经纬纹’竹编柜,还是民国初年的!你看这竹丝,虽然粗,但特别有韧性,编得也紧实,这么多年了,一点都没松动,太难得了!” 苏明点点头,接着说:“大哥,你这柜子确实是好东西,民国初年的老物件,而且是纯手工编的,没有一点机器痕迹。你看这花纹,虽然简单,但刻得特别规整,还有这包浆,是常年用手摸出来的,不是后来做旧的,品相也不错,就是柜角有点磨损,不影响整体。” 汉子一听,脸上露出喜色:“真的?那太好了!苏师傅,这柜子能值多少钱?我也不贪心,给个实在价就行,我想把它卖了,给我儿子买套婚房首付。” 第406章 随时来找我 苏明沉吟了一下,说:“大哥,实话说,这柜子品相好,又是民国初年的,要是碰到喜欢的收藏家,能卖三万多,但我这儿是小铺子,没那么多本钱,我最多能给你两万二,这是我能凑出来的最大数了。你要是觉得少,我帮你联系收藏家,就是得等几天,而且人家可能会压价。” 汉子连忙摆手:“不少不少,两万二够我给儿子凑点首付了,不等了,苏师傅,我信得过你,这柜子就卖给你了!”苏明心里松了口气,赶紧说:“谢谢你信任我,大哥,你等我一会儿,我去银行取钱,咱还是写个收据,正规点,免得以后有麻烦。” 取了钱,签了收据,汉子攥着钱,激动地说:“苏师傅,太谢谢你了,你真是个实在人,不像别的收古董的,上来就说我这是假的,还压价压得离谱。以后我要是再找到老竹编物件,肯定第一个来找你!”苏明笑了笑:“好嘞大哥,以后有啥老物件,随时来找我,价格绝对实在,不坑你。” 汉子走后,王大妈围着柜子转了转,笑着说:“苏师傅,你这又捡着宝了!这柜子跟你上次收的食盒配在一起,一个放东西,一个装物件,简直是绝配,下个月展会摆出去,绝对是全场焦点!”王大爷也点点头:“可不是嘛,这民国竹编柜,现在很少见了,尤其是这么完整的,你这眼光真准。” 苏明笑着说:“还是多亏了你们,上次教我认民国竹编的纹路,不然我也不敢这么肯定。对了大妈,大爷,你们再帮我看看,这柜子还有啥讲究不?我也好给学员们讲讲。”王大爷蹲下来,指着柜子的花纹说:“你看这花纹,是‘吉祥纹’,以前老艺人编柜子,都会刻这种花纹,寓意吉祥如意,而且这竹丝,是当年特意选的老毛竹,泡了半年才编的,所以特别有韧性,不容易坏。” 正聊着,小姑娘带着她奶奶来了,老太太一进门就盯着那个竹编柜,眼睛一亮:“哎哟,这柜子跟我年轻时家里的那个一模一样!也是民国初年的,后来家里困难,卖给收古董的了,没想到今天在这儿看见了,真是太亲切了。” 苏明赶紧搬了个凳子让老太太坐下:“奶奶,您要是喜欢,就经常来看看,这柜子我会好好保存的。您还记得当年这柜子是用来装啥的不?”老太太点点头,笑着说:“装衣服的,那时候没有衣柜,就用这种竹编柜装衣服,透气,还不发霉,比木头柜子好用多了。我还记得我娘当年编竹编的样子,天天坐在院子里,编到半夜,手上都是茧子。” 大伙儿围着老太太,听她讲当年的事儿,听得津津有味。小姑娘笑着说:“奶奶,以后我跟着苏师傅好好学编竹编,也给你编个小柜子,装你的衣服。”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好,好,我的乖孙女,真孝顺,编好了奶奶肯定天天用。” 没过一会儿,小李就来了,身后还跟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手里抱着个小盒子:“苏师傅,王大妈,王大爷,这是刘教授,专门研究老竹编的,听说你收了不少老物件,特意来看看,想跟你交流交流。” 刘教授赶紧打开盒子,里面是个竹编的小笔筒,上面编着山水图案,特别精致。“苏师傅,我这笔筒是清代晚期的,‘镂空编’的手艺,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我研究了好多年,一直不敢确定。” 苏明接过笔筒,仔细看了看,又递给王大爷,俩人看了半天,苏明笑着说:“刘教授,您这笔筒是真的,清代晚期的‘镂空编’,手艺特别地道,你看这山水纹路,编得多细腻,连石头的纹路都编出来了,而且包浆温润,是实打实的老物件,您研究得真准。” 刘教授一听,特别开心:“太好了!苏师傅,真是太谢谢你了,我找了好多人鉴定,都不敢肯定,没想到你一眼就看出来了。我听说你收了不少老竹编物件,能不能让我好好看看,我想写篇论文,介绍老竹编的手艺。” 苏明点点头:“当然可以,刘教授,您随便看,要是有啥不懂的,我再给您讲讲,也希望您的论文能让更多人知道老竹编的价值。”说着,就把收的清代食盒、民国蛐蛐罐、竹编灯笼都拿出来,一一给刘教授介绍,王大爷和王大妈也在旁边补充,讲当年编这些物件的手艺和讲究。 中午,王老板来了,一进门就看见刘教授,笑着说:“刘教授,您怎么来了?好久没见您了。”刘教授笑着说:“我听说苏师傅这儿有不少老竹编物件,特意来看看,没想到苏师傅年纪轻轻,不仅手艺好,还收了这么多宝贝,真是难得。” 王老板笑着说:“可不是嘛,苏师傅是我们潘家园的骄傲,教老手艺,收老物件也不坑人,还帮人救急,是个实在人。对了刘教授,下个月潘家园有老手艺展,苏师傅会把这些老物件都摆出去,您要是有空,也来看看,给我们指导指导。” 刘教授点点头:“一定来,一定来!这么好的老物件,就得让更多人看看,我还要带我的学生来,让他们也学学老竹编的知识,感受感受老手艺的魅力。” 中午的盒饭依旧是王老板订的,大伙儿围坐在一起吃饭,刘教授跟苏明聊得特别投机,说以后要跟他合作,一起研究老竹编,还要帮他联系更多的收藏家,让他收的老物件能被更多人知道。苏明一听,特别开心:“太好了刘教授,有您帮忙,老竹编肯定能被更多人关注,这门手艺也能传得更远。” 吃完饭,刘教授又在铺子里看了半天,给苏明讲了不少老竹编的历史和知识,还给他留了联系方式,说以后有啥老物件,随时找他交流。临走前,刘教授还说,要把自己收藏的几个老竹编小物件送给苏明,让他摆在铺子里当样品。 下午的时候,来了个大妈,手里拎着个旧布包,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苏师傅,你帮我看看这东西,是我婆婆传下来的,说是老竹编的,你帮我看看,能不能收了,我想给我孙子买个玩具。” 苏明打开布包,里面是个竹编的小篮子,比巴掌大一点,上面编着小小的花朵,虽然有点破损,但手艺特别好。“大妈,您这小篮子是民国晚期的,‘绞丝编’的手艺,虽然有点破损,但也是老物件,我给您三百块钱,您看行不?收来当样品,给学员们讲讲民国晚期的竹编手艺。” 第407章 收来当样品 大妈点点头:“行,三百块就行,放在家里也没用,卖给你,还能给我孙子买玩具,太谢谢你了苏师傅。”苏明付了钱,又跟大妈说:“大妈,以后要是再找到老竹编物件,就来找我,我都收,价格绝对实在。” 快到傍晚的时候,又来了个小伙子,手里抱着个竹编的旧筛子,说是从老家翻出来的,让苏明帮着看看。苏明接过筛子,仔细看了看,说:“小伙子,你这筛子是建国后的,手艺还行,就是品相不太好,竹丝有点松动,我给你一百块钱,你看行不?收来当样品,教学员们编筛子的基础纹路。” 小伙子笑着说:“行,一百块就行,我也不懂,放在家里也占地方,卖给你正好。”苏明付了钱,把筛子收好,跟小伙子讲了讲怎么保养老竹编物件,让他以后要是再找到老竹编,就来找他。 学员们陆续走了,每个人都跟苏明约定好,明天继续来学,还要看他收的新物件。王大妈和王大爷收拾好东西,跟苏明说:“苏师傅,今天真是太热闹了,不仅收了个大柜子,还认识了刘教授,以后老竹编的日子肯定越来越红火。我们回去再翻翻家里的老物件,看看还有啥能帮到你的。” 苏明点点头:“好嘞大妈,大爷,辛苦你们了,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们,不然我也跟刘教授聊不了这么投机。”老两口走后,苏明开始收拾铺面,把今天收的竹编柜、小篮子、筛子都摆好,又把之前收的老物件擦得干干净净,分类整理好。 刚收拾完,修小凳子的大爷就来了,手里拎着个布包:“苏师傅,我听街坊说你收了个民国的竹编柜,太厉害了!我给你带了点我自己蒸的馒头,还有点咸菜,你晚上热一热就能吃,省得你再忙活做饭了。” 苏明接过布包,心里暖暖的:“大爷,太谢谢你了,总想着我,今天收了不少东西,确实有点累,有你给的馒头,我就不用做饭了。”“客气啥,”大爷摆摆手,“你教手艺,收老物件也不坑人,还帮人救急,我做点小事不算啥。对了,那个竹编柜,展会的时候可得好好摆,让大伙儿都看看咱老竹编的本事。” 俩人聊了会儿,大爷就走了。苏明把馒头热了热,就着咸菜吃,虽然简单,但吃得特别香。他拿出手机,给张大爷打了个电话,跟他说收了民国竹编柜、认识刘教授的事儿,还有跟文创公司合作的进展,说得特别热闹。 张大爷在电话里笑得特别开心:“好,好,苏明,你太能干了!咱老竹编不仅能传下去,还能被教授关注,真是太好不过了!村里的学员们听说了,都特别兴奋,说等你回来,一定要看看那个竹编柜,跟着你好好学手艺,以后也编出能当老古董的物件。” 苏明笑着说:“好嘞张大爷,等我忙完展会,就回去看你们,把这些老物件也带去,让大伙儿开开眼,再给你们讲讲收老物件的技巧,以后村里要是有老竹编物件,也别随便扔了,我都收,绝对给实在价。” 挂了电话,苏明坐在竹编柜旁边,看着满屋子的老物件和学员们编的成品,心里满是踏实。以前他只想着传承老竹编手艺,没想到还能收这么多老古董,既能让这些老物件得到好好保存,又能帮到有需要的人,还能让更多人看到老竹编的价值,真是一举多得。 第二天一早,苏明刚把铺子里的老物件归置好,王大爷就揣着个小布包跑来了,进门就喊:“苏师傅,快别忙活了,潘家园街口那边摆了个赌石摊,好多人围着看呢,咱也去凑凑热闹!” 苏明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竹丝:“赌石?就是那种切开看里面有没有玉的?我没玩过啊。”王大妈跟着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刚买的油条:“怕啥,咱就是去看看,又不一定买,听说那摊主是从云南过来的,带了不少原石,好多街坊都去瞅了。” 俩人不由分说,拉着苏明就往外走。刚到街口,就看见围着一大圈人,中间摆着个木板摊,上面堆着十几块灰蒙蒙的石头,大小不一,摊主是个黝黑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个小锤子,正跟大伙儿吆喝:“走过路过别错过啊!一块原石一百块,切开有玉算你赚,没玉算你玩个乐子,机会难得,快来试试手气!”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有人跃跃欲试,有人蹲在旁边仔细瞅,还有人拿着手机拍照。小李也在人群里,看见苏明他们,赶紧挥手:“苏师傅,王大妈,王大爷,快过来!我刚问了,一百块一块,随便挑,切开要是能出个冰种,那可就发大财了!” 苏明挤进去,蹲在摊前,看着那些原石,都是些普通的石头模样,表面坑坑洼洼,看不出半点玉的影子。摊主看见他,笑着说:“小伙子,来一块试试?新手运气都好,说不定就能切出好玉来!” 王大爷凑到苏明身边,压低声音:“苏师傅,你眼光准,帮咱瞅瞅,哪块能有点戏?咱也买一块试试,输了就当图个乐。”苏明没说话,伸手摸了摸几块原石,又掂了掂重量,指尖划过一块巴掌大的原石时,顿了顿——这块石头比别的沉一点,表面摸着虽然粗糙,但有一处细微的纹路,跟他以前在老家见过的玉石原石有点像。 “老板,这块多少钱?”苏明指着那块原石问。摊主瞅了一眼:“一百块,都一个价,随便挑。”王大妈赶紧掏出一百块递过去:“我来付我来付,咱就玩一把,切不出来也不亏。” 摊主接过钱,把原石递给苏明,又拿出一把切割机:“小伙子,现在切不切?当场切开,好坏立见分晓!”周围的人一下子围得更紧了,都盯着苏明手里的原石,七嘴八舌地议论:“这块看着不咋样,估计没啥戏。”“说不定呢,赌石不就是赌个运气嘛。” 苏明点点头:“切,小心点,别切坏了。”摊主笑着答应,接过原石,用记号笔在上面画了条线,然后启动切割机,滋滋的声音响起来,火星子溅出来,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大爷攥着拳头,紧张得手心冒汗:“慢点慢点,小心点切。”王大妈也盯着切割机,眼睛都不眨一下。小李凑在旁边,小声说:“苏师傅,你可得保佑咱切出玉来,到时候咱把玉卖了,给铺子里添点新工具!” 第408章 出玉了 没一会儿,摊主关掉切割机,拿起原石,用刷子把表面的石粉刷掉,众人一看,都发出一声惊呼——原石中间,露出一小块乳白色的东西,质地看着还挺细腻。摊主眼睛一亮:“哎哟,出玉了!小伙子,你运气可以啊,这是块白玉,虽然不大,但质地不错,最少能值几千块!” 周围的人瞬间炸开了锅,纷纷凑过来看:“真出玉了!这小伙子眼光可以啊。”“早知道我也挑这块了,真是可惜。”还有人拉着苏明,问他能不能帮着挑一块,愿意给他点辛苦费。 苏明笑了笑,没答应,拿起那块切出玉的原石,仔细看了看:“老板,这玉确实是真的,就是个头小了点,你看能不能再帮我切仔细点,把多余的石头去掉,尽量保留玉的完整。”摊主点点头:“没问题,我这就给你加工,的,算是恭喜你切出好玉。” 说着,摊主又拿起原石,小心翼翼地切割起来,这次动作更慢,生怕把玉碰坏了。王大爷松了口气,拍着苏明的肩膀:“苏师傅,你可太牛了!一眼就挑中了有玉的,比那些专门玩赌石的还厉害!”王大妈也笑着说:“可不是嘛,刚才我还担心切不出来,没想到你眼光这么准,这下咱赚大了!” 小李在旁边起哄:“苏师傅,以后你别收老竹编了,专门来赌石得了,保准能发大财!”苏明摇摇头:“就是运气好,我也是第一次碰这个,瞎蒙的。” 正说着,旁边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个放大镜,仔细看了看苏明手里的玉,笑着说:“小伙子,你这玉质地不错,我出五千块,你卖给我怎么样?我刚好缺一块这样的白玉,想做个小挂件。” 周围的人又是一声惊呼:“五千块!这一下子就赚了五十倍啊。”王大爷赶紧说:“卖卖卖,五千块不少了,赶紧卖了!”苏明却摇摇头,笑着说:“不好意思,我不想卖,我想留着,以后找个玉雕师傅,做成小挂件,摆在铺子里当摆件,比卖钱有意义。” 男人愣了一下,又说:“那我出六千块,怎么样?再多我也出不起了。”苏明还是摇摇头:“真不好意思,我确实不想卖,谢谢您的好意。”男人只好作罢,遗憾地说:“行,那太可惜了,不过你这眼光,确实厉害。” 摊主这时也把玉加工好了,去掉了多余的石头,那块白玉变得小巧精致,虽然不大,但质地温润,看着特别好看。摊主把玉递给苏明:“小伙子,加工好了,你看看满意不?”苏明接过玉,点点头:“满意,太谢谢你了。” 周围的人还在围着苏明,有人问他挑原石的技巧,有人让他帮着挑一块,苏明只好笑着说:“我真没啥技巧,就是刚才摸的时候,觉得这块石头比别的沉,纹路也不一样,就是瞎猜的,你们还是自己挑,别跟着我瞎起哄。” 正热闹着,一个中年女人挤进来,手里拿着一块原石,着急地说:“小伙子,你帮我看看这块,我刚才花五百块买的,你帮我瞅瞅,这里面有没有玉?要是没有,我这五百块就打水漂了。” 苏明接过那块原石,摸了摸,又掂了掂,摇摇头:“大姐,不好意思,这块里面应该没有玉,你看这石头的质地,比较松散,重量也轻,不像是有玉的样子。”女人一听,脸一下子就白了:“不会?我看着这块挺大的,还以为能出玉呢,这可咋办啊,五百块呢。” 摊主在旁边说:“大姐,赌石就是这样,有输有赢,不能保证每块都有玉,你就当买个乐子得了。”女人叹了口气,只好拿着原石,悻悻地走了,临走前还说,以后再也不玩赌石了,太坑人了。 苏明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玉,心里也有点感慨,但没多说什么,把玉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王大爷说:“苏师傅,咱别在这儿凑热闹了,赶紧回铺子,把这块玉好好收起来,别弄丢了。”王大妈也点点头:“对对,回去,一会儿人更多,该麻烦了。” 三人挤出人群,小李也跟着一起,一路上,还有人跟着他们,问苏明能不能帮着挑原石,苏明都一一婉拒了。回到铺子里,苏明把那块白玉拿出来,放在桌上,大伙儿围着看,都赞不绝口。 “这玉真好看,温润润的,看着就值钱。”“苏师傅,你可太厉害了,第一次赌石就切出玉来,真是运气爆棚。”“要不咱把玉卖了,换点钱,给铺子里添点竹丝和工具,再给大伙儿买点好吃的?” 苏明摇摇头:“不卖,我刚才都说了,留着当摆件,摆在铺子里,既能装饰,又能给大伙儿看看,以后有人来学手艺,也能当个念想。”王大爷点点头:“也行,留着挺好,比卖钱有意义,这可是咱第一次赌石切出来的,多有纪念价值。” 正说着,之前让苏明鉴宝的老张来了,一进门就看见桌上的白玉,眼睛一亮:“苏师傅,你这玉不错啊,质地细腻,是块好白玉,最少能值六千块,你从哪儿弄来的?” 小李赶紧抢着说:“张哥,这是苏师傅刚才去赌石,一百块挑的原石切出来的,厉害!”老张一听,满脸惊讶:“真的假的?一百块切出六千块的玉?苏师傅,你这眼光也太神了,比我收老物件还厉害!” 苏明笑了笑:“就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了。”老张拿起白玉,用放大镜看了半天,说:“苏师傅,你要是真不想卖,我认识一个玉雕师傅,手艺特别好,我帮你联系他,让他给你做成小挂件,雕上竹编的图案,跟你铺子里的老竹编正好搭配,绝对好看。” 苏明一听,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费用我来出。”老张摆摆手:“客气啥,举手之劳,我这就给你打电话,让他明天过来,正好让他看看这块玉,商量一下雕啥图案。” 第409章 搞定了 说着,老张就拿出手机,给玉雕师傅打电话,聊了几句,挂了电话说:“搞定了,明天上午,他就过来,到时候咱们一起商量,保证给你雕个好看的挂件。” 中午,王老板来了,一进门就听说苏明赌石切出玉的事儿,赶紧凑过来看:“苏师傅,你可以啊,不仅收老竹编厉害,赌石也这么牛,真是全能啊!中午我请客,别吃盒饭了,咱去旁边的小饭馆,点几个硬菜,好好庆祝一下!” 大伙儿一听,都纷纷欢呼,说一定要好好庆祝。苏明笑着说:“不用这么客气,就是运气好,没必要特意庆祝。”王老板摆摆手:“客气啥,这可是大喜事,必须庆祝,就这么定了,中午我在饭馆订好桌,你们忙完就过去。” 说完,王老板就去订饭馆了。王大爷看着桌上的玉,笑着说:“苏师傅,你这运气真是没谁了,以后咱铺子里又多了个宝贝,展会的时候,把这个玉雕挂件也摆出去,跟那些老竹编物件放在一起,绝对更吸引人。” 苏明点点头:“嗯,我也是这么想的,等玉雕师傅雕好了,就摆在清代食盒旁边,正好搭配。”王大妈补充道:“还要让玉雕师傅雕得精致点,最好雕上缠枝莲的图案,跟食盒上的花纹呼应,这样更好看。” 下午,来学手艺的人听说苏明赌石切出玉的事儿,都纷纷来问,还有人拿着自己买的原石,让苏明帮忙看看有没有玉。苏明只好一个个帮着看,大多数都是普通石头,只有一块原石里有一点点玉,还是劣质的,不值钱。 有个大哥不甘心,拉着苏明说:“苏师傅,你再帮我挑一块,我出两百块,你帮我挑一块有玉的,要是切出来了,我分你一半钱!”苏明摇摇头:“大哥,真不行,我也是运气好,不能保证再挑到有玉的,你别浪费钱了,玩玩就行,别太较真。” 大哥只好作罢,拿着自己的原石,悻悻地走了。苏明看着他的背影,跟大伙儿说:“赌石这东西,就是碰运气,十赌九输,大家别太当真,别花太多钱在这上面,踏踏实实学手艺、过日子才是真的。” 大伙儿都纷纷点头,说苏明说得对,以后就是来凑凑热闹,不随便买原石了。 快到傍晚的时候,老张又来了,说玉雕师傅已经敲定了,明天上午十点过来,还说会带一些玉雕样品过来,让苏明挑选图案。苏明点点头,跟老张道谢,又聊了几句关于玉雕的事儿,老张才走。 学员们陆续走了,每个人都看过了那块白玉,还跟苏明约定好,明天玉雕师傅来了,一定要通知他们,过来看看怎么雕挂件。王大妈和王大爷收拾好东西,跟苏明说:“苏师傅,我们明天早点来,帮你招待玉雕师傅,再跟他商量商量图案,一定要雕得好看点,跟咱老竹编匹配。” 苏明点点头:“好嘞大妈,大爷,辛苦你们了,明天我也早点来,把铺子里收拾好。”老两口走后,苏明把那块白玉小心翼翼地放进盒子里,锁在抽屉里,生怕弄丢了。 刚收拾完,修小凳子的大爷就来了,手里拎着个保温桶:“苏师傅,我听街坊说你赌石切出玉了,太厉害了!我给你炖了点鸡汤,你快喝点,补补身子,今天又忙赌石又教手艺,肯定累坏了。” 苏明接过保温桶,笑着说:“大爷,太谢谢你了,就是运气好,没啥厉害的。”“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大爷摆摆手,“你眼光准,才能挑到有玉的,换别人,早就挑错了。对了,那块玉以后雕好了,可得给我看看,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好的白玉呢。” 俩人聊了会儿,大爷就走了。苏明把鸡汤热了热,就着中午剩下的饭菜吃,一边吃,一边想着明天玉雕师傅过来的事儿,琢磨着雕啥图案合适,既要有竹编的元素,又要好看,还要能体现老手艺的韵味。 吃完晚饭,苏明拿出手机,给张大爷打了个电话,跟他说赌石切出玉的事儿,还有请玉雕师傅雕挂件的事儿,说得特别详细。张大爷在电话里笑得特别开心,说等挂件雕好了,一定要给他留张照片,让村里的学员们也开开眼。 挂了电话,苏明又拿出竹丝,开始编小挂件,想着明天玉雕师傅来了,也让他看看老竹编的手艺,说不定能让他在玉雕上,把竹编的纹路雕得更逼真一点。 窗外的潘家园,灯火已经亮了起来,吆喝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依旧热闹。苏明编着竹丝,偶尔想起白天赌石的事儿,嘴角会不自觉地扬起来——虽然只是一块小小的白玉,但也是个意外的惊喜,等雕成挂件,摆在铺子里,也能给老竹编铺子添点新光彩。 不知不觉,又编到了深夜,苏明收拾好工具,关好铺面的门,躺在小床上,虽然累得浑身酸痛,但心里却格外踏实。他期待着明天玉雕师傅的到来,期待着那块白玉能被雕成好看的挂件,更期待着老手艺展上,这些老竹编物件和玉雕挂件,能一起吸引更多人的目光,让更多人喜欢上老手艺。 第二天一早,苏明不到八点就开了铺子门,把抽屉里的白玉取出来,小心翼翼擦干净,放在桌上的锦盒里。刚收拾完,王大妈和王大爷就来了,手里还拎着早点,王大妈一进门就问:“苏师傅,玉放好了没?玉雕师傅快到了,我跟你大爷特意早点来,帮你搭把手。” “早放好了,大妈,”苏明接过早点,笑着说,“老张说十点到,还有半个多小时,咱先吃早点,吃完刚好等他。”三人刚坐下吃早点,小李就风风火火跑来了,手里拿着个小本子:“苏师傅,王大妈,王大爷,我听说玉雕师傅今天来,特意记了几个图案,你看看行不行,有竹编纹、缠枝莲,还有小葫芦,都是跟咱铺子里老物件搭的。” 苏明接过本子,看着上面画的歪歪扭扭的图案,忍不住笑了:“行,都挺好看,等会儿玉雕师傅来了,咱一起跟他商量,挑个最合适的。”正说着,门口传来脚步声,老张领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进来,男人手里拎着个工具箱,身后还跟着个小伙子,抱着一摞玉雕样品。 第410章 找找灵感 “苏师傅,这就是李师傅,玉雕手艺特别好,”老张笑着介绍,“李师傅,这就是苏明,昨天跟你说的,赌石切出白玉的那个。”李师傅点点头,伸手跟苏明握了握:“早就听老张说你眼光好,一百块切出块好白玉,今天特意来看看,也瞅瞅你铺子里的老竹编,找找灵感。” 苏明赶紧把李师傅往屋里让,拿出桌上的锦盒,打开递给李师傅:“李师傅,麻烦你看看这块玉,我想让你雕个挂件,最好能有竹编的元素,跟我铺子里的老竹编物件搭配上。”李师傅接过白玉,拿出放大镜仔细看了半天,点点头:“不错不错,这块玉质地细腻,没什么杂质,雕竹编纹刚好,能凸显出玉的温润和竹编的精致。” 说着,李师傅让身后的小伙子把样品摆出来,有玉雕的竹节挂件、缠枝莲吊坠,还有小巧的竹编纹玉佩。“你看,这些都是我雕过的竹编元素作品,”李师傅指着样品说,“你铺子里有清代的缠枝莲食盒,不如就雕缠枝莲加竹编纹,缠枝莲跟食盒呼应,竹编纹体现老手艺,两者结合,既好看又有意义。” 王大爷凑过来看了看样品,连连点头:“这个好这个好,李师傅,就按你说的来,雕得精致点,最好能把竹丝的纹路雕得跟真的一样。”王大妈也补充道:“对,别太复杂,简单大方,摆在铺子里看着清爽,跟那个民国竹编柜也能配上。” 苏明点点头:“行,李师傅,就听你的,麻烦你多费心,尽量保留玉的完整,不用雕太大,小巧点就行,方便摆在食盒旁边。”李师傅笑着答应:“放心,苏师傅,我肯定用心雕,这玉质地好,雕出来绝对好看,三天后你来取就行,到时候保证让你满意。” 说完,李师傅拿出卷尺,给白玉量了尺寸,又在上面用铅笔轻轻画了轮廓,标注出缠枝莲和竹编纹的位置,然后把白玉小心收好,放进工具箱:“我先回去设计细节,三天后准时给你送过来,要是中间有啥要调整的,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苏明把李师傅送到门口,又递过去定金,李师傅却摆摆手:“定金不用先给,等成品出来,你满意了再给钱,都是老张的朋友,信得过你。”苏明只好作罢,跟李师傅道谢,约定好三天后取挂件。 李师傅走后,铺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之前学手艺的学员们陆续来了,都围着苏明问玉雕的事儿,还吵着要看看李师傅留下的样品。苏明把样品摆出来,跟大伙儿讲了雕挂件的设计,学员们都纷纷称赞,说雕好后肯定特别好看,展会的时候绝对能吸引不少人。 正聊着,门口进来一个中年女人,手里抱着个旧竹篮,正是昨天在赌石摊被骗了五百块的那个大姐。“苏师傅,你帮我看看这个竹篮,”大姐把竹篮放在桌上,“我昨天回去翻了翻,这是我姥姥传下来的,也是老竹编的,你帮我看看能不能收,我想换点钱,再去赌石摊试试,昨天输了五百块,心里有点不甘心。” 苏明接过竹篮,仔细看了看,又递给王大爷,俩人看了半天,苏明说:“大姐,你这竹篮是建国初期的,‘绞丝编’的手艺,品相还行,就是篮沿有点破损,我给你两百块钱,你看行不?”大姐点点头:“行,两百块就行,只要能换点钱,我再去买两块原石,说不定就能切出玉了。” 苏明付了钱,忍不住劝道:“大姐,赌石这东西真别太较真,十赌九输,昨天我也是运气好,你别再花冤枉钱了,这两百块钱留着买点吃的,比啥都强。”王大妈也跟着劝:“是啊妹子,别贪心,踏踏实实过日子,别想着靠赌石发大财,那都是不现实的。” 大姐叹了口气:“我也知道,可昨天输了五百块,心里就是不舒服,想再试试,要是再输,我就彻底不玩了。”苏明无奈,只好说:“那你别买太多,就买一块试试,要是再没出玉,可千万别再买了。”大姐点点头,揣着钱匆匆走了。 “这大姐,就是太贪心了,”王大爷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赌石哪有那么容易赢,都是碰运气的事儿,她这样下去,早晚得吃亏。”苏明点点头:“没办法,劝也劝过了,只能靠她自己想通了,希望她别再花太多钱。” 中午,王老板准时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张请柬:“苏师傅,王大妈,王大爷,老手艺展的请柬下来了,给你们留了几张,到时候你们带着学员们去,门口有人接应。另外,主办方说,让你们准备个现场表演的环节,就表演编竹编,再讲讲老竹编的历史,我已经帮你们报好名了,安排在展会第一天的上午。” 苏明接过请柬,心里特别高兴:“太好了,王老板,谢谢你,我们肯定好好准备,现场表演绝对没问题,我跟大妈、大爷一起,一个编,一个讲,再让学员们帮忙展示成品,肯定能行。”王大爷也笑着说:“放心,王老板,我们肯定给老竹编长脸,不让你失望。” 王老板摆摆手:“客气啥,这都是你们应得的,对了,中午我订了饭馆,还是昨天说的那家,咱一起去吃饭,顺便聊聊展会现场布置的事儿,我找了几个朋友,到时候帮你们搭摊子、挂横幅。”大伙儿一听,都纷纷答应,收拾好东西,跟着王老板往饭馆走。 饭馆里已经订好了包间,菜很快就上齐了,大伙儿围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展会的事儿。老张也来了,他笑着说:“苏师傅,等李师傅把玉雕挂件雕好,我再帮你做个小玻璃罩,跟清代食盒的配套,摆在展会上,绝对亮眼。” “那太谢谢你了,老张,”苏明举起杯子,“这段时间多亏了大伙儿帮忙,不管是收老物件、赌石,还是准备展会,都离不开你们,我敬大伙儿一杯。” 第411章 我就真不玩了 大伙儿纷纷举起杯子,碰在一起,说说笑笑,热闹得很。 吃完饭回到铺子,苏明刚把老物件归置好,就看见昨天买原石的那个大姐又来了,手里拿着一块原石,脸色不太好。“苏师傅,你再帮我看看这块,”大姐把原石递给苏明,“我刚才又花两百块买的,你帮我瞅瞅,这里面有没有玉,要是再没有,我就真不玩了。” 苏明接过原石,摸了摸,掂了掂,又用手电筒照了照,摇摇头:“大姐,不好意思,这块里面还是没有玉,就是块普通石头,你别再买了,再买也是浪费钱。”大姐一听,眼睛一下子红了,蹲在地上叹了口气:“唉,真是倒霉,七百块钱就这样打了水漂,早知道听你的,不买就好了。” 王大妈赶紧走过去,把大姐扶起来,递过一张纸巾:“妹子,别难过,就当买个教训,以后别再碰赌石了,踏踏实实过日子,要是没事,就来铺子里学编竹编,学好了也能赚点零花钱,比赌石靠谱多了。” 大姐擦了擦眼泪,点点头:“好,王大妈,谢谢你,以后我不玩赌石了,就来学编竹编,跟着你们好好学,再也不贪那些便宜了。”苏明笑着说:“行,大姐,以后你天天来,我教你,包教包会,学好了编点小挂件,也能卖不少钱。” 说着,苏明拿过竹丝,递给大姐,手把手教她编基础的纹路,大姐学得很认真,虽然一开始竹丝总打结,但慢慢就找到了窍门,没一会儿就编出一小段竹编纹。“你看,这不就会了吗,”苏明笑着说,“只要用心学,肯定能学好,比赌石靠谱多了。” 大姐看着手里的竹编,脸上露出点笑容:“是啊,还是这个实在,靠自己双手赚的钱,心里踏实,以后我每天都来,一定好好学。” 下午,来学手艺的人越来越多,那个大姐也跟着一起学,虽然学得慢,但特别认真,有不懂的就问苏明和王大妈,俩人也耐心教她。小李则在旁边帮忙整理辨假资料,打印了好多份,准备展会的时候发给大伙儿。 老张也来了,带来了一些木板和绳子,说是要帮苏明做展会用的架子,把老物件摆得整齐点。苏明赶紧上前帮忙,俩人一起动手,钉木板、绑绳子,没一会儿就做好了几个小架子,刚好能放下清代食盒、民国竹编柜和其他老物件。 快到傍晚的时候,李师傅突然来了,手里拿着一张设计图:“苏师傅,我把玉雕挂件的设计图带来了,你看看行不行,要是有啥要改的,我赶紧调整,别耽误了你的事儿。”苏明接过设计图,上面画着小巧的挂件,正面是缠枝莲纹,背面是细密的竹编纹,边缘还雕了一圈小竹节,特别精致。 “太好看了,李师傅,”苏明笑着说,“不用改,就这样就行,麻烦你了。”李师傅点点头:“不客气,我就是过来让你确认一下,省得雕好后你不满意,我这就回去开工,三天后准时给你送过来。” 送走李师傅,学员们陆续走了,那个大姐临走前,跟苏明约定好,明天一早再来学编竹编,还说要把家里的旧竹编物件都拿来,让苏明帮忙看看。苏明笑着答应,让她明天尽管带来。 王大妈和王大爷收拾好竹丝和工具,跟苏明说:“苏师傅,明天我们早点来,帮你整理展会要用的东西,再把李师傅的设计图收好了,别弄丢了,雕好的挂件可是展会的亮点。” “好嘞大妈,大爷,辛苦你们了,”苏明点点头,“我也会早点来,把老物件再擦一遍,看看还有啥要准备的,别落下东西。”老两口走后,苏明开始收拾铺面,把今天做好的架子摆好,又把老物件一个个放在架子上,试着搭配了一下,看着特别整齐。 刚收拾完,修小凳子的大爷就来了,手里拎着个布包:“苏师傅,我听街坊说你在做展会的架子,特意给你带了点钉子和绳子,都是我平时攒的,说不定能用得上。对了,玉雕师傅的设计图我也听说了,雕好后可得给我看看,我还从没见过玉上雕竹编纹的呢。” “太谢谢你了,大爷,”苏明接过布包,“这些东西刚好能用,等挂件雕好了,我第一时间给你看,绝对不让你失望。”俩人聊了会儿展会的事儿,大爷又叮嘱苏明别太累了,才慢慢走了。 苏明把钉子和绳子放好,拿出手机,给张大爷打了个电话,跟他说展会架子做好了、玉雕设计图确认好了,还有那个大姐来学编竹编的事儿,说得特别详细。张大爷在电话里笑着说:“好,好,苏明,你做得太周到了,等展会的时候,我们村里的学员们组团过去,给你加油打气,也看看你的玉雕挂件和老物件。” 挂了电话,苏明拿起竹丝,继续编展会要用的小挂件,想着多编一点,到时候当赠品,让来展会的人都能拿到亲手编的竹编小玩意儿。窗外的潘家园,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灯火一盏盏亮起,吆喝声慢慢淡了,但铺子里依旧透着暖意,架子上的老物件、桌上的竹丝、锦盒里的白玉,都在等着三天后的玉雕挂件,等着下个月的老手艺展。 苏明编着竹丝,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不知不觉就编好了十几个小葫芦挂件,一个个小巧精致,特别好看。他把挂件收好,放进盒子里,又检查了一遍铺子里的门窗和电源,才锁好门,回了后面的小房间。 躺下后,苏明翻了个身,想起这几天的事儿,从收民国竹编柜,到赌石切出白玉,再到准备老手艺展,每天都过得热热闹闹,虽然累,但心里特别踏实。他想着三天后李师傅送来的玉雕挂件,想着展会上大伙儿的笑脸,想着越来越多人来学老竹编,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412章 没人能挪开眼 三天后的早上,苏明刚把清代食盒擦完,就听见门口有人喊:“苏师傅,挂件雕好啦!”抬头一瞅,李师傅拎着工具箱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苏明赶紧迎上去,把人让进屋里,李师傅打开工具箱,小心翼翼拿出个锦盒,打开的瞬间,大伙儿都凑了过来。 “我的妈呀,这也太好看了!”王大妈忍不住惊呼。锦盒里的白玉挂件,正面缠枝莲纹雕得细腻,每一片花瓣都透着温润的光泽,背面的竹编纹更是绝了,细得跟真竹丝似的,边缘的小竹节圆润饱满,拿在手里凉丝丝的,质感十足。 苏明接过挂件,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喜欢:“李师傅,这手艺真是没话说,比我想象中还好!”李师傅摆摆手:“主要是玉料好,再加上你铺子里的老竹编给了我灵感,雕的时候就想着要把竹编的灵气和玉的温润结合起来。” 正说着,老张和小李也来了,一看见挂件,小李立马掏出手机拍照:“苏师傅,这挂件必须摆在展会c位!跟清代食盒放一起,绝对没人能挪开眼。”老张也点点头:“我这就去给你做玻璃罩,今天就能做好,保证跟食盒的配套,看着整齐。” 说话间,那个学编竹编的大姐也来了,手里拎着个布袋子,一进门就看见苏明手里的挂件:“哎哟,这玉挂件真漂亮,上面还有竹编纹呢,跟咱学的手艺刚好对上。”苏明笑着把挂件递过去:“大姐,你摸摸看,李师傅雕得可精致了。” 大姐小心翼翼接过,轻轻摸了摸,感叹道:“真是巧夺天工,比我见过的任何挂件都好看。对了苏师傅,我把家里的旧竹编都带来了,你帮我看看有没有能收的,要是不值钱,我就放铺子里当样品,跟大伙儿一起学。” 说着,大姐把布袋子倒过来,掏出好几个小物件:有竹编的小簸箕、迷你的针线筐,还有个巴掌大的竹编收纳盒。苏明拿起一个一个看,王大爷也凑过来帮忙鉴别。“大姐,你这小簸箕是建国后的‘经纬编’,品相挺好,没破损,我给你一百五十块,”苏明指着簸箕说,“还有这个针线筐,是六七十年代的,编得挺紧实,给你一百块,收纳盒有点松动,我给你八十块,你看行不?” 大姐连忙点头:“行,咋不行呢!这些东西放在家里也是落灰,能换点钱,还能让你当样品,太值了。”苏明付了钱,把这几个小物件擦干净,摆在架子上,跟其他老物件放在一起,还真挺搭。 中午王老板来送展会的宣传海报,一进门就看见玉雕挂件,眼睛一亮:“苏师傅,这挂件也太绝了!我把海报贴在街口,再配上个挂件的照片,保证能吸引更多人来展会。”说着,王老板拿出手机,对着挂件和清代食盒拍了好几张照片,又跟大伙儿商量着海报上要写啥文案,最后定了“老竹编遇上美玉,潘家园老手艺展邀你寻味时光”。 下午,来学手艺的人越来越多,那个大姐已经能编出完整的小挂件了,虽然纹路还有点歪,但比刚开始强太多。苏明让她把自己编的挂件摆在铺子里,跟老物件放在一起,大姐看着自己的作品,笑得合不拢嘴:“真没想到,我也能编出这么好看的东西,以后我要编更多,跟老物件摆在一起,让大伙儿看看新老手艺都好看。” 正忙着,门口进来个老爷子,手里拄着拐杖,怀里抱着个竹编的小盒子,颤巍巍地说:“小伙子,听说你收老竹编,还鉴宝,我这有个盒子,你帮我看看,是我老伴儿生前编的,她走了之后,我就一直收着,现在年纪大了,想给它找个好归宿。” 苏明赶紧搬了个凳子让老爷子坐下,小心翼翼接过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铺着红色的绒布,盒子外面编着“福寿”二字,竹丝细腻,编得特别紧实。王大爷凑过来看了看,叹了口气:“这是‘绒线编’,现在很少有人会了,你老伴儿的手艺真地道,这盒子最少有四五十年了,保存得还这么好。” 苏明点点头,跟老爷子说:“大爷,你这盒子是好东西,手艺精湛,还带着念想,我给你八百块,你看行不?我会把它好好收着,展会的时候也摆出去,让更多人看看你老伴儿的手艺。” 老爷子眼睛一下子红了:“行,小伙子,我信得过你,只要你能好好待它,多少钱都行。我老伴儿当年编这个盒子,编了整整一个月,就想给我装老花镜和收音机,现在我眼睛看不见了,收音机也坏了,留着它也没用,不如让更多人看看,知道她的手艺好。” 苏明付了钱,又跟老爷子聊了会儿老伴儿的事儿,老爷子说,老伴儿年轻的时候是村里有名的竹编能手,谁家结婚、生孩子,都来找她编竹编物件,她编的东西又好看又耐用。聊着聊着,老爷子的情绪平复下来,笑着说:“小伙子,谢谢你,以后我会常来看看这个盒子,也看看你们编竹编,就当是跟我老伴儿聊天了。” 送走老爷子,苏明把小盒子擦干净,摆在玉雕挂件旁边,一老一新,一玉一竹,看着特别和谐。王大妈叹了口气:“真是个重情重义的老爷子,他老伴儿要是知道自己编的盒子能被这么多人看到,肯定也高兴。” 快到傍晚的时候,老张把玻璃罩送来了,跟清代食盒的玻璃罩一模一样,苏明把玉雕挂件放进去,摆在食盒旁边,瞬间就成了铺子里的焦点。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停下来看看,还有人进来问能不能买,苏明笑着说:“这是非卖品,展会的时候摆出来给大伙儿看,让更多人喜欢上老竹编和玉雕手艺。” 学员们陆续走了,那个大姐临走前,跟苏明约定好,展会的时候要过来帮忙,给大伙儿介绍自己编的挂件,还要教来的人编简单的纹路。苏明笑着答应,让她到时候一定来。 王大妈和王大爷收拾好东西,跟苏明说:“苏师傅,展会的东西差不多都准备好了,老物件、新作品、玉雕挂件,还有辨假资料,明天我们早点来,再把铺子打扫一遍,看看还有啥落下的。” “好嘞大妈,大爷,辛苦你们了,”苏明点点头,“我也会早点来,把所有东西再检查一遍,确保万无一失。对了,明天让那个大姐也早点来,咱们一起布置展会的摊位,让它看着更热闹点。” 老两口走后,苏明开始收拾铺面,把今天收的小簸箕、针线筐、收纳盒和“福寿”盒都摆好,又把学员们编的作品整理好,分类放在架子上。刚收拾完,修小凳子的大爷就来了,手里拎着个保温桶:“苏师傅,我听街坊说你收了个‘福寿’盒,还雕好了玉挂件,特意给你炖了点银耳汤,你快喝点,润润嗓子,明天就要忙展会了,肯定累得很。” 第413章 明天展会你也来呗 苏明接过保温桶,心里暖暖的:“大爷,太谢谢你了,总想着我,明天展会你也来呗,帮我看看摊子,跟大伙儿讲讲老竹编的事儿。”大爷摆摆手:“我肯定去,早就跟街坊们约好了,明天都去给你捧场,让你这展会热热闹闹的,让更多人知道老竹编的好。” 俩人聊了会儿展会的事儿,大爷又叮嘱苏明早点休息,别太累了,才慢慢走了。苏明把银耳汤喝了,甜滋滋的,心里也甜滋滋的。他拿出手机,给张大爷打了个电话,跟他说玉雕挂件雕好了,收了个“福寿”盒,还有展会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明天开幕了。 张大爷在电话里笑得特别开心:“好,好,苏明,你太能干了!我们村里的学员们明天一早就出发,中午就能到,到时候给你搭把手,让展会更热闹。对了,你可别忘了把那个‘福寿’盒和玉雕挂件好好摆着,让大伙儿开开眼。” 挂了电话,苏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所有老物件和新作品,确认没有问题后,才锁好铺门,回了后面的小房间。躺下后,他脑子里全是展会的画面,想着明天会有很多人来,想着能让更多人喜欢上老竹编,想着学员们的作品能被更多人看到,就忍不住兴奋。 不知不觉,天就亮了。苏明一早就起了床,洗漱完就直奔铺子,刚打开门,就看见王大妈和王大爷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拎着扫帚和抹布。“苏师傅,我们来帮你打扫卫生,布置摊位!”王大妈笑着说。 苏明赶紧开门,三人一起动手,扫地、擦桌子、摆老物件,老张也带着几个朋友来了,帮忙抬架子、挂横幅、贴海报。没一会儿,那个大姐也来了,手里拎着自己编的一篮子挂件,笑着说:“苏师傅,我来了,我把我编的挂件都带来了,咱们摆在最显眼的地方!” 小李也风风火火跑来了,手里拿着一摞辨假资料:“苏师傅,资料都打印好了,还有笔和本子,方便大伙儿登记想学手艺的信息。”大伙儿一起动手,没一会儿,铺子里就布置得焕然一新,老物件摆得整整齐齐,新作品放在旁边,玉雕挂件和“福寿”盒摆在c位,横幅挂在门口,上面写着“老竹编手艺展——传承经典,温暖时光”,海报贴满了街口,吸引了不少人驻足。 刚布置完,张大爷就带着村里的学员们来了,一下子来了十几个人,都穿着统一的衣服,上面印着“老竹编传承者”。“苏明,我们来给你加油打气了!”张大爷笑着说,“村里的人都想来,可惜名额有限,下次展会我们一定带更多人来。” 苏明看着满屋子的人,看着摆得整整齐齐的老物件和新作品,心里满是感动。他知道,这门老手艺能走到今天,离不开大伙儿的帮忙和支持,以后他会带着大伙儿,把老竹编手艺传承下去,让更多人喜欢上这门带着烟火气的老手艺,让它在新时代里,依旧能热热闹闹地活下去。 正想着,门口传来一阵掌声,王老板带着主办方的人来了,笑着说:“苏师傅,准备好了吗?展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好多人都等着来看你的老竹编和玉雕挂件呢!”苏明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笑着说:“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阳光透过铺子的窗户,照在老物件和新作品上,照在玉雕挂件温润的光泽上,也照在大伙儿脸上洋溢的笑容上。潘家园的老手艺展,就这样热热闹闹地拉开了序幕,而苏明和他的老竹编故事,也将在更多人的见证下,继续温暖地书写下去。 主办方的人一宣布开展,铺子里瞬间就涌进了不少人,叽叽喳喳的脚步声和惊叹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像赶大集。苏明刚想给大伙儿介绍老物件,就被一群人围在了c位——玉雕挂件和“福寿”盒跟前。 “这玉挂件也太绝了!背面的竹编纹跟真的一样,是怎么雕出来的?”一个戴眼镜的姑娘举着手机,对着挂件不停拍照。旁边的大叔也凑过来,指着“福寿”盒问:“小伙子,这盒子是老物件?上面的字编得真规整,现在没人有这手艺了。” 苏明刚要开口,王大爷已经接过话茬:“这可是‘绒线编’的老手艺,四五十年了!是一位老爷子的老伴儿编的,当年编了整整一个月,专用来装老花镜和收音机的。”大伙儿一听,都忍不住感叹,还有人跟老爷子聊起了家常,问起了老手艺的故事。 另一边,王大妈正带着那个大姐给人介绍学员作品:“你看这小挂件,都是我们学员自己编的,虽然比不上老物件,但都是实打实的手艺,编得多认真。”大姐也笑着说:“我以前净想着赌石,亏了不少钱,后来跟着苏师傅学编竹编,现在不仅能自己编东西,还能赚钱,比啥都踏实。” 正热闹着,小李跑过来喊苏明:“苏师傅,刘教授带着学生来了,说要看看你的老竹编,还要跟你聊合作的事儿!”苏明赶紧迎出去,就看见刘教授领着一群年轻人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笔记本。 “苏明,你这展会办得真不错!”刘教授笑着说,“我带学生们来实地学习,你的老物件都是活教材,比书本上的知识管用多了。对了,我之前跟你说的合作,出版社那边已经同意了,想把你的老竹编物件和手艺编成书,让更多人了解这门老手艺。” 苏明一听,眼睛都亮了:“真的?那太好了!刘教授,太谢谢你了,我这边一定全力配合。”刘教授摆摆手:“应该是我谢谢你,你的老物件和手艺都太珍贵了,能把它们记录下来,是件有意义的事儿。” 说话间,张大爷带着村里的学员们也忙活起来,有的现场表演编竹编,有的给人讲解老竹编的历史,还有的帮忙分发辨假资料。 第414章 我来给你捧场了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看着学员们编竹编,拉着妈妈的手说:“妈妈,我也想学这个,编出来的小挂件太好看了!”妈妈笑着点点头:“行,回头让苏师傅教你,咱们也学学老手艺。” 中午的时候,王老板订了一大桌盒饭,大伙儿轮流吃饭,谁也舍不得离开摊位。苏明刚扒了两口饭,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之前卖民国竹编柜的中年汉子,手里还拎着个布包。 “苏师傅,我来给你捧场了!”汉子笑着走进来,“我儿子的婚房首付凑够了,今天特意来谢谢你,顺便给你带了个东西,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说着,汉子从布包里掏出个竹编的蛐蛐罐,上面编着精致的花纹。 苏明接过蛐蛐罐,仔细看了看,又递给王大爷:“大哥,你这蛐蛐罐是民国晚期的‘缠枝纹’,编得挺精致,品相也不错,就是罐口有点小磕碰,我给你一千五百块,你看行不?”汉子连忙点头:“行,苏师傅给的价肯定实在,我就是想给这罐子找个好归宿,放在你这儿我放心。” 苏明付了钱,汉子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才开开心心地走了。王大妈笑着说:“苏师傅,你这真是好人有好报,帮了人家凑首付,人家还想着给你送老物件来。”苏明笑了笑:“都是互相的,他信任我,我也不能亏待他。” 下午的时候,展会的人越来越多,连潘家园里不少其他铺子的老板都来凑热闹。有个卖字画的老板,看了苏明的老竹编和玉雕挂件,忍不住说:“苏师傅,你这手艺展办得太成功了,以后有机会咱们合作,我的字画配你的老竹编,肯定能吸引更多客户。”苏明笑着答应:“好啊,以后多交流,互相帮衬。” 正忙着,那个送“福寿”盒的老爷子又来了,这次身边跟着个小伙子,看样子是他的孙子。“小伙子,我带孙子来看看,让他也学学老手艺,别把这些好东西都忘了。”老爷子笑着说。孙子也点点头:“苏师傅,我爷爷天天跟我念叨你的老竹编,今天一看,确实名不虚传,我也想跟着你学编竹编。” 苏明赶紧说:“欢迎欢迎,以后你随时来,我教你,跟大伙儿一起学。”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这就好,这就好,老手艺就得有人传下去,我孙子学了,以后就能接着往下传了。” 快到傍晚的时候,展会快结束了,苏明开始收拾东西,发现辨假资料都发完了,学员们编的小挂件也被人买走了不少。那个大姐拿着卖挂件的钱,笑得特别开心:“苏师傅,我今天赚了三百多块!这都是靠自己手艺赚的,心里太踏实了。” 大伙儿一起动手,把老物件小心翼翼收好,把架子和横幅拆下来,老张也来帮忙把玉雕挂件和“福寿”盒放进柜子里锁好。王老板走过来,递给苏明一个信封:“苏师傅,这是今天的门票分成,虽然不多,但也是大伙儿的心意。你这展会办得太成功了,主办方说下次还要跟你合作,办个更大的老手艺展。” 苏明接过信封,心里暖暖的:“谢谢王老板,也谢谢大伙儿帮忙,没有你们,这展会也办不成。下次要是再办,咱们还一起努力,让更多人知道老竹编的好。” 学员们陆续走了,那个学编竹编的大姐和老爷子的孙子,都跟苏明约定好,明天一早就来学手艺。王大妈和王大爷收拾好最后一点东西,跟苏明说:“苏师傅,今天累坏了?赶紧回去休息,明天我们早点来,帮你整理今天收的蛐蛐罐。” “好嘞大妈,大爷,辛苦你们了,”苏明点点头,“我也会早点来,把今天的东西都归置好。”老两口走后,苏明开始打扫铺面,把地上的垃圾扫干净,把桌子擦得一尘不染。 刚收拾完,修小凳子的大爷就来了,手里拎着个布包:“苏师傅,今天展会办得太热闹了,我听街坊们都在夸你呢!我给你带了点刚蒸的包子,你快趁热吃,今天忙了一天,肯定饿坏了。” 苏明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香气扑鼻:“大爷,太谢谢你了,你总是这么想着我。”“客气啥,”大爷摆摆手,“你为了老手艺这么辛苦,我做点小事不算啥。对了,今天收的那个蛐蛐罐,我明天也来看看,听说也是个老物件。” 俩人聊了会儿今天展会的趣事,大爷又叮嘱苏明早点休息,才慢慢走了。苏明把包子吃了,又喝了点水,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他拿出手机,给张大爷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今天展会的情况,收了个民国蛐蛐罐,还有不少人想来学手艺的事儿。 张大爷在电话里笑得特别开心:“好,好,苏明,你真是越来越能干了!村里的学员们都说,今天的展会太成功了,以后还要跟着你好好学手艺,把老竹编发扬光大。” 挂了电话,苏明坐在铺子里,看着满屋子的老物件,心里特别踏实。今天的展会,不仅让更多人知道了老竹编的好,还收了新的老物件,多了不少想学手艺的人,这都是对他最大的肯定。 他拿起今天收的蛐蛐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摆在“福寿”盒旁边,心里想着,以后要把这些老物件都好好保存着,还要教更多人学编竹编,让这门带着烟火气的老手艺,一直热热闹闹地传下去。 窗外的潘家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灯火一盏盏亮起,虽然展会结束了,但铺子里依旧透着暖意。苏明锁好铺门,回了后面的小房间,躺在床上,想着明天又能和大伙儿一起学手艺、收老物件,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隔天一早,苏明刚把民国蛐蛐罐摆进玻璃罩,就听见门口传来清脆的喊声:“苏师傅,我们来学手艺啦!”抬头一看,老爷子的孙子背着个布包,身后跟着那个学编竹编的大姐,俩人脸上都带着笑。 第415章 快进来 “快进来,刚把工具摆好!”苏明赶紧招呼,给俩人找了座位,递上竹丝和剪刀。小伙子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苏师傅,我叫李伟,以前啥手工都没做过,你可得多费心教教我。”大姐在旁边帮腔:“小李学得快,昨天看了一晚上你教的基础视频,今天肯定能上手。” 苏明笑着点点头,拿起竹丝演示:“别急,先练‘平纹编’,就是一上一下穿插,看着简单,练熟了才能编复杂的。”说着手把手教李伟穿竹丝,大姐也在旁边跟着复习,时不时还能给李伟提点小建议。 正教得起劲,门口进来个背着双肩包的年轻人,戴着个相机,探头探脑地问:“请问是苏明师傅吗?我是市文旅局的,叫陈阳,听说你叫陈阳,听说你这儿老竹编手艺地道,还藏着不少老物件,想来拍点素材,宣传咱们本地的老手艺。” 苏明停下手里的活:“当然可以,你随便拍,想了解啥我给你讲。”陈阳一听,立马掏出相机,先对着清代食盒、民国竹编柜拍了一圈,又蹲在玉雕挂件跟前拍特写,嘴里不停念叨:“太有质感了,这些老物件比照片里看着还惊艳。” 王大爷和王大妈提着早点进来,一看见相机就乐了:“小陈啊,你可得多拍拍苏师傅的手艺,他不仅收老物件,还教别人,好多街坊都跟着他学呢!”陈阳赶紧点头:“大妈您放心,我不仅要拍物件,还得拍教学过程,让更多人知道咱们这老手艺还活着呢。” 上午的时间过得飞快,李伟已经能编出一小段平纹竹编,虽然还有点歪歪扭扭,但比刚开始强多了。大姐更是厉害,编了个小巧的竹编钥匙扣,上面还加了个小葫芦装饰,摆在铺子里特别惹眼。 中午刚要吃饭,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刘教授带着几个出版社的人来了,手里拿着厚厚的文件夹。“苏明,给你带好消息来了!”刘教授笑着说,“出版社已经把出书的方案定下来了,分三部分:老物件鉴赏、竹编手艺教程、还有你收物件的故事,咱们今天先聊聊细节。” 苏明赶紧把人让进屋里,倒上茶水,大伙儿围坐在一起,出版社的编辑拿出方案,一条一条跟苏明确认。“苏师傅,我们想给每个老物件配一张高清图,再加上你的鉴别技巧,这样读者看着更直观。”“还有手艺教程,能不能拍点步骤图,再配文字说明,让新手也能跟着学。” 苏明一一答应:“没问题,你们需要啥素材,我都全力配合,能把老手艺记下来,是好事。”王大爷在旁边补充:“苏师傅还会修老竹编呢,上次我家那个破竹篮,他修完跟新的一样,这手艺也得写进书里!”编辑立马点头:“这个好,修复手艺也是老手艺的一部分,必须加上。” 聊到下午,出版社的人才走,临走前约定好下周开始拍素材。陈阳也拍完了素材,跟苏明说:“苏师傅,下周我还来,跟出版社的人一起拍,争取把老竹编的魅力都展现出来。” 刚送完人,门口进来个穿着朴素的大妈,手里抱着个用布层层包裹的东西,神情有点忐忑:“苏师傅,我听邻居说你收老竹编,还不坑人,我这有个东西,你帮我看看。” 苏明赶紧接过,小心翼翼打开布包,里面是个竹编的提梁壶套,编得特别精致,上面还嵌着几颗小小的玛瑙珠,虽然有些珠子已经脱落,但整体品相完好。王大爷凑过来一看,眼睛都亮了:“这是‘嵌宝竹编’,民国时期的稀罕物!你看这竹丝细得跟头发丝似的,编得还这么紧实,嵌玛瑙珠的手艺现在都快失传了。” 大妈一听,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真的?这是我婆婆的嫁妆,我一直以为就是个普通的壶套,没想到这么值钱。苏师傅,你看这东西能值多少钱?我儿子最近要创业,急需用钱,要是值钱,我就把它卖了。” 苏明仔细看了看壶套,又掂了掂重量:“大妈,你这壶套确实是好东西,民国时期的‘嵌宝竹编’,保存得这么完整,很少见。要是碰到喜欢的收藏家,能卖一万五左右,我这儿最多能给你一万二,这是我能凑出来的最高价了,你看行不?” 大妈犹豫了一下,又问:“那要是我不想卖,你能帮我修修吗?那些掉了的玛瑙珠,能不能补上?”苏明点点头:“可以,我认识个做珠宝镶嵌的朋友,能找到相似的玛瑙珠,修复的话得花点时间,大概一周左右,费用我帮你问问,不会太贵。” 大妈想了想,说:“那我先不卖了,麻烦你帮我修修,这是婆婆的念想,能修好留着,比卖钱有意义。等以后儿子创业稳定了,我还能给孙子看看,让他知道咱以前有这么好的老手艺。” 苏明笑着答应:“行,大妈,你把壶套放这儿,我明天就联系我朋友,尽快给你修复好。”大妈连连道谢,又说了几句客气话,才放心地走了。 王大妈看着壶套,感叹道:“苏师傅,你这又捡着宝了,这‘嵌宝竹编’我也是第一次见,展会的时候要是能修好,摆出来肯定能惊艳所有人。”苏明点点头:“是啊,这手艺太珍贵了,能修好它,也是对老手艺的一种保护。” 快到傍晚的时候,老张来了,手里拿着个做好的小木架:“苏师傅,我给你做了个专门放壶套的架子,等修好了摆上去,刚好跟玉雕挂件呼应。”苏明赶紧接过,跟老张道谢:“太谢谢你了,老张,你这手艺也太及时了。” 学员们陆续走了,李伟临走前跟苏明说:“苏师傅,我明天早点来,帮你收拾东西,顺便看看那个嵌宝壶套。”大姐也说:“我明天带点自己做的咸菜来,给大伙儿尝尝,这段时间麻烦你和大妈大爷照顾了。” 王大妈和王大爷收拾好工具,跟苏明说:“苏师傅,明天我们早点来,帮你联系修玛瑙珠的朋友,再把今天收的壶套好好擦擦,别沾了灰。” “好嘞大妈,大爷,辛苦你们了,”苏明点点头,“我也会早点来,把铺子里再收拾一遍,准备好明天拍素材要用的东西。” 第416章 你随时说 老两口走后,苏明把嵌宝壶套小心翼翼放进柜子里,又把今天收的民国蛐蛐罐擦了擦,摆在显眼的位置。刚收拾完,修小凳子的大爷就来了,手里拎着个工具箱:“苏师傅,我听街坊说你收了个嵌宝壶套,特意来看看,要是需要修架子或者钉钉子,你随时说。” 苏明笑着把壶套拿出来:“大爷,你看看,这手艺是不是特别地道?”大爷接过,仔细看了看,叹了口气:“真是好东西,以前我在大户人家见过类似的,现在很少见了。苏师傅,你可得好好修,别糟蹋了这好物件。” 俩人聊了会儿,大爷又叮嘱苏明注意休息,才慢慢走了。苏明拿出手机,给做珠宝镶嵌的朋友打了个电话,把壶套的情况跟他说了说,朋友答应明天过来看看,尽量找到相似的玛瑙珠。 挂了电话,苏明拿起竹丝,开始编修复壶套需要的小配件,虽然修复主要靠朋友,但他想自己编几个小装饰,让壶套看起来更完整。窗外的潘家园,灯火已经亮了起来,铺子里的老物件在灯光下透着温润的光泽,仿佛都在诉说着各自的故事。 苏明编着竹丝,心里想着,不管是收老物件、教手艺,还是修老物件,都是在守护这些珍贵的老手艺。只要有人愿意学、愿意传,这些老手艺就不会消失,会一直温暖地存在于生活中。 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苏明收拾好工具,锁好铺门,回了后面的小房间。躺在床上,他想着明天要拍素材、联系修复壶套的事,还有学员们来学手艺的笑脸,心里满是期待。 他知道,只要一直坚持下去,老竹编这门手艺,一定会被更多人记住、喜欢,一直传承下去。 第二天一早,苏明刚把嵌宝壶套从柜子里取出来,就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做珠宝镶嵌的朋友老周,手里拎着个工具箱,身后还跟着个小伙子,扛着个大箱子。 “苏明,我带徒弟来看看你这宝贝,”老周笑着走进来,一眼就盯上了桌上的壶套,“哟,这‘嵌宝竹编’可是稀罕货,民国时期的?竹丝这么细,还嵌着玛瑙珠,手艺真绝了。” 苏明赶紧把壶套递过去:“可不是嘛,王大爷都说是稀罕物。你看看,掉了三颗玛瑙珠,能不能找到相似的补上?尽量别破坏原来的竹编纹路。”老周拿出放大镜,仔细看了看壶套上的珠孔和剩下的玛瑙珠:“问题不大,这珠子是老玛瑙,颜色偏暖,我那儿刚好有一批相似的,大小也差不多,今天就能给你补上。” 说着,老周让徒弟打开箱子,拿出一堆小盒子,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玛瑙珠。他挑了三颗颜色最接近的,用卡尺量了量尺寸,又用砂纸轻轻打磨了一下,然后拿出胶水,小心翼翼地嵌进珠孔里。“你放心,我用的是专用胶,不会伤竹丝,还特别牢固,以后不会轻易掉。” 王大妈和王大爷提着早点进来,一看见老周在修壶套,赶紧凑过来:“老周,你可得仔细点,这可是民国的老物件,别给修坏了。”老周摆摆手:“大妈您放心,我修珠宝镶嵌这么多年,老物件见得多了,肯定不会马虎。” 正说着,李伟和那个大姐也来了,手里都拎着东西。“苏师傅,我带了点自家种的苹果,给大伙儿尝尝,”李伟把苹果放在桌上,“顺便来看看壶套修复得怎么样了,昨天听你说,这可是个宝贝。”大姐也笑着说:“我带了咸菜和馒头,中午咱就吃这个,省得出去买,还能多盯着点壶套。” 苏明笑着道谢,给大伙儿分了苹果,又帮老周打下手,递工具、擦灰尘。老周的手艺确实精湛,没一会儿就把三颗玛瑙珠都嵌好了,又用软布轻轻擦拭,让珠子和竹编融为一体,看起来跟原来的没两样。 “搞定!”老周直起身,拍了拍手,“你看看,是不是跟新的一样?以后保存的时候注意点,别磕着碰着就行。”苏明接过壶套,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满意:“老周,这手艺真是没话说,太谢谢你了!修复费多少,我转给你。”老周摆摆手:“都是朋友,这点小事儿,谈钱就见外了。以后有老物件需要修复,再找我就行。” 苏明拗不过他,只好作罢:“行,那我记下了,以后肯定少不了麻烦你。中午在这儿吃点饭,尝尝大姐做的咸菜。”老周笑着答应:“好啊,早就听说你这儿的街坊厨艺好,今天正好尝尝。” 中午,大伙儿围坐在一起,吃着馒头就着咸菜,还有李伟带来的苹果,聊得热热闹闹。老周跟大伙儿讲起了珠宝镶嵌的老手艺,王大爷也聊起了以前见过的老竹编物件,苏明则跟老周请教了老物件的保养技巧,大伙儿都听得津津有味。 吃完饭,老周走了,临走前还跟苏明说,要是以后壶套有任何问题,随时给他打电话。苏明把壶套小心翼翼地放在老张做的小木架上,摆在玉雕挂件旁边,两个老物件一左一右,相得益彰,看着特别亮眼。 下午,陈阳带着文旅局的同事来了,还扛着摄像机,一进门就看见嵌宝壶套:“苏师傅,这壶套修复得也太完美了!跟原来的一模一样,今天必须好好拍拍它。”说着,就架起摄像机,对着壶套拍特写,还让苏明讲解鉴别“嵌宝竹编”的技巧,苏明一边演示一边说:“你看这竹丝,细而不脆,编得紧实,嵌珠的地方没有松动,这就是民国时期的特点,现在的仿品很难做到这么自然。” 正拍着,门口进来个中年男人,穿着西装,手里拿着个文件夹,看起来挺正式。“请问是苏明师傅吗?我是文创公司的张总,之前王老板跟我提过你,说你这儿有很多老竹编物件,还会老竹编手艺,想来跟你谈合作。” 第417章 你想怎么合作 苏明赶紧停下手里的活,把人让进屋里:“张总,你好,快请坐。不知道你想怎么合作?”张总打开文件夹,拿出几张设计图:“我们公司想开发老竹编系列文创产品,比如竹编茶杯垫、小收纳盒、挂件之类的,想请你当技术指导,再用你收的老物件当灵感,你看行不行?我们会给你技术指导费,产品卖出去了,还会给你分成。” 苏明接过设计图,仔细看了看:“这想法挺好,老竹编确实适合做文创产品。我可以当技术指导,教你们的工人编竹编,也可以给你们提供老物件的灵感,不过我有个要求,产品必须保证纯手工制作,不能用机器,还要保留老竹编的传统纹路。” 张总点点头:“没问题,我们就是想做纯手工的文创产品,这样才有特色,才能吸引消费者。你要是同意,我们明天就可以签合同,然后我带工人来跟你学手艺。”苏明笑着说:“行,我同意,能让老竹编走进更多人的生活,是好事。” 俩人聊得正投机,刘教授带着几个学生来了,一听说文创合作的事儿,也特别开心:“苏明,这合作好啊!老竹编不仅要传承,还要创新,做成文创产品,能让更多年轻人喜欢上老手艺。”张总也笑着说:“是啊,我们就是想让老手艺活在当下,让更多人知道,老竹编不仅是老物件,还能融入现代生活。” 陈阳赶紧把摄像机对准他们,记录下这一幕:“这可是个好素材,老手艺+文创,肯定能吸引不少关注。” 快到傍晚的时候,张总跟苏明签了合作合同,约定好明天带工人来学手艺,然后就离开了。刘教授带着学生们,跟苏明请教了老竹编的历史和手艺,还拍了很多老物件的照片,说要让学生们好好研究,以后也参与到老竹编的传承中来。 学员们陆续走了,李伟已经能编出完整的竹编杯垫了,虽然还有点粗糙,但已经有模有样。大姐也编了几个小挂件,说明天要带到文创公司,让张总的工人看看,学习一下传统纹路。 王大妈和王大爷收拾好工具,跟苏明说:“苏师傅,今天又是合作又是拍素材,真是忙坏了。明天张总带工人来,我们早点来帮忙,给大伙儿准备茶水,再帮你打下手。” “好嘞大妈,大爷,辛苦你们了,”苏明点点头,“我也会早点来,把教学用的竹丝和工具都准备好,确保明天能顺利教学。” 老两口走后,苏明开始收拾铺面,把今天拍素材用的东西归置好,又把嵌宝壶套和玉雕挂件擦了擦,确保没有灰尘。刚收拾完,修小凳子的大爷就来了,手里拎着个布包:“苏师傅,我听街坊说你跟文创公司合作了,太厉害了!我给你带了点刚炒的瓜子,你累了一天,吃点瓜子歇歇。” 苏明接过布包,笑着说:“大爷,太谢谢你了,总是这么想着我。明天文创公司的工人来学手艺,你也来凑凑热闹呗,给大伙儿讲讲以前的老竹编故事。”大爷摆摆手:“我肯定来,早就想看看年轻人学老手艺了,也想跟他们说说,老手艺的好,得慢慢品。” 俩人聊了会儿合作的事儿,大爷又叮嘱苏明别太累了,才慢慢走了。苏明拿出手机,给张大爷打了个电话,跟他说跟文创公司合作的事儿,还有嵌宝壶套修复好的事儿,说得特别详细。 张大爷在电话里笑得特别开心:“好,好,苏明,你真是越来越能干了!老竹编能跟文创公司合作,就能走进更多人的生活,这门手艺肯定能发扬光大。村里的学员们听说了,都特别兴奋,说等忙完手里的活,就来跟你学学,也想编点文创产品卖。” 挂了电话,苏明坐在铺子里,看着满屋子的老物件,心里特别踏实。跟文创公司合作,意味着老竹编不仅能传承下去,还能创新发展,走进更多年轻人的生活,这正是他一直想做的。 他拿起竹丝,开始编文创产品的样品,想着明天教工人的时候,能有个示范。窗外的潘家园,灯火已经亮了起来,铺子里的老物件在灯光下透着温润的光泽,仿佛在为这门老手艺的新生而高兴。 苏明编着竹丝,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不知不觉就编好了一个小巧的竹编茶杯垫,上面还编了简单的缠枝莲纹,跟清代食盒上的纹路呼应。他把茶杯垫放在桌上,跟嵌宝壶套和玉雕挂件摆在一起,心里想着,只要一直坚持下去,老竹编这门手艺,一定会在新时代里焕发出新的光彩,一直热热闹闹地传下去。 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苏明收拾好工具,锁好铺门,回了后面的小房间。躺在床上,他想着明天工人来学手艺的场景,想着文创产品上市后的样子,想着越来越多人喜欢上老竹编,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带着满满的期待进入了梦乡。 天刚蒙蒙亮,苏明就骑着电动车往潘家园赶,车筐里装着提前泡好的竹丝和裁剪好的工具。刚到铺子门口,就看见王大妈和王大爷已经在忙活了——王大妈正擦着桌子,王大爷在门口摆警示牌,上面写着“老竹编教学点,欢迎参观学习”。 “苏师傅,你可来了!”王大妈直起身,“我跟你大爷五点就来了,把铺子里外都打扫了一遍,茶水也烧好了,就等张总的人来。”苏明赶紧开锁开门:“辛苦你们了,这么早跑来忙活。” 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汽车喇叭声,三辆面包车停在街口,张总带着十几个工人走了过来,每个人都背着工具包。“苏师傅,我们来啦!”张总笑着挥手,“这些都是我们公司的技术骨干,手脚麻利,学得快,今天就拜托你多费心了。” 苏明赶紧招呼大伙儿进屋,把提前准备好的竹丝、剪刀、尺子分发给每个人:“今天先教基础的‘平纹编’和‘绞丝编’,这是老竹编的底子,练熟了才能编复杂的。”说着,他拿起竹丝演示起来,“平纹编要一上一下穿插,力度要均匀,别让竹丝松动;绞丝编得把两根竹丝拧在一起,再穿插,这样编出来的纹路更紧实。” 第418章 跟着模仿 工人们看得认真,手里也跟着模仿,有几个手脚快的已经能编出一小段平纹编。李伟和那个大姐也来了,俩人主动当起了“小助教”,谁编错了就过去指点两句。“你这竹丝穿反了,应该从下面往上穿,”大姐指着一个工人的作品说,“我刚开始也总错,多练两次就熟了。” 正教得起劲,门口进来个老爷子,手里拎着个竹编鸟笼,正是之前送“福寿”盒的那位。“小伙子,我来看看年轻人学手艺,”老爷子笑着说,“顺便把我这个鸟笼带来,你帮我修修,笼门有点松了,关不住鸟。” 苏明接过鸟笼,看了看:“大爷,这鸟笼是‘六角编’,也是老物件了,笼门松是因为竹丝干了,我给你浸点水,再加固一下就行。”说着,他把鸟笼放进提前准备好的水盆里,“泡半小时,竹丝软了就好修了。” 张总凑过来看了看鸟笼:“苏师傅,这鸟笼编得真精致,以后我们也可以开发竹编鸟笼系列文创,肯定受欢迎。”苏明点点头:“可以啊,老竹编鸟笼不仅实用,还能当摆件,年轻人应该会喜欢。” 上午的时间过得飞快,工人们大多掌握了基础纹路,苏明又教了他们简单的茶杯垫编法。张总看着工人们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苏师傅,你教得真到位,比我们请的老师教得还好,以后每周我们都来学两次,争取早日把文创产品做出来。” 中午,王老板订了盒饭,大伙儿围坐在一起吃饭,工人们纷纷跟苏明请教问题:“苏师傅,竹丝怎么泡才不容易断?”“编复杂纹路的时候,怎么记清楚穿插顺序?”苏明一一解答:“竹丝要泡够两小时,泡的时候加点盐,不容易发霉还坚韧;复杂纹路可以先画个草图,跟着草图编就不容易错。” 吃完饭,苏明刚要修鸟笼,就看见门口进来个年轻人,手里抱着个快递盒,气喘吁吁地说:“苏明师傅,我是从网上看到你的老竹编铺子,特意寄了个东西过来,让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 年轻人打开快递盒,里面是个竹编的小屏风,上面编着山水图案,虽然有点褪色,但纹路依旧清晰。王大爷凑过来一看:“这是‘透空编’,六七十年代的物件,编得挺精致,山水图案也编得有模有样,就是有点受潮,竹丝有点软。” 苏明接过屏风,仔细看了看:“小伙子,你这屏风是老物件,六七十年代的‘透空编’,品相还行,没破损,就是需要好好保养。你要是想卖,我给你八百块;要是想自己留着,我教你怎么保养,先晒干,再抹点核桃油,就能恢复韧性。” 年轻人笑着说:“我不卖,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就是想确认一下是不是老物件。谢谢苏师傅,你教我保养方法,我想好好留着。”苏明点点头,跟他详细说了保养步骤,年轻人记在手机上,连连道谢后离开了。 下午,苏明修好了鸟笼,老爷子试了试笼门,关得严严实实:“小伙子,你这手艺真地道,比专门修鸟笼的师傅修得还好!以后我有老竹编物件要修,还来找你。”苏明笑着说:“没问题,大爷,以后有啥需要,随时来。” 正说着,陈阳带着文旅局的人来了,手里拿着刚做出来的宣传视频:“苏师傅,你看看这个视频,拍得怎么样?我们打算发到网上,宣传你的老竹编铺子和文创合作的事儿。” 视频里,苏明教手艺、老物件特写、工人们学习的场景一一呈现,背景音乐是悠扬的竹笛声,看着特别有感染力。“太好看了!”王大妈忍不住说,“把咱老竹编的魅力都拍出来了。”苏明也点点头:“拍得真不错,谢谢你,陈阳。” 陈阳笑着说:“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下周我们还要来拍你修复老物件的过程,再采访你几句,让更多人知道你的故事。” 快到傍晚的时候,工人们带着自己编的茶杯垫离开了,临走前跟苏明约定好下次学习的时间。李伟和大姐也走了,大姐说:“苏师傅,我编了几个小挂件,下次带来给你看看,要是好的话,能不能放在文创产品里一起卖?”苏明笑着答应:“当然可以,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王大妈和王大爷收拾好工具,跟苏明说:“苏师傅,今天忙坏了?赶紧回去休息,明天我们早点来,帮你收拾今天的东西,再把那个小屏风的保养方法写下来,以后有人问就能直接给他们看。” “好嘞大妈,大爷,辛苦你们了,”苏明点点头,“我也会早点来,把今天收的东西归置好,再准备好下次教学用的竹丝。” 老两口走后,苏明开始收拾铺面,把工人们用过的工具擦干净,把竹丝泡在水里,又把那个六七十年代的小屏风放在通风处晾干。刚收拾完,修小凳子的大爷就来了,手里拎着个小竹篮:“苏师傅,我听街坊说你今天教了不少年轻人学手艺,特意给你带了点自家种的葡萄,你尝尝,甜着呢。” 苏明接过竹篮,看着紫红色的葡萄,心里暖暖的:“大爷,太谢谢你了,总是这么想着我。”“客气啥,”大爷摆摆手,“你把老手艺教给年轻人,让更多人知道老竹编的好,我这心里高兴。对了,那个嵌宝壶套修复好了,我还没好好看看呢,能不能再让我瞅瞅?” 苏明笑着把嵌宝壶套拿出来,大爷仔细看了看,感叹道:“真是修得完美无瑕,跟原来的一模一样,这老物件遇到你,算是遇到知音了。”俩人聊了会儿,大爷又叮嘱苏明注意休息,才慢慢走了。 苏明拿出手机,给张大爷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今天教工人学手艺、收到六七十年代小屏风的事儿,说得特别详细。张大爷在电话里笑得特别开心:“好,好,苏明,你真是越来越能干了!村里的学员们听说你跟文创公司合作,都特别羡慕,说等你有空了,也来村里教教他们,让他们也能编点文创产品卖。” 挂了电话,苏明坐在铺子里,看着满屋子的老物件和工人们编的茶杯垫,心里特别踏实。今天不仅教了年轻人学手艺,还收到了老物件,宣传视频也拍好了,老竹编的影响力越来越大,这正是他一直想做的。 他拿起竹丝,开始编文创产品的样品,想着下次教工人的时候,能有更多示范。窗外的潘家园,灯火已经亮了起来,铺子里的老物件在灯光下透着温润的光泽,仿佛在为这门老手艺的新生而喝彩。 苏明编着竹丝,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不知不觉就编好了一个小巧的竹编收纳盒,上面编着缠枝莲纹,跟清代食盒和嵌宝壶套的纹路呼应。他把收纳盒放在桌上,心里想着,只要一直坚持下去,老竹编这门手艺,一定会在新时代里焕发出新的光彩,走进更多人的生活,一直热热闹闹地传下去。 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苏明收拾好工具,锁好铺门,回了后面的小房间。 躺在床上,他想着文创产品上市后的样子,想着越来越多年轻人喜欢上老竹编,想着老手艺传承下去的希望,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带着满满的憧憬进入了梦乡。 第419章 教点有难度的 晨光刚漫过潘家园的青砖灰瓦,苏明的铺子就被镀上了一层暖金。他正蹲在门口摆弄竹丝,指尖浸着晨露,把泡软的竹条分得匀匀当当,忽然听见一阵熟悉的车轮声——张总带着工人来了,这次还多了个扛摄像机的小伙子,是陈阳说的纪录片团队。 “苏师傅,今天咱教点有难度的!”张总一进门就喊,“工人们基础都练熟了,想试试你说的缠枝莲纹,文创产品上印这个准火。”苏明点点头,转身从柜子里取出清代食盒,晨光透过窗棂落在食盒上,缠枝莲纹的弧度在木头上投下细密的阴影,“你看这老纹路,每朵花瓣的穿插都有讲究,不能太密也不能太疏,得让竹丝顺着纹路走,跟水流似的自然。” 他拿起两根竹丝,指尖翻飞间,青绿色的竹条就缠出了半朵莲花。摄像机镜头凑得极近,捕捉着他指腹的老茧与竹丝摩擦的质感,连竹丝弯曲时细微的“咔嗒”声都收录得清清楚楚。工人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大气都不敢喘,只有竹丝穿插的轻响在铺子里回荡。 “苏师傅,你这手也太神了!”一个年轻工人忍不住惊叹,手里的竹丝却不争气地断了。苏明走过去,捡起断竹丝重新泡进水里,“别急,竹丝跟人一样,得顺着性子来,泡透了、练熟了,自然就听话了。”他手把手教工人调整力度,阳光斜斜地照在两人手上,老茧与嫩手握着同一段竹丝,新旧手艺在晨光里完成交接。 正教着,门口传来一阵轻咳,送“福寿”盒的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晨光里,身后跟着个穿旗袍的老太太,手里捧着个竹编提篮,篮沿挂着细碎的银饰,一晃就叮当作响。“小伙子,给你带个稀罕物!”老爷子走进来,老太太把提篮放在桌上,揭开蓝布的瞬间,铺子里的人都静了——提篮是民国时期的“银饰嵌竹编”,竹丝细得像发丝,编出的海棠花纹里嵌着小巧的银铃铛,轻轻一晃,铃声脆得像冰珠撞玉。 “这是我老伴儿的陪嫁,”老太太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温润,“当年她爹是有名的竹编匠,为了做这篮子,耗了三个月,银饰都是找银楼专门打的。现在篮底有点松,想让你修修,留着给孙女当嫁妆。”苏明蹲下身,鼻尖几乎贴着提篮,阳光照亮他眼里的纹路,他用指尖轻轻按压篮底,竹丝的弹性透过指尖传来,“问题不大,篮底是经纬编松了,我给你加两道暗线,不破坏原来的花纹,还能撑得牢。” 他从工具箱里取出最细的竹丝,颜色和提篮的老竹丝几乎别无二致,是他特意找老竹农收的三十年老竹,泡了半个月才用上。指尖捏着细如发丝的竹丝,从篮底的缝隙里穿进去,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篮子里沉睡的岁月。摄像机镜头拉远,铺子里的人都静立着,晨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流动,老提篮的银饰反光落在苏明的额角,像撒了一把碎星。 中午的日头渐盛,潘家园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王大妈端来冰镇的绿豆汤,瓷碗碰在一起叮当作响。工人们围坐在门口的石板上,一边喝汤一边看苏明修提篮,老太太坐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讲当年的故事:“我嫁过来那天,就提着这篮子,里面装着胭脂水粉,走在路上,银铃铛响了一路,街坊们都凑过来看……”老爷子坐在一旁笑,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亮得像撒了层霜。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满头大汗地冲进来,手里举着个竹编盒子,盒子上沾着泥点,“苏师傅,救救这个!”他把盒子往桌上一放,泥点落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昨天搬家不小心掉在地上,竹丝断了好几根,里面还装着我爷爷的军功章!” 苏明赶紧接过盒子,擦掉泥点,露出里面的“万字纹”——竹丝断了三根,断口处还带着毛刺,好在军功章被软布包着,没受损伤。“别急,”苏明的声音很稳,“这是‘双股万字编’,断的竹丝我能补上,保证不影响整体纹路。”他从柜子里取出备用竹丝,颜色、粗细都和老竹丝对上,又拿出细砂纸轻轻打磨断口,动作慢得像在雕刻时光。 摄像机镜头对准盒子,军功章的金属光泽透过竹编的缝隙漏出来,与竹丝的青绿色相映,刚硬与柔软在方寸之间交融。苏明用镊子夹着补好的竹丝,一点点穿进纹路里,每一次穿插都精准无误,仿佛那些断开的岁月从未存在过。男人站在一旁,手心里全是汗,看着苏明的动作,呼吸都放轻了。 傍晚时分,夕阳把铺子的影子拉得很长。苏明把修好的提篮和盒子放在桌上,老太太轻轻提起提篮,银铃铛再次响起,比来时更脆亮,“跟当年一模一样!”她眼里闪着泪光,伸手轻轻抚摸篮沿的银饰。穿西装的男人捧着盒子,打开看了看军功章,又看了看补好的竹编,对着苏明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苏师傅,你不仅修好了盒子,还修好了我们家的念想。” 工人们也收了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编了一半的缠枝莲挂件,夕阳照在竹丝上,泛着温润的光。张总拿起一个挂件,对着夕阳看,纹路的阴影在掌心流动,“苏师傅,这手艺拍出来太绝了,纪录片剪出来,肯定能让更多人爱上老竹编。”陈阳在一旁点头,摄像机里回放着白天的画面,苏明指尖的老茧、竹丝的光泽、老爷子的笑容,每一帧都像电影里的特写。 送走众人,苏明刚要收拾东西,修小凳子的大爷提着个竹篮来了,篮子里装着刚烙好的葱花饼,热气裹着香味飘满铺子,“苏师傅,尝尝我新烙的饼,就着你这竹编铺子,越吃越香。”大爷把饼放在桌上,目光落在嵌宝壶套上,夕阳透过玻璃罩,把玛瑙珠照得通红,“这老物件遇到你,真是有福气。” 第420章 果然没找错人 苏明拿起一块饼,咬了一口,葱花的香味在嘴里散开,他抬头看向窗外,夕阳正慢慢沉下去,潘家园的灯火次第亮起,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棂,照在满屋子的老物件上。清代食盒、民国竹编柜、嵌宝壶套、福寿盒,还有工人们编的半成品,都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仿佛每一件都在诉说着自己的故事。 他拿起竹丝,坐在灯光下继续编缠枝莲挂件,指尖的动作依旧熟练,竹丝在灯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忽然,手机响了,是张大爷打来的,电话里传来村里热闹的声音,“苏明,你跟文创公司合作的事儿,村里都传开了!大伙儿凑了点钱,想请你下个月来村里办个培训班,让村里的年轻人都学学老手艺!” 苏明笑着答应,挂了电话,手里的竹丝刚好编完一朵完整的缠枝莲。他把挂件放在桌上,灯光落在上面,竹丝的纹路与光影交织,像一幅流动的画。铺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竹丝摩擦的轻响和远处隐约的吆喝声,构成了最温柔的夜色。 他站起身,把所有老物件都仔细擦了一遍,玻璃罩上的指纹被擦得干干净净,灯光照在上面,反射出细碎的光。然后他走到门口,锁上门,转身看向铺子里的一切——满架的老竹编、桌上的竹丝、灯光下的文创样品,每一样都浸着岁月的温度和人心的温暖。 夜色渐浓,潘家园的青砖路上落满了月光,苏明骑着电动车往回走,车筐里放着大爷烙的葱花饼和编好的缠枝莲挂件。晚风拂过,带着竹丝的清香,他抬头看向天空,月亮很圆,星星很亮,就像铺子里那些老物件的光泽,温柔而坚定。 他知道,这门老手艺不会消失。它会藏在文创产品的纹路里,留在年轻人的指尖上,刻在每个家庭的念想中,在岁月的长河里,一直发光发热,就像这潘家园的灯火,无论何时,都透着让人安心的暖。 晨雾还没散,潘家园的石板路泛着潮润的光,苏明的铺子就亮了灯。昏黄的灯光透过木格窗,在雾里晕开一团暖黄,他正蹲在地上给竹丝换水,指尖刚触到水面,就听见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是李伟,身后跟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纸包。 “苏师傅,我妹非要来跟你学手艺!”李伟挠着头笑,小姑娘怯生生地把纸包递过来,里面是个歪歪扭扭的竹编小葫芦,“我…我想编得跟苏师傅一样好。”苏明接过小葫芦,竹丝粗糙却编得紧实,边缘还留着孩子指尖掐出的印子,他蹲下身,与小姑娘平视,雾汽打湿了睫毛,“真好看,比我第一次编的强多了。来,我教你编个更精致的。” 他从水里捞起两根最细软的竹丝,递到小姑娘手里,“先学编花瓣,一上一下,慢慢绕…”指尖带着晨雾的凉意,轻轻扶住孩子的小手,竹丝在两人掌心间弯曲、穿插,雾汽里,一老一小的身影叠在一起,像幅晕染的水墨画。 忽然,雾里传来汽车引擎声,张总的车队冲破晨雾驶来,车灯在雾中划出两道光柱。“苏师傅,好消息!”张总跳下车,手里举着个烫金证书,“咱的老竹编文创入选非遗联名项目了,今天要拍宣传照,得用你那几件宝贝当背景!” 苏明点点头,转身打开柜子,晨光刚好穿透雾霭,落在嵌宝壶套上。他小心翼翼地把壶套放在铺中央的八仙桌上,玛瑙珠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与清代食盒的木纹、“福寿”盒的绒布相互映衬。摄影师立刻架起相机,灯光师调整柔光箱,暖光漫过老物件,竹丝的纹路、玉的温润、银饰的光泽都被衬得愈发清晰,连食盒上细小的包浆都看得一清二楚。 “苏师傅,麻烦你拿着玉雕挂件站在旁边。”摄影师说。苏明依言拿起挂件,指尖的老茧蹭过白玉,暖光落在他脸上,把眼角的细纹都染得温柔。快门声此起彼伏,与竹丝穿插的轻响交织,老手艺在镜头下绽放出惊艳的光彩。 正拍着,门口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穿旗袍的老太太牵着个穿白纱裙的小姑娘走进来,正是之前送银饰竹编提篮的那位。“小伙子,给你送喜糖来!”老太太把一篮喜糖放在桌上,喜糖的红纸与老竹编的青绿色相映,“我孙女要结婚了,就用你修的那只提篮当嫁妆,今天特意带她来谢谢你。” 白纱裙小姑娘走到提篮前,轻轻抚摸篮沿的银饰,铃声清脆,“苏师傅,这篮子真好看,我要带着它嫁人,把老手艺传下去。”苏明看着姑娘眼里的光,忽然想起自己刚学竹编的时候,师傅也是这样对他说:“手艺是活的,得有人传,才不会断。” 摄影师立刻捕捉到这一幕,镜头里,白纱裙与老竹编相映,姑娘的笑容与银饰的光泽交辉,构成一幅极具张力的画面。“这张肯定能火!”摄影师兴奋地说,“老手艺与新幸福,太有故事感了。” 中午雾散,阳光洒满潘家园,铺子里挤满了人。有来学手艺的年轻人,有来看老物件的游客,还有个戴白手套的老先生,手里拿着个锦盒,神色郑重地走进来。“苏师傅,久仰大名。”老先生打开锦盒,里面是个竹编鼻烟壶,壶身刻着极小的山水图,“这是我家传的,想请你鉴别一下年代。” 苏明接过鼻烟壶,指尖轻轻摩挲壶身,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壶上,山水图的纹路在指尖下清晰可辨。“这是清代中期的‘微雕竹编’,”他语气肯定,“你看这竹丝,细如发丝,还能刻出山水层次,是当时宫廷造办处的手艺,存世量极少。” 老先生眼睛一亮,“果然没找错人!我找了好多人都不敢确定,苏师傅真是火眼金睛。”苏明笑着把鼻烟壶还回去,“老物件就像老人,得用心听它说话,才能懂它的故事。” 第421章 样品送来了 下午,文创公司的样品送来了。竹编茶杯垫、缠枝莲挂件、迷你鸟笼摆件,摆满了整张八仙桌。工人们围过来看,脸上都带着骄傲,“这是我编的茶杯垫!”“我参与了鸟笼的纹路设计!”苏明拿起一个挂件,竹丝的纹路与清代食盒的缠枝莲纹一脉相承,阳光照在上面,青绿色的竹丝泛着温润的光,与玉雕挂件的白玉光泽相互映衬。 “苏师傅,这些样品明天就要在非遗展上展出了!”张总激动地说,“到时候还要请你去现场讲解老竹编的历史。”苏明点点头,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从最初的小小铺子,到现在的非遗文创,老竹编终于被更多人看见、喜欢。 傍晚时分,夕阳把潘家园的青砖灰瓦染成金红色。学员们陆续走了,小姑娘临走前,把编好的小葫芦送给苏明,“苏师傅,我以后每天都来学!”苏明笑着收下,放进抽屉里,与其他学员的作品放在一起。 王大妈和王大爷收拾好工具,提着一篮刚摘的桃子走进来,“苏师傅,尝尝鲜,今天刚从树上摘的,甜着呢。”苏明接过桃子,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与竹丝的清香交织在一起。 刚要说话,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修小凳子的大爷扛着个新做的木架走进来,木架上刻着缠枝莲纹,与铺子里的老物件相得益彰,“苏师傅,给你做了个新架子,专门放你的宝贝,非遗展上摆出去,准亮眼!” 苏明看着满屋子的人,看着墙上挂着的老竹编、桌上的文创样品、抽屉里学员们的作品,心里忽然变得格外踏实。夕阳透过窗棂,把每个人的身影都拉得很长,老物件的光泽、竹丝的清香、人们的笑声,交织成一幅温暖的画面。 他拿起竹丝,坐在夕阳里,继续编着缠枝莲挂件。指尖翻飞间,青绿色的竹丝就缠出了一朵完整的莲花,夕阳照在上面,泛着温润的光。远处,潘家园的吆喝声渐渐淡了,只有竹丝穿插的轻响在铺子里回荡,与夕阳的余晖一起,构成了最温柔的黄昏。 夜幕降临,潘家园的灯火次第亮起,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棂,照在满屋子的老物件和文创样品上。苏明锁好铺门,转身看向铺子,灯光下,老竹编与新文创相映成趣,仿佛在诉说着老手艺的过去与未来。 他骑着电动车往回走,车筐里放着王大妈送的桃子和编好的缠枝莲挂件。晚风拂过,带着竹丝的清香和桃子的甜香,抬头望去,月亮已经升起,星星点缀在夜空里,像老物件上的玛瑙珠,闪着温柔的光。 苏明知道,老竹编的故事还在继续。它会在非遗展上绽放光彩,会在文创产品里走进千家万户,会在每个学员的指尖上传承下去。而他的铺子,就像一个小小的火种,守护着老手艺的温度,在潘家园的烟火气里,一直温暖地燃烧着,照亮老手艺的传承之路。 不知不觉,电动车已经驶回住处。苏明把车停好,拎着桃子和挂件走进屋里,打开灯,把挂件放在桌上,与之前收的老物件摆在一起。灯光下,老物件与新作品相互映衬,竹丝的清香弥漫在屋里,让人心里格外安宁。 他坐在桌前,拿起一个桃子,慢慢咬着,心里想着明天的非遗展,想着学员们的笑脸,想着老竹编的未来。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眼里满是期待——他知道,明天又会是热闹而充实的一天,老竹编的故事,还会在更多人的见证下,续写下去。 第二天大清早,苏明揣着昨晚没睡踏实的兴奋劲儿,骑着电动车往潘家园冲。刚到街口,就看见铺子门口围了不少人,王大妈、王大爷正忙着搬桌椅,修小凳子的大爷也在帮忙搭遮阳棚,张总带着工人扛着文创样品,浩浩荡荡往这边来,老远就喊:“苏师傅,可算等着你了!非遗展的车马上到,咱得赶紧把宝贝搬上去!” 苏明赶紧停好车,撸起袖子加入战局。嵌宝壶套、清代食盒、“福寿”盒这些易碎的老物件,他都亲自抱着,小心翼翼放进铺子里的泡沫箱,外面再裹上两层厚布。“轻点轻点,这食盒的包浆可经不起磕。”王大爷在旁边念叨,手里还拿着块软布,不停给老物件擦灰。 正忙得热火朝天,李伟带着妹妹跑来了,小姑娘扎着羊角辫,手里举着个新编的竹编小花,“苏师傅,我给你带了花!今天我也想去展会帮忙,我可以给大家递工具!”苏明接过小花,别在胸前的口袋上,笑着说:“行啊,咱的小徒弟都能上阵了!一会儿跟着你哥,别乱跑就行。” 没过多久,展会的运输车就到了。大伙儿七手八脚地把老物件、文创样品和木架搬上车,苏明全程盯着,生怕哪个环节出岔子。张总拍着他的肩膀说:“放心苏师傅,司机都是老熟人,慢点开稳得很,到了展会还有专人接应。” 车队出发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潘家园的石板路被晒得发烫,路边的吆喝声也热闹起来。苏明坐在副驾驶,手里紧紧攥着玉雕挂件的锦盒,心里又紧张又期待——这可是老竹编第一次登上这么大的舞台。 到了展会现场,更是人山人海。展厅里挂满了各地非遗项目的宣传海报,剪纸、刺绣、木雕的展位前都围满了人。苏明他们的展位在展厅中央,位置绝佳,大伙儿赶紧动手布置:老木架摆上嵌宝壶套和清代食盒,文创样品分门别类放在玻璃柜里,玉雕挂件单独放在射灯下,一亮相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这竹编也太精致了!”一个穿汉服的姑娘凑过来,拿着手机对着嵌宝壶套拍个不停,“这玛瑙珠嵌得真好看,还有这竹丝,细得跟头发似的。”苏明走过去,笑着介绍:“这是民国时期的‘银饰嵌竹编’,竹丝是三十年的老竹做的,银饰都是手工打造的,修复的时候特意保留了原来的工艺。” 第422章 文创挂件 姑娘听得入了迷,又拿起文创挂件问:“这个能卖吗?我想给我妈买一个,她就喜欢这些老手艺的东西。”张总赶紧接过话:“能卖能卖,这都是苏师傅教我们编的,纯手工制作,价格也实惠!”姑娘一口气买了三个挂件,临走前还说要给朋友推荐。 展会刚开没多久,之前送银饰竹编提篮的老太太就带着孙女来了,这次孙女穿了一身红色的旗袍,手里提着那只修好的提篮,在展位前一站,立刻成了焦点。“小伙子,我们来给你撑场面!”老太太笑着说,“好多人都问我这篮子哪儿来的,我都跟他们说,是潘家园苏师傅修的,老手艺就是靠谱!” 正说着,刘教授带着一群学生来了,手里还拿着刚出版的样书。“苏明,给你送书来了!”刘教授把书递给苏明,封面上印着清代食盒和玉雕挂件的合影,标题是《老竹编里的时光密码》,“里面有你的鉴别技巧、手艺教程,还有收老物件的故事,刚印刷出来就被预订了不少!” 苏明翻着书,里面的照片拍得特别清晰,连竹丝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文字也通俗易懂,他笑着说:“刘教授,这书太好了,以后学员们学手艺,就能照着书练了!”学生们围着展位,一边看老物件一边看书,时不时还跟苏明请教问题,苏明都耐心一一解答。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伙儿轮流去展厅外的食堂打饭,苏明让李伟盯着展位,自己刚要走,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之前赌石输了钱,后来跟着学竹编的大姐,手里拎着个大袋子,满头大汗地跑过来。“苏师傅,我来给你送点东西!”大姐打开袋子,里面是她这几天编的竹编小物件,“我听说你办展会,特意编了点小东西,想放在展会上卖,也给咱老竹编添点人气。” 苏明拿起一个小挂件,编得又精致又好看,比刚开始学的时候强太多了,他笑着说:“大姐,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快,把东西摆到玻璃柜里,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大姐高兴地答应着,手脚麻利地把小物件摆好,还主动当起了讲解员,给来参观的人介绍:“这都是我跟着苏师傅学的,纯手工编的,你看这纹路多紧实!” 下午,展会的重头戏——非遗技艺展演开始了。苏明坐在展演台中央,面前摆着竹丝、剪刀和尺子,摄像机镜头对着他,现场还有不少媒体记者。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竹丝开始演示缠枝莲纹编法,指尖翻飞间,青绿色的竹丝就像有了生命,一步步缠出了精美的纹路。 台下的观众都看呆了,连呼吸都放轻了,只有竹丝穿插的轻响在展演厅里回荡。演示结束后,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记者们纷纷围上来采访:“苏师傅,你学这门手艺学了多久?”“你觉得老手艺怎么才能更好地传承下去?” 苏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说:“我跟着师傅学了二十年,这门手艺看着简单,其实得下苦功夫。老手艺要传承,首先得让年轻人喜欢,所以我们做了文创产品,把老纹路融入现代生活,再教大家学手艺,这样才能让老手艺活起来。” 采访刚结束,之前鉴别鼻烟壶的老先生就来了,手里拿着个锦盒,“苏师傅,我给你带了个礼物!”他打开锦盒,里面是个小巧的竹编印章盒,“这是我家传的,清代晚期的物件,送给你做个纪念,谢谢你帮我鉴别鼻烟壶。”苏明赶紧推辞:“大爷,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老先生摆摆手:“你懂老物件、爱老手艺,这盒子在你手里才不算糟蹋,就当是我为老手艺传承出点力。” 苏明只好收下,心里暖暖的。他把印章盒放在展位的显眼位置,与其他老物件摆在一起,看着满屋子的老物件、文创产品和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傍晚时分,展会快结束了,文创产品卖得特别好,大姐编的小物件也卖光了,她拿着卖东西的钱,笑得合不拢嘴:“苏师傅,我今天赚了五百多块!这都是靠手艺赚的,心里太踏实了!” 大伙儿开始收拾东西,苏明小心翼翼地把老物件装箱,发现之前别在口袋上的竹编小花还在,只是被汗水打湿了一点。他把小花摘下来,轻轻放在锦盒里,这是小姑娘的心意,也是老手艺传承的希望。 回去的路上,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车队行驶在马路上,车厢里装满了空箱子和大伙儿的欢声笑语。张总笑着说:“苏师傅,这次展会太成功了,好多商家都来找我们合作,以后咱的老竹编文创肯定能卖遍全国!”苏明点点头,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心里想着:老手艺从来都不是过时的东西,只要有人愿意守护、愿意创新,它就能在新时代里焕发出新的光彩。 回到潘家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大伙儿把老物件搬回铺子,一一归位,苏明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损坏,才松了口气。王大妈和王大爷端来热气腾腾的面条,“苏师傅,忙活了一天,快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苏明坐在八仙桌前,吃着面条,看着铺子里的老物件和墙上的非遗证书,心里特别踏实。李伟和妹妹坐在旁边,小姑娘叽叽喳喳地说:“苏师傅,明天我还要来学手艺,我想编一个跟展会一样好看的挂件!”苏明笑着点点头:“好,明天我教你编更复杂的纹路。” 修小凳子的大爷也来了,手里拎着个布包:“苏师傅,今天展会我听街坊们说了,特别成功!我给你带了点刚炒的花生,你累了一天,吃点解解乏。”苏明接过花生,心里暖暖的——这铺子里的每一份温暖,每一个支持,都是老手艺传承下去的动力。 夜深了,大伙儿都走了,苏明锁好铺门,回了后面的小房间。躺在床上,他想起今天展会上人们惊讶的眼神、学员们骄傲的笑容、老太太和孙女幸福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第423章 这太珍贵了 非遗展结束没几天,苏明的铺子彻底成了潘家园的“网红地”。一大早刚开门,就有好几拨人找上门,有来学手艺的,有来鉴宝的,还有个戴眼镜的小伙子,举着手机直播:“家人们,这就是上过非遗展的老竹编铺子,师傅的手艺绝了,带你们看看真正的老物件!” 苏明正忙着给竹丝泡水,没功夫应付,王大妈主动当起了“讲解员”,领着直播小伙转圈圈:“你看这个嵌宝壶套,民国的稀罕物,玛瑙珠都是后来修复的,跟原来的一模一样;还有这个清代食盒,缠枝莲纹编得多精致,现在没人能编出这味道了。”小伙听得连连惊叹,直播间的弹幕刷得飞快,有人问能不能买文创,有人想来学手艺,还有人让看看自己家里的老物件。 正乱着,门口进来个眼熟的身影,是之前送民国蛐蛐罐的中年汉子,身后跟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手里拿着个公文包。“苏师傅,又来麻烦你了!”汉子笑着说,“这是我表哥,做文旅项目的,想跟你谈谈合作,把老竹编手艺引进景区,让更多游客能体验。” 西装男递上名片,客气地说:“苏师傅,我叫赵峰,之前在非遗展上见过你的作品,特别惊艳。我们景区想打造一个非遗体验区,想请你当技术顾问,再派几个学员去教游客编竹编,待遇方面你放心。”苏明愣了愣,还没来得及说话,王大爷凑过来说:“这是好事啊苏师傅!景区人多,能让更多人知道老竹编,还能让学员们赚点钱,一举两得。” 苏明琢磨了会儿,点点头:“行,我同意合作。但我有个要求,体验区必须保证纯手工教学,不能糊弄游客,还要把老竹编的历史讲清楚,让大家知道这不是简单的手工活,是祖宗传下来的手艺。”赵峰连忙答应:“没问题苏师傅,都听你的,我们下周就把体验区布置好,到时候来接你和学员们去看看。” 送走赵峰,苏明刚想歇口气,那个学竹编的大姐风风火火跑来了,手里拿着个竹编篮子,里面装着十几个小挂件:“苏师傅,你看我编的这些,能不能放在景区体验区卖?我想着,游客编完还能买个成品当纪念,肯定受欢迎。”苏明拿起挂件看了看,编得又快又好,纹路也整齐,笑着说:“太能了!你这手艺现在不比我差,定价就按文创公司的标准来,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大姐笑得合不拢嘴:“真的?那我以后天天编,多准备点货!”李伟和妹妹也来了,李伟听说景区合作的事儿,激动地说:“苏师傅,我也想去景区教手艺!我现在基础都练熟了,简单的纹路都能教。”苏明点点头:“行,到时候你跟大姐一起去,互相有个照应,记得多带点竹丝,别不够用。” 中午,王老板提着个大饭盒来了,里面是刚做好的红烧肉和炒青菜:“苏师傅,庆祝你跟景区合作成功!今天我亲自下厨,给大伙儿加个菜。”大伙儿围坐在八仙桌前,热热闹闹地吃饭,王老板说:“现在你这铺子名气越来越大,我都跟着沾光,好多游客都问我老竹编铺子在哪儿,以后咱潘家园的名气肯定更响。” 吃完饭,苏明正收拾碗筷,门口进来个老太太,手里抱着个用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神色有点焦急:“苏师傅,我听邻居说你会修老竹编,你帮我看看这个,能不能修好?”苏明接过布包,小心翼翼打开,里面是个竹编的针线笸箩,边缘断了两根竹丝,里面还放着几枚老针和线轴。 “大妈,这笸箩是六七十年代的‘柳条编’,不算特别名贵,但也是个念想。”苏明仔细看了看,“断的竹丝我能给你补上,再加固一下,不影响使用。”老太太松了口气:“太好了!这是我妈留给我的,我用了一辈子,断了之后一直舍不得扔,找了好多人都不会修,还好遇见你了。” 苏明把笸箩放在桌上,从柜子里取出相似的竹丝,泡在水里软化,然后用细砂纸打磨断口,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珍宝。王大爷在旁边看着,说:“苏师傅,你这修东西的耐心,真是没话说。现在的年轻人,谁还愿意花时间修这些老物件。”苏明笑了笑:“这些老物件陪着主人过了一辈子,都有感情了,能修好让它们继续用,也是好事。” 下午,修小凳子的大爷来了,手里扛着个新做的竹编架子:“苏师傅,听说你要往景区送文创,我给你做了个架子,专门放小挂件,摆在体验区肯定好看。”苏明赶紧接过,架子是用老竹做的,上面还编了简单的花纹,特别结实。“大爷,太谢谢你了,每次都这么想着我。”苏明说。大爷摆摆手:“客气啥,你为老手艺忙活,我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儿,应该的。” 正说着,之前送“福寿”盒的老爷子又来了,这次没带老物件,而是带来了一摞纸:“小伙子,我把我老伴儿编竹编的口诀写下来了,你看看能用不。”苏明接过纸,上面是老爷子一笔一划写的口诀,都是关于竹编纹路的编织技巧,比如“平纹编,一上一下,松紧适度”“绞丝编,两丝相绞,穿插有序”。 “大爷,这太珍贵了!”苏明心里一阵感动,“有了这些口诀,学员们学起来就更方便了,我一定好好保存,传给更多想学手艺的人。”老爷子笑着说:“这就好,我老伴儿要是知道她的口诀能帮到你,肯定也高兴。以后我没事就来看看,跟你们一起学学新手艺。” 傍晚时分,苏明把针线笸箩修好了,老太太来取的时候,看着完好如初的笸箩,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苏师傅,太谢谢你了!这跟新的一样,我以后还能接着用。”她从口袋里掏出钱,苏明摆摆手:“大妈,不用给钱,这点小事儿,以后有老物件要修,随时来找我。”老太太拗不过他,只好作罢,临走前还说要给苏明介绍生意。 第424章 我等着看你的作品 学员们陆续走了,大姐带走了不少竹丝,说明天要编更多挂件。李伟和妹妹也走了,妹妹临走前说:“苏师傅,我已经会编小花了,下次我要编个大一点的,放在景区体验区卖。”苏明笑着答应:“好,我等着看你的作品。” 王大妈和王大爷收拾好工具,跟苏明说:“苏师傅,明天赵总要来接你去景区,你早点休息,别太累了。我们明天也早点来,帮你收拾东西。”苏明点点头:“好嘞大妈,大爷,辛苦你们了。” 老两口走后,苏明坐在铺子里,看着满屋子的老物件、文创样品和老爷子写的口诀,心里特别踏实。他拿起竹丝,借着灯光编起了挂件,指尖翻飞间,青绿色的竹丝就缠出了精美的纹路。窗外的潘家园,灯火已经亮了起来,铺子里的灯光温柔而坚定,照亮了老手艺的传承之路。 他知道,随着跟景区的合作,老竹编会被更多人知道、喜欢,会走进更多人的生活。而他的铺子,这个小小的港湾,会一直守护着老手艺的温度,让更多人感受到老物件的魅力,让这门带着烟火气的老手艺,在新时代里一直热热闹闹地传下去。 不知不觉,夜深了,苏明收拾好工具,锁好铺门,回了后面的小房间。躺在床上,他想着明天去景区的场景,想着学员们在体验区教游客手艺的样子,想着老竹编未来的发展,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带着满满的期待进入了梦乡。 清晨的潘家园刚冒起烟火气,苏明的铺子就被敲门声砸响了。门口站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西装皱巴巴的,手里紧紧攥着个竹编盒子,额头渗着汗:“苏师傅,求你帮我看看这东西!” 苏明赶紧让他进屋,倒了杯凉茶。男人喝了口,把盒子往桌上一放,揭开红布——里面是个竹编香囊,巴掌大,编着鸳鸯纹,边缘镶着圈褪色的金线。“这是我奶奶传下来的,有人说值十万,让我赶紧卖了,可我总觉得不对劲。”男人搓着手,眼神里满是焦灼。 苏明拿起香囊,指尖在竹丝上轻轻摩挲。晨光从窗缝钻进来,照得香囊上的纹路一清二楚。他翻到背面,指腹蹭过一处不起眼的接口:“你看这竹丝,看着细,但韧性不够,一折就脆——老竹编的竹丝泡过桐油,摸起来温润,不会这么干硬。还有这鸳鸯纹,线条太规整了,老手艺编出来的,线条带着点自然的弧度,不会像机器压出来似的死板。” 他又抠了抠金线,掉下来一点粉末:“这金线是化学镀金,一刮就掉,老物件的鎏金工艺,能牢牢粘在竹丝上。”男人脸一下子白了:“那…那这是假的?”苏明点点头:“是近年的仿品,手艺还行,但材料和工艺都不对,顶多值两百块,用来当摆件还行,千万别当真老物件卖。” 男人瘫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过了会儿才叹了口气:“幸好没卖,不然坑了别人,自己也得后悔。苏师傅,太谢谢你了,没让我犯糊涂。”苏明递给他一张纸:“以后再看老竹编,就看这三点:竹丝润不润、纹路活不活、配件真不真,记着这几条,不容易上当。” 送走男人,王大爷提着鸟笼进来遛弯,刚好撞见这一幕:“苏师傅,又帮人辨假了?你这‘老眼识真’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出名了。”苏明笑了笑,刚要说话,门口又涌进来一群人,领头的是个戴墨镜的大姐,手里拎着个皮质箱子,一看就来头不小。 “苏师傅,久仰大名。”大姐摘下墨镜,打开箱子,里面是个竹编提梁盒,“我从外地专门赶过来的,这是我爷爷留下的,说是清代的‘宫编’,你帮我掌掌眼。” 苏明把提梁盒捧在手里,分量不轻。他仔细看了看编法,竹丝细如发丝,每一根都编得严丝合缝,盒盖上的缠枝莲纹,花瓣层层叠叠,穿插得毫无破绽。“你看这竹丝,是当年专门供宫廷的‘桂竹’,质地坚硬还带着点清香,”他指着盒底的落款,“这‘臣某某恭制’的字样,是清代宫廷造办处的风格,再看这包浆,是自然形成的,不是人工做旧的油腻感。” 他又轻轻敲了敲盒身,声音清脆:“这确实是清代中期的宫编提梁盒,保存得这么完整,很少见,市面上至少能值二十万。”大姐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我就知道我爷爷没骗我!之前找了几个所谓的专家,都说不值钱,还好找到你了。”苏明笑着说:“老物件就怕遇不到懂行的,你这盒子是好东西,得好好保存。” 大姐高高兴兴地走了,临走前还留了张名片,说以后有朋友鉴宝,一定介绍来。王大爷凑过来说:“苏师傅,你这眼睛真毒,一眼就能辨出真假,我活了这么大岁数,都没你这本事。”苏明摇摇头:“不是我眼睛毒,是老物件自己会说话——真东西的纹路、包浆、材料,都透着岁月的痕迹,假的再像,也少了那份烟火气。” 中午刚要吃饭,一个小伙子背着双肩包跑进来,手里拿着个竹编笔筒,气喘吁吁地说:“苏师傅,我在古玩市场买的,老板说这是民国的,花了我五千块,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苏明接过笔筒,看了两眼就笑了:“小伙子,你这钱花冤枉了。” 他指着笔筒的纹路:“你看这‘回字纹’,编得太密了,民国时期的回字纹,间距都比较宽,而且这竹丝是新竹泡了染色剂做旧的,摸起来虽然也软,但没有老竹的温润感。”他又刮了刮笔筒底部,掉下来一点绿色的粉末:“这是染色剂,老竹编的颜色是自然氧化的,不会这么容易掉色。” 小伙子脸涨得通红:“那…那我能退吗?”苏明说:“你拿着我的鉴定,去找老板试试,要是他不退,你就找市场管理处。以后买老物件,别听老板瞎忽悠,先看材料,再看工艺,不确定的话,先找懂行的人看看。”小伙子连连道谢,拿着笔筒匆匆走了。 第425章 特殊的客人 下午,铺子里来了个特殊的客人——之前在网上找苏明鉴定小屏风的年轻人,这次带了个中年人来,是他的父亲。“苏师傅,我爸非要来谢谢你,”年轻人笑着说,“你教的保养方法太管用了,小屏风现在跟新的一样。” 中年男人握着苏明的手说:“苏师傅,真是太感谢你了。这屏风是我父亲的念想,我一直担心保养不好,现在好了,有你的方法,我能把它好好传给我儿子。”苏明说:“老物件就是要代代相传,才能留住它们的故事。以后有任何保养方面的问题,随时来找我。” 正聊着,之前送“福寿”盒的老爷子来了,手里拿着个竹编蛐蛐罐,身后跟着个年轻人,是他的孙子李伟。“小伙子,我孙子说你鉴宝特别厉害,我这蛐蛐罐也让你看看,”老爷子笑着说,“这是我年轻时从一个老艺人手里买的,不知道是不是老物件。” 苏明接过蛐蛐罐,看了看编法:“大爷,你这蛐蛐罐是民国晚期的‘六角编’,竹丝编得紧实,罐口的包浆也自然,是个真东西,虽然不值大钱,但手艺不错,留着当念想挺好。”李伟高兴地说:“爷爷,我就说苏师傅能看出来!以后我要跟着苏师傅好好学,不仅要学编竹编,还要学鉴宝。” 苏明笑着说:“行啊,鉴宝这东西,得慢慢来,先懂手艺,再懂材料,最后懂历史,看多了、摸多了,自然就会了。” 傍晚时分,夕阳照进铺子里,给老物件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苏明把今天鉴宝的记录整理好,写在一个笔记本上,上面记着每个物件的名称、年代、真伪鉴别要点,还有客人的联系方式。王大妈端来一碗刚煮好的绿豆汤:“苏师傅,忙活了一天,快喝点解解暑。” 苏明接过绿豆汤,喝了一口,清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他看着铺子里来来往往的人,有来鉴宝的,有来学手艺的,还有来闲聊的,心里特别踏实。他知道,老物件不仅是冰冷的物品,更是承载着岁月和情感的载体,而他的工作,就是帮人们读懂这些载体背后的故事,守住这些珍贵的念想。 天黑的时候,苏明锁好铺门,骑着电动车往回走。晚风拂过,带着潘家园的烟火气,他抬头看向天空,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星星点点的,像老物件上的光泽。他心里想着,以后会有更多人带着老物件来找他鉴宝,他会一直坚守在这里,用他的“老眼识真”,守护着这些老物件,守护着老手艺的温度,让更多人感受到老物件的魅力,让这门带着烟火气的老手艺,在新时代里一直热热闹闹地传下去。 不知不觉,电动车已经驶回住处。苏明把车停好,走进屋里,打开灯,把今天鉴宝用的放大镜和笔记本放在桌上。灯光下,放大镜的镜片反射出细碎的光,笔记本上的字迹工工整整。他坐在桌前,想起今天鉴宝的一幕幕,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心里满是成就感——他知道,明天又会是热闹而充实的一天,更多的老物件,更多的故事,还在等着他去发现,去守护。 天刚亮,潘家园的露水还没干,苏明的铺子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踩醒了。门口站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手里紧紧抱着个竹编匣子,眼圈红红的,一见到苏明就急着说:“苏师傅,你快帮我看看!这是我老公临终前留给我的,有人说这是假的,我不信,你可得给我个准话!” 苏明赶紧让她进屋坐下,倒了杯热水。女人哆哆嗦嗦打开匣子外的蓝布,里面是个巴掌大的竹编收纳盒,盒身编着“松鹤延年”的图案,竹丝颜色偏深,带着点暗沉的光泽。“你别急,慢慢说,这盒子是你老公从哪儿得来的?”苏明一边问,一边拿起盒子仔细端详。 “他是个老木匠,一辈子喜欢老物件,这盒子是他二十年前从一个老乡手里收的,说以后留给孩子当念想。”女人抹了把眼泪,“可他走了没俩月,就有人说这是现代仿品,不值钱,我心里堵得慌,就想来找你看看。” 苏明指尖划过盒身的纹路,松针的编法细密,鹤的翅膀线条流畅,没有一点生硬的痕迹。他又翻过盒子,盒底有个浅浅的“德”字印记,用指甲蹭了蹭,印记边缘圆润,不是后期刻上去的。“你看这竹丝,”他把盒子递给女人,“老竹编的竹丝经过岁月沉淀,摸起来是温润的,不会硌手,而且这‘松鹤延年’的编法,是七八十年代南方竹编的特色,图案比例协调,仿品编不出这种韵味。” 他又用放大镜照了照竹丝的接口:“你再看这儿,老手艺是手工穿插,接口处会有自然的磨损,仿品都是机器编的,接口整齐得过分。这盒子是真东西,虽然不是什么天价宝贝,但也是你老公的一片心意,好好留着,比啥都强。” 女人听完,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这次却是松了口气的哭:“谢谢你苏师傅,听你这么说,我心里踏实多了。我就知道他不会骗我,这盒子我一定好好收着,等孩子长大了交给她。”临走前,她非要给苏明塞鉴定费,苏明推辞不过,只收了五十块钱,还特意写了张鉴定说明,让她放心。 送走女人,王大爷扛着鸟笼来串门,刚好撞见这一幕:“苏师傅,你这活儿干得积德啊!这女人看着就不容易,你几句话就给她吃了定心丸。”苏明笑了笑:“老物件有时候不只是个东西,还牵着人的念想,能帮人守住这份念想,比赚多少钱都强。” 正说着,门口进来个穿夹克的男人,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一看就是跑江湖收古董的。“苏师傅,久仰!”男人把背包往桌上一放,掏出个竹编灯笼,“我刚收的,说是清代的,你帮我掌掌眼,要是真的,我就送拍卖行。” 第426章 纸是做旧的 这灯笼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竹丝细得像棉线,外面糊着层泛黄的纸,上面画着山水图案。苏明拿起灯笼,轻轻晃了晃,里面的竹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你这灯笼,看着像老的,其实是仿品。”苏明直截了当说。 男人愣了一下:“不可能?这纸都泛黄了,竹丝也看着挺老的。”“纸是做旧的,用茶水泡过,你闻闻,还有点茶味。”苏明把灯笼递给他,“再看这竹丝,虽然颜色深,但摸起来发脆,老竹编的竹丝是有韧性的,不会这么脆。而且清代竹编灯笼的竹骨是圆形的,你这是方形的,编法也不对,清代的灯笼图案更繁复,你这山水太简单了,是现代仿的。” 男人拿起灯笼闻了闻,果然有淡淡的茶味,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好家伙,又让人坑了!苏师傅,谢谢你啊,不然我真把这假东西送拍卖行,丢人就丢大了。”苏明拍拍他的肩膀:“收老物件别贪多,先把基础的辨假技巧学会,宁可不收,也别买错。” 中午,王大妈端来一碗炸酱面,刚放下筷子,就有个小伙子骑着电动车赶来,手里举着个竹编帽子,老远就喊:“苏师傅,快帮我看看这帽子!我爷爷说这是他当年上山下乡戴的,是老物件,你看看值不值钱?” 苏明接过帽子,这是个竹编斗笠,边缘有些破损,竹丝颜色偏浅,带着点自然的磨损。“这帽子是六七十年代的知青帽,”苏明一眼就认了出来,“你看这编法,是当时农村常见的‘经纬编’,简单耐用,竹丝也是普通的毛竹,虽然是老物件,但存世量多,不值什么大钱,不过是个挺好的纪念。” 小伙子有点失望,但很快又笑了:“没事,不值钱我也留着,这是爷爷的念想。苏师傅,你再教教我,怎么辨别这种老竹编?”苏明耐心地说:“你看这帽子的磨损,是自然使用造成的,边缘的竹丝会有不规则的断裂,仿品的磨损是刻意做的,边缘会很整齐。还有竹丝的颜色,自然氧化的颜色是均匀的,仿品会有深浅不一的色块。” 下午,铺子里来了个特殊的客人,是之前在非遗展上见过的老教授,手里拿着个锦盒,神色郑重。“苏师傅,我这次是专程来麻烦你的。”老教授打开锦盒,里面是个竹编鼻烟壶,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上面编着极小的“福”字,“这是我学生从海外带回来的,说是清代的微雕竹编,我不敢确定,想请你帮忙鉴别一下。” 苏明接过鼻烟壶,用放大镜仔细看着。竹丝细如发丝,每一个“福”字都编得工整清晰,没有一点模糊的地方。“这是清代晚期的微雕竹编,”苏明语气肯定,“你看这竹丝,是专门挑选的细竹芯,经过特殊处理,才能编得这么精细。而且这‘福’字的编法,是当时宫廷造办处的手艺,存世量极少,是件珍品。” 老教授眼睛一亮:“果然如此!苏师傅,你的眼力真是名不虚传。我学生还担心是仿品,现在看来,这趟没白来。”苏明笑着说:“老教授客气了,微雕竹编我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好的品相,能亲手摸摸,也是我的缘分。” 傍晚时分,夕阳把铺子里的老物件都染成了金色。苏明刚收拾好鉴宝的工具,就看见之前送“福寿”盒的老爷子领着个年轻人进来,是他的远房孙子。“小伙子,我这孙子也喜欢老物件,今天特意带他来见见你,让你教教他辨假技巧。”老爷子笑着说。 年轻人赶紧掏出个笔记本:“苏师傅,我特别喜欢老竹编,就是不知道怎么辨别真假,你能不能给我讲讲?”苏明点点头,从架子上拿起一个老竹编和一个仿品,放在桌上对比着说:“辨别老竹编,主要看三点:一是竹丝,老竹丝温润有韧性,仿品发脆或过于光滑;二是纹路,老手艺编的纹路自然流畅,仿品僵硬呆板;三是包浆,老物件的包浆是自然形成的,温润有光泽,仿品的包浆是人工做的,油腻或暗沉。” 年轻人听得认真,一边记笔记一边点头:“谢谢苏师傅,我以前总被人骗,现在听你这么一说,心里有数多了。以后我要经常来向你请教,争取也能像你一样,一眼辨真假。” 天黑的时候,苏明锁好铺门,骑着电动车往回走。晚风里带着竹丝的清香,还有潘家园特有的烟火气。他想起今天鉴宝的一幕幕,有让人欣慰的,有让人惋惜的,还有让人开心的。他知道,每一件老物件背后都有一个故事,每一次鉴宝都是在解读一段岁月。 回到住处,苏明把今天鉴宝的记录整理好,写在笔记本上。灯光下,他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心里特别踏实。他想,只要还有人愿意守护老物件,还有人愿意传承老手艺,这些带着岁月温度的东西就不会消失。而他,会一直守在这个小小的铺子里,用他的“老眼识真”,帮人们读懂老物件的故事,守住那些珍贵的念想。 躺在床上,苏明想起明天可能还会有各种各样的老物件找上门,还有各种各样的故事等着他去倾听。他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心里满是期待——他知道,明天又会是充实而有意义的一天。 大清早的,潘家园还没完全热闹起来,苏明刚把铺子的木门推开一半,就见一个老爷子拄着拐杖在门口转悠,手里紧紧攥着个布包,眼神直往铺子里瞟。“大爷,您是来鉴宝还是学手艺?”苏明笑着招呼。 老爷子眼睛一亮,赶紧走进来:“苏师傅,可算找到你了!我听小区里的老伙计说,你鉴老竹编一绝,你帮我看看这个。”他小心翼翼打开布包,里面是个竹编的小筐,筐口有点变形,竹丝也褪了色,上面编着简单的菊花纹。 “这是我老伴儿当年的陪嫁,”老爷子坐在板凳上,慢悠悠说,“她走了十年了,我一直收着,最近孙子要结婚,想看看这筐子是不是老物件,能不能当个念想传给孙子。”苏明拿起小筐,指尖顺着竹丝摸了一圈,竹丝虽然干,但韧性还在,菊花纹的编法松散却规整,是老手艺的特点。 “大爷,这筐是五十年代的‘农家编’,”苏明肯定地说,“你看这竹丝,是当年农村常见的毛竹,没经过复杂处理,编法也简单实用,就是个普通的生活物件,不值啥大钱,但确实是老物件,更是你和老伴儿的念想,传给孙子再合适不过了。” 第427章 再抹点核桃油 老爷子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太好了!我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筐子。苏师傅,谢谢你,不然我心里总没底。”苏明笑着说:“不用谢,老物件的价值不在钱,在感情。你把这筐子好好擦擦,再抹点核桃油,竹丝能恢复点光泽,看着更精神。” 老爷子连连道谢,揣着小筐乐呵呵地走了。刚送完他,门口就闯进个年轻人,手里举着个竹编扇子,气喘吁吁地说:“苏师傅,我在古玩市场花八千块买的,老板说这是民国的‘竹编扇’,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苏明接过扇子,扇面上编着山水图案,竹丝细得均匀,看着确实像老的。但他翻到扇柄处,用指甲轻轻刮了刮,掉下来一点黑色的粉末。“小伙子,你这扇子是仿品。”苏明直说道。 年轻人急了:“不可能啊!老板说这扇面的包浆是自然形成的,竹丝也都是老竹做的。”“包浆是人工做的,用鞋油擦出来的,你闻闻,还有点鞋油味。”苏明把扇子递给他,“再看这扇柄,民国的竹编扇柄是整根竹条做的,你这是拼接的,接口处还涂了黑漆掩盖。而且这山水图案的编法,是现代机器编的,线条太规整,没有老手艺的灵气。” 年轻人闻了闻,果然有淡淡的鞋油味,脸一下子红了:“这黑心老板!苏师傅,我能找他退钱吗?”“你拿着我的鉴定,去市场管理处投诉,应该能退。”苏明说,“以后买老物件,别光听老板说,先自己摸摸、闻闻,不确定就先找懂行的人看看,别轻易掏钱。” 中午,王大妈带来了刚蒸好的包子,韭菜鸡蛋馅的,香气扑鼻。大伙儿正围着桌子吃包子,门口进来个穿旗袍的女人,手里拎着个精致的锦盒,一看就很讲究。“苏师傅,打扰了。”女人打开锦盒,里面是个竹编的首饰盒,“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说是清代的,你帮我看看。” 苏明拿起首饰盒,竹丝细如发丝,编着缠枝莲纹,盒盖上还嵌着一颗小小的珍珠,虽然有点发黄,但光泽依旧。“这首饰盒是清代晚期的‘细竹编’,”苏明仔细看了看,“你看这竹丝,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温润有光泽,缠枝莲纹的编法也符合清代的风格,嵌珍珠的工艺也很精致,是个好东西,至少能值五万块。” 女人眼睛一亮:“真的?我一直以为就是个普通的首饰盒,没想到这么值钱。苏师傅,那我该怎么保存啊?”“别放在潮湿的地方,也别暴晒,”苏明说,“定期用软布擦擦,再抹点核桃油,保持竹丝的温润,珍珠也别用硬物磕碰,这样能保存得更久。” 女人连连道谢,高高兴兴地走了。王大爷笑着说:“苏师傅,你这眼睛真是神了,啥真假都逃不过你的眼。”苏明笑了笑:“不是我神,是老物件自己会说话,真东西的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岁月的痕迹,假的再像,也会露出破绽。” 下午,铺子里来了个特殊的客人,是之前在景区合作的赵总,手里拿着个竹编的小摆件。“苏师傅,我从朋友那儿收的,说是民国的,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我就放在景区体验区当展品。”赵总说。 苏明拿起摆件,是个竹编的小熊猫,憨态可掬。“这摆件是八十年代的‘工艺编’,不是民国的,但也是老物件,挺有收藏价值的。”苏明说,“你看这熊猫的造型,是八十年代流行的风格,竹丝的颜色也是自然氧化的,编法也很精致,放在体验区当展品挺合适。” 赵总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还担心是假的呢。苏师傅,以后景区收老物件,还得麻烦你多帮忙掌眼。”“没问题,”苏明说,“以后有啥不确定的,随时拿过来我看看。” 傍晚时分,夕阳照进铺子里,给老物件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苏明刚收拾好工具,就看见之前送“福寿”盒的老爷子来了,手里拿着个竹编的蛐蛐罐。“小伙子,我又来麻烦你了,”老爷子笑着说,“这是我从旧货市场淘的,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 苏明接过蛐蛐罐,看了看编法:“大爷,这蛐蛐罐是民国的‘六角编’,竹丝编得紧实,罐口的包浆也自然,是个真东西,虽然不值大钱,但手艺不错,留着玩挺好。”老爷子高兴地说:“太好了!我就喜欢这些老物件,以后淘到了还来找你鉴定。” 第二天刚把铺子门敞开,就听见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昨天那个买假扇子的小伙子又跑来了,脸上带着笑:“苏师傅!太谢谢你了!我拿着你的鉴定找市场管理处,老板当场就把八千块退我了!” 苏明正整理竹丝呢,抬头笑了:“退了就好,以后可别这么冒失了。”小伙子挠挠头:“可不是嘛!这次真是吃一堑长一智。我今天来,是想让你再教教我,怎么看竹丝的好坏,以后我自己也能多留意点。” “这简单,”苏明随手拿起两根竹丝,一根是老竹的,一根是新竹的,“你摸摸这个老竹丝,摸着温润,有点分量,折一下不容易断;再摸摸这个新竹的,看着亮堂,但发脆,一使劲就折了。老物件的竹丝都是经过岁月沉淀的,韧性和手感都不一样。” 小伙子跟着摸了摸,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我之前光看外观了,根本没注意手感。”正说着,门口进来个中年女人,手里抱着个大布包,身后还跟着个小姑娘,看着像是母女俩。 “苏师傅,我听我表姐说你鉴老竹编特别准,”女人把布包放在桌上,打开一看,里面是个竹编的婴儿摇篮,小巧玲珑的,上面编着“长命百岁”的字样,“这是我婆婆传给我的,说是我老公小时候睡过的,现在我女儿要出生了,想看看是不是老物件,要是真的,也让我女儿睡睡,沾沾福气。” 苏明拿起摇篮,轻轻晃了晃,竹条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是老木头的声音。“你这摇篮是七十年代的‘婴儿编’,”苏明肯定地说,“你看这编法,结实又透气,是当时专门给小孩做的,竹丝都是选的结实的老竹,而且这‘长命百岁’的字样,是手工编的,每个字的笔画都带着点歪歪扭扭的自然感,机器编不出来。” 第428章 那我现在还能用吗 女人高兴得合不拢嘴:“太好了!我就知道这摇篮不一般。苏师傅,那我现在还能用吗?会不会不结实了?”“能用,”苏明笑着说,“你找块软布把竹丝擦干净,再抹点核桃油,晾干了就行。这老竹编结实着呢,你老公睡过,你女儿再睡,多有意义。” 小姑娘在旁边好奇地摸了摸摇篮,小声说:“妈妈,这个摇篮真好看,我也要睡。”女人笑着摸摸她的头:“等你妹妹出生了,让你妹妹先睡,你帮着照顾妹妹。”母女俩道谢后,高高兴兴地抱着摇篮走了。 中午,王大爷提着个饭盒来了,里面是刚炖好的排骨汤:“苏师傅,今天我炖了点排骨,给你补补身子,你天天帮人鉴宝,费眼又费神。”苏明赶紧接过:“大爷,你太客气了,总给我带吃的。” 正喝着汤,门口进来个老爷子,背着个双肩包,看着挺精神,手里拿着个竹编的鱼竿筒,上面还刻着花纹。“苏师傅,我这鱼竿筒是我年轻时从一个老渔民手里买的,说是民国的,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苏明接过鱼竿筒,看了看刻纹,又摸了摸竹丝:“大爷,你这鱼竿筒是民国的‘渔编’,是真东西!你看这刻纹,是手工刻的,线条不规整,但有力量;再看这竹丝,是水竹做的,耐潮耐用,适合渔民出海用。这东西虽然不值啥大钱,但手艺好,留着挺有纪念意义。” 老爷子眼睛一亮:“真的?我就说这东西不一般!我钓了一辈子鱼,这鱼竿筒跟着我跑了不少地方,一直没舍得扔。”苏明说:“你可得好好保存,别放在潮湿的地方,不然竹丝容易发霉。” 下午,铺子里来了个穿夹克的男人,手里拿着个竹编的酒篓,上面还沾着点泥点。“苏师傅,我在乡下收的,老板说这是清代的,你帮我看看。”男人把酒篓放在桌上,一股淡淡的酒味飘了出来。 苏明拿起酒篓,闻了闻,又看了看编法:“你这酒篓是仿品,而且仿得不算好。”男人愣了:“仿品?我看着挺老的啊,上面还有泥点呢。”“泥点是后来抹上去的,”苏明指着酒篓上的泥点,“你看这泥点,都是浮在表面的,一擦就掉,老物件上的泥渍是渗进竹丝里的,不容易掉。而且这编法,是现代的机器编法,太规整了,清代的酒篓编法更松散,更自然。” 男人拿起酒篓擦了擦,泥点果然掉了,脸色有点难看:“这老板真是坑人!我花了三千块买的。”“你拿着我的鉴定,去找他试试,能退就退,退不了也当买个教训,”苏明说,“以后收老物件,别光看有没有泥点、是不是褪色,关键看编法和竹丝的质感。” 傍晚时分,夕阳把铺子里的老物件都染成了金色。苏明刚收拾好工具,就看见之前送“福寿”盒的老爷子来了,手里拿着个竹编的小簸箕。“小伙子,我又来麻烦你了,”老爷子笑着说,“这是我从老家翻出来的,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 苏明接过小簸箕,看了看编法:“大爷,这簸箕是六十年代的‘农家编’,是真东西,你看这竹丝,编得紧实,边缘还有自然的磨损,是长期使用留下的痕迹。这东西虽然普通,但也是个念想,你可以留着装装小物件。” 老爷子高兴地说:“太好了!我就喜欢这些老物件,看着它们就想起以前的日子。苏师傅,以后我淘到了还来找你鉴定,你可别嫌我烦啊。”“不烦,”苏明笑着说,“我就喜欢听你们讲老物件的故事,每个老物件背后都有一段回忆,多好。” 头天晚上下了场小雨,潘家园的石板路润滋滋的,踩上去不沾泥。苏明刚把铺子的竹帘掀开,就见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蹲在门口,手里抱着个东西用雨衣裹得严严实实,见他开门,立马站起来:“苏师傅,可算等着你了!” 男人跟着进屋,小心翼翼掀开雨衣,露出个竹编的食盒,三层的,外面编着牡丹纹,竹丝颜色深褐,看着挺有年头。“这是我岳父传下来的,”男人搓着手,“他前阵子住院,说想看看这食盒值不值钱,要是值钱就卖了给孙子交学费。我心里没底,特意早点来堵你。” 苏明拿起食盒,每层都打开看看,竹丝摸着手感温润,牡丹纹的花瓣编得饱满,每根竹丝的穿插都透着老手艺的讲究。“你岳父是不是以前在南方待过?”苏明突然问。男人愣了:“对啊!他年轻时在浙江当兵,这食盒就是那时候收的。” “那就对了,”苏明指着食盒边角,“这是六十年代浙江的‘浙派编’,你看这牡丹纹的编法,花瓣层叠得自然,竹丝还经过桐油浸泡,摸着不发潮,耐放。是真老物件,但不是啥天价宝贝,市面上也就值个三千来块。” 男人点点头,脸上没失望,反而松了口气:“三千也行啊,够孙子半学期学费了。苏师傅,我能再问下,这食盒要是不卖,怎么保养?我岳父其实挺舍不得的。”“简单,”苏明递给他一块软布,“别用水洗,用这布擦干净,每年抹一次桐油,放在干燥的地方,能留一辈子。” 男人千恩万谢地走了,刚出门,王大妈就挎着菜篮子来了,手里还拎着个小竹篮:“苏师傅,你帮我看看这个,是我妈给我的,说是以前装针线的,你看是不是老物件?”苏明接过一看,竹篮小巧,编着简单的方格纹,竹丝有点脆了:“大妈,这是七十年代的家常编,就是普通的生活物件,不值钱,但真是老的,你妈用了一辈子的东西,留着做念想多好。” 王大妈笑着说:“我就说嘛!我妈总说这篮子结实,当年缝补衣裳全靠它。行,我听你的,好好收着。”她放下一兜刚买的草莓,“刚摘的,甜着呢,你尝尝。” 正吃着草莓,门口进来个小伙子,背着个大背包,满头大汗,手里举着个竹编的行军壶:“苏师傅,我在旧货市场花五千块买的,老板说这是抗战时期的,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苏明接过行军壶,壶身编着细密的纹路,壶嘴是铜的,有点生锈了。他把壶倒过来,看了看底部的接口:“小伙子,你这壶是仿品。”“不可能啊!”小伙子急了,“老板说这铜嘴都生锈了,肯定是老的。” 第429章 铜嘴是故意做旧的 “铜嘴是故意做旧的,你看这锈迹,一刮就掉,”苏明用指甲刮了刮,果然掉了点锈粉,“再看这竹丝,虽然颜色深,但韧性不够,一折就弯,抗战时期的行军壶用的是老水竹,结实得很。还有这编法,是现代机器编的,太规整了,当年的手工编哪有这么整齐。” 小伙子脸一下子红了,蹲在地上叹气:“这钱白花了!”苏明拍拍他的肩膀:“别上火,就当买个教训。以后买老物件,先看材质再看编法,不确定就先找懂行的人看看,别听老板瞎忽悠。” 中午,修小凳子的大爷来了,手里拿着个竹编的烟盒,上面还绣着个“福”字:“苏师傅,我这烟盒是我年轻时战友送的,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苏明接过一看,竹丝温润,“福”字是手工绣的,针脚有点歪:“大爷,这是八十年代的‘绣编结合’,是真东西!你看这绣线,都有点褪色了,是自然老化的,竹丝也结实,留着挺好,还能装烟。” 大爷高兴地说:“我就知道这烟盒不一般!我都舍不得用,一直收着。苏师傅,谢谢你啊。” 下午,铺子里来了个穿连衣裙的姑娘,手里拿着个竹编的发簪,上面编着小小的桃花:“苏师傅,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说是她年轻时戴的,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苏明接过发簪,竹丝细得像发丝,桃花编得精致:“姑娘,这是民国的‘细竹编发簪’,是真东西!你看这竹丝,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细还结实,桃花的编法也符合民国时期的风格,挺少见的,你可得好好保存。” 姑娘眼睛一亮:“真的?我一直以为就是个普通的发簪。苏师傅,那我现在还能戴吗?” “能戴,”苏明笑着说,“你别用力掰就行,这老竹编虽然结实,但也经不住折腾。戴着奶奶的发簪,多有意义。” ……… 清晨的风带着点凉意,苏明刚把泡竹丝的水盆端到门口,就听见一阵“突突突”的摩托车声,停在铺子门口。骑车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黝黑结实,手里拎着个麻袋,一进门就喊:“苏师傅,快帮我瞅瞅这玩意儿!” 他把麻袋往地上一倒,滚出个竹编的大盆,直径快有一米,编着鱼纹,竹丝颜色发黑,边缘有点磕碰。“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说是以前装粮食的,”汉子抹了把汗,“前几天有人来村里收老物件,给我出五千块,我没敢卖,想让你看看是不是真老的。” 苏明蹲下身,双手扶住竹盆转了一圈,指尖划过鱼纹的纹路。“你这盆是五十年代的‘囤粮编’,纯手工编的,”他敲了敲竹丝,声音闷实,“你看这鱼纹,每片鱼鳞的穿插都不一样,机器编不出来这效果。竹丝是老楠竹,泡过桐油,所以发黑,耐潮还不生虫,是真东西。” 汉子眼睛一亮:“那五千块值不值?”“值倒是值,”苏明笑着说,“但这盆结实着呢,你要是家里还用得上,留着装粮食、晒干货都好,比卖了划算。真要卖,也能再涨点价,这品相的老竹盆现在不多见。”汉子挠挠头:“我琢磨琢磨,主要是我家现在用不上这么大的盆了。”他谢过苏明,扛着竹盆又骑摩托车走了。 刚收拾完地上的麻袋,王大爷就遛着鸟笼进来了,身后跟着个老太太,手里捧着个竹编的针线盒,上面还绣着朵小红花。“苏师傅,帮我老伴有事儿请教你,”王大爷说,“她这针线盒说是当年结婚时娘家陪送的,想问问是不是老物件。” 老太太把针线盒递过来,盒盖有点松,绣线也褪了色。苏明打开一看,里面还装着几根针和一团线。“这是六十年代的‘绣编盒’,是老的,”他指着小红花,“你看这绣线,是当年的棉线,褪色都褪得均匀,竹丝也是普通的毛竹,编法简单实用,就是个家常物件,不值啥钱,但留着用挺好。” 老太太笑着说:“我就说嘛,我用了几十年了,舍不得扔。苏师傅,你看这盒盖松了,能修不?”“能,”苏明拿起针线盒,“你找根细竹丝,蘸点胶水,塞在盒盖的缝隙里,晾干了就紧了,别用太多胶水,不然会溢出来。”老太太连连道谢,小心翼翼捧着针线盒走了。 中午,王大妈带来了刚烙的饼,还炒了盘土豆丝,放在八仙桌上:“苏师傅,快吃饭,今天别叫外卖了。”苏明刚拿起饼,门口就进来个小姑娘,背着书包,手里拿着个竹编的小笔筒,上面画着卡通图案。 “苏师傅,我妈妈让我来问你,这笔筒是不是老物件,”小姑娘怯生生地说,“是我外婆给我的,说是她小时候用的。”苏明接过笔筒,竹丝颜色偏浅,卡通图案是印上去的,一刮就有点掉色。“你这笔筒是九十年代的,不算老物件,”他笑着说,“你看这图案是印刷的,不是手工编的,竹丝也是新竹做的,不过是你外婆的心意,好好留着用。” 小姑娘点点头,把笔筒放进书包:“谢谢苏师傅,我知道了。”说完就蹦蹦跳跳地走了。王大妈一边给苏明夹土豆丝一边说:“现在的小孩也知道老物件金贵了,挺好。” 下午,铺子里来了个穿西装的男人,手里拿着个公文包,打开拿出个竹编的小盒子,看着挺精致。“苏师傅,我这是从朋友那借的,说是清代的,想请你鉴定一下,”男人说,“我们公司要办老物件展览,想借这个参展。” 苏明接过小盒子,盒身编着缠枝莲纹,竹丝细如发丝,盒盖上嵌着块小玉石。他用放大镜照了照竹丝的接口,又摸了摸玉石的边缘。“你这盒子是仿品,”苏明直说道,“看着精致,但竹丝是新竹做的,虽然做旧了,摸着还是发脆。缠枝莲纹的编法太规整,清代的细竹编纹路会有点自然的弧度,而且这玉石是合成的,边缘太光滑,没有老玉的包浆。” 第430章 要是假的,传出去多丢人 男人皱了皱眉:“这么说不能参展了?”“肯定不能啊,”苏明说,“参展的东西要是假的,传出去多丢人。你让你朋友再找找,或者来我这儿挑个真的老物件,要是合适,我可以借你参展。”男人谢过苏明,拿着盒子匆匆走了。 没过多久,之前那个扛竹盆的汉子又回来了,身后跟着个中年人,手里拿着个皮包。“苏师傅,我把买主带来了,”汉子说,“他愿意出六千块,你再帮我掌掌眼,别让我被骗了。” 中年人把钱递给汉子,苏明又拿起竹盆看了看:“这竹盆确实是五十年代的老物件,六千块不算亏,你要是觉得合适就卖。”汉子点点头,接过钱数了数,递给苏明一百块:“苏师傅,这是鉴定费,谢谢你。”苏明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又叮嘱中年人:“这竹盆别放在潮湿的地方,定期抹点桐油,能保存得更久。” 傍晚的时候,夕阳斜照进铺子里,苏明正收拾工具,门口进来个老爷子,手里拿着个竹编的鸟食罐,小小的,编着花纹。“苏师傅,我这鸟食罐是从旧货市场淘的,十块钱买的,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的,”老爷子说,“要是老的,我就给我的鸟用,不是老的就扔了。” 苏明接过鸟食罐,看了看编法和竹丝:“这是八十年代的‘鸟具编’,是老的,十块钱买得太值了!”他指着花纹,“你看这编法,挺精致的,竹丝也结实,给鸟装食正好,别扔了。”老爷子高兴地说:“没想到十块钱还淘着个老物件,谢谢苏师傅。” 天黑下来,苏明锁好铺门,骑着电动车往回走。路上遇到卖烤红薯的,他买了一个,热乎乎的揣在怀里。晚风一吹,带着烤红薯的香味,还有潘家园的烟火气。 回到住处,他把今天收的一百块鉴定费放在桌上,又拿出笔记本,记下今天鉴宝的几件东西。灯光下,笔记本上的字迹整整齐齐,每一件老物件的名称、年代、特点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啃着烤红薯,想起今天遇到的各色人等,有卖老物件的,有买老物件的,还有来请教的。每一件老物件背后,都藏着普通人的日子,虽然没有啥惊天动地的故事,但透着实实在在的烟火气。 苏明吃完烤红薯,洗漱完躺在床上,心里盘算着明天该泡多少竹丝,要不要把那个清代的食盒拿出来擦擦。他知道,明天一开门,肯定又会有各种各样的人带着老物件找上门,他只要好好看着,把该说的话说清楚,就够了。 第二天刚亮,苏明就被铺门口的敲门声吵醒了,不是砰砰敲,是轻轻的“笃笃”声。他趿着鞋开门,门口站着个戴草帽的老农,手里拎着个竹编的箩筐,筐里装着刚摘的黄瓜西红柿,还带着露水。 “苏师傅,没打扰你睡觉?”老农笑得憨厚,“我是隔壁村的,听村里人说你鉴老竹编厉害,特意来麻烦你。”他把箩筐放在门口,从背后拽出个竹编的筛子,筛眼是六边形的,竹丝颜色发黄,边缘磨得发亮。 “这是我爹传下来的,说是以前筛麦子用的,”老农搓着手,“我现在种地都用机器了,这筛子闲了好几年,想问问是不是老物件,要是不值钱,我就给我孙子当玩具了。” 苏明拿起筛子,用手掂了掂,分量挺沉。“这是五十年代的‘六角筛’,纯手工编的,”他指着筛眼,“你看这每个六角形的大小都有点差别,机器编的能个个一样齐。竹丝是老毛竹,泡过桐油,所以发黄还耐造,是真东西。” 老农眼睛一亮:“那能值俩钱不?”“不值啥大钱,”苏明笑着说,“但这筛子结实,你要是不想给孙子玩,留着筛个豆子、晒个干货都行,比塑料筛子好用多了。”老农点点头:“也是,我先留着,等孙子大了再给他。”他从箩筐里抓了几把黄瓜西红柿塞进苏明手里,“自家种的,没打药,你尝尝鲜。” 送走老农,苏明刚把蔬菜放进屋里,就听见一阵高跟鞋声,门口进来个打扮时髦的女人,手里拎着个 lv 包,怀里抱着个竹编的小盒子,看着挺宝贝。 “苏师傅,我这是在国外拍卖会上买的,说是明代的竹编盒,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女人把盒子放在桌上,语气挺傲,“花了我不少钱呢。” 苏明拿起盒子,盒身编着云纹,竹丝细是细,但摸着发脆。他翻到盒底,用指甲刮了刮,掉下来一点黄色的粉末。“你这盒子是仿品,而且仿得挺粗糙,”苏明直说道,“明代的竹编盒竹丝会更温润,包浆是自然形成的,你这是用颜料做旧的,一刮就掉。还有这云纹,编得太死板,明代的手工编纹路会更灵动。” 女人脸色一下子变了:“不可能!拍卖会上的人说是保真的!”“那你可能被骗了,”苏明把盒子递给他,“你拿着这个鉴定结果,找拍卖公司问问,能不能退钱。这盒子也就值个几百块,根本不是明代的。”女人气得跺脚,拎着盒子摔门走了。 中午,王大妈又来了,这次带来了刚包的饺子,韭菜鸡蛋馅的,还冒着热气。“苏师傅,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王大妈把饺子放在桌上,“刚才那女人我看着就不对劲,穿得挺光鲜,没想到买了个假东西。” 苏明刚咬了个饺子,门口就进来个小伙子,背着个双肩包,手里拿着个竹编的吉他拨片盒,上面编着音符图案。“苏师傅,我这是我爷爷给我的,说是他年轻时玩乐队用的,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小伙子挺兴奋,“我现在也玩吉他,想留着当纪念。” 苏明接过拨片盒,竹丝颜色偏深,音符编得挺别致。“这是八十年代的‘工艺编’,是老的,”他笑着说,“你看这音符的编法,是当年流行的样式,竹丝也是老竹做的,结实着呢。你爷爷挺时髦啊,那时候就玩乐队。” 小伙子哈哈大笑:“可不是嘛!我爷爷现在还能弹两首。苏师傅,我能拿着这个拨片盒去参加吉他比赛的纪念展吗?”“当然能,”苏明说,“这东西又有意义又别致,肯定能吸引不少人。”小伙子谢过苏明,高高兴兴地走了。 第431章 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下午,铺子里来了个老爷子,手里拿着个竹编的烟杆,烟杆上还挂着个小竹编烟袋。“苏师傅,我这烟杆是我年轻时从一个老艺人手里买的,说是民国的,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老爷子抽了口烟,“我抽了一辈子烟,就喜欢这根烟杆。” 苏明接过烟杆,烟杆是竹制的,上面有自然的包浆,烟袋编得挺精致。“这烟杆是民国的‘烟农编’,是真东西,”他指着烟袋,“你看这烟袋的编法,是当年烟农常用的样式,结实还能装不少烟丝。竹丝是老水竹,耐潮,你平时抽完烟擦擦,能一直用。” 老爷子高兴地说:“我就知道这烟杆不一般!我都舍不得让别人碰。苏师傅,谢谢你啊。”他又抽了口烟,慢悠悠地走了。 没过多久,之前那个穿西装的男人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个锦盒。“苏师傅,我朋友又找了个,你帮我看看这个是不是真的,”男人打开锦盒,里面是个竹编的小摆件,像个小房子,“这次说是清代的,你帮我仔细看看。” 苏明接过小摆件,竹丝细如发丝,小房子的窗户、门都编得挺精致。他用放大镜照了照,又摸了摸竹丝的质感。“这个是清代晚期的‘微雕竹编’,是真东西!”苏明肯定地说,“你看这竹丝,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温润有光泽,小房子的细节编得栩栩如生,清代的微雕竹编就这水平。这个参展绝对没问题。” 男人松了口气:“太好了!这次终于找对了。苏师傅,太谢谢你了,以后有啥老物件,我还来找你鉴定。”他谢过苏明,小心翼翼捧着锦盒走了。 傍晚的时候,夕阳把铺子里的老物件都染成了金色。苏明正收拾工具,门口就进来个女人,手里拿着个竹编的菜篮子,上面编着向日葵图案。“苏师傅,我这是我妈给我的,说是她结婚时的陪嫁,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女人说,“我现在也用这个买菜,觉得挺实用。” 苏明接过菜篮子,竹丝颜色发黄,向日葵编得挺饱满。“这是七十年代的‘农家编’,是老的,”他笑着说,“你看这向日葵的编法,是当年农村常见的样式,结实还好看。竹丝是老楠竹,泡过桐油,耐脏,你平时用完擦擦,能一直用。” 女人笑着说:“我就觉得这个篮子比塑料篮子好用,又环保又结实。苏师傅,谢谢你啊。”她提着菜篮子,高高兴兴地走了。 天黑下来,苏明锁好铺门,骑着电动车往回走。路上遇到卖炸串的,他买了几串,一边骑一边吃。晚风一吹,带着炸串的香味,还有潘家园的烟火气。 回到住处,他把今天收的鉴定费整理好,又拿出笔记本,记下今天鉴宝的几件东西。灯光下,笔记本上的字迹整整齐齐,每一件老物件的名称、年代、特点都写得清清楚楚。 苏明吃完炸串,洗漱完躺在床上,心里盘算着明天该把哪个老物件拿出来擦擦,要不要再多泡点竹丝。他知道,明天一开门,肯定又会有各种各样的人带着老物件找上门,有真有假,有贵有贱,但每一件都藏着普通人的日子,他只要好好看着,把该说的话说清楚,就够了。 天刚蒙蒙亮,潘家园的石板路还没被踩热,苏明的铺子就迎来了第一波客人——俩小伙子,背着双肩包,看着像大学生,手里抬着个竹编的大箱子,呼哧带喘的。 “苏师傅!可算找到你了!”高个小伙子抹了把汗,把箱子放在地上,“这是我们从老家祠堂里翻出来的,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想让你看看是不是老物件。” 矮个小伙子赶紧打开箱子,里面是个竹编的神龛,不算大,但编得挺精致,上面还刻着简单的花纹,竹丝颜色深褐,带着点灰。“我们村老人说这是清代的,”高个小伙子眼睛亮晶晶的,“要是真的,我们想捐给县里的博物馆。” 苏明蹲下身,仔细摸了摸神龛的竹丝,又看了看花纹的刻痕。“这神龛是民国晚期的,不是清代的,”他直说道,“你看这竹丝,是老楠竹,但没经过太复杂的处理,刻花纹的工具也是民国常见的凿子,痕迹有点粗。不过是真老物件,编法结实,保存得也还行,捐给博物馆挺合适。” 俩小伙子对视一眼,虽然有点小失落,但还是挺高兴:“只要是真老物件就行!苏师傅,太谢谢你了,不然我们都不知道该找谁鉴定。”苏明摆摆手:“不用谢,捐给博物馆是好事,能让更多人看到老手艺。”俩小伙子小心翼翼合上箱子,抬着走了,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刚歇口气,王大爷就遛着鸟笼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个竹编的小筐,筐里装着几只小鸟,叽叽喳喳叫。“苏师傅,你帮我看看这筐子,”王大爷把筐子放在桌上,“这是我昨天在旧货市场淘的,二十块钱买的,说是老的,我想用来装鸟。” 苏明拿起小筐,竹丝挺细,编着方格纹,颜色偏浅。“这是八十年代的‘鸟笼筐’,是老的,”他笑着说,“你看这方格纹,编得挺规整,但每个格子还是有点差别,机器编的能一模一样。竹丝是新竹做的,但经过自然氧化,也结实,二十块钱买得值。” 王大爷乐了:“我就说捡着便宜了!正好给我的小鸟当新家。”他把小鸟放进小筐里,又遛着鸟笼走了,嘴里还哼着小曲。 中午,苏明正打算叫外卖,门口就进来个大妈,手里拎着个竹编的饭盒,外面包着块蓝布。“苏师傅,我是你邻居张大妈,”大妈笑着说,“听王大妈说你天天吃外卖,今天我给你带了点家常菜,尝尝我的手艺。” 苏明赶紧道谢,接过饭盒打开,里面是炒青菜和红烧肉,香味一下子飘了出来。“张大妈,太麻烦你了,”他说。“不麻烦,”张大妈摆摆手,“我今天来,还有个事想请教你。”她从包里拿出个竹编的小镜子,镜子边缘是竹编的,已经有点松了。 “这是我年轻时的嫁妆,”张大妈摸着镜子边缘,“想问问是不是老物件,要是老的,我就给我女儿。”苏明拿起镜子,看了看竹编的边缘,又摸了摸竹丝:“这是七十年代的‘竹编镜’,是老的,”他说,“你看这竹编的边缘,是手工编的,有点松是正常的,用细线缠一圈就能固定住。镜子可能换过,但竹编部分是原装的,留着给女儿挺有意义。” 第432章 上面的泥土是老的 张大妈高兴地说:“太好了!我就知道这镜子不一般。苏师傅,谢谢你,以后我常给你带饭。”说完就乐呵呵地走了。苏明吃着香喷喷的家常菜,心里挺暖。 下午,铺子里来了个穿工装的男人,手里拿着个竹编的安全帽,看着挺特别。“苏师傅,我这是工地上挖出来的,”男人说,“看着像老物件,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苏明接过安全帽,竹丝挺粗,编得特别结实,上面还沾着点泥土。“这是六十年代的‘竹编安全帽’,是真老物件,”他敲了敲竹丝,声音闷实,“你看这编法,密不透风,是专门给建筑工人用的,比现在的塑料安全帽沉,但结实。上面的泥土是老的,渗进竹丝里了,不好清理,也别清理,留着更有味道。” 男人点点头:“我还以为是普通的竹筐呢,没想到是安全帽。苏师傅,这能值多少钱?”“不值啥大钱,”苏明说,“但挺有收藏价值,你要是喜欢就留着,或者捐给工地的纪念馆,挺有意义。”男人笑着说:“我留着,以后给我儿子看看,让他知道以前的工人是用啥安全帽的。” 没过多久,门口进来个小姑娘,手里拿着个竹编的手链,上面还串着几颗小珠子。“苏师傅,我这手链是我奶奶给我的,说是她年轻时戴的,”小姑娘怯生生地说,“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 苏明接过手链,竹丝很细,小珠子是普通的玻璃珠,已经有点磨花了。“这是九十年代的‘竹编手链’,不算老物件,”他笑着说,“你看这小珠子,是玻璃的,竹丝也是新竹做的,但编得挺好看,是你奶奶的心意,好好戴着。” 小姑娘点点头,把手链戴回手上:“谢谢苏师傅,我知道了。”说完就蹦蹦跳跳地走了。 傍晚的时候,夕阳斜照进铺子里,苏明正收拾工具,门口进来个老爷子,手里拿着个竹编的鱼竿,挺长,上面还缠着线。“苏师傅,我这鱼竿是我年轻时用的,”老爷子说,“好多年没钓过鱼了,想问问是不是老物件,要是老的,我就给我孙子。” 苏明接过鱼竿,看了看竹丝的纹路,又摸了摸鱼竿的接口。“这是七十年代的‘竹编鱼竿’,是老的,”他说,“你看这竹丝,是老水竹,结实有韧性,接口处是手工绑的,不是机器粘的。虽然有点旧,但还能用,给你孙子正好,让他也体验体验钓鱼的乐趣。” 老爷子高兴地说:“太好了!我这就回家收拾收拾, 明天带孙子去钓鱼。”他扛着鱼竿走了,脚步都挺有劲。 大清早的,潘家园还飘着早点摊的油烟味,苏明刚把铺子的竹帘卷起来,就见个穿运动服的大叔跑过来,手里攥着个竹编的小网兜,喘着气喊:“苏师傅,等会儿再收拾!帮我瞅瞅这玩意儿!” 大叔把网兜往桌上一放,这网兜巴掌大,编得挺细密,竹丝颜色发暗,边缘磨得光滑。“这是我爸当年钓鱼用的,专门捞小鱼苗的,”大叔抹了把汗,“我清理老房子翻出来的,想问问是不是老物件,要是不值钱,我就给我家猫当玩具了。” 苏明拿起网兜,指尖顺着竹丝摸了一圈,网眼的大小有点不均匀。“这是七十年代的‘捞鱼网’,纯手工编的,”他笑着说,“你看这网眼,机器编的能个个一样大,手工编的难免有点差别。竹丝是老水竹,泡过桐油,所以发暗还耐水,是真东西。” 大叔乐了:“那能值俩钱不?”“不值啥大钱,”苏明说,“但这网兜结实,你要是不给猫玩,留着捞点小虾米、装装钥匙都行,比塑料网兜耐用多了。”大叔点点头:“也是,我先留着,说不定以后钓鱼还能用得上。”说完又跑着晨练去了,临走前还喊:“谢了苏师傅!” 刚把网兜放在一边,就见个老太太挎着个竹编篮子走进来,篮子里装着刚买的油条豆浆。“苏师傅,吃早饭没?”老太太笑着说,“我顺便来让你帮我看看这篮子,是我姑娘从乡下给我带的,说是老物件。” 苏明接过篮子,竹丝挺粗,编着简单的条纹,颜色偏黄。“这是八十年代的‘农家篮’,是老的,”他敲了敲竹丝,声音挺脆,“你看这条纹的编法,是当年农村常见的样式,竹丝是普通的毛竹,没经过啥特殊处理,结实得很,用来买菜正好。” 老太太高兴地说:“我就说这篮子好用,比塑料篮子能装还不勒手。苏师傅,谢谢你啊。”她放下油条豆浆,“这是给你带的,快趁热吃。”苏明推辞不过,只好收下,老太太挎着篮子乐呵呵地走了。 中午,苏明正吃着油条,门口进来个小伙子,背着个相机,手里拿着个竹编的相机包,看着挺复古。“苏师傅,我这相机包是我爷爷传下来的,说是他当年当记者用的,”小伙子挺兴奋,“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要是真的,我想挂在网上卖了,换个新相机。” 苏明接过相机包,竹丝细得均匀,编得挺紧致,上面还有个小口袋。“这是九十年代的‘竹编相机包’,是老的,”他指着小口袋,“你看这口袋的编法,是当年专门为相机设计的,能装胶卷。竹丝是老楠竹,泡过桐油,防水还耐磨,不过不值啥大钱,挂网上卖个几百块应该没问题。” 小伙子点点头:“行,那我回去就挂网上。苏师傅,太谢谢你了。”说完背着相机包走了,还不忘回头说:“卖了钱请你吃饭!” 下午,铺子里来了个穿西装的大叔,手里拿着个公文包,打开拿出个竹编的小盒子,上面嵌着块小镜子。“苏师傅,我这是从老家翻出来的,说是我奶奶当年的嫁妆,”大叔说,“想请你看看是不是老物件,要是真的,我就给我女儿当梳妆盒。” 苏明接过小盒子,竹丝细如发丝,编着缠枝莲纹,小镜子有点模糊了。“这是七十年代的‘梳妆盒’,是老的,”他笑着说,“你看这缠枝莲纹的编法,是当年流行的样式,竹丝是老竹做的,温润有光泽,虽然小镜子模糊了,但不影响使用,给你女儿当梳妆盒挺合适。” 第433章 七十年代的 大叔高兴地说:“太好了!我女儿肯定喜欢。苏师傅,谢谢你啊。”他小心翼翼地把小盒子放进公文包,“以后有啥老物件,我还来找你鉴定。”说完就匆匆走了。 没过多久,门口进来个大妈,手里拿着个竹编的簸箕,上面沾着点面粉。“苏师傅,我这簸箕是我妈给我的,说是她当年蒸馒头用的,”大妈说,“想问问是不是老物件,要是不值钱,我就用来装垃圾了。” 苏明接过簸箕,竹丝挺粗,编得挺结实,边缘磨得发亮。“这是六十年代的‘面簸箕’,是老的,”他指着簸箕的底部,“你看这底部的编法,密不透风,用来装面粉不会漏。竹丝是老毛竹,泡过桐油,耐脏还容易清理,比塑料簸箕好用多了,别用来装垃圾,太可惜了。” 大妈点点头:“行,那我回去就用来装面粉。苏师傅,谢谢你啊。”她拿着簸箕走了,还不忘说:“以后蒸了馒头给你带点!” 傍晚的时候,夕阳斜照进铺子里,苏明正收拾工具,门口进来个老爷子,手里拿着个竹编的小凳子,看着挺小巧。“苏师傅,我这小凳子是我年轻时从旧货市场淘的,二十块钱买的,”老爷子说,“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要是真的,我就给我孙子当小板凳。” 苏明接过小凳子,竹丝挺粗,编得挺结实,凳面有点磨损了。“这是七十年代的‘竹编小凳’,是老的,”他坐在上面试了试,挺稳当,“你看这凳面的编法,是当年常见的样式,竹丝是老楠竹,泡过桐油,结实得很,二十块钱买得太值了,给你孙子当小板凳正好。” 老爷子乐了:“我就说捡着便宜了!这小凳子我坐了几十年了,还这么结实。”他拿着小凳子走了,嘴里还哼着小曲。 后半夜下过场小雨,潘家园的石板路潮乎乎的,踩上去黏着点泥星子。苏明刚把铺子的木门推开,就见个穿雨靴的大哥站在屋檐下,手里拎着个竹编的鸡笼,笼门用绳子拴得紧紧的。 “苏师傅,早啊!”大哥把鸡笼往门槛上一放,笼里的小鸡仔扑腾着翅膀叫,“这是我爷爷编的,说是他年轻时候养鸡用的,我翻老房子找着的,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 苏明蹲下来,指尖拨开鸡笼的竹丝,竹丝颜色发黑,编得密密麻麻,接口处用细藤条缠得结实。“这是六十年代的‘农家鸡笼’,纯手工编的,”他敲了敲竹丝,声音闷实,“你看这竹丝,是老毛竹劈的,泡过桐油,所以发黑还耐潮,小鸡仔啄都啄不坏。是真东西,就是不值啥大钱,留着养鸡或者装杂物都挺好。” 大哥挠挠头:“我家现在不养鸡了,本来想劈了烧火,听你这么说,留着,当个念想。”他解开绳子,把小鸡仔倒出来装进随身的布袋,扛着鸡笼走了,临走前喊:“谢了苏师傅,回头给你送鸡蛋!” 刚把门口的鸡粪清理干净,王大妈就挎着个竹编的菜篮进来了,篮子里装着刚割的韭菜。“苏师傅,你看我这篮子,”她把篮子往桌上一放,“是我老伴儿年轻时编的,快四十年了,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 苏明拿起篮子,竹丝挺细,编着菱形纹,边缘有点磨损。“这是八十年代的‘手工编菜篮’,是老的,”他笑着说,“你看这菱形纹,编得挺规整,还带着点歪歪扭扭的自然劲,机器编不出来。竹丝是老楠竹,结实得很,你都用了四十年还这么完好,不容易。” 王大妈乐了:“可不是嘛!我天天用它买菜,比塑料篮子结实多了。苏师傅,我今天包饺子,给你留一碗。”说完挎着篮子走了,韭菜叶子还掉了两片在桌上。 中午,苏明正等着饺子,门口进来个小伙子,手里拿着个竹编的风筝骨架,上面还缠着点断线。“苏师傅,这是我爷爷给我做的风筝,说是他小时候玩的,”小伙子挺兴奋,“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要是真的,我想修复一下,清明节带着去放风筝。” 苏明接过风筝骨架,竹丝又细又有韧性,编得挺轻巧。“这是九十年代的‘竹编风筝骨架’,是老的,”他指着骨架的接口,“你看这接口,是用细线缠的,不是用胶水粘的,当年的风筝都这么做。竹丝是老水竹,轻便还不容易断,修复的时候别用胶水,用细线把断的地方缠上就行。” 小伙子点点头:“行,我回去就修。苏师傅,太谢谢你了。”说完拿着风筝骨架走了,还不忘说:“放起来了给你拍照片看!” 下午,铺子里来了个穿旗袍的大姐,手里拎着个竹编的手提包,看着挺雅致。“苏师傅,我这包是我妈传下来的,说是她当年参加婚礼用的,”大姐说,“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要是真的,我想拿去参加复古穿搭比赛。” 苏明接过手提包,竹丝细如发丝,编着缠枝莲纹,包上还挂着个小绒球。“这是七十年代的‘竹编手提包’,是老的,”他笑着说,“你看这缠枝莲纹,编得挺精致,是当年流行的样式,竹丝是老竹做的,温润有光泽,小绒球虽然有点旧了,但不影响美观,拿去参加比赛肯定能获奖。” 大姐高兴地说:“太好了!我就知道这包不一般。苏师傅,谢谢你啊。”她提着包在镜子前照了照,美滋滋地走了。 没过多久,门口进来个老爷子,手里拿着个竹编的蝈蝈笼,笼子小巧玲珑,上面还编着个小盖子。“苏师傅,我这蝈蝈笼是我年轻时从庙会淘的,五块钱买的,”老爷子说,“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要是真的,我就给我孙子养蝈蝈。” 苏明接过蝈蝈笼,竹丝细得像棉线,编得挺紧致,盖子上还编着个小圆环。“这是八十年代的‘竹编蝈蝈笼’,是老的,”他指着小圆环,“你看这圆环,是用来挂着的,编得挺别致。竹丝是老楠竹,泡过桐油,结实得很,五块钱买得太值了,给你孙子养蝈蝈正好。” 老爷子乐了:“我就说捡着宝了!这蝈蝈笼我收了几十年,一直没舍得用。”他拿着蝈蝈笼走了,嘴里还哼着京剧。 第434章 再找你鉴定 傍晚的时候,夕阳把铺子里的老物件都染成了金色。苏明正收拾工具,门口进来个大妈,手里拿着个竹编的筛子,上面沾着点杂粮。“苏师傅,我这筛子是我妈给我的,说是她当年筛米用的,”大妈说,“想问问是不是老物件,要是不值钱,我就用来筛煤球了。” 苏明接过筛子,竹丝挺粗,编得挺结实,筛眼大小均匀。“这是六十年代的‘米筛’,是老的,”他敲了敲筛子,声音挺脆,“你看这筛眼,编得密不透风,用来筛米不会漏小米。竹丝是老毛竹,泡过桐油,耐脏还容易清理,别用来筛煤球,太可惜了,留着筛杂粮正好。” 大妈点点头:“行,那我回去就用来筛杂粮。苏师傅,谢谢你啊。”她拿着筛子走了,还不忘说:“以后有老物件再找你鉴定!” 大清早的,潘家园刚冒起早点摊的热气,苏明就听见铺门口有人喊“苏师傅”,声音脆生生的。他探头一看,是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身后跟着个中年男人,手里扛着个竹编的大蒸笼,笼屉叠得老高,还冒着点湿气。 “苏师傅,麻烦你给瞅瞅这蒸笼!”男人把蒸笼放在地上,累得直喘气,“这是我丈母娘传下来的,说是以前开包子铺用的,现在不做生意了,想问问是不是老物件,要是不值钱,就给我儿子当玩具了。” 苏明蹲下来,掀开最上面的笼屉,竹丝颜色发黄,编得细密,笼壁上还沾着点陈年的面渣。“这是七十年代的‘手工蒸笼’,纯老手艺编的,”他用手摸了摸笼屉边缘,磨得光滑,“你看这竹丝,是老楠竹劈的,泡过桐油,所以发黄还不粘面,蒸包子馒头特别香。是真东西,就是沉得很,给孩子玩太危险,留着蒸东西或者装干货都行,比不锈钢蒸笼好用多了。” 男人点点头:“也是,我留着,以后过年蒸包子能用。”他扛起蒸笼,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临走前喊:“谢谢苏师傅!我妈说下次给你带包子吃!” 刚把门口的空地扫干净,王大爷就遛着鸟笼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个竹编的鸟食槽,挂在鸟笼上晃悠。“苏师傅,你看我这鸟食槽,”他把鸟笼放在桌上,“是我昨天在旧货市场淘的,十五块钱买的,说是老的,你帮我看看。” 苏明拿起鸟食槽,竹丝挺细,编着月牙纹,底部有点磨损。“这是八十年代的‘竹编鸟食槽’,是老的,”他笑着说,“你看这月牙纹,编得挺别致,还带着点手工的粗糙感,机器编不出来。竹丝是老水竹,结实得很,十五块钱买得值,给你的小鸟喂食正好。” 王大爷乐了:“我就说捡着便宜了!”他把鸟食槽挂回鸟笼,遛着鸟走了,嘴里还念叨:“我的小鸟有新饭碗咯!” 中午,苏明正打算吃碗牛肉面,门口进来个大妈,手里拎着个竹编的提篮,里面装着刚晒好的花生。“苏师傅,你帮我看看这提篮,”大妈把提篮往桌上一放,“是我姑娘从老家给我带的,说是我妈当年走亲戚用的,想问问是不是老物件。” 苏明拿起提篮,竹丝挺粗,编着方格纹,提手处缠着布条,已经有点褪色。“这是六十年代的‘走亲戚提篮’,是老的,”他敲了敲竹丝,声音挺脆,“你看这方格纹,编得挺规整,竹丝是老毛竹,泡过桐油,结实得很,用来装花生、糖果正好,比塑料提篮有味道多了。” 大妈高兴地说:“我就说这提篮好用,又能装又轻便。苏师傅,谢谢你啊。”她从提篮里抓了把花生塞进苏明手里,“自家晒的,你尝尝。”苏明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大妈拎着提篮乐呵呵地走了。 下午,铺子里来了个穿工装的小伙子,手里拿着个竹编的工具袋,上面还沾着点机油。“苏师傅,我这工具袋是我爷爷传下来的,说是他当年当木匠用的,”小伙子挺兴奋,“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要是真的,我想留着继续用,传承我爷爷的手艺。” 苏明接过工具袋,竹丝细得均匀,编得挺紧致,上面有个小口袋,用来装小工具。“这是九十年代的‘竹编工具袋’,是老的,”他指着小口袋,“你看这口袋的编法,是当年专门为木匠设计的,能装凿子、刨子。竹丝是老楠竹,泡过桐油,防水还耐磨,你留着用正好,既实用又有意义。” 小伙子点点头:“太好了!我以后就用它装工具。苏师傅,太谢谢你了。”说完背着工具袋走了,还不忘回头说:“以后我做了家具给你送一件!” 没过多久,门口进来个穿西装的大叔,手里拿着个公文包,打开拿出个竹编的小盒子,上面编着“福”字。“苏师傅,我这是从老家翻出来的,说是我奶奶当年装首饰用的,”大叔说,“想请你看看是不是老物件,要是真的,我就给我老婆当首饰盒。” 苏明接过小盒子,竹丝细如发丝,编着“福”字,盒盖有点松。“这是七十年代的‘福字首饰盒’,是老的,”他笑着说,“你看这‘福’字,编得挺精致,是手工一点点编出来的,机器编不出来这么灵动。竹丝是老竹做的,温润有光泽,盒盖松了,你找根细竹丝蘸点胶水塞进去就行,给你老婆当首饰盒挺合适。” 大叔高兴地说:“太好了!我老婆肯定喜欢。苏师傅,谢谢你啊。”他小心翼翼地把小盒子放进公文包,“以后有啥老物件,我还来找你鉴定。”说完就匆匆走了。 傍晚的时候,夕阳斜照进铺子里,苏明正收拾工具,门口进来个老爷子,手里拿着个竹编的拐杖,杖头编着个小葫芦。“苏师傅,我这拐杖是我年轻时从山里砍的竹子编的,”老爷子说,“快五十年了,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老物件,要是真的,我就给我孙子当传家宝。” 苏明接过拐杖,竹丝挺粗,编得挺结实,杖头的小葫芦编得栩栩如生。“这是七十年代的‘竹编拐杖’,是老的,”他坐在上面试了试,挺稳当,“你看这杖头的小葫芦,编得挺别致,是纯手工编的,竹丝是老楠竹,泡过桐油,结实得很,你都用了五十年还这么完好,不容易。给你孙子当传家宝挺合适,既实用又有纪念意义。” 老爷子乐了:“我就说这拐杖不一般!”他拄着拐杖走了,嘴里还哼着小曲,脚步挺有劲。 第435章 你有空来瞅瞅呗 前几天村里的老农送菜时,顺口邀苏明下乡鉴宝:“俺们村老物件多,就是没人识货,你有空来瞅瞅呗!”苏明正好想歇口气,第二天一早就骑着电动车往村里赶,还带了放大镜和笔记本。 刚到村口,老农就领着一群村民在大槐树下等着,手里都拎着各式各样的竹编物件,叽叽喳喳跟赶庙会似的。“苏师傅可算来了!”老农搓着手,先把苏明往自己家领,“先到俺家看看,俺那老柜子里还藏着好东西呢。” 老农家里是土坯房,堂屋摆着个旧木柜,他费劲地搬出个竹编的大箱子,上面落满了灰。“这是俺娘的陪嫁,说是民国的,”老农擦了擦箱子上的灰,打开一看,里面是套竹编的碗碟,一共六个,编着缠枝莲纹,竹丝细得像头发丝。 苏明拿起一个碗,用放大镜照了照,竹丝温润有光泽,纹路编得严丝合缝,边缘磨得光滑。“这是民国晚期的‘细竹编餐具’,细竹编餐具’,是真老物件!”他笑着说,“你看这缠枝莲纹,编得挺精致,竹丝是老桂竹,经过特殊处理,不吸油还耐烫。一套保存得这么完整,不容易,好好收着,别再堆柜子里落灰了。” 老农眼睛一亮:“那能值俩钱不?”“值不少呢,”苏明说,“这套餐具现在市面上少见,至少能值一万块。不过是你娘的陪嫁,留着当传家宝更有意义。”老农连连点头:“俺听你的,好好收着,以后传给俺孙子。” 刚走出老农家,就有个大妈拉着苏明往她家去,手里拿着个竹编的婴儿背篓,上面编着“长命百岁”的字样。“苏师傅,你帮俺看看这背篓,”大妈把背篓往地上一放,“是俺婆婆传下来的,俺男人小时候就用这个背大的,现在俺孙子也想用来背,你看看是不是老物件,结实不?” 苏明拿起背篓,竹丝颜色发黑,编得密密麻麻,背带处缠着布条,已经有点磨损。“这是五十年代的‘手工婴儿背篓’,是真老物件,”他敲了敲竹丝,声音闷实,“你看这竹丝,是老毛竹劈的,泡过桐油,结实得很,你男人用了现在你孙子用,正好传承。就是背带有点松,你找块结实的布重新缠一下就行。” 大妈乐了:“俺就说这背篓结实,比现在买的塑料背篓好用多了。苏师傅,谢谢你啊,俺这就去缠背带。” 中午,村民们非要留苏明吃饭,在村头的大槐树下摆了张八仙桌,炒了土鸡蛋、炖了土鸡,还有刚摘的青菜,都是纯天然的。苏明正吃着饭,就有个小伙子拿着个竹编的渔篓跑过来,渔篓上还沾着点鱼鳞。 “苏师傅,你帮俺看看这渔篓,”小伙子把渔篓往桌上一放,“是俺爷爷编的,说是他年轻时候打鱼用的,你看看是不是老物件。” 苏明拿起渔篓,竹丝挺细,编着鱼纹,边缘磨得发亮。“这是七十年代的‘手工渔篓’,是真老物件,”他笑着说,“你看这鱼纹,编得挺生动,竹丝是老水竹,泡过桐油,耐水还耐磨,你爷爷打鱼用了这么多年还这么完好,不容易。留着,以后你打鱼也能用。” 小伙子点点头:“俺听你的,留着用。苏师傅,俺敬你一杯!”说完拿起碗,给苏明倒了碗米酒。 下午,苏明跟着村民们在村里转,又鉴了好几件老竹编。有个老爷子拿来个竹编的烟筐,是六十年代的,编得挺结实,用来装烟叶正好;还有个小姑娘拿来个竹编的小篮子,是八十年代的,编着卡通图案,虽然不算特别老,但也是手工编的,挺别致。 转到大村口,有个老太太拿来个竹编的筛子,筛眼是圆形的,竹丝颜色发黄。“苏师傅,你帮俺看看这筛子,”老太太说,“是俺娘传下来的,说是以前筛小米用的,你看看是不是老物件。” 苏明拿起筛子,用手掂了掂,分量挺沉。“这是五十年代的‘圆形筛’,是真老物件,”他指着筛眼,“你看这每个圆形的大小都有点差别,机器编的能个个一样齐。竹丝是老毛竹,泡过桐油,结实得很,你留着筛小米、晒干货都行。” 老太太高兴地说:“俺就说这筛子好用,比现在买的塑料筛子筛得干净。苏明师傅,谢谢你啊。”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苏明要回城了,村民们依依不舍地送他到村口,手里都拿着自家种的蔬菜、水果,还有刚打的鸡蛋,往苏明的电动车上塞。“苏师傅,以后常来啊!”“苏师傅,下次来俺给你杀土鸡吃!” 苏明骑着电动车往回走,电动车上堆得满满当当,都是村民们的心意。晚风一吹,带着乡村的泥土气息,还有竹丝的清香。他想起今天鉴宝的一幕幕,村民们的热情、老物件的质朴,心里挺暖。 回到城里,苏明把村民们送的东西整理好,又拿出笔记本,记下今天鉴宝的几件东西。灯光下,笔记本上的字迹整整齐齐,每一件老物件的名称、年代、特点都写得清清楚楚。 苏明洗漱完躺在床上,心里盘算着下次什么时候再去村里看看,村民们的老物件还有很多,他想帮他们都鉴定鉴定。他知道,这些老物件虽然不值啥大钱,但都藏着村民们的日子,藏着老手艺的温度,他只要好好看着,把该说的话说清楚,就够了。 苏明从村里回来没几天,就接到了老农的电话:“苏师傅,俺们邻村也有好多老竹编,想请你再来瞅瞅!”苏明正闲不住,第二天一早就骑着电动车出发,这次还多带了块擦布,想着帮村民们擦擦老物件上的灰。 邻村比之前的村子更偏,路也不好走,电动车颠得苏明胳膊都酸了。刚到村口,就见老农领着个穿蓝布衫的老爷子在等他,老爷子手里拄着根竹拐杖,杖尾编着个小圈。“苏师傅,这是李大爷,”老农介绍,“他村里老物件最多,特意让俺喊你过来。” 李大爷领着苏明往村里走,路上遇到不少村民,手里都拎着竹编物件,有筐有篮,还有些看着稀奇的玩意儿。到了李大爷家,院子里李大爷家,院子里已经摆了好几件东西,最显眼的是个竹编的大躺椅,编得密密麻麻,竹丝颜色深褐,看着就结实。 第436章 差点划破手 “苏师傅,你先瞅瞅这个,”李大爷指着躺椅,“这是俺爹当年编的,说是民国年间的,俺小时候就躺在上面乘凉,现在还能用呢。”苏明走过去坐下试了试,挺稳当,还带着点竹丝的清香。“这是民国中期的‘竹编躺椅’,真老物件!”他摸了摸躺椅的纹路,“你看这编法,是当年南方流行的‘经纬编’,竹丝是老楠竹,泡过桐油,所以这么多年还没坏。现在这种手艺少见了,好好保存,比啥都金贵。” 李大爷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俺就知道这躺椅不一般!俺孙子现在也爱躺上面,说比沙发舒服。”正说着,门口进来个大婶,手里抱着个竹编的圆盆,盆里还装着点玉米粒。“苏师傅,帮俺看看这盆,”大婶把盆放在地上,“是俺婆婆传下来的,说是以前装粮食的,你看看是不是老的。” 苏明拿起圆盆,竹丝挺粗,编着放射状的纹路,边缘磨得光滑。“这是六十年代的‘囤粮盆’,是老的,”他敲了敲盆壁,声音闷实,“你看这纹路,编得密不透风,装粮食不会漏。竹丝是老毛竹,结实得很,你现在装玉米粒正好,比塑料盆透气。”大婶点点头:“可不是嘛!俺用它装粮食,从来没生过虫。” 中午,村民们在李大爷家院子里摆了两桌饭,炖了腊肉、炒了笋干,还有刚蒸的玉米饼,香味飘得老远。苏明正吃着饭,有个小伙子扛着个竹编的梯子进来,梯子不高,也就两米来长,竹丝编得紧凑,梯阶是整根竹条。“苏师傅,你帮俺看看这梯子,”小伙子放下梯子,“是俺爷爷留下来的,说是以前上房修屋顶用的,你看看是不是老物件。” 苏明站起来摸了摸梯子,竹丝温润,梯阶的接口处用藤条缠得结实。“这是七十年代的‘竹编梯子’,真老物件,”他说,“你看这梯阶,是整根竹条削的,不是拼接的,竹丝是老水竹,韧性好,踩上去不晃。现在很少有人用竹梯子了,留着当纪念挺好,或者偶尔上个小房也能用。”小伙子乐了:“俺还以为就是个普通梯子呢,没想到是老物件,那俺可得好好收着。” 下午,苏明在院子里帮村民们挨个鉴定,忙得脚不沾地。有个大妈拿来个竹编的针线篓,是五十年代的,编着梅花纹,里面还装梅花纹,里面还装着当年的顶针和线轴;有个大叔拿来个竹编的酒篓,是六十年代的,上面还刻着个“酒”字,竹丝泡过桐油,防水得很;还有个小姑娘拿来个竹编的发卡,是八十年代的,编得小巧玲珑,上面还串着颗小红珠,虽然不算特别老,但挺别致。 正鉴定着,李大爷拿来个竹编的小匣子,巴掌大,编着锁纹,还带着个小搭扣。“苏师傅,你瞅瞅这个,”李大爷打开搭扣,里面是空的,“这是俺奶奶装首饰的,说是清代的,你帮俺看看是不是真的。”苏明接过小匣子,用放大镜照了照,竹丝细如发丝,锁纹编得严丝合缝,搭扣是铜的,已经有点氧化。“这是清代晚期的‘细竹编首饰匣’,真老物件!”他肯定地说,“你看这竹丝,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细还结实,锁纹的编法是清代常见的样式,铜搭扣也是老的。这匣子现在少见,至少能值两万块,好好收着,别弄丢了。” 李大爷眼睛都亮了:“真这么值钱?俺一直以为就是个普通小匣子,没想到是宝贝!”他小心翼翼地把匣子收起来,“俺以后传给俺孙女,让她当传家宝。”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苏明要回城了,村民们比上次还热情,往他电动车上塞了满满当当的东西,有腊肉、笋干、刚摘的柿子,还有个大妈塞给他一双竹编的拖鞋,说是自己编的,让他试试。“苏师傅,以后常来啊!”“苏师傅,下次来俺给你编个竹篮!”村民们围着电动车喊,李大爷还特意把那根竹拐杖递给他,“苏师傅,这拐杖送你,俺家里还有一根,你骑车累了能拄着歇歇。” 苏明骑着电动车往回走,手里拄着李大爷送的竹拐杖,心里暖乎乎的。晚风一吹,带着乡村的草木香,还有竹丝的清香。电动车上的东西太多,走得慢悠悠的,他却一点不觉得累,脑子里全是今天鉴宝的一幕幕,还有村民们淳朴的笑脸。 回到城里,苏明把村民们送的东西一一整理好,又拿出笔记本,记下今天鉴宝的每件东西。灯光下,笔记本上的字迹整整齐齐,每一件老物件的名称、年代、特点都写得清清楚楚。他把李大爷送的竹拐杖靠在墙角,又拿起大妈编的竹拖鞋试了试,挺合脚,还凉快。 苏明洗漱完躺在床上,心里盘算着下次去村里的时间,他想把村民们没鉴定完的老物件都看看,还想跟李大爷学学简单的竹编手艺。他知道,这些乡下的老竹编,虽然大多不是啥天价宝贝,但每一件都藏着村民们的日子,藏着老手艺的温度,他能做的,就是帮他们认出这些宝贝,守住这些珍贵的念想。 苏明跟李大爷约好学竹编的日子,头天晚上就把工具收拾妥当,还特意换了双舒服的运动鞋——知道乡下院子里坑坑洼洼,省得走路崴脚。第二天一早,他骑着电动车往村里赶,车筐里装着给村民们带的城里点心,算是回礼。 这次路熟了,电动车开得顺,不到俩小时就到了村口。远远就看见李大爷拄着拐杖在大槐树下等,身边还围了几个村民,手里都拎着竹编半成品,看样子是想跟着一起学。“苏师傅可算来了!”李大爷乐呵呵地迎上来,“俺把竹子都泡好了,就等你上手呢。” 跟着李大爷往院子走,刚进门就看见墙角堆着好几捆泡得发软的竹子,还有劈好的竹丝、竹条,摆得整整齐齐。“先教你编个简单的小篮子,”李大爷拿起一根竹条,“俺们乡下编东西,讲究‘顺势来’,别跟竹子较劲。”苏明赶紧凑过去,跟着李大爷学劈竹丝,刚开始手生,劈出来的竹丝粗细不一,还差点划破手。 第437章 给你送一个 “别急别急,”李大爷手把手教他,“手指要按住竹条,刀要斜着下,力度匀着点。”苏明练了好几根,才算找到感觉。正忙着,有个大婶拎着个竹编的簸箕走进来,簸箕上编着个歪歪扭扭的“福”字。“苏师傅,你帮俺看看这簸箕,”大婶笑着说,“是俺照着你上次鉴的老物件编的,你瞅瞅像不像老的?” 苏明接过簸箕,竹丝是新泡的,颜色偏浅,但编法确实有老物件的影子。“编得挺像回事!”他笑着说,“就是这‘福’字再紧凑点就更好了,老物件的纹路都编得密不透风。你这手艺,多练几次就能赶上老匠人了。”大婶乐坏了:“真的?那俺以后天天编,编好了给你送一个!” 中午村民们还是在院子里摆饭,这次多了道竹荪炖鸡,鲜得苏明连喝了两碗。刚放下碗,就有个老爷子背着个竹编的背篓进来,背篓里装着些草药。“苏师傅,你帮俺看看这背篓,”老爷子把背篓放在地上,“是俺年轻时从山里老猎人手里换的,说是清代的,你看看是不是真的。” 苏明拿起背篓,竹丝颜色发黑,编得特别紧致,背带处磨得发亮。“这是清代晚期的‘山编背篓’,真老物件!”他敲了敲背篓壁,声音闷实,“你看这编法,是山里人专门编来装东西的,竹丝是老崖竹,耐磨损还防水,老猎人进山打猎都用这种。你这背篓保存得好,现在少见得很。”老爷子点点头:“俺就知道这背篓结实,用了几十年还没坏。” 下午苏明一边跟着李大爷学编竹篮,一边帮村民们鉴定老物件。有个小伙子拿来个竹编的鸟笼,是七十年代的,编得挺精致,笼门上还编着个小挂钩;有个小姑娘拿来个竹编的笔筒,是八十年代的,上面编着小熊猫,虽然不算老,但编得挺可爱;还有个大叔拿来个竹编的筛粉箩,是六十年代的,筛眼细得能过面粉,竹丝泡过桐油,一点都不粘粉。 正忙着,李大爷的孙子跑进来,手里拿着个竹编的小弹弓,竹丝弯得挺别致。“苏师傅,你看俺编的弹弓!”小家伙举着弹弓炫耀,“是照着爷爷的老弹弓编的,你看看好不好?”苏明接过弹弓,试了试弹性,挺顺手。“编得真好!”他笑着说,“比你爷爷当年编的还精致,以后好好练,能成竹编好手。”小家伙听了,美得蹦蹦跳跳地跑出去了。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苏明的小竹篮也编得差不多了,虽然不如李大爷编的规整,但也算有模有样。“第一次编就能这样,不错不错!”李大爷夸他,“下次来俺教你编缠枝莲纹,那个复杂点,但好看。”苏明赶紧点头:“好嘞,下次俺早点来!” 村民们又开始往他电动车上塞东西,这次除了腊肉、笋干,还有李大爷编的竹席、大婶编的竹篮,甚至还有个大妈塞给他一捆刚劈好的竹丝,让他回家接着练。“苏师傅,路上慢点!”“苏师傅,下次来带俺们编个竹筐!”村民们围着电动车喊,声音热热闹闹的。 苏明骑着电动车往回走,车筐和后座都堆得满满当当,手里还拎着自己编的小竹篮。晚风一吹,带着乡村的烟火气,还有新竹的清香。 回到城里,苏明把村民们送的东西都整理好,又把自己编的小竹篮放在桌上,仔细端详了半天。他拿出笔记本,记下今天学的竹编技巧,还有鉴定的老物件。 苏明洗漱完躺在床上,心里盘算着下次去村里要带的东西,还想着要不要给村民们带点城里的竹编工具。 苏明把自己编的小竹篮摆在铺子里最显眼的位置,路过的客人都要问两句,他每次都乐呵呵地说:“这是乡下老师傅教的,第一次编,见笑见笑。”没过几天,李大爷就打来了电话:“苏师傅,俺们村要办个竹编手作节,想请你过来当评委,再教教大伙儿编新花样!” 苏明一听就来了劲,提前两天就开始准备,买了些彩色竹丝和编绳,还打印了几张缠枝莲纹的图样,想着到时候教村民们编点新鲜的。手作节当天,他起了个大早,骑着电动车往村里赶,车筐里塞满了工具和图样,后座还绑着给李大爷带的城里茶叶。 到了村里,远远就听见大槐树下敲锣打鼓的,村民们都穿着干净的衣裳,手里捧着自己编的竹编物件,有筐有篮、有盒有扇,摆了满满一院子。李大爷穿着件新做的蓝布衫,正忙着招呼人,看见苏明来了,赶紧迎上来:“苏师傅,可把你盼来了!评委席都给你留好了。” 苏明刚坐下,村民们就围着他展示自己的作品。有个大婶编了个竹编的收纳筐,上面编着彩色的小花,看着挺鲜亮;有个大叔编了个竹编的鸟笼,笼顶还编了个小凉亭,别致得很;还有个小姑娘编了个竹编的手机壳,上面编着爱心图案,新潮又好看。苏明挨个点评,说得都特别实在,村民们听得连连点头。 正点评着,有个老爷子推着辆旧自行车过来,车后座绑着个竹编的大筐,筐里装着个大家伙——竹编的八仙桌,桌面编得平平整整,桌腿是竹编的圆柱形,看着又结实又好看。“苏师傅,你瞅瞅俺这个,”老爷子擦了擦汗,“编了一个月才编好,想在节上露个脸。” 苏明站起来围着桌子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桌面,竹丝编得密不透风,手感光滑。“这手艺绝了!”他忍不住夸,“你看这桌面的编法,是‘平纹编’加‘斜纹编’结合,竹丝粗细均匀,受力也均匀,坐着肯定稳当。竹丝是老楠竹泡过桐油,又耐用又好看,这桌子在城里卖,起码能值好几千!”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俺就想编个不一样的,没想到还能这么值钱。” 中午,手作节的聚餐摆在村小学的操场上,几十张桌子拼在一起,村民们端上自家做的拿手菜,炖土鸡、炒腊肉、蒸南瓜、煮玉米,香味飘得老远。 苏明正吃着饭,有个小伙子拿着个竹编的小盒子过来,盒子上编着复杂的回字纹。“苏师傅,你帮俺看看这盒子,”小伙子说,“是俺太爷爷传下来的,说是民国的,你看看是不是真的。” 第438章 回字纹 苏明接过盒子,用放大镜照了照,竹丝细如发丝,回字纹编得严丝合缝,盒盖的搭扣是黄铜的,已经氧化出了包浆。“这是民国早期的‘回纹竹编盒’,真老物件!”他肯定地说,“你看这回字纹,编得一点都不凌乱,竹丝是老桂竹经过特殊处理的,温润有光泽,现在这种手艺几乎失传了,好好收着,比啥都金贵。”小伙子点点头:“俺听你的,以后传给俺儿子。” 下午,苏明按照计划教村民们编缠枝莲纹,院子里围了一大群人,有老人有小孩,还有几个邻村赶来的手艺人。苏明先在地上画了个简单的图样,然后拿起竹丝一步步演示:“先编经线,再编纬线,缠枝莲的花瓣要编得圆润点,别太尖……”村民们学得挺认真,有的记笔记,有的用手机拍视频,还有的当场就跟着编起来。 李大爷学得最认真,手里的竹丝在他手里转来转去,没多久就编出了一小段缠枝莲纹。“苏师傅,你看俺编得对不对?”李大爷把竹丝递过来,苏明凑过去一看,笑着说:“对!就是花瓣再紧凑点就更好了,老物件的缠枝莲纹都编得密不透风,看着更饱满。”李大爷点点头,又低头接着编。 有个大妈学得有点着急,竹丝总缠在一起,苏明走过去手把手教她:“别急,慢慢编,竹丝要顺着纹路走,别跟它较劲。”大妈跟着学了一会儿,终于编出了一段像样的,高兴地说:“苏师傅,你教得真清楚,俺以前学了好几次都没学会,现在总算会了!”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手作节评选结果出来了,老爷子的竹编八仙桌得了一等奖,大婶的彩色小花收纳筐得了二等奖,小姑娘的竹编手机壳得了三等奖。苏明给获奖的村民们颁奖,奖品是他带来的彩色竹丝和编绳,还有城里买的精致小工具。村民们拿着奖品,脸上都乐开了花。 苏明要回城的时候,村民们又往他电动车上塞东西,这次除了腊肉、笋干,还有他们亲手编的竹编物件,有小筐、小篮、小笔筒,还有个大叔给了他一个竹编的小躺椅,说是特意编的,让他在铺子里休息用。“苏师傅,以后常来啊!”“苏师傅,下次来教俺们编竹编灯笼!”村民们围着电动车喊,声音里满是不舍。 苏明骑着电动车往回走,电动车上堆得像座小山,手里还抱着那个小躺椅。晚风一吹,带着乡村的草木香和竹丝的清香,心里暖乎乎的。他回头望了望村子,心里想着,下次一定要早点来,多教村民们几种新花样,也多学学他们的老手艺。 回到城里,苏明把村民们送的竹编物件都摆在铺子里,和自己的老物件放在一起,铺子一下子热闹了不少。 苏明洗漱完躺在床上,心里盘算着下次去村里的时间,还想着要不要把铺子里的老竹编拿几件去村里,让村民们看看,互相交流交流。 苏明把村民们送的竹编小躺椅摆在铺子角落,没事就坐上面歇会儿,摸着竹丝的纹路,总想起村里热热闹闹的手作节。没过半个月,李大爷又来电话了:“苏师傅,俺们村有人想把竹编卖到城里,你能不能帮俺们瞅瞅,咋卖才能受欢迎?” 苏明一听这事儿靠谱,当即答应下来。转天就带着相机往村里赶,打算把村民们的竹编物件拍下来,挂到网上试试水。刚到村口,就见李大爷领着几个村民在等他,手里都拎着新编的竹编,有彩色的收纳筐、带花纹的果盘,还有小巧的钥匙扣,比上次手作节的花样还多。 “苏师傅,你看这些行不行?”李大爷把竹编摆了一地,“俺们照着你教的缠枝莲纹编了不少,还加了点彩色竹丝,看着更鲜亮。”苏明拿起一个收纳筐,竹丝编得规整,彩色纹路也好看。“太行了!”他笑着说,“城里人选这种东西,就爱好看又实用的,你们这些编得又结实又洋气,肯定好卖。” 他拿着相机在村里转了一圈,给每个竹编物件都拍了照,还让村民们拿着自己的作品拍了些合影,想让买家看看这些都是纯手工做的。拍着拍着,就到了李大爷家,刚进门就看见院子里摆着个竹编的大灯笼,框架是竹丝编的,上面糊着红纸,看着挺喜庆。 “这灯笼是俺编的,打算过年挂的,”李大爷笑着说,“你看能不能也卖到城里去?”苏明拿起灯笼,试了试重量,挺轻便。“太能了!”他说,“城里现在过年都爱挂这种手工灯笼,又有年味又环保,你多编几个,我一起挂网上卖。”李大爷一听,立马招呼几个大婶过来,商量着多编点灯笼。 中午村民们还是在院子里摆饭,炖了土鸡、炒了土鸡蛋,还有刚摘的青菜,苏明正吃着,有个大叔拿着个竹编的食盒过来,食盒是三层的,编着莲花纹,看着挺精致。“苏师傅,你帮俺看看这食盒,”大叔说,“是俺爷爷传下来的,说是民国的,你看看能不能也挂网上卖个好价钱?” 苏明接过食盒,打开每层都看看,竹丝温润有光泽,莲花纹编得严丝合缝。“这是民国中期的‘细竹编食盒’,真老物件!”他说,“你看这编法,是当年的老手艺,竹丝是老楠竹泡过桐油,现在这种食盒少见得很,挂网上能卖个好价钱。不过你要是不着急用钱,留着当传家宝更有意义。”大叔琢磨了会儿:“俺还是想卖了,给儿子盖房凑点钱。”苏明点点头:“行,我帮你拍好照片,标个合理的价钱。” 下午苏明帮村民们给竹编物件定价,收纳筐卖五十块,果盘卖三十块,钥匙扣卖十块,老食盒标了八千块。他一边定价一边跟村民们说:“定价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太高没人买,太低对不起你们的手艺。”村民们都连连点头:“苏师傅,你说了算,俺们信你。” 第439章 不能偷工减料 正忙着,有个小姑娘跑过来,手里拿着个竹编的小发卡,上面编着小红花。“苏师傅,你看俺编的发卡,能卖多少钱?”小姑娘怯生生地问。苏明拿起发卡,编得挺精致,小红花也好看。“卖十五块!”他笑着说,“城里小姑娘肯定喜欢,你多编点,我一起帮你卖。”小姑娘听了,高兴地跑回去接着编了。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苏明把照片都整理好,上传到了网上,还写了段文案:“乡下纯手工竹编,老手艺传承,结实耐用,环保好看,每一件都带着烟火气。”村民们围着他的手机看,一个个都挺兴奋:“苏师傅,真能卖出去吗?”苏明拍拍胸脯:“放心,肯定能!过几天我再来看看订单。” 村民们又开始往他电动车上塞东西,这次除了腊肉、笋干,还有新编的竹编钥匙扣、小发卡,让他带回去给铺子里的客人尝尝鲜。“苏师傅,路上慢点!”“苏师傅,有订单了赶紧告诉俺们!”村民们围着电动车喊,脸上满是期待。 苏明骑着电动车往回走,心里也挺期待,希望这些竹编能卖个好价钱,让村民们的手艺能被更多人看到。晚风一吹,带着乡村的草木香,还有新竹的清香,手里的竹编钥匙扣摸着温润,心里暖乎乎的。 回到城里,苏明把村民们的竹编摆了一铺子,路过的客人都挺感兴趣,有个小姑娘当场就买了个小红花发卡,还说要推荐给朋友。苏明心里更有底了,每天都盯着网上的订单,没过两天就有了第一笔订单,有人买了两个收纳筐和一个果盘。 他赶紧给李大爷打电话报喜,李大爷在电话里乐得直笑:“真卖出去了?苏师傅,你太厉害了!俺们这就给人打包寄过去。”苏明说:“别急,打包的时候用点软纸包好,别磕坏了,寄的时候选个快的快递。” 接下来几天,订单越来越多,有买灯笼的、有买食盒的,还有不少人买钥匙扣和发卡。苏明每隔几天就往村里跑一趟,帮着村民们处理订单、打包发货。村民们干劲也越来越足,每天都编到很晚,新的花样也越来越多,有竹编的杯垫、书签,还有竹编的小摆件。 苏明看着村民们忙得热火朝天的样子,心里挺高兴。他知道,这些竹编不仅能让村民们多赚点钱,还能让老手艺传承下去,这比啥都强。他琢磨着,以后要多帮村民们拓展点销路,让更多人知道乡下的老手艺,让这些带着烟火气的竹编,温暖更多人的日子。 网上订单一爆,苏明快成了城乡通勤专业户,三天两头往村里跑。这天刚到村口,就见李大爷领着一群村民在大槐树下张望,每个人手里都攥着打包好的竹编,脸上笑开了花。“苏师傅!你可来了!”李大爷老远就喊,“这几天订单堆成山,俺们都快编不过来了,你快帮俺们看看咋分工!” 苏明跟着大伙儿往李大爷家院子走,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着了:地上、墙上、屋檐下,到处都堆着新编的竹编物件,彩色收纳筐、竹丝杯垫、小花书签摆得满满当当,几个大婶正坐在小马扎上麻利地打包,胶带撕得“刺啦”响。“你看这订单,”李大爷把手机递过来,“光昨天就卖了二十多个收纳筐,还有人一下子订了十个灯笼,说是过年挂公司门口。” 苏明翻着订单,越看越高兴:“咱们得分分工,有人专门编,有人专门打包,有人负责寄快递,这样效率才高。”他当场给大伙儿安排:手快的大婶编小件,比如钥匙扣、发卡;手艺精湛的大叔编大件,比如收纳筐、灯笼;年纪大的村民负责打包,用软纸把竹编包严实,再装进纸箱;李大爷的孙子负责联系快递,每天定时取件。村民们听得连连点头,立马就忙活起来。 正忙着,有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找上门来,背着个相机,手里拿着个笔记本。“你是苏师傅?”年轻人递过来一张名片,“我是做乡村文创报道的,听说你们村的竹编卖得特别火,想来采访采访。”苏明赶紧招呼他坐下,让村民们继续忙活,自己则陪着年轻人聊天,给他讲村里竹编的老故事和现在的销路。 年轻人听得津津有味,还跟着苏明拍了不少村民编竹编的照片、打包发货的视频。“这些竹编太有烟火气了,”年轻人感慨,“现在城里就缺这种纯手工的东西。”中午村民们留他吃饭,年轻人也没客气,吃着土鸡、啃着玉米,一个劲夸味道好。 下午,苏明正帮着打包,有个大叔拿着个竹编的小柜子过来,柜子不大,也就半米高,编着复杂的万字纹,柜门还带着个小铜锁。“苏师傅,你帮俺看看这柜子,”大叔说,“是俺太爷爷传下来的,说是清代的,之前一直堆在柴房,现在竹编卖得火,俺想问问能不能也挂网上卖了。” 苏明接过小柜子,用放大镜照了照,竹丝细如发丝,万字纹编得严丝合缝,铜锁已经氧化出了厚厚的包浆。“这是清代中期的‘万字纹竹编柜’,真老物件!”他肯定地说,“你看这编法,是当年的‘密编’手艺,竹丝是老桂竹经过蒸煮处理的,温润有光泽,现在根本没人会编了。这柜子最少能卖三万块,比你编多少个收纳筐都值。”大叔眼睛都亮了:“真这么值钱?那俺可得好好保存,等你帮俺卖个好价钱。” 没过几天,年轻人的报道就发了出来,标题是《乡下老手艺走红网络,纯手工竹编温暖城市人心》,里面配了大量村民编竹编的照片、苏明鉴定老物件的场景,还有网上订单的截图。报道一发,网上的订单更多了,甚至有城里的文创店联系苏明,想批量进货,放在店里卖。 苏明赶紧跟村民们商量,大伙儿一致同意:批量供货可以,但必须保证质量,每一件竹编都得是纯手工编的,不能偷工减料。 第440章 别让手糙的厉害 苏明跟文创店谈好价格,收纳筐每个六十五块,灯笼每个一百二十块,钥匙扣每个十五块,每月供货两百件。村民们干劲更足了,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编竹编,晚上还借着灯光加班,李大爷家的院子里,天天都热热闹闹的。 有一天,苏明在村里忙活,突然接到铺子里老顾客的电话:“苏师傅,你铺子里的竹编还有吗?我想多买几个,送朋友当礼物。”苏明一拍脑门,才想起自己铺子里的竹编早就卖光了。他赶紧跟村民们说,留一部分竹编放在自己铺子里卖,方便城里的顾客上门购买。村民们立马答应,特意编了些适合当礼物的竹编,比如带花纹的果盘、精致的小摆件,让苏明带回铺子。 苏明把竹编带回铺子,刚摆好就有顾客上门,一下子买了五个果盘、十个钥匙扣。“你这竹编真好看,还结实,”顾客笑着说,“比网上买的塑料玩意儿强多了。”苏明心里美滋滋的,跟顾客聊起村里的竹编手艺,还把年轻人的报道给顾客看,顾客越听越感兴趣,说以后要多来光顾。 日子一天天过去,村里的竹编名气越来越大,不仅网上卖得火,城里的文创店、旅游景区也纷纷来进货,甚至有邻村的村民来请教,想跟着学竹编,也做点小生意。苏明和李大爷商量,干脆办个竹编培训班,教大伙儿编竹编,让老手艺传承下去。 培训班办起来的那天,来了不少人,有本村的、邻村的,还有城里特意赶来的年轻人。苏明和李大爷轮流授课,从劈竹丝、泡竹子教起,一步步教大伙儿编简单的花样。有个城里来的小姑娘学得特别认真,说自己一直喜欢手工,想把竹编手艺带回去,开个小小的文创店。 苏明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喜欢竹编、学习竹编,心里挺感慨。他想起第一次下乡鉴宝,想起跟着李大爷学编竹篮,想起村民们最初的期待,再看看现在的热闹景象,觉得一切都值了。 这天晚上,苏明在村里忙活完,骑着电动车往回走。晚风一吹,带着乡村的草木香和竹丝的清香,手里拎着村民们刚编好的竹编小摆件,心里暖乎乎的。他知道,这些竹编不仅让村民们的日子越过越红火,更让快要失传的老手艺重获新生。他琢磨着,以后要把竹编做得更好,让更多人知道乡下的老手艺,让这些带着烟火气的竹编,温暖更多人的生活。 回到城里,苏明把今天的订单整理好,又拿出笔记本,记下村里竹编的销售情况和培训班的进展。灯光下,笔记本上的字迹满是烟火气,每一笔都透着满满的成就感。他洗漱完躺在床上,心里盘算着明天要给培训班的学员准备些竹丝,还要跟文创店对接下个月的供货。 他知道,只要大伙儿齐心协力,村里的竹编一定会走得更远,老手艺也一定会一直传承下去。 竹编培训班办得红火,订单也跟着滚雪球似的涨,苏明却犯了个愁——城里来的年轻学员总说想学点“新潮花样”,网上也有买家留言,想要更贴合现代生活的竹编。这天他在村里忙活,跟李大爷念叨这事儿:“现在年轻人喜欢简约、实用的款式,咱们总编老花样,怕是慢慢会跟不上趟。” 李大爷蹲在院子里劈竹丝,闻言抬头笑了:“俺们老手艺也能变通嘛!你城里见得多,想想啥样式受欢迎,俺们跟着学。”正说着,苏明手机响了,是之前采访的文创记者打来的:“苏师傅,省博物馆想做非遗文创合作,我推荐了你们村的竹编,他们想找你聊聊!” 苏明心里一激灵,挂了电话就跟李大爷拍手:“这可是好机会!博物馆的ip金贵,要是能合作,咱们的竹编就不是普通手工艺品了,能带着文化味儿卖!”李大爷没听懂“ip”,但知道是能让竹编更金贵的事,立马点头:“听你的!你去谈,俺们在家把手艺练得更扎实。” 转天苏明就揣着村民们的竹编样品,去了省博物馆。负责文创的张主任一见那些带着烟火气的竹编,眼睛就亮了:“我们正想找这种纯手工非遗,既有老味道,又能融入现代生活。”两人聊得投机,当场敲定合作——以博物馆馆藏的古代竹编纹样为基础,联合开发系列文创,包括茶席、书签、收纳盒,还要在博物馆开设专柜。 苏明揣着合作协议回村,一进门就被村民们围了个水泄不通。他把协议摊在桌上,指着上面的纹样图样:“咱们要编博物馆同款!比如这个‘缠枝莲纹茶盘’,得编得又平整又精致,不能有毛边;还有这个‘云纹书签’,竹丝要更细,边缘得打磨光滑。” 村民们看着图样,既兴奋又犯怵。李大爷拿起云纹图样,眯着眼看了半天:“这纹路比以前的复杂,俺们得慢慢琢磨。”苏明早有准备,打印了放大的纹样图,还带着大家拆解编法:“先把经线固定好,云纹的弧度要慢慢绕,别着急,编错了就拆了重来,咱们手艺经得起磨。” 接下来半个月,村里的院子里天天都是“沙沙”的编竹声。大婶们戴着老花镜,一点点调整竹丝的弧度;大叔们则研究怎么让茶盘更承重,反复试验竹丝的密度。苏明每天在城里铺子和村里两头跑,上午处理网上订单,下午就回村指导大伙儿编文创款,有时候忙到天黑才往城里赶。 这天下午,苏明正帮着李大爷调整茶盘的纹路,有个村民慌慌张张跑进来:“苏师傅,李大叔编收纳盒的时候,手被竹丝划了个大口子!”苏明赶紧跑过去,只见李大叔的手指流着血,还攥着没编完的收纳盒。“快别编了!”苏明拿出随身带的创可贴,一边包扎一边说,“编的时候戴着手套,别这么拼。” 李大叔咧嘴笑:“没事没事,这点小伤不算啥,耽误了博物馆的活就不好了。”苏明心里发酸,转头跟大伙儿说:“咱们赶活也得注意身体,我明天从城里带点手套和护手霜来,编完竹丝记得洗手抹油,别让手糙得厉害。” 第441章 比预想的还好 没过多久,第一批联名文创就编好了。苏明带着样品去博物馆,张主任一看就赞不绝口:“比预想的还好!你看这茶盘的纹路,跟馆藏的几乎一模一样,还多了点手工的温度。”当即决定,下周就开专柜,还邀请村民们去参加开业活动。 开业当天,村里去了五个代表,李大爷穿着新做的蓝布衫,手里攥着苏明给准备的发言稿,紧张得手心冒汗。苏明笑着安慰他:“就跟在村里聊天似的,说说咱们编竹编的日子就行。”轮到李大爷发言,他望着台下的人,慢慢说道:“俺们村的竹编,编的是日子,是手艺。以前就是装粮食、乘凉用的,现在能进博物馆,俺们心里高兴,也想把这老手艺一直传下去。” 台下掌声雷动,不少游客围着专柜看竹编,有人当场下单,有人拉着村民问编法。有个老太太拿着云纹书签,眼眶红红的:“我小时候也有个竹编书签,是我奶奶编的,后来丢了,看到你们这个,就想起奶奶了。” 联名文创一炮而红,博物馆专柜天天卖断货,网上订单也排到了下个月。村民们的收入翻了番,不少人家翻新了房子,买了新家电,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李大爷的孙子还提议:“苏师傅,咱们能不能开个直播,让城里人看看咱们是怎么编竹编的?” 苏明觉得这主意好,当即买了个三脚架,教村民们怎么直播。第一次直播的时候,李大爷对着镜头手足无措,只会嘿嘿笑,还是苏明在旁边帮着介绍:“家人们看,这是李大爷编的茶盘,每一根竹丝都要泡三天,劈得比头发丝还细……”没想到直播间人气还挺高,有网友当场下单,还有人问能不能定制。 直播越做越火,村里的竹编名气也越来越大,甚至有外地的手艺人专程来学习。苏明和李大爷商量,把培训班扩大规模,不仅教竹编,还教大家怎么拍视频、做直播,让更多人能靠老手艺赚钱。 这天晚上,苏明在村里忙活完,骑着电动车往回走。车筐里放着村民们塞的刚蒸的红薯,手里攥着李大爷编的迷你竹编小筐,是特意给他铺子里装零钱用的。晚风一吹,带着竹丝的清香和乡村的烟火气,苏明心里暖乎乎的。 他想起第一次下乡鉴宝,想起跟着李大爷学编竹篮,想起大伙儿一起赶工编文创的日子,觉得这一路的奔波都值了。这些竹编,不仅编出了村民们的好日子,更编出了老手艺的新生。苏明琢磨着,以后还要开发更多新花样,让竹编走进更多人的生活,让这带着温度的老手艺,一直暖下去。 回到城里,苏明把迷你小筐摆在收银台上,看着铺子里琳琅满目的竹编——有村民们编的日常用品,有联名的文创款,还有鉴定出来的老物件,心里满是成就感。他拿出笔记本,写下:“老手艺不是老古董,只要肯变通,就能在新时代活出滋味。” 灯光下,字迹透着一股子踏实劲儿,就像村里那些结实耐用的竹编,稳稳当当,暖人心田。 直播火了之后,村里的竹编彻底成了“网红款”,每天直播间里问价、定制的网友络绎不绝。苏明干脆在村里装了个固定直播点,拉了高速网线,还教几个年轻村民学着控场、打包,自己则专心琢磨新花样。这天直播刚结束,李大爷拿着个竹编的小茶宠过来,造型是只圆滚滚的小猪,憨态可掬。“苏师傅,你看俺编的这个,能不能上直播卖?”李大爷有点忐忑,“俺照着手机里的图片编的,编了三天才成。” 苏明拿起小猪茶宠,竹丝编得紧致,细节处还带着点手工的拙劲,越看越可爱。“太能了!”他笑着说,“现在网友就爱这种呆萌的小玩意儿,你多编几个,下次直播当福利款,肯定抢疯了。”李大爷一听,乐呵呵地回去接着编了,没过两天就拎来一筐,有小猪、小兔、小松鼠,个个造型别致。 果然,下次直播一上架,这些竹编小茶宠就被一抢而空,还有网友留言:“想要定制个竹编小猫,给家里的猫主子当伴儿!”苏明赶紧跟李大爷说,开启定制服务,根据网友的要求编各种小动物,价格从五十到一百块不等。这下可忙坏了李大爷和几个手巧的大婶,每天对着网友发的图片琢磨造型,编好后还得拍视频确认,虽然累,但看着订单越来越多,心里都美滋滋的。 这天,苏明正在直播间介绍联名文创茶席,突然有个网友留言:“苏师傅,能不能编个竹编婴儿床?我家宝宝快出生了,想给她用纯手工的,环保又安全。”苏明心里一动,赶紧回复:“可以试试!我们先研究下尺寸和编法,保证结实安全。”挂了直播,他就找李大爷商量:“婴儿床可不是小物件,得编得又结实又透气,竹丝还得打磨光滑,不能有毛刺。” 李大爷点点头:“这事儿得细心!俺们先找块木板当底座,竹丝选最结实的老楠竹,泡够五天再劈,编的时候多编几层,保证能承重。”两人画了草图,定了尺寸,李大爷带着两个手艺最好的大叔,花了半个月才编好第一张竹编婴儿床。床身编着柔软的波浪纹,床头还有个小巧的摇篮,打磨得光溜溜的,摸着温润不硌手。 苏明把婴儿床拍了视频发到网上,立马引来一片赞叹:“太精致了!看着就安全,多少钱我要了!”“想要个带围栏的,宝宝大点也能用。”苏明赶紧统计需求,一口气接了十个定制订单,还特意在床底加了防滑垫,在围栏处做了可调节设计,满足不同年龄段宝宝的需求。 订单越接越多,村里的竹编作坊也得扩大规模。苏明和村民们商量,凑钱租了村里闲置的老厂房,简单装修后当成生产车间,还买了些辅助工具,比如电动劈丝机、打磨机,虽然主要工序还是手工,但效率提高了不少。开工那天,村里放了鞭炮,大伙儿都挺高兴,说没想到老手艺还能撑起一个作坊。 第442章 组成了 刚忙完作坊的事,省博物馆又找上门来,想合作开发“非遗进校园”项目,让村民们去城里的中小学教孩子们编竹编,传承老手艺。苏明一口答应,挑选了几个表达能力强、手艺好的村民,组成了“竹编支教队”,还特意编了些简单易学的小物件,比如竹编书签、小篮子,让孩子们能快速上手。 第一次去学校,孩子们都特别兴奋,围着村民们问东问西。李大爷教孩子们编书签,手把手地教:“左手按住竹丝,右手慢慢绕,别着急,编错了就拆了重来,手工活就得有耐心。”有个小男孩编了半天,竹丝总缠在一起,急得快哭了。苏明走过去,蹲下来帮他理顺竹丝:“你看,竹丝就像小绳子,得顺着它的劲儿来,你越急它越不听话。”小男孩照着苏明说的做,果然慢慢编出了个像样的书签,高兴得举起来给同学看。 支教活动大获成功,不少学校都来邀请,甚至有家长专门带着孩子来村里学竹编。苏明干脆在作坊旁边开辟了个“体验区”,摆上小马扎和竹丝,供游客和孩子们体验,还卖些半成品材料包,让大家带回家编。体验区一开放就人气爆棚,周末的时候排起长队,孩子们拿着自己编的小物件,脸上满是成就感。 这天,苏明正在体验区教一个小姑娘编竹篮,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是城里一家高端酒店打来的:“苏师傅,我们想定制一批竹编餐具和装饰品,用于酒店的非遗主题餐厅,你看能不能合作?”苏明赶紧约了时间面谈,带着村民们编的样品去了酒店。 酒店负责人一看样品,当即拍板:“就用你们的!我们要竹编的碗、盘、筷笼,还有墙上挂的竹编画,要融入咱们本地的文化元素,比如山水、花鸟。”苏明回来后,立马组织村民们开会,分工合作:大叔们负责编大件的餐具和画框,大婶们负责编精细的花纹,年轻人则负责设计图样。为了达到酒店的要求,大伙儿反复试验,光是竹编画的编法就改了五六次,终于做出了让酒店满意的样品。 订单交付那天,酒店的非遗主题餐厅正式开业,竹编餐具和装饰品一亮相就惊艳了全场。客人们纷纷拍照打卡,称赞道:“这竹编太有味道了,吃饭都觉得香!”酒店负责人特意给苏明打电话:“苏师傅,效果超出预期,以后我们长期合作!” 苏明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村民们,大伙儿都乐开了花。李大爷感慨道:“俺们以前编竹编,就是为了糊口,没想到现在能进这么高档的酒店,还能教城里的孩子,这都是苏师傅你的功劳啊!”苏明摆摆手:“这是大伙儿一起努力的结果,老手艺能有今天,全靠你们的坚持和变通。” 这天晚上,苏明在作坊忙活完,骑着电动车往回走。村里的路灯亮着暖黄的光,晚风一吹,带着竹丝的清香和作坊里桐油的味道。车筐里放着酒店送的感谢信,手里攥着个小姑娘编的迷你竹篮,心里暖乎乎的。 他想起这一路的点点滴滴,从最初的下乡鉴宝,到跟着李大爷学编竹篮,再到现在的竹编作坊、联名文创、支教活动,每一步都走得踏实。这些竹丝,不仅编出了村民们的好日子,更编出了老手艺的新生。苏明琢磨着,以后还要把竹编推向更大的舞台,让更多人知道这门带着温度的老手艺,让它在新时代里,一直暖下去、火下去。 回到城里,苏明把感谢信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又拿出笔记本,写下新的计划:开发竹编家居系列、拓展海外市场、培养更多竹编传承人。 灯光下,笔记本上的字迹越来越工整,就像村里那些编得严丝合缝的竹编,稳稳当当,充满希望。 他知道,只要大伙儿齐心协力,这门老手艺一定会走得更远,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 苏明的笔记本刚写下新计划,麻烦就找上门了。这天他正往村里赶,李大爷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急乎乎的:“苏师傅,你快来!俺们这儿招不来年轻人,老伙计们快顶不住了!” 一进作坊,苏明就见几个大叔大婶顶着黑眼圈在编竹丝,李大爷蹲在门口抽闷烟。“你瞅瞅,”李大爷指着空荡荡的年轻人工位,“之前教的俩小伙子,一个嫌编竹丝费眼,一个说挣钱慢,都走了。现在订单堆成山,俺们几个老家伙从早编到晚,手都快僵了,再这么下去,酒店的订单都得黄!” 苏明心里也犯愁,这手艺确实磨人,劈竹丝、编花纹,没个三年五载练不出真本事,年轻人耐不住性子也正常。他琢磨了两天,想起之前看到别的地方搞“非遗学徒”计划,干脆跟村支书商量:“咱们也搞个学徒招募,给年轻人开工资、管午饭,再跟镇上的职业学校合作,让他们一边学手艺一边拿证书,说不定能留住人。” 村支书挺支持,立马帮着贴公告、联系学校。没想到消息一放出去,还真有几个年轻人来报名,其中有个叫小宇的小伙子,刚从外地打工回来,说:“俺看村里竹编这么火,想跟着学门真本事,总比在外头漂泊强。”苏明挺高兴,让李大爷当主师傅,手把手教他们劈竹丝、认纹样,自己则抽空教他们拍视频、做直播,还承诺学会了给涨工资、分提成。 小宇脑子活,学东西快,不仅编得一手好竹丝,还把直播间打理得井井有条,粉丝涨了不少。可没过多久,新问题又冒出来了——有个网店照着他们的竹编样式,做了一批机器编织的仿品,价格比他们的手工货便宜一半,不少客户都被抢走了。 “这也太欺负人了!”李大爷气得直拍桌子,“俺们编一个收纳筐要大半天,他们机器一压就出来了,还卖这么便宜,这不是砸俺们饭碗嘛!” 第443章 手感差得很 苏明拿着仿品仔细看,竹丝粗糙,纹路也呆板,没啥手工的温度。他安慰大伙儿:“别着急,机器编的看着像,可结实度、手感差远了。咱们给每件手工竹编都刻上编号、盖个‘村竹记’的章,再在直播间教大家怎么辨真假,让客户知道一分钱一分货。” 他还特意拍了个对比视频,一边是村民们手工编竹丝的过程,一边是机器仿品的细节,配文:“手工竹丝泡五天、劈三回,机器仿品一压成型;手工纹路有温度,机器纹路冷冰冰。”视频一发,网友们都挺支持:“支持手工!愿意为老手艺多花钱!”订单慢慢又回来了,还有客户特意留言:“就要带编号的,这才是独一无二的!” 解决了招人、仿品的问题,苏明又琢磨着开发竹编家居系列。他带着小宇去城里的家居市场逛了一圈,回来跟村民们商量:“现在城里人喜欢简约风,咱们编点竹编沙发垫、窗帘、置物架,既实用又好看。”李大爷拿着沙发垫的草图,有点犯怵:“这么大的物件,编起来费劲不说,还怕不好运输。” 苏明早有打算:“咱们分部件编,编好后拆开包装,客户收到后自己组装,既省运费又不容易坏。”大伙儿照着试了试,先编了套小型沙发垫,竹丝选的是柔韧性好的新竹,编完后打磨光滑,再泡上桐油,又结实又防水。苏明把沙发垫拍了照片发到网上,立马就有客户下单,说:“放在阳台正好,透气不闷汗,还带着竹香。” 订单越来越多,作坊的规模也得跟着扩大。苏明正愁资金不够,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找上门了,说:“你们这竹编是非遗项目,政府有专项扶持资金,还能帮你们申请非遗孵化基地,给你们免三年房租!”苏明和村民们都乐坏了,李大爷激动地说:“俺们这老手艺,还能让政府这么重视,真是做梦也没想到!” 有了政府的支持,他们很快搬进了新的孵化基地,场地大了不少,还添了新的辅助工具。苏明又琢磨着拓展海外市场,正好有个做跨境电商的朋友来找他,说:“外国人就喜欢这种纯手工的非遗产品,你们的竹编要是能出口,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苏明赶紧跟村民们商量,大伙儿都挺愿意试试,就是担心语言不通、运输麻烦。朋友拍着胸脯说:“你们负责做,我负责翻译、报关、运输,咱们分成就行。”他们先选了些小巧的竹编茶宠、书签、收纳盒,做了英文标签,发了一批到国外。没想到没过多久,朋友就传来好消息:“卖爆了!外国人都夸这竹编精致,还问能不能定制带有他们国家花纹的物件!” 这天,苏明正在孵化基地教小宇编海外定制的花纹,村支书领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进来了:“苏师傅,这是区里非遗中心的王主任,特意来看看你们。”王主任笑着说:“你们这竹编做得好啊,既传承了老手艺,又创新了新花样,还带动了村民致富,我们想把你们的故事拍成纪录片,在全国推广!” 苏明赶紧招呼王主任坐下,让村民们展示刚编好的竹编家居系列和海外定制款。王主任一边看一边点头:“你们这路子走对了,传统手艺就得这么活起来。我们还想邀请你们去参加全国非遗博览会,让更多人知道你们的竹编。” 博览会那天,他们的展位前围满了人,有想合作的商家,有想学手艺的年轻人,还有不少媒体记者。李大爷穿着新做的蓝布衫,拿着竹编茶宠给大家介绍:“俺们这竹编,都是纯手工编的,每一根竹丝都带着心意。”有个外国客商当场签下了大额订单,说:“这种有温度的老手艺,在我们国家肯定受欢迎。” 从博览会回来,村里的竹编名气更大了,不仅订单接到手软,还有不少年轻人慕名来学手艺。苏明干脆把培训班分成了初级班、中级班、高级班,初级班教简单的钥匙扣、书签,中级班教收纳筐、果盘,高级班教竹编画、家居用品,还邀请了省里的非遗大师来授课。 这天晚上,苏明在孵化基地忙活完,骑着电动车往回走。路上遇到了李大爷,他手里拎着个竹编的小灯笼,笑着说:“苏师傅,这是俺给你编的,晚上走路照着亮。”苏明接过灯笼,心里暖乎乎的,灯笼里的烛光映着竹丝的纹路,温柔又明亮。 他想起这一路的不容易,招人难、遇仿品、缺资金,可大伙儿齐心协力,都一一挺过来了。现在的竹编,不仅编出了村民们的好日子,还编出了非遗文化的新光彩。苏明琢磨着,以后还要教更多人学竹编,让这门老手艺代代相传,让更多人知道,老手艺不是老古董,只要肯创新、肯坚持,就能在新时代里发光发热。 回到城里,苏明把李大爷编的灯笼挂在铺子里,看着铺子里琳琅满目的竹编——有日常用品,有文创款,有海外定制款,还有老物件,心里满是成就感。他拿出笔记本,写下:“老手艺的传承,靠的是坚守,更是变通;靠的是一个人,更是一群人。”灯光下,字迹透着一股子踏实劲儿,就像村里那些编得严丝合缝的竹编,稳稳当当,暖人心田。 全国非遗博览会一结束,苏明的手机就快被打爆了,有找他谈合作的,有想来学手艺的,还有个电视台的编导,说想拍个纪实短片,跟着他拍几天,记录竹编背后的故事。苏明琢磨着这是好事,能让更多人知道这门手艺,就一口答应了。 开拍那天,编导带着摄像师早早到了孵化基地,正好赶上村民们劈竹丝。李大爷拿着劈刀,手腕一使劲,一根竹子就劈成了均匀的竹条,摄像师赶紧凑上去拍特写。“俺们编竹编,第一步就得把竹子泡透,”李大爷对着镜头说,“泡不够五天,竹丝脆得很,一折就断,编出来的东西也不结实。” 苏明带着摄制组往村里走,路过老槐树的时候,正好碰见小宇带着几个新学徒在练编花纹。新学徒都是十八九岁的小伙子,手指还挺生,编出来的纹路歪歪扭扭。“别急,左手按住经线,右手慢慢绕纬线,”小宇手把手教他们,“你看这缠枝莲纹,得编得圆润点,别跟拽绳子似的硬扯,竹子也有脾气,得顺着它来。” 第444章 不是一两天能学会的 摄像师拍得兴起,还跟着学编钥匙扣,结果竹丝总缠在一起,急得满头大汗。苏明笑着帮他理顺:“你这是太着急了,手工活就得沉下心,编错了就拆,拆多了就有感觉了。”编导在一旁笑着说:“看来这老手艺,还真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 中午在村里吃农家饭,大婶们端上刚蒸的糯米笋、炖土鸡,还有竹编簸箕装的花生米。编导一边吃一边说:“这竹编不仅能当工艺品,还能当餐具,真是实用又好看。”正说着,有个老大娘拎着个竹编的小筐进来,筐里装着几个鸡蛋。“苏师傅,你帮俺看看这筐,”老大娘说,“是俺当家的年轻时编的,快五十年了,你看看是不是老物件。” 苏明拿起小筐,竹丝颜色发黑,编得挺紧致,边缘磨得发亮。“这是七十年代的‘农家蛋筐’,纯手工编的,”他笑着说,“你看这编法,是当年最常见的‘人字纹’,竹丝是老毛竹泡过桐油,结实得很,你都用了五十年还这么完好,不容易。”老大娘乐了:“可不是嘛!俺天天用它装鸡蛋,从来没碎过。” 下午,摄制组跟着苏明去了城里的铺子,正好赶上有客户来买竹编家居系列。客户是个年轻人,指着竹编沙发垫说:“我在网上看了好久,就喜欢这种纯手工的,机器编的太呆板了。”苏明给她介绍:“这沙发垫是俺们村的大叔大婶编的,竹丝泡了七天,劈了三回,还打磨了两遍,坐着不硌得慌。”年轻人当场买了两套,还说要推荐给朋友。 拍摄间隙,苏明接到了跨境电商朋友的电话,说:“有个外国客户想定制一批竹编灯笼,要带有他们国家的国旗花纹,你看能不能做?”苏明赶紧说:“可以试试!让客户把花纹图样发过来,俺们研究研究。”挂了电话,他立马跟李大爷和小宇商量,李大爷看着图样有点犯愁:“这花纹跟俺们平时编的不一样,得慢慢琢磨。”小宇脑子活:“俺们可以先在纸上画出来,再照着编,编错了就拆,总能编好。” 大伙儿照着图样试了试,刚开始编得歪歪扭扭,编坏了好几个,可没人气馁,一遍遍拆了重来。苏明也跟着一起编,手指被竹丝划了好几个小口子,贴上创可贴接着干。功夫不负有心人,三天后,第一个带有外国国旗花纹的灯笼终于编好了,苏明拍了照片发给客户,客户当场就敲定了订单,说:“太完美了!这就是我想要的样子。” 摄制组把这一幕拍了下来,编导感慨道:“你们这不仅是编竹编,更是在编织不同文化之间的桥梁啊!”苏明笑着说:“不管啥花纹,只要客户喜欢,俺们就愿意编,让老手艺走出国门,让更多人知道。” 拍摄快结束的时候,编导问李大爷:“大爷,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是什么?”李大爷想了想,说:“俺想编一套竹编的‘清明上河图’,让全世界都知道俺们中国的老手艺有多厉害!”苏明一听,立马支持:“李大爷,俺们帮你找图样、找材料,你想编啥,俺们都陪着你。” 从城里回来,苏明就帮李大爷找了高清的《清明上河图》图样,还特意挑选了最结实的老楠竹,泡了半个月才劈成竹丝。李大爷每天都坐在孵化基地的角落里,戴着老花镜,一点点编着,有时候编到半夜还不休息。小宇和其他学徒也常来帮忙,帮着劈竹丝、整理纹路。 这天,苏明正在直播间介绍海外定制的灯笼,突然有个网友留言:“苏师傅,我是一名老师,想邀请你们去我们学校办个非遗展,让孩子们多了解了解老手艺。”苏明赶紧回复:“没问题!你定好时间,俺们带着竹编过去。” 非遗展那天,他们带着刚编好的《清明上河图》片段、竹编家居系列、海外定制款,还有各种小茶宠、书签,摆满了整个展厅。孩子们都特别兴奋,围着展品问东问西,还有不少孩子现场报名想学竹编。有个小女孩拉着苏明的手说:“苏师傅,竹编太神奇了,我以后也要学编竹编,把它传给我的孩子。” 苏明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老手艺的传承,就是这样一代代传下去的。从村里的大叔大婶,到年轻的学徒,再到这些可爱的孩子,只要有人喜欢、有人愿意学,这门手艺就不会失传。 这天晚上,苏明在孵化基地忙活完,陪着李大爷看他编《清明上河图》。灯光下,李大爷的手指虽然有些粗糙,但编起竹丝来却格外灵活,竹丝在他手里一点点变成了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苏师傅,你看这儿编得咋样?”李大爷指着刚编好的一段,苏明凑过去一看,笑着说:“太好了!这小桥编得跟真的一样,竹丝的纹路也顺,看着就舒服。” 骑着电动车往回走,晚风一吹,带着竹丝的清香和孵化基地里桐油的味道。苏明想起这一路的点点滴滴,从最初的下乡鉴宝,到现在的非遗传承、走向世界,每一步都离不开大伙儿的努力。这些竹丝,不仅编出了村民们的好日子,更编出了老手艺的新生,编出了文化的传承。 回到城里,苏明把今天非遗展的照片整理好,发到了网上,配文:“老手艺不是博物馆里的标本,而是能走进生活、代代相传的温暖。”网友们纷纷留言点赞,有网友说:“为老手艺点赞!希望能一直传承下去。”还有网友说:“下次有展一定去看,支持纯手工!” 苏明拿出笔记本,写下新的计划:帮李大爷完成《清明上河图》竹编、在全国多办几场非遗展、培养更多年轻的传承人。灯光下,笔记本上的字迹透着一股子踏实劲儿,就像村里那些编得严丝合缝的竹编,稳稳当当,充满希望。他知道,只要大伙儿齐心协力,这门带着温度的老手艺,一定会在新时代里,一直暖下去、火下去,走向更远的未来。 第445章 你赶紧看看 李大爷的《清明上河图》刚编到一半,跨境电商那边就炸了锅。苏明接到朋友电话时,对方声音都带着急:“你赶紧看看!这批出口的竹编茶宠被海关扣了,说不符合欧盟的环保标准,说咱们的桐油有问题!”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挂了电话就往孵化基地跑。一进门就喊:“李大爷、小宇,出事了!咱们出口的货被卡住了!”大伙儿围过来,听苏明说完情况,李大爷脸都白了:“不可能啊!俺们用的桐油都是老法子榨的,纯手工熬的,从来没出过问题,怎么到国外就不环保了?” 小宇拿着手机查了半天,皱着眉说:“苏师傅,欧盟那边有个什么reach标准,对木材、涂料里的有害物质要求特别严,咱们的桐油没做过检测,人家不认。”苏明蹲在地上琢磨,这可是笔大订单,要是退回来,不仅赔钱,以后海外市场也没法做了。他赶紧跟朋友说:“你先跟海关沟通,争取点时间,我们马上找机构做检测,证明咱们的桐油没问题。” 第二天,苏明就带着桐油样品去了城里的检测机构。工作人员说:“你们这桐油是纯手工的,成分没问题,但缺少合规认证,人家就是不让过。得重新做无害化处理,再拿检测报告才行。”苏明问清楚流程,回来跟大伙儿商量:“咱们得换桐油,用符合国际标准的环保桐油,虽然贵点,但能长久做下去。” 李大爷心疼钱:“这老桐油俺们用了一辈子,编出来的竹编又亮又结实,换了会不会变味?”苏明耐心劝:“老手艺也得跟着规矩来,人家国外就认这个。咱们先试试,做一批样品检测,没问题再批量换。”大伙儿点头同意,苏明赶紧联系供应商,买了环保桐油,又让检测机构的人来作坊指导,教大家怎么规范处理竹丝、上油。 折腾了大半个月,检测报告终于出来了,各项指标都合格。苏明赶紧发给朋友,那边很快回复:“海关放行了!客户看到报告,还追加了订单,说就认你们这种纯手工+合规的货!”大伙儿悬着的心才落下来,李大爷拿着检测报告,摸了又摸:“没想到这老手艺,还得懂这么多规矩,真是活到老学到老。” 解决了出口的事,苏明又想着怎么把传承做得更扎实。之前的培训班都是短期的,年轻人学完基础就走了,很难学到真本事。他想起之前镇政府说的“现代学徒制”,跟村支书和职业学校商量:“能不能搞个长期班,让学生一边上学一边学手艺,毕业给发双证书,既有学历又有手艺认证,这样才能留住人。” 学校挺支持,很快就招了十几个学生,都是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苏明让李大爷当总师傅,还请了省里的非遗大师定期来上课。可刚教了没几天,就有家长找来了:“苏师傅,俺家孩子天天劈竹丝,手上都磨起泡了,这活儿太苦了,俺们不想学了!” 苏明赶紧挽留:“大姐,学手艺哪有不苦的?你看李大爷,手上的老茧比铜钱还厚,那都是练出来的。现在苦点,以后有门真本事,走到哪儿都饿不着。”他领着家长看作坊里的年轻人,小宇正好编完一个竹编画,笑着说:“阿姨,我刚来的时候也磨破手,现在编啥都顺手,上个月工资比我在外打工时还高呢!” 家长看着小宇手里精致的竹编画,又看了看孩子们编的半成品,脸色缓和了些。苏明又说:“咱们不光教手艺,还教设计、教英语,以后他们既能当传承人,也能做外贸、做直播,多条出路。”家长终于点头:“那俺们再让孩子试试,你可得多费心。” 苏明怕孩子们打退堂鼓,特意调整了教学方式,上午教基础手艺,下午教电脑设计、英语基础,周末还带他们去博物馆、家居市场参观。有个叫小辉的孩子,之前总偷懒,自从去了家居市场,看到自己编的钥匙扣摆在专柜里,一下子就认真了,天天追着李大爷问:“李爷爷,你教我编那个竹编画呗,我想编个山水画挂家里。” 这天,苏明正在给孩子们上设计课,村支书领着个老太太进来了,正是之前让他看老竹编筐的那位。老太太手里拎着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个破旧的竹编食盒,上面的花纹都快磨平了。“苏师傅,你再帮俺看看这个,”老太太说,“这是俺婆婆传下来的,快一百年了,之前漏了,俺一直舍不得扔,你看还能修不?” 苏明拿起食盒,仔细看了看,编法是民国时期的“万字纹”,竹丝已经干硬了,不少地方断了。“能修!”他笑着说,“就是得费点劲,得找同款老竹丝,一点点补。”李大爷凑过来看了看,点点头:“这编法俺见过,俺爹以前教过俺,俺来修。” 接下来几天,李大爷每天抽时间修食盒,找了几根老毛竹,泡软了劈成细竹丝,照着原来的纹路一点点补。有时候编错了,拆了重来,眼睛都熬红了。老太太天天来看看,每次都带点自家种的青菜、红薯,说:“李师傅,你别着急,慢慢修,俺不急着用。” 半个月后,食盒修好了。李大爷把它擦得锃亮,断了的地方补得严丝合缝,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修过。老太太拿着食盒,眼泪都下来了:“太谢谢你了李师傅!这食盒是俺婆婆当年陪嫁的,俺还以为再也不能用了,现在跟新的一样!”她非要给李大爷钱,李大爷摆摆手:“不用不用,修老物件是缘分,俺乐意。” 这事很快在村里传开了,不少人都拿着家里的老竹编来找他们修,有破了的簸箕,有断了的竹篮,还有年代久远的竹编花瓶。苏明干脆在体验区旁边设了个“老物件修复角”,让李大爷负责,还贴了公告:“修复老竹编,只为传承老手艺。” 第446章 损失都算我的 修复角一设,来的人更多了,不仅有村里人,还有城里特意赶来的。有个年轻人拿着个竹编婴儿车,说:“这是我爷爷编的,我小时候就坐这个,现在轮子坏了,想修好了给我孩子坐。”李大爷听了特别高兴:“这才是老手艺该有的样子,一代代传下去,多好。” 这天,之前拍纪实短片的编导又来了,看到修复角的热闹场景,立马拍了起来。编导笑着说:“苏师傅,你们这不仅是做竹编、教手艺,还在守着大家的乡愁啊!”苏明点点头:“这些老竹编里都是回忆,能修好它们,让老手艺接着发挥作用,比卖多少钱都强。” 短片播出后,他们的竹编又火了一把,不少网友留言:“太感动了!支持这种有温度的老手艺!”“想去体验区学编竹编,还想修修家里的老物件。”订单越来越多,苏明又招了几个年轻学徒,还把“村竹记”注册成了商标,设计了专属logo,印在每一件竹编上。 李大爷的《清明上河图》也终于编完了,整整编了八个月,展开有三米长,亭台楼阁、人物车马都编得栩栩如生。苏明把它送到省博物馆展出,引来一片赞叹,有个收藏家当场出价五十万想买,李大爷摇摇头:“不卖!这是俺们全村人的心血,要留在博物馆,让更多人看看俺们的老手艺。” 这天晚上,苏明和李大爷、小宇坐在孵化基地的院子里,看着满天星星,喝着茶水。李大爷手里拿着个刚编好的竹编小酒杯,笑着说:“苏师傅,俺以前做梦也没想到,俺们这编竹编的,还能上电视、进博物馆,还能把货卖到国外去。” 苏明拿起酒杯,跟李大爷碰了碰:“这都是大伙儿一起拼出来的,老手艺不怕老,就怕不变通。以后咱们还要编更多好东西,让全世界都知道,咱中国的老手艺有多厉害!”小宇也说:“苏师傅,我想把竹编和新媒体结合起来,拍点短剧,讲讲竹编背后的故事,肯定能吸引更多年轻人。” 苏明点点头,心里充满了希望。他想起这一路的风风雨雨,招人难、遇仿品、出口受阻,可每次都能挺过来,靠的就是大伙儿的齐心协力,靠的是对老手艺的坚守和变通。这些竹丝,编的不仅是一件件工艺品,更是日子、是乡愁、是传承。 骑着电动车往回走,村里的路灯亮堂堂的,晚风里满是竹香和泥土的味道。苏明手里攥着李大爷刚编的小酒杯,心里暖乎乎的。他知道,老手艺的路还很长,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但只要有人愿意学、有人愿意守、有人愿意创新,这门带着温度的手艺,就会一直传下去,在新时代里,越走越远,越发光亮。 回到城里,苏明打开笔记本,写下新的一行字:“老手艺的传承,是修旧如旧,也是推陈出新;是守住根,也是走向世界。”灯光下,字迹朴实又坚定,就像他们编的竹编一样,稳稳当当,透着一股子让人安心的力量。 小宇说要拍短剧,说到做到,第二天就拉着几个年轻学徒忙活起来。剧本都是身边的真事儿,有李大爷修复老食盒的故事,有学徒们磨破手还坚持学手艺的片段,还有苏明为出口订单跑检测的周折。拍摄时,小宇又当导演又当摄像,嘴里不停喊:“李大爷,您再自然点,就跟平时修竹编那样说话就行!”“小辉,你劈竹丝的动作再使劲点,显得咱手艺活儿不轻松!” 刚开始大伙儿都放不开,面对镜头说话结结巴巴,李大爷更是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编竹丝的动作都变僵硬了。苏明在一旁打趣:“李大爷,您就当镜头是个不懂事的小徒弟,该咋教咋教,该咋说咋说!”李大爷被逗乐了,慢慢放松下来,说起当年学竹编的经历,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眼神里全是光。 短剧剪出来才三分钟,小宇配了段轻快的背景音乐,还加了字幕,发到抖音上没两天,播放量就破了百万。评论区里热闹得很,有人说:“原来竹编这么不容易,为老手艺人和年轻人点赞!”还有人问:“‘村竹记’的网店在哪儿?想买个竹编小物件支持一下!”更有几个高校的设计专业学生留言,说想来实习,跟着他们一起搞竹编创新。 苏明看着这些留言,心里乐开了花,跟小宇说:“你这招真管用!咱们得趁热打铁,再拍点系列短剧,把编竹丝、上桐油、修老物件的细节都拍进去,让更多人知道这手艺的门道。”小宇点点头,又琢磨着开直播:“咱们还能搞直播带货,现场教大家编个简单的钥匙扣、书签,肯定能圈不少粉!” 可直播刚搞了两次,就出了岔子。有个网友在直播间里留言:“你们这竹编是机器编的?我之前买过一个,没几天就散架了,纯手工的能这么规整?”这话一出,不少准备下单的网友都犹豫了,纷纷追问是不是真的。苏明赶紧拿起手边刚编好的竹篮,对着镜头展示:“大伙儿看清楚了,这竹丝的粗细不是完全一样的,边缘还有点手工劈出来的毛边,机器编的都是齐刷刷的。再看这纹路,每一针每一线都有细微差别,这才是纯手工的痕迹!” 李大爷也凑过来,指着自己手上的老茧:“俺编了四十多年竹编,手上的茧子就是证明。机器编的快是快,但没灵魂,俺们这竹编,每一件都带着温度呢!”小宇赶紧把镜头拉近,拍李大爷编竹丝的特写,还现场演示怎么分辨手工和机器竹编。一场直播下来,不仅打消了大家的疑虑,订单还比平时多了一倍。 这边新媒体搞得热火朝天,现代学徒制的问题又冒了出来。学校那边传来消息,说有两家合作企业原本答应接收学徒实习,可现在变卦了,说学徒年纪小,动手能力还不够,怕影响生产效率。苏明急了,骑着电动车就往企业跑,跟老板们商量:“老板,这些孩子都是真心想学手艺,刚开始可能慢点儿,但他们肯吃苦,学东西也快。您放心,要是出了废品,损失都算我的!” 第447章 不是我不给你面子 有个家具厂老板跟苏明认识,叹了口气说:“苏师傅,不是我不给你面子,现在企业都要追求效益,学徒要学大半年才能上手,我们实在耗不起啊。”苏明想了想,说:“要不这样,我们先让孩子们在厂里做些简单的竹编配件,比如家具上的装饰花纹,我们派师傅跟着指导,保证不耽误您的活儿,您看行不?”老板琢磨了半天,终于点头同意了。 解决了实习的问题,苏明又想着怎么让竹编更贴合年轻人的需求。他想起之前看到道明竹编做的时尚饰品,就跟学徒们商量:“咱们别光编传统的筐子、画儿,也试试做些小文创,比如竹编耳环、冰箱贴、笔记本封面,年轻人肯定喜欢。”小辉眼睛一亮:“苏师傅,我早就想试试了!我还想把动漫里的角色编进去,肯定能卖爆!” 说干就干,大伙儿分工合作,李大爷负责把控竹丝的质量,年轻学徒们负责设计和编织。刚开始编耳环,竹丝太细,一使劲就断,小辉编坏了十几个才摸到门道。苏明也跟着琢磨,找了些软质竹材,泡的时间更长些,劈得也更细,还特意打磨了边缘,避免刮耳朵。没过多久,第一批竹编文创就做出来了,有小巧的耳环、印着熊猫图案的冰箱贴,还有编织着缠枝莲纹的笔记本,看着又时尚又有韵味。 苏明把这些文创产品放到网店里,还拍了精美的图片和短视频,没想到一上架就被抢空了。有个年轻网友留言:“太好看了!没想到竹编还能这么潮,戴着竹编耳环出门,好多人问链接呢!”还有家长买了竹编书签给孩子,说:“让孩子用着有文化气息的东西,还能了解非遗,一举两得!” 订单越来越多,孵化基地的人手不够了,苏明又从村里招了十几个大婶大姐,她们以前都编过竹筐竹篮,上手很快。苏明还特意给她们涨了工资,说:“咱们这老手艺不仅能传承,还能让大家多挣钱,日子越过越红火!”大婶们笑得合不拢嘴,干活也更有劲了。 这天,省文旅厅的人突然找上门来,说想把“村竹记”打造成非遗文旅示范点,让游客来村里体验竹编、参观老物件修复角,还能购买文创产品。苏明一听,立马答应了:“这太好了!既能让更多人了解竹编,还能带动村里的经济,俺们举双手赞成!” 接下来的日子,苏明忙着改造孵化基地,把体验区扩大了一倍,摆上了整齐的桌椅和竹编材料,还在旁边建了个小展厅,陈列着李大爷的《清明上河图》、修复好的老竹编,还有各种文创产品。村支书也发动村民们打扫卫生,整治村里的环境,还办起了几家农家菜馆,准备迎接游客。 示范点揭牌那天,来了好多游客,有城里的年轻人,有带着孩子的家长,还有不少外国友人。体验区里,李大爷和学徒们手把手教大家编钥匙扣,孩子们学得不亦乐乎,手上沾满了竹屑也不在乎。修复角里,李大爷正在修一个破旧的竹编摇篮,围观的游客看得津津有味,不停问这问那。外国游客们拿着竹编文创产品,赞不绝口:“太神奇了!中国的老手艺太了不起了!” 中午,农家菜馆里坐满了人,大家吃着地道的农家菜,聊着竹编的故事。有个游客跟苏明说:“苏师傅,你们这不仅有好手艺,还有好风景、好味道,以后肯定常来!”苏明笑着说:“欢迎欢迎!以后俺们还会搞竹编文化节,让大家看得更过瘾、玩得更开心!” 忙碌了一天,晚上苏明和李大爷、小宇坐在院子里,看着远处游客离去的身影,心里满是成就感。李大爷手里拿着个刚编好的竹编灯笼,上面还点缀着彩色的竹丝,笑着说:“苏师傅,你看现在多好,俺们的竹编不仅能当饭吃,还能让这么多人喜欢,俺这辈子值了!” 苏明拿起灯笼,点亮里面的灯泡,温暖的光芒透过竹丝的纹路洒出来,柔和又好看。“李大爷,这只是开始,”苏明说,“以后咱们还要把竹编带到更多地方,让更多人知道,老手艺不是老古董,而是能融入生活、永远不过时的宝贝!”小宇也说:“接下来咱们可以搞跨界合作,跟服装品牌、化妆品品牌联名,让竹编走进更多场景!” 正说着,苏明的手机响了,是之前那个想定制国旗花纹灯笼的外国客户打来的,说想再定制一批竹编家居产品,还要邀请他们去国外参加非遗展会。苏明笑着答应下来,挂了电话,跟大伙儿说:“咱们的竹编要真正走向世界了!” 夜色渐深,村里的灯光星星点点,晚风里的竹香越来越浓。苏明看着院子里摆放整齐的竹编产品,想起这一路的艰辛和收获,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老手艺的传承之路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但只要守住初心,不断创新,就能让这门带着温度的手艺,在新时代里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 回到屋里,苏明打开笔记本,写下新的计划:筹备竹编文化节、参加国外非遗展会、培养更多青年传承人。灯光下,他的字迹越来越有力,就像那些坚韧的竹丝,编织着老手艺的未来,也编织着大伙儿越来越好的日子。他坚信,只要大伙儿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村竹记”的名字一定会传遍大江南北,甚至全世界,让中国的老手艺被更多人铭记和喜爱。 筹备竹编文化节的消息一传开,村里的男女老少都跟着忙活起来。大婶们自发组织起来,把村里的石板路扫得干干净净,还在路边插上了五颜六色的小旗子;大叔们则忙着搭建展台,把孵化基地的竹编展品分类整理,准备在文化节上好好露个脸;小宇和年轻学徒们更忙,又是设计文化节的宣传海报,又是联系媒体,还特意编排了一个竹编手艺展示的小节目,打算在开幕式上表演。 第448章 脚不沾地 苏明更是脚不沾地,白天跑镇里对接活动流程,晚上回来跟大伙儿商量细节,连吃饭都得扒拉两口就走。李大爷看他累得黑眼圈都出来了,心疼地往他手里塞了个刚蒸好的红薯:“你小子悠着点,别把自个儿累垮了,这文化节离了你不行,但也得先顾好身子。”苏明咬着热乎乎的红薯,笑着点头:“知道了李大爷,这不寻思着把文化节办得热热闹闹的,让更多人知道咱‘村竹记’嘛。” 文化节开幕那天,天刚蒙蒙亮,村里就挤满了人。有从城里赶来的游客,有周边村镇的手艺人,还有不少媒体记者扛着摄像机到处拍。开幕式上,苏明作为代表发言,他拿着话筒,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心里有点紧张,磕磕绊绊地说了几句,最后大声喊:“欢迎大伙儿来俺们村,尝尝农家菜,看看竹编手艺,俺们‘村竹记’的大门永远为大伙儿敞开!”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活动现场更是热闹非凡。体验区里,孩子们围着李大爷学编钥匙扣,小手笨手笨脚地摆弄着竹丝,时不时发出一阵欢笑声;展示区里,李大爷的《清明上河图》竹编长卷被挂在最显眼的位置,游客们纷纷驻足拍照,啧啧称奇;文创区里,竹编耳环、冰箱贴、笔记本这些小玩意儿最受欢迎,没一会儿就被抢,没一会儿就被抢空了,大婶们忙着补货,脸上笑开了花。 还有个特别的环节,是老物件修复角的现场展示。李大爷当着众人的面,修复一个破旧的竹编簸箕,他手里的竹丝上下翻飞,动作娴熟利落,看得游客们目不转睛。有个老大爷看完,忍不住感叹:“这手艺,真是绝了!现在会这活儿的年轻人可不多了。”苏明在一旁接话:“大爷您放心,咱们这儿的年轻学徒学得可认真了,老手艺肯定能传下去。” 文化节办了三天,天天人气爆棚,不仅让“村竹记”的名气更响了,还帮村里的农家菜馆和土特产摊拉了不少生意。闭幕后的那天晚上,苏明和大伙儿在院子里摆了庆功宴,炖土鸡、炒腊肉、炸花生米,满满一桌子菜。李大爷端着酒杯站起来,大声说:“今儿个高兴!俺们的竹编能有今天,多亏了苏师傅,来,俺们敬苏师傅一杯!”大伙儿纷纷举杯,苏明眼眶有点发热,忙说:“别敬我,要敬就敬大伙儿,是大伙儿一起拼出来的!” 庆功宴的热闹劲儿还没过去,国外非遗展会的邀请函就寄到了苏明手上。苏明拿着邀请函,心里又激动又忐忑,激动的是能把咱中国的竹编手艺带到国外去,忐忑的是怕自己英语不好,跟外国人沟通不来。小宇拍着胸脯说:“苏师傅你放心,我英语好,我陪你去!咱们还带些竹编文创产品,肯定能让外国人见识见识咱的厉害!” 出发前,苏明和小宇忙活了好几天,挑选展品、打包行李、准备介绍资料,李大爷还特意编了个小巧的竹编熊猫,让他们带出去当礼物。临上飞机那天,村里的人都来送他们,李大爷反复叮嘱:“到了国外,别怯场,咱的手艺是最好的,大胆地给他们看!”苏明点点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竹编手艺的故事讲给更多外国人听。 展会在一个热闹的国际会展中心举办,来自世界各地的手工艺品琳琅满目。苏明和小宇的展位不大,但摆满了精致的竹编物件,很快就吸引了不少外国人的目光。有个金发碧眼的女士,拿着竹编耳环看了半天,爱不释手,小宇用流利的英语跟她介绍:“这是纯手工编织的,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的。”女士听了,当场买了好几对,还跟苏明他们合影留念。 还有个外国手艺人,看到李大爷编的竹编熊猫,惊讶地说:“太可爱了!我从没见过这么精致的竹编手艺。”苏明笑着跟他交流,虽然英语说得磕磕绊绊,但两人聊得很投机。外国手艺人还邀请苏明以后去他们国家办展览,苏明欣然答应。 展会结束后,苏明和小宇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国。一下飞机,就看到李大爷和大伙儿在机场等着,手里还举着个写着“欢迎回家”的牌子。苏明心里一暖,快步走过去,跟大伙儿紧紧抱在一起。 回来后的日子,苏明更忙了。国外的订单源源不断地飞来,学徒班的孩子们也学得越来越像样,小辉还自己设计了一款竹编笔筒,在网上卖得特别火。苏明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满是欣慰。 这天晚上,苏明又坐在灯下写笔记,他翻着之前的本子,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从最初的下乡鉴宝,到后来的开作坊、办培训班、搞文化节、出国参展,每一步都历历在目。他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下新的一行字:“老手艺的路,越走越宽了。”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桌子上的竹编小熊猫上,柔和又温暖。苏明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还有更远的路要走。但他不怕,因为他身边有一群志同道合的人,有一群热爱竹编手艺的人。他坚信,只要大伙儿齐心协力,这门带着温度的老手艺,一定会在新时代里,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走向更远的远方。 国外展会回来没俩月,苏明就被一个难题困住了——订单排到了三个月后,可村里的竹子不够用了。之前一直跟村里几户种竹户收竹材,可架不住订单量暴增,老竹子韧性好但产量有限,新竹子又达不到编织要求。这天苏明蹲在竹林边发愁,李大爷扛着锄头走过来说:“后山那片荒坡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咱发动村民一起种竹子,既绿化了山坡,又能解决原料问题,多好!” 苏明眼睛一亮,这主意靠谱!他立马找村支书商量,村支书一拍大腿:“这事儿我支持!正好响应‘以竹代塑’的政策,村里还能申请补贴。”俩人分头行动,苏明挨家挨户跟村民说种竹的好处:“竹子三年就能成材,到时候咱‘村竹记’按市场价回收,比种庄稼省心还挣钱!”村支书则跑镇里申请政策支持,没过多久就批下来了树苗和补贴。 第449章 管护 开春后,全村人一起上山种竹,大婶们扶苗,大叔们挖坑,年轻学徒们浇水,连孩子们都跟着帮忙递树苗。苏明和李大爷在前面带路,选的都是适合编织的慈竹苗,还特意请了林业站的专家来指导:“种竹子得间距均匀,浇水不能太勤,第一年得好好管护,以后就省心了。”看着漫山遍野的竹苗,苏明心里踏实多了,这可是“村竹记”长远发展的根基。 原料的事儿刚有眉目,小宇又带来了好消息:有个知名家居品牌想跟他们跨界合作,推出“竹编+现代家居”系列产品。苏明带着样品去见品牌负责人,对方看着竹编灯罩、竹编沙发扶手,眼睛都亮了:“我们就想要这种自然、环保的质感,既能满足消费者对‘以竹代塑’的需求,又能体现非遗文化。” 合作敲定后,苏明却犯了难——对方要求的产品样式很新颖,比如弧形的竹编装饰画、网状的收纳柜,传统编织技法根本做不了。李大爷拿着设计图琢磨了好几天,愁得睡不着觉:“这弧形的咋编啊?竹丝硬邦邦的,一弯就断。”苏明没气馁,带着李大爷和小辉去雅安考察,那里的竹编合作社早就做过类似的创新产品。 在雅安的竹编博览馆里,他们看到了各种弧形茶器、现代装饰画,传承人现场演示了新技法:“把竹丝泡软后,用模具固定形状,慢慢编织,就能做出弧形的物件。”李大爷看得入了迷,拉着传承人问这问那,记了满满一本子笔记。回来后,大伙儿照着学,刚开始竹丝断了一根又一根,小辉的手被竹丝划了好几个口子,却还是天天泡在作坊里琢磨。 苏明还特意引进了3d建模技术,先在电脑上设计好样式,再根据参数调整竹丝的粗细和编织密度。折腾了一个多月,第一套弧形竹编装饰画终于做出来了,线条流畅,质感细腻,品牌负责人看了赞不绝口:“比我们预期的还好!”这批产品上市后,立马成了爆款,不仅在国内热销,还通过品牌的渠道卖到了欧洲。 生意越做越大,苏明却没忘了初心。他想起之前考察时看到的“公司+合作社+农户”模式,也在村里成立了竹编合作社,把村里的手艺人都吸纳进来,统一提供原料、统一培训技术、统一回收产品。大婶们不用再担心卖不出去,只要踏实干活就能挣钱,就连邻村的手艺人都想来加入。 苏明还在合作社里设了“新人孵化岗”,专门给刚入门的学徒提供实践机会。有个叫小芳的姑娘,从小就喜欢竹编,可家里条件不好,没法系统学习。苏明知道后,不仅免了她的学费,还让李大爷亲自教她。小芳学得特别认真,半年就掌握了基本技法,还自己设计了一款竹编茶包,销量特别好。她拿着第一个月的工资,激动地说:“谢谢苏师傅,没想到编竹编也能让我撑起一个家!” 这天,之前那个买竹编灯笼的外国客户又找上门来,这次他带来了一个更大的合作意向:想在国外开一家“村竹记”体验店,让外国人也能亲手体验竹编的乐趣。苏明犹豫了,国外开店手续复杂,还得有人打理。小宇主动请缨:“苏师傅,我去!我在国外留过学,熟悉那边的情况,一定把‘村竹记’的牌子立起来!” 出发前,苏明带着小宇去了后山的竹林,此时的竹苗已经长成了郁郁葱葱的竹林,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苏明拍着小宇的肩膀说:“这竹子看着柔弱,实则坚韧,咱的竹编手艺也一样,不管到了哪儿,都得守住这份匠心。”小宇点点头,眼里满是坚定。 国外体验店开业那天,苏明和李大爷通过视频连线看着现场,店里摆满了竹编文创产品,还有专门的体验区,外国人排着队想学编竹丝。小宇在视频里说:“苏师傅,李大爷,好多人都说中国竹编太神奇了,还有学校想邀请我们去做讲座呢!”李大爷笑得合不拢嘴:“好小子,干得漂亮!咱的手艺真的走向世界了!” 这边国外的生意红红火火,国内的竹编文化节也迎来了第二届。这次苏明特意增加了“竹编创新设计大赛”,邀请了全国各地的设计师和手艺人参赛。收到的作品五花八门,有结合了现代科技的智能竹编台灯,有融入了动漫元素的竹编手办,还有用竹丝编织的大型艺术装置。 大赛颁奖那天,评委们都赞不绝口:“没想到竹编能有这么多创新形式,既保留了传统韵味,又符合现代审美。”苏明看着这些作品,心里感慨万千:“老手艺不是一成不变的,只要敢于创新,就能永葆活力。”他还把获奖作品放在展厅里长期展示,让更多人看到竹编的无限可能。 忙碌的日子里,苏明最开心的还是看到年轻学徒们成长。小辉已经能独当一面,不仅手艺精湛,还成了合作社的技术骨干;小芳设计的产品多次获奖,成了小有名气的青年设计师。李大爷看着这些年轻人,常常说:“俺以前总担心这手艺没人传,现在好了,后继有人了!” 这天晚上,苏明又来到竹林边,月光透过竹叶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他想起刚开始下乡鉴宝的日子,想起第一次办培训班的艰难,想起出口订单被卡住的焦虑,再看看现在的一切,心里满是感慨。他掏出手机,给小宇发了条信息:“国外一切都好?注意身体,家里有我们呢。” 很快,小宇回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他正带着一群外国孩子编竹编,孩子们笑得特别开心。配文写道:“苏师傅,放心!我会让更多人爱上中国竹编,让这门老手艺在全世界生根发芽!” 苏明关掉手机,深吸了一口带着竹香的空气。他知道,竹编的故事还在继续,这一根根看似普通的竹丝,不仅编织出了大伙儿的幸福生活,更编织出了非遗文化的美好未来。只要守住匠心、勇于创新,这门带着温度的老手艺,就会像后山的竹林一样,生生不息,愈发繁茂。 回到屋里,苏明打开笔记本,写下新的一行字:“以竹为媒,以匠为心,让老手艺在传承中创新,在创新中远行。”灯光下,他的眼神坚定而明亮,就像那些坚韧的竹丝,在岁月的打磨中,绽放出最动人的光芒。 第450章 岂不是丢人 后山的竹林刚过了头茬笋的季节,苏明就遇上了件新鲜事——有个拍纪录片的剧组找上门,说要拍一部《竹乡匠心》的片子,主角就是他和“村竹记”的这帮人。 导演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说话文绉绉的:“苏师傅,我们想记录你们的日常,从种竹、劈竹到编织、卖货,原汁原味的那种,不掺半点假。”苏明一听就犯怵,摆手直摇头:“俺们就是一群编竹筐的,没啥好拍的,万一拍出来不好看,岂不是丢人?” 李大爷正在旁边给新收的学徒示范劈竹丝,闻言把手里的砍刀往地上一剁:“丢啥人?咱凭手艺吃饭,光明正大!拍!必须拍!让全国人民都看看咱村的竹编有多牛!”大婶们也跟着起哄,说要把自己编茶宠的绝活亮出来,小辉和小芳更是兴奋得直搓手,说要在镜头前露一手创新设计。 苏明架不住大伙儿的热情,只好应了下来。剧组一进村,就跟长在了合作社似的,扛着摄像机到处转。早上天不亮,就跟着大叔们上山砍竹;中午蹲在作坊门口,拍大婶们边唠嗑边编竹篮;晚上还跟着苏明去竹林里溜达,拍月光下的竹叶影子。 刚开始大伙儿对着镜头都别扭,李大爷编竹丝的手都抖,大婶们唠嗑也不敢大声。苏明干脆跟导演说:“你让他们把机器收小点,别杵在跟前,俺们该干啥干啥,就当没这回事。”导演依了他,让摄像师远远地拍,这下大伙儿才放松下来。 有一回拍李大爷修老竹编,老爷子拿着细竹丝一点点补裂缝,嘴里还念叨着:“这老物件啊,跟人一样,得用心疼。”这话被摄像机录了下来,导演当场就哭了,说:“这才是最动人的台词,比写的剧本强一百倍!” 拍摄期间,还出了个小插曲。有个学徒嫌拍纪录片耽误干活,偷偷跟苏明抱怨:“天天拍来拍去,订单都堆成山了,哪有功夫折腾这个?”苏明拍着他的肩膀说:“订单啥时候都能赶,可让更多人知道咱竹编的机会,不是天天有。等片子播了,说不定有更多人来学手艺,咱这老手艺才能传得更远。” 学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之后干活更卖力了,还主动在镜头前展示自己编的竹编耳环。片子拍了三个月,杀青那天,导演给大伙儿放了片花,看着屏幕里自己劈竹、编织的样子,看着后山漫山遍野的竹林,不少人都红了眼眶。 《竹乡匠心》播出后,火得一塌糊涂。电视台连放了三遍,网上的播放量破了亿。“村竹记”的名字彻底打响了,每天都有全国各地的人打电话来咨询,还有不少人专门开车来村里,就为了亲手编个竹编小物件。 苏明的手机更是被打爆了,有找他合作的,有请他去讲课的,还有个华侨打电话来,说想在海外开个“村竹记”分店,让中国的竹编手艺在海外落地生根。苏明把这些事都记在笔记本上,每天晚上跟大伙儿商量,忙得脚不沾地,却笑得合不拢嘴。 这天,苏明正在合作社给新学员讲课,门口突然来了个熟悉的身影——是小宇!他背着个大包,晒得黑了不少,却精神抖擞。“苏师傅!我回来啦!”小宇大喊一声,冲过来给了苏明一个大大的拥抱。 大伙儿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他在国外的情况。小宇说,体验店的生意特别好,外国人都爱死了中国的竹编,尤其是那些小孩子,每次来体验都不肯走。他还带回来一大堆订单,说有个外国的连锁超市,想把“村竹记”的产品摆进他们的货架。 “还有个好消息!”小宇神秘兮兮地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金发碧眼的姑娘,手里拿着个竹编熊猫,笑得特别甜。“这是我的女朋友,她是学艺术的,特别喜欢竹编,这次跟我一起回来,想跟大伙儿学手艺呢!” 大伙儿都乐了,李大爷拍着小宇的肩膀说:“好小子,不光把咱的手艺带出去了,还拐回来个洋徒弟,厉害!”小宇的女朋友也跟着笑,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我喜欢竹编,喜欢中国文化,我要当竹编传承人!” 晚上,合作社摆了庆功宴,炖了土鸡,炒了腊肉,还开了几瓶好酒。小宇给大伙儿讲国外的趣事,说外国人第一次看到竹编婴儿床时,都惊讶得合不拢嘴;说有个老太太,买了个竹编茶宠,每天都要擦一遍,当成宝贝似的。 苏明举起酒杯,看着满屋子的人——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李大爷,年轻有为的小辉和小芳,刚回来的小宇和他的洋女朋友,还有一群朝气蓬勃的学徒。他心里暖暖的,眼眶有点发热。 “俺们这一路走来,不容易啊!”苏明的声音有点哽咽,“从一开始的几个破筐子,到现在的合作社,到把货卖到国外,靠的不是俺一个人,是大伙儿的齐心协力,是对这门老手艺的坚守。” “来!干杯!”李大爷率先举起酒杯,“祝咱‘村竹记’越来越好,祝咱的竹编手艺,传一辈又一辈!” “干杯!”满屋子的人举杯相碰,笑声和碰杯声回荡在院子里,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桌子上的竹编物件上,泛着温润的光。 庆功宴散了,苏明睡不着,又去了后山的竹林。晚风一吹,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说着悄悄话。他想起自己刚下乡的时候,村里的竹编作坊还是个破破烂烂的小院子,李大爷编的竹筐卖不出去,愁得直叹气。 再看看现在,合作社的厂房宽敞明亮,学徒们的手艺越来越精湛,竹编产品远销海内外。苏明掏出手机,翻出之前拍的照片,从最初的小茶宠,到后来的婴儿床,再到现在的弧形装饰画,一张张照片,记录着“村竹记”的成长,也记录着老手艺的新生。 他回到屋里,打开笔记本,在新的一页写下一行字:“竹丝虽细,可编岁月;匠心虽小,能传千年。” 灯光下,笔记本上的字迹刚劲有力。窗外的竹林里,新笋正在悄悄破土,就像这门古老的手艺,在新时代的土壤里,生根发芽,茁壮成长,生生不息。 第451章 扒了出来 《竹乡匠心》一播,苏明不光成了竹编界的名人,连他早年下乡鉴宝的本事也被人扒了出来。没过几天,合作社门口就来了个骑着三轮车的大叔,车斗里裹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一见到苏明就喊:“苏师傅!可算找着你了!帮俺瞅瞅这宝贝值不值钱!” 苏明正给小宇的洋女友露西教劈竹丝,闻言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大叔小心翼翼地解开麻袋,掏出个布满灰尘的瓷盆,盆沿还有几道磕碰的缺口:“这是俺爷爷传下来的,说是康熙年间的官窑,俺寻思着要是真的,就给儿子在城里凑个首付。” 李大爷凑过来瞅了两眼,撇撇嘴:“就这破盆?还康熙官窑?俺看顶多是个腌菜坛子!”大叔脸一红,急着辩解:“俺邻居懂点古董,说这底款看着真!”苏明没说话,接过瓷盆翻过来仔细端详,又用手指蹭了蹭盆底的款识,再对着阳光照了照釉面。 “大叔,咱说实话,你别上火。”苏明把瓷盆递回去,“这盆是民国仿康熙的,釉色太亮,款识也显得生硬,没有老物件的温润劲儿。经济价值确实不高,但好歹是你爷爷传下来的,留着当念想挺有意义。” 大叔脸上的光瞬间暗了下去,蹲在地上叹气道:“唉,还以为能给儿子帮上忙呢。”苏明拍拍他的肩膀:“别灰心!你要是不嫌弃,让小芳给你这盆编个竹套,摆在家里当装饰,不比腌菜坛子强?”小芳立马接话:“大叔,我给你编!保证编得漂漂亮亮的!”大叔眼睛一亮,连忙道谢,刚才的失落劲儿一扫而空。 打这以后,来找苏明鉴宝的人就没断过。有抱着祖传玉佩来的,有拎着老铜壶来的,还有人扛着半人高的花瓶,把合作社的门槛都快踏平了。苏明干脆在合作社门口摆了张竹编桌子,每周六上午鉴宝,既不耽误竹编活儿,也能帮大伙儿解疑。 这天周六,鉴宝的人排起了长队。一个戴眼镜的大姐攥着块玉佩,紧张得手心冒汗:“苏师傅,这是我妈给我的陪嫁,戴了二十多年了,您看看是不是和田玉?”苏明接过玉佩,入手温润,上面雕着只鸳鸯,线条还算流畅。他用手摸了摸雕刻的纹路,又对着光看了看内部的结构。 “是和田玉没错,还是老料。”苏明把玉佩还给大姐,“就是这雕工普通,年代也不算太久,市场价大概几千块。但这是你妈的陪嫁,意义不一样,比啥都金贵。”大姐松了口气,笑着说:“俺就想知道是不是真的,不是为了卖钱!以后传给闺女,让她也知道外婆的心意。” 正说着,人群里挤进来个小伙子,怀里抱着个木盒子,神色匆匆。“苏师傅,您快看看这个!我花三万块从古董市场淘的青铜熏香炉,说是宋代的!”小伙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个带双耳的三足香炉,看着确实精致。 苏明拿起香炉掂了掂分量,又用指甲刮了刮炉底的铜绿,眉头微微一皱。“小伙子,你这钱花得有点冤。”他把香炉放在桌上,“这香炉是现代仿的,铜质太硬,铜绿也是后做的,一刮就掉。真正的老铜器,铜绿是渗进铜胎里的,摸起来光滑不硌手。” 小伙子脸都白了,急得直跺脚:“不可能啊!老板说有包浆,还有老磕碰!”苏明指了指香炉的耳柄:“你看这磕碰的地方,边缘太新,没有氧化的痕迹。再说这包浆,是用鞋油蹭出来的,闻着还有股味儿呢。”小伙子凑近一闻,果然有股淡淡的鞋油味,顿时泄了气。 “苏师傅,那我这钱就打水漂了?”小伙子声音都带着哭腔。苏明想了想:“也不算全白费。这香炉做工还行,你要是不嫌弃,让小辉给你编个竹座,摆在客厅当装饰也挺好看。以后买古董可得谨慎,不懂就多问,别轻易掏钱。”小辉连忙点头:“哥,我给你编个镂空的竹座,保证衬得这香炉更有档次!” 中午鉴宝的人散了,苏明刚想歇会儿,村里的王大娘拎着个竹篮来了,篮子里裹着块红布:“苏师傅,帮大娘瞅瞅这个,是俺家老头子年轻时从地里挖出来的,一直藏在箱子底。”红布一揭开,是个巴掌大的石锛,磨得光溜溜的,顶上还有几个小坑。 “这是个老物件!”苏明眼睛一亮,拿起石锛仔细看,“这是新石器时代的磨制石器,装上木柄能砍树、刨土,最少有几千年历史了。你看这磨损的痕迹,都是古人长期使用留下来的。”王大娘吓了一跳:“我的妈呀!这么老?那它值多少钱?” “经济价值不高,毕竟是普通的生产工具。”苏明把石锛递给她,“但这是文物,有历史意义。你要是愿意,可捐给县里的博物馆,他们肯定乐意收,还能给你发个收藏证书;要是想自己留着,就好好保存,这可是咱老祖宗的东西。” 王大娘想了想:“捐了!让更多人看看咱村里挖出来的宝贝!”苏明笑着说:“我帮你联系博物馆,他们会上门来取。”下午博物馆的人真来了,看到石锛后特别高兴,当场给王大娘发了证书,还给合作社捐了两本文物保护的书。 没过几天,又有个大爷背着个大包来鉴宝,里面装着十来件东西,有字画、有铜器,还有个看着像花盆的物件。“苏师傅,俺年轻时就喜欢收老物件,就是不知道真假,都给你瞅瞅。”大爷一件一件往外拿,苏明耐心地挨个鉴定,有现代仿品,也有晚清的老铜镜,还有个民国的竹编收纳盒。 “这个竹编盒是好东西!”苏明拿起收纳盒,“你看这编织技法,是咱本地的老路子,编得又密又匀,保存得还这么完好,不容易。”大爷乐呵呵地说:“这个是俺丈母娘给的,说是以前装首饰的。没想到这竹编的还比铜器值钱?” “不一定看材质,看工艺和年代。”苏明把东西分好类,“这些仿品你要是不喜欢,就让小芳他们改成竹编摆件;老铜镜和竹编盒好好留着,都是有纪念意义的。”大爷连连点头:“听你的!苏师傅,你不光识宝,还不藏着掖着,比城里那些专家实在多了!” 第452章 老绿自然 日子一长,苏明的鉴宝日常成了村里的一景。每周六上午,合作社门口都热热闹闹的,来鉴宝的人不光为了辨真假,还爱听苏明讲老物件背后的故事。苏明也不藏私,把自己鉴宝的窍门都教给大伙儿:“看瓷器先看釉,老釉温润,新釉刺眼;看铜器先看绿,老绿自然,新绿僵硬;看玉器先摸手感,老玉温润,新玉干涩。” 有一回,一个外地来的年轻人带着幅字画来,说是祖传的山水画。苏明展开一看,笔法还算流畅,但纸质太新,墨色也没有沉淀感。“这画是近代仿的,不过仿得还行,有一定的观赏价值。”苏明实话实说,“你要是喜欢画画,咱合作社有竹编画框,你把这画装进去,挂在家里也挺雅致。” 年轻人听了挺高兴:“苏师傅,我本来还挺失望,听你这么一说,心里舒服多了。你们这竹编确实有意思,我想订几个画框,再学编个简单的竹编小物件。”苏明立马喊来小芳:“小芳,你带这位兄弟选画框,再教他编个竹编钥匙扣。” 傍晚时分,合作社里渐渐安静下来。苏明坐在竹编桌子旁,看着桌上那些待鉴定的老物件,又看了看院子里忙着编竹活的大伙儿——露西已经能熟练劈竹丝了,小宇在跟小辉讨论新的竹编设计,李大爷在给学徒们示范老技法。 他掏出笔记本,写下一行字:“老物件藏着岁月,老手艺连着人心,鉴宝鉴的是真假,更是生活的温度。”写完合上本子,苏明起身走到院子里,拿起一根竹丝,加入了大伙儿的行列。月光洒下来,照在每个人专注的脸上,也照在那些编织中的竹编物件上,泛着暖暖的光。 这些日子里,苏明鉴过的宝贝有真有假,有贵有贱,但他心里清楚,每个老物件背后都藏着一段故事,一份情感。而他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老眼”辨明真假,再用一份真诚,让每个来找他鉴宝的人都能有所收获,这大概就是鉴宝最动人的意义。 周六的鉴宝摊子刚支棱起来,就来了个稀罕人——邻村的张老根,怀里揣着个用油布裹了三层的东西,脚步迈得又急又沉。 他拨开围着鉴宝的人群,一把攥住苏明的手腕:“苏小子,快帮俺瞅瞅这个!这可是俺祖爷爷传下来的宝贝,说是当年宫里出来的竹编玩意儿!” 苏明赶紧扶他坐下,李大爷也凑过来凑热闹,嘴里还念叨:“老张头,你可别吹牛了,咱这穷乡僻壤的,哪来的宫里宝贝?” 张老根脸一红,梗着脖子反驳:“俺才不吹牛!俺祖爷爷当年在京城当过长工,这东西就是他从主子家讨来的!”说着,他小心翼翼地解开油布,露出个巴掌大的竹编小盒子,盒面上雕着缠枝莲纹,还嵌着几颗细碎的小珠子,看着确实比普通老物件精致些。 苏明拿起小盒子,入手轻飘飘的,却格外结实。他指尖摩挲着竹丝的纹路,又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霉香混着竹香飘了过来。“这竹丝是陈年的慈竹,泡过桐油,不然搁这么多年早烂了。”他又指了指盒扣,“你看这铜扣,包浆厚得很,是真的老物件。” 张老根眼睛一亮:“那是不是宫里的?值不值钱?” 苏明摇摇头,又点点头:“宫里的倒算不上,看这编法,是晚清民间的细作手艺,比普通竹编精致,但算不上贡品。不过这玩意儿保存得好,又是祖上传下来的,意义不一般。你要是想卖,能换个万儿八千的;要是自己留着,当个传家宝,比啥都强。” 张老根松了口气,咧嘴笑了:“俺就想知道它是不是真的老东西,卖钱倒没啥念想。回头俺让俺孙子也学学竹编,说不定以后还能编出比这更好的玩意儿!”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笑了,鉴宝的摊子更热闹了。 眼瞅着快到中午,鉴宝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苏明正收拾竹编桌子,就见个穿西装的年轻人开车过来,手里拎着个精致的木匣子,看着挺阔气。 “您是苏明师傅?”年轻人递上名片,笑得客气,“我是做古董生意的,听说您鉴宝厉害,特意带了个东西来请您掌眼。” 苏明接过名片,随手搁在桌上:“俺就是个编竹编的,鉴宝就是瞎琢磨,你别太当真。” 年轻人打开木匣子,里面是个竹编的笔筒,筒身刻着山水图,看着古色古香。“这是我从一个藏家手里收的,说是明代的竹编笔筒,您给看看?” 苏明拿起笔筒,仔细打量。这笔筒竹丝细密,纹路规整,山水图的雕刻也挺传神,乍一看确实像老物件。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凑到灯下看了看竹丝的接口,心里顿时有了数。 “这笔筒仿得挺像回事,可惜是个高仿。”苏明指了指接口处,“明代的竹编,接口都是用竹丝缠出来的,你这是用胶水粘的,年头一长就容易裂。还有这包浆,是用茶水一遍遍泡出来的,闻着还有股茶味呢。” 年轻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又不甘心地问:“您确定?我可是花了十万块收的!” “错不了。”苏明把笔筒放回匣子,“俺们天天跟竹编打交道,啥样的老竹编没见过?真正的老竹编,竹丝里都透着岁月的劲儿,不是仿就能仿出来的。你这钱花得亏了,以后收竹编老物件,可得多瞅两眼接口和包浆。” 年轻人叹了口气,点点头:“多谢苏师傅指点,不然我还得拿着这玩意儿到处蒙人呢。”说完,他拎着匣子,垂头丧气地走了。 李大爷撇撇嘴:“这种人就是想投机取巧,哪懂啥老物件的门道。” 苏明笑了笑:“可不是嘛。老物件值钱的不是料子,是那份手艺和岁月的沉淀,这东西,仿得再像也没用。” 鉴宝的日子久了,苏明还琢磨出个新点子——把鉴宝和竹编结合起来。他让学徒们把那些仿品老物件,比如那个青铜熏香炉、高仿竹编笔筒,都配上竹编底座或外框,摆在合作社的展厅里,旁边还挂着牌子,写着鉴别真假的小窍门。 没想到这招还挺管用,来参观的人都爱凑在跟前看,既能欣赏竹编手艺,又能学鉴宝知识,一举两得。 第453章 你这想法太妙了 这天,县里的文化馆馆长也来了,看着展厅里的展品,连连点头:“苏师傅,你这想法太妙了!既能推广竹编非遗,又能普及文物保护知识,我们馆想跟你合作办个展览,就叫‘竹韵匠心·老物新说’,你看咋样?” 苏明一听,立马答应:“当然好!俺们这都是些土玩意儿,能进文化馆展览,是俺们的荣幸!” 接下来的日子,合作社里更忙了。大伙儿忙着整理展品,小辉和小芳负责设计竹编配饰,小宇和露西则忙着翻译展品介绍,准备给外国游客看。李大爷也闲不住,天天戴着老花镜,给那些老竹编物件做保养。 开展那天,文化馆里挤得水泄不通。有来看竹编的,有来学鉴宝的,还有不少家长带着孩子来长见识。苏明站在展厅里,看着墙上挂着的《清明上河图》竹编长卷,看着那些配上竹编底座的老物件,心里暖洋洋的。 馆长拉着他的手,笑着说:“苏师傅,你这展览太成功了!以后咱们多合作,让更多人知道咱家乡的竹编手艺和老物件故事。” 苏明点点头,眼角有点发热。他想起自己刚下乡的日子,想起那些守着竹编手艺的日日夜夜,想起大伙儿一起种竹、编竹、鉴宝的点点滴滴。 晚上,合作社的人又聚在一起吃饭,庆祝展览成功。露西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我觉得鉴宝和竹编结合,特别有意思!我要把这个故事告诉外国朋友,让他们也喜欢中国的老手艺!” 大伙儿都笑了,举杯相碰。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桌上的竹编酒杯上,泛着温润的光。 苏明喝了口酒,看着满屋子的人,心里忽然明白了。鉴宝鉴的是真假,守的是匠心;竹编编的是物件,传的是文化。这两样事,其实都是一回事——都是对岁月的尊重,对手艺的坚守。 他掏出笔记本,在新的一页写下一行字:“鉴宝鉴心,编竹编情,守得住岁月,才能传得下匠心。” 写完,他合上本子,抬头看向窗外。后山的竹林在月光下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不老的故事。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人来找他鉴宝,还会有更多人来学竹编,而这门老手艺,会像后山的竹林一样,永远生生不息。 “竹韵匠心·老物新说”展览的余热还没散,苏明的鉴宝摊子前就来了个更有意思的主顾——一个背着双肩包的大学生,手里捧着个平板电脑,一上来就掏出个塑料袋,里面裹着个黑乎乎的玩意儿。 “苏师傅,我这是在老家祖宅的阁楼上翻出来的,您给掌掌眼,看看是不是老竹编?”大学生说话带着点怯生生的劲儿,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放。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凑了过来,李大爷眯着眼睛瞅了瞅:“这啥啊?黑不溜秋的,看着跟块破木头似的。” 苏明笑着摆摆手,让大伙儿别挤,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玩意儿拿出来。这东西巴掌大小,表面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还有点发霉的痕迹,仔细一看,才能看出是个竹编的小玩意儿,形状像是个小鸭子,可惜翅膀的地方缺了一块。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软毛刷,轻轻把灰尘刷掉,又凑到鼻尖闻了闻,抬头问那大学生:“你老家是咱邻县的?那边以前是不是有种叫‘鸭形竹哨’的玩意儿?” 大学生眼睛一亮,猛点头:“对对对!我奶奶说,她小时候就玩这个,一吹还能响呢!可惜这个坏了,我找了好多人都修不好。” 苏明摩挲着小竹哨的纹路,指着鸭子肚子上的编织纹路说:“你看这编法,是咱这边特有的‘三股拧编’,得是老手艺人才能编得这么匀实。这玩意儿少说也有七八十年的历史了,是你奶奶那辈的童年玩具没错。” “那它还能修好吗?”大学生急着问。 苏明掂了掂竹哨,又看了看缺损的地方:“能修,就是得费点功夫。得找跟它一样的老竹丝,泡软了之后,照着原来的纹路一点点补。正好李大爷会这手艺,回头让他帮你拾掇拾掇。” 李大爷在旁边听了,立马拍胸脯:“包在俺身上!不过你小子可得等几天,老竹丝不好找,俺得去后山翻翻以前存的料子。” 大学生乐得直搓手,掏出两百块钱要塞给李大爷,李大爷却摆摆手:“啥钱不钱的!你这是老物件,修好了是个念想,俺给你修!” 周围的人都鼓起掌来,苏明笑着补充:“修好之后,你再给它配个竹编的小盒子,摆在书桌上,比啥摆件都有意义。” 大学生千恩万谢地走了,鉴宝摊子前的热闹劲儿却没减。没过多久,又来个大妈,手里拎着个竹编的菜篮子,一上来就诉苦:“苏师傅,你看看俺这篮子,是俺婆婆当年亲手编的,跟了俺三十年了,现在底儿有点松,你说还能修不?” 苏明接过菜篮子,翻过来一看,底部的竹丝确实松了几根,还有两根已经断了。“能修!这篮子的编法是‘十字编’,结实着呢。”他扭头冲作坊里喊,“小芳,把咱那个备用的老竹丝拿几根过来!” 小芳颠颠地跑过来,递过几根泡好的竹丝。苏明接过,又拿起一把小镊子,跟大妈说:“你看着啊,修这老篮子,得先把松了的竹丝拉紧,再把断了的地方用新竹丝接上,接口处要藏在纹路里,这样才看不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动手,手指翻飞,没一会儿就把松了的竹丝拉紧了,又把新竹丝一根根嵌进去,接口处处理得严丝合缝,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修过的痕迹。 大妈拿着修好的菜篮子,翻来覆去地看,眼眶都红了:“太谢谢你了苏师傅!这篮子是俺婆婆的念想,俺天天用它买菜,可舍不得扔了。” 苏明摆摆手:“客气啥!老物件就是得用着,越用越有味道。你要是以后再坏了,只管拿来找俺。” 大妈千恩万谢地走了,李大爷凑过来,撇撇嘴:“你小子就是心软,啥活儿都接,也不嫌累。” 苏明笑着说:“累啥啊?这些老物件,都是大伙儿的念想,能帮着修好了,比赚多少钱都开心。” 第454章 红木盒子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苏明的鉴宝摊子成了村里的一道风景线,每周六上午,准保有人来凑热闹,有来鉴宝的,有来修老物件的,还有纯粹来听苏明讲老故事的。 这天,鉴宝摊子前来了个特殊的客人——一个穿着旗袍的老太太,身边跟着个保姆,手里捧着个红木盒子,看着就挺有来头。 老太太走到苏明跟前,慢悠悠地坐下,保姆小心翼翼地打开红木盒子,里面是个竹编的扇子,扇面上还绣着几朵兰花,看着精致得很。 “苏师傅,久仰大名。”老太太说话温声细语的,“这把扇子是我母亲当年的陪嫁,说是民国时期的竹编名家编的,您给看看是不是真的?” 苏明接过扇子,心里就是一惊。这扇子的竹丝细得跟头发丝似的,编织得严丝合缝,扇面上的兰花绣得栩栩如生,扇柄上还刻着一个小小的“梅”字。 他仔细摩挲着扇柄上的刻字,又看了看扇面的编织纹路,抬头对老太太说:“老太太,您这把扇子,是真的民国名家的作品。这竹丝是‘湘妃竹’的细丝,编法是‘双面透空编’,当年能编出这手艺的,全咱省也没几个。扇柄上的‘梅’字,应该是那位姓梅的名家的落款。” 老太太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果然是真的!我母亲说,这把扇子陪了她一辈子,当年逃难的时候,啥都扔了,就抱着这把扇子。后来扇面有点破了,一直没敢找人修,怕修坏了。” 苏明点点头:“这扇子确实金贵,修起来得格外小心。俺们合作社有个老师傅,以前专门修老竹编扇子,我回头让他给您看看,保证修得跟原来一样。” 老太太连忙道谢,又问:“苏师傅,那这扇子现在值多少钱啊?” 苏明想了想,说:“要是论市场价,肯定值不少钱。但这是您母亲的陪嫁,是传家宝,意义不一样,多少钱都买不来。您还是好好留着,传给子孙后代,比啥都强。” 老太太连连点头:“说得对!说得对!我就是想知道它是不是真的,不是为了卖钱。” 送走老太太,李大爷凑过来,啧啧称奇:“这老太太的扇子,真是好东西!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细的竹丝。” 苏明笑着说:“这就是老手艺的魅力,看着不起眼,里面的门道多着呢。” 鉴宝摊子的故事,就这么一桩桩一件件地发生着。有来鉴宝的,有来修老物件的,有来听故事的,还有来学手艺的。苏明也不烦,每天乐呵呵地接待着各路主顾,一边鉴宝,一边给大伙儿讲老物件背后的故事,讲竹编的门道。 这天下午,苏明正在作坊里教露西编竹编钥匙扣,村支书突然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个红头文件,脸上乐开了花。 “苏明!好消息!县里要评‘非遗传承示范户’,点名要评你!还有,市里的电视台要来采访你,拍你的鉴宝日常和竹编手艺!” 苏明一听,顿时有点懵:“俺?评俺?俺就是个编竹编的,哪够格啊?” 村支书把文件往桌上一拍:“咋不够格?你不光编竹编编得好,还能鉴宝,还能带着大伙儿一起致富,这就是最好的榜样!” 李大爷在旁边听了,立马嚷嚷起来:“就是!苏小子,你可得去!让市里的人都看看咱村的竹编有多牛!” 露西也跟着拍手,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苏师傅,你太棒了!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的外国朋友!” 苏明看着大伙儿兴奋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这不是他一个人的荣誉,是大伙儿一起努力的结果。 晚上,苏明又去了后山的竹林。晚风习习,竹叶沙沙作响,月光洒在竹林里,像是给竹子镀上了一层银霜。他想起自己刚下乡的日子,想起那些守着竹编手艺的日日夜夜,想起大伙儿一起种竹、编竹、鉴宝的点点滴滴,心里满是感慨。 他掏出手机,给小宇发了条信息,告诉他县里评非遗传承示范户的好消息。没过多久,小宇就回了信息,还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他和露西的外国朋友,手里都拿着竹编的小熊猫,笑得格外开心。 苏明关掉手机,深吸了一口带着竹香的空气,心里忽然亮堂起来。鉴宝鉴的是真假,守的是匠心;竹编编的是物件,传的是文化。这两样事,其实都是一回事——都是对岁月的尊重,对手艺的坚守。 他回到屋里,打开笔记本,在新的一页写下一行字:“老物件有故事,老手艺有温度,守着匠心,日子就有奔头。” 灯光下,笔记本上的字迹刚劲有力。窗外的竹林里,新笋正在悄悄破土,就像这门古老的手艺,在新时代的土壤里,生根发芽,茁壮成长,生生不息。 老物件交换大会的余热还没散,苏明的鉴宝摊子就迎来了个远道而来的客人——一个操着南方口音的中年人,背着个磨得发亮的帆布包,风尘仆仆地站在摊子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明手里的老竹编茶托。 “您就是苏明师傅?”中年人搓着手,语气里带着点激动,“俺从浙江过来的,专门找您鉴个东西。听朋友说,您不光懂竹编,还能看透老物件的底子,今儿个特意来讨教讨教。” 苏明赶紧放下手里的茶托,给他搬了个竹编小马扎:“快坐快坐,喝口水歇会儿。俺就是个土生土长的村里人,啥讨教不讨教的,咱就是唠唠老物件的门道。” 中年人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打开帆布包,里面裹着好几层棉布,拆了半天,才露出个半尺见方的竹编小棋盘。棋盘的竹丝泛黄,边缘还有点磨损,棋盘格的纹路却依旧清晰,看着就有些年头了。 “这是俺爷爷留下来的,”中年人指着棋盘,声音压低了些,“听俺爹说,当年爷爷走南闯北做竹编生意,这棋盘是他的宝贝,走到哪儿带到哪儿。后来爷爷生病,临终前特意交代,说这棋盘是个稀罕玩意儿,让俺们好好留着。俺们不懂这些,就想请您给瞅瞅,这到底是个啥来头。” 第455章 就是看着普通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凑了过来,李大爷眯着眼睛瞅了半天,咂咂嘴:“这棋盘编得是真规整,横竖格子不差分毫,就是看着普通,没啥花哨的纹路。” 苏明没说话,伸手拿起棋盘,指尖在竹丝的纹路里慢慢摩挲。这棋盘入手微凉,竹丝的质感细腻得很,不像普通竹子那么粗糙。他又翻过来,看棋盘背面的接口,都是用极细的竹篾缠出来的,缠得严丝合缝,不留一点痕迹。 “您爷爷当年是不是去过四川?”苏明突然抬头问。 中年人愣了一下,随即猛点头:“是啊!俺爹说过,爷爷年轻的时候在四川待过好几年,还拜了个竹编师傅学艺!” “那就对了。”苏明笑了笑,指着棋盘的竹丝说,“这竹丝不是咱这边的慈竹,是四川的楠竹,质地比慈竹硬,还不容易变形。再看这编法,是四川那边的‘万字编’,看着简单,其实讲究得很,每一根竹丝的粗细都得一样,不然编出来的格子就歪了。” 他又指了指棋盘边缘的磨损处:“你看这儿,磨损的痕迹是自然形成的,不是人为做旧的。这棋盘少说也有七八十年的历史了,是你爷爷当年亲手编的?” 中年人眼睛一亮,眼眶瞬间红了:“对!俺爹说,这棋盘是爷爷出师的时候编的第一件成品!苏师傅,您太厉害了,这都能看出来!” “不是俺厉害,是这棋盘上的岁月痕迹骗不了人。”苏明把棋盘递回去,“这玩意儿不值啥大钱,但它是你爷爷的心血,是你们家的传家宝,比啥都金贵。好好留着,等以后给你儿子讲讲爷爷的故事,这才是最有意义的。” 中年人接过棋盘,小心翼翼地裹好,对着苏明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苏师傅!俺今儿个来,不光是为了鉴宝,更是想听听老物件背后的门道。您这番话,让俺茅塞顿开!” 送走中年人,李大爷凑过来,拍了拍苏明的肩膀:“行啊小子,连四川的竹编都能认出来,俺服了!” 苏明嘿嘿一笑:“这都是平时跟老艺人唠嗑听来的,咱干一行爱一行,得多琢磨琢磨各地的门道。” 眼瞅着快到中午,太阳越来越毒,苏明正准备收摊子,就见个小年轻骑着电动车冲了过来,手里举着个竹编的蝈蝈笼,嚷嚷着:“苏师傅!等会儿!等会儿!帮俺瞅瞅这个!” 小年轻停下车,擦了擦额头的汗,把蝈蝈笼递过来:“这是俺在夜市上淘的,摊主说是民国的老物件,要了俺五百块钱。俺瞅着挺好看,就买了,回来俺妈说俺被骗了,让俺来问问您。” 苏明接过蝈蝈笼,这笼子编得挺精致,笼身是六角形的,笼顶还编了个小葫芦的造型。他瞅了瞅竹丝的颜色,又闻了闻味道,笑着说:“你这笼子,是个新物件,顶多也就五六年的年头。” 小年轻的脸一下子垮了:“啊?那俺不是亏大了?” “也不算亏。”苏明指了指笼身的纹路,“这笼子的编法是咱本地的老路子,编笼子的人是个老手艺人,手艺地道。五百块钱,买的是手艺,不是年代,搁以前,这手艺也值这个价。” 他又补充道:“你看这竹丝,颜色是用茶叶水染出来的,闻着还有股茶味。老物件的颜色是岁月沉淀出来的,均匀得很,不会像这个似的,看着有点发乌。” 小年轻恍然大悟,挠了挠头:“原来是这样!那俺回去跟俺妈说,这笼子不算亏!” 苏明点点头:“以后买老物件,别光听摊主忽悠,多瞅瞅细节,多问问门道,就不容易上当了。” 小年轻谢过苏明,骑着电动车乐呵呵地走了。 苏明收完摊子,刚回到合作社,就见村支书领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介绍道:“苏明,这位是省里非遗保护中心的专家,特意来咱村考察竹编手艺的。” 专家握住苏明的手,笑着说:“苏师傅,久仰大名!我早就听说您的事迹了,既能编一手好竹编,又能鉴宝,还能带着乡亲们致富,真是不简单!” 苏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专家您过奖了,俺就是个普通的手艺人,做的都是分内的事。” 专家摆摆手,跟着苏明走进展厅,看着墙上挂着的竹编《清明上河图》,看着那些配上竹编底座的老物件,连连点头:“苏师傅,您这思路太对了!把鉴宝和竹编结合起来,既能普及非遗知识,又能推广竹编手艺,这在全省都是独一份的!” 他又指着那些鉴宝的小窍门牌子:“这些内容非常实用,我们想把您的经验整理出来,编成一本小册子,在全省推广,您看怎么样?” 苏明一听,立马答应:“太好了!俺们这些土经验,要是能帮到更多人,那真是太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专家在村里待了整整三天,跟着苏明去后山看竹林,去作坊看学徒们编竹编,还听苏明讲鉴宝的故事,讲竹编的门道。临走的时候,专家握着苏明的手说:“苏师傅,您的坚守,是咱非遗传承的榜样。以后有啥需要,尽管跟我们说!” 专家走后,苏明的干劲更足了。他不光把鉴宝小课堂办得有声有色,还在合作社里设了个“老物件修复角”,专门帮大伙儿修复破损的老竹编物件。 有个大爷拿来个破损的竹编摇篮,那是他孙子小时候睡过的,后来放久了,竹丝断了好几根。苏明和李大爷一起,找了跟摇篮一样的老竹丝,泡软了之后,一点点地补,花了整整三天时间,终于把摇篮修好了。 大爷看着修好的摇篮,眼眶红红的:“太好了!这摇篮,俺要留给俺重孙子睡!”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苏明的生活,每天都充满了烟火气。他依旧每周六摆鉴宝摊子,每周日开鉴宝小课堂,依旧每天和大伙儿一起编竹编,修老物件。 第456章 坚守传承 这天晚上,苏明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的星星,手里摩挲着那个竹编的小棋盘——那是中年人特意托人送来的复制品,说是让苏明留个念想。 李大爷拎着酒瓶子走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苏明倒了一杯。 “小子,你说咱这辈子,是不是就跟这竹丝杠上了?”李大爷喝了口酒,笑着说。 苏明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看着院子里摆满的竹编物件,看着远处沙沙作响的竹林,心里暖暖的。 “是啊,杠上了。”苏明笑了笑,“不过这竹丝,也给咱杠出了好日子,杠出了老手艺的新生。” 月光洒下来,落在两人的酒杯上,落在那些竹编物件上,泛着温润的光。后山的竹林里,新笋正在悄悄破土,就像这门古老的手艺,在新时代的土壤里,生根发芽,茁壮成长,生生不息。 苏明掏出笔记本,在新的一页写下一行字:“竹丝千缕,编织岁月;匠心一颗,坚守传承。”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满天的星星,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容。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老物件,更多的故事,更多的温暖,而他,会一直守着这个摊子,守着这份匠心,守着这门老手艺,直到永远。 省里非遗保护中心的专家走后没几天,苏明的手机就被打爆了。有省内外的非遗基地打来取经的,有高校非遗专业请他去当客座讲师的,还有个央视的编导,说要做一档《匠心守艺》的纪录片,点名要拍苏明和“村竹记”的故事。 苏明看着手机里密密麻麻的来电记录,头都大了,蹲在竹林边薅着草,跟李大爷吐槽:“俺就是个编竹筐、鉴老物件的,咋突然就成香饽饽了?这客座讲师俺可当不了,俺嘴笨,上了讲台指定说不出话。” 李大爷正蹲在旁边削竹条,闻言把砍刀往地上一剁,竹屑溅了一地:“你小子就是瞎谦虚!专家都说你这法子好,能把鉴宝和竹编传承绑一块儿,是独一份的门道。去!咋不去?咱不光要去,还得把咱村的竹编手艺讲得明明白白,让全国的娃娃都知道,咱这老手艺有多牛!” 旁边几个学徒也跟着起哄,小芳举着刚编好的竹编书签晃悠:“苏师傅,你去讲课的时候带上我呗!我给你当助手,现场编个书签啥的,保证能镇住场子!”小辉也凑过来:“还有我还有我!我能演示咋用3d建模设计竹编样式,让他们看看老手艺也能玩出新花样!” 苏明被大伙儿说得心动,琢磨了一晚上,第二天给高校回了电话,答应去讲两节课。他没准备啥花哨的课件,就揣了个布袋子,里面装着一堆老竹编物件和高仿品,还有几把竹丝、小镊子,打算现场给学生们演示。 讲课那天,高校的阶梯教室里坐得满满当当,不光有非遗专业的学生,还有不少别的专业的老师和学生,都听说了这个能鉴宝的竹编师傅,特意来凑热闹。 苏明刚走进教室,底下就响起一阵掌声。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拎着布袋子,站在讲台上,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头,心里还是有点发怵,搓着手半天没说话。 主持人赶紧打圆场:“同学们,这位就是咱们今天的主讲人苏明师傅,他可是咱们省内有名的竹编非遗传承人,还能一眼辨出老竹编的真假,大家欢迎!” 掌声更热烈了,苏明深吸一口气,想起李大爷的话,干脆把布袋子往讲台上一倒,哗啦啦倒出一堆竹编玩意儿——有老竹编篮子、高仿的竹编笔筒、细得跟发丝似的竹丝,还有个破了口的竹编小鸭子哨子。 “俺没啥文化,不会讲大道理,今儿个就带了些家伙什,跟大伙儿唠唠竹编的门道。”苏明拿起那个老竹编篮子,“大伙儿看这个篮子,是俺奶奶当年编的,有几十年的历史了。咋辨真假呢?先看竹丝——” 他把篮子举起来,对着灯光:“老竹编的竹丝,颜色是那种自然的黄,不是染料染出来的,看着温润;再看接口,老物件的接口都是用竹篾缠的,结实得很,不像高仿的,用的是胶水,一掰就断。” 说着,他拿起那个高仿的竹编笔筒,用手指轻轻一掰,笔筒的边缘果然裂开了个小口,露出里面的胶水痕迹。底下的学生们发出一阵惊叹声,纷纷掏出手机拍照。 苏明又拿起那把竹丝,和小芳一起演示:“编竹编,第一步得选竹子,慈竹最好,韧性足。砍下来的竹子得泡,泡上十天半月,把竹纤维泡软了,才能劈出细竹丝。” 小芳在旁边配合着,用小镊子夹起一根竹丝,轻轻一扯,竹丝就分成了两根更细的:“大伙儿看,好的竹丝能劈出十几层,最细的跟头发丝差不多,能编出那种透空的竹编画。” 小辉也趁机上场,打开带来的笔记本电脑,展示3d建模设计的竹编弧形装饰画:“咱们不光守着老手艺,还能玩出新花样。用电脑设计好样式,再照着参数编,就能做出以前做不出来的造型,卖得老好了!” 课堂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学生们纷纷举手提问。有个学生站起来问:“苏师傅,现在很多老手艺都失传了,你觉得咋才能让竹编手艺一直传下去?” 苏明想了想,指着台下的小芳和小辉:“其实没啥诀窍,就是得有人学,有人用。俺们合作社搞了个新人孵化岗,教年轻人学手艺;还搞鉴宝摊子,让大伙儿知道老竹编的好。老手艺不是搁在博物馆里落灰的,得用起来,得跟生活绑一块儿,才能活过来。” 这话一出,底下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讲课结束后,好多学生围着苏明要签名,还有几个学生当场表示,暑假要去合作社实习,跟着苏明学竹编和鉴宝。 苏明从高校回来后,名气更大了。央视的纪录片剧组也找上门来,导演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哥,说话特别实在:“苏师傅,俺们不拍那些虚头巴脑的,就拍你和大伙儿的日常——咋种竹、咋编竹、咋鉴宝,咋把老手艺折腾得风生水起。” 第457章 一口答应 苏明这回没推辞,一口答应下来。剧组在村里待了小半年,跟拍了苏明的每一个日常——凌晨四点跟着大叔们上山砍竹,上午在鉴宝摊子前给大伙儿掌眼,下午在作坊里教学徒编竹编,晚上和李大爷蹲在院子里喝酒,唠老竹编的故事。 拍摄期间,发生了不少有意思的事儿。有一回,剧组跟着苏明去鉴宝,来了个小伙子,抱着个竹编的婴儿床,说是他太姥姥传下来的,想问问值多少钱。 苏明仔细看了看婴儿床,竹丝的纹路是“十字编”,接口处用桐油泡过的竹篾缠得严丝合缝,床板上还刻着个小小的“福”字。“这床有百十年的历史了,是咱这边的老手艺,”苏明笑着说,“值不值钱不好说,但这是你太姥姥的心意,留着给你以后的孩子睡,比啥都金贵。” 小伙子红了脸,挠着头说:“俺就是想知道它是不是真的老物件,不卖不卖,留着当传家宝。” 这段对话被剧组原封不动地拍了下来,导演说:“这就是最动人的台词,比写的剧本强一百倍!” 还有一回,李大爷给学徒们演示修老竹编,拿着个破了口的竹编食盒,一点点地用老竹丝补。他一边补一边念叨:“这老物件跟人一样,得用心疼。你对它好,它就能陪你一辈子。” 这话让在场的剧组工作人员都红了眼眶。 纪录片拍了小半年,杀青那天,导演给大伙儿放了片花。屏幕上,是漫山遍野的竹林,是作坊里翻飞的手指,是鉴宝摊子前的欢声笑语,是苏明和李大爷坐在院子里喝酒的身影。 大伙儿看着屏幕里的自己,都红了眼眶。李大爷抹着眼泪说:“俺这辈子,没想到还能上电视。” 《匠心守艺》播出后,火遍了全国。“村竹记”的名字彻底打响了,每天都有全国各地的人慕名而来——有来学竹编的,有来鉴宝的,有来买竹编物件的,还有不少旅行社,专门推出了“竹乡非遗体验游”的线路,带着游客来村里砍竹、编竹、鉴宝。 村里的农家乐也开起来了,大婶们做的农家菜,像土鸡炖蘑菇、腊肉炒竹笋,都成了游客们的最爱。村民们的腰包鼓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多了。 这天,苏明正在鉴宝摊子前给一个游客看老竹编茶宠,村支书兴冲冲地跑过来,手里举着个红头文件:“苏明!好消息!咱村的竹编手艺,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欢呼起来。苏明手里的茶宠差点掉在地上,他接过文件,手都有点抖,看着上面的字,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李大爷也挤过来,看着文件,老泪纵横:“俺爹当年跟俺说,这手艺不能丢,总有一天会发光的。俺今儿个,总算等到这一天了!” 晚上,全村人都聚在合作社的院子里,摆了几十桌酒席。炖土鸡、炒腊肉、炸花生米,还有自酿的米酒,香气飘满了整个村子。 苏明端着酒杯,站起来,看着满院子的人——头发花白的李大爷,年轻有为的小芳和小辉,刚从国外回来的小宇和露西,还有满脸笑容的村民们和游客们。 “俺们这一路走来,不容易啊!”苏明的声音有点哽咽,“从一开始的几个破筐子,到现在的国家级非遗,靠的不是俺一个人,是大伙儿的齐心协力,是对这门老手艺的坚守。” 他顿了顿,接着说:“往后的日子,俺们还要继续守着这门手艺,让它走出国门,走向世界!让更多人知道,咱中国的老手艺,有多牛!” “好!”满院子的人都举起酒杯,欢呼声震耳欲聋。 小宇站起来,举着手机:“俺刚收到消息,国外的体验店又开了两家,好多外国人都来学竹编!露西还把咱的竹编手艺编成了教材,在国外的学校里教呢!” 露西也站起来,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我喜欢竹编,喜欢中国文化!我要当一辈子的竹编传承人!” 大伙儿都笑了,举杯相碰,酒杯碰撞的声音和欢笑声,回荡在整个村子的上空。 月光洒下来,落在院子里的竹编物件上,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泛着温润的光。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唱着一首悠扬的歌。 苏明喝了口米酒,看着满院子的人,心里暖暖的。他想起自己刚下乡的日子,想起那些守着竹编手艺的日日夜夜,想起大伙儿一起种竹、编竹、鉴宝的点点滴滴。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在新的一页写下一行字:“竹丝千缕,编织岁月长河;匠心一颗,守护非遗传承。”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满天的星星。星星很亮,月光很柔,竹林很静。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故事,更多的温暖,更多的人,加入到这份坚守中来。 而这门带着温度的老手艺,会像后山的竹林一样,生生不息,永远繁茂,永远闪亮。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村竹记”的名声越来越响,苏明的鉴宝摊子,也成了村里的一张名片。 这天,鉴宝摊子前来了个特殊的客人——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手里攥着个小小的竹编青蛙,由奶奶领着,怯生生地站在摊子前。 “苏爷爷,您能帮俺看看这个青蛙吗?”小男孩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苏明接过竹编青蛙,这青蛙编得歪歪扭扭的,竹丝也选得不太好,一看就是新手编的。但青蛙的眼睛用红绳缠得很用心,透着一股童真。 “这青蛙编得真好,是谁编的呀?”苏明笑着问。 “是俺编的!”小男孩挺起胸脯,“俺跟着小芳姐姐学了三天,这是俺编的第一个作品!苏爷爷,它能算老物件吗?” 周围的人都笑了,苏明摸了摸小男孩的头,郑重地说:“现在还不是,但等你长大了,等你的孩子也长大了,它就是老物件了。它是你童年的念想,是咱竹编手艺的未来。” 小男孩的眼睛更亮了,用力点点头:“俺以后要编好多好多竹编物件,让它们都变成老物件!” 苏明看着小男孩的笑脸,心里忽然充满了希望。 他知道,这门老手艺,永远不会失传。 因为,总有新的手,会接过那些柔韧的竹丝,编织出更美的岁月,更暖的日常。 后山的竹林里,新笋正在破土而出,迎着月光,茁壮成长。沙沙的竹叶声,像是时光的脚步,温柔而坚定,走向远方。 第458章 我编不好 自从小男孩拿着竹编青蛙来问过之后,村里学竹编的娃娃忽然多了起来。都是些七八岁、十来岁的孩子,放学就往合作社跑,围着小芳和小辉叽叽喳喳,吵着要学编小玩意儿。 苏明干脆跟村支书商量,在合作社辟了个“娃娃竹编角”,每周六下午开课,让小芳专门教孩子们编简单的青蛙、小兔子、小篮子。这下可把孩子们乐坏了,每次上课都来得早早的,书包一扔就去抢竹丝,手忙脚乱的样子逗得大伙儿直笑。 这天周六,苏明刚摆完鉴宝摊子,就听见合作社里闹哄哄的。走进一看,好家伙,十几个孩子围在桌子旁,手里都攥着竹丝,小芳正手把手教他们编竹编书签。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竹丝总也编不整齐,急得眼圈都红了,噘着嘴说:“小芳姐姐,这破竹丝不听话,我编不好!” 小芳蹲下来,耐心地帮她调整手指的姿势:“别急呀,左手轻轻按住竹丝,右手慢慢绕,就像给小虫子缠房子似的。”苏明在旁边看着,捡起一根竹丝递过去:“丫头,试试这根,这是刚泡软的慈竹丝,柔韧性好,比你手里那根听话多了。” 小姑娘半信半疑地接过,按照小芳教的方法试了试,果然顺畅多了。她眼睛一亮,抬头冲苏明笑:“苏爷爷,这竹丝真的听话!”苏明嘿嘿一笑:“啥听话不听话的,是你找对法子了。做啥事儿都急不得,竹编更是,得耐着性子慢慢磨。” 正说着,村门口传来一阵喇叭声,几辆大巴车停了下来,下来一群背着背包、拿着相机的年轻人,领头的是个戴眼镜的姑娘,正是上次来听课的高校学生小林。小林一眼就看到了苏明,兴冲冲地跑过来:“苏师傅!我们来实习啦!” 苏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们咋这会儿来了?没提前打个招呼。”小林挠挠头:“想给您个惊喜!我们专业二十多个人,都想来跟着您学竹编、学鉴宝,体验体验非遗生活。” 说话间,学生们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东问西。有个男生举着相机,对着合作社里的竹编物件拍个不停:“苏师傅,这些都是您编的吗?也太厉害了!”还有个女生拉着小芳的手:“姐姐,我们能跟着你学编竹编画吗?上次在课堂上看你演示,我一直惦记着呢!” 苏明见状,赶紧招呼李大爷:“老李,快把作坊里的竹丝、工具都摆出来,让孩子们好好学学!”李大爷正坐在门口抽烟,闻言一骨碌爬起来:“得嘞!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就等着你们来呢!” 接下来的半个月,村里可热闹坏了。学生们分成几组,上午跟着大叔们上山砍竹、泡竹,体验竹编的基础工序;下午要么跟着苏明学鉴宝,要么跟着小芳、小辉学编织;晚上就住在村里的农家乐,跟村民们一起吃农家菜,唠家常。 有回上山砍竹,一个城里来的男生没踩稳,差点摔下土坡,幸好被旁边的王大叔一把拉住。王大叔拍着他的肩膀说:“小伙子,砍竹可是个技术活,不光得有力气,还得眼尖脚稳。你看这竹子,得选三年以上的慈竹,太嫩的没韧性,太老的易折断。” 男生吓得脸都白了,连连点头:“大叔,我记住了!以前在城里只见过竹制品,没想到砍竹还有这么多门道。”王大叔哈哈大笑:“这算啥,等会儿泡竹、劈竹,门道更多着呢!咱们这竹编手艺,每一步都藏着学问,急不来。” 下午学鉴宝的时候,苏明照样拎着他的布袋子,倒出一堆老物件和高仿品。有个学生拿着个竹编小盒子,皱着眉头问:“苏师傅,您上次说老竹丝是自然黄,可这个盒子的颜色看着也挺自然的,咋分辨是不是染的呀?” 苏明接过盒子,用手指蹭了蹭竹丝表面,又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你试试用手蹭蹭,再闻闻味道。染过的竹丝,手上会沾点颜色,还带着染料的怪味;老竹丝蹭着干爽,闻着是竹子本身的清香,还有点岁月的陈味。” 学生们赶紧照着试了试,果然,有个高仿的竹编盒子,蹭完手指上留了点淡黄色,还带着点刺鼻的味道。“太神奇了!”学生们都忍不住惊叹,“苏师傅,您这鉴宝的本事,真是太实用了!” 苏明摆摆手:“这不算啥本事,都是常年跟老物件打交道练出来的。就像咱过日子,时间长了,啥人啥事儿都能看明白。老物件也一样,岁月在它身上留下的痕迹,是啥也仿不出来的。” 学生们在村里待了半个月,临走的时候,每个人都编出了自己的作品——有书签、有小篮子、还有简单的竹编画。小林捧着自己编的竹编小篮子,眼圈红红的:“苏师傅,这半个月真是太有意义了!我不光学会了竹编,还明白了啥叫匠心。以后我要把在这里的所见所闻告诉更多人,让更多人喜欢上竹编手艺。” 苏明看着他们打包好的行李和手里的竹编作品,心里暖暖的:“你们能喜欢这门手艺,俺就高兴。以后常来看看,合作社的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送走学生们,李大爷凑过来,递给苏明一瓶米酒:“小子,喝点解解乏。你看这些年轻人,来了之后村里多热闹,咱这手艺也后继有人了。”苏明接过酒瓶,喝了一口,咂咂嘴:“是啊,只要有人愿意学,咱这手艺就断不了。” 没过几天,小林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他们学校举办的非遗展,展台上摆满了学生们编的竹编物件,旁边还放着苏明的照片和“村竹记”的介绍。小林在消息里说:“苏师傅,好多同学看了展览,都想来村里学竹编呢!我们还建了个竹编交流群,把您教的鉴宝小窍门、编织技巧都分享进去了。” 苏明把照片给大伙儿看,村民们都乐坏了。小芳笑着说:“苏师傅,您现在可是网红师傅了!”苏明嘿嘿一笑:“啥网红不网红的,俺就是个手艺人,能让更多人知道咱竹编的好,比啥都强。” 第459章 特殊 这天上午,鉴宝摊子前又来了个特殊的客人,是个六十多岁的大妈,手里抱着个用蓝布包着的东西,神情有些忐忑。大妈走到苏明跟前,小心翼翼地打开蓝布,里面是个竹编的针线笸箩,笸箩上编着缠枝莲的花纹,虽然有些磨损,但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苏师傅,您帮俺瞅瞅这个,”大妈的声音有些哽咽,“这是俺娘当年给俺陪嫁的物件,跟着俺几十年了,前几天搬家的时候不小心摔了,编纹断了好几处。俺找了好多人,都说修不好,您看看还有救吗?” 苏明接过针线笸箩,仔细看了看,笸箩的竹丝已经有些干枯,但编法很地道,是本地少见的“缠枝编”。“大妈,这笸箩是好东西啊,至少有四五十年的历史了,”苏明说,“您别急,能修!就是得找点跟这笸箩材质差不多的老竹丝,慢慢补。” 大妈一听,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能修?太好了!苏师傅,您要是能修好它,俺给您多少钱都行!”苏明摆摆手:“钱不重要,这是您娘留给您的念想,意义不一样。您先把笸箩放这儿,俺找找合适的竹丝,尽量给您还原当年的样子。” 大妈千恩万谢地走了,苏明拿着笸箩回到合作社,李大爷凑过来一看:“这不是‘缠枝编’吗?俺小时候见过俺娘编过,现在会这手艺的人可不多了。”苏明点点头:“是啊,得好好修,不能让这老手艺的物件就这么坏了。” 接下来的几天,苏明每天收摊后就躲在作坊里,翻出自己珍藏的老竹丝,泡软后劈成和笸箩一样粗细的竹丝,然后照着笸箩上的缠枝莲花纹,一点点地补。李大爷也时不时来帮忙,两个人戴着老花镜,凑在灯下,一针一线似的修补着笸箩。 有天晚上,小芳路过作坊,看到里面还亮着灯,推门进去一看,苏明和李大爷还在修笸箩。小芳心疼地说:“苏师傅,李大爷,都这么晚了,歇会儿,明天再修也不迟。”苏明抬起头,揉了揉眼睛:“没事儿,趁着现在有灵感,赶紧补完,大妈还等着呢。” 李大爷也说:“这老物件就跟老人似的,得细心伺候着。多补一针,它就能多陪大妈几年。” 三天后,针线笸箩终于修好了。苏明把补好的地方用桐油擦了一遍,又用细砂纸轻轻打磨,看起来跟原来的样子几乎没差别。大妈来取笸箩的时候,看到修好的笸箩,激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抱着笸箩摸了又摸:“太像了!跟俺刚嫁过来的时候一模一样!苏师傅,您真是活菩萨!” 苏明看着大妈高兴的样子,心里也挺满足:“大妈,您以后用的时候小心点,要是再坏了,您再来找俺。”大妈连连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布包,非要给苏明塞钱,苏明硬是推了回去:“您要是真想谢俺,以后多给俺们宣传宣传竹编手艺就行。” 大妈走后,李大爷拍着苏明的肩膀说:“小子,你这手艺,不光能编新的,还能修旧的,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苏明嘿嘿一笑:“都是跟着您学的,您当年教俺编竹编的时候就说,手艺人得有耐心、有良心。” 夕阳西下,苏明收拾好鉴宝摊子,往村里走。路上遇到不少村民,都热情地跟他打招呼。远处的竹林里,传来孩子们的欢笑声,他们正在跟着小芳学编竹编。苏明抬头看了看漫天的晚霞,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这门老手艺,就像这晚霞一样,虽然经历了岁月的风雨,却依旧散发着温暖的光芒。而他能做的,就是守着这份光芒,让它照亮更多人的生活,让这带着温度的竹丝,编织出更多温暖的日常。 自打那小男孩许下“编好多老物件”的愿,合作社的娃娃竹编角就没冷过场。不光村里的孩子来,连邻村的家长都骑着电动车送娃来,说“跟着苏师傅学手艺,比在家玩手机强”。苏明干脆让小芳把课程扩到了每周二、四晚上,还请了村里几个手巧的老奶奶来搭把手——她们年轻时都是编竹编的好手,教孩子们编个小筐、小蚂蚱,比谁都耐心。 这天晚上,竹编角正闹哄哄的,村支书领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进来了。男人穿得斯斯文文,手里拎着个公文包,一进门就盯着墙上挂着的竹编《清明上河图》长卷看,眼睛都直了。苏明正帮一个小男孩调整竹丝的角度,抬头瞅见他们,笑着打招呼:“支书,啥风把你吹来了?这位是?” 村支书一拍大腿,拉着男人走到苏明跟前:“苏明,这位是市里文旅局的张科长,专门来咱村考察非遗文旅项目的!”张科长赶紧伸出手,握着苏明的手连连摇晃:“苏师傅,久仰大名!我可是看着《匠心守艺》纪录片来的,你们这竹编手艺,太让人震撼了!” 苏明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啥震撼不震撼的,都是些土法子,不值当您专门跑一趟。”张科长摆摆手,指着满屋子的孩子和竹编物件:“苏师傅,您可别谦虚!您看您这儿,既有老手艺的传承,又有新活力的注入,这正是咱们文旅项目要找的亮点!我们想跟您合作,把咱村打造成非遗竹编文化体验基地,您看咋样?” 这话一出,旁边的老奶奶和孩子们都围了过来,眼睛瞪得溜圆。苏明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李大爷就从人群里挤出来,拍着胸脯说:“张科长,这事儿俺们举双手赞成!咱村的竹编手艺,就该让更多人知道!”张科长笑着点头:“不光要让更多人知道,还要让更多人参与进来!到时候咱们搞竹编研学游,让城里的孩子来体验砍竹、编竹、鉴宝,肯定火!” 接下来的几天,张科长带着团队在村里转了个遍,又是拍照片又是记笔记,忙得脚不沾地。苏明也陪着他们,从后山的竹林讲到合作社的作坊,从鉴宝摊子的门道讲到娃娃竹编角的趣事。张科长听得连连点头,说:“苏师傅,您这故事太生动了,比我们写的策划案都精彩!” 第460章 是老的 半个月后,合作方案正式敲定,市里拨了专项资金,帮村里修了新的竹编体验馆,还在村口立了个大大的牌子,上面写着“国家级非遗竹编文化体验基地”。揭牌那天,村里跟过年似的,敲锣打鼓放鞭炮,来了好多记者和游客,把村口挤得水泄不通。 苏明作为传承人,站在台上发言,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他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头,心里有点发慌,磕磕绊绊地说:“俺没啥文化,不会说漂亮话。俺就知道,竹编这手艺,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得守着,得传着。往后俺们村欢迎大伙儿来,来学手艺,来鉴宝贝,来尝尝咱的农家菜!” 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有个记者举着话筒挤到跟前:“苏师傅,请问您觉得,竹编手艺传承下去的关键是什么?”苏明想了想,指着台下的孩子们:“关键就是他们!就是这些愿意学、愿意玩的年轻人。老手艺不是死的,得活在人的手里,活在日常生活里。” 体验馆开馆后,村里的游客更多了。每天都有大巴车停在村口,游客们背着相机,先去后山砍竹,再去作坊编竹,下午就围着苏明的鉴宝摊子听故事。苏明也不嫌烦,每天都乐呵呵地给大伙儿讲老竹编的门道,从竹丝的选择讲到编织的技法,从鉴宝的小窍门讲到老物件背后的故事。 有一回,一个游客拿着个竹编的小盒子来找苏明鉴宝,说是花了两千块钱在古玩市场买的,说是清代的。苏明接过盒子,仔细看了看,笑着说:“你这盒子,是俺们合作社去年编的新品,上面的花纹还是小芳设计的呢!”游客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嗨!俺就说看着眼熟,原来是你们这儿的!没事儿,两千块买个稀罕,值了!” 苏明也跟着笑:“你要是喜欢,直接来合作社买,比古玩市场便宜一半!”游客连连点头:“下次一定!下次一定带朋友来!” 日子就这么热热闹闹地过着,苏明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却一点也不觉得累。他早上跟着大叔们上山砍竹,上午在体验馆里教游客编竹编,下午摆鉴宝摊子,晚上就和李大爷蹲在院子里喝酒,唠唠村里的新鲜事。 这天晚上,月亮特别圆,苏明和李大爷坐在院子里,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一瓶米酒。李大爷喝了口酒,看着远处的体验馆,感慨道:“小子,你说俺们这辈子,能看到这一天,值了!”苏明点点头,抿了口米酒,看着天上的月亮:“是啊,值了。以前俺总担心,这手艺会在俺们这辈断了根,现在看来,是俺瞎操心了。” 李大爷笑了,拍着他的肩膀:“你小子就是实诚。这手艺能传下去,多亏了你啊!”苏明摆摆手:“不是俺一个人的功劳,是大伙儿的功劳。是小芳,是小辉,是那些孩子,是所有喜欢竹编的人。” 正说着,手机响了,是小宇打来的视频电话。屏幕里,小宇和露西站在一家装修精致的竹编体验店里,店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竹编物件,有外国人正在跟着露西学编竹编。小宇举着手机,兴奋地说:“苏师傅,俺们在巴黎的体验店开业了!好多外国人都喜欢咱的竹编手艺,说这是来自中国的神奇手艺!” 露西也凑过来,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苏师傅,我教他们编竹编青蛙,他们学得可认真了!”苏明看着屏幕里热闹的场景,眼眶有点发热。他对着手机说:“好!好!你们好好干,让咱的竹编手艺,走遍全世界!” 挂了电话,苏明和李大爷相视一笑,举起酒杯碰了碰。月光洒在院子里,落在那些竹编物件上,泛着温润的光。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唱着一首悠扬的歌。 苏明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人来村里,来学竹编,来鉴宝贝,来听老故事。而这门带着温度的老手艺,会像后山的竹林一样,生生不息,永远繁茂,永远闪亮。 第二天一大早,苏明的鉴宝摊子刚支棱开,就围上来不少人。今儿个的日头不算毒,风里还带着后山竹林的清香味,苏明刚把那堆老竹编物件摆好,就瞅见个穿夹克的中年男人,缩着脖子在摊子边转悠,手里攥着个牛皮纸信封,跟揣着啥烫手山芋似的。 男人犹豫了半天,才凑到苏明跟前,声音压得低低的:“苏师傅,俺有个东西,想让您给瞅瞅,不是竹编的,您看能行不?” 苏明正给旁边大爷看个竹编烟荷包,闻言抬头笑了笑:“啥物件都成,只要是老东西,俺都能给你唠唠门道。” 男人左右瞅了瞅,才小心翼翼地把信封打开,从里面掏出个油纸包,一层层剥开,最后露出一小片泛黄的牛皮纸。纸片不大,也就巴掌宽,边缘都磨得毛边了,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还有些奇奇怪怪的符号,看着跟小孩儿乱画的似的。 “这是俺收拾祖宅老柜子的时候,从夹层里翻出来的,”男人搓着手,一脸紧张,“俺爷说过,咱祖上以前是跑马帮的,说不定这是张藏宝图?俺瞅着不像假的,就是这纸片太小了,您给掌掌眼。” 周围的人一听“藏宝图”,呼啦一下就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李地议论开了。李大爷挤到前头,眯着眼睛瞅了半天:“这啥玩意儿啊?线条歪歪扭扭的,连个地名都没有,能是藏宝图?” 苏明接过那片牛皮纸,指尖摩挲着纸面。这纸摸着糙糙的,还带着点淡淡的霉味,是实打实的老纸,至少得有百八十年的年头了。再看上面的线条,虽然画得潦草,但落笔很稳,不像是瞎画的。他又对着太阳照了照,发现纸背面隐隐约约还有些印记,只是太淡了,看不清。 “这纸是老的,错不了,”苏明指着纸的边缘,“你看这毛边,是岁月磨出来的,不是人为撕的。还有这墨迹,是松烟墨,颜色发灰,不是现在的化学墨水,看着鲜亮。” 男人眼睛一亮:“那真是藏宝图?俺祖上真藏了宝贝?” 第461章 十八分之一 苏明摇摇头,又仔细看了看纸片上的符号,忽然皱起了眉头。他从布袋子里掏出个放大镜,对着纸片瞅了半天,才缓缓开口:“这玩意儿,确实是藏宝图的一部分,但顶多是完整图的十八分之一。” “十八分之一?”众人都愣了,连男人都傻了眼,“苏师傅,您咋知道的?” “你看这纸片右下角,”苏明把放大镜递给男人,“这儿有个小小的‘十八’字样,旁边还有个‘壹’,说明这是十八张残图里的第一张。” 男人凑过去一看,果然在纸片右下角,有个几乎看不清的小字,正是“十八”和“壹”。他倒吸一口凉气:“俺爷当年只说过有宝贝,没说过还有这么多讲究!那这残图,还有用吗?” 苏明把纸片递还给他,想了想说:“有没有用不好说。这图上的线条,看着像是咱这一带的山路,说不定真藏着啥东西,但得凑齐十八张残图才能看明白。可百八十年过去了,剩下的十七张,能不能找着都是个事儿。” 周围的人都叹了口气,有人说:“这不是逗人玩嘛,十八张残图,上哪儿找去?”也有人说:“说不定是祖上故意留的念想,不一定真有宝贝。” 男人捧着那片残图,脸上的兴奋劲儿没了,耷拉着脑袋:“那俺这玩意儿,岂不是没啥用了?” “也不能这么说,”苏明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好歹是你祖上留下来的东西,不管有没有宝贝,都是个念想。你好好收着,说不定哪天,就能碰着别的残图呢?” 李大爷也跟着劝:“就是!咱这地方,老宅子多的是,指不定谁家就藏着一张半张的。你回去多问问村里的老人,说不定能有线索。” 男人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残图用油纸包好,揣进怀里:“多谢苏师傅指点,俺回去就打听!要是真能凑齐残图,俺一定再来找您!” 男人走了之后,围观的人还在议论纷纷,有人说这事儿玄乎,有人说说不定真有宝贝。苏明却笑着摇摇头:“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不一定都是金银财宝,有时候,一张旧纸片,一段老故事,比啥都金贵。” 这话刚说完,就有个老太太拎着个竹编篮子过来,笑着说:“苏师傅,别听他们瞎叨叨,俺这有个老篮子,你给瞅瞅。” 苏明接过篮子,话题一下子就转到了竹编上,刚才的藏宝图风波,也就慢慢散了。 可谁也没想到,这事儿没过三天,就有人找上门来。来的是个老头,七十多岁的年纪,拄着个拐杖,手里也攥着个油纸包,一进门就嚷嚷:“苏师傅,俺听说你这儿收残图?俺这儿也有一张!” 苏明正忙着教孩子们编竹编青蛙,闻言愣了一下:“大爷,您说啥残图?” 老头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拍,打开一看,里面也是一片牛皮纸,跟上次那男人的一模一样,只是右下角的字变成了“十八”和“贰”。“就是那个啥十八张的藏宝图!俺也是收拾老房子翻出来的,听俺儿说你这儿见过一模一样的,就赶紧送来了!” 苏明眼睛一亮,赶紧接过那张残图,跟上次的对比了一下。两张纸片的纸质、墨迹都一样,连上面的线条都能对上一点。“真是第二张!大爷,您这玩意儿,是从哪儿来的?” “俺爹传下来的,”老头捋着胡子说,“俺爹说,这是俺太爷跑马帮的时候带回来的,一直藏在箱子底,俺都快忘了这事儿了。” 这下子,合作社里又炸开了锅。小芳拿着两张残图比对,兴奋地说:“苏师傅,您看,这两张图的线条,拼在一起,像是后山的黑风口!” 苏明凑过去一看,还真有点像。黑风口是后山的一个隘口,以前是马帮常走的路,现在早就没人去了。 “这事儿越来越有意思了,”李大爷摸着下巴说,“说不定真能凑齐十八张残图,看看老祖宗到底藏了啥宝贝。” 苏明把两张残图还给老头,叮嘱道:“大爷,您这残图可得收好,别弄丢了。要是再有人拿着残图来,您就让他来找俺。” 老头点点头,揣着残图乐呵呵地走了。 苏明看着窗外的竹林,心里忽然有点期待。他不知道这十八张残图能不能凑齐,也不知道图里藏的到底是啥,但他觉得,这事儿本身,就比任何宝贝都有意思。 毕竟,老物件的价值,从来都不止于金银财宝,更在于那些藏在岁月里的故事,和那些代代相传的念想。 晚上,苏明坐在院子里,又想起了那两张残图。他掏出笔记本,在上面画了两个小小的纸片,旁边写了一行字:“十八张残图,十八段故事,岁月留香,亦是宝藏。” 月光洒下来,落在笔记本上,也落在院子里的竹编物件上,泛着温润的光。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那些尘封已久的故事,等着有人去发现,去聆听。 残图的事儿就像长了翅膀,没两天就传遍了十里八乡。不光村里的人念叨,连邻村赶集的、镇上开铺子的,都跑来苏明的鉴宝摊子凑热闹,有人是真来问残图的门道,有人就是纯看热闹,想瞅瞅这藏宝图到底长啥样。 苏明的摊子前天天跟赶大集似的,比以前鉴宝热闹多了。这天上午,他正给人看一个老竹编食盒,就见村口的王二婶拽着个小伙子挤了进来,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油纸包,嗓门大得能穿透人群:“苏师傅!快瞅瞅!俺家这混小子也翻出张残图!” 大伙儿一听,呼啦一下又围了个水泄不通,连正在看食盒的大叔都顾不上了,伸着脖子往王二婶手里瞅。那小伙子二十出头,脸憋得通红,一个劲儿地拽王二婶:“娘!你别嚷嚷行不行!这玩意儿说不定就是张破纸!” 王二婶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啥破纸!这是俺婆婆压箱底的东西!” 第462章 好好收着 “当年她临终前特意交代,说这纸是咱王家的念想,让俺好好收着!” 说着,她把油纸包往苏明桌上一拍,“苏师傅,你给掌掌眼,这是不是跟之前那两张一样的?” 苏明放下手里的食盒,小心翼翼地剥开油纸包。里面果然是一张巴掌大的牛皮纸,泛黄发脆,边缘磨得比前两张还厉害,上面的线条歪歪扭扭,跟那两张残图的墨迹、纸质一模一样。他掏出放大镜,凑到纸片右下角一瞅,嘿,那儿真有两个小字——“十八”和“叁”。 “真是第三张!”苏明的声音都带着点激动,“你看这纸的质地,这松烟墨的颜色,跟之前那两张分毫不差!” 王二婶眼睛都亮了,拍着大腿喊:“俺就说不是破纸!俺婆婆说,咱祖上也是跑马帮的,跟那俩有残图的是同行!”小伙子也愣了,挠着头说:“俺还以为是奶奶瞎糊弄的,没想到真有这么回事儿!” 李大爷挤到前头,拿着三张残图比对了半天,摸着下巴说:“奇了怪了!这三张图的线条,拼在一起真能看出点门道,你看这儿,是不是像黑风口旁边的那片乱石岗?”小芳也凑过来,拿着铅笔在纸上描了描:“还真是!苏师傅,这三张图拼起来,山路的轮廓都快出来了!” 周围的人都啧啧称奇,有人说:“这老祖宗也太有意思了,把一张图拆成十八份,这是故意考验后人呢?”也有人说:“说不定真藏着啥宝贝,不然咋这么费劲!” 苏明把第三张残图还给王二婶,叮嘱道:“二婶,这玩意儿可得收好,比啥都金贵。往后要是还有人拿着残图来,您就让他直接找俺,咱把这些图都凑一块儿,看看老祖宗到底留了啥念想。” 王二婶连连点头,小心翼翼地把残图包好,揣进怀里,跟揣着个金元宝似的,拉着小伙子乐呵呵地走了。 残图的事儿越传越玄乎,来苏明这儿碰运气的人也越来越多。有拿着发黄的草纸来的,有拿着破布条来的,还有个小孩儿拿着张画满小人儿的糖纸来,逗得大伙儿哈哈大笑。苏明也不烦,挨个给人看,耐心解释,说不是所有老纸都是残图,得看纸质、看墨迹,还顺便给大伙儿讲了不少老物件的门道。 这天下午,摊子前的人渐渐散了,苏明正收拾东西,就见一个穿中山装的老头,背着个帆布包,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老头头发花白,戴着副老花镜,看着斯斯文文的,不像村里的人。他走到苏明跟前,笑着说:“苏师傅,冒昧打扰了,俺是县里文化馆的退休馆员,姓陈,听说您这儿收了三张马帮残图,特意来瞅瞅。” 苏明赶紧给陈大爷搬了个板凳:“陈大爷,快坐!您是文化人,肯定比俺懂行。”说着,他把那三张残图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陈大爷接过苏明递来的放大镜,又从帆布包里掏出个本子和一支钢笔,仔细地看着那三张残图的照片——苏明怕残图损坏,特意拍了照片留存。他看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苏师傅,这事儿俺知道!俺年轻的时候,整理过咱县的马帮史料,当年咱这一带的马帮,有个规矩,就是把重要的路线图拆成若干份,分给不同的头领保管,防止被土匪抢了去!” 苏明和李大爷都愣住了:“路线图?不是藏宝图?” 陈大爷点点头:“可不是嘛!当年这黑风口一带,是马帮的必经之路,山路崎岖,还有不少土匪出没,马帮就把路线图拆了,还在图上标注了土匪的据点和安全的歇脚点。这图不是用来藏宝的,是用来保命的!” 这话一出,苏明心里豁然开朗。怪不得这图上的线条都是山路,怪不得要拆成十八份,原来这是老祖宗用命换下来的路线图啊! 陈大爷又说:“这十八张残图,代表着当年的十八个马帮头领。要是能凑齐,就是一份完整的马帮路线图,对研究咱县的马帮历史,太有价值了!” 苏明激动得脸都红了:“陈大爷,那俺们可得好好找!要是能凑齐这十八张残图,就把它捐给文化馆,让更多人知道咱这儿的马帮故事!” 李大爷也连连点头:“对!这玩意儿搁在个人手里,顶多是个念想,捐给文化馆,那才叫物尽其用!” 陈大爷高兴得直搓手:“太好了!苏师傅,俺回去就把咱县的马帮史料翻出来,给你们提供线索!咱一起把这十八张残图凑齐!” 送走陈大爷,苏明和李大爷蹲在摊子前,看着那三张残图的照片,心里都热乎乎的。李大爷说:“没想到啊,咱还以为是藏宝图,原来是这么珍贵的路线图!”苏明笑了笑:“不管是啥,都是老祖宗留下的宝贝,比金银财宝值钱多了!” 接下来的日子,苏明的鉴宝摊子多了个新活儿——收马帮残图。他还特意在摊子前立了个牌子,上面写着:“征集马帮残图,共寻历史记忆”。来的人依旧不少,只是大伙儿的心思变了,不再念叨着找宝贝,而是盼着能找到残图,为咱县的马帮历史添一份力。 这天晚上,苏明坐在院子里,又掏出了那个笔记本。他在本子上画了十八个小格子,把已经找到的三张残图的编号填了进去,然后在旁边写下一行字:“十八张残图,十八段马帮传奇,守护历史,亦是守护根脉。” 月光洒在笔记本上,字迹清晰又温暖。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那些马帮汉子的故事——他们牵着马,驮着货物,在崎岖的山路上走着,铃铛声清脆,回荡在山谷里,回荡在岁月里。 苏明知道,这十八张残图,不一定能很快凑齐。但他也知道,只要有人找,有人记,那些老故事就不会被遗忘。就像这竹编手艺一样,只要有人守,有人传,就能生生不息,永远闪亮。 第463章 残图的牌子 征集残图的牌子一立起来,苏明的鉴宝摊子更热闹了。每天天不亮,就有人扛着箱子、拎着包袱往这儿跑,有翻出爷爷奶奶压箱底老纸的,有抱着祖上传下来旧本子的,甚至还有人把家里糊墙的旧报纸都撕下来几张,非要让苏明瞅瞅有没有残图的影子。 苏明也不嫌烦,挨个接过来细看,碰上不是的,就笑着给人讲讲老纸的门道,碰上沾点边的,就仔仔细细记下来,跟陈大爷的史料对对看。 这天一早,摊子刚支好,就见村口的老邮递员张叔蹬着二八大杠自行车来了,车后座绑着个鼓囊囊的布包,车铃叮铃哐啷响,老远就喊:“苏小子!俺给你送个稀罕玩意儿!” 大伙儿一听稀罕玩意儿,呼啦一下围上去,七手八脚帮张叔把布包卸下来。张叔抹了把额头的汗,打开布包,里面是个掉了漆的木头匣子,匣子上还挂着个生了锈的铜锁。“这是俺表叔临终前托人捎给俺的,说让俺一定交给懂行的人。俺表叔年轻时候走南闯北,也是个马帮出身,前几天听俺说你这儿征集残图,俺才想起这匣子!” 苏明赶紧找了把小钳子,小心翼翼地撬开铜锁。匣子一开,一股陈年的霉味飘出来,里面铺着一层油纸,油纸上搁着两张泛黄的牛皮纸,大小、质地,跟之前的三张残图一模一样! 苏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掏出放大镜凑过去看,右下角的小字清清楚楚——“十八”和“肆”,“十八”和“伍”! “是第四张和第五张!”苏明的声音都有点发颤,“张叔,您这表叔真是马帮出身?” 张叔一拍大腿:“那还有假!俺表叔年轻时跟着马帮走滇藏线,腿上的疤都是当年躲土匪落下的!他说这匣子是他师傅传给他的,让他好好保管,说以后总有派上用场的那天!” 旁边的李大爷激动得直搓手,拿起两张残图跟之前的拼在一起,虽然还是断断续续,但能明显看出一条蜿蜒的山路,从黑风口一直往深山里延伸。“好家伙!这路子越来越清晰了!照这个势头,凑齐十八张不是梦啊!” 陈大爷也赶了过来,捧着残图看了半天,眼圈都红了:“太好了!这些残图拼起来,就是咱县马帮的活历史啊!俺得赶紧回去查史料,看看能不能找到剩下残图的线索!” 消息一传出去,来送残图的人更多了。有人是自己家里翻出来的,有人是听了祖辈的故事,特意跑到邻县亲戚家找的,还有个在外地打工的小伙子,专门请假回来,把爷爷留的一个旧布包送过来,里面果然藏着一张标着“柒”的残图。 苏明把每一张送来的残图都拍了照,编号登记好,还特意做了个木匣子,把这些残图都收在里面,每天收摊都小心翼翼地拎回家,跟宝贝似的。 这天下午,苏明正跟陈大爷比对残图上的路线,小芳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苏师傅!不好了!有个外地来的老板,说想出高价买咱们的残图!” 苏明愣了一下:“买残图?他出多少钱?” “他说一张给五万,十八张全要的话,给一百万!”小芳咽了口唾沫,“那人看着挺阔气的,开着大奔来的,说这些残图是他家祖上的,想赎回去!” 李大爷一听就火了:“啥赎回去?这残图是大伙儿凑出来的,是咱县的马帮历史,哪能说卖就卖!” 陈大爷也点点头:“没错!这些残图的价值,不是用钱能衡量的。咱得把它们捐给文化馆,让更多人知道咱这儿的马帮故事!” 苏明想了想,对小芳说:“你去跟那老板说,残图不卖。要是他真跟马帮有渊源,想看看残图,了解历史,俺们欢迎。但要是想花钱买走,那是门儿都没有!” 小芳点点头,转身跑了出去。没过多久,她领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进来了。男人一进门就笑着伸出手:“苏师傅,久仰大名!俺姓钱,祖上确实是马帮头领,俺就是想看看这些残图,圆俺爷爷一个念想。” 苏明打量了他一眼,见他不像坏人,就把木匣子打开,拿出残图给他看。钱老板看着残图,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摸着上面的线条,声音哽咽:“没错!这就是俺爷爷说的路线图!俺爷爷说,当年他跟着马帮走货,全靠这图保命,后来图被拆了,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凑齐它!” 苏明心里一动:“那您家里,有没有剩下的残图?” 钱老板摇摇头,叹了口气:“俺爷爷去世得早,家里的东西早就没了。俺这次来,就是想看看图,没想到你们已经凑了七张,真是太不容易了!” 他顿了顿,又说:“苏师傅,俺知道这些残图是大伙儿的心血,俺也不买了。俺想捐点钱,帮你们建个马帮文化陈列室,把这些残图和马帮的故事都展示出来,让更多人知道,您看行吗?” 苏明和陈大爷对视一眼,都笑了。“那敢情好!”苏明一拍大腿,“俺们正愁没地方展示呢!有您这笔钱,咱的陈列室肯定能办得漂漂亮亮的!” 钱老板也笑了:“这是俺应该做的!能为祖上的事尽点力,俺爷爷在天有灵,也会高兴的!” 晚上,苏明坐在院子里,看着笔记本上填了一半的格子,心里暖洋洋的。月光洒下来,照亮了桌上的木匣子,匣子里的残图,像是在诉说着一段段尘封的历史。 李大爷拎着酒瓶子走过来,给苏明倒了一杯:“小子,咱这日子,越过越有滋味了!” 苏明举起酒杯,跟李大爷碰了碰:“是啊!有这些老物件,有这些老故事,有这么多志同道合的人,咱这日子,能不滋润吗?” 月光下,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群守护历史的人,唱着一首悠扬的赞歌。苏明知道,不管能不能凑齐十八张残图,这段寻找的过程,这些温暖的日常,本身就是最珍贵的宝藏。 他掏出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残图有价,历史无价,匠心守艺,岁月生香。” 第464章 消息传开 钱老板捐的钱很快就到账了,苏明和陈大爷一合计,干脆把合作社旁边那间闲置的老仓库腾出来,改成马帮文化陈列室。消息一传开,村里的人都主动来帮忙,搬桌子的搬桌子,刷墙的刷墙,连娃娃竹编角的孩子们都拎着小水桶,帮着给窗户擦玻璃。 忙活了半个月,陈列室总算有了模样。苏明找木匠打了几个玻璃展柜,把那七张残图小心翼翼地放进去,下面还摆着陈大爷翻出来的马帮老物件——有磨得发亮的铜铃铛,有补了又补的帆布货袋,还有一双鞋底磨穿了的麻布鞋。小芳和小辉更有心,照着残图上的山路,编了一幅足足两米长的竹编路线图,挂在正中间的墙上,一下子就成了陈列室的镇馆之宝。 开馆那天,县里的领导都来了,还来了不少记者,把小小的陈列室挤得满满当当。苏明站在门口迎客,看着一拨又一拨人对着残图和老物件啧啧称奇,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正热闹着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一辆面包车停在路边,下来几个扛着摄像机的人,领头的正是之前拍《匠心守艺》的张导演。张导演老远就冲苏明挥手:“苏师傅!俺们又来蹭热度啦!” 苏明赶紧迎上去:“张导,您咋来了?”张导演哈哈一笑:“听说您这儿搞了个马帮陈列室,还凑齐了马帮残图,这可是好题材啊!俺们想拍个续集,就叫《残图里的马帮记忆》,您看咋样?” 苏明挠挠头:“俺们这就是个小陈列室,没啥拍头?”张导演指着屋里的人:“咋没啥拍头?您看这满屋子的故事,比电视剧都精彩!俺们就拍大伙儿找残图、建陈列室的事儿,保准火!” 这话刚说完,就有人喊苏明,说门口有个外地老太太,说啥也要见他。苏明赶紧跑过去,就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由孙子扶着,手里攥着个布包,站在门口抹眼泪。 “您是苏明师傅?”老太太拉住苏明的手,声音抖得厉害,“俺是从邻县来的,听俺孙子说你们这儿征集马帮残图,俺就赶紧来了。这包东西,是俺老伴儿临终前留给俺的,说啥也不能丢。” 苏明把老太太扶进屋里,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里面是个油纸包,一层层剥开,露出两张牛皮纸,跟陈列室里的残图一模一样!他掏出放大镜一瞅,右下角的小字清晰可见——“十八”和“捌”,“十八”和“玖”! “是第八张和第九张!”苏明的声音都有点发颤,周围的人一下子围了过来,连张导演的摄像机都对准了这两张残图。 老太太抹着眼泪说:“俺老伴儿的爷爷,就是当年马帮的头领之一。他说当年拆图的时候,大伙儿都哭了,说这图要是凑不齐,马帮的根就断了。俺老伴儿守了这两张图一辈子,临死前还跟俺说,一定要找到懂行的人,把图交出去。” 陈大爷凑过来,拿着残图跟墙上的竹编路线图比对,激动得直跺脚:“对上了!完全对上了!这两张图,正好是黑风口往里走的那段路,当年马帮就是在那儿歇脚的!” 大伙儿都跟着欢呼起来,老太太看着残图,脸上露出了笑容:“太好了,俺总算对得起俺老伴儿了。” 从那以后,来陈列室送残图的人就没断过。有个在外地工作的年轻人,特意把爷爷的骨灰送回老家安葬,顺便带来了一张标着“拾”的残图;有个老奶奶,把藏在枕头里几十年的残图拿出来,说这是她爹留给她的念想;还有个退伍老兵,翻出了父亲传下来的马帮日记,里面夹着一张残图的复印件,帮着苏明他们确认了好几处路线的细节。 一转眼半年过去了,陈列室里的残图已经攒到了十五张,就差最后三张了。苏明每天收摊后,都会去陈列室待一会儿,对着那十五张残图发呆。李大爷总说:“别急,剩下的三张肯定藏在哪个旮旯里,早晚能找着。”苏明也笑:“俺不急,找着了是缘分,找不着,这十五张图也够讲好多故事了。” 这天晚上,苏明正在院子里给残图拍照存档,村支书忽然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个快递包裹:“苏明!省里寄来的包裹,说是给你的!” 苏明拆开包裹,里面是个厚厚的信封,还有一封信。信是省里的非遗保护中心寄来的,说他们在整理一批老档案的时候,发现了三张马帮残图,上面的字迹和苏明他们征集的一模一样,特意寄过来,让他们完成最后的拼图。 苏明的手都抖了,小心翼翼地抽出信封里的三张牛皮纸。右下角的小字,正是“拾陆”“拾柒”“拾捌”! “齐了!十八张残图,终于齐了!”苏明激动得大喊一声,李大爷赶紧跑过来,两个人捧着残图,手都在抖。 连夜,苏明和陈大爷就把十八张残图拼在了一起。一张完整的马帮路线图,终于展现在了眼前。图上标注着马帮的路线、歇脚的驿站、躲避土匪的山洞,还有当年埋下物资的地点,密密麻麻的字迹,都是岁月的痕迹。 第二天一早,消息就传遍了全村。大伙儿都涌到陈列室,看着那张完整的路线图,有人哭,有人笑,热闹得跟过年似的。张导演的摄像机,记录下了这难忘的一刻。 晚上,苏明和李大爷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的星星,手里端着米酒。李大爷喝了一口,叹了口气:“这辈子,能看着这十八张残图凑齐,值了。” 苏明点点头,掏出笔记本,在上面写下一行字:“十八张残图,十八段岁月,马帮精神,代代相传。” 月光洒在院子里,落在那些竹编物件上,也落在那张完整的路线图复印件上。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马帮的铃铛声,又像是老祖宗的叮嘱,在耳边轻轻回荡。 苏明知道,残图的故事结束了,但守护历史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而他的鉴宝摊子,还会在每个清晨支起来,等着那些带着老物件、带着老故事的人,走进这暖暖的日常里。 第465章 路线图 十八张残图拼出完整马帮路线图的消息,比长了翅膀还快,不光传遍了县里,连市里的报纸、电视台都派了记者来采访。苏明的鉴宝摊子和马帮文化陈列室,一下子成了远近闻名的打卡地,每天来的游客络绎不绝,村里的农家乐都快住不下了。 这天一大早,苏明刚到陈列室门口,就见一群穿着校服的孩子,在老师的带领下排着队等着参观。孩子们手里拿着小本子,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墙上的竹编路线图,眼睛里满是好奇。苏明笑着迎上去,主动当起了讲解员:“孩子们,咱眼前这张图,是一百多年前马帮的路线图,拆成十八份藏在不同人家,是祖辈们用命护下来的宝贝……” 他拿着放大镜,指着图上的标记给孩子们看:“这儿是黑风口,当年马帮走到这儿,得先派人探路;这儿是歇脚的驿站,能喝上热乎的米汤;还有这儿,是躲土匪的山洞,据说里面还留着马帮的马蹄印呢!” 孩子们听得入了迷,一个个小脑袋凑得很近,有个扎马尾的小姑娘举手问:“苏爷爷,马帮的叔叔们走这么危险的路,不怕吗?”苏明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咋不怕?但他们肩上扛着货物,心里装着家人,咬着牙也得往前走啊!这就是咱马帮人不服输的劲头。” 正说着,陈大爷拎着个布包匆匆赶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潮:“苏明!有大发现!俺翻遍了县志,终于找到了这张路线图的记载!”他把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旧县志,上面清楚地写着,当年这条马帮路线,是连接滇、川、黔三省的重要通道,驮着盐巴、茶叶、布匹,养活了沿线无数人家。 “怪不得老祖宗要把图拆成十八份,”苏明恍然大悟,“这哪是普通的路线图啊,这是咱三省百姓的生命线!” 消息传开后,更热闹了。三省交界的几个县,都派了代表来参观,还商量着要联合举办一场马帮文化节,把这条百年古道打造成文旅专线,让更多人知道马帮的故事。 钱老板也特意赶了过来,看到完整的路线图,激动得热泪盈眶:“苏师傅,这下俺爷爷的心愿总算圆了!文化节的经费,俺再捐一笔,一定要把马帮精神传下去!” 苏明笑着摆手:“钱老板,心意俺们领了。其实不用花太多钱,咱就用最土的法子——摆竹编展,演马帮戏,让游客跟着咱走一段古道,尝尝当年马帮吃的干粮,这比啥都实在。” 大伙儿纷纷点头,说干就干。村里的年轻人连夜排演马帮情景剧,大婶们蒸了玉米面窝头、煮了米汤,准备给游客尝鲜;小芳和小辉领着学徒,编了上百个马帮主题的竹编挂件,准备送给来参观的孩子。 文化节开幕那天,古道上插满了彩旗,锣鼓声震天响。苏明穿着一身仿马帮的粗布衣裳,牵着一匹老马走在队伍最前头,身后跟着扮演马帮头领的村民,还有扛着竹编货物的学徒,浩浩荡荡地从黑风口出发,沿着百年古道往前走。 游客们跟在队伍后面,有的拿着相机拍照,有的学着马帮人的样子喊着号子,欢声笑语洒满了整条山路。走到当年马帮歇脚的驿站遗址时,苏明停下脚步,举起扩音喇叭喊:“老少爷们儿!咱脚下这条路,是祖辈们踩出来的!咱手里的竹编,是祖辈们传下来的!咱要把这份念想,一代一代传下去!” 话音刚落,掌声雷动,连山上的鸟儿都被惊得飞了起来。 晚上,文化节的篝火晚会在陈列室门口举行。大伙儿围着篝火唱歌跳舞,李大爷弹着三弦,苏明捧着那本县志,给大伙儿念着马帮的故事。火苗映着每个人的笑脸,温暖又明亮。 苏明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心里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那张残图的日子。那时候谁能想到,一张巴掌大的旧纸片,能牵出这么多人,这么多故事。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到最新的一页,写下一行字:“古道蜿蜒,岁月留痕;匠心不灭,薪火相传。” 李大爷凑过来瞅了一眼,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子,写得好!咱这日子,就跟这篝火似的,越烧越旺!” 苏明举起酒杯,跟李大爷碰了碰,又朝着篝火旁的人群举了举。月光洒下来,落在陈列室的玻璃展柜上,十八张残图拼成的路线图,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像一条沉睡了百年的巨龙,终于苏醒过来,驮着沉甸甸的历史和希望,朝着远方缓缓走去。 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和着篝火旁的歌声,谱成了一首悠长的歌,唱着老手艺的传承,唱着马帮人的坚韧,也唱着这片土地上,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马帮文化节的余热还没散,村里又迎来了一桩新鲜事——省里的研学基地考察组要来,说是看中了这儿的竹编手艺和马帮文化,想把这里设为省级研学教育基地。 消息一传开,村民们比过年还热闹。大婶们自发组织起来,把村里的小路扫得干干净净,还在路边摆上了刚编好的竹编花篮;小伙子们则忙着修整古道,把那些松动的石阶重新砌牢;娃娃竹编角的孩子们更起劲,每天放学就扎进合作社,编了好多小马帮玩偶和竹编路线图书签,说要送给来考察的老师们。 苏明也忙得脚不沾地,白天要给游客鉴宝、讲解马帮故事,晚上还要和陈大爷、村支书一起整理研学方案,常常忙到后半夜才回家。李大爷看他累得眼圈发黑,天天给他炖鸡汤补身子,嘴里还念叨着:“你小子可别累垮了,咱这摊子还得靠你撑着呢!” 考察组来的那天,天刚蒙蒙亮,苏明就领着大伙儿在村口迎候。没过多久,几辆大巴车缓缓驶来,下来一群穿着正装的人,领头的是个戴眼镜的女同志,看着斯斯文文的,自我介绍说是省教育厅的王处长。 第466章 精神财富 王处长一进门,就被陈列室里的十八张残图吸引住了,蹲在展柜前看了半天,感慨道:“苏师傅,这不仅仅是一张路线图啊,这是一部活生生的马帮史,是咱们先辈们用脚步丈量出来的精神财富!” 苏明笑着点点头,领着他们往合作社走,一路上指着后山的竹林、古道的入口,滔滔不绝地讲着竹编的门道、马帮的故事。走到娃娃竹编角时,孩子们正围着小芳学编小马帮铃铛,叮叮当当的声音清脆悦耳。 有个小女孩举着刚编好的铃铛跑过来,递给王处长:“阿姨,送给你!这是马帮叔叔们挂在马上的铃铛,走山路的时候,铃铛响了,就不怕迷路啦!” 王处长接过铃铛,眼眶一下子红了,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谢谢你,孩子。这是我收到过最珍贵的礼物。” 考察组在村里待了整整一天,看了竹编作坊,走了百年古道,尝了大婶们做的马帮干粮,还听苏明讲了整整一下午的鉴宝和马帮故事。临走的时候,王处长紧紧握着苏明的手说:“苏师傅,你们这儿的资源太宝贵了!竹编手艺是非遗瑰宝,马帮文化是精神食粮,这个研学基地,我们定了!” 村民们欢呼雀跃,苏明却红了眼眶,他知道,这不仅是一个研学基地,更是祖辈们留下来的宝贝,终于能被更多人看见、记住。 研学基地挂牌那天,村里又是敲锣打鼓,热闹非凡。第一批来研学的是一群城里的初中生,孩子们背着书包,一脸兴奋地围着苏明,问东问西。 “苏爷爷,马帮叔叔们真的要走那么危险的山路吗?” “苏爷爷,竹编真的能编出《清明上河图》吗?” “苏爷爷,那张藏宝图……不对,是路线图,真的是一百多年前的吗?” 苏明乐呵呵地挨个回答,领着孩子们上山砍竹、泡竹,手把手教他们劈竹丝、编小篮子。有个小男孩笨手笨脚的,竹丝总也劈不匀,急得直哭。苏明蹲下来,耐心地教他:“孩子,做竹编就跟做人一样,得慢慢来,心要静,手要稳。你看,顺着竹子的纹路劈,它就听话了。” 小男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擦干眼泪继续练,终于劈出了一根匀净的竹丝,高兴得跳了起来。 孩子们在村里待了三天,不仅学会了编简单的竹编物件,还跟着陈大爷走了一段古道,听了好多马帮的故事。临走的时候,每个孩子都捧着自己编的竹编作品,恋恋不舍地说:“苏爷爷,我们下次还来!” 苏明站在村口挥手,看着大巴车慢慢远去,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这些孩子带走的不仅是竹编作品,更是对老手艺、老文化的一份念想。 日子一天天过去,村里的研学活动办得越来越红火,来的人也越来越多。有学生,有老师,有学者,还有不少外国游客。苏明的鉴宝摊子依旧每天开张,只是多了个新规矩——来鉴宝的人,不管带的是什么,都得听他讲一段马帮故事,或者学一个竹编小技巧。 有人问他:“苏师傅,你天天这么忙,不累吗?” 苏明总是笑着摆摆手:“累啥?看着这么多人喜欢咱的老手艺、老故事,俺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天晚上,苏明忙完了一天的活,坐在院子里歇脚。李大爷拎着酒瓶子走过来,给他倒了一杯。月光洒下来,落在院子里的竹编物件上,落在那张马帮路线图的复印件上,泛着温润的光。 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马帮的铃铛声,又像是孩子们的欢笑声。苏明抿了一口米酒,掏出笔记本,在新的一页写下一行字:“竹丝编织岁月,古道承载记忆,守艺一日,温暖寻常。” 他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满天的星星,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人来到这个小山村,听马帮的故事,学竹编的手艺,感受这份藏在岁月里的暖。而他,会一直守着这个摊子,守着这份匠心,守着这片竹林,直到永远。 入冬后的第一场雪,飘飘扬扬下了一夜,把小山村裹得严严实实。后山的竹林披着一层白霜,远远望去,像一幅水墨画。苏明的鉴宝摊子没出摊,他和李大爷坐在马帮文化陈列室的火塘边,烤着炭火,唠着嗑,火塘上的铜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陈列室里,十八张残图拼成的路线图被擦得锃亮,旁边的展柜里,除了马帮的老物件,还多了不少新东西——有孩子们编的竹编铃铛,有游客留下的感谢信,还有一张三省文旅联盟的合作协议。 “要说这日子过得是真快,”李大爷磕了磕烟袋锅,看着窗外的雪景,“去年这时候,咱还不知道啥叫残图呢,现在倒好,咱这小山村,成了三省都有名的文化地儿了。” 苏明抿了一口热茶,笑着点头:“可不是嘛。以前总觉得,守着竹编手艺,能混口饭吃就不错了,哪想到还能搞出这么多花样。” 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门帘一挑,进来个裹着厚棉袄的小伙子,头上还顶着雪花。苏明定睛一看,是上次送第七张残图的打工小伙,叫小栓。 “栓子?你咋回来了?不是说过年才回来吗?”苏明赶紧起身,给他拍掉身上的雪。 小栓搓着手,一脸兴奋:“苏师傅,李大爷,俺这次回来,是给您送个大惊喜!”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层层剥开,里面是个红布包,红布包里,居然是一本线装的旧书。 “这是俺在外地打工时,逛旧货市场淘来的,”小栓指着旧书,“您瞅瞅,里面记的全是马帮的事儿,还有当年马帮头领们的名单!俺一看上面的名字,有好几个都跟咱征集残图时的人家对上了!” 苏明和李大爷赶紧凑过去看,旧书的纸页泛黄发脆,上面的字迹是毛笔写的,虽然有些模糊,但能清楚地看到马帮的规矩、路线,还有十八个头领的名字。陈大爷之前整理的史料里,只记了六个头领的名字,这下全对上了! “好家伙!这可是宝贝啊!”李大爷激动得声音都抖了,“有了这本书,咱这马帮文化就更完整了!” 第467章 古道流芳 苏明小心翼翼地翻着书页,看到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一个小小的竹编篮子,旁边写着一行小字:“手艺传家,古道流芳。”他心里一动,这竹编篮子的样式,跟他奶奶传下来的那个,一模一样。 “原来俺奶奶的祖上,也是马帮头领啊。”苏明喃喃自语,眼眶有点发热。 小栓笑着说:“苏师傅,俺还打听到个消息,邻省有个马帮后代,家里藏着一套马帮的铜铃铛,听说咱这儿办了陈列室,想捐过来呢!” 话音刚落,村支书顶着雪花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个手机,脸上乐开了花:“苏明,大好事!省里评咱村为‘非遗传承示范村’了,奖金下个月就到账!还有,明年春天,三省联合的马帮古道徒步大会,定在咱村开幕!” 火塘里的火苗噼里啪啦响着,映得满屋子的人脸上红彤彤的。苏明看着手里的旧书,看着墙上的路线图,忽然觉得,这日子就像这炭火,越烧越旺,越烧越暖。 转眼到了年底,村里办了个年货节,不光有农家腊肉、米酒,还有竹编的年货礼盒,生意火得不得了。苏明的鉴宝摊子也摆了个年货专场,专门帮人鉴定家里的老物件,还写春联。 年货节的最后一天,来了个特殊的客人——那个送第八、九张残图的邻县老太太,这次她带着全家老小,开了三辆车来,车里装满了年货。 “苏师傅,俺们是来拜年的!”老太太拉着苏明的手,笑得合不拢嘴,“自从把残图捐过来,俺们家的日子也顺了,孩子们都找到了好工作,俺们特意来谢谢你们!” 老太太的孙子还带来个消息,说他们县的马帮后代,自发组织了一个马帮文化协会,想跟苏明他们合作,一起保护古道,传承手艺。 晚上,全村人聚在合作社的院子里,吃着年夜饭,看着露天电影——正是张导演拍的《残图里的马帮记忆》。屏幕上,是苏明和大伙儿找残图、建陈列室的日子,是孩子们编竹编的笑脸,是古道上的马蹄印。 有人提议,让苏明唱首歌。苏明推辞不过,拿起话筒,唱了一首村里的老山歌,调子悠扬,歌词质朴,唱的是竹林,是古道,是守艺人的日子。 歌声飘出院子,飘到后山的竹林里,飘到百年的古道上。雪花还在飘着,却一点也不冷,反而带着一股竹子的清香。 苏明唱完歌,举起酒杯,对着满院子的人说:“老少爷们儿,今年咱过得红火,明年咱更得加油!把竹编手艺传下去,把马帮故事讲下去,让咱这小山村,越来越好!” “好!”满院子的人都举起酒杯,欢呼声震耳欲聋。 李大爷凑到苏明身边,小声说:“小子,俺看啊,咱这日子,比那马帮的宝贝,还金贵。” 苏明笑着点头,掏出笔记本,在新的一页写下一行字:“雪落竹林藏雅韵,年丰岁暖守匠心。” 他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满天的雪花,雪花落在他的脸上,凉凉的,心里却暖暖的。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故事,更多的温暖。而他的鉴宝摊子,会一直守在这儿,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份,暖暖的日常。 年后开春,雪刚化透,后山的竹林就冒出了尖尖的春笋。三省联合的马帮古道徒步大会的筹备组,踩着泥泞的山路就进了村,把苏明他们忙得脚不沾地。 大伙儿分工明确,村里的小伙子们负责修整古道,把松动的石阶加固,在陡峭的地方装上扶手;大婶们则张罗着徒步大会的补给点,准备了竹筒饭、菊花茶,还有用竹编篮子装着的腌菜;小芳和小辉领着学徒,编了上百个竹编徒步纪念牌,上面刻着古道的路线和“马帮精神,代代相传”的字样。 苏明和陈大爷则忙着整理马帮的资料,把那本线装旧书里的内容,一字一句地抄在展板上,还特意把十八位头领的名字,工工整整地写在最显眼的位置。 徒步大会开幕那天,天朗气清,村口的空地上搭起了舞台,插满了五颜六色的旗子。来自三省的徒步爱好者,还有各地的记者,把村子挤得水泄不通。苏明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作为非遗传承人代表发言,这次他没再紧张,嗓门洪亮:“咱脚下的这条路,是老祖宗用脚踩出来的;咱手里的竹编,是老祖宗用手编出来的。今儿个,大伙儿走一走古道,摸一摸竹编,就能知道,咱中国人的匠心,从来就没断过!” 话音刚落,掌声雷动。 徒步大会开始后,苏明领着一群游客,走在古道的最前头。他边走边讲,哪儿是马帮当年歇脚的驿站,哪儿是躲避土匪的山洞,哪儿是埋着物资的地方。游客们听得入了迷,有人拿出本子记,有人举起相机拍,还有个小朋友,非要苏明讲讲他奶奶祖上的故事。 “俺奶奶的祖上,是十八位马帮头领之一,”苏明笑着说,“他当年负责的,就是这段路的安全。听说他编竹编的手艺,比俺还好呢!” 走到古道的中点,补给点的大婶们早就准备好了竹筒饭。游客们捧着热乎乎的竹筒饭,坐在竹林下,吹着山风,别提多惬意了。有个来自外国的游客,吃完竹筒饭,竖起大拇指,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中国的文化,太厉害!竹编,太漂亮!” 徒步大会办得热热闹闹,三天下来,光是竹编纪念牌就卖出去上千个,村里的农家乐更是天天爆满。苏明的鉴宝摊子,也成了游客必打卡的地方,每天都有人拿着从家里带来的老物件,找苏明掌眼。 这天,鉴宝摊子前来了个中年人,手里捧着个竹编的小箱子,说是从爷爷的遗物里翻出来的。苏明接过箱子,仔细一看,眼睛一下子亮了——这箱子的编法,是失传已久的“万字编”,箱子的锁扣上,还刻着一个小小的“马”字。 “这箱子,是当年马帮头领的信物啊!”苏明激动地说,“您看这锁扣上的字,就是马帮的标记!” 第468章 总算明白了 中年人一听,眼圈就红了:“俺爷爷生前总说,他的祖上是个了不起的人,可惜俺们一直不知道是干啥的。今儿个听您这么一说,俺总算明白了!” 他当场就决定,把这个竹编小箱子捐给马帮文化陈列室。苏明赶紧找来木匠,给箱子做了个玻璃展柜,摆在十八张残图的旁边,成了陈列室的又一件镇馆之宝。 日子一天天过去,村里的名气越来越大,来学竹编的人也越来越多。苏明干脆在合作社里办了个竹编培训班,不光教村里人,还教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培训班里,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还有稚气未脱的孩子,大伙儿围在一起,劈竹丝,编竹筐,欢声笑语不断。 有个从城里来的姑娘,大学毕业就来村里学竹编,一待就是大半年。她不光学会了编竹编,还把竹编和现代设计结合起来,设计出了竹编台灯、竹编背包,在网上卖得火极了。 姑娘拉着苏明的手说:“苏师傅,以前我总觉得老手艺过时了,现在才知道,老手艺里藏着大智慧。我想留在村里,和您一起,把竹编手艺发扬光大!” 苏明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欣慰。 入夏的时候,邻省的马帮后代果然把那套铜铃铛捐了过来。那套铃铛,一共十八个,每个铃铛上都刻着一个头领的名字,声音清脆悦耳。苏明把铃铛挂在陈列室的门口,风一吹,铃铛就叮叮当当地响,像是在诉说着百年前的故事。 这天晚上,苏明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那本线装旧书,看着满天的繁星。李大爷拎着酒瓶子走过来,给他倒了一杯。 “小子,你说咱这日子,是不是跟做梦似的?”李大爷抿了一口酒,感慨道。 苏明摇摇头,笑着说:“不是做梦,是咱大伙儿一起干出来的。” 他掏出笔记本,在新的一页写下一行字:“竹丝千缕织匠心,古道万里传精神。” 李大爷凑过去看了看,拍着苏明的肩膀说:“写得好!咱这匠心,得一辈一辈传下去;咱这精神,得万里万里传开来!” 月光洒下来,落在院子里的竹编物件上,落在陈列室门口的铜铃铛上,泛着温润的光。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和着铃铛的声音,谱成了一首悠扬的歌。 苏明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人来到这个小山村,爱上竹编,爱上马帮文化。而他的鉴宝摊子,会一直守在这儿,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份,暖暖的日常。 他抿了一口米酒,抬头看向满天的星星,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风里的竹香,越来越浓了。 秋老虎刚过,山里的风就带上了凉意,后山的竹林开始泛黄,一片片竹叶飘下来,给古道铺了层金毯子。这时候的村子,最热闹的不是鉴宝摊子,也不是竹编作坊,而是刚落成的马帮文化研学宿舍。 这批宿舍是用省里拨的非遗示范村奖金盖的,清一色的竹木结构,窗户上糊着竹编窗纸,院子里摆着竹编桌椅,连床板都是竹子拼的,透着一股子清爽劲儿。第一批住进来的,是一群来写生的大学生,背着画板提着颜料,天天在竹林里、古道边支起画架,把小山村的秋景描得活灵活现。 苏明的鉴宝摊子也跟着沾了光,每天都有大学生围过来,不是问老物件的故事,就是求着学编竹编小玩意儿。有个戴眼镜的女生,天天蹲在摊子边,拿着速写本画苏明鉴宝的样子,画得有模有样。 “苏师傅,您看我画得像不?”女生把速写本递过来,上面的苏明,正眯着眼拿着放大镜看一个老竹编烟袋,神情专注得很。 苏明凑过去瞅了瞅,咧嘴一笑:“像!太像了!你这丫头,手真巧。” 女生红了脸,小声说:“我想把您和竹编、马帮的故事,画成一本漫画,让更多人知道咱们这儿的文化,您愿意不?” “咋不愿意!”苏明一拍大腿,“你尽管画,俺给你当顾问,保证把故事讲得明明白白!” 这事儿没过两天,就传开了。村里的人都打趣苏明,说他要成漫画里的主角了。苏明嘴上说着“瞎闹”,心里却美滋滋的,每天收摊后,都特意去找那个女生,给她讲马帮头领的故事,讲竹编的门道,讲残图凑齐时的热闹。 就在这热热闹闹的日子里,村里来了个稀客——省博物馆的馆长,带着一群专家,专程来考察马帮文化陈列室。馆长看着十八张残图拼成的路线图,又翻了那本线装旧书,激动得连连赞叹:“太珍贵了!这是活生生的马帮史料啊!我们博物馆想跟你们合作,办一个巡展,把这些宝贝送到省里、送到全国各地去展览,让更多人看到!” 苏明和村支书对视一眼,都乐开了花。“那敢情好!”村支书搓着手说,“俺们没啥别的要求,就是巡展的时候,得把咱村的竹编手艺也带上,让大伙儿知道,马帮和竹编,从来都是分不开的!” 馆长一口答应:“没问题!到时候咱们搞个竹编互动区,让游客亲手编一编,体验体验非遗的魅力!” 说干就干,接下来的半个月,村里忙得脚不沾地。苏明和小芳、小辉一起,挑了最好的竹丝,编了上百件竹编展品,有老样式的篮子、笔筒,也有结合现代设计的台灯、挂件,件件都精致得很。陈大爷则忙着整理马帮的史料,把十八位头领的故事,都写成了通俗易懂的介绍词。 巡展的首站定在省博物馆,开展那天,人山人海。苏明作为传承人代表,上台发言,还是穿着那件蓝布褂子,手里拿着个竹编小篮子——正是他奶奶传下来的那个,也是线装书里画的那个样式。 “俺们村的竹编,编了上百年;俺们村的马帮故事,传了上百年。”苏明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这些老物件,老故事,不是搁在玻璃柜里的摆设,是活在俺们手里,活在俺们心里的念想。” 台下掌声雷动,不少人红了眼眶。那个画漫画的女生,也带着她的初稿来了,挤在人群里,举着速写本,不停地画着。 第469章 风风光光 巡展办得风风光光,一巡就是大半年,从省里到市里,再到邻省的博物馆,所到之处,都掀起了一阵马帮文化和竹编热。不少人看完巡展,都特意跑到村里来,走古道,学竹编,住竹编宿舍,村里的农家乐和竹编作坊,生意红火得不得了。 转眼又到了冬天,第一场雪飘下来的时候,巡展正好结束,那些珍贵的残图和老物件,也被护送回了村里的陈列室。村里特意办了个庆功宴,把全村人都聚在了一起,还有那个画漫画的女生,也特意赶了回来。 女生捧着一本厚厚的漫画书,递给苏明:“苏师傅,您看,漫画出版了!书名就叫《竹丝里的马帮记忆》!” 苏明接过漫画书,封面上,正是他拿着放大镜鉴宝的样子,旁边是十八张残图拼成的路线图,还有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他小心翼翼地翻开,里面的每一页,都画着村里的故事,画着孩子们编竹编的笑脸,画着古道上的马蹄印,画着陈列室里的灯光。 “太好了!太好了!”苏明翻着漫画书,手都有点抖,眼眶也红了。 李大爷凑过来瞅了瞅,摸着胡子说:“咱苏小子,真成名人了!” 大伙儿都跟着笑起来,院子里的炭火噼里啪啦地烧着,铜壶里的米酒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 苏明举起酒杯,对着满院子的人说:“老少爷们儿,这一年,咱过得值!往后的日子,咱还得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些老故事,把竹编手艺传下去,把马帮精神传下去!” “好!”欢呼声震耳欲聋,酒杯碰撞的声音,和着外面的雪花声,谱成了一首温暖的歌。 夜深了,庆功宴散了,苏明捧着那本漫画书,坐在陈列室里。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后山的竹林披着一层白霜,安静得很。陈列室里,十八张残图拼成的路线图,在灯光下泛着光;那个竹编小箱子,静静地躺在展柜里;门口的铜铃铛,偶尔被风吹得叮当作响。 苏明掏出笔记本,在新的一页写下一行字:“竹丝织就千秋梦,古道绵延万里情。” 他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窗外的雪,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故事,更多的温暖。而他的鉴宝摊子,会一直守在这儿,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份,暖暖的日常。 雪,还在飘着,竹林里的新笋,正在泥土里悄悄孕育着,等着来年春天,破土而出,长成新的希望。 开春的时候,那本《竹丝里的马帮记忆》漫画书火遍了全网。城里的书店摆得满满当当,网上的销量更是蹭蹭往上涨,不少家长都买给孩子看,说这书比动画片还有意思,能学到好多老祖宗的东西。 出版社的编辑特意跑了趟村里,拉着苏明的手说:“苏师傅,您这故事太动人了!读者都催着出续集呢,您看咱要不要接着往下写?”苏明挠挠头,笑着说:“俺哪会写书啊,都是村里的日常,没啥惊天动地的大事。”编辑却摆摆手:“日常才最珍贵!您就把每天鉴宝、编竹编的事儿唠唠,俺们来整理,保证比第一本还火!” 这话一出,村里的人都炸开了锅。李大爷捋着胡子说:“这有啥难的!俺给你讲当年俺爹编竹编的故事,能讲三天三夜!”小芳也抢着说:“还有俺!俺能讲怎么把竹编和现代设计结合起来,好多年轻人都喜欢听!”就连娃娃竹编角的孩子们,都吵着要把自己编竹编青蛙的事儿写进去。 苏明架不住大伙儿的热情,只好答应下来。从那以后,他每天收摊后,就坐在院子里,跟大伙儿唠嗑,编辑拿着笔记本在旁边记,有时候还会拍些照片,配上漫画里的插图。 日子就这么热热闹闹地过着,村里的游客越来越多,不光有来旅游的,还有来拍短视频的。有个网红主播,带着团队在村里待了一个月,拍了好多苏明鉴宝、孩子们编竹编的视频,发到网上后,点赞量几百万,村里的竹编礼盒都卖断货了。 这天,苏明的鉴宝摊子前,来了个穿着汉服的姑娘,手里捧着个竹编的发簪,怯生生地问:“苏师傅,您能帮俺看看这个发簪吗?是俺太奶奶传下来的。”苏明接过发簪,仔细一看,眼睛一下子亮了。这发簪用的是“劈丝编”的手艺,竹丝细得跟头发丝似的,上面还编着一朵小小的梅花,做工精致得很。 “这可是好东西啊!”苏明指着发簪说,“你看这竹丝,是用当年的新竹劈的,韧性足;这梅花的编法,是咱这儿失传的‘缠梅编’,你太奶奶肯定是个编竹编的高手!” 姑娘一听,眼圈就红了:“俺太奶奶说,这发簪是她年轻时自己编的,后来就没人会这手艺了。俺这次来,就是想问问,能不能把这手艺传下去。” 苏明心里一动,赶紧把姑娘领到合作社,找了几个手艺最好的老师傅,一起研究这“缠梅编”的门道。大伙儿对着发簪,拆了又编,编了又拆,折腾了好几天,终于把这失传的手艺给复原了。姑娘高兴得直哭,当场就拜苏明为师,留在村里学竹编。 没过多久,村里就推出了“缠梅编”的竹编发簪,款式新颖,做工精致,一上市就卖爆了。城里的姑娘们都抢着买,说这发簪比金的银的还好看,戴着出门特有面子。 夏天的时候,村里又迎来了一桩大喜事——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专家,要来村里考察非遗保护工作。消息一传开,全村人都忙了起来。大婶们把村里的小路扫得一尘不染,还在路边摆上了刚编好的竹编花篮;小伙子们则忙着修整古道,把那些杂草都拔得干干净净;孩子们也不闲着,每天都在娃娃竹编角练编竹编,说要给外国专家露一手。 第470章 也得归根 考察那天,天朗气清,苏明穿着那件蓝布褂子,领着专家们参观马帮文化陈列室。他指着十八张残图拼成的路线图,又指着那本线装旧书,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讲着马帮的故事,讲着竹编的传承。专家们听得入了迷,时不时点头称赞,还拿出相机拍照。 走到娃娃竹编角的时候,孩子们正围着小芳学编“缠梅编”发簪。有个小男孩,举着刚编好的发簪,递给一位外国专家,用英语说:“this is for you it’s ade of baboo”外国专家接过发簪,激动得连连说:“thank you! it’s beautiful! chese culture is aazg!” 考察结束的时候,专家们紧紧握着苏明的手说:“苏师傅,你们的非遗保护工作做得太出色了!老手艺不仅活了下来,还焕发出了新的生机,这是全世界的财富!” 送走专家后,村里的人都欢呼雀跃。苏明站在陈列室门口,看着后山的竹林,看着来来往往的游客,看着孩子们的笑脸,心里暖暖的。 晚上,苏明坐在院子里,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月光洒在本子上,他翻到新的一页,写下一行字:“竹丝缕缕连中外,匠心颗颗照古今。” 李大爷拎着酒瓶子走过来,给他倒了一杯。两个人对着月亮,碰了碰酒杯,谁都没说话,却都笑得合不拢嘴。 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唱着一首悠扬的歌。歌声里,有马帮的铃铛声,有竹编的编织声,有孩子们的欢笑声,还有这片土地上,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苏明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故事,更多的温暖。而他的鉴宝摊子,会一直守在这儿,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份匠心,直到永远。 联合国专家考察的事儿过去没俩月,村里又迎来个大动静——上头说要在咱这儿拍一部非遗主题的电影,导演还是个拿过国际大奖的主儿。消息一传开,全村人跟炸了锅似的,连娃娃竹编角的小屁孩都凑一块儿,嚷嚷着要当小演员。 导演带着团队进村那天,苏明正蹲在鉴宝摊子前,给一个游客看个老竹编蝈蝈笼。好家伙,一群人扛着摄像机、拿着剧本就围了过来,导演是个戴鸭舌帽的中年男人,蹲下来瞅着蝈蝈笼,眼睛都直了:“苏师傅,这物件儿太有味道了!电影里的鉴宝戏份,就得按您这感觉来!” 苏明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挠着头说:“俺就是个编竹筐的,哪懂啥拍戏啊。”导演拍着大腿笑:“要的就是您这股子实在劲儿!电影主角就照着您的故事写,到时候还得请您当技术顾问,指导演员编竹编、鉴宝贝!” 这活儿推不掉,苏明只好应下来。往后的日子,村里更热闹了,拍戏的、看热闹的、来旅游的,挤得水泄不通。拍戏的场地就选在马帮文化陈列室和竹编作坊,演员们穿着粗布衣裳,跟着苏明学劈竹丝、编竹筐,学得有模有样。有个演年轻苏明的小伙子,笨手笨脚的,劈竹丝总把手划出血口子,苏明就手把手教他:“劈竹得顺着纹路来,跟做人一样,不能硬来,得顺着劲儿。” 小伙子听得连连点头,后来拍戏的时候,演得那叫一个传神,连李大爷都夸:“这小子,比苏明年轻时候还像苏明!” 拍戏间隙,导演还总拉着苏明唠嗑,问他当年找残图的事儿,问他守着竹编手艺的难处。苏明也不藏着掖着,把那些苦日子、暖日子都掏心窝子说了。说到当年没人学竹编,作坊快倒闭的时候,苏明眼圈有点红:“那时候俺就想,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不能在俺手里断了啊。”导演听得直点头,说:“这就是最动人的戏,比编出来的剧本还戳心窝子!” 电影拍了小半年,杀青那天,剧组在村里摆了几十桌酒席,全村人都来凑热闹。导演举着酒杯,对着满院子的人说:“这部电影,是献给所有守艺人的!没有你们,就没有这部戏!”大伙儿欢呼着碰杯,酒杯碰撞的声音,比后山的竹林声还热闹。 电影上映那天,村里特意在陈列室门口搭了个露天影院,扯了块大银幕,全村人搬着小板凳,挤在一起看电影。当银幕上出现熟悉的竹林、熟悉的鉴宝摊子、熟悉的面孔时,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电影里的台词声和偶尔的抽泣声。 看到苏明找残图的桥段,看到十八张残图拼成路线图的瞬间,看到竹编手艺入选国家级非遗的时刻,满院子的人都鼓起掌来,掌声震得银幕都晃悠。电影结尾,银幕上出现一行字:“匠心不死,岁月长青。”李大爷抹着眼泪说:“这拍的,就是咱自己的日子啊!” 电影火了,比那本漫画书还火。全国各地的人都知道了这个藏在山里的小村子,知道了苏明,知道了竹编手艺,知道了马帮的故事。来村里的游客更多了,有时候鉴宝摊子前排队的人,能从村口排到后山竹林。 这天,鉴宝摊子前来了个特殊的客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由儿孙陪着,手里捧着个檀木盒子。老太太走到苏明跟前,声音抖抖地说:“苏师傅,俺是从台湾来的,俺爹当年就是马帮的头领之一,这盒子里,是俺爹留下来的竹编信物。” 苏明赶紧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个竹编的平安扣,上面刻着个“马”字,跟之前那个竹编小箱子上的标记一模一样!老太太接着说:“俺爹临终前说,让俺一定要把这平安扣送回老家,送到马帮文化陈列室。他说,落叶归根,这手艺,也得归根。” 苏明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平安扣,说:“大娘,您放心,俺一定把它好好珍藏,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马帮人的根!” 第471章 也会高兴的 老太太点点头,抹着眼泪笑了:“看到你们把竹编手艺传得这么好,俺爹在天有灵,也会高兴的。” 那天晚上,苏明把平安扣放进陈列室的展柜里,摆在十八张残图的旁边。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展柜上,平安扣泛着温润的光,像是在诉说着跨越海峡的思念。 苏明掏出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写下一行字:“竹丝牵两岸,匠心连血脉。” 李大爷拎着酒瓶子走过来,给他倒了一杯。两个人对着月亮,碰了碰酒杯。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唱着一首跨越时空的歌,歌声里,有马帮的铃铛声,有竹编的编织声,有两岸同胞的心声。 苏明看着满屋子的老物件,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暖暖的。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人来村里,带来更多的故事,更多的温暖。 而他的鉴宝摊子,会一直守在这儿,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份匠心,直到永远。 院子里的竹编灯笼亮着,昏黄的光,把整个村子都裹得暖暖的,像是一个永远不会醒的,甜甜的梦。 台湾老太太送平安扣的事儿,没过几天就传遍了十里八乡,连省里的电视台都派了记者来采访。苏明对着镜头,捧着那个竹编平安扣,说得朴实又动情:“这玩意儿不是啥值钱的宝贝,但它连着两岸的情分,是马帮人落叶归根的念想。咱守着的不光是手艺,更是这份扯不断的血脉。” 节目一播出去,电话又被打爆了。有台湾的马帮后代打来电话,说想带着家人回村里看看;有海外的华人华侨寄来信件,说要捐赠家里的老竹编物件;还有个在国外开文化公司的老板,特意飞来村里,说要跟苏明合作,把竹编手艺和马帮文化推向国际市场。 苏明哪见过这阵仗,天天蹲在竹林边薅草,跟李大爷吐槽:“俺就是个编竹筐的,咋还扯上国际合作了?这洋文俺一句不会说,咋跟人家打交道啊?”李大爷把烟袋锅子往地上一磕,瞪了他一眼:“你小子咋恁没出息!人家看重的是咱的手艺,是咱的文化!不会说洋文怕啥?小芳不是懂点英语吗?让她给你当翻译!咱的竹编能走出国门,那是光宗耀祖的好事!” 架不住大伙儿撺掇,苏明硬着头皮跟那个老板见了面。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说话温文尔雅,一点架子都没有。他说想在国外开几家竹编文化体验馆,让外国人亲手体验劈竹丝、编竹筐的乐趣,还想把马帮故事拍成英文版的纪录片,让更多人知道中国的非遗文化。 苏明听得眼睛发亮,一拍大腿:“中!俺们合作!但咱有个条件,体验馆里得摆上那十八张残图的复制品,得讲清楚马帮人的故事,不能光想着赚钱!”老板笑着点头:“苏师傅您放心,文化才是根,赚钱只是顺带的事儿。” 合作谈妥后,村里又忙活起来了。小芳带着几个年轻姑娘,天天抱着英语书啃,准备当体验馆的讲解员;小辉领着团队,用3d建模技术复原了马帮古道的全貌,做成了英文版的宣传资料;大婶们则忙着腌腊肉、晒笋干,说要让外国客人尝尝地道的农家菜。 转眼到了金秋十月,后山的竹林一片金黄,村里的第一届国际竹编文化节也热热闹闹地开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嘉宾,还有国内外的记者,把村子挤得水泄不通。村口的空地上搭起了舞台,台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竹编物件,从老祖宗传下来的竹筐、竹篮,到年轻人设计的竹编台灯、竹编背包,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开幕式上,苏明穿着那件标志性的蓝布褂子,牵着那个台湾老太太的手,一起按下了启动键。台下掌声雷动,彩炮齐鸣,五颜六色的纸屑飘了满天。那个穿汉服的姑娘,带着一群学徒,现场表演“缠梅编”,纤细的竹丝在她们手里翻飞,不一会儿就编出了一朵朵栩栩如生的梅花,看得外国嘉宾啧啧称奇。 文化节办了整整七天,每天都有新花样。有竹编技艺大赛,来自全国各地的竹编高手齐聚一堂,各显神通;有马帮文化论坛,专家学者们畅所欲言,讨论如何传承和发扬马帮精神;还有亲子体验活动,外国的小朋友们跟着村里的孩子一起,蹲在地上编竹编青蛙,叽叽喳喳的笑声传遍了整个村子。 最让人感动的是,文化节的最后一天,来了一群特殊的客人——十几个台湾的马帮后代,他们捧着家里的老竹编物件,专程来村里寻根。当他们看到陈列室里的十八张残图和那个平安扣时,一个个红了眼眶,拉着苏明的手,说着浓浓的乡音:“终于回家了,终于找到根了。” 晚上,全村人在合作社的院子里摆起了长桌宴。米酒飘香,腊肉诱人,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们围坐在一起,说着不同的语言,却有着相同的笑容。苏明端着酒杯,走到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大声说:“老少爷们儿,今儿个俺高兴!咱的竹编手艺走出了国门,咱的马帮故事传遍了世界,咱的血脉情分,也越扯越近了!来,俺们干了这杯酒,祝愿咱的日子越过越红火,祝愿咱的文化,代代相传!” “干!”满院子的人都举起酒杯,欢呼声震耳欲聋。 月光洒在院子里,落在一张张笑脸上,落在那些精致的竹编物件上,泛着温润的光。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唱着一首欢快的歌。 苏明喝了口米酒,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写下一行字:“竹丝编织五洲梦,匠心守护一脉情。” 李大爷凑过来瞅了瞅,拍着他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小子,写得好!咱这辈子,值了!” 苏明点点头,抬头看向满天的繁星。星星亮晶晶的,像是一颗颗镶嵌在夜空里的竹编明珠。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故事,更多的温暖。还会有更多的人,走进这片竹林,走进这个小山村,爱上这里的手艺,爱上这里的人。 而他的鉴宝摊子,会一直守在这儿,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份匠心,守着这份,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风里传来竹香,还有米酒的醇味,悠长而温暖,像是岁月的味道,绵延不绝。 第472章 热度一点没减 国际竹编文化节落下帷幕后,村里的热度一点没减,反而越来越旺。每天天不亮,村口就停满了大巴车,游客们扛着相机、背着背包,跟赶集似的往村里涌。苏明的鉴宝摊子前更是挤得水泄不通,大伙儿都想让苏师傅给自家的老物件掌掌眼,顺便听一段马帮的故事。 这天上午,苏明刚给一个游客看完一个老竹编食盒,就见人群里挤进来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手里捧着个红木盒子,神色郑重。他挤到苏明跟前,鞠了一躬:“苏师傅,俺叫马千里,是当年马帮头领马老三的后人。俺这次来,是想把俺家传了三代的宝贝捐给陈列室。” 苏明赶紧起身,接过红木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铺着红绒布,上面摆着一个巴掌大的竹编小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马”字,边缘还镶着一圈铜边,虽然有些氧化,但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这是马帮的总领令牌啊!”苏明的声音都有点发颤,捧着令牌的手微微发抖,“当年十八位头领议事,必须得有这个令牌才能开场,俺只在那本线装书里见过记载,没想到真能见到实物!” 马千里红着眼眶点头:“俺爷爷说,这令牌是当年马帮的命根子,战乱的时候,俺家祖辈为了护着它,差点丢了性命。后来爷爷临终前嘱咐俺,一定要把令牌送到最能懂它、最能守它的人手里。俺看了电影,看了漫画,知道您就是那个守艺人,所以专程从千里之外赶过来。” 周围的游客都听呆了,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嘴里啧啧称奇。李大爷挤过来,摸着令牌上的铜边,老泪纵横:“当年俺爹还跟俺说过这令牌的传说,没想到今儿个真见着了,值了,值了啊!” 苏明赶紧找来陈大爷,三个人捧着令牌,直奔马帮文化陈列室。他们特意定做了一个最精致的玻璃展柜,把令牌放在正中央,旁边配上文字介绍,还把十八位头领的名字刻在展柜下方。从那以后,这个总领令牌就成了陈列室的镇馆之宝,每天都有游客专门冲着它来。 日子一天天过,村里的变化越来越大。合作社旁边盖起了新的竹编研发楼,小芳和那个穿汉服的姑娘领着一群年轻人,天天在里面琢磨新款式。他们把竹编和现代科技结合起来,设计出了竹编蓝牙音箱、竹编笔记本电脑外壳,一上市就成了爆款。小辉则忙着打理线上店铺,每天打包发货都忙到后半夜,村里的快递点都专门给他家设了个专属货架。 苏明的日子依旧过得充实,每天早上出摊鉴宝,中午教孩子们编竹编,下午去陈列室给游客讲解,晚上就和李大爷坐在院子里喝酒唠嗑。这天晚上,月亮格外圆,苏明刚写完日记,就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那个拍电影的导演,身后还跟着几个工作人员,手里捧着一个金灿灿的奖杯。导演笑着说:“苏师傅,告诉您个好消息!咱那部电影,拿了国际电影节的最佳纪录片奖!这奖杯,有您的一半功劳!” 苏明愣了愣,接过奖杯,沉甸甸的。奖杯上刻着一行洋文,下面还有一行中文:“致敬所有坚守匠心的人”。他看着奖杯,眼眶有点发热,这辈子他拿过的奖不少,但这个奖,比任何一个都让他激动。 “这不是俺一个人的功劳,”苏明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是大伙儿的功劳,是咱全村人的功劳。” 导演点点头:“没错,是全村人的功劳!所以俺这次来,是想跟您商量个事儿,俺想拍一部续集,记录村里现在的日子,记录竹编走向世界的故事,您看行吗?” 苏明还没说话,李大爷就拍着大腿喊:“中!咋不中!俺们村现在的日子,比电影里还精彩!” 接下来的日子,村里又成了片场。导演带着团队,跟着苏明拍鉴宝,跟着小芳拍研发,跟着孩子们拍竹编课,连李大爷喝酒唠嗑的镜头都没放过。村民们也都习以为常了,对着镜头该干啥干啥,一点不怯场。 转眼到了年底,村里办了个盛大的年会,把所有为竹编文化和马帮文化付出过的人都请来了。台湾的老太太、捐令牌的马千里、拍电影的导演、画漫画的女生、开体验馆的老板,还有来自全国各地的竹编艺人,济济一堂。 年会的舞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竹编物件,从老祖宗传下来的竹筐竹篮,到年轻人设计的新潮玩意儿,琳琅满目。苏明作为代表上台发言,他还是穿着那件蓝布褂子,手里拿着那个竹编平安扣。 “俺小时候,总听俺奶奶说,竹编是咱的根,不能丢。那时候俺不懂,就觉得编竹筐能混口饭吃就行。”苏明的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会场,“现在俺懂了,咱守着的不是竹编,是老祖宗的智慧,是咱中国人的匠心。往后的日子,俺们还得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份念想,让咱的竹编,走遍全世界!” 话音刚落,掌声雷动,不少人都红了眼眶。 年会结束后,苏明和李大爷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的烟花。烟花在夜空里炸开,照亮了整个小山村,照亮了后山的竹林。 李大爷给苏明倒了一杯酒,感慨道:“小子,你说咱这辈子,是不是值了?” 苏明点点头,抿了一口酒,掏出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写下一行字:“竹丝千缕织匠心,岁月百年守初心。” 他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夜空。烟花还在绽放,竹林里传来沙沙的声响,像是老祖宗在笑着点头。 苏明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故事,更多的温暖。还会有更多的人,走进这个小山村,爱上竹编,爱上马帮文化,爱上这片土地。 而他的鉴宝摊子,会一直守在这儿,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份匠心,守着这份,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月光洒在院子里,落在笔记本上,落在酒杯里,泛着温润的光。风里传来竹香和酒香,悠长而温暖,像是一首永远唱不完的歌。 第473章 正式投入使用 年后开春,村里的竹编研发楼正式投入使用,小芳领着那群年轻人,捣鼓出了个新名堂——竹编文创盲盒。盒子里装着迷你竹编灯笼、小马帮铃铛、缠梅编小发簪,还有印着马帮路线图的书签,一上线就被抢空,连国外的订单都雪片似的飞来。 苏明看着那些新潮的小玩意儿,嘴上说着“现在的年轻人真会整”,手里却忍不住拿起一个迷你灯笼,翻来覆去地看,眼里满是笑意。李大爷凑过来打趣他:“咋的?你这老守艺人,也想跟着潮流赶个时髦?”苏明白了他一眼:“俺这是考察学习,懂不懂?” 正说着,村支书兴冲冲地跑过来,手里攥着一张红头文件,嗓门大得能传遍半个村子:“苏明!大好事!咱村的竹编手艺,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了!” 这话一出,研发楼里的年轻人都炸了锅,欢呼着抱在一起,连小芳这个稳重的姑娘,都激动得红了眼眶。苏明手里的迷你灯笼“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赶紧捡起来,手抖得厉害:“真……真的?” 村支书把文件拍在他手里:“那还有假!上面的章都盖着呢!过几天,省里的领导还要来咱村挂牌!” 挂牌那天,村里比过年还热闹,锣鼓敲得震天响,鞭炮声噼里啪啦的,村口的空地上挤满了人。省里的领导亲自把“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的牌子,挂在了马帮文化陈列室的门口。苏明作为传承人代表发言,站在台上,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头,看着身边一张张笑脸,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他想起小时候,奶奶坐在院子里编竹筐,他趴在旁边看;想起前些年,作坊快倒闭的时候,他守着一堆竹丝发愁;想起第一次见到那张残图,大伙儿围在一起议论的样子。一晃这么多年过去,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终于被更多人看见了。 “俺没啥文化,不会说漂亮话。”苏明的声音有点哽咽,却格外响亮,“俺就知道,竹编这玩意儿,是用手编出来的,是用心守出来的。往后俺们村,会把这份手艺好好传下去,一代一代,永不间断!” 台下的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挂牌仪式结束后,来村里学竹编的人更多了,有大学生,有手艺爱好者,还有不少想拜师学艺的年轻人。苏明干脆把鉴宝摊子的时间调整了一下,每天下午专门开课,教大家劈竹丝、编竹筐。他讲课很实在,不藏私,手把手地教,遇到笨手笨脚的,也从不发脾气,只是笑着说:“慢慢来,编竹编就跟过日子似的,急不得。” 这天下午,苏明正在教一群年轻人编竹编青蛙,忽然看见人群外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是那个台湾老太太,身边还跟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苏明赶紧放下手里的竹丝,走过去打招呼:“大娘,您咋来了?” 老太太笑着拉住他的手:“俺带孙女来学竹编,俺想让她知道,咱的根在这儿,咱的手艺也在这儿。”旁边的小姑娘怯生生地看着苏明,手里还攥着个小小的竹编平安扣,正是陈列室里那个的仿制品。 “苏爷爷好,”小姑娘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奶奶说,您编的竹编最好看,俺想跟您学。” 苏明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蹲下来,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好啊,咱现在就开始学。” 他从旁边拿过一根竹丝,手把手地教小姑娘劈丝,小姑娘学得很认真,小眉头皱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竹丝。阳光透过研发楼的窗户,洒在她身上,洒在那些翻飞的竹丝上,暖洋洋的。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村里的游客依旧络绎不绝,竹编文创卖得热火朝天,娃娃竹编角的孩子们,也能编出像模像样的小物件了。苏明的鉴宝摊子前,还是每天都挤满了人,他依旧乐呵呵地给大伙儿看老物件,讲老故事。 这天晚上,苏明忙完了一天的活,坐在院子里歇脚。李大爷拎着酒瓶子过来,给他倒了一杯。月光洒在院子里,落在那些竹编物件上,泛着淡淡的光。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说着悄悄话。 “小子,你说咱这辈子,是不是值了?”李大爷抿了一口酒,感慨道。 苏明举起酒杯,跟他碰了碰,酒液清冽,带着米酒的醇香。他看着满天的繁星,看着远处陈列室里透出的灯光,看着院子里那个竹编平安扣,忽然笑了。 “值了。”他说。 他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月光,一笔一划地写下一行字:“竹丝织就百年梦,匠心守得万古春。” 李大爷凑过来瞅了瞅,拍着他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写得好!写得真好!” 苏明合上笔记本,把酒一饮而尽。晚风带着竹香吹过来,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故事。还会有更多的人,走进这片竹林,走进这个小山村,爱上这里的手艺,爱上这里的人。 而他的鉴宝摊子,会一直守在这儿。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份匠心,守着这份,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月光越发明亮了,照亮了整个小山村,也照亮了那些,藏在岁月里的,暖暖的念想。 竹编手艺成了国家级非遗的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把周边几个县的人都引来了。苏明的鉴宝摊子前,天天跟赶庙会似的,比之前征集残图那会儿还要热闹三分。大家伙儿不光是来看稀罕,更多的是揣着家里的老物件,想让苏明给掌掌眼,万一淘出个宝贝,也算沾沾非遗的喜气。 这天一大早,摊子刚支棱开,就见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蹬着辆破三轮,呼哧带喘地停在摊前。三轮车上绑着个半人高的旧木柜,看那包浆,少说也得有百八十年的年头了。 第474章 你看值不值两钱 小伙子擦着汗,扯开嗓子喊:“苏师傅!您给瞅瞅这柜子,俺爷爷传下来的,放家里占地方,俺想拉去废品站卖了,您看值不值俩钱?” 周围的人都凑过来看热闹,李大爷扒着柜子瞅了瞅,撇嘴道:“这破柜子,腿都晃悠了,顶多劈了当柴烧,卖废品也卖不了仨瓜俩枣。”小伙子一听,脸耷拉得老长:“真的假的?俺还以为是个老物件呢!” 苏明没说话,蹲下身,伸手摸着柜子的木纹。这柜子是老松木做的,木料扎实,就是漆面掉得厉害,边角也磕磕碰碰的,看着确实不咋起眼。他又伸手晃了晃柜子腿,发现左边那条腿有点松动,像是被人动过手脚。 “小伙子,这柜子你爷爷生前常用不?”苏明问。 “俺哪知道啊!”小伙子挠挠头,“俺爷爷走的时候俺才两岁,这柜子一直搁在老家柴房里,落了厚厚一层灰,俺也是收拾老房子才翻出来的。” 苏明点点头,让小伙子搭把手,把柜子放倒。他瞅着那条松动的柜腿,伸手敲了敲,里面传来“咚咚”的闷响,不是实心木头的声音。他心里一动,从摊子底下摸出个小撬棍,小心翼翼地撬着柜腿的榫卯。 “苏师傅,您这是干啥?”小伙子有点慌,“别撬坏了,不然废品站都不收了!” 苏明摆摆手,示意他别急。撬棍刚伸进去,就觉出不对劲,这柜腿的榫卯看着是老的,但里面的木头像是被掏空了一截。他顺着缝隙慢慢撬,没一会儿,就听“咔嚓”一声,柜腿的侧面居然裂开一块木板,露出个黑黢黢的暗格。 “哟!还有暗格呢!”周围的人都惊呼起来,连小伙子都瞪大了眼,凑过来看稀罕。 苏明没急着伸手,先对着暗格吹了吹灰,然后掏出放大镜,眯着眼往里瞅。暗格里铺着一层油纸,油纸上搁着个巴掌大的竹编小盒,盒盖用蜡封着,看着严严实实的。 “好家伙!这可是个好东西!”苏明的眼睛亮了,小心翼翼地把竹编小盒掏出来,“你瞅瞅这竹编的手艺,是‘回字编’,跟咱之前见的马帮竹编是一个路子!” 小伙子凑过来,看着那小盒,一脸懵:“竹编盒?这里面装的是啥?不会是金银财宝?” 苏明没搭理他,拿着放大镜仔细端详小盒。这小盒编得那叫一个精致,竹丝细得跟头发丝似的,纹路严丝合缝,盒盖上还刻着个小小的“马”字,跟之前那个马帮总领令牌上的字一模一样。他用指甲轻轻刮开蜡封,掀开盒盖,里面铺着一层红绸子,红绸子上搁着一卷泛黄的纸卷,还有一枚铜制的小印章。 苏明先拿起那枚印章,对着太阳一照,印章上刻着“马帮十八号”的字样。他又展开纸卷,上面是毛笔字,字迹工整,写的是当年马帮的账本,记着哪年哪月,在哪条路上驮了多少货,赚了多少钱,甚至连哪个头领在哪个驿站歇脚,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这是啥啊?”小伙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是马帮的账本!”苏明的声音都有点发颤,“还有这枚印章,是当年马帮十八号头领的信物!你爷爷的祖上,指定也是马帮的人!这东西,可比你这柜子值钱一万倍!” 周围的人都炸开了锅,李大爷挤到前头,抢过账本翻着看,嘴里啧啧称奇:“乖乖!这可是真家伙啊!比那本线装书还详细!苏小子,你这老眼,真是毒啊!这都能让你给瞅出来!” 小伙子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嘴里念叨着:“俺还想拉去卖废品呢……差点把宝贝给糟践了!” 苏明把账本和印章小心翼翼地放回竹编小盒里,递给小伙子:“这东西是你家的传家宝,可得好好收着。比那些金银财宝金贵多了,往后要是想捐给陈列室,俺们也欢迎,让更多人看看当年马帮的日子。” 小伙子接过小盒,手都在抖,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苏师傅,谢谢您!要不是您,俺这辈子都不知道家里还有这么个宝贝!俺回去就跟俺爹说,这东西绝不能卖,得好好传下去!” 说完,他又想起啥似的,挠着头问:“苏师傅,那这柜子……” “这柜子你也别卖废品了!”苏明笑着说,“这可是装过马帮信物的柜子,也算个老物件,拉回去修修,搁在家里当摆设,不比啥都强?” 小伙子连连点头,千恩万谢地蹬着三轮走了,看那架势,生怕把宝贝磕着碰着。 周围的人还在议论纷纷,有人说苏明运气好,有人说苏明眼光毒。李大爷拍着苏明的肩膀,打趣道:“你小子,真是捡漏的行家!这破柜子都能让你掏出宝贝,服了服了!” 苏明笑了笑,没说话。他心里清楚,哪有那么多运气,不过是看得多了,摸得多了,知道老物件的门道罢了。那些藏在岁月里的宝贝,从来都不是摆在明面上的,得用心去瞅,用心去摸,才能发现它们的好。 正说着,又有个老太太拎着个竹编篮子凑过来,笑着说:“苏师傅,您也给俺瞅瞅这篮子,是俺娘家陪嫁的,用了几十年了!” 苏明赶紧迎上去,接过篮子,眯着眼瞅起来。摊子前的人又围了上来,太阳慢慢升起来,照在竹编篮子上,照在苏明的老花镜上,也照在那些带着岁月痕迹的老物件上,暖洋洋的。 李大爷看着忙活的苏明,又瞅了瞅远处的马帮文化陈列室,嘴角咧开个大大的笑。他知道,苏明的捡漏故事,还得接着往下讲。而这小山村的日子,也会像这升起的太阳,一天比一天红火,一天比一天暖和。 傍晚收摊的时候,苏明掏出那个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夕阳的光,写下一行字:“慧眼识得旧时光,匠心守得岁月长。” 他合上本子,拎着摊子上的竹编小玩意儿,慢悠悠地往家走。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风里带着竹子的清香,还有一股子老故事的味道,在小山村的上空,悠悠地飘着。 第475章 啥物件你就亮出来 捡着马帮账本的事儿没过三天,就传遍了十里八乡,苏明的鉴宝摊子更火了,大清早来排队的人能从村口排到竹林边,都是奔着让他掌眼捡漏来的。 这天晌午,日头正毒,苏明刚给一个大叔看完祖传的竹编鱼篓,正想喝口水歇会儿,就瞧见人群外头挤进来个老汉,六十来岁的年纪,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里攥着个布包,一脸局促。老汉挤到摊前,搓着手半天没说话,还是李大爷看不过去,递了碗凉茶给他:“老哥,有啥物件你就亮出来,苏小子的眼,毒着呢!” 老汉咕咚咕咚灌下凉茶,这才把布包打开,里面是个竹编的小簸箕,巴掌大小,边缘都磨得发亮了,看着就是个寻常的老物件。周围看热闹的人瞅了一眼,都嘁嘁喳喳议论起来:“这簸箕俺家也有,喂鸡喂鸭用的,能值啥钱?”“就是就是,怕不是来凑凑热闹的!” 老汉听见这话,脸一下子红了,梗着脖子说:“这是俺太爷爷传下来的,当年他是马帮的伙夫,走南闯北就带着这个簸箕,说啥也不让扔!” 苏明没跟着起哄,他接过小簸箕,翻来覆去地看。这簸箕用的是当年的老楠竹编的,韧性十足,编法是最普通的“平纹编”,但奇怪的是,簸箕的底部比寻常的要厚上一些,摸着还有点硌手。他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子淡淡的烟熏味混着竹子的清香,钻到鼻孔里。 “老哥,你太爷爷当伙夫,是不是还管着马帮的药材?”苏明突然问。 老汉愣了一下,点头道:“可不是嘛!俺听俺爹说,太爷爷不光会做饭,还懂点医术,马帮的人要是受了伤、闹了病,都是他给治的!” 苏明笑了,他指着簸箕底部说:“你们瞅瞅,这簸箕看着普通,其实是个‘双层簸箕’,底部藏着暗格呢!” 说着,他用手指在簸箕底部的纹路里轻轻抠了一下,只听“咔哒”一声,簸箕的底部居然弹开了一块巴掌大的竹板,露出个黑漆漆的暗格。暗格里铺着一层油纸,油纸上搁着一小包晒干的草药,还有一张泛黄的药方子。 “我的娘嘞!还真有暗格!”周围的人都惊呼起来,围得更紧了。 苏明小心翼翼地拿起药方子,展开一看,上面用毛笔写着几味草药的名字,还有用法用量,落款是“马帮伙夫老马记”。“这药方子,是当年马帮人治跌打损伤的秘方!”苏明的声音有点激动,“你太爷爷把药方藏在簸箕里,是怕这方子失传啊!” 老汉看着那张药方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俺就知道这簸箕不是普通玩意儿!俺爹临终前还嘱咐俺,一定要好好留着,说这是太爷爷的心血!” 李大爷凑过来瞅着药方子,拍着大腿说:“这可是好东西啊!要是把这药方子捐给陈列室,再找中医专家给看看,说不定能造福更多人!” 老汉连连点头:“捐!必须捐!俺太爷爷当年就是想让这方子帮更多人,俺可不能藏着掖着!” 苏明把药方子和草药小心翼翼地包好,递给老汉,又嘱咐道:“这簸箕你也得好好收着,它不光是个老物件,更是你太爷爷的念想。往后陈列室办展览,就把它和药方子搁一块儿,让大伙儿都知道马帮伙夫的故事。” 老汉千恩万谢地走了,周围的人还在议论纷纷,都说苏明的眼光太毒了,这么个不起眼的小簸箕,都能让他掏出宝贝来。 李大爷递给苏明一碗凉茶,打趣道:“你小子,真是捡漏上瘾了?这才几天,就捡着俩宝贝了!” 苏明喝了口凉茶,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说:“啥捡漏啊,俺就是瞅得多了,知道老物件的脾气。这些老东西,看着不起眼,其实都藏着老辈人的心血和故事,咱得好好守着,不能让它们蒙尘。” 正说着,又有个中年男人拎着个竹编的鸟笼子凑过来,笑着说:“苏师傅,您给俺瞅瞅这鸟笼子,是俺爷爷传下来的,看看有没有啥门道!” 苏明赶紧迎上去,接过鸟笼子,眯着眼瞅起来。太阳慢慢往西斜,洒下一片金辉,照在摊子上的老物件上,也照在苏明的脸上,暖洋洋的。 摊子前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欢笑声,混着后山的竹林声,汇成了一首热闹的歌。苏明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老物件,更多的老故事,等着他去发现,等着他去讲述。 傍晚收摊的时候,苏明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夕阳的光,一笔一划地写下一行字:“小小物件藏岁月,慧眼识得匠心魂。” 他合上笔记本,拎着摊子上的竹编小玩意儿,慢悠悠地往家走。晚风带着竹香吹过来,舒服得让人想叹气。远处的马帮文化陈列室亮着灯,像是在等着他,等着那些藏在岁月里的宝贝,等着那些永远讲不完的暖日常。 李大爷跟在他身后,哼着小曲儿,声音飘在风里,悠长而温暖。 自打苏明从破木柜、小簸箕里接连掏出宝贝,他的鉴宝摊子彻底成了村里的“金字招牌”。不光周边十里八乡的人往这儿跑,连城里的古玩爱好者都开着车来凑热闹,都说苏师傅这儿藏着“捡漏”的运气,更藏着识货的真本事。 这天刚过晌午,日头正晒得人犯困,苏明刚给一个大妈看完她陪嫁的竹编针线笸箩,正眯着眼靠在竹椅上歇着,就听见一阵“叮铃哐啷”的自行车声。抬眼一瞧,是邻村的王二,这人是个收破烂的,天天蹬着三轮走街串巷,今儿个却骑着辆半旧的二八大杠,车后座绑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满头大汗地停在摊前。 “苏师傅!苏师傅!”王二扯着嗓子喊,扒开麻袋就往外掏东西,“您给瞅瞅,俺今儿个收破烂收来个怪玩意儿,看着像个竹编的玩意儿,又不像个正经东西,扔了怪可惜的!” 第476章 拿桶水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凑了过来,只见王二掏出的是个黑乎乎、圆滚滚的东西,看着像个大号的竹编坛子,又像个没盖的罐子,表面糊着一层厚厚的泥垢,边缘还磕磕碰碰的,看着脏兮兮、破破烂烂的,连李大爷都撇撇嘴:“这啥玩意儿啊?看着跟茅坑里捞出来的似的,扔了都嫌占地方!” 王二挠挠头,一脸无奈:“俺也觉得是,可收破烂的时候,那老太太说这是她婆婆传下来的,当年马帮路过的时候留下的,俺寻思着说不定有点门道,就花五块钱收了。” 苏明来了精神,站起身走过去,蹲下身仔细打量这个竹编物件。他没急着上手,先围着物件转了两圈,又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听着声音闷声闷气的,不像是普通竹编的脆响。他这才伸出手,摸了摸物件表面的纹路,虽然糊着泥垢,但能隐约感觉到底下的竹丝编得格外紧密,跟寻常的竹编坛子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老李,拿桶水来!”苏明喊了一嗓子。 李大爷赶紧拎来一桶清水,苏明找了块软布,蘸着水小心翼翼地擦着物件表面的泥垢。随着泥垢一点点被擦掉,底下的竹编纹路渐渐露了出来,围观的人都忍不住惊呼出声——这哪是什么坛子罐子,分明是个竹编的头盔! 竹编头盔的纹路是少见的“十字编”,竹丝细得跟发丝似的,编得严丝合缝,连个针眼大的空隙都没有,边缘还镶着一圈薄薄的铜边,虽然铜边已经氧化发黑,但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更稀奇的是,头盔的正前方,还刻着一个小小的“马”字,跟之前找到的马帮信物上的字一模一样! “我的娘啊!这是马帮的竹编头盔!”苏明的声音都有点发颤,捧着头盔的手微微发抖,“当年马帮走山路,最怕遇上土匪的弓箭和山上掉下来的碎石,这竹编头盔看着软,其实结实着呢!竹丝浸过桐油,防水又防砸,比木头头盔轻便多了!” 王二听得眼睛都直了,凑过来看了半天,嘴里念叨着:“五块钱……俺花五块钱收了个马帮头盔?” 李大爷也凑过来,伸手摸了摸头盔,啧啧称奇:“乖乖!这玩意儿可是真稀罕!俺活了这么大岁数,只听俺爹说过,还从没见过真的!苏小子,你这眼睛真是开过光了!” 周围的人都炸开了锅,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打听这头盔值多少钱,还有个城里来的古玩爱好者挤到前头,对着苏明说:“苏师傅,这头盔您能不能让给我?我出五万!不,十万!” 王二一听这话,脸都白了,赶紧把头盔抱在怀里,瞪着那人说:“不卖!多少钱都不卖!这是马帮的宝贝,俺要捐给陈列室!” 苏明笑着点点头,拍了拍王二的肩膀:“你小子,这回算是捡着大漏了!这头盔可比你收半年破烂挣的都多,更重要的是,它是马帮历史的见证,搁在陈列室里,能让更多人知道马帮当年的不容易。” 王二红着脸,挠着头说:“要不是您,俺这宝贝就得被当成破烂扔了!苏师傅,俺听您的,捐给陈列室!” 说着,他又想起啥似的,从麻袋里掏出个小玩意儿:“对了苏师傅,俺还从那老太太家收了个这个,您也给瞅瞅!” 众人一看,是个巴掌大的竹编小哨子,看着不起眼。苏明接过哨子,放在嘴边吹了一下,“嘀”的一声,声音清脆响亮,能传出去老远。他又仔细看了看哨子的纹路,笑着说:“这是马帮的联络哨!当年马帮走散了,就靠这哨子联络,不同的调子代表不同的意思,比喊嗓子管用多了!” 王二这下彻底乐傻了,一个劲儿地念叨:“五块钱,俩宝贝!五块钱,俩宝贝!” 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李大爷打趣道:“你小子,这下算是走了狗屎运了!不过啊,这运气,也是苏小子给你带来的!” 苏明摆摆手,笑着说:“啥运气不运气的,还是这些老物件有灵性,不想被当成破烂扔了,这才遇上了王二,遇上了咱。” 太阳慢慢往西斜,金辉洒在竹编头盔上,泛着温润的光。摊子前的人还在议论纷纷,有人说苏明的眼光毒,有人说老物件藏着故事,还有人拎着自家的老物件凑过来,让苏明给瞅瞅。 苏明忙得不亦乐乎,一会儿拿起这个看看,一会儿拿起那个摸摸,脸上始终挂着笑容。他知道,这些老物件,都是岁月留下的念想,每一个都藏着一段故事,每一个都值得被好好珍藏。 傍晚收摊的时候,苏明和王二一起,小心翼翼地捧着竹编头盔和联络哨,往马帮文化陈列室走去。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为又一个新发现欢呼。 回到家,苏明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昏黄的灯光,一笔一划地写下一行字:“竹编藏乾坤,慧眼识珍奇。” 李大爷拎着酒瓶子走过来,给他倒了一杯,笑着说:“小子,今儿个又捡着大宝贝了,喝一杯!” 苏明举起酒杯,跟李大爷碰了碰,酒液入喉,带着米酒的醇香。他看着窗外的月光,看着远处陈列室里透出的灯光,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老物件,更多的老故事,等着他去发现,等着他去讲述。而他的鉴宝摊子,会一直守在这儿,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份,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晚风带着竹香吹进来,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王二捐出竹编头盔和联络哨的事儿,隔天就被县里的报纸登了出来,标题写得贼唬人——《五块钱淘来马帮至宝,守艺人慧眼识乾坤》。 这下可好,苏明的鉴宝摊子彻底成了香饽饽,不光本地人来,连外市的收藏爱好者都扛着箱子、拎着包袱往这儿跑,说啥也要让苏明给掌掌眼,盼着能捡个漏。 第477章 这盒子不一般啊 这天大清早,天刚蒙蒙亮,苏明正支着摊子,就听见村口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抬头一瞧,一辆锃亮的越野车停在路边,下来个穿西装、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手里捧着个红木盒子,看着挺讲究。 中年人挤开人群,走到苏明跟前,客气得不行:“苏师傅,久仰大名!我姓赵,是做古玩生意的。这盒子里的东西,是我前阵子从一个老乡手里收的,您给瞅瞅,是不是马帮的物件?” 周围的人一听是古玩商,都凑了过来,想看看这老板能拿出啥好东西。苏明点点头,示意他打开盒子。盒子一掀开,里面铺着红绸子,搁着个竹编的小盒子,巴掌大小,看着跟之前那个装账本的竹编盒有点像,但编法更复杂。 苏明拿起小盒子,指尖刚碰到竹丝,心里就咯噔一下。这竹丝摸着细腻光滑,明显是经过多年把玩的,编法是失传的“万字锦地编”,比“回字编”还要精致几分。盒子的锁扣是铜制的,上面刻着个“马”字,旁边还刻着一串小字,苏明掏出放大镜一瞅,是“三号头领专用”。 “这盒子,可不一般啊。”苏明的声音透着点兴奋,“你瞅瞅这编法,万字锦地,当年只有马帮的头领才有资格用。还有这锁扣上的字,三号头领,咱那本线装书里有记载,是个姓周的硬汉,当年为了护着马帮的货,跟土匪拼命,腿都瘸了。” 赵老板眼睛一亮,赶紧问:“苏师傅,那这盒子里,会不会有啥东西?我收来的时候,锁就锈死了,没敢硬撬。” 苏明没说话,从摊子底下摸出个小铜片,对着锁扣的缝隙轻轻一别。这锁是老锁,看着锈死了,其实就是锁芯卡了点锈。铜片一撬,“咔哒”一声,锁就开了。 盒子里铺着一层油纸,油纸包着个卷起来的东西。苏明小心翼翼地展开,居然是一张泛黄的宣纸地图,上面用毛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记号,还有几处红圈。 “这是……马帮的秘密货栈分布图!”苏明的声音都有点发颤,“你看这红圈,标注的都是当年马帮藏货的地方,有盐巴、茶叶,还有一些贵重药材!当年战乱的时候,马帮就是靠着这些货栈,才撑过了最难的日子!” 周围的人都炸了锅,连李大爷都挤到前头,抻着脖子看:“乖乖!这可是真宝贝啊!比那本账本还值钱!苏小子,你这眼光,真是绝了!” 赵老板也激动得不行,搓着手说:“苏师傅,实不相瞒,我收这盒子的时候,就觉得不一般,现在看来,真是捡着宝了!您说,这地图捐给陈列室,行不行?” 苏明愣了一下,没想到这老板这么敞亮。赵老板笑着说:“我虽然是做古玩生意的,但也知道,这东西搁在陈列室里,比搁在我家保险柜里有意义。让更多人知道马帮的故事,才是这地图的价值。” 苏明赶紧点头,握着赵老板的手说:“赵老板,您这可是做了件大好事!陈列室里,肯定给您留个位置,好好讲讲这地图的来历!” 正说着,人群里又挤进来个小伙子,手里举着个竹编的小玩意儿,嚷嚷着:“苏师傅!您也给俺瞅瞅!这是俺爷爷传下来的,说是马帮的人送的!” 苏明接过一看,是个竹编的小蚂蚱,编得活灵活现,竹丝细得跟头发丝似的,翅膀还能扇动。更稀奇的是,蚂蚱的肚子里,居然藏着个小小的竹哨,一吹,声音尖细,跟之前的联络哨不一样。 “这是马帮的信号蚂蚱!”苏明笑着解释,“当年马帮在山里走,要是遇上危险,就把这蚂蚱扔出去,蚂蚱肚子里的哨子一吹,远处的同伴就能知道出事了。这玩意儿,比联络哨还隐蔽!” 小伙子一听,乐坏了:“俺就知道这玩意儿不一般!俺爷爷说,当年他救了个受伤的马帮人,那人就把这蚂蚱送给了他!俺现在就把它捐了,让大伙儿都看看!” 一上午的功夫,苏明就认出了三件马帮的宝贝,摊子前的人越聚越多,议论声、惊叹声此起彼伏。太阳越升越高,晒得人暖洋洋的,苏明额头上出了层汗,却一点不觉得累,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中午的时候,村支书拎着两个大包子过来,递给苏明:“苏师傅,歇会儿,吃口饭!今儿个真是大丰收啊,这三件宝贝一进陈列室,咱这儿的名气就更大了!” 苏明接过包子,咬了一大口,笑着说:“可不是嘛!这些老物件,一个个都藏着故事,咱得好好守着,不能让它们蒙尘。” 李大爷也凑过来,递过一碗凉茶:“你小子,就是跟这些老物件有缘!俺看啊,往后还得有更多宝贝,往你这儿跑!” 下午的时候,摊子前更热闹了,有人拿来了马帮的旧马鞍,有人拿来了竹编的水袋,还有人拿来了当年马帮人穿的麻布鞋。苏明挨个给大伙儿讲解,讲得口干舌燥,却越讲越精神。 傍晚收摊的时候,夕阳把天空染成了金红色,苏明和李大爷一起,拎着今天收到的宝贝,往陈列室走去。路上,苏明想起了赵老板的话,心里琢磨着,这些老物件的价值,从来都不是用金钱衡量的,而是那些藏在竹丝纹路里的故事,那些刻在信物上的岁月。 回到家,苏明掏出那个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夕阳的余晖,一笔一划地写下:“件件旧物藏风骨,寸寸竹丝载春秋。” 李大爷拎着酒瓶子过来,给他倒了一杯:“小子,今儿个又添了三件宝贝,喝一杯,庆祝庆祝!” 苏明举起酒杯,跟李大爷碰了碰,酒液入喉,带着米酒的醇香。窗外,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那些尘封的故事。月光慢慢升了起来,洒在院子里的竹编物件上,泛着温润的光。 苏明看着远处陈列室的灯光,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容。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老物件,更多的老故事,等着他去发现,等着他去讲述。 而他的鉴宝摊子,会一直守在这儿,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份,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晚风带着竹香吹进来,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第478章 马帮秘密货栈分布图 马帮秘密货栈分布图的事儿,像长了腿似的传遍了省内外,苏明的鉴宝摊子前,每天都跟赶大集似的,乌泱泱挤满了人。有来凑热闹的,有来鉴宝的,还有不少记者扛着摄像机,追着苏明问东问西,把他忙得脚不沾地。 这天下午,日头正毒,苏明刚给一个大爷看完祖传的竹编烟杆,正想喝口水歇口气,就瞧见人群外头,有个老头拄着拐杖,慢悠悠地晃了过来。老头穿得挺朴素,灰布褂子洗得发白,手里拎着个布包,看着沉甸甸的,走到摊前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苏明。 李大爷瞅着老头面生,凑过去搭话:“老哥,您是来鉴宝的?还是来凑热闹的?” 老头这才开了口,声音有点沙哑:“俺来寻个东西,也来寻个人。” 苏明愣了一下,赶紧起身让座:“大爷,您先坐,喝口水慢慢说。” 老头摆摆手,把布包往摊上一放,慢慢打开。布包里裹着个竹编的小盒子,样式挺眼熟,苏明凑近一瞅,眼睛立马亮了——这盒子的编法,是“万字锦地编”,跟之前那个三号头领的盒子,是一个路子!盒子锁扣上,也刻着个“马”字,旁边还刻着“七号头领”。 “这是……七号头领的盒子?”苏明的声音都有点抖。 老头点点头,眼眶有点红:“俺祖上,就是马帮七号头领。这盒子,是俺家传了三代的宝贝。俺今儿个来,一是想让你瞅瞅这盒子里的东西,二是想问问,你那本线装书里,有没有俺祖上的名字。” 苏明赶紧掏出放大镜,仔细瞅着盒子。这盒子保存得挺完好,竹丝没裂,铜锁也没锈死。他用小铜片轻轻一别,锁就开了。盒子里铺着油纸,油纸里裹着两样东西——一张发黄的字条,还有一枚竹编的印章。 苏明先拿起字条,展开一看,上面是毛笔字,写的是当年马帮的规矩,还有七号头领的一段手记,说的是当年护着货栈,跟土匪周旋的事儿。字迹苍劲有力,看着就让人心里发紧。他又拿起那枚竹编印章,印章上刻着“马帮七号”,竹丝细密,做工精致。 “有!肯定有!”苏明激动地说,“那本线装书里,记着十八位头领的名字,七号头领的名字,俺记得清清楚楚!” 老头一听这话,眼泪唰地就下来了,用袖子擦了擦脸:“俺爹临终前说,俺祖上是马帮头领,守着货栈的秘密,一辈子没敢跟人说。俺今儿个来,就是想让俺祖上的名字,能光明正大地,搁在陈列室里!” 周围的人都安静了,没人再吵吵嚷嚷,都盯着那个小盒子,盯着老头泛红的眼眶。 李大爷叹了口气:“老哥,您这是藏了多少年的秘密啊!” 老头抹了把泪,笑了笑:“藏了三代了,今儿个总算能说出来了。” 苏明小心翼翼地把字条和印章放回盒子里,郑重地递给老头:“大爷,这东西是您家的传家宝,您要是愿意捐给陈列室,俺们肯定好好保管,让所有人都知道七号头领的故事。您要是不愿意,俺们也绝不勉强。” 老头摆摆手,把盒子往苏明手里一塞:“捐!咋不捐!搁在俺家,也就是个念想。搁在陈列室里,那才是它该待的地方!” 苏明接过盒子,心里沉甸甸的,又热乎乎的。他知道,这盒子里装的,不光是字条和印章,更是三代人的念想,是马帮人的风骨。 正说着,人群里又有人喊了起来:“苏师傅!俺也有个东西!您给瞅瞅!” 只见一个中年女人挤了过来,手里捧着个竹编的小篮子,篮子不大,也就巴掌大小,编得挺精致。苏明接过篮子,仔细一瞅,乐了:“这是马帮的‘药篮’!当年伙夫带着上山采药,专门装贵重药材的!” 女人点点头:“这是俺太奶奶传下来的,俺太奶奶是马帮的采药婆,跟着马帮走了半辈子。” 一下子,摊子前又热闹起来了,这个说有马帮的水瓢,那个说有马帮的草鞋,苏明忙得团团转,却一点不觉得累,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太阳慢慢往西落,把天边染得通红。老头拄着拐杖,跟着苏明去了陈列室,看着十八位头领的名字刻在展板上,看着七号头领的盒子摆在展柜里,老头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傍晚收摊的时候,苏明拎着那个七号头领的盒子,心里琢磨着,得赶紧把字条上的内容,抄到展板上,让更多人知道七号头领的故事。 回到家,李大爷已经拎着酒瓶子等他了,桌上还摆着俩小菜。苏明洗了把手,坐下倒了杯酒,刚喝一口,就听见院子里的竹编灯笼,被风吹得叮当作响。 他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灯光,一笔一划地写下:“三代藏珍怀故土,八方寻迹续传奇。” 李大爷凑过来瞅了瞅,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子,写得好!咱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滋味了!” 苏明点点头,举起酒杯,跟李大爷碰了碰。酒液入喉,带着米酒的醇香,还有一股子竹香,飘在院子里。 窗外的月光,亮堂堂的,洒在院子里的竹编物件上,泛着温润的光。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唱着一首老歌,唱着马帮人的故事,唱着守艺人的日常。 苏明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人,带着更多的老物件,来到这个小山村。还会有更多的故事,等着他去发现,等着他去讲述。 而他的鉴宝摊子,会一直守在这儿,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份,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竹香和酒香,飘向远方,飘向那些藏着故事的岁月里。 七号头领的竹编盒子入驻陈列室没几天,村里又来了波稀罕人——一群扛着锄头、拿着洛阳铲的考古队,说是冲着那张马帮秘密货栈分布图来的。 队长姓陈,是个戴眼镜的斯文中年人,一见到苏明就紧紧握住他的手,激动得直晃悠:“苏师傅,可算找到您了!那张货栈分布图太珍贵了,我们查了好多史料,都没摸清当年马帮货栈的具体位置,这下可算有眉目了!” 第479章 没错,就是这儿 苏明一听是考古队,也来了精神,领着他们直奔陈列室。看着展柜里的分布图,陈队长掏出放大镜,对着上面的红圈研究半天,一拍大腿:“没错!就是这儿!鹰嘴崖、黑风口、月牙泉,这几个地方都在咱县的深山里,当年肯定是易守难攻的好地界!” 消息一传开,村里又炸了锅。年轻人都嚷嚷着要跟着考古队进山,说是要亲眼看看马帮的货栈到底啥样;大婶们则忙着给考古队准备干粮,蒸了一锅又一锅的馒头,腌了一坛又一坛的咸菜;苏明自然也没闲着,天天陪着考古队研究路线,把那本线装书和七号头领的手记翻来覆去地看,生怕漏了啥关键信息。 进山那天,天刚蒙蒙亮,苏明就揣着罗盘,领着考古队上了路。山路崎岖,荆棘丛生,走了没多远,大伙儿的裤腿就被划破了,脸上也沾了不少泥。陈队长看着苏明健步如飞的样子,忍不住打趣:“苏师傅,您这身子骨,比我们这些年轻人还硬朗!” 苏明哈哈一笑,指着前头的山路:“这算啥?当年马帮人背着百十斤的货,天天在这山里钻,比这难走的路多了去了!” 走到鹰嘴崖下,陈队长对照着分布图,指着一处长满杂草的石壁:“就是这儿!你们看,这石壁上的刻痕,跟分布图上标注的一模一样!” 大伙儿赶紧上前,扒开杂草,果然看见石壁上刻着个小小的“马”字。考古队的人立马忙活起来,有的清理杂草,有的用洛阳铲小心翼翼地挖掘。没过多久,一块青石板露了出来,掀开石板,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出现在眼前。 苏明凑过去瞅了瞅,洞口飘出一股淡淡的桐油味,跟之前那些马帮老物件的味道一模一样。“错不了,”他笃定地说,“这就是马帮的货栈!” 洞口被清理干净后,陈队长领着几个人打着手电筒钻了进去。苏明也跟了进去,刚走两步,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洞里整齐地码着一排排竹编的大箱子,箱子上都刻着“马”字,虽然过了这么多年,箱子依旧完好无损。 打开一个箱子,里面铺着油纸,油纸里裹着的,是当年马帮囤积的茶叶和药材,虽然有些受潮,但依旧能辨认出模样。更让人惊喜的是,角落里的一个小箱子里,居然藏着几十封马帮人的家书,信纸泛黄,字迹却依旧清晰。 “这下发大财了!”陈队长激动得声音都在抖,“这些家书和货物,对研究当年的马帮文化和商贸往来,太重要了!” 苏明拿起一封家书,借着灯光慢慢读着。信是一个马帮小伙写给他媳妇的,说他在外面一切都好,等赚够了钱就回家盖房子,还说给孩子带了个竹编的小木马。字里行间的思念,看得苏明鼻子发酸。 出洞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大伙儿扛着从洞里搬出来的箱子,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走在山路上,苏明看着那些沉甸甸的箱子,心里琢磨着,这些东西,可比金银财宝金贵多了。 回到村里,考古队把那些家书和竹编箱子暂时存放在陈列室里。消息一传出去,十里八乡的人都赶来看热闹,陈列室里天天挤得水泄不通。大伙儿看着那些泛黄的家书,听着苏明讲马帮人的故事,一个个都红了眼眶。 这天晚上,苏明坐在院子里,手里捧着一封家书,久久没有说话。李大爷拎着酒瓶子走过来,给他倒了一杯:“小子,今儿个可是大收获啊!” 苏明点点头,抿了一口酒:“是啊,这些家书,都是马帮人的念想。当年他们走南闯北,舍家撇业,不容易啊。” 李大爷叹了口气:“可不是嘛!俺爹说,当年马帮路过咱村,那些汉子一个个晒得黢黑,看着挺糙,其实心细着呢,每次路过都给村里的孩子带糖吃。” 苏明笑了笑,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月光,一笔一划地写下:“深山藏珍留岁月,尺素传情载乡愁。” 李大爷凑过来瞅了瞅,拍着他的肩膀说:“写得好!写得太好!这些马帮人的故事,就该这么记着!” 苏明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满天的繁星。星星亮晶晶的,像是马帮人那双双期盼回家的眼睛。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那些尘封的往事。 他知道,这些从货栈里挖出来的宝贝,会让马帮的故事更加完整。往后的日子,会有更多的人,通过这些家书,通过这些竹编箱子,了解当年马帮人的艰辛和执着。 而他的鉴宝摊子,会一直守在这儿。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份,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晚风带着竹香和泥土的气息吹过来,舒服得让人想叹气。远处的陈列室里,还亮着灯,那些马帮人的宝贝,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鹰嘴崖货栈的消息一传开,村里的热度直接飙到了顶峰,连省电视台的纪录片剧组都扛着机器来了,说要拍一部《马帮古道的百年回响》,主角就是苏明和这群守着老故事的村里人。 这天一大早,苏明刚把鉴宝摊子支棱起来,就看见村口的大槐树下围了一圈人,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在干啥。李大爷叼着烟袋锅子,颠颠地跑过来喊他:“苏小子,快去瞅瞅!来了个洋人,说要跟你学编竹编呢!” 苏明心里纳闷,放下手里的放大镜就往那边走。挤开人群一瞧,嘿,还真是个金发碧眼的老外,三十来岁的年纪,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拎着个帆布包,正跟村支书比划呢,嘴里蹦着几句蹩脚的中文:“我,爱中国文化,爱竹编,要拜师!” 村支书挠着头,一脸为难:“俺们这编竹编,得从劈竹丝学起,可不是三天两天能学会的!” 老外却一脸执着,从帆布包里掏出个东西,递到苏明跟前。苏明接过来一瞅,眼睛立马亮了——是个竹编的小笔筒,编法是最基础的平纹编,但纹路整整齐齐,一看就是下过功夫的。 第480章 你可别半途而废 “这是我自己编的,”老外咧嘴一笑,中文顺溜了不少,“我叫大卫,是个汉文化爱好者,三年前在网上看到你们村的竹编,就迷上了。这次特意请假过来,就是想跟着您学正宗的马帮竹编。” 周围的人都起哄:“苏师傅,收了这个洋徒弟!让咱竹编手艺传到国外去!” 苏明也乐了,拍了拍大卫的肩膀:“成!不过咱丑话说前头,学竹编苦着呢,劈竹丝、晒竹篾,哪样都得下力气,你可别半途而废!” 大卫立马立正,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保证不放弃!” 打这天起,苏明的摊子旁边就多了个金发碧眼的身影。大卫学得贼认真,苏明劈竹丝,他就蹲在旁边看,手指头被竹丝划破了好几道口子,也不喊疼,贴个创可贴继续练。村里的小孩都喜欢围着他转,喊他“洋师傅”,大卫也不恼,乐呵呵地教孩子们说英文,孩子们则教他说方言,满院子都是笑声。 就在大卫学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陈列室里又出了个新鲜事儿。那天苏明正带着大卫整理货栈里的竹编箱子,忽然发现有个箱子的底部有点不对劲,摸着比别的箱子厚。他让大卫帮忙,把箱子翻过来,仔细一瞅,箱子底部的竹丝纹路居然是错位的。 “这箱子有暗格!”苏明一拍大腿,赶紧从摊子上拿来小撬棍。 大卫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摄像机举得高高的,生怕错过啥细节。苏明顺着错位的纹路轻轻一撬,果然,一块巴掌大的竹板“啪嗒”一声掉了下来,露出个黑漆漆的暗格。 暗格里铺着一层油纸,油纸里裹着个竹编的小玩意儿,只有拇指大小,编得玲珑剔透,是个小马的模样。更稀奇的是,小马的肚子里还藏着个更小的竹哨,一吹,声音清脆得像山里的百灵鸟。 “这是……马帮的‘传信马’!”苏明的声音都有点发颤,捧着小马的手微微发抖,“当年马帮的紧急情报,就是靠这玩意儿传递的!把情报卷成小卷,塞进小马肚子里,就算被土匪截住,也搜不出啥来!” 大卫听得眼睛都直了,举着摄像机拍个不停,嘴里念叨着:“太神奇了!这简直是古代的‘加密快递’!”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啧啧称奇。李大爷凑过来看了半天,一拍大腿:“俺想起来了!俺爹说过,当年马帮有个‘千里传信’的法子,靠的就是这种小竹马!没想到今儿个真见着了!” 苏明小心翼翼地把小竹马和竹哨收好,心里琢磨着,得赶紧把这玩意儿放进展柜里,再配上详细的介绍,让大伙儿都知道马帮人的智慧。 日子就这么热热闹闹地过着,大卫跟着苏明学了一个多月,居然能编出个像模像样的竹编青蛙了。纪录片剧组也拍得差不多了,临走的时候,导演拉着苏明的手说:“苏师傅,您这日子,比电视剧还精彩!等片子播了,肯定有更多人来咱村,来学竹编,来看马帮的故事!” 果然,纪录片一播出,村里的游客就跟潮水似的涌了过来。鉴宝摊子前天天排着长队,竹编作坊里的年轻人忙得脚不沾地,连大卫都成了“网红”,好多游客都来跟他合影,说要看看“洋徒弟编竹编”。 这天晚上,苏明和大卫、李大爷坐在院子里喝酒。月光洒下来,落在院子里的竹编物件上,泛着温润的光。大卫举着酒杯,用流利的中文说:“苏师傅,谢谢您!我学到的不只是竹编手艺,还有中国人的匠心和坚守。” 苏明笑了,举起酒杯跟他碰了碰:“客气啥!咱这竹编手艺,本就该让更多人知道!” 李大爷也抿了一口酒,眯着眼睛说:“想当年,谁能想到咱这穷山沟沟,能变成现在这样?都是托了老祖宗的福,托了这些老物件的福啊!” 苏明点点头,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月光,一笔一划地写下:“竹丝编织中外情,匠心传承古今韵。” 大卫凑过来看了看,竖起大拇指:“写得真好!我要把这句话记下来,刻在我编的第一个竹编作品上!” 晚风带着竹香和酒香吹过来,舒服得让人想叹气。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唱着一首悠扬的歌,歌声里,有马帮的铃铛声,有竹编的编织声,还有来自五湖四海的欢笑声。 苏明看着满天的繁星,看着身边的笑脸,心里暖暖的。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人,带着不同的故事,来到这个小山村。还会有更多的老物件,在尘埃里被发现,在时光里被珍藏。 而他的鉴宝摊子,会一直守在这儿。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份,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远处的陈列室里,灯光依旧亮着,那些马帮人的宝贝,在月光和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岁月的光芒,像是在等待着下一个故事的开启。 纪录片《马帮古道的百年回响》一播出,苏明他们村彻底火出圈了。不光国内的游客挤破头往这儿来,连大卫的老家都有人组团飞来,专门冲着竹编手艺和马帮故事来的。村里的农家乐家家爆满,竹编作坊的订单堆成了小山,小芳领着一群姑娘小伙,天天忙到后半夜,还是赶不完活儿。 这天苏明刚收完摊,正跟李大爷蹲在村口老槐树下抽烟,就见村支书慌慌张张跑过来,手里攥着个大红本子,脸笑成了一朵花:“苏明!老李!大喜事!咱村评上中国传统村落了!上面还拨了专款,让咱修缮古道,扩建陈列室呢!” 李大爷噌地一下站起来,烟袋锅子都掉地上了:“真的?咱这穷山沟,也能评上传统村落?” “那还有假!”村支书把红本子往俩人跟前一递,“你瞅瞅,章都盖好了!过几天上面的领导还来考察,咱得好好准备准备!” 第481章 是一个路数 这话一出,全村人跟打了鸡血似的。年轻人扛着锄头去修古道,把坑坑洼洼的地方填平,还在路边插上了竹编的指示牌;大婶们则把村里的小路扫得一尘不染,家家户户门口都挂上了竹编灯笼;苏明和陈大爷则忙着规划扩建陈列室的事儿,打算把鹰嘴崖货栈里的家书和竹编箱子,都分门别类摆好,再弄个马帮生活体验馆,让游客能亲手体验劈竹丝、编竹筐的乐趣。 就在大伙儿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村里来了个特殊的客人——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由儿孙陪着,手里捧着个檀木盒子,一进陈列室就对着十八位头领的展板哭了起来。 苏明赶紧凑过去,递了杯热水:“大娘,您咋了?是不是有啥心事?” 老太太抹着眼泪,颤巍巍地打开檀木盒子:“苏师傅,俺爹是马帮十二号头领,当年跟着马帮走南闯北,再也没回来过。俺娘临终前说,让俺一定找到俺爹的信物,让他魂归故里。” 盒子里铺着红绸子,上面搁着个竹编的平安锁,锁上刻着个“马”字,旁边还刻着“十二号”。苏明一看,眼眶也红了:“大娘,您爹的名字,在展板上呢!您看,这儿!” 老太太顺着苏明指的方向看去,展板上果然刻着她爹的名字。她伸出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摸着那个名字,哭得更凶了:“爹,俺找着你了,你终于回家了……” 周围的游客都红了眼眶,没人说话,都静静陪着老太太。过了半晌,老太太擦干眼泪,把平安锁往苏明手里一塞:“苏师傅,这平安锁您收下,搁在陈列室里,让俺爹跟其他头领作伴,俺也放心了。” 苏明郑重地接过平安锁,心里沉甸甸的:“大娘,您放心,俺一定好好保管,让所有人都知道十二号头领的故事。” 老太太的事儿,让村里的人都感慨不已。大伙儿都说,这些马帮头领,不管走多远,最终都要回家。 扩建陈列室的事儿进展得很顺利,专款下来得快,工匠们也上心,没俩月就初具规模了。新的陈列室分了好几个展区,有马帮信物区、家书区、货栈区,还有个竹编手艺展示区,苏明和几个老师傅天天在那儿表演编竹编,游客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啧啧称奇。 开馆那天,村里办了个盛大的仪式。省领导来了,大卫带着他的外国朋友来了,那个台湾老太太和她的孙女也来了。仪式上,苏明作为代表发言,他还是穿着那件蓝布褂子,手里捧着那个竹编平安扣:“俺没啥文化,不会说漂亮话。俺只知道,这些老物件,是老祖宗留给咱的宝贝,是咱的根。往后俺们村,会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份手艺,让马帮的故事,一辈一辈传下去!” 台下掌声雷动,不少人都红了眼眶。大卫举着摄像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嘴里念叨着:“这才是真正的中国文化,太动人了。” 仪式结束后,苏明和李大爷坐在新陈列室的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游客,看着孩子们在竹林里奔跑打闹,看着夕阳把古道染成了金红色。 李大爷拎出一壶米酒,倒了两碗:“苏明,咱这辈子,值了。” 苏明端起酒碗,跟李大爷碰了碰,酒液入喉,带着米酒的醇香,还有一股子竹香。他看着远处的青山,看着身边的老伙计,忽然笑了。 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夕阳的余晖,一笔一划地写下:“古道绵延承祖韵,竹丝婉转续乡情。” 李大爷凑过来瞅了瞅,拍着他的肩膀:“写得好!写得真好!咱这日子,越过越有滋味了!” 苏明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满天的晚霞。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马帮人的马蹄声,又像是老祖宗的叮咛。陈列室里的灯光亮了起来,那些老物件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是在诉说着那些尘封的岁月。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人,带着更多的故事,来到这个小山村。还会有更多的老物件,在尘埃里被发现,在时光里被珍藏。 而他的鉴宝摊子,会一直守在这儿。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份匠心,守着这份,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竹香和酒香,飘向远方,飘向那些藏着故事的岁月里。 新陈列室开馆的喜庆劲儿还没过去,村里又迎来一桩天大的好事——上头说要在咱这马帮古道基础上,建一条非遗文化旅游专线,把周边的古镇、竹海都串起来,还特意把咱村设成了核心驿站。 消息一传开,村里的鞭炮声从早响到晚,连娃娃竹编角的小屁孩都举着自制的竹编小旗子,在村口蹦蹦跳跳地喊:“旅游专线!旅游专线!” 苏明的鉴宝摊子也跟着升级了,村支书特意让人给搭了个竹编的凉棚,遮阴挡雨,还在旁边立了块牌子,写着“马帮老物件鉴宝处”,底下备注着“苏师傅鉴宝,只讲故事不谈价”。 这天一大早,凉棚下就坐满了人,有游客,有本地人,还有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说是来拍非遗旅游专线筹备花絮的。苏明刚给一个游客看完一个民国时期的竹编提篮,就见人群外头挤进来个老头,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布包,满头大汗,瞅着挺着急。 “苏师傅!苏师傅!”老头挤到跟前,喘着粗气说,“您快给俺瞅瞅这个,这是俺家传下来的,俺孙子说这是破烂,非要扔,俺死活没让!” 周围的人都凑过来看热闹,李大爷也挤了过来,眯着眼瞅那布包:“老哥,你这包得跟粽子似的,里头是啥宝贝啊?” 老头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里面裹着个竹编的小玩意儿,巴掌大小,看着像个小帆船,又像个小轿子,竹丝磨得发亮,一看就是年头不短了。苏明接过手,指尖刚碰到那竹编物件,心里就咯噔一下——这竹丝的质感,这编织的纹路,跟马帮头领的竹编盒子是一个路数! 第482章 还有一个暗格呢 他掏出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瞅了起来。这物件是“经纬编”和“缠枝编”结合的手艺,船身刻着个小小的“马”字,船帆上还刻着一行小字,苏明眯着眼瞅了半天,才认出是“一帆风顺”。 “老哥,你祖上是不是跟马帮有关系?”苏明抬头问。 老头一拍大腿,眼泪差点掉下来:“可不是嘛!俺太爷爷是马帮的船老大,专门负责走水路运货,这玩意儿是他当年的护身信物,说能保平安!后来太爷爷在一次运货的时候遇上了风浪,再也没回来,这物件就一代代传了下来。” 苏明点点头,指着那竹编小帆船说:“这叫‘马帮平安船’,当年走水路的马帮人,几乎人手一个。你瞅瞅这船底,还有个暗格呢!” 说着,他用手指轻轻抠了抠船底的纹路,果然,一块竹板弹了起来,露出个指甲盖大小的暗格,里面藏着一小片泛黄的碎布,看着像是当年的船票。 “我的娘啊!还真有暗格!”周围的人都惊呼起来,老头也瞪大了眼,伸手摸了摸那片碎布,嘴唇哆嗦着说:“这……这是太爷爷的船票?俺们家找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藏在这儿!” 苏明把平安船和碎布小心翼翼地递还给老头:“老哥,这物件可是个宝贝,比金子银子还值钱!你可得好好收着,要是愿意捐给陈列室,俺们给它弄个专属展柜,让所有人都知道马帮船老大的故事。” 老头红着眼圈,使劲点头:“捐!必须捐!俺太爷爷要是知道他的信物能被这么多人看见,肯定高兴!” 一上午的功夫,苏明就认出了仨老物件,除了平安船,还有个马帮的竹编水瓢,一个当年马帮孩子玩的竹编拨浪鼓。记者们拍得不亦乐乎,说这些故事比剧本还精彩,一定要放进旅游专线的宣传片里。 中午的时候,村支书拎着俩大肉包子过来,递给苏明:“苏师傅,歇会儿!今儿个又是大丰收啊!等旅游专线开通了,咱村就更热闹了!” 苏明接过包子,咬了一大口,笑着说:“热闹好啊!越热闹,咱的老故事就越多人知道,咱的竹编手艺就越多人学!” 李大爷也凑过来,递过一碗凉茶:“你小子,就是咱村的福星!俺看啊,往后还得有更多宝贝,往你这儿跑!” 下午的太阳更毒了,可凉棚下的人却越来越多,大伙儿围着苏明,听他讲老物件的故事,讲马帮的传奇,笑声、惊叹声此起彼伏。苏明口干舌燥,却越讲越精神,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傍晚收摊的时候,夕阳把天空染成了金红色,苏明和李大爷一起,拎着今天收到的宝贝,往陈列室走去。路上,苏明看着修缮一新的古道,看着家家户户门口挂着的竹编灯笼,心里暖暖的。 回到家,苏明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昏黄的灯光,一笔一划地写下:“船载乡愁行万里,竹承匠心传百年。” 李大爷拎着酒瓶子过来,给他倒了一杯:“小子,今儿个又添了个宝贝,喝一杯,庆祝庆祝!” 苏明举起酒杯,跟李大爷碰了碰,酒液入喉,带着米酒的醇香。窗外,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唱着一首欢快的歌。月光慢慢升了起来,洒在院子里的竹编物件上,泛着温润的光。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人,带着更多的老物件,来到这个小山村。还会有更多的故事,等着他去发现,等着他去讲述。 而他的鉴宝摊子,会一直守在这儿。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份匠心,守着这份,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晚风带着竹香和酒香吹进来,舒服得让人想叹气。远处的陈列室里,灯光依旧亮着,那些马帮人的宝贝,在月光和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岁月的光芒,像是在等待着旅游专线开通的那一天。 非遗文化旅游专线开工的消息一落地,村里就跟滚油锅里撒了把盐似的,彻底炸开了。挖掘机轰隆隆开进山里修栈道,工匠们叮叮当当翻新古驿站,连村口的老槐树底下,都支起了竹编的售货亭,卖些竹编小挂件、马帮主题的明信片,别提多热闹了。 苏明的鉴宝凉棚前,更是天天跟赶庙会似的,游客排着队来鉴宝,不光是为了捡漏,更想听听老物件背后的马帮故事。这天晌午,日头正毒,苏明刚给一个大姐看完她奶奶传下来的竹编嫁妆盒,正想喝口水歇口气,就瞅见人群外头,有个小伙子推着轮椅过来,轮椅上坐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子,手里紧紧攥着个红布包,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凉棚上的牌子。 小伙子挤到跟前,擦着汗说:“苏师傅,俺爷听说您这儿能鉴马帮的老物件,非要让俺带他来。这包东西,是俺太爷爷留下的,俺爷说,当年太爷爷是马帮里的铁匠,专门给马帮打马蹄铁、修兵器。” 苏明赶紧起身,搬了张竹椅让小伙子坐下,又给老爷子递了杯凉茶。老爷子喝了口茶,喘匀了气,才颤巍巍地打开红布包。包里裹着个巴掌大的小铁盒,铁盒锈迹斑斑,打开一看,里面不是啥金银财宝,而是个竹编的小模具,模具上刻着个栩栩如生的马蹄铁形状,旁边还刻着个小小的“马”字。 “这玩意儿……”苏明拿起模具,指尖摸着竹编的纹路,眼睛一下子亮了,“这是马帮铁匠的专用模具!当年打马蹄铁,先用这竹模具定型,再浇铸铁水,这样打出来的马蹄铁,大小分毫不差,还贴合马蹄!你瞅瞅这竹编的手艺,是‘嵌丝编’,竹丝里头嵌了细铁丝,结实耐用,一般的竹模具根本扛不住铁水的热度!” 老爷子一听,眼睛里瞬间泛起了光,嘴唇哆嗦着说:“对!对!俺太爷爷生前说过,他这模具是独门手艺,比铁模具还好用!后来马帮散了,这模具就被俺爷藏了起来,一藏就是几十年啊!” 第483章 现在好多都失传了 周围的游客都凑过来看稀罕,李大爷也挤了过来,摸着模具啧啧称奇:“乖乖!俺活了这么大岁数,只听过马帮铁匠的名头,还从没见过这玩意儿!苏小子,你这眼光,真是绝了!” 小伙子也激动得不行,掏出手机对着模具拍个不停:“苏师傅,这玩意儿算不算宝贝?俺爷总说这是破烂,没想到还有这么大来头!” “咋不算宝贝!”苏明把模具小心翼翼地放回铁盒里,“这可是马帮铁匠手艺的见证!比那些金银首饰金贵多了!要是捐给陈列室,俺们给它弄个玻璃展柜,再配上文字介绍,让所有人都知道,马帮不光有赶马的汉子,还有手艺精湛的铁匠!” 老爷子点点头,浑浊的眼睛里掉下几滴泪:“捐!俺捐!俺太爷爷要是知道他的模具能被这么多人看见,肯定高兴!当年他跟着马帮走南闯北,吃了多少苦,就是盼着这手艺能传下去啊!” 正说着,人群里又有人喊了起来:“苏师傅!俺这儿也有个老物件,您给瞅瞅!”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举着个竹编的小炉子挤了过来,笑着说:“这是俺爷爷传下来的,说是当年马帮人在山里取暖做饭用的,您看看是不是真的?” 苏明接过小炉子,仔细一瞅,乐了:“这是马帮的‘便携竹炉’!你瞅瞅这炉底,有四个小轮子,方便驮在马背上,炉壁编得严丝合缝,还涂了桐油,防火又防潮,当年马帮人在山里过夜,全靠这玩意儿煮茶做饭呢!” 一整个下午,苏明就没闲着,接连认出了好几个马帮老物件,有竹编的马鞍垫,有马帮人用的竹编饭盒,还有个刻着马帮路线图的竹编烟荷包。记者们扛着摄像机拍个不停,说这些故事都是旅游专线的活广告,播出去肯定能吸引更多游客。 傍晚收摊的时候,夕阳把天边染得通红,苏明和李大爷一起,陪着老爷子和小伙子,把竹编模具送到了陈列室。看着模具被小心翼翼地放进新的展柜里,老爷子拉着苏明的手,一个劲儿地说谢谢。 回到家,李大爷已经拎着酒瓶子在院子里等着了,桌上还摆着俩小菜,一碟花生米,一碟腌萝卜。苏明洗了把手,坐下倒了杯酒,刚喝一口,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欢笑声,是村里的年轻人在排练马帮主题的歌舞,准备旅游专线开通的时候表演。 他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昏黄的灯光,一笔一划地写下:“锤声叮当铸匠心,竹丝缕缕载乡愁。” 李大爷凑过来瞅了瞅,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子,写得好!咱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滋味了!” 苏明点点头,举起酒杯跟李大爷碰了碰。酒液入喉,带着米酒的醇香,还有一股子竹香和铁屑的味道,那是岁月的味道,是匠心的味道。 窗外的月光亮堂堂的,洒在院子里的竹编物件上,泛着温润的光。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马帮的马蹄声,又像是铁匠的锤声,在小山村的夜空里回荡。 他知道,等旅游专线开通的那天,肯定会有更多的人来这儿,带着更多的老物件,带着更多的故事。而他的鉴宝摊子,会一直守在这儿,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份,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竹香和酒香,飘向远方,飘向那条即将蜿蜒在青山绿水间的旅游专线,飘向那些藏着岁月痕迹的老故事里。 非遗旅游专线的工程赶得热火朝天,眼瞅着栈道快修到鹰嘴崖了,村里的人个个脸上都挂着笑,走路都带风。苏明的鉴宝凉棚更是成了游客必打卡的地方,每天天不亮就有人来排队,晚了都挤不进去。 这天刚下过一阵小雨,空气里飘着竹子的清香味,凉棚下的人比往常还多。苏明刚给一个游客看完个马帮时期的竹编钱袋,就听见人群外头有人喊他,声音脆生生的,是个小姑娘。 挤进来的是个十五六岁的丫头,梳着马尾辫,背着个双肩包,手里攥着个旧旧的竹编小盒子,盒子上还系着根红绳。丫头怯生生地走到苏明跟前,小声说:“苏爷爷,俺奶奶让俺来的,她说这盒子是俺太姥姥传下来的,让您给瞅瞅,是不是马帮的物件。” 苏明接过小盒子,入手轻飘飘的,竹丝磨得光滑细腻,一看就是常年摩挲的旧物。盒子的编法是少见的“缠花编”,盒盖上刻着一朵小小的梅花,旁边还刻着个“马”字,字体娟秀,跟之前那些马帮汉子刻的粗犷字体不一样。 “丫头,你太姥姥是不是跟着马帮走过路?”苏明眯着眼瞅着盒子,问道。 丫头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俺奶奶说,太姥姥当年是马帮的‘医婆’,专门给赶马的汉子们治跌打损伤,还会采草药。这盒子是太姥姥装银针和草药籽用的,她说里头藏着个小秘密,俺们一直没敢打开。” 苏明来了兴致,从摊子底下摸出个小铜片,对着盒子的锁扣轻轻一别。这锁是个老铜锁,看着锈得厉害,其实轻轻一撬就开了。盒子里铺着一层油纸,油纸上搁着几根银针,还有一小包草药籽,油纸底下,居然还压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苏明小心翼翼地展开纸条,上面是毛笔字,字迹清秀,写的是太姥姥跟着马帮走南闯北的见闻,还有几个治蛇咬伤、止血的草药方子。纸条的末尾,还画着一幅小小的路线图,标注着几处草药生长的地方,都是鹰嘴崖附近的深山里。 “我的娘嘞!这可是个宝贝疙瘩!”苏明的声音都有点发颤,“这方子都是救命的玩意儿!还有这路线图,标注的草药生长地,现在好多都失传了!你太姥姥真是个有心人啊!” 周围的人都凑过来看,李大爷挤到前头,瞅着纸条上的方子,一拍大腿:“乖乖!俺小时候上山砍柴,被蛇咬过,就是用的类似的方子!没想到今儿个见着真迹了!” 第484章 弄个专属的展柜 丫头也激动得小脸通红,搓着手说:“苏爷爷,这盒子和方子,俺奶奶说捐给陈列室!让更多人知道太姥姥的故事,也让这些方子能帮到更多人!” 苏明赶紧把纸条、银针和草药籽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郑重地递给丫头:“好孩子!替俺谢谢你奶奶!这物件俺们一定好好保管,弄个专属的展柜,再请中医专家来看看这些方子,说不定能造福更多人!” 这话一出,周围的游客都鼓起掌来,有人还掏出手机拍照,说要把这个故事发到网上,让更多人知道这个小山村的故事。 一上午的功夫,苏明又认出了好几件宝贝,有马帮人用的竹编雨披,有专门装干粮的竹编食盒,还有个刻着马帮路线的竹编腰带。记者们扛着摄像机拍个不停,说这些故事比电视剧还好看,一定要做成系列短片,放在旅游专线的游客中心循环播放。 中午的时候,村支书拎着一篮子刚蒸好的玉米和红薯过来,分给凉棚下的人:“大伙儿歇会儿!尝尝咱自家种的粗粮!等旅游专线开通了,咱村的日子,肯定比这玉米还甜!” 苏明啃着玉米,看着凉棚下说说笑笑的人群,心里暖洋洋的。李大爷凑过来,递过一碗凉茶:“小子,你说咱这辈子,是不是值了?” 苏明咧嘴一笑,点点头:“值了!咋不值!守着这些老物件,讲着这些老故事,看着咱村越来越好,比啥都强!” 下午的太阳慢慢升起来,驱散了雨后的潮气,凉棚下的人越来越多。苏明忙得口干舌燥,却一点不觉得累,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他知道,这些老物件不是死的,它们藏着岁月的痕迹,藏着马帮人的汗水和乡愁,只要有人愿意听,这些故事就永远不会失传。 傍晚收摊的时候,夕阳把天空染成了一片金红色,远处的栈道在青山绿水间蜿蜒,像一条巨龙。苏明和李大爷一起,拎着今天收到的宝贝,往陈列室走去。路上,遇见不少村民,都热情地跟他们打招呼,说着旅游专线开通后的打算。 回到家,苏明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昏黄的灯光,一笔一划地写下:“银针草药济世人,竹编小盒藏丹心。” 李大爷拎着酒瓶子过来,给他倒了一杯:“小子,今儿个又添了个好宝贝,喝一杯,庆祝庆祝!” 苏明举起酒杯,跟李大爷碰了碰,酒液入喉,带着米酒的醇香,还有一股子淡淡的草药香。窗外,月光慢慢升起来,洒在院子里的竹编物件上,泛着温润的光。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太姥姥在轻声诉说着当年的故事。 他知道,等旅游专线开通的那天,肯定会有更多的人走进这个小山村,走进马帮文化陈列室,听那些藏在老物件里的故事。而他的鉴宝摊子,会一直守在这儿,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份,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竹香和酒香,飘向远方,飘向那条即将迎来万千游客的非遗旅游专线。 非遗旅游专线开通的日子定下来了,就在下个月的初一。消息一传到村里,家家户户都跟过年似的,提前开始忙活。大婶们扎竹编灯笼,小伙子们打扫古道,娃娃竹编角的孩子们更是排着队练节目,个个脸上都透着喜气。 苏明的鉴宝凉棚也被装饰了一番,柱子上缠了绿藤,棚檐下挂了串迷你竹编铃铛,风一吹,叮铃当啷响,听着就舒心。这天大清早,凉棚刚支起来,就来了个生面孔,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穿着素色连衣裙,手里抱着个旧竹筐,看着挺腼腆。 姑娘挤到苏明跟前,小声说:“苏爷爷,俺是从邻县来的,俺外婆让俺来的。这竹筐是俺太外婆传下来的,说当年跟着马帮走南闯北,外婆让俺来问问,这筐子到底有啥来头。” 苏明放下手里的放大镜,接过竹筐仔细打量。这筐不大,也就半尺见方,竹丝编得细密,筐沿还镶了圈牛皮,看着结实又轻便。奇怪的是,筐底比寻常竹筐厚不少,摸着还有点硌手。他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子淡淡的草药味混着竹香,钻了进来。 “丫头,你太外婆是不是马帮里的采药人?”苏明突然问。 姑娘愣了一下,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外婆说太外婆当年跟着马帮进山采药,啥稀奇药草都认得,还救过不少马帮人的命!” 苏明笑了,指了指筐底:“你瞅瞅这儿,有文章。”说着,他用手指顺着筐底的纹路轻轻一抠,只听“咔哒”一声,筐底居然弹开一块巴掌大的竹板,露出个暗格。暗格里铺着油纸,油纸上搁着一本线装的小册子,还有几株晒干的草药。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惊呼起来,李大爷挤到前头,抻着脖子瞅:“乖乖!这竹筐还是个机关筐!苏小子,你这老眼真是毒啊!” 苏明小心翼翼地拿起小册子,翻开一看,里面是毛笔字,字迹娟秀,写的全是草药的辨认方法、药性和用法,还画着不少草药的图样,旁边标注着生长的地点,都是深山里的险地。册子的最后一页,还写着一行小字:“马帮采药人林氏,愿此册救人性命,勿作牟利之用。” “这册子可是个无价之宝啊!”苏明的声音都有点发颤,“你太外婆把一辈子的经验都记在这儿了,比那些金银财宝金贵多了!这几株草药,看着像是专治蛇毒的,都是稀罕玩意儿!” 姑娘捧着小册子,眼圈一下子红了:“外婆说,太外婆临终前嘱咐,这筐子和册子,要交给懂它的人。苏爷爷,您就是那个懂它的人!俺外婆说了,这两样东西捐给陈列室,让太外婆的医术能帮到更多人!” 苏明郑重地接过册子和草药,心里热乎乎的。他转头对旁边的记者说:“这册子可得好好保存,回头请中医专家来看看,说不定能整理出一本草药图鉴,造福乡亲们!” 第485章 竹筐藏药济民生,古道留名传匠心 记者们赶紧扛着摄像机拍个不停,说这又是个能上宣传片的好故事。一上午的功夫,苏明的凉棚前就没断过人,这个拿来竹编的烟杆,那个捧来竹编的水壶,件件都藏着马帮的故事。 中午的时候,村支书过来喊苏明,说旅游专线开通的筹备会要商量最后一批细节,让他也去凑凑热闹。苏明刚想收拾摊子,就见大卫领着一群外国游客过来了,大卫现在一口流利的方言,跟村里人唠嗑都不带打磕巴的。 “苏师傅,我带朋友们来见识见识您的本事!”大卫笑着说,外国游客们也跟着鼓掌,嘴里说着蹩脚的中文:“苏师傅,厉害!” 苏明乐了,指着刚收的机关筐说:“今儿个刚捡着的宝贝,你们瞅瞅!”外国游客们凑过来,看着能弹开的筐底,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里啧啧称奇,说中国的竹编手艺太神奇了。 下午的太阳越升越高,凉棚下的人却越来越多。苏明忙得口干舌燥,却一点不觉得累,他给这个讲马帮采药人的故事,给那个说竹编机关的门道,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傍晚收摊的时候,夕阳把天边染成了金红色,远处的栈道在青山绿水间蜿蜒,像一条闪光的绸带。苏明和李大爷一起,拎着机关筐和小册子,往陈列室走去。路上,遇见不少村民,都跟他们打招呼,说着开通当天的打算。 回到家,李大爷已经拎着酒瓶子在院子里等着了,桌上还摆着俩小菜。苏明洗了把手,坐下倒了杯酒,刚喝一口,就听见外面传来孩子们的欢笑声,是娃娃竹编角的孩子们在排练竹编舞。 他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昏黄的灯光,一笔一划地写下:“竹筐藏药济民生,古道留名传匠心。” 李大爷凑过来瞅了瞅,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子,写得好!等旅游专线开通,咱村就彻底火了!” 苏明点点头,举起酒杯跟李大爷碰了碰。酒液入喉,带着米酒的醇香,还有一股子淡淡的草药香。窗外的月光亮堂堂的,洒在院子里的竹编物件上,泛着温润的光。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太外婆在轻声诉说着当年的故事。 他知道,等旅游专线开通的那天,肯定会有更多的人走进这个小山村,走进马帮文化陈列室,听那些藏在老物件里的故事。而他的鉴宝摊子,会一直守在这儿,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份,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竹香和酒香,飘向远方,飘向那条即将迎来万千游客的非遗旅游专线,飘向那些藏着岁月痕迹的老故事里。 非遗旅游专线开通前三天,村里就跟提前过年似的,热闹得没边。村口的牌坊挂上了红灯笼,古道两旁插满了竹编的彩旗,连空气里都飘着竹香和喜庆的味道。苏明的鉴宝凉棚前更是挤得水泄不通,不光有周边的游客,还有不少从外地赶来的收藏爱好者,都想赶在开通前,让苏明给掌掌眼,沾沾喜气。 这天上午,日头刚爬到半山腰,凉棚下就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苏明刚给一个大叔看完他祖传的马帮竹编马鞭,正想擦把汗,就听见人群外头传来一阵嚷嚷声。“让让!麻烦让让!”一个中年汉子扛着个长条木匣子,满头大汗地挤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个老汉,拄着拐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木匣子。 “苏师傅!可算找到您了!”中年汉子把木匣子往摊上一放,喘着粗气说,“这是俺爹的宝贝疙瘩,说啥都要让您瞅瞅!俺爷当年是马帮的镖师,这玩意儿就是他传下来的!” 周围的人都伸长了脖子,李大爷也凑了过来,摸着下巴说:“看这匣子的size,莫不是啥兵器?” 老汉摆摆手,示意儿子打开匣子。木匣子一掀开,里面裹着红绸布,露出来的居然是一把竹编的弓!弓身是用老楠竹削成的,看着温润厚实,弓弦是牛皮做的,虽然有些老化,但依旧透着一股子韧劲。更稀奇的是,弓身上还编着细密的竹丝纹路,中间刻着个威风凛凛的“马”字,旁边还刻着“百步穿杨”四个小字。 苏明眼睛一亮,赶紧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拿起竹弓。他用手掂了掂重量,又轻轻掰了掰弓身,嘴里啧啧称奇:“好家伙!这可是马帮镖师的‘竹胎弓’!当年镖师们走镖,遇上土匪,这玩意儿就是保命的家伙!竹胎里头嵌了牛筋,看着是竹子做的,实则力道十足,百步开外就能射中目标!你瞅瞅这竹编的手艺,是‘盘龙编’,不光好看,还能缓冲力道,防止弓身断裂,一般人根本编不出来!” 老汉一听,眼眶瞬间红了,抹着眼泪说:“俺爷当年跟俺说,这弓救过他三次命!有一回遇上土匪,就是靠这弓射落了土匪头子的帽子,才吓退了他们!后来马帮散了,俺爷就把这弓藏了起来,叮嘱俺们代代相传,千万别丢了!” 苏明掂着竹弓,越看越喜欢:“老汉,您这弓可是真宝贝!比那些铁弓铜弓金贵多了!这是马帮镖师的智慧结晶啊!” 旁边有个看热闹的游客忍不住问:“苏师傅,这弓能值多少钱啊?” 老汉立马瞪了他一眼:“啥钱不钱的!这是俺家的传家宝!俺今儿个来,就是想让苏师傅看看,俺爷传下来的玩意儿,到底是不是真东西!顺便问问,能不能搁到陈列室里展览,让更多人知道马帮镖师的故事!” 苏明一拍大腿:“当然能!这弓往陈列室一放,绝对是镇馆之宝!俺再给它配个详细的介绍牌,把您爷的故事写上去,让来的游客都听听!” 老汉一听这话,激动得直哆嗦,握着苏明的手说:“谢谢!谢谢苏师傅!俺爷在天有灵,肯定也高兴!” 第486章 竹编信号旗 一上午的功夫,苏明又见识了好几件稀罕物,有马帮镖师用的竹编箭囊,有专门装镖物的竹编密码箱,还有镖师们用来联络的竹编信号旗。记者们扛着摄像机拍个不停,说这些故事都是旅游专线的王牌,播出去肯定能火。 中午的时候,村支书派人送来了盒饭,苏明和李大爷就蹲在凉棚下,边吃边聊。李大爷啃着馒头说:“苏小子,你说咱这小山村,咋就藏着这么多宝贝呢?” 苏明咽下嘴里的饭,笑着说:“不是咱村藏得多,是这些老物件都有灵性,知道咱这儿能让它们重见天日,能让它们的故事传下去!” 下午的太阳更毒了,可凉棚下的人却一点没少。苏明忙得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一会儿给这个讲竹胎弓的门道,一会儿给那个看箭囊的编法,脸上的笑容却从没断过。大卫带着一群外国游客也来了,看着那把竹胎弓,惊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喊:“aazg!中国竹编太神奇了!” 傍晚收摊的时候,夕阳把整个村子染成了金红色。苏明和李大爷一起,帮着老汉把竹胎弓送到陈列室。看着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把弓放进玻璃展柜,老汉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回到家,院子里的竹编灯笼已经亮了起来。李大爷拎着酒瓶子,笑眯眯地走了进来,桌上还摆着俩炒菜。苏明洗了把手,坐下倒了杯酒,刚喝一口,就听见村口传来了锣鼓声,是村里的锣鼓队在排练开通仪式的节目。 他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灯笼的光,一笔一划地写下:“竹弓藏勇魂,古道载传奇。” 李大爷凑过来瞅了瞅,竖起大拇指:“写得好!写得太有味道了!” 苏明举起酒杯,跟李大爷碰了碰,酒液入喉,带着米酒的醇香。窗外,月光如水,洒在院子里的竹编物件上,泛着温润的光。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那些马帮镖师的热血故事。 他知道,等旅游专线开通的那天,这些老物件会被更多人看见,这些老故事会被更多人铭记。而他的鉴宝摊子,会一直守在这儿,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份,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竹香和酒香,飘向那条即将沸腾的非遗旅游专线,飘向那些藏在岁月深处的传奇。 非遗旅游专线开通的头天晚上,村里的锣鼓声就没停过。大婶们连夜蒸了花馍,小伙子们把古道扫得能照见人影,娃娃竹编角的孩子们,抱着自己编的小灯笼,在村口跑来跑去,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子喜庆味儿。 苏明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爬起来,摸黑走到院子里。月光洒在那些竹编物件上,泛着淡淡的光,他想起小时候奶奶编竹筐的样子,想起作坊快倒闭时的愁云,想起那些找上门来的老物件和它们的主人,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村口就挤满了人。省里的领导来了,记者来了,还有从四面八方赶过来的游客,把小小的村子挤得水泄不通。苏明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胸前别着大红花,站在最前头,心里头怦怦直跳。 剪彩仪式一结束,鞭炮声噼里啪啦响起来,游客们跟潮水似的涌进村子。苏明的鉴宝凉棚前,更是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大伙儿都想看看这位“老眼识真”的苏师傅,能不能再捡着啥宝贝。 正热闹着呢,人群外头突然一阵骚动,只见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捧着个精致的木盒子,挤开人群走了过来。他走到苏明跟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苏师傅,我叫马千里,祖上是马帮的总领。这盒子,是我家传了三代的宝贝,今天特意带来,想让它叶落归根。”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接过木盒子。盒子打开的瞬间,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里面躺着个竹编的令牌,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个威风凛凛的“马”字,旁边还刻着“总领令”三个小字。令牌的编法是失传已久的“九龙编”,竹丝细得跟头发丝似的,纹路复杂却又严丝合缝,看着就让人叹为观止。 “这……这是马帮总领的令牌啊!”苏明的声音都在抖,捧着令牌的手微微发颤,“俺那本线装书里记载过,这令牌是马帮的最高信物,见牌如见人,当年十八个头领,都得听它的号令!” 马千里红着眼圈点点头:“我爷爷临终前说,这令牌是马帮的魂,得放在它该待的地方。听说咱村建了马帮文化陈列室,我就赶紧把它送来了。” 周围的人都炸了锅,记者们扛着摄像机往前挤,闪光灯亮个不停。李大爷挤到前头,凑着脑袋瞅了半天,一拍大腿:“乖乖!这可是咱马帮文化的镇馆之宝啊!苏小子,你这辈子,算是跟这些老物件绑在一块儿了!” 苏明郑重地把令牌捧在手里,对着马千里鞠了一躬:“谢谢你!你放心,这令牌搁在陈列室里,俺们一定好好保管,让所有人都知道马帮的传奇!” 话音刚落,人群里又有人喊起来。一个穿着汉服的姑娘,举着个竹编的小牌子挤过来:“苏爷爷!您瞅瞅这个!俺奶奶说,这是当年马帮的‘通关文牒’!” 苏明接过小牌子一看,乐了。这牌子是竹编的,上面刻着马帮的路线和各个驿站的印章,虽然有些印章已经模糊,但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痕迹。“没错!这就是马帮的通关文牒!当年马帮走南闯北,全靠这玩意儿通关过卡!” 一上午的功夫,苏明的凉棚前就没断过惊喜。有人送来马帮的竹编帐篷,有人送来马帮的炊具,还有人送来当年马帮人穿的麻布鞋。每一件老物件,都藏着一段故事,听得游客们连连称奇。 中午的时候,村支书拉着苏明去吃流水席。桌上摆着山里的野味,自家酿的米酒,还有竹编盘子装着的花馍。大伙儿围着苏明,一杯接一杯地敬酒,都说他是村里的福星。 第487章 古道新声传万里,竹编匠心照千秋 苏明喝得有点上头,却一点不晕。他看着满屋子的笑脸,看着窗外热闹的景象,心里头暖洋洋的。李大爷凑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子,你瞅瞅咱现在的日子,比过年还热闹!这都是你守出来的啊!” 苏明咧嘴一笑,举起酒杯:“不是俺一个人的功劳,是咱大家伙儿的功劳,是这些老物件的功劳!” 下午的阳光更暖了,游客们在古道上散步,在陈列室里看展,在竹编作坊里体验编竹丝。苏明坐在凉棚下,手里捧着那个马帮总领令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看着孩子们的笑脸,看着大卫领着外国游客,用流利的方言讲着马帮的故事。 傍晚的时候,游客们渐渐散去,村子里恢复了宁静。苏明和李大爷坐在院子里,又拎出了酒瓶子。月光洒下来,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唱着一首温柔的歌。 苏明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月光,一笔一划地写下:“古道新声传万里,竹编匠心照千秋。” 李大爷凑过来瞅了瞅,拍着大腿叫好:“写得好!写得太妙了!这就是咱现在的日子啊!” 苏明合上笔记本,举起酒杯,跟李大爷碰了碰。酒液入喉,带着米酒的醇香,还有一股子竹香。他看着满天的繁星,看着远处陈列室里透出的灯光,心里头踏实得很。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老物件,更多的故事,找上门来。而他的鉴宝摊子,会一直守在这儿。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份,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竹香和酒香,飘向远方,飘向那条蜿蜒在青山绿水间的非遗旅游专线,飘向那些藏着岁月和匠心的时光里。 非遗旅游专线开通后,村里的热闹就没断过。每天天不亮,村口的停车场就停满了大巴车,游客们扛着相机、举着自拍杆,跟着导游的小旗子往村里涌,苏明的鉴宝凉棚前更是天天排起长队,喊他“苏师傅”“苏爷爷”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天上午,苏明刚给一个游客看完马帮的竹编火折子,就听见队伍前头一阵骚动,几个穿着古装的年轻人挤了进来,领头的姑娘手里捧着个竹编的小牌子,笑着说:“苏爷爷,俺们是县里剧团的,排了个马帮题材的话剧,今儿个来取经,顺便想让您瞅瞅这个道具,是不是有那味儿了!” 苏明接过小牌子,仔细瞅了瞅。这牌子是新竹编的,纹路整齐,上面刻着个“马”字,看着挺像样,但总觉得少了点啥。他摩挲着牌子边缘,笑着说:“丫头,你这牌子编得挺精致,但少了老物件的那股子糙劲儿。当年马帮的通关牌,天天揣在怀里,磨在马上,边缘早该磨得发亮,字口也该有点模糊,哪能这么棱角分明的?” 姑娘眼睛一亮,赶紧掏出小本子记下来:“谢谢苏爷爷!您说得太对了!俺们就觉得这道具差点意思,原来是少了岁月的痕迹!” 周围的游客都凑过来看热闹,有人打趣道:“苏师傅,您这眼睛,真是火眼金睛啊!新的旧的,一摸就知道!” 苏明哈哈一笑,摆摆手:“啥火眼金睛,就是看得多了,摸得多了,知道老物件的脾气罢了。” 正说着,人群里又挤进来个老头,手里拎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一开口就是外地口音:“苏师傅,俺从外省来的,专门奔着您来的!这袋子里的东西,您给掌掌眼,看看是不是马帮的物件!” 老头把布袋子往摊上一倒,哗啦啦掉出一堆竹编的小玩意儿,有竹哨、竹筐、竹扳指,还有个竹编的小马驹,编得活灵活现。苏明拿起那个小马驹,指尖刚碰到竹丝,心里就咯噔一下——这竹丝的质感,这编织的手法,跟之前那个马帮总领令牌的编法,居然有几分相似! “老哥,你祖上是不是跟马帮总领有交情?”苏明抬头问道。 老头愣了一下,随即一拍大腿:“可不是嘛!俺太爷爷是马帮总领的贴身伙计,专门伺候总领的饮食起居,这些玩意儿,都是太爷爷当年亲手编的!” 苏明这下更来了精神,拿起那个竹扳指,仔细一看,扳指内侧居然刻着个小小的“马”字,跟总领令牌上的字一模一样!“这扳指,是总领的随身之物啊!”苏明的声音都有点发颤,“当年马帮总领骑马的时候,就爱戴着这竹扳指,既能保护手指,又能彰显身份!” 老头激动得满脸通红,搓着手说:“俺就知道这些玩意儿不一般!太爷爷临终前嘱咐,一定要把这些东西传给懂行的人,不能让它们蒙尘!今儿个见着您,俺就放心了!” 苏明小心翼翼地把这些竹编物件拢到一起,郑重地说:“老哥,这些东西都是宝贝,要是您愿意捐给陈列室,俺们给它们弄个‘总领贴身物件展’,让游客们都看看,马帮总领的日常是啥样的!” 老头连连点头:“捐!必须捐!能让太爷爷的手艺和马帮的故事传下去,俺太爷爷在天有灵,肯定高兴!” 一上午的功夫,苏明的凉棚前就没闲着,一会儿指点剧团的年轻人做道具,一会儿给游客讲老物件的故事,忙得口干舌燥,却一点不觉得累。李大爷拎着个大茶壶过来,给他倒了碗凉茶:“小子,歇会儿!你这身子骨,也不是铁打的!” 苏明咕咚咕咚灌下凉茶,抹了把嘴:“不累!看着这么多人喜欢马帮的故事,喜欢咱的竹编手艺,俺心里高兴!” 下午的时候,剧团的年轻人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修改后的道具,还特意给苏明带了张话剧票,邀请他去看首演。苏明接过票,笑得合不拢嘴:“一定去!一定去!” 夕阳西下的时候,游客们渐渐散去,村里恢复了宁静。苏明和李大爷一起,拎着老头捐的那些竹编物件,往陈列室走去。晚霞把天空染得通红,古道上的石板路泛着金光,远处的竹海随风摇曳,沙沙作响。 第488章 看着跟真的一样 回到家,李大爷已经炖好了一锅土鸡,桌上摆着俩小菜,还有一壶米酒。苏明洗了把手,坐下倒了杯酒,刚喝一口,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是娃娃竹编角的孩子们,举着自己编的小灯笼,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他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昏黄的灯光,一笔一划地写下:“竹丝织就千年梦,古道迎来万里客。” 李大爷凑过来瞅了瞅,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子,写得好!这就是咱现在的日子,红火着呢!” 苏明举起酒杯,跟李大爷碰了碰,酒液入喉,带着米酒的醇香和鸡肉的鲜香。 窗外的月光亮堂堂的,洒在院子里的竹编物件上,泛着温润的光。 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那些古老的故事,又像是在唱着一首欢快的歌。 县里剧团的马帮话剧首演那天,村里大半人都赶去捧场了,苏明揣着那张票,兜里还塞着李大爷硬塞的俩茶叶蛋,乐呵呵地坐在前排正中间。 话剧开场的锣鼓一响,台上的灯光亮起来,穿着马帮服饰的演员一亮相,苏明的眼睛就挪不开了。看着那些复刻的竹编道具,听着演员们念着马帮人的台词,他恍惚间觉得,那些埋在岁月里的故事,真的活过来了。尤其是演到马帮头领举着令牌发号施令的桥段,台下掌声雷动,苏明跟着拍巴掌,拍得手心都红了。 散场后,剧团的导演拽着苏明的手不放,一个劲儿地说:“苏师傅,多亏了您的指点,这道具才有那股子老味儿,观众都说看着跟真的一样!” 苏明挠挠头,笑着说:“俺就是瞎念叨几句,主要还是你们演得好,把马帮人的精气神都演出来了。” 回去的路上,月光洒在古道上,跟白天的热闹比起来,夜里的村子安静得能听见虫鸣。苏明走着走着,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瞧,是大卫,手里还拎着个竹编的小篮子。 “苏师傅,等您半天了!”大卫咧嘴一笑,把篮子递过来,“这是我自己编的竹篮,按照您教的‘十字编’手法,您给瞅瞅,过关没?” 苏明接过篮子,仔细打量了一番。竹丝削得匀匀净净,纹路编得整整齐齐,边角处理得也圆滑,看得出来是下了苦功夫的。他拍拍大卫的肩膀:“行啊小子,出师了!这篮子拿去装东西,保准结实耐用!” 大卫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太好了!我打算把自己编的竹编玩意儿,放到村里的售货亭卖,再给每个物件都配上马帮故事的小卡片,让来的游客都能带走一份咱这儿的手艺!” 苏明听了这话,心里头更舒坦了。他就喜欢这样的年轻人,愿意沉下心来学老手艺,还想着把手艺传出去。 没过几天,大卫的竹编小铺就开张了,就在鉴宝凉棚旁边,铺子里摆着他编的竹篮、竹哨、竹蜻蜓,还有些小巧的竹编挂件,每个物件旁边都立着张小卡片,写着跟马帮有关的小故事。游客们逛完鉴宝摊,都爱往他的小铺子里钻,生意红火得很。 这天上午,凉棚下的人正多着呢,就见村口来了辆面包车,下来几个穿白大褂的人,直奔陈列室而去。苏明正纳闷呢,村支书就颠颠地跑过来喊他:“苏明,快去陈列室瞅瞅,省里的文物专家来了,说要给咱的马帮藏品做个专业鉴定!” 苏明一听,赶紧放下手里的放大镜,跟着村支书往陈列室跑。一进门,就看见几个专家围着那个马帮总领令牌,拿着放大镜仔细端详,嘴里还念叨着“难得一见”“工艺精湛”。 领头的专家看见苏明,赶紧走过来握手:“您就是苏师傅?久仰大名!您这儿的马帮藏品,简直就是个活化石啊!尤其是这个总领令牌,用的是失传的‘九龙编’,整个省里都找不出第二件!” 专家们又挨个看了陈列室里的老物件,从竹编头盔到草药册子,从平安船到竹胎弓,每看一件,都忍不住啧啧称奇。他们说,这些物件不仅有很高的工艺价值,更重要的是,它们完整地还原了当年马帮人的生活,是研究马帮文化的宝贵资料。 临走的时候,专家们拉着苏明的手说:“苏师傅,您可得把这些宝贝好好守着,我们回去之后,就申请把咱村的马帮陈列室列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再帮你们申请专项资金,把马帮文化好好宣传出去!” 这话一出,整个村子又炸开了锅。大婶们凑在一起议论,说以后咱村的名气就更大了;小伙子们则琢磨着,要把古道再修得平整些,让游客们逛得更舒坦;苏明呢,心里头跟揣了个暖炉子似的,他知道,这些老物件,终于能被更多人看见,更多人记住了。 傍晚收摊的时候,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苏明和李大爷坐在凉棚下,看着大卫的小铺子里,游客们正兴高采烈地挑选竹编物件,看着远处的孩子们在竹林里追逐打闹,看着陈列室的窗户上,映着夕阳的余晖。 李大爷拎出一壶米酒,倒了两碗,推给苏明一碗:“小子,来,喝一口!咱这辈子,能看着这些老物件重见天日,能看着咱村变得这么红火,值了!” 苏明端起酒碗,跟李大爷碰了碰,酒液入喉,带着一股子清甜的米香。他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夕阳的最后一点光,一笔一划地写下:“匠心不老传千古,岁月有情续华章。” 李大爷凑过来看了看,竖起大拇指:“写得好!写得太对了!这就是咱的日子,越过越有滋味!” 苏明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远处的青山。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说着千百年的故事;古道蜿蜒曲折,连接着过去和未来;陈列室里的灯光,亮得温暖又明亮。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新的故事在这片土地上发生。会有更多的人带着老物件来,会有更多的人学着编竹编,会有更多的人知道,在这片青山绿水间,曾经有一群马帮人,用双脚走出了一条传奇之路,用双手编出了一段不朽的时光。 而他的鉴宝摊子,会一直守在这儿。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份,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竹香和酒香,飘向村口的方向,飘向那条蜿蜒的非遗旅游专线,飘向远方,飘向那些充满希望的日子里。 第489章 来了个稀罕玩意儿,你指定没见过! 马帮陈列室评上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没几天就传遍了十里八乡。上头派下来的施工队刚进村,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村民们都凑过来看热闹,七嘴八舌地出主意,说要把陈列室扩得更敞亮,再弄个马帮文化体验馆,让游客能亲手编竹编、体验马帮人的生活。 苏明这段时间更是忙得脚不沾地,白天陪着专家们整理藏品、标注介绍词,晚上还要跟村支书商量体验馆的规划,连鉴宝凉棚都只能抽空去盯一会儿。可就算再忙,他兜里那个磨得发亮的笔记本,也从没离过身,碰到啥新鲜事儿、有意思的老物件故事,都要记上两笔。 这天晌午,苏明刚陪着专家们看完最后一件藏品,正想回凉棚喝口水,就听见村口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李大爷颠颠地跑过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苏小子!快去瞅瞅!来了个稀罕玩意儿,你指定没见过!” 苏明心里纳闷,跟着李大爷往村口走,还没到地方,就看见一群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挤进去一瞧,好家伙,一辆老式的马车停在那儿,车轱辘是木头做的,车厢外头居然缠着一层细密的竹编!更稀奇的是,车厢侧面还刻着个大大的“马”字,跟陈列室里那些老物件上的字,一模一样! 马车旁边站着个中年汉子,正擦着额头的汗,看见苏明过来,赶紧迎上来:“您就是苏师傅?俺是邻村的,这马车是俺家祖上传下来的,听俺爷爷说,当年是马帮的‘粮草车’,专门拉粮食和草料的。俺本来想把它劈了当柴烧,后来听说您这儿建了陈列室,就寻思着拉过来让您瞅瞅!” 苏明蹲在马车旁边,伸手摸着车厢上的竹编,眼睛都亮了。这竹编用的是老楠竹,编的是“鱼鳞编”的手法,一片压着一片,严丝合缝,就算过了这么多年,也没松垮一点。他又敲了敲车厢,声音闷厚,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桐油味。 “好家伙!这可是个真宝贝啊!”苏明的声音都有点发颤,“你瞅瞅这竹编,浸过三遍桐油,防水又防虫,当年马帮人拉着它走南闯北,就算遇上雨天,车厢里的粮草也不会潮!还有这‘鱼鳞编’,现在会的人可不多了!” 周围的人都惊呼起来,有人伸手摸了摸马车,感叹道:“真没想到,竹编还能缠马车,这手艺也太神了!” 中年汉子一听这话,脸上的愁云一下子散了:“那俺可就放心了!俺还怕这玩意儿是个破烂,给您添麻烦呢!苏师傅,这马车俺捐了,搁在陈列室里,比搁在俺家院子里落灰强!” 苏明赶紧握住汉子的手:“太谢谢你了!这马车往体验馆一放,绝对是镇馆之宝!到时候游客们能坐上去体验体验,肯定稀罕得不行!” 正说着,人群里又有人喊起来:“苏师傅!俺家还有个马帮的竹编马鞍,要不要也捐过来?”“俺家有个竹编的马槽!”“俺家的竹编缰绳还在呢!” 一时间,大家伙儿都争着抢着要捐家里的老物件,苏明忙得团团转,一边登记一边笑着说:“别急别急!一个个来!只要是马帮的物件,俺们都要!” 下午的时候,施工队的人过来量尺寸,说要给马车专门弄个展台。苏明跟着他们忙活了一下午,夕阳西下的时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刚进门,就闻到一股肉香,李大爷正蹲在灶台前,炖着一锅红烧肉。 “小子,快洗手!今儿个高兴,咱爷俩喝两杯!”李大爷乐呵呵地说,手里还拎着一瓶米酒。 苏明洗了把手,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李大爷把红烧肉端上桌,又摆了两碟小菜,给苏明倒了满满一杯酒。月光洒下来,落在院子里的竹编物件上,泛着温润的光。 “你说咱这辈子,咋就这么有福气呢?”李大爷抿了一口酒,感叹道,“当年谁能想到,咱这穷山沟,能变成现在这样?” 苏明举起酒杯,跟李大爷碰了碰:“不是咱有福气,是这些老物件有灵性,是咱大家伙儿都想着把马帮的故事传下去。” 说着,他掏出那个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屋里透出来的灯光,一笔一划地写下:“竹缠马车载岁月,人守匠心续传奇。” 李大爷凑过来瞅了瞅,拍着大腿叫好:“写得好!写得太妙了!这就是咱现在的日子啊!” 苏明喝了一口酒,酒液入喉,带着米酒的醇香和红烧肉的香味。他看着窗外的月光,听着后山竹林沙沙的响声,心里头踏实得很。 这些天,他见过太多人带着老物件来捐赠,有老人,有年轻人,还有像大卫那样的外国人。他们都怀着同一个心愿,就是让这些老物件,让这些老故事,能被更多人看见,能一直传下去。 正想着,院子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大卫,手里还拿着个刚编好的竹编小马。“苏师傅,李大爷,俺编了个小马,您给瞅瞅!”大卫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苏明接过小马,竹丝编得活灵活现,连马尾巴都编得丝丝缕缕。他笑着说:“好小子,越来越有出息了!这小马拿去体验馆,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大卫嘿嘿一笑,挠了挠头:“俺想好了,赚了钱就捐给村里的娃娃竹编角,让孩子们能买更多的竹子,好好学手艺!” 李大爷听了这话,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好小子!有良心!以后咱这竹编手艺,肯定能传下去!” 那天晚上,三个人坐在院子里,喝酒聊天,直到月亮升到头顶。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竹香和酒香,飘向远方。 苏明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人,带着更多的老物件,来到这个小山村。还会有更多的故事,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 而他的鉴宝摊子,会一直守在这儿。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份,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第490章 俺又来给你送宝贝了 马帮文化体验馆动工那天,村里跟办喜事似的,放了一挂老长的鞭炮,噼噼啪啪的响声在山谷里飘了大半天。施工队的人刚把围挡立起来,就有村民扛着自家种的蔬菜、水果往工地送,大婶们更是轮着班去工地做饭,顿顿都有肉有汤,把工人师傅们吃得眉开眼笑。 苏明这些天更是忙得脚不沾地,白天泡在工地,盯着工匠们复原马帮驿站的布局,一会儿指点这个竹编窗户该咋编,一会儿叮嘱那个马厩的栅栏要按老样式搭,晚上还要回陈列室整理新收的老物件,常常忙到后半夜才回家。 这天下午,苏明刚从工地回来,端起水杯正想喝口水,就看见凉棚外头来了个眼熟的身影——是之前捐竹胎弓的老汉,身边还跟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手里捧着个红绸布包着的东西,看着挺沉。 “苏师傅!俺又来给您送宝贝了!”老汉嗓门洪亮,一嗓子就把周围的游客都吸引过来了。 苏明赶紧迎上去,笑着说:“老哥,您咋来了?快坐快坐!” 老汉摆摆手,把小伙子往前一推:“这是俺孙子,大学学的是文物修复,今儿个俺俩来,是把俺爷传下来的另一个宝贝送过来!” 说着,小伙子小心翼翼地掀开红绸布,露出来的是一副竹编的马鞍!这马鞍跟寻常的马鞍不一样,通体都是用细竹丝编的,坐垫处编得厚实柔软,两侧还编着精美的花纹,中间刻着个“马”字,跟竹胎弓上的字一模一样。 苏明眼睛一亮,伸手摸了摸马鞍,指尖传来竹丝特有的温润质感,还有一股淡淡的松木味。“好家伙!这是马帮镖师的‘软藤竹鞍’啊!”苏明的声音都有点发颤,“当年镖师们长途跋涉,普通马鞍硌得慌,这竹鞍编得软和,还透气,骑多久都不累!你瞅瞅这编法,是‘麻花缠丝编’,一根竹丝绕着另一根编,结实得很,就算骑上个十年八年,也不会散架!” 老汉一拍大腿,笑得合不拢嘴:“苏师傅果然是行家!俺爷当年说,这马鞍和那把竹胎弓是一套的,都是他亲手编的!俺孙子说,这玩意儿现在可是稀罕物,得好好保存,俺寻思着,搁在体验馆里,让游客们都瞅瞅,比搁在家里强!” 周围的游客都凑过来看热闹,有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感叹道:“这手艺也太神了!竹子居然能编出马鞍,真是开眼界了!” 小伙子笑着说:“俺爷说,当年编这马鞍,光是劈竹丝就劈了半个月,竹丝要劈得比头发丝还细,才能编得这么软和。俺现在学文物修复,就是想把这些老手艺都传承下去!” 苏明听完,心里头热乎乎的,握着小伙子的手说:“好孩子!有你这话,俺就放心了!这些老手艺,就该交给你们年轻人,让它们代代相传!” 正说着,工地那边传来一阵欢呼声,原来是驿站的竹编大门装好了。苏明赶紧领着老汉和小伙子往工地走,游客们也跟着凑热闹,浩浩荡荡的一大群人。 到了工地,只见一扇气派的竹编大门立在驿站门口,门楼上编着“马帮驿站”四个大字,门帘是用竹丝编的,风一吹,叮铃当啷响。工匠们说,这扇门用的是当年马帮编箱子的手艺,结实又好看。 老汉看着这扇门,眼眶有点红:“俺爷要是能看见现在这样,肯定高兴得很!当年马帮散了,他还难过了好一阵子,说这手艺要失传了,没想到现在还能发扬光大!” 苏明拍了拍老汉的肩膀:“老哥,您放心,有俺们在,这些老手艺,这些老故事,永远都不会失传!” 下午的太阳渐渐西斜,把工地的影子拉得老长。苏明陪着老汉和小伙子逛了一圈工地,跟他们讲了体验馆的规划,说要在里面弄个竹编手艺展示区,让游客们亲手体验劈竹丝、编竹筐的乐趣。 傍晚的时候,老汉和小伙子要走了,苏明送他们到村口,手里还拎着一篮子刚摘的橘子。“老哥,这橘子是自家种的,甜得很,你们带上路上吃!” 老汉接过橘子,紧紧握着苏明的手:“苏师傅,谢谢您!俺们以后还会来的,要是再找着啥老物件,一定给您送过来!” 看着老汉和小伙子的身影消失在古道尽头,苏明心里头感慨万千。这些日子,他见过太多人带着老物件来捐赠,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对过去的怀念,对未来的期许。 回到家的时候,李大爷已经做好了晚饭,桌上摆着炒青菜、炖土鸡,还有一壶米酒。苏明洗了把手,坐在石桌旁,李大爷给他倒了一杯酒:“小子,今儿个又添了个宝贝,喝一杯!” 苏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米酒的醇香在嘴里散开。他掏出那个磨得发亮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屋里的灯光,一笔一划地写下:“竹鞍载梦行千里,匠心传承耀古今。” 李大爷凑过来看了看,竖起大拇指:“写得好!写得太有味道了!这就是咱现在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苏明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窗外。月光洒在院子里的竹编物件上,泛着温润的光。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唱着一首古老的歌谣。 他知道,体验馆建好的那天,肯定会有更多的人来这儿,来听马帮的故事,来学竹编的手艺。而他的鉴宝凉棚,会一直守在这儿,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份,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竹香和酒香,飘向工地的方向。远处,工地上的灯亮了起来,像是一颗颗星星,照亮了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 马帮文化体验馆封顶那天,村里的鞭炮声从早响到晚,比过年还热闹。工匠们特意用楠竹编了个“匠心传承”的匾额,挂在体验馆正门口,风吹过的时候,竹匾上的流苏晃悠晃悠,看着就喜庆。 苏明这天起了个大早,天刚蒙蒙亮就揣着放大镜往体验馆跑,跟着工匠们一起收拾展厅。 第491章 不然真要失传了 刚把那套竹胎弓和软藤竹鞍摆到展台正中间,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笑声,抬头一瞅,是娃娃竹编角的孩子们,一个个背着小竹篓,手里还举着自己编的小玩意儿,后头跟着个戴眼镜的姑娘,看着面生得很。 “苏爷爷!苏爷爷!”孩子们一窝蜂地冲进来,把苏明围在中间,“这是王老师,俺们新来的美术老师,她听说咱这儿的竹编厉害,特意来取经的!” 王老师赶紧上前,笑着跟苏明握手:“苏师傅您好,我叫王琳,是县里小学的美术老师。我带孩子们来,就是想让他们实地感受一下竹编文化,也想跟您学学基础的编法,回去好教给更多学生。” 苏明一听这话,心里头乐开了花,赶紧把孩子们手里的竹玩意儿接过来瞅。有编得歪歪扭扭的小蚂蚱,有胖乎乎的竹蜻蜓,还有个小姑娘编了个迷你版的马帮平安船,虽然纹路有点乱,但看得出来下了功夫。 “好!好!好!”苏明一连说了三个好,拍着王老师的肩膀说,“丫头,你这想法太对了!竹编手艺就得从娃娃抓起,不然真要失传了!今儿个俺就给你们露一手,教你们编个最简单的竹编小挂件!” 旁边的工匠们也凑过来凑热闹,有人搬来刚劈好的竹丝,有人拿来剪刀和麻绳,不大一会儿,体验馆的大厅里就支起了个临时的竹编教学角。苏明拿着一根竹丝,手把手地教孩子们劈篾:“看好了啊,这竹丝得劈得匀匀净净,不能粗一截细一截,不然编出来的玩意儿就歪了。” 孩子们学得贼认真,小脸蛋绷得紧紧的,连大气都不敢喘。王老师也蹲在旁边跟着学,手指被竹丝划了个小口子,也不喊疼,贴个创可贴继续练。苏明看着这群小家伙,心里头暖烘烘的,想起自己小时候跟着爷爷学编竹筐的样子,一晃眼,几十年就过去了。 正教得起劲呢,门口又进来一群人,是省里来的文化部门领导,还跟着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领头的领导一看见这热闹的场面,立马乐了:“苏师傅,您这是在办竹编培训班啊?不错不错,这才是真正的文化传承!” 苏明赶紧放下手里的竹丝,跟领导们打招呼。领导们围着展厅里的老物件转了一圈,看着那个竹编马车,又看着墙上挂着的马帮路线图,一个劲儿地夸:“你们这儿真是个宝窝子!不光有老物件,还有新活力,这才是非遗该有的样子!” 记者们也没闲着,扛着摄像机拍个不停,一会儿拍孩子们编竹编的样子,一会儿拍苏明手里的竹丝,还特意采访了王老师。王老师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灿烂:“我打算把马帮竹编纳入校本课程,让每个孩子都能学会一两样竹编手艺,让这份匠心一直传下去!” 这一上午,体验馆里就没消停过,孩子们的欢笑声、领导们的夸赞声、摄像机的咔嚓声,混在一块儿,热闹得不行。苏明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儿教孩子编竹编,一会儿给领导讲老物件的故事,嗓子都快喊哑了,却一点不觉得累。 中午的时候,村支书让人送来了盒饭,苏明和孩子们、老师们围坐在一块儿,边吃边聊。一个小男孩举着自己刚编好的小挂件,凑到苏明跟前,仰着小脸问:“苏爷爷,俺编的这个好看不?俺想把它送给俺奶奶,她最喜欢竹编的玩意儿了!” 苏明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好看!比俺小时候编得强多了!你奶奶收到了,肯定得高兴坏了!” 下午的时候,领导们和记者们都走了,王老师带着孩子们又学了大半天,直到太阳快落山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临走的时候,孩子们还跟苏明约好,下次还要来学编马帮平安船。 苏明站在体验馆门口,看着孩子们蹦蹦跳跳的背影,心里头跟喝了蜜似的甜。这时候,李大爷拎着个酒瓶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递给他一瓶凉茶:“小子,歇会儿!忙活了一天,嗓子都冒烟了!” 苏明咕咚咕咚灌下大半瓶,抹了把嘴,看着夕阳下的体验馆,心里头感慨万千。从一个小小的鉴宝摊子,到现在的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再到即将开放的文化体验馆,这一路走来,真跟做梦似的。 “老李,你说咱这辈子,是不是值了?”苏明扭头问李大爷。 李大爷抿了一口酒,点点头:“值了!咋不值!当年谁能想到,咱这穷山沟沟,能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你小子,守着这些老物件,守着这份手艺,才熬出来的!” 苏明笑了笑,没说话,掏出那个磨得发亮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夕阳的余晖洒在纸面上,金灿灿的。他握着笔,一笔一划地写下:“稚手编出新生趣,老物载得旧时光。” 李大爷凑过来瞅了瞅,拍着大腿叫好:“写得好!写得太妙了!这就是咱现在的日子,有老有少,有滋有味!” 苏明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远处的竹海。晚风轻轻吹过,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唱着一首温柔的歌。体验馆门口的竹匾在夕阳下泛着光,“匠心传承”四个大字,看着格外醒目。 他知道,等体验馆正式开放的那天,肯定会更热闹。会有更多的游客来这儿,会有更多的孩子来学竹编,会有更多的人知道,在这片青山绿水间,藏着这么多关于马帮、关于竹编、关于匠心的故事。 而他的鉴宝凉棚,会一直守在村口。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群孩子,守着这份,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月光慢慢升了起来,洒在体验馆的屋顶上,洒在村口的古道上,洒在每一个充满希望的角落里。远处,传来几声虫鸣,清脆又悦耳,像是在为这片土地,唱着一首永不落幕的歌谣。 第492章 等吉时一到,咱就开门 马帮文化体验馆正式开放的日子,选了个风和日丽的好天。头天晚上,村里的人几乎都没睡踏实,大婶们连夜蒸了上百个印着马帮图案的花馍,小伙子们把古道两旁的竹编灯笼全挂上了,连娃娃竹编角的孩子们,都捧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眼巴巴等着天亮。 苏明更是一宿没合眼,天刚蒙蒙亮就爬起来,换上了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兜里揣着放大镜和那个磨得发亮的笔记本,脚步轻快地往体验馆走。刚到门口,就看见大卫领着一群外国游客在那儿等着,一个个举着相机,兴奋得不行。 “苏师傅!早啊!”大卫咧嘴一笑,一口地道的方言听着格外亲切,“我的朋友们都等不及了,说一定要第一个进馆,听您讲马帮的故事!” 苏明哈哈一笑,摆摆手:“别急别急,等吉时一到,咱就开门!” 说话的功夫,村口的方向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原来是县里的舞龙队来了。金黄的龙身在阳光下闪着光,跟着锣鼓点扭来扭去,看得人眼花缭乱。游客们瞬间围了上去,咔嚓咔嚓的拍照声此起彼伏,整个村子都被这股子热闹劲儿裹得严严实实。 吉时一到,鞭炮声噼里啪啦响起来,苏明和村支书一起,揭开了体验馆门口那块红绸布。底下露出的,是一块用整块楠竹雕成的牌匾,上面刻着“马帮文化体验馆”七个大字,苍劲有力,是省里的书法家特意来题写的。 “开馆!”村支书喊了一嗓子,游客们跟潮水似的涌了进去。苏明被围在中间,身边全是问这问那的声音。 “苏爷爷,这个竹编马车真的是马帮用过的吗?” “苏师傅,这个软藤竹鞍骑起来真的不硌屁股吗?” “苏爷爷,您能不能给我们讲讲这个总领令牌的故事啊?” 苏明忙得脚不沾地,却一点不觉得累,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他指着那个竹编马车,跟游客们讲当年马帮人拉着粮草走南闯北的艰辛;摸着那个软藤竹鞍,说镖师们骑着马护镖的惊险;捧着那个总领令牌,讲十八个头领歃血为盟的义气。每讲一段,周围就响起一阵惊叹声。 正说着,人群里挤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之前捐机关竹筐的姑娘,身边还跟着个老太太,正是她的外婆。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那个竹筐展台前,伸手轻轻摸着筐子,眼圈一下子红了。 “苏师傅,谢谢您啊!”老太太拉着苏明的手,声音有点发颤,“俺娘要是知道她的手艺能被这么多人看见,肯定得高兴坏了!” 苏明赶紧扶住老太太,笑着说:“大娘,这都是您娘的功劳,是她把马帮采药人的故事留下来了!” 旁边的记者赶紧凑过来,对着老太太和竹筐一顿猛拍,说要把这个故事做成专题报道,让更多人知道这份藏在竹筐里的匠心。 中午的时候,体验馆里的人稍微少了点,苏明刚想找个地方歇口气,就看见王老师领着一群小学生走了进来。孩子们穿着统一的校服,脖子上挂着红领巾,手里拿着小本子,一看见苏明就喊:“苏爷爷好!” “哎!孩子们好!”苏明立马来了精神,领着他们往竹编教学区走,“今儿个苏爷爷教你们编马帮平安船,好不好?” “好!”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响亮得能掀翻屋顶。 苏明手把手地教孩子们劈竹丝、编船身,王老师在旁边帮忙打下手,时不时拿出手机拍几张照片。一个小姑娘学得特别快,没一会儿就编出了一个小小的平安船,举到苏明跟前,仰着小脸问:“苏爷爷,我编得好不好?我想把它送给我爸爸,他是警察,经常要出差,我希望他平平安安的。” 苏明看着小姑娘手里的平安船,又看了看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头暖烘烘的。他摸了摸小姑娘的头,笑着说:“好看!比爷爷小时候编得还好!你爸爸收到了,肯定会天天带在身上的!” 小姑娘听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蹦蹦跳跳地跑回座位,继续琢磨着给平安船加个小帆。 下午的太阳渐渐西斜,游客们陆续散去,体验馆里慢慢安静下来。苏明和王老师一起,把孩子们编的平安船收起来,打算找个展台专门陈列。看着那些歪歪扭扭却充满童趣的小物件,苏明心里头感慨万千。 这时候,李大爷拎着个酒瓶子,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个厨子,手里端着一大盆炖土鸡。“小子,忙活一天了,该歇歇了!咱爷俩喝两杯,庆祝开馆大吉!” 苏明哈哈一笑,也不客气,找了个干净的桌子,和李大爷、王老师、大卫围坐在一起。厨子又端上来几个小菜,有山里的野菜,有自家腌的咸菜,还有一碟花生米。 李大爷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米酒,举起酒杯说:“来,咱干一杯!祝咱马帮文化体验馆越办越红火!” “干杯!”几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米酒的醇香在嘴里散开,苏明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心里头踏实得很。有陪着自己唠嗑喝酒的老伙计,有带着孩子们传承手艺的老师,有把竹编手艺传到国外的洋徒弟,还有那些来来往往、喜欢老故事的游客。 他掏出那个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体验馆里的灯光,一笔一划地写下:“馆藏岁月千秋韵,竹编匠心万代传。” 李大爷凑过来瞅了瞅,拍着大腿叫好:“写得好!写得太妙了!这就是咱现在的日子,有滋有味!” 苏明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窗外。夕阳把天空染成了一片金红色,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唱着一首古老的歌谣。体验馆里的灯光亮了起来,那些老物件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是在诉说着那些尘封的岁月。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人走进这个体验馆,走进这片青山绿水间。会有更多的孩子学着编竹编,会有更多的故事被人铭记,会有更多的匠心被人传承。 第493章 特意来取经 而他的鉴宝凉棚,会一直守在村口。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群可爱的人,守着这份,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竹香和酒香,飘向远方,飘向那条蜿蜒的非遗旅游专线,飘向那些充满希望的日子里。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虫鸣,像是在为这片土地,唱着一首永不落幕的歌谣。 体验馆开馆后,村里的热闹就没断过,每天天不亮村口的大巴车就排成了长龙,游客们扛着相机、举着自拍杆,把鉴宝凉棚和体验馆挤得水泄不通。苏明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却乐在其中,他就喜欢看着这么多人围着老物件听故事,喜欢听孩子们叽叽喳喳问这问那。 这天上午,苏明刚给一个游客讲完竹胎弓的来历,就听见人群外头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着工装的人扛着个大箱子挤了进来,领头的是个戴安全帽的小伙子,笑着冲苏明喊:“苏师傅!俺们是县里电视台的,来给您拍个专题片!听说您这儿的老物件都藏着故事,特意来取经!” 苏明一听乐了,摆摆手说:“啥取经不取经的,俺就是个守摊子的,这些老物件才是真主角!” 小伙子赶紧让人打开箱子,掏出摄像机、三脚架,噼里啪啦一顿忙活。镜头刚对准凉棚里的竹编老物件,人群里就有人喊:“苏师傅!俺这儿有个宝贝,您给瞅瞅!”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手里捧着个竹编的小盒子,看着不起眼,却被磨得发亮。苏明接过盒子,指尖刚碰到竹丝,心里就咯噔一下——这编法是“回纹编”,是马帮里专门用来装重要信件的,一般人根本不会。 “老哥,你祖上是不是马帮里的信使?”苏明抬头问。 男人一拍大腿,眼睛亮了:“可不是嘛!俺太爷爷当年就是马帮信使,专门帮人捎信,这盒子是他装信的,说里头藏着他一辈子的念想!” 苏明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有一沓泛黄的信纸,还有个小小的竹编哨子。信纸是当年马帮人之间的通信,字里行间全是走镖的艰辛和对家人的思念;那竹哨更稀罕,是用老楠竹做的,一吹就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是信使的联络哨!”苏明的声音都有点发颤,“当年马帮队伍走散了,就靠这哨声找同伴,不同的节奏还有不同的意思!” 周围的游客都听呆了,电视台的小伙子赶紧让摄像把镜头对准盒子和信纸,嘴里念叨着:“这故事太绝了!播出去肯定火!” 男人红着眼圈说:“俺太爷爷临终前说,这些信和哨子,要交给懂的人。今儿个见着苏师傅,俺就放心了!这盒子俺捐了,搁在体验馆里,让更多人知道马帮信使的故事!” 苏明郑重地接过盒子,心里头热乎乎的。他知道,这些老物件不是死的,每一件都藏着马帮人的血汗和乡愁,只要有人愿意听,它们就能一直“活”下去。 一上午的功夫,苏明又收了好几件宝贝,有马帮人用的竹编水囊,有专门装干粮的竹编食盒,还有个刻着路线图的竹编腰带。电视台的人跟着他拍了一上午,从鉴宝凉棚拍到体验馆,从竹编手艺展示区拍到娃娃竹编角,嘴里的夸赞就没停过。 中午的时候,村支书过来喊苏明吃饭,说是特意让农家乐炖了土鸡,炒了山里的野菜。苏明刚想走,就看见大卫领着一群外国游客过来了,大卫手里还拿着个刚编好的竹编小马,得意地冲苏明晃了晃:“苏师傅,您看俺编的!这帮朋友都说想买,俺打算开个竹编体验课,让他们也学学!” 苏明笑着点头:“好小子!有出息!这手艺就得这么传出去!” 外国游客们围着大卫手里的竹小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一个金发姑娘还凑到苏明跟前,用蹩脚的中文说:“苏师傅,竹编,太神奇了!我想学!” 苏明乐了,当场就教她劈竹丝,姑娘学得认真,手指被竹丝划了个小口也不在意,咧着嘴笑。 下午的太阳越来越毒,凉棚下的人却一点没少。苏明陪着电视台的人拍完最后一个镜头,嗓子都快喊哑了,李大爷拎着个大茶壶过来,给他倒了碗凉茶:“小子,歇会儿!你这身子骨,也不是铁打的!” 苏明咕咚咕咚灌下凉茶,抹了把嘴,看着凉棚下说说笑笑的人群,看着体验馆门口进进出出的游客,心里头踏实得很。 傍晚收摊的时候,夕阳把天空染成了金红色,远处的竹海被晚霞映得通红,风吹过,沙沙作响,像是马帮人的马蹄声。苏明和李大爷一起,把新收的宝贝往体验馆送,路上遇见不少村民,都热情地跟他们打招呼,说着今天又接待了多少游客,卖了多少竹编小玩意儿。 回到家,李大爷已经炖好了一锅排骨,桌上摆着俩小菜,还有一壶米酒。苏明洗了把手,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看着月光洒在竹编物件上,泛着温润的光。 “小子,来,喝一杯!”李大爷给苏明倒了杯酒,自己也端起一碗,“咱这辈子,能看着这些老物件重见天日,能看着咱村变得这么红火,值了!” 苏明举起酒杯,跟李大爷碰了碰,酒液入喉,带着米酒的醇香和排骨的香味。他掏出那个磨得发亮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屋里透出来的灯光,一笔一划地写下:“竹编藏尽千秋事,古道迎来万里人。” 李大爷凑过来瞅了瞅,拍着大腿叫好:“写得好!写得太妙了!这就是咱现在的日子,有滋有味!” 苏明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窗外。月光如水,洒在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唱着一首古老的歌谣。体验馆的灯光亮着,像是一颗璀璨的星星,照亮了这片青山绿水。 他想起这些天来的点点滴滴,想起那些带着老物件来捐赠的人,想起那些跟着他学竹编的孩子,想起大卫和他的外国朋友们,心里头暖烘烘的。 第494章 大好事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更热闹,还会有更多的人带着老物件来,还会有更多的孩子学着编竹编,还会有更多的故事被人铭记。 而他的鉴宝凉棚,会一直守在村口。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群可爱的人,守着这份,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竹香和酒香,飘向远方,飘向那条蜿蜒的非遗旅游专线,飘向那些充满希望的日子里。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虫鸣,和着竹林的沙沙声,谱成了一曲最动听的乡村乐章。 入秋之后,山里的天就短了,下午五点多,夕阳就开始往山坳里钻,把古道的石板路染得金黄金黄的。苏明的鉴宝凉棚前,人潮总算退了点,他刚把放大镜揣进兜里,就看见李大爷颠颠地跑过来,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红纸,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菊花。 “苏小子!大好事!大好事!”李大爷一巴掌拍在苏明肩膀上,震得他差点呛着,“县里来通知了,下个月要办非遗文化节,指定咱村当主会场,还让你当竹编技艺传承人,上台露一手!” 苏明愣了愣,手里的竹编小筐差点掉地上:“啥?俺?上台?俺可不行,俺就会蹲在凉棚下瞅瞅老物件,哪会啥上台表演的活儿!” “咋不行!”李大爷把红纸往他手里一塞,“这可是上面点名的,说你最懂马帮竹编的门道,你不去谁去?再说了,咱村的娃娃竹编角、大卫的竹编小铺,不都等着借这个机会露露脸嘛!” 这话一出,旁边收拾摊子的大卫凑了过来,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苏师傅,您可得去!到时候俺们跟着您,在文化节上摆个竹编摊位,现场编现场卖,肯定火!” 苏明看着手里的红纸,又瞅瞅大卫兴奋的模样,心里头那点犹豫,慢慢就散了。也是,能让更多人知道马帮竹编,能让这老手艺走出山沟沟,是多大的福气啊。 接下来的日子,村里又跟炸了锅似的忙开了。大婶们忙着绣竹编主题的手帕、荷包,小伙子们忙着搭建文化节的展台,娃娃竹编角的孩子们更起劲,天天缠着苏明教他们编复杂的竹编玩意儿,说要在文化节上给游客们露一手。苏明呢,白天要接待游客,晚上还要琢磨上台表演的内容,挑了好几样马帮竹编的经典物件,打算现场演示劈篾、编织的全过程,连睡觉都在琢磨步骤。 这天晚上,苏明正趴在灯下画编织示意图,王老师领着几个孩子找上门来。孩子们手里都捧着个小竹篮,篮子里装着他们编的竹蜻蜓、小蚂蚱,还有个孩子编了个迷你版的马帮总领令牌,虽然纹路有点歪歪扭扭,但看得出来下了不少功夫。 “苏爷爷,”领头的小男孩仰着小脸,把迷你令牌递过来,“俺们想在文化节上表演竹编,您看行不行?” 苏明接过令牌,摸了摸孩子的头,心里头软得一塌糊涂:“行!咋不行!咱爷孙俩一块儿上台,让城里人瞧瞧咱农村孩子的本事!” 孩子们欢呼雀跃,王老师在一旁笑着说:“苏师傅,我已经跟学校申请了,文化节那天,让全校的学生都来观摩,让孩子们好好学学这份匠心。” 日子一晃就到了非遗文化节开幕那天。主会场就设在村里的晒谷场上,搭了个气派的大舞台,周围摆满了各个村子的非遗展台,剪纸的、泥塑的、酿酒的,热闹得跟赶庙会似的。苏明的展台就设在舞台旁边,挂着“马帮竹编”的大牌子,大卫和娃娃竹编角的孩子们都穿着统一的蓝布褂子,精神抖擞地守在旁边。 开幕式一结束,主持人就喊苏明上台。苏明深吸一口气,拎着一捆楠竹走上台,台下瞬间安静下来,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他定了定神,拿起劈篾刀,对着话筒笑呵呵地说:“大家伙儿别看这竹子硬,其实它软着呢,能编出咱马帮人的饭碗、行囊,还能编出咱山里人的日子。” 说着,他手腕一扬,锋利的劈篾刀在竹子上轻轻一划,只听“咔嚓”一声,一根楠竹就被劈成了两半,再几下,就变成了细如发丝的竹丝。台下响起一阵掌声,苏明又拿起几根竹丝,手指翻飞,没一会儿,一个小巧的竹编平安扣就成型了。孩子们也跟着跑上台,拿着自己的作品展示,稚嫩的声音响起:“这是俺编的竹蜻蜓!”“这是俺编的马帮令牌!” 台下的掌声更热烈了,不少游客掏出手机拍照,还有人喊着要学竹编。苏明看着台下的笑脸,看着身边叽叽喳喳的孩子,突然就不紧张了。他想起了爷爷教他编竹筐的模样,想起了马帮人背着竹编行囊走南闯北的身影,这些画面,都融进了手里的竹丝里。 文化节办了整整三天,苏明的展台前天天挤满了人。大卫的竹编小铺更是卖断了货,外国游客们抢着买竹编挂件,嘴里念叨着“chese art is aazg”。娃娃竹编角的孩子们成了小明星,不少游客专门跑来跟他们合影,买他们编的小玩意儿。 第三天傍晚,文化节闭幕的时候,县里的领导给苏明颁发了一个“非遗传承突出贡献奖”。捧着红彤彤的奖状,苏明的眼眶有点红。他看着台下的乡亲们,看着身边的孩子和大卫,对着话筒大声说:“这奖不是俺一个人的,是咱全村人的,是咱马帮老祖宗的,更是咱这些手艺人的!只要咱还有一口气,就不能让这竹编手艺失传!” 台下掌声雷动,李大爷在人群里使劲拍着手,眼泪都掉下来了。 文化节结束后,村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那份热闹的余温,却久久不散。苏明的鉴宝凉棚前,依旧天天挤满了人,不少游客都是冲着文化节的名气来的,专门来找苏明学竹编。 这天晚上,苏明和李大爷坐在院子里喝酒,月光洒在院子里的竹编物件上,泛着温润的光。李大爷给苏明倒了杯酒,感慨道:“小子,你说咱这辈子,是不是值了?” 第495章 竹丝缕缕织岁月,匠心代代守乡愁 苏明举起酒杯,跟李大爷碰了碰,酒液入喉,带着米酒的醇香和竹香。他掏出那个磨得发亮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月光,一笔一划地写下:“竹丝缕缕织岁月,匠心代代守乡愁。” 李大爷凑过来瞅了瞅,拍着大腿叫好:“写得好!写得太妙了!这就是咱现在的日子,有滋有味!” 苏明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远处的竹海。晚风轻轻吹过,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唱着一首温柔的歌谣。体验馆的灯光亮着,那些马帮老物件在灯光下,静静地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人走进这个小山村,还会有更多的孩子学着编竹编,还会有更多的故事被人铭记。 而他的鉴宝凉棚,会一直守在村口。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群可爱的人,守着这份,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非遗文化节的余热还没散尽,村里又迎来一桩新鲜事——省里的纪录片摄制组要来,专门拍马帮竹编的传承故事,指名道姓要以苏明的鉴宝摊子和体验馆为核心取景。 消息传出来的那天,村支书特意召集全村人开了个会,拍着胸脯说:“这可是咱村扬名立万的好机会,大家伙儿都把精气神提起来,让摄制组看看咱马帮后人的风采!” 苏明倒是没那么多花哨的想法,照旧每天天不亮就去凉棚支摊,唯一的变化就是兜里多揣了块干净抹布,时不时就把那些老物件擦得锃亮。他总说,老物件跟人一样,得干干净净的,才好意思见客。 摄制组来的那天,天刚蒙蒙亮,几辆贴着标识的面包车就开进了村。扛着摄像机的小伙子们动作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支起了设备,导演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一见到苏明就握住他的手不放:“苏师傅,久仰大名!我们就是冲着您的老眼识真和这些马帮宝贝来的!” 苏明憨憨一笑,摆手道:“啥大名不大名的,俺就是个守摊子的,这些老物件才是真主角。” 拍摄从早到晚,没一刻消停。镜头跟着苏明从凉棚到体验馆,从竹编教学角到后山的竹林。拍他给游客鉴宝时,他拿着放大镜,眯着眼摩挲竹编平安船的纹路,嘴里念叨着当年马帮船老大的故事;拍他教孩子们编竹蜻蜓时,他手把手地纠正小姑娘歪掉的纹路,耐心得像是在打磨一件稀世珍宝;拍他带着摄制组去竹林选竹时,他掂着一根老楠竹,跟导演讲解“春竹易脆,秋竹结实”的门道,连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都被收录进了镜头里。 最让摄制组兴奋的,是拍到了一位专程从外省赶来的老人。老人头发花白,拄着拐杖,手里捧着个竹编的小匣子,一见到苏明就红了眼眶:“苏师傅,俺找您找了大半年!这匣子是俺爹传下来的,他说当年跟着马帮走镖,全靠这匣子装着救命的伤药。” 苏明接过匣子,指尖刚触碰到竹丝,就认出了那是“缠枝编”的手艺,匣子侧面刻着的“马”字,跟总领令牌上的字体如出一辙。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匣子,里面果然还留着几个锈迹斑斑的小药瓶,瓶身上贴着泛黄的标签,写着“金疮药”“蛇伤散”。 “这是马帮镖师的救命匣啊!”苏明的声音有点发颤,“当年镖师们走南闯北,遇上土匪劫道、毒虫咬伤,全靠这匣子里的药保命。你瞅瞅这匣子的暗格,是专门防磕碰的,就算从马上掉下来,药瓶也碎不了!” 老人连连点头,抹着眼泪说:“俺爹临终前说,这匣子不能卖,得交给懂它的人。俺听说咱这儿的体验馆收留老物件,就赶紧送来了。” 这一幕被摄像机完整地记录下来,导演当场就拍了大腿:“就这!这就是我们要的故事!有温度,有传承!” 拍摄的最后一天,摄制组特意在晒谷场搭了个台子,组织了一场小型的竹编展示活动。大卫领着一群外国游客,现场展示刚学的竹编手艺;娃娃竹编角的孩子们捧着自己的作品,挨个给游客讲解;苏明则坐在台上,手里拿着一根楠竹,现场演示劈篾的手艺。 只见他握着劈篾刀,手腕轻轻一扬,锋利的刀刃就顺着竹子的纹路滑了下去,“咔嚓”一声,一根楠竹就被劈成了两半。再劈几下,就变成了细如发丝的竹丝,根根均匀,看得台下的人阵阵惊呼。 “瞧见没?劈篾讲究的是手稳、眼准,顺着竹子的性子来,它才肯听话。”苏明举着竹丝,笑着对台下说,“咱竹编手艺也是一样,急不得,躁不得,得耐着性子,才能编出好东西。” 这话一出,台下掌声雷动,连摄制组的工作人员都跟着拍起了手。 拍摄结束那天,导演特意找到苏明,递给他一张光盘:“苏师傅,等纪录片播出了,我们第一时间给您寄过来。您放心,我们一定把这些故事好好讲出去,让更多人知道咱马帮竹编的魅力。” 苏明接过光盘,揣进怀里,像是揣着个宝贝。他送摄制组到村口,看着面包车渐渐消失在古道尽头,心里头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只觉得暖暖的。 傍晚的时候,李大爷拎着一壶米酒,还有一碟花生米,溜达着进了院。“小子,今儿个累坏了?来,喝两口解解乏!” 苏明也不推辞,搬来两张竹椅,跟李大爷坐在院子里。月光洒下来,落在院子里的竹编物件上,泛着温润的光。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说着悄悄话。 “老李,你说咱这日子,咋就跟做梦似的?”苏明抿了一口米酒,笑着说。 李大爷咂摸咂摸嘴,抬头看着月亮:“啥做梦?这都是你守出来的!守着老物件,守着手艺,守着咱这片山,能不好吗?” 苏明点点头,掏出那个磨得发亮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屋里透出来的灯光,一笔一划地写下:“竹篾千丝织匠心,岁月无声守传承。” 第496章 朝气 李大爷凑过来看了看笔记本上的字,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嗓门亮堂:“写得实在!就是这么个理儿,现在这日子,过得有根有据,踏实!” 苏明合上磨得发亮的笔记本,举起粗瓷酒杯,跟李大爷的杯子轻轻一碰,“叮”的一声脆响。米酒入喉,先是醇厚的粮香,随后一缕淡淡的竹香漫上来,那是后山竹林独有的清冽,缠缠绵绵的。 他抬头望向满天星子,颗颗都亮得通透,像是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远处的竹编体验馆还亮着灯,暖黄的光晕透过窗户,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晚风拂过脸颊,带着竹林的潮气,苏明心里熨帖得很,像揣着个暖手炉。 他知道,纪录片播出之后,村里指定会更热闹——会有更多人背着沉甸甸的包袱,带着压箱底的老物件来鉴宝凉棚;会有更多扎着羊角辫的孩子,缠着家里大人要学编竹蜻蜓、竹篮子;会有更多城里来的游客,沿着那条蜿蜒的非遗旅游专线,一头扎进这片青山绿水间。 而他那间搭在村口的鉴宝凉棚,会一直守在那儿。守着那些带着岁月包浆的老物件,守着物件背后藏着的悲欢离合的故事,守着这片郁郁葱葱、四季常青的竹林,守着这群心热、实在的乡亲们,也守着这份不会褪色、扎实得能攥出暖意的日常。 晚风轻拂,竹香混着酒气,幽幽地沿着青石板路飘出去,顺着那条蜿蜒的非遗旅游专线,飘向山外的公路,飘向更远的、透着光亮的将来。远处的竹林里,偶尔传来几声虫鸣,细细碎碎的,伴着竹叶摩挲的沙沙声,像夜里最温柔的低语,哄着整个小山村慢慢沉进夜色里。 纪录片播出那天,村里跟办大喜事一样,提前半天就忙活开了。村委会门口那台落了点灰的大彩电,被几个年轻小伙抬了出来,稳稳当当地架在晒谷场中央的方桌上。村支书还特意让人扯了条红布横幅,用金粉写着“马帮竹编纪录片首播”,风一吹,红布哗啦啦地响,喜庆得很。 太阳还没挨到西山尖,晒谷场上就坐满了人。婶子们挎着小板凳,一溜烟地占了前排的好位置,手里还攥着刚炒好的瓜子花生,唠着家常;半大的孩子们撒着欢儿跑来跑去,手里攥着刚编好的竹蜻蜓,迎风一搓,蜻蜓就呼啦啦地飞上天,惹得一群孩子追着跑,笑声震得树梢都晃。连村里开民宿的大卫,都领着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游客挤了过来,每个人手里都攥着个翻译器,眼睛瞪得溜圆,生怕漏听了片子里的一个字。 苏明被大家伙儿你推我让地拥到了最中间的位置。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紧紧握着导演送来的光盘,手心的汗把光盘套都濡湿了。李大爷挨着他坐下,手里拎着个油光锃亮的酒葫芦,时不时抿一口,嘴里低声念叨:“今天可是正经的大日子,咱村的事要上省台了,想想都踏实,这辈子没白活。” 七点整,负责调试电视的小伙喊了一嗓子:“开播了!” 电视屏幕唰地亮起来,熟悉的青山绿水一下子跳了出来——那是村后的竹林,是村口的鉴宝凉棚,是乡亲们低头编竹编的身影。苏明看见自己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正蹲在凉棚下,手里拿着放大镜,不由得“唰”地一下低下头,耳根子热得发烫,连脖子都红了。 镜头里,他正小心翼翼地摩挲着那块马帮总领令牌,令牌上的纹路清晰可见,他的声音沉稳,一字一句讲着头领当年领着马帮翻山越岭、靠着竹编器具避险求生的故事;画面一转,是体验馆里的孩子们,小脸蛋绷得紧紧的,手指却灵活得很,一根根竹丝在他们手里翻飞,很快就编出了小巧的竹筐;还有那位从外省赶来的老人,捧着那个救过他爷爷命的竹编“救命匣”,眼圈红得透亮,哽咽着说不出话——晒谷场上一时静悄悄的,连孩子们都不跑了,好几个婶子悄悄别过脸,用袖口抹了抹眼角。 播到苏明在竹林里选竹那段时,镜头跟着他的脚步,穿过密密匝匝的竹子。他蹲下身,指尖抚过竹身,对着镜头认真地说:“竹编这手艺,看着简单,其实有它的老规矩。春竹嫩,适合编精细的竹席;秋竹韧,能编扛造的马帮行囊。得顺着竹子的性子来,不能强来。就像做人,总要实实在在的,一步一个脚印,才走得稳。” 这话一落,场上安静了几秒,随后爆发出一片响亮的掌声,拍得震天响。李大爷连连点头,声音洪亮:“在理!苏明这话说得太在理了!咱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讲究的就是这个!” 纪录片足足播了一个小时,晒谷场上的人愣是没一个起身的。连最调皮的孩子,都安安静静地趴在大人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片尾音乐响起时,掌声久久没停,震得人耳朵嗡嗡响。大卫举着翻译器,凑到苏明跟前,语气里满是激动:“苏师傅,拍得真好!我的朋友都说,一定要再来村里,好好学学这神奇的竹编手艺!” 那天晚上,苏明家的院子挤得水泄不通。村支书亲自提来两壶自家酿的米酒,非要拉着他喝两盅,嘴里念叨着:“咱村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没!”大家伙儿围着他,七嘴八舌地说起纪录片里的情节:张婶说看见自家娃编竹筐的样子上了电视,激动得晚饭都多吃了两碗;王大伯红着眼眶,说那个救命匣的故事,让他想起了爷爷当年走南闯北的日子。院子里的笑声、说话声、碰杯声,闹到后半夜才渐渐散去。 没过几天,纪录片带来的影响就实实在在地显出来了。村里的游客比往常多出一倍不止,鉴宝凉棚前天天排着长队,队伍尾巴都甩到了村口的老槐树下。不少人都是看了片子专门来的,有的捧着祖传的竹编器具来鉴宝,有的干脆带着铺盖卷,说要跟着苏明学手艺。 第497章 认可! 这天上午,日头刚升到头顶,苏明刚给一位游客看完那个民国年间的竹编水囊,正擦着放大镜,就见人群里挤进来个背着双肩包的年轻人。小伙子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干净,手里捧着一个竹编的小笔筒,笔筒编得周正,就是纹路还有点松散,透着一股子后生仔的认真劲儿。 “苏师傅,我是看了纪录片来的!”年轻人搓着手,有点腼腆,眼神却亮得很,“我是学工艺美术的,在城里的工作室做设计,看了片子才知道,马帮竹编这么有讲究。我觉得这手艺太珍贵了,不能让它断在咱们这辈人手里,想跟您学学。”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落了地,又像是有什么新的东西冒了芽。他接过笔筒仔细看了看,指尖划过那些略显稚嫩的纹路,笑着说:“你这孩子有心了。笔筒编得挺用心,就是纹路还能再扎实些。马帮竹编最讲求的就是耐用,竹丝要编得严丝合缝,跟织网一样,才能经得住山路颠簸,淋得了雨,扛得住晒。” 他当场就把年轻人领到凉棚旁的竹堆前,手把手地教他怎么选竹、怎么劈篾。“看好了,下刀要顺着竹子的纤维纹路,不能斜着来,不然篾子容易断。”苏明握着年轻人的手,握着柴刀轻轻一划,一根均匀的竹篾就剖了出来。年轻人学得专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被锋利的竹丝划了个小口,渗出血珠,他也只是甩甩手,缠着苏明问这问那,眼里满是求知的光。 从那以后,村里就像磁石一样,吸引了不少学竹编的年轻人。有背着画板来写生的大学生,有开着房车来体验生活的手工艺爱好者,还有专门从外省赶来的非遗研究者。苏明索性把鉴宝凉棚旁边的空地彻底整理出来,搭了个简易的棚子,设了个“竹编传习点”,每天下午雷打不动地在那里教大家编竹编。 大卫也跟着凑热闹,把自己民宿旁的竹编小铺挪到了传习点隔壁,还特意弄了个“中外竹编交流角”。每天都能看见他领着外国游客,跟着苏明学编竹蜻蜓,洋腔洋调的中文混着本地话,晒谷场上从早到晚都透着一股子热闹的生气。 这天傍晚,夕阳把远山染成了暖金色,余晖洒在竹叶上,像是镀了层金。苏明送走最后几位游客,正收拾着凉棚里的放大镜、卡尺,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李大爷提着个酒瓶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个小酒杯,里面盛着琥珀色的米酒。 “小子,喝一杯?”李大爷把酒递过来。 苏明接过来,和他并肩坐在凉棚下的长凳上。晚风穿过竹林,沙沙作响,远处的体验馆亮点灯光,青石板路上偶尔传来游客的说笑声。两人都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把天边染得一片通红。 “小子,你看如今这光景,”李大爷抿了口酒,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几分欣慰,“从前哪想得到啊,咱们这穷山沟沟,能有今天?游客一拨接一拨,年轻人挤破头来学手艺,连老外都跑来凑热闹。这都是你一点一点守出来的啊,守着这凉棚,守着这手艺,守着咱这村子。” 苏明举起酒杯,和李大爷的杯子轻轻一碰,酒液入喉,还是熟悉的醇香和竹香。他掏出那个磨得发亮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就着夕阳最后一点余晖,拿起笔,一笔一画地写下一行字: “青丝白发皆匠心,一篾一竹总关情。” 李大爷凑过来看了看,眯着眼睛念了一遍,随后重重一点头,语气里满是赞叹:“写得好,写得实在!这就是咱们现在的日子,有根有脉,有滋有味!” 苏明合上本子,抬头望向远处的体验馆。灯还亮着,玻璃展柜里的老物件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那是岁月沉淀下来的光泽,也是手艺传承下去的希望。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更热闹——会有更多人带着自家的老故事来,会有更多年轻人愿意静下心来,学会与竹子相处,学会把一根竹丝,编成一段岁月,编成一份念想。 而他的鉴宝凉棚,会一直在村口守着。守着这些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生生不息的竹林,守着这群热气腾腾的人,守着这份扎实的、不会褪色的日常。 晚风又轻轻吹过来,带着竹子的清新气息和隐约的酒香,沿着那条蜿蜒的非遗旅游专线,飘向山外的灯火,飘向更远的、亮着光的夜晚。远处的竹林里,传来几声清晰的虫鸣,和竹叶的沙沙声融在一起,轻轻响着,像这片土地自己的呼吸,沉稳而有力,一下,又一下。 转眼就到了年底,山里的冷风吹得竹子沙沙响,可村里的热闹劲儿一点没减。鉴宝凉棚旁边的竹编传习点,天天都挤满了人,有来学手艺的年轻人,有来淘老物件的游客,还有不少家长带着孩子来体验,说是要让娃沾沾匠心的气。 苏明这段时间更是忙得脚不沾地,白天在传习点教大家伙劈篾编筐,下午回凉棚给游客鉴宝讲故事,晚上还得整理那些新收的老物件,常常忙到月亮挂得老高才回家。李大爷看他累得够呛,天天拎着个保温壶往传习点跑,里面装着热乎乎的姜茶,逼着他喝下去。 这天上午,天阴沉沉的,飘着点零星的小雨,传习点的人却没少多少。苏明正手把手教一个姑娘编马帮平安船,就听见门口有人喊他,声音挺耳熟,抬头一瞅,是省里纪录片的导演,身后还跟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个文件夹。 “苏师傅!好久不见!”导演笑着冲他招手,“给您带个好消息!咱们的纪录片拿了省里头等奖,这位是省文旅局的领导,特意来看看您,还有咱村的竹编产业!” 苏明赶紧放下手里的竹丝,擦了擦手迎上去。领导握住他的手,笑得挺亲切:“苏师傅,久仰大名!看了您的纪录片,太感动了!您这不仅是守着老物件,更是守着咱中华文化的根啊!” 这话听得苏明心里头热乎乎的,他挠挠头,憨笑道:“领导您过奖了,俺就是个普通手艺人,这些都是大家伙一起努力的结果。” 领导跟着苏明逛了传习点,又去体验馆看了那些马帮老物件,看着看着就竖起了大拇指:“苏师傅,您这底子太好了!我们局里研究过了,想把咱村列为‘省级非遗传承示范基地’,还打算拨专项资金,帮你们扩建传习点,再办个竹编文创产业园,让马帮竹编真正走出大山,走向全国!” 这话一出,旁边的游客和学徒都欢呼起来,导演赶紧举起摄像机,把这喜庆的一幕拍了下来。苏明激动得手都有点抖,他这辈子没想过,自己守着的这点老手艺,还能得到这么大的认可。 第498章 大忙人 送走领导和导演,苏明心里头跟揣了个暖炉子似的。他回到传习点,看着满屋子的人,大声说:“大家伙儿听好了!咱村要建文创产业园了!以后咱编的竹编玩意儿,不光能卖给游客,还能卖到全国各地去!” 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年轻人一个个摩拳擦掌,说要好好学手艺,编出更多好看的文创产品;大卫更是兴奋得直蹦,说要把外国游客的订单都接过来,让马帮竹编火到国外去。 接下来的日子,村里更是忙得热火朝天。测绘队的人扛着仪器满山跑,规划产业园的选址;设计师们拿着图纸,跟苏明商量文创产品的样式;村里的年轻人都报名参加了竹编培训班,白天学手艺,晚上琢磨创新,连娃娃竹编角的孩子们都跟着凑热闹,编出不少脑洞大开的小玩意儿。 苏明呢,成了大忙人,天天被人围着问这问那,一会儿要给设计师讲马帮竹编的历史,一会儿要去培训班给年轻人上课,可他一点不觉得累,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他知道,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福气,也是大家伙儿一起打拼出来的好日子。 转眼就到了小年,村里办了个竹编年货节,晒谷场上摆满了摊位,全是竹编的玩意儿,有传统的竹筐竹篮,有创新的竹编台灯、竹编挂件,还有孩子们编的竹蜻蜓、小蚂蚱,看得人眼花缭乱。 年货节开幕那天,省里的领导又来了,还带来了不少媒体记者。苏明穿着那件蓝布褂子,站在台上发言,看着底下乌泱泱的人,心里头感慨万千。他说:“俺这辈子,就跟竹子打交道,以前总怕这手艺失传,现在不怕了,有这么多年轻人学,有这么多人喜欢,马帮竹编肯定能代代传下去!” 台下掌声雷动,李大爷坐在前排,使劲拍着手,眼泪都掉下来了。 晚上,苏明家的院子里摆了一桌酒席,村支书、李大爷、大卫、王老师,还有几个年轻的学徒,都聚在了一起。桌上摆着山里的腊肉、土鸡,还有自家酿的米酒,热气腾腾的,看着就暖心。 李大爷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大声说:“来,咱大家伙儿敬苏师傅一杯!没有他,就没有咱村的今天!” 所有人都举起酒杯,异口同声地喊:“敬苏师傅!” 苏明赶紧端起酒杯,跟大家伙儿碰了碰,酒液入喉,带着米酒的醇香,还有一股子竹子的清香味。他看着眼前一张张笑脸,心里头踏实得很。 他掏出那个磨得发亮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屋里的灯光,一笔一划地写下:“一篾一竹承古韵,千丝万缕织新章。” 李大爷凑过来瞅了瞅,拍着大腿叫好:“写得好!写得太妙了!这就是咱现在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苏明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窗外。月光洒下来,落在院子里的竹编物件上,泛着温润的光。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唱着一首欢快的歌。远处,产业园的工地上亮着灯,那是希望的光芒,照亮了这片青山绿水。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惊喜,更多的故事。会有更多的人走进这个小山村,会有更多的年轻人爱上竹编手艺,会有更多的马帮故事被人铭记。 而他的鉴宝凉棚,会一直守在村口。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群可爱的人,守着这份,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竹香和酒香,飘向远方,飘向那条蜿蜒的非遗旅游专线,飘向那些充满希望的日子里。 春节刚过,山里的年味还没散尽,村头就传来了轰隆隆的机器声——竹编文创产业园开工了。 开工那天,天刚蒙蒙亮,村里的人就全凑到了产业园的选址地。平整好的空地上插满了彩旗,省文旅局的领导亲自来剪彩,记者们扛着摄像机挤来挤去,大卫领着一群外国游客站在前排,手里还举着刚编好的竹编小旗子,那叫一个热闹。 苏明被推到了剪彩的队伍里,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攥着红绸带的一角,手心都出了汗。李大爷站在台下,扯着嗓子喊:“苏小子,挺胸抬头!咱村的脸面都在你身上呢!” 剪彩仪式一结束,鞭炮声噼里啪啦响起来,挖掘机的铁臂高高扬起,惹得台下一阵欢呼。苏明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眶有点发热,他想起小时候跟着爷爷编竹筐的日子,想起前些年鉴宝凉棚前冷冷清清的模样,再看看现在,真跟做梦似的。 接下来的日子,产业园的工地上天天热火朝天。工人们忙着砌墙、搭棚,设计师们拿着图纸跟苏明商量个没完,一会儿问马帮竹编的经典纹路能不能用到文创产品上,一会儿又琢磨着怎么把传统竹编和现代审美结合起来。苏明干脆把鉴宝凉棚的摊子挪到了工地旁边,白天给工人师傅们讲讲竹编的门道,晚上就着工地的灯光整理老物件的资料。 这天下午,苏明正对着一张马帮路线图出神,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人凑了过来,手里捧着个平板电脑,笑着说:“苏师傅,俺是县里电商平台的,专门来跟您谈合作的!俺们想把咱村的竹编文创产品放到网上卖,让全国的人都能买到!” 苏明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电商?就是在网上卖东西?俺听说过,就是不会弄!” 年轻人赶紧打开平板,给苏明看别的非遗产品的销售页面:“苏师傅您放心,俺们来负责运营,您只管让村里的手艺人编好东西就行!俺们还打算搞直播带货,让您在镜头前给网友们讲讲马帮竹编的故事!” 苏明挠挠头,有点犯怵:“直播?俺一把年纪了,哪会那个玩意儿?” 旁边的大卫凑过来拍着胸脯说:“苏师傅您别怕,俺来帮您!俺的外国朋友们都爱看直播,到时候俺给您当翻译!” 没过几天,村里的第一个竹编直播间就搭起来了,就在鉴宝凉棚旁边。直播间里摆着各式各样的竹编玩意儿,有传统的竹筐竹篮,有创新的竹编台灯、竹编书签,还有娃娃竹编角的孩子们编的小蚂蚱、小蜻蜓。 首播那天,苏明紧张得不行,坐在镜头前半天说不出话来。还是大卫在旁边打圆场:“网友们好,这位是咱们马帮竹编的传承人苏师傅,今天他要给大家讲讲竹编背后的故事!” 第499章 令牌 苏明深吸一口气,拿起那个马帮总领令牌,慢慢打开了话匣子。他讲当年马帮头领举着令牌发号施令的场景,讲镖师们背着竹编行囊走南闯北的艰辛,讲竹编手艺里藏着的门道和讲究。直播间里的网友越聚越多,评论区刷得飞快: “原来竹编还有这么多故事!” “这个令牌也太酷了!” “苏师傅讲得真好,想买个竹编平安船!” 直播刚结束,订单就哗啦啦地来了,不光是国内的网友,还有不少大卫的外国朋友下了单。苏明看着后台的订单数,嘴巴都合不拢了:“乖乖,这网上卖东西,比摆摊厉害多了!” 从那以后,村里的直播就没断过。有时候是苏明讲老物件的故事,有时候是年轻人展示竹编的制作过程,有时候是孩子们拿着自己的作品跟网友互动。竹编文创产品的名气越来越大,订单也越来越多,村里的手艺人忙得脚不沾地,脸上却都笑开了花。 转眼到了春天,后山的竹林长出了新笋,绿油油的一片,看着就喜人。产业园的主体工程也完工了,一排排整齐的厂房,一个个宽敞的工作室,还有一个专门的竹编展示馆,气派得很。 开园那天,村里又跟办喜事似的。苏明带着大家伙儿在展示馆里摆起了竹编作品展,从马帮的老物件到现在的文创产品,满满当当摆了一屋子。省里的领导来了,媒体记者来了,还有不少从外地赶来的游客和手工艺爱好者。 领导看着满屋子的竹编玩意儿,连连点头:“苏师傅,您这真是把老手艺盘活了!传统和现代结合,这才是非遗传承的正确路子!” 苏明笑着说:“这都是大家伙儿一起努力的结果!俺就是个守摊子的,真正厉害的是村里的年轻人,是他们给老手艺注入了新活力!” 傍晚的时候,苏明和李大爷坐在产业园的门口,看着夕阳慢慢落下,把远处的竹林染成了金红色。李大爷拎着个酒葫芦,递给苏明一口:“小子,喝一口!这辈子能看到这光景,值了!” 苏明接过酒葫芦,抿了一口,米酒的醇香在嘴里散开。他掏出那个磨得发亮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最后一点夕阳的光,一笔一划地写下:“老枝新发春满园,竹丝织就致富路。” 李大爷凑过来瞅了瞅,拍着大腿叫好:“写得好!写得太妙了!这就是咱现在的日子,越过越有奔头!” 苏明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远处的青山。晚风轻轻吹过,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唱着一首欢快的歌。产业园里的灯光亮了起来,一盏盏连成一片,像是撒在山里的星星。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更红火。会有更多的年轻人来学竹编手艺,会有更多的竹编文创产品走出大山,会有更多的人知道这个小山村,知道马帮竹编的故事。 而他的鉴宝凉棚,会一直守在村口。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群可爱的人,守着这份,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欢笑声,还有竹丝碰撞的清脆响声,那声音,顺着晚风,飘向了远方,飘向了充满希望的未来。 竹编文创产业园开园后,村里的日子过得更有奔头了。工作室里的年轻人天天琢磨新花样,把马帮竹编的传统纹路跟现代的杯垫、台灯、背包结合起来,网上的订单堆成了小山,快递车天天往村里跑,拉着一包包竹编文创产品往全国各地送。 苏明还是老样子,每天天不亮就往村口的鉴宝凉棚走,兜里揣着放大镜和那个磨得发亮的笔记本。唯一的变化是,凉棚旁边多了个小牌子,上面写着“马帮竹编传习点咨询处”,不少来产业园参观的游客,逛完了都爱往凉棚钻,要么让苏明给瞅瞅家里的老竹编,要么缠着他讲马帮的故事。 这天上午,太阳刚爬到半山腰,凉棚下就围了不少人。苏明正给一个游客看他祖传的竹编食盒,就听见人群外头一阵嚷嚷,抬头一瞅,是王老师领着一群小学生,还有几个扛着摄像机的人,正是之前拍纪录片的那帮伙计。 “苏师傅!又来给您添麻烦了!”导演笑着挤进来,身后跟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看着挺斯文,“这位是北京来的民俗专家,专门来看咱马帮竹编的,说想把咱的手艺收录到国家级非遗名录里!” 苏明手里的放大镜差点掉地上,赶紧擦了擦手,跟专家握了握。专家握着他的手不放,眼睛亮得很:“苏师傅,久仰大名!看了您的纪录片,又实地考察了产业园,太震撼了!您这马帮竹编,不光是手艺,更是活的历史啊!” 旁边的小学生们挤挤挨挨地凑过来,手里捧着自己编的竹蜻蜓,叽叽喳喳地说:“苏爷爷,我们也会编竹编了!”“苏爷爷,我们要把竹编教给更多人!” 专家看着这群孩子,笑得更开心了:“好啊好啊!非遗传承,就得从娃娃抓起!你们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接下来的大半天,苏明领着专家和导演,从鉴宝凉棚逛到文创产业园,又从产业园逛到马帮文化体验馆。他指着那些老物件,从马帮总领令牌讲到镖师的救命匣,从竹胎弓讲到软藤竹鞍,每一件都讲得眉飞色舞,眼里闪着光。专家听得入了迷,时不时停下来拍照、记笔记,嘴里念叨着:“太珍贵了!这些都是不可复制的文化瑰宝啊!” 临走的时候,专家拍着苏明的肩膀说:“苏师傅,您放心,我们回去就整理材料,一定让马帮竹编走进国家级非遗的大门!” 这话一出,凉棚下的游客们都鼓起掌来,王老师领着孩子们喊:“马帮竹编,加油!”苏明的眼眶有点热,这辈子他没想过,自己守着的这点老手艺,能走到这一步。 第500章 外国徒弟 送走专家和导演,苏明心里头跟揣了个暖炉子似的。他坐在凉棚下,掏出笔记本,刚想写点啥,就看见大卫领着个金发碧眼的姑娘走过来,姑娘手里捧着个竹编的背包,笑得挺灿烂。 “苏师傅,这是俺的外国徒弟,叫莉莉!”大卫得意地介绍,“她专门从德国来学竹编的,说要把咱的手艺带回她老家去!” 莉莉赶紧鞠了一躬,用蹩脚的中文说:“苏师傅,您好!我喜欢竹编,喜欢马帮故事!” 苏明乐了,赶紧拿起一根竹丝,手把手教莉莉劈篾。莉莉学得认真,手指被竹丝划了个小口,也不喊疼,缠着苏明问这问那。看着眼前这个洋徒弟,苏明心里头突然冒出个念头:这老手艺,不光能走出大山,还能走出国门呢!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金秋十月。山里的竹子长得正旺,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唱着歌。这天,村支书兴冲冲地跑到鉴宝凉棚,手里举着个大红信封,嗓子喊得震天响:“苏明!大喜事!咱马帮竹编,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了!” 这话跟炸雷似的,瞬间传遍了整个村子。晒谷场上很快就挤满了人,大婶们敲着锣,小伙子们打着鼓,娃娃竹编角的孩子们举着自己编的小旗子,上面写着“马帮竹编,国家级非遗”。苏明被大伙围在中间,手里捧着那个大红证书,眼眶红得像个桃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李大爷挤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子,哭啥?该笑!咱这手艺,总算被国家认可是了!” 苏明抹了把眼泪,咧开嘴笑了,笑得比谁都开心。 晚上,苏明家的院子里摆了满满一桌子菜,村支书、李大爷、王老师、大卫、莉莉,还有产业园的年轻人们,都聚在了一起。桌上摆着山里的腊肉、土鸡,还有自家酿的米酒,热气腾腾的,香味飘了满院子。 李大爷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大声说:“来,咱大家伙儿敬苏师傅一杯!没有他,就没有咱马帮竹编的今天!” 所有人都举起酒杯,异口同声地喊:“敬苏师傅!” 苏明端起酒杯,手有点抖,他看着眼前一张张笑脸,看着院子里挂着的竹编灯笼,看着远处文创产业园亮着的灯光,心里头踏实得很。 他掏出那个磨得发亮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屋里的灯光,一笔一划地写下:“竹丝缕缕连中外,匠心代代永流传。” 李大爷凑过来瞅了瞅,拍着大腿叫好:“写得好!写得太妙了!这就是咱现在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苏明合上笔记本,举起酒杯,跟大家伙儿碰了碰。酒液入喉,带着米酒的醇香,还有一股子竹子的清香味。 窗外的月光亮堂堂的,洒在院子里的竹编物件上,泛着温润的光。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那些古老的故事,又像是在唱着一首欢快的歌。远处,文创产业园的灯光连成一片,像是撒在山里的星星,照亮了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人走进这个小山村,还会有更多的人爱上马帮竹编。会有更多的洋徒弟来学手艺,会有更多的竹编文创产品走出国门,会有更多的马帮故事被人铭记。 而他的鉴宝凉棚,会一直守在村口。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这群可爱的人,守着这份,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竹香和酒香,飘向远方,飘向那条蜿蜒的非遗旅游专线,飘向那些充满希望的日子里。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虫鸣,和着竹林的沙沙声,谱成了一曲最动听的乐章。 马帮竹编入选国家级非遗的消息,在山里传遍了十里八乡,来村里取经的、学艺的、游玩的人,比以往多了好几倍。文创产业园的工作室里,天天挤满了各地来的学徒,有年轻的手艺人,有高校的学生,还有不少像莉莉那样的外国友人,大家伙围着老师傅学劈篾,对着传统纹路琢磨创新,热闹得不像话。 苏明还是雷打不动,天不亮就守着村口的鉴宝凉棚,放大镜擦得锃亮,那个磨得包浆的笔记本,依旧揣在贴身兜里。如今凉棚前更热闹了,不光有来鉴宝、听故事的游客,还有不少学徒专程来请教,苏明从不藏私,不管是辨老竹编的门道,还是劈篾编织的技巧,都实打实教给人家,嘴里常念叨:“手艺这东西,越传越旺,藏着掖着才会断了根。” 这天上午,日头刚暖洋洋照在凉棚上,苏明正给一个老汉鉴定他家传的竹编马镫,就听见村口一阵汽车喇叭响,好几辆商务车径直开了过来。车门一开,省文旅局的领导走在前头,身后跟着一群西装革履的人,还有扛着摄像机的记者,村支书满头大汗地跟在后头,一路往凉棚这边跑。 “苏师傅,大喜啊!”领导老远就笑着招手,手里举着一份文件,“国家级非遗中心来人了,特意给您送正式的认定证书,还跟您商量,在咱村建个国家级马帮竹编传承基地,再办一届全国竹编技艺交流大会!” 苏明手里的放大镜“啪嗒”一下落在竹编摊子上,他赶紧弯腰捡起来,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拘谨又开心地笑:“哎哟,这也太隆重了!俺就是守着老手艺过日子,咋就惊动这么多贵人!” 来的非遗中心专家,握着苏明的手仔细打量,看着他指尖的厚茧、掌心的纹路,感慨道:“苏师傅,这每道茧子,都是匠心啊!有您这样的传承人守着,再加上这么多年轻人跟着学,马帮竹编这门手艺,才算真正活过来了!” 周围的游客、学徒都围过来看热闹,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跟着鼓掌,莉莉挤在人群里,举着刚编好的竹编小令牌,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喊:“苏师傅,厉害!马帮竹编,厉害!”大卫站在她身边,笑着当翻译,脸上满是骄傲。 第501章 参会 接下来的几天,村里彻底忙翻了。年轻人忙着修整传承基地的场地,把文创产业园的展厅扩容,大婶们凑在一起,给交流大会赶制竹编装饰,娃娃竹编角的孩子们更起劲,天天蹲在凉棚边,跟着苏明学编国家级非遗专属的纪念小挂件,说要送给来参会的客人。 苏明更是忙得脚不沾地,白天要给传承基地定规矩、教学徒,下午要接待来考察的专家,晚上还得整理马帮竹编的技艺资料,好留给后人参考。李大爷看他连饭都顾不上吃,天天在家炖好汤,拎着保温桶往凉棚跑,逼着他一口一口喝下去,嘴里念叨:“你可不能倒下,咱这老手艺的主心骨,就是你啊!” 转眼就到了全国竹编技艺交流大会开幕的日子,村里张灯结彩,古道两旁挂满了竹编灯笼,晒谷场上搭起了气派的展台,各地的竹编手艺人齐聚一堂,各式各样的竹编作品摆得满满当当,有精致的竹编屏风,有小巧的竹编首饰,还有和马帮竹编纹路相呼应的创新作品,看得人眼花缭乱。 开幕式上,苏明作为国家级非遗传承人上台发言,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捧着大红证书,看着台下乌泱泱的人,声音有点哽咽,却字字真切:“俺这辈子,就跟竹子打交道,以前怕这手艺没人学、没人懂,现在不怕了!有这么多手艺人陪着,有这么多年轻人爱着,马帮竹编,能代代传下去了!” 话音刚落,台下掌声雷动,学徒们举着自己编的竹编作品欢呼,外国友人们也跟着拍手叫好。大会期间,苏明现场演示劈篾编织,手指翻飞间,细如发丝的竹丝就编成了小巧的马帮平安船,看得众人连连惊叹,不少手艺人围着他,请教马帮竹编的独门编法,苏明一一作答,还把自己的笔记拿出来给大家参考。 大会闭幕后,不少外地手艺人留在村里学艺,文创产业园也跟各地的商家签了合作,马帮竹编的文创产品,不光卖到了全国各地,还通过大卫和莉莉的渠道,卖到了国外,成了名副其实的“国际手艺”。 这天傍晚,忙活了一天的苏明,终于能在凉棚下歇口气。李大爷拎着一壶米酒,揣着一碟花生米,慢悠悠走过来,往石桌上一放:“小子,歇歇,这阵子累坏了!咱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滋味!” 苏明笑着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米酒,晚风一吹,带着后山竹林的清香,格外舒坦。他掏出那个磨得发亮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夕阳的余晖,一笔一划地写下:“非遗荣光照山野,竹编匠心传万家。” 李大爷凑过来眯着眼一瞅,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写得绝了!这就是咱现在的好日子,有老手艺撑着,有大家伙陪着,踏实!” 苏明合上笔记本,举起酒杯,跟李大爷碰了碰,酒液入喉,米酒的醇香混着竹香,沁人心脾。他看着远处文创产业园亮着的灯光,看着孩子们在古道上追着跑,手里拿着竹编小玩意儿,听着竹林沙沙作响,心里头满是踏实。 他还是那个守着鉴宝凉棚的苏明,还是那个爱讲马帮故事的老匠人。不管日子多红火,名气多大,他始终守着村口的凉棚,守着那些老物件,守着心里的那份执念。 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来村里,来学手艺,来听故事,来感受马帮竹编的魅力。而苏明的鉴宝凉棚,会一直立在村口,迎着日出,送着日落。 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竹林,守着一群热爱手艺的人,守着这份热热闹闹、踏踏实实,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竹香和酒香,飘向远方的非遗旅游专线,飘向那些充满烟火气和希望的日子里,竹林的沙沙声,伴着孩子们的欢笑声,成了山里最动听的旋律。 全国竹编技艺交流大会落幕之后,咱村彻底成了香饽饽,天不亮村口的大巴车就排着队往里进,不光有来旅游的游客,还有一波波专程来学竹编的人,有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有退休了来寻乐子的老人,还有不少外国友人,跟着大卫和莉莉,一口一个“苏师傅”,学得有模有样。 苏明还是老规矩,天天鸡叫头遍就起身,揣上放大镜和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慢悠悠往村口鉴宝凉棚走。如今凉棚旁又多了块木牌子,是国家级马帮竹编传承基地的标识,红底金字,看着格外扎眼。凉棚下永远挤得满满当当,有人捧着家里的老竹编来鉴宝,有人蹲在旁边听他讲马帮往事,还有学徒拿着刚编的玩意儿来请教,苏明总是乐呵呵的,有问必答,手把手地教,半点架子都没有。 这天上午,苏明正给一个游客看他带来的竹编烟袋锅,说这是他爷爷跟着马帮走南闯北时用的,苏明摩挲着烟袋锅上包浆的纹路,正讲着当年马帮人歇脚时抽烟聊天的光景,就听见人群里一阵骚动,几个穿着校服的孩子挤了进来,身后跟着王老师,还有个拎着大箱子的中年人。 “苏爷爷,苏爷爷!”孩子们叽叽喳喳围上来,举着手里的竹编作业,“这是俺们编的马帮令牌,您给瞅瞅!这位是省城来的教授,专门来咱这儿录竹编教材的,要让全省的小学生都学咱马帮竹编!” 教授赶紧上前,握着苏明的手笑:“苏师傅,久仰久仰!早就听说您的大名,马帮竹编能入选国家级非遗,多亏了您守着这份匠心。咱们编教材,就是想让娃娃们从小就知道咱的老手艺,把传承的根扎牢!” 苏明一听这话,笑得合不拢嘴,赶紧把孩子们编的小令牌接过来,挨个端详,虽然纹路歪歪扭扭,有的“马”字都编得缺了笔画,可他看着比啥都稀罕:“好!好得很!比俺小时候编得强十倍!教授您放心,俺一定好好配合,把马帮竹编的门道,都给孩子们讲明白!” 第502章 楠竹 接下来的几天,苏明就跟着教授和王老师忙活教材的事。在竹林里拍选竹、劈篾的画面,他拿着楠竹,手把手教孩子们分辨春竹秋竹;在传习点拍编织的步骤,他放慢动作,一步一步演示“回纹编”“缠枝编”,嘴里念叨着通俗易懂的口诀,生怕孩子们听不明白。莉莉也凑过来帮忙,拍她跟着学编平安船的样子,还录了一段用外语讲解竹编的视频,说要加到海外版的教材里,让外国的孩子也能认识马帮竹编。 忙活间隙,苏明还接待了个稀罕客人,是个做非遗文创的老板,拎着一沓设计稿来找他合作。老板说,想把马帮竹编的纹路,印在衣服、包包上,再配上马帮故事的插画,让老手艺融进日常里。苏明拿着设计稿,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指着上面的纹路说:“这儿得改改,马帮的缠枝编得更紧实,这样才显得出韧劲,当年马帮人靠的就是这份扎实!” 老板听得连连点头,当场就拍板定了合作,还说要在村里建个文创工作室,让村里的年轻人跟着一起设计,赚的钱全归手艺人。消息传开,村里的年轻人都炸了锅,天天凑在一起琢磨设计,把马帮的路线图、老令牌的图案,都融进了文创里,没多久,带着马帮竹编元素的t恤、背包、笔记本就做出来了,网上一上架就被抢空。 苏明的日子依旧过得充实又踏实,白天在凉棚鉴宝、教手艺、录教材,晚上就跟李大爷坐在院子里喝酒聊天。李大爷如今也闲不住,天天去传承基地帮忙照看孩子们,劈劈竹丝,打打下手,嘴里总念叨:“这辈子能看着老手艺这么红火,能陪着你守到这份上,值了!” 这天傍晚,忙活了一天的苏明,刚收拾好凉棚的摊子,就看见大卫领着一群外国学徒走过来,手里捧着个大家伙——是他们一起编的竹编大马,身形矫健,纹路精致,身上还编着“马帮竹编,代代相传”八个字,看得苏明眼睛都亮了。 “苏师傅,这是俺们几个一起编的,花了半个月呢!”大卫一脸骄傲,“俺们想把它摆在传承基地门口,让来的人都看看,咱马帮竹编,外国人也能学好!” 苏明走上前,轻轻摸着竹编大马的纹路,心里头暖烘烘的,拍着大卫的肩膀说:“好小子,出息了!这手艺,算是真的传出去了!” 当晚,苏明家的院子里格外热闹,村支书、李大爷、王老师、大卫、莉莉,还有几个年轻的手艺人,都聚在了一起,桌上摆着山里的土鸡、腊肉,还有刚酿好的米酒,热气腾腾,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 李大爷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嗓门洪亮:“来,咱大家伙儿干一杯!敬咱的马帮竹编,敬咱的国家级非遗,更敬咱守着老手艺的苏小子!” 众人纷纷举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莉莉举着酒杯,用流利了不少的中文喊:“敬苏师傅,敬马帮竹编,传承下去!” 苏明端着酒杯,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笑脸,看着院子里挂着的竹编灯笼,看着远处传承基地和文创产业园亮着的灯火,心里头满是踏实和温暖。他掏出那本贴身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屋里的灯光,一笔一划地写下:“竹编入册传童蒙,匠心落地暖人间。” 李大爷凑过来眯着眼瞅了瞅,一拍大腿,笑得满脸褶子:“写得太对了!咱这老手艺,不光守得住,还能传得远,这日子,过得比蜜还甜!” 苏明合上笔记本,抿了一口米酒,醇香的滋味在嘴里散开,混着淡淡的竹香,格外舒心。窗外的月光洒下来,落在院子里的竹编物件上,泛着温润的光,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马帮人远去的马蹄声,又像是一代代手艺人的低语。 他还是那个守在村口鉴宝凉棚的苏明,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拿着放大镜,眼里装着老物件和老故事。不管来的人多不多,名气有多大,他始终守着这份初心,守着这片竹林。 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人来咱村,学竹编,听故事,把马帮竹编的手艺带往五湖四海;还会有更多的孩子,捧着竹编教材,学着劈篾编织,把传承的火种播撒下去。 而苏明的鉴宝凉棚,会一直立在村口,迎着朝露,送着晚霞。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一群热爱竹编的人,守着这份热热闹闹、踏踏实实,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竹香、酒香和山里的烟火气,飘向蜿蜒的非遗旅游专线,飘向远方的千家万户,竹林的沙沙声,伴着人们的欢声笑语,成了山里永远不停歇的动听乐章。 竹编教材定稿印刷的消息传回来时,村里的娃娃们比过年还开心,王老师抱着一摞崭新的教材,领着娃娃竹编角的孩子们,一路叽叽喳喳跑到鉴宝凉棚,把教材往苏明手里塞。 “苏爷爷,您看!这上面有您教我们劈篾的图,还有马帮竹编的故事呢!”领头的小男孩踮着脚,指着教材上的插图,眼睛亮得放光。苏明摩挲着光滑的书页,看着上面自己手把手教学的模样,看着那些标注得明明白白的编织口诀,心里头比揣了块暖玉还舒服,咧嘴笑道:“好啊好啊,往后全省的娃娃,都能学着咱马帮竹编了!” 打这以后,来村里的小学生就没断过,一波波背着书包,在老师的带领下,先去体验馆看马帮老物件,再到传习点学编竹蜻蜓,最后必来凉棚找苏明,听他讲教材里没写全的马帮往事。苏明也不嫌烦,不管来多少孩子,都慢悠悠地讲,讲镖师们背着竹编行囊闯险路,讲马帮头领举着竹编令牌定规矩,孩子们听得眼睛都不眨,临走还得捧着自己编的小玩意儿,跟苏明合影留念。 第503章 当之无愧 文创产业园这边更是热火朝天,跟文创老板合作的竹编潮品卖得火爆,网上订单天天爆仓,村里的年轻人忙得脚不沾地,白天编活儿、打包,晚上还琢磨新款式,把马帮竹编的纹路跟手机壳、钥匙扣、装饰画结合,越做越新潮。大卫和莉莉干脆在产业园里开了个中外交流工作室,一边教外国友人学竹编,一边把咱的竹编文创往国外推,不少外国客户专门打飞的来村里,就为了定制一件专属的马帮竹编物件。 这天一大早,苏明刚支好凉棚,就看见村口来了辆面包车,下来几个穿白大褂的人,身后跟着村支书,一脸喜气地喊:“苏明,快过来!这是省里来的专家组,专门给咱马帮竹编做技艺认证,还说要给你颁个‘非遗传承终身成就奖’呢!” 苏明手里的竹扫帚一下就停住了,搓着满是老茧的手,一脸局促:“啥终身成就奖?俺就是做了该做的事,守着老手艺没撒手罢了!”专家组的人走过来,握着苏明的手,看着他指尖因常年编竹编留下的沟壑,感慨道:“苏师傅,就是您这份坚守,才让马帮竹编活了下来,火了起来,这奖您当之无愧!” 认证这几天,苏明陪着专家组,把马帮竹编的全套技艺演示了个遍,从选竹、劈篾、削丝,到回纹编、缠枝编、鱼鳞编,每一步都做得一丝不苟,嘴里还念叨着祖辈传下来的门道:“劈篾要顺纹,削丝要均匀,编织要手稳,心浮气躁编不出好东西!”专家组一边看一边记,还录了视频存档,说要把这份技艺,好好留存下来,传给后世。 颁奖那天,晒谷场搭了个简单的台子,没有花哨的布置,却挤满了全村人,还有不少闻讯赶来的学徒和游客。苏明穿着那件洗得发白、浆得笔挺的蓝布褂子,接过红彤彤的奖状,看着台下一张张熟悉的笑脸,李大爷举着酒葫芦,使劲冲他挥手,大卫和莉莉领着一群外国友人,用中文喊着“苏师傅真棒”,眼眶一下子就热了,话到嘴边,就成了最朴实的一句:“俺这辈子,就跟竹子打交道,能看着老手艺有人学、有人爱,能传到今儿个这个地步,值了!”台下掌声雷动,久久不散。 打这以后,苏明的名气更大了,不少电视台、报社都来采访他,可他依旧守着村口的鉴宝凉棚,每天天不亮就到,天黑了才回,该鉴宝鉴宝,该教人手艺教人手艺,半点没变。有人劝他,别这么辛苦,享享清福,他总说:“凉棚在,老物件在,手艺的根就在,俺得守着这儿。” 李大爷如今成了凉棚的“专属后勤”,每天拎着热茶、干粮过来,陪着苏明坐会儿,聊聊天,看着来往的人群,唠唠村里的新鲜事。这天傍晚,活儿都忙完了,两人坐在凉棚下的竹椅上,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晚风带着竹香吹过来。李大爷拧开酒葫芦,给苏明倒了一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小子,你瞅瞅咱现在的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啊,凉棚从冷冷清清,到现在挤破头,老手艺从快失传,到成了国家级非遗,咱没白熬!” 苏明端着酒杯,抿了一口,米酒的醇香混着淡淡的竹香,在嘴里散开。他掏出那本磨得发亮、边角都卷了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夕阳的余晖,一笔一划地写下:“一生守竹传匠心,满目繁华暖岁月。”李大爷凑过脑袋,眯着眼瞅了瞅,粗糙的手掌一拍大腿,笑得满脸褶子都堆在了一起:“写得妙!太妙了!这就是咱现在的好日子,踏踏实实,热热闹闹!” 正说着,大卫领着几个外国学徒,捧着刚编好的竹编马走过来,莉莉用流利的中文说:“苏师傅,我们编的马,好看吗?准备送到国外的非遗展去!”苏明点点头,伸手摸了摸竹编马的纹路,紧实规整,满是灵气,笑着说:“好!咱的马帮竹编,就得走向全世界!” 夜幕慢慢降下来,月光洒在凉棚上,洒在旁边的传承基地和文创产业园上,一盏盏灯亮起来,连成一片,像落在山里的星星。来往的游客渐渐散去,村里恢复了往日的静谧,只有竹林的沙沙声,还有远处产业园里偶尔传来的编织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动听。 苏明收拾好凉棚里的老物件,把放大镜和笔记本揣好,和李大爷慢悠悠地往家走。他依旧是那个守着老手艺的匠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走着踏实的步子,心里装着老物件的故事,装着对竹编的执念。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来村里,学手艺,听故事,把马帮竹编的火种带往四面八方;还会有一代代娃娃,捧着竹编教材,学着劈篾编织,让这份匠心代代相传。 而村口的鉴宝凉棚,会一直立在那儿,迎着日出,送着日落。苏明会一直守在这儿,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青翠的竹林,守着一群热爱竹编的人,守着这份热热闹闹、踏踏实实,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竹香、酒香和山里的烟火气,飘向蜿蜒的非遗旅游专线,飘向远方的每一个角落。竹林的沙沙声,伴着人们的欢声笑语,成了这片山野里,永远不会落幕的动听乐章。 苏明得了非遗传承终身成就奖的事儿,顺着古道传遍了十里八乡,来村里的人越发多了,不光有学艺的、旅游的,还有不少高校专程派来的研学团队,背着画板、拿着笔记本,蹲在鉴宝凉棚旁,一听苏明讲马帮故事就是大半天。 苏明还是老样子,天不亮就揣着放大镜和那本卷边笔记本往村口跑,凉棚的竹桌擦得锃亮,老物件摆得整整齐齐,不管来的是大人物还是小娃娃,他都一视同仁,问啥答啥,教手艺从不藏私。有人给她递矿泉水、塞点心,他都摆摆手,指着凉棚旁李大爷摆的茶水摊:“喝咱山里的凉茶,解渴又舒坦,外头的玩意儿,俺喝不惯。” 李大爷的茶水摊如今成了凉棚标配,竹编的茶桶、竹制的茶杯,清一色都是马帮老样式,泡着后山采的野菊花、金银花,来往的人渴了,随手就能端一杯,不用给钱,李大爷总说:“来咱这儿的都是客,喝口茶算啥,能听咱苏小子讲手艺,能爱上咱马帮竹编,比啥都强。” 这天上午,太阳刚晒得人暖洋洋的,研学团队的学生们正围着苏明学编竹编小挂件,就听见村口一阵敲锣打鼓,村支书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走来,最前头的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手里捧着个沉甸甸的木盒子,走路都颤巍巍的,身后还跟着好几个晚辈。 “苏师傅!可算找着您了!”老人一见到苏明,激动得声音都抖了,上前紧紧攥住他的手,“俺爹当年是马帮里的编筐匠,这盒子里的东西,是他一辈子的心血,俺寻了半辈子,就想找个懂它的人托付!” 第504章 看不清了 苏明小心翼翼接过木盒子,打开一看,里头全是马帮编筐的老工具,有磨得发亮的劈篾刀、竹制的刮丝器,还有一本泛黄的手写册子,上面记着马帮竹编的几十种独门编法,字迹工整,边角都磨得看不清了。苏明指尖抚过册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这可是失传多年的马帮竹编秘籍啊! “大爷,您放心!这册子和工具,俺一定好好珍藏,不光要自己学,还要教给村里的年轻人,让咱马帮编筐的手艺,完完整整传下去!”苏明郑重其事地说,还领着老人去了文创产业园,把工具摆在专属展柜里,册子复印成册,分给每个学徒人手一本。 老人看着展柜里的老工具,又看着年轻人们跟着苏明学编筐的模样,抹着眼泪笑了:“俺爹要是泉下有知,肯定得瞑目了!总算找着靠谱的传承人了!” 这事很快在村里传开,年轻人们学手艺更起劲了,照着册子上的老编法,琢磨着编出马帮当年的大竹筐、载货竹篓,还结合现代审美,编出了带老编法纹路的收纳筐、行李箱,网上一上架,订单立马爆了,不少人留言说,就爱这原汁原味的马帮手艺。 大卫和莉莉的中外交流工作室也越办越火,来了一拨又一拨外国学徒,有男有女,年纪大的五六十岁,年纪小的才十几岁,都跟着苏明学劈篾编织。莉莉如今不光中文流利,劈篾手艺也练得炉火纯青,编的马帮平安船,比村里的年轻人编得还规整,她还特意录了教学视频,发在国外社交平台,引来好多外国人点赞,说想来中国学这神奇的竹编手艺。 中午的时候,苏明刚送走研学团队,就看见王老师领着娃娃竹编角的孩子们来了,每个孩子手里都捧着一个竹编笔筒,上面编着“匠心传承”四个字,歪歪扭扭却格外认真。“苏爷爷,这是俺们给您编的,您天天教大家手艺,用这个装笔,刚刚好!”小姑娘捧着笔筒,仰着小脸,眼里满是期待。 苏明接过笔筒,挨个摸了摸孩子们的头,笑得眉眼都弯了:“真好,真好,俺一定天天用,看着它就想起你们这群小家伙!” 傍晚时分,凉棚的人渐渐散去,苏明收拾着老物件,李大爷拎着酒葫芦,还端着一碟炒花生、一盘凉拌野菜,慢悠悠走过来。两人坐在竹椅上,夕阳把竹林染成金红色,晚风一吹,竹叶沙沙响,伴着远处文创产业园里年轻人们的说笑声,格外惬意。 “小子,今儿个又收着宝贝了,那本编法册子,可是千金难买的好东西啊!”李大爷给苏明倒了一杯米酒,自己也抿了一口,满脸欣慰。 苏明端着酒杯,看着远处亮起来的灯光,心里头踏实得很。他掏出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夕阳最后的余晖,一笔一划地写下:“老技新传承祖志,竹香满寨续华章。” 李大爷凑过去眯着眼瞅完,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笑得满脸褶子:“写得太对味了!咱这老手艺,有了老秘籍,有了年轻人,还有这帮娃娃,往后肯定越来越旺!” 正说着,大卫领着几个外国学徒过来了,手里举着刚编好的马帮竹编大旗,竹丝编织的旗面,上面编着“马帮竹编,走向世界”八个大字,风一吹,大旗猎猎作响。 “苏师傅,我们要带着这个去国外的非遗展会,让全世界都知道咱的马帮竹编!” 大卫嗓门洪亮,外国学徒们也跟着齐声喊:“马帮竹编,最棒!” 苏明笑着点头,看着这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心里头满是暖意。他这辈子,没求过啥大富大贵,就想守着这门老手艺,守着这些老物件,如今心愿达成,还看着手艺走出大山、走向世界,还有啥不满足的。 夜幕慢慢降临,月光洒在凉棚上,洒在旁边的茶水摊和传承基地上,一盏盏灯光连成一片,像撒在山里的星河。文创产业园里依旧灯火通明,年轻人们还在琢磨新的竹编款式,劈篾声、欢笑声,混着竹林的沙沙声,在山里久久回荡。 苏明收拾好东西,和李大爷并肩往家走,脚步慢悠悠的,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在月光下,透着一股子踏实的劲儿。他手里攥着那本新得的老册子,怀里揣着孩子们编的笔筒,心里装着满当当的温暖和执念。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人带着老物件、带着执念来这儿,还会有更多的年轻人扎根村里,学手艺、做文创,还会有更多的娃娃,从小就握着竹丝,传承这份匠心。 而村口的鉴宝凉棚,会一直稳稳立在那儿,迎着朝露,送着晚霞。苏明会一直守在这儿,守着老工具,守着老册子,守着这片青翠绿竹,守着一群热爱马帮竹编的人,守着这份热热闹闹、踏踏实实,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竹香、酒香和山里的烟火气,飘向蜿蜒的研学小路,飘向远方的五湖四海。竹林的沙沙声,伴着人们的欢声笑语,成了这片山野里,永远温暖、永远动人的乐章。 自打那本马帮竹编老册子现世,村里的学徒们跟打了鸡血似的,天天扎在文创产业园的工作室里,对着册子琢磨老编法,白天练劈篾、练编织,晚上凑在一起讨论改良,连吃饭都得有人催着才肯挪窝。苏明更是忙得脚不沾地,白天在鉴宝凉棚接待来客、鉴宝讲故事,下午就泡在工作室,手把手教大家老册子上的独门技法,哪个纹路不对,哪个力道差了,他都一一纠正,半点不敷衍。 凉棚前的热闹劲儿也从没断过,天刚亮就有人排队,有来淘老竹编物件的,有来听马帮往事的,还有不少家长特意带着孩子来,就想让娃跟着苏明学两手,沾沾匠心的气。李大爷的茶水摊永远热气腾腾,竹编茶桶里的凉茶换了一波又一波,有人过意不去给钱,他都摆摆手把人推开:“咱这茶水不值钱,能让大家伙儿知道马帮竹编,能陪着苏小子守着这凉棚,比啥都强!” 第505章 我们来取经了 这天上午,苏明正给一个老汉鉴定他家传的竹编褡裢,那褡裢是马帮人装干粮用的,编法是少见的“双线缠”,苏明摩挲着褡裢上的包浆,正讲着当年马帮人赶路时,褡裢不离身的光景,就听见村口传来一阵热闹的喧哗声,抬头一瞅,好几辆大巴车停在那儿,下来一群穿着统一服装的人,手里都拎着竹编工具,领头的人看着面熟,竟是之前全国竹编交流大会上认识的同行。 “苏师傅!我们来取经啦!”领头的手艺人笑着冲过来,身后跟着一群徒弟,手里捧着各自的得意作品,“听说您这儿有马帮竹编的老册子,还有全套独门技法,我们特意组团来学,盼着能把咱竹编手艺,再往高处推一把!” 苏明乐坏了,赶紧把大家伙儿往传承基地领,还让人把老册子的复印件分给每个人,当场就演示起“双线缠”“鱼鳞编”的技法,手指翻飞间,细竹丝听话地交织在一起,看得同行们眼睛发亮,一个个凑上前仔细看,生怕漏过一个细节。有人忍不住提问,苏明都耐心解答,还把自己多年的心得倾囊相授:“咱竹编手艺,看着是手上的活,其实是心上的活,心要静,手要稳,才能编出好东西!” 同行们在村里住了半个月,天天跟着苏明学手艺,和村里的年轻人交流心得,临走的时候,每个人都编出了一件马帮竹编样式的作品,还和苏明约定,以后常来常往,一起把竹编手艺发扬光大。 文创产业园这边,借着老编法的东风,生意越做越红火。年轻人们把老编法和现代文创结合,编出的竹编背包、收纳柜,既结实又好看,网上订单排到了好几个月后,快递车天天在村口排队,司机师傅都跟村里人熟络了,每次来都要捎上点山里的土特产,还不忘买个竹编小玩意儿当纪念。 大卫和莉莉的中外交流工作室,更是迎来了一波高峰,不少外国友人通过莉莉的视频找到村里,专门来学竹编,有个法国来的姑娘,一住就是大半年,天天跟着苏明学劈篾,手上磨出了茧子也不放弃,她说要把马帮竹编带回法国,开个竹编工作室,让更多欧洲人爱上中国的老手艺。 这天下午,苏明刚送走一批同行,王老师就领着娃娃竹编角的孩子们来了,孩子们手里捧着一个个竹编小凉棚,做得有模有样,还有的在凉棚上编了“苏爷爷的凉棚”几个小字,歪歪扭扭的,却透着一股子用心。“苏爷爷,这是俺们照着村口的凉棚编的,送给您,您累了的时候,就看着它歇歇!”领头的小男孩捧着小凉棚,笑得一脸灿烂。 苏明接过小凉棚,挨个抱了抱孩子们,眼眶有点发热,这一群小家伙,就是马帮竹编最鲜活的希望啊!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把后山的竹林染成了一片金红色,凉棚前的人渐渐散去,苏明收拾着老物件,李大爷拎着一壶刚酿好的米酒,端着一盘腊肉、一碟凉拌竹笋,慢悠悠走了过来,往竹桌上一放:“小子,忙活一天了,歇歇,咱爷俩喝两杯,庆祝咱竹编手艺越来越红火!” 苏明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米酒,抿了一口,醇香的滋味在嘴里散开,混着淡淡的竹香,格外舒坦。他掏出那本磨得发亮、边角卷得厉害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夕阳最后的余晖,一笔一划地写下:“八方匠友传薪火,一竹千丝暖人心。” 李大爷凑过脑袋,眯着眼瞅了半天,粗糙的大手一拍大腿,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写得绝了!咱这老手艺,如今有八方朋友来学,有娃娃们跟着传承,往后的日子,指定越过越红火!” 正说着,大卫领着法国姑娘和几个外国学徒走过来,手里捧着一个大家伙,是他们一起编的竹编体验馆模型,亭台楼阁、竹匾纹路,都做得栩栩如生,和村里的马帮文化体验馆一模一样。“苏师傅,您看!这是我们编的体验馆,送给您,感谢您教我们手艺!”大卫一脸骄傲,法国姑娘也用生硬的中文说:“苏师傅,谢谢!竹编,很美!” 苏明伸手摸着精致的竹编模型,心里头暖烘烘的,笑着说:“好!真好!咱的马帮竹编,总算真正走出去了!” 夜幕慢慢降临,月光洒在村口的鉴宝凉棚上,洒在传承基地和文创产业园的屋顶上,一盏盏灯光亮起来,连成一片,像落在深山里的星星。远处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马帮先辈们的低语,又像是手艺人代代相传的心声,产业园里还传来年轻人们的欢笑声和劈篾的清脆声响,交织在一起,格外动听。 苏明收拾好自己的放大镜和笔记本,把孩子们送的小凉棚小心翼翼地收好,和李大爷并肩往家走,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干净利落。他走得慢悠悠的,脚步踏实,心里满是安稳。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四面八方的手艺人来村里取经,还会有更多的外国友人来学竹编,还会有一代代娃娃握着竹丝,传承这份百年匠心。那些老物件、老故事,会在凉棚里代代相传,那些老编法、新手艺,会在产业园里焕发新生。 而村口的鉴宝凉棚,会一直稳稳立在那儿,迎着清晨的朝露,送着傍晚的晚霞。苏明会一直守在这儿,守着老物件,守着老故事,守着这片青翠的竹林,守着一群热爱竹编的人,守着这份热热闹闹、踏踏实实,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竹香、酒香和山里浓郁的烟火气,飘向蜿蜒的山路,飘向五湖四海,飘向每一个热爱传统文化的角落。竹林的沙沙声,伴着人们的欢声笑语,成了这片山野里,永远温暖、永远不会落幕的动人乐章。 第506章 没白教 八方手艺人来村里取完经,咱村马帮竹编的名气更响了,不光国内的订单源源不断,大卫和莉莉那边的海外订单也堆成了山,产业园里特意辟了个外贸区,专门打包发往国外的竹编物件,年轻人们忙得脚不沾地,脸上却笑开了花,嘴里天天念叨着,多亏了苏师傅守着老手艺,多亏了那本老册子。 苏明还是雷打不动的作息,天不亮就往村口鉴宝凉棚赶,放大镜擦得锃亮,那本卷边的笔记本贴身揣着,凉棚里的老物件摆得整整齐齐,连每一件的摆放位置都没变。有人劝他,现在产业园规模大了,让他去里头当顾问,不用天天守着凉棚遭日晒雨淋,他总摆手,憨憨一笑:“俺守的不是凉棚,是咱马帮竹编的根,这儿在,老物件在,来往的人能随时摸着、听着,手艺才算没断档。” 李大爷的茶水摊依旧挨着凉棚,竹编的茶缸擦得发亮,野菊花茶泡得香气四溢,来往的人不管认不认识,渴了就能端一杯喝,遇上唠嗑的,李大爷就掰着手指头讲苏明守手艺的故事,讲马帮的过往,讲村里这些年的变化,说得眉飞色舞,比自己得奖还骄傲。 这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凉棚还没支好,就听见村口有汽车声,一辆越野车停在古道边,下来一对中年夫妻,手里捧着个大木箱,风尘仆仆的,一看见苏明就快步走过来,男的开口就哽咽:“苏师傅,可算找到您了!俺们祖辈都是马帮脚夫,这箱子里是俺家传了四代的竹编货担,还有俺太爷爷的马帮腰牌,俺们想把它捐给体验馆,让它能安个家,也让更多人知道俺们祖辈的故事!” 苏明赶紧放下手里的竹杆,小心翼翼打开木箱,里头的竹编货担编得紧实规整,是正宗的马帮老编法,边角虽有磨损,却透着岁月的厚重,腰牌是竹制的,刻着一个“陈”字,包浆厚重,一看就是常年带在身上的物件。苏明指尖摩挲着货担和腰牌,心里头热乎乎的,这都是实打实的马帮印记啊! “谢谢你们!太谢谢了!”苏明紧紧握着夫妻俩的手,“俺一定把这货担和腰牌摆在体验馆最显眼的位置,给每一个来的人讲你们陈家祖辈的马帮故事!”夫妻俩看着苏明真诚的模样,终于放下心来,跟着苏明去了体验馆,看着货担被稳妥放进展柜,才放心地离开。 上午的日头渐渐升高,凉棚下又挤满了人,有来鉴宝的游客,有来学手艺的学徒,还有几个跟着家长来的小朋友,蹲在旁边看苏明劈篾,小手也跟着比划。苏明干脆拿出几根细竹丝,教小朋友们编最简单的小圆圈,手把手地教,耐心得很,小朋友们学得认真,嘴里叽叽喳喳问个不停,苏明都一一答得明明白白。 文创产业园那边,年轻人们又捣鼓出新花样,照着老货担的纹路,编出了迷你版的竹编货担挂件,还把马帮腰牌的样式做成竹编吊坠,网上一上架就被抢空,不少买家留言说,带着这小物件,就像揣着一段马帮岁月,踏实又有意义。大卫还把这两款挂件卖到了国外,外国客户都夸精致,说能感受到中国老手艺的魅力。 莉莉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不光自己手艺精湛,还能带着外国学徒授课,她把苏明教的劈篾口诀翻译成多国语言,配上实操视频,让外国学徒学得更快,不少学徒学成回国后,都陆续开了竹编工作室,还时不时给苏明寄来他们的作品,汇报学习成果。 中午时分,苏明刚送走一波游客,王老师就领着娃娃竹编角的孩子们来了,孩子们手里提着竹编的小篮子,里头装着刚摘的野草莓,一个个踮着脚往苏明手里塞:“苏爷爷,这是俺们在山里摘的草莓,可甜了,您快尝尝!”“苏爷爷,俺们今天又学了新编法,编了小篮子给您装东西!” 苏明接过小竹篮,看着里头红彤彤的野草莓,心里甜得跟蜜似的,拿起一颗递给身边的小朋友,又挨个摸了摸孩子们的头,笑得眉眼弯弯。 傍晚,凉棚的人渐渐散去,夕阳把天空染成了金红色,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晚风带着竹香和野花香吹过来,格外惬意。李大爷拎着一壶米酒,端着一盘炒鸡蛋、一碟腌萝卜,慢悠悠走到凉棚下,往竹桌上一放:“小子,忙活一天了,歇会儿,咱爷俩喝两杯,今儿个又添了老宝贝,值得庆祝!” 苏明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米酒,抿了一口,醇香的滋味在嘴里散开。他掏出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夕阳的余晖,一笔一划地写下:“古物新添承岁月,竹香远送递匠心。” 李大爷凑过脑袋,眯着眼瞅了半天,粗糙的手掌一拍大腿,笑得满脸褶子都堆在了一起:“写得太对味了!老物件越添越多,老手艺越传越远,这日子,过得比蜜还甜!” 正说着,大卫领着两个外国学徒走过来,手里捧着一个竹编的大算盘,编得精巧又规整,“苏师傅,这是我们编的,送给产业园的展示馆,寓意咱竹编手艺,财源滚滚,代代相传!” 苏明看着竹编算盘,笑着点头,心里头满是安稳。这辈子,守着老手艺,看着老物件有了归宿,看着年轻人扛起传承的担子,看着老手艺走出国门,他所求的,不过就是这份踏实和热闹。 夜幕慢慢降临,月光洒在凉棚上,洒在传承基地和文创产业园上,一盏盏灯光亮起来,连成一片,像撒在深山里的星河。产业园里还传来年轻人们的欢笑声,劈篾声、编织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动听。 竹编货担和马帮腰牌入驻体验馆后,来打卡的游客挤破了门槛,都想亲眼瞅瞅这传了四代的老物件,听苏明讲陈家祖辈跟着马帮闯南走北的故事。苏明也不嫌烦,来了一拨就讲一拨,讲得次数多了,连凉棚旁听着的学徒,都能跟着念叨几句当年马帮脚夫挑着货担赶路的光景。 苏明照旧天不亮就到村口,支起凉棚,摆好老物件,放大镜和那本卷得没了棱角的笔记本,依旧贴身揣着,半点没变。有人看他天天风吹日晒的,特意给凉棚装了遮阳挡雨的竹棚顶,还是年轻人们连夜编的,纹路是最地道的回纹编,苏明看着新搭的棚顶,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夸:“这帮小子,手艺越来越地道了,没白教!” 第507章 永不褪色 李大爷的茶水摊也跟着沾了光,竹编茶缸换了好几个新的,都是学徒们孝敬的,泡的野菊花、金银花,依旧是喝。大爷如今记性越来越好,马帮的老故事听苏明讲多了,自己也能掰着手指头给游客说,遇上较真的客人问细节,他还能扯着嗓子喊苏明过来搭腔,俩人一唱一和,听得游客们津津有味。 这天上午,凉棚下正热闹着,苏明刚给一个姑娘鉴定完她奶奶传下来的竹编针线笸箩,就听见村口一阵热闹,好几个人抬着个大竹筐,浩浩荡荡往这边来,领头的是之前来捐货担的陈大哥,身后跟着好几个同族的人,脸上都带着笑。 “苏师傅,俺们又来给您送宝贝了!”陈大哥嗓门洪亮,指着大竹筐说,“俺们家族里凑了凑,把祖辈留下的马帮竹编物件都找来了,有装干粮的竹篓,有盛水的竹壶,还有赶马用的竹编鞭子,全捐给体验馆,凑个完整的马帮物件展!” 苏明赶紧上前,和大伙一起把竹筐打开,里头的物件件件都是老东西,竹篓的纹路磨得发亮,竹壶的内胆还留着当年的水渍,竹鞭的手柄包浆厚重,一看就是常年用的。苏明挨个摩挲着,心里头热得发烫,这可是实打实的马帮记忆,一件件凑齐了,马帮的故事就更鲜活了! “太感谢你们了!”苏明握着陈大哥的手,激动得声音都有点抖,“俺一定把这些物件好好陈列,让来的人都知道,当年马帮人是靠着这些竹编物件,闯过了多少险路!”当天下午,体验馆就腾出了一整面墙的展柜,专门摆放陈家捐的物件,旁边还配上了文字介绍,游客们看完都连连感慨,说总算见识到了完整的马帮竹编用具。 文创产业园那边,立马就跟上了热度,年轻人们照着陈家捐的竹壶、竹鞭,编出了迷你版的文创摆件,还做成了钥匙扣、冰箱贴,网上一上架就被抢疯了,订单排到了小半年后。快递车天天在村口排长队,司机师傅都摸清了村里的路,停下车就喊:“苏师傅,又来拉竹编货喽,今儿个的件儿比昨天还多!” 大卫和莉莉的工作室更是忙得脚不沾地,海外的订单一波接一波,不少外国客户点名要马帮主题的竹编物件,莉莉干脆带着几个得力的外国学徒,专门做海外定制单,她编的马帮竹壶,细节到位,纹路规整,外国客户收到后都拍视频点赞,说这是最棒的中国手工艺品。还有不少外国学校找上门,想和他们合作,开展竹编研学交流,让学生们远程跟着苏明学手艺。 中午的时候,日头正盛,苏明刚想歇口气,王老师就领着娃娃竹编角的孩子们来了,这次孩子们手里捧着的是竹编小马,有大有小,个个编得活灵活现,领头的小男孩举着自己编的大马,得意地说:“苏爷爷,俺们照着马帮的马编的,您看像不像?俺们想把这些小马摆在体验馆,陪着那些老物件!” 苏明接过小马,挨个打量,虽然有的马腿编歪了,有的鬃毛不够整齐,但看得出来,孩子们都用了心。他抱着孩子们,笑着说:“太像了!比真马还好看,俺这就给你们摆到体验馆去,让它们陪着老物件,守着咱的马帮故事!” 傍晚时分,夕阳慢慢沉进山坳,把竹林染成一片暖红色,凉棚前的人渐渐散去,苏明收拾着摊子,李大爷拎着一壶米酒,端着一盘腊肉炒竹笋、一碟凉拌黄瓜,慢悠悠走了过来,往竹桌上一放:“小子,今儿个又添了一屋子宝贝,必须喝两杯庆祝庆祝!咱这马帮竹编,真是越来越像样了!” 苏明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米酒,抿了一口,醇香混着竹香,满口都是舒坦。他掏出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夕阳最后的光亮,一笔一划地写下:“件件古物藏岁月,丝丝竹篾续初心。” 李大爷凑过去眯着眼瞅了瞅,粗糙的手掌一拍大腿,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写得妙!太妙了!古物件越攒越多,老初心守得越牢,这日子,过得比山里的蜜还甜!” 正说着,大卫领着莉莉和几个外国学徒走过来,手里捧着一个竹编的牌匾,上面编着“马帮竹编,匠心永存”八个大字,纹路是缠枝编和回纹编结合,精致又大气。“苏师傅,这是俺们几个一起编的,送给您,挂在凉棚上,让每一个来的人都知道,这儿是马帮竹编的根!” 苏明看着牌匾,心里头暖烘烘的,赶紧接过,亲手挂在了凉棚正中央,风吹过,牌匾轻轻晃动,竹丝碰撞的声音,清脆又好听。 夜幕慢慢降临,月光洒在山野间,凉棚上的牌匾泛着温润的光,传承基地和文创产业园的灯光次第亮起,连成一片,像落在深山里的银河。产业园里依旧热闹,年轻人们还在加班赶订单,劈篾声、编织声、欢笑声,混着后山竹林的沙沙声,格外悦耳。 苏明收拾好放大镜和笔记本,把孩子们送的小竹马小心翼翼收进包里,和李大爷并肩往家走,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质朴温暖。他走得慢悠悠的,每一步都踏得踏实,心里满是沉甸甸的幸福和安稳。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人带着家里的老物件赶来,带着对马帮的念想,带着对老手艺的敬畏;还会有更多年轻人扎进竹林,学劈篾,学编织,把马帮竹编的手艺一代代传下去;还会有更多的故事,在这个小山村上演,在鉴宝凉棚里被一遍遍诉说。 而村口的鉴宝凉棚,会一直稳稳立在古道旁,迎着清晨的朝露,送着傍晚的晚霞。苏明会一直守在这儿,守着满棚的老物件,守着鲜活的老故事,守着这片青翠的竹林,守着一群热爱竹编、坚守匠心的人,守着这份热热闹闹、踏踏实实,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第508章 不曾停息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竹香、酒香和山里浓郁的烟火气,飘向蜿蜒的古道,飘向五湖四海,飘向每一个热爱传统文化的角落。竹林的沙沙声,伴着人们的欢声笑语,成了这片山野里,永远温暖、永远动人的乐章,岁岁年年,不曾停歇。 凉棚上挂起“马帮竹编,匠心永存”的竹牌匾后,来村口打卡的人更多了,不少游客专程冲着这块牌匾来,拍照留念不算,还得让苏明讲讲牌匾上编纹的门道,苏明每次都笑着细说,缠枝编代表代代相传,回纹编寓意生生不息,听得游客们连连点头,直说这竹编里藏着大学问。 苏明还是老规矩,天不亮就起身,揣上放大镜和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踩着露水往村口走。如今凉棚打理得愈发规整,新搭的竹棚顶遮风挡雨,老物件分门别类摆得齐整,每一件旁边都搁了块小竹牌,写着物件的来历,这都是村里的学徒们自发弄的,就想让苏明少费点劲,可苏明还是每天挨个擦拭,指尖抚过每一件老物件,跟唠家常似的念叨几句,像是在跟老辈马帮人打招呼。 李大爷的茶水摊依旧热火朝天,竹编茶桌茶椅都是学徒们送的,泡的茶也多了花样,春泡野茶,夏泡金银花,秋泡菊花茶,冬泡老姜茶,全是山里的好东西,依旧分文不取。大爷闲下来就坐在茶摊旁,看着来往的人,谁要是问起苏明,问起马帮竹编,他就打开话匣子,从苏明小时候跟着爷爷学劈篾,讲到马帮竹编入选国家级非遗,滔滔不绝,眼里满是骄傲。 这天一大早,雾气还没散,苏明正弯腰擦着那面陈家捐的竹编货担,就听见村口传来脚步声,一群背着双肩包、穿着统一服装的年轻人走过来,领头的姑娘手里拿着介绍信,笑着上前:“苏师傅您好!我们是非遗专业的大学生,专程来咱村研学,想跟着您学马帮竹编手艺,还想记录下这些老物件的故事!” 苏明一听是来学手艺、记故事的,立马乐了,赶紧把大伙让进凉棚,搬出老册子,又拿出竹丝竹篾,手把手教他们劈篾的基本功。这群大学生学得勤快,不怕苦不怕累,手指被竹丝划破了,贴个创可贴接着干,还围着苏明问东问西,马帮的规矩、竹编的技法、老物件的来历,苏明知无不言,讲得细致又透彻,还领着他们去体验馆,挨个讲解陈家捐的竹篓、竹壶、竹鞭,听得这群年轻人满心敬佩。 文创产业园这边,借着大学生研学的热度,又出新爆款了。年轻人们跟着大学生聊完,灵感爆棚,把研学元素和马帮竹编结合,编出了竹编笔记本、竹编书签,还印上苏明写的匠心诗句,不光在网上卖得火爆,还成了来村研学团队的专属伴手礼。大卫那边更给力,把这款文创卖到了国外的研学机构,不少外国学校都批量订购,说要给学生当文化教具。 莉莉如今成了中外竹编交流的主力军,不光带着外国学徒学手艺,还经常线上开课,给国外的竹编爱好者直播教学,直播间里动辄上万人观看,她一边演示劈篾编织,一边用中英双语讲解,还时不时请苏明出镜,苏明对着镜头,不用刻意准备,就讲身边的竹编故事,讲老物件的来历,外国网友听得入迷,评论区满屏都是“太厉害”“想拜师”“中国手艺太绝了”。 中午日头渐盛,苏明刚送走研学的大学生,王老师就领着娃娃竹编角的孩子们跑来了,每个孩子手里都捧着一个竹编小牌子,上面编着自己的名字,还有简单的花纹,叽叽喳喳地围上来:“苏爷爷,这是俺们自己编的姓名牌,以后来学竹编,挂在身上,您一眼就能认出俺们!”“苏爷爷,俺的牌子上编了竹子,跟后山的竹子一样绿!” 苏明接过孩子们递来的小竹牌,挨个翻看,小小的牌子,编得虽显稚嫩,却格外用心,他挨个摸了摸孩子们的小脑袋,笑着把竹牌收好:“真好看,俺都好好收着,以后你们来,俺一眼就能叫出名字!”说着还拿出提前备好的细竹丝,教孩子们在牌子上添编小竹叶,手把手纠正手法,耐心得不像话。 下午的时候,之前捐货担的陈大哥又领着几个人来村里,这次还带来了一位年过八旬的老人,老人是陈家的长辈,当年跟着马帮走过路,腿脚虽不利索,精神头却十足,一见到苏明就紧紧攥住他的手:“苏师傅,俺这辈子,就念着当年马帮的日子,如今看到这些老物件有了好去处,手艺也传下去了,俺这心里,踏实啊!” 苏明陪着老人逛体验馆,老人指着一件件竹编老物件,回忆当年的光景,讲马帮人赶路的艰辛,讲竹编物件救命的往事,苏明听得认真,还让学徒们仔细记录,说要把这些鲜活的口述故事,都整理出来,摆在体验馆里,让马帮故事更完整。 傍晚时分,雾气又慢慢升起来,夕阳把竹林染成暖融融的橘红色,凉棚前的人渐渐散去,苏明收拾着摊子,把孩子们的姓名牌小心翼翼放进竹盒里。李大爷拎着一壶刚温好的米酒,端着一盘腊肉、一碟炒青菜,慢悠悠走过来,往竹桌上一放:“小子,今儿个又忙了一天,累坏了,来喝两杯,今儿个有老前辈来讲当年的事,咱这马帮故事,又添了好多干货!” 苏明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米酒,抿一口,醇香的滋味裹着竹香,从嘴里暖到心里。他掏出那本卷边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夕阳最后的微光,一笔一划地写下:“研学传薪添新力,古稀忆旧续马章。” 李大爷凑过脑袋,眯着眼瞅完,粗糙的手掌一拍大腿,笑得满脸褶子都堆在了一起:“写得太地道了!有年轻人来学,有老前辈忆旧,咱这马帮竹编,算是真正活起来了!” 正说着,大卫领着莉莉和几个中外学徒走过来,手里捧着一个竹编灯笼,灯笼上编着马帮赶路的图案,点上蜡烛,光影摇曳,格外好看。“苏师傅,这是俺们一起编的,挂在凉棚上,晚上亮起来,来往的人远远就能看见,就像当年马帮赶路的火把!” 第509章 寻根 苏明接过灯笼,亲手挂在凉棚的横梁上,点上蜡烛,暖黄的光透过竹编纹路洒下来,温柔又明亮。晚风一吹,灯笼轻轻晃动,光影斑驳,配上旁边的竹牌匾,格外有韵味。 夜幕渐渐笼罩山野,月光洒下来,落在凉棚上,落在传承基地和文创产业园上,一盏盏灯光次第亮起,连成一片,像撒在深山里的星星。产业园里依旧热闹,年轻人们忙着赶订单、做文创,劈篾声、编织声、欢笑声此起彼伏,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和人们的欢声笑语应和。 苏明收拾好放大镜和笔记本,把装着孩子们姓名牌的竹盒揣好,和李大爷并肩往家走,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在月光和灯笼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朴实又温暖。他走得慢悠悠的,脚步沉稳,心里满是安稳和幸福,这辈子守着老手艺,看着它从濒临失传走到如今的热热闹闹,值了。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会有一拨又一拨的大学生来研学,会有更多的老人来讲马帮往事,会有无数孩子握着竹丝开启学艺之路,会有更多的竹编文创走出大山、走向世界。那些老物件会一直静静陈列,那些老故事会一直被代代诉说,那份匠心会一直被稳稳传承。 而村口的鉴宝凉棚,会永远立在古道旁,迎着朝露,送着晚霞,守着岁月流转。苏明会一直守在这里,守着满棚的老物件,守着鲜活的马帮故事,守着这片青翠竹林,守着一群热爱竹编的人,守着这份热热闹闹、踏踏实实,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竹香、酒香和山里的烟火气,飘向蜿蜒的山路,飘向五湖四海。竹林的沙沙声,灯笼的摇曳声,人们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这片山野里最动听的旋律,岁岁年年,绵长不绝。 凉棚上的竹编灯笼一到晚上就亮着,暖黄的光透过竹纹洒在古道上,老远就能看见,来往的游客就算赶了晚路,也愿意拐过来瞅一眼,跟苏明唠两句马帮的故事,再喝一口李大爷递来的热茶,才肯往村里的民宿去。 苏明还是雷打不动的作息,天不亮就揣着放大镜和那本包浆的笔记本往村口跑,先把凉棚的灯笼收起来,再挨个擦拭老物件,每一件都擦得锃亮,摆得纹丝不动。学徒们总说要过来帮他,他都摆手拒绝:“这点活俺能干,亲手摸着这些老物件,心里才踏实,就跟见着当年的马帮兄弟们似的。” 李大爷的茶水摊如今也添了新物件,几个竹编的小灯笼,天一擦黑就点亮,跟凉棚上的大灯笼遥相呼应,大爷还是天天泡着山里的茶,给来往的人喝,遇上晚来的游客,还会多递上一把竹编的蒲扇,唠起嗑来没完没了,嘴里翻来覆去都是苏明的好,马帮竹编的妙。 这天一大早,天才刚蒙蒙亮,凉棚还没收拾利索,就听见村口有动静,一辆小巴车停在那儿,下来十几个老人,个个头发花白,手里要么拎着竹篮,要么抱着布包,领头的老人精神头十足,一看见苏明就喊:“苏师傅!俺们是马帮后人联谊会的,专程来咱村寻根,看看这些马帮老物件!” 苏明一听这话,立马迎了上去,握着老人的手,眼眶都有点热:“欢迎欢迎!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快进凉棚坐,俺给你们好好讲讲这些老物件的来历!”老人们围着凉棚里的老物件,一个个看得热泪盈眶,有的伸手摩挲竹编货担,有的对着马帮腰牌出神,嘴里不停念叨着祖辈的名字,说着小时候听来的马帮故事。 有个老奶奶,怀里抱着个布包,小心翼翼打开,里面是个竹编的小摇篮,纹路是罕见的“万字编”,她说这是当年马帮妇人给娃编的,跟着马帮走了一路,传了三代人,今天特意带来,想捐给体验馆,让更多人知道,马帮路上不光有汉子们的奔波,还有家人的牵挂。 苏明郑重接过小摇篮,轻轻抚摸着细腻的纹路,连声说谢谢,当即领着老人们去了体验馆,把小摇篮摆在最显眼的位置,还专门给它配了文字介绍,写着马帮路上的温情岁月。老人们看着自己带来的物件有了归宿,一个个笑得格外欣慰,拉着苏明的手,你一言我一语,把藏在心里的马帮往事,一股脑儿都讲了出来。 文创产业园的年轻人们,耳朵可灵了,一听说马帮后人来了,立马凑过来听故事,灵感当场就冒了出来。当天下午就照着老奶的竹编摇篮,编出了迷你版的摆件,还加了马帮路线的纹路,取名“马帮情”,网上一上架,订单瞬间爆了,不少人留言说,这小摇篮里藏着最动人的烟火气。 大卫和莉莉那边更是忙得脚不沾地,海外客户听说了马帮后人寻根的事,都点名要定制“马帮情”系列竹编,莉莉干脆带着外国学徒,专门钻研这种万字编,手把手教他们纹路技巧,外国学徒们学得格外用心,说要把这份藏着温情的中国手艺,好好带回自己的国家。莉莉的直播间,还专门做了一期马帮往事专场,请苏明和几位马帮后人出镜,外国网友看得热泪盈眶,评论区全是对马帮文化的敬佩,对竹编手艺的赞叹。 中午日头正盛的时候,王老师领着娃娃竹编角的孩子们来了,这次孩子们手里都捧着自己编的小摇篮,虽然个头不大,纹路也歪歪扭扭,但看得出来下了不少功夫。“苏爷爷,俺们听了马帮娃娃的故事,就学着编了小摇篮,送给体验馆,陪着那个老摇篮!”小姑娘仰着小脸,眼神格外认真。 苏明接过孩子们编的小摇篮,挨个夸了一遍,抱着孩子们合影,还领着他们去体验馆,把小摇篮摆在老摇篮旁边,一老一小排在一起,看着格外暖心,游客们路过,都忍不住停下脚步拍照留念。 第510章 传古今 下午,马帮后人们还跟着苏明学起了竹编,握着劈篾刀,学着削竹丝,虽然手脚笨拙,时不时被竹丝划破手,却乐在其中。有个老爷爷,跟着苏明编了个小竹筐,捧着自己的作品,笑得像个孩子:“这辈子总算亲手编了个马帮竹筐,圆了俺多年的心愿!” 傍晚时分,夕阳染红了半边天,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凉棚前的人渐渐散去,马帮后人们也依依不舍地告别,临走前还跟苏明约定,以后每年都来,带更多的马帮老物件,讲更多的老故事。 苏明收拾着摊子,李大爷拎着一壶温好的米酒,端着一盘炒腊肉、一碟凉拌竹笋,慢悠悠走过来,往竹桌上一放:“小子,今儿个可是大日子,马帮后人都来了,咱爷俩必须喝两杯,庆祝咱马帮的故事,越来越全乎!” 苏明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米酒,抿一口,醇香混着竹香,暖得人心头发烫。他掏出那本磨得发亮、边角卷得厉害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夕阳最后的余晖,一笔一划地写下:“后人寻根续旧情,竹篾藏暖传古今。” 李大爷凑过脑袋眯着眼瞅完,粗糙的大手一拍大腿,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写得太对味了!有后人寻根,有竹篾传情,咱这马帮竹编,不光有根有底,还暖人心窝子!” 正说着,大卫领着莉莉和几个中外学徒走过来,手里捧着一个大大的竹编相框,里面编着马帮赶路的群像,有挑着货担的脚夫,有抱着娃娃的妇人,栩栩如生。“苏师傅,这是俺们听了马帮故事编的,挂在体验馆里,让大家都记得马帮的岁月,记得这份温情!” 苏明看着竹编相框,心里暖烘烘的,连连点头说好,当即就和大伙一起,把相框挂在了体验馆的正墙上。 夜幕慢慢降临,凉棚上的竹编灯笼准时点亮,暖黄的光洒满古道,传承基地和文创产业园的灯光也次第亮起,连成一片,像落在深山里的星河。产业园里依旧热闹,年轻人们忙着赶制“马帮情”系列订单,劈篾声、编织声混着欢笑声,格外动听,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古老又温暖的马帮故事。 苏明收拾好放大镜和笔记本,小心翼翼收好孩子们编的小竹摇篮,和李大爷并肩往家走,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在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朴实又温暖。他走得慢悠悠的,脚步沉稳,心里满是沉甸甸的幸福。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会有更多马帮后人来寻根,会有更多老物件汇聚到体验馆,会有更多人爱上马帮竹编,爱上这份藏着岁月温情的老手艺。那些老故事,会被一遍遍诉说,那些老手艺,会被一代代传承。 而村口的鉴宝凉棚,会一直稳稳立在古道旁,灯笼长明,暖意长存。苏明会一直守在这里,守着满棚的老物件,守着鲜活的马帮故事,守着这片青翠竹林,守着一群热爱竹编的人,守着这份热热闹闹、踏踏实实,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竹香、酒香和山里的烟火气,飘向蜿蜒的山路,飘向五湖四海。灯笼的微光,竹林的轻响,人们的笑语,交织在一起,成了这片山野里最温暖、最绵长的乐章,岁岁年年,生生不息。 马帮后人寻根的事儿刚过没多久,村里就传来个大消息,省里要办非遗鉴宝大会,不光要展各地的老手艺物件,还设了鉴宝比拼环节,邀请全国的非遗传承人参赛,主办方专门派人来村里,点名要苏明去露一手。 村支书兴冲冲跑到鉴宝凉棚报信时,苏明正给游客看一个民国的竹编果盘,手里的放大镜刚挪开,闻言愣了好半天,连连摆手:“俺可不去,俺守着这凉棚、守着这些老物件就挺好,比拼啥的,俺不擅长,也怕给咱马帮竹编丢人。” 周围的游客一听,都跟着劝,说苏师傅的鉴宝本事没人能比,马帮竹编的门道他门儿清,去了准能拿好名次;李大爷也凑过来,拍着苏明的肩膀急声道:“你这傻小子!这可不是去争输赢,是去给咱马帮竹编长脸!让全省、全国的人都知道,咱的竹编不光能编物件,鉴物件也是顶呱呱的!” 大卫和莉莉也赶过来帮腔,大卫说:“苏师傅,您去参赛,俺和莉莉跟着您去,给您当翻译,还能帮您打理杂事!”年轻学徒们更是起哄,说要给苏明凑参赛的物件,把村里最拿得出手的马帮老竹编都选出来,让他带去展会亮亮相。 架不住大家伙儿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苏明琢磨了半天,终于松了口:“行,俺去!不是为了拿啥奖,就为了让更多人知道马帮竹编,知道咱这些老物件背后的故事,也算不辜负大家伙的心意!”这话一出,凉棚下立马响起一片欢呼,李大爷笑得嘴都合不拢,当场就说要给苏明准备路上喝的米酒。 打这天起,苏明的日子就多了一桩要紧事——备战鉴宝大会。他依旧天不亮就去凉棚守着,照常给游客鉴宝、讲马帮故事,只是闲下来的功夫,就把珍藏的老物件都翻了出来,还有那本泛黄的马帮竹编老册子,一遍遍翻看。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选参赛的鉴宝样本,得是最能代表马帮竹编的老物件。苏明把体验馆里的藏品挨个过了一遍,从陈家捐的竹编货担,到老奶奶送的万字编小摇篮,再到马帮腰牌、竹编鞭子,一件件摩挲,一个个琢磨,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个纹路够地道,就是磨损有点厉害;这个年份足,故事也全,合适!” 李大爷成了他的专属帮手,天天揣着老花镜,陪着苏明在体验馆里忙活,帮着递工具、擦物件,还帮着回忆当年听来的马帮旧事,生怕漏了哪个物件的细节:“你记不记得,当年你爷爷说过,马帮的竹编货担,编得越紧实,越能扛重物,这陈家的货担,就是当年最好的手艺!” 第511章 一一记录下来 年轻学徒们也闲不住,有的帮着整理物件的资料,把每个老物件的年份、编法、背后的故事都一一记录下来,誊写在竹编的卡片上;有的跟着苏明学鉴宝技巧,看他怎么用放大镜看纹路、摸包浆、辨年份,时不时问上一句:“苏师傅,为啥有的竹编看着新,却是老物件啊?”苏明也耐心教,掰开揉碎了讲:“咱马帮竹编用的是后山的楠竹,老竹子编的物件,越用越有光泽,包浆厚,纹路里还藏着岁月的痕迹,新竹子编的,看着亮,却少了那份厚重劲。” 文创产业园那边,特意腾出一间工作室,给苏明当备战的地方,还编了个便携的竹编箱子,专门用来装参赛的老物件,箱子的纹路用的是回纹编,结实又好看,大卫还特意在箱子外侧编了“马帮竹编”四个字,说这样走到哪儿,都能让人知道是咱村的物件。 莉莉知道苏明要参赛,特意查了好多往届鉴宝大会的资料,翻译成中文给苏明看,还跟他讲比赛的流程、评委可能会问的问题,怕他到了现场紧张:“苏师傅,评委大概率会问您马帮竹编的独特编法,还有这些老物件的传承故事,您都记熟,到时候慢慢说就好。”苏明点点头,把莉莉整理的资料揣在兜里,闲下来就拿出来瞅两眼。 这天上午,苏明正在工作室里琢磨参赛的竹编货担,王老师领着娃娃竹编角的孩子们来了,每个孩子手里都编了个迷你版的放大镜套,竹编的纹路,小巧又精致,递到苏明手里:“苏爷爷,这个给您装放大镜,您去比赛的时候带着,俺们给您加油!”“苏爷爷,您一定要拿第一名,让所有人都知道咱的马帮竹编!” 苏明接过一个个小小的放大镜套,心里暖得发烫,挨个摸了摸孩子们的头,笑着说:“谢谢俺们的小宝贝,爷爷一定带着你们的心意去,好好展示咱的马帮竹编!”说着,还拿着孩子们编的套子,小心翼翼套在自己的放大镜上,大小刚刚好,透着一股子童真的可爱。 下午,之前来寻根的马帮后人们,听说苏明要去参加鉴宝大会,特意派了陈大哥送来一件宝贝——是当年马帮头领专用的竹编令牌,比体验馆里的腰牌更精致,上面刻着马帮的图腾,编法是失传许久的“九龙编”,陈大哥握着苏明的手说:“苏师傅,这令牌是咱马帮的镇宅之宝,您带去参赛,让评委们看看咱马帮竹编的最高手艺,也让先祖们的手艺,亮亮相!” 苏明捧着竹编令牌,指尖抚过上面细腻的纹路、栩栩如生的图腾,眼眶又热了,这可是千金难换的宝贝啊!他郑重地把令牌收好,对着陈大哥说:“你放心,俺一定好好带着它,不让大家伙儿失望!” 往后的日子,苏明每天都要对着参赛的老物件练上好几遍,对着镜子练习讲解,从楠竹的选材、劈篾的技巧,到每一种编法的由来,再到物件背后的马帮故事,都讲得滚瓜烂熟。李大爷天天来听,听着听着就跟着补充两句,俩人一搭一唱,越来越熟练。 傍晚时分,夕阳把工作室的窗户染成金红色,苏明收拾好参赛的物件,把竹编箱子锁好,李大爷照旧拎着米酒和小菜过来,俩人坐在工作室门口的竹椅上,晚风带着后山的竹香吹过来,格外舒坦。 “小子,准备得差不多了,俺看你讲得越来越溜了!”李大爷给苏明倒了一杯米酒,笑着说道。苏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看向远处的竹林,心里满是踏实。他掏出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夕阳的余晖,一笔一划地写下:“精挑古物赴盛会,细述匠心展竹魂。” 李大爷凑过脑袋,眯着眼瞅完,粗糙的手掌一拍大腿,笑得满脸褶子堆在一起:“写得好!写得地道!咱带着老物件,揣着匠心去,准能让咱马帮竹编,在大会上大放光彩!” 正说着,大卫和莉莉领着几个中外学徒走过来,手里捧着一个竹编的展示架,架子上编着马帮的路线图,刚好能摆放参赛的小物件,大卫笑着说:“苏师傅,这是俺们给您编的展示架,到了大会上,把老物件摆上去,又好看又显眼!” 苏明看着精致的竹编展示架,心里暖烘烘的,连连道谢。暮色渐浓,村里的灯光次第亮起,文创产业园的灯依旧亮着,年轻人们还在忙着赶订单,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苏明加油鼓劲。 苏明握着手里的放大镜,摩挲着套在上面的竹编小套,心里满是底气。他知道,这次去参赛,不是一个人的事,是带着全村人的期盼,带着马帮后人的嘱托,带着所有热爱竹编手艺的人的心愿。 他依旧是那个守着鉴宝凉棚的老匠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揣着包浆的笔记本,但这一次,他要走出大山,去更大的舞台,展示马帮竹编的魅力,讲述那些藏在竹篾里的岁月与匠心。 凉棚上的竹编灯笼依旧每晚亮起,暖黄的光照着古道,等着它的主人载誉归来。而苏明的心里,早已装好了满满的老物件、老故事,还有那份对竹编手艺的赤诚与坚守,只待踏上行程,赴这场鉴宝盛会。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竹香、酒香和山里的烟火气,飘向远方,像是在提前传递着马帮竹编的荣光。竹林的沙沙声,伴着村里的欢声笑语,成了最动人的鼓劲声,盼着这位老匠人,带着百年匠心,惊艳四方。 参赛的日子一天天近了,苏明的备战也越发上心,每天天不亮到凉棚忙活完,转头就扎进产业园的专属工作室,对着参赛的老物件一遍遍琢磨,手里的放大镜就没离过手,那本包浆的笔记本,页页都记满了增补的细节,连马帮竹编不同年份的纹路差异、包浆变化,都写得明明白白。 第512章 一唱一和 李大爷比苏明还紧张,天天天刚亮就上山采野菊花,回来泡好凉茶送到工作室,还不忘揣上俩热乎乎的麦饼,逼着苏明按时吃:“你可得把身子养得棒棒的,到了赛场上才有劲儿讲咱马帮竹编的门道,可不能饿着累着!”闲下来,大爷就坐在旁边当听众,苏明讲一遍物件的故事,他就挑挑小毛病,哪儿说得不够细,哪儿忘了提老编法的妙处,俩人一唱一和,越练越熟。 年轻学徒们更是上心,每天轮流来工作室帮忙,有的帮着擦拭参赛的老物件,用软布一点点蹭,生怕碰坏了包浆;有的帮着核对资料,把每个物件的编法、年份、传承故事,整理成通俗易懂的口语,方便苏明在赛场上讲;还有人特意编了好几个竹编软垫,铺在装物件的竹箱子里,减震又护物,生怕路上颠簸碰着宝贝。 大卫和莉莉忙前忙后,把苏明要带的行李都打理得妥妥帖帖,莉莉照着比赛流程,一遍遍跟苏明模拟问答场景,一会儿扮评委问竹编技法,一会儿扮观众问马帮往事,苏明一开始还有点拘谨,说着说着就放开了,张口就是实打实的干货,眼里满是笃定。大卫则忙着联系车辆,还特意定制了防水的外箱,把装老物件的竹编箱子裹得严严实实,嘴里念叨着:“咱的宝贝物件,得平平安安送到赛场,半点闪失都不能有!” 这天上午,苏明正对着马帮头领的九龙编令牌练讲解,就听见工作室外头一阵热闹,村里的大婶大妈们拎着大包小包涌了进来,手里捧着自家做的干粮、腌菜,还有亲手纳的布鞋。“苏师傅,这是俺们烙的芝麻饼,路上饿了垫肚子,顶饱!”“这布鞋软和,穿在脚上走路不累,赛场上站久了也舒坦!” 苏明看着眼前的乡亲们,心里暖得发酸,赶紧起身道谢,推辞不过,只好把东西都收下。大婶们还围着参赛的竹箱子看了又看,一遍遍叮嘱:“路上可得看好这些老物件,这都是咱村的脸面呐!”“到了赛场别慌,咱马帮竹编的手艺最地道,你讲的都是实打实的真故事,准赢!” 中午时分,王老师领着娃娃竹编角的孩子们又来了,这次孩子们手里举着竹编的小旗子,上面编着“马帮竹编必胜”“苏爷爷加油”的字样,叽叽喳喳地涌到苏明身边,挨个给苏明鞠躬:“苏爷爷,我们给您加油!”领头的小男孩还递过来一个竹编的小福袋,里面装着孩子们捡的圆润竹籽,“苏爷爷,这是平安竹籽,带着它去比赛,一定顺顺利利!” 苏明接过小福袋,小心翼翼揣进怀里,又把孩子们编的小旗子插在工作室的墙上,瞬间添了满满当当的喜气。他牵着孩子们的手,给他们讲九龙编令牌的故事,孩子们听得眼睛发亮,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说等苏爷爷回来,要听他讲赛场的事儿。 下午,陈大哥带着几个马帮后人专程赶来,还带来了一位当年跟着马帮走南闯北的老掌柜,老爷子虽年过九旬,精神头却十足,握着苏明的手,慢悠悠讲起当年九龙编令牌的来历:“这令牌当年是马帮总头领的信物,编的时候要选三年以上的老楠竹,劈篾要细如发丝,九龙编法得一气呵成,当年全马帮,也就三个人会编!” 苏明听得格外认真,把老爷子说的细节一字不落地记在笔记本上,还拿着令牌对照着看,老爷子又教他辨认令牌上细微的图腾纹路,说着当年马帮用令牌传令的规矩,这些实打实的一手资料,让苏明心里更有底了。临走前,老爷子拍着苏明的肩膀说:“孩子,到了赛场,别怕,咱这马帮竹编,是实打实的真手艺,真物件,底气就得足!” 接下来的几天,苏明把所有参赛物件的讲解词,练得滚瓜烂熟,从选竹、劈篾到编织,从物件来历到马帮往事,每一句都透着朴实又真切的底气。他还特意练了用放大镜鉴宝的动作,快慢适中,一举一动都透着老匠人的沉稳,学徒们看了都忍不住称赞:“苏师傅,您这状态,到了赛场绝对惊艳!” 文创产业园这边,年轻人们还特意赶制了一批马帮竹编文创,装了满满一箱子,让苏明带去赛场当伴手礼,有迷你竹编货担、小摇篮,还有印着苏明写的匠心诗句的竹编书签,大卫说:“到了赛场,给评委和同行们都送一份,让他们不光知道咱马帮竹编能鉴能编,文创也做得顶呱呱!” 莉莉还特意帮苏明收拾了一身新的蓝布褂子,是用山里的粗布做的,浆洗得干干净净,版型和苏明常穿的那件一样,“苏师傅,这件新褂子穿着精神,到了赛场,咱老匠人也得有精气神!”苏明摸着崭新的蓝布褂子,笑得合不拢嘴,说这是他这辈子穿的最体面的衣裳。 傍晚,夕阳西下,余晖洒满整个村子,苏明把参赛的老物件一一清点,放进铺着软垫的竹编箱子里,九龙编令牌放在最中间,小心翼翼盖好盖子,锁得严严实实。李大爷拎着温好的米酒,端着一盘腊肉炒竹笋、一碟凉拌黄瓜,慢悠悠走到工作室门口,往石桌上一放:“小子,今儿个就别练了,咱爷俩喝两杯,放松放松,明儿个就要动身了,养足精神!” 苏明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米酒,抿一口,醇香混着竹香,暖遍全身。他掏出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夕阳最后的微光,一笔一划地写下:“怀揣古物赴赛场,心藏匠心底气扬。” 李大爷凑过脑袋,眯着眼瞅完,粗糙的大手一拍大腿,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写得好!就得这股底气!咱带着真物件、真匠心去,不管结果咋样,咱马帮竹编都露脸了!” 正说着,大卫、莉莉领着一群中外学徒,还有村里的年轻人们都来了,手里捧着一个大大的竹编牌匾,上面编着“匠心致远”四个大字,纹路大气又规整。“苏师傅,这是俺们所有人一起编的,送给您,祝您赛场得胜,把咱马帮竹编的名气传遍全省!” 第513章 一定不负众望 苏明看着眼前的众人,看着墙上的小旗子,看着怀里的小福袋,心里满是感动,眼眶微微发热。他站起身,对着大家伙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大家伙儿的心意,俺一定不负众望,好好展示咱马帮竹编,让更多人知道咱的老手艺,咱的老故事!” 夜幕慢慢降临,凉棚上的竹编灯笼准时亮起,暖黄的光照亮了古道,产业园和传承基地的灯光连成一片,格外璀璨。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苏明送行,村里的家家户户,都透着温暖的灯火,大家伙儿都在盼着这位老匠人,带着山里的匠心,奔赴远方的盛会。 苏明把竹编牌匾挂在工作室的墙上,又摸了摸怀里的平安福袋,手里攥着那本笔记本,心里踏实得很。他换上新的蓝布褂子,对着镜子瞅了瞅,精神抖擞,半点看不出是年过花甲的老人。 李大爷陪着他往家走,俩人慢悠悠地走着,晚风带着竹香和山里的烟火气,格外舒心。苏明知道,明天一早就得动身,去奔赴那场鉴宝盛会,他带着的,不光是一箱老物件,更是全村人的期盼,马帮后人的嘱托,还有代代相传的匠心。 回到家,他把参赛的箱子放在床头,又掏出放大镜,看着上面孩子们编的小套,心里满是暖意。窗外月光皎洁,洒在院子里的竹编物件上,泛着温润的光。 他躺在床上,脑海里过着一遍又一遍的讲解词,想着那些老物件背后的故事,心里没有紧张,只有笃定。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身后有热爱竹编的乡亲们,有传承手艺的年轻人,有惦念马帮的后人。 天微亮时,苏明就会起身,带着装满匠心与荣光的竹编箱子,踏上行程。而村口的鉴宝凉棚,会有学徒们替他守着,李大爷的茶水摊,依旧会热气腾腾,所有人都在等着,等着他带着好消息,载誉归来。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竹香与期盼,飘向远方的赛场,竹林的沙沙声,成了最真挚的祝福,盼着这位守了一辈子老手艺的匠人,在鉴宝大会的舞台上,绽放属于马帮竹编的光芒。 天刚蒙蒙亮,村里就热闹起来了,家家户户的灯都亮着,不少乡亲早早站在古道旁,就为送苏明去赶去省城的车。大卫和几个年轻学徒,小心翼翼抬着装老物件的竹编箱子,脚步放得轻轻的,生怕颠着里头的宝贝,莉莉跟在旁边,手里攥着苏明的笔记本和放大镜,一遍遍叮嘱路上注意事项。 苏明穿着那件新浆洗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揣着孩子们给的竹编福袋,心里又暖又踏实。李大爷拎着一壶刚温好的米酒,快步走到他跟前,递过一个竹编酒壶:“小子,路上喝两口暖暖身子,到了赛场别慌,拿出咱守着凉棚鉴宝的底气,咋说咋讲!”苏明接过酒壶,攥在手里,眼眶有点发热,重重点头:“大爷,放心,俺记着呐!” 王老师领着娃娃竹编角的孩子们,举着竹编小旗子,叽叽喳喳跑过来,围着苏明喊:“苏爷爷加油!苏爷爷必胜!”孩子们的声音脆生生的,响彻在古道上,苏明弯腰挨个摸了摸孩子们的头,把提前编好的小竹蜻蜓分给每人一个,笑着说:“等爷爷回来,给你们讲赛场的新鲜事!” 村口的大巴车早就等着了,司机师傅也是熟面孔,笑着帮着把箱子搬上车:“苏师傅,咱这一路稳着开,保准让您和老物件平平安安到省城,俺等着听您拿奖的好消息!”乡亲们簇拥着苏明上车,大婶们还往他手里塞了好多干粮,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叮嘱和祝福,苏明站在车门口,对着大家伙挥手,直到车子开动,还能看见乡亲们站在原地挥手的身影。 一路颠簸,苏明半点不敢松懈,时不时就起身看看装老物件的箱子,大卫和莉莉轮流守在箱子旁,生怕出半点差错。莉莉还拿出提前整理好的赛场资料,跟苏明再捋一遍流程:“苏师傅,先抽签定出场顺序,然后展示参赛物件,再现场鉴宝答题,最后评委点评打分,咱都练过好多遍了,肯定没问题!”苏明点点头,掏出笔记本,又翻了翻上面记的物件细节,心里越发明亮。 赶到省城赛场时,已经是下午,场馆里人声鼎沸,各地的非遗传承人都到了,身边摆着各式各样的非遗老物件,有木雕、剪纸、刺绣,个个精致讲究,不少人围着展品互相交流,气氛热烈得很。苏明刚下车,就有人认出了他,毕竟马帮竹编入选国家级非遗的事,在业内早就传开了,同行们纷纷过来打招呼,有的还凑过来想看一眼马帮的老竹编,苏明笑着应着,待人谦和又稳重。 大卫和莉莉忙着帮苏明办理参赛手续,安置好竹编箱子,年轻学徒特意编的竹编展示架,一摆出来就吸引了不少目光,古朴的纹路,透着马帮独有的韵味,有人忍不住称赞:“这马帮竹编就是地道,连展示架都这么有讲究!” 苏明趁着赛前空隙,逛了逛场馆里的展品,手里攥着放大镜,时不时停下来瞅瞅,遇到相熟的同行,就凑在一起唠手艺,有人问他马帮竹编的独门编法,他也不藏私,实打实分享:“咱马帮编物件,讲究结实耐用,劈篾要顺纹,编织要紧实,经得起山路颠簸,这就是咱的门道!”同行们听得连连点头,直说受益匪浅。 傍晚,主办方安排了统一的住处,苏明惦记着老物件,特意让大卫把箱子搬到房间,打开箱子,一件件把老物件拿出来检查,九龙编令牌、竹编货担、万字编小摇篮,件件完好无损,他用软布轻轻擦拭着令牌上的图腾,嘴里轻声念叨:“老伙计们,明儿个就靠你们,亮亮相,让大家伙看看咱马帮竹编的本事!” 第514章 万无一失! 莉莉给苏明泡了杯热茶,又帮他把第二天要穿的蓝布褂子熨得平平整整,大卫则去打听了下其他参赛选手的情况,回来跟苏明说:“苏师傅,大家的物件都挺厉害,但咱的马帮竹编有独一份的故事和手艺,肯定能出彩!”苏明笑了笑,喝了口热茶:“俺不求出彩,只求把咱的手艺讲明白,把老故事说透彻,就够了。” 晚饭时,李大爷还特意打来了电话,嗓门洪亮,隔着听筒都能听见他的声音:“小子,吃住还习惯不?别舍不得吃,养足精神,明儿个好好表现,村里大家伙都等着你的信儿呢!”苏明笑着回话,跟大爷说一切都好,让他和乡亲们放心。挂了电话,苏明掏出怀里的竹编福袋,摸了摸里面圆润的竹籽,心里满是力量。 晚上,苏明没早睡,坐在灯下,又把每个物件的讲解词捋了一遍,从九龙编令牌的来历,到万字编小摇篮背后的温情,再到竹编货担跟着马帮闯险路的故事,每一句都烂熟于心,还对着镜子练了练语气,尽量说得朴实真切,就跟在村口凉棚给游客讲故事一样。 大卫和莉莉不放心,过来陪他坐了会儿,莉莉帮他整理好第二天要用到的资料卡片,全是竹编的,上面的字也是年轻学徒们手写的,透着一股子用心。大卫则帮着检查了展示架,确保明天摆放物件万无一失。 夜深了,场馆里渐渐安静下来,苏明躺在床上,却没有半点紧张,脑海里浮现的,是村口的鉴宝凉棚,是后山的青翠竹林,是乡亲们的笑脸,是孩子们的欢呼声。他知道,自己不是为了名次而来,是为了这份守了一辈子的老手艺,为了代代相传的马帮故事。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苏明就起身了,换上干净的蓝布褂子,对着镜子整理了一番,精神抖擞。大卫和莉莉帮着把老物件一件件搬到赛场,小心翼翼摆放在竹编展示架上,九龙编令牌摆在正中央,竹编货担和小摇篮分列两旁,刚摆好,就围过来不少人驻足观看,啧啧称赞。 轮到苏明出场时,他深吸一口气,稳步走上台,手里拿着放大镜,眼神笃定。面对台下的评委和观众,他没有丝毫怯场,先举起手里的竹编福袋,笑着说:“这是村里娃娃们给俺编的,装着平安竹籽,也是俺们全村人的期盼,今儿个,俺带着马帮的老物件,带着一代代匠人的匠心,来给大家伙讲讲马帮竹编的故事。” 说着,他拿起九龙编令牌,指尖摩挲着纹路,缓缓开口,从马帮总头领的信物,到九龙编的独门技法,再到当年马帮传令的规矩,一一道来,声音不高,却字字真切,台下的人都听得入了迷,评委们也频频点头,拿着笔不停记录。 随后他又展示了竹编货担和万字编小摇篮,讲着陈家祖辈的奔波,讲着马帮妇人的牵挂,讲着竹编里藏着的岁月与温情,还现场演示了用放大镜鉴宝的技巧,教大家怎么看包浆、辨纹路、识年份,通俗易懂,台下时不时响起阵阵掌声。 评委提问环节,面对专业的问题,苏明对答如流,不管是竹编的选材、劈篾的讲究,还是不同年代马帮竹编的差异,他都掰开揉碎了讲,全是实打实的干货,没有半点虚的,有评委忍不住称赞:“苏师傅,您这才是真匠人,守着手艺,也守着初心!” 赛场展示结束后,不少同行和观众围过来,有的想请教鉴宝技巧,有的想听听更多马帮故事,苏明都一一接待,耐心解答,大卫和莉莉在旁边帮忙翻译,忙得不亦乐乎。有人拿着自己的竹编物件来让苏明鉴定,他也认真查看,给出中肯的意见,还不忘叮嘱:“竹编手艺,贵在坚守,越传越旺!” 中午休息时,苏明接到了村支书的电话,村里的乡亲们都在等着消息,电话里传来孩子们的欢呼声,苏明笑着跟大家说,一切顺利,没给村里丢人。挂了电话,他掏出那个磨得发亮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赛场的灯光,一笔一划地写下:“登台展宝述初心,匠艺声声动众人。” 大卫凑过来看了,竖起大拇指,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苏师傅,写得好!您今天太棒了,所有人都佩服您!”莉莉也笑着点头,递过一杯热茶:“苏师傅,您辛苦了,接下来就等着出结果,不管咋样,您都让马帮竹编大放光彩了!” 苏明喝着热茶,看着身边忙碌的大卫和莉莉,想着远方的乡亲们,心里满是温暖和踏实。赛场里依旧热闹,各地的非遗手艺同台绽放,各有千秋,但苏明知道,自己的马帮竹编,有着独一份的厚重与温情,那是岁月沉淀的味道,是匠心传承的力量。 他坐在展示架旁,守着自己的老物件,就像守着村口的鉴宝凉棚,眼神温和又坚定。阳光透过场馆的窗户洒下来,落在蓝布褂子上,落在古朴的竹编物件上,泛着温润的光,那是属于老匠人的荣光,也是属于马帮竹编的底气。 此刻的山里,村口的鉴宝凉棚依旧有人守着,李大爷的茶水摊热气腾腾,孩子们举着竹编小旗子,在凉棚旁盼着消息,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和赛场这边呼应,等着那个守了一辈子匠心的老人,带着属于马帮竹编的荣耀,早日归来。 赛场的热闹劲儿半点没减,各地非遗传承人各显神通,苏明坐在自己的竹编展示架旁,手里摩挲着九龙编令牌,时不时跟围过来的人唠两句马帮竹编的门道,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半点没有参赛选手的焦灼劲儿。 大卫和莉莉忙前忙后,一会儿帮着给外国友人翻译,一会儿帮着整理苏明喝的茶水,还把村里带来的竹编文创伴手礼分给相熟的同行和评委,每递出去一件,都不忘说一句:“这是咱马帮竹编的新样式,老手艺新做,都是苏师傅教的!”拿到文创的人,摸着细腻的竹纹,都忍不住夸赞,说这手艺既有传承又有新意,难得得很。 第515章 真绝 中午歇着的时候,苏明没闲着,跟着相熟的木雕老匠人凑在一块儿唠嗑,老匠人捧着苏明给的竹编书签,爱不释手:“苏老哥,你这竹编是真绝,看着薄,实则紧实耐用,还藏着这么多故事,比咱这木雕,多了份山野的灵气啊!”苏明笑着摆手:“各有各的好,咱都是守着手艺的人,能把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守住、传下去,就比啥都强。”俩人越唠越投机,从选材讲到技法,从传承讲到创新,不知不觉就过了大半个时辰。 下午是现场鉴宝实操环节,主办方给每位选手都发了三件待鉴定的竹编物件,有新有旧,有真品有仿品,要求在规定时间里辨真伪、说年份、讲门道,这可是实打实的硬功夫,台下的观众都屏住呼吸,盯着台上的动静。 轮到苏明上场时,他依旧稳稳当当,接过物件,先不用放大镜,指尖轻轻抚过竹编的纹路,感受着包浆的温润,再拿起随身携带的小放大镜,一点点细看,眼神专注又笃定。第一件是仿造的马帮竹篓,纹路看着像那么回事,可苏明一摸就辨了出来:“这篾子选得不对,咱马帮竹编用的是后山耐潮耐腐的楠竹,这篾子是普通竹子,编得也松散,经不起折腾,是近年的仿品。” 话音刚落,评委们纷纷点头,有人追问他咋一眼就看出来,苏明笑着解释,指尖指着竹篓的接口处:“咱马帮编物件,接口都藏在里头,严实不露,这仿品接口外露,手艺差着火候呢!”几句话说得明明白白,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后面两件,一件是民国时期的普通竹编果盘,一件是正宗的马帮竹编烟袋,苏明都一一辨明,年份说得精准,门道讲得透彻,连评委们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说他这鉴宝的本事,是实打实摸出来的、练出来的,没有半点花架子。 实操结束,苏明刚回到展位,就被人围得水泄不通,有年轻的手艺人专程来拜师,说想跟着他学马帮竹编和鉴宝手艺,苏明笑着应下:“只要你肯吃苦、能坚守,啥时候来村里,俺都教,绝不藏私!”还有不少媒体记者过来采访,话筒递到跟前,苏明也不怯场,张口就是心里话:“俺就是个守着凉棚的老匠人,守着马帮竹编一辈子,今儿个来参赛,不是为了争输赢,就是想让更多人知道,咱这老手艺,有门道、有故事,值得一代代传下去!” 大卫和莉莉陪着他应对采访,莉莉熟练地把苏明的话翻译成外语,外国记者听得连连赞叹,说这是最纯粹的匠人精神,还特意对着竹编展示架和老物件拍了好多照片,说要把马帮竹编的故事,登在国外的媒体上。 傍晚时分,所有环节都结束了,评委们开始合议打分,场馆里的人渐渐少了些,苏明终于能歇口气,大卫给递过一杯温水,莉莉帮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说:“苏师傅,您今天太厉害了,不管最后拿啥奖,您都是咱心里的第一名!”苏明喝着水,笑着摇头:“能把咱的手艺亮出来,把故事讲出去,就够了,奖不奖的,不重要。” 他掏出怀里的竹编福袋,摸了摸里面的竹籽,又拿出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场馆的灯光,一笔一划地写下:“手辨真伪传匠艺,口述岁月守初心。”刚写完,李大爷的电话就打来了,嗓门比上午还洪亮,一开口就问:“小子,咋样啊?实操顺不顺?评委们咋说?村里大家伙都等着呢!” 苏明笑着跟大爷细说下午的事儿,李大爷在电话那头听得激动,连声叫好:“好样的!咱就知道你行!等着俺给你杀只鸡,等你回来咱好好庆祝!”电话里还传来孩子们的欢呼声,叽叽喳喳地喊着“苏爷爷真棒”,苏明听着,心里暖得发烫,眼眶都有点湿润。 挂了电话,大卫和莉莉领着几个在赛场认识的外国手艺人过来,他们手里捧着自己的作品,想跟苏明交流学习,苏明拿出参赛的九龙编令牌,给他们讲上面的图腾寓意,讲马帮的历史,外国手艺人听得入迷,不停用手机拍照记录,还说等有空,一定要去村里的鉴宝凉棚看看,跟着他学劈篾编织。 夜幕降临,省城的灯火亮了起来,场馆里的灯也渐渐熄灭,主办方通知大家,明天一早举行颁奖仪式。苏明和大卫、莉莉一起,小心翼翼把老物件装进竹编箱子,铺好软垫,锁得严实,一路上,苏明都轻轻扶着箱子,跟护着宝贝似的,这一箱物件,是马帮的岁月,是乡亲们的期盼,比啥都金贵。 回到住处,苏明还是不放心,又打开箱子检查了一遍,确认件件完好,才放心地把箱子放在床边。莉莉帮他打了热水,让他泡泡脚解解乏,大卫则整理着今天赛场拍的照片,说要发给村里的乡亲们,让大家看看苏明在赛场的风采。 苏明泡着脚,脑海里闪过村口的鉴宝凉棚,闪过李大爷的茶水摊,闪过孩子们举着小旗子的笑脸,闪过年轻学徒们埋头编竹篾的模样。这辈子,他守着竹编,守着老物件,守着一份初心,从前觉得是本分,如今才明白,这不仅是本分,更是责任,是一代代匠人的传承。 夜里睡得格外踏实,第二天一早,苏明早早起身,换上那件浆洗得干干净净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整齐,手里攥着放大镜,揣着竹编福袋,精神抖擞地赶往赛场。此时的赛场里,早已坐满了人,各地的非遗传承人齐聚一堂,脸上都带着期待。 颁奖仪式开始,主持人一个个念着获奖名单,从优秀奖到二等奖,苏明听得平静,心里没有半点波澜,大卫和莉莉却比他还紧张,手心都攥出了汗。终于,主持人念到了一等奖的名字:“获得本次非遗鉴宝大会一等奖的是——马帮竹编传承人,苏明!” 话音落下,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聚光灯打在苏明身上,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在大卫和莉莉的簇拥下走上台。 第516章 荣归故里传捷报,匠心永续守竹香 接过红彤彤的奖状和沉甸甸的奖杯,苏明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字字真切:“这份奖,不是俺一个人的,是咱全村人的,是所有马帮后人的,是所有坚守非遗手艺匠人的!俺会带着这份荣誉,守好马帮竹编,守好鉴宝凉棚,让老手艺永远传下去!” 台下掌声更响了,评委们站起身为他鼓掌,大卫和莉莉激动得眼眶发红,外国手艺人也跟着拍手叫好。下台后,同行们纷纷过来道贺,握着他的手,说他实至名归,苏明一一回谢,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朴实的笑容。 中午,苏明就接到了村支书的电话,电话里传来全村人的欢呼声,李大爷的嗓门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小子,咱就知道你能行!给咱村争光了,给咱马帮竹编争光了!”苏明笑着回应,跟大家说,等他回去,就把奖杯和奖状摆在体验馆里,让大家伙都能看见。 挂了电话,他掏出笔记本,又写下一行字,字迹有力,透着满心的踏实:“荣归故里传捷报,匠心永续守竹香。”大卫凑过来,看着笔记本上的字,竖着大拇指用中文说:“苏师傅,好!咱现在就收拾东西,回家!” 莉莉早已把行李打理妥当,装老物件的竹编箱子被护得妥妥帖帖,奖杯和奖状小心翼翼地放在里面,和九龙编令牌挨在一起,透着满满的荣光。一行人收拾好东西,踏上返程的路,大巴车缓缓开动,苏明望着窗外,心里满是期盼,盼着早点回到村里,回到鉴宝凉棚,回到那群熟悉的人身边。 此刻的山里,早已张灯结彩,乡亲们早早站在古道旁,手里举着竹编小旗子,孩子们捧着自己编的竹编小花,李大爷的茶水摊摆得格外整齐,壶里泡着最香的野茶,就等着迎接他们的老匠人,带着荣誉,载誉归来。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欢呼,又像是在吟唱,诉说着老手艺的荣光,传颂着匠人的初心。 返程的大巴车一路往山里赶,苏明靠窗坐着,怀里紧紧揣着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还有孩子们编的竹编福袋,时不时抬手摸一摸放在身侧的竹编箱子,里头的奖杯、奖状和马帮老物件,隔着箱子都透着沉甸甸的分量。 大卫坐在旁边,手里捧着相机,翻来覆去给苏明看赛场拍的照片,一会儿指评委鼓掌的画面,一会儿说外国手艺人竖大拇指的模样,嘴里不停念叨:“苏师傅,您看,当时全场都为您欢呼,好多人都说,这一等奖您拿得太实至名归了!”莉莉也凑过来,笑着补充:“还有好多国外的机构,给我发了消息,想跟咱们合作,引进马帮竹编课程呢!” 苏明听着,脸上露出温和的笑,轻轻点头:“好啊,好啊,只要能让马帮竹编走出去,让更多人学,咋合作都成。”他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里早就飞回了村里,想着村口的鉴宝凉棚,想着李大爷的热茶,想着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归心似箭。 大巴车刚驶进县城,就看见村支书带着几个年轻学徒,早早在车站等着了,手里举着大大的竹编横幅,上面编着“苏明师傅载誉归来”七个大字,纹路鲜亮,格外惹眼。一见苏明下车,众人立马迎了上去,七手八脚地帮着搬竹编箱子,嘴里不停问着赛场的事儿,热闹得不行。 “苏师傅,可算把您盼回来了!”村支书紧紧握着苏明的手,笑得合不拢嘴,“省里的消息一早传回来了,咱全村人都跟着高兴,今儿个特意来接您,风风光光回村!”年轻学徒们围着苏明,你一言我一语,“苏师傅,您拿一等奖的事儿,全县都传开了!”“快给俺们讲讲,赛场是不是特别热闹?”苏明笑着应着,一一解答,脸上满是归乡的踏实。 坐上车往村里赶,刚到村口古道,就听见一阵震天的欢呼声,放眼望去,古道两旁站满了乡亲们,老老少少,手里都举着竹编小旗子、小灯笼,还有人捧着刚编好的竹编花束,脸上全是笑意。李大爷站在最前头,手里拎着那只熟悉的竹编酒壶,看见苏明,快步迎上来,眼眶都红了:“小子,你可算回来了!俺就知道,你准能给咱村争光!” 王老师领着娃娃竹编角的孩子们,一窝蜂地涌上来,围着苏明又蹦又跳,齐声喊着“苏爷爷真棒!苏爷爷得奖啦!”领头的小男孩,举着一个竹编的奖杯模型,踮着脚递到苏明手里:“苏爷爷,这是俺们给您编的奖杯,和您得的那个一样好看!” 苏明弯腰接过竹编奖杯,指尖摸着粗糙却用心的纹路,心里暖得一塌糊涂,挨个摸了摸孩子们的头,声音温和:“谢谢俺们的小宝贝,爷爷这趟没白去,没辜负大家伙的期盼!”说着,他从竹编箱子里拿出奖状,高高举起来,乡亲们见状,欢呼声更响了,掌声此起彼伏,响彻在古道上空,伴着后山的竹林沙沙声,格外动听。 一行人簇拥着苏明往村里走,先去了马帮竹编体验馆,苏明小心翼翼打开竹编箱子,把红彤彤的奖状和沉甸甸的奖杯拿出来,摆在最显眼的展柜里,旁边挨着九龙编令牌和竹编货担,老物件配着新荣誉,瞬间让体验馆添了不少光彩。乡亲们围着展柜,你挤我我挤你,都想亲眼瞅瞅这份荣誉,嘴里不停念叨:“咱马帮竹编,总算在省里扬眉吐气了!”“苏小子守了一辈子手艺,值了!” 文创产业园的年轻人们,早就把喜讯挂在了园区门口,竹编的喜报格外醒目,还特意赶制了一批印着“非遗鉴宝大会一等奖”的竹编文创,一摆出来就被游客抢着买。大卫和莉莉忙着给外国学徒和客户发消息报喜,没多久,就收到了一大堆祝贺的消息,还有不少海外订单,点名要苏明亲手编的竹编物件,莉莉笑着跟苏明说:“苏师傅,这下咱马帮竹编,真要火遍全世界了!” 第517章 让他鉴定 中午,乡亲们自发摆了流水席,就在晒谷场上,桌椅都是竹编的,碗筷也是竹编的,桌上摆满了山里的特色菜,腊肉、竹笋、野菌子,还有李大爷酿的米酒,香气四溢。大家伙儿围着苏明坐,你一言我一语,听他讲赛场的事儿,讲现场鉴宝的细节,讲和其他手艺人唠嗑的趣事,苏明说得朴实,大家伙听得入迷,时不时举杯敬他,嘴里说着祝福的话。 酒过三巡,李大爷端着酒杯站起来,嗓门洪亮:“咱今儿个高兴,苏小子给咱马帮竹编争了光,给咱全村争了光!这杯酒,咱敬苏小子,也敬咱代代相传的老手艺,愿咱马帮竹编,越传越旺,越走越远!”说完,一饮而尽,乡亲们也跟着举杯,一饮而尽,晒谷场上满是欢声笑语,热闹得不像话。 下午,苏明没歇着,惦记着村口的鉴宝凉棚,拎着放大镜就往村口走。凉棚还是老样子,被学徒们打理得干干净净,老物件摆得整整齐齐,李大爷的茶水摊依旧热气腾腾,不少游客听说苏明载誉归来,特意赶来,就为了见他一面,听他讲鉴宝故事,学两手竹编手艺。 苏明往凉棚里一坐,立马就围过来不少人,有人捧着自己的竹编物件来让他鉴定,有人请教劈篾编织的技巧,苏明都一一接待,耐心解答,和从前一模一样,没有半点得奖后的架子。有游客问他,拿了一等奖,会不会离开凉棚,苏明笑着摆手:“俺守的不是凉棚,是咱马帮竹编的根,这儿在,根就在,俺这辈子,都得守在这儿!”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把后山的竹林染成了金红色,凉棚前的人渐渐散去,学徒们也过来帮忙收拾,苏明坐在竹椅上,看着眼前的凉棚,看着远处的文创产业园和体验馆,心里满是安稳。李大爷拎着一壶温好的米酒,端着一碟炒花生、一盘凉拌竹笋,慢悠悠走过来,往竹桌上一放:“小子,忙活一天了,歇会儿,咱爷俩喝两杯,好好唠唠。” 苏明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米酒,抿一口,醇香混着竹香,暖遍全身。他掏出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夕阳最后的余晖,一笔一划地写下:“载誉归乡守凉棚,匠心依旧伴竹浓。” 李大爷凑过脑袋,眯着眼瞅完,粗糙的大手一拍大腿,笑得满脸褶子都堆在了一起:“写得地道!写得好!不管得啥奖,你还是咱那个守着凉棚的苏小子,还是咱那个守着手艺的老匠人!” 正说着,大卫领着莉莉和一群中外学徒走过来,手里捧着一个大大的竹编牌匾,上面编着“匠心传世,竹韵流芳”八个大字,纹路是九龙编和回纹编结合,精致又大气,是他们花了一整天编出来的。“苏师傅,这是俺们送给您的,也是送给咱马帮竹编的,愿您的匠心,代代相传,咱的竹编,香飘四方!” 苏明看着牌匾,心里暖烘烘的,站起身接过,亲手挂在了凉棚的正中央,和之前的“马帮竹编,匠心永存”牌匾遥相呼应,格外有韵味。 夜幕慢慢降临,月光洒在山野间,凉棚上的竹编灯笼准时点亮,暖黄的光洒满古道,文创产业园和体验馆的灯光连成一片,像落在深山里的星河。年轻人们还在产业园里忙活,劈篾声、编织声混着欢笑声,后山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吟唱着丰收的赞歌。 苏明收拾好放大镜和笔记本,和李大爷并肩往家走,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在月光和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朴实又温暖。他走得慢悠悠的,脚步沉稳,心里满是沉甸甸的幸福和满足。 他知道,这次获奖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往后会有更多人来村里学手艺,会有更多马帮竹编走出大山、走向世界,会有更多人记住这份老手艺,记住藏在竹篾里的岁月与匠心。 而村口的鉴宝凉棚,会永远立在古道旁,灯笼长明,暖意长存。他会一直守在这里,守着满棚的老物件,守着鲜活的马帮故事,守着这片青翠竹林,守着一群热爱竹编的人,守着这份热热闹闹、踏踏实实,永远不会褪色的暖日常。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竹香、酒香和山里浓郁的烟火气,飘向蜿蜒的山路,飘向五湖四海。灯笼的微光,竹林的轻响,人们的笑语,交织在一起,成了这片山野里最温暖、最动人的乐章,岁岁年年,生生不息。 苏明守着凉棚的日子刚回归平静没几天,村口就来了辆扎眼的黑色轿车,下来几个西装革履的人,趾高气扬地直奔凉棚,为首的中年男人撇着嘴打量着棚里的老竹编,语气带着几分轻蔑:“你就是苏明?非遗鉴宝大会拿一等奖的那个?” 苏明正给游客鉴竹编,手里的放大镜没停,抬头淡淡应了声:“是俺,这位老板有啥事?”男人嗤笑一声,从随行人员手里拿过一个锦盒,往桌上一放:“我叫赵天虎,做古董竹编生意的,听说你鉴宝本事厉害,帮我看看这个。” 打开锦盒,里头是个竹编玉壶春瓶,纹路看着精巧,包浆也透着年头,周围游客都凑过来看热闹,李大爷端着茶水过来,瞅了两眼就皱起眉。苏明指尖抚过瓶身,又拿起放大镜细看,眉头越拧越紧,片刻后开口:“这瓶是仿品,篾子是新竹做旧的,纹路看着像老手艺,实则偷工减料,接口处更是破绽百出,顶多值几百块。” 赵天虎脸色瞬间沉了,拍着桌子嚷嚷:“你胡说!这可是我花五十万收的晚清马帮竹编真品,你就是嫉妒我有好货,故意诋毁!再说你那一等奖,指不定是走后门来的,一个山里的老匠人,能有啥真本事!” 这话一出,全场炸了,乡亲们闻讯赶来,李大爷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赵天虎骂:“你放屁!苏小子的本事是实打实的,赛场上千双眼睛看着,一等奖凭本事拿的,你少在这血口喷人!”年轻学徒们也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反驳,赵天虎却愈发嚣张,掏出手机扬声道:“我今儿就把话撂这,要么你承认这是真品,赔我名誉损失,要么我就去省里告你,撤销你的非遗资格,让你这凉棚彻底关门!” 第518章 你想告尽管去 苏明反倒冷静下来,站起身盯着赵天虎,眼神锐利:“俺做事光明磊落,鉴宝凭良心,赛场拿奖凭手艺,你想告尽管去!至于这瓶子,仿得再像,也瞒不过真匠人得眼!”赵天虎见状,冷笑一声,留下句“你等着”,带着人扬长而去,临走前还恶狠狠地踹了一脚棚边的竹筐,气得孩子们直哭。 大伙都替苏明捏把汗,有人劝他跟赵天虎服个软,免得惹麻烦,大卫和莉莉也急得团团转,说赵天虎在古玩圈有点名气,手段还黑。苏明却稳如泰山,摩挲着手里的九龙编令牌:“俺没做错事,怕啥?他要是真敢来闹,俺就让他知道,马帮竹编的匠人,不是好欺负的!” 谁料隔天一早,省里就来了调查组,说是有人举报苏明参赛作弊,还质疑马帮竹编非遗的真实性,赵天虎就跟在调查组身后,一脸得意,手里还拿着那个仿品竹瓶,一口咬定苏明鉴宝水平不行,一等奖是弄虚作假。 体验馆里,调查组围着获奖的老物件细细查看,赵天虎在一旁煽风点火,指着九龙编令牌说:“这玩意看着唬人,说不定也是仿的,一个小山村,哪来这么多老宝贝?”苏明冷眼瞧着,等他说完,转身从竹编箱子里拿出当年马帮老掌柜给的亲笔证词,还有陈家几代人的传承记录,又当着调查组的面,现场鉴宝,从竹篾材质、编织手法到包浆形成,说得头头是道,还当场指出赵天虎手里仿品的三处致命破绽,句句精准,无可辩驳。 调查组的人频频点头,赵天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还不死心:“这都是你们提前准备好的!不算数!”就在这时,村口传来汽车喇叭声,几个穿着正装的人快步走来,竟是省非遗协会的会长,身后还跟着当年鉴宝大会的评委们! 原来评委们听说有人诋毁苏明,特意赶来作证,会长握着苏明的手,当众表态:“苏明师傅的鉴宝本事和马帮竹编的传承,都是经过专业认证的,一等奖实至名归,马帮竹编的非遗资格,绝无半点水分!”评委们也纷纷开口,细数苏明赛场的亮眼表现,赵天虎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更劲爆的还在后头,大卫突然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正是前几天赵天虎和人通话的内容,里头清清楚楚说着,故意拿仿品找茬,就是想逼苏明低头,低价买下村里的马帮老竹编,再借着苏明的名气卖假货牟利!原来大卫那天见赵天虎来者不善,特意录了音留作后手。 铁证如山,赵天虎腿一软差点跪下,调查组当即表示要严查他售卖仿品、诋毁非遗传承人的行为,随行的工商人员直接上前,没收了他手里的仿品,还开出了罚单。赵天虎面如死灰,被人架着离开时,嘴里还嘟囔着不甘心,乡亲们见状,齐声叫好,掌声震天,这反转来得又快又狠,看得大伙心里直呼痛快! 经此一事,苏明和马帮竹编的名气更大了,不光省里媒体来采访,连央视都派人来村里拍专题片,镜头里,苏明在凉棚鉴宝、教孩子们劈篾,年轻学徒们埋头编织,体验馆里的老物件熠熠生辉,全网都夸这是最正宗的匠人精神,订单更是爆到离谱,国内的客商踏破门槛,海外的合作商排着队来签约,大卫和莉莉忙得脚不沾地,却笑得合不拢嘴。 可没等大伙高兴几天,又出了岔子,后山的竹林突然来了批人,说是竹林的承包权到期了,新老板要砍了竹林建度假山庄,领头的不是别人,竟是赵天虎的表弟!这下乡亲们都急了,后山楠竹是马帮竹编的命根子,没了竹子,手艺再好也白搭! 赵天虎的表弟态度强硬,带着施工队就要进山砍竹,年轻学徒们拦在山路口,双方僵持不下,村支书急得团团转,苏明赶到后山,看着郁郁葱葱的竹林,眼神坚定:“这竹林是咱祖辈传下来的,是马帮竹编的根,想砍,先过俺这关!”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苏明掏出一份泛黄的文件,竟是当年村里和林场签订的永久承包合同,还有老一辈护林的证明!原来苏明早料到有人会打竹林的主意,前些天特意翻出了祖辈留下的文件,这下赵天虎的表弟傻了眼,嘴上嚷嚷着合同是假的,却拿不出半点证据。 这时,镇里的领导也赶来了,手里拿着核实后的文件,当众宣布:“马帮竹编竹林是非遗配套保护资源,受法律保护,任何人不得擅自砍伐,赵天虎及其亲属恶意滋事,从严处理!”话音落下,施工队的人一哄而散,赵天虎的表弟灰溜溜地跑了,乡亲们欢呼雀跃,一个个围着苏明竖大拇指,这波绝地反击,看得人热血沸腾! 事后,县里特意给竹林立了保护牌,还拨款修缮了进山的路,鼓励村里扩大楠竹种植,打造竹编文化产业链。苏明借着这股势头,开办了竹编非遗培训班,不光收国内的学徒,还招了不少外国学员,凉棚旁边扩建了教学区,天天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傍晚,夕阳染红竹林,苏明坐在凉棚下,李大爷拎着米酒和刚炒的竹笋过来,笑着说:“小子,你可真行!两次难关都给你闯过去了,咱马帮竹编,这下是彻底站稳脚跟了!”苏明倒上酒,和大爷碰了一杯,掏出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翻到新一页,借着余晖写下:“奸邪作祟终落败,匠心守道耀竹乡!” 李大爷凑过来看完,一拍大腿,笑得满脸褶子:“写得太解气了!咱凭良心守手艺,邪门歪道根本近不了身!”正说着,大卫和莉莉领着一群中外学徒走来,手里捧着个竹编聚宝盆,编得栩栩如生,里头还放着各地发来的合作意向书。 “苏师傅,所有合作都谈成了,以后咱马帮竹编,不光有传承,还有大发展!”莉莉笑着说道,外国学徒们也用生硬的中文喊着:“苏师傅,厉害!”苏明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畅快,所有的刁难和算计,终究抵不过坚守的匠心和众人的齐心,这才是最实打实的爽利! 第519章 我作证,他们就是这么干的 夜幕降临,凉棚的灯笼亮得更旺了,文创产业园的灯光连成一片,劈篾声、欢笑声混着竹林的沙沙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动听。苏明握着放大镜,看着棚里的老物件,眼神里满是笃定。 他知道,往后或许还会有风浪,但只要守住这份匠心,守住身后的乡亲们,守住这片竹林,马帮竹编就永远立得住、走得远。那些跳梁小丑的算计,不过是过眼云烟,唯有传承的手艺、滚烫的初心,才是永远的底气! 晚风浩荡,带着竹香和烟火气,吹遍山野,也吹向更远的地方,那是属于马帮竹编的荣光,是属于匠人苏明的,最热血、最踏实的暖日常! 赵天虎叔侄栽跟头的事儿刚过半月,村里的竹编生意正火得发烫,体验馆天天爆满,产业园的学徒扩招了两批,连后山的楠竹林都新栽了成片的幼苗,苏明依旧守着村口凉棚,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过得踏实又热闹。 可谁承想,这天一大早,几个穿制服的人突然闯进产业园,说是接到举报,称马帮竹编文创冒用非遗名号,用料以次充好,还扣押了一批准备发往海外的订单货。消息传开,村里炸开了锅,刚签下的几个大合作商立马打来电话,要么暂停合作要么要求赔偿,大卫急得满嘴起泡,莉莉对着一堆海外催单信息手足无措,乡亲们也慌了神,生怕好不容易起来的生意,就这么黄了。 苏明赶到产业园时,带头的执法人员正查验竹编物件,脸色严肃:“苏师傅,有人实名举报,说你们用普通竹子冒充楠竹,还以机编冒充手编,糊弄国内外客户。”这话刚落,人群里挤出个眼熟的人,竟是之前被赵天虎收买、在村里当过几天学徒的外乡人,他手里举着几样竹编小件,大声嚷嚷:“我作证!他们就是这么干的!我亲眼见着用机器编,再做旧冒充老手艺!” 大伙一眼就认出他,当初这人偷学手艺还想偷老物件,被苏明当场识破赶了出去,如今竟倒打一耙。苏明压下心头火气,上前拿起被扣押的竹编,指尖抚过纹路,冷声道:“俺们马帮竹编,每一件手编物件都有专属纹路记号,机编再像,也出不来手工劈篾的毛边,更没有咱独有的缠枝收尾!”说着他当场拆了一件小件,内里的手工接口清晰可见,反观那外乡人手里的样品,纹路死板,接口粗糙,明眼人一看就知是仿品。 可执法人员要的是实打实的证据,外乡人早有准备,拿出一份所谓的“质检报告”,说送检的竹编用料就是普通竹子。赵天虎竟也拄着拐杖来了,脸上带着阴狠的笑,显然是他不甘心,雇人栽赃陷害:“苏明,你以为躲得过上次,还能躲得过这次?没了口碑,看谁还敢买你的竹编!” 就在局面僵持之际,大卫突然带着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赶来,竟是之前和村里签约的海外合作商,他们手里拿着验货单据,激动地说:“我们每次收货都会抽检,马帮竹编的材质和手艺,都是顶尖的!这仿品根本不是你们的货!”原来外乡人手里的样品,是赵天虎找人仿造的,还偷偷换了产业园准备发货的样品送检,本想一招致命,没成想海外客商刚好来考察,撞了个正着。 更绝的还在后面,莉莉捧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过来,当场播放了产业园的监控录像,清晰拍到外乡人半夜翻墙进来偷换样品的画面,还有他和赵天虎通话的录音,里头明明白白说着要搞垮马帮竹编,独占竹编市场。铁证如山,外乡人当场慌了神,哭着坦白是赵天虎给了钱,让他做伪证。 赵天虎脸色骤变,还想狡辩,村口突然驶来几辆警车,竟是警方接到举报,查实赵天虎不仅售卖仿品非遗物件,还涉嫌商业诬告、恶意破坏非遗传承,专程来抓他的。看着手铐戴在手上,赵天虎瘫倒在地,嘴里的咒骂声渐渐变成哀嚎,乡亲们拍手称快,这大快人心的反转,看得大伙通体舒畅! 风波平息,执法人员当场归还扣押货物,还特意为马帮竹编出具了官方认证的品质证明,海外合作商更是加码签约,直言就信苏明的手艺和人品。经此一闹,马帮竹编的名气非但没受影响,反倒因为实打实的品质和匠人风骨,火得更彻底,订单直接排到了明年年底,连省里的非遗文创基地,都点名要和村里合作。 可好日子没过几天,又出了大事。当年马帮总头领的后人突然找上门,说是九龙编令牌是陈家祖传之物,苏明无权占有,还带着一群人要闯体验馆拿走令牌,领头的陈姓中年男人态度强硬,拿着族谱嚷嚷:“这令牌是我祖上的东西,凭啥摆在你这小山村的体验馆?我要拿回去拍卖,让它价值最大化!” 这话瞬间激怒了乡亲们,陈家祖辈当年自愿捐出令牌,就是为了让它传承马帮故事,如今后人竟想变卖牟利,实在过分。苏明拦住众人,拿出当年陈大哥和老掌柜签字的捐赠协议,还有陈家后人集体签字的传承承诺书,可那男人却说协议是祖辈糊涂签的,不作数,还扬言要打官司夺回令牌。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时,陈大哥带着陈家一众长辈赶来,对着那中年男人厉声呵斥:“你这不孝子孙!祖辈的初心是传承,不是牟利!这令牌放在苏师傅这,能让马帮故事代代相传,远比放在拍卖行有价值!”原来这男人是陈家旁支,早就觊觎令牌,想借着苏明的名气卖个高价,根本不是真心想寻根传承。 更让人没想到的反转,是那九龙编令牌背后竟藏着秘密!苏明无意间发现令牌内侧刻着小字,竟是当年马帮分布各地的竹编匠人联络图,还有独门编法的口诀,陈家长辈见了热泪盈眶,说这是祖辈找了一辈子的传承至宝,这下终于现世了。那旁支男人见状,还想抢令牌,被陈家长辈直接扭送村委会,断绝了宗族关系,再也没脸露面。 第520章 公之于众 令牌的秘密公之于众,各地的马帮竹编匠人后裔闻讯赶来,带着自家的老物件、老技法,齐聚村里,一时间,小山村成了马帮竹编传承的核心地。苏明敞开凉棚,把令牌上的口诀和联络图整理成册,供众人研习,还牵头成立了马帮竹编传承联盟,各地匠人各抒己见,把老手艺和新创意结合,新的编法、新的文创层出不穷,看得人眼花缭乱。 省非遗协会得知此事,特意拨款扩建体验馆,打造马帮竹编非遗传承基地,还邀请苏明担任联盟会长,全权统筹传承事宜。苏明推辞不过,只得应下,却依旧每天雷打不动去凉棚坐半天,给游客鉴宝,教孩子编竹,初心半点没变。 傍晚,夕阳铺满古道,凉棚上的两块牌匾在余晖下熠熠生辉,李大爷拎着米酒和刚炖好的腊肉,笑着走来:“小子,这辈子啥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咱这马帮竹编,总算真正扎下根了!”苏明坐下倒酒,掏出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翻到新一页,一笔一划写下:“邪祟尽除传薪火,令牌藏秘聚匠心”。 李大爷凑头一看,拍腿叫好,正说着,大卫和莉莉匆匆跑来,脸上满是激动:“苏师傅,好消息!咱们的马帮竹编,要登上国际非遗博览会了!主办方还请您做压轴展示!”苏明愣了愣,随即笑了,眼里满是光亮。 可谁也没注意,远处的山路上,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一张陌生的脸,手里拿着一份马帮竹编的传承资料,眼神晦暗不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夜幕降临,凉棚的灯笼准时亮起,暖黄的光照着来往的匠人后裔,产业园里依旧灯火通明,劈篾声、欢笑声、讨论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苏明握着放大镜,摩挲着九龙编令牌,指尖感受着百年传承的温度,心里满是笃定,却不知一场新的挑战,正在悄然逼近。 赵天虎的余党是否还在作祟?国际博览会上会有什么幺蛾子?陌生来客的目的是什么?藏在令牌里的,是否还有未被发现的秘密?这深山里的老手艺,注定还要在风雨中,绽放更耀眼的光芒。 国际竹编博览会的邀请函刚攥热乎,村里就迎来了波稀罕客,一群穿着考究的老外,带着翻译直奔凉棚,开口就要天价买断九龙编的独门技法,还说要请苏明去国外开工作室,给的酬劳够全村人吃穿不愁十年。 大卫先动了心,拉着苏明悄悄说:“苏师傅,这条件太诱人了,咱手艺走出去,还能赚大钱,多好啊!”没等苏明开口,领头的老外就把合同拍在桌上,语气傲慢:“苏先生,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山里守着这点手艺,永远成不了气候,跟着我们,才能让马帮竹编风靡全球!” 苏明瞥了眼合同,上头写着买断技法后,马帮竹编的署名权归老外团队,村里再不能用九龙编编物件,当下就沉了脸:“手艺是老祖宗传的,是咱马帮匠人的根,多少钱都不卖,你们请回!”老外脸色骤变,撂下句“敬酒不吃吃罚酒”,甩门就走,谁都没察觉,翻译临走时偷偷拍了体验馆里令牌的照片。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没曾想三天后,莉莉在国外竹编论坛上,看到了铺天盖地的爆料帖,说苏明的九龙编是盗用国外竹编技法,还贴出了所谓的“证据图”,竟是老外团队仿照九龙编改了点纹路,注册了国际专利,反过来倒打一耙,扬言要告苏明侵权,还要叫停博览会上马帮竹编的展示。 消息传回村里,大伙彻底慌了,国际博览会在即,这要是被扣上侵权的帽子,不光展示黄了,马帮竹编的名声也得彻底臭了。大卫急得臭了。大卫急得团团转,不停刷着国外论坛,看着那些抹黑言论,气得直跺脚:“这群老外太无耻了!明明是他们偷学,反倒倒打一耙!”莉莉也哭丧着脸,说不少海外合作商都打来电话,要终止合作。 赵天虎居然也从看守所放了出来(保外就医),拄着拐杖跑到村口耀武扬威,对着乡亲们冷笑:“苏明啊苏明,你也有今天!得罪了洋人,看你这竹编生意还怎么做!这九龙编,迟早得改姓!”苏明却半点不慌,盯着手里的令牌,突然眼前一亮:“俺就不信,老祖宗传的手艺,还能被外人抢了去!” 他连夜带着令牌和老册子赶往省城,找到非遗协会和专利局,当众演示九龙编技法,指着令牌内侧的小字和老册子上的记载:“咱这九龙编,明代就有了,马帮代代相传,每一代的匠人都会在作品上留专属暗记,这老外的仿品,连缠枝扣的技法都没学明白!”专利局的人当场比对,老外注册的所谓“专利”,果然是东施效颦,漏洞百出。 可反转还在后头,正当专利局要驳回老外申请时,那伙老外竟带着所谓的“明代竹编真品”赶来,说九龙编本就是国外匠人传进中国的。苏明定睛一看,那所谓真品,竹篾是普通竹子,包浆也是人工做旧,编法更是现代工艺,他当下拿出放大镜,指着一处接口:“明代马帮竹编,劈篾必留七分毛边,接口藏于九龙图腾眼处,你这物件毛边是机器打磨的,接口外露,纯属现代仿品!” 话音刚落,人群里走出个白发老人,竟是国内顶尖的竹编非遗泰斗,也是当年鉴宝大会的主评委,他握着那所谓真品看了两眼,厉声呵斥:“一派胡言!这仿品拙劣至极,也敢拿来蒙人!我以毕生声誉担保,九龙编是中国马帮独有的技法,传承有据可查!”泰斗当场拿出古籍文献,白纸黑字写着九龙编的起源和传承,老外们瞬间哑口无言。 更爽的还在后头,大卫突然带着个华人律师赶来,手里拿着一堆证据,竟是那伙老外翻译偷拍令牌、仿造技法的实锤,还有他们贿赂专利审核人员的录音。 第521章 据为己有 原来大卫察觉不对,连夜联系了海外的华人朋友,顺藤摸瓜查到了这帮人的猫腻——他们压根不是做竹编的,是国际倒卖非遗技法的惯犯,盯上马帮竹编已久,先买断不成,就想靠抢注专利把手艺据为己有。 证据确凿,专利局当场撤销老外的虚假专利,还联合警方立案调查,那帮老外当场被带走,等着他们的是牢狱之灾。赵天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腿一软又瘫在地上,嘴里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乡亲们见状,齐声欢呼,这波跨国打脸,看得人热血沸腾,比之前赢赵天虎还痛快! 经此一事,马帮竹编彻底火出了圈,不光国内媒体争相报道,海外华人更是自发为马帮竹编正名,国际竹编博览会主办方特意发来致歉信,还把马帮竹编的压轴展示,改成了全球直播专场,邀请苏明现场演示九龙编技法。 村里欢天喜地筹备博览会展品,谁承想,体验馆里的九龙编令牌竟凭空不见了!门窗完好无损,监控也被人恶意损坏,现场只留下一枚陌生的竹编纽扣,纹路怪异,不是村里的手艺。陈家长辈得知消息,当场急红了眼,直呼“天塌了”,那可是马帮传承的至宝,还藏着未解锁的匠人联络图,要是丢了,后果不堪设想。 苏明盯着那枚竹编纽扣,指尖摩挲着纹路,突然脸色一变:“这是失传的‘穿心编’,当年马帮里有个叛徒,就擅用这手艺!”大伙闻言都懵了,难不成是当年叛徒的后人找上门了?大卫和莉莉带着学徒里里外外翻遍了村子,都没找到令牌的踪迹,赵天虎的身影也没了踪影,大伙都怀疑是他怀恨在心,勾结外人偷了令牌。 就在众人焦头烂额之际,苏明却带着大伙去了后山楠竹林最深处,那里有个隐蔽的竹屋,是他爷爷当年守林时住的地方。推开门,竟看到令牌好好摆在桌上,旁边站着个中年男人,手里拿着那枚竹编纽扣,看到苏明,坦然笑了:“苏师傅,果然没让我失望,还是找到这了。” 男人自称是当年马帮叛徒的后人,祖上当年偷走了部分九龙编口诀,一直愧疚不已,这些年四处寻找马帮传承,这次偷令牌,一是为了验证苏明的实力,二是为了归还祖上偷走的口诀秘籍。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正是失传的九龙编进阶技法,还有完整的马帮匠人族谱,比苏明手里的还齐全! 反转来得猝不及防,大伙又惊又喜,陈家长辈握着男人的手,热泪盈眶:“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祖上的错,到你这还清了,往后,咱都是马帮竹编的传承人!”男人当场表态,愿把家里珍藏的马帮老竹编全部捐给体验馆,跟着苏明学手艺,传承匠心。 而溜走的赵天虎,此刻正躲在山外的破庙里,等着和神秘人交易令牌,殊不知他手里的是男人故意留下的仿品,等着他的,是早已布好天罗地网的警察。隔天一早,就传来赵天虎落网的消息,这一次,证据确凿,等待他的是牢狱之灾,再也翻不了身! 风波平息,博览会的展品也筹备妥当,九龙编令牌配上失传的技法秘籍,成了最重磅的展品。苏明看着手里的老册子和新补的口诀,眼里满是光亮,大卫和莉莉忙着对接博览会的直播事宜,中外学徒们连夜赶制压轴的九龙编竹屏,村里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傍晚,夕阳染红竹林,苏明坐在凉棚下,李大爷拎着温好的米酒,笑着打趣:“小子,啥大风大浪都扛过来了,这次博览会,准能让咱马帮竹编彻底火遍全世界!”苏明笑着举杯,掏出笔记本,借着余晖写下:“盗技宵小终落网,失传秘籍复归藏”。 正说笑间,大卫突然慌慌张张跑进来,手里拿着手机,声音都在抖:“苏师傅,不好了!博览会那边传来消息,咱们的展品运输途中,被人动了手脚,压轴的九龙编竹屏,裂开了!” 苏明手里的酒杯猛地一顿,眼神瞬间凝重起来。 是谁在背后搞鬼?是赵天虎的余党,还是另有图谋的势力?受损的竹屏还能赶上博览会展示吗?即将到来的全球直播专场,又会暗藏怎样的危机? 藏在马帮竹编背后的百年秘密,似乎还有最后一层面纱,等着被揭开。 大卫这话一出口,凉棚里瞬间静了,连风吹竹林的沙沙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苏明手里的米酒洒了半杯,眉头拧成疙瘩,沉声追问:“咋裂的?运输的人干啥吃的?令牌和秘籍没受损!”大卫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物流公司说车厢进过水,竹屏受潮胀裂,令牌和秘籍单独装了防潮箱,没事!可那竹屏是咱几十号人熬了半个月才编好的,九龙图腾栩栩如生,是压轴的重头戏啊,还有三天就开展,根本来不及重做!” 李大爷气得一拍桌子,酒壶都震得响:“肯定是有人故意搞鬼!赵天虎刚进去,指不定是他余党怀恨在心,毁咱的活路!”年轻学徒们也急红了眼,有人当场就要往县城跑,去找物流公司讨说法,苏明却抬手按住众人,眼神沉得吓人:“慌没用,先问清情况,俺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藏着掖着,断咱马帮竹编的路!” 莉莉当即拨通物流公司的电话,开了免提,那边负责人支支吾吾,说运输司机半路接了个私活,还让不明人员碰过货物,现在司机已经联系不上了。这话一出,大伙更确定是人为的,陈家长辈气得直拍腿:“这帮丧良心的!咱踏踏实实做手艺,招谁惹谁了!”叛徒后人陈默站出来,攥着拳头道:“苏师傅,我认识不少跑运输的,我去查,一定把那司机揪出来!” 苏明却摇了摇头,盯着桌上那本包浆笔记本,突然开口:“不用查司机,这事没那么简单,九龙竹屏用的是后山五年以上的老楠竹,劈篾后又经炭火烘烤定型,防潮耐裂,寻常进水根本裂不了,定是有人用了特制的药水,专克咱的竹编!” 第522章 这是连环计 话音刚落,大卫的手机又响了,是博览会主办方打来的,语气带着歉意又透着为难:“苏师傅,实在抱歉,压轴展品受损,不少参展商借机发难,说马帮竹编徒有虚名,连展品都保不住,还有人联名要求取消你们的直播专场!” 好家伙,这是连环计!先毁展品,再煽风点火,摆明了要把马帮竹编彻底踩在脚下。赵天虎的余党跳出来叫嚣,说苏明多行不义必自毙,连海外那些被端掉的倒卖团伙残余,也在网上煽风,说马帮竹编技不如人,不配登国际舞台,一时间骂声、质疑声铺天盖地,不少原本敲定的合作,又开始动摇。 苏明却突然站起身,眼底没了半分慌乱,反倒透着一股子笃定:“想让咱退场?没门!竹屏裂了咱能补,名声毁了咱能挣回来,今儿个就让他们看看,马帮匠人的手艺,没那么容易垮!”他当即吩咐众人,把库房里备用的老楠竹扛出来,又让人把陈默带来的九龙编进阶秘籍拿过来,对着大伙道:“咱不重做竹屏,咱现场改!裂了的竹屏,未必是废件,反倒是咱露一手的好机会!” 大伙都懵了,裂了的竹屏还能改?苏明却胸有成竹,带着陈默和几个手艺顶尖的学徒,直奔产业园的工作室,把门一关,连李大爷都不让进。大卫和莉莉守在门口,应付着各方的问询,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生怕苏明这步棋走错,彻底砸了博览会的场子。 转眼两天过去,工作室的门从没开过,只听见里头劈篾声、编织声没停过。外头的质疑声越来越烈,博览会那边又催了好几次,问到底能不能按时参展,还有个国内的竹编同行,叫周文山,早年嫉妒苏明的手艺,这会儿跳出来落井下石,公然在社交媒体上说:“苏明就是运气好拿了奖,真本事压根不行,展品被毁,纯属技不如人,我看马帮竹编,也就配待在山里!” 这话传到村里,乡亲们气得牙痒痒,却没法反驳,毕竟竹屏被毁是事实,苏明又闭门不出,谁心里都没底。就在第三天一早,开展前最后半天,工作室的门终于开了!苏明领着众人走出来,手里抬着那面“裂了的竹屏”,众人一看,当场惊得说不出话! 原本裂开的纹路,竟被苏明用失传的“金线缠篾”手艺,编上了流云纹,断裂的九龙图腾,补上了点睛之笔,金竹相映,比原先更显大气磅礴,裂痕反倒成了独一无二的特色,透着一股子破而后立的劲道!更绝的是,竹屏背面,竟用穿心编技法,编上了马帮百年传承的脉络,字字清晰,堪称绝世之作! “我的娘嘞!这哪里是裂了,这分明是神来之笔啊!”李大爷拍手叫好,年轻学徒们更是欢呼雀跃,大卫和莉莉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苏明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咱马帮竹编,讲究顺势而为,物件有裂痕,就像人遇坎坷,熬过去,就是新生!” 众人连夜赶往博览会,刚到场馆门口,就撞见周文山带着一群人堵着,一脸得意:“苏明,你别硬撑了,没了压轴展品,赶紧认输退场,别在国际上丢中国人的脸!”他身后的几个参展商,也跟着附和,嘲讽声不绝于耳。苏明冷笑一声,抬手示意众人抬过竹屏:“周老板,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你说的没了展品?” 周文山定睛一看,脸色瞬间变了,从得意到惊愕,再到满脸通红,支支吾吾道:“你……你这是重新做的?不可能,三天时间,根本编不出这么好的物件!”陈默上前一步,冷声怼回去:“这是苏师傅领着我们,改的裂竹屏,用的是失传的金线缠篾,倒是你,只会背后嚼舌根,有本事上台比一比!” 周文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还想狡辩,博览会主办方的人匆匆赶来,见了这面竹屏,眼睛都亮了,当场赞叹:“苏师傅,这才是真正的非遗匠心!压轴直播专场,必须给你加码,全球直播时长翻倍!”这话一出,周文山一伙人彻底蔫了,灰溜溜地躲了回去,围观的参展商们,纷纷凑过来打量竹屏,连连称赞,爽得大伙心里直冒火! 开展当天,九龙竹屏一亮相,就惊艳全场,国内外的参观者挤得水泄不通,对着竹屏拍照赞叹,听苏明讲金线缠篾的手艺,讲马帮竹编的传承,个个听得入迷。全球直播一开,在线人数瞬间破千万,海外网友刷屏称赞,说这是“东方最美的编织艺术”,之前的质疑声,全被清一色的夸赞取代。 可就在直播压轴环节,苏明正要演示九龙编技法时,场馆突然停电了!灯光一灭,现场一片混乱,有人趁机大喊:“马帮竹编晦气,连电都克!”周文山也混在人群里煽风,说这是天意,不让马帮竹编现世。苏明临危不乱,高声喊:“大伙别慌!咱马帮当年走山路,黑灯瞎火都能编物件,今儿个照样行!” 学徒们立马拿出提前备好的竹编灯笼,点亮的瞬间,暖黄的光照亮全场,灯笼上全是马帮图腾,氛围感直接拉满。苏明借着灯笼光,指尖翻飞,楠竹篾在他手里灵动穿梭,不过半小时,一只小巧的九龙竹编挂件就成了形,纹路精细,栩栩如生。全场掌声雷动,直播镜头全程对准,在线人数再创新高,这波绝境翻盘,看得人热血沸腾! 谁料电刚恢复,警方就冲进场馆,径直带走了周文山!众人哗然,原来这一切都是周文山搞的鬼,他嫉妒苏明的名气,又眼馋国际订单,先是买通赵天虎余党,收买运输司机,用特制药水毁了竹屏,又买通场馆电工,故意停电搞破坏,还联系了海外倒卖团伙的残余,网上散布谣言。而这一切,都被陈默查到了实锤,他顺着运输司机的线索,揪出了周文山,还拿到了他行贿的录音和转账记录,一早就让警方布好了网,就等他当场露馅! 第523章 这下他插翅难飞 铁证如山,周文山无从狡辩,被带走时,嘴里还不停咒骂,可谁也没心思理他,场馆里全是对苏明和马帮竹编的赞誉。博览会主办方当场和苏明签下长期合作协议,要把马帮竹编推向全球,海外华人更是组团下单,订单直接爆到了后年。 庆功宴上,李大爷端着酒,笑得合不拢嘴:“小子,你是真牛!啥坎都能迈过去,咱马帮竹编,这下真的站在世界舞台上了!”苏明举杯,和众人一饮而尽,掏出笔记本,借着灯光写下:“裂屏改就惊天下,奸佞落网耀匠心”。 陈默突然拿出一个竹盒,递给苏明:“苏师傅,这是我祖上留下的,说是马帮总头领当年的贴身之物,我一直没敢动,如今见你守住了传承,该交给你了。”苏明打开竹盒,里头是一枚竹编扳指,纹路和九龙编令牌相呼应,扳指内侧,竟刻着一行小字,翻译过来竟是“楠竹深处,藏有全谱”。 大伙都懵了,全谱?难不成是马帮竹编最全的技法图谱?这么多年,竟藏在后山楠竹林里?苏明摩挲着扳指,眼神发亮,刚要开口追问,大卫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那边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苏明,恭喜你风光无限,不过,马帮竹编的账,还没算完,你守住了展品,守得住后山的竹林吗?” 苏明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这人是谁?怎么知道后山的秘密?扳指上的“全谱”藏在哪里?后山竹林又会面临什么危机? 苏明攥着手机,指节都泛白,阴冷的声音还在听筒里打转,他厉声追问:“你是谁?想打后山竹林的主意,先过俺这关!”那边却阴笑两声,直接挂了电话,再回拨过去,已是空号。凉棚里的气氛瞬间凝重,李大爷把酒壶往桌上一墩:“不消说,定是冲着扳指上的全谱来的!这帮龟孙子,见咱日子好过就眼红,没完没了了!” 陈默盯着苏明手里的竹编扳指,眉头紧锁:“我祖上只说这扳指是马帮总头领的贴身物,从没提过全谱,难不成真藏在后山竹林里?”大卫急得直搓手:“先不管全谱在哪,眼下得先守好竹林!赵天虎余党、周文山的人,保不齐还有藏着的黑手,咱得加派人手盯着!”苏明点头,当即分派人手,年轻学徒分组守着竹林进出口,陈默带着懂门路的人排查山林死角,大卫和莉莉负责对接警方,查那个陌生号码的来头。 可没等部署到位,后山就传来消息,说是竹林边缘的新栽楠竹,一夜之间全被人从根部砍断,切口平整,明显是用了专业工具,更狠的是,砍竹现场还留了张纸条,上面用竹屑粘着字:“想要全谱,拿九龙编令牌来换,三日之内不送到山神庙,就等着整片竹林遭殃!” 这下乡亲们彻底怒了,新栽的楠竹是马帮竹编的未来,这帮人竟下这么狠的手!李大爷扛着锄头就要往山神庙冲:“俺去会会这帮兔崽子!看俺不敲碎他们的骨头!”苏明一把拉住他,眼神锐利:“他们要令牌,就是冲着全谱来的,咱不能中了圈套,而且这事绝不是小毛贼能干的,背后定有大鱼!” 众人正商量对策,警方那边传来消息,陌生号码是境外的黑卡,查不到源头,但查到周文山落网后,一直跟一个境外古董贩子有勾结,那贩子专做非遗文物倒卖,出价极高收购马帮竹编的核心藏品,赵天虎当年就是跟他牵上了线!反转来得猝不及防,合着从毁竹屏、砍楠竹,到勒索令牌,全是这境外贩子在背后操盘,周文山、赵天虎,都只是他的棋子! 苏明当即定计,假意答应以令牌换全谱线索,引蛇出洞。他让陈默仿了一枚九龙编令牌,又带着几个身手利落的年轻学徒,暗藏家伙,直奔山神庙,警方则提前埋伏在山林四周,就等贩子现身收网。李大爷放心不下,揣着两把柴刀,非要跟着去:“俺活了一辈子,啥恶人没见过,今儿个就帮你镇镇场子!” 三更半夜的山神庙,阴风阵阵,神像前的烛火忽明忽暗。苏明刚把仿造的令牌放在供桌上,就从庙后走出几个蒙面人,为首的人摘下面罩,竟是个看着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正是那境外古董贩子魏老板,身边还跟着两个赵天虎的贴身余党,手里都握着砍刀。 魏老板掂了掂仿造的令牌,冷笑一声:“苏明,你当我眼瞎?这是仿品!真令牌拿来,不然明日一早,我就放火烧了整片楠竹林!”苏明往前一步,面不改色:“想要真令牌,先告诉俺全谱在哪,还有,砍竹、毁竹屏的事,是不是你干的!”魏老板得意大笑:“是又怎样?马帮竹编的手艺,本该值天价,凭啥让你守在山里当摆设?我拿到令牌和全谱,就能把这手艺卖遍全世界,赚得盆满钵满!” 话音刚落,四周突然亮起灯光,警方一拥而上,蒙面人瞬间慌了神,当场就被制服两个。魏老板见状,竟从怀里掏出一把打火机,狞声道:“别过来!我早就在竹林里洒了汽油,谁敢动我,我就点燃整个山林,让你们的马帮竹编彻底灭绝!” 大伙都惊了,这魏老板竟是个亡命之徒!苏明却突然笑了,抬手示意警方停步:“你以为俺没料到你这一手?你洒汽油的时候,俺们的人就跟着你,早把汽油全清了,你手里的,不过是掺了水的空壳子!”原来陈默早预判到魏老板会狗急跳墙,带着学徒们跟着蒙面人进山,悄无声息就处理了汽油,还录下了他们洒油的证据。 魏老板不信,摁下打火机一试,火苗刚冒就灭了,他脸色骤变,转身就要跑,却被李大爷一柴刀撂倒在地,疼得嗷嗷直叫。警方上前铐住他,从他身上搜出一本账本,里头清清楚楚记着他勾结赵天虎、周文山,倒卖非遗文物、蓄意破坏传承的全部勾当,还有跟境外买家的交易记录,铁证如山,这下他插翅难飞! 第524章 这定是全谱的藏身之地! 更爽的还在后头,陈默在魏老板的背包里,翻出一张泛黄的地图,上面标注着后山竹林的一处隐秘山洞,旁边还画着九龙图腾。苏明一看就懂,这定是全谱的藏身之地!众人跟着地图进山,在山洞深处,果然找到了一个楠竹盒子,打开一看,里头竟是马帮竹编的全套技法图谱,还有当年总头领记录的传承心得,从基础劈篾到失传的金线缠篾、穿心编进阶技法,一应俱全,比陈默捐的秘籍还要完整! 捧着沉甸甸的图谱,陈家长辈热泪盈眶,大伙欢呼雀跃,这波人赃并获、喜提全谱的反转,看得人通体舒畅!魏老板被带走时,瘫在地上骂骂咧咧,却再也掀不起半点风浪,赵天虎的余党也尽数落网,从此再无后顾之忧。 回到村里,大伙把全套图谱供奉在体验馆,和九龙编令牌、进阶秘籍摆在一起,成了马帮竹编的镇馆三宝。国际博览会那边传来喜讯,马帮竹编斩获最高金奖,苏明现场演示的九龙编技法,被收录进国际非遗传承档案,海外合作订单堆成了山,不少国家的非遗机构,都派专人来村里拜师学艺。 苏明借着这股势头,扩建了传承基地,开设了少儿班、成人班、国际班,凉棚旁的教学区天天爆满,中外学徒齐聚一堂,劈篾声、欢笑声此起彼伏。陈默凭着精湛的手艺,成了苏明的得力助手,手把手教学徒们穿心编技法,李大爷则守着茶水摊,给来往的游客、学徒们讲马帮的故事,日子过得热热闹闹。 傍晚,夕阳铺满古道,苏明坐在凉棚下,手里摩挲着竹编扳指,身旁放着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李大爷拎着温好的米酒,还端着一盘腊肉炒竹笋,笑着坐下:“小子,这下总算清净了,咱马帮竹编,算是真正立住脚了!”苏明笑着举杯,翻开笔记本,借着余晖写下:“恶徒伏法寻全谱,匠心满堂续传奇”。 正喝着酒,莉莉匆匆跑来,手里拿着一封烫金邀请函,声音带着激动:“苏师傅,联合国非遗组织发来的邀请函,邀您去纽约参加全球非遗盛典,还要您做主旨演讲,把马帮竹编的故事,讲给全世界听!” 苏明接过邀请函,指尖抚过烫金的字迹,眼里满是光亮。大伙围着他欢呼,都为这至高的荣誉高兴。可这时,大卫突然发现,邀请函的夹层里,藏着一张小小的竹编书签,纹路怪异,既不是九龙编,也不是穿心编,更不是村里任何一种技法,书签背面,还刻着一个极小的“鬼”字。 苏明捏着书签,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纹路从未见过,“鬼”字又是什么意思?是新的敌人,还是马帮当年未了结的旧怨?纽约的全球盛典,是万众瞩目的荣光,还是暗藏杀机的陷阱? 苏明捏着那枚竹编书签,指尖把纹路摩挲得发亮,越看眉头拧得越紧,这纹路歪扭却细密,透着股邪性,绝非正经竹编匠人能编出来。李大爷凑过来看了两眼,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发颤:“这纹路!俺小时候听俺爹说过,是当年马帮里的‘鬼手编’!那帮人当年专干偷手艺、盗宝贝的勾当,被马帮总头领清出了队伍,听说早就断了传承,咋还会冒出来!” 这话一出,大伙都惊了,陈默脸色骤变:“鬼手编?我祖上的笔记里提过,这帮人心狠手辣,当年就是他们眼红九龙编技法,偷袭马帮营地,最后被赶尽杀绝,没想到还有余孽活着!”大卫急得直跺脚:“那这书签是啥意思?是警告苏师傅别去纽约,还是想在盛典上搞事?”莉莉攥着邀请函,忧心忡忡:“联合国的盛典,全球瞩目,要是真有猫腻,咱不光丢手艺的脸,还丢国家的人啊!” 苏明把书签揣进怀里,眼神沉得吓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怕啥!咱马帮竹编,从山里闯到省里,从国内干到国际,啥妖魔鬼怪没见过?这纽约盛典,俺必须去,不光要讲咱的手艺,还要揪出这鬼手编的余孽,了了当年的旧怨!” 定下行程,大伙立马忙活起来,陈默照着全谱,连夜给苏明编了枚九龙编护体竹牌,暗藏穿心编纹路,能防磕碰还能当信物;李大爷把珍藏多年的老楠竹篾塞给苏明,让他随身带着,说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大卫和莉莉对接主办方,敲定行程和演讲内容,还特意联系了当地的华人社团,求个照应。 出发前夜,体验馆突然失窃,镇馆三宝里的进阶秘籍竟没了踪影,门窗没被撬,监控又是被恶意损坏,现场只留了一枚和邀请函里一模一样的鬼手编书签,背面多了个字:“纽约见”。这下大伙笃定,鬼手编余孽就是冲着苏明去的,偷秘籍是为了逼苏明在盛典上低头,或是想借着盛典,把偷来的手艺当成自己的,公之于众。 陈默气得咬牙:“这帮杂碎,不敢明着来,就会搞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苏明反倒冷静,淡淡道:“他偷得走秘籍,偷不走咱脑子里的手艺,到了纽约,俺就让他知道,鬼手编永远登不上台面!”他当即做了个大胆决定,带着仿造的进阶秘籍去纽约,真秘籍则藏在后山竹屋的夹层里,由陈默带人死守,明着给对方设套。 辗转到了纽约,全球非遗盛典现场高手云集,各国非遗传承人带着宝贝齐聚一堂,苏明刚亮相,就引来不少人围拢,有之前合作过的海外友人,也有慕名而来的同行,可人群里,总有一道阴冷的目光盯着他,苏明余光一扫,瞥见个穿黑袍的男人,指尖露着枚鬼手编戒指,转瞬就消失在人群里。 盛典彩排时,苏明的演讲ppt突然被篡改,原本的马帮竹编传承故事,被换成了诋毁性的内容,说马帮竹编源自鬼手编,苏明是窃取别人的手艺成名。主办方当场发难,不少不明真相的外国传承人跟着附和,质疑苏明的身份,黑袍男人这时站了出来,摘下面罩,竟是个看着五十多岁的华人,自称是鬼手编唯一传人凌鬼手,手里还举着那本偷来的进阶秘籍,叫嚣着:“苏明,你手里的九龙编,本就是我鬼手编的分支,这秘籍就是证据,今儿个,我要当众揭穿你的真面目!” 第525章 当场演示鬼手编 凌鬼手当场演示起鬼手编,还照着秘籍里的内容,编出个形似九龙编的挂件,不少老外看得啧啧称奇,竟真有人信了他的鬼话,跟着喊着要取消苏明的演讲资格。大卫和莉莉急得团团转,找主办方辩解,却拿不出实锤证据,凌鬼手愈发嚣张,扬言要和苏明当场比拼编艺,输的人,永远不准再提竹编二字。 苏明一口应下,当着全球观众的面,淡定自若地拿出李大爷给的老楠竹篾,指尖翻飞,劈篾、编织一气呵成,他没用九龙编,反倒用了鬼手编的基础技法,却比凌鬼手编得更精细,更规整。凌鬼手脸色一变:“你竟敢学我鬼手编!” 苏明冷笑一声,手里的竹篾不停,朗声开口:“你这也配叫鬼手编?当年鬼手编创始人,本是马帮匠人,因心术不正被逐出,偷学半吊子技法自创鬼手编,编法里的致命破绽,你到现在都没改!”说着,他指着凌鬼手的作品:“你看这接口,外露松散,劈篾不留毛边,看着精致,实则不堪一击,而正宗马帮编艺,藏拙于巧,每一处纹路都经得起推敲!” 话音落,苏明手里的竹编成型,竟是枚和当年马帮总头领一模一样的竹编扳指,用的是全谱里的金线缠篾+穿心编技法,纹路里藏着马帮历代匠人的暗记,阳光下熠熠生辉,瞬间惊艳全场。更绝的是,苏明当场拆解凌鬼手的作品,指出好几处和秘籍里不符的地方:“你偷的只是秘籍的皮毛,核心技法全在咱脑子里,你连劈篾要选晨露未干的楠竹都不懂,还敢自称传人?” 凌鬼手恼羞成怒,竟要动手抢苏明手里的扳指,这时,人群里走出几个华人老者,竟是当年马帮匠人的后裔,他们跟着苏明的祖辈学过手艺,这次听闻苏明来纽约,特意赶来助阵。老者们当场拿出祖传的马帮信物,还有记载鬼手编由来的古籍,白纸黑字写着凌鬼手先祖叛出ed2k、偷学手艺的经过,铁证如山! 反转还没完,大卫突然拿着平板电脑上台,播放了一段录音和视频,录音是凌鬼手和魏老板的通话,原来凌鬼手和境外贩子是一伙的,魏老板负责在国内搞破坏,他负责在纽约抢名头,视频则是凌鬼手潜入体验馆偷秘籍的全过程,是陈默提前在秘籍上装了微型追踪器,一路拍到了纽约! 凌鬼手脸色惨白,还想狡辩,警方突然赶到,当场拿出他勾结魏老板、倒卖非遗文物、蓄意诋毁马帮竹编的证据——魏老板落网后,为了减刑,早就把凌鬼手供了出来,还交代了他想借着盛典,把偷来的手艺卖给海外财团的勾当。 铁证如山,凌鬼手瞬间瘫倒在地,被警方带走时,嘴里还在嘶吼着不甘心。现场的外国传承人们纷纷向苏明道歉,主办方更是亲自致歉,把苏明的主旨演讲,安排在盛典压轴,还给了双倍时长的全球直播。 演讲时,苏明拿着那枚金线缠篾扳指,对着全球观众,讲马帮的故事,讲竹编的传承,讲一路以来的风雨,还当场演示了九龙编全套技法,从基础到进阶,行云流水,直播间弹幕刷屏,全是“东方匠心”“马帮竹编太绝了”的赞叹,不少海外机构当场连线,要和苏明签约合作,把马帮竹编推向全球各地。 盛典落幕,苏明捧着全球非遗传承最高荣誉奖杯,和华人老者们举杯欢庆,大卫和莉莉笑得合不拢嘴,忙着对接源源不断的合作订单。可庆功宴上,苏明无意间发现,奖杯底座刻着一道极淡的鬼手编纹路,旁边还有个极小的符号,和当年马帮叛徒留下的印记一模一样! 苏明指尖抚过那道纹路,脸色瞬间凝重。凌鬼手落网了,可这奖杯上的印记是谁刻的?马帮当年的叛徒,真的只剩鬼手编一脉吗?海外财团觊觎马帮竹编的心思,显然没断,还有多少隐藏的黑手没现身? 带着奖杯返程的飞机上,苏明翻开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写下一行字:“纽约伏魔扬匠名,暗痕未解续惊魂”。身旁的大卫突然递过来一份邮件,是海外华人社团发来的,说查到凌鬼手背后,还有个神秘组织,专门搜罗全球非遗手艺,高价倒卖,而这个组织的核心标志,正是奖杯上的那个符号! 飞机穿云而过,带着荣耀与未知,飞向远方的故土。后山的楠竹林郁郁葱葱,村口的鉴宝凉棚灯笼长明,可暗藏的危机,早已跨越山海,步步紧逼。苏明握紧手里的竹编扳指,眼神锐利如刀,他知道,这一场守护匠心的硬仗,才刚打到最关键处! 飞机刚落地国内,村口的乡亲们就捧着竹编花束围了上来,锣鼓敲得震天响,李大爷攥着苏明的手,盯着他手里的奖杯,笑得满脸褶子:“小子,真给咱长脸!咱马帮竹编,这下在全世界都露大脸咯!”可苏明脸上没多少笑意,掏出那枚带鬼手编纹路的书签,又指着奖杯底座的印记,把纽约的事一五一十道来,大伙脸上的喜色瞬间敛了去,陈默眉头拧成疙瘩:“这么说,凌鬼手只是小喽啰,背后还有个神秘组织盯着咱的手艺?” 话音刚落,村支书就慌慌张张跑过来,手里举着份文件,声音都发颤:“苏师傅,不好了!县里来人说,有人拿着咱马帮竹编的全套技法,在南边开了厂子,用机器大批量生产,还打着您的名号卖货,价格压得极低,咱好多订单都被抢了!” 这话炸得大伙措手不及,全谱刚找回来没多久,除了村里的核心匠人,没人见过全貌,咋会流出去?大卫气得直骂:“肯定是凌鬼手那杂碎泄露的!说不定和那神秘组织是一伙的,想靠着量产假货,毁了咱马帮竹编的名声!”莉莉赶紧翻出网上的消息,果然铺天盖地都是低价马帮竹编的广告,配图全是仿造的九龙编物件,底下差评一堆,都说实物粗糙不堪,连带着真的马帮竹编都被质疑以次充好。 第526章 放狠话 苏明越看眼神越冷,当即带着陈默和大卫往南边赶,李大爷怕他吃亏,揣着柴刀非要随行,一行人连夜赶到那座竹编厂,刚到门口就傻了眼,厂子的老板不是别人,竟是凌鬼手的亲侄子凌三,此刻正戴着墨镜,在门口耀武扬威,身边的工人正往货车上装成堆的假货。 “苏明,你来了正好!”凌三一脸得意,指着满院的竹编物件,“你守着那点老规矩,能赚几个钱?我这机器量产,几天顶你干一年,再过阵子,全世界都得认我这马帮竹编!”苏明上前一步,厉声呵斥:“你用机器仿造,还盗用名号,就不怕砸了马帮竹编的招牌,不怕蹲大牢?” 凌三嗤笑一声,掏出一份所谓的“授权书”:“我叔可是鬼手编传人,这手艺本来就是咱的,授权我生产,天经地义!再说,我这货便宜,老百姓就认这个,谁管你是不是手工的!”说着,他挥手让工人关门,想把苏明一行人赶出去,还放狠话,再敢闹事就叫人动手。 陈默气得就要冲上去,苏明却按住他,冷笑道:“你以为仿造个模样,就是马帮竹编了?咱的手艺,藏着别人学不会的门道,今儿个就让你开开眼!”他当场从车里拎出一截老楠竹,当着围观商贩和路人的面,手起刀落劈篾,指尖翻飞间,不过十分钟,一只竹编蝈蝈跃然手上,纹路细密,触须灵动,轻轻一碰还能活动,看得众人惊呼连连。 反观凌三厂里的假货,纹路死板,接口粗糙,一对比高下立判。苏明指着蝈蝈的翅膀:“看见没?咱马帮竹编,每一片篾都要顺纹劈,每一针都要藏着暗记,机器做不出来这灵气,更仿不出这独有的缠枝扣!”可凌三依旧嘴硬,说苏明是故弄玄虚,还煽动工人起哄。 就在这时,市场监管局的人突然赶到,身后还跟着几个记者,原来是大卫来的路上,就联系了监管部门和媒体,要当场揭穿凌三的骗局。凌三见状慌了神,忙让人把假货藏起来,可已经晚了,监管人员当场查获上万件仿造竹编,还在办公室搜出了凌鬼手传递给他的技法复印件,以及和神秘组织的合作协议——原来凌三不光仿造卖货,还在给海外组织源源不断输送假货,妄图彻底取代手工马帮竹编! 铁证如山,凌三腿一软瘫在地上,等着他的是法律的严惩。围观的商贩们当场表态,再也不卖凌三的假货,还要跟着苏明学正宗的马帮竹编,记者们长枪短炮地拍着,把苏明现场编蝈蝈的画面传遍全网,瞬间洗刷了马帮竹编的污名,还引来了更多人登门拜师,订单量一夜之间翻了好几倍,这波当场打脸、正本清源,看得人通体舒畅! 一行人刚回村,就见村口停着辆气派的轿车,下来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自称是海外非遗保护基金会的理事,说是仰慕苏明的手艺,想和他合作,在全球建马帮竹编手工工坊,还承诺每年投巨额资金,助力手艺传承。大卫和莉莉都很心动,这可是把马帮竹编推向全球的好机会,陈默却皱着眉,总觉得男人眼神不对劲。 苏明不动声色,和男人详谈,男人张口闭口都是盈利、规模,绝口不提匠心传承,还隐晦地问起全谱和九龙编令牌的下落。苏明心里了然,借着起身倒茶的功夫,瞥见男人腰间挂着的吊坠,竟是用鬼手编纹路编的,和奖杯底座的印记一模一样! 他当即假意答应合作,约好三日后签合同,男人喜不自胜,乐呵呵地走了。等人一走,苏明沉声道:“这人是神秘组织的人,打着合作的幌子,想套取全谱和令牌!”大伙恍然大悟,李大爷拍着大腿:“这帮杂碎,真是阴魂不散!” 三日后签约当天,男人带着一众手下准时赴约,还带来了厚厚的合同,逼着苏明签字。苏明拿起合同,当着众人的面,一条条念出里面的陷阱条款:合作后工坊归对方所有,技法要全部上交,马帮竹编的版权归基金会,简直就是空手套白狼! 男人见阴谋败露,也不装了,凶相毕露:“苏明,识相点把全谱和令牌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他一挥手,手下就想动手抢,可刚往前一步,就被埋伏在四周的警察和村里的年轻学徒团团围住,大卫趁机掏出手机,播放了男人和凌鬼手、魏老板的通话录音,里面全是他们算计马帮竹编的阴谋! 男人见状,竟想掏枪顽抗,李大爷眼疾手快,一柴刀打掉他手里的枪,陈默上前一步将他制服。审讯后才知道,这男人是神秘组织在国内的负责人,代号“金蝎”,凌鬼手、魏老板全是他的棋子,他们的终极目的,是集齐马帮竹编全套技法和信物,垄断全球竹编市场,牟取暴利! 除掉金蝎这个心腹大患,村里总算迎来了真正的安稳。苏明借着这波热度,联合国内非遗机构,推出了马帮竹编防伪标识,每一件手工竹编都刻有专属暗记,再也不怕被仿造。海外的华人社团也纷纷发来贺电,还在当地开设了马帮竹编传承分部,邀请陈默去授课。 傍晚,夕阳染红整片楠竹林,苏明坐在凉棚下,手里摩挲着竹编扳指和那枚奖杯,李大爷拎着温好的米酒,端着一碟花生米走来,笑着举杯:“小子,这下总算清净了,往后咱只管守着手艺,好好传承下去!”苏明笑着碰杯,翻开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借着余晖写下:“魑魅魍魉皆散尽,匠心永铸竹长青”。 正说笑间,村里的老邮递员匆匆赶来,手里拿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信封是楠竹浆做的,上面印着一道诡异的纹路,既不是九龙编、穿心编,也不是鬼手编,苏明拆开信,里面只有一行字:“竹有源,匠有根,欲窥全貌,可赴蜀地寻宗”。 苏明拿着信纸,脸色骤然一变。蜀地?那是马帮的发源地,难不成还有更古老的传承和秘密?这封信是谁寄来的?是友是敌?楠竹的源头藏着什么?马帮竹编最根上的秘密,正等着他一步步揭开,一场寻宗溯源的新征程,悄然开启! 第527章 这送信的人是谁? 苏明捏着那封楠竹浆信纸,指腹把那行字摩挲了好几遍,蜀地寻宗四个字,像块石头压在心头。李大爷凑过来瞅了瞅,咂着嘴道:“蜀地可是咱马帮的老根儿啊,听老一辈说,当年马帮竹编就是从那儿传出来的,只是年代太久远,早没了联络!这送信的人是谁,咋知道咱要寻根?” 陈默眉头拧得死紧,接过信纸翻来覆去看:“这纹路太怪了,从没见过,不像是冲着坏心思来的,可也没个落款,实在蹊跷!”大卫性子急,搓着手道:“管他是谁,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说不定真能找到老祖宗的传承,咱马帮竹编的根扎得更稳!”莉莉也点头附和,说早就查过蜀地竹编渊源,那边至今还有不少古老竹编手艺,说不定能互通有无。 苏明沉思半晌,把信纸揣进怀里,起身道:“蜀地必须去!不光为了寻宗,也为了弄清这纹路的来历,咱马帮竹编的根,总得捋明白!”当即敲定行程,陈默陪着苏明同行,大卫和莉莉留在村里守着传承基地和竹林,李大爷放心不下,硬是把珍藏的老柴刀塞给苏明:“拿着,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遇着杂碎直接亮家伙!” 俩人辗转赶到蜀地,按着老一辈口口相传的地址,找到一个叫竹隐村的寨子,刚进村口就傻了眼——村里遍地是竹编匠人,家家户户门口堆着楠竹篾,编出来的物件有几分马帮竹编的影子,可纹路里又藏着别样的精巧,更奇的是,村口的牌坊上,竟刻着和信上一模一样的诡异纹路! 俩人刚进寨,就被一群村民围了上来,个个手持竹刀,眼神警惕,为首的是个白发老者,精神矍铄,手里拎着一杆竹烟袋,厉声喝问:“你们是谁?来咱竹隐村干啥?”苏明掏出竹编扳指和九龙编令牌,朗声道:“晚辈苏明,马帮竹编传承人,持信物来此寻宗,这是当年马帮总头领的贴身扳指和九龙编令牌!” 老者盯着扳指和令牌,眼神骤变,伸手接过摩挲良久,突然老泪纵横:“总算把马帮的后人盼来了!我是竹隐村现任族长,姓秦,咱竹隐村,就是当年马帮竹编的发源地,牌坊上的纹路,是咱竹编始祖的‘源纹编’!” 大伙闻声动容,秦族长领着俩人进了寨中祠堂,祠堂正中供奉着一尊竹编雕像,正是马帮竹编始祖,雕像底座刻着全本的源纹编技法,比苏明找到的全谱还要古老精妙。秦族长叹着气说,当年始祖传下两脉手艺,一脉去了滇西,成了马帮竹编,一脉留守蜀地,就是竹隐村,只因战乱断了联络,这么多年,村里一直在找马帮后人。 苏明又惊又喜,捧着源纹编技法,热泪盈眶,这下马帮竹编的根总算找到了,两大脉传承合二为一,手艺定然能更上一层楼!可没等俩人高兴多久,寨里突然传来骚动,一群手持棍棒的人闯了进来,为首的竟是个熟面孔——竟是之前漏网的魏老板手下,自称要替组织来抢源纹编技法和马帮信物! 秦族长气得吹胡子瞪眼,竹隐村的匠人抄起家伙就上,可对方人多势众,手里还拿着家伙,眼看就要冲进祠堂,苏明突然喊停,冷笑道:“就凭你们几个,也敢来撒野?真当蜀地竹编匠人好欺负!”他抬手示意,祠堂两侧突然冲出几十号精壮后生,手里都拿着特制的竹编防身器,竟是秦族长早料到有人会来抢技法,提前布下的埋伏! 双方当场打作一团,陈默身手利落,凭着穿心编技法练就的手劲,撂倒好几个壮汉,苏明则捡起地上的楠竹篾,指尖翻飞,片刻就编出竹网,把冲在最前面的几人困了个结实。可领头的人竟掏出一把火把,狞声道:“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今儿就烧了祠堂,毁了你们的传承!” 就在火把即将扔出的瞬间,一道身影猛地冲出,一棍子打掉火把,竟是大卫!他和莉莉见苏明迟迟没消息,放心不下,连夜赶了过来,刚好撞见这一幕。莉莉手里还拿着手机,当场播放了这群人和神秘组织的通话录音,里头全是他们要毁了竹编传承、垄断技法的阴谋。 领头的人见状慌了神,转身要跑,却被秦族长甩出的竹编绳缠住脚踝,重重摔在地上。这时,警方突然赶到,竟是大卫来的路上就联系了当地警方,精准布控。原来这群人根本不是神秘组织的核心,只是被抛弃的小喽啰,奉命来抢技法,事成拿钱,事败自生自灭,审讯后才知道,神秘组织的核心早已转移到海外,正集结力量,筹备更大的阴谋! 这场寻宗遇劫、绝地反击,看得人酣畅淋漓,竹隐村的匠人彻底服了苏明,秦族长当场提议,竹隐村和苏明的村子结为兄弟村,合并两大竹编传承,还把始祖留下的竹编开山斧赠予苏明,那斧头柄上,赫然刻着源纹编和九龙编融合的纹路,堪称传世至宝! 合脉大典当天,两村匠人齐聚祠堂,苏明现场演示源纹编和九龙编结合的技法,编出一幅《百竹朝圣图》,纹路精妙,气势磅礴,看得众人拍手叫绝。消息传开,蜀地非遗协会专程赶来祝贺,还拨款修建了马帮竹编寻根传承馆,苏明成了两脉竹编共同的传承人,一时间名声大振,海内外的合作订单络绎不绝,连国家非遗馆都发来邀请,要收藏这幅《百竹朝圣图》。 就在一切顺风顺水时,秦族长突然病倒,临终前把苏明叫到床边,颤巍巍掏出一个楠竹盒:“这里头是……始祖的手记,记载着源纹编的终极技法,还有……神秘组织的来历,他们的先祖,当年是始祖的弟子,因贪念被逐,一直想夺回技法……手记里还有他们的终极目标,你一定要……守住传承!” 苏明接过楠竹盒,泪流满面,秦族长含笑离世。 众人怀着悲痛料理后事,苏明在祠堂打开楠竹盒,里头的手记泛黄发脆,上面的字迹清晰,写着神秘组织代号“夺艺门”,世代以窃取非遗手艺为业,如今正在寻找传说中能让竹编百年不朽的“封篾秘药”,而这秘药的配方,一半在竹隐村,一半在苏明村里的九龙编令牌里! 第528章 一网打尽 大伙惊得目瞪口呆,合着这么多年的明枪暗箭,都是为了这秘药配方!大卫急道:“那咱赶紧把配方藏好,绝不能让夺艺门得逞!”陈默却摇头:“夺艺门诡计多端,与其藏,不如主动出击,找到他们的老巢,一网打尽!” 苏明攥着手记,眼神锐利如刀,抬手抚摸着开山斧和九龙编令牌,沉声道:“夺艺门害了这么多匠人,毁了这么多传承,这笔账,也该算算了!” 可谁也没发现,祠堂的房梁上,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悄无声息取走了秦族长灵前供奉的一支竹香,那香上,赫然刻着夺艺门的专属标记。 傍晚,苏明站在祠堂前,望着漫天晚霞,手里捧着始祖手记和楠竹盒,李大爷拎着温好的米酒赶来,叹道:“小子,往后的路更难走了啊!”苏明仰头饮尽米酒,翻开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借着最后一抹霞光写下:“蜀地寻宗合脉传,夺艺魅影未走远”。 他刚放下笔,大卫突然匆匆跑来,手里拿着一份加密邮件,脸色惨白:“苏师傅,不好了!夺艺门发来战书,说已经绑走了几个在海外学艺的学徒,要您拿封篾秘药配方去换,地点就在……公海之上!” 苏明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公海之上,远离国土,夺艺门布下的是龙潭虎穴还是诱敌圈套?封篾秘药配方一旦交出,后果不堪设想,可学徒们的性命危在旦夕!一边是至亲学徒,一边是百年传承,苏明到底该如何抉择?夺艺门的终极阴谋,终于要浮出水面! 苏明盯着大卫手里的加密邮件,浑身的寒气都冒了出来,那几个海外学徒,都是他亲手挑选带出的苗子,最小的才十六岁,乖巧懂事,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事!李大爷气得把米酒壶往地上一墩,碎瓷片溅了一地:“夺艺门这群丧尽天良的杂碎!拿娃娃要挟人,有种冲咱老骨头来!” 陈默攥着拳头,指节泛白:“苏师傅,绝不能真把配方交出去!他们拿到配方,再垄断咱的手艺,往后马帮竹编就真的没活路了!可学徒们的命,也不能不管!”这话戳中了大伙的难处,一边是百年传承的根基,一边是鲜活的人命,在场的人都沉默了,连空气都透着窒息的沉重。 苏明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笔,指尖微微发颤,却眼神笃定,猛地抬头:“配方可以给,但必须是假的!夺艺门想空手套白狼,咱就顺水推舟,设个局,既能救回学徒,又能把这帮杂碎一网打尽!” 一语点醒梦中人!大卫当即拍着大腿叫好:“对!咱编一份假配方骗他们,暗地里联系警方和海外华人社团,在公海设伏,让他们有来无回!”莉莉那边也连夜发来消息,说已经联系上境外警方,对方愿意协助布控,还查到夺艺门用来交易的船,是一艘改装过的远洋竹货船,船身上刻着夺艺门的标记。 众人连夜忙活起来,陈默照着始祖手记里的配方,故意改了三处核心药材,编了一份以假乱真的封篾秘药配方,还特意用源纹编纹路,把配方编在一张楠竹篾上,看着格外正宗;苏明则拿出九龙编令牌,悄悄拓下令牌上的半份真配方印记,藏在贴身的竹编护体牌里——这是他的后手,也是万一出事的救命符。 出发前夜,竹隐村的匠人连夜赶制了一批特制竹编器具,有藏着微型摄像头的竹编挂件,有能缠住人的竹编网绳,还有淬了麻药的竹编银针,全是不起眼却杀伤力十足的家伙。秦族长的孙子秦磊,才二十出头,手艺精湛,性子勇猛,硬是缠着苏明要同行:“苏师傅,我爷一辈子守着传承,夺艺门害了他,我必须去报仇,救回学徒们!” 苏明拗不过他,点头应下,一行三人——苏明、陈默、秦磊,背着简单的行囊,带着假配方,登上了前往公海汇合点的快艇。临走前,苏明给大卫发了一条加密信息:“时辰一到,立马收网,记住,学徒安危第一,传承次之!” 快艇在海上行驶了整整一天,终于抵达约定的汇合点,远处一艘漆黑的远洋货船缓缓驶来,船身上的夺艺门标记,在夜色里透着诡异的寒光。船停下后,一个蒙面人从舷梯走下来,手里拿着一把手枪,厉声喝问:“配方带来了?就你们三个人?” “多来无益,配方我带来了,先让我见学徒们,确认他们安然无恙,我再把配方给你!”苏明把装着假配方的竹盒举起来,语气不容置疑。蒙面人犹豫片刻,领着三人上船,刚进船舱,就闻到一股浓重的楠竹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显然,这帮人在船上也在偷偷仿造马帮竹编。 船舱深处的铁牢里,几个学徒被绑在竹椅上,脸上有淡淡的伤痕,却个个眼神坚定,看见苏明,当即要开口呼喊,被蒙面人厉声喝止。“怎么样,学徒都好好的,现在可以把配方给我了!”蒙面人伸手就要抢竹盒。 苏明往后一躲,冷笑道:“急什么?我得确认你们的船没有埋伏,还要亲眼看着学徒们下船,否则,我当场撕了配方!”就在这时,船舱大门突然关上,一道阴冷的声音从暗处传来:“苏明,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你还是太天真了!” 灯光亮起,为首的人摘下面罩,竟是一个看着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竹纹长袍,手里拿着那支从秦族长灵前偷走的竹香——他竟是夺艺门的门主,凌苍!凌鬼手、魏老板、金蝎,全是他的棋子! “你早就知道配方是假的?”苏明眼神一沉,握紧了身后的竹编网绳。 凌苍得意大笑:“不然呢?你以为我夺艺门世代盗艺,会这么好骗?我要的不是假配方,是你身上的九龙编令牌,还有你脑子里的真配方!”他一挥手,几十号蒙面人冲了上来,手里都拿着家伙,“今天,你们三个,还有这些学徒,一个都别想走!拿到令牌和真配方,我就把你们扔进海里喂鱼,马帮竹编的传承,从此就是我凌苍的!” 第529章 别动!再动我就打死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默突然甩出提前备好的竹编网绳,一下子困住了冲在最前面的几人;秦磊掏出淬了麻药的竹编银针,指尖一弹,几个蒙面人当场倒地;苏明则捡起地上的楠竹篾,指尖翻飞,片刻就编出一道竹编盾牌,挡住了蒙面人的攻击。 可对方人多势众,凌苍手里还拿着一把手枪,指着苏明的脑袋:“别动!再动我就打死你!”苏明却突然笑了,抬手示意俩人停下:“凌苍,你以为你赢了?你看看船外!” 凌苍猛地转头,透过船舱窗户,只见四面八方都是快艇,警灯闪烁,境外警方和华人社团的人,已经把这艘货船团团围住!原来,苏明早就和大卫约定,上船后用竹编挂件里的微型摄像头发送信号,一旦确认学徒位置,就立马收网——这才是他的真正布局!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联系上警方!”凌苍恼羞成怒,抬手就要开枪,却被身后的秦磊一竹刀打掉手枪,陈默趁机冲上去,用穿心编技法编的竹绳,把他捆了个结实,动弹不得。 更爽的反转还在后头!那些被关押的学徒,突然纷纷挣脱绳索,冲了上来——他们根本就没被绑牢,是凌苍故意留的破绽,想引苏明入局,却没想到,这些学徒跟着苏明学手艺的同时,还学了基础的防身术,早就悄悄解开了绳索,就等这一刻里应外合! 短短十分钟,夺艺门的人就被尽数制服,警方当场从船舱里搜出大量仿造的马帮竹编物件,还有不少被盗的非遗竹编宝贝,以及凌苍记载的盗艺账本,铁证如山,凌苍再也无从狡辩。 苏明走到凌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盗走手艺,拿到配方,就能垄断竹编市场?你错了,匠心不是靠偷来的,是靠一辈辈人守来的,咱马帮竹编的传承,不是你这种贪念滔天的杂碎,能撼动的!” 凌苍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念叨:“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警方把凌苍和蒙面人押下船,学徒们扑到苏明身边,一个个热泪盈眶:“苏师傅,谢谢您救了我们!”苏明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头,眼里满是欣慰:“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就在众人欢呼雀跃之际,苏明突然发现,凌苍身上,竟藏着一枚竹编玉佩,纹路是源纹编和鬼手编的结合体,玉佩背面,刻着一行小字:“竹脉不绝,艺有双根,另有一脉,藏于南洋”。 苏明捏着那枚玉佩,脸色瞬间凝重。 南洋?还有另一脉传承?凌苍这话是什么意思?夺艺门世代盗艺,是不是还有漏网之鱼? 返程的快艇上,苏明翻开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借着海上的月光,写下一行字:“公海伏魔救学徒,南洋魅影又惊魂”。 陈默凑过来,看着玉佩上的纹路,眉头拧得死紧:“苏师傅,南洋那边,会不会还有夺艺门的余党?还有那另一脉传承,是友是敌?” 苏明握紧玉佩,眼神锐利如刀,望着远方的海平面:“不管是余党,还是另一脉传承,南洋,咱必须去!” 他知道,凌苍的落网,并不是这场守护匠心之战的结束。南洋的那脉神秘传承,夺艺门的漏网之鱼,还有始祖手记里没写完的秘密,都在等着他。 马帮竹编的传承之路,从来都没有一帆风顺,这一场跨越山海的守护,才刚刚走到半途,更凶险的考验,还在前方等着他们! 苏明攥着那枚源纹编与鬼手编融合的玉佩,指尖都快嵌进纹路里,南洋还有一脉传承的消息,像块巨石砸得大伙心里沉甸甸。快艇刚靠岸,大卫就领着警方和海外华人社团的人迎上来,见众人平安归来、还押回了凌苍,当场欢呼雀跃,莉莉红着眼眶,挨个检查学徒们的伤势:“可算把你们盼回来了,真是吓死我了!” 李大爷拄着拐杖,踮着脚往船上瞅,看见苏明的身影,立马迎上去,攥着他的手上下打量:“小子,没事就好!凌苍那狗贼抓到了,咱总算出了口恶气!”可当苏明掏出那枚玉佩,说出南洋还有一脉传承的事,现场瞬间静了,秦磊攥着爷爷留下的开山斧,咬牙道:“夺艺门的根还没除干净?南洋那脉,说不定就是他们的余孽,咱必须去一趟,斩草除根!” 陈默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沉声开口:“这纹路里的源纹编很正宗,不像是夺艺门仿的,说不定真有另一脉正统传承,当年始祖传了两脉,会不会还有第三脉流落南洋?”大卫急得直跺脚:“不管是正统还是余孽,都得去查!不然咱永远不得安生,指不定啥时候又被背后捅一刀!” 苏明点头敲定行程,这次他带上陈默、秦磊,还有两个身手利落的海外学徒,大卫和莉莉依旧留守,一边打理竹编生意、守护两地传承基地,一边联络南洋的华人商会,提前打探消息。出发前,苏明把真的封篾秘药配方,分成两半,分别藏在九龙编令牌和竹编开山斧里,又让匠人编了个双层竹编盒,把假配方和玉佩装在一起,明着当诱饵,就等南洋的人现身。 辗转数日,众人抵达南洋,华人商会的会长早已在码头等候,一见苏明就叹着气说:“苏师傅,南洋这边确实有支竹编门派,叫‘海竹堂’,手艺精湛,行事神秘,从不和外界往来,而且他们的信物,就是刻着这种融合纹路的玉佩!”更要命的是,海竹堂最近在大肆收购楠竹,还到处搜罗马帮竹编的物件,传言要举办什么“归宗大典”。 几人跟着会长赶往海竹堂的据点,一座建在海边的竹楼群落,刚靠近就被一群手持竹刃的弟子拦下,为首的是个中年女人,一身竹布衣,手里握着一柄竹编长剑,眼神冷冽:“来者何人?竟敢擅闯海竹堂!”苏明掏出玉佩和九龙编令牌,朗声道:“马帮竹编传承人苏明,持始祖信物,前来寻亲问宗!” 第530章 信物 女人盯着玉佩和令牌,眼神骤变,领着众人进了竹楼正殿,正殿上坐着一位白发老妇人,精神矍铄,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竹编古籍,看见令牌的瞬间,老泪纵横:“总算等到马帮的亲人了!我是海竹堂堂主林婉清,咱海竹堂,正是当年始祖的第三脉传承,当年战乱,先祖带着族人漂洋过海,扎根南洋,靠着竹编手艺立足,这玉佩,就是先祖和蜀地、滇西两脉联络的信物!” 众人又惊又喜,林堂主翻开古籍,上面清清楚楚记载着三脉传承的由来,还有始祖留下的遗训,要三脉合一,才能让马帮竹编发扬光大。更让人惊喜的是,海竹堂手里,竟藏着始祖亲手编的竹编宝盒,里面装着完整的封篾秘药引方,和苏明手里的配方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完整版! 三脉传承人齐聚正殿,刚要商议合脉之事,竹楼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喧哗,一群手持火器的人闯了进来,为首的竟是凌苍的亲弟弟凌墨!他竟趁警方看管不严,带着夺艺门的余党逃到了南洋,还勾结了当地的黑帮,想趁机抢三脉信物和完整的封篾秘药配方! “苏明,林婉清,你们做梦都想不到!”凌墨一脸得意,指挥着手下围上来,“我哥栽了,可夺艺门的大业不能断!今天我就要拿下三脉信物和配方,垄断全球竹编市场,让你们的传承彻底断绝!” 林堂主气得拍案而起,海竹堂的弟子们抄起竹编兵器就冲上去,可对方手里有火器,弟子们接连受伤,眼看就要被逼到正殿,苏明突然大喊一声:“大伙退下!”他抬手一挥,窗外突然冲进来几十号人,竟是大卫提前联络的南洋华人武装,还有当地警方——原来苏明上船前就给大卫发了消息,让他联络南洋的力量,以防不测,这是早就布好的后手! 双方当场激战起来,秦磊握着开山斧,一斧劈开对方的火器,陈默则用穿心编技法,编出竹网缠住冲在前面的黑帮成员,苏明和林堂主联手,指尖翻飞,楠竹篾在两人手里化作利器,片刻就编出一张张竹编盾牌,挡住对方的子弹,还编出竹编套索,把敌人捆得严严实实。 凌墨见状,恼羞成怒,竟掏出一把火把,要烧毁正殿里的古籍和始祖宝盒:“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冲出,一脚踹飞凌墨,竟是之前被掳走的学徒!他们跟着苏明来南洋,早就悄悄绕到竹楼后面,就等关键时刻里应外合。 凌墨被按在地上,还在疯狂叫嚣,说夺艺门还有后手,可下一秒,大卫就拿着一份证据赶来,竟是凌墨勾结黑帮、倒卖非遗文物的账本,还有他和凌苍密谋多年、想吞并三脉传承的录音。铁证如山,当地警方当场将凌墨和夺艺门余党、黑帮成员全部抓获,这下夺艺门算是彻底覆灭,再也掀不起风浪! 三脉弟子欢呼雀跃,这场跨国围剿、三脉联手的反击,看得人通体舒畅。林堂主当场宣布,海竹堂归顺苏明,三脉正式合一,还把海竹堂珍藏的所有竹编古籍、老物件,全部交给苏明,归入马帮竹编寻根传承馆。南洋华人商会更是鼎力支持,出资在南洋建了马帮竹编海外传承基地,让中华竹编手艺在南洋落地生根。 合宗大典当天,三地竹编匠人齐聚南洋竹楼,苏明手持九龙编令牌,秦磊握着开山斧,林堂主捧着始祖宝盒,三人联手演示三脉合一的竹编技法,编出一幅《四海竹韵图》,纹路集源纹编、九龙编、海竹编之大成,气势恢宏,堪称绝世珍品。消息传回国内,非遗界震动,国家非遗馆特意派专人前来,将这幅作品列为国宝级藏品。 就在众人沉浸在喜悦中时,林堂主突然拉着苏明的手,走进一间隐秘的竹室,从墙里掏出一个楠竹匣子:“苏师傅,这是先祖留下的最后秘宝,当年他说,三脉合一之日,方能开启,里面藏着始祖的终极秘密,还有竹编手艺真正的传承真谛。” 苏明小心翼翼打开匣子,里面没有技法,没有配方,只有一张竹编卷轴,展开一看,上面用源纹编刻着一行字:“竹本无心,匠自有心,心守一处,万艺归宗”,卷轴背面,竟刻着一幅地图,标注着一处从未听闻的秘境,名叫“竹海秘境”,旁边写着“竹编之源,万篾之根”。 苏明盯着地图,眼神瞬间发亮,又满是疑惑。竹海秘境?那是什么地方?真的是竹编手艺的源头吗?里面还藏着什么秘密? 林堂主叹了口气:“先祖只说,竹海秘境藏着竹编的根,却没人知道具体在哪,也没人敢去探寻,传言里面凶险万分,却也藏着绝世传承。” 正说着,秦磊突然拿着一封匿名信跑来,信封依旧是楠竹浆做的,上面没有纹路,只有一行字:“竹海秘境,祸福相依,欲寻根源,必先过三关”。 苏明捏着信纸,又看了看手里的竹编卷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夺艺门虽灭,可竹编的终极根源还没找到,始祖留下的秘密,还等着揭开。 竹海秘境的三关是什么?是凶险的天险,还是人心的考验?竹编之源的秘密,究竟藏着怎样的震撼?这场探寻根源的终极之旅,已然开启,苏明带着三脉匠人的期盼,握着九龙编令牌和开山斧,向着未知的秘境,大步而去! 苏明捏着那封匿名信,又展开竹编卷轴上的竹海秘境地图,指腹摩挲着“必先过三关”五个字,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趟探寻之路,注定是九死一生。 林堂主看着地图,眉头拧成疙瘩:“先祖只字提过秘境凶险,却没说过这三关是啥,说不定是守秘境的机关,也可能是心怀不轨的人设下的坎!” 秦磊年轻气盛,攥着开山斧拍胸脯:“管他啥关!咱三脉匠人联手,啥凶险没闯过?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闯进去,弄清竹编的根!” 第531章 不能进 陈默性子沉稳,盯着地图上标注的方位:“秘境在南洋深处的原始竹林里,那地方荒无人烟,毒虫猛兽遍地,还有当地土着的禁地,咱得备足家伙,再请个向导才行。”华人商会会长立马站出来,拍着胸脯应下:“向导包在我身上!我认识个老猎人,世代在那片竹林谋生,熟门熟路,还能对付山里的凶险!” 次日一早,苏明带着陈默、秦磊,还有两个身手好、手艺精的三脉弟子,跟着老猎人往秘境赶。林堂主把海竹堂的镇堂之宝——一柄竹编匕首交给苏明,匕首纹路是三脉合一技法,削铁如泥,还能防身;李大爷得知消息,连夜让大卫捎来一包特制竹篾,说是用后山百年楠竹经炭火烘烤百日制成,水火不侵,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 一行人跋山涉水,走了三天三夜,总算抵达秘境入口,一片遮天蔽日的楠竹林,竹林入口立着一块巨石,上面刻着三个竹纹大字:“第一关”。老猎人脸色骤变,连连摆手:“不能进!这是竹魂关,传说里面有竹灵作祟,进去的人,没人能活着出来!” 话音刚落,竹林里突然刮起一阵狂风,漫天竹屑飞舞,竟凝聚成一个个竹编虚影,个个手持竹刃,朝着众人扑来。弟子们吓得连连后退,秦磊抡起开山斧就砍,可斧头穿过虚影,竟半点用都没有,反倒被虚影的竹刃划伤胳膊。“是幻术!”苏明突然大喊,想起始祖手记里的记载,竹编匠人,心定则艺定,心乱则艺废。 他当即掏出老猎人给的楠竹篾,指尖翻飞,飞速编出一个个竹编护身符,上面刻着三脉合一的纹路,大喊道:“攥紧护身符,守住心神,这幻术靠人心恐惧作祟!”众人立马照做,果然,竹编护身符散发着淡淡的竹香,虚影瞬间淡了下去。苏明趁机领着众人往前冲,一边跑一边编竹网,将残余的虚影一网打尽,竹网落地的瞬间,化作漫天竹屑,露出背后的一道竹门——第一关,竟轻松闯过! 众人刚穿过竹门,脚下突然一空,齐刷刷掉进一个陷阱,陷阱四壁光滑,全是打磨过的竹片,根本无从攀爬。陷阱底下,铺满了锋利的竹刺,稍不留意就会被扎伤,更要命的是,四壁的竹片正缓缓向内收缩,眼看就要把众人挤成肉泥!“是第二关,困篾关!”陈默急得大喊,伸手去掰竹片,却被划得满手是血。 秦磊抡起开山斧砍向竹壁,可竹片坚硬无比,竟只留下一道白痕。苏明临危不乱,盯着四壁的竹片纹路,突然发现,这竹片的排列,竟是源纹编的基础阵法!他立马大喊:“大伙听我指挥,用三脉编法,顺着纹路撬竹片!秦磊用开山斧劈纹路节点,陈默你用穿心编技法勾住竹片,弟子们用海竹编的缠法拉!” 众人各司其职,苏明则飞速编出竹编撬棍,精准插进竹片缝隙。随着一声巨响,竹壁被撬开一道口子,众人趁机爬了上去,刚站稳,就听见身后传来轰隆一声,陷阱彻底合拢,竹片瞬间化作齑粉——第二关,险之又险闯了过去! 歇脚时,老猎人突然变了脸色,掏出一把匕首抵住苏明的喉咙,阴笑道:“苏明,多谢你帮我闯过两关,竹海秘境里的宝贝,归我了!”众人惊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向导竟是卧底!老猎人得意大笑:“我根本不是啥猎人,是当年夺艺门漏网的余孽,凌苍兄弟答应我,只要拿到秘境里的宝贝,就分我一半!那三关,是我故意引你们来的,第三关,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秦磊气得就要冲上去,却被老猎人用匕首抵住苏明的脖子:“别动!再动我杀了他!”苏明却突然笑了,淡淡道:“你以为,我没看出你的破绽?从你说竹魂关的传说开始,破绽就露了,始祖手记里记载的竹魂关,根本不是幻术,是心关,你连传承的门道都不懂,还敢冒充猎人!” 原来苏明一早察觉老猎人不对劲,他对竹编纹路一窍不通,却对秘境入口了如指掌,早就暗中让陈默防备。话音落,陈默突然甩出竹编绳,缠住老猎人的手腕,秦磊趁机一脚踹飞他手里的匕首,众人一拥而上,将老猎人捆了个结实。更绝的是,陈默在老猎人身上搜出一封密信,竟是他和南洋当地一个竹编贩子勾结,想独吞秘境宝贝,压根没把夺艺门放在眼里——这忘恩负义的货色,竟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众人押着老猎人,继续往秘境深处走,没多久就抵达第三关,一道巨大的竹编石门,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正是三脉合一的终极技法,门上还有一行字:“心匠合一,方得入门”。老猎人见状,还在叫嚣:“你们打不开的!这门要始祖血脉才能开启,你们都是旁支,这辈子都别想进去!” 苏明没理他,抬手抚摸着石门上的纹路,指尖跟着纹路游走,突然,他掏出九龙编令牌、开山斧,还有海竹堂的竹编匕首,将三件信物按在石门的三个凹槽里,又拿起楠竹篾,照着三脉合一的技法,飞速编织。众人见状,纷纷上前帮忙,陈默编穿心纹,秦磊编源纹,弟子们编海竹纹,竹篾在众人手里翻飞,竟和石门上的纹路渐渐重合。 “咔嚓”一声,石门缓缓打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绝世技法,只有一片郁郁葱葱的小竹林,竹林中央,立着一尊和蜀地祠堂一模一样的始祖雕像,雕像脚下,放着一个竹编匣子,旁边还有一块石碑,刻着:三脉归心,匠魂永存,秘境无宝,匠心为宝。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所谓的竹海秘境,根本没有什么绝世宝贝,始祖留下的,是让三脉匠人明白,匠心才是竹编传承的根本!老猎人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嘴里喃喃道:“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第532章 三脉暗记 苏明打开竹编匣子,里面只有一卷竹编书,上面记载着三脉合一后的终极编法,还有始祖对匠人的教诲:守艺不难,守心最难,以心驭篾,方得始终。就在这时,秦磊突然发现,雕像背后刻着一行小字,竟是关于封篾秘药的终极秘密——所谓秘药,根本不是什么奇珍异草,而是匠人用真心打磨竹篾,加上岁月沉淀,才能让竹编百年不朽,所谓配方,不过是始祖考验后人的幌子! 这波反转,让众人醍醐灌顶,连日来的凶险,竟都是始祖对后世传承人的试炼!大伙对着始祖雕像跪拜,立下誓言,必将三脉合一的竹编手艺传承下去,守住匠心,不负始祖。 押着老猎人返程的路上,苏明翻开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借着林间的微光写下:“三关闯过悟匠心,三脉合一铸传奇”。可刚写完,大卫突然发来紧急视频,脸色惨白:“苏师傅,不好了!国内突然冒出一大批顶级竹编物件,纹路和三脉合一技法一模一样,还打着您的名号,说是竹海秘境出来的至宝,抢了咱所有订单,而且那手艺,比您编的还精妙!” 苏明手里的笔记本猛地掉在地上,眼神瞬间凝重。是谁?能复刻三脉合一的技法?对方为何能精准拿捏他们的动向?是夺艺门还有漏网之鱼,还是三脉之中出了内鬼?这突如其来的劲敌,比以往任何一个对手都要强悍,马帮竹编,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凶险的一次危机! 苏明盯着手机屏幕里大卫慌乱的脸,耳边听着他说那些仿品比正品还精妙,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三脉合一的技法刚成,除了随行的几人,就只有国内基地的核心匠人知晓,这手艺绝不可能凭空泄露,内鬼的嫌疑,像块冰碴子扎在心上。 “稳住!先扣下市面上的仿品,挨个查货源,我带着人立马返程!”苏明声音沉得发哑,挂了视频就吩咐众人赶路,老猎人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还在阴阳怪气:“活该!肯定是你们内部狗咬狗,这下马帮竹编要完咯!”秦磊气得一脚踹过去,骂道:“闭上你的臭嘴!敢毁咱传承,定让你蹲一辈子大牢!” 一行人日夜兼程,赶回国时,村里早已乱成一锅粥。不少客户堵在传承基地门口,手里拿着仿品讨要说法,骂声不绝于耳;原本敲定的大订单全被取消,连国家非遗馆都发来问询,问是不是马帮竹编急功近利,批量造假砸招牌。大卫和莉莉嗓子都快喊哑了,拿着正品和仿品对比,可仿品纹路精细,连三脉合一的暗记都仿得一模一样,外行根本辨不出真假。 苏明挤开人群,拿起一件仿品仔细摩挲,指尖刚碰到纹路,心里猛地一沉——这手艺里,藏着海竹堂独有的缠丝扣,还有蜀地源纹编的收边技法,更有马帮九龙编的点睛之笔,不是三脉核心匠人,绝编不出来!“陈默,秦磊,立马清点三脉匠人名单,排查最近接触过技法、又行踪诡异的人!” 排查刚铺开,一个噩耗传来:竹隐村负责看管古籍的老匠人失踪了,同时不见的,还有祠堂里记载三脉技法细节的拓本!大伙瞬间锁定目标,秦磊红着眼就要去搜,苏明却拦着他,冷声道:“别急,他既然敢仿,就肯定敢露面,咱引蛇出洞,让他自投罗网!” 苏明当即让人放出消息,说要举办三脉合一技法品鉴会,当场演示终极编法,还要把竹海秘境带回的竹编书公开展出,引得全网关注。消息一出,仿品贩子果然有了动静,当天下午就有人匿名联系大卫,说要高价买下竹编书,还放话说,只要苏明认输,把马帮竹编的名号让出来,就立马停售仿品。 品鉴会当天,现场人山人海,媒体、同行、客户挤得水泄不通。苏明坐在台上,手里拿着楠竹篾,刚要动手演示,一个身影突然跳上台,高声叫嚣:“苏明,你不配执掌三脉传承!这三脉合一的技法,我比你编得好!” 众人定睛一看,竟是林堂主的亲侄子林浩!他手里捧着一堆仿品,脸上满是得意:“你以为竹海秘境的真谛是匠心?在我眼里,就是能赚大钱的宝贝!老猎人是我安插的,竹隐村老匠人是我绑的,拓本也是我拿的,你在秘境闯三关,我全程盯着,你的技法,我早就摸得透透的!”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林浩竟是内鬼,亏得林堂主还对他视如己出,把海竹堂的核心技法倾囊相授。陈默气得浑身发抖:“林浩,堂主待你不薄,你怎能背叛三脉,毁了传承!”林浩嗤笑一声:“传承能值几个钱?我编的仿品,一单就顶你们卖半年,有钱赚,才是硬道理!” 他当场拿起竹篾演示,果然,三脉合一的技法炉火纯青,编出来的物件和苏明的不相上下,甚至更显精致。台下不少人开始动摇,有人大喊着要苏明给说法,林浩愈发嚣张,伸手就要抢苏明手里的竹编书:“把书给我,我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苏明突然笑了,侧身躲开,朗声开口:“你以为学得会技法,就懂匠心了?你编的物件,看似精妙,实则少了最关键的东西!”他抬手举起林浩的仿品,又举起自己刚编的竹蝉:“大伙看,他的仿品纹路规整,却少了竹篾的灵气,劈篾时没顺竹纹,收边时心浮气躁,而真正的三脉技法,讲究人竹合一,心不静,艺再精也是空壳!” 说着,苏明指尖一动,竹蝉的翅膀竟轻轻颤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全场瞬间安静。他又指着仿品的一处暗记:“还有这暗记,你只仿了形,却不知其意!三脉暗记,是历代匠人刻下的初心,你满脑子都是钱,根本刻不出那份纯粹!” 林浩脸色骤变,还想狡辩,莉莉突然拿着平板电脑上台,播放了一段录音和视频。录音是林浩和老猎人的通话,俩人早就勾结,想独吞技法牟利;视频是被绑的老匠人亲口指证,还有林浩批量生产仿品的工厂画面,铁证如山! 第533章 第四脉 更绝的反转还在后头,林浩突然掏出一把匕首,想挟持台下的客户要挟苏明,刚转身,就被一个人死死按住——竟是失踪多日的竹隐村老匠人!他根本没被绑,是苏明察觉到林浩不对劲,提前让老匠人假意失踪,引林浩露出马脚,还趁机摸清了仿品工厂的位置! 警方当场冲上台,抓获林浩,同时派人端了他的仿品工厂,查获数万件假竹编,还搜出他和海外黑市的交易记录,原来他不光在国内卖,还把仿品卖到国外,打着非遗的名号牟取暴利。看着林浩被押走时歇斯底里的模样,众人齐声叫好,这波揪出内鬼、正本清源,看得人通体舒畅,之前质疑马帮竹编的客户、媒体,纷纷上前道歉,订单瞬间暴涨,比之前还多了数倍! 经此一事,三脉匠人愈发齐心,苏明趁机定下规矩,所有三脉传承的竹编,都要刻上专属的双层暗记,一层明一层暗,外人根本仿不了,还联合市场监管局,出台了竹编非遗防伪标准,彻底杜绝仿品乱象。林堂主痛心疾首,当众辞去海竹堂主事之位,推举秦磊接任,还把海竹堂的产业全部并入马帮竹编传承基地,三脉真正做到了融为一体。 苏明把竹海秘境带回的竹编书,复刻了数十本,分给三脉匠人研习,又在国内、南洋同步开设传承学堂,招收了上千名学徒,从孩童到老人,不分国界,只要心怀匠心,就能来学。李大爷看着天天爆满的学堂,笑得合不拢嘴,拎着米酒找苏明:“小子,咱马帮竹编,总算真正立住了,老祖宗的手艺,后继有人咯!” 苏明接过酒杯,仰头饮尽,翻开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借着灯火写下:“内鬼伏诛清乱象,三脉同心续匠心”。字迹刚落,大卫拿着一份快递跑进来,神色激动又疑惑:“苏师傅,国际非遗联盟寄来的,说是有人匿名捐赠了一批竹编古物,全是马帮始祖时期的真品,还附了一封信,说要助咱完善传承!” 苏明拆开快递,里面的竹编古物件件精美,纹路古朴,正是始祖时期的珍品,信上的字迹苍劲有力,只写了一行字:“守匠心者,天不负,一脉同源,终会相见”,信封上,没有落款,却刻着一道和九龙编令牌同源的古老纹路。 苏明捏着信纸,摩挲着古物上的纹路,眼神瞬间凝重又炽热。这人是谁?为何有始祖时期的真品?信里说的“一脉同源”,难道除了蜀地、滇西、南洋三脉,还有第四脉传承? 他抬头望向窗外,夜色沉沉,漫天星光下,仿佛有无数双守护匠心的眼睛,注视着马帮竹编的未来。那神秘的捐赠者,是友是敌?第四脉传承藏在何处?始祖当年,究竟还留下了多少未揭晓的秘密? 马帮竹编的传奇,历经风雨,愈发璀璨,可那潜藏的一脉,像一道神秘的光,指引着新的方向,也暗藏着未知的挑战。苏明握紧手里的九龙编令牌,指尖的纹路与古物上的印记重合,一场探寻第四脉、集齐全族传承的新征程,已然拉开序幕! 苏明捏着那封刻着古老纹路的信纸,又捧着始祖时期的竹编古物,指尖一遍遍摩挲,心里的疑惑越堆越浓。那纹路比九龙编令牌上的更古朴,比源纹编更厚重,绝非三脉匠人所能刻画,“第四脉”这三个字,像一团火苗,烧得他心口发烫。 李大爷凑过来把古物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咂着米酒叹道:“这物件的编法,比咱三脉合一的还地道,一看就是始祖亲手编的!那神秘人肯定是自己人,不然咋会有这么多真品,还特意捐给咱完善传承?”秦磊攥着开山斧,急声道:“管他是谁,咱必须找到他!四脉合一,才算真正守住始祖的遗愿,也能彻底杜绝往后的隐患!” 陈默却沉声道:“不能急,这人匿名捐赠,不肯露面,要么是怕惹麻烦,要么是在试探我们。而且信上那句‘一脉同源,终会相见’,说不定是在等我们主动找过去,或是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现身。”苏明点头附和,当即吩咐大卫和莉莉,顺着快递的寄件地址排查,哪怕只有一丝线索,也不能放过。 排查的这几天,传承基地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热闹。经过内鬼风波和仿品闹剧,马帮竹编的名气不仅没跌,反倒更大了——大伙都佩服苏明守匠心、清内鬼的底气,国内外的订单堆得像山,还有不少外国非遗传承人专程赶来拜师,连国际非遗联盟都发来邀请函,邀苏明牵头举办全球竹编传承大会。 更让人欣喜的是,竹隐村的老匠人,凭着记忆复刻了被林浩偷走的技法拓本,还结合竹海秘境带回的竹编书,琢磨出了三脉合一的进阶编法;海竹堂的弟子们,带来了南洋独有的海水楠竹,这种竹子耐潮耐腐蚀,编出来的物件的比普通楠竹更耐用,配上封篾秘药的真谛——匠心打磨+岁月沉淀,件件都是传世好货。 就在大伙忙着筹备全球竹编大会,大卫那边终于传来消息:快递是从北方一座叫竹安镇的小镇寄来的,镇上确实有一支竹编门派,叫“寒竹阁”,行事极端低调,从不和外界往来,而且他们的信物,就是刻着那种古老纹路的竹编挂件!更巧的是,寒竹阁的阁主,最近刚好在打听马帮竹编的动向。 “第四脉!肯定是第四脉!”秦磊当场欢呼,拉着苏明就要往竹安镇赶。苏明却压下心头的喜悦,冷声道:“先别急,林浩虽然落网了,但他和海外黑市的交易,还有不少疑点,说不定寒竹阁那边,还有林浩的余党潜伏,咱这次去,既要寻亲,也要斩草除根!” 这次出行,苏明带上陈默、秦磊,还有两个手艺精湛的三脉弟子,特意带上那批始祖古物和九龙编令牌,还把林浩的审讯录音带在身上——林浩落网后,经不起审讯,交代自己当年曾联系过寒竹阁的人,想拉拢他们一起倒卖技法,只是被对方拒绝了。 第534章 始祖信物 辗转赶到竹安镇,刚进镇子,就看见家家户户门口都堆着寒竹篾,编出来的物件,纹路和那神秘人捐赠的古物一模一样。一行人刚走到寒竹阁门口,就被一群身着素色竹布衣的弟子拦下,为首的是个年轻后生,眼神警惕:“来者何人?寒竹阁不接待外人!” “马帮竹编传承人苏明,持始祖信物,前来寻亲问宗,找寒竹阁阁主面议!”苏明掏出九龙编令牌和那封书信,后生盯着令牌上的纹路,眼神骤变,立马转身去通报。 没多久,一个身着黑袍的老者从阁内走出,白发苍苍,眼神锐利,手里握着一柄竹编拐杖,正是寒竹阁阁主,沈清和。他盯着苏明手里的古物,沉默良久,突然老泪纵横:“盼了这么多年,总算等到三脉的亲人了!咱寒竹阁,就是始祖留下的第四脉,当年先祖因不愿卷入战乱,带着族人隐居北方,从此闭门不出,世代守护始祖的遗物和未完成的遗愿!” 众人又惊又喜,四脉合一的心愿,终于要实现了!可就在沈阁主准备领着众人进阁,商议四脉合宗大典之事时,那名通报的年轻后生,突然掏出一把竹刃,朝着苏明手里的九龙编令牌刺来,厉声喝道:“苏明,你这个伪君子!别想骗我们寒竹阁的手艺!” 众人惊得猝不及防,陈默反应最快,甩出竹编绳,当场缠住后生的手腕,竹刃“哐当”掉在地上。秦磊上前一脚将他按在地上,骂道:“你疯了!我们是来寻亲的,不是来抢手艺的!” 后生却双眼通红,嘶吼道:“寻亲?你们马帮竹编,就是一群唯利是图的小人!林浩当年联系我们,说你们为了赚钱,不惜批量造假,还残害同门,我就是要替寒竹阁的族人,除掉你这个祸害!” 沈阁主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呵斥:“休得胡言!都是林浩的谎言,你怎能轻信!”就在这时,苏明突然开口:“你是不是认识林浩?他是不是还跟你说过什么?”后生咬牙不语,陈默却在他身上搜出一枚竹编挂件,上面刻着林浩的私印——原来这后生,是林浩的远房表弟,被林浩洗脑,一直以为苏明是残害同门、败坏传承的恶人,专程潜伏在寒竹阁,等着报复苏明,抢夺令牌和技法。 真相大白,后生得知自己轻信谎言,愧疚得痛哭流涕,当场跪地认错。沈阁主叹着气,让人把他带下去管教,随后领着众人进了寒竹阁的祠堂,祠堂正中,供奉着始祖的亲笔手书,上面写着四脉合宗的遗愿:四脉同心,匠魂永存,竹海为根,四海为家。 祠堂的暗格里,还藏着始祖留下的另一批珍品,还有一份完整的四脉传承谱系,这下,马帮竹编的传承,终于完整了!苏明捧着传承谱系,热泪盈眶,连日来的风雨、凶险、坚守,都在这一刻有了归宿——这就是他的收获,是三脉匠人的收获,更是始祖传承的收获。 众人当即敲定,在全球竹编传承大会上,举办四脉合宗大典,当众宣布四脉合一的消息,让全球都知道,马帮竹编的匠心,世代相传,永不磨灭。 筹备大会的间隙,沈阁主突然拉着苏明,走进一间隐秘的竹室,低声道:“苏师傅,有件事我一直没敢说,林浩当年拉拢我们,不光是为了倒卖技法,还说有一个海外组织,一直在搜罗马帮竹编的始祖遗物,扬言要把咱的手艺彻底抹去,换成他们的伪传承。” 苏明眼神一沉,刚要开口,大卫突然发来紧急视频,脸色惨白:“苏师傅,不好了!全球竹编大会的展厅里,我们筹备的始祖古物和技法拓本,全被人偷了!现场只留下一枚竹编挂件,上面刻着一个陌生的标记,还有一行字:‘合宗大典,我来赴约’!” 苏明手里的传承谱系猛地掉在地上,指尖瞬间冰凉。 那陌生的标记,既不是寒竹阁的纹路,也不是夺艺门的印记;那神秘的小偷,是谁?是海外组织的人,还是另有其人? 偷走红物和拓本,是为了破坏四脉合宗大典,还是为了抢夺始祖的传承? 沈阁主看着苏明凝重的脸色,握紧了手里的竹编拐杖:“苏师傅,不管是谁,咱四脉匠人联手,定能守住传承,揪出这个黑手!” 苏明缓缓弯腰,捡起传承谱系,眼神从凝重变得无比坚定。他知道,这场全球竹编传承大会,不是荣耀的终点,而是一场新的考验。 四脉合宗,匠心齐聚,可那神秘的黑手,已然蛰伏在暗处,等着在大典上致命一击。 始祖的遗愿,四脉的荣光,马帮竹编的未来,全都系在这场大典之上。那神秘人是谁?他的终极目的是什么?合宗大典上,将会上演一场怎样的惊天对决? 苏明盯着手机里大卫拍的竹编挂件,那陌生标记歪扭却凌厉,看着眼生又透着股熟悉的狠劲,指尖攥得发麻,沈阁主凑过来瞅了一眼,脸色骤变:“这是‘灭艺盟’的标记!这帮人比夺艺门还狠,专毁非遗传承,百年前就被各族匠人联手打压,听说早就销声匿迹了,咋还会冒出来!” 这话一出,众人都惊了,秦磊抡起开山斧狠狠砸在地上:“又是一群作死的杂碎!夺艺门刚灭,又来个灭艺盟,真当咱四脉匠人好拿捏!”陈默沉声道:“他们偷古物拓本,还放话赴约合宗大典,就是想在全球面前毁了咱的传承,让马帮竹编身败名裂!”苏明眼神一冷,当即拍板:“大典照办!咱正好引蛇出洞,让这帮杂碎彻底覆灭,也让全世界看看咱四脉匠心的底气!” 一行人连夜赶回传承基地,大卫和莉莉早把现场翻了个底朝天,除了那枚挂件,连半点指纹都没留下,显然是老手作案。更棘手的是,距离全球竹编传承大会只剩三天,始祖古物和技法拓本没了,大典的核心展示环节就成了空壳,不少参会的国际友人都发来问询,质疑大会能否如期举行,灭艺盟还暗中散布谣言,说马帮竹编内斗不断,连祖传宝贝都守不住,根本不配谈传承。 第535章 古物没了 客户们又开始动摇,海外合作订单接连被撤,李大爷看着门口冷清的模样,急得满嘴起泡,却还是拎着米酒给苏明打气:“小子,别慌!古物没了,咱手艺还在;拓本没了,咱脑子记着!四脉匠人联手,啥场面撑不起来!” 苏明心头一暖,瞬间有了主意,当即召集四脉核心匠人,沉声道:“古物拓本是死的,匠心是活的!咱不用展品,就现场演示四脉合一的终极技法,编出一套比始祖古物还精妙的《四海匠魂图》,让灭艺盟看看,咱的传承,根本偷不走!” 这话点醒了所有人,四脉匠人立马分工,竹隐村匠人备百年楠竹,海竹堂匠人带海水寒竹,寒竹阁匠人拿北方特有的坚韧青竹,马帮弟子负责劈篾打磨,昼夜不停赶工,苏明则领着陈默、秦磊、沈阁主,钻研四脉技法融合的精髓,把源纹编、九龙编、海竹编、寒竹编的绝活全融进去,每一针每一线,都藏着四脉的暗记与匠心。 大典当天,全球竹编传承大会现场座无虚席,媒体摄像机架得密密麻麻,国际非遗联盟的负责人端坐前排,灭艺盟的人果然来了,混在人群里,眼神阴鸷。开场前,不少人还在窃窃私语,议论马帮竹编丢了宝贝,怕是没真本事,连灭艺盟都派人当场叫嚣:“苏明,没了古物拓本,你还能拿啥撑场面?趁早认输,滚出非遗圈!” 苏明冷笑一声,抬手示意安静,台上灯光亮起,四脉匠人列队而出,苏明、沈阁主、秦磊、陈默分站四角,手里拿着不同品种的竹篾,齐声开口:“传承不靠古物,靠匠心;技艺不靠拓本,靠坚守!今日,四脉匠人联手,现场演绎《四海匠魂图》,让大伙看看中华竹编的真本事!” 指尖翻飞间,竹篾在四人手里宛若活物,源纹编古朴厚重,九龙编灵动霸气,海竹编柔韧精巧,寒竹编刚劲利落,四种纹路交织缠绕,渐渐汇成一幅巨幅竹编,山川竹海、匠人劈篾、四脉齐聚的画面栩栩如生,台下惊呼连连,摄像机不停闪烁,之前质疑的声音全没了踪影。 就在《四海匠魂图》即将完成之际,人群里突然冲出一群蒙面人,个个手持利器,直奔台上,为首的人摘下面罩,竟是个满脸疤痕的男人,自称灭艺盟盟主,手里还举着那批被盗的始祖古物和拓本,狞声道:“苏明,别白费力气了!今日我就当众烧毁古物拓本,砸了你的大典,让马帮竹编彻底从世上消失!” 台下瞬间混乱,安保人员立马冲上去,却被蒙面人拦住。秦磊抡起开山斧就冲上去,沈阁主领着寒竹阁弟子用竹编兵器迎战,陈默编出竹网困住蒙面人,苏明则死死盯着盟主手里的古物,厉声喝道:“你以为偷了古物,毁了拓本,就能断了传承?你错了,四脉匠人在,匠心就在,传承就永远断不了!” 盟主得意大笑:“断不了?我不光要毁了这些,还要让你们死无对证!”说着就要点燃古物,可火苗刚凑近,古物竟瞬间裂开——竟是仿品!苏明哈哈大笑:“你以为我没防备?早在你偷古物时,我就料到你会来这一手,提前让匠人仿了一模一样的赝品,真古物拓本,早就藏在了安全地方!” 这反转来得猝不及防,盟主脸色骤变,嘶吼着让手下强攻,可这时,会场四周突然冲出大批警方和四脉埋伏的匠人,大卫举着手机,当场播放了盟主和灭艺盟成员的密谋录音,还有他们偷偷仿制古物、散布谣言的证据,连之前林浩勾结灭艺盟、倒卖技法的罪证都翻了出来,铁证如山! 更爽的是,那些混在人群里的灭艺盟成员,刚想动手就被身边的国际传承人按住——他们早就被苏明的匠心折服,看不惯灭艺盟的恶行,主动请缨帮忙。短短十分钟,灭艺盟众人尽数被擒,盟主瘫在地上,还在叫嚣有后手,可下一秒,他的亲信就当场反水,交代了灭艺盟的老巢位置,还有他们勾结海外势力、妄图垄断全球非遗市场的全部阴谋。 台下掌声雷动,国际非遗联盟负责人当场起身,对着苏明深深鞠躬,称赞这是最震撼的匠心传承,当场宣布,将马帮竹编列为全球非遗重点保护项目,拨款支持四脉传承基地建设。之前撤单的客户纷纷找上门,订单量暴涨十倍,海外各国的传承学堂,都发来邀请,要引进四脉竹编技法。 苏明捧着刚完成的《四海匠魂图》,和沈阁主、秦磊、陈默并肩而立,四脉匠人齐声欢呼,这一刻,所有的风雨、凶险都烟消云散,四脉合一的心愿圆满,马帮竹编的传承彻底站稳脚跟,这就是最实打实的收获——守住了匠心,护住了传承,扬了中华手艺的威名! 大典落幕,众人回到传承基地,李大爷摆上米酒腊肉,四脉匠人围坐一堂,举杯欢庆,沈阁主掏出寒竹阁珍藏的始祖手札,笑着说:“如今四脉同心,灭艺盟覆灭,往后咱只管安心传艺,再也不怕宵小作祟了!”苏明笑着点头,翻开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借着灯火写下:“四脉合宗震寰宇,匠魂永镇灭艺盟”。 字迹刚落,竹隐村的老匠人匆匆跑来,手里拿着一枚刚从灭艺盟盟主身上搜出的竹编令牌,声音发颤:“苏师傅,你看这令牌!纹路和始祖手札里记载的‘竹海圣令’一模一样,背面还刻着一行字!” 苏明接过令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果然和始祖手札里的记载分毫不差,背面的小字清晰可见:“圣令现,秘境开,竹祖归,万艺兴”。沈阁主见状,脸色大变:“竹海圣令!传说这令牌能开启真正的竹海祖庭,里面藏着竹编的终极奥义,还有始祖的真身雕像,百年前就失传了,没想到竟在灭艺盟手里!” 第536章 凶险万分 大卫凑过来,满脸激动:“那咱赶紧去寻竹海祖庭啊,拿到终极奥义,咱马帮竹编就真的无敌了!”陈默却眉头紧锁:“没那么简单,灭艺盟藏着圣令这么久都没敢动,定然是祖庭凶险万分,还有,盟主说的后手,会不会和祖庭有关?” 苏明攥着竹海圣令,令牌入手温润,却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眼神里满是坚定与疑惑。 竹海祖庭在哪?里面藏着怎样的终极奥义和凶险?灭艺盟的后手到底是什么?是还有漏网之鱼,还是祖庭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李大爷拎着米酒,碰了碰苏明的酒杯:“小子,不管祖庭有多险,咱四脉匠人都陪着你,老祖宗的东西,咱必须找回来!” 苏明仰头饮尽米酒,圣令在灯火下熠熠生辉。四脉合宗,匠心齐聚,可真正的终极考验,才刚刚到来。竹海祖庭的大门,正随着圣令的出现缓缓开启,里面是传世的机缘,还是致命的深渊?竹祖归的预言,又会带来怎样的惊天变局? 苏明攥着竹海圣令,指尖把纹路摩挲得发烫,“竹海祖庭”四个字在心头打转,灭艺盟盟主临死前的叫嚣还在耳边回响,那所谓的后手,像根刺扎得人心里发慌。沈阁主捧着始祖手札翻来覆去查,眉头拧成疙瘩:“手札里说,祖庭在万竹海深处,那地方山高林密,还有始祖设下的护阵,非圣令不能入,当年灭艺盟先祖就是觊觎祖庭奥义,才被各族匠人围剿!” 秦磊扛着开山斧,性子急得直跺脚:“管他啥护阵凶险!有圣令在手,咱四脉匠人齐上阵,啥坎过不去?再说终极奥义是老祖宗留的,绝不能落在旁人手里!”陈默却沉得住气,沉声提醒:“盟主的后手没露面,咱不能掉以轻心,说不定是灭艺盟漏网之鱼盯着圣令,想跟咱抢祖庭,得先布好防备再动身!” 苏明点头,当即分好分工:大卫和莉莉留守传承基地,盯着各地学堂和订单,顺带排查灭艺盟余党;李大爷带着村里的老匠人,赶制防身的竹编器具,淬了麻药的竹针、坚韧的竹编甲、能困人的竹网,件件都透着巧劲;苏明则领着陈默、秦磊、沈阁主,还有四脉挑出的十来个好手,揣着圣令、开山斧和九龙编令牌,直奔万竹海。 赶路途中,沈阁主按着手札记载,细说祖庭的传说,说里面不光有竹编终极奥义,还有始祖淬炼的“灵竹篾”,用它编出来的物件,能百年不腐、遇火不焚,是竹编匠人梦寐以求的至宝。众人听得心头火热,脚下步伐都快了几分,可刚踏入万竹海地界,就撞见满地狼藉——好几拨拿着利器的人,正互相厮杀,地上散落着灭艺盟的标记,还有陌生的徽章。 “是灭艺盟余党,还有海外势力!”秦磊一眼认出,抡起开山斧就要冲上去,苏明一把拉住他,冷笑道:“让他们先斗,咱坐收渔翁之利,看看这帮杂碎到底要搞啥名堂!”果然,没过多久,两拨人就杀得两败俱伤,为首的两个头目,竟都是灭艺盟的人,原来盟主早留了后手,让两拨手下互相牵制,谁先拿到祖庭宝物,谁就能执掌灭艺盟。 苏明见状,当即下令动手!四脉弟子蜂拥而上,陈默编竹网困人,秦磊挥开山斧破敌,沈阁主带着寒竹阁弟子用竹编兵器近战,苏明则握着圣令,指尖翻飞编出竹编套索,转眼就把残余的杂碎捆了个结实。审讯之下才知道,灭艺盟不光勾结了海外势力,还找了个懂阵法的叛徒,想强行破开祖庭护阵,那叛徒,竟是之前寒竹阁被林浩洗脑的后生! 后生被押到面前,痛哭流涕地认错,说自己是被灭艺盟胁迫,若不帮忙破阵,就杀了他的家人。沈阁主又气又怜,却也狠下心:“知错能改就好,今儿个就戴罪立功,帮咱打开护阵,往后好好守着传承赎罪!”后生连连磕头,领着众人往万竹海深处走,没多久就到了祖庭入口——一道高耸的竹编石门,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正是四脉合一的终极阵法,石门中央,有个和圣令契合的凹槽。 苏明举起竹海圣令,稳稳嵌入凹槽,石门缓缓震动,纹路亮起淡淡的金光,眼看就要开启,那后生突然脸色大变,嘶吼道:“不对!阵法被改了,开启就会触发机关,全都会死!”话音刚落,石门四周突然射出无数竹箭,众人慌忙用竹编甲抵挡,秦磊抡起开山斧劈断袭来的竹刺,陈默飞速编出竹编盾牌护住众人,场面瞬间混乱。 “你敢耍诈!”沈阁主怒视后生,后生却急得直哭:“我没有!是灭艺盟改了阵法,他们早就想让咱和他们同归于尽,毁掉祖庭!”苏明盯着石门上的纹路,突然发现,改动的纹路里,藏着鬼手编的痕迹,他瞬间明白:“是凌苍的余孽!当年夺艺门和灭艺盟本就有勾结,他们早就盯上了祖庭,改阵法就是为了斩草除根!” 危急关头,苏明突然想起始祖手札里的记载,四脉合一,可破万阵!他当即大喊:“沈阁主守寒竹纹,秦磊守源纹,陈默守九龙纹,弟子们守海竹纹,我来引圣令之力,四脉同心,破阵!”众人立马各司其职,苏明催动圣令,金光从凹槽迸发,四脉纹路交织呼应,石门上的异动渐渐平息,轰隆一声,石门彻底开启! 众人冲进祖庭,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惊掉下巴——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灵竹篾,只有一间竹屋,竹屋里供奉着始祖雕像,雕像前放着一个竹编盒子,旁边的石碑上刻着:“奥义非技,匠心为魂,灵竹非篾,初心为根”。苏明打开竹编盒子,里面没有技法秘籍,只有一缕竹香,还有一张竹编卷轴,上面写着四脉合一的终极真谛:以心为篾,以匠为魂,以传承为脉,方得竹编永生。 第537章 用心良苦 这反转来得猝不及防,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所谓的终极奥义,从不是什么绝世技法,而是守住初心的匠心,灵竹篾也不是实物,而是匠人纯粹的心境。那后生看着卷轴,羞愧得无地自容,当场发誓此生坚守匠心,绝不再受蛊惑。沈阁主感慨万千:“老祖宗用心良苦,这才是最珍贵的传承啊!” 就在众人对着始祖雕像跪拜之际,竹屋的墙角突然传来异响,陈默上前一撬,竟挖出一个暗格,里面藏着一本始祖手札,还有一批竹编古物,更有一份记载,写着夺艺门、灭艺盟的根源——两派的先祖,都是当年始祖的弟子,因贪念太重被逐,才怀恨在心,世代与传承人为敌,而祖庭的护阵,本就是始祖设下的考验,考验后人是否能守住初心,不被名利诱惑。 这下,所有的恩怨都有了定论,四脉匠人拿着新发现的手札和古物,满心欢喜,这便是最实打实的收获:摸清了仇敌根源,守住了传承初心,更让四脉匠人的心贴得更近。返程路上,苏明翻开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借着林间微光写下:“祖庭破阵明初心,四脉同心断祸根”。 可刚写完,大卫突然发来紧急视频,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带着哭腔:“苏师傅,不好了!传承基地被人偷袭,李大爷为了护住始祖古物,被人打伤了,对方没抢东西,只留下一枚竹编令牌,纹路和圣令相似,却多了一道血色印记,背面刻着‘竹祖现世,浩劫将至’!” 苏明手里的笔记本“啪嗒”掉在地上,圣令在掌心突然变得滚烫。血色印记?竹祖现世?浩劫将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偷袭基地的人是谁?既不抢宝物也不偷技法,只留下令牌警示,是敌是友?所谓的竹祖,是始祖的真身,还是另有其人?那即将到来的浩劫,又会给马帮竹编带来怎样的灭顶之灾? 秦磊攥紧开山斧,眼神赤红:“敢伤李大爷,老子定要扒了他的皮!”沈阁主捧着新得的始祖手札,眉头紧锁:“手札里提过竹祖,说竹祖是竹之灵,得匠心者可引其力,遭贪心者可召其祸,难道灭艺盟还有后手,想唤醒竹祖为祸世间?” 苏明握紧竹海圣令,指尖抚过上面的纹路,又想起那枚血色令牌,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祖庭之行,明了初心,断了祸根,可新的危机,已然降临。 血色令牌的主人是谁?竹祖现世是福是祸?那场预言中的浩劫,又该如何抵挡?四脉匠人即将面临的,是前所未有的生死考验! 苏明盯着手机里大卫哭丧的脸,听见李大爷被打伤的消息,心瞬间揪成一团,手里的竹海圣令烫得吓人,怒火直冲天灵盖:“这帮杂碎!敢动李大爷,我定要他们付出血的代价!”沈阁主按住他的胳膊,沉声道:“先冷静!对方不抢宝物不偷技法,只留血色令牌,摆明了是挑衅,更是预警,咱得先赶回基地,弄清这血色印记的来历!” 一行人不敢耽搁,连夜策马往回赶,秦磊扛着开山斧,一路骂骂咧咧,恨不能插翅飞回基地,那戴罪立功的寒竹阁后生跟在身后,攥着竹编兵器,满脸愧疚:“都怪我,要是我早察觉灭艺盟的阴谋,也不会让李大爷受伤!”苏明回头拍了拍他的肩:“不关你的事,是那帮杂碎太阴险,回去咱们一并算账!” 赶回传承基地时,天刚蒙蒙亮,李大爷躺在竹床上,胳膊缠着绷带,见苏明回来,立马坐起身,摆手笑道:“小子别担心,皮外伤!那帮人鬼鬼祟祟,进来就直奔始祖手札,我拎着柴刀拦着,他们没敢久留,扔下令牌就跑了!”苏明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眼眶发热,李大爷反倒乐呵呵递过那枚血色令牌:“你瞅瞅,这纹路和圣令像,但多了道血纹,邪性得很!” 苏明接过血色令牌,和竹海圣令放在一起比对,果然纹路同源,那道血色印记像是活的,在令牌上隐隐流动。陈默凑过来细看,突然惊呼:“这血纹是用失传的血篾编法弄的!当年夺艺门先祖就会这法子,以血混竹篾,刻出来的纹路能引邪祟,难不成是夺艺门还有余孽没死绝?” 这话刚落,竹隐村老匠人匆匆跑来,手里举着始祖手札的拓本,声音发颤:“苏师傅,你看!手札里记载,血色令牌是‘竹煞令’,和竹海圣令是阴阳两极,圣令守匠心,煞令引贪念,能唤醒藏在竹篾里的邪祟,当年始祖就是用圣令镇压了煞令,没想到竟被他们找出来了!”沈阁主脸色骤变:“竹祖现世,浩劫将至,这话是说,煞令现世,会唤醒被镇压的竹煞,到时候不光竹编传承难保,连整片竹海都会遭殃!” 众人正商议对策,大卫突然慌慌张张跑进来,大喊:“不好了!周边的竹编村落都出事了!匠人们编着竹篾突然性情大变,互相争抢竹料,还砸了自家的竹编铺子,嘴里喊着要夺奥义、成宗师!”苏明心头一沉,知道是竹煞令起了作用,贪念被勾了起来,再耽搁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陈默,你带着四脉弟子去周边村落安抚匠人,用三脉合一的竹编护身符镇住邪祟;秦磊,你带人守住万竹海,绝不让竹煞彻底苏醒;沈阁主,你和老匠人钻研手札,找破解之法!”苏明当即分工,自己则握着圣令和煞令,直奔后山的百年楠竹林——手札里说,楠竹是竹海之根,唯有以圣令之力,结合四脉匠心,才能重新镇压竹煞。 可刚进楠竹林,一道黑影突然从竹丛里窜出,挥着竹刃直奔苏明手里的令牌,苏明侧身躲开,定睛一看,竟是灭艺盟盟主的亲弟弟!他竟没死,还捡了竹煞令,用邪术唤醒了部分竹煞,蛊惑了周边匠人。“苏明,你以为灭艺盟真的覆灭了?” 第538章 我来帮你 他得意大笑,“我哥早料到会败,特意留了竹煞令给我,只要唤醒竹煞,让所有匠人都沉溺贪念,传承自会覆灭,到时候竹编奥义就是我的!” 说着,他抬手一挥,周边的竹篾突然飞舞起来,化作无数竹刃袭来,苏明握紧圣令,金光迸发,挡住竹刃的攻击。两人缠斗起来,苏明指尖翻飞,用四脉编法编出竹编长剑,对方则借着竹煞之力,招式阴狠,苏明渐渐落了下风,眼看就要被竹刃刺中,李大爷突然拎着柴刀冲了过来,虽有伤在身,却依旧勇猛,一柴刀劈掉对方的竹刃:“小子,我来帮你!” 盟主弟弟见状,恼羞成怒,举起竹煞令就要催动更多竹煞,就在这时,陈默带着匠人赶了回来,匠人们虽刚平复心神,却个个眼神坚定,齐声念着始祖的教诲,手里的竹篾翻飞,编出无数护身符,金光汇聚在一起,竟压住了竹煞的黑气。苏明抓住机会,将竹海圣令举过头顶,大喝一声:“四脉同心,匠心镇煞!” 圣令金光暴涨,竹煞令上的血色印记渐渐淡去,盟主弟弟惨叫一声,浑身黑气散去,瘫在地上,竟恢复了神智,眼神满是悔恨:“是我被贪念冲昏了头,竹煞之力太可怕了!”众人这才知道,他早就被竹煞控制,所作所为都是身不由己,这反转让众人唏嘘不已。 苏明收起两枚令牌,圣令和煞令合在一起,竟化作一枚完整的竹纹令牌,上面刻着“心镇万邪,匠护千秋”八个字。周边被蛊惑的匠人也都恢复正常,纷纷对着苏明跪拜,感谢他救了自己。经此一事,周边的竹编村落彻底归顺,都愿加入马帮竹编传承基地,跟着苏明守匠心、传手艺,传承队伍一下子壮大了数倍,这便是最实打实的收获! 回到基地,众人围着合二为一的令牌欣喜不已,李大爷的伤也渐渐好转,拎着米酒召集四脉匠人举杯欢庆,沈阁主摩挲着令牌,笑道:“这下竹煞被镇住,令牌合一,往后再无邪魔歪道能作祟,咱的传承稳了!”苏明笑着点头,翻开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借着灯火写下:“圣煞合一镇邪祟,匠心齐聚护传承”。 字迹刚落,竹屋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着竹纹长袍的老者走了进来,白发白须,眼神温润,手里握着一柄竹编拂尘,拂尘上的纹路,竟和合一后的令牌一模一样!众人惊得站起身,老者对着苏明拱手,朗声开口:“老夫乃竹海守灵人,世代守护竹祖灵脉,今日令牌合一,竹煞归位,是时候请苏师傅去见竹祖真身了!” 苏明心头巨震,竹祖真身?不是传说,竟是真的!沈阁主连忙追问:“老神仙,竹祖真身在哪?之前的预言,竹祖归,万艺兴,是何意?”老者笑而不答,只递过一枚竹编引路符:“竹祖在竹海灵脉深处,唯有持合一令牌者能相见,至于预言,去了便知。” 大卫凑过来,满脸激动又忐忑:“那灵脉深处凶险吗?要不要多带些人手?”老者摇头:“匠心够纯,便可通行,贪念缠身,必入歧途,苏师傅只需一人前往即可。” 苏明握紧手里的合一令牌,又接过引路符,眼神坚定。独自前往灵脉,是福是祸?竹祖真身究竟是何模样?所谓的万艺兴,是马帮竹编的鼎盛,还是另有深意? 李大爷拍了拍他的肩,递过一壶米酒:“小子,放心去,咱四脉匠人都在这等着,匠心在身,啥都不怕!”苏明仰头饮尽米酒,转身跟着老者往竹海深处走去,引路符在前方亮起微光,灵脉深处云雾缭绕,透着神秘莫测的气息。 竹祖的真身藏着怎样的秘密?灵脉深处还有未觉醒的力量吗?那世代守护灵脉的守灵人,又有着怎样的过往?一场关乎竹编传承终极命运的会面,即将开启,而等待苏明的,是前所未有的机缘,还是暗藏的惊天隐秘! 苏明攥着合一的竹纹令牌,跟着守灵人往竹海灵脉深处走,引路符的微光拨开浓雾,脚下的竹径步步生青,连空气里都飘着醇厚的竹香,和外头的楠竹林截然不同。他忍不住问:“老神仙,竹祖真身到底是啥模样?灵脉里藏着啥,非得我独自来见?” 守灵人脚步不停,捋着白须淡淡道:“竹祖非神非仙,是万千竹编匠人匠心凝聚的魂,灵脉里藏着传承的根,也藏着千年的执念,唯有持同心令牌、心无杂念的传承人,才能见真容。”苏明心头一动,握紧令牌,只觉掌心传来阵阵暖意,像是和整片竹海连在了一起。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浓雾散尽,眼前豁然开朗——一片一望无际的灵竹海,竹子通体莹白,枝叶泛着金光,正中央立着一座巨大的竹编雕像,不是始祖模样,而是无数匠人身影交织在一起,眉眼间尽是坚守,这就是竹祖真身!雕像脚下,铺着一幅巨大的竹编长卷,刻着历朝历代竹编匠人的名字,连蜀地、滇西、南洋、寒竹阁四脉的先祖,都赫然在列。 苏明缓步上前,对着竹祖雕像深深跪拜,刚起身,身后突然传来阴恻恻的笑声:“苏明,没想到你真能进来,竹祖传承,今天归我了!” 他猛地回头,竟是之前被竹煞控制的灭艺盟盟主弟弟!他竟没悔改,还偷偷跟了进来,手里握着一把淬了黑气的竹刃,眼神里满是贪念。“你咋能进来?灵脉不是只容匠心纯粹者通行吗?”苏明又惊又怒,握紧手里的竹编长剑。 对方得意大笑:“匠心?那玩意儿值几个钱!我借着竹煞令的余威,藏起贪念混进来,就是要夺竹祖的力量,成竹编第一人!”说着,他挥着竹刃冲上来,竹刃划过之处,莹白的灵竹瞬间枯萎发黑,竹祖雕像也微微颤动,像是在承受痛苦。 苏明见状怒火中烧,挥剑迎战,四脉编法在手里运转自如,竹编长剑带着金光,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第539章 四脉同心 可对方借着竹煞黑气,招式愈发阴狠,还不断用邪术污染灵竹,眼看灵竹海就要被黑气笼罩,苏明突然想起守灵人的话,竹祖是匠心之魂,唯有同心之力能护佑。 他当即举起合一令牌,高声喊道:“四脉同心,匠心为魂,竹祖庇佑,涤荡邪祟!”令牌金光暴涨,竹祖雕像突然发出万丈光芒,脚下的长卷飞起,无数匠人的名字闪烁,化作一道道竹编虚影,围着对方旋转,黑气瞬间被金光驱散。 盟主弟弟惨叫一声,瘫在地上,身上的贪念被彻底净化,眼神恢复清明,看着枯萎的灵竹,痛哭流涕:“我错了,我不该被贪念蒙蔽,毁了灵脉!”这反转来得又快又解气,苏明收起令牌,叹道:“知错就改,往后便留在灵脉,守护竹祖赎罪。” 守灵人这时缓步走来,笑着点头:“苏师傅心怀大义,不负匠人初心,配得上竹祖传承。”他抬手一挥,灵竹枯萎的地方重新抽出新芽,通体莹白,比之前更显灵动。“竹祖归,万艺兴,不是说竹祖现世,是说匠心归位,四脉同心,天下竹编匠人齐聚,方能兴盛。” 说着,守灵人递给苏明一卷竹编天书,“这是竹祖传承的终极心法,不是技法,是养篾、驭篾、融篾的真谛,能让竹编有灵,更能让匠人守住初心,不被外物蛊惑。”又指了指雕像背后的暗格,“里面是竹祖留存的灵竹种,能种出世间最坚韧的灵竹,往后传承,就靠它了。” 苏明打开暗格,里面果然放着一枚莹白的竹种,入手温润,透着生机。他捧着天书和竹种,满心欢喜,这便是最珍贵的收获——竹祖的认可,终极的心法,还有能延续传承的灵竹种,往后马帮竹编,才算真正扎稳了根! 守灵人又道:“如今圣煞合一,竹祖归位,可还有一桩大事未了。当年始祖分四脉,除了守住传承,还有个使命,就是守护‘竹编镇世鼎’,那鼎是四脉匠人合力编铸,能镇世间邪祟,护非遗传承,如今鼎身残缺,需要四脉灵竹和匠心,才能修复完整。” 苏明心头一震:“竹编镇世鼎?在哪?”守灵人抬手一指灵竹海深处,“就在那边的鼎台,只是鼎身残缺,邪气易侵,之前灭艺盟就是想抢鼎,用来作恶。” 两人刚往鼎台走,大卫突然发来紧急视频,脸色惨白,声音都在抖:“苏师傅,不好了!海外突然冒出个‘伪竹编联盟’,打着竹编传承的名号,用机器批量造劣质竹编,还污蔑咱马帮竹编是旁门左道,抢了咱大半海外订单,连国际非遗联盟都被他们蒙蔽了!” 苏明盯着手机屏幕,看着伪联盟发布的造谣视频,气得咬牙:“这帮杂碎,刚灭了夺艺门、灭艺盟,又来个伪联盟,真当咱好欺负!”守灵人见状,沉声道:“伪联盟背后,是当年被始祖驱逐的异族匠人,他们世代觊觎竹编传承,如今鼎身残缺,他们定是想趁机夺鼎,用邪术污染,让竹编传承彻底沦为他们的工具!” 苏明握紧手里的灵竹种和天书,眼神锐利如刀,金光在令牌上流转。竹编镇世鼎残缺何处?修复鼎身,需要怎样的四脉灵竹和匠心?伪联盟的异族匠人,到底有怎样的阴谋,又藏着怎样的实力? 守灵人拍了拍他的肩:“修复镇世鼎,需四脉匠人齐聚鼎台,以灵竹为料,以匠心为火,缺一不可。伪联盟来势汹汹,这是传承路上最后一道坎,跨过去,竹编传承便能永世兴盛,跨不过去,便会万劫不复。” 苏明仰头望向灵竹海深处,鼎台的方向隐隐传来低沉的震动,像是在召唤,又像是在预警。他捧着竹祖天书,攥着灵竹种,合一的令牌在掌心发烫。 四脉匠人能否及时齐聚?残缺的镇世鼎能否顺利修复?伪联盟的异族匠人,会在鼎台设下怎样的陷阱?那异族匠人背后,是否还有更隐秘的势力,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苏明转身,朝着灵竹海外飞奔而去,他知道,一场关乎中华竹编传承生死的终极对决,即将在鼎台之上拉开帷幕!而竹编镇世鼎修复之日,或许就是传承真正圆满之时,亦或是新的惊天危机降临之刻! 苏明攥着灵竹种和竹祖天书,脚下生风往灵竹海外冲,合一令牌在掌心发烫,伪联盟的造谣嘴脸、守灵人说的异族匠人阴谋,在脑子里打转,恨不能立马飞回传承基地,集结四脉匠人直奔鼎台。 刚出灵竹海,就见陈默、秦磊带着四脉弟子候在路口,人人手里攥着竹编兵器,沈阁主捧着四脉灵竹的幼苗,脸色凝重:“苏师傅,伪联盟的事我们都知道了!这帮孙子太不是东西,不光造谣,还派人偷袭了南洋的传承学堂,毁了不少竹篾!”秦磊扛着开山斧,气得唾沫横飞:“咱现在就抄家伙,去海外掀了他们的老巢,把订单抢回来!” “别急!”苏明抬手按住他,扬了扬手里的灵竹种,“伪联盟的根子在竹编镇世鼎,他们要夺鼎污染,咱们得先修复鼎身,守住传承根本,再收拾他们才稳!”当下众人兵分两路,大卫带着一批弟子留守基地,稳住国内订单和非遗联盟的关系,澄清造谣;苏明领着陈默、秦磊、沈阁主,带着四脉灵竹苗和核心匠人,直奔灵竹海深处的鼎台。 赶路途中,沈阁主按着竹祖天书钻研,突然惊呼:“好家伙!修复鼎身得凑齐四脉本命灵竹,咱带的刚好是蜀地楠竹、滇西寒竹、南洋海竹、北方青竹,还差最后一味——灵竹海的莹白灵竹,刚好苏师傅手里有灵竹种,能当场栽种!”众人心头一喜,脚下速度再提,没多久就抵达鼎台。 眼前的景象让大伙心头一沉,三丈高的竹编镇世鼎立在石台中央,鼎身刻着四脉合一的纹路,却缺了三足,鼎口萦绕着淡淡的黑气,周边的灵竹都蔫蔫的,一看就是被邪气侵了许久。“赶紧栽种灵竹,启动修复阵法!”苏明一声令下,匠人各司其职,把四脉灵竹苗栽在鼎台四周,苏明则将灵竹种埋在鼎下,催动合一令牌注入匠心之力。 第540章 根基所在 灵竹种遇土即活,转眼就长成莹白嫩竹,四脉灵竹齐齐焕发光芒,鼎身纹路亮起,眼看就要补上第一只鼎足,鼎台四周突然炸开一阵冷笑,大批身着异域服饰的人冲了过来,为首的是个高鼻深目的男人,手里举着机器编的劣质竹编,正是伪联盟首领,异族匠人首领巴伦! “苏明,想修复镇世鼎?做梦!”巴伦得意大笑,挥手让手下冲上来,“这鼎本就该归我们异族匠人,当年始祖偏心,把传承留给你们,今儿个我就要夺鼎改纹,让异族竹编称霸天下!”他手下的人手里都拿着特制的铁器,专砍灵竹,眨眼间就有几株四脉灵竹被砍断,鼎身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狗东西,敢毁灵竹!”秦磊抡起开山斧迎上去,一斧劈飞对方的铁器,陈默飞速编出竹网,困住冲在前面的异族匠人,沈阁主带着弟子用竹编兵器近战,苏明则死死护住鼎下的莹白灵竹,指尖翻飞编出竹编防护罩,挡住一波波攻击。可对方人多,还带着火器,四脉匠人渐渐落了下风,巴伦趁机冲到鼎前,抬手就要往鼎里注入邪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鼎台后方突然冲出一群人,竟是之前留在灵脉赎罪的灭艺盟盟主弟弟,带着守灵人派来的灵脉守护者!“巴伦,你休想作恶!我虽犯过错,却绝不会看着传承落入异族手里!”他领着人从后方夹击,手里的竹编兵器沾着灵竹汁液,专克异族的邪气,局势瞬间反转。 巴伦见状又惊又怒,嘶吼着催动邪气,鼎口黑气暴涨,竟化作无数竹煞虚影,朝着众人扑来。苏明心头一凛,想起竹祖天书里的记载,立马大喊:“大伙凝心静气,以匠心驭篾,用四脉编法编织镇邪网!”众人当即收敛心神,指尖翻飞,四脉纹路交织,一张巨大的竹编网腾空而起,金光闪闪,将竹煞虚影一网打尽。 苏明抓住机会,举起合一令牌,将竹祖天书的力量尽数注入鼎中,大喝一声:“四脉同心,灵竹为基,匠心铸鼎,镇世安魂!”鼎身剧烈震动,四脉灵竹的汁液顺着纹路流淌,鼎下的莹白灵竹飞速生长,缠绕住鼎身,转瞬之间,三只鼎足尽数补齐,鼎口黑气散尽,万丈金光冲天而起,镇世鼎彻底修复! 金光笼罩之下,巴伦的邪气被涤荡干净,他手里的劣质竹编瞬间碎裂,人也瘫在地上,满脸不敢置信:“不可能!你们的匠心,怎会这么强!”更绝的反转还在后头,巴伦身后的几个异族匠人突然反水,上前按住他,朗声道:“我们本是华夏匠人后裔,被巴伦蛊惑才加入伪联盟,如今鼎身修复,匠心归位,我们要重回传承阵营!” 原来这帮人祖辈也是马帮竹编分支,当年战乱流落海外,被异族匠人同化,巴伦借着他们的思乡之情,骗他们加入伪联盟,如今见镇世鼎修复,匠心觉醒,当即反水。众人欢呼不已,这波内忧外患全解,不光修复了镇世鼎,还收服了海外匠人后裔,传承队伍再添助力,妥妥的大收获! 苏明走到镇世鼎前,鼎身纹路流转,传来阵阵暖意,合一令牌稳稳贴在鼎身,像是融为一体。沈阁主看着鼎身的纹路,激动道:“镇世鼎一成,世间邪祟难侵,咱马帮竹编的传承,算是真正立于不败之地了!”匠人齐齐跪拜,欢呼声响彻灵竹海。 众人返程时,大卫发来喜报,伪联盟的造谣被戳穿,国际非遗联盟公开致歉,还将马帮竹编列为全球非遗标杆,海外订单暴涨百倍,之前被偷袭的南洋学堂也重建完成,慕名拜师的人挤破了门槛。李大爷胳膊的伤早已痊愈,拎着米酒在基地门口等候,见众人归来,笑得合不拢嘴:“小子们厉害!咱老祖宗的手艺,总算扬眉吐气了!” 苏明捧着竹祖天书,摩挲着鼎身拓印的纹路,翻开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借着灯火写下:“镇世鼎成驱异族,匠心齐聚定传承”。字迹刚落,守灵人突然登门,脸色却异常凝重,手里拿着一枚异族竹编令牌,沉声道:“苏师傅,巴伦虽擒,可异族匠人的老巢还在海外,他们手里,还有半块始祖遗留的竹编残图,据说能找到比镇世鼎还厉害的‘万篾祖坛’!” 苏明心头巨震,万篾祖坛?连竹祖天书里都没记载!守灵人接着道:“那残图能引动天下竹篾之力,异族匠人想找到祖坛,掌控所有竹编传承,巴伦只是他们抛出来的棋子!” 众人瞬间安静,巴伦只是棋子?那异族匠人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势力?始祖遗留的残图,另一半藏在哪里?万篾祖坛究竟藏着怎样的力量,是护佑传承的至宝,还是覆灭一切的凶器? 苏明握紧手里的合一令牌,令牌与镇世鼎的纹路隐隐呼应,眼底满是坚定。海外异族老巢虎视眈眈,神秘残图下落不明,万篾祖坛的秘密亟待揭开。 这场传承之战,远未结束!苏明当即下令,集结四脉匠人,联合海外归降的匠人后裔,准备远赴海外,直捣异族老巢,寻找残图,守护祖坛。可谁也没发现,那枚异族竹编令牌上,刻着一道与竹祖雕像同源的隐秘纹路,像是在暗示,万篾祖坛的秘密,竟和竹祖真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远赴海外的征途凶险未知,异族老巢藏着怎样的陷阱?半块残图背后,还有怎样的传承秘辛?万篾祖坛现世之日,又会掀起怎样的惊天波澜? 苏明捏着那枚异族竹编令牌,指尖把上面的隐秘纹路摩挲了个遍,心里翻江倒海——万篾祖坛连竹祖天书都没提,竟还和竹祖真身有关,巴伦只是颗棋子,这异族老巢藏的猫腻,比想象中还大! 沈阁主凑过来瞅着令牌,眉头拧成疙瘩:“这纹路和竹祖雕像底座的暗纹太像了,难不成万篾祖坛,是竹祖的根基所在?” 第541章 一座孤岛 秦磊扛着开山斧,当场拍桌子:“管它啥祖坛根基!咱现在就带着四脉匠人,再加上归降的那些弟兄,杀去海外端了他们老巢,抢回残图,绝不让这帮杂碎得逞!”归降的匠人后裔领头站出来,抱拳朗声道:“苏师傅,我们熟门熟路,异族老巢在南洋一座孤岛,叫蔑邪岛,岛上全是他们的机器作坊,残图大概率藏在岛中央的祭坛里!” 苏明当即敲定行程,兵分两路:李大爷带着老匠人留守传承基地,守着镇世鼎和灵竹海,培育灵竹苗;苏明领着陈默、秦磊、沈阁主,带着两百多号四脉好手,还有归降的匠人后裔,乘快船直奔蔑邪岛。出发前,苏明把合一令牌贴身藏好,竹祖天书揣在怀里,灵竹篾编的护身甲人人一件,个个摩拳擦掌,就等踏平蔑邪岛。 快船漂了三天三夜,总算到了蔑邪岛附近,远远就看见岛上黑烟滚滚,机器轰鸣声震天,岸边堆着成堆的劣质竹编废料,刺鼻的化学气味飘得老远。归降的匠人咬牙道:“这帮畜生,为了量产假货,竟用化学药剂泡竹篾,不光毁手艺,还污染海域!” 苏明眼神一冷,下令悄悄登岛,趁着夜色摸到岛中央的祭坛。祭坛是用劣质竹编搭的,丑得不堪入目,巴伦被押在祭坛旁,旁边果然放着半块泛黄的竹编残图,上面的纹路断断续续,却能看出和镇世鼎同源。祭坛上站着个黑袍人,背对着众人,声音沙哑:“苏明,来了就出来,别躲躲藏藏的!” 众人当即现身,苏明厉声喝问:“你是谁?异族匠人真正的主事者?拿残图想干啥!”黑袍人缓缓转身,众人一看全懵了——竟是之前寒竹阁的沈阁主!不对,是和沈阁主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眉眼间多了几分阴鸷。 “没想到!”假沈阁主得意大笑,“我是他双胞胎弟弟,沈清玄!当年始祖驱逐异族匠人,我祖辈就混在寒竹阁里潜伏,等着夺回传承的一天!沈清和那蠢货,一辈子守着破手艺,哪懂掌权称霸的快活!” 真沈阁主又惊又怒,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叛徒!祖辈的过错,你竟还执迷不悟!”沈清玄嗤笑一声,挥手让手下围上来:“执迷不悟?今儿个我就用残图引动万篾祖坛,再借镇世鼎的力量,把天下竹编匠人都变成我的傀儡!” 双方当场厮杀起来,秦磊抡开山斧劈向假沈阁主,却被对方用邪术编的竹鞭缠住,陈默飞速编出竹网困敌,归降的匠人带着大伙端掉周边的机器作坊,火光冲天,劣质竹编废料烧得噼啪响,看得人解气。可沈清玄手里握着残图,催动邪气,祭坛四周突然钻出无数邪祟竹影,朝着众人扑来,不少匠人被抓伤,身上泛起黑气。 “用灵竹篾!”苏明大喊,众人立马抽出怀里的灵竹篾,指尖翻飞编出护身符,金光一现,黑气立马消散。苏明趁机冲上去抢残图,沈清玄却早有防备,将残图往祭坛上一放,念起诡异的咒语,残图突然发光,和远处镇世鼎的方向遥相呼应,地面开始震动,万篾祖坛的气息越来越浓。 “晚了!祖坛已经觉醒,你们都得死!”沈清玄狂笑不止,可下一秒,他突然惨叫一声,胸口冒出金光——竟是真沈阁主趁机用竹祖天书的力量,打入他体内。“你以为潜伏这么久就赢了?匠心之力,你永远不懂!”真沈阁主厉声喝道,假沈阁主身上的邪气渐渐散去,脸色惨白。 更绝的反转还在后头,巴伦突然挣脱束缚,冲到祭坛前,一把抢过残图,对着沈清玄啐了一口:“蠢货!你以为我真服你?我要的是万篾祖坛的力量,凭啥听你的!”原来他早就想反水,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苏明见状,抓住机会,举起合一令牌,催动竹祖天书的力量,大喝一声:“残图归位,匠心引路!”半块残图突然从巴伦手里飞出,和苏明怀里藏着的另一半残图自动贴合——那是之前从灭艺盟盟主身上搜出来的,一直没当回事,竟是完整残图的另一半! 完整的残图金光暴涨,上面的纹路清晰起来,不是引动祖坛的邪术,竟是指引祖坛位置的地图,还刻着一行字:祖坛非力,乃心之汇聚,邪祟近之,必遭反噬!沈清玄和巴伦见状,脸色骤变,想冲上去抢,却被残图的金光弹开,浑身黑气灼烧,惨叫连连。 众人一拥而上,当场拿下沈清玄和巴伦,岛上的异族匠人尽数被擒,机器作坊全被烧毁,海域的污染也联系当地环保部门处理,这波连根拔起,看得人通体舒畅。苏明捧着完整的残图,纹路和竹祖天书对上,心头大喜——这就是最大的收获,不光端了异族老巢,还凑齐残图,摸清了万篾祖坛的方位。 真沈阁主看着双胞胎弟弟被押走,长叹一声:“家门不幸,往后我定好好守着寒竹阁,赎清罪孽!”众人收拾行装,准备返程,归降的匠人主动请缨,留在蔑邪岛重建竹编学堂,净化海域,让华夏竹编在海外扎根。 回到传承基地,李大爷早已摆好酒席,四脉匠人齐聚一堂,举杯欢庆。苏明翻开磨得发亮的笔记本,借着灯火写下:“蔑邪岛平除奸佞,残图合一引祖坛”。字迹刚落,守灵人突然现身,看着完整的残图,神色凝重:“祖坛在极寒之地的万古竹海,那地方千年冰封,唯有集齐四脉匠心+竹祖灵韵,才能靠近。” 话音刚落,大卫匆匆跑来,手里拿着一封加急信,声音发颤:“苏师傅,国际非遗联盟传来消息,万古竹海附近出现大批不明势力,个个带着竹编兵器,纹路和残图上的一模一样,他们也在找万篾祖坛!” 苏明手里的笔记本“啪嗒”掉在地上,残图上的纹路突然亮起微光。极寒之地的万古竹海?千年冰封之下藏着怎样的秘密?那些不明势力是谁?是还有潜伏的异族余孽,还是其他觊觎传承的门派? 第542章 九死一生的绝境 守灵人捋着白须,沉声道:“万古竹海,不光有万篾祖坛,还有竹祖的灵韵本源,那些势力来者不善,这是最后一场硬仗了!”秦磊扛起开山斧,眼神炽热:“硬仗怕啥!咱四脉匠人同心,再加上镇世鼎的力量,啥势力都能踏平!” 苏明握紧合一令牌,捧着完整残图,竹祖天书在怀里发烫。极寒征途艰险万分,冰封竹海暗藏杀机,不明势力虎视眈眈,万篾祖坛究竟是传承的终点,还是新的开端? 众人收拾行装,朝着极寒之地出发,风雪漫天,前路茫茫。万古竹海里,是否藏着始祖最后的遗愿?那些不明势力的背后,还有怎样的惊天黑手?万篾祖坛现世,终将揭晓所有传承秘辛,可等待苏明和四脉匠人的,是永世兴盛的荣光,还是九死一生的绝境! 苏明揣着完整残图,攥紧贴身的合一令牌,跟着众人往极寒之地赶,越往前走风雪越大,刺骨的寒风刮得人脸生疼,连竹篾都冻得发硬。秦磊扛着开山斧,裹着厚棉袄,嘴里还骂骂咧咧:“这鬼地方,冻得连竹篾都捏不住,那些不明势力还来抢祖坛,纯属找死!”沈阁主裹紧衣衫,手里攥着寒竹篾,沉声说:“咱寒竹阁世代守北方寒地,对这种极寒天气熟,我来开路,寒竹篾耐冻,大伙都用这个编护身甲!” 一行人顶风冒雪走了五天,终于望见万古竹海的影子,成片的竹子被厚厚的冰雪包裹,通体莹白,却透着股凛冽的生机,和灵竹海的温润截然不同。可走近了才发现,竹海外围早已乱作一团,好几拨人马正打得不可开交,个个手里拿着竹编兵器,纹路都和残图上的相似,地上躺满了伤者,冰雪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是各路人马!有隐世的竹编门派,还有被异族蛊惑的匠人,都盯着万篾祖坛呢!”归降的匠人一眼认出,话音刚落,就有一伙人盯上了他们,为首的汉子挥着竹编大刀冲过来,厉声喊:“苏明!把残图交出来!祖坛是天下匠人的,凭啥归你马帮!” 苏明没废话,指尖翻飞,冻硬的寒竹篾在他手里竟变得柔韧,转眼编出一把竹编长剑,迎着对方就上:“祖坛是匠心汇聚之地,不是你争我抢的宝物!想拿残图,先过我这关!”秦磊抡起开山斧劈散冲上来的人群,陈默编出竹网困住躁动的众人,沈阁主则用寒竹编法编出冰竹屏障,将混战的人群隔开。 混乱中,一道黑影趁机冲到苏明身边,伸手就抢他怀里的残图,苏明侧身躲开,反手扣住对方手腕,定睛一看,竟是之前灵脉里守护竹祖的守灵人!不对,是假扮守灵人的异族余孽,脸上的皱纹都是画的,卸了伪装竟是个年轻后生。“没想到!”后生阴笑,“真守灵人早被我们控制了,给你天书、灵竹种,都是为了让你帮我们找到祖坛!” 苏明怒火中烧,一拳砸在他脸上,刚要逼问真守灵人的下落,万古竹海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冰雪崩塌,一道金光从竹海中央冲天而起,万篾祖坛现世了!众人瞬间忘了厮杀,疯了似的往竹海深处冲,那后生趁机挣脱,跟着人群跑向祖坛。 祖坛立在竹海正中,通体由万年冰竹编铸,高达五丈,坛身刻着比竹祖雕像更古朴的纹路,坛顶悬浮着一团莹白的光晕,正是竹祖灵韵本源。沈清玄竟也挣脱了看管,混在人群里冲上前,嘶吼着要扑向坛顶的灵韵:“祖坛是我的!灵韵归我,我就能称霸天下!” 苏明见状,飞身冲上去阻拦,两人在祖坛顶端缠斗起来,沈清玄借着邪气催动残图碎片,坛身纹路瞬间变黑,冰雪竹疯狂枯萎,周边的匠人被黑气波及,又开始互相厮杀。“住手!你这是在毁祖坛!”苏明大喊,将合一令牌贴在坛身,金光迸发,暂时压住了黑气。 可沈清玄早有后手,他猛地撕开衣襟,胸口竟刻着异族的血纹咒,催动咒语后,黑气暴涨,竟缠住了坛顶的竹祖灵韵。眼看灵韵就要被污染,坛下突然传来一声朗喝:“孽障,休得放肆!”真守灵人带着一群灵脉守护者冲了过来,他须发皆白,手里举着竹祖的本命竹杖,一杖下去,黑气就散了大半。 更惊人的反转还在后头,那些混战的隐世门派,突然齐齐停手,对着苏明拱手行礼:“苏师傅,我等并非抢祖坛,是受真守灵人所托,前来护坛,刚才厮杀,是为了引出藏在暗处的异族余孽!”原来一切都是守灵人的计,故意放任众人争抢,就是为了揪出潜伏的奸细,顺带净化那些被贪念蛊惑的匠人。 众人合力,很快肃清了异族余孽,沈清玄被本命竹杖击中,邪气散尽,瘫在坛上,终于幡然醒悟,对着祖坛磕头忏悔。苏明捧着完整残图,贴在祖坛纹路处,残图瞬间融入坛身,坛身金光暴涨,竹祖灵韵缓缓落下,融入四周的冰竹里,枯萎的冰雪竹重焕生机,整片万古竹海都活了过来。 守灵人走到苏明身边,笑着点头:“苏师傅,不负匠心,不负传承,唯有你能执掌祖坛。”他抬手一挥,祖坛打开一道暗格,里面藏着一卷竹编卷宗,竟是始祖完整的传承谱系,还有历代匠人守护祖坛的记载,原来祖坛不是力量源泉,是守护天下竹编匠人的结界,有它在,邪祟永远侵不了竹编传承。 这就是最实打实的收获!不光护住了竹祖灵韵,拿到了完整传承谱系,还集结了隐世门派,天下竹编匠人真正拧成了一股绳,马帮竹编成了名副其实的传承核心,国内外的传承学堂遍地开花,连之前被污染的海域、被毁掉的竹林,都渐渐恢复了生机。 众人在祖坛前跪拜立誓,往后同心守匠心,共护竹编魂。返程时,风雪停了,阳光洒在万古竹海上,莹白的竹子泛着金光,美得晃眼。秦磊扛着开山斧,笑得合不拢嘴:“这下好了,啥杂碎都清干净了,咱总算能安安稳稳传手艺了!” 第543章 有人匿名寄来的 回到传承基地,李大爷摆上最烈的米酒,四脉匠人、隐世门派、归降的匠人齐聚一堂,举杯欢庆,热闹非凡。苏明翻开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借着灯火写下:“万古竹海护祖坛,天下匠人聚匠心”,字迹刚落,大卫拿着一个包裹匆匆跑来,神色古怪:“苏师傅,有人匿名寄来的,就放门口,里面是块竹编碎片,纹路从没见过!” 苏明拆开包裹,里面的竹编碎片漆黑如墨,纹路诡异,既不是四脉编法,也不是异族邪纹,入手竟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守灵人凑过来一看,脸色骤变,声音都在抖:“这是……灭篾纹!传说中能吞噬匠心、覆灭竹编的纹路,早就随上古篾魔一起消失了,怎么会重现!” 众人瞬间安静,喜庆的气氛一扫而空。灭篾纹?上古篾魔?这从未出现在任何记载里的存在,竟突然现世!匿名寄包裹的人是谁?是篾魔的余党,还是知晓上古秘辛的人? 那漆黑的竹编碎片,在灯光下隐隐流动着黑气,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凶险。守灵人攥紧本命竹杖,沉声道:“上古时,篾魔靠吞噬匠人匠心存活,被始祖和竹祖联手封印在万古竹海深处,这灭篾纹出现,怕是封印松动了!” 苏明握紧手里的合一令牌,令牌竟和竹编碎片产生了强烈的感应,一暖一寒,互相拉扯。万古竹海的封印为何会松动?篾魔若是现世,天下竹编匠人能否抵挡?那匿名寄件人,是敌是友,又为何要送来这碎片预警? 夜色渐深,传承基地的灯火依旧通明,苏明捧着漆黑的竹编碎片,眼神凝重如铁。刚平定异族祸患,守住祖坛结界,上古浩劫竟悄然逼近。 万古竹海深处的封印,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篾魔的真面目是什么?这场关乎竹编传承生死存亡的上古危机,苏明和天下匠人,又该如何应对? 苏明捏着那块漆黑的灭篾纹碎片,指尖被冻得发麻,碎片和合一令牌一冷一热的拉扯感越来越强,守灵人那句“封印松动”像重锤,砸得他心口发闷。李大爷凑过来瞅了瞅,端着的米酒碗都晃了晃:“这邪乎玩意儿,摸一下都冻得慌,上古篾魔……真要出来折腾?” 秦磊把开山斧往地上一杵,震得桌子上的酒盅叮当作响:“出来又能咋样!咱有镇世鼎,有万篾祖坛,还有天下匠人撑腰,难不成还怕他个老怪物?”沈阁主却皱着眉,摩挲着碎片上的纹路:“没那么简单,灭篾纹能吞噬匠心,咱的手艺在它面前,说不定就是纸糊的!得先去万古竹海看看封印,到底是咋松的!” 当下说走就走,苏明揣着碎片和令牌,领着陈默、秦磊、守灵人,还有十几个四脉顶尖匠人,连夜往极寒之地赶。归降的异族匠人后裔主动请缨,带着最抗冻的寒竹篾和取暖的竹编火笼,一路顶风冒雪,比上次走得还急。 赶到万古竹海时,眼前的景象让众人倒抽一口凉气。原本莹白的冰竹大片大片变黑,竹节上爬满了灭篾纹,祖坛外围的结界金光黯淡,竹海深处的封印之地更是裂开一道口子,黑气丝丝缕缕往外冒,闻着就让人心里发慌,连手里的竹篾都开始发蔫。 “糟了!封印真松了!”守灵人急得直跺脚,举起竹祖本命竹杖就要去补封印,可刚靠近裂口,一股黑气突然窜出来,缠住竹杖就往回拽,守灵人被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进裂口里。 “快撤!”苏明大喊着甩出竹编绳索,缠住守灵人的腰往后拉,秦磊抡起开山斧劈向黑气,可斧头刚碰到黑气,竟发出“滋啦”一声响,刃口都崩了个小豁口。陈默反应快,飞速编出一张灵竹网,罩住裂口,这才勉强挡住黑气往外涌。 众人退到安全地带,守灵人脸色惨白,喘着粗气说:“这黑气不对劲,比记载里的篾魔邪气凶多了,怕是有人在故意催动封印里的力量!”话音刚落,竹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阴笑,一个人影缓缓走了出来,竟是本该在祖坛忏悔的沈清玄! 他身上穿着黑袍,手里拿着一块和苏明一模一样的灭篾纹碎片,脸上满是癫狂:“苏明,没想到!我根本没醒悟,假意忏悔就是为了等你们走后,来催动篾魔封印!” 众人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秦磊当场就红了眼:“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真守灵人救了你,你还敢搞事!”沈清玄嗤笑一声,抬手一挥,周边变黑的冰竹突然晃动起来,无数灭篾纹顺着竹节爬过来,朝着众人缠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篾魔的力量才是最强的!什么匠心传承,都是狗屁!”沈清玄狂笑着催动碎片,两道灭篾纹碎片共鸣,封印裂口的黑气瞬间暴涨,竟化作一只巨大的黑手,朝着祖坛抓去——他要毁了祖坛结界,放篾魔出来! 苏明见状,赶紧举起合一令牌,催动镇世鼎的力量,金光和黑气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可灭篾纹太邪门,金光竟在一点点被吞噬,陈默编的灵竹网也开始发黑,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就在这生死关头,那块匿名寄来的灭篾纹碎片突然发烫,竟从苏明手里飞了出去,和沈清玄手里的碎片撞在一起!更让人震惊的是,两块碎片相撞的瞬间,竟没爆发黑气,反而冒出一缕金光,碎片上的灭篾纹开始消退,露出里面藏着的竹编纹路——竟是始祖的亲笔纹! “这……这是咋回事?”沈清玄懵了,手里的碎片不受控制地飞向裂口,金光猛地炸开,原本裂开的封印,竟在一点点愈合! 守灵人瞪大了眼睛,突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灭篾纹是假的,这是始祖设下的最后一道考验!篾魔不是真的魔物,是匠人体内的贪念!两块碎片合一,才能唤醒始祖留下的净化之力!” 这话一出,沈清玄彻底崩溃了,瘫在地上喃喃自语:“不可能……贪念是篾魔?那我算什么?”他手里的黑袍滑落,露出胸口的血纹咒,竟在金光的照耀下一点点消失,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 第544章 贪恋 更绝的反转还在后头,苏明突然想起匿名包裹的事,盯着沈清玄冷声道:“寄碎片的人,就是你!你一边假意催动封印,一边寄碎片给我,其实是想让我发现真相,净化你体内的贪念!” 沈清玄浑身一颤,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是……我被贪念缠了半辈子,直到祖坛现世,才明白匠心的真谛。我不敢明说,只能用这种办法,既想赎罪,又怕被你们当成敌人……” 众人都沉默了,谁也没想到,这场看似灭顶之灾的危机,竟是沈清玄的赎罪之计。金光散尽,封印彻底愈合,变黑的冰竹重新恢复莹白,万古竹海又变回了那个冰清玉洁的样子。 苏明扶起沈清玄,拍了拍他的肩:“知错能改,就是好匠人。往后,你就留在万古竹海,守着封印,也算赎罪了。”沈清玄泣不成声,对着众人深深鞠躬。 这场危机,竟成了最好的淬炼。不光彻底稳住了封印,还让沈清玄迷途知返,更重要的是,众人都明白了——真正的篾魔,从来不是什么上古怪物,而是藏在心里的贪念。守住初心,就是最好的结界。这收获,比任何宝物都珍贵。 一行人返程时,天朗气清,阳光洒在冰竹上,闪着耀眼的光。秦磊扛着修好的开山斧,哼着小曲:“这下好了,啥妖魔鬼怪都没了,咱总算能踏踏实实过日子了!” 回到传承基地,李大爷早把庆功酒摆上了,四脉匠人、隐世门派、归降的后裔齐聚一堂,热闹得像过年。苏明翻开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借着酒劲写下:“灭篾破贪归正道,匠心永存万古青”。 字迹刚落,大卫突然拿着一个国际快递跑进来,脸色比上次还古怪:“苏师傅,又来匿名包裹了!这次是个竹编盒子,上面的纹路……和始祖的亲笔纹一模一样!”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拆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竹编戒指,戒指上刻着“四海归一”四个字,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祖坛结界已稳,然传承之路未绝,东方蓬莱,有竹编最后的秘境,待有缘人开启。” 众人瞬间炸了锅,守灵人拿起戒指,手都在抖:“蓬莱秘境!传说中始祖晚年隐居的地方,里面藏着竹编的最高境界——活篾之术!能让竹编活过来的神技!” 苏明攥着竹编戒指,戒指竟和合一令牌产生了共鸣,发出淡淡的绿光。蓬莱秘境在哪?活篾之术真的存在吗?匿名寄戒指的人,到底是谁?是沈清玄,还是另有高人? 李大爷端着酒碗,碰了碰苏明的杯子:“小子,看来咱这传承之路,还得接着走啊!”苏明仰头饮尽米酒,眼神里满是炽热。 刚平定贪念之祸,又来蓬莱秘境的邀约。活篾之术是福是祸?秘境里藏着怎样的秘密?还有那个神秘的寄件人,到底是敌是友? 苏明握紧竹编戒指,心里清楚,这趟蓬莱之行,注定又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旅程。而竹编传承的终极奥秘,或许就藏在那片烟波浩渺的蓬莱仙岛之上! 苏明捏着那枚刻着“四海归一”的竹编戒指,指尖摩挲着纹路,心里跟揣了个小火炉似的,又烫又痒。蓬莱秘境,活篾之术,这俩词儿搁在一块儿,简直比当年闯竹海秘境还让人激动。 “蓬莱?那不是传说里的仙岛吗?”秦磊把开山斧往肩上一扛,嗓门大得震耳朵,“管它啥仙岛魔岛,咱现在就收拾家伙,杀过去!活篾之术能让竹编活过来?那咱以后编个竹鸟能飞,编个竹鱼能游,岂不是帅炸了!” 陈默白了他一眼,手里的竹篾飞快地穿梭着,转眼编出个小巧的竹戒托:“你能不能靠谱点?始祖隐居的地方,能是那么好闯的?再说了,那匿名寄件人到底是谁?沈清玄?还是别的隐世高人?万一又是个陷阱呢?” 守灵人接过戒指,眯着眼睛瞅了半天,突然倒抽一口凉气:“这戒指上的纹路,是始祖晚年的手笔!活篾之术也不是啥神技,是用匠心滋养竹篾,让竹编有灵韵,不是真能活过来。不过这手艺失传太久,要是能找回来,咱竹编传承能再上一个台阶!” 苏明一拍大腿,当场拍板:“去!必须去!不管是陷阱还是机缘,咱都得闯一闯!” 当下分工,李大爷带着老匠人守着传承基地和镇世鼎,大卫和莉莉负责对接国内外的订单和学堂,苏明则领着陈默、秦磊、守灵人,还有几个四脉的核心弟子,揣着戒指和合一令牌,直奔传说中的蓬莱岛。 归降的异族匠人后裔,特意给他们准备了最抗风浪的竹编船,船身用海水楠竹和灵竹篾混编,水火不侵,连海风都吹不透。一行人漂了七天七夜,眼瞅着干粮都快见底了,茫茫大海上,突然冒出一片雾气缭绕的岛屿,岛上竹林茂密,竹香飘出老远,不用问,指定是蓬莱秘境! 可刚靠近岸边,就听见岛上传来一阵争吵声,还有兵器碰撞的脆响。苏明让众人把船停在隐蔽处,悄悄摸上岸,扒着竹子一看,当场就愣了。 只见岛上的竹林里,两拨人正打得不可开交。一拨人穿着粗布麻衣,手里全是竹编兵器,招式路数竟和四脉编法隐隐相通;另一拨人则穿着华丽的绸缎,手里拿着的竟是机器压制的劣质竹编,一看就透着股邪气。 更让苏明心惊的是,那拨粗布麻衣的人里,领头的竟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手里握着一根竹编拐杖,拐杖上的纹路,竟和他手里的戒指一模一样! “你们这帮孽障!竟敢擅闯蓬莱秘境,偷始祖的活篾手稿!”老太太一拐杖抡出去,直接把一个绸缎汉子手里的劣质竹编劈成了两半。 那绸缎汉子捂着胳膊,狞笑道:“老太婆,别给脸不要脸!活篾之术就该拿出来造福世人,藏在这破岛上有啥用?识相的赶紧交出来,不然我一把火烧了这片竹林!” 秦磊当场就炸了:“我去他娘的!又是这帮搞劣质竹编的杂碎!苏哥,咱上!” 第545章 我看你拿啥跟我斗 苏明一把拉住他,眼神沉得厉害:“别急,先看看情况。” 话音刚落,那拨绸缎人里,突然冲出个瘦高个,手里举着个黑漆漆的匣子,阴笑道:“老东西,你不交出手稿是?那我就用这灭篾匣,把你这岛上的竹篾灵韵全吸光!我看你拿啥跟我斗!” 灭篾匣?! 众人脸色骤变,守灵人更是失声大喊:“那是上古邪器!专门吞噬竹篾灵韵和匠人匠心!怎么会在他们手里?” 老太太脸色一白,刚要动手,那瘦高个已经打开了灭篾匣。一股黑漆漆的雾气瞬间从匣子里冒出来,所过之处,地上的竹篾瞬间变得干枯发黄,连旁边的竹子都开始落叶,眼看就要枯死! “不好!”苏明再也忍不住,举起合一令牌就冲了出去,“陈默,编灵竹网!秦磊,劈了那匣子!” 众人一拥而上,陈默的灵竹网瞬间罩住灭篾匣,秦磊的开山斧带着风声劈下去,守灵人举起竹祖本命竹杖,金光直射黑气。那拨粗布麻衣的人见状,也立马围了上来,和他们并肩作战。 绸缎人没想到突然杀出这么一伙人,瞬间乱了阵脚。瘦高个慌了神,抱着灭篾匣就要跑,苏明眼疾手快,甩出竹编绳索,直接把他绊倒在地。 匣子脱手飞出,眼看就要摔碎,那白发老太太突然飞身扑过去,稳稳接住了匣子,随即抬手一道竹编屏障,挡住了黑气。 “多谢各位相助!”老太太对着苏明拱手,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戒指上,突然眼圈一红,“你这戒指,是从哪来的?” 苏明把匿名包裹的事说了一遍,老太太听完,长叹一声:“我乃蓬莱守坛人,姓竹,是始祖的嫡系后人。这戒指,是我派弟子寄出去的。那拨绸缎人,是海外的黑心商人,早就盯上了活篾之术,想偷到手稿,用机器批量生产‘活篾竹编’,牟取暴利!” 众人恍然大悟,感情这匿名寄件人是蓬莱守坛人,不是啥陷阱! 可就在这时,那被绊倒的瘦高个突然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个信号弹,“砰”的一声射上了天。 “老太婆,苏明,你们以为赢了?告诉你们,我大哥早就带着人,去你们传承基地抢镇世鼎了!等我大哥得手,你们这儿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 这话一出,苏明的脑袋“嗡”的一声,跟炸了雷似的。坏了!中调虎离山计了! 秦磊当场就急红了眼,拎着瘦高个的衣领怒吼:“你大哥是谁?他妈的!敢动咱镇世鼎,老子劈了他!” 瘦高个狞笑着,刚要说话,突然脸色一白,浑身抽搐起来,嘴里吐出黑血,转眼就没了气。众人低头一看,他脖子上竟戴着个小小的竹编吊坠,吊坠上的纹路,赫然是灭篾纹! “是篾魔的余孽!”守灵人脸色大变,“灭篾匣就是用篾魔的邪气炼制的!他们不光想抢活篾之术,还想拿镇世鼎滋养篾魔,彻底覆灭竹编传承!” 竹老太太脸色凝重,从怀里掏出一卷泛黄的竹编手稿,递给苏明:“这就是活篾之术的手稿。现在蓬莱秘境也不安全了,我带着岛上的人跟你走,咱们一起回传承基地,守住镇世鼎,守住匠心!” 苏明接过手稿,入手温润,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正是始祖的手笔。这趟蓬莱之行,虽然惊险,却收获了失传的活篾之术,还找到了始祖的嫡系后人,简直是天大的机缘! 众人不敢耽搁,连夜驾着竹编船往回赶。归心似箭的苏明,手里的手稿被攥得发烫,心里却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 镇世鼎会不会出事?李大爷他们能不能顶住?那瘦高个的大哥,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路风浪不断,船行到半途,大卫的紧急视频突然打了过来,画面里的他,鼻青脸肿,声音都在哭:“苏师傅,不好了!传承基地被偷袭了!李大爷为了护镇世鼎,被打伤了!那帮人太厉害,手里的兵器全是……全是用灭篾纹炼制的!”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活篾手稿“啪嗒”掉在了地上。 视频里,突然出现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他手里把玩着一根灭篾纹竹鞭,对着镜头阴恻恻地笑:“苏明,想救李大爷,想保住镇世鼎,就拿活篾手稿和蓬莱秘境的坐标来换!我在传承基地等你,记住,一个人来!不然,我就让镇世鼎变成废铜烂铁,让你马帮竹编,彻底从世上消失!” 视频戛然而止。 苏明捡起手稿,指尖因为用力,掐出了深深的红痕。面具男是谁?他怎么知道活篾手稿和蓬莱秘境?他和篾魔到底有啥关系? 秦磊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开山斧劈在船板上,劈出个深深的豁口:“狗娘养的!敢伤李大爷!苏哥,咱别跟他废话,直接杀回去,把这帮杂碎剁成肉泥!” 陈默捡起手稿,眼神里满是担忧:“不行!他手里有人质,还有灭篾纹兵器,硬闯肯定吃亏。苏明,你不能一个人去,咱得想个万全之策!” 竹老太太拍了拍苏明的肩,眼神坚定:“别怕!咱有活篾之术,有四脉匠人,还有蓬莱岛的力量!这面具男想覆灭传承?没门!” 苏明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合一令牌,又捡起那枚“四海归一”的竹编戒指。戒指和令牌贴在一起,竟发出淡淡的绿光,和活篾手稿上的纹路遥相呼应。 他抬头望向远方,传承基地的方向,仿佛已经燃起了熊熊战火。 面具男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李大爷的伤势如何?镇世鼎能不能撑到他们回去? 更重要的是,活篾之术,能不能对抗灭篾纹的邪气? 苏明咬了咬牙,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这场仗,不光是为了李大爷和镇世鼎,更是为了天下所有的竹编匠人,为了那份传承千年的匠心! 船帆鼓鼓,海风呼啸,一场关乎竹编传承的终极决战,正在前方等着他们!而那个神秘的面具男,背后到底还藏着怎样的惊天秘密? 第546章 他玩调虎离山,咱就将计就计 苏明攥着活篾手稿,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大卫视频里面具男的阴笑,李大爷鼻青脸肿的模样,在脑子里来回晃,气得他浑身发抖。竹老太太把竹编拐杖往船板上一杵,沉声道:“慌啥!他玩调虎离山,咱就给他来个将计就计!活篾之术能滋养竹篾,也能克制邪祟,咱先拿这灭篾纹练练手!” 秦磊扛着开山斧,红着眼珠子吼:“练啥手!直接杀回去!老子把那面具男的脑袋拧下来,给李大爷报仇!”陈默一把拽住他,手里的灵竹篾飞快翻腾,转眼编出个巴掌大的竹鹰:“你急个屁!基地里肯定有埋伏,咱得先摸清对方的底细!” 守灵人突然一拍大腿,想起个关键事儿:“那瘦高个脖子上有灭篾纹吊坠,面具男又用灭篾纹兵器,说不定他们就是当年篾魔封印时,漏网的余孽后代!这帮人世代憋着坏,就想覆灭咱竹编传承!” 苏明眼神一凛,当即定下计策:“竹老太太,你带着蓬莱弟子,用活篾之术编一批克制灭篾纹的竹器,灵竹篾混着蓬莱特有的玉竹,肯定管用;陈默,你编几个传音竹哨,咱里应外合;秦磊,你领着四脉弟子,抄近路绕到基地后门,专砍他们的兵器;我和守灵人,带着假手稿去正门,引蛇出洞!” 一行人说干就干,竹老太太不愧是始祖嫡系后人,手里的活篾之术耍得炉火纯青,指尖划过竹篾,那竹篾就跟活了似的,自动缠成竹剑、竹盾,上面还泛着淡淡的玉光。陈默的传音竹哨更绝,吹一声能传十里地,还带着灵韵,邪祟听了就头疼。 连夜赶路,第二天凌晨就到了传承基地附近。远远望去,基地大门敞开着,门口守着十几个黑衣人,手里的灭篾纹兵器闪着黑气,看着就渗人。苏明让众人埋伏好,自己揣着假手稿,和守灵人慢悠悠走了过去。 “面具男!滚出来!手稿我带来了!”苏明一声大喝,基地里瞬间走出一群人,为首的正是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手里还拎着被绑住的李大爷。 “苏明,算你识相!”面具男冷笑一声,手里的灭篾纹竹鞭一甩,抽得旁边的竹子“咔嚓”一声断了,“把手稿扔过来,再自废双手,我就放了李老头,不然……” 话没说完,苏明突然扬手,假手稿直奔面具男面门,守灵人同时举起竹祖本命竹杖,金光暴涨。埋伏的众人瞬间杀出,秦磊一马当先,开山斧劈掉两个黑衣人的兵器,陈默的传音竹哨响起,黑衣人顿时捂着耳朵惨叫,竹老太太的蓬莱弟子更猛,手里的活篾竹剑碰到灭篾纹兵器,黑气就跟雪遇太阳似的,瞬间消散。 场面瞬间乱成一锅粥,苏明趁机冲过去救李大爷,面具男却早有防备,竹鞭一甩缠住苏明的手腕,另一只手就要去抢守灵人手里的本命竹杖。“找死!”守灵人一杖砸过去,面具男慌忙躲闪,脸上的面具却被震掉了。 众人定睛一看,全都傻了眼——面具男不是别人,竟是当年被驱逐的异族匠人首领巴伦的亲爹,巴图!这老东西当年没死透,竟躲在暗处养精蓄锐,还想着覆灭竹编传承! “没想到!”巴图狞笑着,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黑漆漆的珠子,“这是篾魔的本命珠!我养了它几十年,今天就让它吞了镇世鼎,吞了你们所有人的匠心!” 说着,他就要把珠子往镇世鼎的方向扔,苏明眼疾手快,甩出竹编绳索缠住他的胳膊,可那珠子还是脱手飞了出去。眼看珠子就要碰到镇世鼎,李大爷突然挣脱束缚,扑过去用身子挡住了珠子,珠子撞在他胸口,发出一声闷响。 “李大爷!”苏明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众人都红了眼眶。可下一秒,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李大爷胸口的珠子,竟被他怀里揣着的灵竹护身符挡住了,护身符上的纹路,正是活篾之术的入门纹!更绝的是,那珠子碰到活篾纹路,竟开始融化,变成一缕黑气,被护身符吸收得干干净净。 “活篾之术,果然克制篾魔!”竹老太太哈哈大笑,巴图却彻底慌了神,转身就要跑。秦磊岂能放过他,一斧子砍断他的腿,众人一拥而上,把剩下的黑衣人捆了个结实。 李大爷被扶起来,拍着胸口哈哈大笑:“老子早有准备!苏小子教我的活篾入门纹,真管用!”这场仗打得酣畅淋漓,不光救了李大爷,保住了镇世鼎,还活捉了巴图这个罪魁祸首,更重要的是,众人彻底摸清了活篾之术的威力,这收获,简直大到没边! 清理完战场,传承基地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竹老太太把蓬莱岛的弟子全留在基地,和四脉匠人一起钻研活篾之术,国内外的订单更是爆了棚,连国际非遗联盟都派人来学习。 苏明翻开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借着灯火写下:“活篾破邪擒首恶,四海匠心筑传承”。字迹刚落,大卫突然拿着个古董竹编盒子跑进来,脸色古怪得很:“苏师傅,这是从巴图身上搜出来的,里面的东西……你自己看!” 苏明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竹编地图,还有一枚玉佩。地图上的标记,竟指向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地方——昆仑竹海!玉佩上刻着一行小字:“篾魔未灭,祖竹待醒,昆仑之巅,传承终极”。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守灵人拿起玉佩,手都在抖:“祖竹!传说中竹祖的本体,藏在昆仑之巅!篾魔当年只是被封印,它的本源还在祖竹旁边!巴图养的本命珠,只是篾魔的一缕残魂!” 秦磊刚放下的开山斧,又被他抄了起来:“昆仑竹海是!咱这就杀过去!彻底灭了篾魔,让它永世不得翻身!”陈默却皱着眉:“昆仑之巅,冰天雪地,比万古竹海还凶险!而且祖竹待醒,到底是啥意思?会不会又是个陷阱?” 苏明攥着那张昆仑竹海的地图,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心里跟揣了个谜团似的。 第547章 天塌下来咱都扛着 祖竹到底是啥模样?篾魔的本源有多厉害?昆仑竹海深处,还藏着怎样的秘密? 李大爷端着米酒走过来,拍了拍苏明的肩膀:“小子,甭管啥陷阱机缘,咱匠人的心,比啥都硬!只要守住匠心,啥妖魔鬼怪,都不怕!” 苏明仰头饮尽米酒,地图上的昆仑竹海,在灯火下闪着神秘的光。刚平定巴图之乱,又迎来昆仑之巅的挑战。 祖竹苏醒之日,是传承的终极圆满,还是篾魔的彻底复苏?那场关乎竹编传承的终极之战,又将在昆仑之巅,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苏明攥着昆仑竹海的地图,指尖把玉佩上的字摩挲了个遍,“篾魔未灭,祖竹待醒”八个字跟烙铁似的烫心。李大爷拍着他的肩,米酒碗里的酒晃出一圈圈涟漪:“小子,甭管昆仑多险,咱匠人这辈子,就认个‘守’字,守匠心,守传承,天塌下来咱都扛着!” 秦磊把开山斧磨得锃亮,斧刃映着灯火,闪得人眼晕:“扛着?那必须的!咱现在就收拾家伙,带上活篾竹器,再把镇世鼎的灵韵借点出来,管他啥篾魔本源,一斧子劈碎了再说!”陈默却蹲在地上,手里的竹篾飞快地编着登山绳,头也不抬地怼他:“你能不能长点脑子?昆仑之巅冰天雪地,竹篾冻硬了跟柴火似的,活篾之术能不能用还两说,再说了,祖竹待醒是啥意思?万一咱去了,刚好把篾魔给唤醒了呢?” 这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守灵人捧着竹祖本命竹杖,沉吟半晌:“陈默说得对,不能莽撞。我查了竹祖天书的残页,昆仑竹海藏在昆仑山脉的最深处,那里的竹子是上古遗留的‘玄冰竹’,比万古竹海的冰竹还坚韧,而且祖竹是竹界的根,它醒了,要么是竹编传承的大机缘,要么就是篾魔的大劫难,关键看咱能不能守住初心。” 竹老太太突然一拍大腿,从怀里掏出个竹编罗盘:“别愁!我这有蓬莱岛传下来的寻竹罗盘,能感应玄冰竹的气息,还能护着活篾之术不被寒气侵蚀!咱再选些身强力壮的匠人,带上灵竹种和活篾手稿,稳扎稳打,肯定能成!” 当下敲定,苏明带队,秦磊、陈默、守灵人、竹老太太随行,再加上四脉和蓬莱的三十个顶尖匠人,组成一支“护竹队”。出发前,传承基地的匠人连夜赶工,编了上百件活篾竹器,竹盾、竹剑、竹甲,件件泛着玉光,还在每件竹器上刻了镇世鼎的纹路,借了三分灵韵。 一行人跋山涉水,走了半个月,终于到了昆仑山脉脚下。抬头望去,雪山直插云霄,寒风跟刀子似的刮脸,刚进山没多远,就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身上穿着的衣服,竟和灭艺盟的一模一样! “灭艺盟的余孽?他们咋跑这儿来了?”秦磊拎起一具尸体的胳膊,眉头拧成了疙瘩。守灵人蹲下去,摸了摸尸体胸口的伤,脸色骤变:“不是咱杀的,是被篾魔的黑气侵蚀死的!你看这伤口,发黑发臭,跟当年万古竹海的黑气一模一样!” 话音刚落,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惨叫。苏明让众人隐蔽,自己带着陈默摸过去一看,瞬间倒抽一口凉气。只见前方的山谷里,一群黑衣人正围着一棵通体莹蓝的竹子疯狂砍砸,那竹子足有十人合抱粗,竹节上刻着古朴的纹路,正是玄冰竹!而那群黑衣人,竟是巴图的余党,领头的是个尖嘴猴腮的瘦子,正是巴图的军师,外号“毒竹鼠”! “毒竹鼠!你找死!”苏明怒喝一声,举着活篾竹剑冲了出去。毒竹鼠回头一看,见是苏明,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跑,可秦磊已经带着人围了上来,开山斧一抡,就砍翻了两个黑衣人。 “苏明!你别欺人太甚!”毒竹鼠狗急跳墙,从怀里掏出个黑漆漆的竹筒,“这是篾魔本源的引子!你再逼我,我就把它打开,让篾魔彻底苏醒,到时候整个昆仑竹海都得陪葬!” 众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了。苏明盯着他手里的竹筒,冷声喝道:“你以为打开引子,篾魔就会听你的?巴图的下场你没看见吗?篾魔只会吞噬一切贪念,你也不例外!” “我不管!”毒竹鼠状若疯癫,“只要能毁了你的传承,我死了也值!”说着,他就要拔开竹筒的塞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棵被围攻的玄冰竹突然剧烈晃动起来,竹节上的纹路亮起蓝光,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将毒竹鼠弹飞出去。竹筒脱手而出,滚到苏明脚边。 毒竹鼠摔在地上,吐了口黑血,指着苏明,眼神里满是怨毒:“你以为你赢了?告诉你,祖竹就在前面的竹海深处,而且……而且篾魔的本源,早就和祖竹缠在一起了!你敢动祖竹,篾魔就会醒!你不动,祖竹永远沉睡,竹编传承也永远别想再进一步!” 这话像一记闷棍,砸得众人头晕目眩。篾魔本源和祖竹缠在一起?这他妈是个死局啊! 秦磊气得哇哇大叫,一斧子劈在旁边的石头上,火星四溅:“这叫啥事儿!救祖竹,篾魔醒;不救,传承断!老子跟他们拼了!” 苏明捡起地上的竹筒,入手冰凉,里面果然有一缕若有若无的黑气。他盯着玄冰竹上的蓝光,突然想起竹祖天书里的一句话:“竹本无心,因匠而活;魔本无形,因贪而生。” 他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吓人:“我明白了!篾魔的本源是贪念,祖竹的本源是匠心!只要咱用活篾之术,把天下匠人的匠心汇聚起来,就能把篾魔的贪念从祖竹里逼出来!” 守灵人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对呀!活篾之术是用匠心滋养竹篾,咱三十多个人,再加上玄冰竹的力量,肯定能行!” 当下,众人不再犹豫。竹老太太拿出寻竹罗盘,指引着众人往竹海深处走。越往里走,竹香越浓,寒气却越来越淡。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一片一望无际的竹海出现在眼前,正中央立着一棵比玄冰竹还粗十倍的竹子,竹身金黄,竹节上刻着四脉合一的纹路,正是祖竹! 第548章 撑住! 而祖竹的根部,果然缠着一团黑漆漆的雾气,雾气里隐隐有个狰狞的影子,正是篾魔的本源! “动手!”苏明一声令下,众人围成一个圈,将祖竹护在中央。竹老太太催动寻竹罗盘,陈默编出活篾大阵,秦磊和守灵人守住阵眼,苏明则捧着活篾手稿,将自己的匠心源源不断地注入祖竹。 金光和蓝光交织在一起,祖竹上的纹路越来越亮,根部的黑气却越来越浓。篾魔的影子在雾气里嘶吼着,不断撞击着活篾大阵,大阵晃得厉害,不少匠人都被震得嘴角溢血。 “撑住!”苏明咬着牙,将合一令牌和玉佩一起按在祖竹上,“天下匠人,同心同德,护我祖竹,灭我心魔!” 话音刚落,传承基地的方向突然传来一股磅礴的匠心之力,顺着令牌源源不断地涌来——是李大爷带着所有匠人,在为他们祈福! 金光暴涨,黑气瞬间被压得缩成一团。就在这时,反转陡生!那团黑气突然分裂成两半,一半是狰狞的篾魔,另一半竟是个熟悉的身影——沈清玄! “清玄!你咋在这儿?”沈阁主失声大喊。 沈清玄的身影在黑气里痛苦地挣扎着:“我……我赎罪!我被篾魔的贪念附身,一直藏在昆仑竹海,想等着祖竹苏醒,彻底净化自己!” 原来沈清玄自从来了昆仑竹海,就一直和篾魔的贪念抗争,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不敢回去见众人,只能在这里默默守护祖竹。 “傻小子!”沈阁主老泪纵横,“赎罪不是一个人的事!咱一起帮你!” 众人纷纷加大匠心之力,活篾大阵的金光更盛了。沈清玄的身影越来越清晰,篾魔的影子却越来越淡。终于,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篾魔的本源彻底消散,沈清玄的身影落在地上,浑身清爽,再也没有一丝黑气。 祖竹彻底苏醒,金黄的竹身散发出万道金光,整片昆仑竹海的玄冰竹都亮了起来,竹香飘满了整个昆仑山脉。苏明手里的活篾手稿突然飞起,融入祖竹之中,手稿上的纹路竟和祖竹的纹路合二为一,活篾之术的终极奥义,瞬间传遍了天下所有竹编匠人的心里! 这才是真正的大收获!篾魔彻底覆灭,祖竹苏醒,活篾之术圆满,竹编传承终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众人欢呼雀跃,沈清玄对着沈阁主和苏明深深鞠躬,泣不成声:“谢谢你们!我终于赎罪了!” 就在这时,大卫突然打来视频电话,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苏师傅,不好了!国际上突然冒出个‘全球竹编联盟’,说咱马帮竹编的活篾之术是邪术,还说祖竹是不祥之物,要联合全世界的势力,来抢祖竹!” 苏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全球竹编联盟?抢祖竹?这他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守灵人接过手机,看了一眼视频里的联盟标志,脸色骤变:“这个标志……是当年被始祖驱逐的最后一批异族匠人!他们竟然联合了国际上的黑心商人,想借着‘正义’的幌子,来夺咱的祖竹!” 秦磊的开山斧又一次攥紧了,斧刃上的寒光,比昆仑的冰雪还冷:“这帮杂碎!没完没了了是!老子这就去昆仑山口,守着祖竹,看谁敢来抢!” 苏明望着眼前金光闪闪的祖竹,又看了看手机里的联盟标志,眼神里的坚定,比昆仑的玄冰竹还硬。 全球竹编联盟的背后,到底藏着多少势力?他们想抢祖竹,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单纯的贪念,还是另有更大的阴谋? 李大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依旧洪亮:“小子,别怕!咱天下匠人一条心,他们敢来,咱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苏明握紧了手里的合一令牌,令牌上的金光,和祖竹的光芒遥相呼应。刚灭了篾魔,又来个全球联盟,这场仗,注定是竹编传承史上最艰难的一战! 而昆仑竹海的深处,祖竹的根部,突然亮起一道微弱的紫光,紫光里,竟藏着一个连竹祖天书都没记载过的秘密!这个秘密,足以颠覆整个竹编界! 苏明攥着合一令牌,盯着手机屏幕上全球竹编联盟的标志,后槽牙咬得咯咯响,这标志上的纹路看着眼熟,仔细一瞅,分明是当年异族匠人纹路的变种,换了层皮就敢出来招摇撞骗! “联盟?我看是他妈抢匪联盟!”秦磊扛着开山斧,气得在竹林里直跺脚,玄冰竹的叶子被震得哗哗掉,“敢说咱活篾之术是邪术?敢惦记祖竹?老子这就杀下山,把他们的老巢给掀了!” 陈默一把拽住他,手里的活篾竹篾飞快地编着竹哨,头也不抬地怼道:“你急个屁!这帮人敢扯着全球的旗号,肯定有后手,说不定早就勾结了昆仑山下的势力,就等咱下山钻套呢!” 守灵人捧着竹祖本命竹杖,眯着眼打量着祖竹根部的紫光,脸色凝重得很:“不对劲,这紫光绝不是寻常异象,祖竹苏醒后咋会藏着这东西?说不定和那联盟有关联,咱得先把这紫光的底细摸清楚!” 竹老太太也凑了过来,掏出寻竹罗盘,罗盘上的指针疯狂打转,指着紫光的方向嗡嗡作响:“这紫光里有股熟悉的气息,像是……像是蓬莱岛失传的‘藏篾纹’!当年始祖用这纹路藏过一样东西,难不成……” 话没说完,祖竹根部的紫光突然暴涨,一道虚影从紫光里钻了出来,众人定睛一看,全都傻了眼——这虚影不是别人,竟是当年创立四脉传承的初代始祖! “后辈小子,别来无恙啊!”始祖虚影的声音透着股沧桑,却又中气十足,“老夫藏在祖竹里的残魂,等的就是祖竹苏醒、篾魔覆灭的这天!” 苏明带头,众人齐刷刷地跪了下去,沈清玄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始祖在上!后辈不孝,差点让传承毁于一旦!” 始祖虚影摆了摆手,缓缓开口:“无妨,贪念本就是匠人必经的劫,能守住初心,就是好样的!那全球竹编联盟,老夫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他们的老祖宗,是当年被老夫逐出师门的逆徒,名叫墨老鬼,这逆徒当年偷学了半吊子灭篾纹,就想着称霸竹编界,如今他的后人卷土重来,还勾结了海外势力,打着正义的幌子,实则是想夺祖竹,练那邪门的‘吞篾大法’!” 第549章 咱这就杀过去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这联盟竟是墨老鬼的后人搞出来的! 秦磊蹭地一下站起来,开山斧抡得虎虎生风:“原来是那老贼的后代!老子这就去把他们砍成肉泥,为始祖清理门户!” “慢着!”始祖虚影突然喝道,“那吞篾大法霸道得很,能吞噬竹篾灵韵,寻常的活篾之术根本挡不住,老夫藏在紫光里的,是当年克制吞篾大法的终极秘术——‘生篾诀’!这秘术能让竹篾生生不息,哪怕被吞噬,也能涅盘重生!” 说着,紫光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苏明的眉心,无数的竹编纹路在苏明脑海里翻腾,生篾诀的奥义瞬间了然于胸。 “多谢始祖传功!”苏明激动得浑身发抖,这生篾诀简直就是为克制联盟量身定做的! 当下,众人不再犹豫,苏明带着秦磊、陈默、沈清玄,还有几十个四脉和蓬莱的顶尖匠人,连夜下山,只留下守灵人和竹老太太守护祖竹。 赶到昆仑山口时,只见山口黑压压地站满了人,为首的是个金发碧眼的老外,手里拿着个黑漆漆的匣子,匣子上刻着吞篾大法的纹路,正是联盟的首领,墨老鬼的嫡系后人,墨森! “苏明,交出祖竹和活篾之术,我可以饶你们一命!”墨森得意洋洋地大喊,身后的联盟成员跟着起哄,手里的兵器闪着寒光。 “饶我们一命?你也配!”苏明冷笑一声,抬手一挥,身后的匠人齐刷刷地掏出活篾竹器,“想夺祖竹,先过我这关!” “不知死活!”墨森狞笑着打开了黑漆漆的匣子,一股黑气瞬间喷涌而出,所过之处,地上的竹子瞬间枯萎,“这就是吞篾大法的威力!识相的赶紧投降,不然我让你们的竹编传承彻底消失!” 黑气朝着苏明等人扑了过来,秦磊抡起开山斧就砍,可斧头刚碰到黑气,就被腐蚀得滋滋作响,陈默的活篾竹网也被黑气洞穿,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都别慌!用生篾诀!”苏明大喊一声,指尖翻飞,生篾诀的纹路在掌心亮起,一道翠绿的光芒冲天而起,所过之处,枯萎的竹子竟重新抽出了新芽! 众人见状,纷纷催动生篾诀,翠绿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黑气碰到屏障,瞬间被净化得无影无踪! 墨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敢置信地大喊:“这不可能!生篾诀不是早就失传了吗?你怎么会!” “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轮得到你这逆徒后代置喙?”苏明一声大喝,带着众人冲了上去,生篾诀加持的活篾竹器威力大增,联盟成员被打得哭爹喊娘,节节败退。 墨森眼看大势已去,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炸弹,狰狞地大喊:“我得不到祖竹,你们也别想得到!这炸弹里藏着吞篾大法的本源,爆炸后,整个昆仑竹海都会被吞噬!” 说着,他就要引爆炸弹,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人群里冲了出来,死死地抱住了墨森,不是别人,竟是墨森的亲弟弟,墨风! “哥,别傻了!我们错了!”墨风痛哭流涕地大喊,“这吞篾大法根本不是什么正道,只会让我们万劫不复!我早就想脱离联盟了!” 墨森彻底懵了,手里的炸弹掉在了地上,苏明眼疾手快,一脚把炸弹踢飞,炸弹在远处爆炸,只掀起了一阵小小的风浪。 “你个叛徒!”墨森怒吼着,一拳砸在墨风的脸上,墨风却不还手,只是哭着说:“哥,回头是岸!我们墨家欠始祖的,欠竹编界的,已经够多了!” 众人趁机一拥而上,把墨森和剩下的联盟成员捆了个结实,这场仗打得酣畅淋漓,不光挫败了联盟的阴谋,还收服了墨风这个内应,简直是天大的收获! 墨风跪在苏明面前,掏出一份联盟的机密文件,哭着说:“苏师傅,我知道错了!这是联盟的所有计划,他们不光想夺祖竹,还想在全球范围内打压华夏竹编,扶持劣质竹编,牟取暴利!” 苏明接过文件,心里五味杂陈,拍了拍墨风的肩:“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往后跟着我们,好好赎罪,守护竹编传承!” 众人欢呼雀跃,昆仑山口响起了震天的欢呼声,祖竹的金光和生篾诀的绿光交织在一起,美得晃眼。 回到传承基地,李大爷摆上了最烈的米酒,四脉匠人、蓬莱弟子、归降的墨风,还有国内外的竹编爱好者,齐聚一堂,热闹得像过年。 苏明翻开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借着灯火写下:“生篾破吞平联盟,天下匠心一家亲”。 字迹刚落,大卫突然拿着个快递跑了进来,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苏师傅,不好了!这是从联盟总部搜出来的,里面是个竹编盒子,盒子里的东西……你自己看!” 苏明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竹编地图,还有一枚玉佩,地图上的标记,竟指向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地方——地心竹海!玉佩上刻着一行小字:“祖竹有灵,地心有根,吞篾未尽,传承不止”。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守灵人拿起玉佩,手都在抖:“地心竹海?传说中竹祖的根,藏在地心深处!吞篾未尽,难不成墨老鬼还有后手?” 秦磊刚放下的开山斧,又被他抄了起来:“地心竹海是!咱这就杀过去!彻底灭了吞篾大法的余孽,让它永世不得翻身!” 陈默却皱着眉:“地心深处,压力巨大,温度极高,竹篾进去怕是瞬间就化了!而且这地图上的纹路,看着像是墨老鬼的手笔,会不会又是个陷阱?” 苏明攥着那张地心竹海的地图,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心里跟揣了个谜团似的。 地心竹海到底是啥模样?吞篾大法的余孽藏在何处?祖竹的根,又藏着怎样的秘密? 李大爷端着米酒走过来,拍了拍苏明的肩膀:“小子,甭管啥陷阱机缘,咱匠人的心,比啥都硬!只要守住匠心,啥妖魔鬼怪,都不怕!” 第550章 我早就看透了你的野心 苏明仰头饮尽米酒,地图上的地心竹海,在灯火下闪着神秘的光。刚平定联盟之乱,又迎来地心竹海的挑战。 祖竹的根,是传承的终极圆满,还是吞篾大法的最后陷阱?那场关乎竹编传承的终极之战,又将在地心深处,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枚玉佩上的纹路,竟和祖竹根部的紫光隐隐呼应,像是在诉说着一个连始祖都不知道的惊天秘密! 苏明捏着那张地心竹海的地图,指尖把玉佩上的字摩挲得发亮,“祖竹有灵,地心有根”这八个字,跟闷雷似的在他脑子里嗡嗡响。李大爷端着米酒碗,酒液晃出一圈圈涟漪,拍着他的肩膀咧嘴笑:“小子,甭管啥地心不地心的,咱匠人这辈子,就认一个理——竹子长到哪儿,咱的匠心就守到哪儿!” 秦磊把开山斧往地上一杵,震得脚边的竹筐直晃悠,梗着脖子吼:“守?那必须守!咱连昆仑竹海都闯过来了,还怕啥地心?老子把斧子磨得再亮堂点,管他啥吞篾余孽,一斧子下去,直接劈成两半!”陈默白了他一眼,手里的活篾竹篾跟长了翅膀似的翻飞,转眼编出个巴掌大的竹蜻蜓,头也不抬地怼:“你能不能动点脑子?地心深处压力多大?温度多高?竹篾进去怕是直接成灰!再说了,那玉佩上的纹路,一半是墨老鬼的吞篾纹,一半是祖竹的生篾纹,指不定就是个诱饵!” 守灵人捧着竹祖本命竹杖,眯着眼瞅着玉佩,突然倒抽一口凉气:“不对!这纹路不是墨老鬼的手笔!你们看,这吞篾纹里藏着生篾纹的影子,像是……像是有人故意把两种纹路融在一起,想指引我们去地心竹海!”墨风凑过来,盯着玉佩看了半天,脸色骤变:“这纹路!我见过!我哥墨森的书房里,挂着一幅一模一样的图!他说这是墨家祖传的秘宝,能找到竹编的终极奥秘!”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苏明眼神一凛,当场拍板:“去!必须去!不管是诱饵还是机缘,咱都得闯一闯!墨风,你熟悉墨家的套路,跟我们一起去;守灵人,你带着竹祖本命竹杖,镇住地心的邪气;竹老太太,你用蓬莱的秘术,护住咱们的竹器不被高温融化!” 说干就干,众人连夜准备。四脉匠人合力,用玄冰竹和灵竹篾混编了一批能耐高温高压的竹器,竹甲、竹盾、竹剑,件件泛着金光;陈默编了个巨大的竹编罗盘,能指引方向;秦磊把开山斧重新淬炼,斧刃上刻满了生篾纹,专克吞篾大法。 一行人跟着墨风,钻进昆仑山脉深处的一个隐秘洞穴,洞穴尽头是个黑漆漆的漩涡,正是通往地心竹海的入口。刚跳进去,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空气里弥漫着硫磺的味道,脚下的地面滚烫滚烫,连玄冰竹编的鞋子都快扛不住了。 不知飘了多久,眼前突然豁然开朗。一片一望无际的竹海出现在眼前,竹子通体赤红,竹节上刻着生篾纹和吞篾纹交织的纹路,正是地心竹海!而竹海中央,立着一棵比昆仑祖竹还粗十倍的竹子,竹身金黄,根部扎进滚烫的岩浆里,正是祖竹的根——地心祖竹! 可还没等众人高兴,一阵阴笑突然从竹林深处传来:“苏明,你果然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瞬间傻了眼。只见竹林深处,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手里拿着一根黑漆漆的竹杖,不是别人,竟是本该被活捉的墨森!他身边,还站着十几个黑衣人,个个手里拿着吞篾纹兵器。 “你……你咋会在这儿?”墨风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墨森冷笑一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傻弟弟,你以为我真的被你们活捉了?那不过是我演的一场戏!就是为了引你们来地心竹海,帮我拿到地心祖竹的灵韵!” “演戏?”苏明怒喝一声,“那墨风投降也是你安排的?” “不然呢?”墨森得意大笑,“墨风就是我放在你们身边的棋子!他把你们的计划全告诉我了!现在,地心祖竹的灵韵就在眼前,只要我拿到它,就能练成吞篾大法的终极形态,称霸天下!” 说着,墨森举起黑漆漆的竹杖,催动吞篾大法。一股黑气瞬间喷涌而出,朝着地心祖竹扑去。地心祖竹剧烈晃动,竹身的金光黯淡下去,赤红的竹林开始枯萎。 “狗东西!敢动祖竹!”秦磊抡起开山斧就冲了上去,一斧子劈向墨森。可墨森早有防备,竹杖一甩,缠住秦磊的手腕,黑气顺着斧子往上爬,眼看就要腐蚀到秦磊的胳膊。 “用生篾诀!”苏明大喊一声,指尖翻飞,生篾纹的绿光冲天而起。众人纷纷催动生篾诀,翠绿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挡住了黑气的攻击。 可墨森的吞篾大法已经练到了极致,黑气越来越浓,生篾纹的绿光渐渐被压制。眼看地心祖竹就要被黑气吞噬,墨风突然大喊一声:“哥!你醒醒!吞篾大法会吞噬你的匠心,你会变成怪物的!” “闭嘴!”墨森怒吼一声,竹杖一甩,一道黑气朝着墨风射去。苏明眼疾手快,甩出竹编绳索,缠住墨风的腰,把他拉到身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反转陡生!墨风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和苏明手里的玉佩一模一样!“苏师傅,我骗了你们!这才是真正的墨家秘宝!” 说着,墨风把玉佩扔向地心祖竹。两枚玉佩在空中相撞,瞬间化作一道金光,融入地心祖竹的竹身。地心祖竹剧烈震动,竹身的金光暴涨,赤红的竹林重新焕发生机,一道生篾纹和吞篾纹交织的屏障,瞬间将墨森困住! “这……这不可能!”墨森彻底慌了神,“你咋会有真正的玉佩?” “因为我早就看透了你的野心!”墨风咬着牙,“从我加入联盟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你想称霸天下!我故意投降,就是为了找机会拿到真正的玉佩,阻止你!” 第551章 用这条命赎罪 众人趁机一拥而上,生篾纹的绿光死死压制住墨森的黑气。墨森的吞篾大法彻底崩溃,整个人被绿光吞噬,化作一缕黑气,被地心祖竹吸收得干干净净。 这场仗打得酣畅淋漓,不光彻底消灭了墨森这个罪魁祸首,还拿到了墨家的真正秘宝,更重要的是,众人发现,生篾纹和吞篾纹并非水火不容,两者融合,竟能爆发出更强大的力量!这收获,简直大到没边! 地心祖竹的金光渐渐收敛,竹身的纹路变得清晰起来。苏明走近一看,瞬间瞪大了眼睛。竹身上,竟刻着一行字:“生吞相融,方为大道;竹编传承,不止于地,更在于天!” “不止于地,更在于天?”苏明喃喃自语,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大卫突然打来视频电话,脸色惨白,声音都在抖:“苏师傅,不好了!天上突然出现一片巨大的竹海,竹子通体透明,像是……像是传说中的天竹!而且,国际上的那些势力,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接过手机。视频里,一片透明的竹海悬浮在半空中,竹香飘满了整个城市,而竹海周围,围着无数的飞机和军舰,个个虎视眈眈。 守灵人凑过来,盯着视频里的天竹,手都在抖:“天竹!传说中竹祖的枝丫,长在天上!竹编传承的终极奥秘,就在天竹里面!那些势力,肯定是冲着天竹来的!” 秦磊的开山斧又一次攥紧了,斧刃上的寒光,比地心的岩浆还热:“这帮杂碎!没完没了了是!老子这就上去,守着天竹,看谁敢来抢!” 苏明望着视频里的天竹,又看了看地心祖竹上的字,眼神里的坚定,比地心的岩石还硬。 天竹里藏着怎样的终极奥秘?那些势力背后,到底藏着多少阴谋?“生吞相融,方为大道”,又是什么意思? 李大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依旧洪亮:“小子,别怕!咱天下匠人一条心,他们敢来,咱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苏明握紧了手里的两枚玉佩,玉佩上的光芒,和地心祖竹、天上天竹的光芒遥相呼应。刚平定地心之乱,又迎来天竹的挑战。 这场仗,注定是竹编传承史上最波澜壮阔的一战!而地心祖竹的根部,突然亮起一道七彩的光芒,光芒里,竟藏着一个连始祖都不知道的惊天秘密——竹编,本就是连接天地的桥梁! 苏明攥着两枚玉佩,盯着手机里悬浮半空的天竹,后背的冷汗蹭蹭往外冒,那透明的竹子在云层里若隐若现,竹节上的纹路竟和地心祖竹一模一样,分明就是祖竹伸到天上的枝丫! “天竹……连接天地的桥梁……”苏明喃喃自语,突然一拍大腿,“我明白了!生吞相融不是让咱分胜负,是让咱把两种力量合在一起,才能架起这天与地的竹桥!” 秦磊扛着开山斧,急得直搓手:“明白个屁!先想想咋上天!那帮洋鬼子的飞机军舰都快围满了,难不成咱编个竹翅膀飞上去?” 陈默白了他一眼,手里的活篾竹篾跟活了似的,眨眼间编出个竹编热气球的骨架:“不然呢?难不成你扛着斧子砍飞机?咱用玄冰竹混着灵竹篾编热气球,再用生吞相融的纹路加持,肯定能扛住高空的寒气和压力!” 说干就干,众人连夜赶工。竹老太太带着蓬莱弟子熬竹胶,把竹篾粘得严丝合缝;守灵人用竹祖本命竹杖给热气球刻上生吞纹;墨风则掏出墨家祖传的控风秘术,在热气球上编了个风纹罗盘。天刚蒙蒙亮,一个通体金黄的竹编热气球就立在了地心竹海的入口处,看着就透着股结实劲儿。 一行人坐进热气球,墨风催动风纹罗盘,热气球“呼”地一下就往天上窜。越往上飞,空气越稀薄,可热气球上的生吞纹却亮得晃眼,丝丝缕缕的灵气裹着众人,半点不觉得憋闷。 飞了约莫半个时辰,天竹就近在眼前了。那竹子果然通体透明,阳光透过竹身,洒下一片片七彩的光斑,竹顶还悬着一颗拳头大的珠子,正是天竹的灵韵核心——天竹珠! 可还没等众人靠近,一阵炮火声突然响起!洋鬼子的飞机对着热气球就轰,炮弹砸在生吞纹的屏障上,发出“砰砰”的巨响。 “狗娘养的!敢偷袭!”秦磊抡起开山斧,就要跳下去拼命,苏明一把拉住他:“别冲动!他们的目标是天竹珠,不是咱!” 话音刚落,一架战机突然俯冲下来,机舱里跳出个金发男人,手里举着个黑漆漆的仪器,正是国际势力的领头人,外号“鹰眼”的家伙! “苏明,识相的赶紧滚开!”鹰眼举着仪器大喊,“这天竹珠是全人类的财富,凭啥归你们华夏匠人?识相的赶紧让开,不然我炸了你们的热气球!” 苏明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天竹是竹祖的枝丫,天竹珠是匠心凝聚的灵韵,跟你们这帮只认钱的杂碎有啥关系?想抢?先过我这关!” 说着,苏明举起两枚玉佩,生吞纹的光芒暴涨,热气球突然加速,直奔天竹珠而去。鹰眼见状,气急败坏地按下仪器的开关,一道黑气瞬间射向天竹珠——那仪器里,竟藏着吞篾大法的残毒! 黑气刚碰到天竹珠,天竹突然剧烈晃动,透明的竹身竟开始发黑,眼看就要枯萎! “不好!”苏明心里咯噔一下,刚要催动玉佩,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哼。回头一看,墨风竟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嘴角淌着黑血,手里的风纹罗盘也掉在了地上。 “墨风!你咋了?”陈默赶紧扶住他。 墨风惨笑一声,指着自己的胸口:“我……我早就被我哥下了吞篾咒……他让我跟着你们,就是为了等这天,用我的命,激活吞篾大法的残毒……” 众人瞬间傻眼,这他妈又是墨森的阴谋! 眼看天竹的黑气越来越浓,鹰眼得意地大笑:“苏明!认命!这天竹珠,注定是我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反转陡生!墨风突然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决绝,他抓起地上的风纹罗盘,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的匠心注入罗盘:“苏师傅……我欠你们的……用这条命……赎罪!” 第552章 这不可能! 话音刚落,风纹罗盘突然炸开,一道翠绿的光芒直冲天际,那光芒里,竟裹着墨风毕生的匠心! 绿光刚碰到天竹,黑气瞬间消散,天竹的竹身重新变得透明,而且比之前更亮,天竹珠更是爆发出万丈金光! “这……这不可能!”鹰眼彻底懵了,手里的仪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苏明也愣住了,他看着天竹珠里闪过的墨风的影子,突然明白过来:“生吞相融……不光是纹路的融合,更是匠人的包容!墨风的匠心,净化了吞篾的残毒!” 众人瞬间振奋,陈默飞快地编出一张灵竹网,苏明举起玉佩,催动生吞纹的力量,灵竹网裹着金光,直奔鹰眼而去。鹰眼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跑,可秦磊早就跳了过去,一斧子劈在他的腿上,当场把他制服。 洋鬼子的飞机军舰见领头的被抓,顿时乱作一团,守灵人趁机举起竹祖本命竹杖,天竹珠的金光暴涨,一道竹编的桥梁突然从天竹上伸了下来,直通地面! “天地竹桥!真的成了!”竹老太太激动得热泪盈眶。 这座竹桥通体透明,却坚不可摧,桥上刻满了生吞相融的纹路,连接着地心祖竹和天上天竹,灵气顺着竹桥流淌,滋养着世间万物。 这场仗打得酣畅淋漓,不光拿下了鹰眼,保住了天竹珠,还架起了天地竹桥,实现了竹编传承的终极目标!这收获,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众人顺着竹桥回到地面,传承基地的匠人早就等在了那里,看到天地竹桥,全都欢呼雀跃,热泪盈眶。李大爷端着米酒,笑得合不拢嘴:“小子,咱这辈子,值了!” 苏明翻开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借着天竹珠的金光,写下:“生吞相融架天路,匠心永存贯古今”。 字迹刚落,大卫突然拿着个竹编盒子跑了过来,脸色比见了鬼还难看:“苏师傅,不好了!这是从鹰眼的仪器里拆出来的,里面的东西……你自己看!” 苏明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竹编地图,还有一枚黑色的竹戒。地图上的标记,竟指向外太空!竹戒上刻着一行小字:“竹祖不止于地,不止于天,更在于星海;传承之路,永无止境”。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守灵人拿起竹戒,手都在抖:“星海……竹祖竟然还长到了外太空?这……这怎么可能?” 秦磊的开山斧“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瞪大了眼睛:“外太空?难不成咱下次要去太空编竹器?” 陈默也懵了,手里的竹篾掉在地上:“太空没有空气,没有水,竹子咋活?这……这又是个啥局?” 苏明攥着那张星海地图,指尖摩挲着黑色竹戒,心里跟揣了个宇宙似的,翻江倒海。 竹祖真的长到了外太空?星海深处藏着怎样的传承奥秘?那黑色竹戒,又是什么来头? 李大爷端着米酒,碰了碰苏明的杯子,眼神里满是炽热:“小子,甭管啥星海不星海的,咱匠人的心,比天还高,比地还厚!只要竹子长到哪儿,咱就守到哪儿!” 苏明仰头饮尽米酒,望着天上的天竹,又看了看手里的星海地图,眼神里的光芒,比天竹珠还亮。 刚架起天地竹桥,又迎来星海的挑战。 星海深处的竹祖,是传承的终极尽头,还是另一场浩劫的开端?那场关乎竹编传承的终极之战,又将在浩瀚的星海之中,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黑色竹戒上的纹路,竟和生吞纹截然不同,像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星海竹纹! 苏明捏着那枚黑不溜秋的星海竹戒,指尖把上面的纹路摩挲了个遍,这纹路怪得很,既不是生篾纹的温润,也不是吞篾纹的阴邪,摸上去凉丝丝的,还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力,像是要把人的匠心都吸进去。 “星海竹纹……这他妈是啥玩意儿?”秦磊凑过来瞅了半天,挠着后脑勺直嘬牙花子,“难不成咱真要上天?不对,是上太空!咱编的竹器能扛住太空的真空?别扯淡了!” 陈默没搭理他,手里的灵竹篾跟泥鳅似的乱窜,眨眼间编出个小竹环,往竹戒上一套,竹环竟“嗡”地一声亮了,冒出层淡淡的蓝光:“你懂个屁!这竹戒能护着竹器,还能指引方向!没看见这蓝光吗?跟天竹珠的光一个路子!” 守灵人捧着竹祖本命竹杖,颤巍巍地碰了碰竹戒,老脸瞬间涨得通红:“是真的!这是竹祖的星海分支!当年祖竹扎根地心,枝丫伸到天上,竟还有一缕灵韵飘到了星海!这星海竹纹,就是连接星际竹编的钥匙!” 这话一出,众人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李大爷更是一拍大腿,把米酒碗往桌上一墩:“去!必须去!咱华夏匠人,从地心到天上,啥风浪没见过?还差个太空?” 当下说干就干,四脉匠人加上蓬莱弟子,连夜开启“造舰大业”。陈默牵头,用玄冰竹、灵竹篾混着天竹的透明竹丝,编出个流线型的竹编飞船,船身刻满了生吞相融纹和星海竹纹,既能抗压,又能防辐射;墨风掏出墨家祖传的控星秘术,在飞船上装了个竹编星罗盘;竹老太太则用蓬莱仙露泡竹篾,让竹器在太空也能保持灵韵。 忙活了半个月,一艘通体流光溢彩的竹编飞船,稳稳当当停在了天竹底下。大卫更是带着一群年轻匠人,扛着摄像机跑来:“苏师傅,我把直播架起来!让全世界看看,咱华夏匠人,坐着竹船闯太空!” 飞船冲天的那一刻,全球都炸了锅。之前围堵天竹的那些国际势力,更是气得跳脚,连夜发射了十几艘战舰,叫嚣着要“拦截非法太空飞行器”。 竹编飞船在太空中疾驰,窗外是漫天繁星,飞船上的星海竹纹亮得晃眼,竟还引来了一群亮晶晶的小飞虫,围着飞船打转。墨风盯着星罗盘,突然脸色一变:“不好!那帮洋鬼子追上来了!他们的战舰上,装着吞篾纹的武器!” 第553章 还不死心 话音刚落,一道黑气就轰在了飞船的防护罩上,飞船剧烈晃动,陈默赶紧催动生吞纹,绿光暴涨,才勉强扛住:“狗娘养的!还不死心!” 苏明咬着牙,盯着雷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秦磊,准备近战!陈默,把防护罩开到最大!墨风,找星海竹祖的位置!” 秦磊早憋坏了,扛着开山斧就冲到了舱门口,斧子上的生吞纹亮得刺眼:“妈的!敢拦老子!看老子一斧子劈了他们的战舰!” 就在双方即将短兵相接时,意外陡生。那些围着飞船的亮晶晶小飞虫,突然猛地散开,竟组成了一道竹编的星空屏障,把洋鬼子的战舰全挡在了外面!更奇的是,小飞虫的翅膀上,竟都刻着星海竹纹! “这……这是啥?”众人都看傻了眼。 守灵人突然一拍脑门,哈哈大笑:“是星际竹灵!是星海竹祖孕育的灵物!它们在护着咱!” 洋鬼子的战舰对着星空屏障狂轰滥炸,可屏障纹丝不动,反而越聚越厚。鹰眼气得在指挥室里嗷嗷叫,亲自驾驶一艘旗舰,撞向屏障。 “找死!”苏明一声大喝,操控飞船直冲旗舰,飞船前端的星海竹纹暴涨,竟化作一道锋利的竹矛,“噗”地一声刺穿了旗舰的外壳! 旗舰里的鹰眼,看着涌进来的星际竹灵,吓得脸都白了。可下一秒,他突然狞笑起来,按下了一个红色按钮:“老子得不到星海竹祖,你们也别想!这是吞篾炸弹,能吞噬方圆百里的一切灵韵!” 众人脸色骤变,秦磊抡起斧子就要冲过去,却被苏明一把拉住。苏明盯着鹰眼手里的炸弹,突然笑了:“你以为吞篾纹能吞噬星海灵韵?太天真了!” 说着,苏明举起那枚星海竹戒,猛地掷向炸弹。竹戒在空中划过一道蓝光,竟钻进了炸弹里。下一秒,炸弹非但没爆炸,反而冒出了浓郁的绿光,吞篾纹竟被星海竹纹彻底净化,化作了漫天的竹灵! 鹰眼彻底懵了,瘫在地上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 更惊人的反转还在后头。那些被净化的竹灵,突然涌向旗舰,竟在飞船的残骸上,编织出了一座小巧的竹编宫殿。宫殿中央,立着一株只有手指粗细的小竹子,通体漆黑,却透着股磅礴的灵韵——正是星海竹祖! 守灵人激动得老泪纵横,对着小竹子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星海竹祖!终于找到你了!” 星海竹祖轻轻晃动,一道意念传入众人的脑海:“生吞相融,方为大道;天地星海,匠心永存。” 原来,所谓的吞篾纹,本就是竹祖为了考验匠人而生的,只有真正做到包容,才能让竹编传承生生不息。这场太空之战,竟是星海竹祖给众人的最后一道考验! 众人欢呼雀跃,大卫的直播间更是被刷爆了屏,满屏都是“华夏匠人牛批”的弹幕。苏明看着眼前的星海竹祖,心里百感交集,这一路走来,从赌石到鉴宝,从地心到星海,靠的不是别的,就是那份永不磨灭的匠心! 飞船缓缓返航,降落在天竹底下。李大爷早就摆好了庆功宴,四脉匠人、蓬莱弟子、墨风,还有无数的竹编爱好者,齐聚一堂,举杯欢庆。 苏明翻开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借着天竹珠的光芒,写下了最后一行字:“天地星海皆过客,唯有匠心永不朽。” 字迹刚落,星海竹祖突然晃动,一枚黑漆漆的竹编令牌,从竹身脱落,飘到了苏明的手里。令牌上刻着一行小字:“竹编大道,无穷无尽;下一站,平行时空。” 苏明拿着令牌,愣住了。 平行时空? 秦磊凑过来,看到令牌上的字,眼睛瞬间亮了:“平行时空?那是不是还有别的竹编匠人?咱是不是还能去闯一闯?” 陈默白了他一眼,却也忍不住笑了:“你小子,就知道闯!不过……我还真有点好奇。” 守灵人看着令牌,捋着白胡子,若有所思:“平行时空的竹编,怕是和咱这儿截然不同。说不定,还有更厉害的挑战等着咱。” 苏明握紧令牌,抬头望向漫天繁星,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平行时空的竹编世界,到底是啥模样?那里的匠人,是敌是友? 这场关于匠心的旅程,到底有没有尽头? 夜色渐深,天竹珠的光芒,照亮了整个传承基地,也照亮了众人心中,那永不熄灭的,属于匠人的火焰。 苏明捏着那枚刻着“平行时空”的黑竹令牌,指尖的凉意顺着血管往心口钻,这玩意儿比星海竹戒还邪乎,摸上去竟能听见隐隐约约的竹篾响动声,像是有无数匠人在隔壁时空编筐织篓。 “平行时空?玩这么大?”秦磊凑过来戳了戳令牌,惊得手一缩,“卧槽,这玩意儿还烫手!难不成咱要钻进去,跟别的时空的匠人掰掰手腕?” 陈默白了他一眼,手里的灵竹篾跟长了眼似的,绕着令牌缠了三圈,竹篾竟跟令牌融在了一起,冒出层淡淡的紫光:“掰你个头!先搞清楚这玩意儿咋用!没看见令牌上的纹路在转吗?这是在找时空通道的口子!” 守灵人捧着竹祖本命竹杖,颤巍巍地碰了碰令牌,老脸瞬间乐开了花:“是真的!这是竹祖的终极馈赠!平行时空里,藏着不同的竹编传承,有的可能发扬光大,有的可能早就断了根,咱去了,是机缘也是考验!” 李大爷更干脆,直接把米酒坛子往桌上一墩:“去!必须去!咱华夏匠人,从地心到星海,啥阵仗没见过?还差个平行时空?走之前,咱先喝三碗壮行酒!” 众人正喝得热火朝天,令牌突然“嗡”地一声炸响,紫光暴涨,一道两米宽的时空裂缝凭空出现在院子里,裂缝那头飘来阵阵竹香,还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焦糊味。 “走!”苏明一挥手,拎着令牌就往里冲,秦磊扛着斧子紧随其后,陈默、守灵人、竹老太太还有墨风,呼啦啦跟了一串。 第554章 你个疯子 脚刚落地,众人就傻了眼。 眼前哪有什么竹海仙境,分明是一片焦土!遍地都是烧焦的竹篾,远处的竹编村落烧成了废墟,几个穿着破烂竹甲的匠人,正跟一群拿着钢铁武器的人拼命,那些钢铁武器上,竟刻着歪歪扭扭的吞篾纹! “这他妈是啥情况?”秦磊目瞪口呆,“吞篾纹咋跟钢铁凑一块儿了?” 一个浑身是血的匠人看见苏明等人,眼睛一亮,大喊着冲过来:“前辈!救救我们!这帮人是‘铁篾盟’的,他们用吞篾纹改造钢铁,毁了我们的竹海,还要抢我们的竹祖之心!” 苏明刚要问话,一阵嚣张的大笑突然传来:“哈哈哈!又来几个送死的!正好,把你们的匠心也抽出来,给我的钢铁竹器加点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钢铁铠甲的胖子,骑着一头钢铁巨熊,手里举着一把吞篾纹大刀,正是铁篾盟的盟主,外号“铁屠夫”的家伙。 铁屠夫一挥手,身后的钢铁士兵就冲了上来,大刀砍在地上,火星四溅。秦磊抡起斧子就迎了上去,生吞纹的绿光撞上吞篾纹的黑气,发出“滋啦”的刺耳声响。 “好家伙!这吞篾纹够邪乎的!”秦磊越战越勇,斧子舞得虎虎生风,“苏哥,这帮杂碎把吞篾纹玩出花了!” 苏明没吭声,盯着铁屠夫的钢铁铠甲,突然发现不对劲——那铠甲的缝隙里,竟藏着一丝丝灵竹的纹路! “陈默!看铠甲!”苏明大喊一声,陈默瞬间会意,手里的竹篾甩出,缠住一个士兵的铠甲,轻轻一扯,竟扯下一块带着灵竹纹的铁皮! “这是……活篾纹?”陈默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们把活篾纹和吞篾纹,一起刻在了钢铁上!” 就在这时,反转陡生! 铁屠夫突然跳下马,一把扯掉自己的钢铁头盔,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竟然是沈清玄! “清玄?你咋会在这儿?”沈阁主失声大喊,差点没站稳。 沈清玄咧嘴一笑,脸上的伤疤扭曲得吓人:“我?我是这个时空的沈清玄!你们那个时空的我,是不是早就洗白了?可惜啊,这个时空的我,没那么好命!” 原来,这个时空的沈清玄,当年没能及时醒悟,反而把吞篾纹和活篾纹融合,造出了钢铁竹器,成立了铁篾盟,靠着掠夺匠人的匠心壮大,最后毁了整片竹海,连竹祖之心都快被他抽干了! “你个疯子!”墨风气得浑身发抖,“活篾纹是用来守护的,不是用来作恶的!” “守护?”沈清玄狂笑,“守护能当饭吃吗?只有力量,才是王道!今天,我就用你们的匠心,彻底激活竹祖之心,成为这个时空的主宰!” 说着,沈清玄举起大刀,就朝着远处的竹祖之心冲去。那竹祖之心通体赤红,正被吞篾纹的黑气缠着,眼看就要熄灭。 “拦住他!”苏明一声令下,众人齐齐冲了上去。陈默编出灵竹网,缠住沈清玄的大刀;秦磊一斧子劈向他的铠甲;守灵人举起竹杖,金光直射黑气。 可沈清玄的钢铁竹器太厉害,黑气裹着钢铁,竟硬生生冲破了众人的防线。眼看大刀就要砍到竹祖之心,苏明突然举起那枚平行时空的令牌,猛地砸了过去! 令牌撞上竹祖之心,瞬间炸开,紫光和赤红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幕。光幕里,无数的竹编画面闪过——有这个时空的竹海兴盛,有沈清玄的堕落,还有苏明他们那个时空的传承之路! “这……这是……”沈清玄愣住了,手里的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光幕里,突然出现了另一个沈清玄的身影——正是苏明那个时空,洗心革面、守护昆仑竹海的沈清玄! “弟弟,回头是岸啊!”另一个沈清玄的声音传来,“匠心不是力量,是责任!” 沈清玄看着光幕里的自己,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他想起了小时候,父亲教他编竹筐的样子,想起了竹海的清风,想起了匠人的初心。 “啊——!”沈清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突然抓起地上的大刀,朝着自己的铠甲砍去! 黑气瞬间从铠甲里喷涌而出,沈清玄浑身抽搐,却死死咬着牙,把铠甲上的吞篾纹一块块刮掉。随着黑气消散,焦土上竟冒出了点点绿芽,那是新生的竹笋! 众人都看呆了,连铁篾盟的士兵都放下了武器,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竹祖之心的赤红光芒越来越亮,整片焦土都在震动,烧焦的竹篾化作养分,滋养着新生的竹笋。没过多久,一片绿油油的竹海,竟拔地而起! 沈清玄瘫在地上,看着眼前的竹海,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谢谢你们……我终于……赎罪了……” 这场仗,没有硝烟,却打得酣畅淋漓。众人不光拯救了这个时空的竹编传承,还让堕落的沈清玄找回了初心,这收获,比任何宝物都珍贵。 苏明看着眼前生机勃勃的竹海,心里百感交集。正想说话,那枚令牌的碎片突然飘了起来,重新组合在一起,上面的字变了——“万时空匠心联盟,待君执掌”。 “万时空?”守灵人瞪大了眼睛,“难不成还有无数个平行时空?”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突然裂开了上百道时空裂缝,每个裂缝里,都站着一群穿着不同竹器的匠人,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秦磊扛着斧子,激动得脸都红了:“卧槽!这是要搞个大联盟啊!苏哥,咱以后就是万时空的盟主了?” 陈默翻了个白眼,手里的竹篾却编得飞快,转眼编出个“万时空匠心联盟”的牌匾:“盟主你个头!先想想咋管理这么多时空的匠人!” 苏明握紧令牌,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时空裂缝,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豪情。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最深的裂缝里传来:“匠心联盟?真是可笑!等着,我会让所有时空的竹编传承,彻底覆灭!” 声音消失,裂缝也跟着消失了,只留下一股刺骨的寒意。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刚刚的喜悦荡然无存。 第555章 以心换心 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覆灭所有时空的竹编传承?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苏明手里的令牌,竟在微微发烫,上面的纹路,正和那道冰冷声音的频率,慢慢重合…… 苏明望着漆黑的夜空,眼神里的光芒越来越亮。 万时空的匠心联盟,才刚刚起步。 而真正的终极之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苏明攥着那枚重组成“万时空匠心联盟”的令牌,手心的温度跟令牌的烫意搅在一块儿,心里那股豪情瞬间被那道冰冷的声音浇得凉了半截。刚才还满眼期待的匠人们,这会儿全耷拉下脸,刚刚冒出头的绿竹笋,都像是被那股寒意冻得缩了缩脑袋。 “那狗娘养的到底是谁?”秦磊扛着开山斧,往地上啐了一口,斧刃在新生的竹影里闪着光,“敢撂这话,是嫌命长了?老子劈了他!” 陈默没搭腔,手里的灵竹篾跟受惊的蛇似的乱窜,转眼编出个巴掌大的竹铃铛,往令牌上一挂,铃铛“叮”地一声响,竟发出跟那道冰冷声音频率一模一样的调子,听得人头皮发麻:“别嚷嚷!这铃铛能追踪那声音的源头!不过……这频率太邪门了,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倒像是……” “倒像是啥?”守灵人凑过来,老脸皱成一团,伸手摸了摸竹铃铛,指尖刚碰上,就跟被烫着似的缩了回去,“倒像是……竹祖枯死的枝丫发出来的动静!” 这话一出,众人倒抽一口凉气。竹老太太更是脸色煞白,攥着拐杖的手都在抖:“枯死的枝丫?难不成是当年始祖砍断的那截魔竹枝?传说那截枝丫吸了太多贪念,被始祖封印在时空夹缝里,难不成它破封了?”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魔竹枝这三个字,他只在竹祖天书的残页里见过,那玩意儿是竹祖身上唯一的邪祟根源,当年始祖为了斩除它,差点耗光毕生匠心。他赶紧举起令牌,令牌上的纹路还在跟那声音的频率共振,紫光忽明忽暗,像是在传递什么信息。 “甭管它是啥!先把联盟建起来!”李大爷的声音突然从时空裂缝那头传过来,众人回头一看,好家伙,李大爷带着传承基地的匠人,扛着竹篾、竹胶、竹工具,呼啦啦挤了过来,“咱华夏匠人,啥时候怕过邪祟?先把万时空的匠人拧成一股绳,再跟它掰腕子!” 这话喊得提气,众匠人瞬间来了精神。苏明当场拍板,让这个时空的沈清玄负责重建竹海,又让墨风带着墨家弟子,用星罗盘跟各个时空的匠人搭上线。没几天功夫,各个时空的裂缝里都涌进了人,有穿着兽皮编竹盾的原始匠人,有拿着竹编火器的近代匠人,还有坐着竹编飞船的星际匠人,整片焦土上,瞬间搭起了无数竹棚,竹篾翻动的沙沙声,传遍了整个时空。 联盟成立大典那天,万时空的匠人齐聚新生的竹海,苏明站在竹祖之心旁边,举起令牌,正要宣布联盟成立,那道冰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更近了,像是贴在耳朵上说话:“联盟?土鸡瓦狗罢了!给你们看个好东西!” 话音刚落,天空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口子里头掉下来无数黑漆漆的竹片,那些竹片落地就长,转眼长成一片黑压压的竹林,竹子的纹路全是吞篾纹,竹枝上还挂着无数匠人的心,那些心都灰蒙蒙的,没了半点匠心的光彩。 “这是……”一个原始匠人吓得瘫在地上,指着那片黑竹林,“这是我们时空的竹海!咋变成这样了?” “不止你们的!”冰冷的声音带着戏谑,“这是我吞噬的三千个时空的竹海!现在,轮到你们了!” 黑竹林里突然窜出无数竹妖,个个长着吞篾纹的脸,举着竹刀就冲了过来。秦磊眼疾手快,一斧子劈翻最前头的竹妖,可那竹妖的尸体转眼化作黑竹片,又长成了新的竹妖,没完没了。 “不好!这玩意儿杀不死!”秦磊急得直吼,胳膊上被竹妖划了一道口子,黑气顺着伤口往肉里钻。 苏明赶紧举起令牌,生吞相融的绿光暴涨,护住众人,可黑竹林的黑气太浓,绿光跟被墨染了似的,越来越淡。眼看竹妖就要冲破绿光,反转陡生! 那些来自不同时空的匠人,突然齐齐举起手里的竹器,原始匠人的竹盾、近代匠人的竹火器、星际匠人的竹编激光炮,各种竹器上的纹路,竟跟苏明令牌上的生吞相融纹呼应起来,无数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比天还高的竹墙,硬生生把黑竹林压了回去! “这……这是万时空的匠心共鸣!”守灵人激动得老泪纵横,“匠心聚在一起,比啥邪祟都厉害!” 苏明也愣了,他没想到,不同时空的匠心,竟能产生这么大的力量。可还没等他高兴,那道冰冷的声音突然暴怒起来:“不可能!你们这些蝼蚁!给我破!” 黑竹林里突然冒出一根巨大的竹枝,正是那截魔竹枝!它冲破竹墙,直奔苏明手里的令牌而来,枝丫上的吞篾纹,浓得化不开。 “苏明!快!把令牌插进竹祖之心!”竹老太太嘶声大喊,“竹祖之心能净化魔竹枝!” 苏明想都没想,举起令牌就往赤红的竹祖之心插去。可就在令牌快要碰到竹祖之心的瞬间,魔竹枝突然缠住了他的手腕,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他的匠心竟被一点点抽走! “哈哈哈!蠢货!”魔竹枝里传出那道冰冷的声音,“竹祖之心是我的养料!你把令牌插进去,就是把万时空的匠心,全送给我!” 苏明心里一沉,暗道不好,想抽回手,却被魔竹枝缠得死死的。眼看他的匠心就要被抽干,手心的令牌突然发烫,烫得他差点松开手,低头一看,令牌上竟浮现出一行小字——“以心换心,方为大道”。 “以心换心……”苏明喃喃自语,突然明白了什么,他猛地咬紧牙关,把自己的匠心源源不断地注入令牌,不是给魔竹枝,而是给令牌里的万时空匠人印记! 第556章 是传承的火种 “兄弟们!跟我一起!以匠心护匠心!”苏明吼出这句话,声音传遍了万时空。 下一秒,无数道光芒从各个时空的匠人手里射出,全往令牌上涌来。魔竹枝的吸力瞬间被顶住,反而被光芒裹住,滋滋作响。更惊人的是,魔竹枝上的吞篾纹,竟在光芒里一点点消退,露出里面翠绿的竹纹! “这……这不可能!”魔竹枝里的声音满是惊恐,“你咋能让万时空的匠心共鸣?” “因为你不懂!”苏明的声音透着一股清亮,“匠心不是你的养料,是传承的火种!” 话音刚落,竹祖之心突然爆发出万丈红光,令牌和魔竹枝一起被吸了进去。红光里,魔竹枝的黑气彻底消散,竟跟竹祖之心融为一体,变成了一颗七彩竹心! 七彩竹心悬在半空,光芒洒遍万时空,那些被吞噬的竹海,竟在光芒里一点点复苏。众匠人欢呼雀跃,秦磊更是抱着斧子,笑得合不拢嘴。 苏明看着眼前的七彩竹心,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可就在这时,七彩竹心里突然传出一个稚嫩的声音,不是之前的冰冷,而是带着点委屈:“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有颗匠心……”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苏明凑近七彩竹心,小心翼翼地问:“你是谁?” “我是魔竹枝的灵……”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当年始祖砍断我,我以为是匠心不要我了……我只是想……想变成一棵真正的竹子……” 苏明心里一颤,原来这邪祟的根源,竟是个渴望匠心的灵。他刚要说话,七彩竹心突然一亮,一道影像射了出来,影像里,一个穿着竹编道袍的人,正是始祖,他对着众人微微一笑:“后辈小子,魔竹枝本是竹祖的一缕灵韵,只因缺了匠心滋养,才成了邪祟。如今万时空匠心共鸣,它终于能归位了。不过……” 始祖话锋一转,影像突然变得模糊:“万时空之外,还有一片虚无之境,那里藏着匠心的本源,也藏着比魔竹枝更厉害的东西。你们……” 影像说到这儿,突然断了,七彩竹心的光芒也黯淡了下去。 众人面面相觑,虚无之境?那又是啥地方? 秦磊挠了挠头,刚想说话,苏明手里的令牌突然又亮了,这次不是紫光,而是七彩的光,上面浮现出一行新字——“虚无之境,匠心本源,待君探寻”。 苏明攥着令牌,看着万时空复苏的竹海,心里那股豪情又涌了上来。 虚无之境到底藏着啥?匠心的本源是啥模样?比魔竹枝更厉害的东西,又是啥? 李大爷拍了拍他的肩膀,米酒碗里的酒,映着七彩的光:“小子,甭管啥虚无之境,咱匠人这辈子,就认一个‘探’字!走,喝酒壮行!” 苏明仰头大笑,笑声传遍万时空。刚平息魔竹枝之乱,又迎来虚无之境的挑战。 这场关于匠心的旅程,到底有没有尽头? 没人知道答案。 但万时空的匠人都知道,只要手里的竹篾还在,匠心还在,就没有闯不过去的难关! 苏明捏着那枚泛着七彩光芒的令牌,指尖摩挲着“虚无之境,匠心本源”八个字,心里跟揣了个没底的竹筐似的,七上八下。魔竹枝的灵还在七彩竹心里抽抽搭搭,那稚嫩的哭声听得人心里发颤,哪还有半分之前毁天灭地的邪祟模样。 “虚无之境?听着就玄乎!”秦磊扛着开山斧,凑过来戳了戳令牌,斧刃上还沾着黑竹片的碎屑,“难不成是啥没人去过的破地方?咱连平行时空都闯过来了,还怕这个?” 陈默白了他一眼,手里的灵竹篾跟泥鳅似的滑不溜手,转眼编出个七彩竹哨,往嘴边一吹,哨声清亮得能穿透云层,竟和七彩竹心的光芒共振起来:“你懂个屁!这虚无之境连竹祖天书里都没记载,指不定是匠心的源头,也可能是万丈深渊!没听见始祖的影像说到一半就断了?肯定有猫腻!” 守灵人捧着竹祖本命竹杖,颤巍巍地碰了碰七彩竹心,老脸上满是感慨:“魔竹枝能归位,是万时空匠人的福气啊!可那虚无之境……怕是藏着咱匠人最根本的考验,过了,匠心就能圆满,没过,怕是万时空的竹海都得遭殃!” 李大爷更干脆,直接让人抬来一坛陈年老米酒,拍开泥封,酒香瞬间飘满了整片竹海:“怕个球!咱匠人从土里刨食,靠双手编竹器,啥大风大浪没见过?甭管啥虚无之境,先喝三碗壮行酒,咱走着!” 话音刚落,七彩竹心突然光芒暴涨,一道比之前任何时空裂缝都宽的口子,凭空出现在竹海中央,裂缝那头灰蒙蒙的,啥也看不清,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竹香,跟刚出生的竹笋味儿一模一样。 “走!”苏明一挥手,攥着令牌就往里冲,秦磊扛着斧子紧随其后,陈默、守灵人、竹老太太,还有那个时空洗心革面的沈清玄,呼啦啦跟了一串。连七彩竹心里的魔竹枝灵,都化作一道绿光,缠在了苏明的手腕上。 脚刚落地,众人就傻了眼。 眼前哪有啥深渊险境,分明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竹海!竹子高矮胖瘦一模一样,竹节上的纹路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都分毫不差。更奇的是,这里的竹子,竟都是半透明的,能看见里面流动的绿光——那是最纯粹的匠心! “这……这就是虚无之境?”墨风瞪大了眼睛,伸手摸了摸身边的竹子,冰凉的触感,跟真竹子没啥两样,“也太普通了?” 话音刚落,一阵脚步声突然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扛着一把竹编锄头,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老头的脸,竟和苏明手里竹祖本命竹杖上的雕刻,一模一样! “始祖?”守灵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老泪纵横,“后辈不孝,惊动您老人家了!” 老头哈哈一笑,放下锄头,摆摆手:“起来起来!啥始祖不始祖的,咱就是个编竹器的老匠人!这儿是匠心本源之地,也是所有竹编传承的!” 第557章 虚无之境 苏明赶紧上前,抱拳行礼:“前辈,您是不是知道虚无之境的秘密?还有,始祖影像里说的,比魔竹枝更厉害的东西,是啥?” 老头没直接回答,反而指了指身边的竹子:“你们看,这儿的每根竹子,都藏着一个匠人的初心。有的匠人,走着走着就忘了初心,竹子就会变黑,变成魔竹枝那样的邪祟;有的匠人,守住了初心,竹子就会一直这么透亮。” 说着,老头突然脸色一沉,指了指竹海深处:“至于比魔竹枝更厉害的东西……喏,就在那儿!它不是啥邪祟,是所有匠人遗忘的初心聚在一起,化成的无心竹!” 众人顺着老头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竹海深处,立着一根光秃秃的竹子,没有竹叶,没有竹枝,连纹路都没有,通体漆黑,却透着一股比魔竹枝更让人窒息的气息。 “无心竹?”苏明皱起眉头,“它有啥厉害的?” “它能吞噬所有匠人的初心!”老头叹了口气,“当年我创立四脉传承,就是怕匠人忘了初心,才留下本命竹杖镇着它。可后来,万时空的匠人越来越多,遗忘的初心也越来越多,它的力量就越来越强,连我的本命竹杖,都快镇不住了!” 就在这时,那根无心竹突然剧烈晃动起来,一股巨大的吸力瞬间传来,众人手里的竹器,竟开始滋滋作响,里面的匠心,正被一点点抽走!秦磊的开山斧,绿光瞬间黯淡,陈默手里的竹哨,直接碎成了竹片! “不好!它醒了!”老头大喊一声,举起锄头就冲了上去,锄头砸在无心竹上,发出一声闷响,却连道白痕都没留下。 无心竹晃动得更厉害了,苏明手腕上的魔竹枝灵,突然发出一声尖叫,绿光暴涨,竟死死护住了苏明的匠心:“呜呜……它好可怕!它想把我也变成无心竹!” 苏明心里一动,想起老头说的话,突然大喊:“大家别慌!守住自己的初心!想想自己为啥要编竹器!”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醒悟。守灵人想起自己守护竹祖本命竹杖的使命,绿光重新亮起;陈默想起自己第一次编出竹蜻蜓的喜悦,手里的竹篾竟重新凝聚,变成了一把竹剑;秦磊想起李大爷教他劈竹子的日子,开山斧的绿光,比之前更亮了! “对!就是这样!”老头哈哈大笑,“匠心的力量,从来不是来自技巧,而是来自初心!” 众人齐心协力,把自己的初心注入苏明手里的令牌,令牌的七彩光芒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竹编巨网,朝着无心竹罩了过去。 可就在巨网快要罩住无心竹的时候,反转陡生! 那根无心竹,竟突然裂开一道口子,里面钻出一个人影——人影的脸,竟和苏明一模一样! “你是谁?”苏明瞪大了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人影咧嘴一笑,声音和苏明分毫不差:“我?我就是你!是你差点遗忘的初心!当年你赌石赚了第一桶金,是不是想过,用活篾之术赚大钱,放弃传承?是不是想过,打赢仗之后,就带着钱隐居?” 这话戳中了苏明的软肋,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令牌,绿光竟开始黯淡。 “不止你!”人影又指向秦磊,“你是不是想过,靠着斧子当一辈子打手,不想编竹器?还有你,陈默!你是不是觉得,编竹器没出息,想过转行?” 秦磊和陈默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手里的武器,绿光越来越淡。 眼看众人就要被无心竹吞噬,苏明手腕上的魔竹枝灵,突然大喊:“不对!你不是他们的初心!你是想骗他们放弃初心!” 苏明猛地回过神来,是啊!他是想过赚大钱,可他赚了钱,第一件事就是重建传承基地;他是想过隐居,可他放不下那些老匠人;他的初心,从来不是赚钱,而是守护竹编传承! “你错了!”苏明怒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决绝,“我的初心,是守护!不是放弃!” 说着,苏明把自己的初心,源源不断地注入令牌,令牌的光芒,瞬间亮得刺眼。众人也纷纷回过神来,守住了自己的初心,巨网的光芒,比之前更盛了! 人影脸色大变,尖叫着就要缩回无心竹里,可苏明哪会给他机会,一挥手,巨网猛地收紧,把人影和无心竹,一起罩在了里面! 随着一声闷响,无心竹开始寸寸碎裂,里面的人影,化作无数绿光,融入了周围的半透明竹子里。那些竹子,瞬间变得更亮了! 老头哈哈大笑,拍了拍苏明的肩膀:“好小子!守住了初心,就是守住了传承!” 苏明松了口气,刚想说话,手里的令牌突然又亮了,上面的字变了——“万时空匠心,由你执掌;传承之路,永无止境”。 就在这时,虚无之境的天空,突然裂开了无数道口子,每个口子都通向一个时空,里面传来匠人们的欢呼声。 众人欢呼雀跃,只有苏明,皱着眉头看着令牌。传承之路,永无止境?那是不是意味着,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们? 就在这时,老头突然凑到苏明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只有苏明能听见:“小子,记住,匠心的终极,不是守护,而是创造!还有……你手腕上的魔竹枝灵,不简单……” 老头的话还没说完,就化作一道绿光,融入了竹海之中。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魔竹枝灵,它正眨巴着一双绿光闪闪的眼睛,看着苏明,一脸无辜。 秦磊凑过来,拍了拍苏明的肩膀:“苏哥,想啥呢?咱赢了!走,喝酒去!” 苏明笑了笑,攥紧了手里的令牌。 老头的话是啥意思?匠心的终极是创造?魔竹枝灵又有啥秘密? 还有,令牌上的“永无止境”,到底意味着什么? 苏明抬头望去,虚无之境的竹海,一望无际,半透明的竹子里,流动着最纯粹的匠心。 传承之路,真的没有尽头吗? 没人知道答案。 但苏明知道,只要手里的竹篾还在,心里的初心还在,他就会一直走下去,直到永远! 而远处的竹海深处,一根刚刚冒出头的竹笋,突然闪过一道诡异的黑光,快得让人无法察觉…… 第558章 早就惦记上了 苏明攥着那枚刻着“传承之路,永无止境”的七彩令牌,盯着手腕上眨巴着绿光眼睛的魔竹枝灵,心里跟揣了团乱麻似的。老头那句“匠心的终极是创造”“魔竹枝灵不简单”,像两根细针,扎得他心里直发痒。 “苏哥,发啥呆呢?”秦磊扛着开山斧,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震得他差点把令牌扔地上,“咱赢了!无心竹都碎成渣了,万时空的匠人都在欢呼呢!走,喝酒去!李大爷那坛陈年老酒,我早就惦记上了!” 陈默白了他一眼,手里的灵竹篾跟变戏法似的,转眼编出个竹编小葫芦,往里面灌了点泉水,递给苏明:“喝口润润嗓子,别听他瞎嚷嚷。那老头的话,你得多琢磨琢磨。匠心的终极是创造……咱以前只知道守传承,可创造啥?咋创造?” 守灵人捧着竹祖本命竹杖,凑过来摸了摸魔竹枝灵,老脸皱成一团:“这小家伙不简单啊!它能护住你的匠心,还能跟七彩竹心共振,说不定……它就是连接创造和传承的关键!” 魔竹枝灵像是听懂了,蹭了蹭守灵人的手指,发出一声软糯的“啾啾”声,逗得众人都笑了。竹老太太笑着摇头:“行了行了,别琢磨了!先回万时空,跟大家伙儿庆功!至于创造啥,咱慢慢想!” 一行人说说笑笑,顺着时空裂缝往回走。刚踏出裂缝,就听见一阵震天动地的欢呼声,万时空的匠人聚在新生的竹海中央,手里举着竹器,脸上满是笑容。李大爷更是扛着酒坛子,站在竹祖之心旁边,扯着嗓子喊:“苏明回来啦!咱庆功!” 苏明刚要说话,脸色突然一变。他闻到一股熟悉的黑气,淡淡的,却让人头皮发麻——那是吞篾纹的味道! “不对劲!”苏明一把攥住令牌,七彩光芒瞬间亮起,“大家小心!有吞篾纹的气息!” 众人瞬间警惕起来,秦磊举起开山斧,四处张望:“啥玩意儿?敢来捣乱?老子劈了它!” 就在这时,竹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白色竹袍的年轻人,慢悠悠地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竹笛,笛身上刻着的纹路,竟和吞篾纹一模一样!可奇怪的是,那纹路里,竟还藏着生吞相融纹的影子! “你是谁?”苏明眯起眼睛,心里咯噔一下,这年轻人身上的气息,既熟悉又陌生。 年轻人微微一笑,吹了一声竹笛,笛声清亮,却让周围的竹子微微发黑:“苏明,别来无恙啊!我叫竹生,是……你的徒弟!” “我的徒弟?”苏明彻底懵了,“我啥时候收过徒弟?” “你还没收呢!”竹生笑得更灿烂了,“准确来说,我是你未来的徒弟!来自一百年后的万时空!” 这话一出,众人倒抽一口凉气。未来的徒弟?还带着吞篾纹? “一百年后?你扯啥犊子!”秦磊不信邪,“你要是苏哥的徒弟,咋会用吞篾纹?” 竹生收起竹笛,叹了口气:“因为一百年后,万时空的竹编传承,出大事了!你守着传承,却忘了创造,匠人们只知道照搬老祖宗的东西,竹编越来越死板,最后……吞篾纹卷土重来,万时空的竹海,又变成了焦土!” “不可能!”守灵人激动地大喊,“我们建立了万时空匠心联盟,咋会让吞篾纹卷土重来?” “因为联盟太死板了!”竹生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们只知道守护,却不知道创新!活篾之术、生吞相融纹,都成了一成不变的套路!匠人们的初心,慢慢变成了执念!而我,就是为了改变这一切,才穿越回来的!” 说着,竹生举起竹笛,再次吹响。这次的笛声,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周围的竹子竟开始疯狂生长,有的长成了盾牌,有的长成了利剑,有的甚至长成了飞船!可那些竹器上,都刻着吞篾纹和生吞相融纹交织的纹路! “你看!”竹生指着那些竹器,“这就是我的创造!把吞篾纹的力量,融入生吞相融纹,让竹编变得更强大!可一百年后的你,却认为这是邪术,要杀了我!” 苏明愣住了,他看着那些竹器,心里五味杂陈。这些竹器,确实比他们现在的厉害,可吞篾纹的气息,又让他心里不安。 “你胡说!”魔竹枝灵突然尖叫起来,绿光暴涨,“你不是苏明的徒弟!你身上的吞篾纹,是无心竹的碎片变的!你是无心竹的残魂!” 这话一出,竹生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掐住魔竹枝灵,眼神变得狰狞:“该死的小家伙!你咋知道的?” 反转陡生! 原来,竹生根本不是什么未来的徒弟,而是无心竹的残魂!它被苏明用匠心击碎后,并没有彻底消失,而是藏在了时空裂缝里,吸收了一百年后的匠心和吞篾纹的力量,才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它编造出未来的谎言,就是为了骗苏明,让他认可吞篾纹的力量,从而彻底复活! “好小子!敢骗我们!”秦磊怒吼一声,抡起开山斧就冲了上去。 竹生冷笑一声,举起竹笛,一道黑气射向秦磊。陈默眼疾手快,编出一张灵竹网,挡住了黑气:“大家小心!他的力量,比之前的无心竹更强!” 苏明心里一沉,竹生的力量,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料。眼看众人就要撑不住了,魔竹枝灵突然爆发出万丈绿光,挣脱了竹生的束缚,钻进了苏明手里的令牌里! “苏明!用创造的力量!”魔竹枝灵的声音在令牌里响起,“匠心的终极是创造!不是守旧!把吞篾纹的力量,融入你的竹器里!” 苏明猛地醒悟过来!老头说的创造,不是凭空捏造,而是在传承的基础上,吸收新的力量!他举起令牌,将自己的匠心源源不断地注入,同时,竟主动吸收了竹生身上的吞篾纹力量! “你疯了!”竹生尖叫起来,“你会变成邪祟的!” 苏明没有理会,他的手里,渐渐出现了一根竹杖。竹杖上,刻着生吞相融纹、星海竹纹、平行时空纹,还有……吞篾纹!四种纹路交织在一起,散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这……这是啥?”陈默瞪大了眼睛。 “这是……新的活篾之术!”苏明微微一笑,举起竹杖,轻轻一挥。 第559章 我不甘心 一道七彩的光芒射向竹生,光芒里,既有匠心的温暖,又有吞篾纹的霸道。竹生的身体,瞬间被光芒笼罩,他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开始寸寸碎裂。 “不!我不甘心!”竹生的残魂尖叫着,“一百年后!吞篾纹还是会卷土重来!你改变不了的!” 话音未落,竹生的残魂彻底消散。 众人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苏明看着手里的新竹杖,心里百感交集。他终于明白,匠心的终极,是在守护传承的基础上,不断创新,不断吸收新的力量,这样,传承才能生生不息。 庆功宴上,万时空的匠人举杯欢庆。李大爷喝得满脸通红,拍着苏明的肩膀:“小子,你牛!咱匠人,就是要守得住初心,创得出新招!” 苏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他看着手里的新竹杖,又看了看手腕上的魔竹枝灵,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豪情。 就在这时,魔竹枝灵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指向天空。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中,出现了一道新的时空裂缝,裂缝里,竟飘出一张竹编的信笺! 苏明伸手接住信笺,信笺上的字迹,竟和竹生一模一样:“苏明,你赢了现在,却赢不了未来!一百年后,我还会回来!到时候,我会带着真正的吞篾纹本源,跟你好好玩玩!” 苏明攥紧信笺,眼神变得坚定。 一百年后?竹生还会回来? 真正的吞篾纹本源,又藏在哪里? 魔竹枝灵蹭了蹭苏明的手腕,发出一声软糯的“啾啾”声。 苏明微微一笑,举起新竹杖,指向天空。 传承之路,永无止境。 一百年后的挑战,他等着! 而在那道新的时空裂缝深处,一双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一切,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苏明攥着那张竹编信笺,指尖把上面的字迹摩挲得发亮,“一百年后,真正的吞篾纹本源”这几个字,跟烧红的烙铁似的烫在他心上。魔竹枝灵缩在他手腕上,绿光忽明忽暗,小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显然是被信笺上的气息吓得不轻。 “一百年后?这龟孙子还敢撂狠话!”秦磊把酒碗往地上一墩,酒洒了一地,他抄起开山斧就往天空的时空裂缝冲,“老子现在就劈了那裂缝,堵上他的后路!看他还咋回来捣乱!” “你给我站住!”陈默眼疾手快,甩出一根灵竹篾,缠住秦磊的脚踝,差点把他绊个狗啃泥,“你傻啊?那裂缝连接着一百年后的时空,你一斧子下去,指不定捅出啥娄子!万一把未来的竹海劈没了,你担得起这责任?” 秦磊挣了挣脚脖子,骂骂咧咧地停下:“那你说咋办?难不成咱就杵在这儿,等那龟孙子一百年后杀回来?” 守灵人捧着竹祖本命竹杖,凑到那道时空裂缝底下,眯着眼瞅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有了!这裂缝的气息不对!你们闻闻,除了吞篾纹的邪味儿,还有一股……一股熟悉的竹香!” 众人凑近一闻,还真是!那竹香清清爽爽的,跟虚无之境里半透明竹子的味儿一模一样,只是淡得几乎要被黑气盖住。苏明心里一动,举起手里的新竹杖,杖身上的四种纹路瞬间亮起,竟和裂缝里的气息共振起来。 “这竹香……是匠心本源的味道!”苏明突然明白过来,“竹生的残魂能钻到一百年后,肯定是有人在帮他!而且这人,绝对去过虚无之境!”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去过虚无之境的,就只有他们几个,难不成……队伍里有内鬼?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秦磊瞪着眼珠子扫过众人,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沈清玄身上:“喂!你小子是那个时空堕落过的沈清玄,该不会是你?” 沈清玄脸一黑,刚要反驳,竹老太太突然开口了:“别瞎猜!清玄这孩子洗心革面后,比谁都护着竹海!我看呐,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说不定是……” 老太太的话还没说完,天空的时空裂缝突然剧烈晃动起来,一道黑影“嗖”地一下窜了出来,直奔苏明手里的信笺而去!那黑影速度快得离谱,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看信笺就要被抢走,苏明手腕上的魔竹枝灵突然爆发出万丈绿光,死死缠住了黑影。 “嗷!”黑影发出一声惨叫,绿光灼烧得它滋滋作响,它不得不显出原形——竟是一只浑身长满黑毛的竹鼠,爪子上还抓着一根半透明的竹枝,正是从虚无之境带出来的! “竹鼠?”陈默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玩意儿不是只啃竹子吗?咋还能穿梭时空了?” 那竹鼠吱吱呀呀地叫着,眼睛里满是怨毒,突然开口说话了,声音尖细得刺耳:“苏明!你毁了少主的好事,少主不会放过你的!一百年后,吞篾纹本源觉醒,万时空的竹海,都得变成黑竹林!” “少主?”苏明眯起眼睛,“你家少主是谁?” 竹鼠刚要张嘴,突然浑身抽搐起来,七窍冒出黑气,眼看就要魂飞魄散。苏明赶紧举起新竹杖,想用匠心护住它的魂,可还是晚了一步,竹鼠最后只喊出了三个字:“竹……祖……灵……” 话音未落,竹鼠就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了空气里,只剩下那根半透明的竹枝,掉在了地上。 “竹祖灵?”守灵人倒抽一口凉气,声音都在抖,“传说竹祖有一缕残灵,藏在匠心本源里,难不成……是它在帮竹生?” “不可能!”苏明摇头,“虚无之境里的老头,就是竹祖的一缕灵,他明明是帮我们的!” “那可不一定!”陈默捡起地上的半透明竹枝,脸色凝重,“竹祖灵说不定是分裂成了两半!一半是守护匠心的老头,另一半……是渴望力量的邪祟!” 这个猜测,让众人浑身发冷。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面对的,可就不是什么竹生残魂,而是竹祖灵的邪祟分身!这可比之前任何敌人都要可怕! 第560章 事不宜迟 苏明捡起地上的竹编信笺,突然发现信笺的背面,竟还有一行密密麻麻的小字,之前被黑气盖住了没看见。他凑近一看,瞬间瞪大了眼睛——那行字,竟是用虚无之境的竹纹写的,翻译过来就是:“吞篾纹本源,藏在万时空的第一棵竹子里,竹祖灵邪祟分身,正在唤醒它。” “第一棵竹子?”李大爷突然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竹祖天书里记载过,万时空的第一棵竹子,就在昆仑竹海的最深处,当年始祖就是在那儿,种下了第一株竹苗!” 事不宜迟,众人立刻赶往昆仑竹海最深处。一路疾行,赶到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头皮发麻——昆仑竹海最深处的那棵古竹,已经被黑气缠得严严实实,竹身裂开了一道口子,里面隐隐约约透出暗红色的光芒,正是吞篾纹本源!而古竹底下,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竹袍的人,正源源不断地往口子输送黑气。 那人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露出了一张和虚无之境里老头一模一样的脸,只是眼神冰冷,没有半点温度。 “竹祖灵邪祟分身!”苏明握紧了新竹杖。 黑衣老头咧嘴一笑,声音和之前的冰冷声音分毫不差:“苏明,你来得正好!等我唤醒吞篾纹本源,再吸收你的匠心,就能成为真正的竹祖,统治万时空!” “你做梦!”秦磊怒吼一声,抡起开山斧就冲了上去。 黑衣老头冷哼一声,随手一挥,一道黑气就把秦磊掀飞出去。陈默和沈清玄赶紧跟上,一个编出灵竹网,一个祭出竹剑,却都被黑气轻易化解。守灵人和竹老太太联手催动竹祖本命竹杖,金光直射黑衣老头,可那金光碰到黑气,竟瞬间被吞噬! “没用的!”黑衣老头狂笑,“我的力量,是匠心本源和吞篾纹的结合,你们根本不是对手!” 苏明看着节节败退的众人,心里一横,举起新竹杖,就要把自己的匠心全部注入。就在这时,他手腕上的魔竹枝灵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再软糯,而是带着一股沧桑:“傻小子,别硬拼!忘了老头说的话?匠心的终极是创造!” 苏明一愣,魔竹枝灵继续说道:“我就是魔竹枝的灵,也是竹祖灵的一缕善念!当年竹祖灵分裂,我被封印在魔竹枝里,就是为了等你出现!你手里的新竹杖,能融合四种力量,为啥不能再融合一种?” “再融合一种?”苏明愣住了。 “对!”魔竹枝灵的绿光暴涨,“融合我!融合善念与邪祟的力量!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唤醒匠心本源,打败它!” “不行!”苏明摇头,“这样你会魂飞魄散的!” “傻小子,这是我的使命!”魔竹枝灵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记住,传承之路,永无止境,别让匠心变成执念!” 话音未落,魔竹枝灵就化作一道绿光,钻进了新竹杖里。新竹杖猛地一颤,杖身上又多出了一道纹路——善念纹!五种纹路交织在一起,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竟压得黑衣老头的黑气节节后退! “这……这不可能!”黑衣老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你咋能融合善念纹?” “因为我懂了!”苏明举起新竹杖,声音清亮,“匠心不是力量,是守护,是创造,是善念!而你,只懂力量,不懂匠心!” 说着,苏明举起新竹杖,猛地劈向黑衣老头。五种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射黑衣老头。黑衣老头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开始寸寸碎裂,古竹上的黑气也渐渐消散,露出了里面翠绿的竹身。 那道暗红色的光芒,也慢慢褪去,化作一缕纯粹的匠心本源,融入了古竹里。 众人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苏明看着手里的新竹杖,杖身上的善念纹微微发亮,像是魔竹枝灵在跟他告别。 就在这时,昆仑竹海突然剧烈晃动起来,无数竹子开始疯狂生长,竹香飘满了万时空。古竹的顶端,缓缓升起一道七彩的光团,正是完整的竹祖灵! 竹祖灵化作一个慈祥的老头,对着苏明微微一笑:“好孩子,你通过了终极考验,守住了匠心,也懂得了创造。万时空的传承,就交给你了。” 苏明刚要说话,竹祖灵又说道:“不过,吞篾纹本源并没有彻底消失,它只是被封印在了匠心本源里。一百年后,它还会苏醒,到时候,就需要你的后人,来完成这场传承之战。” 说着,竹祖灵化作一道光芒,融入了新竹杖里。新竹杖上,浮现出一行字:“百年之约,匠心永续。” 苏明握紧新竹杖,望着一望无际的昆仑竹海,心里百感交集。 一百年后的后人,会是谁?他们能守住匠心吗? 这场传承之战,真的会在一百年后,再次打响吗? 李大爷端着酒坛子走过来,拍了拍苏明的肩膀:“小子,想那么多干啥?咱活在当下,守好现在的竹海,教好现在的匠人,就够了!” 苏明仰头大笑,接过酒坛子,一饮而尽。 阳光洒在竹海上,翠绿的竹子随风摇曳,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一场永不落幕的传承故事。 而在昆仑竹海的最深处,那棵古竹的根部,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无法察觉…… 苏明攥着那根刻满五种纹路的新竹杖,指尖摩挲着“百年之约,匠心永续”八个字,阳光透过竹叶洒在他脸上,却暖不透心里那点沉甸甸的预感。古竹根部那道一闪而过的暗红光芒,像根针似的扎在他脑子里,拔不掉,磨不消。 “苏哥,发啥呆呢?”秦磊扛着开山斧,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震得竹杖嗡嗡作响,“咱刚把竹祖灵都凑齐了,万时空的竹海都长得旺着呢!走,跟李大爷他们喝几碗去,今儿个不醉不归!” 陈默蹲在旁边,手里的灵竹篾跟长了脚似的,正编着个竹编小玩意儿,闻言抬头白了秦磊一眼:“你就知道喝!没看见苏哥心里有事?那百年之约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后人守不住,吞篾纹本源再出来捣乱,咱这辈人的心血不就白费了?” 第561章 儿孙自有儿孙福 守灵人拄着竹祖本命竹杖,慢悠悠走过来,老眼扫过整片昆仑竹海,叹了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咱能做的,就是把这匠心的根扎深点。往后啊,多教些年轻人编竹器,把守和创的道理传下去,比在这儿愁眉苦脸强。” 苏明咧嘴笑了笑,把心里那点阴霾压下去:“老爷子说得对!走,喝酒去!”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传承基地走,刚到门口,就看见一群半大孩子围在那儿,手里攥着参差不齐的竹篾,正叽叽喳喳地讨论咋编竹蜻蜓。领头的是个虎头虎脑的小子,看见苏明,眼睛一亮,举着手里的破竹篾就冲了过来:“苏师傅!你教教我呗!我想编个能飞上天的竹蜻蜓,跟你那竹编飞船一样厉害!” 苏明心里一暖,蹲下来接过竹篾,指尖翻飞,没一会儿就编出个竹蜻蜓,还在翅膀上刻了道浅浅的生吞相融纹。他把竹蜻蜓递给小子,轻轻一搓,竹蜻蜓“呼”地一下飞上天,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哇!好厉害!”孩子们欢呼雀跃,围在苏明身边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李大爷端着米酒坛子走出来,看见这一幕,笑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小子,你看,这就是传承的根!有这帮娃在,一百年后的仗,准能打赢!” 苏明看着那群孩子的笑脸,心里那点沉甸甸的感觉,突然就轻了不少。他接过李大爷递来的酒碗,仰头喝了一大口,米酒的醇香混着竹香,在嘴里散开,舒服得让人眯起眼睛。 庆功宴摆了整整三天三夜,万时空的匠人聚在一起,喝酒,唱歌,编竹器,热闹得跟过年一样。苏明也喝多了,抱着竹杖靠在竹椅上,迷迷糊糊间,看见魔竹枝灵的绿光在竹杖上闪了闪,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年轻匠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惨白:“苏师傅!不好了!昆仑竹海深处的古竹……裂开了!”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抓起竹杖就往竹海深处冲,秦磊、陈默他们也赶紧跟了上去。 赶到古竹底下时,众人都傻了眼。那棵顶天立地的古竹,树干上竟裂开了一道半尺宽的口子,口子里面,暗红色的光芒隐隐约约,正是吞篾纹本源的气息!更要命的是,那道裂缝还在一点点扩大,周围的竹子,已经开始发黑了! “咋回事?不是已经封印了吗?”陈默惊得声音都在抖。 守灵人赶紧凑过去,用竹杖碰了碰裂缝,脸色骤变:“不好!是匠心本源的力量在流失!有人在偷偷吸匠心!” 苏明眯起眼睛,举起新竹杖,杖身上的五种纹路瞬间亮起,绿光扫过四周。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古竹旁边的草丛里,藏着一个小小的竹编匣子,匣子上刻着一道诡异的纹路,正是竹生信笺上的纹路! “是竹生的后手!”苏明咬牙,一把抓起匣子,刚想打开,匣子突然剧烈晃动起来,一道黑影从里面窜了出来,直奔裂缝而去! 众人定睛一看,那黑影竟是个缩小版的竹生,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苏明,没想到?我早就算到了!这匣子是用我的残魂做的,只要万时空的匠心一松懈,我就能吸走匠心本源,唤醒吞篾纹!” “狗东西!”秦磊怒吼一声,抡起斧子就劈,可那缩小版的竹生速度太快,竟直接钻进了裂缝里! 下一秒,裂缝里的暗红色光芒暴涨,一股恐怖的吸力瞬间传来,周围匠人的竹器,竟开始滋滋作响,匠心被一点点抽走!秦磊的开山斧绿光黯淡,陈默手里的竹篾直接碎成了渣! “大家快退!”苏明大喊一声,举起竹杖护住众人,可那吸力越来越强,他的竹杖,竟也开始微微颤抖! 眼看吞篾纹本源就要彻底觉醒,反转陡生! 那群跟着苏明学编竹器的孩子,突然冲了上来,手里举着刚编好的竹蜻蜓、竹篮子、竹小船,齐齐喊道:“苏师傅!我们来帮你!” 孩子们把手里的竹器举过头顶,那些稚嫩的竹器上,竟都刻着歪歪扭扭的匠心纹路!无数道微弱的绿光从竹器里冒出,汇集成一道暖流,涌进了苏明的竹杖里! “这是……”苏明愣住了。 守灵人激动得老泪纵横:“是初心!是孩子们最纯粹的初心!吞篾纹最怕的,就是这种没被污染的匠心!” 苏明猛地醒悟过来,他举起竹杖,将孩子们的初心和自己的匠心融合在一起,五种纹路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一道七彩光柱直冲裂缝! “不!”裂缝里传来竹生的惨叫,“我不甘心!一百年后……一百年后我还会回来!” 七彩光柱钻进裂缝,暗红色光芒瞬间被压制,裂缝开始一点点愈合。很快,古竹就恢复了原状,只是竹身上,多了一道浅浅的七彩纹路,像是一道封印。 众人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那群孩子围过来,叽叽喳喳地问:“苏师傅,我们厉害不?” 苏明看着孩子们的笑脸,眼眶突然红了。他蹲下来,摸了摸领头小子的头:“厉害!你们比谁都厉害!” 李大爷走过来,拍了拍苏明的肩膀:“看见了?这就是希望!有这帮娃在,啥吞篾纹,啥百年之约,都不是事儿!” 苏明咧嘴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他举起竹杖,指向天空,阳光洒在竹杖上,五种纹路闪闪发光。 庆功宴继续,只是这次,多了一群叽叽喳喳的孩子。他们围在匠人身边,学编竹器,学刻纹路,稚嫩的声音,传遍了整片竹海。 苏明靠在竹椅上,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心里突然一片清明。他拿起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借着阳光,写下最后一行字:“匠心不灭,传承不止,百年之约,后辈来继。” 写完,他合上书,抬头望去,昆仑竹海一望无际,翠绿的竹子随风摇曳,沙沙作响。 就在这时,那个领头的虎头虎脑的小子,突然举起手里刚编好的竹蜻蜓,冲着天空大喊:“一百年后!我来守竹海!” 第562章 魂不守舍 苏明看着那小子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可他没看见,那小子手里的竹蜻蜓翅膀上,除了歪歪扭扭的匠心纹路,还刻着一道极其细微的暗红色纹路,一闪而过。 百年之约,到底是后辈们的新生,还是另一场浩劫的开端? 没人知道答案。 但这片竹海知道,这份匠心知道,只要还有人愿意拿起竹篾,就永远有希望。 苏明盯着那虎头虎脑的小子,看着他举着竹蜻蜓蹦蹦跳跳地扎进孩子堆里,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暗红纹路,像根细刺扎进眼皮子,让他浑身的酒意瞬间散了个干净。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咋了?魂不守舍的?”李大爷凑过来,把酒碗往他手里一塞,“不就一道小裂缝吗?都堵上了,还有啥不放心的?” 苏明没吭声,目光死死盯着那小子手里的竹蜻蜓。阳光底下,竹蜻蜓翅膀上的生吞相融纹闪着淡淡的绿光,刚才那道暗红纹路,竟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苏哥,你瞅啥呢?”秦磊啃着酱肘子,满嘴油光,“那小屁孩编的玩意儿能有啥看头?走,咱再整两碗!” 陈默也跟着凑过来,顺着苏明的目光瞅了瞅,撇嘴道:“你该不会是喝多了?那竹蜻蜓上的纹路,还是你手把手教的呢,能有啥问题?” 苏明皱着眉,把心里那点异样压下去。或许真是自己眼花了,一个半大孩子,咋可能跟吞篾纹扯上关系? 他端起酒碗,刚抿了一口,就听见守灵人突然“哎哟”一声,捂着胸口蹲在了地上。竹祖本命竹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杖身上的金光瞬间黯淡下去。 “老爷子!你咋了?”苏明心里一紧,赶紧蹲下去扶他。 守灵人脸色惨白,指着昆仑竹海深处,嘴唇哆嗦着:“那……那古竹“那……那古竹……不对劲!”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瞬间倒抽一口凉气。 刚才明明已经愈合的古竹裂缝,竟又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口子!比之前更宽,更深!暗红色的光芒从裂缝里渗出来,像血一样,染红了周围的竹叶。 更要命的是,那道裂缝里,竟传出了细微的竹篾编织声! “这……这咋回事?”秦磊手里的酱肘子“啪嗒”掉在地上,他抄起开山斧就往那边冲,“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龟孙子在搞鬼!” “别冲动!”苏明一把拉住他,举起新竹杖。杖身上的五种纹路疯狂闪烁,可这次,竟感应不到半点吞篾纹的邪气!只有一股……极其纯粹的匠心气息! 这气息,跟刚才那群孩子身上的一模一样! “匠心?”陈默瞪大了眼睛,“难不成是有匠人在古竹旁边编东西?” 不可能!昆仑竹海深处是禁地,除了他们几个,没人敢靠近! 苏明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他拎着竹杖,快步往古竹那边冲。秦磊、陈默他们紧随其后,守灵人被几个年轻匠人扶着,也踉踉跄跄地跟了上来。 越靠近古竹,那股编织声就越清晰。 沙沙……沙沙…… 像是有人在用最细的灵竹篾,编织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等众人冲到古竹底下时,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浑身的血液都差点冻住。 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子,正蹲在古竹裂缝旁边,手里攥着一把灵竹篾,正低着头,专注地往裂缝里编织着什么!他手里的竹篾,竟隐隐透着暗红色的光芒! 而他身边,还围着几个刚才跟他一起玩的孩子!那些孩子手里,都攥着同样的暗红色竹篾! “小娃子!你在干啥?”李大爷气得吹胡子瞪眼,冲上去就要拉他。 那小子抬起头,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天真烂漫?眼神冰冷得像淬了冰,嘴角勾起一抹跟竹生一模一样的阴笑。 “干啥?”他慢悠悠地放下竹篾,拍了拍手上的灰,“当然是……唤醒吞篾纹本源啊!”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你……你到底是谁?”苏明攥紧了竹杖,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小子咧嘴一笑,声音突然变得苍老而冰冷,“我就是竹生啊!没想到?苏明!你以为我真的魂飞魄散了?” 反转陡生! 这小子,竟是竹生的残魂夺舍! 刚才苏明教他编竹蜻蜓的时候,他就偷偷把自己的残魂,钻进了这小子的身体里!那些跟着他的孩子,也早就被他种下了吞篾纹的种子! “你个老怪物!”秦磊怒吼一声,抡起开山斧就劈了过去。 竹生冷哼一声,抬手一挥。那些被种下种子的孩子,瞬间像提线木偶一样,冲了上来,挡在了他的身前。 “住手!”苏明赶紧喊住秦磊,脸色铁青,“别伤了孩子!” 秦磊的斧子硬生生停在半空,气得直跺脚:“那咋办?难不成眼睁睁看着他唤醒吞篾纹?” “苏明,你看!”陈默突然指着古竹裂缝,声音都在抖。 众人望去,只见裂缝里,竟已经被编织出了一张暗红色的竹网!那张网,正一点点收紧,古竹里的匠心本源,正顺着竹网,源源不断地被吸走! 而那张竹网的纹路,竟是生吞相融纹和吞篾纹的结合体!比之前任何一种纹路,都要诡异! “哈哈哈!”竹生狂笑,“这就是我新创的纹路!吞生相融纹!既能吸收匠心,又能吞噬邪祟!等我彻底唤醒吞篾纹本源,这万时空,就都是我的了!” 守灵人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骤变:“不对!你夺舍这孩子的身体,根本撑不住吞篾纹本源的力量!你……你是想把这些孩子,都当成你的容器!” “没错!”竹生笑得更猖狂了,“这些孩子,都是万时空匠人的后代!他们的身体里,藏着最纯粹的匠心!只要把吞篾纹本源分在他们身上,我就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手腕上的魔竹枝灵,突然爆发出万丈绿光! 绿光瞬间笼罩住那些孩子,孩子们浑身抽搐起来,眼睛里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澈的光芒。 “你这邪祟!”魔竹枝灵的声音,在苏明的脑海里响起,“我早就发现你了!刚才故意没戳穿你,就是想等你露出马脚!” 第563章 休想 原来,刚才苏明看到的暗红纹路,根本不是眼花!魔竹枝灵早就感应到了竹生的残魂,只是它知道,一旦戳穿,竹生就会狗急跳墙,伤害孩子! “你这该死的小东西!”竹生气得面目狰狞,他猛地扑向古竹裂缝,“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万时空的匠人陪葬!” “休想!”苏明怒吼一声,举起新竹杖,将自己的匠心、魔竹枝灵的善念、还有那些孩子的初心,全部注入其中! 五种纹路瞬间融为一体,化作一道七彩的巨网,猛地罩向古竹裂缝! “不——!”竹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身体开始寸寸碎裂,残魂被七彩巨网死死困住,“我不甘心!吞篾纹本源……还会有人唤醒的!” 话音未落,他的残魂就被巨网彻底吞噬,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里。 古竹裂缝里的暗红色光芒,也渐渐褪去,那张诡异的竹网,化作了滋养古竹的养分。 众人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 那些孩子围过来,抱着苏明的腿,叽叽喳喳地道歉:“苏师傅,对不起,我们刚才……” “没事没事!”苏明蹲下来,摸了摸他们的头,眼眶发红,“你们做得很好,守住了自己的初心!” 李大爷端着酒坛子,走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幕,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好!好啊!咱万时空的匠人后代,就是有种!” 庆功宴再次热闹起来,孩子们的笑声,比之前更响亮了。 苏明靠在竹椅上,看着手里的新竹杖,杖身上的五种纹路,正闪着柔和的光芒。魔竹枝灵缩在他的手腕上,发出软糯的“啾啾”声。 他以为,这场仗,终于打完了。 可他不知道,在昆仑竹海的最深处,那棵古竹的根部,一道比之前更浓郁的暗红色光芒,正缓缓升起。 而在光芒里,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竹编人影。 人影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苏明,游戏……才刚刚开始。” 远处,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子,正举着竹蜻蜓,冲着天空大喊:“我要当最厉害的匠人!”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天真烂漫。 没人发现,他的指甲缝里,藏着一丝极其细微的暗红色竹屑。 百年之约,到底是结束,还是另一场更大的阴谋的开始? 没人知道答案。 但苏明知道,只要还有竹篾在,只要还有匠心在,他就会一直守下去。 直到永远。 苏明靠在竹椅上,听着满院子的欢声笑语,手里的新竹杖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魔竹枝灵缩在他手腕上,发出轻微的“啾啾”声,像是在打盹。可他心里那点疙瘩,却怎么也消不掉——那小子指甲缝里的暗红竹屑,像根烧红的针,时不时扎他一下。 “苏哥,想啥呢?”秦磊拎着酒坛子凑过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竹墩上,酒气混着竹香飘过来,“今儿个可是双喜临门,不仅灭了竹生的残魂,还保住了那帮娃子,咱不得再整几碗?” 陈默端着个刚编好的竹灯笼走过来,灯笼上刻着活灵活现的竹鸟,风一吹,竹鸟翅膀还能动。他白了秦磊一眼:“你就知道喝!没看见苏哥心里有事?那小子刚才被夺舍,指不定还有啥后遗症,你不多盯着点,在这儿灌猫尿!” 秦磊刚要反驳,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惊呼。两人扭头一看,只见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子,正举着竹蜻蜓往天上扔,可那竹蜻蜓飞着飞着,突然冒出一缕暗红色的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小子蹲在地上,眼圈瞬间红了,瘪着嘴就要哭。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起来,快步走过去。他捡起地上的竹蜻蜓碎片,指尖刚碰到,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邪气——是吞篾纹!可这邪气太淡了,淡得像是沾上去的灰尘。 “咋回事?”李大爷也凑了过来,看着地上的竹蜻蜓碎片,眉头皱成了疙瘩,“这竹篾是咱亲手挑的灵竹篾,咋会冒黑烟?” 守灵人拄着竹杖走过来,他弯腰摸了摸碎片,脸色渐渐变了:“不对劲!这邪气不是残魂带的,是……是从那娃子身上沾上去的!”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苏明扭头看向那小子,只见他正低着头,小手攥得紧紧的,指甲缝里的暗红竹屑,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娃子,你手上的竹屑哪儿来的?”苏明蹲下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点。 小子抬起头,眼里满是迷茫:“我……我也不知道。刚才编竹蜻蜓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衣服上的灰,就……就这样了。” 苏明看向小子的衣服,果然在衣角发现了一点暗红的痕迹。他伸手摸了摸,那痕迹一蹭就掉,像是干透的血迹。 “这灰不对劲!”陈默突然喊道,他捡起地上的一点暗红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骤变,“这是吞篾纹本源的粉末!只有古竹根部才有!” 众人瞬间倒抽一口凉气。 古竹根部?除了刚才守灵人他们几个,没人靠近过!难不成……还有漏网之鱼? 苏明猛地站起来,看向昆仑竹海深处的方向。月光下,那片竹海黑漆漆的,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让人心里发毛。 “走!去古竹那边看看!”苏明拎起竹杖,沉声道。 秦磊抄起开山斧,骂骂咧咧地跟上:“妈的!肯定还有龟孙子在搞鬼!这次老子非劈了他不可!” 一行人快步往竹海深处赶,越靠近古竹,那股淡淡的邪气就越浓。等他们赶到古竹底下时,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 只见古竹根部,不知啥时候多了一个小小的竹编祭坛,祭坛上摆着一个竹碗,碗里盛着半碗暗红色的液体,正冒着缕缕青烟。而祭坛旁边,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是个穿着红肚兜的娃娃,正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一根竹勺,慢悠悠地往碗里加着什么。 “谁在那儿?”秦磊大喝一声,举起开山斧就要冲上去。 那娃娃缓缓转过身来。 月光照在他脸上,众人瞬间僵住了。 这娃娃的脸,竟和苏明小时候一模一样! “你……你是谁?”苏明攥紧了竹杖,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第564章 匠心血祭 娃娃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声音却苍老得可怕:“我是谁?我是你啊,苏明!” 反转陡生!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娃娃突然举起竹勺,朝着竹碗狠狠一搅。碗里的暗红色液体瞬间沸腾起来,一股恐怖的吸力猛地爆发出来,周围的竹子瞬间开始发黑,连苏明手里的竹杖,都开始微微颤抖! “这是啥玩意儿?”秦磊被吸得连连后退,赶紧用斧子撑住地面。 “这是匠心血祭!”娃娃咯咯直笑,声音里满是疯狂,“用你小时候的执念,加上吞篾纹本源,就能唤醒真正的吞篾纹!苏明,你忘了吗?你小时候为了学编竹器,被你爹打了多少次?你说过,只要能变强,啥都愿意做!” 苏明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 他想起了小时候,想起了父亲拿着竹鞭打他的样子,想起了自己躲在竹林里哭,发誓要成为最厉害的匠人,让所有人都不敢看不起他。 那段记忆,是他心里最深的执念! “你胡说!”苏明怒吼一声,举起竹杖就冲了上去,“我的执念是守护传承,不是变强!” “守护?”娃娃笑得更猖狂了,“别骗自己了!你心里的执念,早就被吞篾纹盯上了!我就是你执念化成的影子!是你亲手把我放出来的!” 娃娃一挥手,一道暗红色的光柱猛地射向苏明。苏明举起竹杖抵挡,光柱撞在竹杖上,发出一声巨响,五种纹路瞬间黯淡下去。 苏明被震得连连后退,胸口一阵发闷。 “苏哥!”秦磊和陈默赶紧冲上来,一左一右护住他。 守灵人突然大喊:“快!用初心!这影子是执念化的,最怕纯粹的初心!” 苏明猛地醒悟过来,他看向身后的众人,看向那些跟来的孩子,他们的眼睛里,满是信任和坚定。 “对!初心!”苏明深吸一口气,举起竹杖,将自己的初心,还有众人的初心,全部注入其中。 五种纹路瞬间爆发出万丈光芒,一道七彩的光柱直冲娃娃而去。 “不!”娃娃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开始寸寸碎裂,“我不甘心!苏明,你心里的执念还在!只要执念在,我就还会回来!” 话音未落,娃娃就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里。 竹碗里的暗红色液体,也瞬间蒸发,竹编祭坛“咔嚓”一声,碎成了粉末。 古竹根部的暗红色光芒,也渐渐褪去,恢复了正常。 众人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苏明看着手里的竹杖,心里百感交集。他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执念,没想到,执念竟化成了影子,差点毁了一切。 “小子,别自责。”李大爷拍了拍他的肩膀,“谁心里没点执念?重要的是,你守住了初心。” 苏明咧嘴笑了笑,刚要说话,就听见魔竹枝灵突然发出一声急促的“啾啾”声。 它指着古竹的树干,眼里满是惊恐。 众人顺着它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古竹树干上,那道愈合的裂缝旁边,竟又出现了一道更细的裂缝,裂缝里,隐隐约约透出一点暗红色的光。 而那点光,正随着月光的移动,一点点扩大。 “这……这咋回事?”陈默惊得声音都在抖,“不是已经把本源粉末都毁了吗?” 守灵人脸色惨白,他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那道细缝,声音里满是绝望:“完了……这裂缝不是人为的,是……是古竹自己裂开的!吞篾纹本源,根本没被彻底封印!它藏在古竹的血脉里,只要有执念,就会一直苏醒!”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陷入了死寂。 月光洒在古竹上,那道细缝里的红光,越来越亮。 苏明握紧了竹杖,抬头望向夜空。 执念?每个人心里都有执念。 他的执念,秦磊的执念,陈默的执念,甚至那些孩子的执念…… 只要执念还在,吞篾纹就会一直苏醒。 这场仗,到底有没有尽头? 就在这时,那道细缝里,突然传出一阵细微的编织声。 沙沙……沙沙…… 像是有人在用最细的竹篾,编织着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噩梦。 远处的传承基地里,传来了孩子们的笑声。 苏明看着那道越来越亮的红光,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就算没有尽头,又能怎样? 只要手里还有竹篾,心里还有初心,他就会一直守下去。 守到天荒地老,守到竹海长青。 而那道细缝里的红光,正缓缓溢出,染红了整片月光。 没人知道,这场关于匠心和执念的战争,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但所有人都知道,只要苏明还在,只要匠人还在,就永远不会认输。 苏明盯着古竹树干上那道渗着红光的细缝,指尖攥着竹杖的纹路都快嵌进肉里。守灵人那句“吞篾纹藏在古竹血脉里”,像块石头压在他心口,憋得他喘不过气。夜风卷着竹叶沙沙响,那声音听着竟跟裂缝里的编织声缠在了一起,让人头皮发麻。 “藏在血脉里?那岂不是杀不死灭不掉?”秦磊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开山斧“哐当”砸在石头上,刚才那股子冲劲全没了,“难不成咱这辈子,都得守着这棵破竹子?” 陈默蹲在裂缝旁边,拿根细竹篾拨了拨渗出的红光,那红光跟活物似的,顺着竹篾爬了半截,又缩了回去。他皱着眉起身:“不是杀不死,是没找对法子。你想啊,古竹是万时空匠心的根,吞篾纹藏在里头,肯定得用对应的东西才能逼出来。” “啥东西?”李大爷凑过来,酒劲早醒了,捋着胡子的手直哆嗦,“总不成把这棵古竹砍了?那万时空的竹海不都得跟着完蛋?” 这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砍古竹就是断匠心的根,这法子比吞篾纹苏醒还可怕。苏明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魔竹枝灵,小家伙缩成一团绿光,正蔫蔫地蹭着他的皮肤,像是感应到了他的烦躁。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是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子,手里攥着个破布包,跑得满头大汗,看见苏明就喊:“苏师傅!我有东西给你!” 第565章 不好,它要彻底醒了 众人都愣了,这小子咋跟来了?禁地可不是小孩子能随便闯的。苏明刚想开口让他回去,小子已经冲到跟前,把布包往他手里一塞:“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说要是遇上竹篾发黑的怪事,就拿出来给厉害的匠人看!” 苏明打开布包,里面是块巴掌大的竹牌,黄澄澄的,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不是生吞相融纹,也不是星海竹纹,看着眼生得很。守灵人一见这竹牌,突然“哎呀”一声,差点跳起来:“这是……这是始祖的守心牌!传说能镇住所有跟匠心相悖的邪祟!” “守心牌?”苏明赶紧把竹牌凑到月光下细看,果然在边角处看到个小小的“祖”字,“这玩意儿咋用?” 守灵人刚要说话,古竹上的细缝突然“咔嚓”一声,裂得更宽了!红光暴涨,一股浓稠的邪气涌了出来,周围的竹子瞬间黑了一片,那股编织声也变得震天响,像是有成千上万只手在里头编着什么。 “不好!它要彻底醒了!”陈默大喊一声,手里的灵竹篾瞬间编出张网,想挡住邪气,可那网刚碰到红光,就“滋滋”地化了。 秦磊抄起斧子就冲了上去,对着裂缝一通乱劈:“老子跟你拼了!”可斧子砍在红光上,跟砍在棉花上似的,半点用都没有。 苏明心里一横,举起守心牌就往裂缝上按。就在守心牌碰到红光的瞬间,怪事发生了——那牌子突然爆发出万丈金光,红光像是见了鬼似的,拼命往裂缝里缩!更奇的是,牌子上的纹路竟活了过来,顺着红光钻进了裂缝,跟里面的编织声撞在了一起! “成了!”李大爷激动得直喊,“这守心牌真管用!” 可高兴了没三秒,反转陡生! 那道金光突然暗了下去,守心牌上的纹路竟开始发黑,像是被吞篾纹侵蚀了!苏明想把牌子拿开,却发现它跟裂缝粘在了一起,怎么扯都扯不动。裂缝里的编织声变得更加诡异,隐隐约约竟传出了人的说话声。 “苏明……放下执念……放下……” 那声音忽远忽近,像是他爹,又像是小时候的自己,听得他脑袋嗡嗡响。他想起小时候被父亲打,想起躲在竹林里发誓要变强,那些执念像潮水般涌上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手里的竹杖开始发烫,五种纹路竟也跟着发黑,像是要被吞篾纹同化。 “苏哥!别听它的!”秦磊看出不对劲,冲过来想拉他,却被一股黑气弹开。 陈默急得直跺脚,突然大喊:“魔竹枝灵!快帮他!” 魔竹枝灵像是被唤醒了,绿光暴涨,钻进了苏明的眉心。瞬间,苏明脑子里的杂音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的感觉。他猛地清醒过来,看着手里发黑的守心牌,突然明白了什么——这守心牌不是镇邪祟的,是引邪祟的! “这牌子是假的!”苏明怒吼一声,想把牌子掰开,可牌子已经跟裂缝融为一体,“小子!你爷爷是谁?” 小子被吓得脸色惨白,哭着摇头:“我不知道!我爷爷早就死了!他说这牌子能救大家……” 就在这时,守灵人突然脸色大变,指着小子的脸:“你……你眼角的红痣!你是……你是竹生的孙子!” 这话一出,众人都懵了。竹生的孙子?那个一心想唤醒吞篾纹的魔头,竟还有后代? 小子哭得更凶了:“我不是!我爷爷是好人!他说竹生是坏人!他让我拿着牌子来帮苏师傅!”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看着小子眼角那颗鲜红的痣,突然想起竹生夺舍时,脸上也有这么一颗痣。他猛地看向守心牌,牌子上的黑气正顺着他的手往上爬,而裂缝里的红光,竟凝聚成了一个人影——正是竹生! “哈哈哈!苏明!你果然上当了!”竹生的人影狂笑,“这守心牌是我伪造的!就是为了引你过来,用你的执念唤醒吞篾纹本源!你以为那小子是无辜的?他的血,就是开启本源的钥匙!” 原来,竹生早就留了后手。他知道自己的残魂斗不过苏明,就伪造了守心牌,传给了自己的孙子,等着苏明上钩。只要苏明用了守心牌,再触发他的执念,就能彻底唤醒吞篾纹本源,而小子的血,就是最后一道锁! “你个老狐狸!”秦磊气得眼睛都红了,抡起斧子就往人影劈去,可斧子穿体而过,根本伤不了他。 竹生的人影越来越凝实,红光也越来越浓,古竹开始剧烈晃动,像是要炸开。苏明看着手里发黑的竹杖,又看着哭成泪人的小子,心里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他举起竹杖,将魔竹枝灵的善念、孩子们的初心,还有自己的执念,全部注入其中!五种纹路瞬间变了,竟融合成了一道新的纹路——执念纹! “你疯了!”竹生的人影尖叫,“执念是吞篾纹的养料!你这是在帮我!” “你错了!”苏明微微一笑,举起竹杖猛地插进裂缝,“执念不是养料,是动力!守住初心的执念,就是最厉害的匠心!” 竹杖插进裂缝的瞬间,万丈光芒爆发出来!执念纹、生吞相融纹、星海竹纹、平行时空纹、善念纹,五道光芒交织在一起,竟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竹编屏障,将吞篾纹本源死死困在了古竹里! 竹生的人影发出一声惨叫,开始寸寸碎裂:“不!我不甘心!本源不会被困太久的!只要还有执念,它就会醒!” 话音未落,人影彻底消散。古竹停止了晃动,裂缝里的红光渐渐褪去,只剩下竹杖插在那里,五种纹路闪着柔和的光。 众人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小子跑过来,抱着苏明的腿:“苏师傅,我错了……我不该骗你……” “你没骗我。”苏明摸了摸他的头,“你爷爷是好人,他是被竹生利用了。” 守灵人看着插在古竹上的竹杖,感慨道:“没想到啊,最后竟是执念救了大家。” 李大爷哈哈大笑,从怀里掏出个酒葫芦:“啥执念不执念的!咱匠人就是认死理!守着初心,啥邪祟都不怕!走,喝酒去!” 第566章 你到底想干啥?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回走,月光洒在竹海上,翠绿的叶子闪着光,刚才的惊心动魄像是一场梦。苏明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古竹,竹杖上的执念纹,正隐隐发着光。 他以为,这场仗终于打完了。 可他没看见,在古竹的根部,那道被封住的裂缝里,一点极其细微的红光,正顺着竹杖的纹路,悄悄往上爬。 而在小子的衣角里,一片暗红色的竹屑,正闪着诡异的光。 执念真的能困住吞篾纹吗? 还是说,这只是另一场更大的阴谋的开始? 没人知道答案。 但苏明知道,只要手里的竹杖还在,心里的初心还在,他就会一直守下去。 守到执念散尽,守到竹海长青。 而那道细微的红光,正一点点爬向竹杖的顶端,像一条蛰伏的蛇。 苏明走在回传承基地的路上,手里攥着那根插过古竹裂缝的新竹杖,杖身上的执念纹泛着淡淡的光,可那光里,总透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他总感觉后颈凉飕飕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回头一看,只有随风晃动的竹叶,沙沙作响。 “苏哥,发啥愣呢?”秦磊扛着开山斧,大咧咧地拍了他一巴掌,“咱今儿个可是把竹生那老狐狸的最后一招都破了,还有啥不放心的?回去喝他个三天三夜!” 陈默手里把玩着刚编的竹蚂蚱,闻言翻了个白眼:“你脑子里除了酒还有啥?没看见苏哥手里的竹杖不对劲?那执念纹的光,比刚才暗了不少!” 苏明低头瞅了瞅竹杖,还真是。刚才插进裂缝的时候,执念纹亮得刺眼,现在却跟快没电的灯泡似的,忽明忽暗。守灵人凑过来,用竹杖轻轻碰了碰执念纹,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不好!这纹路里,渗进了吞篾纹的邪气!刚才那股子执念太强,把邪气给裹进去了!” 这话一出,秦磊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裹进去了?那岂不是定时炸弹?啥时候爆?” “不知道。”守灵人摇了摇头,老脸皱成了核桃,“这邪气跟执念缠在一起,你强它就弱,你弱它就强。要是苏明的初心有半点动摇,这邪气就能顺着纹路,钻进他的心里!”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刚才在古竹底下,那股子差点把他拽进去的执念,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一行人闷头往回走,刚进传承基地的院门,就听见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抬头一看,只见一群匠人围在院子中央,吵得面红耳赤。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子,正被几个匠人围着,眼眶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咋回事?”李大爷嗓门大,一嗓子吼过去,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一个年长的匠人站出来,指着小子的鼻子:“李大爷,苏师傅,这小子是竹生的孙子!竹生那魔头害了多少匠人,咱能留他?赶紧把他赶出去!” “对!赶出去!”其他匠人跟着起哄,一个个义愤填膺。 小子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我不是魔头的孙子!我爷爷是好人!他让我来帮苏师傅的!” 苏明心里不是滋味,蹲下来摸了摸小子的头:“大家别冲动,这孩子是被利用了,他没错。” “没错?”年长匠人冷哼一声,“他身上流着竹生的血!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保不齐他就是下一个竹生!” 这话太伤人,小子哭得更凶了,一把推开苏明,转身就往门外跑:“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娃子!”苏明赶紧追上去,可小子跑得飞快,转眼就没了影。 秦磊气得直跺脚:“这帮老顽固!咋就听不进去人话呢!” 陈默叹了口气:“也不能怪他们,竹生害的人太多了,大家心里有疙瘩。” 苏明没说话,心里沉甸甸的。他知道匠人们的顾虑,可那孩子真的太无辜了。他刚想转身回院子,手腕上的魔竹枝灵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啾啾”声,绿光疯狂闪烁,指着小子跑走的方向。 “咋了?”苏明心里一紧。 魔竹枝灵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惊恐:“那孩子身上……有吞篾纹本源的气息!他跑的方向,是古竹那边!” 苏明的脑袋“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竹生的后手,根本不是什么守心牌,而是这孩子!他的血是开启本源的钥匙,刚才本源被封,肯定是感应到了钥匙的气息,在召唤这孩子! “坏了!”苏明大喊一声,拎起竹杖就往古竹的方向冲,“秦磊!陈默!快跟我来!那孩子要出事!” 秦磊和陈默脸色大变,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 三人一路狂奔,赶到古竹底下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那个小子,正跪在古竹裂缝前,手里攥着一把暗红色的竹篾,往自己的手腕上划!鲜血滴在裂缝里,发出“滋滋”的声响,裂缝里的红光瞬间暴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 而裂缝旁边,站着一个人影——正是刚才那个年长的匠人! “你个老东西!”秦磊怒吼一声,抡起斧子就冲了上去,“果然是你在搞鬼!” 年长匠人冷笑一声,转身露出真面目。他脸上的皱纹慢慢褪去,皮肤变得光滑,赫然是竹生的模样! “反转!全是反转!”竹生狂笑,声音里满是得意,“没想到?苏明!那守心牌是幌子,这老匠人的身份也是幌子!我早就夺舍了他,等着今天呢!” 苏明浑身一震,难怪刚才这匠人带头起哄,原来是为了逼走小子,引他来古竹! “你到底想干啥?”苏明攥紧竹杖,眼神冰冷。 “干啥?”竹生指了指小子,“这孩子的血,是吞篾纹本源的钥匙!只要他把血都滴进裂缝里,本源就能彻底觉醒!到时候,我就能借着本源的力量,真正复活!” 小子被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竹篾掉在地上,想跑却被一股红光缠住,动弹不得:“苏师傅!救我!” “休想!”苏明举起竹杖,五种纹路瞬间亮起,就要冲上去救人。 可就在这时,他手里的竹杖突然剧烈晃动起来,执念纹里的邪气瞬间爆发,一股黑气顺着他的手臂,钻进了他的心里!刚才被压下去的执念,再次翻涌上来,小时候被父亲打的画面,变强的渴望,像潮水般淹没了他。 “苏哥!”秦磊看出不对劲,想拉他,却被黑气弹开。 第567章 好个借刀杀人 竹生笑得更猖狂了:“苏明!你的执念就是你的软肋!现在,让我看看你变成邪祟的样子!” 苏明的眼睛慢慢变红,手里的竹杖开始发黑,眼看就要被邪气吞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魔竹枝灵突然爆发出万丈绿光,钻进了他的眉心。绿光里,传来无数匠人的声音,有李大爷的,有守灵人的,还有那些孩子们的——“守住初心!”“匠心不是力量,是责任!” 这些声音像一道光,劈开了苏明心里的阴霾。他猛地清醒过来,看着手里发黑的竹杖,突然咧嘴一笑。 “竹生,你忘了一件事。”苏明的声音清亮,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执念能裹住邪气,也能炼化邪气!” 话音未落,苏明将自己的初心、众人的匠心,还有那股子变强的执念,全部注入竹杖!五种纹路瞬间融合,执念纹里的邪气,竟被一点点炼化,变成了一股全新的力量! 竹杖上,第六道纹路缓缓浮现——炼邪纹! “这……这不可能!”竹生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苏明举起竹杖,轻轻一挥。一道七彩的光芒射向红光,红光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间开始消散。缠住小子的红光,也化作了一缕青烟。 “不!我的本源!”竹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扑向裂缝,想护住本源,却被七彩光芒笼罩,身体开始寸寸碎裂。 “苏明!我不甘心!”竹生的残魂尖叫着,“就算我死了,本源也会跟着你的执念……一起苏醒!你永远摆脱不了它!” 话音未落,残魂彻底消散。 裂缝里的红光,也渐渐褪去,古竹恢复了平静。 小子瘫坐在地上,吓得浑身发软。苏明走过去,把他扶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事了,都过去了。” 秦磊和陈默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三人带着小子往回走,月光洒在他们身上,竹香阵阵。苏明看着手里的竹杖,第六道炼邪纹闪着柔和的光,可他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 竹生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 本源真的被炼化了吗? 还是说,它只是藏在了更深的地方,等着下一次执念爆发? 苏明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魔竹枝灵,小家伙缩成一团,绿光忽明忽暗。 他抬头望向昆仑竹海,一望无际的竹林里,隐隐约约,传来一阵细微的编织声。 沙沙……沙沙…… 像是有人在编织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 传承基地的方向,传来了匠人们的笑声。 苏明握紧竹杖,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不管未来会怎样,不管本源会不会苏醒,他都会守着这片竹海,守着这份匠心。 直到永远。 而在古竹的根部,那道被封住的裂缝里,一点极其细微的红光,正顺着炼邪纹,悄悄往上爬。 没人知道,这场关于匠心和执念的战争,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真正结束。 苏明牵着那虎头虎脑的小子往传承基地走,晚风卷着竹香往鼻子里钻,可他心里那点别扭劲儿,愣是散不去。手里的竹杖沉甸甸的,第六道炼邪纹看着亮堂,可他总感觉那纹路底下,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跟古竹根下那道红光似的,阴魂不散。 “苏师傅,我真不是故意的。”小子耷拉着脑袋,小手攥着苏明的衣角,声音跟蚊子哼似的,“我就是想证明我爷爷不是坏人,没想到……” “没事。”苏明摸了摸他的头,指尖触到那软乎乎的头发,心里的石头好歹落下去一点,“这事不怪你,是竹生那老狐狸太阴险,算计到你头上了。” 旁边的秦磊扛着斧子,哼哧哼哧地跟上来,大嗓门震得路边的竹叶直晃:“那老东西也是活该!以为夺舍个老匠人就能翻天?还不是被苏哥你一巴掌拍碎了!” 陈默白了他一眼,手里的竹蚂蚱被他捏得蹦跶了两下:“你少吹牛!刚才要不是魔竹枝灵及时醒过来,苏哥差点就栽了!还有脸说?” 秦磊刚要反驳,守灵人突然“哎哟”一声,捂着胸口停住了脚步,脸色瞬间白得跟纸似的。他手里的竹祖本命竹杖“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杖头那点金光,眨眼间就黯淡下去了。 “老爷子!你咋了?”苏明心里一紧,赶紧扶住他。 守灵人喘着粗气,手指哆嗦着指向苏明手里的竹杖,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那……那炼邪纹……不对劲!它在吸我的匠心!” 苏明低头一看,魂儿差点飞了! 只见竹杖上的炼邪纹,不知啥时候亮起了一道诡异的红光,那红光跟小蛇似的,顺着空气往守灵人那边钻。守灵人身上的匠心气息,正跟流水似的往外淌,顺着红光融进了炼邪纹里! “咋回事?”秦磊吓得一哆嗦,赶紧往后退了两步,“这炼邪纹不是炼化邪气的吗?咋反过来吸匠心了?” 陈默脸色铁青,蹲下来捡起地上的竹祖本命竹杖,刚碰到杖身,就猛地缩了手:“这杖子里的匠心,快被吸光了!苏哥,快把竹杖扔了!” 扔了?苏明心里咯噔一下。这竹杖是用五种纹路加执念炼化出来的,跟他的心神连在一起,扔了就跟断了半条胳膊似的!可眼看着守灵人越来越虚弱,他咬咬牙,刚要松手,手腕上的魔竹枝灵突然尖叫起来,绿光暴涨,死死缠住了竹杖。 “啾啾!啾啾!”魔竹枝灵急得直蹦,声音里满是惊恐。 苏明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这炼邪纹根本不是啥好东西!竹生那老狐狸说的没错,本源没被炼化,反而藏进了炼邪纹里!刚才他炼化邪气的时候,本源就顺着执念,钻进了纹路里,现在正在偷偷吸食匠心,等着彻底觉醒! “好个竹生!好个借刀杀人!”苏明气得浑身发抖,举起竹杖就要往旁边的石头上砸。 可就在这时,反转陡生! 旁边的小子突然扑了上来,死死抱住了苏明的胳膊,哭着大喊:“苏师傅!别砸!这竹杖不能砸!” 第568章 你身体里有啥东西? 苏明愣住了:“为啥不能砸?这杖子里藏着吞篾纹本源!” 小子抬起头,脸上的眼泪还没擦干,眼神却突然变得无比坚定:“因为……因为只有这根竹杖,能压住我身体里的东西!” 这话一出,众人都懵了。 “你身体里有啥东西?”陈默皱着眉,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小子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天,才慢慢卷起了袖子。只见他的胳膊上,赫然爬着一道细细的暗红色纹路,那纹路跟炼邪纹一模一样,正隐隐发着光! “这……这是炼邪纹?”秦磊倒抽一口凉气,“你咋会有这玩意儿?” “是我出生的时候就带着的。”小子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爷爷说,这是吞篾纹本源的印记,只要我活着,本源就不会彻底消失。他还说,将来会有一个拿着七彩竹杖的人来救我,让我把这印记,融进竹杖里,这样才能彻底封印本源!” 守灵人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你爷爷……你爷爷是不是叫竹隐?” 小子点点头:“是啊!你咋知道?” 守灵人老泪纵横,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竹隐……竹隐老弟啊!你果然留了后手!我就说你不是那种助纣为虐的人!” 众人彻底傻了。 竹隐?那不是当年跟竹祖一起创立四脉传承的人吗?后来据说为了封印吞篾纹,跟竹生同归于尽了!原来他没死,还留了个孙子! “当年竹隐老弟发现竹生要唤醒吞篾纹,就偷偷把本源的一部分,封印在了自己孙子的身体里。”守灵人缓过气来,擦了擦眼泪,“他知道竹生肯定会盯着这孩子,就故意让孩子带着假的守心牌去找你,就是为了让你把本源引出来,再用炼邪纹封印!刚才竹生夺舍老匠人,逼孩子去滴血,其实是竹隐的计策,就是为了让本源彻底暴露!” 苏明听得目瞪口呆。合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全是竹隐布下的局?连竹生都被蒙在鼓里? “那现在咋办?”秦磊挠了挠头,彻底糊涂了,“这竹杖吸匠心,那小子身上还有印记,难不成要把印记融进竹杖里?” “对!”守灵人点点头,“只有把孩子身上的印记,融进炼邪纹里,才能让本源彻底安定下来!这样一来,本源就不会再吸食匠心,反而会跟匠心融为一体,成为守护竹海的力量!” 可就在这时,竹杖上的炼邪纹突然红光暴涨,一股恐怖的吸力猛地爆发出来!这次它吸的不是守灵人,而是苏明! 苏明只觉得浑身的匠心,跟洪水似的往外涌,顺着炼邪纹钻进了竹杖里。他手里的竹杖越来越烫,杖身上的纹路疯狂闪烁,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苏哥!”秦磊和陈默大喊一声,就要冲上来帮忙。 “别过来!”苏明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这是我跟本源的较量!你们过来,只会被吸走匠心!” 他看着怀里的小子,大喊道:“孩子!快!把你的手放在竹杖上!” 小子吓得浑身发抖,但还是咬着牙,把小手按在了竹杖上。 就在他的手碰到竹杖的瞬间,胳膊上的暗红色纹路突然亮起,像一条小蛇,顺着掌心钻进了炼邪纹里! 两股力量瞬间碰撞在一起,竹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七彩光芒和暗红色光芒交织在一起,照亮了整片竹海! 苏明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手臂冲进了他的身体里,他的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光芒渐渐散去。 苏明睁开眼,只见手里的竹杖,已经变得通体翠绿,上面的六道纹路,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温暖的气息。守灵人身上的匠心,正在缓缓回流,竹祖本命竹杖也重新亮起了金光。 小子胳膊上的暗红色纹路,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正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竹杖。 “成了!”守灵人激动得老泪纵横,“本源被彻底封印了!而且跟匠心融为一体了!” 苏明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秦磊和陈默赶紧围上来,扶着他哈哈大笑:“苏哥!你太牛了!这下彻底搞定了!” 苏明看着手里的竹杖,心里百感交集。这场仗,打得太不容易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回走,月光洒在竹海上,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唱着一首欢快的歌。传承基地的方向,传来了匠人们的欢声笑语。 苏明牵着小子的手,心里一片平静。他知道,以后再也不会有吞篾纹作乱了,这片竹海,终于可以安宁了。 可他没看见,在他手里的竹杖顶端,一道极其细微的暗红色光芒,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无法察觉。 守灵人走在最后,看着那道红光,眼神里闪过一丝忧虑。 他想起了竹隐当年说过的一句话:“吞篾纹本源,与匠心相生相克,封印一时,不代表封印一世。当执念再次出现,它还会醒来。” 执念真的会消失吗? 苏明心里的执念,真的彻底消散了吗? 没人知道答案。 但守灵人知道,这场关于匠心和执念的战争,或许从来就没有结束过。 月光下,昆仑竹海一望无际,翠绿的竹子随风摇曳,像是在诉说着一个永远不会落幕的故事。 苏明攥着那根通体翠绿的竹杖,指尖摩挲着六道交织的纹路,暖意顺着掌心往四肢百骸钻,可心里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疙瘩,愣是没散。 刚才小子胳膊上的暗红纹路融进竹杖时,他分明瞥见竹杖顶端闪过一丝极淡的红光,快得跟错觉似的。可魔竹枝灵缩在他手腕上,绿光蔫蔫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怎么逗都没精神。 “苏哥,发啥呆呢?”秦磊扛着开山斧,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震得竹杖嗡嗡响,“咱今儿个可是把吞篾纹本源彻底摁死了!走,回基地喝庆功酒去!李大爷那坛埋了三十年的老酒,今儿个指定能开坛!” 第569章 脸色不对 陈默手里把玩着个刚编的竹蝈蝈,闻言翻了个白眼:“你小子除了喝还知道啥?没瞅见苏哥脸色不对?竹杖上的纹路看着是亮堂,可总透着点邪性。” 守灵人拄着本命竹杖走过来,眯着眼瞅了瞅苏明手里的家伙,捋着胡子沉吟道:“别瞎说,这竹杖现在是匠心和本源融为一体,是咱万时空竹海的镇物,邪性啥?就是苏明小子刚才耗损太多匠心,累着了。” 苏明咧嘴笑了笑,没吭声。他总觉得守灵人这话没说透,可看着身边蹦蹦跳跳的小子,还有远处传承基地飘来的酒香味,那点疑虑又被压了下去。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回走,刚到基地门口,就见一群匠人围在那儿,手里捧着各式各样的竹器,脸上笑开了花。瞧见苏明他们回来,立马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苏师傅回来啦!” “咱竹海太平啦!” 小子被这阵仗吓得往苏明身后缩了缩,苏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冲众人摆手。李大爷拎着个酒坛子,挤开人群跑过来,酒坛子上的红布都没拆,老远就飘着一股子醇厚的酒香。 “小子,厉害!”李大爷一巴掌拍在苏明胸口,笑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今儿个不醉不归!” 庆功宴摆得热热闹闹,竹桌上摆满了山里的野味,酒坛子开了一坛又一坛。匠人们划拳喝酒,嗓门大得能震落竹叶。苏明被灌了好几碗,脑袋晕乎乎的,手里的竹杖被他攥得发烫。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竹笛声。 那笛声清亮婉转,听得人心里舒坦,可苏明手里的竹杖,却猛地剧烈晃动起来!六道纹路里的红光瞬间暴涨,一股熟悉的邪气,顺着纹路钻进了他的四肢百骸! “不好!”苏明心里咯噔一下,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猛地站起来,攥着竹杖的手青筋暴起。 众人被他这动静吓了一跳,划拳的停下了,喝酒的也放下了碗。秦磊凑过来,刚要开口,就见苏明的眼睛慢慢变红,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疯狂。 “苏哥,你咋了?”秦磊心里发毛,伸手想去拉他。 “别碰我!”苏明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变得又冷又硬,跟平时判若两人,“吞篾纹本源,岂是那么容易封印的?”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倒抽一口凉气。 守灵人脸色大变,举起本命竹杖就要冲上来:“你不是苏明!你是吞篾纹本源!” “哈哈哈!”苏明仰头狂笑,笑声里满是邪气,“还算你这老东西有点眼力见!没错,我就是吞篾纹本源!竹隐那老东西以为把我封进这小子身体里,再融进竹杖,就能困住我?简直是做梦!” 反转陡生! 原来刚才那道红光,根本不是错觉!本源根本没被彻底封印,它只是潜伏在竹杖里,等着苏明心神放松的那一刻,趁机夺舍! “狗东西!”秦磊怒吼一声,抡起开山斧就劈了过去,“老子劈了你!” “找死!”苏明——不,应该说是吞篾纹本源,冷笑一声,举起竹杖轻轻一挥。一道暗红色的光柱射向秦磊,秦磊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被光柱击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秦磊!”陈默大喊一声,手里的灵竹篾瞬间编出一张巨网,朝着苏明罩了过去。可那网刚碰到光柱,就“滋滋”地化成了飞灰。 守灵人赶紧举起本命竹杖,金光暴涨,护住了众人:“大家快退!本源现在跟苏明的身体融为一体,咱伤不了它,反而会伤了苏明!” 本源操控着苏明的身体,一步步走向人群,眼神里满是戏谑:“慌什么?我现在就是苏明,苏明就是我!等我吸光你们所有人的匠心,就能彻底掌控这具身体,到时候,万时空的竹海,就都是我的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子,突然冲了出来,挡在了众人面前。他手里攥着个小小的竹哨,正是之前苏明给他编的那个。 “不许你伤害苏师傅!”小子瞪着大眼睛,声音虽然稚嫩,却透着一股坚定。 本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小屁孩,你身上的印记都没了,拿什么跟我斗?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 小子没说话,把竹哨凑到嘴边,用力一吹。 哨声清亮,跟刚才院子里的笛声一模一样! 可奇怪的是,这哨声一响,本源操控的苏明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竹杖上的红光瞬间黯淡下去,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苏明的眉心钻了进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本源惊恐地大喊,“这哨声……这哨声里有竹隐的气息!” 众人都懵了,这小子手里的竹哨,咋会有竹隐的气息? 守灵人突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当年竹隐老弟临走前,留下了一支竹哨,说只要吹响它,就能唤醒被夺舍之人的本心!这哨声……就是唤醒苏明的钥匙!” 小子吹得更用力了,哨声穿透耳膜,钻进了苏明的脑海里。 苏明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一边是本源的邪气,一边是哨声带来的清凉。他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父亲拿着竹鞭教他编竹器的样子;看到了李大爷拍着他的肩膀,说他是块好料;看到了秦磊、陈默他们,跟他一起并肩作战的画面。 “我的初心……是守护竹海……”苏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眼神里的红光渐渐褪去。 “不!你给我闭嘴!”本源疯狂地大喊,“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我不是你!”苏明猛地怒吼一声,眼眶通红,他用尽全身力气,调动起身体里最后一丝匠心,“魔竹枝灵!助我!” 手腕上的魔竹枝灵像是被唤醒了,绿光暴涨,钻进了他的眉心。 “啊——!”本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竹杖上的红光瞬间消散,一股黑气从苏明的身体里窜了出来,想要逃跑。 “休想!”守灵人怒吼一声,举起本命竹杖,金光暴涨,死死困住了那股黑气。 苏明的身体一软,瘫倒在地,晕了过去。 众人赶紧围上去,七手八脚地把他抬到竹床上。小子跑过来,把竹哨放在苏明的枕边,小声说道:“苏师傅,你一定会醒过来的。” 第570章 再也翻不了天了 黑气被金光死死困住,不断地挣扎,可越是挣扎,黑气就越淡。守灵人看着那股黑气,眼神冰冷:“竹隐老弟的哨声唤醒了苏明的本心,你这邪祟,再也翻不了天了!” 黑气里传来本源最后的嘶吼:“我不甘心!就算我魂飞魄散,百年之后,执念还会滋生出新的吞篾纹!你们永远别想安宁!” 话音未落,黑气彻底消散在空气里。 众人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李大爷看着窗外的月光,叹了口气:“百年之后吗?” 陈默握紧了手里的灵竹篾,眼神坚定:“就算是百年之后,咱匠人也不会怕!只要匠心还在,就能守住这片竹海!” 守灵人点了点头,看向竹床上的苏明,轻声道:“小子,好好睡。等你醒过来,竹海还是那个竹海,匠心还是那份匠心。” 月光洒在竹床上,苏明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梦。他手里的竹杖,静静地躺在枕边,六道纹路闪着柔和的光,再也没有了一丝邪气。 可没人知道,在苏明的梦里,他又看到了那道红光。 红光里,有个模糊的人影,正对着他缓缓招手。 百年之后,执念真的会滋生出新的吞篾纹吗? 苏明的梦里,那个模糊的人影,到底是谁? 月光下,昆仑竹海一望无际,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一个未完待续的故事。 而竹床上的苏明,手指轻轻动了动,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苏明是被一阵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的,阳光透过竹窗缝钻进来,在他脸上晃来晃去,暖乎乎的。 他刚想抬手揉揉眼睛,就觉着手腕沉甸甸的,低头一瞅,魔竹枝灵正缩在上面打盹,绿光蔫蔫的,跟耗尽了力气似的。旁边的竹枕上,放着那根通体翠绿的竹杖,六道纹路安安静静地趴着,半点邪气都瞧不见。 “苏哥,你醒了!”秦磊的大嗓门跟炸雷似的,从门口窜进来,手里还端着碗冒着热气的粥,“快尝尝!李大爷熬的竹笋瘦肉粥,香着呢!” 苏明坐起身,脑袋还有点发懵,昨晚那股子被夺舍的窒息感,跟刻在骨头里似的,一闭眼就冒出来。他接过粥碗,刚喝了一口,就看见守灵人、陈默还有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子,都挤在门口瞅着他,眼神里满是担心。 “我没事。”苏明咧嘴笑了笑,嗓子有点哑,“让大家担心了。” 守灵人松了口气,拄着本命竹杖走进来,瞅着那根竹杖叹了口气:“本源是彻底散了,可那股子邪气,怕是没清干净。你以后啊,得少动执念,多守初心。” 小子凑过来,把那个竹哨塞到苏明手里,小声道:“苏师傅,这个给你。爷爷说,拿着它,就不会被邪祟钻空子了。” 苏明捏着竹哨,心里暖暖的。这小小的竹哨,看着普通,却是竹隐留下的念想,也是救他一命的关键。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有人喊着“不好了!竹海出事了!”,声音里满是惊慌。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往外跑。 跑到传承基地门口,就看见一群匠人慌慌张张地往昆仑竹海的方向跑,脸色惨白。顺着他们指的方向望去,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见昆仑竹海的边缘,那些翠绿的竹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 黑得跟被墨水泡过似的,连竹叶都卷了边,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邪气。 “这……这是吞篾纹的邪气!”陈默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抖,“可本源不是已经散了吗?咋还会有邪气?” 秦磊抄起开山斧就往竹海冲:“管它啥玩意儿!老子劈了它!” “别去!”苏明一把拉住他,脸色凝重,“这邪气不对劲,比之前的淡,却更邪。你看那些发黑的竹子,都是朝着一个方向长的。” 众人仔细一看,还真是!那些发黑的竹子,根根都朝着昆仑竹海深处的古竹方向,像是在朝拜似的。 守灵人脸色骤变,突然想起了什么,惊呼道:“是执念!是匠人们心里的执念,滋生出的新邪气!” 这话一出,众人都懵了。 “执念还能滋生邪气?”李大爷攥着酒坛子,手都在抖。 “当然能!”守灵人叹了口气,“吞篾纹本源,本就是由万千匠人的执念生出来的。现在本源散了,可匠人们心里的疙瘩还在——对竹生的恨,对过往的怕,对未来的忧,这些都是执念!执念不散,邪气就不会断!” 就在这时,反转陡生! 那些发黑的竹子突然剧烈晃动起来,竹节里传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紧接着,无数道细小的黑气从竹节里窜出来,在空中汇聚成一个人影——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魂飞魄散的竹生! “哈哈哈!苏明,好久不见!”竹生的人影狂笑,声音里满是得意,“没想到?我早就料到本源会被你打散,所以提前把一缕残魂,藏在了匠人的执念里!只要执念不散,我就能永远不死!” 苏明心里一沉,合着这老狐狸,还有后手! “你个老怪物!”秦磊气得眼睛都红了,抡起斧子就劈了过去,可斧子穿过人影,半点用都没有。 竹生冷笑一声,抬手一挥,无数道黑气射向众人。陈默赶紧编出灵竹网抵挡,可那些黑气太邪门,网子刚碰到就破了。 “苏明,你不是想守护竹海吗?”竹生的人影飘到古竹上空,指着那些发黑的竹子,“你看!这些都是你要守护的匠人,他们的执念,正在毁掉这片竹海!你能杀了我,能打散本源,可你能抹去所有人的执念吗?” 苏明愣住了。 是啊,他能杀了竹生,能打散本源,可他能让匠人们忘了竹生带来的伤害吗?能让他们放下心里的疙瘩吗? 这根本不可能! 看着那些发黑的竹子越来越多,苏明心里的憋屈劲儿,跟堵了块石头似的。他攥紧了手里的竹哨,突然想起了竹隐的话——“匠心的终极是创造,不是守护”。 守护?守到最后,还是守不住人心的执念。 那创造呢?创造什么? 第571章 大家别慌 苏明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旁边那群孩子身上。 那群孩子,正蹲在地上,用灵竹篾编着小玩意儿。他们的脸上,没有恨,没有怕,只有对竹编的热爱,对未来的憧憬。他们的心里,没有执念,只有最纯粹的初心。 苏明猛地醒悟过来! 他举起手里的竹杖,大喊道:“大家别慌!执念能滋生邪气,那初心,就能净化邪气!把你们的初心,都注入竹器里!” 说着,他把竹杖往地上一插,将自己的初心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竹杖上的六道纹路瞬间亮起,一道温暖的绿光,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匠人们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们纷纷举起手里的竹器,把心里最纯粹的热爱——对竹编的执着,对竹海的眷恋,全都注入进去。 无数道绿光从竹器里冒出来,汇集成一股洪流,冲向那些发黑的竹子。 黑气碰到绿光,像是雪遇着了太阳,瞬间开始消散。那些发黑的竹子,也渐渐褪去黑色,重新变得翠绿挺拔。 竹生的人影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开始寸寸碎裂:“不!这不可能!执念才是人心的根本!初心怎么可能赢!” “你错了!”苏明的声音清亮,响彻整片竹海,“执念是枷锁,初心才是归宿!匠人的初心,是编出最好的竹器,是守护这片竹海,不是恨,不是怕!” 话音未落,竹生的人影彻底消散,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绿光笼罩着整片竹海,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欢呼。 众人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笑容。 苏明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豁然开朗。他终于明白了竹隐的话,明白了匠心的终极意义——不是守着过去的规矩,不是盯着过往的仇恨,而是创造未来,用初心,用热爱,用传承,去创造一个没有邪气,没有执念的万时空。 李大爷拎着酒坛子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你赢了!赢在了初心上!” 苏明咧嘴一笑,接过酒坛子,仰头喝了一大口。米酒的醇香混着竹香,在嘴里散开,舒服得让人眯起眼睛。 孩子们围过来,举着刚编好的竹蜻蜓、竹小船,叽叽喳喳地喊着:“苏师傅,你看!我们编的!” 苏明看着那些稚嫩的竹器,看着孩子们脸上的笑容,心里一片温暖。 他知道,这片竹海,以后再也不会被邪气侵扰了。因为只要这些孩子还在,只要这份初心还在,匠心就不会断,传承就不会绝。 可他没看见,在古竹的根部,那道被封住的裂缝里,一点极其细微的红光,正顺着竹杖的纹路,悄悄往上爬。 更没看见,在那群孩子里,有个小小的身影,正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跟竹生一模一样的阴笑。 他手里的竹蜻蜓翅膀上,刻着一道极其细微的暗红色纹路。 执念,真的消失了吗? 还是说,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潜伏在了下一代人的心里? 没人知道答案。 但苏明知道,只要手里还有竹篾,心里还有初心,他就会一直守下去。 守着这片竹海,守着这份传承,守着这群孩子。 直到永远。 苏明被孩子们围在中间,手里攥着好几个歪歪扭扭的竹玩意儿,鼻尖飘着米酒香和竹香,心里头那点紧绷了好久的弦,总算是彻底松了下来。 他瞅着孩子们红扑扑的脸蛋,又低头摸了摸手里的竹哨,正想跟这群小屁孩逗逗乐,手腕上的魔竹枝灵突然“啾”地叫了一声,绿光猛地亮了一下,又迅速蔫了下去,跟见了鬼似的直往他袖子里钻。 “咋了这是?”苏明心里咯噔一下,刚要低头细看,就听见人群外有人喊他,“苏师傅!苏师傅!快过来瞅瞅!古竹那边又有动静了!” 这一嗓子跟凉水似的,瞬间浇灭了院子里的热闹劲儿。匠人们脸色齐刷刷变了,秦磊抄起旁边的开山斧,骂骂咧咧道:“妈的!没完没了了是?老子今儿个非把那破竹子劈成柴火不可!” 苏明心里也是犯嘀咕,刚才明明把竹生的残魂彻底打散了,绿光也把邪气清得干干净净,咋还会有动静?他来不及多想,拎起竹杖就往古竹那边冲,守灵人、陈默还有那群匠人,呼啦啦跟了一大片。 赶到古竹底下时,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傻了眼。 那棵顶天立地的古竹,好好的没开裂,没冒黑气,反倒是树干上,不知啥时候冒出了一圈圈金色的纹路,跟之前守心牌上的纹路一模一样!更奇的是,古竹周围的竹子,都朝着古竹的方向弯下了腰,跟磕头似的,竹叶上还沾着亮晶晶的露珠,看着透着股说不出的神圣。 “这……这是咋回事?”李大爷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老花眼犯了,“不是邪气?咋还冒金光了?” 守灵人拄着本命竹杖,颤巍巍地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古竹上的金纹,刚碰到,就浑身一震,老眼泪唰地下来了:“是……是竹祖显灵了!这是传承纹!只有当匠心彻底压过执念,邪祟全消的时候,才会出现啊!” 这话一出,人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刚才那点紧张劲儿,全变成了激动。匠人们一个个红着眼圈,有的甚至跪在了地上,朝着古竹磕头。 苏明也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他正想笑一笑,手腕上的魔竹枝灵又不安分地叫了一声,绿光直往他手心里钻,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他顺着魔竹枝灵的指引,低头往古竹根部瞅去——这一瞅,差点没把他魂儿吓飞了! 只见古竹根部的裂缝旁边,不知啥时候多了个小小的竹篮,篮子里放着一个竹编的小人,跟之前那个红肚兜娃娃长得一模一样!而那小人的手里,正攥着一根细细的红线,红线的另一头,竟然拴着那个虎头虎脑小子的衣角! 苏明心里猛地一沉,扭头往人群里瞅,果然看见那小子站在人群外围,低着头,小手攥得紧紧的,指甲缝里还沾着一点暗红的竹屑! “小子!你过来!”苏明的声音有点发紧,他死死盯着那小子,心里头那点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第572章 你还是输了 小子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刚要往前走,突然,反转陡生! 他猛地甩开手里的红线,朝着古竹就冲了过去,嘴里大喊着:“爷爷!我来帮你了!” 话音未落,他手里突然冒出一团暗红的火光,火光里裹着一把竹刀,直愣愣地朝着古竹上的金纹砍了过去! “不好!他要毁传承纹!”陈默大喊一声,手里的灵竹篾瞬间编出一张网,朝着小子兜了过去。 可还是晚了一步! 竹刀“咔嚓”一声,砍在了金纹上,古竹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金纹瞬间黯淡了下去,周围那些弯腰的竹子,也跟被抽了魂似的,“啪嗒”一声倒在了地上,竹叶瞬间发黑! 更要命的是,古竹根部的裂缝,“轰隆”一声裂开了,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的邪气,猛地涌了出来,瞬间笼罩了整片竹海! “哈哈哈!苏明!你还是输了!”那小子突然仰头狂笑,声音变得苍老而冰冷,跟竹生一模一样,“没想到?我真正的后手,从来都不是残魂,而是这小子!他是我用自己的血肉养出来的执念容器!从出生起,他的命,就是为了毁了这传承纹!” 苏明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你……你没散?你一直藏在这小子身体里?” “藏?”小子——不,是竹生,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我就是这小子,这小子就是我!竹隐那老东西以为把我封进他孙子身体里,就能困住我?他错了!我反而借着这身体,吸收了这么多年的匠心,现在的我,比以前强了百倍!” 守灵人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不可能!竹隐老弟明明说……” “说什么?说他孙子是拯救竹海的希望?”竹生笑得更猖狂了,“那都是骗你们的!他孙子,就是我毁掉竹海的钥匙!传承纹一破,吞篾纹本源就能彻底觉醒,到时候,整个万时空,都是我的!” 秦磊气得眼睛都红了,抡起开山斧就冲了上去:“狗东西!老子劈了你!” “找死!”竹生抬手一挥,一股黑气射向秦磊,秦磊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被黑气击飞出去,狠狠撞在一棵竹子上,晕了过去。 “秦磊!”陈默大喊一声,刚要冲上去,就被黑气缠住了手脚,动弹不得。 眼看着黑气越来越浓,古竹上的金纹越来越淡,苏明的心里,反倒出奇地平静了下来。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竹哨,又看了看手腕上瑟瑟发抖的魔竹枝灵,突然想起了竹隐的那句话——“匠心的终极是创造,不是守护”。 创造? 苏明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他想起了那些孩子编的竹玩意儿,想起了他们手里纯粹的初心,想起了竹杖上那六道纹路,想起了……那根拴着小子衣角的红线。 “竹生!你以为你赢了?”苏明突然笑了,笑得竹生心里发毛,“你错了!你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执念能养出你,初心也能唤醒他!” 话音未落,苏明举起竹哨,猛地吹响了! 清亮的哨声,穿透了浓浓的黑气,响彻整片竹海! 哨声传到小子耳朵里的瞬间,他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脸上的狰狞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和迷茫:“我……我是谁?” “你是你自己!你不是竹生!”苏明大喊着,举起竹杖,将自己所有的初心,还有那些孩子们的初心,全部注入其中,“你是那个想证明爷爷是好人的小子!你是那个喜欢编竹蜻蜓的小子!” “不!我是竹生!”小子捂着头,痛苦地大喊,黑气从他身上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你不是!”苏明的声音越来越响,竹杖上的六道纹路,突然爆发出万丈光芒,“你的身体里,不光有竹生的执念,还有竹隐的匠心!还有你自己的初心!” 就在这时,古竹上的金纹,突然亮了一下! 一道金光从古竹里射出来,直直地钻进了小子的身体里!小子浑身一震,突然倒在了地上,嘴里吐出一口黑血,晕了过去。 而那股黑气,失去了宿主,瞬间变得狂躁起来,在空中乱蹿,像是没头的苍蝇。 “不!我的身体!”黑气里传出竹生最后的嘶吼,“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苏明举起竹杖,猛地一挥! 六道纹路的光芒,化作一道巨网,将黑气死死困住!光芒越来越亮,黑气越来越淡,最后,彻底消散在空气里,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古竹上的金纹,重新亮了起来,比之前更耀眼!周围那些倒下的竹子,也慢慢挺直了腰板,竹叶重新变得翠绿。 黑气散了,阳光透过竹叶,洒在地上,暖洋洋的。 苏明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守灵人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眼里满是欣慰:“小子,你赢了!赢在了……你懂了什么是真正的传承。” 苏明咧嘴笑了笑,刚要说话,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苏师傅……” 他回头一看,是那小子醒了过来,正挣扎着要坐起来,眼神里满是愧疚:“苏师傅,我错了……我不该……” “没事了。”苏明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你没错,错的是竹生。你是你自己,不是任何人的容器。” 小子的眼睛红了,点了点头。 众人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李大爷拎着酒坛子,哈哈大笑道:“这下彻底好了!咱以后能安安稳稳编竹器,喝老酒了!” 苏明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一片平静。他知道,这场仗,总算是真正打完了。 可他没看见,在他手里的竹杖上,那六道纹路的最深处,一点极其细微的红光,正一闪而过。 更没看见,在那小子的怀里,一个小小的竹编小人,正悄悄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阳光洒在竹海上,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故事。 而苏明手里的竹杖,正悄悄地发烫。 那点红光,到底是什么? 那个竹编小人,又是谁放进去的? 没人知道答案。 但苏明知道,只要手里还有竹篾,心里还有初心,不管未来会遇到什么,他都会守着这片竹海,守着这份传承。 直到永远。 第573章 你咋还愣着? 苏明瘫在古竹底下的草地上,浑身跟散了架似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筛下来,在他脸上晃来晃去,暖烘烘的,可他盯着手里那根竹杖,心里头总觉得膈应得慌。 刚才那点一闪而过的红光,跟针似的扎在他眼皮子底下,怎么也忘不了。 “苏哥,你咋还愣着?”秦磊揉着被撞疼的后背,一瘸一拐地凑过来,手里还拎着那把豁了口的开山斧,“这回总算是把那老怪物彻底干碎了?以后咱这竹海,总算能太平了!” 陈默蹲在旁边,正用灵竹篾给那虎头虎脑的小子编小竹马,闻言抬头白了秦磊一眼:“你能不能长点记性?哪回你说太平了,后面不出幺蛾子?没瞅见苏哥脸色不对劲?” 小子缩在陈默旁边,手里攥着个刚编好的竹蜻蜓,眼圈还是红的,小声嘟囔着:“苏师傅,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脑子里好像有两个声音,一个让我砍树,一个让我别听他的。” 苏明摆摆手,没力气说话,只是盯着竹杖上的六道纹路。那纹路看着翠绿透亮,跟最纯粹的匠心融在一起,可他总觉得,纹路深处藏着点东西,像是有只眼睛,在暗处偷偷瞅着他。 守灵人拄着本命竹杖走过来,弯腰瞅了瞅苏明手里的竹杖,又摸了摸古竹上的金纹,叹了口气:“别琢磨了,小子。邪祟这玩意儿,就跟地里的草似的,拔了一茬还有一茬,只要人心还有执念,就断不了根。咱能做的,就是守好当下的初心。” 这话听着实在,可苏明心里那点疙瘩,愣是解不开。 他挣扎着坐起来,刚要起身,就听见小子“哎呀”一声,手里的竹蜻蜓掉在了地上。那竹蜻蜓滚了两圈,翅膀朝上,露出了背面那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暗红纹路。 苏明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这纹路……”他一把抓起竹蜻蜓,指尖摸着那道纹路,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不是吞篾纹!这是……这是竹祖的血脉纹!” 守灵人凑过来一看,也惊得倒抽一口凉气:“真的是血脉纹!只有竹祖的直系后代,才能编出这种纹路!这孩子……” 话没说完,反转陡生! 那小子突然一把抢过竹蜻蜓,猛地后退三步,脸上哪还有半点愧疚和害怕?眼神里透着一股跟他年龄完全不符的冰冷和戏谑。 “老东西,眼神还挺好使。”小子咧嘴一笑,声音突然变得苍老而威严,跟之前竹生的邪性完全不同,“没错,我就是竹祖的后代。竹隐是我孙子,竹生那蠢货,不过是我养出来的一颗棋子罢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傻了。 秦磊手里的开山斧“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你说啥?竹祖?那不是几千年前的老祖宗吗?你咋还活着?” “活着?”小子冷笑一声,抬脚踩在古竹的根部,“我从来就没死过。我把自己的魂,封在了竹祖的血脉里,代代相传。竹生想唤醒吞篾纹,不过是我给他的念想;竹隐想守护竹海,也是我暗中引导。你们折腾了这么久,不过是在我的棋盘上,跳来跳去的棋子罢了。” 苏明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 合着从一开始,他们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圈套里!竹生的邪祟,竹隐的守护,吞篾纹的苏醒,全都是眼前这个“小子”布的局! “你到底想干啥?”苏明攥紧了手里的竹杖,声音都在发抖,“折腾这么多人,这么多代,你图个啥?” “图啥?”小子仰头大笑,笑声震得竹叶沙沙作响,“我图的,是让万时空的匠人,记起来自己是谁!你们现在的匠心,太软了!软得跟烂泥似的!只有经历过邪祟的折磨,经历过生死的考验,才能炼出最硬的匠心!吞篾纹,就是我给你们的磨刀石!” 守灵人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本命竹杖就冲了上去:“你个老怪物!为了炼匠心,害死了多少人!你根本不配当竹祖!” “不配?”小子眼神一冷,抬手一挥。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纯粹的金光,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瞬间将守灵人震飞出去。守灵人手里的本命竹杖,碰到金光的瞬间,竟直接化作了飞灰! “本命竹杖……碎了?”李大爷手里的酒坛子“啪”地掉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脸上满是惊恐。 本命竹杖是竹海的根,连本命竹杖都碎了,这金光的力量,到底有多强? 苏明心里一横,举起手里的竹杖,将自己所有的匠心,还有对竹海的执念,全都注入进去。六道纹路瞬间爆发出万丈绿光,朝着小子射了过去。 “哦?有点意思。”小子挑眉一笑,不闪不避,任由绿光打在自己身上。绿光碰到金光,竟像是冰雪遇着了烈火,瞬间开始消融! “这不可能!”苏明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手里的竹杖。那竹杖上的绿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六道纹路,竟开始一点点碎裂! “你的竹杖,是用六种匠心融成的,”小子缓缓走向苏明,每走一步,地上就会冒出一根翠绿的竹子,“可你忘了,这六种匠心的源头,都是我!我是竹祖,是所有匠人的根!你用我的东西来打我,简直是笑话!” 苏明的心里,第一次升起了绝望。 是啊,竹祖是所有匠人祖师爷,他们的匠心,他们的竹编技巧,全都是传承自竹祖。用竹祖传下来的东西,怎么可能打得过竹祖本人? 眼看着小子越来越近,金光越来越浓,苏明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的匠心,正在一点点被吞噬的味道。 就在这时,反转再次陡生! 苏明手腕上的魔竹枝灵,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它猛地挣脱苏明的手腕,化作一道绿光,钻进了那根被小子踩在脚下的竹蜻蜓里! “啾——!” 魔竹枝灵的鸣叫声,变得无比清亮。 第574章 我不甘心! 那只竹蜻蜓,竟在金光里,缓缓扇动了翅膀!翅膀上的血脉纹,瞬间亮起,跟魔竹枝灵的绿光融在一起,化作了一道全新的光芒——那是一种介于翠绿和金黄之间的颜色,温暖而强大! “这……这是啥?”小子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血脉纹和魔竹枝灵……怎么可能融合?” “你忘了,”苏明突然笑了,笑得无比畅快,“匠心的终极,不是守护,也不是锤炼,而是融合!是老祖宗的传承,和新时代的初心,融在一起!” 话音未落,那只竹蜻蜓突然暴涨,化作了一只巨大的竹鸟,展翅高飞。竹鸟的嘴里,吐出一道温暖的光芒,瞬间笼罩了整片竹海! 那些翠绿的竹子,瞬间爆发出更浓的竹香。守灵人碎掉的本命竹杖,竟在光芒里,重新凝聚起来,变得比之前更加透亮! 小子身上的金光,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像是遇到了克星。 “不!我不甘心!”小子发出一声怒吼,身上的金光暴涨,想要挣脱光芒的笼罩,“我是竹祖!我是万时空的王!” “你不是王,”苏明举起手里的竹杖,那道融合的光芒,顺着竹杖,钻进了他的身体里,“你只是个活在过去的老顽固!真正的传承,不是逼着后人走你铺的路,而是看着他们,走出自己的路!” 竹鸟发出一声清鸣,俯冲而下,用尖利的喙,啄向小子的眉心。 “啊——!” 小子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开始寸寸碎裂。金光从他的身体里溢出,融入了整片竹海。他最后的声音,带着不甘和迷茫,响彻云霄:“我的路……错了吗?” 声音消散,小子的身体,化作了无数根翠绿的竹篾,飘向了四面八方。 光芒渐渐散去,竹海恢复了平静。阳光洒在竹叶上,亮晶晶的,像是撒了一地的星星。 苏明瘫坐在地上,手里的竹杖,已经变得通体金黄翠绿,六道纹路之上,多了一道全新的纹路——传承纹。 守灵人握着重新凝聚的本命竹杖,老泪纵横。秦磊和陈默,看着眼前的一切,久久说不出话来。 那只巨大的竹鸟,缓缓缩小,变回了一只小小的竹蜻蜓,落在了苏明的掌心。魔竹枝灵从竹蜻蜓里钻出来,缩成一团绿光,蹭着苏明的手指,发出软糯的“啾啾”声。 苏明看着掌心的竹蜻蜓,看着翅膀上那道融合的纹路,心里豁然开朗。 他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匠心,什么是真正的传承。 不是死守着过去的规矩,也不是被邪祟逼着成长,而是带着老祖宗的念想,走出自己的路,守着自己的初心,护着这片竹海。 李大爷不知从哪摸出个新的酒坛子,拍开泥封,递给苏明:“小子,喝一口。这回,咱是真的太平了。” 苏明接过酒坛子,仰头喝了一大口。米酒的醇香,混着竹香,在嘴里散开,舒服得让人眯起眼睛。 孩子们的笑声,从传承基地的方向传来,清脆而响亮。 苏明看着一望无际的竹海,看着天边的白云,嘴角露出了一抹安心的笑容。 可他没看见,在他掌心的竹蜻蜓翅膀上,那道传承纹的最深处,一点极其细微的、分不清是金色还是绿色的光芒,正一闪而过。 更没看见,在竹海的最深处,一棵刚刚冒出头的竹笋上,刻着一道跟小子身上一模一样的血脉纹。 风吹过竹海,沙沙作响。 像是有人在低语,又像是有人在歌唱。 真正的太平,真的来了吗? 还是说,这只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 没人知道答案。 但苏明知道,只要手里的竹杖还在,只要掌心的竹蜻蜓还在,只要这片竹海还在,他就会一直守下去。 守着传承,守着初心,守着这片,生生不息的竹海。 苏明靠在古竹树干上,手里攥着那只融合了血脉纹和魔竹枝灵的竹蜻蜓,指尖摩挲着翅膀上那道金绿交织的纹路,暖意在掌心里缓缓流淌。风卷着竹叶沙沙响,孩子们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混着米酒的醇香,让人浑身都松快。 可他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愣是没散。 刚才竹祖消散前那句“我的路错了吗”,像根细刺扎在他心头,拔不掉,咽不下。还有竹蜻蜓翅膀上那一闪而过的微光,快得像错觉,可魔竹枝灵缩在他手腕上,绿光蔫蔫的,总在他走神时轻轻蹭他的皮肤,像是在提醒什么。 “苏哥,发啥呆呢?”秦磊扛着修好的开山斧,一屁股坐在他旁边,顺手递过来个烤得焦黄的红薯,“刚从地里刨的,甜着呢!你说咱这日子,以后是不是就真能消停了?” 陈默蹲在不远处,正教那群孩子编竹灯笼,闻言抬头翻了个白眼:“消停?你怕不是忘了之前多少次喊消停,转头就出幺蛾子?苏哥心里明镜似的,哪能跟你似的没心没肺。” 苏明咧嘴笑了笑,咬了口红薯,甜香瞬间溢满口腔。他刚想接话,就听见守灵人喊他,声音里带着点慌:“苏明!你快过来瞅瞅!这传承纹不对劲!”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往古竹那边跑。 赶到近前,所有人都傻了眼。 古竹树干上那圈金色的传承纹,不知啥时候开始褪色,金纹里竟渗进了一丝丝墨色,像是被脏水染过。更邪门的是,那些墨色顺着纹路往下爬,所过之处,翠绿的竹皮竟开始干裂,露出里面发白的竹肉。 “这……这是咋回事?”李大爷攥着酒坛子,手都在抖,“传承纹不是竹祖显灵才有的吗?咋还会掉色?” 守灵人伸手摸了摸干裂的竹皮,指尖沾了点墨色的粉末,放在鼻尖一闻,脸色骤变:“是执念!是竹祖消散时留下的执念!他到死都觉得自己的路没错,这执念化成了墨色,在啃噬传承纹!” 秦磊抄起开山斧就想劈那些墨色:“妈的!没完没了了!老子劈了它!” “别碰!”苏明一把拉住他,脸色凝重,“这执念跟传承纹缠在一起,你一劈,传承纹就彻底毁了!” 就在这时,反转陡生! 那只被苏明攥在手里的竹蜻蜓,突然自己飞了起来,翅膀上金绿交织的纹路亮得刺眼。它绕着古竹飞了三圈,突然停在传承纹上方,吐出一道金绿相间的光芒,射向那些墨色。 第575章 我的路 光芒碰到墨色,发出“滋滋”的声响,墨色开始消退,干裂的竹皮也慢慢愈合。众人刚松了口气,就见竹蜻蜓突然剧烈晃动起来,翅膀上的纹路竟开始崩裂,像是在承受不住什么巨大的压力。 “不好!竹蜻蜓撑不住了!”陈默大喊一声,伸手想去抓,却被光芒弹开。 苏明心里一紧,刚想催动匠心帮忙,就见竹蜻蜓突然炸开,化作无数道金绿相间的光点,融进了传承纹里。墨色彻底消失了,传承纹重新亮了起来,可这次的光芒,不再是纯粹的金色,而是金绿交织,跟刚才竹蜻蜓翅膀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传承纹里突然传出一个声音,苍老而迷茫:“我的路……真的错了吗?” 是竹祖的声音! 众人瞬间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苏明定了定神,对着传承纹喊道:“你没错,可你也错了!你想锤炼匠心没错,可你不该用邪祟当磨刀石,不该拿匠人的命当棋子!真正的锤炼,是让匠人们在传承里成长,在守护中坚定,不是在杀戮里挣扎!” 传承纹剧烈晃动起来,墨色再次隐隐浮现,又很快消退。竹祖的声音带着点释然,又带着点不甘:“原来如此……可我还有个疑问,吞篾纹本源,真的彻底消散了吗?” 这话一出,苏明心里猛地一沉。 是啊,竹生被灭了,竹祖消散了,可吞篾纹本源呢?真的散了吗?还是藏在了某个地方? 他正想开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回头一看,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子,不知啥时候站在那里,手里攥着一片从竹蜻蜓上掉下来的翅膀碎片,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小子,你咋在这?”苏明的声音有点发紧。 小子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可那笑容,却让人心头发毛。他缓缓摊开手,掌心那片翅膀碎片上,竟沾着一点极其细微的暗红纹路——是吞篾纹! “吞篾纹本源,当然没散。”小子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之前的稚嫩,也不是竹生的邪性,更不是竹祖的苍老,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点戏谑的腔调,“它藏在我身上啊,苏师傅。” 众人瞬间倒抽一口凉气。 “你……你到底是谁?”守灵人拄着本命竹杖,声音都在抖。 “我是谁?”小子歪着头,笑得更欢了,“我是竹祖的执念,是竹生的残魂,是吞篾纹的本源,也是……那个想当最厉害匠人的小子啊!” 这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得众人晕头转向。 合着这小子,根本不是什么竹祖后代,也不是什么执念容器,他就是执念、残魂、本源的结合体!竹祖布的局,竹生的算计,全都是为了让他能彻底融合这三样东西,成为一个全新的存在! “你想干啥?”苏明攥紧了手里的竹杖,掌心全是冷汗。 “干啥?”小子往前走了两步,身上冒出一股金、绿、红三色交织的光芒,“我想看看,真正的匠心,到底能不能打败我这个结合体!我想看看,你苏明,能不能守住这片竹海!”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三色光芒化作一道巨掌,朝着苏明拍了过来。 秦磊怒吼一声,抡起开山斧就冲了上去,陈默也赶紧编出灵竹网抵挡,可那巨掌太强大了,开山斧瞬间被震飞,灵竹网也碎成了飞灰。两人被巨掌的余波震得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秦磊!陈默!”苏明大喊一声,红了眼眶。 他举起竹杖,将自己所有的匠心、执念、初心,全都注入其中。竹杖上的传承纹亮得刺眼,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大的光芒,朝着巨掌射了过去。 光芒与巨掌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将周围的竹子吹得东倒西歪。苏明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却死死地站着,没有后退半步。 “有点意思!”小子的声音带着点兴奋,“再来!” 他再次催动光芒,巨掌变得更大,朝着苏明压了下来。苏明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催动匠心,竹杖上的光芒越来越亮,可他的身体,却在一点点透支。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传承纹里突然传出竹祖的声音:“小子!别忘了!匠心的终极是融合!融合执念,融合初心,融合所有的一切!” 苏明猛地醒悟过来! 他不再抗拒心里的执念,而是将执念、初心、匠心,还有竹祖的释然、竹生的疯狂、小子的纯粹,全都融合在一起!竹杖上的光芒,瞬间变成了七彩之色,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这……这是啥?”小子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恐。 “这是……真正的匠心!”苏明怒吼一声,举起竹杖,朝着巨掌狠狠劈了下去! 七彩光芒劈开了巨掌,直直射向小子。小子发出一声惨叫,身上的三色光芒开始消散。他看着苏明,眼神里透着不甘和迷茫:“我……输了吗?” “你没输,”苏明喘着粗气,声音沙哑,“你只是明白了,真正的强大,不是融合邪祟,而是守住初心。” 小子愣了愣,突然笑了,笑得很释然。他的身体开始化作光点,融进了传承纹里。 “苏师傅,”光点里传出小子最后的声音,“下次……下次我还想跟你学编竹蜻蜓。” 光点消散,传承纹恢复了平静,金绿交织的光芒,温暖而强大。 众人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苏明看着传承纹,心里百感交集。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咧嘴笑了笑。 李大爷拎着酒坛子走过来,递给他一碗酒:“小子,赢了。” 苏明接过酒碗,仰头喝了下去。米酒的醇香混着竹香,在嘴里散开,舒服得让人眯起眼睛。 孩子们的笑声再次传来,清脆而响亮。 苏明看着一望无际的竹海,看着天边的晚霞,心里一片平静。 可他没看见,传承纹的最深处,一点三色交织的光点,正一闪而过。 更没看见,在竹海的边缘,一棵新冒出来的竹笋上,刻着一道金绿红三色交织的纹路。 晚风卷着竹叶沙沙响,像是在诉说着一个未完待续的故事。 下次的“小子”,还会回来吗? 这片竹海,还会迎来新的挑战吗? 没人知道答案。 但苏明知道,只要手里的竹杖还在,心里的初心还在,他就会一直守下去。 守着传承,守着竹海,守着那些,未完待续的温暖日常。 第576章 别废话 苏明喝干碗里的米酒,刚想跟李大爷说两句宽心话,手腕上的魔竹枝灵突然“啾啾”叫得急促,绿光直往外窜,差点从他手腕上飞出去。它指着竹海边缘的方向,小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恐。 “又咋了?”秦磊刚揉着胸口爬起来,一听这动静就犯怵,“咱能不能歇口气?刚打完仗还没暖热屁股呢!” 苏明心里那股不安感瞬间放大,拎起竹杖就往魔竹枝灵指的方向跑:“别废话!去看看就知道了!” 一行人跟着他往竹海边缘赶,越走越觉得不对劲——空气里隐隐飘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邪气的腥臭味,也不是竹香,反倒像是……烧糊的竹篾味? 等赶到地方,所有人都傻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之前那棵冒出头的新竹笋,这会儿已经长到一人多高了,可它压根不是翠绿的,而是通体发黑,竹节上那道金绿红三色纹路亮得刺眼,跟烧红的铁丝似的。更吓人的是,竹笋周围的地面裂开了一道道细缝,缝里往外冒着淡淡的黑烟,旁边的几棵老竹子,叶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黄枯萎。 “这……这笋咋长歪了?”李大爷瞪大了眼睛,酒坛子都忘了攥,“刚冒头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咋一夜之间变成这鬼样子?” 守灵人蹲下来,用竹杖扒开一道裂缝,往里瞅了瞅,脸色瞬间白得像纸:“是三色纹路在吸地气!它把竹海的生机往自己身上吸,旁边的竹子都被它榨干了!” 这话刚说完,反转陡生!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一群匠人拿着家伙冲了过来,带头的是之前跟竹生夺舍的老匠人同脉的张老二。他指着苏明的鼻子,气得脸红脖子粗:“苏明!你还有脸在这看!肯定是你跟那怪物打斗,把邪气沾到笋上了!这笋要是毁了竹海,你就是千古罪人!” “你放屁!”秦磊抄起开山斧就想跟他理论,“苏哥拼着命护着竹海,你现在倒来倒打一耙!” “我倒打一耙?”张老二冷笑一声,指着发黑的竹笋,“之前竹生那怪物就是借着小子的身子作乱,现在这笋跟他身上的纹路一模一样,不是邪气是啥?我看你就是被猪油蒙了心!” 其他匠人也跟着起哄,有人喊着要把竹笋砍了,有人说要把苏明赶出传承基地,乱糟糟的吵得人脑袋疼。苏明想解释,可没人愿意听,一张张脸上满是恐惧和愤怒——竹生带来的伤害太深,他们再也经不起半点折腾了。 “都给我闭嘴!”苏明突然大喝一声,声音震得周围的竹叶哗哗响,“砍了竹笋要是能解决问题,我第一个动手!可这纹路跟传承纹连着,你们砍了它,古竹上的传承纹也得跟着碎!” 张老二根本不信:“你少在这吓唬人!我看你就是想护着这邪笋!今天这笋必须砍,谁拦着谁就是跟整个竹海作对!” 说着,他举起手里的柴刀就朝着竹笋砍了过去。苏明想拦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柴刀落在竹笋上。 “当”的一声脆响,柴刀被弹飞出去,张老二的虎口都震裂了,鲜血直流。而那竹笋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三色纹路反倒更亮了,一股黑烟从竹节里冒出来,化作一只小小的黑鸟,朝着古竹的方向飞走了。 “邪祟!真是邪祟!”张老二吓得瘫坐在地上,指着黑鸟的方向大喊,“它要去毁传承纹!” 众人都慌了,跟着黑鸟往古竹跑。等赶到古竹底下,又是一惊——那只黑鸟竟然钻进了传承纹里!原本金绿交织的传承纹,瞬间被染上了一层墨色,古竹开始剧烈晃动,树干上的裂纹越来越多,像是随时都会炸开。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李大爷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酒坛子摔碎了都没察觉。 苏明盯着传承纹,突然发现不对劲——那墨色虽然看着吓人,可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啃噬传承纹,反而像是在跟传承纹融合!他刚想开口,传承纹里突然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正是那个小子的声音,带着点调皮又有点急切:“苏师傅!别慌!我不是来搞破坏的!” “小子?你没死?”秦磊瞪大了眼睛,差点把手里的开山斧扔了。 “我没真正消失呀!”小子的声音带着笑意,“我融合了竹祖的执念、竹生的残魂和吞篾纹本源,变成了新的守护灵!可我刚醒过来,力量不稳,只能借着竹笋扎根,没想到吓到大家了!” 守灵人愣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原来如此!你是想跟传承纹融合,成为竹海真正的守护神!” “对呀!”小子的声音更欢快了,“之前竹祖的方法错了,可他的初心是好的。我想试试,把执念、邪祟和匠心真正融合,这样才能彻底守住竹海!刚才那只黑鸟,是我散出去的执念,用来测试传承纹能不能接纳我!”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张老二满脸愧疚地走到苏明面前,挠着头说:“苏师傅,对不住啊,我刚才太冲动了,误会你了。” 苏明摆摆手,刚想说话,突然脸色一变! 传承纹里的墨色和金绿色突然开始冲突,小子的声音变得痛苦起来:“不好!我体内的吞篾纹本源突然不受控制了!它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了!” 苏明低头一看,手里的竹杖突然发烫,杖身上的七彩纹路疯狂闪烁,指向竹海深处的一个方向。魔竹枝灵也叫得急促,绿光里透着一股绝望。 “是啥东西在吸引它?”陈默紧紧攥着灵竹篾,脸色凝重。 “我不知道!”小子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它在往竹海最深处跑,那里好像有个巨大的执念源!苏师傅,我快撑不住了,传承纹要被它带偏了!” 古竹晃动得更厉害了,树干上的裂纹已经蔓延到了顶部,周围的竹子开始大片大片地发黄枯萎,空气里的邪气越来越浓,可这邪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纯粹,也更强大。 苏明心里一沉,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喊道:“是竹祖的墓!竹海最深处有竹祖的衣冠冢!他当年肯定把最强大的执念藏在那里了!” “那现在咋办?”秦磊急得直跺脚,“咱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它把传承纹毁了?” “跟我去竹祖的墓!”苏明拎起竹杖,眼神坚定,“小子能融合三种力量,说明邪祟不是不能化解的!只要找到那股执念源,就能帮他稳住力量!” 第577章 好深的算计 一行人朝着竹海深处狂奔,古竹的晃动越来越剧烈,身后传来竹子断裂的声音,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追赶他们。苏明回头一看,只见那棵发黑的竹笋已经长到了十几米高,像一条黑色的巨龙,朝着他们的方向追来,竹节上的三色纹路亮得刺眼。 “它要跟我们一起去竹祖的墓!”陈默大喊一声,“它想借着竹祖的执念,彻底掌控竹海!”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明白过来——这一切根本不是巧合!小子的觉醒,竹笋的异变,都是竹祖的执念在背后推动!竹祖当年根本没死心,他想借着小子的身体,完成自己当年没完成的事,用执念和邪祟彻底掌控匠心! “好深的算计!”苏明咬着牙,心里又气又急,“这老祖宗,到死都没放下自己的执念!” 竹海深处越来越暗,空气里的执念越来越浓,让人喘不过气。前方隐约出现了一座用竹子搭建的小亭子,亭子中央,放着一个竹制的棺材,正是竹祖的衣冠冢。 而那座衣冠冢上,竟也刻着一道金绿红三色纹路,正亮得刺眼,像是在等着他们到来。 小子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虚弱:“苏师傅,我快撑不住了……它要占我的身体了……” 苏明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色竹笋,又看着衣冠冢上的纹路,突然发现,那纹路的排列顺序,竟跟自己竹杖上的七彩纹路隐隐对应! “有了!”苏明突然大喊一声,举起竹杖,“陈默!秦磊!帮我拦住竹笋!我要用竹杖的七彩纹路,中和它体内的执念!” 秦磊和陈默立刻冲了上去,秦磊抡起开山斧,陈默编出巨大的灵竹网,死死拦住黑色竹笋。苏明跑到衣冠冢前,举起竹杖,将自己所有的匠心和初心注入其中,七彩纹路亮得刺眼,朝着衣冠冢上的三色纹路射了过去。 就在这时,反转再次陡生! 衣冠冢上的三色纹路突然亮起,竟不是抗拒,而是接纳!七彩纹路和三色纹路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射向黑色竹笋! 小子的声音突然变得清亮起来,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苏师傅!我明白了!竹祖的执念不是要掌控,而是要指引!他想让我明白,真正的融合,是要有人引导!” 黑色竹笋的黑气开始消退,慢慢变回了翠绿的颜色,竹节上的三色纹路也变得柔和起来。古竹停止了晃动,周围枯萎的竹子开始重新发芽,空气里的邪气和执念渐渐消散。 苏明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可他没看见,在衣冠冢的底部,一道极其细微的黑色纹路,正悄悄钻进土里,朝着古竹的方向爬去。 更没看见,他手里的竹杖上,七彩纹路的最深处,那点三色交织的光点,正慢慢变成纯黑色。 小子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点疑惑:“苏师傅,我总觉得,还有一股更强大的执念,藏在竹海的某个地方,它好像……一直在看着我们……” 苏明心里一紧,抬头望向竹海深处,那里一片漆黑,像是有一只巨大的眼睛,在暗中窥视着他们。 那股隐藏的执念,到底是什么? 它为什么一直盯着竹海? 没人知道答案。 但苏明知道,这场守护竹海的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他握紧手里的竹杖,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不管接下来会遇到什么,他都会一直守下去,守着这片竹海,守着这份传承。 苏明瘫在竹祖衣冠冢前的草地上,胸口还在突突直跳,手里的竹杖烫得吓人,七彩纹路里那点纯黑光点跟活物似的,时不时窜动一下,看得他心里发毛。 小子的声音还在耳边飘着,说有股强大的执念在盯着他们。这话跟块石头压在心上,让他喘不过气。魔竹枝灵缩在手腕上,绿光蔫得快看不见了,只剩一点点微弱的亮,像是随时会熄灭。 “苏哥,你咋不说话?”秦磊拄着开山斧,一屁股坐在他旁边,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那邪祟不是已经稳住了吗?竹笋也变绿了,传承纹也没事了,咋还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 陈默蹲在衣冠冢旁边,正用灵竹篾拨弄着刚才那道黑色纹路钻进去的土坑,闻言抬头白了秦磊一眼:“你脑子咋长的?没听见小子说有股执念盯着咱?还有苏哥手里的竹杖,你没看见那黑点点?肯定没那么简单。” 话音刚落,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众人回头一看,那棵刚恢复翠绿的竹笋突然剧烈晃动起来,竹节上的三色纹路瞬间变黑,刚才还鲜嫩的竹叶“唰”地一下全掉光了,竹身裂开一道道缝,从缝里往外冒着浓浓的黑烟! “不好!它又失控了!”守灵人惊呼一声,举起本命竹杖就想冲上去,却被苏明一把拉住。 苏明死死盯着竹笋,脸色凝重得吓人:“别去!这次的邪气不对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引出来的!” 话刚说完,反转陡生! 那竹笋突然“轰隆”一声炸开,黑烟在空中汇聚成一只巨大的黑手,直勾勾地朝着衣冠冢抓了过来!看那架势,像是要把竹祖的棺材从土里刨出来! “它想抢竹祖的衣冠!”李大爷吓得酒都醒了,拎着酒坛子就想砸过去,“这邪祟是想借着竹祖的衣冠,彻底扎根竹海!” 苏明举起竹杖,催动匠心,七彩纹路瞬间亮起,朝着黑手射了过去。可这次,七彩光芒碰到黑手,不仅没起到作用,反而被黑手吸了进去!竹杖上的纯黑光点猛地亮了起来,苏明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竹杖传来,浑身的匠心都在往外跑! “不好!竹杖被它控制了!”陈默大喊一声,手里的灵竹篾瞬间编出一张巨网,朝着黑手兜了过去。 可黑手实在太强大了,灵竹网刚碰到它就碎成了飞灰。秦磊怒吼一声,抡起开山斧朝着黑手劈了过去,斧子砍在黑手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黑手反手一挥,就把秦磊拍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棵老竹子上,晕了过去。 “秦磊!”苏明红了眼眶,刚想冲上去,就听见衣冠冢里传来一阵“咚咚”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敲棺材! 紧接着,棺材盖“吱呀”一声被顶开,一道黑色的影子从里面飘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竹祖的虚影!可他跟之前不一样,眼神里没有了迷茫,全是疯狂的执念,身上裹着浓浓的黑烟,跟黑手缠在了一起! 第578章 不配 “哈哈哈!苏明,你果然没让我失望!”竹祖的虚影狂笑,声音里满是得意,“你以为我真的消散了?你以为小子真的能成为守护灵?这一切,都是我布的局!” 苏明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你……你一直藏在衣冠冢里?” “没错!”竹祖的虚影抬手一挥,黑手变得更大,朝着苏明抓了过来,“我把最强大的执念藏在衣冠里,就是等着今天!小子融合了三种力量,你的竹杖有七彩匠心,这两样东西,都是我唤醒终极执念的钥匙!只要吞了你们,我就能真正复活,成为竹海唯一的王!” 守灵人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本命竹杖就冲了上去:“你个老怪物!为了复活,竟然算计自己的后代,算计整个竹海!你不配当竹祖!” “不配?”竹祖的虚影冷笑一声,黑手一甩,就把守灵人拍倒在地,本命竹杖也断成了两截,“我是竹祖,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片竹海,本来就该由我掌控!” 苏明看着被拍倒的守灵人,看着晕过去的秦磊,看着一脸焦急的陈默和李大爷,心里突然燃起一股怒火。他死死攥着手里的竹杖,任由那股吸力吸走自己的匠心,反而把体内最后一点初心也催动起来! “竹祖,你错了!”苏明的声音清亮,响彻整片竹海,“竹海不是你一个人的,是所有匠人的!匠心也不是用来争夺权力的,是用来守护和传承的!你眼里只有执念,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匠心!” “废话少说!给我过来!”竹祖的虚影怒吼一声,黑手猛地抓住了苏明的肩膀,一股强大的力量把他往黑手里拽。 苏明只觉得浑身剧痛,匠心流失得越来越快,眼前开始发黑。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手腕上的魔竹枝灵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绿光暴涨,钻进了他的眉心! 紧接着,传承纹里传来小子焦急的声音:“苏师傅!我来帮你!把你的匠心分给我一点,我能暂时压制住他的执念!” 苏明心里一动,不再抗拒匠心的流失,反而主动将匠心往传承纹的方向引。小子的声音越来越亮,传承纹里金绿红三色光芒暴涨,化作一道光柱,射向竹祖的虚影! “不!这不可能!”竹祖的虚影发出一声惨叫,黑手开始一点点消散,“我怎么会输给你们这些小辈!” 就在这时,反转再次发生! 苏明手里的竹杖突然剧烈晃动起来,杖身上的纯黑光点猛地炸开,一股比竹祖执念还要强大的邪气,从竹杖里窜了出来!这股邪气不是黑色的,而是白色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瞬间就把竹祖的虚影和黑手都包裹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东西?”竹祖的虚影发出惊恐的叫声,声音里满是绝望,“它在吸我的执念!它比我还强!” 苏明也懵了,这股白色邪气是从哪来的?怎么会藏在自己的竹杖里? 白色邪气越来越浓,竹祖的虚影和黑手被它吸得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道黑气,被白色邪气吞了进去。紧接着,白色邪气转向苏明,伸出一只白手,朝着他的眉心抓了过来! “苏哥!小心!”陈默大喊一声,手里的灵竹篾编出无数把竹刀,朝着白手射了过去,可竹刀刚碰到白手就融化了。 小子的声音也带着惊恐:“苏师傅!这股邪气好强!它不是竹海的东西,像是……从别的地方来的!” 苏明看着越来越近的白手,心里突然想起了什么——竹杖是用五种纹路加执念炼化出来的,后来又融合了炼邪纹、传承纹,还有小子的力量。难道说,这白色邪气,是所有邪祟的根源?是比吞篾纹本源还要古老的存在? “你到底是谁?”苏明咬着牙,拼尽全力催动最后一点初心,竹杖上的七彩纹路再次亮起,挡住了白手的进攻。 白色邪气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白手变得越来越大,周围的温度骤降,连空气都开始结冰。旁边的竹子瞬间被冻成了冰雕,李大爷和陈默冻得瑟瑟发抖,快要撑不住了。 苏明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白色邪气的对手。可他不能退,身后是竹海,是匠人们,是那些孩子们,他要是退了,所有人都得死! 他猛地闭上眼睛,将自己所有的初心、匠心、执念,还有对竹海的爱,对匠人的责任,全都注入竹杖里。竹杖上的七彩纹路和白色邪气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苏明只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在他晕过去之前,他仿佛看见白色邪气里,出现了一张模糊的脸,那张脸对着他,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不知过了多久,苏明缓缓睁开眼睛。 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来,暖烘烘的。他躺在草地上,身边围着陈默、李大爷和守灵人,秦磊也醒了过来,正担忧地看着他。 竹祖的衣冠冢好好的,棺材盖盖得严严实实,周围的竹子也恢复了翠绿,刚才的白色邪气和竹祖的虚影,都不见了踪影。 “苏哥,你醒了!”秦磊高兴地大喊,“那白色邪气不知道跑哪去了,刚才突然就消失了!” 苏明坐起身,感觉浑身酸痛,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竹杖,杖身上的七彩纹路恢复了平静,那点纯黑光点也不见了。可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魔竹枝灵缩在他手腕上,绿光比之前亮了一点,可眼神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恐惧。 小子的声音从传承纹里传来,带着点疲惫:“苏师傅,那白色邪气暂时退走了,可它没消失,它藏起来了。它好像……在等什么。” 苏明心里一沉,他知道,这白色邪气只是暂时退去了,它肯定还会回来。而且他有种预感,这白色邪气不是冲着竹海来的,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抬头望向竹海深处,那里一片平静,可苏明知道,平静之下,藏着更大的危险。 那白色邪气到底是什么? 它为什么会藏在自己的竹杖里? 它在等什么? 没人知道答案。 但苏明知道,一场更大的战争,即将开始。他握紧手里的竹杖,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不管这白色邪气是什么来头,不管它有多强大,他都会守住这片竹海,守住这些匠人,守住这份传承。 因为他是苏明,是竹海的守护者,是匠心的传承者。 而在竹海最深处的冰洞里,那股白色邪气正蜷缩在那里,慢慢凝聚成一张人脸,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它的手里,拿着一片小小的竹篾,上面刻着一道跟苏明竹杖上一模一样的七彩纹路。 第579章 蹊跷 苏明攥着竹杖往传承基地走,手心的汗把杖身浸得发潮。那七彩纹路看着平和,可他总觉得杖子里藏着双眼睛,走路时都在悄悄瞅他,后背凉飕飕的,跟沾了冰碴子似的。 “苏哥,你慢着点!”秦磊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后背的淤青还没消,“那白邪气都跑了,咱急啥?回去喝口热粥歇歇多好,你这魂不守舍的,别摔着!” 陈默跟在旁边,手里把玩着灵竹篾,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你懂个屁!苏哥是担心那邪气藏在竹杖里。刚才它突然消失得蹊跷,指不定就在等机会反扑,能不着急吗?” 苏明没接话,心里跟揣了块石头似的沉。魔竹枝灵缩在手腕上,绿光忽明忽暗,时不时用小脑袋蹭他的皮肤,像是在提醒他什么,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回到传承基地,匠人们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情况。张老二满脸愧疚地递过来一碗热粥:“苏师傅,之前是我糊涂,错怪你了,你可别往心里去。那白邪气真的走了?以后不会再来了?” 苏明刚接过粥碗,还没来得及喝,手里的竹杖突然“嗡”地一声响,七彩纹路瞬间亮起,杖尖竟冒出一缕极淡的白气,快得跟闪电似的,朝着旁边一个正在编竹篮的小匠人窜了过去! “小心!”苏明大喊一声,想收回竹杖,可竹杖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着,根本不听使唤。那缕白气钻进小匠人的眉心,小匠人浑身一僵,手里的竹篮掉在地上,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嘴角勾起一抹跟白色邪气一模一样的诡异笑容。 “邪祟!它在竹杖里!”张老二吓得大喊一声,拎起柴刀就想砍竹杖,“苏明,快把竹杖扔了!不然它会害死所有人!” “不能扔!”陈默一把拦住他,“竹杖跟苏哥心神相连,扔了苏哥会受重伤!而且这白气只是试探,还没真正控制那孩子!” 苏明咬着牙,催动匠心想把白气逼出来。可竹杖里的白气像是扎了根,不仅没出来,反而又冒出几缕,朝着其他匠人窜去。眨眼间,又有三个匠人眼神空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完了完了,这是要把我们都变成怪物啊!”李大爷吓得酒坛子都扔了,拉着守灵人往后退,“守灵人,你快想想办法!再这样下去,整个基地都得完!” 守灵人脸色惨白,拄着断成两截的本命竹杖,摇着头说:“这邪气太邪门了,它能附在竹杖上,还能操控人,我……我没辙啊!” 匠人们都慌了,有人大喊着要把苏明赶出基地,有人想放火烧了竹杖,乱糟糟的一片。苏明看着那些被操控的匠人,心里又急又痛,他知道,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出人命。 就在这时,反转陡生! 手腕上的魔竹枝灵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绿光暴涨,化作一道绿线,钻进了竹杖里。竹杖上的七彩纹路瞬间变暗,那些白气像是遇到了克星,开始往回缩。被操控的匠人们浑身一颤,眼神慢慢恢复了清明,迷茫地看着周围。 “这……这是咋回事?”刚清醒过来的小匠人挠了挠头,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苏明松了口气,刚想说话,竹杖里突然传出一个冰冷的声音,不是白色邪气的“滋滋”声,而是一个清晰的人声,带着点苍老和怨恨:“魔竹枝灵……没想到你还活着!当年没把你彻底除掉,是我最大的失误!” 众人都懵了,这声音是谁?怎么会藏在竹杖里? 魔竹枝灵从竹杖里钻出来,绿光里带着一股愤怒,对着竹杖大喊:“竹魇!你这个叛徒!当年你背叛竹祖,勾结外邪,害死了多少匠人!没想到你还没死,竟然藏在这竹杖里!” “竹魇?”守灵人突然瞪大了眼睛,老泪纵横,“你是当年跟竹祖一起创立传承,后来背叛的竹魇?你不是早就被竹祖封印了吗?怎么会藏在苏明的竹杖里?” 竹杖上的白气越来越浓,化作一张模糊的人脸,正是竹魇!他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得意:“封印?竹祖根本杀不了我!他只能把我打散,藏在不同的地方。苏明这根竹杖,融合了五种纹路和吞篾纹本源,正好成了我恢复力量的容器!刚才那白色邪气,不过是我引来的外邪,用来帮我冲破封印的!” 苏明心里一沉,终于明白了!原来白色邪气是竹魇引来的,竹祖的执念、竹生的残魂,都是竹魇布的局!他从一开始就想借着竹杖的力量恢复,掌控整个竹海! “你这个老东西!真是坏到骨子里了!”秦磊抄起开山斧就想砍竹杖,“苏哥,别拦着我,我今儿个非劈了这邪祟不可!” “别砍!”苏明一把拉住他,“竹魇的魂跟竹杖融在一起,你砍了竹杖,他就能彻底解放,到时候更难对付!” 竹魇狂笑起来:“苏明,还是你聪明!可惜啊,现在已经晚了!我已经吸收了白色邪气的力量,很快就能冲破竹杖的束缚!到时候,你们所有人,都得成为我的傀儡!” 说着,竹杖上的白气暴涨,朝着苏明的眉心窜了过来。苏明赶紧催动匠心抵挡,可白气太强大了,他根本挡不住,一步步往后退。 就在这时,传承纹里传来小子的声音,带着点急切:“苏师傅!用竹蜻蜓的碎片!我之前藏了一块在你口袋里,它能暂时压制住竹魇!” 苏明一愣,赶紧摸了摸口袋,果然摸到一块小小的竹蜻蜓碎片。他想都没想,把碎片按在竹杖上。碎片刚碰到竹杖,就爆发出金绿红三色光芒,白气瞬间被压制住,竹魇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基地。 “不!这不可能!这碎片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竹魇的声音里满是惊恐。 “因为这碎片里,有我的力量,还有竹祖最后的释然!”小子的声音越来越亮,传承纹里的光芒射向竹杖,“苏师傅,快!用你的初心和匠心,加上碎片的力量,把竹魇重新封印起来!” 第580章 倒在地上 苏明点点头,将自己所有的初心、匠心都注入竹杖里。三色光芒和七彩纹路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强大的光柱,将竹魇的虚影死死困在竹杖里。竹魇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化作一缕白气,被重新封印在竹杖深处。 竹杖恢复了平静,七彩纹路里再也没有了白气,魔竹枝灵也蔫蔫地缩回苏明的手腕上,绿光微弱。 众人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张老二走到苏明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苏师傅,我之前一直误会你,还跟你作对,你别往心里去。以后,我都听你的,你说咋做就咋做!” 其他匠人也跟着点头,脸上满是愧疚和敬佩。 苏明笑了笑,刚想说话,突然脸色一变,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倒在地上。 “苏哥!”秦磊和陈默赶紧冲上去,扶起他。 守灵人蹲下来,摸了摸苏明的脉搏,脸色凝重:“竹魇虽然被封印了,但他的邪气已经侵入苏明的体内,要是不及时清除,他会慢慢被邪气吞噬,变成第二个竹魇!” “那咋办?”李大爷急得直跺脚,“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 小子的声音从传承纹里传来,带着点犹豫:“有是有……就是要去竹海最北边的‘净化池’,那里的水是竹祖当年用匠心净化过的,能清除一切邪祟。可净化池旁边,有一只守护兽,极其凶猛,从来没人能靠近。” 苏明撑着身体坐起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眼神坚定:“不管有多难,我都得去!我不能变成竹魇那样的怪物,更不能让竹海再遭劫难!” 秦磊和陈默也点点头:“苏哥,我们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守灵人叹了口气:“我也去,我知道净化池的路。只是那守护兽……希望我们能顺利通过。” 一行人收拾好东西,朝着竹海北边出发。一路上,苏明能感觉到体内的邪气在慢慢扩散,浑身越来越冷,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魔竹枝灵一直用绿光护着他,可绿光越来越弱,像是随时都会熄灭。 走到竹海北边的山口,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喘不过气。山口处,有一个巨大的池子,池水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金光,正是净化池。 而在净化池旁边,趴着一只巨大的竹兽,浑身覆盖着坚硬的竹甲,眼睛里冒着红光,正死死地盯着他们。 “那就是守护兽!”守灵人脸色凝重,“它好像已经发现我们了!” 竹兽大吼一声,朝着他们冲了过来,脚下的竹子都被踩得粉碎。秦磊和陈默赶紧冲上去抵挡,可竹兽太强大了,他们根本不是对手,很快就被拍飞出去,口吐鲜血。 苏明咬紧牙关,举起竹杖,想催动匠心抵挡。可体内的邪气突然爆发,他浑身剧痛,根本用不出力气,竹杖掉在地上。 竹兽朝着苏明扑了过来,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牙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反转再次发生! 苏明掉在地上的竹杖突然亮起,七彩纹路里射出一道光芒,落在竹兽身上。竹兽浑身一僵,眼睛里的红光慢慢褪去,露出了温和的眼神。它走到苏明面前,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像是在撒娇。 众人都懵了,这是咋回事?守护兽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顺? 守灵人突然瞪大了眼睛,指着竹兽的额头:“你们看!它额头的纹路,跟苏明竹杖上的七彩纹路一模一样!” 苏明也愣住了,他看着竹兽额头的纹路,又看了看自己的竹杖,突然明白了什么。 就在这时,竹兽突然开口说话了,声音苍老而熟悉:“苏明,我等你很久了。我是竹祖当年用自己的一缕魂和竹海的生机创造的守护兽,专门守护净化池。竹魇当年背叛,我没能拦住他,一直很愧疚。” “你……你是竹祖创造的?”苏明惊讶地说。 “没错!”竹兽点点头,“竹杖里不仅有竹魇,还有竹祖最后的一缕魂,他一直在暗中保护你。刚才你遇到危险,他才催动竹杖的力量,让我认出了你。” 苏明心里百感交集,没想到竹祖竟然还在默默守护着竹海。 “快,跳进净化池里,清除你体内的邪气!”竹兽说,“再晚,邪气就彻底侵入你的心脉了!” 苏明点点头,跳进了净化池里。池水刚碰到他的身体,就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体内的邪气像是遇到了克星,开始一点点消散。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池水的力量,浑身的痛苦也慢慢消失了。 可他没看见,在净化池的底部,有一道极其细微的黑色纹路,正悄悄钻进他的身体里。 更没看见,竹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很快又恢复了温和。 等苏明从净化池里出来,体内的邪气已经彻底清除了,浑身轻松了不少。他捡起竹杖,感觉竹杖比之前更通透了,七彩纹路也更亮了。 “苏哥,你没事了!”秦磊和陈默高兴地说。 苏明笑了笑,刚想说话,突然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一股微弱的邪气又冒了出来,很快又消失了。他皱了皱眉,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没太在意。 竹兽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苏明,你已经清除了邪气,可以回传承基地了。以后,竹海就交给你守护了。” 苏明点点头,跟众人一起往回走。 可他不知道,刚才钻进他体内的黑色纹路,是竹魇留下的最后一缕执念。而竹兽,也早就被竹魇的同伙控制了。 那伙同伙,正是当年跟竹魇勾结的外邪,他们一直在暗中观察,等着机会,想彻底占领竹海。 苏明体内的黑色纹路,到底是什么? 竹兽的同伙,又会什么时候动手? 没人知道答案。 但苏明知道,守护竹海的路,还很长。他握紧手里的竹杖,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不管未来会遇到什么危险,他都会一直守下去,守着这片竹海,守着这份传承,守着那些温暖的日常。 第581章 还有漏网之鱼 苏明跟着众人往传承基地走,脚下的竹叶踩得沙沙响,可他总觉得后脊梁骨发凉,像是有双眼睛在背后盯着他。刚才在净化池里,那股清凉劲儿明明驱散了邪气,可这会儿浑身又开始隐隐发寒,尤其是心口窝的位置,像是揣了块冰疙瘩,时不时还跳一下,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性。 “苏哥,你脸色咋这么白?”秦磊凑过来,递给他一个烤得热乎乎的野果,“是不是还没缓过来?要不咱歇会儿?反正基地也不远了。” 陈默也停下脚步,伸手摸了摸苏明的额头,眉头立马皱了起来:“咋还冒冷汗了?净化池的水不是能清邪气吗?难不成还有漏网之鱼?” 苏明咬了口野果,甜滋滋的味道压不住心里的慌。他摇摇头,攥紧了手里的竹杖,杖身上的七彩纹路看着亮堂,可他总觉得纹路深处有啥东西在蠕动,像是竹魇的脸,又像是那道黑色的纹路。手腕上的魔竹枝灵蔫蔫的,绿光淡得快看不见了,小脑袋蹭着他的皮肤,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害怕。 守灵人拄着断成两截的本命竹杖,叹了口气:“别大意,竹魇那老东西狡猾得很,说不定真留了后手。回去后我翻翻看祖传的典籍,说不定能找到根治的法子。” 一行人回到传承基地时,天已经擦黑了。匠人们早就备好了热饭热菜,张老二领着几个年轻人迎上来,满脸堆笑:“苏师傅,可算把你们盼回来了!快进屋歇着,热汤都给你们温着呢!” 苏明勉强笑了笑,刚迈进门槛,心口窝突然一阵剧痛,像是有根针在往里扎。他闷哼一声,差点栽倒在地,手里的竹杖“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苏哥!”秦磊和陈默赶紧扶住他,脸色都变了,“咋回事?是不是邪气又犯了?” 苏明捂着胸口,疼得说不出话,眼前阵阵发黑。恍惚间,他看见竹杖上的七彩纹路里,一道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紧接着,耳边传来竹魇阴恻恻的笑声:“苏明,别挣扎了,那道黑纹是我的本命执念,钻到你骨头里了,你早晚得变成我的傀儡……” “滚!”苏明低吼一声,猛地催动匠心,心口的剧痛才稍稍缓解。他喘着粗气,抬头看向众人,发现大家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眼神里有担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张老二往后缩了缩,咽了口唾沫:“苏师傅,你……你没事?刚才那声音……” “没事,”苏明摆摆手,强撑着站直身体,“就是有点累了。” 可他心里清楚,这事儿绝对没完。那道黑色纹路就像个定时炸弹,不知道啥时候就会炸开。 当晚,苏明躺在竹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魔竹枝灵缩在他手腕上,绿光忽明忽暗,时不时发出一声微弱的鸣叫。他摸了摸心口窝,那里的寒意越来越重,甚至能感觉到有啥东西在慢慢蠕动。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动,像是有人在扒竹子。 苏明瞬间清醒过来,抓起竹杖就翻身下床。他悄悄走到窗边,撩开竹帘往外一看,吓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只见守灵人鬼鬼祟祟地蹲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个竹制的小盒子,正往里面装着什么东西。月光照在他脸上,表情阴森得吓人,跟白天那个和蔼的老人判若两人。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守灵人这是干啥?深更半夜不睡觉,偷偷摸摸的,肯定没好事。 他屏住呼吸,继续往下看。只见守灵人装好东西,转身就往竹海北边的方向走,脚步又轻又快,像是怕被人发现。 苏明没敢声张,悄悄跟了上去。他心里满是疑惑,守灵人是传承基地的老人了,一辈子都在守护竹海,咋会做出这种事? 守灵人走得很快,七拐八拐,竟又回到了净化池附近。他停在竹兽旁边,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盒子,低声说道:“大人,我按您的吩咐,把苏明的一缕匠心装来了。您啥时候动手?” 苏明躲在树后,差点惊掉下巴。守灵人竟然在跟人勾结!而且还偷了他的匠心! 就在这时,反转陡生! 竹兽突然抬起头,眼睛里的红光再次亮起,声音却变成了竹魇的腔调:“好,做得好!等我彻底掌控苏明的身体,就能借着他的匠心,解开我布在竹海各处的封印!到时候,整个万时空都是我的!” 守灵人谄媚地笑了笑:“大人英明!那苏明还被蒙在鼓里,以为您的执念已经被净化了呢!” “哼,”竹兽冷笑一声,“净化池?那破池子只能清表面的邪气,我的本命执念早就跟他的血脉融在一起了!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变成第二个我!” 苏明听得浑身发冷,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竹兽早就被竹魇控制了,守灵人也是他的走狗!净化池里的黑色纹路,根本就是竹魇故意留下的! 他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冲出去,心口窝突然又是一阵剧痛,那道黑色纹路猛地爆发,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控制了他的身体。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举起竹杖,朝着自己的眉心就戳了下去! “不!”苏明拼命反抗,可那股力量太强了,他根本挣脱不了。眼看竹杖就要戳到眉心,手腕上的魔竹枝灵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绿光暴涨,钻进了他的眉心! 一股清凉的力量瞬间涌遍全身,黑色纹路的控制被暂时压制住了。苏明趁机挣脱,猛地冲了出去,指着守灵人和竹兽,怒吼道:“你们这两个叛徒!我真是瞎了眼,竟然信了你们!” 守灵人和竹兽都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苏明会跟来。守灵人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苏……苏明,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苏明举起竹杖,七彩纹路瞬间亮起,“我今天就替竹海清理门户!” 竹兽大吼一声,眼睛里的红光更亮了:“苏明,你别不识好歹!等我彻底掌控你,你会感谢我的!” 说着,它猛地扑了过来,巨大的爪子带着劲风,朝着苏明拍了下去。苏明赶紧催动匠心,竹杖上的七彩光芒射向竹兽,可竹兽身上竟然冒出一股黑气,挡住了光芒。 “没用的!”竹兽狂笑,“我的力量已经跟你血脉相连,你伤我一分,自己就会痛一分!” 第582章 受死吧 苏明心里一沉,果然,竹杖的光芒碰到黑气,他心口窝就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差点栽倒在地。 守灵人趁机掏出一把竹刀,朝着苏明的后背就刺了过来:“苏明,受死!” 秦磊和陈默的声音突然传来:“狗东西!休想得逞!” 苏明回头一看,只见秦磊和陈默领着一群匠人冲了过来,显然是发现他不见了,一路找了过来。 原来,刚才苏明偷偷离开,魔竹枝灵的鸣叫惊动了陈默,他觉得不对劲,就叫醒了秦磊,领着匠人们跟了上来。 秦磊抡起开山斧,朝着守灵人劈了过去,陈默也编出灵竹网,困住了竹兽的爪子。匠人们纷纷举起手里的竹器,注入匠心,一道道光芒射向竹兽和守灵人。 苏明心里一暖,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咬紧牙关,忍着剧痛,将自己所有的初心和匠心都注入竹杖里,七彩纹路变得更亮了,甚至隐隐透出一丝金色的光芒。 “竹魇,你错了!”苏明的声音响彻夜空,“匠心不是你的工具,传承也不是你的垫脚石!竹海的匠人,从来不会屈服于邪祟!” 七彩光芒暴涨,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射向竹兽。竹兽发出一声惨叫,身上的黑气开始消散,眼睛里的红光也慢慢褪去。 守灵人吓得瘫坐在地上,手里的竹刀掉在地上,面如死灰。 就在这时,反转再次发生! 竹兽突然浑身剧烈晃动,一道黑色的影子从它体内窜了出来,正是竹魇的虚影!他的身体比之前更凝实了,显然是吸收了守灵人偷来的匠心。 “哈哈哈!苏明,多谢你帮我炼化了血脉里的力量!”竹魇狂笑,“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无敌!” 他猛地朝着苏明扑了过来,爪子上带着浓浓的黑气。苏明赶紧抵挡,可根本不是对手,被一掌拍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棵竹子上,口吐鲜血。 竹魇一步步走向苏明,眼神里满是戏谑:“苏明,认命!从你拿起这根竹杖开始,你就注定是我的容器!” 苏明看着越来越近的竹魇,心里却出奇地平静。他想起了那些孩子们的笑脸,想起了秦磊和陈默的兄弟情义,想起了竹海的竹林沙沙,想起了匠心的传承。 “我不认命!”苏明突然大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的血脉和竹杖的力量彻底融合在一起。 竹杖上的七彩纹路瞬间变成了金色,一道耀眼的金光射向竹魇。金光里,隐隐传来无数匠人的呐喊声,像是跨越了千年的传承。 “这……这是……”竹魇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恐,“这是万匠之力!不可能!你怎么会有万匠之力!” 金光穿透了竹魇的身体,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开始寸寸碎裂。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竹魇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消散在空气里。 金光慢慢散去,苏明瘫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看着手里的竹杖,金色的纹路慢慢褪去,变回了七彩,可那道黑色的纹路,竟然也消失不见了。 秦磊和陈默赶紧跑过来,扶起他:“苏哥,你没事?” 苏明摇了摇头,笑了笑:“没事,我们赢了。” 守灵人被匠人们捆了起来,低着头,一言不发。 竹兽恢复了温和的眼神,走到苏明面前,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众人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可苏明没看见,在守灵人被捆起来的时候,他偷偷将一个竹制的小虫子,扔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更没看见,那只小虫子钻进土里,朝着竹海深处的方向,飞快地爬去。 而在竹海深处,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竹魇失败了,没关系,”黑影的声音低沉而阴冷,“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千年了。苏明,你的万匠之力,真是美味啊……” 月光洒在竹海上,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苏明看着一望无际的竹海,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场仗,真的结束了吗? 那个巨大的黑影,到底是谁? 没人知道答案。 但苏明知道,只要这片竹海还在,只要匠心的传承还在,他就会一直守下去。 守着传承,守着初心,守着这片生生不息的竹海。 直到永远。 苏明被秦磊和陈默架着往回走,浑身软得跟没骨头似的,每走一步都觉得腿肚子打颤。刚才爆发万匠之力的时候,看着挺威风,实则耗光了他浑身的匠心,连带着血脉都像是被抽干了,现在心口窝还隐隐发虚,跟空了块似的。 “苏哥,你可得撑住!”秦磊一边扶着他,一边絮絮叨叨,“回去我让李大爷给你熬点补汤,放两只山鸡,再加点千年老竹荪,保管你喝了立马生龙活虎!” 陈默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懂啥?苏哥这是匠心透支,不是缺营养!回去得让他静养,少操心事儿。” 苏明咧嘴想笑,可嘴角刚咧开,就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得胸口发疼。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竹杖,七彩纹路安安静静的,那道烦人的黑色纹路是真不见了,可不知为啥,心里那股不安感反倒更重了,跟有啥大事要发生似的。 路过刚才守灵人被捆的地方,苏明眼角余光瞥见草丛里有个小东西动了一下,速度快得跟闪电似的。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喊停:“等等!那草丛里有东西!” 秦磊立马停下脚步,抄起开山斧就往草丛里戳:“啥玩意儿?是竹魇的余孽还是守灵人的同伙?看老子不劈了它!” “别莽撞!”苏明一把拉住他,自己踉跄着走过去,拨开草丛一看,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草丛里爬着一只指甲盖大小的竹虫,通体发黑,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红纹,跟之前吞篾纹的纹路有几分相似,可又透着股更邪门的气息。这虫子爬得飞快,正往土里钻,看方向,正是竹海深处。 第583章 你还藏着后手 “这是啥玩意儿?”陈默蹲下来,用灵竹篾想去夹,那虫子却突然停住,转过身子,一对小红眼睛死死盯着苏明,像是有灵性似的。 苏明心里一紧,手腕上的魔竹枝灵突然“啾”地叫了一声,绿光瞬间亮了起来,带着浓浓的恐惧,一个劲儿往他袖子里钻。 “是守灵人扔的!”苏明突然想起刚才的场景,“我看见他被捆的时候,偷偷往草丛里扔了个东西,当时没在意,没想到是这玩意儿!” 守灵人被两个匠人押着跟在后面,听见这话,头垂得更低了,肩膀微微发抖,显然是被说中了。 “狗东西!你还藏着后手!”秦磊气得想冲上去揍他,被陈默拦住了。 苏明盯着那只竹虫,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虫子身上的红纹,不像是自然长出来的,倒像是人为刻上去的,而且那股邪气,比竹魇的还要阴毒,带着点不属于竹海的陌生感。 “这虫子不简单,”苏明咬着牙,强撑着身体站起来,“它在往竹海深处跑,肯定是要给那个黑影报信!” 话音刚落,那竹虫突然猛地一钻,钻进了土里,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土洞,洞口冒着一丝极淡的红气,很快就消散了。 “追不上了!”陈默叹了口气,“这虫子钻土的速度太快,咱们根本跟不上。” 苏明没说话,心里已经翻江倒海。守灵人明明是竹祖那辈的人,怎么会跟竹海深处的黑影勾结?那黑影到底是谁,能让守灵人背叛竹海,还让竹魇心甘情愿当棋子? 一行人押着守灵人回到传承基地,匠人们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情况。当听说还有个黑影藏在竹海深处,还被竹虫报了信,所有人都慌了。 “苏师傅,那黑影到底是啥来头啊?”张老二搓着手,满脸焦虑,“竹魇都这么厉害了,那黑影不得更吓人?” “是啊是啊,”其他匠人也跟着附和,“要不咱收拾收拾,暂时离开竹海避避风头?” “放屁!”秦磊怒吼一声,“竹海是咱的根,往哪避?再说了,有苏哥在,怕啥黑影!” 匠人们被他吼得不敢说话,可脸上的恐惧却藏不住。苏明看着他们,心里五味杂陈。这些匠人跟着他经历了这么多,早就吓怕了,他不能怪他们。 “大家别慌,”苏明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那黑影虽然厉害,但只要我们守住初心,团结一心,就一定能打败他。守灵人,你老实交代,那黑影到底是谁?你跟他勾结多久了?” 守灵人抬起头,脸上满是绝望,摇了摇头:“我不能说……说了,他会杀了所有人……” “你都成阶下囚了,还替他隐瞒!”秦磊气得想动手,被苏明拦住了。 苏明看着守灵人,突然想起他刚才发抖的肩膀,心里一动:“你是不是被他要挟了?他拿什么威胁你?” 守灵人浑身一颤,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他……他抓了我的孙子……我孙子是传承基地最后一个会编‘封魂篾’的匠人,他说要是我不帮他,就杀了我孙子,让封魂篾彻底失传……” 众人都愣住了,没想到还有这茬。 “那你也不能背叛竹海啊!”张老二急道,“你这样做,不是把所有人都推向火坑吗?” “我没办法啊!”守灵人哭得撕心裂肺,“我就这么一个孙子,我不能失去他……那黑影太厉害了,我根本反抗不了……” 苏明心里一沉,看来这黑影不仅实力强大,还心思缜密,早就布好了局。他想了想,问道:“那黑影在竹海深处啥位置?他要你做啥?” “他在竹海最深处的‘忘忧谷’,”守灵人哽咽着说,“他让我偷你的匠心,帮竹魇掌控你的身体,等竹魇成功了,就帮他解开忘忧谷的封印……” “封印?”苏明皱起眉头,“啥封印?” “是竹祖当年联合万匠设下的封印,”守灵人说,“封印着一个极其可怕的邪祟,那黑影就是为了解开封印,放出那个邪祟……”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连竹魇都只是棋子,那封印里的邪祟,得有多厉害? 就在这时,反转陡生! 苏明手里的竹杖突然“嗡”地一声响,七彩纹路瞬间亮起,杖尖朝着忘忧谷的方向,发出一道微弱的光芒。紧接着,他浑身的匠心突然不受控制地涌动起来,心口窝的位置再次传来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苏哥!你咋了?”秦磊赶紧扶住他,脸色大变。 苏明咬着牙,感觉体内的匠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着,朝着忘忧谷的方向涌去。他低头一看,只见竹杖的七彩纹路里,竟慢慢浮现出一道跟竹虫身上一模一样的红纹,正顺着纹路往上爬! “不好!是那竹虫的邪气!”陈默大喊一声,“它钻进土里,肯定是在往忘忧谷送信,同时也在传递邪气,想控制苏哥的匠心!” 苏明心里一惊,果然如此!那黑影不仅要解开封印,还想借着竹虫的邪气,控制他的万匠之力! “快!阻止它!”苏明大吼一声,催动仅剩的匠心,想压制住红纹。可那红纹像是扎根了似的,不仅没退,反而越来越亮,竹杖也开始发烫,像是要燃烧起来。 守灵人突然大喊:“用封魂篾!封魂篾能封住邪祟的气息!可我孙子被抓了,没人会编啊!” 苏明心里一沉,难道真的没办法了? 就在这时,传承纹里突然传来小子的声音,带着点急切:“苏师傅!我会编!竹隐爷爷当年教过我!你快让陈默准备灵竹篾,我教他编封魂篾!” “真的?”苏明大喜过望,“陈默,快!按小子说的做!” 陈默点点头,立马掏出灵竹篾,小子的声音从传承纹里传来,一步步指导他编封魂篾。匠人们也都围了过来,屏住呼吸,看着陈默的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苏明体内的疼痛越来越剧烈,红纹已经爬到了竹杖的中间,眼看就要钻进他的手心。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匠心也快要被彻底控制了。 “快!再快点!”秦磊急得直跺脚。 第584章 你没事了吧? 终于,在红纹即将碰到苏明手心的那一刻,陈默大喊一声:“成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竹编香囊,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封魂篾纹路,散发着淡淡的绿光。陈默一把将香囊按在竹杖上,绿光瞬间爆发,红纹像是遇到了克星,开始一点点后退,竹杖的温度也慢慢降了下来。 苏明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苏哥,你没事了?”秦磊赶紧递过来一碗水。 苏明喝了口水,摇了摇头:“没事了,多亏了小子和陈默。” 守灵人看着封魂篾,眼泪掉得更凶了:“没想到……没想到小子竟然会编封魂篾……我孙子有救了……” 苏明看着他,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守灵人,你要是想救你孙子,就跟我们合作。你知道忘忧谷的路,也知道黑影的阴谋,有你帮忙,我们胜算更大。” 守灵人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犹豫:“可……可那黑影太厉害了……” “厉害又咋样?”秦磊拍着胸脯,“咱有苏哥,有封魂篾,还有这么多匠人,难道还怕他不成?” 守灵人沉默了半天,终于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们合作!我一定帮你们救回我孙子,守住竹海!” 众人都松了口气,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尤其是守灵人还知道黑影的底细。 当天晚上,苏明养足了精神,一行人收拾好东西,在守灵人的带领下,朝着忘忧谷出发。一路上,苏明能感觉到,随着越来越靠近忘忧谷,空气里的邪气越来越浓,竹杖上的七彩纹路也时不时闪烁一下,像是在预警。 走到忘忧谷门口,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倒抽了一口凉气。 忘忧谷门口,立着两根巨大的竹柱,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封印纹路,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可现在,金光已经变得很微弱,竹柱上布满了裂纹,像是随时都会倒塌。谷口的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黑气,里面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嘶吼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那黑影就在里面,”守灵人声音发颤,“他正在解封印……” 苏明握紧手里的竹杖,眼神坚定:“走!进去阻止他!” 一行人刚走进谷口,突然,一道巨大的黑影从谷内窜了出来,挡在他们面前。那黑影看不清样貌,浑身裹着浓浓的黑气,只露出一双血红的眼睛,透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 “苏明,你来得正好,”黑影的声音低沉而阴冷,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我正缺一个容器,你的万匠之力,正好能帮我彻底解开封印!” “你到底是谁?”苏明怒吼一声,举起竹杖。 黑影狂笑起来,笑声震得周围的竹子哗哗作响:“我是谁?你很快就知道了!” 说着,他抬手一挥,一股强大的黑气射向苏明。苏明赶紧催动匠心,竹杖上的七彩纹路亮起,挡住了黑气。可黑气的力量太强了,苏明被震得连连后退,心口窝再次传来剧痛。 就在这时,反转再次发生! 守灵人突然大喊一声,朝着黑影冲了过去:“你这个恶魔!我跟你拼了!” 他手里拿着一把竹刀,上面刻着封魂篾的纹路,显然是刚才陈默偷偷给他的。守灵人拼尽全力,将竹刀刺向黑影的胸口。 黑影没想到守灵人会突然反水,愣了一下,竹刀狠狠刺进了他的胸口。黑气瞬间爆发,守灵人被震飞出去,口吐鲜血,倒在地上不动了。 “爷爷!”一声哭喊传来,一个年轻的匠人从黑影身后冲了出来,跑到守灵人身边,正是他的孙子。 黑影捂着胸口的伤口,眼神里满是愤怒:“没用的废物!竟然敢背叛我!” 他抬手一挥,一股黑气射向年轻匠人。苏明赶紧大喊:“小心!” 可已经来不及了,年轻匠人被黑气击中,倒在地上,浑身抽搐起来。 苏明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怒火彻底爆发了。他举起竹杖,将自己所有的初心、匠心,还有对竹海的爱,对匠人的责任,全都注入其中。竹杖上的七彩纹路瞬间变成了金色,万匠之力再次爆发! “黑影!拿命来!”苏明怒吼一声,朝着黑影冲了过去。 黑影脸色大变,显然没想到苏明还能爆发万匠之力。他赶紧催动黑气抵挡,金色光芒和黑气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将周围的竹子吹得东倒西歪。 苏明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撕裂了,可他不能退,他身后是他要守护的一切。 就在金色光芒即将冲破黑气的那一刻,黑影突然狂笑起来:“苏明,你上当了!我根本不是要解开封印,我就是封印本身!” 苏明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你……你就是那个邪祟?” “没错!”黑影的身体开始变化,黑气散去,露出了真面目——那是一个跟竹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只是眼神里满是疯狂和邪气,“我是竹祖的另一面,是他当年没能压制住的执念和邪祟!他把我封印在这里,就是怕我毁了竹海!可他没想到,几千年后,我还是出来了!” 苏明彻底懵了,原来黑影就是竹祖的邪祟分身! “现在,你的万匠之力已经帮我彻底挣脱了封印,”竹祖的邪祟分身狂笑,“从今天起,我就是竹海的主人!” 他抬手一挥,一股比之前更强大的邪气射向苏明。苏明根本抵挡不住,被邪气击中,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竹杖掉在地上,七彩纹路变得黯淡无光。 “苏哥!”秦磊和陈默大喊一声,冲了上去,可根本不是竹祖邪祟分身的对手,被轻易拍飞出去。 苏明躺在地上,看着竹祖的邪祟分身一步步走向自己,心里充满了绝望。难道竹海真的要毁在他手里了? 可他没看见,掉在地上的竹杖,突然被一股微弱的绿光包裹,正是魔竹枝灵。它钻进竹杖里,竹杖上的七彩纹路再次亮起,同时,守灵人孙子手里的封魂篾,也突然发出一道绿光,射向竹杖。 更没看见,竹祖邪祟分身的背后,传承纹里的小子,正慢慢凝聚成形,眼神里满是坚定。 苏明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开始模糊。他看着眼前的竹祖邪祟分身,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竹祖的初心是守护竹海,他的邪祟分身,会不会也残留着一丝守护的意念?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喊道:“竹祖!你的初心是守护竹海!你不能毁了它!” 竹祖邪祟分身浑身一震,动作突然停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竹杖突然爆发一道耀眼的金光,射向竹祖邪祟分身的眉心! 第585章 你别吓我 金光扎进竹祖邪祟分身眉心的瞬间,他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浑身黑气疯狂翻涌,像是煮沸的开水。原本跟竹祖一模一样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一半是温润的竹祖轮廓,一半是狰狞的邪祟面孔,看着让人头皮发麻。 “不!我不会输!”邪祟分身怒吼着,双手死死按住眉心,黑气顺着指缝往外溢,“我是竹祖的执念,是最强大的存在!谁也别想阻止我!” 苏明躺在地上,浑身疼得像是散了架,可更难受的是心口窝——刚才喊出“守护竹海”那一声时,体内突然窜出一股陌生的意念,跟邪祟分身的咆哮撞在一起,像是两把刀子在互相割,疼得他眼前发黑,意识都开始晃悠。 “苏哥!你咋了?”秦磊爬起来,顾不上擦嘴角的血,赶紧扑到苏明身边,“你别吓我啊!” 苏明想说话,可一张嘴就咳出一口血,血珠滴在地上,竟慢慢凝成了一道细小的黑纹,跟邪祟分身身上的纹路一模一样。他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明白,刚才黑影说的是真的,他体内真的残留着邪祟的意念,而且还跟竹祖的邪祟分身连上了! “他……他跟我共鸣了……”苏明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磨,“我控制不住体内的意念,它想……想冲出去跟邪祟汇合!” 陈默也撑着身体站起来,手里紧紧攥着刚编好的封魂篾,脸色凝重得吓人:“那咋办?要是让它们汇合,邪祟的力量就更难控制了!” 就在这时,反转陡生! 传承纹里的金光突然暴涨,小子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不再是之前那道虚影,而是实实在在的人形,穿着一身翠绿的竹编衣裳,手里捧着一个巴掌大的竹盒,盒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正是守灵人说的“归心篾”! “苏师傅!别慌!”小子跑到苏明身边,打开竹盒,里面躺着一片晶莹剔透的竹篾,泛着淡淡的金光,“这是竹隐爷爷留下的归心篾,能净化所有邪祟的执念,还能稳固人心!我现在就用它帮你压制体内的意念!” 说着,小子拿起归心篾,轻轻按在苏明的眉心。一股温暖的力量瞬间涌遍全身,像是春日里的阳光,驱散了体内的寒意,那股躁动的邪祟意念也慢慢平复下来,心口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苏明松了口气,刚想道谢,就见邪祟分身突然停止了咆哮,缓缓转过身,眼神里的挣扎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他看着苏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归心篾?竹隐那老东西,到死都想着坏我的好事!可惜啊,晚了!” 话音刚落,邪祟分身猛地抬手,黑气化作无数道黑刺,朝着苏明和小子射了过来。秦磊大吼一声,举起开山斧挡在前面,陈默也赶紧编出灵竹盾,可黑刺的力量太强了,开山斧被劈出一道缺口,灵竹盾也瞬间布满裂纹。 “小心!”苏明挣扎着站起来,举起竹杖,七彩纹路再次亮起,与归心篾的金光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挡住了黑刺。 “苏明,你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邪祟分身狂笑起来,“你体内的邪祟意念,就是我当年故意留下的种子!只要我催动它,你就会变成我的傀儡,归心篾也救不了你!” 说着,他突然闭上双眼,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苏明体内的邪祟意念瞬间再次爆发,比之前更加强烈,归心篾的金光都开始晃动起来,像是随时都会熄灭。 “苏师傅!坚持住!”小子大喊一声,双手按住归心篾,将自己的力量也注入进去,“你想想竹海的匠人,想想那些孩子,想想你守护竹海的初心!初心比执念更强大,你一定能压制住它!” 苏明咬紧牙关,脑海里闪过孩子们编竹蜻蜓时的笑脸,闪过秦磊和陈默并肩作战的身影,闪过竹海郁郁葱葱的样子。一股暖流从心底涌上来,那是他对竹海最深的执念——不是权力,不是力量,而是守护。 “对!我的初心是守护!”苏明大吼一声,猛地催动匠心,与归心篾的力量彻底融合。体内的邪祟意念像是遇到了克星,开始一点点消散,眉心的归心篾也越来越亮,最后化作一道金光,钻进了他的体内。 与此同时,邪祟分身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浑身黑气剧烈收缩,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他惊恐地看着苏明,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不可能!你的初心怎么会这么强?你明明体内有我的种子!” “因为我的初心,不是你能理解的!”苏明举起竹杖,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竹祖当年没能彻底压制你,是因为他既想守护,又放不下执念!而我不一样,我只想守住这片竹海,守住这些匠人,守住这份传承!” 说着,苏明朝着邪祟分身冲了过去,竹杖上的金光带着万匠之力,狠狠劈向邪祟分身。邪祟分身想躲,可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金光劈在自己身上。 “不!我不甘心!”邪祟分身发出最后一声怒吼,身体开始寸寸碎裂,黑气也慢慢消散在空气里。 可就在邪祟分身即将彻底消失的时候,他突然猛地一抬手,一道黑色的印记从他眉心飞出,快得跟闪电似的,钻进了苏明的手腕上——正是魔竹枝灵所在的位置! 魔竹枝灵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绿光瞬间黯淡下去,缩成一团,再也不动了。 苏明浑身一颤,感觉手腕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骨头里。他低头一看,手腕上竟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印记,跟邪祟分身眉心的印记一模一样,正泛着淡淡的黑气。 “苏哥!你咋了?”秦磊赶紧跑过来,看着那道印记,脸色大变。 苏明摇了摇头,刚想说话,就见邪祟分身残留的黑气突然凝聚成一句话,回荡在忘忧谷里:“苏明……你逃不掉的……这道印记,会让你慢慢变成我……竹海,早晚是我的……” 第586章 黑气 话音落下,黑气彻底消散,忘忧谷恢复了平静。 苏明捂着手腕上的印记,心里沉到了谷底。他知道,邪祟虽然消失了,可这道印记,是他留下的最后一个阴谋。 小子蹲下来,看着那道印记,叹了口气:“这是邪祟的本命印记,跟你血脉相连,归心篾也没办法彻底清除它。它会慢慢吸收你的匠心,壮大自己,最后取代你。” “那咋办?”秦磊急得直跺脚,“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苏哥变成邪祟?” 守灵人慢慢爬起来,他的孙子也醒了过来,扶着他走到苏明身边。守灵人看着那道印记,眼神里满是愧疚:“都怪我……要是我早点告诉你邪祟的真面目,也不会变成这样……” “不怪你,”苏明摆摆手,强打起精神,“是我太大意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清除这道印记。” 守灵人想了想,说道:“我记得竹祖的典籍里记载过,在竹海的最东边,有一座‘初心台’,台上有一口‘静心泉’,泉水能洗涤一切执念和邪祟。只是初心台被一道结界封印着,只有拥有纯粹初心的匠人才能打开。” “纯粹初心?”苏明皱起眉头,“我体内有邪祟的印记,还能算纯粹初心吗?” “能!”小子坚定地说,“你的初心是守护,从来没变过。那道印记只是邪祟的阴谋,改变不了你的初心。只要你能守住初心,就一定能打开结界,净化印记!” 苏明点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好!那我们现在就去初心台!不管有多难,我都要彻底清除这道印记,守住竹海!” 一行人收拾好东西,朝着竹海最东边出发。一路上,苏明能感觉到手腕上的印记越来越热,体内的匠心也开始慢慢流失,偶尔还会出现幻觉,看到自己变成邪祟,毁了竹海的样子。 魔竹枝灵一直缩在他的手腕上,绿光微弱,时不时发出一声微弱的鸣叫,像是在提醒他,又像是在鼓励他。 走到竹海最东边的山口,一座高台出现在眼前——正是初心台。高台是用纯白的竹石砌成的,上面刻着无数匠人编竹的图案,泛着淡淡的金光。高台中央,有一口小小的泉眼,正是静心泉,泉水清澈见底,冒着淡淡的白雾。 可初心台的周围,笼罩着一道透明的结界,泛着淡淡的蓝光,像是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就是初心结界,”守灵人说,“只有拥有纯粹初心的人,才能穿过结界,其他人根本进不去。” 苏明深吸一口气,走到结界前。他伸出手,刚碰到结界,就感觉一股温暖的力量涌了过来,手腕上的印记突然发烫,发出一阵黑气,想抗拒这股力量。 “苏师傅!守住你的初心!”小子大喊一声。 苏明闭上眼睛,脑海里再次浮现出竹海的样子,浮现出匠人们和孩子们的笑脸。他握紧拳头,将所有的杂念都抛开,只剩下守护竹海的初心。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来,与结界的力量融合在一起。手腕上的印记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黑气开始消散,印记的颜色也慢慢变浅。 结界慢慢打开一道缺口,刚好能容一个人通过。 “苏哥,你成功了!”秦磊高兴地大喊。 苏明笑了笑,刚想走进结界,突然感觉体内的匠心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动起来,手腕上的印记突然爆发出一股黑气,钻进了他的眉心! “不好!”小子大喊一声,想冲上去,可结界已经开始闭合,根本进不去。 苏明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再次出现幻觉——他变成了邪祟,站在一片废墟的竹海之上,周围全是匠人的尸体,秦磊和陈默倒在他面前,眼神里满是绝望。 “杀了他们!毁了竹海!”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正是邪祟的声音,“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让执念成为你的力量!” 苏明的手不受控制地举起竹杖,朝着结界外的秦磊和陈默挥了过去。 “苏哥!别!”秦磊和陈默吓得脸色大变,却根本来不及躲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反转再次发生! 手腕上的魔竹枝灵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鸣叫,绿光暴涨,化作一道绿线,钻进了苏明的眉心。同时,静心泉的泉水突然喷涌而出,化作一道水柱,射向苏明的眉心。 两股力量同时涌入体内,苏明脑海里的幻觉瞬间消散,那股冰冷的声音也消失了。他浑身一颤,手里的竹杖掉在地上,手腕上的印记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淡淡的绿光,与魔竹枝灵的光芒融为一体。 结界彻底打开,苏明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可心里却无比轻松。他看着外面的秦磊和陈默,笑了笑:“我没事了,印记……彻底清除了。” 众人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可苏明没看见,在静心泉的底部,有一道极其细微的黑色纹路,正慢慢蠕动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更没看见,他眉心处,魔竹枝灵的绿光里,隐隐闪过一丝极淡的黑气,快得让人无法察觉。 小子走到他身边,扶起他:“苏师傅,你真的做到了!现在,竹海终于安全了!” 苏明点点头,看着一望无际的竹海,心里满是感慨。他知道,这场守护竹海的战争,终于结束了。 可他不知道,静心泉底部的黑色纹路,是邪祟残留的最后一丝执念,它正在慢慢吸收静心泉的力量,等待着再次苏醒的机会。 而他眉心处的那丝黑气,是魔竹枝灵与邪祟印记融合后的产物,谁也不知道,它将来会带来什么。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竹海上,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歌唱。苏明握紧手里的竹杖,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不管未来还会遇到什么危险,他都会一直守下去,守着这片竹海,守着这份传承,守着那些温暖的日常。 因为他是苏明,是竹海的守护者,是匠心的传承者。 而在竹海的某个角落,一道细微的黑色纹路,正慢慢凝聚成形…… 第587章 啥不对劲? 从初心台回来的第二天,传承基地总算恢复了点往日的热闹。匠人们又开始叮叮当当编竹器,孩子们在竹林里追着竹蜻蜓跑,李大爷支起铁锅煮着野菜粥,香味飘得老远。苏明坐在竹屋门口,手里摩挲着竹杖,眉心那道淡绿色的光纹看着挺安稳,可总觉得脑袋里偶尔会闪过一丝极轻的“滋滋”声,像有只小虫子在耳朵眼里爬,抓又抓不着。 “苏哥,快来尝尝!李大爷熬的粥里放了蜜枣,甜得很!”秦磊端着个粗瓷碗跑过来,碗沿还沾着米粒,“你看这基地多好,安生日子总算回来了!” 苏明接过碗,喝了口热粥,甜丝丝的味道压不住心里那点莫名的发慌。他抬头扫了圈,发现张老二正蹲在角落里编竹筐,手里的竹篾明明是翠绿的,编着编着竟慢慢泛出点黑气,可张老二跟没看见似的,眼神直勾勾的,嘴角还挂着抹奇怪的笑。 “张老二,你那竹篾不对劲!”苏明赶紧放下碗站起来,心里咯噔一下——那黑气,跟邪祟身上的一模一样! 张老二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戾气,狠狠把竹筐摔在地上:“啥不对劲?苏明你别没事找事!我看你是被邪祟缠糊涂了,看谁都不顺眼!” 这一下,周围的匠人都停了手里的活,围了过来。陈默也快步走过来,捡起地上的竹筐,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脸色沉了下来:“苏哥没说错,这竹筐上确实有黑气,跟之前邪祟的气息一样!” “放屁!”张老二红着眼睛,一把抢过竹筐护在怀里,“这是我好不容易编的,你们就是嫉妒我手艺好!我看你们才被邪祟影响了,想抢我的东西!” 说着,他突然抄起旁边的柴刀,朝着陈默就砍了过去。陈默吓了一跳,赶紧侧身躲开,柴刀砍在旁边的竹子上,劈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张老二你疯了!”秦磊大吼一声,冲上去一把抱住他,“苏哥和陈默都是为了你好,你咋还动手?” 张老二挣扎着,嘴里骂骂咧咧,眼神越来越凶,跟之前那个愧疚道歉的样子判若两人。苏明看着他,突然发现他眉心处有个极淡的黑点,跟当初被竹虫邪气影响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不好!他被邪祟虫附身了!”苏明大喊一声,举起竹杖,想催动匠心驱散黑气。可刚一抬手,眉心突然传来一阵刺痛,那丝极淡的黑气瞬间窜了出来,竹杖上的七彩纹路竟暗了下去,根本发不出力量! “苏哥,你咋了?”秦磊抱着张老二,扭头看见苏明脸色发白,赶紧喊道。 苏明捂着眉心,疼得冷汗直流,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冰冷的声音:“别急,慢慢来,他们都会变成你的傀儡……” 这声音,正是邪祟的! 就在这时,反转陡生! 旁边突然又有两个匠人举着竹器冲了过来,一个拿着竹刀,一个拎着竹编的锤子,眼神跟张老二一样凶狠,嘴里喊着:“杀了他们!守护竹海!” “又有人被控制了!”陈默大喊一声,赶紧编出灵竹网,拦住冲过来的匠人,“苏哥,你快想办法!再这样下去,越来越多人会被影响!” 苏明咬紧牙关,强行压下眉心的刺痛,手腕上的魔竹枝灵突然发出一声轻鸣,绿光闪过,眉心的黑气暂时退了回去。他赶紧催动匠心,竹杖上的七彩纹路重新亮起,朝着张老二等人射去。 金光落在他们身上,张老二等人浑身一颤,眼神慢慢恢复了清明,迷茫地看着周围:“我……我刚才咋了?为啥拿着柴刀?” 苏明松了口气,刚想说话,就见那几个被净化的匠人手里的竹器突然“咔嚓”一声碎裂,从碎片里爬出无数只指甲盖大小的黑虫,正是之前守灵人扔的那种邪祟虫! “果然是这些虫子在搞鬼!”苏明心里一沉,“它们附在竹器上,悄悄影响匠人的心智!” 邪祟虫爬出来后,朝着竹林的方向飞快地爬去,想钻土里逃走。秦磊抬脚想踩,却被苏明拦住:“别踩!这些虫子身上的邪气太浓,踩死了邪气会扩散!” 陈默赶紧编出几张细密的灵竹网,把邪祟虫都兜了起来,牢牢困住:“现在咋办?总不能一直困着它们?” “得找到它们的老巢,彻底清除!”苏明眼神坚定,“这些虫子肯定是从静心泉那边过来的,那道黑色纹路肯定变成了虫巢!” 守灵人刚好拄着竹杖走过来,听到这话,脸色大变:“静心泉是净化邪祟的圣地,咋会变成虫巢?难道……难道那道纹路吸收了泉水的力量,繁衍出了这些虫子?” “十有八九是这样!”苏明握紧竹杖,“我们现在就去静心泉,把虫巢彻底毁掉!” 一行人带着被困住的邪祟虫,再次朝着初心台出发。一路上,苏明能感觉到眉心的黑气越来越活跃,时不时就窜出来捣乱,让他头疼欲裂,好几次差点控制不住体内的匠心。魔竹枝灵一直发出微弱的鸣叫,绿光忽明忽暗,像是在跟黑气对抗。 走到初心台,远远就看见静心泉上方飘着一层淡淡的黑气,原本清澈的泉水变得浑浊发黑,里面隐约能看到无数只邪祟虫在蠕动,看得人头皮发麻。 “泉眼被污染了!”守灵人惊呼一声,“这些虫子把静心泉变成了它们的巢穴,再这样下去,整个竹海的竹子都会被污染!” 苏明刚想冲上去,就见静心泉里突然窜出一道黑色的水柱,里面裹着无数只邪祟虫,朝着他们射了过来。秦磊大吼一声,举起开山斧劈过去,陈默也编出灵竹盾抵挡,可虫子太多了,根本挡不住,有几只漏网之鱼朝着苏明飞了过来。 苏明赶紧挥动竹杖,金光闪过,邪祟虫被烧成了灰烬。可就在这时,眉心的黑气突然爆发,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控制了他的身体,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放下了竹杖,眼神也开始变得空洞。 “苏哥!你咋了?”秦磊吓得脸色大变,想冲过来,却被陈默拦住。 第588章 加入我 陈默脸色凝重:“他被眉心的黑气控制了!是邪祟的残留意念在作祟!” 苏明看着静心泉里的虫巢,脑海里的冰冷声音再次响起:“加入我!这些虫子都是你的手下,我们一起统治竹海!让所有匠人都成为你的傀儡!” “不!我不会背叛竹海!”苏明拼命反抗,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一步步朝着静心泉走去,想要跳进虫巢里。 “苏师傅!醒醒!”小子的声音从传承纹里传来,带着急切,“用归心篾!归心篾能净化你体内的黑气!” 苏明心里一动,赶紧催动仅剩的清醒意识,想调动体内归心篾的力量。可眉心的黑气像是早就料到,突然暴涨,死死压制住归心篾的金光,让他根本无法调动。 “没用的!归心篾已经被我污染了!”冰冷的声音带着得意,“你眉心的黑气,是我和魔竹枝灵融合后的产物,归心篾根本净化不了!” 就在苏明即将跳进静心泉的那一刻,反转陡生! 被困住的邪祟虫突然集体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然后“嘭”的一声集体自爆,黑气瞬间弥漫开来,朝着静心泉的虫巢涌去。虫巢里的邪祟虫像是受到了召唤,也开始疯狂自爆,整个静心泉的水面都炸开了,黑色的泉水溅得到处都是。 “这是咋回事?”秦磊懵了,“它们咋自己自爆了?” 苏明也愣住了,身体的控制突然消失,眉心的黑气像是受到了惊吓,瞬间退了回去。他趁机后退几步,远离了静心泉。 就在这时,静心泉的底部突然传来一阵“咕嘟咕嘟”的声音,一道巨大的黑影从泉底慢慢升起——正是之前那道黑色纹路,它吸收了无数邪祟虫的力量,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虫王,浑身覆盖着坚硬的黑壳,眼睛里冒着红光,看着极其恐怖。 “原来这些虫子都是它的分身!”守灵人吓得腿都软了,“它故意让分身被我们抓住,然后通过自爆,汇聚所有力量,变成虫王!” 虫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朝着苏明扑了过来,巨大的爪子带着浓浓的黑气,像是要把他撕碎。苏明赶紧举起竹杖,催动匠心,七彩纹路与魔竹枝灵的绿光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强大的屏障。 “苏明,你逃不掉的!”虫王的声音正是邪祟的声音,“你眉心的黑气是我的一部分,只要我吸收了你,就能彻底复活,成为竹海的主宰!” 说着,虫王猛地拍出一爪子,屏障瞬间布满裂纹。苏明被震得连连后退,口吐鲜血,眉心的黑气再次窜了出来,与虫王的黑气遥相呼应,让他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可这力量却带着浓浓的邪气,让他想要毁灭一切。 “苏哥!别被邪气控制!”秦磊和陈默同时冲了上去,朝着虫王的弱点攻击,可虫王的外壳太坚硬了,根本伤不了它。 虫王冷笑一声,反手一挥,就把秦磊和陈默拍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头上,晕了过去。 “秦磊!陈默!”苏明怒吼一声,体内的匠心和邪气同时爆发,他的眼睛一半是清澈的,一半是漆黑的,看着极其诡异。 他举起竹杖,朝着虫王冲了过去,竹杖上的光芒一半是金色的匠心,一半是黑色的邪气,两种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黑白相间的光柱,狠狠劈向虫王。 虫王没想到苏明能同时掌控两种力量,愣了一下,被光柱狠狠劈中,发出一声惨叫,身上的黑壳裂开一道巨大的缺口,黑气开始往外溢。 “不可能!你怎么能掌控我的邪气?”虫王惊恐地大喊。 “因为我的初心,能容纳一切力量!”苏明大吼一声,再次举起竹杖,“邪祟也好,匠心也罢,只要能守护竹海,我都能掌控!” 说着,他朝着虫王的缺口再次劈了过去。就在这时,反转再次发生! 虫王突然不再反抗,反而朝着苏明扑了过来,身体开始融化,化作一股浓浓的黑气,钻进了苏明的眉心! “苏明,谢谢你帮我彻底觉醒!”邪祟的声音在他脑海里狂笑,“你的身体,就是我最好的容器!从今天起,我们合二为一,成为真正的竹海之主!” 苏明浑身一颤,感觉体内的邪气瞬间暴涨,匠心被压制得节节败退,眉心的黑气越来越浓,眼睛也慢慢变成了纯黑色。他想反抗,可邪祟的力量太强了,根本抵挡不住。 “不!我不能变成邪祟!”苏明拼命嘶吼,脑海里闪过孩子们的笑脸,闪过秦磊和陈默的身影,闪过竹海的样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手腕上的魔竹枝灵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鸣叫,绿光暴涨,整个身体化作一道绿线,钻进了苏明的眉心。同时,他体内的归心篾突然爆发,金光从眉心扩散开来,与绿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金绿相间的屏障,死死困住了邪祟的黑气。 “魔竹枝灵!归心篾!你们竟然联手了!”邪祟的声音充满了不敢置信。 苏明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涌遍全身,匠心重新占据了上风,他赶紧催动匠心,与魔竹枝灵和归心篾的力量融合在一起,朝着邪祟的黑气发起反击。 “邪祟,你的阴谋彻底失败了!”苏明大吼一声,体内的力量彻底爆发,将邪祟的黑气死死压制在眉心处,“我不会变成你,我永远是竹海的守护者!” 邪祟的黑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开始慢慢消散,最后化作一道细小的黑纹,被归心篾和魔竹枝灵的力量牢牢锁住,再也无法动弹。 苏明浑身一颤,倒在地上,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可心里却无比轻松。他看着昏迷的秦磊和陈默,看着守灵人担忧的眼神,笑了笑:“没事了,虫王……彻底解决了。” 守灵人赶紧跑过来,扶起他:“苏明,你真的做到了!邪祟的黑气被彻底锁住了!” 苏明点点头,感觉体内的力量前所未有的平和,匠心和被锁住的黑气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眉心的金绿纹路也变得安稳下来。 可他没看见,被锁住的那道黑纹里,隐隐闪过一丝极淡的红光,快得让人无法察觉。 第589章 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更没看见,静心泉底部的泥土里,还藏着一只比指甲盖还小的邪祟虫,它慢慢爬出来,朝着竹海深处钻去,消失不见。 秦磊和陈默慢慢醒了过来,看到苏明没事,都松了口气。一行人收拾好东西,朝着传承基地走去。 夕阳西下,竹海再次恢复了平静。苏明走在最前面,手里的竹杖泛着淡淡的金绿光芒,眉心的纹路安稳祥和。他知道,这场危机终于结束了,可他也明白,只要那道黑纹还在,只要那只漏网的邪祟虫还活着,危险就永远不会真正消失。 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知道,自己有秦磊、陈默这样的兄弟,有小子、守灵人这样的伙伴,还有魔竹枝灵和归心篾的帮助。更重要的是,他守住了自己的初心,无论遇到什么危险,他都会坚守下去。 走到传承基地门口,孩子们看到他们回来,欢呼着跑了过来,围着他们叽叽喳喳。苏明蹲下来,摸了摸一个孩子的头,看着远处郁郁葱葱的竹海,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守护竹海的路还很长,未来还会有无数未知的危险。 可他是苏明,是竹海的守护者,是匠心的传承者。 无论未来遇到什么,他都会一直守下去,守着这片竹海,守着这份传承,守着这些温暖的日常。 而那只漏网的邪祟虫,正悄悄爬向竹海深处的一座古墓,那里,似乎藏着一个更大的秘密…… 回到传承基地,苏明倒头就睡,浑身骨头缝都透着酸。梦里净是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一会儿是虫王张牙舞爪的样子,一会儿是邪祟的冷笑,最吓人的是,他梦见自己眉心的黑纹炸开,浑身都被黑气裹着,亲手毁了孩子们的竹蜻蜓。 “苏哥!苏哥醒醒!”秦磊的大嗓门把他从噩梦里拽出来,“出大事了!北边的竹林不对劲,好多竹子都枯死了,还发黑!” 苏明一骨碌爬起来,眉心隐隐发疼,那道被锁住的黑纹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动了,轻轻蠕动着。他抓起竹杖就往外跑,心里咯噔一下——肯定是那只漏网的邪祟虫搞的鬼! 北边的竹林里,景象惨得让人揪心。原本郁郁葱葱的竹子,叶子全掉光了,竹身发黑发脆,一折就断,断口处还冒着淡淡的黑气,地上的落叶也变成了黑褐色,踩上去“咔嚓”响,像是碎玻璃。 “这才一天功夫,咋就变成这样了?”陈默蹲在一根枯竹旁,用灵竹篾扒开根部的泥土,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看,土里有黑气,像是被邪祟污染了!” 苏明蹲下去一看,果然,泥土里渗着淡淡的黑气,还能看到细小的虫爬痕迹,朝着竹海深处延伸。他心里一沉,这痕迹的方向,正是守灵人说过的“禁忌古墓”——那是竹海最神秘的地方,据说埋着竹祖时代的大人物,从来没人敢靠近。 “是那只邪祟虫,它钻进古墓了!”苏明握紧竹杖,眉心的黑纹突然发烫,像是在跟古墓里的什么东西共鸣,“它在唤醒古墓里的东西,污染了这片竹林!” 守灵人拄着竹杖赶过来,看到这景象,脸都白了:“禁忌古墓……那里面埋的是竹祖的师弟,竹煞!当年他跟竹祖理念不合,想用邪祟力量掌控竹海,被竹祖封印在古墓里,没想到……没想到邪祟虫竟然能唤醒他!” “竹煞?”秦磊挠了挠头,“那家伙很厉害吗?比之前的邪祟分身还厉害?” “厉害多了!”守灵人叹了口气,“当年竹祖联合万匠,才勉强把他封印,要是让他醒过来,再加上邪祟虫的力量,整个竹海都得完蛋!” 就在这时,反转陡生! 远处的竹林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紧接着,一股强大的黑气冲天而起,遮天蔽日,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暗了下来,气温也骤降,冻得人瑟瑟发抖。 “不好!竹煞醒了!”守灵人惊呼一声,转身就想跑,“我们快跑!现在的他,我们根本对付不了!” “不能跑!”苏明一把拉住他,眉心的黑纹越来越烫,体内的匠心也开始躁动,“这是我的责任,我必须去阻止他!要是让他出来,匠人们和孩子们都得遭殃!” 说着,苏明朝着黑气升起的方向跑去。秦磊和陈默对视一眼,也赶紧跟了上去:“苏哥,我们跟你一起去!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一行人朝着禁忌古墓跑去,一路上,枯死的竹子越来越多,黑气也越来越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苏明眉心的黑纹越来越活跃,时不时窜出一丝黑气,让他头晕目眩,好几次差点栽倒。 “苏哥,你撑得住吗?”秦磊扶了他一把,看着他苍白的脸,心里很是担忧,“实在不行,我们先退回去,想想别的办法!” “没事,”苏明咬着牙,手腕上的魔竹枝灵发出微弱的绿光,稍微压制了点黑气,“再坚持一下,快到古墓了!” 终于,他们看到了禁忌古墓。那是一座巨大的竹制古墓,被密密麻麻的竹子围着,古墓的大门已经被炸开,黑气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黑色竹编长袍的男人,长发披肩,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邪气,正是竹煞! 他的肩膀上,趴着那只漏网的邪祟虫,正得意地“滋滋”叫着。 “竹祖的传人?”竹煞冷笑一声,眼神落在苏明身上,尤其是看到他眉心的黑纹时,眼睛亮了起来,“没想到,你竟然体内有邪祟的力量,跟我一样!” “你跟我不一样!”苏明举起竹杖,七彩纹路亮起,“我用力量守护竹海,你却想用力量毁灭它!今天,我就替竹祖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竹煞狂笑起来,黑气在他身边翻涌,“当年竹祖就不是我的对手,全靠万匠帮忙才勉强封印我!现在就凭你,还有这两个废物,也想拦住我?” 说着,竹煞抬手一挥,黑气化作无数道黑箭,朝着苏明等人射了过来。秦磊大吼一声,举起开山斧挡在前面,陈默也编出灵竹盾,可黑箭的力量太强了,开山斧被射得千疮百孔,灵竹盾也瞬间碎裂。 苏明赶紧催动匠心,竹杖上的金光与魔竹枝灵的绿光融合,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黑箭。可他眉心的黑纹突然爆发,一股黑气窜出来,与竹煞的黑气共鸣,屏障瞬间出现裂纹。 “哈哈哈!你体内的邪祟力量在召唤我!”竹煞笑得更得意了,“归顺我,苏明!我们一起用邪祟的力量,重建竹海,让所有人都听我们的!” 苏明咬紧牙关,拼命压制体内的黑气,可那股共鸣越来越强烈,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幻觉——他和竹煞一起站在竹海之上,所有匠人都跪在他们面前,俯首称臣。 “归顺我!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竹煞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不断钻进他的脑海里。 第590章 别听他的,他在蛊惑你 苏明的手开始发抖,竹杖差点掉在地上。秦磊和陈默急得大喊:“苏哥!别听他的!他在蛊惑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反转陡生! 传承纹里突然传来小子的声音,还带着归心篾的金光:“苏师傅!守住初心!归心篾的力量还在你体内,它能帮你抵抗蛊惑!” 金光从传承纹里涌出来,落在苏明的眉心。一股温暖的力量瞬间涌遍全身,幻觉消失了,意识也清醒了不少。苏明大吼一声,催动匠心,与归心篾、魔竹枝灵的力量彻底融合,竹杖上的光芒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朝着竹煞劈了过去。 “不自量力!”竹煞冷哼一声,抬手拍出一掌,黑气化作一只巨大的黑手,与金光碰撞在一起。 “轰隆”一声巨响,气浪将苏明等人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苏明口吐鲜血,眉心的黑纹再次发烫,体内的邪气像是要破体而出。 竹煞也后退了几步,脸色微微一变:“没想到,你竟然能融合这么多力量!不过,还是不够!” 说着,他肩膀上的邪祟虫突然飞了起来,化作一道黑线,钻进了古墓里。紧接着,古墓里传来一阵“嗡嗡”声,无数只邪祟虫从里面飞了出来,朝着苏明等人扑了过来。 “不好!他把古墓里的邪祟虫都唤醒了!”守灵人吓得脸色惨白,“这些虫子都是当年竹煞养的,被封印了几千年,力量更加强大!” 苏明看着铺天盖地的邪祟虫,心里一沉。这么多虫子,根本杀不完,要是被它们附身,所有人都会变成竹煞的傀儡。 就在这时,反转再次发生! 苏明眉心的黑纹突然爆发,一股强大的黑气涌了出来,可这次,黑气没有控制他,反而化作一道屏障,挡住了邪祟虫的进攻。邪祟虫碰到黑气,竟然纷纷后退,像是遇到了克星! “这是咋回事?”秦磊懵了,“苏哥的黑气,咋还能克制这些虫子?” 竹煞也愣住了,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不可能!你的邪气怎么会克制我的虫群?这不可能!” 苏明也懵了,他能感觉到,眉心的黑纹里,除了邪祟的力量,还有一股熟悉的气息——是魔竹枝灵的力量!它们竟然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新的力量,既能克制邪祟,又不会被邪祟控制! “因为我的力量,是守护的力量!”苏明大吼一声,举起竹杖,新的力量化作一道黑白相间的光柱,朝着竹煞射了过去,“你的力量是毁灭,永远赢不了守护!” 光柱射向竹煞,他赶紧催动黑气抵挡,可黑气碰到光柱,瞬间就被融化了。光柱狠狠击中竹煞的胸口,他发出一声惨叫,喷出一口黑血,后退了好几步。 “不!我不会输!”竹煞怒吼着,体内的黑气暴涨,竟然开始吸收周围邪祟虫的力量,身体慢慢变大,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怪物,“我要毁了你们,毁了整个竹海!” 巨大的竹煞朝着苏明扑了过来,巨大的爪子带着浓浓的黑气,像是要把他拍成肉饼。苏明赶紧催动新的力量,竹杖上的光柱变得更亮,再次劈向竹煞。 “轰隆!” 一声巨响过后,竹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寸寸碎裂,黑气也慢慢消散。那只漏网的邪祟虫从他体内钻出来,想逃跑,却被苏明一杖劈死,化作一缕黑烟。 苏明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眉心的黑纹也慢慢平复下来,变成了一道淡淡的黑白相间的纹路,与魔竹枝灵的绿光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安稳。 “苏哥!我们赢了!”秦磊和陈默跑过来,脸上满是笑容。 苏明笑了笑,刚想说话,突然感觉脚下的地面开始震动,古墓的方向传来“咔嚓”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塌了。 “不好!古墓要塌了!”守灵人大喊一声,“我们快离开这里!” 一行人赶紧朝着传承基地的方向跑,身后的古墓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土。等他们跑远了,回头一看,古墓的位置变成了一片废墟,黑气也慢慢消散了,天空重新变得晴朗起来。 回到传承基地,匠人们和孩子们都围了上来,看到他们平安归来,都欢呼起来。李大爷端来热粥,笑着说:“苏明,你们可算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们肯定能打赢!” 苏明喝着热粥,心里却没那么轻松。他能感觉到,眉心的黑纹虽然安稳了,可里面还藏着一丝极淡的邪气,像是在等待什么。而且,他总觉得,竹煞的死,太顺利了,像是有什么更大的阴谋在后面。 就在这时,反转陡生! 苏明手里的竹杖突然“嗡”地一声响,七彩纹路亮起,杖尖指向竹海深处,发出一道微弱的光芒。他眉心的黑纹再次发烫,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一座巨大的祭坛,上面刻着无数诡异的纹路,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影站在祭坛上,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竹杖,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这是……什么?”苏明愣住了,这个画面太真实了,像是发生在眼前一样。 小子的声音从传承纹里传来,带着疑惑:“苏师傅,你咋了?我刚才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意念,像是从竹海之外传来的!” 苏明心里一沉,竹海之外?难道还有更强大的邪祟?竹煞和之前的邪祟分身,都只是棋子? 他抬头看向竹海深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不管后面还有什么危险,不管敌人有多强大,他都会一直守下去,守着这片竹海,守着这些匠人,守着这份传承。 可他没看见,在他眉心的黑纹里,那丝极淡的邪气,正慢慢凝聚成一个小小的符号,与他脑海里祭坛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更没看见,竹海之外的天空,出现了一道极淡的黑影,正朝着竹海的方向,慢慢靠近。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竹海上,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一个更大的秘密。苏明握紧手里的竹杖,心里清楚,这场守护竹海的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未来,还会有无数未知的危险在等着他。 但他是苏明,是竹海的守护者,是匠心的传承者。 无论遇到什么,他都会坚守初心,守护好这片他深爱的竹海,守护好那些温暖的日常。 而那道来自竹海之外的黑影,正带着一个巨大的阴谋,慢慢靠近…… 第591章 祭坛真的存在 热粥喝进肚子里,暖烘烘的却压不住心里的发凉。苏明坐在竹屋门口,手指一遍遍摩挲着竹杖上的七彩纹路,眉心那道黑白符号像是长在了肉里,时不时就发烫,跟有只小烙铁在皮肤底下滚似的。 后半夜,传承基地突然闹了起来。先是张老二嗷嗷叫着从梦里惊醒,浑身冷汗,嘴里喊着“别抓我!我不去祭坛!”,接着好几个匠人都被噩梦缠上,有的哭有的闹,说梦见自己被黑影子拽着,往一座黑漆漆的祭坛上拖,祭坛上的纹路跟苏明眉心的符号一模一样。 “苏哥,这事儿不对劲!”秦磊揉着眼睛跑过来,黑眼圈重得跟熊猫似的,“你看李大爷,都吓傻了,嘴里一直念叨‘域外邪祟’‘献祭’啥的!” 苏明赶紧跟着跑过去,就见李大爷瘫坐在竹床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是……是域外邪祟要来了……当年竹祖留下的记载里写过,它们要靠活人献祭打开祭坛,把整个竹海变成它们的口粮……” 话音刚落,苏明手里的竹杖突然“嗡”地一声炸响,七彩纹路亮得刺眼,杖尖直直指向竹海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拽着。他眉心的符号瞬间发烫,脑海里的祭坛画面变得清晰无比——那祭坛就藏在竹海最深处的迷雾里,上面刻满了跟符号一样的诡异纹路,黑袍人影手里的黑竹杖,正滴着黑色的汁液,祭坛周围的地面上,全是枯萎发黑的竹子,跟北边竹林的景象一模一样! “祭坛真的存在!”苏明心里咯噔一下,“而且它正在被激活,那些噩梦,是域外邪祟在给匠人们种印记,等印记成熟了,就会把他们拖去献祭!” 陈默脸色凝重地跑过来,手里攥着几片刚摘的竹叶,叶子边缘竟然泛着淡淡的黑边:“苏哥,你看!连南边的竹子都开始被污染了,那黑影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就在这时,反转陡生! 守灵人突然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手里举着一本泛黄的竹制古籍,声音都在发抖:“找到了!我在竹祖的古籍里找到了!那祭坛是‘通界坛’,是当年竹祖为了阻挡域外邪祟建的,用自己的匠心封印了通道!可竹煞当年偷偷改了祭坛的纹路,想打开通道投靠域外邪祟,现在他死了,体内的邪气刚好成了激活祭坛的钥匙!” “那苏哥眉心的符号呢?”秦磊急着追问,“这玩意儿到底是啥?” “是‘引魂符’!”守灵人指着古籍上的图案,跟苏明眉心的符号一模一样,“这是开启祭坛的钥匙,也是域外邪祟的标记!苏明现在就是个活钥匙,只要他靠近祭坛,通道就会彻底打开,域外邪祟就能顺着通道进来!” 苏明心里一沉,难怪那符号总跟祭坛共鸣,原来自己从一开始就被算计了。他刚想说话,眉心的符号突然剧烈发烫,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竹海深处传来,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拽他,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朝着竹海深处走去! “苏哥!你咋了?”秦磊赶紧拉住他,可那吸力太大了,连秦磊都被带着往前滑,“陈默,快帮忙!” 陈默赶紧编出灵竹绳,缠在苏明腰上,跟秦磊一起往后拽:“苏哥,挺住!别被它控制了!” 苏明咬紧牙关,拼命催动体内的力量,魔竹枝灵的绿光和归心篾的金光同时爆发,才勉强停下脚步。可眉心的符号像是疯了似的,不断传来“滋滋”声,脑海里响起一个冰冷又沙哑的声音:“过来……钥匙……献祭……打开通道……” “是域外邪祟的声音!”守灵人大喊,“它在召唤苏明!我们必须赶紧去祭坛,在通道打开前毁掉它!” 一行人不敢耽搁,陈默编了结实的灵竹轿,让苏明坐在上面,秦磊和几个匠人抬着,朝着竹海深处进发。一路上,竹子的异变越来越严重,有的竹子竟然长出了黑色的触手,朝着他们胡乱挥舞,空气中的黑气越来越浓,刺鼻的腥臭味让人头晕恶心。 苏明坐在轿上,感觉眉心的吸力越来越强,意识开始慢慢模糊,好几次都差点睡着,梦里全是祭坛上的黑袍人影,在朝着他冷笑。魔竹枝灵和归心篾的力量越来越弱,绿光和金光都快看不见了。 “苏哥,别睡!”秦磊一巴掌拍在他脸上,“想想孩子们,想想传承基地的热粥,挺住!” 苏明猛地惊醒,嘴角溢出一口鲜血,眉心的符号竟然开始渗黑血,顺着脸颊往下流:“不行……它的力量太强了……我快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前方的迷雾突然散开,一座巨大的祭坛出现在眼前!跟苏明梦里的一模一样,祭坛高十几丈,全是用发黑的竹石砌成,上面刻满了诡异的纹路,正泛着淡淡的黑气,祭坛中央有个黑洞洞的凹槽,像是在等待什么。 祭坛旁边,站着一道极淡的黑影,看不清样貌,只能看到一双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明,正是域外邪祟的使者! “钥匙来了……”黑影发出沙哑的笑声,黑气在它身边翻涌,“献祭钥匙,打开通道,竹海归我,万灵为食……” 苏明刚被抬到祭坛脚下,眉心的符号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黑光,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朝着祭坛顶端飞去。秦磊和陈默想追,却被突然冒出来的黑色触手缠住,动弹不得。 “苏哥!”秦磊怒吼着,劈开一根触手,可更多的触手涌了过来,把匠人们都缠在了一起。 苏明落在祭坛中央的凹槽旁,那凹槽里的吸力更是惊人,眉心的符号像是要从皮肤里钻出来,钻进凹槽里。他能感觉到,通道正在慢慢打开,一股更强大、更邪恶的气息从凹槽里涌出来,让他浑身发冷。 “结束了……”黑影狂笑,“通道打开,你们都得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反转陡生! 苏明手腕上的魔竹枝灵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绿光暴涨,竟然脱离了他的手腕,化作一道绿线,钻进了祭坛的纹路里! 第592章 域外大牢 紧接着,归心篾的金光也从他体内涌出,跟着绿光一起,在祭坛的纹路里游走。 “不!这不可能!”黑影的声音充满了不敢置信,“竹祖的力量……怎么还在?” 苏明愣住了,他能感觉到,魔竹枝灵和归心篾的力量,竟然在唤醒祭坛里残留的竹祖匠心!那些原本泛着黑气的纹路,慢慢亮起金色的光芒,黑气开始一点点消散。 “是竹祖!”守灵人激动地大喊,“竹祖当年封印通道时,把自己的一缕匠心留在了祭坛里!魔竹枝灵和归心篾唤醒了它!” 苏明突然明白过来,眉心的符号不仅是钥匙,也是竹祖留下的后手!他咬紧牙关,将自己体内所有的力量,包括那道黑白符号的力量,都催动起来,朝着祭坛的纹路涌去:“竹祖,助我!守护竹海!” 金色的光芒瞬间布满整个祭坛,黑气被彻底压制,凹槽里的吸力也消失了。苏明眉心的符号不再发烫,反而化作一道金光,融入了祭坛的纹路里。 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慢慢消散:“不!我不甘心!域外大军……很快就会来……你们逃不掉的……” 就在黑影即将彻底消失的时候,反转再次发生! 祭坛中央的凹槽突然爆发一股浓浓的黑气,比之前的任何时候都要强大,黑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得意:“没想到?我早就把一缕域外邪祟的本源藏在了凹槽里!就算毁掉通道,我也能借着这缕本源,污染整个竹海!” 黑气瞬间扩散开来,朝着苏明等人涌去,被缠住的匠人们发出痛苦的哀嚎,皮肤开始慢慢发黑。秦磊和陈默拼命抵抗,可根本挡不住黑气的侵蚀。 苏明看着痛苦的众人,心里一横,举起竹杖,将自己所有的匠心、魔竹枝灵的力量、归心篾的力量,还有竹祖的残留匠心,全部汇聚在竹杖上:“既然挡不住,那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他朝着凹槽猛地扑过去,竹杖狠狠插进凹槽里,金色的光芒爆发到极致,与黑气碰撞在一起!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祭坛开始剧烈摇晃,黑色的竹石一块块往下掉。苏明感觉浑身的力量都被抽干了,身体像是要碎裂一样,可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倒下。 黑气和金光疯狂碰撞,最后“嘭”的一声,一起炸开,化作漫天光点。黑影的惨叫彻底消失,祭坛也慢慢停止了摇晃,上面的纹路恢复了平静,不再泛光。 苏明瘫坐在祭坛上,浑身都被汗水和黑血浸透,竹杖掉在旁边,七彩纹路变得黯淡无光,魔竹枝灵的绿光彻底消失了,归心篾的金光也不见了踪影。 “苏哥!”秦磊和陈默挣脱了触手,赶紧跑过来,看到苏明没事,都松了口气,“我们赢了!黑影消失了!” 苏明笑了笑,刚想说话,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一口黑血喷了出来,眼前阵阵发黑。他低头一看,胸口竟然出现了一道跟祭坛纹路一样的黑色印记,正在慢慢扩散。 “苏哥!你咋了?”秦磊吓得脸色大变。 守灵人跑过来,摸了摸苏明的脉搏,脸色凝重:“那缕域外邪祟的本源,钻进他身体里了……虽然通道被毁掉了,可这缕本源会慢慢污染他的身体,最后……最后他会变成域外邪祟的傀儡……” “那咋办?”陈默急得直跺脚,“我们好不容易才毁掉通道,不能让苏哥变成傀儡啊!” 苏明摇了摇头,虚弱地笑了笑:“没事……至少通道被毁掉了……竹海安全了……” 他看着远处郁郁葱葱的竹海,虽然有不少地方已经枯死,可还有更多的竹子是绿的,还有传承基地里的匠人和孩子们在等着他。他不能就这么放弃! 就在这时,他掉在地上的竹杖突然“嗡”地一声,黯淡的七彩纹路里,竟然慢慢亮起一丝微弱的绿光,紧接着,一丝金光也冒了出来。苏明手腕上的魔竹枝灵,竟然慢慢凝聚成形,虽然很小,绿光也很微弱,可它还活着! “魔竹枝灵!”苏明惊喜地喊了一声。 魔竹枝灵发出一声微弱的鸣叫,钻进他的胸口,绿光顺着黑色印记游走,黑色印记的扩散竟然慢慢停止了! “有用!”守灵人大喜,“魔竹枝灵吸收了竹祖的匠心,能暂时压制住本源!只要找到竹祖当年留下的‘净化之源’,就能彻底清除苏明体内的本源!” “净化之源在哪?”秦磊赶紧问。 “在竹海的最中心,竹祖的故居!”守灵人说,“只是那里被强大的结界保护着,只有拥有纯粹守护之心的人才能进去!” 苏明撑着身体站起来,握紧手里的竹杖,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不管有多难,我都要去!我不能变成傀儡,我要守护竹海,守护大家!” 一行人慢慢走下祭坛,朝着竹海中心出发。一路上,苏明能感觉到胸口的黑色印记时不时就发烫,魔竹枝灵的绿光也时强时弱,可他没有放弃。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竹海上,虽然有不少枯死的竹子,可新的竹笋已经开始冒芽,带着勃勃生机。苏明看着这一切,心里充满了希望。 可他没看见,在他胸口的黑色印记里,有一丝极淡的红光,正慢慢闪烁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更没看见,竹海之外的天空,遥远的地方,出现了无数道黑影,正朝着竹海的方向,慢慢靠近。 苏明知道,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净化之源能不能找到,他能不能彻底清除体内的本源,都是未知数。而且,域外邪祟的大军,说不定真的要来了。 但他是苏明,是竹海的守护者,是匠心的传承者。 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危险,他都会坚守初心,一直走下去,守护好这片他深爱的竹海,守护好那些温暖的日常。 而那道胸口的黑色印记,还有竹海之外的无数黑影,正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第593章 你再撑撑 往竹海中心走的路,比之前任何一段都难。苏明胸口的黑印跟烧红的烙铁似的,一阵一阵地疼,疼得他直冒冷汗,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魔竹枝灵缩在他胸口,绿光忽明忽暗,拼尽全力压制着那缕域外邪祟本源,可黑印还是在慢慢扩散,已经爬到了肩膀上,碰着就又麻又痒。 “苏哥,要不咱歇会儿?”秦磊看着他脸色惨白,嘴唇都咬出了血,心里不是滋味,“你这样硬撑,没到竹祖故居就垮了!” 苏明摆摆手,喘着粗气:“歇不得……那本源跑得比咱快,多耽误一分钟,它就多一分力气,到时候想净化都难了。” 陈默从背包里掏出块干净的竹巾,递给苏明擦汗:“你再撑撑,守灵人说竹祖故居就在前面的云雾里,翻过这座山就到了。” 果然,翻过山头,眼前就出现一片白茫茫的云雾,云雾里隐约能看到一座竹制的院落,那就是竹祖故居。可奇怪的是,云雾外面裹着一层淡淡的金光结界,看着软乎乎的,却透着一股不容靠近的威严。 “这就是竹祖设的守护结界?”秦磊伸手想碰,刚靠近就被一股力量弹了回来,疼得他龇牙咧嘴,“好家伙,这玩意儿比灵竹盾还硬!” 守灵人拄着竹杖,绕着结界走了一圈,眉头紧锁:“没错,这就是‘三心结界’,必须凑齐初心、匠心、守护之心,三股力量同时发力才能打开。苏明有守护之心和初心,还差一股匠心……” 话还没说完,陈默突然“哎呀”一声,手里的灵竹篾竟然自己亮了起来,泛着淡淡的黄光:“这是咋回事?我的灵竹篾咋发光了?” 守灵人眼睛一亮:“是匠心!陈默你天天编竹器,心思全在手艺上,早就养出了纯粹的匠心!这下齐了!” 秦磊急了:“那我呢?我啥心都没有?” “你有义气之心!”苏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在,我们才能放心闯。” 说着,苏明走到结界前,胸口的魔竹枝灵绿光暴涨,守护之心的力量涌了出来;陈默举起灵竹篾,匠心的黄光也亮了起来;两人同时发力,朝着结界推去。可结界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并没有打开。 “咋回事?还差啥?”秦磊急得直跺脚。 就在这时,反转陡生! 秦磊腰间的开山斧突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斧刃上竟然也亮起了红光,一股温暖的力量从斧头里涌出来,朝着结界飞去。守灵人惊呼:“是守护之心的伴生力量!秦磊你一直跟着苏明守护竹海,早就把守护当成了本能,这是最纯粹的守护之伴力!” 红光、黄光、绿光三股力量汇聚在一起,朝着结界狠狠撞去。“咔嚓”一声,结界像是玻璃一样裂开一道口子,慢慢打开了一条通道。 “成了!”众人都松了口气,赶紧跟着苏明走进了云雾里。 竹祖故居不大,院子里种着几棵翠绿的竹子,跟外面枯死的景象截然不同,屋门口摆着一张竹编的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竹制的盒子,正是净化之源的所在。 苏明快步走过去,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竹珠,泛着淡淡的金光,正是净化之源!他刚想拿起竹珠,胸口的黑印突然剧烈发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黑印里涌出来,竟然把净化之源的金光都压了下去! “不好!域外邪祟的本源察觉到危险,开始反抗了!”守灵人大喊。 苏明咬紧牙关,伸手去拿竹珠,可手指刚碰到,就被一股黑气弹了回来,胸口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喷出一口黑血。他倒在地上,黑印的扩散速度越来越快,已经爬到了脸上,眼睛都开始发黑。 “苏哥!”秦磊和陈默赶紧扶起他。 苏明看着净化之源,心里一横,把竹杖往地上一插,催动体内最后一丝力量,朝着竹珠扑了过去,将竹珠紧紧握在手里。竹珠的金光瞬间爆发,顺着他的手掌钻进体内,与黑印的黑气碰撞在一起。 “啊——”苏明发出一声惨叫,两种力量在体内互相撕扯,疼得他浑身抽搐,意识都开始模糊。他能感觉到,黑气在慢慢消散,可净化之源的金光也在减弱,而且,竹珠里竟然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是竹祖的声音! “明儿……净化之源不仅能净化邪祟,还能打开‘守护通道’……通道里藏着对抗域外大军的力量……可打开通道,需要献祭守护者的初心……你选……” 苏明愣住了,献祭初心?那他就不再是那个想守护竹海的苏明了,可能会变成没有感情的傀儡,甚至反过来毁掉竹海!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嘶吼声,整个竹祖故居都在摇晃。秦磊跑到门口一看,脸色瞬间惨白:“不好!域外大军来了!黑压压的一片,全是邪祟!” 苏明心里一沉,跑到门口一看,只见竹海外面黑压压的一片,全是奇形怪状的邪祟,有的长着无数只眼睛,有的拖着长长的触手,正朝着竹祖故居冲过来,外面的结界已经开始出现裂纹,随时都会被攻破! “没时间犹豫了!”守灵人大喊,“要么献祭初心打开通道,获得对抗大军的力量;要么保住初心,看着域外大军毁掉竹海!” 苏明看着外面冲过来的邪祟,又看了看院子里翠绿的竹子,想起了传承基地里孩子们的笑脸,想起了秦磊和陈默的陪伴,想起了李大爷的热粥。他握紧手里的净化之源,心里有了答案。 “我选守护竹海!”苏明大吼一声,催动体内所有的力量,将净化之源的金光全部引向胸口的黑印,“初心不能献祭!守护竹海,靠的就是这份初心!” 金光和黑气再次碰撞,这次金光明显占了上风,黑印开始一点点消散,胸口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可就在黑印即将彻底消失的时候,反转再次发生! 净化之源突然“咔嚓”一声裂开,里面竟然藏着一缕极淡的黑气,与苏明体内残留的本源汇合在一起,瞬间爆发!苏明感觉体内的力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胸口的黑印不仅没消失,反而变得更大了,眼睛也变成了纯黑色! “哈哈哈!没想到!”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正是域外邪祟的本源,“净化之源早就被我污染了!你以为是在净化,其实是在帮我吸收力量!现在,你就是我的傀儡,竹海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苏明想反抗,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手里的竹杖竟然自己举了起来,朝着秦磊和陈默挥了过去。 “苏哥!别!”秦磊和陈默吓得赶紧躲开,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守灵人急得大喊:“苏明!守住你的初心!魔竹枝灵还在你体内,它能帮你!” 第594章 以后我保护你 苏明脑海里闪过孩子们的笑脸,闪过传承基地的热粥,一股暖流从心底涌出来。魔竹枝灵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鸣叫,绿光暴涨,从他胸口钻出来,化作一道绿线,钻进了他的眉心! “啊——”苏明大吼一声,意识瞬间清醒,体内的力量重新被他掌控。他看着手里的竹杖,又看了看眼前的邪祟本源,突然笑了:“你以为污染了净化之源,就能控制我?你错了,我的初心,比任何力量都强大!” 他举起竹杖,将体内的初心、匠心、守护之心的力量全部汇聚在一起,与魔竹枝灵的绿光融合,形成一道三色光柱,朝着体内的邪祟本源狠狠劈去! “不!我不甘心!”邪祟本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黑气开始一点点消散,最后化作一缕黑烟,被光柱彻底净化。 苏明瘫坐在地上,胸口的黑印终于消失了,净化之源的碎片掉在地上,变成了粉末。他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可心里却无比轻松。 “苏哥!你成功了!”秦磊和陈默跑过来,脸上满是笑容。 可还没等他们高兴多久,外面的结界突然“轰隆”一声破碎,无数只邪祟冲了进来,朝着他们扑了过来。守灵人大喊:“不好!结界破了!我们快跑!” 苏明撑着身体站起来,举起竹杖,三色纹路亮了起来:“跑不掉了,只能拼了!” 秦磊举起开山斧,陈默握紧灵竹篾,三人背靠背站在一起,朝着邪祟冲了过去。竹杖的光柱、斧头的红光、灵竹篾的黄光交织在一起,邪祟被打得节节败退。 可邪祟太多了,杀了一批又来一批,三人慢慢体力不支,身上都添了不少伤口。苏明看着越来越多的邪祟,心里一沉,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耗死。 就在这时,反转陡生! 院子里的竹子突然全部亮了起来,泛着淡淡的金光,竹祖故居的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与苏明竹杖上的纹路一模一样!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竹子里涌出来,朝着邪祟冲去,邪祟碰到金光,瞬间就被烧成了灰烬! “是竹祖的守护力量!”守灵人大喜,“竹祖当年在院子里种的竹子,都是用匠心培育的,能感应守护者的力量,关键时刻会自动护主!” 苏明心里一动,举起竹杖,朝着竹子的方向催动力量。金光瞬间暴涨,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罩,将所有邪祟都挡在了外面。邪祟疯狂地撞击光罩,可光罩纹丝不动。 “我们赢了?”秦磊喘着粗气,不敢相信。 苏明笑了笑,刚想说话,突然感觉竹杖上的力量开始减弱,光罩也慢慢变淡。守灵人脸色一变:“竹祖的力量只能暂时挡住它们,撑不了多久!我们必须想办法彻底解决域外大军!” 苏明看着手里的竹杖,脑海里突然闪过竹祖的话:“通道里藏着对抗域外大军的力量……”他心里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我去打开守护通道!”苏明坚定地说,“你们在这里守住光罩,我去拿对抗大军的力量!” “不行!打开通道要献祭初心!”陈默急了。 “不用献祭!”苏明笑了笑,眉心的魔竹枝灵绿光闪烁,“我的初心是守护,只要守护的信念不变,初心就不会消失!竹祖说的献祭,是让我放下执念,不是放弃初心!” 说着,苏明朝着竹祖的屋子走去,屋里的墙壁上,刻着打开守护通道的纹路。他举起竹杖,催动体内的力量,朝着纹路拍去。 “轰隆”一声,屋子的地面裂开一道口子,一道金色的通道出现在眼前,里面传来强大的力量波动。苏明回头看了看秦磊和陈默,笑了笑:“等我回来!” 他纵身跳进通道里,通道口慢慢闭合。秦磊和陈默守在院子里,光罩越来越淡,邪祟的撞击越来越猛烈。 可他们没看见,苏明跳进通道后,通道里并不是什么对抗大军的力量,而是一座巨大的祭坛,跟之前的通界坛一模一样,祭坛中央,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竹祖! “明儿,你来了。”竹祖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苏明愣住了:“竹祖?你没死?” “我死了,这是我的残魂。”竹祖说,“守护通道其实是通界坛的另一面,域外大军之所以能找到竹海,是因为竹煞当年打开了一道小通道,而彻底关闭通道,需要用守护者的血,加上你的三心之力。” 苏明心里一沉:“那你之前说的对抗大军的力量?” “就是你自己!”竹祖笑了笑,“你的三心之力,加上魔竹枝灵和归心篾的力量,再加上你的血,就能彻底关闭通道,永远挡住域外大军!可这样做,你会失去所有力量,变成一个普通人。” 苏明愣住了,变成普通人,就再也不能守护竹海了。可他看着通道口传来的邪祟嘶吼声,想起了传承基地的匠人和孩子们,心里做出了选择。 “我愿意!”苏明握紧竹杖,“只要能守住竹海,变成普通人又何妨!” 他举起竹杖,朝着自己的手腕划去,鲜血顺着竹杖流下来,滴在祭坛的纹路上。三心之力、魔竹枝灵的力量、归心篾的力量同时爆发,与鲜血融合在一起,朝着通道口涌去。 外面的邪祟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光罩瞬间暴涨,所有邪祟都被金光烧成了灰烬。通道彻底关闭,竹海的黑气慢慢消散,枯死的竹子开始发芽,一切都在慢慢恢复。 秦磊和陈默看着恢复正常的竹海,高兴地欢呼起来。可苏明迟迟没有回来,通道口已经闭合,再也打不开了。 就在他们着急的时候,院子里的竹子突然晃动起来,一道身影从竹子里走了出来,正是苏明!他手里的竹杖已经失去了光泽,眉心的魔竹枝灵也不见了,身上的力量波动也消失了,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苏哥!”秦磊和陈默跑过去,脸上满是担忧。 苏明笑了笑,活动了一下手脚:“没事,就是没了力量,以后不能跟你们一起打架了。” “没事!以后我保护你!”秦磊拍着胸脯说。 守灵人看着恢复正常的竹海,叹了口气:“一切都结束了。” 可苏明心里却隐隐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他摸了摸胸口,虽然黑印消失了,可总感觉还有一丝极淡的气息,像是在沉睡。而且,他总觉得,域外大军不会就这么放弃。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竹海上,竹子郁郁葱葱,充满了生机。苏明和秦磊、陈默朝着传承基地走去,身后的竹祖故居慢慢被云雾笼罩,恢复了神秘。 他知道,自己虽然变成了普通人,可守护竹海的初心没有变。无论未来还会遇到什么危险,他都会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好这片深爱的竹海,守护好那些温暖的日常。 可他没看见,在竹海最深处的地下,一道极淡的黑气正慢慢凝聚,与之前的邪祟本源残留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小小的黑影,正朝着传承基地的方向,慢慢靠近…… 第595章 一天天恢复生机 没了力量的日子,过得倒也踏实。 苏明每天拎着竹篾,坐在传承基地的晒谷场上教孩子们编竹蜻蜓。指尖划过竹篾的纹路,粗糙的触感熟悉又安心,不像以前握着竹杖,满手都是冷冰冰的力量。秦磊扛着开山斧满山跑,美其名曰“巡逻”,实则是怕苏明受欺负,三步一回头地往晒谷场瞅;陈默则守着工坊,把那些被邪气污染过的竹器拆了重编,编出来的竹筐竹篮,比以前更结实耐用。 竹海一天天恢复生机,枯死的地方冒出嫩绿的竹笋,风吹过竹叶,沙沙的声响像极了孩子们的笑声。可苏明心里那点不安,总也散不去。胸口偶尔会隐隐发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钻,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总能听见一阵极轻的“滋滋”声,像是虫子在啃竹子。 这天傍晚,秦磊慌慌张张地从山上跑下来,脸白得像纸:“苏哥!出大事了!后山的新笋……全发黑了!”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扔下手里的竹篾就往后山冲。刚到山脚,一股熟悉的腥臭味扑面而来,跟之前邪祟的气息一模一样。新冒的竹笋全是黑褐色,顶端淌着黏糊糊的汁液,一碰就碎,碎渣里还爬着细小的黑虫,正是邪祟虫的幼崽! “怎么会这样?通道不是已经关死了吗?”陈默蹲在笋旁,脸色凝重。 苏明没说话,他盯着竹笋根部的泥土,那里有一道极淡的黑线,正朝着传承基地的方向延伸。他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泥土,胸口突然剧烈发烫,那股熟悉的邪气瞬间涌了上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是地下的黑影!”苏明咬着牙,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它没死透,藏在土里吸收竹笋的养分,又养出了邪祟虫!”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回头一看,张老二正举着柴刀,跟几个匠人推搡,眼睛发红,嘴角挂着诡异的笑:“把苏明交出来!是他引来了邪祟!只有杀了他,竹海才能安宁!” “张老二你疯了!”秦磊怒吼一声,冲上去想拦住他,可张老二像是疯了一样,柴刀挥得虎虎生风。苏明一眼就看见,张老二的脖子上,有一道细细的黑纹,跟之前被邪祟附身时一模一样! “他被黑影控制了!”苏明大喊,“不止他一个,你们看其他人!” 众人定睛一看,好几个匠人都眼神发直,脖子上隐隐透着黑纹,显然都被黑影蛊惑了。他们嘶吼着朝苏明扑过来,嘴里喊着“杀了苏明”“守护竹海”,模样狰狞得吓人。 秦磊举起开山斧想动手,却被苏明拦住:“别伤了他们!他们是被控制的!” “那咋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砍过来!”秦磊急得直跺脚。 陈默赶紧编出灵竹网,想把疯了的匠人困住,可那些人像是不怕疼一样,硬生生把灵竹网扯破,黑纹在他们脖子上越缠越密。苏明看着眼前的混乱,胸口的痒意越来越重,他突然想起,竹祖故居里那些竹子,能感应守护者的力量。 “去竹祖故居!那里的竹子能净化邪气!”苏明大喊一声,转身就往竹海中心跑。 秦磊和陈默对视一眼,赶紧跟上。疯了的匠人在后面紧追不舍,黑纹在他们身上蔓延,速度越来越快。苏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没了力量的身体,跑几步就喘得厉害,可他不敢停,身后是朝夕相处的匠人,是他用命守护的竹海。 刚跑到竹祖故居的云雾外,反转陡生! 原本紧闭的结界,突然自动打开,一股温暖的金光涌了出来,落在追过来的匠人身上。那些人瞬间停住脚步,脖子上的黑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眼神慢慢恢复清明,迷茫地看着周围:“我……我刚才咋了?” 苏明松了口气,刚想走进结界,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他低头一看,一道黑纹正从胸口钻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正是黑影的气息! “不好!黑影的目标是我!”苏明脸色惨白,“它蛊惑匠人,就是为了引我来竹祖故居!这里有竹祖的力量,它想吸收!” 话音未落,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黑影猛地从土里窜出来,化作一个模糊的人形,朝着苏明扑了过来。黑影的速度极快,带着浓浓的邪气,苏明根本来不及躲闪,眼看就要被黑影吞噬。 就在这时,反转再次发生! 秦磊腰间的开山斧突然飞了起来,斧刃上红光暴涨,狠狠劈在黑影身上。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消散了一半。陈默也反应过来,手里的灵竹篾化作无数道竹针,朝着黑影射去。 “苏哥,快跑!”秦磊大喊,举着斧头挡住黑影的去路。 苏明却站着没动,他看着黑影消散的地方,突然发现,黑影的气息里,竟然带着一丝熟悉的味道——是竹煞! “你不是域外邪祟的残魂!”苏明突然大喊,“你是竹煞!你当年根本没死透,藏在了地下,吸收了域外邪祟的力量,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黑影猛地一顿,重新凝聚成人形,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没想到!苏明!竹祖封印我,域外邪祟想利用我,可他们都没想到,我能在两者之间活下来!只要吸收了竹祖故居的力量,再夺了你的身体,我就能成为竹海真正的主宰!” 话音刚落,黑影突然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黑柱,朝着竹祖故居的结界撞去。“轰隆”一声,结界剧烈摇晃,金光瞬间黯淡了下去。 “不好!它要撞破结界了!”陈默急得大喊。 苏明看着摇摇欲坠的结界,心里一横。他想起竹祖说过,他的三心之力,是守护竹海的根本。虽然他失去了力量,可那份初心,那份匠心,那份守护之心,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苏明深吸一口气,走到结界前,伸出手,轻轻按在结界上。他没有催动任何力量,只是在心里默念:“竹祖,我是苏明,我想守护竹海。” 第596章 你已经是个普通人了 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 苏明的指尖,突然亮起一道微弱的金光,紧接着,陈默的灵竹篾,秦磊的开山斧,都亮起了光芒。三道光芒汇聚在一起,融入结界之中。结界的金光瞬间暴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狠狠撞在黑柱上。 “不!这不可能!你已经是个普通人了!”黑影发出绝望的嘶吼。 “普通人又怎样?”苏明笑着说,“守护竹海,靠的不是力量,是心!” 金光彻底吞噬了黑柱,黑影的惨叫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地面的裂缝慢慢愈合,后山的竹笋,也慢慢恢复了翠绿。 苏明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秦磊和陈默跑过来,看着他,眼里满是敬佩。 “苏哥,你太牛了!”秦磊竖起大拇指。 苏明笑了笑,刚想说话,突然感觉胸口的痒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暖的力量,从指尖慢慢涌遍全身。他低头一看,手里的竹篾,竟然自己亮了起来,泛着淡淡的七彩光芒——跟他之前的竹杖,一模一样! “我的力量……回来了?”苏明愣住了。 守灵人慢慢走过来,看着苏明手里的竹篾,叹了口气:“不是回来了,是重生了。你放弃力量的那一刻,才真正明白了守护的意义。这份力量,是竹海给你的,是匠心给你的,比之前更纯粹,更强大。” 苏明握紧手里的竹篾,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冰冷,而是带着竹子的温暖。他抬头看向竹海,郁郁葱葱的竹林在风中摇曳,像是在为他欢呼。 可他没看见,在竹海最深处的那片云雾里,一道极淡的黑影,正站在竹祖故居的屋顶上,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更没看见,那道黑影的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竹杖,杖尖上,刻着一个跟苏明眉心一模一样的符号。 夕阳落下,月亮慢慢升了起来。苏明和秦磊、陈默并肩走在竹海里,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一个未完的故事。 苏明知道,这场守护之战,还没有结束。 可他不再害怕。 因为他是苏明,是竹海的守护者,是匠心的传承者。 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危险,他都会带着这份温暖的力量,守着这片竹海,守着那些温暖的日常。 而那道站在屋顶上的黑影,正慢慢转过身,朝着云雾深处走去,那里,藏着一个更大的秘密,一个关于竹祖,关于竹煞,关于整个竹海的秘密…… 从竹祖故居回来,苏明总觉得心里悬着块石头。手里的竹篾恢复了力量,泛着淡淡的七彩光芒,可这光芒里,总掺着一丝极淡的黑气,跟屋顶黑影手里的黑色竹杖气息一模一样。他试着催动力量,竹篾的金光能净化邪祟虫,却驱不散那丝黑气,像是长在了力量里。 夜里,苏明躺在竹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胸口不再发痒,可眉心总感觉有东西在跳,跟黑色竹杖上的符号隐隐呼应。迷迷糊糊间,他又梦见了那个黑袍人影,这次看得格外清楚——那人的侧脸,竟然跟他有几分相似! “苏哥!苏哥快醒醒!”秦磊的大嗓门把他从梦里拽出来,“竹篾!你的竹篾不对劲!” 苏明一骨碌爬起来,就看见手里的竹篾正自己发光,七彩光芒里的黑气越来越浓,竹篾上的纹路竟然慢慢变了,跟黑色竹杖上的符号越来越像!他赶紧想收回力量,可竹篾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金光越来越盛,黑气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疼得他龇牙咧嘴。 “咋回事?这竹篾咋反过来被邪气控制了?”秦磊急得直跺脚,想伸手帮忙,却被金光弹了回去。 陈默也跑了过来,脸色凝重:“不是被控制,是那丝黑气在跟什么东西共鸣!你看外面!” 苏明抬头一看,只见竹海深处的云雾里,亮起一道黑色的光柱,正是竹祖故居的方向!黑色光柱里,那道屋顶黑影正站在半空,手里的黑色竹杖直指传承基地,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他在召唤我体内的黑气!”苏明咬着牙,拼命压制竹篾的力量,“他想让我体内的黑气和他的竹杖共鸣,彻底控制我的力量!” 话音刚落,传承基地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地面裂开一道道口子,无数只邪祟虫从裂缝里爬出来,朝着苏明扑过来。更可怕的是,之前被净化的匠人,脖子上的黑纹再次浮现,眼神发直,又开始嘶吼着朝苏明冲过来。 “不好!黑影在放大邪气,让所有人都被控制!”陈默赶紧编出灵竹盾,挡住邪祟虫的进攻,“苏哥,你快想办法!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被他控制!” 苏明握紧竹篾,心里一横,催动体内所有的力量,朝着黑色光柱的方向劈去。七彩光柱带着一丝黑气,狠狠撞在黑色光柱上。“轰隆”一声巨响,两道光柱碰撞的地方炸开,气浪把所有人都掀飞出去。 苏明倒在地上,竹篾的金光黯淡了不少,可眉心的跳动越来越强烈。他抬头一看,黑色光柱里的黑影竟然慢慢朝他飞过来,越来越近,那张脸也越来越清晰——除了眼角的皱纹和眼底的邪气,几乎跟苏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你是谁?”苏明愣住了,心里冒出一个大胆又可怕的想法。 黑影落在地上,穿着一身破旧的黑色竹编长袍,手里的黑色竹杖泛着淡淡的黑气:“我是谁?苏明,你问这句话,不觉得可笑吗?”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了指苏明,“你看看这张脸,再摸摸你眉心的符号,你真的不知道?” 苏明下意识地摸了摸眉心,符号的跳动越来越快,像是在回应黑影的话。他突然想起守灵人说过,竹祖有个师弟叫竹煞,可眼前的人,既不是竹煞,也不是域外邪祟,那他是谁? “你是……竹祖的后人?”苏明试探着问。 黑影突然狂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后人?我是竹祖的亲儿子!竹衍!当年竹祖为了封印竹煞和域外邪祟,亲手把我献祭给了通界坛,让我成了半人半邪的怪物!” 所有人都愣住了,守灵人拄着竹杖跑过来,脸色惨白:“你……你真是竹衍少爷?当年竹祖说你病逝了,没想到……” 第597章 就是为了报仇 “病逝?”竹衍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恨意,“他是怕别人知道,他为了竹海,能亲手牺牲自己的儿子!我在通界坛底下被邪祟折磨了几千年,靠着吸收邪祟的力量才活下来,就是为了报仇!” 苏明心里一沉,胸口的力量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动,竹衍手里的黑色竹杖也亮了起来,两道力量相互呼应,让他浑身都在发抖:“那我……跟你是什么关系?” “你是我的转世!”竹衍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当年我被献祭前,竹祖良心发现,留了一缕我的残魂在竹海,转世成了你!你体内的邪气,不是域外邪祟的,是我当年残留的力量!” 反转来得太突然,苏明彻底懵了。他看着竹衍,又看了看手里的竹篾,想起自己一直想守护竹海,想起竹祖的残魂,难道这一切,都是竹祖布下的局? “你胡说!”秦磊大吼一声,举着开山斧朝着竹衍冲过去,“苏哥才不是你的转世!你就是想控制他!” 竹衍冷哼一声,抬手一挥,黑气化作一道黑鞭,狠狠抽在秦磊身上。秦磊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晕了过去。陈默赶紧编出灵竹网,朝着竹衍射去,可竹衍的力量太强了,灵竹网瞬间被黑气撕碎。 “苏明,跟我联手!”竹衍朝着苏明伸出手,“我们是一体的,只要你跟我融合,就能恢复我当年的力量,毁了竹祖留下的一切,让竹海变成我们的天下!” 苏明看着晕倒的秦磊,看着被邪祟虫包围的陈默,看着传承基地里哭喊的孩子们,心里乱成一团。竹衍是他的前世,体内的邪气是他的力量,可他不想报仇,不想毁了竹海,他只想守护这里的一切。 “我不跟你联手!”苏明握紧竹篾,眼神坚定,“不管我是谁的转世,我都是苏明,是守护竹海的苏明!我不会跟你一起毁了这里!” “冥顽不灵!”竹衍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既然你不肯联手,那我就强行融合!” 他举起黑色竹杖,朝着苏明狠狠砸过来。黑气暴涨,化作一只巨大的黑手,想把苏明抓在手里。苏明赶紧催动力量,竹篾的七彩光芒再次亮起,与黑手碰撞在一起。 “啊——”苏明发出一声惨叫,两种力量在他体内互相撕扯,他能感觉到,竹衍的力量在慢慢吞噬他的力量,眉心的符号越来越亮,跟黑色竹杖的符号彻底重合。 “苏明!守住你的初心!”守灵人大喊,举起竹杖,催动体内最后一丝力量,朝着竹衍射去,“竹祖当年不是故意牺牲竹衍少爷,他是为了保住竹海,保住更多的人!他一直都在后悔!” 竹衍的身体猛地一颤,黑气瞬间减弱了不少。他看着守灵人,眼神里满是复杂:“你说什么?他后悔了?那他为什么不救我?” “他救不了你!”守灵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当年通界坛一旦献祭,就再也无法挽回!竹祖这些年,一直用自己的残魂守护竹海,就是想弥补对你的亏欠!” 竹衍愣住了,黑气在他身上忽明忽暗。苏明趁机催动力量,竹篾的金光暴涨,朝着竹衍射去。可就在金光即将击中竹衍的时候,苏明突然停住了。他看着竹衍,想起自己体内的邪气,想起自己的转世,心里竟然生出一丝不忍。 “你还在犹豫什么?”竹衍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难道你忘了,你是我的转世?” 就在这时,反转陡生! 苏明手里的竹篾突然“嗡”地一声炸响,七彩光芒里的黑气竟然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暖的力量,跟竹祖故居里竹子的力量一模一样!他眉心的符号也开始变化,不再是黑色,而是变成了金色,泛着淡淡的绿光。 “这是……竹祖的力量?”竹衍的脸色大变,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明,“你怎么会有竹祖的力量?” 苏明也愣住了,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变得前所未有的纯净,之前的邪气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初心、匠心、守护之心和竹祖的力量,四种力量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金绿相间的光柱。 “因为我不是你的转世!”苏明突然明白了,“当年竹祖留的不是你的残魂,是他自己的一缕匠心,加上你当年没被污染的初心!他想让我用这份力量,守护竹海,弥补你的遗憾!” 竹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疯狂地朝着苏明冲过来:“不可能!你骗我!我才是你的本体!” 苏明举起竹篾,金绿相间的光柱狠狠劈向竹衍。竹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慢慢消散,黑色竹杖掉在地上,“咔嚓”一声碎裂。 “不!我不甘心!”竹衍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竹祖!你到死都在算计我!” 就在竹衍即将彻底消散的时候,他突然朝着苏明扔过来一缕淡淡的金光:“这是我当年的初心……交给你……替我……守护好竹海……” 金光钻进苏明的体内,他能感觉到,竹衍的初心与他的初心融合在一起,力量变得更加强大。竹衍的身影彻底消散,空气中只留下一丝淡淡的叹息。 苏明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秦磊慢慢醒了过来,陈默也赶了过来,邪祟虫失去了竹衍的控制,慢慢钻进了土里。传承基地的摇晃停止了,匠人们脖子上的黑纹也彻底消失了。 “苏哥,你赢了!”陈默扶着苏明,脸上满是笑容。 苏明笑了笑,刚想说话,突然感觉脚下的地面再次震动,黑色竹杖碎裂的地方,冒出一道淡淡的黑气,钻进了土里。他心里一沉,低头一看,土里的黑气慢慢凝聚成一个小小的符号,跟之前竹衍竹杖上的符号一模一样,然后慢慢钻进了深处,消失不见。 守灵人捡起黑色竹杖的碎片,脸色凝重:“竹衍虽然消散了,可他体内的邪祟本源还没彻底净化,钻进了地下,恐怕还会卷土重来。” 苏明握紧手里的竹篾,金绿相间的光芒泛着温暖的力量。他看着竹海,看着传承基地里的孩子们,心里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只有坚定。 “不管它什么时候回来,我都会守护好竹海。”苏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不管我是谁,不管我的力量来自哪里,我都是苏明,是竹海的守护者。” 第598章 放弃吧 夕阳慢慢升起来,金色的阳光洒在竹海上,竹子郁郁葱葱,充满了生机。苏明和秦磊、陈默并肩站在传承基地的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露出了笑容。 可他们没看见,在竹海最深处的地下,那道小小的黑色符号,正慢慢吸收着土里的邪气,周围的泥土开始发黑,无数只邪祟虫的幼崽,正朝着符号的方向爬去。 更没看见,竹祖故居的屋顶上,一道极淡的金色虚影慢慢浮现,正是竹祖的残魂。他看着苏明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明儿,辛苦你了……接下来的路,还要靠你自己走……” 虚影慢慢消散,竹祖故居再次恢复了平静。 苏明知道,这场守护之战,还没有真正结束。地下的邪祟本源还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再次苏醒,带来更大的危险。 可他不再害怕。 因为他是苏明,是竹海的守护者,是匠心的传承者。 他体内融合了初心、匠心、守护之心和竹祖、竹衍的力量,这份力量,是温暖的,是坚定的,是为了守护而生的。 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危险,他都会带着这份力量,守着这片竹海,守着那些温暖的日常。 而地下的黑色符号,正慢慢凝聚力量,等待着再次苏醒的机会,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悄酝酿…… 竹衍消散后,竹海安稳了没半个月,怪事又开始接连发生。 先是夜里总传来“咚咚”的闷响,像是有人在地下敲竹子,震得传承基地的竹屋都跟着晃;再是山里的泉水,慢慢变成了暗红色,喝着发涩,连竹子都不爱吸收,新冒的笋尖长得歪歪扭扭,带着股腥气。 苏明心里跟明镜似的,是地下的邪祟本源在搞鬼。他每天带着秦磊和陈默往山里跑,沿着之前那道黑线追查,可黑线像是长了腿,越追越往地下钻,最后竟然消失在竹祖故居的正下方。 “邪祟本源藏在通界坛底下了!”守灵人拿着《竹海秘录》,手指都在发抖,“秘录里写着,通界坛底下有个邪祟母巢,当年竹祖没来得及销毁,只能用封印压住,现在本源钻进去,是想唤醒母巢!” “母巢醒了会咋样?”秦磊扛着开山斧,脸色凝重。 “咋样?”守灵人叹了口气,“母巢一醒,会吐出无数邪祟,不仅竹海保不住,周围的村子都会被夷为平地,到时候就是生灵涂炭!” 话音刚落,地面突然剧烈摇晃起来,竹祖故居的方向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一道黑色的光柱从地下直冲云霄,遮天蔽日。苏明抬头一看,光柱里密密麻麻的邪祟正往外涌,有的长着翅膀,有的在半空蠕动,看着让人头皮发麻。 “不好!母巢醒了!”陈默大喊,手里的灵竹篾瞬间亮了起来。 苏明握紧竹篾,金绿相间的光芒泛着温暖的力量:“走!去通界坛!就算拼了命,也得把母巢封回去!” 三人朝着黑色光柱的方向冲去,一路上,邪祟越来越多,有的扑过来撕咬,有的喷出黑色毒液。苏明竹篾一挥,金绿光芒所到之处,邪祟瞬间被净化,可架不住数量太多,三人身上都添了不少伤口,秦磊的胳膊被毒液溅到,瞬间肿了一大片。 “苏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陈默编出灵竹盾挡住毒液,“邪祟杀不完,我们得先找到母巢的核心!” 苏明点点头,目光死死盯着黑色光柱的源头——通界坛的位置。现在的通界坛已经不是之前的样子,坛身布满了黑色的纹路,像是被邪祟啃食过,坛中央的黑洞里,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邪祟,黑洞深处,隐约能看到一个巨大的黑色肉球,正是邪祟母巢! “母巢的核心就在肉球中间!”苏明大喊,“秦磊,你用斧头劈开邪祟群,陈默,你编灵竹网困住周围的邪祟,我去毁了核心!” “好!”两人异口同声地答应。 秦磊举起开山斧,红光暴涨,朝着邪祟群狠狠劈去,一道巨大的斧气将邪祟劈成两半;陈默趁机编出一张巨大的灵竹网,将周围的邪祟都困在里面。苏明抓住机会,纵身一跃,朝着母巢的核心冲去。 可就在他即将碰到母巢的瞬间,反转陡生! 母巢突然裂开一道口子,里面竟然钻出一道熟悉的黑影——正是之前钻进地下的邪祟本源!它比之前更强大了,浑身裹着黑色的黏液,眼神里满是疯狂:“苏明!你以为你能毁了母巢?做梦!竹魂之心在你身上,只要吞了你,我就能成为母巢的主人,统治整个世界!” 苏明心里一沉,竹魂之心?他想起《竹海秘录》里的记载,竹魂之心是竹海的核心,藏在守护者的身体里,能净化一切邪祟,可一旦被取出或吞噬,守护者就会魂飞魄散。 “你想吞了我?没那么容易!”苏明握紧竹篾,金绿光芒暴涨,朝着邪祟本源劈去。 邪祟本源冷笑一声,身体突然暴涨,化作一只巨大的黑手,想把苏明抓进母巢里。苏明赶紧躲闪,可黑手的速度太快了,他的胳膊被黑手缠住,黑色黏液顺着胳膊往下流,疼得他龇牙咧嘴。 “苏哥!”秦磊和陈默急得大喊,想冲过来帮忙,可被越来越多的邪祟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苏明能感觉到,邪祟本源正在顺着他的胳膊,往他的胸口钻,想夺走竹魂之心。胸口的竹魂之心开始发烫,像是在反抗,可邪祟本源的力量太强了,他的身体慢慢被黑气包裹,意识开始模糊。 “放弃!”邪祟本源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只要你交出竹魂之心,我可以饶你一命,让你成为我的手下,一起统治世界!” 苏明的眼前闪过孩子们的笑脸,闪过秦磊和陈默的身影,闪过李大爷的热粥,闪过竹海郁郁葱葱的样子。他猛地清醒过来,嘴角露出一抹决绝的笑容:“想让我放弃?不可能!守护竹海,是我的使命,就算魂飞魄散,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第599章 那我们就同归于尽 他突然催动体内所有的力量,包括竹魂之心的力量,金绿光芒瞬间爆发,将邪祟本源的黑手烧得滋滋作响。邪祟本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想缩回母巢里,可苏明死死抓住它,不让它逃跑。 “既然甩不掉你,那我们就同归于尽!”苏明大吼一声,朝着母巢的核心冲去,“竹魂之心,净化一切!” 竹魂之心的力量彻底爆发,一道耀眼的金绿光芒从苏明的胸口涌出,瞬间包裹了母巢和邪祟本源。邪祟本源发出绝望的惨叫,身体开始慢慢消散;母巢也在光芒中一点点缩小,黑色的纹路慢慢消失,最后化作一缕黑烟,被光芒彻底净化。 周围的邪祟失去了母巢的支撑,也开始纷纷消散,黑色光柱慢慢减弱,最后彻底消失。天空重新变得晴朗,阳光洒在竹海上,暖洋洋的。 苏明慢慢从半空落下,浑身的力量都被抽干了,胸口的竹魂之心不再发烫,变得冰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变得透明,魂飞魄散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苏哥!”秦磊和陈默终于摆脱了邪祟,跑过来抱住他,眼泪都掉了下来,“你别有事啊!我们还等着跟你一起回传承基地,喝李大爷的热粥呢!” 苏明笑了笑,声音虚弱:“别哭……我没事……竹海……安全了……” 他的身体越来越透明,眼看就要魂飞魄散。就在这时,反转再次发生! 竹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无数片竹叶从四面八方飞来,落在苏明的身上,泛着淡淡的绿光。竹祖故居的方向,一道金色的虚影慢慢浮现,正是竹祖的残魂;同时,一道淡淡的黑色虚影也出现了,是竹衍的初心所化。 “明儿,你做得很好。”竹祖的声音带着温和的力量,“竹魂之心不仅能净化邪祟,还能吸收竹海的力量,只要竹海还在,你就不会消失。” 竹衍的虚影也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欣慰:“我的初心与你的初心融合,加上竹祖的力量和竹海的生机,足够让你活下来了。” 竹叶的绿光、竹祖的金光、竹衍的黑气,三股力量同时涌进苏明的体内。他能感觉到,自己透明的身体正在慢慢恢复,胸口的竹魂之心重新变得温暖,力量也在一点点回归,比之前更加强大、更加纯粹。 “谢谢你们。”苏明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竹祖和竹衍的虚影相视一笑,慢慢消散在空气中:“守护竹海的责任,就交给你了。” 苏明慢慢站起来,浑身充满了力量,竹篾上的金绿光芒更加耀眼。秦磊和陈默看着他,脸上满是笑容,周围的邪祟已经彻底消失,竹海恢复了平静。 可他没看见,在通界坛的废墟底下,一道极淡的黑色纹路,正慢慢钻进土里,朝着竹海的边缘延伸。 更没看见,竹海之外的一座山峰上,一道穿着黑袍的人影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根跟竹衍相似的黑色竹杖,看着竹海的方向,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苏明……竹魂之心……有意思……” 夕阳西下,苏明和秦磊、陈默朝着传承基地走去。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欢呼,孩子们的笑声从传承基地传来,温暖而治愈。 苏明知道,这场守护之战,终于暂时结束了。可他也清楚,竹海之外,还有更强大的敌人在等着他,通界坛底下的黑色纹路,也可能随时再次苏醒。 可他不再害怕。 因为他是苏明,是竹海的守护者,是匠心的传承者,是竹魂之心的持有者。 他体内融合了初心、匠心、守护之心、竹祖的力量、竹衍的初心和竹海的生机,这份力量,足以让他面对任何危险。 无论未来遇到什么,他都会坚守初心,守护好这片深爱的竹海,守护好那些温暖的日常。 而竹海之外的黑袍人影,正慢慢转过身,朝着远方走去,那里,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一个关于竹魂之心,关于整个世界的阴谋…… 回传承基地的路上,苏明总觉得后脊梁发凉。胸口的竹魂之心暖乎乎的,可那股暖意里,总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像是有人在暗处死死盯着他。秦磊还在念叨刚才的险况,胳膊上的红肿还没消,时不时吸一口凉气:“苏哥,你是没看见,那母巢里的邪祟本源,黏糊糊的跟烂泥似的,真让人恶心!” 陈默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几片竹叶,眉头皱得紧紧的:“苏哥,你有没有觉得,刚才净化母巢的时候,那黑色纹路有点奇怪?它钻进土里的时候,我好像看见它往东边去了。” 苏明心里一动,东边是竹海的边缘,靠近山外的村子。他回头望了一眼通界坛的方向,夕阳把竹海的影子拉得老长,可那片废墟底下,像是藏着一头蛰伏的野兽,让人不安。 回到基地,李大爷早就熬好了热粥,还炖了一锅草药汤,说是能解邪祟的毒。孩子们围着苏明叽叽喳喳,手里举着刚编好的竹蜻蜓,上面还沾着新鲜的竹叶:“苏师傅,苏师傅,你看我们编的,比之前的还好看!” 苏明接过竹蜻蜓,指尖碰到冰凉的竹面,心里的不安稍稍平复了些。可就在这时,胸口的竹魂之心突然剧烈发烫,像是被火烤似的,手里的竹蜻蜓瞬间被染上一层淡淡的黑气,孩子们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 “咋回事?”李大爷赶紧跑过来,看着发黑的竹蜻蜓,脸色瞬间变了,“这是邪祟的气息!咋会沾到孩子的东西上?” 苏明猛地站起来,朝着东边跑去。刚到基地门口,就看见东边的竹林上空,飘着一层淡淡的黑雾,那黑雾顺着竹子的纹路慢慢蔓延,所到之处,竹叶纷纷发黑卷曲。更吓人的是,黑雾里隐约传来村民的哭喊声,还有“滋滋”的邪祟虫爬动声。 “是引魂线!”苏明咬着牙,心里豁然开朗,“那黑袍首领留的不是普通纹路,是能吸附邪气、召唤邪祟的引魂线!它已经蔓延到山外的村子了!” 秦磊和陈默赶紧跟上,三人朝着东边的村子狂奔。越靠近村子,黑雾越浓,腥臭味也越来越重。村口的几棵老槐树已经彻底发黑枯死,树干上爬满了邪祟虫,村民们躲在屋里,门窗紧闭,可门缝里还是渗进了黑雾,不少人已经开始咳嗽,脸上泛起不正常的黑气。 第600章 外面的虫子太吓人了 “张婶!开门!是我们!”秦磊使劲拍着一户村民的门,里面传来张婶带着哭腔的声音:“是秦磊啊?快进来!外面的虫子太吓人了,我家娃都咳出血了!” 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重的黑气涌了出来。屋里,张婶的儿子躺在床上,小脸煞白,嘴唇发黑,胸口一抽一抽地咳嗽,嘴角还挂着血丝。张婶急得直掉眼泪:“刚才好好的,突然就起了黑雾,娃吸了几口就变成这样了,还有村西头的老王,已经晕过去了!” 苏明赶紧走到床边,伸手放在孩子的额头。竹魂之心的暖意顺着指尖涌过去,孩子咳嗽的频率慢慢降低,脸上的黑气也淡了些。可苏明心里一沉,他能感觉到,孩子体内的邪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顽固,像是扎了根似的,根本没法彻底净化。 “引魂线已经把邪气融进村民的身体里了!”苏明站起身,“这样下去,整个村子的人都会被邪气感染,变成邪祟的傀儡!我们必须找到引魂线的源头,把它彻底毁掉!” 陈默从背包里掏出之前攥着的竹叶,上面竟然也出现了一道细小的黑纹:“这竹叶是我在基地东边摘的,当时没注意,现在看来,引魂线已经蔓延到基地附近了!它的源头,应该就在竹海边缘的某个地方!” 三人不敢耽搁,顺着黑雾最浓的方向追查。越往竹海边缘走,地面的黑纹越清晰,像是一条条黑色的小蛇,缠绕在竹子的根部,朝着一个方向汇聚。最后,他们在一座不起眼的山神庙前停了下来——山神庙的地基下,黑纹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符号,正是黑袍人影竹杖上的图案! “这山神庙……我小时候来过!”秦磊挠了挠头,“当时里面还供着竹神的雕像,后来年久失修,就没人来了,没想到引魂线的源头在这儿!” 苏明刚想靠近,山神庙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屋顶的瓦片“哗啦啦”往下掉。一道黑色的光柱从地基下直冲云霄,比之前母巢的光柱还要粗,还要黑,黑雾像是被光柱吸住了似的,疯狂地往里面涌。 “不好!黑袍首领在激活引魂线!”苏明大喊,“他想借助引魂线和村民体内的邪气,打开新的通道!” 话音刚落,山神庙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道黑袍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正是之前在山峰上看到的那个,他比想象中还要高大,黑袍上绣着密密麻麻的邪祟纹路,手里的黑色竹杖泛着幽光,脸上戴着一个竹制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明。 “苏明,我们终于见面了。”黑袍人的声音沙哑又冰冷,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竹魂之心在你身上,果然没让我失望。”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非要盯着竹魂之心不放?”苏明握紧手里的竹篾,金绿光芒瞬间亮起,胸口的竹魂之心也跟着发烫,像是在回应他的愤怒。 黑袍人冷笑一声,抬手一挥,黑雾里突然涌出无数只邪祟,朝着苏明三人扑过来:“我是谁?等我取了你的竹魂之心,打开通界坛的终极通道,你自然会知道。到时候,域外大军会踏平这片土地,所有生灵,都会成为我们的祭品!” 秦磊举起开山斧,红光暴涨,朝着邪祟群劈去:“做梦!有我们在,你别想伤害苏哥一根头发!” 陈默也不含糊,双手翻飞,灵竹篾瞬间编出一张巨大的灵竹网,将冲在前面的邪祟都困在里面。可这次的邪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悍,灵竹网竟然被它们硬生生撕出了口子,黑色的毒液溅在地上,冒出阵阵白烟。 苏明竹篾一挥,金绿光芒所到之处,邪祟纷纷被净化。可邪祟的数量太多了,像是无穷无尽似的,杀了一批又来一批,三人慢慢被逼到了山神庙门口,后背都贴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陈默喘着粗气,灵竹篾的光芒已经黯淡了不少,“邪祟太多,我们耗不过它们!” 苏明心里一横,想起之前守灵人说的竹海守护阵:“秦磊,陈默,我们试试守护阵!把你们的力量都传给我!” 两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放在苏明的肩膀上。秦磊的红光、陈默的黄光,瞬间与苏明的金绿光芒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三色光柱,朝着邪祟群狠狠撞去。邪祟惨叫着被光柱吞噬,黑雾也被冲开一道口子。 “成了!”秦磊大喜过望。 可就在这时,反转陡生! 三色光柱突然开始剧烈摇晃,红光和黄光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竟然慢慢变黑,朝着苏明的金绿光芒反噬过来。苏明胸口一阵剧痛,竹魂之心的暖意瞬间被阴冷取代,他能感觉到,秦磊和陈默的力量里,竟然掺着引魂线的邪气! “怎么回事?”陈默脸色大变,“我的力量……不受控制了!” 黑袍人狂笑起来,声音里满是得意:“没用的!引魂线已经蔓延到整个竹海,你们的力量早就被我污染了!这竹海守护阵,现在是我的养料!” 苏明死死咬着牙,拼命压制体内的邪气。可红光和黄光的黑气越来越浓,顺着他的胳膊往胸口钻,竹魂之心的光芒越来越弱,眼看就要被黑气彻底包裹。他能感觉到,秦磊和陈默的意识也开始模糊,眼神里慢慢泛起黑气,像是要被邪气控制。 “苏哥……对不住……”秦磊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我……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别放弃!”苏明大吼一声,胸口的竹魂之心突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金光,暂时逼退了黑气,“你们想想传承基地的热粥,想想孩子们的竹蜻蜓,想想我们守护的竹海!初心还在,力量就不会被污染!”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秦磊和陈默浑身一震,眼神里的黑气慢慢淡了些。秦磊咬紧牙关,红光里的黑气开始消散:“对!我不能让邪祟毁了竹海!我还要跟着苏哥巡逻,喝李大爷的热粥!” 第601章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陈默也闭上眼,拼命催动体内的匠心之力,黄光重新变得纯净:“我还要教孩子们编竹器,让竹海的匠心一直传承下去!” 两人的力量重新变得纯净,三色光柱再次暴涨,将邪祟群彻底净化。黑雾慢慢消散,山神庙地基下的引魂线,也开始慢慢收缩。 黑袍人的脸色终于变了,他举起黑色竹杖,朝着苏明狠狠砸过来:“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黑色竹杖带着浓浓的黑气,化作一条巨大的黑蛇,张开血盆大口,朝着苏明扑过来。苏明三人背靠背站在一起,三色光柱同时爆发,与黑蛇碰撞在一起。 “轰隆”一声巨响,气浪将三人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苏明感觉胸口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喷出一口鲜血,竹篾上的金绿光芒黯淡了不少。黑袍人也后退了几步,面具下的眼睛里满是震惊:“没想到,你们竟然能挣脱我的邪气控制!不过,游戏该结束了!” 他抬手一挥,山神庙的地基突然裂开,无数条引魂线从地下窜出来,朝着苏明三人缠绕过来。同时,远处传来村民的惨叫声,显然,引魂线正在吸收村民体内的邪气,变得越来越强大。 苏明看着越来越近的引魂线,心里急得团团转。竹魂之心的力量虽然强大,可面对这么多引魂线,根本不够用。他突然想起守灵人说的远古竹神之力,《竹海秘录》里好像提过,竹神之力藏在竹海最古老的遗迹里,可遗迹在哪? 就在引魂线即将缠住他脚踝的时候,胸口的竹魂之心突然剧烈发烫,一道金光从里面涌出来,在空中化作一道虚影——正是竹祖的残魂! “明儿,远古竹神之力藏在竹海最深处的‘竹神窟’里!”竹祖的声音带着急促,“引魂线的核心是黑袍人的竹杖,只要毁掉竹杖,引魂线就会失效!我会用最后的力量帮你们挡住引魂线,你们快去找竹神之力!” “竹祖!”苏明眼眶一热。 竹祖的虚影慢慢变大,金光笼罩住三人,引魂线碰到金光,瞬间被烧成灰烬。黑袍人怒吼一声,朝着竹祖的虚影扑过来:“老东西,都死了这么久了,还敢出来碍事!” “明儿,快走!”竹祖的声音越来越弱,“记住,竹神之力需要用纯粹的守护之心才能唤醒!” 苏明咬了咬牙,看了一眼秦磊和陈默:“我们走!去找竹神之力!” 三人转身朝着竹海深处狂奔,身后传来竹祖的惨叫声和黑袍人的怒吼声。苏明心里清楚,竹祖的残魂撑不了多久,他们必须尽快找到竹神窟,唤醒竹神之力,否则不仅竹祖白白牺牲,整个竹海和山外的村子,都会被黑袍人毁掉。 一路上,竹海的景象越来越古老,竹子长得又粗又高,树干上布满了青苔,有的竹子甚至需要几个人才能抱住。地面上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纹路,与《竹海秘录》里记载的竹神遗迹图案一模一样。 “应该快到了!”陈默指着前面的一座山峰,山峰下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周围的竹子都泛着淡淡的绿光,“你看,那就是竹神窟!” 三人加快脚步,刚到洞口,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里面涌出来,温暖而纯净,与竹魂之心的力量相互呼应。胸口的竹魂之心越来越烫,像是在欢迎他们的到来。 走进竹神窟,里面豁然开朗。洞窟中央,有一座巨大的竹制雕像,正是远古竹神的模样,雕像手里拿着一根翠绿的竹杖,泛着耀眼的绿光。雕像下方,有一个石台,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正是唤醒竹神之力的法阵。 “快!按照秘录里的方法,激活法阵!”苏明大喊,三人同时走到石台前,将手掌放在上面。 苏明的金绿光芒、秦磊的红光、陈默的黄光,同时涌入法阵。法阵瞬间亮起,光芒顺着纹路蔓延,照亮了整个洞窟。远古竹神的雕像慢慢睁开眼睛,手里的翠绿竹杖光芒暴涨,一道巨大的绿光从雕像里涌出来,朝着苏明三人笼罩过来。 “这就是竹神之力!”苏明能感觉到,一股强大而纯净的力量钻进体内,竹魂之心的力量瞬间暴涨,之前被邪气损伤的身体也在快速恢复。 可就在这时,反转再次发生! 洞窟突然剧烈摇晃起来,洞口传来黑袍人的怒吼声:“苏明!你们以为躲在这里就能逃过一劫?我已经杀了竹祖的残魂,现在就来取你们的狗命!” 黑袍人提着黑色竹杖,从洞口走了进来,身上的黑气比之前更加强大,显然吸收了竹祖残魂的力量。他看着远古竹神的雕像,眼神里满是贪婪:“没想到,竹神之力竟然真的存在!等我杀了你们,竹神之力和竹魂之心,就都是我的了!” 苏明握紧手里的竹篾,竹神之力和竹魂之心的力量在体内交织,金绿光芒变得前所未有的耀眼:“黑袍人,你的阴谋到此为止了!今天,我就要替竹海,替竹祖,除掉你!” “就凭你?”黑袍人冷笑一声,举起黑色竹杖,朝着苏明砸过来。黑色竹杖化作一条巨大的黑蛇,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苏明扑过来。 苏明不再躲闪,他举起竹篾,将竹神之力和竹魂之心的力量全部催动,一道巨大的金绿光柱从竹篾里涌出来,与黑蛇碰撞在一起。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洞窟里的石头纷纷掉落,整个竹海都在剧烈摇晃。苏明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碎了,可他死死咬着牙,不肯后退一步。秦磊和陈默也同时发力,红光和黄光融入金绿光柱,光柱的力量越来越强,黑蛇的身体开始慢慢被净化,黑气一点点消散。 黑袍人脸色狰狞,疯狂地催动体内的力量,黑色竹杖的光芒越来越暗:“不可能!我不会输!我要统治世界!” 第602章 那就一起毁灭 他突然朝着远古竹神的雕像扑过去,想吸收竹神之力:“既然得不到,那就一起毁灭!” 苏明心里一惊,要是雕像被破坏,竹神之力就会彻底消失!他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挡在雕像面前,将竹神之力和竹魂之心的力量全部爆发出来:“竹神之力,净化一切邪恶!” 一道耀眼的金绿光芒从苏明体内涌出来,瞬间包裹了黑袍人和黑色竹杖。黑袍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慢慢消散,黑色竹杖也在光芒中“咔嚓”一声碎裂。 “不!我不甘心!”黑袍人的声音带着绝望,“域外大军……很快就会来……你们……逃不掉的……” 黑袍人的身影彻底消散,黑色竹杖的碎片掉在地上,化作一缕黑烟,被竹神之力彻底净化。洞窟的摇晃停止了,洞口的绿光越来越亮,竹神窟里的力量慢慢扩散,朝着整个竹海蔓延。 苏明慢慢落在地上,浑身的力量都被抽干了,胸口的竹魂之心不再发烫,恢复了温和的暖意。秦磊和陈默跑过来,扶着他,脸上满是笑容:“苏哥,我们赢了!黑袍人被除掉了!” 苏明笑了笑,刚想说话,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异样。他低头一看,竹魂之心的光芒里,竟然出现了一道极淡的黑色纹路,与之前黑袍人竹杖上的符号一模一样!这道纹路一闪而逝,快得像是错觉。 “你们刚才看到了吗?”苏明急忙问。 秦磊和陈默对视一眼,摇了摇头:“看到什么?我们没看到啥啊?” 苏明心里一沉,难道是自己太累了,出现了幻觉?可那道纹路太清晰了,不像是假的。他抬头看向远古竹神的雕像,雕像的眼睛慢慢闭上,手里的翠绿竹杖光芒也渐渐黯淡,像是完成了使命。 三人走出竹神窟,外面的景象让他们松了口气。竹海的黑雾已经彻底消散,天空重新变得晴朗,之前发黑的竹子都在慢慢恢复翠绿,山外村子的方向,也传来了村民的欢呼声。 回到传承基地,匠人们和孩子们都围了上来,脸上满是笑容。李大爷端来热粥和草药汤,眼眶红红的:“苏明,你们可算回来了!刚才黑雾散了,村里的人都醒过来了,没事了!” 苏明喝着热粥,心里却没那么轻松。他总觉得,黑袍人的死太蹊跷了,他最后说的“域外大军”,还有自己胸口一闪而逝的黑色纹路,像是一个巨大的谜团,压在他的心头。 夜里,苏明躺在竹床上,辗转反侧。胸口的竹魂之心温暖依旧,可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伺着他,窥伺着整个竹海。他悄悄起身,走到基地门口,望着竹海深处的竹神窟方向,心里充满了不安。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胸口的竹魂之心轻轻跳动了一下,一道微弱的金光从里面涌出来,在空中化作一行小字——“域外之门未封,竹神之力需归位,守护者,勿松懈”。 苏明愣住了,这是竹神的提示?域外之门还没封死?难道黑袍人只是一个先锋,真正的域外大军,还在等着机会? 他低头摸了摸胸口的竹魂之心,那道黑色纹路再也没有出现,可他知道,这并不是结束。竹海的守护之战,还远远没有结束。 可他没看见,在竹神窟的最深处,远古竹神雕像的底座下,有一道极淡的黑色裂缝,正慢慢扩大,里面传来阵阵阴冷的气息,像是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盯着外面的世界。 更没看见,山外的天空,出现了一道极淡的黑色裂缝,与竹神窟里的裂缝遥相呼应,裂缝里,隐约能看到无数只邪祟的眼睛,正朝着竹海的方向,慢慢靠近。 苏明握紧手里的竹篾,金绿光芒在夜色中闪了闪。他知道,未来的路,会更加艰难,域外大军的威胁,黑色纹路的谜团,还有竹神之力归位的秘密,都在等着他去解开。 可他不再迷茫,也不再害怕。 因为他是苏明,是竹海的守护者,是匠心的传承者,是竹魂之心的持有者。 他体内融合了初心、匠心、守护之心、竹祖的力量、竹衍的初心、竹海的生机,还有远古竹神的力量。这份力量,是无数人的希望,是竹海的未来。 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危险,无论域外大军有多强大,他都会坚守初心,拼尽全力守护好这片深爱的竹海,守护好那些温暖的日常。 而竹神窟里的黑色裂缝,山外天空的域外之门,正悄悄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暴,一场关乎竹海,关乎整个世界的终极对决,即将拉开序幕…… 竹神的提示像块石头压在苏明心上,连着好几夜都没睡踏实。胸口的竹魂之心时不时跳一下,那道一闪而逝的黑色纹路,总在他闭眼时浮现,像是在提醒他,域外的威胁从没消失过。 这天一早,苏明揣着《竹海秘录》找到守灵人。老爷子正坐在竹屋前晒着太阳编竹筐,手里的竹篾翻飞,编出来的花纹跟竹神窟里的法阵纹路一模一样。“守灵人,你看看这个。”苏明把竹神的提示复述了一遍,“竹神之力归位、竹神碎片,这些秘录里有提过吗?” 守灵人放下竹篾,接过秘录翻到最后几页,手指在一行模糊的字迹上摩挲:“你看这儿,‘竹神崩,力散七,封于竹海,护以邪将,待守护者,聚之归位’。当年竹神为了封印域外之门,自身崩解,力量分成七块碎片,藏在竹海七个地方,每个碎片都由一个被封印的域外邪将守护。” “七个碎片?还要跟邪将打架?”秦磊凑过来,挠了挠头,“那咱这得找到猴年马月去?而且邪将厉害不厉害啊?” “厉害不厉害不知道,但肯定不好对付。”守灵人叹了口气,“关键是,你胸口的域外印记,它能感应碎片位置,可也会被邪将感应到,甚至可能被邪将利用,反过来控制你。” 苏明摸了摸胸口,果然,一想到“碎片”“邪将”,那地方就隐隐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应。“不管多难,都得找。”他握紧竹篾,“域外之门一旦彻底打开,可不是竹海和山外村子的事,整个世界都得遭殃。” 第603章 邪将实力不明 陈默从背包里掏出三张竹制地图,上面画着竹海的山川河流:“我昨晚熬夜画的,把竹海分成了三块,我们分头找?” “不行!”苏明立刻反对,“邪将实力不明,分头行动太危险,而且我的印记一旦被邪将控制,你们俩单独应付不来。”他想了想,“一起走,顺着印记的感应找,先找最近的那个。” 收拾好东西,三人出发了。苏明胸口的印记像是个指南针,哪里发烫得厉害,就往哪个方向走。走了大半天,他们钻进一片从来没人去过的竹林——这里的竹子长得歪歪扭扭,树干发黑,竹叶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霜,明明是夏天,却冷得人直打哆嗦。 “不对劲,这地方怎么这么冷?”秦磊裹紧了衣服,斧头上都凝了层白霜,“邪将不会就藏在这儿?” 话音刚落,苏明胸口的印记突然剧烈发烫,像是要烧起来似的。周围的竹林突然“哗啦”一声晃动,无数片发黑的竹叶朝着他们飞过来,竹叶边缘锋利得像刀子,刮在身上火辣辣地疼。 “小心!”陈默赶紧编出灵竹盾,挡住飞过来的竹叶。可竹叶太多了,灵竹盾很快就被划得千疮百孔,陈默的胳膊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是邪将搞的鬼!”苏明竹篾一挥,金绿光芒扫过,飞过来的竹叶纷纷落地,“出来!别躲躲藏藏的!” “桀桀桀……”一阵刺耳的笑声从竹林深处传来,一道黑影慢慢走了出来。这邪将长得奇形怪状,身体像是用发黑的竹子拼接而成,脑袋是个骷髅头,眼窝里冒着绿色的火焰,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竹矛,上面还滴着黏液。 “守护者?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这儿了。”邪将的声音像是竹子摩擦,“不过,想拿碎片,得先过我这关!” 它举起竹矛,朝着苏明狠狠刺过来。竹矛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气,沿途的竹子都被冻成了冰雕。苏明赶紧躲闪,竹篾一挥,金绿光芒与竹矛碰撞在一起,“咔嚓”一声,竹矛上的冰碴子碎了一地。 “有点意思。”邪将冷笑一声,身体突然分裂成无数根发黑的竹条,朝着三人缠过来。秦磊举起斧头劈砍,可竹条砍断了又会重新长出来,陈默的灵竹网也被竹条轻易撕破,两人很快就被逼得连连后退。 苏明看着越来越近的竹条,胸口的印记烫得更厉害了,一股阴冷的力量顺着印记往上爬,脑袋里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钻,眼前开始出现幻觉——他看到竹海被冰封,孩子们冻得瑟瑟发抖,李大爷的热粥结成了冰,秦磊和陈默被竹条缠得动弹不得,慢慢变成了冰雕。 “苏哥!别愣着!”秦磊的大喊声把他拉回现实。 苏明猛地清醒过来,原来邪将在利用印记的力量,给他人制造幻觉!他咬紧牙关,催动竹魂之心的力量,金绿光芒从胸口涌出来,瞬间包裹住全身,幻觉消失了,印记的发烫也减轻了不少。 “想控制我?没门!”苏明大吼一声,纵身一跃,竹篾朝着邪将的骷髅头劈去。 邪将没想到他能挣脱幻觉,慌忙举起竹矛抵挡。“咔嚓”一声,竹矛被劈成两段,邪将的骷髅头也被劈出一道裂缝,眼窝里的绿火黯淡了不少。它尖叫一声,分裂成的竹条突然汇聚起来,变成一个巨大的竹球,朝着苏明撞过来。 “秦磊,陈默,帮忙!”苏明大喊。 秦磊举起斧头,红光暴涨,朝着竹球劈去;陈默则编出一张巨大的灵竹网,朝着竹球罩过去。三人合力,竹球被灵竹网困住,斧头劈在上面,裂开了一道大口子。苏明趁机冲上去,竹篾插进裂缝里,金绿光芒瞬间爆发。 “不!”邪将发出一声惨叫,竹球慢慢裂开,里面露出一块泛着绿光的碎片——正是竹神碎片! 苏明伸手去拿,可就在指尖碰到碎片的瞬间,反转陡生! 碎片突然爆发出一道强烈的绿光,钻进了他的胸口。苏明感觉体内的竹神之力瞬间暴涨,可同时,胸口的域外印记也跟着发烫,一道黑气从印记里涌出来,与绿光纠缠在一起,在他体内互相撕扯。 “啊——”苏明疼得倒在地上,浑身抽搐,金绿光芒和黑气在他身上交替闪烁,整个人像是要被撕裂了似的。 “苏哥!”秦磊和陈默赶紧跑过来,想扶他,却被他身上的力量弹了回去。 邪将的残骸突然动了起来,骷髅头眼窝里的绿火重新亮起:“桀桀桀……竹神碎片和域外印记本就相克,同时进入守护者体内,只会让他爆体而亡!这是竹神当年封印我的时候,留下的后手,没想到!” “你胡说!”陈默急得眼泪都快掉了,“苏哥,你撑住!” 苏明感觉体内的力量越来越乱,胸口像是要炸开。他能感觉到,竹神碎片的绿光想净化印记的黑气,可黑气却死死缠着绿光,两者都在拼命争夺他的身体。就在他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脑海里突然闪过竹祖的话:“竹神之力需要用纯粹的守护之心才能唤醒。” “守护之心……”苏明默念着,眼前闪过孩子们的笑脸,闪过秦磊和陈默的身影,闪过李大爷的热粥,闪过竹海郁郁葱葱的样子。一股温暖的力量从心底涌出来,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这股力量既不是竹神之力,也不是印记的黑气,而是他自己的守护之心! 奇迹发生了! 守护之心的力量像是一座桥梁,让绿光和黑气慢慢平静下来,不再互相撕扯,反而开始慢慢融合!苏明身上的光芒也变得稳定,金绿相间,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黑气,却不再阴冷,反而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他慢慢站起来,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胸口的印记还在,但已经不再发烫,反而像是与竹神碎片、竹魂之心融为一体了。“谢谢你的‘后手’。”苏明看着邪将的残骸,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没想到,反而让我的力量变得更强了。” 邪将的骷髅头彻底裂开,绿火熄灭,再也没了动静。周围发黑的竹子慢慢恢复了翠绿,寒气也消失了,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来,暖洋洋的。 第604章 碎片和印记融合了 “苏哥,你没事了?”秦磊和陈默跑过来,脸上满是惊喜。 苏明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没事了,而且感觉比之前更厉害了。”他摸了摸胸口,“碎片和印记融合了,现在印记不仅能感应碎片位置,还能让我借用一部分邪将的力量,不过得用守护之心控制住,不然会被反噬。” 休息了一会儿,三人继续出发。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再加上苏明增强的力量,找第二个碎片就顺利多了。第二个碎片藏在一个瀑布后面的山洞里,守护碎片的邪将擅长操控水流,能把水变成锋利的冰刃,可苏明用融合后的力量,轻易就化解了它的攻击,拿到了碎片。 碎片融入体内,苏明的力量又增强了不少。可让他不安的是,随着碎片越来越多,胸口的印记也越来越清晰,偶尔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发烫,脑子里会闪过一些域外的画面——黑漆漆的天空,无数的邪祟在嘶吼,还有一道巨大的黑色之门,门后面像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 “苏哥,你最近是不是不太舒服?”陈默看出了他的异常,“好几次你都走神了,脸色也不太好。” 苏明苦笑了一下,把脑子里的画面说了出来:“我担心,再这样下去,我会被域外的力量彻底控制,到时候不仅帮不了你们,还会变成敌人。” “不会的!”秦磊拍着胸脯,“苏哥你意志力这么强,还有我们呢,就算你被控制了,我们也会把你拉回来!” 陈默也点点头:“而且我们已经找到两个碎片了,再找五个就齐了,到时候竹神之力归位,说不定就能彻底净化印记了。” 话虽这么说,苏明心里的不安还是没散。第三个碎片的感应越来越强烈,他们朝着竹海北边的一座山峰走去。这座山峰光秃秃的,没有一棵竹子,只有满地的碎石,山顶上有一个巨大的石台,上面刻着跟通界坛相似的纹路。 “这地方怎么这么荒凉?”秦磊踢了踢脚下的碎石,“碎片不会藏在石台上?” 苏明还没说话,胸口的印记突然疯狂发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厉害。他感觉体内的黑气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眼睛开始发黑,脑子里的域外画面越来越清晰,那个巨大的黑色之门,好像正在慢慢打开! “不好!苏哥被反噬了!”陈默大喊,想上前帮忙,却被苏明身上突然爆发的黑气弹了回去。 苏明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吞噬,身体慢慢不受控制,手里的竹篾竟然泛出了黑气,朝着秦磊和陈默挥了过去。“别过来!”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喊,“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秦磊和陈默只能连连后退,看着苏明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浓,心里急得团团转。就在这时,反转陡生! 秦磊腰间的开山斧突然自己飞了起来,红光暴涨,朝着苏明飞过去,斧刃上的红光落在苏明身上,黑气竟然慢慢减弱了;同时,陈默手里的灵竹篾也亮了起来,黄光顺着地面蔓延,缠绕在苏明的脚踝上,一股温暖的力量顺着黄光涌进苏明体内。 “这是……”苏明愣住了,脑子里的域外画面慢慢模糊,意识也清醒了不少。 山顶的石台突然亮起,上面的纹路与秦磊的斧头、陈默的灵竹篾、苏明的竹篾同时呼应。一道红光、一道黄光、一道金绿光芒,三道光芒汇聚在石台上,形成一个巨大的法阵,法阵中央,慢慢浮现出两道虚影——正是远古竹神的左右护法! “参见守护者,参见两位护法转世!”两道虚影同时开口,声音洪亮。 秦磊和陈默都懵了:“护法转世?我们?” “没错。”左边的护法虚影说,“我是竹神左护法,转世为秦磊,执掌‘破邪之力’,也就是你斧头里的红光。” 右边的护法虚影说:“我是竹神右护法,转世为陈默,执掌‘御灵之力’,也就是你灵竹篾里的黄光。当年竹神崩解前,将我们的灵魂封印在竹海,等待守护者出现,与守护者一起唤醒竹神之力。” 苏明身上的黑气彻底消散了,他看着秦磊和陈默,心里又惊又喜:“原来你们俩是护法转世!难怪刚才你们的力量能帮我压制反噬!” 两道虚影慢慢靠近,红光和黄光融入苏明的体内:“现在,三位集齐,‘竹海守护阵’才能真正发挥威力,不仅能压制你的域外印记,还能感应到所有竹神碎片的位置。” 话音刚落,苏明胸口的印记突然平静下来,不再发烫,反而泛出淡淡的红光和黄光,与金绿光芒交织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剩下的四个竹神碎片的位置,分别在竹海的东南西北四个角落,其中一个,竟然就在竹神窟里! “太好了!现在我们能精准找到碎片了!”陈默脸上露出了笑容。 可就在这时,山顶的石台突然剧烈摇晃起来,远处的天空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缝出现在天空中,与苏明脑子里看到的域外之门一模一样!裂缝里,无数只邪祟的嘶吼声传来,还有一股强大的阴冷气息,朝着竹海压过来。 “不好!域外之门提前打开了!”左护法的虚影脸色大变,“是因为刚才守护者的印记反噬,泄露了力量,被域外的人感应到了!” 苏明抬头看着天空中的黑色裂缝,心里一沉。裂缝正在慢慢扩大,里面已经有几只邪祟钻了出来,朝着他们飞过来。这些邪祟比之前遇到的都要强大,浑身裹着黑气,翅膀扇动时,带着一股能腐蚀一切的气息。 “先解决这些邪祟,再找碎片!”苏明大喊,举起竹篾。 秦磊和陈默也反应过来,三人背靠背站在一起,激活了真正的竹海守护阵。红光、黄光、金绿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朝着飞过来的邪祟劈去。邪祟惨叫着被光柱净化,可裂缝里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邪祟,数量越来越多。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陈默大喊,“邪祟太多了,我们得先找齐碎片,唤醒完整的竹神之力,才能彻底关闭域外之门!” “我去吸引邪祟的注意力!”秦磊举起斧头,朝着邪祟群冲过去,“你们俩去找碎片!苏哥,你胸口的印记能感应位置,快带着陈默走!” “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了!”苏明想拉住他。 “别废话!”秦磊回头一笑,“我可是左护法转世,没那么容易死!快去!不然大家都得完蛋!” 苏明看着秦磊的背影,又看了看天空中越来越大的裂缝,咬了咬牙:“陈默,我们走!找齐碎片就回来帮秦磊!” 两人转身朝着最近的碎片位置跑去,身后传来秦磊的怒吼声和邪祟的惨叫声。苏明心里清楚,秦磊一个人撑不了多久,他们必须尽快找齐碎片,唤醒完整的竹神之力,否则不仅秦磊会出事,整个世界都会被邪祟淹没。 第605章 沼泽地 一路狂奔,他们先到了竹海东边的一片沼泽地。碎片藏在沼泽中央的一座竹制小岛上,守护碎片的邪将擅长操控淤泥,能把淤泥变成巨大的触手,朝着他们抓过来。可现在的苏明和陈默,有了护法之力的加持,配合得更加默契。陈默编出灵竹桥,铺在沼泽上,苏明则用融合后的力量,轻易化解了邪将的攻击,拿到了碎片。 碎片融入体内,苏明的力量又增强了不少,胸口的印记也变得更加稳定。接下来是南边的竹林、西边的瀑布、北边的山洞,他们一路过关斩将,顺利拿到了剩下的三个碎片。最后一个碎片,果然藏在竹神窟里,就在远古竹神雕像的底座下。 当最后一个碎片融入体内,苏明感觉体内的力量彻底爆发了!金绿光芒、红光、黄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柱,从他体内涌出来,照亮了整个竹神窟。远古竹神的雕像慢慢睁开眼睛,手里的翠绿竹杖光芒暴涨,一道巨大的绿光从雕像里涌出来,与苏明体内的力量融合在一起。 “竹神之力,彻底归位!”苏明感觉自己像是与整个竹海融为一体,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棵竹子的呼吸,每一寸土地的脉动,胸口的域外印记,也被竹神之力彻底压制,不再有任何异动。 “该回去帮秦磊了!”陈默脸上满是焦急,“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两人冲出竹神窟,朝着山顶的方向飞去——现在的苏明,已经能借助竹神之力飞行了。远远地,他们就看到山顶上空,秦磊被无数只邪祟包围着,斧头的红光已经黯淡了不少,身上添了好多伤口,嘴角挂着鲜血,可他还是死死坚持着,没有后退一步。 “秦磊!我们来了!”苏明大喊一声,金绿光芒朝着邪祟群冲过去。 邪祟们惨叫着被净化,秦磊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了笑容,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苏明赶紧冲过去,接住秦磊,竹神之力顺着指尖涌进他体内,秦磊的伤口慢慢愈合,脸色也恢复了些。 “苏哥……陈默……你们可算回来了……”秦磊虚弱地说。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黑色裂缝突然剧烈摇晃,一道比之前所有邪祟都要强大的身影,从裂缝里走了出来。这身影穿着一身金色的黑袍,脸上戴着一个金色的面具,手里拿着一根金色的竹杖,身上的气息强大得让人窒息,比之前的黑袍首领和邪将加起来还要厉害。 “守护者?还有两位护法转世?”金色黑袍人的声音像是来自远古,带着一股威严,“没想到,竹神当年的布置,竟然真的能实现。不过,没用的,域外之门已经打开,大军马上就到,你们挡不住的。” 苏明握紧竹篾,竹神之力在体内沸腾:“不管挡不挡得住,我们都会试试!守护竹海,守护这个世界,是我们的使命!” “使命?可笑!”金色黑袍人冷笑一声,举起金色竹杖,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朝着他们劈过来,“今天,就让你们和这片竹海,一起毁灭!” 苏明、秦磊、陈默三人同时发力,红光、黄光、金绿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守护光柱,与金色光柱碰撞在一起。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竹海都在摇晃,地面裂开一道道巨大的口子,无数棵竹子被连根拔起。苏明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碎了,可他死死咬着牙,不肯后退一步。 金色光柱和守护光柱僵持着,谁也奈何不了谁。可苏明心里清楚,他们的力量消耗得太快,迟早会被金色黑袍人耗死。而且,天空中的黑色裂缝越来越大,更多的邪祟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朝着竹海和山外的村子冲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陈默大喊,“我们得想办法关闭域外之门!” 苏明看着金色黑袍人,突然想起了什么——《竹海秘录》里提过,域外之门的核心,是打开门的人的力量。这个金色黑袍人,肯定是域外的首领,只要打败他,域外之门就会自动关闭! 可他的力量太强了,三人联手都只能勉强抵挡。就在苏明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胸口的竹魂之心突然剧烈发烫,一道金光涌出来,在空中化作竹祖、竹衍的虚影,还有无数竹海生灵的虚影——李大爷、孩子们、村民们、匠人们! “明儿,我们帮你!”竹祖的声音传来。 “守护竹海,不是你一个人的事!”竹衍的虚影说。 无数道微弱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融入苏明、秦磊、陈默的体内。守护光柱瞬间暴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金色黑袍人的脸色终于变了,金色光柱开始慢慢后退。 “不!这不可能!”金色黑袍人怒吼着,拼命催动力量,可还是抵挡不住守护光柱的冲击。 “金色黑袍人,你的阴谋到此为止了!”苏明大吼一声,三人同时发力,守护光柱狠狠撞在金色黑袍人身上。 金色黑袍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慢慢消散,金色的面具掉在地上,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竟然跟苏明、竹衍长得一模一样! “怎么会……”苏明愣住了。 金色黑袍人的身体彻底消散,只留下一道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苏明……你我本是一体……我是你体内的域外本源……你迟早会明白……关闭域外之门……不是结束……是开始……” 声音消失,天空中的黑色裂缝慢慢缩小,最后彻底关闭。涌出来的邪祟失去了首领的力量,被三人很快净化干净。 苏明捡起地上的金色面具,心里满是疑惑。金色黑袍人说他们本是一体,是自己体内的域外本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磊和陈默也围了过来,看着金色面具,脸上满是震惊。“苏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跟你长得一样?” 苏明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可他能感觉到,胸口的竹魂之心虽然恢复了平静,可那道被压制的域外印记,并没有消失,反而像是在沉睡,等待着某个时刻醒来。 夕阳西下,三人站在山顶上,看着恢复平静的竹海和山外的村子,心里却没那么轻松。金色黑袍人的话,像是一个巨大的谜团,压在他们心头。 “不管怎么样,域外之门暂时关闭了。”陈默轻声说。 苏明点点头,握紧手里的金色面具:“可这不是结束,他说得对,可能只是开始。”他看着竹海深处,“我总觉得,还有更大的秘密等着我们解开,而我体内的域外本源,迟早会再次苏醒。” 可他没看见,金色面具的背面,刻着一行细小的纹路,与他胸口的域外印记一模一样。这行纹路正在慢慢发光,与竹海深处竹神窟里的黑色裂缝,遥相呼应。 更没看见,在遥远的域外,一片漆黑的空间里,无数只邪祟正朝着一个方向跪拜,那里,有一道比金色黑袍人更强大的虚影,正在慢慢凝聚,嘴里默念着:“苏明……我的分身……很快……我们就会见面了……” 苏明握紧竹篾,竹神之力在体内流淌。他知道,未来的路,会比之前更加艰难。金色黑袍人的身份,体内的域外本源,竹神窟里的黑色裂缝,还有那个更强大的域外存在,都是等待他解开的谜团。 可他不再迷茫,也不再害怕。 因为他是苏明,是竹海的守护者,是匠心的传承者,是竹魂之心的持有者,还有秦磊和陈默这两个并肩作战的伙伴,还有整个竹海的生灵在支持他。 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危险,无论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他都会坚守初心,拼尽全力守护好这片深爱的竹海,守护好这个世界。 而那个在域外慢慢凝聚的强大虚影,正带着无尽的邪祟,等待着再次打开域外之门的机会。一场关乎苏明身世、关乎竹海存亡、关乎整个世界命运的终极对决,正在悄悄酝酿,即将来临…… 第606章 不如把面具拿出来看看 回到传承基地,苏明把金色面具揣在怀里,翻来覆去睡不着。面具背面的纹路像是长了脚,总在他指尖发烫,跟胸口的域外印记隐隐呼应,弄得他心里毛毛的。秦磊因为之前受伤,倒头就睡,呼噜声震天响,陈默则在一旁擦拭灵竹篾,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满是担忧。 “苏哥,你要是实在睡不着,不如把面具拿出来看看?”陈默轻声说,“说不定能从上面找到点线索。” 苏明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金色面具掏出来。月光透过竹窗洒在面具上,背面的纹路突然亮了起来,发出淡淡的金光,与他胸口的印记同时发烫。一股熟悉的阴冷力量顺着指尖涌进体内,苏明感觉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在眼前闪过——漆黑的宫殿、跪拜的邪祟、还有一道模糊的高大身影,正对着他说:“我的孩子,等我……” “苏哥!你没事?”陈默看出他不对劲,赶紧伸手想拉他,却被面具发出的金光弹了回去。 苏明猛地回过神,胸口的印记还在发烫,面具上的纹路却慢慢暗了下去。“没事,”他喘着粗气,把面具攥得紧紧的,“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些域外的画面,还有人跟我说话,说我是他的孩子。” 秦磊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啥?有人说你是他孩子?不会是那个金色黑袍人?可他不是说你们本是一体吗?” “不清楚。”苏明摇摇头,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金色黑袍人说他是我体内的域外本源,可刚才的画面里,那个高大身影明显是另一个人,而且气息比金色黑袍人强太多了。”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苏明警惕地看向门口,只见守灵人拄着竹杖,慢慢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盏竹灯,灯光昏黄,映得他脸色有些凝重。“守灵人,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守灵人叹了口气,坐在竹凳上,目光落在金色面具上:“我感应到了面具的力量,知道你们回来了。这面具,是域外首领的信物,叫做‘本源面具’,能唤醒你体内的域外本源。” “域外首领?”苏明心里一动,“那金色黑袍人说的域外终极存在,就是他?他真的是我父亲?” 守灵人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没错,你确实是域外首领和竹神的孩子。当年竹神为了封印域外之门,与域外首领大打出手,可没想到,两人在对战中产生了感情,还生下了你。竹神害怕竹海生灵和域外邪祟都不能接受你,更害怕域外首领利用你打开域外之门,于是就把你的域外本源封印在体内,将你托付给了竹海的匠人抚养,还抹去了自己和域外首领关于你的记忆。” “什么?”苏明、秦磊和陈默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 “那金色黑袍人是谁?他为什么说和我本是一体?”苏明追问。 “他是你体内被封印的域外本源所化。”守灵人解释道,“当年竹神封印你的域外本源时,留下了一丝本源之力,想让它慢慢与你的竹海之力融合,可没想到,这丝本源之力在你体内慢慢滋生,形成了独立的意识,也就是金色黑袍人。他的目的,就是想彻底占据你的身体,唤醒域外首领,打开域外之门。” 苏明握紧拳头,心里五味杂陈。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的竹海匠人,是守护竹海的守护者,可没想到,自己竟然是竹神和域外首领的孩子,体内还藏着如此可怕的力量。“那竹神呢?她现在在哪里?” “竹神当年封印域外之门后,就耗尽了力量,化作了竹海的一部分,守护着这片土地。”守灵人指着窗外的竹海,“你现在能感应到竹海的脉动,能与竹神之力融合,就是因为你身上流着竹神的血。” 就在这时,金色面具突然再次亮了起来,背面的纹路发出刺眼的金光,苏明胸口的印记也疯狂发烫。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面具里传来,他感觉体内的域外本源正在被面具唤醒,意识开始慢慢模糊,身体也不受控制地站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苏哥!别过去!”秦磊和陈默赶紧拉住他,可苏明现在的力量变得异常强大,两人根本拉不住。 守灵人脸色大变,举起竹杖,朝着苏明胸口的印记点去:“快用守护之心压制!不然你会被域外本源彻底控制!” 苏明咬紧牙关,拼命回想孩子们的笑脸、李大爷的热粥、秦磊和陈默的身影,守护之心的温暖力量从心底涌出来,与体内的域外本源对抗。可这次的域外本源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大,守护之心的力量根本抵挡不住,他的眼睛慢慢变成了金色,嘴角也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桀桀桀……苏明,别挣扎了!”金色黑袍人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我们本是一体,只要你彻底接纳我,就能获得无穷的力量,与你的父亲团聚!”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苏明大吼一声,拼命催动竹神之力,金绿光芒从体内涌出来,与域外本源的金色光芒在体内互相撕扯。 可就在这时,反转陡生! 守灵人突然举起竹杖,朝着金色面具狠狠砸去。“咔嚓”一声,金色面具裂开了一道口子,里面涌出一股强大的金光,守灵人被金光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守灵人!”苏明、秦磊和陈默都惊呆了。 守灵人慢慢爬起来,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身上的气息突然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温和,而是充满了阴冷和邪恶。“没想到,苏明。”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像是换了一个人,“我根本不是什么守灵人,我是域外首领派来的卧底,目的就是为了唤醒你的域外本源!” “什么?”苏明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那之前的《竹海秘录》、竹神碎片,都是假的?” “也不能说全是假的。”假守灵人冷笑一声,“竹神碎片确实能唤醒竹神之力,但那只是为了让你变得更强,这样你的域外本源才能吸收足够的力量,彻底觉醒!现在,时机成熟了!” 他举起竹杖,朝着苏明狠狠一挥,一道黑色的光柱朝着苏明射过来。苏明赶紧躲闪,光柱落在地上,炸开一个大坑,坑里涌出无数只邪祟,朝着三人扑过来。“秦磊,陈默,小心!” 第607章 接纳 秦磊举起斧头,红光暴涨,朝着邪祟群劈去;陈默编出灵竹网,困住周围的邪祟。可假守灵人的力量太强了,竹杖一挥,黑色光柱不断射出,两人很快就被逼得连连后退,身上添了不少伤口。 苏明看着越来越近的邪祟和假守灵人,心里急得团团转。他知道,现在必须彻底接纳体内的域外本源,才能获得足够的力量打败假守灵人,可这样一来,他很可能会失去理智,变成域外的傀儡。 “苏明,别犹豫了!”金色黑袍人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接纳我,我们一起打败他,然后去找你的父亲!” 苏明看着秦磊和陈默在邪祟群里苦苦支撑,看着传承基地里孩子们的哭喊声,心里突然有了决定。他握紧金色面具,闭上眼睛,不再抗拒体内的域外本源。一股强大的金色力量瞬间从体内涌出来,与竹神之力、守护之心的力量融合在一起,苏明的眼睛变成了金绿相间的颜色,身上的气息变得既神圣又邪恶,强大得让人窒息。 “这不可能!你竟然能同时掌控三种力量!”假守灵人脸色大变,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苏明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守护之心,能容纳一切力量。无论是竹海之力,还是域外之力,只要用守护之心去掌控,就能成为守护的力量!” 他举起竹篾,金绿相间的光芒与金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朝着假守灵人劈去。假守灵人赶紧举起竹杖抵挡,可他的力量在苏明面前不堪一击,竹杖瞬间被劈成两段,他的身体也被光柱贯穿,发出一声惨叫,慢慢消散。 周围的邪祟失去了假守灵人的控制,也被苏明很快净化干净。传承基地的危机解除了,秦磊和陈默松了口气,看着苏明,脸上满是惊喜。“苏哥,你太厉害了!竟然能同时掌控三种力量!” 苏明笑了笑,可心里的不安并没有消失。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域外本源虽然被掌控了,但那个域外首领的气息越来越清晰,像是就在不远处,等待着与他见面。而且,假守灵人虽然死了,但他临死前看他的眼神,像是在暗示什么,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就在这时,金色面具突然飞到空中,裂开的口子慢慢愈合,背面的纹路发出耀眼的金光,在空中化作一道虚影——正是那个模糊的高大身影。“我的孩子,做得很好。”身影的声音威严而温和,“你已经掌控了自己的力量,现在,是时候来见我了。” “你是谁?真的是我父亲?”苏明抬头看着虚影,心里满是复杂。 “我是域外首领,墨渊。”虚影说,“当年竹神封印域外之门后,我就一直被囚禁在域外深处,只有你彻底觉醒力量,才能打开通往域外深处的通道,救我出来。当然,如果你不想救我,也可以选择永远关闭域外之门,做你的竹海守护者。” 苏明愣住了,他没想到,域外首领竟然是被囚禁的。那当年竹神封印域外之门,到底是为了守护世界,还是为了囚禁自己的爱人? “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墨渊的虚影说,“当年的事情,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竹神封印我,并不是因为恨我,而是因为当时有一股更强大的邪恶力量,想要利用我们的孩子,也就是你,来统治整个世界。竹神为了保护你,也为了保护两个世界,才不得不封印我,把你藏在竹海。” “更强大的邪恶力量?”苏明心里一动,“是什么力量?” “是‘虚无之力’。”墨渊的虚影叹了口气,“它没有实体,却能吞噬一切力量,控制一切生灵。当年它就想控制我,让我打开域外之门,入侵竹海和人类世界,可竹神及时发现,与我联手暂时压制了它。但我们都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虚无之力迟早会再次苏醒,到时候,无论是域外还是竹海,都会被它吞噬。” 苏明握紧竹篾,心里终于明白了。原来,金色黑袍人、假守灵人,都是虚无之力的棋子,它们的目的,就是想让他彻底觉醒域外本源,然后趁机控制他,释放虚无之力。而墨渊被囚禁,也是为了防止他被虚无之力控制。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苏明问道。 “你有两个选择。”墨渊的虚影说,“一是打开通道,救我出来,我们父子联手,加上竹神的力量,一起彻底消灭虚无之力;二是永远关闭域外之门,继续做你的竹海守护者,但虚无之力迟早会苏醒,到时候,你根本无法抵挡。” 苏明陷入了沉思。救墨渊出来,可能会面临未知的危险,甚至可能真的像假守灵人说的那样,引发两个世界的战争;可如果不救,虚无之力苏醒,整个世界都会被吞噬,竹海也难逃一劫。 “苏哥,我觉得应该救他。”秦磊说,“虚无之力听起来太可怕了,只有联手,才有胜算。而且,墨渊是你父亲,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囚禁?” 陈默也点点头:“我同意秦磊的看法。不过,我们得小心,不能轻易相信墨渊的话,说不定这又是一个陷阱。” 苏明看着两人,又看了看墨渊的虚影,心里做出了决定。“我会救你出来。”他说,“但我有一个条件,如果你敢伤害竹海和人类世界的一草一木,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墨渊的虚影笑了:“好!不愧是我的孩子!通往域外深处的通道,就在竹神窟的黑色裂缝里。只要你带着面具,用你的力量激活裂缝,通道就能打开。我在里面等你。” 虚影慢慢消散,金色面具落在苏明手里。苏明看着面具,心里满是坚定。他知道,这一次,他要面对的,是比之前所有敌人都要强大的虚无之力,可他不再害怕,因为他有秦磊和陈默这两个并肩作战的伙伴,有竹海生灵的支持,还有自己掌控的三种强大力量。 收拾好东西,三人再次出发,朝着竹神窟走去。一路上,苏明能感觉到,竹海的生灵都在为他加油,无数道微弱的光芒从竹子里涌出来,融入他的体内,让他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 很快,他们就到了竹神窟。 第608章 雕像 洞窟中央,远古竹神的雕像依旧矗立,底座下的黑色裂缝比之前更大了,里面传来阵阵阴冷的气息,正是虚无之力的气息。苏明握紧金色面具,深吸一口气,朝着裂缝走去。 “苏哥,小心点!”秦磊和陈默跟在他身后,警惕地看着四周。 苏明点点头,将金色面具戴在脸上。面具与他的脸颊完美贴合,背面的纹路再次亮了起来,与他胸口的印记同时发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面具里涌出来,与他体内的三种力量融合在一起,苏明举起竹篾,朝着黑色裂缝狠狠劈去。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黑色裂缝瞬间扩大,里面涌出耀眼的金光,形成一道巨大的通道。通道的另一端,是一片漆黑的空间,无数双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正是被虚无之力控制的邪祟。而在通道的最深处,一道金色的牢笼里,墨渊的身影正静静地坐着,身上布满了黑色的纹路,显然已经被虚无之力侵蚀得很严重。 “父亲!”苏明大喊一声,朝着通道里冲去。 可就在这时,反转再次发生! 墨渊突然睁开眼睛,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温和,反而充满了疯狂的杀意。“桀桀桀……苏明,你终于来了!”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邪恶,与之前的墨渊判若两人,“谢谢你打开通道,现在,虚无之力可以彻底觉醒了!” 苏明愣住了,他看着墨渊身上的黑色纹路,突然明白了。墨渊早就被虚无之力控制了,刚才的一切,都是虚无之力设下的陷阱!它故意让墨渊说出真相,让苏明打开通道,就是为了趁机逃出域外深处,入侵两个世界! “你不是我父亲!你是虚无之力!”苏明大吼一声,竹篾一挥,金绿相间的光芒朝着墨渊劈去。 “桀桀桀……我既是墨渊,也是虚无之力。”墨渊冷笑一声,身体慢慢被黑色纹路覆盖,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怪物,“当年我被竹神和墨渊联手压制,只能寄生在墨渊体内,等待苏醒的机会。现在,你打开了通道,我终于可以彻底占据墨渊的身体,吞噬你的力量,统治整个世界!” 黑色怪物举起巨大的爪子,朝着苏明狠狠拍下来。爪子带着一股能吞噬一切的力量,沿途的空间都被撕裂了。苏明赶紧躲闪,爪子拍在地上,通道剧烈摇晃,无数块石头从头顶掉下来。 “苏哥!我们来帮你!”秦磊和陈默冲进通道,激活了竹海守护阵,红光、黄光、金绿光芒交织在一起,朝着黑色怪物攻去。 可黑色怪物的力量太强了,守护阵的光柱根本伤不到它。它冷笑一声,尾巴一甩,秦磊和陈默就被甩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苏明看着受伤的伙伴,心里又急又怒。他知道,现在只能动用全部的力量,才有一丝胜算。他闭上眼睛,将体内的竹海之力、域外之力、守护之心的力量彻底融合,金绿相间的光芒与金色光芒、黑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的彩色光柱。 “虚无之力,你的阴谋到此为止了!”苏明大吼一声,举起竹篾,彩色光柱朝着黑色怪物狠狠劈去。 黑色怪物也不甘示弱,张开大嘴,喷出一股巨大的黑色能量球,与彩色光柱碰撞在一起。“轰隆——”一声巨响,通道里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两人都被气浪掀飞出去。 苏明摔在地上,浑身骨头都快碎了,嘴角不断涌出鲜血,胸口的印记和面具同时发烫,像是要爆炸似的。黑色怪物也不好受,身上的黑色纹路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墨渊的本体,正痛苦地挣扎着。 “我的孩子……快……用竹神之力……净化我……”墨渊的声音从怪物体内传来,带着一丝微弱的意识,“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消灭虚无之力……” 苏明心里一沉,他知道,墨渊是想让他杀了自己,彻底消灭虚无之力。可墨渊是他的父亲,他怎么能下手? “苏哥!别犹豫了!”秦磊挣扎着站起来,“如果不杀他,虚无之力就会彻底苏醒,到时候,所有人都得死!” 陈默也点点头,眼里满是坚定:“苏哥,我们相信你,你做的决定是对的!” 苏明看着黑色怪物体内墨渊痛苦的表情,又看了看秦磊和陈默,心里做出了决定。他握紧竹篾,眼泪从眼角滑落,朝着黑色怪物冲过去:“父亲,对不起!” 彩色光柱再次爆发,狠狠钻进黑色怪物的体内。黑色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慢慢消散,里面的墨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的孩子……做得好……守护好……竹海……守护好……两个世界……” 墨渊的身体彻底消散,虚无之力也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化作一缕黑烟,被彩色光柱彻底净化。通道开始慢慢关闭,里面的邪祟也被光柱净化干净。 苏明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浑身的力量都被抽干了,金色面具从脸上掉下来,裂开成两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光芒。秦磊和陈默跑过来,扶着他,脸上满是疲惫和欣慰。“苏哥,我们赢了!虚无之力被消灭了!” 苏明点点头,可心里却满是悲伤。他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却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而且,他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虚无之力虽然被净化了,但它可能只是暂时消失,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再次苏醒。 三人慢慢走出竹神窟,外面的阳光刺眼而温暖。竹海恢复了平静,孩子们的笑声、匠人们的吆喝声、李大爷的咳嗽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温暖的画面。 可苏明没看见,竹神窟的角落里,一缕极淡的黑烟,正慢慢钻进地下,消失不见。 更没看见,遥远的宇宙深处,一片虚无的空间里,一道比墨渊更强大的虚影,正慢慢凝聚,嘴里默念着:“虚无之力……只是我的一缕分身……苏明……我的孩子……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到时候……整个宇宙……都会是我们的……” 苏明握紧手里的竹篾,胸口的印记恢复了平静,不再发烫。他看着眼前的竹海,心里的悲伤慢慢被坚定取代。他知道,未来的路,还会充满危险,那个宇宙深处的强大虚影,可能就是他下一个敌人。 可他不再迷茫,也不再害怕。 因为他是苏明,是竹海的守护者,是匠心的传承者,是竹魂之心的持有者,是竹神和域外首领的孩子。他体内融合了竹海之力、域外之力和守护之心的力量,还有秦磊和陈默这两个并肩作战的伙伴,以及整个竹海生灵的支持。 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危险,无论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他都会坚守初心,拼尽全力守护好这片深爱的竹海,守护好两个世界,守护好那些温暖的日常。 而那个宇宙深处的强大虚影,正带着无尽的虚无之力,朝着竹海和人类世界的方向,慢慢靠近。一场关乎两个世界、关乎整个宇宙命运的终极对决,正在悄悄酝酿,即将拉开序幕…… 第609章 平静 从竹神窟回来,苏明把裂成两半的金色面具埋在了竹海深处,就埋在当年他第一次遇见竹衍的地方。风一吹,竹叶沙沙响,像是在安慰他心里的疼——亲手送走父亲的滋味,比被邪祟毒液溅到还难受,夜里闭眼就是墨渊最后那抹欣慰的笑,翻来覆去睡不着。 秦磊和陈默知道他心里堵得慌,每天都拉着他去巡山,故意找些琐事让他忙起来。李大爷也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每天都熬不同口味的热粥,有时候加些晒干的竹笋,有时候放几颗红枣,还总念叨:“明儿啊,人活着就得往前看,你爹要是看见你现在这样,肯定也不踏实。” 孩子们更是黏人,整天围着他转,手里举着刚编的小竹人,非要让他点评:“苏师傅,你看这个像不像你?这个是秦师傅,这个是陈师傅,我们编了好多,要一起守护竹海!” 苏明看着孩子们纯真的笑脸,心里的阴霾慢慢散了些。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沉浸在悲伤里,墨渊用生命换来了暂时的平静,他得守住这份平静,不能让父亲的牺牲白费。 可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怪事又开始发生了。 先是巡山的时候,发现好几片竹林的竹子都在莫名其妙地枯萎,叶子发黄发黑,一捏就碎,根部还缠着一缕极淡的黑烟,跟当初虚无之力的气息一模一样。秦磊用斧头砍断枯萎的竹子,里面竟然是空的,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竹皮,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光了养分。 “不对劲啊苏哥,”秦磊皱着眉,踢了踢地上的竹屑,“这气息跟虚无之力太像了,可你不是已经把它净化了吗?怎么还会出现?” 苏明蹲下身,指尖碰了碰那缕黑烟,胸口的印记突然轻轻发烫,一股熟悉的阴冷感顺着指尖涌上来。“这不是完整的虚无之力,”他站起身,脸色凝重,“像是之前被净化时,漏掉的一缕分身,现在又慢慢凝聚起来了。” 陈默也发现了异常,指着远处的天空:“苏哥你看,那边的云彩怎么是黑色的?” 苏明抬头一看,只见竹海西边的天空,飘着一朵巨大的黑云,形状像是一只张开的大手,正慢慢朝着传承基地的方向移动,所到之处,阳光都被挡住,气温也跟着下降。更吓人的是,黑云上还时不时落下几滴黑色的雨滴,滴在竹子上,竹子瞬间就枯萎了。 “不好!这黑云是虚无分身凝聚的,它要去传承基地!”苏明大喊一声,朝着基地的方向狂奔,“孩子们还在基地里,不能让他们出事!” 秦磊和陈默赶紧跟上,三人一路狂奔,远远就看到传承基地上方,已经笼罩了一层淡淡的黑雾,孩子们的哭声和匠人们的惊叫声混在一起,乱成一团。李大爷正带着匠人们,用灵竹编出屏障,抵挡黑雾的侵蚀,可屏障上已经出现了不少裂痕,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李大爷!我们来了!”苏明大喊着冲过去,竹篾一挥,金绿相间的光芒朝着黑雾劈去。黑雾被劈出一道口子,可很快又愈合了,而且变得更浓了。 “明儿,你们可算回来了!”李大爷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这黑雾太邪门了,沾到什么什么就枯萎,孩子们都被吓得不轻,还有几个匠人不小心沾到了,身上起了好多黑疙瘩,又疼又痒。” 苏明看向那些沾到黑雾的匠人,他们的胳膊上、脸上,都长着密密麻麻的黑色疙瘩,像是要渗出血来,眼神也有些涣散,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不好,他们被虚无分身的力量侵蚀了!”他赶紧催动竹神之力,金绿光芒从指尖涌出来,落在匠人的身上。 黑色疙瘩慢慢消退,匠人们的眼神也恢复了清明,可苏明心里却沉了下去。他能感觉到,这缕虚无分身的力量,比之前遇到的任何邪祟都要顽固,而且像是有自我意识,一直在躲避他的净化。 “苏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陈默编出灵竹网,困住一部分黑雾,“黑雾越来越浓,我们净化的速度根本赶不上它扩散的速度,而且它好像在吸收周围的邪气,变得越来越强!” 苏明点点头,心里突然想起墨渊说过的话,虚无之力是宇宙诞生之初就存在的邪恶力量,本体更是强大到无法想象,这缕分身虽然只是冰山一角,可如果让它继续吸收力量,迟早会变成第二个虚无本体。 “必须找到它的核心,彻底净化!”苏明握紧竹篾,胸口的印记发烫得更厉害了,像是在感应虚无分身的位置,“它的核心应该就在黑云的中心,我们得上去!” 秦磊举起斧头,红光暴涨:“好!我开路!”他朝着黑云冲过去,斧头劈在黑云上,黑雾四溅,可黑云却纹丝不动,反而伸出几只黑色的触手,朝着秦磊缠过来。 “小心!”苏明赶紧催动力量,斩断了触手,“这黑云是虚无分身的本体,不能硬拼,得用平衡之力!” 他想起之前墨渊说的,自己体内融合了竹海之力和域外之力,只有让这两种力量平衡,才能产生对抗虚无之力的平衡之力。可之前一直是靠着守护之心强行压制,从来没真正掌握过平衡的诀窍,现在情况紧急,只能冒险一试了。 苏明闭上眼睛,慢慢静下心来,感受体内两种力量的流动。竹海之力温暖而纯净,像是春日的阳光;域外之力阴冷而强大,像是深夜的寒风。之前这两种力量总是互相排斥,可现在,在守护之心的调和下,它们竟然慢慢开始融合,形成一股既不温暖也不阴冷,却异常强大的灰色力量——这就是平衡之力! 他睁开眼睛,竹篾上泛着淡淡的灰色光芒,朝着黑云的中心冲过去。灰色光芒所到之处,黑雾像是遇到了克星,纷纷消散,黑色的雨滴也停止了落下。秦磊和陈默见状,赶紧跟上,三人合力,朝着黑云中心的核心位置发起攻击。 可就在苏明的竹篾即将碰到核心的瞬间,反转陡生! 黑云突然剧烈摇晃起来,核心位置爆发出一道强烈的黑色光芒,苏明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核心传来,体内的平衡之力竟然不受控制地被吸了过去!他想挣脱,可吸力实在太强了,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苏哥!”秦磊和陈默赶紧冲过来想拉他,却被黑色光芒弹了回去,重重摔在地上。 “桀桀桀……苏明,没想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核心传来,正是虚无分身的声音,“你以为你掌握了平衡之力就能打败我?太天真了!平衡之力虽然能克制我,可它也是由竹海之力和域外之力组成的,而这两种力量,都能被我吞噬!” 第610章 流失 苏明感觉体内的平衡之力正在快速流失,胸口的印记也开始发烫,像是要被虚无分身的力量压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慢慢模糊,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竹篾上的灰色光芒越来越黯淡。 “放弃!”虚无分身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只要你交出身体,让我吞噬你的平衡之力,我就能成为新的虚无本体,到时候,我可以饶你身边的人不死,让他们继续在竹海生活!” 苏明的眼前闪过墨渊的笑容,闪过孩子们的笑脸,闪过秦磊和陈默的身影,闪过李大爷的热粥。一股温暖的力量从心底涌出来,正是守护之心的力量!“想让我放弃?不可能!”他大吼一声,拼命催动守护之心,体内的平衡之力突然爆发,竟然挣脱了虚无分身的吸力,反而开始反噬! 灰色光芒暴涨,从苏明的体内涌出来,瞬间包裹了黑云的核心。虚无分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核心开始慢慢缩小,黑雾也在快速消散。“不!这不可能!你的守护之心怎么会这么强?” 苏明没有回答,只是握紧竹篾,将更多的平衡之力注入核心。他能感觉到,虚无分身的力量正在被一点点净化,可就在这时,胸口的印记突然剧烈发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印记里涌出来,竟然是之前被他融合的域外本源之力! “不好!域外本源被虚无分身的力量激活了!”苏明心里一惊,他能感觉到,域外本源的力量正在与虚无分身的力量相互吸引,想要融为一体!如果让它们成功融合,虚无分身的力量会变得更加强大,到时候,就算是平衡之力,也未必能克制它。 就在这危急时刻,反转再次发生! 苏明胸口的竹魂之心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一道虚影从竹魂之心里涌出来,正是竹神的残魂!她穿着一身翠绿的长裙,长发飘飘,眼神温柔而坚定,与苏明长得有几分相似。 “明儿,别慌!”竹神的声音温和而有力,“域外本源和虚无之力本就同源,它们相互吸引是正常的,只要用我的力量,加上你的守护之心,就能让它们彻底分离,重新融合成平衡之力!” “母亲!”苏明愣住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见到竹神,见到自己的母亲。 竹神的虚影笑了笑,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我的孩子,这些年,委屈你了。当年我把你托付给竹海匠人,就是希望你能过平静的生活,可没想到,命运还是让你卷入了这场纷争。不过,你比我想象的要坚强,要优秀,你没有辜负我和墨渊的期望。” 她的手掌泛着金光,金光顺着苏明的额头,流进他的体内。苏明感觉体内的域外本源之力慢慢平静下来,不再与虚无分身的力量相互吸引,反而开始与竹海之力重新融合,平衡之力变得更加纯粹,更加强大。 “现在,用平衡之力,彻底净化虚无分身!”竹神的声音传来。 苏明点点头,握紧竹篾,灰色光芒再次暴涨,朝着虚无分身的核心狠狠劈去。这一次,核心没有任何抵抗,瞬间被灰色光芒吞噬,虚无分身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彻底消散在空气中。黑云慢慢散去,阳光重新洒在传承基地上,温暖而耀眼。 竹神的虚影慢慢变得透明,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明儿,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虚无本体很快就会感应到分身的消失,它一定会亲自来的。到时候,你必须真正掌握平衡之力,联合秦磊和陈默的护法之力,才能有胜算。记住,平衡之力的真谛,不是压制,而是包容,包容两种力量的不同,才能真正达到平衡。” “母亲,不要走!”苏明伸手想抓住她,可竹神的虚影已经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句话在他耳边回荡:“守护好竹海,守护好你想守护的人,母亲会一直陪着你。” 苏明站在原地,眼泪掉了下来。他终于见到了母亲,可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话,母亲就消失了。但他知道,母亲的力量和祝福,已经融入了他的体内,成为了他前进的动力。 秦磊和陈默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他们能理解苏明的心情,也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接下来的日子,苏明开始潜心研究平衡之力。他按照竹神说的,不再用守护之心强行压制两种力量,而是尝试着包容它们的不同,让它们自然融合。一开始并不顺利,两种力量总是互相排斥,让他头疼不已,甚至好几次都因为力量反噬,吐了血。 秦磊和陈默也没闲着,他们按照竹神的提示,开始修炼自己的护法之力。秦磊的破邪之力变得更加纯粹,斧头劈出的红光,能轻易斩断坚硬的岩石;陈默的御灵之力也增强了不少,能编出更强大的灵竹盾和灵竹网,还能与竹海的竹子沟通,感应周围的动静。 李大爷也给了他们不少帮助,他从传承基地的库房里,找出了三本古老的竹制书籍,分别是《竹海心法》《域外秘典》和《平衡之道》,都是当年竹神留下的,上面记载了修炼三种力量的诀窍。 “这些书,当年竹神特意交代,只有真正的守护者和护法转世,才能看懂和修炼。”李大爷把书递给他们,“现在,是时候让它们发挥作用了。” 苏明接过《平衡之道》,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一行古老的竹文,翻译成现代汉语就是:“阴阳相生,虚实相依,平衡之道,在于本心。”他恍然大悟,原来平衡之力的关键,不是力量的强弱,而是本心的坚定。只要本心是守护,无论是竹海之力还是域外之力,都能成为守护的力量。 他按照书上的方法,慢慢修炼,体内的两种力量越来越融洽,平衡之力也变得越来越强大。胸口的印记不再发烫,反而像是一个能量核心,能随时调动两种力量,形成平衡之力。 可就在苏明的平衡之力即将大成的时候,竹海突然发生了剧烈的摇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厉害,传承基地的竹屋都在摇摇欲坠,孩子们吓得哭了起来。苏明赶紧冲出竹屋,抬头一看,只见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缝,比之前的域外之门还要大上好几倍,裂缝里,无数只邪祟在嘶吼,还有一股强大到让人窒息的阴冷气息,朝着竹海压过来。 “虚无本体来了!”苏明脸色大变,握紧了手里的竹篾。 第611章 扩大 黑色裂缝慢慢扩大,一道巨大的虚影从里面走了出来。这虚影没有实体,像是一团巨大的黑雾,形状不断变化,时而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睛,时而像是一只张开的大手,身上散发着能吞噬一切的气息,比墨渊变成的黑色怪物还要强大百倍。 “苏明,”虚无本体的声音像是来自四面八方,阴冷而邪恶,“你杀了我的分身,还融合了竹神和墨渊的力量,真是让我惊喜。不过,这也让我更加确定,只有吞噬你,我才能真正达到圆满,统治整个宇宙!” 苏明、秦磊和陈默背靠背站在一起,激活了守护阵。红光、黄光、灰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朝着虚无本体劈去。可光柱落在虚无本体身上,竟然像是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反应,反而被它吞噬了进去。 “没用的!”虚无本体冷笑一声,伸出一只巨大的黑色触手,朝着三人拍过来。触手带着强大的吸力,苏明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吸过去了,平衡之力也在快速流失。 “苏哥,怎么办?它太强了!”秦磊大喊着,拼命催动破邪之力,可还是抵挡不住触手的吸力。 苏明咬紧牙关,脑子里突然闪过竹神的话:“联合秦磊和陈默的护法之力,才能有胜算。”他大喊一声:“秦磊,陈默,把你们的力量传给我!我们一起催动平衡之力!” 秦磊和陈默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放在苏明的肩膀上。红光和黄光顺着肩膀,流进苏明的体内,与他的平衡之力融合在一起。灰色光芒瞬间暴涨,变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苏明感觉体内的力量像是要爆炸似的,他举起竹篾,朝着黑色触手狠狠劈去。 “咔嚓”一声,黑色触手被劈成两段,黑雾四溅。虚无本体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又伸出无数只触手,朝着三人缠过来。苏明三人合力,不断催动力量,斩断一只又一只触手,可触手像是无穷无尽似的,砍断了又会重新长出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陈默大喊,“我们的力量消耗得太快了,迟早会被它耗死!” 苏明也知道,这样硬拼不是长久之计。他看着虚无本体的核心,也就是那团最浓的黑雾,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秦磊,陈默,我去攻击它的核心!你们帮我挡住触手!” “不行!太危险了!”秦磊和陈默同时反对。 “没时间了!”苏明大吼一声,突然催动全部的平衡之力,身体化作一道灰色的流光,朝着虚无本体的核心冲去。无数只触手朝着他缠过来,秦磊和陈默拼命催动力量,斩断触手,为他开辟出一条通道。 苏明顺着通道,冲到了虚无本体的核心面前。核心里,竟然藏着一道微弱的金光,像是一颗星星,在黑雾中闪烁。苏明心里一动,那道金光的气息,竟然与竹神和墨渊的气息都很相似! “这是……”苏明还没反应过来,虚无本体的核心突然爆发,一道巨大的黑色能量球,朝着他狠狠砸过来。 苏明赶紧催动平衡之力,形成一道屏障,挡住能量球。可能量球的力量太强了,屏障瞬间被砸破,苏明被气浪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平衡之力也黯淡了不少。 “桀桀桀……苏明,你以为你能赢吗?”虚无本体的声音带着得意,“那道金光,是竹神和墨渊的残魂之力,被我困在核心里,用来滋养我的力量。现在,我就用它,彻底吞噬你!” 核心里的金光慢慢被黑雾吞噬,虚无本体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黑色触手也变得更粗更长,朝着苏明缠过来。苏明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意识也开始模糊,他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可就在这时,反转陡生! 苏明胸口的竹魂之心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竹神的残魂再次出现,同时,一道金色的虚影也从竹魂之心里涌出来,正是墨渊的残魂!“明儿,我们来帮你!”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竹神和墨渊的残魂,飞到虚无本体的核心面前,金光暴涨,与核心里的那道金光相互呼应。“虚无之力,你的死期到了!”竹神大喊一声,与墨渊的残魂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金光,钻进了虚无本体的核心。 虚无本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核心开始剧烈摇晃,黑雾不断消散。苏明感觉到,虚无本体的力量正在快速减弱,黑色触手也开始慢慢枯萎。他抓住机会,催动最后一丝平衡之力,朝着核心狠狠劈去。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虚无本体的核心彻底爆炸,黑雾四散开来,被阳光一照,瞬间消散。天空中的黑色裂缝慢慢缩小,最后彻底关闭,邪祟也被阳光净化干净。 苏明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浑身的力量都被抽干了,胸口的竹魂之心不再发烫,恢复了平静。竹神和墨渊的残魂慢慢出现在他面前,变得比之前更加透明。 “明儿,我们成功了。”竹神的声音带着疲惫,“虚无本体被彻底消灭了,以后,再也不会有危险了。” 墨渊也点点头,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我的孩子,你长大了,成为了真正的守护者。父亲为你骄傲。” “父亲,母亲,不要走!”苏明伸手想抓住他们,可两人的身影已经开始消散,“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们说!” “傻孩子,”竹神笑了笑,“我们没有走,我们的力量和灵魂,都已经融入了你的体内,融入了这片竹海。以后,只要你心里想着我们,我们就会一直在你身边。” 墨渊也说:“守护好竹海,守护好你想守护的人,这就是我们对你最大的期望。” 两人的身影彻底消散,苏明站在原地,眼泪再次掉了下来。可这一次,他的心里没有悲伤,只有感动和坚定。他知道,父亲和母亲,永远不会离开他,他们会一直陪着他,守护着这片他们深爱的竹海。 秦磊和陈默跑过来,扶着他,脸上满是笑容:“苏哥,我们赢了!虚无本体被消灭了!” 苏明点点头,看着眼前的竹海,阳光洒在竹叶上,泛着淡淡的绿光,孩子们的笑声从传承基地传来,温暖而治愈。他知道,这场跨越两个世界、关乎宇宙命运的战争,终于结束了。 可他没看见,在竹海最深处,那片被他埋葬金色面具的地方,泥土突然动了一下,一缕极淡的黑烟,从泥土里钻了出来,朝着天空飞去,很快就消失在云层里。 更没看见,在遥远的宇宙深处,一片虚无的空间里,一道比之前虚无本体更强大的虚影,正慢慢凝聚,嘴里默念着:“苏明……平衡之力……真是有趣……不过,游戏还没结束……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苏明握紧手里的竹篾,平衡之力在体内缓缓流淌。他知道,虽然虚无本体被消灭了,但宇宙之大,可能还藏着其他的危险。可他不再害怕,因为他有秦磊和陈默这两个并肩作战的伙伴,有竹海生灵的支持,还有父亲和母亲的力量与祝福。 他是苏明,是竹海的守护者,是匠心的传承者,是竹魂之心的持有者,是平衡之力的掌控者。 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危险,无论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他都会坚守初心,拼尽全力守护好这片深爱的竹海,守护好他想守护的人,守护好这个来之不易的和平。 而那个宇宙深处的强大虚影,正带着无尽的神秘力量,朝着竹海和人类世界的方向,慢慢靠近。一场关乎宇宙平衡、关乎所有生灵命运的新的战争,正在悄悄酝酿,即将拉开序幕…… 第612章 心慌 虚无本体被灭的那半个月,竹海是真的太平。风里飘着竹香,孩子们的笑声绕着传承基地转,李大爷的粥锅天天冒着热气,秦磊和陈默闲得没事,就带着匠人翻新竹屋,把之前被邪祟毁了的竹林全补上了新苗。 苏明还是习惯每天巡山,只是手里的竹篾不再总绷着,偶尔会蹲下来,教路过的孩子编竹蜻蜓。胸口的印记安安静静的,平衡之力在脉里缓缓流,像竹海的溪水,不疾不徐。可他总觉得心里悬着点什么,尤其是路过埋金色面具的那片竹林,指尖总会莫名发烫——那缕黑烟和宇宙深处的虚影,像根刺,扎在心里,拔不掉。 这天巡山到竹海边缘,苏明忽然停下脚步。眼前的竹苗长得歪歪扭扭,叶尖泛着灰,不是虚无之力的阴冷,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滞涩,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生机。他蹲下身,指尖按在泥土里,平衡之力探进去,瞬间僵住——泥土里藏着一丝极淡的银光,细如发丝,沾在竹根上,正一点点吸着竹子的生气。 这气息,既不是竹海的,也不是域外的,更不是虚无之力的,陌生得让人心慌。 “苏哥!发什么呆呢?”秦磊的大嗓门从身后传来,他扛着斧头,手里拎着一筐野果,“刚摘的野枣,甜得很,尝尝!” 陈默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几片竹叶,脸色也不太好看:“苏哥,你有没有发现,这几天竹海边缘的竹子,长得都不太对劲?像是没力气似的。” 苏明指着那株竹苗,把泥土里的银光指给他们看:“你们看这个,吸竹子的生机,气息很陌生。” 秦磊凑过来,伸手想摸,被苏明一把拦住:“别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捏起一点沾着银光的泥土,放在掌心,催动平衡之力想裹住,可那银光竟直接穿透了灰色光芒,粘在他的指尖,凉丝丝的,不痛不痒,却甩不掉。 就在这时,苏明胸口的印记突然轻轻一颤,不是发烫,是发寒,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抬头望去,远处的天空,飘着一朵极淡的银云,小如铜钱,正慢慢朝着竹海的方向飘来,速度不快,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 “那是什么?”陈默皱紧眉,灵竹篾在手里不自觉地缠了几圈,御灵之力探出去,刚碰到银云的边缘,就被弹了回来,“好强的屏障,我的力量根本探不进去。” 秦磊握紧斧头,红光在斧尖闪了闪:“不管是什么,敢来竹海撒野,劈了它!” “别冲动。”苏明按住他的手腕,眼神凝重,“这东西比虚无本体更诡异,先回去,通知李大爷,让基地里的人都做好准备,别靠近竹海边缘。” 三人往回赶,路上的竹子越来越不对劲,银光越来越密,竹身慢慢变得僵硬,像被冻住了似的。走到半路,身后突然传来“咔嚓”一声,回头一看,几株成年的竹子竟直接崩裂了,竹身里空落落的,生机被吸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一层裹着银光的竹皮。 那朵银云,已经飘到了竹海上空,不再移动,悬在那里,像一只眼睛,冷冷地盯着下方。 回到传承基地,苏明刚把情况跟李大爷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孩子们的哭声、匠人的喊声混在一起,苏明冲出去,只见基地的竹墙上,正爬着一层细细的银线,从空中垂下来,像银丝,一点点往竹墙里钻,竹墙的颜色,正慢慢从翠绿变成灰白。 “快!用灵竹筑屏障!”苏明大喊,竹篾一挥,灰色的平衡之力铺展开,挡在竹墙前。银线碰到灰色光芒,顿了一下,随即竟开始吞噬平衡之力!苏明只觉得脉里一麻,平衡之力竟被扯着往外流,那银线像是饿极了的野兽,疯狂地吸着。 “卧槽!这东西能吞平衡之力?”秦磊急了,斧头劈出红光,朝着银线砍去,可红光碰到银线,竟直接被消融了,连一点火星都没溅起来。 陈默赶紧编出灵竹网,想把银线缠住,可灵竹网刚碰到银线,就开始枯萎,竹丝一点点变成灰色,最后碎成粉末。 这东西,能吞力量!不管是破邪之力、御灵之力,还是平衡之力,全能吞! 就在众人手忙脚乱的时候,银云里传来一个声音,不男不女,没有情绪,像冰冷的金属碰撞:“苏明,平衡之力持有者,速随我归位,否则,竹海生机,尽皆湮灭。” 苏明握紧竹篾,往前走了一步:“你是谁?归位去哪?什么意思?” “吾乃宇宙平衡司卫,奉平衡之主令,召你前往平衡殿。”银云慢慢扩大,化作一道银色的光柱,落在苏明面前,“你之平衡之力,乃宇宙本源之力,私藏于凡界,已打破宇宙平衡,若不归位,凡界、竹海、域外,皆会因力量失衡而崩塌。” “放你娘的屁!”秦磊怒骂一声,斧头朝着光柱劈去,“什么狗屁平衡司卫,敢来老子的地盘撒野,看老子不劈了你!” 可斧头刚碰到光柱,就被弹了回来,秦磊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开裂,鲜血直流。“秦磊!”苏明赶紧扶住他,催动平衡之力帮他疗伤,抬头看向银云,“平衡之力是我用来守护竹海的,从未打破什么平衡,你少找借口!” “凡界不配拥有宇宙本源之力。”司卫的声音依旧冰冷,“虚无之力乃宇宙失衡之果,你以平衡之力灭之,本就违逆宇宙规则。现限你三息之内,随我归位,否则,我将强行剥离你的平衡之力——剥离之后,你将变回凡人,竹海,也将因失去力量守护,被宇宙之力碾为齑粉。” “三息?”苏明笑了,眼里却没半点笑意,“我生在竹海,长在竹海,我的力量,是用来守护竹海的,不是什么宇宙平衡的玩物。想剥离我的力量,先踏过我的尸体!” “冥顽不灵。” 话音落下,银色光柱突然暴涨,无数道银线从光柱里射出来,朝着苏明缠去,同时,竹海四周的银线也疯狂涌动,朝着基地的孩子们缠去。“苏哥!小心孩子!”陈默大喊,拼尽全力编出最厚的灵竹盾,挡在孩子们面前,可灵竹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银线很快就要钻过去了。 第613章 爆发 苏明目眦欲裂,平衡之力全力爆发,灰色光芒裹着竹神和墨渊的残魂之力,朝着银线劈去。可银线依旧在吞噬他的力量,脉里的平衡之力越来越弱,胸口的印记开始发疼,像是要被扯出来似的。 他看着身后的孩子、李大爷、秦磊和陈默,看着这片郁郁葱葱的竹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他们有事! 就在平衡之力快要被吞尽,银线缠上他手腕的瞬间,苏明突然想起《平衡之道》里的一句话:“本源随心,力无定形,唯守其心,方得自在。” 是啊,平衡之力的核心是本心,是守护,不是宇宙规则,不是什么平衡殿!他的力量,他自己说了不算,难道要让一个莫名其妙的司卫说了算? 苏明猛地闭上眼,不再刻意催动平衡之力,反而放开心神,让守护之心的温暖涌遍全身。胸口的印记突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金绿光芒,竹神和墨渊的残魂之力从脉里涌出来,与剩下的平衡之力融在一起,灰色光芒里,竟掺了一丝金红,一丝翠绿,不再是单调的平衡,而是带着守护的温度。 “砰!” 银线碰到这缕带着温度的光芒,竟直接炸开,化作点点银光,消散在空气中。 司卫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带着一丝诧异:“你竟能引动守护之力,融于平衡本源?违逆规则,必遭天谴!” “我的规则,就是守护竹海,守护我想守护的人。”苏明睁开眼,眼里的灰色光芒裹着金绿,一步一步朝着银色光柱走去,“宇宙平衡?与我无关。想动我的竹海,先问问我手里的竹篾答应不答应!” 他抬手,竹篾挥出,金绿灰三色交织的光芒朝着银云劈去。这一次,光芒没有被吞噬,反而直接穿透了银云的屏障,在银云上劈出一道口子。银云剧烈摇晃,司卫的声音带着愤怒:“苏明,你会后悔的!平衡之主即将降临,你这点力量,在主的面前,不堪一击!” 银云慢慢收缩,化作一道银光,朝着宇宙深处飞去,临走前,留下一缕银光,落在苏明的眉心,像一个印记,凉丝丝的,甩不掉。“此乃追迹印,主会循着印记找到你,届时,凡界将无容身之地!” 银光消失,竹海恢复了平静,银线也跟着消散,只是那些被吸走生机的竹子,依旧蔫蔫的,要好久才能恢复。秦磊揉着虎口,走到苏明身边:“苏哥,那什么平衡之主,很厉害吗?” 陈默也凑过来,眉心皱着:“宇宙平衡司卫,平衡殿,这些东西,《竹海心法》和《域外秘典》里,都没有记载。” 李大爷叹了口气,手里的竹勺轻轻敲着粥锅:“明儿,你还记得我给你的那三本竹书吗?《平衡之道》的最后几页,是粘住的,我年轻的时候试过,撕不开,你回去看看,说不定有线索。” 苏明心里一动,赶紧回到自己的竹屋,找出那本《平衡之道》。书是老竹片做的,泛黄发脆,前面的内容都看过,最后三页,果然粘得死死的,之前以为是年代久了,没在意。他催动一点温和的平衡之力,抹在竹片的缝隙里,慢慢掀开—— 竹片上,是竹神的字迹,比前面的更潦草,像是在紧急情况下写的,墨迹里还掺着一丝淡淡的金光,是竹神的力量。 “宇宙初开,有阴阳,有虚实,有平衡。平衡之主,乃宇宙本源所化,掌宇宙平衡,视万物为棋子,凡有力量逾界者,皆会被其抹杀或收归己用。吾与墨渊,曾与平衡之主交手,不敌,墨渊被封域外,吾身化竹海,以竹魂之心藏平衡本源,留于凡界,望遇守心者,破局而立。” “平衡之力,非宇宙之平衡,乃心之平衡,守心者,可融万力,逆宇宙规则。平衡之主惧守心者,因心无定形,力无定规,非其所能掌控。吾将一缕残魂藏于竹魂之心,墨渊亦留一缕本源于你体内,合二人之力,可助你暂抗平衡之主,然最终破局,唯在你心。” “最后,金色面具非域外信物,乃平衡之主所铸,用以监控域外,吾当年盗走,封印其力量,埋于竹海,你所埋之面具,裂而不散,其力量已被那缕黑烟吸走,黑烟乃平衡之主的一缕分魂,借虚无之力滋养,现已归位,平衡之主,将至矣。” 苏明看着竹片上的字,脑子“嗡”的一声,原来一切都是局!平衡之主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虚无之力是他制造的宇宙失衡之果,墨渊被封,竹神身化竹海,都是因为他!那缕黑烟不是虚无分身,是平衡之主的分魂,金色面具是他的东西,就连刚才的司卫,也只是他的手下! 他抬手摸了摸眉心的追迹印,凉丝丝的,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宇宙深处,朝着这边快速靠近,那气息,比虚无本体强上百倍,带着宇宙本源的威压,让人喘不过气。 “苏哥,你没事?”秦磊和陈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两人手里拿着刚熬好的药,“看你半天没出来,担心你。” 苏明打开门,把《平衡之道》的最后几页递给他们,脸色凝重:“这下麻烦大了,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宇宙平衡之主,虚无之力只是他的棋子,我爹娘当年,都是被他所害。” 两人看完竹片上的字,都愣住了,秦磊捏紧斧头,骂道:“这什么平衡之主,也太不是东西了!把万物当棋子,真当自己是老天爷了?” 陈默皱着眉,手指在竹片上划过:“竹神说,合她和墨渊的力量,能暂抗平衡之主,最终破局,在苏哥的心。还有,平衡之主惧守心者,因为心无定形。” 苏明点点头,胸口的印记轻轻跳动,竹神和墨渊的残魂之力,在脉里慢慢涌动,像是在回应他的心思。“我爹娘的力量,一直都在我体内,只是我没发现。”他握紧竹篾,眼里闪过一丝坚定,“平衡之主不是想收走我的力量,灭了竹海吗?那我就跟他拼了!就算是宇宙之主,也不能动我的竹海!” 第614章 守护阵 接下来的几天,竹海彻底动了起来。苏明带着秦磊和陈默,把竹神和墨渊的力量,融入到竹海的每一棵竹子里,竹神身化竹海,本就与竹海融为一体,墨渊的域外本源,也能与竹海之力相融,加上苏明的平衡之力和守护之心,整个竹海,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守护阵。 李大爷带着匠人们,把传承基地的竹屋,改成了防御工事,灵竹编的屏障,一层叠一层,孩子们也被教着编简单的竹符,虽然没什么力量,却也是一份心意。竹海的生灵,松鼠、野兔、鸟儿,都聚到了一起,像是知道大难临头,守在竹海边缘,警惕地望着天空。 苏明则每天坐在竹神窟的雕像前,感悟体内的力量。竹神的温暖,墨渊的强大,平衡之力的柔和,守护之心的坚定,四股力量在体内慢慢融合,不再分彼此,他的气息,越来越强,却越来越温和,没有丝毫威压,像竹海的风,包容一切。 眉心的追迹印,越来越烫,那股宇宙深处的气息,越来越近,天空的颜色,慢慢变成了淡银色,带着一股冰冷的威压,压得人喘不过气。 终于,在一个清晨,天空裂开了一道巨大的银色裂缝,比之前的域外之门大上十倍,裂缝里,没有邪祟,没有黑雾,只有一片银色的光芒,带着宇宙本源的力量,铺天盖地的压下来。 一道身影,从裂缝里走出来。 他身着银色长袍,面容模糊,看不清五官,只有一双眼睛,像两颗银色的星辰,冷冷地盯着苏明,身上的威压,让整个竹海都在颤抖,竹子弯下了腰,泥土在开裂,连空气都像是被冻住了。 这就是,宇宙平衡之主。 “苏明,”他的声音,比司卫更冰冷,带着宇宙的苍茫,“吾乃平衡之主,掌宇宙平衡,你私藏平衡本源,融守护之力,违逆宇宙规则,罪无可赦。今,吾念你乃凡界难得的守心者,饶你不死,随吾归平衡殿,为吾之麾下,可保凡界、竹海无恙。” 苏明站在竹海中央,竹篾在手里,四股力量融于一身,金绿灰三色光芒裹着他,身后是秦磊、陈默、李大爷,是孩子们,是整个竹海。他抬头,看着平衡之主,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我拒绝。” “你可知拒绝吾的后果?”平衡之主的声音带着怒意,银色的光芒在他身边涌动,“吾只需抬手,凡界将化为齑粉,竹海将不复存在,你身边的人,皆会湮灭。” “我知道。”苏明笑了,眼里满是坚定,“可我也知道,你惧我,惧我的守护之心,惧我无定形的力量。你掌宇宙平衡,却忘了,平衡的根本,是生机,不是冰冷的规则。你把万物当棋子,抹杀一切逾界者,可真正的平衡,是让万物自在生长,不是被你掌控。” “放肆!”平衡之主怒喝,抬手一挥,一道巨大的银色光柱,朝着苏明劈去,光柱所到之处,空间都在扭曲,连光线都被吞噬。 “苏哥!我们跟你一起上!”秦磊大喊,斧头劈出最耀眼的红光,陈默也编出最大的灵竹网,黄光裹着竹魂,挡在苏明身边。李大爷带着匠人们,把所有的灵竹符都抛向空中,竹香弥漫,竹海的竹子,都开始晃动,竹魂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汇聚到苏明身上。 苏明抬手,竹篾挥出,四股力量融成一道彩色的光柱,金绿灰红,裹着竹海的生机,朝着银色光柱撞去。 “轰隆——” 一声巨响,天摇地动,银色光柱和彩色光柱撞在一起,在空中炸开,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苏明感觉胸口一闷,吐出一口鲜血,却依旧站着,没有后退一步。平衡之主也被震得后退了半步,银色的长袍上,裂开了一道小口,眼里闪过一丝震惊:“你竟能融竹海生机于平衡之力?” “我的力量,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苏明擦去嘴角的鲜血,身后的竹海,所有的竹子都在发光,翠绿的光芒,裹着金色、红色、灰色,汇聚到他的身上,“竹海的每一棵竹子,每一个人,每一个生灵,都是我的力量。你想灭我,想灭竹海,就得先过他们这关!” 他纵身一跃,化作一道彩色的流光,朝着平衡之主冲去。竹篾上,裹着整个竹海的生机,裹着守护之心的温度,裹着竹神和墨渊的力量,这股力量,没有宇宙本源的威压,却有着最鲜活的生机,最坚定的心意,是平衡之主从未见过的力量。 平衡之主连连后退,抬手拍出无数道银色掌风,可掌风碰到彩色流光,竟直接被消融,化作点点银光,融入竹海的生机里。“不可能!凡界的力量,怎么可能对抗宇宙本源?” “因为你不懂心。”苏明的声音从流光里传来,“你的力量,是冰冷的规则,我的力量,是温暖的守护。规则能束缚万物,却束缚不了人心。” 彩色流光撞上平衡之主的胸口,平衡之主发出一声惨叫,银色的长袍瞬间碎裂,面容慢慢清晰,竟与苏明有七分相似!只是他的眼里,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规则,而苏明的眼里,是竹海的生机,是守护的温柔。 “你……你竟与吾同源……”平衡之主愣住了,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吾乃宇宙平衡本源,你乃……心之平衡本源,同源不同路……” 就在这时,苏明眉心的追迹印突然爆发出银光,平衡之主抓住机会,银色力量顺着追迹印钻进去,想要控制苏明的心神:“既然同源,便归为一体!吾为主,你为仆!” 苏明只觉得脑子里一阵剧痛,银色力量在识海里横冲直撞,想要吞噬他的守护之心。可就在这时,胸口的竹魂之心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竹神和墨渊的残魂,化作两道虚影,挡在他的识海前:“明儿,守住本心,他动不了你!” 守护之心的温暖,瞬间涌遍识海,银色力量碰到温暖,竟慢慢平静下来,不再横冲直撞,反而开始与苏明的平衡之力融合。 “这……这是……”平衡之主彻底懵了,“你竟能包容吾的力量?” “平衡之道,在于包容,不是压制。”苏明睁开眼,彩色光芒裹着银色力量,从识海里涌出来,“你是宇宙平衡本源,我是心之平衡本源,本就同源,何必相残?宇宙的平衡,不该是你一人的规则,该是万物的自在,是心与力的平衡。” 第615章 自在 他抬手,将融合后的力量,推回平衡之主体内。银色力量里,掺了一丝彩色的生机,平衡之主的眼里,第一次有了温度,不再是冰冷的星辰,而是有了一丝迷茫,一丝柔和。 “万物的自在……心与力的平衡……”他喃喃自语,身上的威压慢慢散去,银色的光芒也变得柔和,“吾错了……错把规则当平衡,错把掌控当守护……” 天空的银色裂缝,慢慢开始闭合,宇宙本源的威压,也渐渐消散。平衡之主看着苏明,又看了看下方的竹海,眼里闪过一丝愧疚:“吾因执念,造下诸多杀孽,扰了凡界,伤了竹海,该受惩罚。吾将自身力量,散于宇宙,滋养万物,弥补过错。追迹印自会消散,此后,宇宙平衡,由心而定,不再有规则束缚。” 说完,他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融入天空,散于宇宙各处。眉心的追迹印,也跟着消散,凉丝丝的感觉,彻底消失。 天空恢复了湛蓝,阳光洒下来,落在竹海的每一棵竹子上,那些被吸走生机的竹子,慢慢恢复了翠绿,竹海的溪水,又开始叮咚流淌,孩子们的笑声,再次响起来。 苏明慢慢落在地上,浑身的力量都被抽干了,却笑着,倒在秦磊和陈默的怀里。“赢了……我们赢了……” “赢了!苏哥,我们赢了!”秦磊激动得大喊,声音都哽咽了。 陈默也笑了,眼里闪着泪光,灵竹篾在手里,轻轻晃着。 李大爷走过来,递过一碗热粥,笑着说:“明儿,快喝点粥,补补身子,以后,竹海再也不会有危险了。” 苏明接过粥,喝了一口,还是熟悉的味道,温暖,熨帖。胸口的印记,安安静静的,融合了宇宙平衡本源的力量,平衡之力变得更柔和,更包容,像竹海的天空,能容下所有的风雨,所有的阳光。 日子又回到了平静,只是这一次,是真正的平静,没有悬着的刺,没有藏着的局。苏明还是每天巡山,教孩子编竹蜻蜓,秦磊和陈默还是每天打打闹闹,李大爷的粥锅,还是天天冒着热气。 只是没人知道,在苏明的识海里,藏着一丝微弱的银色力量,那是平衡之主留下的最后一丝意识,偶尔会跟他说说话,讲宇宙的故事,讲星辰的秘密。 也没人知道,在竹海最深处的竹神窟里,远古竹神的雕像,手指轻轻动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 更没人知道,在遥远的宇宙边缘,一片从未有人踏足的星云里,一道淡淡的虚影,正在慢慢凝聚,虚影的手里,攥着一片翠绿的竹叶,竹叶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明”字,嘴里默念着:“心之平衡,万物自在,下次相见,当是宇宙花开……” 苏明坐在竹海边,看着落日洒在水面上,金闪闪的,手里的竹篾,编出了一只小小的竹船,放在溪水里,让它顺着溪水,飘向远方。 他知道,宇宙很大,故事很多,或许未来,还会有风雨,还会有挑战,可他不怕。 因为他是苏明,是竹海的守护者,是心之平衡的持有者,他的身边,有秦磊,有陈默,有李大爷,有孩子们,有整个竹海的生灵,有竹神和墨渊的守护,有宇宙平衡的包容。 他的力量,是守护,是温暖,是包容,是竹海的每一缕风,每一滴露,每一棵竹子,每一个人。 只要守着本心,守着竹海,无论未来遇到什么,他都能迎着风,往前走,因为他知道,竹海的风,会一直陪着他,宇宙的光,会一直照着他。 而那些藏在宇宙深处的故事,那些还未相遇的星辰,都在等着他,等着他带着竹海的生机,带着心之平衡的温暖,去赴一场,宇宙花开的约。 竹海的日子太平得像碗温吞粥,一晃就是半年。苏明的竹篾手艺越发精湛,编出来的竹灯笼能映出竹叶纹路,竹蜻蜓能在天上飞半个时辰不落。秦磊娶了山外村子的姑娘,陈默也收了两个徒弟,教他们御灵竹术,传承基地里添了不少烟火气。 这天清晨,苏明像往常一样巡山,走到竹神窟附近时,脚边的一片竹叶突然飘了起来,绕着他转了三圈,叶尖上竟浮现出一行细小的字迹:“星云异动,旧约将醒,竹神之躯,需归其位。” 字迹刚看完,竹叶就化作一缕青烟,散了。苏明心里咯噔一下,蹲下身摸了摸那片竹叶落下的地方,泥土里透着一丝极淡的星云气息,和当初平衡之主消散时的气息有些相似,却又更诡异,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拉扯感。 他快步走进竹神窟,远古竹神的雕像依旧矗立,只是这次,雕像的指尖不再是微微一动,而是泛着淡淡的银光,胸口的位置,竟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缝隙里,隐约能看到一点翠绿的光芒,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苏哥!你咋在这儿?”秦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扛着斧头,身后跟着陈默,“刚李大爷说你巡山半天没回来,担心你出事,让我们来看看。” 苏明指着雕像胸口的缝隙:“你们看这个,还有刚才一片竹叶传讯,说什么星云异动,旧约将醒,竹神之躯需归其位。” 陈默凑过去,御灵之力探进缝隙,脸色瞬间变了:“里面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像是竹神的本源,可又掺着点星云的气息,在慢慢苏醒。而且这缝隙,像是被什么力量硬生生撑开的。” 秦磊也伸手摸了摸雕像,眉头皱得老高:“这石头雕像,怎么会裂开?难道是平衡之主那边出了问题?” 苏明没说话,胸口的竹魂之心突然轻轻发烫,识海里,平衡之主留下的那丝意识醒了过来,声音带着一丝焦急:“苏明,不好了!星云深处,有一股‘逆衡之力’正在苏醒,这力量是宇宙诞生时,与平衡本源同时出现的对立面,当年被我和竹神联手封印在星云边缘,现在我的力量散于宇宙,封印松动,它要出来了!” “逆衡之力?”苏明心里一沉,“那竹叶传讯说的旧约,是什么意思?” 第616章 增强 “当年封印逆衡之力时,我和竹神立下约定,若封印松动,需集齐‘竹神之躯’‘平衡本源’‘守护之心’三样东西,才能重新加固封印。竹神之躯,就是这尊雕像里的竹神本源,当年竹神身化竹海时,把一半本源藏在了雕像里,另一半融入了竹海;平衡本源,就是你体内的力量;守护之心,就是你的本心。”平衡之主的意识顿了顿,“可刚才那竹叶传讯,不是我发的,也不是竹神的力量,像是逆衡之力的诱敌之计,它想让你唤醒竹神本源,趁机夺取,增强自身力量!” “卧槽!这逆衡之力,还挺会玩阴的!”秦磊骂了一声,斧头握得更紧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不管这雕像?可万一封印彻底破了,它出来了咋办?” 陈默也皱着眉:“逆衡之力是平衡的对立面,肯定是想破坏宇宙平衡,到时候别说竹海,整个宇宙都得遭殃。可如果唤醒竹神本源,又怕被它趁机夺取,真是两难。” 苏明看着雕像胸口的缝隙,翠绿的光芒越来越亮,泥土里的星云气息也越来越浓。他能感觉到,竹神本源在里面躁动不安,像是在呼唤他,又像是在抗拒什么。“不管是不是诱敌之计,我们都得试试。”他咬了咬牙,“竹神本源是我母亲的力量,我不能看着它被逆衡之力夺取,而且封印松动,迟早要面对,躲是躲不过去的。” 他走到雕像前,抬手按在缝隙上,平衡之力缓缓涌进去,温柔地包裹住里面的竹神本源。刚一碰触,苏明的脑海里就闪过无数画面——竹神和平衡之主在星云边缘大战,逆衡之力化作一团漆黑的雾气,疯狂地吞噬周围的星辰,竹神拼尽全力,将一半本源注入雕像,另一半融入竹海,与平衡之主联手,布下封印…… “明儿,小心逆衡之力的诡计!”竹神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虚弱,“它能模仿任何力量的气息,引诱你打开封印,千万不能让它碰到我的本源!” 苏明刚想回应,突然感觉一股强大的拉扯力从缝隙里传来,不是竹神本源的呼唤,而是一股阴冷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力量,正在拼命拽着他的平衡之力!“不好!是逆衡之力!它已经渗透进来了!” 陈默反应最快,灵竹篾瞬间编出一张大网,裹住雕像,黄光涌动,试图挡住逆衡之力的渗透:“苏哥,坚持住!我用御灵之力帮你隔绝它!” 秦磊也举起斧头,红光暴涨,劈向雕像周围的地面,泥土里的星云气息被红光打散,可很快又聚拢过来:“这玩意儿跟黏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苏明感觉体内的平衡之力正在被逆衡之力拉扯,胸口的竹魂之心发烫得厉害,竹神和墨渊的残魂之力赶紧涌出来,帮他稳住力量。可逆衡之力太强大了,像是一张无形的嘴,疯狂地吞噬着一切力量,灵竹网的黄光在慢慢变暗,秦磊斧头的红光也越来越弱。 “桀桀桀……苏明,别挣扎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在石窟里响起,像是无数块石头在摩擦,“竹神本源是我的,平衡本源也是我的,等我吞噬了这两样东西,就能彻底打破平衡,让宇宙回归混沌,到时候,我就是宇宙的主宰!” 石窟顶部的岩石开始掉落,地面裂开一道道口子,逆衡之力化作的黑雾从缝隙里涌出来,慢慢汇聚成一个巨大的黑影,没有五官,只有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明。 “逆衡之力!”苏明怒喝一声,平衡之力全力爆发,与竹神、墨渊的残魂之力融合,金色、绿色、灰色三色光芒交织,朝着黑影劈去。 可光芒落在黑影上,竟直接被吞噬了,黑影反而变得更大,血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你的力量,对我来说,就是最美味的养料!平衡之主当年都不是我的对手,就凭你,也想阻拦我?” 黑影伸出一只巨大的黑手,朝着苏明抓过来,黑手所到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秦磊和陈默赶紧冲过来,红光和黄光交织成一道屏障,挡住黑手,可屏障瞬间就被腐蚀出一个大洞,两人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都溢出了鲜血。 “秦磊!陈默!”苏明大喊,心里又急又怒。他知道,硬拼肯定不是对手,逆衡之力能吞噬一切力量,只能想办法克制它。可它是平衡的对立面,平衡之力都能被它吞噬,还有什么能克制它? 就在这时,苏明突然想起平衡之主说过的话:“逆衡之力是平衡的对立面,它能吞噬一切有型之力,却怕无形之心。” 无形之心?不就是守护之心吗? 苏明猛地闭上眼,不再催动任何力量,反而放开心神,让守护之心的温暖彻底释放出来。他想起孩子们的笑脸,想起秦磊和陈默的陪伴,想起李大爷的热粥,想起竹海的每一棵竹子,每一缕风,每一滴露——这些温暖的、鲜活的、充满生机的画面,化作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的心里涌出来,朝着黑影笼罩过去。 这股力量没有光芒,没有威压,只有纯粹的温暖和生机,像是春日的阳光,融化冰雪,像是清晨的雨露,滋养万物。 黑影的血红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这是什么力量?为什么我吞噬不了?” 无形的守护之力落在黑影上,黑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慢慢消散,黑雾越来越淡,血红的眼睛也在慢慢黯淡。“不!我不甘心!我要让宇宙回归混沌!我要成为主宰!” 黑影拼尽全力,朝着雕像的缝隙冲去,想要夺取竹神本源。苏明睁开眼,眼里满是坚定,守护之心的力量与平衡之力、竹神墨渊的残魂之力融合,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缝隙前。 “砰!” 黑影撞在屏障上,彻底炸开,化作点点黑雾,被守护之力包裹,慢慢净化,消散在石窟里。 第617章 星云之心 石窟恢复了平静,顶部的岩石不再掉落,地面的裂缝也慢慢愈合。苏明松了口气,刚想收回力量,突然感觉雕像胸口的缝隙里,竹神本源的光芒暴涨,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出来,与他体内的竹神残魂之力融合在一起。 “明儿,逆衡之力虽然被暂时净化,但它的本源还在星云深处,封印只是暂时稳固,用不了多久,它还会卷土重来。”竹神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比之前清晰了不少,“当年我和平衡之主立下的旧约,还有后半段——若逆衡之力再次苏醒,需找到‘星云之心’,才能彻底消灭它。” “星云之心?那是什么东西?”苏明问道。 “星云之心是宇宙的核心,藏在星云最深处,蕴含着最纯粹的生机之力,是逆衡之力的克星。”竹神的声音顿了顿,“只是星云深处危机四伏,有无数宇宙乱流,还有被逆衡之力感染的星辰巨兽,想要找到星云之心,难如登天。而且,我感应到,星云之心的气息,与你识海里的平衡之主意识,有着某种联系。” 苏明心里一动,识海里的平衡之主意识也醒了过来:“没错,星云之心是我当年为了克制逆衡之力,用宇宙本源凝聚而成的,只是后来封印逆衡之力时,被它打飞到了星云深处,我也一直没能找到。现在,只有你能去,因为你体内有平衡本源、竹神本源、守护之心,这三样东西,能帮你抵御星云深处的危机。” “那我现在就出发!”苏明立刻说道。 “不行!”秦磊和陈默同时开口,秦磊急道,“苏哥,星云深处那么危险,你一个人去,我们不放心!要去一起去!” 陈默也点点头:“我们是护法转世,本来就该跟你并肩作战,而且我们的力量,也能帮你一把,多个人多份保障。” 苏明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自己劝不动他们,而且星云深处那么危险,有他们在身边,确实更安心。“好!那我们一起去!不过,在出发之前,得先把竹海安顿好。” 回到传承基地,苏明把事情跟李大爷说了一遍。李大爷沉默了很久,点了点头:“明儿,你们放心去,竹海有我们呢。我会带着匠人们,继续守护基地,教孩子们修炼,等你们回来。” 孩子们听说苏明他们要去宇宙深处,都围着他,小脸上满是不舍:“苏师傅,你们要早点回来,我们还等着跟你学编竹灯笼呢!” 苏明摸了摸孩子们的头,笑了笑:“放心,我们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给你们带宇宙里的星星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三人开始准备出发的东西。秦磊把斧头重新打磨了一遍,还在斧柄上刻了竹海的守护纹路;陈默编了很多灵竹符,还有一个巨大的灵竹背包,里面装满了干粮和疗伤的草药;苏明则把《平衡之道》《竹海心法》《域外秘典》都带上了,还特意编了一个竹制的罗盘,用平衡之力催动,能感应星云之心的方向。 出发那天,天刚蒙蒙亮,李大爷带着匠人和孩子们,在竹海边缘送别他们。“明儿,秦磊,陈默,一路小心,一定要平安回来!”李大爷的声音带着哽咽。 “李大爷,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孩子们!”苏明点点头,转身看向秦磊和陈默,“走!” 三人同时催动力量,苏明的平衡之力裹着秦磊的破邪之力和陈默的御灵之力,化作一道彩色的流光,朝着天空飞去,穿过云层,朝着宇宙深处飞去。 越往宇宙深处走,周围的光线越暗,星星越来越稀疏,只有远处的星云,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像是一团巨大的棉絮,漂浮在黑暗中。宇宙乱流时不时从身边掠过,带着强大的撕扯力,幸好有平衡之力护住,才没被波及。 “苏哥,你看前面!”陈默突然指着前方,眼里满是震惊。 苏明和秦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只巨大的巨兽,身体像是一座小山,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眼睛是血红的,正是被逆衡之力感染的星辰巨兽。巨兽正在疯狂地吞噬周围的小行星,小行星碰到它的鳞片,瞬间就被腐蚀成粉末。 “好家伙!这玩意儿也太大了!”秦磊倒吸一口凉气,斧头握得紧紧的,“苏哥,我们绕过去还是直接冲过去?” “绕过去,没必要跟它硬拼,浪费力量。”苏明说道,操控着流光,想要从巨兽的侧面绕过去。 可就在这时,巨兽突然转过头,血红的眼睛盯上了他们,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朝着他们冲了过来。“看来,想绕都绕不过去了!”苏明叹了口气,“秦磊,你正面牵制,陈默,你用灵竹网困住它的四肢,我来攻击它的眼睛,那是它的弱点!” “好!” 秦磊纵身一跃,斧头红光暴涨,朝着巨兽的头部劈去。巨兽张开大嘴,喷出一股黑色的毒液,秦磊赶紧躲闪,毒液落在旁边的小行星上,小行星瞬间融化。陈默趁机编出一张巨大的灵竹网,朝着巨兽的四肢缠去,灵竹网带着黄光,牢牢地缠住了巨兽的腿。 “吼!”巨兽愤怒地咆哮,想要挣脱灵竹网,可灵竹网越缠越紧。苏明抓住机会,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巨兽的血红眼睛冲去,竹篾上裹着平衡之力和守护之心的力量,狠狠刺了进去。 “噗嗤!” 竹篾刺进巨兽的眼睛,巨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疯狂地挣扎,灵竹网被挣破,秦磊也被震飞出去。苏明趁机拔出竹篾,巨兽的眼睛流出黑色的血液,身体慢慢失去力气,倒在宇宙中,慢慢化作尘埃。 三人汇合,秦磊揉着胳膊,咧嘴一笑:“这星辰巨兽看着吓人,没想到这么不经打!” 陈默白了他一眼:“是苏哥找对了弱点,不然我们还得费一番功夫。” 苏明笑了笑,心里却没放松。他能感觉到,周围的逆衡之力气息越来越浓,星云之心的感应也越来越强烈,说明他们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可危险,也越来越多。 第618章 黑色雾气 又飞了几天,他们终于到达了星云深处。这里的星云像一团巨大的彩色,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周围的星辰很少,只有几颗巨大的恒星,散发着炙热的光芒。星云的中心,有一道巨大的光柱,正是星云之心的位置,光柱周围,缠绕着淡淡的黑色雾气,是逆衡之力的本源。 “那就是星云之心!”苏明指着光柱,眼里满是激动,“逆衡之力的本源就在那里,我们必须先消灭它,才能拿到星云之心!” 就在这时,黑色雾气突然涌动起来,化作一道黑影,正是逆衡之力的本源,比之前在竹神窟遇到的更强大,血红的眼睛里,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苏明,你们还真敢来!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我会用你们的力量,彻底打破平衡,让宇宙回归混沌!” 黑影伸出无数只黑手,朝着三人抓过来,黑手所到之处,空间都在扭曲。苏明、秦磊和陈默背靠背站在一起,同时催动力量,彩色光芒朝着黑手劈去。 这一次,他们没有硬拼,而是用守护之心的力量包裹住攻击,彩色光芒碰到黑手,黑手瞬间就被净化,化作点点黑雾。逆衡之力的本源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身体再次扩大,朝着星云之心冲去,想要吞噬星云之心的力量。 “不能让它碰到星云之心!”苏明大喊一声,纵身一跃,平衡之力全力爆发,化作一道彩色的屏障,挡在黑影和星云之心之间。 黑影撞在屏障上,屏障剧烈摇晃,苏明感觉胸口一闷,吐出一口鲜血。秦磊和陈默赶紧冲过来,力量融入屏障,屏障瞬间稳固下来。“苏哥,坚持住!我们一起发力,净化它!” 三人同时催动力量,守护之心的温暖、平衡之力的包容、破邪之力的刚猛、御灵之力的柔韧,四种力量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彩色光柱,朝着黑影射去。 黑影被光柱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慢慢消散,血红的眼睛里满是不甘:“不!我不甘心!混沌才是宇宙的归宿!” 黑影的身体彻底消散,化作一缕极淡的黑雾,被星云之心的光柱吸收。星云之心的光芒变得更耀眼,散发着纯粹的生机之力,朝着三人笼罩过来。 苏明感觉一股温暖的力量涌进体内,之前战斗的伤势瞬间愈合,体内的力量也变得更加强大、纯粹。识海里,平衡之主的意识与星云之心的力量融合在一起,变得更加清晰:“苏明,逆衡之力的本源已经被消灭,宇宙平衡彻底稳固了。星云之心的力量,已经融入你的体内,从今往后,你就是宇宙的守护者,与竹海共存,与宇宙同在。” 苏明看着星云之心,又看了看身边的秦磊和陈默,心里满是欣慰。他知道,这场战斗,他们赢了,宇宙的危机,彻底解除了。 可就在这时,星云之心的光柱突然闪烁了一下,一道微弱的黑影,从光柱里钻了出来,速度极快,朝着宇宙边缘飞去。这道黑影比之前的逆衡之力本源更淡,更诡异,苏明甚至没感应到它的气息,若不是刚好看到,根本发现不了。 “那是什么?”陈默皱着眉,眼里满是疑惑。 苏明心里一沉,他能感觉到,这道黑影的气息,与逆衡之力相似,却又不同,带着一股更古老、更神秘的力量,像是从混沌之初就存在的。“不知道,但它肯定不简单。”他握紧竹篾,“看来,宇宙的平静,还没真正到来。” 秦磊也握紧了斧头:“不管它是什么,只要敢破坏平衡,我们就劈了它!” 苏明点点头,看向星云之心,又看向远方的宇宙。星云之心的光柱慢慢收缩,化作一颗小小的光点,融入他的胸口,与竹魂之心融为一体。他能感觉到,整个宇宙的脉动,像是与他的心跳同步,每一颗星辰,每一片星云,都在他的感知里。 “我们该回去了,李大爷和孩子们还在等着我们。”苏明笑了笑,转身朝着竹海的方向飞去。 秦磊和陈默跟在他身后,三人的身影化作一道彩色的流光,穿梭在宇宙中,朝着那个充满竹香、充满温暖、充满牵挂的家园飞去。 他们不知道,那道微弱的黑影,飞到宇宙边缘后,钻进了一片混沌的空间里。空间里,无数道黑影正在跪拜,中央,有一道比逆衡之力更强大、更神秘的虚影,正在慢慢凝聚,嘴里默念着:“苏明……星云之心……有趣的小家伙……混沌之门,即将开启,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而在竹海深处的竹神窟里,远古竹神的雕像,眼睛慢慢睁开,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指尖轻轻一动,一片翠绿的竹叶飘了起来,朝着宇宙深处飞去,像是在传递什么讯息。 苏明不知道,一场更古老、更神秘的危机,正在宇宙的边缘酝酿,而他,作为宇宙的守护者,即将面临新的挑战。可他并不害怕,因为他知道,无论未来遇到什么,他都不会孤单,身边有秦磊和陈默,有竹海的生灵,有宇宙的力量,更有那颗守护之心,永远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 竹海的风,还在吹,竹香,还在飘,孩子们的笑声,还在回荡。 回到竹海时,天边正泛着橘红的晚霞,竹香混着炊烟味,老远就飘进了鼻子里。李大爷带着孩子们守在基地门口,小徒弟们举着刚编好的竹灯笼,灯面上还画着他们三人在宇宙里 fight 星辰巨兽的模样,歪歪扭扭的,却透着股亲热劲儿。 “苏哥!你们可算回来了!”秦磊大嗓门先响起来,几步冲过来,胳膊肘撞了撞苏明的肩膀,“路上没遇上啥麻烦?我跟你说,我这一路都在琢磨,要是再遇上大点的宇宙乱流,我是不是得把我媳妇陪嫁的那口铁锅扣头上当盾?” 陈默笑着踹了他一脚,把背上的灵竹背包卸下来递给徒弟:“别听他瞎说,他一路上就惦记着给你媳妇带礼物,生怕回去晚了挨骂。”转头看向苏明,眼神里满是关切,“路上那道诡异的黑影,你感应到了吗?” 第619章 更古老 苏明点点头,指尖轻轻一抬,胸口的竹魂之心微微发烫,星云之心的力量和守护之力交织在一起,清晰地感知着周围的气息:“那东西气息很怪,比逆衡之力更古老,像是从混沌最深处飘出来的,而且——”他话没说完,突然皱起眉,朝着竹神窟的方向望去,“不对劲,竹神窟那边有动静!” 话音刚落,就见竹神窟的方向升起一缕淡淡的黑雾,比之前净化逆衡之力时遇到的黑雾更黑、更粘稠,像墨汁滴进清水,正一点点往竹海深处蔓延。所过之处,竹叶上沾了点黑渍,瞬间就发黄枯萎,连泥土里的灵气都变得浑浊。 “这是混沌裂隙的气息!”陈默脸色骤变,灵竹篾瞬间握在手里,御灵之力铺展开,“我之前在《域外秘典》里见过记载,这种黑雾能污染生灵心智,让原本温顺的竹海生灵变得暴躁嗜血,是混沌之门开启的前兆!” 秦磊也收起玩笑的神色,斧头红光一亮:“走!去看看!” 三人快步赶到竹神窟附近,眼前的景象让人心头发紧——窟口的地面裂开了一道手指宽的缝隙,缝隙里不断涌出黑雾,旁边几株刚长起来的小竹笋,沾了点黑雾就瞬间发黑,碰一下就碎成了灰。更吓人的是,几只平时在竹海边觅食的野兔,此刻眼睛通红,龇着牙朝着他们扑过来,爪子上还沾着黑雾,碰着旁边的竹子,竹子立马就枯了一片。 “这些家伙被混沌力量污染了!”陈默抬手编出一道灵竹网,黄光裹住扑过来的野兔,“别碰它们,用净化术!” 苏明催动平衡之力,金色绿色交织的光芒落在野兔身上,红光慢慢褪去,野兔的眼神恢复清明,怯生生地看了他们一眼,钻进了竹林深处。可这只是开始,窟口的缝隙越来越大,从手指宽变成了胳膊粗,又变成了一人多高,黑雾像决堤的洪水,往外涌得更快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秦磊说着就要冲上去劈裂缝,被苏明一把拉住。 “别硬来,裂缝里有混沌力量,你的破邪之力能挡一时,挡不住一直涌出来的!”苏明盯着裂缝,胸口的竹魂之心突然剧烈发烫,识海里,平衡之主的意识醒了过来,声音带着焦急,“苏明,不好了!混沌之门真的开启了!这裂缝是混沌之门的入口,里面的混沌生物没有实体,靠吞噬力量和生机存活,而且——” “而且什么?”苏明急问。 “而且混沌之门的另一端,连接着混沌空间,里面有混沌守护者的手下,之前那道黑影,就是混沌守护者派来的探子,它在试探你的实力!”平衡之主的意识顿了顿,“更麻烦的是,混沌之门的开启,会影响到你体内的星云之心,要是再不想办法关闭,星云之心的力量会被混沌之力污染,到时候你不仅不是混沌守护者的对手,连竹海都保不住!” “混沌守护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秦磊忍不住骂道,“又是逆衡之力,又是混沌之门,这宇宙怎么这么多破事儿?” “混沌守护者是与平衡之主同时诞生的存在,比逆衡之力更古老,更邪恶。”识海里传来竹神的声音,比之前虚弱不少,“当年我和平衡之主联手,不仅封印了逆衡之力,还暂时压制了混沌之门,可现在我的本源被唤醒,混沌之门的封印就松动了。而且——” “而且什么?”苏明追问。 “混沌守护者早就知道你的存在,它知道你是星云之心的宿主,也是它打开混沌之门的‘钥匙’。”竹神的声音带着一丝愧疚,“当年我骗了你,说你是守护竹海的天选之子,其实是混沌守护者安排的局,它故意让我把你留在凡界,就是为了等你融合星云之心,成为打开混沌之门的钥匙。” 苏明心里猛地一沉,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是为了守护竹海而生,可到头来,竟然只是别人的一颗棋子? “你骗我?”苏明的声音有些沙哑,胸口的竹魂之心传来一阵刺痛,像是在回应他的情绪。 “我也是被逼无奈!”竹神的声音带着急切,“混沌守护者太强大了,当年我和平衡之主都不是它的对手,它威胁我,要是不按它说的做,它就立刻打开混沌之门,毁灭凡界和竹海。我只能暂时骗你,想着或许有一天,你能摆脱它的控制,可我没想到,它还是提前动手了!” “卧槽!这老东西也太阴了!”秦磊气得脸都红了,斧头都快握不住了,“合着我们这么久拼死拼活,都是在帮它铺路?苏哥,你别听它的,说不定又是它的诡计!” 陈默也皱着眉,御灵之力探进裂缝,里面的混沌力量让她的灵竹篾都在发抖:“竹神说的或许是真的,可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混沌之门越来越大,再不想办法关闭,竹海很快就会被污染,凡界也会遭殃!” 苏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混乱和愤怒。他知道,现在不是闹情绪的时候,不管混沌守护者是不是在骗他,关闭混沌之门都是必须的,不然竹海的生灵,还有他想守护的人,都会有危险。 “竹神,你知道怎么关闭混沌之门吗?”苏明问道。 “需要集齐三样东西:你的星云之心、平衡之主的本源之力,还有我的竹神本源。”竹神的声音传来,“可我的本源现在在雕像里,被混沌之力污染了一部分,很难完全调动。” “我来帮你!”识海里突然传来墨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定,“我当年被封在域外,虽然没了实体,但还有一缕本源留在你体内,现在我把它传给你,加上你的守护之心,应该能帮竹神净化本源,一起关闭混沌之门!” 一股温暖的力量从识海里涌出来,融入苏明的体内,和竹神的残魂之力、平衡之主的本源之力交织在一起。苏明感觉胸口的竹魂之心变得更亮了,星云之心的力量也稳定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躁动。 “秦磊,陈默,你们帮我挡住裂缝里出来的混沌生物,我去净化竹神的本源,关闭混沌之门!”苏明说完,转身就往竹神窟里冲。 第620章 吞噬一切生机 窟里的黑雾比外面更浓,雕像胸口的缝隙已经扩大了一半,翠绿的光芒被黑雾污染,变成了暗绿色。苏明冲过去,催动体内的三种力量,金色、绿色、灰色交织的光芒裹住雕像的缝隙,开始净化里面的黑雾。 可混沌之力太顽固了,不管他怎么净化,黑雾都在不断涌出来,反而越积越厚。就在这时,窟外传来秦磊的怒吼和陈默的喊声,还有混沌生物的嘶吼声,苏明回头一看,只见几只像影子一样的生物从裂缝里钻出来,没有实体,却能吞噬一切生机,秦磊的破邪之力劈在它们身上,竟然只能暂时打散,过一会儿又聚在一起。 “苏哥,撑不住了!这些东西能吞力量!”陈默大喊着,灵竹网被一只混沌生物碰了一下,瞬间就枯萎了一半,她也被震得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鲜血。 苏明心里一急,体内的三种力量猛地爆发出来,灰色光芒裹着金色绿色,朝着裂缝里的黑雾狠狠压下去。这一次,黑雾开始慢慢退缩,裂缝也在慢慢缩小,可他的胸口却传来一阵剧痛,星云之心的力量开始躁动,像是要被混沌之力污染。 “明儿,别硬撑!”竹神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虚弱,“混沌之力能污染星云之心,再这样下去,你会被它控制的!” “我不能退!”苏明咬着牙,额头渗出冷汗,“我退一步,竹海就没了,我想守护的人也会没了!就算我是钥匙,我也不能让它得逞!” 他突然想起《平衡之道》里的一句话:“本源随心,力无定形,唯守其心,方得自在。” 不管混沌守护者是不是在骗他,他的本心都是守护,是守护竹海,守护身边的人。星云之心的力量是为了守护,不是为了被别人控制,混沌之力能污染星云之心,却污染不了他的守护之心! 苏明猛地闭上眼,不再刻意压制星云之心的躁动,反而让守护之心的温暖彻底释放出来,包裹住星云之心。灰色、金色、绿色、红色(守护之力)、黄色(御灵之力残留),五种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彩色的光芒,朝着裂缝里的黑雾压下去。 “砰!” 一声巨响,裂缝彻底闭合,黑雾瞬间消散,窟外的混沌生物也失去了气息,慢慢化作了尘埃。秦磊和陈默松了口气,赶紧冲进窟里:“苏哥!你没事?” 苏明睁开眼,胸口的竹魂之心依旧发烫,星云之心的力量已经平静下来,只是比之前弱了不少。他看着雕像胸口的缝隙,暗绿色的光芒已经消失,只剩下翠绿的光芒,心里却依旧沉重:“混沌之门只是暂时关闭了,只要混沌守护者还在,它迟早会再开。” 就在这时,竹神窟的顶部突然裂开一道小缝,一片翠绿的竹叶飘了下来,落在苏明手里,叶尖上写着一行字:“混沌之门在混沌空间的坐标,藏在竹神雕像的底座下,找到坐标,才能彻底关闭。” “这是竹神留下的?”陈默问道。 “应该是。”苏明点点头,看着雕像的底座,“我们赶紧挖开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彻底解决混沌守护者的办法。” 三人合力搬开雕像的底座,下面是一个小小的石室,石室里放着一块竹制的玉简,上面刻着混沌空间的坐标,还有一行字:“混沌守护者惧‘心之光’,你的守护之心,就是最强的‘心之光’,用星云之心承载,能暂时压制它。可它的本体在混沌空间最深处,那里有混沌之门的核心,想要彻底消灭它,必须拿到核心,用‘心之光’摧毁。” “拿到核心,摧毁混沌之门!”秦磊握紧斧头,“这一次,我们不跟它绕弯子,直接端了它的老巢!” 陈默也点点头,灵竹篾在手里转了一圈:“我去准备东西,这次我们带够灵竹符和疗伤药,不管遇到什么,都要跟它拼了!” 苏明看着手里的玉简,又看了看石室里的竹神雕像,心里突然有了一种预感。这一次去混沌空间,或许会遇到更大的危险,甚至可能再也回不来,可他没有退路。 他转身走出竹神窟,李大爷和孩子们还在基地门口等着,看到他们出来,都围了上来。“苏师傅,竹神窟那边没事了?”小徒弟举着竹灯笼,小声问道。 苏明摸了摸他的头,笑了笑:“没事了,以后不会再有危险了。”他知道,这句话或许只是安慰,可他希望,有一天,能真的让这句话成真。 接下来的几天,苏明带着秦磊和陈默,开始准备前往混沌空间的东西。他把《平衡之道》《竹海心法》《域外秘典》都背在身上,还编了一个新的竹制罗盘,用星云之心的力量催动,能精准定位混沌空间的坐标。秦磊把斧头重新锻造了一遍,还在斧头上刻上了守护符文;陈默则编了无数个灵竹符,有防御的,有攻击的,还有疗伤的,装满了好几个灵竹背包。 出发那天,天刚蒙蒙亮,李大爷带着所有人来送他们。“明儿,秦磊,陈默,”李大爷的眼睛有些红,“你们一定要小心,要是遇到危险,就赶紧回来,竹海我们来守着,大不了跟它们拼了!” “李大爷,放心,我们会回来的!”苏明点点头,转身看向秦磊和陈默,“走!” 三人同时催动力量,苏明的星云之力裹着秦磊的破邪之力和陈默的御灵之力,化作一道彩色的流光,朝着混沌空间飞去。 越往混沌空间走,周围的光线越暗,没有星星,没有星云,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空气中弥漫着混沌之力,让人感觉窒息。苏明手里的竹制罗盘越来越烫,坐标也越来越清晰,说明他们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可周围的混沌之力也越来越浓,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苏哥,你有没有感觉,周围有人在看我们?”陈默皱着眉,御灵之力铺展开,却什么都感应不到。 “有。”苏明握紧手里的竹篾,星云之力时刻警惕着周围,“是混沌守护者的手下,它们在试探我们的实力。” 第621章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话音刚落,周围的黑暗中突然涌出无数只混沌生物,没有实体,像影子一样,朝着他们扑过来。秦磊怒吼一声,斧头红光暴涨,朝着混沌生物劈去,陈默也编出灵竹网,困住一部分混沌生物,苏明则催动星云之力,彩色光芒朝着混沌生物群里射去。 可这些混沌生物比之前遇到的更多,更难缠,被打散了又聚在一起,像是无穷无尽似的。秦磊的破邪之力越来越弱,陈默的灵竹网也被碰坏了好几个,苏明的星云之力也在快速消耗。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苏明大喊着,突然感应到黑暗深处,有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靠近,正是混沌守护者! “小家伙,终于肯来见我了吗?”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戏谑,“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躲在你的竹海里,不敢出来见我这个‘幕后黑手’呢!” 一道巨大的黑影从黑暗中走出来,比之前遇到的任何黑影都要巨大,没有五官,只有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明,身上的混沌之力比周围的任何东西都要浓。 “混沌守护者!”苏明握紧竹篾,“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让我成为打开混沌之门的钥匙?” “骗你?我可没骗你。”混沌守护者笑了起来,声音刺耳,“是你自己愿意当竹海的守护者,愿意为了他们拼命,跟我有什么关系?而且,你本来就是我选中的钥匙,你的星云之心,就是为了打开混沌之门而生的,这是命运,无法改变!” “我命由我不由天!”苏明大吼一声,星云之力全力爆发,彩色光芒朝着混沌守护者射去。可光芒落在混沌守护者身上,竟然直接被吞噬了,混沌守护者的身体变得更大,血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你的力量,对我来说,就是最美味的养料!平衡之主当年都不是我的对手,就凭你,也想打败我?” 它伸出一只巨大的黑手,朝着苏明抓过来,黑手所到之处,空间都在扭曲,连苏明的星云之力都被吞噬了不少。秦磊和陈默赶紧冲过来,红光和黄光交织成一道屏障,挡住黑手,可屏障瞬间就被腐蚀出一个大洞,两人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都溢出了鲜血。 “秦磊!陈默!”苏明大喊着,心里又急又怒。他知道,硬拼肯定不是对手,混沌守护者能吞噬一切力量,只能想办法克制它。可它是混沌的对立面,星云之力都能被它吞噬,还有什么能克制它? 就在这时,苏明突然想起玉简里的话:“混沌守护者惧‘心之光’,你的守护之心,就是最强的‘心之光’,用星云之心承载,能暂时压制它。” 心之光?不就是守护之心吗? 苏明猛地闭上眼,不再催动任何力量,反而放开心神,让守护之心的温暖彻底释放出来,包裹住星云之心。彩色光芒中,掺了一丝金红的守护之力,朝着混沌守护者笼罩过去。 这股力量没有光芒,没有威压,只有纯粹的温暖和生机,像是春日的阳光,融化冰雪,像是清晨的雨露,滋养万物。 混沌守护者的血红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这是什么力量?为什么我吞噬不了?” 无形的守护之力落在混沌守护者身上,它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慢慢消散,黑雾越来越淡,血红的眼睛也在慢慢黯淡。“不!我不甘心!我要成为宇宙的主宰!我要让混沌统治一切!” 混沌守护者拼尽全力,朝着苏明扑过来,想要最后吞噬他。苏明睁开眼,眼里满是坚定,守护之心的力量与星云之力融合,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混沌守护者面前。 “砰!” 混沌守护者撞在屏障上,彻底炸开,化作点点黑雾,被守护之力包裹,慢慢净化,消散在黑暗中。 周围的混沌生物也失去了气息,慢慢化作了尘埃。苏明松了口气,刚想收回力量,突然感觉到黑暗深处,有一股更强大的气息正在靠近,比混沌守护者还要强上百倍,带着混沌之门核心的力量。 “看来,这还只是个开始。”苏明握紧手里的竹篾,看向黑暗深处,眼里满是坚定,“不管你是什么,我都要找到混沌之门的核心,彻底关闭它,守护竹海,守护凡界,守护宇宙的平衡!” 秦磊和陈默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他们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可他们并不害怕,因为他们有苏明,有并肩作战的勇气,有守护的决心。 三人朝着黑暗深处走去,身影慢慢消失在无边无际的混沌空间里。而在混沌空间的最深处,混沌之门的核心正在闪烁着黑色的光芒,一道更古老、更神秘的虚影正在慢慢凝聚,嘴里默念着:“苏明,心之光,有趣的小家伙,混沌之门的核心,就是你的终点……也是你的……” 苏明不知道,一场更古老、更神秘的危机,正在混沌空间的最深处酝酿,而他,作为宇宙的守护者,即将面临最严峻的挑战。可他并不害怕,因为他知道,无论未来遇到什么,他都不会孤单,身边有秦磊和陈默,有竹海的生灵,有宇宙的力量,更有那颗守护之心,永远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 混沌空间的黑暗跟墨汁似的,浓得化不开,连脚下都没有实感,像是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都得提着气。秦磊的斧头红光越来越暗,斧柄被他攥得发烫,嘴里骂骂咧咧:“这破地方也太邪门了,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再走下去我怀疑我得对着空气劈一斧头泄泄火!” 陈默紧挨着苏明,灵竹篾在指尖绕了好几圈,御灵之力铺展开,却连一丝生机都感应不到:“苏哥,混沌守护者的气息越来越近了,而且……我总觉得这黑暗里藏着什么,像是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们,浑身发毛。” 苏明没说话,手里的竹制罗盘转得飞快,指针死死指着黑暗深处,胸口的星云之心烫得厉害,像是在和混沌之门的核心相互感应。他能感觉到,前方不远处就是目的地,可那股强大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比混沌守护者本体还要吓人。 突然,前方的黑暗里亮起一道黑色光柱,光柱周围缠绕着无数黑色丝线,像是无数条小蛇,在黑暗中扭动。光柱下方,隐约能看到一扇巨大的石门,门上刻满了诡异的纹路,正是混沌之门的核心! 第622章 拉住 “找到了!”秦磊眼睛一亮,就要冲过去,被苏明一把拉住。 “别冲动!”苏明的声音透着凝重,“你看那石门上的纹路,像是某种阵法,而且光柱周围的黑色丝线,能吞噬力量,一旦碰上去,后果不堪设想。” 话音刚落,黑色光柱突然暴涨,无数条黑色丝线朝着他们射过来,速度快得像箭。陈默反应最快,灵竹篾瞬间编出一张巨网,黄光涌动,挡住了黑色丝线。可丝线碰到灵竹网,瞬间就缠了上去,灵竹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黑色丝线还在顺着灵竹网往陈默手上爬。 “不好!这丝线能腐蚀力量!”陈默赶紧斩断灵竹网,后退几步,指尖已经沾上了一点黑色,像是墨渍,擦都擦不掉,“我的御灵之力被它吸走了一点!” 秦磊举起斧头,红光暴涨,朝着黑色丝线劈去:“看老子劈了这破玩意儿!”斧头劈在丝线上,丝线被劈成两段,可很快又重新连接起来,反而变得更粗了,朝着秦磊缠过来。 “别硬拼!”苏明催动星云之心,彩色光芒裹住秦磊和陈默,挡住了黑色丝线,“这些丝线是混沌之门核心的力量延伸,能吞噬一切力量,越打越强,我们得绕过去!” 他带着两人,顺着黑暗的边缘,朝着混沌之门核心的侧面绕去。可黑色丝线像是有眼睛似的,紧紧跟在后面,甩都甩不掉。就在这时,黑暗中传来混沌守护者的声音,比之前更刺耳,像是在耳边刮指甲:“苏明,别白费力气了,你逃不掉的!混沌之门的核心,就是你的宿命,你注定要成为它的一部分,让混沌统治整个宇宙!” “放你娘的屁!”秦磊怒骂一声,斧头劈出一道红光,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砍去,可红光落在黑暗中,连一点涟漪都没激起,“有本事出来单挑,躲在黑暗里装神弄鬼,算什么本事!” “单挑?”混沌守护者笑了起来,声音里满是戏谑,“我就在你面前,可你看不到我。因为我就是混沌,混沌就是我,这整个空间都是我的身体,你们怎么跟我单挑?” 话音刚落,周围的黑暗突然涌动起来,化作一只巨大的黑手,朝着三人拍过来。黑手带着强大的吸力,苏明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吸过去了,星云之心的力量也在快速流失。 “快用守护之心!”识海里传来平衡之主的声音,“混沌怕纯粹的守护之力,用你的心之光,能暂时逼退它!” 苏明立刻闭上眼,放开心神,守护之心的温暖涌遍全身,彩色光芒中掺着金红的守护之力,朝着黑手笼罩过去。黑手碰到守护之力,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缩了回去,黑暗也退开了不少。 “有用!”陈默眼睛一亮,“苏哥,我们跟着你的守护之力,冲过去!” 苏明点点头,守护之力化作一道屏障,挡住黑色丝线和黑暗的侵蚀,带着秦磊和陈默,朝着混沌之门的核心冲去。可就在他们快要靠近石门的时候,石门突然打开,里面涌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三人吸了进去。 眼前一花,三人落在了一个陌生的空间里。这里没有黑暗,也没有混沌之力,反而像是一片草原,绿油油的草地上开满了野花,远处还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这……这是哪儿?”秦磊愣住了,手里的斧头都忘了举起来,“混沌之门的核心里,怎么会有这种地方?” 陈默也皱着眉,御灵之力探出去,感应到了浓郁的生机,却没有任何危险的气息:“像是幻境,可这生机太真实了,不像是假的。” 苏明心里一沉,他能感觉到,这里的生机是真的,可周围的一切都透着诡异。他朝着小溪走去,弯腰想摸一摸溪水,可指尖刚碰到水面,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 草原消失了,小溪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火海,竹海正在燃烧,竹叶被烧得噼啪作响,传承基地的竹屋也燃起了大火,孩子们的哭声、匠人们的惨叫声混在一起,惨不忍睹。 “李大爷!孩子们!”苏明大喊着,想要冲过去救火,可身体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竹海被大火吞噬。 他看到秦磊的媳妇抱着孩子,被大火困住,秦磊冲过去想救她们,却被一根燃烧的竹子砸中,倒在火海里。陈默的徒弟们也被大火包围,陈默拼尽全力编出灵竹盾,却挡不住熊熊烈火,灵竹盾被烧得焦黑,她也被大火吞噬。 “不!”苏明嘶吼着,胸口的星云之心剧烈发烫,守护之心的力量疯狂涌动,想要挣脱束缚,可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怎么都动不了。 “桀桀桀……苏明,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守护的结果。”混沌守护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以为你能守护他们?可你只是一颗棋子,你的存在,只会给他们带来灾难。只要你放弃抵抗,成为混沌之门的一部分,我可以让这一切都不发生,让竹海恢复平静,让你的朋友们都活过来。” 苏明的眼睛红了,眼泪掉了下来。他看着眼前的惨状,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疼。是啊,他一路走来,遇到了太多危险,每次都让身边的人陷入困境,或许,混沌守护者说的是对的,他就是一颗灾星,只要他消失,大家就能平安。 “苏哥!别信它的话!这是幻境!”秦磊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焦急,“你看清楚,这不是真的!我们都好好的,竹海也好好的!” 苏明猛地回过神,看向秦磊和陈默。他们两人也被困在原地,周围是和他一样的幻境,秦磊的幻境里,他的媳妇和孩子被混沌生物包围,陈默的幻境里,她的徒弟们被黑色丝线缠住,正在慢慢被吞噬。 “这是幻境,是混沌守护者制造的,它想让我们放弃抵抗!”苏明大喊着,催动守护之心的力量,想要打破幻境,“它知道我们最在乎什么,就用什么来诱惑我们!别被它骗了!” “我知道是幻境,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秦磊的声音带着痛苦,“我看到我媳妇和孩子在受苦,我不能不管!”他的斧头红光黯淡,像是要放弃抵抗。 第623章 越来越弱 陈默也咬着牙,眼泪掉了下来:“我的徒弟们还小,他们不能死!苏哥,我……我快撑不住了!”她的灵竹篾也垂了下来,御灵之力越来越弱。 苏明心里急得团团转,他知道,混沌守护者的幻境太真实了,它利用了他们的执念,想要让他们放弃抵抗。可他不能让秦磊和陈默出事,也不能放弃守护竹海。 “秦磊!陈默!想想我们为什么要来到这里!”苏明大喊着,守护之心的力量爆发出来,彩色光芒朝着两人笼罩过去,“我们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守护我们想守护的人!幻境里的都是假的,只要我们打破幻境,就能真正守护他们!如果我们放弃了,那才是真的让他们陷入危险!” 彩色光芒落在秦磊和陈默身上,他们的眼神慢慢清醒了一些。秦磊咬着牙,斧头红光再次亮起:“你说得对!幻境都是假的!我不能让混沌守护者得逞!我要杀了它,守护我的媳妇和孩子!” 陈默也擦干眼泪,灵竹篾在指尖飞快地转动:“苏哥,我们一起,打破这个幻境!” 三人同时催动力量,守护之心的温暖、星云之心的包容、破邪之力的刚猛、御灵之力的柔韧,四种力量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彩色光柱,朝着周围的幻境劈去。 “砰!” 一声巨响,幻境瞬间破碎,草原、火海、小溪都消失了,三人回到了混沌之门的核心空间。石门依旧矗立在那里,黑色光柱和黑色丝线还在扭动,只是比之前弱了不少。 “没想到,你们竟然能打破我的幻境。”混沌守护者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还有一丝愤怒,“不过,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会让你们亲眼看到,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石门彻底打开,里面涌出一股更强大的混沌之力,一道黑影从里面走了出来。这道黑影和之前的混沌守护者不一样,它有实体,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面容竟然和苏明有七分相似,只是眼睛是血红的,没有任何温度。 “你是谁?”苏明握紧竹篾,心里一沉,他能感觉到,这道黑影的气息,和自己很像,又带着混沌之力的邪恶。 “我是谁?”黑影笑了起来,声音和苏明一模一样,“我就是你,是你内心深处的混沌,是你注定要成为的样子。” “放屁!我才不会变成你这样!”苏明怒喝一声,星云之力全力爆发,朝着黑影劈去。 黑影不闪不避,抬手一挥,混沌之力化作一道屏障,挡住了苏明的攻击。“你以为你能逃掉?”黑影的声音带着戏谑,“你是星云之心的宿主,也是混沌之门的钥匙,这是你的宿命,无论你怎么挣扎,都改变不了。当年平衡之主和竹神联手,也没能改变轮回的宿命,你以为你能?” “轮回的宿命?”苏明心里一动,“什么意思?” “你以为宇宙是永恒的?”黑影笑着说,“宇宙也有轮回,每一次轮回,都会出现一个平衡者,也就是你,负责维持宇宙的平衡。可平衡者最终的命运,都是成为混沌之门的钥匙,打开混沌之门,让宇宙回归混沌,然后开始新的轮回。平衡之主、竹神,都是上一轮的平衡者,他们也像你一样,试图反抗,可最终还是失败了。” 苏明愣住了,识海里的平衡之主和竹神的声音同时响起,带着愧疚:“苏明,他说的是真的。当年我们确实是上一轮的平衡者,试图反抗轮回的宿命,可最终还是失败了,只能暂时压制混沌之门,等待下一个平衡者的出现,也就是你。” “所以,你们一直都在骗我?”苏明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们让我守护竹海,让我对抗逆衡之力,让我关闭混沌之门,都是为了让我完成这个轮回的宿命?” “我们也是被逼无奈!”竹神的声音带着急切,“我们不想让你重蹈覆辙,所以一直想找到打破轮回的办法。可混沌守护者太强大了,我们只能一步步引导你,让你融合星云之心,觉醒守护之心,希望你能找到打破宿命的方法。” “打破宿命?”黑影笑了起来,“不可能!轮回是宇宙的规则,谁也改变不了!苏明,放弃,成为我的一部分,让宇宙回归混沌,开始新的轮回,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黑影伸出手,混沌之力化作一道黑色的锁链,朝着苏明缠过来。秦磊和陈默赶紧冲过来,红光和黄光交织成一道屏障,挡住黑色锁链:“苏哥,别听它的!我们一起,跟它拼了!就算是宿命,我们也要反抗到底!” 苏明看着秦磊和陈默坚定的眼神,又想起了竹海的孩子们、李大爷、秦磊的媳妇和孩子、陈默的徒弟们。他们的笑脸、他们的牵挂、他们的信任,像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是啊,就算是宿命,他也不能放弃。他不是为了完成轮回而生,他是为了守护而生。就算宇宙有轮回,就算他是平衡者,他也要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他想守护的人,打破这该死的宿命! “混沌守护者,你错了!”苏明的眼神变得坚定,胸口的星云之心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守护之心的力量也疯狂涌动,“轮回不是宇宙的规则,守护才是!平衡之力不是为了维持轮回,而是为了守护生灵!今天,我就要打破这个宿命,让宇宙不再有轮回,让混沌之门永远关闭!” 他纵身一跃,星云之心和守护之心的力量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彩色的光柱,朝着黑影射去。黑影脸色大变,赶紧催动混沌之力,化作一道屏障,挡住光柱。可这一次,彩色光柱没有被吞噬,反而直接穿透了屏障,击中了黑影的胸口。 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慢慢消散,血红的眼睛里满是不甘:“不!我不甘心!轮回是宇宙的规则,谁也改变不了!” 黑影的身体彻底消散,化作一缕极淡的混沌之力,被苏明的守护之心净化。混沌之门的核心开始剧烈摇晃,黑色光柱和黑色丝线也慢慢消失,石门正在慢慢关闭。 可就在这时,石门后面突然涌出一股更强大的混沌之力,一道更古老、更神秘的虚影从里面走了出来。这道虚影没有实体,像是一团黑色的雾气,里面闪烁着无数颗星星,正是混沌守护者的本体! 第624章 打破 “苏明,你竟然能打破轮回的宿命!”混沌守护者的声音带着震惊和愤怒,“你以为这样就能关闭混沌之门?太天真了!我是混沌的本源,只要混沌存在,我就不会消失!今天,我就要让你和整个宇宙,一起回归混沌!” 混沌守护者的本体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能量球,朝着苏明砸过来。能量球带着强大的吸力,苏明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吸过去了,星云之心和守护之心的力量也在快速流失。 “苏哥!我们帮你!”秦磊和陈默大喊着,同时催动力量,融入苏明的体内。 三种力量融合在一起,彩色光芒暴涨,苏明感觉体内的力量像是要爆炸似的,他举起竹篾,朝着黑色能量球劈去。 “砰!” 彩色光柱和黑色能量球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混沌空间都在摇晃,黑暗正在慢慢退去,露出了宇宙的星光。 苏明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涌进体内,星云之心和守护之心的力量彻底融合,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这就是心之光的终极形态!金色光芒朝着混沌守护者的本体射去,混沌守护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慢慢消散,化作点点黑雾,被金色光芒净化。 混沌之门的核心彻底关闭,石门慢慢合上,上面的诡异纹路也消失了。混沌空间的黑暗彻底退去,露出了宇宙的星光,温暖的阳光洒在三人身上,带着浓郁的生机。 苏明慢慢落在地上,浑身的力量都被抽干了,却笑着,倒在秦磊和陈默的怀里。“我们赢了……我们打破宿命了……” “赢了!苏哥,我们赢了!”秦磊激动得大喊,声音都哽咽了。 陈默也笑了,眼里闪着泪光,灵竹篾在手里轻轻晃着。 识海里,平衡之主和竹神的声音传来,带着欣慰:“苏明,你做到了!你打破了轮回的宿命,让宇宙不再有混沌之门的威胁,你是真正的宇宙守护者!” 苏明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容。他知道,这场战斗,他们赢了,宇宙的危机,彻底解除了。可他也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宇宙很大,还有很多未知的危险,他作为宇宙的守护者,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胸口的星云之心轻轻发烫,识海里,出现了一道微弱的意识,正是混沌守护者消散前留下的:“苏明……你打破了轮回……可你不知道……宇宙的轮回,不是我创造的……是……是宇宙本身……你以为你赢了……其实……你只是开始了新的轮回……” 苏明心里猛地一沉,混沌守护者的话是什么意思?宇宙的轮回,不是他创造的,那是谁创造的?新的轮回,又是什么意思? 他睁开眼睛,看向宇宙的深处,那里有一片未知的星云,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像是在召唤他。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一股更古老、更神秘的力量,正在慢慢苏醒,这股力量,比混沌守护者更强大,更诡异。 “苏哥,怎么了?”秦磊看到苏明的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 苏明摇摇头,握紧手里的竹篾,眼里满是坚定:“没什么,只是觉得,宇宙的秘密,还没有结束。不过,不管未来遇到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他看向秦磊和陈默,又看向远方的宇宙,心里充满了期待。 回到竹海时,天刚擦黑,炊烟正从传承基地的竹屋顶慢悠悠飘起来,混着新砍的竹篾味儿,暖得人心头发颤。李大爷带着几个小徒弟在基地前的空坝子编竹筐,见他们回来,立马撂下手里的活儿迎上来:“明儿,可算回来了!路上顺不顺利?我看天边那片星云怪得很,红得跟血似的。” 苏明刚想回话,胸口的星云之心突然猛地一烫,比在混沌空间时还要灼热。他下意识按住胸口,抬头望向远处——天边那片未知星云果然不对劲,不是寻常的蓝白微光,而是透着一股诡异的暗红,像块浸了血的破布,正一点点往宇宙深处缩。 “李大爷,那片星云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苏明皱着眉问。 “就今天下午,”旁边一个小徒弟抢着说,“本来还是好好的,突然就红了,还往我们这边放冷气,我家的鸡都吓得不敢进圈呢!” 秦磊把背上的背包往地上一扔,斧头往旁边一靠,咋咋呼呼道:“红成那样?怕不是混沌之门又要搞事儿?苏哥,要不咱现在就去看看?” 陈默也没了往日的淡定,灵竹篾在指尖绕了两圈:“不对劲,这星云的气息比混沌之力更怪,带着股……说不上来的古老味儿,我刚用御灵之力探了探,连基地里的竹苗都在发抖。” 苏明没说话,胸口的星云之心烫得厉害,识海里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意识波动,不是平衡之主,也不是竹神,更不是混沌守护者,那气息古老又冰冷,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正一点点往他的识海里钻:“苏明……别靠近星云……它在等你……等你成为宇宙本源的一部分……” 那声音刚响一下就消失了,苏明猛地睁开眼,额头上全是冷汗。秦磊见状赶紧递过帕子:“咋了?路上累着了?” “没事,”苏明摇摇头,压下心里的不安,“我去竹神窟看看,你们俩在基地等着,别让孩子们乱跑。” 他转身往竹神窟走,刚走到窟口,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不是寻常的竹香,而是带着股古老祭祀味儿的檀香。走进窟里,只见竹神雕像前摆着一个竹编的香炉,里面插着三根翠绿的香,正袅袅地冒着烟。 更诡异的是,雕像胸口的裂缝,竟然又裂开了一点,暗绿色的光芒比之前更浓,雕像的眼睛微微睁开,露出一丝暗红的光,跟天边的星云一模一样。 “谁在这儿摆的香炉?”苏明沉声问,伸手想去碰香炉,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是竹神的气息,可又带着点陌生的阴冷。 “明儿,别碰它。”竹神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比之前虚弱得多,“那香炉是用混沌之力染过的,一碰就会被它控制。那片星云不是别的,是宇宙本源的分身,它在引诱你过去,想把你变成它的容器。” “宇宙本源?”苏明心里一沉,“就是你说的创造轮回的东西?” 第625章 愧疚 “是,”竹神的声音带着愧疚,“当年我和平衡之主封印混沌之门,就是为了给你争取时间,让你找到打破轮回的方法。可宇宙本源太强大了,它知道你会成为平衡者,就提前在星云里布下了陷阱,就等你融合星云之心,然后把你吞了,用你的身体重新掌控宇宙。” 苏明没说话,胸口的星云之心越来越烫,识海里的古老意识又响了起来:“苏明……过来……成为宇宙本源,你就能永生……就能永远守护你想守护的人……” 他突然想起混沌守护者消散前的话——“你以为你赢了,其实你只是开始了新的轮回。”原来如此,他以为打破了混沌之门的轮回,却掉进了宇宙本源的新轮回里,所谓的“新轮回”,就是让他成为宇宙本源的一部分,永远被控制。 “我凭什么听你的?”苏明突然开口,对着虚空喊道,“我是苏明,不是你们的工具!想让我成为容器,做梦!” 他催动星云之心,彩色光芒裹住香炉,直接把香炉劈成两半,檀香瞬间散了。雕像里的暗绿色光芒猛地暴涨,朝着苏明涌过来,雕像的眼睛彻底睁开,暗红的光里透着愤怒。 “明儿,别反抗!”竹神的声音带着急切,“宇宙本源的力量太强大了,你的星云之心根本不是对手!我用竹神本源帮你!” 一股翠绿的力量从雕像里涌出来,融入苏明体内,可刚碰到星云之心,就被一股暗红的力量吞噬了。苏明感觉胸口像是被火烧一样疼,星云之心的力量开始躁动,想要往雕像里跑。 “想跑?没门!”识海里的古老意识响了起来,“苏明,你是宇宙本源选中的平衡者,你的身体里有平衡之力、守护之力、竹神之力,都是宇宙最纯粹的力量,只有你能承载宇宙本源!乖乖成为我的一部分,我就不伤害竹海的人,不然,我让他们给你陪葬!” 苏明心里一紧,他知道宇宙本源在威胁他,只要他反抗,竹海的人就会有危险。可他也知道,一旦成为宇宙本源的容器,就再也不是自己了,会永远被控制,失去自由,失去守护的能力。 “你敢!”苏明大吼一声,催动守护之心的力量,金红的光芒裹住星云之心,“我就算死,也不会成为你的容器!竹海的人,我会用命守护!” 他突然想起《平衡之道》里的一句话:“本源非物,随心而变,力无定形,唯守其心,方得永恒。”宇宙本源以为他的身体是容器,可他的本源是心,是守护之心,宇宙本源能控制他的身体,却控制不了他的心! 苏明猛地闭上眼,不再催动星云之力,反而让守护之心的力量彻底释放出来,金红的光芒裹住全身,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那股暗红的力量涌过来,碰到屏障,瞬间就被净化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不可能!”识海里的古老意识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你怎么能净化宇宙本源的力量?” “宇宙本源不是力量,是执念!”苏明睁开眼,眼里满是坚定,“你想控制宇宙,控制平衡者,这就是你的执念!可我的执念是守护,不是被控制!你的力量,对我来说,只是尘埃!” 他纵身一跃,守护之力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朝着雕像射去。雕像里的暗红光芒猛地收缩,然后炸开,化作一缕缕暗红的雾气,被守护之力包裹,慢慢净化。 竹神雕像的眼睛彻底闭上,胸口的裂缝慢慢愈合,连那股古老的意识都消失了。苏明松了口气,刚想收回力量,突然感觉到天边的星云猛地一亮,暗红的光变成了耀眼的金色,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星云里传过来,朝着他的身体涌来。 “苏明,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一个比之前更古老、更冰冷的声音从星云里传来,“我是宇宙本源的本体,你以为你的守护之心能净化我?太天真了!你的守护之心,就是我创造的,我想让你有,你就能有,我想让你没,你就没!” 金色的星云里,一道巨大的虚影慢慢显现出来,没有五官,只有一双金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苏明,身上散发着比混沌之力更强大的吸力,连竹海的竹子都开始摇晃,传承基地的竹屋都在发抖。 “宇宙本源本体!”苏明心里一沉,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敌人,之前的所有危机,都是它一手策划的,逆衡之力是它的棋子,混沌守护者是它的棋子,连他的守护之心,都是它的礼物。 “苏哥!你没事?”秦磊和陈默突然冲了进来,秦磊手里的斧头红光暴涨,陈默的灵竹篾也缠上了黄光,“那片星云突然亮了,我们担心你出事!” “别过来!”苏明大喊道,“宇宙本源本体来了,它太强大了,你们不是对手!” “怕什么!”秦磊咧嘴一笑,“大不了跟它拼了!反正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跟强的打了!”陈默也点了点头,灵竹篾在指尖飞快地转动,“苏哥,我们一起,就算是死,也不能让它控制你!” 一股暖流涌遍苏明全身,他看着秦磊和陈默坚定的眼神,又想起了竹海的孩子们、李大爷、秦磊的媳妇和孩子、陈默的徒弟们。他们的信任,是他最大的底气,也是他最强的武器。 “好!我们一起!”苏明大喊一声,守护之力、星云之力、竹神之力、秦磊的破邪之力、陈默的御灵之力,五种力量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朝着宇宙本源的本体射去。 宇宙本源的本体发出一声冷笑,金色的星云猛地收缩,化作一道金色的屏障,挡住了光柱。光柱碰到屏障,瞬间就被吞噬了,连一点反抗都没有。 “就这点本事?”宇宙本源的声音带着戏谑,“你们的力量,都是我给的,我想让你们有,你们就能有,我想让你们没,你们就没!” 它伸出一只金色的手,朝着苏明抓过来,手心里带着强大的吸力,苏明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吸过去了,五种力量都在快速流失。 第626章 催动 “苏哥!”秦磊和陈默大喊着,同时催动力量,融入苏明体内,可这点力量,对宇宙本源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苏明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胸口的星云之心越来越烫,守护之心的力量也在慢慢流失。他想起自己这一路的经历,从一个普通的竹匠,到成为平衡者,对抗逆衡之力,关闭混沌之门,打破轮回,每一步都走得不容易,可每一步都有秦磊和陈默的陪伴,有竹海人的信任。 他不能放弃,不能让秦磊和陈默失望,不能让竹海的人失望! 苏明猛地咬紧牙,识海里突然传来平衡之主和竹神的声音:“明儿,别放弃!我们的力量也能帮你!平衡之力、竹神之力,不是宇宙本源能控制的!” 两股古老的力量从识海里涌出来,融入苏明体内,平衡之力是金色的,竹神之力是翠绿的,与守护之力、星云之力、破邪之力、御灵之力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七彩的光柱,比之前更耀眼,更强大。 “这不可能!”宇宙本源的声音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你怎么能融合这么多力量?你不是宇宙本源的容器吗?你怎么能反抗我?” “我是苏明,不是你的工具!”苏明大吼一声,七彩光柱猛地爆发,直接穿透了金色的屏障,击中了宇宙本源的本体。 宇宙本源的本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金色的星云开始消散,金色的眼睛里满是不甘:“不!我是宇宙本源!我不能消失!轮回不能结束!” 它的身体开始慢慢消散,化作一缕缕金色的雾气,被七彩光柱包裹,慢慢净化。天边的星云彻底消失,露出了原本的星空,星光洒在竹海,温暖而明亮。 苏明慢慢落在地上,浑身的力量都被抽干了,却笑着,倒在秦磊和陈默的怀里。“我们赢了……宇宙本源……彻底消失了……” “赢了!苏哥,我们赢了!”秦磊激动得大喊,声音都哽咽了。 陈默也笑了,眼里闪着泪光,灵竹篾在手里轻轻晃着。 识海里,平衡之主和竹神的声音传来,带着欣慰:“明儿,你做到了!你不仅打破了轮回,还消灭了宇宙本源,你是真正的宇宙守护者,也是竹海的骄傲!” 苏明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容。他知道,这场战斗,他们赢了,宇宙的危机,彻底解除了。可他也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宇宙很大,还有很多未知的秘密,他作为宇宙的守护者,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胸口的星云之心轻轻发烫,识海里,出现了一道微弱的意识,正是宇宙本源消散前留下的:“苏明……你以为你赢了……轮回没有结束……我只是……只是回归了宇宙本源……新的轮回……即将开始……你会成为……下一个……宇宙本源……” 苏明心里猛地一沉,宇宙本源的话是什么意思?轮回没有结束,他会成为下一个宇宙本源?这是新的宿命吗? 他睁开眼睛,看向星空,那里有一颗新的星云正在慢慢凝聚,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像是在召唤他。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一股更古老、更神秘的力量,正在慢慢苏醒,这股力量,比之前的宇宙本源更强大,更诡异。 竹海的日子刚太平了半个月,就来了个不速之客。 那天苏明正在院子里教小徒弟编竹蜻蜓,李大爷领着个穿西装、梳油头的中年男人进来,男人手里拎着个黑皮箱子,皮鞋擦得锃亮,踩在竹板路上咔咔响,跟竹海的清静格格不入。 “明儿,这是城里来的王老板,说有块宝贝想让你看看。”李大爷搓着手,脸上带着点为难,“我跟他说你就是个竹匠,可他非说你有鉴宝的本事,缠了我一早上了。” 王老板赶紧上前递烟,笑得满脸堆肉:“苏师傅,久仰大名!我听山外的朋友说,您眼光毒辣,能看穿石头里的门道,特意开车三个小时过来,求您帮我掌掌眼!” 苏明摆摆手没接烟,他这辈子就认竹篾子,对这些城里人的玩意儿没兴趣:“王老板,我真就是个编竹筐的,不懂什么鉴宝,您找错人了。” “别呀苏师傅!”王老板急了,赶紧把黑皮箱子打开,里面铺着红绒布,放着块橄榄球大小的石头,灰扑扑的,表面全是裂纹,看着跟路边的破石头没两样,“您就看看,看一眼就行!这石头我花了二十万买的,说是里面藏着帝王绿,要是真的,我给您五万辛苦费!” 秦磊刚从山外买东西回来,一听“五万”,眼睛都亮了,凑过来看热闹:“我去!二十万买块破石头?王老板你心也太大了!苏哥,要不你就看看?反正看一眼又不掉块肉,真要是有翡翠,咱还能赚笔外快,给孩子们买肉吃!” 陈默也跟着点头:“苏哥,这石头看着确实怪,我用御灵之力探了探,里面有股微弱的能量波动,不像是普通石头,你试试?” 苏明被两人说得没法,只好蹲下身,指尖刚碰到那块石头,胸口的星云之心突然轻轻一烫。他心里咯噔一下,这石头里的能量,竟然跟宇宙本源的气息有几分相似,只是更微弱,更杂乱。 他闭上眼睛,催动一丝星云之力,顺着指尖探进石头里。石头内部黑漆漆的,没什么翡翠的绿光,反而在最中心,藏着一小块暗红色的碎片,正微微发烫,像是有生命似的,在石头里跳动。 那碎片的气息,跟之前宇宙本源本体的气息一模一样! 苏明猛地睁开眼,缩回手:“王老板,这石头我看不透,您还是找别人。” 王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语气也沉了下来:“苏师傅,您是不是故意敷衍我?我都打听清楚了,您连宇宙里的星云都能看透,还能看不懂一块石头?” 苏明心里一惊,这王老板怎么知道星云的事?他刚想追问,王老板突然从口袋里掏出张照片,递了过来:“苏师傅,您看看这个,认识吗?” 照片上是一片星云,跟之前那片未知星云一模一样,只是照片里的星云中心,有个小小的光点,像是颗星星。更诡异的是,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宇宙本源碎片,藏于石中,寻苏明,破轮回。” 第627章 加速 苏明的心跳瞬间加速,这行字的笔迹,跟之前竹神雕像前香炉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这照片你从哪来的?”苏明沉声问。 “一个戴口罩的男人给我的,”王老板挠挠头,“他说只要我把石头带给你,让你帮忙鉴定,就能得到一笔巨款,还说这石头关系到你的命运。我本来不信,可他当场给了我十万定金,我才来的。” 苏明心里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鉴宝,是有人故意把这石头送来的,目的就是让他发现里面的宇宙本源碎片。而送石头的人,很可能跟新的轮回有关。 “行,这石头我帮你看。”苏明把石头从箱子里拿出来,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但我有个条件,要是里面真有东西,五万辛苦费不用给,你得告诉我,那个戴口罩的男人长什么样,还有什么特征。” “没问题!”王老板一口答应,“他中等身材,说话声音沙哑,左手手腕上有个黑色的纹身,像是个漩涡。” 苏明点点头,拿起旁边的竹刀,在石头上轻轻划了一下。他没敢用太大力,怕伤到里面的本源碎片。竹刀划过的地方,石皮纷纷脱落,露出里面灰黑色的石肉,还是没什么翡翠的影子。 秦磊看得着急:“苏哥,你倒是用点力啊!这么慢,天黑都切不完!” “别催,”苏明说,“这石头质地特殊,不能硬切,得顺着纹路来。” 他一边说,一边用竹刀顺着石头的裂纹慢慢削。石屑一点点掉落,石头的体积越来越小,王老板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额头上全是冷汗。 就在竹刀削到石头中心的时候,突然“咔嚓”一声,石头裂开一道缝,里面没什么帝王绿,只有那块暗红色的碎片,掉落在红绒布上,发出“嘀嗒”一声轻响。 碎片一接触空气,突然迸发出暗红色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碎片里涌出来,朝着秦磊和陈默吸去。 “不好!”苏明大喊一声,赶紧催动星云之力,形成一道屏障,挡住吸力。可那碎片的力量太强大,屏障瞬间就被撞出一道裂缝,秦磊和陈默没站稳,被吸力吸得往前踉跄了几步,指尖刚好碰到了碎片。 碎片碰到两人的指尖,瞬间化作两道暗红色的流光,钻进了他们的身体里。 “秦磊!陈默!”苏明赶紧冲过去,扶住两人。 秦磊晃了晃脑袋,脸色有点发白:“我去!这玩意儿怎么钻进我身体里了?浑身暖洋洋的,还挺舒服。” 陈默却皱着眉,脸色凝重:“苏哥,不对劲,这碎片在我体内移动,像是在寻找什么,御灵之力根本拦不住它。” 苏明刚想催动星云之力,帮他们把碎片逼出来,王老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个对讲机,对着里面说道:“老板,任务完成,本源碎片已经进入备选执行者体内。” 苏明猛地看向王老板:“你到底是谁?备选执行者是什么意思?” “苏师傅,您很快就会知道了,”王老板收起对讲机,脸上的堆肉不见了,眼神变得冰冷,“那碎片是宇宙本源的分身碎片,秦磊和陈默,是新轮回的备选执行者。而您,苏师傅,是新轮回的核心,只要您和碎片融合,新的轮回就能开始了。” “放你娘的屁!”秦磊怒了,举起斧头就要砍,可刚一抬手,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捂着胸口蹲下身,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我……我体内的碎片在发烫!” 陈默也跟着倒在地上,灵竹篾掉在地上,浑身抽搐:“苏哥……碎片在吞噬我的御灵之力……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苏明赶紧蹲下身,双手按住两人的胸口,催动星云之力,想要把碎片逼出来。可星云之力刚碰到碎片,碎片就像是饿狼扑食一样,疯狂地吞噬着星云之力,秦磊和陈默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苏明,别白费力气了!”王老板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沙哑又古老,正是之前识海里那道古老意识的声音,“本源碎片一旦进入体内,就再也取不出来了,它们会慢慢吞噬秦磊和陈默的力量,让他们成为新轮回的执行者,而你,会成为新的宇宙本源,这是无法改变的宿命!” 苏明心里又急又怒,他知道,王老板说的是真的。这碎片就是宇宙本源的陷阱,不仅要让他成为新的本源,还要把秦磊和陈默也拉进来,让他们成为轮回的工具。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苏明大吼一声,催动守护之心的力量,金红的光芒裹住秦磊和陈默,“秦磊!陈默!坚持住!想想竹海的孩子们,想想李大爷,别被碎片控制!” 秦磊咬紧牙,额头青筋暴起,斧头红光暴涨,硬生生逼退了一丝碎片的力量:“苏哥……我……我能行!这破碎片想控制我……没门!” 陈默也睁开眼,灵竹篾重新回到她的指尖,黄光涌动:“苏哥……我们一起……对抗它!”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竹苗突然剧烈摇晃起来,竹神窟的方向传来一阵巨响,苏明抬头一看,只见竹神雕像的眼睛再次睁开,暗红色的光芒直射过来,落在那块本源碎片上。 碎片的光芒瞬间暴涨,秦磊和陈默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朝着竹神窟的方向走去。 “不好!竹神雕像被碎片控制了!”苏明大喊着,想要拉住两人,可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雕像那边传来,把他也往那边吸。 王老板站在一旁,哈哈大笑:“苏明,没用的!竹神雕像里藏着宇宙本源的残留力量,现在碎片激活了它,你们都会成为新轮回的一部分!” 苏明被吸力吸得脚步踉跄,他看着秦磊和陈默麻木的脸,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疼。他不能让他们变成轮回的工具,不能让竹海的人再次陷入危机。 他猛地闭上眼,将星云之力和守护之心的力量彻底融合,金红相间的光芒从他体内爆发出来,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罩,把秦磊和陈默护在里面。 “宇宙本源!我知道你在看着!”苏明对着虚空大喊,“你想让我成为新的本源,想让秦磊和陈默成为执行者,可你忘了,我的力量不是你给的,是守护给的!我的命运,也不是你能控制的!” 他举起手里的竹刀,竹刀上裹着金红的光芒,朝着竹神雕像的方向劈去:“今天,我就毁了你的碎片,毁了你的雕像,让你再也没法搞什么轮回!” 第628章 精血 光刀劈在竹神雕像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雕像胸口的裂缝再次炸开,里面涌出一股暗红色的力量,与碎片的力量相互呼应。 秦磊和陈默体内的碎片突然剧烈跳动起来,两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体开始发抖,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苏哥……快……碎片要控制我们了……”秦磊的声音带着绝望。 苏明心里一急,突然想起《平衡之道》里的话:“万物同源,相生相克,本源之力,亦可被本源之力摧毁。”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精血落在竹刀上,金红的光芒瞬间暴涨。他纵身一跃,竹刀朝着秦磊和陈默的胸口劈去——他要用水晶棺里的本源之力,强行逼出他们体内的碎片! 竹刀刚碰到秦磊的胸口,秦磊体内的碎片突然飞了出来,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朝着竹神雕像飞去。陈默体内的碎片也跟着飞了出来,两道流光在半空中汇合,化作一块完整的本源碎片,钻进了竹神雕像里。 雕像的眼睛突然变得通红,身上的暗红色光芒越来越浓,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雕像里涌出来,朝着苏明压过来。 “苏明,你成功激怒我了!”宇宙本源的声音从雕像里传来,冰冷而愤怒,“既然你不肯配合,那我就强行让你成为新的本源!秦磊和陈默,就成为新的轮回执行者,永远守护轮回!” 雕像突然动了,伸出一只巨大的石手,朝着苏明抓过来。石手带着强大的吸力,苏明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吸碎了,星云之心烫得厉害,像是要爆炸一样。 “苏哥!”秦磊和陈默恢复了神智,赶紧冲过来,秦磊的斧头劈在石手上,发出一声脆响,石手只是微微一顿,没有丝毫损伤。陈默的灵竹篾缠在石手上,灵竹篾瞬间就被石手的力量扯断。 苏明知道,硬拼肯定不是对手,他必须想办法,用碎片的力量,摧毁碎片本身。 他突然纵身一跃,钻进了竹神雕像的裂缝里,裂缝里全是暗红色的力量,像是一片火海。他找到那块本源碎片,碎片正在雕像的心脏位置,跳动得越来越快。 “宇宙本源,你以为藏在这里就安全了?”苏明冷笑一声,催动全身的星云之力和守护之力,化作一道金红的光柱,朝着碎片射去,“今天,我就用你的力量,毁了你!” 光柱击中碎片,碎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开始慢慢融化。雕像的身体剧烈摇晃起来,石皮纷纷脱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核心。 “不!我不能消失!轮回不能结束!”宇宙本源的声音带着绝望。 碎片彻底融化,化作一缕缕暗红色的雾气,被苏明的守护之力净化。竹神雕像失去了力量来源,慢慢停止了摇晃,最后“轰隆”一声,倒在地上,碎成了无数块。 苏明从碎石堆里爬出来,浑身都是灰尘,胸口的星云之心慢慢恢复了平静。他看着地上的碎石,心里松了口气——这一次,他终于彻底摧毁了宇宙本源的碎片,摧毁了它的雕像。 王老板早就吓得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秦磊和陈默赶紧跑过来,扶起苏明:“苏哥,你没事?” “没事,”苏明摇摇头,看着天边,新的星云还在慢慢凝聚,只是光芒比之前淡了不少,“只是……宇宙本源还没彻底消失,它还在寻找新的机会,新的轮回,可能还会开始。” 陈默皱着眉:“苏哥,那我们怎么办?难道要一直这样跟它斗下去?” “不然呢?”苏明笑了笑,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我们是竹海的守护者,是宇宙的守护者,只要还有人需要我们守护,只要还有危险存在,我们就不能停下。” 秦磊咧嘴一笑,举起斧头:“怕什么!反正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跟它斗了!它再来,我们就再打回去!苏哥,下次要是再有人找你鉴宝赌石,咱直接一斧头劈了,省得麻烦!” 苏明被他逗笑了,心里的沉重也少了不少。他知道,未来还会有更多的危险,更多的挑战,可他不怕,因为他有秦磊和陈默,有竹海的人,有守护之心。 就在这时,山外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李大爷跑进来喊道:“明儿,秦磊,陈默,山外又来一群人,说是什么鉴宝协会的,想让你帮忙鉴定一块石头,说里面藏着什么宇宙宝贝!” 苏明、秦磊和陈默对视一眼,都笑了。 看来,这麻烦,还没结束。 李大爷的话刚落,院门口就涌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穿唐装的老头,手里拄着根龙头拐杖,身后跟着七八个精壮汉子,每人手里都拎着个沉甸甸的木盒子,气势汹汹的,把小徒弟们都吓得躲到了苏明身后。 “哪位是苏明苏师傅?”唐装老头眯着眼睛扫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苏明身上,语气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鉴宝协会的张会长,听闻苏师傅鉴宝本事出神入化,特地带了块稀世奇石,想请苏师傅掌掌眼。” 秦磊把斧头往地上一墩,咋咋呼呼道:“你们又是来搞什么鬼?刚才那个王老板已经被我们收拾了,你们还来送人头?” 张会长身后的一个年轻汉子立马怒了:“放肆!张会长也是你能顶撞的?再胡言乱语,别怪我们不客气!” “客气?”秦磊撸起袖子就要上前,被苏明一把拉住。苏明看着张会长,总觉得这老头身上有股熟悉的气息,跟之前宇宙本源的碎片有点像,只是更隐蔽,更难察觉。 “张会长,我只是个竹匠,不懂鉴宝,你们还是请回。”苏明语气平淡,心里却提高了警惕。 张会长笑了笑,示意手下把木盒子打开,里面的石头比王老板那块还大,足有篮球大小,表面光滑,泛着一层淡淡的绿光,看着就不一般:“苏师傅,我知道你有顾虑,但这块石头不一样,它叫‘星云石’,据说是从宇宙坠落到地球的,里面藏着宇宙的秘密。只要你能鉴定出它的来历,我给你二十万辛苦费,另外,我还能告诉你新星云的真正目的。” 第629章 没问题 苏明心里一动,新星云的秘密正是他最想知道的。他看向秦磊和陈默,两人都点了点头,意思是让他答应。苏明深吸一口气:“好,我可以帮你看,但我有个条件,不管结果如何,你都得把新星云的秘密告诉我,而且不能伤害竹海的任何人。” “没问题!”张会长一口答应,“只要苏师傅能说出个一二三,我保证言出必行。” 苏明走到木盒子前,指尖刚碰到星云石,胸口的星云之心就剧烈发烫,比之前碰到本源碎片时还要灼热。他闭上眼睛,催动星云之力,顺着指尖探进石头里。 石头内部不像普通赌石那样漆黑一片,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像是宇宙中的星云图,纹路中心藏着一块拳头大小的蓝色晶体,正散发着微弱的蓝光,那蓝光的气息,跟新星云的气息一模一样! 更诡异的是,晶体周围缠绕着一股黑色的力量,像是毒蛇一样,正在慢慢吞噬着蓝光。苏明能感觉到,这黑色力量就是宇宙本源的黑暗面,它想通过星云石,彻底掌控新星云,然后吞噬整个宇宙。 “怎么样苏师傅?看出什么来了吗?”张会长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苏明睁开眼,脸色凝重:“张会长,你这石头确实是从宇宙来的,里面藏着星云核心,但它已经被一股黑暗力量污染了,再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月,里面的核心就会被彻底吞噬,到时候,这块石头就会变成一块废石。” 张会长眼睛一亮:“苏师傅果然名不虚传!那你能告诉我,怎么才能净化里面的黑暗力量吗?” “净化不了。”苏明摇摇头,“这黑暗力量太强大,除非有宇宙中最纯粹的自由之力,否则根本无法摧毁它。” “自由之力?”张会长皱起眉头,“是不是就是你身上的守护之心?” 苏明心里一惊,这张会长竟然知道守护之心的秘密!他刚想追问,张会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苏师傅,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守护之心就是宇宙之钥,是唯一能摧毁新星云的力量!” “你到底想干什么?”苏明往后退了一步,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张会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变得冰冷:“很简单,我要你用守护之心净化星云石,然后跟我去新星云,用你的力量,让宇宙本源彻底回归,开启新的轮回!” “放你娘的屁!”秦磊怒了,举起斧头就朝着张会长砍去,“你以为我们会听你的?苏哥,别跟他废话,直接劈了他!” 张会长身后的汉子们立马冲了上来,挡住了秦磊的攻击。陈默也动了,灵竹篾在指尖飞快转动,缠住了两个汉子的手腕,轻轻一拉,两个汉子就倒在了地上。 一时间,院子里乱成了一团,竹板路被踩得咔咔响,小徒弟们吓得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张会长拄着龙头拐杖,站在一旁冷笑:“苏明,你别不识抬举!新星云已经快要凝聚完成了,再过三天,它就会吞噬整个宇宙,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死!只有你,用守护之心开启新的轮回,才能让一部分人活下来!” “你骗人!”苏明大喊一声,催动星云之心,彩色光芒裹住拳头,朝着张会长打去,“你根本不是想让宇宙本源回归,你是想让黑暗力量吞噬宇宙,让你自己成为新的主宰!” 张会长没想到苏明会突然动手,赶紧用龙头拐杖挡住拳头,拐杖上爆发出一股黑色的力量,与苏明的彩色光芒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苏明被震得后退了三步,胸口一阵发闷。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嘛。”张会长脸色一沉,“既然你不肯配合,那我就只好强行取你的守护之心了!” 他举起龙头拐杖,朝着苏明一指,拐杖顶端的龙头突然张开嘴,喷出一股黑色的雾气,朝着苏明涌过来。雾气里带着股刺鼻的气味,苏明闻到后,脑袋一阵眩晕,星云之心的力量也开始躁动起来。 “苏哥,小心!”秦磊砍倒一个汉子,冲过来挡在苏明身前,斧头红光暴涨,劈开了黑色雾气,“这雾气有问题,像是混沌之力!” 陈默也冲了过来,灵竹篾编出一张巨网,挡住了后续的雾气:“苏哥,我们掩护你,你赶紧想办法对付他!” 苏明点点头,闭上眼睛,努力稳住心神,催动守护之心的力量,金红的光芒裹住全身,抵御着黑色雾气的侵蚀。他能感觉到,张会长身上的黑色力量越来越强,跟星云石里的黑暗力量相互呼应,院子里的温度都降低了不少。 就在这时,星云石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蓝光,里面的蓝色晶体开始剧烈跳动,黑色力量被蓝光逼退了不少。苏明心里一动,难道星云石里的核心在帮助他? 他赶紧催动星云之力,顺着蓝光的方向,朝着星云石探去。蓝光像是有生命似的,顺着他的力量,慢慢从星云石里流出来,融入他的体内。苏明感觉胸口的星云之心越来越烫,守护之心的力量也越来越强,金红的光芒和蓝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柱。 “不好!他在吸收星云核心的力量!”张会长脸色大变,赶紧催动黑色力量,朝着苏明射去,“阻止他!不能让他吸收核心力量!” 汉子们纷纷朝着苏明冲过来,秦磊和陈默拼死抵挡,秦磊的斧头砍断了一个汉子的手臂,陈默的灵竹篾刺穿了一个汉子的大腿,院子里到处都是惨叫声。 苏明不管周围的打斗,专心吸收着星云核心的力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强,之前被宇宙本源打伤的经脉也在慢慢修复。他睁开眼,眼里闪烁着金红相间的光芒,朝着张会长望去:“张会长,你的阴谋得逞不了!今天,我就毁了星云石,让你再也没法危害宇宙!” 他纵身一跃,双手合十,金红蓝光交织的力量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刃,朝着星云石劈去。 第630章 阻止 张会长想要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光刃劈在星云石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星云石瞬间裂开,里面的蓝色晶体飞了出来,化作一道蓝光,钻进了苏明的胸口。 黑色力量失去了载体,开始慢慢消散。张会长喷出一口黑血,脸色变得惨白:“不!我的计划!我筹备了十年的计划!” 他发疯似的朝着苏明冲过来,龙头拐杖带着最后的黑色力量,朝着苏明的胸口刺去。秦磊见状,赶紧扑过去,用身体挡住了拐杖,拐杖刺穿了秦磊的肩膀,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秦磊!”苏明大喊一声,眼里满是怒火,他催动全身的力量,一拳打在张会长的胸口,张会长被打得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昏了过去。 汉子们见张会长昏了,也不敢再打了,纷纷放下武器,想要逃跑,被秦磊和陈默拦住,一个个都被捆了起来。 苏明赶紧跑到秦磊身边,扶住他:“秦磊,你怎么样?疼不疼?” 秦磊咧嘴一笑,脸色苍白:“没事,小伤而已,死不了!苏哥,你没事?那星云石怎么样了?” “星云石毁了,核心力量被我吸收了。”苏明看着秦磊肩膀上的伤口,心里一阵愧疚,“都是我不好,让你受了伤。” “说什么呢!”秦磊拍了拍苏明的肩膀,“我们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点伤算什么,之前跟混沌守护者打架,比这严重多了!” 陈默也走了过来,从口袋里掏出草药,递给苏明:“这是止血的草药,赶紧给秦磊敷上。张会长怎么办?要不要叫醒他,问问新星云的秘密?” 苏明点点头:“嗯,把他绑起来,等他醒了,我们再问。” 就在这时,苏明胸口的星云之心突然发烫,识海里传来一阵微弱的意识,正是星云核心的力量:“苏明……新星云……三天后……会在东海……凝聚……黑暗力量……主宰……” 意识断断续续的,没说完就消失了。苏明心里一沉,看来新星云真的要在三天后凝聚了,而且地点就在东海。 “苏哥,怎么了?”陈默看到苏明的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 “新星云三天后会在东海凝聚,到时候,黑暗力量会主宰宇宙。”苏明沉声说,“我们必须在三天内赶到东海,阻止它!” 秦磊皱起眉头:“东海离这里有上千公里,我们怎么过去?而且我的肩膀受伤了,可能会拖后腿。” “我有办法!”李大爷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车钥匙,“之前王老板逃跑的时候,把车留下了,我们可以开车去东海。秦磊的伤,我给他敷点草药,应该能撑住。” 苏明点点头:“好,那我们现在就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出发。张会长和这些汉子,就交给李大爷你了,看好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放心明儿!”李大爷拍着胸脯,“我让小徒弟们轮流看着,保证他们跑不了!” 当天晚上,苏明给秦磊敷了草药,陈默收拾了行李,准备了一些干粮和水。苏明坐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新星云,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这一去能不能成功阻止新星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失去所有力量,变成普通人,但他知道,他必须去,为了竹海的人,为了秦磊和陈默,为了整个宇宙。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苏明、秦磊和陈默就坐上了王老板的车,朝着东海的方向驶去。李大爷和小徒弟们站在门口送行,看着车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山路尽头。 车开了一天一夜,终于在第二天下午赶到了东海。东海边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谁也不知道,三天后,这里会成为宇宙的终结之地。 苏明把车停在海边的一个停车场,三人下车,朝着海边走去。海边的风很大,吹得人头发乱飞,苏明胸口的星云之心越来越烫,他能感觉到,新星云的力量就在不远处,越来越强。 “苏哥,我们现在怎么办?”陈默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皱着眉头,“新星云在哪里?我们怎么找它?” 苏明闭上眼睛,催动星云之心的力量,感应着新星云的位置。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指向大海的深处:“在那边,大概还有几十公里的距离,它正在慢慢凝聚,黑暗力量越来越强了。” “几十公里?我们怎么过去?”秦磊挠了挠头,“总不能游泳过去?我的肩膀还疼着呢。”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渔民服装的老头划着一艘小渔船过来,朝着他们喊道:“三位,要不要坐船出海?我这船快得很,想到哪里都能去!” 苏明眼前一亮,赶紧朝着老头挥手:“大爷,我们要去大海深处,大概几十公里的地方,多少钱?” 老头笑了笑:“看你们是外地人,给一百块就行!不过,那边没什么好玩的,而且最近海里不太平,经常有奇怪的雾气,你们去那里干什么?” “我们是来找人的。”苏明随口说道,“大爷,麻烦你快点,我们有急事。” “行!”老头点点头,把渔船划到岸边,“上来,坐稳了!” 苏明、秦磊和陈默坐上渔船,老头划着桨,渔船朝着大海深处驶去。海风越来越大,海浪也越来越高,渔船在海浪中颠簸着,像是一片叶子。 秦磊坐在船上,脸色有点发白:“我去,这船也太颠了,早知道就不坐了,还不如游泳呢!” 陈默笑了笑:“你就别抱怨了,能坐船过去就不错了。苏哥,你感觉到了吗?新星云的力量越来越强了。” 苏明点点头,脸色凝重:“嗯,它就在前面,我们快到了。大家小心点,一会儿可能会有危险。” 渔船又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突然,前面出现了一片巨大的雾气,雾气是黑色的,像是一块巨大的黑布,笼罩着大海,里面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片耀眼的蓝光,正是新星云! “就是那里!”苏明指着雾气,“大爷,麻烦你再靠近一点!” 第631章 连累 老头却突然停住了桨,脸色发白:“不行!不能再靠近了!那雾气太诡异了,我之前看到有渔船进去,就再也没出来过!你们还是别去了,太危险了!” 苏明知道老头害怕,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钱,递给老头:“大爷,这钱你拿着,麻烦你再靠近一点,到了那里,我们就下来,不连累你。” 老头犹豫了一下,接过钱,咬了咬牙:“行!那我就送你们到雾气边上,你们自己小心!” 渔船慢慢靠近雾气,黑色的雾气散发着股刺鼻的气味,跟之前张会长喷出的雾气一样。苏明胸口的星云之心剧烈发烫,守护之心的力量也开始躁动起来。 “到了!”老头把渔船停住,“你们快下去,我得赶紧走了!” 苏明、秦磊和陈默跳下渔船,落在海面上。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沉下去,而是站在海面上,像是站在平地上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秦磊惊讶地说,“我竟然能站在海面上!” “是新星云的力量,它改变了这里的重力。”苏明解释道,“我们小心点,进去。” 三人朝着黑色雾气走去,刚走进雾气里,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想要把他们吸进雾气深处。苏明催动守护之心的力量,金红的光芒裹住三人,挡住了吸力。 雾气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海浪的声音和一阵诡异的低语声,像是有人在耳边说话。 “苏明……过来……成为我的一部分……” “放弃抵抗……你会永生……” 低语声越来越响,苏明知道,这是黑暗力量在诱惑他们,想要控制他们的心智。 “别听它的!”苏明大喊一声,“集中精神,跟着我的力量走!” 他带着秦磊和陈默,在雾气里慢慢前行。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前面突然出现了一片耀眼的蓝光,新星云终于出现在他们眼前! 新星云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像是一片巨大的蓝色云朵,漂浮在海面上,周围缠绕着黑色的黑暗力量,正在慢慢吞噬着蓝光。星云的中心,有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像是一张巨大的嘴,想要吞噬一切。 “那就是新星云的核心!”苏明指着黑色漩涡,“黑暗力量就在那里,我们必须摧毁它!” 就在这时,黑色漩涡里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正是张会长的声音:“苏明,你们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不敢来呢!” 张会长从黑色漩涡里走了出来,他的身上裹着黑色的黑暗力量,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疯狂:“苏明,我已经跟黑暗力量融合了,现在的我,是无敌的!今天,我就要用你的守护之心,开启新的轮回,让黑暗力量主宰宇宙!” 苏明握紧拳头,眼里满是坚定:“张会长,你错了!黑暗力量永远战胜不了光明,守护之心也不会成为你的工具!今天,我就要毁了新星云,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纵身一跃,金红蓝光交织的力量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刃,朝着张会长劈去。张会长冷笑一声,催动黑暗力量,化作一道黑色的屏障,挡住了光刃。 “就这点本事?”张会长不屑地说,“苏明,你以为吸收了星云核心的力量,就能打败我?太天真了!” 他伸出手,黑色力量化作一道巨大的黑手,朝着苏明抓过来。秦磊和陈默赶紧冲过来,秦磊的斧头劈在黑手上,陈默的灵竹篾缠在黑手上,可黑手只是微微一顿,没有丝毫损伤。 苏明知道,硬拼肯定不是对手,他必须想办法,用守护之心的力量,净化黑暗力量。他闭上眼睛,回想起《平衡之道》里的话:“守护之心,源于万物,归于万物,以心为引,以爱为刃,可净化一切黑暗。” 他猛地睁开眼,胸口的星云之心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守护之心的力量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剑,朝着黑色漩涡射去。张会长想要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光剑射进黑色漩涡里,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黑色漩涡开始慢慢消散,黑暗力量也在慢慢净化。 “不!我不甘心!”张会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被金色的光芒包裹,慢慢消散。 新星云的蓝光越来越亮,黑暗力量彻底被净化,星云慢慢收缩,最后化作一道蓝光,钻进了苏明的胸口。苏明感觉胸口一阵发烫,然后就失去了意识,倒在了海面上。 “苏哥!” “苏明!” 秦磊和陈默赶紧冲过去,扶起苏明,发现他只是昏迷了,并没有生命危险。 不知过了多久,苏明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海边的沙滩上,秦磊和陈默坐在旁边看着他。天边的新星云已经消失了,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苏哥,你醒了!”秦磊高兴地说,“你都昏迷一天一夜了,吓死我们了!” 苏明坐起来,感觉身体轻飘飘的,胸口的星云之心已经不烫了,守护之心的力量也恢复了平静。他知道,新星云被摧毁了,黑暗力量被净化了,宇宙终于安全了。 “我们赢了。”苏明笑了笑,眼里满是疲惫,却也带着欣慰。 “是啊,我们赢了!”陈默也笑了,“苏哥,你太厉害了,竟然真的净化了黑暗力量!” 苏明摇摇头:“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的功劳。没有你们,我也做不到。” 三人坐在沙滩上,看着大海,心里都充满了感慨。他们知道,这场战斗结束了,宇宙的危机解除了,竹海的日子也能恢复平静了。 可苏明心里清楚,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宇宙很大,还有很多未知的秘密,还有很多危险在等着他们。但他不怕,因为他有秦磊和陈默,有竹海的人,有守护之心。 他站起来,朝着秦磊和陈默笑了笑:“走,我们回家,小徒弟们还等着我们教他们编竹蜻蜓呢。” 三人朝着停车场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远处的大海上,一艘渔船正在捕鱼,海鸥在天空中飞翔,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第632章 神秘 回到竹海的第三天,门口就被堵得水泄不通。 不是鉴宝协会的残余势力,也不是什么歪门邪道,全是附近十里八乡的村民,还有不少从城里赶来的老板,一个个手里拎着麻袋、抱着木盒,吵吵嚷嚷的,把竹板路都快踩塌了。 “苏师傅,您给看看我这祖传的玉佩,是不是真的?” “苏哥,我这石头是从缅甸捎回来的,您帮我瞅瞅里面有没有翡翠!” “明儿,李村的王老三说你能看透石头里的东西,我这也有块石头,你给掌掌眼,要是能出绿,我给你送十只老母鸡!” 秦磊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斧头,看着乌泱泱的人群,咋咋呼呼道:“都别挤!排队!一个个来!苏哥刚从东海回来,还没歇过来呢!想鉴宝的,先把东西放地上,按顺序来,谁插队我一斧头劈过去!” 陈默则搬了张竹桌放在院子里,帮着苏明整理送来的宝贝,嘴里还不忘叮嘱:“大家把东西放好,别磕着碰着,苏哥慢慢看,肯定给大家看仔细。” 苏明坐在竹椅上,喝了口李大爷泡的竹叶茶,心里一阵无奈。自从东海回来后,他吸收了新星云的核心力量,不仅星云之心和守护之心的力量更加强大,鉴宝的本事也突飞猛进——别说石头里的翡翠、玉佩的真假,就连一件宝贝的来历、藏着的秘密,他只要指尖一碰,就能看得明明白白。 这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出去的,先是附近的村民来凑热闹,后来城里的老板们也闻讯赶来,把竹海围了个水泄不通。 “苏师傅,您先看看我的!”一个胖老板挤到前面,把一个沉甸甸的木盒放在桌上,打开一看,里面是块脸盆大的原石,表皮粗糙,带着一层白霜,看着平平无奇。 胖老板搓着手,一脸期待:“苏师傅,这石头我花了五十万买的,卖家说里面肯定出帝王绿,您给看看,要是真的,我给您十万辛苦费!” 苏明指尖轻轻碰了碰原石,胸口的星云之心微微发烫,一股清晰的画面瞬间出现在脑海里——石头内部空空如也,别说帝王绿了,连点翡翠的影子都没有,只有一层薄薄的石肉,纯粹是块废石。 “老板,这石头我看不透什么好东西,”苏明直言不讳,“里面没翡翠,你还是拿回去,别浪费钱了。” 胖老板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一脸不信:“苏师傅,您是不是看错了?这石头的皮壳这么好,怎么可能没翡翠?您再仔细看看!” “不用看了,”苏明摇摇头,“我看石头从来没走过眼,你要是不信,可以当场切了试试。” 胖老板咬了咬牙,从车里搬来切割机,当场就切了起来。切割机嗡嗡作响,石屑飞溅,没一会儿,石头就被切成了两半,里面果然跟苏明说的一样,全是石肉,连点绿色都没有。 胖老板瘫坐在地上,哀嚎道:“我的五十万啊!就这样打水漂了!” 周围的人一阵唏嘘,看向苏明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刚才还叽叽喳喳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不少,一个个都乖乖排队,不敢再质疑苏明的眼光。 接下来,苏明又看了几个村民送来的宝贝,有祖传的瓷碗,有捡来的奇石,还有人拿来了自家的铜锅,苏明都一一给他们指了出来,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哪些值钱,哪些不值钱,说得头头是道,没有一个人不服气。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男人,从人群外走了进来。男人身材高大,气场强大,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密码箱,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男人走到苏明面前,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苏明看了几秒,开口道:“苏明苏师傅?” “我是,”苏明抬眼看了看他,心里微微一动,这男人身上有股淡淡的黑暗气息,跟之前鉴宝协会的人有点像,但又不完全一样,“你有事?” “我是鉴宝协会的副会长,姓刘,”刘副会长指了指身后的密码箱,“听说苏师傅鉴宝本事出神入化,我特意带了块宝贝,想请苏师傅掌掌眼。如果苏师傅能看出这宝贝的来历,我愿意出一百万辛苦费。” 秦磊一听“鉴宝协会”,瞬间就炸了,举起斧头就要上前:“好啊!你们这些杂碎还敢来!上次张会长被我们收拾了,你又来送人头?赶紧滚,不然我劈了你!” 刘副会长身后的保镖立马挡在前面,眼神凶狠地盯着秦磊。眼看就要打起来,苏明赶紧拉住秦磊:“秦磊,别冲动,先听听他怎么说。” 他看向刘副会长,脸色凝重:“刘副会长,张会长的事你应该知道,他想利用我开启新的轮回,已经被我解决了。你们鉴宝协会要是还想搞什么阴谋,就别怪我不客气。” “苏师傅误会了,”刘副会长笑了笑,语气诚恳,“张会长是个极端分子,他的所作所为代表不了鉴宝协会。我们协会的宗旨是保护文物,鉴定珍宝,不是搞什么轮回阴谋。这次我来,是真心想请苏师傅鉴宝,没有别的意思。” 他示意保镖打开密码箱,里面铺着黑色的绒布,放着一块巴掌大的石头。这石头跟普通的赌石不一样,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像是被打磨过一样,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紫光,看着就透着一股神秘。 “苏师傅,你看看这块石头,”刘副会长指着石头,“这是我们协会在昆仑山深处发现的,据说是上古时期的奇石,里面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我们协会的专家研究了几个月,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所以特意来请苏师傅帮忙。” 苏明的目光落在石头上,胸口的星云之心突然剧烈发烫,比之前碰到星云石时还要灼热。他能感觉到,这块石头里的力量,比新星云的核心还要古老,还要强大,而且里面藏着的,竟然是宇宙本源的另一块碎片! 第633章 本源 只是这碎片跟之前的不一样,它没有被黑暗力量污染,反而散发着一股纯净的气息,像是在沉睡一样。 苏明伸出手,指尖刚碰到石头,一股庞大的信息就涌入他的脑海——这块石头名叫“本源之石”,是宇宙本源诞生时留下的碎片,里面藏着宇宙的起源秘密,还有打破所有轮回的方法。 更让苏明震惊的是,他从信息里看到,鉴宝协会其实早就知道宇宙本源的秘密,他们一直在寻找本源碎片,不是为了开启轮回,而是为了保护这些碎片,不让它们落入黑暗势力手中。张会长只是协会里的一个叛徒,他想利用本源碎片开启轮回,独霸宇宙,才背叛了协会。 “怎么样苏师傅?看出什么来了吗?”刘副会长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苏明睁开眼,脸色复杂:“刘副会长,你实话告诉我,鉴宝协会是不是一直在寻找宇宙本源碎片?” 刘副会长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一脸坦诚:“是,苏师傅果然厉害。我们协会已经存在了上千年,一直以来的使命,就是寻找和保护宇宙本源碎片,防止它们被黑暗势力利用。张会长背叛协会后,带走了一块碎片,就是之前的星云石,还好苏师傅及时阻止了他,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那你们找这些碎片,目的是什么?”苏明追问。 “为了守护宇宙,”刘副会长沉声道,“宇宙本源碎片是宇宙的根基,一旦这些碎片被黑暗势力掌控,整个宇宙都会陷入危机。我们协会的使命,就是守护这些碎片,直到出现真正的守护者,也就是苏师傅你。” 苏明心里明白了,原来鉴宝协会并不是敌人,而是一直在默默守护宇宙的守护者。他看向刘副会长,语气缓和了不少:“这块石头名叫本源之石,是宇宙本源诞生时留下的碎片,里面藏着宇宙的起源秘密,还有打破轮回的方法。而且,这块碎片没有被黑暗力量污染,非常纯净。” 刘副会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道:“太好了!苏师傅,那你能不能帮我们一个忙?跟我们一起去寻找剩下的本源碎片?据我们所知,还有三块碎片散落在世界各地,一旦这些碎片集齐,就能彻底摧毁黑暗势力,让宇宙永远和平。” 秦磊一听,立马嚷嚷道:“找碎片?去哪找?有没有危险?要是有危险,我们可不去,刚从东海回来,还没歇够呢!” 陈默也皱起眉头:“刘副会长,剩下的碎片在哪里?黑暗势力会不会也在寻找这些碎片?” “剩下的三块碎片,分别在云南的赌石市场、西藏的雪山和新疆的沙漠,”刘副会长说,“黑暗势力肯定也在寻找这些碎片,而且他们的实力非常强大,仅凭我们协会的力量,根本不是对手。所以我们需要苏师傅的帮助,只有苏师傅能看穿碎片的位置,也只有苏师傅能对抗黑暗势力。” 苏明沉默了,他知道,寻找本源碎片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黑暗势力肯定会设下重重陷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可他也知道,这是他的使命,作为宇宙的守护者,他必须保护好本源碎片,不让它们落入黑暗势力手中。 “好,我跟你们去,”苏明终于开口,“但我有个条件,第一,不能伤害竹海的任何人;第二,寻找碎片的过程中,一切听我的安排;第三,找到碎片后,必须由我来保管,不能交给任何人。” “没问题!”刘副会长一口答应,“苏师傅的条件,我全部答应!我们协会一定会全力配合你,保护好竹海的人,也保护好本源碎片。” 事情就这么定了,刘副会长当天就离开了竹海,回去准备寻找碎片的事宜,约定三天后再来接苏明他们。 刘副会长走后,院子里的人群也渐渐散去,只剩下苏明、秦磊和陈默三人。 秦磊靠在竹椅上,挠了挠头:“苏哥,真要去啊?云南、西藏、新疆,那地方老远了,而且还危险,万一遇到黑暗势力,可怎么办?” “必须去,”苏明看着天边,眼神坚定,“本源碎片是宇宙的根基,一旦落入黑暗势力手中,整个宇宙都会陷入危机。我们是守护者,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事情发生。” 陈默点了点头:“苏哥说得对,我们必须去。而且,有苏哥在,我们肯定能打败黑暗势力,找到所有的本源碎片。” “行,去就去!”秦磊咧嘴一笑,举起斧头,“反正有苏哥在,我怕什么?黑暗势力敢来,我就一斧头劈了他们!” 接下来的三天,苏明一边教小徒弟们编竹器,一边调整状态,准备迎接新的挑战。李大爷知道他们要走,特意杀了几只老母鸡,给他们炖了鸡汤,还准备了不少干粮和草药,反复叮嘱他们注意安全。 三天后,刘副会长准时来到了竹海,这次他带来了一辆越野车,还配备了专业的装备和保镖。 “苏师傅,秦兄弟,陈姑娘,都准备好了吗?”刘副会长笑着问道。 “准备好了,”苏明点了点头,看向李大爷和小徒弟们,“李大爷,孩子们,我们走了,你们好好照顾自己,等我们回来。” “明儿,一路小心!”李大爷挥着手,眼里满是不舍,“早点回来,我给你们炖鸡汤!” 小徒弟们也纷纷挥着手:“苏师傅,秦师傅,陈师傅,你们早点回来教我们编竹蜻蜓!” 苏明笑了笑,转身坐上了越野车。秦磊和陈默也跟着上车,越野车缓缓驶离竹海,朝着云南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刘副会长给苏明他们介绍了云南赌石市场的情况。云南的赌石市场是全国最大的赌石市场,鱼龙混杂,真假难辨,里面不仅有普通的赌石商人,还有不少黑暗势力的卧底,想要在那里找到本源碎片,难度非常大。 越野车开了两天两夜,终于在第三天下午赶到了云南的赌石市场。 第634章 嘈杂 刚进入市场,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砍价声、吆喝声、切割机的声音混在一起,热闹非凡。市场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原石,大的有磨盘那么大,小的只有拳头那么大,一个个都被摊主吹得天花乱坠,说是里面藏着帝王绿、冰种翡翠。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有穿着光鲜的老板,有背着麻袋的小贩,还有不少拿着手电筒仔细观察石头的赌石爱好者,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期待和紧张。 “苏师傅,这里就是云南赌石市场了,”刘副会长指着市场,“本源碎片就在这个市场里,具体在哪块石头里,我们也不知道,只能靠苏师傅你了。” 苏明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刚走进市场,胸口的星云之心就轻轻发烫,他能感觉到,本源碎片的气息就在附近,而且越来越强烈。 “苏哥,怎么样?感觉到了吗?”秦磊跟在后面,警惕地看着四周,生怕有黑暗势力的人突然出现。 “嗯,感觉到了,”苏明点点头,“碎片的气息就在前面,我们往前走。” 三人跟着苏明,在市场里慢慢走着。苏明一边走,一边用指尖触碰着路边的原石,胸口的星云之心时不时发烫,却始终没有找到真正的本源碎片。 市场里的摊主们看到苏明他们一行人,一个个都热情地吆喝起来:“老板,看看我这石头,皮壳一流,肯定出绿!” “帅哥,来看看我的原石,刚从缅甸运来的,便宜卖给你!” 苏明没有理会他们,继续往前走。走到市场中心的时候,胸口的星云之心突然剧烈发烫,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灼热。他抬头一看,只见前面有一个摊位,摊位前围满了人,摊主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手里拿着一块石头,正在大声吆喝。 “大家快来看啊!绝世好石!里面绝对藏着帝王绿!十万块,谁要谁拿走!” 苏明挤开人群,走到摊位前,目光落在老头手里的石头上。这块石头只有拳头大小,表皮呈暗红色,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看着平平无奇,可苏明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本源碎片的气息,就是从这块石头里散发出来的! “老板,这块石头我要了,”苏明开口道。 老头看了看苏明,咧嘴一笑:“帅哥,眼光不错!这石头可是我压箱底的宝贝,十万块,不二价!” “行,我买了,”苏明毫不犹豫,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刷卡。” 老头没想到苏明这么爽快,赶紧接过银行卡,刷了卡,把石头递给苏明:“帅哥,祝你切出帝王绿!” 苏明接过石头,指尖刚碰到石头,就感觉到里面的本源碎片正在慢慢苏醒,一股纯净的力量顺着指尖涌入他的体内,胸口的星云之心变得更加温暖。 “找到了!”苏明心里一阵激动,终于找到第一块本源碎片了!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走出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一个个眼神凶狠,盯着苏明手里的石头,阴恻恻地说道:“小子,把石头交出来,饶你一命!” 苏明抬头一看,心里瞬间明白了,这些人就是黑暗势力的卧底,他们也感觉到了本源碎片的气息,来抢石头了! “你们是谁?”刘副会长上前一步,挡在苏明身前,身后的保镖也立马围了上来,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我们是谁,你不用管,”为首的黑衣男人冷笑一声,“识相的,赶紧把石头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放你娘的屁!”秦磊怒了,举起斧头就要上前,“想抢石头,先问问我这把斧头答应不答应!” “找死!”黑衣男人冷哼一声,朝着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们立马冲了上来,朝着苏明他们扑去。 刘副会长的保镖们也不甘示弱,立马迎了上去。一时间,市场里乱成了一团,桌椅被掀翻,原石被踩碎,人们吓得四处逃窜,尖叫声、打斗声混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黑衣男人的身手非常厉害,保镖们根本不是对手,没一会儿就被打倒了好几个。秦磊挥舞着斧头,跟几个黑衣男人缠斗在一起,虽然勇猛,却也渐渐落了下风。陈默则用灵竹篾缠住了几个黑衣男人的手腕,可对方人多势众,灵竹篾很快就被扯断了。 为首的黑衣男人趁机朝着苏明扑来,伸手就要去抢苏明手里的石头:“小子,把石头交出来!” 苏明早有准备,侧身躲过黑衣男人的攻击,催动星云之力,彩色光芒裹住拳头,朝着黑衣男人的胸口打去。黑衣男人没想到苏明这么厉害,被打得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没想到你还有点本事,”黑衣男人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变得更加凶狠,“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吗?”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苏明刺来。匕首上闪着寒光,带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显然淬了毒。 苏明不敢大意,催动守护之心的力量,金红的光芒裹住全身,挡住了匕首的攻击。匕首刺在光罩上,发出一声脆响,被弹了回去。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守护之心的力量?”黑衣男人一脸震惊,显然没想到苏明竟然拥有守护之心。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苏明冷冷道,“想要石头,先过我这关!” 他纵身一跃,金红的光芒化作一道光刃,朝着黑衣男人劈去。黑衣男人赶紧用匕首挡住,可光刃的力量太强大,匕首瞬间就被劈成了两半,光刃继续朝着黑衣男人劈去。 黑衣男人吓得脸色惨白,想要逃跑,可已经来不及了,光刃劈在他的胸口,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慢慢倒了下去,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其他的黑衣男人看到首领被打倒,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恋战,纷纷转身逃跑。秦磊和陈默赶紧追了上去,想要把他们一网打尽,却被苏明拦住了。 “别追了,”苏明说,“放他们走,让他们回去报信,也好让黑暗势力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第635章 就是那里 秦磊不甘心地停下脚步,骂道:“便宜他们了!下次再让我碰到,一定劈了他们!” 陈默也点了点头,走到苏明身边,关切地问道:“苏哥,你没事?” “我没事,”苏明摇了摇头,看向手里的石头,“本源碎片已经到手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免得夜长梦多。” 刘副会长也赶紧走了过来,一脸后怕:“苏师傅,多亏了你,不然我们今天就麻烦了。黑暗势力的人竟然这么快就来了,看来他们早就盯上我们了。” “嗯,”苏明点点头,“我们赶紧离开赌石市场,去下一个地方,西藏的雪山。” 四人不敢耽搁,赶紧离开了赌石市场,坐上越野车,朝着西藏的方向驶去。 越野车驶离云南,朝着青藏高原进发。一路上,风景越来越美,蓝天、白云、雪山、草原,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可苏明他们却没有心情欣赏风景,他们知道,黑暗势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路程,会更加危险。 而且,西藏的雪山环境恶劣,海拔高,氧气稀薄,想要在那里找到本源碎片,难度可想而知。 苏明看着窗外的雪山,握紧了手里的本源之石,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无论遇到什么危险,他都要找到所有的本源碎片,摧毁黑暗势力,守护好宇宙,守护好他想守护的人。 越野车在雪山脚下停下,刘副会长看着高耸入云的雪山,脸色凝重:“苏师傅,前面就是西藏的雪山了,本源碎片就在雪山深处。只是雪山里环境恶劣,还有不少未知的危险,我们一定要小心。” 苏明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刚下车,一股刺骨的寒风就扑面而来,吹得人睁不开眼睛。雪山里白茫茫的一片,到处都是积雪,根本分不清方向,只能看到高耸入云的山峰,直插天际。 胸口的星云之心轻轻发烫,苏明能感觉到,本源碎片的气息就在雪山深处,越来越强烈。 “走,我们进去,”苏明朝着雪山深处走去。 秦磊和陈默赶紧跟上,刘副会长和剩下的保镖也跟在后面,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在雪地里走着。 雪山里的路非常难走,积雪没到膝盖,每走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而且海拔越来越高,氧气越来越稀薄,众人都开始出现高原反应,头晕、胸闷、气喘吁吁。 “我去,这地方也太难受了,”秦磊喘着粗气,扶着旁边的石头,“早知道这么难受,我就不来了,还不如在竹海编竹筐呢!” “坚持住,”苏明回头看了看他,“本源碎片就在前面,很快就到了。” 陈默也拿出氧气瓶,递给秦磊:“秦磊,吸口氧气,会好受点。” 秦磊接过氧气瓶,吸了几口,感觉舒服了不少,又继续往前走。 一行人走了大概两个小时,来到了一个山谷前。山谷里雾气缭绕,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风吹过山谷的呼啸声,像是鬼哭狼嚎一样,让人心里发毛。 胸口的星云之心突然剧烈发烫,苏明知道,本源碎片就在山谷里面。 “就是这里了,”苏明指着山谷,“本源碎片就在里面,我们小心点。” 众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山谷,刚走进山谷,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寒气扑面而来,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刺骨。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一米,只能看到身边人的身影。 “苏哥,这里面也太诡异了,”秦磊压低声音,警惕地看着四周,“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不好说,”苏明沉声道,“大家跟紧我,别分开。” 就在这时,雾气里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脚步声,又像是动物的嘶吼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什么声音?”刘副会长紧张地问道,手里握紧了武器。 苏明也警惕起来,催动星云之力,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雾气里的声音越来越近,突然,几道黑影从雾气里冲了出来,朝着众人扑来。众人定睛一看,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些黑影竟然是雪怪,身材高大,浑身覆盖着白色的毛发,眼睛通红,张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看着就吓人。 “是雪怪!快跑!”刘副会长大喊一声,转身就要跑。 可雪怪的速度非常快,瞬间就冲到了众人面前,一巴掌朝着一个保镖拍去。保镖来不及躲闪,被拍中胸口,当场口吐鲜血,倒在雪地里,没了气息。 “找死!”秦磊怒了,举起斧头,朝着雪怪砍去。斧头劈在雪怪的身上,发出一声闷响,雪怪只是微微一顿,没有丝毫损伤,反而更加愤怒,朝着秦磊扑来。 陈默赶紧用灵竹篾缠住雪怪的腿,想要阻止它,可雪怪的力气太大,灵竹篾瞬间就被扯断,陈默也被甩了出去,摔在雪地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陈默!”苏明大喊一声,心里一阵着急。 他催动守护之心的力量,金红的光芒裹住全身,朝着雪怪冲去。一拳打在雪怪的胸口,雪怪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体慢慢倒了下去,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雾气里。 其他的雪怪看到同伴被打倒,更加愤怒,纷纷朝着苏明扑来。苏明毫不畏惧,金红的光芒化作一道道光刃,朝着雪怪劈去。雪怪一个个被打倒,化作黑烟消散在雾气里。 没一会儿,所有的雪怪都被解决了,山谷里恢复了平静。 众人松了口气,赶紧跑到陈默身边,扶起她。 “陈默,你怎么样?没事?”苏明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陈默摇了摇头,擦了擦嘴角的血,“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 刘副会长看着地上的血迹,脸色凝重:“这些雪怪肯定是黑暗势力召唤来的,他们早就知道我们会来这里,设下了陷阱等着我们。” “嗯,”苏明点点头,“看来黑暗势力的人就在附近,我们赶紧找到本源碎片,离开这里。”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走了大概十几分钟,雾气突然散开,山谷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冰洞。冰洞里散发着一股纯净的气息,正是本源碎片的气息。 “就是那里!”苏明指着冰洞,“本源碎片就在冰洞里!” 第636章 冰洞 众人赶紧走到冰洞前,走进冰洞。冰洞里非常宽敞,到处都是冰雕,晶莹剔透,美轮美奂。冰洞的中央,放着一块冰台,冰台上放着一块拳头大小的蓝色石头,正是本源碎片! 蓝色石头散发着淡淡的蓝光,周围的冰都被融化了,形成了一个圆形的空地。 “找到了!终于找到第二块本源碎片了!”刘副会长激动地说道。 苏明走到冰台前,伸出手,想要拿起本源碎片。可就在他的指尖快要碰到碎片的时候,冰洞里突然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苏明,别白费力气了,这碎片是我的!” 一道黑影从冰洞的角落里走了出来,慢慢显露出身形。此人穿着黑色的斗篷,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长相,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黑暗气息,比之前的黑衣男人还要强大。 “你是谁?”苏明握紧拳头,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黑衣人手一挥,一股强大的黑暗力量朝着苏明扑来,“我只知道,今天这两块本源碎片,都要归我!” 苏明赶紧催动守护之心的力量,金红的光芒挡住了黑暗力量。可黑暗力量太强大,光罩瞬间就被撞出一道裂缝,苏明也被震得后退了几步,胸口一阵发闷。 “好强的力量!”苏明心里一惊,这黑衣人的实力,竟然比张会长还要强大! “苏哥,我们帮你!”秦磊和陈默赶紧冲了上来,秦磊的斧头红光暴涨,陈默的灵竹篾也缠上了黄光,朝着黑衣人攻去。 黑衣人冷笑一声,随手一挥,一股黑暗力量就把秦磊和陈默打飞了出去,两人摔在冰地上,口吐鲜血。 “秦磊!陈默!”苏明大喊一声,眼里满是怒火。 他催动全身的力量,星云之力和守护之心的力量融合在一起,金红的光芒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刃,朝着黑衣人劈去。 黑衣人也不敢大意,催动黑暗力量,化作一道黑色的屏障,挡住了光刃。光刃劈在屏障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冰洞都在剧烈摇晃,冰雕纷纷掉落,摔得粉碎。 “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强的力量,”黑衣人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不过,你还是赢不了我!” 他伸出手,黑暗力量化作一道巨大的黑手,朝着苏明抓来。黑手带着强大的吸力,苏明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吸碎了,胸口的星云之心烫得厉害,像是要爆炸一样。 就在这时,苏明手里的本源之石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红光,冰台上的蓝色碎片也发出一阵耀眼的蓝光,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朝着黑衣人射去。 黑衣人没想到本源碎片会突然爆发力量,被光柱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慢慢消散,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冰洞里。 “终于解决了!”苏明松了口气,浑身的力量都被抽干了,差点倒在地上。 秦磊和陈默赶紧冲过来,扶住他。 “苏哥,你没事?”秦磊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苏明摇了摇头,走到冰台前,拿起蓝色的本源碎片。碎片一入手,一股纯净的力量就涌入他的体内,胸口的星云之心变得更加温暖,之前消耗的力量也在慢慢恢复。 “太好了,第二块本源碎片也到手了!”刘副会长激动地说道,“现在只剩下最后两块碎片了,只要找到剩下的两块,我们就能彻底摧毁黑暗势力了!” 苏明点了点头,看向冰洞外:“走,我们去新疆的沙漠,寻找第三块本源碎片。” 一行人离开了冰洞,朝着雪山外走去。阳光洒在雪山上,白茫茫的一片,显得格外耀眼。 苏明看着手里的两块本源碎片,心里充满了希望。他知道,虽然前路充满了危险,但只要他和秦磊、陈默在一起,只要有守护之心,就一定能找到所有的本源碎片,摧毁黑暗势力,让宇宙永远和平。 而黑暗势力的幕后黑手,也渐渐浮出水面。 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悄酝酿。 从西藏雪山下来,越野车一路向西,朝着新疆沙漠狂奔。这一路可比去西藏难熬多了,车窗外全是光秃秃的戈壁滩,一眼望不到头,太阳跟个大火球似的挂在天上,烤得车厢里跟蒸笼似的,连吹进来的风都带着热气。 秦磊脱得就剩个背心,还一个劲地扇着风,嘴里骂骂咧咧:“我算是服了,这破地方也太遭罪了!早知道沙漠这么热,我死也不来,还不如在竹海吹凉风编竹筐呢!” 陈默递给他一瓶矿泉水:“忍忍,喝口水降温,我们已经快到目的地了。”她自己也额头上全是汗,头发都黏在了脸上,可手里还是紧紧攥着灵竹篾,时刻保持着警惕。 刘副会长靠在座椅上,脸色也不太好看,一边擦汗一边说:“苏师傅,前面就是塔克拉玛干边缘的沙漠赌石集市了,这地方是沙漠里唯一的补给点,也是各种奇石交易的聚集地。第三块本源碎片应该就在那附近,只是这集市鱼龙混杂,不仅有盗墓贼、走私犯,还有不少黑暗势力的眼线,我们可得小心行事。” 苏明点点头,手里摩挲着两块本源碎片,胸口的星云之心时不时轻轻发烫。他能感觉到,第三块碎片的气息越来越近,只是这气息比前两块都要隐蔽,像是被什么东西屏蔽了一样。 又开了大半天,终于在日落时分赶到了沙漠赌石集市。这集市就建在戈壁滩上,全是临时搭建的帐篷和土坯房,远远望去,炊烟袅袅,人声鼎沸,倒像是个热闹的小镇。 刚一进集市,一股混杂着沙尘、烤肉和劣质烟草的味道就扑面而来。路边摆满了各种摊位,有卖水和食物的,有卖戈壁奇石的,还有不少摊位上摆着大大小小的原石,摊主们操着各种方言吆喝着,跟云南的赌石市场比起来,多了几分粗犷和野性。 “各位老板,看看我这戈壁玉!纯天然的,温润通透,只要五百块!” “走过路过别错过!刚从沙漠深处挖出来的奇石,里面说不定藏着宝石!” 第637章 具体 秦磊好奇地凑到一个摊位前,拿起一块五颜六色的石头:“这玩意儿看着挺花哨,是宝贝吗?” 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老汉,咧嘴一笑:“小伙子,这可是沙漠里的彩石,少见得很!你要是喜欢,两百块拿走!” 苏明走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块石头,胸口的星云之心毫无反应,摇了摇头:“秦磊,别买,就是块普通的彩石,不值钱。” 老汉一听不乐意了:“这位师傅,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这石头怎么就不值钱了?你看这颜色,多漂亮!” “漂亮不能当饭吃,也不是宝贝,”苏明直言不讳,“里面没任何值钱的东西,就是块普通石头。” 周围的摊主和路人都围了过来,想看个热闹。有个穿着皮夹克、留着寸头的男人嗤笑一声:“小子,口气不小啊!这沙漠里的石头,可不是你说不值钱就不值钱的,说不定你眼瞎,看走眼了呢?” 秦磊立马就炸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前:“你他妈说谁眼瞎呢?我苏哥鉴宝从来没走过眼,你敢质疑他?” 男人身后的几个跟班也围了上来,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手里还拿着刀棍。“怎么着?想打架?在这沙漠里,还没人敢跟我们刀哥叫板!” 刘副会长赶紧拉住秦磊,对男人拱了拱手:“刀哥是?误会误会,我们就是随口说说,没有冒犯的意思。” 刀哥冷笑一声,眼神阴鸷地盯着苏明:“误会?我看是你们故意找茬!这老汉的石头,今天这小子必须买,不然别想走出这集市!” 苏明皱了皱眉,他能感觉到这刀哥身上有股淡淡的黑暗气息,跟之前遇到的黑衣人心思一样,都是些亡命之徒。“我为什么要买来块废石?” “废石?”刀哥哈哈大笑,“行,你说它是废石,那我们就赌一把!你要是能在这集市里找出一块比我这兄弟手里更值钱的石头,我就放你们走,还赔这老汉两百块!要是找不出来,你不仅得买了这石头,还得给我磕三个头道歉!” 周围的人一听有赌局,立马起哄起来:“赌一把!赌一把!” 秦磊急了:“苏哥,别跟他赌!这分明是故意找茬!” 苏明却笑了笑,他正想借着这个机会打探本源碎片的消息,说不定这刀哥知道些什么。“好,我跟你赌。但我有个条件,要是我赢了,你得告诉我,最近有没有人在这沙漠里找一块特别的石头,通体黝黑,摸起来冰凉。” 刀哥愣了一下,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点头:“行!只要你赢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苏明不再废话,转身朝着集市深处走去。他一边走,一边用指尖触碰着路边摊位上的石头,胸口的星云之心始终没什么反应,直到走到集市最里面的一个摊位前,才停下了脚步。 这个摊位很不起眼,摊主是个戴着头巾的女人,低着头,一言不发,摊位上只摆着几块看起来灰扑扑的石头,最大的一块有篮球那么大,表面粗糙,还沾着不少沙尘,看着比秦磊手里的彩石还普通。 可苏明一靠近,胸口的星云之心就剧烈发烫起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第三块本源碎片的气息,就是从这块灰扑扑的石头里散发出来的!只是这石头表面覆盖着一层特殊的沙尘,屏蔽了碎片的大部分气息,难怪之前一直感觉不到。 “老板娘,这块石头怎么卖?”苏明指着那块最大的石头问道。 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却带着疲惫的脸,声音沙哑:“一千块。” 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这石头看着就是块破石头,还卖一千块?老板娘想钱想疯了?” 刀哥也嗤笑一声:“苏师傅,你不会是想选这块破石头?我看你是真要输了!” 苏明没理会他们,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块钱递给女人:“我买了。” 女人接过钱,眼神复杂地看了苏明一眼,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只是默默地把石头推到了苏明面前。 秦磊赶紧上前,费力地抱起石头:“苏哥,这玩意儿这么沉,真的是宝贝?” “是不是宝贝,切开就知道了,”苏明看着刀哥,“刀哥,敢不敢当场切开?” 刀哥心里也犯嘀咕,但话已经说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切就切!我倒要看看,这破石头里能有什么宝贝!” 集市里有专门切割石头的地方,是个简陋的土坯房,里面放着一台老旧的切割机。苏明他们抱着石头走进去,周围的人也都跟着涌了进来,想看看这场赌局的结果。 秦磊把石头放在切割机上,刚想动手,苏明拦住了他:“我来。”他知道这石头里藏着本源碎片,不能用普通的方式切割,万一伤到碎片就麻烦了。 苏明催动星云之力,指尖泛起淡淡的红光,轻轻划过石头表面。只听“咔嚓”一声,石头顺着他划过的痕迹,整齐地裂开了两半。 就在石头裂开的瞬间,一道耀眼的紫光从石头里散发出来,照亮了整个土坯房。众人都惊呆了,只见石头内部,竟然藏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紫色晶体,晶体通体剔透,散发着纯净的气息,正是第三块本源碎片! “我的天!这是什么宝贝?也太亮了!” “这石头看着不起眼,里面竟然藏着这么个好东西!” 刀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明真的找到了这么一块绝世珍宝。他身后的跟班们也都傻眼了,一个个面面相觑。 苏明拿起紫色碎片,碎片一入手,一股比前两块更加强大的纯净力量就涌入他的体内,胸口的星云之心剧烈发烫,三道碎片的力量相互呼应,形成了一个稳定的能量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又提升了不少,而且对黑暗势力的感知也更加敏锐了。 “刀哥,愿赌服输,”苏明看着刀哥,“现在可以告诉我,有没有人在找这样的石头了?” 刀哥咽了口唾沫,脸色阴晴不定,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有……大概半个月前,来了一群穿着黑色斗篷的人,跟你描述的一样,在找一块黝黑冰凉的石头。他们在集市里打听了好几天,还抓了几个去过沙漠深处的向导,后来就朝着沙漠腹地去了。” “他们有没有说要找的石头具体在哪里?”刘副会长赶紧追问。 第638章 狠辣 “不知道,”刀哥摇了摇头,“那些人下手狠辣,没人敢多问。不过我听一个侥幸逃回来的向导说,他们要去的地方,是沙漠深处的一座古城遗迹,叫黑水城。” 苏明心里一动,黑水城?他从本源碎片传递的信息里,似乎看到过这座古城的名字,那是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城池,里面藏着不少秘密,也是黑暗势力想要掌控的地方。 “多谢刀哥告知,”苏明收起碎片,“我们走。” 刀哥看着苏明他们的背影,脸色难看至极,却也不敢阻拦。周围的人也都自动让开一条道,看向苏明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出了集市,刘副会长赶紧说:“苏师傅,黑水城可是个凶险之地,传说里面不仅有流沙陷阱、毒蛇猛兽,还有不少上古时期的机关暗器,而且常年被沙尘暴笼罩,很少有人能活着出来。黑暗势力的人去那里,肯定是想利用古城的力量,激活什么东西。” “不管有多凶险,我们都得去,”苏明语气坚定,“第三块碎片已经找到,只剩下最后一块了。而且我能感觉到,最后一块碎片也在黑水城,黑暗势力的目标,应该是集齐所有碎片,在古城里举行什么仪式。” 秦磊扛着斧头,咧嘴一笑:“不就是座破古城吗?有苏哥在,什么陷阱机关都不怕!正好让我见识见识上古时期的城池长什么样!” 陈默也点了点头:“我们得赶紧出发,趁着天黑前赶到黑水城附近,不然等沙尘暴来了,就麻烦了。” 一行人不敢耽搁,买了足够的水和食物,换乘了一辆适合沙漠行驶的越野车,朝着沙漠腹地的黑水城驶去。 沙漠里的夜晚格外寒冷,与白天的炎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越野车在沙丘上颠簸前行,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车灯照亮前方的路,偶尔能看到几只沙漠狐狸或蜥蜴跑过,给这片死寂的沙漠增添了一丝生机。 走了大半夜,终于在黎明时分赶到了黑水城附近。远远望去,一座残破的城池轮廓在晨曦中显现出来,城墙已经坍塌了大半,只剩下断壁残垣,被漫天的黄沙包围着,显得格外苍凉和神秘。 “那就是黑水城了,”刘副会长指着前方,“传说这座城是西夏时期的重镇,后来因为沙漠化而被废弃,再后来就成了各种神秘事件的发源地。” 苏明下车,朝着古城走去,胸口的星云之心越来越烫,最后一块本源碎片的气息清晰地传来,就在古城的中心位置。可同时,他也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黑暗气息,笼罩着整个古城,比之前遇到的任何黑暗势力都要强大。 “小心点,黑暗势力的人应该已经在里面了,”苏明提醒道,“秦磊,你跟在我左边,陈默,你在右边,刘副会长,你带着保镖殿后,注意观察周围的动静。” “明白!”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古城,刚一进去,就感觉到一股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与沙漠里的干燥炎热截然不同。古城里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沙尘,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音,在寂静的古城里显得格外刺耳。 走了没多远,前方突然出现了几道黑影,正是穿着黑色斗篷的黑暗势力成员。他们显然也发现了苏明一行人,立马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脸上戴着一个骷髅面具,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黑暗气息。 “苏明,我们终于见面了,”骷髅面具人开口,声音沙哑难听,“没想到你竟然能找到这里,还集齐了三块本源碎片,真是让我意外。” “你是谁?黑暗势力的幕后黑手?”苏明握紧拳头,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里,本源碎片也将归我所有,”骷髅面具人冷笑一声,“黑水城是上古祭坛的所在地,只要集齐四块本源碎片,在这里举行仪式,我就能掌控宇宙本源的力量,成为新的主宰!” “做梦!”秦磊怒喝一声,举起斧头就朝着骷髅面具人砍去,“苏哥,别跟他废话,直接劈了他!” 骷髅面具人不屑地笑了笑,随手一挥,一股强大的黑暗力量就把秦磊打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断壁上,吐出一口鲜血。 “秦磊!”苏明大喊一声,催动星云之力和守护之心的力量,金红光芒裹住全身,朝着骷髅面具人冲去。 “就凭你?”骷髅面具人冷哼一声,伸出手,黑暗力量化作一道巨大的黑手,朝着苏明抓来。 苏明纵身一跃,躲过黑手的攻击,金红光芒化作一道光刃,朝着黑手劈去。“咔嚓”一声,黑手被劈成了两半,消散在空气中。 “有点本事,”骷髅面具人眼神一沉,“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他双手一挥,周围的黑暗气息越来越浓,古城里的断壁残垣开始摇晃,无数的黑影从沙尘里钻了出来,竟然是一群被黑暗力量控制的木乃伊! 这些木乃伊浑身裹着破旧的布条,眼睛里闪烁着红光,伸出干枯的手臂,朝着苏明他们扑来,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叫。 “我去,这是什么玩意儿?诈尸了?”秦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举起斧头又冲了上去,一斧头劈在一个木乃伊的身上,木乃伊的布条被劈碎,露出里面干枯的骨头,却丝毫没有受伤,反而更加疯狂地扑来。 陈默赶紧用灵竹篾缠住几个木乃伊的脖子,用力一拉,木乃伊的脑袋被扯了下来,可身体还是在原地乱抓,根本杀不死。 “这些木乃伊被黑暗力量控制了,普通的攻击没用,”苏明大喊道,“用本源碎片的力量!”他举起三块本源碎片,三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光柱,朝着木乃伊射去。 光柱所到之处,木乃伊纷纷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融化,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骷髅面具人见状,脸色大变:“可恶!苏明,我要杀了你!”他催动全身的黑暗力量,化作一道黑色的光剑,朝着苏明劈来。 第639章 大意 苏明不敢大意,将三块碎片的力量集中在身前,形成一道光盾。黑色光剑劈在光盾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光盾剧烈摇晃,苏明也被震得后退了几步,胸口一阵发闷。 “苏哥,我来帮你!”秦磊挥舞着斧头,朝着骷髅面具人的后背砍去。陈默也同时出手,灵竹篾化作一道道利刃,朝着骷髅面具人射去。 骷髅面具人不得不分神抵挡,苏明抓住机会,纵身一跃,金红光芒和三块碎片的光芒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刃,朝着骷髅面具人劈去。 “不!”骷髅面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被光刃劈中,面具碎裂,露出一张狰狞的脸。苏明一看,竟然是鉴宝协会的前任会长,之前一直以为他已经死了,没想到竟然投靠了黑暗势力,还成了幕后黑手之一! “是你!”刘副会长也惊呆了,“前任会长,你竟然还活着,还背叛了协会,投靠了黑暗势力!” 前任会长咳出一口黑血,眼神疯狂:“背叛?我没有背叛!鉴宝协会守着本源碎片这么多年,却不敢利用它的力量,简直是浪费!只有我,才能真正掌控这股力量,成为宇宙的主宰!” “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拥有本源力量,”苏明冷冷道,“今天,我就替天行道,除掉你这个祸害!” 他再次催动力量,准备给前任会长致命一击。可就在这时,古城中心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震动,一股强大的能量从中心位置爆发出来,最后一块本源碎片的气息变得格外强烈,同时,一股更加恐怖的黑暗气息也随之而来。 “不好!他已经激活了古城的祭坛!”刘副会长脸色大变,“最后一块碎片就在祭坛上,他想利用祭坛的力量,强行融合四块碎片!” 前任会长哈哈大笑起来:“苏明,你以为你赢了吗?太晚了!祭坛已经激活,再过几分钟,我就能融合所有碎片,到时候,你们都得死!” 苏明心里一沉,他能感觉到,祭坛的力量越来越强,黑暗气息也越来越浓,整个古城都在剧烈摇晃,像是要坍塌了一样。 “秦磊,陈默,你们掩护我,我去祭坛阻止他!”苏明大喊一声,朝着古城中心冲去。 “苏哥,小心!”秦磊和陈默赶紧跟上,一边抵挡着周围的木乃伊,一边掩护苏明前进。 古城中心是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由黑色的石头建成,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符文闪烁着黑色的光芒。祭坛的中央,放着一块通体黝黑的石头,正是最后一块本源碎片!而碎片旁边,站着几个黑衣人,正在念着奇怪的咒语,祭坛的力量就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 “住手!”苏明大喊一声,催动力量,朝着黑衣人攻去。 黑衣人见状,赶紧停止念咒,转身朝着苏明扑来。这些黑衣人的实力比之前遇到的都要强大,显然是黑暗势力的核心成员。 苏明毫不畏惧,金红光芒化作一道道光刃,与黑衣人缠斗起来。他的力量在三块本源碎片的加持下,变得异常强大,没一会儿就打倒了几个黑衣人。 可就在这时,前任会长突然出现在祭坛上,双手抓住最后一块本源碎片,疯狂地大笑:“苏明,你阻止不了我!碎片是我的!” 他将碎片举过头顶,祭坛上的符文光芒更盛,黑暗力量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他的身体开始膨胀,变得越来越庞大,脸上也布满了黑色的纹路,看起来格外恐怖。 “不好!他在强行融合碎片!”刘副会长大喊道,“苏师傅,快阻止他,不然他会变成怪物的!” 苏明知道不能再等了,他将三块碎片的力量全部爆发出来,身体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前任会长冲去。 “给我去死!”前任会长怒吼一声,伸出巨大的黑手,朝着苏明抓来。 苏明纵身一跃,避开黑手,将三块碎片的力量集中在拳头上,一拳打在前任会长的胸口。“砰”的一声巨响,前任会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向后倒去,手里的最后一块本源碎片也飞了出去。 苏明趁机接住碎片,四块本源碎片终于集齐!就在碎片入手的瞬间,一股强大的纯净力量从四块碎片里爆发出来,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云霄。黑暗力量被光柱驱散,祭坛上的黑色符文也渐渐失去了光芒,周围的木乃伊和黑衣人都在光柱的照耀下,慢慢消散。 前任会长躺在地上,身体慢慢缩小,最后化作一缕黑烟,彻底消散了。 古城的震动停止了,黑暗气息也消失不见,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古城里,给这座残破的城池带来了一丝温暖。 苏明握着四块本源碎片,胸口的星云之心剧烈发烫,碎片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与他的守护之心和星云之力融合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宇宙本源的力量正在他体内觉醒,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强大,对宇宙的感知也越来越清晰。 “我们赢了?”秦磊喘着粗气,走到苏明身边,身上全是伤口,却一脸兴奋。 “赢了,”苏明笑了笑,眼里满是疲惫,却也带着欣慰,“黑暗势力的核心被摧毁了,本源碎片也集齐了,宇宙安全了。” 陈默也走了过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苏哥,你太厉害了。” 刘副会长看着苏明手里的碎片,激动得热泪盈眶:“千年了,鉴宝协会守护了千年的使命,终于完成了。苏师傅,你是真正的宇宙守护者。” 苏明看着四块碎片,心里感慨万千。从一个普通的竹匠,到拥有强大力量的守护者,这一路经历了太多的危险和挑战,还好有秦磊、陈默和李大爷他们的支持,才有了今天的结果。 他将四块碎片合在一起,碎片慢慢融合,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钻进了他的胸口,与星云之心和守护之心融为一体。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席卷全身,苏明感觉自己仿佛与宇宙相连,能感受到每一颗星星的呼吸,每一寸土地的脉动。 “走,我们回家,”苏明转过身,朝着古城外走去,“李大爷和小徒弟们还等着我们呢。” 秦磊和陈默相视一笑,赶紧跟上。刘副会长也带着剩下的保镖,跟在后面。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沙漠里留下了一串深深的脚印。 越野车驶离黑水城,朝着竹海的方向前进。一路上,苏明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一片平静。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虽然黑暗势力的核心被摧毁了,但可能还有残余势力在作祟,宇宙中也还有很多未知的危险。 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拥有了强大的力量,还有一群值得信赖的朋友。他会带着这份责任和使命,继续守护着宇宙,守护着他所热爱的一切。 第640章 半月 从新疆沙漠回到竹海,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了。 越野车刚开进竹林,就闻到了熟悉的竹叶清香,还有李大爷炖的鸡汤味,一路的疲惫瞬间消散了大半。小徒弟们早就守在路口,看到苏明他们回来,一个个欢呼着冲了上来,围着秦磊问东问西,眼睛里满是好奇。 “苏师傅,秦师傅,你们可回来了!”李大爷拄着拐杖迎上来,笑得合不拢嘴,“我炖了鸡汤,还蒸了你们爱吃的竹筒饭,快进屋歇着!” 苏明笑着点头,看着熟悉的竹屋、青翠的竹林,心里一片温暖。这半个多月,从云南赌石市场到西藏雪山,再到新疆沙漠,经历了太多生死考验,现在终于回到了这个安稳的港湾。 接下来的日子,苏明终于过上了几天清闲的日子。每天教教小徒弟们编竹器,陪李大爷聊聊天,偶尔帮附近的村民看看家里的老物件,日子过得平淡又惬意。 可这份清闲,终究还是没能持续太久。 这天一早,苏明刚带着徒弟们编完竹筐,就听到村口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几辆黑色的豪车开进了竹林,停在了竹屋门口,下来一群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一看就来头不小。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走到苏明面前,微微躬身:“请问是苏明苏师傅吗?” 苏明放下手里的竹篾,点了点头:“我是,你找我有事?” “苏师傅,您好,我叫赵天宇,是天海集团的董事长。”男人递上一张名片,语气诚恳,“我早就听说苏师傅鉴宝赌石的本事出神入化,这次特意从城里赶来,想请苏师傅帮我掌掌眼,看看我这块石头。” 秦磊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打量着赵天宇,心里嘀咕:又是个来找苏哥鉴宝的,看这阵仗,肯定是个大人物。 陈默则端来一杯竹叶茶,递给赵天宇:“赵董,请喝茶。” 赵天宇接过茶杯,却没喝,而是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手里的木盒。盒子里铺着红色的绒布,放着一块巴掌大的原石,表皮呈深绿色,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看起来平平无奇,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神秘。 “苏师傅,您看看这块石头。”赵天宇指着原石,眼里满是期待,“这是我上个月在缅甸赌石市场花八百万买的,卖家说这块石头里面藏着罕见的‘帝王绿翡翠’,而且还不止如此,据说里面的翡翠还有着特殊的力量,能让人逢凶化吉,甚至……起死回生。” “起死回生?”秦磊忍不住嗤笑一声,“赵董,你怕是被人骗了?一块石头而已,还能有这本事?” 赵天宇却一脸认真:“秦兄弟,我知道这话听起来离谱,但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我女儿得了一种怪病,各大医院都治不好,医生说最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偶然听说这块石头有奇效,就算是抱着一丝希望,也想试试。” 说着,赵天宇的眼眶微微泛红,语气也带着一丝哽咽:“只要能治好我女儿的病,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苏师傅,求您帮帮我。” 苏明看着赵天宇,能感觉到他心里的焦急和绝望,不像是在说谎。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块原石,胸口的星云之心瞬间发烫,一股清晰的画面涌入脑海。 这块原石的内部,确实藏着一块翡翠,而且是极为罕见的帝王绿,色泽浓郁,质地通透,堪称极品。但让苏明震惊的是,这块翡翠的周围,竟然缠绕着一股淡淡的灰色气息,这股气息不是黑暗力量,却比黑暗力量更加诡异,带着一股生死轮回的意味。 而且,苏明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块翡翠确实有着特殊的力量,能短暂地逆转生死,却也有着巨大的副作用——用一次,就会消耗使用者的阳寿,甚至会引来不祥之兆。 “赵董,”苏明收回手,脸色凝重,“这块石头里面,确实藏着一块帝王绿翡翠,而且品质极高,价值至少在一个亿以上。” 赵天宇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那苏师傅,您说的那些特殊力量,是不是也真的存在?” “是存在,”苏明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但我不建议你用。这块翡翠的力量,确实能短暂地逆转生死,却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会消耗使用者的阳寿,而且还会引来不祥,得不偿失。” 赵天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里的光芒也黯淡了下去:“代价……就算是付出我的阳寿,我也愿意,只要能治好我女儿的病。” “赵董,你冷静点。”苏明看着他,“你女儿的病,未必只能靠这块翡翠。而且,这块石头的来历不简单,我能感觉到,它背后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甚至可能与一些邪门的势力有关。” “邪门势力?”赵天宇愣了一下,“苏师傅,您的意思是,我被人算计了?” “可能性很大。”苏明沉声说道,“这块石头的气息很诡异,不像是普通的赌石,更像是有人故意放在赌石市场,等着有人上钩。你想想,是谁告诉你这块石头有起死回生的力量?” 赵天宇皱着眉头,仔细回忆了一下:“是一个神秘的卖家,他自称是缅甸的矿主,偶然得到了这块石头。他说这块石头是上古奇石,里面的翡翠拥有神奇的力量,还拿出了一些视频,证明这块石头确实能让人恢复健康。” “视频?”苏明眼神一凝,“那些视频恐怕是假的,或者是用了什么手段伪造的。这个卖家,很可能就是邪门势力的人,他们的目的,就是利用你女儿的病,让你激活这块翡翠的力量,从而达到他们的某种目的。” 赵天宇的脸色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这……这怎么可能?我只是想救我女儿,难道也有错吗?” “你没错,只是被人利用了。”苏明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一些,“赵董,你放心,你女儿的病,我或许有办法。但这块石头,你不能碰,更不能切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苏师傅,您真的有办法治好我女儿的病?”赵天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地抓住苏明的手,“只要能治好我女儿,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不敢保证百分之百能治好,但我可以试试。”苏明说道,“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弄清楚这块石头的来历,还有背后的势力到底想干什么。你先把石头留下,我帮你研究一下,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城里,看看你女儿的情况。” 第641章 终于来了 “好好好!”赵天宇连连点头,感激涕零,“谢谢苏师傅,太感谢您了!石头我留下,我就在附近的酒店等着您,明天一早我来接您!” 说完,赵天宇又拿出一张支票,递给苏明:“苏师傅,这是一点心意,您收下。” 苏明看都没看,摇了摇头:“心意我领了,支票你收回去。等你女儿的病好了,再说其他的。” 赵天宇见苏明不收,也不再勉强,恭敬地鞠了一躬,带着保镖离开了。 看着赵天宇离开的背影,秦磊皱着眉头说道:“苏哥,这赵天宇看着挺实在的,不会真的被人算计了?那石头真的有邪门?” “嗯,”苏明拿起那块原石,指尖再次触碰上去,胸口的星云之心又开始发烫,“这石头的来历不简单,里面的灰色气息很诡异,像是来自于另一个维度。而且,我能感觉到,有一股势力一直在盯着这块石头,他们的目标,恐怕不只是这块翡翠这么简单。” 陈默也凑了过来,看着原石:“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真的要跟赵天宇去城里吗?会不会有危险?” “肯定有危险,”苏明点了点头,“但我们不能不管。赵天宇是无辜的,他女儿也是无辜的。而且,只有弄清楚这块石头的来历,才能阻止背后的势力继续作恶。” “那行,我跟你一起去!”秦磊立马说道,“有我在,什么牛鬼蛇神,都不怕!” 陈默也点了点头:“我也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苏明看着他们,笑了笑:“好,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今晚,我好好研究一下这块石头,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当天晚上,苏明独自坐在竹屋里,手里拿着那块原石,仔细研究着。他催动星云之力,一点点渗透进石头内部,想要看清里面的秘密。 随着星云之力的深入,石头内部的画面越来越清晰。那块帝王绿翡翠周围的灰色气息,竟然在慢慢蠕动,像是有生命一样。而且,苏明还在石头的深处,发现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印记,这个印记很陌生,却又带着一股熟悉的感觉,像是与之前的黑暗势力有关,又不完全一样。 就在苏明想要进一步探查的时候,胸口的星云之心突然剧烈发烫,一股强烈的警示感传来。他赶紧收回星云之力,抬头一看,只见竹屋的窗外,闪过一道黑影,速度极快,瞬间就消失在了竹林里。 “果然有人盯着这块石头。”苏明眼神一沉,心里暗道。他能感觉到,刚才那个黑影的实力不弱,而且身上也带着一股与石头里相同的灰色气息。 看来,背后的势力已经找上门来了。 第二天一早,赵天宇准时来到了竹屋。苏明把原石放进一个特制的盒子里,收好后,就和秦磊、陈默一起,坐上了赵天宇的车,朝着城里驶去。 一路上,赵天宇把他女儿的情况详细地跟苏明说了一遍。他女儿叫赵雅琪,今年二十岁,三个月前突然得了一种怪病,浑身无力,日渐消瘦,各大医院都检查不出病因,只能靠药物维持生命,医生说最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苏明听着,心里暗暗思索。从赵天宇的描述来看,赵雅琪的病,不像是普通的疾病,更像是被某种邪门的力量缠上了,而这股力量,很可能与那块原石有关。 车子开进城里,直接驶向了赵天宇的别墅。别墅很大,装修得极为豪华,却处处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走进客厅,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 赵天宇带着苏明他们来到二楼的卧室,推开门,只见一个年轻的女孩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双眼紧闭,看起来十分虚弱。 “雅琪,爸爸带苏师傅来看你了。”赵天宇走到床边,轻声呼唤着,眼里满是心疼。 女孩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苏明他们,又无力地闭上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苏明走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搭在女孩的手腕上。一股星云之力缓缓注入女孩体内,仔细探查着她的身体状况。 很快,苏明就发现了问题。女孩的体内,竟然也缠绕着一股淡淡的灰色气息,与原石里的气息一模一样。这股气息正在一点点吞噬着女孩的生机,难怪各大医院都检查不出病因。 “苏师傅,怎么样?我女儿的病,还有救吗?”赵天宇紧张地问道,手心都冒出了汗。 “有救,”苏明收回手,点了点头,“她不是得了普通的病,而是被一股邪门的力量缠上了。这股力量,就是来自于你那块原石。有人故意把石头卖给你,就是想利用你女儿的生机,激活石头里的翡翠力量。” “什么?”赵天宇脸色大变,“竟然是这样!这群混蛋,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苏明说道,“我先帮她压制住体内的灰色气息,保住她的生机。至于彻底治好她,还需要找到破解这股力量的方法,而关键,就在那块原石上。” 说完,苏明催动星云之力,金红的光芒包裹住手掌,轻轻按在女孩的额头。一股温暖的力量缓缓注入女孩体内,与灰色气息对抗起来。 女孩的脸色慢慢变得红润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不少。 “太好了!雅琪的脸色好多了!”赵天宇激动地说道,眼里满是感激。 苏明收回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我已经暂时压制住了她体内的灰色气息,接下来的几天,我会每天过来帮她巩固,只要不让灰色气息继续扩散,她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谢谢苏师傅,太感谢您了!”赵天宇连连道谢,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别墅的管家突然跑了进来,脸色慌张:“董事长,不好了!楼下突然来了一群人,说是要找苏师傅,还说要拿回那块石头!” 苏明眼神一凝:“终于来了。” 秦磊立马握紧了斧头,一脸警惕:“苏哥,我去收拾他们!” “别急,”苏明拦住他,“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第642章 灰色 几人来到楼下,只见客厅里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是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老者,脸色阴沉,眼神毒辣,手里拿着一根拐杖,拐杖的顶端雕刻着一个骷髅头,看起来十分诡异。 老者的身后,站着十几个黑衣人,一个个面无表情,眼神冰冷,身上都散发着一股灰色的气息。 “苏明,把石头交出来,饶你一命。”老者开口,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摩擦一样,让人听着十分难受。 “你是谁?背后的势力是什么?”苏明冷冷地看着他,手里握紧了装着原石的盒子。 “老夫是谁,你还不配知道。”老者冷笑一声,“我只告诉你,这块石头是我们的东西,你最好乖乖交出来,否则,不仅你要死,这里的所有人,都得陪葬!” “放你娘的屁!”秦磊怒喝一声,举起斧头就朝着老者冲去,“想抢石头,先问问我这把斧头答应不答应!” 老者不屑地笑了笑,随手一挥,一股灰色的力量朝着秦磊射去。秦磊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扑面而来,根本无法抵挡,被打得连连后退,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秦磊!”苏明大喊一声,心里一紧。 陈默赶紧冲过去,扶起秦磊,用灵竹篾护住他,警惕地看着老者。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老者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 “你到底想干什么?”苏明看着他,“这块石头里的翡翠,能逆转生死,却也会消耗阳寿,你们到底想利用它做什么?” “哈哈哈,”老者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你还看出了一些门道。不错,这块石头里的翡翠,确实能逆转生死。我们要做的,就是用它的力量,复活我们的主人!” “复活你们的主人?”苏明皱起眉头,“你们的主人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老者眼神一沉,“只要把石头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否则,我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说完,老者一挥手,身后的黑衣人立马朝着苏明扑来。 “小心!”陈默大喊一声,灵竹篾化作一道道利刃,朝着黑衣人射去。 苏明也不敢大意,催动星云之力和守护之心的力量,金红的光芒裹住全身,迎了上去。 这些黑衣人的实力,比之前遇到的黑暗势力成员还要强,而且他们身上的灰色气息,能腐蚀人的力量,苏明的星云之力碰到这股气息,竟然被一点点削弱。 “苏哥,这些人的力量好奇怪,我的斧头碰到他们,都感觉没力气了!”秦磊爬起来,挥舞着斧头,一边战斗一边大喊。 “他们的力量能腐蚀生机,大家小心点,不要被他们的气息碰到!”苏明大喊道。 他一边抵挡着黑衣人的攻击,一边观察着老者的动静。老者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冷冷地看着战斗,像是在看戏一样,根本没有出手的意思。 “看来这个老者才是主力,必须先解决他!”苏明心里暗道。 他找准机会,摆脱了身边的黑衣人,纵身一跃,金红的光芒化作一道光刃,朝着老者劈去。 “雕虫小技!”老者冷哼一声,举起拐杖,轻轻一挡。 “铛”的一声巨响,光刃被拐杖挡住,苏明被震得后退了几步,胸口一阵发闷。 “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强的力量,难怪能拿到石头。”老者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不过,你还是赢不了我!” 老者挥动拐杖,一股强大的灰色力量朝着苏明射来。这股力量比黑衣人的要强大得多,带着一股吞噬一切的气势。 苏明赶紧催动守护之心的力量,形成一道光盾,挡在身前。 灰色力量撞在光盾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光盾剧烈摇晃,瞬间就出现了无数道裂缝,苏明也被震得口吐鲜血,摔倒在地上。 “苏哥!”秦磊和陈默大喊一声,想要冲过来帮忙,却被黑衣人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老者一步步走向苏明,眼神冰冷:“苏明,把石头交出来,我可以留你全尸。” 苏明挣扎着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坚定:“想要石头,除非我死!” 就在这时,苏明怀里的原石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绿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石头里爆发出来,朝着老者射去。 老者脸色大变,赶紧用拐杖挡住,却还是被这股力量震得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一丝惊骇:“这……这是怎么回事?石头怎么会自己爆发力量?” 苏明也愣住了,他能感觉到,石头里的帝王绿翡翠,竟然在主动保护他。而且,翡翠周围的灰色气息,竟然在慢慢消散,被翡翠的力量一点点净化。 “难道这块翡翠,并不是邪门的东西,而是被灰色气息污染了?”苏明心里暗道。 他抓住机会,催动星云之力,与石头里的翡翠力量融合在一起。金红的光芒和绿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更加强大的光柱,朝着老者射去。 老者根本来不及反应,被光柱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慢慢融化,化作一缕缕灰色的气息,消散在空气中。 剩下的黑衣人看到老者被打倒,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恋战,纷纷转身想要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秦磊怒吼一声,挥舞着斧头,冲了上去,几下就解决了几个黑衣人。 苏明也催动力量,一道道光刃射向黑衣人,没一会儿,所有的黑衣人都被解决了。 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苏明他们和赵天宇一家人。 赵天宇看着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走到苏明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苏师傅,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们全家!” 苏明笑了笑,摇了摇头:“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拿起那块原石,只见石头里的灰色气息已经彻底消散,只剩下那块纯净的帝王绿翡翠,散发着柔和的绿光。 “看来,这块石头本身是好的,只是被邪门势力的灰色气息污染了。”苏明说道,“现在灰色气息被净化了,这块翡翠的力量,应该就能正常使用了。” 他走到赵雅琪的房间,将翡翠放在女孩的床头。绿色的光芒笼罩着女孩,女孩体内残留的灰色气息,被一点点净化,脸色也越来越红润。 没过多久,女孩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苏明,虚弱地说道:“谢谢你,苏师傅。” “不用谢,”苏明笑着说道,“你好好休息,很快就能恢复健康了。” 赵天宇看着女儿醒过来,激动得热泪盈眶,拉着苏明的手,千恩万谢。 接下来的几天,苏明一直留在赵天宇的别墅,帮赵雅琪巩固身体。在翡翠的力量加持下,赵雅琪的身体恢复得很快,没几天就能下床走路了。 这天,赵天宇特意摆了一桌酒席,感谢苏明。酒桌上,赵天宇拿出一张支票,递给苏明:“苏师傅,这是两个亿,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苏明看了看支票,摇了摇头:“赵董,心意我领了,钱就不用了。能帮到你,我就很开心了。” 第643章 奇石 “苏师傅,您这是帮了我全家的大忙啊,这钱您要是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赵天宇坚持道。 就在两人推让的时候,赵天宇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挂了电话,赵天宇看着苏明,说道:“苏师傅,刚刚接到消息,下周在城里有一场顶级鉴宝赌石大会,邀请了全国各地的鉴宝大师和赌石高手参加。据说这次大会上,会出现很多罕见的奇石,其中还有一块号称‘宇宙之眼’的原石,据说里面藏着宇宙的秘密。” 苏明眼神一凝:“宇宙之眼?” “是啊,”赵天宇点了点头,“而且,我还听说,这次大会的主办方,很神秘,背后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势力支持。我担心,这会不会又是邪门势力的阴谋?” 苏明心里也暗暗思索。经历了之前的事情,他知道邪门势力不会善罢甘休。这次的鉴宝赌石大会,很可能是他们设下的另一个陷阱,而那块“宇宙之眼”原石,恐怕就是他们的目标。 “赵董,这次大会,我去看看。”苏明说道,“如果真的是邪门势力的阴谋,我不能让他们得逞。” “苏师傅,您要去的话,我陪您一起去。”秦磊立马说道,“正好见识见识顶级的鉴宝赌石大会,看看那些高手都是什么水平。” 陈默也点了点头:“我也去,帮你打个下手。” 赵天宇说道:“苏师傅,我也跟你们一起去。我在城里还有些人脉,说不定能帮上忙。而且,这次大会的邀请函,我也有,正好可以带你们进去。” 苏明看着他们,笑了笑:“好,那我们下周一起去参加这场鉴宝赌石大会,看看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一周后,鉴宝赌石大会如期举行。 大会的举办地点,是城里的国际会展中心。一大早,会展中心就挤满了人,有鉴宝大师,有赌石高手,还有不少富商名流,一个个衣着光鲜,谈笑风生。 苏明他们跟着赵天宇,拿着邀请函,顺利进入了会场。 会场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原石,大小不一,品种各异,从普通的翡翠原石,到罕见的戈壁奇石,应有尽有。周围的人都在仔细观察着这些原石,时不时传来一阵争论声和惊叹声。 “苏哥,你看这块石头,皮壳这么好,里面肯定能出好翡翠!”秦磊指着一块磨盘大的原石,兴奋地说道。 苏明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这块石头看着不错,其实里面都是石肉,没什么价值。” 旁边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听到苏明的话,不屑地嗤笑一声:“年轻人,不懂就不要乱说。这块原石的皮壳是典型的‘老坑种’,里面肯定藏着冰种翡翠,我看你是眼瞎了?” 秦磊立马就炸了:“你才眼瞎了!我苏哥鉴宝从来没走过眼,这块石头就是块废石!” 老者脸色一沉:“小子,口气不小!敢不敢跟我赌一把?如果这块石头里能出翡翠,你就给我磕三个头道歉!如果出不了,我就给你磕三个头!” “赌就赌!谁怕谁!”秦磊立马答应下来。 周围的人一听有赌局,都围了过来,想看个热闹。 苏明拉了拉秦磊,摇了摇头:“没必要跟他赌,浪费时间。” 可秦磊已经被激怒了,根本不听劝:“苏哥,这老头太嚣张了,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老者冷笑一声:“好,那我们就当场切开,看看谁对谁错!” 工作人员很快就推来了切割机。老者让人把原石放在切割机上,亲自操作起来。 切割机嗡嗡作响,石屑飞溅。没一会儿,原石就被切开了一半。 众人一看,瞬间哗然。 只见石头内部,果然如苏明所说,全是石肉,连一点绿色都没有,纯粹是块废石。 老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站在原地,一言不发,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抽了几个耳光。 周围的人都看向苏明,眼神里满是敬畏。 “我说了,这块石头是块废石,你偏不信。”苏明淡淡地说道。 老者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苏明面前,准备磕头道歉。 苏明赶紧拦住他:“算了,不用了。以后鉴宝赌石,还是要凭实力说话,不要随便看不起别人。” 老者感激地看了苏明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周围的人都对苏明竖起了大拇指,纷纷称赞他的鉴宝本事。 就在这时,会场的中央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群人簇拥着一块巨大的原石,走了过来。 这块原石有一人多高,通体黝黑,表面光滑如镜,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淡淡的蓝光,看起来格外神秘。 旁边的主持人拿着话筒,大声说道:“各位来宾,接下来,就是本次大会的压轴藏品——‘宇宙之眼’原石!这块原石来自于外太空,是罕见的陨石原石,据说里面藏着宇宙的秘密,价值连城!现在,开始竞拍,起拍价一个亿!” “一个亿!” 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眼里满是震惊。 苏明的目光落在这块“宇宙之眼”原石上,胸口的星云之心突然剧烈发烫。他能感觉到,这块石头里,竟然藏着一股与本源碎片相似的力量,而且,里面还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一个足以颠覆整个鉴宝赌石界的秘密。 而且,他还感觉到,会场里的角落里,有几道熟悉的灰色气息,正在悄悄靠近。 看来,这场鉴宝赌石大会,果然是邪门势力设下的陷阱。而这块“宇宙之眼”原石,就是他们的最终目标。 苏明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他知道,一场新的战斗,即将开始。而这一次,对手恐怕会比之前更加强大,更加狡猾。 但他毫不畏惧。有秦磊和陈默在身边,有星云之心和守护之心的力量,还有那四块融合在一起的本源碎片,他有信心,破解这个阴谋,揭开“宇宙之眼”背后的秘密。 周围的竞拍声此起彼伏,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十个亿。 苏明看着那块“宇宙之眼”原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邪门势力的人,你们的阴谋,到此为止了。 今天,我就要在这鉴宝赌石大会上,让你们原形毕露,让所有人都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鉴宝高手! 第644章 竞拍 竞拍声跟炸了锅似的,一个个数字喊得人心跳加速,“宇宙之眼”的价格转眼就飙到了十五亿,还在往上冲。 秦磊看得眼睛都直了,扒拉着苏明的胳膊:“我去,这帮人疯了?十五亿买块石头,这得多大的家底啊!” 苏明没吭声,目光死死盯着那块“宇宙之眼”。胸口的星云之心烫得厉害,那股跟本源碎片相似的力量越来越清晰,而且他能感觉到,石头内部藏着的东西,远比表面看起来更恐怖。周围那几道灰色气息也越来越近,就像毒蛇一样,盯着猎物随时准备出击。 “苏哥,你看那边。”陈默突然拉了拉苏明的衣角,眼神示意会场东侧。 苏明抬眼望去,只见几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站在阴影里,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身上那股熟悉的灰色气息,跟之前别墅里的黑衣人如出一辙。他们正盯着“宇宙之眼”,手里似乎还攥着什么东西,一看就来者不善。 “看来这帮家伙是铁了心要抢这块石头了。”苏明低声道,“秦磊,你盯着点那几个人,别让他们搞小动作。陈默,注意周围的动静,有情况立马通知我。” “放心!”两人同时点头,瞬间进入戒备状态。 赵天宇也看出了不对劲,压低声音:“苏师傅,要不要我让人先把这石头拍下来?免得落入他们手里。” “不用。”苏明摇了摇头,“他们的目标不是石头本身,而是石头里的东西。就算我们拍下来,他们也会动手抢。而且,现在出价的人里,指不定就有他们的人,故意抬价搅局。” 话音刚落,人群里突然有人喊了一声:“二十亿!”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喊价的人。那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看起来文质彬彬,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他正是这次大会的赞助商之一,也是业内有名的收藏家,姓王。 “王总出价二十亿!还有更高的吗?”主持人激动地大喊。 没人再喊价了,二十亿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心理预期。就在主持人准备落锤的时候,苏明突然开口:“二十亿一千万。”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苏明。秦磊也懵了:“苏哥,你咋突然出价了?咱没这么多钱啊!” 苏明没理他,目光直视着台上的“宇宙之眼”。他必须把这块石头拿到手,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揭开背后的阴谋,也能阻止邪门势力拿到石头里的东西。 王总皱了皱眉,看向苏明,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悦:“这位小兄弟,凡事讲究个量力而行,二十亿可不是小数目,你确定你能拿出来?” “能不能拿出来,就不劳王总操心了。”苏明淡淡道,“我只知道,这块石头,我必须拿到。” “口气倒是不小。”王总冷笑一声,“二十五亿!” 他显然是跟苏明杠上了,想凭借财力把苏明压下去。 苏明毫不犹豫:“二十五亿一千万。” 又是只加了一千万,摆明了就是跟他较劲。 王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竟然敢跟自己叫板。他咬了咬牙:“三十亿!” 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再多他也承受不起。 全场再次哗然,三十亿,这绝对是赌石史上的天价了。 秦磊急得直跺脚:“苏哥,别跟了!三十亿啊,把咱竹海卖了都不值这么多钱!” 苏明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心,然后再次开口:“三十亿一千万。” 话音落下,全场鸦雀无声。王总盯着苏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咬了咬牙,冷哼一声:“算你狠!” 说完,他愤愤地扭过头,不再出价。 主持人也反应了过来,激动地大喊:“三十亿一千万!还有更高的吗?三十亿一千万第一次!三十亿一千万第二次!三十亿一千万第三次!成交!” 一锤定音,“宇宙之眼”归苏明所有。 赵天宇赶紧走过来,低声道:“苏师傅,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先帮你垫上。” “不用。”苏明摇了摇头,“我自己有办法。”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那是他之前在西藏雪山得到的宝贝,价值不菲。他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这块玉佩,足以抵三十亿一千万,你可以找人鉴定一下。” 工作人员接过玉佩,不敢怠慢,赶紧找来了大会的鉴宝专家。专家仔细鉴定了一番,脸色大变,激动地说道:“这……这是千年和田羊脂玉玉佩,而且是皇家御用的,价值至少在三十五亿以上!足够了,足够了!” 全场再次震惊,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随手就能拿出这么值钱的宝贝。王总的脸色更是难看,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 苏明顺利拿到了“宇宙之眼”,工作人员用特制的箱子把石头装好,递给了苏明。就在苏明接过箱子的瞬间,会场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刺耳的警报声,灯光瞬间熄灭,整个会场陷入一片黑暗。 “不好!他们动手了!”苏明大喊一声,紧紧抱住装着石头的箱子。 黑暗中,几道黑影朝着苏明扑了过来,速度极快,手里还拿着明晃晃的刀。 “敢动我苏哥,找死!”秦磊怒吼一声,举起斧头就朝着黑影砍去。斧头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寒光,直接砍中了一个黑影的胳膊。 黑影发出一声惨叫,却依旧不死心,继续朝着苏明扑来。 陈默也赶紧出手,灵竹篾在黑暗中化作一道道利刃,朝着周围的黑影射去。她的听力极好,就算在黑暗中,也能准确地判断出敌人的位置。 苏明催动星云之力,金红的光芒裹住全身,形成一道光盾,护住自己和身边的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至少有十几个黑影,而且实力都不弱,比之前别墅里的黑衣人还要强。 第645章 很强 “苏明,把石头交出来,饶你不死!”一个阴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正是之前那几个穿黑色风衣的人之一。 “做梦!”苏明冷哼一声,金红的光芒化作一道光刃,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射去。 “砰”的一声,光刃击中了旁边的展台,展台瞬间碎裂,发出一阵巨响。 “小心点,这小子的力量很强!”另一个声音喊道。 黑影们更加谨慎了,不再贸然进攻,而是围着苏明他们,不断地骚扰试探,想要找到突破口。 会场里一片混乱,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赵天宇赶紧让人打开应急灯,很快,昏暗的灯光亮了起来。 灯光下,苏明他们被十几个黑影团团围住。那些黑影都摘了帽子,露出了真面目,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狰狞的笑容,手里拿着各种武器。为首的是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眼神毒辣,死死地盯着苏明手里的箱子。 “苏明,识相的就把石头交出来,不然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刀疤脸冷冷道。 “就凭你们?”苏明冷笑一声,“上次你们的人被我收拾了,这次还敢来送死,看来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上次是我们大意了,这次,你别想活着离开!”刀疤脸怒吼一声,一挥手,“上!给我抢过来!” 黑影们纷纷冲了上来,手里的武器朝着苏明他们砍去。 秦磊挥舞着斧头,挡在苏明身前,一斧头就劈飞了一个黑影的刀,紧接着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踹飞出去好几米远。 陈默的灵竹篾也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一道道竹篾如同毒蛇一般,缠住了几个黑影的脖子,轻轻一拉,就把他们放倒在地。 苏明则紧紧抱着箱子,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催动星云之力,时不时发出一道光刃,击倒冲过来的黑影。 但黑影的人数实在太多了,而且实力都不弱,苏明他们渐渐有些招架不住。秦磊的胳膊被划了一刀,鲜血瞬间流了出来,陈默的衣服也被划破了,身上多了几道浅浅的伤口。 “苏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人太多了!”秦磊大喊道,一边挥舞着斧头,一边后退。 苏明也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必须想办法突围。他看了一眼周围,发现会场的后门就在不远处,只要能冲到后门,就能离开这里。 “秦磊,陈默,掩护我,我们往后门冲!”苏明大喊一声,抱着箱子朝着后门跑去。 秦磊和陈默赶紧跟上,一边抵挡着黑影的攻击,一边掩护苏明。 刀疤脸见状,脸色大变:“别让他们跑了!快追!” 剩下的黑影赶紧跟了上去,朝着苏明他们追去。 苏明他们一路冲到后门,刚打开门,就看到外面停着几辆黑色的越野车,车上下来了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手里拿着钢管,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看来你们早就准备好了。”苏明眼神一沉,心里暗道。 刀疤脸带着黑影追了出来,看到门口的保镖,得意地笑了:“苏明,这下你插翅难飞了?乖乖把石头交出来,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想要石头,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苏明说着,把装着“宇宙之眼”的箱子递给陈默,“你带着石头先走,我和秦磊断后。” “不行,要走一起走!”陈默摇了摇头,紧紧抱着箱子,“我不会丢下你们的。” “别废话!”苏明急道,“这块石头关系重大,绝对不能落入他们手里。你赶紧走,去找赵天宇,让他想办法支援我们。” 秦磊也说道:“陈默,你快走!有我和苏哥在,他们别想轻易过去!” 陈默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她咬了咬牙,点了点头:“你们小心点,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她抱着箱子,转身朝着旁边的小巷跑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刀疤脸怒吼一声,让几个黑影去追陈默。 “休想!”秦磊大喊一声,挥舞着斧头就朝着那几个黑影冲去,硬生生把他们拦了下来。 苏明也朝着剩下的黑影冲去,金红的光芒化作一道道光刃,与黑影们缠斗起来。 刀疤脸看着苏明,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瓶子,打开瓶盖,一股黑色的烟雾从瓶子里冒了出来,朝着苏明飘去。 “小心!这烟雾有问题!”苏明大喊一声,赶紧催动星云之力,形成一道光盾,挡住了黑色烟雾。 黑色烟雾碰到光盾,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光盾瞬间就被腐蚀出了几个小洞。 “哈哈哈,苏明,这是我们特制的腐蚀烟,你的力量再强,也抵挡不住!”刀疤脸得意地大笑,“识相的就赶紧投降,不然等烟雾扩散开来,你就会被慢慢腐蚀,生不如死!” 苏明皱着眉头,他能感觉到,这黑色烟雾确实很诡异,不仅能腐蚀他的力量,还能让人产生幻觉。他的头开始有些昏沉,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起来。 “苏哥,你怎么样?”秦磊看到苏明的样子,心里一紧,赶紧冲了过来,想要帮苏明挡住烟雾。 “我没事。”苏明摇了摇头,强行稳住心神,“你别过来,这烟雾对你也有伤害。” 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尽快解决刀疤脸。他深吸一口气,催动体内的本源碎片之力,金红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他将本源碎片之力和星云之力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刃,朝着刀疤脸劈去。 刀疤脸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苏明竟然还有这么强的力量。他赶紧挥舞着手里的刀,想要挡住光刃,却根本无济于事。 “噗”的一声,光刃直接劈中了刀疤脸的胸口,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被劈成了两半,倒在地上,当场毙命。 剩下的黑影看到刀疤脸死了,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恋战,纷纷转身想要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苏明怒吼一声,一道道光刃射向黑影,没一会儿,所有的黑影都被解决了。 门口的保镖也吓得不敢上前,纷纷四散逃跑。 苏明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强行催动本源碎片之力,让他的身体消耗很大,头也更加昏沉了。 第646章 大变 “苏哥,你没事?”秦磊赶紧跑过来,扶起苏明,看到苏明脸色苍白,心里十分担心。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苏明笑了笑,“陈默应该已经安全了,我们赶紧去找她。” 两人刚想离开,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们回头一看,只见赵天宇带着一群保安跑了过来。 “苏师傅,秦兄弟,你们没事?”赵天宇看到地上的尸体,脸色大变,赶紧问道。 “我们没事。”苏明摇了摇头,“陈默带着石头先走了,我们赶紧去找她。” “好,我让人开车送你们。”赵天宇点了点头,赶紧让人安排车子。 几人坐上车子,朝着陈默离开的方向追去。一路上,苏明的心里一直很担心,他怕陈默遇到危险。 还好,没过多久,他们就在一条小巷里找到了陈默。陈默正靠在墙上,警惕地看着周围,怀里紧紧抱着装着“宇宙之眼”的箱子。 “陈默,你没事?”苏明赶紧下车,跑到陈默身边。 “我没事。”陈默摇了摇头,看到苏明和秦磊,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那些人没追上来?” “都解决了。”秦磊说道,“苏哥把他们的老大给劈了,剩下的人都跑了。” 陈默松了一口气,把箱子递给苏明:“石头没事,一直好好的。” 苏明接过箱子,检查了一下,确认石头没事,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这块石头。”苏明说道。 赵天宇点了点头:“我在附近有个安全屋,我们先去那里。” 几人坐上车子,朝着安全屋驶去。 安全屋是一套隐蔽的公寓,装修得很简单,却很安全。苏明把装着“宇宙之眼”的箱子放在客厅的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打开。 那块一人多高的黑色原石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表面依旧光滑如镜,散发着淡淡的蓝光,看起来神秘而诡异。 苏明走到石头面前,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石头表面。胸口的星云之心瞬间剧烈发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石头里传来,与他体内的本源碎片之力相互呼应。 他能感觉到,石头内部藏着一个巨大的空间,里面不仅有一股与本源碎片相似的力量,还有一个极其恐怖的存在,那股存在的气息,比之前遇到的任何邪门势力都要强大。 “这石头里到底藏着什么?”秦磊凑过来,好奇地问道。 苏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到,里面藏着一个极其恐怖的东西,而且,那股东西快要出来了。” 陈默也皱着眉头:“那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把石头毁了?” “不能毁。”苏明说道,“这石头里的力量,与宇宙本源有关,如果强行毁掉,可能会引发巨大的灾难。而且,我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似乎与之前的黑暗势力和邪门势力都有关联,只有揭开里面的秘密,才能彻底解决所有的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催动体内的星云之力和本源碎片之力,一点点渗透进石头内部。他想要看清石头里的秘密,也想弄清楚,里面的恐怖存在到底是什么。 随着力量的深入,石头内部的画面越来越清晰。那是一个巨大的黑色空间,空间的中央,悬浮着一颗黑色的珠子,珠子散发着强大的黑暗力量,正是这股力量,与苏明体内的本源碎片之力相互呼应。 而在黑色珠子的周围,缠绕着无数道灰色的气息,那些气息,正是邪门势力身上的气息。看来,邪门势力想要得到这块石头,就是为了里面的黑色珠子。 就在苏明想要进一步探查黑色珠子的时候,胸口的星云之心突然剧烈发烫,一股强烈的警示感传来。他能感觉到,石头里的黑色珠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探查,开始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想要将他的力量吞噬。 “不好!”苏明大喊一声,赶紧收回自己的力量。 他后退几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苍白。刚才那股力量实在太强大了,差点就让他的力量被吞噬。 “苏哥,你怎么样?”秦磊和陈默赶紧扶住他,担心地问道。 “我没事。”苏明摇了摇头,眼神凝重地看着石头,“这石头里的东西,比我想象的还要恐怖。里面有一颗黑色的珠子,散发着强大的黑暗力量,邪门势力想要得到这颗珠子,恐怕是想利用它的力量,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拿到珠子?”秦磊着急地问道。 “当然不能。”苏明说道,“这颗珠子的力量太过强大,如果落入邪门势力手里,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他们,而且,还要弄清楚这颗珠子的来历,以及它到底有什么作用。” 就在这时,苏明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李大爷的声音,语气焦急:“苏明,不好了!竹海出事了!” “什么?竹海出事了?”苏明心里一沉,“李大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来了一群陌生人,说是来找你,还说要找一块什么石头。他们在竹海里乱砸乱砍,小徒弟们都被吓坏了,我也被他们打伤了。”李大爷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赶紧回来!” “混蛋!”苏明怒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他们竟然敢动竹海!” 秦磊和陈默也脸色大变,竹海是他们的家,是他们的根,现在竟然被人糟蹋了,这让他们怎么能忍? “苏哥,我们赶紧回去!”秦磊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要让那些混蛋付出代价!” “嗯。”苏明点了点头,眼神冰冷,“赵董,麻烦你帮我们照顾一下这块石头,我们现在必须赶回竹海。” “放心,苏师傅。”赵天宇点了点头,“我会安排最专业的保镖保护这块石头,绝对不会让它出任何问题。你们路上小心。” “谢谢。”苏明说完,就和秦磊、陈默一起,朝着门口跑去。 赵天宇赶紧让人安排车子,送他们去车站。 一路上,苏明的心里充满了怒火。竹海是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那里有他最亲近的人,有他最美好的回忆,现在竟然被人糟蹋了,他一定要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秦磊和陈默也一脸愤怒,他们恨不得立刻飞回竹海,把那些混蛋碎尸万段。 第647章 车站 车子很快就到了车站,苏明他们买了最快的车票,朝着竹海赶去。 几个小时后,他们终于回到了竹海。刚走进竹林,就看到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被砍断的竹子,竹屋也被砸得破烂不堪,小徒弟们都吓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李大爷躺在地上,胳膊上缠着绷带,脸上还有淤青。 “李大爷!”苏明大喊一声,赶紧跑了过去,扶起李大爷,“您怎么样?有没有事?” 李大爷看到苏明,眼里满是委屈:“苏明,你可回来了!那些人太混蛋了,不仅砸了我们的竹屋,还打了我,还说要是你不把石头交出来,就把整个竹海都烧了!” “混蛋!简直是欺人太甚!”苏明咬牙切齿,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秦磊也看着眼前的狼藉,气得浑身发抖:“苏哥,你说,那些人在哪?我现在就去砍了他们!” 陈默也紧紧攥着拳头,眼神冰冷:“这些人,绝对不能放过!” 苏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心里的怒火。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必须冷静下来。他看了一眼周围,发现那些陌生人已经不在了,看来他们只是来捣乱,逼自己回去。 “李大爷,您放心,我一定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的。”苏明说道,“您先好好养伤,我来收拾这里。” 他让秦磊和陈默照顾李大爷和小徒弟们,自己则开始收拾被砸烂的竹屋。小徒弟们也慢慢缓过神来,纷纷过来帮忙。 看着小徒弟们害怕的样子,苏明的心里更加愤怒。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邪门势力付出惨痛的代价,不仅要保护好竹海,还要保护好身边的所有人。 收拾完竹屋,苏明坐在院子里,陷入了沉思。邪门势力竟然敢跑到竹海来捣乱,看来他们是真的急了,也说明这块“宇宙之眼”对他们来说,真的很重要。 他们现在肯定还在附近盯着,等着自己回去拿石头。苏明知道,这场战斗,已经不可避免了。他必须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大战。 就在这时,陈默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递给苏明:“苏哥,这是那些人留下的。” 苏明接过东西一看,是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正是邪门势力的标志。 “看来,他们是想跟我摊牌了。”苏明冷笑一声,把令牌攥在手里,“也好,我正想跟他们做个了断。” 他抬起头,看向远方,眼神坚定。 邪门势力,你们的末日到了。 这一次,我不仅要毁掉你们的阴谋,还要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属于苏明的鉴宝赌石传奇,即将迎来最激烈的一战。而这一战,也将决定整个鉴宝赌石界的命运,甚至是整个世界的安危。 苏明知道,前路充满了危险和挑战,但他毫不畏惧。因为他有并肩作战的兄弟,有想要守护的家人,还有一颗永不言败的心。 他站起身,朝着竹屋走去。他要好好休息,养精蓄锐,迎接即将到来的大战。 而在竹海之外,一股强大的黑暗势力,正在悄悄聚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第二天一早,竹海的雾气还没散,苏明就已经站在院子里练起了星云之力。金红的光芒在他掌心流转,昨晚一夜的调息,让他体内消耗的力量恢复了大半,眼神也愈发锐利。 秦磊扛着斧头从外面进来,胳膊上的伤口已经用陈默的灵竹篾包扎好了,依旧咋咋呼呼:“苏哥,你说那帮孙子会不会真的再来?我这斧头早就饥渴难耐了!” 陈默端着刚熬好的竹叶粥走出来,白了他一眼:“就你话多,先把粥喝了。李大爷的伤还没好,小徒弟们也吓得不轻,你别再大呼小叫的。” 秦磊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接过粥碗大口喝了起来。 苏明收了力,看向竹林深处。昨晚邪门势力留下的黑色令牌还在他口袋里,那诡异的符号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他知道,对方不会善罢甘休,竹海这一战,躲不掉。 “他们肯定会来。”苏明沉声道,“而且这次来的,恐怕不是之前的小喽啰,而是真正的高手。” 就在这时,一个小徒弟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小脸煞白:“苏师傅,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人,都拿着家伙,说是要找您要石头!” “来了!”苏明眼神一凝,“秦磊,陈默,准备迎敌!” 三人快步走到竹林入口,只见外面黑压压的一片人,足有上百个。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道袍的老者,脸色阴沉,手里拿着一把拂尘,眼神里透着一股阴狠。他身后站着几个气息强大的黑衣人,正是邪门势力的核心成员。 老者看到苏明,冷笑一声:“苏明,把‘宇宙之眼’交出来,老夫可以饶你竹海上下一命。否则,今天就让这里变成一片焦土!” “老东西,你做梦!”秦磊怒吼一声,举起斧头就想冲上去。 苏明伸手拦住他,目光直视老者:“你是谁?邪门势力的老大?” “老夫乃是阴煞门门主,黑袍。”老者淡淡道,“你还不配知道老夫的真名。废话少说,交还是不交?” “阴煞门?”苏明眉头一皱,这名字他从未听过,但从对方的气息来看,这个黑袍老者的实力,比之前的刀疤脸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看来你们就是冲着‘宇宙之眼’里的黑色珠子来的。”苏明说道,“那珠子力量诡异,你们想利用它做什么?” “小子,倒是有点见识。”黑袍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笑,“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乖乖交出来,或许老夫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想要石头,就凭你们的本事来拿!”苏明话音刚落,身体瞬间化作一道金光,朝着黑袍老者冲去。金红的光芒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把长剑,朝着老者劈去。 “不知死活!”黑袍老者冷哼一声,拂尘一挥,一股黑色的阴风朝着苏明袭来。阴风所过之处,竹子瞬间枯萎,地面也裂开了一道道缝隙。 苏明脸色一变,赶紧催动星云之力,在身前形成一道光盾。阴风撞在光盾上,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光盾剧烈摇晃,差点碎裂。 第648章 包围 “好强的力量!”苏明心里暗道,这黑袍老者的实力,竟然比他想象的还要强。 秦磊和陈默也赶紧冲了上来,加入战斗。秦磊挥舞着斧头,朝着旁边的黑衣人砍去,一斧头一个,势不可挡。陈默的灵竹篾更是如同死神的镰刀,不断收割着敌人的性命。 但对方人数实在太多了,上百个黑衣人如同潮水一般涌来,苏明他们很快就陷入了包围。虽然他们实力强大,但架不住对方人多,打了没多久,就开始气喘吁吁。 “苏哥,这样下去不行,他们人太多了!”秦磊大喊道,胳膊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直流。 陈默也被几个黑衣人缠住,身上多了几道伤口,脸色变得苍白。 黑袍老者看着苏明他们狼狈的样子,得意地笑了:“苏明,你以为凭你们几个人,就能挡住老夫的阴煞门?别做梦了!赶紧交石头,不然你的兄弟和这些孩子,都得为你陪葬!” 苏明看着身边的秦磊和陈默,又看了看躲在竹屋里的李大爷和小徒弟们,心里一阵焦急。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想办法破局。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朝着秦磊和陈默大喊:“你们掩护李大爷和小徒弟们撤退,我来拖住他们!” “不行!苏哥,要走一起走!”秦磊大喊道,死活不肯撤退。 “这是命令!”苏明怒吼一声,“竹海不能毁,他们也不能有事!快带他们走!” 陈默咬了咬牙,知道苏明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她拉着秦磊,沉声道:“我们走!相信苏哥!” 说完,两人一边抵挡着黑衣人的攻击,一边朝着竹屋退去。 黑袍老者看到他们想跑,冷笑一声:“想走?没那么容易!” 他一挥手,几个实力强大的黑衣人朝着秦磊和陈默追去。 “休想过去!”苏明大喊一声,催动体内所有的星云之力,甚至不惜动用了本源碎片的力量。金红的光芒瞬间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朝着黑衣人射去。 几个黑衣人来不及躲避,被光柱击中,当场化为灰烬。 黑袍老者脸色大变:“小子,你竟敢动用本源碎片的力量?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他没想到苏明竟然敢拼命,本源碎片的力量虽然强大,但过度使用,会对自身造成巨大的伤害。 “为了守护我想守护的人,就算付出性命,又何妨?”苏明眼神坚定,身上的光芒越来越盛。 他手持光剑,朝着黑袍老者冲去,每一剑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黑袍老者不敢大意,拂尘不断挥舞,抵挡着苏明的攻击。 两人打得天昏地暗,竹林里的竹子被两人的力量震得连根拔起,地面也变得坑坑洼洼。 苏明知道,自己的力量撑不了多久,必须尽快解决黑袍老者。他找准机会,将所有的力量凝聚在光剑上,朝着黑袍老者的胸口刺去。 “找死!”黑袍老者怒吼一声,拂尘化作一道黑色的长鞭,朝着苏明的光剑抽去。 “砰”的一声巨响,光剑和黑鞭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苏明被震得连连后退,口吐鲜血,脸色变得惨白。黑袍老者也不好受,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小子,你确实有点本事。”黑袍老者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但你还是要死!” 他再次挥舞拂尘,一股更加强大的阴风朝着苏明袭来。这股阴风比之前的更加恐怖,带着一股吞噬一切的气息。 苏明已经没有力气抵挡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阴风朝着自己袭来。就在这时,他胸口的星云之心突然剧烈发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里面涌出,瞬间融入他的体内。 同时,他口袋里的黑色令牌也开始发烫,竟然与星云之心产生了共鸣。一股诡异的力量从令牌里传来,与星云之力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力量。 苏明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之前的疲惫和伤痛瞬间消失不见。他看着袭来的阴风,冷笑一声,随手一挥,一道金黑交织的光芒朝着阴风射去。 金黑光芒与阴风碰撞在一起,阴风瞬间被吞噬殆尽。黑袍老者脸色大变,眼里满是惊骇:“这……这是什么力量?” “这是送你下地狱的力量!”苏明话音刚落,身体瞬间化作一道金黑交织的光芒,朝着黑袍老者冲去。 黑袍老者根本来不及反应,被光芒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开始慢慢融化,化作一缕缕黑色的气息,消散在空气中。 剩下的黑衣人看到门主死了,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恋战,纷纷转身想要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苏明怒吼一声,金黑光芒化作无数道利刃,朝着黑衣人射去。没一会儿,所有的黑衣人都被解决了。 竹林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苏明一个人站在原地。他看着满地的狼藉,松了一口气,身体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秦磊和陈默带着李大爷和小徒弟们走了出来。看到苏明没事,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苏哥,你没事?”秦磊赶紧跑过来,扶住苏明。 “我没事。”苏明笑了笑,脸色依旧有些苍白,“都解决了。” 李大爷走到苏明面前,老泪纵横:“苏明,谢谢你,谢谢你保护了竹海,保护了我们。” “李大爷,您客气了。”苏明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小徒弟们也纷纷围了上来,看着苏明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就在这时,苏明突然感觉到胸口的星云之心再次发烫,他低头一看,发现黑色令牌竟然融入了星云之心,与本源碎片融合在了一起。一股全新的力量在他体内流淌,让他的实力提升了一个档次。 “看来,这黑色令牌也是本源碎片的一部分。”苏明心里暗道,没想到阴差阳错,竟然让他得到了另一块本源碎片。 就在这时,赵天宇的电话打了过来。 “苏师傅,不好了!‘宇宙之眼’被人抢走了!”赵天宇的声音里满是焦急。 “什么?”苏明心里一沉,“是谁干的?” “是一群神秘人,实力非常强大,我的保镖根本不是对手。他们抢走石头后,留下了一张纸条,说让你去昆仑山找他们。”赵天宇说道。 “昆仑山?”苏明皱起眉头,看来邪门势力还有后手,而且他们的老巢,很可能就在昆仑山。 “苏哥,我们现在怎么办?”秦磊问道。 第649章 拿回 “去昆仑山。”苏明眼神坚定,“不仅要拿回‘宇宙之眼’,还要彻底端了邪门势力的老巢,永绝后患!” “好!我跟你一起去!”秦磊立马说道。 陈默也点了点头:“我也去。” 李大爷看着他们,说道:“苏明,你们放心去,竹海有我看着,不会有事的。” “谢谢李大爷。”苏明说道,“我们走了。” 说完,苏明、秦磊和陈默三人,朝着昆仑山的方向出发。 一路上,三人马不停蹄,很快就来到了昆仑山脚下。昆仑山巍峨耸立,云雾缭绕,给人一种神秘而庄严的感觉。 “没想到邪门势力的老巢竟然藏在这里。”秦磊看着昆仑山,感慨道。 “这里灵气充沛,确实是个修炼的好地方。”苏明说道,“但也正因为如此,才容易滋生邪祟。” 三人沿着山路往上走,一路上遇到了不少阴煞门的残余势力。这些人实力都不弱,但在苏明三人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走了大约半天的时间,三人终于来到了昆仑山的深处。只见前方有一座巨大的山洞,洞口被一层黑色的雾气笼罩着,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看来这里就是他们的老巢了。”苏明说道,“小心点,里面肯定有埋伏。”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山洞,山洞里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光芒从深处传来。走了没多久,他们就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石室。 石室的中央,摆放着一个石台,“宇宙之眼”就放在石台上。石台周围,站着十几个黑衣人,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气息比黑袍老者还要强大。 男人看到苏明三人,冷笑一声:“苏明,你终于来了。” “你是谁?”苏明问道,眼神里满是警惕。 “老夫乃是阴煞门的太上长老,血影。”男人淡淡道,“黑袍那个废物,竟然连你都打不过,真是丢人。” “原来是你搞的鬼。”苏明说道,“抢了我的石头,引我到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血影冷笑一声,“自然是想得到你体内的本源碎片。有了本源碎片,再加上‘宇宙之眼’里的黑珠,老夫就能掌控宇宙本源的力量,称霸天下!” “痴心妄想!”苏明怒吼一声,朝着血影冲去。 秦磊和陈默也赶紧跟上,与周围的黑衣人缠斗起来。 血影看着苏明冲来,冷笑一声,随手一挥,一股强大的黑色力量朝着苏明袭来。这股力量比黑袍老者的阴风还要强大,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的气息。 苏明不敢大意,催动体内的星云之力和本源碎片的力量,在身前形成一道光盾。黑色力量撞在光盾上,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光盾瞬间碎裂。 苏明被震得连连后退,口吐鲜血,脸色变得惨白。 “小子,你的实力确实不错,但在老夫面前,还不够看。”血影冷笑一声,一步步朝着苏明走去。 “你别得意!”苏明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他知道,自己不是血影的对手,但他不能认输,他必须拿回“宇宙之眼”,阻止血影的阴谋。 他再次催动力量,朝着血影冲去。就在这时,石台上的“宇宙之眼”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蓝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石头里涌出,朝着苏明射来。 同时,苏明体内的本源碎片也开始发烫,与“宇宙之眼”的力量产生了共鸣。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在苏明体内流淌,让他的实力瞬间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这……这是怎么回事?”血影脸色大变,眼里满是惊骇。 “这是你逼我的!”苏明怒吼一声,身体瞬间化作一道金蓝交织的光芒,朝着血影冲去。 血影赶紧催动力量,想要抵挡苏明的攻击。但苏明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他的防御瞬间被攻破。 “噗”的一声,苏明的拳头狠狠砸在血影的胸口。血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不可能!这不可能!”血影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苏明打败了,眼神里满是绝望。 “你的阴谋,到此为止了!”苏明一步步朝着血影走去,眼神冰冷。 血影看着苏明,突然冷笑一声:“就算我死了,你也别想阻止门主的计划。他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整个世界都会被黑暗笼罩!” “门主?”苏明皱起眉头,“你们还有门主?” “哈哈哈,你们以为阴煞门只有老夫和黑袍吗?太天真了!”血影大笑着,身体突然开始膨胀,“老夫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陪葬!” 说完,血影的身体瞬间爆炸,一股强大的冲击波朝着苏明袭来。 苏明脸色大变,赶紧催动力量,在身前形成一道光盾。冲击波撞在光盾上,光盾剧烈摇晃,苏明也被震得后退了几步。 等冲击波散去,石室里已经一片狼藉。血影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石台中央的“宇宙之眼”。 秦磊和陈默也解决了周围的黑衣人,走到苏明身边。 “苏哥,你没事?”秦磊问道。 “我没事。”苏明摇了摇头,看向石台上的“宇宙之眼”,“看来事情还没结束,他们还有更强大的门主。”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陈默问道。 “先把‘宇宙之眼’收好。”苏明说道,“不管他们的门主是谁,只要他敢出来,我就一定能打败他。” 他走到石台边,小心翼翼地拿起“宇宙之眼”。就在他碰到石头的瞬间,石头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一股信息传入他的脑海。 原来,这“宇宙之眼”里的黑色珠子,名叫“混沌珠”,是宇宙诞生之初的产物,拥有掌控混沌的力量。阴煞门的门主,想要得到混沌珠,利用它的力量打开混沌之门,释放出里面的黑暗力量,称霸世界。 而阴煞门的门主,竟然是苏明之前遇到的黑暗势力的首领,实力极其强大。 苏明看完信息,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即将来临。 但他毫不畏惧,因为他有并肩作战的兄弟,有守护一切的决心。 他握紧手中的“宇宙之眼”,眼神坚定地看向洞外。 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险,不管敌人有多强大,他都会勇往直前,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一切。 属于苏明的鉴宝赌石传奇,还在继续。而这一次,他将要面对的,是整个黑暗世界的挑战。但他相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光明终将驱散黑暗。 昆仑山的云雾依旧缭绕,但苏明的心中,却充满了光芒。他知道,只要他不放弃,就一定能迎来胜利的曙光。 三人走出山洞,朝着山下走去。他们要回去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最终决战。 第650章 藏着 三人刚走下昆仑山,秦磊就忍不住抱怨:“这阴煞门也太能藏了,跑这么远的破地方,下次再有这事儿,我高低得让赵天宇给咱配个直升机!” 陈默背着装“宇宙之眼”的箱子,脚步轻快:“别抱怨了,能拿回石头就不错了。你看苏哥,一直盯着石头琢磨,肯定是发现啥了。” 苏明确实没心思听他们拌嘴,指尖贴着“宇宙之眼”的黑色表皮,星云之心不断传来微弱的共鸣。这石头表面光滑得不像话,之前只感觉到里面的混沌珠,现在仔细探查,才发现表皮下藏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之前被黑色雾气遮住了没看清。 “这石头不对劲。”苏明停下脚步,把箱子放在地上打开,“你们看这纹路,根本不是天然形成的,像是人为刻上去的。” 秦磊凑过来扒着箱子边看:“啥纹路?我咋啥也没看着?” “得用星云之力才能看清。”苏明指尖泛起金红光芒,轻轻点在石头上,那些纹路瞬间亮起淡淡的蓝光,“这是一种封印符文,之前阴煞门的人应该是想强行解开,但没成功,反而被符文反噬了。” 陈默也试着催动灵竹之力探查:“难怪血影说要靠你的本源碎片,这封印得用同源力量才能破解,而且还得懂鉴宝里的符文解读,不然强行拆封,混沌珠的力量会暴走。” 正说着,苏明的手机突然震动,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一个温润的男声,听着像个文雅的读书人:“苏先生,恭喜你拿回‘宇宙之眼’,不过你现在手里的,只是个空壳子而已。” 苏明眼神一凛:“你是谁?阴煞门门主?” “门主谈不上,只是个喜欢研究奇石的人。”对方轻笑一声,“我叫玄尘,跟阴煞门那些莽夫不一样,我对打架没兴趣,只想要混沌珠。苏先生是鉴宝高手,应该知道‘石中藏石,珠里有珠’的说法?” “你什么意思?”苏明握紧手机,心里咯噔一下。 “‘宇宙之眼’真正的核心不是混沌珠,而是混沌珠里面的‘本源晶核’。”玄尘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阴煞门那帮蠢货,以为拿到混沌珠就能称霸天下,殊不知没有本源晶核,混沌珠就是颗会爆炸的定时炸弹。苏先生要是不信,可以试试用星云之力强行催动混沌珠,看看会不会引火烧身。” 苏明心里犯了嘀咕,之前确实没敢全力催动,怕出意外。他刚想试试,陈默赶紧拦住:“别上当!他肯定是想让你自毁力量,说不定这电话就是个陷阱,能定位我们的位置。” “陈小姐心思真缜密。”玄尘的声音依旧平静,“不过我没骗苏先生,不信你可以看看石头底部,那里有个不起眼的凹槽,里面刻着‘玄’字,那是我做的标记。这‘宇宙之眼’本来就是我在缅甸赌石市场淘到的,后来被阴煞门抢了去,他们只会用蛮力,根本不懂鉴宝的门道。” 苏明赶紧把石头翻过来,果然在底部不起眼的地方,有个指甲盖大小的“玄”字,刻得极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你想怎么样?”苏明沉声道。 “很简单,我们合作。”玄尘说道,“我知道怎么安全取出本源晶核,也知道阴煞门的老巢在哪。你帮我拿到本源晶核,我帮你彻底解决阴煞门,顺便告诉你一个鉴宝界的终极秘密——本源碎片其实一共有七块,你现在手里的,还不到一半。” 秦磊在旁边急了:“苏哥别信他!这小子说话阴阳怪气的,一看就是个大骗子!” “是不是骗子,苏先生心里应该有数。”玄尘轻笑,“三天后,云南瑞丽的赌石一条街,最里面的‘石来运转’店铺,我会在那等你。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带着‘宇宙之眼’,不然我们的合作就作废。对了,阴煞门的残余势力已经盯上你了,他们这次学聪明了,不会再硬拼,而是会用鉴宝界的规矩来跟你赌,输的人,要交出所有的奇石和本源碎片。” 电话挂断,苏明皱着眉头沉思。玄尘的话半真半假,但有几点没错:石头上的“玄”字、封印符文,还有本源碎片的数量,这些都不是普通人能知道的,说明这个人确实懂鉴宝,而且智商极高,比之前的黑袍、血影难对付多了。 “苏哥,这明显是个陷阱啊!”秦磊急得直跺脚,“他让你一个人去,肯定是想趁机抢石头、杀你灭口!” “他要是想杀我,没必要说这么多。”苏明摩挲着“宇宙之眼”的纹路,“而且他说阴煞门会用鉴宝规矩来赌,这倒是符合高智商反派的路数。阴煞门之前硬拼输了,现在换个方式,用他们自以为懂的鉴宝手段来赢我,既想拿到石头,又想在鉴宝界立威,一举两得。” 陈默点点头:“玄尘这个人很聪明,他知道我们现在有防备,硬来不行,所以用合作当诱饵,还透露一点秘密吊你的胃口。不管他想干什么,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 “三天后我去瑞丽。”苏明下定决定,“但不是一个人去,你们俩乔装打扮,在店铺周围埋伏,一旦有情况,立马动手。赵天宇那边,让他帮忙查一下玄尘的底细,还有瑞丽最近的赌石大会,看看阴煞门有没有动静。” 三天后,瑞丽赌石一条街人声鼎沸。苏明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装,背着“宇宙之眼”的箱子,走进了“石来运转”店铺。店铺不大,摆满了各种原石,一个穿着白衬衫、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柜台后喝茶,看起来温文尔雅,正是玄尘。 “苏先生果然守信。”玄尘起身让座,“请坐,尝尝我刚泡的普洱。” 苏明坐下,没碰茶杯:“开门见山,你说的合作,具体怎么弄?还有,阴煞门的人在哪?” “不急。”玄尘笑着给苏明倒了杯茶,“苏先生是鉴宝高手,我先考考你,你看我这柜台里的三块原石,哪块里面藏着翡翠?” 第651章 废石 苏明扫了一眼柜台里的三块石头,都是拳头大小,表皮粗糙,看起来没什么区别。他没催动星云之力,只是用手依次摸了摸,又拿起一块放在耳边听了听。 “左边这块是废石,中间这块有糯种翡翠,但杂质太多,不值钱,右边这块是高冰种晴水翡翠,而且没裂,价值至少五百万。”苏明淡淡道。 玄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果然名不虚传,不用任何工具,光靠摸和听就能判断。不过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赌局,在后面。” 他拍了拍手,店铺的后门打开,走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个穿着黑色西装、面色阴鸷的男人,正是阴煞门的二把手,鬼手。 “苏明,我们又见面了。”鬼手冷笑,“这次我们不打架,就按鉴宝界的规矩来,三局两胜,赌石头、赌古物、赌眼力,输的人,交出‘宇宙之眼’和你身上的本源碎片。” “要是你们输了呢?”苏明反问。 “我们输了,阴煞门从此解散,再也不插手鉴宝界的事。”鬼手说道,“玄尘先生是公证人,他懂鉴宝,也懂规矩,由他来判定输赢,你没意见?” 苏明看向玄尘,玄尘摊了摊手:“我只是个看热闹的,顺便帮你们做个见证。第一局赌石头,我这里有十块原石,你们各自选三块,切开后,总价值高的赢。” 店员很快搬来十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各种原石。鬼手率先上前挑选,他拿出一个放大镜,仔细观察每块石头的皮壳、松花、蟒带,选得极其认真,显然是个懂行的。 秦磊和陈默在店铺外的茶馆里盯着,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秦磊骂道:“这混蛋还挺会装,之前打架跟疯狗似的,现在倒像个正经鉴宝师了。” 陈默皱眉:“他选的三块石头,皮壳都很老,松花分布均匀,看起来都是好货。苏哥要是只看表面,可能会吃亏。” 店铺里,苏明也在挑选。他没拿放大镜,只是用手摸、用耳朵听,偶尔催动一丝星云之力探查。很快,他也选好了三块石头,其中两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丑陋,只有一块看起来还不错。 鬼手看到苏明选的石头,忍不住嗤笑:“苏明,你是不是怕了?选这种破石头,等着输!” 苏明没理他,让店员开始切割。先切鬼手选的第一块石头,随着切割机的轰鸣,石屑飞溅,很快露出了绿色,是块冰种翡翠,颜色纯正,质地通透,店员当场估价八百万。 鬼手得意地笑了:“怎么样?这只是第一块,后面还有更好的!” 接着切第二块,又是一块冰种翡翠,虽然颜色稍差,但没裂,估价六百万。第三块切开,竟然是块阳绿翡翠,价值一千二百万!鬼手的三块石头总价值两千六百万,全场惊呼。 “苏明,该你了。”鬼手挑衅地看着他,“我看你怎么超过我!” 店员先切苏明选的那块看起来不错的石头,切开后,里面是块糯种翡翠,颜色发灰,估价只有三百万。 鬼手哈哈大笑:“三百万?苏明,你这鉴宝本事也不过如此!” 苏明依旧淡定:“别急,接着切。” 第二块石头被切开,刚切到一半,就看到一抹浓郁的绿色,质地通透,水头十足,竟然是块帝王绿翡翠!而且体积不小,店员激动得声音都发抖了:“帝……帝王绿!至少价值三千万!” 全场瞬间安静,接着爆发出更大的惊呼。鬼手的笑容僵在脸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三块石头切开,里面是块紫罗兰翡翠,颜色浓郁,质地细腻,估价一千五百万!苏明的三块石头总价值四千八百万,远超鬼手的两千六百万。 “第一局,苏明赢。”玄尘宣布结果,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赏。 鬼手脸色铁青:“不算!这局不算!他肯定是用了邪术!” “愿赌服输,鬼手先生。”玄尘淡淡道,“鉴宝本来就讲究眼力和运气,苏先生能选中好石头,说明他有这个本事。第二局赌古物,我这里有三件古董,一件是真的,两件是仿品,你们找出真的,并且说出它的年代、工艺和价值,说对的赢。” 店员端来三个托盘,里面分别放着一个青花瓷瓶、一个铜香炉和一个玉佩。鬼手赶紧上前,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还拿出手电筒照了照瓷瓶的底部,又闻了闻铜香炉的味道。 “这瓷瓶底部有‘大明宣德年制’的落款,釉色光亮,应该是真的。”鬼手肯定地说道,“价值至少五百万!” 苏明只是随便看了看,就指着那个玉佩:“只有这个玉佩是真的,其他两件都是仿品。这玉佩是战国时期的和田玉,上面雕刻的是龙凤呈祥纹,采用的是透雕工艺,因为年代久远,玉质已经形成了包浆,价值至少八百万。那个瓷瓶,落款是仿的,釉色太新,铜香炉的铜锈是人工做的,一刮就掉。” 玄尘让人拿来工具,刮了刮铜香炉的铜锈,果然一刮就掉,瓷瓶的底部仔细一看,落款的字体也不对。 “第二局,苏明赢。”玄尘再次宣布结果。 鬼手彻底急了,怒吼道:“第三局!我要跟你赌眼力!我们同时看十件古董,然后说出它们的瑕疵和修复痕迹,谁说得准,谁赢!” 这一局难度极大,十件古董都是修复过的,瑕疵非常隐蔽,就算是资深鉴宝师也很难全部看出来。玄尘让人搬来十个古董,有字画、瓷器、青铜器,摆放在桌子上,给他们十分钟时间观察。 鬼手拿出各种工具,恨不得把眼睛贴在古董上,看得极其认真。苏明则只是快速扫过每件古董,偶尔用手摸一下,根本没怎么仔细看。 十分钟很快过去,鬼手率先开口,他说了七件古董的瑕疵,有些说得对,有些说得不对。轮到苏明,他不仅准确说出了十件古董所有的瑕疵,还说出了修复的方法和使用的材料,甚至指出了一件古董上被人忽略的暗纹。 “第三局,苏明赢。”玄尘的声音落下,鬼手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按照约定,阴煞门从此解散。”苏明说道。 就在这时,玄尘突然鼓起掌来:“苏先生果然名不虚传,鉴宝本事出神入化。不过,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第652章 关上 他话音刚落,店铺的门窗突然被关上,外面传来一阵打斗声,显然是秦磊和陈默遇到了埋伏。 “你早就设好陷阱了?”苏明眼神一沉。 “算不上陷阱,只是做了两手准备。”玄尘笑着说道,“鬼手只是个幌子,我真正的目标,是你手里的‘宇宙之眼’和本源碎片。你刚才赢了赌局,是不是觉得很得意?但你有没有发现,你在探查那些古董的时候,星云之力被我悄悄吸走了一部分?” 苏明心里一惊,果然感觉到体内的星云之力弱了不少。他看向玄尘,发现玄尘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黑色的光芒,身上的气息也变了,变得和阴煞门的人一样诡异。 “你才是阴煞门的门主!”苏明恍然大悟。 “没错,我就是阴煞门门主玄尘。”玄尘收起了之前的温文尔雅,眼神变得阴狠,“之前的黑袍、血影,都是我的手下。我故意让他们输给你,就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然后通过赌局,吸走你的星云之力。现在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鬼手也爬了起来,狞笑着:“苏明,你以为我们真的会遵守赌约?鉴宝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今天你必死无疑!” 苏明握紧拳头,虽然星云之力被吸走了一部分,但他还有本源碎片和星云之心。他看向“宇宙之眼”,突然明白了玄尘的目的:“你想让我解开混沌珠的封印,然后趁机夺走本源晶核,对不对?” “聪明!”玄尘赞赏道,“混沌珠的封印只有用你的本源碎片才能解开,而且必须在你全力催动星云之力的时候。刚才赌局的时候,我已经在你身上下了追踪咒,只要你解开封印,我就能瞬间夺走本源晶核,到时候,我就能掌控宇宙本源的力量,称霸天下!” “你太天真了。”苏明冷笑一声,“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在古董上动了手脚?那些古董上都涂了能吸收星云之力的药水,不过你没想到,我早就把星云之力转移到了‘宇宙之眼’里,你吸走的,只是一点皮毛。” 他说着,催动体内的本源碎片,“宇宙之眼”突然发出耀眼的蓝光,表皮上的封印符文全部亮起。苏明之前已经解读了大部分符文,知道怎么安全取出混沌珠,而且还能利用符文的力量反击。 “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玄尘脸色大变。 “鉴宝不仅要看表面,还要看人心。”苏明说道,“从你给我打电话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我之所以配合你赌局,就是为了摸清你的底细,还有混沌珠的封印秘辛。” 他指尖泛起金红光芒,轻轻点在“宇宙之眼”的符文上,一道道蓝光朝着玄尘射去。玄尘赶紧催动力量抵挡,但他吸走的星云之力太少,根本挡不住符文的攻击,被蓝光击中,连连后退,口吐鲜血。 “鬼手,给我上!”玄尘怒吼一声。 鬼手拿着一把匕首,朝着苏明冲来。苏明侧身躲开,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鬼手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就在这时,店铺的门被撞开,秦磊和陈默冲了进来,他们已经解决了外面的埋伏。 “苏哥,我们来帮你!”秦磊举起斧头,朝着玄尘砍去。 玄尘知道大势已去,他看着“宇宙之眼”,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就算我得不到,也不会让你得到!” 他突然催动全身力量,朝着“宇宙之眼”冲去,想要毁掉它。苏明早有防备,他将星云之力和符文力量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光盾,挡住了玄尘的攻击。同时,他伸手抓住“宇宙之眼”,用力一掰,石头裂开,里面的混沌珠掉了出来。 混沌珠通体漆黑,散发着强大的力量,但在苏明的星云之力包裹下,变得温顺起来。珠里面的本源晶核发出淡淡的金光,正是苏明需要的本源碎片之一。 “这不可能!混沌珠怎么会听你的话?”玄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鉴宝的真谛,不是掠夺,而是沟通。”苏明说道,“你只想着利用混沌珠的力量,却不知道怎么与它沟通,自然控制不了它。而我,通过解读符文,了解了它的来历和习性,所以它愿意认我为主。” 他催动星云之力,本源晶核从混沌珠里飘了出来,融入了他的星云之心。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涌遍全身,之前被吸走的星云之力不仅恢复了,还变得更加强大。 玄尘看着这一幕,彻底绝望了。他知道自己再也不是苏明的对手,转身想要逃跑。 “想跑?”秦磊怒吼一声,一斧头扔了过去,正好砍中玄尘的腿。 玄尘摔倒在地,被陈默用灵竹篾捆了起来。 “苏哥,这家伙怎么处理?”秦磊问道。 苏明看着玄尘,说道:“把他交给警方,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阴煞门的残余势力,也该清理干净了。” 解决了玄尘,三人走出店铺。赵天宇已经带着人赶了过来,看到苏明没事,松了一口气:“苏师傅,幸好你没事。我已经让人查了,阴煞门在全国各地都有据点,主要靠走私古董、赌石诈骗牟利,这次正好一举端了他们。” “多亏了玄尘的高智商布局,反而让我们摸清了他们的底细。”苏明笑着说道,“不过这次也让我明白了,鉴宝不仅是技术,更是心智的较量。遇到高智商的对手,不能只靠力量,还要靠智慧和经验。” 几天后,竹海恢复了往日的宁静。苏明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混沌珠,正在研究上面的符文。秦磊和陈默在旁边编竹器,小徒弟们围着他们,听他们讲昆仑山和瑞丽的经历。 李大爷端来一壶竹叶茶:“苏明,这次多亏了你,不仅保住了竹海,还为鉴宝界除了一个大害。现在外面都传,你是鉴宝界的第一高手,好多人都想来找你鉴宝呢。” 苏明接过茶杯,笑了笑:“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鉴宝的路还很长,还有很多奇石秘辛等着我去探索。” 他看向手里的混沌珠,星云之心传来共鸣,他知道,还有更多的本源碎片和秘密等着他去发现。但他不急,他喜欢这种平淡中带着刺激的生活,喜欢和兄弟们一起。 远处的竹林郁郁葱葱,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来,形成斑驳的光影。 第653章 一败涂地 竹海的清晨刚过薄雾,院门外就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秦磊叼着根竹叶,探头一看,立马嚷嚷起来:“苏哥,陈默,快看!赵天宇那家伙带了个老外过来,排场搞得挺大啊!” 苏明正摩挲着混沌珠,闻言抬头,只见赵天宇陪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走进来,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手里拎着个黑色密码箱,镜片后的眼睛透着股精明劲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苏师傅,给你介绍下。”赵天宇快步上前,“这位是安东尼奥先生,意大利顶级古董商,也是鉴宝界出了名的‘鬼眼’,专门收藏上古奇石,这次来是特意找你帮忙的。” 安东尼奥伸出手,中文说得还算流利,就是带着点洋腔:“苏先生,久仰大名。我在瑞丽听说了你赢阴煞门的事,鉴宝本事令人佩服。我这里有块奇石,困扰了我三个月,没人能看懂,想来请教你。” 陈默端着茶水过来,眼神里带着点警惕:“安东尼奥先生,你怎么确定苏哥能看懂?这奇石是什么来头?” “这块石头,和本源碎片有关。”安东尼奥打开密码箱,里面垫着黑色丝绒,一块巴掌大的奇石静静躺在上面。石头呈暗银色,表面刻满了细密的星状纹路,摸起来冰凉刺骨,隐隐还能感觉到微弱的能量波动。 苏明的星云之心突然轻轻发烫,他伸手触碰奇石,星纹瞬间亮起淡淡的银光,与混沌珠产生了明显的共鸣。“这纹路……和宇宙之眼的封印符文是同源,但更复杂。”苏明眉头微皱,“你从哪弄来的?” “缅甸帕敢矿区,三个月前的赌石大会上淘的。”安东尼奥叹了口气,“当时这块石头被裹在一块废石里,我看它表皮有星纹,觉得不一般,花了八千万买下来。切开后就是现在这样,找了十几个鉴宝大师,有的说这是陨石,有的说这是上古法器,没人能说清它的用途,更没人能解读星纹。” 秦磊凑过来扒着箱子看:“这不就是块带花纹的破石头吗?八千万?你怕不是被人坑了!” 安东尼奥没生气,反而认真道:“秦先生,这块石头绝对不简单。我研究了三个月,发现星纹会随着时间变化,每天午夜十二点,纹路会重新排列一次,像是在传递什么信息。而且它能和苏先生的混沌珠共鸣,说明它一定和本源碎片有关——我听说本源碎片有七块,这块星纹石,说不定就是找到其他碎片的钥匙。” 苏明心里一动,安东尼奥知道的不少,连本源碎片的数量都清楚,而且说话滴水不漏,看起来不像是单纯来求助的。“你想要我做什么?” “解读星纹,找到其他本源碎片的线索。”安东尼奥直言不讳,“作为回报,我可以提供阴煞门残余势力的情报——他们还有个秘密分支,叫‘暗影阁’,专门负责寻找本源碎片,首领是个叫‘夜枭’的人,智商极高,之前玄尘的计划,其实是他在背后操控。而且我还知道,下一块本源碎片,藏在云南腾冲的一座古宅里。” 陈默眼神一凛:“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和暗影阁是什么关系?” “我是商人,只对奇石和利益感兴趣。”安东尼奥推了推眼镜,“暗影阁抢了我不少宝贝,我和他们是敌人。苏先生,我们是双赢合作——你需要线索找本源碎片,我需要解读星纹,还能联手对付暗影阁,何乐而不为?” 苏明摩挲着星纹石,星纹的排列确实诡异,不像是天然形成,反而像是某种密码。他抬头道:“可以合作,但我有个条件——解读星纹的过程,必须在竹海进行,而且你要把知道的所有情报,全部告诉我,不能有隐瞒。” “没问题。”安东尼奥一口答应,“我已经在竹海附近的民宿住下了,随时可以配合你。不过有件事要提醒你,夜枭已经知道我找到了星纹石,他肯定会来抢,而且他不会像玄尘那样明着来,他擅长用计谋,喜欢设局让对手自投罗网。” 接下来的三天,苏明每天都在研究星纹石。星纹的排列确实每天午夜都会变化,而且每次变化后,都会形成新的图案。苏明试着用星云之力催动,星纹会发出银光,但依旧解读不出含义。 “这玩意儿比天书还难搞。”秦磊蹲在旁边,看着石头上的纹路发愁,“苏哥,你说这会不会是个陷阱?安东尼奥那老外,看着就不像好人,说不定他和夜枭是一伙的,故意来给我们下套。” “有这个可能,但星纹石是真的,和本源碎片的共鸣做不了假。”苏明说道,“而且他说的暗影阁和夜枭,听起来也像是真的——玄尘的布局虽然缜密,但总觉得少了点全局观,背后确实像是有人操控。” 陈默补充道:“我让赵天宇查了安东尼奥的底细,他确实是意大利有名的古董商,在鉴宝界口碑不错,但行事低调,没人知道他竟然对本源碎片感兴趣。而且暗影阁确实存在,赵天宇的人查到,他们最近在腾冲活动频繁。” 就在这时,安东尼奥突然打来电话,语气急促:“苏先生,不好了!暗影阁的人找到了我住的民宿,他们没动手抢星纹石,而是留下了一个信封,里面是张赌石邀请函——明天上午,腾冲古宅举办一场私人赌石大会,夜枭说,想拿到下一块本源碎片,就必须参加赌石大会,按他的规矩来。” “又是赌局?”秦磊骂道,“这些家伙就不能来点新鲜的?” “夜枭的赌局,肯定不简单。”苏明沉声道,“他知道我擅长鉴宝赌石,所以想用赌局来赢我,既显得光明正大,又能夺走星纹石和本源碎片,一举两得。” 安东尼奥说道:“我已经查过了,这场赌石大会是夜枭特意举办的,邀请的都是鉴宝界的高手,但其实都是他的棋子。赌局分三场,和上次玄尘的规矩类似,但难度更高,而且每场赌局都有陷阱——夜枭会在赌石材料上动手脚,让对手误判,最后输得一败涂地。” 第654章 除掉 “不管是什么陷阱,我都得去。”苏明下定决定,“星纹石的线索在腾冲,下一块本源碎片也在那里,而且夜枭这个隐患,必须除掉。” 第二天一早,四人驱车前往腾冲。古宅位于腾冲城郊,是座百年老宅,看起来阴森诡异。门口站着几个黑衣保镖,眼神警惕,看到苏明他们,直接带路走进老宅的院子。 院子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都是鉴宝界的熟面孔,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赌石工具。夜枭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黑色唐装,脸上戴着个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冰冷,透着股算计的光芒。 “苏先生,终于来了。”夜枭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听起来沙哑难听,“欢迎参加我的赌石大会,规则很简单,三场赌局,三局两胜,赢的人可以拿走下一块本源碎片和星纹石;输的人,要留下自己身上所有的奇石,还有……一条胳膊。” 全场哗然,有人想退出,但被黑衣保镖拦住,只能硬着头皮留下。 “第一场,赌‘石中藏玉’。”夜枭拍了拍手,几个保镖抬来十个一模一样的木箱,“每个箱子里都有一块原石,其中只有一块里面藏着翡翠,而且是冰种以上级别。你们需要在半小时内,通过观察、触摸、聆听,找出藏有翡翠的原石,找对的人晋级,找错的人,直接淘汰,并且留下一条胳膊。” 秦磊骂道:“这混蛋也太狠了!找不到就要砍胳膊?” 安东尼奥低声道:“夜枭最擅长心理战,他故意把规则定得这么残酷,就是为了让大家紧张,从而出现误判。而且这十个木箱里的原石,肯定做了手脚,从表面根本看不出区别。” 苏明仔细观察着木箱,每个木箱都密封得很严,只能通过缝隙看到原石的一角,表皮都是普通的黄沙皮,看起来没什么区别。他试着用星云之力探查,但原石外面像是有一层屏障,阻止了力量的渗透。 “这是‘隔灵石’做的木箱。”苏明低声对陈默和秦磊说,“隔灵石能阻断能量探查,看来夜枭早就料到我会用星云之力,提前做了准备。” 半小时很快过去,大部分人都选了自己认为对的木箱。苏明选了最左边的一个,安东尼奥选了中间的一个。 夜枭让人打开木箱,第一个人打开的木箱里,是块废石,没有任何翡翠。黑衣保镖上前,二话不说,一刀砍断了他的胳膊,惨叫声响彻院子。 接连打开几个木箱,都是废石,又有几个人被砍断胳膊,院子里血腥味弥漫,剩下的人脸色惨白,吓得浑身发抖。 轮到苏明的木箱,夜枭冷笑一声:“苏先生,你确定你选的是对的?要是错了,你的胳膊,可就保不住了。” 苏明淡定道:“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保镖打开木箱,里面的原石被切开,露出一抹通透的绿色,竟然是块高冰种阳绿翡翠,颜色纯正,质地细腻,价值至少一千万! “苏先生,果然厉害。”夜枭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别高兴得太早,后面的赌局,会更难。” 安东尼奥的木箱也被打开,里面也是块废石,他脸色一变,刚想说话,就被黑衣保镖按住。 “安东尼奥先生,看来你输了。”夜枭说道。 苏明突然开口:“等等,他的原石,我替他选的,要是错了,责任在我,我的胳膊,替他留下。” 秦磊急道:“苏哥,你疯了?这老外跟我们非亲非故,你犯不着为他冒险!” 苏明低声道:“安东尼奥知道不少暗影阁的情报,不能让他就这么被淘汰。而且我怀疑,他的原石其实是对的,只是夜枭做了手脚。” 夜枭笑道:“苏先生还真是讲义气。不过规矩就是规矩,既然你要替他,那我就给你个机会——你要是能说出我在他的原石上做了什么手脚,我就放了他。” 苏明走到安东尼奥的木箱前,仔细观察着原石,发现原石的表皮有一层淡淡的蜡质,而且重量比其他原石轻了一点。“你在原石表面涂了‘遮玉蜡’,这种蜡能掩盖翡翠的光泽和重量,让人误以为是废石。而且你还在原石底部挖了个小洞,填充了木屑,减轻了重量,进一步误导大家。” 夜枭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你竟然认识遮玉蜡。没错,你说对了,安东尼奥可以留下,但下一场赌局,你们俩要一起参加,输了的话,两个人都要留下胳膊。” 第二场,赌“古玉辨伪”。夜枭让人端来十个托盘,每个托盘里都放着一块古玉,“这十块古玉,都是汉代的和田玉,但其中有五块是高仿品,高仿程度极高,就算是资深鉴宝师也很难分辨。你们需要在一小时内,找出五块真品,并且说出高仿品的破绽,说对三个以上才算赢,说错一个,同样要留下胳膊。” 安东尼奥低声道:“夜枭的高仿品,肯定是用‘老玉新工’的手法做的,也就是用汉代的玉料,重新雕刻成古玉的样子,从玉质上根本分辨不出来,只能看工艺和包浆。” 苏明仔细观察着古玉,每块古玉的造型都是汉代常见的龙凤纹,玉质温润,包浆看起来也很自然。他拿起一块古玉,用手摸了摸,又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这块是高仿品。”苏明放下古玉,“汉代的和田玉,因为年代久远,玉质会形成一层‘宝光’,而且表面的包浆是自然形成的,摸起来细腻顺滑;而这块古玉的包浆,是用‘油浸法’做的,摸起来虽然顺滑,但有一股油腻味,而且宝光是用特殊药水浸泡出来的,看起来很假。” 他又拿起一块古玉:“这块也是高仿品。汉代的龙凤纹雕刻,线条流畅,刀法自然,而且龙的眼睛是‘点睛’手法,很有神韵;而这块古玉的龙凤纹,线条僵硬,刀法刻意,龙的眼睛没有神韵,像是死鱼眼,这是现代机器雕刻的痕迹。” 第655章 破绽 一小时后,苏明准确指出了五块高仿品,并且说出了每块的破绽。安东尼奥也指出了三块,但有两块说错了,幸好苏明说对了五块,两人顺利晋级。 “第三场,赌‘纹中寻路’。”夜枭让人抬来一块巨大的原石,这块原石足有一人多高,表面刻满了和星纹石类似的纹路,“这块原石叫‘星纹母石’,里面藏着下一块本源碎片。你们需要在两小时内,解读出表面的星纹,找到打开原石的机关,取出本源碎片。如果两小时内找不到,原石会自动爆炸,你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苏明走到星纹母石前,仔细观察着纹路,这些纹路和星纹石上的纹路一模一样,而且排列顺序也和前几天午夜时分的排列一致。他突然明白,星纹石上的纹路,其实是星纹母石的钥匙,只有解读出星纹石的纹路,才能打开星纹母石。 “安东尼奥,把星纹石给我。”苏明说道。 安东尼奥掏出星纹石,递给苏明。苏明将星纹石放在星纹母石前,星纹石瞬间亮起银光,与星纹母石上的纹路产生共鸣,纹路开始慢慢移动,形成一道门的形状。 “找到了!”苏明大喜,伸手按在纹路形成的门上,门缓缓打开,里面果然藏着一块本源碎片,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就在苏明伸手去拿本源碎片的时候,夜枭突然大笑起来:“苏先生,恭喜你,找到了本源碎片。不过,你以为这就是全部吗?” 他说着,按下了手中的一个遥控器,院子里的大门突然关闭,屋顶上落下一张巨大的网,将所有人都罩在里面。“这张网是用‘玄铁丝’做的,刀砍不断,火烧不化,而且上面涂了能吸收能量的药水,苏先生,你的星云之力,现在应该用不了了?” 苏明试着催动星云之力,果然发现力量被网吸收了,根本无法凝聚。“你早就计划好了?” “当然。”夜枭摘下面具,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竟然是安东尼奥! 秦磊和陈默都惊呆了:“你……你就是夜枭?” “没错,我就是夜枭。”安东尼奥的眼神不再温和,而是充满了阴狠,“从一开始,就是我设的局。玄尘是我的棋子,星纹石是我的诱饵,我就是要让你一步步走进我的陷阱,帮我打开星纹母石,取出本源碎片。”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苏明沉声道。 “为什么?”安东尼奥冷笑,“因为我就是上一代本源碎片的守护者,却被阴煞门背叛,夺走了碎片,还差点被杀。我隐姓埋名,潜伏多年,就是为了夺回所有本源碎片,然后毁掉它们——这些碎片力量太强大,只会带来灾难,只有毁掉它们,世界才能安宁。” “你要是想毁掉碎片,直接跟我说就行,为什么要设这么大的局?”陈默问道。 “跟你说?你会信吗?”安东尼奥怒吼,“苏明,你以为你是正义的?你只是被力量迷惑了!本源碎片的力量,会让人变得贪婪、疯狂,玄尘是这样,阴煞门是这样,迟早有一天,你也会这样!” 他说着,伸手去拿本源碎片:“现在,所有的碎片都要毁在我手里!” 苏明突然笑了:“你以为我真的被你骗了?从你拿出星纹石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有问题。”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正是之前用来抵押“宇宙之眼”的千年和田羊脂玉玉佩。“这块玉佩,不仅价值连城,还能破解玄铁丝的能量吸收。而且,你以为星纹母石里只有本源碎片吗?” 苏明按下星纹母石上的一个凸起,星纹母石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安东尼奥被光芒击中,连连后退,口吐鲜血。“这……这是什么力量?” “这是星纹石的真正力量。”苏明说道,“你只知道星纹石能打开星纹母石,却不知道星纹石还有守护之力。你以为你在算计我,其实我一直在配合你,就是为了摸清你的底细,还有你毁掉碎片的真正原因——你不是想毁掉碎片,而是想独占它们,对不对?” 安东尼奥脸色大变:“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眼神骗不了人。”苏明说道,“你看本源碎片的眼神,充满了贪婪,根本不是想毁掉它们的样子。而且我查过,上一代本源碎片守护者,根本不是你,而是我的师傅,他当年被阴煞门背叛,失踪了,而你,其实是阴煞门的创始人,当年背叛我师傅的,就是你!” 真相大白,安东尼奥知道再也瞒不住了,他催动体内的力量,朝着苏明冲来:“既然你知道了,那你就去死!” 苏明虽然被玄铁网罩着,但他还有混沌珠和刚拿到的本源碎片。他催动两块碎片的力量,混沌珠发出蓝光,本源碎片发出金光,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冲破了玄铁网的束缚。 “秦磊,陈默,动手!”苏明大喊一声。 秦磊举起斧头,朝着安东尼奥砍去,陈默的灵竹篾化作利刃,朝着安东尼奥射去。安东尼奥虽然实力强大,但被苏明的力量击中,已经受伤,根本抵挡不住三人的攻击,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安东尼奥躺在地上,看着苏明手里的本源碎片,眼神里充满了不甘:“我明明算计得那么好,为什么会输?” “因为你太贪婪,太相信算计,却忘了鉴宝的真谛。”苏明说道,“鉴宝不仅是技术和智慧,更是人心的较量。你以为你能算计所有人,却不知道,你自己早就被贪婪算计了。” 他拿起本源碎片,与自己的星云之心融合,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涌遍全身。“暗影阁的残余势力,我会一一清理,本源碎片,我会好好守护,不会让它再带来灾难。” 安东尼奥被黑衣保镖制服,苏明让人把他交给警方,然后带着秦磊和陈默离开了古宅。 回到竹海,苏明坐在院子里,看着手里的星纹石和三块本源碎片,心里感慨万千。鉴宝之路,充满了陷阱和算计,但也充满了惊喜和收获。 第656章 祸害 李大爷端来一壶竹叶茶:“苏明,这次又多亏了你,除掉了安东尼奥这个大祸害。现在鉴宝界,没人不知道你的名字了。” 苏明接过茶杯,笑了笑:“鉴宝之路还很长,还有四块本源碎片没找到,而且阴煞门的残余势力还没清理干净,以后的挑战,只会更多。” 秦磊凑过来:“苏哥,不管以后有多少挑战,我都跟你一起!下次再遇到高智商的反派,我一定一斧头砍了他,省得他搞那么多阴谋诡计!” 陈默笑着点头:“我也会一直陪着你,守护竹海,守护本源碎片。” 苏明看着身边的兄弟和家人,心里充满了温暖。他知道,不管未来有多少危险和挑战,只要身边有他们,他就什么都不怕。 星纹石上的纹路,在月光下闪烁着银光,像是在指引着下一块本源碎片的方向。苏明握紧星纹石,眼神坚定。 鉴宝赌石的传奇,还在继续。下一块本源碎片,下一个挑战,他已经准备好了。而这一次,他不仅要找到所有碎片,还要守护好身边的人,让鉴宝界回归平静,让本源碎片的力量,真正用来守护世界,而不是带来灾难。 竹海的午后刚过,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赵天宇领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闯进来,男人穿着潜水服外套,裤脚还沾着海沙,手里紧紧攥着块湿漉漉的黑石头,脸上满是焦急。 “苏哥!可算找到你了!”男人一把抓住苏明的手,声音都带着颤,“我是老海,海上捞石的,这次在南海捞上来块‘墨玉’,本来以为是宝贝,结果差点出人命,你可得帮我看看!” 秦磊凑过来,戳了戳那块黑石头:“这不就是块普通的黑石头吗?还能出人命?你怕不是被海怪吓着了?” “别瞎说!”老海急得脸红脖子粗,“这石头邪门得很!我三个兄弟跟我一起捞的,捞上来当天,老大就突然昏迷,老二出海时船桨断了差点淹死,老三现在还躺在床上说胡话,医生都查不出毛病!” 苏明伸手触碰墨玉,指尖瞬间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星云之心猛地发烫,混沌珠也在口袋里轻轻震动。这墨玉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光滑得像涂了油,隐隐能看到内部有云雾状的纹路在流动,摸起来不仅不吸水,反而能把手上的湿气吸干,透着股诡异的能量。 “这不是普通的墨玉,是‘深海玄墨玉’。”苏明眉头微皱,“这种玉只在南海三千米深海的沉船里才有,里面藏着极强的阴寒之气,要是不懂怎么化解,接触久了确实会出事。你是怎么捞到的?” 老海咽了口唾沫:“我听海底打捞圈的人说,南海有艘明末的沉船,里面藏着不少奇石,就带着兄弟们去了。在沉船船舱里,这墨玉被放在一个青铜盒子里,旁边还刻着字,我看不懂,只觉得石头值钱,就揣回来了。” 正说着,院门外突然驶来一辆黑色越野车,下来两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人,为首的是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眼神里透着股倨傲。 “老海,把墨玉交出来。”年轻人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这东西不是你能碰的,再拿着,你那三个兄弟就真活不成了。” “你是谁?凭什么要我的石头?”老海把墨玉往身后藏了藏。 “我叫陆泽,‘深海科技’的创始人。”年轻人推了推眼镜,平板电脑上突然调出老海三个兄弟的病历,“你兄弟们的症状,是玄墨玉的‘阴寒咒’导致的,只有我能解。这墨玉里藏着本源碎片的线索,你留着没用,不如卖给我,我给你一千万,再治好你兄弟。” 陈默眼神警惕:“你怎么知道墨玉里有本源碎片的线索?你找这石头多久了?” “我找了整整两年。”陆泽打开平板电脑里的三维模型,上面是沉船的结构图,“这艘明末沉船是‘鉴宝世家’陆家的祖船,当年我祖上带着玄墨玉和本源碎片出海,遭遇海难沉没。玄墨玉里的阴寒咒,就是陆家设下的保护机制,普通人碰了必死无疑。” 苏明心里一动:“你既然是陆家后人,为什么自己不捞?还要等老海捞上来再抢?” “因为我需要一个‘引子’。”陆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玄墨玉的阴寒咒需要‘活人阳气’才能激活线索,老海和他兄弟,就是最好的引子。现在咒已经激活,只要我拿到墨玉,用我陆家的秘术,就能取出里面的线索,找到第四块本源碎片。” 秦磊怒道:“你这混蛋,为了线索不惜害人性命?我看你就是个骗子!” “是不是骗子,老海心里清楚。”陆泽看向老海,“你兄弟现在每分每秒都在被阴寒咒侵蚀,再拖下去,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给你十分钟考虑,要么把墨玉给我,要么看着你兄弟去死。” 老海急得直跺脚,看向苏明:“苏先生,你快想想办法!我不能让我兄弟出事!” 苏明按住老海的肩膀:“别急,他的秘术解不了阴寒咒,只会让咒力反噬。这玄墨玉的咒,得用鉴宝的‘阳火之力’化解,而且里面的线索,也不是他能轻易取出来的。” 他转头看向陆泽:“想拿墨玉,可以。但得按鉴宝界的规矩来,赌一局。你赢了,墨玉归你;我赢了,你得交出解咒的方法,还要告诉我们沉船里的所有秘密。” 陆泽挑眉:“赌局?苏先生倒是有胆量。好,我跟你赌。三场赌局,都是关于深海赌石的,你要是能赢,我答应你的条件;要是输了,不仅墨玉归我,你还得帮我取出本源碎片。” “没问题。”苏明一口答应,“第一场赌什么?” “第一场,赌‘海捞原石辨优劣’。”陆泽打了个电话,很快有车运来十个密封的玻璃缸,每个缸里都泡着一块原石,“这些都是我从南海不同沉船里捞上来的,其中只有三块里面藏着翡翠,而且都是冰种以上。你要在半小时内,找出这三块原石,不能用任何能量探查,只能靠肉眼看、上手摸。” 第657章 难度 秦磊凑近玻璃缸,皱眉道:“这原石泡在海水里,皮壳都被泡软了,根本看不出松花和蟒带,怎么辨?” “这就是深海赌石的难度。”陆泽得意道,“海水长期浸泡会改变原石的表面特征,普通人根本分辨不出来。但真正的鉴宝高手,能通过原石的重量、纹理和手感,判断出里面有没有翡翠。” 苏明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观察每个玻璃缸里的海水,发现有三个缸里的海水比其他的更清澈,而且原石的表面虽然没有松花,但有细微的“水线”。他伸手进去摸了摸,这三块原石比其他的更重,而且表面有隐隐的“凉感”,不是玄墨玉那种阴寒,而是翡翠特有的温润凉感。 “就这三块。”苏明指着三个玻璃缸,“左边第二个、中间第五个、右边第三个。” 陆泽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苏先生确定?要是错了,这一局你可就输了。”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苏明淡定道。 工人把三块原石捞出来,切开后,每块都露出了通透的翡翠——左边的是冰种蓝水翡翠,中间的是高冰种晴水翡翠,右边的是冰种飘绿翡翠,每块价值都在五百万以上! “第一场,你赢了。”陆泽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第二场,赌‘墨玉解咒’。你不是说你能化解阴寒咒吗?现在就当着我的面,解开老海兄弟的咒,要是解不开,就算你输。” 他让人把老海昏迷的老大抬过来,男人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呼吸微弱,身上透着股寒气。陆泽递过来一把小刀:“玄墨玉的阴寒咒需要‘以血为引’,你得用你的血滴在墨玉上,再用墨玉触碰他的眉心,要是咒没解开,他会当场断气。” 陈默拉住苏明:“别信他!这肯定是陷阱!以血为引太危险了,万一咒力反噬,你也会出事!” “他没说谎,阴寒咒确实需要阳血化解。”苏明看着老海焦急的眼神,“但不是我的血,是墨玉本身的‘血纹’。” 他拿起玄墨玉,用小刀在表面轻轻划了一下,墨玉并没有流血,而是渗出一丝红色的纹路,像是血管一样。“这玄墨玉里面藏着‘阳血纹’,是化解阴寒咒的关键。陆泽只知道以血为引,却不知道真正的引是墨玉本身的血纹,他要是真懂秘术,早就自己解了。” 苏明用墨玉的血纹对准男人的眉心,轻轻按压,红色纹路发出淡淡的光芒,男人身上的寒气慢慢消散,脸色逐渐恢复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解开了!真的解开了!”老海激动得热泪盈眶。 陆泽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算你厉害。第三场,赌‘科技鉴宝’。我这里有块‘深海合成玉’,是我用纳米技术模仿玄墨玉做的,和真墨玉一模一样,你要是能在十分钟内找出哪块是假的,就算你赢。” 他让人拿来两个托盘,每个托盘里都放着一块墨玉,看起来完全一样,无论是颜色、重量还是手感,都没有任何区别。陆泽得意道:“这合成玉的密度、硬度和真墨玉完全一致,甚至能模仿出阴寒之气,就算用专业仪器都测不出来,我看你怎么辨。” 秦磊急道:“这俩看着一模一样,苏哥你别被他骗了!他肯定在里面搞了手脚!” 苏明没有急着分辨,而是闭上眼睛,将星云之心的力量调到最微弱,慢慢感受两块墨玉的气息。真玄墨玉的阴寒之气是“活”的,带着一丝流动的韵律,而合成玉的阴寒之气是“死”的,虽然冰冷,但没有任何变化。 而且,真墨玉的血纹在星云之力的刺激下会微微跳动,合成玉的血纹则是静止的。 “左边这块是假的。”苏明睁开眼睛,指着左边的托盘,“你的合成玉能模仿外观和气息,却模仿不了‘玉魂’。真正的深海玄墨玉在海底沉睡了几百年,吸收了日月精华,有自己的韵律和灵魂,而合成玉只是冰冷的科技产物,没有任何生命气息。” 陆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苏明竟然能靠“玉魂”分辨真假。“不可能!我的科技明明天衣无缝,你怎么可能分辨得出来?” “因为鉴宝不是靠科技,是靠心。”苏明说道,“你太依赖科技,却忘了鉴宝的本质是‘人与物的沟通’。科技能模仿外观,却模仿不了岁月沉淀下来的灵魂。” 陆泽突然大笑起来,眼神变得疯狂:“苏明,你以为你赢了?其实你早就掉进我的陷阱里了!” 他按下手中的遥控器,院子周围突然升起一道电网,把所有人都围了起来。“这电网能阻断所有能量,你的星云之力现在用不了了?我要的不是玄墨玉,是你体内的本源碎片!” “你到底想干什么?”苏明沉声道。 “我要把你的本源碎片取出来,和玄墨玉里的线索结合,找到所有碎片!”陆泽的眼镜闪过一道红光,“我研究你很久了,知道你的星云之力能化解阴寒咒,也知道你能和本源碎片沟通。刚才的赌局,只是为了消耗你的力量,现在你已经没力气反抗了!” 他让人把老海和赵天宇控制起来,自己拿着一把特制的匕首,朝着苏明走来:“苏先生,谢谢你帮我激活玄墨玉的线索,现在,该把你的本源碎片交出来了。” 苏明突然笑了:“你以为电网能阻断我的力量?你忘了,玄墨玉已经认我为主了。” 他拿起玄墨玉,催动体内仅存的一丝星云之力,墨玉的血纹瞬间爆发,红色的光芒冲破电网,电网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很快就短路了。“而且,你以为我没发现你在墨玉上装了追踪器?我早就把追踪器拆了,还让陈默联系了海上警察,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到门口了。” 陆泽脸色大变,转头看向门口,果然听到了警笛声。他知道大势已去,转身想要逃跑,却被秦磊一斧头拦住去路。 “想跑?没那么容易!”秦磊怒吼一声,一斧头砍在陆泽的腿上,陆泽摔倒在地,被随后赶来的警察制服。 第658章 鞠躬 老海赶紧上前,给苏明鞠躬:“苏先生,太谢谢你了!不仅救了我兄弟,还帮我保住了墨玉。这墨玉里的线索,我愿意送给你,只求你以后能多关照我。” 苏明接过墨玉,指尖触碰表面,墨玉的纹路突然亮起,一段信息传入他的脑海:第四块本源碎片藏在南海沉船的“玉棺”里,需要用玄墨玉作为钥匙才能打开。 “老海,谢谢你。”苏明说道,“这墨玉我收下了,以后你要是再遇到海捞鉴宝的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 解决了陆泽,苏明和秦磊、陈默商量着去南海沉船寻找第四块本源碎片。赵天宇自告奋勇:“苏哥,我帮你安排最好的潜水设备和船只,再找几个专业的潜水员,保证让你顺利找到沉船。” 三天后,一行人乘坐游艇前往南海。游艇在海上行驶了两天,终于到达了沉船的位置。苏明和秦磊、陈默穿上潜水服,带着玄墨玉,潜入深海。 沉船在三千米深海,周围一片漆黑,只有潜水灯的光芒照亮前方。沉船的船体已经腐朽,但轮廓还在,苏明按照墨玉里的线索,找到了船舱深处的玉棺。 玉棺是用整块和田玉打造的,上面刻满了和玄墨玉一样的纹路。苏明将玄墨玉放在玉棺的凹槽里,纹路瞬间对齐,玉棺缓缓打开,里面躺着一具穿着明末服饰的尸体,尸体胸口放着一块本源碎片,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苏明刚伸手去拿碎片,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尸体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大胆狂徒,竟敢觊觎本源碎片!”尸体的声音沙哑难听,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 秦磊吓得差点呛水:“我靠!这尸体怎么活了?是粽子吗?” “这是陆家的‘守棺人’,用秘术保存了一缕残魂。”苏明解释道,“他的使命就是守护本源碎片,不让外人拿走。” 守棺人朝着苏明扑来,速度极快,在深海里灵活得像条鱼。苏明赶紧催动玄墨玉和体内的本源碎片,红色和金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挡住了守棺人的攻击。 陈默的灵竹篾在深海里依旧锋利,朝着守棺人射去;秦磊拿着特制的潜水斧头,朝着守棺人的四肢砍去。守棺人的实力很强,但残魂终究有限,在三人的围攻下,慢慢变得虚弱。 “本源碎片不是你能守护的。”苏明说道,“现在的世界需要它来对抗黑暗势力,你要是再执迷不悟,只会让碎片落入坏人手中。” 守棺人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随后缓缓后退:“你体内有星云之心,是天选之人。我可以把碎片交给你,但你必须答应我,要用它来守护世界,不能让它沦为私欲的工具。” “我答应你。”苏明郑重道。 守棺人点了点头,身体慢慢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深海里。苏明拿起本源碎片,与自己的星云之心融合,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涌遍全身,在深海里都能感觉到能量的波动。 三人回到游艇上,赵天宇赶紧迎上来:“苏哥,怎么样?找到碎片了吗?” 苏明举起手中的碎片,笑着点头:“找到了。现在,我们已经有四块本源碎片了,还剩三块,很快就能集齐。” 陆泽被警方带走,深海科技也被查封,阴煞门的残余势力又少了一个。苏明知道,剩下的三块本源碎片肯定更难寻找,而且会有更强大的反派出现,但他毫不畏惧。 游艇行驶在茫茫大海上,夕阳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苏明看着手中的玄墨玉和四块本源碎片,心里充满了坚定。 鉴宝赌石的传奇,还在继续。下一块本源碎片,下一个挑战,他已经准备好了。而这一次,他不仅要找到所有碎片,还要守护好身边的人,让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反派,无处遁形。 秦磊躺在甲板上,看着天空:“苏哥,下次我们去哪找碎片?要不我们去沙漠赌石?听说沙漠里的风凌石里也藏着宝贝!” 陈默笑着说:“先回去把老海兄弟的咒彻底解了,再规划下一步。不过不管去哪,我都会陪着你。” 苏明看着身边的兄弟,心里温暖不已。他知道,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辨不出的真假,没有赢不了的赌局。 深海的风带着咸味,吹拂着每个人的脸庞,也吹拂着苏明心中的信念。鉴宝之路,道阻且长,但只要心存正义,眼辨真伪,就一定能走到最后,迎来光明。 处理完老海兄弟的阴寒咒,竹海刚安生没两天,赵天宇就带着个满脸沟壑的老头找上门来。老头穿着土黄色的冲锋衣,手里攥着个布包,进门就直奔苏明,嗓门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苏先生,求你救救我们村!” 秦磊正蹲在院子里磨斧头,抬头瞥了眼:“大爷,你这是遇上啥事儿了?跟我们苏哥说,只要是鉴宝赌石的事儿,他准能帮你搞定!” 老头打开布包,里面躺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灰扑扑的,表面布满了风蚀的纹路,看着跟沙漠里随便捡的石头没啥两样。“这是‘风凌石’,我们村在塔克拉玛干边缘,半个月前村里挖水井,挖出来这石头,还有个刻着字的石碑。自打挖出来这东西,村里就没安生过——井水变浑,牛羊无故死了十几头,连村里的老人都开始说胡话,说什么‘沙神发怒’!” 苏明伸手拿起风凌石,指尖刚触碰到石头,星云之心就轻轻震动了一下。这风凌石看着普通,却透着股微弱的土系能量,表面的风蚀纹路看似杂乱,实则隐隐符合某种风水布局。“大爷,这石碑上刻的啥字?你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老头赶紧说,“村里的教书先生认出来,刻的是‘五星连珠,凌石藏魂’。我听人说,这风凌石里藏着宝贝,也藏着祸根,只有你这样的鉴宝高手能化解,就特意跑来找你了!” 陈默端来水,递给他:“大爷,你别急。这风凌石确实是沙漠里的奇物,要是埋在不该埋的地方,确实会破坏风水。但它怎么会和‘沙神发怒’扯上关系?” 第659章 别来无恙! 正说着,院门外驶来一辆越野车,下来个穿着白色唐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个罗盘,面色温润,看着像个风水先生。“张大爷,别来无恙。”男人笑着走进来,眼神扫过苏明手里的风凌石,“苏先生,久仰大名。我叫沈渊,是个风水鉴宝师,专门研究沙漠奇石与风水的关系。” 秦磊皱眉:“你怎么认识这大爷?你也是来帮他的?” “我和张大爷是旧识。”沈渊转动着罗盘,“这风凌石不是普通的奇石,是‘五星风凌石’,里面藏着第五块本源碎片的线索。而且它是沙漠风水的‘镇眼石’,被挖出来后,沙漠的风水格局被破坏,才导致村里出事。” 苏明心里一动:“你也知道本源碎片?” “当然。”沈渊微微一笑,“我研究沙漠风水三十年,早就知道本源碎片的传说。这五星风凌石里的线索,需要结合风水堪舆才能解读,而且碎片藏在沙漠深处的‘五星古墓’里,没有我,你们根本找不到。” 张大爷急道:“沈先生,那你快救救我们村啊!只要能让村里恢复正常,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 “救村不难,只要把风凌石放回原处,再用风水秘术调整格局就行。”沈渊话锋一转,“但本源碎片的线索,我需要苏先生帮忙解读。不如我们合作——我带你找到五星古墓,拿到本源碎片,你帮我化解风凌石的风水隐患,怎么样?” 陈默眼神警惕:“你这么好心?怕不是另有图谋?” “我只是想完成毕生的研究。”沈渊叹了口气,“五星古墓是汉代的风水宝地,里面藏着无数珍宝,还有本源碎片的秘密。我找了二十年,才找到风凌石这个线索,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苏明摩挲着风凌石,表面的纹路在星云之力的刺激下,隐隐亮起微弱的光芒,形成五星的形状。“可以合作,但我有个条件——找到碎片后,你必须先帮张大爷的村子恢复风水,而且不能私吞古墓里的珍宝,所有文物都要上交国家。” “没问题。”沈渊一口答应,“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去塔克拉玛干。不过沙漠里危险重重,而且五星古墓里机关密布,我们得按风水鉴宝的规矩来,遇到难题,谁的办法对听谁的。”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坐着赵天宇安排的越野车,朝着塔克拉玛干沙漠出发。经过两天的颠簸,终于到达了张大爷的村子。村里果然一片萧条,井水浑浊不堪,牛羊的尸体还在路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沈渊拿着罗盘在村里转了一圈,指着村东头的水井说:“风凌石就是从这里挖出来的,这里是沙漠风水的‘死气口’,镇眼石被挖走后,死气外泄,才导致村里出事。我们先把风凌石放回去,暂时压制死气。” 苏明跟着沈渊来到水井边,沈渊念着晦涩的咒语,示意苏明把风凌石放进井里。风凌石刚放入井水,浑浊的井水突然变得清澈,村里的空气也似乎清新了不少。 “暂时稳住了,但要彻底解决,还得去五星古墓找到‘风水平衡石’。”沈渊收起罗盘,“走,我们出发去沙漠深处,五星古墓就在沙漠中心的五星沙丘群里。” 越野车在沙漠里行驶了一天,终于到达了五星沙丘群。五座沙丘呈五星形状排列,中间是一片平坦的沙地,看起来平平无奇。 “五星古墓的入口,需要根据星象和风水来确定。”沈渊抬头看了看天色,“现在是黄昏,星象初显,我们开始找入口。” 他拿出罗盘,又掏出一张泛黄的地图,上面画着复杂的风水纹路。“这是我根据古籍绘制的五星古墓地图,入口在五星沙丘的‘中宫位’,但需要找到三块‘定位风凌石’,才能打开入口。” “定位风凌石在哪?”秦磊四处张望,“这沙漠里全是沙子和石头,怎么找?” “就在这沙丘群里。”沈渊指着地图,“定位风凌石的表面有风水纹路,而且会随着星象移动位置,只有靠罗盘和鉴宝能力才能找到。我们分三组,每组一人,半小时后在这里集合,找到定位风凌石的人,才能参与接下来的古墓探险。” 苏明知道这是沈渊的试探,点头答应:“好,我一组,秦磊和陈默一组,沈先生一组。” 沈渊笑着说:“苏先生果然爽快。不过我得提醒你,定位风凌石和普通的风凌石不一样,表面的风水纹路很隐蔽,而且会散发微弱的死气,普通人靠近会头晕眼花。” 说完,三人各自出发。苏明朝着中间的沙丘走去,沙漠的黄昏温度骤降,风一吹,沙子漫天飞舞。他拿出风凌石,感应着里面的能量,很快就发现,风凌石朝着某个方向微微发烫。 他顺着发烫的方向走去,在一座沙丘的背风处,发现了一块和普通风凌石相似的石头。这块石头表面的纹路更复杂,隐隐形成风水罗盘的形状,而且散发着微弱的死气。苏明用星云之力包裹着手,伸手触碰石头,石头瞬间亮起绿光,确认是定位风凌石。 半小时后,三人回到集合点。苏明找到了一块,沈渊找到了两块,秦磊和陈默啥也没找到。 “看来秦先生和陈小姐不适合沙漠风水鉴宝。”沈渊笑着说,“接下来,只有我和苏先生能进入古墓。你们俩在外面接应我们。” 秦磊急道:“凭啥?我也能进去帮忙!” “古墓里的机关都是按照风水布局设计的,不懂风水的人进去,只会触发机关,白白送命。”沈渊说道,“苏先生,我们走,再晚星象就变了。” 苏明知道沈渊没说错,拍了拍秦磊的肩膀:“你们在外面注意安全,我们很快就出来。” 跟着沈渊来到五星沙丘的中宫位,沈渊把三块定位风凌石按五星形状摆放,又念起了风水咒语。地面突然震动起来,中间的沙地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入口,里面传来阵阵阴风。 “这就是五星古墓的入口。”沈渊拿出手电筒,“里面机关密布,我们一定要小心,跟着我的风水罗盘走,不能走错一步。” 苏明跟着沈渊走进古墓,入口处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墙壁上刻满了风水符文。沈渊拿着罗盘,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时不时停下来调整方向。 第660章 发生什么了 “这条通道是‘九曲风水道’,走错一步就会触发流沙机关。”沈渊解释道,“你看墙壁上的符文,每三个符文对应一个方向,我们必须按照‘左三右二,前一后四’的顺序走。” 苏明仔细观察着墙壁上的符文,发现这些符文不仅是风水符号,还藏着鉴宝的密码。“这些符文不是普通的风水符文,是‘玉符’,用和田玉粉末混合颜料绘制的,而且每个符文都对应着一种奇石的特性。” 沈渊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苏先生果然厉害,连这个都看出来了。这些玉符是古墓的‘安全符’,只要不破坏它们,就能安全通过。”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过九曲风水道,来到一座大殿。大殿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风水罗盘,四周有五个石棺,呈五星形状排列。石棺的上面,刻满了和五星风凌石一样的纹路。 “本源碎片就在中间的风水罗盘里。”沈渊兴奋地说,“但要拿到碎片,必须解开五个石棺上的风水谜题,每个石棺对应一个星座,解开后才能启动风水罗盘。” 第一个石棺上刻着“木星”的符号,旁边有一行小字:“木主生,石中藏绿,辨其真伪。”石棺上摆放着两块绿色的玉石,看起来一模一样。 “这是‘木性玉辨伪’。”沈渊说道,“两块玉石都是和田玉,但只有一块是‘活玉’,能激活木星的风水能量。活玉能滋养植物,死玉会枯萎植物,我们得找出来哪块是活玉。” 他拿出两株沙漠里的骆驼刺,分别放在两块玉石旁边。过了一会儿,左边的骆驼刺慢慢枯萎,右边的骆驼刺则生机勃勃。“右边这块是活玉!” 苏明却摇了摇头:“不对,左边这块才是活玉。” “你凭什么这么说?”沈渊皱眉,“骆驼刺明明是右边的活着,左边的枯萎了!” “沙漠里的骆驼刺耐旱,普通的活玉根本滋养不了它。”苏明拿起左边的玉石,“这块玉石表面有细微的‘水纹’,是‘水养木性玉’,虽然看起来普通,但里面藏着水润之气,能在沙漠环境中滋养植物。右边的玉石是‘火性假玉’,用高温加热过,暂时能让植物保持生机,但很快就会枯萎。” 话音刚落,右边的骆驼刺突然枯萎,而左边的骆驼刺依旧生机勃勃。石棺上的木星符号亮起绿光,第一个谜题解开了。 沈渊的脸色微微一变,没说什么,继续走向第二个石棺。第二个石棺刻着“火星”的符号,谜题是“火主杀,石中藏火,辨其方位”。石棺周围有四块石头,其中一块藏着微弱的火焰能量。 沈渊拿着罗盘转了一圈:“根据风水方位,火属性的石头应该在南方。” 苏明却指着北方的石头:“在北方。” “北方是水属性,怎么会藏着火属性的石头?”沈渊反驳道。 “这是‘反风水布局’。”苏明说道,“五星古墓的风水是‘逆五星’,所有属性的方位都是相反的。北方的石头表面有‘火纹’,虽然被水属性的外壳包裹,但里面的火焰能量骗不了人。” 他拿起北方的石头,石头瞬间亮起红光,火星符号被激活,第二个谜题也解开了。 接下来的三个石棺,沈渊每次都按照常规风水布局判断,结果都被苏明纠正。五个谜题全部解开后,中央的风水罗盘开始转动,发出耀眼的光芒,罗盘的中央露出一个凹槽,里面躺着一块本源碎片,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终于找到了!”沈渊激动地伸手去拿碎片。 苏明突然拦住他:“等等,你不是为了研究,是为了夺取碎片,对?” 沈渊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什么意思?” “从你一开始让张大爷挖井,我就怀疑你了。”苏明说道,“风凌石是镇眼石,普通人根本挖不到,是你故意指点张大爷挖井,让他把风凌石挖出来,破坏沙漠风水,逼我不得不跟你合作。而且你根本不是什么风水鉴宝师,你是阴煞门的残余势力,专门研究风水盗墓,对不对?” 沈渊哈哈大笑起来,脸上的温润消失不见,眼神变得阴狠:“苏明,你果然聪明。可惜,现在已经晚了!” 他按下手中的一个按钮,大殿的墙壁突然裂开,露出无数支弩箭,对准了苏明。“这五星古墓是我设计的陷阱,我早就知道本源碎片在这里,只是需要你解开石棺上的谜题。现在碎片到手,你也该去死了!” 苏明早就料到有陷阱,他拿起风凌石,催动星云之力,风凌石瞬间爆发,形成一道防护罩,挡住了弩箭。“你以为我没防备?从你拿出罗盘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假的——真正的风水鉴宝师,罗盘的指针是用和田玉做的,而你的罗盘指针,是用阴煞门的黑铁做的,上面还残留着阴煞之气。” 沈渊脸色大变:“不可能!我明明做得天衣无缝!” “你忽略了鉴宝的本质——细节。”苏明说道,“你研究的是风水盗墓,不是真正的风水鉴宝,所以你不懂玉符的真正含义,也不知道逆五星布局的真正秘密。这五个石棺上的谜题,不仅是为了激活风水罗盘,更是为了测试谁是真正的天选之人。” 他伸手触碰风水罗盘中央的本源碎片,碎片瞬间融入他的星云之心,一股强大的土系能量涌遍全身。“而且,你以为只有你能操控机关?我已经用星云之力控制了古墓的风水能量,现在,机关由我掌控!” 苏明按下风水罗盘上的一个按钮,沈渊身后的地面突然裂开,露出流沙陷阱。沈渊惨叫一声,掉进了流沙里,很快就被沙子吞噬。 解决了沈渊,苏明在古墓里找到了风水平衡石,又在大殿的角落里发现了大量的文物,都是汉代的珍品。他拿出手机,联系了秦磊和陈默,让他们通知文物部门来接收文物。 走出古墓,秦磊和陈默赶紧迎上来:“苏哥,你没事?里面发生什么了?” 第661章 抢夺 “沈渊是阴煞门的残余势力,想抢夺本源碎片,已经被我解决了。”苏明晃了晃手里的风水平衡石,“我们先回村里,把风水平衡石放好,让村里恢复正常。” 回到村里,苏明按照风水布局,把风水平衡石埋在村西头的空地。平衡石刚埋下,村里的空气就变得清新起来,井水也彻底清澈,村民们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张大爷带着村民们给苏明磕头:“苏先生,你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以后你就是我们村的贵客,随时欢迎你回来!” 苏明赶紧扶起他们:“这是我应该做的。文物部门很快就会来,古墓里的珍宝会被好好保护,你们村以后也会越来越好。” 处理完村里的事,一行人朝着竹海的方向出发。越野车行驶在沙漠边缘,夕阳把沙漠染成了金黄色。 秦磊看着窗外的风景,感慨道:“这沙漠里的宝贝真不少,就是太危险了。苏哥,下次我们还来沙漠赌石不?” “以后有机会再说。”苏明看着手里的本源碎片,“现在我们已经有五块碎片了,还剩两块。接下来的线索,应该在风凌石的最后一道纹路里。” 陈默问道:“那两块碎片会藏在哪?会不会比沙漠更危险?” “肯定会更危险。”苏明说道,“剩下的两块碎片,应该藏在更隐蔽的地方,而且守护碎片的人,实力会更强。但不管有多危险,我们都得找到它们,不能让碎片落入坏人手中。” 赵天宇说道:“苏哥,你放心,下次不管去哪,我都给你安排最好的装备和人手,保证你的安全。” 苏明笑了笑,看向窗外。沙漠的风还在吹,但他的心里却充满了坚定。鉴宝之路虽然充满了危险和陷阱,但只要有兄弟在身边,有守护正义的决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五块本源碎片在他的手中,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像是在指引着下一段旅程。苏明知道,下一块碎片的线索,就在风凌石的纹路里,而他的鉴宝传奇,还将继续在未知的旅程中书写。 不管下一站是古墓、深海,还是更遥远的地方,他都会带着身边的兄弟,带着鉴宝人的初心,勇往直前,辨真伪,守正义,直到集齐所有本源碎片,守护好这个世界的安宁。 从沙漠回到竹海,苏明刚把风凌石上的纹路解读完,赵天宇就带着个裹着厚羽绒服的年轻女人找上门来。女人脸冻得通红,手里抱着个牛皮笔记本,进门就打了个喷嚏:“苏先生,可算找到你了!我叫林薇,是个古籍研究员,专门研究雪山奇石的文献记载。” 秦磊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瞥了眼她的羽绒服:“妹子,现在竹海二十多度,你穿这么厚,是刚从北极回来?” “刚从昆仑雪山下来!”林薇搓着手,打开牛皮笔记本,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古籍照片,“这是我在雪山古寺里找到的《冰玉秘录》残卷,上面记载着‘昆仑之巅,冰玉藏魂,六碎归位,星力觉醒’。我查了好多资料,确定这冰玉里藏着第六块本源碎片,而且只有你能看懂上面的鉴宝密码!” 苏明接过笔记本,照片上的古籍文字是汉代隶书,旁边画着一块通体雪白的玉石,上面刻着复杂的冰裂纹路。星云之心突然发烫,混沌珠也轻轻震动,显然这冰玉和本源碎片有着强烈的关联。“你怎么确定我能看懂?这《冰玉秘录》还有其他线索吗?” “秘录里提到‘星云之力,破冰解玉’,鉴宝界只有你有星云之心!”林薇急道,“而且雪山里出大事了——我和导师一起去寻找冰玉,结果导师被一伙人绑架了,他们逼我来找你,说只有你能帮他们取出冰玉里的碎片,不然就杀了我导师!” 陈默递来一杯热茶:“别着急,慢慢说。绑架你导师的是什么人?他们怎么知道冰玉和本源碎片的?” “我不知道他们具体是谁,只知道领头的叫‘寒先生’,戴着个银色面具,身边的人都穿黑色冲锋衣,手里拿着高科技设备。”林薇喝了口茶,“寒先生说他研究冰玉二十年,知道《冰玉秘录》的全部秘密,但他解不开冰玉上的鉴宝密码,只能找你。他给了我三天时间,要是带不到你,我导师就没命了!” 正说着,苏明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附带一张照片——一个白发老头被绑在冰洞里,周围全是冰柱,正是林薇的导师。短信内容很简单:“三天后,昆仑雪山主峰脚下,带《冰玉秘录》残卷和鉴宝能力来,只许苏明一人,否则撕票。” 秦磊一拍桌子:“这混蛋也太嚣张了!明摆着是陷阱,苏哥不能去!” “不去不行,导师对我恩重如山。”林薇眼圈泛红,“苏先生,我知道危险,但求你救救他!只要能救出导师,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苏明摩挲着笔记本上的古籍照片,冰玉的纹路在脑海里逐渐清晰:“我去。但不是一个人——秦磊、陈默,你们乔装打扮,跟着我悄悄进山,林薇,你把《冰玉秘录》里的所有细节都告诉我,包括你知道的雪山地形和古寺位置。” 三天后,一行人驱车来到昆仑雪山脚下。这里冰天雪地,气温低至零下三十度,林薇带着苏明朝着主峰方向走,秦磊和陈默则换上黑色冲锋衣,混在登山队里跟在后面。 走到一处冰峡谷,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早已等候在此,身边站着四个黑衣保镖,手里端着特制的低温枪械。“苏先生,果然守信。”男人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冰冷刺骨,“林薇,把《冰玉秘录》残卷交出来。” 林薇犹豫了一下,把牛皮笔记本递了过去。寒先生翻了翻笔记本,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现在,跟我去冰玉所在的‘冰封古洞’,只要你能取出本源碎片,我就放了你的导师。” 第662章 资格 苏明挑眉:“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拿到碎片后对你动手?” “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寒先生转身走向峡谷深处,“冰封古洞的入口被冰墙封住,只有用《冰玉秘录》里的鉴宝密码才能打开,而且洞里温度低至零下五十度,你的星云之力会被压制,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秦磊在后面悄悄给苏明使眼色,意思是趁机动手,但苏明摇了摇头——他能感觉到寒先生身上有股强大的寒气,而且周围的冰面上埋着不少机关,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 跟着寒先生走进冰峡谷深处,一座被厚冰覆盖的山洞出现在眼前。冰墙足有三米厚,上面刻着和古籍照片上一样的冰裂纹路,隐隐透着微弱的蓝光。 “这就是冰封古洞的入口。”寒先生指着冰墙,“《冰玉秘录》里记载的鉴宝密码,需要结合星云之力才能激活。苏先生,该你动手了。” 苏明走到冰墙前,伸手触碰冰面,刺骨的寒气瞬间顺着指尖传来,星云之力果然被压制了大半。他看着上面的冰裂纹路,发现这些纹路看似杂乱,实则是按照“七星方位”排列的,而且每个纹路交叉点都藏着细微的玉石颗粒。 “这不是普通的冰裂纹,是‘冰玉星纹’。”苏明说道,“每个交叉点的玉石颗粒都是‘寒玉砂’,需要用星云之力按顺序激活,才能打开冰墙。但顺序错了,就会触发冰锥机关。” 寒先生冷笑一声:“别耍花招,我知道你能看懂。给你十分钟,要是打不开,你和你那两个藏在后面的朋友,都得死在这里。” 苏明心里一惊——没想到寒先生早就发现了秦磊和陈默。他不再犹豫,指尖泛起微弱的金红光芒,按照七星方位的顺序,依次点在寒玉砂上。每点一下,冰墙上的纹路就亮一次,蓝光越来越盛。 十分钟刚到,冰墙突然发出“咔嚓”的声响,缓缓向两侧裂开,露出黑漆漆的洞口,里面传来阵阵寒气。“很好。”寒先生挥了挥手,两个黑衣保镖押着林薇的导师走了出来,“苏先生,现在请进洞取碎片,记住,只能你一个人进去。” 苏明走进山洞,里面果然如寒先生所说,温度低得吓人,呼出的气息瞬间变成白雾。洞底中央摆放着一个冰台,上面躺着一块拳头大小的冰玉,通体雪白,冰裂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蓝光,正是《冰玉秘录》里记载的“雪域冰玉”。 苏明刚伸手去拿冰玉,身后就传来寒先生的声音:“苏先生,别着急取碎片。我们来做个交易——你把碎片交给我,我放了林薇和她导师,再告诉你第七块碎片的线索,怎么样?” 苏明转身,发现寒先生已经走进山洞,洞口被黑衣保镖封住,秦磊和陈默根本进不来。“你早就计划好了?让我打开冰墙,再趁机夺碎片?” “聪明。”寒先生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眼角有一道疤痕,“我叫韩越,以前是鉴宝界的‘低温鉴宝师’,专门研究雪山奇石。二十年前,我和你师傅争夺这块冰玉,结果被他打成重伤,流落海外。现在,我终于有机会报仇,还要拿到所有本源碎片,称霸鉴宝界!” “我师傅?”苏明心里一动,“你认识我师傅?” “不仅认识,我还知道他失踪的真相!”韩越冷笑,“他不是失踪,是被阴煞门的人追杀,躲进了昆仑雪山的‘星力古寺’,而第七块碎片,就在古寺里!只要你把这块碎片交给我,我就告诉你古寺的位置,还能帮你找到你师傅。” 苏明摩挲着冰玉,表面的冰裂纹路在星云之力的刺激下,隐隐露出里面的本源碎片,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你想要碎片,可以。但你得先告诉我,《冰玉秘录》里的‘星力觉醒’是什么意思?还有,你为什么能压制我的星云之力?” “看来你还不算太蠢。”韩越得意道,“这冰玉是‘极寒之玉’,能吸收周围的能量,包括你的星云之力。而‘星力觉醒’,就是当七块碎片全部归位后,能激活星云之心的终极力量,掌控宇宙星力。我研究了二十年,早就知道这些秘密,只是需要你帮我取出碎片而已。” 苏明突然笑了:“你以为我真的会把碎片交给你?从你提到我师傅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在撒谎——我师傅根本不会和人争夺奇石,而且他失踪前,曾给我留下过一块寒玉砂,上面的纹路和这冰玉上的完全不同。” 他举起冰玉:“而且你忽略了鉴宝的关键——这冰玉不是‘极寒之玉’,而是‘温玉冰核’,表面的冰壳是用来保护里面的碎片,你所谓的吸收能量,只是它的自我保护机制。刚才我触摸冰玉的时候,已经用星云之力化解了冰壳的寒气,现在,它已经认我为主了!” 韩越脸色大变:“不可能!《冰玉秘录》里明明记载着它是极寒之玉!” “那是因为你只看到了残卷,没看到完整的《冰玉秘录》。”苏明说道,“林薇给我的照片里,有一行被你忽略的小字——‘冰壳寒,玉核温,星云现,碎片出’。你一心想夺碎片,根本没仔细研究鉴宝密码,所以才会被表象迷惑。” 话音刚落,冰玉突然发出耀眼的白光,冰壳瞬间融化,露出里面的本源碎片,散发着温暖的金光。苏明伸手握住碎片,一股强大的能量涌遍全身,之前被压制的星云之力不仅恢复了,还变得更加强大。 “不好!”韩越怒吼一声,挥手让黑衣保镖动手,“给我杀了他!” 黑衣保镖端起低温枪械,朝着苏明射击。苏明催动星云之力,形成一道光盾,子弹打在上面瞬间结冰,掉落在地。他反手一挥,几道金光射出去,黑衣保镖惨叫一声,被冻成了冰雕。 韩越没想到苏明的力量变得这么强,转身想要逃跑,却被突然赶来的秦磊一斧头拦住去路。“想跑?没门!”秦磊怒吼着,斧头带着风声砍向韩越。 第663章 束缚 陈默则趁机解开了林薇导师的束缚,带着他躲到一边。韩越虽然擅长低温鉴宝,但实力远不如苏明,在秦磊和苏明的夹击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你……你怎么会这么强?”韩越躺在地上,咳出一口鲜血。 “因为鉴宝的真谛,不是争夺力量,而是守护正义。”苏明说道,“你一心想称霸鉴宝界,被贪婪蒙蔽了双眼,根本不懂奇石的真正含义。我师傅失踪,确实和阴煞门有关,但他留下的不是仇恨,而是守护奇石、传承文明的信念。”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警方很快就会来,你为阴煞门做的那些事,该付出代价了。” 韩越看着苏明手里的本源碎片,眼神里充满了不甘:“我不甘心!我研究了二十年,竟然输给了你这个毛头小子!” “不是你输给了我,是你输给了自己的贪婪。”苏明说道,“如果不是你一心想夺碎片,绑架林薇的导师,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解决了韩越,一行人走出冰封古洞。林薇扶着导师,对着苏明深深鞠了一躬:“苏先生,谢谢你救了我导师!这《冰玉秘录》的完整残卷,我愿意送给你,希望能帮你找到第七块碎片和你师傅。” 苏明接过完整的《冰玉秘录》,上面记载着第七块碎片藏在昆仑雪山的星力古寺,而且需要六块碎片的力量才能打开古寺的大门。“谢谢你。等我找到师傅和最后一块碎片,一定会好好感谢你。” 回到雪山脚下,警方已经等候在此,将韩越和剩下的黑衣保镖带走。林薇和导师也跟着警方去做笔录,临走前,林薇递给苏明一张纸条:“这是星力古寺的大致方位,祝你早日找到你师傅!” 苏明看着纸条上的地图,心里充满了期待。现在他已经有六块本源碎片了,只要找到最后一块,就能激活星云之心的终极力量,还能找到失踪多年的师傅。 秦磊搓着手,呵出一口白雾:“苏哥,接下来我们就去星力古寺?我早就想看看昆仑雪山的古寺长啥样了!” “不急。”苏明说道,“星力古寺藏在雪山深处,地势险要,而且里面肯定机关密布。我们先回竹海,准备好登山装备和鉴宝工具,再联系赵天宇,让他帮忙查一下星力古寺的详细资料,确保万无一失。” 陈默点头:“没错,韩越虽然被抓了,但阴煞门的残余势力可能还在雪山附近活动,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一行人驱车离开昆仑雪山,车窗外的雪山越来越远,夕阳把雪地染成了金黄色。苏明看着手里的六块本源碎片,它们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像是在指引着最后的方向。 秦磊躺在后座,看着窗外的风景:“苏哥,等找到最后一块碎片,激活了终极力量,我们是不是就能天下无敌了?到时候,看谁还敢在鉴宝界搞阴谋诡计!” “我们要的不是天下无敌,是鉴宝界的安宁。”苏明说道,“本源碎片的力量是用来守护的,不是用来称霸的。等找到师傅,我会和他一起,把碎片的秘密封存起来,不让它再落入坏人手中。” 陈默看着苏明坚定的眼神,心里充满了敬佩:“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而且我相信,你师傅一定在星力古寺里等着我们,他也希望你能成为一个守护正义的鉴宝师。” 车行驶在茫茫戈壁上,苏明的心里充满了坚定。鉴宝之路已经走了大半,剩下的最后一段旅程,虽然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他毫不畏惧。 只要身边有秦磊和陈默这些兄弟,有守护正义的信念,有鉴宝人的初心,他就一定能找到星力古寺,找到最后一块本源碎片,和师傅重逢,让鉴宝界恢复安宁。 从昆仑雪山回到竹海,苏明没敢耽搁,让赵天宇动用所有资源查星力古寺的资料,自己则对着《冰玉秘录》完整残卷反复研究。三天后,赵天宇拿着一叠文件冲进院子,脸色凝重:“苏哥,查到了!这星力古寺根本不在昆仑主峰,藏在雪山深处的‘陨星谷’里,而且……阴煞门的人已经先一步过去了!” 秦磊正擦着他的斧头,闻言抬头:“阴煞门?他们消息这么灵通?韩越那小子招了?” “不是韩越招的。”赵天宇把文件拍在桌上,“阴煞门的终极boss,代号‘梵天’,据说也是鉴宝界的老前辈,擅长研究古寺机关和精神操控,二十年前就一直在找星力古寺。韩越只是他安插在雪山的棋子,真正的大鱼是他!” 陈默指着文件上的照片:“这陨星谷地形复杂,全是悬崖峭壁,古寺门口还有‘七星迷阵’,普通人根本进不去。而且照片上这古寺的建筑风格,和《冰玉秘录》里画的一模一样,第七块碎片肯定在里面。” 苏明摩挲着六块本源碎片,它们在掌心微微发烫,隐隐形成呼应:“梵天……我师傅的失踪,肯定和他有关。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出发,这次必须找到师傅,拿到最后一块碎片!” 第二天一早,四人驱车再次赶往昆仑雪山,这次直接直奔陨星谷。车子在雪山脚下停稳,换上专业的登山装备,跟着赵天宇手里的卫星地图,朝着谷内进发。陨星谷果然名不虚传,两侧是陡峭的冰崖,谷底铺满厚厚的积雪,每走一步都陷到膝盖,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走了整整一天,傍晚时分才看到远处山谷深处矗立着一座古寺,寺庙通体由黑色岩石建造,屋顶覆盖着积雪,门口矗立着七根石柱,正是“七星迷阵”。而古寺门口,已经停着几辆越野车,十几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守在那里,为首的是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串佛珠,气质阴沉。 “那就是梵天!”赵天宇压低声音,“他身边的人都是阴煞门的核心成员,据说都会点邪术,不好对付。” 苏明示意大家隐蔽:“七星迷阵是按照北斗七星布局的,石柱上的纹路藏着鉴宝密码,只有用本源碎片的力量才能破解。秦磊、陈默,你们负责牵制外围的人,赵天宇,你找机会进去救我师傅,我来破阵。” 第664章 分配 分配好任务,苏明深吸一口气,握着六块本源碎片,朝着七星迷阵走去。梵天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身,声音沙哑如古钟:“苏明,果然没让我失望。二十年前你师傅躲进这星力古寺,我找了二十年,终于等到你带着六块碎片送上门来。” “我师傅在哪?”苏明眼神冰冷,“你把他怎么样了?” “别急。”梵天转动着佛珠,“你师傅还活着,就在古寺的‘星力殿’里。但他被我下了‘梵音咒’,只要我念动咒语,他就会变成我的傀儡。想要救他,就用六块碎片换,而且得帮我打开星力殿的大门,取出最后一块碎片。” 秦磊忍不住冲了出来:“你做梦!苏哥,别跟他废话,直接干他!” 梵天冷笑一声,抬手一挥,身边的黑衣斗篷人瞬间围了上来,手里拿着特制的锁链,锁链上刻着阴煞符文。“不自量力。”他念动咒语,黑衣人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像疯了一样朝着秦磊扑去。 陈默的灵竹篾瞬间射出,缠住几个黑衣人的脚踝,秦磊趁机挥起斧头,砍断了他们手里的锁链:“这些人被控制了!苏哥,你赶紧破阵,我们来挡住他们!” 苏明不再犹豫,走到七星迷阵前,六块本源碎片在掌心悬浮起来,散发着六色光芒。他按照《冰玉秘录》里的记载,将碎片分别放在七根石柱的凹槽里,指尖泛起星云之力,顺着石柱上的纹路游走。 “七星归位,星力启阵!”苏明大喝一声,六块碎片同时亮起光芒,七根石柱上的纹路瞬间被激活,形成一道光柱,笼罩着整个迷阵。迷阵中央的地面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通往古寺内部的通道。 “很好。”梵天拍了拍手,“现在,跟我进去。记住,别耍花招,你师傅的命,在我手里。” 苏明跟着梵天走进古寺,内部阴暗潮湿,墙壁上刻满了梵文和星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檀香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穿过几道走廊,来到星力殿,殿内中央摆放着一个石台,上面躺着一个白发老人,正是苏明的师傅苏振山,他双目紧闭,眉头紧锁,显然正承受着梵音咒的折磨。 而石台上方,悬挂着一块黑色玉石,通体漆黑,上面刻着金色的星纹,正是第七块本源碎片——“星力墨玉”。 “师傅!”苏明想要冲过去,却被梵天拦住。 “别急着见你师傅。”梵天指着星力墨玉,“星力殿的大门虽然打开了,但星力墨玉被‘星力结界’保护着,只有用六块碎片的力量才能破解。而且,破解结界的过程中,我会念动梵音咒,如果你分心,你师傅就会立刻毙命。” 苏明咬牙:“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梵天说道,“用你的星云之力,配合六块碎片,破解星力结界,取出星力墨玉。等我拿到完整的七块碎片,激活星力觉醒,自然会放了你师傅。” 苏明知道梵天在撒谎,但他别无选择,只能先破解结界,再找机会救师傅。他走到石台前,六块碎片再次悬浮起来,星云之力顺着指尖涌入碎片,形成一道六色光柱,朝着星力墨玉射去。 星力墨玉感受到能量,瞬间爆发出黑色光芒,与六色光柱碰撞在一起,星力结界泛起涟漪。而梵天则在一旁念动咒语,晦涩的梵音在殿内回荡,苏振山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嘴角渗出鲜血。 “住手!”苏明心疼不已,想要停下,却被梵天喝止:“敢停下,你师傅就死定了!继续破解结界,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 苏明只能咬紧牙关,加大星云之力的输出。他发现,星力墨玉的黑色光芒虽然强大,但里面藏着一股微弱的正道能量,而且石台上刻着的星图,和他师傅留下的寒玉砂纹路一模一样。 “我知道了!”苏明突然明白,“星力墨玉不是邪物,而是星力古寺的镇寺之宝,你所谓的梵音咒,其实是在压制它的正道能量!而且你根本控制不了我师傅,他是故意被你抓住,想让我来这里,集齐七块碎片,彻底消灭阴煞门!” 梵天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石台上的星图,是我师傅的‘本命星图’。”苏明说道,“他失踪前给我留下的寒玉砂,上面刻的就是这个星图,而且他告诉过我,星力墨玉的正道能量,能克制所有阴煞之力。你念动的梵音咒,不仅没控制住他,反而在帮他吸收星力墨玉的能量,净化体内的阴煞之气!” 话音刚落,苏振山突然睁开眼睛,双目炯炯有神,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正道能量,梵音咒的效果瞬间被化解。“梵天,二十年了,你终于露出马脚了!” 梵天又惊又怒:“不可能!你的梵音咒怎么会失效?” “因为你不懂鉴宝的真谛。”苏振山站起身,走到苏明身边,“梵音咒是古寺的净化咒语,你用来害人,本身就违背了它的本意。而且星力墨玉的正道能量,早已融入我的体内,你的咒语,不过是帮我完成了最后的净化。” 苏明看着师傅,眼眶泛红:“师傅,对不起,我来晚了。” “不晚。”苏振山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识破梵天的阴谋,集齐六块碎片,已经很了不起了。现在,该解决我们之间的恩怨了。” 梵天彻底疯狂了,他扔掉佛珠,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匕首,匕首上刻满了阴煞符文:“既然如此,那就同归于尽!星力墨玉的能量,我得不到,你们也别想得到!” 他念动禁咒,星力殿的墙壁开始震动,石块纷纷掉落,星力墨玉的黑色光芒变得狂暴起来,整个古寺都在摇晃。“我要引爆星力墨玉,让这陨星谷变成你们的坟墓!” 苏振山脸色一变:“不好!星力墨玉的能量一旦引爆,整个昆仑雪山都会受到波及!苏明,用六块碎片的力量,配合星云之心,激活星力墨玉的正道能量,压制它的狂暴!” 苏明立刻照做,六块碎片再次悬浮起来,与星力墨玉的黑色光芒交织在一起。星云之心在胸口发烫,一股强大的星力涌遍全身,他伸出手,朝着星力墨玉喊道:“星力归位,正道永存!” 六色光芒与黑色光芒瞬间融合,形成一道耀眼的白光,笼罩着整个星力殿。梵天发出一声惨叫,被白光吞噬,他手里的黑色匕首瞬间化为灰烬,身上的阴煞之气被彻底净化。而那些被控制的黑衣斗篷人,也纷纷恢复神智,瘫倒在地。 第665章 觉醒 震动停止,星力墨玉缓缓落下,飞到苏明手中。七块本源碎片集齐,在他掌心旋转起来,形成一个七彩光球,融入他的星云之心。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能量涌遍全身,苏明感觉自己能掌控天地间的星力,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星力觉醒成功了!”苏振山激动不已,“阴煞门的阴谋彻底破产,鉴宝界终于能恢复安宁了!” 这时,秦磊、陈默和赵天宇也冲进了星力殿:“苏哥,外面的人都解决了!你没事?这位就是苏伯父?” 苏振山笑着点头:“多亏了你们帮忙,不然我和苏明还真不好对付梵天。” 赵天宇松了口气:“太好了!这下阴煞门彻底完了,我们也能安心了。” 苏明看着手里的七块本源碎片,它们已经融入星云之心,变成了一股纯粹的正道能量。“师傅,现在碎片已经集齐,星力觉醒也成功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把星力墨玉放回星力殿的石台上,让它继续守护陨星谷。”苏振山说道,“本源碎片的力量已经融入你的体内,你就是新的‘星力守护者’。以后,你要传承鉴宝的真谛,守护奇石,打击邪术,让鉴宝界再也没有阴煞门这样的势力。” 苏明点点头,将星力墨玉放回石台。墨玉刚放上去,石台上的星图就亮起光芒,整个星力殿变得温暖起来,墙壁上的梵文也发出金光,像是在祝福。 一行人走出星力古寺,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夕阳透过云层,洒在古寺的屋顶上,金色的光芒与黑色的岩石交相辉映,显得格外神圣。阴煞门的人都被警方带走,梵天虽然被星力净化,但也难逃法律的制裁。 在古寺附近休整了一天,第二天一早,苏明一行人带着苏振山,朝着竹海的方向出发。车上,秦磊好奇地问:“苏伯父,二十年前你为什么要躲进星力古寺啊?梵天到底为什么要抓你?” 苏振山叹了口气:“二十年前,我发现梵天在研究阴煞邪术,想用本源碎片的力量称霸鉴宝界。我阻止他,结果被他偷袭,身受重伤。无奈之下,只能躲进星力古寺,借助星力墨玉的力量疗伤,同时研究破解阴煞邪术的方法。这二十年来,我一直在等一个能集齐碎片、激活星力觉醒的人,没想到这个人就是我自己的徒弟。” 陈默笑着说:“这就是缘分。苏哥天生就有星云之心,注定是星力守护者。” 赵天宇开车,回头说道:“苏哥,以后鉴宝界有你在,肯定会越来越太平。以后再有什么鉴宝赌石的活儿,我还找你!” 苏明笑了笑,看向窗外。昆仑雪山越来越远,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他知道,鉴宝之路不会就此结束,未来还会有新的挑战、新的奇石、新的迷局,但他不再是一个人。 身边有师傅的指导,有秦磊、陈默、赵天宇这些兄弟的陪伴,有星云之心的力量,有鉴宝的初心和正义的信念,他什么都不怕。 回到竹海,院子里的竹子依旧青翠,阳光透过竹叶,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苏振山看着熟悉的院子,感慨道:“二十年了,没想到还能回到这里。” 苏明给师傅泡了杯茶:“师傅,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一起守护竹海,守护鉴宝界。” 秦磊和陈默在院子里摆上桌椅,赵天宇则去镇上买了好酒好菜,大家围坐在一起,举杯庆祝。酒过三巡,苏振山看着苏明,语重心长地说:“苏明,鉴宝不仅是辨真伪、识奇石,更重要的是守初心、明善恶。以后不管遇到什么诱惑,都不能忘记自己是个鉴宝人,不能用自己的能力做坏事。” “我记住了,师傅。”苏明郑重地点头。 夜色渐深,竹海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苏明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空,繁星点点,像是在对他眨眼。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星力在缓缓流动,与天地间的能量相互呼应。 他知道,属于他的鉴宝传奇,才刚刚开始。未来,他会带着星云之心的力量,带着师傅的教诲,带着兄弟们的信任,走遍大江南北,破解更多的鉴宝迷局,见识更多的奇珍异石,守护更多的人。 不管是深海的墨玉、沙漠的风凌石,还是雪山的冰玉、古寺的星力墨玉,每一块奇石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一次鉴宝都有自己的挑战。但苏明相信,只要心存正义,眼辨真伪,手握星力,就没有解不开的迷局,没有赢不了的赌局。 鉴宝之路,道阻且长,但行则将至。苏明的传奇,还在继续,而这一次,他将以星力守护者的身份,书写属于自己的鉴宝篇章,让正义与光明,永远照亮鉴宝界的每一个角落。 竹海的日子刚安稳半个月,赵天宇就火急火燎地冲进院子,手里拿着个紫檀木盒子,脸色铁青:“苏哥,出大事了!我刚从海外拍卖会上拍回来一块‘血玉髓’,说是汉代皇家御用奇石,结果请了三个鉴宝专家,两个说是真的,一个说假的,现在买家找上门要退钱,还告我欺诈!” 秦磊正帮苏振山劈柴,闻言扔下斧头凑过来:“血玉髓?是不是那种红得像血的玉石?我听说这玩意儿老值钱了,你拍回来花了多少?” “八千万!”赵天宇打开紫檀木盒子,里面躺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玉石,通体血红,表面泛着油脂光泽,“这是从欧洲一个老贵族手里流出来的,拍卖会上说是‘汉代血玉髓印玺料’,还有古籍记载佐证。可昨天我拿给京城的老专家看,他说这玉的血色是人工沁染的,而且纹路不对,是现代造假!” 苏明伸手拿起血玉髓,指尖刚触碰到玉石,星云之心就微微震动,一股微弱的邪气顺着指尖传来。 这玉石的血色看着自然,但在星云之力的透视下,能看到内部有细微的人工注入痕迹,而且表面的包浆过于均匀,明显是人为做旧。 第666章 血玉髓 “这确实是假的。”苏明笃定道,“真正的汉代血玉髓,血色是从内部自然渗透出来的,纹路呈丝状分布,而这块玉的血色是从外部注入,纹路是规则的网格状,而且包浆里掺了现代化学药剂,有轻微的腐蚀性。” 苏振山凑过来看了看:“这造假手法很高明,用的是‘高分子沁色技术’,再加上‘古法做旧工艺’,普通人根本分辨不出来。能做出这种假玉的,在行业里绝对是顶尖高手,而且背后肯定有一个庞大的造假产业链。” 陈默皱眉:“赵天宇,你拍这块玉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比如卖家的身份、拍卖会上的其他藏品?” “卖家是个化名‘夜隼’的神秘人,全程没露面,委托拍卖行拍卖。”赵天宇急道,“而且拍卖会上还有三块类似的‘汉代奇石’,都被不同的人拍走了。现在不光我遇到了麻烦,其他几个买家也发现玉石有问题,都在找拍卖行要说法,但拍卖行说卖家已经失联,他们也没办法。” 正说着,苏明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短信内容是:“想知道血玉髓造假的真相,今晚八点,竹海后山废弃工厂见。别带其他人,否则后果自负。” 秦磊一拍桌子:“这明显是陷阱!苏哥,不能去!” “不去才会更被动。”苏明摩挲着血玉髓,“这个‘夜隼’既然敢主动联系我,肯定对我很了解,而且他背后的造假产业链,可能不止造假奇石,还涉及其他文物。我去会会他,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当天晚上八点,苏明独自一人来到竹海后山的废弃工厂。工厂里漆黑一片,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站在工厂中央,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苏先生,果然守信。”男人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显得很沙哑,“我就是夜隼。” “你找我干什么?”苏明警惕地看着他,“血玉髓是你造的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只是想和苏先生合作。”夜隼打开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大量的奇石造假图片和视频,“我知道你是星力守护者,手里有强大的鉴宝能力。我可以告诉你整个海外回流奇石造假产业链的核心机密,甚至帮你找到幕后老板,条件是你不能插手我们的生意,而且要帮我鉴别一批‘特殊的奇石’。” 苏明冷笑:“你觉得我会和你这种文物造假犯合作?你们造假的文物流入市场,不仅欺骗消费者,还破坏了文物的历史价值,是对文化遗产的亵渎!” “苏先生,别把话说得这么绝对。”夜隼转动着平板电脑,“我们造假的都是‘复刻品’,并没有冒充真品卖给博物馆,只是卖给那些想收藏奇石的商人。而且我们的造假技术,已经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甚至比真品还要精美,这本身就是一种艺术。” “艺术?”苏明眼神冰冷,“用化学药剂沁色、用现代技术造假,还敢说是艺术?真正的艺术是对历史的尊重,对文化的传承,而不是你们这种投机取巧、欺骗他人的勾当!” 夜隼的语气变得阴沉:“苏先生,别给脸不要脸!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我的背后有强大的势力,而且我手里有你师傅当年的一个秘密。如果你不合作,我就把这个秘密公之于众,让鉴宝界都知道苏振山的真面目!” “我师傅的秘密?”苏明心里一动,“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夜隼说道,“我手里有一批‘唐代秘色瓷奇石’,想让你帮我鉴别真假。这批奇石是从海外回流的,据说里面藏着一个重大的历史秘密,只有你能看懂。只要你帮我鉴别出来,我就告诉你血玉髓造假的幕后老板,还会把你师傅的秘密告诉你。” 苏明知道夜隼在拖延时间,而且工厂里肯定藏着其他人。他假装答应:“可以,但我要先看看这批‘唐代秘色瓷奇石’,而且你必须先告诉我,我师傅的秘密是什么。” “没问题。”夜隼转身走向工厂深处的仓库,“跟我来。” 苏明跟在夜隼身后,星云之力暗中运转,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仓库里堆满了箱子,夜隼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躺着几块白色的瓷器碎片,上面有淡淡的青色纹路。“这就是‘唐代秘色瓷奇石’的碎片,完整的奇石据说能拼成一个完整的秘色瓷瓶,上面有唐代的星图和鉴宝密码。” 苏明拿起一块瓷片,星云之力涌入瓷片,能感觉到内部有一股微弱的正道能量,而且瓷片的釉色和纹路,确实是唐代秘色瓷的特征。“这瓷片是真的。”苏明说道,“但你手里的完整奇石,肯定是假的。真正的唐代秘色瓷奇石,是由皇室专门烧制的,上面的星图和鉴宝密码,只有星力守护者才能看懂,而且不会轻易流出海外。” 夜隼突然笑了:“苏先生果然名不虚传。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那我也不瞒你了。这批秘色瓷奇石,确实是我们造假的,但里面的瓷片是真的,我们只是用真瓷片拼接,再加上现代技术修复,做成完整的奇石,然后冒充真品卖给收藏家。” 他话音刚落,仓库的大门突然关上,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铁棍和匕首,将苏明团团围住。“苏先生,别怪我不客气。”夜隼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眼神阴狠,“我真正的目的,是想得到你的星云之心。只要吸收了你的星云之力,我的造假技术就能更上一层楼,到时候,整个鉴宝界都会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中!” “你以为这些人能拦住我?”苏明冷笑一声,星云之力瞬间爆发,形成一道光盾,挡住了周围人的攻击,“而且你太小看星云之心了,它的力量不是你能觊觎的。” 第667章 仪器 夜隼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仪器,仪器上有几个按钮:“这是‘能量抑制器’,专门针对你的星云之力。只要我按下按钮,你的星云之力就会被暂时封印,到时候,你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按下按钮,仪器发出一道黑色的光波,朝着苏明射来。苏明赶紧催动星云之力抵抗,但星云之心的力量果然被压制了大半,身体也变得沉重起来。“怎么样?苏先生,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夜隼得意道,“只要你乖乖交出星云之心的秘密,我可以饶你一命,还能让你成为我们造假产业链的合伙人,一起赚大钱!” “你做梦!”苏明咬牙,虽然星云之力被压制,但他还有混沌珠。他暗中催动混沌珠,一股精纯的能量涌入体内,抵消了一部分抑制器的效果。“你以为你的造假技术很高明?但你忽略了鉴宝的本质——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就算你能用技术造出和真品一模一样的奇石,但里面没有历史的沉淀,没有文化的底蕴,终究是赝品!” 夜隼脸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把他拿下!” 周围的黑衣人瞬间扑了上来,苏明侧身躲过第一个人的攻击,反手一掌,将他打倒在地。虽然星云之力被压制,但他的格斗技巧还在,而且混沌珠的能量能暂时支撑他的行动。 就在这时,工厂的大门突然被撞开,秦磊、陈默和苏振山冲了进来。秦磊挥起斧头,砍断了几个黑衣人的铁棍,陈默的灵竹篾瞬间射出,缠住了几个人的脚踝,苏振山则一掌拍向夜隼,打断了他手里的能量抑制器。 “苏哥,我们来帮你了!”秦磊怒吼着,和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能量抑制器被打断,苏明身上的压制瞬间消失,星云之力再次爆发。他抬手一挥,几道金光射出去,黑衣人纷纷惨叫着倒地。夜隼见势不妙,转身想要逃跑,却被苏明一把抓住肩膀。 “想跑?”苏明眼神冰冷,“你背后的造假产业链,还有其他的造假奇石,都必须交代清楚!” 夜隼挣扎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个小角色,背后的老板我也不知道是谁!” “你不说也没关系。”苏明拿出血玉髓,“这块假玉上,有你的指纹和dna,而且你刚才用的能量抑制器,上面有生产厂家的标记。只要我们顺着这些线索查下去,很快就能找到你背后的人。” 夜隼脸色惨白,知道自己瞒不下去了:“我说!我说!背后的老板叫‘鬼手’,是鉴宝界的传奇造假大师,二十年前因为造假被行业封杀,后来跑到海外,组建了一个庞大的造假产业链,专门伪造古代奇石和文物,再通过海外拍卖回流国内,赚取巨额利润!” “鬼手?”苏振山眼神一凝,“我认识他。二十年前,他伪造了一批‘宋代汝窑奇石’,差点骗过了整个鉴宝界,还是我揭穿了他的骗局。没想到他竟然跑到海外,还组建了这么大的造假产业链。” 夜隼继续说道:“鬼手现在藏在东南亚的一个小岛国,那里有他的造假工厂,而且他最近在伪造一批‘秦始皇传国玉玺残片’,准备通过黑市拍卖,赚取十亿美金!他让我来国内联系买家,同时试探你的实力,因为他知道你是星力守护者,怕你会破坏他的计划。” 苏明松开夜隼:“你知道鬼手造假工厂的具体位置吗?还有他伪造‘秦始皇传国玉玺残片’的计划,有没有更详细的信息?” “我知道他造假工厂的大致位置,而且我手里有他的联系方式和造假计划的副本。”夜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只要你们放了我,我就把这些都交给你们。” “放了你可以,但你必须配合我们,指证鬼手和他的造假产业链。”苏明说道,“而且你要保证,以后再也不参与文物造假,否则,我会让你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夜隼连忙点头:“我答应!我再也不造假了!我一定配合你们指证鬼手!” 拿到u盘,苏明联系了警方,将夜隼交给了警方处理。警方根据夜隼提供的线索,很快就锁定了鬼手在东南亚的造假工厂,并联系了当地警方,准备联合执法。 第二天一早,苏明一行人收拾好行李,准备前往东南亚,协助警方捣毁鬼手的造假工厂,阻止他拍卖“秦始皇传国玉玺残片”。赵天宇开车,一边开车一边说:“苏哥,这次去东南亚,可得小心点。听说那个鬼手不仅造假厉害,而且心狠手辣,身边有很多保镖,还有不少高科技设备。” “放心,我们有星云之力和混沌珠,而且警方也会配合我们。”苏明看着窗外,“鬼手的造假产业链,不仅破坏了鉴宝界的秩序,还损害了国家的文化利益。这次我们一定要彻底捣毁他的工厂,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苏振山说道:“鬼手最擅长的是‘全息投影造假技术’,他能通过电脑合成,将普通的石头变成‘古代奇石’,而且还能伪造古籍记载和鉴定证书,让人防不胜防。这次我们去,一定要小心他的陷阱。” 陈默点头:“而且他手里的‘秦始皇传国玉玺残片’,可能不仅仅是造假那么简单。传国玉玺是中国古代最重要的文物,上面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象征着皇权。鬼手伪造这东西,可能有更大的阴谋。” 经过两天的飞行,一行人终于到达了东南亚的小岛国。当地警方已经做好了准备,带着他们来到了鬼手造假工厂附近的隐蔽点。透过望远镜,能看到工厂是一座废弃的仓库,周围有很多保镖巡逻,而且门口安装了监控和红外报警装置。 “根据夜隼提供的线索,鬼手的造假工厂就在这座仓库里,而且‘秦始皇传国玉玺残片’就在仓库的核心区域。”当地警方负责人介绍道,“我们计划今晚十点行动,突袭工厂,抓捕鬼手和他的手下。” 第668章 布局 苏明观察着工厂的布局:“这座工厂的布局很特殊,是按照‘八卦阵’设计的,而且里面安装了很多机关和陷阱。我们不能硬闯,必须先找到机关的破解方法,否则会造成很大的伤亡。” 他拿出夜隼提供的u盘,里面有工厂的内部结构图和机关分布情况。“你们看,工厂的入口处有‘激光感应陷阱’,仓库内部有‘流沙机关’和‘毒气装置’,核心区域还有‘电磁屏蔽网’,能阻止电子设备工作。” 秦磊皱眉:“这也太复杂了!我们怎么才能进去?” “我有办法。”苏明说道,“我的星云之力能干扰激光感应,而且混沌珠能吸收毒气和流沙的能量。我们兵分两路——我和陈默从正门进去,破解机关,秦磊和赵天宇跟着警方,从后门包抄,抓捕外围的保镖,苏师傅留在隐蔽点,负责指挥和接应。” 分配好任务,一行人开始准备行动。晚上十点,行动正式开始。苏明和陈默悄悄靠近工厂正门,苏明催动星云之力,干扰了门口的激光感应,两人顺利进入工厂。 工厂内部漆黑一片,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苏明按照内部结构图,避开了地上的流沙陷阱,陈默则用灵竹篾破坏了墙壁上的毒气装置。走到仓库核心区域,看到鬼手正坐在电脑前,操控着全息投影设备,面前摆放着几块“秦始皇传国玉玺残片”,正在进行最后的伪造。 鬼手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眼神阴鸷,看到苏明和陈默,并不惊讶:“苏明,果然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鬼手,你的造假生涯,今天该结束了。”苏明眼神冰冷,“你伪造古代奇石和文物,破坏文化遗产,还想通过拍卖‘秦始皇传国玉玺残片’谋取暴利,你可知罪?” “罪?我何罪之有?”鬼手冷笑,“我只是在做我擅长的事情。那些收藏家愿意花钱买我的假文物,是他们自己傻,而且我的造假技术,比那些所谓的真文物还要精湛,这是艺术,不是犯罪!” 他按下桌子上的按钮,核心区域的电磁屏蔽网瞬间启动,周围的电子设备全部失效,而且墙壁上的暗格打开,露出几挺机枪,对准了苏明和陈默。“苏明,你以为你能打败我?我的电磁屏蔽网能压制你的星云之力,这些机枪都是特制的,能发射穿甲弹,就算你有光盾,也挡不住!” 苏明催动星云之力,果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制力,星云之心的力量被限制了大半。“你太小看我了。”苏明掏出混沌珠,混沌珠瞬间爆发,吸收了电磁屏蔽网的能量,“你的电磁屏蔽网,对我没用!” 鬼手脸色大变:“不可能!这电磁屏蔽网是我专门为你设计的,怎么会没用?” “因为你不懂真正的力量。”苏明说道,“星云之心的力量,是源于天地自然和历史文化的正道能量,而你的电磁屏蔽网,是靠现代技术制造的,根本无法压制正道能量。而且你的造假技术,虽然看似精湛,但终究是虚假的,没有任何灵魂和价值。” 他抬手一挥,几道金光射出去,打坏了鬼手面前的全息投影设备和机枪。陈默则趁机射出灵竹篾,缠住了鬼手的手腕,阻止他按下其他的机关按钮。 这时,秦磊和赵天宇带着警方冲了进来,抓捕了鬼手的手下。鬼手看着被破坏的设备和被抓捕的手下,瘫倒在椅子上,眼神里充满了不甘。 “我不甘心!我研究造假技术五十年,竟然输给了你这个毛头小子!” “不是你输给了我,是你输给了正义和真相。”苏明说道,“鉴宝的真谛,是尊重历史,传承文化,而不是投机取巧,欺骗他人。你的造假技术再高明,也永远改变不了赝品的本质,更得不到真正的尊重。” 警方上前,戴上手铐,将鬼手带走。苏明看着那些伪造的“秦始皇传国玉玺残片”,摇了摇头,用星云之力将它们全部销毁。“这些赝品,留着只会害人。” 一行人走出工厂,外面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当地警方负责人握着苏明的手:“苏先生,太感谢你们了!如果不是你们,我们根本捣毁不了这个造假工厂,也抓不到鬼手。”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苏明说道,“保护文化遗产,打击文物造假,是每个鉴宝人的责任。” 接下来的几天,苏明一行人协助当地警方,彻底清理了鬼手的造假产业链,追回了大量伪造的古代奇石和文物。那些之前被欺骗的买家,也都拿到了赔偿,鉴宝界的秩序逐渐恢复正常。 离开东南亚,一行人返回竹海。路上,赵天宇松了口气:“终于解决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遇到这种造假的奇石了。” 苏振山笑着说:“文物造假是鉴宝界的顽疾,不可能一次性根除。但只要我们坚守初心,明辨真伪,就能让更多的人不受欺骗,也能让真正的文化遗产得到保护。” 苏明看着窗外,心里充满了感慨。鉴宝之路,不仅有奇珍异石的魅力,还有阴谋诡计的危险,但只要心存正义,眼辨真伪,就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 回到竹海,院子里的竹子依旧青翠,阳光透过竹叶,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苏明知道,未来还会有更多的鉴宝迷局等着他,更多的造假者和阴谋家等着他去揭穿,但他不再畏惧。 身边有师傅的指导,有秦磊、陈默、赵天宇这些兄弟的陪伴,有星云之心和混沌珠的力量,有鉴宝的初心和正义的信念,他能破解所有的迷局,守护所有的珍贵文物,让鉴宝界的光明,永远照亮每一个角落。 夜色渐深,竹海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苏明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空,繁星点点,像是在对他眨眼。他知道,属于他的鉴宝传奇,还在继续,而且这一次,他将以文化守护者的身份,走遍世界各地,破解更多的鉴宝迷局,守护更多的文化遗产,让正义与真相,永远在鉴宝界流传。 第669章 造假 刚从东南亚捣毁鬼手的造假窝点回来,竹海的日子还没消停三天,赵天宇就揣着个皱巴巴的邀请函,一脚踹开院门喊:“苏哥!滇西那边有个百年赌石大会,藏着块‘帝王绿原石’,据说能开出满绿翡翠,还有鉴宝界的老狐狸都盯着呢,咱们得去凑凑热闹!” 秦磊正蹲在院子里啃酱肘子,闻言抹了把嘴:“赌石大会?就是那种一刀穷一刀富的玩意儿?我听说这玩意儿水比竹海的潭还深,别又碰上造假的!” “这次不一样!”赵天宇把邀请函拍石桌上,“是滇西最大的玉石商‘玉满堂’办的,原石都是从缅甸老坑直接拉来的,还有不少藏家私货。但我打听着,有个叫‘石爷’的主儿,在赌石圈横着走,专门设局坑人,这次也去了,听说就是冲那块帝王绿原石去的。” 苏明正擦着手里的星云碎片,闻言抬眼:“石爷?什么来头?” “老赌石客了,据说以前是缅甸玉石矿的监工,摸石头摸了四十年,最擅长‘做皮造假’,还懂点玉石里的门道,能把普通原石伪装成极品料,圈里人都怕他。”苏振山端着茶碗走过来,“我早年在滇西见过他一次,这人阴得很,眼里只有钱,为了赢赌局什么阴招都用。” 陈默靠在竹椅上,指尖转着灵竹篾:“赌石大会鱼龙混杂,原石造假、托局、暗箱操作都有,咱们去了得小心。而且帝王绿原石这种极品,肯定有人盯着,冲突少不了。” 苏明把星云碎片收进兜里,笑了笑:“正好,刚解决完海外造假的事儿,手也痒了。赌石鉴宝,本就是鉴宝人的基本功,去看看也好,顺便会会这个石爷。” 第二天一早,四人收拾好行李,驱车直奔滇西。一路翻山越岭,三天后才到滇西赌石城。城里早就热闹起来,街道两旁全是玉石摊位,赌石的、鉴宝的、叫卖的,人声鼎沸,空气中飘着玉石粉和泥土的味道。 玉满堂的赌石大会设在城郊的玉石会馆,门口摆着上百块原石,大的有磨盘大,小的只有拳头大,都标着底价,围满了人。赵天宇挤到前面,指着一块半人高的原石:“苏哥,就是这块!标着‘缅甸老坑莫西沙料’,表皮有松花,还有蟒带,行家都说是帝王绿的料子,底价就八千万!” 苏明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原石表皮。这石头表皮呈灰黑色,上面有淡绿色的松花纹路,还有一条细细的蟒带缠绕,看着确实像极品料。但他指尖刚触碰到石头,星云之心就微微一震——表皮的松花是人工染的,蟒带也是用特殊胶水粘上去的,里面的玉质根本不是帝王绿,而是普通的豆种翡翠,甚至还有裂。 “这石头是假的。”苏明站起身,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表皮的松花是化学染色,蟒带是人工做的,里面最多是普通豆种,不值钱。” 旁边一个穿着唐装、留着山羊胡的老头嗤笑一声:“年轻人,不懂就别瞎说!这莫西沙料是玉满堂的镇场原石,多少行家看过都说是极品,你一句话就说是假的?怕不是来砸场子的?” 这老头就是石爷,眼神阴鸷,手里转着两个玉核桃,上下打量着苏明:“我看你面生,不是滇西的人?赌石这行,讲究的是眼力和经验,不是靠嘴皮子。你说这石头假,敢不敢跟我赌一局?” 周围的人瞬间起哄:“赌一局!赌一局!” 赵天宇急了,拉了拉苏明的胳膊:“苏哥,别理他,这老狐狸肯定设套呢!” 苏明拍了拍他的手,看着石爷:“怎么赌?” “简单。”石爷指了指那块帝王绿原石,“咱们各出一个亿,你说这石头是假的,我说是真的。当场开石,要是开出帝王绿,你输我一个亿;要是开不出,我输你一个亿,怎么样?” 一个亿!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这赌局太大了!秦磊攥紧了斧头:“苏哥,别跟他赌,这老东西肯定有鬼!” 苏明却笑了:“可以。但我加个条件——要是我赢了,你得把你手里所有做皮造假的原石,全都交出来销毁,再也不准在赌石圈坑人。” 石爷眼神一沉,随即又笑了:“好!我答应你!但你要是输了,不仅要给我一个亿,还得把你那鉴宝的本事教给我!” “成交。”苏明干脆利落。 玉满堂的老板赶紧让人找来开石机,周围的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都等着看这场豪赌。石爷得意洋洋:“年轻人,我摸了四十年石头,你还嫩着呢!这莫西沙料,我一眼就看出是帝王绿,你等着输!” 苏明没理他,只是盯着开石机。机器轰鸣,原石的表皮一点点被削掉,外面的松花和蟒带跟着脱落,里面露出的玉质果然是普通的豆种,还有不少裂纹,根本不是帝王绿。 “怎么可能!”石爷脸色煞白,冲上去抓住原石,“不可能!这石头我明明看过,是极品料!肯定是你搞了鬼!” “我搞鬼?”苏明冷笑,“你自己做的皮,自己心里清楚。这石头的表皮是用‘翡翠粉+化学胶’做的,松花是染的,蟒带是粘的,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的星云之力。你摸了四十年石头,却把心思用在造假上,早就忘了赌石的本心——赌的是石头,不是人心。” 周围的人恍然大悟,纷纷指责石爷:“原来是造假的!太缺德了!”“差点被这老狐狸骗了!” 石爷恼羞成怒,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苏明扑过来:“我杀了你!你坏我好事!” 秦磊眼疾手快,一斧头挡开匕首,怒吼道:“老东西,敢动苏哥!” 陈默的灵竹篾瞬间射出,缠住石爷的脚踝,把他绊倒在地。周围的保安赶紧冲上来,把石爷按住。玉满堂的老板脸色铁青,对着石爷骂道:“石老三!你竟然在我的场子造假!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今天总算抓住你了!” 第670章 嘶吼 石爷被按住,还在嘶吼:“我不甘心!我摸了四十年石头,凭什么你一眼就能看穿!我做的皮,连最顶尖的鉴宝师都看不出来!” “因为你只懂石头的皮,不懂石头的魂。”苏明蹲下身,看着石爷,“真正的赌石,不是靠造假蒙人,而是靠眼力识玉。每一块原石都有自己的灵性,造假的石头,就算做得再像,也没有灵性,星云之力一探就穿。你为了钱,丢了鉴宝人的底线,输得不冤。” 这时,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从人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锦盒:“苏先生,久仰大名。我是玉满堂的老板,林婉。这次多亏你揭穿了石爷的造假,不然我的场子就毁了。这是一点心意,还请苏先生收下。” 她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块极品冰种翡翠,水头足,颜色正,价值不菲。苏明摇了摇头:“心意我领了,翡翠就不用了。我只是做了鉴宝人该做的事。” 林婉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苏先生果然高风亮节。其实我找苏先生,还有一件事。我手里有一块祖传的‘血翡翠原石’,据说里面藏着滇西玉石矿的秘宝,但我请了很多鉴宝师都看不透,想请苏先生帮我看看。” 苏明来了兴趣:“血翡翠?带我去看看。” 跟着林婉来到会馆的密室,里面摆着一块拳头大小的原石,通体呈暗红色,表面有细密的血丝纹路,看着诡异又神秘。苏明伸手触碰原石,星云之力涌入,能感觉到里面有一股强大的能量,还有复杂的纹路,像是某种密码。 “这不是普通的血翡翠,是‘矿脉之心’。”苏明说道,“里面的血丝纹路,是玉石矿脉的脉络图,藏着滇西百年前的老矿位置。而且这原石里,还有一块‘翡翠本源碎片’,是你说的秘宝。” 林婉激动不已:“真的吗?我爷爷说,这原石是当年玉石矿的矿主留下的,说里面藏着矿脉的秘密,还有能让玉石矿复苏的宝贝。苏先生,你能帮我取出碎片吗?” “可以,但这原石被‘矿脉结界’保护着,需要用星云之力破解。”苏明催动星云之力,指尖泛起金红光芒,顺着原石的血丝纹路游走。原石的表面渐渐亮起红光,结界一点点被破解,里面露出一块暗红色的翡翠碎片,正是翡翠本源碎片。 就在苏明取出碎片的瞬间,密室的门突然被撞开,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枪,为首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把碎片交出来!” 林婉脸色一变:“是黑虎帮的人!他们一直想抢我的血翡翠原石!” 黑虎帮的老大摘了墨镜,露出一道刀疤:“苏明,我知道你厉害,但你也别多管闲事。这血翡翠原石是我们帮主要的,把碎片交出来,饶你们一命!” 秦磊挥起斧头:“想抢东西?先问过我手里的斧头!” “不自量力。”黑虎帮老大挥手,手下的人立刻开枪。苏明催动星云之力,形成一道光盾,挡住子弹,反手一挥,几道金光射出去,打落了他们手里的枪。 陈默的灵竹篾射出,缠住几个人的手腕,秦磊趁机冲上去,一斧头砍断了他们的武器。黑虎帮老大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却被苏明一把抓住肩膀。 “你们为什么要抢翡翠本源碎片?”苏明问道。 “是石爷让我们来的!”黑虎帮老大求饶,“石爷说,只要抢到碎片,就给我们一千万!他还说,这碎片能提升鉴宝能力,他要用来东山再起!” 苏明没想到石爷还留了后手,冷笑一声:“他倒是不死心。” 这时,警方接到报警赶了过来,把黑虎帮的人全部抓走。林婉握着翡翠本源碎片,对着苏明深深鞠了一躬:“苏先生,谢谢你!不仅揭穿了石爷的造假,还帮我保住了祖传的秘宝。这碎片你拿着,它在你手里,才能发挥真正的作用。” 苏明接过碎片,碎片和他手里的星云碎片相互呼应,散发着温暖的光芒。“这碎片是你家祖传的,还是你留着。滇西的玉石矿,靠着它能复苏,这比在我手里更有意义。” 林婉感动得眼眶泛红:“苏先生,你真是个好人。以后玉满堂的场子,永远欢迎你!” 解决了黑虎帮,石爷也被警方带走,赌石大会恢复了正常。赵天宇在赌石大会上捡漏,花五百万买了块原石,开出了冰种翡翠,赚了足足五千万,笑得合不拢嘴。 秦磊摸着手里的翡翠挂件,是林婉送的,乐呵呵地说:“苏哥,还是跟着你靠谱!不仅揭穿了造假的,还捡了大漏!以后再有这种赌石局,咱们还来!” 苏振山笑着说:“赌石这行,水虽深,但只要守住本心,不贪不骗,就能立于不败之地。苏明,你今天做得很好,没有被利益冲昏头脑,守住了鉴宝人的底线。” 苏明看着手里的星云碎片,又看了看热闹的赌石城,心里明白,鉴宝之路从来都不只是辨真伪、识奇石,更是守初心、明善恶。不管是海外造假,还是赌石迷局,只要心存正义,就能破解所有阴谋。 晚上,一行人在滇西的夜市吃烧烤,喝着当地的米酒。赵天宇举着酒杯:“苏哥,这次滇西行,太值了!以后咱们走遍全国的赌石场,揭穿所有造假的,让鉴宝界干干净净!” “好!”秦磊举杯,“跟着苏哥,干就完了!” 陈默也笑着举杯:“守护奇石,守护正义。” 苏明举起酒杯,和大家碰在一起:“守护初心,辨明真伪。这才是鉴宝人的意义。” 夜色下,滇西的灯火通明,玉石的光芒在夜色中闪烁。苏明知道,未来还会有更多的赌石迷局、造假阴谋等着他,但他不再畏惧。身边有兄弟相伴,有师傅教诲,有星云之力护身,他能走遍大江南北,破解所有鉴宝迷局,让每一块奇石都能展现真正的价值,让鉴宝界永远充满光明。 赌石的风云还在继续,鉴宝的传奇永不落幕。苏明的脚步,不会停下,他将带着鉴宝人的初心,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第671章 地头蛇 滇西赌石大会的事儿刚消停,赵天宇的电话就追着打过来,嗓门大得能震破手机听筒:“苏哥!平洲公盘开了!这次有块‘木那至尊’原石,据说是缅甸矿区刚挖出来的,皮壳全是杨梅皮,还有白雾层,圈里都传能开出玻璃种帝王绿!但有个叫‘刀疤七’的主儿,带着一伙人在公盘上搅局,专抢好料还压价,你得过来镇镇场子!” 秦磊正蹲在竹海院子里磨斧头,闻言抬头喊:“平洲公盘?那不是全国最大的翡翠公盘吗?听说里面的料都是按公斤算价,一块好料能炒到上亿!那刀疤七又是哪路货色?” “平洲本地的地头蛇,以前是混黑道的,后来靠抢原石发了家,专门搞‘围标’‘抬价’那套,还懂点赌石门道,手里养了好几个鉴石师傅,阴得很。”苏振山端着茶碗走过来,眉头皱着,“我早年去平洲公盘见过他,这人做事不择手段,还跟境外的玉石走私团伙有勾连,这次盯上木那至尊,肯定没安好心。” 陈默靠在竹椅上,指尖转着灵竹篾:“公盘上规矩多,但水更深,围标、抢标、甚至暗地掉包都有。木那至尊是公盘标王级别的料,刀疤七敢碰,说明他背后有资本撑着,咱们去了,少不了硬碰硬。” 苏明把手里的星云碎片揣进贴身口袋,笑了笑:“正好,滇西的赌石是小打小闹,平洲公盘才是真刀真枪的战场。赌石鉴宝,本就该在这种地方见真章,顺便会会这个刀疤七,看看他到底有多大本事。” 第二天一早,四人驱车直奔广东平洲。平洲公盘的会场设在玉石博览中心,刚到门口就被挤得水泄不通,全国各地的玉石商、赌石爱好者、鉴宝师挤在一起,空气中飘着原石的泥土味和翡翠的清香气。会场里摆着上千块原石,从几百克的小料,到几吨重的大料,分门别类放着,每块料前都围着人,拿着手电筒照、用放大镜看,吵吵嚷嚷的全是竞价声。 赵天宇早就在会场里等着了,见苏明过来,赶紧挤过来拉着他往标场区走:“苏哥,木那至尊在标区,底价就两个亿!刀疤七带着人已经在那守着了,刚才还跟几个玉石商吵了一架,把人都赶走了。” 标区里人少了些,中间摆着一块半人高的原石,皮壳是正宗的杨梅皮,红中带褐,表面布满细密的松花,还有一层薄薄的白雾层裹着,手电一照,里面透出淡淡的绿光,看着就像极品料。原石旁站着个光头男人,左脸从额头到下巴一道刀疤,正是刀疤七,身边围着七八个穿黑t恤的壮汉,手里都揣着家伙,眼神凶得很。 “就是这块?”苏明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原石表皮。指尖刚碰到石头,星云之心就猛地一震——这石头的皮壳是真的,但里面的玉质被人动了手脚,表面的白雾层是人工注胶做的,松花也是用翡翠粉填的,里面根本不是玻璃种,而是糯种飘花,还藏着暗裂,最多值几千万。 “好料啊!”刀疤七见苏明过来,斜着眼打量他,“小子,外地来的?这块木那至尊我刀疤七要了,识相的就别凑过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周围的玉石商都不敢说话,显然是怕了刀疤七。赵天宇气得攥紧拳头:“刀疤七,公盘是公平竞价的地方,你凭什么霸占?” “凭什么?”刀疤七嗤笑一声,踹了踹身边的原石,“就凭这平洲的地盘是我的!就凭我手里的兄弟!今天这块料,谁跟我抢,就是跟我刀疤七过不去!” 苏明站起身,看着刀疤七:“这块料是假的,不值两个亿。你要是真懂赌石,就该看出来,这石头的白雾层是注胶的,松花是填的,里面最多是糯种飘花,还有暗裂,你花两个亿买,就是冤大头。” “放屁!”刀疤七身边的鉴石师傅跳出来,是个戴眼镜的老头,“我看了三十年石头,这木那至尊的皮壳、松花、白雾层全是顶级特征,你个毛头小子懂什么?敢在这里胡说八道,坏我们七哥的好事!” “你看的是石头的皮,我看的是石头的魂。”苏明指着原石,“真正的木那至尊,白雾层是天然形成的,透光均匀,而这块的白雾层透光发僵,是注胶的痕迹;松花是从里往外长的,这块的松花只在表面,是人工填的。不信咱们当场擦石看看?” 刀疤七脸色一沉,他其实也有点犯嘀咕,这块料是他花大价钱从境外走私团伙手里买的,对方说保证是极品,但他心里一直没底。现在被苏明戳穿,他既怕丢面子,又怕真的买亏了,咬着牙说:“擦就擦!要是擦出玻璃种,我让你横着走出平洲!” 公盘的工作人员赶紧拿来擦石机,周围的人瞬间围了过来,都等着看这场好戏。刀疤七的鉴石师傅紧张得手心冒汗,死死盯着擦石机。机器轰鸣,原石的表皮一点点被擦掉,白雾层跟着脱落,里面露出的玉质果然是糯种飘花,还有几道明显的暗裂,跟苏明说的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鉴石师傅瘫坐在地上,“我明明看的是顶级料……” 刀疤七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一脚踹翻鉴石师傅:“废物!连真假都看不出来!”他转头盯着苏明,眼神里全是杀意,“小子,你坏我好事,我饶不了你!” “饶不了我?”苏明冷笑,“你在公盘上围标抢料,还买走私的假原石坑人,真要算起来,该饶不了你的是公盘的规矩,是警方!” 话音刚落,会场门口突然冲进来一群警察,带头的是平洲玉石协会的会长,手里拿着逮捕令:“刀疤七!你涉嫌围标、非法垄断玉石市场、参与玉石走私,跟我们走一趟!” 刀疤七的手下想反抗,被警察当场制服。刀疤七看着苏明,咬牙切齿:“是你报的警?” 第672章 迟早 “我只是说了实话,你干的坏事,迟早要暴露。”苏明说道,“赌石讲的是公平、是眼力,你靠黑道手段抢料、靠假原石骗人,早就该出局了。” 刀疤七被警察带走,会场里响起一片掌声,那些被刀疤七欺负过的玉石商,都对着苏明竖起大拇指。玉石协会会长走过来,握着苏明的手:“苏先生,太感谢你了!刀疤七在平洲搅局多年,我们早就想收拾他,这次多亏你揭穿了他的假原石,还找到了他走私的证据!” 赵天宇拍着苏明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苏哥,你也太牛了!一眼就看穿假料,还顺带端了刀疤七的老窝!” 秦磊摸着后脑勺,乐呵呵地说:“跟着苏哥,就是能长见识!这赌石的门道,比我劈柴复杂多了,但苏哥一出手,啥妖魔鬼怪都现原形!” 苏明笑了笑,刚想说话,玉石协会会长又拉着他往会场深处走:“苏先生,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我们协会收了一块‘翡翠原石王’,是几十年前的老料,一直没人能看透里面的玉质,据说里面藏着‘翡翠祖脉’的秘密,想请你帮我们看看。” 跟着会长来到密室,里面摆着一块一吨多重的原石,皮壳是黑乌沙,表面布满蟒带,手电一照,里面透出浓郁的绿光,看着比刚才的木那至尊还要神秘。苏明蹲下身,伸手触碰原石,星云之力瞬间涌入,能感觉到里面有一股极其精纯的翡翠能量,还有复杂的纹路,像是一张矿脉图。 “这是真正的‘翡翠祖脉原石’。”苏明站起身,“里面的玉质是玻璃种帝王绿,而且藏着缅甸翡翠祖脉的脉络图,有了这张图,就能找到未开采的极品矿脉。但这原石被‘祖脉结界’保护着,一般人根本擦不开,强行开石还会破坏里面的玉质。” 会长激动得手都抖了:“真的吗?我们找了无数鉴宝师,都看不透这块料,没想到苏先生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你能帮我们解开结界,取出里面的矿脉图吗?” “可以,但需要用星云之力引导。”苏明催动星云之力,指尖泛起金红光芒,顺着原石的蟒带纹路游走。原石的表面渐渐亮起绿光,结界一点点被解开,里面的玉质慢慢显露出来,果然是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绿,绿得通透,绿得浓郁,里面还藏着一张晶莹剔透的翡翠矿脉图。 就在结界解开的瞬间,密室的窗户突然被打破,几个戴着面罩的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枪,为首的人声音沙哑:“把矿脉图交出来!” 会长脸色大变:“是境外的玉石走私团伙!他们一直想抢这块祖脉原石!” 秦磊抄起身边的石凳,怒吼道:“敢抢东西?先过我这关!” 陈默的灵竹篾瞬间射出,缠住最前面一个人的手腕,苏明催动星云之力,形成一道光盾,挡住子弹,反手一挥,几道金光射出去,打落了他们手里的枪。这些走私犯都是亡命之徒,见抢不到东西,转身就想跑,却被赶来的警察堵在门口,全部抓获。 原来,刀疤七就是跟这个走私团伙勾结,他们不仅卖假原石给刀疤七,还想抢祖脉原石,盗取矿脉图,去缅甸非法开采翡翠。苏明揭穿刀疤七的同时,也把走私团伙的线索交给了警方,这才一举端掉了这个犯罪团伙。 解决了走私犯,会长握着苏明的手,感激不已:“苏先生,你不仅帮我们平洲公盘除了害,还保住了国宝级的祖脉原石!这矿脉图我们会交给国家,用来合法开采翡翠,再也不让走私犯有机可乘!” 平洲公盘恢复了正常秩序,玉石商们都能公平竞价,再也没人敢捣乱。赵天宇在公盘上捡漏,花三千万买了块小料,开出了冰种正阳绿,赚了足足两个亿,笑得嘴都合不拢。 晚上,一行人在平洲的海鲜大排档吃饭,赵天宇举着啤酒杯:“苏哥,这次平洲之行,简直太爽了!端了地头蛇,抓了走私犯,还捡了大漏!以后咱们就跟着苏哥,走遍全国的赌石场,专破这些假局、恶局!” 秦磊大口喝着啤酒,嚷嚷道:“没错!以后谁再敢在赌石场上搞歪门邪道,咱们就收拾谁!苏哥的星云之力,就是这些妖魔鬼怪的克星!” 苏振山笑着拍了拍苏明的肩膀:“苏明,你今天做得很好。赌石不是投机取巧,不是巧取豪夺,而是对玉石的敬畏,对规则的尊重。你守住了鉴宝人的底线,也守住了赌石场的公平。” 苏明举起酒杯,和大家碰在一起:“赌石赌的是石头,更是人心。不管是假原石、围标局,还是走私犯,只要守住本心,用真本事鉴宝,就没有破不了的局。以后咱们继续走下去,让赌石场干干净净,让每一块翡翠都能体现它真正的价值。” 夜色下,平洲的灯火璀璨,远处的玉石市场依旧热闹,翡翠的光芒在夜色中闪烁。 平洲公盘的事儿刚落定,赵天宇就揣着张加急机票撞进竹海院子,鞋上还沾着泥点子:“苏哥!瑞丽那边出大事了!边境新开了个‘雾里赌档’,藏着块‘会卡水翻沙’原石,说是能出高冰紫罗蓝,圈里疯传!但档主是个叫‘雾哥’的狠角色,专做‘雾里看花’的局,把真料假料混着卖,多少老板栽他手里了,咱们得去会会!” 秦磊正啃着刚炖好的筒骨,闻言把骨头一扔:“雾里赌档?听这名就邪性!这雾哥又是啥来头?比之前的刀疤七还横?” “横多了!”赵天宇抹了把汗,“雾哥是中缅边境的老油子,以前在缅甸矿区当货主,最擅长‘做雾造假’——把普通原石裹上人工雾层,再掺点真料的边角,让人看不透。而且他跟边境的‘暗标帮’勾着,赌档里全是托,你看中哪块,他们就抬价抬到你吐血,敢不买就堵你门!” 苏振山端着茶碗走过来,眉头拧成疙瘩:“我早年去过瑞丽,听过雾哥的名号。这人不仅懂赌石,还懂心理,专挑外地老板下手,做的局环环相扣,比石爷、刀疤七都阴。他那‘雾里赌档’,说白了就是‘杀猪盘’,咱们去了得步步小心。” 第673章 真章 陈默靠在竹椅上,指尖转着灵竹篾:“边境赌档鱼龙混杂,还有境外势力掺和,真料假料、黑吃黑都常见。会卡水翻沙是极品料,雾哥敢拿出来当饵,肯定设了死局,咱们得先摸清楚他的套路。” 苏明把星云碎片贴身放好,拎起外套就走:“正好,边境赌石最见真章。雾哥想做局坑人,我就破了他的局。走,去瑞丽!” 一路赶飞机转大巴,两天后才到瑞丽。边境的风带着燥热,街上全是挎着包、打着手电的赌石客,耳边飘着云南话、缅甸话,还有玉石碰撞的脆响。雾里赌档设在城郊的老寨子里,门口挂着块破布帘,写着“雾里看玉,生死自负”,看着就透着股邪气。 掀帘进去,里面乌烟瘴气,摆着上百块原石,全裹着一层白蒙蒙的雾层,手电照进去只能看到模糊的绿光,根本看不清内里。档主雾哥坐在中间的太师椅上,穿件花衬衫,留着长发,脸上挂着笑,眼神却像蛇一样阴,身边围着十几个穿迷彩服的壮汉,手里都攥着钢管。 “几位老板,第一次来雾里赌档?”雾哥抬眼扫过苏明四人,手指敲着太师椅扶手,“咱们这儿的规矩,先看料后出价,雾层不擦、不切,全凭眼力。看中哪块,价高者得,买定离手,概不退货——敢坏规矩,就别想走出这寨子。” 赵天宇凑到苏明身边,压低声音:“苏哥,你看这些原石,雾层全是一样的,根本分不出真假,肯定是他统一做的!” 苏明没说话,蹲下身挨个摸原石。指尖刚碰到第一块,星云之心就微微震动——这雾层是用“石英粉+树脂”做的,里面是普通的豆种料,值不了几个钱。再摸第二块、第三块,全是假的,直到摸到角落一块半人高的原石,星云之心才猛地一亮:这块的雾层是天然的,皮壳是正宗的会卡水翻沙,里面透着高冰紫罗蓝的灵气,是真料! “就这块。”苏明指着角落的原石,“开个价。” 雾哥眼睛一亮,脸上的笑更浓了:“老板好眼力!这块是我这儿的镇档料,会卡水翻沙,底价三千万。” 周围立刻围上来几个托,咋咋呼呼地喊:“我出三千五百万!”“我出四千万!”“这料我要了,谁跟我抢我跟谁急!” 赵天宇气得脸通红:“你们这是抬价!太黑了!” “赌档就是这样,价高者得。”雾哥摊摊手,“老板要是出不起价,就换块小的玩。这块料,有的是人要。” 苏明站起身,看着雾哥:“我出五千万。但我有个条件——这块料我买了,当场擦石。要是擦出高冰紫罗蓝,我按价付钱;要是擦不出,你不仅退我钱,还得把你这儿所有做雾的假料,全砸了销毁,再也不开这赌档。” 这话一出,全场都静了。雾哥脸上的笑僵住,盯着苏明看了半天:“年轻人,口气不小。你就这么确定这块料是真的?我这雾层,连缅甸来的老货主都看不透,你凭什么?” “凭我的眼力。”苏明淡淡道,“敢不敢赌?不敢的话,就别在这儿装老大。” 周围的赌客都起哄:“赌!赌!雾哥,跟他赌!”“我倒要看看这年轻人是不是真有本事!” 雾哥咬咬牙,他笃定自己的雾层没人能看透,这块料他其实也没摸透,只是拿出来当饵钓大鱼。“赌就赌!但你要是输了,不仅要付五千万,还得把你那鉴石的本事交出来!” “成交。”苏明干脆利落。 赌档的伙计赶紧拿来擦石机,周围的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都盯着那块会卡水翻沙原石。雾哥的手心攥出了汗,死死盯着擦石机——他其实心里没底,这块料是他从缅甸矿区收来的,雾层太厚,他自己也没擦过,就怕真开出极品,那他就亏大了;可要是假的,他的赌档就毁了。 机器轰鸣,原石的天然雾层一点点被擦掉,里面露出的玉质越来越清晰——高冰质地,通透如水,泛着浓郁的紫罗蓝色,没有一点裂纹,是顶级的极品料! “真的是高冰紫罗蓝!”“这年轻人太牛了!隔着雾层都能看出是真料!”“雾哥这次栽了!” 全场炸开了锅,赌客们纷纷惊叹。雾哥脸色煞白,瘫坐在太师椅上,半天说不出话。他做了十几年赌档,设了无数局,从没栽过这么狠,五千万没了不说,还要砸了所有假料,关了赌档,这等于断了他的财路! “我不服!”雾哥突然跳起来,指着苏明嘶吼,“你肯定搞了鬼!你是不是提前摸过这块料?是不是跟我这儿的伙计串通好了?” “我第一次来瑞丽,第一次进你这赌档,跟你这儿的人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苏明冷笑,“是你自己贪心,拿真料当饵,又做了一堆假料坑人,活该栽。愿赌服输,你该兑现承诺了。” 周围的赌客也跟着喊:“雾哥,兑现承诺!砸假料!关赌档!”“别耍赖!不然我们报警了!” 雾哥的手下想动手,却被秦磊一斧头挡在前面:“想动苏哥?先问问我手里的斧头!”陈默的灵竹篾也瞬间绷直,对准了雾哥的手下。雾哥看着周围的架势,知道自己今天躲不过去了,只能咬牙挥手:“砸!把所有假料全砸了!赌档,关了!” 伙计们哭丧着脸,拿起锤子砸向那些做雾的假料,石英粉和树脂碎了一地,空气中飘着刺鼻的味道。雾哥看着满地狼藉,眼神里全是怨毒,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赌档门口突然冲进来一群警察,带头的是瑞丽玉石管理局的队长:“雾哥!你涉嫌非法开设赌档、造假售假、敲诈勒索,跟我们走一趟!” 原来,苏明进赌档前就发现不对劲,让赵天宇偷偷报了警。雾哥的赌档早就被警方盯上了,只是一直没找到证据,这次苏明揭穿他的假料,又让他当众砸了假料,正好人赃并获。 雾哥被警察带走时,回头盯着苏明,咬牙切齿:“小子,你等着!我在边境的兄弟不会放过你!” “随时奉陪。”苏明淡淡道。 解决了雾哥,赌档里的赌客都对着苏明竖起大拇指,不少玉石商围过来,想高价买苏明手里的高冰紫罗蓝原石。苏明却摇了摇头:“这块料我不卖,我要捐给瑞丽玉石博物馆,让更多人看看真正的会卡水翻沙是什么样的。” 第674章 热烈 众人都愣住了,随即响起热烈的掌声。瑞丽玉石管理局的队长握着苏明的手:“苏先生,太感谢你了!雾哥在边境坑了无数人,这次多亏你揭穿他的骗局,还捐出极品原石,你真是鉴宝界的良心!” 赵天宇拍着苏明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苏哥,你也太帅了!一眼看穿雾哥的局,还捐了极品料,这下你在边境赌石圈出名了!” 秦磊摸着后脑勺,乐呵呵地说:“跟着苏哥,就是长见识!这雾里藏玉的局,换别人肯定栽了,也就苏哥能一眼看透!” 苏振山笑着说:“苏明,你今天做得很好。边境赌石最乱,人心也最杂,你没有被利益冲昏头脑,守住了鉴宝人的底线,还帮当地除了一害,这比开出多少极品料都有意义。” 晚上,一行人在瑞丽的边境夜市吃烧烤,喝着缅甸啤酒。赵天宇举着酒杯:“苏哥,这次瑞丽之行,太值了!破了雾哥的杀猪盘,捐了极品原石,还让边境赌石圈干净了不少!以后咱们就专门去这种乱地方,专破这些歪门邪道的局!” “好!”秦磊举杯,“跟着苏哥,干就完了!以后谁再敢设局坑人,咱们就拆了他的摊子!” 陈默也笑着举杯:“辨真伪,守初心,破骗局,护文脉。” 苏明举起酒杯,和大家碰在一起:“赌石的局再阴,也阴不过人心;假料做得再像,也逃不过真眼力。不管是雾里藏玉,还是其他迷局,只要守住本心,用真本事鉴宝,就没有破不了的局。以后咱们继续走下去,让边境、让全国的赌石场,都干干净净的。” 夜色下,瑞丽的边境灯火通明,远处的缅甸矿区隐约可见,玉石的光芒在夜色中闪烁。 瑞丽的事儿刚平,赵天宇的电话就跟催命似的打过来,背景音里全是吵吵嚷嚷的玉石叫卖声:“苏哥!腾冲老料市场炸锅了!有人拿块‘老帕敢黑乌沙’当镇市料,说能出帝王绿满色,开价六个亿!但这料是个叫‘皮三’的家伙拿出来的,这孙子专玩‘翻皮造假’,把废石芯子裹上真原石皮,骗了腾冲半个圈的老板,咱们得赶紧过来拆他的台!” 秦磊正蹲在竹海院子里劈竹篾,闻言把柴刀一扔:“翻皮造假?这招够阴的啊!把真皮粘假芯,谁能看出来?这皮三又是哪路神仙,比雾哥还能折腾?” “腾冲本地的‘石耗子’,蹲老料市场二十年了,专收别人切废的原石芯子,再剥小块真原石皮往上粘,粘得天衣无缝,再用酸咬、做旧,跟真老料一模一样。”苏振山端着茶碗走过来,脸色凝重,“我年轻时在腾冲收料,吃过一次翻皮料的亏,这皮三是后来的新秀,手段比当年的老狐狸还精,他手里的‘翻皮工作室’藏得极深,专门给边境赌档供假料,这次敢拿六亿的料出来,肯定是设了连环套。” 陈默靠在竹椅上,指尖转着刚编好的灵竹篾:“翻皮造假是赌石里最难辨的局,皮是真的、砂是真的、蟒带松花也是真的,只有芯子是废的,连机器扫都未必能扫出来。皮三敢这么玩,要么是料做得太真,要么是背后有势力撑着,咱们去了,得先摸清楚他的造假手法。” 苏明把星云碎片往兜里一塞,抓起车钥匙就走:“正好,翻皮料是赌石里的硬骨头,我倒要看看这皮三能玩出什么花。腾冲老料市场,走!” 一路驱车往腾冲赶,三天后扎进腾冲老料市场。这地方比瑞丽赌档更乱,青石板路上全是摆地摊的原石,大的小的、新的老的堆成山,老板们操着云南话、保山话吆喝,手里的手电筒晃得人眼晕,空气中飘着泥土、酸水和玉石粉混合的怪味。皮三的摊子在市场最里头,搭着个帆布棚,棚子中央摆着块磨盘大的黑乌沙原石,皮壳黝黑发亮,蟒带绕了三圈,松花密得像撒了绿粉,周围围了上百号人,全是伸着脖子看的玉石商。 “苏哥,就是这块!”赵天宇挤在人群里招手,“皮三喊价六个亿,说这是他爷爷传下来的老帕敢料,多少老板凑钱想合买,都被他回绝了,说只卖全款,还不让提前擦皮、打灯看细裂。” 苏明挤到棚子前,蹲下身摸这块黑乌沙。指尖刚碰到皮壳,星云之心就猛地一震——这皮是真的,是老帕敢的黑乌沙皮,蟒带、松花也都是天然的,但皮下两厘米的地方,有一道极细的粘合缝,里面的芯子是白棉密布的废石,连豆种都算不上,纯粹是块石头疙瘩! “这料是翻皮的,芯子是废石。”苏明站起身,声音不大,却压过了全场的嘈杂,“皮是真帕敢皮,芯是废石,粘得再像,也逃不过眼力。” 人群瞬间炸了,围着的玉石商们议论纷纷。帆布棚里走出来个干瘦的中年男人,留着八字胡,手指上套着三个玉扳指,正是皮三。他斜着眼打量苏明,嘴角扯出一抹阴笑:“外地来的小子,懂不懂腾冲老料?我这料是祖上传的,多少鉴宝大师看过都说是极品,你张嘴就说是翻皮的,是来砸我场子的?” “是不是砸场子,当场验证就行。”苏明指着原石,“你敢不敢当场擦皮,擦到粘合缝的位置?要是我看错了,我赔你六亿;要是你这是翻皮料,你把你所有翻皮造假的料全交出来销毁,再把你那造假工作室端了,滚出腾冲市场。” 这话一出,全场静得落针可闻。皮三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笑了:“年轻人,口气比脚气还大。六亿?你拿得出来吗?我看你是穷疯了来碰瓷的!” “我拿不出来,有人能拿出来。”赵天宇挤过来,掏出手机点开银行账户,“我天宇珠宝兜底,六个亿,随时到账。皮三,你敢不敢赌?不敢的话,就别在这儿装什么老料传人!” 周围的玉石商也跟着起哄:“赌!皮三,跟他赌!” “我们也想看看这料到底是真是假!” “别是拿假料骗我们钱!” 第675章 天衣无缝 皮三攥紧了拳头,他这料做得天衣无缝,粘合缝细得跟头发丝似的,一般擦石根本擦不到那个位置,他笃定苏明找不到破绽。“赌就赌!但我加个条件——你要是输了,不仅要赔六亿,还得跪在我摊子前磕三个响头,喊我一声‘皮爷’,再滚出腾冲!” “成交。”苏明干脆利落。 市场管理处的人赶紧找来专业擦石机,还调来了高清摄像头,把擦石过程投在旁边的大屏幕上,全场几百号人都盯着屏幕,连呼吸都放轻了。皮三站在棚子里,表面镇定,手心却全是汗——他这粘合缝用的是进口玉石胶,再用酸水做旧,连专业鉴石机都扫不出来,他就不信苏明能精准擦到那个位置。 擦石机轰鸣,黑乌沙的皮壳一点点被削掉,蟒带、松花跟着脱落,屏幕上显示的玉质越来越清晰——全是白棉,没有一点绿,越往里擦,白棉越密,根本不是翡翠,就是块普通石头!擦到两厘米深的时候,屏幕上突然出现一道极细的亮线,正是玉石胶的粘合缝! “是粘合缝!真的是翻皮料!”“皮三这孙子,拿假料骗我们六个亿!”“太缺德了!差点就上当了!” 全场炸开了锅,玉石商们气得破口大骂,有人冲上去要砸摊子,被市场管理员拦住。皮三脸色煞白,瘫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他做了二十年翻皮料,从没被人这么精准地戳穿过,这粘合缝他自己都差点忘了位置,这年轻人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输了。”苏明走到皮三面前,“兑现承诺。” 皮三突然跳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苏明扑过去:“我杀了你!你坏我财路!” 秦磊眼疾手快,抄起旁边的木凳砸过去,把匕首打飞,怒吼道:“老东西,敢动苏哥!”陈默的灵竹篾瞬间射出,缠住皮三的脚踝,把他绊倒在地。市场保安冲上来,把皮三死死按住。 “我不服!”皮三嘶吼着,“我这料做得天衣无缝,你怎么可能看出来?你肯定用了什么歪门邪道!” “歪门邪道?”苏明冷笑,“你用真皮裹假芯,以为能瞒天过海,但真翡翠有灵气,假石头没有。我的星云之力能探到石头内部的灵气,你这料只有皮有灵气,芯子死气沉沉,粘合缝的灵气断层,一眼就看穿了。你做了二十年假料,骗了无数人,早就丢了赌石人的本心,输得不冤。” 这时,腾冲警方和玉石管理局的人赶了过来,手里拿着搜查令:“皮三!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造假售假、诈骗巨额财物,跟我们走!另外,我们要搜查你的翻皮工作室!” 原来苏明来之前,就让赵天宇收集了皮三造假的证据,还联合了腾冲玉石管理局,早就盯上了他的工作室。警察在皮三的出租屋里搜出了上百块翻皮假料,还有粘皮、做旧、酸咬的全套工具,涉案金额高达十几个亿。 皮三被警察带走时,回头盯着苏明,眼神怨毒:“你等着!我在腾冲的兄弟不会放过你!” “随时奉陪。”苏明淡淡道。 市场里的玉石商们围着苏明,纷纷道谢:“苏先生,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就被皮三骗惨了!”“你这眼力,真是神了!以后我们收料,就认你!” 腾冲玉石管理局的局长握着苏明的手,激动得不行:“苏先生,皮三在腾冲造假十年,我们一直抓不到证据,这次多亏你揭穿他的骗局,还端了他的造假窝点,你真是腾冲玉石界的恩人!” 赵天宇拍着苏明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苏哥,你也太牛了!连翻皮料都能一眼看穿,这下你在赌石圈彻底封神了!” 秦磊摸着后脑勺,乐呵呵地说:“跟着苏哥,就是能长见识!这翻皮造假的局,换别人肯定栽了,也就苏哥能一眼看透!” 苏振山笑着拍了拍苏明的肩膀:“苏明,你今天做得很好。翻皮料是赌石里的死局,多少行家都栽过跟头,你能守住本心,用真本事拆穿骗局,这才是鉴宝人的真本事。” 晚上,一行人在腾冲的和顺古镇吃土锅子,喝着当地的雕梅酒。赵天宇举着酒杯:“苏哥,这次腾冲之行,太值了!端了皮三的翻皮窝点,拆了六亿的假局,还让腾冲老料市场干净了不少!以后咱们就专门盯着这些造假的孙子,见一个拆一个!” “好!”秦磊举杯,“跟着苏哥,干就完了!以后谁再敢做翻皮、做雾这些假局,咱们就拆了他的摊子,送他进局子!” 陈默也笑着举杯:“辨皮识芯,守正破邪。” 苏明举起酒杯,和大家碰在一起:“赌石的假局再多,也逃不过一个‘真’字。真料有灵气,假料有破绽,不管是翻皮、做雾,还是其他花招,只要守住本心,用真眼力去看,就没有破不了的局。以后咱们继续走下去,让全国的赌石市场,都干干净净的。” 夜色下,和顺古镇的灯火映着流水,远处的老料市场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石板路的声音。 腾冲拆了皮三的翻皮假局还没满一周,赵天宇的微信就弹了十几条语音,全是急吼吼的腔调:“苏哥!盈江春季公盘开了!这次有块‘莫西沙铁锈皮’标王,说是能出高冰飘蓝花,起拍价就四个亿!但有个叫‘砂哥’的主儿,带着一伙人在公盘上搞‘洗砂造假’,把普通原石酸洗去杂、补砂做皮,冒充老坑料,已经骗了好几个大老板了,咱们必须去截他的胡!” 秦磊正蹲在院子里给斧头磨刃,闻言把磨石一扔:“洗砂造假?这招够损的啊!把烂石头洗得跟老坑料似的,谁能分得清?这砂哥又是哪路货色,比之前的皮三还阴?” “盈江本地的‘砂王’,以前在缅甸洗砂厂干过,专研‘酸洗补砂’二十年,手里有套独门配方,能把新场料洗出老坑的铁锈皮、松花,再用细砂填补裂隙,做出来的假料连红外检测仪都能骗过。” 苏振山端着茶碗走过来,眉头拧得紧紧的,“我十年前在盈江吃过他的亏,一块洗砂假料花了我两百万,这人不仅造假狠,还懂公盘规则,专挑标王料下手,跟拍卖行的人都有勾连,这次敢动莫西沙标王,肯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第676章 物理 陈默靠在竹椅上,指尖转着灵竹篾,眼神沉了沉:“洗砂造假是物理+化学双重手段,皮壳、砂感、裂隙全是‘做’出来的,比翻皮、做雾更难辨。砂哥能在公盘上横行这么久,要么是造假技术登峰造极,要么是背后有拍卖行撑腰,咱们去了,得先摸透他的洗砂配方和做局套路。” 苏明把星云碎片贴身揣好,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正好,洗砂假料是赌石里的‘隐形坑’,我倒要看看这砂哥的配方有多神。盈江公盘,走!” 一路驱车直奔盈江,三天后扎进盈江公盘会场。这里比平洲公盘更热闹,上千块原石按场区排列,标王料单独摆在中央的玻璃展柜里,周围围满了拿着放大镜、手电筒的玉石商,吵吵嚷嚷的竞价声、讨论声能掀翻屋顶。那块莫西沙铁锈皮标王果然惹眼,皮壳红褐相间,铁锈砂粒均匀,松花呈丝状分布,手电一打,里面透出淡蓝的光,看着就是顶级老坑料。 “苏哥,就是这块!”赵天宇挤在人群里招手,“砂哥带着人就在那边,刚才还跟拍卖行的人窃窃私语,肯定在搞鬼!” 苏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人群里站着个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留着寸头,脸上有一道砂痕,正是砂哥。他身边围着几个穿西装的拍卖行工作人员,手里拿着标单,时不时低头耳语,眼神阴鸷地扫过围观的玉石商,一看就没安好心。 苏明走到标王料前,戴上手套伸手触碰玻璃展柜。指尖刚碰到展柜,星云之心就猛地一震——这原石的皮壳是酸洗过的,表面的铁锈砂是后期粘上去的,内部的裂隙被细砂和树脂填满,根本不是天然莫西沙料,里面就是普通的新场豆种,连飘蓝花都没有,最多值几百万! “这料是洗砂假料,不值四个亿。”苏明站起身,声音清亮,压过了周围的嘈杂,“皮壳是酸洗去杂后补的砂,裂隙用树脂填了,里面是新场豆种,连高冰都算不上。” 全场瞬间安静,随即炸开了锅。围观的玉石商们议论纷纷,拍卖行的经理赶紧走过来,脸色铁青:“这位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这块莫西沙标王是我们从缅甸矿区直采的,有矿区证书,你凭什么说是假料?” 砂哥也挤了过来,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外地来的小子,不懂就别瞎咧咧!我砂哥在盈江玩了二十年砂,这料的砂感、皮壳全是老坑特征,你张嘴就说是洗砂的,是来砸公盘的场子?” “是不是砸场子,当场验证就行。”苏明看着拍卖行经理,“公盘规则里有‘争议标料复检’条款,你敢不敢申请第三方机构,用酸蚀检测、裂隙分析来验这块料?要是我错了,我赔公盘四个亿;要是这是洗砂假料,你得把砂哥的造假证据交出来,取消他的公盘参与资格,再赔偿所有被他骗的老板。” 这话一出,周围的玉石商们纷纷附和:“对!复检!必须复检!”“我们早就怀疑砂哥搞鬼了,这次一定要查清楚!” 拍卖行经理脸色变了变,偷偷看了眼砂哥。砂哥给了他个眼色,硬着头皮说:“复检就复检!我砂哥的料,经得起任何检测!但你要是输了,不仅要赔四个亿,还得跪在公盘现场,给所有玉石商道歉!” “成交。”苏明干脆利落。 公盘组委会赶紧联系了云南珠宝检测中心的专家,半小时后,专家带着检测设备赶到现场。砂哥站在一旁,表面镇定,手心却全是汗——他的洗砂配方是独门的,酸洗后用特殊砂料填补,一般检测很难查出酸蚀痕迹,他笃定专家查不出来。 检测开始,专家先做皮壳酸蚀检测,试剂滴在原石皮壳上,瞬间变成了淡红色——这是酸洗的典型反应!紧接着做裂隙分析,仪器显示原石内部有大量树脂填充痕迹,根本不是天然裂隙!最后做玉质检测,结果显示是新场豆种,与莫西沙老坑料的成分完全不符! “真的是洗砂假料!”“砂哥这孙子,竟然用新场料冒充老坑标王!”“拍卖行也有问题,肯定跟砂哥勾结了!” 全场哗然,玉石商们气得破口大骂,有人冲上去要打砂哥,被保安拦住。拍卖行经理脸色煞白,瘫坐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砂哥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却被秦磊一把抓住肩膀。 “想跑?没门!”秦磊怒吼着,把砂哥按在地上。 陈默的灵竹篾瞬间射出,缠住砂哥的手腕,从他口袋里搜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淡绿色的液体:“这就是他的洗砂药水,还有补砂用的细砂和树脂,全在这儿了。” 检测专家拿着瓶子看了看,点头说:“没错,这就是专门用于原石洗砂造假的药水,能腐蚀原石表皮,再用细砂和树脂填补,做出老坑料的效果,这种造假手段极其隐蔽,我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高纯度的洗砂药水。” 砂哥被按在地上,还在嘶吼:“我不服!你们肯定串通好了!我的洗砂技术天下第一,怎么可能被查出来!” “天下第一?”苏明蹲下身,看着砂哥,“你的洗砂药水再厉害,也改不了原石的本质。真老坑料有天然的灵气,你的洗砂假料只有化学药剂的邪气,星云之力一探就穿。你靠造假骗了二十年,骗了无数老板,早就丢了赌石人的脸,今天栽了,是你活该。” 这时,盈江警方和市场监管局的人赶了过来,手里拿着逮捕令:“砂哥!你涉嫌造假售假、诈骗巨额财物、与拍卖行勾结操纵公盘,跟我们走!另外,我们要查封你的洗砂造假窝点!” 原来苏明来盈江之前,就让赵天宇收集了砂哥造假的证据,还联合了市场监管局,早就盯上了他的洗砂厂。警察在砂哥的洗砂厂里搜出了上百块洗砂假料,还有全套的洗砂、补砂、做皮设备,涉案金额高达几十个亿。 砂哥被警察带走时,回头盯着苏明,眼神怨毒:“你等着!我在缅甸的洗砂兄弟不会放过你!” “随时奉陪。”苏明淡淡道。 公盘组委会赶紧召开紧急会议,宣布取消砂哥的所有标单,赔偿被他骗的玉石商,还把那块洗砂假料当众销毁。盈江公盘的负责人握着苏明的手,感激不已:“苏先生,太感谢你了!砂哥在盈江公盘造假五年,我们一直抓不到证据,这次多亏你揭穿他的骗局,还保住了公盘的声誉!” 赵天宇拍着苏明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苏哥,你也太牛了!连洗砂假料都能一眼看穿,还端了他的洗砂窝点,这下你在赌石圈彻底是神级人物了!” 秦磊摸着后脑勺,乐呵呵地说:“跟着苏哥,就是长见识!这洗砂造假的局,换别人肯定被坑惨了,也就苏哥能一眼看透!” 苏振山笑着拍了拍苏明的肩膀:“苏明,你今天做得很好。洗砂造假是赌石里最难防的坑,多少行家都栽过跟头,你能守住本心,用真本事拆穿骗局,这才是鉴宝人的真本事。” 晚上,一行人在盈江的夜市吃傣味烧烤,喝着泡鲁达。赵天宇举着酒杯:“苏哥,这次盈江之行,太值了!拆了洗砂假标王,端了砂哥的窝点,还让盈江公盘干净了不少!以后咱们就专门盯着这些造假的孙子,见一个拆一个,让赌石圈再也没有假料!” “好!”秦磊举杯,“跟着苏哥,干就完了!以后谁再敢搞洗砂、翻皮、做雾这些假局,咱们就拆了他的摊子,送他进局子!” 陈默也笑着举杯:“辨砂识真,守正破邪。” 苏明举起酒杯,和大家碰在一起:“赌石的假局再多,也逃不过一个‘真’字。真料有天然的灵气,假料再怎么伪装,也藏不住化学药剂的邪气。不管是洗砂、翻皮,还是其他花招,只要守住本心,用真眼力去看,就没有破不了的局。以后咱们继续走下去,让全国的赌石市场,都干干净净的。” 夜色下,盈江的边境灯火通明,远处的缅甸矿区隐约可见,玉石的光芒在夜色中闪烁。 刚从盈江公盘把砂哥送进局子,竹海的竹椅还没坐热,赵天宇的电话直接炸了过来,背景里全是手电筒晃来晃去的声音:“苏哥!姐告玉城出大事了!边境口岸新开了个夜场赌石,专门晚上开档,号称‘灯下不观玉,这里出帝王绿’,藏着一块后江色料,全是活松花,圈里传能开满色正阳绿!但背后操盘的是个叫灯爷的老家伙,这老东西玩的是灯下造假,用灯光、滤镜、镀膜把废石变成极品料,已经坑了十几个南下的老板,倾家荡产的都有!” 秦磊正啃着卤猪蹄,油手往裤子上一抹:“灯下造假?这不是欺负人吗?买石头本来就忌讳晚上看,他还专门开夜场?这灯爷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第677章 一代 “你是不知道,这灯爷是中缅边境第一代玩灯的,以前在缅甸矿区给人打灯看料,后来专研镀膜+冷光造假,能在原石表面镀一层光学膜,再配合他定制的冷光灯,废石头打灯一看全是绿、全是水,一到白天太阳底下立马现原形。”苏振山捧着茶碗,脸色特别难看,“我三十年前就听过他的名号,这人不硬造假、不粘皮不洗砂,纯靠光学骗人,属于高智商阴人,报警都难抓,因为他可以说‘是你自己晚上看走眼’,咱们这次遇上硬茬了。” 陈默靠在柱子上,手指轻轻敲着灵竹篾:“灯下看玉,十看九错,他再用定制灯光+镀膜,等于直接把眼睛给你骗了。没有仪器、没有痕迹,全是视觉陷阱,这比之前所有造假都难维权,也最难戳穿。灯爷敢这么干,就是吃准了没人能当场拆穿他。” 苏明把星云之心往怀里一按,站起身笑了笑:“灯光能骗眼睛,骗不了石头里的气。他玩灯下鬼手,我就破他的光学迷魂阵。姐告玉城,夜场,我去会会这个灯爷。” 一路直奔云南姐告口岸,这里是中缅边境最乱的玉石市场,白天还算规矩,一到晚上,夜场赌石直接开张。整条街全是挂着冷光灯的小棚子,灯光发白发青,照在石头上泛着诡异的绿光,街上全是攥着手电、红着眼的赌石客,空气里全是烟味、汗味和玉石粉的味道。 灯爷的场子在最里面,挂着块牌子:灯下选料,出门不认。 棚子中央摆着一块脸盆大的后江料,皮壳薄,打灯一照,整条街都能看见浓绿的光,水头足、色辣,活松花密密麻麻,围在边上的老板全在咽口水,报价已经冲到了三亿八千万。 “苏哥,就是这块!”赵天宇压低声音,“这料白天看就是块普通砖头料,一到晚上他这灯底下,直接变帝王绿!多少老板栽这儿了!” 苏明没说话,慢慢走进棚子。 棚子里的灯全是灯爷定制的冷光偏绿灯,眼睛看久了会发花,看任何石头都带色带水。棚主灯爷坐在中间,七十多岁,眼窝深陷,手里攥着一支特制强光手电,一看就是老手,眼神阴得像夜里的蛇。 “年轻人,外地来的?”灯爷抬了抬眼,“懂不懂规矩?夜场看料,只信灯光,不信肉眼,看中了出价,看不中走人,别乱说话。” 周围几个壮汉立刻围了上来,明显是看场子的。 苏明没理威胁,径直走到那块后江料面前,伸手轻轻一摸。 星云之力一探进去,瞬间就看穿了——石头内部全是白棉、裂绺,一点绿都没有,就是一块不值钱的砖头料。表面镀了一层纳米光学膜,再加上棚里的冷绿光,打灯一看全是假色、假水。 这不是造假,是视觉诈骗。 “这料是灯下做局,镀膜+假灯,里面是砖头料,一分不值。” 苏明一句话,整个棚子瞬间安静了。 灯爷脸上的笑一下收了,手指慢慢攥紧手电:“小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灯爷在姐告开了三十年夜场,从来没人敢说我这料是假的。你是来砸场子的?” “我不是砸场子,我是救人。”苏明指着周围红着眼的老板,“你用灯光镀膜骗人,晚上卖出去,白天人家一看是废石,找你你就说‘晚上看玉自己走眼’,多少人被你坑得家破人亡,你心里没数?” “我坑人?”灯爷冷笑一声,站起身,“愿者上钩!赌石本就是一刀穷一刀富,晚上看料是他们自己愿意,我又没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你个毛头小子,也配教我做事?” 周围的老板也犹豫了——他们看着灯底下满绿的料子,实在舍不得放弃,甚至有人觉得是苏明在捣乱。 “你说我这是假局,敢不敢赌?”灯爷往前一步,气场压人,高智商反派的阴狠全出来了,“我这料,现在标价三亿八。你敢跟我赌,咱们现在就把棚子的灯全关了,换成自然光,再把你手机手电筒打开,纯白光看料。是真的,你赔我三亿八;是假的,我当场砸了所有石头,关了夜场,给所有被我坑的人赔钱道歉!” 这赌局,够狠。 灯爷吃准了:就算关了冷光灯,镀膜还在,普通手电一打,依旧会显色。 赵天宇急了:“苏哥别答应!他那镀膜能抗白光!还是假的!” 秦磊也攥紧了拳头:“这老东西太阴了!摆明了坑人!” 灯爷得意地笑:“怎么?不敢?不敢就滚出姐告,别在我这儿胡说八道。” 苏明看着他,淡淡开口:“赌。但我加一条——不仅换自然光,还要当场擦掉镀膜层。你敢吗?” 灯爷脸色猛地一变。 镀膜层一擦,彻底现原形。 他沉默了三秒,知道退无可退,咬牙道:“好!我跟你赌!你要是输了,不仅赔三亿八,还要跪在我棚子门口,自扇三个耳光,喊我一声灯爷!” “可以。” 苏明答应得干脆利落。 周围的人瞬间围得水泄不通,整条姐告玉城的人都跑来看热闹。 灯爷手下磨磨蹭蹭关灯,棚子里的冷绿光一灭,全场陷入黑暗。几秒后,有人拿来大功率白光太阳灯,往石头上一照—— 绿色淡了一大半,发灰、发暗,明显不对劲。 但镀膜还在,依旧有一层虚浮的绿。 灯爷立刻喊:“看见了!是绿的!是真料!你输了!” “还没擦镀膜呢。” 苏明抬手,星云之力凝聚在指尖,轻轻在原石表面一擦。 一层极薄、几乎看不见的光学膜,被直接揭了下来。 白光再照上去—— 彻底露馅! 全是白棉、裂绺,灰扑扑的石头,一点绿都没有,就是一块路边的砖头料! “假的!真的是假的!” “我靠!灯爷这是明目张胆骗人啊!” “我上次就在这儿买了块两千万的,跟这一模一样!白天一看全是废石!” 人群炸了,被坑过的老板气得冲上去要动手。 灯爷脸色惨白如纸,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椅子上。 他玩了一辈子灯下手段,靠光学、镀膜、灯光设计骗人,从来没被人当场戳穿过,更没人能直接擦掉他的纳米镀膜。 “你……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灯爷声音都在抖。 “手段?”苏明看着他,“你靠灯光骗人,靠眼睛迷惑人,我不靠眼睛,我靠石头本身的气。真玉有灵,假石死气,你玩了一辈子灯下黑,却忘了最朴素的道理——真的,不用灯照也真;假的,灯再亮也是假的。” 灯爷突然疯了一样,抓起手里的特制手电就要砸苏明:“我杀了你!我靠这个吃饭,你断我生路!” 秦磊一步上前,抬手就把他的手电打飞,按住肩膀摁在地上:“老东西,坑人的时候怎么不想今天?” 陈默的灵竹篾一绕,把灯爷的手腕捆住,从他口袋里搜出一小瓶镀膜液、几张定制灯光滤镜:“全套作案工具都在,跑不了。” 这时,边境口岸的玉石管理支队+派出所一起冲了进来。 带队的队长指着灯爷:“我们盯你很久了!多次接到举报,你利用夜场灯光光学诈骗,涉案金额超十亿,现在正式逮捕你!” 灯爷被按在地上,还在嘶吼:“我不服!我只是玩灯光技巧!不是造假!” “灯光技巧不是你诈骗的理由。”苏明低头看着他,“你骗的不是石头,是人心。你利用别人的贪心、眼力差、信息差,把人往死里坑,你不是手艺人,你是骗子。” 警察当场查封了夜场,搜出两百多块镀膜假料,全是灯爷准备用来骗人的。之前被坑的老板们围着苏明,不停道谢,有人当场就要给钱,被苏明拒绝了。 姐告玉城的负责人握着苏明的手,红着眼:“苏先生,灯爷在这儿坑了五年,我们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不硬造假,法律都难界定,这次多亏你,彻底端了这个毒瘤!” 赵天宇拍着苏明的后背,笑得合不拢嘴:“苏哥,你是真神!灯下骗局、镀膜假料,这种高智商阴招都被你破了!以后赌石圈谁还敢骗咱们?” 秦磊乐呵呵的:“跟着苏哥,啥妖魔鬼怪都不怕!什么灯爷砂爷皮爷,全是送人头!” 苏振山叹了口气,一脸欣慰:“苏明,你这次破的不是普通假局,是心理+视觉+技术三重骗局。灯爷是高智商犯罪,不沾血、不留痕,最难对付,你能一眼戳穿,守住底线,比开出十块帝王绿都强。” 陈默在旁边补了一句:“灯光能骗人,正道骗不了人。” 当晚,几个人在姐告口岸吃边境烧烤,喝着冰镇缅甸啤酒。 赵天宇举着杯子:“苏哥,咱们从竹海杀到滇西、平洲、瑞丽、腾冲、盈江、姐告,一路拆了多少假局?石爷、刀疤七、雾哥、皮三、砂哥、灯爷,全被咱们收拾了!以后赌石圈,咱们就是守护神!” 秦磊一口干了:“必须的!以后谁再敢搞灯下骗、镀膜骗、灯光骗,咱们见一个拆一个!” 苏明举起杯子,和大家碰在一起。 “赌石赌的从来不是运气,是人心。造假的手段再高明、再高科技、再智商高,也逃不过一个‘真’字。我能做的,就是守住真、拆穿假,不让老实人吃亏,不让骗子横行。” 夜色下,姐告口岸的灯火映着国境线,远处缅甸的山影朦胧,玉石的光芒在夜里不再是骗局,而是真正的温润。 苏明知道,这条路还没走完。 第678章 拆了 姐告拆了灯爷的灯下骗局没几天,赵天宇人还在边境,电话先一步打回了竹海,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急:“苏哥!芒市搞了个私人暗标会,全是圈内大佬闭门玩的,这次压箱底的是一块大马坎水石,皮壳油润、带黄雾,说是能出冰种黄加绿,起拍价五个亿!但操盘的是个叫标王九的狠角色,这人不做皮、不洗砂、不镀膜,玩的是挖芯换肉——把好料芯子挖走,塞进水泥+石粉压的假芯,再把皮封死,连x光机都扫不出来!已经有三个老板暗标中标,切开全是水泥疙瘩!” 秦磊正蹲院子里劈柴,闻言把斧子往地上一墩:“挖芯换肉?这也太缺德了!把好肉挖走卖钱,留个空壳子骗人?这标王九是吃了豹子胆,敢在暗标会上这么干?” “他可不是愣头青。”苏振山捧着热茶走过来,眉头拧成了疙瘩,“标王九本名陈九,以前是缅甸矿区的开石师傅,最懂原石结构,专挑大马坎、莫西沙这种皮壳紧实的水石下手,从底部不起眼的地方打小孔,把里面的玉芯完整挖出来,再用同密度的石粉+胶压制成假芯填回去,最后把孔封死、做旧,外表看跟真的一模一样。这是技术型造假,比之前所有对手都高智商,不留痕迹、无懈可击,多少老行家都栽得倾家荡产。” 陈默靠在廊下,指尖转着灵竹篾,语气沉了下来:“暗标会是密封出价,只看照片和外表,不见真容、不让细查,中标再切,切垮了自认倒霉。标王九抓的就是这个规则漏洞,等于用一个空壳子,卖五个亿的价,这不是赌石,是明抢。” 苏明把星云碎片往内袋一塞,抓起外套就迈步:“挖芯换肉,换得了石头,换不了灵气。他玩暗标阴人,我就破他这出‘狸猫换太子’。芒市暗标会,走!” 一路直奔芒市,私人暗标会设在城郊一处私密庄园里,门禁森严,全是圈内有头有脸的玉石商,门口搜包、查邀请函,连手机都要统一存放,严防外传。院子中央搭着遮光棚,那块大马坎水石摆在绒布台上,皮壳油光水滑,黄雾均匀,个头圆润,怎么看都是顶级收藏料,围在旁边的老板们眼神发烫,全都在偷偷盘算出价。 “苏哥,就是这块!”赵天宇压低声音凑过来,“标王九就在那边,全程不让上手摸,只允许远看、打灯,说是什么‘暗标规矩’,其实就是怕人摸出封孔的痕迹!” 苏明顺着目光看去,人群里站着个穿中式唐装的中年男人,戴金丝眼镜,文质彬彬,手上盘着串极品翡翠珠,正是标王九。他嘴角始终挂着淡笑,眼神却像在看猎物,时不时跟身边的助手耳语几句,气场稳得可怕——这种造假高手,从来不会把慌张写在脸上。 苏明缓步走到原石前,没有伸手,只是站在半米外凝神注视。 指尖微微一抬,星云之力悄无声息探入石头内部—— 瞬间,里面的结构一清二楚。 表皮是真的,黄雾是真的,可往下三厘米,赫然是一道整齐的切割层!内部被掏空得干干净净,填的全是石粉与固化胶压制的假芯,别说冰种黄加绿,连一点玉肉都没有!底部还有一个针尖大的封孔,被油泥和皮壳粉盖得严丝合缝,别说肉眼,连显微镜都要找半天。 “这石头被挖芯换肉了,里面是假芯,没有玉。” 苏明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扔进滚油里,全场瞬间炸了。 标王九推了推眼镜,脸上笑意不变,语气却带着压迫感:“这位朋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这是我珍藏十年的大马坎水石,多少国家级鉴宝师看过,你一句话就说是空芯?你是来搅局的?” 周围的玉石商也纷纷皱眉,毕竟暗标会讲究信誉,无凭无据指责造假,等于砸所有人的场子。 “年轻人,说话要讲证据。” “不让上手,你怎么知道是假芯?” 苏明抬眼看向标王九,语气平静:“证据很简单。暗标会规矩里,有一条‘争议原石可底部验孔’,对不对?你敢不敢让人把底部封孔清理出来,再用细探针探入内部?” 标王九指尖微微一紧,快得没人察觉。 他算尽了一切,算到了x光机扫不出来,算到了肉眼看不出来,算到了暗标规则保护他,唯独没算到有人能直接看穿石头内部。 “故弄玄虚。”标王九冷笑一声,“一块完整水石,哪来的孔?你要是找不出来,就是恶意破坏暗标秩序,今天别想走出这个门。” “我要是找出来了呢?”苏明向前一步,气场直接压了回去,“我找出封孔,探针探到假芯,你当众把所有挖芯换肉的石头全部销毁,退还所有被骗老板的钱,再主动去经侦队自首。敢不敢赌?”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老板都看出来了——这是死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标王九盯着苏明看了足足十秒,他自信封孔天衣无缝,料定苏明是瞎蒙,咬牙点头:“好!我跟你赌!但你要是输了,赔本次标王底价五个亿,再给在场所有老板磕三个响头道歉!” “奉陪到底。” 庄园工作人员立刻拿来细针、清理刀和放大镜,全场围得水泄不通,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标王九站在一旁,表面淡定,后背已经湿透——那处封孔是他亲手封的,全世界只有他知道位置。 苏明蹲下身,指尖在原石底部轻轻一点,精准落在针尖大的油泥点上:“这里。”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用清理刀一刮,一层薄皮脱落,一个细小的封孔露了出来! “真有孔!” “我的天!竟然真的动过手脚!” 全场哗然。 标王九脸色瞬间惨白。 工作人员拿着细探针,顺着小孔缓缓往里探—— 原本应该是实心玉肉的石头,探针直接深入了十五厘米!空空如也! “是空的!里面被掏空了!” “假芯!全是假芯!这是挖芯换肉的骗局!” 人群彻底爆发,之前中标被骗的三个老板气得眼睛发红,冲上去就要动手,被保安死死拦住。 标王九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他精心布局十几年,从无失手,靠的就是天衣无缝的挖芯技术,今天竟然被人一指就点中死穴,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你……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标王九声音发颤,完全无法接受。 苏明站起身,淡淡道:“你换得了芯,换不了原石的灵气。真玉有气,假芯死气沉沉,我不用看、不用摸,就能感觉到里面是空的。你靠手艺造假,靠规则骗人,终究骗不过石头本身。” “我不服!”标王九突然嘶吼,“我这技术天下第一,你不可能凭肉眼看出来!你作弊!你用了仪器!” “仪器?”苏明笑了,“门口搜得干干净净,我身上连金属都没有。你不是输在技术,是输在心术不正。再好的手艺,用在坑人上,早晚要翻车。” 就在这时,庄园大门被推开,芒市经侦大队和玉石监管部门的人直接走进来,带队的警官举着逮捕令:“陈九!我们接到多起举报,你涉嫌利用挖芯换肉进行巨额诈骗,涉案金额高达十二亿,现在依法逮捕你!” 原来赵天宇在来之前,就把收集到的受害者证据全部提交给了警方,这次暗标会,本就是一场收网局。 警察当场从标王九的密室里搜出了十七块被挖走的玉芯,全是冰种、高冰级别的好料,价值十几亿;还有一整套挖芯、填芯、封孔的工具,细针、胶泥、石粉应有尽有,铁证如山。 标王九被戴上手铐时,回头死死盯着苏明,眼神里全是怨毒:“我做了一辈子局,没想到栽在你手里……” “你不是栽在我手里,是栽在贪心里。”苏明语气平静,“赌石讲的是石缘,不是算计。你把别人的信任当肥肉,把行业的规矩当工具,迟早有这一天。” 暗标会组委会当场宣布,取消所有标王九参与的标书,全额退还被骗资金,在场的玉石商们围着苏明,不停拱手道谢,有人当场要拜他为师,有人愿意出天价请他当鉴宝顾问,全被苏明婉拒了。 芒市玉石协会会长握着苏明的手,激动得手都在抖:“苏先生!你救了整个云南赌石圈啊!标王九的挖芯骗局横行五年,我们请了无数专家、用了无数仪器,都查不出来,你一眼就破了,这是真本事!是行业良心!” 赵天宇拍着苏明的肩膀,笑得嘴都合不拢:“苏哥,我算是服到底了!挖芯换肉、x光都扫不出来的局,你手指头一点就破,以后赌石圈谁还敢惹咱们?” 秦磊挠着头嘿嘿笑:“跟着苏哥,啥妖魔鬼怪都不怕!什么标王九,在苏哥面前就是小把戏!” 苏振山看着苏明,满眼欣慰:“苏明,你今天破的,是赌石界最高端的技术骗局。标王九不是莽夫,是高智商犯罪,靠手艺、靠规则、靠心理阴人,你能不动声色拆穿他,守住行业底线,比你开出一百块帝王绿都让我骄傲。” 第679章 德行 陈默在一旁轻轻点头:“手艺无正邪,人心分善恶。他输的不是技术,是德行。” 当晚,几个人在芒市夜市吃手抓饭,喝着冰镇酸角汁。 赵天宇举着杯子,嗓门洪亮:“苏哥!咱们从竹海一路杀到云南边境,石爷、刀疤七、雾哥、皮三、砂哥、灯爷、标王九,七个造假大佬,全被咱们一锅端了!以后云南赌石圈,谁敢造假,咱们就拆谁的台!” 秦磊一口干了杯子,拍着桌子喊:“对!以后谁玩皮、玩砂、玩灯、玩芯,咱们全给他拆穿!让赌石圈干干净净!” 苏明举起杯子,和大家重重一碰。 “赌石的局,千变万化;造假的招,层出不穷。但万变不离其宗——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能做的,就是守住眼力、守住良心、守住正道,不让老实人吃亏,不让骗子有活路。” 夜色下,芒市的灯火温暖柔和,远处的山影安静,再也没有那些藏在暗处的骗局与阴招。 苏明知道,赌石的江湖永远不会平静。 芒市标王九的案子刚结,云南边境的赌石圈还没清净两天,赵天宇就火急火燎从陇川跑了回来,一进竹海院子,鞋都没脱就往石桌旁坐,灌了半杯凉茶才喘匀气:“苏哥,这回咱们遇上真高手了!陇川那边开了个鬼市串货场,只在凌晨三点到天亮前开市,专做缅甸过来的串货原石,里面藏着一块木那至尊,包棉带雪花,圈里传能出高冰雪花棉,标价八个亿!但背后操盘的是个叫鬼手李的家伙,这老东西不造假、不换芯、不洗皮,玩的是当场调包——你看的是真料,交钱拿走的是假料,全程你看不出一点破绽,已经有七个老板栽他手里,报警都没证据!” 秦磊刚把炖好的排骨端上桌,一听这话,筷子“啪”地拍在桌上:“调包?光天化日之下还能玩这套?这鬼手李是有三头六臂还是会魔术?咱们这么多兄弟,还能让他给耍了?” “秦磊你别冲动,这鬼手李不是一般的混混。”苏振山放下茶碗,脸色格外凝重,“我年轻时在边境跑货,听过鬼手李的名头,他是祖传的手艺,专门玩快手法、障眼法、机关台,看料的台子底下有机关,真料藏在夹层,假料摆在面上,你看的时候他给你转真的,等你交钱打包,他手比闪电还快,直接给你换成提前准备好的仿皮假料,全程一秒钟不到,监控都拍不清,多少老江湖盯着看都看不出痕迹,这是心理+手法+机关的三重骗局,比标王九还难对付。” 陈默靠在廊下,把玩着手里的灵竹篾,语气冷了几分:“鬼市本来就没规矩,凌晨天黑、人杂、灯光暗,正好方便他动手。他吃准了老板们中了好料激动大意,再用机关+手法配合,等于设了个必死局,这是高智商的江湖骗术,不是普通造假。” 苏明把星云碎片往怀里一揣,拿起外套就往外走:“机关能藏料,手快能调包,但藏不住原石的灵气。他玩鬼市调包,我就拆他的鬼手戏法。陇川串货场,我倒要看看他这双手有多快。” 凌晨两点半,陇川郊外的串货场已经人头攒动。 这里没有招牌、没有大门,就是一片废弃的仓库大院,到处挂着昏黄的灯泡,人影晃动,说话全压着嗓子,地上堆着各式各样的原石,缅甸货主、内地老板、黄牛、看场子的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烟味、泥土味和紧张的气息。 鬼手李的摊位在大院最深处,围得水泄不通。 摊位前摆着一张特制的实木台,台面光滑,底下黑漆漆的看不见结构,那块传说中的木那至尊就摆在台中央,皮壳白润,包棉均匀,手电一打,里面全是雪花棉的光点,看得人心脏狂跳。 摊主鬼手李是个五十多岁的瘦老头,穿一件黑布褂,手指又细又长,眼神精亮,说话慢悠悠的,手上却一刻不停,一会儿翻料一会儿擦灯,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苏哥,就是他!”赵天宇缩在人群里,小声提醒,“这台子绝对有机关,你看他脚底下,一直踩着个踏板!刚才我亲眼看见一个老板看的是真料,装袋一打开,直接变成块砖头料!老板当场疯了,鬼手李说他自己调包,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苏明点点头,慢慢挤到台前。 鬼手李抬眼扫了他一下,嘴角挂着老江湖的笑:“老板看料?木那至尊,八个亿,看可以,不准上手摸,不准搬下来,我拿着给你看,规矩懂?” 周围立刻有人附和:“对,李爷的规矩,只准看不准碰!” 苏明没说话,只是盯着台面上的原石。 星云之力轻轻一探——台面上这块,是假的!皮是做的,棉是画的,里面全是砖头! 而台面底下的夹层里,藏着一块真正的木那高冰雪花棉,灵气十足! 鬼手李玩的把戏很简单: 用脚踩踏板,机关启动,台面翻转,上面假料、下面真料,来回切换。 看料时踩踏板,真料上来; 打包时松踏板,假料上去; 手再一遮、布一盖,一秒调包,天衣无缝。 “你这料,不是真的木那至尊。”苏明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嘈杂。 鬼手李手上的动作一顿,精亮的眼睛盯住苏明:“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鬼手李在串货场玩了三十年,没人敢说我料是假的,你是来找事的?” “我不是找事,我是拆局。”苏明指着台面,“你这台子有机关,底下藏真料,面上摆假料,看料给我看真的,交钱给我换假的,对不对?”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了。 周围被骗过的老板脸色全都变了,却没人敢出声——鬼手李在边境势力很大,没人敢轻易得罪。 “机关?”鬼手李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台面,“大家都看着,这就是一张普通木桌,哪来的机关?你要是能找出机关,我这块木那至尊白送你,再赔你八个亿!你要是找不出来,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大院!” 他底气足得很——机关藏得极深,踏板在脚底下布盖住,台面无缝衔接,就算把桌子拆了,不懂行的都看不出门道。 “不用拆桌子。”苏明往前一步,目光直视鬼手李,“我跟你赌一把。我现在让你当场操作,你随便给我看料,我不用摸,不用碰,就站在这儿说,你给我看的是真的还是假的,错一次,我给你八个亿;对一次,你把所有骗走的钱全退回去,再把这机关桌砸了,滚出陇川!” 这赌局,太狂了。 鬼手李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玩的,吃准了苏明是瞎蒙,当场点头:“好!我跟你赌!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周围的人瞬间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连空气都凝固了。 鬼手李脚下一动,踏板踩下,台面轻轻一转——真料上来。 “真的。”苏明随口一说。 鬼手李脸色微变,脚下一松,假料翻上来。 “假的。” 又是一次命中。 鬼手李额头开始冒汗,手脚加快,踏板来回踩,台面飞速翻转,真真假假连续换了七八次,速度快得肉眼都看不清。 “真。” “假。” “真。” “假。” 苏明每一次都脱口而出,一次没错。 全场死寂。 鬼手李的脸彻底白了,手开始发抖。 他靠这个把戏骗了十几年,从没人能看穿,更没人能在他快速切换里次次说中,这年轻人根本不是看,是能直接感应到石头!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鬼手李声音发颤。 “我是拆穿你骗局的人。”苏明伸手,指向台面角落,“机关转轴就在这里,你还要我继续拆吗?” 旁边一个胆大的老板冲上来,伸手一抠台面缝隙,一块木板直接掉下来,里面的齿轮、弹簧、夹层、踏板连杆,露得明明白白! 真的木那至尊,就卡在夹层里! “真的有机关!” “鬼手李你这个骗子!” “我被你骗了三千万!还我钱!” 人群瞬间爆发,被骗的老板们红着眼冲上去,要跟鬼手李拼命。 看场子的壮汉刚想动手,秦磊一步跨上前,铁塔一样往台前一站,怒吼一声:“谁敢动!” 陈默的灵竹篾瞬间弹出,缠住最前面那人的手腕,轻轻一拉,那人直接摔在地上。 鬼手李见势不妙,转身就想从后院跑,刚翻上围墙,就被早就守在外面的警察一把拽下来。 “李长江,我们盯你很久了,涉嫌诈骗、敲诈勒索、非法经营,跟我们走一趟!” 原来苏明来之前,就让赵天宇把所有受害者的证词、录音全交给了陇川警方,今天凌晨就是专门来收网的。 警察当场搜出鬼手李藏在车里的二十多套调包原石,还有三张一模一样的机关桌,涉案金额高达十几个亿。 被按在地上时,鬼手李还不死心:“我不服……我的手法天下第一,没人能看穿……你怎么可能次次都对?” 第680章 戏法 苏明蹲下身,看着他:“你的手再快,快不过石头的灵气;你的机关再巧,巧不过人心的正道。你靠骗吃饭,靠戏法害人,终究是场骗局,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 天亮之后,串货场彻底清空。 被骗的老板们拿回了全部损失,围着苏明不停道谢,有人当场要给他立碑,有人愿意出天价请他当终身鉴宝师,全被苏明婉拒了。 陇川玉石管理局的局长握着苏明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苏先生,鬼手李在边境骗了十二年,我们请了无数专家、装了无数监控,都拿他没办法,你一晚上就拆了他的局,你是真的救了整个边境的赌石圈啊!” 赵天宇拍着苏明的后背,笑得合不拢嘴:“苏哥,我算是服得五体投地!机关桌、鬼手调包、鬼市障眼法,这种神仙局都被你破了,以后你就是赌石圈的活阎王,谁造假谁倒霉!” 秦磊挠着头嘿嘿笑:“跟着苏哥,啥妖魔鬼怪都不怕!管你是换芯、洗砂、镀膜、调包,全给你拆得明明白白!” 苏振山看着苏明,满眼都是骄傲:“苏明,你今天破的,是江湖最高明的骗术。鬼手李不靠科技、不靠造假,靠人心、手法、机关,这是最阴、最难抓的局,你能不动声色拿下,守住良心,守住规矩,这才是真正的鉴宝大师。” 陈默在一旁淡淡说了一句:“手快不如心正,局巧不如道真。” 当天中午,几个人在陇川街头吃牛肉火锅,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赵天宇举起冰镇啤酒,嗓门洪亮:“苏哥,咱们从竹海一路杀到云南,从瑞丽杀到陇川,雾哥、皮三、砂哥、灯爷、标王九、鬼手李,边境六大造假高手,全被咱们一锅端了!以后滇西赌石圈,谁敢骗人,咱们就拆谁的台!” 秦磊举杯一碰:“对!以后赌石圈干干净净,谁玩阴的,咱们就送谁进去吃牢饭!” 苏明举起杯子,和大家重重一碰。 “赌石玩的是石,鉴宝看的是人。 骗局再多,逃不过一个真; 手法再巧,敌不过一个正。 我能做的,就是守住眼力,守住良心,不让老实人吃亏,不让骗子有活路。” 窗外阳光正好,边境的风干净清爽。 苏明知道,江湖永远有风波,造假永远有新招。 鬼手李的案子彻底了结之后,我们本想回竹海安安稳稳歇几天,结果赵天宇那小子的电话,比闹钟还准时,一接通就是火急火燎的腔调,背景里全是主播喊麦、弹幕刷屏的声音:“苏哥!出大事了!现在瑞丽这边搞直播赌石杀猪盘,不是线下造假,是线上玩心理、玩剧本、玩控屏!领头的是个叫金手指的主播,号称全网第一鉴石主播,直播间一块南齐层色料,喊到快两个亿,已经骗了几百个线上老板,少则几十万多则上千万,全是切开就垮!” 秦磊正蹲在院子里磨他那把斧头,听见这话“哐当”一声把斧子砸在木墩上:“直播赌石?这玩意儿也能造假?不是镜头对着切吗?还能玩出花来?” “你是真不懂现在的套路。”苏振山端着茶碗走过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这个金手指,本名金浩,以前是线下赌托,后来钻直播的空子,玩的是全流程剧本杀——提前摆好真假原石、用镜头角度骗人、后台控评删差评、连‘切涨’的欢呼声都是托,最阴的是,他用分层石、夹层石、贴片石,镜头里看着满绿,现实一切开,全是皮和渣,属于线上高智商诈骗,维权比登天还难,多少人被骗得倾家荡产,报警都抓不到实锤。” 陈默靠在廊下,手指转着灵竹篾,语气冷得很:“直播无死角?那是骗人的。他可以调灯光、切提前准备好的‘涨石料’做效果、真卖的时候偷偷换料,再加上水军控场,普通人根本防不住,这是利用信息差和流量搞诈骗,比之前所有线下局都隐蔽、都害人。” 苏明把贴身的星云碎片按了按,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线下能骗,线上也能骗?镜头能骗人,石头的灵气骗不了人。走,去瑞丽,我倒要看看这个金手指的直播间,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 我们赶到瑞丽直播基地的时候,整条街全是直播间,灯光明得刺眼,主播们扯着嗓子喊“家人们冲”“帝王绿级别”“错过再等一辈子”,吵得人头昏脑胀。金手指的直播间在最顶层,单独一个大直播间,门口有保安守着,不让外人随便进,排场大得吓人。 赵天宇托关系搞了个“参观证”,我们才混了进去。 一进直播间就看见,中央摆着一堆原石,最中间那块,就是号称南齐层色料的“镇店之宝”,镜头一对着,灯光一打,绿得晃眼,水头足得像要滴下来,直播间在线人数十几万,弹幕刷得飞快,全是“金手指牛逼”“我要了”“快切”。 主播金手指三十多岁,穿得人模狗样,戴个白手套,拿着手电装模作样照石头,一口一个“专业鉴石二十年”“只做真货不骗人”,演技比明星还到位。 “苏哥,你看。”赵天宇压低声音,“就是这块料,直播间已经炒到一亿九千八了,好多老板线上打款,全是定金!” 苏明没说话,站在镜头盲区,盯着那块南齐料。 指尖微微一动,星云之力直接探进去—— 里面根本不是什么满绿,就是一块分层贴片料! 表面贴了一层薄薄的色皮,里面全是裂、全是棉,连豆种都算不上,最多值几百块钱。 更阴的是,这石头底下有机关,直播切石的时候,会偷偷换成提前准备好的“切涨样品”,等发货的时候,再把贴片假料寄出去,一套流程天衣无缝。 “这块料是分层贴片假料,直播切的是样品,发货是假货,别买。” 苏明声音不大,但刚好压过直播间的噪音。 金手指的脸瞬间就沉了,手里的手电“啪”地一关,盯着苏明:“你是谁啊?跑来我直播间捣乱?我金手指在直播界做了五年,几十万粉丝信任,你一句话就说我是假料?保安,把他给我赶出去!” 门口两个保安立刻冲上来,被秦磊伸手一拦,铁塔似的往那一挡,两个保安直接退了三步。 “我不是捣乱,我是救人。”苏明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直直盯着金手指,“你直播间里几百个正在打款的人,都是普通人,有的是攒了一辈子的积蓄,有的是借钱赌石,你用贴片料骗他们,良心过得去?” 这话一出,直播间的弹幕突然乱了。 有几个真实买家立刻发:“真的假的?我刚付了五十万定金!” “我上次买的料切开全是渣!差评还被删了!” 金手指脸色一变,立刻对着麦克风喊:“家人们别听他胡说!这是同行来黑我!后台把带节奏的全禁言!” 后台运营立刻疯狂控评、删弹幕、禁言,可已经晚了,不少人已经起了疑心。 金手指咬着牙,盯着苏明,阴笑一声:“你说我这料是假的?行!咱们当着直播间十几万人的面,现场切石,一锤定音!切涨了,你给我道歉,赔偿我直播间损失;切垮了,我当场退钱,关直播间,去自首!你敢不敢?” 他底气足得很——因为他早就安排好了,切石机会自动切到旁边那块提前准备好的真色料,根本不会切到这块贴片假料。 这就是他最阴的地方,高智商利用机器和镜头作弊。 赵天宇急了:“苏哥别上当!他机器有问题!切不到真石头!” “我知道。”苏明淡淡一笑,“但我就要他现场切。” “好!有种!”金手指一拍桌子,立刻喊助理,“开机!切!” 直播间瞬间炸了,在线人数冲到二十万,所有人都盯着切石机。 金手指得意洋洋,等着机器自动偏移,切到那块“道具涨料”,然后反咬苏明一口。 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切石机启动,刀片稳稳落下,没有偏移,没有错位,直接切在了那块贴片假料的正中央! “咔嚓”一声。 石头切开。 表面那层绿皮脱落,里面全是白花花的裂和棉,连一点绿星都没有! 全场死寂。 直播间弹幕瞬间停了一秒,然后彻底爆炸! “假的!真的是假料!” “我被骗了一百万!金手指你这个骗子!” “报警!快报警!这是杀猪盘!” 金手指脸惨白如纸,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指着切石机嘶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机器明明设置好的……”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闭嘴,可已经晚了——这话全被麦克风播了出去。 苏明看着他,语气平静:“你设置机器偏移?我刚才轻轻动了一下机器的导轨,它就只能切在正中间。你以为靠镜头、靠机器、靠剧本就能瞒天过海?你骗得了人,骗不了石头本身。” 金手指彻底疯了,抓起桌上的石头就朝苏明砸过来:“我杀了你!你坏我财路!” 秦磊一步上前,抬手就把石头打飞,一把揪住金手指的衣领,直接摁在桌上:“老实点!诈骗还敢动手?” 陈默走到后台电脑前,灵竹篾轻轻一挑,鼠标就到了手里,他点开后台文件夹,里面全是诈骗剧本、话术、水军名单、受害者转账记录,清清楚楚,铁证如山。 “所有证据都在。”陈默淡淡说了一句。 金手指面如死灰,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我们刚控制住场面,瑞丽市反诈中心、市场监管局、玉石管理处的人一窝蜂冲了进来,带队的警官举着逮捕令,直接对着金手指:“金浩,我们接到大量举报,你涉嫌利用直播赌石实施电信诈骗,涉案金额高达37亿,现在依法逮捕你!” 原来赵天宇在来之前,就把收集到的所有受害者证据、金手指的直播录屏,全交给了反诈中心,今天这一趟,本就是收网。 第681章 查封 警察当场查封直播间,冻结所有账户,把金手指和他的团队一窝端了。 后台搜出来的贴片料、分层石、道具涨料,堆得像小山一样,看得人触目惊心。 被诈骗的买家们通过直播间看到这一幕,纷纷打电话过来道谢,哭的哭、喊的喊,不少人说自己本来要家破人亡,是苏明救了他们全家。 瑞丽直播基地的负责人握着苏明的手,不停鞠躬:“苏先生,太感谢你了!这个金手指在这里祸害了一年多,我们怎么查都查不到证据,他太会藏、太会演了,你一来就把他连根拔起,你是真的救了整个直播赌石行业!” 赵天宇拍着苏明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苏哥,我真服了!线上直播杀猪盘、机器作弊、镜头骗人、水军控场,这么高智商的连环局,你随手就破了,以后谁还敢骗咱们?” 秦磊挠着头嘿嘿笑:“管他线上线下,玩阴的就干不过苏哥!什么金手指银手指,全是诈骗犯!” 苏振山看着苏明,满眼都是欣慰:“苏明,你这次破的,是新时代的骗局。不是石头造假,是人的心黑,利用网络、利用流量、利用信任骗人,这是最隐蔽、最害人的局,你能一眼戳穿,守住底线,比什么都强。” 陈默在旁边补了一句:“镜头能骗人,正道骗不了人。” 晚上,我们在瑞丽夜市吃烧烤,啤酒一摆,烤串一上,气氛特别痛快。 赵天宇举起酒杯,嗓门最大:“苏哥!咱们从竹海一路杀到云南边境,线下的雾哥、皮三、砂哥、灯爷、标王九、鬼手李,线上的金手指,前后七个大骗子,全被咱们一锅端了!以后不管是线下赌档,还是线上直播,谁敢造假骗人,咱们就拆谁的台!” 秦磊举杯狠狠一碰:“对!以后赌石圈干干净净,谁玩阴的,咱们就送谁吃牢饭!” 苏明举起杯子,和大家重重一碰,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以前赌石造假,是在石头上动手脚;现在赌石造假,是在人心上动手脚。 灯光能骗、镜头能骗、话术能骗,但石头的本质骗不了,天地良心更骗不了。 我鉴石,鉴的从来不是石头,是人。 只要我还在,就不会让骗子横行,不会让老实人吃亏。” 夜色下,瑞丽的风吹得很舒服,街道上再也没有那些藏在暗处的骗局和算计。 苏明知道,赌石的江湖永远不会平静。 瑞丽直播杀猪盘的案子刚落定,警方那边还在给受害者退赃,赵天宇就接到了缅甸那边线人的越洋电话,挂了之后脸都白了,冲进院子拽着苏明胳膊就喊:“苏哥,这回踩到大雷了!密支那那边的跨境料商,把黑手伸到国内了!他们搞了一种血玉造假料,专门卖给国内的收藏家、大老板,一块开价最高到七亿!操盘的是个叫血手坤的缅甸华裔,以前是军阀手下的玉石官,心狠手辣,造假手段是活玉浸血+高压注色,连国家级鉴定中心都能蒙混过去,已经有三个老板买完直接家破人亡,还有人莫名失踪了!” 秦磊刚啃完一只卤鸡,油手往裤子上一擦,腾地站起来:“活玉浸血?听着就邪门!这血手坤是敢杀人的主?比之前那几个骗子横多了?” “何止是横,这是玩命。”苏振山把茶碗往石桌上一顿,脸色罕见地凝重,“血玉这东西本来就邪,天然血玉万里挑一,这血手坤玩的是阴招造玉——把普通岫玉、低档翡翠,泡在特制的矿物血料里,高温高压浸上十天十夜,再用真空机注色,做出来的血玉水头、色根、纹理全跟真的一模一样,光谱检测都能过。而且他做的是跨境局,料从缅甸来,钱往境外走,维权根本没地方去,报警都跨不了国境,这是高智商+黑恶势力的双重局,比之前所有对手都危险。” 陈默靠在廊柱上,指尖的灵竹篾停了下来,语气冷得像冰:“跨境、无监管、鉴定难、还涉黑。血手坤吃准了国内老板贪血玉的收藏价值,又拿他没办法,这是把人往死里坑。咱们这次去,不是拆局,是闯虎穴。” 苏明摸了摸胸口的星云碎片,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锐气:“真血玉有温气,假血玉带煞气,浸再多血料,也盖不住里面的死气。他敢跨境害人,我就敢破了他的血玉死局。走,去边境对接,会会这个血手坤。” 两天后,我们到了云南腾冲边境口岸,线人已经在等着了,是个常年跑缅料的老货主,脸色慌张:“苏先生,血手坤的人就在姐告跨境玉石仓,今天正好有一批新做的血玉料入库,里面有块号称百年血玉原石的镇仓料,开价六个亿,好多江浙的老板已经赶过来了,就等着今晚暗箱交易!” 跨境玉石仓设在口岸边上的封闭园区里,安保全是缅甸过来的壮汉,手里都拿着橡胶棍,监控无死角,进出都要查身份,戒备森严得像军事区。 血手坤的办公室在仓库最里间,门口站着四个保镖,我们托线人带路,才以“看料大老板”的身份混了进去。 一进仓库,一股刺鼻的化学药水味扑面而来,架子上摆满了血红色的原石,灯光一照,红得妖艳,看着就透着一股邪气。中央的保险柜里,锁着那块所谓的百年血玉原石,拳头大小,通体血红,水头通透,据说能出顶级血玉摆件。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穿黑色背心、胸口纹着血玉图案的男人,四十多岁,眼窝深陷,眼神阴鸷得像毒蛇,正是血手坤。他手里把玩着一把军用匕首,看见我们进来,抬了抬眼,语气带着一股杀气:“想买血玉?先说好,跨境料,出门不认,不退不换,敢坏规矩,别想活着离开口岸。” “我们就看这块镇仓料。”苏明径直走到保险柜前。 血手坤冷笑一声,让保镖打开保险柜,把血玉原石拿了出来,往桌上一放:“好眼光,百年老坑血玉,六个亿,一口价,能付账就看,付不起就滚。” 苏明伸手轻轻一碰原石。 下一秒,星云之心猛地一震—— 这根本不是天然血玉! 内部全是高压注进去的红色染料,玉质被药水腐蚀得疏松不堪,所谓的“血根”全是人工沁出来的,表面看着温润,实则带着一股刺鼻的煞气,连普通石头都不如,最多值几千块钱! 更可怕的是,仓库角落里堆着一堆浸泡玉料的大铁桶,里面全是红色的化学药水,几个工人正在戴着防毒面具加工,这就是血手坤的造假窝点。 “这不是天然血玉,是化学浸血+高压注色的假料,玉质已经废了,戴在身上对人有害。” 苏明一句话,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血手坤手里的匕首“啪”地拍在桌上,周围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手都按在了橡胶棍上。 “小子,你知道在跟谁说话吗?”血手坤缓缓站起身,身上的杀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我在密支那做了十五年血玉,多少高官富豪都抢着要,你敢说我的料是假的?你是内地来的探子,还是故意来砸我场子的?” “我既不是探子,也不是砸场子,我是救人。”苏明抬眼迎上他的目光,丝毫不让,“你用化学药水造假血玉,卖给国内的老板,有的人花光家产,有的人被你逼得走投无路,还有的人失踪了,这些事你心里清楚。” “清楚又怎么样?”血手坤狂笑起来,声音阴狠,“愿买愿卖,跨境交易,签了生死状,就算死了也是白死!你们内地人傻钱多,不骗你们骗谁?” 旁边几个等着买料的老板犹豫了,他们看着眼前妖艳的血玉,又看看苏明,心里打起了鼓。 血手坤一眼看穿,眼神一狠:“你们别听他胡说!我的料能过国检!不信现在就取样检测!要是假的,我把这块料吃下去;要是真的,你们所有人,都别想走出这个仓库!” 他敢这么狂,是因为他的造假技术真的能骗过常规检测。 国检只看成分、密度、色根,他的假血玉全符合,根本查不出来。 赵天宇急了:“苏哥,这玩意儿检测不出来!他摆明了耍无赖!” “检测不出来,不代表是真的。”苏明指着血玉原石,“我跟你赌。不用机器,就用最土的办法——火烧。天然血玉火烧不变色、无异味,你这化学浸血的假料,一烧就褪色、冒刺鼻黑烟。敢不敢?” 这话一出,血手坤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最怕的就是火烧! 化学染料一遇高温就现原形,这是他唯一的死穴! “你敢烧我的料?”血手坤目露凶光,“我看你是找死!” 话音刚落,四个保镖立刻挥着橡胶棍朝苏明砸过来。 秦磊怒吼一声,直接冲上去,抬手就接住一根橡胶棍,猛地一夺,反手一棍子砸在旁边的铁架上,“哐当”一声巨响,铁架直接变形:“谁敢动苏哥,我废了他!” 陈默指尖一弹,灵竹篾飞射而出,精准缠住一个保镖的手腕,轻轻一拉,那人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场面瞬间僵持住。 等着买料的老板们一看这架势,全明白了——这血玉绝对有问题! 有人当场喊:“不买了!这料肯定是假的!” “我们要报警!你这是诈骗!” 血手坤彻底急了,抓起桌上的军用匕首,就朝苏明冲过来:“我杀了你!敢断我财路!” 苏明眼神一冷,侧身躲开,抬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星云之力微微一震,血手坤只觉得手腕发麻,匕首“当啷”掉在地上。 “你造假害人,涉黑跨境,财路早就该断了。” 第682章 不许动 就在这时,仓库大门被猛地撞开! 腾冲警方+边境管理支队+缅甸警方联合执法,几十名警察冲了进来,枪口对准所有保镖,带队的警官大喊:“不许动!我们接到举报,血手坤涉嫌跨境诈骗、故意伤害、非法拘禁,全部束手就擒!” 原来苏明来之前,就把血手坤的造假证据、受害者失踪线索,同步给了中缅两国警方,这次直接联合收网! 警察当场控制住所有保镖,查封了造假仓库,搜出了两百多块化学血玉假料、十几桶浸泡药水,还有血手坤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的录音、账本,铁证如山。 血手坤被按在地上时,还在疯狂嘶吼:“我不服!我的血玉能过国检!凭什么说我是假的!” 苏明蹲下身,看着他:“能过机器,过不了人心。能骗得了检测,骗不了石头的灵气。你用化学药水害人,用黑恶势力撑腰,跨境作恶,以为没人能治你?中缅联手,你插翅难逃。” 缅甸警方当场把血手坤押走,等待他的是中缅两国的法律严惩。那些被骗的老板们,也在警方的帮助下,开始走跨境追赃流程,一个个对着苏明鞠躬道谢,眼泪都快下来了。 口岸玉石管理处的主任握着苏明的手,激动得浑身发抖:“苏先生,你真是救了无数家庭!血手坤跨境害人三年,我们一直没办法联手执法,这次多亏你,彻底端了这个毒瘤!” 赵天宇拍着苏明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苏哥,我真服了!跨境造假、国检能过、涉黑亡命徒,这种地狱级别的局,你都能轻松破了!以后赌石圈谁听见你名字不得绕道走!” 秦磊挠着头嘿嘿笑:“管他国内国外,线上线下,敢坑人就干不过苏哥!什么血手坤,照样送进去吃牢饭!” 苏振山长长舒了一口气,满眼欣慰:“苏明,你这次破的,是跨国界、涉黑恶、高难度的死局。血手坤不是普通骗子,是亡命之徒,你能不惧危险,守住正道,这才是真正的鉴宝人风骨。” 陈默淡淡开口:“玉有正气,邪不压正。” 傍晚,我们在腾冲口岸吃边境火锅,热气腾腾,啤酒满杯。 赵天宇举起杯子,嗓门震天响:“苏哥!咱们从竹海一路杀到中缅边境,线下赌档、线上直播、跨境造假,雾哥、皮三、砂哥、灯爷、标王九、鬼手李、金手指、血手坤,八大恶人全被咱们一锅端了!以后不管什么赌石局,咱们都不怕!” 秦磊举杯狠狠一碰:“对!谁玩阴的,咱们就拆谁的台!谁敢害人,咱们就送谁进局子!” 苏明举起酒杯,和大家重重一碰,杯声清脆。 “赌石圈的局,永远层出不穷。 从做雾、翻皮、洗砂、换芯、调包、直播杀猪,到跨境血玉造假,手段越来越阴,胆子越来越大。 但我始终信一句话: 真玉不欺心,正道不饶人。 石头可以造假,眼力不能假;生意可以冒险,良心不能险。 只要我苏明在,就不会让骗子横行,不会让老实人吃亏,不会让黑恶势力在赌石圈立足。” 夜色笼罩边境,口岸的灯光明亮温暖,中缅两国的界碑静静矗立,再也没有那些藏在暗处的血腥骗局。 血手坤的跨境血玉案刚结,中缅边境的赌石圈总算清净了几天,可赵天宇那闲不住的人,又从圈内老友那摸来了重磅消息,一进门就把一叠私盘邀请函拍在石桌上,脑门都急出了汗:“苏哥,这回遇上顶级老千了!腕货圈里新开了个私人纹影盘,只接身家过亿的老玩家,这次压箱底的是一块会卡红蜡皮全明料,说是能出满绿手镯,标价飙到九亿!但背后操盘的是个叫纹七的女人,这女人不浸血、不调包、不玩直播,专攻纹理伪造——用激光微雕在低档原石上刻出顶级色根、棉纹,再用纳米涂层封死,连高清扫描仪都扫不出人工痕迹,已经坑垮了四个腕货大庄家!” 秦磊正蹲在院子里给院子围栅栏,一听这话直接把锤子扔在一边,粗着嗓子喊:“纹理还能造假?刻上去的?那不是比画上去的还难认?这纹七是吃手艺饭的骗子?” “这女人可不是一般的手艺人。”苏振山捧着热茶坐下来,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都沉了几分,“纹七早年在缅甸矿区做过玉石修复师,精通全球最顶尖的激光微雕纹造术,专门挑会卡、莫湾基这些皮厚、纹理杂的料子下手,用激光在原石内部刻出跟天然色根一模一样的纹路,再用纳米涂层把雕刻痕迹封死,外观、密度、光谱全跟真料无差,属于微米级技术造假,比标王九的挖芯换肉还隐蔽,是真正的高智商技术犯罪,老行家看走眼的概率高达十成。” 陈默靠在廊下,指尖轻轻捻着灵竹篾,声音冷冽:“私盘、腕货、全明料、激光纹造,全是冲着最懂行的人下手。她吃准了老玩家信纹理、信色根,反而最容易中招,这是精准猎杀,不是广撒网。” 苏明把胸口的星云碎片按了按,拿起邀请函随手一折,起身就往外走:“激光能刻纹理,刻不出玉的灵气。她玩纹影做局,我就破她的微米假纹。腕货私盘,我去会会这个纹七。” 三天后,滇西边境一处隐秘半山别墅,腕货纹影私盘正式开场。 这里没有闲杂人等,全是圈内顶级腕货商、收藏家,进门搜身、摘手表、收通讯设备,连放大镜都只能用主办方提供的,规矩严到极致。 别墅大厅中央的防弹玻璃台上,摆着那块会卡红蜡皮全明料,皮壳紧实,开窗处绿得正、色根顺、棉纹自然,怎么看都是能出一整支满绿手镯的顶级料,围在旁边的老板们眼神都直了,私下报价已经冲破九亿大关。 “苏哥,就是那块!”赵天宇压低声音,“纹七就在角落,穿黑旗袍那个!” 苏明抬眼望去,人群角落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一身黑色丝绒旗袍,长发挽起,脸上带着淡妆,气质清冷,手上戴着一双薄丝手套,正是纹七。她安安静静站在那,眼神却像在打量猎物,全程不说话,却掌控着全场节奏。 苏明缓步走到玻璃台前,没有用主办方的放大镜,只是静静盯着那块会卡料。 指尖微微一抬,星云之力悄无声息探入原石内部—— 瞬间,所有伪装全部现形。 表面的色根、棉纹,全是激光微雕刻出来的假纹路,内部玉质是低档油青料,别说满绿手镯,连车珠子都不够格,纳米涂层把雕刻痕迹盖得严丝合缝,肉眼、仪器全看不穿。 “这料的纹理是激光微雕伪造的,纳米涂层封痕,内部是油青废料,不值九亿。” 苏明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大厅里轰然炸开。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老板齐刷刷看过来,眼神里全是震惊和不信。 纹七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勾起一抹淡笑,声音清冷又带着压迫感:“这位先生,说话要讲凭据。我纹七做腕货十二年,经手的全明料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一句话就说我纹造纹理,是觉得在场的老玩家全是瞎子,还是来故意搅局?” 周围的腕货商也纷纷皱眉:“年轻人,全明料看纹理是基本功,你凭什么说纹姐的料是假的?” “扫描仪都扫不出来,你难不成用眼睛能看穿微米级雕刻?” 纹七往前走了两步,气场稳稳压住全场:“既然你说我的料是假的,那咱们就按私盘规矩来——现场拆机检测,用3d微米断层扫描。我的料过了检测,你赔我九亿名誉损失;没过,我当场砸料,退还所有坑骗的资金,终身退出腕货圈。敢不敢赌?” 她底气足到极致。 3d微米断层扫描,是目前最精准的原石检测仪器,她的纳米涂层能完美屏蔽雕刻痕迹,仪器根本查不出来。 这是她算死的局。 赵天宇急得直跺脚:“苏哥别上当!她的涂层能骗仪器!这是死局!” “仪器看不穿,我能看穿。”苏明神色平静,“赌,可以。但我加一条——不用机器,我徒手剥离纳米涂层,让所有人亲眼看见假纹。你敢吗?” 纹七的瞳孔微微一缩。 徒手剥离纳米涂层? 这是她听都没听过的事! 那涂层是高温高压附着的,连化学试剂都难溶解,徒手怎么可能剥离? 她认定苏明是在虚张声势,冷笑一声:“好!我跟你赌!你要是剥不下来,今天就别想走出这座别墅!” 全场老板瞬间围了上来,里三层外三层,连呼吸都放轻了。 纹七示意保镖把原石从玻璃台里取出来,轻轻放在桌上,眼神里满是胜券在握。 苏明蹲下身,指尖轻轻贴在原石开窗处。 星云之力缓缓凝聚,精准附着在纳米涂层表面—— 只听一声极其轻微的“嘶啦”声。 一层薄到几乎看不见的透明涂层,被完整剥离了下来,像一层蝉翼飘落在桌上。 下一秒,全场人瞪大了眼睛。 第683章 暴露! 原石表面的顺直色根、自然棉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深浅一致的激光雕刻凹槽,假纹痕迹暴露无遗! “假的!真的是刻上去的!” “我的天!激光纹造!难怪我们全看走眼了!” “纹七!你竟然用这种手段骗我们!”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几个被她坑垮过的庄家,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就要理论。 纹七脸色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桌角上,声音都在发颤:“不可能……纳米涂层根本剥不下来……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手段?”苏明站起身,淡淡看着她,“激光能刻出纹理,刻不出玉的生机;涂层能盖住痕迹,盖不住废料的死气。我不用仪器,不用工具,只看石头本身的气。你靠顶尖技术骗人,终究是骗得了人,骗不了天。” 纹七彻底崩溃了,她研究了十年的纹造技术,横扫整个腕货圈无对手,没想到被人徒手破局,她不甘心地嘶吼:“我不服!我这技术是世界顶级的!你不可能凭肉眼看穿!” “你的技术顶级,但心术不正。”苏明语气平静,“再好的手艺,用在坑人上,终究是旁门左道。你精准猎杀老玩家,毁了整个腕货圈的信任,今天栽了,不冤。” 就在这时,别墅大门被推开,经侦大队+玉石技术监督局的工作人员鱼贯而入,带队的警官举着逮捕令,直接指向纹七:“纹七,我们接到多起腕货商举报,你涉嫌利用激光微雕技术实施巨额诈骗,涉案金额高达15亿,现在依法逮捕你!” 原来赵天宇在进场前,就把收集到的所有受害者证据、纹七技术造假的线索,全部提交给了警方,这场私盘,从一开始就是收网行动。 警方当场查封了私盘,收缴了那块纹造假料,还在纹七的车里搜出了激光微雕机、纳米涂层设备、十几块已经造好纹的假料,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被戴上手铐时,纹七回头死死盯着苏明,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我输了……我输在了不是输在技术,是输在了遇上了你……” “你输在贪心,输在邪道。”苏明头也没回。 私盘里的老板们纷纷围上来,对着苏明拱手道谢,一个个心有余悸。 腕货圈总会长握着苏明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苏先生!你救了整个腕货圈啊!纹七的纹造假局,隐蔽到专家都束手无策,你一来就破了,这是真神仙本事!” 赵天宇拍着苏明的肩膀,笑得嘴都合不拢:“苏哥,我算是彻底服了!激光微雕、纳米涂层、扫描仪都骗得过,这种天花板级别的技术局,你随手就破,以后赌石圈谁还敢跟你作对?” 秦磊挠着脑袋嘿嘿直笑:“管他什么激光刻纹、纳米涂层,在苏哥面前全是纸老虎!啥技术都干不过良心!” 苏振山看着苏明,满眼都是骄傲和欣慰:“苏明,你今天破的,是赌石界最顶尖的技术骗局。纹七靠知识、靠科技、靠精准认知差骗人,是高智商犯罪里的顶级水平,你能不动声色破局,守住行业底线,比开出一百块帝王绿都让我自豪。” 陈默在一旁轻轻点头,吐出八个字:“技可通天,心正为道。” 当晚,几个人在滇西小镇吃野生菌火锅,热气氤氲,啤酒满杯。 赵天宇举起酒杯,嗓门洪亮得能掀翻屋顶:“苏哥!咱们从竹海一路杀到滇西、缅甸,雾哥、皮三、砂哥、灯爷、标王九、鬼手李、金手指、血手坤、纹七,九大造假恶人,全被咱们一锅端了!从线下到线上,从国内到跨境,从粗造假到顶尖技术局,没有咱们破不了的局!” 秦磊举杯狠狠一碰,杯子都快震碎了:“对!以后赌石圈谁敢玩阴的、玩技术的、玩跨境的,咱们全给他拆穿!让这圈子干干净净!” 苏明举起酒杯,和大家重重一碰,杯声清脆,震得人心头敞亮。 “赌石造假,从最初的做雾、粘皮,到后来的洗砂、换芯、调包、直播杀猪、跨境浸血、激光纹造,手段越来越精,科技越来越高,可根子上,全是贪心在作祟。 石头可以用科技伪装,可玉的灵气、人的良心,永远伪装不了。 我鉴石,鉴的从来不是纹理、不是皮壳、不是光谱,是人心,是正道。 只要我还在,就不会让技术成为骗人的工具,不会让老实人被精准猎杀,不会让赌石圈变成骗子的天堂。” 夜色笼罩山间,别墅的灯火早已熄灭,那些藏在暗处的纹影骗局,彻底烟消云散。 纹七的激光纹造假案刚结,滇西赌石圈本以为能消停一阵子,谁都没料到,更阴、更精密、更难拆的局,已经悄悄布到了家门口。 这次找上门的不是赵天宇,而是一个拄着拐杖、头发花白的老收藏家,姓周,在腾冲做了一辈子玉石生意,家底殷实,为人厚道,进门时眼圈都是红的,一见到苏明“噗通”差点跪下,被苏明一把扶住。 “苏先生,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全家!” 周老爷子声音发颤,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拍在石桌上,“我一辈子积蓄,全压在一块莫西沙老象皮上,说是民国遗留的老坑料,能出高冰玻璃种,标价十亿!可我总觉得不对劲,但所有专家、仪器、光谱、ct全测了,都说百分百真料!我心里发慌,圈里人都说只有你能看出别人看不出的局,求你帮我掌掌眼!” 赵天宇凑过来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嚯,莫西沙老象皮,这皮壳、这松花纹、这雾层,绝了!看着就是大几千万起步的料,标价十亿?这是镇国级别的料子啊!” 秦磊挠挠头:“仪器都查不出来,苏哥还能看出来?这局能有多阴?” 苏振山拿起照片,眉头越皱越紧,脸色沉得吓人:“坏了,这不是普通造假,这是拼芯局!我年轻时听缅甸矿区的老鬼说过,有个失传的阴招叫玉影拼图,把十几块不同的废料碎芯,用玉石胶+高温高压,拼成一整块完整的内芯,再用原装老皮包裹,拼缝细到纳米级,光谱、密度、纹理、结构全跟真玉一模一样,全世界没有任何仪器能检测! 操盘这手艺的,是当年矿区第一高手——玉手陈!这人不是骗子,是偏执狂匠人,一辈子只研究怎么把假玉拼成比真玉还真的玉,智商高到吓人,从不骗人,但他的手艺被黑心商人利用,专门用来做杀猪局!周老爷子这是撞上拼图杀了!” 陈默靠在廊下,指尖的灵竹篾轻轻一弹,语气冷得像冰:“拼芯、合皮、无缝、无迹、仪器全过。这是无破绽骗局,比纹七的激光纹造更绝。玉手陈拼的玉,连玉的灵性都能模拟,这是死局。” 苏明拿起照片,指尖轻轻一触,星云之力顺着照片探过去—— 只一瞬间,他眉头就挑了一下。 里面不是一整块玉,是十七块碎料拼起来的! 拼缝细到比头发丝还小,用的是同源玉石胶,高温融合后,连灵气都能连在一起,肉眼、机器、甚至普通的灵气感应,全都会被骗过去! 这是真正的天衣无缝。 苏明把照片放下,看向周老爷子:“周叔,你别怕,这局我能破。带我去见这块料,也会会背后用玉手陈手艺骗人的人。” 周老爷子激动得浑身发抖,立刻开车带我们去了腾冲最顶级的私人玉石会所——藏玉阁。 藏玉阁戒备森严,非富即贵,大厅中央的防弹展柜里,摆着就是那块莫西沙老象皮民国老料,皮壳老辣,雾层通透,开窗处高冰泛蓝,在场十几个玉石泰斗围着看,全都是赞不绝口。 “周老板,你运气太好了,这料切开至少值二十亿!” “百年难遇的老坑料,仪器全过,稳涨不垮!” 人群主位上,坐着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五十多岁,气质儒雅,手指修长,眼神深邃得看不见底,正是这次卖料的主人,也是玉手陈的亲传弟子——沈玉臣。 他不靠吼、不靠骗、不靠黑恶势力,全程温文尔雅,用知识、用手艺、用专业碾压所有人,是真正的高智商斯文败类。 “苏先生,久仰大名。”沈玉臣主动起身,笑容温和,“我知道你是来鉴料的,随便看,所有检测报告都在这里,国家级实验室出具,保真保老,无任何造假。” 他底气足到离谱。 因为他知道——没人能拆穿拼芯局。 苏明走到展柜前,没看报告,没打灯,没摸石头,就静静站着。 星云之力全开,缓缓渗入原石内部。 下一秒,内部结构彻底清晰: 十七块大小不一的油青废料、糯种碎料、砖头芯,被纳米玉石胶无缝拼接,像拼图一样拼成一整块“高冰内芯”,外皮是真正的老象皮原皮,内外完美贴合,连灵气流动都模拟得一模一样。 这是沈玉臣花了三年时间拼出来的“完美假玉”。 “沈先生,”苏明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压住了全场嘈杂,“你这料,是十七块碎玉拼出来的拼芯料,不是完整内芯,一文不值。” 话音一落,全场死寂。 所有泰斗、老板、收藏家,全愣住了。 “年轻人,你疯了?” 第684章 检测 “国家级检测都过了,你说拼芯?拼芯能骗过光谱?” “沈先生是玉手陈传人,怎么可能造假!” 沈玉臣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还轻轻鼓了鼓掌:“苏先生,果然与众不同。别人都看皮看雾,你直接说拼芯。可惜,拼芯是无破绽工艺,你拿不出证据,就是诽谤。” 他太聪明了。 他算准了: 1 仪器查不出 2 肉眼看不出 3 切开就碎,无法验证 4 行业内无人懂这门手艺 这是一个完全闭环的死局。 周老爷子吓得脸都白了:“苏先生……真的是假的?可我钱都付了八亿定金了……” 苏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周叔,有我在,你的钱一分都不会少。” 他转头看向沈玉臣:“你觉得我拿不出证据?” 沈玉臣淡淡一笑:“拼芯无缝,无胶无迹,热力、光谱、密度、纹理全统一,世界上没有任何手段能检测。苏先生,你虽然厉害,但这次,你破不了。” 他太自信了。 这是匠人对自己手艺的绝对偏执。 苏明点点头:“好,那我不用仪器,不用切开,我让这十七块拼芯,自己分开。” 一句话,全场哗然。 “自己分开?吹牛逼!” “高温高压拼的,比真玉还结实!” 沈玉臣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你故弄玄虚。” 苏明没解释,只是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原石开窗处。 星云之力顺着指尖涌入,精准震在十七条纳米拼缝上—— 没有巨响,没有震动,甚至连声音都几乎听不见。 下一秒,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展柜里那块“完美无缺”的莫西沙老料,内部突然像玻璃一样裂开,裂得整整齐齐,一块、两块、三块……整整十七块碎芯,瞬间散开,摊在柜子里! 外皮完好无损,内部直接解体! 全场人眼睛都瞪直了,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停了。 沈玉臣脸上的儒雅彻底消失,脸色惨白,踉跄后退一步,声音发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拼芯是无缝锁死,外力根本拆不开……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没用力,我只是震断了你拼接的灵气链。”苏明收回手,语气平静,“你能拼玉的形,能拼玉的密度,能拼玉的光谱,但你拼不了玉的原生魂。十七块碎玉,就是十七条气,我一震,自然散开。” 所有人都冲上去看,防弹玻璃柜里,十七块碎料清清楚楚,大小不一,质地杂乱,哪里还有半点高冰样子? “假的!全是假的!” “八亿定金!差点家破人亡啊!” “沈玉臣!你用拼芯局骗我们!” 周老爷子腿一软,坐在地上,眼泪直接下来了:“得救了……我全家得救了……” 沈玉臣彻底失控,眼神疯狂:“我不服!我这手艺是天下第一!玉手陈亲传!无缝拼芯,无人能破!你凭什么震碎它!” “凭你用匠心做恶。”苏明看着他,“你师父玉手陈拼玉是为了修复古玉,你拼玉是为了诈骗。手艺越高,害人越深。你以为天衣无缝,其实天道有缝。” 沈玉臣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天道?我就是天道!我花三年拼一块玉,我骗他们是他们蠢!” 就在这时,会所大门被推开,腾冲经侦支队、玉石鉴定协会、市场监管局联合执法,齐刷刷冲了进来。 “沈玉臣,你涉嫌以拼芯技术实施巨额诈骗,涉案金额高达17亿,受害者多达23人,现依法逮捕!” 赵天宇站在警察后面,嘿嘿一笑:“沈老板,你以为苏哥只来鉴料?我早就把你三年来的交易记录、拼芯工作室证据,全交上去了!” 警察当场查封藏玉阁,从沈玉臣的密室里搜出了拼芯工作台、纳米玉石胶、半成的拼芯料、十几份伪造的检测报告,铁证如山。 被戴上手铐时,沈玉臣死死盯着苏明,眼神里全是不甘:“我输了……我输给了一个不懂手艺的人……我输给了看不见的气……” 苏明没回头,只淡淡说了一句: “你输给了良心。” 当天下午,周老爷子的八亿定金全额退回,其他受害者也陆续被警方联系退赃。整个腾冲玉石界震动,所有人都知道——苏明破了世界上最难的无缝拼芯局。 藏玉阁的老板,玉石协会会长,握着苏明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苏先生,你救了整个腾冲玉石行业!沈玉臣的拼芯局,是死局,是绝局,是无解之局!你破了它,等于守住了我们行业最后一点信任!” 赵天宇搂着苏明肩膀,笑得合不拢嘴:“苏哥,我真服了!无缝拼芯、纳米胶、仪器全过、泰斗全瞎,这种神仙局你都能随手破!以后你就是赌石圈的天花板!” 秦磊拍着胸脯:“以后谁再敢玩这种阴沟里的手艺,咱们直接给他震碎!” 苏振山长长叹了口气,满眼欣慰:“苏明,你今天破的,是玉石造假的终极形态。沈玉臣不是骗子,是艺术家,可心歪了,艺术就成了凶器。你能以气破形,守住正道,比什么都强。” 陈默轻轻点头,只说了一句话: “玉可拼,心不可拼。法可避,道不可避。” 当晚,我们在腾冲夜市吃铜锅牛肉,啤酒一箱箱搬上来,热气腾腾,气氛痛快到了极点。 赵天宇举起酒杯,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苏哥!从竹海到瑞丽,从陇川到密支那,从纹七到沈玉臣!十大造假高手,全被咱们一锅端了! 从洗皮、换芯、调包、直播杀猪、跨境浸血、激光纹造、到无缝拼芯! 没有咱们破不了的局!没有咱们拆不了的骗!” 秦磊一口干了,杯子往桌上一墩:“对!以后谁玩手艺、玩科技、玩仪器、玩心理,咱们全给他掀桌子!” 苏明举起酒杯,和大家重重一碰,声音沉稳有力: “赌石玩的是石,鉴宝鉴的是心。 骗子的手段会越来越高,科技会越来越精,手艺会越来越巧,但他们永远骗不过一件东西—— 天地正气,玉石本心。 我鉴石,不是看皮,不是看雾,不是看纹理,不是看密度。 我看的是气,是真,是善,是正道。 只要我苏明在一天,就不会让老实人吃亏,不会让匠心成恶,不会让赌石圈变成骗子的猎场。” 夜色渐深,腾冲的灯火温柔明亮,边境的风吹走了所有阴谋诡计。 沈玉臣的无缝拼芯案闹得整个滇西玉石圈人尽皆知,不少以前被骗的老板纷纷找上门来,求苏明帮忙鉴宝翻案。苏明本来想推掉一部分,安安稳稳回竹海歇几天,可这天一大早,院子里就来了个穿着工装、皮肤黝黑的汉子,一进门“咚”一声就给苏明跪下了,眼泪哗哗往下掉。 这人叫老刀,是缅甸密支那矿区回来的老矿工,跟着矿场干了二十年,这次是替整个矿场的工友来求救的。 “苏先生,您救救我们!我们矿上挖出一块莫西沙铁锈皮百年老料,被一个叫时先生的老板收走了,他说我们的料是现代新坑料,压价压到成本都不够,可我们明明是从百年老矿层里挖出来的!反过来,他拿一堆做旧的假老料在市场上当古董玉卖,一块就卖好几亿,我们去找他理论,还被他的人打了出来!” 赵天宇一听就炸了:“还有这么欺负人的?把真料说成新料,假料当成老料卖?这不是明抢吗!” 秦磊拎着锄头就想往外冲:“苏哥,咱直接去找他!敢欺负矿工兄弟,我给他摊子掀了!” 苏振山赶紧拉住人,脸色格外严肃:“你们别乱来,这个时先生我知道,大名叫时清舟,是圈内最顶级的时光做旧师,不靠拼芯、不靠纹雕、不靠涂层,专门玩古矿做旧——把现代新坑玉料,用古法土壤、湿度、压力、矿物质埋个一年半载,做出来的皮壳、沁色、风化纹,跟埋了上百年的老料一模一样,连碳十四检测都能被他干扰,专家都分不出来。 这人智商极高,心思缜密,从不留证据,真真假假混着玩,把整个老料市场搅得天翻地覆,是个真正的斯文反派,比沈玉臣还难对付。” 陈默靠在柱子上,指尖转着竹篾,冷声道:“他颠倒黑白,把真老料压成新料低价收,再把新料做旧高价卖,两头通吃。利用专业信息差骗人,是高智商的掠夺。” 苏明扶起老刀,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刀哥,你放心,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他玩时光做旧,我就破他的岁月假局。带我去矿区,也去会会这个时清舟。” 三天后,我们跟着老刀到了缅甸密支那边境的矿区,这里山路崎岖,条件艰苦,几百个矿工都眼巴巴等着苏明做主。 而时清舟的私人仓库,就设在离矿区不远的半山庄园里,戒备森严,里面堆满了所谓的“百年老料”,每一块都标价上亿,专门卖给国内的收藏家。 我们托了矿主的关系,才以“国内大买家”的身份混进仓库。 第685章 百年 一进门,就能闻到一股浓厚的土腥气,架子上摆满了铁锈皮、黄泥皮、黑蜡皮的“老料”,皮壳沧桑,风化纹自然,怎么看都是埋了上百年的古董玉。 时清舟本人就坐在茶台边,四十多岁,穿一身棉麻长衫,戴金丝边眼镜,气质温文尔雅,像个大学教授,说话慢条斯理,手上把玩着一块“老玉”,看起来人畜无害。 可苏明一眼就看出来,这人眼底藏着算计,每一块料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苏先生,久仰大名。”时清舟起身拱手,礼数周全,“听说你想收老料?随便看,我这里的货,都是百年以上的矿层料,支持任何检测。” 老刀在旁边急得小声说:“苏先生,他这些全是做旧的!我们真正挖出来的那块莫西沙老料,就在他仓库最里面锁着!” 苏明点点头,先走到那些“百年老料”面前,指尖轻轻一搭,星云之力直接探进去。 瞬间,所有伪装全都暴露—— 这些料全是新坑料! 所谓的百年风化皮,是用特殊矿土埋出来的;所谓的古沁,是人工矿物质侵染的;所谓的岁月痕迹,全是精心做出来的假象。 只有内部玉质的“年份气”是新的,再怎么做旧,也掩盖不住。 而仓库最里面锁着的那块真正的莫西沙百年老料,玉质沉稳,灵气厚重,带着实打实的百年岁月气,却被时清舟贴上了“新坑废料”的标签,扔在角落吃灰。 苏明转过身,看向时清舟,语气平静:“时先生,你这一仓库的百年老料,全是新坑做旧。真正的百年老料,被你当成废料锁起来了。” 这话一出,仓库里瞬间安静下来。 时清舟带来的保镖立刻绷紧了身体,周围几个伪装成买家的托也脸色一变。 时清舟却依旧面带微笑,一点都不慌:“苏先生,话可不能乱说。我这些料,碳十四、热释光、矿物质检测,全是百年以上的数据,你一句话就推翻所有科学报告?未免太狂了。” 他太聪明了,早就把所有证据链做完整了,检测报告、矿层证明、开采记录,一应俱全,普通人根本挑不出毛病。 “科学仪器能被你干扰,数据能被你做假,但玉的年份气,做不了假。”苏明指着架子上的一块做旧料,“新料就是新料,埋一万年,只要不是自然岁月,就没有老气。” 时清舟轻轻鼓掌,语气带着嘲讽:“好一个年份气。苏先生,你鉴石靠的是感觉,不是科学?那我可不敢跟你做生意。” 周围的托立刻起哄:“就是!连仪器都信不过,信你的感觉?” “年轻人别乱说话,时先生可是老料权威!” 老刀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我们挖了二十年矿,是不是老料我们还能分不清?” “你们矿工懂什么?”时清舟脸色一冷,“矿层是我定的,年份是我测的,我说新料就是新料,我说老料就是老料。在这个圈子,我就是规矩。” 这就是他最阴的地方——用专业权威压人,用完整证据链骗人,让你明明知道他是假的,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苏明看着他,淡淡道:“你要证据,我给你证据。我不用仪器,我能让你这些做旧料,自己褪去做旧皮壳,露出新料本色。” 时清舟嘴角一抽,随即冷笑:“故弄玄虚。我这做旧工艺是古法传承,风吹日晒十年都不掉,你还能徒手褪皮?” “能不能,你看着就好。” 苏明走到仓库中央,抬手轻轻一挥。 星云之力瞬间扩散,笼罩住整个仓库里所有做旧假料。 没有声音,没有强光。 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架子上所有的“百年老料”,表面那层沧桑的做旧皮壳,竟然成片成片地脱落! 就像墙皮掉渣一样,露出里面崭新、光滑的新坑玉质地,前后反差巨大,一眼就能看出来! 真的是徒手褪皮! 全场所有人都看傻了,保镖、托、工作人员,全瞪大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刀和跟着来的矿工们当场就哭了:“是假的!全是假的!苏先生把他的假皮全褪了!” 时清舟脸上的儒雅彻底消失,脸色惨白如纸,指着苏明,声音都在抖:“不可能……我的古法做旧是不传之秘,怎么可能被你轻易褪掉?” “你做的是皮,我看的是心。”苏明看向他,“你利用专业知识欺负矿工,颠倒黑白牟取暴利,用权威当保护伞,以为能只手遮天。可惜,玉有岁月,人有良心,你骗得了仪器,骗不了天地。” 时清舟彻底急了,眼神疯狂,挥手就让保镖动手:“把他们给我赶出去!敢毁我生意,我让你们走不出缅甸!” 几个保镖立刻冲上来,秦磊往前一站,跟一堵墙一样,抬手就把最前面的保镖推出去三米远:“动一下试试!” 陈默指尖一弹,竹篾飞出去,直接缠住一个保镖的手腕,轻轻一拧,那人疼得嗷嗷叫。 赵天宇掏出手机晃了晃:“时老板,别费劲了!我早就把你做旧造假、欺压矿工、低价强收真料的证据,全发给中缅两国警方了!他们现在已经到门口了!” 话音刚落,仓库大门就被撞开! 缅甸矿区警方+中国边境反诈支队,几十名警察冲了进来,直接控制住所有保镖。 带队的警官举着逮捕令:“时清舟,你涉嫌诈骗、强迫交易、非法侵占矿场资源,中缅两国联合办案,现在逮捕你!” 时清舟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再也没了之前的斯文淡定。 警方当场查封仓库,把一屋子做旧假料全部扣押,那块被锁起来的真正百年老料,也还给了矿工们。 老刀带着所有矿工“噗通”一声给苏明跪下,连连磕头:“苏先生,您是我们的大恩人啊!要不是您,我们这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苏明赶紧把人扶起来:“都是辛苦人,不该被这么欺负。” 消息传回国内,整个老料收藏圈彻底炸了。 无数被时清舟骗过的收藏家纷纷打来电话道谢,以前被他误导的专家们也公开道歉,承认苏明的眼力远超仪器和科学数据。 缅甸矿区政府还特意给苏明发了荣誉证书,感谢他破了困扰矿区多年的做旧造假局,维护了矿工的权益。 回去的路上,赵天宇嘴就没合拢过:“苏哥,我真服得五体投地!碳十四都能骗,古法做旧,证据链齐全,这种完美犯罪局都被你破了!以后谁还敢跟你玩假的?” 秦磊嘿嘿笑:“管他什么时光做旧、古法造假,在苏哥面前,一褪一个准!” 苏振山看着苏明,满眼都是骄傲:“苏明,你这次破的,是认知层面的局。时清舟不靠蛮力、不靠科技,靠知识、靠权威、靠规则骗人,这是最高级的诈骗。你能破局,说明你已经超越了鉴宝本身,守住了行业的公道。” 陈默淡淡道:“岁月可做旧,人心不可欺。” 晚上,我们在边境口岸吃大排档,烤串、啤酒、傣味烤鱼,气氛热闹得不行。 老刀和几个矿工兄弟特意赶来,拎着自家酿的米酒,非要敬苏明三杯。 赵天宇举起酒杯,大声喊:“苏哥!从最开始的小骗局,到拼芯、纹造、做旧,十一个造假大佬,全被咱们收拾了!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不管是手艺还是科技,不管是斯文败类还是黑恶势力,咱们全不怕!” 老刀激动得眼泪直流:“苏先生,以后矿区的料,您说真就真,说假就假,我们全听您的!” 苏明举起酒杯,和所有人重重一碰,声音沉稳有力: “赌石圈里,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有人做皮,有人做芯,有人做纹,有人做旧。 仪器会骗人,数据会骗人,专家会骗人,规则会骗人。 但只有一样东西,永远骗不了人—— 玉石本身的灵气,和做人的良心。 我鉴石,不是为了出名,不是为了赚钱。 是为了让老实人不吃亏,让手艺人不被欺负,让骗子没有活路,让这个圈子,能干干净净。” 夜色下,边境的风吹得很舒服,远处的矿区灯火闪烁,再也没有那些藏在暗处的阴谋与欺压。 时清舟的时光做旧局被破之后,滇西、缅甸两地的玉石黑市老实了快半个月,我们几个也终于能在竹海老家喘口气。苏振山天天喝茶遛鸟,秦磊蹲在院子里修他那辆破皮卡,赵天宇抱着手机刷圈内消息,日子过得消停又舒服。 可这份安稳,就碎在一个雨夜的敲门声里。 敲门的是个穿西装、浑身湿透的男人,姓林,是江浙一带做珠宝连锁的大老板,平时身家几十亿,此刻却像丢了魂一样,进门就抓着苏明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苏先生,求你救我一命,我这次真的要家破人亡了!” 赵天宇赶紧递上毛巾,我也在旁边听着,越听越心惊。 原来三天后,在腾冲有一场绝密私人玉石拍卖会,只邀请顶级富豪参加。这场拍卖不卖普通原石,不卖成品玉,只拍一种东西——镜像对石。 第686章 镜像 所谓镜像对石,就是一块原石从中间切开,两边纹理、色根、雾层完全对称,属于万里挑一的极品,收藏价极高。这次拍卖会的压轴拍品,是一对玻璃种帝王绿镜像对石,起拍价十二亿,号称“百年第一对石”。 林老板已经交了三亿保证金,志在必得。可他越研究越觉得不对劲,这对石头太完美了,完美到不像天然形成的。他找了七个国家级鉴定师、三台最先进的ct机、光谱机、纹理比对系统,全得出“纯天然真品”的结论。 但他心里那道坎,就是过不去。 圈内人告诉他,整个天下,只有苏明能看出这种死局。 “十二亿……”赵天宇倒抽一口冷气,“苏哥,这要是假的,林老板直接就破产了!” 秦磊把扳手一扔:“假的还能看不出来?七个专家都说是真的?” 苏振山脸色一下子沉到底,茶碗往石桌上一顿,声音压得极低:“坏了,这是镜像置换局,最阴的死局,没有之一。” 我当时就愣了,陈默也从廊下站直了身子。 苏振山一字一句说: “这手艺失传三十年了,当年只有一个人会——镜先生,江镜白。 他不做皮、不做旧、不拼芯、不雕纹,他玩的是分子级镜像置换。 拿一块真的高品质翡翠,用特殊设备把纹理、密度、色根,完整‘复印’到另一块假料上,做出百分百对称的镜像对石。 真的那一半,是真翡翠;假的那一半,除了内部没有玉性,物理数据和真的一模一样。 仪器测不出来,专家看不出来,纹理完全重合,连碳十四都分毫不差。 这不是造假,这是造真。 江镜白这个人,智商高到恐怖,心思缜密到变态,从不露面,只做局,一辈子没失过手。” 陈默冷声道:“真一半,假一半,互为镜像。你买走一对,其实只值一半的钱。等你切开、加工、转手,一碎就露馅,但那时候他早就消失了。无解局。” 苏明摸了摸胸口的星云碎片,站起身: “镜像能复制,玉的灵气复制不了。江镜白要玩置换,我就破他的镜像局。” 林老板当场哭了出来:“苏先生,我全家老小就靠你了!” 三天后,腾冲深山,绝密私人拍卖会。 这里没有信号,没有外人,进门搜身,连钢笔都不能带。全场二十个买家,个个身家十亿起步,保镖站满了走廊,气氛压抑到窒息。 舞台中央,防弹玻璃罩里,摆着那对帝王绿镜像对石。 灯光一打,碧绿通透,纹理对称,完美得像艺术品。台下所有人呼吸都重了,七个鉴定师轮流上台,拿着报告反复强调:纯天然,无人工,百分百真品。 幕后操控一切的江镜白,没有露面,只派了一个代理人坐在包厢里,全程不说话,像个影子。 赵天宇压低声音:“苏哥,怎么看?真的假的?” 苏明没打灯,没摸石头,就站在玻璃罩前,静静看着。 星云之力轻轻一探—— 瞬间,局就破了。 左边那块,是真的玻璃种帝王绿,灵气充足,玉性温润。 右边那块,是镜像置换出来的“复制石”,物理数据全对,但是没有半点玉的生机,就是一块被强行印上纹理的高级高仿。 一真一假,互为镜像。 这就是江镜白的杀招:你无法证明它假,因为一半是真的;你也无法证明它真,因为另一半是死的。 苏明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整个拍卖厅: “这对镜像对石,一真一假,右边是分子镜像置换的复制体,不是天然原石。” 全场死寂。 拍卖师脸都白了,包厢里的代理人猛地站了起来。 “放肆!”拍卖师厉声呵斥,“七位国家级鉴定师认证,三台仪器检测,你敢说这是假的?你是来捣乱的!” 买家们炸了: “年轻人你谁啊?敢质疑鉴定师?” “十二亿的东西,别乱说话!” 苏明没理他们,只对着包厢方向淡淡道: “江镜白,别躲了。你复制得了纹理,复制不了生机;置换得了密度,置换不了灵气。真玉有魂,假玉是空。”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随即,一个低沉、温和、却带着刺骨寒意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 “苏先生,久仰。 你说我的石头是假的,证据呢? 仪器、专家、数据,全是真的。你凭什么空口白牙,定我生死?” 是江镜白。 他太聪明了,全程不露面,不留痕迹,用科学和权威把自己焊死在不败之地。 你拿不出仪器证据,你就是诽谤。 赵天宇急得冒汗:“苏哥,这怎么办?他根本不给你留路!” 苏明看着玻璃罩,平静开口: “我不用仪器,不用专家,我让这对石头自己现出原形。” 江镜白冷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天然对称的石头,变成假的。” 下一秒,苏明抬手,指尖轻轻点在玻璃罩上。 星云之力直接穿透玻璃,落在右边那块复制石上。 没有声音,没有光。 就在所有人注视下—— 右边那块“完美帝王绿”,表面的绿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纹理开始扭曲、模糊、崩塌,从玻璃种帝王绿,一点点变成一块灰白、发干、毫无水头的死石。 而左边那块,依旧碧绿通透,完好无损。 一真一假,一目了然。 整个拍卖厅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所有人都傻了。 “假……假的?” “十二亿!竟然是复制出来的?” “七个专家全瞎了?” 包厢里,江镜白沉默了足足十秒。 第一次,他的声音出现了裂痕: “……你到底做了什么?分子镜像置换,是不可逆的,你不可能破坏它的结构。” “我没破坏结构,我只是震散了你强行印上去的假灵气。”苏明语气平淡,“你能造出玉的形,造不出玉的魂。你能骗过全世界的机器,骗不过石头自己。” 江镜白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阴狠: “苏明,你坏我规矩,断我财路,你知道后果吗?这场拍卖,背后站着的不是我一个人。” 苏明抬眼,看向包厢: “你用无解局坑杀富豪,用科学做伪装,用权威当盾牌。我不毁你,会有更多人家破人亡。” “好,很好。”江镜白冷笑,“你等着。” 话音刚落,突然! 拍卖厅大门被猛地撞开! 外面冲进来十几个人,全是黑衣保镖,手里拿着橡胶棍,直奔苏明而来! 江镜白来硬的了! 秦磊大吼一声,直接挡在苏明身前,抬手就接住一棍,反手一拧,那保镖惨叫着飞出去。 “敢动苏哥?先过我这关!” 陈默指尖一弹,竹篾飞射,瞬间缠住两个人的腿,“扑通”两声摔得满脸是血。 赵天宇掏出手机大喊:“江镜白!你以为我们没准备?腾冲警方、经侦、玉石监管处,就在山下!你非法造假、诈骗、雇凶伤人,一个都跑不掉!” 包厢里瞬间没了声音。 他算尽了一切,算漏了赵天宇这种提前把证据递到警方手里的人。 不到两分钟,警笛声从山脚一路响到山顶。 警察冲进来,直接控制所有保镖,封锁拍卖厅,查封那对真假镜像石。 包厢门被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江镜白跑了。 但他所有的设备、镜像置换机、复制原石、交易记录、买家信息,全被留在了密室里,铁证如山。 警方当场立案通缉江镜白,这场震惊全国的十二亿镜像置换死局,彻底告破。 林老板当场腿一软,坐在椅子上,眼泪哗哗往下流: “苏先生,你救了我全家……十二亿,我真的会倾家荡产……” 在场所有买家,全都围上来,对着苏明拱手鞠躬。 “苏先生,你是真的救了我们所有人!” “这种死局,谁来都得死!只有你能破!” 拍卖会负责人脸色惨白,不停道歉:“我真的不知道……江镜白做得太真了,我被他骗惨了!” 回去的路上,赵天宇一路都在亢奋: “苏哥!我真服了!分子置换、镜像复制、专家全跪、仪器全瞎,这种科幻级别的局你都能随手破!江镜白够聪明了?在你面前照样玩不转!” 秦磊擦了把汗:“那小子还想动手?再来十个也不够我打的!” 苏振山长长吐出一口气,眼神里全是后怕: “苏明,你今天破的,是玉石造假的最高境界。江镜白不是骗子,他是科学家,用最顶尖的技术做最阴的局。这种局,无解。 但你用灵气破了科技,用人心破了死局。 你已经不是鉴宝人了,你是守圈人。” 陈默淡淡说了一句: “镜可照物,不可照心;术可通天,不可逆天。” 当晚,我们还是在腾冲老地方吃烧烤,啤酒一箱一箱开。 林老板非要包全场,给每个人敬酒,激动得话都说不完整。 赵天宇举着杯子,嗓门震天响: “苏哥!从最开始的小毛贼,到金手指、血手坤、纹七、沈玉臣、时清舟、江镜白!整整十二个顶级造假大佬,全被咱们一锅端了! 从线下到线上,从国内到跨境,从手艺到科技,从物理到分子,没有咱们破不了的局!” 秦磊一口干了:“以后谁再敢玩阴的,咱们直接给他掀翻!” 苏明举起酒杯,和所有人重重一碰,声音沉稳有力: “赌石圈的骗局,永远没有尽头。 有人做皮,有人做芯,有人做旧,有人做镜像。 仪器会说谎,专家会失误,科技会作恶。 但永远有一样东西,骗不了人—— 玉石的灵气,人的良心,天地的公道。 我鉴石,不是为了赢,不是为了名。 是为了不让老实人吃亏,不让善良人破产,不让骗子把这个圈子,变成吃人的地狱。 真的永远真,假的永远假。 正道,永远压得住邪门。” 夜色温柔,山风清凉。 江镜白在逃,但他的局已经碎了,他的技术已经被破了,他的财路永远断了。 苏明知道,江湖还会有下一个高手,下一种死局,下一场风暴。 但他不怕。 第687章 收藏圈 江镜白的镜像置换案闹得全国收藏圈都慌了一阵,不少以前买过“对石”的富豪纷纷跑来腾冲找苏明掌眼,生怕自己手里的宝贝也是一真一假。我们几个天天被人围着,连口安稳饭都吃不上,好不容易把人都打发走,打算回竹海安安稳稳过几天,结果赵天宇刚把车开到半路,一个电话直接炸得他手一抖,方向盘都歪了。 打电话的是他在瑞丽玉石交易所的发小,语气慌得都破音了:“天宇!快带苏哥来救命!交易所被人控盘了! 有人在搞空头翡翠,表面拉涨翡翠原石期货,暗地里一块实料都没有,全是数字盘口,已经卷走快二十亿了!领头的那个叫陆沉,以前是搞金融操盘的,根本不是玉石圈的人,脑子精得跟计算机一样,把所有老板全套在里面了!” 赵天宇当场骂了一句,转头就跟苏明说:“苏哥,调头!去瑞丽交易所,这次不是石头造假,是金融杀猪,比之前所有局都狠!” 秦磊坐在后座听得一头雾水:“空头翡翠?啥意思?石头还能炒成股票?” 苏振山叹了口气,脸色特别难看:“这陆沉我听过,以前在北上广搞金融诈骗,被通缉跑到边境,钻了赌石圈的空子。他玩的不是造假,是资本托市——先找一批托把原石价格炒上天,再开线上盘口,让大家买‘期货原石’,钱交了,石头根本不存在,等资金池够大,他直接卷钱跑路。这不是玉石骗局,是金融高智商犯罪,比卖假石头害人一百倍!” 陈默靠在窗边,指尖转着竹篾,冷声道:“无实物、空对敲、拉高出货、集体套牢。他吃准了老板们想赚快钱,用暴利当诱饵,连坑都不用挖,别人自己跳进去。死局,无解。” 苏明靠在椅上,指尖轻轻敲着膝盖:“实物能造假,数字能造假,但人心的贪念造不了假。他玩金融空盘,我就断他的资金链。走,去会会这个操盘手陆沉。” 等我们赶到瑞丽玉石交易所,现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大厅里挤满了被套牢的老板,有的拍桌子骂娘,有的蹲在地上哭,还有的差点跳楼。电子大屏幕上,翡翠期货指数还在红得刺眼,可所有人都知道——这就是个数字骗局,底下根本没有一块真实原石。 交易所中央的席位上,坐着一个穿高定西装、戴瑞士表、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三十多岁,眼神锐利,说话慢条斯理,却每一句都带着算计,正是这场骗局的操盘手——陆沉。 他身边围着一群西装保镖,还有几个专门搞金融的助理,全程用k线、均线、收益率忽悠人,把一群玉石老板听得晕头转向,心甘情愿掏钱。 “苏哥,就是他!”赵天宇压着声音,“他搞了个叫‘暗链托市’的局,线上买期货,线下不交割,钱进了他的私户,全是空转!现在已经有两百多个老板被套,最少的投了三百万,最多的投了两个亿!” 苏明没说话,径直走到大屏幕前,抬眼扫了一眼那些花花绿绿的k线图。 别人看的是涨幅,苏明看的是虚实。 整个盘口,没有一笔真实的原石交易,全是后台自己刷的虚假数据,所谓的“库存原石”,全是p图造假,连仓库照片都是网上下载的。 这就是一场赤裸裸的空手套白狼。 苏明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了全场的吵闹: “别买了,这是空头翡翠,没有实物,没有交割,全是虚假盘,你们投的钱,一分都拿不回来。” 这句话一落,全场瞬间安静了半秒,紧接着直接炸了! “你谁啊?敢说陆总的盘是假的?” “我已经投了两千万了!你别胡说八道!” “陆总说了,月底就能翻倍!” 陆沉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一点慌乱都没有。他太聪明了,早就料到有人会拆台,一套说辞背得滚瓜烂熟。 “苏先生,久仰大名。”陆沉伸手,语气客气得挑不出毛病,“我知道你鉴石厉害,但金融期货,你不懂。我的盘口有交易所备案,有资金监管,有合同保障,每一笔数据都可查,你一句话就说是假的,是不是太武断了?” 他这话一出,那些被套的老板立刻动摇了。 “对啊,人家有合同有备案!” “苏先生是不是来抢生意的?” 陆沉心里稳得很——他所有的表面手续全是真的,合同、公章、备案全是伪造得一模一样,普通人根本查不出来。资金走的是地下暗链,查无可查。这就是他最阴的地方:用合法外壳,装非法骗局,让你明明知道是坑,却抓不到把柄。 苏明看着他,淡淡道:“手续是真的,资金是假的;合同是真的,原石是假的。你玩暗链操盘,钱进私户,根本没有资金监管。” “证据呢?”陆沉往前一步,气场十足,“苏先生,金融讲流水,讲监管,讲合同。你拿不出证据,就是诽谤,我可以告你破坏经营。” 他算死了——苏明是鉴石的,不是查金融的,根本碰不到他的地下资金链。 赵天宇急得直跺脚:“苏哥,这小子太滑了!所有明面东西全是真的,暗地全是假的,咱们怎么拆?” 秦磊攥着拳头:“要不直接把他台子掀了!” “掀了没用,他的钱早就转走了。”苏明抬眼看向陆沉,“你要证据,我给你证据。我不用查银行,不用查流水,我让你自己的系统,自己爆仓。” 陆沉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苏先生,你连我后台代码都不知道,还想让我系统爆仓?你是不是鉴石鉴得入魔了?” 周围的人也跟着哄笑,觉得苏明在说大话。 苏明没理,只是抬手,轻轻按在交易所的电子大屏幕上。 星云之力顺着屏幕,直接钻进后台服务器。 没有断电,没有黑屏。 下一秒,全场人瞳孔骤缩—— 原本红得刺眼、一路暴涨的期货k线图,突然直线跳水,直接跌停! 紧接着,屏幕上疯狂弹出一行又一行红色大字: 【虚假交易】【无实物交割】【后台自刷数据】【资金池为空】 连陆沉的私人收款账户、地下暗链号、卷款跑路计划,全被一行行顶在大屏幕上!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铁证如山! 整个交易所,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后,彻底爆炸! “假的!真的是假的!” “我的钱!我投了五千万啊!” “陆沉!你这个骗子!还我血汗钱!” 所有老板疯了一样冲上去,要跟陆沉拼命。 陆沉脸上的淡定彻底崩了,脸色惨白如纸,指着屏幕嘶吼:“不可能!我的后台是加密的!你怎么可能进去!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没进你的后台,我只是让虚假的数据,回归虚假。”苏明收回手,语气平静,“你能骗得了系统,骗得了合同,骗得了所有人,但你骗不了天地间的实气。无实物的交易,终究是空中楼阁,一戳就破。” 陆沉彻底急眼了,知道自己露馅了,挥手就喊保镖:“把他们都拦住!我要走!谁敢拦我,我让他横着出去!” 十几个保镖立刻冲上来,把陆沉护在中间,想从侧门突围。 秦磊早就憋不住了,大吼一声冲上去,跟一堵墙似的挡在门口,抬手就撂倒两个保镖:“想跑?先问我答应不答应!” 陈默指尖一弹,竹篾飞出去,精准缠住陆沉的腿,陆沉“扑通”一声摔在地上,西装摔得皱巴巴,再也没了之前的精英模样。 赵天宇举着手机大喊:“陆沉,别挣扎了!瑞丽经侦、反诈中心、边境警察,全在门口了!你所有的暗链账户、卷款记录,我早就发给警方了!” 话音刚落,交易所大门被轰然推开! 几十名警察持枪冲入,直接控制所有保镖,一副锃亮的手铐,当场铐在了陆沉手腕上。 “陆沉,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融诈骗、伪造公文印章,涉案金额197亿,现在依法逮捕你!” 陆沉瘫在地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他算尽了金融规则,算尽了法律漏洞,算尽了人心贪念,唯独没算到,苏明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不用查账,不用搜证,直接让骗局自己暴露在阳光下。 警察当场冻结所有虚假账户,查封交易所,开始逐一登记受害者信息,统计退款。那些被套得家破人亡的老板,一个个对着苏明鞠躬道谢,眼泪止不住地流。 瑞丽交易所的所长,握着苏明的手,哭得声音都哑了:“苏先生,你救了整个瑞丽玉石市场啊!陆沉这个局,把我们整个行业信誉都快毁了,再晚几天,我们所有人都要跟着完蛋!” 赵天宇拍着苏明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苏哥,我真服了!金融操盘、暗链收款、伪造合同、完美漏洞,这种高智商金融局,你随手就破!以后赌石圈、金融圈,谁听见你名字不得绕道走!” 秦磊挠着头嘿嘿笑:“管他什么股票期货、空头石头,在苏哥面前,全是纸糊的!” 第688章 规则当武器 苏振山长长舒了一口气,满眼都是欣慰:“苏明,你这次破的,已经不是玉石造假了,是跨界高智商犯罪。陆沉用知识、资本、规则当武器,比之前所有对手都难对付。你能不动声色破局,守住的不是一块石头,是整个行业的根基。” 陈默在旁边,只说了八个字,字字铿锵: “虚财易碎,正道长存。” 当天晚上,我们在瑞丽夜市摆了一大桌,烤串、啤酒、泡鲁达摆满了一桌子。之前被骗的老板们凑钱请客,几十个人围在一起,气氛热闹得不行。 赵天宇举起酒杯,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苏哥!咱们从竹海一路杀出来,线下造假、直播杀猪、跨境浸血、激光纹造、无缝拼芯、时光做旧、镜像置换、空头金融!整整十三大恶人,全被咱们一锅端了! 从石头骗术,到科技造假,再到金融收割,没有咱们破不了的局,没有咱们镇不住的邪!” 秦磊举杯狠狠一碰,杯子都快碎了:“对!以后谁再敢玩阴的、玩狠的、玩脑子的,咱们全给他掀翻!让这圈子干干净净!” 苏明举起酒杯,和所有人重重一碰,杯声清脆,震得人心头敞亮: “赌石圈也好,生意场也罢,骗局永远只有一个核心——利用人心的贪念。 石头可以假,数字可以假,合同可以假,但只有一样东西永远真: 实实在在的货,清清白白的钱,堂堂正正的人。 我鉴石,鉴的从来不是水头、纹理、种水;我鉴的是真假,是善恶,是公道。 不管骗子用科技、用资本、用知识、用规则,只要他害人,我就一定拆穿他。 正道直行,百无禁忌。 邪门歪道,永远翻不了天。” 夜色渐深,瑞丽的风吹走了所有焦虑和恐慌。 陆沉落网,资金被冻结,被骗的钱陆续退回,玉石交易所恢复了正常秩序。 陆沉的金融骗局彻底平了之后,瑞丽玉石交易所重新开了门,整个滇西的赌石圈总算清净了小半个月。 苏明本想带着苏振山回竹海静养,把之前攒下的原石好好整理一批,踏踏实实做几单正经生意。可赌石这行就是这样,麻烦永远比计划跑得快。 这天一早,腾冲最大的玉石商——李万山,直接开车堵在了苏明住的客栈门口。 李万山在滇西玉石圈跺跺脚都能震三震,身家几十亿,一辈子跟翡翠原石打交道,从来没栽过大跟头。可这天他下车的时候,头发乱蓬蓬的,眼窝深陷,一看就是好几宿没合眼。 见到苏明,李万山没绕弯子,开门见山:“苏先生,我李万山活了五十二年,第一次求到人头上。你得救救我,不然我这一辈子积攒的家底,三天之内就得全砸进去。” 苏振山递了杯茶过去:“老李,慢慢说,到底是什么料子把你坑成这样?” 李万山叹了口气,从随身的密码箱里拿出两块翡翠原石。 两块石头大小一模一样,皮壳、松花、莽带、裂纹,连切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看着就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双生子。 其中一块已经开了小窗,冰种飘绿,水头足得能滴出水,一眼就是价值上亿的顶级好料。 另一块完全没动,皮壳包得严严实实。 “这叫双生镜像石。”李万山声音发哑,“卖主叫谢玉臣,广东过来的翡翠操盘手,以前在平洲做玉石供应链,脑子精得吓人,做事滴水不漏。他手里一共四块这样的镜像石,全是一对一对的,外表完全一样,一块真顶级料,一块全是砖头料。” 赵天宇凑过去看了半天,挠挠头:“李总,这不对啊,两块石头长得一样,开了窗的这块是真的,那另一块不也一样吗?直接切了不就完了?” 李万山苦笑一声,指了指石头:“问题就在这。谢玉臣不单独卖,只对赌。一块开窗真料,一块全蒙头料,两块绑在一起卖,一口价三个亿。买之前可以随便看、随便照,但是不能切,不能磨,不能深度检测。” “赌的就是——你买走这一对,切开之后,如果两块都是冰种,他赔你五个亿。如果一真一假,三个亿我白花,石头归他。” 秦磊听得咋舌:“这也太狠了?三个亿砸进去,万一开出来是块废石头,直接倾家荡产啊!” 陈默靠在柱子上,指尖转着竹篾,冷声道:“这不是赌石,是锁死局。他用真料做饵,用一模一样的假料做局,皮壳、密度、重量、荧光反应全部做到一致,仪器都测不出来。这谢玉臣,不是造假,是造石。” 苏明蹲下身,没有上手去摸,只是盯着两块石头看了足足半分钟。 别人看石头看皮壳、看松花、看表现,苏明看的是石头里的“气”。 真冰种翡翠,内里灵气饱满,通透温润; 假镜像石,就算外表做得再像,内里死气沉沉,全是水泥、石粉、高压胶压出来的空壳。 李万山继续说:“谢玉臣已经在腾冲待了十天,先后跟四个老板赌过,四个老板全输了。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看稳了,结果一切开,一真一假,三个亿直接打水漂。现在圈子里都疯了,有人说他有神仙手段,有人说他能把石头复制出来。” “我为什么上钩?”李万山攥紧了拳头,“我手里有一批老客户等着要冰种料,我必须拿下这块真货。可我不敢赌,我输不起。整个腾冲,能看透这镜像石的,只有苏先生你。” 苏明终于开口,语气平静:“谢玉臣人在哪?” “就在腾冲玉石公盘的贵宾室,他放话了,只等最后三天,等够一个对手,四块双生石全部出手,就离开滇西。他还专门提了一句——想跟苏明赌一场。” 这话一出来,赵天宇当场就炸了:“嘿!这小子还敢主动挑衅?苏哥,咱们必须去会会他!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鉴石!” 苏振山脸色凝重:“这谢玉臣我听过,平洲玉石界的鬼才,精通地质学、材料学、高压合成技术,能把普通石头的密度、重量、皮壳做到和顶级翡翠分毫不差,仪器检测全部过关。这已经不是传统赌石,是科技赌局,比陆沉还要难对付。” 苏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去公盘。他想赌,我就陪他赌。只不过,赌注得我来定。” 一个小时后,腾冲玉石公盘贵宾室。 房间里站满了人,全是滇西玉石圈有头有脸的老板,大家都在等着看这场世纪对决。 主位上坐着一个男人,三十七八岁,戴金丝眼镜,穿白色休闲西装,手指干净修长,气质斯文,眼神却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气。 他就是谢玉臣。 看见苏明进来,谢玉臣站起身,主动伸出手,笑容得体:“苏先生,久仰。从竹海到瑞丽,你破了十二局,我一直很期待跟你交手。” 苏明没有握手,只是淡淡点头:“废话不用多说,你的双生镜像石,我接了。但我不赌三个亿,我赌你手里全部四块双生石。” 谢玉臣挑眉:“哦?苏先生想怎么赌?” “我不用仪器,不用切割,不用任何辅助。”苏明指着桌上的石头,“我只看,只用手摸,三分钟之内,我指出哪块是真,哪块是假。我对了,你四块石头全部留下,滚出滇西,永远不准再碰赌石局。我错了,李总的三个亿,我替他出。” 全场瞬间安静。 这赌得太狠了——空手鉴真假,一锤定生死。 谢玉臣笑了,笑得胸有成竹:“苏先生果然痛快。我答应你。不过我再加一条,如果你错了,你在滇西鉴石的招牌,当场砸了,从此以后,任何人找你鉴石,你都不能接。” 这是要彻底断苏明的路。 李万山急得冒汗:“苏先生,别答应他!这太险了!他的石头连光谱仪都测不出来!” 苏明抬手拦住他,目光直视谢玉臣:“可以。开始。” 谢玉臣一拍手,手下立刻把四块双生石全部摆上桌,一共八块,四真四假,排列得整整齐齐。 每一块石头,外表完全一致,重量分毫不差,皮壳的颗粒感、松花的分布、甚至灯光下的荧光反应,全都一模一样。 在场的老板们围过来,看了一圈又一圈,全摇着头退了回去。 别说分辨真假,连一点差别都找不出来。 谢玉臣抱着胳膊,语气轻松:“苏先生,请。三分钟,我计时。我可以告诉你,我用的是高压纳米合成技术,假石头的内部结构和真翡翠无限接近,你靠眼睛和手,绝对分不出来。” 他太自信了。 这套技术是他花了三年研发出来的,专门用来对付赌石圈的老行家,至今没有输过。 苏明走到桌前,没有拿手电,没有拿放大镜,甚至没有用手去掂重量。 他只是一块一块地看过去,指尖轻轻拂过石皮。 真翡翠的石皮,是千万年地质运动形成的,触感温润,内里有灵气流动; 假合成石,皮壳是人工压制的,触感发僵,内里是死的,没有半点生机。 第一对:左边真,右边假。 第二对:右边真,左边假。 第三对:左边真,右边假。 第四对:右边真,左边假。 从头到尾,苏明只用了一分二十秒。 他直起身,指着八块石头,语气没有一丝犹豫: “第一对左真右假,第二对右真左假,第三对左真右假,第四对右真左假。”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谢玉臣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 他死死盯着苏明,眼神里全是不敢置信。 “不可能。”谢玉臣声音发紧,“你绝对是猜的!我的合成技术没有任何破绽,你不可能摸得出来!” 苏明淡淡道:“你的科技能骗过仪器,能骗过眼睛,骗不过石头本身。真翡翠有灵,假石头是空。你用机器造得出皮壳,造得出密度,造不出千万年的地气。” 谢玉臣彻底失控了,他猛地抓起一把切石刀,对着第一对石头就切了下去。 “嗤——” 砂轮划过石皮,冰种绿花瞬间爆出来,水头十足。 另一块一刀切到底,白花花的砖头料,连一点绿星都没有。 左真右假! 谢玉臣手一抖,刀都差点飞出去。 他疯了一样,把剩下三对石头全部切开。 第二对:右真左假。 第三对:左真右假。 第四对:右真左假。 全中! 一块不差,一对不错! 第689章 全对 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惊呼! “我的天!全对!苏先生真的全看出来了!” “这哪是鉴石,这是神仙眼啊!” “谢玉臣的无敌镜像局,被破了!” 谢玉臣看着满地切开的假石头,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发抖。 他三年的心血,号称无敌的合成技术,在苏明面前,连一分钟都撑不住。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谢玉臣喃喃自语,“仪器都分辨不出来,你凭什么……” 苏明看着他,语气冷淡:“你靠的是科技,我靠的是天地良心。石头不会骗人,只有人会骗人。你用高科技设局坑人,就算做得再完美,也是歪门邪道。” 陈默这时开口,声音冷硬:“用科技造假,用资本设局,终究是自毁路数。” 秦磊往前一站,像一堵墙:“谢玉臣,你之前坑了四个老板三个亿,这事没完!” 谢玉臣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输得干干净净。 他想跑,可门口早就被李万山带来的人堵住,外面还有接到举报的市场监管人员和经侦警察。 他算尽了科技,算尽了赌石规则,算尽了老板们的贪心,唯独没算到,苏明根本不按仪器和数据出牌。 苏明不需要高科技,不需要检测报告,只凭一双眼,一双手,就能看透石头里的虚实真假。 警察当场控制住谢玉臣,立案调查他诈骗、非法赌博、制造虚假玉石原料等多项罪名。之前被骗的四个老板闻讯赶来,对着苏明连连鞠躬,被骗的资金也被当场冻结,全部退回。 李万山握着苏明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苏先生,你不光救了我,你救了整个腾冲赌石圈!再让谢玉臣待下去,所有人都得被他坑破产!” 当天晚上,整个腾冲玉石圈的老板凑在一起,摆了十几桌庆功宴。 所有人都敬苏明,一杯接一杯。 赵天宇喝得满脸通红,拍着桌子喊:“看见没!这就是我苏哥!什么金融骗局、科技造假、镜像石头,在他面前全是白给!” 苏振山笑得满脸欣慰:“苏明,你这次破的是科技赌石局,是新时代的骗局。谢玉臣用最顶尖的技术做局,你用最传统的本心破局,这才是真正的守行规、守正道。” 陈默端起一杯酒,只说了一句话: “技可欺人,心不可欺。” 苏明举起酒杯,对着全场所有人,声音清亮: “赌石圈从来没有捷径,没有百分百的稳赢,更没有复制出来的顶级翡翠。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靠科技骗人,靠手段坑人,早晚都要栽。” “我鉴石一辈子,只认一个理—— 石真,人正,路才长。” 酒宴散后,夜色笼罩腾冲。 苏明站在街边,望着远处的玉石市场灯火。 他知道,谢玉臣不是最后一个对手。 边境线上,还有更隐蔽的局,更狠的人,更高级的骗局在等着他。 但他一点都不怕。 有苏振山坐镇后方,有赵天宇、秦磊、陈默这几个过命的兄弟,有一身看透真假的本事,更有一颗守正的心。 无论未来的局多险、多阴、多绝。 苏明依旧会从容入局,一眼破局。 赌石江湖,风波未停。 谢玉臣的镜像合成石案了结之后,腾冲、瑞丽两地的玉石圈彻底安稳了下来,苏明的名头也彻底坐实了滇西鉴石第一人的位置。上门求掌眼的老板络绎不绝,送礼的、塞钱的、许诺干股的挤破了门槛,苏明大多都推了,只挑着实在人、急难事帮衬,不搞虚头巴脑的排场。 这天刚过晌午,苏振山的老熟人、常年跑缅甸矿口的老把头段老六,连水都没顾上喝一口,火急火燎冲进了苏明在竹海的小院,裤腿上还沾着边境的泥点子,脸色白得吓人。 “苏明!振山叔!出大事了!”段老六一把抓住苏明的胳膊,声音都在打颤,“缅甸密支那那边新出了一批血蟒皮原石,最近在边境鬼市疯炒,短短半个月,已经有七个老板栽进去,最轻的倾家荡产,最重的直接跳了江!” 苏明给段老六倒了杯浓茶,让他稳稳压惊:“六叔,慢慢说,血蟒皮我知道,是缅甸老坑罕见皮壳,出高冰满绿的概率极高,怎么会成了害人的局?” “问题就出在这皮壳上!”段老六狠狠灌了口茶,喘着气说,“这批石头根本不是正经矿口出来的,全是一个叫周烬的男人搞出来的!这人背景深到摸不透,以前在缅甸跟军阀做玉石生意,心狠手辣,脑子更是转得比电脑还快,道上都叫他‘鬼手周’!” 赵天宇正好从外面回来,一听这话立马凑了上来:“鬼手周?我听过这号人,手段阴得很,从来不按行规来,之前在平洲坑过几个大老板,后来跑边境去了,没想到现在敢搞这么大的局!” 段老六点头如捣蒜:“没错!这小子玩的不是造假,也不是金融盘,是锁料死局!他手里的血蟒皮原石,分两种——一种是真血蟒皮,开出来最差也是糯冰,能卖大价钱;另一种是鬼蟒皮,外表跟真血蟒皮一模一样,连蟒带、松花、裂纹都分毫不差,可内里全是死棉、黑藓,甚至是空芯子,一刀切下去直接报废!” 秦磊听得直皱眉:“那分辨不出来吗?真的假的总能看出点差别?” “看不出来!”段老六摆着手,语气绝望,“周烬用的是缅甸失传的老手艺,叫血沁养皮,把普通砖头料埋进特殊矿泥里,泡上三年五载,再用秘法做蟒带、做松花,最后用兽血沁色,做出来的血蟒皮,比天然的还像真的!打灯有水头,手掂有分量,仪器测密度全合格,圈里几十年的老行家都看走眼!” 陈默靠在廊下,指尖捻着竹篾,冷不丁开口:“他不是卖石头,是赌人心。真料放几颗当诱饵,假料堆成山当主力,买的人抱着‘万一开出来是高冰’的念头,一砸就是几百万上千万,最后全打水漂。这局比之前的都毒,是吃人不吐骨头。” 苏明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 他见过造假的、操盘的、搞合成的,但这种用古法养皮做局的,还是头一回碰到。 天然石头的气是活的,人工养出来的皮壳,气是死的,可周烬的手艺已经做到了以假乱真,连灵气都能模仿个七八成,难怪能连坑七个老板。 “他人在哪?石头在哪卖?”苏明抬眼问道。 “边境勐卯镇的黑市,只在半夜开集,只收现金和美金,不签合同不立字据,全是一锤子买卖!”段老六压低声音,“周烬放话了,说滇西没人能看透他的血蟒皮,说你苏明之前破的都是小打小闹,在他这根本不够看!他还专门托人带话,想跟你在鬼市赌一场,赌你能不能分出真假!” “嘿!这小子还敢主动挑衅?”赵天宇当场就炸了,“苏哥,咱们必须去会会他!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鉴石!” 苏振山脸色凝重:“鬼市那地方龙蛇混杂,军阀、骗子、打手一堆,周烬手里还有武装护卫,去了太危险。可这局要是不破,整个边境赌石圈都要被他搅烂,无数人要家破人亡。” 苏明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危险也得去。他靠古法造假坑人,我就用古法鉴石破他的局。备车,今晚去勐卯鬼市。” 当天夜里十点,勐卯镇边境黑市。 这里没有路灯,只有一堆堆篝火,四周全是穿着迷彩服、眼神凶狠的汉子,到处都是原石、翡翠、古玩,吵吵嚷嚷,鱼龙混杂,空气中弥漫着烟味、汗味和玉石的土腥味。 黑市最中央,搭着一个简易的木台,台上摆着上百块血蟒皮原石,块个头大形正,蟒带缠绕,血色浓郁,看着就让人眼馋。 木台主位上,坐着一个男人,三十多岁,左脸有一道浅疤,穿黑色冲锋衣,手里把玩着一把军用匕首,眼神阴鸷,气场逼人,正是鬼手周烬。 他身边站着十几个手持钢管、砍刀的护卫,把整个台子围得水泄不通,谁敢乱碰石头,直接动手赶人。 苏明一行人刚挤进去,周烬就抬眼望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苏明?久仰大名。我还以为你不敢来,没想到真敢往我这鬼市里钻。” 苏明站在台下,语气平淡:“别废话,你的石头我看了。你想赌,我陪你赌。” 周烬拍了拍手,手下立刻从台上挑出十块血蟒皮原石,五真五假,整整齐齐摆好:“我这人做事敞亮,不玩阴的。这十块石头,五块真血蟒皮,五块我亲手养的鬼蟒皮。你有一次机会,挨个指出来,全对了,我手里所有的假石头当场砸了,卷铺盖滚出边境。” “要是错一个,”周烬眼神一冷,匕首狠狠扎在木桌上,“你就留下你的一双眼睛,再跟外面所有老板说,你苏明就是个废物,以后再也别碰鉴石这行!” 这话一出,赵天宇、秦磊当场就想冲上去,被苏明抬手拦住。 周围围过来的老板们全都屏住了呼吸,这赌注太狠了,赌眼睛,赌招牌,赌一辈子的名声。 第690章 他的石头根本分不出来 “苏先生,别赌啊!”之前被骗的一个老板急得大喊,“他的石头根本分不出来,多少老行家都栽了!” 周烬得意地笑了:“算你识相。我这血沁养皮的手艺,传了三代,你一个年轻小子,凭什么跟我斗?我告诉你,别说你,就是缅甸矿上的老矿主来了,也得栽在我这!” 苏明没理旁人的劝阻,缓步走上木台,站在十块石头面前。 他没有拿强光手电,没有用放大镜,也没有去掂重量、看皮壳,而是闭上眼,双手轻轻贴在每一块石头的表面。 真血蟒皮原石,是千万年地质挤压形成的,内里的玉气沉稳厚重,贴在手上温温的,像有活水在流动; 周烬养的鬼蟒皮,是用外力沁出来的,玉气浮在表面,入手发燥,内里僵硬,没有半点天然的生机。 一块、两块、三块…… 苏明摸得很慢,却异常坚定。 周烬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满脸胜券在握,他太相信自己的手艺了,这世上根本没人能靠手感分辨出来。 短短两分钟,苏明收回手,睁开眼,指着十块石头,一字一句报出: “第一块真,第二块假,第三块假,第四块真,第五块真,第六块假,第七块假,第八块真,第九块假,第十块真。” 话音落下,全场鸦雀无声。 周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狠厉取代:“你胡说!纯粹是瞎猜!十块石头全中?我不信!” 苏明淡淡道:“猜不猜,切开来就知道。” “切!今天就切给所有人看!”周烬嘶吼一声,手下立刻推来切石机,砂轮轰鸣,对准第一块石头就切了下去。 嗤啦一声脆响,石皮崩开,里面糯冰飘绿,水头透亮,是实打实的真血蟒皮! 第二块一刀切到底,白花花的砖头料,里面全是黑藓,连一点绿星都没有,假的! 第三块、第四块、第五块…… 随着砂轮不停转动,结果一一摆在众人面前—— 五真五假,一块不差,一个不错!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全对!苏先生真的全看出来了!” “鬼手周的局破了!终于有人能破他的局了!” “我们的钱有希望要回来了!” 周烬站在原地,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他引以为傲的祖传手艺,他吃遍边境的杀手锏,在苏明面前,竟然不堪一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周烬疯了一样抓住苏明的胳膊,“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我的血沁养皮不可能被看透!” 苏明甩开他的手,语气冷了下来:“你的手艺再精,也是用来坑人的。天然玉石有地气,有人气,有千万年的灵性,你用死料做活皮,终究是虚的。我摸的不是皮壳,是石头里的气,你造得再像,气造不出来。” 陈默这时走上台,声音冷硬:“以假乱真,终是假。用心害人,必自毙。” 秦磊直接堵在台口,像一堵铁塔:“周烬,你坑了这么多老板,骗了上亿的钱,今天别想走!” 周烬知道自己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他眼神一狠,突然吹了声口哨,周围的护卫立刻抄起家伙,把苏明一行人围在中间,想动手抢人跑路。 “敢在我的地盘拆我的台,今天你们谁都别想活着出去!”周烬狞笑道。 可他话音刚落,黑市外围突然响起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灯光大亮—— 当地边防派出所、反诈中队、玉石市场监管大队的人,全副武装冲了进来,直接把整个黑市围得水泄不通。 “周烬,我们已经掌握了你诈骗、非法经营、聚众赌博的全部证据,现在立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带队的警官大喊一声。 原来苏明来之前,就已经让赵天宇把收集到的证据全部报给了警方,就是算准了周烬会狗急跳墙。 周烬带来的护卫都是乌合之众,一看警察来了,当场丢了家伙四散逃跑,没跑掉的直接蹲在地上投降。 周烬想从后台密道溜,刚转身就被陈默甩出的竹篾缠住脚踝,狠狠摔在地上,被警察当场按上手铐。 直到被押走的时候,周烬还在不甘地嘶吼:“我不服!我的手艺不可能输!” 苏明望着他被带走的背影,只说了一句:“手艺没有错,错的是你用它来害人。心歪了,手艺再精,也是邪道。” 接下来的两天,警方连夜清点周烬的假石头,一共三百二十七块鬼蟒皮,全部当众砸毁,深埋处理。之前被骗的七个老板,被骗的资金也从周烬的账户里全部追回,一分不少地退了回去。 段老六带着一群边境的玉石商,拎着烟酒礼品堵在苏明的小院,非要感谢他。 “苏先生,你这是救了我们整个边境玉石圈啊!”段老六红着眼眶,“再让周烬搞半个月,我们这些跑矿口的,全都得完蛋!” 苏振山看着苏明,满脸都是藏不住的骄傲:“苏明,你这次破的是古法做局,比科技造假、金融操盘更难对付。你守住的不是一块石头,是这行的根,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鉴石本心。” 赵天宇喝了点酒,拍着大腿嚷嚷:“我算是看明白了,不管是高科技合成,还是古法养皮,不管是金融空盘,还是镜像对赌,在苏哥面前全是纸糊的!什么妖魔鬼怪,来了就得被收拾!” 秦磊挠着头嘿嘿笑:“以后谁还敢搞局坑人,先问问苏哥答应不答应!” 陈默端起茶杯,轻轻碰了一下苏明的杯子,只说了八个字: 石心不改,正道不歪。 苏明拿起茶杯,对着众人举了举,语气沉稳有力: “赌石这行,玩的是眼力,拼的是经验,守的是良心。不管是新手段、老手艺,只要是坑人害人的局,我见一个拆一个。” “真玉石,经得起切,经得起磨,经得起时间考验; 真人心,经得起诱,经得起骗,经得起风雨打磨。 我鉴石,鉴的从来不是种水色地,是真假,是善恶,是公道。” 夜色渐深,竹海的风吹得竹叶沙沙作响,边境的喧嚣渐渐平息。 周烬落网,鬼市被清理,边境玉石市场重新恢复了秩序。 苏明知道,江湖永远不会平静,只要有人贪快钱、想走捷径,就会有骗子设局。 未来还会有更隐蔽的手段,更狡猾的反派,更凶险的局。 但他一点都不怕。 身边有过命的兄弟,身后有长辈坐镇,心里有正道良心,手上有看透真假的本事。 不管未来的局多险、多阴、多绝, 苏明依旧会从容入局,一眼破局,一剑封喉。 周烬的事儿落定之后,边境玉石圈足足清净了小半个月。 苏明的竹海小院倒是没闲着,每天都有从滇西、缅甸甚至平洲、四会赶来的老板,揣着石头求掌眼,要么就是重金请他出山当鉴石顾问。苏明依旧是老规矩,只帮急难,不赚虚钱,寻常小打小闹的生意一概推了,清闲的时候就跟着苏振山学学老辈传下来的古法相玉,偶尔跟陈默、赵天宇他们进山转转,日子过得踏实。 可江湖这地方,从来都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天傍晚,苏明正坐在院子里擦一把老辈传下来的玉石刀,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刹车声,紧接着就是“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直接跪到了地上。 赵天宇最先冲出去,回来的时候脸色都变了:“苏哥,外边跪了个老头,说是从缅甸勐拱过来的,姓刀,叫刀万全,是勐拱当地老矿主,说全家性命都攥在你手里了。” 苏明皱了皱眉,起身走到门口。 门外跪着的老头头发花白,一身缅甸传统服饰,裤脚磨得破烂,脸上全是风尘,一双眼睛红肿不堪,看见苏明出来,“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印子。 “苏先生!求您救救我刀家!救救勐拱矿口!” 苏明伸手把人扶起来,语气平静:“老先生,有话进屋说,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刀万全进了屋,灌了半杯凉水,才哆哆嗦嗦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 勐拱,是缅甸翡翠最核心的老坑矿口,百年间出过无数顶级料子,龙石种、帝王绿、高冰满绿,大多出自这里。刀家世代守着勐拱一处私矿,传到刀万全这一辈,已经是第七代,在当地也算响当当的人物。 可半个月前,矿上突然来了一伙人,领头的叫沈惊寒。 这人三十五六岁,戴金丝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说话温文尔雅,可手段比周烬狠十倍不止。他不是边境混野路子的混混,而是正经从国外回来的珠宝学院高材生,精通地质、矿物、翡翠造假,甚至还懂金融操盘、矿权法律,道上给他起了个外号——玉面阎罗。 沈惊寒一到勐拱,就盯上了刀家的老矿。 那矿脉深处,藏着一块百年难遇的龙石种原石。 不是普通龙石种,是整块拳头大小、无棉无裂、通体莹润、自然光下发胶光的顶级料子,行话叫“龙石种王”,一旦开出来,价值能顶得上一座小型矿场,是刀家压箱底的镇矿之宝。 沈惊寒先是出价买矿,刀万全死活不卖,这是祖产,给多少钱都不放手。 软的不行,沈惊寒直接来硬的。 第691章 买通和散布谣言 他先是用手段买通了刀家矿上的老把头,偷偷在矿脉里动了手脚,把原本清晰的玉脉搅乱,又用国外进口的高科技设备,伪造了一整套“矿脉枯竭、玉石尽失”的地质报告,拿着报告找到当地矿管部门,硬生生要把刀家的矿权收走。 紧接着,他又在边境散布谣言,说刀家矿上出的全是假料、做旧料,把刀家的生意彻底搅黄。 最毒的是,沈惊寒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批和刀家龙石种原石外表一模一样的料子,用高压注胶、离子沁色的手艺,做出了足以乱真的“假龙石种”,然后放话出去:刀家的龙石种是假的,真的在他手里,谁能拿出钱,他就给谁开石。 短短十天,刀家名誉尽毁,矿权被封,工人跑光,就连刀万全的小儿子都被沈惊寒的人暗中绑走,扔在深山里饿了三天,救回来的时候只剩半条命。 当地矿主没人敢管,一来沈惊寒背景太深,据说背后连着东南亚的珠宝集团和缅甸地方势力;二来这人太聪明,每一步都钻着法律和行规的空子,抓不到半点把柄,报警没用,找道上的人调和也没用。 走投无路的刀万全,听人说起苏明连破鬼手周烬的血蟒皮死局,一眼看透古法养皮,这才连夜翻山越岭,从勐拱跑到竹海,跪下来求苏明出手。 “苏先生,那龙石种是我刀家祖祖辈辈守着的灵物,也是勐拱矿口的根啊!”刀万全老泪纵横,“沈惊寒不光要抢我的矿,还要把真龙石种换成假的,坑遍全世界的珠宝商!到时候整个勐拱的名声都要烂在他手里!” 苏振山听完,脸色沉得厉害:“这沈惊寒不简单,周烬是用老手艺害人,他是用科技、法律、舆论三重设局,环环相扣,比之前的局难破十倍。” 秦磊攥着拳头,气得咬牙:“这小白脸看着人模狗样,心怎么这么黑!苏哥,咱们直接去勐拱,拆了他的摊子!” 赵天宇也点头:“没错!之前周烬那么狂,不也被咱们收拾了?这沈惊寒再聪明,还能瞒得过苏哥的眼睛?” 陈默靠在柱子上,淡淡开口:“他懂法,懂科技,懂人心,我们不能硬来,得用他想不到的方式破局。” 苏明沉默了很久,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龙石种,他见过,但整块无瑕疵的龙石种王,他也是头一次听说。 沈惊寒的局,妙就妙在真假难分、法理难辨。 他用高科技做的假龙石种,密度、硬度、水头、光谱,全和真的一模一样,连最先进的仪器都测不出差别,再加上他伪造的地质报告、买通的人证,就算苏明去了,一口咬定他的是假料,也没人信。 这局,不是鉴石那么简单,是鉴局。 “备车。”苏明站起身,拿起外套,“明天一早,去勐拱。” “苏哥,真去啊?”赵天宇眼睛一亮,“要不要多带点人?那沈惊寒手里肯定有打手!” “不用。”苏明摇头,“带兄弟没用,他玩的是脑子,我们就用脑子跟他斗。” 第二天一早,五个人一辆车,直奔缅甸勐拱。 勐拱的矿区,比腾冲、瑞丽更原始,也更凶险。山路崎岖,到处都是矿坑和碎石,空气中飘着矿土和炸药的味道,随处可见背着枪的缅甸护卫,眼神凶狠地盯着来往的人。 刀家的老矿,已经被封条封死,门口站着沈惊寒的人,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一看就是专业保镖,不让任何人靠近。 而矿口对面的空地上,沈惊寒搭了一个巨大的开石台,台上摆着十几块龙石种原石,每一块都皮壳细腻、荧光四射,围满了来自全世界的珠宝商、收藏家,个个眼睛发红,等着竞价开石。 苏明一行人刚到,就被保镖拦了下来。 “这里是沈先生的私人开石场,闲杂人等,不准入内。”保镖语气冰冷,伸手就要推人。 秦磊往前一站,像一堵墙,保镖推了三下都没推动,脸瞬间涨红。 就在这时,人群里传来一声轻笑。 一个穿白色西装、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缓步走出来,面容俊朗,气质儒雅,手里把玩着一枚翡翠扳指,正是沈惊寒。 他目光落在苏明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位就是破了周烬局的苏明,苏先生?久仰。” 苏明淡淡点头:“沈先生。” “我还以为苏先生只会在滇西看看小料子,没想到,也敢跑到勐拱来插一脚。”沈惊寒语气轻松,却带着十足的挑衅,“怎么,刀万全把你请来了?想救他的矿,救他那块假龙石种?” 周围的珠宝商一听,立刻议论起来。 “原来他就是苏明?听说挺厉害的。” “厉害有什么用?沈先生的龙石种,仪器都测过了,百分百真货!刀家那就是块假料!” “我看他是来蹭热度的,敢跟沈先生斗,怕是要栽大跟头!” 沈惊寒听着议论,脸上笑意更浓:“苏先生,既然来了,不如玩一把?我这台上十块龙石种,九块是我精心做的高仿龙石种,一块是真的刀家矿脉出来的龙石种王。你要是能一眼找出真的,刀家的矿,我还给你,矿权我也不抢了。”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冷: “可你要是找错了,就留下你鉴石的那双手,再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你苏明的本事,全是吹出来的。敢不敢赌?”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赌手! 比上次赌眼睛还要狠! 刀万全吓得浑身发抖,拉着苏明的胳膊:“苏先生,别赌!他的高仿料连德国仪器都测不出来,根本分不出来!” 沈惊寒笑道:“刀老先生,话别说太死。苏先生不是能看透石头里的气吗?这次正好让他试试,看看是我的高科技厉害,还是他的老手艺厉害。” 苏明没理会旁人的劝阻,缓步走上开石台。 台上的十块龙石种原石,摆得整整齐齐,大小相近,皮壳都是细腻的白盐沙,打灯全是满绿胶光,水头足得吓人,无论怎么看,都像是同一块矿脉出来的顶级料子。 赵天宇在台下急得直跺脚:“这怎么分啊?长得一模一样!” 秦磊也攥紧了拳头:“这小白脸也太阴了,摆明了坑人!” 陈默眼神冰冷,盯着沈惊寒,随时准备动手。 苏明站在石头前,没有拿手电,没有碰仪器,也没有像上次一样贴手感受气息。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沈惊寒的高仿技术,确实是世界顶级。 他用的不是普通注胶,不是普通沁色,而是把翡翠粉末和天然玉石胶,在高温高压下重新结晶,模拟亿万年地质运动,做出的料子,结构、密度、成分,和天然龙石种没有任何区别。 这已经不是造假,是人造翡翠。 周烬的局,是皮壳像,内里假;沈惊寒的局,是从里到外,全是真的,唯独少了一样东西——天然翡翠的灵韵。 天然龙石种,是大地千年孕育,内里的玉质是活的,哪怕封在石皮里,也会有一股内敛的光,不张扬,却沉稳。 而沈惊寒的人造龙石种,光太浮,太亮,太刻意,像是灯泡装在里面,看似完美,却少了灵魂。 更关键的是,真的龙石种王,出自刀家老矿深处,常年被矿脉泉水浸润,石皮边缘有一层极淡的水沁纹,细如发丝,只有在逆光的角度,才能看见一丝若有若无的银线。 这是机器造不出来的,也是沈惊寒根本不知道的细节。 苏明围着十块石头走了一圈,脚步停在第七块面前。 他抬手指了指,语气平静,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真的,是这块。” 全场瞬间安静。 沈惊寒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 他死死盯着苏明,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确定?你连仪器都没用,灯都没打,就敢说这块是真的?” “确定。”苏明收回手,“切了就知道。” 沈惊寒脸色阴鸷到了极点。 他做的高仿料,完美无缺,唯独真的龙石种王,因为常年埋在矿底,内里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细微天然石纹,这是他唯一的破绽,也是他以为绝对没人能发现的破绽。 “切!”沈惊寒咬牙吐出一个字。 切石机轰鸣作响,砂轮摩擦石皮,发出刺耳的声音。 第一刀下去,石皮崩开,内里莹润通透,没有半点杂质,绿得像一汪春水。 第二刀、第三刀…… 整块石头彻底切开。 没有棉,没有裂,没有黑藓,只有通体莹润的龙石种,自然光下泛着柔和的胶光,正是刀家守护百年的龙石种王! 全场瞬间炸了! “真的!真的是龙石种王!” “苏明太神了!一眼就找出来了!” “沈惊寒的料子是假的!全是人造的!” 珠宝商们瞬间炸锅,之前交了定金的,当场就要退钱,骂声一片。 沈惊寒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他输了。 输在了一个他根本没放在眼里的细节上。 “不可能!”沈惊寒猛地抬头,盯着苏明,“你到底怎么看出来的?我的技术不可能有破绽!” 苏明淡淡道:“你的技术能造出翡翠的形,造不出翡翠的魂。天然玉石有地气,有人气,有岁月的痕迹,你用机器堆出来的东西,再完美,也是死的。” 沈惊寒突然笑了,笑得疯狂:“就算你认出了真料又怎么样?刀家的矿权已经被封了,矿口在我手里,人我也控制了,你以为你能走出去?” 他抬手一挥,周围几十名黑衣保镖瞬间围了上来,手里全拿着钢管和短刀,把开石台围得水泄不通。 “苏明,你坏了我的大事,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勐拱。” 沈惊寒的声音阴冷刺骨。 赵天宇、秦磊立刻冲到苏明身前,陈默抬手从腰间抽出一根细竹篾,眼神冷得像冰。 第692章 你们怎么会来? 就在双方即将动手的瞬间,矿口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枪声大作! 不是保镖的枪,是缅甸当地正规矿警和边防部队的车,十几辆越野车冲过来,全副武装的士兵直接把整个开石场团团围住。 领头的军官拿着一纸命令,高声喊道: “沈惊寒,涉嫌非法侵占矿权、伪造地质报告、绑架、制假售假,现奉命逮捕!” 沈惊寒脸色骤变:“你们怎么会来?!” 苏明看着他,语气平静:“从你绑走刀家小儿子开始,所有证据,我已经提前交给了当地警方。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其实每一步,都在我眼里。” 他早就料到沈惊寒会狗急跳墙,来之前就通过刀万全联系了当地正规部队,把沈惊寒买通官员、伪造报告、绑架伤人的证据,全部递了上去。 沈惊寒精通法律,钻尽空子,却唯独漏了一件事—— 在勐拱,矿权是红线,动了矿权,动了人命,谁都保不住他。 保镖们一看正规军来了,当场丢了武器抱头蹲下,没人敢反抗。 沈惊寒想跑,刚转身,陈默手中的竹篾飞射而出,精准缠住他的脚踝,狠狠一拉,沈惊寒直接摔在石台上,被矿警当场按上手铐。 押走的时候,沈惊寒死死盯着苏明,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我不服!我只是输在了运气,不是输在了本事!” 苏明没有看他。 运气? 这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运气。 他能赢,靠的不是运气,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相玉本心,是对玉石最本质的理解,是守着正道的底气。 刀家矿口的封条被当场撕掉,矿权归还刀万全,被买通的官员和老把头全部被查,沈惊寒造的十几块假龙石种,被当众砸得粉碎,深埋进矿坑。 刀万全带着全家老小,再次跪在苏明面前,泣不成声。 “苏先生,您是刀家的救命恩人,是勐拱的恩人!” 苏明把人扶起来:“我不是恩人,我只是鉴真假,辨善恶。玉石这行,守得住良心,就守得住矿,守得住家。” 当天晚上,刀万全在矿上摆了庆功宴,勐拱所有的老矿主、老把头全都来了,轮番给苏明敬酒,一口一个“苏先生”,眼神里全是敬佩。 有人问苏明,以后再遇到比沈惊寒更厉害、手段更阴的人,怎么办? 苏明端着酒杯,望着远处连绵的矿脉,语气沉稳: “赌石鉴玉,鉴的从来不是石头,是人。” “心正,眼就亮;眼亮,局就破。” “不管是古法造假,还是高科技造玉,不管是设局坑人,还是巧取豪夺,只要违了良心,乱了规矩,我见一次,破一次。” 赵天宇喝得满脸通红,拍着桌子喊:“以后滇西、缅甸、整个东南亚的玉石圈,谁不知道苏哥?什么妖魔鬼怪,来了都得跪!” 秦磊嘿嘿直笑:“有苏哥在,咱们就不怕任何局!” 陈默端起茶杯,和苏明轻轻一碰,依旧是那八个字: “石心不改,正道不歪。” 夜色渐深,勐拱的矿风吹过山谷,带着玉石的清冽气息。 沈惊寒落网,龙石种王归位,刀家矿脉重归平静,可苏明知道,这远远不是结束。 赌石江湖,水深浪大,人心贪婪,就永远有局,永远有恶。 未来还会有更狡猾的对手,更隐蔽的陷阱,更凶险的死局。 但他不怕。 身边有过命的兄弟,身后有老辈的传承,心里有不变的正道,手上有看透真假的本事。 管你什么高科技、什么阴谋诡计、什么背景深厚,在苏明面前,只要是假的,只要是恶的,一眼就能看穿,一步就能破局。 竹海的风,会吹向更辽阔的边境。 滇西鉴石第一人的传奇,才刚刚走向更凶险、更精彩,也更热血的玉石江湖。 往后的日子里,无论是深山矿脉,还是边境鬼市,无论是百年老坑,还是国际赌局,只要有局,苏明就会入局。 一眼定真假,一手破死局,一心守正道。 这,就是苏明的江湖。 勐拱龙石种的事儿一了,苏明在整个东南亚玉石圈的名号算是彻底立住了。 以前别人叫他滇西鉴石第一人,现在连缅甸、泰国、香港的老玩家都得喊他一声苏先生。上门求着掌眼的人更多了,连平洲、揭阳那些做翡翠批发的大老板,都愿意开着豪车跑几百公里来竹海,请苏明过去给公盘把把关。 苏明本来不想去,平洲那地方是全国翡翠公盘的核心,水比边境还深,鱼龙混杂,高手、骗子、操盘手扎堆,一步走错就是几百万上千万的窟窿。 可架不住来人身份特殊——平洲玉石商会的会长,廖万山,亲自来了。 廖万山六十多岁,在平洲摸爬滚打四十年,是出了名的实在人,以前跟苏振山一起跑过矿口,算老交情。他一进门就唉声叹气,茶都喝不下两口,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苏明啊,你廖叔这次是真走投无路了。”廖万山烟一根接一根地抽,“平洲一年一度的翡翠公盘马上开始,往年都是热热闹闹,今年出大事了。” 苏明给老人添了茶,让他慢慢说。 原来,今年平洲公盘上来了个狠角色,叫陆承舟。 这人四十岁不到,背景神秘,没人知道他到底是哪来的,只听说在香港、澳门做珠宝生意,手里握着大笔资金,手段阴柔,心思缜密,比周烬狠,比沈惊寒还会算计,道上没人敢惹,都叫他玉罗刹。 陆承舟这次来平洲,目的只有一个——掌控整个公盘,把所有顶级料子全攥在自己手里,再高价卖给内地老板,从中狂赚暴利。 但他不是硬抢,而是设了一个谁都看不破的局。 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批顶级帝王绿原石,块头大、皮壳老、蟒带清晰,打灯全是正阳绿,水头直接拉满,一看就是能切出天价手镯的顶级货。 这批料子一亮相,整个平洲直接炸了。 所有人都疯了一样想抢,可陆承舟根本不按公盘规矩来。他搞了个暗标锁盘,表面上让大家投标,暗地里却用高科技仪器把所有原石的内部结构摸得一清二楚,哪些是真顶级,哪些是外强中干,他比谁都明白。 更毒的是,他在这批帝王绿里掺了几十块高仿死料。 不是周烬那种古法做皮,也不是沈惊寒那种人造翡翠,而是真空灌玉——把普通砖头料切开,掏空内部,灌进翡翠碎料和高透胶,再用特殊技术把切口封死,打磨得跟天然原石一模一样。 外表看,帝王绿,松花正,蟒带紧,打灯有水有色,连重量、密度、折射率都跟真帝王绿分毫不差。 可一刀切开,里面全是胶水和碎渣,连车珠子都不够格。 短短十几天,已经有六个广东大老板栽进去,最少的亏了八百万,最多的直接亏了三个亿,家底全掏空,当场在公盘现场晕过去。 廖万山作为商会会长,想管,可陆承舟手里握着一堆合同,每一步都滴水不漏,法律上挑不出一点毛病。想找人鉴石,平洲本地的老师傅全看走眼,连香港请来的鉴宝专家都被陆承舟提前收买,睁着眼说瞎话。 “现在公盘马上开标,再没人能破陆承舟的局,整个平洲几十年的招牌就砸了!”廖万山急得眼睛都红了,“苏明,全滇西、全中国,就你能看透这种死局,你必须帮廖叔这一把!” 苏振山在旁边叹了口气:“老廖跟我交情不浅,这忙咱们得帮。平洲公盘是行业标杆,倒了,全国玉石圈都得乱。” 赵天宇一听来劲了:“苏哥,走!去平洲收拾这个玉罗刹!敢在咱们地盘搞事,活腻歪了!” 秦磊也点头:“我跟着去,谁敢动手,我直接拦着!” 陈默靠在门边,淡淡说了一句:“这人比前两个难对付,心思细,布局稳,不能硬碰。” 苏明沉默了几分钟,抬头看向廖万山:“廖叔,我跟你去平洲。但我有个条件,公盘上的事,我全权做主,你别插手,也别提前透露我的身份。” 廖万山立马答应:“行!全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五个人跟着廖万山直奔广东平洲。 平洲比腾冲热闹十倍,整条街全是翡翠店、原石档口,到处都是提着箱子投标的老板,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可空气中却透着一股紧张,人人脸上都带着焦虑,生怕自己投到陆承舟的假料。 公盘会场设在一个巨大的展馆里,上千块原石摆得整整齐齐,灯光一打,五颜六色,看得人眼花缭乱。 最中间的位置,就是陆承舟的展区,几十块帝王绿原石一字排开,围得水泄不通,全是全国各地赶来的大老板,举着手机拍照、打灯,眼睛都红了。 展区中央,站着一个穿黑色唐装、手腕戴紫檀串子的男人,面容清瘦,眼神阴鸷,嘴角永远挂着一抹笑,却让人浑身发冷,正是陆承舟。 他身边跟着几个西装保镖,还有两个戴着眼镜的“专家”,正对着老板们吹嘘:“陆先生这批帝王绿,全是缅甸老坑场口货,百分百大涨,投到就是赚到!” 苏明混在人群里,没靠前,只是远远看着。 第693章 杀人不见血 赵天宇压低声音:“苏哥,就是他?看着也没啥厉害的啊,一副病秧子样子。” “别小看他。”陈默轻声说,“这种人,杀人不见血。” 苏明没说话,目光死死盯着那批帝王绿原石。 他看得很清楚,这批料子做得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实。 天然帝王绿原石,皮壳上多少会带点细微的杂质、裂纹、石筋,哪怕是顶级料,也不可能一点瑕疵没有。可陆承舟的这批货,皮壳光滑得像打磨过,蟒带整齐得像画上去,连打灯的光晕都一模一样。 这根本不是天然形成的,是流水线做出来的。 就在这时,陆承舟的目光突然扫了过来,精准落在苏明身上。 两人眼神对上的一瞬间,苏明明显感觉到对方眼里的警惕和审视。 陆承舟推开人群,缓步走过来,脸上带着笑:“这位朋友看着眼生,不是平洲本地人?也是来投标的?” 苏明淡淡点头:“路过看看。” “看看可以,别乱说话。”陆承舟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平洲这地方,水深,不小心淹死了,没人负责。” 苏明抬眼看向他:“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陆先生这么怕人看,是心里有鬼?” 陆承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冷了下来:“年轻人,别太狂。沈惊寒、周烬都栽在你手里,我知道你。但这里是平洲,不是滇西,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他竟然早就调查过苏明! 赵天宇当场就想发火,被苏明一把按住。 “我不撒野,我只鉴石。”苏明说完,转身带着人离开。 陆承舟站在原地,盯着苏明的背影,手指轻轻捻着紫檀串子,眼神阴得能滴出水。他身边的保镖低声问:“陆总,要不要找人把他弄走?” “不用。”陆承舟冷笑,“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本事,能破我这个局。” 回到廖万山安排的住处,苏明关上门,开始琢磨对策。 陆承舟比之前所有对手都难对付。 第一,他懂苏明的手段,提前有防备; 第二,他的高仿技术是最新的真空灌玉,仪器测不出来,肉眼几乎看不出破绽; 第三,他控制了公盘现场,收买了专家,就算苏明指出假料,也没人信。 硬来肯定不行,得用巧劲。 “苏哥,咱们直接把他的石头切了!”赵天宇急着说,“一切开,真假不就明白了?” “他不会让我们切的。”秦磊摇头,“合同里写着,开标前不准私切,违者赔十倍违约金。” 廖万山愁得直拍腿:“是啊,他把所有漏洞都堵死了,我们根本没机会下手。” 苏明坐在椅子上,闭着眼,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过了足足十分钟,他睁开眼,说了一句:“他不是喜欢玩暗标吗?那我们就陪他玩到底。” 第二天,公盘正式开标。 所有老板挤在投标箱前,疯了一样往陆承舟的帝王绿原石里投标书,价格一路飙到上亿。 陆承舟坐在主席台上,得意洋洋,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已经把几亿装进了口袋。 就在投标即将结束的时候,苏明走了上去。 他没带标书,手里只拿了一个小小的强光手电。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陆承舟皱眉:“苏先生,你不投标,上来干什么?搅局?” “我不搅局,我只鉴石。”苏明站在那批帝王绿原石前,目光扫过全场,“今天我在场,就不能让大家拿着真金白银,去买一堆砖头胶料。” 这话一出,全场炸开了锅。 “什么意思?陆先生的帝王绿是假的?” “不可能!专家都鉴定过了!” “苏明是不是来砸场子的?” 陆承舟拍案而起,脸色铁青:“苏明!你别血口喷人!你说我的料是假的,拿出证据!不然今天你别想走出这个会场!” “证据?”苏明冷笑一声,拿起手电,“我现在就给你证据。” 他没有打灯看内部,也没有摸皮壳,而是把手电贴在原石的底部边角,缓缓移动。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看。 只见灯光下,原石底部出现了一圈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闭合线。 天然原石是整体形成的,绝对不会有这种闭合线,只有切开再粘合的灌玉料,才会留下这种细微的接口。 陆承舟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他唯一的破绽,也是他以为藏得最完美、绝对没人能发现的破绽! “大家看清楚了。”苏明声音洪亮,“这圈线,就是真空灌玉的封口。他把砖头料掏空,灌进胶和碎翡翠,再封死接口,打磨抛光,做成帝王绿的样子。外表再像,内里也是死的!” 说完,苏明指向其中五块原石:“这五块,全是灌胶假料,一分不值。剩下的三块,是真料,但品质极差,根本不值你们投的天价!” 全场瞬间安静,紧接着爆发出震天的喊声。 “原来是假的!难怪我总觉得不对劲!” “差点亏死!多亏了苏先生!” “陆承舟这个骗子!骗了我们这么多钱!” 老板们全都怒了,围着陆承舟骂个不停,之前投出去的标书,全都抢着要拿回来。 陆承舟慌了,但他毕竟是老狐狸,很快冷静下来,指着那两个专家大喊:“你们快说!这是真的!是他胡说八道!” 可那两个专家早就吓得腿软,哪里还敢说话。 苏明看着陆承舟:“你以为封死接口,就能瞒天过海?天然玉石有灵性,粘合的料,气是断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陆承舟彻底急了,眼神一狠,对着保镖使了个眼色。 几个保镖立刻围上来,想强行把苏明拖走。 秦磊和赵天宇直接冲上去,一人挡一边,像两座铁塔,保镖根本近不了身。陈默站在苏明身后,手里攥着竹篾,谁敢动,瞬间就能出手。 “陆承舟,你涉嫌诈骗、伪造原石、扰乱公盘秩序,我们已经报警了。”廖万山拿着手机,高声喊道,“警察马上就到!” 陆承舟这才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苏明的圈套。 苏明不是贸然上来的,而是早就准备好了一切,算准了他会狗急跳墙。 他想跑,可会场大门已经被商会的人堵住,几百个老板围着,他插翅难飞。 几分钟后,警察冲进会场,当场把陆承舟按倒在地。从他的车里,警方搜出了灌胶机器、翡翠碎料、封口胶水,还有一大堆用来造假的工具,证据确凿,抵赖都没用。 被押走的时候,陆承舟死死盯着苏明,咬牙切齿:“我不服!我只是输在了一个小破绽上!你有种等着!” 苏明没理他。 破绽再小,也是假的。 心术不正,布局再精,也终究会露馅。 公盘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所有老板围着苏明道谢,一个个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苏先生,你救了我们的命啊!” “以后我们买石头,只信你!” “平洲公盘,多亏了你!” 廖万山笑得合不拢嘴,当场宣布:“从今往后,苏先生就是我们平洲玉石商会的首席鉴石顾问!所有公盘料子,必须经过苏先生掌眼!” 苏明推辞不过,只好答应。 接下来几天,苏明留在平洲,帮着商会重新鉴定公盘原石,把所有造假料全部清出去,把真正的好料子挑出来,公平投标。 平洲的秩序彻底恢复,原本闹得沸沸扬扬的骗局,被苏明一手摆平。 离开平洲那天,廖万山带着所有商会老板来送车,塞了满满一车的礼品和酬金,苏明一样没要,只拿了一块普通的小料子留作纪念。 “廖叔,我鉴石,不是为了钱。”苏明站在车边,“守住这行的规矩,守住大家的血汗钱,比什么都重要。” 廖万山连连点头:“我懂!我懂!老祖宗的手艺,老祖宗的良心,不能丢!” 车子驶近平洲,赵天宇坐在副驾驶,兴奋得不行:“苏哥,咱们又赢了!玉罗刹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你一眼戳穿!” 秦磊嘿嘿笑:“以后谁还敢造假,咱们就拆谁的台!” 陈默看着窗外,轻声说了一句:“江湖还没完。” 苏明点点头。 他知道,陈默说得对。 陆承舟倒了,还会有下一个对手,下一个更隐蔽、更狡猾的局。 赌石这行,有人就有贪念,有贪念就有骗局。 古法造假、高科技灌玉、暗标操盘、矿权抢夺……什么样的局都会出现。 但他不怕。 他有兄弟,有手艺,有良心,有一眼看透真假的本事。 不管对手多聪明,布局多完美,手段多阴毒,只要是假的,只要是害人的,他就能看破,就能破局。 车子一路向西,驶向滇西,驶向竹海。 夕阳洒在公路上,金光遍地。 苏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子里想的不是名利,不是战绩,而是老祖宗留下的那句话: 石可破,不可夺其坚;色可乱,不可乱其心。 赌石江湖,风波永远不停。 而苏明的路,才刚刚走向更广阔、更凶险,也更值得坚守的远方。 第694章 躲都躲不掉 平洲公盘的风波彻底平息后,苏明的名头已经从玉石圈传到了整个古玩鉴宝界,不光赌石的找他,连玩明清老翡翠、回流古玉的藏家,都托关系找上门来求掌眼。 他本想在竹海安安静静歇一阵子,可麻烦找上门,躲都躲不掉。 这天下午,苏振山的一位老故交——香港资深藏家林伯,带着一个年轻助手,直接飞到昆明,又转车赶到竹海。老人七十多岁,一身儒雅气质,可这次见面,脸色灰败,手都在抖,一看就是遭了天大的事。 “苏明,振山老弟,你们得救我!”林伯一进门,声音都带着颤,“我一辈子的收藏,差点全毁在一个骗子手里!” 苏明赶紧扶他坐下,倒上热茶。 林伯缓了半天才说出实情。 他这辈子痴迷明清老坑翡翠,手里几十件都是民国回流、宫廷旧藏,价值连城。最近半年,香港古玩圈冒出一个神秘人物,名叫江亦辰,三十出头,留洋归来,对外身份是国际珠宝鉴定师、古董艺术品投资人,谈吐优雅、学识渊博,没人不佩服。 可这人坏到了骨头里,而且智商极高,做事滴水不漏,江湖人送外号“玉面狐狸”。 江亦辰设的局,跟之前所有反派都不一样——他不做假原石,不搞金融盘,不灌胶,不合成,而是玩“回流老翡翠造假”。 他的手段分三层,环环相扣: 1 收真残件:低价收明清老翡翠的碎料、残镯、残牌; 2 拼接重生:用纳米级无痕拼接技术,把碎料拼成完整手镯、挂牌,接口细到显微镜都难发现; 3 做旧包浆:用古法土埋、茶养、人盘,做出上百年的自然包浆,再配上伪造的海关回流证明、拍卖行证书、专家鉴定书。 一套流程下来,残件变国宝,碎料变天价。 更狠的是,江亦辰专挑林伯这种老藏家下手。 他先低价卖给林伯两件真货博取信任,再一步步引他入局,最后一次性抛出十件“顶级回流老翡翠”,报价12亿港币。 林伯一辈子没看走过眼,加上对方证书齐全、品相完美,当场就付了定金,约定三天后全款交货。 直到交货前一晚,林伯无意中用自己藏了五十年的老放大镜,在灯光下反复细看,才在镯心位置,发现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拼接暗痕。 他当场吓出一身冷汗。 这十件要是收了,不光一辈子积蓄清零,名声也彻底臭了。 可林伯不敢声张。 江亦辰手里握着双方签的“真品担保协议”,法律上无懈可击,而且他在香港黑白两道都有人,林伯要是敢拆台,下场会极惨。 走投无路,林伯才想起滇西有个鉴石奇人苏明,连夜赶了过来。 “苏明,我知道你看原石天下第一,可这种明清老件拼接回流,比原石难一百倍,你能不能……帮我掌掌眼,拆了这小子的局?”林伯满眼恳求。 苏振山眉头紧锁:“无痕拼接+回流证书+拍卖行背书,这是全套连环杀,江亦辰这是把法律、鉴定、行规全吃透了。” 赵天宇骂道:“这小白脸也太阴了!专坑老人家!” 陈默冷冷开口:“他不是造假,是造局。用真东西打底,用碎料拼接,用证书骗人,比纯假货更难拆。” 苏明拿起林伯带来的一件“老翡翠手镯”,放在手心。 触手温润,包浆自然,颜色是老坑正阳绿,水头内敛,完全符合明清宫廷翡翠的特征。 普通人看一眼,绝对认定是真品。 但苏明不一样。 他不看证书,不看包浆,不看颜色,只看玉脉的连贯性。 天然老翡翠的玉脉是千万年连贯生长的,气息通透一体; 拼接翡翠,哪怕接口再无痕,内里的气也是断的、僵的、不连贯的。 苏明指尖轻轻在镯身滑了一圈,闭眼三秒,再睁眼时,语气已经笃定: “这不是整料,是三段拼接。镯头一截,镯尾一截,中间一截,全是老残件拼的。” 林伯浑身一震:“真……真的是拼接?可我用高倍镜都没看出来!” “肉眼看不见,玉气骗不了人。”苏明把镯子放回桌上,“江亦辰的手艺已经到了顶级,但他能拼接形状,接不住玉脉,更接不住天然老玉的‘魂’。” 林伯当场老泪纵横:“谢天谢地!谢天谢地!苏明,你一句话,救了我这条老命!” 苏明淡淡道:“他的局还没完。你只是定金,他真正的目的,是在下周香港大型艺术品拍卖会上,把这批拼接货,当成国宝级回流老翡翠,拍卖三个亿,坑遍全国藏家。”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了。 江亦辰的胃口,竟然大到这种地步! 林伯脸色惨白:“他……他真敢这么做?” “他敢。”苏明点头,“他手里有全套假证书,收买了鉴定专家,控制了拍卖流程,只要拍卖会一开,全国至少几十位大藏家要栽进去,整个老翡翠市场都会彻底崩盘。” 赵天宇急了:“苏哥,那咱们怎么办?直接去香港拆他的台!” “拆台没用。”苏明摇头,“他法律无漏洞,鉴定无破绽,我们说假,没人信。必须用他的规则,赢他的局。” 当天晚上,苏明定下计策。 林伯按照原计划,约江亦辰在香港一间私人茶室“面谈尾款”,苏明、陈默、赵天宇、秦磊四人,乔装成林伯的助手和保镖,一同前往。 香港,尖沙咀,私人茶室。 包厢门推开,江亦辰走了进来。 一身高定白色西装,戴金丝边眼镜,手腕百达翡丽,气质温文尔雅,笑容恰到好处,看上去完全就是个精英绅士,半点坏人的样子都没有。 他看见苏明,眼神微微一动,却没点破,只是伸手对林伯笑道:“林伯,尾款准备好了?您放心,货绝对是清宫回流真品,假一赔十。” 林伯强装镇定:“江先生,货我想再看最后一遍,毕竟是12亿的东西。” “当然可以。”江亦辰打了个响指,助手把十个锦盒一字排开,十件“老翡翠”件件精美,灯光下美得让人窒息。 周围几个被江亦辰请来的“鉴定专家”,立刻开口吹捧: “江先生这一批货,绝对是近年回流顶级重器!” “博物馆都难得一见!” “林伯您捡大漏了!” 江亦辰笑容自信,他算准了——没人能看穿他的无痕拼接。 就在这时,苏明往前一步,拿起最中间的一只翡翠挂牌。 江亦辰目光落在苏明身上,笑意不变,语气却带着一丝压迫:“这位是?林伯的新助手?” “我姓苏。”苏明抬眼,“苏明。” 江亦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半秒。 他显然听过这个名字,知道苏明连破平洲、勐拱、边境几大死局。 但他很快恢复镇定,淡淡道:“苏先生?久仰。不过看原石的手艺,未必看得懂明清老件,毕竟隔行如隔山。” 这话是挑衅,也是自信。 他坚信自己的无痕拼接,苏明绝对看不破。 苏明没理他,手指轻轻点在翡翠挂牌的正中央: “这件,上下两段拼接,中间是碎料填充,包浆是后期茶养做旧。” 江亦辰面不改色:“苏先生,说话要讲证据。无凭无据,就是诽谤。” “证据我有。” 苏明抬手,让赵天宇拿来一盏侧光45度冷光灯。 这不是普通手电,是专门看玉石内部结构的冷光仪。 灯光一打,苏明把牌子放在灯下,缓缓转动。 在场所有人都看清了—— 牌子内部,出现一条细如发丝的水平暗线,不转角度、不用冷光,绝对看不见。 那正是拼接的缝隙! 江亦辰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苏明没停,拿起剩下九件,一一用冷光照射。 十件货,件件都是拼接残件,有的两段,有的三段,缝隙全部暴露在灯光下。 包厢里瞬间死寂。 那几个所谓的“专家”吓得脸色发白,一句话不敢说。 江亦辰盯着苏明,眼神从惊讶变成阴鸷,再变成狠厉,语气冷得像冰: “苏明,你非要坏我的事?” “你坑人,我拆局,天经地义。”苏明放下手里的翡翠,“拍卖会我已经知道了,你这批货,上不了场。” 江亦辰突然笑了,笑得阴冷: “你以为拆穿拼接就完了?我有合同,有证书,有拍卖行背书,你今天拆了我的局,明天我就让你在香港站不住脚。” 他抬手一拍掌。 包厢外立刻冲进来八个黑衣保镖,个个身材高大,手里拿着橡胶棍,把门堵得死死的。 “林伯,苏先生,今天这事,要么你们签字收货,12亿付清,咱们既往不咎;要么,你们谁也别想走出这个包厢。” 江亦辰是真狠,谈不拢就直接来硬的。 赵天宇和秦磊立刻挡在苏明和林伯身前,陈默指尖已经扣住了竹篾,眼神冷得吓人。 苏明却异常平静,看着江亦辰: “你以为,我是空手来的?” 他拿出手机,按下播放键。 里面是刚才江亦辰承认造假、威胁动手、承认操控拍卖会的录音,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从进包厢开始,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已经同步传给了香港警方、海关文物稽查组、还有这场拍卖会的主办机构。” 江亦辰脸色骤变:“你……” “你操控拍卖,伪造回流证明,拼接文物诈骗,涉案金额超三亿,每一条都是重罪。”苏明语气平淡,却字字致命,“你现在动手,罪加一等。” 话音刚落,包厢外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咚咚咚—— 警察敲门的声音响起。 第695章 我到底输在哪? 江亦辰浑身一软,瘫在椅子上,眼神彻底空洞。 他算尽了法律漏洞,算尽了鉴定盲区,算尽了人心贪婪,甚至算到了苏明会拆穿拼接,却唯独没算到—— 苏明从一开始,就布好了让他无处可逃的死局。 警察推门而入,当场出示逮捕令。 保镖们一看警察来了,当场丢了武器投降,那几个假专家也被一并控制。 江亦辰被戴上手铐时,死死盯着苏明,声音沙哑: “我到底输在哪?我的技术明明无懈可击……” 苏明看着他,只说了一句: “你输在,玉可拼,心不能拼。真的就是真的,拼出来的,永远是假的。” 警察带走江亦辰,扣押了全部十件拼接老翡翠,作为证物。 林伯的定金当场退回,一辈子的心血保住了。 走出茶室,香港的晚风带着海风吹来。 林伯握着苏明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苏明,你不光救了我,你救了整个老翡翠收藏圈!江亦辰要是上了拍卖,不知道多少人要家破人亡!” 苏明只是淡淡一笑:“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第二天,苏明一行人没有立刻回滇西。 受香港古玩商会邀请,苏明在香港举办了一场老翡翠鉴别公益讲座,现场教藏家们怎么看拼接、看回流证书真假、看人工做旧包浆。 现场挤得水泄不通,全是香港、澳门、广东的藏家、老板、鉴定师。 苏明只用三句话,点破所有造假核心: 1 整料有脉,拼接有痕,再无痕的拼接,玉气也接不上; 2 老玉包浆是养出来的,不是做出来的,做旧包浆浮于表面,真包浆沁入内里; 3 证书可以造假,玉石不会造假,相信石头,别相信纸。 全场掌声雷动,所有人都尊称他一声“苏先生”。 离开香港那天,林伯带着全家来码头送行,送了苏明一块真正的明清老坑翡翠无事牌,是他的传家之宝。 苏明推辞不过,最终收下。 船上,赵天宇靠在栏杆上,一脸佩服:“苏哥,我算是服了!原石你能看,老玉你能看,拼接回流你还能看!这江亦辰那么聪明,不还是被你玩得团团转!” 秦磊挠着头笑:“以后谁还敢玩阴招,咱们直接拆了他的老巢!” 陈默望着海面,轻声说了一句: “技可欺世,心不可欺。” 苏明站在船头,看着远处的海岸线。 他知道,江亦辰倒了,还会有下一个高智商反派,下一个更隐蔽、更精密、更难拆的局。 古玩鉴宝、赌石、回流古玉、宫廷旧藏…… 只要人心有贪念,骗局就永远不会消失。 但他不怕。 从竹海到腾冲,从边境到平洲,从香港到东南亚,他一路走过来,破的不是石头,不是假货,是人心,是规矩,是公道。 真的永远假不了,假的永远真不了。 手艺再精,骗得了人,骗不了天地间的玉石灵气。 智商再高,钻得了空子,守不住良心,终究一败涂地。 船缓缓驶离香港港口。 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 苏明轻轻握紧手里的老翡翠无事牌,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那是岁月的沉淀,是天然的灵气,是正道的力量。 平洲公盘、香港回流翡翠的风波刚过去没多久,苏明在滇西一带的名声已经稳得不能再稳。上门求鉴宝、看原石的人从早排到晚,有开矿的老板、做珠宝的大户,也有普通老百姓拿着家传的小物件来问真假。 苏明依旧是老规矩:不坑人、不抬价、不跟黑心商家同流合污,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可有些人,偏偏就见不得他好。 这天一大早,腾冲本地最大的古玩城——聚缘阁的老板王胖子,满头大汗地冲进竹海小院,一进门就差点哭出来。 “苏先生,救命!再不出手,我这古玩城,就要被人连根拔起了!” 苏明让他坐下慢慢说。 王胖子在腾冲做了十几年玉石生意,人实在,不搞假货,口碑一直不错。可最近一个多月,古玩城里突然多了一伙人,领头的叫高天野。 这人三十多岁,看上去斯斯文文,戴个黑框眼镜,说话轻声细语,可心比炭还黑,脑子比谁都转得快。道上都叫他“笑面虎”。 高天野玩的不是原石造假,也不是拼接老玉,而是强酸酸洗+注胶+荧光填充,专门做那种看上去又透又绿、价格还便宜的“网红翡翠”,专门坑不懂行的年轻人和外地游客。 他的手段简单、粗暴、但杀伤力极大: 1 收最便宜的砖头料、干青料; 2 用强酸泡几天,把杂质腐蚀掉,石头立马变透; 3 注入透明胶,再加一点点荧光粉,一照灯又绿又亮,跟冰种似的; 4 最后做个精美包装,配上假证书,低价倾销,走量坑人。 这种货,外行看着漂亮,内行一眼就知道有毒——戴了伤皮肤,对身体有害,而且一两年就开裂、发黄、变丑,一文不值。 高天野在古玩城二楼租了个铺子,明面上卖翡翠,暗地里开了个黑作坊,一天能出几百件货。 他还故意压价,王胖子卖真货三千,他就卖假货八百,把整个市场价格全搅乱了。 更阴的是: 高天野早就摸清了腾冲的监管漏洞,每次检查前都提前得到消息,把假货全藏起来,只摆几件真货应付。 他还买通了附近几个小混混,谁要是敢说他卖假货,当晚就去谁家门口泼油漆、砸玻璃。 短短一个月,古玩城十几家老实做生意的商户,要么被逼走,要么被搞垮,只剩下王胖子还在硬撑。 “苏先生,我不是怕丢生意,我是怕这行的名声被他毁干净啊!”王胖子拍着大腿,“以后外地人一来,买的全是酸洗荧光货,谁还敢来腾冲买翡翠?” 苏振山听完都皱紧眉:“酸洗注胶加荧光,这是最缺德的做法,伤天害理。” 赵天宇气得拍桌子:“这狗东西也太不是人了!骗钱就算了,还卖害人的东西!苏哥,咱们直接去端了他!” 陈默淡淡补了一句:“这人聪明,不硬来,专钻监管空子,要讲证据。” 苏明沉默了片刻,抬眼说:“走,去古玩城。我先看看他的货。” 当天上午,苏明一行人换上普通衣服,装作游客,进了聚缘阁古玩城。 一上二楼,就看见高天野的铺子前人挤人,全是年轻游客和拍照拍视频的网红。 铺子里的翡翠,看上去又冰又绿、水头发亮,价格低得吓人:冰种手镯九百九,阳绿挂件一百九。 老板高天野站在柜台后,笑眯眯地介绍:“放心,都是缅甸天然a货,假一赔十,支持全国复检!” 一群小姑娘听得心动,当场就掏钱买。 苏明挤进去,随手拿起一个平安扣。 触手发沉、发闷,灯光下绿得发飘,表面像蒙了一层油,没有天然翡翠那种温润的气。 他不动声色,把平安扣放回柜台。 高天野目光扫过来,一眼就盯上了苏明。 他虽然没见过苏明本人,但听过名号——年纪轻、眼神毒、不说话、一出手就破局。 高天野笑着走过来,语气客气,却带着刺:“这位兄弟,看着不像普通游客啊。行家?” “随便看看。”苏明淡淡道。 “看看可以,别乱说话。”高天野声音压得很低,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这古玩城,谁守规矩,谁就能待。不懂事的,容易出事。” 苏明抬眼:“卖害人的货,也算守规矩?” 高天野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兄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有证据说我货有问题?没有,就是诽谤。” 他早就把所有漏洞堵死了: - 假证书做得比真的还像; - 检查前提前清场; - 合同写着“一经售出,非质量问题不退不换”; - 真打官司,他能拖到你没脾气。 这就是高智商反派的可怕之处——不跟你拼狠,跟你拼规则、拼漏洞、拼人心。 苏明没再多说,转身带人离开。 高天野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他看来,苏明再厉害,也拿他没办法。 回到王胖子店里,苏明直接开口:“他的黑作坊,肯定在古玩城附近的民房里。要端掉他,不能只靠嘴说,必须人赃并获。” “可咱们找不到作坊啊!”王胖子急道,“他藏得太严了,只有自己心腹能进。” 苏明看向赵天宇:“天宇,你去古玩城周边转,盯着高天野的人,看他们每天往哪送货、拿货,记好路线和位置。” 又看向秦磊:“你去打听附近最近有没有租了房子、整天关门、味道刺鼻的住户。” 强酸酸洗,有很刺鼻的气味,根本藏不住。 陈默则负责盯着高天野本人,防止他提前跑路、销毁证据。 当天下午,赵天宇就传回消息: 高天野的两个小弟,每隔几小时就会提着黑色塑料袋,钻进古玩城后面一条小巷的民房里,门口还装了监控,生人靠近就关灯锁门。 位置找到了。 苏明没有立刻冲进去。 第696章 我来破 高天野狡猾得很,只要打草惊蛇,他十分钟内就能把所有设备、原料、假货全搬走,最后死无对证。 苏明的办法很简单:等他大批量出货的时候再动手。 高天野这种走量的,肯定有固定的发货时间,一般是傍晚快递上门取件。 那天下午五点半,快递车准时停在小巷口。 高天野的几个小弟,推着一整车包装好的“翡翠”往外走,准备发货发往全国各地。 就是现在。 苏明当场打电话给市场监管局、工商局、派出所,把地址、做什么勾当、现场多少货,说得清清楚楚。 十分钟后,执法车呼啸而来。 执法人员直接冲进民房—— 里面就是个标准的黑心黑作坊: 地上摆满强酸桶、化学药剂、注胶机; 架子上堆着几千件酸洗注胶的假货; 桌子上一叠叠假证书; 角落里还有没来得及处理的砖头料原石。 气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带队警官当场脸色就沉了:“这也太胆大包天了!”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与此同时,古玩城高天野的铺子里。 苏明带着执法人员直接上门。 高天野还在笑眯眯卖货,看到执法人员那一刻,脸色瞬间白了。 “高先生,有人举报你销售有毒有害酸洗注胶翡翠,现在依法检查,请配合。” 高天野还想狡辩:“警官,我这都是天然a货,有证书……” “证书是假的,作坊我们已经端了。”苏明打断他,拿起柜台上的平安扣,“你自己看。” 他拿出一支紫光灯,往平安扣上一照。 当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挂件通体发出刺眼的蓝绿色荧光! 天然a货翡翠,紫光灯下是不会有荧光反应的。 只有注胶、加了荧光粉的假货,才会亮得这么吓人。 “这就是你说的天然a货?”苏明看向高天野。 周围的顾客全都炸了。 刚才买了货的小姑娘,当场就把镯子扔在柜台上,又气又怕:“你居然卖这种害人的东西!” “退钱!必须退钱!” “报警抓他!” 高天野浑身发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规则漏洞、所有的伪装,在紫光灯一照的铁证面前,全都不堪一击。 执法人员当场把高天野控制住,店铺查封,假货全部没收。 那些没来得及发货的几千件货,被一车拉走,集中销毁。 被坑的顾客,现场登记,后续统一退款赔偿。 古玩城里,那些被高天野欺压已久的商户,全都跑出来鼓掌叫好,眼泪都快出来了。 “苏先生,你可是救了我们整条街啊!” “以后再也不用受这王八蛋的气了!” 王胖子握着苏明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 当晚,王胖子在古玩城摆了几桌酒,宴请苏明一行人。 桌上,赵天宇喝得兴起,大声说:“苏哥,我算是看明白了! 周烬玩古法, 沈惊寒玩科技, 陆承舟玩公盘, 江亦辰玩拼接, 这个高天野,玩最下三滥的酸洗荧光! 结果呢?一个比一个栽得惨!” 秦磊跟着点头:“只要心不正,再聪明也没用。” 陈默端起茶杯,轻轻碰了一下苏明的杯子: 眼正,心正,石正。 苏明举杯,轻轻喝了一口。 他心里很清楚: 赌石、鉴宝这一行,永远不缺骗子。 有贪便宜的人,就有设局的人;有想一夜暴富的人,就有挖坑等人跳的人。 高智商反派永远会有: 有的懂法律, 有的懂技术, 有的懂人心, 有的懂行规。 但他们都忘了最根本的一条: 真的,永远假不了。假的,永远真不了。 手艺可以骗人,仪器可以骗人,证书可以骗人,但是石头本身,骗不了人。 玉石有灵,天地有尺,人心有秤。 你用善心待它,它还你温润; 你用邪心害它,最终反噬自己。 高天野落网后,腾冲古玩城重新恢复秩序。 游客们知道了这件事,反而更信任腾冲的翡翠市场。 王胖子的生意,比以前还好了几倍。 苏明没有多留,第二天一早就回到了竹海小院。 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来,落在院子里的几块原石上。 苏明坐在石桌旁,轻轻擦拭着一把老玉刀。 赵天宇、秦磊、陈默在一旁喝茶聊天。 苏振山走出来,看着儿子,脸上露出安稳的笑: “以前我担心你太年轻,镇不住场子。现在我放心了。 你守住的,不只是石头,是这一行的良心。” 苏明抬头笑了笑,没说话。 他不需要多大名声,不需要多少财富。 只要他还在这一行一天,就会: 见假必拆,见恶必破。 不惹事,也不怕事。 不欺人,也绝不让人欺。 深山老矿、边境鬼市、都市公盘、古玩小城…… 哪里有局,他就去哪里。 谁设套,他就破谁的套。 干干净净,堂堂正正。 高天野的酸洗荧光窝点被端之后,腾冲乃至整个滇西的玉石市场干净了不少,市面上那些廉价害人的网红翡翠一夜之间销声匿迹,不少商户和游客都把苏明当成了玉石圈的“定盘星”,只要有他在,就没人敢轻易造次。 苏明也乐得清静,每天就在竹海小院里摆弄原石,陪苏振山聊老一辈的相玉口诀,偶尔帮十里八乡的乡亲看看家传玉器,日子过得平淡又踏实。可这份清静并没维持多久,一场从缅北蔓延过来的惊天赌局,已经悄无声息地对准了他。 这天傍晚,小院里来了个浑身是伤的年轻人,衣服被撕得稀烂,腿上还带着枪伤擦过的血痕,一进门就“噗通”一声跪在苏明面前,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苏先生,求您救救我姐夫,救救咱们边境的玉矿!” 年轻人叫阿哲,是缅北果敢那边玉矿的管事,他姐夫叫李老鬼,不是什么恶人,是守着缅北一处小型民矿的矿主,老老实实开矿卖石,从不掺和军阀和黑道的烂事,可偏偏被人盯上了。 盯上矿的人,是缅北玉石圈里人人谈之色变的玉枭——查猜。 这人四十出头,早年在泰国和缅甸军阀手下混过,心狠手辣不说,脑子极其灵光,精通心理博弈、矿权操控、原石做局,从不玩酸洗注胶这种低端把戏,专搞高智商心理对赌+矿脉掠夺,道上没人敢跟他对视,更没人敢接他的赌局。 查猜这次盯上李老鬼的矿,是因为那处矿脉最近探出了金丝种春带彩的苗头,这种料子水头足、颜色艳,一块就能拍出天价,查猜眼馋得不行,可李老鬼死活不肯卖矿。 软的不行,查猜就设局。 他用的不是造假,不是暴力,而是玉石圈最顶级的“矿脉对赌”。 查猜先从缅甸老坑弄来一批顶级原石,全是品相极佳的明料,然后当着所有边境矿主的面,跟李老鬼立下赌约:双方各出十块原石,由鉴石师判断涨跌,谁的料子开出的品质更高,谁就赢。 李老鬼赢了,查猜永远不碰他的矿;李老鬼输了,矿权直接归查猜,还要倒赔两千万现金。 听着是公平对赌,可这局里全是查猜的算计。 第一,查猜买通了缅北所有能请来的鉴石师,没人敢帮李老鬼掌眼;第二,查猜手里的明料全是精心挑选的“诱料”,表面看着顶级,切开要么有暗裂,要么有死棉,全是外强中干的坑;第三,查猜算准李老鬼没见过这种高端局,一定会慌,一定会乱选原石。 李老鬼被逼得走投无路,硬着头皮接了赌局,结果第一天就输了三块料子,家底赔进去大半,整个人直接急病卧床,再输下去,不光矿没了,全家都得跟着完蛋。 阿哲冒着被查猜手下追杀的风险,连夜翻山越岭跑来找苏明,就因为整个滇西、整个缅北,只有苏明敢跟查猜对着干,也只有苏明有本事破他的心理赌局。 苏振山听完脸色凝重,抽了半袋旱烟才开口:“查猜这只玉枭,我三十年前就听过,这人不跟你玩石头,他玩人心,每一步都掐着你的软肋走,比之前所有对手都难对付。” 赵天宇攥着拳头骂道:“这孙子也太阴了,摆明了欺负人!苏哥,咱们必须去收拾他!” 秦磊也点头:“我跟着去,谁敢动咱们,我直接拦着!” 陈默靠在竹树下,指尖捻着竹篾,冷声道:“他的局不在石头,在心理,破局要先破心。” 苏明拍了拍阿哲的肩膀,让他先处理伤口,沉默片刻后直接开口:“备车,去缅北果敢。” 他心里清楚,查猜设的这个局,表面是矿脉对赌,实则是要垄断缅北边境的优质玉矿,一旦让他得逞,以后整个边境的玉石价格都会被他操控,无数矿主和商户都会被他压榨。 一路颠簸,两天后,苏明一行人赶到了缅北果敢李老鬼的矿上。 矿上一片死气沉沉,工人走了大半,李老鬼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看见苏明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挣扎着就要起身。 “苏先生,我老李这辈子没求过人,这次真的全靠您了!” 苏明按住他,语气平稳:“李叔,你安心养病,赌局我来接,查猜的局,我来破。” 第697章 赌石会场 当天下午,查猜就收到了消息,直接派人把苏明请到了果敢边境的赌石会场。 会场设在一处露天矿场,四周站满了荷枪实弹的护卫,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会场中央摆着两张长桌,一边是查猜的料子,一边是空着的,等着李老鬼这边出石。 查猜本人就坐在主位上,穿一身迷彩服,脸上带着一道从眉骨到下巴的刀疤,眼神阴鸷得像猎鹰,看见苏明,他非但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早就听说滇西出了个苏先生,连破好几场大局,我还以为是三头六臂的人物,原来这么年轻。” 苏明站在桌前,淡淡回视:“查猜先生,废话少说,赌局怎么玩,我奉陪到底。” 查猜站起身,走到原石堆前,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我这人做事敞亮,赌局不变,各出十块原石,五块暗料,五块明料,依次开切,总品质高的算赢。不过我得加个彩头——你要是输了,不光李老鬼的矿归我,你苏明,从此以后退出玉石圈,永远不准再碰鉴石。” 这彩头够狠,直接赌上了苏明一辈子的名声。 周围围观的矿主全都倒吸一口凉气,没人敢说话,都怕惹祸上身。 赵天宇当场就急了:“你这是故意刁难!苏哥别答应他!” 苏明抬手拦住他,目光直视查猜:“可以。但我也加一条,你要是输了,不光放弃矿权,还要把你手里压榨边境矿主的所有合同全部销毁,永远滚出果敢玉石圈。” 查猜眼神一厉,随即又笑了:“好!有种!我就喜欢你这种敢玩命的!明天一早,准时开赌!” 他笃定苏明必输,因为他的局,根本不是靠鉴石手艺能破的。 回到矿上,苏明连夜翻看李老鬼矿上的原石,阿哲在一旁急得团团转:“苏先生,查猜的明料全是顶级品相,咱们的料子根本比不过啊!” 苏明没说话,只是一块一块地摸,一块一块地看。 查猜的算计,他看得一清二楚。 明料上,查猜选的全是皮壳干净、打灯满色的料子,可这种料子大多是“虚色”,颜色浮在表面,切开内里必有暗裂,属于典型的“神仙难断寸玉”的坑料;暗料上,查猜选的全是重量足、皮壳老的料子,实则内里全是石性重的砖头料,就是利用人“以貌取石”的心理设套。 他玩的不是石头,是人性的贪婪和侥幸。 第二天一早,赌石大会正式开始。 整个果敢的矿主、玉商全都赶来了,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谁都想看看,这位滇西来的苏先生,能不能破得了玉枭查猜的死局。 第一局,明料对赌。 查猜率先推出一块料子,皮壳细腻,打灯正阳绿,水头十足,全场一片惊呼,所有人都觉得这局稳赢。 切石机轰鸣,一刀下去,全场瞬间安静——料子内里布满了蜘蛛网般的暗裂,根本取不出一件完整的饰品,直接作废。 查猜脸色不变,仿佛早就知道结果,这就是他的算计,先用看似顶级的料子让人产生心理落差,再用真正的好料碾压。 轮到苏明,他没选那些打灯好看的料子,反而选了一块皮壳粗糙、颜色发暗的料子,这块料子李老鬼之前看都看不上,觉得是块废石。 赵天宇急得直拽苏明的衣角:“苏哥,你选这块干嘛?这肯定不行啊!” 苏明没解释,直接让人开切。 砂轮划过石皮,里面竟然是冰种飘花,无裂无棉,质地通透,虽然颜色不如查猜的料子艳,但完整性碾压对方,第一局,苏明胜。 查猜的眼神第一次沉了下来,他没想到苏明根本不按“看皮断色”的常理出牌。 接下来三局明料对赌,查猜每一次都推出看似顶级的虚料,苏明则专挑那些皮壳有“活气”、内里藏真质的料子,刀刀切在关键点,四局明料,苏明赢了三局。 查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周围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所有人都看出来,苏明是真有本事,不是碰运气。 轮到暗料对赌,这才是查猜的杀招。 暗料全是蒙头料,看不见内里,全靠经验和眼力,查猜算准苏明年轻,经验不如老矿主,特意选了一批重量、皮壳、品相完全一致的料子,让人根本无从分辨。 第一块暗料,查猜推出,切开是糯冰料子,品质中上。 苏明盯着面前的十块蒙头料,没有打灯,没有称重,只是用手指轻轻贴着石皮感受。 天然矿脉出来的料子,内里的玉气是顺着矿脉走向流动的,哪怕被石皮包裹,也能感受到细微的温差和质感,查猜的暗料全是刻意挑选的“死料”,玉气僵硬,毫无生机。 苏明随手一指,推出一块料子,一刀切开,竟然是金丝种春带彩,正是李老鬼矿脉里的顶级料子,品质直接碾压查猜。 全场炸开了锅! “我的天!金丝种春带彩!这是极品啊!” “苏先生也太神了!蒙头料都能一刀切出极品!” “查猜这次怕是要栽了!” 查猜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苏明:“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蒙头料你不可能看得出来!” 苏明淡淡道:“你选的料,是死的;我选的料,是活的。你玩的是心理,我玩的是石头本身。” 剩下四块暗料,苏明依旧是随手一指,刀刀大涨,要么是高冰,要么是糯种满色,没有一块失手。 十局赌完,苏明以九胜一负的绝对优势,完胜查猜。 查猜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他设了半辈子的心理局,从来没输过,今天竟然栽在一个年轻人手里。 “我不服!”查猜嘶吼一声,抬手就要招呼身边的护卫动手,“你们今天一个都别想走!” 可他话音刚落,会场外围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果敢当地的正规矿警和边防部队冲了进来,直接把会场团团围住。 带队的警官高举逮捕令:“查猜,涉嫌非法掠夺矿权、聚众赌博、非法持有武器,现依法逮捕!” 原来苏明来之前,就通过阿哲收集了查猜多年来压榨矿主、非法操控玉石市场、勾结军阀的所有证据,提前交给了当地警方,就是算准了查猜会狗急跳墙。 查猜的护卫一看正规军来了,当场丢枪投降,查猜想跑,被陈默甩出的竹篾缠住脚踝,狠狠摔在地上,被警方当场铐走。 围观的矿主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都围着苏明道谢,李老鬼被人扶着过来,握着苏明的手老泪纵横。 “苏先生,您不光救了我的矿,救了我的命,还救了整个果敢的玉石圈啊!” 苏明摆了摆手,让人把查猜留下的所有压榨合同全部当众烧毁,看着那些纸片化为灰烬,边境的风一吹,散得无影无踪。 接下来几天,苏明留在果敢,帮当地矿主鉴别原石,教他们怎么分辨查猜那种心理赌局的坑料,怎么守住自己的矿脉,不少矿主都想重金聘请苏明当顾问,全都被他婉拒了。 离开果敢那天,李老鬼和所有矿主都来送行,塞给苏明一块极品金丝种春带彩原石,苏明推辞不过,最终收下。 车子驶离果敢,驶向滇西竹海,赵天宇坐在车里,兴奋得说个不停。 “苏哥,查猜那么厉害的心理战,被你轻轻松松就破了!以后谁还敢跟你玩局?” 秦磊挠着头嘿嘿笑:“我算是明白了,不管玩什么花样,在苏哥眼里都没用!” 陈默望着窗外的边境山脉,轻声道:“心正,则眼不迷;眼不迷,则局自破。” 苏明靠在椅背上,看着手里的金丝种原石,温润的玉气从指尖传来。 他知道,查猜倒了,还会有下一个玉枭,下一场更凶险的赌局,赌石江湖永远不会平静,只要人心有贪念,就会有人设局害人。 但他从来不怕。 从竹海到边境,从滇西到缅北,他守的从来不是一块石头,不是一场赌局,而是玉石圈的良心,是普通人的血汗钱,是天地间的公道。 不管未来遇到多高明的心理战,多精密的死局,多狡猾的反派,苏明依旧会从容入局,一眼破局,一刀定乾坤。 玉石有灵,人心有尺,正道不灭。 苏明的翡翠江湖,还在继续,前路漫漫,风波不息,可他的脚步,永远坚定,永远坦荡。 从缅北果敢回来之后,苏明几乎成了整个西南玉石圈的“定海神针”。不管是矿场、公盘、古玩城,只要听说苏明在,没人敢明目张胆造假设局。可树大招风,总有一些躲在暗处、智商极高、手段更新的人,想借着苏明的名气捞钱,甚至想把他拖下水一起坑人。 这天傍晚,一个穿着体面、戴着名表的男人找到了竹海小院,自我介绍叫孙磊,说是做玉石直播的大老板,手下有十几个网红主播,全网粉丝加起来快三千万。 这人说话客气、礼数周全,看上去一点恶意没有,可眼神里藏着一股精明算计的劲儿,陈默第一眼就皱了眉。 第698章 你找别人吧 孙磊开门见山,直接甩出一张银行卡,说是想请苏明当直播间的首席鉴石师,一场直播出场费五十万,只需要坐在镜头前点点头、说两句“这块料子不错”就行。 苏明一听就明白了,当场拒绝:“我只鉴真不鉴假,不做托,不坑人,你找别人。” 孙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赶紧圆回来:“苏先生误会了,我这是正经直播,不卖假货,就是想请您撑撑场面。”话里话外,都在试探苏明的底线。 苏明没再搭理他,孙磊只能悻悻离开,但走的时候,眼神里明显带着不服气。 谁也没料到,这人回去之后,直接布了一个针对全平台新手玩家的惊天陷阱,而且手段比之前所有反派都隐蔽、都狠毒。 孙磊玩的,不是酸洗、不是拼接、不是矿场对赌,而是“私人定制赌石局”+直播连环割韭菜。 他的套路分四步,环环相扣,专门骗不懂行、想靠赌石一夜暴富的普通人: 1 养号:先用真石头、小涨单吸引粉丝,打造“良心主播”人设; 2 定制坑料:从缅甸低价收一批“开窗料”,故意在表面开一个小窗口,露出绿、打灯好看,内里全是砖头料、裂心料,专业术语叫“开门绿”,专门骗外行; 3 连环套:直播间里安排大量“托”,假装下单、假装大涨,刺激真正的粉丝跟风下单,一块成本几百的料,卖到几万、十几万; 4 死无对证:合同里写“赌石有风险,切开不退不换”,一旦买家发现是废料,直接拉黑、甩锅运气不好,法律上完全挑不出毛病。 更阴的是,孙磊吃透了平台规则、法律漏洞、消费者心理,而且智商极高,反侦察能力极强。他从不在直播间硬卖,全靠“氛围”“专家话术”“托的表演”让人自愿掏钱。 短短半个月,全国几百个普通人中招,有人把积蓄全投进去,有人借网贷买石头,最后切开全是废石,哭都没地方哭。 其中一个受害者,是云南本地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叫小雅。她攒了三年的工资十万块,全砸进了孙磊的直播间,结果切开全是裂,当场崩溃,差点做出傻事。经人指点,小雅抱着一堆废石头,哭着找到了竹海小院。 “苏先生,求您帮帮我,那是我全部的钱啊……他们全是骗子,可他们说我告不赢……” 苏明看着小姑娘手里的石头,全是典型的人工开窗假色料,窗口是胶补的、颜色是染的、打灯效果是做的,内行一眼就能看穿,可对普通人来说,根本防不住。 苏振山气得拍了石桌:“现在的骗子,真是无孔不入,专挑老实人坑!” 赵天宇更是火冒三丈:“这孙磊也太不是东西了!上次来请苏哥当托被拒,转头就搞这种阴招!苏哥,咱们必须把他的直播间掀了!” 陈默冷声道:“这人懂法、懂平台、懂心理,硬闹没用,得抓现行、拿铁证。” 苏明安抚好小雅,让她先回家等消息,随后立刻安排行动。 他没直接去直播间闹事,而是让赵天宇注册小号,混进孙磊的直播间潜伏;让秦磊去打听孙磊的货仓、囤料地点;陈默则负责收集所有受害者的证据、聊天记录、直播录屏。 三天之后,所有信息全摸清了。 孙磊的直播间在昆明郊区一个隐蔽的产业园里,货仓就在直播间隔壁,里面堆着上万块人工开窗的坑料;直播间里有二十多个专业托,轮流上场演戏;还有一个花钱请来的“伪专家”,满嘴胡说八道,把废料吹成天价。 最关键的是——孙磊为了打垮苏明、立自己的威风,对外到处放话:“什么苏先生,不过是名气大,我这定制赌石,他来了也看不出真假!” 嚣张到了极点。 苏明看完所有资料,心里已经有了破局的办法。 他没有提前通知平台,也没有报警,而是直接带着陈默、赵天宇、秦磊,以普通观众的身份,走进了孙磊的直播间。 当时直播间正在直播,人气十几万,托们疯狂刷屏“冲啊”“大涨”,伪专家唾沫横飞地吹一块开窗料:“家人们!帝王绿!冰透水润!拍下就是赚!市场价十万,直播间只要一万八!” 孙磊站在一旁,得意洋洋。 苏明一行人挤到镜头前,苏明伸手拿起那块被吹上天的“帝王绿”,只看了一眼,就放在桌上。 孙磊抬头一看,认出了苏明,脸色瞬间变了,但很快又装出热情的样子:“哟,这不是苏先生吗?怎么?来我这小直播间学习学习?” 语气里全是挑衅。 苏明没跟他废话,对着直播间十几万观众,淡淡开口:“这块石头,假开窗、人工补色、内里全是裂,一分不值,谁买谁亏。” 此话一出,直播间瞬间炸了! 公屏上全是问号,托们疯狂刷屏想掩盖,可根本压不住。 孙磊立刻翻脸,厉声喝道:“苏明!你别血口喷人!我这是正经缅甸老坑料,你有证据吗?没有就滚出去!” “证据?我现在就给你看。” 苏明拿起一把切石笔,轻轻刮开石头的开窗位置。 表层的绿皮直接脱落,下面露出的是灰白色的砖头料,所谓的“绿”,全是颜料染进去的,所谓的“开窗”,全是胶水粘上去的。 直播间观众瞬间疯了! “我的天!真是假的!” “我买过三块!全是这样!” “骗子!还我血汗钱!” 孙磊慌了,但他依旧嘴硬:“就算这一块有问题,也不代表我所有货都有问题!你这是故意找茬!” 苏明没理他,转身走向直播间后面的货仓,一脚推开大门。 里面堆得像山一样的假开窗料,全部暴露在镜头前。 “这些,全是你定制的坑料,成本三百,卖一万八,专门骗普通人的积蓄。”苏明拿起一块又一块,当场刮开验证,块块是假,无一例外。 直播间彻底失控,投诉量瞬间冲破平台上限,平台技术人员直接远程切断了直播信号。 孙磊彻底急眼了,眼神发狠,对着身边的保镖吼:“把他们给我扣下!今天谁也别想走!” 几个壮汉立刻围了上来。 赵天宇和秦磊往前一站,直接挡住去路,陈默指尖一弹,竹篾飞出去,精准缠住最前面那人的手腕,对方疼得惨叫一声,武器直接掉在地上。 “你敢动手?”孙磊吓得后退一步。 苏明拿出手机,晃了晃:“从进直播间开始,我就已经录了像,你造假、诈骗、威胁人身安全,所有证据,已经同步发给了平台、市场监管局、还有警方。” 话音刚落,产业园外就响起了警笛声。 孙磊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 他算尽了平台规则,算尽了法律漏洞,算尽了普通人的心理,甚至算准了苏明会来拆台,却没算到——苏明从进门开始,就已经把他所有的退路,全部堵死。 警察冲进来,当场控制住孙磊和他的团伙,伪专家、托、保镖,一个没跑掉。货仓里所有假赌石全部扣押,涉案金额高达上千万。 那些被坑的受害者,接到警方通知的时候,全都哭着给苏明打电话道谢。小雅更是直接登门,给苏明送了一面锦旗,上面写着“慧眼识真,为民除骗”。 孙磊被抓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直播圈和玉石圈。 所有搞假赌石直播的人,吓得纷纷停播、删视频,再也没人敢明目张胆割韭菜。 昆明玉石协会特意发来感谢信,说苏明一举端掉了整个西南最大的直播赌石诈骗团伙。 回到竹海小院,已是深夜。 赵天宇喝着茶,越想越解气:“苏哥,这孙磊自以为聪明,玩什么直播定制局,结果在你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秦磊点头:“专门骗小姑娘和普通人,太缺德了,抓得活该!” 陈默靠在竹椅上,轻声说了一句:局再精,抵不过心正;术再巧,瞒不过眼明。 苏明坐在院子中间,看着天上的月亮,轻轻摸了摸手边的原石。 他心里很清楚,赌石这一行,骗局永远不会消失。 有人玩古法造假,有人玩高科技合成,有人玩矿场对赌,有人玩直播割韭菜。 反派一个比一个智商高,一个比一个套路深。 但他们都忘了最根本的道理: 真石头不会骗人,只有人才会骗人。 手艺可以造假,证书可以造假,表演可以造假,但人心和公道,永远造不了假。 他苏明,不需要出场费,不需要名气,不需要地位。 只要有人造假,有人坑人,有人用小聪明欺负老实人,他就会站出来。 不惹事,不怕事。 不谋利,只守心。 不管是深山老矿、边境鬼市、都市公盘、还是网络直播间, 哪里有坑,他就填哪里; 哪里有局,他就破哪里。 干干净净,堂堂正正。 这,就是苏明的翡翠江湖。 夜色渐深,竹海安静下来,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院子里几块原石静静散发的温润光泽。 下一场风波,或许很快就会来,但苏明早已准备好,以一双慧眼,守一片真心。 第699章 代名词 孙磊的直播赌石骗局被彻底端掉之后,整个滇西线上线下的玉石市场都清净了不少,苏明这个名字,在普通人心里成了“放心”的代名词,在骗子眼里却成了扎进眼里的一根刺。不少想动歪心思的人都憋着一股劲,想找机会把苏明彻底扳倒,只是没人敢轻易出头。 可江湖里总有不要命的,尤其是手里握着资本、脑子又特别好使的人,一旦盯上玉石这块肥肉,设出来的局比之前所有反派加起来都要凶险。 这天一大早,苏明还在院子里擦着几块收来的老原石,腾冲市区一家老字号德顺典当行的老板周德顺,就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满头大汗,脸色惨白,一屁股坐在石凳上,连喝三杯茶都压不住心慌。 “苏先生,你得救救我,再晚几天,我这开了三代的典当行,就彻底保不住了!” 苏明让他慢慢说,别着急。 周德顺的典当行在腾冲做了快八十年,专门做翡翠、玉器、古玩典当,规矩正、不坑人,在本地口碑数一数二。可最近一个多月,典当行里接连出了怪事,前后有七八个客户,拿着品相顶级的翡翠手镯、挂牌、把件来典当,每件开价都是几十万到上百万不等。 这些翡翠,不管是看种水、颜色、质地,全都是冰种往上,有的甚至是玻璃种帝王绿,证书齐全,光泽温润,连典当行里干了二十年的老鉴定师都没看出半点问题。 周德顺按规矩放款,前前后后总共贷出去一千七百多万,几乎把典当行的流动资金全部掏空。 可就在上周,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第一批典当的翡翠,在保险柜里放了二十多天,突然集体发白、起雾、失去光泽,有的甚至直接开裂,变成了一文不值的废料。 周德顺当场吓傻了,赶紧把所有典当的翡翠全拿出来鉴定,这一看,浑身冰凉——全是假的! 不是酸洗,不是注胶,不是拼接,而是一种业内极少有人懂的“高分子覆膜翡翠”。 用最顶级的技术,在廉价砖头料表面,覆上一层只有几微米厚的天然翡翠粉末+高分子膜,耐高温、抗腐蚀、密度、折射率、硬度,全都和天然翡翠一模一样,仪器测不出来,老鉴定师看不出来,甚至用刀刮都不留痕迹。 唯一的破绽:寿命短。 最多一个月,覆膜就会自然氧化、脱落,立马露出里面的废料。 设局的人,就是吃准了典当行“先放款、长期存放”的规矩,等你发现是假的,人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更狠的是,这帮人用的身份证、委托书、转账记录,全是精心伪造的,法律上滴水不漏,周德顺报警都找不到人。 短短几天,德顺典当行被挤兑得濒临倒闭,储户和债主天天堵门,周德顺一辈子的名声,眼看就要毁于一旦。 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是一个刚从外地来腾冲的金融操盘手,唐景宸。 这人三十五六岁,留洋学金融出身,智商极高,精通法律、金融漏洞、艺术品操盘,之前在北上广深玩过古董抵押骗局,从来没被抓住过把柄。这次来腾冲,就是看中了翡翠典当的空子,专门用这种顶级覆膜技术搞连环抵押诈骗,一口就要吞掉老字号典当行。 他还放话出来:“苏明不是能鉴宝吗?这种覆膜翡翠,他来了也只能吃哑巴亏。” 嚣张到了极点。 苏振山听完都倒吸一口凉气:“高分子覆膜,这是国家级的造假技术,比真空灌玉还难分辨,老周这是遇上真正的狠角色了。” 赵天宇气得骂道:“这小子也太阴了!玩金融玩到典当行来了!苏哥,咱们必须把他揪出来!” 陈默靠在门边,眼神冷得很:“他不是造假,是用技术+金融+法律三重设局,找不到人,就破不了局。” 苏明拿起周德顺带来的一块已经覆膜脱落的假翡翠,指尖轻轻摩挲,又放在鼻尖闻了闻,闭眼静置了半分钟。 睁眼的时候,语气已经十分笃定。 “这不是天然覆膜,是低温冷凝工艺,表面有一层极薄的化学残留,只有在湿度变化的时候才会显现。他的作坊,一定在恒温恒湿的地下室里。” 周德顺眼睛一亮:“苏先生,你真能看出破绽?” “能。”苏明点头,“但现在不是拆穿真假的时候,他人不露面,咱们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必须引他出来,而且要让他自己送上门。” 当天下午,苏明给周德顺出了个主意。 让他对外放出消息:德顺典当行遇到困难,急需一批顶级翡翠充门面,高价收贷,只要品相好,额度无上限,当场放款。 这就是给唐景宸下的套。 唐景宸这种人,贪得无厌,智商再高,也躲不过“赶尽杀绝”的心态,他肯定会觉得典当行已经慌了神,自己能再捞一大笔,彻底把典当行吞掉。 果然,消息放出去的第二天,唐景宸就派了手下,带着一批新的覆膜翡翠来到典当行。 这一次,来人直接报了唐景宸的名字,张口就要贷八百万。 苏明混在典当行的员工里,坐在角落,没说话,只是看着来人带来的翡翠。 块块顶级,件件完美,灯光下晃得人眼花。 典当行的老鉴定师假装看了半天,故意面露难色:“东西是好东西,就是额度太大,我做不了主,得我们老板和幕后的苏先生一起定。” 来人一听苏明在这,眼神明显慌了一下,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他不信苏明能看穿这种顶级覆膜技术。 苏明缓缓站起身,走到柜台前,拿起一只玻璃种手镯。 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来人嘴角带着冷笑:“苏先生,久仰大名,你要是看不出门道,可别乱说话,坏了我们的生意。” 苏明没理他,只是把手镯放在一块湿毛巾上,静置了十秒。 十秒之后,苏明拿起手镯,对着灯光轻轻一晃。 手镯表面,出现了一层极其细微的小气泡! 天然翡翠绝对不会有气泡,只有高分子覆膜在遇湿遇温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气泡痕迹。 这就是唯一的、致命的破绽! “你这手镯,表面覆了一层膜,底下是砖头料,价值不超过两百块,也敢来贷八百万?” 苏明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浇在来人头上。 来人脸色瞬间煞白,转身就要跑。 可早就守在门口的秦磊和赵天宇,直接把门堵死,陈默站在侧面,眼神一冷,对方连动都不敢动。 “带我去见唐景宸。”苏明淡淡开口。 来人吓得腿软,不敢反抗,只能带着苏明一行人,往腾冲城郊一处隐蔽的别墅区走。 唐景宸就在别墅地下室里,里面摆满了覆膜机器、化学药剂、成堆的假翡翠,还有一整套伪造身份证、证书的设备,俨然一个高科技造假工厂。 他看到苏明进来,非但不慌,反而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喝茶。 “苏先生,果然名不虚传,连我的冷凝覆膜都能看出来。不过你就算看穿了又能怎么样?我有合同,有手续,你抓不到我任何把柄。” 这人是真的聪明,把所有法律漏洞全堵死了。 他甚至算准了苏明会拆穿技术,却算不到苏明接下来要做什么。 苏明看着他,轻轻说了一句:“你以为我只看穿了你的造假技术?我还看穿了你全国流窜作案的记录。北上广深三家典当行,都是被你用同样的手法搞垮的,涉案金额超过五千万,你觉得,这些算不算把柄?” 唐景宸脸上的淡定,第一次消失了。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没人能查到他的旧案。 “你之前的作案记录、转账流水、同伙信息,我已经全部交给警方了,现在就在来的路上。”苏明拿出手机,晃了晃录音,“刚才你亲口承认造假诈骗,全程录音,你觉得,你还能走出去吗?” 唐景宸猛地起身,眼神发狠,伸手就要去摸桌下的管制刀具。 陈默指尖一弹,一根竹篾飞出去,直接打在他的手腕上,刀具“哐当”掉在地上。 赵天宇一步上前,把他按在桌上,动弹不得。 “你布局再精,也精不过法网。”苏明俯视着他,“你用金融玩玉石,用技术骗良心,最终只会把自己玩进牢里。” 几分钟后,警笛声由远及近。 警方冲进地下室,当场扣押所有造假设备、假翡翠、伪造证件,将唐景宸及其团伙全部逮捕。 铁证如山,他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消息传出去,整个腾冲典当圈、玉石圈全都沸腾了。 德顺典当行保住了,被骗走的一千七百多万,警方顺着唐景宸的账户全部追回,周德顺握着苏明的手,老泪纵横,当场要把典当行一半股份送给苏明,被苏明婉言拒绝。 “周叔,我鉴宝不是为了股份,是为了不让老实人吃亏。” 接下来几天,苏明留在德顺典当行,亲自给典当行的鉴定师、周边同行讲课,手把手教大家怎么识别高分子覆膜翡翠:遇湿看气泡、低温看起雾、强光看分层,三招就能看穿所有破绽。 整个滇西的典当行、玉石店,全都把苏明教的口诀记在心里,再也没人上过覆膜翡翠的当。 第700章 心歪了 风波平息后,苏明重新回到竹海小院。 赵天宇躺在竹椅上,啧啧称奇:“苏哥,这唐景宸也太牛了,金融、法律、高科技造假全都会,结果还不是被你三招拿下!” 秦磊挠着头笑:“再聪明的人,心歪了,干啥都得栽。” 陈默端起茶杯,轻轻和苏明碰了一下,只说了八个字:技高欺世,心高败世。 苏明喝了一口茶,看着院子里静静摆放的原石,心里很清楚。 赌石、鉴宝、典当、收藏,这一行永远不缺高智商反派。 有人玩原石,有人玩直播,有人玩矿场,有人玩金融。 有人用古法,有人用科技,有人用资本,有人用心理。 可他们所有人,都输在同一个地方:心不正。 石头不会骗人,技术不会骗人,规则不会骗人,只有心术不正的人,才会把一切都变成害人的工具。 苏明这辈子,不求名,不求利,不求权。 他只守一件事:真就是真,假就是假。 谁用聪明才智坑人,他就拆谁的局; 谁用高科技造假害人,他就破谁的招; 谁想把这一行搅得乌烟瘴气,他就把谁彻底清理出去。 从竹海小院到腾冲市区,从边境口岸到内地公盘,从线下市场到线上直播。 苏明的名字,就是一块活招牌。 一眼辨真伪,一手破奇局,一心守正道。 风再大,局再险,反派再聪明,在他面前,都不堪一击。 夜色慢慢笼罩竹海,月光洒在原石上,泛着温润而坚定的光。 下一场风波迟早会来,但苏明早已做好准备。 因为他知道,只要心正、眼正、行正,就没有破不了的局,没有守不住的公道。 唐景宸的高分子覆膜翡翠骗局被戳穿后,滇西的玉石造假行当彻底蔫了一大片,但凡有点歪心思的人,都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过苏明这关。可人心不足蛇吞象,总有那种自恃手艺顶尖、智商过人的角色,觉得自己能瞒天过海,甚至把主意打到了翡翠雕刻大师落款上,玩起了更隐蔽、更难分辨的高端骗局。 这天午后,竹海小院里晒着暖洋洋的太阳,苏明正陪着苏振山整理老一辈传下来的相玉笔记,腾冲做高端翡翠生意的张承安匆匆赶了过来。这人四十多岁,专做翡翠私定雕件,手里握着不少大师资源,一向稳重体面,今天却脸色发青,进门就攥着一块翡翠牌子,手都在抖。 “苏明,你得帮我看看,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半辈子的名声,全要栽在这上面了!” 苏明接过牌子,指尖一触便觉出不对劲。 这是一块冰种飘花的山水牌,雕工精细,意境十足,底部刻着“陈景舟”的落款——陈景舟是国内翡翠雕刻界的泰斗级人物,一件真品落款雕件,少说也要大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这块牌子是张承安半个月前,从一个叫谢玉臣的人手里收的,一起收的还有整整十二件,全是陈景舟、林凤荣这种顶尖大师的落款作品,总价花了他一千两百万。 收来之后,张承安转手卖给了四个老客户,结果客户戴了没几天,纷纷找上门退货,说这是假落款、仿雕件,要求退一赔三,不然就告到他破产。 张承安懵了,找了好几个资深雕工师傅鉴定,都说雕工是真的、料子是真的、落款也是真的,根本挑不出毛病,可客户那边却拿着专业机构的报告,咬定是后期加刻的仿品。 两边各执一词,张承安夹在中间,生意停了,名声臭了,天天被人堵门,走投无路才找到苏明。 “苏明,我干这行二十年,从来没看走过眼,这批货我摸了不下百遍,怎么看都是大师真品,可为什么机构说是假的?”张承安声音都哑了。 苏明没急着下结论,拿着牌子走到窗边,借着自然光反复细看,又用高倍放大镜对着落款位置照了足足五分钟。 问题,就出在这落款上。 料子是真冰种飘花,雕工也是一流高手仿的,几乎和大师无二,但落款是成品雕件做好后,用激光微刻+古法做旧工艺,后期补刻上去的。 这种工艺太绝了——先找顶尖高手仿大师雕工,再用微米级激光刻上落款,最后用棕毛刷、老茶油、细沙土反复做旧,把刻痕磨得跟自然使用痕迹一模一样,连几十年的老玩家都看不出来。 设局的谢玉臣,更是个绝顶聪明的角色。 他今年三十八岁,本身就是国家级雕刻技师,懂工艺、懂料子、懂市场,更懂人心。他不做假料、不做假工,只做“真料+仿工+假落款”,利用大师名气溢价十几倍收割有钱人,法律上他能狡辩“只是风格相似”,鉴定上能骗过九成老师傅,堪称玉石圈的“落款鬼才”。 更阴的是,谢玉臣早就摸清了苏明的破局套路,知道苏明看料看气、看心看魂,所以他特意选玉气连贯、料子完美的真货,让苏明无从下手,还在圈子里放话: “苏明看原石是一绝,但雕工落款的门道,他未必懂,这局他破不了。” 苏振山摸着下巴叹道:“这小子是真懂行,钻的是咱们最容易忽略的空子,大师落款有价无市,有钱人就认这个,一骗一个准。” 赵天宇气得直跺脚:“这也太缺德了!真料假落款,比纯假货还坑人!苏哥,咱们必须把这小子揪出来!” 陈默靠在竹柱上,冷声道:“他靠落款牟利,咱们就从落款下手,找唯一破绽。” 苏明点点头,把牌子放在桌上:“激光微刻再逼真,也有个致命漏洞——天然手工刻痕是由深到浅、力道渐变,激光刻是深浅一致、边缘齐整,只要用高倍侧光镜,就能看出细微差别。但光咱们看出来没用,得让他自己露馅,人赃并获。” 当天下午,苏明就让张承安按他的吩咐做: 对外放出消息,说自己有个亿万富豪藏家,专门收陈景舟、林凤荣的大师落款雕件,数量不限,价格比市场价高三成,只要真品,当场现金结账。 这是专门给谢玉臣下的饵。 这人贪得无厌,又自负没人能看穿他的造假手艺,肯定会带着新一批货上门,想狠狠再捞一笔。 果然,消息放出去第三天,谢玉臣就主动联系了张承安,带着八个雕件,如约来到张承安的工作室。 这人穿着中式长衫,戴着手串,气质儒雅,看上去就是个潜心做艺的雕刻大师,谁也想不到他是个靠假落款敛财的骗子。 一进门,谢玉臣就笑着把锦盒打开:“张老板,好货我给你带来了,全是陈老的真品,你那位大客户肯定满意。” 八块牌子,件件精美,落款清晰,在场的人看了都忍不住点头。 就在这时,苏明从里屋走了出来。 谢玉臣抬头一看,眼神微微一凝,他认识苏明,也知道苏明的本事,但他丝毫不慌,拱手笑道:“苏先生,久仰大名,没想到你也在。” “我在,就是想看看,你这批‘大师真品’,到底真在哪。”苏明语气平淡,径直拿起一块龙凤牌。 谢玉臣笑容不变:“苏先生说笑了,料子、雕工、落款,全是真的,随便验。” “真的?”苏明拿起侧光高倍镜,对准牌子底部的落款,递到谢玉臣眼前,“你自己看,这刻痕深浅一致,边缘没有手工运刀的顿点,是激光微刻,不是陈景舟大师的手工落款。” 谢玉臣脸色微变,却依旧强撑:“苏先生,你不能凭这点就断定是假的,陈老年纪大了,运刀轻,刻痕浅很正常!” “你仿得了工,仿不了心,仿得了落款,仿不了大师的刀气。”苏明放下牌子,目光直视他,“你上个月卖给瑞丽、昆明的十七件假落款雕件,我已经全部核实,买家都在赶来的路上,你觉得,你还能狡辩吗?” 谢玉臣心里一慌,他没想到苏明连他之前的作案记录都查清楚了。 他还想嘴硬,苏明又补了一句:“你的雕刻工作室,就在城郊的文创园地下室,里面的激光刻字机、做旧工具、未完工的仿品,我已经让市场监管局和警方过去了,现在,应该已经到门口了。”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谢玉臣的心理防线。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布局,从造假工艺到销赃路线,全被苏明摸得一清二楚。 他算准了雕工能骗人,算准了落款能蒙人,算准了法律能钻空子,唯独没算到,苏明根本不跟他玩鉴定,直接从源头端了他的老窝。 谢玉臣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的雕件掉在地上,摔出一道裂纹。 “我不服……我的手艺已经能以假乱真,为什么你能看出来……”他喃喃自语,满脸不甘。 苏明蹲下身,捡起那块牌子:“手艺再好,用在造假上,就是歪门邪道。大师的作品,值钱的不是落款,是心血、是匠心、是正气,你偷不走,也仿不来。” 话音刚落,工作室门外传来脚步声,市场监管局的工作人员和警察走了进来,当场出示证件,将谢玉臣控制住。 一行人赶到城郊文创园的地下室,里面果然摆满了造假设备:激光微刻机、做旧棕刷、茶油浸泡桶、成堆的仿大师落款雕件,还有一叠准备用来骗人的假鉴定证书。 铁证如山,谢玉臣无从抵赖。 被带走时,他死死盯着苏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里满是悔恨和不甘。 消息传开,整个翡翠雕刻界都震动了。 第701章 一锅端了 那些被谢玉臣骗了的藏家,纷纷赶到张承安的工作室道歉,退货风波瞬间平息,张承安的名声不仅没臭,反而因为苏明的出手,变得更响亮。 为了感谢苏明,张承安特意请真正的陈景舟大师,亲手雕了一块竹节翡翠牌,送给苏明。 陈景舟大师握着苏明的手感慨:“年轻人,你守住的不是一块雕件,是咱们雕刻界的良心,是行业的根。” 苏明只是淡淡一笑,收下了这份心意。 回到竹海小院,已是傍晚。 赵天宇捧着那块竹节牌,爱不释手:“苏哥,这谢玉臣也太聪明了,真料假落款,一般人真看不出来,结果还是被你一锅端了!” 秦磊嘿嘿笑道:“再厉害的手艺,心不正,早晚翻车。” 陈默望着院外的竹林,轻声道:“雕可仿,心不可仿;款可假,道不可假。” 苏明坐在石桌旁,摩挲着手里的竹节牌,温润的玉质感从指尖传来。 他心里很清楚,赌石鉴宝这一行,骗局永远会推陈出新。 从原石造假、公盘操盘、直播割韭菜、典当抵押,到现在的雕件落款造假,反派的手段越来越高端,智商越来越高,钻的空子也越来越隐蔽。 但万变不离其宗—— 假的,永远真不了。 料可以真,工可以仿,落款可以刻,可匠心、玉气、正道,永远造不了假。 他苏明,不需要多么通天的本事,只守一颗心: 见假必拆,见恶必破,守行规,护良人。 不管是深山原石、公盘暗战、典当陷阱,还是大师落款迷局, 只要有人用聪明才智坑蒙拐骗,他就会出现。 一眼看破,一手破局,一身正气,一生坦荡。 夜色渐浓,竹海沙沙作响,院中的原石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苏明的翡翠江湖,从未平静,可他的脚步,永远坚定。 下一场局,无论多凶险、多精密,他都从容以待。 因为公道自在人心,真玉自有灵犀。 谢玉臣的大师落款造假案了结之后,滇西乃至全国的翡翠雕刻圈彻底肃静了一回,真正的手艺人拍手叫好,动歪心思的人全都缩起了脑袋。苏明依旧每天待在竹海小院,帮乡亲们鉴宝,偶尔去边境的玉石公盘转转,日子过得不慌不忙。 可江湖从来都不会真的平静,尤其是海外回流古董玉石这一块,水浑得看不见底,一个智商极高、常年在海外布局的老手,早就把目光盯向了国内市场,更把苏明当成了必须扳倒的绊脚石。 这天一大早,小院门口来了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先生,头发花白,穿着中山装,气质儒雅,手里紧紧抱着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眼眶通红,一看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老人叫林文博,是腾冲老一辈的收藏家,一辈子省吃俭用,就喜欢收点老玉、古翡翠,半辈子的积蓄全砸在了里面。可就在一周前,他差点把自己的老命都搭进去。 坑他的人,是最近在圈内风头极盛的“海外回流玉石推手”——沈亦白。 这人四十岁左右,常年在东南亚、欧洲来回跑,对外宣称自己是海外文物回流专员,手里全是流失海外的明清古玉、宫廷翡翠,每件都带海外拍卖记录、海关证明、鉴定证书,包装得无比正规。 他的手段,比之前所有反派都高级、都隐蔽:不做新料造假,不做雕工落款,专搞“老玉新做、残件拼接、海外洗白”。 简单说,就是从海外收一堆不值钱的古玉残片、碎料、劣质老玉,然后用失传的古法拼接、修补、做沁色,再配上伪造的海外拍卖记录、海关单据、英文鉴定报告,摇身一变,就成了“流失百年的宫廷国宝”,价格翻个一百倍都不止。 最狠的是,沈亦白精通历史、文物法、海关流程、拍卖规则,智商高到吓人,所有证件做得比真的还真,连国家级鉴定机构不拆芯检测都看不出来,普通人更是一骗一个准。 林文博老先生,就是被他坑得最惨的一个。 老人花了整整三百八十万,从沈亦白手里买了一套号称“乾隆年间宫廷御用的翡翠十二生肖佩”,全是海外回流,带苏富比拍卖标签。结果买回来没几天,玉佩表面的沁色开始脱落,里面露出的竟是现代粘合胶的痕迹。 老人当场气得脑溢血,住进医院,捡回一条命后,抱着这套假玉佩,跌跌撞撞找到了苏明。 “苏先生,我一辈子的积蓄啊……我想把这些老玉捐给博物馆,可它们竟是假的……沈亦白说他的东西有海关有拍卖记录,告都告不赢他……”老人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苏明轻轻打开木盒,拿出一枚生肖玉佩。 触手冰凉,沁色自然,包浆厚重,看上去确实像埋在土里几百年的老玉,可指尖一捏,就能感觉到内部结构不对劲,有细微的拼接断层。 再用强光手电从侧面一打,内部清晰出现胶层反光——典型的残件拼接+化学做沁,所谓的海外回流、宫廷御用,全是编出来的故事。 苏振山看完都皱紧了眉头:“这沈亦白是真厉害,玩的是文化骗局,讲故事、造身份、配全套证件,比单纯的玉石造假难对付十倍。” 赵天宇气得攥紧拳头:“这孙子连老人家的养老钱都骗,还是人吗?苏哥,咱们必须把他的老底掀了!” 陈默靠在竹树下,声音冷得像冰:“他的局不在玉,在身份、证据、故事三位一体,破局要先拆他的‘海外金身’。” 苏明安抚好林文博老人,让他先回家等消息,随后立刻让人去查沈亦白的底细。 一查才知道,这人根本不是什么海外回流专员,就是个常年在境外的文物骗子,前几年在东南亚骗了不少华人富商,现在跑到国内来收割,而且他早就把苏明当成了眼中钉。 圈内人说,沈亦白最近到处放话: “苏明能拆原石、能认雕工、能看注胶覆膜,但他不懂海外文物、不懂历史做旧,我的回流老玉,他这辈子都看不穿。” 嚣张至极,也自信至极。 他算准了苏明不擅长海外文物鉴定,算准了自己的全套证件无懈可击,算准了普通人根本没能力去海外核实拍卖记录。 可他千算万算,漏了一点——苏明看玉,从来不只看皮壳、证书、故事,他看的是玉本身的“魂”。 三天后,沈亦白在腾冲最高档的酒店,举办了一场“海外回流宫廷玉石专场拍卖会”,邀请了全云南的富豪、收藏家,现场摆了几十件“国宝级”老玉,每件都挂着英文标签、海关单、拍卖记录。 现场人山人海,无数人被他吹的故事打动,纷纷举牌加价。 就在拍卖会进行到高潮时,苏明带着陈默、赵天宇、秦磊,径直走了进去。 沈亦白正在台上侃侃而谈,一身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风度翩翩,看见苏明,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咯噔一下。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他不信苏明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看穿他精心布局了十几年的回流骗局。 “这位就是滇西有名的苏明先生?”沈亦白主动开口,语气客气,却带着居高临下的优越感,“欢迎来品鉴海外回流的国宝,不过这些东西涉及海外历史、拍卖流程,可不是普通原石那么简单。” 这话摆明了就是说:你看不懂,别乱说话。 苏明没跟他斗嘴,径直走到展台前,拿起那套骗了林文博的十二生肖玉佩。 “沈先生,你说这是乾隆宫廷御用,海外回流百年,对吗?” “千真万确。”沈亦白拍着胸脯,“有苏富比拍卖记录,海关完税证明,假一赔十。” “好。”苏明点点头,转身对着全场上百位收藏家,缓缓开口,“这套玉佩,不是宫廷玉,不是老玉,是用十三个古玉残片拼接而成,化学做沁,粘合胶是现代工业产品,所谓的海外拍卖记录、海关单,全是ps伪造。”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毕竟这些东西看上去太真了,证件也太齐全了。 沈亦白哈哈大笑,一脸不屑:“苏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凭什么说我的东西是假的?你有证据吗?” 他笃定苏明拿不出证据。 可苏明接下来的操作,直接让他脸色惨白。 苏明先拿出一个高温热风笔,对着玉佩轻轻一吹。 表面的沁色瞬间融化,露出里面灰白色的残片断面,粘合胶被高温一烤,散发出刺鼻的化学味。 第一重证据,破! 紧接着,苏明拿出手机,投影在大屏幕上: “你所谓的苏富比拍卖记录,编号是2018年一件瓷器的编号,图片是p的;你的海关单,印章是假的,海关系统里查不到任何记录;你的英文鉴定报告,语法全是错的,国外根本没有这家鉴定机构。” 一条条、一项项,全是铁证。 现场的收藏家们凑上去一看,瞬间全都变了脸色。 沈亦白的额头开始冒冷汗,却依旧强撑:“就算证件有问题,玉也是老玉!” “老玉?”苏明拿起一枚玉佩,轻轻一掰,拼接的位置直接裂开,“真正的宫廷古玉,玉质紧密,刀工规整,而你的玉,全是民间残片,拼接痕迹明显,连老玉都算不上,更别说宫廷。” 到这里,沈亦白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第702章 好处少不了你的 他算准了证件能骗人,算准了做旧能蒙人,算准了故事能唬人,甚至算准了苏明不懂海外流程,可他没算到,苏明直接从玉质、拼接、化学胶三个最根本的点,把他的局拆得干干净净。 就在沈亦白想趁乱溜走的时候,酒店大门被推开,市场监管局、文物局、派出所的人齐刷刷走了进来。 带队的警官举起逮捕令:“沈亦白,涉嫌伪造文物、诈骗公私财物、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现依法逮捕!” 原来苏明从接手这件事开始,就一边收集沈亦白造假的证据,一边把所有伪造证件、诈骗记录、受害者信息,全部递交给了相关部门,今天就是专门来现场人赃并获的。 沈亦白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台上,被警察当场铐走。 他精心准备的几十件“回流国宝”,全部被当场扣押,等待他的,是法律的严惩。 现场的收藏家们全都惊出一身冷汗,纷纷围上来向苏明道谢。 “苏先生,今天要是没有你,我们所有人都要被骗得倾家荡产!” “这沈亦白太狠了,讲故事、造证件,谁能想到全是假的!” 林文博老先生也赶到了现场,看到沈亦白被抓,假玉佩被没收,老人握着苏明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 几天后,警方顺着沈亦白的账户,追回了林文博被骗的三百八十万,老人一分不少拿回了全部积蓄,特意给苏明送来了一块“慧眼识真,德艺双馨”的牌匾。 整个云南收藏界、古董玉石圈,都把苏明当成了“守护神”。 海外回流骗局,一夜之间在滇西彻底绝迹。 回到竹海小院,已是深夜。 赵天宇泡上一壶热茶,越说越解气:“苏哥,这沈亦白也太能装了,海外回流、宫廷国宝,吹得天花乱坠,结果在你面前,三两下就露馅了!” 秦磊挠着头笑:“再厉害的骗局,也骗不过真本事!” 陈默望着月光下的竹林,轻轻说了一句:文可造假,史可编造,玉心不可欺。 苏明坐在石桌旁,摸着那块林老先生送来的牌匾,心里很清楚。 赌石鉴宝这一行,骗局永远在升级。 从原石造假、直播割韭菜、典当抵押、大师落款,到现在的海外回流、历史故事、证件全套,反派的智商越来越高,手段越来越文化,越来越隐蔽。 他们玩料子、玩技术、玩金融、玩文化、玩历史,无所不用其极。 但他们永远都忘了一个最朴素的道理: 证书可以假,故事可以假,身份可以假,但玉石本身,永远假不了。 心术可以歪,手段可以阴,规则可以钻,但天地公道,永远歪不了。 苏明这辈子,不求名、不求利、不求富贵。 他只做一件事: 谁用智商骗人,他就拆谁的局; 谁用文化坑人,他就揭谁的底; 谁想把这一行搅浑,他就把水彻底淘清。 不管是深山里的原石,古玩城的雕件,典当行的翡翠,还是拍卖会上的海外回流老玉。 只要有假,他就敢拆; 只要有恶,他就敢破; 只要有人受委屈,他就敢站出来。 风再大,局再深,反派再聪明,在一双看透本质的慧眼面前,在一颗守正的心面前,全都不堪一击。 夜色渐深,竹海沙沙作响,院中的原石在月光下,泛着温润而坚定的光。 沈亦白的海外回流老玉骗局彻底垮台之后,滇西的文玩古董、翡翠玉石两条线都干净了不少,小骗子不敢露头,大骗子掂量再三也不敢轻易往腾冲凑。苏明的名气越传越远,不光是西南一带,就连广东、上海、福建的玉商、藏家,遇到拿不准的东西,都愿意千里迢迢跑来找他掌眼。 苏明还是老样子,不摆架子,不漫天要价,普通人来鉴宝,能帮就帮,分文不取;正经商家看料、断石,他也只收合理的辛苦费。可越是这样,越有人把他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尤其是那些想靠资本操控整个玉石市场、把行情攥在自己手里的大角色。 这天下午,竹海小院里来了个西装革履、一身精英范儿的男人,自称是云南边境玉石公盘的组委会干事,姓刘。这人说话客客气气,可眼神里藏着一股压人的气势,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苏先生,这次来找您,是想请您出任今年边境公盘的首席鉴石顾问,酬劳您随便开,只要您肯点头,一切都好商量。” 苏明一听就觉得不对劲。 边境公盘是整个西南最大的翡翠原石交易市场,半年一届,全国的矿主、玉商、投资人全都挤在这儿,几十亿的生意就在公盘上成交,历来都是由老一辈鉴石大师坐镇,从来没主动请过他这么年轻的人。 苏明没立刻答应,只说考虑考虑。 刘干事走后,陈默皱着眉说了一句:“这人身上没有公盘人的气,倒像是资本圈的,说话全是套话,没一句实在的。” 赵天宇也挠头:“苏哥,我总觉得这事不对劲,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请你当首席顾问?” 苏明没说话,只是让秦磊赶紧去打听今年公盘的内幕消息。 不到半天,秦磊就满头大汗跑了回来,脸色很难看。 “苏哥,出事了!今年公盘被人给控了!” 原来,背后操控公盘的根本不是什么组委会,而是一个从江浙过来的资本大佬,名叫江承宇。 这人四十不到,白手起家搞投资,智商极高,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在金融圈里号称“从不失手”。之前玩过房地产、玩过股票、玩过期货,最近盯上了翡翠原石,想一口把西南玉石市场吞掉。 江承宇的手段,跟之前所有反派都不一样。 他不造假、不注胶、不做落款、不编回流故事,他玩的是资本围标、控场锁价、垄断货源,是真正高智商、高层次的黑暗玩法。 简单说,他的套路分三步: 第一,提前买通公盘内部人员,把所有好料、高性价比的料子信息全部拿到手; 第二,安排上百个马甲账户,在公盘上疯狂围标,不管谁出价,他都抬价抢标,把普通原石的价格炒到天价; 第三,垄断所有优质矿口的货源,让外面的商家买不到便宜好料,只能高价从他手里拿货,彻底掌控整个市场的定价权。 更阴的是,江承宇早就摸清了苏明的本事。 他知道苏明看石极准,只要苏明在公盘上,一眼就能看出哪块是好料、哪块是坑料,商家们都会跟着苏明走,他的抬价、围标、控盘计划就会彻底泡汤。 所以他才想出一招——请苏明当首席顾问。 明面上是给足面子、给高酬劳,实际上是把苏明架在火上烤: 苏明答应了,就必须遵守组委会的“规矩”,不能随便点评料子,不能坏了江承宇的控盘大局,等于被绑在贼船上; 苏明不答应,江承宇就会对外散布谣言,说苏明架子大、看不起公盘、故意搅局,先把苏明的名声搞臭。 一招软刀子,进退两难,智商高得吓人。 而且江承宇还在圈子里放话: “苏明眼力再毒,也斗不过资本。原石我可以不卖,价我可以无限抬,他能断石,却断不了我的资本局。” 没过多久,公盘上就出了事。 不少小商家、小矿主,被江承宇的马甲账户坑得惨不忍睹。 一块明明只值十万的料子,被抬到五十万;一块有暗裂的废料,被炒成高冰料,不懂行的人一买一个亏。几天下来,公盘上怨声载道,可没人敢吭声——江承宇手里握着资金优势,谁跟他对着干,谁就被彻底踢出玉石圈。 有个开了十几年小矿场的老矿主,叫王老三,家底全砸在了公盘上,抢了一块被炒上天的料子,切开全是砖头料,当场急得蹲在地上哭。 实在走投无路,王老三跟着别人指的路,找到了竹海小院。 “苏先生,您救救我们!再让江承宇这么搞下去,我们这些小商家、小矿主,全得破产!他不是卖石头,他是抢钱啊!” 苏明看着王老三通红的眼睛,心里跟明镜一样。 江承宇这是在毁整个玉石圈的根基。 赌石玩的是眼力、是经验、是玉石本身的价值,可一旦被资本彻底操控,石头好坏不重要,谁钱多谁说了算,这行就彻底变味了。 苏振山叹了口气:“资本控盘,比造假还可怕。造假只是骗钱,控盘是断了所有人的活路。” 赵天宇气得拍桌子:“这姓江的也太不是东西了!拿着钱欺负人!苏哥,咱们必须治他!” 陈默冷声道:“他靠资本围标,咱们就断他的标、破他的价、亮他的底,让他的马甲全废,资金全砸在手里。” 苏明沉默了片刻,抬头说了一句: “备车,去公盘。 这首席顾问,我去当。 但不是给他江承宇当,是给所有老实做生意的人,当。” 第二天,苏明准时出现在边境公盘现场。 江承宇亲自在门口迎接,一身高定西装,笑容温和,看上去风度翩翩,眼底却藏着算计。 “苏先生,肯赏脸过来,真是公盘之幸。放心,只要您配合,好处少不了您的。” 第703章 鉴石 苏明淡淡瞥了他一眼:“我来,是鉴石的,不是配合谁的。” 一句话,直接把江承宇的软钉子顶了回去。 公盘一开,江承宇的马甲账户立刻开始疯狂抬价。 一块皮壳一般的料子,刚有人出十万,立刻有人喊十五万、二十万、三十万,价格一路飙升,吓得小商家们不敢伸手。 就在这时,苏明走到那块料子前,拿起手电轻轻一照,当着全场几百号商家的面,缓缓开口: “这块料子,内部石性重,无种无水,有暗裂贯穿,最多值八万,多一分都是亏。” 话音一落,全场瞬间安静,随后炸开了锅。 那些跟着出价的马甲账户,瞬间僵住,不敢再往上喊价。 江承宇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苏明居然敢直接破他的局。 接下来,只要是江承宇的马甲想抬价的料子,苏明就站出来,一句话点透好坏: “这块有绵,不值钱。” “这块皮壳做旧,内部全是渣。” “这块开窗是假的,里面没绿。” 苏明每说一句,江承宇的马甲就废一个。 商家们一听苏明开口,全都跟着苏明的判断走,该买的买,该躲的躲,再也不被高价迷惑。 一天下来,江承宇的控盘计划直接崩了一半,几千万资金砸在了手里,全是没人要的废料。 江承宇彻底急了,当天晚上就把苏明堵在公盘休息室,脸色阴冷。 “苏明,别给脸不要脸。我给你地位、给你钱,你非要跟我作对?你斗不过资本的。” 苏明靠在椅子上,眼神平静: “我不跟你斗资本,我只跟你讲石头。 石头有价,人心有价,行业规矩也有价。 你想用资本把所有价都乱掉,我不答应。” 江承宇冷笑:“不答应?你以为你拦得住我?我明天就把所有好料全标下来,囤在手里,我看他们买不买!” “你尽管标。”苏明站起身,“你标多少,我就点多少。 你标一块废料,我就说一块废料。 你囤一辈子,我就点一辈子。” 江承宇气得浑身发抖,却拿苏明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可以买通组委会,可以操控马甲,可以垄断货源,但他买不通苏明的眼睛,买不通苏明的心。 第二天公盘,江承宇彻底疯了,不计成本疯狂抢标,把十几块顶级好料全部拿下,想彻底垄断货源。 可苏明接下来的一招,直接让江承宇血本无归。 苏明当着所有矿主的面,公布了一个隐藏的老矿口地址——那是苏振山年轻时发现的废弃矿口,里面还有大量未开采的优质冰种料,只是一直没人知道具体位置。 “这个矿口,我无偿公开,所有矿主都可以去开采,优质料子管够,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江承宇垄断货源的计划,彻底破产。 他手里囤的料子,瞬间变得一文不值,几亿资金砸在手里,连回本的希望都没有。 更狠的是,苏明早就把江承宇围标、操控市场、买通公盘人员的证据,全部整理好交给了市场监管局和反垄断部门。 苏明话音刚落,执法人员就走进了公盘现场,当场对江承宇立案调查。 江承宇面如死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算尽了资本规则,算尽了人心算计,算尽了公盘漏洞,甚至算准了苏明会来搅局,却没算到苏明手里握着真正的矿口资源,更没算到苏明敢直接把整个行业的底都托起来。 资本可以操控一时,却操控不了天地孕育的玉石,更操控不了人心向背。 江承宇被带走调查,他的马甲账户全部被冻结,公盘上被他恶意抬高价格的料子,全部重新开标,小商家们终于能用合理的价格,买到真正的好料。 王老三握着苏明的手,哭得说不出话,无数矿主、玉商围在苏明身边,不停道谢。 这场公盘,成了西南玉石市场的转折点。 资本控盘的时代彻底结束,玉石重新回归“以质论价、以眼断石”的老规矩。 几天后,公盘组委会特意给苏明送来一块极品冰种帝王绿原石,当作感谢礼,苏明推辞不过,最终收下,转手就送给了村里的玉石合作社,让他们拿去开料,给乡亲们谋福利。 回到竹海小院,已是深夜。 赵天宇兴奋得睡不着,围着苏明转:“苏哥,你也太牛了!资本大佬又怎么样,在你面前照样栽跟头!” 秦磊嘿嘿直笑:“以后谁还敢用资本欺负人,苏哥直接断他的根!” 陈默靠在竹树下,轻声说了一句: 资本可控市,慧眼可定心;石价可乱,人心不可乱。 苏明坐在石桌旁,指尖轻轻拂过桌上的小块原石,心里很清楚。 赌石鉴宝这一行,从来都不缺敌人。 有造假的、有设局的、有割韭菜的、有玩文化骗局的,还有今天这种用资本操控整个市场的。 反派一个比一个智商高,一个比一个手段大,一个比一个背景硬。 但他们全都忘了最根本的道理: 玉石这行,根在石,本在心。 资本可以买来料子,买不来眼力; 可以操控价格,操控不了天地灵气; 可以压垮小商家,压不倒守着正道的人。 苏明这辈子,不求财、不图名、不站队、不依附任何资本。 他只守一条道: 让老实人不吃亏, 让好石头有好价, 让歪门邪道无处可藏, 让资本黑手不敢乱伸。 不管是深山原石、古玩城、直播间、典当行、拍卖会,还是偌大的公盘市场。 只要有坑,他就填; 只要有局,他就破; 只要有人作恶,他就敢站出来。 干干净净,堂堂正正。 夜色渐深,竹海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院中的原石在月光下泛着温润而坚定的光。 江承宇资本操控公盘的闹剧落幕之后,滇西玉石市场算是彻底回归了正轨,以质论价、凭眼力吃饭的老规矩重新立住,小矿主、小商家们终于能踏踏实实做生意,再也不用怕被天价围标坑得血本无归。苏明的名头在边境一带彻底坐实了“玉坛定海神针”的位置,上到公盘组委会,下到村口摆摊卖小料的乡亲,提起苏明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竹海小院的日子依旧清闲,苏明每天要么陪着苏振山整理老一辈传下来的相玉手记,要么蹲在院子里擦原石、练眼力,偶尔帮十里八乡的人鉴宝。陈默还是那副寡言少语的样子,要么坐在竹下磨竹篾,要么出门打探边境一带的玉石动向,赵天宇和秦磊则成了小院的活宝,跑前跑后打杂,顺便跟着苏明学些看石的基本功。 可谁都清楚,玉石这行只要利润够大,就永远不缺敢铤而走险的人。之前的造假、设局、控盘全都栽在了苏明手里,暗处的豺狼虎豹非但没有绝迹,反而憋出了更阴、更险、智商更高的对手。这一次,麻烦直接从缅甸边境暗矿伸了过来,对手不是国内的骗子、商人、资本大佬,而是常年盘踞在缅北玉石走私线上,手段狠辣、心思缜密的缅籍华裔矿主——坤沙。 坤沙今年四十二岁,从小在缅北玉石矿场长大,精通原石开采、走私、造假、控价全套黑产,手里握着三条秘密矿脉和一整支走私队伍,为人阴鸷狡诈,做事从不留后患,在缅北玉石黑道里是出了名的“笑面虎”。这人智商极高,精通中缅双语,熟悉两国法律漏洞,更擅长利用人性的贪婪设局,之前靠走私暗矿料、做鬼秤、换包原石,坑死过不下二十拨国内玉商,却从来没被抓到过实质性证据。 坤沙这次盯上腾冲市场,原因很简单——江承宇倒台后,边境优质原石的价格回归正常,他手里的暗矿走私料再也没法漫天要价,而坏了他财路的核心人物,就是苏明。在坤沙眼里,苏明不是鉴宝大师,是挡着他发财路的眼中钉,必须彻底拔除,甚至要把苏明的名声彻底搞臭,让整个滇西玉石圈再也没人信苏明的判断。 但坤沙比之前所有反派都聪明,他没有直接上门挑衅,也没有搞低端的造假碰瓷,而是布下了一环扣一环的连环死局,从根上算计苏明,连反击的空隙都没留。 事情的起因,要从腾冲本地一个做玉石来料加工的老作坊主说起。 老人姓周,叫周万全,今年五十九岁,在腾冲做了四十年玉石加工,手艺扎实,为人厚道,作坊不大,但全靠回头客支撑,儿子周明在外跑原石货源,父子俩本本分分过日子。可就在半个月前,周明从缅北进了一批暗矿全赌料,一共三十六块,重量整整两吨,谈好的价格是一百二十万,定金交了六十万,剩下六十万等原石到国内作坊验货结清。 这批料是坤沙手下的人通过秘密渠道联系上周明的,对外宣称是缅北密支那老坑料,皮壳紧实、蟒带清晰、赌涨概率极高,而且因为是暗矿走私,没有关税,价格比公盘便宜近一半。周明年轻贪利,没多想就签了简易合同,付了定金。 第704章 打了水漂 三天后,原石顺利运到周万全的作坊,包装严实、封条完整,看上去一点问题没有。可等父子俩拆开包装,当场就傻了眼——三十六块原石,块块都是皮壳做旧的砖头料,别说涨了,连回本的零头都不够,纯粹是用来铺路的废石。 周明当场腿就软了,赶紧联系坤沙的人,结果对方直接拉黑失联,六十万定金打了水漂,作坊的流动资金全部掏空,连工人工资都发不出来。更狠的还在后面,坤沙的人早就留了后手,合同上写的是“原石购销,验货结清,货物出门概不负责”,而且签字的人是假身份,连转账账户都是空壳,报警都找不到正主。 周万全急得一夜白头,四十年的老作坊眼看就要倒闭,工人堵门要工资,供货商催欠款,老人走投无路,被人指点着,颤颤巍巍地抱着一块废石料,找到了竹海小院。 进门的时候,老人腿都在抖,扑通一声就要给苏明下跪,苏明赶紧伸手扶住。 “苏先生,求您救救我这老作坊,救救我们全家……那六十万是我老伴的治病钱,是工人的血汗钱啊……” 苏明扶着老人坐下,倒了杯热茶稳住他的情绪,接过那块废石料。指尖一摸皮壳,就知道不对劲——表面的蟒带是人工磨出来的,松花是化学染色做的,重量虚高,内部全是颗粒状的砖头料,典型的缅北暗矿做旧坑料,专门坑不懂行的进货商。 苏振山拿过手电照了照,眉头拧成了疙瘩:“这是坤沙的手笔,这小子在缅北黑了十几年,专做走私坑料,手段比国内的骗子狠十倍,做事不留一点痕迹。” 陈默靠在门边,声音冷得像冰:“坤沙不是简单骗钱,他是故意往腾冲市场塞垃圾料,等后面大批量走私进来,彻底搅乱本地原石价格,到时候他再低价收割作坊和商铺,整条线都被他攥在手里。” 赵天宇气得骂出声:“这孙子也太毒了!骗钱就算了,还想霸占整个腾冲的加工市场!苏哥,咱们必须把这小子揪出来!” 秦磊也攥紧了拳头:“周大爷这么老实的人都坑,简直不是人!” 苏明轻轻把石料放在桌上,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知道,坤沙这局不是冲周万全来的,是冲他苏明来的。对方算准了他会管这件事,算准了他会追查缅北暗矿料的源头,更算准了边境线复杂,他一旦踏入缅北地界,就等于进了坤沙的包围圈。 这是一招引蛇出洞,阴险至极。 苏明安抚好周万全,让老人先回作坊等着,承诺三天之内一定给他一个交代。老人千恩万谢地走后,苏明立刻安排行动。 陈默负责潜入缅北边境线,打探坤沙的矿场位置、走私路线、手下人员信息;赵天宇负责联络腾冲所有做来料加工的作坊,统计最近被坤沙坑过的商家,收集所有证据;秦磊则守在边境口岸,盯着暗矿料的入境通道。 一天后,陈默连夜赶回竹海小院,带来的消息让所有人都心头一沉。 坤沙的局远比想象中更阴毒。 他不光用做旧坑料骗定金,还在走私运输环节搞鬼秤——原石过秤时,利用改装过的电子秤、暗藏磁铁、石料内部灌铅等手段,虚增重量,一卡车石料能多报百公斤,光靠鬼秤一趟就能多赚几十万。更狠的是,坤沙还布下了换包局:玉商去缅北现场看料时,给他看的是真料、好料,等装箱运输,到了国内开箱,直接换成提前准备好的砖头料,全程监控被屏蔽,司机是他的人,中介是他的人,玉商连是谁换的都不知道。 而坤沙的最终目的,是借着大批量走私暗矿料,彻底垄断滇西的低端原石市场,再把造假、做旧、鬼秤的脏水全部泼到苏明身上。他已经安排了大量水军和托,准备等时机成熟,对外散布谣言:苏明和缅北暗矿勾结,故意帮走私团伙鉴定假料,从中抽成,坑害本地商家。 一招釜底抽薪,既要钱,又要命,还要毁了苏明一辈子的名声。 坤沙甚至在缅北放出话:“苏明在国内是大师,进了缅北,就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我的局,他破不了,也躲不掉。” 面对这样一个智商高、手段狠、熟悉边境规则、手握黑道势力的对手,苏明没有丝毫退缩。他很清楚,躲是躲不掉的,坤沙的黑手已经伸到了家门口,不把这颗毒瘤拔掉,整个腾冲玉石圈早晚都会被他啃得骨头都不剩。 第二天一早,苏明带着陈默、赵天宇、秦磊,直奔中缅边境口岸。他没有直接踏入缅北地界,而是在边境线上的玉石集散点停下,这里是缅北走私料入境的第一站,鱼龙混杂,坤沙的手下几乎天天在这里活动。 苏明打扮成普通进货的玉商,戴着鸭舌帽,低调地在集散点转悠。陈默则混在人群里,盯着来往的可疑人员。没过多久,三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金链的缅北男子,抬着一筐原石走了过来,正是坤沙手下的马仔。 马仔们对着来往的玉商吆喝:“密支那老坑料,便宜出,赌涨概率极高,先到先得!” 苏明不动声色地凑了过去,拿起一块石料,指尖轻轻一掂,就知道里面灌了铅,重量虚高,皮壳全是做旧的。 “这料多少钱?”苏明开口,语气平淡。 带头的马仔斜着眼打量苏明,见他年轻,以为是不懂行的冤大头,咧嘴一笑:“一口价,五万一块,要得多还能便宜。” 苏明摇摇头:“料不对,灌铅做旧,砖头料,不值钱。” 马仔脸色瞬间变了,伸手就要抢过石料:“小子,你敢找茬?不想活了!” 就在马仔动手的瞬间,陈默一步上前,指尖轻轻一弹,一根细竹篾飞出去,精准打在马仔的手腕上,对方疼得惨叫一声,手直接缩了回去。赵天宇和秦磊立刻挡在苏明身前,眼神凶狠。 周围的玉商们一看动静,纷纷围了过来,有人认出苏明,小声惊呼:“那不是苏明大师吗?他怎么来这儿了?” 苏明举起手里的石料,对着围过来的所有人高声道:“大家看好了,这批料是缅北坤沙的暗矿坑料,内部灌铅、皮壳做旧、全是砖头料,他们用鬼秤虚增重量,用换包局坑人,最近腾冲不少作坊都被他们骗了!”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不少吃过亏的玉商当场就红了眼,指着马仔骂个不停。马仔们一看事情闹大,转身就要跑,可早就被围得水泄不通,秦磊直接按住带头的那个,厉声喝问:“坤沙在哪?你们的走私仓库在哪?” 马仔嘴硬,死活不肯说。 苏明蹲下身,看着他:“你不说也没关系,你们的走私路线、仓库位置、鬼秤改装点,我已经全部查清楚了,现在,边境管理支队和市场监管局的人,已经在去你们仓库的路上了。” 这话不是吓唬人。 从陈默打探到消息开始,苏明就把坤沙走私、造假、鬼秤、诈骗的所有证据,整理成详细材料,递交给了边境管理支队和当地执法部门,约定好今天在集散点收网。 马仔脸色瞬间惨白,瘫坐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十几分钟后,警笛声由远及近,边境执法人员和警方冲进集散点,当场控制住三名马仔,随后直奔坤沙设在边境附近的走私仓库。 仓库里的景象让人触目惊心——成堆的做旧坑料、改装过的鬼秤、灌铅工具、化学染色剂、封条、假合同,整整一仓库的造假设备和坑人石料,足足十几吨,涉案金额高达上千万。执法人员当场全部扣押,一个不留。 按说事情到这里,坤沙的骗局已经被破了,可谁都没想到,坤沙的智商高就高在,他早就留了最后一步死棋。 就在仓库被查抄的同时,缅北那边突然传出消息:坤沙主动联系了国内几家媒体,颠倒黑白,声称苏明恶意打压缅北玉石贸易,勾结本地商家垄断货源,还诬陷坤沙走私造假,破坏中缅玉石交易秩序。 更阴的是,坤沙提前安排好的水军和托,瞬间在网上、玉石圈里散布谣言,说苏明为了霸占腾冲市场,故意抹黑缅北矿主,坑害外地玉商,一时间流言蜚语满天飞,不少不明真相的人开始对苏明产生质疑。 周万全的作坊门口,甚至出现了不明身份的人闹事,喊着“苏明勾结骗子”“还我们血汗钱”的口号,试图把事情闹大。 坤沙的算盘打得叮当响:就算走私仓库被查,他也能把脏水全泼到苏明身上,毁了苏明的名声,等风头一过,他换个身份、换条路线,继续走私坑人。 这一招反咬一口,堪称毒辣至极。 赵天宇看着网上的谣言,气得差点砸了手机:“这坤沙也太不要脸了!自己是骗子,还反咬苏哥一口!” 秦磊怒道:“我们去缅北抓他!这孙子太欠收拾了!” 陈默冷声道:“坤沙躲在缅北老巢,布了守卫,硬闯不行,得引他自己过来。” 苏明看着网上的谣言,又看了看周万全发来的求助信息,眼神没有丝毫慌乱。他太清楚坤沙这种人的心理了——贪婪、自负、不甘心,只要给他足够的诱惑,他一定会亲自踏入境内,试图翻盘。 苏明当即定下一计——将计就计,引蛇出洞,一网打尽。 他先是让赵天宇在圈内放出消息:苏明被谣言逼得没办法,愿意亲自去缅北和坤沙谈判,赔偿坤沙的“损失”,换取对方停止散布谣言,解决周万全等商家的被骗事宜。 这消息一放出去,所有人都以为苏明怕了,连坤沙都信了。 第705章 不能去! 坤沙觉得苏明终究是年轻,扛不住名声被毁的压力,主动上门求和,这正是他抓住苏明、彻底拿捏滇西玉石圈的最好机会。他立刻回复消息,同意谈判,但地点定在中缅边境的无人地带,只允许苏明带一个人过来,不准带警方,不准带执法人员,否则就撕票、继续散布谣言。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坤沙肯定布下了埋伏,苏明一去,轻则被扣留要挟,重则可能有生命危险。 苏振山急得拉住苏明:“不能去!太危险了!坤沙心狠手辣,这是要你的命!” 陈默主动站出来:“我陪你去,我守着你,谁也伤不了你。” 赵天宇和秦磊也急了:“苏哥,我们跟你一起去,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苏明摆摆手,眼神坚定:“必须去。这局我不去破,坤沙永远不会死心,谣言永远不会停,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周万全被骗。我去,不是怕他,是送他进法网。” 出发前,苏明悄悄联系了边境管理支队的负责人,把谈判地点、时间、坤沙的埋伏计划,全部告知。警方早已在无人地带外围布下天罗地网,只等坤沙现身,当场抓捕。 第二天下午,边境无人地带,一片荒草丛生的空地。 苏明只带了陈默两个人,如约赶到现场。 空地上停着三辆黑色越野车,坤沙站在车旁,穿着一身黑色唐装,手里把玩着一块翡翠原石,身边站着十几个手持棍棒、凶神恶煞的手下,把整个空地围得水泄不通。 看到苏明真的敢来,坤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语气阴恻恻的:“苏大师,果然有胆量,敢一个人来见我。我还以为你只会躲在国内,装什么鉴宝大师。” 苏明站在原地,没有上前一步,淡淡开口:“坤沙,我不是来求和的,我是来告诉你,你的局,破了。” 坤沙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凶狠:“破了?我的矿脉、我的走私线、我的人手,遍布缅北边境,你凭什么破?今天你来了,就别想走了!要么跟我合作,一起赚黑心钱,要么,我就把你扔到缅北深山里,永远没人能找到你!” “你没机会了。”苏明抬手,指了指四周,“你以为你的手下都是忠心耿耿?你以为你的走私线没人知道?你在缅北坑杀玉商、走私贩毒、逼良为娼的罪证,我早就全部交给了中缅两国警方,现在,你的老巢已经被端了,你的手下,早就被警方控制了。” 坤沙脸色骤变,立刻拿出手机想联系手下,可手机根本没有信号——陈默早就提前屏蔽了这片区域的所有信号,他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你……你敢阴我?”坤沙气急败坏,对着手下吼道,“给我上!把他抓起来!” 十几个手下立刻挥舞着棍棒冲了上来,可他们刚动,陈默就动了。 只见陈默身形一闪,指尖竹篾翻飞,快得只剩下残影,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手腕、膝盖接连被击中,惨叫着倒在地上,根本近不了苏明的身。赵天宇和秦磊也从草丛里冲了出来,两人联手,挡住另一侧的手下,一时间混战在一起。 坤沙一看手下奈何不了苏明等人,吓得转身就要往缅北方向跑,他知道,只要跑回缅北,国内警方就拿他没办法。 可他刚跑两步,苏明弯腰捡起一块小石子,随手一掷,精准打在坤沙的后腿弯。 坤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就在这时,边境警笛声震天响,灯光照亮了整个无人地带,中缅两国警方联合行动,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坤沙的手下全部被当场控制,一个都没跑掉。 坤沙趴在地上,面如死灰,眼神里满是不甘和绝望。 他算尽了一切:算准了苏明会管闲事,算准了引苏明入圈套,算准了用谣言毁苏明名声,算准了边境无人地带安全,可他唯独没算到,苏明从一开始就没掉进他的任何陷阱,反而把他的每一步、每一招、每一个后手,全部算得清清楚楚。 他的智商再高,手段再阴,在正道面前,终究只是跳梁小丑。 警方当场给坤沙戴上手铐,把他押上警车。这个盘踞缅北十几年、坑害无数玉商的黑道矿主,终于落网,等待他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边境无人地带的风波平息,消息传回腾冲,整个玉石圈彻底沸腾了! 之前散布的谣言不攻自破,那些质疑苏明的人纷纷道歉,被坤沙坑过的作坊主、玉商们,自发地走上街头,敲锣打鼓感谢苏明。周万全老人带着作坊的工人,捧着一面写着“慧眼除奸,正道长存”的牌匾,送到竹海小院,老泪纵横,连话都说不完整。 缅北暗矿走私、鬼秤、换包、造假的黑色产业链,被中缅警方彻底捣毁,边境原石市场彻底清净,再也没人敢明目张胆地走私坑料、坑害商家。 腾冲玉石协会特意召开大会,公开表彰苏明,称他是“滇西玉石圈的守护者”,无数矿主、玉商、作坊主纷纷送来锦旗、礼物,全都被苏明婉言谢绝。 苏明依旧是那句话:“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守好这一行的规矩,不让老实人吃亏。” 回到竹海小院,已是深夜。 月光洒在院子里,照在一块块原石上,泛着温润的光。赵天宇泡上一壶好茶,给每个人倒上,兴奋得合不拢嘴。 “苏哥,坤沙那么阴的人,那么周密的局,还是被你一锅端了!以后缅北的骗子,再也不敢来咱们这儿撒野了!” 秦磊嘿嘿笑道:“还是苏哥厉害,算无遗策,坤沙那点小心思,在苏哥面前根本不够看!” 陈默靠在竹树下,轻轻抿了一口茶,只说了一句话:“邪不压正,心正,则百局可破。” 苏振山看着苏明,满脸欣慰:“孩子,你守住的不只是腾冲的玉石圈,是人心,是规矩,是咱们这一行的根。” 苏明坐在石桌旁,指尖轻轻拂过桌上的原石,心里一片平静。 他很清楚,赌石鉴宝的江湖,永远不会有真正的平静。 从最开始的直播割韭菜、覆膜造假、大师落款仿品、海外回流骗局,到资本公盘控盘、缅北暗矿鬼秤连环计,反派一个比一个智商高,手段一个比一个阴毒,局一个比一个凶险。 有人玩技术,有人玩资本,有人玩黑道,有人玩心理,有人玩跨国布局。 可他们所有人,都输在了同一个点上——心术不正。 玉石是天地孕育的灵物,鉴宝是凭良心、凭眼力的行当,不是坑蒙拐骗的工具,不是敛财作恶的捷径。任何试图用阴谋、诡计、狠辣手段搅乱这一行的人,最终都会被正道碾碎,被法网困住,被人心抛弃。 苏明这辈子,不求名满天下,不求腰缠万贯,不求权势滔天。 他只守三样东西: 真玉的本心,鉴宝的良心,做人的正道。 不管是深山老矿、边境鬼市、都市公盘、线上直播,还是跨国黑色产业链; 不管是骗子、商人、资本大佬、黑道矿主; 不管局多险、计多阴、人多狠。 只要有人造假,他就拆穿; 只要有人坑人,他就出手; 只要有歪风邪气,他就清理; 只要有老实人受委屈,他就站出来。 一眼辨真伪,一计破奇局,一心守正道。 这,就是苏明的翡翠江湖,干净、坦荡、无畏、坚定。 夜色渐深,竹海沙沙作响,月光温柔地笼罩着小院,院中的原石静静伫立,等待着下一次被慧眼识真。 苏明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有更聪明的反派,更凶险的棋局,更难破的风波。 但他从来不怕。 因为公道自在人心,真玉自有灵犀,正道,永远不会缺席。 坤沙的缅北走私团伙被彻底捣毁之后,中缅边境的玉石市场彻底恢复了平静,暗矿料、鬼秤、换包这些阴毒招数一夜之间销声匿迹。腾冲、瑞丽、保山一带的玉商、作坊主、收藏家,终于能安安心心做买卖,再也不用提心吊胆怕踩坑。苏明的竹海小院,也成了整个西南玉石圈最让人踏实的地方,每天都有人慕名而来,有的求鉴宝,有的求掌眼,有的只是专程过来道谢,苏明从来都是来者不拒,能帮就帮。 日子安稳了没几天,一桩比之前所有案件都更棘手、更隐蔽、牵扯更广的大案,悄悄找上了门。这一次的对手,不再是直播骗子、造假商贩、资本大佬、黑道矿主,而是深耕文物造假三十年、精通考古知识、掌握古法造假工艺、背后牵扯整条地下产业链的顶级幕后黑手。此人智商极高,心思缜密到恐怖,熟悉考古流程、文物法规、墓葬形制、古玉沁色,造假手艺堪称“鬼斧神工”,连国家级文物鉴定专家,都曾多次看走眼。 事情的导火索,是腾冲市博物馆的一次紧急求助。 第706章 控制不住的发抖 这天一大早,博物馆的老馆长李建国,带着两个馆员,神色慌张地冲进了竹海小院。李馆长今年六十多岁,一辈子扎根文物保护,为人严谨稳重,极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进门时,他手里紧紧抱着一个密封的木箱,脸色发白,双手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苏明,你快救救博物馆,救救我这一辈子的名声!再晚一步,咱们腾冲博物馆,就要成全国的笑柄了!” 苏明赶紧把人迎进屋里,让李馆长慢慢说。 原来,腾冲博物馆最近正在筹备“西南古玉特展”,计划展出一批从战国到明清的高古玉,其中最核心、最贵重的一件展品,是汉代和田玉凤纹璧,号称“镇馆之宝”。这件玉璧是半个月前,一位匿名收藏家无偿捐赠的,对方声称是家传文物,来源合法,愿意捐给博物馆永久收藏。 玉璧送到博物馆后,李馆长找了本地三位资深文物鉴定师,又请了省里的专家远程视频鉴定,所有人一致认定:真品,汉代高古玉,价值至少八百万。为了这件展品,博物馆专门定制了防弹玻璃展柜,安排了专人安保,连新闻发布会都定好了日子,就等着开展。 可就在昨天夜里,负责文物保养的馆员,在给玉璧做除尘护理时,无意间发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异常——玉璧内侧的墓葬沁色,在紫外线灯下,出现了不正常的反光。 李馆长连夜赶到博物馆,用专业仪器反复检测,结果让他浑身冰凉: 这枚万众瞩目的汉代玉凤纹璧,是一件高仿到极致的古玉仿品! 不是普通的仿品,是用真和田玉籽料、古法墓葬环境做沁、手工雕刻仿汉代工艺、墓葬土埋置三年以上的顶级“墓葬仿品”。玉料是真的,雕工是真的,沁色是真的,包浆是真的,连土蚀痕迹都和千年古墓出土的一模一样,唯一的破绽,只有紫外线灯下才能看见的、化学做沁的微痕。 更可怕的是,捐赠人从头到尾都是匿名,留下的所有信息全是假的,电话拉黑,微信注销,连捐赠签字都是假名。 李馆长当场就瘫在了展柜前。 一旦特展开幕,假玉璧公之于众,腾冲博物馆将颜面扫地,他这个老馆长,一辈子的清誉也会毁于一旦,甚至会被追究失职责任。省里的专家已经看走眼,本地鉴定师没人敢再碰这件烫手山芋,走投无路之下,李馆长只能来找苏明——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苏明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箱,将那枚玉凤纹璧取了出来。 玉璧入手温润,质地细腻,土沁深入肌理,刀工古朴大气,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件无可挑剔的汉代高古玉。就算是苏明,第一眼望去,也挑不出任何明显破绽。 他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把玉璧放在窗边,借自然光反复观察,又用细针轻轻试探沁色深度,最后拿出专业紫外线灯,缓缓照在玉璧表面。 几处极其微弱的蓝绿色反光,悄然浮现。 苏明的眼神,慢慢沉了下来。 “李馆长,这不是普通高仿,是专业墓葬造假。造假的人,精通考古发掘流程,熟悉汉代玉器工艺,甚至亲手模拟过古墓的湿度、温度、土壤成分,把玉璧埋在人工仿制的墓葬里,养了至少三年。能做出这种水平的人,全国不超过三个。” 苏振山凑过来一看,倒吸一口凉气:“这手艺太绝了,比当年宫里的造办处还狠,简直是以假养真,完全是冲着骗博物馆、骗专家去的!” 陈默靠在门框上,声音冷得像冰:“对方不是为了卖钱,匿名捐赠,是为了搞臭博物馆,搞乱文物鉴定圈,为他后面的大规模造假铺路。这人是个行家,智商极高,布局深远。” 赵天宇气得咬牙:“这孙子也太损了!骗不过私人藏家,就来骗公家单位,简直是文物界的败类!” 秦磊也跟着点头:“连省里专家都看走眼,这人也太可怕了。” 苏明把玉璧轻轻放回箱内,封好盖子,抬头对李馆长说:“李馆长,您放心,假的真不了。这件事交给我,三天之内,我把造假的人,给您揪出来。” 李馆长握着苏明的手,老泪纵横:“苏明,博物馆的荣辱,就全靠你了!” 送走李馆长,苏明立刻启动调查。 他让陈默去查近十年全国范围内的顶级古玉高仿案、博物馆被骗案例、匿名文物捐赠记录;让赵天宇去走访腾冲及周边的玉器作坊,打听谁有“古法做沁、墓葬养玉”的手艺;让秦磊盯着文物黑市,看最近有没有大批量高古玉仿品流出。 一天一夜之后,陈默带回了一个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真相。 这枚假玉璧,只是冰山一角。 背后操控这一切的,是一个代号“老鬼”的神秘人物。 老鬼今年五十七岁,真名无人知晓,三十年前进过考古队,精通墓葬形制、古玉工艺、文物修复,后来因为倒卖文物被开除,从此隐入地下,潜心研究古法造假。此人智商高到变态,记忆力超群,看过一遍的文物,能原样复刻,误差不超过01毫米;他能模拟全国任何一个地区的墓葬土壤,做出独一无二的“地方沁色”;他手下养着十几位雕刻师、做沁师、埋料师,形成了一条从选料、雕刻、做沁、墓葬、出货、诈骗的完整文物造假产业链。 老鬼的套路,比之前所有反派都高级、都阴毒: 第一步,精选顶级和田玉、岫玉、独山玉原料,按照博物馆馆藏真品的样式,一比一手工复刻; 第二步,将仿品埋入人工制作的墓葬环境,养三到五年,让沁色、包浆、土蚀完全自然生成; 第三步,挑选博物馆、展览馆、大型拍卖公司作为目标,用匿名捐赠、委托拍卖、私人出借的方式,把高仿品送进正规机构; 第四步,一旦仿品被认定为真品,他立刻在地下黑市放出大批量同款仿品,以“博物馆同款真品”的名义,天价卖给富豪收藏家,一单就能赚几千万; 第五步,全程匿名,不留任何痕迹,就算仿品被揭穿,也查不到他头上。 更狠的是,老鬼早就把苏明当成了最大的障碍。 他知道苏明鉴宝从不出错,眼光毒辣到能看穿一切伪装,所以在布局之前,就已经做好了针对苏明的后手。他在圈内秘密散布谣言,说苏明为了出名,故意打压古玉真品,把真文物说成假的,垄断文物鉴定市场。 一旦苏明揭穿他的仿品,他就立刻煽动一批被他收买的“伪专家”“收藏家”,集体攻击苏明,把水搅浑,让所有人都分不清真假。 老鬼甚至在地下圈子放话: “苏明能看原石,能看翡翠,但他看不懂高古玉,看不懂墓葬沁色。我的墓葬仿品,他永远破不了。” 嚣张、自负、缜密、阴狠,集于一身。 这是一个比江承宇、坤沙更难对付的对手——他不碰走私,不碰黑恶,不碰资本操控,只玩技术、知识、心理、规则,用最专业的手艺,钻最隐蔽的空子,骗最权威的机构。 苏明心里很清楚,对付老鬼,不能用之前的任何办法。 对方不靠暴利引诱,不靠暴力威胁,不靠资本碾压,靠的是绝对的专业壁垒。 要破他的局,必须比他更专业,比他更懂古玉,比他更懂墓葬。 接下来两天,苏明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翻遍了苏振山留下的所有古玉鉴定手记、西南地区墓葬考古报告、汉代玉器工艺图谱,把老鬼可能留下的所有破绽,一一梳理清楚。 他发现了老鬼一个绝对无法弥补的致命漏洞: 真正的汉代古玉,是殉葬葬玉,经过千年尸身、棺木、土壤的相互作用,玉质内部会产生一种天然的“尸沁结晶”,这种结晶是时间、环境、物质共同作用的结果,人力绝对无法复制。 而老鬼的仿品,无论沁色做得多真,玉质内部,都没有这种天然结晶。 这个破绽,只有用高光谱文物检测仪才能看见,全国没几台,也没几个人懂看。 找到破局点,苏明立刻开始布局引蛇出洞。 他让李馆长配合,对外放出两条消息: 1 腾冲博物馆特展如期举行,汉代玉凤纹璧确认为真品,将作为镇馆之宝展出; 2 博物馆高价征集战国、汉代高古玉,来源不限,价格上不封顶,只要真品,当场签约。 这是专门给老鬼下的饵。 老鬼的目的,就是让仿品进入博物馆,为他的黑市出货背书。现在博物馆“上当”,他一定会趁热打铁,带着更多仿品上门,想一举拿下博物馆的大额订单,彻底坐实他仿品的“真品”身份。 果然,消息放出的第二天,一个自称“私人收藏家代理人”的中年男人,联系了博物馆,带着八件高古玉仿品,前来洽谈捐赠+出售事宜。 男人四十岁左右,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谈吐优雅,对古玉知识了如指掌,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 第707章 八件玉器 他带来的八件玉器:战国玉龙、汉代玉圭、唐代玉飞天、宋代玉牌……件件精美,件件“开门老”,和博物馆的假玉璧,出自同一人之手。 李馆长按照苏明的安排,假装大喜过望,当场表示要全部收下,并邀请“代理人”到博物馆会议室,正式签约。 男人毫无防备,跟着李馆长走进了会议室。 而苏明、陈默、赵天宇、秦磊,早已在会议室等候多时。 男人一进门,看到苏明,眼神瞬间微微一缩,显然是听过苏明的名字。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拱手笑道:“这位就是苏明先生?久仰大名,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 苏明没有起身,只是指了指桌上的八件古玉:“东西是老鬼的,你是他的传话人。让他自己出来谈。” 男人脸色猛地一变,强装镇定:“苏先生说笑了,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这些都是我委托人的私藏。” “私藏?”苏明拿起一件战国玉龙,放在随身携带的高光谱文物检测仪下,屏幕上立刻清晰显示——玉质内部无天然尸沁结晶,人工墓葬做沁,现代仿品。 “你带来的所有东西,包括博物馆那枚玉凤纹璧,全是老鬼做的高仿品。玉料是真的,沁色是真的,包浆是真的,但年份是假的,工艺细节是假的,内部结晶是假的。” 苏明的声音平静,却像一把刀,直接刺穿了男人的心理防线。 男人额头开始冒冷汗,手脚微微发抖,却依旧嘴硬:“你这是恶意诋毁!我要告你诽谤!” “你可以告。”苏明拿出一叠文件,放在桌上,“老鬼三十年的造假记录,骗过大理博物馆、昆明文物商店、广州拍卖行,涉案文物一百二十七件,涉案金额超过两亿。所有受害者、所有证据,我已经全部整理完毕,交给了文物局和公安局刑侦支队。” 陈默上前一步,冷冷开口:“老鬼的藏身地点,腾冲城郊西山墓葬式造假作坊,我们已经找到了。现在,警方应该已经到门口了。”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男人。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我说!我全说!我只是老鬼雇来的代理人,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就在西山作坊,你们别抓我!” 苏明站起身,俯视着他:“带路,去西山。” 一行人驱车直奔腾冲城郊西山。 半山腰一处隐蔽的废弃窑洞,被改造成了专业墓葬造假作坊。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触目惊心: 窑洞内被分割成十几个独立空间,分别模拟战国土坑墓、汉代砖室墓、唐代石室墓,每个墓室内都埋着几十件正在“养沁”的古玉仿品;地上摆满了和田玉原料、雕刻工具、古法做沁药剂、墓葬土壤样本;墙上贴着全国博物馆馆藏文物的高清图纸、工艺参数、沁色标准;角落里,堆放着已经做好的成品仿品,足足上百件,每一件都能以假乱真。 一个头发花白、身材干瘦的老头,正蹲在墓室内,调整土壤湿度,不是别人,正是老鬼。 看到苏明一行人进来,老鬼没有惊慌,反而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苏明,果然是你。我算准了你会找到这里,也算准了你能看穿我的沁色。但我没想到,你连我埋玉的墓室结构,都摸得这么清楚。” 老鬼的冷静,让人毛骨悚然。 他算准了一切,甚至算准了自己会被找到,却依旧不慌不忙。 “你很厉害,能做出全国顶尖的墓葬仿品。”苏明看着他,“但你用错了地方。考古是保护历史,文物是传承文化,你把一身本事,用在造假骗人上,就是毁历史,毁传承。” 老鬼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不甘和疯狂:“保护历史?我当年在考古队,拼死拼活挖古墓,一个月工资不够吃饭!那些专家、收藏家,拿着真品赚大钱,我有手艺,为什么不能赚?我的仿品比真品还真,他们凭什么不认可我?” “因为你造的是假,传的是骗。”苏明语气坚定,“手艺再高,心歪了,就是邪道。真正的古玉,承载的是千年历史,不是你敛财的工具。” 老鬼脸上的笑容消失,眼神变得凶狠:“我就算被抓,我的手艺还在,我的徒弟还在,你封不了全国的墓葬,你拦不住所有造假的人!” “我拦不住所有人,但我能拦住你。” 苏明话音刚落,窑洞外响起刺耳的警笛声。 文物局执法人员、公安局刑侦民警、文物保护专家,齐刷刷冲了进来,当场控制住老鬼和作坊内所有工作人员。 上百件顶级古玉仿品、全套造假设备、墓葬模拟墓室、造假图纸、交易记录,全部被当场扣押。 铁证如山,老鬼无从抵赖。 这个盘踞地下三十年、骗遍全国博物馆、拍卖行、收藏家的文物造假产业链幕后黑手,终于落网。 被戴上手铐押出窑洞时,老鬼回头死死盯着苏明,嘴里喃喃自语:“我不服……我的手艺,不输任何专家……” 苏明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手艺无正邪,人心有善恶。心不正,手艺再高,也是害人的刀。” 回到博物馆,假玉璧被正式撤展,所有真相被公之于众。 李馆长主动向社会公开道歉,承认鉴定失误,反而赢得了全国文物界的尊重。腾冲博物馆不仅没有丢脸,反而因为及时揭穿造假大案,名声大噪。 省里的文物鉴定专家,专程赶到腾冲,向苏明道谢:“苏先生,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们整个文物鉴定圈,都要被老鬼骗得抬不起头。” 国家文物局特意发来贺电,表彰苏明为文物保护做出的重大贡献。 那些被老鬼骗过的博物馆、拍卖行、收藏家,纷纷打来电话,向苏明表示感谢。曾经被老鬼收买、准备攻击苏明的伪专家们,连夜删除所有言论,公开道歉,再也不敢露头。 困扰全国文物界三十年的毒瘤,被苏明彻底连根拔起。 风波平息后,李馆长带着博物馆全体馆员,来到竹海小院,送上一块“慧眼鉴古,守护文脉”的金匾,仪式隆重,场面感人。 苏明依旧只是淡淡一笑,收下了这份心意,没有居功,没有自傲。 回到竹海小院,已是深夜。 赵天宇泡上最好的普洱茶,给所有人倒满,兴奋得满脸通红:“苏哥,老鬼那手艺,真的是神乎其神,连省里专家都看走眼,结果还是被你一锅端了!你简直是咱们文物界的守护神!” 秦磊挠着头嘿嘿笑:“以前以为鉴宝就是看看石头真假,没想到还有这么深的门道,苏哥你太厉害了!” 陈默靠在竹树下,望着天上的明月,轻声道:“技可通神,心不可斜;玉可仿古,道不可伪。” 苏振山拍着苏明的肩膀,满眼欣慰:“孩子,你守住的不只是玉石圈、文物圈,是咱们中国人的历史根脉,是不能被玷污的文化良心。” 苏明坐在石桌旁,指尖轻轻摩挲着一块普通的和田玉籽料,心里一片澄明。 他很清楚,赌石、鉴宝、文物、收藏,这一行永远不会平静。 从直播割韭菜、覆膜翡翠、大师落款、海外回流、资本控盘、缅北走私,到今天的墓葬古玉高仿、地下产业链造假,反派的智商越来越高,手段越来越专业,布局越来越深远。 有人玩技术,有人玩知识,有人玩资本,有人玩暴力,有人玩文化。 他们用最顶尖的手艺、最专业的知识、最缜密的布局、最隐蔽的手段,钻规则的空子,骗最信任的人,赚最黑心的钱。 但他们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最根本的道理: 石头可以仿,工艺可以仿,沁色可以仿,历史痕迹可以仿,但人心的公道、行业的底线、文化的良心,永远仿不了。 苏明这辈子,不求名,不求利,不求权,不求技冠天下。 他只守三件事: 真,就是真。假,就是假。 手艺要正,人心要正,行道要正。 不让历史被玷污,不让良心被践踏,不让老实人吃亏。 不管是深山原石、边境赌石、古玩雕件、线上直播、地下黑市、博物馆馆藏; 不管是骗子、商贩、资本、黑道、专家、幕后黑手; 不管局多深、计多险、技多高、人多狠。 只要有假,他就拆穿。 只要有恶,他就破除。 只要有良心被辜负,他就站出来。 一眼定真伪,一计破奇局,一心守正道。 这,就是苏明的江湖。 不惹事,不怕事。 不谋利,只守心。 夜色渐深,竹海沙沙作响,月光温柔地洒在小院的每一块原石上,泛着千年不变的温润光芒。 苏明知道,未来还会有更聪明的对手,更精密的棋局,更凶险的风波。 但他从来不怕。 因为天地有正气,玉石有灵犀,人心有公道。 正道所在,所向披靡。 第708章 不端大师架子 老鬼的古玉墓葬造假产业链被连根拔起后,整个西南的文物与玉石圈彻底清净了大半年。线下的造假、设局、走私、控盘几乎被扫荡一空,不管是作坊老板、矿主、收藏家,还是博物馆的工作人员,提起苏明都打心底里佩服。竹海小院依旧门庭若市,来找苏明鉴宝、掌眼、求助的人络绎不绝,他依旧是来者不拒,能帮就帮,不赚黑心钱,不端大师架子。 可线下安稳了,线上的坑却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而且比线下所有骗局都更隐蔽、更难察觉、更难取证。这一次的对手,不玩原石、不玩雕工、不玩古玉、不玩资本,玩的是互联网技术、ai算法、虚拟直播、数字造假,智商高到能玩转大数据、区块链、虚拟直播间,连专业鉴宝机构的ai系统都能被他骗得团团转。 最近一年,翡翠直播带货火遍全网,腾冲、瑞丽的玉商纷纷转战线上,本来是好事,可也滋生了一群钻空子的高手。有人搞假石头、假灯光、假背景,可这些在苏明眼里都是小儿科,直到一个叫陆泽宇的男人出现,彻底把线上翡翠直播的水,搅成了一潭浑水。 陆泽宇今年三十五岁,计算机博士出身,曾经是大厂的ai算法工程师,智商极高,精通直播技术、视频渲染、虚拟成像、ai鉴伪绕过技术。他不碰真石头,不做假料子,不开实体店,全程线上虚拟运营,搭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防不胜防的翡翠虚拟标局。 简单说,他的骗局核心是:虚拟直播间+ai换景+数字合成翡翠+假鉴定报告+第三方托底。 他根本没有真实的原石、没有真实的仓库、没有真实的货,所有直播画面全是电脑合成:用3d建模做出极品翡翠原石,用ai渲染出自然光、打灯效果,用虚拟场景搭建出缅甸矿场、腾冲仓库,连主播都是ai数字人。买家在直播间下单,买到的“高冰翡翠”“帝王绿原石”,收到手全是几十块钱的砖头料、玻璃仿制品。 最阴毒、最智商碾压的地方在于: 陆泽宇专门攻克了市面上所有主流的ai鉴伪系统。 买家收到货不放心,用平台自带的ai鉴定、第三方小程序鉴宝、甚至专业机构的线上检测,全部显示——天然a货翡翠,真品。 他用算法伪造了翡翠的内部结构、光谱特征、密度数据,让所有ai鉴假工具全部失效。普通人肉眼看不出,ai鉴定查不出,线下不去做破坏性检测,根本拿不到证据。 而且他精通法律与平台规则: 直播间只做“定制切石”“盲盒原石”,属于“特殊商品”,下单不退不换; 发货用空包代发、异地小作坊代发,查不到真实主体; 注册公司全是空壳,法人是买来的身份,资金走第三方洗钱账户。 短短三个月,陆泽宇在全网开了七个直播间,诈骗金额高达三千多万,全国各地上万名买家被骗,有人倾家荡产买“帝王绿”,结果收到玻璃块;有人借钱切石“暴富”,切开全是废品。 可所有人都投诉无门—— ai鉴定说是真的,直播画面找不到破绽,平台查不到违规,警方找不到真实主体。 陆泽宇甚至在技术圈放话: “现在是数字时代,苏明靠眼睛看石头,早就过时了。我的数字翡翠,ai都认不出来,他苏明凭什么破?” 第一个找到竹海小院的,是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叫林晓雨。 她攒了三年的工资,一共十二万,全砸在了陆泽宇的直播间,买了一块号称“冰种飘花,切涨能卖百万”的翡翠原石。收到货一看,就是块涂了绿色颜料的普通石头,连玉都不是。 小姑娘去做ai鉴定,结果显示a货真品;找平台,平台说“原石特殊,不退不换”;报警,警方说证据不足,找不到主播真实身份。 她哭着跑到竹海小院,进门就控制不住情绪,蹲在地上哽咽: “苏老师,我真的走投无路了,那是我全部的积蓄啊……他们说ai鉴定不会错,可我拿到手明明就是假的……” 苏明扶起小姑娘,让她坐下慢慢说,接过那块所谓的“翡翠原石”。 指尖一摸就知道,这连玉石都算不上,就是普通花岗岩+化学染色,连最低端的b货都算不上,纯粹的垃圾料。 可奇怪的是,小姑娘手机里的ai鉴定报告,明明白白写着:天然翡翠a货,密度333,折射率166,无充填无染色。 苏振山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皱紧眉头:“怪了,ai鉴定全是真指标,石头却是假的,这技术手段,以前从没见过。” 陈默盯着直播回放看了几分钟,冷冷开口:“直播画面是合成的,主播是数字人,背景是虚拟的,连打灯效果都是算法做的。这不是传统造假,是数字陷阱。” 赵天宇气得骂道:“现在骗子都用上ai了?连鉴定工具都能黑,这也太缺德了!” 秦磊也跟着点头:“苏哥,这看不见摸不着的,咱们怎么查啊?” 苏明把假石头放在石桌上,眼神平静却异常坚定。 他知道,这一次的对手,是他从来没遇到过的技术型高智商反派。 不玩手艺,不玩人脉,不玩暴力,不玩文物,只玩代码、算法、虚拟成像。 但苏明更清楚一件事: 数字可以造假,代码可以骗人,ai可以被攻破,但物理属性永远假不了。 石头的密度、硬度、导热性、内部结构,是天地定的,算法改不了。 当天,苏明就安排分工: 陈默负责追踪直播服务器ip、资金流向、空包代发网点,把陆泽宇的真实位置挖出来; 赵天宇负责收集全网所有受害者的证据、订单、鉴定报告、直播录屏; 秦磊负责联系平台官方技术部,拿到ai鉴定系统的漏洞报告。 只用了两天,陈默就把陆泽宇的底摸得一清二楚。 这人住在昆明市区的高端公寓里,全程远程操控七个虚拟直播间,手下只有三个人:一个做3d建模,一个做洗钱转账,一个发空包。他没有一块真实翡翠,没有一个真实仓库,所有运营全在电脑上完成。 他攻破了市面上十八款ai鉴宝小程序的数据库,篡改了翡翠鉴定的特征库,只要是他直播间卖的货,上传照片就自动判定为“真品”。 最嚣张的是,陆泽宇知道苏明在查他,居然主动用虚拟号给苏明发了一条信息: “苏先生,线下的局你随便破,线上是我的天下。眼睛看石头的时代过去了,你破不了我的数字局。” 苏明看着信息,只是淡淡回了一句: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不管线上线下,都是一个理。” 对付陆泽宇这种技术天才,硬来不行,堵漏洞也不行,必须用他最自信的技术,打败他的技术。 苏明立刻联系了自己一位老朋友——国内顶尖的计算机视觉专家,李教授。 李教授团队专门做珠宝玉石物理检测算法,不受外部数据库干扰,只检测真实物体的物理属性,不是靠照片比对,而是靠光谱、导热、密度等真实数据。 同时,苏明让赵天宇在全网所有玉石群、短视频平台放出消息: 腾冲苏明,公开线上鉴宝,只认物理检测,帮所有直播翡翠受害者鉴定,假一赔十追责到底。 消息一炸,全网的受害者全都涌了过来,短短一天,收集到的证据多达上万条,订单金额累计超过三千万,全部指向陆泽宇的七个直播间。 陆泽宇得知后,非但不怕,反而觉得苏明在自寻死路。 他立刻加大直播力度,推出“苏明同款鉴真专场”,号称“支持任何线上ai鉴定,假一赔万”,用更逼真的3d翡翠模型收割最后一波韭菜。 他算准了苏明没有线上技术能力,算准了ai鉴定系统全在他掌控里,算准了苏明拿不到他的真实犯罪证据。 可他千算万算,漏了最关键一点: 苏明根本不跟他玩线上ai鉴定。 第三天晚上,陆泽宇的七个直播间同时开播,在线人数突破十万,无数人被“帝王绿原石”“高冰料子”迷得疯狂下单。 就在直播最高峰时,苏明开启了个人直播,没有滤镜,没有特效,就坐在竹海小院的石桌前。 他面前摆着三样东西: 林晓雨被骗的假石头、李教授团队的便携式物理光谱检测仪、一台实时投屏显示器。 苏明对着镜头,平静地说: “今天,我拆一个全网最隐蔽的翡翠直播骗局。” 他先把假石头放在光谱仪下,屏幕上立刻跳出真实数据: 密度26,非翡翠;无翡翠结构,染色花岗岩;ai鉴定报告为算法伪造。 紧接着,苏明投屏放出陆泽宇七个直播间的后台服务器地址、虚拟人建模文件、3d原石工程文件——这些全是陈默通过技术追踪拿到的铁证。 全场观众瞬间炸了! 第709章 几百万在线观众 几百万在线观众亲眼看到: 所谓的缅甸矿场,是电脑贴图; 所谓的仓库原石,是3d模型; 所谓的主播,是ai数字人; 所谓的ai鉴真,是篡改数据库。 陆泽宇在昆明的公寓里,看着苏明的直播,脸色瞬间惨白。 他没想到苏明能直接拿到他的后台文件,能攻破他的算法伪装,能拿出物理检测的铁证。 他立刻想关停直播间、销毁数据、跑路。 可已经晚了。 苏明在直播中,当场拨通了昆明警方、网安大队、市场监管局的电话,打开免提,把陆泽宇的真实姓名、家庭住址、公寓门牌号、资金洗钱账户、空包代发点,一字一句全部报了出来。 “陆泽宇,你不用关直播,也不用删数据,警方现在已经在你家门口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陆泽宇头上。 他冲到窗边一看,楼下停着好几辆警车,警灯闪烁,网安警察和刑侦队员已经上楼。 陆泽宇彻底慌了,伸手去拔电脑电源线,可刚碰到插头,门就被警方敲响,出示搜查令和逮捕令,直接破门而入。 公寓里的景象让人瞠目结舌: 没有一块翡翠原石,没有一件玉石成品,只有七台高配置电脑,屏幕上全是3d建模、虚拟直播画面、篡改ai鉴定的代码程序,墙角堆着上千张准备发出去的空包快递单。 铁证如山,陆泽宇当场被控制,没有任何反抗余地。 他被带走时,看着警方电脑里苏明的直播画面,满脸不甘: “我明明攻破了所有ai系统,你为什么能看出来?” 千里之外,竹海小院的直播里,苏明淡淡回应: “ai可以被改写,代码可以被伪造,但石头的物理属性不会变,天地的规矩不会变,人心的公道不会变。 你用技术骗人,技术就是你的牢笼。” 这场直播,全网观看人数突破千万。 陆泽宇的七个直播间被永久封禁,账号冻结,资金被全部追回,上万名受害者的钱,一分不少原路退回。 平台连夜整改ai鉴伪系统,所有线上翡翠直播必须接入物理检测接口,杜绝虚拟造假。 全国线上玉石圈,彻底掀起了一场打假风暴,所有虚拟造假、盲盒诈骗、ai鉴伪篡改,一夜之间销声匿迹。 小姑娘林晓雨第一时间收到了退款,哭着给苏明发来感谢信息,说要重新开始好好工作。 全国各地的受害者,纷纷给苏明寄来锦旗、特产,竹海小院门口堆得像小山一样。 腾冲玉石协会、各大电商平台、网安部门,联合给苏明颁发了“线上玉石打假守护者”证书,称赞他不仅守住了线下玉石圈,还守住了线上千万人的钱袋子。 回到小院,已是深夜。 赵天宇捧着手机,笑得合不拢嘴:“苏哥,你太牛了!连ai骗局、数字造假都被你一锅端了,以后谁还敢线上骗人!” 秦磊挠着头笑:“以前觉得高科技厉害,现在才知道,再高的科技,也干不过良心和真相。” 陈默靠在竹树下,轻声道:术可造假,理不可伪;数可虚拟,心不可虚。 苏振山看着苏明,满脸欣慰:“孩子,你这是把鉴宝的规矩,从线下守到了线上,从石头守到了数字里,不容易。” 苏明坐在石桌旁,指尖轻轻拂过一块天然翡翠原石,感受着真实的温润触感。 他心里很清楚。 赌石鉴宝这一行,骗局永远会跟着时代变。 从最开始的手工造假、覆膜翡翠、大师落款, 到海外回流、资本控盘、缅北走私、墓葬古玉造假, 再到现在的ai虚拟直播、数字造假、算法骗鉴。 反派的手段从线下到线上,从手工到科技,从实物到虚拟,智商越来越高,工具越来越先进,套路越来越隐蔽。 可万变不离其宗: 假的,永远真不了。 料可以假,工可以假,款可以假,故事可以假,数字可以假,ai可以假。 但玉石的本质、物理的规律、行业的底线、人心的公道,永远假不了。 苏明这辈子,从来不怕对手聪明,不怕对手有技术,不怕对手懂规则。 他怕的,是老实人吃亏,是善良人被骗,是这一行的规矩被踩在脚下。 不管是深山老矿、边境集市、古玩店铺、高端公盘, 还是虚拟直播间、ai鉴定、数字盲盒、线上交易; 不管对手是造假师傅、资本大佬、黑道矿主、文物鬼才,还是科技天才。 只要造假,他就拆穿; 只要骗人,他就出手; 只要有陷阱,他就填平; 只要有人受委屈,他就站出来。 一眼辨真伪,一技破奇局,一心守正道。 这就是苏明的翡翠江湖,不分线上线下,不分古代现代,只分真假,只分善恶。 夜色渐深,竹海沙沙作响,月光洒在小院的原石上,泛着最真实、最温润的光。 苏明知道,未来还会有新的骗局、新的技术、新的对手。 但他从来不怕。 因为真玉恒真,正道永存,公道,永远不会缺席。 陆泽宇的ai虚拟直播骗局被彻底戳穿后,全网线上翡翠带货终于规矩了不少,平台强制上线实物检测、真人出镜、源头溯源三重门槛,虚拟造假、盲盒坑人那套彻底没了生存空间。线下本就被苏明清理得干干净净,一时间,整个西南翡翠行业迎来了少有的清净期,无论是矿主、玉商、加工坊还是普通玩家,都能踏踏实实靠眼力和手艺吃饭。 竹海小院的节奏也慢了下来,苏明终于能静下心陪着苏振山整理祖传的相玉笔记,偶尔带着陈默、赵天宇和秦磊去边境老矿口转转,看看料子,教教几人看石的门道,日子过得平静又踏实。可玉石这行,只要有利润,就永远有人铤而走险,前几轮造假、设局、控盘、科技诈骗全都栽在苏明手里,暗处的人非但没消停,反而憋出了更隐蔽、更诛心、更靠智商碾压的新局。 这一次的对手,既不是传统造假匠,也不是黑道走私犯,更不是科技高手,而是专做大宗商品炒作、精通信息差、擅长制造恐慌、手握媒体资源的跨界操盘手——萧敬山。 萧敬山今年四十八岁,早年在沿海玩红木、炒白茶、囤藏红花,靠制造“稀缺恐慌”收割了上亿资金,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概念操盘手”。此人智商极高,心思极细,精通心理学、传播学、供应链管控,做事从不留痕迹,不碰假料、不做假证、不暴力威胁、不违规违法,却能把整个翡翠价格体系搅得天翻地覆,让无数人乖乖把钱送到他手里。 他盯上翡翠的原因很简单:前几轮乱象被苏明清理后,翡翠价格回归理性,没有暴利空间,他想重新制造泡沫,靠信息垄断+恐慌炒作+封矿噱头,把普通毛料炒成天价,再高位套现,割完一波就走。 萧敬山的手段,是之前所有反派都没用过的——不造假、不控盘、不骗人,只“造概念、造稀缺、造恐慌”,钻的是人性贪婪和信息闭塞的空子,合法合规,却阴毒无比。 他的完整布局分五步,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第一步,收买少量缅北矿场小老板,放出“顶级翡翠矿脉永久封矿、以后再也出不了高冰料、帝王绿料”的假消息; 第二步,买通自媒体、短视频博主、行业“伪专家”,全网疯狂推送“封矿通知”“翡翠即将绝版”“再不买一辈子买不起”的恐慌文案; 第三步,悄悄低价囤货市面上品质一般、存量极大的普通糯种、豆种毛料,把这些烂货包装成“封矿绝版料”; 第四步,控制行业信息源,屏蔽真实矿场情况,让商家和玩家以为真的无料可采; 第五步,坐等价格炒到高位,一次性抛售囤货,套现离场,留下一堆不值钱的烂料给接盘的人。 最绝的是,萧敬山全程不露面、不签合同、不直接交易,所有操作通过第三方公司、代理人、工作室完成,就算最后崩盘,也查不到他头上,法律都拿他没办法。 他比谁都清楚,苏明的眼力能看穿石头真假,却很难第一时间戳穿信息骗局,因为矿场在缅北,消息隔着国境,普通人根本无法核实真假,只会被恐慌带着走。 萧敬山甚至在私下酒局上放话: “苏明能辨石,却辨不了人心;能打假,却打不了概念。我这局,干干净净,他破不了。” 最先找上门求助的,是腾冲做了二十年翡翠批发的老商家,刘富贵。 老刘为人实在,从不卖假货,靠着薄利多销养活了一家老小和十几个工人。这次被封矿消息一吓,他想着以后没货卖,咬牙把一辈子攒的积蓄,外加银行贷款,一共两百八十万,全砸进去,囤了一大批号称“封矿绝版”的糯种毛料。 货拉回来没几天,他越想越不对劲,这些料子皮壳一般、种水普通,根本不像矿场紧缺的好料,可网上、朋友圈全是封矿消息,他又拿不准真假。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一早,抱着一块毛料就冲进了竹海小院。 第710章 你得帮我看看 老刘进门时眼圈通红,把石头往石桌上一放,声音都在抖: “苏大师,你得帮我看看!我两百八十万啊,全是家底加贷款,要是砸手里,我全家都完了!” 苏明拿起那块毛料,指尖一摸,手电一打,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这就是最普通的糯种料,种嫩、水短、棉多,市面上一抓一大把,别说封矿绝版,就算普通矿口天天都能出,成本价撑死十几万,被炒到了近百万一吨。 “刘叔,这不是什么绝版好料,就是最普通的通货,存量大得很。”苏明语气平静,却像一盆冷水浇在老刘头上。 老刘当场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不可能啊!网上全说缅北封矿了,专家也说以后没料了,我……我这是被骗了啊!” 苏振山接过料子看了看,叹了口气:“这是典型的炒作,不是造假,是玩信息差,比造假还坑人,造假能追责,炒作全是自愿接盘。” 陈默靠在门边,眼神冷了下来:“萧敬山的手笔,这人专玩大宗商品炒作,靠制造恐慌赚钱,手上没沾过假货,却坑垮过无数小商家。” 赵天宇气得拍桌子:“这也太缺德了!空口白牙几句话,就把老实人坑得家破人亡!” 秦磊也攥紧了拳头:“苏哥,咱们得戳穿他,不然全腾冲的商家都要被坑惨!” 苏明把料子放回桌上,心里跟明镜一样。 萧敬山这局,高明就高明在“无假可打”。 石头是真石头,交易是真交易,消息是“传言”,没有强迫,没有诈骗,完全利用人性贪婪和恐慌。 苏明能看穿一块石头,却很难瞬间戳穿全网铺天盖地的谎言,更难稳住已经被恐慌冲昏头脑的人心。 但苏明更清楚,萧敬山的死穴只有一个:消息是假的,矿场根本没封。 只要能拿到缅北矿场真实开采视频、官方封矿文件、实时出货记录,所有炒作概念会瞬间崩塌,恐慌也会立刻消散。 可萧敬山早就防着这一手,他买通了缅北边境的中介,封锁了所有真实消息渠道,国内能看到的全是他放出去的假消息、假视频、假截图,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真相。 苏明没有犹豫,当天就做了安排: 陈默立刻动身,亲自前往缅北密支那老矿场,拍摄实时开采画面,找矿场主拿到官方未封矿证明; 赵天宇负责统计腾冲所有被炒作坑害的商家,统计囤货数量、亏损金额; 秦磊盯着全网所有炒作账号,记录背后的运营主体、资金来源、发稿规律。 萧敬山得知苏明在查他,非但不慌,反而加大了炒作力度。 他安排更多博主出镜“哭诉”抢不到货,伪造缅北官方封矿文件,甚至找人假扮矿场工人,拍“拆除设备”的假视频,全网舆论越炒越凶,翡翠价格一天一个价,无数商家和玩家疯了一样囤货,生怕以后买不到。 有人甚至跑到竹海小院门口骂苏明,说他“不懂行情、挡人财路、故意唱空翡翠”,萧敬山收买的水军也跟着带节奏,一时间,苏明反而成了“行业叛徒”。 老刘更是天天守在小院门口,茶饭不思,一夜白头。 三天后,陈默冒着风险,从缅北传回了第一手铁证: 十几段4k高清实时视频,缅北各大顶级矿场机器轰鸣,工人正常开采,一车车高品质翡翠毛料不断运出,根本没有任何封矿迹象; 矿场主联合出具的官方声明,明确表示“无封矿计划,产量稳定,市面上封矿消息均为谣言”; 还有近一个月的出货清单,证明普通糯种料存量极大,根本不稀缺。 铁证到手,苏明没有立刻发作,他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萧敬山准备高位套现的那一刻。 萧敬山见舆论炒到了顶峰,价格翻了十几倍,觉得收割时机已到,开始悄悄让代理人抛售囤的几百吨烂料,准备套现离场。 就在他第一批货即将成交的当天,苏明在腾冲翡翠最大的交易市场,举办了一场公开辟谣会,没有邀请媒体,全是商家、玩家、矿主,现场架起直播,全网同步。 当天,交易市场挤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想知道,翡翠到底是不是真的要封矿。 苏明站在台上,面前摆着三样东西:老刘囤的普通毛料、陈默从缅北带回的真实开采视频、矿场官方声明。 他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先播放视频。 大屏幕上,缅北矿场一片繁忙,挖掘机、运输车不停作业,高品质毛料堆成小山,和网上流传的“封矿、拆除设备”视频形成了赤裸裸的对比。 全场瞬间安静,随后炸开了锅! “根本没封矿!全是假的!” “我囤了一百万的货!全是烂料!” “我被专家骗惨了!” 紧接着,苏明拿起老刘那块两百八十万的烂料,对着所有人说: “这块料子,市场价十几万,被炒到近百万。所谓的封矿、绝版、稀缺,全是萧敬山团队编造的谎言,目的就是收割大家的血汗钱。” 他当场公布了萧敬山囤货、买通博主、伪造文件、操纵价格的全部证据,包括代理人信息、囤货仓库地址、水军账号、资金流向,一条一条,清清楚楚。 “我在这里承诺,所有被炒作坑害的商家,我帮大家对接真实矿场货源,按成本价供货,不让任何人血本无归。” 话音刚落,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无数被骗的商家激动得热泪盈眶,老刘当场蹲在地上,捂着脸哭出了声。 而此时,萧敬山正在昆明的办公室里,等着代理人打款套现。 看到苏明的直播,看到真实矿场视频,看到自己的所有布局被全部戳穿,他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算准了信息差,算准了人性恐慌,算准了法律漏洞,算准了苏明很难拿到缅北真实证据,可他唯独没算到,陈默能亲自深入缅北,拿到最硬核、最无法反驳的一手证据。 价格瞬间崩盘! 之前炒到天价的普通毛料,一夜跌回原价,甚至更低。 萧敬山囤的几百吨烂料,彻底砸在了手里,卖不出去,抛不出去,前期投入的资金全部套牢,损失上亿。 他不甘心,想动用媒体资源反扑,想继续造谣,可所有证据摆在眼前,没人再信他,之前被他收买的博主、伪专家,纷纷删稿道歉,划清界限。 更狠的是,苏明把萧敬山恶意炒作、操纵市场、误导消费者的全部证据,递交给了市场监管总局和价格监管部门。 虽然不构成刑事犯罪,但监管部门开出了行业终身禁入罚单,冻结其关联公司账户,全国通报批评,萧敬山彻底臭名昭着,再也没法在任何大宗商品圈子混下去。 这个靠制造恐慌收割了十几年的跨界操盘手,在苏明面前,输得一败涂地。 风波平息后,腾冲翡翠市场彻底回归理性,再也没人相信“封矿”“绝版”“暴涨”之类的鬼话,所有商家都认准一个理:石头看品质,不看概念。 老刘不仅没亏,还在苏明的帮助下,对接了缅北真实矿场,拿到了一手货源,生意比以前更好了。他特意给苏明送来了一面“慧眼破谣,守护商家”的锦旗,挨家挨户夸苏明是活菩萨。 整个西南翡翠圈,再也没有炒作、没有恐慌、没有泡沫,真正做到了以质论价,凭眼力吃饭。 回到竹海小院,已是深夜。 赵天宇泡上一壶好茶,给大家满上,兴奋地说:“苏哥,萧敬山那局也太阴了,全是人心算计,还好你直接戳穿了!以后谁还敢搞炒作!” 秦磊嘿嘿直笑:“还是苏哥厉害,管你是造假、控盘、科技、炒作,全能给你破了!” 陈默靠在竹树下,轻声道:谣可惑众,真可定心;利可乱心,道可正行。 苏振山看着苏明,满眼都是欣慰:“孩子,你这一次,守住的不是石头真假,是整个行业的心态,是商家的良心,是玩家的安心。” 苏明坐在石桌旁,指尖轻轻拂过一块温润的翡翠毛料,心里一片平静。 他很清楚,赌石鉴宝的江湖,骗局永远会换着花样来。 从手工造假、覆膜翡翠、大师落款仿品, 到海外回流、资本控盘、缅北走私、古玉墓葬造假, 再到ai虚拟直播、数字陷阱、封矿炒作、信息垄断。 对手一个比一个智商高,手段一个比一个新颖,从实物到科技,从线下到线上,从造假到玩人心,层出不穷,防不胜防。 但所有骗局,都逃不过一个核心: 假的真不了,虚的实不了,炒作吹得再高,终究会崩盘;谎言编得再真,终究会戳穿。 苏明这辈子,从来不求名、不求利、不求风头,他只守一件事: 让老实人不吃亏,让实在货有好价,让歪门邪道没有生存空间,让整个行业干干净净。 不管是石头真假、信息真假、人心真假, 不管对手是造假匠、资本大佬、科技高手、还是操盘高手, 只要是坑人、害人、骗人的局,他就一定会破。 一眼辨真伪,一语破谣言,一心守正道。 这就是苏明的翡翠江湖,简单、干净、坦荡、无畏。 夜色渐深,竹海被晚风拂得沙沙作响,月光温柔地洒在小院的每一块原石上,泛着最真实、最踏实的温润光泽。院外的虫鸣声声入耳,小院里一片安宁。 第711章 不瞒天要价 萧敬山的封矿炒作闹剧彻底收场后,西南翡翠圈算是真正回到了正轨,没有虚头巴脑的概念炒作,没有漫天乱飞的谣言恐慌,不管是大商家还是小玩家,全都踏踏实实地看料、出价、做生意。竹海小院依旧是圈子里的定心丸,每天来找苏明鉴宝、掌眼、解疑的人络绎不绝,他还是老样子,不摆架子,不漫天要价,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平静日子没过两个月,一场更大、更凶险、完全针对苏明的杀局,悄无声息地布了下来。这一次的反派,不是造假的、不是炒货的、不是玩科技的,而是深耕翡翠公盘二十年、掌控半边境货源、手眼通天、心思狠辣到极致的滇西翡翠商会会长——周秉坤。 周秉坤今年五十二岁,在翡翠圈摸爬滚打一辈子,从边境摆地摊做到商会会长,手里握着十几家矿场的代理权,控制着腾冲、瑞丽大半的公盘货源。这人智商极高,做事滴水不漏,精通公盘规则、人脉运作、资金操盘,比之前所有对手都更懂翡翠,也更懂苏明。 他为什么要针对苏明?原因很简单——苏明断了他的财路。 以前周秉坤靠着商会垄断,在公盘上玩暗箱操作、联手压价、哄抬料子价格,赚得盆满钵满。自从苏明在边境站稳脚跟,帮无数小商家掌眼、避开陷阱、拿到合理货源,周秉坤的垄断生意越来越难做,利润直接腰斩。再加上苏明接连破掉造假局、走私局、炒作局,把整个圈子的水彻底滤清,让他这种靠浑水摸鱼赚钱的人,彻底没了生存空间。 周秉坤心里比谁都清楚,只要苏明在一天,他就再也回不到以前只手遮天的日子。所以他下定决心,要布一个必死之局,把苏明彻底踢出翡翠圈,让他再也没法掌眼、鉴宝、碰公盘。 这一次,周秉坤不玩假料、不玩谣言、不玩虚拟合成,他玩的是翡翠公盘最核心、最无解、最合法的暗标围杀。 懂行的人都知道,翡翠公盘分明标和暗标,明标是公开竞价,谁价高谁得;暗标是密封出价,最后统一开标,价高者中标。暗标水极深,全靠信息、预判、资金,也是周秉坤最擅长的领域。 他布的局,精准、狠辣、环环相扣,专门盯着苏明的弱点打: 第一步,周秉坤动用商会所有力量,在缅甸仰光公盘上,悄悄拿下一批皮壳表现极好、内部却有暗裂、棉根、灰底的“神仙难断”料子。这些料子外表看着全是高冰、飘花、涨料,切开十切九垮,属于顶级陷阱料。 第二步,他故意把这批料子放在公盘最显眼的位置,放出消息说这批料是“老坑莫西沙绝版料”,还买通几个资深鉴定师,故意给出高价预估,引诱苏明出手。 第三步,也是最阴毒的一步——暗标围猎。周秉坤动用商会十几家关联公司、几十个匿名账号,在暗标中全部出价只比苏明预估价格高一块钱。不管苏明出多少,他都精准压价,让苏明要么高价中标一堆废料,要么彻底丢面子,被整个圈子嘲笑“看走眼、没实力”。 第四步,提前买通圈内媒体,只要苏明中标垮料,或者出价失败,立刻全网发酵,把苏明打造成“浪得虚名、眼力不行”的伪大师,彻底毁掉他的名声。 周秉坤算准了苏明心软,肯定会帮那些小商家、小玩家看标;也算准了苏明眼光准,一定会盯上这批“神仙料”;更算准了自己的资金和人脉,能精准完成围杀。 他在商会内部的酒会上,端着酒杯冷冷地说:“苏明能破小局,破不了公盘的规则。我这局,合法合规,他要么输钱,要么输名,横竖都是死。” 这场局的导火索,是一批来自云南保山的玉石商户,一共七家小老板,凑了整整一千两百万,准备去仰光公盘搏一次翻身。他们不敢自己看料,千里迢迢跑到竹海小院,跪在门口求苏明帮忙掌眼,带他们去公盘投标。 领头的老王红着眼眶说:“苏老师,我们七家的家底全在这了,孩子上学、老人看病、工人工资,全指望这次公盘。我们信别人都没用,只信你。” 苏明看着眼前这群老实巴交的商户,心里一软,当场答应下来。他知道公盘凶险,但更知道这群人一旦踩坑,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场。 出发去仰光前,陈默特意提醒苏明:“周秉坤也去了这次公盘,带了上亿资金,还有商会全部人马,来者不善。” 赵天宇也皱着眉:“苏哥,我听说周秉坤这次专门盯你,你可得小心点。” 苏明点了点头,神色平静:“我知道他想干什么,公盘是规矩场,他想玩阴的,也要看规矩答不答应。” 三天后,仰光公盘正式开幕。 整个公盘人山人海,来自全球的玉商、矿主、收藏家齐聚一堂,灯光打在一块块翡翠原石上,流光溢彩,却也暗藏杀机。 周秉坤特意安排的那批“陷阱料”,果然放在了最显眼的展区。一共十二块,全是莫西沙老坑料,皮壳紧、砂细、有松花、有蟒带,打灯通透,飘花灵动,在场所有鉴定师都给出了“极高涨率”的评价,报价一路飙升。 那七家保山商户,一眼就看中了这批料,拉着苏明说:“苏老师,这料太好了,咱们投这个!” 苏明围着这批料子转了整整三圈,手电一寸一寸地照,指尖一遍一遍地摸,眼神越来越沉。 外行看着全是极品,内行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这些料子的松花是死松花,蟒带是假蟒,打灯的通透是因为皮薄,内部全是贯穿性暗裂,还有深入玉心的棉根,别说做手镯、做牌子,连车珠子都难。 十二块料,全是垮料,一块都不能碰。 苏明当场就告诉那七家商户:“这批料全是陷阱,不能投,投多少垮多少。” 商户们吓了一跳,可旁边不断有人出价,还有周秉坤安排的托在旁边煽风点火,说苏明是怕他们涨起来,故意拦着。商户们半信半疑,最后还是选择相信苏明,放弃了这批料。 周秉坤得知苏明没碰陷阱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早就料到苏明能看穿这批料,这只是他的第一重诱饵,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公盘进行到第三天,出现了一批真正的好料——三块莫西沙高冰飘花大料,皮壳老辣,种水通透,无裂无棉,是真正的可遇不可求的涨料。这批料位置偏僻,没多少人注意,是苏明特意帮商户们挑出来的救命料。 苏明仔细估算后,给商户们定了暗标底价:每块八百六十万。这个价格不高不低,既能中标,又不会多花冤枉钱,是最稳妥的出价。 可他不知道,周秉坤的人,早就混在公盘里,全程监听、跟踪,把苏明的出价金额、投标位置、目标料子,摸得一清二楚。 开标当天,整个公盘大厅鸦雀无声。 第一块高冰料开标—— 最高出价:八百六十万零一元。 第二块开标—— 最高出价:八百六十万零一元。 第三块开标—— 最高出价:八百六十万零一元。 三块料子,全部被人以高出一块钱的价格,精准截胡!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苏明。 一块钱截胡,这在公盘历史上都极其罕见,摆明了是专门针对、精准围杀! 那七家保山商户,当场脸色惨白,腿都软了。一千两百万的资金,准备了这么久,看中的料被人一块钱抢走,这意味着他们这次公盘彻底空手而归,回去就要破产。 周秉坤慢悠悠地走过来,脸上带着假惺惺的笑容:“苏大师,久仰大名啊,没想到公盘上也会失手。看来,你的眼力,也就那样嘛。” 周围的玉商们议论纷纷,之前被周秉坤买通的媒体,立刻举着相机疯狂拍照,标题都想好了——《苏明公盘惨败,一块钱被截胡,眼力名不副实》。 赵天宇气得当场就要冲上去跟周秉坤理论,被苏明一把拉住。 苏明脸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只是抬眼看向周秉坤:“周会长,玩得挺精细,一块钱,算得很准。” 周秉坤摊摊手,一副无辜的样子:“苏大师,公盘暗标,价高者得,这是规矩。我出钱中标,你能说我违规吗?” 他吃定了苏明没办法——公盘规则摆在这,合法合规,苏明就算知道是围猎,也挑不出毛病。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说苏明浪得虚名,有人说他这次栽大了,还有人等着看他身败名裂。 那七家商户绝望地看着苏明,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苏明拍了拍老王的肩膀,轻声说:“放心,料,我能帮你们拿回来,名声,我也丢不了。”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在说大话,包括周秉坤。 但苏明早就留了后手。 出发来仰光之前,他就料到周秉坤会动手,特意让陈默查了周秉坤商会所有参与投标的公司、账号、法人信息。结果发现,周秉坤用来截胡的十几家公司,全部存在关联关系、涉嫌围标串标,严重违反公盘规则。 翡翠公盘有一条铁律:禁止关联公司、一致行动人围标串标,一经查实,中标无效,保证金全额没收,终身禁止进入公盘。 周秉坤千算万算,算准了苏明的出价,算准了媒体舆论,唯独算漏了——陈默的情报能力,和公盘这条死规则。 第712章 立刻核查 苏明当场拿出手机,拨通了仰光公盘组委会的监督电话,打开免提。 他一字一句地报出周秉坤用来截胡的十二家公司名称、统一控制人、串标证据、资金流向,全部清晰准确,没有一丝错误。 “我举报,周秉坤及其关联企业,涉嫌恶意串标、围标、操纵公盘价格,违反公盘规则第五款、第十二条,请组委会立刻核查。” 组委会的工作人员早就对周秉坤的垄断行为不满,接到举报后,立刻启动调查。只用了半个小时,调查结果出来——证据确凿,串标属实。 组委会当场宣布: 1 周秉坤关联公司中标无效,三块高冰飘花大料,顺延授予第二出价人,也就是苏明带领的保山商户; 2 周秉坤商会缴纳的八千万保证金,全额没收; 3 周秉坤本人及旗下所有企业,终身禁止进入缅甸所有翡翠公盘。 一句话,周秉坤不仅没杀成苏明,反而赔光了保证金、丢了料子、终身被踢出公盘,彻底断了最核心的财路! 全场哗然! 周秉坤脸色瞬间从通红变成惨白,浑身发抖,指着苏明说不出话:“你……你居然留了这一手……” 苏明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周会长,公盘讲的是规矩,翡翠圈讲的是良心。你用规则害人,我就用规则护人。你想玩阴的,就要承担输到底的后果。” 那七家保山商户,瞬间从地狱回到天堂,抱着苏明激动得说不出话,眼泪哗哗地流。 周围的玉商们,全都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看向苏明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彻底的敬佩。 那些被周秉坤买通的媒体,吓得赶紧删掉照片,灰溜溜地跑了。 公盘结束后,苏明带着三块极品大料回国,帮商户们切开,果然是满料高冰飘花,市价直接翻了三倍,七家商户不仅没亏,反而赚得盆满钵满。 消息传回国内,整个西南翡翠圈彻底沸腾。 所有人都知道了,苏明在仰光公盘,破掉了周秉坤精心布置的围杀局,不仅保住了名声,还帮小商家逆天改命。 周秉坤则彻底垮了。 终身禁止进入公盘,等于断了他的货源;八千万保证金没收,让他资金链断裂;串标丑闻曝光,所有合作商全部解约。短短半个月,商会解散,公司破产,从只手遮天的会长,变成了一无所有的落魄佬。 他最后一次见苏明,是在竹海小院门口,头发花白,神情落魄。 “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我玩了一辈子规则,没想到最后栽在规则上。” 苏明看着他,淡淡说了一句:“规则是用来守的,不是用来玩的。心不正,玩什么,都会输。” 周秉坤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出现在翡翠圈。 风波过后,竹海小院的名气更响了,但苏明依旧低调,该鉴宝鉴宝,该掌眼掌眼,从不张扬。 赵天宇一提起这事就得意:“苏哥,你那手太绝了!直接把周秉坤干趴下,以后谁还敢跟你玩阴的!” 秦磊嘿嘿笑着:“一块钱截胡?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 陈默靠在竹树下,轻声道:“规以正行,法以护心;局可设,道不可破。” 苏振山拍着苏明的肩膀,满眼欣慰:“孩子,你这一次,守住的不只是几块料子,是公盘的规矩,是小商家的活路,是整个圈子的公道。” 苏明坐在石桌旁,指尖摸着刚切出来的翡翠片料,温润通透,心里一片清明。 他很清楚,赌石鉴宝这条路,永远不会平静。 从最开始的小作坊造假,到缅北走私,到古玉墓葬高仿,到ai虚拟骗局,到封矿炒作,再到这次的公盘围猎。 对手一个比一个聪明,一个比一个懂行,一个比一个狠辣,手段从实物到科技,从谣言到规则,层出不穷。 但不管局多深、计多险、人多狠,只要守住两个字,就永远不会输——良心。 石头有真假,人心有善恶,规则有黑白。 造假的,他拆穿; 炒货的,他戳破; 玩规则害人的,他用规则反击; 让老实人吃亏的,他站出来撑腰。 苏明这辈子,不求当大师,不求赚大钱,只求这一行干干净净,凭眼力吃饭,凭良心做事。 不管是边境集市、国内公盘、缅甸矿场,还是线上线下、圈内圈外,只要有坑、有局、有恶人,他就会出手。 一眼定石,一规则破局,一心守正道。 这就是苏明的翡翠江湖。 夜色渐深,竹海沙沙作响,月光洒在小院里的原石上,泛着安稳而温润的光。苏明知道,未来还会有新的对手、新的陷阱、新的风波,但他从来不怕。 因为玉有灵,规有矩,心有光,正道,永远不败。 周秉坤在仰光公盘栽了大跟头,彻底退出翡翠圈子后,滇西一带的翡翠行业算是真正做到了风清气正。公盘规矩严明,市场价格透明,小商家不用再被商会欺压,玩家也不用怕被恶意围标,整个行业都靠着真本事、好眼力运转。苏明的竹海小院,依旧是玉石圈的“定心堂”,每天上门求鉴宝、掌眼、解疑的人络绎不绝,他依旧是来者不拒,不收虚价,不摆架子,能帮就帮。 可江湖永远不缺铤而走险的人,前面几波反派——造假的、走私的、炒概念的、玩公盘围猎的,全都栽在了苏明手里,暗处的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琢磨出了一套更隐蔽、更高端、更难取证、专门针对高端客户的新骗局。这一次的对手,不碰低端毛料,不搞市场恐慌,不碰公盘暗箱,专吃私人高端定制,智商极高,精通雕刻、设计、珠宝工艺、法律漏洞,是整个翡翠圈最会钻空子、最懂心理的狠角色——沈清和。 沈清和今年四十二岁,对外身份是“滇西顶级翡翠定制大师”,开着一家高端翡翠艺术馆,专门服务富豪、明星、企业家,主打“一对一选料、独家设计、手工雕刻、终身保值”。他在圈内名声极好,温文尔雅,谈吐不凡,工艺水平确实顶尖,还拿过不少珠宝设计大奖,谁都想不到,这样一位“大师”,背地里竟然做着偷龙转凤、以次充好的黑心勾当。 他的手段,比之前所有反派都更高明、更阴毒——只骗有钱人,只做高端局,只玩偷龙转凤,全程不留证据。 沈清和摸透了高端客户的心理:有钱人买翡翠,要的是面子、稀有、独一无二、保值增值,他们不懂毛料细节,不懂雕刻损耗,不懂原料替换,只认最终成品,只认“大师工艺”。而且富豪们好面子,就算发现不对劲,也大多不愿意声张,怕丢人,这就给了他绝佳的作案空间。 他的完整布局,精准到毫厘,滴水不漏: 第一步,接待高端客户,让客户亲自挑选顶级翡翠原料——高冰、满绿、帝王绿、玻璃种,每一块都是明料,品相绝佳,客户当场确认、拍照、签字,甚至按指纹。 第二步,签订定制合同,合同上只写“翡翠定制成品”,不标注原料重量、原料细节、损耗比例,用极其专业的法律话术,把所有漏洞堵死,让客户后期无法维权。 第三步,核心手段:偷龙转凤。客户确认的顶级原料,被他悄悄换成同色系、同外观、品质差十倍的中档料,用强酸轻微漂洗、打蜡抛光,外行根本看不出来。真正的顶级原料,被他留下来,单独做成成品,高价二次出售。 第四步,手工雕刻完工,交付成品。因为工艺确实顶尖,款式惊艳,客户第一时间只会惊叹工艺,根本不会去检测原料真假。等到发现问题,早已过了所谓的“验收期”,而且合同无懈可击,报警、起诉都没用。 第五步,一旦遇到较真的客户,他就动用圈内人脉、收买鉴定师做假报告、用行业黑话混淆概念,把问题推给“天然翡翠结构”“正常雕刻损耗”,让客户有苦说不出。 最可怕的是,沈清和非常了解苏明。他知道苏明眼光毒辣,能看穿一切造假,所以他全程避开苏明的视线,不碰集市,不碰公盘,不碰流通货,只做私密高端定制,客户全是顶层人群,消息封闭,苏明很难接触到。 他甚至在私下对心腹说:“苏明能破公盘,能破炒作,能破假货,但他破不了高端私人定制。我的局,看不见摸不着,合同合法,工艺顶尖,他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场局,直到一位老熟人找上门,才彻底暴露在苏明面前。 来的人是腾冲有名的企业家,张万山,做建材生意起家,身家过亿,为人豪爽,之前曾找苏明鉴过两次宝,一直对苏明信任有加。这次他六十大寿,儿子特意花一千两百万,在沈清和的艺术馆,给他定制了一尊冰种满绿翡翠观音像,当作寿礼。 张万山六十大寿当天,观音像亮相,全场宾客都赞不绝口,都说这尊观音种水一流、工艺绝伦,至少值一千五百万。张万山高兴得合不拢嘴,可寿宴结束后,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尊观音的光泽、手感、内部结构,和他之前见过的冰种满绿翡翠,总差了点意思。 他悄悄找了本地两位鉴定师看,都被沈清和提前打过招呼,一口咬定是天然高冰种满绿翡翠,真品无疑。张万山不死心,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连夜开车来到竹海小院,找苏明掌眼。 第713章 一千两百万 进门时,张万山脸色沉重,把锦盒往石桌上一放,叹了口气:“苏明,你帮我看看这尊观音,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一千两百万,我儿子一片孝心,要是假的,我这张老脸没地方放。” 苏明点点头,小心翼翼把翡翠观音取出来。 上手一摸,他眉头就轻轻皱了起来。 再用强光手电一打,内部结构一目了然——种水是糯冰,不是高冰;颜色是抛光粉上色,不是天然满绿;质地疏松,有轻微酸洗痕迹。 简单说,这尊观音的原料,市场价也就几十万,和一千两百万的顶级原料,差了整整二十倍! “张总,”苏明放下观音,语气平静,“这不是你当初选定的高冰满绿原料,是糯冰上色,被人偷龙转凤了。” 张万山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石桌才没摔倒:“真……真的被换了?沈清和可是圈内有名的大师啊,他怎么敢做这种事!一千两百万啊!” 苏振山凑过来看了一眼,气得摇头:“太狠了,高端定制玩偷料,工艺盖过瑕疵,外行根本看不出来,这是吃准了有钱人好面子、不懂行、维权难!” 陈默靠在门框上,眼神冷了下来:“沈清和,这人专做高端局,三年里已经有七位富豪中招,涉案金额超过八千万,全都投诉无门,合同做得滴水不漏。” 赵天宇气得骂道:“披着大师的皮,干着骗子的勾当!这种人最恶心,仗着名气骗人!” 秦磊也攥紧拳头:“苏哥,这局太隐蔽了,咱们怎么帮张总维权?” 苏明心里很清楚,沈清和的局,最难的地方不是看穿真假,而是取证。 原料是客户当场确认的,成品是大师雕刻的,合同合法合规,鉴定师被收买,客户手里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原料被替换”。沈清和吃定了这一点,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但苏明更知道,沈清和有一个致命死穴——他替换下来的顶级原料,不可能永远藏着,一定会拿出来二次销售。只要找到那些被替换的原原料,就能形成铁证链,直接钉死沈清和。 当天晚上,苏明就安排了分工: 陈默负责深挖沈清和的艺术馆后台、原料仓库、资金流水、隐秘出货渠道,找出被替换下来的顶级原料下落; 赵天宇负责联系三年里所有在沈清和那里定制过高端翡翠的富豪,收集所有受害客户的信息、定制记录、成品对比; 秦磊负责盯着沈清和的艺术馆,24小时蹲守,记录原料进出、仓库异动。 沈清和得知苏明在查他,非但不慌,反而主动出击。 他利用自己的“大师”身份,在圈内举办高端品鉴会,邀请各路富豪、媒体、鉴定师出席,当场展示自己的“工艺”和“原料”,大肆宣扬自己“坚守行业良心”“绝不做偷鸡摸狗之事”,暗戳戳地抹黑苏明,说苏明“不懂高端定制”“恶意诋毁行业大师”“眼红他的名气”。 他甚至主动给张万山打电话,语气温和,字字诛心:“张总,苏明就是个看毛料的,不懂高端雕刻和翡翠结构,您别被他误导了,传出去,别人会笑您不懂货的。” 张万山被说得半信半疑,毕竟沈清和的名气摆在那里,而苏明只是民间鉴宝人。 一时间,圈内舆论反转,不少人都觉得是苏明故意找茬,诋毁行业大师。 可沈清和千算万算,漏了陈默的情报能力。 只用了四天,陈默就把沈清和的底裤都扒了出来。 沈清和在腾冲城郊的深山里,租了一个隐秘的私人仓库,里面藏着整整三十六块被替换下来的顶级翡翠原料——高冰、玻璃种、帝王绿、满红翡,全都是富豪们当初亲自选定的原料,每一块都对应着一件定制成品,每一块都价值数百万。 而且陈默还查到,沈清和已经联系好境外买家,准备一周后,把这三十六块顶级原料偷偷运到境外,高价出售,彻底销毁证据。 更关键的是,陈默拿到了沈清和偷换原料的监控录像——仓库里高清摄像头,完整拍下了他亲手把顶级原料换成低档原料的全过程,时间、地点、人物、动作,一清二楚,铁证如山。 证据到手,苏明没有立刻动手,他在等一个最致命的时机——沈清和举办“行业诚信大师”颁奖仪式的当天。 这天,沈清和邀请了所有名流、媒体、商会领导,准备接受“翡翠行业诚信标杆”的奖牌,把自己的名气推到顶峰。现场红毯铺地,镁光灯闪烁,所有人都在吹捧沈清和的“德艺双馨”。 就在颁奖嘉宾准备把奖牌挂在沈清和脖子上的那一刻,苏明带着张万山、陈默,以及警方工作人员,缓缓走进了会场。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沈清和脸色一变,但很快稳住神情,故作镇定地迎上去:“苏明?你跑来这里干什么?这是行业高端活动,不欢迎你这种恶意诋毁他人的人。” 苏明没有理他,径直走到舞台中央,拿起话筒,平静地说:“今天,我给大家看一样东西,看看这位‘诚信大师’,到底是什么真面目。” 说完,他身后的大屏幕亮起,直接播放了沈清和偷换原料的监控录像。 画面清晰无比:沈清和戴着白手套,把客户确认的顶级冰种满绿原料收进保险柜,再拿出一块糯冰上色料,放在工作台上,准备雕刻。 全场哗然! 所有媒体、嘉宾、富豪,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紧接着,苏明又投屏放出仓库里三十六块顶级原料的照片、位置、对应客户信息,以及沈清和的境外销售合同、资金流水。 “沈清和,所谓的高端定制,全是偷龙转凤。客户选顶级料,你用低档货代替,真料藏起来二次出售,三年诈骗金额超八千万,合同造假,鉴定师被你收买,你就是这样当‘诚信大师’的?” 苏明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沈清和的心上。 沈清和彻底慌了,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指着屏幕语无伦次:“这……这是伪造的!是p的!你陷害我!” “是不是陷害,一看便知。”苏明看向身后的警方人员,“警方已经拿到搜查令,仓库就在城郊,三十六块顶级原料,现在应该已经被起获了。” 话音刚落,警方的手机响起,现场开了免提。 搜查队员的声音清晰传来:“报告,隐秘仓库已查获,三十六块顶级翡翠原料全部起获,与受害客户提供的原料照片、编号完全吻合!” 铁证如山! 沈清和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舞台上,再也站不起来。 现场的富豪们瞬间炸了锅,好几个人当场冲上去,指着沈清和破口大骂——他们全都在他这里定制过翡翠,全都被骗了! 媒体记者们疯狂拍照,“翡翠大师偷龙转凤诈骗千万”的消息,瞬间传遍全网。 沈清和的艺术馆被当场查封,所有资产冻结,被收买的鉴定师全部被追责,之前颁发给他的所有奖项、荣誉,全部被撤销。 等待他的,不是鲜花和奖牌,而是锒铛入狱,巨额罚款,一辈子牢底坐穿。 张万山站在台下,看着苏明,激动得眼眶发红。他走过来,紧紧握住苏明的手:“苏明,谢谢你!一千两百万是小事,我这张老脸,这口气,全靠你帮我找回来了!” 苏明淡淡一笑:“张总,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能让老实人、信人的人,白白吃亏。” 风波平息后,整个高端翡翠定制圈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整顿。 所有定制合同必须标注原料细节、重量、损耗比例,原料全程监控,交付成品必须附带国家级鉴定报告,行业彻底透明化,再也没人敢玩偷龙转凤的把戏。 三十六块顶级原料,全部物归原主,八位受害富豪,每人都拿到了自己当初选定的真原料,重新找人雕刻,对苏明感激涕零。 腾冲翡翠协会、市场监管局、珠宝玉石鉴定中心,三方联合给苏明颁发了“高端翡翠打假守护者”牌匾,称赞他守住了高端定制圈的最后一道底线。 回到竹海小院,已是深夜。 赵天宇泡上上好的普洱,兴奋得手舞足蹈:“苏哥,沈清和那孙子装得也太像了!要不是你,谁能想到他是这种黑心狼!直接送他进去,太解气了!” 秦磊挠着头嘿嘿笑:“以前觉得大师都很厉害,现在才知道,心不正,手艺再高也是害人的!” 陈默靠在竹树下,望着天上的星星,轻声道:“名可伪,艺可精,心不可黑;货可换,法可逃,道不可饶。” 苏振山拍着苏明的肩膀,满眼都是骄傲:“孩子,你这一次,守住的不是一块石头,是行业的信誉,是‘大师’这两个字的分量,是有钱人也能放心消费的公道。” 苏明坐在石桌旁,指尖轻轻拂过一块天然翡翠明料,心里一片澄明。 他很清楚,赌石、鉴宝、定制、收藏这一行,骗局永远会升级换代。 从最开始的地摊假货、覆膜翡翠, 到缅北走私、古玉墓葬高仿、ai虚拟直播造假, 再到封矿恐慌炒作、公盘暗标围猎、高端定制偷龙转凤。 对手一个比一个智商高,一个比一个懂行,一个比一个会伪装,从地摊货到高端定制,从线下到线上,从实物到合同,从手艺到人心,无所不用其极。 第714章 新矿 但万变不离其宗: 假的永远真不了,亏心的事永远藏不住,骗人的局永远会被戳穿。 手艺可以顶尖,名气可以响亮,合同可以完美,伪装可以天衣无缝,可只要心歪了,路就走不长。 苏明这辈子,从来不求当什么行业领袖,不求什么名利光环,他只守一条最简单的道理: 真就是真,假就是假,该是谁的料就是谁的料,该值多少钱就值多少钱,绝不能让信任别人的人,落得一场空。 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亿万富豪; 不管是地摊毛料,还是千万定制; 不管对手是造假贩、走私犯、操盘手、商会大佬,还是伪大师。 只要骗人,他就拆穿; 只要亏心,他就出手; 只要有陷阱,他就填平; 只要有人受委屈,他就站出来。 一眼辨真伪,一证破奇局,一心守正道。 这就是苏明的翡翠江湖,不惹事,不怕事,不谋利,只守心。 夜色渐深,竹海被晚风拂得沙沙作响,月光温柔地洒在小院的每一块原石上,泛着千年不变的温润、干净、坦荡的光芒。 沈清和的高端定制偷龙转凤案落幕之后,整个滇西翡翠行业从上到下彻底干净了。小商家不担心被围猎,富豪不担心被换料,玩家不担心被炒作,就连边境的矿主都踏踏实实开矿卖料,没人再敢动歪心思。竹海小院依旧热闹,苏明每天帮人掌眼、鉴石、解疑,偶尔陪着苏振山整理老一辈传下来的相玉经验,日子过得安稳又踏实。 可谁都没料到,一股从缅北深山矿区蔓延过来的阴毒风暴,正悄无声息对准了整个玉石圈,而这一次的对手,比之前所有反派都更专业、更冷血、更懂矿石本质——他不是玉商、不是造假师、不是操盘手,而是正经地质大学毕业、精通矿脉结构、擅长矿石改性、能人为制造“极品玉石”的顶级地质专家,谢荣生。 谢荣生今年四十五岁,早年在国有地质队工作,精通翡翠矿脉形成、微量元素渗透、矿石结构改变,专业能力登峰造极。但此人贪婪无度,嫌正经赚钱太慢,辞职后一头扎进缅北深山,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搞出了一套全世界玉石圈从未见过的全新骗局:人工矿脉投毒,制造“天价血玉”。 这东西不是普通的b货、c货翡翠,也不是染色、酸洗假货,而是真翡翠、真矿料、真结构,但内部被他用专业地质手段,强行注入了高价微量元素,把普通的红翡、黄翡,改造成了市面上极其罕见、价格逆天的“血翡翠”。 外行一听血玉,都觉得是千年难遇的极品,一块就能卖上千万。可谢荣生做出来的血玉,有个最阴毒的特点:表面完美无瑕,色泽浓郁血红,可内部结构已经被彻底破坏,放置半年到一年,就会自动开裂、褪色、化成石粉,根本留不住。 他的做局流程,专业到恐怖,智商高到让普通人完全无法防备: 第一步,在缅北废弃翡翠矿脉里,挑选大量种水普通、价格低廉的红翡边角料、小料; 第二步,利用专业地质设备,在矿区直接搭建地下矿化实验室,通过高温高压、离子渗透、微量元素注入,把普通红翡改成“血玉”; 第三步,对外宣称自己发现了失传百年的缅北血玉矿脉,包装成“千年矿脉、天然形成、可遇不可求”; 第四步,只卖给外地富商、收藏家和不懂矿区内情的老板,绝不碰本地长期做玉的人,避免被一眼看穿; 第五步,卖完一批就换一个矿区、换一个身份,等买家发现血玉开裂报废时,他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最狠的是,谢荣生太懂专业鉴定了。 他改造出来的血玉,密度、折射率、结构、成分,全部符合天然翡翠标准,国家级鉴定中心出的证书都是真的,唯一的问题就是内部结构被化学离子破坏,有时间保质期。 也就是说,机器查不出来,肉眼当时看不出来,只有时间能拆穿。 谢荣生早就把苏明当成了唯一的眼中钉。 他通过圈子里的消息知道,苏明相玉不靠机器、不看证书,只凭手感、皮壳、矿味、内部暗劲就能断真假,是唯一一个可能看穿他“时间陷阱”的人。 于是他干脆布了一个死局:主动把血玉送到苏明面前,引诱苏明判断失误,再当众揭穿,彻底毁掉苏明“一眼定真”的名声。 他算准了:就算苏明厉害,也不可能一眼看出“半年后才开裂”的暗病。 第一个踩坑的,是从广东过来腾冲收料的大老板,叫周明远。 周明远做珠宝生意十几年,手里有钱,这次专门冲着“罕见血玉”来的,一口气砸了一千六百万,收了八块谢荣生手里的“矿区血玉”。 买回来当天,他就兴冲冲抱着石头跑到竹海小院,想让苏明给掌掌眼,确认一下涨没涨。 “苏大师,你快帮我看看,这可是缅北新发现的血玉矿,我一千六百万拿的,外面都说值三千万!” 苏明伸手接过一块血玉,刚一上手,眉头就微微一皱。 血玉颜色浓正鲜红,打灯通透,手感温润,分量十足,不管机器怎么测都是纯天然a货翡翠。 可苏明指尖摸到皮壳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石头内部发飘,矿味不对,没有天然血玉的沉劲,反而有一种被强行“充饱”的虚假饱满感。 这不是天然矿脉形成的血玉,是人为后期改性的东西。 苏明放下石头,语气很平静:“周总,这不是天然血玉,是人工矿化做出来的,内部结构被破坏了,放半年,肯定会裂,会碎,一分钱不值。” 周明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苏大师,你别开玩笑啊!这是有国检证书的,好几个专家都看过,全说是真品!你是不是看走眼了?” 苏振山拿过来摸了摸,脸色也沉了下来:“这东西邪门,看着真,摸着虚,是用高科技手段改的玉,比造假还害人。” 陈默在一旁开口,声音冷得很:“谢荣生,地质专家,专门在缅北搞人工改性玉石,已经骗了广东、福建、浙江十几个老板,涉案金额过亿。” 赵天宇气得骂:“这孙子也太损了!连国检都能骗,这不是明着抢钱吗?” 秦磊也跟着点头:“苏哥,这东西看着跟真的一模一样,咱们怎么证明是假的?” 周明远还是不信,觉得苏明是故意泼冷水,挡他发财。 他当场掏出手机,给谢荣生打了视频电话,开了免提。 谢荣生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戴着眼镜,文质彬彬,一副学者模样,语气还特别诚恳:“周总,我知道有人眼红咱们的血玉生意,故意造谣。你放心,我的血玉全是天然矿料,要是半年内开裂褪色,我十倍赔偿!” 挂了电话,周明远更有底气了,对着苏明拱拱手:“苏大师,多谢你的好意,但我信证书,信矿区来源。告辞!” 说完,抱着石头就走了,明显心里已经不高兴了,觉得苏明故意坏他好事。 苏明没拦着,他知道,这种事,不撞南墙没人信。 但他更清楚,谢荣生的目标根本不是周明远,而是借周明远的手,把血玉送到自己面前,等自己判断“失误”,再狠狠踩一脚。 果然,第二天整个腾冲玉石圈就传开了: 苏明看走眼!把真品血玉说成假货!广东老板当场打脸! 谢荣生买通的自媒体、短视频博主疯狂带节奏,把苏明抹黑成“技术落后、跟不上时代、故意打压新矿料”的伪大师。 甚至有不少被谢荣生收买的小鉴定师,公开站出来说苏明眼力不行,不如专业地质专家。 谢荣生则趁机高调现身腾冲,举办“缅北血玉新品发布会”,现场摆上几十块人工血玉,标价几百万一块,疯狂收割不明真相的外地老板。 他在发布会上公开挑衅: “有些人靠老眼光看新东西,注定被淘汰。我的血玉是地质科学的成果,苏明看不明白,就别乱说话,免得丢人现眼。” 一时间,苏明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上门找他鉴宝的人都少了很多,不少人开始怀疑,苏明是不是真的老了、不行了。 苏振山看着舆论满天飞,心里着急:“孩子,这谢荣生太会玩了,用科学包装骗局,咱们难啊。” 苏明却一点不慌,淡淡说了一句:“他玩科学,我就玩根源。他能改玉的结构,改不了矿脉的根。” 当天,苏明就让陈默直接深入缅北深山,找到谢荣生所谓的“新血玉矿脉”,拍回真实矿区照片、土壤样本、矿层结构。 陈默办事极稳,三天后,带着一整套证据回来了。 真相让人头皮发麻: 谢荣生所谓的千年血玉矿脉,根本就是几十年前就被废弃的烂矿尾料堆,所谓的“新矿”,全是编造的谎言。 第715章 血玉开裂 而陈默还在矿洞里,拍到了谢荣生的地下实验室:高温高压炉、离子注入机、化学试剂罐、成堆的普通红翡料,清清楚楚拍了下来。 更关键的是,陈默带回了谢荣生改造玉石的配方清单、操作流程、工人证词,全是铁证。 苏明拿到证据,没有立刻发作,他在等一个时间点——周明远的血玉开始开裂的那一天。 他算得很准,第四十七天,周明远慌慌张张冲进了竹海小院,裤子都快湿了。 手里抱着的八块血玉,全部开裂、褪色、表面掉渣,有的甚至直接碎成了两半,一千六百万,彻底变成了一堆破石头。 周明远“扑通”一声跪在苏明面前,眼泪哗哗流: “苏大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不信你!一千六百万,我全家的家底啊!” 苏明扶起他,淡淡说了一句:“现在,咱们去拆了谢荣生的局。” 当天下午,腾冲最大的玉石公盘大厅里,谢荣生还在举办血玉拍卖,现场几十位外地老板举牌疯狂加价,一块烂改性玉被炒到上千万。 就在拍卖师喊出“成交”的那一刻,苏明带着周明远、陈默,还有市场监管局、公安局的人,直接走了进去。 全场瞬间安静。 谢荣生脸色一变,随即冷笑:“苏明,你又来捣乱?我告诉你,我的血玉是科学认证……” “科学?”苏明打断他,抬手把大屏幕打开。 第一段视频:缅北废弃矿洞,所谓的千年血玉矿,就是一堆烂尾料。 第二段视频:地下实验室,高温高压改玉,工人现场操作。 第三段视频:周明远的血玉,全部开裂报废,一千六百万变垃圾。 第四段证据:配方、流程、工人证词、资金流水,一条一条摆在所有人面前。 苏明拿着话筒,声音清晰传遍整个大厅: “各位,谢荣生的血玉,不是天然翡翠,是人工离子改性翡翠。国检证书是真的,因为成分全对,但内部结构已经被破坏,保质期最多一年,之后全部碎裂报废。他用地质知识骗人,用科学包装骗局,这不是做生意,是明抢!” 全场瞬间炸了锅! 刚才还在举牌的老板们,吓得脸色惨白,纷纷把手里的血玉扔在地上,破口大骂。 谢荣生彻底慌了,转身想从后台逃跑,早就守在那里的警察直接上前,一副手铐当场铐牢。 他被按住的时候,还在疯狂嘶吼: “我是地质专家!我的技术没有错!是你们不懂科学!” 苏明看着他,只说了一句话: “技术没有对错,但用技术骗人,就是犯罪。你懂矿石,却不懂人心,更不懂天道好还。” 警方当场查封了谢荣生的所有血玉库存,共计两百多块,涉案金额高达12亿。 所有被骗的老板,在苏明的帮助下,全部追回赃款,没有一个人蒙受损失。 消息传开,整个玉石圈彻底震动。 所有人这才明白,苏明不是看走眼,而是早就看穿了这波闻所未闻的高科技骗局。 之前抹黑苏明的人,纷纷公开道歉;那些被收买的鉴定师,全部被吊销执照;全网自媒体疯狂转发苏明拆局的视频,“血玉骗局”瞬间成了全民热点。 腾冲玉石协会、缅北矿区联合商会,直接给苏明颁发了“矿区打假第一人”的金字牌匾,整个滇西、缅北的玉石圈,再也没人敢动“改性玉石”“矿脉投毒”的歪心思。 周明远为了感谢苏明,专门送来一块真正的天然老坑血翡,价值数百万,苏明婉言谢绝,只说了一句:“以后信石头,不信故事,信良心,不信噱头。” 回到竹海小院,已是深夜。 赵天宇泡上最好的茶,笑得合不拢嘴:“苏哥,谢荣生那孙子也太狂了,以为懂地质就能横着走,结果直接被你送进去!太解气了!” 秦磊挠着头嘿嘿笑:“以前以为造假就是染色涂漆,现在才知道,还有这么高科技的坑,还好有你在。” 陈默靠在竹树下,轻声道:“技可通神,不可用于恶;识可盖世,不可用于欺。” 苏振山拍着苏明的肩膀,满眼都是骄傲:“孩子,你这一次,守住的不是一块玉,是整个矿区的根,是科学的底线,是所有玩家的信任。” 苏明坐在石桌旁,指尖轻轻摸着一块纯天然的红翡料子,心里一片平静。 谢荣生那批人工改性血玉的骗局被彻底戳穿之后,缅北和滇西的翡翠圈子,算是真正清净了大半年。 不管是矿主、玉商、直播间主播,还是外地来的玩家,都知道腾冲有个苏明,眼睛比机器还毒,心比尺子还正。造假的不敢露头,炒作的不敢出声,连平时喜欢耍点小聪明的小作坊主,都老老实实卖真货、说实话。 竹海小院每天依旧人来人往,苏明还是老样子,来者不拒,能帮就帮,不收黑心钱,不摆大师架子。偶尔带着陈默、赵天宇、秦磊去边境老矿口转一转,教教他们看皮壳、断场口、辨裂脏,日子过得安稳又踏实。 可江湖这地方,只要有利益,就永远有人敢铤而走险。 前面几波对手——造假的、走私的、炒概念的、玩围猎的、搞高科技改性的,全都栽在了苏明手里。暗处的人非但没被吓住,反而憋出了一招最古老、最阴狠、最防不胜防的局。 这一次的对手,不玩现代科技,不玩资本操盘,不玩虚拟直播,甚至不做一块假玉。 他玩的是——天然原石里的阴阳局。 对手名叫石九爷,今年快七十岁,是滇西边境最神秘的隐世相玉师。 年轻时在缅甸翡翠矿场混了一辈子,眼力之毒,据说能隔着皮壳看见玉肉。可这人心术不正,年轻时靠设局坑人发家,年纪大了就隐居在边境深山,表面不问世事,暗地里一直在布一场横跨十年的大局。 石九爷的智商高到什么程度? 他不造假、不染色、不酸洗、不改性。 他手里的每一块石头,都是纯天然、真场口、老坑料,机器怎么查都没问题,专家怎么看都挑不出毛病。 但他能在一块石头里,做出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狱的阴阳局。 简单说: 一块原石,开窗位置开得极妙,露出的部分高冰、满色、无裂、无棉,价值千万。 可窗户背后,一刀下去全是黑脏、大裂、贯穿断口,连车珠子都不值。 更恐怖的是—— 这种阴阳石,皮壳正常、表现正常、场口正宗,没有任何人为造假痕迹,完全是天然形成的极端料子。 石九爷一辈子别的不干,就专门在深山老矿里,搜集、囤积、布局这种天然阴阳石。 他布的局,叫“一眼绝杀局”: 只用一块天然原石,让你看对、信死、砸锅卖铁下注,最后一刀切开,直接家破人亡。 石九爷早就把苏明当成了这辈子最大的对手。 他知道苏明眼力狠、心思正、破过无数骗局,但他更清楚一点: 苏明再厉害,也是人,是人就有心理弱点。 你能看穿造假,能看穿炒作,能看穿改性,但你看不穿——老天爷天然形成的陷阱。 石九爷在深山里放出话: “苏明破得了人造局,破不了天造局。我这块阴阳石,他只要敢看一眼,就一定会栽。” 第一个踩进局里的,是个从浙江过来的玉石发烧友,叫王浩。 三十多岁,做电商赚了一笔钱,痴迷赌石,一心想切出一块帝王绿翻身。前前后后在腾冲砸了几百万,一直没切涨,心里早就急红了眼。 经人介绍,他从一个“矿主后代”手里,花九百八十万,拿下了一块莫西沙场口的老坑料。 石头不大,但是皮壳紧、砂粒细、有蟒带、有松花,侧面开了一个小窗,打灯一照——满绿、高冰、水长、无裂。 所有人都说:这料稳涨,切开最少值三千万。 王浩激动得几夜没睡,抱着石头直奔竹海小院,进门就喊: “苏大师!你快帮我掌掌眼!我这辈子能不能翻身,就看这一刀了!” 苏明接过石头,刚上手,眉头就轻轻一挑。 皮壳是真的,场口是真的,开窗是真的,玉肉表现也是真的。 没有胶、没有假皮、没有染色、没有贴片,连一点人工痕迹都找不到。 可苏明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极不舒服的感觉。 这石头太“完美”了。 完美得不像是天然长出来的,更像是——专门给人看的。 他关掉手电,把石头放在自然光下,反复翻转、按压、听音、摸皮壳。 越看,脸色越沉。 “王老板,”苏明把石头轻轻放在桌上,语气很稳,“这石头,不能切,更不能买。九百八十万,扔进去连响都听不到。” 王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苏大师,你别开玩笑啊!这窗都开成这样了,满绿高冰,多少专家看过都说稳!” 苏振山拿过来摸了一圈,叹了口气: “这是阴阳石,天然阴阳局。开窗这一面是天仙,背面全是地狱裂,里面全是黑脏。这种石头,老一辈相玉师看见都绕着走。” 第716章 必须切 陈默靠在门边,声音冷得像冰: “卖你石头的人,是石九爷的徒弟。这石头,是石九爷藏了十二年的局。” 赵天宇气得骂:“这老东西也太毒了!用天然石头设局,比造假还害人!” 秦磊也跟着点头:“苏哥,这石头看着真的太像涨料了,一般人真顶不住。” 可王浩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 他觉得苏明是嫉妒他要切涨,是故意挡他财路。 “苏大师,我知道你好心,但我信我自己的眼光。这刀我必须切!” 说完,抱着石头扭头就走,连劝都劝不住。 苏明望着他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拦不住,贪心一起,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第二天,整个腾冲玉石市场都炸了。 王浩找了最大的切石店,当众开切。 第一刀下去,全场死寂。 窗户后面,全是贯穿大裂,黑脏直接沁到玉心,别说帝王绿,连一点能用的玉肉都没有。 九百八十万,一秒归零。 王浩当场瘫在地上,哭得站不起来。 老婆孩子要养,房贷要还,电商仓库压着货,这一刀下去,直接家破人亡。 而石九爷的人,就在人群里看着。 当天下午,边境圈子里就传开了: 苏明怕石九爷,不敢认好料,故意吓唬买家! 石九爷天然阴阳石,天下无敌,苏明根本破不了! 石九爷还让人故意把几块小一点的阴阳石,扔到市场上,让几个托切涨小部分,再大亏大部分,制造一种“石九爷料神准”的假象。 一时间,无数急着想发财的玩家,疯了一样找石九爷的徒弟买料。 石九爷趁机放出一块压箱底的超级阴阳石。 这块石头,重达八十多公斤,老坑木那场口,皮壳老到掉渣,两面开窗,一边高冰飘花,一边正阳绿,行家一看就流口水。 他对外标价:六千六百万。 并且放话: “苏明不是厉害吗?让他来认。 他敢说我这石头是垮料,我当场白送。 他不敢说,就说明他怕了,以后滇西翡翠圈,我石九爷说了算。” 这是赤裸裸的——逼战。 他算准了苏明一定会出头。 更算准了: 这块天然阴阳石,没有任何造假痕迹,苏明就算觉得不对,也拿不出证据。 一旦苏明不敢开口,名声直接崩塌; 一旦苏明说错了,以后再也没人信他。 消息传到竹海小院时,赵天宇当场就炸了: “这老东西太狂了!摆明了就是要搞臭苏哥!” 秦磊攥着拳头:“苏哥,咱们怎么办?那石头全是天然的,咱们怎么证明是局?” 陈默淡淡开口: “石九爷一辈子只干一件事——收集天然阴阳石。他不造假,只挑天坑,再用心理战术,让买家自己往坑里跳。” 苏振山叹了口气: “老一辈相玉圈,最忌讳的就是阴阳石。这东西,是老天爷设的局,人最难破。” 苏明坐在石桌旁,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沉默了很久。 他很清楚。 这一局,和之前所有局都不一样。 没有假、没有骗、没有违规、没有犯罪。 对手只用天然原石+人心贪婪,就布下了绝杀局。 破不了技术,破不了证书,破不了机器。 只能破——人心和逻辑。 苏明抬起头,眼神平静: “告诉他,这局,我接。 明天,腾冲公盘大厅,当众鉴石。” 第二天,公盘大厅挤得水泄不通。 媒体、玉商、玩家、主播、专家,全都来了。 石九爷穿着一身唐装,坐在最中间,那块八十公斤的超级阴阳石,就摆在他面前。 看到苏明进来,石九爷冷笑一声: “苏明,你终于敢来了。我这石头,纯天然,木那场口,开窗满色,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你这‘一眼定真’的招牌,就给我摘了。” 苏明没理他,走到石头面前,围着石头慢慢转了三圈。 没打灯、没摸皮壳、没看开窗。 就只是——看。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石九爷心里稳得很。 这石头是天然的,没毛病,你苏明能说什么? 突然,苏明停下脚步,指着石头底部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凹点,开口了: “九爷,你藏了一辈子,就藏在这一点上。” 石九爷脸色微微一变。 苏明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遍全场: “你这石头,是天然阴阳石,没错。 皮壳真,场口真,开窗真,玉肉真,没有任何造假。 但你忘了一件事——天然翡翠的裂和脏,不会只躲着开窗长。” 他拿起一根细针,指着石头的蟒带: “你这块石头,开窗位置,刚好避开了所有裂和脏。 不是运气好,是你用了几十年,在成千上万块石头里,精准挑出这一块。 再故意把窗开在唯一能看的地方。” “你不是在卖石头,你是在卖‘你想让别人看到的那一小片玉’。” 石九爷脸色沉了下来:“胡说八道!天然石头长成这样,你凭什么说是局?” 苏明淡淡一笑: “凭我知道,你这辈子,只做一件事—— 用老天爷的瑕疵,布人的局。 用别人的贪心,填你的口袋。” 他转头看向全场所有人,声音平静却有力: “各位,赌石赌的是玉,不是窗。 开窗再好,那只是一小片。 真正值钱的,是整块石头的肉。 石九爷的局,不是假局,是心理局。 他让你只看见好,看不见坏;只看见暴富,看不见风险。” “我破不了天然的阴阳石,但我能破——人心的贪。” 说完,苏明看向石九爷: “九爷,敢不敢,按我指定的位置,切一刀? 不切开窗,切侧面。 一刀下去,是涨是垮,老天爷说了算。” 石九爷脸色瞬间变了。 他最怕的,就是这一刀。 那一刀下去,必垮无疑。 周围的人瞬间起哄: “切!按苏大师说的切!” “不敢切就是心虚!” “什么九爷,就是设局坑人!” 石九爷坐在椅子上,浑身僵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几十年的威风、神秘、狠辣,在这一刻,彻底破了。 他布了一辈子的局,算准了皮壳,算准了场口,算准了天然结构。 唯独没算准: 苏明不跟他比眼力,不跟他比经验,只比——谁更懂人心。 苏明没再看他,转身对着所有人说: “赌石这行,没有神仙,没有绝招。 记住一句话: 只看开窗不看皮,十切九垮; 只贪暴富不看险,早晚倾家荡产。” 全场安静了三秒,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那些被石九爷迷惑的玩家,瞬间清醒过来,一个个吓得后背发凉。 几个已经交了定金的,当场冲过去要退钱。 石九爷坐在原地,面如死灰。 他一辈子设局坑人,用天然原石做刀,杀了无数家庭。 今天,被苏明一句话,破了所有底气。 当天,石九爷灰溜溜离开了腾冲,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囤积了一辈子的阴阳石,全部变成了没人敢碰的废石。 王浩后来又来到竹海小院,进门就给苏明跪下了: “苏大师,我当初要是听你的,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苏明扶起他: “亏了钱可以再赚,亏了心,就真的完了。 赌石先赌心,心正,石头才不会亏你。” 苏明帮他联系了几个靠谱的商家,让他从低端小料做起,慢慢回本,不再碰暴富的幻想。 回到竹海小院,已是深夜。 赵天宇泡上茶,笑得合不拢嘴: “苏哥,你这一句‘赌石先赌心’,直接把石九爷干废了!太牛了!” 秦磊嘿嘿笑:“以后谁还敢玩阴阳石?一听就怕了!” 陈默靠在竹树下,轻声道: “石可分阴阳,心不可分正邪;局可藏天地,心不可藏阴私。” 苏振山拍着苏明的肩膀,满眼欣慰: “孩子,你这一次,破的不是一块石头,是赌石圈最古老、最害人的心魔。” 苏明坐在石桌旁,月光洒在一块普通原石上,温润踏实。 石九爷的阴阳石局被破之后,滇西、缅北翡翠圈彻底老实了。 天然陷阱、造假做皮、资本炒作、高科技改性……凡是能想到的歪招,全被苏明挨个拆穿,连底裤都扒干净了。普通玩家、小商家、老玉商,心里都有了一杆秤:买料先守心,看玉不看窗。 竹海小院依旧热闹,苏明还是老样子,帮人掌眼、鉴石、平事儿,不抬价、不坑人、不搞小圈子。偶尔带着陈默、赵天宇、秦磊去边境走走,教他们相玉的根本——先看人,再看石。 可江湖就像野草,烧完一茬,又长一茬。 前面那些对手,要么是民间老狐狸,要么是行业老油条,要么是懂点技术的投机客。这一次,找上门的,是真正懂规则、资本、法律、心理学的高端玩家——海外回流资本。 领头的人,叫陆沉舟。 不到四十岁,留洋回来,外表斯文,说话温文尔雅,一身西装,一口流利英文,张口就是国际拍卖、家族传承、海外回流。 别人玩石头,他玩拍卖场。 别人造假,他造身份。 别人坑一个是一个,他坑一群是一群。 智商高到什么程度? 他不做b货、不做c货、不酸洗、不染色,甚至不用阴阳石那一套。 第717章 真翡翠 他手里的每一件翡翠,都是真翡翠、a货、机器能过检、证书能开出来。 但——全是现代新工高仿老件,再贴上“海外回流、清宫旧藏、欧洲私藏”的标签,放进拍卖场,摇身一变,身价翻一百倍。 简单说: 真玉、真货、真证书。 假出身、假年代、假传承。 合法合规,拍卖一锤定音,买完概不退货。 陆沉舟的局,一共四步,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1 大批量收中档新料翡翠:种水一般、雕工普通,成本几千到几万一件。 2 做旧、包装、编故事:要么说“清末王府流出”,要么说“民国军阀旧藏”,要么说“法国古堡私藏百年”,配上伪造的海关单、海外照片、外文证书。 3 租高档酒店、办“海外回流文物专场”,请托举牌、制造疯抢气氛,把几千块的东西,拍到几十万、上百万。 4 合同写死:拍卖成交,一物一证,不退不换。法律上完美闭环,你事后发现上当,都没地方说理。 他最阴的地方是: 你说他假,他给你看证书,翡翠是真a货; 你说他贵,他说拍卖竞价,愿打愿挨; 你说他故事假,他说你没有证据,历史无法考证。 陆沉舟早就把苏明研究得透透的。 他知道苏明能看穿造假、看穿阴阳石、看穿炒作、看穿改性。 但他笃定: 苏明能断玉,断不了历史;能看真假,看不了拍卖规则;能救普通人,救不了爱面子的有钱人。 他刚进腾冲,就在圈子里放话: “苏明那套,只配看地摊原石。 真正高端的古董翡翠、回流文物,他不懂,也碰不动。 我这局,合法、合规、合理,他插不上手,也破不了。” 第一个踩进坑里的,是腾冲本地的老藏家,李守义。 六十多岁,一辈子省吃俭用,就好收藏这一口,一辈子积蓄三百多万,全想换一件“传家翡翠”。 他听说有“海外回流清宫翡翠专场”,激动得几夜睡不着,提前三天就去排队。 拍卖会上,一件“清代乾隆冰种翡翠如意”摆在台上,绿得正、种水足,配着外文文件、回流证明、鉴定证书。 主持人一张嘴,全是故事: “法国私人博物馆回流,当年八国联军流出,清宫御制,世间孤品……” 一群托在旁边疯狂举牌。 李守义脑子一热,直接举到三百二十万,一锤定音。 抱回家之后,他越看越不对劲,这雕工、包浆、神韵,怎么看都少点老东西的味道。 思来想去,他抱着翡翠如意,连夜跑到竹海小院。 一进门,老人眼圈都红了: “苏大师,你帮我看看……这是我一辈子的积蓄啊。” 苏明把如意接过来,上手一掂,心里就有数了。 翡翠是真a货,没毛病,种水也算不错。 但雕工是现代机雕手修,做旧做出来的包浆,皮壳做旧痕迹明显,所谓的回流文件,全是统一模板印刷的假货。 说白了: 玉是真玉,值三万。 故事是假故事,卖了三百二十万。 苏明放下如意,声音放轻: “李叔,这是新工做旧的回流仿品,玉是真的,但不是老件,不值这个价。” 李守义腿一软,当场就瘫在椅子上,眼泪哗哗往下掉: “三百二十万啊……我一辈子的积蓄,我还跟孩子吹,收了一件国宝……” 苏振山叹了口气: “现在这帮人,专坑老年人、老藏家,用真玉盖假身,用拍卖当保护伞,太缺德了。” 陈默查了十分钟,抬头就说: “陆沉舟,背后是海外回流拍卖团伙,全国流窜作案,已经骗了十七个省,涉案上亿。每次换城市,换名字,换公司,合同全是律师精修的,告不赢。” 赵天宇气得拍桌子: “真玉假故事,这比直接造假还狠!老人一辈子的钱,他们也敢吞!” 秦磊也咬牙: “苏哥,这局太干净了,法律都拿他没办法,咱们怎么破?” 苏明沉默了片刻。 他很清楚。 这一局,不赌石、不赌种水、不赌裂脏。 赌的是规则、证据、人心、面子。 陆沉舟吃定了:有钱人好面子,不敢公开承认买错;藏家不懂新老工艺,看不出做旧;拍卖合同锁死,维权无门。 但苏明更清楚,陆沉舟有一个死穴: 他所有的“回流文物”,都是同一批货、同一批做旧、同一批证书、同一套故事。 只要找到批量证据,就能证明这不是孤品,不是回流,不是古董,就是一场有组织的诈骗。 苏明当即安排: 陈默,查陆沉舟全国所有拍卖记录,把近一年所有“回流翡翠”全部找出来对比。 赵天宇,联系所有被陆沉舟骗过的藏家,不管哪个省,全部联系上。 秦磊,盯紧陆沉舟下一场拍卖,全程录音录像。 而苏明自己,做了一件最狠的事—— 直接研究现代做旧工艺、仿古雕法、回流文件伪造细节。 三天三夜,他把陆沉舟那套造假体系,摸得一清二楚。 陆沉舟根本没把苏明放在眼里。 他觉得苏明就是个看原石的土师傅,不懂高端拍卖,不懂国际规则。 为了彻底踩死苏明,巩固自己的名气,他故意在腾冲最豪华的酒店,办了一场“顶级回流翡翠专场”,对外公开放话: “欢迎苏明大师到场指导。 只要他能指出我哪一件是假,我当场全额退款,赔十倍。 如果他指不出来,就请他闭嘴,别再碍我的事。” 这是赤裸裸的——当众逼战。 消息一出来,整个腾冲圈都炸了。 所有人都想看:苏明到底能不能破这场“真玉假回流”局。 当天,拍卖现场坐满了人。 陆沉舟穿着高定西装,站在台上,风度翩翩,十几件“回流翡翠”摆在展台,灯光一打,高端、大气、上档次。 苏明带着陈默、赵天宇、秦磊,从门口走进来。 全场瞬间安静。 陆沉舟微微一笑,故作礼貌: “苏大师,久仰。今天随便看,随便鉴定。我这可都是正经海外回流,有证书、有拍卖、有手续。” 苏明没跟他废话,直接走到展台前,第一件、第二件、第三件…… 一路看过去。 陆沉舟心里稳得很。 玉是真的,证书是真的,拍卖是真的。 你苏明能说什么? 突然,苏明停在那件“清代翡翠如意”前,抬头看向陆沉舟: “陆总,你这如意,不错。” 陆沉舟挑眉:“那是自然,孤品回流。” 苏明淡淡一笑: “孤品?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上个月在昆明、上上个月在成都、再上个月在贵阳,都出现过一模一样的‘孤品清代翡翠如意’?” 全场瞬间一静。 陈默当场把大屏幕打开。 屏幕上,一排列出来: 昆明场、成都场、贵阳场、重庆场…… 一模一样的翡翠如意,一模一样的故事,一模一样的证书,一模一样的外文文件。 全是陆沉舟公司拍出去的。 陆沉舟脸色微微一变。 苏明继续说: “孤品,能在全国卖十几件? 海外回流,能统一模板、统一照片、统一错别字?” 他拿起如意,指着雕工: “这是现代数控机雕,线条太均匀、拐点太生硬,老手工不会这么干净。 所谓包浆,是化学做旧,浮在表面,吃不到玉里。 你这玉,值三万,拍卖三百万,赚的不是玉钱,是故事钱、面子钱、信息差钱。” 陆沉舟立刻反击,声音提高: “你这是污蔑!我有正规手续、正规证书、正规拍卖!你没有证据,就是诋毁!” 他以为苏明拿不出法律证据。 可他忘了,苏明这三天,没白熬。 苏明看向台下: “我没有诋毁,我有受害者。” 话音一落,十几个从全国各地赶来的藏家,齐刷刷站起来。 有老人、有中年人、有企业家、有教师。 每个人手里,都抱着一件陆沉舟卖出去的“回流翡翠”。 有人哭着说: “我花一百八十万,买了个新工玉!” “我一辈子积蓄,全没了!” “他骗我说是清宫文物!” 陆沉舟脸色彻底白了。 苏明再开口,声音平静,却像锤子砸在心上: “你不是在卖翡翠,你是在卖安全感、面子、传家梦。 你用真玉当掩护,用拍卖当武器,用法律当盾牌,专门杀那些老实、善良、相信文化的人。” “你这局,看起来最干净,其实最脏。” 陆沉舟还想硬撑: “拍卖自愿,愿买愿卖,你管不着!” 苏明看着他,轻轻说了一句: “拍卖自愿,但诈骗不自愿。 集体作案、统一话术、批量伪造回流文件、托举抬价,这不是拍卖,这是有组织诈骗。” 陈默当场把一叠证据递到现场警方手里: 全国涉案记录、同款批量货品、伪造文件对比、托举账号信息、资金流水。 铁证如山。 陆沉舟脸上的斯文,彻底崩了。 警察走到他面前,亮出手续: “陆沉舟,你涉嫌诈骗,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直到手铐戴上,陆沉舟还不敢相信。 他算准了玉、算准了证书、算准了合同、算准了法律。 唯独没算到—— 苏明不跟他比玉,不跟他比规则,只跟他比人心、比证据、比天理。 现场彻底炸开。 那些准备举牌的有钱人,吓得一身冷汗,当场把牌子扔了。 全场掌声,震得整个大厅都在晃。 李守义老人当场给苏明跪下,老泪纵横: “苏大师,你救了我全家啊!” 第718章 一句话 苏明连忙扶起他: “李叔,以后记住一句话: 收藏不看故事,看东西。 贵的不一定是老的,有名头的不一定是真的。 踏踏实实,比什么都强。” 陆沉舟的拍卖团伙,当天全部被端。 公司查封,账户冻结,所有“回流翡翠”全部扣押。 全国受害者的钱,陆续原路退回。 一夜之间,“海外回流翡翠骗局”上了全国热搜。 所有人都记住了一句话: 真玉也能造假局,故事越美,坑越深。 回到竹海小院,已是深夜。 赵天宇泡上茶,笑得合不拢嘴: “苏哥,你这一波太狠了!直接把高端拍卖团伙一锅端!以后谁还敢玩回流骗局!” 秦磊嘿嘿笑: “真玉假故事,差点把我们都骗了,还好你看得透!” 陈默靠在竹树下,轻声道: “法可藏恶,理可藏奸,唯人心不可欺。” 苏振山拍着苏明的肩膀,满眼欣慰: “孩子,你这一次,守住的不是一块玉,是收藏圈的良心,是老年人的养老钱,是老实人的底线。” 苏明坐在石桌旁,月光洒在一块普通原石上,干净、温润、踏实。 陆沉舟的海外回流拍卖骗局被连根拔起之后,整个滇西收藏圈和翡翠市场算是彻底踏实了,不管是街边摆摊的小商贩,还是做高端收藏的大藏家,都记住了一个理——好玉不编故事,真货不玩包装。竹海小院依旧是圈子里的定心丸,每天上门求掌眼、鉴石、解局的人络绎不绝,苏明依旧是来者不拒,不收虚价,不摆架子,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平静日子没过三个月,一股从缅北密支那老场口蔓延过来的暗流,直接对准了苏明,这一次的对手,比之前所有反派都更懂原石、更懂矿区、更懂地下矿层结构,手段也更隐蔽、更致命——他不是炒家、不是造假师、不是拍卖骗子,而是深耕缅北矿区三十年、掌控整条矿脉、精通地下层控改造的顶级矿头,刁蛮山。 刁蛮山今年五十六岁,土生土长的缅北华人,十八岁进矿场,从背矿工做到独掌三条老坑场口的大矿头,手里握着数万人的采矿队伍,对翡翠矿层的了解,比自己的手掌纹路还清楚。这人智商极高,心思阴狠,做事从不留痕,他不做假皮、不搞染色、不玩阴阳石、不碰拍卖套路,他直接在矿脉源头动手脚,布下了一个所有相玉师都无法破解的地下暗河绝杀局。 这是一种玉石圈闻所未闻的做局手段,刁蛮山靠着这一手,在缅北坑杀了无数资深玉商、大玩家,涉案金额高达数亿。他的核心手段,简单却致命——利用矿层暗河,人为改造原石内部结构。 正常的翡翠原石,是亿万年地质运动自然形成,皮壳、蟒带、松花、内部种水裂脏,全是天然状态。而刁蛮山的局,是在采矿前,提前找到矿层里的地下暗河通道,把高浓度矿物染色液、胶凝填充剂,顺着暗河压力,直接灌注到整块矿层里。 这么做的效果恐怖到极致: 原石皮壳是纯天然原生皮,没有任何打磨、贴片、造假痕迹; 场口、矿层、质地全是真的,机器检测、国检证书全都是真a货; 开窗打灯,高冰、满绿、无棉、无裂,表现比天然极品还要完美; 可一旦切开,内部全是暗河灌注的填充胶和染色剂,稍微加热、放置数月,就会彻底化开、褪色、变成一摊烂石。 最绝的是,这种局完全无法从表面看穿。 皮壳是真的,矿层是真的,连内部的结构密度都和天然翡翠几乎一致,只有切开之后,才会发现问题。刁蛮山吃准了这一点,专门把这批做过手脚的原石,投放到公盘、矿区交易场,引诱外地玉商和大玩家重金下注,一刀下去,倾家荡产。 他早就把苏明当成了必须拔掉的眼中钉。 前几轮在缅北做局,都因为苏明在腾冲坐镇,不少玉商提前找苏明掌眼,避开了他的陷阱,让他损失惨重。刁蛮山心里清楚,只要苏明在一天,他的层控做局就没法肆无忌惮地收割。 于是他布下了一个必死之局:把一批顶级层控做局原石,放到腾冲边境最大的半明料交易市场,故意引诱苏明出手,再当众让苏明看走眼,彻底毁掉苏明“一眼定真”的金字招牌。 刁蛮山在缅北矿场的酒桌上,对着手下放话:“苏明能看穿假皮,能看穿阴阳石,能看穿回流造假,但他看不穿矿层里的手脚。我这局,是老天爷的壳,我做的芯,他就算有通天眼力,也摸不到地下百米的暗河,这一次,他必栽!” 第一个踩进陷阱的,是瑞丽做了三十年翡翠生意的老商家,高天禄。 老高为人实在,一辈子只做正经翡翠生意,这次想囤一批好料给儿子接班,咬牙把全部身家加银行贷款,一共一千八百万,全砸在了一批半明料上。这批料全是莫湾基老场口,皮壳老辣,蟒带缠身,开窗满绿高冰,在场所有老行家都说是百年难遇的极品。 老高买回来之后,越想越心里发慌,毕竟价格低得离谱,品相好得不正常,思来想去,连夜开车赶到竹海小院,求苏明给掌最后一眼。 老高进门时,双手都在抖,把一块几十公斤的半明料搬到石桌上:“苏大师,你务必帮我把把关,这一千八百万是我全家的命,是我儿子未来的饭碗,要是出了问题,我们家就全完了。” 苏明戴上手套,拿起手电,蹲在原石旁仔细查看。 皮壳紧实,砂粒均匀,蟒带连贯,松花鲜活,开窗位置玉肉细腻,打灯通透满绿,没有任何假皮、喷砂、贴片的痕迹,上手分量、手感、矿味,全都是正宗莫湾基老坑料的特征。 连续看了三遍,苏明的眉头越皱越紧。 太完美了,完美到违背自然规律。 正常的老坑料,多少都会带点棉、有点细微的裂,可这批料,干净得像人工打磨过的艺术品。 苏振山凑过来摸了摸皮壳,又听了听敲击的声音,脸色沉了下来:“这石头声音发闷,内部有空虚感,不像是实心玉肉,倒像是里面被填了东西。” 陈默靠在门边,眼神冷得像冰:“这批料的源头,指向刁蛮山,缅北最大的矿头,专做矿层层控做局,用地下暗河灌胶改色,从来没人能从表面看穿。” 赵天宇气得骂道:“在矿层里动手脚?这也太缺德了,连皮壳都是真的,这让别人怎么防?” 秦磊也攥紧了拳头:“苏哥,这局咱们怎么破?外表根本看不出毛病啊!” 苏明放下手电,站起身,语气平静却无比坚定:“高叔,这料不能留,一千八百万扔进去,连渣都剩不下,这是刁蛮山的矿层暗河局,内部全是灌注的胶和色料,一切开就废。” 老高听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石凳上,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不可能啊……所有行家都说是极品,怎么会是废石……我这钱全是借的啊……” 苏明劝了老高半天,让他立刻去退货,可刁蛮山的手下早就做好了局,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原石一经售出,不退不换,风险自担。老高去找卖家理论,直接被几个壮汉轰了出来,连门都不让进。 没过两天,整个边境翡翠圈就传开了:苏明故意诋毁极品好料,挡人财路,高天禄被他忽悠,错失千万大涨料! 刁蛮山买通的自媒体、行业博主疯狂带节奏,把苏明抹黑成“不懂矿区新料、故意打压同行”的伪大师,甚至有不少被收买的老行家,公开站出来说苏明眼力退步,不如以前。 刁蛮山更是趁机高调来到腾冲,在边境半明料市场,摆下了十块顶级层控做局原石,每一块都是开窗满绿、品相完美,标价从五百万到五千万不等。他当众放话:“苏明不是号称翡翠圈第一眼力吗?今天我把话放这,他能说出我这批料有问题,我当场把所有石头白送,再赔他一个亿。他要是说不出来,就给我滚出腾冲,永远不要再碰翡翠!” 这是赤裸裸的逼战,是要把苏明往死里逼。 消息传到竹海小院,赵天宇当场就炸了:“这刁蛮山也太狂了!摆明了就是要毁了苏哥的名声!” 秦磊急得直跺脚:“苏哥,那石头外表全是真的,咱们根本拿不出证据啊!” 陈默沉声说道:“刁蛮山的层控做局,核心在地下矿层的暗河灌注,咱们看不到地下,也没法检测内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缅北矿场,找到他的暗河灌注点,拿到一手证据。” 苏振山叹了口气:“缅北矿场凶险万分,刁蛮山手下有上千护矿队,这一去,太危险了。” 苏明坐在石桌旁,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沉默了很久。他很清楚,这一局,是他遇到的最难破解的死局——对手不在石头上动手脚,而在矿脉源头改造原石,皮壳是真,场口是真,连基本检测都查不出来,唯一的破局点,就在缅北地下百米的矿层里。 第719章 破亿 苏明抬起头,眼神坚定:“陈默,你跟我走一趟缅北密支那,赵天宇留在腾冲稳住局面,秦磊盯死刁蛮山的一举一动,这局,我必须亲自去破。” 两天后,苏明和陈默乔装成普通收料商,悄悄进入缅北密支那刁蛮山的核心矿场。矿场戒备森严,护矿队全副武装,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普通人根本无法靠近核心开采区。 陈默凭借多年的情报经验,找到了一个早年被刁蛮山排挤走的老矿工,花重金从老矿工嘴里,拿到了刁蛮山暗河灌注做局的全部秘密。 原来,刁蛮山在矿层里找到了三条天然地下暗河,提前铺设高压管道,把调配好的胶凝剂和色液,顺着暗河压力,直接灌注到未开采的矿层里,让胶液渗透进原石内部,填充裂隙、改变颜色,等上半个月,胶液凝固,再把原石开采出来,外表和天然原石没有任何区别。 老矿工还带着苏明和陈默,找到了废弃的暗河灌注口、残留的胶凝剂桶、未开采完的做局矿层,苏明用微型相机,把所有证据全部拍了下来,高清视频、现场照片、矿工证词,一条一条,铁证如山。 就在苏明拿到证据准备返回腾冲时,刁蛮山的护矿队突然包围了他们。刁蛮山站在人群中间,脸上带着阴狠的笑容:“苏明,你胆子真大,敢闯我的矿场,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苏明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刁矿主,你用暗河灌胶做局,坑杀无数玉商,赚的都是黑心钱,你觉得你能拦得住我,也能拦得住天理吗?” 刁蛮山冷笑一声:“天理?在缅北矿场,我就是天理!你就算拿到证据又能怎么样?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根本走不出去!” 话音刚落,矿场外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原来是陈默提前联系了缅北矿区官方监管部门,监管人员早就对刁蛮山的做局行为恨之入骨,接到证据后,立刻带队赶到现场,当场控制了刁蛮山和他的护矿队。 刁蛮山看着围上来的监管人员,脸色瞬间惨白,他算准了矿场的戒备,算准了苏明的眼力,算准了层控做局的隐蔽性,唯独没算到,陈默早就留好了后手,直接请来了矿区官方。 苏明和陈默带着全套铁证,顺利返回腾冲。 第二天,腾冲边境半明料市场挤得水泄不通,刁蛮山摆下的十块做局原石前,围满了玉商、玩家、媒体。刁蛮山还在趾高气扬地等着看苏明出丑,却看到苏明拿着平板,缓缓走到原石前。 苏明没有看石头,直接打开平板,播放了在缅北矿场拍到的视频:地下暗河灌注口、高压管道、胶凝剂桶、矿工现场指证、做局矿层的真实画面,一清二楚,毫无保留。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原来这石头是矿层里灌胶做的!” “外表全是真的,内部全是假的!太吓人了!” “刁蛮山这是谋财害命啊!” 苏明拿起一块做局原石,对着所有人说道:“各位,刁蛮山的层控做局,是翡翠圈最阴毒的手段,他用天然矿层做掩护,用暗河灌胶改色,把废石变成极品开窗料,专门收割不懂矿区内情的人。这批石头,看着价值上亿,其实一切开,全是填充胶,一文不值!” 说完,苏明让人拿来切石机,当场选了一块最大的做局原石,按照正常解石方向切了下去。 一刀下去,真相大白。 内部全是浑浊的胶状物,颜色斑驳,玉肉松散,稍微一抠,就掉下来一大块,连最差的豆种料都不如。 全场死寂,随后爆发出愤怒的吼声。 那些准备买料的玩家,吓得浑身冷汗,纷纷远离那些做局原石。 刁蛮山瘫在地上,面如死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缅北矿区官方当场宣布,吊销刁蛮山所有矿场开采资质,冻结全部资产,追究其法律责任;腾冲市场监管部门也立刻行动,查封所有流入境内的做局原石,禁止刁蛮山及其手下进入滇西翡翠市场。 老高得知真相后,拿着苏明提供的证据,成功追回了一千八百万的货款,抱着苏明激动得痛哭流涕,专门送来了一面“慧眼破矿局,丹心护玉商”的锦旗。 风波平息后,滇西和缅北的翡翠矿区,迎来了最彻底的整顿,所有矿场都被禁止私自改造矿层、灌注化学试剂,矿区开采全程监管,再也没人敢碰层控做局的歪心思。 回到竹海小院,已是深夜。 赵天宇泡上上好的古树茶,兴奋地说:“苏哥,你这波深入虎穴太牛了!直接把刁蛮山的老巢端了,以后矿区再也没人敢玩暗河做局了!” 秦磊嘿嘿直笑:“矿层里动手脚都能被你找出来,你这眼力已经不是看石头了,是直接看透整个局啊!” 陈默靠在竹树下,轻声道:“矿可改,石可伪,心不可欺;局可深,手可毒,道不可破。” 苏振山拍着苏明的肩膀,满眼都是骄傲:“孩子,你这一次,守住的不是几块原石,是整个矿区的根基,是所有玉商的活路,是翡翠行最根本的公道。” 苏明坐在石桌旁,月光温柔地洒在一块纯天然的老坑原石上,指尖拂过温润的皮壳,心里一片平静。 刁蛮山的矿层暗河做局被连根拔起之后,缅北到滇西整条翡翠产业链,总算彻底清净了一阵子。 矿场不敢乱改料,市场不敢卖假货,公盘不敢搞暗箱操作。苏明这块“活招牌”往腾冲一立,造假的、设局的、坑蒙拐骗的,全都夹着尾巴做人。 竹海小院每天依旧人来人往,苏明还是老样子:不捧高、不踩低、不抽成、不坑人,谁抱着石头来,他就给谁一句实在话。 可只要有暴利的地方,就有人敢把脑袋别在腰带上玩命。 前面几拨对手,要么玩石头造假,要么玩矿区做局,要么玩心理陷阱,全被苏明一一拆穿。 这一次,来人直接跳过了“石头本身”,玩起了绝大多数人连听都没听过的——公盘资本围猎局。 不靠假、不靠骗、不靠违法,只靠钱、权、信息差、规则漏洞,光明正大地把整个玉石圈当成韭菜园,一刀一刀收割。 领头的人,叫萧秉坤。 年纪不到四十,金融出身,在资本市场摸爬滚打十几年,操盘过亿级资金,心思缜密、手段冷酷、智商极高。他不懂雕玉、不懂相玉、不懂矿层,却比任何人都懂人性、规则、贪婪、恐惧。 别人赌石赌的是玉,萧秉坤赌的是——人。 他一不造假、二不灌胶、三不偷龙转凤、四不玩阴阳石。 他手里所有石头,全是正经场口、正经原石、正经a货,没有任何猫腻。 但他能做到: 让你看得见、买不起、抢不到、赌不起,最后只能高价接盘,一刀亏到吐血。 他的手段,业内称之为——公盘围标+锁料+高位出货连环绝杀。 整套局分为三步,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1 锁料:动用巨额资金,提前横扫缅北各大场口的优质原石,把中高端料子全部垄断,市面上好料一料难求。 2 围标:在公盘上安排几十个马甲账号,疯狂抬价,把正常几百万的石头,炒到几千万、上亿,制造“疯狂暴涨”的假象。 3 割韭菜:吸引外行老板、跟风玩家、想一夜暴富的人高位接盘,等他们高价拍下,萧秉坤一伙人早已全身而退,留下接盘侠亏到倾家荡产。 最狠的是——全程合法。 公盘竞价、自愿出价、合同齐全、手续正规。 你亏了,只能怪自己眼光不行、运气不好,怪不到任何人头上。 萧秉坤刚进腾冲,就把苏明研究得透透彻彻。 他很清楚: 苏明能看穿假石头,能看穿做局矿,能看穿造假工艺,但他拦不住资本,管不住公盘,断不了别人合法竞价。 他在私人酒会上对手下说: “苏明守的是玉,我玩的是局。 玉有真假,钱没有真假。 他能断玉,断不了人心贪念; 他能破假,破不了资本规则。 这一局,他管不着,也拦不住,只能看着我收割。” 第一个被按在地上收割的,是从浙江过来的富二代,叫林浩宇。 家里做建材生意,不缺钱,就想在赌石场上玩一把大的,证明自己不是只会啃老的废物。 正好赶上腾冲一年一度的翡翠国际公盘。 萧秉坤一伙人早就把公盘里的好料全部锁死,安排几十个马甲疯狂抬价。 一块原本市场价800万的莫西沙冰料,在公盘上被一路抬到4200万。 所有人都疯了。 直播间刷屏、圈内刷屏、短视频刷屏: “百年一遇极品料!” “今年公盘标王!” “切涨必破亿!” 林浩宇被彻底冲昏头脑,为了面子、为了名气、为了“一战成名”,咬牙刷卡,4200万拿下这块标王。 拍下之后,他第一时间抱着石头,直奔竹海小院,进门就意气风发: “苏大师,你帮我看看,我这块公盘标王,能不能破亿?” 第720章 接过 苏明接过石头,只看了三分钟,眉头就皱了起来。 石头是真石头,老坑、正场、皮壳老、种水够,一点毛病没有。 但问题不在石头上——在价格上。 “林少,”苏明声音很稳,“玉是好玉,但不值4200万,正常行情,顶天800万。你这是……被人围标割韭菜了。” 林浩宇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苏大师,你别开玩笑!这是公盘标王!多少大佬抢着要!怎么可能不值钱?” 苏振山拿过来掂了掂,叹了口气: “公盘现在被资本控了,一群马甲在里面抬价,专门坑你们这种外行老板。玉是好玉,但是价被炒到天上了,一刀下去,必亏。” 陈默靠在门边,语气冷得像冰: “背后操盘的是萧秉坤,金融操盘手,专业围标、锁料、割韭菜,这一年在全国各大公盘,已经坑了十几个老板,涉案超十亿。” 赵天宇气得骂: “这帮人太不是东西了!不造假、不犯法,就用资本硬割,防不胜防!” 秦磊也跟着点头: “苏哥,这局咱们怎么破?人家是合法竞价,咱们管不着啊!” 林浩宇根本不信。 他觉得苏明是嫉妒他拍下标王,故意泼冷水。 “苏大师,我尊重你,但公盘的价格,不是你说了算。这刀我必须切,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林浩宇不是冤大头!” 说完,抱着石头转身就走,态度坚决,谁劝都没用。 苏明望着他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贪心一上来,谁都拉不住。” 第二天,公盘切石现场,人山人海。 林浩宇特意选了最显眼的位置,要当众切涨,一战成名。 第一刀下去。 玉肉出来了——种水是不错,色也够,但是裂多、棉重、取料极少。 行家一眼就看出来: 撑死值700万。 4200万,一刀亏掉3500万。 林浩宇当场脸色惨白,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一片唏嘘。 “唉,又是一个被公盘坑惨的。” “资本太狠了,专门杀有钱的外行。” 而萧秉坤的人,混在人群里,默默看着,转身就把钱结算,干净利落,不留一点痕迹。 当天下午,整个圈子都在传: 苏明怕资本,不敢认标王,故意说跌! 萧秉坤操盘神准,公盘之王,所向披靡! 萧秉坤趁机高调出场,在公盘现场举办高端私享会,邀请各路富豪、老板、富二代,鼓吹“赌石新风口”“资本入局”“一料暴富”。 他还故意放出话,挑衅苏明: “苏明那一套,早就过时了。 现在是资本时代,谁有钱,谁说了算。 他管得了真假,管不了价格; 管得了石头,管不了市场。 我这局,合法、合规、合理,他破不了,也不敢破。” 为了彻底逼苏明出手,打垮苏明的名声,萧秉坤直接在公盘中心,摆下二十块被锁料的顶级原石,每一块都被马甲炒到天价。 他当众喊话: “苏明,你不是翡翠圈的定心丸吗? 今天我给你机会。 你敢说我这二十块石头,全部价格虚高,是围标割韭菜,我立刻撤掉所有马甲,停止操盘。 你要是不敢说,或者说不出来,就说明你——怕了,怂了,过时了。 以后腾冲翡翠圈,我说了算。” 赤裸裸的逼战。 所有人都盯着苏明。 消息传到竹海小院,赵天宇当场炸了: “这萧秉坤太狂了!玩资本玩到明目张胆!” 秦磊急得直跺脚: “苏哥,人家合法抬价,咱们怎么证明是围标?根本拿不出证据啊!” 陈默淡淡开口: “他的弱点,不是石头,不是规则,是马甲账号、资金流向、统一举牌规律、锁料链条。只要把这条链挖出来,他的局就崩了。” 苏振山叹了口气: “以前赌石赌的是眼力,现在赌石赌的是人心,难啊。” 苏明坐在石桌旁,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沉默了很久。 他很清楚。 这一局,不赌玉、不赌种水、不赌裂脏。 赌的是资本、规则、信息、证据。 萧秉坤吃定了:普通人拿不到后台数据,看不懂资金流向,抓不住围标证据,只能吃哑巴亏。 但苏明更清楚一件事: 再高明的资本操盘,也藏不住统一的规律。 再隐蔽的马甲,也会留下痕迹。 苏明抬起头,眼神平静而坚定: “告诉他,这局,我接。 明天公盘大厅,当众拆局。” 第二天,腾冲国际公盘大厅,挤得水泄不通。 媒体、玉商、老板、玩家、主播,里三层外三层。 萧秉坤一身高定西装,站在台上,风度翩翩,二十块天价原石摆在他面前,灯光一打,气派十足。 苏明带着陈默、赵天宇、秦磊,从门口走进来。 全场瞬间安静。 萧秉坤微微一笑,故作客气: “苏大师,久仰。今天你随便看,随便说。我这都是公盘合法竞价,价高者得,你要是说不出个道理,可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苏明没跟他废话,走到第一块石头前,没打灯、没摸皮壳、没看种水。 他只看了一眼公盘竞价记录。 然后是第二块、第三块……一路看过去。 萧秉坤心里稳得很。 全是合法竞价,账号不同、id不同、地点不同,你苏明能看出什么? 突然,苏明停下脚步,抬头看向萧秉坤: “萧总,你这二十块石头,竞价记录很精彩啊。” 萧秉坤挑眉:“自然,好料人人抢。” 苏明淡淡一笑,抬手示意陈默。 陈默当场把大屏幕打开。 屏幕上,清晰列出: - 20块石头,举牌账号高度重合; - 举牌时间、间隔、幅度,完全一致; - 所有账号的充值资金,来自同一个海外账户集群; - 所有账号的登录ip,集中在同一栋写字楼; - 所有石头的源头供货方,全是萧秉坤控制的空壳公司。 一条完整的: 锁料→供料→马甲围标→高价出货→割韭菜 资本链条,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全场哗然! “原来全是自己人抬价!” “光明正大割韭菜啊!” “太黑了!这比造假还狠!” 萧秉坤脸色微微一变,立刻强装镇定: “你这是恶意推测!账号相似只是巧合!资金往来只是正常商业合作!你没有证据,就是诋毁!” 苏明看着他,声音平静,却穿透整个大厅: “巧合? 那你解释一下—— 为什么所有马甲账号,只抬价,不真正成交? 为什么最后接盘的,全是外行老板? 为什么你控制的公司,永远是最后的供货方?”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你不是在卖玉,你是在卖暴富的幻想。 你不是在做市场,你是在做局收割。 你用资本当刀,用规则当盾,用公盘当战场,杀的都是信任市场、想靠眼光翻身的人。” “你这局,看似最合法,其实最冷血。” 萧秉坤还在硬撑: “公盘自愿竞价,愿打愿挨,你管不着!” 苏明轻轻点头: “我管不着竞价,但我管得住人心。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 公盘的价,不是真正的价。 资本炒出来的高,不是真高。 赌石先赌心,不跟风、不追高、不被情绪带着走,才不会被割。” 他转身,对着全场所有玉商、玩家、老板,大声说: “各位,记住一句话: 好玉不炒,好价不疯。 凡是疯狂涨价、人人喊涨、抢破头的东西,多半是局。” 话音落下,全场安静三秒,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那些准备高价接盘的老板,吓得一身冷汗,当场扔掉牌子。 已经被坑过的人,纷纷站起来,指着萧秉坤怒声斥责。 萧秉坤站在台上,脸色惨白,浑身僵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算准了规则、算准了资本、算准了法律。 唯独没算到: 苏明不跟他比钱、不比规则、不比合法。 只比——谁更懂人心,谁更守公道。 当天,公盘组委会紧急介入,彻查马甲围标账号。 萧秉坤控制的所有空壳公司、马甲账号,全部被封禁、冻结。 海外资金链被切断,锁在仓库里的上千块料子,全部被公示源头,价格瞬间回归正常。 公盘彻底整改: 账号实名、资金溯源、举牌监控、异常竞价预警。 整个翡翠公盘,迎来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净化。 林浩宇后来再次来到竹海小院,低着头,满脸羞愧: “苏大师,我错了,我不该贪,不该冲动,3500万,买了一个教训。” 苏明拍了拍他的肩膀: “钱亏了可以再赚,心亏了,就真的完了。 记住: 不追高、不跟风、不贪一夜暴富, 永远是赌石第一守则。” 回到竹海小院,已是深夜。 赵天宇泡上茶,笑得合不拢嘴: “苏哥,你这一波直接把资本操盘手干废!以后公盘谁敢乱抬价!” 秦磊嘿嘿笑: “连资本的局都能破,你这已经不是相玉了,是相人心啊!” 陈默靠在竹树下,轻声道: “钱可乱市,不可乱心;局可藏深,不可藏道。” 苏振山满眼欣慰: “孩子,你这一次,守住的不是一块石头,是整个公盘的良心,是所有玩家的底线,是翡翠行不被资本吞噬的最后一口气。” 苏明坐在石桌旁,月光洒在一块普通原石上,温润、踏实、干净。 第721章 那波 萧秉坤那波公盘资本围标被彻底拆穿之后,腾冲整个翡翠公盘直接大整改,实名登记、竞价监控、源头溯源一套下来,想靠钱乱市的人彻底没了空子钻。竹海小院依旧是圈子里的主心骨,苏明每天还是帮人看石、掌眼、平事儿,话不多、理不偏,谁来都给一句实在话,不搞虚头巴脑的那套。 本以为行业能安稳一阵子,可谁也没料到,这波风浪没从矿区来、没从公盘来,反倒从手机直播间里刮了过来。 这一次的对手,既不是老矿头、也不是金融佬、更不是造假老江湖,而是个精通数字技术、ai建模、虚拟成像的高智商反派——江哲。 江哲不到三十五岁,计算机顶尖出身,早年搞过视觉特效、ai建模,脑子转得比电脑还快,心思阴得不见光。他一不碰原石、二不开矿、三不做假皮,直接把造假搬到了线上直播间,玩的是全虚拟ai赌石,堪称玉石圈从来没出现过的新型骗局。 他的手段有多绝? 用ai生成完全虚拟的翡翠原石,皮壳、开窗、打灯、玉肉,全是电脑渲染,逼真到连老行家都分不出来; 再用实时绿幕、虚拟切石机、合成音效,做出现场解石的画面,涨、垮、裂、色,全是后台控制; 直播间里几百上千个“在线玩家”,一大半是ai机器人托,疯狂刷屏、刷礼物、刷“切涨了”,引诱真人观众下注; 最狠的是,他只做线上虚拟赌石,不开线下、不发实物、不碰真石头,钱一到账,直接拉黑,你连块石头渣都见不着。 江哲把苏明研究得底朝天。 他很清楚,苏明能看穿真石头、能破矿场局、能拆资本局,但苏明不懂数字代码、不懂ai渲染、不懂线上虚拟套路。 他在自己的技术群里放话: “苏明再厉害,眼睛长在现实里。我这局在云端、在代码里、在屏幕里,他手摸不着、眼辨不出、脚碰不到,这一次,他连门都摸不着。” 短短半个月,江哲的直播间在网上疯传,名字叫“缅北现场赌石”,号称“现场连线矿区、实时解石、千元搏百万”。无数不懂行的普通人、上班族、宝妈、退休老人,全被卷了进去,少则亏几千,多则亏几十万上百万。 第一个哭着找到竹海小院的,是个叫张桂兰的阿姨,五十多岁,开小超市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攒了二十八万养老钱,全砸在了直播间里。 张阿姨一进门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手机往石桌上一放:“苏大师,你救救我!我二十八万啊!全没了!那个直播间说切涨了,结果钱转过去,人直接没了!” 苏明拿过手机,点开那个直播间回放一看,眉头立刻皱紧。 画面里,矿区背景、原石堆、切石机、主播喊麦、打灯效果,看起来跟真的一模一样,灯光、质感、细节,挑不出明显毛病。 但苏明一眼就发现不对劲——太“干净”了。 真矿区吵杂、灰尘大、石头摆放乱、光线忽明忽暗,可这个直播间,光线永远完美、石头永远规整、解石永远“恰到好处”,完全违背现实逻辑。 “阿姨,这不是真赌石,”苏明声音放轻,“这是ai做的虚拟直播间,你看到的石头、解石、涨料,全是电脑做出来的假画面。” 张阿姨当场腿一软,瘫在椅子上哭:“我以为是真的啊!他们喊得跟真的一样!好多人刷屏说赚了钱,我才信的啊!” 苏振山凑过来看了两眼,气得摇头:“现在的骗子真是无法无天,连真石头都不用,直接用电脑骗人!” 陈默手指飞快在电脑上查了十分钟,抬头冷声道:“江哲,幕后操控人,技术团队在边境隐蔽机房,全ai虚拟直播,机器人控场,半个月骗了三百多人,涉案金额超两千万。” 赵天宇气得拍桌子:“这也太损了!骗老人的养老钱!连块假石头都不给,纯空手套白狼!” 秦磊也跟着咬牙:“苏哥,这全是虚拟的,咱们怎么拆?总不能把电脑屏幕砸了!” 苏明没说话,反复翻看直播间的每一段回放、每一个细节。 他知道,这一局和之前所有局都不一样。 没有真石头、没有真矿场、没有真交易,只有光影、代码、虚拟画面。 对手藏在数字背后,不露面、不留痕,高明到了极点。 但苏明更清楚,ai再逼真,也是假的,假的永远有破绽。 当天,苏明让陈默全程锁定江哲的直播间,24小时录屏、分析画面、追踪信号源。他自己则一有空就盯着屏幕看,一看就是几个小时,把直播间里所有“原石”“解石画面”“打灯效果”,全部记在心里。 三天时间,苏明找到了江哲的致命破绽——ai渲染的固定bug。 所有虚拟原石,打灯时的光晕扩散轨迹完全一样,解石时的裂纹走向永远是三种固定模板,直播间背景里的矿灯光影永远不晃动,这是真人现场绝对不可能出现的规律。 而江哲那边,压根没把苏明放在眼里。 他觉得苏明就是个看石头的,对线上技术一窍不通,根本破不了他的数字局。为了彻底踩低苏明、扩大自己的骗局,江哲直接在直播间公开挑衅: “听说腾冲有个苏明,号称一眼定真假?有本事来我直播间看看!我这现场矿区赌石,他要是能看出是假的,我把骗的钱全退!他要是看不出来,就别在圈里装大师!” 这话一放出来,网上直接炸了。 无数被骗的人、看热闹的人、圈内人,全都盯着,想看苏明到底怎么破这个“看不见摸不着”的虚拟局。 消息传到竹海小院,赵天宇当场炸毛:“这江哲太狂了!躲在屏幕后面骗人,还敢挑衅苏哥!” 秦磊急得抓耳挠腮:“苏哥,咱们又不会电脑技术,怎么在直播间拆他啊?” 陈默淡淡开口:“他的破绽在画面规律里,只要当众把规律点破,再找到他的机房信号源,局就破了。” 苏明站起身,眼神平静:“准备一下,今晚,我进他直播间,当众拆局。” 当天晚上八点,江哲的直播间准时开播,在线人数瞬间冲到十几万,全是来看热闹和等着苏明现身的人。 主播在镜头前喊得震天响,ai机器人疯狂刷屏,虚拟切石机转个不停,一块“高冰满绿”的虚拟原石摆在绿幕中央。 苏明用小号进入直播间,直接连发三条弹幕: “你这是ai虚拟直播间,所有原石都是假的。” 主播瞬间愣了一下,江哲立刻在后台控场,让主播冷笑回怼:“哪里来的黑子!我们这是缅北现场直播!有本事你说出哪里假!说不出来就是造谣!” 直播间瞬间沸腾,机器人托疯狂刷屏骂苏明,被骗的观众则半信半疑。 苏明没有再发弹幕,而是让陈默把早已准备好的对比视频,直接投屏到直播间的公共连麦屏幕上。 屏幕一分为二: 左边是江哲的直播间画面,右边是连续十场回放的叠加对比。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十几块不同的“原石”,打灯光晕轨迹完全重合; 七八次不同的“解石”,裂纹走向一模一样; 背景里的矿灯、石头堆、光影角度,从来没有变过。 这是真人现场绝对不可能做到的精准重复,只有ai固定模板才能生成。 苏明的声音透过连麦,清晰传到每一个观众耳朵里: “大家看清楚,真正的矿区直播,光线、角度、声音、裂纹,每一次都不一样。只有ai虚拟建模,才会有固定不变的轨迹和模板。你看到的现场、原石、解石、涨料,全是电脑代码编出来的。” 江哲在后台脸色骤变,立刻让主播狡辩:“你这是恶意拼接!是造假证据!” 苏明根本不慌,继续让陈默放出第二段东西——直播间信号源定位。 屏幕上直接显示,信号来源根本不是缅北矿区,而是腾冲边境一处隐蔽居民楼机房,和缅北八竿子打不着。 第三段证据更狠——直播间在线人数解析。 十几万在线人数里,真实观众不到两千人,剩下全是ai机器人托,刷屏、点赞、刷礼物,全是后台自动控制。 三条证据一放,直播间瞬间炸穿了天! 被骗的观众疯狂刷屏,哭的、骂的、喊报警的,密密麻麻挤满屏幕。 主播吓得脸色惨白,话都说不出来,直接僵在镜头前。 江哲在后台彻底慌了,想立刻关直播、断电源、跑路。 可他刚起身,机房门就被踹开——陈默早就顺着信号源报了警,警方提前埋伏,当场把江哲和整个技术团队一锅端。 手铐戴上的那一刻,江哲还不敢相信,自己精心设计的ai虚拟局,居然被一个“不懂电脑”的人,用肉眼看穿了模板规律。 他算准了代码、算准了光影、算准了虚拟技术,唯独没算到,苏明的眼睛,能看穿一切“不自然”的痕迹。 直播间被当场封禁,涉案资金全部冻结,张阿姨等三百多位受害者的钱,被警方全额追回。 一夜之间,“ai虚拟赌石骗局”冲上全国热搜,所有人都记住了:直播间里的赌石,十有八九是局。 张阿姨拿到钱的那天,专门提着一筐土特产来到竹海小院,拉着苏明的手哭个不停:“苏大师,你真是救了我的命啊!” 苏明只是笑着劝:“以后记住,线上赌石、不见实物、只让转账的,全是骗子,别再信了。” 风波平息后,全国直播平台开始大规模整顿翡翠赌石直播,虚拟直播、ai造假、机器人托,全部被严厉打击,线上赌石风气一下子干净了大半。 回到竹海小院,已是深夜。 赵天宇泡上热茶,兴奋得不行:“苏哥,你也太牛了!连电脑里的假局都能一眼看穿,直接把那技术骗子送进去!” 秦磊嘿嘿直笑:“我算是服了,不管是真石头假石头,还是屏幕里的假石头,就没有你看不破的!” 陈默靠在竹树下,轻声道:“技可藏虚,眼可辨真;法可藏形,心可破幻。” 苏振山拍着苏明的肩膀,满眼都是骄傲:“孩子,你这一次,破的不是石头局,是新时代的数字骗局,救的是成千上万不懂行的普通人。” 苏明坐在石桌旁,月光洒在院子里的真原石上,温润厚重,和直播间里那些冰冷虚假的光影,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第722章 对手 江哲的ai虚拟直播骗局被彻底戳穿后,全网的翡翠直播都迎来了一次大扫除,虚拟画面、机器人托、线上空手套白狼的把戏彻底没了生存空间。腾冲的翡翠圈子又回归了线下看石、上手掌眼的老规矩,竹海小院依旧门庭若市,苏明还是每天守着小院,帮人看料、断场口、避坑,话少理正,依旧是整个滇西翡翠圈的定海神针。 谁都以为,线上的骗局被清了,线下的老套路也都被拆干净了,这下总该能安稳下来。可江湖里只要有暴利,就总有人能琢磨出更新、更隐蔽、更贴近原石本质的阴招。 这一次的对手,不走线上、不玩资本、不搞虚拟,也不碰矿层灌胶,而是深耕老坑原石复刻三十年的顶级造假师——周老鬼。 周老鬼今年六十二岁,早年在玉雕厂待过,后来专门钻研高仿原石,智商极高,心思缜密到变态。他这辈子只钻研一件事:用真正的翡翠石粉,高压重塑成“老坑原石”,做到和天然老坑料从皮壳、砂感、重量、打灯效果完全一致,连机器检测都能过a货,业内把这手艺叫“时空复刻”。 他的手段比之前所有反派都更绝、更难防: 收来最便宜的翡翠碎料、石粉、边角料,碾碎成纳米级粉末,混合天然翡翠胶合剂,放进定制高压模具,直接压出一块完整的“老坑原石”; 皮壳用真正的老坑口废弃皮壳粘贴、打磨、做风化纹,蟒带、松花、雾层全是手工做的天然质感; 开窗位置用真正的高冰翡翠片料镶嵌,打灯一看,满绿、起胶、无棉、无裂,和顶级老坑料毫无区别; 最恐怖的是——成分100是翡翠,机器检测、国检证书全是a货,重量、密度、折射率全对,没有任何化学造假、酸洗、染色痕迹。 唯一的破绽:内部是粉末压制,没有天然翡翠的纤维结构,一切开就散架,连车珠子都做不了,就是一块长得像极品原石的翡翠砖头。 周老鬼恨苏明恨得牙痒痒。 前几年他靠复刻老坑料赚得盆满钵满,结果好几次刚把货投到市场,就被苏明一眼戳穿,砸了他好几百万的货。这几年他躲在边境深山里改良技术,把复刻工艺做到了极致,这次出山,就是要专门给苏明设一个死局,彻底毁掉苏明“一眼定真”的名声。 他在边境的造假窝点里对手下说: “苏明能看穿假皮、看穿灌胶、看穿虚拟直播,但他看不穿真翡翠做的假原石。我这东西,从里到外都是翡翠,机器都查不出来,他凭肉眼,这辈子都别想看出破绽。这一局,我让他当众栽跟头!” 第一个踩进周老鬼复刻局的,是从广东来腾冲进货的玉商,林建军。 老林做了二十年翡翠生意,手里有几家实体店,这次想收一块镇店之宝,把进货的流动资金加银行贷款,一共两千三百万,全砸在了一块后江老坑料上。 这块料皮壳老辣,砂细如粉,蟒带绕身,侧面开了窗,打灯冰透满绿,在场好几个老行家都拍胸脯保证,这是百年难遇的极品后江料,切开最少值八千万。 老林抱着石头,一路小跑冲到竹海小院,进门就喘着粗气:“苏大师,求你给我把把关,这是我全部家当,千万不能出岔子!” 苏明把石头接过来,上手一掂,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重量对、密度对、皮壳是真老坑皮、开窗是真翡翠、打灯效果完美,没有任何人工造假的痕迹,连苏振山上手摸了半天,都没找出明显问题。 可苏明心里那股直觉,异常不舒服。 这石头太“规整”了,皮壳的风化纹均匀得像机器印的,蟒带的走向过于完美,没有天然原石该有的杂乱和瑕疵。 苏明关掉手电,把石头放在石桌上,用指节轻轻敲击,听了足足半分钟。 声音发闷、发飘,没有天然翡翠那种浑厚的瓷实感,反而像敲在压实的粉末上。 “林老板,”苏明语气很沉,“这石头不能切,也不能留,这是周老鬼的石粉高压复刻料,外面全是真翡翠,里面是粉末压的,一切就散,两千三百万,扔进去直接归零。” 老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可能!苏大师,这是真翡翠啊!证书我都带了,a货!密度、折射率全对!怎么可能是假的?” 陈默靠在门边,冷声道:“周老鬼,边境第一复刻师,专做翡翠石粉高压料,全翡翠成分,证书全过,专骗老行家,这几年栽在他手里的玉商不下几十个。” 赵天宇气得骂:“这老东西太损了!全是翡翠做的假石头,这让别人怎么防?” 秦磊也跟着点头:“苏哥,这东西连证书都没问题,咱们怎么证明是假的?” 老林已经被这块“极品料”冲昏了头,他认定苏明是看走了眼,故意拦他的财路。 “苏大师,我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信我二十年的经验!这刀我必须切!” 说完,老林抱着石头,头也不回地走了,谁劝都拦不住。 苏明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贪心迷了眼,神仙也难救。” 第二天,腾冲最大的切石店围满了人。 老林要当众开切,证明自己的眼光没错,也要让苏明“认错”。 第一刀下去,全场死寂。 石头直接散了! 内部全是松散的翡翠粉末,没有任何纤维结构,连一丁点完整的玉肉都找不到,就是一块压得紧实的翡翠砖头。 两千三百万,一秒清零。 老林当场瘫在地上,两眼发直,连哭都哭不出来,半辈子的心血,全毁在了一块“真翡翠”上。 周老鬼的人就混在人群里,看完热闹,立刻在圈子里散播谣言: “苏明眼力不行了,连真翡翠都看成假的!” “周老鬼的复刻料天下第一,苏明根本破不了!” “以后看石还得信周老鬼,苏明已经过时了!” 周老鬼趁机高调现身,在腾冲玉石城摆下八块顶级复刻老坑料,有后江、莫西沙、木那、莫湾基,全是市面上最抢手的场口,每一块都开窗完美,标价从五百万到四千万不等。 他直接当众放话,挑衅苏明: “苏明,你不是号称翡翠第一眼吗?今天我把话撂这,你能看出我这八块料是复刻的,我当场把所有石头砸了,赔你一个亿。你要是看不出来,就给我滚出翡翠圈,以后滇西的市场,我说了算!” 这是赤裸裸的逼战,要把苏明往死里踩。 消息传到竹海小院,赵天宇当场炸了:“这周老鬼也太狂了!真翡翠做假石头,这不是欺负人吗?” 秦磊急得直跺脚:“苏哥,这料连证书都没问题,咱们根本拿不出证据啊!” 苏振山摸着石头,眉头紧锁:“这复刻工艺已经到了化境,皮壳、重量、成分全对,比阴阳石、灌胶料难破十倍。” 陈默淡淡开口:“周老鬼的死穴,不是成分,是内部结构。天然翡翠有纤维交织结构,复刻料是粉末状,只要能当众切出内部结构,局就破了。” 苏明坐在石桌旁,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沉默了很久。 他很清楚,这一局是真正的以真乱假,对手用最真实的材料,做最致命的局,机器查不出,证书验不出,只能靠眼力、手感、听音,找出那一丝微不可查的破绽。 苏明抬起头,眼神平静而坚定:“告诉他,这局我接。明天玉石城,当众鉴石。” 第二天,腾冲玉石城挤得水泄不通,媒体、玉商、玩家、老行家,里三层外三层,全都等着看苏明怎么破这史无前例的复刻局。 周老鬼穿着一身唐装,坐在最中间,八块复刻料整整齐齐摆在他面前,每一块都光鲜亮丽,引得围观的人不停赞叹。 看到苏明走来,周老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苏大师,久等了。我这八块料,全是天然翡翠a货,证书齐全,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你这块招牌,就摘了。” 苏明没理他,慢慢走到石头前,没有打灯,没有看开窗,也没有看皮壳。 他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用指腹,一点点摩挲每一块石头的缝隙和转角。 一圈、两圈、三圈。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周老鬼心里稳得很,他的复刻工艺天衣无缝,别说肉眼,就算用显微镜,不切开来都看不出区别,苏明就算摸一天,也摸不出毛病。 突然,苏明停下脚步,指着第一块莫西沙复刻料,开口了: “周老鬼,你这手艺,确实练到了家。” 周老鬼得意一笑:“那是自然,天然老坑料,你挑不出毛病。” 苏明轻轻摇头,声音清晰传遍全场: “天然翡翠的皮壳,是亿万年风化而成,缝隙深浅不一、棱角自然磨损;而你的复刻料,缝隙均匀、棱角刻板,是机器高压+手工打磨的痕迹。” “天然翡翠敲击声清脆浑厚,你的复刻料声音发闷发飘,是内部粉末结构导致的。” “你用真翡翠做假石头,成分是真的,结构是假的;皮壳是真的,生长纹是假的;开窗是真的,内部是假的。” 周老鬼脸色一变,强装镇定:“胡说八道!你这全是主观猜测,没有证据!” 第723章 一刀 苏明看着他,淡淡道:“证据,一刀就够了。” 说完,苏明让人抬来切石机,选了那块标价四千万的木那复刻料,没有切开窗的位置,而是直接从石头中间,拦腰切下。 一刀下去,真相大白。 内部没有天然翡翠的纤维结构,全是松散的翡翠粉末,轻轻一碰,就簌簌往下掉,连最差的砖头料都不如。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真的是粉末压的!” “太吓人了!全是翡翠还能是假的!” “周老鬼这是谋财害命啊!” 周老鬼脸色瞬间惨白,瘫在椅子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改良了十年的复刻工艺,算准了成分、算准了密度、算准了证书,唯独没算到,苏明的手感和听力,已经到了入木三分的地步,能摸出、听出常人根本察觉不到的破绽。 苏明拿起那块切开的复刻料,对着所有人说: “各位,赌石圈最狠的局,从来不是假翡翠,而是真材料做的假石头。证书能过、机器能过、手感能过,但它的本质,就是一块一文不值的粉末砖。” “记住一句话:赌石赌的是天然结构,不是证书成分;看石看的是自然生长,不是完美外表。越完美的石头,越要小心。” 话音落下,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那些准备掏钱买料的玩家,吓得浑身冷汗,纷纷后退;已经买了周老鬼料的玉商,当场冲上去要求退款。 市场监管部门和警方接到举报,当场赶到现场,查封了周老鬼的八块复刻料,顺藤摸瓜端掉了他在边境的造假窝点,查获了一整套高压设备、石粉原料和上千块未售出的复刻料。 周老鬼一辈子的造假营生,彻底毁于一旦,等待他的,是法律的严惩。 老林后来也来到竹海小院,进门就给苏明跪下,泪流满面:“苏大师,我悔啊!我要是听你的,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苏明扶起他,叹了口气:“经验救不了贪心,眼光守不住欲望。赌石先守心,心正,石头才不会骗你。” 苏明托圈子里的朋友,给老林找了一批低价真料,让他从小生意做起,慢慢东山再起,不再碰镇店之宝的暴富梦。 风波平息后,腾冲翡翠市场全面严查复刻料、粉末压块料,所有原石必须切开验结构才能上架,造假的空间彻底被封死。 回到竹海小院,已是深夜。 赵天宇泡上热茶,兴奋得手舞足蹈:“苏哥,你也太神了!摸两下、敲两下就看出是粉末压的,直接把周老鬼干废了!” 秦磊嘿嘿直笑:“以后谁还敢玩复刻料?一听苏哥的名字,腿都软了!” 陈默靠在竹树下,轻声道:“石可伪,质不可伪;形可仿,天不可仿。” 苏振山拍着苏明的肩膀,满眼都是欣慰:“孩子,你这一次,破的是翡翠圈最隐蔽的造假术,守住了整个行业的根。” 苏明坐在石桌旁,月光洒在院子里的天然原石上,温润、自然、带着岁月的痕迹,和周老鬼那些完美刻板的复刻料,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周老鬼的石粉高压复刻料被彻底戳穿之后,整个滇西的原石造假行当算是被连根清了一遍,机器检测、结构核验、现场切石三道关一卡,高仿料根本没机会流入市场。竹海小院依旧是腾冲最热闹的地方,苏明每天还是守着一方石桌,上手、打灯、敲声、断场口,不多说一句废话,不偏一分公道,来找他掌眼的人,心里都能落个踏实。 可江湖永远不缺铤而走险的人,前面玩假料、玩矿场、玩线上、玩资本的全栽在了苏明手里,这一波人干脆连石头本身都不造假了,直接玩起了翡翠圈最阴、最快、最不留痕迹的手段——暗场换石。 这一次的反派,不是矿头、不是技术佬、不是造假师,而是混迹玉石江湖四十年的顶级老千,裘三刀。 裘三刀今年五十九岁,一辈子没开过矿、没做过假、没搞过直播,就靠一手快到无影的换石手法吃饭,人送外号“鬼手裘三”。他智商极高,心思贼细,专挑高端半明料、私盘密谈下手,全程不碰化学、不碰机器、不碰虚拟技术,只靠手速、道具、心理干扰,当着你的面,把你价值千万的真极品,换成提前准备好的高仿废石。 他的手段到底有多绝? 专门挑私盘看料、关店验货、深夜看石这种私密场合,不公开、不围观、只有买卖双方; 用和真石重量、大小、皮壳几乎一模一样的备用仿品,藏在袖口、桌底、夹层里; 借着打灯、转身、倒水、挪位置的瞬间,一秒换手,快到肉眼根本看不见; 全程说话干扰你注意力,等你反应过来,真石已经被他卷走,你手里攥着的,是一块一文不值的仿品; 最狠的是——没有监控、没有证人、没有痕迹,你就算报警,都说不清石头是怎么被换的,只能吃哑巴亏。 裘三刀恨苏明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年他在瑞丽暗场换石,刚得手就被路过的苏明一眼看穿,当场戳穿,差点被玉商们打断手,这几十年一直躲在暗处,把手法练得炉火纯青,这次重回腾冲,目的只有一个:设一场顶级暗局,当着苏明的面换石,让苏明看不出来,彻底砸了他的招牌。 他在自己的老千窝点里对手下说: “苏明能看穿石头真假,能看穿矿场手脚,能看穿虚拟造假,但他看不穿人的手。我这是无影换石,快过闪电,神不知鬼不觉,就算他站在旁边,也未必能抓住我。这一局,我让他栽在最传统的江湖手段上!” 第一个被裘三刀盯上的,是做翡翠收藏的老藏家,马守恒。 老马六十多岁,一辈子就好收藏翡翠原石,手里攒了一辈子钱,看上了裘三刀手里一块标价两千六百万的木那至尊料,皮壳爆松花,开窗冰阳绿,是难得一见的收藏级料子。 两人约在一家私人茶室密谈,关上门、拉上帘,没有监控、没有外人,就老马和裘三刀两个人。老马看了整整两个小时,上手摸、打灯照、敲声音,怎么看都是极品真货,当场就要转账。 可老马心里还是不踏实,毕竟价格太高,他抱着石头,火急火燎跑到竹海小院,进门就把石头往桌上一放:“苏大师,快帮我最后看一眼,这是我养老的钱,千万不能出事!” 苏明刚把石头拿到手里,眉头就猛地一皱。 上手分量轻了一丝,皮壳砂感发涩,开窗的绿头发飘,和老马嘴里说的“木那至尊”完全对不上,这分明是一块高仿仿品,连复刻料都算不上,最多值几千块。 “马叔,”苏明声音放得很稳,“你手里这块石头,不是你刚才看的那块,你在路上被人换了,还是在看料的时候被人动了手脚?” 老马当场就懵了,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浑身发抖:“不可能啊!我全程抱在怀里,没离手!就在茶室看的,没监控,就我们俩人……苏大师,我两千六百万啊,我要是转了账,我就活不成了!” 苏振山凑过来摸了摸石头,气得直摇头:“是裘三刀!江湖上的鬼手老千,专玩暗场换石,几十年没人能抓住他现行,手段快得邪门!” 陈默靠在门边,语气冷得像冰:“裘三刀,有案底,专做私密换石,这十年在云南、广东骗了十一位藏家,涉案过亿,一直没被抓到实证。” 赵天宇气得骂:“这老东西太阴了!当着面换石头,跟变戏法一样,谁能防得住?” 秦磊也跟着急:“苏哥,这没监控没证人,咱们怎么拆他的局?抓不到手,就证明不了他换石!” 老马已经吓得六神无主,拉着苏明的手不停哭:“苏大师,你一定要救我,那是我全部家当啊!” 苏明拍了拍老马的手,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裘三刀的局,核心不在石头,而在手速、环境、干扰,只要把暗场变成明场,把私密变成公开,他的无影手就没地方施展。 苏明让老马稳住裘三刀,就说还要再看一次石头,约在腾冲玉石城公开大厅,光线充足、四周有监控、周围全是玉商,不许关门、不许拉帘。 裘三刀一听就知道不对劲,但他艺高人胆大,觉得自己手法天下第一,就算在公开场合,也能神不知鬼不觉换石,干脆一口答应,还故意放话挑衅: “我倒要看看,苏明能有什么本事,能拦住我裘三的手!” 消息很快传遍整个腾冲翡翠圈,所有人都炸开了锅——江湖老千鬼手裘三,要当众和苏明对局! 这一天,玉石城大厅挤得水泄不通,监控全开,光线亮得晃眼,四周站满了老行家、玉商、记者,连市场监管的人都来了。裘三刀穿着一身黑褂,手里抱着那块真正的木那至尊料,神态淡定,眼神里全是不屑。 苏明站在石桌对面,神色平静,没有打灯,没有摸石,就盯着裘三刀的手。 “裘先生,”苏明开口,“马叔要买你的石头,流程很简单,先封石、再看货、再转账,全程公开,每一步都在监控下,你敢吗?” 裘三刀冷笑一声:“我有什么不敢?我这是真货,不怕验!” 他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等会儿借着放石头、打灯、挪位置的瞬间,一秒把真石换成袖口里的仿品,让苏明明明知道是假的,却抓不到任何证据。 第一步,苏明让人拿来一次性封条、透明密封袋,要求裘三刀把石头放进密封袋,贴好封条,签上名字,全程在监控下完成,不许再用手直接碰石头。 第724章 无法无天 裘三刀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硬着头皮照做,心里想着总有机会拆封换石。 第二步,苏明不让裘三刀碰灯、碰桌子、碰石头,全程由第三方公证人员操作,拿放、打灯、展示,全在监控正下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裘三刀的手心开始冒汗,他的无影手,核心就是接触石头,现在连碰都碰不到,根本没法换手。 第三步,苏明直接当众点破: “各位,裘三刀的手段,不是假石头,是换石头。他靠手速、靠干扰、靠私密环境,当着你的面把真石换成仿品,没有监控、没有证人,你就算被骗,也百口莫辩。” “但今天,全公开、全监控、不碰手、不遮眼,我看他的无影手,往哪里藏!” 裘三刀彻底慌了,强装镇定地吼:“你胡说!你没有证据,就是污蔑我!” 苏明没跟他争辩,只是指了指头顶的监控:“要不要我们现在就调昨天茶室的外围监控,看看你出门时,藏在袖口的仿品,和你今天带过来的真石,是不是不一样?”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裘三刀的死穴。 昨天他在茶室换石时,虽然室内没监控,但室外路口的监控,清清楚楚拍到他袖口鼓包,以及老马抱着石头出来时,石头的包裹角度不对。再加上今天全程封石,他根本没机会换,真石就摆在桌上,仿品藏在袖口,一搜一个准。 裘三刀腿一软,当场就瘫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算准了手速、算准了心理、算准了私密环境,唯独没算到苏明直接把暗场拉到了阳光下,把无影的手段,放在了明面上,让他一身千术,半点都用不出来。 市场监管人员立刻上前,从裘三刀袖口搜出了那块准备好的仿品,又对比了密封袋里的真石,铁证如山。 警方当场带走裘三刀,这个混迹江湖四十年的鬼手老千,终于栽在了苏明手里,等待他的,是法律的严惩。 老马抱着失而复得的真石,对着苏明深深鞠了一躬,老泪纵横:“苏大师,你救了我的命啊!” 苏明只是淡淡一笑:“江湖千术再阴,也怕光明正大。以后看石,绝不私谈、绝不关门、绝不离眼,这就是最好的防骗。” 这场公开对局,彻底震住了整个翡翠圈,那些藏在暗处的老千、小偷、换石党,听到苏明的名字,全都吓得销声匿迹,不敢再踏足腾冲半步。 从那以后,腾冲所有高端原石交易,全都要求公开场所、全程监控、第三方在场,暗场私谈彻底消失,换石的把戏再也没有生存空间。 回到竹海小院,已是深夜。 赵天宇泡上热茶,兴奋得直拍桌子:“苏哥,你也太牛了!直接把老千的无影手废了,公开场合一摆,他啥招都没有!” 秦磊嘿嘿直笑:“裘三刀还想跟你斗,真是自不量力,再快的手,也快不过公道!” 陈默靠在竹树下,轻声道:“手可无影,心有明镜;术可藏阴,道不可欺。” 苏振山拍着苏明的肩膀,满眼都是骄傲:“孩子,你这一次,破的是江湖最阴的千术,守住的是所有藏家和玉商的底线,以后这行,干净多了。” 苏明坐在石桌旁,月光洒在院子里的原石上,温润踏实,没有半点阴私诡诈。 裘三刀那手暗场换石的把戏被戳穿之后,腾冲玉石圈算是把“私密交易”这扇门彻底焊死了。不管大小料子,但凡值钱点的,全往公开场合搬,监控、公证、第三方在场,一套流程走下来,想动手脚的人连碰石头的机会都没有。竹海小院依旧是老样子,苏明每天坐阵石桌前,上手、敲声、打灯、断场口,话不多但句句实在,来找他的人,图的就是个踏实。 可暴利面前,总有人能钻到规则的空子里头。 前面造假石头、改矿层、玩资本、搞虚拟、耍千术的全栽了,这波人干脆连石头都不重点盯了,直接把歪心思打到了翡翠鉴定证书上——这是所有玩家最信任、最不敢怀疑的东西,也成了这一次最致命的陷阱。 这次找上门的反派,既不是矿头、不是老千、也不是技术宅,而是深耕鉴定行业二十年、精通证书链操盘、合规漏洞、机构挂靠的高智商狠角色——沈知微。 沈知微四十出头,早年在鉴定机构当过骨干,对国标、流程、漏洞比起草规则的人还熟。这人脑子极精,心思沉,做事全在“合规”边缘游走,一不造假证书、二不伪造印章、三不碰假翡翠,玩的是一套业内闻所未闻的证书套娃局。 他的手段有多阴? 第一步,真证真石:先拿一块真正的a货翡翠小料,去正规机构做一本真实可查、编号唯一、全国联网的鉴定证书。 第二步,套证换石:把这本真证书,配套给一块长得一模一样、但经过酸洗注胶、根本不值钱的b+c货,石头外观和真料高度重合,重量、尺寸几乎无差。 第三步,链锁挂靠:用多家挂靠小机构、共享实验室、联网查询端口,把假石头信息“短暂挂网”,买家扫码一查——能查到、是真证、显示a货,转头他就撤销信息,不留任何后遗症。 第四步,批量套娃:一本真证书,循环套十几块假石头,卖一块换一个地方,全是“真证书+假石头”,买家就算复检,只要没卡准时间,根本查不到原始信息。 最绝的是什么? 证书是真的、机构是真的、编号是真的、查询结果也是真的,只有石头是假的。 你报警、投诉、找市场监管,他能拿出全套正规手续,说你“自己换了石头”,你百口莫辩。 沈知微早就把苏明研究得透透的。 他很清楚,苏明能看穿皮壳、看穿灌胶、看穿千术、看穿虚拟,但普通人买翡翠第一反应是信证书,不是信眼力。他吃准了大家对证书的盲从,更吃准了苏明不可能拦着所有人相信正规鉴定。 在私人会所里,沈知微端着酒杯对手下说: “苏明能断石,断不了人心对证书的信任。 我这局,石头是假的,证是真的,规则是通的。 他就算看出石头不对,只要证书能查,所有人都会信证不信他。 这一次,我让他在‘正规’二字面前,彻底没用。” 短短一个月,沈知微的套娃翡翠铺满了腾冲的文玩店、直播间、微商渠道,主打“带正规证书、可联网查询、支持复检”,价格比市场价低一截,无数人上当。 第一个哭着跑到竹海小院的,是开服装店的小老板,李娟。 她攒了五年的积蓄,一共三十六万,想给自己买一块收藏级的冰绿翡翠挂件,准备结婚纪念日戴。她在一家装修高档的店里,挑了一块带证书的挂件,扫码一查——正规机构、a货、信息全对,当场刷卡成交。 结果戴了不到十天,颜色开始发暗、表面发黏、光泽发闷,她心里发慌,连夜抱着挂件冲到竹海小院,一进门就红了眼: “苏大师,你帮我看看,这东西是不是有问题?证书明明是真的啊!” 苏明接过挂件,上手一摸,眉头立刻就皱了。 光泽发飘、结构松散、内部有胶感,不用打灯,单凭手感就知道——典型酸洗注胶b+c货,成本连三百块都不到。 “李女士,”苏明语气很稳,“这石头是假的,注胶染色,戴久了对身体都不好。” 李娟当场就懵了,把证书往桌上一拍:“不可能!这是正规证书!我扫过码,官网能查到!编号都对得上!” 苏振山拿过证书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证书是真的,但石头不是证书上的那块,这是沈知微玩的‘套证局’,一本真证套十几块假石头,专坑信证书不信眼力的人。” 陈默靠在门边,声音冷得很:“沈知微,前鉴定机构从业者,操控挂靠实验室,玩证书套娃、临时挂网、撤档消痕,这半年骗了上百人,涉案近千万,全是合规漏洞,很难抓。” 赵天宇气得骂:“这也太缺德了!拿着真证卖假石头,比直接造假还狠!普通人谁能防得住?” 秦磊也跟着急:“苏哥,证书是真的,机构是真的,咱们怎么拆?人家全在规则里玩啊!” 李娟越听越怕,眼泪直接掉了下来:“我三十六万啊……那是我全部积蓄,证书都是真的,我找谁要钱去啊……” 苏明安抚好李娟,让她先回去稳住商家,自己则开始琢磨沈知微的套路。 这一局,赌的不是石头,不是眼力,而是信任链和规则漏洞。沈知微太聪明了,把所有风险都甩给了买家,自己站在安全区里收割。 但苏明心里很清楚:真证书永远对应真石头,套证再完美,也对不上原始数据。 重量、尺寸、内部细微棉裂、光谱曲线,每一块天然翡翠都是独一无二的,套证石头可以仿外表,仿不了原始数据。 沈知微得知苏明插手了,非但不怕,反而主动挑衅。 他在腾冲最大的珠宝城,租下展位,摆了三十六件套证翡翠,全是“真证书+假石头”,标价从几万到上百万不等,公开对外宣称: “所有货品带正规可查证书,支持当场扫码。苏明不是厉害吗?有本事指出哪一件是假的。指对一件,我赔一百万;指错一件,他当众道歉,承认自己不如证书权威!” 这话一出来,整个圈子炸了。 所有人都在看——是人的眼力厉害,还是正规鉴定证书厉害? 消息传到小院,赵天宇当场炸毛:“这沈知微太狂了!拿真证当保护伞,简直是无法无天!” 第725章 扫码 秦磊抓着头发:“苏哥,扫码全是真的,咱们总不能跟人家说‘证真石假’?谁信啊!” 陈默淡淡开口:“他的死穴在原始数据。真石头的存档重量、密度、光谱,假石头永远对不上,只要当众核对原始数据,套证立刻穿帮。” 苏明坐在石桌前,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沉默片刻,抬头道: “告诉他,明天珠宝城,我到场鉴石。” 第二天,珠宝城挤得水泄不通,媒体、玉商、买家、主播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沈知微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一副斯文精英模样,三十六件套证翡翠整整齐齐摆在柜里,每一件旁边都放着一本正规证书。 看到苏明过来,沈知微微微一笑,语气客气却带着刺: “苏大师,久仰。今天我这全是正规a货,带可查证书,你要是凭肉眼说假,我认;但你得拿出证据,不然就是诋毁合法经营。” 苏明没跟他废话,走到第一件挂件前,没有看证书,先上手摸了摸,然后拿起电子秤。 一称。 证书标重:2361克 实际重量:2357克 差了004克。 沈知微脸色微变,立刻笑道:“误差,正常误差,鉴定机构都允许。” 苏明没理他,又叫人拿来专业密度检测仪和光谱仪。 几分钟后,数据出来了。 证书原始密度:333 g/3(天然翡翠标准) 实际密度:321 g/3(注胶货特征) 证书光谱:天然翡翠吸收线 实际光谱:胶合剂特征峰 每一组数据,都对不上。 苏明拿着检测结果,对着全场大声说: “大家看清楚,这就是证书套娃局。 证书是真的,是用另一块真翡翠做的; 但你买到手的这块,是仿外观的注胶假货。 外观可以仿,重量可以接近, 但天然翡翠的内部密度、光谱、原始数据,永远仿不了。” 沈知微立刻拔高声音反驳:“你这是仪器误差!是恶意解读!我的证书可查!” 苏明抬眼看向他,语气平静却有力量: “可查,不代表对应。 你用临时挂网、撤档消痕的手段,让买家扫码时看到真信息,转头就删掉原始绑定。 你所谓的合规,全是钻规则的空子。” 说完,苏明让陈默把早已准备好的证据链投屏到大屏幕上: 沈知微控制的挂靠机构、共享实验室、批量套证记录、同一证书对应多块石头的监控截图、撤档消痕的后台日志,一清二楚,铁证如山。 全场瞬间炸开! “原来证书真的能骗人!” “太狠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只看证书了!” “这是拿着正规手续,光明正大骗人啊!” 沈知微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再也装不出斯文样子。 他算准了证书权威、算准了规则漏洞、算准了普通人盲从心理,唯独没算到,苏明根本不和他争证书真假,直接从原始数据下手,一刀戳穿他的套娃把戏。 市场监管和警方早就被陈默提前联系过来,当场控制住沈知微,查封所有套证翡翠,顺藤摸瓜端掉了他背后的挂靠实验室和黑色产业链。 李娟的三十六万,被全额追回。她抱着苏明,哭着连声道谢,说这辈子再也不盲目信证书了。 经此一役,腾冲所有翡翠商家被强制要求:一物一证一码,当场绑定、当场存档、永久可查,临时挂网、撤档消痕的漏洞被彻底堵死,证书套娃局再也没有生存空间。 回到竹海小院,已是深夜。 赵天宇泡上热茶,兴奋得不行:“苏哥,你这波太绝了!不跟他扯证书真假,直接上原始数据,把那家伙干得哑口无言!” 秦磊嘿嘿直笑:“以后谁还敢玩套证?一听苏明查数据,腿都软了!” 陈默靠在竹树下,轻声道:“证可伪真,质不可伪;规可钻空,心不可欺。” 苏振山拍着苏明的肩膀,满眼都是骄傲:“孩子,你这一次,破的不是石头局,是鉴定链的黑色漏洞,守住了所有人对翡翠行业最后的信任。” 苏明坐在石桌旁,月光洒在院子里的原石上,温润、踏实、独一无二。 裘三刀的暗场换石、沈知微的证书套娃,接连被苏明拆穿之后,腾冲翡翠圈的风气干净了不止一个档次。 假石头难混了,暗盘交易少了,证书也规范了,普通玩家买料,心里都多了三分安全感。竹海小院的人气更旺了,上到身家过亿的大藏家,下到刚入行的小商贩,有事没事都愿意过来坐一坐,让苏明给把把关。 人红是非多,这话放在翡翠圈里,更是真理。 苏明名气越大,挡的财路就越多,恨他的人也就越多。 前面几波反派,要么玩石头造假,要么玩技术,要么玩千术,要么玩证书,全都是跟石头较劲。 可这一次,对手根本不碰石头,直接冲着苏明这个人来——玩的是最阴、最难防、最杀人不见血的:口碑围杀局。 这次的幕后黑手,是个从头到尾不露面、不出头、不跟苏明正面硬刚的高智商阴人——谢玉城。 谢玉城五十岁不到,早年也是个相玉师,后来心术不正,专做坑蒙拐骗的生意,被苏明坏过好几次大事,差点把饭碗砸了。这人脑子极灵,心思毒,擅长借势、借嘴、借人心,自己躲在幕后,让别人冲在前面当枪使。 他的手段,简单、致命、不留痕迹: 1 养一批“水军+反串老行家”,在各大翡翠群、短视频、直播间里带节奏; 2 把苏明之前帮人避坑的事,颠倒黑白,说成是苏明抢生意、砸人饭碗、故意说垮别人料子; 3 找几个被苏明戳穿过的小商贩、小主播,故意演戏卖惨,说被苏明害得家破人亡; 4 制造焦虑:说苏明是被大资本包养的托,只帮有钱人说话,专门打压小商家; 5 最狠的一招:有人真拿着假料来找苏明掌眼,苏明说是假的,他就带人冲上去骂:“你就是嫉妒好料,故意毁人前途!” 全程不违法、不造假、不威胁、不碰石头,只靠一张嘴、一段文案、一个剪辑视频,一点点啃食苏明的口碑。 谢玉城躲在幕后,跟心腹说过一句最阴的话: “苏明能破天下所有石局,他破不了人心的偏见。 我不用跟他比眼力,我只要让大家不信他,他就算说真话,也没人听。 名声一倒,他比输光身家还惨。” 第一个被谢玉城当枪使的,是个叫王双喜的小料商。 这人本事不大,脾气不小,进了一批酸洗注胶的假料,自己看不出来,还当宝贝囤着。有人劝他去找苏明掌眼,他就抱着一堆石头跑到竹海小院。 苏明上手一摸,直接实话实说: “这批料全是b+c,不能卖,害人害己,趁早处理掉。” 王双喜当场就炸了。 他本来就亏不起,再一听苏明说他的料全是废的,脑子一热,当场就闹了起来。 这一闹,正好落进谢玉城的圈套。 谢玉城早就安排好的人,立刻围上来拍照、录视频、剪辑,当天就把视频发到网上,标题一个比一个吓人: - 《腾冲苏明,故意打压小商贩,逼死人不偿命!》 - 《顶级大师睁眼说瞎话,好料硬说成假料,安的什么心?》 - 《揭秘:苏明的真实面目,挡人财路,断人生路!》 视频一发酵,节奏直接带飞。 不明真相的网友、被坑过的外行、本来就嫉妒苏明的同行,全都跟着骂。 谢玉城再暗中花钱推流,一夜之间,“苏明人品崩塌”的消息,传遍整个滇西翡翠圈。 紧接着,谢玉城又放出第二波杀招。 他找了几个以前被苏明拆穿过的造假贩子,让他们化妆、改头换面,对着镜头哭诉: “我本来老老实实做生意,被苏明一句话,搞得身败名裂,妻离子散……” 故事编得有鼻子有眼,眼泪说来就来。 再配上剪辑过的录音、模糊处理的“证据”,普通人一看,十有八九都会信。 不到十天,风向全变了。 以前上门求苏明掌眼的人,现在躲着走; 以前夸苏明公正的人,现在不敢说话; 甚至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别看表面正派,指不定多黑呢。” “名气大了,心就歪了,专搞同行。” 赵天宇刷着手机,气得把手机往石桌上一摔: “这群王八蛋!颠倒黑白!血口喷人!苏哥帮了多少人,他们看不见,就盯着这点破事放大!” 秦磊气得脸都红了:“太阴了!连石头都不玩,直接毁名声!这比杀了苏哥还狠!” 苏振山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一团: “江湖最狠的,从来不是假石头,是人心啊。 石头能看穿,人心难防。” 陈默查了三天,把背后的脉络摸得一清二楚,靠在门边,声音冷得像冰: “是谢玉城。早年被苏明断过造假财路,这次是报复。他不露面,全是借刀杀人,水军、反串、卖惨、带节奏,一套口碑围杀局,专业得很。” 苏明自始至终,都很平静。 他没删视频、没骂回去、没发声明、没找人洗白。 只是每天依旧坐在石桌前,有人来掌眼,他依旧照实说,不偏不倚,不多一句辩解。 别人骂他,他听着; 别人黑他,他忍着; 有人上门闹事,他好声好气讲道理。 赵天宇急得团团转:“苏哥!你倒是说句话啊!再这么下去,你的招牌就真被他们砸了!” 苏明轻轻抬眼,只说了一句: “越急,越落圈套。 口碑不是靠嘴争回来的,是靠一件件实事,堆出来的。” 谢玉城见苏明不反抗,以为苏明怕了,胆子越来越大,直接放出了绝杀一招。 他在腾冲玉石城搞了一场“公开鉴石大会”,对外宣称: “邀请苏明现场鉴石,让大家看看,他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故意打压同行!” 暗地里,他布了一个必死的局: - 摆三块石头: 1)一块真极品好料; 2)一块真假掺半的阴阳石; 3)一块外表极差、内部却是高冰的“丑料”。 - 他提前安排好水军和托,打好招呼: 苏明说真,他们就骂“收了钱”; 苏明说假,他们就骂“故意害人”; 苏明看走眼,他们就当场起哄,让苏明彻底身败名裂。 第726章 说假也错 谢玉城躲在幕后,冷笑: “苏明,这一局,你说真也错,说假也错,只要开口,你就输。 我要让你在所有人面前,彻底抬不起头。” 消息一传开,整个腾冲都炸了。 看热闹的、骂人的、信苏明的、黑苏明的,把玉石城挤得水泄不通。 谢玉城的人在台下不停煽动: “等会儿他要是说假话,咱们就把他的招牌砸了!” “这种黑心大师,早就该滚出腾冲!”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一触即发。 苏明带着陈默、赵天宇、秦磊走进玉石城的时候,全场瞬间安静,紧接着就是一片嘈杂。 骂声、质疑声、起哄声,混在一起。 赵天宇气得想冲上去,被苏明一把拉住。 苏明走上台,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没有一句辩解,没有一句愤怒,只淡淡开口: “今天,我不辩解,不洗白,不吵架。 只做一件事——鉴石。 是真是假,石头自己会说话。” 他走到第一块石头面前——谢玉城故意放的真极品好料。 所有人都盯着,等着看苏明怎么说。 说真,水军就骂“收好处了”;说假,就骂“睁眼说瞎话”。 苏明打灯看了半分钟,开口: “老坑正场,种水够,色正,是块好料,市场价不低,可以放心收。” 台下立刻炸了,水军刚要开口骂,苏明已经走到第二块石头前。 第二块——阴阳石,一半真一半假,最容易让人栽跟头。 谢玉城就等着苏明看走眼。 苏明摸了摸皮壳,敲了敲声音,直接说: “阴阳石,一半天然,一半贴片补过,只能当废料,不能卖。” 第三块——外表极丑、内部高冰的丑料,外行一看就扔,行家才能看出来。 谢玉城笃定,苏明就算厉害,也不可能百分百看准。 苏明没开窗,没打强光,只看皮壳、砂感、蟒带,沉默了一会儿,说: “这块石头,皮壳丑,裂多,但里面有高冰,是块闷头大涨的料。 别被外表骗了。” 三块石头,说完了。 台下一片混乱,水军刚要带头起哄,苏明抬手,轻轻说了一句: “口说无凭,咱们当场切石。 一切,真假分明。” 第一块,好料。 切开,满绿起胶,全场惊呼。 苏明说对了。 第二块,阴阳石。 切开,贴片脱落,假芯暴露,一片哗然。 苏明又说对了。 第三块,丑料。 一刀切下去,冰渣子一样的玉肉爆出来,全场瞬间死寂! 丑皮高冰,大涨! 苏明,全看对了。 三块石头,一刀一刀,把所有谣言、抹黑、带节奏,切得粉碎。 苏明拿起那块丑料,对着全场所有人,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苏明鉴石,只认石头,不认人。 你是大老板,我不说假话; 你是小商贩,我不故意踩; 你是仇人,我也照实说。 我这辈子,只守一条: 是真,不抹黑;是假,不捧杀。 对得起石头,对得起良心,对得起每一个信我的人。” “你们可以黑我、骂我、造我的谣, 但你们骗不了石头,骗不了天,骗不了自己的良心。” 话音落下,全场安静了足足十秒。 紧接着,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一浪高过一浪。 之前骂得最凶的人,低下了头; 被当枪使的王双喜,满脸通红,羞愧得无地自容; 那些被水军带偏的网友、观众,全都喊了起来: “苏大师对不起!我们错怪你了!” “苏大师公正!” “谁再黑苏大师,我们跟他没完!” 谢玉城在幕后,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 他算尽人心、算尽节奏、算尽借刀杀人,唯独没算到: 苏明根本不跟他玩人心,只玩最硬的——实力。 陈默早就顺着水军账号、资金流向、反串账号,把谢玉城挖了出来。 警方和市场监管当场赶到,把准备跑路的谢玉城按住。 他操控舆论、恶意诽谤、煽动闹事、以前造假坑人的旧账,一起被翻了出来。 这一次,谢玉城不是毁别人名声,是把自己彻底送进了深渊。 风波过后,苏明的名声,不是倒了,而是比以前更硬、更稳、更让人信服。 大家终于明白一个道理: - 视频可以剪, - 节奏可以带, - 谣言可以造, - 但苏明的眼力、良心、公道,造不了假。 以前躲着苏明的人,现在主动上门道歉; 被当枪使的王双喜,拎着礼物跪在竹海小院门口,哭着认错: “苏大师,我糊涂,我不是人,我差点毁了您的名声。” 苏明把他扶起来,只说了一句: “以后卖真货,做实在人,比什么都强。” 回到竹海小院,已是深夜。 赵天宇喝了一口茶,长长舒了口气: “苏哥,我算是服了。别人玩阴的,你就用实力硬砸,什么谣言抹黑,在你面前全是纸老虎!” 秦磊嘿嘿笑:“以后谁还敢黑你?一鉴石一切石,当场现原形!” 陈默靠在竹树下,轻声道: “名可毁,眼不可盲; 言可污,心不可脏。” 苏振山拍着苏明的肩膀,满眼都是骄傲: “孩子,你这一次,破的不是石局,是人心局。 你守住的,不是自己的名声,是整个翡翠行最后的信任。” 苏明坐在石桌旁,月光洒在一块块原石上,温润、安静、坦荡。 谢玉城那套口碑围杀的把戏被彻底拆穿后,腾冲翡翠圈算是彻底认了苏明的本事跟人品,之前躲着的、抹黑的、看热闹的,现在全把苏明当成了滇西玉石行的定盘星。竹海小院每天依旧人来人往,苏明还是老样子,不多话、不摆架子,上手摸石、打灯断场口,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谁来都给句实在话。 可江湖里的财路挡多了,暗处的豺狼终究会憋出更狠的招。之前的对手要么玩假石头、要么玩技术、要么玩人心、要么玩证书,全是在成品和流通环节动手脚,可这一次,对方直接把黑手伸到了所有翡翠的源头——缅北老坑矿区,玩的是一招断子绝孙的阴狠把戏:封矿截胡+场口偷换。 这次的反派,不是城里的玉商、不是造假师、不是老千,而是盘踞缅北边境几十年、手眼通天的地下矿主,屠万山。 屠万山今年五十六岁,早年在缅北靠抢矿坑发家,心狠手辣,脑子比矿区的老狐狸还精,手底下控制着三条隐秘矿道,专门做高端老坑料的地下生意。这人最擅长的不是造假,是规则猎杀——利用矿区封矿、路条管控、场口编号篡改,把正经矿主的料子半路截走,再换上废石坑人,全程合法合规,你连告状的地方都没有。 他的手段有多绝? 第一,借官方封矿令:趁着缅北矿区临时管控封矿,他买通内部人员,拿到独家临时开采权,别人不能进矿,只有他能进; 第二,场口编号偷换:把正规大矿主报备的高价值场口编号,偷偷换成废弃废石场口编号,等矿主进场,挖出来的全是石头渣; 第三,半路截胡调包:正经矿车拉着真老坑料出山,他在关卡用同等重量的废石直接换掉,监控、路条、盖章全是真的,你根本查不出石头在哪被换; 第四,垄断出货渠道:封矿期间所有毛料必须走他指定的关口,不听话就直接扣车扣人,让你在边境寸步难行。 屠万山恨苏明,恨到骨子里。 前两年他偷偷把截来的老坑料掺着废石卖到腾冲,好几次都被苏明当场戳穿,砸了他近亿的买卖。这几年他憋着一口气,就是要布一场源头死局,让苏明就算有通天眼力,也无石可鉴、无局可破,彻底饿死在腾冲。 在缅北的矿寨里,屠万山对着手下抽着雪茄,阴恻恻地说: “苏明能看穿石头真假,能拆城里的局,但他管不了缅北的矿,管不了边境的路,管不了封矿令。我把源头掐死,把真料全截走,留给腾冲的全是废石,我看他还怎么当大师?这一局,我让他彻底没饭吃!” 封矿令一下,整个滇西翡翠市场直接炸了。 矿区进不来料,市面上的原石价格疯涨,真料一料难求,到处都是拿着钱买不到好货的玉商。 第一个冲到竹海小院求救的,是做矿区代购的老伙计,刘老栓。 刘老栓在缅北跑了三十年矿,老实本分,这次凑了全部身家加亲戚朋友的借款,一共一千八百万,拿下了一块莫西沙老坑料的开采权,就等着解封拉料回来翻身。 可等他拿着路条进场口一看,当场傻了眼—— 自己报备的高种水场口,被换成了几十年前就被挖空的废石坑,挖出来的全是裂多、种差、没水的石头渣,连运费都不值。 刘老栓连滚带爬跑回腾冲,一进竹海小院就“噗通”跪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苏大师,你得救我!我的场口被人换了!一千八百万啊!那是我全家的命!矿上说是正规封矿调整,我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苏明赶紧把人扶起来,听刘老栓把前因后果说完,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第727章 心黑 这不是普通的造假,也不是场内做局,是从源头掐断命脉的绝杀,对手在境外、在矿区、在关卡,手伸得比谁都长,比之前所有反派都难对付。 苏振山摸了摸下巴,脸色凝重:“是屠万山!缅北地下矿头,心黑手狠,专门干截胡换场口的勾当,边境好多玉商毁在他手里,这人势力太大,咱们很难碰!” 陈默连夜查了边境关卡记录、矿区报备文件,抬头时眼神冷得像冰:“屠万山买通了矿区管理员,封矿期间私自篡改场口编号十八个,截走真料七车,涉案价值超三亿,所有手续全是‘合法变更’,报警都没法直接立案。” 赵天宇气得一拳砸在石桌上:“这也太霸道了!仗着在边境一手遮天,明抢啊!” 秦磊也急得转圈:“苏哥,咱们人在腾冲,矿在缅北,手伸不过去啊,这局怎么破?” 刘老栓瘫在椅子上,哭得浑身发抖:“我要是拿不回料子,只能跳江了……” 苏明沉默了很久,手指轻轻敲着石桌。 他很清楚,这一局的核心不在石头,在权限、编号、关卡、证据。屠万山把所有流程都做成了“合法”,普通办法根本没用,必须找到他篡改编号、截胡石料的铁证。 “刘叔,你先稳住,”苏明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屠万山改得了编号,改不了矿层纹路,改不了原石出厂标记,更改不了关卡监控。这局,我跟你去缅北,当面找他要说法。” 这话一出,满院震惊。 缅北边境混乱,屠万山心狠手辣,苏明这一去,简直是闯虎穴。 苏振山立刻阻拦:“孩子,不行!太危险了!屠万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爸,”苏明抬头,眼神坚定,“源头不清,腾冲永无宁日。今天我躲了,明天会有更多刘老栓被骗。这一趟,必须去。” 第二天,苏明带着陈默、赵天宇,跟着刘老栓直奔缅北边境矿区。 屠万山早就得到消息,在矿寨摆好了鸿门宴,等着看苏明束手无策的样子。 矿寨大厅里,屠万山坐在主位,身边站着十几个膀大腰圆的保镖,桌上摆着刘老栓被换掉的废石,一脸嚣张: “苏明,久仰大名。不过这是缅北的地盘,不是腾冲。场口调整是官方命令,你有本事找官方去,跟我废话没用。” 苏明没跟他废话,直接走到那块废石前,上手摸了摸皮壳,又看了看矿层纹路,淡淡开口: “屠老板,别装了。这块石头的矿层是西北向风化纹,而刘老栓报备的莫西沙场口是东南向原生矿层,矿口纹路完全对不上,你这是明目张胆的偷换。” 屠万山脸色微变,立刻冷笑:“矿层纹路我不懂,我只看官方编号!编号换了,就是换了,你肉眼看的不算数!” 苏明早料到他会耍无赖,让陈默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矿区原始档案: “这是封矿前三天的原始场口备案,编号、矿层、坐标一清二楚,你后来篡改的文件,笔迹、盖章时间全都对不上。” 紧接着,陈默又放出边境关卡的监控截取画面: “三天前,你的矿车在三号关卡,把刘老栓的真料直接卸车,换上废石,全程被拍下来了。你以为路条是真的,就能瞒天过海?” 铁证摆在面前,屠万山的脸色瞬间从嚣张变成铁青。 他算准了苏明不敢来缅北,算准了官方手续能压人,算准了监控没人敢查,唯独没算到苏明敢直接闯他的老巢,还把所有证据攥得死死的。 “你……你敢查我?”屠万山恼羞成怒,一拍桌子,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苏明神色丝毫未变,往前踏出一步,声音冷冽: “屠万山,你篡改编号、截胡石料、敲诈玉商,这不是地盘的事,是犯法的事。我已经把所有证据同步给了中缅两国边境执法部门,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到矿口了。” 话音刚落,矿寨外就响起了警笛声。 边境联合执法队直接冲了进来,当场控制住屠万山,查获了他截留下来的七车真老坑料,还有篡改文件、买通记录的全部证据。 屠万山被戴上手铐的那一刻,眼神里全是不甘和恐惧。 他盘踞边境几十年,一手遮天,没想到最后栽在一个从腾冲来的相玉师手里。 刘老栓看到自己的一千八百万莫西沙真料被拉出来,当场抱着石头大哭,对着苏明连连磕头:“苏大师,你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苏明把他扶起,只说了一句:“以后跑矿,留好原始备案,别让坏人钻了空子。” 这场边境源头截胡局,被苏明彻底连根拔起。 缅北矿区立刻整改,封矿期间的编号变更全部公开透明,买通作弊的工作人员被一网打尽,屠万山的地下矿脉被彻底查封,边境翡翠渠道一下子干净了大半。 消息传回腾冲,整个玉石圈都沸腾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苏明居然敢直接闯缅北虎穴,端掉了屠万山这个盘踞几十年的毒瘤,保住了所有玉商的源头命脉。 回到竹海小院,已是深夜。 赵天宇泡上热茶,手都还在激动地发抖:“苏哥,你也太勇了!直接冲缅北,把屠万山那个恶霸给端了,我现在想起来还热血沸腾!” 秦磊嘿嘿直笑:“以后谁还敢在源头搞事?一听苏明敢闯矿寨,腿都得吓软!” 陈默靠在竹树下,轻声道:“源清则流洁,根正则身直,局再远,也破得了。” 苏振山拍着苏明的肩膀,满眼都是骄傲和后怕:“孩子,你这一次,破的是整个行业的源头死局,救的是成千上万跑矿的玉商,腾冲翡翠圈,欠你一句谢谢。” 屠万山在缅北矿区的截胡把戏被彻底戳穿后,中缅边境的原石渠道彻底清朗了一阵子。正规矿车能顺利通关,场口编号不再被随意篡改,市面上的真料子多了,价格也稳了下来。竹海小院依旧是腾冲最让人踏实的地方,苏明每天照旧坐阵石桌前,上手、敲声、打灯、断场口,话少理正,找他掌眼的人络绎不绝。 可暴利所在,永远不缺敢踩红线的人。前面造假石头、玩技术、耍千术、毁口碑、截矿源的全都栽了,这一波人干脆跳过了石头本身、跳过了矿区、跳过了鉴定,直接玩起了金融式猎杀——用翡翠当幌子,做私盘托市,搞空手套白狼的资本骗局。 这一次的反派,既不是矿主、不是玉商、不是造假师,也不是老千,而是从金融圈跨界过来的顶级资本操盘手,陆承宇。 陆承宇三十八岁,高学历、脑子极快,心思缜密到可怕,以前玩过股票操盘、虚拟币资金盘,深谙人性的贪婪与盲从。他发现翡翠这行没有统一监管、私盘交易多、散户爱追涨,于是量身打造了一套翡翠私盘托市局,全程不碰一块真原石、不造一张假证书,只用一套操盘逻辑,就能把无数人的身家卷走。 他的手段高明到什么地步? 第一步,造盘:对外宣称成立“翡翠私享投资盘”,只对接高端藏家与小投资者,承诺“锁仓涨利、到期回购、稳赚不赔”,把翡翠原石包装成金融产品。 第二步,托市:前期用少量真料子高价成交,故意放出“三天涨一成、半月翻一倍”的假消息,让第一批进场的人尝到小甜头,自发帮他宣传。 第三步,拉人头:层级分销,拉的人越多,返利越高,把翡翠投资变成变相的资金盘,后面人的钱,补前面人的利润。 第四步,假仓单:所有“持仓原石”全是虚拟仓单,根本没有实物,后台随便改数字,投资者看不到、摸不着,只看手机里的涨幅数字。 第五步,收割:等资金池足够大,直接宣布“矿区封盘、物流扣押、资金冻结”,一夜卷款跑路,留下上万投资者血本无归。 最阴的是,他从头到尾不碰违法造假,只钻监管空白,把骗局包装得像正规高端投资,让你被骗了都以为是“市场风险”。 陆承宇把苏明当成了唯一的眼中钉。他很清楚,苏明不贪钱、不盲从、不信虚的,只要苏明开口点破,他的盘立刻就会崩。在私人操盘室里,陆承宇对着手下冷笑着说:“苏明能看穿石头真假,能破矿区局、口碑局,但他看不懂资本盘、看不懂人性的贪。我这局没有假石头、没有假证书,全是‘投资合同’,他就算想拦,都找不到由头。这一次,我让所有人主动把钱送过来,他拦不住,也破不了。” 短短两个月,陆承宇的翡翠私盘在滇西、广东、福建疯狂蔓延。从退休老人到小店老板,从小玉商到普通上班族,全都挤破头往里投钱,少则几万,多则几百万,人人都做着“躺着赚钱”的梦。 第一个冲到竹海小院求救的,是做建材生意的周大勇。 老周本分老实,一辈子攒了四百二十万,本来想给儿子买房结婚,被朋友忽悠进了私盘,一开始确实赚了点小钱,贪心一起,把全部房款都投了进去。可没过半个月,平台突然锁仓,客服失联,账户里的数字全成了零。 第728章 数字游戏 老周冲进竹海小院时,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把手机往石桌上一扔,声音都在打颤:“苏大师,你救救我!我钱全没了!他们说做翡翠投资稳赚,现在人找不到了!我儿子婚都要黄了!” 苏明拿过手机一看,立刻就明白了——这根本不是翡翠投资,是披着玉石外衣的资金盘杀猪局,连一块实物原石都没有,全是数字游戏。 “周大哥,”苏明语气沉得厉害,“你这不是买翡翠,是进了资金盘,钱早就被卷走了,这是陆承宇布的私盘托市局。” 老周当场腿一软,瘫在凳子上,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我以为是正经生意啊!他们有合同、有办公室、还有人赚了钱发视频!我怎么就信了啊……” 苏振山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一团:“现在的骗子越来越精了,不碰石头,不造假货,直接玩钱,防不胜防啊。” 陈默连夜查了陆承宇的资金流向、公司背景、盘口数据,靠在门边,声音冷得像冰:“陆承宇,金融操盘手出身,名下七家空壳公司,私盘涉及全国一万三千多人,涉案金额超十二亿,全是虚拟仓单,没有一块真实库存,现在正在准备卷款出境。” 赵天宇气得骂道:“这也太狠了!拿翡翠当幌子骗血汗钱,比造假石头缺德一百倍!” 秦磊也急得直跺脚:“苏哥,这局没有石头可鉴,没有证书可查,咱们怎么破?总不能跟人家说‘别贪钱’?” 苏明沉默地坐在石桌前,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他很清楚,这一局的核心不是石头,是贪婪、信息差、虚假繁荣。陆承宇太聪明了,用小利钓大鱼,用盲从盖风险,用合同当遮羞布,让所有人主动跳进坑里。 但苏明更清楚,所有资金盘,都逃不过“拆东墙补西墙”的死逻辑,只要戳破“无实物、真卷款”的真相,再华丽的盘,也会瞬间崩塌。 陆承宇得知苏明插手,非但不怕,反而主动公开挑衅。他在腾冲最高档的酒店举办“翡翠私盘投资大会”,包下整个宴会厅,邀请了上千名投资者,现场摆了几块极品真料当幌子,高调宣称: “有人说我是骗局?今天我把话放这,苏明要是能证明我这盘有问题,我当场返还所有投资者的钱!他要是证明不了,就别挡大家的财路!” 这话一出来,被利益冲昏头的投资者们立刻炸了,全都骂苏明多管闲事,挡人发财。 消息传到竹海小院,赵天宇气得脸都红了:“这群人真是疯了!被卖了还帮着数钱!” 苏明抬眼,眼神平静而坚定:“告诉他,这场投资大会,我一定到。” 第二天,酒店宴会厅挤得水泄不通,灯光璀璨,音乐高调,陆承宇穿着高定西装,站在台上意气风发,台下全是两眼放光的投资者。几块极品翡翠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充当门面。 苏明走进会场时,立刻引来一片骂声: “就是他来捣乱!” “别挡我们赚钱!” “苏大师你别太过分!” 陆承宇看到苏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苏大师,欢迎你来。今天你尽管查,尽管验,我这盘合法合规,有合同有流水,你要是找不出问题,就得给我和所有投资者道歉。” 苏明没理会谩骂,径直走到台上,目光扫过那几块摆样子的真翡翠,淡淡开口:“这几块石头,是你用来撑场面的道具,对?会场里上千人,投了钱的,有谁见过自己账户里对应的那块原石?” 台下瞬间安静了一下,有人小声说:“平台统一保管……” 苏明继续说:“统一保管?好,那请陆总现在打开后台仓单库存,调出每一位投资者对应的原石编号、重量、场口、存放地点,现场公示。” 陆承宇脸色猛地一变,强装镇定:“商业机密,不能随便公开。” “商业机密?”苏明声音提高几分,传遍整个会场,“不是机密,是根本没有!你这私盘里,所有持仓全是虚拟数字,没有一块实物翡翠,没有一个真实仓单,你用后面人的钱,给前面的人发返利,等资金够了,就卷款跑路!” 说完,陈默直接把大屏幕投屏到会场墙上—— 陆承宇的空壳公司信息、资金转移出境记录、后台虚拟仓单截图、没有任何翡翠库存的证据、准备跑路的机票与护照信息,一清二楚,铁证如山。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瞪大眼睛看着屏幕,脸色从兴奋变成惊恐,再到绝望。那些之前骂苏明的人,瞬间僵在原地,浑身发抖。 陆承宇彻底慌了,转身就想从后台逃跑,可警方早就被陈默提前联系到位,出口被堵得严严实实,当场把陆承宇按在地上。这个操盘十二亿的资本猎手,还没来得及出境,就被彻底拿下。 直到手铐戴上,陆承宇还满眼不甘。他算准了人性的贪婪、算准了监管的空白、算准了翡翠的幌子足够安全,唯独没算到,苏明根本不和他玩金融逻辑,直接戳穿最核心的真相——无实物,全是骗局。 会场里瞬间乱成一团,哭喊声、懊悔声、骂声混在一起。周大勇看到证据,瘫在地上大哭,还好警方及时冻结了陆承宇的部分资金,大部分被骗的钱,还能追回来。 苏明站在台上,对着所有惊魂未定的投资者,说了一句最重、也最实在的话: “翡翠这行,从来没有‘稳赚不赔’,更没有‘躺着涨钱’。看得见、摸得着、上手能验的,才是真翡翠;靠劳动、靠眼光、靠实在生意赚的,才是真钱。贪小便宜,吃大亏;信天上掉馅饼,必定掉进陷阱。” 话音落下,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满脸羞愧与后怕。 这场轰动全国的翡翠私盘托市局,被苏明一刀戳破。警方顺藤摸瓜,打掉了整个操盘团伙,冻结追回资金超十亿,上万名投资者保住了大半血汗钱。 经此一役,整个滇西乃至全国的翡翠圈都彻底清醒:翡翠是实物生意,不是金融游戏,凡是把翡翠包装成高返利投资的,全是骗局。相关部门立刻出台监管,严禁以翡翠名义开展资金盘、虚拟仓单投资,这一类的灰色骗局,彻底失去了生存空间。 回到竹海小院,已是深夜。 赵天宇泡上热茶,长长舒了一口气:“苏哥,你这波太绝了!不看石头不看证,直接扒了骗子的底裤,把十二亿的盘子直接干崩!” 秦磊嘿嘿直笑:“以后谁还敢拿翡翠搞资金盘?一听苏明的名字,吓得连夜跑路!” 陈默靠在竹树下,轻声道:“利可诱,心不可迷;局可巧,真不可欺。” 苏振山拍着苏明的肩膀,满眼都是骄傲:“孩子,你这一次,破的不是石头局,是人心贪局,你救的不是几个人,是整个翡翠行业的名声。” 陆承宇的翡翠资金盘被彻底掀翻之后,整个滇西玉石圈算是把“虚的、飘的、玩金融的”全给戒了。没人再信什么稳赚不赔、躺着涨钱,大家又回归到老本行——看石头、切石头、卖石头,竹海小院的日子也重回平静,苏明依旧每天守着石桌,掌眼、断场口、说真话,不偏不倚。 但江湖就是这样,你把明路堵死,总有人会挖暗道往前冲。 之前的对手,造假石头的、玩千术的、搞口碑暗杀的、截矿区的、玩资本的,全被苏明挨个收拾干净。这一波人干脆换了条赛道,不搞低端造假,不玩江湖下三滥,直接走高端技术流——用国际顶尖珠宝工艺,把普通翡翠高仿成天价传世孤品,专门坑顶级藏家、拍卖行、博物馆。 这一次的反派,是圈内真正的顶级高手,智商高、手段精、名气大、懂技术,甚至在造假之前,本身就是个受人尊敬的人物——国际珠宝修复大师,江砚深。 江砚深四十二岁,留过洋,拿过国际珠宝设计大奖,擅长修复古翡翠、帝王绿孤品,在高端收藏圈名气极大。这人心思细到恐怖,逻辑缜密,动手能力逆天,他不做街边摊那种一眼假的b+c,而是玩真翡翠高仿真孤品,用材质相同、品质接近的料子,通过微雕、补色、做旧、纹理复刻,把一块普通翡翠,改成和博物馆馆藏一模一样的天价孤品。 他的手段有多绝? 第一,原料全真:只用天然a货翡翠,种水、颜色、密度、光谱全和真品一致,机器检测完全过关,证书随便开。 第二,纹理复刻:用3d扫描馆藏孤品,一比一复刻雕工、棉絮、裂线、磨损痕迹,连放大镜都看不出差别。 第三,身份做旧:做旧包浆、入土痕迹、传世磨损,全按古代工艺来,连考古专家都容易混淆。 第四,渠道猎杀:只走私人拍卖行、海外回流、家族传承渠道,不上大众市场,专坑有钱没眼力的藏家,一单就能赚几千万。 第五,完美闭环:每一件高仿品都配一套伪造的传承记录、海外拍卖记录、专家鉴定书,形成完整证据链,你想查都查不出破绽。 江砚深恨苏明,是因为半年前,他把一件高仿的清代乾隆翡翠如意,送到腾冲准备上拍,结果被苏明当场摸出雕工微差,直接戳穿,让他丢了大面子,还赔了拍卖行巨额违约金。从那天起,江砚深就发誓,要做一件苏明都看不出来的高仿,当众砸了苏明的招牌,让他在收藏圈彻底抬不起头。 第729章 看穿假料 在自己的私人工作室里,江砚深对着打磨好的高仿翡翠,冷冷跟助手说: “苏明能看穿假料,能看穿千术,能看穿资金盘,但他看不穿真料高仿。我用真翡翠仿真孤品,机器认、证书认、专家认,我倒要看看,他凭什么分辨?这一局,我要让他栽在专业面前。” 没过多久,江砚深就布好了局。 他选中了一件流失海外的清代翡翠白菜,馆藏级孤品,市场价上亿。他用三个月时间,找了一块品质几乎一致的冰种翡翠,一比一复刻,雕工、纹理、虫蛀痕迹、包浆,全和真品一模一样,然后通过“海外回流”渠道,送到腾冲一家顶级拍卖行,准备上拍。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还买通了拍卖行的鉴定师,提前打好招呼,这件“翡翠白菜”定为一级保真,起拍价八千万。 消息一出来,整个高端收藏圈都炸了。 海外回流的清代翡翠白菜,多少年才能遇到一件,无数藏家摩拳擦掌,准备抢拍。 第一个找到苏明的,是京城来的大藏家,高景琛。 老高身家几十亿,痴迷古翡翠收藏,这辈子就想收一件清代宫廷翡翠,听说翡翠白菜上拍,立刻飞到腾冲,带着拍卖行的鉴定报告,直奔竹海小院。 “苏大师,麻烦你帮我把把关,这是清代宫廷孤品,海外回流,拍卖行保真,我准备一个亿拿下。” 苏明接过翡翠白菜,上手一摸,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料子是真翡翠,种水够,颜色正,包浆自然,雕工精湛,放大镜下看,连叶脉纹路都和馆藏记录一模一样。 但就是有一丝极淡、极难察觉的违和感——雕工的力道、纹理的深浅、天然棉絮的走向,差了头发丝那么一点点。 这一点点差别,换任何一个人,哪怕是老专家,都绝对看不出来。 但苏明摸了二十年石头,手感早就刻进骨头里了。 “高先生,”苏明放下翡翠,语气很稳,“这件东西,料子是真的,东西是仿的。清代宫廷工,力道沉、走线稳,这件雕工太完美,反而少了老工的拙气,是现代顶级高仿。” 高景琛当场就懵了,拿着鉴定报告不敢信:“不可能啊苏大师!拍卖行保真,专家鉴定,海外回流记录全齐,连光谱都对得上,怎么可能是仿的?” 拍卖行老板听说苏明说他们的镇场之宝是高仿,当场就炸了,直接带人冲到竹海小院,指着苏明鼻子骂: “苏明,你别太过分!江大师亲手把关的东西,海外回流孤品,你一句话就说是假的?你是砸我们饭碗!” 这人正是被江砚深买通的鉴定师,叫张诚,他心里门清,这东西就是高仿,可他收了钱,必须硬着头皮保。 苏振山凑过来看了半天,叹了口气:“这高仿太绝了,真料真工,除了手感差一丝,根本没破绽,江砚深这是把本事用歪了啊。” 陈默查了回流记录,靠在门边冷声道:“记录全是伪造的,海外拍卖行是空壳公司,江砚深三个月前做了这件高仿,专门来堵苏明的。” 赵天宇气得骂:“真料高仿,这也太阴了!机器查不出来,专家看不出来,这不就是明着抢钱吗?” 秦磊也急:“苏哥,这东西全是真的,就差一丝手感,你怎么证明给别人看?” 高景琛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边是苏明的口碑,一边是拍卖行的保真承诺,一个亿的生意,他不敢赌。 江砚深得知苏明看出了问题,立刻亲自赶到腾冲,直接向苏明公开宣战。 他在拍卖行大厅摆下鉴宝台,邀请了全滇西的专家、藏家、玉商、媒体,当众放话: “苏明说我这件翡翠白菜是高仿,好,今天当场鉴定。机器、证书、专家、放大镜,随便用。要是能证明是高仿,我当场砸了它;要是证明不了,苏明必须当众道歉,承认自己眼瞎,毁我名声!” 这话一出,整个腾冲都震动了。 顶级珠宝大师vs民间鉴宝大神,真料高仿vs黄金手感,所有人都挤到拍卖行看热闹。 这一局,比之前任何一局都凶险。 因为江砚深没有造假,没有害人,没有违规,他只是用真东西,仿了另一件真东西。 苏明只要错一次,半辈子的名声,全毁。 江砚深穿着一身定制西装,站在台上,风度翩翩,手里捧着翡翠白菜,眼神里全是自信。 他太了解自己的手艺了,别说肉眼,就算用仪器,都不可能分出差别。 苏明走进大厅时,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盯着他,等着看他怎么破这个无解的高仿局。 江砚深微微一笑,把翡翠白菜递过去:“苏大师,请。机器、证书、专家,你随便选,我奉陪到底。” 苏明没有接,没有看证书,没有用放大镜,也没有碰机器。 他只是盯着翡翠白菜的根部,看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他抬头,对着全场说了一句话: “清代宫廷翡翠,所有摆件底部,都会有一个针尖大的暗记,是当年造办处留下的标记,位置、大小、深浅,全有定数。你这件高仿,雕得再像,没有暗记,也永远是假的。” 这话一出,江砚深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仿了雕工、仿了包浆、仿了纹理、仿了种水,甚至仿了入土痕迹,但他根本不知道清代宫廷翡翠有底部暗记! 这是只流传在老宫廷玉匠谱系里的秘闻,书上不写,记录不载,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苏明让人拿来高倍显微镜,对准翡翠白菜底部。 镜头投屏到大屏幕上——真品该有暗记的位置,光滑一片,什么都没有。 全场瞬间炸开! “真的没有暗记!” “原来是仿在这了!太绝了!” “苏大师连这都知道?这才是真本事啊!” 江砚深站在原地,浑身冰凉,面如死灰。 他算尽了工艺、算尽了原料、算尽了渠道、算尽了所有专家的认知,唯独没算到,苏明懂的不是眼力,是根上的传承。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高仿,在苏明眼里,不过是少了一个看不见的针尖暗记。 “我……”江砚深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所有的自信、风度、高傲,瞬间崩塌。 苏明看着他,语气平静: “你的手艺,能修复国宝,能传世扬名,偏偏用来做高仿坑人。 手艺无错,错的是心。 真翡翠,不用仿谁; 真本事,不用藏谁。 你用尽心机做假,终究抵不过一句老传承。” 江砚深彻底崩溃,当场拿起翡翠白菜,狠狠砸在地上。 “啪”的一声,天价高仿,碎成一地渣。 他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被买通的鉴定师张诚,当场被拍卖行开除,面临法律追责。 高景琛惊出一身冷汗,对着苏明深深鞠躬:“苏大师,你救了我一个亿!” 这场鉴宝局,彻底震住了整个国内收藏圈。 大家终于明白,最高级的鉴定,不是看机器、看证书、看工艺,而是看传承、看细节、看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江砚深之后宣布永久退出珠宝圈,再也不碰修复与雕刻。 他输的不是手艺,不是智商,不是技术,而是输给了苏明刻在骨子里的玉石底蕴。 回到竹海小院,已是深夜。 赵天宇泡上茶,激动得手都抖:“苏哥,你也太神了!连宫廷暗记你都知道,直接把江砚深干自闭了!” 秦磊嘿嘿笑:“真料高仿又怎么样?碰到你这行走的玉石百科,照样现原形!” 陈默靠在竹树下,轻声道:“技可夺天,心不可偏;艺可通神,道不可乱。” 苏振山拍着苏明的肩膀,满眼都是骄傲:“孩子,你这一次,破的是行业里最高端的局。你守住的不是一块石头,是整个收藏圈的底线。” 江砚深那件真料高仿被戳穿之后,高端收藏圈算是彻底清醒了——再牛的机器、再全的证书、再像的工艺,都不如一双靠谱的眼睛。腾冲的风气越来越正,竹海小院依旧门庭若市,苏明还是老样子,话少、手稳、心正,谁来掌眼都只说实在话。 可江湖永远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前面造假石头、玩千术、黑口碑、截矿源、搞资金盘、做顶级高仿的,全栽在了苏明手里。这一波人干脆换了最新、最隐蔽、最贴近普通人的战场——翡翠直播,不靠手艺、不靠眼力、不靠江湖套路,纯靠剧本、演戏、围猎、心理操控,把直播间变成杀猪场。 这一次的反派,不是矿主、不是造假师、不是操盘手,而是滇西翡翠直播界的头部一哥,金九爷。 金九爷三十七岁,早年混过社会,脑子活、嘴皮子溜、心理素质极强,特别懂普通人的心理:贪便宜、信缘分、信“捡大漏”、信主播替自己出头。他根本不做真货生意,手下养着一群主播、编剧、托、控评手,专门搞直播剧本杀猪,一场直播坑几十上百人,流水恐怖。 他的手段有多阴、多专业? 第730章 完全不碰 完全不碰低端造假,所有卖的都是天然a货,但全是低价垃圾料,标高几十倍卖。 第一步,造人设:把自己打造成“矿区亲儿子”“仗义九爷”“专怼矿主的良心主播”,天天喊着“给家人们谋福利”。 第二步,写死剧本:提前排练好——矿主坐地起价、主播当场发飙、砍价砍到“亏本”、老板气得摔桌子,全是演的。 第三步,气氛围猎:控评水军刷屏、托疯狂下单、倒计时逼单、饥饿营销,让你脑子一热就下单。 第四步,货不对板:直播间灯光打满、美颜拉满、好料展示,发货发垃圾料,你收到手完全两个东西。 第五步,售后闭环:一旦退货就刁难、辱骂、拉黑,再煽动粉丝网暴你,说你“碰瓷良心主播”。 最狠的是——他卖的是真翡翠,不是假货,你报警、投诉、找平台,都只能算“货不对板、描述不符”,很难定性诈骗,他吃准了法律和平台的空子,肆无忌惮。 金九爷恨苏明,恨到骨子里。 之前好几次,他卖的垃圾料被买家拿去竹海小院,苏明当场点破不值钱,不少人直接退货退款,砸了金九爷好几百万的生意。他早就憋着一口气,要布一个大局,把苏明拖进直播舆论里,彻底搞臭、搞垮。 在自己的直播基地里,金九爷叼着烟,对着运营冷笑: “苏明能看穿石头真假,能拆老千局、资金盘、高仿局,但他管不住直播,管不住舆论,管不住普通人脑子一热。我这局,全是真翡翠、真直播、真发货,他就算说我卖得贵,也是市场价。这一次,我让他在几百万网友面前,变成‘挡人财路的坏人’!” 短短半年,金九爷的直播间稳居滇西翡翠第一,场场在线几十万人,无数宝妈、打工族、退休老人,省吃俭用在他直播间“抢漏”,以为捡了大便宜,其实全是高价垃圾料。 第一个哭着跑到竹海小院的,是一个叫林秀莲的阿姨。 她五十多岁,环卫工人,一辈子省吃俭用,攒了八万六千块,想给自己买个翡翠手镯养老。在金九爷直播间,被剧本一忽悠,主播“霸气砍价”,她脑子一热,当场下单。 结果手镯一到手,颜色发暗、种水发差、全是裂纹,跟直播间完全两个东西。她想退货,被客服辱骂拉黑,直播间粉丝还网暴她,说她“碰瓷九爷”。 林阿姨一进竹海小院,眼泪就止不住,把手镯往桌上一放,哭得浑身发抖: “苏大师,你帮我看看……我这八万多,是不是被骗了?我一个月扫街才赚三千多啊……” 苏明拿起手镯,上手一掂、一打灯,眉头立刻就沉了。 豆种、飘脏色、多处暗裂,批发价也就三百块,连五百都不到。直播间那是灯光美颜+好料替身,发过来的就是垃圾。 “阿姨,”苏明声音放得很轻,却很稳,“你这只镯子,不是假翡翠,但只值几百块,你被直播剧本杀猪了。” 林阿姨当场腿一软,瘫在椅子上,捂着脸痛哭:“我以为遇到好人了……他说给家人谋福利,说矿主亏本了……我怎么就信了啊……” 苏振山看着那只镯子,气得叹气:“现在这些直播,比以前的江湖骗子还狠!专挑老实人、不懂行的人下手,演戏演全套,防不胜防!” 陈默查了金九爷的直播后台、发货记录、投诉数据,靠在门边,声音冷得像冰: “金九爷,三年开了十三个直播间,被封过五次,投诉超两万条,涉案金额近两个亿,全是低价高卖、剧本杀猪、货不对板。卖的都是真翡翠,所以一直钻空子。” 赵天宇气得骂:“真不要脸!打着良心主播的旗号,干最缺德的事!这比造假石头还狠!” 秦磊也急:“苏哥,他卖的是真货,就是卖得贵、演得狠,咱们怎么拆?总不能不让人家卖?” 苏明沉默地坐在石桌前,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他很清楚,这一局的核心,不是石头真假,是信息差、剧本操控、舆论围猎。金九爷太聪明了,用“真翡翠”当护身符,用“演戏”当武器,用“粉丝滤镜”当盾牌,让你想管都无从下手。 但苏明更清楚:货可以是真的,价可以是虚的;戏可以是演的,人心不能是黑的。只要当众拆穿剧本,再火的主播,也会瞬间塌房。 金九爷听说苏明插手,不但不怕,反而直接开启直播宣战。 他当场连线苏明,几百万在线观众,对着镜头装得一脸正气: “苏明,你别在背后搞我!我卖的都是天然a货,支持全国复检!你说我杀猪,你有种来我直播间,当场验货!你要是不敢来,就是你污蔑我!” 他故意把苏明架在火上烤—— 苏明不来,他就说苏明心虚、污蔑人; 苏明来了,他就安排水军、托、剧本,当场围堵苏明,让他下不来台。 消息一传开,整个网络都炸了。 金九爷的粉丝疯狂攻击苏明,说他“嫉妒”“挡主播财路”“欺负良心主播”。 赵天宇气得拍桌子:“这王八蛋太阴了!摆明了设圈套!” 苏明抬眼,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告诉他,我去。直播间我不去,要验货,就在腾冲玉石城大厅,公开、无美颜、无灯光、无剧本,全程直播,全网都能看。” 第二天,玉石城大厅挤得水泄不通,平台官方、市场监管、媒体、玉商、网友,全来了。无美颜、无滤镜、强光直照,一切都摆在明面上。 金九爷带着团队、保镖、一群死忠粉,气势汹汹到场,手里拿着直播间展示的那只完美高货手镯,一脸得意: “苏大师,你看,这就是我卖的货,高冰阳绿,完美无裂,你凭什么说我杀猪?” 苏明没看那只“展示镯”,只看向林阿姨: “阿姨,把你收到的那只,拿出来。” 两只镯子,同时摆在桌上。 一只灯光下完美无瑕,一只又干又裂。 金九爷立刻喊:“这是恶意调包!她把我镯子换了!这是碰瓷!” 他的水军立刻跟着起哄: “对!肯定被换了!” “苏明和她一伙的!” “九爷别被他们坑了!” 场面瞬间混乱,眼看苏明就要被舆论淹没。 就在这时,苏明淡淡开口: “金九爷,你直播间每一件货,都有出厂编号、重量、内径、内部棉纹身份证。天然翡翠,每一块都是独一无二的,你敢不敢,把你发货的底单重量、内径、编号,当众对一遍?” 金九爷脸色猛地一变! 他发货全是随机发垃圾,根本没对编号,重量、内径差得远,一对就穿帮! “我……我那是仓库失误!发错货了!”金九爷还在硬撑。 苏明抬眼,声音不大,却穿透整个大厅: “发错一次,是失误。 陈默,把他近一个月,一百条投诉记录、发货重量对比、直播间展示与实物差距,投到大屏幕上。” 大屏幕一亮,全场瞬间死寂! 一百个买家的收货对比,全是: 直播间:高冰满绿。 实物:豆种垃圾。 直播间:几万几十万。 实物:几百几千。 重量、内径、棉裂,全对不上。 剧本台词、演员重复出现、控评水军id,一清二楚。 铁证如山! 金九爷当场脸色惨白,腿都软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算准了剧本、算准了舆论、算准了真翡翠护身符,唯独没算到——苏明直接拿一百份真实买家证据,当众扒了他的底裤。 他之前所有的“仗义”“霸气”“良心”,全成了笑话。 现场观众、网友瞬间炸了: “原来是演戏!” “我也被骗了!我花了两万!” “太缺德了!专骗老人和打工族!” 金九爷的粉丝当场反水,骂声一片。 平台官方当场封禁他所有直播间,市场监管和警方当场控制金九爷,涉嫌虚假宣传、诈骗、团伙作案,连根端掉整个直播杀猪盘。 林阿姨的八万六千块,被全额追回。她拉着苏明的手,哭着不停道谢:“苏大师,你救了我的命啊……” 这场公开拆局,直接震动了整个翡翠直播行业。 平台连夜整改,严打剧本、演戏、货不对板,腾冲官方出台直播规范:无美颜、无滤镜、一物一证一视频、重量尺寸全程公示,直播杀猪盘,彻底没了生存空间。 回到竹海小院,已是深夜。 赵天宇泡上热茶,长长舒了口气:“苏哥,你这波太解气了!直接把那个伪良心主播,干到彻底凉凉!” 秦磊嘿嘿笑:“以后谁还敢搞直播剧本?一听苏明要来查重量查编号,吓得直接关播!” 陈默靠在竹树下,轻声道:“戏可演,心不可黑;货可真,价不可欺。” 苏振山拍着苏明的肩膀,满眼都是骄傲: “孩子,你这一次,破的不是石头局,是普通人最容易掉进去的直播陷阱。你救的,是成千上万不懂行的老百姓。” 第731章 不摆架子 金九爷的直播杀猪盘被彻底掀翻之后,腾冲整个翡翠线上线下的交易都规矩了不少,无美颜、一物一证、明码实价成了硬规矩,老百姓买翡翠也终于敢放下心来。竹海小院依旧是老样子,苏明每天坐在石桌前,喝茶、鉴石、给人说实在话,不骄不躁,不摆架子,来找他的人依旧络绎不绝。 可江湖里的利益盘根错节,你断了小喽啰的路,迟早会撞上真正把持一方的大人物。 之前栽在苏明手里的,要么是街头造假的、要么是玩千术的、要么是搞舆论的、要么是跨界操盘的、要么是主播网红,全都是单打独斗或者小团伙作案。这一次,对手直接上升到了行业顶层——用商会权力、行业资源、渠道垄断,玩一招全面封杀、断行饿死的绝户计,要把苏明彻底踢出翡翠圈。 这次的反派,是滇西翡翠商会的会长,冯敬山。 冯敬山六十一岁,在翡翠圈摸爬滚打四十年,表面德高望重,说话慢条斯理,实则心思深沉、手腕狠辣、掌控欲极强。他靠着垄断毛料进货渠道、控制加工市场、拿捏商铺租金,把持了腾冲大半的翡翠生意,底下的玉商几乎全要看他脸色吃饭。 这人最可怕的不是造假,不是使坏,是规则杀人——用商会的名义,制定对自己有利的规矩,合法合规地掐断对手的所有活路。 冯敬山恨苏明,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几年苏明拆穿的骗局、揪出的坏人、整顿的乱象,看似是惩恶扬善,可每一件都动了冯敬山的蛋糕。不管是暗场换石、证书造假、矿区截胡,还是资金盘、直播杀猪,背后多多少少都有冯敬山的默许甚至分红。苏明把黑的全清了,他的灰色收入直接少了一大半。 更让他忍不了的是,现在整个腾冲的玉商和玩家,只认苏明,不认商会。 东西好坏听苏明的,价格高低问苏明的,连进货都要先找苏明掌眼。冯敬山这个商会会长,彻底成了摆设,威望一落千丈。 在商会的私人会所里,冯敬山端着茶杯,对着几个心腹慢悠悠开口,语气阴得发冷: “苏明这小子,不是坏在眼力,是坏在坏了规矩。这行水本来就浑,他非要搅清,断了多少人的财路?我不用跟他比看石头,我直接断他的路——让他没石可鉴、没人敢找、没地方立足。” 冯敬山的手段,稳、准、狠,全是阳谋,抓不住一点把柄: 第一,商会禁令:以“维护行业秩序”为名,下令所有商会成员、玉商、加工厂、直播间,一律不准找苏明鉴宝、赌石,违者罚款、停货、取消会员资格。 第二,渠道封杀:控制所有缅北毛料渠道,不准任何一块好料流进竹海小院,让苏明无石可看。 第三,舆论定性:对外宣称苏明“独行独断、破坏行业生态、抢商会生意”,把苏明打成“行业叛徒”。 第四,市场驱赶:暗示市场保安、商铺老板,不准苏明进入玉石城、毛料市场,敢去就故意找茬、起哄驱赶。 第五,人脉孤立:所有玉商、藏家、行家,谁敢跟苏明来往,就断他货源、涨他租金、卡他加工,让你在腾冲混不下去。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比打人、骂人、造假都狠。 不给你扣帽子,不跟你动手,不做违法事,就是用权力和资源,把你彻底孤立、封杀、饿死。 冯敬山心里很清楚:苏明能看穿天下石头,可他管不了商会权力,管不了渠道垄断,管不了所有人要吃饭养家。这一局,苏明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乖乖认输滚蛋。 禁令一下,腾冲翡翠圈瞬间变天。 前一天还热热闹闹的竹海小院,第二天一下子冷清了。 上门的玉商没了,来求鉴宝的藏家躲着走,连平时常来喝茶的老伙计,都只敢在门口偷偷看一眼,不敢进门。 赵天宇一大早去玉石城想买块料子,刚进门就被市场经理拦住,客客气气但态度强硬: “小兄弟,不是我不给面子,冯会长下了令,谁敢卖料给苏明那边,直接断货清铺,我们实在不敢惹。” 秦磊去加工厂送块料子,平时熟得不能再熟的老板,直接摆手摇头: “小秦,别为难我了,商会管着我们加工机器和辅料,跟苏明沾边,我这店就别想开了。” 更过分的是,有个老客户偷偷抱着料子来小院,刚进门就被几个市场里的人跟着堵在门口,指着鼻子骂:“敢违反商会规定?明天就让你铺子里货全被扣下!” 老人吓得抱起料子,脸色惨白,对着苏明说了句“对不住”,慌慌张张跑了。 赵天宇气得脸都青了,一脚踹在院门上:“这冯敬山也太霸道了!明着搞垄断!明着封杀苏哥!还有王法吗?” 秦磊也攥紧了拳头:“整个腾冲的翡翠生意,他凭什么一个人说了算?这不就是黑社会吗?” 苏振山坐在石桌旁,眉头拧成了疙瘩,叹了口气:“冯敬山这是要赶尽杀绝啊。他把持商会四十年,货源、加工、市场全在他手里,咱们硬碰硬,根本碰不过。这是断行死局,无解。” 陈默这几天跑遍了市场和商会,把所有脉络摸得一清二楚,靠在竹树下,声音冷得像冰: “冯敬山利用商会职权,垄断货源、恶意封杀、强迫交易,已经涉嫌违法。但他手段干净,全是商会内部规定,一时半会儿抓不到实锤。现在整个腾冲,九成玉商都不敢跟我们来往。” 小院里一片沉默。 以前再凶险的局,不管是造假、换石、舆论、资金盘、高仿、直播杀猪,至少还有石头可鉴,有真相可讲。 可这一次,对方根本不碰石头,直接掐断你的所有生存条件——没人敢找你,没料可给你看,没地方让你去。 苏明就算眼力通天,没有石头,没有客户,也英雄无用武之地。 这是真正的死局。 一连十天,竹海小院门可罗雀。 以前的热闹喧嚣,全都没了。 只有风吹过竹海的沙沙声,显得格外冷清。 赵天宇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红着眼说:“苏哥,要不咱们离开腾冲?去广州、去云南别的地方,凭你的本事,在哪都能立足,没必要在这受冯敬山的气!” 秦磊也点头:“对!咱们不跟他玩了!他一手遮天,我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苏明坐在石桌前,手里摩挲着一块普通的毛料,一直没说话。 他抬眼,看向院子外的方向,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坚定: “走不了。” “我走了,冯敬山只会更嚣张,以前的骗局会全部卷土重来,那些老实的玉商、老百姓,还会继续被他拿捏、被坑、被抢。” “腾冲是翡翠根,我走了,这根就烂了。” “冯敬山以为断了渠道、断了人脉、断了市场,我就没办法了。他忘了一件事——翡翠的根,不在商会,不在权力,在石头,在人心。” 赵天宇一愣:“苏哥,可现在没人敢来啊……” 苏明淡淡一笑:“没人敢来,我就出去。 他们不让我进市场,我就去矿区、去边境、去玉农家。 他们封杀渠道,我就自己找源头。 他们孤立我,我就守着良心,等人心回头。” 第二天一早,苏明没带任何人,自己一个人,背着一个旧包,直接去了缅北边境的小口岸、小村寨、散户玉农家里。 冯敬山控制的是大渠道、大矿主、大市场,可他管不住边境上成千上万的小玉农。 这些人世代挖石,手里有好料,却被冯敬山压价收料,赚的都是辛苦钱,早就一肚子怨气。 苏明一家一户走,一块石头一块石头看,不摆架子,不抬高价,实话实说,是好料就给公道价,是差料就提醒别被坑。 玉农们不懂商会规矩,只知道谁真心对他们好。 短短半个月,苏明在边境玉农心里,彻底立住了口碑。 大家都知道,腾冲有个苏大师,不欺负人,不压价,不骗人,看石头准得离谱。 无数玉农偷偷把最好的毛料留给苏明,宁愿少赚点,也要卖给苏明。 冯敬山得知消息,气得把茶杯摔得粉碎。 “反了!全反了!” “我封得了腾冲市场,我封不了边境千里山路!” 他立刻又下死命令:所有边境口岸、代收点,一律不准收苏明带回来的料子,谁敢收,永久禁止进入腾冲市场。 这一招,够狠。 苏明就算拿到好料,也进不了腾冲,卖不出去,等于白搭。 可冯敬山千算万算,漏了最关键的一环——外地藏家。 苏明在边境鉴石、帮玉农公道卖料的事,慢慢传了出去。 全国各地的藏家、玉商、爱好者,早就看不惯腾冲商会的垄断,一听苏明在边境找好料,全都蜂拥而至,直接跑到边境找苏明掌眼、买料。 冯敬山能封腾冲,他封不了全国,封不了千里边境,封不了人心所向。 局面,彻底反转。 以前是苏明在腾冲等客户,现在是全国各地的客户,主动跑到边境找苏明。 冯敬山的封杀,非但没饿死苏明,反而让苏明的名气,从滇西传遍了全国。 冯敬山彻底急了。 他知道,再这么下去,他的商会会长位置,迟早要坐不稳。 狗急了跳墙,人急了出昏招。 冯敬山干脆撕破脸皮,布了最后一个死局——栽赃陷害。 他买通几个地痞流氓,把一批酸洗注胶的假料,偷偷塞进苏明在边境临时住的小院里,然后打电话报警,举报苏明“贩卖假翡翠、欺诈藏家”。 他要一次性把苏明彻底搞臭,送进局子。 警方赶到的时候,冯敬山特意带着商会一群人,浩浩荡荡跟过来,等着看苏明被抓走的场面。 “苏大师,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卖假料坑人!” “亏大家还信你,原来是个骗子!” “赶紧把他抓起来!严惩不贷!” 冯敬山站在人群前,一脸“痛心疾首”,演得惟妙惟肖。 第732章 不是我的 所有人都盯着苏明,以为他这次彻底完了。 可苏明神色丝毫未变,只是指着那几袋假料,淡淡开口: “这些料,不是我的。 第一,我的料子全是玉农手里收的天然毛料,没有一块成品酸洗料。 第二,这批假料的包装、标签、进货渠道,全是腾冲市场里冯会长控制的加工厂专用包装。 第三,陈默,把昨晚监控放出来。” 大屏幕一亮,监控画面清清楚楚—— 半夜,三个蒙面人,偷偷把假料扔进院子,而这三个人的身形、衣服、鞋子,全是冯敬山身边常年跟着的保镖和地痞。 铁证,当场甩在所有人面前。 全场死寂。 冯敬山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算尽了垄断、封杀、渠道、权力,最后栽在了自己的贪婪和愚蠢上。 本来全是阳谋,偏偏最后一步走了阴招,直接把自己送进了法网。 警方当场控制冯敬山,一查到底—— 垄断市场、强迫交易、恶意封杀、栽赃陷害,再加上之前的分红骗局、灰色收入,数罪并罚。 这位把持腾冲翡翠圈四十年的土皇帝,一夜之间,彻底倒台。 商会立刻重组,废除所有垄断禁令,开放货源渠道,市场恢复自由公平。 以前躲着苏明的玉商、藏家、老伙计,全都涌到竹海小院,一个个羞愧又感激: “苏大师,我们对不住你,之前是我们怕了冯敬山,不敢来。” “多亏你守住了,不然我们这一行,真就烂到底了。” 竹海小院,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甚至比以前更旺。 这一次,苏明不是靠眼力赢的,是靠人心、底线、坚守赢的。 回到小院,已是深夜。 赵天宇泡上最好的茶,激动得手都在抖:“苏哥,我真服了!冯敬山那么狠的封杀局,都被你硬生生破了!你是真的牛!” 秦磊嘿嘿笑个不停:“以后谁还敢封杀你?全国藏家都跟着你跑,谁挡得住啊!” 陈默靠在竹树下,轻声道:“权可压人,不可压心;势可断路,不可断道。” 苏振山拍着苏明的肩膀,满眼都是骄傲,声音都有些哽咽: “孩子,你这一次,破的不是一个人的局,是整个行业的毒瘤。 你守住的,不是自己的饭碗,是腾冲翡翠几百年来的公道。” 苏明坐在石桌前,月光洒在一块块刚从边境收来的毛料上,温润、踏实、干干净净。 冯敬山的商会垄断倒台之后,腾冲翡翠行业算是彻底回到了公平透明的轨道上,小商户能拿货,老百姓能捡漏,玉农能卖上公道价,竹海小院的人气也比以往更旺。苏明依旧是那副不急不躁的样子,上手摸石、打灯看纹、实话实说,找他掌眼的人从全国各地赶来,没人再敢动歪心思封杀孤立他。 可江湖里总有人不信“手感”“经验”这一套,尤其现在科技越发达,越有人觉得人力不如机器、经验不如数据。之前所有做局的人,都是在石头、渠道、人心、权力上动手,这一次,对手直接走了纯科技路线——用高精度仪器、伪造数据、篡改检测报告,布下一个“科学鉴假”的死局,把苏明的眼力打成“迷信、过时、骗人”。 这一次的反派,是圈内出了名的仪器狂魔、商业检测机构老板——高博远。 高博远四十岁,理工科出身,做过珠宝仪器研发,脑子极度理性,精于数据和逻辑,做事滴水不漏。他自己开了一家第三方翡翠检测机构,手握好几台高端光谱仪、密度仪、红外检测仪,在外号称“机器说了算,肉眼全是虚的”。 这人恨苏明,是赤裸裸的利益冲突+理念敌视。 一来,苏明靠肉眼上手就能断真假、断场口、断价值,抢了太多检测机构的生意,很多人找苏明看一眼就不用花大价钱做检测,高博远的营收一年少了好几百万。 二来,高博远从心底看不起“老派眼力”,觉得苏明那套手感、皮壳、蟒带、松花都是老古董,只有机器数据才是真理,他一直想找机会证明苏明的眼力不如机器,甚至是错的,彻底把苏明踩下去,自己垄断整个滇西的翡翠检测市场。 高博远的做局思路,智商极高、完全无痕迹,比之前所有对手都更难对付: 1 真料改数据:拿一块天然a货翡翠,但品质极差的料子,通过仪器微调、修改检测报告,把它标注成“高冰帝王绿、无纹无裂”的顶级料,用权威报告当护身符。 2 好料判假货:找一块苏明已经鉴定过、公开展示的高品质翡翠,偷偷做微小化学处理(微量注胶,仪器可查但肉眼极难发现),然后用自己的机器检测,直接判定为b+c假货,坐实苏明“看走眼”。 3 舆论绑架:打出“反封建迷信、拥护科学鉴宝”的旗号,把苏明的传统眼力贬低成“江湖骗术”,把自己包装成“科学正义”。 4 行业施压:联合珠宝学院、仪器厂商、新派玉商,要求市场全面废除肉眼鉴定,只认机器报告,从规则上废掉苏明的立身之本。 5 闭环陷阱:所有检测仪器、数据、报告全在他自己机构里,他想怎么改就怎么改,外人无法复核,等于他说真就是真,说假就是假。 高博远在自己的检测实验室里,对着调试好的仪器,跟助手冷笑: “苏明能靠眼睛摸石头,他能摸过光谱仪?能摸过密度数据?这一行早晚是科技的天下,他的老一套该进垃圾堆了。这一局,我用科学打败玄学,让所有人都知道,听苏明的,就是被骗。” 没过多久,高博远的局就正式铺开了。 第一步,他先放出一块包装完美的假高货:一块豆种油青的垃圾料,配上他出具的“高冰正阳绿、收藏级”检测报告,标价一千两百万,放在腾冲玉石城最显眼的位置,对外宣称“科学鉴宝,零误差”。 不少不懂行的老板,一看有权威检测报告,当场就动了心,准备掏钱。 第一个冲到竹海小院报信的,是做翡翠生意的年轻人李浩。 李浩半信半疑,既信机器报告,又觉得那块石头看着不对劲,赶紧跑来找苏明把把关。 “苏哥,你快去看看!玉石城有块帝王绿,检测报告全是a货顶级,可我总觉得发闷、发灰,不像是真高冰!” 苏明跟着李浩到了玉石城,上手一摸那块石头,眉头立刻就皱了。 皮壳发虚、打灯发灰、密度不对、种水极差,就是一块几百块的垃圾料,别说帝王绿,连冰种都沾不上边。 “这料是假高货,报告有问题。”苏明当场就说了实话。 这话刚好被旁边的高博远听见。 高博远立刻凑上来,举着检测报告,对着周围围观的人大声说: “苏大师,你说话要负责任!这是我用红外光谱+拉曼光谱+密度三重检测出的报告,国家标准认证,你凭肉眼摸两下就说是假?你这是无视科学,故意误导大家!” 周围的人瞬间议论起来。 现在的人本来就信机器不信人,一听是权威检测机构,再看高博远一副专业科学家的样子,不少人当场就偏向了高博远。 “苏大师不会真看走眼了?” “人家机器总不能骗人?” “肉眼哪有仪器准啊……” 高博远一看舆论起效,立刻乘胜追击,抛出最狠的一招: 他拿出一块苏明三个月前鉴定过、已经被藏家买走的莫西沙高冰料,这块料苏明明确鉴定为“天然a货,无任何处理”。 而高博远早就提前联系藏家,偷偷在料子上做了微量无痕注胶,再拿回自己的机构检测,当场出具报告:b+c货,人工注胶处理。 一石激起千层浪! 高博远直接把报告甩在所有人面前,对着全场高声宣布: “大家看好了!苏明之前鉴定的‘高冰a货’,经过我们科学检测,就是人工处理的假货! 他所谓的眼力、手感、经验,全都是骗人的! 他就是个靠江湖话术坑人的骗子!” 舆论瞬间炸了。 照片、视频、检测报告满天飞,“苏明鉴假失误”“肉眼鉴宝是骗局”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整个翡翠圈。 之前信任苏明的人,开始动摇; 嫉妒苏明的人,趁机抹黑; 高博远则趁热打铁,联合各大平台、市场方,公开提议:全面禁止肉眼鉴定,所有翡翠交易必须凭机器检测报告,否则不予交易。 这一招,是要把苏明彻底废掉。 竹海小院一下子冷清下来。 以前排队的人,现在不敢来了,怕苏明真的看走眼,害自己亏钱。 赵天宇刷着手机,气得把手机摔在石桌上:“这个高博远太不要脸了!偷偷改数据、偷偷注胶,反过来倒打一耙!什么科学狂魔,就是个科技骗子!” 秦磊也急得转圈:“苏哥,现在所有人都信报告不信眼睛,咱们怎么证明自己是对的?他那仪器在他手里,他说啥是啥!” 苏振山叹了口气:“难啊……现在是科技时代,大家信机器不信老师傅,高博远这是踩着眼力吃饭,咱们空有手感,拿不出证据,百口莫辩。” 陈默连夜查了高博远的机构资质、检测流程、数据后台,靠在门边冷声道: “高博远的机构有合法资质,仪器外观正常,但后台能手动修改光谱曲线、密度数值,报告全是可定制的。那块莫西沙料,是他提前买通藏家做了微量注胶,故意设套。” 苏明坐在石桌前,一直没说话,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他很清楚,这一局的核心不是石头真假,是科技迷信+数据垄断。 高博远用合法资质当盾牌,用修改后的数据当武器,用大众对科学的信任当子弹,把自己包装成正义,把苏明打成骗子。 硬碰硬比仪器,苏明比不过; 讲道理讲经验,没人听; 但苏明更清楚一件事: 机器可以改数据,石头改不了本质; 报告可以造假,物理特性造不了假。 高博远见苏明一直沉默,以为苏明怕了、认输了,直接下了战书—— 在腾冲翡翠博物馆举办“科学vs肉眼”巅峰鉴宝对决,邀请媒体、市场方、珠宝学院教授、全国藏家,现场鉴宝,一决胜负。 输的人,当众道歉,退出翡翠圈,永不涉足。 这是要把苏明逼上绝路。 第733章 科学 赵天宇急了:“苏哥,不能去!他仪器随便改数据,咱们必输!” 苏明抬眼,眼神平静而坚定: “去。 他不是信科学吗?我就让他知道,真正的科学,是尊重事实,不是篡改数据。” 对决当天,博物馆里挤得水泄不通,全网直播,几百万人在线观看。 高博远穿着白大褂,带着一堆精密仪器,风度翩翩,像个顶级科学家。 苏明只带了一个强光手电,干干净净站在台上。 高博远率先发难,拿出三块石头: 第一块:他改过报告的垃圾料,宣称“高冰a货”; 第二块:被他微量注胶的莫西沙料,宣称“苏明看走眼的假货”; 第三块:他提前准备好、机器检测为a货、实则重度注胶的高仿料。 “苏大师,你先看。”高博远一脸不屑。 苏明拿起第一块垃圾料,淡淡道:“豆种油青,价值三百,报告伪造。” 拿起第二块莫西沙料:“天然a货,表面被人为微量注胶,故意陷害。” 拿起第三块高仿料:“重度注胶+b+c,机器报告为假。” 高博远立刻大笑,对着全场说:“大家看见了吗?他还在嘴硬!来,咱们上仪器,用科学说话!” 助手立刻把石头放进仪器,屏幕上跳出数据—— 全是“天然a货、高冰、无处理”。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觉得苏明输定了。 高博远得意洋洋:“苏明,你还有什么话说?机器数据摆在这,你就是错的!” 就在这时,苏明向前一步,对着全场,声音沉稳有力: “高博远,你信科学,那我问你三个科学问题,你敢回答吗?” 高博远一愣:“你问!” 苏明指着第一块垃圾料: “第一,真正的高冰翡翠,密度是333,你这块只有321,连翡翠标准密度都达不到,你的报告怎么写的333?这叫科学?” 指着第二块莫西沙料: “第二,你注胶只用在表面01毫米,内部晶体全是天然翡翠,我能摸出内部结构,你只测表面就判假货,这叫科学?” 指着第三块高仿料: “第三,注胶翡翠在短波紫外灯下会发荧光,你的仪器故意屏蔽紫外检测,只开红外,这叫科学?” 说完,苏明转头对陈默点头。 陈默立刻抬上一台国家级认证的公检法专用检测仪器——这是苏明提前联系省质检院借来的,绝对公正,无人能改数据。 “高博远,你的机器是私人家用,想改就改。 这台是国家认证、全程录像、不可篡改的标准仪器,咱们重新测。” 高博远脸色瞬间惨白! 他算尽了仪器、数据、报告、舆论,唯独没算到苏明会直接搬来国家级公正仪器,断了他所有造假的可能! 现场所有人屏住呼吸。 三块石头依次放进公检法专用仪器。 结果出来的瞬间,全场炸裂! 第一块:密度321,非高冰,垃圾料! 第二块:内部晶体纯天然a货,表面人为注胶,属于后期破坏! 第三块:明确标注b+c处理,人工注胶! 三重铁证,当场甩在高博远脸上! 他所谓的“科学鉴假”,全是仪器作弊、数据篡改、选择性检测的骗局! 高博远腿一软,直接瘫在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之前所有的专业、理性、权威,瞬间碎成一地渣。 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苏大师说得对!这才是真科学!” “高博远就是个科技骗子!” “肉眼+科学结合,才是最准的!” 省质检院的专家当场上台,宣布: “高博远伪造检测数据、出具虚假报告,涉嫌欺诈,立即吊销资质,移交执法部门处理。” 这场“科技vs肉眼”的对决,以苏明完胜告终。 全网彻底反转,所有人都明白了: 机器是工具,不是真理; 数据可以造假,手感和事实不会造假; 真正的鉴宝,是经验+科学结合,不是迷信任何一方。 腾冲市场立刻出台新规: 肉眼鉴定+权威机构检测双重认可,禁止单一私人机构垄断检测权,翡翠行业彻底回归理性与公正。 那些之前动摇、怀疑苏明的人,全都涌到竹海小院道歉: “苏大师,对不起,我们错信了机器,不信你。” “还是你的眼力最靠谱,加上科学检测,万无一失!” 竹海小院,再次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甚至比以前更受人敬重。 回到小院,已是深夜。 赵天宇泡上热茶,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苏哥,你太神了!直接用真科学干翻假科学,高博远那小子彻底凉了!” 秦磊笑得合不拢嘴:“以后谁还敢说肉眼过时?你的眼睛比机器还准!” 陈默靠在竹树下,轻声道:“技可辅人,不可欺人;器可求真,不可造假。” 苏振山拍着苏明的肩膀,满眼都是骄傲: “孩子,你这一次,破的是科技迷信的局。 你让所有人都记住了—— 眼力是根,科学是尺,两者结合,才是正道。” 苏明坐在石桌前,月光洒在院子里的原石上,温润、踏实、不言不语。 强光手电放在一边,国家检测报告摆在桌上,一静一动,一老一新,完美相融。 高博远用假仪器、假数据设下的局被戳穿之后,腾冲翡翠圈算是彻底明白了一个理:机器再先进,也得看人怎么用,眼力再老派,也比不过一颗真心。市场重新恢复了肉眼+正规检测双重标准,谁也别想再用“科学”两个字招摇撞骗。 竹海小院的日子,又回到了最舒服的状态。苏明每天坐在石桌前,喝茶、看石、说话不多,但句句都在点子上。来找他的人,有普通老百姓,有做大生意的老板,也有刚入行的年轻人,苏明一视同仁,真就是真,差就是差,不忽悠、不抬价、不踩一捧一。 可江湖这地方,永远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前面栽在苏明手里的人,有造假的、玩千术的、搞资本的、玩直播的、耍权力的、搞黑科技的,全都在后端玩花样,坑的是买家和藏家。可这一次,对手直接把黑手伸到了源头——矿区。 不骗、不造假、不演戏、不改数据,而是直接垄断场口、控制毛料、饿死源头,用最霸道、最无解的方式,把苏明逼进死路。 这一次的反派,是真正意义上的矿区霸主——莽尺烈。 莽尺烈四十出头,常年在缅北几个核心场口打转,手底下养着一批看矿人、押运队,背景极深,手腕又黑又硬,说话算话,一言不合就直接断货。他控制着缅北好几个顶级场口:莫西沙、木那、格应角,几乎垄断了腾冲市面上七成以上的高端毛料。 这人智商高、心思阴、做事不留余地。他不跟你斗眼力、斗仪器、斗舆论,他只掐住一个命门: 没有原石,你苏明再厉害,也只是个无米之炊。 莽尺烈为什么非要跟苏明过不去? 原因很简单,也很致命。 之前几年,莽尺烈一直在干一个黑心事: 把场口上挖出来的裂多、棉重、赌性极大的“死料”,包装成顶级场口的“稀缺好料”,高价卖给国内玉商和玩家。一刀下去十切九垮,不知道多少人被坑到家破人流。 苏明这几年,在竹海小院、在玉石城、在各种场合,不知道多少次当众点破: “这块是莽尺烈他们场口出来的死料,别碰。” “这块皮壳看着好,里面全是裂,赌垮概率九成九。” 苏明看得太准,话说得太直白,硬生生断了莽尺烈最大的财路。 以前一年能靠卖死料赚几个亿,这两年直接缩水一大半。 莽尺烈早就把苏明恨到了骨头里。 在缅北场口的临时营地,莽尺烈捏着一块毛料,对着手下声音冷得像冰: “苏明这人,太碍事。他眼睛太毒,嘴太直,我那些料,他看一眼就全露馅。我不跟他玩虚的,也不跟他玩假的,我直接断他的料源。整个缅北,只要我开口,没有任何一块好料,能流到他苏明手里。” 莽尺烈的手段,简单、粗暴、无解,全是阳谋: 1 场口封死:所有他控制的场口,严禁任何一块毛料卖给苏明,或者卖给跟苏明有关系的人,违者直接打断手脚,赶出矿区。 2 渠道封杀:所有边境口岸、货运站、代收点,谁敢收苏明的料,永久拉黑,再也拿不到任何顶级场口货。 3 中间商威胁:所有玉商、代收、跑腿的,敢给苏明送料,以后别想在缅北混饭吃。 4 好料藏死:把真正的好料全部藏起来,市面上只放垃圾料、死料、垮料,让苏明就算拿到石头,也没东西可切、没彩可赌。 5 舆论逼宫:对外放话,谁跟苏明走得近,谁就永远拿不到好货,逼所有人在苏明和货源之间二选一。 这一招,比之前所有局都狠。 造假能拆,演戏能破,数据能查,权力能斗,可源头被人掐死,你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苏明靠原石吃饭,靠赌石立名,没有石头,他就是再厉害的眼力,也没用。 禁令一下,整个腾冲玉石圈,瞬间变天。 前几天还能随便拿到的莫西沙、木那料,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了。 玉石城里摆的,全是些低档垃圾料,裂多、棉多、种水差,连切的价值都没有。 赵天宇一大早跑遍了玉石城,回来的时候脸色铁青,一进门就把包摔在石桌上: “苏哥,邪门了!真的邪门了!整个市场,好料全没了!卖料的老板一听说咱们要,全都摇头摆手,说不敢卖,说莽尺烈放了话,谁敢卖给咱们,直接断他全家货源!” 秦磊也跑了一圈边境代收点,垂头丧气: “我问了好几个相熟的代收,人家说不是不帮,是真不敢。莽尺烈在缅北那边是真狠,得罪他,以后连边境都进不去。” 没过几天,更绝的来了。 以前那些主动上门送料、求苏明掌眼的老客户、老玉商,现在一个个躲着走,远远看见竹海小院,就绕路。 有个实在忍不住、偷偷送料过来的老玉商,刚进门没两分钟,就接到一个威胁电话,对方声音凶狠,直接放话: “再跟苏明来往,你那批货,别想要了。” 老玉商吓得脸都白了,抱着料子,对着苏明连连道歉: “苏大师,对不住对不住,我一家老小都靠这行吃饭,我真惹不起莽尺烈,你别为难我……” 说完,慌慌张张跑了。 小院里一片沉默。 苏振山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一团: “莽尺烈这是要赶尽杀绝啊。他占着场口,握着源头,这是从根上要把咱们饿死。没有毛料,看不了石,断不了赌局,咱们就是空有一身本事,也使不出来。这是源头死局,无解。” 陈默这几天深入边境,把莽尺烈的势力摸得一清二楚,靠在竹树下,声音很冷: “莽尺烈控制七个顶级场口,三条边境走私通道,手下一百多人,跟当地势力关系极深。他不靠造假,不靠违法,就是靠货源垄断,合法合规地把咱们困死。” 赵天宇气得一拳砸在柱子上: “太霸道了!不就是看石头吗?他凭什么把整个场口都霸占了?凭什么不让别人活?” 秦磊也急得团团转: “苏哥,要不咱们去别的小场口碰碰运气?小场口料差一点,总比没有强。” 苏明坐在石桌前,手里拿着一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石头,一直没说话,手指轻轻在皮壳上摩挲。 他比谁都清楚。 这一局,没有假石头,没有假报告,没有演戏,没有阴谋。 对方只用了一招:我不给你料,你就没饭吃。 莽尺烈算得很精: 你苏明能看穿天下石,可你不能凭空变出石头。 你能断人生死,可你断不了矿区的归属。 你能赢人心,可你赢不过别人手里握着的源头货源。 一连十几天,竹海小院冷冷清清。 没有毛料,没有客户,没有切石的声音,没有热闹。 赵天宇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红着眼说: “苏哥,要不咱们离开腾冲,去广州,去四会,去别的地方,凭你的本事,在哪都能立足,没必要在这被莽尺烈卡死。” 秦磊也点头: “对,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他在缅北只手遮天,咱们换个地方,照样吃饭。” 苏明缓缓抬起头,看向远处边境的方向,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从不动摇的坚定。 “走不了。” “我走了,莽尺烈只会更嚣张。他会把所有死料、垮料、垃圾料,全部卖给腾冲的人,继续坑那些不懂行的玉商、老百姓。” “我走了,就没人能点破他的局,就没人能守住这最后一道底线。” “莽尺烈以为,控制了场口,就控制了一切。 他忘了一件事—— 翡翠的根,不在矿区,不在霸主,在石心,在人心。” 赵天宇一愣:“苏哥,可是现在没人敢给咱们送料啊……” 苏明淡淡开口,语气很稳: “没人敢送,我就自己去。 他封得住正规渠道,封不住深山小路。 他压得住大玉商,压不住千千万万散挖玉人。” 第二天一早,苏明没带多少东西,就一个背包、一个强光手电,独自一人,往缅北边境最偏、最险、最没人愿意去的野场口、散人挖石点走。 莽尺烈控制的,都是大场口、正规场口、能出大批量高货的地方。 可在深山老林里,还有无数散户玉农、小家族、散挖人,他们没有靠山,没有势力,被莽尺烈压得最狠,好料被低价收,坏料没人要,辛辛苦苦挖出来,只能被压榨。 这些人,莽尺烈看不上,也懒得管。 可苏明,找的就是他们。 苏明一路翻山、过河、走小路,一个棚子一个棚子问,一块石头一块石头看。 不摆架子,不端姿态,实话实说。 是好料,就给公道价,甚至比莽尺烈的人高出一大截; 是垮料,就直白告诉他们,别被人骗了。 散户玉农们,一辈子没遇到过这么实在、这么公道的大师。 他们不懂什么商会、什么垄断、什么斗争,他们只认一个理: 谁对我们好,我们就跟谁走。 短短半个月,苏明在边境散户玉农心里,立住了比莽尺烈还硬的口碑。 无数散挖人,偷偷把自己藏起来的私货、小精品、潜力料,连夜翻山送过来,塞给苏明。 他们不怕莽尺烈的威胁,他们只想让自己的石头,卖一个对得起血汗的价钱。 莽尺烈得知消息,气得在营地摔碎了酒杯。 “一群贱民!反了天了!” “我控制得住大厂口,还控制不住那些散人?” 他立刻下死命令: 所有散挖玉农,不准跟苏明交易,谁敢送料,直接砸掉工具,赶出山区。 可这一次,他失算了。 第734章 没活路 以前玉农怕他,是因为没活路。 现在有苏明给他们公道,有苏明替他们说话,他们心底那股憋了十几年的火气,一下子全爆发了。 几百个散挖玉农,联合起来,直接拒绝给莽尺烈供货。 大厂口的工人,也开始消极怠工。 大家心里都清楚:跟着莽尺烈,被压榨一辈子;跟着苏明,才有希望。 莽尺烈的货源,直接断了一半。 整个腾冲市场,瞬间炸了。 以前只认莽尺烈的大玉商们,发现拿不到货了,而苏明手里,却源源不断出现小而精、性价比极高、赌性稳定的好料。 大家终于明白: 莽尺烈可以垄断场口,但垄断不了人心; 可以压住大货,但压不住千千万万小人物的活路。 莽尺烈彻底急了。 他知道,再这么下去,他这个矿区霸主的位置,迟早要完。 狗急跳墙,人急出阴招。 莽尺烈干脆布下最后一个死局: 他找了一批外表极其漂亮、内部全是碎裂、一刀切下去必垮的顶级皮壳死料,故意通过第三方,“不小心”流到苏明手里。 他要等苏明当众切料,一刀切垮,然后大肆宣扬: “苏明也不过如此,看走眼,切垮料,就是个骗子!” 他要一次性,砸掉苏明半辈子的口碑。 这批料子,皮壳紧、砂质细、有色蟒、有松花,外表看,就是百万级别的莫西沙高冰料。 别说普通人,就算几十年的老师傅,都有可能看走眼。 莽尺烈得意地冷笑: “苏明,你眼力再准,也逃不过我这手死料做局。这一刀下去,你身败名裂。” 很快,这批料,辗转到了苏明手里。 赵天宇、秦磊、苏振山,所有人一看这皮壳,眼睛都亮了。 “苏哥,这料绝了!绝对是高冰!” “这要是切出来,咱们直接翻身!莽尺烈那孙子就得傻眼!” 所有人都激动不已。 只有苏明,上手一摸,眉头轻轻一皱,沉默了很久。 他掂了掂重量,打灯看了一圈,又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声音很沉: “这料,有问题。 皮壳是真的,松花是真的,蟒带是真的。 但里面,全是贯穿裂,一刀切下去,必垮。 这是莽尺烈故意扔过来,要毁我的局。” 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哥,这……这看着这么好,怎么会是死料?” 苏明淡淡道: “外表越完美,里面越凶险。 莽尺烈一辈子玩这个,他最擅长的,就是把死料,做成你忍不住想切的样子。” 当天下午,玉石城门口,围满了人。 莽尺烈特意安排了不少托,等着看苏明切垮、出丑、身败名裂。 苏明抱着那块料,走到切石机前。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莽尺烈的托们,已经准备好起哄了。 就在刀片要落下的前一秒,苏明突然抬手,按住了机器。 他转过身,对着全场所有人,举着那块料,声音平静,却传遍整个玉石城: “这块石头,皮壳完美,品相顶级,看起来能切出高冰。 但我告诉大家,它内部全是贯穿裂,是一块必垮的死料。 这是矿区有人故意做局,扔给我,想让我出丑,想让大家再信他们的鬼话,再去高价买死料。” 说完,苏明没有切涨,也没有切垮,而是直接把石头,放在一边。 “我苏明,不切这种害人料。 我也劝在场所有人,记住一句话: 越是看起来完美得不像话的原石,越要小心。 真正能赌的,不是皮壳,是良心。” 全场瞬间安静,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莽尺烈安排的那些托,一个个僵在原地,脸都白了。 这一局,莽尺烈输得彻彻底底。 他算准了皮壳,算准了裂,算准了局,唯独没算到—— 苏明根本不按他的剧本走。 苏明不赌输赢,只赌良心。 经此一事,整个腾冲、整个缅北玉石圈,彻底倒向苏明。 玉农、玉商、玩家、散户,全都站在苏明这边。 莽尺烈众叛亲离,手下散的散、走的走,场口没人挖,渠道没人走,彻底垮台。 几个大场口,重新开放,自由交易,不再被一人垄断。 死料、垮料、骗人料,再也没人敢随便拿出来坑人。 翡翠源头,终于回到了公平、透明、公道的状态。 竹海小院,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甚至比以前更旺。 门口每天都排着长队,有送料的玉农,有掌眼的玩家,有切石的玉商,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回到小院,已是深夜。 赵天宇泡上最好的茶,手都在抖: “苏哥,我真服了。莽尺烈那么狠的源头垄断,那么绝的死料做局,被你轻飘飘一句话,就破了。” 秦磊笑得合不拢嘴: “以后缅北谁还敢跟你作对?玉农们全都把你当靠山!” 陈默靠在竹树下,轻声道: “矿可占,源可断,人心不可欺。” 苏振山拍着苏明的肩膀,满眼都是骄傲,声音都有些哽咽: “孩子,你这一次,破的不是一个人的局,是整个矿区几十年的压榨。 你守住的,不是你自己的名声,是千千万万靠石头吃饭的小人物的活路。” 莽尺烈的场口垄断被破之后,缅北边境到大厂口全都恢复了自由交易,散挖玉农能卖上公道价,腾冲市场好料不断,再也没人能一手遮天。竹海小院比以往更热闹,苏明依旧每天守在石桌前,上手、打灯、断场口、说真话,找他掌眼、陪人切石的人络绎不绝。 可江湖再干净,也总有藏在阴影里的老鼠。 前面栽在苏明手里的,有造假的、玩资本的、搞直播的、握权力的、玩科技的、霸矿区的,全都是在源头、渠道、舆论上做文章。这一次,对手藏得最深,手段最阴——不在石头上造假,不在买卖里挖坑,而是在最后一刀上动手。 赌石圈有句老话: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披麻布。 决定一块石头命运的,不是皮壳,不是场口,不是眼力,就是切石机落下的那一瞬间。 这一次的反派,就是靠着这一刀吃饭、智商极高、手段无影无形的——腾冲老牌切石店老板,柳七。 柳五七十八岁,在玉石城开切石店三十年,表面和气、手脚麻利、不多话、不点评,是整个腾冲最让人放心的切石师傅。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老头,背地里是个几十年的老暗桩。 他的手段,不造假、不骗人、不抢货、不截胡,只玩一招:无影换石。 而且只换一种——切涨的好料。 柳七摸透了赌石人的心理: - 料子一切开,涨了,买家激动到手抖,脑子一片空白。 - 灯光一照,绿肉一露,所有人注意力全在肉上,没人看石头本身。 - 切石机一转,粉尘一遮,视线一挡,一秒就能完成偷换。 他的局,精密到恐怖,智商高到让人防不胜防: 1 提前备石:提前准备一块皮壳一模一样、重量几乎相等、外表完全看不出差别的普通料子,藏在切石机暗仓里。 2 观色动手:苏明或者高手看过的料子,他一看皮壳就知道大概率要涨,提前做好准备。 3 无影换手:切到快要见肉的一瞬间,粉尘最大、声音最响、视线最乱,他手腕一翻,把真涨料换掉,把提前准备的假毛料放进去继续切。 4 切垮收尾:切出来的是普通料,买家心灰意冷,拿着石头就走,根本不会怀疑是被换了。 5 销赃闭环:换走的真涨料,他当晚就转手卖给熟客,不留证据、不留痕迹,谁也查不到。 最绝的是——石头是真的,切石是真的,机器是真的,只有中间那一秒是假的。 你报警、投诉、找人评理,都拿不出证据,只会被人当成“切垮了不甘心”。 柳七恨苏明,恨了不是一年两年。 以前苏明没来腾冲的时候,他一年能偷换几十块涨料,安安稳稳赚黑钱。可苏明来了之后,眼光太毒,很多料子没切之前苏明就说“必涨”,这话一出口,周围围一堆人,柳七根本不敢动手。 苏明断了他最稳的财路。 在切石店后门的小屋里,柳七摸着一块刚偷换到手的高冰料,对着女婿阴恻恻地说: “苏明这张嘴太毒,他一说涨,围得水泄不通,我根本下不去手。这行里,我谁都不怕,就怕他。这一次,我要设个没人能看穿的局,让他苏明亲自切垮,让所有人都不信他,我就能安安稳稳继续换石。” 柳七算得很明白: 苏明能看穿皮壳,看穿造假,看穿资金盘,可他看不穿切石机里的机关,看不穿那一秒钟的换手。 只要苏明在我店里切垮一块“明明该涨的料”,他的招牌就砸了一半。 很快,机会来了。 一个叫王长贵的老货主,抱着一块莫西沙脱沙料来到竹海小院。这块料皮壳紧、翻砂均匀、打灯冰感十足,是难得的好料。 王长贵一辈子省吃俭用,压上全部身家,就等这一刀。 “苏大师,你帮我看看,这料能切吗?我全家就靠它了。” 苏明上手摸了三分钟,打灯看了三遍,语气肯定: “料子很正,冰感足,裂少,大概率切涨,稳涨料。” 王长贵激动得浑身发抖,当场就说: “我去玉石城柳七店里切!他那切得最稳,几十年老师傅!” 赵天宇在旁边随口说了句: “听说柳七那人手黑,要不要换一家?” 王长贵摇头: “不能换,柳七切坏包赔,口碑几十年了,大家都去他那。” 苏明当时没多想,只嘱咐一句: “切的时候盯紧点,别离开视线。” 可他万万没想到,柳七的局,根本不是你盯紧就能防住的。 当天下午,玉石城切石店围满了人。 听说苏明断定“稳涨”的料要切,几十号人围过来看热闹。 柳七满脸堆笑,客气得不行: “苏大师断定的料,肯定差不了!我一定小心切,给您切得漂漂亮亮!” 他把石头放上切石机,对好线,开机。 刀片转动,粉尘飞扬,一切都很正常。 王长贵死死盯着石头,眼睛都不敢眨。 苏明站在旁边,神色平静。 就在刀片切到即将见肉的最后一毫米时—— 切石机突然发出一声闷响,粉尘瞬间炸开,遮住了所有人视线。 柳七大喊一声: “偏了!我调一下!” 就是这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他手腕一翻,机关启动,藏在暗仓里的那块假皮壳料,已经把真涨料换走了。 等粉尘散去,切石机继续运转。 一刀切开。 所有人都凑过去看—— 白棉一片,种水发差,彻底切垮。 王长贵当场就傻了,腿一软瘫在地上,眼泪直接下来: “怎么可能……苏大师说稳涨……怎么会垮成这样……” 周围一片哗然。 “苏大师看走眼了?” “不是说必涨吗?” “莫西沙料怎么切出这德行?” 柳七装出一脸惋惜,连连叹气: “唉,赌石就是赌石,神仙难断寸玉啊,苏大师也有失手的时候。” 这话一出,等于坐实了“苏明看走眼”。 王长贵抱着垮料,哭得撕心裂肺: “我全家的钱啊……我完了……” 苏明站在原地,眉头第一次皱得这么紧。 他上手拿起切开的石头,只摸了一下,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不是他看走眼。 是石头被换了。 这块切开的料,皮壳相似,但内部晶体、翻砂手感、密度重量,和上午那块完全不一样。 只是外行看不出来,就算是内行,不仔细对比也发现不了。 苏明没当场发作,只淡淡说了句: “先把石头放我这,我给你一个交代。” 回到竹海小院,赵天宇气得破口大骂: “肯定是柳七搞的鬼!这老东西太阴了!明着换石!” 秦磊也急: “苏哥,可是咱们没证据啊!那一秒太快了,谁也没看见,他死不承认,咱们拿他没办法!” 苏振山叹了口气: “柳七在这行混了一辈子,靠的就是这手无影换石。他的切石机有暗机关,外人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抓不到现行。这是死无对证的局。” 陈默连夜去查柳七的底,回来的时候脸色冰冷: “柳七三十年来偷换涨料上百块,涉案金额几千万。他的切石机台面下有暗仓、弹簧、翻转机关,手法快到毫秒级。之前很多切垮的,其实都是被他换了涨料。” 更麻烦的是,消息已经传开了。 “苏明看走眼”“苏明也不行了”的流言,在玉石城满天飞。 一些本来信任苏明的人,也开始动摇。 柳七躲在自己店里,得意得不行。 他算准了:苏明眼力再强,也拿不出“换石”的证据,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只要苏明名声一倒,再也没人敢说“这料必涨”,他就能放心大胆换石。 可柳七千算万算,漏了一件事—— 苏明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第二天,苏明直接让人放出话: 昨天那块料,我不服。 今天,我亲自带一块一模一样的莫西沙稳涨料,再去柳七店里切一次。 当众对质,当众切石。 消息一出,整个玉石城炸了。 所有人都赶来看——苏明是要挽回颜面,还是再次翻车。 柳七冷笑: “来就来!我还怕你不成?这次我照样换,让你当众再栽一次!” 他提前准备好两块假料,机关调试到最佳状态,就等苏明上门。 当天下午,切石店被围得水泄不通,媒体、玉商、货主、玩家,里三层外三层。 苏明抱着一块真正的莫西沙稳涨料,放在切石机上。 柳七笑眯眯: “苏大师,您说怎么切,我就怎么切。” 苏明淡淡开口: “不用你切。 今天,我自己切。” 柳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的机关,全靠他亲手开机、亲手控制角度、亲手制造粉尘才能触发。 苏明自己上手,他根本没机会动手。 “这……这不合规矩……”柳七开始找借口。 苏明抬眼: “你这切石店,只许你切,不许货主切?” 周围人立刻起哄: “就是!凭什么不能自己切!” “心里有鬼!” 柳七被逼得无路可退,只能咬牙让开。 苏明握住切石机手柄,对准线,没有立刻开机。 他先是用手轻轻敲了敲切石机台面,又按了按侧面的挡板。 “柳老板,”苏明声音平静,却穿透力极强, “你这切石机,下面好像空了一块啊。” 柳七脸色瞬间惨白。 苏明没管他,直接对陈默点头。 陈默上前,一把掀开切石机的铁皮底板。 下面—— 弹簧、暗仓、翻转轨道、备用石头槽,一清二楚,全露在所有人面前。 里面还藏着两块提前准备好的假皮壳料,和昨天王长贵那块一模一样。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傻了。 原来几十年的老牌切石店,居然藏着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机关。 苏明拿着那块真涨料,放在完好的普通切石机上,自己动手。 一刀下去。 冰感十足,肉质细腻,稳稳切涨。 和他当初判断的,分毫不差。 真相大白! “原来是柳七偷换石头!” “太黑了!怪不得很多人明明该涨却切垮!” “苏大师根本没看走眼,是被人暗算了!” 人群瞬间炸了,骂声震天。 王长贵冲上来,指着柳七鼻子哭骂: “你个老贼!你换了我的涨料!你害了我全家!” 柳七瘫在地上,面如死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算准了机关,算准了手法,算准了流言,唯独没算到——苏明会直接拆了他的切石机。 警方早就在场,当场把柳七控制住。 一查到底,几十年偷换涨料、诈骗、非法获利,证据确凿,直接牢底坐穿。 从柳七仓库里,搜出几十块当年偷换走的涨料,价值上亿。 王长贵的那块涨料也在其中,完完整整找了回来。 老人抱着自己的石头,对着苏明深深鞠躬,泪流满面。 经此一役,腾冲所有切石店全部整改: - 切石机必须透明无暗仓 - 允许货主自行切石 - 全程监控无死角 - 严禁单人单独操作 无影换石的黑幕,彻底被掀翻。 竹海小院,不仅恢复了名声,威望比以前更高。 所有人都明白:苏明不仅能看石头,还能断人心、拆阴局。 回到小院,已是深夜。 赵天宇泡上热茶,激动得声音都抖: “苏哥,你太绝了!直接掀了切石机,把那老东西的底裤都扒出来了!以后谁还敢玩换石?” 秦磊嘿嘿直笑: “神仙难断寸玉,但你能断人心!柳七那老狐狸,碰到你算他倒霉!” 陈默靠在竹树下,轻声道: “技可藏,机可巧,心不正,万事空。” 苏振山拍着苏明的肩膀,满眼都是骄傲: “孩子,你这一次,破的是赌石圈几十年都没人敢碰的暗局。 你守住的,不是自己的招牌,是最后一刀的公道。” 第735章 文章 柳七那台藏着机关的切石机被当众拆穿之后,腾冲所有切石店都被彻底整顿,透明机台、全程监控、允许自切,一套规矩下来,再也没人敢在最后一刀上动手脚。赌石圈终于守住了最后一道公道,竹海小院的人气比以往更旺,苏明依旧话少、手稳、心正,谁来掌眼都只说实在话。 可江湖从来都是这样,明面的规矩越严,暗处的玩法就越阴。 之前栽在苏明手里的人,要么在石头上造假,要么在渠道上垄断,要么在切石时偷换,要么靠舆论演戏,全都是在实物、流程、手法上做文章。可这一次,对手直接跳出了石头本身——玩资本托市、圈子控价、私盘定价,用一套普通人连门都摸不着的“金融局”,把整个翡翠行情当成韭菜割。 这一次的反派,不是矿主、不是主播、不是切石佬,而是滇西翡翠圈真正的顶层老钱家族——萧家,主事人是萧秉臣。 萧秉臣五十六岁,出身翡翠世家,家底厚、人脉广、手腕极稳,看上去温文尔雅,像个儒雅收藏家,实则心思深到吓人。他不碰假货、不玩偷换、不搞暴力封杀,只做一件事:用圈子垄断定价权,用私盘把普通玩家彻底榨干。 他的智商高就高在——全是阳谋,合法收割,你明知道被坑,都没地方说理。 萧家在腾冲盘踞几十年,手里握着顶级货主、老藏家、拍卖行、私人会所,早就形成了一个封闭小圈子。他们的玩法,普通人听都听不懂: 1 私盘托市:圈内人互相倒货,把垃圾冰种、普通色料,反复交易炒到天价,人为造出“行情一直在涨”的假象。 2 圈子控价:好料不出圈,坏料扔给外人。真正的高冰、满绿,只在萧家圈子里流转,普通人一辈子见不着;市面上流通的,全是他们挑剩的、炒高的“接盘料”。 3 专家背书:养着一批所谓的“鉴定大师、行业元老”,只要萧家的货,一律吹成收藏级、传世级、未来必涨。 4 饥饿营销+金融洗脑:对外宣传“翡翠永不贬值、收藏等于养老、晚买贵三倍”,把普通石头包装成理财产品,专门收割有点积蓄、想靠翡翠保值的中产家庭。 5 关门收割:等普通人高价接盘后,圈子立刻停盘、压价、不认货,你想卖?没人收,想变现?腰斩都没人要。 整个局,没有假石头、没有假证书、没有演戏剧本,全是真翡翠、真交易、真行情,但就是一场干干净净的杀猪盘。 萧秉臣恨苏明,恨到骨子里。 原因很简单:苏明太实在,太敢说。 萧家炒到一百万的垃圾料,苏明上手就说:“种嫩、棉多、不值钱,最多五万。” 萧家吹成“传世收藏”的接盘料,苏明当众点破:“这是圈子自炒,普通人买就是接盘。” 萧家忽悠老人买翡翠养老、保值增值,苏明直接劝:“自己戴可以,投资别碰,你玩不过圈子。” 苏明就像一根刺,扎在萧家最痛的地方——他断的不是一单生意,是整个收割逻辑。 在萧家私人会所的红木桌上,萧秉臣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口气,语气淡得吓人: “苏明这人,坏就坏在他太清醒,还非要把所有人都叫醒。 以前我们玩矿、玩货、玩机、玩刀,他都能破。 这一次,我们玩行情、玩资本、玩定价权,他一没背景、二没资金、三没圈子,我看他怎么破。” 他身边的副手低声问:“会长,咱们直接来硬的?” 萧秉臣摇头一笑,眼神阴得像深潭: “不用硬来,太难看。 我们只做一件事——把他彻底边缘化。 让他说的话没人听,让他掌的眼不算数,让老百姓只信我们的‘行情’,不信他的‘实话’。 等他变成一个没人搭理的老顽固,这局,我们不战而胜。” 很快,萧家的局就铺开了。 第一步,圈子封杀:所有会所、私盘、拍卖会、高端货主,一律不准请苏明掌眼,不准提苏明的名字,谁敢跟苏明合作,永久踢出顶层圈子。 第二步,舆论洗脑:到处宣传“外行看真假,内行看行情”“眼力不值钱,圈子才值钱”,把苏明贬低成“只会看石头不懂行情的老古董”。 第三步,专家对立:让萧家养的那些“大师”公开站台,故意跟苏明唱反调。苏明说不值钱,他们就说收藏级;苏明说别买,他们就说马上暴涨。 第四步,制造焦虑:疯狂炒作“翡翠即将封矿、价格暴涨、错过再等一百年”,让普通人慌慌张张上车接盘。 第五步,私盘封闭:真正的好料全部转入地下私盘,市面上只卖萧家炒高的“接盘料”,苏明就算想帮人,也没好料可看。 这一套下来,无声无息,却杀人诛心。 没过多久,竹海小院就明显冷清了。 不是没人来,而是来的人,心态变了。 以前人家问苏明:“这料真不真?能不能切?” 现在人家问:“苏大师,这料以后能涨多少?能不能保值?别人都说能翻十倍。” 苏明实话实说:“真的是真的,但价格虚高十倍,自己戴可以,投资必亏。” 人家听完,非但不感激,反而一脸怀疑,转头就去买了萧家炒起来的“收藏级翡翠”,还背地里说: “苏大师是厉害,但确实不懂现在的行情,跟不上时代了。” “人家萧会长那才叫顶层圈子,人家说涨就一定涨。” 更气人的是,有个老板花两百万买了块萧家推的“高冰料”,来找苏明掌眼。 苏明直说:“料子是真的,但市场价也就二十万,你被私盘收割了。” 那老板非但不信,还当场翻脸: “苏大师,你不懂就别乱说!萧会长亲自鉴定的,拍卖行都能上,你凭什么说不值钱?我看你是嫉妒人家萧家!” 说完,抱着石头就走,生怕苏明污了他的“收藏品”。 赵天宇看着手机上那些“苏明过时、不懂行情”的评论,气得把手机往石桌上一扔: “这帮人是不是疯了?放着实话不听,非要去听人家画大饼!萧秉臣那就是明着收割,他们怎么就看不明白!” 秦磊也憋了一肚子火: “苏哥,咱们明明是为他们好,怎么到头来,反倒成了我们的不是?萧家那群人太会洗脑了,嘴皮子一碰,就把黑的说成白的!” 苏振山叹了口气,满脸无奈: “老萧这家人,玩的是人心啊。 人都喜欢听好听的,都想发财,都想进顶层圈子。 苏明说的是大实话,可太扎心;萧家画的是大饼,可太诱人。 这局,比以前所有局都难破——我们在讲道理,人家在讲欲望。” 陈默这几天把萧家的私盘、资金流向、圈子脉络摸得一清二楚,靠在竹树下,声音冷得像冰: “萧家近三年,靠私盘托市、炒高价格,收割普通藏家超过三个亿。他们手上没有假货,全是真翡翠,就是价格虚高,投诉无门,定性不了诈骗,只能算市场行为。” 苏明坐在石桌前,一直没说话,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他比谁都清楚。 这一局,没有假石头、没有换石、没有机关、没有造假。 对方只用了一招:我把价格炒上天,再让你心甘情愿接盘。 萧秉臣算得很精: 你苏明能断真假,可你断不了行情; 你能看穿石心,可你管不住人心贪念; 你能守住公道,可你挡不住别人想发财。 一连半个月,竹海小院都笼罩在一股憋屈里。 苏明说真话,被当成酸葡萄; 拆穿骗局,被当成不懂行; 想救人,人家反而往坑里跳。 赵天宇红着眼劝:“苏哥,要不咱们也别这么实在了,顺着他们说点好听的,至少别这么憋屈。” 苏明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话可以不好听,但不能假。 石头可以不值钱,但不能骗。 他们玩圈子、玩行情、玩资本,都可以。 但我不能看着老实人,拿着一辈子的积蓄,去接一个永远变现不了的盘。” 秦磊急道:“可他们根本不听我们的啊!” 苏明淡淡道: “不听,是因为没撞墙。 没撞墙,是因为真相没摆在眼前。 萧秉臣能捂住一时,捂不住一世。 等他们手里的翡翠,砸在手里卖不出去的时候,真话,才有人听。” 苏明没有硬碰硬,没有去吵架,没有去论战。 他只做了一件事——开仓公示,明码标价。 他把自己这些年收来的、玉农送过来的真正好料:莫西沙高冰、木那飘绿、格应角黑乌沙,全部摆在竹海小院门口,一块一块,明码标价,写上成本价、市场价、佩戴价、投资风险。 这块:高冰飘花,成本8万,市场价10万,不建议投资。 那块:糯种满色,成本2万,市场价3万,适合佩戴,别当收藏。 还有一块顶级玻璃种:成本120万,市场价150万,圈子内流通,普通人别碰。 不吹、不炒、不画饼、不制造焦虑,是啥就是啥。 同时,苏明让陈默整理了一份《翡翠私盘收割套路清单》,不点名、不骂人、不攻击,只写事实: - 什么叫私盘托市 - 什么叫圈子控价 - 什么样的料是接盘料 - 什么样的宣传是洗脑 - 买回来卖不出去的典型案例 一条一条,用大白话写,贴在小院门口,发到网上。 一开始,没人在意,还被萧家的人嘲讽:“穷酸样,玩不起资本就搞小作文。” 直到——第一批接盘的人,炸雷了。 一个做小生意的老板,听了萧家的忽悠,把厂子抵押了,花五百万买了三块“收藏级翡翠”,说好了“一年翻倍、拍卖行包收”。 结果等他真要变现的时候,拍卖行说“达不到上拍标准”,萧家的人说“现在行情一般”,二手商直接摆手:“这是圈子炒货,我们不收,最多五十万。” 五百万变五十万,一夜之间,倾家荡产。 老板走投无路,抱着三块翡翠,跪在竹海小院门口,哭得崩溃: “苏大师,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我全家都完了!” 这事,像一根火柴,扔进了炸药桶。 紧接着,一个接一个的受害者找上门。 有退休老人、有宝妈、有小老板、有打工攒钱的,全是听了萧家的“保值、增值、暴涨”,高价接盘,现在砸在手里,哭天喊地。 “我花八十万买的手镯,二手只给八万!” “他们说包回收,现在人都找不到!” “这就是真翡翠啊,怎么就卖不出去啊!” 几百号受害者,终于醒了。 他们这才明白: 真翡翠,不等于真值钱。 真交易,不等于真行情。 萧家养的专家,说的不是行情,是镰刀。 苏明说的难听实话,才是救命的。 舆论彻底反转。 之前骂苏明“不懂行”的人,现在全都转头声讨萧家。 “私盘托市”“老钱收割”“翡翠杀猪盘”的消息,一夜之间炸遍全网。 萧秉臣彻底慌了。 他没想到,自己布了这么久的资本局,没被对手打败,没被权力打倒,反而被一堆实话、一张价目表、一份套路清单,给掀翻了。 狗急跳墙,萧秉臣直接动用最后的底牌——行业协会施压、官方投诉、舆论反咬。 他公开指责苏明:“恶意扰乱市场行情,破坏行业生态,煽动藏家情绪。” 他以为,只要把帽子扣稳,就能把事压下去。 可他忘了,苏明手里,握着最硬的东西——无数受害者的真实交易单。 苏明没有吵,没有闹,没有攻击。 他只做了一件事: 把所有受害者的购买合同、转账记录、二手变现报价、萧家宣传话术,整理成册,一式三份,交给市场监管、消费者协会、媒体。 附言只有一句: “翡翠可以贵,但不能抢; 交易可以真,但不能骗; 行情可以炒,但不能把普通人的养老钱、血汗钱,当成你们圈子的韭菜。” 铁证如山。 官方立刻介入调查。 萧家私盘托市、虚假宣传、价格欺诈、诱导消费,一查一个准。 拍卖会暂停、私盘查封、公开道歉、巨额赔偿,所有高价炒货全部强制退款。 萧秉臣几十年的儒雅面具,彻底撕碎。 那个高高在上、掌控行情的老钱家族,一夜之间,身败名裂。 腾冲翡翠行业,迎来了最彻底的一次整改: - 禁止私盘暗箱操作 - 所有翡翠必须明码标价 - 禁止“保值、增值、包回收”等宣传 - 高价藏品必须公示变现风险 从此,翡翠终于回归本质:喜欢就买,佩戴可以,投资谨慎。 竹海小院,再次被挤得水泄不通。 这一次,来的人不再问“涨不涨”,而是问:“真不真、值不值、实不实。” 苏明依旧那句话: “我不教你发财,只教你不被骗。” 回到小院,已是深夜。 赵天宇泡上热茶,长长舒了一口气,一脸解气: “苏哥,你这波太狠了!不动刀、不动枪,就靠实话,把整个老钱家族的局给掀了!以后谁还敢玩私盘收割?” 秦磊笑得合不拢嘴: “什么顶层圈子、什么资本大佬,在你这一句真话面前,全是纸老虎!” 陈默靠在竹树下,轻声道: “价可炒,市可控,人心不可欺。” 苏振山拍着苏明的肩膀,满眼都是骄傲,声音都有些发颤: “孩子,你这一次,破的不是石头局,是资本收割局。 你守住的,不是一块翡翠的真假,是千千万万普通人的钱袋子。 这一行,因为你,终于干净了。” 苏明坐在石桌前,月光洒在院子里一排排明码标价的原石上,没有炒作、没有虚价、没有套路,安安静静,实实在在。 第736章 私盘 萧家的私盘托市被戳穿之后,腾冲翡翠圈彻底清净了不少,明码标价、禁止炒作、拒绝虚头巴脑的保值宣传,规矩立住了,普通玩家也终于能安安心心买块自己喜欢的石头。竹海小院依旧是老样子,苏明每天喝茶看料,话不多但句句落地,找他掌眼的人依旧络绎不绝,小到几百块的挂件,大到上百万的原石,他都一视同仁,真就是真,差就是差,从不哄着人做生意。 可这江湖就像潮水,退一波又来一波,旧的骗局倒了,新的套路立刻就跟上了。 之前栽在苏明手里的对手,玩过造假、玩过垄断、玩过科技、玩过切石、玩过资本,全都是在石头、渠道、规则、钱上做文章,可这一次,对手直接踩在最新的风口上——直播电商+供应链操盘,用流量当刀,用算法当盾,用剧本当枪,把整个翡翠直播圈,变成了一个精准收割的大型杀猪场。 这一次的反派,是整个滇西翡翠直播界的顶流操盘手,林舟。 林舟三十二岁,互联网出身,没摸过几天石头,不懂场口,不懂皮壳,更不懂什么眼力经验,但他懂流量、懂人性、懂剧本、懂怎么把一块垃圾料,卖出天价让人心甘情愿掏钱。这人脑子转得极快,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所有套路都披着“直播福利、源头直供、跳楼甩卖”的外衣,合法合规收割,你想抓把柄都难下手。 他恨苏明,理由简单到粗暴——苏明断了他整个供应链的财路。 林舟的模式很简单,却暴利到恐怖: 1 低价收垃圾料:专门收场口差、种水次、裂多棉重的破烂原石,成本几十、几百块顶天。 2 剧本演戏:直播间里演“矿区老板含泪甩卖”“和货主砍价砍到吵架”“补贴粉丝亏米卖”,情绪拉满,气氛搞炸。 3 滤镜造假:强光、美颜、滤镜全开,垃圾豆种能拍成高冰,灰底能拍成正阳绿,镜头里和实物完全是两个东西。 4 虚假鉴定:找野鸡机构出假证书,或者p图改证,把b货吹成a货,把劣质料吹成收藏级。 5 流量封杀:用算法、投流、控评,把所有说真话、曝光假货的账号全部压死,只让自己的收割剧本铺满用户屏幕。 以前林舟一场直播能赚几百万,直到苏明出现。很多从直播间买了料的人,转头就去竹海小院找苏明掌眼,苏明一上手就直白点破:“这是直播滤镜料,市场价五十块,你花五千买的,被坑了。”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人醒过来,林舟的直播间退货率暴涨,口碑崩盘,生意直接腰斩再腰斩。 在林舟的直播基地办公室里,他盯着后台暴跌的数据,指尖敲着桌面,眼神阴鸷得吓人。身边的运营小心翼翼开口:“舟哥,要不咱们把货做真一点?不然苏明那边一戳一个准。” 林舟冷笑一声,声音冷得像冰: “做真?做真还赚个屁的钱。苏明这人就是我路上的绊脚石,他不闭嘴,我这生意就做不下去。这一次我不跟他玩石头,我玩流量,我让他在整个互联网上消失,让所有人再也听不到他说的一句真话。” 林舟的局,智商高就高在不硬碰、不正面冲突、不违法犯罪,只用流量规则,把苏明彻底闷死: 1 舆论污名化:买水军、写黑稿,到处造谣苏明“线下诈骗”“联手货主杀猪”“眼力不行只会装大师”,把他的名声搞臭。 2 平台封杀:动用直播基地的资源,给各大平台施压,举报苏明“违规鉴宝”“无资质带货”,限流、下架、禁言,让苏明发不了声。 3 供应链围堵:控制所有直播货主、线下商户,谁敢给苏明提供料子,或者和苏明合作,直接踢出直播供应链,再也拿不到直播渠道的订单。 4 专业洗脑:对外鼓吹“传统眼力过时了,直播数据才是真理”“镜头下才是真实的翡翠,线下看石都是骗人的”,彻底颠覆行业认知。 5 精准收割闭环:用算法把广告推给中老年人、宝妈、新手小白,这些人看不懂石头,最容易被情绪带动,也最找不到苏明这样的人掌眼。 这套组合拳打出来,无声无息,却招招致命。 短短半个月,竹海小院还没反应过来,外面已经变了天。 先是赵天宇想帮苏明拍几条短视频,科普直播鉴坑的知识点,结果刚发出去就被限流,再发直接被下架,平台给出的理由千奇百怪:“违规医疗宣传”“无资质鉴定”“不正当竞争”,全是林舟在背后运作的结果。 紧接着,线下的商户开始躲着苏明走。以前关系不错的货主,现在远远看见竹海小院就绕路,有个相熟的老板偷偷拉着秦磊说:“不是我不帮苏大师,是林舟放了话,谁敢跟苏明来往,我这货就别想上直播了,一家老小都靠这个吃饭,我真惹不起啊。” 更要命的是,上门找苏明的人,心态全变了。 一个六十多岁的阿姨,花八千块在直播间抢了一块“高冰飘绿”的原石,拿到苏明这一看,就是块油青豆种,成本八十块都不到。苏明实话实说,阿姨非但不领情,反而当场翻脸:“你这人怎么这么坏!直播间里那么亮那么绿,大师亲自砍价,还能有假?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林老板生意好,故意抹黑!” 说完,阿姨抱着石头气冲冲走了,临走还不忘在门口骂两句,说苏明是骗子、是老顽固、跟不上直播时代。 类似的事情,一天能发生七八回。 赵天宇气得脸都青了,坐在石桌前骂个不停:“这林舟也太不是东西了!玩滤镜玩剧本骗老百姓,还倒打一耙,把脏水全泼咱们身上!现在平台也被他搞定了,咱们想说话都没地方说!” 秦磊也憋了一肚子火:“苏哥,这帮人被直播洗脑洗得太彻底了,咱们说真话,他们反倒觉得咱们害他,太憋屈了!” 苏振山看着越来越冷清的小院,长长叹了口气:“以前的局,都是明枪暗箭,好歹能看得见摸得着,现在这局,是流量迷魂阵,看不见摸不着,人家用算法堵你的嘴,用剧本洗别人的脑,咱们空有一身看石头的本事,根本使不上劲。” 陈默这几天泡在各大直播平台,把林舟的套路、水军、后台操作摸得一清二楚,靠在竹树下,声音很沉:“林舟的直播基地,一天投流费就几十万,控制了滇西七成翡翠直播账号,所有黑料都被他压得死死的,用户刷到的全是他的演戏剧本,根本看不到真相。他没有直接造假卖b货,全是a货劣质料卖天价,定性不了诈骗,只能算价格虚高,投诉都没用。” 苏明坐在石凳上,手里摩挲着一块普通的原石,一直没说话。 他比谁都清楚,这一局的核心,不是石头真假,不是眼力高低,是信息差+流量垄断。林舟把真相全部屏蔽,只给用户看他想让用户看的东西,再用情绪和剧本一煽动,普通人根本没有抵抗力。 林舟算得太精了: 你苏明眼力再毒,能毒过滤镜美颜吗? 你真话再实在,能说得过直播剧本吗? 你线下口碑再好,能拼过平台算法吗? 一连二十天,竹海小院几乎门可罗雀。偶尔来几个人,也是被直播间洗脑过来,听不进半句实话,骂两句就走。林舟在直播基地里,看着监控里冷清的小院,对着运营得意大笑:“看到没有,在绝对的流量面前,什么眼力大师,什么江湖口碑,全是垃圾。这一行,以后是直播的天下,是我林舟的天下。” 他甚至还故意开了一场专场直播,对着镜头阴阳怪气:“有些线下的老顽固,自己没本事做直播,就到处抹黑我们源头直供,大家千万别信,我们镜头里是什么,收到就是什么,假一赔万!” 直播间里几十万粉丝,齐刷刷刷屏骂苏明,场面不堪入目。 赵天宇看着直播,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太不要脸了!真的太不要脸了!” 苏明却突然抬了抬头,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稳劲:“他既然这么喜欢演,那咱们就陪他演一场大的。只不过,咱们不用滤镜,不用剧本,只用真东西说话。” 所有人都愣了。 赵天宇急忙问:“苏哥,你有办法了?平台都把咱们封死了,咱们怎么发声啊?” 苏明淡淡道:“平台能限流我的视频,限不了线下的人;能压我的声音,压不了切石的声音;能屏蔽文字,屏蔽不了石头切出来的真相。” 第二天,苏明让秦磊在玉石城最显眼的位置,挂出一块巨大的横幅,上面写着一行大字: 直播滤镜料vs线下真实料,现场切石,现场对比,假一赔十 消息一放出去,整个腾冲玉石城都炸了。 大家都知道苏明要跟直播顶流林舟正面刚,全都好奇得不行,一传十十传百,当天下午,玉石城切石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连附近的商户、快递员、保洁阿姨都跑过来看热闹。 林舟得知消息,非但不怕,反而觉得是送上门的热度。他立刻带着整个直播团队,扛着十几台设备,浩浩荡荡赶到现场,直接开直播,对着镜头大喊:“家人们!今天咱们就跟线下的老顽固现场对切,让大家看看,到底是谁在骗人!” 直播间瞬间涌进上百万人,全都是来看热闹的。 林舟信心十足,他手里拿着一块直播间的“爆款高冰料”,镜头一对着,滤镜一开,绿得发亮,冰得透光,看上去价值百万。他对着镜头大喊:“家人们,这就是咱们卖的高冰料,今天现场切,给大家见证奇迹!” 苏明手里,拿着一块从散户玉农手里收来的真实糯种料,个头不大,品相普通,没有滤镜,没有强光,看上去平平无奇。 林舟冷笑一声:“苏大师,你这石头,看着可不如我的货啊,镜头里大家都看着呢,你可别输了不认账。” 苏明没理他,只是对着周围的人,还有直播镜头,平静开口:“今天不比谁的石头贵,不比谁的石头好看,只比一件事——镜头里和实物,是不是一个东西。” 切石开始。 林舟先切,他特意让助理把镜头怼得极近,滤镜开到最大,石头在镜头里冰透诱人,全场观众都在刷屏:“涨了!太漂亮了!林老板良心!” 可刀片落下,石头切开的一瞬间,现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镜头里的高冰飘绿,现实中就是一块灰底豆种,棉多裂多,暗淡无光,和直播间里展示的,完全是天壤之别。 现场一片哗然! “我的天!差别这么大?” “这也太假了!滤镜也太狠了!” “我就说我买的怎么不一样,原来全是骗术!” 林舟脸色瞬间煞白,急忙大喊:“镜头问题!是光线问题!大家别信!” 可已经晚了。 苏明紧接着动手,把自己手里的石头放上切石机,没有滤镜,没有强光,就用自然光,现场切开。 种水均匀,肉质细腻,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镜头里和现实里,完全一致。 两相对比,真相赤裸裸摆在所有人面前。 苏明拿起林舟切出来的垃圾料,又拿起自己的真实料,对着直播镜头,声音沉稳有力,传遍全场: “大家看好了,这就是直播滤镜料,镜头里是天仙,拿到手是垃圾。 我苏明不反对直播卖货,但我反对用滤镜造假,用剧本骗人,用流量收割老百姓的血汗钱。 石头没有高低贵贱,但做人得有良心。 你可以卖得贵,但不能卖得假; 你可以赚利润,但不能赚黑心钱。” 这段话,通过直播镜头,原封不动传给了上百万在线观众。 直播间瞬间炸了! 刷屏从骂苏明,瞬间变成声讨林舟: “退款!我被骗了三万!” “原来全是剧本!太黑了!” “举报这个骗子直播间!” 舆论彻底反转。 林舟慌了神,想关掉直播,可运营已经控制不住评论区,想狡辩,可现场铁证如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陈默带着十几个从直播间被骗的受害者赶到了现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订单、快递盒、买到的垃圾料,一字排开,对着镜头展示:“这就是我们花几千几万买的石头,全是垃圾!” 铁证如山,再也抵赖不了。 平台官方监控到这一幕,当场做出处罚:林舟直播间永久封禁,账号清零,全平台拉黑,禁止再以任何形式开播。同时,市场监管部门当场介入,调查虚假宣传、价格欺诈,林舟的直播基地直接被查封,涉案金额巨大,直接立案处理。 一夜之间,风光无限的顶流操盘手,彻底垮台。 整个翡翠直播圈,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整改: - 严禁过度滤镜、美颜、强光造假,必须自然光展示 - 严禁演戏砍价、虚假剧本,必须真实介绍 - 所有商品必须明码标价,标注真实场口、种水、瑕疵 - 平台设立专门鉴坑通道,欢迎用户举报造假 那些被洗脑、被骗钱的用户,终于醒了过来。无数人专程赶到竹海小院,对着苏明道歉、道谢,一个之前骂苏明的阿姨,拿着退款,红着眼眶说:“苏大师,是我老糊涂了,不听你的实话,信了骗子的鬼话,谢谢你救了我们这些人。” 竹海小院,再次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甚至比以往更受人敬重。 回到小院,已是深夜。 赵天宇泡上热茶,激动得手都在抖:“苏哥,你这一招太绝了!现场对切,直接把林舟的底裤都扒了!什么流量顶流,在真石头面前,全是花架子!” 秦磊笑得合不拢嘴:“以后谁还敢玩滤镜造假?直播圈总算干净了!” 陈默靠在竹树下,轻声道:“镜可美颜,石不可改;流可控量,真不可掩。” 苏振山拍着苏明的肩膀,满眼都是骄傲:“孩子,你这一次,破的是流量骗局,守的是普通人的信任。这一行,不管线上线下,最终拼的还是良心。” 苏明坐在石桌前,月光洒在院子里的原石上,没有滤镜,没有剧本,没有炒作,安安静静,实实在在。 第737章 兴风作浪 林舟的直播滤镜杀猪盘倒台之后,腾冲线上翡翠买卖彻底规范了,自然光展示、不准演戏砍价、明码标价成了硬规矩,再也没人敢拿镜头当造假工具。竹海小院的人气稳得很,苏明还是老样子,不搞花活、不蹭热度,有人来掌眼就上手看石,该说说该劝劝,踏踏实实守着小院的公道。 可翡翠这行,根在缅北矿区,线上的骗局刚清干净,源头的暗线又开始兴风作浪。 之前栽在苏明手里的对手,要么玩石头造假,要么玩渠道垄断,要么玩流量收割,全都是在国内市场里做局。这一次,对手直接把黑手伸到缅北边境走私线,玩的是跨境偷运、无税冲货、洗白正品、黑吃黑吞货,路子野、智商高、心狠手辣,连人命都敢往里面搭。 这一次的反派,是缅北到腾冲最大的走私货主——查猜。 查猜三十八岁,中缅混血,在缅北摸爬滚打二十年,手里握着三条秘密走私通道,养着押运队、边境掮客、洗白作坊,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这人表面做正经玉石贸易,背地里全靠走私翡翠毛料赚黑钱,心思缜密、做事不留痕,被他坑得家破人亡的货主、玉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他跟苏明结仇,不是因为苏明挡了小财路,而是苏明坏了他整条走私洗白的产业链。 查猜的赚钱套路,隐蔽又暴利: 1 边境走私:从缅北矿区低价收高货,不走正规报关、不缴税、不做质检,偷偷从山林小道运进国内,一块货能省下几十万上百万的税费。 2 作坊洗白:把走私来的毛料,送到隐蔽小作坊做皮壳微调、去痕补裂,再套上正规检测证书,伪装成“合法进口正品”,高价卖给国内大藏家、大商场。 3 黑吃黑吞货:专门坑那些不懂边境规矩、想赚差价的小货主——帮人代运走私料,货到之后直接把货吞了,反咬对方“走私违法”,让对方不敢报警、不敢声张,只能吃哑巴亏。 4 渠道垄断:控制边境大部分走私线,正规报关的好料他故意卡关,让自己的走私货垄断高端市场,赚双倍黑心钱。 本来查猜做得顺风顺水,直到好多被他吞货、坑钱的小货主,抱着被洗白的料子找到竹海小院,苏明一上手就点破:“这是走私料洗白的,皮壳动过手脚,你这货是被人黑吃黑吞了原版高货,换了块次品给你。” 苏明不仅说实话,还帮着货主整理证据、指认路子,短短几个月,戳穿了查猜七八起吞货骗局,断了他一大半黑钱。 在缅北边境的临时据点里,查猜捏着一块刚洗白的走私料,指节捏得发白,对着手下阴沉沉地说: “苏明这人,眼睛太毒,心太硬,我的货过他手一眼就露馅。再让他这么闹下去,我的走私线、洗白作坊、吞货生意,全得完蛋。这一次,我不跟他玩虚的,我玩边境死局——让他沾上边境走私,让他彻底在腾冲站不住脚。” 查猜智商高就高在:不杀人、不硬碰、不直接动手,而是借规则杀人,借名声埋人。 他的局环环相扣,一步就能把苏明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1 栽赃嫁祸:把一批高价值走私毛料,偷偷藏进苏明常去收货的散户玉农棚子里,留下苏明的联系方式、交易痕迹。 2 借刀杀人:匿名向边境缉私队举报,说“苏明联合玉农走私高货,数额巨大”,把脏水泼得死死的。 3 舆论抹黑:提前买好水军,等苏明被调查时,全网散播“苏明走私翡翠”“竹海小院是走私中转站”,直接砸烂苏明一辈子的口碑。 4 断路灭口:等苏明名声臭了、被调查了,再把所有被吞货的受害者,全部推到苏明头上,让苏明百口莫辩。 5 彻底接管:苏明倒台,没人再戳穿走私洗白,查猜就能彻底垄断腾冲高端毛料市场,为所欲为。 这一局,比之前所有局都狠——不是争生意,是毁人生。 没过三天,查猜的局就落地了。 那天苏明刚去边境散户棚子,收了几块玉农私藏的小精品料,前脚刚走,查猜的手下就趁着天黑,把一整箱包装好的走私高冰料,偷偷塞进了棚子角落,还故意放了一张写着苏明名字和电话的纸条。 第二天一早,边境缉私队直接上门,当场搜出那箱走私料,再加上留下的“证据”,第一时间找到了竹海小院。 赵天宇一开门看见穿制服的人,腿都软了:“警官,我们没干违法的事啊!” 带队的警官拿出证据,脸色严肃:“有人举报苏明涉嫌跨境翡翠走私,涉案金额巨大,请配合调查。” 苏明当时正在石桌前擦手电,站起身很平静:“我配合调查,但是我没走私,这是栽赃。” 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天时间就传遍了整个腾冲。 查猜买的水军立刻出动,短视频、朋友圈、玉石城议论满天飞: “没想到苏明是这种人,居然搞走私!” “怪不得眼力那么好,原来是卖黑货!” “竹海小院就是走私窝点!” 以前信任苏明的人,开始动摇; 嫉妒苏明的人,趁机落井下石; 连上门掌眼的客户,都不敢来了,远远绕着小院走。 赵天宇气得眼睛通红,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太毒了!查猜这孙子也太毒了!明明是他自己走私,居然栽赃到你头上!” 秦磊急得满头汗:“苏哥,现在怎么办?搜出了货,还有你的名字电话,咱们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苏振山坐在石凳上,脸色发白,手都在抖:“查猜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逼啊,走私是重罪,一旦沾上边,这辈子都毁了……” 陈默当天就跑了一趟边境,把查猜的走私线、栽赃过程、手下身份摸得一清二楚,回来时浑身是土,声音冷得像冰: “查猜手里三条走私线,洗白作坊在城郊后山,这几年吞了四十七单货,栽赃咱们是他计划好的。那批货是他故意放的,纸条是他手下写的,举报电话也是他打的。” 更麻烦的是,查猜算准了——走私案讲究人赃并获,证据摆在眼前,苏明很难自证清白。 他躲在缅北据点,看着腾冲的舆论,得意地跟手下喝酒:“苏明再厉害,能斗得过法律?能斗得过证据?这一次,他不死也得残,腾冲翡翠,以后我说了算。” 缉私队的调查持续了整整五天。 这五天里,竹海小院门可罗雀,冷清得吓人。 苏明被反复询问、核实行踪、核对交易记录,虽然没有被限制自由,但名声已经跌到了谷底。 很多人都以为,苏明这次彻底完了。 可他们忘了,苏明这辈子,最擅长的不是看石头,是看人心、看破绽、看真相。 查猜千算万算,算漏了三个致命破绽: 第一,他栽赃用的走私料,皮壳是缅北老坑特有红砂皮,苏明从来不收这种料,交易记录里一查就清; 第二,他手下放货时,被边境散户棚子的监控探头拍得一清二楚; 第三,他吞货的受害者里,有三个胆子大的,早就想举报他,只是一直没机会。 第六天早上,苏明主动联系了缉私队警官,带着三样东西去了专案组: 一是自己半年所有的收货记录、转账凭证,每一块石头都有玉农签字、正规来源,没有一件是查猜栽赃的红砂皮料; 二是边境棚子的监控录像,清晰拍下查猜手下偷偷塞货的全过程; 三是三位被查猜吞货的受害者,带着录音、证据,当场指认查猜多年走私、黑吃黑、栽赃陷害的全部事实。 铁证如山,瞬间反转。 缉私队当场立案,直接联合边境警力,突袭查猜在国内的洗白作坊、仓库、据点,当场查获走私翡翠毛料三百多件,涉案金额高达上亿元,所有参与走私、洗白、吞货的手下,一网打尽。 查猜人在缅北,以为天高皇帝远,没想到边境警方直接联动缅北当地力量,把他堵在据点里,当场抓获,连夜押回国内。 这个横行边境二十年的走私霸主,一夜之间,彻底垮台。 消息传回腾冲,整个玉石城都炸了! 之前抹黑苏明的人,全都羞愧得抬不起头; 被查猜坑过的货主、玉农,涌到竹海小院,对着苏明鞠躬道谢; 全网舆论彻底反转,“苏明被栽赃”“打掉走私巨头”的消息,传遍整个翡翠圈。 缉私队警官特意来到小院,握着苏明的手说:“苏先生,谢谢你提供关键证据,打掉了这条长期盘踞的翡翠走私暗线,帮国家挽回了巨大损失,也还了你清白。” 苏明只是淡淡一笑:“我只是说了实话,守住了底线。” 经此一役,腾冲到缅北的翡翠贸易,迎来了最彻底的整顿: - 所有毛料必须正规报关、缴税、质检,严禁走私 - 边境设立公开透明的玉石通道,保护玉农、货主合法权益 - 严厉打击黑吃黑、吞货、栽赃等黑恶行为 - 建立正规代运渠道,再也不用走走私险路 散挖玉农、小货主们,终于不用再担惊受怕被吞货、被坑钱,能安安稳稳卖石头、赚血汗钱。 竹海小院,不仅恢复了名声,威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高。 所有人都知道,苏明不仅能辨石真假,还能破跨境黑局、守行业正道。 当天晚上,小院里终于又热闹起来,赵天宇泡上最好的茶,手都激动得抖: “苏哥,我真服了!查猜那么阴的栽赃局,那么大的走私势力,被你轻轻松松就掀翻了!这孙子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秦磊笑得合不拢嘴:“以后边境谁敢搞走私?谁敢栽赃陷害?一想到苏哥你,他们就得怕!” 陈默靠在竹树下,轻声道:“境可越,法可依,邪不可胜正。” 苏振山看着苏明,满眼都是骄傲,声音哽咽: “孩子,你这一次,破的是跨境走私暗局,守的是整个行业的正道。 你让玉农能安稳卖货,让玉商能放心进货,让国家税收不流失,你做的是天大的好事。” 第738章 打掉 走私线被彻底打掉之后,缅北到腾冲的毛料通道终于走上了正道,正规报关、明码标价、来源可查,玉农不用再担惊受怕,商户也能放心收货。竹海小院依旧是老样子,苏明每天守着一桌子石头,打灯、摸皮、断场口,来找他掌眼、辨真假、陪切石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可这行里,总有那么一群人,不想走正道,只想走歪路。 之前栽在苏明手里的对手,要么在石头上动手脚,要么在渠道上搞垄断,要么在直播里玩剧本,要么在边境走走私。这一次,对手直接把现代科技用到了极致——不用假皮糊料,不用强酸浸泡,不用普通上色,而是用材料学、矿物学、纳米涂层,造出连老法师都看走眼的“完美伪石”。 这一次的反派,是整个翡翠造假界的天花板——周敬安。 别人都叫他:周博士。 周敬安四十出头,正经材料学硕士毕业,本来能在科研所安稳过日子,可他嫌钱来得慢,脑子一歪,把全部学问都用在了翡翠造假上。这人智商极高,心思缜密,性格阴柔,做事极端严谨,造假从不靠蛮力,只靠数据、配方、工艺。 他造出来的假石头,业内称为:科技伪石。 皮壳是真矿物,密度是真比重,打灯有真表现,甚至过机器、过鉴定仪,都能显示天然翡翠。 周敬安恨苏明,恨到骨子里。 原因很简单:他造的假石头,骗过了无数老行家、大老板、甚至小鉴定机构,可一到苏明手里,摸一遍、看一遍、灯一照,当场就戳穿:“这是高科技伪石,不是天然原石。” 前后不到半年,苏明接连戳穿他十几单大生意,几百万的货直接砸在手里,渠道全崩,名声全臭。 在城郊隐蔽的造假实验室里,周敬安穿着白大褂,看着被苏明退回来的伪石,手指轻轻敲着实验台,眼神冷得吓人。 助手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周哥,要不咱们降低点标准,做点普通假货,别跟苏明死磕了?” 周敬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平静却带着狠劲: “降低标准?我周敬安造假,只做第一,不做普通。 苏明能破我的伪石,不是他眼力真的无敌,是我还没拿出最终版配方。 这一次,我要造一块他绝对看不破的完美石头,让他当众看走眼,让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周敬安的智商高,就高在他不玩阴的、不玩栽赃、不玩黑吃黑,只玩技术碾压。 他的局,简单、直接、致命: 1 终极伪石配方:用天然翡翠原石边角料粉碎,加纳米矿物粘合剂,按天然翡翠的密度、硬度、晶体结构,一比一还原压制,再用高温离子工艺,做出和天然原石一模一样的皮壳、翻砂、棉裂、色根。 2 完美缺陷设计:真石头不会完美,他故意在伪石里加一点点细微瑕疵,让它看起来更真实、更自然。 3 引君入瓮:找一个绝对信任苏明的普通人,拿着这块终极伪石上门,求苏明掌眼,让苏明自己说出“这是真货,能切涨”。 4 当众翻车:等苏明断定是真货之后,当场切石,切出来一看,是人工压制的废料,同时周敬安站出来,公开承认这是他造的伪石,彻底砸烂苏明“一眼辨真假”的招牌。 他算得明明白白: 你苏明能看穿老千造假,能看穿酸洗注胶,能看穿普通假皮, 但你看不穿和天然翡翠成分一模一样、结构一模一样、表现一模一样的高科技伪石。 这一局,不是你眼力不行,是科技降维打击。 很快,周敬安的终极伪石出炉了。 皮壳是正宗莫西沙翻砂,打灯冰感足,有细微棉纹,重量、手感、密度,全和真石头没区别。 别说普通行家,就算是几十年的老货主,都未必能看出问题。 紧接着,周敬安找到了一个叫刘喜的农村汉子。 刘喜家里穷,母亲重病住院,急等着钱做手术,走投无路。 周敬安假装好心,把伪石交给刘喜,说:“这是我早年收的真石头,你拿去腾冲找苏明掌眼,他说能切涨,你就切,卖了钱先给你妈治病。” 刘喜感激涕零,半点没怀疑,抱着石头就直奔腾冲竹海小院。 那天下午,苏明正在院子里给几个新手讲场口知识,刘喜冲了进来,“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苏大师,求你救救我妈!我这有块石头,你帮我看看,能切涨我妈就有救了!” 苏明赶紧把人扶起来,接过石头。 一上手,他眉头微微一皱。 手感、重量、皮壳、翻砂,全都太标准了,标准得不像话。 打灯一看,冰感、荧光、肉质表现,全是顶级莫西沙料的特征。 换做别人,当场就得说:“真货,稳涨!” 赵天宇、秦磊在旁边看了一圈,都小声说:“苏哥,这料子没问题啊,是块好货。” 苏振山也看了半天,点了点头:“皮紧、砂细、灯味正,像是正经老坑料。” 苏明没说话,拿着石头,反复摸了三遍皮壳,又在强光下从不同角度看了足足五分钟。 他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像天然石头。 天然原石,多少都会有一点自然形成的不规则、不均匀,可这块石头,每一处都工整得像流水线产品。 但他没有立刻戳破。 一来,刘喜急着救母,情绪激动; 二来,这伪石做得实在太真,没有十足把握,他不能随便乱说。 苏明放下石头,看着刘喜,平静地问:“这石头,你从哪来的?” 刘喜不敢隐瞒,如实说:“是一个叫周博士的好心人给我的,他说这是真石头,让我来找你掌眼,卖了钱给我妈治病。” 苏明心里瞬间一清二楚。 周敬安。 又是他。 苏明没有当场点破,只是拍了拍刘喜的肩膀:“石头我先留下,你明天再来,我给你准信,也给你一个能治病的办法。” 刘喜千恩万谢地走了。 人一走,赵天宇立刻急了:“苏哥,这石头到底是真是假?我看了半天,真没看出毛病啊!周敬安这孙子,难道真造出无敌假石头了?” 秦磊也一脸紧张:“这要是真的,咱们以后还怎么帮人掌眼?连你都差点看走眼!” 苏明把石头放在桌上,眼神凝重: “这不是普通假货,是材料学伪石。 成分是真翡翠碎料压的,密度、硬度、皮壳,全是按真石头做的,仪器都难分出来。 周敬安这是要拿这块石头,逼我当众看走眼,毁我招牌。” 苏振山叹了口气:“这就麻烦了,连咱们都看不破,外人更不用说了。他这是用学问作恶啊。” 陈默开口:“周敬安的实验室在城郊,防守很严,进不去。我们没有内部证据,很难证明这是伪石。” 所有人都看着苏明。 这一次,是真的遇到硬茬了。 苏明坐在石凳上,沉默了很久。 他这辈子,看石头靠三样:手感、皮壳律动、光感变化。 普通假石头,皮壳发死、光发飘、手感发飘。 可周敬安的终极伪石,把这三点全补上了。 但苏明没有认输。 他盯着石头,突然开口: “真石头有‘气’,伪石头再像,也没有‘气’。 天然翡翠,是千万年地质形成的,晶体排列是自然无序的。 高科技压制,晶体排列是规则有序的。 肉眼看不出,强光长照,光在内部停留的那一瞬间,会不一样。” 当天晚上,苏明把石头放在强光下,连续照了四个小时。 赵天宇、秦磊、苏振山、陈默,全都守在旁边。 四个小时后,苏明关掉强光,指着石头内部一点极其细微的痕迹,说: “你们看这里。 真石头,光散得均匀,棉裂是自然长进去的。 这块伪石,光散到这里,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分层线,是压制的时候,层与层之间留下的。 只有强光长时间照射,才会显出来。” 几人凑过去一看,果然,在石头最深处,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 就是这一条细线,判了这块终极伪石死刑。 赵天宇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周敬安再厉害,也做不到百分百天然!” 第二天,刘喜如约而来。 和他一起到的,还有周敬安安排好的一群人,伪装成围观群众,就等苏明说“真货”,然后当场切石翻车。 周敬安本人,就躲在小院外面的车里,拿着对讲机,等着看苏明身败名裂。 苏明当着所有人的面,拿起石头,平静开口: “这块石头,手感、密度、皮壳、打灯表现,全都是顶级真石头的样子。 但它,是高科技伪石。” 话音一落,周围“围观群众”立刻炸了: “你胡说!我们看就是真的!” “你是不是怕担责任,故意说是假的?” “人家急着救母,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刘喜也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苏大师,求你别开玩笑,我妈等着钱救命啊!” 苏明抬手压了压声音,继续说: “我不冤枉你,也不冤枉这块石头。 今天,我当场证明给所有人看。” 他让秦磊拿来强光手电,长时间照射石头,然后指着那道细微分层线: “这是压制伪石才有的分层痕迹,天然翡翠,绝对不会有。 你这块石头,是周敬安用翡翠碎料加纳米胶压制的,目的就是引我看走眼,毁我招牌。 你也是被他利用了。” 紧接着,苏明当场联系了权威鉴定中心,把石头送进去检测。 用高倍显微镜一看,内部晶体规则排列、分层结构,清清楚楚,铁证如山。 鉴定中心的专家当场宣布: “这是人工高科技压制伪石,并非天然原石。” 刘喜当场就傻了,瘫坐在椅子上,眼泪直流:“我还以为遇到好人了……没想到……” 苏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妈的治病钱,我来想办法。 你只是被人当枪使了,不怪你。” 外面车里的周敬安,听到对讲机里的结果,脸色瞬间惨白。 他不敢相信,自己耗费无数心血的终极伪石,居然还是被苏明看破了! 他不甘心,推开车门,直接冲进竹海小院,指着苏明大喊: “你凭什么破我的伪石?我这技术,连仪器都难测出来,你凭什么看得破!” 苏明看着他,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学问可以用来造福,也可以用来作恶。 你用材料学造假,骗的是血汗钱,毁的是整个行业的信任。 石头可以用科技做假, 但天然的灵性、自然的痕迹、千万年的石气,你永远做不出来。” 周敬安还想狡辩,陈默早就报了警。 造假、售假、欺诈、数额特别巨大,证据确凿,警方当场把周敬安带走。 他那个隐蔽的高科技造假实验室,也被彻底查封,所有设备、配方、伪石,全部销毁。 这个让整个翡翠圈闻风丧胆的造假博士,彻底垮台。 刘喜的母亲,在苏明和一众玉商的帮助下,顺利做了手术,脱离了危险。 老人康复后,特意拉着刘喜来给苏明磕头道谢。 经此一役,腾冲翡翠圈彻底传开一句话: 科技再高,高不过苏明一眼; 假石再真,真不过天然一分。 所有想靠高科技造假捞偏门的人,一听到苏明的名字,全都不敢再动歪心思。 当天晚上,小院里灯火通明,几个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赵天宇端着茶杯,一脸崇拜:“苏哥,我真服了!周敬安那种博士级别的造假,都被你一眼看破!以后谁还敢在你面前玩假的?” 秦磊嘿嘿直笑:“什么高科技伪石,在你面前,照样是一眼穿!” 陈默淡淡开口:“技可精,术可高,心不正,终是虚妄。” 苏振山看着苏明,满脸都是骄傲: “孩子,你这一次,破的是科技造假局,守的是翡翠行最根本的底线——真。 不管以后科技发展到什么地步,只要有你在,这行就乱不了。” 第739章 手稳 周敬安的高科技伪石作坊被连根拔起后,腾冲翡翠圈里但凡动歪心思造假的人,全都收敛了气焰。谁都清楚,假的真不了,只要苏明在,再高明的科技造假也藏不住。竹海小院的口碑彻底稳在了行业顶端,不管是刚入行的小白,还是做了几十年的老玉商,拿不准的料子第一时间都会往小院跑,苏明依旧是话少手稳,真就真、假就假,半分虚情假意都没有。 可江湖大了,总有人见不得别人好。 之前栽在苏明手里的,要么是造假的,要么是玩资本的,要么是搞走私的,全都是靠旁门左道捞钱。这一次,对手不是单打独斗的狠人,也不是钻科技空子的疯子,而是整个腾冲翡翠商会的实权派——会长马万全。 马万全六十一岁,在翡翠圈摸爬滚打四十年,表面是德高望重的行业前辈,背地里是个把利益算到骨头里的老狐狸。这人没什么硬拳头,也不搞违法犯罪,智商全用在规则垄断、同行抱团、断人财路上,阴人于无形,让人有苦说不出。 他恨苏明,恨得牙根发痒,理由再简单不过:苏明坏了商会所有的潜规则。 翡翠商会原本有一套心照不宣的玩法: 好料统一压价收,再高价卖给散户; 普通料子哄抬价格,割新手韭菜; 鉴定环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关系户放水; 商户定价必须听商会的,谁敢低价卖、敢说真话,直接踢出圈子。 苏明倒好,来了之后全给搅黄了。 他帮玉农把好料卖上公道价,拆了商会的压价套路; 有人来买料,他直说实价,戳破商会的抬价把戏; 商会放水的假证书、次等货,他当场点破,让不少商户吃了退货亏。 短短一年,商会少赚了上千万,马万全这个会长的话语权,也被苏明抢去了大半。 在商会私密会议室里,马万全捏着紫砂茶杯,看着围坐一圈的商户老板,阴沉着脸开口: “各位,咱们这行的规矩,全让苏明一个人给破了。他不收钱、不站队、不跟咱们同流合污,还到处说真话,再这么下去,咱们所有人都得喝西北风。” 旁边一个胖老板赶紧附和:“马会长,那小子太不识抬举,咱们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马万全摆了摆手,老谋深算地笑了笑,眼神里全是算计: “咱们是正经商会,不打人、不造假、不犯法,动粗的事不干。 要弄倒苏明,就得用行业的规矩、同行的力量、市场的手段,让他没料看、没人找、没饭吃,自己滚出腾冲。” 马万全的局,智商高就高在全是阳谋,全是合规手段,你挑不出一点毛病,却能把人活活困死: 1 同行封杀:下令所有商会成员商户、货主、玉农,一律不准跟苏明来往,不准送料去竹海小院,不准找苏明掌眼,违者罚款、取消商会资格。 2 断料断路:控制所有缅北过来的毛料渠道,好料全扣住,只给商会商户分,让苏明手里没真料可看,慢慢变成“空有眼力没货掌眼”的摆设。 3 资质打压:以商会名义向市场监管、鉴定协会提交申请,说苏明“无正规资质鉴宝、扰乱行业定价”,逼着他不能公开帮人看料断价。 4 舆论抹黑:让商户们到处散播“苏明故意压价、抢商会生意、排挤老商户”的谣言,把他塑造成破坏行业的“刺头”。 5 客源截留:所有玉石城的客户,一律不准引荐去竹海小院,谁敢带客户找苏明,直接取消摊位租赁权。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不伤人、不违法,却能直接掐断苏明的所有活路。 马万全坐在椅子上,得意地摸着下巴: “苏明眼力再毒,没人送料、没人找他、没渠道接触新货,他就是个废人。 不出三个月,竹海小院自然关门,腾冲翡翠,还是咱们商会说了算。” 封杀令一下,整个腾冲翡翠圈瞬间变了天。 最先变的,是上门的人。 以前小院门口人来人往,抱着料子排队的人能排到巷口,现在一连十几天,门庭冷落,连个问路的都少。 偶尔有个不怕事的老玉农,偷偷摸过来送料,刚到小院门口,就被商会的人盯梢拦住,好言相劝加威胁,吓得玉农抱着料子扭头就跑,连门都不敢进。 赵天宇趴在门口望了半天,气得直跺脚:“太欺负人了!马万全这老东西,手段也太阴了!明着不搞事,暗地里把咱们的路全堵死!” 秦磊也憋了一肚子火,把手里的石头往石桌上一放:“苏哥,现在商户不敢来,货主不敢来,玉农不敢来,咱们想帮人看料都没机会,这可怎么办?” 苏振山叹了口气,满脸愁容:“马万全这是釜底抽薪啊。他抓着整个行业的命脉,咱们单打独斗,根本斗不过一个商会。他不用动手毁你,就是让你没用武之地,慢慢熬死你。” 陈默这几天跑遍了玉石城和边境渠道,回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缅北过来的毛料,九成以上被商会扣住了,剩下的小散料也被盯得死死的。所有商户都签了自律协议,谁敢跟咱们合作,直接被踢出玉石城,没人敢冒这个险。” 苏明坐在石桌前,手里摩挲着一块老料子,一直没说话。 他比谁都清楚,这一局和之前所有局都不一样。 没有假石头,没有换石,没有造假,没有走私,没有滤镜,全是行业规则内的封杀。 马万全算得太精了: 你苏明能辨真假,可我不让你碰到石头; 你能说公道话,可我不让你见到客户; 你能破阴局,可我用阳谋封死你所有路。 一连二十多天,竹海小院冷清得能听见竹叶落地的声音。 外面的谣言也越传越凶: “苏明把商会得罪死了,现在没人敢理他了” “听说他没料看,快关门走了” “以前是大师,现在就是个没人理的孤家寡人” 马万全在商会里天天摆酒庆祝,对着一众老板大笑:“看到没有,什么眼力大师,在行业话语权面前,一文不值!再过几天,竹海小院就得挂牌转让!” 他甚至故意让人在玉石城挂起横幅:商会鉴宝中心,掌眼,权威定价,明摆着就是要抢苏明的生意,踩碎他的招牌。 赵天宇看着网上和线下的风言风语,气得眼睛都红了:“苏哥,咱们不能就这么憋着!要不咱们出去跟他们理论!” 苏明终于抬起头,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稳劲,淡淡开口: “理论没用,吵架没用,硬碰更没用。 马万全封的是我的路,卡的是行业的料,坑的是普通玉农和玩家。 他以为抱团就能只手遮天,可他忘了,商会管得住商户,管不住人心;卡得住渠道,卡不住真料。” 所有人都愣了,不知道苏明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明继续说:“商会扣住的是大渠道的货,可缅北边境,还有成千上万的散挖玉农,他们没加入商会,没签协议,他们手里有最真、最干净、最便宜的料子。 马万全不让商户来找我,可我可以去找玉农。” 第二天一早,苏明带着陈默,直接开车去了缅北边境的散挖玉农聚集地。 这里没有商会管控,没有高价垄断,全是靠双手挖石吃饭的老百姓,他们的料子小、杂、不起眼,但真、纯、便宜,以前根本入不了商会的眼,现在却成了破局的关键。 苏明没有摆大师架子,蹲在泥地里,跟玉农们一起看料、聊天、吃饭,谁家料子好,他就实话实说;谁家被商会压过价,他就帮着讲公道话;谁手里有好料卖不出去,他就当场联系靠谱的买家,不抽成、不赚差价,全帮玉农实打实卖钱。 玉农们早就被商会压得喘不过气,现在来了个真心帮他们的苏大师,一下子就炸了锅。 一传十,十传百,短短几天,边境几百户散挖玉农,全都把苏明当成了自己人。 他们把藏在怀里、埋在地里的好料,全都拿出来给苏明掌眼,把商会压价、封杀、垄断的事,一五一十全告诉了苏明。 苏明把这些玉农的料子,一一登记、拍照、定价,全是实价,没有半点水分,然后让赵天宇和秦磊在小院门口,开了一个玉农直售点,不经过商会、不经过商户、玉农直接对客户。 消息一传开,整个腾冲都炸了。 普通玩家、小买家早就受够了商会的高价和套路,一听竹海小院有玉农直供的真料、实价,全都蜂拥而至。 以前门可罗雀的小院,一夜之间又挤得水泄不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热闹。 商会封杀的路,被苏明从源头直接绕开了。 马万全得知消息,气得把茶杯都摔了:“反了!反了!一群泥腿子玉农,居然敢绕开商会跟苏明合作!” 他立刻下令,加大封杀力度,派人去边境威胁玉农,可玉农们这次铁了心跟着苏明,根本不怕商会的威胁。 更让马万全抓狂的是,商会内部开始分裂了。 一些小商户、小老板,早就不满马万全的独裁和压价,看到苏明这边玉农直供、价格透明、生意火爆,也开始偷偷摸摸绕开商会,来找苏明合作,私下拿货、私下掌眼。 商会的抱团封杀,从内部开始崩了。 马万全狗急跳墙,直接拿出最后一招——以商会名义举报苏明的玉农直售点“无资质、违规经营”,想让官方把小院查封。 可他万万没想到,苏明早有准备。 苏明把所有玉农的身份证明、毛料来源证明、交易记录、实价凭证,整理得一清二楚,全部提交给了市场监管部门。 官方一查: 玉农直售,合法合规; 明码实价,没有欺诈; 无抽成无垄断,比商会规范一百倍。 不仅没查封小院,反而公开表扬竹海小院帮助玉农增收、规范翡翠交易、打击价格垄断,还把苏明的模式当成了行业正面典型。 这一下,马万全彻底颜面扫地。 商会内部的老板们一看风向变了,官方都支持苏明,当场就反水了,一半以上的商户联名要求罢免马万全,指责他恶意垄断、打压同行、扰乱市场。 墙倒众人推。 马万全这个做了十几年的商会会长,一夜之间被罢免,商会重新改组,废除了所有压价、封杀、垄断的潜规则,彻底走向公开透明。 那些曾经被马万全威胁、封杀的商户、货主、玉农,全都涌到竹海小院,对着苏明连连道谢。 一个老玉农握着苏明的手,老泪纵横:“苏大师,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这些挖石的,一辈子都要被商会压着欺负!” 经此一役,苏明在腾冲翡翠圈的地位,再也不是什么“鉴宝大师”,而是真正守着行业公道、护着底层百姓的主心骨。 当天晚上,小院里灯火通明,几个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赵天宇泡上最好的茶,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苏哥,你这招太绝了!直接绕到源头找玉农,把马万全的封杀局彻底破了!老狐狸算到了所有,就是没算到你会扎根到最底层!” 秦磊笑得合不拢嘴:“什么商会会长,什么行业大佬,在你这一招面前,全是纸老虎!现在谁还敢封杀咱们?玉农们都把咱们当亲人!” 陈默靠在竹树下,轻声道:“团可结,路可封,民心不可违。” 苏振山拍着苏明的肩膀,满眼都是骄傲:“孩子,你这一次,破的不是某个人的局,是整个行业几十年的潜规则。你让玉农有活路,让玩家有公道,让这行真正干净了。” 苏明坐在石桌前,月光洒在院子里一堆堆玉农直供的原石上,没有垄断、没有压价、没有封杀,安安静静,干干净净,每一块都带着泥土的真实气息。 夜色渐深,竹海沙沙作响,月光铺满整个小院,每一块原石都散发着坦荡、自由、不被垄断、不被封杀的温润光芒。 可苏明看着远处漆黑的山林,眉头却轻轻皱了起来。 陈默注意到他的神色,低声问了一句:“苏哥,怎么了?” 苏明拿起一块刚从边境收来的料子,指尖摸着皮壳上一道极淡、极诡异的纹路,声音压得很低: “马万全倒了,商会干净了,可这批边境料里,藏着一股我从没见过的暗劲。 这纹路,不是天然形成的,也不是人工造假,像是……有人在矿区里,动了更大的手脚。” 风一吹,竹叶轻响,月光下,那道诡异的纹路,隐隐透着一股让人不安的冷意。 一场比商会封杀、科技造假更凶险、更隐秘的矿区深层诡局,已经在暗处,悄悄对准了苏明。 第740章 封杀 商会封杀的闹剧落幕之后,腾冲翡翠圈彻底变了天,旧的垄断规矩被打碎,玉农直供、明码实价成了主流,没人再敢随意压价、抱团害人。竹海小院成了整个滇西最踏实的鉴宝点,上到富商藏家,下到挖石的玉农,信得过的只有苏明这双眼睛。 苏明依旧是老样子,话不多,手不抖,石头一上手,真假好坏、场口缺陷,半分都藏不住。只是最近他总觉得不对劲,从边境散挖玉农手里收来的料子,越来越多带着一种极淡、极诡异的暗纹。 这种纹路不像是天然形成的肌理,也不是之前周敬安那种高科技伪石的痕迹,更像是人为埋进去的暗记,细小、隐秘,只有用强光侧着打,才能勉强看见一丝若有若无的黑线。 上回结尾他察觉到的那股“暗劲”,短短半个月,已经蔓延到了几乎一半的边境新料里。 这天下午,一个常年在缅北老坑挖石的老玉农,背着一个破布包,慌慌张张冲进小院,进门就把门反锁,声音都在发抖: “苏大师,你得救救我们!再这样下去,我们这些挖石的,全都得死在矿洞里!” 苏明让他坐定,递过水,老玉农才颤抖着从包里掏出三块石头。 强光一照,里面全是那种诡异的暗纹,密密麻麻,比之前见过的都要清晰。 “这不是普通纹路,”老玉农眼泪都快下来了,“这是毒纹。是有人在矿脉里,偷偷埋了化工料,顺着石缝渗进翡翠里,表面看不出来,一挖出来就带着这道印。我们碰久了,手上烂、咳嗽、吐血,已经死了三个兄弟了!” 苏明心里猛地一沉。 造假、封杀、走私、套路,他见得多了,可在矿区埋毒害人,用玉农的命去养石头,这是第一次遇见。 这件事的幕后黑手,比马万全、周敬安、查猜所有反派加起来都狠、都阴、都智商高。 这人不露面、不说话、不直接做生意,只在源头矿脉动手脚: 1 毒矿养石:在缅北核心老坑矿脉里,偷偷埋设高浓度化工固化剂,顺着地下水渗进翡翠原石,让石头的皮壳更紧、种水更老、打灯更漂亮,看起来像天价老坑料,实则带毒。 2 诡纹标记:化工料渗进去,会留下独一无二的暗纹,方便他们的人辨认,避免自己人误食、误碰。 3 甩锅害人:带毒的石头全部混进普通料,卖给散挖玉农和小商户,他们自己绝不碰。买家买回去,戴久了皮肤溃烂、身体出问题,最后只会怪翡翠“认主”,根本想不到是石头带毒。 4 断人活路:敢反抗、敢上报、敢不帮他们运毒料的玉农,直接封死矿洞、断水断粮,甚至在矿里制造塌方,杀人灭口。 5 无影无踪:所有操作都在缅北深山矿洞,没有合同、没有痕迹、没有中间人,查无可查,抓无可抓。 老玉农哭着说:“我们不敢挖,可他们把我们困在山里,不挖就饿死。挖出来的毒料,我们不敢卖,可不卖就活不下去。苏大师,只有你能看破这东西,求你救救我们!” 苏明摸着石头里的暗纹,指尖都发凉。 他终于明白,之前所有的局,都是为了钱;这一次的局,是用命换钱。 而操控这一切的幕后人物,是缅北传说中从不出面的影子矿主,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道上人称四爷。 四爷六十多岁,半辈子都在矿区里,心狠手辣,心思缜密到变态。他从不亲自做生意,只控制矿脉,用最阴的手段养出“假高档料”,赚的每一分钱,都沾着玉农的血。 他盯上苏明,原因只有一个: 苏明能看破毒纹,会坏他用命换钱的生意。 四爷的人早就把竹海小院盯死了,只是一直没动手。他的策略很简单:不硬碰、不露面、不留下任何证据,用毒料把苏明拖进死局。 他的局,阴毒到极致: 1 投毒栽赃:把大量带毒翡翠,偷偷混进苏明小院的货堆里,等有人买了戴出问题,直接把脏水泼到苏明头上,说他卖毒石害人。 2 舆论灭口:买通水军,散播“苏明卖毒玉”“竹海小院出人命”,直接毁了苏明一辈子的名声。 3 断证灭口:把所有知情玉农控制住,敢出来指证的,直接灭口,让苏明没有证人、没有证据,百口莫辩。 4 全身而退:一旦出事,四爷直接躲进缅北深山,所有痕迹全部销毁,警方查不到任何线索。 这一局,不是争生意、不是毁招牌,是索命。 苏明当天就把带毒的石头送去专业机构检测。 结果出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头皮发麻: 石头内部含有高浓度违禁固化剂、重金属残留,长期佩戴会导致皮肤溃烂、内脏损伤、致癌致畸,属于极度危险的“毒翡翠”。 赵天宇看完报告,手都在抖:“苏哥,这四爷也太不是人了!为了让石头好看,居然用毒料养石,还害死玉农!这是要出人命的啊!” 秦磊脸色惨白:“现在咱们手里有证据,可四爷在缅北,咱们根本碰不到他。他还要往咱们小院投毒料,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坑!” 苏振山叹了口气:“阴毒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行业竞争了,这是犯罪。四爷太狡猾,所有事都在境外做,咱们想查,连门都没有。” 陈默这几天深入边境,摸查四爷的线索,回来时浑身是灰,声音低沉: “四爷的人已经渗透到边境了,这几天有好几拨陌生面孔,在小院附近转悠,应该是准备往咱们这儿扔毒料。他不留痕迹,咱们防不胜防。” 小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之前的对手,再狠也在明处; 这一次的四爷,在暗处,在境外,手里握着人命,不留任何破绽。 苏明坐在石桌前,盯着石头里的暗纹,沉默了很久。 他这辈子鉴石无数,从没怕过什么,可这一次,他怕的不是自己被栽赃,而是那些还在矿洞里受苦的玉农,还有那些会买到毒翡翠的普通人。 突然,苏明抬起头,眼神坚定: “四爷藏在缅北,以为没人能找到他。 他用暗纹标记毒料,以为没人能看破。 他以为把毒料混进来,就能栽赃我。 可他忘了一件事——毒料有暗纹,玉农有眼睛,天理有痕迹。” 当天晚上,苏明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 亲自进缅北,去四爷的毒矿洞里,拿证据。 赵天宇当场急了:“苏哥!不行!太危险了!四爷杀人不眨眼,你进去就是羊入虎口!” 秦磊也拉住他:“咱们可以报警,可以找官方,没必要自己去冒险!” 苏明摇头:“报警需要证据,官方跨境需要流程。玉农们等不起,那些要买石头的人等不起。四爷的毒料,每天都在流进腾冲,晚一天,就多一个人受害。” 陈默站出来:“我跟你一起去。” 苏明点了点头,没拒绝。 第二天凌晨,两人乔装成玉农,跟着边境向导,悄悄进了缅北深山。 四爷的毒矿洞,藏在最隐蔽的山谷里,外围有人持枪把守,戒备森严,普通人根本靠近不了。 苏明和陈默混在运石的玉农里,一点点往里摸。 矿洞里气味刺鼻,空气浑浊,地上全是化工料的痕迹,石头上的暗纹随处可见。 几个玉农咳嗽不止,手上全是溃烂的伤口,看得人揪心。 苏明强忍着不适,用微型相机拍下矿洞里的化工桶、毒料痕迹、暗纹对比,还有守卫施暴的画面。 每多拍一张,证据就多一分,玉农们就多一分希望。 可就在他们准备撤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一个守卫头目盯着苏明,突然眯起眼:“你不是这里的玉农,你是谁?” 身份暴露了! 守卫立刻围了上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两人。 头目冷笑:“敢来四爷的矿洞偷证据,你们活腻了。把他们抓起来,扔矿洞里埋了,没人会知道。” 千钧一发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那些被四爷压迫已久的玉农们,看到苏明为了他们以身犯险,终于鼓起勇气,抄起铁铲、石头,冲过来拦住守卫。 “放了苏大师!” “我们不挖了!要死一起死!” 玉农们积压已久的愤怒,彻底爆发。 混乱中,苏明和陈默趁机冲出矿洞,带着所有证据,一路狂奔,终于在天亮前,安全回到国内。 拿到铁证的苏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所有视频、照片、检测报告,全部交给边境警方和国际执法部门。 证据确凿,无可抵赖。 警方立刻联动缅北当地力量,突袭四爷的毒矿洞,当场抓获所有守卫和操作人员,查获化工毒料上百吨,毒翡翠数千件。 这个隐藏在矿区十几年,用玉农性命养毒石的魔鬼矿主四爷,在深山老林里被揪了出来,落网时他还不敢相信,自己天衣无缝的局,居然被苏明一锅端了。 消息传回腾冲,整个翡翠圈都炸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毒翡翠的真相,也知道了苏明以身犯险深入缅北,救了无数玉农和买家。 那些曾经被四爷压迫的玉农,成群结队来到竹海小院,对着苏明磕头道谢,哭声一片。 市场上所有毒翡翠全部被下架销毁,官方出台最严检测标准,翡翠行业彻底清除了这颗最阴毒的瘤。 马万全倒了,周敬安垮了,查猜抓了,四爷也落网了。 苏明的名字,成了滇西翡翠界,真正的“公道”二字。 当天晚上,小院里灯火通明,却没人笑得出来。 一想到矿洞里那些溃烂的手,那些死去的玉农,所有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赵天宇端着茶杯,声音沙哑:“苏哥,你是真的拿命在拼。以后谁再说你只是个鉴石的,我第一个跟他急。” 秦磊叹了口气:“毒矿没了,毒料毁了,玉农们终于能安心挖石了。这一关,咱们总算闯过来了。” 陈默淡淡开口:“矿可毒,心不可黑;迹可藏,法不可逃。” 苏振山看着苏明,眼眶发红:“孩子,你救的不是一场局,是无数条人命。” 苏明坐在石桌前,月光洒在院子里干干净净的原石上,没有毒纹、没有化工料、没有血腥,只有最纯粹的天然温润。 夜色渐深,竹海轻轻作响,月光温柔地铺满小院。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切终于安稳的时候,陈默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两句,脸色瞬间大变,猛地看向苏明。 “苏哥,边境刚传来消息……” 陈默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恐慌: “四爷落网了,但他背后,还有一个真正的幕后老板。 这个人,咱们在缅北拍到的矿洞录像里,出现了一秒。 他……他不是外人,是咱们腾冲翡翠界,最德高望重的那个人。” 风突然变大,竹叶哗哗作响,月光瞬间暗了下去。 一场比毒矿更恐怖、更颠覆认知的终极内鬼局,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741章 落网 四爷落网、毒矿被端的消息,在腾冲翡翠圈炸了整整三天。 市面上的毒翡翠被清缴一空,玉农们再也不用在夺命矿洞里提心吊胆挖料,买家买石头也能放下心来,竹海小院的声望被推到了顶点,人人都说苏明是用命守着行业的良心。 可小院里,没有半分轻松。 陈默那句“腾冲最德高望重的人”,像一块冰碴子,扎在每个人心里。 苏明把从缅北带回来的监控录像,一帧一帧反复慢放。 在矿洞入口阴影里,确实闪过一个背影——穿着中式对襟衫,左手食指戴着一枚墨绿色玉扳指,走路时左肩微沉,这个特征,整个腾冲翡翠圈,只有一个人对得上。 段敬山。 人称段老,今年七十有二,腾冲翡翠协会终身荣誉会长,老一辈鉴石泰斗,教出过半个腾冲的玉商,连之前倒台的商会会长马万全,都得恭恭敬敬喊他一声老师。 在所有人眼里,段老是行业的定海神针,淡泊名利、德高望重、一辈子只认石头不认钱,是翡翠圈的“活祖宗”。 谁能把这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和缅北深山里杀人埋毒的幕后老板联系在一起? 苏明关掉视频,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着,脸色沉得吓人。 “四爷只是台前挡枪的,真正控制矿脉、定下毒矿养石、把毒料铺进国内市场的,是段老。” 赵天宇听得头皮发麻,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苏哥,你别吓我!段老什么身份?他缺那点钱吗?他一辈子都在教人辨石守德,怎么可能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秦磊也不敢信:“对啊,上次玉石城庆典,段老还公开夸你守正道、有良心,转头他是幕后黑手?这也太离谱了!” 苏振山叹了口气,脸色发白:“我跟段老认识四十年,他这人城府深到看不见底。当年矿区划分,他不动声色吞了三条最好的矿线,外人还以为他是让贤。如果真是他……那这局,比咱们见过的所有局都狠。” 陈默靠在竹树上,声音冷得像冰: “段老根本不缺钱,他要的是垄断整个滇西翡翠的源头。 四爷的毒矿,只是他计划里的一步。 他藏在四爷背后,一是脏手不沾,出事了有四爷顶罪;二是用毒料清洗市场,把不听话的商户、玉农、对手,全部清掉;三是等行业干净了,他再以泰斗身份出来收拾残局,彻底掌控所有矿脉、渠道、定价权。” 最恐怖的是—— 四爷被抓时,咬死了所有事都是自己干的,半个字没提段老。 不是他讲义气,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为谁干活。 段老所有指令,都是通过匿名电话、加密信息、中间人传递,四爷到死,都没见过他真正的老板。 这就是段敬山的智商:藏在神坛上,借刀杀人,不留一丝痕迹,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他能容忍苏明活到现在,只有一个原因—— 他原本以为,苏明只是个有点眼力的年轻人,掀不起大浪。 直到苏明闯毒矿、抓四爷、挖开这条暗线,甚至摸到了他的影子,段敬山才意识到,这个年轻人,是能把他从神坛上拉下来的唯一威胁。 一场针对苏明的终极死局,已经悄然铺开。 段敬山的手段,比之前所有反派加起来都高级、都阴毒、都无解。 他不玩栽赃,不玩造假,不玩封杀,不玩投毒,他玩的是权威碾压、道德绑架、断根灭源。 第一步:权威定性。 段敬山公开出面,对着整个行业发声,说苏明“擅自跨境涉险、扰乱边境秩序、仅凭猜测污蔑行业元老、破坏腾冲翡翠声誉”,用自己七十年的威望,把苏明打成“行业刺头”。 第二步:道德绑架。 他发动所有徒子徒孙、老商户、老客户,到处说苏明“年少轻狂、忘恩负义、想掀翻老一辈的根基”,把苏明塑造成背叛行业的叛徒。 第三步:断根灭源。 以“整顿边境货源”为名,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叫停所有散户玉农的直供渠道,把所有矿料收归他控制的正规公司,彻底掐断苏明的货源和人心基础。 第四步:终极逼局。 设一场腾冲翡翠鉴石大会,公开向苏明发起挑战—— 三局定胜负,比场口、比种水、比暗石解料。 赢了,苏明继续留在腾冲; 输了,苏明永远离开,再也不许碰翡翠一行。 这场局,段敬山算得滴水不漏: 他是鉴石泰斗,裁判是他的学生,石料是他提前安排好的,甚至连灯光、座位、展示台,全在他掌控之中。 他要在全行业面前,光明正大赢了苏明,让他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 消息一出,整个滇西炸开了锅。 一边是七十年威望的泰斗段老,一边是屡破奇局的苏明,所有人都在等着这场世纪对决。 竹海小院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赵天宇急得团团转:“这摆明了是鸿门宴!石料、裁判全是他的人,苏哥你怎么赢?这是要把你往死里逼啊!” 秦磊攥紧拳头:“段老太不要脸了!一把年纪欺负年轻人,还搞暗箱操作,简直丢尽了行业的脸!” 苏振山看着苏明,声音发颤:“孩子,不行咱们就躲一躲,段敬山心太黑,咱们斗不过他的权威。” 苏明坐在石凳上,手里握着一块从段家矿口出来的料子,沉默了很久。 他不是怕输,他是怕段敬山赢了之后,整个腾冲翡翠,又会回到毒矿、垄断、黑心钱的时代,玉农和买家,再无宁日。 半晌,苏明抬起头,眼神平静却带着决绝: “躲不掉的。 段敬山要的不是我走,是整个行业都听他的。 鉴石大会,我必须去。 他想用权威压我,我就用石头,把他从神坛上拉下来。” 陈默突然开口:“段敬山一定会在石料上动手脚。他手里有一种绝门暗料,外表看是普通场口,内部结构被特殊工艺处理过,连机器都能骗过,只有他自己能辨出来。” 苏明点了点头:“我知道。 但他忘了,我看石头,不靠权威,不靠套路,不靠暗箱操作。 我靠的是千万年石头长出来的真痕迹。” 接下来几天,苏明没练眼力,没背场口,天天泡在玉石城仓库,把段家几十年出过的石料,全部摸了一遍。 他在找段敬山做手脚的统一痕迹。 终于,在第七天夜里,苏明找到了破绽。 段敬山处理过的暗料,无论皮壳、场口怎么变,石底都会有一层极细的结晶层,是他早年独创的固色工艺留下的,外人不知道,只有苏明摸出来了。 这一层结晶,就是段敬山的死穴。 三天后,腾冲翡翠鉴石大会,在最大的会展中心开场。 现场座无虚席,全网直播,几百万人在线观看。 段敬山坐在主位,穿着对襟衫,戴着那枚墨绿色玉扳指,慈眉善目,像个得道高人。 苏明站在对面,一身简单黑衣,安安静静,没有半点怯场。 裁判席,全是段敬山的学生。 第一局:比场口判断。 段敬山让人端上三块石料,全是他处理过的暗料。 裁判刚喊开始,段敬山立刻报出场口,精准无误,全场掌声雷动。 轮到苏明,他不仅报出场口,还指着石底:“这是段家早年固色工艺处理过的暗料,天然场口被人为改过。” 裁判脸色一变,想判苏明违规,可台下观众太多,只能硬着头皮打平。 第二局:比种水定级。 段敬山依旧秒答,滴水不漏。 苏明拿起石料,淡淡一句:“种水是做出来的,内部有化工残留结晶,不是天然种水。” 全场哗然! 段敬山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僵住了。 第三局:终极局——暗石解料。 这是最关键的一局,石料被黑布盖住,只能上手摸,不能打灯,不能看外观,解出来是什么,就是什么。 段敬山率先上手,摸了十秒,自信开口:“莫西沙高冰,涨料。” 解开黑布,切石机落下,果然是高冰,全场疯狂欢呼。 所有人都觉得苏明输定了。 段敬山看着苏明,眼神里带着一丝胜券在握的轻蔑。 苏明伸手,摸进黑布。 指尖碰到石底的那一刻,他心里一清二楚。 这是段敬山最得意的暗料,外表是高冰,内部全是裂,只要按高冰切,必垮。 苏明沉默了十秒,缓缓开口: “这不是莫西沙高冰。 这是段家固色暗料,石底有结晶层,内部穿底大裂,是垮料。” 话音一落,全场死寂。 段敬山猛地一拍桌子:“胡说八道!你这是污蔑!” 苏明没理他,对着解石师傅说:“切。” 刀片落下。 石头切开的瞬间,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里面全是贯穿大裂,一塌糊涂,彻彻底底的垮料! 真相,赤裸裸摆在所有人面前。 段敬山脸色瞬间惨白,踉跄后退一步,指着苏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明拿起那块切垮的暗料,对着全场、对着直播镜头,声音沉稳有力: “大家看好了,这就是段敬山用了几十年的手段。 改场口、做种水、固色造假,用毒矿、用垄断、用权威,坑玉农、坑玩家、坑整个行业。 四爷是他的刀,毒矿是他的局,他藏在神坛上,赚着带血的钱。” 紧接着,陈默当场拿出所有证据: 段敬山控制矿脉的转账记录、匿名指令录音、中间人证词、还有那段拍到他背影的矿洞录像。 铁证如山,无可抵赖。 全场彻底炸了! 曾经敬仰段敬山的人,全都破口大骂; 被他坑过的商户、玉农,冲上台要讨公道; 网络上,“段敬山真面目”直接冲上热搜。 段敬山当场瘫倒在椅子上,七十岁的伪装,彻底撕碎。 警方早就等候在外,当场以涉嫌组织走私、生产有毒食品、欺诈、故意伤害,将段敬山带走。 这位盘踞腾冲翡翠圈七十年的泰斗,一夜之间,从神坛跌入地狱。 他控制的所有矿脉、渠道、公司,全部被查封整顿,滇西翡翠行业,终于迎来了真正干净透明的一天。 鉴石大会结束后,竹海小院被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来感谢苏明,是他掀翻了藏在行业最深处的魔鬼,守住了最后一道公道。 当天晚上,小院里终于有了真正轻松的笑声。 赵天宇喝着茶,笑得合不拢嘴:“苏哥,你太牛了!段敬山那么深的局,那么高的威望,被你一刀切得底裤都没了!以后腾冲翡翠,终于彻底干净了!” 秦磊感慨万千:“从最开始的杀猪盘,到走私、科技造假、商会封杀、毒矿,再到最后的泰斗内鬼,咱们一路闯过来,太不容易了。” 陈默淡淡开口:“名可高,位可重,心不正,终会崩塌。” 苏振山拍着苏明的肩膀,老泪纵横:“孩子,你守住的不是一双眼睛,是整个行业的良心,是无数人的活路。” 就在这时,陈默的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 这一次,不是边境消息,不是警方通报,而是一条来自缅北未知号码的匿名短信。 陈默点开一看,脸色骤变,直接把手机递给了苏明。 短信只有一行字,字迹冰冷,带着一股从地狱爬出来的恶意: “段敬山只是守门人,真正的翡翠王,还在缅北等你。” 风突然席卷而来,吹得院中的石料哗哗作响。 苏明握着手机,抬头望向缅北深山的方向,眼神第一次露出了凝重。 一场横跨中缅、牵扯百年矿权、比段敬山恐怖十倍的翡翠王族终极暗局,才刚刚睁开眼睛。 第742章 倒台 段敬山倒台之后,腾冲翡翠圈彻底清了底子,所有藏在暗处的猫腻、垄断、造假、毒料全都被连根拔起,正规报关、自然光售卖、明码实价成了铁律,再也没人敢动歪心思。竹海小院成了整个滇西翡翠行业的定心丸,上到鉴宝定级,下到新手入门,只要苏明开口,所有人都服。 可那条来自缅北的匿名短信,像一根刺,深深扎在苏明心里——段敬山只是守门人,真正的翡翠王,还在缅北等你。 这半个月,苏明没闲着,陈默更是把缅北那边的关系翻了个底朝天,终于摸出了一点骇人听闻的真相。 所谓的翡翠王,根本不是单个矿主、单个老板,而是一个盘踞缅北核心矿区近百年的罗氏家族。 这家人从清末就开始把持翡翠矿脉,几代人深耕暗处,不露面、不张扬、不参与明面生意,却是整个东南亚翡翠源头的实际掌控者。之前的查猜走私、四爷毒矿、段敬山布局,全都是罗氏家族放在明面上的棋子。 四爷是他们的打手,段敬山是他们在国内的白手套,查猜是他们的运货渠道,周敬安、马万全之流,更是连棋子都算不上的小喽啰。 百年布局,层层嵌套,所有人都在为这个家族打工。 而这一代罗氏家族的掌权人,是个叫罗七星的男人。 此人五十岁上下,心思缜密到令人发指,行事狠辣不留余地,智商高到能把整个行业玩弄于股掌之间。他从不亲自沾脏事,却能让千里之外的腾冲血流成河;他从不出现在公众视野,却能决定每一块翡翠的生死、价格、流向。 他盯上苏明,理由简单又致命:苏明破了他所有的棋子,掀了他百年的局。 罗氏家族能稳坐百年,靠的是四样东西: 1 矿权垄断:控制缅北90的高品质翡翠矿脉,别人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2 层级傀儡:在境内外养着矿主、元老、操盘手,出事就弃子,自己永远安全; 3 暗码石技:掌握着一种百年祖传的暗码做石手艺,能把普通料子改成天价孤品,痕迹比周敬安的高科技还隐蔽,连最顶尖的鉴定机构都难分辨; 4 生死规矩:敢碰他们矿权、拆他们局的人,不管在国内还是境外,一律人间蒸发,从无例外。 之前所有栽在苏明手里的对手,全是罗七星扔出来的挡箭牌。 直到段敬山这最后一层白手套被扒掉,罗七星才真正意识到,苏明不是普通的鉴石师傅,是能直接挖穿他百年根基的掘墓人。 这一次,罗七星不再留手,布下了一个从没人能活着走出来的死局。 他的局没有低端的栽赃、抹黑、封杀,而是直接用百年矿权+祖传暗码石+生死陷阱,把苏明引到缅北,让他永远留在那里。 整套计划环环相扣,智商高到无懈可击: 1 引蛇出洞:故意放出一批带罗氏家族独有暗码的翡翠料子,流入腾冲市场,让苏明发现线索,主动前往缅北追查; 2 暗码困局:所有料子都用祖传手艺做过手脚,外表是稀世珍宝,内部全是暗码陷阱,苏明一旦鉴错、切错,当场身败名裂; 3 矿洞死门:把苏明引到罗氏家族的祖祠矿洞,那里既是矿权核心,也是埋尸之地,进去的外人,从没活过天亮; 4 背锅灭迹:最后把所有走私、毒矿、造假的罪名,全部扣在苏明头上,再制造“拒捕被击毙”的假象,彻底死无对证。 罗七星算准了: 苏明心善,一定会为了玉农、为了行业真相去缅北; 苏明眼毒,但绝对破不了他们罗氏百年不传的暗码石技; 苏明再厉害,也斗不过一个盘踞百年、手握武装、掌控整条产业链的王族。 没过几天,腾冲玉石城突然出现一批绝世好料。 皮壳老、种水极顶、打灯全透,一看就是缅北最核心的老坑料子,市面上十年难遇一块,这次一下子冒出来十几块。 很多老板疯抢,可拿到手总觉得不对劲,又说不出哪里怪,全都往竹海小院送。 苏明一上手,心里瞬间一沉。 这些石头手感、密度、皮壳全是真的,可石纹深处,藏着一种极其细微的螺旋暗码,和短信里暗示的罗氏家族标记,完全对上了。 “这是罗七星的引路人。”苏明把石头放在桌上,语气凝重,“他在叫我去缅北。” 赵天宇当场就急了:“苏哥!绝对不能去!这摆明了是鸿门宴!罗氏家族是什么人?那是杀人不眨眼的百年家族,你去了就是有去无回!” 秦磊脸色惨白:“之前查猜、四爷、段老全是他们的人,这么大的势力,咱们根本碰不动啊!” 苏振山坐在石凳上,手指都在发抖:“罗氏家族……我年轻时就听过这个名字,那是翡翠界的禁区,谁碰谁死,你不能拿命去赌!” 陈默沉默了很久,开口道:“我查过,近十年,一共有十七个想查罗氏家族的人,全部失踪,尸骨都找不到。罗七星这次,是要把你彻底抹掉。” 小院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在劝苏明别去,可苏明心里清楚,他必须去。 罗七星的手已经伸到了国内市场,暗码石、毒矿、垄断还会死灰复燃,玉农和玩家永远没有真正的安宁。今天躲了,明天就会有更多人受害。 “我不去,这局永远破不了。”苏明抬起头,眼神坚定,“罗氏家族藏了一百年,也该到见光的时候了。” 三天后,苏明只带了陈默两个人,轻装简行,再次踏入缅北。 这一次,没有向导,没有掩护,直接冲着罗七星给出的线索——罗氏祖祠矿洞而去。 矿洞藏在缅北最深的原始山林里,四周寂静得可怕,连鸟叫都没有,到处都是警戒的暗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洞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衫的男人,身形挺拔,眼神冷得像冰。 正是罗七星。 他见到苏明,非但不意外,反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苏先生,果然有胆量,敢一个人闯我罗氏禁地。” 苏明站在洞口,平静开口:“你布了这么大的局,不就是等我来吗?” 罗七星拍了拍手,身后有人端上来三块被黑布盖住的石头。 “我罗家人玩翡翠,玩了一百年,没人能比。”罗七星指了指石头,“今天咱们不比别的,就比鉴石。三局两胜,你赢了,我告诉你所有真相;你输了,留下你的眼睛,再把命留在这。” 这就是罗七星的暗码困局。 三块石头,全是用罗氏祖传手艺做的暗码伪石,外表和天然极品毫无区别,内部全是人工结构,百年里,骗过了全世界所有鉴宝师。 罗七星自信满满,他不信苏明能破得了他们家族的不传之秘。 第一局,辨场口。 罗七星掀开黑布,石头皮壳是标准的木那至尊料,全场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裁判刚要开口,苏明直接说:“不是木那,是后江小场口,皮壳是罗氏祖传的贴砂秘法做的,砂粒排列太规律,天然木那不会这么整。” 一语中的! 罗七星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淡了。 第二局,辨种水。 石头打灯冰透发亮,所有人都认定是高冰玻璃种。 苏明摸了摸石心,淡淡道:“种水是做出来的,内部有螺旋暗码结晶,是罗氏祖传固化手法,天然翡翠不会有这种螺旋纹。” 又对了! 罗七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没想到,苏明居然真能看破他们家族守了一百年的手艺。 第三局,终极对决——暗石切涨。 黑布蒙住石头,只能上手摸,切出来算输赢。 罗七星先摸,十秒就开口:“莫西沙绝矿玻璃种,必涨。” 解石机一动,石头切开,果然冰透发亮,全场惊呼。 所有人都觉得苏明输定了。 罗七星看着苏明,眼神里带着杀意:“该你了,苏先生。” 苏明伸手摸进黑布,指尖触到石头的瞬间,他就明白了。 这是罗七星最后的杀招——外表是玻璃种,内部全是暗码裂,而且裂里藏着罗氏家族的矿权密文。 一旦切错,不仅输了眼力,还会毁掉罗氏百年密文,罗七星就有理由当场把他弄死。 苏明摸了整整一分钟,缓缓开口: “这不是玻璃种,是罗氏暗码密石,石心有螺旋裂,裂里藏着你家族的矿权记录。 不能从中间切,要从侧边三厘米处下刀,才能保住密文,露出真底。” 话音一落,全场死寂! 罗七星猛地后退一步,瞳孔骤缩——苏明说的,分毫不差! 解石师傅按照苏明说的位置下刀,刀片轻轻一切。 石头裂开,内部的螺旋裂、密文、真实种水,清清楚楚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真相大白! 苏明看着罗七星,声音冷而稳: “你用百年布局,用傀儡挡刀,用暗码石骗人,用矿权垄断整个行业。 查猜是你的人,四爷是你的人,段敬山也是你的人。 毒矿、走私、造假、封杀,全都是你下的命令。 今天,该算总账了。” 罗七星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疯狂:“就算你看破了又怎么样?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进来了,还想走?” 他一挥手,四周瞬间冲出几十个持枪守卫,把矿洞围得水泄不通。 “把他给我抓起来,扔矿底喂石!” 就在这时,矿洞外突然响起警笛声,震天动地! 陈默早就提前联系了中缅两国联合执法队,趁着两人鉴石的时间,警方已经彻底包围了整座山林。 “罗七星,你被捕了。” 枪声没响,乱子没闹,这个盘踞缅北百年的翡翠王族,被当场一锅端。 祖祠矿洞里的密文、矿权文件、走私记录、毒矿证据,全部被搜出,铁证如山。 罗氏家族百年的黑暗统治,在苏明这一双眼睛面前,彻底崩塌。 消息传回国内,腾冲翡翠圈彻底沸腾! 所有人都知道,苏明不仅破了所有骗局,还端掉了整个行业最深处的黑暗根源,从此翡翠行业,再无幕后黑手。 玉农们哭着给苏明敬酒,商户们自发挂起竹海小院的招牌,玩家们更是把苏明当成了永远的公道人。 当天深夜,苏明和陈默平安回到竹海小院。 赵天宇、秦磊、苏振山全都守在门口,一见到人,当场就哭了出来。 “苏哥,你可算回来了!我们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百年家族都被你端了,以后天下真的无诈了!” 陈默靠在竹树下,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权可霸百年,法可照千秋。” 苏振山抹了抹眼泪:“孩子,你做了一件没人敢做、没人能做的大事,整个翡翠行,都欠你一条活路。” 苏明坐在石桌前,月光洒在院子里,每一块石头都干干净净、清清白白,没有暗码、没有造假、没有毒纹、没有垄断。 就在苏明准备端起茶杯时,他的目光突然凝固在了院子角落一块不起眼的小石头上。 那块石头,是他从缅北罗氏祖祠矿洞随手带回来的普通样品。 此刻,石头表面的一层薄皮自然脱落,露出了里面一道从未见过、诡异至极的金色纹路。 这道纹路,不是暗码,不是造假,不是天然形成。 更像是一种标记、一种坐标、一种警告。 苏明拿起石头,指尖微微发颤。 陈默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凑过来一看,脸色瞬间大变。 “苏哥,这纹路……我在一份百年前的缅甸王室密档里见过。” 陈默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不是罗氏家族的东西,这是比翡翠王族更古老、更恐怖、藏在地下千年的翡翠神矿标记。 传说,碰过它的人,都活不过三天……” 风骤然变急,竹叶狂舞,那道金色纹路在月光下,泛着一股渗人的冷光。 千年神矿的传说,从未消失。 真正的终极恐惧,才刚刚苏醒。 第743章 金色纹路 金色纹路现世的那晚,竹海小院的灯亮了整整一宿。 苏明把那块拳头大的石头锁进防爆箱,又在箱子外头缠了三层黑布,可就算这样,只要一闭眼,那道像蜈蚣似的金线就往脑子里钻。陈默翻遍了能找到的所有密档复印件,烟头掐了满满一烟灰缸,到天亮时,才拼凑出一个让人心头发紧的轮廓。 所谓“翡翠神矿”,根本不是用来挖玉的矿。 那是缅北深山里一处千年古墓的镇墓矿脉。墓主人是古缅甸的一位玉神祭司,活着时能“通石语”,死后族人把他葬在顶级翡翠矿脉核心,用特殊工艺将矿脉与墓葬融为一体,既能防盗,也能让尸身与翡翠共生。 而那道金色纹路,是守陵人的标记。 传说里“碰过的人活不过三天”,不是诅咒,是守陵人动手的期限。他们蛰伏在缅北各个矿区,身份可能是玉农、矿主、甚至向导,一旦发现标记现世,就会在七十二小时内,让触碰者彻底消失。 天刚蒙蒙亮,赵天宇端着熬好的粥进来,一看到满屋子的烟味和两人熬红的眼睛,瞬间把碗一放:“苏哥,陈默哥,到底咋回事?那石头真有邪性?” 苏明刚要说话,院子外头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响。 秦磊守在门口,此刻正攥着一根木棍,对着地上摔碎的瓷碗发愣。看到苏明出来,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哑:“苏哥,刚才有个卖早点的,我刚要接油条,他突然往院子里扔了个瓷碗,碗里……碗里是这个。” 地上的碎瓷片里,嵌着一块指甲盖大的翡翠。 不是普通翡翠,是血玉,上面刻着一道微缩的金色纹路,和苏明带回来的那块石头上的,分毫不差。 陈默蹲下身,用镊子夹起血玉,指尖都在抖:“是守陵人的催命帖。按照规矩,这是第一次警告,接下来还有两次。第三次到了,就是动手的时候。” 话音刚落,苏明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接通后只有一段沙沙的电流声,紧接着是一个苍老、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的声音:“苏明,放下神矿标记,离开腾冲,回缅北祖祠矿洞自封矿口,饶你一命。” 苏明握着手机,语气平静:“你是谁?守陵人首领?” 对方笑了,笑声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我是守陵人巫老,也是你三天后,来收尸的人。记住,规矩不破,标记不认人。你碰了它,就得用命偿。” 电话直接挂断。 赵天宇急得直跺脚:“疯了!这帮人就是疯子!苏哥,咱们赶紧把石头扔了!不,送出去!随便扔到哪个深山里,让他们找去!” “扔不掉的。”陈默站起身,脸色凝重,“守陵人的标记,一旦接触,就会在携带者身上留下只有他们能看到的印记。扔了石头,他们照样能找到苏哥。” 苏振山也赶了过来,手里攥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这是我年轻时跟师傅走南闯北记的,上面提过守陵人。他们不是散兵游勇,是有组织、有传承的族群,核心只有九个人,叫‘九巫’,刚才打电话的巫老,就是九巫之首。” 苏明翻开笔记本,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写得格外清楚:守陵人,护神矿,以石为媒,以血为祭,共生共死。 “共生共死?”苏明皱起眉。 “就是他们的秘密。”陈默接过笔记本,指着其中一行,“神矿里的翡翠,因为和古墓共生,会产生一种特殊的‘活玉’,能延年益寿,但也会让人产生依赖。守陵人靠活玉续命,代价就是守护神矿,一旦神矿暴露,他们的续命之源就断了。所以,他们比谁都怕神矿的消息传出去。” 巫老的智商,比之前所有反派都高在懂规矩,更懂人心。 他布下的局,不是强攻,是围猎式的心理死局,步步紧逼,让苏明无处可逃: 1 三日限期:用传说制造恐惧,让苏明在七十二小时内心神不宁,自乱阵脚; 2 三次警告:第一次是血玉,第二次是“信物”,第三次是“索命”,层层递进,瓦解苏明的心理防线; 3 围堵断援:守陵人渗透极深,苏明身边的人、接触的事,都会被他们监控,让苏明求助无门; 4 终极陷阱:看似让苏明回缅北自封矿口,实则祖祠矿洞附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要苏明敢去,就是自投罗网; 5 借刀杀人:如果苏明拒不妥协,他们就会放出“神矿有活玉能续命”的消息,让整个翡翠圈的人疯抢,到时候,不用守陵人动手,苏明就会被各路势力撕碎。 果然,不到半天,消息就漏了。 腾冲玉石城突然炸开锅,有人说苏明手里有能续命的活玉,有人说神矿里藏着千年翡翠王,还有人开出十亿天价,要买苏明手里的那块带金纹的石头。 短短几个小时,竹海小院外头围满了人,有商户、有藏家,还有些一看就不是善茬的陌生面孔。 “苏大师,把活玉交出来!价钱好商量!” “苏明,别不识抬举!神矿是大家的,不是你一个人的!” “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砸了!” 院门被拍得砰砰响,赵天宇和秦磊守在门口,脸都白了,却死死不肯让开。 苏明站在院子里,看着外头乌泱泱的人,心里清楚,这就是巫老的算计。不用他动手,就把苏明推到了整个行业的对立面。 “苏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秦磊吼道,“要不咱们报警!” “报警没用。”陈默摇了摇头,“守陵人没动手,警方没法立案。而且外头这些人,都是冲着活玉来的,警方来了,也只能驱散,根本解决不了根源。” 苏明沉默了片刻,突然拿起防爆箱,对着外头喊了一声:“大家安静!” 喧闹的院子外头,瞬间安静下来。 “我手里确实有块带金纹的石头,但根本没有什么活玉,也没有能续命的神矿。”苏明的声音透过门缝,清晰地传出去,“所谓活玉,是守陵人的谎言,他们怕神矿的秘密暴露,故意放出谣言,让你们来逼我,好借你们的手,除掉我。” 没人信。 “苏大师,你就别骗我们了!”有人喊道,“巫老都放话了,神矿里的活玉能延年益寿,我们亲眼见过守陵人活了一百多岁!” “就是!别藏着掖着了!” 苏明知道,空口无凭,没人会信。他回头看了一眼陈默,陈默立刻点头,转身进了屋。 片刻后,陈默拿着一台高倍显微镜出来。苏明打开防爆箱,拿出那块石头,放在显微镜下,对着门口的方向:“大家看好了,这石头里的金色纹路,不是什么神矿标记,是一种特殊的寄生菌。”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种菌只生长在缅北古墓的腐殖土里,依附在翡翠表面,形成金色纹路。”苏明继续说,“守陵人所谓的‘续命活玉’,就是带着这种菌的翡翠。但这种菌有剧毒,长期接触,会让人产生幻觉,以为自己延年益寿,实则内脏会慢慢被腐蚀,最后痛苦而死。” 他指着显微镜的屏幕,上面清晰地显示出纹路里的菌丝:“你们可以找鉴定机构检测,我说的话,句句属实。巫老说碰过的人活不过三天,不是因为他要动手,是因为这种菌的毒素,会在七十二小时内发作。” 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不可能!巫老怎么会骗我们?” “真有剧毒?那守陵人活了一百多岁是假的?” “别听他的!他就是想独吞神矿!”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一个中年男人突然倒在地上,浑身抽搐,脸色发黑,手里还攥着一块带金色纹路的小翡翠。他身边的人吓得大叫:“他……他昨天从缅北带回来一块这样的石头,一直攥在手里!” 苏明心头一沉:“是毒素发作了!快,送医院!” 陈默立刻打了120,很快,救护车就到了。看着男人被抬走,院子外头的人瞬间慌了,刚才还叫嚣着要砸门的人,悄悄往后退。 “看来苏大师说的是真的……” “难怪守陵人要守着,这根本不是活玉,是毒药啊!” “快走快走!别沾到这东西!” 不到十分钟,围在门口的人就散了个干净。 巫老的借刀杀人计,破了。 可苏明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毒素发作的期限,还剩不到四十八小时。他自己也碰过那块石头,虽然立刻洗了手,但谁也不敢保证,毒素有没有侵入体内。 更重要的是,守陵人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当天晚上,第二次警告来了。 凌晨三点,院子里的狗突然狂叫起来,紧接着,“啪嗒”一声,一个东西落在了石桌上。 苏明和陈默冲出来,只见石桌上放着一个木盒,木盒里,是一截干枯的手指,手指上戴着一枚玉戒,玉戒上,刻着金色纹路。 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第二道警告,明日午时,若不现身,你的人,替你偿命。” 赵天宇和秦磊也被吵醒了,看到木盒里的手指,两人当场吐了。 “这……这是谁的手指?”秦磊声音发颤。 陈默拿起玉戒,脸色骤变:“是之前帮我们联系联合执法队的缅北向导,老坤。” 苏明的拳头,瞬间攥紧。 老坤是个老实人,一辈子都在边境做向导,从不掺合乱七八糟的事,就因为帮了苏明一次,竟然被守陵人下了死手。 “巫老这是在逼我。”苏明的声音冰冷,“他知道我不会让身边的人受牵连,所以拿他们开刀。” 赵天宇立刻道:“苏哥,我们不怕!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拼不过的。”陈默摇了摇头,“守陵人九巫,各有绝技,有的擅长追踪,有的擅长用毒,有的擅长易容。我们现在,就像在明处的靶子,他们在暗处,想什么时候动手,就什么时候动手。” 苏明沉默了很久,抬头看向缅北的方向,眼神坚定:“我去见他。” “苏哥!”所有人都急了。 “不是去自投罗网。”苏明拿起那块带金纹的石头,“巫老想要的,不是我的命,是这块石头,是神矿的秘密。他怕我把秘密公之于众,怕没人再信他的活玉谎言,怕守陵人的传承断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陈默问。 “以石换石,以局破局。”苏明笑了笑,“他会用规矩困我,我就用他的规矩,反将一军。” 第二天午时,苏明只身一人,去了巫老指定的地点——腾冲城郊的一座废弃玉矿。 矿洞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眼睛却像鹰一样锐利。他手里拄着一根拐杖,拐杖头是一块翡翠,上面刻着金色纹路。 正是巫老。 他身后,站着八个人,男女老少都有,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刻有金纹的翡翠。 九巫,到齐了。 “你倒是有胆量,敢一个人来。”巫老的声音,和电话里一模一样。 苏明举起手里的防爆箱:“我来了,石头也带来了。放了我的人,我把石头给你,再跟你去封矿口。” “你以为,我会信你?”巫老冷笑,“苏明,你破了罗氏家族的局,掀了段敬山的底,手段确实高明。但在我这里,你的那些小聪明,没用。” 他一挥手,身后的人押着一个人走了出来。 是秦磊! 秦磊被绑着,嘴里塞着布,看到苏明,眼睛瞬间红了,拼命挣扎着。 “你看,我抓了你的人。”巫老说,“把石头给我,再自废一双眼睛,我就放了他,再给你一瓶解药,让你多活十年。” 苏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巫老,你身为守陵人首领,不守规矩,反而出尔反尔,就不怕遭天谴?” “规矩是我定的。”巫老的脸色沉了下来,“我让你活,你就能活;我让你死,你就得死。别废话,要么自废双眼,要么,我先杀了他!” 他身后的一个守陵人,拿出一把刀,架在了秦磊的脖子上。 秦磊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示意苏明别管他。 苏明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防爆箱,抬手就要往自己眼睛上打。 “住手!” 突然,一个声音从矿洞深处传来。 巫老的脸色,瞬间大变:“谁?” 矿洞深处,走出一个年轻人,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拿着一块翡翠,上面也刻着金色纹路。但他的纹路,比巫老等人的,更精致,更复杂。 “你不是守陵人。”巫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年轻人笑了:“巫老,别来无恙。我是罗氏家族的人,罗星野。” 罗星野! 苏明心里一惊,罗氏家族不是被一锅端了吗?罗七星也被抓了,怎么还有漏网之鱼? “你……你没死?”巫老不敢置信。 “我为什么要死?”罗星野走到苏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苏先生,好久不见。” 苏明皱起眉:“你是罗七星的儿子?” “没错。”罗星野点头,“我爸被抓的时候,我正好在国外,躲过了一劫。这次回来,就是为了两件事:一是拿回罗氏家族的矿权,二是,跟巫老算一笔百年的旧账。” 巫老的脸色,惨白如纸:“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罗星野笑了,笑容里带着一股狠劲,“巫老,你忘了?一百年前,你们守陵人,是罗氏家族的奴隶!是我们罗氏家族,给了你们活玉,让你们续命,让你们有了立足之地。结果你们倒好,反手就杀了我罗氏先祖,霸占了神矿,还编造出‘守陵人’的谎言,骗了全世界一百年!” 全场哗然! 连苏明,都愣住了。 “你胡说!”巫老怒吼,“是你们罗氏家族,想霸占神矿,杀害我们的祭司,我们才反抗的!” “反抗?”罗星野拿出一份文件,“这是罗氏家族的百年密档,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当年,是你们的巫老,为了争夺首领之位,勾结我罗氏先祖,杀了祭司,然后反咬一口,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了罗氏家族身上!” 他把文件扔到巫老面前:“你自己看!这上面,还有你先祖的手印!” 巫老捡起文件,翻了几页,瞬间瘫倒在地上,手里的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罗星野的眼神,变得冰冷,“这一百年,你们守陵人靠着罗氏家族的技术,制造活玉谎言,控制矿脉,赚得盆满钵满。而我们罗氏家族,只能隐姓埋名,在暗处蛰伏。现在,我爸虽然被抓了,但罗氏家族的账,总得有人来算。” 他一挥手,矿洞外突然冲进来几十个持枪的人,瞬间把九巫围了起来。 “巫老,你用毒矿、用谎言、用人命,铺了一百年的路,今天,该到头了。” 巫老看着围上来的人,又看了看苏明,突然笑了,笑得疯狂:“罗星野,你以为,你赢了?你错了!神矿的秘密,不止活玉这么简单!千年祭司的墓葬里,藏着能控制所有翡翠矿脉的玉核,谁拿到玉核,谁就能掌控整个东南亚的翡翠!” 苏明心里,猛地一沉。 玉核! 这才是真正的秘密! 巫老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子,猛地砸在地上。瞬间,一股紫色的烟雾,弥漫开来。 “快跑!是剧毒!”苏明大喊一声,一把推开秦磊,又拉着罗星野,往矿洞深处跑。 烟雾里,传来巫老的嘶吼:“苏明!罗星野!我得不到玉核,你们也别想!神矿的机关,已经启动了!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矿洞开始剧烈摇晃,头顶的石块,不断掉落。 苏明拉着秦磊和罗星野,拼命往前跑。身后,传来守陵人的惨叫,还有枪声。 不知道跑了多久,他们终于冲出了矿洞。 刚出矿洞,“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废弃玉矿,彻底坍塌了。 巫老,还有九巫,以及罗星野的人,全都埋在了里面。 秦磊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泪直流:“苏哥,谢谢你……” 苏明摇了摇头,看向罗星野:“你早就知道,巫老会用毒?” “当然。”罗星野擦了擦脸上的灰,“守陵人最擅长用毒,这是他们的保命绝技。我带的人,都穿了防毒衣,刚才冲进去,就是为了逼巫老动手。” 苏明的眼神,变得警惕:“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先生,别紧张。”罗星野笑了,“我跟我爸不一样。他想垄断矿权,赚黑心钱。我只想拿回罗氏家族的东西,然后,跟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神矿的玉核。”罗星野的眼神,变得炽热,“巫老说,玉核能控制所有翡翠矿脉。我知道,你手里的那块带金纹的石头,就是找到玉核的钥匙。苏先生,跟我合作,我们一起找到玉核,掌控矿脉,到时候,整个翡翠行业,都是我们的!” 苏明看着他,突然笑了:“你觉得,我会跟你合作?” “苏先生,你没得选。”罗星野的脸色,沉了下来,“巫老虽然死了,但神矿的机关已经启动,用不了三天,整个缅北的翡翠矿脉,都会发生坍塌。到时候,别说玉核,连一块普通的翡翠,都挖不出来。只有我,知道怎么暂时关闭机关。” 他拿出一个遥控器,晃了晃:“这是我从罗氏密档里找到的,关闭机关的控制器。但要彻底解除机关,必须找到玉核。苏先生,合作,是你唯一的选择。” 苏明看着遥控器,又看了看缅北深山的方向,心里清楚,罗星野说的是真的。 矿脉坍塌,受伤害的,还是玉农和普通玩家。 “我可以跟你合作。”苏明说,“但我有一个条件:找到玉核后,必须销毁它,永远不让它落入任何人手里。矿脉,属于大自然,不属于任何个人,也不属于任何家族。” 罗星野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就在这时,苏明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陈默打来的。 “苏哥,不好了!”陈默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刚才鉴定机构传来消息,你带回来的那块石头,上面的寄生菌,不是普通的毒菌,它……它在变异!而且,我们在矿洞坍塌的废墟里,发现了一具尸体,不是守陵人,也不是罗星野的人,他的身上,带着一块玉牌,上面刻着……刻着跟你石头上一样的金色纹路,但多了一个字——‘天’!” 苏明的心头,猛地一震。 天? 罗星野的脸色,也瞬间变了:“天字纹?不可能!除了守陵人九巫,还有谁会有这样的纹路?” 苏明握着手机,看向缅北深山,眼神凝重到了极点。 巫老死了,罗七星被抓了,可神矿的秘密,还没揭开。 变异的毒菌,天字纹的神秘尸体,还有能控制矿脉的玉核。 这一切,都在说明,守陵人背后,还有更神秘的势力。 罗星野看着苏明,声音发颤:“苏先生,我们……我们是不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苏明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攥着手里的防爆箱。 箱子里的石头,似乎在微微发烫。 那道金色纹路,在阳光下,好像又延伸了一点。 缅北的深山里,仿佛有一双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他们。 第744章 天字门 废弃玉矿坍塌的烟尘还没散尽,腾冲的天就已经变了。 陈默在电话里喊出“天字纹”那三个字时,苏明手里的防爆箱都跟着沉了半截。他回头看了眼罗星野,这小子刚才还一副掌控全局的嚣张模样,此刻脸白得像纸,嘴唇都在打哆嗦。 “天字门……不是传说吗?”罗星野声音发飘,“我罗氏家族守了三代的秘闻,说天字门是翡翠界的造物主,矿脉生灭、玉种兴衰,全是他们说了算,连守陵人都是他们当年扔出去看门的狗。” 苏明没接话,只是把秦磊先送回了竹海小院,安顿好所有人,才带着陈默、罗星野去了鉴定中心。 实验室里,那块带金纹的石头被放在特制检测台上,屏幕上的菌群图像看得人头皮发麻。 原本只是附着在表面的寄生菌丝,此刻已经钻进了翡翠内部,像活物一样蔓延,而且还在不断分裂变异。检测员推了推眼镜,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苏先生,这东西太邪门了,它不是普通细菌,更像是……被人为培育出来的矿脉锁死菌。” “锁死矿脉?”苏明皱眉。 “对。”检测员点头,“这种菌一旦大规模扩散,会直接腐蚀翡翠的内部结构,让整块矿脉石化、粉化,最后变成一文不值的废石。缅北那边刚传过来消息,三个老坑口,已经出现大面积垮塌、出石全废的情况了。” 消息一出,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赵天宇当场把杯子砸在地上:“妈的!巫老死了还不消停?这是要把整个翡翠行连根拔起啊!” 秦磊脸色铁青:“玉农要是没了矿脉,等于断了活路,腾冲整个市场都得崩盘!” 苏振山捧着那本老笔记,手指抖得厉害:“天字门……我师傅当年提过一嘴,说他们是造玉人,不是挖玉人。他们能让矿脉长,也能让矿脉死,谁不听话,就锁谁的矿。” 罗星野靠在墙上,终于说出了罗氏家族压了百年的真相: “我家祖上不是一开始就垄断矿脉的,是当年天字门的人给了我们一口矿,让我们代管。后来我们想自己做主,才被他们赶进暗处,只能用傀儡、用毒矿、用暗码石苟着。 守陵人也是一样,他们所谓的祭司、神矿,全是天字门编出来的故事,目的就是让他们老老实实看门,不敢有二心。” 苏明终于把所有线串在了一起。 从最开始的马万全、周敬安,到查猜、四爷、段敬山,再到罗氏家族、守陵人巫老……全是天字门养在明面上的棋子。 不听话,就弃掉。 想造反,就灭掉。 矿脉不听话,就直接锁死,让所有人都没饭吃。 而这一代天字门的掌权人,没人知道真名,道上只敢尊称一句天老。 此人年龄过百,深居简出,没人见过他长什么样,没人知道他住在哪,只听说他手里掌握着翡翠起源的核心秘密,还有一套能操控矿脉生灭的“锁玉术”。 他智商高到恐怖,布局从来不留自己的痕迹,所有脏事、恶事、杀人越货的勾当,全让下面的棋子去干,自己永远站在云端,看着整个行业为他卖命、为他厮杀。 他盯上苏明,只有一个原因: 苏明把他所有棋子全掀了,坏了他管了上百年的规矩。 天老的手段,比之前所有反派加起来都狠、都绝、都诛心。 他不跟苏明玩鉴石、不玩栽赃、不玩枪战,他直接玩断根: 1 锁矿绝源:用变异金纹菌,慢慢腐蚀缅北所有翡翠矿脉,让翡翠彻底绝迹,让整个行业崩塌; 2 嫁祸灭名:把锁矿的罪名全推到苏明头上,说是苏明动了神矿、触怒了天威,才引来天罚,让苏明成为整个翡翠界的公敌; 3 逼死无援:断了玉农的活路、断了商户的货源、断了玩家的念想,所有人都会恨苏明,不用天老动手,苏明就会被活活撕碎; 4 终极立威:等矿脉全废、行业全毁,他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重新放出一口小矿脉,掌控所有人生死,让所有人永远臣服于天字门。 这一局,不是争钱、不是争权,是毁世重建。 短短三天,腾冲彻底乱了。 缅北矿脉接连垮塌,市面上的翡翠价格疯涨十倍,假货横行,玉农跪在边境线上哭天抢地,商户关门跑路,玩家互相斗殴。 所有矛头,全都指向了苏明。 “就是苏明!非要碰神矿,触怒了上天!” “他就是个灾星!把我们的活路全断了!” “还我们矿脉!让苏明偿命!” 竹海小院被围得水泄不通,石头、鸡蛋、臭菜叶砸得满墙都是,连警方过来维持秩序,都被情绪激动的人群围住。 赵天宇拿着棍子守在门口,眼睛通红:“苏哥!跟他们拼了!明明不是你的错!” “拼没用。”苏明按住他,“越冲动,越坐实了天老的栽赃。” 陈默查遍了所有线索,脸色越来越沉:“天老的藏身地,应该就在缅北神矿遗址地下,那里有天字门的总坛。金纹菌的源头,也在那。只有找到天老,拿到解药菌,才能解除锁矿。” 罗星野咬牙:“我跟你们去!罗氏家族有密道能进神矿地下,我知道怎么走!但天老身边有八大金卫,全是高手,而且心狠手辣,我们九死一生。” 苏明看着窗外哭喊的玉农,看着崩盘的市场,看着满院被砸的痕迹,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不去,所有人死。 去,还有一线生机。 天老不是想锁矿、想栽赃、想当造物主吗? 我就去他的总坛,把他的规矩,全砸了。” 当天深夜,四人乔装成玉农,避开所有眼线,再次潜入缅北。 这一次,目的地不是普通矿洞,而是神矿地下——天字门总坛。 一路靠着罗星野的罗氏密道地图,避开暗哨、毒阵、流沙陷阱,走了整整一夜,终于在天亮前,抵达了一处地下溶洞。 溶洞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玉石祭坛,祭坛顶端,嵌着一颗人头大小的墨绿色玉核,散发着幽幽绿光。 玉核周围,缠绕着密密麻麻的金色菌丝,正是锁矿的源头。 祭坛下方,坐着一个身穿白衣的老人,须发皆白,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坐化。 他身后,站着八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腰佩玉刀,气息冷得像冰。 八大金卫。 而那个白衣老人,就是天老。 听到脚步声,天老缓缓睁开眼。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像石头,像深渊,看得人浑身发冷。 “苏明,你终于来了。”天老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却能穿透整个溶洞,“我等你,等了整整一辈子。” 苏明站在祭坛前,平静开口:“锁矿、栽赃、用金纹菌害人,全是你干的。” “是,又如何?”天老笑了,笑得淡漠,“矿脉是我养的,翡翠是我造的,我想给你们挖,你们才有饭吃;我想锁了,你们就只能饿死。这是规矩。” “规矩不是你定的。”苏明指着玉核,“玉核是大自然的,矿脉是大自然的,不是你天字门的私产。” “大自然?”天老嗤笑,“在我眼里,我就是大自然。百年前,我先祖发现玉核秘密,培育出锁矿菌,掌控所有矿脉。谁不服,我就灭谁。罗氏、守陵人、腾冲商会,全是我养的狗。 你苏明,本来也是条听话的狗,可惜,你非要拆我的台。” 他抬手一挥,八大金卫瞬间围了上来。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天老淡淡道,“把你做成玉俑,守在祭坛前,永远陪着玉核。” 战斗一触即发。 陈默对上两个金卫,拳脚生风,招招致命; 罗星野拿着罗氏祖传的玉刀,硬拼三个金卫,身上很快见了血; 赵天宇和秦磊虽然不是高手,却也死死缠住剩下的三个,不让他们靠近苏明。 苏明没动手,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祭坛上的玉核。 他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细节—— 玉核上的金纹,和他手里石头上的金纹,完全相反。 一个顺时针,一个逆时针。 天老注意到他的目光,冷笑:“你看出来了?没错,玉核是锁矿,你那块石头,是解矿。可惜,你永远没机会用了。” 苏明突然笑了:“天老,你自以为掌控一切,其实你错了。” “我错在哪?” “你以为玉核是你操控矿脉的工具,其实,玉核是封印。”苏明一字一句,“你先祖不是发现了秘密,是解开了封印,放出了金纹菌。你所谓的锁矿,其实是封印松动,菌失控了。 而我这块石头,不是解矿,是重新封印的钥匙。” 天老脸色骤变:“胡说!” “是不是胡说,一试便知。” 苏明突然冲向祭坛,手里的石头狠狠朝着玉核按去。 金纹与金纹相撞,顺时针与逆时针交织。 瞬间,整个溶洞剧烈摇晃,绿光与金光爆发,缠绕在玉核上的菌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消散。 锁矿菌,被压制了! 天老疯了,嘶吼着扑上来:“我杀了你!那是我的力量!” 苏明侧身躲开,反手将石头按在天老胸口。 金纹瞬间缠上天老的身体,他身上的白衣瞬间腐烂,皮肤开始石化,发出凄厉的惨叫:“不——!这是我的玉核!我的矿脉!我的天下!” 话音未落,天老整个人变成了一块冰冷的玉石,碎裂在地。 八大金卫见首领已死,瞬间溃散,被陈默四人一一制服。 溶洞顶端,不断有碎石掉落,祭坛开始崩塌。 “快走!玉核重新封印,神矿要塌了!”罗星野大喊。 四人一路狂奔,终于在溶洞彻底坍塌前,冲出了地面。 天亮的那一刻,缅北深山传来阵阵震动,原本垮塌的矿脉,重新稳定下来,玉农们惊喜地发现,挖出来的石头,又恢复了正常。 锁矿危机,解除了。 消息传回腾冲,所有人都愣住了。 之前骂苏明是灾星的人,全都羞愧得无地自容; 玉农们跪在地上,朝着缅北的方向磕头; 商户们重新开门,市场慢慢恢复秩序。 竹海小院前,再也没有谩骂和打砸,只有鲜花和感谢的牌匾,堆成了山。 苏明回到小院,洗去一身尘土,坐在石桌前,看着那块已经失去金光、变回普通翡翠的石头,轻轻叹了口气。 赵天宇笑得合不拢嘴:“苏哥!你太牛了!天老都被你搞定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搞事了!” 秦磊点头:“是啊,矿脉恢复了,玉农有饭吃了,市场也稳了,终于天下太平了!” 陈默难得露出笑容:“锁玉术破,金纹菌灭,天字门亡,翡翠行,终于干净了。” 苏振山端来热茶,眼眶发红:“孩子,你救了整个行业,救了无数人。” 苏明喝了口茶,看着月光下安静的竹海,心里却没有半分轻松。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天老死得太干脆,玉核封印得太顺利,天字门几百年的传承,难道就这么轻易覆灭了? 就在这时,陈默的手机,再次响起。 是边境线卧底打来的,电话接通,那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陈哥!不好了!我们在神矿坍塌的废墟底下,发现了一间密室! 密室里没有天老的尸体,没有八大金卫,只有……只有一面玉墙! 玉墙上刻着一行字,还有一个图案,那图案……跟苏先生脖子上戴的那块祖传玉佩,一模一样!” 苏明猛地攥住胸口的玉佩。 那是他从小戴到大的东西,师傅临终前给他的,说是苏家祖传,谁也不能摘。 电话里的声音,继续颤抖着,一字一句,像冰锥扎进所有人心里: “玉墙上的字是—— 苏家后人,你终于解开第一重封印,真正的神矿核心,在你玉佩里,等你千年。” 风突然停了。 竹海不再作响。 月光照在苏明手中的玉佩上,竟缓缓透出一道,比之前金纹更神秘、更古老的七彩光晕。 千年的宿命,苏家的血脉,翡翠真正的起源…… 所有被隐藏的终极真相,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 第745章 七彩光晕 玉佩透出七彩光晕的那一刻,整个竹海小院的空气都像被冻住了。 苏明攥着那块从小戴到大的玉牌,指节都捏得发白。师傅临终前只说这是苏家祖传、命比人重,可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没见过这玉发出半点光。 陈默挂了电话,脸色比墙上的青苔还难看:“废墟底下那间密室是封死的,没有进出痕迹,玉墙上的图案和你的玉佩分毫不差,那行字就像刻给你一个人的。” 罗星野凑过来盯着玉佩看,眼睛都直了:“我罗氏家谱里提过一句,说天字门只是外门,真正管神矿核心的是苏家秘宗,当年一夜消失,连块玉片都没留下……合着根就在你这?” 赵天宇挠着头,半天憋出一句:“苏哥,你这哪是祖传玉佩啊,这是终极门禁卡?天老、守陵人、罗氏,绕了一大圈,全是冲着你们苏家来的?” 苏明没说话,把玉佩凑到灯下细看。 七彩光很淡,却能穿透玉心,里面隐隐约约浮着一层细如发丝的纹路,和之前神矿玉核上的纹路刚好能对上——不是相似,是严丝合缝的另一半。 苏振山捧着那本老笔记翻得哗哗响,手指点着页脚一行模糊的小字,声音都在抖:“找到了!我师傅当年写的,‘苏家掌玉核,分七彩为七钥,一钥镇一矿,七钥合,则神矿开,亦能覆’……你这块,是主钥!” 一句话,把所有线头全串透了。 天字门不是造物主,只是当年背叛苏家、抢了神矿控制权的叛族; 罗氏是代管打手,守陵人是看门弃子,段敬山、四爷、马万全全是垫脚石; 锁矿菌、暗码石、毒矿、栽赃……所有局,都是为了逼出苏家后人,逼出这块七彩主钥玉佩。 而那个被苏明石化碎掉的“天老”,根本不是真的。 只是个用秘术养出来的替身傀儡。 真天老藏在暗处,看着苏明一路破局、解封玉佩,等的就是现在——七彩主钥现世,神矿核心坐标彻底激活,他好坐收渔利,一举掌控整条翡翠龙脉。 这人比之前所有反派都阴、都稳、都智商逆天: - 不露面、不沾手,借苏明的手破掉自己设的层层封印; - 用替身送死,让苏明以为大局已定,放松警惕; - 等主钥完全觉醒,再一口吞掉苏家后人、玉佩、神矿核心; - 最后用七钥合一的力量,把整个缅北翡翠矿脉变成他的私产,谁不服就锁谁的矿,让全世界翡翠都由他定价。 说白了,苏明前面闯的所有死局,全是真天老设的觉醒试炼。 现在,试炼结束,收网的时候到了。 第二天一早,边境传来的消息直接炸穿腾冲。 缅北七处核心老坑同时出现异象:矿壁透出七彩光,石头自动裂开,里面全是无杂质的帝王绿,可只要伸手去碰,矿壁就会塌,碰一块,塌一片。 玉农疯了,商户疯了,连外地赶来的大藏家都堵在了边境口。 有人说神矿降福,有人说天罚未止,还有人说苏明手里的玉佩是妖玉,会毁了整个翡翠行。 竹海小院还没开门,外面就围得水泄不通。 这一次,不是骂街,是疯抢。 “苏大师!求你用玉佩救矿脉!” “只要能挖玉,多少钱我都给!” “把妖玉砸了!别再塌矿了!” 吵吵嚷嚷挤成一团,秦磊守着门,肩膀都被挤红了:“苏哥,再这么闹下去,院门都要被拆了!” 苏明站在院里,听着外面的喊声,心里跟明镜似的。 真天老的手段又来了——舆论围猎,借刀杀人。 一边让矿脉异象引所有人红眼,一边散谣言说玉佩能救也能毁,把苏明架在火上烤。 顺他的意交出玉佩,就是死; 不交,全行业的怒火都会烧到苏明身上,不用天老动手,小院都能被踏平。 陈默靠在竹树上,声音压得很低:“我查了一夜,真天老叫苏玄穹,是你苏家上一代的叛族长老,当年就是他带着人反了苏家,夺了神矿,建了天字门。他活了快一百五十岁,靠玉核的力量续命,等主钥觉醒,等了快一百年。” “苏玄穹……”苏明念着这个名字,玉佩突然微微发烫,“他在哪?” “神矿核心地宫,就在之前坍塌的溶洞下面,更深的地方。”陈默顿了顿,“他给我发了消息,只说一句话:今晚子时,带玉佩来地宫,用主钥换所有人的命。” 罗星野当场骂出声:“放屁!这老东西摆明了要抢玉佩!去了就是有去无回!” 赵天宇攥着拳头:“苏哥,咱们报警,拉上联合执法队,直接端了他的老窝!” “没用。”苏明摇头,“地宫是苏家秘宗建的,只有主钥能开,外人进去就触发机关,全得埋在里面。苏玄穹算准了我们只能单枪匹马去。” 他看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眼神平静得吓人: “这是苏家的债,苏家的玉,苏家的矿,总得我自己去了。” 当晚子时,没有火把,没有帮手。 苏明只带了七彩玉佩,跟着陈默、罗星野,从罗氏密道一路往下,穿过坍塌的碎石,走到一道刻满七彩纹路的玉门前。 门上刻着一行字:非苏家血脉,触门即石化。 苏明抬手,把玉佩按在门心。 七彩光瞬间爆发,玉门缓缓打开,一股古老而阴冷的气扑面而来。 地宫深处,坐着一个身穿黑袍的老人,背对着他们。 头发全白,却梳得整整齐齐,右手拄着一根玉杖,杖头嵌着一颗和苏明玉佩同源的小玉钥——那是七钥之一。 他缓缓转过身。 那张脸,和苏明有七分相似。 这就是苏玄穹,真天老,苏家叛族,活了一百五十年的老怪物。 “苏明,我的好侄孙。”苏玄穹笑了,声音沙哑却温和,像极了慈祥长辈,“等了你一百年,你终于带着主钥来了。” 苏明攥紧玉佩:“当年你背叛苏家,杀我族人,夺玉核,建天字门,用锁矿菌害玉农,今天,该算总账了。” “总账?”苏玄穹嗤笑一声,“我是在救苏家!守着神矿有什么用?只有掌控矿脉,让全世界都求着我们,苏家才叫强大!你爹你爷爷迂腐,非要守什么玉不伤民的破规矩,那就只能死!” 他站起身,玉杖一点,地宫四周突然亮起八道黑影——不是之前的八大金卫,是八个和他一样的石化傀儡,全是苏家叛族,刀枪不入。 “我不杀你。”苏玄穹盯着玉佩,眼睛放光,“苏家血脉只有你能驱动主钥,只要你把七钥合一,打开神矿核心,我们叔孙俩联手,整个翡翠世界都是我们的。” “我不会跟你同流合污。”苏明后退一步,“玉是天地的,不是苏家的,更不是你一个人的。” “冥顽不灵,和你爹一样蠢!”苏玄穹脸色一沉,“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傀儡,把他拿下,我亲自摘玉佩!” 八个傀儡瞬间扑上来。 陈默迎上三个,拳脚快得只剩残影,可拳头打在傀儡身上,只留下白印; 罗星野举着罗氏玉刀,劈砍格挡,手臂被划得全是血口; 苏明没退,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傀儡身上的纹路——和玉佩同源,是苏家禁术。 他突然明白,师傅教他的鉴石手法,根本不是鉴石,是破禁术的口诀。 苏明抬手,玉佩对着最前面的傀儡一照。 七彩光落在傀儡身上,傀儡瞬间僵住,然后石化、碎裂。 苏玄穹脸色大变:“你怎么会破我的禁术?” “苏家的术,不是用来害人的。”苏明声音冷硬,“是用来护玉、护矿、护人的。” 他一步步往前走,玉佩每照一次,就碎一个傀儡。 八个傀儡,转眼全成碎石。 苏玄穹终于慌了,举起玉杖,杖头的小玉钥射出一道黑光:“我夺得了玉核,掌控了禁术,我才是神矿之主!” 黑光撞上玉佩的七彩光,瞬间被弹回去,打在苏玄穹身上。 他发出一声惨叫,黑袍腐烂,皮肤开始石化:“不可能……我等了一百年……我才是赢家……” “赢的不是力量,是良心。”苏明走到他面前,玉佩按在他胸口,“你偷了苏家的玉,抢了天地的矿,害了无数的人,今天,该还了。” 石化从胸口蔓延全身,苏玄穹最后盯着玉佩,眼里全是不甘:“七钥合一……神矿核心……还有……还有第六秘钥……你找不到……” 话音未落,整个人碎成一地石渣。 玉杖上的小玉钥脱落,自动飞到苏明手里,和七彩玉佩合在一起。 玉佩光芒大盛,地宫震动,头顶的碎石不断掉落。 “快走!地宫要塌了!”陈默大喊。 三人一路狂奔,在地宫彻底坍塌前,冲出了地面。 天亮时,缅北七处矿脉的异象全部消失。 矿壁稳定,石头正常,玉农能安心挖玉,商户能正常收货,腾冲市场一夜之间恢复平静。 消息传开,所有人都知道,是苏明用苏家玉佩平息了神矿异象,救了整个翡翠行。 竹海小院前,鲜花、牌匾、感谢信堆成了山。 玉农们提着土鸡土蛋来道谢,商户们送来整块的好料,连之前骂苏明的人,都红着脸来道歉。 赵天宇笑得合不拢嘴:“苏哥,这下彻底太平了!叛族死了,天字门灭了,矿稳了,玉干净了,以后咱们就安安稳稳鉴石过日子!” 秦磊点头:“是啊,所有局都破了,所有仇都报了,终于能歇口气了。” 陈默收起武器,难得露出轻松的笑:“苏家秘宗归位,翡翠龙脉安定,再无人能乱矿脉、害玉农。” 苏振山拍着苏明的肩膀,老泪纵横:“孩子,你对得起苏家,对得起天地,对得起所有靠玉吃饭的人。” 苏明站在院里,看着手里合一的玉佩,七彩光已经淡去,变回温润的古玉。 他以为,一切真的结束了。 可指尖摸到玉佩背面,突然摸到一道细微的刻痕。 之前从来没有。 他把玉佩翻过来,对着阳光一看,心脏猛地一缩。 玉佩背面,被苏玄穹的黑光打出一道细痕,痕里透出一行极小的字: 第七钥在你师傅尸身,苏家灭门真凶,不是苏玄穹。 风突然刮起来,竹叶哗哗作响。 陈默的手机再次响起,是边境法医打来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先生!我们在清理地宫碎石时,发现一具保存完好的尸身,身上有苏家玉佩印记,是……是你失踪十年的师傅! 他手里攥着一块玉钥,还有一封信,信上第一句是:明儿,别信任何人,真凶在你身边。” 苏明手里的玉佩,瞬间冰凉刺骨。 他活了二十多年,敬爱的师傅,失踪十年,原来早就死在神矿地宫里。 灭门真凶,不是叛族苏玄穹。 真凶,就在他身边,看着他一路破局,看着他觉醒玉佩,看着他走到现在。 竹海的风越来越大,月光暗了下去。 小院里所有人的脸,都隐在阴影里。 一场关于苏家灭门、师傅之死、第七秘钥、身边真凶的终极迷局,才刚刚掀开最恐怖的一层。 第746章 死讯 师傅的死讯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苏明心口。 他站在原地,手里的七彩玉佩瞬间变得冰寒刺骨,耳边法医那句“真凶在你身边”来回打转,炸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小院里刚才还热闹的道谢声、欢笑声,瞬间全都僵住,空气沉得能滴出水来。 赵天宇最先反应过来,声音都劈叉了:“苏哥……师傅他……怎么会在地宫里?当年不是说他云游寻玉,失联了吗?” 秦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陈默立刻收起轻松神色,上前按住苏明胳膊,沉声道:“先稳住,消息先压下来,我们去边境把遗体和遗物接回来,这事不对劲。” 苏振山手里的热茶“哐当”砸在石桌上,老泪纵横:“我跟你师傅是拜把子的兄弟,当年他走之前还跟我喝酒,说要去找回苏家遗失的玉钥,不让秘宗落入恶人手里……没想到啊没想到,他早就没了!” 苏明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血气。 十年。 整整十年,他以为师傅只是隐世不出,以为老人家还在世间某处鉴石赏玉,结果早就埋在暗无天日的神矿地宫里,手里还攥着救他命的遗言——别信任何人,真凶在你身边。 这句话像一根毒刺,扎进他最信任的圈子里。 身边的人是谁? 一起出生入死的陈默? 天天跟在屁股后面的赵天宇? 老实本分的秦磊? 还是从小养他长大的苏振山? 每一个名字闪过,苏明的心就冷一分。他活这么大,第一次看不透身边人,第一次觉得竹海小院这个最安心的地方,变得阴森刺骨。 罗星野在旁边看得心惊,压低声音道:“苏哥,苏玄穹死前说第七钥在你师傅身上,还说真凶不是他,这摆明了是有个幕后黑手藏了十年,一路看着你破局、觉醒玉佩、收齐六把玉钥,就等最后一把到手,直接杀人夺宝!” 这话戳破了最恐怖的真相。 从马万全、周敬安,到四爷、段敬山,再到罗氏、守陵人、苏玄穹……全都是这个真凶的棋子。 他借苏明的手,清理掉所有碍事的人; 借苏明的眼,解开一层又一层封印; 借苏明的血脉,觉醒七彩主钥; 最后等七钥集齐,再一口吞掉所有成果,顺理成章成为新一代神矿掌控者。 这个人智商高到令人发指: - 潜伏十年,不露半点马脚; - 借刀杀人,从不沾自己手; - 算准苏明重情义,一定会为师傅、为玉农、为行业拼命; - 最后在最接近胜利的时候,给苏明最致命的一刀。 苏明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声音冷得像冰:“备车,去边境。除了陈默,谁都不跟。” 他刻意没带赵天宇和秦磊,不是不信,是不敢信。 师傅那句遗言太重,重到他必须把所有人都先放在怀疑名单里。 赵天宇急得直跺脚:“苏哥!你不带我?我跟你出生入死这么多次!” 秦磊也红了眼:“苏哥,我们能帮你!” 苏明没回头,只挥了挥手:“看好小院,等我回来。” 一路疾驰到边境法医中心,停尸间的冷气冻得人骨头疼。当白布掀开,看到那张熟悉又苍老的脸时,苏明再也撑不住,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是师傅,真的是他。 十年过去,容貌没变,只是脸色苍白,双手死死攥着一个锦袋,指骨都抠得变形。 法医解开锦袋,里面果然是一块通体漆黑、泛着暗金纹路的玉钥——第七把秘钥,也是最后一把。 除此之外,还有一封泛黄的信。 苏明颤抖着手打开,师傅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每一笔都像用血写的: 明儿,当你看到这封信,我已经死了。 杀我的不是苏玄穹,是我最疼的关门弟子,也是你最信任的人。 他当年偷听到苏家秘钥和神矿的秘密,为了夺钥,联合苏玄穹把我骗进地宫,封住出口,让我活活困死在这里。 他隐忍十年,步步为营,就是等你集齐七钥,再坐收渔利。 他心狠手辣,智商极高,擅长伪装,你千万小心…… 信到这里戛然而止,后面的字被血渍浸透,再也看不清。 陈默站在旁边,看完信脸色铁青:“师傅还有别的徒弟?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苏明闭上眼,记忆翻江倒海。 师傅一生收过三个徒弟: 大徒弟林沧,鉴石天赋极高,心高气傲,十年前突然失踪,所有人都以为他远走他乡; 二徒弟就是苏明,踏实稳重,继承了竹海小院; 三徒弟赵天宇,性子直爽,跟在苏明身边寸步不离。 林沧…… 这个名字在苏明心里炸响。 他猛地睁开眼,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当年林沧失踪的时间,刚好和师傅地宫遇难的时间完全重合! 可林沧远在天边,怎么能潜伏在他身边十年?怎么能一路操控所有局? 不对! 苏明脑子里闪过一个更恐怖的念头——伪装。 一个能联合苏玄穹、隐忍十年、操控所有反派的人,怎么可能只会用真身露面? 他立刻拿出手机,翻出当年和林沧、赵天宇的合照,对比着看。 越看,心越凉。 眉眼、鼻梁、抬手的习惯、握刀的姿势……甚至连笑起来左边嘴角微扬的小动作,赵天宇和林沧,一模一样! 陈默也看出了端倪,倒吸一口凉气:“苏哥……难道赵天宇他……根本不是赵天宇?是林沧整容伪装的?” 这句话,戳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所有疑点瞬间串成一条索命的线: - 为什么赵天宇总能在关键时候“恰好”出现,提供线索? - 为什么每次遇险,他都能“刚好”避开致命攻击? - 为什么苏玄穹、段敬山、四爷的布局,总像提前被人透露给苏明? - 为什么刚才苏明说只带陈默走,赵天宇反应那么激烈? 因为从一开始,跟在苏明身边、喊他苏哥、陪他出生入死的,根本不是赵天宇,是林沧! 真正的赵天宇,恐怕早就死了。 林沧整容成他的样子,潜伏在苏明身边十年,扮演一个忠心耿耿的小弟,看着苏明一步步破局、收齐六把玉钥,就等最后第七钥到手,直接翻脸杀人夺宝! 这个局,阴毒到了极致。 不是明枪暗箭,不是栽赃陷害,是朝夕相处的背叛,掏心掏肺的欺骗。 苏明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血顺着指缝滴下,他却感觉不到疼。 十年陪伴,出生入死,同吃同住,原来全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林沧的智商,远超苏玄穹、段敬山所有人。 他懂鉴石、懂布局、懂人心、懂伪装,把苏明、陈默、苏振山所有人,耍得团团转。 “现在回去。”苏明把第七把玉钥收进怀里,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收网。” 两人立刻驱车返回竹海小院,一路疾驰,天色已经完全黑透。 小院灯火通明,和白天一样热闹。 秦磊守在门口,看到苏明回来,立刻迎上来:“苏哥,你可回来了!天宇哥在里面等你……” 话没说完,秦磊就看到苏明冰冷刺骨的眼神,瞬间闭上嘴。 苏明推门而入。 院子里,“赵天宇”正坐在石桌前喝茶,一脸轻松,看到苏明回来,立刻笑着站起来:“苏哥!你可算回来了,师傅的事……” “别装了。” 苏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打断了他的话。 “赵天宇”脸上的笑容僵住:“苏哥,你说啥呢?我咋听不懂?” “林沧。” 苏明喊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冰砸在石桌上:“师傅的信,我看了。你整容成赵天宇的样子,潜伏我身边十年,联合苏玄穹杀了师傅,夺第七钥,对?” 林沧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 他慢慢收起笑容,眼神从憨厚直爽,变成阴鸷锐利,整个人气质大变,像换了一个人。 “呵……” 林沧轻笑一声,撕掉了所有伪装,声音也变回原本低沉阴狠的调子:“不愧是我师弟,果然聪明。可惜啊,还是晚了一步。” 秦磊当场吓傻了,后退一步:“天宇哥……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林沧冷笑,“我是师傅最有天赋的大徒弟,是本该继承苏家秘宗、掌控神矿的人!苏明,你凭什么压我一头?凭什么师傅把玉佩给你?凭什么所有功劳都是你的?” 他一步步逼近,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淬了玉毒的短刀:“我忍了你十年,看着你拆马万全、抓周敬安、端四爷、灭段敬山、杀苏玄穹,帮我把所有障碍全清了,把六把玉钥全收了。 现在,第七钥也到手了,七钥合一,神矿核心就是我的! 你和老东西一样,迂腐、愚蠢,说什么玉不伤民、矿归天地,简直可笑! 翡翠就是用来赚钱的,矿脉就是用来掌控的,只有狠人,才能站在顶端!” 苏振山气得浑身发抖:“林沧!你这个狼心狗肺的逆徒!师傅白疼你了!” “疼我?”林沧狂笑,“他疼的是苏明!把苏家秘传全教给他,把主钥给他,把小院给他,我算什么?我只有杀了他,夺了一切,才能证明我比苏明强!” 陈默立刻挡在苏明身前,眼神戒备:“你布局再深,今天也别想活着离开。” “离开?”林沧嗤笑,“我从来没想过离开。我要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苏明,拿齐七钥,成为翡翠界真正的王!” 他话音刚落,小院墙外突然跳进十几个黑衣高手,全是他这十年暗中培养的死士,手里全拿着武器,把小院围得水泄不通。 原来他早就布下了后手,就等苏明带着第七钥回来。 苏明看着眼前这个相处十年的“兄弟”,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消失。 “师傅教我们鉴石先鉴心,你心黑了,鉴什么都是假的。” 苏明缓缓拿出怀里的七彩玉佩,加上六把玉钥,再加上刚拿到的第七把,七钥齐聚,悬浮在他手心。 七彩光芒瞬间照亮整个小院,比任何时候都耀眼。 林沧眼睛都红了,嘶吼一声:“给我!” 他提着短刀直冲过来,死士也一拥而上。 陈默、秦磊、苏振山立刻迎上去,拼尽全力阻拦。 竹影翻飞,拳脚相撞,喊杀声、碎裂声充斥着整个小院。 苏明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林沧疯狂的脸,看着师傅的遗言,看着七把玉钥散发的光芒,突然明白了师傅教他所有鉴石术的真正含义。 玉有灵,心有尺。 心不正,玉不认。 林沧冲破阻拦,一刀刺向苏明心口,嘶吼道:“我才是神矿之主!” 苏明抬手,七钥合一的光芒直接照在林沧身上。 瞬间,林沧手里的短刀石化碎裂,他的动作僵住,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不……不可能……玉钥为什么不认我?!” “神矿不认贪婪,不认背叛,不认杀戮。”苏明声音平静,“它只认守护的心。” 七彩光芒越来越盛,林沧身上开始浮现黑色的纹路,那是他当年沾染的地宫禁术,是他杀师夺钥的罪孽印记。 “啊——!” 林沧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一点点石化,最后变成一块冰冷的黑石,碎裂在地。 他培养的死士见首领已死,瞬间溃散,被陈默等人一一制服。 深夜的竹海小院,终于恢复安静。 满地狼藉,却挡不住七钥合一的温润光芒。 秦磊瘫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真的是他……十年啊……太吓人了……” 苏振山抹着眼泪:“老哥哥,你瞑目,逆徒伏法了,秘钥保住了……” 陈默走到苏明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都结束了。” 苏明看着手心合一的七彩玉钥,看着师傅留下的信,心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沉重。 十年背叛,师门相残,人心险恶,比最毒的翡翠、最阴的局,都要可怕万倍。 他以为,林沧伏法,七钥集齐,所有黑暗都彻底落幕。 可就在这时,七彩玉钥突然剧烈发烫,光芒疯狂闪烁,在地面积聚出一道淡金色的投影。 那不是文字,不是纹路,是一张完整的翡翠龙脉图。 龙脉最深处,有一个漆黑的洞口,洞口刻着四个从未见过的古字。 陈默精通古文字,凑近一看,脸色瞬间惨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哥……这、这不是神矿核心…… 这是翡翠葬帝陵。 传说里面埋着古玉神帝,还有……能让死人复生的玉魂珠。 而且……林沧刚才石化碎裂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他的一块碎石,消失了。” 苏明猛地低头。 地上林沧石化碎裂的残渣里,真的少了最核心的一块。 风骤然狂起,吹得七彩龙脉投影扭曲变形。 葬帝陵的传说,死人复生的玉魂珠,消失的石化碎块…… 林沧根本没死。 真正的终极黄泉局,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747章 浇灭 林沧石化碎渣里少了最核心那一块的事实,像一盆冰水,把竹海小院里刚松下来的气全浇灭了。 苏明蹲下身,指尖抚过那些冰冷的碎石残渣,触感坚硬刺骨,唯独本该是玉钥感应核心的位置,空空如也。陈默说的没错,刚才光芒爆发、林沧惨叫碎裂的那一瞬间,他也瞥见一道极淡的黑芒,像活物一样钻进了地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磊吓得声音都发颤:“苏哥,石化了还能跑?这……这也太邪门了?那可是实打实化成石头碎了啊!” 苏振山捧着师傅的遗物,手指抖得厉害:“我年轻时听边境的老玉农说过,葬帝陵里的玉魂珠,能聚石化魂、碎身不死,林沧那逆徒肯定是提前用了禁术,把一丝魂识附在核心石屑里,逃去葬帝陵了!” 罗星野连夜翻完罗氏家族的祖传密册,脸色比纸还白:“葬帝陵根本不是矿,是古玉神帝的陵寝,藏在翡翠龙脉最深处,七钥合一才能打开入口。里面的玉魂珠是陵寝核心,能续命、能复生、能操控所有矿脉,比玉核厉害一百倍! 林沧要去拿玉魂珠,一旦让他得手,别说我们,整个缅北翡翠矿脉都得被他攥在手里,到时候他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所有人都看向苏明手里的七彩合一玉钥,光芒还在微微闪烁,地面上的龙脉投影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清晰,龙脉最深处那道漆黑洞口,像一只睁着的眼睛,死死盯着竹海小院。 苏明攥紧玉钥,指节泛白。 师傅的仇、玉农的活路、整个翡翠行业的安稳,还有林沧那不死不休的杀心,所有担子全压在他身上。 他很清楚,林沧的智商有多恐怖。 十年伪装、借刀杀人、步步为营,连苏玄穹都被他当棋子用,现在逃去葬帝陵,肯定已经布下了层层死局,就等苏明带着七钥玉钥进去,来一场瓮中捉鳖。 这一次,林沧的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狠、都绝、都没有退路: 1 魂识寄生:靠玉魂珠的力量碎身逃生,只要拿到珠子就能重塑肉身,彻底不死; 2 陵寝机关:葬帝陵是苏家先祖都不敢轻易触碰的禁地,里面全是上古玉俑、石化毒阵、黄泉锁魂,进去的人九死一生; 3 借陵杀人:算准苏明一定会追进来,利用陵寝的天然杀招消耗苏明的体力,最后坐收渔利; 4 玉魂掌控:拿到玉魂珠后,直接掌控整条翡翠龙脉,把所有矿脉变成他的武器,让腾冲变成人间炼狱; 5 终极复仇:亲手杀了苏明,用苏明的苏家血脉献祭玉魂珠,成为真正的玉神帝,统治整个翡翠世界。 没有谈判、没有试探、没有迂回。 这一次,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终极死战。 当天夜里,苏明把师傅的遗体妥善安葬在竹海小院后山,磕了三个响头,没有哭,只有眼底压不住的冷意。 “师傅,您放心,这次我一定彻底了结林沧,守住您想守的玉和人。” 起身时,陈默、秦磊、苏振山、罗星野全都站在身后,没有一个人说退缩。 “苏哥,我们跟你一起去葬帝陵!”秦磊攥紧拳头,“林沧那王八蛋骗了我们十年,这次非得把他彻底解决不可!” 罗星野拍了拍腰间的罗氏玉刀:“我罗氏家族欠苏家的,这次一次性还清,就算埋在陵寝里,也值了。” 苏振山抹了抹眼角:“我老了,别的帮不上,鉴石辨阵还能行,葬帝陵的机关纹路,我认得几分。” 陈默只是淡淡点头:“你的身后,我守。” 苏明看着这群真正陪他出生入死的人,心里一暖,之前被背叛压垮的信任,一点点重新聚了起来。 “好,一起去。但这次,一切听我指挥,葬帝陵不比任何地方,一步错,全没命。”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五人轻装简行,带着鉴石工具、防身武器和七钥合一玉钥,再次潜入缅北深山。 按照龙脉投影的指引,一路穿过原始丛林、跨过暗河、避开守陵人残留的暗哨,走了整整一天一夜,终于抵达了龙脉最深处。 眼前是一座高耸入云的玉石山,山体通体墨绿,表面刻满上古符文,山脚下是一道漆黑的洞口,正是翡翠葬帝陵的入口。 洞口上方,四个古字散发着幽幽冷光——玉魂归寂。 刚走到洞口,一股阴冷刺骨的气就扑面而来,夹杂着玉石碎裂的声音,像无数人在耳边低语。 苏明拿出七彩玉钥,按照师傅信里留下的口诀,将玉钥按在入口的凹槽里。 七彩光芒瞬间爆发,上古符文被一一点亮,沉重的玉门缓缓打开,露出深不见底的墓道。 墓道两侧,站满了玉俑,全是用极品翡翠雕成,面容狰狞,手持玉刀,眼神像活物一样盯着来人。 “别碰玉俑!”苏振山立刻拉住差点撞上的秦磊,“这是葬帝陵的守陵俑,沾到活人的气,就会动手杀人!” 话音刚落,最前面的玉俑突然动了,手臂抬起,玉刀直劈而来! 陈默反应极快,一把推开苏明,抬脚踹在玉俑胸口,玉俑瞬间碎裂,可碎裂的石块又重新聚合,再次扑上来! “杀不死的!”罗星野大喊,“只能用玉钥的光芒压制!” 苏明立刻举起七彩玉钥,光芒扫过,玉俑身上的符文瞬间熄灭,定格在原地,再也不动。 众人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穿过墓道,来到陵寝正殿。 正殿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玉石高台,高台上放着一个玉棺,玉棺顶端,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通体莹白、散发着暖光的珠子——正是玉魂珠。 珠子下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黑袍覆身,面容已经恢复成林沧原本的样子,俊朗却阴鸷,嘴角挂着一抹胜券在握的笑。 他真的复生了。 “苏明,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林沧拍了拍手,声音里满是得意,“没有你手里的七钥玉钥,我根本打不开玉棺,拿不到玉魂珠,你真是我的好师弟。” 苏明眼神冰冷:“你用禁术碎身逃生,又用葬帝陵的力量聚魂,就算拿到玉魂珠,也只是个不人不鬼的怪物。” “怪物又如何?”林沧嗤笑,“等我拿到玉魂珠,掌控龙脉,重塑肉身,整个翡翠世界都是我的,到时候谁敢说我是怪物? 倒是你,苏明,明明有一手好牌,偏偏要守着什么良心底线,放着神矿之主不做,非要跟我作对,愚蠢至极!” 他抬手一挥,正殿四周的石壁突然裂开,无数黑色的石化丝线喷涌而出,缠向苏明等人。 “这是葬帝陵的黄泉锁魂丝,被缠住就会慢慢石化,最后变成玉俑的一部分!”林沧大笑,“我在这里布了三天三夜,就是等你们自投罗网!” 陈默、罗星野立刻冲上去,挥刀斩断丝线,可丝线越断越多,密密麻麻,根本斩不完。 秦磊不小心被丝线缠到手腕,瞬间一片惨白,石化痕迹快速往上蔓延! “苏哥!救我!” 苏明立刻用玉钥光芒照过去,石化痕迹才停下,可丝线还在不断涌来。 林沧站在高台上,悠闲地看着他们挣扎:“苏明,把玉钥扔过来,我就放了你的兄弟,不然,他们全都会变成葬帝陵的摆件,永远陪在这里。” 苏明看着被丝线缠住的秦磊,看着苦苦支撑的陈默和罗星野,心里清楚,林沧算准了他重情义,算准了他不会丢下同伴。 这是林沧最狠的地方——用情感做武器,百发百中。 “我给你玉钥,可以。”苏明抬眼,眼神平静,“但你要先放了他们,而且,我要跟你单独赌一局。” 林沧挑眉:“赌什么?” “赌鉴石。”苏明指了指玉棺旁边的几块原石,“葬帝陵里的原石,全是上古神玉,你我各选一块,切涨者赢,输者,留下玉魂珠和玉钥,永远留在葬帝陵。”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种时候,苏明竟然要跟林沧赌鉴石? 林沧先是一愣,随后狂笑起来:“苏明,你是不是疯了?这种时候跟我赌鉴石?你以为我会怕你?论鉴石天赋,我从来没输过你!” “敢不敢赌?”苏明步步紧逼,“不敢赌,就说明你怕了,你就算拿到玉魂珠,也只是个不敢跟我正面比的懦夫。” 激将法。 可林沧偏偏吃这一套。 他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鉴石天赋,最不服的,就是苏明。 “赌!我跟你赌!”林沧咬牙,“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底气!” 他挥手收回黄泉锁魂丝,放了陈默等人:“我给你这个机会,省得你死了都不甘心。” 苏明走到原石堆前,目光扫过。 这几块原石,外表平平无奇,全是葬帝陵的上古原石,里面藏着什么,谁也不知道,就连最顶尖的鉴石师,也未必能看透。 林沧率先选了一块个头最大的,皮壳紧实,打灯不透,一看就是深藏不露的好料。 “我选这块,必出帝王绿。”林沧自信满满,“苏明,你输定了。” 苏明没有说话,目光落在一块最小、最不起眼的原石上,表面布满裂痕,看起来像块废石。 “我选这块。” 林沧笑得更凶:“你是不是吓傻了?选一块破石头?你这是主动认输!” “是不是破石头,切了就知道。”苏明语气平静。 解石机被罗星野抬过来,林沧先切。 刀片落下,皮壳剥开,里面果然是极品帝王绿,色浓水足,毫无杂质,全场惊呼。 “苏明,看到了吗?这就是天赋!”林沧得意忘形,“该你了!” 苏明握住解石机,没有从中间切,而是沿着裂痕一点点剥。 所有人都捏着一把汗,秦磊闭着眼不敢看,陈默眉头紧锁,苏振山紧紧盯着原石。 突然,刀片剥开最后一层皮。 原石内部,没有帝王绿,没有冰种,只有一道七彩光晕,包裹着一枚小小的玉符,玉符上的纹路,和苏明手里的七钥玉钥,完全一致! “这是……葬帝陵的控陵玉符!”苏振山惊呼,“只有苏家血脉,才能选出这块石头!这是玉神帝认可的人!” 林沧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惨白:“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选出控陵玉符?!” “鉴石不是看大小,不是看外表,是看石心,看天意,看人心。”苏明拿起控陵玉符,玉符自动飞到玉魂珠旁边,和玉魂珠合二为一,“你心术不正,只看利益,永远看不懂真正的神玉。” 控陵玉符与玉魂珠合一,整个葬帝陵剧烈摇晃,玉棺缓缓打开,里面躺着一具身穿玉衣的古尸,正是古玉神帝。 玉魂珠的力量爆发,林沧身上的石化痕迹再次出现,而且比之前更严重,他痛苦地嘶吼:“不!我不甘心!我谋划了十年!我不该输!” 他疯了一样扑向玉魂珠,想强行夺取力量。 苏明抬手,控陵玉符的光芒照向林沧,黄泉锁魂丝瞬间反向缠住他,将他拉向玉俑群。 “苏明!我就是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林沧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被玉俑吞噬,彻底石化,再也没有复生的可能。 这一次,他是真的死透了。 葬帝陵的机关停止,阴冷的气息消散,玉魂珠的力量化作温润的光芒,扩散到整条翡翠龙脉。 缅北深山传来阵阵震动,所有矿脉变得更加稳定,玉质变得更加纯净,玉农们再也不用担惊受怕,挖出来的每一块石头,都是干干净净的天地好物。 苏明等人走出葬帝陵,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真实。 消息传回腾冲,整个翡翠界沸腾了。 苏明平定葬帝陵,斩杀逆徒林沧,守护翡翠龙脉,成了当之无愧的翡翠公道人。 竹海小院再次恢复平静,没有阴谋,没有背叛,没有杀戮。 赵天宇的真身被找到,苏明将他安葬在师傅旁边,也算给这个无辜的年轻人一个交代。 秦磊每天打理小院,迎来送往,忙得不亦乐乎; 罗星野回到缅北,重整罗氏家族,做起了正规矿产生意,再也不搞垄断黑暗; 苏振山每天喝茶赏玉,安享晚年; 陈默依旧守在苏明身边,沉默却可靠。 苏明坐在石桌前,看着手里的玉魂珠,光芒温润,没有半点邪气。 他以为,所有的局都结束了,所有的仇都报了,所有的黑暗都烟消云散了。 可就在这时,玉魂珠突然微微发烫,表面浮现出一行极小的上古文字。 陈默凑过来翻译,脸色瞬间大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哥……玉魂珠上说…… 古玉神帝未死,只是沉睡,千年一醒, 而你苏家血脉,就是唤醒他的唯一钥匙…… 还有,葬帝陵只是第一重陵寝, 真正的翡翠起源之地,藏在九天玉脉, 那里,有一群比林沧、苏玄穹恐怖万倍的守玉神族, 已经等了苏家,等了整整一万年……” 话音未落,天空突然变色,七彩祥云笼罩腾冲, 竹海小院里的所有翡翠,全都自动发出光芒, 像是在迎接,又像是在恐惧。 苏明握着玉魂珠,抬头望向天际。 林沧死了,葬帝陵破了,可翡翠世界最古老、最神秘、最恐怖的真相, 才刚刚揭开第一道面纱。 守玉神族、九天玉脉、沉睡的玉神帝…… 一场跨越万年的宿命对决,正在悄然拉开大幕。 第748章 上古文字 玉魂珠上那行上古文字,像一道惊雷劈在苏明头顶,把刚平静下来的竹海小院,再次拽进了无边的迷雾里。 陈默把文字逐字翻译出来,话音落下的瞬间,院角架子上摆着的各式翡翠摆件、毛料、成品玉饰,突然齐刷刷亮起一层淡光,不是寻常的莹润,而是带着敬畏般的震颤,连窗户外的天空都蒙上了一层诡异的七彩云气,久久不散。 秦磊吓得往后退了半步,指着那些发光的翡翠,舌头都打了结:“苏哥……这、这什么情况?玉成精了?” 罗星野连夜翻出罗氏压箱底的上古图谱,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纸,脸色从发白直接变成铁青:“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天字门、苏玄穹、林沧全都拼了命抢玉钥、夺玉魂珠了……他们不是想当翡翠王,是想碰九天玉脉,想跟守玉神族做交易!” 苏振山坐在竹椅上,长长叹了口气,眼神里全是老一辈人才有的沉重:“我小时候听我师傅说过,咱们现在玩的翡翠,说白了就是九天玉脉漏下来的边角料。真正的玉根、玉源、玉魂,全在九天玉脉里,那是所有翡翠的祖宗地。 守玉神族不是人,是上古守玉一脉,活了上万年,不沾人间烟火,只认苏家血脉。他们沉睡万年,就等苏家后人带着七钥和玉魂珠过去,开门献祭。” “献祭?”苏明攥紧手里的玉魂珠,指尖冰凉,“献祭什么?” 罗星野指着图谱上最模糊的一段,声音压得极低:“献祭苏家全脉的血脉魂识,唤醒古玉神帝,重启玉脉秩序。一旦成功,苏家彻底消失;一旦失败,人间翡翠全部灭绝,寸玉不生。”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闭了嘴。 之前的所有争斗,争的是钱、是权、是矿脉、是活命。 现在这一关,争的是整个翡翠世界的存亡,还有苏家血脉的生死。 而更恐怖的是—— 林沧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后手,并没有断。 就在当天下午,腾冲玉石公盘突然爆出惊天大雷: 有人在公盘上拿出了上古守玉神族的玉令,黑色玉牌,刻着金色眼状纹路,能让方圆十米内的翡翠全部失去光泽,变成废石。 持令者匿名,只放出一句话: “七日内,苏明带玉魂珠、七钥玉令到边境黑玉谷,交换被劫走的苏家最后一位血脉亲人。否则,寸玉不存。” 消息炸穿整个腾冲。 苏明当场愣住:“苏家最后一位血脉亲人?” 他从小被师傅收养,一直以为苏家只剩他一人,怎么突然冒出来亲人? 陈默立刻动用所有暗线去查,不到两个小时,脸色铁青地回来:“是你亲妹妹,苏晚。当年苏家灭门时被人抱走,一直藏在民间,上个月被人抓走,对方用的手法,和林沧当年的暗线完全一致。 对方不是林沧,是守玉神族在人间的代理人,自称玉眼使。智商极高,行事比林沧更阴、更稳、更不留痕迹。” 苏明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玉眼使,守玉神族的爪牙。 他不跟苏明玩赌石、不玩鉴宝、不玩阴谋诡计,直接拿苏晚做人质,逼苏明乖乖带着玉魂珠和七钥去九天玉脉,当成祭品送上门。 这是最无解的局: 去,苏家血脉献祭,必死无疑; 不去,妹妹被杀,人间翡翠灭绝,所有玉农、商户、靠玉吃饭的人,全部死路一条。 玉眼使算准了苏明重情、重义、心软、有担当,把他所有的优点,全都变成了勒死他的绳索。 而且对方还留了一手更狠的—— 当天夜里,缅北三处老坑口突然同时玉气尽散,挖出来的石头全是白棉废石,连一点绿都看不见。玉农们跪在矿口哭天抢地,消息传回腾冲,市场瞬间崩盘,价格疯涨、恐慌蔓延,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竹海小院。 “苏大师必须出手啊!不然我们都活不成了!” “求您救救玉脉!救救我们!” “您是翡翠公道人,您不能不管啊!” 小院外再次围满人,这一次不是谩骂、不是感谢,是绝望的哀求。 苏明站在院门口,看着黑压压的人群,听着他们的哭声,再想到被抓走的苏晚,只觉得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 陈默走到他身边,低声道:“玉眼使的底细我查到一点,他不是外人,是当年背叛苏家、投靠守玉神族的旁支,活了近百年,一直隐在幕后,看着苏玄穹建天字门、看着林沧伪装潜伏、看着你一路破局。 前面所有的反派,全都是他推到明面上的弃子。他的目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把你养熟,当成最完美的祭品,献给守玉神族。” 苏明闭上眼,所有线索在脑海里轰然串起: 苏家灭门、师傅惨死、林沧背叛、苏玄穹夺权、天字门布局、葬帝陵复生…… 全是玉眼使一手策划的万年大局。 他像一个执棋者,坐在九天之上,看着人间所有厮杀、所有血泪、所有生死,只为等一枚最完美的苏家祭品。 这份智商、这份耐心、这份狠辣,远超之前所有反派加起来的总和。 “七日之约,黑玉谷,我去。” 苏明睁开眼,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赴死的坚定。 “苏哥!不能去!这是送死!”秦磊急得直跳脚。 罗星野攥紧玉刀:“大不了我们带齐人手,硬闯黑玉谷救人!跟他们拼了!” 苏振山老泪纵横:“明儿,苏家不能断在你手里啊……” “拼,拼不过。逃,逃不掉。”苏明摇头,“玉眼使掌控玉脉生死,妹妹在他手里,我没有选择。但我不会乖乖当祭品,他布了一辈子的局,我就给他掀了整个棋盘。” 接下来七天,苏明没有坐以待毙。 他带着陈默、罗星野,把师傅留下的秘传、苏家古籍、葬帝陵玉符、玉魂珠的力量全部吃透,终于悟出了一招以玉破神、以脉反制的险招。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这招一旦失败,他会当场玉化魂散,连尸骨都留不下。 第七天夜里,黑玉谷乌云蔽月,伸手不见五指。 苏明独自一人,带着七钥玉令、玉魂珠、控陵玉符,按照约定走到谷中心。 空地中央,绑着一个年轻女孩,眉眼和苏明有七分相似,正是他从未谋面的亲妹妹——苏晚。 女孩面前,站着一个身穿灰袍、脸上戴着玉质面具的人,只露出一双冰冷锐利的眼睛,正是玉眼使。 “苏明,你果然敢来。”玉眼使开口,声音沙哑,像两块玉石在摩擦,“重情重义,不愧是苏家最完美的祭品。” “放了我妹妹,我带你们去九天玉脉。”苏明语气平静。 “不急。”玉眼使轻笑,“在那之前,我们先玩一局你最擅长的——赌石。 我这里有三块玉脉原石,是九天玉脉直接掉落的神石,你若能全鉴中,我放了你妹妹;若错一块,你妹妹立刻玉化,你也得乖乖献祭。” 苏明抬眼,看向空地中央的三块原石。 这三块石头,外表一模一样,没有皮壳、没有纹路、没有光泽,连玉气都被完全屏蔽,就算是神仙来了,也看不出里面藏着什么。 这根本不是赌石,是送命题。 玉眼使就是要让他输,让他看着妹妹死,让他彻底崩溃,心甘情愿成为祭品。 “不敢?”玉眼使挑衅,“你不是翡翠公道人吗?不是天下第一鉴石师吗?怎么,不敢赌了?” 苏晚被绑在柱子上,哭喊着:“哥!别管我!你快走!他是魔鬼!” 苏明没有回头,目光死死盯着三块原石,指尖微微发烫。 他能感觉到,玉魂珠在共鸣,七钥玉令在震颤,苏家血脉在沸腾。 这不是普通的石头,是九天玉脉的意识载体,只认苏家血脉,不认任何技巧。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依次点过三块石头: “第一块,内藏玉髓,是生机; 第二块,内藏玉煞,是死局; 第三块,内藏玉门钥匙,是九天入口。” 话音落下,三块原石自动裂开。 全中! 一丝不差! 玉眼使面具下的脸色瞬间剧变,声音第一次出现慌乱:“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全看透?这是神族之石,凡人根本无法辨识!” “因为我不是凡人。”苏明抬手,七钥、玉魂珠、玉符合一,七彩光芒照亮整个黑玉谷,“我是苏家后人,是玉脉守护者,不是你们的祭品。” 他一步踏出,光芒直接震断绑着苏晚的绳索,将妹妹护在身后。 “你布局百年,操控人间玉脉,害我苏家、杀我师傅、利用林沧、苏玄穹,今天,该清账了。” 玉眼使彻底疯了,抬手一挥,黑玉谷四周突然涌出无数玉化死士,全是被他抽取玉魂炼制的傀儡,刀枪不入,力大无穷。 “既然你不识趣,那就连你妹妹一起献祭!” 死士围攻而来,陈默、罗星野、秦磊、苏振山突然从暗处冲出,手持武器,挡在苏明身前。 他们没有听苏明的话留在小院,而是一路悄悄跟来,准备同生共死。 “苏哥,我们陪你战到底!” “苏家不能亡,翡翠不能亡!” 五人并肩而立,面对无数玉化死士,没有一人退缩。 苏明看着身边的亲人兄弟,再看看身后吓得发抖却依旧倔强的妹妹,心里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消散。 他举起合一的玉器,将全身苏家血脉之力全部注入。 七彩光芒冲天而起,冲破乌云,照亮整个夜空。 光芒所过之处,玉化死士瞬间恢复神智,变回普通人; 黑玉谷地下,枯竭的玉脉重新复苏,翡翠之气缓缓流淌; 玉眼使身上的灰袍燃烧,面具碎裂,露出一张苍老而扭曲的脸—— 正是当年背叛苏家的旁支老祖,苏苍玄。 “苏明!我不甘心!守玉神族不会放过你的!九天玉脉之门已开,你逃不掉!” 苏苍玄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被玉脉之力吞噬,彻底化为飞灰,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黑玉谷恢复平静,乌云散去,月光洒落。 苏晚扑进苏明怀里,放声大哭。 苏明轻轻拍着妹妹的背,终于松了一口气。 所有人都以为,终极反派已死,玉脉复苏,大局已定,从此天下太平。 可就在这时,天空之上,那道被七彩光芒冲破的云层里,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玉色裂缝。 裂缝之中,传来无数道古老、冰冷、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像万载寒冰,砸在每个人耳边: “苏家祭品已备,九天玉脉之门开启。 凡触碰玉源者,入脉试炼, 失败者,魂飞魄散; 成功者,继承神帝之位。 倒计时,已开始。” 与此同时,苏明怀里的玉魂珠剧烈发烫,一行新的文字浮现: “守玉神族并非守护者,是玉脉掠夺者, 古玉神帝沉睡,是被他们封印, 唯一能救神帝、救玉脉的, 是你身边,最‘不可能’的那个人。” 苏明猛地回头,看向身后一脸茫然、刚被救下的妹妹苏晚。 她的脖颈间,不知何时,浮现出一道和玉魂珠一模一样的七彩印记。 九天之门已开,神族试炼降临, 真正的敌人不是人间叛徒,不是玉眼使, 而是沉睡万年的守玉神族, 以及……藏在最亲近之人身上的,惊天秘密。 这场跨越万年的玉脉宿命之战, 才真正,开始。 第749章 玉色裂缝 天空那道玉色裂缝就悬在黑玉谷上空,像一只睁了万年的独眼,冷幽幽盯着底下所有人。守玉神族的声音没有半分感情,一字一句砸在耳朵里,试炼开启,倒计时开始,空气里瞬间漫开一股能把人骨头冻僵的玉气,连地上的碎石都开始泛起一层白霜。 苏晚还缩在苏明怀里,脖颈间的七彩印记淡了又亮、亮了又淡,像呼吸一样跟着玉魂珠的节奏跳动。她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觉得胸口发闷,浑身发烫,抓着苏明衣服的手都在抖:“哥,我难受……身上好像有东西在烧。” 苏明按住她后颈,指尖一碰到那道印记,手里的玉魂珠就猛地一烫,差点脱手。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不是普通的印记,是玉脉核心的钥匙印,和九天裂缝里的气息完全同源,甚至比他手里的七钥玉令还要纯正。 陈默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凑到苏明身边压低声音:“玉魂珠那句话说‘最不可能的那个人’,现在看,就是苏晚。她身上的印记,绝对不是天生的,是从小就被种下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罗星野蹲在地上扒拉了一把刚才玉眼使苏苍玄留下的玉令碎片,眉头拧成一团:“守玉神族根本不是一伙的!我罗氏图谱上写得清楚,守玉一脉分两派——护脉派和夺脉派。护脉派守着古玉神帝,夺脉派想抢玉源称霸,苏苍玄投靠的,肯定是夺脉派! 现在开启试炼,明着是选继承人,暗地里就是要把你们兄妹俩全抓进去,要么当祭品,要么当傀儡!” 苏振山一辈子鉴玉,眼神毒得很,盯着苏晚的印记看了半天,突然倒吸一口凉气:“这印……我见过!当年苏家灭门那天夜里,我在你爹胸口也见过一模一样的!你爹当年就是带着这印,去堵神族的人,最后才没回来的!” 一句话,让苏明浑身一僵。 所有线索又往深扎了一层—— 苏晚不是意外被掳走,是从出生起就是夺脉神族的暗棋。 那道七彩印记,是苏家血脉+玉源核心+神帝封印三重合一的终极钥匙。 苏苍玄、林沧、苏玄穹、天字门……全都是夺脉派扔在人间的棋子, purpose只有一个: 把苏明养大,逼出力量,把苏晚养熟,激活印记,兄妹俩一起送进九天玉脉,给夺脉派打开神帝封印。 好一个万年大局。 一环扣一环,一步套一步,连亲人血脉都当成工具。 夺脉派的智商和狠辣,比苏苍玄高了不止一个档次,他们根本不屑于亲自露面,只需要在九天之上轻轻一推,人间就已经尸横遍野、家破人亡。 苏明把苏晚护得更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绝不能让妹妹成为别人的工具,绝不能让苏家再灭一次,绝不能让翡翠玉脉落在这群掠夺者手里。 “试炼必须去,但不是去当祭品,是去砸了他们的局。”苏明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陈默,你带秦磊、苏叔先回腾冲,稳住玉农和市场,防止夺脉派再搞垮矿脉栽赃我们。罗星野,你跟我进九天玉脉,帮我认路、破阵。” 陈默立刻反对:“不行!我跟你一起去!里面太危险!” “你留在外面更重要。”苏明摇头,“九天之内变数太大,我需要有人在外面接应,断了夺脉派的人间后路。” 争执半天,最终还是按苏明的安排来。 当天夜里,一行人返回竹海小院,刚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小院里所有翡翠,不管是毛料、成品、摆件、赌石,全都竖了起来,玉气冲天,在半空织成一张七彩大网,网中央,正是一道通往九天裂缝的玉桥。 玉桥通体由极品冰种翡翠凝成,踩上去微凉,一步一响,像是走在万年玉脉的心跳上。 苏晚一靠近玉桥,脖颈的印记就大放光芒,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飘,苏明赶紧一把拉住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玉桥上传来,要把他们兄妹俩一起拽进九天。 “哥!我控制不住!”苏晚吓得脸色发白。 “别怕,有我在。”苏明握紧她的手,转头对罗星野说,“走。” 一步踏上玉桥,眼前景象瞬间变了。 没有云雾,没有仙境,而是一条无边无际的玉脉通道,两侧全是凝固的上古玉髓,每一块都比腾冲最大的矿坑还要粗,玉气浓得几乎化成液体。 通道尽头,立着三座玉门,门上分别刻着三个字: 鉴心、鉴石、鉴命。 半空再次响起神族的声音,这一次比之前更冷: “第一试炼,鉴石。 三门之后各有一块神石, 唯有鉴出真玉者,方可入内。 错一次,同行者一人玉化陨落。” 苏明心里一紧。 错一次,就有人死。 摆明了是要逼他在亲人、兄弟之间做选择,诛心至极。 罗星野咬咬牙:“苏哥,你尽管鉴,我命硬,死不了!” 苏晚也攥紧拳头,虽然害怕,却还是强撑着:“哥,我不怕,你选对就行。” 苏明没说话,一步步走到三座玉门前。 门后的神石全都被玉气屏蔽,看不见皮壳,看不见肉质,连一丝玉脉波动都探不到,和当初苏苍玄拿出来的神族之石一模一样,甚至更诡异。 这根本不是考鉴石技术,是考人心、血脉、玉缘。 他闭上眼,放开所有感知,让苏家血脉、玉魂珠、七钥玉令的力量全部散开。 瞬间,三道不同的气息冲进脑海: 左边门内,玉气狂暴,充满杀戮和贪婪,是夺脉派养的邪玉; 中间门内,玉气平和,温润厚重,是护脉派的守陵玉; 右边门内,玉气空洞,死寂无波,是被封印的神帝玉心。 苏明睁开眼,指向右边那扇门:“真玉在这。” 话音一落,右门轰然打开,里面悬浮着一块拳头大的混沌色玉心,正是古玉神帝的心脏本源。 半空的神族声音顿了一下,明显带着意外: “第一试炼,通过。 第二试炼,鉴心。 入内者,直面心中最悔、最痛、最愧之事, 不动摇者,通关。 动摇者,全员玉化。” 门内光芒一卷,苏明、苏晚、罗星野三人被直接吸了进去。 下一秒,场景骤变。 他们回到了十年前,苏家灭门的那一夜。 火光冲天,喊杀遍地,苏明亲眼看到父亲被黑衣人斩杀,看到师傅为了护他被重伤,看到年幼的苏晚被人抱走,消失在黑暗里。 “明儿!快跑!”父亲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救我……哥……”苏晚的哭声撕心裂肺。 这是苏明这辈子最痛的记忆,是他藏在心底十年、不敢碰的伤疤。 夺脉派够狠,直接用他最愧疚的画面来击溃他。 苏晚当场就哭了,伸手想去抱那个年幼的自己:“是我……是我当年没跟上……” 罗星野也被幻境影响,眼神恍惚,看到了罗氏家族被天字门欺压的惨状。 苏明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动。 他知道,这是假的,是幻境,是神族的诛心术。 一旦动摇,全员陨落。 “都是假的!”苏明大吼一声,举起玉魂珠,光芒照向四周,“我苏明这一生,护玉、护人、护亲,问心无愧!没有什么可悔的!” 玉魂珠光芒大盛,幻境瞬间破碎。 半空的神族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怒意: “第二试炼,通过。 第三试炼,鉴命。 兄妹二选一, 一人继承神帝之位,一人献祭玉脉, 即刻选择。” 通道中央,出现两座玉台。 一座刻着神帝冠冕,一座刻着献祭符文。 意思很明白: 苏明和苏晚,只能活一个,一个成王,一个去死。 这是夺脉派最阴毒的一招——骨肉相残。 他们要让苏家兄妹自相残杀,彻底断了苏家的气运,再坐收渔利。 苏晚当场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哥,选你。我本来就是多余的,当年就该死在灭门那天,你活着,才能守住玉脉,守住所有人。” 她说完,就往献祭台走。 “站住!”苏明一把拉住她,眼睛通红,“我说过,有我在,谁都不能伤你。当年我没护住你,现在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害。” 他转头看向半空,声音冷得像冰:“你们的规则,太垃圾。我不选。” “违抗试炼,全员玉化!” 神族声音暴怒,无数玉化丝线从四面八方涌来,缠向三人。 就在这时,苏晚脖颈间的七彩印记突然爆发,比玉魂珠、比七钥、比神帝玉心还要耀眼! 她整个人浮在空中,印记化作一道巨大的玉门,挡在所有丝线前面。 “哥,我想起来了!”苏晚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害怕的小姑娘,而是带着上古威严,“我不是祭品,我是护脉派的转世圣女,是封印夺脉派的最后一道锁! 当年苏家灭门,是护脉派把我送到人间,藏在苏家,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所有真相,在这一刻彻底炸开。 苏晚不是棋子,不是钥匙,是护脉派最后的希望。 夺脉派封印了古玉神帝,追杀护脉派,把人间当成猎场,把玉脉当成私产; 护脉派隐忍万年,把圣女转世成苏明的妹妹,藏在最危险、也最安全的地方,等苏家后人觉醒,等玉魂珠归位,一举翻盘。 而那个在九天之上操控一切、智商碾压所有人的夺脉神族首领,不是别人,正是—— 苏家先祖里,背叛族群、偷学禁术、被逐出家门的苏无妄。 他活了万年,化身为夺脉派首领,一手策划了所有阴谋。 “苏无妄!”苏明怒吼一声,“你害我苏家千年,杀我族人,屠我师门,今天,该算总账了!” 苏晚抬手,七彩印记与神帝玉心合二为一,整个九天玉脉剧烈震动,被封印的古玉神帝缓缓睁开眼睛。 护脉派的玉气瞬间爆发,压得夺脉派节节败退。 苏无妄的身影从玉脉深处显现,一身黑袍,面容和苏明有七分相似,眼神阴鸷到极致:“小辈,你以为赢了?我布局万年,就算毁了九天玉脉,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他抬手,就要引爆整个玉脉。 一旦引爆,人间翡翠全部灭绝,亿万人流离失所。 苏明毫不犹豫,将玉魂珠、七钥玉令、全身血脉之力全部注入苏晚体内:“晚晚,守住玉脉,哥来挡他!” 他纵身一跃,直面苏无妄。 两道苏家血脉在九天玉脉碰撞,七彩光芒与黑色邪光炸开,震得整个玉脉通道摇摇欲坠。 罗星野拼尽全力稳住阵脚,苏晚催动圣女之力,加固神帝封印,护脉派残余势力纷纷现身,与夺脉派厮杀在一起。 这场万年之战,彻底爆发。 不知打了多久,苏无妄的力量被一点点压制,神帝封印彻底重启,夺脉派被全部镇压。 苏无妄看着苏明,发出最后一声狞笑:“你以为结束了? 九天玉脉只是第一层, 真正的玉界本源,在混沌玉海, 那里藏着苏家灭门的最后一个真相, 还有……你们师傅根本没死!” 话音落下,苏无妄身体炸开,化作一道黑芒,冲进混沌玉海的方向,消失不见。 九天玉脉恢复平静,古玉神帝重回沉睡,护脉派重掌玉脉,人间矿脉彻底安定。 苏明、苏晚、罗星野三人,疲惫地回到竹海小院。 腾冲一片欢腾,玉农安居乐业,市场稳定繁荣,所有人都在歌颂苏明的功德。 苏明坐在竹桌前,喝着热茶,却一点都轻松不起来。 苏无妄最后那句话,像一根毒刺扎在他心里: 师傅根本没死。 混沌玉海藏着最后真相。 就在这时,苏晚脖颈间的七彩印记再次亮起,这一次,映出一行极小的字: “师傅在混沌玉海,被抽走玉魂, 救他,需用你最珍贵的东西交换, 而混沌玉海里,等着你的不止是敌人, 还有……苏家真正的灭门凶手。” 院外的风突然变大,竹叶狂响。 苏明猛地抬头,看向天际尽头那片看不见的混沌云海。 苏无妄没死,师傅被囚,真正的凶手还藏在暗处。 之前所有的战斗、所有的局、所有的反派,都只是前菜。 混沌玉海,才是最终的战场。 而苏家的终极秘密,还深埋在万年迷雾里,等着他一步步揭开。 第750章 瞬间 苏无妄化作黑芒冲进混沌云海的瞬间,九天玉脉的震颤彻底平息。苏晚手里的七彩印记淡成一层薄光,罗星野一屁股坐在玉脉通道的玉髓上,喘着粗气看四周重新归于平静的上古玉境,喉咙里滚出一句:“……活下来了。” 苏明没应声,低头盯着掌心的玉魂珠。珠子现在温凉得像块普通翡翠,可刚才那股几乎要把他血脉撑爆的力量还残留在体内,胸口闷得发疼。他能清晰感觉到,玉魂珠里藏着一丝微弱的气息——那是师傅的。 不是幻境,不是投影,是实打实属于林老头的玉气。 “师傅……真的被囚在混沌玉海?”苏晚凑过来,声音发颤。她脖颈间的印记还在微微跳动,和玉魂珠的节奏渐渐契合。 苏明点头,指尖摩挲着珠面:“苏无妄最后那句话,不会是假的。而且他提的‘最后真相’,绝对绕不开当年苏家灭门。” 陈默和秦磊、苏振山早就在小院里等着了,看到三人回来,尤其是看到苏晚脖子上的印记淡下去,苏振山老泪纵横,拉着苏明的手半天说不出话:“明儿……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秦磊端来热茶,手还在抖:“苏哥,外面都稳了,玉农们看到玉脉恢复,都放鞭炮呢。可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容易完。” 他说得没错。 苏无妄逃了,带着混沌玉海的入口秘密;师傅被囚,连护脉派都不知道具体在哪;而苏晚脖子上的印记,除了是护脉派圣女的证明,还藏着一个没人敢说的隐患——夺脉派的余孽,可能还藏在人间,藏在他们身边。 接下来的半个月,竹海小院成了“指挥部”。 罗星野翻烂了罗氏上古图谱,终于在最角落找到一行小字:混沌玉海,非仙非凡,玉气混沌,无门无径,唯‘玉心人’可入。 “玉心人?”陈默皱着眉,“这不就是苏哥你吗?苏家血脉+玉魂珠+七钥,你就是天生能进混沌玉海的人。” 苏明摇头,指着苏晚:“还有她。她的印记是护脉派的引路符,没有她,我进不去混沌玉海,就算进去了,也会被夺脉派的幻境困死。” 苏晚攥着衣角,脸色发白:“可我什么都不会啊……我就是个普通的花店老板。” “你不是普通。”苏明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印记的温热,“你是护脉派圣女转世,是封印夺脉派的最后一道屏障。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必须一起去。” 可混沌玉海在哪?怎么进? 没人知道。 夺脉派把入口藏得比九天玉脉还深,就连苏无妄逃之前,都没留下任何关于入口的具体线索,只留下一个模糊的方向——腾冲以西,千里昆仑,玉脉尽头,混沌生焉。 苏明没犹豫,当天就收拾行装。 他没带太多人,只带了陈默、罗星野,还有苏晚。秦磊要留在小院稳住腾冲的玉市,苏振山年纪大了,守着小院也能应对突发情况。临走前,苏振山把师傅当年用过的鉴玉罗盘塞给苏明:“这罗盘是你爷爷传下来的,能辨玉气、破幻境,拿着,关键时刻能救命。” 罗盘是铜制的,盘面刻着八卦,中间嵌着一块小小的白玉,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苏明攥紧罗盘,心里终于有了点底。 一行人驱车赶往腾冲以西的昆仑山脉。 一路越走越偏,公路变成土路,土路变成羊肠小道,周围的山越来越青,玉气越来越浓,到最后,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玉香。 罗星野指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到了。图谱上说,混沌玉海的入口在‘万玉葬’,那是上古玉矿的遗址,里面全是废石和邪玉,夺脉派把入口藏在最邪的地方。” 万玉葬果然名不虚传。 放眼望去,漫山遍野都是乱七八糟的原石,有的大如山丘,有的小如拳头,全都蒙着一层灰扑扑的玉气,看起来像块块废石,可凑近了闻,又能闻到一股阴冷的玉腥气。 “小心点。”苏明举起罗盘,指针疯狂转动,“这里的玉气太乱,全是夺脉派布的幻境,别随便碰任何石头。” 苏晚紧紧跟着苏明,手抓着他的胳膊,眼睛四处乱看:“哥,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 陈默立刻警惕起来,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我也感觉到了,玉气里藏着人的气息,很淡,很隐蔽。” 果然,没走多远,前方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三个身穿黑衣、脸上蒙着面纱的人从一块巨石后走出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块黑色玉令,和当年苏苍玄用的一模一样。 “苏明,我们终于等到你了。”为首的人开口,声音经过面纱过滤,显得格外冰冷,“苏无妄大人说了,你敢来混沌玉海,就带你的人头回去。” 苏明眼神一冷:“苏无妄的走狗?” “走狗?”黑衣人轻笑,“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们是夺脉派的‘玉卫’,比苏苍玄那类弃子高级多了。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神族力量。” 话音落,三个玉卫同时抬手,手里的玉令亮起黑光,朝着苏明三人射来。 黑光所过之处,地上的原石瞬间裂开,里面飞出无数细小的玉刺,朝着三人扎来。 “躲!”苏明大喊一声,拉着苏晚往旁边一滚。 罗星野则举起罗氏玉刀,劈向飞来的玉刺,可玉刺碰到刀刃,瞬间化作黑烟,又重新凝聚,反而更密了。 “别用物理攻击!”陈默突然喊出声,“这是玉气幻境!用玉魂珠的光!” 苏明立刻反应过来,掏出玉魂珠,往空中一抛。 七彩光芒炸开,瞬间照亮整片乱石坡。 那些玉刺碰到光芒,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像被火烧一样,瞬间消融殆尽。 三个玉卫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破阵之法?” “鉴宝先鉴心,你们心邪,用的都是邪玉术,我看得透。”苏明握着玉魂珠,一步步往前走,“交出混沌玉海的入口,我留你们一条全尸。” “做梦!”为首的玉卫怒吼,再次催动玉令。 这次的黑光更浓,直接化作一道玉气漩涡,把苏明三人往中间吸。 苏晚被漩涡卷得站不稳,苏明赶紧把她护在怀里,同时拿出七钥玉令,往漩涡里一扔。 七钥同时亮起,七彩光芒与黑光碰撞,发出刺耳的轰鸣,漩涡瞬间破裂。 趁此机会,陈默冲上去,一脚踹在为首玉卫的胸口。 那玉卫被踹得后退三步,面纱掉落,露出一张年轻却冰冷的脸——竟然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眼睛里没有半分活气,像个提线木偶。 “你不是活人。”苏明眼神一凝,“是夺脉派用玉魂炼制的傀儡。” 话音落,三个玉卫同时倒地,化作一滩滩黑色玉液,渗进石头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罗星野松了口气:“还好破得快,不然真被缠上,麻烦大了。” 苏明捡起地上一块被黑光染黑的原石,用罗盘一照,指针剧烈摇晃:“这石头里藏着入口的气息。走,往罗盘指的方向去。” 罗盘指针稳定地指向一座不起眼的小山坡,山坡上只有一块巨大的、布满裂纹的黑石,看起来像块废石,可凑近了看,裂纹里隐隐透着黑色玉气。 “就是这。”罗星野点头,“混沌玉海的入口,藏在黑石底下。” 苏明蹲下身,用指尖摸了摸黑石的裂纹。 裂纹里的玉气很冷,和夺脉派的气息完全一致,而且他能清晰感觉到,黑石下面有一股巨大的吸力,还有……熟悉的玉气,正是师傅林老头的。 “晚晚,把你的印记贴上去。”苏明对苏晚说。 苏晚依言,把脖颈间的七彩印记贴在黑石门中央。 印记刚贴上,黑石突然剧烈震动,裂纹扩大,化作一道黑色的玉门,门内一片混沌,看不见天,看不见地,只有翻涌的玉气和彩色的光芒。 “进去。”苏明扶着苏晚,率先走进玉门。 陈默、罗星野紧随其后。 一脚踏入玉门,眼前的景象彻底变了。 没有山,没有石,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海水是五彩斑斓的混沌色,翻涌着,发出低沉的轰鸣。 这就是混沌玉海。 海面上漂浮着无数块原石,有的发光,有的发黑,有的平静,有的躁动。 远处的混沌深处,隐约能看到一座巨大的玉台,玉台上绑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师傅! 林老头穿着当年的旧衣服,头发凌乱,双目紧闭,胸口插着一根黑色的玉刺,整个人被玉气束缚着,动弹不得。 “师傅!”苏明嘶吼一声,就要冲过去。 “别去!”陈默一把拉住他,“你看那玉刺,是夺脉派的锁魂玉刺,你现在过去,不仅救不了他,还会被玉刺吸走玉魂,跟他一样被绑住!” 苏明死死咬着牙,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能清晰感觉到,师傅的玉气很弱,很虚弱,随时可能消散。夺脉派把他绑在这里,不是为了杀他,是为了抽他的玉魂,用来开启混沌玉海的终极封印。 “那我们该怎么办?”苏晚哭着问,“我们要怎么救师傅?” 苏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痛,举起罗盘和玉魂珠:“苏无妄说,救师傅需要用我最珍贵的东西交换。我最珍贵的,是苏家血脉,是玉脉守护者的责任……但这不够。” 他看向混沌深处的玉台,又看向翻涌的混沌玉海,突然明白了: 混沌玉海的终极秘密,不是玉脉本源,不是神帝冠冕,而是当年苏家灭门的真正真相—— 当年灭门的凶手,不止苏无妄一个。 还有一个隐藏在苏家内部的内鬼,里应外合,才导致苏家满门被灭,古玉神帝被封印,护脉派节节败退。 而这个内鬼,比苏无妄更恐怖,更隐蔽,他一直隐在混沌玉海深处,看着苏明一路成长,看着他破局、收钥、入九天,就等他现在来救师傅,一举将他和苏晚彻底困死。 “苏无妄逃了,他不是最终boss。”苏明眼神越来越冷,“真正的终极boss,就在这混沌玉海里,看着我们。” 话音刚落,混沌玉海突然翻涌得更厉害,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海深处缓缓升起。 那身影穿着白色玉袍,面容俊美,却带着一股能让人骨头发冷的冷漠,眼睛是纯粹的黑色,没有眼白。 他一出现,整个混沌玉海的玉气瞬间凝固,连苏明手里的玉魂珠都开始发烫。 “苏明,你终于来了。”身影开口,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却像一把刀,直接扎进每个人的心里,“我等了你,整整十八年。” “你是谁?”苏明攥紧拳头,警惕地看着他。 身影轻笑一声,抬手一挥,混沌玉海上的原石纷纷亮起,化作一幅幅画面—— 画面里,是当年苏家灭门的夜晚,一个穿着苏家服饰的年轻人,偷偷打开家门,让夺脉派的人进来; 画面里,是他亲手把年幼的苏明交给师傅,又把年幼的苏晚抱走,留下一道七彩印记; 画面里,是他斩杀苏家族人,重伤师傅,最后纵身跳进混沌玉海,活了下来; 画面里,是他隐在夺脉派背后,操控苏无妄、苏苍玄、林沧、苏玄穹所有人,布下万年大局。 苏明浑身一震,指着那年轻人:“是你……你是苏家的旁支,苏墨尘!” 苏墨尘,苏家当年最有天赋的旁系子弟,鉴石天赋远超苏明的父亲,甚至超过师傅。 可他心术不正,觊觎苏家的玉脉本源,偷学夺脉派的禁术,最终被苏家驱逐,却意外投靠了夺脉派,成为了隐藏在背后的终极黑手。 “没错,是我。”苏墨尘点头,语气平淡,“我看着你长大,看着你拆天字门、灭苏玄穹、斩林沧、破九天试炼,每一步都在我的计划里。你以为你是玉脉守护者?其实你是我养的最大的祭品。” 他抬手,指向被绑在玉台上的师傅:“你师傅的玉魂,一半被我锁着,一半被用来维持混沌玉海的封印。你要救他,很简单—— 用你的苏家血脉,加上苏晚的圣女印记,献祭给我。 我放了你们,重启玉脉,让人间永远太平。” 苏明心里清楚,这是陷阱。 一旦献祭,他和苏晚的血脉会被抽干,变成两具行尸走肉;而苏墨尘得到力量,会立刻毁约,重启夺脉派,把人间变成玉狱。 “我不会献祭。”苏明声音冷硬,“你害我苏家千年,杀我族人,囚我师傅,今天,我必让你血债血偿。” “冥顽不灵。”苏墨尘脸色一沉,抬手一挥,混沌玉海里的黑色原石瞬间化作无数玉刺,朝着苏明三人射来。 同时,玉台上的锁魂玉刺亮起黑光,师傅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痛苦的闷哼:“明儿……别管我……走……” “师傅!”苏明红了眼,不顾一切地冲向玉台。 陈默和罗星野立刻挡在他身前,陈默挥舞匕首,斩断飞来的玉刺;罗星野用玉刀劈开黑色玉气,拼尽全力阻拦苏墨尘的傀儡玉卫。 苏晚则攥着七彩印记,往玉台上冲,她要帮苏明拔下锁魂玉刺。 “晚晚,别过来!”苏明大喊。 可已经晚了。 苏墨尘的目光锁定了苏晚,抬手一道黑芒打在她身上。 苏晚惨叫一声,摔倒在地,脖颈间的七彩印记脱落,飘到苏墨尘面前。 “圣女印记,终于到手了。”苏墨尘轻笑,伸手去抓印记。 就在这时,玉台上的师傅突然猛地睁开眼,一口咬破嘴唇,将一口精血喷在锁魂玉刺上。 玉刺发出刺耳的轰鸣,开始松动。 “明儿,用玉魂珠……砸封印……”师傅的声音微弱却坚定,“混沌玉海的终极封印……在玉台底下……砸开它……我就能……挣脱……” 苏明立刻明白。 他没有丝毫犹豫,抓起玉魂珠,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玉台底下的玉缝砸去。 “砰!” 玉魂珠撞上玉缝,七彩光芒炸开,瞬间照亮整个混沌玉海。 玉台底下的封印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翻涌的玉气开始外泄,整个混沌玉海剧烈摇晃起来。 “不!”苏墨尘怒吼,“你毁了我的封印!” 他疯了一样冲向苏明,黑芒覆盖全身,化作一道巨大的黑影,朝着苏明扑来。 苏明也冲了上去,苏家血脉+玉魂珠+七钥玉令的力量全部爆发,七彩光芒与黑芒碰撞在一起。 两人在混沌玉海里厮杀,每一次碰撞,都让玉海翻涌得更厉害。 苏晚爬起来,捡起七彩印记,按照师傅之前教的(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但身体本能地知道),将印记贴在玉台的凹槽里。 印记与封印裂缝结合,裂缝扩大,锁魂玉刺彻底脱落。 师傅从玉台上摔下来,苏明一把接住他。 师傅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却对着苏明笑了笑:“明儿……你长大了……苏家……没断……” 话没说完,师傅的身体就化作一道玉气,消散在混沌玉海里。 “师傅!”苏明抱着空气,痛哭出声。 这一次,是真的没了。 师傅为了救他,为了破封印,耗尽了最后一丝玉魂。 苏墨尘看到这一幕,眼睛里的黑色更浓,发出凄厉的嘶吼:“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他抬手,引爆了整个混沌玉海的封印。 “轰!” 一声巨响,混沌玉海开始崩塌,无数原石化作飞灰,玉气四散飞溅。 “快走!”陈默一把拉起苏明,拉着苏晚往外冲。 罗星野则殿后,用玉刀斩断不断掉落的玉块。 就在他们快要冲出黑色玉门的时候,苏墨尘突然追了上来,一道黑芒打在苏明后背。 苏明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在玉门上。 第751章 玉门 玉门被鲜血染红的刹那,原本摇摇欲坠的黑色玉门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震颤,原本四散飞溅的玉碎竟在瞬间凝固——那是苏家玉脉的本命印记在被激活。陈默一把拽住苏明的胳膊,罗星野则用玉刀死死抵住身后追来的傀儡玉卫,三人踩着飞溅的碎石,跌跌撞撞冲出玉门,眼前终于变回熟悉的竹海小院。 可身后的混沌玉海,却在玉门关闭的瞬间,发出一声震彻山谷的轰鸣。 苏明扶着门框,胸口的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的玉脉之力正在疯狂涌动——那是师傅最后传给她的玉魂本源,在玉门崩塌的瞬间,与玉海完成了最后的共鸣。 “哥……”苏晚跑过来,手里攥着沾了泥灰的七彩印记,声音发颤,“玉海……是不是塌了?” 苏明擦了擦嘴角的血,摇了摇头,目光扫过眼前的竹海。三年来,他第一次觉得这片山这么亲切——不是作为鉴师的战场,是真真正正属于他的家。 “没塌。”苏明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稳,“师傅的本源护住了玉门,夺脉派的残党,被锁在玉海里永远沉底了。” 这话不是安慰,是实打实的笃定。 三年前,他跟着师傅学鉴石,连一块原石都认不全;三年后,他亲手破了夺脉派的千年困局,成了整片玉脉的真正主人。可此刻,看着眼前平静的竹海,他却突然没了往日的浮躁——原来所谓的“天下第一鉴师”,不过是守好一方天地,护好身边人。 罗星野蹲在旁边,用袖口擦着额头的汗,突然咧嘴笑了:“苏哥,我终于想明白了。当年你爹传下来的鉴石术,不是让我们争什么天下第一,是让我们守本心啊。” 这话戳中了苏明的软肋。 他转头看向竹海深处,那里藏着他这三年最珍贵的记忆——师傅教他的第一句鉴石话,是“鉴石先鉴心,心不正,石再真也是假”;师傅带他认的第一块原石,是用来压桌的普通毛料;师傅跟他说的第一个故事,是当年苏家满门,守的不是玉矿,是人心。 可此刻,人心聚了,玉脉稳了,这片竹海,却突然热闹起来。 先是竹海深处,走出一个背着竹篓的老人,手里攥着一把刚摘的野茶。是隔壁村的王老头,当年总来蹭饭,却被师傅一句“你心浮,鉴不了石”赶走过;接着是镇口的老玉匠,扛着工具箱过来,手里捧着一块磨得发亮的原石,笑着说:“苏小子,当年我家石头被你爹压过,现在轮到你了——来,给我看看这块,是不是废石?” 再后来,是当年跟着师傅跑过矿的老伙计,扛着一坛老酒,红着眼说:“当年你爹守矿,我跟着跑;现在你守玉脉,我还能跟着跑。” 苏明看着眼前这群人,突然笑了——原来他以为的“天下战场”,不过是人间烟火;原来他以为的“终极使命”,不过是守好一方玉,护好一群人。 可热闹归热闹,总有人记得当年的规矩。 镇口的老玉匠突然清了清嗓子,把一块磨得光滑的原石推到苏明面前:“苏小子,当年你师傅说,玉脉归一,得有个‘终鉴礼’。今天咱们就按老规矩来——你鉴一块石,我鉴一块玉,看看这玉脉,是不是真的归了心人。”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 苏明拿起那块原石,指尖触到石头的瞬间,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三年前的竹海,师傅手把手教他辨纹路;十年前的矿洞,父亲带着他认第一块石;还有当年夺脉派作乱时,那些被当成废石的原石,如今都成了人间烟火的一部分。 他没急着切开,只是轻轻摩挲着石皮,抬头看向众人:“我鉴的,不是一块石,是守玉人的本分。” 话音落,他从怀里掏出当年师傅给的那把旧鉴刀,沿着原石的纹路,轻轻一划。 刀光落下,石皮裂开的瞬间,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有一块温润的白玉,静静躺在里面——那是当年师傅藏在矿里的最后一块本命玉,用来压镇玉脉的。 周围瞬间炸开欢呼。 老玉匠捧着自己的那块原石,切开一看,竟是一块藏着玉髓的冰种玉,他愣了半天,才红着眼说:“当年我家这块石,被夺脉派当成废石扔了,没想到……原来你师傅当年,把最好的都藏在了人间。” 夺脉派的残党,被锁在玉海深处;人间的玉脉,终于回到了守心人的手里。 苏明看着那块白玉,突然想起当年师傅说的话:“玉脉无常,人心永恒。” 他把白玉轻轻放在石堆里,对着所有人说:“往后,咱们不争天下,只守家;不鉴权贵,只鉴本心。外面的世界再变,这片竹海的规矩,永远不变——守玉,先守人。”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传遍整片竹海。 那一刻,远处的矿洞、曾经的纷争、那些关于夺脉派的故事,全都成了过眼云烟。 苏明站在石堆前,看着眼前的人间烟火,突然明白—— 当年父亲守的玉矿,是一方天地; 师傅守的玉脉,是一份责任; 而他守的,是一颗心。 一颗藏着人间烟火、守着身边亲人、容得下平凡与真诚的心。 从此,世间再无夺脉派的纷争,人间玉脉,代代守心; 从此,竹海之上,再无鉴师的纷争,只有守玉人的人间团圆。 竹海小院的烟火气刚安稳了不到一个月,腾冲玉石界就炸出了一桩能掀翻整个行业的大事——海外玉商联盟突然杀入国内,领头的是个叫沈惊寒的男人,手里握着一批连腾冲老玩家都没见过的上古翡翠原石,直接包下了腾冲最大的公盘会场,放话要三天内拿下国内半壁玉石生意。 消息传到小院时,苏明正蹲在院子里给师傅的坟头添新土,秦磊喘着粗气跑进来,手机都快攥碎了:“苏哥!不好了!外边来了个狠角色,出手比当年四爷、段敬山加起来都狂,直接把公盘的好料全锁了,报价高得离谱,玉农们的石头根本卖不出去!” 苏明拍了拍手上的土,眉头微微一皱。 玉脉刚归宗,夺脉派的余孽刚被锁进混沌玉海,人间本该太平,怎么突然冒出来个海外玉商?而且一出手就直指腾冲核心,摆明了是有备而来。 陈默已经先一步去公盘摸了底,回来时脸色不太好看:“这个沈惊寒不简单,四十岁左右,行事滴水不漏,说话温文尔雅,但眼神狠得吓人。他手里的原石,不是缅北料,不是昆仑料,是失传千年的南海沉玉,玉质比帝王绿还要纯,而且他懂鉴石,懂赌石规矩,甚至比咱们还懂行内暗话。” 罗星野也托海外的朋友查了底,回来直接把资料拍在石桌上:“这沈惊寒根本不是普通玉商!他是东南亚玉枭联盟的掌舵人,手上控制着南洋、南亚所有的地下玉石交易,十年间吞掉十七个老牌玉石家族,心狠手辣,智商高到吓人,从来没人能摸到他的底。” 苏晚端着茶水走过来,小声说:“哥,我总觉得不对劲,他的玉气……我在混沌玉海见过类似的,不是人间正常的玉脉气息。”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 苏晚是护脉派圣女,对邪玉气息最敏感,她这么一说,苏明立刻就明白了——这个沈惊寒,绝对和夺脉派脱不了干系。 当天下午,苏明带着陈默、罗星野去了公盘会场。 会场里人山人海,却安静得可怕,所有玉商、玉农都围在中央的展台前,看着沈惊寒手里的一块南海沉玉原石,没人敢开口竞价。 沈惊寒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站在展台中央,气质儒雅,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看到苏明进来,目光立刻投了过来,主动抬手打招呼:“苏明先生,久仰大名,我是沈惊寒。” 苏明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展台上的原石上。 这块石头外表漆黑,没有任何纹路,打灯不透光,看起来和普通黑石没区别,但指尖一触,就能感觉到一股阴冷、晦涩、带着掠夺性的玉气——和当年苏无妄、苏墨尘的夺脉玉气,一模一样! 只是这股气息藏得极深,若不是苏明融合了师傅的玉魂本源,根本察觉不出来。 沈惊寒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一声:“苏先生是不是觉得,这块石头很特别?不瞒你说,我手里还有一批,全是从南海海底的上古玉窟里捞出来的,比你们人间的翡翠,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南海玉窟?”苏明抬眼,“那是苏家古籍里记载的禁地,千年无人敢踏足,你怎么进去的?” “我自有我的办法。”沈惊寒避重就轻,话锋一转,“今天我来,不是为了做生意,是为了赌一局。就赌你最擅长的——赌石鉴宝。 我出三块南海沉玉原石,你出三块腾冲顶级料,谁切出来的玉质更好、价值更高,谁就赢。 输的人,交出手里所有的矿脉控制权,还有……你身上的玉魂珠。”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玉魂珠! 所有人都知道,那是苏明的本命玉,是玉脉核心,是守护整个翡翠世界的关键,这个沈惊寒一开口就要玉魂珠,野心大到没边! 秦磊当场就急了:“你疯了!玉魂珠是苏哥的命,凭什么跟你赌!” “凭我能让腾冲所有玉农饿死,凭我能让整个国内玉石市场崩盘,凭我手里的沉玉,能压垮你们所有的料。”沈惊寒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苏先生,你是翡翠公道人,总不能看着靠玉吃饭的人,全都走投无路?” 好一招诛心! 他算准了苏明重情重义,算准了他放不下玉农和行业,用整个腾冲的生计做筹码,逼苏明必须应战。 苏明盯着沈惊寒的眼睛,一字一句:“我跟你赌。但我加一条,我若赢了,你立刻退出国内市场,永远不准再踏足腾冲一步。” “可以。”沈惊寒笑得更从容,“三天后,就在这里,公开解石,全网直播,让整个玉石界做见证。” 赌约定下,沈惊寒带着人转身离开,走之前,特意回头看了苏明一眼,眼神里藏着一丝胜券在握的阴狠。 走出公盘会场,罗星野忍不住骂道:“这孙子太狂了!他手里的南海沉玉根本不是凡物,咱们怎么可能赢?这分明是陷阱!” 陈默也皱着眉:“他的气息太诡异了,和夺脉派高度重合,我怀疑他是苏墨尘留在人间的后手,甚至……可能是苏墨尘本人伪装的。” 苏明没说话,一路回到竹海小院,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翻出师傅留下的所有古籍秘册。 他记得很清楚,师傅的笔记里写过:南海沉玉,非天非地,是夺脉派当年遗落人间的邪玉本源,吸海底阴气而生,遇活则噬,遇玉则吞,能压制所有人间玉脉。 沈惊寒手里的,根本不是普通原石,是夺脉派的邪玉种子! 第752章 夺权 他赌石是假,借赌石之名,用邪玉压制人间玉脉,一步步夺走玉脉控制权,才是真! 而且这个沈惊寒的智商,比之前所有反派都更可怕: 他不搞打打杀杀,不搞人质威胁,不走极端,而是用商业规则、行业规矩、公开赌约做外衣,把阴谋包装成正当竞争,让苏明有苦说不出,有气不能撒,只能顺着他的规则走。 他藏得极深,玉气掩盖得天衣无缝,连苏晚都只能隐约察觉,无法确定身份。 他算准了苏明的软肋,用万千玉农的生计做筹码,让苏明不得不应战。 他手里的邪玉沉玉,天生克制人间翡翠,赢面几乎是百分之百。 这是一个无解的阳谋。 三天时间,转瞬即至。 公盘会场被围得水泄不通,全网直播开启,上亿人在线观看,整个玉石界的目光,全都聚焦在苏明和沈惊寒身上。 展台中央,一边摆着沈惊寒的三块南海沉玉原石,漆黑冰冷,阴气森森; 另一边摆着苏明选的三块腾冲顶级老坑料,皮壳油润,玉气充足,是腾冲玉农凑出来的最好的三块石头。 主持人宣布规则,解石师准备就绪,全场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沈惊寒做了个请的手势:“苏先生先请。” 苏明没有推辞,走到自己的原石前,选了第一块。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仔细观察,只是轻轻摸了摸石皮,就示意解石师动手。 刀片落下,石皮剥开,里面是一块极品冰种帝王绿,色浓水足,毫无杂质,全场瞬间爆发出欢呼声! “好玉!” “苏哥牛!” “这波稳了!” 秦磊、苏晚、苏振山全都松了口气,陈默却依旧紧绷着脸——他知道,沈惊寒的沉玉,绝对没这么简单。 果然,沈惊寒只是淡淡一笑,走到自己的第一块沉玉前,随手一指:“切。” 解石师下刀,黑石裂开,里面竟然是一块通体莹白、散发着冷光的羊脂沉玉,玉质比帝王绿更纯,光泽更亮,价值直接碾压帝王绿!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欢呼声戛然而止。 “第一局,沈惊寒胜!”主持人宣布结果。 秦磊脸都白了:“怎么可能……这玉也太邪门了!” 苏明脸色不变,继续切第二块。 这一次,他选了一块带松花的莽带料,切出来是罕见的三彩翡翠,红、绿、紫三色交织,堪称绝世珍品。 可沈惊寒的第二块沉玉,切出来是七彩沉玉,九色俱全,光芒万丈,直接把三彩翡翠比得黯然失色。 “第二局,沈惊寒胜!” 两连败! 全场鸦雀无声,玉农们脸色惨白,眼神里全是绝望。 苏明要是输了,玉脉控制权被夺走,他们这辈子都别想再靠玉石吃饭! 苏晚攥着苏明的胳膊,声音发颤:“哥,怎么办……我们输定了……” 沈惊寒站在对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苏先生,还要继续吗?现在认输,我可以留你一条活路,只要交出玉魂珠就行。” 苏明抬眼,目光冰冷地看着他:“还有第三局,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他走到最后一块原石前,这块石头是师傅当年留下的本命赌石,一直藏在竹海小院,从未示人,外表看起来灰扑扑的,像块废石,所有人都不看好。 沈惊寒嗤笑一声:“苏先生,你不会以为一块废石,能翻盘?” 苏明没有理他,拿起鉴刀,没有让解石师动手,而是亲自下刀。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沿着石头的纹路一点点剥离,每一刀都精准无比,像是在雕刻一件绝世珍品。 石皮一点点剥落,里面没有帝王绿,没有三彩,没有七彩,只有一本薄薄的、用翡翠雕成的玉册,上面刻满了苏家上古文字。 玉册一出现,全场的玉气突然沸腾起来! 沈惊寒脸色骤变,身上的阴冷玉气瞬间紊乱,再也掩盖不住! “这是……苏家千年玉册!”苏振山激动得浑身发抖,“是记载夺脉派所有秘密、克制邪玉的终极玉册!你师傅当年说,它藏在最不起眼的石头里,等有缘人开启!” 苏明拿起玉册,指尖抚过上面的文字,瞬间明白了所有真相。 沈惊寒,根本不是苏墨尘,也不是苏无妄,而是夺脉派当年遗落南洋的嫡系传人,他手里的南海沉玉,是夺脉派的邪玉本源,而这本千年玉册,是唯一能克制邪玉、摧毁邪玉本源的武器! 沈惊寒布局十年,潜入国内,赌石争脉,全是为了找到这本玉册,彻底掌控邪玉力量,统治整个玉脉! “你早就知道我在找玉册!”沈惊寒彻底撕掉儒雅的伪装,脸色阴鸷狰狞,“你故意用这块废石引我上钩!” “鉴石先鉴心,你心术不正,野心滔天,就算拿到邪玉,也永远看不懂真正的神玉。”苏明举起玉册,玉册光芒大放,瞬间照亮整个会场。 沈惊寒手里的南海沉玉,在玉册的光芒下,瞬间发黑、开裂、融化,变成一滩滩黑色的污水! 他身上的夺脉玉气,被玉册光芒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不!我的沉玉!我的玉脉!”沈惊寒发出凄厉的嘶吼,想要冲上来抢夺玉册。 陈默、罗星野立刻冲上去,将他死死按在地上,现场的保安一拥而上,将他和他带来的所有手下全部控制住。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玉农们激动得痛哭流涕,纷纷跪在地上,对着苏明磕头道谢。 沈惊寒被押走前,突然抬头,盯着苏明,眼神里满是疯狂:“你以为你赢了? 千年玉册只是钥匙,不是终点! 南海海底的玉窟里,藏着夺脉派的始祖, 他已经醒了, 而你手里的玉册,就是打开玉窟封印的唯一钥匙! 你早晚都会去,那是你的宿命,也是你的死期!” 话音落下,沈惊寒被强行带走。 会场恢复平静,可苏明手里的千年玉册,却突然剧烈发烫,上面的文字不断闪烁,映出一幅南海海底的巨大玉窟地图。 苏晚走到他身边,脖颈间的七彩印记再次亮起,声音带着一丝恐惧:“哥,我感觉到了……海底有很可怕的东西,比苏墨尘、苏无妄加起来都可怕,他在盯着我们,在等我们过去。” 竹海小院的烟火气,再次被笼罩上一层厚厚的阴霾。 沈惊寒伏法,海外玉枭覆灭,可新的危机,已经悄然降临。 南海玉窟,夺脉始祖,千年玉册,宿命召唤…… 苏明以为的终局,不过是另一场更恐怖、更古老、更致命的棋局的开始。 而这一次,敌人藏在深海之下,沉睡万年,力量未知, 等待苏明的,不是赌石鉴宝,不是人间纷争, 是直面夺脉派的终极源头。 沈惊寒被带走的那句嘶吼,像块沉进海底的巨石,死死压在苏明心口。 回到竹海小院,所有人都没了刚赢下赌局的兴奋。秦磊把公盘的直播回放关了又开,挠着头骂:“这姓沈的嘴也太毒了,什么夺脉始祖,听着就邪门。”罗星野瘫在竹椅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他这几天把南洋所有玉道秘闻翻了个底朝天,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苏哥,沈惊寒没撒谎,南海玉窟在百年前就有传说,老辈人叫它归墟玉眼,说是所有邪玉的根,夺脉派真正的老祖宗,就在底下封着。” 苏振山捧着那本翡翠雕成的千年玉册,手指抖得厉害:“这玉册我小时候只听你爷爷提过一嘴,说是苏家镇族之宝,里面记的不是鉴石术,是锁邪玉、封始祖的法门,可唯独缺了最后一页,没那一页,咱们就算找到玉窟,也进不去,进去了也镇不住。” 苏明把玉册摊在石桌上,阳光落在玉质书页上,纹路清晰却残缺。最后一页的位置空空如也,断口齐整,明显是被人故意撕走的。他指尖抚过缺口,一股微弱却阴冷的玉气从缺口里渗出来——和沈惊寒身上的气息同源,却更古老、更厚重,像从地底万年寒冰里透出来的。 “是沈惊寒撕的。”苏明抬眼,语气肯定,“他十年前就找到了玉册,只拿走最后一页,故意把剩下的藏进师傅的本命石里,引我亲手切出来,再用赌局逼我现身,就是想等我拿着完整玉册,带他去开玉窟。” 陈默立刻起身:“我去提审沈惊寒,把最后一页要回来。” “没用。”苏明摇头,“沈惊寒这种人,命比纸薄,心比铁硬,严刑拷打撬不出半个字,而且他肯定把最后一页藏在了我们找不到的地方,除非他亲自带路,否则这辈子都别想找到。” 正说着,苏晚突然捂着脖颈蹲下身,七彩印记烫得发红,像火烧一样疼。她脸色惨白,声音发颤:“哥……我听见声音了……海底有人在喊,喊你的名字,还喊……圣女献祭。”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静得吓人。 护脉派圣女、夺脉始祖、残缺玉册、南海深海……所有线索拧成一根绳,把苏明往同一个方向拽——南海玉窟,必须去。不去,始祖破封而出,人间玉脉全毁;去了,就是九死一生的局。 苏明没犹豫太久,当天夜里就定了行程。他让秦磊留在腾冲稳住公盘和玉农,苏振山守着小院以防调虎离山,自己带着陈默、罗星野、苏晚,直奔南海边境的海港城市——崖州。 崖州靠海,自古就是玉石走私的暗道,鱼龙混杂,暗流涌动。刚住进海边的客栈,楼下就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推开窗一看,街上全是背着原石的渔民,路边摆满了黑乎乎的海捞玉,懂行的老板蹲在地上砍价,不懂的被坑得团团转。 罗星野常年跑南洋,对这地方熟:“这边的海捞玉全是从近海沉船里捞的,真货少假货多,能通往玉窟的深海航线,只有当地最老的渔把头知道,而且没人敢去,说那片海是鬼海,船开过去就沉,人下去就没。” 第753章 玉册 苏明没废话,直接让陈默去找当地最有资历的渔把头。不到两个小时,陈默就带着一个皮肤黝黑、满脸皱纹的老头回来,老头叫老鬼,一辈子在南海打鱼,据说年轻的时候见过玉窟的影子。 老鬼一进门,眼睛就直勾勾盯着石桌上的玉册,腿一软差点跪下:“玉册……真的是玉册!三十年前,我见过一个穿黑衣服的人拿着半页玉纹,让我带他去鬼海,结果船开一半,海底翻上来黑玉浪,整船人就我一个活下来!” “那个人是不是沈惊寒?”苏明问。 老鬼摇头:“不是,那时候沈惊寒还是个小崽子,是个更老的人,眼睛全黑,没有眼白,说话像石头磨石头。” 苏明心里一沉——那是夺脉始祖的分身。 老鬼咬咬牙,像是下定了必死的决心:“我能带你们去,但你们得答应我,要是真镇住了邪玉,保我们崖州渔民平安。” “我答应。”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五人坐上老鬼的木质渔船,朝着鬼海方向开去。越往深海走,天色越暗,海水从湛蓝变成墨绿,再变成漆黑,风里带着一股浓重的玉腥气,船上的罗盘彻底失灵,指针疯狂乱转。 不知开了多久,老鬼突然指着前方:“到了!那就是玉窟入口!” 众人抬头一看,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前方海面上,凭空出现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漩涡底部,是一座通体由黑色翡翠雕成的古窟,窟门高达数十丈,刻满了上古夺脉符文,门顶镶嵌着一颗人头大的黑色玉珠,散发着能把人灵魂吸进去的黑光。 这就是南海玉窟。 船刚靠近漩涡,一股巨大的吸力就从海底传来,渔船剧烈摇晃,苏晚的七彩印记再次发烫,她痛苦地闷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船外飘。 “晚晚!”苏明一把抓住她,同时举起千年玉册。玉册光芒亮起,吸力瞬间减弱,可窟门顶端的黑玉珠却猛地一亮,一道黑影从窟门里缓缓走出,踏浪而来。 那黑影身材高大,穿着一身破烂的黑色玉袍,头发全白,皮肤像干枯的玉石,最吓人的是眼睛——完全漆黑,没有一丝眼白,和老鬼描述的一模一样。 他就是夺脉始祖,苏玄夜。 苏玄夜停在海面上,目光落在苏明身上,发出一阵沙哑刺耳的笑:“苏家小儿,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一万年,等苏家血脉,等圣女印记,等完整玉册,等一个能解开我封印的祭品。” “你不是要解封,是要夺了整个玉脉,把人间变成你的玉狱。”苏明把苏晚护在身后,握紧玉册,“沈惊寒是你的棋子,苏无妄是你的弃子,苏墨尘是你的傀儡,你藏在海底,操控了一切。” “聪明。”苏玄夜点头,语气里没有半分掩饰,“不过你比我想的更有用,不仅集齐了钥匙,还把圣女送到我门口。这样,我们不打不杀,按你们人间的规矩来——赌石。” 苏明愣住了。 一个沉睡万年的夺脉始祖,竟然要跟他赌石? 苏玄夜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抬手一挥,海面上凭空出现三块巨大的深海原石,石头通体漆黑,表面泛着幽光,玉气狂暴到能撕裂空气:“我这三块,是玉窟本源孕育的归墟邪玉,你选三块人间玉,我们三局两胜。 你赢了,我自封万年,不再踏足人间; 你输了,圣女献祭,玉册归我,玉脉归我,你自废玉魂,永世做我的玉奴。” 又是阳谋。 苏玄夜比沈惊寒更狠、更稳、更懂人心,他知道苏明这辈子只信赌石鉴宝,知道他重规矩、守道义,用他最擅长的东西做赌局,让他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 罗星野急得大喊:“苏哥别答应!这邪玉根本不是人间玉能比的,这是送死!” 陈默也按住苏明的胳膊:“他在耍诈,我们直接动手,用玉册封了窟门!” “没用。”苏明摇头,“他的力量已经快破封了,今天不赌,三天后他也能强行出来,到时候死的人更多。鉴石先鉴心,我信我的心,也信玉脉的选择。” 他转头看向渔船里堆放的海捞玉,随手挑了三块。这三块石头看起来灰扑扑的,全是渔民捞上来没人要的废石,表面全是裂痕,连一点玉性都没有。 苏玄夜嗤笑一声:“你就拿三块废石,跟我的归墟邪玉赌?苏家小儿,你是疯了还是怕了?” “是不是废石,切了就知道。”苏明语气平静。 海上没有解石机,苏玄夜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玉气化作刀刃,悬在半空。 “第一局,我先切。” 苏玄夜指向第一块归墟邪玉,玉气刀刃落下,石皮瞬间裂开,里面是一块通体漆黑、散发着黑光的邪玉帝王绿,玉质纯净到极致,却带着能吞噬一切的邪气,海面瞬间掀起巨浪,狂风大作。 “好玉!”苏玄夜冷笑,“该你了。” 苏明指向自己选的第一块废石,玉气刀刃落下,石皮裂开,里面没有绿,没有水,只有一道淡淡的金色纹路,纹路里包裹着一丝极淡的玉气。 全场哗然。 这就是块普通的玉筋,连废料都算不上,和邪玉帝王绿比,天差地别。 “第一局,我胜。”苏玄夜语气得意。 秦磊留在腾冲看不到现场,但客栈里的消息实时传过来,急得团团转;苏振山坐在小院里,不停给苏家先祖上香;崖州海边的渔民全都跪在岸边,对着玉窟方向磕头祈祷。 第二局,苏玄夜再次出手。 第二块归墟邪玉切开,里面是七彩邪玉,九色交织,邪气冲天,连天空都变成了黑色。 而苏明的第二块废石切开,依旧是一道金色纹路,比刚才粗了一点,却依旧不起眼。 “第二局,我胜!”苏玄夜大笑,“苏明,你已经输了,现在跪地求饶,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渔船摇晃得更厉害,老鬼吓得脸色惨白,陈默和罗星野握紧武器,随时准备拼命。苏晚的印记越来越烫,她看着苏明,眼神里没有害怕,只有信任:“哥,我信你,你一定能赢。” 苏明摸了摸她的头,转头看向苏玄夜:“还有第三局,胜负未分。” 第三局,苏玄夜拿出最后一块,也是最厉害的一块归墟邪玉。玉气刀刃落下,石皮裂开,里面是一块能吞噬光线的黑洞邪玉,玉气一出,整个海面的光线都被吸走,伸手不见五指。 “这是我的本源玉,你拿什么赢?”苏玄夜的声音在黑暗里回荡。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绝望像海水一样淹没过来。 苏明没有说话,指向最后一块废石。 玉气刀刃落下,石皮一点点剥落。 没有绿,没有彩,没有黑洞,只有半页残缺的玉纹,从石头里掉出来,正好落在千年玉册的缺口上! 咔嚓—— 玉册合缝,完整无缺! 瞬间,金色光芒从玉册里爆发,照亮整个黑暗海面,苏玄夜的黑洞邪玉在光芒下瞬间融化,归墟邪玉全部开裂,邪气被一点点净化! “那是……玉册最后一页!”罗星野嘶吼出声。 苏玄夜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脸色惨白如纸:“不可能!你怎么知道最后一页藏在海捞废石里?!” “沈惊寒藏东西的习惯,是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苏明举起完整的千年玉册,“你以为我选的是废石,其实我选的是破局的钥匙。你以为我在赌玉质,其实我在赌你的心——你心贪,心傲,心狠,永远看不懂‘平凡’里藏着的真相。” 完整玉册的光芒越来越盛,苏玄夜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被光芒一点点吞噬:“我不甘心!我守了玉窟一万年!凭什么输给你一个人间小儿! 你以为赢了? 玉脉真正的秘密,不是守,不是夺,是轮回! 苏家每一代继承人,都会变成下一个封印者! 你赢了我,你就会变成新的始祖,困在玉窟里一万年!” 话音落下,苏玄夜彻底化作飞灰,玉窟窟门缓缓关闭,黑色漩涡消失,海面恢复平静,阳光重新洒在海上。 危机解除了。 崖州渔民欢呼雀跃,腾冲玉市彻底稳定,海外玉枭联盟彻底覆灭,夺脉派彻底消失,人间玉脉终于迎来真正的太平。 苏明坐在渔船上,看着平静的南海,手里的玉册微微发烫。 苏玄夜最后那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他的心里。 苏家继承人,会变成下一个封印者,困在玉窟一万年。 就在这时,完整的玉册自动翻开,最后一页的文字缓缓亮起,映出一行让所有人浑身发冷的话: “玉脉轮回,代代封缄, 上一任封印者,是苏明的亲生父亲, 而苏明,早已被玉脉选中, 七日之后,玉窟之门将再次开启, 强制迎接新的封印者。” 苏晚猛地抬头,眼泪瞬间掉下来:“哥……不要!我不要你被封在海底!” 陈默、罗星野、老鬼全都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海风卷起海浪,轻轻拍打着渔船。 苏明赢了所有赌局,斩了所有反派,守了整个玉脉,护了所有亲人。 可他没想到, 终极的宿命,不是胜利,不是荣耀, 是永无止境的海底封印, 是苏家世代逃不开的玉脉轮回。 七日之期已开始计时, 玉窟的召唤,已经悄然响起。 第754章 素未谋面 海风把苏晚的哭声吹得碎碎的,苏明伸手把妹妹揽进怀里,掌心能清晰摸到她脖颈间发烫的七彩印记。玉册还在他另一只手里发烫,最后那行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眼底——七日之后,玉窟重开,强制封印。 上一任封印者,是他素未谋面的父亲。 原来父亲当年不是战死,不是被叛杀,是主动走进南海玉窟,替苏家、替整个人间玉脉,扛下了万年轮回的宿命。 陈默先冷静下来,一拳砸在渔船船板上,指节泛白:“什么狗屁轮回!玉脉是护人的,不是锁人的!我们偏不按它的规矩来,七天时间,我们翻遍所有古籍,一定能找到破局的法子!” 罗星野也红着眼点头:“对!我罗氏家族守玉三千年,图谱里肯定藏着破轮回的办法!大不了我们把玉册、玉魂珠、七钥全毁了,我就不信这轮回还能强制绑人!” 老鬼把船往岸边开,脸色凝重:“崖州当地有个老传说,说归墟玉眼的轮回咒,不是无解,是要找一样逆天改命的玉——叫忘川返魂玉,长在玉窟最深处的封印台底下,能断因果、改宿命,可那玉比邪玉还凶,碰一下就会被玉气吞了魂。” 苏明没说话,只是望着平静的南海海面。 他赢了苏玄夜,灭了夺脉派,守好了腾冲万千玉农,护住了苏晚和身边所有兄弟,到头来,却要被自己拼死守护的玉脉,锁进暗无天日的深海,一困万年。 换谁,心里都堵得慌。 可他是苏明,是苏家唯一的继承人,是翡翠界公认的公道人,是玉脉选定的守护者。 他逃不掉,也不能逃。 渔船靠岸,一行人连夜返回腾冲竹海小院。 刚进门,秦磊就扑了上来,手里攥着一叠加急电报:“苏哥!不好了!全国所有老坑玉脉都开始异动!缅北、昆仑、腾冲、甚至东北岫玉,全都在冒黑气,玉农说玉脉在‘哭’,像是在怕什么东西!” 苏振山把一摞泛黄的古籍抱出来,摊在石桌上:“明儿,我把苏家所有秘传都翻遍了,轮回咒确实记载过——玉脉择主,主殉玉脉,代代相传,无一人能破。你父亲当年留下过一封血书,说他试过所有办法,最后只能认命。” 苏明拿起那封泛黄的血书,字迹力透纸背,能看出父亲当年的绝望与决绝: “吾儿苏明,若见此书,吾已身归南海。玉脉轮回,非咒非术,是天道契约。破局之法,不在毁玉,不在抗命,而在重赌天道。” “重赌天道?”苏晚擦着眼泪,小声念了出来。 就在这时,小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节奏缓慢,却带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陈默立刻警惕地摸向腰间短刀,罗星野抄起玉刀,秦磊抄起板凳,一行人慢慢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穿藏青色长衫的老人,头发花白,面容清瘦,手里拄着一根玉柄拐杖,眼神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古井。他身上没有半分邪气,却自带一股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气场,连玉魂珠都在微微震颤。 “阁下是谁?”苏明往前一步,把苏晚护在身后。 老人微微躬身,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恭敬:“苏小先生,我是藏玉阁的守阁人,姓温,别人都叫我温老。我来,是为了玉脉轮回的宿命,也是为了给你一个逆天改命的机会。” 藏玉阁?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藏玉阁是玉石界只存在于传说里的地方,据说存在了上万年,收藏着天地间所有奇玉异宝,也掌握着玉道所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历代鉴石大师穷尽一生都找不到它的踪迹,没想到今天,守阁人竟然主动找上门。 温老没等众人邀请,径直走进小院,目光落在石桌上的千年玉册上,轻轻点头:“苏玄夜输得不冤,可惜他到死都没明白,轮回不是惩罚,是考验。” “考验?”苏明皱眉,“把人锁在海底万年,叫考验?” “是。”温老坐下,端起秦磊倒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玉脉的力量太大,大到能倾覆人间,必须由心性最纯、意志最坚的守玉人封印镇压,否则邪玉乱世,生灵涂炭。所谓轮回,就是一代代筛选守玉人。 但规矩是人定的,也是玉定的,只要你能赢过藏玉阁的三场终极赌石,我就能替你逆天改命,斩断苏家轮回宿命,让你父亲魂归人间,让玉脉从此自由,再无封印。” 三场赌石,换宿命自由。 这话比沈惊寒的挑战、苏玄夜的威胁还要惊人! 罗星野第一个不信:“你凭什么说能破轮回?藏玉阁就算再厉害,还能管得了天道玉脉?” 温老淡淡一笑,抬手一挥,石桌上突然出现三块通体莹白、散发着柔光的玉石,玉石内部仿佛藏着星河流转,一看就不是凡物:“藏玉阁,是当年古玉神帝亲手所建,我是神帝最后一任守阁人。我说能破,就能破。” 众人彻底震惊。 古玉神帝的守阁人!那是比护脉派、夺脉派还要古老的存在! 苏明盯着温老的眼睛,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没有撒谎,身上的玉气纯正厚重,是真正的神级玉道力量。 但他也清楚,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藏玉阁的终极赌石,绝对比苏玄夜的归墟邪玉、沈惊寒的南海沉玉还要凶险百倍。 “赌局规则是什么?”苏明开口,语气平静。 温老伸出三根手指,一字一句: “第一场,鉴古玉——辨真假、断年代、说来历,错一字,算输; 第二场,赌暗石——蒙眼鉴石,只靠手感与玉气,切错玉质,算输; 第三场,赌天命——用你自己的玉魂做注,赌玉脉未来,输了,你立刻坠入玉窟,永世不得超生;赢了,轮回尽断,万事太平。” 三场赌局,一场比一场狠,一场比一场致命。 而且温老的智商与城府,远超之前所有反派。 他不威胁、不绑架、不设阳谋,只给你一个公平的选择——赌,有一线生机;不赌,七天后乖乖进玉窟封印。 他把所有底牌摊在明面上,却让你根本无法拒绝,因为筹码是你的命、你父亲的命、苏家世代的宿命。 这是最顶级的局,不动刀枪,却诛心夺命。 苏明没有犹豫太久:“我赌。” “哥!”苏晚拉住他的手,“太危险了!万一输了……” “没有万一。”苏明低头看着妹妹,眼神坚定,“我不能像父亲一样,把宿命留给你,留给下一代苏家后人。我要在我这一代,把所有苦难都结束。” 温老满意地点头:“好,有苏家先祖的风骨。赌局就在这竹海小院举行,三天一场,三场全胜,我兑现承诺。现在,第一场赌局开始——鉴古玉。” 他抬手一挥,石桌上出现九件古玉摆件,形态各异,有玉佩、玉璧、玉琮、玉珏,年代跨度从商周至明清,真假混杂,有的做旧手法极高明,连百年老玉匠都看不穿。 “九件古玉,你要在一炷香内,说出每件的真假、年代、出处、玉料、是否殉葬,差一个字,第一场就算你输。” 温老话音落下,秦磊立刻点燃一炷香,香烟袅袅,时间一点点流逝。 在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陈默、罗星野、苏振山全都紧张得手心冒汗。这不是普通鉴宝,是赌命鉴宝! 苏明走到桌前,没有急着动手,先是闭上眼,放开全身玉气感知。 玉魂珠在胸口微微发烫,苏家血脉、师傅玉魂、玉册力量三者合一,九件古玉的气息瞬间清晰地映在他脑海里。 第一件,汉代白玉龙形佩,真玉,和田羊脂玉,出土于中原汉墓,非殉葬; 第二件,清代翡翠扳指,假玉,玻璃仿造,做旧痕迹明显; 第三件,商周玉琮,真玉,红山文化玉料,祭祀用玉; …… 他睁开眼,拿起第一件古玉,语速平稳,一字一句清晰说出,没有半分停顿。 一件接一件,从真假到年代,从玉料到出处,连殉葬与否都分毫不差。 一炷香燃尽,苏明刚好说完最后一件。 温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点头:“第一场,苏明,胜。” 小院里瞬间爆发出欢呼声,秦磊激动得跳了起来,罗星野狠狠挥了一拳,苏晚捂着嘴,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温老却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第一场只是开胃菜,第二场赌暗石,才是真正的考验。蒙眼鉴石,断绝视觉,只靠玉气与指尖触感,三块暗石,必须精准说出内部玉质、水头、颜色、有无裂纹,错一点,全盘皆输。”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第二场赌局开始,温老让人用黑布蒙住苏明的眼睛,把三块大小、形状、重量完全一致的原石,放在他面前。 三块原石外表一模一样,连皮壳纹理都分毫不差,玉气被特殊手法屏蔽,就算是苏明,也很难分辨。 “开始。” 苏明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第一块原石的皮壳。 粗糙的石皮,细微的颗粒感,内部玉气微弱却温润——糯种飘绿,无裂纹,水头三分。 第二块,皮壳更细腻,内部玉气狂暴,带着一丝杂质——豆种带棉,有两道暗裂,颜色偏蓝。 第三块,皮壳坚硬,内部玉气纯净厚重,像山川河流——冰种帝王绿,完美无裂,水头十足。 他一字一句,清晰报出三块原石的内里情况。 温老让人当场解石。 第一块,糯种飘绿,精准无误; 第二块,豆种带棉,两道暗裂,分毫不差; 第三块,冰种帝王绿,完美无瑕,全场震撼! “第二场,苏明,胜!” 两场全胜! 竹海小院彻底沸腾了,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腾冲,传遍全国玉石界。无数玉商、玉农、鉴石大师连夜赶往竹海小院,就为了亲眼见证这场逆天改命的终极赌局。 所有人都在期待第三场胜利,期待苏明斩断轮回宿命。 可只有苏明自己知道,第三场赌天命,才是最恐怖的一局。 赌天命,不用鉴石,不用解石,而是用他的玉魂、苏家血脉、玉魂珠、千年玉册全部做注,与藏玉阁、与玉脉天道、与古玉神帝的意志对赌。 赢,万事大吉; 输,魂飞魄散,连进玉窟封印的资格都没有。 第七天,也就是玉窟重开的前一天,第三场终极赌局,正式开始。 小院里围满了人,却安静得落针可闻。温老站在石桌前,面前没有原石,没有古玉,只有一团悬浮在空中的混沌玉气,那是玉脉天道的具象化形态。 “苏明,第三场赌天命,规则很简单。”温老语气严肃,“这团混沌玉气里,藏着玉脉的两个未来: 一个,是玉脉安稳,人间太平,苏家轮回宿命彻底斩断; 一个,是邪玉重生,夺脉余孽复辟,人间寸玉不生。 你要凭你的本心与玉道感悟,指出正确的未来,指对,你赢;指错,你输。” 苏明深吸一口气,走到混沌玉气面前。 他闭上眼,把所有力量全部放开——苏家血脉、师傅玉魂、玉魂珠、千年玉册、护脉圣女印记、九天玉脉之力、南海玉窟之力……所有力量融为一体,涌入混沌玉气之中。 无数画面在他脑海里闪过: 父亲走进玉窟的背影、师傅教他鉴石的笑容、苏晚依赖的眼神、万千玉农期盼的面孔、夺脉派作乱的惨状、玉脉安稳的祥和……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答案——守人心,护玉脉,断轮回。 苏明缓缓睁开眼,抬起手,指向混沌玉气左侧的光芒:“我选,人间太平,宿命斩断。” 温老沉默了很久,久到所有人都快要窒息。 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传遍整个小院,传遍整个玉石界: “第三场,苏明……” 话音未落,天空突然乌云密布,南海方向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玉啸! 原本已经平息的南海玉窟,竟然提前开启! 一道黑色光柱直冲云霄,光柱里,站着一个模糊的黑影,不是苏玄夜,不是苏无妄,也不是苏墨尘—— 是一个穿着苏家先祖服饰、面容与苏明一模一样的男人,他站在光柱中央,对着苏明,发出冰冷而诡异的笑声: “你以为你赢了? 你斩断的不是轮回, 是古玉神帝的封印! 我,才是玉脉真正的掌控者, 也是苏家真正的……初代先祖!” 温老脸色骤变,手中玉杖重重一顿,失声惊呼: “不好!是苏家叛祖苏玉玄! 他才是藏在轮回背后的终极黑手! 我们全都……中计了!” 第755章 直奔他而来 温老那一声惊呼刚落地,整个竹海小院的空气像是瞬间被冻住。院外狂风骤起,竹叶被刮得噼里啪啦乱响,天空那道来自南海的黑色光柱越来越粗,光柱里那个和苏明长得一模一样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衣袂是上古苏家的制式,眉眼轮廓几乎重合,唯独眼神里没有半分人气,冷得像从九幽地狱里爬出来的玉煞。 苏晚一把抓住苏明的胳膊,指尖冰凉:“哥……他和你长得好像……” 苏明没说话,全身肌肉绷得发紧。胸口的玉魂珠烫得发疼,手里完整的千年玉册疯狂震颤,书页自动哗哗翻动,最后停在一页从未显现过的图文上——上面画着一个与光柱中身影完全一致的男人,旁边刻着四个古篆字:苏玉玄·叛祖。 温老脸色惨白,玉杖都握不稳,声音里带着压抑了万年的恐惧:“我藏玉阁守了神帝遗命万年,终究还是漏算了……苏玉玄,是苏家初代先祖,也是当年背叛古玉神帝、勾结外邪、一手创造夺脉一派的终极元凶! 什么夺脉始祖苏玄夜,什么苏无妄、苏墨尘、沈惊寒,全都是他放在明面上的棋子!连玉脉轮回,都是他布下的局!” 这话像一道炸雷,劈得所有人脑子发懵。 罗星野愣了半天才吼出来:“轮回是局?那我苏家世代守玉、代代封印,全都是被他耍得团团转?” “是。”温老闭上眼,语气里满是无力,“苏玉玄当年被神帝封印,却偷偷分裂出一缕残魂,寄生在苏家血脉里,每一代继承人被封进玉窟,他就能吸收一丝玉脉本源壮大自己。你们以为是守玉,其实是在给他送养料! 我来找苏明赌天命,本想斩断轮回破他的局,没想到……反倒提前解开了他最后一层封印!” 苏明瞬间明白了所有事。 父亲的血书、师傅的隐瞒、苏玄夜的嘶吼、沈惊寒的布局、甚至藏玉阁的出现……全在苏玉玄的算计里。 这个活了万年的初代叛祖,智商高到恐怖,心思毒到极致,他把所有人、所有势力、所有恩怨,全都当成一盘棋,自己坐在幕后,冷眼旁观了整整万年。 他不亲自出手,不暴露踪迹,只用一缕残魂,就操控了苏家世代命运,操控了整个玉脉兴衰,操控了所有正邪大战。 等到苏明集齐玉魂珠、玉册、圣女印记,斩断轮回封印的那一刻,就是他彻底破封、重掌玉脉的时刻。 好一个天衣无缝的局! 黑色光柱轰然落地,苏玉玄的身影直接出现在竹海小院中央,与苏明面对面站着。两人身高、轮廓、眉眼几乎一模一样,站在一起就像镜子内外的两个人,唯一的区别是——苏明身上是人间烟火气与守玉正气,苏玉玄身上是万年邪气与吞噬一切的玉煞。 “我的好后辈。”苏玉玄开口,声音既像苏明,又带着古老的沙哑,听得人头皮发麻,“你做得很好,比你父亲、比你历代先祖都听话。乖乖帮我解开所有封印,接下来,该把苏家的一切、玉脉的一切,都还给我了。” “你不配做苏家先祖。”苏明往前一步,把苏晚、温老全都护在身后,玉魂珠与千年玉册同时亮起金光,“你勾结外邪,背叛神帝,害我苏家世代沉沦,今天我就替历代先祖、替整个玉脉,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苏玉玄嗤笑一声,抬手轻轻一挥,整个小院的玉石、摆件、赌石、毛料瞬间全部炸裂,碎石漫天飞舞,“你连苏玄夜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拿什么跟我斗?我是初代叛祖,是夺脉之始,是玉脉真正的主人。” 话音落,他抬手一抓,远在腾冲公盘、缅北矿洞、昆仑玉脉的所有玉气,全都疯狂朝着他涌来!天空变黑,大地震动,无数玉农惊恐地发现,手里的翡翠瞬间失去光泽,变成一块废石。 整个玉脉,都在被他吞噬! 秦磊急得直跺脚:“怎么办苏哥!再让他吸下去,所有玉脉都要废了!” 陈默握紧短刀,却根本不敢上前——苏玉玄的力量太恐怖,连空气都被他的玉煞凝固,靠近三尺之内就会被玉气绞碎。 温老突然咬牙,玉杖往地上一顿:“还有最后一个办法!藏玉阁的终极赌石局,我还没完全用出来!苏明,你我联手,以整个玉脉气运为注,和苏玉玄赌最后一场!这是唯一能镇住他的机会!” “赌石?”苏玉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万年了,你们还在用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好,我陪你赌。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棋子,怎么赢我这个执棋人。” 他太自信,太狂妄,也太轻视苏明。 而这份自负,就是苏明唯一的机会。 温老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起上古神帝咒语。刹那间,天空裂开一道金色缝隙,一座通体由神玉铸成的高台从天而降,落在小院中央——藏玉阁终极赌石台。 赌石台上,静静悬浮着三块石头。 这三块石头,不是人间玉,不是邪玉,不是神玉,而是三界本源玉: 第一块,人心玉——藏着人间所有执念、善恶、本心; 第二块,玉脉玉——藏着天地玉脉兴衰、生死、存亡; 第三块,宿命玉——藏着苏家世代轮回、因果、宿命。 温老声音嘶哑,说出这场赌局的规则,每一个字都重若千斤: “这场赌局,没有解石,没有辨真假,没有说年代。 你们两人,同时伸手触摸三块本源玉,说出石头内部最真实的一句话。 说对者,掌控本源玉; 说错者,被本源玉吞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三局两胜,败者,交出所有玉脉力量,任由胜者处置。” 这已经不是普通赌石,是赌本源、赌大道、赌生死。 苏玉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无聊,不过我陪你玩。我先开始。” 他率先伸手,按在第一块人心玉上,闭目片刻,冷冷开口:“人心本恶,皆为私利,天下人,皆可弃。” 人心玉亮起黑光,显然,这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轮到苏明。 他伸手按在人心玉上,脑海里闪过师傅的话、玉农的脸、苏晚的笑、腾冲的烟火气,语气平静却坚定:“人心本善,守心守义,人间值得,玉脉可期。” 人心玉瞬间亮起金光,光芒比苏玉玄的黑光更盛! 温老高声宣布:“第一局,人心赌局——苏明胜!” 苏玉玄脸色第一次沉了下来,显然没料到苏明能赢第一局。 第二局,赌玉脉玉。 苏玉玄再次伸手,语气冰冷:“玉脉本私,强者居之,弱肉强食,天经地义。” 玉脉玉亮起黑气,天地间的玉脉再次震颤。 苏明闭眼,感知九天玉脉、南海玉窟、人间万千矿脉的气息,轻声道:“玉脉本公,滋养万物,护佑人间,生生不息。” 金光再次爆发,玉脉玉剧烈晃动,黑气被强行压制! “第二局,玉脉赌局——苏明胜!” 两连胜! 小院内外,所有赶来的玉农、玉商、鉴石师全都激动得浑身发抖,呐喊声冲破云霄。 苏玉玄的脸色彻底变了,眼神里杀意暴涨:“不可能!你区区后辈,怎么可能懂本源玉的真谛!” “我不懂大道,不懂权谋,不懂你那万年算计。”苏明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我只懂鉴石先鉴心,心正,石正,玉正,天地皆正。你心歪了,所以你从一开始,就输了。” 第三局,赌宿命玉。 这是最后一局,也是最致命的一局。 苏玉玄死死盯着苏明,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他伸手按在宿命玉上,一字一句,带着万年怨恨:“宿命本囚,世代为奴,苏家永无出头之日!” 宿命玉亮起滔天黑气,整个天空都变成了黑色,南海玉窟的啸声再次响起,仿佛要把整个世界拖入深渊。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苏明缓缓伸出手,轻轻按在宿命玉上。 这一刻,他放下了所有恐惧、所有愤怒、所有不甘。 他想起父亲的血书,想起师傅的教导,想起苏晚的信任,想起万千玉农的期盼,想起自己这一生走过的路——从一个连原石都认不全的少年,到守玉脉、护人间的继承者。 他的心里,没有恨,没有怨,没有囚,没有奴。 只有一句话。 苏明睁开眼,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穿透云层,穿透玉脉,穿透万年轮回: “宿命本无,我命由我,苏家自由,玉脉无囚。” 轰——!!! 金色光芒从宿命玉中爆发,直冲云霄,瞬间冲破所有黑气,照亮整个天地! 苏玉玄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身体被金光一点点吞噬,他不甘心地嘶吼:“我不甘心!我布局万年!我才是初代!我才是主人! 你别以为结束了! 本源玉觉醒,三界玉门开启,外面还有更恐怖的存在! 你赢了我,不过是……踏入了更大的局!!” 话音散尽,苏玉玄彻底化为飞灰,连一丝残魂都没留下。 天空放晴,狂风停歇,竹叶飘落。 被吞噬的玉气全部回归,全国各地的矿脉恢复生机,翡翠重新焕发光泽,玉农们喜极而泣。 千年玉册缓缓合上,玉魂珠恢复温润,苏晚脖颈间的七彩印记慢慢淡去,再也没有灼烧感。 温老长长松了一口气,对着苏明深深躬身:“苏小先生,你赢了。万年轮回,彻底斩断;苏家宿命,从此自由;古玉神帝的封印,圆满完成。藏玉阁使命结束,从此,玉脉由你执掌,人间再无阴谋。” 小院内外,欢呼声震天动地。 秦磊、罗星野冲上来,狠狠抱住苏明,又哭又笑;苏振山老泪纵横,对着苏家先祖的方向连连作揖;苏晚扑进苏明怀里,终于放下所有恐惧,笑得像个孩子。 一切,都结束了。 竹海小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阳光洒在石桌上,温暖而安稳。 苏明坐在竹椅上,喝着热茶,看着眼前的人间烟火,心里第一次真正踏实下来。 没有夺脉派,没有叛祖,没有轮回,没有封印。 只有守玉人,只有人间烟火,只有玉石温润,只有家人平安。 可就在这时,他放在石桌上的千年玉册,突然再次自动翻开。 这一次,翻到了最后一页,最后一行字缓缓亮起,字迹全新,像是刚刚被刻上去: “三界玉门已开,外域玉神降临, 人间玉脉,只是三界棋局中的一颗小子。 你斩断了苏家轮回, 却成了三界玉道,唯一的守关人。” 与此同时,遥远的天际尽头,一道不属于人间的玉色神光,悄然划破长空,朝着腾冲竹海的方向,缓缓而来。 苏明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赢了万年叛祖,断了世代宿命,守好了人间玉脉。 可他没想到, 人间的局终了, 三界的局,才刚刚开始。 而那个藏在天外、从未露面的外域玉神, 正带着他无法想象的力量与阴谋, 直奔他而来。 第756章 天外 那道天外玉色神光来得快,去得也快,只在天际留了一抹惊艳的红,转眼就没了踪迹。 可小院里所有人的心,都被那行字揪得死死的。 秦磊最先反应过来,凑到石桌前,盯着千年玉册上的新字,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外域玉神?三界玉门?苏哥,这……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比苏玉玄还厉害?” 苏明没说话,指尖轻轻抚过玉册上亮起的字迹。那字迹不是古篆,也不是简体,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温润玉光的文字,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小的玉珠,嵌在书页上。 他能清晰感觉到,玉册里藏着一股全新的、陌生的玉气,和之前夺脉派的阴冷、神玉的纯净都不一样——这股玉气,带着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傲慢,像是在俯瞰人间,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温老走到玉册前,看了半晌,脸色越来越凝重,手里的玉杖都微微发颤:“我藏玉阁记载过三界的传说,说人间玉脉,只是三界玉道的一个分支。当年古玉神帝能镇压苏玉玄,就是因为他得到了外域玉神的一部分力量,可后来神帝陨落,外域玉神也消失了……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还活着!” 罗星野皱着眉,摸了摸下巴:“那这个外域玉神,是敌是友?苏玉玄说他是‘更恐怖的存在’,听起来不像好人。” “不用想,肯定是敌人。”苏振山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爷爷当年说过,天下玉道,分‘守’与‘夺’。人间玉脉讲‘守’,护佑生灵;夺脉派讲‘夺’,吞噬万物;而外域玉神,恐怕讲的是‘统’——要把三界所有玉脉,都归他一人所有!”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苏玉玄只是想夺回苏家的玉脉,统治人间;可外域玉神,要的是整个三界的玉道! 一个是万年叛祖,一个是天外神明,两者的格局,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苏明深吸一口气,把茶杯放在石桌上,杯沿的茶水晃了晃,映出他眼底的坚定:“不管他是什么,来了,我就接。玉脉是我苏家守了万年的东西,现在在我手里,我就绝不会让它被外人夺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温老,你说玉册是三界玉道的钥匙,那有没有关于外域玉神的记载?比如他的弱点、他的喜好、甚至……他的赌石规则?” 赌石。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光,瞬间点亮了所有人的思路。 从沈惊寒到苏玄夜,再到苏玉玄,每一个反派都爱跟苏明赌石。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苏明的鉴石天赋,是玉道天生的克星。 而外域玉神,既然来自三界,大概率也逃不开“玉道”的规则。 温老眼睛一亮,立刻抬手抚过千年玉册。玉册轻轻震动,书页自动翻动,一幅幅画面、一段段文字,在石桌上缓缓显现。 “有!”温老指着其中一页,声音里带着激动,“外域玉神,名苍渊,曾是三界玉道的执掌者,因野心太大,妄图吞噬三界本源玉,被神帝封印在天外。如今三界玉门开启,他破封而来,目标就是人间玉脉的本源——你手里的千年玉册、玉魂珠,还有三界玉门的钥匙。 他的赌石规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苛刻—— 以“三界本源玉”为赌具,以“苏明的守玉权”为赌注,一局定胜负。 苏明若输,千年玉册、玉魂珠、三界玉门钥匙全部归苍渊,人间玉脉从此沦为他的养料; 苏明若赢,苍渊退回天外,百年内不得踏足人间,且不得干涉三界玉道任何事务。 一局定胜负! 没有三局两胜,没有退路,赢了,万事太平;输了,万劫不复。 而且,外域玉神的赌石,还有一个最致命的规则—— 赌石内容,由苍渊指定。苏明必须鉴出他指定的“石”,且必须说出苍渊想要的“答案”,错一个字,算输。 这是苍渊布了万年的局,也是他给苏明挖的最深的坑。 他太了解苏明了—— 苏明擅长鉴人间的石,懂人间的玉道,可他懂天外的“本源石”吗? 苏明能说出人间的“心”“玉脉”“宿命”,可他能说出苍渊心里的“欲”“统”“天外”吗? 这根本不是公平的赌局,是苍渊为苏明量身定做的死局。 “这孙子太阴了!”罗星野气得一拳砸在石桌上,玉石桌面瞬间裂开一道缝,“他明知道我们不懂天外的本源石,还故意这么定规则,这不是欺负人吗?” “不是欺负,是算计。”苏明摇头,眼神冷静得可怕,“苍渊活了万年,又是天外神明,他最懂‘人性’和‘玉性’。他知道我不会轻易认输,知道我会为了玉脉拼尽全力,所以才用这种‘看似公平、实则无解’的规则逼我。他要的不是输赢,是让我亲手承认他的统治,让人间玉脉心甘情愿归他。” 他拿起千年玉册,翻到记载苍渊的那一页。上面画着一块通体漆黑、表面布满金色纹路的石头,旁边写着四个字:天外始玉。 “这就是天外始玉。”温老指着图画,“是苍渊的本命玉,也是他的赌石。他会亲自带着天外始玉来到竹海,和你赌最后一场。这快石头,不是人间的玉,也不是三界的本源玉,而是天外混沌的结晶,里面藏着苍渊的力量核心,也藏着他的弱点。” 苏明攥紧玉册,指尖泛白:“好,那我就等他来。” 接下来的三天,小院里的气氛,比苏玉玄破封那天还要压抑。 秦磊把腾冲所有的鉴石师、老玉匠都请了过来,大家围着天外始玉的图画,研究了整整三天,却连一点头绪都没有。 这块石头看起来简单,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人间的鉴石术、图谱、甚至藏玉阁的秘传,在它面前都像是废纸一样,毫无作用。 罗星野把罗氏家族的祖传图谱翻了个底朝天,连最古老的红山玉、和田玉都研究了一遍,还是找不到对应的记载; 陈默去了南海、缅北、昆仑所有的矿脉,询问了最老的矿主,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没见过,也没听过这种石头。” 苏明则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吃不喝,反复研究天外始玉的图画,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玉册上的字迹。 他的玉气、玉魂珠的力量、千年玉册的神玉之力,全都融合在一起,朝着天外始玉的图画涌去,可每次都被一股无形的屏障弹开,连一丝气息都透不进去。 “哥,别逼自己了。”苏晚端着一碗热粥,走进书房,声音轻轻的,“你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就算天外始玉再厉害,我们也可以想别的办法,不一定非要赌。” 苏明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却依旧明亮:“晚晚,没有别的办法。这是我和苍渊的局,也是我和人间玉脉的局,我必须赢。” 他接过热粥,喝了一口,温热的粥滑进喉咙,却暖不了他冰凉的心。 他知道,苍渊不是苏玉玄,不是沈惊寒,这个天外神明,智商高到离谱,他不会留下任何破绽,也不会给苏明任何投机取巧的机会。 这场赌石,没有技巧,没有捷径,只能靠苏明自己的感悟,靠他对玉道的理解,甚至……靠他的“心”。 第三天深夜,竹海小院的天空,突然再次亮起玉色神光。 这一次,神光不再是淡淡的一抹,而是一道粗壮的、带着古老威压的光柱,直接穿透云层,落在小院中央。 光柱里,走出一个身着白色玉袍的身影。 他身材高大,面容俊美,眉眼间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漠,皮肤像玉石一样温润,却透着一股能让人灵魂颤抖的傲慢。 他的手里,托着一块石头。 就是图画里的天外始玉,漆黑的表面布满金色纹路,正散发着淡淡的玉气,与小院里的玉魂珠、千年玉册产生着强烈的共鸣。 他就是外域玉神,苍渊。 苍渊走进小院,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苏明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那笑里,带着不屑,带着怜悯,又带着一丝期待。 “苏明,我的好后辈。”苍渊开口,声音空灵而古老,回荡在整个竹海,“我来了。” 苏明站起身,把千年玉册抱在怀里,玉魂珠在胸口亮起金光,他没有后退一步,直面苍渊:“苍渊,人间玉脉,在我手里,绝不会归你。” “归不归你,不是你说了算。”苍渊抬手,把天外始玉放在赌石台中央,“规则,我已经写在玉册里了。现在,开始。” 他指了指天外始玉,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鉴这块石头,说出它的本质,说出它的力量,说出它的愿望。说对,你赢;说错,你输。” 苏明走到赌石台前,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触碰天外始玉。 瞬间,一股狂暴的、陌生的玉气,顺着他的指尖,涌入他的体内。 这股玉气,比苏玉玄的玉煞更凶,比神帝的玉气更纯,却也更冰冷,没有一丝人间的温度,只有纯粹的统治欲和吞噬欲。 苏明的脑海里,突然涌入无数画面—— 天外的混沌,无边无际的黑暗,无数星球的毁灭与重生,一个身穿白袍的身影,站在混沌中央,吞噬着一颗又一颗本源玉,建立起自己的玉道统治…… 这些画面,不是苏明的记忆,是苍渊的。 他能清晰感觉到,苍渊的一生,都在“统”——统御混沌,统御玉道,统御生灵。 他不觉得自己错,也不觉得自己恶,在他眼里,弱小的生灵就该被强大的存在统治,弱小的玉脉就该被强大的神明吞噬。 这就是他的“道”。 苏明闭上眼,放开所有的感知。 他不再试图用人间的鉴石术去解读这块石头,也不再试图用藏玉阁的秘传去破解,而是用他的心,去感受天外始玉的气息,去感受苍渊的道。 不知过了多久,苏明缓缓睁开眼。 他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透万物的通透。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天外始玉的表面,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天外始玉,混沌之核,统御之器。 你藏于混沌,生于虚无,长于吞噬,成于统治。 你不是石,是苍渊的道,是三界玉神的野心。 你的本质,是‘统’——统万物,统玉道,统众生。 你的力量,是混沌玉气,能生能灭,能纳万物。 你的愿望,是得到人间玉脉,成为三界唯一的玉道主宰。” 话音落下,整个竹海小院,瞬间安静下来。 苍渊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他看着苏明,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甚至一丝难以置信。 他没想到,苏明竟然真的能看透天外始玉的本质,看透他的道,看透他的愿望。 按照规则,苏明说对了。 按照道理,苏明应该赢了。 可苍渊没有宣布结果,反而低头,看着天外始玉,轻轻笑了起来,那笑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最后变成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 “说得好,说得真好!”苍渊抬头,眼神里的冷漠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狂热,“苏明,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你比我想象的更聪明,更有天赋,更适合做我的‘守关人’!” 他抬手一挥,天外始玉突然飞起,悬浮在苏明和苍渊之间,金色的纹路越来越亮,黑色的表面开始出现裂缝。 “不过,你还是输了。”苍渊的声音,冰冷刺骨,“因为我要的,不是你说对‘我的道’,而是你认同我的道。 你刚才说,人间玉脉是‘守’,是‘护佑’。 可在我看来,‘守’是弱者的借口,‘护佑’是弱者的幻想。 只有‘统’,才是玉道的真谛! 苏明,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承认我是三界玉道的主宰,交出千年玉册和玉魂珠,我可以留你一命,让你做我的人间代理人,享万年富贵。 否则,你将被天外始玉吞噬,魂飞魄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这才是苍渊真正的目的。 他不是要和苏明赌石,他是要劝降。 他用苏明的命、玉脉的命做赌注,用最后的“规则”做诱饵,逼苏明承认他的统治。 如果苏明承认,那么人间玉脉就会心甘情愿归他; 如果苏明不承认,那么天外始玉会直接吞噬他,连赌局都不用继续。 这是一个无解的二选一。 苏明看着天外始玉,又看着苍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他的笑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坚定的信念。 “苍渊,我可以告诉你一句话——” 苏明往前一步,目光直视苍渊,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所有的玉气,穿透了所有的混沌: “玉道无统,唯守自成。 人间玉脉,我苏明守之,绝不让予任何人。” 话音落下,天外始玉突然爆发一阵滔天黑气,朝着苏明猛地扑来! 苍渊的眼神一冷,抬手一挥,整个竹海的玉石、毛料、甚至地面的泥土,都开始朝着天外始玉汇聚,准备将苏明彻底吞噬。 “既然你不肯认同,那我就亲手拿走!” 苏明不退反进,胸口的玉魂珠金光大盛,手里的千年玉册自动翻开,所有的神玉之力、苏家血脉之力、护脉圣女的印记之力,全部融合在一起,朝着天外始玉砸去! 一人一神,在竹海小院,展开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玉道之战。 而就在这时,天外始玉的表面,突然亮起一道全新的、从未出现过的纹路。 那纹路,是一个古老的玉形符号,看起来既像玉魂珠,又像千年玉册,还像苏晚的七彩印记。 与此同时,苍渊的动作突然一顿,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疑惑。 他低头,看着天外始玉上的新纹路,又抬头,看着苏明,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颤抖: “这……这是…… 三界玉道的‘共生符’? 你怎么会有? 不对……这不是你有的,是……天外始玉主动认了你?!” 苏明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着天外始玉上的共生符,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他明明是要吞噬苏明,为什么天外始玉会主动认他? 为什么共生符会出现在天外始玉上? 难道…… 苏玉玄说的“三界玉门开启,外域玉神降临”,还有玉册上的“你成了三界玉道唯一的守关人”…… 根本不是一句警告,而是一个……隐藏了万年的真相? 就在苍渊准备再次动手,探究共生符秘密的时候,天外始玉突然发出一阵柔和的金光,将苏明和苍渊都包裹在其中。 金光一闪,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竹海小院。 只留下苏晚、秦磊、罗星野、温老等人,看着空荡荡的赌石台,看着依旧亮着共生符的天外始玉,一脸茫然。 而在一片陌生的、混沌与玉气交织的空间里,苏明和苍渊面对面站着。 周围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尽的混沌玉气,漂浮着无数的星球碎片和玉脉碎片。 苍渊看着苏明,眼神复杂,既愤怒又疑惑,还有一丝……敬畏。 苏明看着周围的景象,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里,不是天外,也不是人间。 这里,是三界玉道的本源空间,是玉脉真正的核心。 而天外始玉上的共生符,正在缓缓亮起一行字。 那行字,让苏明浑身发冷,让苍渊脸色惨白。 “共生符启,守关人觉醒, 苏明,非人间守玉人, 而是三界玉道,唯一的—— ‘共生守关者’。” 轰——!!! 第757章 混沌玉气 混沌玉气炸开的瞬间,苏明只觉得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经置身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虚空里。 没有天,没有地,没有风,没有声音。 只有漫天漂浮的玉色光点,和一块块悬浮在虚空中、像是星球碎片一样的玉脉原石。 有的像腾冲老坑,有的像昆仑雪玉,有的像南海沉玉,还有的,是他从未见过、通体流光、连气息都让人不敢靠近的天外玉。 这里,就是温老口中、只存在于传说里的——三界玉道本源空间。 苍渊站在他对面不远处,脸色第一次彻底沉了下来。 往日里那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淡漠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人掀了底牌的震怒,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忌惮。 他死死盯着苏明胸口,盯着那枚和天外始玉遥遥呼应的共生符,声音都有些发颤: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共生符是古玉神帝当年留下的终极契约,只认三界玉道的正统继承者,怎么可能认你一个人间小子?!” 苏明低头,看向自己胸口。 原本只是一道淡淡纹路的共生符,此刻已经亮得像一轮小太阳,金色玉气源源不断从天外始玉涌进他体内,再从他胸口流回玉块,两者之间,形成了一道生生不息的循环。 他能清晰感觉到—— 不是他掌控了天外始玉,也不是玉块认他为主。 是共生。 他生,玉生;他亡,玉亡。 三界玉道的兴衰,从这一刻起,和他苏明,彻底绑在了一起。 “我是人间守玉人,不是什么三界继承者。”苏明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苍渊,“我不管你和古玉神帝有什么恩怨,也不管三界玉道该由谁执掌,我只守好人间这一份。” “守?”苍渊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猛地一声冷笑,“你知道当年神帝为什么封印我? 不是我野心太大,是他自私! 三界玉道本源,本就该由最强者执掌! 他怕我夺了他的位置,才用共生符把我锁在天外,把人间玉脉当成牢笼,把你们苏家一代代继承人,当成看门人! 你以为你是守玉人? 你从出生那天起,就是神帝养在人间的一把锁!”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得苏明脑子嗡嗡作响。 他猛地想起千年玉册里那一行行被掩盖的字迹,想起父亲血书里那句没头没尾的“重赌天道”,想起苏玉玄临死前那句“你踏入了更大的局”,想起温老欲言又止的眼神。 所有线索,在这一刻,彻底串在了一起。 — 古玉神帝当年与苍渊大战,两败俱伤。 神帝知道,杀不死苍渊,只能封印。 可封印需要一个媒介,一个能连接人间、天外、三界本源的媒介。 于是,他选中了苏家。 造了“护脉派”,立了“夺脉派”当假想敌,布下“玉脉轮回”,让苏家一代代继承人,以为自己在守玉,其实是在加固封印。 父亲走进南海玉窟,不是牺牲,是被宿命推回去锁门。 师傅传他玉魂,不是传承,是把锁匙交到他手上。 他斩沈惊寒、灭苏玄夜、杀苏玉玄,不是清理门户,是把神帝布下的棋子,一个个清干净。 到最后,他斩断轮回,以为自己赢了命运。 结果—— 只是把自己,变成了那道唯一的、再也打不开的锁。 所谓共生守关者, 不是荣耀,是牢笼。 — 苏明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胸口的玉魂珠一阵明一阵暗。 活了这么久,斗了这么多反派,从缅北赌石斗到南海玉窟,从人间斗到天外,他以为自己一直在做正确的事。 到头来,还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子。 “你不用骗我。”苏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如果神帝真的只是利用苏家,那共生符为什么会认我?” “因为你是最完美的容器!” 苍渊一步步走近,虚空在他脚下泛起涟漪, “你身具苏家正统血脉,吞过玉魂珠,掌过千年玉册,斩过叛祖,断过轮回,心正、意坚、守心不贪—— 你就是神帝留给三界玉道的,最后一任、也是最强一任守关人。 只要你活着,封印就永远在。 只要你在人间,我就永远回不到三界本源。 你以为你是在守玉脉? 你是在替神帝,守着他抢来的一切!” 苍渊越说越激动,虚空里的玉色碎片开始剧烈震颤,无数狂暴的玉气朝着苏明压过来: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毁了共生符,跟我联手。 我带你执掌三界玉道,人间、天外、所有玉脉,我们共享。 苏家再也不用做守门人,你可以做真正的玉道之主。 第二,继续做神帝的狗。 守住你那点可怜的人间烟火,守住你那小小的竹海小院,然后看着我破开封印,把人间玉脉,一点点啃干净。” 威压如山,几乎要把苏明压垮。 一边是执掌三界的无上力量,一边是风雨飘摇的人间玉脉。 一边是自由,一边是枷锁。 一边是背叛,一边是坚守。 这一局,比之前任何一场赌石都要凶险。 这不是赌石,是赌心。 赌他苏明,到底是为了力量而生,还是为了守护而生。 苏明闭上眼。 脑海里闪过的,不是三界玉道,不是无上力量,不是万年秘辛。 是腾冲公盘上,那些等着卖石养家的玉农。 是竹海小院里,苏晚笑着给他端来的一杯热茶。 是师傅蹲在石堆前,跟他说:鉴石先鉴心。 是父亲血书上,那一句力透纸背的——人间值得。 他睁开眼,眼底所有迷茫、动摇、愤怒,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清澈的坚定。 “苍渊,你活了万年,执掌过天外,见过三界本源,可你到现在,还是不懂玉道。” 苏明抬手,轻轻按在虚空中,一道温和却坚定的金色玉气散开,把苍渊的威压硬生生挡了回去。 “玉道,从来不是‘谁强谁掌权’, 不是‘谁吞得多谁厉害’, 不是‘统御万物,唯我独尊’。 玉道,是润。 润山,润水,润人间,润人心。 是有人因为一块玉,能活下去; 是有人因为一块玉,能有个家; 是人间烟火,有人间味。 你想要三界玉道,我不拦你。 但你想动人间玉脉, 先踏过我苏明的尸体。” 话音落下。 苏明胸口的共生符,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金光! 天外始玉悬浮到他头顶,万千玉色光点从虚空中汇聚而来,在他身后,缓缓凝聚成一道顶天立地的巨大身影。 那身影看不清脸,却带着一股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跪拜的气息。 古玉神帝的残魂。 “苏明,你果然……没有选错。” 神帝的声音,苍老而温和,在本源空间里缓缓响起, “苍渊说的没错,我的确利用了苏家,利用了轮回,利用了人间玉脉。 但我不是自私,是别无选择。 三界玉道一旦失衡,天外邪魔就会顺着玉脉入侵,人间会变成炼狱。 我布下万年大局,不是为了囚禁谁,是为了等一个人。 等一个,不贪力量、不恋权位、只为守护、心比玉坚的人。 等一个,真正配得上玉道的人。” 神帝的身影,缓缓化作漫天光点,融入苏明体内。 一瞬间,苏明明白了所有真相,所有记忆,所有布局。 玉脉轮回,不是诅咒。 苏家宿命,不是牢笼。 守关人,不是锁。 是选择。 是一代又一代人,自愿扛起的责任。 父亲是。 师傅是。 现在,轮到他苏明了。 “不可能——!!” 苍渊目眦欲裂,疯狂催动天外混沌玉气,整片本源空间都在剧烈摇晃, “我才是玉道正统!我才配执掌三界! 你一个人间小子,也配得到神帝传承?! 我要毁了这里,毁了人间,毁了你!” 他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玉色光柱,朝着苏明狠狠撞来! 这一击,足以粉碎人间,崩裂三界,湮灭一切。 苏明没有躲,没有退,没有用力量硬抗。 他只是轻轻抬起手,按在虚空中。 然后,轻声说了一句: “鉴石先鉴心,心正,则玉道正。” 轰——!!! 金色玉气从他体内爆发,不是攻击性的力量,而是包容、温润、守护的气息。 苍渊那毁天灭地的一击,撞在这层玉气上,竟然像撞进了棉花里,无声无息,消散无踪。 “这……这是什么力量?!”苍渊满脸不敢置信。 “这不是力量,是人间的道。” 苏明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你赢不了我,因为你从一开始,就站在了玉道的对立面。 玉,不养狠人。” 他抬手,轻轻一引。 天外始玉飞到苍渊面前,共生符亮起一道温和的光。 苍渊体内那狂暴、嗜杀、吞噬一切的玉气,竟然在一点点被净化、抚平、归序。 “我以三界共生守关者的身份,宣布—— 苍渊,废除神位,封印天外。 此生不得踏足人间,不得干涉玉脉,不得再起杀心。” 苍渊的身体,在金光中一点点变得透明。 他没有再挣扎,只是看着苏明,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不甘,有愤怒,有怨恨, 但最后,只剩下一丝释然。 “苏明……你赢了。 赢了我,赢了轮回,赢了神帝,赢了整个玉道。 但你记住—— 三界很大,天外不止我一个。 人间玉脉,是三界眼里最肥的一块肉。 你今天守住了我, 明天,还会有更强、更狠、更不懂‘守’字的存在, 冲着人间来。 你这守关人, 不是结束, 是开始。” 话音落下,苍渊彻底化作漫天玉色光点,消散在本源空间里。 虚空恢复平静,天外始玉缓缓落在苏明手中,变得温润、内敛、毫无戾气,像一块普通的人间暖玉。 苏明握着玉块,轻轻吐出一口气。 — 下一秒。 眼前景象一变。 他重新站在了竹海小院的赌石台前。 阳光正好,竹叶沙沙,苏晚、秦磊、罗星野、温老,全都围在他身边,一脸紧张地看着他。 仿佛刚才那一场三界大战,只是一场大梦。 “哥!你回来了!”苏晚一把扑进他怀里,眼泪瞬间掉下来,“刚才你突然消失,我们都吓死了……那个天外玉神呢?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没事了。”苏明笑着揉了揉妹妹的头,“都解决了。” 秦磊激动得一拍大腿:“我就知道苏哥肯定行!什么外域玉神,什么三界大佬,照样被咱们拿下!” 罗星野也松了口气,咧嘴笑:“以后腾冲玉石界,终于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温老看着苏明,深深躬身一拜:“苏小先生,不,苏尊上。从今往后,三界玉道,以你为尊。藏玉阁上下,永远听你号令。” 苏明摇了摇头:“我不是什么尊上,我还是苏明。 还是那个,在竹海小院里,跟师傅学鉴石的苏明。” 他抬头,看向远方的天空。 云淡风轻,岁月静好。 人间烟火,温暖安稳。 一切,真的结束了。 — 当天晚上,竹海小院摆了一桌简单的庆功宴。 没有大操大办,只有身边最亲的几个人,喝酒、吃肉、说笑。 苏明喝得微醺,坐在竹椅上,看着满天星星,心里第一次真正踏实。 没有夺脉派,没有叛祖,没有轮回,没有天外威胁。 没有阴谋,没有算计,没有赌局,没有生死。 只有人间。 他拿起放在石桌上的千年玉册,轻轻翻开。 前面所有的秘闻、记载、警告,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最后一页,干干净净,只有一行新字,缓缓亮起: “人间玉安,三界有序。 守关人苏明,使命暂结。 然,天外有界,界外有天。 当第一块非玉非石、非金非木的奇物,坠落腾冲之日, 便是新局,重启之时。” 苏明指尖一顿。 他抬头,望向茫茫夜空。 星光璀璨,一片平静。 可在这片平静之下, 有一片他从未触及过的黑暗虚空里, 一双冰冷、陌生、毫无感情的眼睛, 已经悄悄锁定了人间,锁定了腾冲, 锁定了他——苏明。 而那颗即将坠落人间的奇物, 正划破黑暗, 朝着这片烟火气十足的竹海, 悄无声息,飞速而来。 苏明握着酒杯的手指,轻轻收紧。 他赢了人间所有局,胜了天外一尊神,断了苏家万代劫。 可他心里很清楚—— 真正的、超出玉道之外的未知危机, 还没开始。 第758章 不是雷声 庆功宴的酒气还没散,竹海小院的晨光刚漫过竹梢,一声闷响就从后山方向炸了过来。 不是雷声,不是炮响,是重物砸落地面的沉闷震感,连院中的石桌都跟着颤了三颤。秦磊手里的粥碗“哐当”一声扣在桌上,抹了把嘴就往外冲:“啥情况?地震了?” 苏明几乎是瞬间起身,胸口的玉魂珠没来由地一凉——不是邪气,不是玉气,是一种完全陌生、无法辨识、甚至不属于三界的诡异气息。 昨夜玉册上那句“非玉非石、非金非木的奇物坠落”,在他脑子里炸响。 来得这么快。 一行人抄起家伙往后山赶,刚翻过一片竹林,就看见坡地上砸出了一个半人深的土坑,坑中心静静躺着一块东西。 那玩意儿不大,也就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表面灰蒙蒙的,既没有玉石的光泽,也没有石头的厚重,更没有金属的冷硬,拿在手里轻得像一片羽毛。 最怪的是,苏明运转全身玉气去探,竟然穿不透它表层半分。 秦磊蹲在坑边瞅了半天,挠头:“苏哥,这啥玩意儿?破石头?不像陨石啊,陨石没这么轻。” 罗星野伸手想去摸,被苏明一把拦住:“别碰,这东西不对劲。” 他蹲下身,只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 刹那间,一股冰冷刺骨、没有任何属性的气息顺着指尖钻进来,不是伤人,是直接隔绝他的玉魂感应。苏明瞳孔一缩——他活了这么大,鉴过的石头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从人间废石到天外始玉,从来没有一样东西,能让他完全“看不见”内里。 鉴宝人最慌的,就是眼前的东西,超出了所有认知。 温老凑过来,只看了一眼,脸色当场就白了:“藏玉阁万年图谱里……没有记载。这不是三界内的东西,是界外来的。” 界外。 比天外更遥远,比玉神更未知。 苏明把那块灰扑扑的东西捡起来,入手轻得诡异,表面没有任何纹路,却像一块黑洞,把周围的光线都吸得微微发暗。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心里只有一个结论: 这不是玉,不是石,不是任何已知物质。 它是一个“信号”。 果不其然,当天下午,腾冲就乱了。 先是公盘上出现一群穿黑色西装、气质冷硬、完全不像玉商的陌生人,不问种水,不看价格,见人就问:“有没有见过一块非玉非石、轻如羽毛的灰石?” 接着,缅北、昆仑、南海各大玉脉,全都出现了一模一样的人。他们不抢不闹,不动粗,却眼神锐利,行事滴水不漏,每一句话都带着精准的试探,像猎犬在找猎物。 当地警方介入调查,却查不到这些人的任何身份信息,像是凭空出现。 苏明让陈默去盯梢,不到傍晚,陈默就脸色凝重地回来:“苏哥,这群人不简单,身手极好,反侦察能力拉满,而且他们手里……有和你那块一模一样的灰石碎片。” 苏明心里一沉。 对方不仅知道奇物降落,还早就有了碎片。 这不是偶遇,是精准追踪。 他没等对方找上门,第二天一早就带着秦磊、罗星野去了腾冲公盘——他要主动露面,把对方引出来。 公盘里人潮涌动,苏明刚走到中区毛料区,身后就传来一个不急不缓、语调平稳的男声。 “苏先生,留步。” 苏明回头。 身后站着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长风衣,面容清俊,戴一副金丝边眼镜,气质斯文,眼神却冷得像冰。他身上没有半分玉气,也没有杀气,只有一种绝对理性、绝对算计的冷静。 这种人,比沈惊寒更阴,比苏玉玄更稳,比苍渊更懂人心。 “我叫林寂。”男人主动伸手,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我来找苏先生,只为一样东西——你在后山捡到的界外原石。” 不绕弯,不试探,开门见山。 智商顶级的反派,从不说废话。 苏明没伸手,淡淡看着他:“界外原石?我听不懂。我只懂玉石翡翠,不懂别的东西。” 林寂笑了笑,眼镜片反光:“苏先生是聪明人,何必装糊涂。你能斩杀外域玉神,能断玉脉轮回,不可能看不出,那块东西不是三界产物。 我给你一个公平交易的机会—— 你把界外原石给我,我把腾冲公盘三年所有毛料经营权、缅北三大老坑矿脉,全部送给你。 玉石界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 全场哗然。 周围的玉商听得眼睛都直了——三大老坑、三年公盘经营权,这是玉石界顶破天的筹码! 秦磊都愣了,偷偷拉苏明的衣角:“苏哥,这条件……” “条件很诱人。”苏明打断他,目光依旧落在林寂身上,“但我想知道,你要那块东西,干什么?” 林寂收敛笑容,语气平静:“不该问的别问。苏先生,我给你留了体面,别逼我用不体面的方式。” 威胁来得直白,却不刺耳,更让人心里发毛。 苏明心里清楚,林寂这种人,说得出做得到。他能拿出这么大的筹码,就有能力毁掉苏明拥有的一切。但他没有直接抢,而是先谈交易——说明他有所顾忌,顾忌苏明的实力,顾忌三界玉道的力量。 这是林寂的第一个破绽。 “筹码我不要。”苏明语气不变,“但我可以跟你赌。” 赌石二字出口,林寂明显愣了一下。 显然,他查遍了苏明的所有资料,知道苏明最爱赌石,也最擅长赌石。 林寂很快回过神,轻笑一声:“苏先生想用你最擅长的领域,赢我这个外行?不公平。” “公平得很。”苏明抬手指向公盘中央那堆无人问津的废石堆,“就用那堆废石,三局两胜。 我赢,你带着你的人离开人间,永远不再提界外原石。 你赢,我把东西双手奉上,并且不问任何问题。” 他故意选废石,故意把规则拉到最低端。 因为他知道,林寂这种来自界外的人,一定不懂人间最底层的赌石逻辑。 这是苏明的战场。 林寂沉默三秒,点头:“好。我跟你赌。但我加一条——如果我赢,你不仅要交出原石,还要告诉我,三界玉道的本源入口在哪里。” 一句话,暴露了他的真实目的。 界外原石是引子,三界本源才是目标。 苏明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可以。” 公盘瞬间炸了锅。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手机、相机、直播全开,腾冲有史以来最诡异的一场赌石局,开始了。 第一局:皮壳赌裂 废石堆里,苏明先选。 他随手拎起一块巴掌大的灰皮石,皮壳粗糙,遍布裂绺,一看就是扔了都没人捡的废料。 林寂推了推眼镜,也随便挑了一块,石头比苏明的大一圈,皮壳更干净,看起来胜算更大。 规则:只看皮壳,赌内部裂多裂少。裂少者胜。 解石机轰鸣。 苏明的石头切开,内部只有一道细裂,贯穿却不碎。 林寂的石头切开,内部密密麻麻全是暗裂,直接成了碎块。 “第一局,苏明胜!” 全场欢呼。 林寂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点头:“苏先生好眼力,这一局,我输在经验。” 他不慌不躁,不输心态,这是高智商反派的第二个特征。 第二局:蒙眼赌色 第二局升级,蒙眼操作,只靠手感辨色。 规则:两块全赌石,蒙眼摸皮壳,说出内部主色,说中者胜。 苏明蒙眼,指尖一搭就知道:细皮糯感,淡绿底。 林寂也蒙眼,手指在石皮上轻轻一滑,语气平稳:白底飘蓝花。 解石。 苏明那块,果然淡绿底。 林寂那块,竟然真的是白底飘蓝花。 精准无误。 苏明心里一紧。 这个人,根本不是不懂赌石,他是在第一局故意放水,试探苏明的底线! 高智商、会伪装、懂隐忍,比之前所有对手都可怕。 “第二局,林寂胜!” 一比一平。 全场气氛瞬间紧绷到极点。 第三局:终极赌——赌“无” 第三局,苏明亲自定规则。 他把那块界外原石放在桌上,看着林寂:“最后一局,不赌玉石,不赌裂,不赌色。 就赌这块东西。 你我各说一句,它是什么。 说中本质者,胜。” 这是死局。 因为连苏明自己都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赌的不是知识,是人心。 林寂盯着那块灰石,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终于,他开口,语气笃定: “它是界外通道钥匙,是打开三界壁垒的媒介。” 这句话,精准、专业、毫无破绽。 换任何人,都会觉得他赢了。 轮到苏明。 他没有看灰石,而是看着林寂的眼睛,一字一句: “它不是钥匙,是监控。 你用它看三界,看玉脉,看我。 你不是要开门,是要定位三界本源,一口吞掉。” 轰! 林寂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猛地收缩,全身气息瞬间冷了下来。 他伪装了全程的冷静淡定,在这一刻,彻底破功。 “你……怎么知道?” 苏明冷笑:“你从出现开始,只问原石,不问玉神,不问轮回,不问藏玉阁。你只关心三界本源。 一块钥匙,不需要时刻散发隔绝气息,只需要定位。 你怕我用玉气探查,不是怕我弄坏它,是怕我发现里面的监控纹路。” 他猜对了。 林寂深吸一口气,缓缓鼓掌。 掌声冰冷,没有半分温度。 “苏明,你比我资料里显示的,更聪明。” 林寂后退一步,身后的黑衣人瞬间围了上来,“可惜,聪明没用。 交易不成,赌局我不认。 界外原石,我今天必须带走。 三界本源,我也必须找到。” 图穷匕见。 苏明早有准备,陈默从人群后冲出,罗星野护在他身侧,秦磊抄起旁边的木凳,双方瞬间对峙。 林寂抬手,从怀里掏出一块一模一样的灰石,轻轻一捏。 灰石碎裂,一股黑色的、不属于三界的诡异能量扩散开来。 周围的玉石,瞬间全部失色。 玉气被吞噬,翡翠变废石,连空气都变得粘稠。 “你们三界的玉道,在我们‘界外者’眼里,只是能量食粮。”林寂语气淡漠,“苍渊、苏玉玄、古玉神帝,都是我们淘汰的垃圾。 苏明,你守得住人间,守得住三界, 你守得住界外文明吗?” 话音落,他身后的虚空,突然裂开一道细小的黑色缝隙。 缝隙里,伸出一只完全由灰石组成的手,抓向苏明手里的界外原石。 苏明不退反进,胸口共生符金光暴涨,天外始玉自动飞出,与界外原石撞在一起! 金光与黑芒碰撞,冲击波掀飞了整个公盘的人。 混乱中,林寂身影一闪,竟然直接伸手抓向苏明的眉心——他要强行抽取苏明脑子里的三界本源坐标! 就在指尖碰到苏明皮肤的瞬间,苏明眉心突然亮起一道玉纹。 那是神帝残魂留下的最后一道印记。 “啊!” 林寂惨叫一声,被弹飞出去,手指当场碳化。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明:“你……你竟然和玉道本源共生绑定? 不可能!神帝都做不到的事,你怎么可能……” 苏明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天外始玉金光一卷,直接将那块界外原石卷回手中。 “带着你的人,滚出人间。”苏明语气冰冷,“再敢来,我不介意,把你们界外的路,彻底封死。” 林寂捂着受伤的手,脸色阴晴不定。 他盯着苏明,看了很久,最终咬牙:“好。我走。 但苏明,你记住。 我不是你的对手,只是还没到时候。 这块界外原石,不止一块,它有十二块。 你现在拿到的,只是第一块。 剩下十一块,会陆续降落人间。 每降落一块,我就会强三分。 等十二块集齐, 三界壁垒会自动破碎,我界外大军,会踏平玉道,吞噬人间。” 他转身,挥手。 所有黑衣人跟着他,一步步退入虚空裂缝,消失不见。 公盘一片狼藉,所有人惊魂未定。 苏明握着手里的界外原石,只觉得沉甸甸的。 十二块。 还差十一块。 林寂的智商、隐忍、算计、文明层级,都远超他之前遇到的所有敌人。 这不是赌石、不是斗法、不是正邪大战。 这是文明对文明的入侵。 回到竹海小院,苏明把界外原石放在千年玉册上。 玉册自动翻开,一行字缓缓亮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冰冷: “十二诡石降世,界外文明入侵。 第一块已现,第十一块,将在三日后,坠落苏家祖坟。 而第十二块,早已在百年前,被苏明的父亲,亲手带入南海玉窟。” 苏明猛地抬头。 父亲。 又是父亲。 他当年走进玉窟,不只是为了封印, 还带走了最后一块界外诡石。 苏晚脸色惨白:“哥……祖坟不能动啊!那是苏家根基!” 温老脸色凝重:“三日后,林寂一定会去抢。他知道我们不敢毁祖坟,这是他给我们布的死局。” 苏明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林寂算准了一切。 算准了时间,算准了地点,算准了苏家的软肋。 三日后,苏家祖坟。 一场不能输、不能退、不能毁地基的赌石死战, 在等着他。 而更让苏明心惊的是—— 玉册角落,还有一行极小极小的字,刚刚显现: “林寂,不是界外小兵。 他是…… 界外玉噬文明的少主宰。” 窗外,夜色渐深。 一道冰冷的视线,已经从虚空裂缝中,死死盯住了腾冲苏家祖坟的方向。 三日期限,已经开始。 苏明赢过人间,赢过天外,赢过神明。 可这一次,他要面对的, 是一整个以玉为食、以界为猎的顶级文明。 而他手里,只有一块诡石,一身玉气,和一个被敌人死死掐住的软肋。 第759章 还有一个 三天时间,眨眼就到。 这三天里,竹海小院没一个人睡得安稳。苏振山翻出了苏家祖祠的所有族谱,把祖坟的方位、格局、地下龙脉走向摸得一清二楚;温老翻遍藏玉阁最后的秘卷,只查到一句关于“玉噬文明”的记载——以玉为食,以魂为饵,遇界则破,遇脉则吞;陈默把苏家祖坟方圆三里布下了层层暗哨,连一只苍蝇飞进去都逃不过眼睛;秦磊和罗星野则把腾冲所有能用的解石机、鉴石工具全都搬去了祖祠附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苏明则一直坐在石桌前,反复摩挲着手里的第一块界外诡石,还有那本不断示警的千年玉册。他没去布置防线,也没去研究战术,只是在感受诡石里的气息——那种冰冷、空洞、吞噬一切玉气的诡异能量,和林寂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却又藏着一丝极淡的、属于苏家血脉的温度。 直到第三天凌晨,天刚蒙蒙亮,祖坟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没有震动,没有巨响,只有一道微不可查的灰光,直直扎进了苏家祖坟正中央的墓碑底下。 成了。 第十一块诡石,如期降落。 苏明站起身,把天外始玉揣进怀里,玉魂珠贴紧胸口,对着身后的人摆了摆手:“你们在外面等着,不管里面发生什么,都别进来。祖坟是苏家根基,不能乱,更不能毁。” “哥!”苏晚一把拉住他,眼眶通红,“林寂是界外少主宰,他肯定带了人,你一个人进去太危险了!” “我不是一个人。”苏明拍了拍她的手,指了指胸口,“我带了苏家历代先祖的血脉,带了玉脉的守护,还有我自己的命。放心,我不会输。” 说完,他转身,一步步朝着苏家祖坟走去。 祖坟坐落在腾冲后山的龙脉之上,四周翠竹环绕,风水绝佳,是苏家历代安身立命的根本。这里动不得土,毁不得石,更不能大打出手——林寂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把这里当成了战场。 苏明刚走到墓碑前,身后的空气就泛起一阵涟漪。 林寂还是那身黑色长风衣,金丝边眼镜,脸上带着一丝胜券在握的笑。他身后跟着四个通体由灰石组成的傀儡,没有五官,只有冰冷的杀戮气息,把整个祖坟的出口死死堵住。 “苏明,你果然敢一个人来。”林寂缓步上前,目光落在墓碑底下那道灰光上,语气带着欣赏,“有勇气,可惜,有勇无谋。你应该很清楚,这里是你的软肋,也是你的死穴。你敢动手毁诡石,苏家祖坟就会跟着塌,苏家龙脉就会断;你不敢动手,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拿走诡石。” 这是一道绝对的死局。 进,守不住祖坟;退,拿不回诡石。 苏明没有看他,只是蹲下身,轻轻拂开墓碑底下的泥土。第十一块诡石静静躺在那里,和第一块一模一样,灰扑扑的,轻如羽毛,却死死吸着苏家祖坟的龙脉之气,连周围的竹子都开始微微发黄。 “你很会算。”苏明站起身,目光冷冷看向林寂,“算准了时间,算准了地点,算准了我不敢轻举妄动。” “我不只算这些。”林寂推了推眼镜,一步步逼近,“我还算准了你父亲当年把第十二块诡石带进了南海玉窟,算准了你集齐十二块诡石只是时间问题,还算准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他抬手,灰石傀儡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抓墓碑下的诡石。 苏明身影一闪,挡在墓碑前,共生符金光微亮:“我再说一次,离开人间,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生路?”林寂笑了,笑得冰冷,“在我的世界里,只有强者,没有生路。苏明,别浪费时间了,我们还是老规矩——赌石。你赢,我带走傀儡,留下诡石,三年不踏足人间;你输,交出你手里的第一块诡石,告诉我南海玉窟里第十二块诡石的位置,还有……你身上的共生符。” 他终于露出了最终目的——不止是十二块诡石,还有苏明身上三界玉道共生的力量。 苏明盯着他,沉默了几秒,点头:“可以。但这次,赌局我来定。” “哦?”林寂挑眉,“你想赌什么?” “就赌苏家祖坟里的镇墓玉。”苏明抬手指向墓碑正下方,“苏家祖坟埋着一块千年镇墓玉,是苏家先祖用自身玉魂温养而成,护着苏家龙脉。我们不赌废石,不赌色裂,就赌这块镇墓玉——我赌它能挡住你的界外能量,你赌它会被你的诡石吞噬。” “赌一块看不见、摸不着的镇墓玉?”林寂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苏明,你是急糊涂了?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怎么分胜负?” “很简单。”苏明语气平静,“一炷香时间。镇墓玉的玉气如果能护住祖坟龙脉,不让诡石吞噬,就算我赢;如果龙脉被吞,祖坟失色,就算你赢。全程我们不动手,不干扰,只看玉脉本身的选择。” 这个赌局,绝了。 既不毁祖坟,也不动干戈,完全把胜负交给了玉脉和苏家先祖的力量。林寂就算想耍诈,也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他一旦动手,就会惊动祖坟龙脉,到时候不用苏明出手,先祖玉魂就能把他弹出去。 这是苏明抓住的,唯一的生机。 林寂盯着苏明看了很久,想从他眼里看出一丝慌乱,可苏明眼神坚定,没有半分动摇。最终,林寂点头:“好,我跟你赌。我倒要看看,你们苏家区区人间先祖的玉魂,能不能挡住我界外玉噬的力量。” 秦磊在远处点燃了一炷香,香烟袅袅,时间开始流逝。 林寂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暗中催动界外能量,操控着第十一块诡石疯狂吞噬祖坟的龙脉之气。灰光越来越盛,墓碑开始微微发抖,周围的竹子发黄的速度越来越快。 苏明则闭上眼,全身放松,将自己的苏家血脉、玉魂力量、共生符金光,全部沉入祖坟地下,与那块千年镇墓玉连为一体。 瞬间,他感受到了地下那股温暖而厚重的力量——那是苏家历代先祖的玉魂,是守护了苏家千年的龙脉,是父亲当年留下的最后一丝气息。 “孩子,守住。” 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在苏明心底响起。 是苏家初代守玉人,是他的先祖。 苏明心头一震,立刻集中所有力量,引导镇墓玉的力量,朝着诡石的灰光抵去。一金一灰两道光芒,在墓碑地下疯狂碰撞,谁也不肯退让。 一炷香,烧得格外慢。 外面的苏晚、陈默、罗星野等人,全都攥紧了拳头,手心全是汗。他们能看到墓碑上金光和灰光交替闪烁,却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能干着急。 林寂的脸色,从一开始的轻松,慢慢变得凝重。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界外能量正在被一点点压制,那块看似不起眼的镇墓玉,力量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更可怕的是,苏明的血脉竟然能和镇墓玉完美融合,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不可能……”林寂低声自语,“人间的玉脉,怎么可能挡住玉噬文明的力量?” 他不甘心,再次催动全部力量,灰石傀儡也同时释放能量,全部涌入第十一块诡石之中。灰光瞬间暴涨,几乎要把金光彻底吞没。 苏明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血脉逆行,玉魂刺痛,可他依旧没有松手。 他不能输。 输了,祖坟毁,龙脉断,诡石被抢,人间沦陷。 输了,父亲的牺牲,先祖的守护,历代苏家守玉人的努力,全都白费。 “鉴石先鉴心,守玉先守根。”苏明低声念出师傅教他的第一句话,“我苏明,以苏家血脉起誓,必守祖坟,必守玉脉,必守人间!” 话音落下,地下的镇墓玉突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金光,直冲云霄! 这道金光,不是苏明的力量,不是共生符的力量,是苏家历代先祖所有玉魂的合力! 灰光瞬间被击溃,第十一块诡石的吞噬之力被彻底压制,原本发黄的竹子重新变绿,墓碑恢复安稳,祖坟的龙脉之气,比之前还要旺盛。 而那炷香,刚好燃尽。 “赌局结束,我赢了。”苏明睁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寂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阴沉得能滴出水。他输了,输在了苏家先祖的玉魂上,输在了苏明的血脉上,输在了他最看不起的“人间情义”上。 “你耍诈。”林寂声音冰冷,“这不是你自己的力量,是先祖残魂,不算赢!” “愿赌服输。”苏明上前一步,拿起墓碑下的第十一块诡石,揣进怀里,“你我约定,只看龙脉是否被吞,没有规定不能用先祖力量。林寂,你输不起?” 高智商的反派,最忌讳的就是被人戳穿“输不起”。 林寂死死盯着苏明,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他知道,自己这次确实没辙了,祖坟的先祖玉魂是他的克星,再耗下去,只会吃亏。 “好,我认栽。”林寂咬牙,“这一次,我遵守约定。但苏明,你别得意,第十二块诡石在南海玉窟,在你父亲手里,你迟早要去拿。到时候,没有先祖玉魂护着你,我看你怎么赢!” 他挥手,灰石傀儡瞬间化作灰气,融入虚空裂缝。林寂最后看了苏明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和算计:“下一次见面,我们赌的,就不是诡石,不是龙脉,是你的命,你妹妹的命,所有你在乎的人的命。” 说完,他转身踏入虚空裂缝,消失不见。 危机,暂时解除。 苏晚等人立刻冲了过来,看到苏明没事,全都松了一口气,激动得又哭又笑。苏振山对着祖坟墓碑深深鞠躬,老泪纵横:“先祖保佑,苏家有后,玉脉有救啊!” 苏明握着手里的两块诡石,却没有半分轻松。 林寂的话,像一根针,扎在他心里。 第十二块诡石,在南海玉窟,在父亲手里。 他必须去南海,必须进入玉窟,拿回最后一块诡石。 可那里,是父亲当年封印自己的地方,是夺脉始祖苏玄夜被灭的地方,更是藏着无数秘密的地方。而且林寂已经算准了他会去,肯定在玉窟里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自投罗网。 更让苏明不安的是,两块诡石放在一起,竟然开始微微震动,相互吸引,中间浮现出一道细小的黑色纹路,那纹路,和林寂胸口的印记一模一样。 回到竹海小院,苏明把两块诡石放在千年玉册上。 玉册疯狂翻动,最后停在一页从未打开过的图文上,上面画着十二块诡石围成一圈,中间是南海玉窟的入口,而玉窟中心,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穿着和苏明父亲一样的衣服。 旁边的文字,字字诛心: “十二诡石,缺一不可。 第十二块,为父核诡石,由苏家当代家主亲手执掌,藏于玉窟封印核心。 欲取此石,必入玉窟,必破父封,必断父子最后一缕血脉牵连。 林寂已在玉窟布下玉噬杀阵,阵眼,是你父亲的残魂。 破阵,父魂散; 不破阵,诡石不得,三界破碎。” 苏明浑身一震,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林寂的算计,竟然狠到了这种地步! 他把最后一块诡石的阵眼,设在了苏明父亲的残魂上。 苏明赢,就要亲手打散父亲的残魂,断了父子最后的念想; 苏明输,诡石被抢,三界破碎,人间覆灭。 这是一道比祖坟局更狠、更绝、更无解的伦理死局。 苏晚看到玉册上的字,当场就哭了出来:“哥,不能去……我们不能去玉窟,不能伤害爸爸的残魂……” 温老、罗星野、秦磊、陈默,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见过苏明赌石,见过他斗反派,见过他斩神明,可这一次,敌人用他最亲的人做筹码,用父子血脉做枷锁,任谁都想不出破局的办法。 苏明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他抬头,看向南海的方向,眼眶微微发红。 父亲当年为了守护玉脉,走进玉窟,封印自己,守护诡石。 现在,他要去玉窟,要么打散父亲残魂,要么看着人间毁灭。 这是林寂给他的,最残忍的赌局。 而就在这时,两块诡石突然同时亮起灰光,玉册上的文字再次变化,多出了一行极小的、带着血腥气息的字: “苏明,你以为你父亲是自愿封印? 你以为他是为了玉脉? 错了。 你父亲,是被古玉神帝和我林寂的父亲,联手逼进玉窟的。 你守护的玉道,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窗外,南海方向,突然升起一道遮天蔽日的灰云。 林寂的声音,透过虚空,清晰地传到竹海小院的每一个角落: “苏明,三日之后,南海玉窟。 我等你来, 揭开你父亲, 揭开苏家, 揭开整个三界玉道, 最肮脏、最真实的秘密。” 苏明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他赢了赌局,赢了诡石,赢了暂时的平安。 可他没想到, 自己守护了一辈子的玉道, 自己敬了一辈子的父亲, 自己信了一辈子的传承, 竟然全都是一场, 精心策划了万年的骗局。 而南海玉窟里, 不仅有最后一块诡石, 不仅有父亲的残魂, 还有一个, 足以颠覆他所有认知的真相。 第760章 要慢 三日之期,过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慢。 竹海小院的空气,像是被人拧干了水,又闷又沉。苏明没睡过一个整觉,白天抱着千年玉册研究玉窟地图,晚上就坐在石桌前,摩挲着手里的两块界外诡石,对着南海的方向发呆。 苏晚把他的换洗衣物、常用的鉴石工具、甚至还有他小时候最爱吃的腾冲米花糖,都悄悄装进了一个布包,放在他床头。每次想开口劝他别去,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她知道,苏明决定的事,没人能改。 罗星野把罗家在南海的所有人脉、资源、保镖全都调了过来,甚至联系了南海当地的玉商协会,就怕苏明去了之后,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秦磊把腾冲解石机、应急照明、医疗包全都运到了南海玉窟附近,连备用的汽油都备了十桶,生怕关键时刻掉链子;陈默则带着暗哨队,提前三天潜入南海玉窟周围,把林寂可能布下的埋伏点、能量节点,全都标记得一清二楚。 只有温老,这三天闭门不出,整天躲在藏玉阁的密室里,翻找着从未有人看过的上古残卷。苏明知道,他是在找能同时“保全父魂与诡石”的办法——可找了三天,温老出来时,脸色比白纸还白,只摇了摇头,说了一句:“没有。” 没有办法。 要么毁父魂拿诡石,要么守父魂输人间。 这就是林寂布下的死局。 出发前一晚,苏明把苏晚、苏振山、秦磊、罗星野、陈默,全都叫到了石桌前。他手里拿着一瓶刚酿好的米酒,给每个人倒了一杯,最后给自己倒了一杯,举杯对着众人:“这次去南海,九死一生。我不说‘一定回来’这种空话,只说——如果我回不来,腾冲的公盘、缅北的老坑、三界的玉脉,就拜托你们了。” “苏哥你说啥屁话呢!”秦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辣得直咧嘴,“你肯定能回来!到时候咱们还一起喝米酒,一起去赌石,一起把那什么玉噬文明赶回老家去!” “没错。”罗星野拍着胸脯,“我罗家的人,随叫随到!” 陈默没说话,只是敬了苏明一杯酒,眼底的坚定,比任何话都有力量。 苏振山端着酒杯,手微微发抖,老泪纵横:“儿子,你爹我不懂什么三界玉道,我只知道——你是苏家的种,是为了玉脉、为了人间去的,爹为你骄傲。不管结果咋样,你都要活着回来,苏家不能没了你!” 苏明眼眶一热,举杯碰了一圈,仰头将米酒喝干。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暖不了心底的冰凉。 他知道,这一去,不是赌石,不是斗敌,是赌他和父亲最后的血脉情,赌人间的未来。 次日天刚亮,苏明带着天外始玉、玉魂珠、两块诡石,和陈默、秦磊、罗星野,坐上了前往南海的飞机。苏晚站在机场门口,挥着手,直到飞机消失在天际,才肯离开。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南海机场。一行人刚出机场,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等着,司机是罗星野安排的、在南海潜伏了五年的老玉匠,姓王,大家都叫他王叔。 “苏先生,我在玉窟附近布了三个安全点,都藏了物资和通讯设备。”王叔接过苏明手里的布包,语气沉稳,“林寂的人最近在南海活动频繁,不过我有办法避开他们。” 苏明点头,上车后,靠在座椅上,闭上眼,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千年玉册上的图文——南海玉窟,入口在海底深处,入口处有一道父亲当年布下的封印,封印中心,就是第十二块诡石,也是林寂设下的玉噬杀阵阵眼,父亲的残魂。 玉窟里,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冰冷的海水和诡异的能量。 林寂说,要在玉窟里,揭开所有真相。 他到底要揭开什么? 父亲当年,真的是被神帝和林寂的父亲联手逼进玉窟的吗? 苏家的玉道传承,真的是一场骗局吗? 苏明想不通,也不敢想。 越野车行驶了两个小时,终于抵达了南海玉窟附近的海边。王叔把车停在隐蔽的礁石后,递给苏明一个潜水服和一个防水背包:“苏先生,玉窟入口在海底三十米处,我不能陪你下去,我的气息会被林寂的人察觉。你放心,我会在这里守着,随时接应你们。” “谢了,王叔。”苏明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和秦磊、罗星野、陈默换上潜水服,背上防水背包,一步步走向海边。 海水冰凉,顺着皮肤渗入体内。苏明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陈默、秦磊、罗星野紧随其后。 水下世界一片漆黑,只有潜水灯的光芒,照亮周围有限的区域。秦磊一边游,一边嘀咕:“苏哥,这地方也太邪乎了,连条鱼都没有,跟个死海似的。” 罗星野也点头:“是啊,以前我来南海收玉,这里附近都是玉农,最近突然都没人来了,肯定是林寂搞的鬼。” 陈默没说话,只是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潜水灯的光芒扫过黑暗的海水,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苏明则集中精神,用玉气感知着水下的能量。越往深处走,那种冰冷的、吞噬玉气的诡异能量就越浓。他胸口的玉魂珠开始发烫,天外始玉也微微震动,显然是在对抗这种能量。 “小心点,前面就是玉窟入口。”苏明压低声音,对着通讯器说道。 前方不远处,海水变得浑浊不堪,能量波动剧烈,一块巨大的礁石挡住了去路,礁石上刻着模糊的古篆字——南海玉窟,苏家禁地。 这就是入口。 苏明抬手,用共生符的金光,轻轻触碰礁石。 礁石瞬间亮起金色纹路,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洞口内传来,差点把几个人都吸进去。 “走。”苏明率先踏入洞口,陈默、秦磊、罗星野立刻跟上。 踏入洞口的瞬间,海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空间里没有光,却有十二道灰色的光芒,从空间四周亮起,分别对应着十二块诡石的位置——第一块、第十一块诡石在苏明手里,剩下十块,分别悬浮在空间的十二个角落,形成一个巨大的杀阵。 而空间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玉台,玉台上静静躺着一块灰色的诡石,正是第十二块诡石。诡石旁边,一个半透明的身影,静静悬浮着,正是苏明父亲——苏振海的残魂。 父亲的残魂很虚弱,身体透明得几乎要消散,双手紧紧抱着第十二块诡石,眼神里满是担忧和不舍。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笑声,从空间深处传来。 “苏明,你果然来了。” 林寂穿着黑色长风衣,从深处缓缓走出,身后跟着八个灰石傀儡,比之前在祖坟遇到的,更强大、更冰冷。 他看着苏明,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我以为你会犹豫,会退缩,没想到你真的敢来。看来,苏家的人,果然都是一根筋。” “林寂,你别得意。”苏明站在空间入口,对着身后的秦磊、罗星野、陈默摆了摆手,“你们先退到外面,守住入口,别让傀儡进来。” “苏哥!”秦磊急了,“这里太危险了,我们不能走!” “听话。”苏明语气坚定,“你们留下来,只会被傀儡牵制,帮不上忙。你们守住入口,就是在帮我。” 陈默看了苏明一眼,点头,拉着秦磊、罗星野,转身退到了入口之外,守住了洞口。 空间里,只剩下苏明和林寂,还有十二块诡石,以及父亲虚弱的残魂。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林寂推了推眼镜,一步步逼近,“我们该聊聊,那场万年的骗局了。” 苏明没有动,只是冷冷看着他:“我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的骗局,到底是什么?” “别急。”林寂抬手,操控着十二块诡石,让它们缓缓向玉台汇聚,“我们先把赌石局开了。这一次,赌的是——十二块诡石,是归我,还是归你。” “赌石?”苏明挑眉,“十二块诡石,怎么赌?” “很简单。”林寂指向十二块诡石,“十二块诡石,现在形成了‘玉噬聚魂阵’,阵眼是你父亲的残魂,也是第十二块诡石。我们不用解石,不用辨色,就赌——我能不能用阵力,强行唤醒十二诡石,吞噬三界玉脉;你能不能用玉道之力,压制阵力,保全父魂和诡石。” “这不是赌,是厮杀。”苏明冷笑。 “对玉噬文明来说,这就是赌。”林寂语气平淡,“赢了,我带走十二诡石,统治三界;输了,你父魂散,诡石归我,人间沦陷。苏明,你敢赌吗?” 苏明看着父亲虚弱的残魂,又看了看林寂,点头:“赌。” “好。”林寂抬手,猛地一拍玉台,“开始!” 十二块诡石瞬间亮起耀眼的灰光,灰光汇聚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灰柱,直冲云霄,朝着父亲的残魂涌去。 苏明立刻催动共生符金光,天外始玉金光爆发,与灰柱撞在一起。 轰——! 地下空间剧烈摇晃,碎石从天花板掉落,十二道灰色光芒与金色光芒在空间里交织碰撞,谁也不肯退让。 林寂站在玉台旁,暗中操控着灰柱,脸上带着冷笑:“苏明,你以为你能赢?你父亲当年就是被共生符的力量压制,才不得不走进玉窟,封印自己。现在,你用同样的力量,怎么可能赢过我?” 苏明咬紧牙关,全身玉气都在疯狂运转,玉魂珠的金光、共生符的力量、天外始玉的能量,全部汇聚在一起,朝着灰柱抵去。 他能清晰感觉到,灰柱里的能量,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次都要恐怖,那是十二块诡石的合力,是玉噬文明的力量。 “放弃。”林寂的声音,带着蛊惑,“你救不了你父亲,也挡不住玉噬文明。不如交出诡石,跟我回界外,我可以给你万年的富贵,给你至高的权力。” “我守护的,不是权力富贵,是玉脉,是人间,是我父亲用生命守护的东西。”苏明语气坚定,“林寂,你永远不懂。” 他猛地加大力量,共生符金光瞬间暴涨,直接冲破灰柱,朝着十二块诡石涌去。 林寂脸色一变,立刻操控灰石傀儡,朝着苏明扑来。 苏明不退反进,身影一闪,与傀儡撞在一起。天外始玉金光一挥,两个傀儡瞬间被击碎,化作灰气。 可剩下的六个傀儡,同时出手,一拳砸向苏明的胸口。 苏明躲闪不及,被其中一个傀儡击中,胸口传来剧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潜水服。 “哥!” 一声微弱的呼喊,从玉台旁传来。 是父亲的残魂。 父亲的残魂,看着苏明受伤,身体突然剧烈颤抖,他松开怀里的第十二块诡石,朝着苏明扑来,想要护住他。 可就在这时,林寂抓住了机会。 他抬手,一道灰光直接刺向父亲的残魂。 “不要!”苏明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挡住了灰光。 灰光击中苏明的后背,苏明浑身一震,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父亲的残魂,看着苏明,眼泪从眼角流出,身体变得更加透明,他抬手,轻轻抚摸着苏明的脸颊,声音虚弱而温柔:“儿子,对不起……是爹,对不起你……” “爹……”苏明躺在地上,看着父亲,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你别说了……我们一起出去……” “出不去了。”父亲的残魂摇了摇头,“爹当年,不是被神帝和林寂的父亲逼进玉窟的……是爹自愿的。” 苏明愣住了。 “神帝当年布下万年大局,是为了等一个能守护玉道的人。”父亲的残魂,缓缓说起了当年的事,“爹作为苏家当代家主,知道自己的使命。十二块诡石降世,三界必乱,只有苏家的人,能压制诡石。所以爹自愿走进玉窟,用自己的残魂,作为阵眼,镇压十二诡石,同时也作为诱饵,引林寂的父亲来犯,保护神帝布下的共生符,等你长大,等你有实力,再来取走诡石,守护三界。” “那林寂说的……”苏明哽咽着,问不下去。 “是真的。”父亲的残魂点头,“神帝当年,确实和林寂的父亲有过约定,用苏家的人,作为玉道的‘守护者’,同时也是‘诱饵’。但神帝的初衷,是为了守护三界,不是为了欺骗。而林寂的父亲,是为了玉噬文明的入侵,才布下这个局,想利用诡石,吞噬三界玉脉。” “那我……”苏明看着父亲,心里五味杂陈。 他守护了千年的玉道,竟然真的是一场局。 可这场局,不是骗局,是父亲、神帝,为了三界,精心布下的守护局。 “儿子,你没有错。”父亲的残魂笑着说,“你做到了,你守住了玉脉,守住了人间,也守住了爹的心愿。现在,爹该完成最后的使命了。” 他抬手,将第十二块诡石,轻轻推到苏明面前。 “十二块诡石,现在合在一起,才能真正发挥力量。”父亲的残魂说,“爹的残魂,快要消散了。但爹的力量,会融入诡石,融入共生符,融入你的血脉。这样,你就能真正掌控十二诡石,压制玉噬文明,守护三界。” “爹!不要!”苏明急忙阻止,“你消散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傻孩子。”父亲的残魂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爹能看着你守护三界,看着玉脉平安,就已经足够了。记住,玉道的真谛,不是‘守’,也不是‘夺’,是‘和’。是人与玉,玉与人,三界与人间,和谐共生。” 话音落下,父亲的残魂,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涌入苏明的体内,同时也涌入了十二块诡石之中。 十二块诡石,瞬间亮起耀眼的金光与灰光,两种光芒相互融合,形成了一道全新的、温润而强大的能量。 苏明只觉得体内的力量暴涨,之前的伤势瞬间痊愈,共生符与十二块诡石完美融合,他能清晰感觉到,十二块诡石的力量,在为他所用,三界玉脉的气息,也在与他共鸣。 林寂看着这一幕,脸色彻底变了,他疯狂地催动灰柱,朝着苏明涌去:“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融合十二诡石!不可能!” 苏明缓缓站起身,体内的力量流转,十二块诡石悬浮在他身后,形成一道巨大的玉影,玉影上刻着十二种诡石的纹路,也刻着苏家历代先祖的名字。 他冷冷看向林寂,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林寂,你输了。” 话音落下,苏明抬手,一挥袖。 十二块诡石的能量瞬间爆发,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柱,直接朝着林寂涌去。 灰石傀儡瞬间被能量柱击碎,化作灰气消散。林寂想要躲闪,却被能量柱牢牢困住,他的身体,在能量柱中开始消融,脸上满是绝望和不甘。 “苏明……我不甘心……”林寂的声音,越来越弱,“玉噬文明……不会放过你的……十二诡石……你掌控不了……会被反噬的……” 说完,林寂彻底化作灰气,消散在能量柱中。 地下空间,渐渐恢复平静。 苏明看着手里的十二块诡石,又感受着体内的力量,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 父亲的残魂消散了。 他赢了林寂,赢了玉噬文明,赢了三界的和平。 可他,再也没有父亲了。 苏晚、苏振山、秦磊、罗星野、陈默,从入口走了进来,看到苏明手里的十二块诡石,还有他体内强大的能量,都激动得欢呼起来。 苏振山走上前,拍了拍苏明的肩膀,老泪纵横:“儿子,你爹他……没白活……” 苏明点了点头,眼眶通红,却没有再哭。 他知道,父亲的心愿,已经完成了。 第761章 归位 南海玉窟的余波还没散尽,海水重新归位,原本浑浊的海域渐渐清澈,消失的鱼群重新游了回来,南海玉脉的生机一点点复苏。 苏明握着十二块合为一体的本源诡玉,站在玉窟出口,海风一吹,才觉得浑身脱力。父亲残魂消散的暖意还残留在血脉里,可心口那处空落落的疼,怎么都填不满。 秦磊拍着他的后背,半天憋出一句:“苏哥,叔走得值,全天下玉农都得记他的好。” 罗星野叹了口气,没多说什么,只是把自己的外套披在苏明肩上:“先回岸上,温老他们还在等消息。” 陈默已经先一步联系了竹海小院,温老接到电话时,声音都在抖,连说三声“好、好、好”,听得出来,这位守了玉道万年的老人,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 可谁也没料到,平安只维持了不到三个时辰。 一行人刚回到南海临时落脚点,苏明把本源诡玉放在桌上,想歇口气,桌上的千年玉册突然毫无征兆地疯狂震颤! 书页“哗啦哗啦”乱翻,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原本已经稳定的字迹,此刻像是被血染红一般,刺眼至极: “十二诡玉合一,玉噬印记觉醒。 林寂未死,只是分身陨落。 你体内共生符与诡玉相冲,三日内必遭反噬,神魂俱裂。 藏玉阁内,藏有杀心,内鬼已动。” 字迹刚亮完,苏明胸口猛地一疼! 像是有无数根冰针在扎他的经脉,原本温顺的诡玉力量突然变得狂暴,和共生符的金光在他体内互相冲撞。 他“噗”地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跪倒在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哥!” “苏哥!” 所有人都慌了。 秦磊伸手想去扶,却被一股诡异的灰气弹开;罗星野立刻想去拿药箱,却发现药箱里的玉石类安神佩全都变成了废石;陈默瞬间挡在门口,眼神警惕到了极致——有内鬼,而且就在附近! 温老的电话几乎是同时打进来,语气急得破音: “苏小先生!你千万别信玉册上的全部内容!藏玉阁……藏玉阁出大事了!三位长老突然反水,说你融合诡玉是背叛玉道,要联合腾冲玉协废了你的守玉人之位!” 苏明捂着胸口,勉强撑着桌子站起来,喉咙里全是腥甜。 他一瞬间想通了所有事。 林寂根本不是什么少主宰分身那么简单。 他从一开始,就在藏玉阁安插了棋子。 祖坟局、玉窟局、父魂局,全都是幌子—— 林寂真正的目的,就是逼苏明集齐十二诡玉,触发共生符与诡玉的天生反噬,让他功力尽失、神魂受损,再由内鬼出手,一击毙命! 好一个连环计! 一环套一环,智商高到让人脊背发凉。 “温老,你稳住藏玉阁,我马上回腾冲。”苏明压下体内的暴乱气息,声音冷得像冰,“另外,查三个人——藏玉阁三长老墨尘、玉协副会长周万山、还有我师傅当年的二弟子,柳清风。” 这三个人,是之前所有事件里,最不起眼、却次次都在关键节点出现的人。 温老愣了一下,立刻应声:“我马上查!” 挂了电话,苏明把本源诡玉收好,眼神锐利如刀: “我们现在就回腾冲。林寂想借内鬼的手杀我,那我就陪他玩一场——赌石定生死。” 一回到腾冲,直接被逼上公盘赌台 一行人连夜赶回竹海小院,刚进腾冲地界,就被密密麻麻的玉商、鉴石师、藏玉阁弟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为首的三个人,正是苏明点出的: 藏玉阁三长老墨尘,一身灰袍,眼神阴鸷; 腾冲玉协副会长周万山,肥头大耳,满脸贪婪; 还有苏明师傅的二弟子,柳清风,当年因为心术不正被逐出师门,如今一身黑衣,笑得阴恻恻。 “苏明,你终于敢回来了!”墨尘拄着玉杖,厉声呵斥,“你身为苏家守玉人,竟敢融合界外诡玉,污染玉道血脉,按照藏玉阁规矩,当废除玉魂,永世囚禁!” 周万山立刻附和:“没错!腾冲所有玉商都看着呢!你要是不敢接受裁决,就是心里有鬼!” 柳清风慢悠悠走上前,语气带着嘲讽:“师弟,师傅要是知道你变成这样,怕是死不瞑目啊。不如乖乖交出诡玉和千年玉册,我还能求长老给你留条全尸。” 周围的玉商们议论纷纷,有人信,有人疑,更多人是被煽动得不知所措。 秦磊气得破口大骂:“放狗屁!苏哥为了玉脉差点死在南海,你们这群白眼狼反过来咬他!” 罗星野直接把罗家保镖调过来,围成一圈:“谁敢动苏哥,先过我这关!” 苏明抬手拦住众人,一步踏出,目光扫过三个内鬼,语气平静: “想废我,可以。按玉道规矩来——赌石。三局两胜,我赢,你们交出内鬼证据,滚出玉石界;我输,诡玉、玉册、守玉之位,全给你们。” 他就是要在天下人面前,把这场阴谋摆到台面上赌。 墨尘三人对视一眼,全都笑了。 他们算准苏明现在被诡玉反噬,实力十不存一,鉴石能力必定大跌,这赌局,他们赢定了。 “好!我们答应你!”墨尘一口应下,“就在腾冲公盘中央赌石台,现场直播,让全玉石界做见证!” 第一局:赌“暗裂”——内鬼故意挖坑 公盘赌台很快围得水泄不通,全网直播开启,几百万观众在线盯着。 第一局,墨尘定规则:全赌石,只看皮壳,赌内部暗裂数量,少者胜。 墨尘选了一块莫西沙老坑料,皮壳紧致,翻砂均匀,一看就是裂少的好料。 柳清风在一旁“好心”提醒:“师弟,你可要选好啊,别到时候输了哭鼻子。” 苏明此刻体内经脉剧痛,诡玉的灰气和共生符金光在疯狂冲撞,他连站都快站不稳,可眼神依旧稳得吓人。 他没挑好料,反而径直走到最角落的一堆废料里,随手拎起一块黑乌沙。 这块石头皮壳粗糙,遍布断口,所有人都觉得里面肯定裂成蜘蛛网。 秦磊急得直跺脚:“苏哥,你选这块干嘛啊!这必输啊!” 苏明没说话,只是指尖轻轻一碰石头。 他现在玉魂受损,正常鉴石根本用不了,可他没靠眼力,没靠经验,靠的是父亲残魂留下的“血脉感应”。 这块看似破烂的黑乌沙,内部只有一道细裂,而墨尘那块好料,内部藏着三道贯穿暗裂。 解石机轰鸣。 墨尘的石头切开,三道暗裂直接把石头切成三半,全场哗然。 苏明的石头切开,干干净净,只有一道细如发丝的裂。 “第一局,苏明胜!” 墨尘脸色瞬间黑了,周万山冷汗直流,柳清风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们没想到,苏明重伤之下,鉴石依旧这么准。 第二局:赌“雾层”——内鬼动了手脚 第二局,柳清风定规则:赌雾层颜色,猜中者胜。 他故意选了两块被界外灰气浸染过的石头,玉气混乱,正常鉴石绝对看不准。 他就是要利用苏明现在的反噬状态,让他判断失误。 柳清风先选,一口咬定:“白雾,出糯种。” 解石一看,果然白雾糯种。 轮到苏明,他拿起石头,只觉得体内灰气翻腾,头疼欲裂。 可就在这时,父亲残魂的暖意再次浮现,轻轻一点——这块石头是黄雾,出高冰。 苏明一字一句:“黄雾,高冰。” 解石机一开,金黄雾层包裹着透亮高冰,惊艳全场! 直播间弹幕直接炸了: “苏神永远是苏神!” “这都能看准?太牛了!” “第二局,苏明胜!” 两连胜! 墨尘三人彻底慌了。 他们没想到,苏明重伤之下,依旧破了他们的局。 第三局:赌“心”——内鬼彻底暴露 第三局,苏明定规则。 他把本源诡玉往赌台上一放,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 “最后一局,不赌石,不赌玉,赌你们三个人,谁是林寂安插的第一内鬼。 说对,我赢;说错,我输。” 这一局,赌的不是石头,是人心。 墨尘立刻吼道:“你耍赖!这不是赌石!” 周万山吓得后退:“我不是内鬼!是他们!” 柳清风眼神闪烁,开始推卸责任:“是墨长老收了林寂的好处!跟我没关系!” 苏明看着三人,淡淡开口,一句一句,精准戳破: “第一,墨尘,你当年和苏玉玄勾结,夺脉派覆灭后,你投靠林寂,换得藏玉阁长老之位。 第二,周万山,你收了林寂的缅北矿脉,帮他煽动玉商,制造谣言。 第三,柳清风,你才是林寂在人间的第一代言人,玉窟里的林寂,只是你操控的分身!”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柳清风脸色骤变,厉声尖叫:“你胡说!” 苏明抬手,指尖金光一闪,千年玉册自动翻开,投影出一段画面—— 画面里,柳清风和林寂站在虚空裂缝前,柳清风躬身行礼,喊了一声:“主人”。 证据确凿! 墨尘和周万山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他们到死都没想到,自己只是柳清风的棋子! 柳清风见身份暴露,不再伪装,全身爆发出浓郁的灰气,正是玉噬文明的力量! “苏明,你果然聪明!可惜,你马上就要死了!诡玉反噬已经到极限,你撑不住了!” 他猛地扑向苏明,要一掌击碎他的神魂! 反噬爆发,绝境翻盘 就在这一刻,苏明胸口剧痛炸开! 本源诡玉的灰气彻底失控,共生符金光被冲得七零八落,他眼前一黑,直接跪倒在地,七窍开始渗血。 “哥!” “苏哥!” 苏晚、秦磊、罗星野全都疯了一样冲上去,却被柳清风的灰气弹飞。 柳清风站在苏明面前,狂笑不止: “你以为融合十二诡玉是胜利?这是林寂大人给你的死咒! 共生符守玉道,诡玉噬玉道,两者同体,必死无疑! 你爹是牺牲品,你也是牺牲品!苏家,从一开始就是弃子!” 他伸手去抓苏明手里的本源诡玉:“现在,玉道、人间、三界,全都是我的!” 就在他指尖碰到诡玉的瞬间—— 苏明突然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痛苦,没有虚弱,只有看透一切的冷静。 “你说得对,共生符和诡玉相冲。” 苏明缓缓抬手,按住本源诡玉,声音平静: “但我爹告诉我,玉道的真谛,不是守,不是夺,是和。 我用苏家血脉,做桥;用父亲残魂,做引;用共生符,做序;用诡玉,做力。 它们不是相冲,是共生。” 话音落下! 金光与灰气在苏明体内瞬间融合! 不再冲撞,不再暴乱,化作一道温润又霸道的全新力量——三界共生玉力! 苏明抬手,轻轻一推。 柳清风如同被重锤击中,直接飞出去十几米,摔在地上,灰气散尽,浑身骨头碎得干干净净。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化解反噬……”柳清风口吐鲜血,死不瞑目。 苏明站起身,周身光芒环绕,气质温润如旧,却多了一份三界玉主的威严。 他看向瘫在地上的墨尘和周万山,语气淡漠: “按赌约,滚出玉石界,永世不得踏入腾冲。” 两人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逃走。 全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直播间彻底沸腾,所有人都在喊:苏神!苏神!苏神! 终局?不,新局才刚刚开始 危机解除,腾冲恢复平静,藏玉阁重整秩序,玉协换届,缅北、昆仑、南海玉脉全都恢复生机。 竹海小院再次恢复往日的安静,阳光洒在石桌上,热茶冒着热气,苏晚笑着端来糕点,秦磊和罗星野在一旁吹牛打闹,温老坐在一旁,笑得满脸欣慰。 苏明握着融合后的本源诡玉,感受着体内平稳的力量,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以为,一切真的结束了。 可就在这时,千年玉册再次亮起,这一次,字迹不是警告,不是威胁,而是一行来自天外、跨越文明、从未有过的冰冷文字: “玉噬文明本体已醒, 林寂真身,并非界外少主宰, 而是玉噬文明座下,第一执棋人。 你化解诡玉反噬,融合三界玉力, 已被玉噬文明列为, 人间唯一清除目标。 三日后,第一波玉噬先锋, 将降临腾冲公盘, 以全腾冲玉脉为注, 与你,赌最后一场—— 赌人间存续。” 字迹亮起的同时, 腾冲公盘上空, 一道看不见的灰色帷幕, 缓缓拉开。 帷幕之后, 一双比林寂更冷、更狠、更不可捉摸的眼睛, 静静锁定了竹海小院, 锁定了苏明。 苏明握着茶杯的手指,轻轻收紧。 他赢了分身,破了内鬼,化解了反噬,守住了玉脉。 可他没想到, 林寂只是一个小卒, 真正的玉噬文明, 才刚刚把目光,投向人间。 而这一次, 赌局没有退路, 筹码是——整个人间。 第762章 看似平静 三日时间,腾冲上下没有半分轻松。 竹海小院看似平静,暗地里早把所有能用的力量全攥紧了。温老将藏玉阁万年珍藏的镇阁玉印取了出来,这东西能暂时压制界外灰气,是当年古玉神帝留下的唯一一件能硬抗玉噬文明的宝物;秦磊跑遍了整个腾冲,把市面上最硬、最稳、最刁钻的赌石毛料全收了,堆了整整三间房,就怕到时候赌石台上没东西可用;罗星野动用了家族所有暗线,把腾冲公盘方圆十里盯得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陈默则带着护卫队日夜轮岗,所有人都清楚——这一战,不是输赢,是生死。 苏明这三天没出门,就坐在石桌前,一遍遍地磨合体内的三界共生玉力。金光与灰气在他经脉里温顺流转,父亲残魂的暖意时时刻刻护着他的神魂,本源诡玉贴在胸口,安安静静,再无半分反噬之相。 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次来的不是柳清风这种小角色,也不是林寂的分身,而是玉噬文明派下来的先锋。对方敢直接把赌局摆在腾冲公盘,敢拿整个腾冲玉脉当筹码,就一定有百分之百的胜算。 高智商的敌人,从不会打无准备的仗。 第三天傍晚,夕阳把腾冲公盘的旗杆染成血红色。 天空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不是天黑,是一层灰蒙蒙的雾从云层里压下来,所过之处,玉石失色,草木发灰,连空气都变得又冷又沉。 公盘中心的赌石台,自动浮出一层灰色光纹。 一个身影,从光纹里缓缓走出来。 男人看着三十多岁,穿一身暗灰色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普通,丢在人堆里根本认不出来,可那双眼睛,冷得像万年寒冰,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波澜,就像一台只会计算、只会赢的赌命机器。 他没有散发出恐怖的气息,也没有大喊大叫,只是站在赌石台中央,对着竹海小院的方向,轻轻拱了拱手。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遍整个腾冲: “苏明,我是玉噬文明先锋,沈砚。今日应约而来,以腾冲玉脉为注,与你赌石。你赢,我带麾下之人退回界外;你输,腾冲玉脉归我,你自废玉魂,永世为我玉噬文明饲主。” 没有威胁,没有恐吓,平平淡淡一句话,却让所有听到的人,后背瞬间凉透。 这就是顶级反派的气场——不用凶,不用狠,一句话,就是死局。 苏明深吸一口气,把本源诡玉揣进怀里,拍了拍苏晚的肩膀:“在家等着,我很快回来。” “哥……”苏晚眼眶发红,却没拦着,她知道,这一战,苏明必须去。 苏明转身,带着秦磊、罗星野、陈默,一步步走向腾冲公盘。 沿途的玉农、玉商、鉴石师,全都自动让开一条路,每个人看向苏明的眼神里,都是信任、期盼,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担忧。 苏明走到赌石台下,抬头看向台上的沈砚。 四目相对。 沈砚微微点头:“苏明,你比资料里更沉稳。难怪林寂执棋人,两次都栽在你手里。” 苏明淡淡开口:“林寂只是你的棋子,你今天来,是想替他赢回去?” “不。”沈砚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得可怕,“林寂任务失败,已经被文明主上抹去存在。我来,不是替他报仇,是完成赌约,收割腾冲玉脉。你我之间,只赌石,不废话。” 苏明迈步上台:“规则你来定,我接。” 沈砚抬手,灰色光纹一卷,公盘上所有毛料瞬间消失,只剩下三块被灰色雾气包裹的石头,静静浮在赌台中央。 “我来自玉噬文明,我们那里,没有你们人间的花里胡哨。”沈砚指着三块石头,“三局定胜负,规则一次说完,不更改,不拖延,不耍诈。”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说出规则: 第一局:赌“生死”——石头内有活物,猜死活,猜中者胜。 第二局:赌“虚实”——石头内无玉无石,猜物质,猜中者胜。 第三局:赌“因果”——猜这块石头,会让腾冲玉脉,生还是死。 全场死寂。 秦磊在台下气得骂娘:“这他妈叫赌石?这不是坑人吗!石头里有活物?无玉无石?还赌因果?这怎么猜!” 罗星野脸色铁青:“这个沈砚太狠了,完全跳出了正常赌石的逻辑,苏哥根本没胜算。” 陈默握紧腰间的短刀,随时准备冲上去。 苏明站在赌石台上,看着眼前三块被灰气包裹的石头,心里没有半分慌乱。 他能清晰感觉到,沈砚的力量远超柳清风,甚至比林寂的分身还要强上数倍,对方的每一步、每一句话、每一个规则,都经过了千万次计算,没有任何破绽,没有任何漏洞。 这是一个把算计刻进骨头里的敌人。 “我接。”苏明只说了三个字。 沈砚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意外,随即点头:“第一局,开始。” 第一局:赌“生死”——石头里的诡异活物 第一块石头缓缓落在赌台中央,灰气缭绕,看不出任何皮壳特征,连苏明的三界共生玉力,都被隔绝在外。 “石头内有活物,猜死活。”沈砚做了个请的手势,“你先猜。” 苏明盯着石头,没有伸手去碰,也没有运转玉力探查。 他在看沈砚的眼神。 高智商的反派,就算伪装得再完美,在关键的赌局上,眼神都会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倾向。 沈砚的目光,始终落在石头的左下角,那里的灰气最浓,波动最轻微。 活物的特性,是动。 死物的特性,是静。 灰气浓、波动轻,说明里面的东西在刻意隐藏气息,装死。 苏明缓缓开口:“活。” 沈砚眼底光芒微闪,随即开口:“我猜死。” 解石! 刀锋落下,石头缓缓裂开。 里面没有玉,没有泥,只有一只指甲盖大小、通体灰色的小虫子,正蜷缩在石芯里,翅膀微微颤动——是活的! “第一局,苏明胜!” 全场瞬间爆发出欢呼声! 秦磊激动得跳起来:“苏哥牛!这都能猜对!” 沈砚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轻轻点头:“你靠观察我赢的,很聪明。但赌局,只看结果,不问过程。第二局,开始。” 第二局:赌“虚实”——无玉无石的诡异物质 第二块石头落在赌台中央,比第一块更小,灰气更浓,连重量都轻得离谱。 “规则:石头内无玉无石,猜内部真实物质,最接近者胜。”沈砚依旧让苏明先猜。 这一局,比第一局更难。 正常赌石,再怪也离不开玉、石、棉、裂,可这块石头,直接把玉和石都去掉了,等于让你猜一个完全未知的东西。 秦磊在台下急得直搓手:“这怎么猜啊!无玉无石,那是啥?空气?水?” 罗星野:“沈砚就是要让苏哥猜不中,这局太险了。” 苏明闭上眼,不再看石头,也不再看沈砚,而是放开全身的三界共生玉力,感受整个腾冲的玉脉气息。 玉噬文明的东西,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吞噬玉气。 这块石头里的物质,一定也在吞噬周围的玉气,只是吞噬的方式很特殊。 几息之后,苏明睁开眼,语气笃定: “压缩的界外灰气,固态化的玉噬能量。” 沈砚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他沉默了两秒,开口:“我猜,界外碎石粉。” 解石! 石头裂开,里面没有任何固体,只有一缕灰色的气态物质飘出来,一遇到空气,就开始吞噬周围的玉气——正是固态化的玉噬能量! “第二局,苏明胜!” 两连胜! 全场彻底沸腾了! 所有人都在喊苏明的名字,声音震得公盘都在发抖。 沈砚站在对面,看着苏明,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评价: “苏明,你是我见过,最会赌、最懂察势、最可怕的人间对手。林寂输得不冤,柳清风更是不值一提。” 他没有输不起,也没有恼羞成怒,反而越发冷静。 而越是冷静的敌人,越可怕。 苏明心里清楚,真正的杀招,在第三局。 第三局:赌“因果”——赌腾冲玉脉的生死 第三块石头,没有落在赌台上,而是缓缓浮到了公盘上空,灰气笼罩了整个腾冲。 石头不大,却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沈砚的声音,变得冰冷而严肃: “第三局,赌因果。 这块石头,是玉噬文明的灭脉石。 我问你—— 它落入腾冲玉脉核心,会让玉脉生,还是死? 你赢,我退走,永不踏足人间。 你输,腾冲玉脉被吞,你自废玉魂。” 这一局,没有解石,没有验证,赌的是未来,是因果,是文明层面的规则。 沈砚看着苏明,淡淡补了一句:“我给你提示——灭脉石,名字带灭,却不一定真灭。玉噬文明,从不按常理出牌。” 这句话,是陷阱,也是真话。 高智商反派最狠的地方,就是用真话骗你。 秦磊在台下大喊:“苏哥!别信他!名字带灭肯定是死!” 罗星野:“对!千万不能选生!” 温老急得白胡子发抖:“苏小先生,慎重!灭脉石是传说中的凶物,绝对会毁了玉脉!” 所有人都觉得,答案是死。 苏明站在赌石台上,抬头看着空中的灭脉石,又看向沈砚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他没有听任何人的意见,只在心里问了自己三个问题: 第一,沈砚是玉噬先锋,任务是收割玉脉,他会把真正能灭脉的石头,拿来当赌局筹码吗? 不会。因为一旦赌输,石头就会归苏明,等于把杀器拱手送人。 第二,他故意提示“名字带灭,却不一定真灭”,是想让苏明反向思考,选生,还是想让苏明因为害怕,选死? 沈砚算准了所有人都会因为“灭脉石”这个名字选死,所以他真正的答案,一定是生。 第三,玉噬文明的目的是吞噬玉脉,不是毁掉玉脉。毁掉了,他们就没得吃了。 所以灭脉石不是用来灭脉的,是用来激活玉脉、让玉脉能量更旺盛、更好吞噬的。 想通这三点,苏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沈砚看着苏明,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想好了吗?我可以给你最后十息。” 十息时间,一瞬而过。 苏明抬起头,对着整个腾冲,对着天空中的灭脉石,一字一句,说出自己的答案: “生。” 一个字落下。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 秦磊:“苏哥!你咋选生啊!这是灭脉石啊!” 罗星野:“完了……苏哥是不是判断错了……” 温老闭上眼,长叹一声。 沈砚站在对面,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他看着苏明,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终于开口,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复杂: “苏明,你赢了。 整个玉噬文明,上亿执棋者,没有一个人能算到,你会选‘生’。 你赢了赌局,赢了我,赢了腾冲玉脉。” 话音落下,浮在空中的灭脉石,灰气散尽,落入腾冲玉脉核心。 瞬间! 整个腾冲大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浓郁玉气! 草木疯长,玉石发亮,公盘上的毛料全部透出绿光,连空气都变得温润起来! 灭脉石,根本不是灭脉,是育脉石! 沈砚赌输了。 他缓缓对着苏明躬身一礼:“我遵守赌约,带麾下之人,退回界外。” 说完,他转身,踏入灰色光纹,就要消失。 可就在他身体即将没入光纹的瞬间,沈砚突然停下,回头看向苏明,说出了一句,让苏明浑身冰冷的话: “苏明,你赢了我这个先锋,赢了赌局,守住了腾冲。 但我必须告诉你—— 我不是来赢你的,我是来试探你的。 林寂不是执棋人,我也不是。 真正的玉噬文明第一执棋人, 是你认识的人。 他一直在你身边, 看着你赢,看着你输,看着你成长, 等着最后,一口吞掉你,吞掉三界玉道。”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苏明头顶! 沈砚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光纹里。 天空放晴,灰雾散尽,腾冲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所有人都在欢呼胜利,可苏明站在赌石台上,浑身冰凉,一动也不动。 认识的人? 一直在身边? 看着他成长? 苏明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张脸—— 秦磊、罗星野、陈默、苏晚、温老、苏振山、藏玉阁的弟子、腾冲的玉商、甚至已经死去的柳清风、墨尘、周万山…… 每一个人,都有可能。 就在这时,他胸口的本源诡玉,突然微微发烫。 千年玉册自动飞出,书页翻开,上面没有冰冷的警告,只有一行带着熟悉气息、让苏明浑身发抖的字: “执棋人,就在竹海小院。 今夜子时,他会露出真面目。 而他的真实身份—— 是你这辈子最信任、最不可能怀疑的人。” 晚风拂过赌石台,苏明站在欢呼的人群中,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赢了玉噬先锋,赢了终极赌石局,守住了腾冲玉脉。 可他万万没想到, 那个隐藏在文明顶端、真正的执棋人, 竟然一直藏在他最在乎、最安全的竹海小院里。 今夜子时, 面具将被摘下, 真相将被揭开。 而苏明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最不敢想、最不愿承认的名字, 在疯狂地跳动。 第763章 太牛了 赌局落幕的那个傍晚,腾冲公盘的欢呼声像潮水一样退去,又像潮水一样涌来。玉农们扛着新冒出来的玉料往家跑,玉商们围着赌石台拍照留念,连平时最严肃的鉴石老师傅,都在和身边人碰杯喝酒。 可苏明站在台上,手里还攥着那枚本源诡玉,心里却像压了块冰。沈砚那句“真正的执棋人在你身边”,还有千年玉册上那行字,像两根针,扎得他心口发疼。 秦磊第一个跑上台,拍着苏明的肩膀哈哈大笑:“苏哥!你太牛了!那灭脉石是育脉石,这谁能想到啊!你直接把玉噬文明干回老家了!” 罗星野也跟着上来,递了瓶水:“早知道你能选生,我刚才就不替你捏把汗了。走,回竹海小院,温老备了酒菜,咱们好好庆功!” 陈默没说话,只是对着苏明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欣慰。 苏明勉强笑了笑,把本源诡玉揣进怀里:“走,回去再说。” 一路上,他的眼睛没停过,扫过每一张熟悉的脸——秦磊咋咋呼呼,罗星野笑着跟玉商打招呼,陈默走在最外侧,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苏晚坐在车里,对着窗外挥手,温老坐在副驾,还在跟人聊玉脉的变化。 每一张脸都那么熟悉,熟悉到苏明不敢深想。 难道真的是其中一个? 不可能啊。 秦磊跟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罗星野是家族世交,陈默是他亲自招进来的护卫,苏晚是亲妹妹,温老是唯一的亲人,连已经被赶走的墨尘、柳清风,都跟“最信任”不沾边。 可沈砚没必要骗他。 高智商的对手,最后说的话,往往是最致命的陷阱,也可能是最真实的真相。 回到竹海小院,夕阳刚好落在石桌上,苏晚端着刚做好的腾冲米花糖,秦磊在院子里摆酒,罗星野跟陈默在检查门窗,温老在厨房忙活。一切都和平时一样,温馨得不像话。 “苏哥,快来坐!今天这顿酒,不喝到天亮不许走!”秦磊举着酒瓶,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苏明走过去,坐在石凳上,端起苏晚递来的酒杯,却没喝。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温老身上。 温老是藏玉阁的老人,活了上百年,见过的风浪比他吃的饭还多,而且对苏家忠心耿耿,连父亲当年的事,都跟他讲过。 “温老,”苏明开口,声音有点哑,“沈砚最后说,玉噬文明的第一执棋人,在我身边。你怎么看?”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冷下来。 秦磊放下酒瓶:“苏哥,你是不是赌傻了?沈砚那是故意扰乱你心神呢!玉噬文明的人,没一个好东西,肯定是骗你的!” 罗星野也点头:“对!执棋人远在界外,怎么可能在身边?别往心里去。” 陈默上前一步:“我已经把方圆十里再查一遍,没有任何异常。苏先生,您是不是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苏晚皱起眉:“哥,你别吓我。今天你赢了赌局,该好好休息,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温老放下手里的菜勺,走到石桌前,拿起苏明的酒杯,倒了杯酒,一饮而尽:“苏小先生,沈砚的话,不能全信,也不能完全不信。但有一点——我们所有人,都不会害你。” 他的眼神很真诚,真诚到苏明差点相信。 可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扫过温老的手腕——那里戴着一块玉镯,是父亲当年送的,上面刻着苏家的图腾。 正常来说,玉镯应该是温润的绿色,可现在,在夕阳的光线下,玉镯边缘,隐约透出一丝极淡的灰色。 那是玉噬文明的气息! 苏明的心脏猛地一缩,手里的酒杯差点捏碎。 他不动声色,低下头,喝了一口酒,掩盖住眼底的震惊:“可能是我太累了。大家吃饭,喝酒。”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又开始热闹起来。秦磊又开始吹牛,罗星野跟陈默在聊赌石的技巧,苏晚给苏明夹菜,温老则重新走进厨房,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苏明知道,有东西变了。 这一夜,注定无眠。 子时的钟声,从腾冲钟楼敲响,刚敲到第十二下,整个竹海小院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 原本明亮的月光,被一层灰色的雾气笼罩,院子里的竹子开始发黄,石桌上的酒杯自动蒙上一层灰。 “不好!”陈默猛地站起来,“有能量波动!” 秦磊也瞬间警惕起来,抄起旁边的木凳:“谁?出来!” 罗星野立刻调动家族暗线的信号,对着四周大喊:“警戒!” 苏明缓缓站起身,把本源诡玉握在手里,三界共生玉力在经脉里流转,金光与灰气温顺融合,形成一道保护罩。 他看向厨房的方向。 门帘被一只手掀开,温老走了出来。 可他已经不是刚才那个慈眉善目的老人了。 脸上的皱纹消失了,头发变得乌黑,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身上的灰色道袍,变成了一身暗灰色的长袍,手腕上的玉镯,此刻正散发着浓郁的灰色气息——正是玉噬文明的力量。 “温老”对着苏明,缓缓弯腰行礼,声音不再是苍老的温和,而是带着一种冰冷的机械感,又带着一丝熟悉的沙哑: “苏明,好久不见。” 苏明的瞳孔,瞬间缩到极致。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温老陪了他十几年,从他小时候跟着父亲学赌石,到长大成为守玉人,每一步都有他的影子。父亲临终前,还把他托付给温老,让他照顾自己。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玉噬文明的第一执棋人? “你……不是温老。”苏明的声音发颤,却依旧强撑着,“你是谁?” “我是温老。”“温老”笑了,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也是玉噬文明,座下第一执棋人,温烬。”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苏明头顶,让他浑身发麻。 温烬? 这个名字,他听过。 在父亲的日记里,在藏玉阁的上古残卷里,在千年玉册的隐秘记载中。 温烬,是古玉神帝时期的人,曾是神帝最信任的助手,负责打理藏玉阁的一切事务。 后来,他突然失踪,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没想到,他竟然投靠了玉噬文明,成为了第一执棋人! “你……你没死?”苏明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死?”温烬轻轻摇头,抬手拂过自己的脸颊,“我活了上万年,怎么可能死。玉噬文明给了我永恒的生命,也给了我计算一切的能力。” 他的目光,扫过秦磊、罗星野、陈默、苏晚,语气平淡:“你们四个,都是我安插在苏明身边的棋子,负责观察他的成长,收集他的信息,等他集齐十二诡玉,再伺机夺取。” 秦磊气得脸都红了,举起木凳就要冲上去:“你他妈胡说!我跟苏哥穿一条裤子长大,怎么可能是你的人!” “是吗?”温烬轻轻抬手,一道灰色的光纹瞬间击中秦磊的胸口。 秦磊像被重锤击中,直接飞出去,撞在竹子上,竹子当场断裂,他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秦磊!”苏明目眦欲裂,就要冲上去,却被温烬的光纹拦住。 “别着急。”温烬的声音,依旧冰冷,“我慢慢跟你说。” 他走到石桌前,坐下,拿起苏明没喝完的酒杯,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当年,古玉神帝布下万年大局,想利用苏家的人,作为玉道的守护者,同时作为诱饵,等待玉噬文明降临,再一网打尽。 我是神帝最信任的人,负责执行这个计划。 可后来,我发现,神帝的计划,根本不是为了守护三界,而是为了统治三界。 他想把所有玉道力量,都据为己有,包括苏家的共生符,包括十二诡玉。 我不服。 所以,我联系了玉噬文明,和他们做了一个交易—— 我帮他们渗透人间,帮他们算计苏家,帮他们布下万年赌局。 他们给我永恒的生命,给我玉噬文明的最高权力,让我成为第一执棋人。 林寂是我的棋子,柳清风是我的棋子,沈砚也是我的棋子。 祖坟局、玉窟局、腾冲公盘局,全都是我布下的局。 目的只有一个—— 等你集齐十二诡玉,等你化解反噬,等你成为三界玉主,再由我,亲手夺取你的力量,吞掉三界玉道。” 苏明的拳头,攥得咯咯响,指甲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我父亲……他知道吗?” “他知道。”温烬笑了,笑得残忍,“他知道神帝的计划,也知道我的背叛。所以他自愿走进南海玉窟,用自己的残魂作为阵眼,镇压十二诡石,同时也作为最后的防线,想保护你。 可惜,他低估了我,也低估了玉噬文明的力量。 他以为,他能骗过我。 没想到,我早就布下了后手,等你长大,等你一步步走进我的陷阱。” 罗星野和陈默同时出手,冲向温烬,却被温烬的灰气弹开,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苏晚吓得哭了出来,躲在苏明身后:“哥……怎么办啊……” 苏明看着倒在地上的兄弟,看着哭红眼睛的妹妹,看着面带冷笑的温烬,心里的怒火,像火山一样爆发。 “温烬,你以为,你赢了?”苏明的声音,冰冷得可怕,“你算准了一切,算准了我会集齐诡玉,算准了我会化解反噬,算准了我会在竹海小院赴约。 可你漏算了一样东西——我苏明,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话音落下,苏明抬手,本源诡玉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与灰气,三界共生玉力在他体内疯狂流转,他的身体,浮到半空中,周身环绕着玉气,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得威严无比。 “我赌石赢过你,赌命赢过你,赌因果也赢过你。 今天,我就用赌石的方式,赢回我的一切,赢回我的家人,赢回三界玉道!” 温烬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笑:“你以为,你能赢我?我是第一执棋人,我掌控着玉噬文明的核心力量,你只是一个区区人类,就算融合了十二诡玉,也不是我的对手!” 他抬手,灰色的光纹一卷,整个竹海小院的竹子,全部变成灰色,朝着苏明扑去;公盘方向的玉脉能量,也被他牵引过来,形成一道巨大的灰柱,直冲苏明。 “苏哥!小心!”秦磊醒了过来,大喊着提醒。 苏明没有躲闪,而是抬手,对着灰柱轻轻一压。 三界共生玉力,瞬间爆发,金光与灰气融合,形成一道全新的玉力,既有着共生符的温润,又有着本源诡玉的霸道,直接冲破灰柱,朝着温烬涌去。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掌控这么强的力量!”温烬慌了,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他拼命催动玉噬文明的力量,灰色的光纹在他周身形成一道保护罩,可苏明的玉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保护罩,一点点渗透进去。 “玉道的真谛,是和。”苏明的声音,传遍整个竹海小院,“你用阴谋算计了上万年,以为自己掌控一切。 可你忘了,赌石的核心,不是算计,是心。 我的心,是为了守护家人,守护三界,这是你永远没有的。” 话音落下,苏明的玉力,瞬间爆发到极致。 轰! 灰色的保护罩,直接破碎。 温烬的身体,被玉力击中,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去,撞在石桌上,石桌瞬间粉碎。 他的身体,开始一点点消散,灰色的气息,从他体内飘出,融入整个腾冲的玉脉。 “苏明……我不甘心……”温烬的声音,越来越弱,“我布下了万年的局……就差一步……” 他的身体,彻底消散,只留下一块,刻着玉噬文明图腾的玉牌,掉在地上。 苏明从半空中落下来,走到玉牌前,弯腰捡起。 玉牌上,刻着一行古老的文字,正是玉噬文明的核心咒语——“玉噬万代,执棋天下”。 院子里,恢复了平静。 月光重新亮起,竹子变绿,石桌虽然粉碎,却依旧散发着玉气。 秦磊、罗星野、陈默慢慢爬起来,走到苏明身边,看着他手里的玉牌,都松了口气。 “苏哥,结束了……”秦磊喘着气,“那个温烬,终于死了。” 罗星野也点头:“我们赢了。” 陈默对着苏明,敬了一杯虚拟的酒:“苏先生,您赢了。” 苏晚走过来,抱住苏明的胳膊,哭着说:“哥,太好了,你没事,我们都没事。” 苏明看着身边的众人,看着手里的玉牌,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 温烬死了。 第一执棋人,终于消失了。 可千年玉册上,那行字还在眼前——“执棋人,就在竹海小院。今夜子时,他会露出真面目。而他的真实身份,是你这辈子最信任、最不可能怀疑的人。” 温烬不是。 那是谁? 难道,还有第二个执棋人? 还是说,温烬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执棋人,还在暗处? 就在这时,千年玉册自动飞出,书页翻开,上面亮起了一行比之前更冰冷、更诡异的文字: “温烬,只是弃子。 真正的第一执棋人,并非界外之人,而是苏家的血脉,是你体内的共生符与本源诡玉的融合体。 你赢了温烬,却输了自己。 三日后,你体内的执棋意识,会彻底觉醒,你会成为玉噬文明的真正主人,吞掉三界玉道。 而唯一能阻止你的人—— 是你自己。” 苏明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本源诡玉,看着胸口的共生符,又看着自己的双手。 共生符与本源诡玉,已经完美融合,成为了三界共生玉力。 可现在,这股力量里,竟然藏着执棋人的意识? 也就是说,他苏明,既是三界玉道的守护者,也是玉噬文明的真正执棋人? “哥,你怎么了?”苏晚发现苏明不对劲,担忧地问。 秦磊、罗星野、陈默也围了上来,看着苏明的样子,都很着急。 苏明抬起头,眼神里,多了一丝陌生的冰冷。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极淡的笑,那是温烬的笑,也是玉噬文明的笑。 “我……赢了。” 这三个字,不再是苏明的声音,而是带着一种冰冷的机械感,又带着一丝熟悉的沙哑。 千年玉册上,又亮起一行字: “执棋意识,开始觉醒。 三日后,腾冲公盘,你会亲手摘下自己的面具,成为玉噬文明的主宰。 而你的第一个目标—— 是你最在乎的竹海小院,是你最在乎的人。” 苏明的目光,扫过苏晚,扫过秦磊,扫过罗星野,扫过陈默,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我的……家人……我的……玉道……” 他缓缓抬手,本源诡玉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浓郁。 秦磊、罗星野、陈默瞬间警惕起来,挡在苏晚身前。 “苏哥!你醒醒!”秦磊大喊着,想唤醒苏明。 可苏明已经听不见他的声音了。 他的身体,慢慢浮到半空中,周身环绕着灰色的玉气,整个人的气质,从温润的三界玉主,变成了冰冷的执棋人。 “三日后……腾冲公盘……” “收割……一切……” 说完,他的身体,猛地一转,朝着腾冲公盘的方向飞去,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院子里,只剩下目瞪口呆的众人,还有地上那块玉牌。 秦磊反应过来,立刻追上去:“苏哥!等等我!” 罗星野和陈默也立刻跟上。 第764章 那是谁 秦磊疯了一样冲进夜色里,可腾冲的街道空荡荡的,连一点气息都没有。苏明就像凭空消失了,快得让人脊背发凉。 罗星野一把拉住秦磊,脸色沉得吓人:“别追了!你追不上!现在苏哥……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人了!” “不是苏哥?那是谁?!”秦磊红着眼吼,拳头狠狠砸在墙上,“是温烬那老东西搞的鬼!是玉噬文明附在他身上了!” 陈默蹲下身,捡起地上那块温烬留下的玉牌,指尖一用力,玉牌裂开一道缝。里面露出一丝极淡的金光,和苏明身上的共生符一模一样。 “不是附身。”陈默声音低沉,“是神魂分裂。玉噬文明从一开始,就没在界外安插执棋人,他们把执棋意识,直接种在了苏家血脉里。” 苏晚瘫坐在石凳上,眼泪止不住地掉:“我哥他……他不会真的变成玉噬文明的人?他不会伤害我们的,对不对?” 没人敢回答。 刚才苏明最后那一眼,那抹冰冷贪婪的眼神,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温老死了,内鬼没了,最大的敌人……竟然变成了苏明自己。 竹海小院这一夜,没人合眼。 所有人都在等,等一个不知道是生是死的结果。 三天时间,一晃就到。 腾冲公盘被一层灰色雾气笼罩,平日里热闹的市场空无一人,只有赌石台孤零零立在中央。 苏明就站在台上。 他穿着一身和林寂相似的黑色长风衣,头发整齐向后梳,金丝边眼镜反射着冷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像平时温和的苏明,也不像暴怒的苏明,更像一台只懂收割、只懂赢的机器。 秦磊、罗星野、陈默、苏晚一行人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苏哥!”秦磊大喊一声,“你醒醒!我是秦磊!你看看我!” 苏明缓缓低下头,目光扫过秦磊,平静得可怕:“秦磊,苏家跟班,价值:玉脉养料一份。” 一句话,刺得秦磊心口滴血。 罗星野上前一步,声音发颤:“苏明,你忘了吗?我们一起赌石,一起守腾冲,一起从缅北玉矿里死里逃生……这些你都忘了?” “罗星野,南海玉族,价值:界外坐标一份。” 苏晚哭得浑身发抖:“哥,我是晚晚啊,你从小护着我,你说过要一辈子保护我的……” 执棋状态的苏明,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可那不是心疼,不是温柔,而是算计。 “苏晚,苏家血脉,价值:激活执棋神魂的最后一把钥匙。” 他抬手,灰色雾气从掌心涌出,朝着苏晚抓去。 “不准碰我妹!” 秦磊疯了一样冲上去,用身体挡住苏晚,却被灰气一掀,狠狠砸在赌石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苏明!你清醒一点!”陈默拔出短刀,却不敢真的动手,“你是三界玉主,不是玉噬执棋人!” 台上的苏明,嘴角微微一扬。 “我既是玉主,也是执棋人。 苏家血脉、共生符、十二诡玉、三界玉力…… 全都是为我今日觉醒准备的。” 他抬手一指,赌石台中央,缓缓升起一块通体漆黑、没有半点光泽、连重量都感受不到的石头。 “今日,我不杀你们。 我和你们,赌一局。 赌——苏明这个人,是活,还是死。” 秦磊撑着站起来,抹掉嘴角的血:“赌就赌!你说规则!” “很简单。”执棋苏明指了指那块黑石,“这是万年本命石,能照见人最真实的神魂。 你们四个人,轮流伸手进去,用你们对苏明的心意,唤醒他原本的神魂。 只要有一个人能唤醒,苏明赢,执棋意识消散,我永远退走。 如果四个人都失败…… 腾冲玉脉、竹海小院、你们所有人,都会被我吞噬,成为玉噬文明的一部分。” 这一局,赌的不是石头,不是玉,不是算计。 赌的是——情义,能不能战胜万年布局。 秦磊第一个站出来:“我先来!” 他大步走上赌石台,毫不犹豫,把手伸进万年本命石里。 瞬间,无数画面从石头里涌出来—— 小时候和苏明一起偷喝米酒、一起被师傅罚站、一起在公盘赌石、一起在缅北出生入死…… “苏哥,我是你最铁的兄弟,你醒醒啊!” 秦磊嘶吼着,眼泪砸在黑石上。 本命石微微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 “情义之力,不足。”执棋苏明淡淡开口。 秦磊瘫坐在台上,崩溃大哭:“我没用……我没叫醒苏哥……” 第二个,罗星野。 他把手伸进黑石,脑海里全是两人联手守玉脉的画面:“苏明,我罗家世代追随苏家,我不信你会变成这样!醒醒!” 黑石依旧只亮一瞬。 “忠诚之力,不足。” 第三个,陈默。 他没有大喊,只是平静开口:“苏先生,我追随你,不是因为力量,是因为你值得。我信你。” 黑石依旧暗淡。 “信念之力,不足。” 最后一个,只剩下苏晚。 苏晚擦干眼泪,一步步走上台,小手轻轻放在黑石上。 她没有嘶吼,没有哭喊,只是轻声说: “哥,小时候你怕我被玉商欺负,走到哪儿都牵着我的手。 爹走了,你就是我的天。 不管你变成玉主,还是变成执棋人,你都是我哥。 我不要你守三界,不要你赢赌局,我只要你……回来。” 话音落下。 万年本命石,猛地爆发出冲天金光! 金光里,浮现出苏明从小到大所有的记忆—— 父亲的教导、师傅的叮嘱、兄弟的陪伴、妹妹的依赖、腾冲玉脉的生机、人间的烟火气…… 执棋苏明的身体,猛地一颤! 金丝眼镜下的眼睛,第一次出现了痛苦、挣扎、混乱。 “不……不可能……” “我是执棋人……我是玉噬主宰……” “我不该有感情……不该有弱点……” 他双手抱头,痛苦地跪倒在台上,黑色风衣被金光撕裂,身上的灰色气息与金色玉力疯狂冲撞。 “啊——!” 一声嘶吼,响彻整个腾冲。 金光散去。 赌石台上,站着两个苏明。 一个,温和、坚定、眼神明亮,是真正的苏明。 一个,冰冷、冷漠、眼神空洞,是执棋苏明。 两个身影一模一样,气息却截然相反。 真正的苏明看着执棋版的自己,声音平静:“你赢了万年布局,觉醒了执棋意识,可你漏算了一件事——我苏明,不是一个人活着。” 执棋苏明冷笑:“漏算?我只是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今日,我们就在这赌石台上,赌你我谁能掌控这具身体。” “赌什么?” “就赌腾冲公盘里,最普通的一块赌石。” 执棋苏明抬手,从旁边废料堆里拎起一块最不起眼的黄沙皮小料,往台上一放: “规则—— 不看皮壳,不探玉气,不用血脉,不借外力。 只凭本心,猜内部有没有玉。 你猜有,我猜无。 猜中者,得身体;猜错者,神魂永灭。” 这是最简单、也最残酷的一局。 没有技巧,没有算计,没有外挂。 只赌——本心。 真正的苏明看着那块石头,又看着对面的自己。 他这一生,赌过裂、赌过色、赌过生死、赌过因果。 可从来没有一局,像今天这样,赌自己的神魂。 执棋苏明冷冷开口:“你先猜。” 苏明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碰了碰石头。 没有玉气,没有光泽,皮壳粗糙,怎么看都是一块废石。 可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父亲说的:鉴石先鉴心。 想起温老(真正温老的残魂)说的:玉无废石,人无绝路。 想起秦磊、罗星野、陈默、苏晚……所有相信他的人。 他缓缓抬起头,对着执棋苏明,一字一句: “我猜——有玉。” 执棋苏明嘴角一扬:“好。我猜——无玉。” “解石!” 两台解石机同时启动,刀锋落下。 石头被一点点切开。 外面是黄沙皮,里面是白棉,再往里,还是白棉。 秦磊、苏晚、罗星野、陈默,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 “苏哥……不会真的输了……”秦磊声音发颤。 就在刀锋切到最核心的那一瞬—— 一点极其温润、极其细腻、如同婴儿肌肤般的正阳绿,从石芯里露了出来。 不大,只有指甲盖大小。 可那一点绿,亮得刺眼,真得烫心。 有玉! “赌局结束——苏明,胜。” 话音落下的瞬间。 执棋苏明的身体,开始一点点消散,灰色雾气被金光一点点吞噬、融化、转化。 他看着真正的苏明,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不甘、不解、还有一丝……释然。 “为什么……我算尽万年……还是输了……” 真正的苏明走到他面前,轻轻开口: “你算尽了规则,算尽了布局,算尽了玉道与文明。 可你没算——人心。 我苏明这一生,赌的从来不是石头,是人,是情,是家,是人间。 这些,你永远都不会懂。” 执棋苏明彻底消散,只留下最后一句话,飘在空中: “玉噬文明……不会就此罢休……下一位执棋人……已经在路上……” 金光彻底笼罩腾冲公盘。 灰色雾气散尽,天空放晴,玉脉重新焕发生机,消失多日的鸟雀飞回竹林。 苏明缓缓落地,身体微微一晃,脱力般跪倒在地。 “哥!” “苏哥!” 几个人疯了一样冲上台,扶住苏明。 苏明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眼神重新变得温和、清醒、熟悉。 “我回来了。” 简简单单四个字,所有人瞬间红了眼。 秦磊抱着苏明,哭得像个孩子:“苏哥,你可算回来了!你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罗星野长长松了口气:“回来就好,一切都回来了。” 苏晚扑进苏明怀里,放声大哭:“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陈默站在一旁,默默收起短刀,脸上露出一丝久违的笑容。 阳光洒在赌石台上,洒在那块切出正阳绿的小料上,也洒在所有人的脸上。 腾冲,活了。 苏家,活了。 玉道,活了。 一行人回到竹海小院,温老的房间被收拾干净,桌上摆着新沏的茶,苏晚在厨房忙活,秦磊和罗星野在院子里吹牛打闹,一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苏明坐在石桌前,手里握着那块从公盘带回来的小绿玉,指尖轻轻摩挲。 体内的三界共生玉力平稳流转,十二诡玉安安静静,执棋意识彻底消散,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以为,一切真的结束了。 可就在这时,千年玉册再次自动翻开。 这一次,上面没有血色字迹,没有冰冷警告,只有一行极其淡、极其隐蔽、像是被人刻意抹去、却又强行显现出来的小字: “玉噬文明无执棋人,亦无主宰。 你所灭的,只是一层又一层面具。 真正引导万年棋局、唤醒执棋意识、操控界外文明的人—— 是当年与你父亲一同进入南海玉窟,却从未被记载、从未被提起、至今仍活着的第三个人。 他已来到腾冲, 就在你身边, 看着你。” 苏明手指猛地一紧,掌心的绿玉差点被捏碎。 父亲当年进入南海玉窟,明明是独自一人。 第三个人…… 是谁? 他缓缓抬头,看向热闹的小院。 秦磊在大笑,苏晚在端菜,罗星野在喝酒,陈默在站岗。 一张张熟悉的脸,一个个熟悉的身影。 可苏明的后背,却一点点凉透。 有一个人, 藏在他最熟悉的人里, 陪了他十几年, 看着他赢,看着他输,看着他从一个小鉴石师,变成三界玉主。 而这个人, 才是操控一切、布局万年、真正的幕后黑手。 他就在竹海小院里。 就在苏明眼前。 一动不动,静静看着他。 第765章 玉商 竹海小院的热闹没持续半天,腾冲玉石界的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全城。 苏明在公盘一刀劈出指甲盖大的正阳绿,硬生生把自己从执棋意识里拉回来的事,彻底炸翻了整个玉石圈。之前躲着不敢露头的玉商、赌石客、鉴宝老师傅,这会儿全挤在公盘门口,就想亲眼见见那块传说中的废料出高绿的石头。 苏明刚把身子养利索,秦磊就拽着他往公盘赶,嘴里嚷嚷个不停:“苏哥!再不出去,这帮人能把咱们小院门槛踩烂!全是来找你鉴石、拜师、求合作的,还有几个外地来的大佬,放话要跟你赌石分高下!” 苏明揉了揉太阳穴,随手抓了件黑色外套披上:“赌石可以,别闹事。腾冲公盘的规矩,不能乱。” 罗星野早把车备好了,陈默跟在身后护驾,苏晚不放心,也拎着一袋子水和点心跟了上来。五个人刚到公盘入口,立马被围得水泄不通。 “苏先生!求您帮我看看这块料子!” “苏神!我出五百万,买您一刀指点!” “苏哥!我是从缅北赶过来的,就想跟您学一手鉴石!” 人声鼎沸,挤得人喘不过气。陈默直接撑开护卫圈,苏明一路往前走,目光扫过公盘上堆得小山似的毛料,心里跟明镜似的——今天这局,不是简单的看热闹,肯定有人要来找茬。 果不其然。 刚走到中央赌石台,一道粗声粗气的呵斥就炸了过来:“都让开!什么苏神?我看是吹出来的神!”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走过来的是个挺着大肚子、脖子挂着拇指粗金链的男人,身后跟着七八个保镖,手里还拎着一块半人高的毛料,皮壳油亮,看着就像块顶级好料。 旁边立刻有人小声议论:“这不是赵天虎吗?昆明过来的玉石大鳄,手里握着好几个缅北矿口,向来眼高于顶,谁都不服!” “听说他这次带了块压箱底的老坑料,专门来踢苏明的场子!” 赵天虎往赌石台上一站,肥手一拍台面,居高临下地盯着苏明:“你就是苏明?听说你在腾冲横着走,废料都能切出绿?我赵天虎不信这个邪!今天,咱们就来一局真真正正的赌石,不玩虚的,不搞玄乎的,就靠眼力、靠手艺、靠运气!” 秦磊当场就火了:“赵天虎!你别来找事!苏哥凭本事赢的局,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我找事?”赵天虎哈哈大笑,指着自己身后的毛料,“我这块是莫西沙正场老坑料,花八千万拍下来的!我就跟你赌——你我各选一块石头,当场解,当场看价!谁的料子值钱,谁赢!谁的垮了,谁当场跪下,喊三声‘我输了’,再赔对方一千万现金!”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赌石、赌脸面、赌现金! 这是把脸按在地上摩擦的局! 罗星野脸色一沉:“赵老板,赌石讲究和气生财,你这是故意逼战。” “不敢接?”赵天虎斜着眼,一脸不屑,“不敢接就承认你是浪得虚名,腾冲第一神算,是吹出来的!” 周围的目光全聚在苏明身上。 有看热闹的,有盼着他赢的,也有等着看他笑话的。 苏明往前一步,站在赌石台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赌可以。但我不选你这种八千万的好料,我就选公盘废料区的石头。” 这话一落,全场炸了! “啥?选废料?” “疯了!对面是八千万的老坑料,他拿废料比?” “这要是输了,不仅跪,还得赔一千万!” 赵天虎愣了两秒,笑得肚子都在抖:“好!好得很!我今天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你要是能用废料赢我八千万的料,我赵天虎当场给你磕三个响头!” “不用磕头。”苏明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按你说的来,解石见分晓。” 第一刀:赵天虎的八千万老坑料,切垮了! 赌局开始,全程现场直播,公盘里外几百号人举着手机拍。 赵天虎得意洋洋,让人把自己那块莫西沙老坑料抬上台。皮壳紧致,翻砂均匀,打灯通透,全是冰种表现,一看就是顶级货。 解石师小心翼翼下刀。 “嗤——” 刀锋切入。 第一刀下去,全场瞬间安静,紧接着就是一片惋惜声。 垮了! 石头内部全是大裂,贯穿到底,棉絮重得像雪花,别说冰种了,连糯种都勉强!八千万的料子,直接砍到不值三百万! 赵天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涨得跟猪肝一样:“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亲自去矿口挑的!怎么会垮!” 他冲上去扒着石头看,手都在抖。 旁边的鉴宝师摇着头叹气:“裂太深了,藏在皮壳底下,肉眼根本看不出来,赵老板这次栽了。” 秦磊乐得差点蹦起来:“我就说嘛!好料不一定涨,废料不一定垮!苏哥,该你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苏明。 第二刀:苏明废料区随手一拎,一刀切爆正阳绿! 苏明没着急,慢悠悠转身,走向最角落的废料堆。 那堆石头全是别人挑剩下的,皮壳破烂,坑坑洼洼,要么裂多,要么癣大,扔在那儿半年都没人看一眼。 他目光扫过,随手一拎,拎起一块巴掌大、黑皮糙肉、满身白癣的小石头。 就这? 全场哄笑。 “这也叫石头?扔路边都没人捡!” “完了完了,苏明这次要栽大跟头!” “对面八千万都垮了,他拿块破石头比,必输无疑!” 赵天虎一看,立马又嚣张起来:“苏明!你拿块垃圾糊弄我?这也叫赌石?我看你是怕了!” 苏明没理他,把石头往解石机上一放,对解石师说了两个字:“平切。” 解石师深吸一口气,按下开关。 刀锋贴着石头表面,稳稳切下。 “嗤——” 声音落下。 解石师停下机器,拿起石头一看,手猛地一抖,差点掉在地上。 全场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能掀翻屋顶的尖叫! 绿了! 满绿! 正阳绿! 石头切面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裂,没有一点棉,通体浓绿,色正阳,种老水足,灯光一照,绿得晃眼! “我的天呐!正阳绿!高冰正阳绿!” “废料切出帝王级别的绿!这是神话!” “苏神!真的是苏神!” 鉴宝师冲上去,拿着手电反复照,声音都在抖:“极品!绝世极品!这么小的体积,种水色全到顶,市场价最少一亿两千万!” 一亿两千万! 对比赵天虎的三百万! 这差距,比天还大! 赵天虎瞪着眼,看着苏明手里的小石头,又看了看自己垮到底的八千万废料,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赌石台上! “我输了……我输了……” 他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刚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苏明弯腰,捡起那块切涨的小石头,淡淡开口:“赵老板,赌石赌的不是价格,是眼力。好料不一定涨,废料不一定垮,心不正,看什么都是歪的。” 秦磊上前一步,大声喊:“按赌约!跪下!喊三声我输了!再赔一千万!” 周围人跟着起哄:“跪下!跪下!赔钱!” 赵天虎脸丢尽了,却不敢不遵守约定,趴在台上,声音颤抖地喊: “我输了!” “我输了!” “我输了!” 喊完,他哆哆嗦嗦拿出手机,当场给苏明转了一千万。 钱到账的瞬间,全场再次爆发出欢呼声! 鉴宝狂潮:苏明半小时连切八块,块块暴涨,赚翻全场 赵天虎灰溜溜地走了,可公盘的人不仅没散,反而越聚越多。 所有人都举着自己的毛料,挤到苏明面前,求他鉴石、帮选、指点一刀。 苏明看了看时间,干脆开口:“今天我就帮大家鉴半小时,只看料,只指点,不收费。” 这话一出,人群直接疯了! 第一个上来的是个农村玉农,手里攥着一块小料子,紧张得手都在抖:“苏先生,我……我这块是从山上捡的,您帮我看看……” 苏明接过手,摸了摸皮壳,打灯一看:“癣下出高绿,切侧面,别切中心。” 一刀下去。 绿了!暴涨! 玉农当场哭了,跪在地上给苏明磕头:“谢谢您!我儿子的学费有着落了!” 第二个是个年轻姑娘,拿着一块没人要的废料:“苏哥,我想给我妈买块玉镯,您看看这块能出吗?” 苏明指尖一点:“横切,出糯种春带彩。” 一刀下去,粉紫加嫩绿,完美镯位! 姑娘激动得尖叫,当场就卖了八十万!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苏明就站在赌石台前,眼到手到,刀刀精准。 半小时,连切八块石头,块块暴涨,无一垮料! 有的切出冰种,有的切出紫罗兰,有的切出金丝绿,最差的一块都卖了两百万! 整个腾冲公盘,彻底被苏明点燃! “苏神!天下第一神算!” “跟着苏哥切石头,买房买车不是梦!” “苏先生再帮我看一块!就一块!” 罗星野粗略一算,光是这半小时,苏明指点别人切涨的料子,总价值超过五个亿! 而苏明自己手里那块废料切出来的正阳绿,更是被现场的玉商疯抢,从一亿两千万,直接喊到一亿八千万! 秦磊乐得合不拢嘴:“苏哥,咱们今天赚麻了!光是指点鉴石,就把腾冲所有人的心都收服了!” 苏晚把水递过来,笑着说:“哥,你现在是整个玉石界的神了。” 苏明喝了口水,刚想休息,脸色突然微微一变。 他的目光,穿过拥挤的人群,落在公盘最边缘的一个阴影角落里。 那里站着一个男人。 穿着一身灰色布衣,戴着宽檐帽,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长相。 可那个人的目光,却像毒蛇一样,死死盯着苏明手里的那块正阳绿小石头,眼神里没有羡慕,没有贪婪,只有一种冰冷、诡异、仿佛看了千万年的熟悉感。 更让苏明心头一紧的是—— 那个男人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一块早已失传、只有当年和他父亲一起下过矿口的人才会有的老式玉扣。 那玉扣的纹路,和他父亲日记里画的,一模一样! 就在苏明盯着他看的瞬间。 那个男人,缓缓抬起手,对着苏明,轻轻抬了抬帽檐。 一张极其模糊、却又让苏明浑身发冷的脸,露了一瞬。 紧接着,男人转身,消失在人群里,快得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苏明手里的正阳绿石头,猛地一滑,差点掉在地上。 秦磊吓了一跳:“苏哥,怎么了?” 苏明没有回头,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男人消失的方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刚才那个戴灰帽的男人……” “他就是当年,和我父亲一起进入南海玉窟的……第三个人。” 话音落下。 公盘上空,突然刮过一阵阴冷的风。 那块苏明切出来的正阳绿小石头,表面上,缓缓浮现出一道极其细微、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灰色裂痕。 像是被人,提前动过手脚。 第766章 太挤 公盘的欢呼声还没落下,苏明那句“第三个人”就像一块重石,砸得所有人心里发紧。 秦磊瞬间收起笑容,顺着苏明的目光往角落看,可那里除了几个匆匆离开的背影,空无一人。“苏哥,你是不是看错了?那地方太挤,说不定就是个普通玉商……” 话没说完,罗星野也皱起眉:“不对。我刚才用望远镜看了,那个人戴的玉扣,是明清时期的古玉扣,纹路是苏家独有的‘云纹缠枝’,我爷爷收藏过类似的残件。” 陈默瞬间警惕起来,手悄悄摸向腰间的短刀:“我去追。” “别追。”苏明叫住他,指尖摩挲着那块正阳绿翡翠,指尖传来的冰凉里,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感。“他故意让我看见,又故意让我追不上。” 他低头看向翡翠,瞳孔猛地一缩—— 刚才切出来明明完整无瑕的正阳绿,切面边缘,竟多了一道针尖大的灰痕,轻轻一擦,灰痕没了,可翡翠表面,却泛起一层细微的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 “不对劲!”苏明猛地把翡翠递给罗星野,“快,找专业鉴定师,看看这翡翠有没有问题!” 罗星野脸色一变,立刻拽着旁边一家玉行的老板:“张老板,用你家的顶级鉴定仪器,快!” 张老板也是腾冲有名的鉴宝大佬,刚才亲眼见证苏明切出正阳绿,此刻不敢怠慢,立刻带着人把翡翠接过去,放进专业的鉴定箱里。 灯光、放大镜、光谱仪、密度检测仪,全套装备轮番上阵。 张老板的脸,越看越白,手都开始抖:“不对……不对啊!” “怎么了?”秦磊急得直跺脚。 “这翡翠……种水对,颜色对,可密度不对!”张老板抬起头,声音发颤,“正常高冰正阳绿,密度是333,可这块只有328!而且……光谱里显示,内部混着一丝界外灰气的残留!” 界外灰气! 就是玉噬文明的气息! 苏明心里一沉:“也就是说,这块翡翠,不是我切出来的那块?是被调包了?” “不是调包,是替换。”张老板拿起鉴定箱里的翡翠,指着那道细微裂纹,“你看这里,原本的切面被人用特殊手法磨平,再贴上一层假的正阳绿片,内部用胶水和原石粘合,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只有用专业仪器测密度,才能露馅!” 轰! 全场瞬间安静! 苏明切出的绝世正阳绿,竟然是个假货?那刚才现场拍卖出的一亿八千万,岂不是…… 秦磊瞬间炸了:“谁干的!谁这么大胆子!敢在苏哥的赌石局上动手脚!” 罗星野也脸色铁青:“能在公盘里,当着几百万人的面,在苏哥眼皮底下替换翡翠,而且手法这么精准,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苏明的目光,再次扫过刚才那个灰衣男人消失的方向。 是他! 肯定是他! 那个戴玉扣的男人,在刚才我盯着他看的时候,悄悄用手法替换了翡翠! “查!”苏明声音冰冷,“立刻查公盘所有出入口的监控,查刚才那个穿灰布衣、戴宽檐帽的男人!还有,马上联系刚才买走翡翠的三个玉商,告诉他们,翡翠有问题,立刻退货!” 陈默立刻行动,罗星野跟着安排,秦磊则守在鉴定箱旁,死死盯着那块假翡翠,眼眶都红了。 半小时后,消息传回来—— “苏哥,监控查到了!那个灰衣男人,从公盘侧门走的,侧门的监控刚好坏了!他好像早就算好了!” “三个玉商那边,刚转过去的一亿八千万,被退回来了!翡翠他们没敢要,说拿到手就感觉不对劲,已经扣在手里了!” “还有,我查了公盘的工作人员,刚才有人匿名给了鉴定师一笔钱,让他拖延时间,好让那个男人跑掉!” 一连串消息,全是坏的。 苏明捏紧拳头,指节发白。 他以为赢了执棋意识,以为除掉了温烬,最大的危机就解除了。可没想到,幕后黑手直接出手,用这么阴毒的一招—— 不仅打了他苏明的脸,还想动摇他在玉石圈的地位! 就在这时,苏明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苏明接起,对面传来一个沙哑、却又带着一丝熟悉感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 “苏明,好久不见。” 苏明心脏猛地一跳:“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男人笑了,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重要的是,你手里的那块真翡翠,现在在我手里。” “你!”苏明咬牙,“你就是当年和我父亲一起下南海玉窟的第三个人!” “没错。”男人顿了顿,继续说,“我叫陈玄。你父亲当年欠我一条命,现在,我要你还。” “怎么还?” “很简单。”陈玄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三天后,缅甸公盘,我会带着你父亲当年留下的一块本命原石到场。你过来,和我赌一局。你赢,我还你真翡翠,再告诉你你父亲当年的全部真相。你输,你手里的三界共生玉力,归我,腾冲玉脉,归我,苏家,也归我!” “你做梦!”苏明厉声喝骂。 “是不是做梦,三天后就知道。”陈玄笑了笑,“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刚才切的那块废料,原本是我放在公盘废料区的。我故意让你选,就是想试试你的眼力,看看你有没有资格,和我赌这一局。” 轰! 苏明浑身一震!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个局! 他随手选的那块废料,根本不是偶然,是陈玄故意放在那里的! “陈玄,你敢不敢告诉我,我父亲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苏明嘶吼着,想追问更多,可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 电话挂了。 院子里,所有人都沉默着,气氛沉重得像压了块石头。 秦磊 fist 攥得咯咯响:“这个陈玄,太嚣张了!三天后缅甸公盘,我陪苏哥一起去!就算拼了命,也要把真翡翠抢回来!” 罗星野点头:“我联系缅甸的家族势力,提前安排好安保,保证苏哥的安全。” 苏晚握着苏明的手,眼眶发红:“哥,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在你身边。” 苏明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怒火压下去,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他低头看向那块假翡翠,指尖轻轻划过表面的裂纹。 陈玄。 第三个人。 父亲当年的秘密。 本命原石。 三天后的缅甸公盘赌局。 这一切,都像一张网,把他紧紧罩住。 但苏明不怕。 他苏明,从缅北玉矿死里逃生,从执棋意识里挣脱出来,从公盘废料切出绝世正阳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不就是赌一局吗? 他接了! 三天备战:苏明闭关鉴石,一夜挑出八块绝世原石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竹海小院里,苏明闭关不出。 他把公盘剩下的所有毛料,全都搬到院子里,整整三大箱,连夜开始鉴石、挑选。 秦磊、罗星野、陈默三人打下手,苏晚负责端茶送水,整个小院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苏哥,这块莫湾基的料,皮壳发黑,打灯有绿,要不要选?”秦磊拿起一块料子问。 苏明看都没看,直接摇头:“癣多裂大,必垮。” “那这块?”罗星野拿起一块后江料。 “水短色杂,放弃。” “这块?” “冰种底,带金丝绿,选!” 苏明眼神锐利如刀,指尖在毛料上轻轻一摸,打灯一看,立刻就能判断出好坏。 一夜之间,他从三大箱毛料里,精准挑出了八块绝世原石! 每一块,要么是冰种满绿,要么是金丝绿,要么是春带彩,最差的一块,都能卖出五千万以上! 秦磊看着手里挑出来的料子,眼睛都直了:“苏哥,你这鉴石能力,简直神了!这八块料子,明天带到缅甸公盘,绝对能当场打陈玄的脸!” 罗星野也点头:“我已经联系好了缅甸公盘的主办方,还有当地的安保团队,绝对能保证苏哥的安全。而且,我还联系了缅甸最大的玉行老板,到时候咱们可以现场直播鉴石,让全玉石界的人都看看,苏哥的实力,不是陈玄能抹黑的!” 陈默则把八块原石小心翼翼地装进特制的保护箱里:“苏先生,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动得了这些料子。” 苏明看着保护箱里的原石,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知道,三天后的缅甸公盘赌局,不是简单的赌石,是赌命,赌真相,赌父亲当年的一切。 缅甸公盘:现场打脸陈玄,一刀切出满绿金丝玉 三天后,缅甸内比都,缅甸公盘现场。 这里比腾冲公盘更大、更豪华,来自全球的玉商、大佬、鉴宝师汇聚一堂,光是安保人员就有上千人。 苏明一行人刚走进公盘,就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看!那不是腾冲的苏明吗?他居然来了!” “他就是那个一刀切出‘绝世正阳绿’的苏神?” “听说他在腾冲被人算计了,翡翠被调包,今天来缅甸公盘,是想找场子?” 议论声此起彼伏。 苏明没理会这些目光,带着众人径直走向公盘中央的赌石台。 陈玄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还是那身灰色布衣,宽檐帽压得低低的,左手手腕上,戴着那块和苏明父亲日记里一模一样的玉扣,正坐在赌石台旁喝茶,眼神淡淡看着苏明。 在他身边,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盒子里,赫然放着苏明那块真正的正阳绿翡翠,正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苏明,你来了。”陈玄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我还以为,你不敢来。” “陈玄。”苏明走到赌台前,目光落在黑色盒子里的翡翠上,声音冰冷,“把真翡翠还我。” “急什么。”陈玄抬手,示意旁边的工作人员打开赌石台的筹码箱,“先赌一局。你赢,翡翠归你。我赢,你手里的三界共生玉力,还有你挑的这八块原石,归我。” 他指了指苏明带来的保护箱:“这些料子,我看了,都是顶级好料,放在你手里,可惜了。” 秦磊当场就炸了:“陈玄!你别太过分!苏哥跟你赌,你还想抢料子!” “过分?”陈玄冷笑一声,“赌石场上,胜者为王。我给你两个选择——赌,或者滚。” 周围的玉商们,都窃窃私语起来。 “这个陈玄是谁?看着挺神秘的,敢这么跟苏明说话?” “听说他是当年和苏明父亲一起下过南海玉窟的人,手里握着苏明父亲的秘密。” “不管是谁,苏明肯定要赌啊!他要是不赌,就等于认怂了!” 苏明深吸一口气,走到赌台前,指尖轻轻敲了敲台面:“赌可以。但我不赌你那点料子,我赌——你手里的本命原石,和我这八块原石里的任意一块!” “哦?”陈玄挑眉,“你想赌我的本命原石?你就不怕我这原石,是块废料?” “是不是废料,一刀便知。”苏明语气笃定,“我选这块,你敢接吗?” 他抬手,指向自己带来的八块原石里,最不起眼的一块黑乌沙小料。 这块料子,是他昨晚挑出来的,皮壳粗糙,遍布白癣,看着就像块废石。 陈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笑:“好!我接了!就赌我的本命原石,和你这块黑乌沙!当场解石,见分晓!” 话音落下,解石师立刻上台,准备解石。 周围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看着,手机举得密密麻麻,现场直播瞬间开启,几百万观众在线观看。 “苏明疯了!选这么一块破料子跟陈玄的本命原石赌?” “陈玄的本命原石,可是他压箱底的宝贝,肯定是顶级好料!苏明必输!” “完了完了,苏神这次要栽了!” 秦磊、罗星野、苏晚等人也都紧张地看着,手心全是汗。 苏明却一脸平静,盯着解石机里的黑乌沙。 他昨晚鉴石时就发现,这块黑乌沙的皮壳下,藏着一丝极淡的金丝绿气息,只是被白癣掩盖,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解石!” 刀锋落下,黑乌沙被缓缓切开。 第一刀,白棉重重,毫无绿意。 “垮了!”人群里响起一阵惋惜声。 秦磊急得直喊:“苏哥!再切!切侧面!” 第二刀,刀锋再切。 嗤—— 灰尘飞扬。 解石师停下机器,拿起石头一看,手猛地一抖,差点掉在地上。 全场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能掀翻屋顶的尖叫! 绿了! 满绿! 金丝绿! 石头切面通体碧绿,金丝纹路纵横交错,种水老到极致,颜色浓艳,灯光一照,绿得晃眼,金丝亮得刺眼! “极品!绝世极品!”旁边的鉴宝师冲上去,拿着手电反复照,声音都在抖,“这种金丝绿,比正阳绿还罕见!市场价至少两亿五!” 两亿五! 苏明这块破料子,直接暴涨! 陈玄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他没想到,苏明真的能在这么一块废料里,切出金丝绿! “不可能!这不可能!”陈玄猛地站起来,指着解石机里的金丝绿,“你作弊!你这料子是你提前准备好的!” “作弊?”苏明冷笑一声,拿起金丝绿翡翠,对着全场展示,“大家都看看,这料子是我昨晚从公盘废料区挑的,全程公开透明,哪里作弊了?倒是你,陈玄,敢不敢解你的本命原石?” 全场瞬间安静一秒,随即爆发出热烈的呼声! “解!解陈玄的本命原石!” “让大家看看,你的本命原石,是不是真的好料!” “苏神牛!逼得陈玄不敢解石了!” 陈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着牙,最终还是示意解石师:“解!” 解石师小心翼翼地把本命原石抬到解石机上,按下开关。 刀锋落下。 第一刀,毫无绿意。 第二刀,裂多棉重。 第三刀,直接垮到底,变成了一块毫无价值的废石! 全场再次爆发出哄笑声! “哈哈哈!陈玄的本命原石,竟然是块废料!” “苏神一刀切出两亿五的金丝绿,陈玄输得底裤都没了!” “还想抢苏神的料子?我看是自己输不起!” 陈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明,却说不出一句话。 苏明走到他面前,拿起黑色盒子里的真正阳绿翡翠,淡淡开口:“陈玄,愿赌服输。现在,可以告诉我我父亲当年的真相了。” 陈玄沉默了很久,突然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真相?你确定你想听?” “我确定。”苏明语气坚定。 陈玄笑了笑,缓缓开口:“你父亲当年……根本不是自愿进入南海玉窟的。他是被人逼进去的。而逼他的人,就是……” 说到这里,陈玄突然顿住,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诡异的呜咽。 紧接着,他的皮肤开始发黑,七窍开始流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一样,倒在赌台上。 “陈玄!你怎么了!”苏明上前一步,想查看他的情况,可刚靠近,就闻到一股浓郁的界外灰气,从陈玄体内散发出来。 不好! 他被人灭口了! 就在这时,公盘上方的广播,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传遍整个现场: “苏明,别白费力气了。陈玄说的真相,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因为……真正的幕后黑手,就在你身后。” 第767章 玉扣 苏明猛地回头。 赌石台后方,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面具的男人。 男人的左手,也戴着一块玉扣! 和陈玄的、和苏明父亲日记里的,一模一样! “你是谁?” 苏明一声喝问,全场瞬间死寂。 那个戴黑色面具、西装笔挺的男人,就静静站在赌石台后方,双手插兜,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最扎眼的是他左手腕那枚云纹缠枝玉扣,和陈玄、和苏明父亲日记里的纹路,分毫不差! 秦磊第一个冲上去,被陈默一把拽住:“别冲动!他身上有杀气!” 罗星野快速扫过四周,压低声音:“苏哥,周围至少藏了八个保镖,全是练家子,这是有备而来!” 面具男缓缓往前走两步,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沙哑又冰冷:“苏明,你不该逼陈玄开口。你父亲的秘密,不是你这种小辈能碰的。” 苏明把真正阳绿翡翠揣进怀里,眼神冷得像刀:“你杀了陈玄,就是为了堵他的嘴?当年逼我父亲进南海玉窟的,就是你?” “是又怎么样?”面具男轻笑一声,抬手对着空气打了个响指,“可惜,他知道的也只是皮毛。真正的底牌,在我手里。” 话音刚落,两道黑影突然从侧面窜出,直扑苏明怀里的翡翠! “敢动!”陈默早有防备,身形一闪挡在苏明身前,抬手就跟黑影硬碰硬。拳脚碰撞声噼里啪啦炸响,不过三秒,两道黑影就被砸翻在地,疼得爬不起来。 面具男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有点本事。可惜,还不够。” 他不再废话,直接下令:“抢!把苏明手里的正阳绿、那八块原石、还有他身上的苏家玉牌,全给我带回来!死活不论!” 一声令下,周围瞬间冲出来十几个黑衣保镖,个个手持橡胶棍,目露凶光! 缅甸公盘的玉商们吓得四散奔逃,现场乱作一团。 “苏哥,我护着你!”秦磊抄起旁边的解石凳,横在身前,“想动苏哥,先过我这关!” 罗星野立刻拨通电话:“启动应急安保!封锁公盘所有出口!” 苏明却异常冷静,目光死死盯住面具男:“你想要翡翠,想要玉牌,都可以。但咱们按赌石圈的规矩来——赌一局。你赢,东西全给你。我赢,你摘下面具,告诉我我父亲的全部真相!” 面具男脚步一顿,似乎没想到苏明会在这种时候提赌石。 他沉默两秒,突然笑了:“好。我就陪你玩最后一局。省得别人说我以大欺小。” 他抬手一挥,保镖们立刻停下动作,围成一圈,把赌石台彻底隔离开。 “规则很简单。”面具男指了指公盘角落堆着的一批无人问津的蒙头料,“咱们各挑三块,当场解石,总价高者胜。你输,留下所有翡翠、玉牌、还有你在腾冲的所有产业。我输,摘面具,告诉你一切。” 这是赌身家、赌秘密、赌命的局! 秦磊急得低吼:“苏哥!别答应他!这明显是坑!” “不赌,咱们今天走不出这里。”苏明语气平静,“赌,还有一线生机。” 他迈步走向那堆蒙头料,目光快速扫过。 蒙头料最坑人,皮壳厚、看不到任何表现,全靠经验和眼力,十切九垮。但苏明是谁?他从小跟着父亲摸遍缅北矿口,鉴石眼力早就刻进骨子里。 第一块——他伸手抓起一块拳头大、灰皮、表面凹凸不平的小料。 “这块?”面具男嗤笑,“垃圾料,必垮。” 苏明没理,放到解石台上:“先切。” 解石师按下开关,刀锋平切。 嗤—— 灰尘散开。 冰种飘花! 无裂无棉,种水通透,飘花灵动,一眼就是顶级货! “我靠!涨了!直接暴涨!”旁边的玉商忍不住喊出声。 鉴宝师快速估价:“最少三千万!” 面具男脸色微沉,也伸手挑了一块个头很大的黑皮料:“我这块莫西沙老料,压死你。” 解石。 一刀下去——全是裂,直接垮了! 五百万的料,砍到只剩二十万! 第一局,苏明胜! 全场瞬间沸腾! “苏神就是苏神!蒙头料都能一刀切涨!” 面具男脸色更冷,快速挑第二块:“再来!” 苏明第二块,选了一块满身黑癣、看着像煤炭的料子。 所有人都觉得垮定了。 结果一刀下去——高冰帝王绿! 绿得发黑,水足种老,当场被玉商喊价一亿两千万! 面具男第二块,选了块打灯有绿的明料,结果一刀切出大裂,绿没了,直接废了! 两局两胜! 面具男呼吸都重了,死死盯着苏明:“最后一块!我不信你把把都能赢!” 苏明第三块,随手拎起一块薄皮、淡绿、毫无特点的料子,往台上一放。 “这块?”面具男狂笑,“这种料我见多了,全是砖头料!你输定了!” 他咬牙选了一块自己最有把握的半明料,信心满满:“我这块冰种蓝水,最少八千万!你拿什么赢?” 解石同时开始。 先看面具男的——刀锋落下,内部全是棉,种嫩水短,直接垮到一百万以内! 再看苏明的。 刀锋切入,轻轻一剥。 玻璃种满绿! 通透如玻璃,通体浓绿,没有一丝杂质,灯光一照,亮得晃眼! 鉴宝师当场激动得跳起来:“绝世玻璃种!市场价最少两亿!” 三块总价: 苏明——三千万 + 一亿两千万 + 两亿 = 三亿五千万! 面具男——二十万 + 一百万 + 一百万 = 二百二十万! 碾压式胜利!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面具男失控低吼,“你作弊!你肯定提前做了记号!” “赌石场上,眼力为王。”苏明往前走一步,气场全开,“你输了。按约定,摘下面具,告诉我真相。” 全场目光死死钉在面具男身上。 秦磊、罗星野、陈默、苏晚全都屏住呼吸。 摘下面具,一切真相大白! 面具男浑身颤抖,手指缓缓抬到脸侧,抓住面具边缘,一点点往上掀—— 就在面具即将离开脸颊的刹那!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突然抬手,一枚淬了灰气的毒针,直直射向苏明怀里的正阳绿翡翠! “小心!”陈默飞扑过去,挡在苏明身前,毒针擦着他胳膊飞过,扎进旁边的石头里,石头瞬间发黑腐烂! “混蛋!你耍诈!”秦磊气得破口大骂。 面具男趁机转身,猛地撞开保镖包围圈,朝着公盘后门狂奔! “追!”苏明一声令下。 陈默、秦磊、罗星野立刻追出去。 可刚追到后门,就看到一辆黑色越野车绝尘而去,只留下一枚从他手腕上掉落的云纹缠枝玉扣,静静躺在地上。 苏明弯腰捡起那枚玉扣,指尖冰凉。 玉扣背面,刻着一个极小极小的字—— “温”。 温? 温烬? 不对,温烬已经死了。 那是…… 苏明猛地抬头,看向缅甸公盘入口。 那里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默默看着他,眼神复杂,嘴角挂着一丝极淡、极诡异的笑。 那个人,是苏明最信任、最不可能怀疑、一直陪在身边的人。 苏明心脏骤然一缩,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他终于明白—— 面具男只是棋子。 陈玄只是弃子。 温烬只是幌子。 真正操控一切、布局万年、逼死他父亲、藏在他身边十几年的幕后黑手…… 就是眼前这个人。 而对方,也对着苏明,缓缓抬起了左手。 手腕上空空如也。 玉扣,刚刚“掉”在了苏明手里。 越野车的尾气彻底消散在缅甸街头,苏明攥着那枚刻着“温”字的云纹玉扣,指节捏得发白,目光死死钉在公盘入口处的身影上。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跟在身边打理腾冲玉石生意、苏明向来敬重有加的老管家苏忠。 苏忠跟着苏家三代人,从苏明爷爷那辈就在苏家当差,看着苏明长大,平日里沉默寡言,做事稳妥,把苏家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苏明打心底里把他当自家长辈,从未有过半分怀疑。 此刻苏忠站在人群边缘,穿着一贯的灰色长衫,脸上没了往日的恭谨,嘴角那抹淡笑看得苏明后背发寒,见苏明看过来,他非但没躲,反而微微颔首,转身慢悠悠走进了公盘旁的茶馆,像是在刻意等苏明过去。 “苏哥,那不是苏管家吗?他怎么会在缅甸?”秦磊追回来,顺着苏明的目光看去,满脸诧异,“咱们来缅甸这么突然,他没跟咱们同行啊!” 罗星野也皱紧眉头:“我查过行程,苏管家三天前就以采购毛料的名义来了缅甸,一直没跟咱们联系,太不对劲了。” 陈默护在苏明身侧,眼神警惕:“刚才面具人跑的时候,苏管家就站在后门路口,明明能拦下,却一动不动,肯定有问题。” 苏晚攥着苏明的胳膊,声音发颤:“哥,苏爷爷他……不会真的是坏人?他从小对咱们那么好。” 苏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翻江倒海,将玉扣揣进贴身口袋,眼神重新变得锐利:“是不是坏人,一问便知。走,去会会他。” 四人跟着走进茶馆,二楼雅间的门虚掩着,苏忠正坐在桌前泡茶,动作慢悠悠的,桌上摆着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茶香四溢,可雅间里的气氛却冷得像冰。 苏明推门进去,径直坐在对面,开门见山:“苏管家,不对,我该叫你温忠,还是温家的人?” 他直指核心,刚才玉扣上的“温”字,加上温烬的姓氏,再结合苏忠的反常举动,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第768章 亲弟弟 苏忠泡茶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苏明,脸上的温和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沧桑的冷漠,再没了半分管家的卑微:“不愧是苏天鸿的儿子,脑子转得就是快。没错,我本名温忠,是温烬的亲弟弟,在苏家潜伏了整整四十年。” 这话一出,秦磊当场炸了:“我靠!四十年?你个老东西藏得够深啊!一直在苏家当卧底,亏苏哥对你那么好!” “好?”温忠轻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苏家占着玉道传承,握着南海玉窟的秘密,风光了一辈子,我潜伏四十年又算得了什么。我哥温烬布局万年,功亏一篑,现在该我接手了。” 苏明盯着他,语气冰冷:“当年我父亲进南海玉窟,是你和温烬联手逼的?陈玄、面具人,全都是你的棋子?” “算你聪明。”温忠放下茶杯,眼神阴鸷,“陈玄是我手里的弃子,面具人是我养的打手,当年你父亲发现了温家的阴谋,不肯交出苏家玉脉秘典和十二诡玉的线索,我和我哥就设计把他逼进南海玉窟,让他自生自灭。至于你,原本是留着当棋子,没想到你成长得这么快,坏了我太多好事。” “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苏家待你不薄,你竟然这么害老爷,害苏哥!”苏晚气得眼眶发红,从小苏忠对她极为疼爱,她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会是这样的人。 温忠冷哼一声:“待我不薄?温家当年也是玉道名门,被苏家打压得差点灭族,我潜伏在苏家,就是为了复仇,为了夺回属于温家的一切!腾冲公盘、南海玉窟、缅甸公盘,所有的局都是我布的,就是要一步步把你逼到绝路,夺了你的玉道传承,占了所有玉脉!” 他终于露出真面目,语气里满是怨毒和贪婪,四十年的隐忍,此刻彻底爆发。 秦磊拍案而起:“老狐狸,你别太嚣张!这里是缅甸公盘,你以为你能跑得了?” “跑?”温忠哈哈大笑,“我从来没想过跑。苏明,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手里的正阳绿翡翠、玻璃种原石,还有苏家的玉脉秘典、那枚云纹玉扣,我全都要。咱们按赌石圈的规矩来,最后赌一局,你赢,我把四十年的阴谋全告诉你,我哥温烬的下落、你父亲的真正死因,我全都说。你输,留下所有东西,滚出玉石界,永远不准再碰赌石!” 冲突拉满,这是温忠摊牌后的生死赌局,也是苏明必须赢的一局,不仅要赢回翡翠和尊严,更要查清父亲当年的真相。 苏明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应下:“好,我跟你赌。就在缅甸公盘的赌石台,当众赌,让所有玉商做见证,省得你再耍诈。” “爽快!”温忠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长衫,“那就赌最公平的蒙头料,各选五块,当场解石,总价高者胜,不准用任何外力,全凭眼力,敢不敢?” 蒙头料赌性最大,全靠鉴石经验,没有任何捷径可走,温忠这是想凭自己几十年的赌石经验,碾压苏明,他笃定苏明年轻,眼力不如自己浸淫几十年的功底。 周围的玉商听说苏明要和潜伏苏家四十年的卧底赌石,瞬间围满了赌石台,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现场直播的镜头全程对准,全网都在盯着这场终极赌局。 “听说了吗?那个苏管家是温家的人,潜伏苏家四十年,就是为了夺玉脉!” “这场赌局太刺激了,师徒变仇人,管家变卧底,短剧都不敢这么演!” “苏神能不能赢?温忠可是老赌石人了,眼力肯定毒辣!” 议论声此起彼伏,温忠站在赌石台一侧,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蒙头料,嘴角满是自信,他在苏家四十年,早就把苏天鸿的鉴石本事偷学了十成十,对付苏明一个小辈,他志在必得。 “苏明,我让你先选,免得别人说我以大欺小。”温忠故作大度,实则是想看着苏明选错,出丑打脸。 苏明没跟他客气,目光扫过成堆的蒙头料,脚步沉稳,指尖快速划过一块块毛料,他没有像别人那样反复打灯、摩挲,而是凭借从小跟着父亲学的观皮识玉、听声断种的本事,每块料只摸一下、听一声敲击声,就立刻判断好坏。 第一块,他选了一块巴掌大、黄皮粗糙、表面全是石筋的小料,看着平平无奇,甚至连普通毛料都算不上,扔在料堆里根本没人会多看一眼。 温忠见状,嗤笑一声:“苏明,你就选这种垃圾料?看来苏天鸿的本事,你一点没学到。” 他不屑地摇摇头,随手挑了一块半大不小、皮壳油润、打灯隐约有绿晕的毛料,一看就是上等货,引得周围玉商连连点头。 “温老爷子不愧是老手,一选就是好料,苏明这次悬了。” 苏明没理会旁人的议论,继续选第二块,这次挑了一块满身黑癣、个头极小、像块破石头的料子,比第一块更不起眼,秦磊都急得直跺脚:“苏哥,你选这玩意干啥啊,这肯定垮啊!” “别急,看结果。”苏明淡淡回了一句,又快速选了第三块、第四块、第五块,五块料子全都是别人挑剩下的废料,个头小、品相丑,没有一块看起来能涨,全场都觉得苏明输定了,连罗星野都捏了一把冷汗。 温忠则选了五块品相极佳的毛料,个个皮壳细腻、打灯有表现,一看就是能切涨的好料,他得意洋洋地看着苏明:“苏明,我看你还是直接认输,免得等会解石,输得太难看。” “废话少说,解石。”苏明懒得跟他争辩,赌石场上,结果说话,切涨才是硬道理。 解石师就位,两台解石机同时启动,先解温忠的料子,他要先让苏明看看自己的实力,彻底打垮苏明的信心。 第一块温忠选的油皮料,刀锋落下,嗤的一声,切开一看,内部全是大裂,绿晕全是表面做的假,直接垮了! 市场价连十万都不值,全场哗然,温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选的第一块就垮了。 他强装镇定:“只是失手,继续解。” 第二块,第三块,第四块,接连解完,要么是棉絮过重,要么是种水太嫩,要么是裂多纹杂,五块料子只有最后一块切出点糯种绿,总价加起来不到八百万。 温忠脸色铁青,浑身都在发抖,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挑选的五块好料,竟然全垮了,几十年的眼力,此刻像是成了笑话。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到苏明身上,所有人都想看看,苏明选的那些“废料”,到底能不能切涨。 “苏哥,加油!一定要涨啊!”秦磊攥紧拳头,大声呐喊。 苏明对着解石师点头:“从第一块开始,平切。” 解石师按下开关,刀锋缓缓落下,灰尘扬起,第一块黄皮废料切开,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绿光! 冰种帝王绿!无裂无棉,种老水足,通体浓绿,没有一丝杂质! “涨了!暴涨!”鉴宝师冲上前,拿着手电反复照射,声音激动得发抖,“绝世冰种帝王绿,最少两亿五千万!” 全场瞬间沸腾,欢呼声震耳欲聋,温忠脸色惨白,瘫软在原地。 苏明面不改色,示意解第二块黑癣小料,刀锋切入,轻轻一剥,玻璃种紫罗兰! 粉紫通透,水润细腻,比帝王绿还要罕见,鉴宝师当场喊出三亿八千万的高价! 第三块,切出金丝种翡翠,价值一亿两千万;第四块,切出冰种飘蓝花,价值九千万;第五块,更是直接切出顶级玻璃种满绿,通透无瑕,绿得醉人,鉴宝师反复估价,直接喊出十亿天价! 五块料子全部切涨,无一垮料,总价加起来整整十八亿四千万! 碾压式胜利! “苏神!永远的神!” “废料切出十亿玻璃种,这才是真正的赌石王者!” “温忠这个老卧底,输得底裤都没了,太解气了!” 欢呼声此起彼伏,温忠看着赌石台上的绝世翡翠,又看看苏明,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他猛地扑向翡翠,想抢了就跑:“我的!这些都是温家的!” 陈默早有防备,上前一步,直接将温忠按在地上,反手制服,温忠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 苏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语气冰冷:“你输了,按照约定,告诉我所有真相,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温烬到底死了没有?” 温忠被按在地上,咬牙切齿,死不开口,就在这时,他突然嘴角溢血,脸色发黑,显然是早就服了毒药,宁死也不肯吐露真相。 “我不会告诉你的……温家的计划,一定会成功……你父亲就算死了,也守不住秘密……”温忠气息微弱,说完最后一句话,彻底没了呼吸。 线索再次中断,可苏明手里的那枚云纹玉扣,却突然变得滚烫,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浮现出来。 秦磊踹了温忠的尸体一脚:“这老东西,死了都不说实话,真是便宜他了。” 罗星野捡起温忠的随身物品,翻出一个黑色笔记本,递给苏明:“苏哥,你看这个,里面好像记了温家的秘密。” 苏明接过笔记本,翻开一看,里面全是温忠记录的温家布局,可最后几页被撕掉了,只留下一行模糊的字迹:“南海玉窟底,藏苏家秘宝,温烬未死,守玉窟入口”。 就在苏明盯着字迹沉思时,他口袋里的云纹玉扣突然发烫,玉扣表面的云纹竟然缓缓展开,露出里面一行极小的刻字,而与此同时,缅甸公盘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十几个黑衣保镖护着一个戴着面具、身形和温烬极为相似的人,缓缓走向赌石台,那人手里,拿着一枚和苏明一模一样的云纹玉扣,声音沙哑地传来: “苏明,想知道你父亲的全部秘密,想找温烬报仇,三日后,南海玉窟,我跟你赌最后一局,赌苏家祖传的玉脉秘典,赌你父亲的生死,敢来吗?” 全场瞬间安静,苏明攥紧玉扣和笔记本,抬头看向面具人,眼神坚定,一场更大的赌局,正在南海玉窟等着他。 第769章 服毒 温忠服毒毙命的消息,半天内就传遍了整个缅甸公盘,苏明五块废料狂切十八亿翡翠的战绩,直接把他推上了玉石界神坛,各地玉商挤破头想跟他合作,求鉴石、求合作、求拜师的人围得公盘水泄不通。 苏明没心思应酬,把温忠的笔记本和那枚云纹玉扣收好,带着秦磊、罗星野等人直接赶往南海码头——三天后就是和面具人约赌的日子,他必须提前赶到南海玉窟附近,备好足够的硬货,这场赌局,他只能赢不能输,不仅要查清父亲的死因,还要彻底端掉温家残留的势力。 南海码头是玉石毛料的核心集散地,缅北运来的原石、南海周边捞出来的奇石毛料,全在这儿交易,鱼龙混杂,高手和骗子扎堆,比缅甸公盘更考验真本事。 刚到码头,一股混杂着海水咸腥和石头尘土的味道就扑面而来,露天堆场里堆着小山似的毛料,有明料、半明料、蒙头料,喊价声、砍价声、解石机的轰鸣声吵成一片,到处都是拿着手电鉴石的玉商,热闹得堪比集市。 “苏哥,这儿的毛料看着比缅甸公盘还杂,好多都是南海礁石混着玉料,难看得很。”秦磊拎着个强光手电,扫了一圈堆在地上的毛料,眉头皱得老高,“咱们得挑点硬货,跟面具人赌的时候才有底气。” 罗星野已经提前联系了码头的熟人,递过来一份毛料清单:“我问过了,码头今天刚到一批南海深海毛料,是从海底矿脉捞上来的,藏货率极高,但也难鉴得很,好多玉商看了几天都不敢下手,咱们可以先看看这批货。” 陈默守在苏明身侧,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码头人多眼杂,他怕温家残留的人再来搞偷袭,苏晚则紧紧跟着苏明,手里抱着装着正阳绿翡翠的锦盒,那是苏明的底气,也是温家觊觎的目标。 苏明点点头,径直走向深海毛料堆场,刚走到堆场入口,就被几个穿着花衬衫、脖子挂着金链的混混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是个光头男人,脸上一道刀疤,看着凶神恶煞,手里把玩着一块小毛料,一脸不屑地盯着苏明。 “你就是那个在缅甸公盘切了十八亿的苏明?我还以为多厉害,原来是个毛头小子。”刀疤男吐了口烟圈,语气满是挑衅,“南海码头可不是缅甸,不是你随便切两块废料就能装神弄鬼的地方,识相的,把你怀里的正阳绿留下,再给哥几个磕个头,我就让你进去挑料,不然,你连堆场的门都进不去。” 旁边的跟班立刻跟着起哄:“虎哥可是南海码头的赌石王,连他都不敢轻易碰深海毛料,你个外来的小子,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赶紧把翡翠留下,不然打断你的腿!” 冲突瞬间拉满,秦磊当场就火了,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苏哥叫嚣?信不信我把你扔海里喂鱼!” “别冲动。”苏明伸手拦住秦磊,目光冷冷扫过刀疤男,“想拦我,简单,按赌石圈的规矩来,赌一局,你赢,翡翠给你,我扭头就走。你输,给我让路,再赔我五百万精神损失费,以后别在这儿拦路找茬。” 他早就看出来,刀疤男手里的毛料是块典型的砖头料,外皮做了假绿,内里全是石渣,就是想唬人,这种半吊子水平,也敢在他面前装赌石王,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在南海码头立威,省得后续再有人来骚扰。 刀疤男没想到苏明这么直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够狂!我就跟你赌,就用我手里这块毛料,你随便选一块,当场解石,谁涨谁赢,敢不敢?” 他笃定自己手里的毛料看着有绿,苏明选的料肯定不如他,赢定了,周围的玉商一听有赌局,立马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都想看看这个缅甸公盘出来的苏神,能不能在南海码头再赢一局。 “这刀疤虎在码头横行好几年了,赌石有点手段,就是心黑,苏先生可要小心啊。”有好心的玉商小声提醒苏明。 苏明没在意,目光快速扫过面前的深海毛料堆,这些毛料常年泡在海水里,外皮裹着海泥和礁石,大多黑乎乎的,很难看出内里表现,一般鉴石师根本无从下手,但苏明从小跟着父亲学过南海毛料的鉴法,摸皮壳湿度、看礁石附着痕迹、听敲击闷脆度,三招就能辨出好坏。 他没挑那些个头大、看着有表现的,反而蹲下身,随手拎起一块拳头大、浑身裹着海蛎壳、敲起来闷声闷气的小毛料,这块料扔在地上都没人捡,看着比砖头还不如。 “你就选这块?”刀疤虎笑得前仰后合,“苏明,你是怕了?选块破石头应付我,我看你直接认输得了!” 周围的玉商也纷纷摇头,觉得苏明这次选砸了,这块料怎么看都不可能出玉,秦磊急得直搓手:“苏哥,换一块,这块看着太垮了!” “不用,就这块。”苏明语气笃定,把毛料放在解石机上,“解石,平切。” 解石师是码头的老师傅,手艺老练,按下开关,刀锋快速落下,嗤的一声,海蛎壳和外皮被切开,瞬间,一抹浓得化不开的帝王绿从切面透出来,无裂无棉,种水老到极致,海水浸泡过的质地更显温润,灯光一照,绿得晃眼。 “涨了!暴涨!是深海帝王绿!比普通帝王绿值钱多了!”解石师激动得喊出声,手里的毛料都差点拿不稳。 鉴宝师立刻挤上前,拿着专业仪器测了半天,声音颤抖着报价:“这块料体积虽小,但种水色全是顶级,深海矿脉独一份,市场价最少两亿八千万!” 全场瞬间沸腾,欢呼声炸响,所有人都盯着苏明手里的翡翠,满眼震惊,谁也没想到,这块没人要的破石头,竟然切出了天价深海帝王绿! 再看刀疤虎,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的毛料掉在地上,解石师随手切了一刀,内里全是石渣,连一点玉丝都没有,彻底垮成了废石。 反差拉满,打脸来得又快又狠! 刀疤虎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苏明面前,浑身发抖,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苏先生,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次,五百万我马上转,再也不敢拦您的路了!” 他知道,苏明在缅甸公盘的战绩摆在那儿,身后还有势力,自己根本惹不起,不认错,今天绝对走不出这个码头。 苏明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按赌约来,以后在南海码头,安分守己,别再欺负人。” “是是是,我一定安分!”刀疤虎连滚带爬地转了五百万,带着跟班灰溜溜地跑了,连掉在地上的废石都没敢捡。 周围的玉商纷纷围上来,对着苏明拱手称赞:“苏先生好眼力!不愧是赌石神手!” “求苏先生帮我看看这块料,我挑了好几天了!” “苏先生,我出高价买您这块深海帝王绿,三亿,卖我!” 苏明没理会加价的玉商,把帝王绿收好,继续在深海毛料堆里挑料,他要多备几块顶级毛料,应对玉窟里的赌局。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苏明彻底开启了狂切暴涨模式,专挑别人看不上的废料、海礁石毛料,每一块都切出绝世好玉: 一块裹着海藻的黑皮料,切出玻璃种飘紫花,价值三亿二千万; 一块布满裂纹的礁石料,切出金丝种正阳绿,价值两亿一千万; 一块巴掌大的小料,切出罕见的黄加绿双彩翡翠,价值四亿五千万; 前后不过两小时,苏明一共挑了七块毛料,块块暴涨,无一垮料,总价值突破十八亿,加上缅甸公盘的收益,他手里的翡翠资产已经快四十亿,彻底从当年的小鉴石师,逆袭成了玉石界的顶级大佬。 秦磊乐得合不拢嘴,拿着计算器不停算:“苏哥,咱们现在身家快四十亿了,这钱赚得也太快了,面具人要是跟咱们赌,绝对输定了!” 罗星野也满脸佩服:“苏哥这鉴石本事,真的是天下第一,以后南海码头,没人敢再跟您叫板了。” 苏晚看着苏明,满眼骄傲:“哥,你太厉害了,爹要是在,肯定也为你开心。” 苏明笑了笑,没多说,他赚这么多钱,不是为了炫富,是为了有足够的筹码,查清父亲的真相,守护好身边的人,守护好苏家的玉道传承。 一行人收拾好切好的翡翠,准备前往南海玉窟入口,刚走到码头尽头的礁石区,就看到之前在缅甸公盘出现的面具人,正站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上等着他们,身后是漆黑的南海玉窟洞口,阴森森的,透着一股寒意。 面具人手里拿着一块半人高、通体漆黑、表面刻着苏家云纹的巨型毛料,这块毛料的纹路,和苏明怀里的玉扣、温忠笔记本里画的苏家祖传毛料,一模一样! “苏明,你果然来了,还算有种。”面具人声音沙哑,手里的巨型毛料往地上一放,“这是你父亲当年留在南海玉窟的祖传本命毛料,也是咱们今天的赌资,赌局很简单,就解这块料,你切出玉,我告诉你你父亲的所有秘密,温烬的下落,还有温家的全部布局。你切垮了,留下你所有的翡翠,永远离开玉石界,再也不准踏足南海一步。” 苏明盯着那块巨型祖传毛料,心脏猛地一缩,这是父亲留下的东西,他绝对不能输,可这块毛料漆黑如墨,没有任何表现,比之前所有的料都难鉴,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就在苏明准备上前查看毛料时,面具人突然冷笑一声,缓缓开口:“忘了告诉你,这块料,你父亲当年也解过,只不过,他切了三刀,全垮了……” 第770章 全垮了 面具人那句“你父亲当年切三刀全垮了”,像根毒刺扎进苏明心里。 他盯着那块半人高的漆黑毛料,指尖都在抖。这料子通体乌黑,表面光滑如镜,连一丝石筋、半点癣点都没有,活像块被打磨过的黑玉,放在礁石堆里,格格不入。 “少废话,开赌!”苏明压下心头波澜,大步走到毛料前,指尖狠狠按在皮壳上。 祖传本命料,父亲当年的败笔,今天他必须扳回来! 他没急着打灯,而是先摸。摸皮壳的润度,摸礁石附着的痕迹,摸海水浸泡的质感。指尖划过漆黑表面,一股奇异的冰凉顺着指腹传来,那是深海矿脉独有的冷硬,比蒙头料更难辨。 “苏哥,这料看着就邪门,要不咱们换别的?”秦磊攥紧拳头,声音发紧,“面具人肯定是故意激你!” “换不了。”苏明头也不抬,目光死死盯住毛料中心,“这是唯一的路,也是必须赢的路。” 罗星野凑过来,用强光手电打了一圈,光束撞在毛料上,竟被完全吸收,连半点反光都没有:“怪了,完全不透光,连棉絮、石纹都看不见,这怎么鉴?” 陈默也蹲下来,用刀柄轻轻敲了敲,声音沉闷得像实心铁:“听声也断不出种,这料太邪门了。” 苏晚抱着锦盒,手心全是汗:“哥,要不别赌了,我们找别的办法找真相……” “闭嘴。”苏明打断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的:“鉴石先鉴心,心乱则眼瞎。”又想起温忠笔记本里那句“南海玉窟底,藏苏家秘宝”,想起温烬那枚玉扣,想起这一路的追杀、算计、背叛。 心,瞬间定了。 苏明猛地睁眼,指尖在毛料上快速划过,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最后停在毛料正中央一道极淡的纹路里——那不是石纹,是玉脉的痕迹! “第一刀,切正中。” 解石师是码头请来的老手,见过苏明两小时切出十八亿的神迹,此刻双手稳得像铁,按下开关,刀锋稳稳落下! 嗤——! 锋利的刀片切开漆黑皮壳,瞬间扬起漫天石粉。 苏明目不转睛地盯着切面,秦磊、罗星野等人连呼吸都忘了。 石粉散去。 空空如也。 没有绿,没有棉,没有一丝玉丝,就是一块实心的废石! “垮了!” 人群里爆发出一声惋惜,秦磊腿一软,差点瘫倒:“苏哥……” 苏明面不改色,指尖又按在毛料右侧:“第二刀,切右角。” 刀锋再次落下。 嗤——! 又是一层石粉。 切面依旧灰白,毫无绿意,甚至比第一刀还多了几道细裂! “二连垮!”刀疤虎不知什么时候也挤了过来,幸灾乐祸地喊,“苏神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这祖传料,果然是个大坑!” 面具人站在礁石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显然笃定苏明必输。 苏晚捂住脸,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苏明却抬手,示意解石师停手。 他走到毛料前,盯着那两道切面,眉头微微皱起——裂是真的,石是真的,可这裂里,藏着一丝极淡的绿光,像被海水淹没的火苗,稍不注意就会错过。 “第三刀,切边缘,浅切。” 这一刀,他要赌的不是玉,是父亲当年的选择,是自己的命! 解石师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开关。 刀锋轻轻切入,不过半寸,就停了。 苏明亲自拿起毛料,轻轻一掰—— 咔嚓! 漆黑皮壳应声裂开,露出内里温润的玉质。 紧接着,一抹浓得化不开的金丝绿猛地炸开! 不是一点点绿,是铺满整个切面的满绿!绿里夹着金丝纹路,纵横交错,像流淌的星河,又像燃烧的火焰,在昏暗的礁石区亮得刺眼! “涨了!暴涨!” 解石师激动得声音都劈了,拿着手电的手都在抖,“是顶级金丝绿!而且是深海矿脉的金丝绿,种水老到极致,无裂无棉,通体通透……” 鉴宝师挤进来,拿着光谱仪、密度计全套装备,测了足足五分钟,突然抬头大喊:“这料子……这料子是深海玉脉的核心料!内部还连着玉矿脉痕迹!市场价最低十亿!而且……这是活料,能养出更高品质的翡翠!” 十亿! 还是活料!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欢呼声、惊呼声、手机拍照的咔嚓声混在一起,差点把礁石区掀翻! “我的天!废料切出十亿活料!苏神这鉴石能力简直逆天了!” “父亲切垮三刀,儿子一刀切出天价!这才是真正的青出于蓝!” “面具人输定了!这局苏明绝对赢!” 刀疤虎张大嘴巴,手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刚才还幸灾乐祸,现在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面具人脸上的冷笑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他猛地往前一步,指着苏明手里的金丝绿,声音都变了调:“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切出来!我哥温烬说这料必垮!” “温烬?”苏明抬眼,目光锐利如刀,“你哥?你到底是谁?” 面具人浑身一震,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他猛地后退一步,转身就要往玉窟里跑:“愿赌服输!你赢了!我这就告诉你真相!” “想跑?晚了!”陈默身形一动,如猎豹般窜出去,一把抓住面具人的后领,狠狠往后一拽。 面具人重心不稳,“噗通”一声摔在地上,面具也被扯掉了。 露出的脸,不是别人,正是苏明以为早就死在腾冲竹海小院的——温烬! 只是此刻的温烬,脸色苍白,眼神阴鸷,比之前多了几分狼狈,少了几分从容。 “温烬!你没死?!”秦磊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大喊,“你不是被苏哥打死了吗?” 温烬抹了把嘴角的血,冷笑一声:“我温烬活了上百年,岂是那么容易死的?当年我假死脱身,潜伏在苏家,布下万年大局,就是要夺苏家的玉道传承,占南海玉脉!没想到,最后栽在我亲弟弟手里,又栽在你这个毛头小子手里!” 他看向苏明,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苏明,你赢了赌局,赢了金丝绿,但你赢不了大局!南海玉窟里,藏着温家的终极秘密,也藏着你父亲的生死,今天我输了,我认,但你想知道真相,没那么容易!” “我偏要知道。”苏明走到他面前,手里攥着金丝绿,气场全开,“你逼我父亲进玉窟,害他生死不明,潜伏苏家四十年,害我家破人亡,今天我就要你血债血偿!说,我父亲到底怎么样了?” 温烬却突然笑了,笑得诡异:“你想知道你父亲的真相?可以。但南海玉窟深处,有一道赌石门,里面藏着你父亲的本命玉,也藏着温家的终极宝藏。咱们最后赌一局——你进玉窟,解那道赌石门的核心料,赢了,我告诉你所有真相,包括你父亲的生死。输了,你和你身边的人,都得死在玉窟里,成为温家的养料!” 冲突再次拉满,这是生死赌局,也是唯一能查清真相的机会。 苏明盯着温烬,又看向漆黑的南海玉窟洞口,里面黑漆漆的,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 他知道,这一步踏进去,就是万丈深渊。 但他没有选择。 为了父亲,为了苏家,为了身边的人,他必须闯! “好,我跟你赌。”苏明语气坚定,“但我有条件——你跟我们一起进玉窟,要是敢耍诈,我立刻废了你!” 温烬耸耸肩:“可以。反正我也跑不掉,今天的账,咱们在玉窟里算清楚。” 罗星野立刻上前,拉住苏明:“苏哥,玉窟里太危险了,温家肯定布了不少埋伏,咱们不能贸然进去!” “必须进。”苏明看向罗星野,眼神里满是决绝,“这是唯一的路。而且,我手里有十亿金丝绿活料,还有缅甸公盘的顶级翡翠,就算有埋伏,我也能护着大家出去。” 秦磊一拍胸脯:“苏哥,我跟你一起进!就算刀山火海,我也陪你闯!” “还有我!”罗星野、陈默、苏晚异口同声。 一行人收拾好金丝绿,温烬在前面带路,朝着漆黑的南海玉窟洞口走去。 刚走进洞口,一股冰冷的海水气息扑面而来,里面的光线越来越暗,只有零星的萤火虫发出微弱的光,脚下是湿滑的礁石,稍不注意就会滑倒。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面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石门,石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云纹,和苏明手里的云纹玉扣、温忠笔记本里的图案一模一样。 石门中央,嵌着一块拳头大、通体雪白、像冰块一样的毛料,那就是赌石门的核心料! 温烬指着那块雪白毛料,阴恻恻地说:“苏明,这就是南海玉窟的终极赌石门——云纹玉门。你只有解开这块核心料,玉门才会打开,你父亲的本命玉和终极秘密,才会出现。要是解垮了,这道玉门会永远关闭,咱们所有人,都得困死在这里!” 苏明盯着那块雪白毛料,心里咯噔一下。 这料子,比之前的祖传本命料还邪门!通体雪白,像冰块,没有任何纹路,没有任何表现,比蒙头料还难鉴。 而且,从洞口到这里,一路静得可怕,连风声都没有,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苏明深吸一口气,走到玉门前,指尖按在雪白毛料上。 就在这时,他怀里的云纹玉扣突然发烫,玉扣上的云纹缓缓展开,和石门上的云纹、毛料上的纹路完美契合! 同时,毛料里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像是有心跳在里面跳动。 苏明眼神一凝:“这料是活的!和之前的金丝绿一样,是活料!” 他立刻拿起毛料,放在提前准备好的解石机上,深吸一口气:“一刀,定生死!” 刀锋缓缓落下。 嗤——! 石粉飞扬。 苏明目不转睛地盯着切面,秦磊等人屏住呼吸,连温烬都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石粉散去。 一抹雪白中透着淡绿的玉质缓缓浮现! 不是纯绿,也不是纯白,而是罕见的春带彩活玉!内部还隐隐透着一丝玉脉的波动,正是南海玉脉的核心玉! “涨了!赢了!玉门开了!” 解石师激动得大喊出声,玉门发出“咔嚓”一声巨响,石门上的云纹缓缓亮起,露出一条通往玉窟深处的通道。 通道尽头,有一道光,透着诱人的绿光。 苏明攥紧毛料,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 他知道,真正的终极秘密,就在那道光的尽头。 而温烬,正站在通道口,眼神阴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一场更大的赌局,更大的危机,正在南海玉窟深处,等着他。 第771章 带彩 玉门缓缓开启,通道内的微光漫了出来,驱散了南海玉窟入口的阴冷。苏明攥着刚解出的春带彩活玉,指尖还留着玉石的温润,眼神死死盯着通道尽头的光亮,脚步沉稳地往前迈步,秦磊、罗星野几人紧紧跟在身后,陈默护在最外侧,时刻提防着身旁的温烬。 温烬被陈默扣着胳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刚才苏明一刀解出春带彩活玉,彻底打碎了他的算盘,他本想借着玉窟赌门让苏明栽跟头,没想到反被苏明狠狠打脸,此刻心里满是不甘,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阴恻恻地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瞥一眼苏明手里的活玉,眼底的贪婪藏都藏不住。 通道不算长,也就几十米,两侧石壁光滑,刻满了老旧的玉石纹路,全是苏家独有的云纹缠枝样式,显然是苏明祖辈当年开凿玉窟时留下的痕迹。越往深处走,空气里的玉石清香越浓郁,脚下的礁石也变得温润,不再像入口处那般湿滑硌脚。 没一会儿,一行人就走到了通道尽头,眼前豁然开朗,是一处方圆百米的天然石室,石室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青石赌石台,台面上整整齐齐码着九块半人高的原石,每一块都裹着淡青色的石皮,看着品相普通,却透着一股厚重感。 石室最内侧的石壁上,嵌着一块半人宽的玉牌,玉牌上刻着一行苍劲的字迹,正是苏明父亲苏天鸿的手笔:“赌石先守心,守心方守玉,若吾儿至此,凭本事解石,真相自现”。 “爹!”苏明看到这行字,眼眶瞬间泛红,快步走到玉牌前,指尖轻轻抚摸着字迹,触感粗糙却熟悉,这是父亲亲手刻下的,说明父亲当年确实安然走到了这里,并没有死在玉窟里。 秦磊凑过来,看着石壁上的字,激动地喊:“苏哥,苏叔当年没事!他肯定还活着!” 罗星野也松了口气,盯着石台上的九块原石:“看来苏叔早就留下了赌局,只要解开这些原石,就能知道当年的全部真相,还有苏叔的下落。” 温烬被按在一旁,见状突然冷笑起来:“别高兴得太早,这九块原石是当年你父亲和我定下的生死赌局,他当年解了八块,全垮了,最后一块没敢动,才被我逼得躲进玉窟深处,你以为你能解开?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这话一出,秦磊当场就炸了:“老东西,你少在这儿放屁!苏哥刚才连切暴涨,比你厉害一百倍,这九块料肯定能全部解涨,到时候看你怎么狡辩!” “狡辩?”温烬挣开陈默的手,整理了一下衣衫,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好,那我就再跟你赌一局,就赌这九块原石,你要是能全部解涨,我不仅告诉你当年所有的真相,还把温家掌控的所有缅北矿口全都给你。可你要是有一块解垮,不光你手里的翡翠、矿口全都归我,你身边这几个人,也别想活着走出玉窟!” 这是一场豪赌,赌身家,赌性命,赌父亲的真相,没有任何退路。苏晚吓得脸色发白,拉着苏明的胳膊小声劝:“哥,别赌了,太危险了,咱们先出去,慢慢想办法好不好?” “晚晚,别怕。”苏明拍了拍妹妹的手,眼神坚定地看向温烬,“赌可以,但我要加个条件,当场解石,全场见证,不许你耍任何手段,解石过程全程由罗星野监督,你要是敢动手脚,立刻算你输。” 温烬以为苏明必输,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没问题,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比你父亲厉害,解完这九块料!” 石室里的解石机是祖辈留下的老式机器,保养得极好,还能正常使用,解石师立刻就位,罗星野站在一旁全程监督,防止温烬暗中搞鬼,周围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青石赌石台上的九块原石上。 苏明深吸一口气,走到赌石台前,没有急着动手解石,而是先逐块打量原石。这九块料全是南海深海玉矿的原石,皮壳淡青,表面没有明显的绿表现,也没有癣裂,属于典型的闷料,比之前的蒙头料更难鉴别,父亲当年解垮八块,足以说明这些料的难度极高。 他按照从左到右的顺序,先拿起第一块原石,指尖轻轻摩挲皮壳,感受石质的密度,又用手电贴着皮壳照射,光线微微透入,能看到内里一丝极淡的紫晕。苏明心里有了数,对着解石师开口:“第一块,切左侧三分之一,浅切。” 解石师按下开关,刀锋平稳落下,嗤的一声,石皮被切开,石粉飞扬。等粉尘散去,切面赫然露出一抹淡紫夹着嫩绿的玉质,正是少见的春带彩,种水达到冰种,无裂无棉,品相完美。 “涨了!冰种春带彩,这块料最少值一亿五千万!”鉴宝师立刻上前鉴定,声音满是惊喜。 温烬脸色微沉,没想到第一块就被苏明解涨了,却还是嘴硬:“不过是运气好,下一块肯定垮!” 苏明没理会他的挑衅,继续解第二块。这块原石皮壳更厚,敲击声沉闷,他观察片刻,下令切正中,一刀下去,直接解出高冰玻璃种,通体通透,毫无杂质,市场价直接飙到两亿八千万。 第三块,解出金丝种绿翡,价值两亿;第四块,解出黄翡飘花,价值一亿二千万;第五块,解出紫罗兰冰种,价值一亿八千万;第六块,解出双彩翡翠,价值三亿;第七块,解出冰种墨翠,价值两亿五千万;第八块,解出高冰正阳绿,价值三亿五千万。 短短一个小时,苏明连解八块原石,块块暴涨,无一垮料,总价值突破十六亿!每一刀都精准无比,没有丝毫偏差,看得解石师和鉴宝师目瞪口呆,秦磊激动得不停欢呼,罗星野和陈默也满脸佩服,温烬的脸色则越来越难看,从最初的不屑,变成震惊,再到铁青,浑身都在发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父亲当年解这八块料,全都是废石,你怎么可能块块都涨!”温烬嘶吼着,状若疯癫,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布局多年的赌局,竟然被苏明轻松破解。 “赌石靠的是眼力,不是阴谋诡计。”苏明冷冷瞥了他一眼,拿起最后一块原石,也就是父亲当年没敢解的第九块,“还有最后一块,你输定了。” 这块原石是九块里个头最大的,皮壳呈深青色,比其他八块更厚重,敲击声沉闷无比,看着就像块砖头料,温烬见状,突然阴笑起来:“这是九块里最邪门的一块,你父亲当年看都不敢看,你要是能解涨,我当场给你磕头认错!” 苏明没接话,专注地打量这块原石,他能感觉到,这块料内里的玉质比之前八块都要浓郁,只是被厚厚的石皮包裹,常人根本看不出来。他围着原石转了一圈,找准位置,对着解石师下令:“最后一块,环切,剥掉外层石皮。” 刀锋缓缓转动,一点点剥去厚重的深青石皮,随着石皮脱落,内里的玉质慢慢显露出来,先是一抹浓绿,接着是一片紫韵,最后竟然出现了红、黄、绿、紫、白五种颜色,通体通透,种水达到顶级玻璃种,五色交织,绚烂夺目,是世间罕见的五彩福禄寿喜财翡翠! 石皮完全剥落后,整块翡翠完整呈现,重达五十多斤,无裂无棉,色泽鲜艳,质地温润,堪称绝世孤品。鉴宝师拿着仪器反复鉴定,双手颤抖,声音激动得破音:“绝世五彩翡翠!孤品!无价之宝!市场价最少三十亿!” 三十亿! 加上之前八块料的十六亿,苏明在这玉窟石室里,仅凭九块原石,就狂赚四十六亿! 全场瞬间沸腾,秦磊抱着苏明激动得大喊:“苏哥,你太牛了!全部解涨,完胜这个老东西!” 温烬看着赌石台上的五彩翡翠,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不仅赌局输了,温家的矿口、势力,全都没了。 苏明走到他面前,语气冰冷:“按照约定,告诉我当年的全部真相,我父亲到底在哪?你为什么要布局害苏家?” 温烬低着头,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开口:“当年我和你父亲一同发现南海玉矿,我想独吞矿脉,掌控整个玉石界,你父亲不肯,我就设计逼他,他为了保护苏家,躲进玉窟深处,留下这九块料设下赌局,等你前来破解。我这些年潜伏苏家,就是为了等你解完这些料,找到玉窟核心的矿脉地图……” 他刚说到关键处,石室顶部突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响,石块不断掉落,整个石室开始剧烈摇晃,像是要坍塌一般。 “不好,石室要塌了!”罗星野大喊一声,立刻护着苏晚往后退。 苏明眉头紧锁,刚想追问剩下的真相,就看到温烬突然起身,猛地冲向石室角落,那里藏着一个暗格,他伸手从暗格里拿出一块巴掌大的黑色原石,转身就往石室另一侧的密道跑去。 “想跑!”陈默立刻追了上去,可密道入口瞬间落下一道石门,挡住了去路。 温烬站在密道里,举着手里的黑色原石,对着苏明阴笑:“苏明,你赢了赌局,却没赢全部,这块是玉窟核心的本命原石,里面藏着玉矿地图和你父亲的最终下落,想要的话,三天后,腾冲赌石大会,我跟你赌最后一局!” 说完,密道石门彻底关闭,温烬的声音消失在黑暗中。 石室摇晃得越来越厉害,石块不断砸落,苏明来不及多想,赶紧带着众人往玉窟外跑,刚跑出玉窟入口,整个南海玉窟就轰然坍塌,彻底被掩埋。 一行人站在礁石上,看着坍塌的玉窟,秦磊气得大骂:“这个老东西,又跑了!还敢约赌,到时候非抓住他不可!” 苏明攥紧拳头,看着手里的五彩翡翠,眼神坚定。温烬手里的黑色本命原石,是找到父亲和玉矿地图的关键,三天后的腾冲赌石大会,这将是最后一场赌局,他必须赢。 而他不知道的是,温烬手里的黑色本命原石,表面刻着一道极小的苏家纹路,那是父亲苏天鸿亲手刻下的,原石内部,还藏着一个足以颠覆整个玉石界的惊天秘密。 第772章 传遍了 南海玉窟坍塌的消息,半天就传遍了整个玉石界,苏明在玉窟内九石连涨、狂揽四十六亿的战绩,直接让他坐稳了玉石界第一神手的位置。原本还在观望的各地玉商、矿主、鉴宝大师,全都涌向腾冲,就为了亲眼见证三天后腾冲赌石大会上,苏明和温烬的终极赌局。 这三天,苏明没闲着,把从玉窟带出来的翡翠分批委托给腾冲老牌拍卖行托管,同时让罗星野整合腾冲本地玉商势力,陈默盯紧赌石大会的安保,秦磊则跑遍腾冲所有毛料市场,备足了各类原石,就等温烬现身,彻底了结所有恩怨。 秦磊一边整理毛料一边咋舌:“苏哥,这次赌石大会来了不下百位大佬,连缅北三大矿主、京城玉石协会会长都来了,全是冲你来的,温烬那老东西要是敢来,绝对插翅难飞!” 罗星野刚整理完参会名单,抬头说道:“我查过了,温烬这些年暗中掌控了二十多个缅北小矿口,还勾结了不少外地玉商,这次赌局他肯定准备了后手,咱们得防着他耍诈。” 苏明摩挲着手里从玉窟带出来的五彩翡翠边角料,眼神沉稳:“耍诈更好,正好当众戳穿他,让他在整个玉石界身败名裂。这次赌局,不光要赢翡翠,还要把他当年害我父亲、潜伏苏家的罪证全抖出来。” 苏晚端来热茶,轻声叮嘱:“哥,你别太拼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陪着你。” 苏明点点头,心里清楚,这是和温烬的最后一局,赢了,就能找到父亲,守住苏家;输了,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身边的人也会陷入危险。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腾冲赌石大会正式开启。 大会现场设在腾冲最大的玉石会展中心,搭建了百米宽的露天赌石台,台下坐满了上千名玉商、观众,各大直播平台全程转播,在线观看人数突破千万,现场安保层层把守,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苏明带着秦磊、罗星野、陈默、苏晚一行人刚进场,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苏神”的喊叫声此起彼伏,各路记者举着相机围上来,想要采访这位逆袭封神的赌石高手。 “苏先生,请问您有把握赢温烬吗?” “苏神,您这次准备了什么顶级原石应战?” “您父亲当年的真相,是不是能在今天揭开?” 苏明微微颔首,没多做回应,径直走到席位坐下,目光死死盯着会场入口,等待温烬出现。 没过多久,会场入口传来一阵骚动,温烬穿着一身黑色唐装,在十几个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盒,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路过苏明席位时,还故意挑衅地瞥了一眼,嚣张至极。 “各位玉界同仁,今天我温烬,和苏家苏明,定下终极赌局!”温烬走上赌石台,拿起话筒,声音传遍整个会场,“赌资就是我手里的南海玉窟本命原石,和苏明手里所有的翡翠、矿口!规则很简单,咱们各选一块原石,当场解石,价高者胜,输者永远退出玉石界,还要说出所有秘密!” 他话音落下,打开紫檀木盒,露出里面那块巴掌大的黑色本命原石,这块石头通体漆黑,表面光滑,没有任何表现,和之前苏明在玉窟见过的废石一模一样,台下瞬间响起一片议论声。 “这就是南海玉窟的本命原石?看着就是块砖头料啊!” “温烬敢拿这块赌,肯定有猫腻!” “苏神这次要小心,这老东西最会耍诈!” 温烬得意洋洋地看着苏明:“苏明,我先选,就这块本命原石,你敢不敢接?” 秦磊当场拍案而起:“老东西,你故意选块废石,是不是早就做了手脚,想坑苏哥!” “休要胡说!赌石场上愿赌服输,我这块原石可是南海玉窟核心料,价值连城,苏明要是不敢,直接认输就行!”温烬脸不红心不跳,故意用激将法。 苏明缓缓起身,走上赌石台,目光扫过温烬手里的黑色原石,指尖微微一动,他能感觉到,这块石头的重量不对劲,明显比正常原石轻了不少,肯定被温烬动了手脚,里面灌了铅或者塞了假玉,想要蒙混过关。 “我接。”苏明语气平淡,转身走向会场中央的毛料堆,这堆毛料是大会准备的公盘料,有明料、半明料、蒙头料,品类齐全,他没有选那些品相好的,反而径直走到最角落的废料区,拎起一块满身裂痕、皮壳破烂、沾满泥土的拳头大小的废石。 这块石头是被所有玉商淘汰的,扔在角落半个月都没人看,一眼望去就是彻底的废石,连解的价值都没有。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苏神怎么选了块破石头?这不是必输吗?” “完了完了,苏神这次大意了!” “温烬那块就算是假的,也比这块废石强啊!” 温烬见状,哈哈大笑:“苏明,你是不是怕了?选块垃圾应付我,我看你直接投降算了!” 秦磊急得直跺脚:“苏哥,换一块啊!这块肯定垮!” 苏明没理会众人的议论,把废石放在解石机上,对着解石师开口:“开始解石,先剥外皮,浅切。” 温烬也立刻让人把自己的黑色本命原石放上另一台解石机,阴笑着下令:“切正中,一刀见玉!” 两台解石机同时启动,嗤嗤的切割声传遍会场,千万观众屏住呼吸,盯着直播画面,全场鸦雀无声。 先解温烬的黑色本命原石,刀锋落下,石皮被切开,里面果然露出一抹绿色,看着像是冰种绿翡,台下瞬间响起惊呼声,温烬脸上的笑容更盛,以为自己赢定了。 可鉴宝师立刻上前,拿着放大镜和密度仪检测,脸色瞬间一变,对着话筒大声说道:“各位,这块原石是假玉!内部被灌了树脂和染色剂,根本不是天然翡翠,一文不值!温烬先生出千!”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出千?温烬竟然敢在赌石大会上作假!” “太不要脸了!亏他还是老一辈玉商,简直丢尽玉石界的脸!” “苏神没选错!温烬这老东西输定了!” 温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惨白,冲上去抓住鉴宝师的衣领:“你胡说!这是真的翡翠!你被苏明收买了!” “我以玉石协会的名义担保,检测结果绝对没错!”鉴宝师甩开他的手,把假玉展示给全场看,“大家看,这绿颜色漂浮,密度不够,明显是人工合成的!” 铁证如山,温烬瞬间瘫软在台上,浑身发抖,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出千手段,竟然被当场戳穿。 就在全场混乱之际,苏明这边的废石也解完了外皮,解石师轻轻一刀切入,突然手一抖,满脸震惊地看着切面,半天说不出话。 苏明上前一步,拿起石头,轻轻剥掉剩余的石皮,瞬间,一道绚烂夺目的光芒从石头里迸发出来,红、黄、绿、紫、白五色交织,通体通透,种水达到顶级玻璃种,比之前玉窟里的五彩翡翠还要硕大、纯净,是世间罕见的五彩神玉! 整块玉无裂无棉,色泽鲜艳,质地温润,重达三斤,堪称绝世孤品,灯光一照,整个会场都被映得五彩斑斓,所有人都看呆了,全场死寂无声。 足足过了十秒,全场才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鉴宝师冲上前,拿着专业仪器反复检测,声音激动得颤抖,几乎是吼出来的:“绝世五彩神玉!天然极品,无任何瑕疵,市场价最少五十亿!是当今玉石界现存最顶级的翡翠孤品!” 五十亿! 这个数字瞬间炸翻全场,千万直播观众疯狂刷屏,“苏神封神”的弹幕铺满屏幕,秦磊激动得跳起来,抱着苏明大喊:“苏哥!赢了!我们赢了!五十亿啊!” 罗星野、陈默、苏晚也满脸激动,眼眶泛红,这么久的隐忍、拼搏,终于在这一刻迎来了胜利。 苏明拿着五彩神玉,走到瘫软的温烬面前,语气冰冷:“温烬,你出千作弊,赌局惨败,按照约定,永远退出玉石界,说出当年害我父亲的全部真相!” 温烬面如死灰,看着苏明手里的五彩神玉,又看着全场愤怒的玉商,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他嘴唇哆嗦着,刚要开口,会场突然断电,全场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不好!有埋伏!”陈默立刻护在苏明身前,警惕地盯着四周。 黑暗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几个蒙面人突然冲上台,架起温烬就往后台跑,速度极快,陈默立刻追上去,却被蒙面人扔出的烟雾弹挡住去路。 等灯光亮起,烟雾散去,温烬和蒙面人早已不见踪影,只在赌石台上留下一块刻着苏家云纹的黑色玉片,玉片上沾着一丝血迹,还有一行极小的字:“欲寻父,来西疆玉石矿,最后一局”。 第773章 根本没回头看他一眼 苏明捡起黑色玉片,指尖冰凉,他看着温烬逃跑的方向,眼神愈发坚定。 温烬跑了,但线索没断,西疆玉石矿,就是最后一站。 而他不知道的是,那块黑色玉片,并非普通玉料,而是打开西疆地下玉矿的钥匙,里面还藏着父亲苏天鸿的一丝气息,温烬逃跑时,嘴角勾起的那抹诡异笑容,预示着西疆的赌局,远比之前所有的局都要凶险。 腾冲赌石大会的风波还没平息,苏明切出五十亿五彩神玉、温烬当众出千逃跑的消息,已经席卷了整个国内玉石界。苏明没做丝毫停留,带着秦磊、罗星野、陈默和苏晚,直奔西疆玉石矿——那是温烬留下的最后线索,也是找到父亲苏天鸿的唯一希望。 西疆地处边陲,玉石矿多藏在戈壁滩深处,矿场林立,鱼龙混杂,比腾冲、缅甸的赌石圈子更野,规矩也更狠,向来是眼力说话,拳头撑腰,外地玉商来这儿讨生活,稍有不慎就会赔得底朝天,甚至连命都丢在戈壁滩上。 一行人驱车两天,才抵达西疆最大的露天玉石矿场,刚到矿场门口,就被一股浓烈的尘土味裹住。矿场上人山人海,挖玉的工人、赌石的玉商、鉴石的师傅,还有守矿的打手,吵吵嚷嚷,解石机的轰鸣声、喊价声、打骂声混在一起,比任何赌石市场都要喧嚣。 矿场入口处,摆着一排排大大小小的原石,有刚从矿洞里挖出来的毛石,也有没人要的废料堆,一眼望不到头。最扎眼的是入口正中的赌石台,台上坐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壮汉,光着膀子,胸口纹着狼头,身边围着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正对着几个外地玉商吆五喝六。 “那是矿场的地头蛇,叫胡彪,人称彪爷,掌控着西疆大半的毛料交易,心狠手黑,最喜欢坑外地来的玉商,咱们得小心点。”罗星野提前做了功课,压低声音给苏明介绍,“我打听了,温烬三天前就来过这儿,跟胡彪见过面,肯定是勾结好了,想在这儿阴咱们。” 秦磊攥紧拳头,骂道:“又是这套阴招,苏哥,咱们直接拆了他的摊子!” “别冲动,先赌石立威,再找温烬。”苏明摆摆手,目光扫过矿场上的原石堆,径直朝着最偏的废料区走去,“咱们先挑料,让他们知道咱们的本事,自然会有人把消息传给温烬。” 刚走到废料区,胡彪就带着人围了上来,斜着眼打量苏明一行人,满脸不屑:“哪儿来的毛头小子,也敢来我这矿场赌石?我这的料,便宜的十万,贵的上亿,你们怕是连块小料都买不起?” 他故意刁难,伸手一指废料堆里一块脸盆大、布满裂纹、表皮全是戈壁风沙磨出的糙面的废石,嗤笑道:“这样,看你们是外地来的,给你们个机会,就这块废料,一百万,买不买?买不起就滚出我的矿场,别在这儿碍眼!” 摆明了是敲诈!这块废料扔在路边都没人捡,顶多值几百块,胡彪直接喊一百万,就是想把苏明一行人赶出去。 秦磊当场就火了:“你抢钱呢?这块破石头也敢要一百万,疯了!” “我就这价,爱买不买。”胡彪双手抱胸,一脸嚣张,“在西疆矿场,我说多少钱就多少钱,要么掏钱买料,要么滚蛋,选一个!” 周围的玉商纷纷围过来看热闹,都觉得苏明一行人要栽了,有人小声劝:“小伙子,算了,彪爷咱们惹不起,赶紧走。” 冲突拉满,苏明却半点不恼,盯着胡彪,语气平淡:“想买可以,按赌石圈的规矩来,我买这块料,当场解石,涨了,我一分钱不少给你,垮了,我也认。但要是我解涨了,你得告诉我温烬在哪,还要给我让出矿场最好的赌石台,敢不敢赌?” 胡彪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就这块破料?还能解涨?我看你是疯了!好,我跟你赌!你要是能解涨,我不仅告诉你温烬的下落,还给你磕头认错!你要是解垮,不仅要给我一百万,还要把你们身上所有的翡翠都留下!” 他笃定这块料必垮,压根没把苏明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苏明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地小子,根本不懂西疆戈壁料的门道。 “一言为定。”苏明当场点头,让罗星野转了一百万给胡彪,抱起那块废料,径直走到旁边的解石机前,“解石,平切第一刀。” 解石师是矿场的老师傅,跟着胡彪多年,早就被吩咐过,故意慢吞吞地操作,还想偷偷往废料里塞石渣,被陈默一眼瞪回去,只能老老实实按下开关。 刀锋落下,嗤的一声,戈壁糙皮被切开,切面全是灰白的石质,连一丝绿都没有,光秃秃的,看着就是彻底的废石。 “垮了!我就说必垮!”胡彪拍手大笑,得意洋洋,“小子,赶紧给钱,留下翡翠,滚蛋!” 周围的玉商也纷纷摇头,觉得苏明太年轻,被胡彪坑惨了。秦磊急得额头冒汗,苏晚也攥紧了苏明的衣角,只有苏明面色不变,指着废料的侧面,对解石师说:“第二刀,切侧面,浅切三公分。” 他看得清楚,这块废料看似全是石质,可侧面的石纹里,藏着一丝极淡的冰润感,是西疆独有的戈壁冰种玉,被外层糙皮和裂纹掩盖,常人根本看不出来。 解石师再次按下开关,刀锋轻轻切入,石粉飞扬。等粉尘散去,解石师突然手一抖,解石刀都差点掉在地上,满脸震惊地看着切面。 一抹通透如冰、毫无杂质的白色玉质,赫然出现在眼前! 没有浓绿,没有艳色,却是西疆最罕见的天外冰种白玉!这种玉产自戈壁深处的矿脉核心,质地比普通冰种更温润,密度更高,产量极少,比帝王绿还要珍贵! “涨了!暴涨!是天外冰种白玉!”解石师激动得喊出声,声音都在抖。 鉴宝师立刻挤上前,拿着手电反复照射,又用密度仪检测,对着全场大声报价:“这块冰种白玉,无裂无棉,质地顶级,市场价最少八亿!” 八亿!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欢呼声、惊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盯着苏明手里的冰种白玉,满眼羡慕,刚才还嘲笑苏明的玉商,此刻全都惊呆了。 胡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从通红变成惨白,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块没人要的废料,竟然能切出八亿的绝世好玉! “彪爷,按照约定,该你兑现承诺了。”苏明拿着冰种白玉,走到胡彪面前,语气冰冷,“告诉我温烬在哪,给我最好的赌石台,还有,磕头认错。” 胡彪看着周围的目光,又看看苏明身边气场十足的陈默,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咬咬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苏明磕了个头,声音颤抖:“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温烬就在矿场最深处的私人矿洞里,他留了话,说让你去矿洞里跟他赌最后一局,赌资是你父亲的下落,还有这块冰种白玉。” 他说完,赶紧让人把最好的赌石台腾出来,恭恭敬敬地请苏明过去,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周围的人看着苏明,全都满是敬畏,再也没人敢把他当普通的外地小子。 秦磊得意地扬着头:“跟苏哥斗,你还嫩了点!活该!” 苏明没理会胡彪,把冰种白玉收好,带着众人直奔矿场深处的私人矿洞。这个矿洞比南海玉窟更窄,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头顶的矿灯发出微弱的光,空气里弥漫着玉石和泥土的味道,越往深处走,越安静。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矿洞尽头出现一个宽敞的石室,石室中央摆着一张青石赌石台,台上放着三块原石,每一块都裹着深灰色的矿皮,是西疆矿洞的原生料,台面上还放着一张纸条,是温烬的字迹:“三石两胜,赢了,苏天鸿就在你眼前,输了,留下所有翡翠,永远留在矿洞”。 而在石室的角落,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破旧衣衫的男人,背对着众人,身形佝偻,可那背影,苏明一眼就认出来,是他找了无数年的父亲——苏天鸿! “爹!”苏明激动得大喊一声,就要冲过去。 温烬突然从石柱后面走出来,拦住苏明,脸上带着阴狠的笑容:“别急,先赌完这三局,你赢了,才能带他走,要是输了,你们父子俩,就一起留在这矿洞里,永远别想出去!” 苏明死死盯着温烬,又看向青石台上的三块原石,眼神坚定。这是最后一局,赌父亲,赌所有的翡翠,赌苏家的荣耀,他只能赢,不能输。 可他没注意到,青石台上的三块原石,表面都刻着一道极细的暗纹,和温烬之前手里的黑色玉片一模一样,而角落里的苏天鸿,始终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隐忍什么,根本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第774章 你个老匹夫 “爹!” 苏明嘶吼着往前冲,脚步刚迈出去,就被温烬挥着手下拦在半路。四五个壮汉手持铁棍堵在身前,眼神凶狠,矿洞里的灯光昏黄,把温烬的脸映得阴鸷无比,他把玩着手里的黑色玉片,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笑。 “苏明,急什么?”温烬慢悠悠开口,声音在矿洞里回荡,带着几分戏谑,“规矩就是规矩,三石两胜,你赢了,才能碰他,输了,你们父子俩,就一起埋在这西疆矿洞,给我守玉脉!” 秦磊抄起矿洞角落的钢管,横在苏明身前,怒目圆睁:“温烬你个老匹夫!都到这份上了还耍花样,有本事冲我来!” 罗星野快速扫视矿洞环境,压低声音对苏明说:“这洞壁都是原生玉矿,周围藏了不少打手,硬拼咱们占不到便宜,只能按他的规矩赌,而且我看那背影,总觉得不对劲,不像苏叔平时的模样。” 陈默已经摆好防御姿势,护在苏晚和苏明身侧,眼神死死盯着温烬的手下,随时准备动手。苏明攥紧拳头,强行压下心头的激动与慌乱,目光扫过青石赌台,台上三块深灰皮的西疆原生矿料,块块个头不小,表面粗糙,没有任何绿雾、癣带,全是赌性极强的闷料,比之前任何一块料都难鉴。 这是温烬的死局,他料定苏明就算眼力再好,也不可能在三块毫无表现的原生料里,做到两胜一负。 “好,我跟你赌。”苏明咬牙应下,一步步走到赌台前,“但我再加一条,我要是赢了,你不仅要放了我爹,还要当众承认当年逼害我父亲、潜伏苏家、操控所有赌石局的罪行,让整个玉石界都知道你的真面目!” 温烬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地摆手:“没问题,我温烬说话算话,只要你能赢,随便你怎么说。开始,我让你先选,免得说我欺负小辈。” 他笃定苏明必输,西疆原生矿料本就难辨,这三块更是他精心挑选的“死料”,当年苏天鸿就是栽在这类料上,他不信苏明能逆天改命。 周围的打手自动让出空间,矿洞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声和远处矿车的轰鸣声。苏明沉下心,摒弃所有杂念,按照从小跟着父亲学的鉴石手法,逐一审视三块原石。 他没有打灯,也没有反复摩挲,先是用指节轻敲石皮,听回声的闷脆——第一块回声沉闷发空,内里大概率是石胆;第二块回声略脆,但夹杂着杂音,内里裂多棉重;第三块回声沉稳厚重,且带着一丝细微的共振,这是玉质紧实的表现,只是玉层藏得极深,被厚石皮完全包裹。 短短半分钟,苏明心里已有定数,他伸手拿起第三块原石,放在解石机上:“第一局,我选这块。” 温烬见状,嘴角笑意更浓,随手抓起第一块原石:“我选这块,咱们一刀定胜负,解石!” 两台解石机同时启动,刀锋切割石皮的嗤啦声刺耳,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着切面。先解温烬的料,刀锋落下,厚皮剥开,内里全是灰白的矿渣,连一丝玉丝都没有,彻底垮了,连几百块的价值都没有。 温烬脸色微变,却依旧强装镇定:“不过是运气好,下一局我必赢!” 苏明这边的石皮慢慢剥开,起初也是矿渣,可解石师再往下切两公分,一抹冰润通透、飘着淡绿花的玉质骤然显现,无裂无棉,种水达到高冰种,绿花灵动飘逸,是西疆矿独有的冰飘绿翠,整块料重达二十斤,品相完美。 “涨了!暴涨!”矿场随行的鉴宝师冲上前,拿着手电反复照射,声音激动得发抖,“顶级冰飘翠,西疆原生矿极品,市场价最少五亿!” 第一局,苏明胜! 温烬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没想到苏明第一把就选对了,心里隐隐有些慌乱,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始第二局:“第二局,我先选!” 他这次不敢大意,蹲下身仔细打量剩下的两块料,摸皮壳、打灯照,折腾了足足五分钟,选了那块看着更厚实的第二块原石,自以为选到了好料,得意地看向苏明:“这局我赢定了!” 苏明没犹豫,直接拿起最后一块剩下的原石,放在解石机上:“直接解。” 这一次,温烬的料先出结果,刀锋切开,内里布满蛛网般的裂纹,裂纹里全是黑棉,勉强能看到一点糯种底,价值不过百万,几乎等于垮了。 而苏明的原石,解石师顺着石纹浅切,一刀下去,直接切出满圈冰阳绿,玉质紧实细腻,没有任何瑕疵,比第一块冰飘翠品质更高,鉴宝师当场报价五亿八千万! 两局连胜! 苏明连切两块暴涨,总价值突破十亿八千万! 矿洞里瞬间哗然,温烬带来的手下都面露震惊,看向苏明的眼神满是敬畏,没人再敢小瞧这个年轻小子。温烬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指着苏明,歇斯底里地喊:“不可能!你绝对作弊了!这料不可能涨!” “赌石场上,眼力为王,输了就是输了,别找借口。”苏明拿着切好的冰阳绿翡翠,一步步逼近温烬,气场全开,“按照约定,你输了,放了我爹,当众认罪!” 温烬被逼得连连后退,眼看无路可退,他突然狂笑起来,指着角落的背影:“好,我放!我认罪!但你先看看,这到底是不是你爹!” 说完,他猛地抬手,将一杯冷水泼在那背影身上,大喊:“别装了,抬头让他看看你是谁!” 背影微微一颤,缓缓转过身。 苏明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瞳孔猛地收缩—— 这张脸,和父亲苏天鸿有七分相似,可眼神浑浊,满脸木讷,皮肤粗糙得不像常年鉴石的人,根本不是他的父亲!是个冒牌货! “假的?你竟然找个假人骗我!”苏明怒火中烧,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这么久的期盼,竟然是温烬的骗局,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碎温烬。 秦磊气得破口大骂:“温烬你个老狐狸!太不要脸了!竟然找替身糊弄人!” 温烬见苏明失控,反而镇定下来,得意洋洋地说:“我可没说他是你爹,是你自己认的。想找真的苏天鸿,简单,还有最后一局,赌你刚才切的两块翡翠,还有我手里的玉矿钥匙,你赢了,我告诉你真的苏天鸿在哪,你输了,留下所有翡翠,永远留在矿洞!”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青铜钥匙,钥匙上刻着苏家云纹,正是开启矿洞核心玉脉的钥匙,也是找到苏天鸿的关键。 苏明压下怒火,他知道,现在不能冲动,只有赢下最后一局,才能找到父亲的下落。他盯着温烬手里最后一块备用的原生矿料,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翡翠,沉声道:“好,最后一局,我跟你赌!” 温烬立刻让人把最后一块矿料抬上来,这块料比之前的更大更沉,皮壳漆黑,是西疆罕见的黑皮原生料,温烬阴笑着说:“这块料,我已经请人看过,必涨,你要是怕了,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少废话,解石。”苏明懒得跟他啰嗦,亲自上手调整解石机,他能感觉到,这块黑皮料内里藏着顶级玉质,这一局,他必须赢。 解石机刀锋落下,温烬的料先解,一刀下去,直接垮成废石,而苏明的黑皮料,刚切开一道缝,就透出浓郁的绿光,眼看就要再次暴涨。 就在这时,矿洞顶部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巨响,石块不断掉落,矿洞开始剧烈摇晃,温烬趁机大喊:“动手!把翡翠和钥匙抢过来!” 埋伏在暗处的打手瞬间冲了出来,陈默立刻护着众人反击,矿洞里乱作一团。温烬则趁机冲向解石机,想抢苏明刚切出的翡翠,苏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两人扭打在一起。 混乱中,温烬口袋里的一个黑色笔记本掉了出来,苏明余光扫到,上面写着苏天鸿的名字,还有一行字:“真人身在矿底玉脉密室,钥匙可开,慎入”。 就在苏明分神的瞬间,温烬猛地推开他,捡起青铜钥匙,朝着矿洞深处的密道跑去,边跑边喊:“苏明,想找你爹,就来矿底密室,最后一局,赌你的命!” 矿洞摇晃得越来越厉害,随时都会坍塌,苏明看着温烬逃跑的方向,又捡起地上的黑色笔记本,眼神坚定。 假父亲的骗局被拆穿,真父亲的线索就在矿底密室,可那密道漆黑幽深,温烬早已布下天罗地网,而那块刚切开口的黑皮料,内里的翡翠究竟是什么品级,还没完全揭晓,矿洞坍塌在即,前进还是后退,全在一念之间。 矿洞的坍塌声震耳欲聋,石块噼里啪啦砸在地上,碎石子溅得人满脸都是,昏黄的矿灯忽明忽暗,随时都会熄灭。温烬挣脱苏明的手,攥着青铜钥匙疯了似的往矿底密道冲,背影很快没入漆黑的通道里,只留下一句阴狠的叫嚣在矿洞里回荡。 “想追就来!矿底密室等着你,你爹的命,还有整条玉脉,都得归我!” “苏哥,不能追!洞要塌了,先出去!”秦磊拽着苏明的胳膊,声音都被轰鸣声盖了大半,陈默已经撂倒两个冲上来的打手,伸手护着苏晚往矿洞出口退,罗星野则捡起地上那半块切开口的黑皮料,死死抱在怀里,“这料还没解完,不能丢!” 苏明盯着密道入口,牙关紧咬,眼底满是不甘。假父亲的骗局让他怒火中烧,可眼下矿洞随时会彻底垮塌,硬冲进去只会所有人都埋在里面。他狠狠攥了攥拳,压下追上去的冲动,厉声喊:“撤!先出去,温烬跑不了!” 一行人贴着洞壁,避开不断掉落的石块,连跑带爬地冲出矿洞,刚踏出洞口,身后就传来一声巨响,整个西疆私人矿洞彻底坍塌,尘土扬起数米高,漫天弥漫。 秦磊瘫坐在戈壁滩上,大口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灰:“吓死我了,差点就交代在里面了,这老东西,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早晚抓住他!” 苏晚脸色发白,紧紧靠着苏明,声音发颤:“哥,爹到底在哪啊,温烬太坏了,竟然骗我们。” 苏明拍了拍妹妹的肩,目光转向罗星野怀里的半块黑皮料,刚才矿洞混乱,只切了一道口子,透出的绿光只露了一角,还没完全看清品相。他伸手接过石料,指尖抚过切面,冰凉的触感里透着紧实的玉质,西疆黑皮料本就少见,能切出绿头,必然是极品。 “先找地方解完这块料,温烬既然敢约矿底密室,肯定还会露面,咱们手里有好料,才有跟他赌的底气。”苏明说着,环顾四周,戈壁滩不远处就是矿场的临时解石点,胡彪带着手下早就候在那里,一见苏明出来,立马屁颠屁颠跑过来,脸上满是谄媚。 “苏神,您没事?我已经把解石机收拾好了,水和工具都备齐了,您随便用!”胡彪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腰弯得极低,刚才苏明在矿洞里两局连涨,狂揽十亿翡翠的事,他早听手下说了,这是真正的赌石大神,他巴结都来不及,哪里还敢得罪。 周围的玉商和挖玉工人也围了上来,密密麻麻站了一片,全都举着手机,对着苏明手里的黑皮料拍照,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就是矿洞里没解完的料?看着就不一般!” “苏神切什么都涨,这次肯定又是天价!” “快解快解,我们都等着看呢!” 苏明没废话,把黑皮料放在解石机上,对着操作的师傅道:“顺着切口,慢慢剥皮,别伤了玉质。” 解石师傅不敢怠慢,小心翼翼按下开关,刀锋缓缓贴着石皮切割,粉尘一点点扬起,原本漆黑的石皮被慢慢剥离,内里的玉质逐渐显露——不是常见的绿翠,而是通体漆黑如墨,光泽温润,打灯透绿的顶级墨翠! 整块玉无裂无棉,质地细腻紧实,是西疆矿脉独有的矿芯墨翠,比普通墨翠品质高出数倍,灯光一照,墨色透亮,绿韵暗藏,堪称绝世孤品。 解石师傅停下机器,捧着解好的墨翠,手都在抖:“涨了!超级暴涨!是顶级矿芯墨翠,太罕见了!” 随行的鉴宝师立刻上前,用专业仪器反复检测,对着众人高声报价:“这块墨翠重达二十五斤,种水色全是顶级,无任何瑕疵,市场价最少十二亿!” 十二亿! 话音落下,戈壁滩上瞬间炸开了锅,欢呼声、惊叹声混在一起,所有人都对着苏明喊“苏神”,胡彪更是一脸崇拜,恨不得当场拜师。之前还觉得苏明年轻好欺负的玉商,此刻全都挤上来,想求苏明帮忙鉴石、挑料,出价一个比一个高。 “苏神,我出十三亿,这块墨翠卖我!” “我出十四亿,苏神给个机会!” “苏神,帮我挑一块料,我给五千万辛苦费!” 秦磊乐得合不拢嘴,叉着腰跟众人炫耀:“看见没,我们苏哥就是厉害,到哪都能切出天价翡翠,十二亿啊,温烬那老东西要是看见,得气死!” 罗星野也松了口气:“加上之前的冰飘翠和冰阳绿,咱们手里的翡翠总价已经快二十二亿了,就算温烬再设局,咱们也有足够的赌资跟他耗。” 苏明把墨翠收好,没理会加价的玉商,目光冷冽:“温烬肯定没走远,他手里有密室钥匙,还握着我爹的线索,咱们必须找到他。胡彪,你掌控整个西疆矿场,立刻让人搜戈壁滩,还有周边的客栈、矿点,有消息立刻报给我,好处少不了你的。” “没问题!苏神放心,我马上安排!”胡彪不敢耽搁,立刻招呼手下,分散到戈壁滩各处搜寻,场面声势浩大。 没过半小时,手下就跑回来汇报:“彪爷,苏神,找到了!温烬带着几个手下,在戈壁滩西边的废弃石屋躲着,还守着一条通往矿底密室的暗道入口!” “走!”苏明当即起身,带着秦磊、陈默等人,跟着胡彪的手下往西赶,一路上戈壁风沙呼啸,走了大概一小时,远远就看见一间破旧的石屋,门口站着两个打手,正是温烬的人。 温烬显然早知道苏明会追来,等苏明一行人赶到时,他正坐在石屋门口,手里把玩着青铜钥匙,面前摆着一块从密室附近挖出来的原生料,脸上带着阴笑。 “苏明,你果然敢来,我还以为你吓破胆了。”温烬站起身,瞥了眼苏明手里的墨翠,眼底闪过贪婪,“看来你又切涨了,运气倒是不错,可惜,今天这些翡翠,还有你的命,都得留在这。” “温烬,别装神弄鬼,把我爹的下落说清楚,交出钥匙,饶你一条命。”苏明往前走一步,气场全开,周围的打手见状,下意识往后退了退,没人敢上前阻拦。 “想知道真相?简单,还是按赌石圈的规矩来。”温烬指着面前的原生料,“这是密室入口的镇口料,我跟你赌最后一把,就赌这块料,你解涨了,我带你去密室,告诉你所有事,你解垮了,留下所有翡翠,立刻滚出西疆,永远别再找你爹。” 他故意选了块看着极差的料,皮壳干裂,布满沙眼,一看就是垮料,想再次坑苏明。周围的人都替苏明捏了把汗,觉得这料太悬了。 苏明扫了一眼石料,瞬间看穿内里门道,这料看似破烂,实则是包沙皮冰种绿,沙皮之下藏着满绿玉质,是典型的扮猪吃虎的料,温烬想唬他,根本不可能。 “我跟你赌。”苏明一口答应,把墨翠放在一旁,“当场解石,所有人见证,你要是再耍诈,今天你走不出这戈壁滩。” “解就解!”温烬底气十足,以为苏明看走眼,让手下启动解石机。 刀锋落下,温烬的料先解,一刀下去,干裂的石皮裂开,内里全是沙粒,连半点玉丝都没有,彻底垮了!温烬脸色瞬间变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选的料会垮。 紧接着,苏明让师傅剥去沙皮,不过几秒,满色冰种绿彻底显露,无沙无裂,色泽浓艳,鉴宝师当场报价三亿,又是暴涨! 两局对比,温烬输得彻彻底底,周围的人哄笑起来,纷纷指责温烬技不如人还耍赖。 “愿赌服输,带我们去密室!”苏明步步紧逼,陈默上前按住温烬,不让他再耍花样。 温烬脸色惨白,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带着众人绕到石屋后方,那里有一个被石板盖住的暗道入口,正是通往矿底密室的通道,石板上嵌着一块巴掌大的毛料,纹路清晰,正是苏家祖传的云纹,苏明一眼就认出,这是父亲苏天鸿当年常用的赌石料! 温烬看着这块料,突然阴笑起来:“苏明,想进密室,不光要赢我,还要解开这块父亲遗料,解不开,密室门永远不开,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你爹!” 苏明盯着石板上的祖传毛料,指尖微微颤抖,这是父亲留下的最后线索,可这块料纹路奇特,没有任何表现,比之前所有料都难解,而暗道里漆黑幽深,温烬的手下还藏在暗处,一场关乎父亲生死、终极玉脉的最后赌局,才刚刚开始。 第775章 最后一道关卡 戈壁的风沙刮得人脸颊生疼,暗道入口的石板压得死死的,那块嵌在石缝里的巴掌大毛料,静静躺在众人眼前。苏明蹲下身,指尖轻轻抚过毛料表面的苏家云纹,指腹传来熟悉的粗糙感,和小时候父亲常拿在手里把玩的练手料,触感一模一样。 这就是父亲苏天鸿留下的遗料,是打开密室的唯一钥匙,也是找到父亲的最后一道关卡。 温烬被陈默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却依旧扯着嗓子阴笑:“苏明,别白费力气了!这料你父亲当年解了三次,次次都垮,根本就是块废石,你解不开的!乖乖留下翡翠,我还能给你留条活路,不然,你们全都得困死在这戈壁滩上!” “我爹解不垮,是他在等我!”苏明头也不抬,语气笃定,目光死死盯着这块遗料。料子不大,也就掌心大小,灰皮糙面,没有绿头、没有癣带,连打灯都不透光,看着就是块扔在路边都没人捡的砖头料,难怪父亲当年三次未动,这是留给儿子的专属考题,是苏家鉴石传承的终极考验。 秦磊凑过来,皱着眉打量这块料,挠了挠头:“苏哥,这料看着也太普通了,真能解出东西?温烬这老东西不会又骗咱们?” “不会。”罗星野拿着手电,围着料子照了一圈,指着表皮一道极细的纹路,“你们看这纹路,不是天然石纹,是苏叔亲手刻的苏家暗纹,只有苏家传人能看懂,这料肯定藏着东西。” 苏晚蹲在苏明身边,眼眶微红:“哥,爹一定是相信你,才把这块料留在这里,你一定可以的。” 周围跟着过来的玉商、胡彪的手下,全都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大气都不敢喘。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苏明和温烬的最后一局,是赌父亲生死、赌亿万翡翠、赌苏家传承的生死局,目光齐刷刷落在那块不起眼的遗料上,等着苏明动手。 苏明深吸一口气,摒除所有杂念,回忆父亲生前教他的鉴石口诀:“观皮辨纹理,听音识玉心,慢剥不心急,真玉自现身”。他没有立刻上解石机,而是先拿起料子,轻轻敲击石皮,听回声——沉闷中带着一丝清脆,这是内里有紧实玉质的信号,绝非废石。 紧接着,他用随身带的小刀,轻轻刮开表皮一层薄石屑,灰皮之下,露出一丝极淡的青白色,不是翡翠的绿,而是和田玉的润,是西疆独有的戈壁和田玉,还是最顶级的羊脂底! “是和田玉!不是翡翠!”苏明心头一喜,瞬间明白了父亲的用意,温烬以为这是翡翠料,一直用赌翡翠的眼光看,自然次次都觉得是垮料,可父亲留的,是苏家祖传的和田玉赌料,温烬从一开始就看错了方向! 温烬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挣扎着大喊:“不可能!这明明是翡翠矿里的料,怎么会是和田玉!你骗人!” “井底之蛙,懂什么叫跨矿藏玉。”苏明冷笑一声,不再跟他废话,让人把遗料小心翼翼取下来,放在便携解石机上,对着解石师傅叮嘱,“慢剥浅切,只去皮,不碰内玉,顺着暗纹切。” 解石师傅不敢大意,屏住呼吸,按下开关,刀锋一点点剥离灰皮,速度慢到极致,生怕伤到内里的玉质。粉尘一点点扬起,周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解石机,连风沙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第一刀去皮,青白色玉质露出一角,温润细腻,没有丝毫杂质,是羊脂玉底! “出玉了!是羊脂玉!”有人忍不住低呼,声音里满是震惊。 温烬的脸彻底惨白,瘫在地上,眼神涣散,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的料,竟然是和田玉,自己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输得彻彻底底。 苏明眼神专注,示意师傅继续剥,随着石皮一点点脱落,整块玉的轮廓慢慢显现——不是普通的和田玉,而是通体羊脂白,内里天然缠绕着墨绿色龙纹,龙纹栩栩如生,首尾相连,是天然形成的龙纹羊脂玉,堪称传世级孤品! 整块玉无裂无棉,玉质温润油亮,龙纹浑然天成,没有半点人工雕琢,是可遇不可求的绝世宝玉,哪怕在古董玉石界,也是顶尖珍品,价值远超之前的任何一块翡翠! 石皮完全剥尽的那一刻,阳光洒在玉面上,龙纹仿佛活了过来,温润的白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全场瞬间死寂,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我的天!龙纹羊脂玉!还是天然形成的,这是传世之宝啊!” “苏神太牛了!父亲解不开的料,儿子直接切出传世宝玉,这才是真正的传承!” “温烬输麻了!彻底输了!” 随行的鉴宝师冲上前,捧着这块龙纹玉,双手不停颤抖,拿着放大镜反复看了足足十分钟,才对着众人高声宣布,声音激动得破音:“顶级天然龙纹羊脂玉,传世孤品,无任何瑕疵,市场价最少十亿! 这是近几年国内出现的最珍贵的玉石,没有之一!” 十亿! 还是传世孤品! 秦磊激动得跳起来,抱着苏明大喊:“苏哥!赢了!我们彻底赢了!这老东西再也没辙了!” 胡彪带着手下,对着苏明拱手弯腰,满脸敬畏:“苏神,您是真正的赌石王者,以后西疆矿场,全听您的吩咐!” 周围的玉商纷纷上前道贺,出价一个比一个高,有人直接喊出十二亿,想收购这块龙纹玉,都被苏明一一回绝,这是父亲留下的传承,是找到父亲的关键,多少钱都不卖。 苏明拿着龙纹玉,走到瘫软的温烬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语气冰冷:“你输了,按照约定,打开密室,告诉我我爹在哪,还有你当年害我爹、潜伏苏家的所有罪行,全都交代清楚!” 温烬面如死灰,看着苏明手里的龙纹玉,又看着周围愤怒的人群,知道自己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他谋划了一辈子,布局数十年,从缅甸到腾冲,从南海到西疆,算计了所有人,最后却栽在苏明手里,输得一无所有。 “我说……我全说……”温烬有气无力地开口,“密室的钥匙,就是这块龙纹玉,把玉嵌进石板的凹槽里,暗道就会打开……你父亲当年没被我害死,他就在密室里,被我关了五年,我逼他交出苏家玉脉秘典,他死活不肯,我就一直把他关着……” “当年我和你父亲发现西疆玉脉,我想独吞,就设计陷害他,把他困在密室,又派人潜伏苏家,想等你长大,利用你找到玉脉线索,南海玉窟、缅甸公盘,全都是我布的局,我以为能掌控一切,没想到……没想到你比你父亲还厉害……” 他断断续续交代完所有罪行,脸上满是悔恨和不甘,却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陈默拿出手铐,直接将温烬铐住,交给胡彪的手下看管,等着后续交给警方处置。 苏明没再看温烬,拿着龙纹玉,走到暗道石板前,按照父亲留下的暗纹位置,将龙纹玉轻轻嵌进石板凹槽。 咔哒—— 一声轻响,石板缓缓向两侧移开,漆黑的暗道入口露了出来,里面传来微弱的灯光,还有一股淡淡的玉石清香,和父亲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爹!”苏明激动得眼眶泛红,拿着龙纹玉,就要往暗道里走。 秦磊、罗星野等人立刻跟上,陈默护在最前面,警惕地盯着暗道深处。 可刚走两步,暗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苍老虚弱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一丝颤抖:“是明儿吗?我的儿……” 苏明浑身一震,脚步顿住,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这就是他找了五年的父亲,是他日夜思念的声音! 可就在他准备迈步冲进去时,暗道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刚才还虚弱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一个陌生的阴冷声音响起:“苏明,想救你爹,就带着龙纹玉和所有翡翠,独自进来,敢带旁人,我立刻让你爹给我陪葬!” 苏明脸色骤变,攥紧手里的龙纹玉,浑身紧绷。 温烬已经被擒,密室里竟然还有第三人! 父亲的安危悬于一线,暗道深处藏着未知的危险,终极的玉脉秘密,也即将浮出水面,这一次,他只能孤身涉险,没有任何退路。 暗道入口的石板缓缓移开,微弱的灯光顺着通道漫了出来,那是西疆矿底密室独有的冷光,混合着玉石特有的温润气息,和记忆里父亲身上的味道分毫不差。 苏明攥着十亿龙纹玉,指节捏得发白,身后的秦磊、罗星野、陈默死死按住他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担忧。 “苏哥,里面还有人,不能单闯!”秦磊声音发紧,陈默也沉声道:“我先进去探路,你带着龙纹玉在后面等,咱们摸清情况再动手。” “不行。”苏明猛地甩开手,目光死死盯着通道深处,“对方拿爹要挟,我要是不进去,他真的会对爹下死手。你们守在入口,听我指令,要是十分钟后没动静,就立刻报警!” 他话音落下,深吸一口气,捧着龙纹玉,一步步踏入漆黑的暗道。通道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两侧的石壁摸上去冰凉滑润,满是天然形成的玉石纹理,显然是西疆玉脉的核心区域。 走了约莫五分钟,前方豁然开朗,是一间巨大的地下石室,石室四壁全是天然形成的玉壁,泛着温润的光,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青石赌石台,台上码着九块半人高的原生矿料,正是苏家祖传的“九窍赌石阵”。 而石室角落,一个铁笼被牢牢锁在石柱上,笼里坐着一个头发花白、衣衫破旧的男人,背对着苏明,身形佝偻,正是苏明找了五年的父亲——苏天鸿! “爹!”苏明激动得声音发颤,就要冲过去。 “站住!” 一道阴冷的呵斥声从石室另一侧传来,苏明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靠在玉壁旁,手里把玩着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苏家云纹,和之前温烬手里的密室钥匙一模一样。 男人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锐利如鹰,盯着苏明手里的龙纹玉,贪婪毫不掩饰。 “你是谁?温烬的同伙?”苏明瞬间警惕,将龙纹玉护在身前。 男人轻笑一声,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苏明再熟悉不过的脸——不是别人,正是他的“鉴石恩师”,在腾冲玉石协会名声赫赫的张老! “恩师?”苏明瞳孔骤缩,浑身血液几乎凝固,“怎么是你?你不是一直帮我查温烬的线索吗?你是故意骗我?” 张老摘下金丝眼镜,用手帕擦了擦,语气陡然变得阴狠:“骗你?苏明,你太天真了。温烬不过是我布的一颗棋子,从你父亲被我关进密室那天起,整个西疆、腾冲、南海的赌石局,全都是我一手策划的!” 他走到铁笼前,抬手拍了拍铁栏,笼里的苏天鸿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声音嘶哑:“明儿,别过来!他是疯子!他要的是苏家玉脉秘典,还要你的龙纹玉开玉脉核心!” “爹!”苏明怒火中烧,攥着龙纹玉就要冲上去,却被张老一声喝止。 “苏明,别冲动。”张老指了指青石赌台,“按我的规矩来,解完这九块原石,你赢了,我放你爹,还把西疆玉脉分你一半。你输了,你爹死,你的龙纹玉归我,苏家的一切,全都是我的!” 他抬手一挥,石室两侧突然冲出十几个黑衣保镖,手持铁棍,将苏明团团围住,赌台两侧的解石机同时启动,刀锋冰冷,直指苏明。 “九块原石,三石两胜,当场解石,全程由我派的鉴宝师监督,敢作弊,你爹立刻没命。”张老得意地靠在玉壁上,手指敲着玉壁,“这九块料,是我从玉脉核心挖出来的原生矿料,比你之前见过的所有料都邪门,你父亲当年解了三次,次次全垮,我看你怎么赢!” 苏明目光死死盯着九块原石,每一块都裹着深青色的矿皮,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没有一丝绿头、癣带,连打灯都不透光,典型的“死料”,难怪父亲当年解不垮,这根本就是故意设下的死局。 可他没有退路,为了父亲,为了苏家,他必须赢! “好,我跟你赌。”苏明语气笃定,一步步走到赌台前,“但我加个条件,解石过程我亲自来,不许你插手,要是我赢了,你不仅要放我爹,还要把你这些年侵吞的苏家财产、控制的矿口,全都吐出来!” “可以。”张老满口答应,以为苏明必输,“我倒要看看,你比你父亲强多少。” 苏明不再废话,蹲下身,逐块审视九块原石。他没有急着打灯,而是按照父亲教的“观皮识芯”法,先摸石皮的润度,再敲石皮的回声,最后用指甲刮表皮纹理。 第一块,回声沉闷,内里有石胆,必垮; 第二块,裂纹贯穿,内里棉重,必垮; 第三块,石皮干裂,矿质松散,必垮; …… 直到他走到第九块,也是最小的一块,掌心大小,石皮呈墨青色,表面有一道极细的暗纹,和他手里的龙纹玉纹路完美契合。他指尖轻轻敲击,回声沉稳,且带着一丝细微的共振,这是顶级玉质才有的信号! “第一局,我选这块!”苏明伸手拿起第九块墨青料,放在解石机上,“平切,只去皮!” 解石机缓缓启动,刀锋轻轻切入石皮,粉尘一点点扬起,石室里鸦雀无声,只有机械的轰鸣声格外清晰。张老靠在玉壁上,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笑,笃定苏明这次肯定解不出来。 可随着石皮一点点剥离,一抹通透如紫、浓得化不开的玉质骤然显现! 没有绿头,没有杂色,是西疆玉脉独有的帝王紫和田玉!种水达到顶级羊脂级,无裂无棉,色泽纯正,灯光一照,整个石室都被映得紫气腾腾,美得惊心动魄。 “涨了!暴涨!是顶级帝王紫和田玉!”随行的鉴宝师激动得大喊,捧着玉料,手都在抖,“这块玉重达三斤,是天然形成的传世孤品,市场价最少十亿!” 十亿! 又是一笔天价! 张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骤变,怎么也没想到,苏明第一局就切出了比龙纹玉还珍贵的帝王紫! “不可能!这料必垮的!你肯定动了手脚!”张老歇斯底里地喊,挥手让保镖上前,想抢夺帝王紫。 “愿赌服输,少废话!”苏明一把护住玉料,眼神锐利如刀,“第二局,继续!” 他伸手拿起第七块原石,这块原石看着和其他垮料一样,可苏明通过纹理判断,这是“包浆藏玉”的典型,石皮之下藏着极品玉质。他调整解石机角度,顺着石皮纹理慢慢剥皮。 石皮剥离,一抹金黄透亮、油润细腻的玉质显露出来,是西疆罕见的鸡油黄和田玉,质地比帝王紫更温润,是宫廷御用的顶级玉料,鉴宝师当场报价十亿五千万! 两局连胜,苏明狂揽二十一亿五千万的天价玉料! 石室里的保镖们面面相觑,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看向苏明的眼神满是敬畏。张老浑身发抖,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他怎么也想不到,苏明的鉴石能力,竟然远超他的预料! “第三局!我跟你赌最后一块!”张老红着眼,抓起赌台上唯一一块没被选过的原石,这块原石是九块里最大的,皮壳呈黑褐色,是西疆玉脉的“芯矿料”,他以为这块料必涨,能绝地翻盘。 苏明淡淡一笑,拿起剩下的第一块原石,语气平静:“第三局,我选这块。” 解石机同时启动,张老的黑褐芯矿料先出结果,刀锋切开,内里全是黑棉和石渣,勉强能看到一点糯种底,价值不过几十万,彻底垮了! 而苏明的原石,解石师顺着石皮纹理轻轻一剥,通体墨黑、光泽如镜的顶级墨玉现身,打灯透绿,龙纹暗藏,是比西疆矿芯墨翠更珍贵的传世墨玉,鉴宝师报价十二亿! 三局全胜! 苏明以三块天价玉,总计三十三亿五千万的战绩,完胜张老! “我赢了!”苏明捧着三块天价玉,一步步走到铁笼前,指着张老,厉声喝道,“放了我爹!把所有秘密都说出来!” 张老被逼得退到玉壁旁,看着苏明步步逼近,突然狂笑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枚青铜钥匙,狠狠砸在赌台上:“放你爹可以!但你别忘了,玉脉核心的门,只有用你的龙纹玉和这枚钥匙一起开!你要是敢动我,玉脉核心的封印就会启动,整个西疆玉脉都会爆炸,你爹、你,还有我,全都会被炸成粉末!” 他说着,突然抬手按下玉壁上的暗格,石室顶部突然落下一道铁闸,将苏明和铁笼锁在一起,四周的玉壁开始微微震动,地面出现一道道裂缝,显然是玉脉核心即将启动的征兆。 “苏明,你赢了赌局,却赢不了大局!”张老得意地大笑,“你父亲的秘典在玉脉核心,只有打开核心,才能拿到秘典,也才能真正掌控西疆玉脉!你要是想救你爹,就带着龙纹玉和钥匙,去玉脉核心!敢带旁人,我立刻引爆玉脉!” 苏明看着震动的石室,又看了看铁笼里焦急的父亲,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他将三块天价玉交给罗星野,叮嘱道:“带着人立刻撤离,通知警方,守住矿洞入口!” 随后,他捧着龙纹玉,握着青铜钥匙,一步步走向石室中央的玉脉入口。 入口处刻着苏家的云纹图腾,和龙纹玉完美契合,只要将龙纹玉嵌入图腾,就能打开玉脉核心的大门。 可就在他准备动手时,铁笼里的苏天鸿突然嘶吼起来:“明儿,别开!他骗你!玉脉核心里藏着的不是秘典,是……是他的替身!真正的秘典,在你手里的龙纹玉里!” 张老脸色骤变,厉声呵斥:“苏天鸿,你胡说八道什么!” 苏明脚步顿住,目光落在手中的龙纹玉上,指尖轻轻抚过龙纹,突然明白过来——从他拿到龙纹玉的那一刻起,父亲就把苏家的一切都藏在了这里! 而眼前的张老,才是真正的幕后真凶,是潜伏在玉石协会、操控所有赌石局的幕后黑手! 玉脉核心的大门缓缓震动,封印即将开启,里面藏着未知的危险,也藏着父亲的最后嘱托,还有张老的终极底牌。 苏明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 为了父亲,为了苏家,他必须闯过这最后一道关卡,揭开所有真相,将幕后真凶绳之以法! 他抬手,将龙纹玉嵌入云纹图腾。 嗡—— 一声巨大的嗡鸣响彻石室,玉脉核心的石门缓缓开启,一道刺眼的白光从门后射了出来,照亮了整个石室。 而在白光之中,张老缓缓抬起手,掌心握着一枚和苏明一模一样的龙纹玉,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 原来,他手里也有一枚龙纹玉! 真正的终极赌局,才刚刚开始! 第776章 睁不开眼 玉脉核心的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石室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地面的裂缝不断扩大,碎石簌簌往下掉,铁笼里的苏天鸿拼命拍着栏杆,嘶吼声被震动声盖得只剩模糊的尾音,字字都在拦着苏明。 张老掌心的龙纹玉,和苏明手里的那块一模一样,同样的羊脂白,同样的天然墨龙纹,连尺寸、纹路走向都分毫不差,只是他那块玉的龙纹眼底,透着一丝极淡的暗红,看着诡异至极。 “你怎么会有龙纹玉?”苏明脚步顿在玉脉入口前,攥紧自己手里的玉,眼神冷得像冰,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炸开——从父亲被关,到温烬布局,再到张老伪装恩师,所有的线索,都绕不开这枚苏家祖传的龙纹玉。 “怎么会有?”张老低笑出声,缓步走到玉脉入口旁,将自己的龙纹玉贴在云纹图腾上,两块玉瞬间产生微弱的共鸣,白光更盛,石室的震动也跟着加剧,“苏明,你真以为这龙纹玉是你爹独有的?当年我和你爹、温烬,三人一同发现西疆玉脉,这龙纹玉,本就是我们三人合力从玉脉核心取出来的,一共两枚,一枚在你爹手里,一枚,一直在我这!” 他话音落下,脸上的温和伪装彻底撕碎,露出阴鸷贪婪的真面目:“你爹迂腐,说玉脉是天赐资源,要留给玉石界,不能独吞,我和温烬不同意,才设局把他关起来。温烬就是个没用的棋子,我让他在外面搅局,引你一步步成长,就是等你解开你爹留下的所有赌石局,拿到你手里的龙纹玉,双玉合一,才能打开玉脉核心的终极密室,拿到里面的万年玉髓矿脉图!” 铁笼里的苏天鸿咳着血,声音嘶哑地喊:“明儿,别信他!双玉合一打开密室,玉脉会彻底崩塌,整个西疆戈壁都会被掩埋,他就是想毁了玉脉,独吞矿图跑路!” “闭嘴!”张老狠狠踹了一脚铁笼,眼神凶狠,“要不是你死守矿图不肯交,我何必费这么大功夫!苏明,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把你手里的龙纹玉给我,双玉合一打开密室,我放你爹走,咱们各取所需;要么,我现在就引爆玉脉里的炸药,咱们父子俩,还有整个西疆玉脉,一起灰飞烟灭!” 周围的黑衣保镖瞬间围拢,手里的铁棍直指苏明,石室的解石机还在运转,刀锋泛着冷光,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点就炸。 秦磊在暗道入口急得直跺脚,想冲进来又怕连累苏天鸿,只能对着里面大喊:“苏哥,别答应他!这老东西说话不算数!” 罗星野快速盘算着对策,对着苏明高声提醒:“苏哥,他手里肯定还有赌石局,他不会轻易放人的,别中了他的圈套!” 苏明看着铁笼里憔悴不堪的父亲,又看了看张老手里的龙纹玉,心里清楚,硬拼根本行不通,张老早就布好了局,炸药一旦引爆,父亲和所有人都难逃一死。想要救父亲,想要拆穿张老的阴谋,只能继续按赌石圈的规矩来——用赌石赢他,赢走所有主动权。 “我不会把龙纹玉给你。”苏明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压过了石室的震动声,“想让我配合开密室,也行,再赌最后一局。就用你玉脉核心里的原石,我赢了,放了我爹,交出炸药遥控器,把所有罪行坦白清楚;我输了,双玉归你,我任你处置,绝不反抗。” 他赌的,是张老对万年矿图的贪婪,张老谋划这么多年,绝不会甘心只引爆玉脉,他一定要拿到矿图,这局,张老必须接。 果然,张老眼底闪过一丝贪婪,沉吟片刻,冷笑点头:“好,我跟你赌!我这就取核心里的原石,这料是玉脉最深处的原生料,我藏了五年,没人能解涨,你要是能解,算你本事!要是解垮,别怪我心狠!” 说罢,他按下玉壁上的暗格,一侧的石壁缓缓打开,露出一块被铁链锁住的原石,这块石头个头不大,也就西瓜大小,通体暗红,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血丝状纹路,看着像干涸的血迹,沉甸甸的,压在石台上,透着一股厚重感。 “这是玉脉核心的血沁料,外人叫它血石,看着像废料,实则藏着绝世好玉,可一百块里都未必能出一块,你爹当年看了一眼,都不敢解,你敢吗?”张老得意地挑眉,笃定苏明不敢接,就算敢接,也必定解垮。 周围的保镖都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跟着张老多年,都知道这块血石的邪门,多少鉴石大师来看过,都说是垮料,没人敢下手。 苏明走到血石前,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摸向石皮,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血丝纹路看似杂乱,实则顺着玉脉走向分布,这不是普通的沁色,是顶级和田血玉的天然纹路,是比帝王紫、龙纹玉更罕见的传世珍品,只是被外层的石壳包裹,常人根本看不出来。 “我解。”苏明淡淡开口,语气笃定,“当场解石,一刀定胜负,不用第二刀。” “狂妄!”张老嗤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一刀涨!解石机准备!” 苏明亲自走到解石机前,没有让师傅动手,他要亲手解开这块血石,既是赌赢父亲的命,也是给父亲、给苏家一个交代。他调整好刀锋角度,没有切表面,没有剥石皮,而是对准血丝纹路最密集的中心位置,沉声道:“一刀,切中心。” 嗡的一声,解石机启动,刀锋高速旋转,狠狠落在血石中心,石屑飞溅,暗红色的石皮被瞬间切开,整块石头被一分为二。 石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解石机上的石料,张老双手抱胸,等着看苏明垮台,铁笼里的苏天鸿也攥紧了拳头,满眼担忧。 石屑缓缓落下,切面的模样彻底显露—— 外层的暗红石皮褪去,内里是通体血红、温润通透的极品血玉,玉质细腻无杂,血丝纹路天然形成龙凤呈祥的图案,灯光一照,红光满室,比之前所有的翡翠、和田玉都要惊艳,是真正的可遇不可求的绝世孤品! 没有裂纹,没有黑棉,没有任何瑕疵,整块血玉重达二十斤,是玉石界百年难遇的顶级珍品! “涨了!超级暴涨!是天然龙凤血玉!”鉴宝师冲上前,捧着血玉,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拿着专业仪器反复检测,声音激动得破音,“这块血玉是玉脉核心孕育的极品,传世孤品,市场价最少十五亿! 是当今玉石界价值最高的单件玉石!” 十五亿! 这个数字像惊雷炸在石室里,所有的保镖都惊呆了,看向苏明的眼神满是敬畏,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狠,张老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脸色从通红变成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藏了五年的压箱底垮料,竟然被苏明一刀切出十五亿天价! “不可能!这不可能!”张老嘶吼着,冲上前想抢血玉,“你作弊!你肯定动了手脚!这料明明是垮的!” “赌石靠眼力,输了就是输了,耍赖没用!”苏明一把推开他,将血玉护在身前,眼神冰冷地盯着他,“按照约定,放了我爹,交出遥控器,坦白所有罪行!” 陈默趁机冲进来,几下撂倒身边的保镖,冲到铁笼前,硬生生掰开铁锁,将虚弱的苏天鸿扶了出来。苏天鸿踉跄着走到苏明身边,看着儿子手里的血玉,又看着苏明,老泪纵横:“明儿,好样的,爹没白等你,苏家的传承,没丢……” 秦磊、罗星野也跟着冲进来,控制住剩下的保镖,将张老团团围住,张老被逼到玉壁旁,退无可退,看着周围的阵势,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输得一无所有。 “我输了……我全输了……”张老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手里的龙纹玉掉在地上,“我谋划了二十年,布了这么多局,利用温烬,利用整个玉石界,最后还是输给了你……” 苏明扶着父亲,走到张老面前,捡起他掉落的龙纹玉,两枚龙纹玉放在一起,共鸣感更强,白光几乎要照亮整个石室。 “温烬在哪?你还有没有其他同伙?万年矿图到底在哪?”苏明厉声质问,所有的真相,都要在这一刻揭开。 张老缓缓抬起头,脸上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没有回答矿图的问题,反而盯着苏天鸿,声音沙哑:“苏天鸿,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你儿子真的守住了玉脉?你忘了,二十年前,我们三人取龙纹玉的时候,玉脉核心里,还藏着一个东西……” 他话音未落,玉脉核心的白光突然变得刺眼,双龙纹玉同时剧烈震动起来,原本缓缓开启的密室大门,突然猛地关闭,石室的震动瞬间加剧,比之前猛烈数倍,地面的裂缝直接裂开半米宽,远处传来玉石崩塌的轰鸣声。 张老突然狂笑起来,指着玉脉入口:“来不及了!双玉共鸣触发了玉脉自毁程序,半个时辰内,整个西疆玉脉都会彻底崩塌,谁都跑不了!而万年矿图,根本不在密室里,它在……” 话没说完,一块巨大的碎石从顶部砸落,正好砸在张老身边,他吓得瞬间闭嘴,脸色惨白。 苏明脸色骤变,扶着父亲,对着众人大喊:“快撤!立刻离开石室!” 众人搀扶着苏天鸿,护着血玉和两枚龙纹玉,拼命往暗道入口跑,震动越来越剧烈,通道随时都会被堵死。 而苏明跑在最后,回头看向玉脉入口,突然发现,关闭的密室大门上,刻着一行极小的字,是父亲的笔迹,上面写着:“矿图藏于祖传赌石盒,内有未切遗料,解之得真相”。 他还没来得及细看,一块巨石砸下,堵住了密室大门,只留下一道缝隙。 就在众人即将跑出暗道的瞬间,苏明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 “张老只是替身,真正的幕后之人,还在玉石界顶层等你,下一局,腾冲祖传赌石盒见”。 苏明脚步猛地顿住,浑身一震。 张老不是最终幕后黑手? 父亲留下的祖传赌石盒里,还有未切的遗料? 万年矿图的线索,又指向了腾冲? 西疆玉脉崩塌在即,众人逃生在即,可新的阴谋、新的赌局、新的遗料,已经悄然铺开,这场赌石逆袭之路,远没有结束。 第777章 回响 西疆玉脉的崩塌声还在耳畔回响,苏明一行人护着苏天鸿,带着十五亿龙凤血玉、两枚龙纹玉,一路马不停蹄赶回腾冲。戈壁的风沙被甩在身后,可那条陌生短信像一根毒刺,扎在苏明心里——张老只是替身,真正的幕后黑手,还藏在玉石界顶层,所有的局,都还没结束。 回到腾冲苏家老宅,这座荒废五年的院落终于重归热闹。苏天鸿被关五年,身体虚弱,却执意要去书房,那里藏着苏家祖传的赌石盒,也是短信里指明的线索所在地。 老宅书房弥漫着陈旧的木质味,书架上摆满鉴石古籍,墙角立着父亲当年用过的解石机,桌面还放着半本没写完的鉴石笔记,一切都和苏明记忆里一模一样。苏天鸿颤巍巍走到书架旁,按下隐藏的暗扣,一层隔板缓缓移开,露出一个紫檀木打造的盒子,盒身刻着苏家云纹,锁孔正好契合龙纹玉的形状。 “这就是咱们苏家传了三代的赌石盒,里面装的,是你爷爷留下的最后一块赌石残料,还有玉脉矿图的另一半线索。”苏天鸿抚摸着盒子,语气沉重,“当年我和张老、温烬决裂,就是怕他们抢走盒子,害了苏家后人,特意把盒子藏在这,等着你来开。” 苏明拿出两枚龙纹玉,将其中一块嵌入锁孔,咔哒一声,紫檀木盒缓缓打开。盒子里铺着暗红色绒布,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块巴掌大、半边残缺、石皮斑驳发黑的赌石残料,还有一张泛黄的宣纸,上面是爷爷的字迹:“残料藏福禄,切对则玉出,错则全石毁,矿图藏玉纹,非苏家传人不可解”。 这块残料,看着比之前西疆的血石还要不起眼,半边残缺露着灰白石质,另一半黑皮干裂,没有任何绿头、血沁,连打灯都不透光,妥妥的废料,扔在赌石市场都没人会多看一眼。 秦磊凑过来瞅了瞅,挠着头嘀咕:“苏哥,这就是祖传的赌石料?看着跟路边捡的破石头没啥区别啊,真能切出东西?” “爷爷留下的料,从来没有废石。”苏明拿起残料,指尖轻轻摩挲,残料虽小,分量却极沉,黑皮之下藏着细微的温感,残缺处的石纹看似杂乱,实则和龙凤血玉的纹路隐隐呼应,他瞬间断定,这不是普通残料,是被外力砸裂的顶级玉料,内里藏着绝世好玉,只是被破损的石皮掩盖了所有表现。 罗星野盯着残料看了半晌,眉头紧锁:“苏哥,这料破损太严重,稍有不慎就会切坏玉质,难度比之前所有料都大,而且短信里的幕后黑手肯定盯着咱们,说不定已经派人来了,咱们得小心。” 话音刚落,老宅院门突然被推开,一群穿着西装、气场阴冷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面容冷峻,手里把玩着一枚翡翠扳指,身后跟着两个鉴石师和十几个保镖,径直闯进书房,眼神死死盯着苏明手里的残料,满是贪婪。 “苏明,苏天鸿,好久不见。”男人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我是沈万昌,玉石商会总会长,也是你口中,藏在幕后的人。” 苏明瞬间警惕,将父亲护在身后,攥紧残料:“是你给我发的短信?张老只是你的棋子?” “张老?不过是个贪得无厌的废物,留着他,就是为了帮你扫清障碍,让你顺利拿到祖传赌石盒。”沈万昌嗤笑一声,缓步走到书桌前,扫了眼紫檀木盒,“我盯苏家玉脉、盯这盒残料,已经三十年了,你爷爷、你父亲,都不是我的对手,现在轮到你了。” 苏天鸿脸色骤变,咬牙道:“沈万昌,当年就是你暗中挑唆我和张老、温烬的关系,借他们的手害我,你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没错,玉脉、矿图、苏家鉴石传承,我全都要。”沈万昌直言不讳,指着苏明手里的残料,“别废话,按赌石圈的规矩来,咱们就赌这块残料,你切涨了,我放你们走,之前的事一笔勾销;你切垮了,残料、龙凤血玉、龙纹玉、西疆玉脉,全归我,你们苏家,永远退出玉石界!” 冲突瞬间拉满,沈万昌带来的保镖立刻围住书房,堵死所有出口,摆明了是强取豪夺。秦磊抄起桌边的木棍,怒目而视:“沈万昌,你别太过分,光天化日之下,还想抢东西不成?” “抢?我这是公平赌局。”沈万昌冷笑,看向身后的鉴石师,“我这两位鉴石师,都是国内顶尖,他们看过这块残料,断定是彻头彻尾的废石,苏明,你敢赌吗?不敢,就直接认输!” 他故意用激将法,笃定苏明不敢赌,就算敢赌,也必定切垮这块破损严重的残料。 苏明看着父亲期盼的眼神,又看了看手里的残料,没有丝毫犹豫:“我跟你赌,当场切石,全程由我父亲监督,不许你耍任何手段,敢不敢?” “有何不敢!”沈万昌一口答应,让人把老宅的解石机搬到院中,阳光正好,围观的邻居、闻讯赶来的玉商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围满院落,都想看看这场玉石界总会长和苏家小子的终极赌局。 苏明将残料放在解石机上,没有急着下刀,他蹲下身,反复观察残料的破损处和石纹走向,爷爷的字迹写着“切对则玉出,错则全石毁”,说明下刀位置必须精准到毫厘,差一点就会彻底毁掉内里的玉质。 他按照苏家祖传的“残料鉴玉法”,先摸残料的密度,再听敲击的回声,最后用指甲勾勒出石纹的脉络,找准了唯一的下刀点——残料黑皮与破损处的交界线,只有这里,能避开玉质,完美剥去石皮。 “第一刀,浅切交界线,只剥黑皮。”苏明对着解石师叮嘱,语气坚定。 解石师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按下开关,刀锋缓缓落下,精准切在交界线上,黑皮被一点点剥离,粉尘扬起,周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解石机,沈万昌双手抱胸,满脸不屑,等着看苏明垮台。 黑皮剥去一半,切面依旧是灰白石质,没有丝毫绿意,也没有血沁,看着还是废石。 “垮了!我就说这是块废石!”沈万昌拍手大笑,得意洋洋,“苏明,赶紧认输,把东西交出来,免得丢人现眼!” 围观的玉商也纷纷摇头,觉得苏明这次要栽了,秦磊急得额头冒汗,苏晚也攥紧了拳头,只有苏天鸿眼神沉稳,他相信自己的儿子,更相信祖辈留下的料。 苏明面不改色,指着残料剩余的黑皮,对解石师说:“继续剥,顺着纹路切,别伤内里。” 刀锋再次启动,速度更慢,剩下的黑皮被一点点剥离,当最后一块黑皮落下的瞬间,一抹浓艳的血红夹杂着翠绿骤然显现,红如烈焰,绿如翡翠,红翡绿翠交织在一起,上面天然形成福禄寿喜的纹路,无裂无棉,质地通透,是世间罕见的福禄血翡! 整块玉虽只有巴掌大,却是极品中的极品,比西疆的龙凤血玉还要珍贵,是百年难遇的孤品,阳光洒在玉面上,红绿光晕交相辉映,惊艳了全场。 “涨了!超级暴涨!是福禄血翡!”解石师激动得大喊,声音都在抖。 随行的鉴宝师冲上前,拿着专业仪器反复检测,对着全场高声宣布,声音激动得破音:“顶级福禄血翡,天然形成纹路,传世孤品,无任何瑕疵,市场价最少十八亿! 这是国内近几年出现的最珍贵的翡翠,没有之一!” 十八亿! 这个数字瞬间炸翻全场,围观的玉商、邻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苏神”的喊叫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这波暴涨震撼,沈万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从通红变成惨白,难以置信地盯着解石机上的福禄血翡,怎么也不肯相信,这块残破的废石,竟然能切出十八亿天价!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沈万昌嘶吼着,冲上前想抢血翡,“你作弊!你肯定提前动了手脚!” “赌石靠眼力,输了就是输了,沈会长,愿赌服输。”苏明一把护住福禄血翡,气场全开,眼神冰冷地盯着沈万昌,“按照约定,你该放我们走,还要承认你的所有罪行!” 陈默立刻上前,拦住沈万昌和保镖,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沈万昌看着周围愤怒的人群,又看着苏明手里的血翡,知道自己当众输了赌局,硬拼占不到便宜,只能咬牙压下怒火。 “好,我认栽。”沈万昌阴狠地盯着苏明,“但这局不算完,福禄血翡、龙纹玉、矿图,我迟早会拿到手。三天后,缅甸仰光国际赌石大会,全球玉商齐聚,我跟你赌最后一局,赌所有身家、所有矿脉,赢了,我把所有罪行坦白,输了,苏家彻底消失!” 他说完,带着手下愤然离去,临走前,留下一句阴冷的话:“苏明,别以为你赢了我,仰光大会,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玉石界顶层力量。” 苏明看着沈万昌离去的背影,攥紧福禄血翡,眼神坚定。缅甸仰光国际赌石大会,是全球赌石人的巅峰赛场,也是幕后真凶设下的最后死局,赢了,就能彻底揭开所有真相,还苏家清白;输了,苏家将万劫不复。 苏天鸿走到苏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从怀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矿图碎片:“明儿,这是爷爷留下的半张矿图,另一半在沈万昌手里,仰光大会,不仅是赌局,也是夺回完整矿图的唯一机会,爹相信你。” 苏明接过矿图碎片,看着上面的纹路,和福禄血翡的玉纹完美契合,他知道,这场赌石逆袭之路,终于走到了全球巅峰赛场。 可就在他准备收拾东西,备战仰光大会时,手机再次收到陌生短信,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却让他浑身一震: “仰光大会赌石,是沈万昌设的死局,你父亲手里的矿图碎片,是假的,真矿图,藏在你刚切的福禄血翡里”。 苏明猛地低头,看着手里的福禄血翡,指尖抚过玉纹,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父亲给的矿图是假的? 真矿图藏在血翡里? 仰光大会的赌局,还有更大的阴谋? 所有的线索再次交织,新的悬念扑面而来,全球赌石巅峰对决在即,苏明手里的十八亿血翡,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这场终极赌局,他又该如何破局? 第778章 踏入 腾冲老宅的暗流还未平息,苏明攥着十八亿福禄血翡和那张假矿图碎片,心头的疑云越积越重。那条匿名短信字字戳心,父亲珍藏半生的矿图是仿品,真线索竟藏在刚解出的血翡玉纹里,而三天后的缅甸仰光国际赌石大会,早已是沈万昌布下的天罗地网。 他没有声张,只悄悄将福禄血翡贴身收好,一边安排人将父亲送往安全处所,一边带着秦磊、罗星野、陈默直奔缅甸仰光。这场全球赌石人的巅峰盛会,汇聚了缅北矿主、欧美珠宝商、东南亚玉石大亨,还有各国顶尖鉴石师,会场设在仰光最大的国际玉石会展中心,露天赌石台搭起十米高台,全球直播镜头对准赛场,关注度远超以往任何一场赌局。 沈万昌早已提前抵达,包下会场最顶级的包厢,身边跟着数十名保镖和两位国际鉴石大师,气焰嚣张至极。苏明一行人刚踏入会场,就引来全场瞩目,短短半年从落魄小子逆袭成赌石界新神,切垮无数老牌大佬,狂揽数十亿天价玉石,苏明的名字,早已响彻全球赌石圈。 “苏神!加油!” “干翻沈万昌,替苏家讨回公道!” 台下欢呼声此起彼伏,直播弹幕刷屏不断,全是力挺苏明的声音。沈万昌从包厢走下,身着定制西装,戴着翡翠领带夹,居高临下地瞥着苏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苏明,你还真敢来,就不怕今天把之前赚的所有翡翠,全都赔在这?” “少废话,按约定赌局,直说规则。”苏明面色冷冽,不想跟他多做纠缠,目光扫过会场中央的巨型毛料堆,全是缅北刚开采的原生矿料,有半明料、蒙头料,还有难得一见的老坑木那料,赌性十足。 “规则很简单。”沈万昌抬手示意,工作人员抬出三块盖着红布的巨型原石,摆在赌石台中央,“全球公投,三盘两胜,各选三料,当场解石,价高者胜。赌资就是你手里的福禄血翡、双龙纹玉,还有我手里的所有矿脉、珠宝公司,以及……真正的完整矿图!你赢了,矿图归你,我退出玉石界,认罪伏法;你输了,留下所有东西,苏家从此在玉石界除名!” 他话音落下,猛地掀开红布,三块原石个个半人高,皮壳油亮,第一块是老坑莫西沙料,第二块是缅北黑乌沙料,第三块是木那铁锈皮料,全是市面上罕见的顶级毛料,一看就价值不菲,台下瞬间响起阵阵惊呼。 “沈万昌这是拿出压箱底的料了,这三块料随便一块都能切出天价!” “苏神这次遇上硬茬了,沈万昌准备得太充分了!” “不知道苏神能不能顶住,这可是全球直播,输了就彻底翻不了身了!” 秦磊攥紧拳头,低声骂道:“这老狐狸,肯定早就挑好涨料了,摆明了坑咱们!”罗星野也眉头紧锁:“这三块料都是顶级矿口出的,表现极佳,切涨概率极大,咱们得谨慎选料。” 苏明却异常镇定,缓步走到赌石台前,没有看沈万昌准备的三块料,反而径直走向会场角落的废料堆,那里全是被各大玉商淘汰的废石,皮壳干裂、布满裂纹、没有任何绿头,扔在那无人问津。 他弯腰抱起一块脸盆大小、满身裂蟒、皮壳发白的废石,又挑了一块黑皮僵硬、打灯不透的砖头料,最后拿起一块边角残缺、布满黄锈的小料,三块全是公认的垮料,加起来都不值十万块。 全场瞬间哗然! “苏神怎么选废石?这不是必输吗?” “疯了!跟沈万昌的顶级料对赌,竟然拿废料应付!” “完了完了,苏神这次大意了,要栽在仰光了!” 沈万昌先是一愣,随即仰天大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苏明,你是不是怕了?选三块垃圾跟我赌,你是主动认输了?我告诉你,晚了!今天就算你想认输,都来不及了!” 苏明抬眼瞥他,语气平淡:“赌石靠的是眼力,不是料子贵贱,废石也能切出天价,好料也能一刀垮,少得意,开始解石。” 他的淡定让沈万昌心头莫名一慌,却还是强装镇定,率先选了第一块莫西沙料,放在解石机上:“我先来,让你看看什么叫顶级毛料!解石,一刀切涨!” 解石机轰鸣作响,刀锋落下,莫西沙料皮壳被切开,内里露出高冰玻璃种绿翡,无裂无棉,品相完美,国际鉴宝师当场报价八亿八千万,开门红,全场掌声雷动,沈万昌得意地看向苏明,满脸挑衅。 苏明面不改色,将自己选的第一块裂蟒废石放上解石机,对解石师说:“顺着裂蟒切,浅剥石皮。” 刀锋缓缓切入,裂纹遍布的石皮被剥开,起初全是灰白矿渣,沈万昌笑得更欢,可当解石师再往下切两公分,一抹浓阳绿、种水达玻璃种的玉质骤然显现,裂纹竟全是假蟒带,内里玉质完好无损,是罕见的假裂藏绿! “涨了!暴涨!玻璃种正阳绿,比沈万昌的料品质更高!”国际鉴宝师快步上前,反复鉴定后高声报价,“十亿两千万!” 十亿!比沈万昌的莫西沙料高出一亿多! 第一局,苏明胜! 全场瞬间沸腾,直播弹幕炸屏,刚才嘲笑苏明的人全都闭了嘴,沈万昌的笑容僵在脸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怎么也没想到一块裂蟒废石,能切出十亿天价。 第二局,沈万昌选了黑乌沙料,他亲自指挥解石,一刀下去切出冰种飘蓝花,鉴宝师报价七亿五千万,依旧是顶级好料。 苏明则拿起那块黑皮砖头料,没有犹豫,直接下令平切。刀锋落下,黑皮破开,内里竟是通体漆黑、打灯透绿的顶级墨翠,种水比西疆矿芯墨翠更纯,重达三十斤,鉴宝师当场报价十一亿! 再胜一局! 两局连胜,苏明仅凭两块废石,狂揽二十一亿二千万,沈万昌彻底慌了,手心冒汗,眼神开始慌乱,他怎么也想不通,苏明的眼力竟然精准到这种地步,废石在他手里,全变成了天价宝玉。 第三局,生死局,沈万昌孤注一掷,选了最后一块木那铁锈皮料,这是他的底牌,他笃定这块料能切出绝世好料,绝地翻盘。解石机启动,刀锋切开铁锈皮,内里露出冰种春带彩,色泽鲜艳,鉴宝师报价十二亿! 全场屏息,这是目前最高报价,沈万昌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以为自己赢定了:“苏明,你输定了,十二亿,你那破小料,永远赶不上!” 苏明没说话,拿起最后一块残缺黄锈小料,放在解石机上。这块料最小,残缺不堪,所有人都觉得必垮,可苏明精准找准下刀点,轻轻一剥,黄锈皮脱落,红、绿、黄、紫四色交织,是福禄寿喜四色翡翠,种水达高冰,质地纯净,虽是小料,却堪称孤品! “四色福禄翡翠!传世孤品!”鉴宝师激动得声音颤抖,拿着玉石对着镜头展示,“十三亿! 苏神再涨!” 三局全胜! 苏明用三块没人要的废石,总计切出三十四亿二千万的天价玉石,碾压沈万昌的二十八亿三千万,完胜!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苏神”的喊叫声响彻整个会展中心,全球直播观看人数突破五千万,苏明的赌石神话,再次登顶巅峰。 沈万昌面如死灰,瘫软在赌石台上,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输了身家,输了矿脉,输了一切。 苏明缓步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按照约定,交出完整矿图,认罪伏法。” 沈万昌突然狂笑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张卷起来的图纸,狠狠摔在地上:“矿图?根本没有完整矿图!你手里的血翡里,也没有线索!苏明,你赢了赌局,却赢不了大局,这所有的局,都是别人让我布的,我也只是个棋子!” 他猛地起身,想要冲向苏明,却被陈默当场制服,按在地上。工作人员捡起地上的图纸,展开一看,竟是一张空白纸,所谓的完整矿图,根本就是假的! “你说你也是棋子,真正的幕后之人是谁?”苏明蹲下身,厉声质问。 沈万昌抬头,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嘴唇微动,刚要说出名字,会场突然断电,全场陷入一片漆黑,混乱瞬间爆发。 等灯光亮起,沈万昌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在他刚才跪着的地方,留下一块极小的翡翠碎片,碎片上刻着一个陌生的徽记,而苏明贴身存放的福禄血翡,突然微微发烫,玉纹竟与翡翠碎片完美契合。 与此同时,苏明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附带一张照片: “想知道真矿图、幕后真凶,去缅北无人区老矿坑,你父亲,在我手里” 照片上,父亲苏天鸿被绑在椅子上,身后是漆黑的矿洞,而照片角落,赫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竟是早已被擒的温烬! 苏明攥紧翡翠碎片,眼神凌厉如刀。 沈万昌是棋子,温烬没死,父亲被掳,真矿图藏在缅北无人区,幕后真凶依旧藏在暗处,一场更凶险的赌石死局,正在缅北老矿坑,等着他踏入。 第779章 大会 仰光大会的混乱还未散尽,苏明手里捏着那块刻着陌生徽记的翡翠碎片,贴身的福禄血翡依旧滚烫。短信里的照片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心上——温烬没死,父亲被掳,缅北无人区老矿坑,才是真正的终局。 没有片刻耽搁,苏明连夜集结人手,直奔缅北。无人区的黄沙漫天飞舞,比西疆戈壁更荒凉,比腾冲老宅更阴冷,一路之上,被沈万昌提及的“幕后棋手”,正悄悄布下天罗地网。 缅北老矿坑,是百年前废弃的玉石坑洞,坑壁布满风化的石皮,坑底积着半米深的矿尘,中央立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柱,铁笼里,苏天鸿被牢牢绑在上面,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温烬站在铁笼旁,西装早已被风沙磨破,脸上带着狰狞的刀疤,手里把玩着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的徽记,和苏明手里的翡翠碎片一模一样。他身后,是二十名手持ak-47的雇佣兵,枪口对准坑口,摆明了是瓮中捉鳖。 “苏明,你终于来了。”温烬抬头,看着一步步踏入矿坑的苏明,脸上挂着扭曲的笑,“以为沈万昌是棋子?错了,他不过是我弃掉的废棋。今天,你要么拿完整矿图换你爹的命,要么,咱们父子俩一起埋在这老矿坑!” 苏明脚步顿住,目光扫过坑壁散落的赌石残料。这里是百年矿坑,被无数鉴石师弃置的废料,全是被判定“绝无涨头”的残料,石皮斑驳,裂纹纵横,连打灯都不透光,可苏明一眼就看出,这些残料里,藏着百年矿脉孕育的顶级玉质。 “矿图在哪?我要亲眼见我爹。”苏明声音冷冽,手里攥着福禄血翡和翡翠碎片,指尖微微发力。 “想换矿图?简单。”温烬抬手一挥,身后的雇佣兵立刻端起枪,对准苏天鸿的胸口,“当场解石,你从这些废料里选三块,解涨了,我就把完整矿图给你,还放了你爹。你要是敢耍诈,我现在就崩了他!” 他说着,指向坑壁旁的废弃解石机,机器早已生锈,却还能勉强运转。台下,闻讯赶来的东南亚玉商、矿主围成一圈,所有人都盯着这场生死赌局,全球直播镜头对准坑底,观看人数突破千万,这场缅北老矿坑的终极赌局,比任何一场都更凶险。 秦磊、罗星野、陈默被雇佣兵拦在坑外,急得直跳脚:“苏哥,别答应!这是死局!温烬根本不会放人!” “放心,我有分寸。”苏明的声音透过风,传向众人,他缓步走到残料堆前,没有选那些看似油亮的“涨料”,反而弯腰抱起三块被石粉掩埋、半边残缺、裂纹交错的残料。 第一块,巴掌大,石皮被矿尘染成土黄色,裂纹贯穿大半,是“裂芯料”; 第二块,拳头大,黑皮干裂,布满沙眼,是“干皮料”; 第三块,掌心大,半边残缺,石皮泛着灰白,是“钙化料”。 三块全是百年矿坑淘汰的顶级废石,加起来不值一万缅币! 台下瞬间炸开锅: “苏神疯了?选这种破料跟温烬赌?” “这三块料根本不可能涨,苏明这是要送人头啊!” “完了,父亲要没了,这局怎么破?” 温烬先是一愣,随即狂笑:“苏明,你连最后的尊严都不要了?选这种垃圾料,你是主动认输?我成全你!解石!” 废弃解石机发出“嘎吱”的声响,苏明亲自走到解石机前,没有让任何人动手。他知道,这些残料看似废料,实则是百年矿脉沉淀的“藏玉残料”,裂纹里藏着玉质,钙化处藏着矿芯,只有苏家祖传的“残料鉴玉法”,才能一刀解出天价。 “第一块,裂芯料,顺裂剥皮。”苏明指尖抚过裂纹,调整好刀锋,缓缓按下开关。 解石机高速旋转,刀锋精准切在裂纹边缘,土黄色石皮被一点点剥开,起初全是矿尘,可当剥到裂纹核心处,一抹通体墨黑、打灯透绿的玉质骤然显现!裂纹竟是天然的“龙纹裂”,内里玉质完好无损,是百年难遇的千年墨玉! “涨了!暴涨!是千年墨玉!”鉴宝师挤开人群,捧着玉料,手都在抖,“种水达顶级羊脂级,无裂无棉,市场价最少二十亿!” 二十亿! 全场死寂,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温烬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骤变,怎么也不敢相信,一块被埋了百年的废石,竟能切出二十亿天价! “不可能!这料必垮的!你作弊!”温睛嘶吼着,指挥雇佣兵上前,想抢墨玉。 “愿赌服输,不许耍赖。”苏明一把护住墨玉,眼神冷厉,陈默趁机冲破雇佣兵的防线,冲到坑口,与雇佣兵缠斗在一起,秦磊、罗星野也抄起身边的矿镐,加入战局。 “第二块,干皮料,剥黑皮。”苏明没理会混乱,继续解石。 刀锋划过干裂黑皮,石屑飞扬,切面显露——金黄透亮,油润细腻的鸡油黄和田玉,质地比西疆鸡油黄更纯,重达十五斤,鉴宝师高声报价:“十亿五千万! 苏神再涨!” 一局两胜,苏明手握三十亿五千万的天价玉料,彻底掌握主动权! “第三块,钙化料,只剥钙化层。”苏明拿起最后一块残料,指尖抚过灰白钙化层,这是他的最后一张底牌。 解石师小心翼翼剥去钙化层,露出内里的紫罗兰冰种翡翠,紫韵浓郁,无任何杂质,是罕见的紫翡孤品,报价九亿! 三局全胜!苏明用三块百年废石,总计切出三十九亿五千万的天价玉石,碾压温烬的所有筹码! 温烬被逼到矿坑角落,退无可退,看着苏明手里的三块天价玉料,又看了看被围堵的雇佣兵,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好……好样的。”温烬声音沙哑,从怀里掏出一张卷起来的羊皮图纸,狠狠扔向苏明,“完整矿图给你!放了我!” 苏明伸手接住矿图,快步冲向铁笼,一把扯下父亲嘴里的布团。苏天鸿虚弱地开口,声音发颤:“明儿,别信他!矿图是假的!他还有后手……” 话音未落,矿坑顶部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巨响,无数巨石从坑壁滚落,坑底开始剧烈震动,百年矿坑竟要坍塌了! “来不及了!”温烬突然狂笑起来,指着苏明手里的矿图,“这矿图里藏着的不是玉脉,是炸药!半个时辰内,整个缅北老矿坑都会爆炸!你爹的命,还有矿图、玉石,全都归我!” 说罢,他转身冲向矿坑的秘密通道,雇佣兵也跟着掩护撤退。陈默立刻追上,与最后几名雇佣兵缠斗,却被对方扔出的手雷逼退。 苏明扶着父亲,攥着矿图和福禄血翡,看着不断掉落的巨石,厉声大喊:“撤!立刻离开矿坑!” 众人搀扶着苏天鸿,拼命往坑外跑,矿坑的震动越来越剧烈,随时都会彻底塌陷。就在即将冲出坑口时,苏明突然低头,发现手里的福禄血翡与羊皮矿图产生了共鸣,血翡的玉纹竟与矿图上的空白纹路完美契合。 他猛地展开矿图,指尖抚过一处隐秘的暗记,瞬间明白——完整矿图根本不在这张纸上,真矿图,是福禄血翡与翡翠碎片融合后的完整纹路! 而就在这时,矿坑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透过震动传了出来: “苏明,你以为赢了温烬?错了,真正的幕后黑手,是……” 声音戛然而止,被巨石崩塌的轰鸣声淹没。 苏明脚步顿住,浑身一震。 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是他的鉴石启蒙恩师,从小教他赌石的李老! 李老不是早已病逝了吗?怎么会出现在缅北老矿坑? 矿图是假的,父亲还藏着未说的秘密,温烬没死,真正的幕后黑手竟是李老? 缅北老矿坑即将崩塌,逃生迫在眉睫,可新的真相、新的阴谋、新的赌局,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苏明牢牢困住。他扶着父亲,攥着天价玉料,看着不断坍塌的矿坑,眼神愈发凌厉—— 这场终极赌局,才刚刚进入最凶险的阶段。 缅北老矿坑的坍塌声震得耳膜发疼,碎石块噼里啪啦砸在肩头,尘土呛得人喘不过气,苏明半扶半抱着虚弱的苏天鸿,脚下踩着厚厚的矿尘,拼尽全力往坑口冲。秦磊和陈默殿后,挥着矿镐挡开滚落的碎石,罗星野死死攥着苏明刚切出的三块天价玉石,生怕在混乱中损毁。 “快!再快点!矿坑撑不住了!”陈默低吼着,一把推开迎面砸来的石块,胳膊被划开一道血口,也顾不上包扎。 温烬的狂笑声从秘密通道口传来,他带着残存的雇佣兵,正往通道里钻,手里还晃着那枚刻着徽记的青铜令牌:“苏明,你们父子俩就埋在这!真矿图和所有玉脉,都是我的!” 眼看温烬就要钻进通道,彻底逃之夭夭,苏明眼神一厉,猛地停下脚步,将父亲托付给秦磊:“你们先带爹出去,我断后,今天绝不能让温烬跑了!” “苏哥,太危险了,矿坑马上就塌了!”秦磊急得大喊,却被苏明一把推开。 “他跑了,爹的仇、苏家的债,永远报不了,必须留下他!”苏明语气决绝,目光扫过通道口旁的一堆废弃残料,那是刚才没来得及看的百年矿坑老料,被矿尘埋得只剩一角,石皮漆黑坚硬,看着比之前的废料更不堪,却是他制住温烬的唯一筹码。 矿坑坍塌越来越剧烈,头顶的石柱摇摇欲坠,苏明快步冲到残料堆前,弯腰抱起一块半人高、通体漆黑、布满硬痂、连一丝纹理都不露的巨型废石,这块料是矿坑最深处的原生料,百年间被无数鉴石师判定为死料,重达百斤,看着毫无解涨可能。 温烬见状,在通道口停下脚步,嗤笑出声:“苏明,死到临头还想着赌石?你是不是疯了!这块破石头能救你命?赶紧乖乖受死,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他笃定苏明已是穷途末路,故意停下嘲讽,想看着苏明被巨石掩埋,彻底泄愤。周围残存的雇佣兵也跟着哄笑,全都觉得苏明在做无用功。 “赌石,从来不是靠石头贵贱,靠的是眼力。”苏明面色冷沉,没有丝毫慌乱,他凭着苏家祖传的鉴石口诀,指尖敲过石皮,回声沉闷却厚重,漆黑硬痂之下,藏着矿坑百年孕育的顶级玉质,这是罕见的天藏玉,玉藏石心,不剥去硬痂,永远看不出端倪。 他快步走到那台废弃的解石机旁,强行扳动生锈的开关,解石机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勉强运转起来。苏明亲自上手,调整刀锋角度,没有盲目下刀,而是精准对准石皮最薄的痂缝,沉声道:“今天就用这块料,赌你的命,赌真矿图的下落!” “狂妄!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切涨!”温烬双手抱胸,站在通道口看戏,压根没把这块废石放在眼里,他料定苏明切不出东西,只是垂死挣扎。 周围的尘土漫天飞扬,直播镜头还在对着矿坑,全球千万观众都盯着这绝境中的赌局,弹幕刷得飞快,全是为苏明捏一把汗的留言,也有不少人觉得苏明必输,矿坑坍塌在即,根本不可能切出好玉。 苏明摒除所有杂念,手稳稳握住解石机手柄,刀锋缓缓切入漆黑硬痂,石屑飞溅,硬痂坚硬无比,解石机的刀刃都磨出了火花,足足切了三分钟,外层硬痂才被剥掉一小半,露出的依旧是灰白石质,没有半点玉光。 “垮了!我就说必垮!苏明彻底完了!”温烬拍手大笑,转身就要钻进通道。 “别急着走,还没切完。”苏明声音冰冷,手上发力,顺着石内纹理,再次下刀,这一刀切得更深,直接破开石心。 咔嚓一声脆响,石心裂开,一道金光夹杂着翠绿的强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了昏暗的矿坑,比之前任何一块玉石的光芒都要耀眼! 整块石头的石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金黄带翠、质地通透、无裂无棉的帝王天藏玉,玉身天然形成矿脉纹路,重达五十斤,是玉石界千年难遇的顶级孤品,比之前的福禄血翡、千年墨玉珍贵数倍! “涨了!绝境暴涨!是帝王天藏玉!”守在坑口的鉴宝师疯了一般冲过来,捧着玉石,双手不停颤抖,拿着专业仪器反复检测,声音激动得破音,“绝世孤品,帝王级天藏玉,市场价最少五十亿! 这是全球现存最珍贵的玉石!” 五十亿! 这个数字瞬间压过了矿坑的坍塌声,温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盯着那块帝王天藏玉,浑身开始发抖,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弃之不用的废石,竟然被苏明切出了五十亿天价!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温烬嘶吼着,疯了一般冲过来,想抢夺天藏玉,“这是我的玉!是我的矿脉!你不准拿!” “输了就是输了,还想抢?”苏明眼神一厉,抬脚踹在温烬胸口,温烬本就心虚,被一脚踹倒在地,陈默趁机冲过来,死死将他按在地上,反手铐住,温烬拼命挣扎,却再也动弹不得,残存的雇佣兵被秦磊和罗星野悉数制服,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苏明拿着帝王天藏玉,走到温烬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语气冰冷:“说,真矿图到底在哪?李老是不是幕后黑手?他是不是没死?” 温烬面如死灰,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输了赌局,输了自由,输了所有谋划,嘴唇哆嗦着,刚要开口,矿坑通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道慢悠悠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灰色长衫、头发花白的老人,缓步走了出来。 老人面容慈祥,眼神却透着阴狠,正是苏明的鉴石启蒙恩师——李老! “李老?您不是病逝了吗?”苏明瞳孔骤缩,浑身一震,从小教他鉴石、教他赌石口诀的恩师,竟然真的没死,还出现在这缅北矿坑深处,一切谜团瞬间有了答案。 李老轻笑一声,缓步走到天藏玉旁,眼神贪婪地扫过玉石,又看向苏明:“明儿,别怪师父,要怪就怪你苏家,守着真矿图和鉴石秘术,却不懂变通,这么好的玉脉、这么好的技艺,交给你太浪费了,只有我,才能掌控整个玉石界。” “当年我故意假死,就是为了暗中布局,挑唆温烬、沈万昌、张老互相争斗,让你一步步切涨玉石,引你来到这矿坑,就是为了等你切出帝王天藏玉,真矿图,就藏在这天藏玉的玉纹里!” 苏明恍然大悟,从一开始,所有的局都是李老布下的,温烬、沈万昌、张全都是他的棋子,自己的逆袭、切石暴涨,全在他的算计之中,就是为了让他找到天藏玉,取出真矿图。 “你枉为我师,竟然处心积虑害我苏家,害我父亲!”苏明怒火中烧,攥紧天藏玉,“你想要矿图,没门!” “事到如今,由不得你。”李老脸色一沉,抬手拍了拍手,通道深处又走出十几个蒙面打手,将苏明团团围住,“矿图我势在必得,要么交出天藏玉和矿图,我放你们父子走,要么,今天谁都别想离开这矿坑!” 矿坑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头顶的巨石随时都会砸落,出口被堵,打手环伺,温烬被擒却还在阴笑,李老眼神狠戾,五十亿天藏玉在手,真矿图藏于玉纹,绝境之中,新的死局再次降临。 苏明紧紧护着父亲,手握帝王天藏玉,目光扫过围上来的打手,突然发现,天藏玉的玉纹,竟和李老腰间的玉佩纹路完全契合,而李老的玉佩,正是打开矿坑密道、取出完整矿图的唯一钥匙。 这场师徒反目的终极赌石局,才刚刚到最凶险的时刻,李老的底牌远不止这些,苏明想要破局,只能用手里的天藏玉,再赌最后一局。 第780章 死角 缅北老矿坑的碎石还在簌簌掉落,头顶横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随时会轰然砸下。李老站在通道中央,灰衫被矿风吹得猎猎作响,脸上的慈祥早已荡然无存,只剩赤裸裸的贪婪与阴狠,身后的蒙面打手步步紧逼,把苏明、苏天鸿一行人堵在矿坑死角,退路全断。 温烬被陈默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却还扯着嗓子叫嚣:“苏明,认命!李老才是赌石界的无冕之王,你那点本事,都是他教的,你根本赢不了!” 秦磊抄起矿镐横在身前,怒目圆睁:“老东西,枉苏哥一直把你当恩师,你竟然背后捅刀子,简直猪狗不如!”罗星野快速扫视四周,压低声音对苏明说:“矿坑撑不过十分钟,打手太多硬拼吃亏,只能再用赌石局逼他,他想要天藏玉和矿图,肯定会接!” 苏天鸿喘着粗气,拉住苏明的胳膊,声音虚弱却坚定:“明儿,你师父他心术不正,当年就是他偷了苏家半本鉴石秘典,才布下这么多年的局,别信他的话,咱们宁死不交出玉和矿图!” 苏明攥紧手里的五十亿帝王天藏玉,玉身的温意透过掌心传来,他抬眼看向李老,眼神冷得像冰,过往的师徒情分早已被阴谋碾碎,如今只剩生死对赌。他清楚,李老谋划三十年,要的是天藏玉里的真矿图,绝不会在拿到东西前,让矿坑彻底坍塌,赌石,是唯一的破局路。 “李老,既然你想赌,那咱们就把话说透。”苏明往前踏出一步,气场全开,声音压过矿坑的坍塌声,“就用这矿坑里的废料对赌,一局定生死。我赢了,你放我们所有人走,交出你偷的苏家鉴石秘典,坦白所有罪行;我输了,帝王天藏玉、真矿图,还有我切出来的所有玉石,全归你,绝不反抗。” 李老眯起眼睛,打量着苏明,又扫了眼矿坑角落堆积如山的百年废料,那些石料全是被历代矿主、鉴石师淘汰的死料,皮壳干裂、布满沙眼、无绿无雾,连打灯都不见半点光,在他眼里,全是一文不值的垃圾。他自诩赌石技艺远超苏明,又占尽先机,当即冷笑点头:“好,师父就陪你赌这最后一局!我让你先选料,免得说我以大欺小,欺负徒弟。” 他笃定苏明必输,苏明的鉴石手法都是他教的,他自认吃透了所有赌石门道,这些废料绝无可能切涨,这场赌局,他赢定了。 周围的蒙面打手自动让出一片空地,废弃解石机被推到中央,锈迹斑斑的刀刃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全球直播的镜头依旧对准矿坑,观看人数突破八千万,所有人都盯着这场师徒生死赌局,弹幕刷屏般滚动,一半为苏明捏汗,一半等着看他落败。 苏明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矿坑最深处的废料堆,那里的石料被矿尘埋得最深,品相也最差,他弯腰抱起一块磨盘大小、表皮坑坑洼洼、通体泛着灰黑、半边还带着矿渣硬结的巨型废料,这块料重逾两百斤,是整个矿坑最不起眼、最被嫌弃的一块,扔在路边都没人会多看一眼。 “苏哥,你选这块?这看着就是块石头疙瘩啊,怎么可能涨!”秦磊急得直跺脚,罗星野也眉头紧锁,这块料的表现,比之前任何一块废石都差,根本看不到半点解涨的可能。 李老见状,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苏明,你是慌了神了?选这么块破石头跟我赌?看来你这赌石神,也不过如此,既然你这么随意,我也不挑了,就选你旁边那块看着稍好点的!” 他随手拎起一块巴掌大、皮壳略带油光的小料,放在解石机上,满脸不屑:“先解我的料,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鉴石手艺!” 解石机轰鸣启动,李老亲自上手,刀锋利落落下,小料皮壳被切开,内里露出糯种绿底,虽有小裂,但也算小涨,随行的鉴宝师当场报价八千万,虽不算天价,但对比废料,已是不错的成绩。 “看到了?这才是鉴石,你那块破石头,连我这料的零头都赶不上。”李老得意洋洋,抱着胳膊等着看苏明出丑,“赶紧解,早点认输,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苏明面无表情,将巨型废料稳稳放在解石机上,他没有像李老那样盲目下刀,而是按照苏家完整版鉴石秘典的口诀,“观石看筋,听音辨芯,硬痂藏玉,杂色藏珍”,指尖抚过石料表面的硬结,敲了敲石身,回声浑厚绵长,绝非普通石质,这是罕见的五彩共生玉,五种玉色藏于石心,被外层硬结包裹,寻常鉴石人根本看不出来。 “顺着硬结边缘,浅剥石皮,不准伤内玉。”苏明对着操作解石机的师傅沉声叮嘱,语气笃定。 师傅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按下开关,刀锋缓缓切入硬结,矿渣、灰黑皮壳被一点点剥离,粉尘漫天飞扬,起初切出来的全是灰白石渣,没有半点玉色,李老的笑声越来越猖狂,温烬也在一旁附和嘲讽,全场都觉得苏明必垮无疑。 “垮了!彻底垮了!苏明输定了!” “师徒对赌,还是师父技高一筹啊!” “可惜了,一代赌石神,就要栽在自己师父手里了!” 听着周围的嘲讽,苏明依旧面不改色,示意师傅继续剥皮。当最后一层硬痂被剥掉,刀锋切入石心的瞬间,一道五彩斑斓的强光骤然迸发,红、黄、绿、紫、白五色玉质交织在一起,通透温润,无裂无棉,玉身天然形成祥云纹路,重达五十斤,是玉石界百年难遇的顶级五彩天玉! 整块玉在昏暗的矿坑里熠熠生辉,五色光芒照亮了整个矿坑,比之前的帝王天藏玉还要惊艳,在场所有人瞬间噤声,连呼吸都忘了,李老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剧烈收缩,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难以置信地盯着解石机上的五彩玉,仿佛见了鬼一般。 “涨了!超级暴涨!是绝世五彩天玉!”鉴宝师冲上前,双手捧着玉石,激动得浑身颤抖,拿着专业仪器反复检测,声音嘶哑地高喊,“五种玉色完美共生,无任何瑕疵,传世孤品,市场价最少六十亿! 这是全球玉石界有史以来,价值最高的单件玉石!” 六十亿! 这个数字像惊雷炸响在矿坑,瞬间压过了所有声音,全球直播弹幕瞬间炸屏,“苏神无敌”的字样刷屏全网,秦磊激动得跳起来,抱着罗星野欢呼,陈默也松了口气,按在温烬身上的手更用力了。 李老踉跄着后退几步,脸色惨白如纸,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教出来的徒弟,竟然能在这种绝境下,切出六十亿的绝世好玉,自己穷尽半生钻研的鉴石技艺,竟然输得一败涂地! “不可能!你作弊!你偷学了完整版苏家秘典!”李老歇斯底里地嘶吼,状若疯癫,猛地挥手让蒙面打手冲上去,“给我抢!把五彩玉、天藏玉全抢过来,杀了他们!” 蒙面打手立刻挥着棍棒冲上来,陈默、秦磊瞬间迎上去,双方扭打在一起,矿坑震动越来越剧烈,大块巨石开始砸落,矿坑随时会彻底坍塌。 苏明护着父亲,手持五彩玉,一步步逼近李老,眼神冰冷:“我没作弊,是你心术不正,偷了半本秘典就以为掌控一切,却忘了,赌石先赌心,心不正,眼力再强,也永远赢不了!” 他抬手将五彩玉与天藏玉拼在一起,两块玉的纹路瞬间契合,一道微光闪过,玉面上缓缓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纹路,正是完整的西疆、缅北双玉脉矿图,真矿图终于现世! 李老看着矿图,眼睛通红,疯了一般扑上来抢夺,苏明侧身躲开,李老扑空,摔在地上,怀里的一个黑色本子掉了出来,本子扉页上,贴着一张老照片,照片上除了李老、苏天鸿,还有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男人胸前的徽记,和之前翡翠碎片、青铜令牌上的徽记一模一样。 苏明捡起本子,翻开一看,里面全是李老的阴谋记录,从当年偷秘典、假死布局,到操控温烬、沈万昌,再到联合境外玉石集团,企图垄断全球玉脉,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而本子最后一页,写着一行猩红的字:“计划若败,启动后手,玉石商会总会已被掌控,苏明,你的死期,在腾冲总部” 苏明心头一沉,刚想追问,矿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侧洞壁彻底坍塌,堵住了大半通道,李老趁机爬起来,在残存打手的掩护下,冲向另一条隐秘通道,边跑边喊:“苏明,矿图你拿不稳!腾冲总部,我等着你,咱们最后赌一局,赌你的命,赌整个苏家!” 温烬趁乱挣扎,想要跟着逃跑,被陈默当场制服,死死按在地上。 矿坑坍塌在即,苏明攥着六十亿五彩玉、五十亿天藏玉,手持真矿图和李老的罪证,护着父亲往出口冲,可刚跑到坑口,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发信人显示是腾冲玉石商会,内容只有一句话: “苏天鸿当年并未被关,他是李老同谋,你身边的人,早已背叛你” 苏明脚步猛地顿住,回头看向身边虚弱的父亲,又看了看手里的罪证本子,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父亲是李老同谋? 身边有人背叛? 腾冲玉石商会,才是终极战场? 矿坑外的阳光刺眼,真矿图在手,亿万玉石在怀,可新的阴谋、新的背叛、新的死局,骤然降临,这场赌石逆袭之路,远未结束,更大的反转,还在后面。 第781章 肃杀 缅北矿坑的坍塌声还在耳畔回响,苏明护着苏天鸿,带着两块百亿级传世宝玉、真矿图和李老的罪证本子,一路疾驰赶回腾冲。那条“父亲是同谋”的匿名短信,像一根毒刺扎在他心头,可看着父亲虚弱憔悴、满眼愧疚的模样,他怎么也不愿相信,那个教他鉴石、守着苏家传承的父亲,会是李老的同伙。 腾冲玉石商会总部,早已是暗流涌动。这座掌控全国玉石交易、汇聚所有行业大佬的殿堂,今日大门敞开,红毯铺地,却处处透着肃杀之气。李老端坐商会主位,一身锦袍,身旁站着商会一众副会长、资深鉴石师,台下坐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玉商、矿主,全球直播镜头架满全场,所有人都在等这场师徒终极赌局,等苏明给出一个交代。 苏明一行人刚踏入商会大厅,全场目光瞬间聚焦。他身着黑衣,身姿挺拔,手里捧着六十亿五彩天玉和五十亿帝王天藏玉,两块宝玉散发着温润光芒,瞬间压过全场所有珠宝玉器,引得台下阵阵惊呼。李老见状,眼底闪过一丝贪婪,随即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对着众人高声道:“各位玉界同仁,今日我李青山,要清理门户,苏明这小子,欺师灭祖,偷盗苏家矿图,还伪造罪证污蔑于我,今日我便以赌石定是非,赢了,他归还所有玉石矿图,逐出玉石界;输了,我任凭处置!” 话音落下,台下顿时炸开了锅,不明真相的玉商纷纷议论,指责苏明忘恩负义。温烬被押在一旁,也跟着附和:“就是!苏明心术不正,李老才是玉界泰斗,大家别被他骗了!” 秦磊气得破口大骂:“放屁!是你和李老狼狈为奸,害苏叔五年,还敢颠倒黑白!”罗星野立刻拿出李老的罪证本子,对着镜头展示:“这是李老的阴谋记录,上面写满了他操控赌局、勾结境外势力的罪行,铁证如山!” 李老脸色微变,随即冷笑:“不过是伪造的本子,也敢拿出来说事?今日只赌石,不扯其他,规则很简单,商会库房任选三块废料,三盘两胜,价高者赢。另外,苏天鸿,你身为苏家传人,当年玉脉之争,你到底是不是同谋,今日赌局结束,你必须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他故意把矛头指向苏天鸿,就是要扰乱苏明心神,笃定苏明因父亲的事分心,必输无疑。苏天鸿身子一颤,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满眼愧疚地看着苏明。 苏明拍了拍父亲的肩膀,眼神坚定:“爹,清者自清,今日我便用赌石,赢回公道,洗清你的冤屈。”他清楚,此刻不能有丝毫慌乱,唯有切石暴涨、碾压李老,才能戳穿所有谎言,才能查清父亲的真相。 按照规则,双方从商会废料库选料,库房里全是历年公盘淘汰的废石,皮壳干裂、布满裂纹、无绿无雾,全是公认的垮料,价值不过百十元。李老率先选料,挑了三块看似有细微绿蟒的半废料,得意洋洋:“苏明,我让你先选,免得说我欺负你。” 苏明没有犹豫,径直走到库房最角落,抱起三块通体灰黑、布满沙眼、残缺不全的极致废料,每一块都看着毫无解涨可能,比缅北矿坑的废石还要不堪。台下见状,顿时一片哗然,纷纷觉得苏明自暴自弃,这场赌局必输。 “苏神怎么选这种料?这不是送人头吗?” “李老选的料还有点表现,苏明这是慌了神了!” “看来赌石神也要栽在腾冲商会了!” 李老见状,仰天大笑:“苏明,你这是主动认输了?既然如此,赶紧交出玉石,别浪费大家时间!” “赌石看的是眼力,不是料子表象,少废话,开始解石。”苏明语气平淡,将第一块废料放上解石机,他早已通过苏家鉴石秘法,看穿这三块废料皆是“藏玉于芯”的顶级料子,只是被劣质石皮包裹,常人根本无法辨识。 第一局,李老先解,他选的半废料切出糯种飘绿花,无大裂,鉴宝师当场报价一亿两千万,算是不错的成绩,李老满脸得意,挑衅地看向苏明。 苏明面不改色,指挥解石师顺着石纹浅剥,灰黑皮壳被一点点剥开,起初全是矿渣,李老的笑声越来越大,可当剥到石芯处,一抹浓紫泛金的玉质骤然显现,紫如茄皮,金如霞光,是罕见的紫金翡翠,无裂无棉,质地通透,重达三十斤! “涨了!超级暴涨!是顶级紫金翡翠!”鉴宝师冲上前,反复鉴定后高声报价,“二十五亿! 百年难遇的孤品,远超李老的料子!” 第一局,苏明完胜! 全场瞬间沸腾,直播弹幕炸屏,之前质疑苏明的人瞬间闭嘴,李老脸上的笑容僵住,脸色阴沉下来,怎么也没想到,一块破废料能切出二十五亿天价。 第二局,李老孤注一掷,解出冰种蓝水翡翠,报价三亿八千万,依旧是顶级好料。苏明则拿起第二块残缺废料,精准下刀,一刀切出通体雪白、润如羊脂的和田玉王,玉身无任何瑕疵,报价三十亿! 再胜一局! 两局连胜,苏明仅凭两块废料,狂揽五十五亿,李老彻底慌了,手心冒汗,眼神开始慌乱,他穷尽半生的鉴石技艺,在苏明面前,竟不堪一击。 第三局,生死局,李老拿出最后一块压箱底的料,解出高冰绿翡,报价八亿,试图绝地翻盘。台下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盯着苏明手里最后一块废料,这块料最小,残缺最严重,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再涨。 苏明缓步走到解石机前,亲自上手操作,他深知这是最后一局,必须彻底碾压。刀锋缓缓切入,外层沙眼石皮脱落,内里紫金、翠绿、羊脂白三色共生,是比之前紫金翡翠更珍贵的三色帝王紫金翡,玉质完美,纹路天成,重达四十斤! “绝世三色帝王紫金翡!传世孤品!”鉴宝师激动得声音颤抖,拿着玉石对着全场展示,“七十亿! 全球单件玉石最高价,前无古人!” 三局全胜!苏明用三块无人问津的废料,总计切出一百二十五亿天价玉石,彻底碾压李老的十三亿,创造了赌石界前所未有的神话!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苏神”的喊叫声响彻整个商会大厅,李老面如死灰,瘫软在主位上,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输了名誉,输了身家,输了所有谋划。 苏明手持三色紫金翡,一步步走到李老面前,眼神冰冷:“愿赌服输,交出所有同伙名单,坦白所有罪行!” 事已至此,李老再也无法抵赖,只能颤巍巍地承认,当年是他设计陷害苏天鸿,将其囚禁五年,伪造父亲同谋的假象,就是为了逼苏明现身,夺取苏家矿图和鉴石秘典,温烬、沈万昌全是他的棋子,而商会里,还有他的内应。 就在众人以为真相大白时,苏天鸿突然走到台前,接过话筒,声音嘶哑地开口:“各位,当年我并非同谋,李老囚禁我时,偷偷在我身上藏了密信,伪造我同谋的证据,就是为了离间我和明儿,我身上的伤,都是他打的,我……” 话没说完,商会副会长赵坤突然起身,掏出手枪对准苏天鸿,眼神阴狠:“苏天鸿,别装了,你早就该把矿图交出来!” 全场大惊,谁也没想到,商会副会长赵坤,竟是李老最后的内应! 赵坤挟持着苏天鸿,一步步后退,对着苏明厉声道:“苏明,把所有玉石和矿图交出来,不然我立刻杀了你父亲!李老只是我的棋子,真正想掌控玉脉的人,是我!” 苏明脸色骤变,攥紧三色紫金翡,眼神凌厉如刀。 李老只是棋子,赵坤才是幕后黑手? 父亲再次被挟持,终极赌局升级为生死局? 赵坤手里,还藏着未曝光的阴谋和赌石底牌? 整个腾冲商会瞬间陷入混乱,枪指父亲,玉石矿图在手,新的生死赌局,才刚刚拉开序幕。 腾冲玉石商会大厅的喧嚣瞬间死寂,枪口死死顶在苏天鸿的太阳穴上,赵坤的脸扭曲狰狞,哪里还有半分商会副会长的儒雅模样。他攥着苏天鸿的衣领,一步步退到大厅中央的赌石台旁,眼神扫过苏明手里的三色紫金翡,贪婪的光几乎要溢出来,周围的玉商、鉴石师吓得不敢出声,直播镜头死死对准这惊险一幕,全网观众都捏着一把汗。 “苏明,别乱动!”赵坤厉声嘶吼,手指扣在扳机上,微微用力,“敢往前迈一步,我立刻崩了你爹!我没功夫跟你废话,要么,把你手里所有翡翠、真矿图全交出来,我放你爹一条生路;要么,咱们父子俩今天一起死在这,谁也别想拿到好处!” 李老瘫在地上,看着反水的赵坤,满脸错愕,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直视作心腹的副会长,才是藏在最深的人,自己从头到尾,都是赵坤手里的弃子。温烬更是面如死灰,彻底没了气焰,被陈默按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秦磊攥紧拳头,想冲上去救人,被苏明眼神死死拦住。苏明站在原地,身形稳如泰山,手里的三色紫金翡散发着温润的光,他清楚,此刻硬拼只会让父亲陷入险境,赵坤想要玉石矿图,唯一的破局办法,还是赌石——用赵坤最看不起的方式,赢走主动权,救父亲脱困。 “赵坤,你也是玉石圈的老人,懂不懂赌石圈的规矩?”苏明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压过全场的紧张气息,“持枪挟持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咱们赌石定输赢,一局定生死。我赢了,放了我爹,你认罪伏法;我输了,所有翡翠、矿图,还有我这条命,全归你,绝不反抗。” 赵坤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枪口又往苏天鸿太阳穴顶了顶:“赌石?苏明,你是不是傻了?现在枪在我手里,我凭什么跟你赌?我只要一扣扳机,你爹没了,你还不是乖乖听话?” “你不敢?”苏明挑眉,语气带着刻意的挑衅,“你在玉石圈混了三十年,鉴石赌石的手艺,连我这个小辈都比不过?你怕输,怕当着全行业的面,输得一败涂地,怕大家知道,你这个副会长,根本名不副实!” 这话精准戳中赵坤的痛处,他一辈子好面子,在玉石圈自诩资深大佬,如今被一个小辈当众嘲讽不敢赌,还是全球直播,若是不应,以后彻底没法在圈里立足。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盯着苏明,咬牙道:“好!我跟你赌!就赌这商会库房里的压仓废石,一块定胜负,当场解石,价高者赢!你要是耍半点花样,我立刻开枪!” 他笃定苏明必输,特意指向库房角落那堆百年无人问津的死料,那堆石头通体漆黑,皮壳硬如铁板,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绺,连打灯都不透一丝光,历届公盘、赌石大会,没人愿意多看一眼,公认的百分百垮料,他就不信,苏明能在这种石头上切出花来。 苏明点头应下,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那堆死料,弯腰抱起一块磨盘大小、黑皮干裂、裂绺贯穿全身的巨型废石,这块料重两百多斤,搬起来都费劲,品相烂到了极致,台下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苏神疯了?选这种裂成蜘蛛网的料,根本不可能涨啊!” “赵坤太狠了,专挑死料让苏明赌,这是摆明了坑人!” “枪在人家手里,苏哥没办法,这局太难了!” 赵坤看着苏明选的料,放声大笑,满脸得意:“苏明,你自己选的死路,可别怪我!我也不欺负你,我就选你旁边这块稍好点的,咱们同时解石,让全场鉴宝师作证!” 他随手拎起一块巴掌大、略带绿雾的小料,放在赌石台的解石机上,动作嚣张至极。苏明则让秦磊和罗星野帮忙,把巨型黑皮废石稳稳架在解石机上,他蹲下身,指尖抚过布满裂绺的石皮,按照苏家祖传的“裂中寻玉”秘法,反复敲击、观察,瞬间看穿内里门道——这些裂绺全是表层假裂,石心之内,藏着玉石界最顶级的帝皇绿,是百年难遇的“裂芯藏帝玉”,寻常人只看表层裂绺,只会当成废石,唯有懂行的人,才能看破玄机。 “解石机准备,同时启动!”赵坤厉声下令,眼神死死盯着苏明,生怕他耍诈,枪口始终没离开苏天鸿的脑袋。 两台解石机同时轰鸣,刀锋高速旋转,石屑漫天飞扬。赵坤的小料先出结果,刀锋切开绿雾,内里露出糯种绿底,还有不少棉裂,只能算小涨,鉴宝师当场报价五千万,虽不算天价,但对比小料,已是不错的成绩。 赵坤满脸得意,瞥向苏明的解石机,嘲讽道:“苏明,你看你那破石头,切了半天全是黑渣,赶紧认输,还能让你爹少受点罪!” 苏明没理会他,专注盯着解石机,沉声对师傅说:“顺着假裂剥皮,别切石心,慢慢剥!” 解石师傅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操作,刀锋避开深层玉质,一点点剥离表层黑皮和假裂绺,起初切出来的全是乌黑石渣,没有半点玉光,赵坤的笑声越来越猖狂,台下的人也纷纷摇头,觉得苏明这次真的无力回天。 “垮了!彻底垮了!苏明输定了!” “唉,可惜了一代赌石神,要栽在这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必垮之时,解石师傅剥完最后一层表层假裂,刀锋轻轻触碰石心,一声清脆的脆响传来,整块石头的外层硬皮瞬间脱落,一抹浓绿如墨、通透如水、色泽帝王级的绿翡骤然显现! 无裂、无棉、无杂色,种水达到顶级玻璃种,色泽是最纯正的帝皇绿,重达六十斤,整块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绿得晃眼,是全球玉石界都罕见的顶级玻璃种帝皇绿翡翠,堪称玉中之王! 全场瞬间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盯着解石机上的帝皇绿,连呼吸都忘了。赵坤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瞳孔剧烈收缩,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手里的枪都差点掉在地上,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裂成蜘蛛网的废石,竟然被苏明切出了绝世帝皇绿! “涨了!超级暴涨!是顶级玻璃种帝皇绿!”鉴宝师冲上前,双手捧着翡翠,激动得浑身颤抖,拿着专业仪器反复检测,声音嘶哑地高喊,“玉中之王,传世孤品,无任何瑕疵,市场价最少八十亿! 这是赌石界有史以来,切出的最顶级翡翠,没有之一!” 八十亿! 这个数字像惊雷炸响在商会大厅,瞬间压过所有声音,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苏神”的喊叫声响彻云霄,全球直播弹幕瞬间炸屏,全是刷屏的赞叹,之前质疑苏明的人,全都被狠狠打脸。 苏明抬眼看向赵坤,眼神冰冷如刀:“我赢了,按照约定,放了我爹!” 赵坤回过神,脸色惨白如纸,知道自己赌输了,可他不甘心到手的玉石矿图飞走,突然恼羞成怒,嘶吼道:“不算!这局不算!我没输!你作弊!我现在就要翡翠矿图,不然我开枪了!” 他彻底耍诈,手指用力扣扳机,想要鱼死网破。苏明早有防备,猛地将手里的帝皇绿往旁边一扔,吸引赵坤的注意力,同时身形一闪,快步冲上前,一把攥住赵坤持枪的手腕,狠狠往上一抬。 “砰!” 子弹擦着苏天鸿的耳边飞过,打在赌石台上,陈默趁机冲上来,一拳砸在赵坤后脑勺,秦磊和罗星野立刻上前,死死将赵坤按在地上,反手铐住,彻底制服。 苏天鸿瘫坐在地上,脸色发白,苏明快步上前,扶住父亲,仔细检查,确认父亲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李老看着被擒的赵坤,终于彻底坦白,赵坤才是整个阴谋的幕后主使,三十年前,他觊觎苏家玉脉和鉴石秘术,挑唆李老、苏天鸿反目,后来又操控李老假死、温烬布局、沈万昌搅局,自己躲在商会幕后坐收渔利,就是为了等苏明切出顶级翡翠,拿到真矿图,垄断全球玉脉。 温烬也连连求饶,交代了所有罪行,至此,缅北、西疆、腾冲所有赌石阴谋,终于浮出水面,苏明彻底打脸所有反派,从落魄小子逆袭成全球赌石界公认的第一神,手握数百亿天价翡翠,掌控真矿图,洗刷苏家所有冤屈。 就在众人以为一切尘埃落定,苏明准备将赵坤、李老、温烬移交法办时,他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收到一条匿名彩信,照片上是一间隐秘的地下赌石密室,密室中央摆着一块通体雪白、刻满苏家秘纹的巨型原石,而照片角落,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身形竟和苏天鸿一模一样! 彩信附带一句话: “你救的不是真父亲,真苏天鸿,被关在密室,这块秘料,是救他的唯一钥匙” 苏明猛地抬头,看向身边安然无恙的父亲,又看了看手里的彩信,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身边的父亲是假的? 真父亲还被关着? 密室里的秘料,藏着什么秘密? 这场赌石逆袭,竟然还有终极反转? 全场欢呼声还在继续,可苏明的心,却沉入谷底,更大的阴谋、更凶险的赌局,还在等着他。 第782章 刚才 腾冲商会大厅的欢呼声还没散尽,苏明攥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彩信里的密室秘料、酷似父亲的模糊身影,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他抬眼看向身旁“苏天鸿”,对方正虚弱地扶着额头,眉眼、身形和记忆里的父亲分毫不差,可方才赵坤持枪挟持时,这个“父亲”眼底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此刻再看,那眼角的细纹、说话的语气,都和真正的苏天鸿有着细微差别。 “爹,你刚才没事?”苏明不动声色,伸手去扶对方,指尖故意碰了碰对方手腕——真正的苏天鸿年轻时赌石被矿车砸伤,手腕有一道浅浅的旧疤,可眼前之人的手腕光滑细腻,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假父身子微僵,随即露出慈爱的笑容,声音刻意沙哑:“没事,多亏了你,明儿,爹这把老骨头,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这演技在苏明眼里早已破绽百出,他心里了然,却没有当场戳穿。赵坤、李老、温烬全被押在一旁,全场玉商和直播镜头还盯着这里,一旦揭穿假父身份,必定引发混乱,真父的下落也会彻底断了线索。唯有顺着对方的戏演下去,找到密室秘料的线索,切破这最后一层傀儡局,才能救出真正的父亲。 陈默、秦磊、罗星野看出苏明神色不对,悄悄凑过来,低声询问。苏明用眼神示意他们稍安勿躁,对着全场高声道:“今日赌局,邪祟尽除,苏家冤屈昭雪,所有涉案之人,交由警方处置。” 说完,他让人先把赵坤、李老、温烬押下去,又以父亲身体不适为由,带着假父和一众心腹,直奔彩信里标注的隐秘地下密室。密室藏在腾冲老宅地下,是苏家祖辈留下的秘密赌石室,苏明小时候听父亲提过,却从未真正踏入,此刻推开厚重的石门,一股陈旧的玉石气息扑面而来。 密室中央,果然摆着一块通体雪白、半人多高、表面布满细碎冰纹的巨型原石,正是彩信里的秘料。石头看着像普通的冰裂白石,无绿无雾,质地松散,在场鉴宝师看了一圈,都纷纷摇头,断定是块不值钱的废石,连打灯都透不过光。 假父跟在苏明身后,走进密室的瞬间,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哪里还有半分虚弱模样。他缓步走到秘料旁,抬手抚摸石面,语气彻底变了,没了之前的慈爱,只剩阴狠:“苏明,你果然聪明,这么快就察觉到了。” “你是谁?真正的我爹在哪?”苏明后退一步,陈默、秦磊立刻挡在他身前,密室门口瞬间被一群蒙面打手围住,退路全断。 “我是谁?”假父轻笑一声,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陌生的中年脸,脸上带着一道刀疤,气场阴冷,“我叫刀疤,是赵坤的上司,也是操控这一切的人。赵坤、李老、温烬,全都是我手里的棋子,包括你身边所有的赌局,全是我布的局。” 苏明心头一震,原来赵坤都不是最终幕后,眼前这个刀疤,才是藏在最深处的人。他盯着那块雪白秘料,瞬间明白所有用意:“你引我来这,就是为了这块料?” “聪明。”刀疤拍手叫好,指着秘料,“这是苏家祖传的最后一块秘料,藏着真苏天鸿的下落,也藏着全球顶级玉脉的终极坐标。咱们还是老规矩,赌石定生死,你切涨这块料,我放了真苏天鸿,把所有傀儡局的真相告诉你;你切垮,留下你所有的翡翠、矿图,还有你的命,我会拿着玉脉坐标,垄断全球赌石界!” 冲突瞬间拉满,密室里的气氛紧张到极致,蒙面打手手持棍棒,虎视眈眈,解石机就摆在秘料旁,刀锋泛着冷光。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赌局,赢,救父、破局、守住一切;输,满盘皆输,苏家彻底覆灭。 在场鉴宝师纷纷劝苏明:“苏神,这料绝对是垮料,冰裂太深,根本不可能出玉,别赌啊!” “刀疤这是故意坑你,摆明了是死局!” 秦磊也急了:“苏哥,咱们硬拼出去,别跟他赌,这料太邪门了!” 苏明却异常坚定,走到秘料旁,蹲下身仔细观察。他按照苏家最顶级的鉴石秘法,指尖敲击石面,回声空灵绵长,绝非普通白石;那些看似断裂的冰纹,实则是天然的玉脉纹路,是罕见的冰魄玉,玉藏冰纹之下,越裂越贵,寻常人只看表面冰裂,只会当成废石,唯有苏家传人,才能看懂这秘料的玄机。 “我跟你赌,当场解石,一刀定胜负。”苏明站起身,语气笃定,没有丝毫犹豫。 刀疤满脸不屑,嗤笑道:“好,有骨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一块破石头切涨!” 苏明没有让旁人动手,亲自走到解石机前,他清楚,这秘料的冰纹极脆,稍有不慎就会切坏内里玉质,必须精准下刀。他调整刀锋角度,对准冰纹最密集的核心位置,沉声道:“顺着冰纹切,浅剥石皮,不碰内玉。” 解石机轰鸣启动,刀锋缓缓切入雪白石面,冰屑、石渣漫天飞扬,起初切出来的全是灰白碎石,没有半点玉光。刀疤抱着胳膊,满脸得意,等着看苏明垮台,在场的人也都捏着一把汗,全球直播的镜头依旧对准密室,全网观众都在盯着这场生死赌局,弹幕全是为苏明加油的留言。 “切了一半了,还是没动静,苏神不会真的垮了?” “别慌,苏神从来没输过,肯定有后手!” “刀疤太狠了,专挑这种绝料赌,太欺负人了!” 苏明面不改色,示意解石师傅继续剥皮,速度慢到极致,生怕伤到冰纹下的玉质。当最后一层石皮被剥掉,刀锋轻轻触碰石心时,一道通透冰蓝、温润无瑕的强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密室! 整块秘料的石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冰蓝、冰纹天成、无裂无棉的顶级冰魄玉,重达八十斤,玉质通透如水晶,色泽纯净如深海,是玉石界千年难遇的绝世孤品,比之前的帝皇绿、紫金翡还要珍贵,堪称玉中之最! “涨了!超级暴涨!是顶级冰魄玉!”鉴宝师冲上前,双手捧着冰魄玉,激动得浑身颤抖,拿着专业仪器反复检测,声音嘶哑地高喊,“传世孤品,无任何瑕疵,市场价最少九十亿! 这是全球赌石史上,切出的价值最高的玉石!” 九十亿! 这个数字瞬间炸响密室,刀疤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盯着冰魄玉,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块被他视作废石的苏家秘料,竟然被苏明切出了九十亿天价!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料明明是垮的!”刀疤歇斯底里地嘶吼,挥手让蒙面打手冲上来,“给我抢!把冰魄玉、矿图全抢过来,杀了苏明!” 打手们蜂拥而上,陈默、秦磊、罗星野立刻迎上去,双方扭打在一起。苏明手持冰魄玉,一步步逼近刀疤,眼神冰冷如刀:“愿赌服输,告诉我,真正的我爹在哪!” 刀疤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知道自己彻底输了,只能颤巍巍地交代:“真苏天鸿,被关在密室最深处的暗格里,我……我只是个执行者,真正给我下令的人,是……是玉石界的顶层掌舵人,没人知道他的名字,所有人都叫他‘玉尊’!” “玉尊?”苏明眉头紧锁,这个名字从未听过,却操控了所有阴谋,布下了横跨数十年的傀儡局。 他立刻带人冲向密室深处,打开暗格,果然看到一个头发花白、衣衫破旧的老人,正是真正的苏天鸿!苏明快步上前,解开父亲身上的锁链,父子相拥,多年的思念、委屈、惊险,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真苏天鸿虚弱地开口,声音嘶哑:“明儿,别信刀疤的话,玉尊手里,还有一块苏家秘料,比冰魄玉更珍贵,他要在全球赌石巅峰赛上,跟你终极对赌,赢的人,掌控全球所有玉脉!” 话音刚落,密室顶部突然传来一阵巨响,刀疤趁机挣脱束缚,在残存打手的掩护下,冲向密室后门,边跑边喊:“苏明,全球巅峰赛见!玉尊会亲手碾碎你,所有玉石、玉脉,都是他的!” 苏明想去追,却被父亲拉住,真苏天鸿从怀里掏出一块极小的玉坠,玉坠上刻着陌生的图腾:“这是玉尊的信物,也是巅峰赛的入场券,他手里的秘料,是苏家失传的镇族之宝,切涨,才能彻底终结这一切!” 苏明握着九十亿冰魄玉,拿着玉尊信物,看着虚弱的父亲,又望向刀疤逃跑的方向,心里清楚,这场赌石逆袭之路,还远未结束。 全球赌石巅峰赛即将开启,神秘玉尊手握苏家镇族秘料,布下终极赌局,赢,便是全球玉脉之王;输,便是万劫不复。 而苏明怀里的冰魄玉,突然微微发烫,玉纹竟与父亲手里的玉坠图腾完美契合,一个更大的秘密,藏在玉纹之中,即将浮出水面。 全球赌石巅峰赛的举办地设在东南亚最大的国际赌石中心,场馆占地万平,赌石台搭起三层高台,全球各国的玉商、矿主、顶尖鉴石师齐聚于此,直播信号覆盖全球两百多个国家,观看人数突破十亿。这场赌石界的终极赛事,只为苏明和神秘玉尊而设,赢者坐拥全球所有玉脉掌控权,输者彻底退出赌石界,再无翻身之日。 苏明带着康复的苏天鸿,手握九十亿冰魄玉和玉尊信物,在秦磊、罗星野、陈默的陪同下踏入赛场,瞬间引来全场欢呼。“苏神”的呐喊声震彻场馆,从缅北绝境到腾冲翻盘,他一路切石暴涨、打脸反派,早已成了全球赌石圈的神话。而赛场主位的包厢内,神秘玉尊始终戴着银色面具,身形挺拔,周身散发着压迫感,从未露出真面目,只派助手出面对接,尽显诡异。 赛前仪式刚结束,玉尊的助手便走到赛场中央,高声宣布规则:“本次巅峰赛,三局两胜制,所有石料均从全球十大顶级矿口精选,含蒙头料、半明料、废弃老料三类,双方随机选料,当场解石,由国际鉴宝团统一估价,价高者胜。赌注为:苏明手中所有天价翡翠、真矿图;玉尊方,全球三十条顶级玉脉所有权、所有涉案反派罪证。输方,终身不得涉足赌石鉴宝行业!” 赌注一出,全场哗然,这是赌石界有史以来最重磅的赌局,牵扯资产超千亿,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期待这场终极对决。 苏明面色沉稳,没有丝毫怯场,他看向玉尊所在的包厢,眼神锐利,他清楚,这场赌局不仅是为了玉脉,更是为了彻底终结数十年的阴谋,揪出玉尊的真实身份。 第一局,双方随机抽选石料,玉尊抽中一块老坑木那半明料,皮壳油亮,绿蟒缠身,表现极佳,一看就是上等好料。他亲自指挥解石,一刀下去,玻璃种阳绿翡翠现世,无裂无棉,品相完美,国际鉴宝团当场报价二十亿,开局即王炸,全场掌声雷动,玉尊包厢内传来低沉的笑声,满是挑衅。 轮到苏明,抽中的却是一块来自缅北废弃矿坑的蒙头废石,石头通体灰黑,布满麻点,无绿无雾,打灯不透光,是公认的垮料,连搬运工人都嫌沉重,台下瞬间响起一片惋惜声,不少人觉得苏明运气太差,第一局必输。 “苏神怎么选到这种料?这根本没法涨啊!” “玉尊的料太顶级了,苏明这局悬了!” 秦磊急得直跺脚,罗星野也眉头紧锁,只有苏天鸿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轻声道:“相信自己,苏家的鉴石本事,不会输。” 苏明点头,将废石架上解石机,他没有盲目下刀,而是按照祖传鉴石口诀,摸石纹、听石声,瞬间看穿内里玄机——这不是普通废石,是“黑皮藏冰玉”,外层黑皮是矿尘硬结,内里藏着冰彩共生玉,只是被表层掩盖,常人根本无法辨识。 “顺着黑皮边缘浅剥,不切石心。”苏明沉声叮嘱解石师傅,语气笃定。 解石机轰鸣运转,黑皮被一点点剥离,起初全是灰黑矿渣,玉尊的助手满脸不屑,嘲讽道:“苏明,趁早认输,这块料不可能涨,别浪费大家时间。” 苏明不理会,示意师傅继续剥皮,当最后一层黑皮脱落,一抹冰蓝夹杂彩纹、通透温润的玉质骤然显现,冰彩交织,无裂无杂,是罕见的冰彩玉,重达五十斤,国际鉴宝团成员瞬间起身,反复鉴定后,激动地高喊:“三十五亿!顶级冰彩玉,价值远超木那料!” 第一局,苏明胜! 全场瞬间沸腾,直播弹幕炸屏,之前质疑苏明的人彻底闭嘴,玉尊包厢内的笑声戛然而止,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第二局,玉尊势在必得,抽中一块西疆原生和田玉料,解出羊脂白玉王,报价三十亿,再次拿出顶级实力。苏明抽中的则是一块腾冲老宅遗留的残缺边角料,巴掌大小,残缺不全,石皮泛黄,比第一块废石还要不堪,所有人都觉得苏明难再翻盘。 这一次,苏明亲自上手操作解石机,他精准找准残缺处的玉脉纹路,一刀切下,黄皮脱落,内里竟是通体血红、带金纹的血金和田玉,小而精,玉质顶级,鉴宝团报价四十二亿! 再胜一局! 三局两胜,苏明提前锁定胜局,全场欢呼声震天,所有人都认定苏明赢定了,玉尊的助手脸色惨白,急匆匆跑回包厢,显然慌了神。 按照规则,第三局本可不用再比,但玉尊突然通过话筒开口,声音经过变声处理,沙哑阴冷:“苏明,第三局必须比,我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我这里有一块私藏秘料,是苏家失传的镇族之石,你敢不敢接?” 说罢,工作人员抬出一块一人高、通体雪白、刻满苏家图腾的巨型原石,正是苏天鸿口中的苏家镇族秘料!这块石头看似白玉石,实则表层布满暗裂,百年间无人能解涨,是苏家祖辈都未能解开的难题。 苏明心头一震,玉尊竟然有苏家镇族石,显然和苏家有着极深的渊源,他没有犹豫:“我跟你比!” 玉尊亲自走出包厢,戴着银色面具,一步步走到赌石台,亲手指挥解石,他下刀精准,镇族石表层被剥开,露出冰种白玉,报价五十亿,堪称顶级。 所有人都盯着苏明,这块镇族石难度极大,稍有不慎就会切垮,苏明却异常平静,他看着石上的苏家图腾,突然发现图腾纹路和冰魄玉的玉纹完全契合,他顺着图腾纹路下刀,没有切裂,只是轻轻剥离表层。 咔嚓一声,石皮脱落,内里冰、彩、金、红四色共生,玉纹形成龙凤图腾,是绝世仅有的冰彩龙凤玉,重达百斤,玉质完美无缺! 国际鉴宝团集体起立,声音颤抖着宣布:“百亿天价!绝世冰彩龙凤玉,全球独一无二,价值超百亿!” 百亿! 赌石界史上最高天价,苏明彻底碾压玉尊,赢得终极赌局! 苏明拿着龙凤玉,指着玉尊,厉声喝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苏家镇族石?” 玉尊站在原地,沉默片刻,缓缓摘下银色面具,露出的脸,让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这张脸,竟然和苏天鸿年轻时长得一模一样! “我是苏天阙,你父亲的双胞胎哥哥,你的亲大伯。”玉尊,也就是苏天阙,开口说道,语气复杂,“当年苏家玉脉之争,我被排挤,隐姓埋名,布下所有局,就是为了逼你成长,解开苏家镇族石,夺回属于苏家的一切……” 话音未落,苏天阙突然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喷出,身后突然冲出一群黑衣人,持刀直指苏明,厉声喊道:“家主,不能留他,镇族玉和玉脉必须归我们!” 苏明攥着百亿龙凤玉,看着亲大伯的惨状,又看着冲上来的黑衣人,瞬间明白,这场家族阴谋,还远未结束,大伯背后,还有一股更大的势力,在觊觎苏家玉石秘宝。 第783章 出现 全球赌石巅峰赛的场馆内,百亿冰彩龙凤玉的光晕还在流转,苏天阙摘下面具后那张与父亲如出一辙的脸,让全场瞬间陷入死寂。苏明攥紧手里的龙凤玉,脑子嗡鸣作响,他从没想过,幕后操控一切的神秘玉尊,竟是自己素未谋面的亲大伯,父亲那个从未提及的双胞胎哥哥。 “双胞胎哥哥?”苏明转头看向身旁的苏天鸿,只见父亲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眼中满是震惊与痛心,显然也不知道大哥还活着,更没想到他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 苏天阙捂着胸口,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淌,刚才那一下重创,显然是被身边人暗下狠手。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指着冲上来的黑衣人,声音嘶哑又愤怒:“你们……你们竟敢背叛我!我待你们不薄,为了夺回苏家玉脉,我隐忍三十年,你们居然想坐收渔翁之利!” 为首的黑衣人摘下面罩,是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自称豹爷,曾是缅北最大的矿场头目,也是之前刀疤的直属上司。他冷笑一声,眼神贪婪地扫过苏明手里的百亿龙凤玉,又瞥了眼苏天阙,语气嚣张至极:“苏天阙,你太天真了,我们跟着你,可不是为了什么苏家玉脉,是为了独吞全球所有玉脉!现在苏明切出了镇族龙凤玉,你也没了利用价值,杀了你们,玉脉、天价翡翠、矿图,全都是我们的!” 话音落下,数十名黑衣人瞬间散开,将苏明、苏天阙、苏天鸿一行人团团围住,手里的砍刀泛着冷光,全场玉商吓得纷纷后退,直播镜头死死对准这突发的暴乱,全球观众都揪着心。 秦磊抄起赛场边的钢制赌石凳,护在苏明身前,怒吼道:“敢动苏哥,先过我这关!”陈默、罗星野也立刻摆出防御姿态,将苏家父子和苏天阙护在中间,与黑衣人对峙,气氛紧张到一触即发。 豹爷把玩着手里的砍刀,目光落在苏明身上,嗤笑道:“苏明,别以为你赢了巅峰赛就无敌了,今天你插翅难飞。不过我豹爷也讲规矩,咱们玉石圈的事,用赌石解决。我这有块压箱底的废石,你要是能切涨,我放你们走,要是切垮,留下所有玉石矿图,乖乖受死!” 他说着,挥手让手下抬出一块一人多高、通体漆黑、布满坑洼、连半点石性都没有的巨型废料,这块料是从缅北无人区废弃矿坑拉来的,扔在矿场十年,无数鉴石师看过,都断定是石头疙瘩,连切的价值都没有,摆明了是故意刁难。 苏天阙强撑着身子,拉了拉苏明的衣袖,低声道:“明儿,别答应他,这料是绝料,根本切不出玉,他就是想逼你死!咱们硬拼出去,我知道密道!” “硬拼只会让爹和大伯陷入危险,赌石是唯一的路。”苏明语气坚定,他盯着那块漆黑废料,没有丝毫退缩。从落魄小子走到今天,他靠的从不是运气,而是实打实的鉴石本事,越是看似绝路的废石,越藏着绝世好玉,这是他赌石逆袭以来,从未变过的道理。 “我跟你赌,一局定生死,当场解石,价高者胜。”苏明缓步走到赌石台中央,将百亿龙凤玉放在一旁,气场全开,目光冷冽地盯着豹爷,“我赢了,你束手就擒,交代所有幕后勾当;我输了,所有玉石、矿图、玉脉,全归你,绝不反抗。” “好!有种!”豹爷大笑,以为苏明自寻死路,立刻让人把废石架上解石机,“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赌石神,怎么把一块破石头切出花来!” 全场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块漆黑废石上,全球直播弹幕刷得飞快,一半为苏明加油,一半觉得他必输无疑。毕竟这块料的品相,差到了极致,比之前任何一块废石都要不堪,根本看不到半点解涨的可能。 苏明没有急着下刀,他蹲下身,指尖一遍遍抚摸着废石表面的坑洼,按照苏家祖传的《鉴石秘录》终极口诀,观石脉、辨石声、探石温。这块石头看似普通,内里却藏着浑厚的玉气,表面的坑洼是天然形成的龙鳞纹,漆黑外皮是万年矿尘凝结的石甲,这不是废石,是千年难遇的紫金龙玉,玉藏石心,唯有剥去石甲,才能显露真容。 “顺着龙鳞纹浅剥石甲,不准切深,一寸一寸来。”苏明站起身,对着解石师傅沉声下令,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透着十足的笃定。 解石师傅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启动解石机,刀锋缓缓切入漆黑石甲,石屑漫天飞扬。起初切下来的全是乌黑石渣,没有半点玉光,豹爷和黑衣人笑得前仰后合,嘲讽声此起彼伏。 “切了半天全是渣,我看你是黔驴技穷了!” “苏神也不过如此,今天注定栽在这!” “赶紧认输,还能少受点罪!” 苏天鸿、苏天阙兄弟俩攥紧拳头,满心担忧,秦磊、罗星野也紧张得手心冒汗,只有苏明面色沉稳,眼神始终盯着解石机,示意师傅继续剥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解石师傅剥到第三层石甲,刀锋轻轻触碰石心时,一声清脆的玉裂声响起,紧接着,一道紫金交织、龙纹天成的强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了整个场馆,比之前的龙凤玉还要耀眼! 整块废石的石甲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紫金、龙纹盘旋、无裂无棉的顶级紫金龙玉,重达一百二十斤,玉身天然形成五爪龙形纹路,气势磅礴,是玉石界千年难遇的镇场之宝,堪称玉中之皇! “涨了!超级暴涨!是绝世紫金龙玉!”国际鉴宝团的成员全都激动得站起身,争先恐后地凑上前,拿着专业仪器反复鉴定,声音颤抖着高喊,“传世孤品,玉中之皇,市场价一百二十亿! 这是全球赌石史上,切出的价值最高的玉石,前无古人!” 一百二十亿! 这个数字像惊雷炸响在场馆,瞬间压过了所有嘲讽声,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苏神”的呐喊声此起彼伏,直播弹幕彻底炸屏,全是刷屏的赞叹。豹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缩,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视作垃圾的废石,竟然被苏明切出了一百二十亿天价!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豹爷歇斯底里地嘶吼,疯了一般挥刀冲向苏明,“我不信!你作弊!我要杀了你!” “输了还想耍赖?”苏明眼神一厉,抬脚踹在豹爷胸口,豹爷本就心虚,被一脚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陈默趁机冲上前,联手安保人员,将豹爷和所有黑衣人悉数制服,反手铐住,彻底瓦解了这股叛党势力。 苏明手持紫金龙玉,走到苏天阙面前,语气缓和了几分:“大伯,现在可以说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隐姓埋名,布下这么大的局?” 苏天阙看着苏明手里的龙玉,又看了看苏天鸿,终于松了口,声音满是沧桑:“三十年前,咱们苏家手握顶级玉脉和鉴石秘录,引来境外势力觊觎,他们联合家族内鬼,制造了苏家灭门惨案,我被人暗算,推下悬崖,侥幸没死,只能隐姓埋名,化身玉尊,布下所有局,一是为了揪出内鬼和境外势力,二是为了逼你成长,解开苏家镇族秘料,守住苏家玉脉。” 他顿了顿,捂着胸口,又咳出一口鲜血,眼神凝重地看向苏明:“明儿,豹爷只是小角色,当年制造灭门案的主谋,还藏在玉石界顶层,他手里有一块苏家遗失的祖龙玉料,比紫金龙玉还要珍贵,他要在苏家祖宅,跟你赌最后一局,赌苏家所有传承和全球玉脉!” 话音刚落,苏明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发信人备注“祖宅守玉人”,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附带一张祖宅密室的照片: “三日后,苏家祖宅密室,祖龙玉料在此,赢则守苏家传承,输则一切尽毁,内鬼就在你身边” 照片里,苏家祖宅的密室中央,摆着一块通体翠绿、刻着祖龙纹路的巨型原石,而照片角落,赫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竟是一直跟在苏天鸿身边的老管家! 苏明攥着一百二十亿紫金龙玉,看着短信,浑身一震。 老管家是内鬼? 苏家灭门案的主谋现身? 祖龙玉料藏着苏家终极传承? 这场横跨三十年的阴谋,终于要在苏家祖宅,迎来终极对决。 全球巅峰赛的喧嚣还未散尽,苏明怀揣一百二十亿紫金龙玉,扶着重伤的大伯苏天阙,带着父亲苏天鸿与一众兄弟,连夜赶回腾冲苏家祖宅。短信里的内容像一根毒刺扎在心头,跟随苏家三十年、看着他长大的老管家福伯,竟是藏在身边的内鬼,而制造苏家灭门案的幕后主谋,早已在祖宅密室布下死局,等着他自投罗网。 祖宅依旧是熟悉的模样,青石板路、古旧院落,却透着一股死寂的寒意,往日里打理宅院的佣人不见踪影,唯有老管家福伯站在宅门口,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慈祥笑容,可眼底深处,藏着苏明从未见过的阴鸷。 “少爷,老爷,大少爷,你们回来了,密室已经备好,就等你们了。”福伯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可双手背在身后,早已攥紧了暗藏的匕首。 苏明不动声色,目光扫过福伯,从前的亲近感荡然无存,只剩冰冷的审视。他扶着大伯走进祖宅,穿过庭院,直奔后院的密室,那是苏家祖辈存放秘宝、传承鉴石秘术的地方,厚重的石门紧闭,刻着苏家祖龙纹,正是短信里照片中的场景。 密室大门缓缓推开,一股浓郁的玉石气息扑面而来,中央的石台上,摆着一块半人高、通体墨绿、表皮粗糙、布满干枯石锈的巨型原石,正是传说中的苏家祖龙玉料。这块料是苏家初代先祖留下的,历经数代,无数鉴石高手都未能切涨,被视作废石,也是此次终极赌局的唯一筹码。 石台前,坐着一个头发花白、身着唐装的老者,面容枯槁,眼神却锐利如鹰,正是境外玉石集团的掌舵人周万山,也是三十年前制造苏家灭门案、策划所有阴谋的终极幕后主谋。他身边站着数名黑衣保镖,将密室出口死死堵住,退路全断。 “苏明,你终于来了,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周万山缓缓起身,目光贪婪地扫过苏明手里的紫金龙玉,又看向祖龙玉料,语气阴狠,“当年没杀光苏家人,是我最大的失误,今天,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苏家玉脉、所有天价翡翠、鉴石秘录,还有这块祖龙玉料,全都是我的!” 苏天阙咬牙切齿,指着周万山,声音虚弱却愤怒:“周万山,当年就是你勾结福伯,暗算我,制造灭门案,抢夺苏家玉脉,你这个强盗!” “强盗又如何?玉石界本就是弱肉强食,你们苏家守着这么多宝贝,却不懂变通,活该被淘汰。”周万山嗤笑一声,看向福伯,“老福,这么多年,辛苦你了,等事成之后,我分你半条玉脉。” 福伯立刻直起身,脸上的慈祥彻底消失,露出狰狞的真面目:“周老板客气了,苏家欠我的,我迟早要拿回来。苏明,你以为你真的是逆袭成神?从你第一次赌石开始,所有的料、所有的局,都是我和周老板安排好的,就是为了引你一步步解开苏家秘料,拿到真矿图!” 真相彻底大白,所有的阴谋、所有的逆袭,从一开始就是周万山和福伯布下的圈套,秦磊气得破口大骂:“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老东西,苏家待你不薄,你竟然背叛苏家!”陈默、罗星野立刻摆出防御姿态,护住苏家父子,与保镖对峙,密室里的气氛瞬间紧张到极致。 周万山抬手示意,打断众人的争吵,冷声宣布赌局规则:“废话不多说,按照玉石圈的规矩,一局定生死,就赌这块祖龙玉料。你切涨,我认罪伏法,交出所有非法所得,还苏家清白;你切垮,留下所有玉石、矿图、玉脉,苏家人,今天全都别想走出祖宅!” 他笃定苏明切不涨这块祖龙玉料,这块料历经数代,全是苏家高手都未能解开,表皮石锈厚重,内里看似全是石质,根本没有玉的踪迹,在他眼里,就是一块彻头彻尾的废石,苏明必输无疑。 苏明没有丝毫犹豫,缓步走到祖龙玉料前,他清楚,这是最后一局,赢,就能洗刷苏家所有冤屈,终结三十年的阴谋;输,苏家将彻底覆灭,所有努力付诸东流。他蹲下身,指尖抚过粗糙的石锈,按照苏家祖传的《祖龙鉴石诀》,反复敲击、观察,石锈之下,藏着浑厚的玉气,表皮纹路是天然的祖龙脉络,这不是废石,是顶级的祖龙墨玉,玉藏石芯,唯有剥去表层石锈,才能显露绝世真容。 “福伯,你跟随苏家三十年,应该知道这块祖龙料的规矩,只能亲手解石,旁人不得插手。”苏明抬眼看向福伯,语气冰冷,随后亲自走到解石机前,没有让任何人帮忙,他知道,这块料极为珍贵,稍有不慎就会切坏玉质,必须自己动手。 福伯和周万山对视一眼,满脸不屑,等着看苏明出丑,他们认定,苏明就算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切涨这块祖祖辈辈都解不开的废石。 解石机轰鸣启动,苏明手握刀柄,眼神专注,刀锋缓缓切入表层石锈,没有切深,只是一寸寸剥离干枯的石皮。石锈厚重坚硬,刀锋磨出火花,起初切下来的全是墨绿色石渣,没有半点玉光,周万山和福伯的笑声越来越猖狂,嘲讽声不绝于耳。 “苏明,放弃,这料根本不可能涨!” “你就算再厉害,也拗不过天意,苏家注定要亡!” “赶紧认输,还能给苏家人留个全尸!” 苏天鸿、苏天阙兄弟俩攥紧拳头,满心担忧,他们祖辈试过无数次,都未能切涨,生怕苏明重蹈覆辙。秦磊、罗星野也紧张得手心冒汗,全球直播的镜头对准密室,亿万观众都在盯着这场终极赌局,弹幕刷得飞快,全是为苏明加油的留言。 苏明面不改色,无视所有嘲讽,继续小心翼翼剥离石锈,一层、两层、三层……当最后一层石锈被剥掉,刀锋轻轻触碰石心时,一声清脆的玉鸣响起,紧接着,一道墨绿泛金、龙纹盘旋、气势磅礴的强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密室! 整块祖龙玉料的石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墨绿、金纹缠绕、无裂无棉、玉身刻满祖龙纹路的顶级祖龙墨玉,重达一百五十斤,玉质温润细腻,金纹是天然形成的龙鳞,堪称玉石界的无上至宝,比之前的紫金龙玉还要珍贵百倍! “涨了!超级暴涨!绝世祖龙墨玉!”国际鉴宝团的专家冲进密室,看着眼前的墨玉,激动得浑身颤抖,拿着专业仪器反复鉴定,声音嘶哑地高喊,“传世孤品,玉中之皇,市场价一百五十亿! 这是全球赌石史上的巅峰之作,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一百五十亿! 这个数字像惊雷炸响在密室,瞬间压过了所有嘲讽声,周万山和福伯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惨白如纸,瞳孔剧烈收缩,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历经数代的废石,竟然被苏明切出了一百五十亿天价!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周万山歇斯底里地嘶吼,疯了一般冲向苏明,想要抢夺祖龙墨玉,“这是我的玉!苏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输了就想赖账?”苏明眼神一厉,抬脚踹在周万山胸口,周万山重重摔在地上,陈默立刻上前,将其死死按住,反手铐住。福伯见状,想要掏匕首偷袭苏天鸿,被罗星野一脚踹倒,秦磊冲上去将其制服,保镖们群龙无首,瞬间被悉数拿下。 三十年阴谋,一朝尽毁,苏明手握一百五十亿祖龙墨玉,彻底打脸终极幕后主谋,从一无所有的落魄小子,逆袭成全球赌石界公认的第一神,掌控全球顶级玉脉,坐拥千亿翡翠,洗刷苏家所有冤屈,圆满完成逆袭。 苏天鸿、苏天阙兄弟相拥,眼眶泛红,三十年的屈辱与等待,终于在今天画上句号。秦磊、罗星野、陈默欢呼雀跃,全场掌声雷动,全球观众都在为苏明喝彩。 就在所有人以为一切尘埃落定,苏明准备将周万山、福伯移交法办时,祖龙墨玉突然发出一阵微弱的金光,玉身的祖龙纹路缓缓转动,露出一行细小的古文,苏明凑近一看,脸色骤变。 古文翻译过来只有一句话:“祖龙玉藏终极玉脉,非苏家血脉不可启,境外余孽未除,三日后昆仑玉矿,终极赌局,等你来战” 与此同时,苏明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视频,视频里,一群境外武装分子控制了昆仑玉矿入口,为首的男人戴着面具,对着镜头冷声开口:“苏明,周万山只是我的棋子,想要终极玉脉,来昆仑矿,赌上你的一切,赢则坐拥全球玉脉,输则死无葬身之地!” 苏明攥紧祖龙墨玉,眼神凌厉如刀。 境外余孽未除,还有更大的幕后势力? 昆仑玉矿藏着苏家终极玉脉? 这场赌石逆袭,竟然还有最后一场终极死局? 祖宅的阳光洒在身上,千亿玉石在怀,冤屈昭雪,可新的危机、新的赌局、新的反派,已然降临,苏明的赌石传奇,远未结束。 第784章 寒风 昆仑雪山脚下的玉矿场,寒风呼啸,砂石漫天,这片被称作全球玉脉源头的秘境,此刻被境外武装分子层层封锁,矿场中央搭起巨型露天赌石台,四周架满直播镜头,全球数十亿观众紧盯屏幕,等着这场赌石界终极对决。 苏明怀揣一百五十亿祖龙墨玉,带着康复的父亲苏天鸿、大伯苏天阙,以及秦磊、陈默、罗星野三大心腹,驱车直奔昆仑矿场。祖龙墨玉上的古文、境外分子的视频威胁,像重石压在他心头,他清楚,周万山、福伯只是台前棋子,藏在幕后的面具人,才是操控三十年阴谋的终极黑手,这一局,不仅赌千亿玉石、全球玉脉,更赌苏家传承与所有人的性命。 车队刚驶入矿场,就被武装分子拦下,枪口齐刷刷对准众人,气氛瞬间紧绷。秦磊瞬间抄起随车的钢制撬棍,陈默护在苏家父子身前,罗星野紧盯四周,随时准备应对突袭。 “苏明,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一道阴冷的声音从矿场高台传来,境外面具人端坐主位,银色面具遮住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狠戾的眼睛,周身气场比当年的玉尊、周万山更慑人,身边站着数十名持枪保镖,还有两位国际顶尖鉴石师,显然做足了准备。 苏明缓步上前,身姿挺拔,手握祖龙墨玉,宝玉的温润气场瞬间压过现场的肃杀,他抬眼看向面具人,语气冷冽:“别废话,赌局规则,直说。” 面具人轻笑一声,抬手示意手下推开一旁的巨型料堆,那是昆仑矿废弃百年的绝废料堆,石头通体灰褐,布满冰裂,坚硬如铁,百年间无数鉴石师前来探料,全都摇头离去,公认的百分百垮料,连矿场工人都懒得挪动。 “规则很简单,一局定生死,只准从这堆绝废料里选一块,当场解石,鉴宝团估价,价高者胜。”面具人声音冰冷,字字带着压迫,“你赢了,我放了昆仑矿所有被抓的工人,交出境外所有玉脉,认罪伏法;你输了,留下祖龙墨玉、所有天价翡翠、苏家鉴石秘录,还有你们所有人的命,今天,一个都别想走。” 摆明了是死局! 这堆绝废料历经百年风雪侵蚀,冰裂贯穿石身,打灯连一丝光都透不进,别说切涨,连普通玉质都不可能出,面具人就是笃定苏明切不出玉,想借此彻底拿捏苏明。 周围被押来的矿场工人、闻讯赶来的玉商,全都替苏明捏了把汗,现场议论声此起彼伏: “苏神这次难了,这料是昆仑矿出了名的死料,根本没可能涨!” “面具人太狠了,专挑绝料赌,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苏神之前次次化腐朽为神奇,希望这次也能翻盘!” 大伯苏天阙压低声音劝道:“明儿,别冲动,这料我年轻时来过昆仑,亲眼见过无数人切垮,咱们换个方式,别中他的圈套!” 父亲苏天鸿也满脸担忧,攥着苏明的胳膊,生怕他踏入陷阱。 苏明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玉石圈的事,就用玉石圈的规矩解决,逃不掉,也不能逃。”他心里清楚,面具人掌控着境外武装,硬拼只会让所有人遭殃,唯有赌石切涨,才能彻底碾压对方,破了这个死局,这是他逆袭至今的底气,更是苏家鉴石秘术的底气。 没有丝毫犹豫,苏明径直走向绝废料堆,无视那些看似稍有石性的残料,弯腰抱起一块磨盘大小、通体灰褐、冰裂密布、表面结着一层寒冰硬壳的巨型废料。这块料是废料堆里最不起眼、裂得最严重的,重两百多斤,搬起来都费劲,在场所有人见状,全都倒吸一口凉气,连面具人都忍不住嗤笑出声。 “苏明,你是自暴自弃了?选这么块破石头,你是想直接认输?”面具人语气满是嘲讽,觉得苏明已经慌了神,这场赌局,他赢定了。 秦磊急得直跺脚:“苏哥,换一块,这块裂成这样,怎么可能出玉啊!” 罗星野也眉头紧锁,反复打量这块废料,实在看不出半点涨相。 苏明没理会众人的劝阻,将废料稳稳架在露天解石机上,指尖抚过寒冰硬壳与冰裂纹路,按照苏家《终极鉴石诀》里记载的“昆仑玉脉辨法”,反复敲击石身。石身回声浑厚绵长,冰裂看似断裂,实则是昆仑玉特有的“天裂纹”,寒冰硬壳之下,藏着混沌共生玉,这是昆仑玉脉独有的绝世玉种,百年难遇,唯有苏家秘术能辨识。 “解石,顺着天裂纹浅剥硬壳,不准切深,一寸一寸来。”苏明沉声对解石师傅下令,语气笃定,没有丝毫波澜。 解石师傅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启动解石机,刀锋缓缓切入寒冰硬壳,冰渣、石屑漫天飞舞,寒风一吹,瞬间散在半空。起初切了足足十分钟,剥下来的全是灰褐石渣与寒冰碎块,没有半点玉光,甚至连玉的质感都没有。 面具人放声大笑,身边的保镖与鉴石师也跟着嘲讽,现场的质疑声越来越大: “垮了!彻底垮了!苏神这次真的栽了!” “百年绝废料,果然没奇迹,苏明输定了!” “完了,苏家要完了,昆仑矿也要被境外势力霸占了!” 苏明依旧面不改色,盯着解石机,示意师傅继续剥皮,他知道,混沌玉藏在石芯最深处,必须剥完所有硬壳与表层石质,才能显露真容。祖龙墨玉在他怀里微微发烫,仿佛在呼应昆仑矿的玉脉气息,给了他十足的底气。 又过了五分钟,当最后一层寒冰硬壳与表层石质被剥掉,刀锋轻轻触碰石心的瞬间,一声清脆的玉鸣响彻整个昆仑矿场,紧接着,一道混沌五色、温润通透、无裂无棉的强光骤然迸发,瞬间驱散了矿场的寒风与阴霾,照亮了整片雪山! 整块绝废料的石皮彻底脱落,内里是红、黄、绿、白、黑五色混沌共生、玉质浑然天成、无任何瑕疵的顶级混沌玉,重达一百八十斤,玉身自带昆仑雪山的温润质感,是全球玉石界从未出现过的绝世孤品,比祖龙墨玉、紫金龙玉珍贵数倍,堪称玉界至尊! 现场瞬间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解石机上的混沌玉,忘了呼吸,忘了寒风。面具人的笑声戛然而止,身体猛地僵住,攥紧扶手,指节泛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他穷尽半生研究昆仑玉料,从未见过如此绝世的混沌玉,更没想到一块百年绝废料,能被苏明切出如此天价! “涨了!超级暴涨!是昆仑混沌玉!玉界至尊!”国际鉴宝团的专家们不顾寒风,疯了一般冲上前,捧着混沌玉,双手不停颤抖,拿着专业仪器反复检测,声音激动得破音,“传世孤品,全球仅此一块,市场价一百八十亿! 这是人类赌石史上的巅峰奇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一百八十亿! 这个数字像惊雷炸响在昆仑矿场,瞬间压过所有风声与嘲讽声,现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被押的工人、赶来的玉商,全都高喊着“苏神”,声音响彻雪山,全球直播弹幕彻底炸屏,数十亿观众刷屏致敬,苏明的赌石神话,再次登顶巅峰! 面具人再也维持不住镇定,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这料是废石,你作弊!” “愿赌服输,输了就想耍赖?”苏明手持混沌玉,一步步走向高台,气场全开,“从缅北到腾冲,从全球赛到昆仑矿,你布下三十年阴谋,害我苏家,霸我玉脉,今天,该清算了!” 陈默、秦磊趁机发难,联手矿场里暗藏的安保人员,瞬间制服外围持枪保镖,武装分子群龙无首,瞬间溃不成军,现场局势彻底反转。 面具人被逼到高台边缘,退无可退,看着苏明手里的混沌玉,又看了看被制服的手下,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苏明缓步上前,眼神冷冽,伸手一把扯下对方的银色面具,当面具落下,露出的脸,让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张脸,既不是苏家长辈,也不是之前出现过的任何反派,而是苏家初代先祖的画像复刻脸,眉眼、轮廓,和苏家祖宅供奉的先祖画像一模一样! “你……你到底是谁?”苏明浑身一震,攥紧混沌玉,满心震惊。 面具人,也就是和苏家先祖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声音沙哑道:“苏明,你以为切出混沌玉、赢了赌局,就赢了一切?昆仑矿底,藏着苏家真正的传承秘宝,也藏着你先祖失踪的真相,想要知道一切,就下矿底,我在玉脉源头等你,不过,你只有一个时辰,矿底早已布满炸药,一个时辰后,整个昆仑矿,都会化为灰烬!” 说罢,他猛地按下手中的遥控器,高台一侧的矿底入口轰然打开,一股浓郁的玉气从矿底涌出,紧接着,整座昆仑矿开始剧烈震动,砂石不断滚落,倒计时,已然开始! 苏明握着一百八十亿混沌玉,看着矿底幽深的入口,又看了看眼前的“先祖脸”男人,心里清楚,这场横跨三十年、牵扯苏家数代的阴谋,还远未结束。 矿底藏着真正的传承秘宝? 先祖失踪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矿底炸药随时会引爆,一个时辰内,他能否找到秘宝、终结一切? 而这个和先祖长相一样的男人,到底是何人,又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寒风依旧呼啸,矿场震动不止,终极谜底,藏在昆仑矿底的玉脉源头,最后一场生死赌局,才刚刚拉开序幕。 昆仑矿场的震动愈发剧烈,砂石顺着矿壁簌簌滚落,倒计时的压迫感攥紧每个人的喉咙。那长着苏家初代先祖面容的男人,转身纵身跃入矿底入口,只留下一串阴冷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矿场中:“苏明,一个时辰,错过就等着给苏家所有人陪葬!” 苏明攥紧手里一百八十亿的混沌玉,玉身的温意顺着掌心传来,他快速吩咐秦磊、罗星野疏散被押的矿场工人,让陈默带着父亲和大伯撤到矿场安全地带,自己则孤身一人,提着解石工具,纵身跳进幽深的矿底入口。他清楚,逃是逃不掉的,唯有顺着对方的规则,用赌石切涨破局,才能彻底终结这场横跨数代的阴谋,找到苏家传承的真相。 矿底通道狭窄逼仄,四周布满百年前的矿坑痕迹,岩壁上嵌着无数被弃置的废石残料,空气里弥漫着玉石与尘土混合的气息,越往下走,玉气越浓郁,通道尽头是一处开阔的地下玉宫,中央立着一座玉石台,台上摆着一块巴掌大小、残缺不全、布满矿锈、边缘全是崩口的极小残料,除此之外,玉宫四周还埋着数不清的炸药,引线连在一个计时器上,屏幕上鲜红的数字不断跳动,仅剩五十五分钟。 先祖脸男人站在玉宫中央,背对着苏明,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身,脸上依旧挂着诡异的笑容:“苏明,果然有胆量,敢独自下来。规矩不变,限时一个时辰,就赌这块残料,切涨,我告诉你所有真相,关掉炸药;切垮,炸药引爆,你和上面的苏家人,还有整个昆仑玉脉,全都化为飞灰。” 这块残料小得可怜,比之前任何一块废料都不起眼,是昆仑矿开采时被凿下来的边角碎料,扔在矿底百年,被矿锈包裹,看着就是块没用的石头渣,在场若是有其他鉴石师,只会直接丢进垃圾堆,根本不会多看一眼。 “你倒是会选料,专挑这种连渣都不如的东西,想逼我死?”苏明缓步走上前,目光死死盯着那块残料,没有丝毫怯意。从落魄街头切第一块废料开始,他从来不怕绝料,越不起眼的石头,越藏着绝世宝玉,这是他逆袭至今的铁律。 “是不是绝料,切了才知道。”男人嗤笑,抬手指了指玉宫角落一台老旧的手动解石机,“矿底没有电力,只能手动解石,时间有限,你最好抓紧,每一分钟,都离死亡更近一步。” 计时器上的数字跳得飞快,仅剩五十分钟,苏明没有多余时间犹豫,伸手拿起那块残料,指尖抚过粗糙的矿锈与崩口,按照苏家祖传的《矿底鉴玉诀》细细探查。残料虽小,内里却藏着极其浑厚的玉气,矿锈之下是昆仑玉脉最核心的玉髓,残缺的崩口是天然形成的玉脉开口,这不是普通残料,是昆仑玉髓,玉脉之芯,比混沌玉、祖龙墨玉珍贵百倍,只是体积太小,被所有人忽略。 他走到手动解石机前,没有借助任何工具,亲手摇动转轮,老旧的解石机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刀锋缓缓贴近残料。他不敢有丝毫大意,玉髓极小,稍有偏差就会切坏,只能一点点剥离表层矿锈,动作精准又迅速,每一刀都落在最关键的位置。 矿底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头顶不时有碎石砸落,计时器上的数字跳到四十分钟,男人站在一旁,抱着胳膊冷眼旁观,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别白费力气了,这块料我研究了十年,根本切不出玉,你注定死在这。” 苏明充耳不闻,全神贯注盯着残料,手上的速度丝毫不减。矿锈被一点点剥掉,露出内里乳白的石质,依旧没有玉光显现,男人的嘲讽声越来越大:“看到了?就是块破石头,苏明,你输定了,等着被炸成碎片!” 仅剩三十分钟,苏明额角渗出冷汗,不是紧张,而是专注。他看准残料最薄的位置,轻轻一刀削下去,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最后一层石质脱落,一抹通透乳白、温润如脂、自带荧光的玉质骤然显现,没有杂色,没有裂纹,质地细腻到极致,正是昆仑玉脉独有的顶级昆仑玉髓! 玉髓虽只有拇指大小,却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地下玉宫,浓郁的玉气扑面而来,比混沌玉的气场还要强盛。苏明抬手捧起玉髓,指尖触感温润冰凉,这是玉石界最顶级的存在,是所有玉商梦寐以求的至宝,有价无市。 “涨了!超级暴涨!是昆仑玉髓!”苏明沉声开口,声音在玉宫里回荡,瞬间打破了男人的嘲讽。 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盯着苏明手里的玉髓,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研究了十年,怎么可能是玉髓!” “你不懂苏家鉴石术,自然看不出。”苏明手持玉髓,一步步逼近,“愿赌服输,关掉炸药,告诉我所有真相,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和我先祖长得一样,苏家当年的灭门案,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计时器仅剩十分钟,男人看着玉髓,又看了看不断跳动的数字,终于泄了气,抬手按下手里的遥控器,炸药的引线瞬间熄灭,计时器停止跳动,死局彻底破解。他瘫坐在玉石台上,眼神复杂地看着苏明,缓缓开口,道出了尘封数百年的秘辛。 “我不是你的先祖,而是苏家初代先祖的孪生弟弟,苏玄夜。”男人,也就是苏玄夜,声音满是沧桑,“当年苏家先祖发现昆仑玉脉,手握鉴石秘术,引来皇室觊觎,我被利益诱惑,背叛兄长,想要独吞玉脉,被兄长封印在昆仑矿底,靠着玉脉之气活了数百年,布下所有局,就是为了等苏家后人,解开玉髓封印,拿到完整玉脉传承。” 苏明浑身一震,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人竟是苏家先祖的弟弟,自己的远祖叔公,这场横跨数代的阴谋,竟是百年前的家族恩怨延续下来的。 “当年的灭门案,是我操控境外势力做的,我恨你先祖,恨整个苏家,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苏玄夜站起身,指着玉宫深处的一道石门,“玉髓是打开苏家终极传承的钥匙,里面藏着全球所有玉脉的坐标,还有苏家鉴石秘术的完整版,不过,石门后面,还有一块终极秘料,需要你最后切一次,才能打开传承。” 苏明握着两百亿天价的昆仑玉髓,跟着苏玄夜走到石门前,石门缓缓打开,里面摆着一块通体漆黑、形如鹅卵石、毫无纹理的迷你原石,是苏家传承的最后一块秘料,也是开启终极传承的最后一关。 就在苏明准备拿起秘料,进行最后一次切石时,苏玄夜突然脸色一变,猛地推开苏明,一口鲜血喷出,身后突然冲出几名黑衣死士,手持利刃,直指苏明,厉声喊道:“家主,不能让他开启传承,玉脉必须归我们!” 苏玄夜捂着胸口,厉声喝道:“退下!这是苏家的事,轮不到你们插手!” 可死士根本不听,挥刀就冲了上来,苏明手持玉髓,眼神凌厉,他清楚,这最后一块秘料,藏着苏家终极传承,而这些死士,是苏玄夜暗中培养的势力,如今想要反叛,抢夺玉脉。 计时器虽已停止,但矿底的震动还在继续,石门随时会关闭,死士环伺,秘料在前,最后一场赌石传承局,已然开启。而苏明突然发现,手里的昆仑玉髓,竟和自己胸口的胎记纹路完全契合,一个关于他身世的惊天秘密,即将浮出水面。 第785章 迷你 昆仑矿底的震动还未停歇,石门内的空气瞬间被杀意填满。苏玄夜咳出的鲜血溅在黑石秘料上,那几名黑衣死士已然持刀扑来,刀刃泛着冷光,目标直指苏明手里的昆仑玉髓,还有石台上那块毫不起眼的迷你黑石。 “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背叛主人!”苏玄夜强撑着身子挡在苏明身前,脸色惨白如纸,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暗中培养的死士,竟会在这关键时刻反水,妄图抢夺苏家终极秘宝。 苏明眼神冷冽,将两百亿昆仑玉髓贴身收好,单手抓起石台上的迷你黑石。这块石头只有鹌鹑蛋大小,通体漆黑光滑,无棱无角,没有任何纹理光泽,扔在地上都像颗普通石子,是苏家传承里记载的最后一块秘料,也是开启完整玉脉传承的唯一钥匙。 死士头领狞笑着逼近,目光死死盯着苏明手里的黑石,语气嚣张:“苏玄夜,你活了几百年也该让位了,苏明更是毛头小子,这昆仑玉脉、终极传承,理应由我们掌控!别废话,要么交出玉髓和黑石,要么今天就死在这!” 秦磊、陈默、罗星野担心苏明安危,顺着矿底通道追了进来,看到死士围堵,立刻抄起矿底的钢制撬棍冲上前,与死士缠斗在一起。金属碰撞声、喝骂声充斥着整个矿洞,苏天鸿、苏天阙也紧随其后,护在苏明身侧,苏家众人拧成一股绳,死死守住秘料与传承。 “玉石圈的规矩,用赌石解决,动刀动枪算什么本事?”苏明抬手拦住众人,握着黑石缓步走到那台老旧手动解石机前,目光扫过死士头领,“我就用这块黑石跟你赌,一局定生死。我切涨,你们束手就擒,永世不得染指苏家玉脉;我切垮,玉髓、黑石、所有传承,全给你们,绝不反抗。” 死士头领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指着苏明手里的黑石,嘲讽道:“你是不是傻了?就这么颗破石子,也敢跟我赌?我看你是吓疯了!行,我跟你赌,省得说我们以多欺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一颗石子切出玉来!” 他笃定苏明必输,这黑石看着毫无玉性,比之前的昆仑残料还要不堪,就算是神仙来了,也切不出半点玉质,这场赌局,他赢定了。周围的死士也跟着哄笑,全然没把苏明放在眼里,停下打斗,等着看苏明出丑。 苏玄夜急声劝阻:“明儿,不可冲动!这是鸿蒙黑石,是初代先祖留下的本源秘料,极难切涨,稍有不慎就会毁于一旦,别中了他们的激将法!” “叔公,放心,苏家的手艺,我不会丢。”苏明语气笃定,他握着黑石,指尖反复摩挲,能清晰感受到石内蕴含的浑厚本源玉气,这不是普通石子,而是玉石起源的鸿蒙玉,玉藏石心,无纹无迹,唯有苏家血脉,才能感知到内里的玉脉,这也是数百年无人能解开的原因。 计时器早已作废,可矿洞震动越来越剧烈,头顶碎石不断砸落,石门随时会彻底闭合,留给苏明的时间不多了。他没有丝毫犹豫,亲手摇动解石机转轮,老旧的刀锋缓缓贴近黑石,动作轻缓到极致,不敢用半分蛮力——鸿蒙玉质地极脆,重刀便会碎裂,只能浅剥石皮。 刀锋一点点刮过黑石表层,黑色石屑簌簌掉落,起初剥下来的全是漆黑石粉,没有半点玉光。死士头领的笑声越来越猖狂,对着苏明大喊:“切了半天还是石头,我看你还是直接认输,免得浪费时间!” “别急,还没结束。”苏明面不改色,手上动作不停,全神贯注盯着黑石,按照苏家血脉传承的鉴石感应,找准石心位置,轻轻一削。 “咔嚓”一声轻响,微弱却清晰,最后一层黑石皮脱落,一抹混沌初开般的淡金柔光骤然绽放,虽体积微小,却光芒璀璨,玉质浑然天成,无杂无裂,温润到极致,正是传说中的顶级鸿蒙玉! 这是玉石界的本源之玉,是所有玉脉的源头,比昆仑玉髓、混沌玉珍贵数倍,全球仅此一块,堪称玉界帝皇! 全场瞬间死寂,死士的哄笑声戛然而止,头领脸上的嚣张彻底消失,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苏明掌心的鸿蒙玉,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怎么也不敢相信,一颗不起眼的黑石子,竟被苏明切出了绝世宝玉! “涨了!超级暴涨!是鸿蒙本源玉!”追进来的国际鉴宝师看到这一幕,激动得浑身颤抖,声音嘶哑地高喊,“传世孤品,玉界源头,市场价两百五十亿! 这是全球赌石史上的终极奇迹,无价之宝!” 两百五十亿! 这个数字瞬间压过矿洞的震动声,秦磊、陈默、罗星野瞬间欢呼,苏家众人悬着的心终于落地。苏玄夜看着鸿蒙玉,老泪纵横,喃喃自语:“成了,终于成了,初代先祖的传承,终于有人解开了!” “愿赌服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苏明手持鸿蒙玉,气场全开,一步步逼近死士头领。 头领脸色惨白,知道自己输得一败涂地,却仍不死心,嘶吼着挥刀扑上来:“我不服!我要抢过来!” “找死!”苏明眼神一厉,侧身躲开刀刃,反手一拳砸在他胸口,头领瞬间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陈默趁机上前,将其死死按住,其余死士群龙无首,瞬间溃不成军,被秦磊、罗星野悉数制服,彻底清除了矿底隐患。 危机解除,苏明握着鸿蒙玉与昆仑玉髓,走到石门深处的传承台,将两块宝玉放入台面上的凹槽。两道光芒瞬间交融,石台缓缓打开,里面摆放着一本鎏金封面的苏家鉴石秘录完整版,还有一张全球玉脉终极坐标图,以及一枚苏家先祖玉佩。 苏玄夜看着开启的传承,缓缓道出最后的秘辛:“明儿,这鸿蒙玉只有纯苏家血脉才能解开,你能轻易切涨,说明你是苏家嫡系中的嫡系,是天生的鉴石传人。当年我背叛兄长,执念百年,如今终于放下,这玉脉、传承,全都归你。” 他顿了顿,脸色突然变得凝重,指着秘录最后一页,沉声道:“不过,我当年被封印时,曾感应到矿底深处还有一股隐藏势力,不是我的人,他们也在觊觎鸿蒙玉和终极玉脉,我一直没查到他们的踪迹,刚才的死士,恐怕也是他们暗中挑唆的。” 苏明翻开秘录最后一页,上面记载着矿底深处藏有一处本源玉矿,里面的秘料比鸿蒙玉更珍贵,而落款处,有一个陌生的徽记,和之前周万山、福伯身上的徽记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矿洞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响,石门开始快速闭合,矿底通道被碎石堵死,一个阴冷的声音透过石壁传来,带着十足的杀意:“苏明,鸿蒙玉和传承归我了,本源玉矿里的秘料,我等着你再来赌一局,这次,赌你的命,赌整个苏家!” 苏明攥着两百五十亿鸿蒙玉,拿着完整版鉴石秘录,看着缓缓闭合的石门,听着外界的爆炸声,眼神凌厉如刀。 隐藏的终极势力终于现身? 本源玉矿的秘料是苏家最后传承? 石门闭合,矿道被堵,他们被困矿底,该如何脱困? 而那陌生徽记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终极反派,又布下了怎样的死局? 矿底震动不止,传承在手,强敌环伺,这场赌石逆袭的终极一战,才刚刚拉开帷幕。 昆仑矿底的震动愈发剧烈,崩落的巨石彻底堵死了退路,厚重的传承石门轰然闭合,将苏明一行人困在密闭的玉宫之中。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刚才的爆炸是外界神秘势力故意为之,就是要把他们困死在这里,抢夺鸿蒙玉、昆仑玉髓和苏家终极传承。 阴冷的声音再次透过厚重的石壁传来,带着戏谑与狠戾:“苏明,别白费力气挣扎了,矿道已经被封死,你们插翅难飞。我给你指条活路,还是老规矩,赌石!我让人从石缝里塞一块矿底碎石进来,你当场解石,切涨,我给你开一条逃生通道,放你们出去;切垮,留下鸿蒙玉和所有传承,我炸平玉宫,让你们给苏家陪葬!” 秦磊气得对着石壁破口大骂:“卑鄙小人!有本事出来正面刚,躲在背后算什么英雄!”陈默立刻上前检查矿道堵塞情况,眉头紧锁,巨石重达数吨,仅凭人力根本无法挪开,罗星野则守在传承台旁,护住苏天鸿、苏天阙和苏玄夜,防止再有突发状况。 苏明攥紧手里两百五十亿的鸿蒙玉,又摸了摸贴身存放的昆仑玉髓,眼神冷静无波。从缅北街头第一次切石逆袭,到昆仑矿底解开终极秘料,他从来不怕绝境赌局,越是生死关头,越要靠赌石破局,这是他的底气,也是苏家鉴石术的底气。 “我跟你赌!”苏明对着石壁高声回应,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但我要加一条,我赢了,你必须露出真面目,告诉我你的身份,还有这神秘徽记的来历!” 石壁外的人沉默片刻,随即冷笑出声:“可以,只要你能切涨这块碎石,我满足你的要求。不过我提醒你,这块料是矿底最次的碎石,连矿渣都不如,你要是切不涨,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话音落下,玉宫一侧的石缝里,被塞进一块拳头大小、凹凸不平、布满裂痕、通体灰黑的碎石块。这块石头看着比路边的石子还要普通,没有半点玉性,裂痕深可见骨,别说切涨,连一点玉石的迹象都没有,在场的鉴宝师看了一眼,都纷纷摇头,断定是百分百垮料,根本没有解石的价值。 “苏哥,这也太欺负人了,这就是块破石头,怎么可能切出玉啊!”秦磊急得直跺脚,满脸不甘。苏天鸿也上前拉住苏明,担忧道:“明儿,不行就别赌了,咱们再想别的办法,不能冒这个险。” 苏玄夜盯着那块碎石,脸色凝重:“这是矿底最劣质的风化石,历经千年风沙侵蚀,玉气尽失,历代先祖都试过,从未有人能从这种石头里切出玉,这是死局。” 所有人都觉得苏明必输,石壁外的嘲讽声不断传来,不断挑衅施压,可苏明却缓步走到碎石前,弯腰捡起。他没有被表面的劣质迷惑,按照苏家血脉感应的鉴石秘法,指尖轻轻敲击石块,凝神感受内里的气息。看似干枯的石块里,藏着极其微弱却精纯的玉气,裂痕看似断裂,实则是天然的星纹脉络,这不是普通风化石,而是罕见的星辰玉,玉藏裂痕之中,星纹为引,常人根本无法辨识。 “不用劝了,玉石圈的事,用赌石解决,这是规矩,也是唯一的出路。”苏明拿起碎石,走到那台老旧的手动解石机前,没有丝毫拖沓。矿底没有电力,只能靠手动摇轮,他亲自上手,摇轮转得飞快,老旧的解石机发出嘎吱的声响,刀锋缓缓贴近碎石。 他清楚,星辰玉藏在裂痕深处,质地极脆,不能重切,只能顺着裂痕浅剥表层石皮,稍有不慎就会彻底切毁。苏明屏住呼吸,眼神专注到极致,每一刀都精准落在裂痕边缘,一点点剥离灰黑的风化层,石屑簌簌掉落,溅在地上。 石壁外的人不断嘲讽:“苏明,别白费力气了,我看你还是直接投降,一块破石头,还想切涨,简直是做梦!” “倒计时开始,十分钟,切不涨,我就引爆炸药!” 玉宫内的气氛紧张到极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解石机上的碎石。秦磊、陈默握紧武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爆炸,苏天鸿、苏天阙、苏玄夜三人攥紧双手,满心担忧,鉴宝师们也目不转睛,期待奇迹发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五分钟过去,碎石的风化层被剥掉大半,依旧是灰白石质,没有半点玉光,看起来已经彻底垮了。石壁外的笑声越来越猖狂,倒计时仅剩三分钟,苏明却依旧面不改色,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慌乱。 他看准石块最中心的一道细小花纹,轻轻下刀,没有用力切割,只是微微一撬。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玉响,最后一层石皮脱落,整块碎石瞬间迸发出漫天星点般的柔光,银白夹杂淡蓝,玉质通透,裂痕尽数消失,内里是浑然天成的星辰纹路,宛如夜空繁星,正是绝世罕见的顶级星辰玉! 星辰玉只有拇指大小,却光芒璀璨,玉气浓郁到化不开,比鸿蒙玉还要精纯,是玉石界中象征极致稀有的品种,全球仅此一块,堪称玉界瑰宝! “涨了!超级暴涨!是星辰玉!绝世孤品!”在场的鉴宝师瞬间激动得浑身颤抖,冲上前仔细鉴定,声音嘶哑地高喊,“无裂无杂,星纹天成,市场价两百八十亿! 这是赌石史上最不可思议的一次切涨,绝境逢生,奇迹!” 两百八十亿! 这个数字瞬间打破了玉宫的死寂,秦磊、陈默、罗星野瞬间欢呼起来,苏家众人悬着的心终于落地,苏玄夜看着星辰玉,老泪纵横,连连感叹苏家传承后继有人。 石壁外的笑声戛然而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显然也被这结果震惊,半晌才传来难以置信的嘶吼:“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风化石怎么可能切出星辰玉!” “愿赌服输,按照约定,开逃生通道,露出真面目!”苏明手持星辰玉,气场全开,对着石壁厉声喝道。 石壁外的人沉默良久,终究是履行约定,只听一阵机械运转的声响,玉宫另一侧的石壁缓缓打开,露出一条狭窄的逃生通道。通道口站着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脸上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胸口别着一枚银色龙形徽记,正是之前周万山、福伯身上的那枚神秘徽记! “苏明,你果然有点本事,能从风化石里切出星辰玉,我小看你了。”男人声音阴冷,缓缓摘下口罩,露出一张陌生的中年脸,眼神里满是贪婪,“我叫龙啸天,是境外龙玉集团的掌舵人,也是布局三十年,操控所有阴谋的终极幕后。周万山、福伯、苏玄夜,全都是我手里的棋子,我要的,从来都是苏家终极传承和全球所有玉脉!” 真相终于大白,所有的阴谋、所有的反派,全都是龙啸天一手操控,从苏家灭门案,到缅北赌局,再到昆仑矿底,全是他的手笔。 苏明眼神冰冷,握着两百八十亿星辰玉,死死盯着龙啸天:“你费尽心机,就是为了苏家传承,现在我赢了赌局,你还要拦我?” “拦你?”龙啸天嗤笑一声,挥手示意,通道两侧瞬间冲出数十名持枪黑衣保镖,将逃生通道死死堵住,“赌局我输了,但我没说放你们走。星辰玉、鸿蒙玉、苏家秘录,我全都要!我在龙家祖宅给你准备了最后一局赌石,用苏家终极秘料,赌你的命,赌全球玉脉归属!”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狠戾:“现在,你要么跟我走,去龙家祖宅赌最后一局;要么,我现在就杀了你的家人,炸平玉宫,你自己选!” 苏明看着被保镖围住的家人,又看了看手里的星辰玉,知道自己没有退路。这场横跨三十年的赌石阴谋,终于到了终极对决的时刻。 龙啸天手握终极秘料,布下最后死局,龙家祖宅的终极赌石,赢则坐拥全球玉脉,输则满盘皆输。 而苏明突然发现,龙啸天胸口的徽记,竟和苏家先祖玉佩的纹路,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龙家与苏家,到底藏着怎样的渊源? 第786章 破局 昆仑矿底的逃生通道里,冷风裹挟着硝烟味,龙啸天的黑衣保镖持枪列阵,枪口齐刷刷对准苏明一行人,没有丝毫转圜余地。秦磊攥紧钢制撬棍,恨不得冲上去拼命,被苏明眼神死死拦住——此刻硬拼,父亲、大伯还有苏玄夜必定遭殃,唯有顺着龙啸天的局,用赌石赢下生死局,才是唯一的破局之路。 “带路。”苏明将两百八十亿星辰玉、两百五十亿鸿蒙玉贴身收好,一手攥着苏家鉴石秘录,身姿挺拔,语气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惧色。从落魄街头切废料逆袭,到横扫缅北、腾冲、昆仑矿场,他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龙啸天想以家人要挟,注定要踢到铁板。 龙啸天冷笑着挥手,保镖押着众人前行,一路辗转,直奔边境深处的龙家祖宅。这座祖宅隐匿在山林之中,青砖黛瓦透着阴鸷气场,庭院中央搭着巨型露天赌石台,台面泛着冷光,四周架满高清直播镜头,全球赌石圈的大佬全都在线观看,这场赌石界的终极对决,牵动着千亿玉脉归属。 “苏明,到了我的地盘,规矩就得我定。”龙啸天端坐赌石台主位,居高临下看着苏明,指尖敲着台面,语气嚣张至极,“最后一局,三局两胜,所有石料全是龙家封存百年的朽石废料,切涨算你赢,赢了,我放了你的家人,交出所有犯罪证据;输了,留下所有天价玉、苏家秘录、全球玉脉掌控权,你自己自废双手,永远退出赌石界!” 话音落下,手下抬出三堆通体腐朽、皮壳脱落、布满虫蛀般孔洞、毫无玉性可言的废料,堆在赌石台前。这些料是龙家早年从废弃矿坑拉回来的,扔在祖宅后院百年,风吹雨淋,连最底层的玉商都不屑一顾,公认的彻头彻尾的垮料,龙啸天就是笃定苏明切不涨,要当众让他身败名裂。 台下围观的玉商、鉴石师纷纷议论,全是替苏明担忧的声音: “龙啸天太狠了,全是百年朽石,这根本就是死局!” “苏神一路逆袭,难道要栽在这?” “龙家这是赶尽杀绝,不给苏明留半点活路啊!” 苏天鸿脸色发白,拉住苏明的手:“明儿,别赌了,这些料不可能涨,咱们想办法逃!” 苏玄夜也眉头紧锁,盯着那些朽石沉声道:“这些是当年苏龙两家争玉脉时,被遗弃的废矿料,我当年试过,全是垮料,龙啸天是故意的!” “逃?进了我龙家的门,要么赢,要么死!”龙啸天拍案而起,挥手让保镖收紧包围圈,枪口顶得更近,“苏明,别磨磨蹭蹭,要么开始,要么现在就看着你家人挨枪子!” 冲突拉满,退无可退。苏明推开父亲的手,缓步走到废料堆前,目光扫过三块朽石,没有丝毫犹豫。他懂,龙啸天拿捏着家人性命,唯有切石暴涨,当众打脸,才能彻底翻盘。他俯身,指尖抚过最左侧那块最大、腐朽最严重、表皮一抠就掉渣的巨型朽石,按照苏家血脉鉴石术凝神感应,石心深处,传来浑厚无比的玉气,表层的腐朽全是伪装,内里藏着苍穹级别的顶级玉料。 “第一局,就这块。”苏明抬脚将朽石踹上解石机,语气干脆,没有半句废话。 龙啸天嗤笑一声,随手挑了块稍小的朽石,亲自指挥解石,他要先声夺人,碾压苏明。刀锋落下,朽石切开,内里只有普通石质,半点玉影都没有,直接切垮,全场一片哗然,龙啸天脸色微沉,却依旧嘴硬:“第一局只是试水,下一局我必赢!” 轮到苏明,他亲自上手操作解石机,没有盲目下刀,而是顺着朽石的腐朽纹路浅剥表层,避免伤到内里玉质。腐朽石皮簌簌掉落,露出里面灰黑色的石质,依旧没有玉光,龙啸天见状放声大笑:“苏明,我看你也不过如此,这块也垮了,趁早认输!” 台下的质疑声也越来越大,秦磊急得直跺脚,罗星野握紧拳头,满心焦虑。可苏明依旧面不改色,手上动作不停,继续剥离深层石皮,当剥到第三层时,一声清脆的玉鸣响彻庭院,紧接着,淡青泛金、通透如苍穹、无裂无棉的玉质骤然显现,玉身带着天然的云纹,宛如天空苍穹,气势磅礴,重达百斤! “涨了!超级暴涨!是苍穹玉!”鉴宝团成员疯了一般冲上前,反复鉴定后,声音颤抖着高喊,“顶级苍穹玉,传世孤品,市场价一百二十亿! 第一局,苏明胜!” 全场瞬间沸腾,直播弹幕炸屏,龙啸天的笑容僵在脸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怎么也没想到,一块烂朽石能切出百亿天价玉。 第二局,龙啸天孤注一掷,挑了块带点绿丝的朽石,解出糯种碎绿,报价三亿,勉强小涨。苏明则选了块巴掌大、全是孔洞的迷你朽石,精准下刀,一刀切出通体雪白、润如凝脂的雪绒玉,报价八十亿,再胜一局! 两局连胜,苏明已然锁定胜局,全场欢呼声震耳欲聋,“苏神”的喊叫声此起彼伏,龙啸天彻底慌了,手心冒汗,眼神开始慌乱,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准备的朽石,全被苏明切出天价宝玉。 第三局本可不用再比,可龙啸天不甘心,嘶吼道:“不算!第三局必须比,我要赢回一切!我这还有块龙家镇宅朽石,是当年苏龙两家争玉脉的核心料,你敢不敢赌?” 他让人抬出一块一人高、通体漆黑、硬如铁板、没有半点缝隙的巨型朽石,这块料比前两块更绝,百年间龙家无数人尝试,全都是一刀切垮,是龙家公认的废石之王。 苏明没有退缩,缓步走到石前,指尖触碰石面,瞬间感受到里面蕴藏的恐怖玉气,这是比苍穹玉、星辰玉更顶级的苍穹帝玉,是当年苏龙两家争夺的本源玉料,表层铁板是天然石甲,腐朽只是假象。 “赌!”苏明只说一个字,气场全开。 龙啸天亲自解石,刀锋砍在石甲上,火星四溅,只切出一道白痕,反复切割后,石甲碎裂,内里全是碎石,彻底切垮。苏明则找准石甲纹路,一刀切入,石甲轰然脱落,金青交织、云纹盖顶、气势震天的苍穹帝玉现世,重达一百五十斤,无任何瑕疵! 鉴宝团集体起立,声音嘶哑到破音:“苍穹帝玉!玉界帝皇,市场价三百亿! 苏明完胜!” 三百亿! 赌石界史上最高单件天价,苏明用三块龙家废弃朽石,狂揽五百亿,彻底碾压龙啸天,当众打脸终极反派! 龙啸天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苏明手持苍穹帝玉,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厉声喝道:“愿赌服输,放了我的家人,交出所有罪证,交代苏龙两家的恩怨!” 事已至此,龙啸天再也无法抵赖,颤声道出真相:“百年前,苏龙两家同为玉脉世家,我龙家先祖觊觎苏家玉脉和鉴石术,设计陷害苏家,争夺本源玉料,从此两家结下世仇,我布局三十年,就是为了完成先祖遗愿,夺回玉脉,碾压苏家……” 真相大白,苏家百年冤屈、三十年阴谋,终于全部揭晓。秦磊、陈默立刻上前,将龙啸天死死按住,保镖们见主子被擒,瞬间溃不成军,悉数被制服。 就在所有人以为一切尘埃落定,苏明准备带家人离开,将龙啸天移交法办时,龙家祖宅的密室突然传来一阵巨响,密室大门轰然打开,里面摆着一块通体血红、刻着苏龙两家图腾的巨型原石,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密室传出: “苏明,龙啸天只是废物,我才是龙家真正的掌舵人,这块血玉原石,才是苏龙两家的终极赌局,赢了,你才是真正的玉王,输了,苏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苏明攥着三百亿苍穹帝玉,转头看向密室,浑身一震。 龙啸天还有幕后之人? 血玉原石藏着苏龙两家最终秘辛? 这场横跨百年的赌石世仇,竟然还没结束? 龙家祖宅的庭院里,欢呼声还未散尽,苏明刚擒住龙啸天,准备带家人与心腹撤离,身后的密室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厚重的石门被一股巨力轰开,尘土飞扬中,一道娇俏却阴戾的女声透过气流传来,瞬间压住所有喧嚣。 “苏明,别急着走,龙家的事,还没了结。” 众人转头望去,密室深处走出一位身着暗红色旗袍的中年女人,面容保养得极好,眉眼间透着一股穿透岁月的冷艳,胸口别着一枚与龙啸天、周万山一模一样的银色龙形徽记,只是她的徽记上,多了一道细微的血色纹路。她身后跟着两名身形挺拔的女保镖,双手抱臂,眼神死死锁定苏明手里的三百亿苍穹帝玉,杀意浓郁。 “你是谁?”苏明将苍穹帝玉往前一递,护住身后的苏天鸿、苏玄夜,语气冷冽,“龙啸天的同伙?还是你才是龙家真正的掌舵人?” 女人轻笑一声,缓步走到赌石台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制服在地的龙啸天,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他?不过是我放在台前的棋子,守了三十年祖宅,连一块朽石都切不出玉,配当掌舵人?” 她抬眼,目光死死锁住苏明,一字一顿道:“我叫龙玉娘,龙家现任掌舵人,也是布局百年,让苏龙两家结下世仇的真正幕后。” 龙啸天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终于露出了绝望的神情:“娘……我错了,我不该输给苏明,不该暴露密室……” “娘?”苏明、苏天鸿、苏玄夜浑身一震,怎么也没想到,阴狠狡诈的龙啸天,竟是龙玉娘的儿子,而这位看似温婉的中年女人,才是真正掌控一切的终极反派! “百年前,苏龙两家同为玉脉世家,我龙家先祖觊觎苏家鉴石秘录与本源玉脉,设计陷害苏家,从此两家反目。”龙玉娘缓步走到密室中央,指着那块通体血红、刻着双族图腾的巨型原石,声音冰冷又带着刻骨的恨意,“这块血玉原石,是当年苏龙两家争夺本源玉的核心料,也是龙家传承的终极赌局,今日,我要你苏明,与我对赌这最后一局,赢了,我交出所有罪证,放你们离开,还苏家百年清白;输了,留下所有宝玉、秘录、玉脉,还有你这条命,我要让苏家百年基业,彻底毁在你手里!” 她挥手,工作人员将血玉原石抬上赌石台,这块石头一人多高,通体血红,表皮布满粘稠的血红色纹路,坚硬如铁,没有半点玉性,是龙家封存百年的“血狱石”,龙家无数先祖尝试过无数次,都未能切涨,被视作龙家的“败家风骨”,也是她用来终结苏明的终极武器。 秦磊眉头紧锁,低声提醒苏明:“苏哥,这血狱石太邪门了,龙家几代人都切不涨,咱们别中她的圈套!” 罗星野也上前一步:“是啊,我们已经赢了龙啸天,没必要再赌这一局,直接把他们移交法办就好!” 苏明却摇了摇头,目光死死盯着血玉原石,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石内涌动的恐怖玉气。从缅第一次切石逆袭,到昆仑矿底绝境逢生,他从来不怕绝境,更不怕与真正的反派正面硬刚。龙玉娘既然敢把这块百年朽石作为终极赌局,说明她笃定苏明切不涨,但苏明的血脉感应,却清晰地告诉自己,这块石头里,藏着比苍穹帝玉更顶级的宝玉——血龙玉,是苏龙两家本源玉的终极形态,百年难遇。 “我跟你赌。”苏明将苍穹帝玉交给罗星野保管,缓步走到血玉原石前,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不过我加一条,我赢了,你必须亲手关闭龙家所有监控,交出苏龙两家百年恩怨的全部真相,还有龙家掌控的境外玉脉坐标,否则,我就算赢了,也不会放你离开!” 龙玉娘眼底闪过一丝杀意,随即又化为冷笑:“可以,只要你能切涨这块血狱石,我什么都答应你。不过我提醒你,这块石头,龙家先祖切了十代,都没能切出玉,你一个小辈,别自不量力。” 她挥手,让人抬来一台重型电动解石机,轰鸣声震彻庭院,直播镜头全程对准,全球数十亿观众在线围观,这场横跨百年的苏龙两家终极世仇,终于要迎来最终的定局。 苏明亲自上手,双手握住解石机的操控杆,他清楚,血龙玉藏在血狱石的核心,表层的血红纹路是天然的血甲,必须精准剥离,不能有半分偏差。他深吸一口气,启动解石机,刀锋缓缓切入血甲,火星四溅,黑色的石屑与红色的血甲碎片漫天飞扬,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玉气。 龙玉娘端坐主位,双手抱臂,眼神阴鸷地盯着解石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龙啸天也抬起头,眼里满是期待,他希望母亲能赢,保住龙家的尊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血甲被一点点剥离,露出里面深褐色的石质,依旧没有半点玉光。鉴宝团的专家们纷纷摇头,叹息道:“完了,又是垮料,苏神这次怕是栽了。” “血狱石果然是绝料,苏明就算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切出玉。” 庭院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秦磊、陈默也开始紧张起来,苏天鸿、苏玄夜眉头紧锁,手心攥出了汗。 唯独苏明,面不改色,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慌乱。他清楚,血龙玉就在石心深处,只差最后一层石皮。他调整刀锋,精准找准石心的位置,轻轻下刀,没有用力切割,而是微微一撬。 “咔嚓”一声清脆的玉响,紧接着,一道血红泛金、血龙盘旋、光芒震天的强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了整个龙家祖宅! 整块血狱石的石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血红、金纹交织、血龙纹路浑然天成、无裂无棉的顶级血龙玉,重达一百五十斤,玉身自带龙形图腾,温润到极致,是玉石界的终极帝皇,市场价三百五十亿! “涨了!超级暴涨!是血龙玉!绝世本源玉!”鉴宝团的专家们瞬间激动得浑身颤抖,冲上前反复鉴定,声音嘶哑到破音,“传世孤品,全球仅此一块,市场价三百五十亿!苏明完胜!” 三百五十亿! 苏明用一块龙家公认的绝料,狂揽三百五十亿,加上之前的苍穹帝玉、星辰玉、鸿蒙玉、昆仑玉髓,总计一千三百八十亿,彻底碾压龙家所有反派,成为全球赌石界公认的“玉界至尊”! 全场瞬间死寂,落针可闻。龙玉娘脸上的嘲讽与阴戾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她猛地站起身,瞳孔骤缩,死死盯着苏明手里的血龙玉,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不可能!这不可能!血狱石是绝料,怎么可能切出血龙玉!” “愿赌服输,按照约定,交出所有罪证、坐标,还有真相。”苏明手持三百五十亿血龙玉,气场全开,一步步走到龙玉娘面前,眼神冰冷如刀,“还有,你到底是如何操控苏龙两家百年恩怨的,给我说清楚!” 龙玉娘脸色惨白,知道自己输得一败涂地,却仍不死心,她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猛地刺向苏明的胸口,嘶吼道:“我输了,但我也不会让你好过!苏家与龙家,同归于尽!” “卑鄙!”秦磊大喝一声,冲上前一脚踹飞龙玉娘手里的匕首,陈默立刻上前,将其死死按在地上,反手铐住。 龙啸天见状,想要挣扎反抗,被罗星野一脚踹倒在地,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危机解除,苏明手持血龙玉,走到龙玉娘面前,语气冰冷:“现在,交代一切。” 龙玉娘瘫坐在地上,眼神复杂地看着苏明,缓缓道出了横跨百年的终极秘辛:“百年前,苏龙两家本是兄弟世家,共同守护昆仑玉脉。但我龙家先祖贪图富贵,勾结外敌,陷害苏家,夺取了部分本源玉脉,从此两家结下世仇。我布局三十年,就是为了完成先祖遗愿,彻底吞并苏家,让龙家成为全球唯一的玉脉霸主……”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周万山、福伯、苏玄夜,全是我安插的棋子,包括龙啸天,也是我用来测试苏明实力的工具。现在我输了,龙家的所有秘密、境外玉脉坐标、犯罪证据,都在密室的电脑里,你可以去取。” 苏明点头,让秦磊、陈默去密室提取证据,自己则带着家人与心腹,带着三百五十亿血龙玉,走出了龙家祖宅。阳光洒在身上,血龙玉的温意顺着掌心传来,苏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从缅北街头的落魄小子,到横扫腾冲、昆仑、龙家的玉界至尊,他用赌石逆袭,洗刷了苏家百年冤屈,粉碎了龙家三十年阴谋,掌控了全球顶级玉脉,坐拥近一千四百亿天价宝玉,终于完成了终极逆袭。 秦磊、罗星野欢呼雀跃,苏天鸿、苏玄夜相拥而泣,苏明的赌石传奇,已然成为全球赌石界的神话。 然而,就在苏明准备带着家人与宝玉返回腾冲,开启新的人生时,他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彩信,照片上是一间神秘的地下实验室,实验室中央摆着一块通体透明、刻着陌生纹路的巨型原石,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对着镜头,声音冰冷: “苏明,你赢了龙家,却赢不了我。这块‘虚空石’,是全球唯一的本源之石,藏着宇宙玉脉的终极秘密。三日后,火星矿场,终极赌局,赌你的命,赌全球宇宙玉脉,你敢来吗?” 苏明攥着三百五十亿血龙玉,看着彩信,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龙家只是小角色,还有更强大的终极反派? 火星矿场的虚空石,藏着宇宙玉脉的终极秘密? 这场赌石逆袭之路,竟延伸到了星际? 苏明的赌石传奇,远未结束。 第787章 射线 腾冲机场的停机坪上,一架专属私人飞机整装待发。苏明刚把三百五十亿血龙玉、三百亿苍穹帝玉等顶级宝玉妥善安置,手机屏幕骤然亮起——那条来自火星矿场的匿名彩信,像一颗炸雷,在他心头炸开。 火星矿场,全球唯一的“太空玉脉”源头,传说那里的矿石受宇宙射线辐射,玉石品质远超地球本源。苏明盯着照片中那间布满精密仪器的地下实验室,以及那块通体透明、纹路如星河流转的虚空石,指节攥得发白。 从缅北街头到龙家祖宅,他一路靠赌石逆袭,可这次,对手竟把赌局搬到了火星。 “苏哥,别去!对方就是个疯子,咱们赢了龙家,现在该安安稳稳享清福!”秦磊死死拉住苏明的胳膊,脸上满是焦虑。陈默也沉声附和:“对方能精准定位到我们,还能在火星布下实验室,绝对是顶级跨国恐怖组织,这根本不是赌石,是送死!” 苏天鸿、苏玄夜也快步上前,苏天鸿红着眼眶抓住苏明的手:“明儿,妈就剩你一个儿子,龙家的仇报了,百年冤屈洗了,咱们回家,什么玉脉、什么天下,都没你的命重要!” 苏明深吸一口气,反手拍了拍父亲的手背,眼神却异常坚定:“爸,我从缅北第一次切石开始,就知道一个道理——狼来了,你不能跑,你得拿起刀,砍回去!他敢把赌局搬到火星,敢用我的命要挟,我就必须去!我不去,他明天就会派人去腾冲,去杀你们,去毁了苏家所有传承!” 他顿了顿,指尖抚过胸口的苏家先祖玉佩,玉佩与手机里的虚空石纹路隐隐呼应:“而且,这虚空石如果真如传闻那般是宇宙本源之石,苏家的鉴石秘录,必须解开它的秘密。我苏明的逆袭之路,走到这一步,没有退路!” 三天后,火星矿场。 红色的沙尘漫天飞舞,巨型露天赌石台矗立在火星地表,四周架满了高清直播镜头,信号覆盖整个太阳系空间站。苏明一行人身着特制宇航服,刚走出登陆舱,就被层层武装分子包围,枪口齐刷刷对准胸口的生命探测仪,杀意浓郁。 “苏明,你果然有种,敢孤身前来。”一道苍老却充满威压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实验室的玻璃罩后,一位身着白色研究服、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端坐主位,胸口别着一枚金色龙形徽记,比龙玉娘、龙啸天身上的银色徽记更显威严。 他身后的大屏幕上,实时播放着苏明在龙家祖宅的胜利画面,以及他狂揽近千亿宝玉的战绩。 “我跟你赌。”苏明摘下氧气面罩,露出一张冷冽的面容,将三百五十亿血龙玉、三百亿苍穹帝玉高高举起,“规则照旧,切涨,我要你交出所有罪证、火星矿脉的坐标,还有你操控苏龙两家、甚至全球玉脉的真相!切垮,这些玉,还有我的命,全归你!” 男人轻笑一声,缓缓转身,指向赌石台中央的一块半人高、通体透明、看似无物、实则布满细碎空间纹路的巨型原石。 “这就是虚空石,全球唯一的本源之石。”男人声音阴鸷又带着狂热,“我研究了它三十年,耗尽全球顶尖资源,都未能切出半点玉质,它是空间与时间的结合体,凡人根本无法解读。苏明,你要是现在认输,我可以留你全尸,让你做我的助手,替我研究虚空石,如何?”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与羞辱。苏明却缓步走到虚空石前,弯腰,指尖轻轻触碰石身。 冰凉的触感透过宇航服传来,紧接着,一股浩瀚无垠、跨越星际的玉气涌入苏明的血脉感应。他清晰地感知到,这块虚空石并非普通石头,而是宇宙玉脉的核心结晶,表层的透明纹路是空间壁垒,内里藏着虚空玉——玉石界的终极巅峰,是所有星球玉脉的起源,价值无法用地球货币衡量。 “别废话,开始。”苏明直起身,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男人脸色一沉,挥手,一台特制的激光解石机缓缓运转,蓝光闪烁,能瞬间切开最坚硬的岩石。他要在全世界面前,让苏明在虚空石上栽跟头,让这位“玉界至尊”,身败名裂。 激光束缓缓贴近虚空石,发出滋滋的声响,透明的石皮一点点被切割掉,露出里面漆黑的石质,没有半点玉光。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屏: “苏神完了!这虚空石根本就是块玻璃,怎么可能切出玉?” “终极反派出现了,看他的徽记,比龙家还顶级,恐怕是真正的幕后大boss!” “完了完了,苏哥要栽在火星了!” 秦磊、陈默、罗星野握紧腰间的特制激光枪,随时准备拼死一战。苏天鸿、苏玄夜透过屏幕,看得心惊肉跳,手心全是冷汗。 苏明却异常冷静,他亲自操控激光解石机的功率,将其调到最低,避免破坏石心的玉质。他清楚,虚空玉藏在空间壁垒之内,不能重切,只能顺着纹路浅剥。 激光束一点点剥离表层石皮,漆黑的石质不断掉落,十分钟过去,依旧没有半点玉质显现。 男人见状,放声大笑,语气嚣张:“苏明,我看你还是放弃!虚空石是宇宙神迹,不是你这种地球凡人能解开的!你输定了!” 鉴宝团的专家们也纷纷摇头,叹息道:“苏神,别挣扎了,这就是块普通的空间石,根本没有玉性!” 苏明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全神贯注。他的血脉感应,死死锁定虚空石的核心位置,那里,正是虚空玉的藏身之处。他深吸一口气,调整激光束的角度,精准地切向石心最核心的一道细缝。 “咔嚓”一声轻响,透过屏幕传来,清晰无比。 紧接着,一道超越太阳光、穿透宇宙尘埃、金白交织、如星河倾泻的强光,瞬间透过透明的虚空石,照亮了整个火星矿场! 整块虚空石的石皮彻底剥离,内里是通体透明、金白纹路交织成宇宙星河、无任何杂质、体积重达两百斤的顶级虚空玉! 虚空玉,是宇宙玉脉的源头,是所有玉石的“王中王”,市场价四百亿,是苏明赌石生涯以来,切出的最顶级、最稀有的宝玉! “涨了!超级暴涨!是虚空玉!宇宙本源之玉!”鉴宝团的专家们瞬间激动得浑身颤抖,对着镜头高声嘶吼,声音破音却充满力量,“传世孤品,全球仅此一块,市场价四百亿!苏明,再次完胜!” 四百亿! 加上之前的近千亿宝玉,苏明的个人资产,突破了一千四百亿! 整个火星矿场瞬间陷入死寂,落针可闻。 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瞳孔骤缩,死死盯着苏明手里的虚空玉,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虚空石里,竟然真的有虚空玉!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愿赌服输。”苏明手持四百亿虚空玉,一步步走到男人面前,语气冰冷如刀,“现在,交代你的身份,你为什么要操控苏龙两家?为什么布下三十年阴谋?还有,这金色龙形徽记,到底代表什么势力?” 男人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终于露出了绝望的神情。他缓缓摘下白色面具,露出一张苍老却依旧俊朗的面容,眉眼间透着一股看透岁月的沧桑与疯狂。 “我?我叫龙苍穹。”男人,也就是龙苍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无尽的悲凉,“我是龙家的始祖,也是苏龙两家世仇的真正缔造者,更是……‘玉神’。” “玉神?”苏明、秦磊、陈默等人瞬间愣住,这个名字,从未出现在任何史料、秘录之中。 “百年前,我龙家先祖苏龙两家本是兄弟,共同守护昆仑玉脉。”龙苍穹的声音缓缓响起,道出了横跨百年的终极真相,“可我龙家,天生对玉石有着超越常人的感应。我不甘心只做守护者,我想做掌控者,掌控全球玉脉,掌控宇宙玉脉!于是我设计陷害苏家,夺取本源玉脉,让苏龙两家结下世仇。我布局三十年,就是为了等苏家出现一个能解开虚空石的传人——只有苏家纯血,才能感应到宇宙玉脉的本源!”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疯狂:“龙玉娘、龙啸天,都是我用血脉之力操控的后代。周万山、福伯,是我培养的棋子。我活了百年,就是为了等待今天,等待你苏明,解开虚空石,拿到虚空玉,然后我再亲手杀了你,独吞宇宙玉脉,成为真正的宇宙玉王!” 真相大白,苏龙两家的百年恩怨,三十年阴谋,全是眼前这个“玉神”一手策划。 “你以为你赢了?”龙苍穹突然狂笑一声,猛地按下胸口的徽记,瞬间,整个火星矿场的四周,密密麻麻的炸药引线被点燃,红色的火光透过屏幕映在每个人的脸上,“我输了,但我也不会让你活着离开!火星矿场的炸药,足以炸平整个火星玉脉,你和我,还有这宇宙玉脉,同归于尽!” “卑鄙!”秦磊怒喝一声,冲上前一脚踹飞龙苍穹手里的遥控器,陈默立刻上前,将其死死按在地上。 然而,一切都晚了。 矿场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红色的沙尘漫天飞舞,头顶的陨石不断坠落,一个冰冷的机械音透过扩音器,在整个矿场回荡: “警告!火星矿场核心装置启动,自毁倒计时:十分钟!” 苏明攥着四百亿虚空玉,看着不断震动的地面,转头看向被困在身后的父亲、大伯、心腹,以及被制服的龙苍穹,眼神瞬间变得凝重。 火星矿场即将爆炸,他们被困在红色星球,只有十分钟逃生时间! 而龙苍穹在被按倒的瞬间,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对着苏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苏明,你以为虚空玉是终点?不,它是……宇宙玉脉的尽头,藏着一块‘混沌本源石’,那里,才是真正的终极赌局……我在那里等你,用你的命,去赌宇宙的未来!” 苏明的心脏猛地一沉。 宇宙玉脉?混沌本源石? 横跨百年的阴谋,竟然还牵扯到宇宙级别的终极赌局? 十分钟,他们能否逃离火星,回到地球? 而那个藏在宇宙深处的“混沌本源石”,又会是怎样一个惊天秘局? 红色的火星在眼前跳动,虚空玉的光芒在掌心闪耀,苏明的赌石之路,终于迈向了更浩瀚、更危险的宇宙星辰。 腾冲地下黑市赌石场,藏在城郊废弃玉器厂内,是整个南方最鱼龙混杂的赌石圈子,这里不看身份背景,只凭切石本事说话,各路玉商、矿主、散客挤得水泄不通,烟雾缭绕,吆喝声、解石机轰鸣声混作一团,满是市井的粗粝感。 苏明处理完龙家余孽,将千亿宝玉妥善存入私人玉库,本想安稳打理名下玉脉,陪家人过几日清静日子,可龙啸天入狱前交代,黑市藏着当年陷害苏家的最后一股势力,掌控着南方半数私矿,还私藏苏家遗失的半本鉴石残卷,想要彻底了结苏家旧案,必须来这黑市走一遭。 他没带随从,孤身一人入场,穿着简单的休闲装,手里只拎着一个普通背包,看着和普通散客没两样,刻意隐藏了玉界新贵的身份,只想低调查案,却没想到刚踏入赌石区,就被人故意撞了个趔趄。 “不长眼的东西,也敢在这乱逛?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撞人的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脖子挂着粗金链,手指戴满玉戒指,正是南方老牌玉商赵万山,靠着垄断私矿发家,手段阴狠,也是当年参与苏家玉脉抢夺的余党,此刻正搂着女伴,满脸鄙夷地打量苏明,“穷酸样也来赌石?怕是连块小料子都买不起,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身边的跟班立刻附和,对着苏明推搡呵斥:“我们赵老板在这,也是你能蹭的?赶紧滚蛋,不然打断你的腿!” 周围的玉商见状,纷纷围过来看热闹,都觉得苏明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得罪了赵万山,注定要吃亏。 “赌石场靠眼力说话,不是靠嗓门大。”苏明站稳身子,拍了拍衣角,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冷意,“既然碰上了,不如赌一局,就用这场上的料子,切涨算我赢,切垮算我输,输了我立刻滚,赢了,你把当年吞苏家的玉脉吐出来。”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谁也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人,竟敢当众挑衅赵万山,还要翻苏家的旧账。赵万山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笑得肚子都疼:“就你?也配跟我赌?还想要回玉脉?行,我成全你,免得说我欺负小辈,赌注再加一千万现金,敢不敢?” 他笃定苏明是外行人,根本不懂赌石,故意把赌注加码,想让苏明输得倾家荡产,当众打脸,立威黑市。 “可以。”苏明一口答应,没有丝毫犹豫,目光扫过赌石台上的堆料,赵万山早已让人把好料挑走,剩下的全是表皮锈迹斑斑、布满裂纹、打灯不透光的废石料,全是市场上没人要的垮料,摆明了要坑苏明。 看热闹的人纷纷摇头,窃窃私语:“这小子完了,赵万山故意留的全是废石,怎么可能涨?” “年轻气盛,得罪谁不好,得罪赵万山,这下要栽大跟头了。” “赵老板在黑市赌石几十年,从没输过,这局稳赢。” 赵万山得意洋洋,随手拿起一块巴掌大的半明料,皮壳带点绿丝,看似有涨相,实则内里全是棉裂,是他早就备好的坑人料:“我就选这块,你随便挑,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苏明没看那些看似有表现的残料,径直走到角落,抱起一块足球大小、通体锈红、锈皮一抠就掉、连半点绿影都没有的锈石。这块料是矿场废弃的尾料,拉到黑市半个月,无数人看过,都断定是百分百垮料,扔在角落积满灰尘,连搬运工都嫌沉。 “哈哈哈,你选这块破石头?我看你是自暴自弃了!”赵万山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锈石嘲讽,“别说切出玉,你能切出一点绿,我就算你赢,直接把玉脉给你!” 跟班们也跟着哄笑,极尽嘲讽,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明和这块锈石上,等着看他出丑。 苏明不理会众人的嘲笑,将锈石搬上解石机,他指尖抚过锈皮,能清晰感受到石心处浑厚的玉气,锈皮只是表层氧化形成的伪装,内里藏着的是顶级帝王绿,而且是无裂无棉的满绿,这种锈石藏绿,是赌石里最罕见的“锈底帝王绿”,唯有苏家鉴石术能辨识。 “废话少说,开始解石。”苏明沉声说道,亲自上手操作解石机,没有盲目下刀,而是顺着锈皮的纹路浅剥,一点点剥离表层的红锈,避免伤到内里玉质。 解石机轰鸣作响,锈皮簌簌掉落,起初全是红色石渣,没有半点绿,赵万山的笑声越来越大,不断出言挑衅:“赶紧切,别磨磨蹭蹭,我等着看你滚出黑市!” “我看你还是直接认输,省得浪费时间,丢人现眼!” 苏明面不改色,手上动作不停,全神贯注盯着石料,继续剥离深层锈皮。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屏住呼吸,盯着解石机,虽然都觉得苏明必输,却也想看看最后的结果。 五分钟过去,锈皮剥掉大半,依旧是灰白石质,没有绿丝显现,赵万山已经开始提前庆祝,对着身边女伴炫耀:“看到没,跟我斗,他还嫩了点,等会儿就让他滚蛋,再把他抓起来,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就在这时,苏明找准石心位置,轻轻一刀切入,没有用力切割,只是微微一撬。 “咔嚓”一声脆响,清晰地盖过了全场的喧闹,紧接着,一抹浓绿如墨、通透水润、色辣均匀的绿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了解石机,浓郁的玉气扑面而来,整块石料的锈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满绿、无裂无棉、质地细腻的顶级帝王绿翡翠,重达五十斤,是帝王绿中的极品! “涨了!超级暴涨!是锈底帝王绿!”全场瞬间炸开了锅,围观的玉商、鉴石师疯了一般挤上前,盯着翡翠双眼放光,声音激动得颤抖,“绝世帝王绿,满绿无瑕疵,市场价三百八十亿! 这是黑市有史以来切出的最贵料子!” 三百八十亿! 这个数字像惊雷炸响,全场瞬间死寂,赵万山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骤缩,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视作垃圾的锈石,竟被苏明切出三百八十亿天价帝王绿! “你……你作弊!”赵万山歇斯底里地嘶吼,想要上前抢夺翡翠,“这不可能,这块料是废石,你肯定动了手脚!” “愿赌服输,输不起就别赌。”苏明一把按住赵万山的手,眼神冷冽,“当众赌石,全程围观,鉴石师作证,何来作弊?按照约定,交出当年吞的苏家玉脉,还有一千万赌注。” 赵万山脸色惨白,瘫软在地,他知道自己输得一败涂地,根本赖不掉,周围的人纷纷指责他不守信用,黑市的规矩向来严苛,赌输不认账,会被彻底踢出圈子。 “我……我交,我全都交。”赵万山颤颤巍巍地拿出玉脉转让协议和现金支票,双手递给苏明,头都不敢抬,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苏明接过协议,确认无误后,将三百八十亿帝王绿收好,转身准备离开,彻底了结这桩旧案。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位身着唐装、须发皆白的老者,在一众随从的簇拥下缓步走来,老者气质沉稳,眼神锐利,一看就是身份极高的人物,全场玉商见到他,全都躬身行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位就是华夏玉协的隐世会长,柳苍山,掌控全国玉石行业,从不轻易现身,今天怎么来了?”有人低声惊呼,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柳苍山走到苏明面前,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帝王绿上,眼神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开口,语气带着威压:“苏小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鉴石本事,切出绝世帝王绿,果然英雄出少年。不过,你切的这块锈石,是我柳家早年遗失的秘料,今日既然被你找到,不如咱们赌一局。” 他挥手,随从抬出一块一人高、表皮灰白、看似普通山石料的巨型原石,摆在苏明面前:“这是柳家镇族秘料,百年未解,你我对赌,你切涨,我柳家拱手让出全国玉协掌控权,外加柳家所有私矿;你切垮,留下帝王绿,还有苏家鉴石术秘籍,如何?” 周围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柳苍山竟然拿出镇族秘料,还要赌上玉协掌控权,这是前所未有的大手笔,所有人都盯着苏明,等着他的回应。 苏明握着三百八十亿帝王绿,看着柳苍山,心里清楚,这位玉协大佬绝非偶然现身,恐怕和当年苏家的旧案也脱不了干系,这场赌局,躲不掉,也必须赢。 而他突然发现,柳苍山腰间的玉佩,纹路竟和苏家先祖玉佩一模一样,柳家与苏家,到底藏着怎样的关联?这块百年未解的秘料,又藏着怎样的玉石玄机? 第788章 真凶 腾冲黑市赌石场的喧嚣还未散尽,三百八十亿锈底帝王绿的绿光还在解石机上流转,柳苍山的出现,瞬间让全场气氛压到了极致。这位隐世数十年的华夏玉协会长,从不插手民间赌局,今日却亲自现身,还搬出柳家镇族秘料设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针对的根本不是那块锈石,而是苏明本人,更是苏家的鉴石传承。 围观玉商们大气都不敢喘,纷纷往后退了几步,目光在苏明和柳苍山之间来回打转。赵万山瘫在地上,见柳苍山出面,瞬间又燃起几分侥幸,心里盼着这位玉协大佬能狠狠打压苏明,给自己出口恶气。 苏明握着手里的帝王绿,眼神平静地看向柳苍山,没有丝毫怯意。从缅北街头切第一块废料逆袭,到横扫龙家、踏平黑市,他见过的狠人、设过的死局数不胜数,柳苍山身份再高,赌石场上也只讲眼力和手艺,这是铁律。 “柳会长要赌,我奉陪到底。”苏明声音清亮,传遍整个黑市,“不过赌注得再加一条,我赢了,你必须告诉我,你腰间的玉佩,到底从何而来,为何与我苏家先祖玉佩纹路一模一样。”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柳苍山腰间,那枚通体乳白、刻着云纹的玉佩,果然透着古朴气息,纹路细节确实和苏家先祖玉佩有几分相似。柳苍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恢复沉稳,捋着胡须点头:“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切涨我柳家秘料,别说玉佩来历,柳家掌握的所有苏家旧案线索,我一并交给你。” 他挥手示意随从,将那块一人多高、表皮灰白粗糙、布满细小砂眼、看着和普通山料毫无区别的柳家秘料,稳稳抬上巨型解石台。这块料是柳家先祖百年前从昆仑矿脉带回的,历代柳家掌权人都试过解石,要么切出碎石,要么就是普通白棉,从未出过玉,被视作“无解废料”,藏在柳家密室百年,今日是第一次现世。 “这块料,我柳家耗时百年,请过数十位国际顶尖鉴石师,全都束手无策,断定无玉。”柳苍山语气带着十足的底气,目光灼灼看向苏明,“苏小友,你确定要赌?现在后悔,留下帝王绿,我可以既往不咎,让你安然离开。” 摆明了是激将,更是笃定苏明切不涨。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响起,全是替苏明担忧的声音: “柳家秘料可是出了名的绝料,苏神这次怕是遇到硬茬了!” “柳会长在玉界摸爬滚打一辈子,手里的料肯定不简单,苏明太年轻,未必能看透。” “要是切垮了,不仅丢了帝王绿,连苏家秘籍都要交出去,太冒险了!” 秦磊、陈默、罗星野接到苏明的消息,匆匆赶到黑市,刚挤入人群就看到这一幕,秦磊急得低声喊:“苏哥,别冲动,这料看着就不对劲,百年无解,肯定有问题!” 苏天鸿、苏玄夜也紧随其后,拉住苏明的胳膊,满脸担忧:“明儿,柳苍山身份特殊,咱们没必要冒这么大险,大不了帝王绿不要了,先脱身再说。” “爸,大伯,赌石场没有退局的道理,越是百年无解的料,越藏着绝世好玉。”苏明拍了拍父亲的手,眼神坚定,“这块料我能解,不仅要赢,还要查清玉佩的事,把苏家旧案彻底查清楚。” 他缓步走到秘料前,没有立刻下刀,先是围着石料转了一圈,指尖反复摩挲灰白表皮,又拿起强光手电,贴着砂眼处往里照。表皮看似普通,内里却藏着极其温润的玉气,砂眼是玉脉透气形成的天然纹路,灰白表皮是一层石浆包裹层,底下藏着的是顶级金丝羊脂玉,玉质纯白,内里嵌着天然金丝纹路,是羊脂玉中的极品,百年难遇,唯有苏家鉴石术的“探气法”能辨识。 “柳会长,我选好了,就解这块。”苏明直起身,语气笃定,没有丝毫犹豫。 柳苍山微微挑眉,没想到苏明如此果断,挥手让人启动重型解石机:“既然你执意要赌,那就开始,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破我柳家百年无解的局。” 解石机轰鸣声响起,苏明亲自上手操控,他清楚金丝羊脂玉质地温润,表皮石浆极薄,重刀极易切坏玉质,所以特意将刀片调至最浅,顺着砂眼纹路,一点点剥离表层石浆。灰白的石屑簌簌掉落,溅在地上,起初切下来的全是普通石浆,没有半点玉质,柳苍山站在一旁,神色淡然,似乎早已预料到结果。 赵万山见状,又开始阴阳怪气:“我就说,百年无解的料,怎么可能涨,苏明这次输定了,等着倾家荡产!” 周围的嘲讽声、质疑声此起彼伏,可苏明充耳不闻,全神贯注盯着石料,手上的动作精准又平稳,一层一层剥离石浆,没有丝毫慌乱。 十分钟过去,石浆剥掉大半,石料依旧是纯白石质,没有半点金丝和羊脂玉的温润感,围观的鉴石师纷纷摇头,断定苏明已经切垮,这场赌局,柳苍山赢定了。 就在柳苍山准备开口宣布结果时,苏明突然眼神一凝,找准石料中心位置,轻轻下刀,没有用力切割,只是微微一撬。 “咔嚓”一声清脆的玉响,瞬间盖过解石机的轰鸣,紧接着,一道乳白温润、金丝缠绕、柔光四溢的强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了整个黑市,比刚才的帝王绿还要惊艳,浓郁的玉气扑面而来,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沉醉。 整块秘料的石浆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乳白、无棉无裂、金丝天然缠绕、质地细腻如脂的顶级金丝羊脂玉,重达一百二十斤,玉身金丝纹路宛如流云,是羊脂玉中的极品,堪称玉界一绝! “涨了!超级暴涨!是金丝羊脂玉!绝世孤品!”在场的鉴石师疯了一般冲上前,拿着专业仪器反复鉴定,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声音激动得破音,“百年难遇的极品羊脂玉,带天然金丝,市场价四百二十亿! 这是国内赌石史上,切出的最贵羊脂玉,前无古人!” 四百二十亿! 这个数字像惊雷炸响,全场瞬间沸腾,“苏神”的呐喊声此起彼伏,围观玉商们纷纷挤上前,想要一睹金丝羊脂玉的真容,直播镜头(黑市私下转播)瞬间刷屏,全是对苏明的赞叹。 柳苍山脸上的淡然彻底消失,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盯着解石机上的金丝羊脂玉,浑身微微发抖,他守了百年的柳家秘料,竟然真的被苏明切出了天价宝玉,还是四百二十亿的顶级珍品! 赵万山彻底面如死灰,瘫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苏明的实力,根本不是他能撼动的。 “柳会长,愿赌服输。”苏明手持四百二十亿金丝羊脂玉,加上之前的帝王绿,短短一小时,狂揽八百亿,气场全开,一步步走到柳苍山面前,“按照约定,交出玉协掌控权、柳家私矿,还有玉佩来历,以及苏家旧案的所有线索。” 柳苍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究是叹了口气,缓缓摘下腰间的玉佩,递给苏明,语气满是复杂:“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这枚玉佩,是我柳家先祖早年与苏家先祖结为异姓兄弟时,苏家先祖赠予的信物,两枚玉佩纹路相合,本是同根同源。”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凝重,道出了隐藏百年的秘辛:“当年苏家灭门案,我柳家并未参与,反而想要出手相助,却被幕后势力阻拦,这枚玉佩,就是当年苏家先祖托人转交,让柳家后世子孙,若遇到苏家后人,务必全力相助。我今日设局,并非要为难你,而是要测试你的鉴石实力,确认你是否是真正的苏家嫡系传人,能否扛起苏家传承。” 苏明握着两枚纹路完全契合的玉佩,心中震撼不已,原来柳家并非敌人,而是苏家当年的盟友。 “那当年幕后阻拦柳家的势力,到底是谁?”苏明急切追问,这是查清苏家灭门案的关键线索。 柳苍山刚要开口,黑市入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群身着黑色西装、胸口别着银色云纹徽记的保镖冲了进来,将整个赌石场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个面容阴鸷的年轻男子,眼神冰冷地盯着苏明手里的金丝羊脂玉和两枚玉佩,冷声开口: “柳苍山,你竟敢私藏苏家信物,泄露秘事,违抗主上命令。苏明,你切出金丝羊脂玉,坏了主上的大事,今日,留下宝玉和玉佩,要么死,要么跟我去见主上,一场终极赌局,等着你!” 柳苍山脸色骤变,猛地挡在苏明身前,厉声喝道:“是云顶玉阁的人!他们才是当年苏家灭门案的真正主谋,苏明,快走!” 苏明握着四百二十亿金丝羊脂玉,看着两枚同源玉佩,又看向围上来的云顶玉阁保镖,眼神凌厉如刀。 云顶玉阁,这个从未听闻的组织,竟是苏家灭门真凶? 他们设下的终极赌局,又藏着怎样的阴谋? 柳家与苏家的同源渊源,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赌石场的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新的强敌现身,更大的阴谋浮出水面,苏明的赌石逆袭之路,迎来了真正的终极挑战。 腾冲黑市的喧嚣瞬间被死寂吞噬。 云顶玉阁的黑衣保镖如黑云压城,银色云纹徽记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柳苍山死死挡在苏明身前,手里紧紧攥着那台巨型解石机的遥控器,指节发白。他知道,云顶玉阁出手,必是死局,可苏明手里的金丝羊脂玉与两枚玉佩,是苏家百年传承的希望,绝不能落入敌手。 “苏小友,带着玉佩和宝玉,从黑市密道走!”柳苍山声嘶力竭,身后的柳家随从立刻掏出武器,摆出防御姿态,“我来拖住他们!” “走?你们走得了吗?”为首的阴鸷年轻男子狂笑一声,挥手示意保镖,“主上有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金丝羊脂玉与玉佩,必须拿下!” 秦磊、陈默、罗星野立刻将苏明、柳苍山护在中间,四周围成铁桶阵。秦磊红着眼吼:“苏哥,你带着柳会长先走,我们断后!” 苏明却猛地推开众人,手持四百二十亿金丝羊脂玉,大步走到人群中央,声音清亮,压过全场的杀气:“云顶玉阁又如何?我苏明的赌石局,从来只有赢,没有退!想要宝玉和玉佩,就用切石说话,我跟你们赌一局!” 全场瞬间安静,连云顶玉阁的保镖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在这绝境之下,苏明竟还敢提赌石! 阴鸷男子挑眉,上下打量苏明,语气带着嘲讽:“你?一个刚切出几块天价玉的毛头小子,也配跟云顶玉阁赌?我看你是活腻了。” “赌不赌,一句话。”苏明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赢了,你们立刻滚出黑市,永远不准插手苏家之事;我输了,金丝羊脂玉、玉佩、千亿宝玉,全归你们,外加我这条命。但我要加一条,赢了之后,你们必须让我见云顶玉阁主上,问清苏家灭门真相!” 这是逼宫,更是破局的唯一机会。唯有赢下云顶玉阁,才能逼他们交出主上线索,否则今日便是死战,玉石俱焚。 柳苍山急得跺脚:“苏小友,不可冲动!云顶玉阁底蕴深厚,他们的主上更是神秘莫测,咱们从长计议……” “长计议不了了。”苏明摇头,指尖指向赌石台,“他们既然敢围场,就早有准备。今日这局,不赌不行。” 阴鸷男子被苏明的底气激起了火气,他本就想当众羞辱苏明,夺回家族信物,此刻立刻拍板:“好!我就给你个机会!我这有块‘云顶残皮料’,是云顶玉阁早年从外太空陨石带回的残料,表皮斑驳,百年来无人能切出半点玉性。你要是能切涨,我带你见主上;要是切垮,你就等着被炸成碎片!” 话音落下,两名保镖抬出一块脸盆大小、表皮坑洼不平、布满陨石灼烧痕迹、色如焦黑木炭的残料。这块料是云顶玉阁的压箱底“死料”,曾请全球顶尖鉴石师尝试解石,全都切出碎石,被视作云顶玉阁的“耻辱石”,今日拿出来,就是要让苏明彻底栽跟头。 围观的玉商们倒吸一口凉气,纷纷摇头:“云顶残皮料是死料啊!苏神这是……要以命相搏了?” “云顶玉阁太狠了,专挑这种无解之料,根本不给苏明活路!” “完了,这次苏神怕是要栽在云顶玉阁手里了!” 苏明却弯腰,抱起那块焦黑残料,指尖抚过坑洼的表皮。苏家鉴石术的血脉感应瞬间启动,他清晰地感受到,这看似焦黑的残料里,藏着一股浩瀚如星河的玉气,陨石灼烧的痕迹是天然的“极光脉络”,内里藏着的是极光玉——宇宙陨石与地球玉脉结合的绝世珍品,比虚空玉更稀有,价值无法估量! “就这块。”苏明将残料稳稳放上巨型解石机,语气平静,“启动解石机。” 重型激光解石机发出低沉的轰鸣,苏明亲自上手,将激光功率调到最低,他清楚,极光玉藏在陨石脉络深处,稍有不慎就会彻底损毁。他的手稳如磐石,每一刀都精准落在坑洼边缘,一点点剥离焦黑的表层残皮。 焦黑的石屑簌簌掉落,起初全是普通碎石,没有半点玉光。云顶玉阁的保镖们发出嘲讽的哄笑,阴鸷男子更是抱臂冷笑:“苏明,我看你还是直接认输,别浪费时间了。” 赵万山也从地上爬起来,幸灾乐祸地喊:“苏明,你也有今天!得罪云顶玉阁,你死定了!” 苏明充耳不闻,全神贯注盯着石料,指尖的血脉感应死死锁定核心区域。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柳苍山、秦磊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直播弹幕(黑市私设直播)瞬间炸屏,全是紧张的刷屏。 就在激光束剥离最后一层焦皮时,苏明眼神一凝,精准切向石心的一道细小花纹。 “咔嚓”一声清脆的玉响,紧接着,一道超越太阳光、金蓝交织、如极光撕裂夜空的强光,瞬间透过焦黑残料,照亮了整个腾冲黑市! 整块焦黑残料的表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透明、金蓝纹路交织成极光形态、无任何杂质、重达六十斤的顶级极光玉! 极光玉,宇宙玉脉与地球玉脉的结合体,是玉石界的“宇宙瑰宝”,市场价四百五十亿!比之前的虚空玉、帝王绿更惊艳,更稀有! “涨了!超级暴涨!是极光玉!宇宙极光玉!”鉴宝团的专家们瞬间激动得浑身颤抖,对着镜头声嘶力竭地高喊,声音破音却充满力量,“传世孤品,全球仅此一块,市场价四百五十亿!苏明,再次创造奇迹!” 四百五十亿! 加上之前的八百亿,苏明短短半天,狂揽一千二百五十亿天价宝玉! 整个黑市瞬间死寂,落针可闻。云顶玉阁的保镖们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阴鸷男子猛地站起身,瞳孔骤缩,死死盯着苏明手里的极光玉,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云顶残皮料怎么可能切出极光玉!” “愿赌服输。”苏明手持四百五十亿极光玉,大步走到阴鸷男子面前,语气冰冷,“按照约定,带我去见云顶玉阁主上,交代苏家灭门真相!” 阴鸷男子脸色惨白,他知道,云顶玉阁的规矩,输了就要兑现承诺,可他也清楚,主上的终极计划,绝不能被苏明破坏。他咬了咬牙,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好!我带你去见主上!但你要记住,到了主上面前,你最好把所有宝玉和玉佩都交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苏明心中一凛,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但事已至此,唯有见主上,才能查清一切。 他让秦磊、陈默、罗星野护送柳苍山与金丝羊脂玉、两枚玉佩先行撤离,自己则跟着云顶玉阁的保镖,穿过黑市的密道,直奔一辆停在城郊的黑色防弹房车。 房车内部奢华,却透着浓郁的压抑气息。苏明刚坐定,车门立刻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主位上,一个身着黑色长袍、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端坐,身形挺拔,气息却比龙苍穹、柳苍山都要恐怖百倍。他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块通体漆黑、刻着云纹与龙纹的巨型原石,正是云顶玉阁的镇阁之宝。 “苏明,你果然没让我失望。”男人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沙哑却充满威压,“能从焦黑残皮料里切出极光玉,你确实是百年难遇的鉴石天才,也是我云顶玉阁等待百年的‘天选之子’。” 苏明握紧手里的极光玉,眼神警惕:“你就是云顶玉阁主上?告诉我,当年苏家灭门案,是不是你策划的?” 男人轻笑一声,缓缓摘下银色面具。 当面具落下的那一刻,苏明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如遭雷击,指尖的极光玉差点脱手而出。 眼前的人,竟然是一张与苏明父亲苏天鸿一模一样的脸! 不,不对。 眼前的人眉眼更冷,气质更戾,比苏天鸿多了几分阴狠与沧桑,可那张脸,分明就是苏天鸿的孪生兄弟! “你……你是谁?”苏明的声音瞬间颤抖,这张脸,他太熟悉了——是父亲苏天鸿从未提及的“弟弟”,是传说中在苏家灭门案当天“失踪”的小叔,苏天岳! 男人,也就是苏天岳,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眼神里却满是冰冷的杀意:“苏明,好久不见。我是你小叔,也是云顶玉阁的真正主上。当年苏家灭门案,是我策划的。而你,苏明,从出生那天起,就是我布下的‘终极赌局’的主角。” 他抬手,指向茶几上的漆黑巨型原石:“这块‘云顶本源石’,是我从宇宙深处带回的终极赌料。三日后,火星矿场深处的宇宙玉脉核心,我要你与我对赌这最后一局。赢了,你就是宇宙玉王,掌控所有玉脉;输了,你与苏家所有传承,彻底湮灭!” 苏明攥着四百五十亿极光玉,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心脏猛地一沉。 灭门真凶竟是父亲的“弟弟”? 这场横跨百年的阴谋,竟是至亲骨肉的算计? 宇宙玉脉核心的终极赌局,又藏着怎样的玉石玄机与生死危机? 黑色房车的车窗缓缓升起,将苏明与外界隔绝,一场关乎宇宙玉脉归属、关乎苏家百年冤屈的终极赌局,正在悄然拉开最终的序幕。 第789章 防弹房车 黑色防弹房车一路疾驰,最终停在腾冲城郊山顶的云顶玉阁总部,这是一座隐匿在山林间的中式独栋楼阁,外观古朴雅致,内里却戒备森严,黑衣保镖遍布各处,银色云纹徽记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肃杀之气,没有半分市井赌石场的喧闹,却处处透着生死博弈的紧张。 苏明攥紧手里价值四百五十亿的极光玉,跟着阴鸷男子步入阁内,大厅中央摆着一张巨型黑檀木赌石台,台面光滑如镜,四周站满了云顶玉阁的核心成员,个个眼神阴鸷,死死盯着苏明,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主位上,苏天岳端坐其上,那张与苏天鸿一模一样的脸,此刻没有丝毫亲情,只剩冰冷的算计与威压,他指尖轻轻敲击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 “没想到,苏明,我才是操控一切的人。”苏天岳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你父亲苏天鸿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当年苏家覆灭,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实则是我布下大局,隐姓埋名创立云顶玉阁,蛰伏三十年,就是为了等你长大,等你练就苏家鉴石秘术,替我解开苏家历代未解的终极秘料。” 苏明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愤怒,眼神冷冽如刀,没有被亲情绑架,也没有被威压震慑,他清楚,此刻唯有赌石赢局,才能撕破所有阴谋,护住家人,洗刷苏家冤屈:“别扯那些陈年旧事,赌石场上,只论输赢,不谈亲情。你设局围堵,无非是想要我手里的宝玉和苏家传承,直接说赌局规则。” 这番话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瞬间打破了苏天岳想用亲情施压的算计,大厅内的云顶玉阁成员皆是一愣,没想到苏明面对亲叔叔,竟能如此冷静果决。 苏天岳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笑一声,拍了拍手,两名保镖抬出一块一人高、通体干枯、表皮皲裂、毫无水润感、如同枯木一般的巨型石料,稳稳放在赌石台上。这块料是苏家祖宅密室的珍藏,当年苏家覆灭后被苏天岳夺走,历代苏家先祖都尝试解石,却全都切出碎石,被视作苏家的“无解枯石”,也是苏天岳拿捏苏明的终极筹码。 “这是苏家历代传承的枯玉料,藏于祖宅密室百年,无人能解。”苏天岳站起身,缓步走到石料旁,语气带着十足的把握,“今日就赌这块料,一局定生死。你切涨,我交出云顶玉阁所有产业,坦白当年苏家灭门的全部真相,放你和你父亲安然离去,永世不再纠缠;你切垮,留下你切出的所有天价宝玉,交出苏家鉴石秘录,自废鉴石本事,永远留在云顶玉阁,做我的解石工具。” 赌注之狠,不留半点余地,摆明了是要将苏明逼入绝境。大厅内的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云顶玉阁的成员们都认定苏明必输,这块枯石百年无解,就算苏明之前屡创奇迹,也绝不可能在这块料上切涨。 “苏哥,不能赌!这料看着就没半点玉性,历代先祖都解不开,咱们别中他的圈套!”秦磊带着陈默、罗星野,顺着云顶玉阁的侧门摸了进来,看到枯石的瞬间,立刻急声劝阻,“咱们先撤,联系柳会长和警方,慢慢跟他算账!” 苏天鸿、苏玄夜也紧随其后,苏天鸿看着眼前的亲弟弟,又看看苏明,眼眶泛红:“明儿,听爸的,别赌,他是你亲叔叔,却心狠手辣,这局是死局,咱们走!” 苏天岳见状,眼神一厉,挥手让保镖拦住众人:“苏天鸿,当年你抢了苏家少主之位,夺走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如今还想护着你儿子?今天这局,苏明赌也得赌,不赌也得赌,你们谁都拦不住!” 冲突瞬间拉满,退无可退。苏明推开父亲的手,缓步走到枯石前,指尖轻轻抚过皲裂的表皮,按照苏家祖传的鉴石秘术凝神感应。看似干枯的石身内,藏着极其精纯却内敛的玉气,皲裂纹路是天然的玉脉脉络,干枯表皮只是伪装,内里藏着的是顶级冰玻种正阳绿翡翠,翡翠界的天花板品种,通透如冰,色正浓郁,无裂无棉,百年难遇,唯有苏家嫡系血脉,才能感知到这份内敛的玉气。 “我赌。”苏明只说两个字,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解石机,立刻准备。” 苏天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以为苏明是自暴自弃,立刻让人启动重型解石机,他要亲眼看着苏明切垮,看着苏家最后的希望破灭。围观的云顶玉阁成员纷纷窃笑,等着看苏明身败名裂的下场。 苏明亲自上手操作解石机,他深知冰玻种翡翠质地脆弱,枯石表皮虽硬,内里玉质却极娇,不能重切,只能顺着皲裂纹路,一点点剥离表层枯皮,每一刀都精准至极,稳如泰山。解石机轰鸣作响,干枯的石皮簌簌掉落,起初全是灰褐色的碎石,没有半点绿丝,更无水润感。 “我就说,就是块破石头,苏明这次死定了!” “少主英明,这块料根本无解,苏明必输!” “等着,所有宝玉马上就是云顶玉阁的了!” 嘲讽声、嬉笑声充斥着整个大厅,苏天岳抱着胳膊,一脸胜券在握,苏天鸿、苏玄夜等人攥紧双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喘。可苏明始终面不改色,全神贯注盯着石料,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慌乱,他清楚,绝世好玉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表皮之下,越是看似无解的料,越藏着惊天惊喜。 十分钟过去,枯皮剥掉大半,石料依旧是干巴巴的石质,没有任何涨相,苏天岳已经开始提前宣布结果:“苏明,别白费力气了,你已经切垮了,乖乖认输,我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就在这时,苏明眼神骤然一凝,找准石心最薄弱的皲裂处,轻轻下刀,没有用力切割,只是微微一撬。 “咔嚓”一声清脆的玉响,瞬间盖过解石机的轰鸣,紧接着,一道冰透莹润、正阳浓绿、光芒四射的绿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了整个云顶玉阁大厅,浓郁的玉气扑面而来,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失神。 整块枯石的表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冰透、无棉无裂、正阳绿满色、重达八十斤的顶级冰玻种正阳绿翡翠,玉质通透如玻璃,颜色浓郁纯正,没有半点杂色,是翡翠界当之无愧的帝王级珍品,堪称绝世孤品! “涨了!超级暴涨!是冰玻种正阳绿!百年难遇的顶级翡翠!”云顶玉阁内的鉴石师瞬间失控,冲上前反复鉴定,双手颤抖,声音嘶哑到破音,“市场价四百八十亿!这是国内乃至全球赌石史上,切出的最顶级的正阳绿翡翠,价值连城,无可匹敌!” 四百八十亿! 这个数字像惊雷炸响,全场瞬间死寂,所有嘲讽声、嬉笑声戛然而止,云顶玉阁的成员们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苏天岳脸上的胜券在握瞬间消失,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他守了三十年的无解枯石,竟然真的被苏明切出了四百八十亿天价翡翠! 苏明手持冰玻种正阳绿翡翠,加上此前的极光玉、金丝羊脂玉、帝王绿,个人坐拥的天价宝玉总价值突破两千亿,气场全开,一步步走到苏天岳面前,眼神冰冷:“愿赌服输,按照约定,交出云顶玉阁,坦白所有真相!” 苏天岳瘫坐在椅子上,再也没了之前的威压,他知道自己输得一败涂地,根本无法抵赖。在苏明的逼问下,他终于道出了当年的真相:“当年苏家覆灭,是我联合外部玉商,觊觎苏家玉脉和鉴石秘术,故意制造灭门惨案,我假死脱身,创立云顶玉阁,就是想等你练就秘术,替我解开这块枯石,我好坐收渔翁之利……” 真相大白,苏家三十年的冤屈,终于水落石出。秦磊、陈默立刻上前,将苏天岳死死控制住,云顶玉阁的成员见主子被擒,瞬间溃不成军,纷纷投降,不敢再有反抗。 苏明看着被控制的亲叔叔,又看了看手里的天价翡翠,心中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剩唏嘘。他本以为一切尘埃落定,能带着家人安稳度日,可就在这时,苏天岳突然狂笑起来,眼神变得疯狂,对着苏明嘶吼:“苏明,你别得意,我只是第一步,真正操控玉界、盯着苏家传承的,还有一个隐世家族,他们手里有一块混沌原石,才是终极秘料,我只是他们的棋子,你赢了我,也躲不过他们的终极赌局!” 话音刚落,云顶玉阁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群身着深色锦袍、胸口别着金色混沌纹徽记的人缓步走入,为首的老者气质高深,眼神锐利,径直看向苏明手里的冰玻种正阳绿翡翠,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苏明,切出冰玻种正阳绿,确实有资格入局,三日后,混沌玉坊,用你所有宝玉做赌注,对赌混沌原石,赢,你就是玉界至尊,输,一无所有。” 苏明攥紧四百八十亿翡翠,看着突然现身的隐世家族,心中一沉。 苏天岳只是棋子,还有更强大的隐世家族? 混沌原石藏着怎样的玉界终极秘密? 这场横跨三十年的阴谋,竟还有幕后黑手? 云顶玉阁的残局还未彻底收拾,苏天岳被控制后嘴里不停念叨的“隐世家族”,转眼就直接找上门来。这群身着深色锦袍、胸口缀着金色混沌纹徽记的人,没给苏明半分喘息的余地,直接堵在云顶玉阁门口,为首的老者自称墨老,是混沌玉坊的大管家,语气倨傲,眼神里满是对苏明的轻视,仿佛他之前切出的两千亿天价宝玉,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玩意儿。 “苏小友,别忙着收拾残局,主上已经定下赌局,三日后混沌玉坊,你必须赴约。”墨老拄着龙头拐杖,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赌注很简单,你手里所有的宝玉、苏家鉴石秘录,还有你名下所有玉脉,全部押上;我们这边,出混沌玉坊百年镇坊的混沌原石,外加整个南方私矿控制权,你赢,全归你,你输,一无所有,从此退出赌石界,永不涉足。” 这话一出,秦磊当场就炸了,攥着拳头就要上前理论:“你们也太霸道了!这是明抢!苏哥凭什么跟你们赌这么大的局?”陈默和罗星野立刻护在苏明身前,脸色凝重,他们都清楚,混沌玉坊是隐世墨家长年掌控的地下玉界核心,势力遍布全国玉石行业,比云顶玉阁、龙家加起来还要强大,这场赌局,根本就是霸王局,不赌,墨家会步步紧逼,赌,就是倾家荡产的生死局。 苏天鸿拉着苏明的胳膊,脸色发白:“明儿,不能赌啊,墨家是玉界隐世大族,底蕴太深,咱们赢了云顶玉阁已经够了,没必要拿全部家当冒险。”苏玄夜也连连点头,他活了数百年,深知墨家的手段,当年苏家鼎盛时,都要对墨家礼让三分,如今苏明刚站稳脚跟,根本不该硬碰硬。 苏明却摆了摆手,眼神冷冽而坚定,他握着手里价值四百八十亿的冰玻种正阳绿,目光扫过墨老胸口的混沌徽记,沉声道:“赌局我接了,但我加一条,我赢了,你们必须告诉我,墨家与苏家到底有什么渊源,这混沌徽记,为什么和苏家祖祠的图腾一模一样。” 从苏天岳的云顶玉阁,到龙家,再到如今的墨家,所有阴谋都绕不开苏家先祖,所有徽记图腾都和苏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必须查清这一切,彻底终结苏家百年的恩怨,这不是赌身家,是赌一个真相,赌苏家的清白。 墨老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笑一声:“可以,只要你能赢,别说渊源,主上亲自见你,告诉你所有秘辛。三日后,混沌玉坊,不见不散,若是敢不来,休怪墨家对你家人下手。”说完,带着一众锦袍人转身离去,留下满场的压迫感。 接下来的三天,苏明没有丝毫慌乱,一边安排人手妥善保管所有天价宝玉和玉脉凭证,一边潜心翻看苏家鉴石秘录,查找关于混沌原石和墨家图腾的记载,秘录中只提了一句“混沌石,干裂藏紫,唯苏血脉可辨”,其余信息寥寥无几,却也让他心中有了底。 三日后,混沌玉坊。 这座玉坊坐落在腾冲玉石街最核心的位置,外表低调,内里却极尽奢华,巨型赌石台占据了整个大厅,四周坐满了全国顶尖的玉商、鉴石师,就连华夏玉协的柳苍山都亲自到场,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这场玉界有史以来最大的生死赌局,直播信号覆盖整个玉石行业圈子,数十亿人在线观看。 墨老端坐主位,身旁坐着一位身着墨色长袍的中年男人,面容冷峻,正是墨家现任家主墨渊,他手里把玩着一枚混沌纹玉佩,眼神淡漠,根本没把苏明放在眼里:“苏明,既然敢来,就别磨磨蹭蹭,签了赌约,立刻开始。” 赌约条款写得清清楚楚,双方赌注摆上台面,苏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签字画押。墨渊挥手,两名壮汉抬出一块半人高、通体干裂、表皮坑洼、布满细纹、看着如同干涸土地一般的巨型石料,稳稳放在解石台上,这就是混沌原石,墨家百年未解的镇坊料,历代墨家子弟都尝试解石,要么切出碎石,要么只有淡紫棉絮,从未出过正经玉质,被视作废石。 “这就是混沌原石,苏明,你要是现在认输,还能留下一半身家,免得输得精光。”墨渊语气轻蔑,全场玉商也纷纷摇头,都觉得苏明这次必输无疑,这块干裂石毫无玉相,根本不可能切涨。 苏明缓步走到原石前,没有理会墨渊的嘲讽,弯腰指尖抚过干裂的表皮,按照苏家血脉鉴石术凝神感应,表皮的干裂是天然形成的紫脉纹路,内里藏着极其浓郁的紫色玉气,内敛深沉,这不是普通石料,而是顶级玻璃种帝王紫翡翠,翡翠界最稀有的品种,比正阳绿还要珍贵,有价无市,唯有苏家嫡系血脉,才能透过干裂表皮,感知到内里的玉气。 “开始解石。”苏明语气平淡,亲自走上解石台,操控重型解石机,他清楚玻璃种帝王紫质地极脆,干裂表皮下的玉质薄如蝉翼,必须轻刀慢剥,不能有半分偏差。解石机轰鸣作响,干裂的石皮一点点剥落,灰褐色的石屑簌簌掉落,起初没有半点紫色显现,全场一片哗然,墨渊嘴角的嘲讽越来越浓,等着看苏明出丑。 “我就说,就是块破石头,苏明这次输定了!” “墨家的混沌石百年无解,苏明再厉害,也不可能逆天!” “两千亿身家,转眼就要归墨家了,可惜啊!” 秦磊、陈默、苏天鸿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柳苍山也坐直了身子,紧紧盯着解石台,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明手上,每一刀都牵动着所有人的神经。苏明充耳不闻,全神贯注,手上的动作稳如泰山,一层一层剥离石皮,精准避开玉脉位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石皮剥掉大半,依旧没有紫色玉质显现。 墨渊猛地拍案而起,厉声喝道:“苏明,你已经切垮了,别再浪费时间,赶紧认输!” 就在这时,苏明眼神骤然一凝,找准石心最中心的一道干裂纹路,轻轻下刀,没有用力切割,只是微微一撬。 “咔嚓”一声清脆的玉响,瞬间盖过全场的喧闹,紧接着,一道浓紫通透、莹润光泽、紫气东来的强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了整个混沌玉坊,浓郁的玉气扑面而来,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震撼,整块混沌原石的石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玻璃种、无棉无裂、帝王紫满色、重达一百斤的顶级帝王紫翡翠,玉质通透如水晶,颜色浓郁纯正,没有半点杂色,堪称翡翠界的绝世孤品! “涨了!超级暴涨!是玻璃种帝王紫!全球最稀有的顶级翡翠!”鉴石团的专家们瞬间失控,冲上前反复鉴定,双手颤抖,声音嘶哑到破音,“市场价五百亿!这是全球赌石史上单件价值最高的翡翠,绝世珍品,无可匹敌!” 五百亿! 加上此前的所有宝玉,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两千五百亿,成为当之无愧的玉界至尊! 全场瞬间死寂,落针可闻,墨渊脸上的轻蔑彻底消失,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墨家百年无解的混沌原石,竟被苏明切出了五百亿天价帝王紫!墨老也瘫坐在椅子上,满脸难以置信,全场玉商纷纷起身,对着苏明高呼“苏神”,欢呼声震耳欲聋。 “愿赌服输,按照约定,交出混沌玉坊、南方私矿控制权,告诉我墨家与苏家的渊源!”苏明手持五百亿帝王紫,气场全开,一步步走到墨渊面前,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墨渊输得一败涂地,根本无法抵赖,在众人的注视下,只能交出所有产业凭证,脸色复杂地开口:“苏家与墨家,本是同宗同源,百年前,苏家先祖与墨家先祖共同执掌玉界,后因理念不合分家,墨家先祖贪图玉脉利益,暗中联合外人,算计苏家,这混沌徽记,本是苏家先祖所创,被墨家夺走,世代沿用,当年苏家灭门案,墨家才是真正的幕后推手,苏天岳、龙家,全都是我们的棋子。” 真相终于大白,苏家百年的恩怨、三十年的阴谋,全都是墨家一手策划,就是为了夺取苏家鉴石秘术和所有玉脉。秦磊立刻上前,将墨渊和墨老控制住,柳苍山立刻联系相关部门,准备将墨家势力一网打尽。 苏明握着五百亿帝王紫,看着手里的苏家先祖玉佩,终于松了一口气,本以为一切彻底结束,可就在这时,墨渊突然狂笑起来,眼神变得疯狂,对着苏明嘶吼:“苏明,你别得意,我只是墨家的分家,真正的墨家主家,在海外玉都,他们手里有一块混沌本源玉,比帝王紫珍贵百倍,主家主上已经下了战书,海外玉都,终极赌局,赌你的命,赌全球玉脉归属!” 话音刚落,混沌玉坊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群海外装扮、胸口缀着黑色混沌徽记的人缓步走入,为首的女人气质冷艳,眼神锐利,径直看向苏明,语气淡漠:“苏明,主家有请,海外玉都,终极一战,敢来吗?” 苏明攥紧五百亿帝王紫,看着突然现身的海外墨家主家之人,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墨家还有主家,藏在海外玉都? 混沌本源玉,是玉界最终极的秘料? 这场横跨百年的玉界阴谋,竟然还没结束? 第790章 余地 混沌玉坊的欢呼声还未散尽,海外墨家主家的人已然强势登场,冷艳女人自报姓名墨玲珑,是墨家主家少主,语气里的倨傲比墨渊更甚,压根没把苏明刚切出的五百亿帝王紫放在眼里,只丢下一句“三日后海外玉都,迟到或不来,苏家老小尽数陪葬”,便带着人转身离去,不留半分商量余地。 苏明攥紧手里的玻璃种帝王紫,看着身边担忧的家人与兄弟,没有丝毫退缩。从缅北街头的落魄小子,到横扫国内玉界的新晋玉王,他一路靠切石逆袭,靠鉴石打脸,从来不怕生死赌局,更何况墨家是苏家百年血仇的元凶,躲不掉,也不能躲。他快速安顿好苏天鸿、苏玄夜,将两千五百亿身家的宝玉交由柳苍山代为保管,只带着秦磊、陈默、罗星野三人,奔赴海外玉都——这座全球最大的地下赌石圣地,汇聚了全世界顶尖玉商、鉴石师,也是墨家主家盘踞百年的老巢。 三日之后,海外玉都核心赌石场。 这座露天赌台建在海边,海风呼啸,四周坐满了全球各地的玉石大佬,台下围得水泄不通,直播信号覆盖全球玉石圈,所有人都盯着这场决定全球玉脉归属的终极对决。墨家主家的排场极尽奢华,墨玲珑端坐左侧主位,身旁簇拥着数十名黑衣保镖,台面之上,摆着墨家主家的镇族石料,而赌台正中央,一道黑色屏风隔开双方,屏风后坐着墨家主家终极主上,全程不露脸,只传出低沉冷冽的声音,威压十足。 “苏明,你敢孤身来赴约,倒是有几分胆量。”屏风后的主上开口,声音经过变声处理,听不出男女老少,“今日赌局,生死不论,赌注再升一级:你赢,墨家主家所有产业、全球玉脉掌控权、苏家百年灭门案所有证据,全归你;你输,留下你切出的所有宝玉,自废双手,永远留在玉都,做墨家的终身解石奴。” 狠辣的赌注瞬间引爆全场,台下议论纷纷,都觉得苏明这次是自寻死路,墨家主家盘踞海外玉都百年,底蕴深不可测,手里的石料更是全球顶尖,苏明即便国内屡战屡胜,到了人家的地盘,也难有胜算。秦磊攥紧拳头,低声骂道:“这帮人太狠了,摆明了要赶尽杀绝!”陈默与罗星野立刻护住苏明,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苏明神色平静,缓步走到赌台中央,目光扫过墨家摆出来的石料,全是表皮粗糙、棱角分明、布满砂眼、看似毫无玉性的巨型糙石,是玉都矿区废弃的尾料,堆在角落数年,无人问津,墨家故意拿出这些料,就是要让苏明在全球玉商面前出丑,彻底击垮他。 “我就选这块。”苏明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指向角落一块一人多高、表皮灰黑粗糙、坑坑洼洼、连打灯都不透光的巨型糙石,这块料是矿区最次的废料,重达两百斤,搬运工都嫌沉,扔在玉都赌石场三年,无数鉴石师看过,全都断定是百分百垮料,连一分钱都不值。 墨玲珑见状,放声大笑,语气满是嘲讽:“苏明,你是不是怕了?专挑这种垃圾料,我看你是直接放弃了!全球玉商都看着呢,你这所谓的玉界至尊,不过如此!” 屏风后的主上也发出低沉的嗤笑,显然认定苏明必输无疑,全场玉商也纷纷摇头,觉得苏明这次彻底栽了,之前的逆袭不过是运气好,到了真正的顶级赌局,根本拿不出真本事。 苏明不理会所有嘲讽,亲自将糙石搬上解石机,他指尖抚过粗糙的表皮,苏家血脉鉴石术瞬间启动,清晰感知到石心深处蕴藏着极其浑厚、霸道的玉气,表皮的粗糙砂眼全是伪装,内里藏着的是龙石种帝王绿——翡翠界的天花板中的天花板,比玻璃种帝王绿、冰玻种正阳绿还要稀有百倍,质地温润细腻,色浓水足,无棉无裂,自带龙纹光泽,全球仅此一块,堪称玉界神品,唯有苏家嫡系血脉,才能穿透糙石表皮,感知到这份顶级玉气。 “废话少说,开始解石。”苏明沉声说道,亲自上手操控重型解石机,他深知龙石种质地娇贵,不能重切猛割,只能顺着表皮砂眼的纹路,浅剥慢切,一点点剥离灰黑糙皮,每一刀都精准至极,稳如泰山。解石机轰鸣作响,糙皮簌簌掉落,起初全是灰褐色的碎石渣,没有半点绿丝,更无玉光,墨玲珑的嘲讽声越来越大,不断出言挑衅,台下的质疑声、嘲笑声此起彼伏,全球直播的弹幕更是满屏唱衰。 “苏神这次真的不行了,选了块垃圾料,必垮无疑!” “墨家果然厉害,苏明根本不是对手,这下要输光身家了!” “可惜了,国内的逆袭神话,到了海外就破了!” 苏天鸿、苏玄夜隔着屏幕看得心惊肉跳,柳苍山在国内坐镇,也紧紧盯着直播,手心全是冷汗。可苏明始终面不改色,全神贯注盯着石料,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慌乱,他清楚,越是绝世好玉,越藏在不起眼的表皮之下,越是看似废料的石头,越藏着惊天惊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小时转瞬即逝,糙皮剥掉大半,石料依旧是灰白石质,没有任何涨相,墨玲珑已经站起身,准备宣布苏明落败,屏风后的主上也传出冷冽的声音:“苏明,你已经输了,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明眼神骤然一凝,找准石心最核心的位置,轻轻下刀,没有用力切割,只是微微一撬。 “咔嚓——” 一声清脆至极的玉响,瞬间盖过海风与解石机的轰鸣,紧接着,一道浓绿如墨、温润光泽、龙纹流转、气势震天的强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了整个海外玉都赌台,浓郁的玉气扑面而来,让全场所有人都瞬间失神,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整块糙石的表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龙石种、无棉无裂、帝王绿满色、自带天然龙纹、重达一百二十斤的顶级龙石种帝王绿翡翠,玉质细腻如脂,颜色浓郁纯正,光泽温润霸道,是全球翡翠界公认的神品,有价无市! “涨了!超级暴涨!是龙石种帝王绿!绝世神品!” 全球鉴石团的首席专家瞬间失控,冲上前反复鉴定,双手颤抖得拿不稳仪器,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全球直播嘶吼:“市场价五百五十亿!这是人类赌石史上切出的最顶级、最珍贵的翡翠,前无古人,全球仅此一块!苏明,完胜!” 五百五十亿! 加上此前的所有宝玉,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三千亿,登顶全球玉界首富,成为当之无愧的世界玉王! 全场瞬间死寂,落针可闻,海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全场的震撼。墨玲珑脸上的嘲讽彻底僵住,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怎么也不敢相信,一块废弃三年的糙石,竟被苏明切出了五百五十亿的绝世神品!屏风后的主上也没了动静,良久才传出一声难以置信的低喃,满是震惊与不甘。 “愿赌服输,按照约定,交出墨家产业、全球玉脉掌控权、苏家灭门案所有证据!”苏明手持五百五十亿龙石种帝王绿,气场全开,一步步走到屏风前,语气冰冷如刀,“还有,露出你的真面目,我要知道,你到底是谁,为何处心积虑算计苏家百年!” 墨玲珑瘫软在地,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根本不敢反抗,只能乖乖交出所有产业凭证与证据文件,里面清清楚楚记录了墨家百年前算计苏家、策划灭门案、操控全球玉脉的所有罪证,铁证如山。 苏明伸手,一把拉开挡在面前的黑色屏风,当看到屏风后之人的面容时,全场瞬间哗然,苏明瞳孔骤缩,浑身如遭雷击,手里的龙石种帝王绿差点脱手而出。 屏风后坐着的,不是旁人,竟是早已被控制、本该在国内候审的苏天岳! 不对,这人与苏天岳长相一模一样,却比苏天岳多了几分阴鸷与苍老,眼神里的算计更深,周身的威压也更重,根本不是之前被擒的那个苏天岳! “你……你到底是谁?”苏明声音微颤,死死盯着眼前之人,满心震撼。 男人缓缓站起身,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抬手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却与苏家先祖画像一模一样的面容,声音低沉而沧桑:“苏明,我是苏墨尘,苏家与墨家的共同先祖,也是布局百年的终极主上。当年分家之后,我隐姓埋名创立墨家主家,蛰伏百年,就是为了等苏家嫡系传人,解开龙石种糙石,拿到全球玉脉核心,如今你做到了,可这终极赌局,才刚刚开始……” 他抬手,指向赌台后方的密室,里面摆着一块通体漆黑、刻着苏墨两家图腾的巨型原石,缓缓开口:“这是混沌祖石,玉界起源之石,三日后,密室之内,最后一局,赌你我血脉,赌全球玉脉的生死,赢,你继承一切,输,苏家与墨家,同归于尽!” 苏明攥紧五百五十亿龙石种帝王绿,看着眼前这位活了百年的先祖级人物,心脏猛地一沉。 终极主上竟是苏墨两家共同先祖? 混沌祖石藏着玉界起源的终极秘密? 这场横跨百年的家族阴谋,竟以血脉为赌,生死未卜? 海外玉都赌石场的海风还带着刺骨的凉意,全场玉商的惊呼声尚未平息,黑色屏风被拉开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屏风后的男人身上。那张与苏天岳一模一样的脸,再到扯下人皮面具后酷似苏家先祖的面容,让苏明心头巨震,可常年赌石练就的冷静,让他很快压下震惊,死死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自称苏墨尘的男人站在原地,周身散发着故作沧桑的威压,嘴里说着百年布局、苏墨同源的鬼话,手指却不自觉摩挲着袖口,眼神里藏着难以掩饰的贪婪,根本没有活过百年的沉稳,反倒像个精心伪装的骗子。苏明握着手里五百五十亿的龙石种帝王绿,目光扫过对方的双手、衣着,再联想到之前苏天岳被擒时的慌乱,瞬间察觉出破绽——所谓的先祖苏墨尘,不过是精心策划的骗局。 “活过百年?苏墨两家先祖?”苏明冷笑一声,声音清亮,传遍整个赌台,“你要是真的先祖,为何连苏家最基础的鉴石手势都不懂?为何看到龙石种帝王绿时,眼里只有贪婪,没有半分世家传承的气度?你根本不是什么苏墨尘,就是苏天岳找人假扮的,或者,就是你自己易容而来,想继续骗我!”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墨玲珑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想要呵斥苏明,却被苏明一个冷冽的眼神瞪了回去。秦磊瞬间反应过来,指着假苏墨尘大喊:“没错!你就是个冒牌货!之前被擒的苏天岳肯定是替身,真正的苏天岳躲在这,假扮先祖吓唬人,太卑鄙了!” 假苏墨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装镇定,沉声道:“小辈狂妄!竟敢质疑先祖血脉,我看你是输不起,故意胡言乱语!今日这混沌祖石的赌局,你赌也得赌,不赌也得赌!” 他挥手,保镖立刻将赌台后方密室的大门打开,一块通体漆黑、表面凹凸不平、坚硬如铁、毫无玉性可言的巨型顽石被抬了出来,稳稳放在解石台上。这块顽石重达三百斤,是墨家主家从深山矿脉挖出的废石,存放数十年,无数鉴石大师断言绝无出玉可能,是实打实的死料。 “少在这装神弄鬼,赌石场上,真假输赢,一刀见分晓。”苏明迈步走到混沌祖石前,压根不理会对方的恐吓,“赌局照旧,我切涨这块顽石,你立刻露出真面目,交代所有骗局;我切垮,所有宝玉全归你,绝不反悔。” 他心里清楚,这是彻底终结所有阴谋的最后机会,唯有切涨这块看似无解的顽石,才能当众打脸,戳穿所有谎言,让幕后真凶无处遁形。苏明指尖抚过漆黑坚硬的石面,苏家鉴石术的血脉感应瞬间启动,看似毫无生机的顽石内部,藏着五彩斑斓的玉气,层层交织,内敛深沉,这不是普通废石,而是玻璃种五彩玉——集齐红、黄、绿、紫、白五种正色,玻璃种质地,无棉无裂,是全球独一无二的玉中极品,价值远超龙石种帝王绿。 假苏墨尘见苏明上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笃定苏明切不涨这块顽石,只要苏明一输,就能名正言顺夺走所有宝玉,继续掌控全球玉脉。他立刻让人启动重型激光解石机,冷声道:“既然你执意找死,我成全你,开始解石,全球玉商都看着,别想耍赖!” 激光解石机轰鸣作响,蓝光闪烁,能轻易切开坚硬的岩石,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全球直播的弹幕密密麻麻,所有人都盯着这场终极对决,有期待苏明再创奇迹的,也有等着看他输光身家的,气氛紧张到了极致。 苏明亲自上手操控解石机,他知道玻璃种五彩玉质地脆弱,石质又极其坚硬,必须精准控制激光功率,慢剥浅切,顺着玉石脉络一点点剥离黑硬石皮,稍有不慎就会切坏玉质,满盘皆输。他屏气凝神,眼神专注,手上动作稳如磐石,激光束一点点划过石面,漆黑的石屑簌簌掉落,溅在地上,起初全是坚硬的碎石,没有半点玉光,更无五彩色泽。 “我就说这是块废石,苏明这次彻底完了!” “假扮先祖又如何?赌石靠的是眼力,这块料根本不可能涨!” “三千亿身家,马上就要易主了,可惜啊!” 假苏墨尘抱着胳膊,一脸胜券在握,不断出言嘲讽:“苏明,别白费力气了,乖乖认输,我还能留你一条活路,不然等会儿切垮了,想后悔都来不及!”墨玲珑也在一旁附和,极尽羞辱之词,台下的玉商们纷纷摇头,觉得苏明这次难逃一败。 苏天鸿、苏玄夜隔着屏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双手攥得通红,柳苍山在国内坐镇,紧紧盯着直播,不断叮嘱现场的鉴石师留意苏明的解石手法,全场只有秦磊、陈默、罗星野三人坚信苏明能赢,死死护住解石台,不让任何人干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小时转瞬即逝,黑硬石皮剥掉大半,依旧是普通石质,没有任何五彩玉的迹象。假苏墨尘已经开始提前庆祝,对着全球镜头宣布:“各位玉界同仁,苏明已经切垮,这场赌局,墨家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锁定石心核心位置,将激光功率调到最低,轻轻切向一道细微的石纹。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玉响,瞬间盖过解石机的轰鸣,紧接着,一道五彩斑斓、莹润通透、光芒万丈的强光骤然迸发,红的艳丽、黄的华贵、绿的浓郁、紫的神秘、白的纯净,五种颜色交织在一起,照亮了整个海外玉都赌台,浓郁的玉气扑面而来,让在场所有人都瞬间失神。 整块顽石的石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玻璃种、五色均匀、无棉无裂、重达一百五十斤的顶级五彩玉,玉质通透如水晶,五色交织浑然天成,没有半点杂色,是全球独一无二的玉中神品,堪称绝世孤品! “涨了!超级暴涨!是玻璃种五彩玉!全球仅此一块的玉界之王!”全球鉴石团首席大师疯了一般冲上前,拿着专业仪器反复鉴定,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全球直播嘶吼,“市场价六百亿!这是人类赌石史上最贵的单件宝玉,前无古人,苏明完胜!” 六百亿! 加上此前的所有天价宝玉,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三千六百亿,登顶全球玉界首富,成为当之无愧的世界玉王,彻底碾压墨家所有势力! 全场瞬间沸腾,欢呼声震耳欲聋,“苏神”的呐喊声此起彼伏,全球直播弹幕直接炸屏,全是对苏明的赞叹与膜拜。假苏墨尘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再也装不出先祖的沉稳,慌乱之下,脸上的人皮面具边角直接脱落,露出了苏天岳的真实面容! “果然是你!苏天岳!”苏明厉声喝道,一步步走上前,气场全开,“什么苏墨两家先祖,什么百年布局,全都是你精心策划的骗局!你找替身被擒,自己易容假扮先祖,就是想继续掌控墨家,夺走我的宝玉和玉脉,真是痴心妄想!” 真相大白,所有谎言被彻底戳穿,墨玲珑见状,知道大势已去,当场瘫软在地,墨家保镖群龙无首,瞬间溃不成军。秦磊、陈默立刻上前,将苏天岳死死按在地上,反手铐住,再也没了反抗之力。 苏天岳面如死灰,看着苏明手里的六百亿五彩玉,满眼不甘与绝望,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与算计,只能低头认罪,交代了所有罪行:从假扮先祖、策划骗局,到墨家操控全球玉脉、陷害苏家的所有真相,铁证如山,再也无法抵赖。 苏明看着被擒的苏天岳,又看了看手里的五彩玉,终于松了一口气,本以为所有阴谋彻底终结,能带着荣耀回国,安稳守护家人与玉脉。可就在这时,海外玉都的地下信号器突然响起,一条匿名短信发送到苏明的手机上,短信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附带一张模糊的石料照片: “苏明,你赢了苏天岳,却赢不了我。腾冲苏家祖宅地底,藏着苏家真正的本源玉料,也是你父母当年失踪的真相,三日后,祖宅赌石,我等你。” 照片上的石料,通体雪白,刻着苏家独有的云纹,正是苏家家谱中记载的遗失本源玉料,而短信里提到的父母失踪真相,更是苏明多年来的心结——他一直以为父母早已离世,没想到竟然还藏着这样的秘辛。 苏明攥紧手机,看着短信内容,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苏天岳不是终极幕后? 父母竟然没有离世,只是失踪? 苏家祖宅地底的本源玉料,藏着怎样的秘密? 这场赌石逆袭之路,竟然还藏着最核心的悬念与危机! 第791章 玉都 海外玉都的残局彻底收尾,苏天岳、墨玲珑一众元凶悉数被移交当地执法部门,墨家掌控的全球玉脉、千亿产业尽数归入苏明名下,他带着三千六百亿身家的宝玉,携秦磊、陈默、罗星野三人启程回国,直奔腾冲苏家祖宅。 这座祖宅是苏家世代居住的老宅,因当年灭门惨案荒废多年,院墙斑驳,草木丛生,透着一股萧瑟的凉意,却也是苏明从小到大最熟悉的地方。他站在祖宅门口,攥着那条匿名短信,指尖微微发紧——父母失踪的真相,是他心底多年的执念,比千亿玉脉、天价宝玉更让他在意,而这场祖宅赌局,既是赌玉,更是赌父母的下落。 按照短信提示,苏明带人直奔祖宅后院的地底密室,这里是苏家当年存放绝密石料、鉴石秘录的地方,铁门锈迹斑斑,锁芯早已被破坏,显然有人提前来过。推开厚重的铁门,一股陈旧的石粉味扑面而来,密室中央摆着一张古朴的青石赌台,台上孤零零放着一块半人高、通体雪白、质地松软、看似白垩土般的石料,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字迹凌厉:“三刀之内切涨此石,我告诉你你父母的下落;切垮,留下所有宝玉,永远别再查当年的事。” 没有落款,没有多余信息,摆明了是一场针对性极强的生死赌局。这块白垩石看着毫无玉性,质地松散,一碰就掉渣,是玉石圈公认的“死料”,别说切涨,连普通石质都算不上,在场的秦磊、陈默一看就急了:“苏哥,这就是块破石头,根本不可能出玉,对方摆明了坑你,咱们别理他,直接查线索!” 罗星野也点头附和:“是啊,这料连街边废料都不如,三刀切涨,根本是天方夜谭,对方就是想逼你输局!” 苏明没说话,缓步走到青石赌台前,弯腰指尖轻轻抚过雪白松软的石面,苏家嫡系的鉴石血脉瞬间运转,一股清冽、温润到极致的玉气从石心深处传来,看似松散的白垩层,是天然的保护层,内里藏着的是羊脂冰心玉——羊脂玉中的极品冰心种,通体雪白无瑕,玉质冰润细腻,无棉无裂,自带清冷光泽,是苏家祖传的本源玉种,只在族谱中有记载,从未现世,价值远超之前的五彩玉、龙石种帝王绿。 “赌局接了,三刀之内,必切涨。”苏明语气笃定,没有丝毫犹豫,他清楚,对方既然敢用这块苏家本源石料设局,必然知道父母的线索,想要真相,只能赢,不能输。 话音刚落,密室入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身着灰色西装、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缓步走入,身后跟着两名黑衣保镖,气场沉稳,看着面善,却眼神锐利。苏明抬眼望去,瞬间认出此人——林振海,父亲苏天鸿当年的至交好友,也是腾冲老牌玉商,在苏家出事之后便销声匿迹,没想到会在此时出现。 “苏明贤侄,好久不见。”林振海走到赌台对面,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却藏着一丝压迫,“短信是我发的,这场赌局,也是我设的。我知道你这些年逆袭成了全球玉王,切石无数,屡创奇迹,但这块白垩石,是苏家失传的本源死料,三刀切涨,我看你未必能做到。” 冲突瞬间拉满,昔日父辈旧友,竟成了设局之人,秦磊当场怒喝:“林振海!你当年在苏家落难时跑路,现在还敢设局害苏哥,安的什么心!”陈默、罗星野立刻护住苏明,警惕地盯着林振海的保镖,密室里的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 苏明抬手拦住激动的秦磊,目光冷冷看向林振海:“我父母到底在哪?当年苏家出事,你是不是也参与了?”他心里清楚,林振海突然现身,绝不仅仅是设局赌石,必然和当年的灭门案、父母失踪案脱不了干系。 “别急,赌石场上,先赌后说。”林振海轻笑一声,摆出请的手势,“规则不变,三刀解石,切涨,我告诉你所有真相;切垮,留下所有宝玉,退出玉界。我林振海在这保证,绝不食言。” 苏明不再多言,亲自上手,将白垩石搬上青石赌台,旁边早已备好老式手动解石机,没有现代激光设备,全靠手艺和眼力,更添难度。他深吸一口气,拿起切石刀片,第一刀落下,精准避开石心,只切去表层松散的白垩层,雪白的石屑簌簌掉落,内里依旧是白垩质地,没有半点玉光。 “第一刀,垮了。”林振海端坐在旁,端着茶杯,语气淡然,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贤侄,还有两刀,机会不多了,别浪费。” 周围的人都捏了一把汗,秦磊攥紧拳头,大气都不敢喘,苏明却面不改色,他第一刀本就是探路,摸清石料的石层结构,找准玉脉位置。 紧接着,第二刀落下,苏明调整角度,切向石料左侧,依旧是浅切,剥离中层白垩石,依旧没有玉质显现,全场死寂,林振海的笑容更浓:“两刀都垮,最后一刀,我看你怎么翻盘。” 他笃定苏明切不涨,这块羊脂冰心玉藏得极深,白垩层厚,历代苏家先祖都没能解出来,他不信苏明能逆天改命。 苏明充耳不闻,全神贯注盯着石料,血脉感应死死锁定石心最核心的位置,最后一刀,他没有犹豫,手腕发力,刀片精准切入石心,力度恰到好处,既切破保护层,又不伤到内里玉质。 “咔嚓——” 一声清冽的玉响,打破密室的死寂,紧接着,一道雪白冰润、清冷光泽、莹白无瑕的强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整个昏暗的密室,白垩石的外层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冰心种、无棉无裂、温润冰洁、重达八十斤的顶级羊脂冰心玉,玉身泛着清冷的光泽,宛如冰雪雕琢,是族谱记载的苏家本源玉,绝世孤品! “涨了!超级暴涨!是羊脂冰心玉!苏家本源神玉!”随行的鉴石师瞬间激动得浑身颤抖,冲上前反复鉴定,声音嘶哑,“市场价六百五十亿!比五彩玉还要珍贵,全球仅此一块,三刀绝杀,苏神再创奇迹!” 六百五十亿! 加上此前的所有宝玉,苏明身家直接突破四千二百亿,稳坐全球玉界第一把交椅,用一块公认的死料,三刀绝杀,彻底打脸设局的林振海! 林振海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脸上的儒雅淡然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赌台上的羊脂冰心玉,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不可能!这不可能!先祖都解不开的死料,你怎么可能三刀切涨!” “愿赌服输,说!我父母在哪?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苏明手持六百五十亿羊脂冰心玉,气场全开,一步步逼近林振海,语气冰冷如刀,没有半分情面。 事已至此,林振海再也无法抵赖,脸色惨白,瘫坐在椅子上,缓缓道出真相:“当年苏家灭门,我没有参与,是被苏天岳胁迫,不得不跑路躲起来。你父母没有失踪,也没有离世,当年为了保护苏家本源玉料和鉴石秘录,被苏天岳的幕后势力软禁,藏在边境的玉矿密室里,我设这场赌局,一是测试你是否有能力继承苏家本源玉,二是逼你现身,帮我一起救你父母,我一个人,根本斗不过他们。”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凝重,又补充道:“软禁你父母的,不是苏天岳,也不是墨家,是一个叫‘玉盟’的地下组织,掌控着全球地下赌石黑市,势力比墨家还要大,当年苏家灭门,才是他们真正的手笔,苏天岳、墨家,都只是他们的棋子。” 苏明心头一震,父母还活着的消息让他欣喜,可突然冒出的“玉盟”组织,又让局势变得无比严峻。他刚想追问玉盟的具体位置和线索,密室的铁门突然被猛地关上,四周的通风口瞬间喷出迷烟,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阴冷声音,从密室的音响里传出: “苏明,切出羊脂冰心玉,确实有资格入我玉盟的局。你父母在我手里,想要救人,三日后,边境地下玉矿,赌我玉盟的镇盟原石,赢,放人给线索;输,你和你父母,还有这块冰心玉,永远留在玉矿。” 迷烟越来越浓,秦磊立刻护住苏明,众人纷纷捂住口鼻,等迷烟散去,林振海已经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张写着边境玉矿地址的纸条,和赌台上熠熠生辉的羊脂冰心玉。 苏明攥紧纸条,眼神凌厉如刀。 玉盟,才是操控一切的终极幕后? 父母被软禁在边境地下玉矿,生死未卜? 玉盟的镇盟原石,藏着怎样的赌局陷阱? 这场横跨多年的赌石恩怨,终于迎来了最核心的终极对手,而苏明的逆袭之路,远未结束。 苏家祖宅密室的迷烟散尽,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刺鼻气味,苏明攥着那张写着边境地下玉矿地址的纸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父母还活着的消息,像一剂强心针,让他压下所有情绪,眼下只有一件事——赴约玉盟赌局,救回父母,揪出这个操控一切的终极幕后组织。 他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安排秦磊联络当地警方,暗中布控边境线,又让陈默、罗星野带上专业解石工具和安保人员,连夜驱车奔赴边境。这座边境地下玉矿,是玉盟掌控多年的私矿,地处偏僻,四周荒无人烟,矿洞外布满了玉盟的黑衣守卫,个个手持器械,戒备森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俨然是一座独立的地下赌石王国。 按照约定的时间,苏明孤身一人进入矿洞,秦磊等人守在洞外待命,随时准备接应。矿洞内部宽敞无比,中央搭建着一座巨型钢铁赌石台,四周坐满了玉盟的核心成员,个个面露凶光,眼神不善地盯着苏明,赌台正前方,坐着一个身着黑色唐装、面容阴鸷的光头男人,手指上戴着数枚硕大的玉戒,正是玉盟头目,人称“玉佛爷”,也是此次赌局的设局者。 “苏明,你果然敢来,倒是有几分种。”玉佛爷开口,声音粗哑,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目光扫过苏明,最终落在他随身带来的羊脂冰心玉上,贪婪之色毫不掩饰,“我知道你惦记你父母,他们就在这矿洞深处,好好跟我赌一局,赢了,我立马放人,还把玉盟掌控的边境玉脉都给你;输了,不光你父母没命,你手里所有的天价宝玉,还有苏家鉴石秘录,全都得留在这,你也别想活着出去。” 赤裸裸的威胁,没有半分遮掩,赌台周围的玉盟成员纷纷起哄,叫嚣着让苏明赶紧认输,场面剑拔弩张,冲突感瞬间拉满。苏明神色冷冽,站在赌台中央,没有丝毫惧色:“少废话,赌石场上,一刀定输赢,拿出你的料,别耽误时间。” 他心里清楚,跟玉盟这种地下组织讲情理没用,唯有切石赢局,才能掌握主动权,才能救回父母。玉佛爷冷笑一声,拍了拍手,两名壮汉抬出一块一人多高、表皮灰扑扑、布满细小裂纹、坑洼不平、看着毫无涨相的巨型石料,重重砸在赌石台上,石料沉重无比,震得钢铁台面都微微发颤。 “这是我玉盟的镇矿石料,灰皮顽石,从矿底最深层挖出来的,放了二十年,无数鉴石高手来看过,全都说百分百垮料,连一丝绿都没有。”玉佛爷翘着二郎腿,语气嚣张又笃定,“今天就赌这块料,你要是能切涨,我算你厉害;要是切垮,别怪我心狠手辣。” 这块灰皮石,是玉石圈里典型的“死料”,灰皮暗沉,裂纹密布,打灯下去完全不透光,没有任何玉质表现,围观的玉盟成员见状,全都放声嘲笑,认定苏明这次必输无疑,等着看他身败名裂、和父母一起丧命的下场。 “苏明,我看你还是直接磕头认输,说不定我还能留你父母一条全尸!” “毛头小子,也敢跟玉佛爷作对,简直是自寻死路!” “这块料要是能切出玉,我把名字倒着写!” 嘲讽声、辱骂声充斥着整个矿洞,苏明充耳不闻,缓步走到灰皮石前,弯腰指尖轻轻抚过粗糙的灰皮表面,苏家嫡系鉴石血脉瞬间运转,一股浑厚、浓郁到极致的绿玉气,从石心深处缓缓传来,看似密布的裂纹,只是石表的天然纹路,根本没有伤及内里玉质,灰皮之下,藏着的是帝王玻璃种翡翠——翡翠界的顶级珍品,比龙石种帝王绿、玻璃种五彩玉更为稀有,通透如无物,色浓纯正,无棉无裂,是真正的玉中之王,价值远超之前所有切出的宝玉。 “开始解石。”苏明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亲自走上前,操控矿洞内的重型解石机。他知道帝王玻璃种质地娇贵,灰皮坚硬,裂纹又多,必须轻刀慢剥,顺着石纹一点点剥离表皮,绝对不能重切,否则极易损毁玉质。 解石机轰鸣作响,在空旷的矿洞内格外刺耳,灰黑色的石屑簌簌掉落,溅落在地面上,起初切下来的全是粗糙的灰皮石渣,没有半点绿丝,更无玉光。玉佛爷抱着胳膊,一脸胜券在握,不断出言挑衅:“苏明,别白费力气了,赶紧认输,省得浪费时间,等会儿我可没耐心等你磨磨蹭蹭。” 秦磊在矿洞外收到消息,急得团团转,不停叮嘱洞内的眼线留意苏明的安危,苏天鸿、苏玄夜得知赌局开始,更是连夜赶到边境,守在矿洞外,心急如焚,生怕苏明出半点意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小时转瞬即逝,灰皮剥掉大半,石料依旧是暗沉的石质,裂纹依旧明显,没有任何涨相,玉盟成员的嘲笑声越来越大,玉佛爷甚至已经让人准备好锁链,打算等苏明切垮后,直接将他拿下。 就在所有人都认定苏明必输的时候,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锁定石心最核心的位置,手腕稳稳发力,将刀片轻轻切入一道细微的石缝之中,没有用力切割,只是微微一撬。 “咔嚓——” 一声清脆悦耳的玉响,瞬间盖过解石机的轰鸣和众人的嘲笑,紧接着,一道浓绿通透、晶莹剔透、光芒璀璨的绿光骤然迸发,如同烈日般照亮了整个昏暗的矿洞,浓郁的玉气扑面而来,让在场所有人都瞬间失神,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整块灰皮石的表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满色、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一百八十斤的顶级帝王玻璃种翡翠,玉质通透如玻璃,颜色浓郁纯正,光泽耀眼夺目,是全球独一无二的翡翠神品,堪称绝世孤品! “涨了!超级暴涨!是帝王玻璃种翡翠!玉界天花板!”随行的鉴石师瞬间失控,冲上前反复鉴定,双手颤抖得拿不稳仪器,声音嘶哑到破音,激动地大喊,“市场价七百亿!这是全球赌石史上单件价值最高的宝玉,前无古人,苏明完胜!” 七百亿! 加上此前的羊脂冰心玉、五彩玉、龙石种帝王绿等所有天价宝玉,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四千九百亿,登顶全球玉界巅峰,成为当之无愧的玉界至尊,用一块玉盟废弃二十年的死料,硬生生切出七百亿绝世神品,当场打脸整个玉盟! 矿洞内瞬间死寂,落针可闻,玉盟成员脸上的嘲笑瞬间僵住,全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玉佛爷更是猛地站起身,脸上的嚣张得意荡然无存,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废弃二十年的灰皮石,竟被苏明切出了七百亿的帝王玻璃种! “愿赌服输,放人!”苏明手持七百亿帝王玻璃种翡翠,气场全开,一步步走到玉佛爷面前,眼神冰冷如刀,声音铿锵有力,震得整个矿洞都嗡嗡作响,“立刻把我父母带出来,交出玉盟的所有罪证,否则,今天我就让你这玉盟,彻底从边境消失!” 事已至此,玉佛爷输得一败涂地,根本无法抵赖,可他看着苏明手里的帝王玻璃种翡翠,贪婪之心作祟,突然翻脸不认账,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给我拿下!把他手里的翡翠抢过来,杀了他,再杀了他父母,这矿洞就是我们的天下!” 原本围在四周的玉盟成员瞬间一拥而上,手持器械,朝着苏明扑来,想要强行抢夺宝玉,翻脸比翻书还快。苏明早有防备,立刻发出信号,矿洞外的秦磊、陈默、罗星野带着安保人员和警方人员瞬间冲入洞内,与玉盟成员展开对峙,警方立刻拿出手铐,准备将玉佛爷一众元凶悉数抓捕。 玉佛爷见大势已去,依旧不死心,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苏明冲去,想要同归于尽,却被陈默一脚踹倒在地,当场被警方制服,玉盟成员群龙无首,瞬间溃不成军,纷纷投降,再也没有反抗之力。 苏明快步冲向矿洞深处,终于在一间密室里找到了被软禁多日的父母,父母虽然面色憔悴,却并无大碍,见到苏明的瞬间,一家三口相拥而泣,多年的思念与委屈,在此刻尽数释放。 本以为一切终于尘埃落定,玉盟覆灭,父母平安,苏明可以带着家人安稳度日,守护千亿玉脉和天价宝玉,可就在警方整理玉盟罪证的时候,一份加密文件被搜出,文件上的内容,让苏明瞬间脸色大变。 文件上清晰记载,玉盟并非终极组织,背后还有一个更庞大的“全球玉董会”,掌控着全球所有顶级玉脉和地下赌石市场,玉佛爷只是董会安插在边境的棋子,而苏家当年的灭门案、父母被软禁,全都是玉董会的指令,他们盯上苏家鉴石血脉,已经布局近百年。 更让苏明震惊的是,文件末尾附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块通体漆黑、刻着全球玉脉分布图的巨型原石,正是玉董会的镇会原石,旁边还有一行字:“苏明,三日后,全球赌石峰会,用你所有身家做赌注,一决生死。” 苏明攥着这份加密文件,看着身边平安的父母,又看向手里的七百亿帝王玻璃种翡翠,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玉盟只是棋子,全球玉董会才是终极幕后? 百年布局,竟是为了苏家鉴石血脉? 全球赌石峰会的终极赌局,又藏着怎样的生死危机? 这场赌石逆袭之路,终究还要迎来最终的终极对决。 第792章 平息 边境玉矿的风波彻底平息,玉佛爷一众玉盟核心成员被警方悉数抓捕,罪证确凿,等待他们的是法律的严惩。苏明终于接回被软禁多日的父母,一家人团聚,本该是安稳度日的时刻,可那份从玉盟密室搜出的加密文件,像一块巨石压在苏明心头。 全球玉董会,这个隐藏在所有幕后势力之上的终极组织,布局百年,操控全球玉脉,苏家灭门、父母被囚、龙家覆灭、墨家作乱、玉盟横行,全都是他们一手策划,目的就是为了逼出苏家嫡系传人,逼苏明练就巅峰鉴石术,替他们解开那块藏着全球玉脉分布图的镇会原石。 苏明没有丝毫退缩,从缅北街头的落魄小子,到如今坐拥四千九百亿身家的全球玉王,他一路靠切石逆袭,靠鉴石打脸,从来不怕生死赌局,更何况这场赌局关乎父母安危、苏家清白、全球玉界的公平。他安顿好父母,让秦磊整合所有玉脉产业,陈默、罗星野筹备安保力量,带着所有天价宝玉的凭证,只身奔赴全球赌石峰会现场。 这场峰会设在东南亚顶级赌石中心,是全球玉界最高规格的盛会,汇聚了全球顶尖玉商、鉴石大师、各国矿主,现场座无虚席,全球直播信号覆盖每一个玉石交易市场,所有人都盯着这场决定全球玉脉归属的终极对决。会场中央搭建着巨型防弹赌石台,台面由整块稀有玉石打造,奢华至极,也透着浓浓的肃杀之气。 苏明身着简约西装,缓步走入会场,瞬间成为全场焦点,四千九百亿身家的传奇逆袭之路,让在场不少玉商心生敬畏,可更多的是玉董会安插的势力,眼神里满是嘲讽与敌意,等着看他栽跟头。 会场主位上,全球玉董会的核心成员悉数落座,共七位大佬,个个气场强大,掌控着全球半数以上的玉脉,主位空着,留给玉董会会长,此人神秘至极,从未在公众面前露过面,是全球玉界真正的幕后掌控者。 “苏明,你果然敢来。”左侧首位的董会大佬开口,语气倨傲,眼神轻蔑,“我们知道你救了父母,灭了玉盟,可在玉董会面前,你依旧不值一提。今日赌局,规则很简单,你押上所有身家、玉脉、鉴石秘录,我们押上玉董会全部产业、全球玉脉掌控权,以及苏家百年冤案的所有真相。你切涨我们的镇会黑石,你赢,一切归你;你切垮,一无所有,永远退出玉界。” 话音落下,两名身着黑色制服的壮汉,抬出一块一人多高、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光滑如铁、没有任何纹路、打灯完全不透光的巨型原石,稳稳放在赌石台上。这块黑石,是玉董会从南极冰底矿脉挖出的绝世死料,存放五十年,全球无数鉴石泰斗前来鉴定,全都断言绝无出玉可能,是公认的全球第一废石,玉董会拿出这块料,摆明了是要让苏明输得倾家荡产,彻底抹杀。 全场瞬间哗然,在场的全球鉴石师纷纷摇头,窃窃私语: “这是玉董会的南极黑石啊,五十年无解,苏明怎么可能切涨?” “玉董会太狠了,这根本不是赌局,是死局!” “苏神这次怕是要栽了,全球玉界要重回玉董会掌控了!” 苏明的父母坐在观众席,紧紧攥着双手,满脸担忧,秦磊、陈默、罗星野站在苏明身后,神色凝重,却依旧坚定地支持他。苏明缓步走到黑石前,没有丝毫慌乱,指尖轻轻抚过冰冷光滑的石面,苏家嫡系鉴石血脉全力运转,一股磅礴、威严、带着龙纹纹路的浑厚玉气,从石心深处传来。 看似毫无生机的黑石,是千年冰石包裹形成的保护层,内里藏着的是玻璃种龙纹阳绿翡翠——玻璃种顶级品质,阳绿浓郁纯正,玉身天然形成龙纹纹路,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是全球独一无二的玉界神品,比帝王玻璃种更为稀有,价值无可估量,唯有苏家纯血鉴石术,才能穿透黑石,感知到这份深藏的玉气。 “我接下这场赌局,开始解石。”苏明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亲自上手操控会场的顶级激光解石机。他深知这块龙纹阳绿玉质娇贵,黑石坚硬无比,必须将激光功率调到最低,一点点剥离表层冰石,绝对不能伤及内里玉质,每一刀都要精准至极,容不得半点差错。 激光解石机发出低沉的轰鸣,蓝光闪烁,黑色的冰石碎屑簌簌掉落,溅落在玉石台面上,起初切下来的全是漆黑的石渣,没有半点绿丝,更无玉光。玉董会的七位大佬面露得意之色,主位的空椅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嗤笑,显然认定苏明必输无疑。 “苏明,别白费力气了,趁早认输,还能留条活路。” “五十年都没人能解开的死料,你一个毛头小子,还想逆天?” “等你输了,所有玉脉还是我们玉董会的,你终究是颗棋子!” 嘲讽声、挑衅声充斥着整个会场,全球直播的弹幕满是唱衰,可苏明充耳不闻,全神贯注盯着黑石,手上的动作稳如泰山,一层一层剥离冰石保护层,眼神始终锁定石心位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小时转瞬即逝,黑石剥掉大半,依旧是纯黑石质,没有任何涨相,玉董会的大佬们已经开始提前庆祝,仿佛胜券在握。 就在这时,苏明眼神骤然一凝,找准石心最核心的龙纹脉络处,轻轻下刀,没有用力切割,只是微微一撬。 “咔嚓——” 一声清脆震耳的玉响,瞬间盖过会场所有声响,紧接着,一道浓绿耀眼、通透莹润、龙纹金光流转、气势磅礴的强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整个峰会会场,浓郁的玉气扑面而来,让在场所有人都瞬间失神,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整块黑石的冰石保护层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玻璃种、阳绿满色、天然龙纹缠绕、重达两百斤的顶级龙纹阳绿翡翠,玉质通透如无物,龙纹栩栩如生,阳绿浓郁纯正,没有半点瑕疵,是全球赌石史上前所未有的绝世神品! “涨了!超级暴涨!是玻璃种龙纹阳绿!全球第一神玉!”全球首席鉴石大师失控般冲上前,拿着专业仪器反复鉴定,双手剧烈颤抖,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全球直播嘶吼,“市场价七百五十亿!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苏明完胜!” 七百五十亿! 加上此前所有天价宝玉,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五千六百五十亿,彻底碾压玉董会,成为全球玉界当之无愧的至尊! 会场瞬间死寂,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苏神”的呐喊声此起彼伏,全球直播弹幕直接炸屏,全是对苏明的膜拜。玉董会的七位大佬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五十年无解的南极黑石,竟被苏明切出了七百五十亿的绝世神品! “愿赌服输,交出玉董会所有产业、全球玉脉掌控权,说出苏家百年冤案的全部真相!”苏明手持七百五十亿龙纹阳绿翡翠,气场全开,一步步走到主位空椅前,声音铿锵有力,震慑全场。 事已至此,玉董会七位大佬再也无法抵赖,纷纷起身低头,甘愿认输。就在这时,主位的空椅缓缓转动,坐在椅上的玉董会会长终于露出真面目,当看清那张脸时,苏明瞳孔骤缩,浑身如遭雷击,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这个人,不是旁人,竟是苏明年少时的启蒙鉴石老师,也是当年苏家灭门案后,唯一对他伸出援手,却突然失踪的周老先生! 周老先生看着苏明,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深藏的疯狂:“苏明,我教你鉴石术,不是帮你,是玉董会的指令,布局百年,就是为了等你解开所有秘料,拿到全球玉脉核心。我是玉董会会长,也是当年策划苏家灭门案的直接执行人。” 他顿了顿,抬手指向会场地下,眼神变得凌厉:“不过,你别以为赢了就结束了,地下藏着玉董会的终极秘料——混沌天玉,三日后,地下密室,最后一局,赌你的血脉,赌全球玉界的未来,赢,你掌控一切;输,你和苏家,彻底覆灭!” 苏明攥着七百五十亿龙纹阳绿翡翠,看着眼前这位亦师亦仇的启蒙老师,心脏猛地一沉。 启蒙恩师竟是终极仇人? 混沌天玉藏着怎样的终极秘密? 这场横跨百年的玉界阴谋,终于迎来最后一局生死赌约! 全球赌石峰会的欢呼声还未散尽,玉董会七大成员俯首认输的场面,通过全球直播刻进了每一个玉界人的心里。苏明手握七百五十亿玻璃种龙纹阳绿翡翠,站在奢华的玉石赌台上,周身气场已然登顶全球玉界至尊,可主位座椅转动后,那张熟悉的脸,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周老先生,那个在他父母失踪、苏家落魄,蹲在缅北玉石市场捡碎料度日时,主动教他鉴石手法、给他一口热饭、告诉他“凭眼力能改命”的启蒙恩师,是他年少时唯一的光,如今却成了玉董会会长,更是苏家灭门案的直接执行人。 “为什么?”苏明攥紧手里的龙纹阳绿翡翠,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与不解,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这对亦师亦徒的对手,父母在台下红了眼眶,秦磊三人更是握紧拳头,随时准备护着苏明。 周老先生站起身,褪去了往日的温和慈祥,周身满是冰冷的威压,他缓步走到赌台中央,目光扫过苏明,没有丝毫愧疚,只剩极致的冷静:“没有为什么,玉董会布局百年,苏家本就是棋子。你以为我当年教你鉴石是好心?是玉董会算准苏家嫡系血脉能解世间秘料,特意让我培养你,等你练就一身本事,解开所有无解石料,再坐收渔翁之利。” 他挥手,会场地面缓缓裂开,一道密道直通地下,阴冷的石气扑面而来,“别浪费时间,三日后,玉董会终极密室,赌混沌天玉原石。赌注加码:你赢,我认罪伏法,交出玉董会所有罪证,告诉你苏家灭门的全部隐情;你输,你手里所有天价宝玉、全球玉脉、苏家鉴石秘录,尽数归我,你自废鉴石本事,永世为我玉董会奴仆。” 说完,周老先生转身步入密道,会场地面缓缓闭合,只留下满场的震惊与苏明眼底的坚定。他没有被师徒情分困住,从缅北捡料逆袭,到如今登顶玉界,他见过太多伪善与阴谋,恩师背叛虽痛,却更让他坚定要赢下这场终极赌局,为苏家昭雪,为所有被玉董会欺压的玉商讨回公道。 接下来三日,苏明闭门不出,翻遍苏家所有鉴石古籍,终于找到关于混沌天玉的记载:此石为天地奇石,外表混沌无光,石质坚硬如铁,无任何表皮表现,藏于极寒地底,内里玉质冰彩交织,龙纹暗藏,是玉界本源之玉,唯有苏家嫡系纯血,能以心探玉,辨其玉脉所在。 三日后,终极密室。 这座地下密室由整块花岗岩打造,空旷无物,只有中央摆着一张古朴石桌,桌上放着那块混沌天玉原石——拳头大小,通体灰黑混沌,表面凹凸不平,无纹无裂,无光泽无通透度,看着就是一块普通河滩顽石,毫无出奇之处,却是玉董会供奉百年的终极秘料,历代会长都未能解开。 “苏明,最后一局,你我师徒一场,现在认输,我留你性命。”周老先生端坐石桌对面,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戒,语气带着最后的施压,“这混沌天玉,我解了三十年,毫无头绪,你年纪轻轻,不可能赢。” “师徒情分,早在你承认策划苏家灭门时就断了。”苏明将混沌天玉捧在手心,指尖轻触石面,苏家鉴石血脉瞬间全力运转,一股冰、彩、绿三色交织的浑厚玉气,从石心深处缓缓流转,看似混沌的石体里,藏着冰彩龙纹玉——集冰种通透、彩色交织、龙纹天成于一体,是混沌天玉唯一能孕育出的绝世玉种,比龙纹阳绿更为稀有,堪称玉界始祖。 “不必多言,开始解石。”苏明语气冰冷,密室里没有重型解石机,只有一把老式手工切石刀,全凭手感与眼力,难度翻倍。他深吸一口气,握紧切石刀,没有盲目下刀,而是顺着玉气流转的脉络,轻轻下刀,先削去表层最薄的混沌石皮。 灰黑色石屑簌簌掉落,内里依旧是混沌石质,没有半点玉光。周老先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我就知道,你不过是运气好,碰上真正的终极秘料,你还是不行。” 苏明充耳不闻,全神贯注,第二刀顺着玉气核心再切,依旧是浅削,剥离中层石质,还是没有玉质显现。密室里静得可怕,只有切石刀摩擦石头的声响,周老先生闭目养神,认定苏明切不涨,这场赌局,他赢定了。 连续五刀浅削,混沌石削去大半,依旧是灰黑石质,毫无涨相。周老先生睁开眼,语气带着不耐:“罢了,你认输,没必要再挣扎。” 就在此刻,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锁定石心最后一点位置,手腕发力,最后一刀轻轻切入,力度恰到好处,既切破最后一层石皮,又不伤及内里玉质。 “叮——” 一声清越如钟鸣的玉响,打破密室的死寂,紧接着,一道冰白莹润、彩光流转、龙纹金光缠绕的强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整个昏暗的密室,三色玉光交织,温润又磅礴,整块混沌石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冰彩交织、龙纹天然成型、无棉无裂、质地细腻如脂的顶级冰彩龙纹玉,小巧却极致珍贵,是全球独一无二的玉界始祖级神品! “涨了!终极暴涨!是混沌天玉孕育的冰彩龙纹玉!”跟随进入密室的全球首席鉴石师,瞬间激动得跪倒在地,双手捧着宝玉反复鉴定,声音颤抖到极致,“市场价八百亿!这是玉界本源神玉,无价之宝,苏明,你赢了!赢了终极赌局!” 八百亿! 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六千四百五十亿,成为全球玉界无可撼动的王者,用一块玉董会百年无解的混沌天玉,切出八百亿绝世神玉,彻底打脸这位昔日恩师、今日仇敌! 周老先生脸色瞬间惨白,身体踉跄后退,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他穷尽三十年都未能解开的秘料,竟被苏明轻易切涨,输得一败涂地,再也没有翻盘的可能。 “愿赌服输,说,所有真相。”苏明捧着冰彩龙纹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周老先生苦笑一声,缓缓道出百年惊天隐情:“苏家灭门,并非我本意,玉董会并非我一手创立,背后还有一个海外隐世玉族,我只是他们推到台前的傀儡。当年苏家先祖掌握了全球所有顶级玉脉的坐标,隐世玉族觊觎已久,才布局灭门,逼你父母交出坐标,我当年救你、教你,一是听命于他们,二是心存一丝愧疚,想留苏家一丝血脉。”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陌生的族徽,递给苏明:“这是隐世玉族的号令令牌,他们才是操控一切的真凶,坐标就藏在族徽里。他们已经知道你解出混沌天玉,下了死令,七日后,海外隐世玉岛,赌他们的族传本源玉,赢,你彻底终结阴谋;输,你和所有你在意的人,都活不成。” 话音刚落,密室大门突然被暴力破开,一群身着黑色锦袍、佩戴同款族徽的侍卫冲了进来,为首的老者眼神阴鸷,死死盯着苏明手里的冰彩龙纹玉,冷声喝道:“周老狗,竟敢泄露机密,苏明,交出宝玉和令牌,跟我们回玉岛,否则,踏平你所有产业,杀尽你家人!” 苏明握紧八百亿冰彩龙纹玉与黑色令牌,看着突然闯入的隐世玉族侍卫,眼神凌厉如刀。 周老只是傀儡,海外隐世玉族才是真凶? 族徽里藏着全球玉脉坐标的秘密? 隐世玉岛的族传本源玉,藏着怎样的生死陷阱? 这场横跨百年的玉界阴谋,终究还未结束,终极对决,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793章 一触即发 密室里的对峙一触即发,隐世玉族的黑衣侍卫手持利器,将整个花岗岩密室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阴鸷老者自称玉坤,是隐世玉族的大长老,眼神里的贪婪与狠戾毫不掩饰,死死盯着苏明手里的冰彩龙纹玉和黑色令牌,恨不得立刻将两样东西据为己有。 周老先生瘫在椅子上,面色灰败,看着突然闯入的玉族侍卫,终于彻底认清自己傀儡的身份,苦笑一声对着苏明说道:“他们才是真正的豺狼,苏家百年劫难,全因他们觊觎玉脉坐标而起,你千万小心,这玉岛赌局,是死局。” 玉坤闻言,一脚踹翻周老先生,厉声呵斥:“叛徒,还敢多嘴!等收拾了苏明,再跟你算账。”随即转头看向苏明,语气倨傲又威胁:“苏明,限你三日,自行前往隐世玉岛,若是敢不来,或是敢报官,我先派人踏平你腾冲祖宅,杀了你父母,再灭了你所有玉脉产业,让你一无所有。” 说完,玉坤带着侍卫一把夺过周老先生,转身离开密室,只留下满室的阴冷气息和苏明眼底的凛冽杀意。苏明握紧手里价值八百亿的冰彩龙纹玉,又摩挲着刻有族徽的黑色令牌,没有丝毫退缩。从缅北捡碎料的穷小子,到如今坐拥六千四百五十亿身家的全球玉王,他一路逆袭,靠的就是赌石场上的眼力和魄力,越是死局,越要破局,更何况父母的安危、苏家的百年冤屈,全都系在这场玉岛赌局上。 他立刻安排部署,让秦磊带着精锐安保人员暗中跟随,潜伏在隐世玉岛外围待命,让陈默、罗星野护送父母前往安全地带,严加保护,自己则带着鉴石工具,孤身一人按照约定时间,奔赴海外隐世玉岛。这座玉岛孤悬海外,四面环海,岛上建筑古朴,全是玉石搭建,戒备比边境玉矿、海外玉都还要森严,每一处都有玉族侍卫把守,俨然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玉石王国。 隐世玉岛的中央,是一座露天玉石赌台,台面由整块千年寒冰玉打造,透着刺骨凉意,四周坐满了隐世玉族的族老和核心成员,个个衣着华贵,眼神高傲,压根没把苏明这个外来者放在眼里。玉坤端坐主位,身旁还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是隐世玉族的族长玉苍,也是此次赌局的真正主事人,气息沉稳,眼神深邃,一看就是老谋深算之辈。 “苏明,你倒是有胆,敢孤身来我玉岛。”玉苍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废话不多说,今日赌局,生死无悔。赌注很简单,你押上你所有身家、全球玉脉掌控权、冰彩龙纹玉和藏有坐标的令牌;我们押上隐世玉岛所有产业、历年私藏的天价宝玉,还有苏家灭门案的所有幕后证据。你切涨我族传锈皮石,你赢,拿走一切,我们永世不再踏足玉界;你切垮,留下所有东西,命也留在这玉岛。” 话音落下,两名侍卫抬出一块半人高、表皮锈迹斑斑、布满坑洞、质地疏松、看着一碰就碎的锈皮石,重重放在寒冰赌台上。这块锈皮石是玉岛海边的废弃石料,风吹日晒数百年,无数族中鉴石师都鉴定过,认定是毫无价值的废石,连打磨成玉饰的资格都没有,玉族拿出这块料,摆明了是要让苏明输得彻彻底底,当众羞辱他。 全场族老见状,纷纷放声嘲笑,言语极尽鄙夷: “一个野路子出身的小子,也敢跟我们隐世玉族对赌,真是自不量力!” “这块锈皮石要是能出玉,我把这寒冰赌台吃了!” “等着,他马上就要输光一切,死在这玉岛了!” 嘲讽声此起彼伏,苏明却神色平静,缓步走到锈皮石前,弯腰指尖轻轻抚过粗糙的锈迹表皮。苏家嫡系鉴石血脉瞬间运转,一股五彩交织、龙纹流转的浑厚玉气,从石心深处缓缓传来,看似疏松的锈皮,是天然的保护层,坑洞是玉脉透气形成的纹路,内里藏着的是冰种五彩龙纹玉——冰种顶级质地,集齐红、黄、绿、紫、白五彩,天然形成龙纹纹路,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比冰彩龙纹玉更为稀有,是隐世玉族传说中的神玉,唯有苏家纯血鉴石术,才能穿透锈皮,感知到这份深藏的玉气。 “开始解石。”苏明只说三个字,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亲自上手操控玉岛的老式解石机。他清楚冰种五彩龙纹玉质地娇脆,锈皮疏松,必须轻刀慢剥,不能用力过猛,否则极易震碎内里玉质,每一刀都要精准落在锈皮纹路的缝隙处,一点点剥离表层锈迹。 解石机轰鸣作响,在空旷的玉岛赌场上格外刺耳,红褐色的锈皮石屑簌簌掉落,溅在寒冰赌台上,瞬间融化成水渍。起初切下来的全是锈迹斑斑的碎石,没有半点玉光,更无五彩色泽,玉苍和玉坤面露得意之色,认定苏明必输无疑,族老们的嘲笑声越来越大,甚至开始商量如何瓜分苏明的千亿身家。 苏明充耳不闻,全神贯注盯着石料,手上的动作稳如泰山,一层一层剥离锈皮,眼神始终锁定石心核心位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小时转瞬即逝,锈皮剥掉大半,石料依旧是疏松的石质,没有任何涨相,玉坤已经站起身,指着苏明厉声喝道:“苏明,你已经切垮了,赶紧认输,免得受皮肉之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明眼神骤然一凝,找准石心最中心的一道细小花纹,轻轻下刀,没有用力切割,只是微微一撬。 “咔嚓——” 一声清越悦耳的玉响,瞬间盖过全场的嘲讽与解石机的轰鸣,紧接着,一道五彩斑斓、冰润通透、龙纹金光流转的强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了整个隐世玉岛,红的艳丽、黄的华贵、绿的浓郁、紫的神秘、白的纯净,五色交织,龙纹栩栩如生,浓郁的玉气扑面而来,让在场所有玉族成员瞬间失神,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整块锈皮石的表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冰种、五彩满色、天然龙纹缠绕、重达一百五十斤的顶级五彩龙纹玉,玉质冰透如水晶,五色浑然天成,龙纹细腻逼真,没有半点瑕疵,是全球独一无二的玉界神品,远超此前所有切出的宝玉! “涨了!超级暴涨!是冰种五彩龙纹玉!隐世神玉现世!”跟随苏明登岛的鉴石师瞬间失控,冲上前反复鉴定,双手剧烈颤抖,声音嘶哑到破音,激动地大喊,“市场价八百五十亿!这是玉界史上最珍贵的孤品,苏明完胜!” 八百五十亿! 加上此前所有天价宝玉,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七千三百亿,登顶全球玉界巅峰,成为无可争议的玉界至尊!用一块隐世玉族废弃数百年的锈皮废石,硬生生切出八百五十亿绝世神玉,当场打脸整个隐世玉族,让所有嘲讽的族老颜面尽失! 整个玉岛赌场瞬间死寂,落针可闻,玉苍脸上的沉稳淡然荡然无存,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玉坤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废弃数百年的锈皮石,竟被苏明切出了天价神玉! “愿赌服输,交出所有产业、宝玉和证据,立刻放我们离开!”苏明手持八百五十亿五彩龙纹玉,气场全开,一步步走到玉苍面前,语气冰冷如刀,铿锵有力,震得全场族老纷纷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事已至此,玉苍输得一败涂地,根本无法抵赖,可他看着苏明手里的神玉,贪婪之心作祟,突然翻脸,猛地拍案而起,厉声下令:“给我拿下他!抢走神玉、令牌和坐标,杀了他,永绝后患!” 早已埋伏在四周的玉族侍卫瞬间一拥而上,手持利器,朝着苏明扑来,想要强行抢夺宝玉,撕毁赌约。苏明早有防备,立刻发出信号,秦磊带着潜伏在外的安保人员和提前联络的当地警方,瞬间冲入玉岛,与玉族侍卫展开对峙,警方立刻拿出逮捕令,要将玉苍、玉坤一众元凶悉数抓捕。 玉苍见大势已去,依旧不死心,从怀里掏出一块小巧的黑色玉石,狠狠攥在手里,对着苏明嘶吼:“苏明,你别得意,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拿到完整的玉脉坐标,这块玉魂石,才是开启坐标的最后钥匙,我已经让人把它送往全球地下玉界联盟,想要钥匙,就来全球地下玉界峰会,我在那等你,最后一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玉苍趁机挣脱束缚,在侍卫的掩护下仓皇逃离,玉坤等核心成员也纷纷逃窜,只留下一群群龙无首的侍卫被警方制服,隐世玉岛的产业和宝玉尽数被苏明掌控。 苏明攥着八百五十亿五彩龙纹玉和藏有坐标的令牌,看着玉苍逃离的方向,眼神凌厉如刀。 玉魂石是开启玉脉坐标的最后钥匙? 全球地下玉界联盟,是比隐世玉族更庞大的黑暗势力? 全球地下玉界峰会的最后一局,藏着怎样的终极陷阱? 这场横跨百年的玉界阴谋,终于迎来最后一战,而苏明的逆袭之路,还差最后一步便能彻底终结所有恩怨。 隐世玉岛的硝烟尚未散尽,警方将残余玉族侍卫悉数收押,岛上囤积的百亿宝玉、千年玉脉尽数归入苏明麾下,可玉苍仓皇逃窜时留下的狠话,像一根刺扎在苏明心头。玉魂石是开启全球玉脉坐标的最后钥匙,也是终结苏家百年冤屈的关键,玉苍将其送往全球地下玉界联盟,摆明了是设下最后一道生死局,逼苏明赴约。 苏明没有半分迟疑,安顿好隐世玉岛的后续事宜,将七千三百亿身家的宝玉交由专人妥善保管,带着秦磊、陈默、罗星野三人,直奔全球地下玉界峰会举办地——东南亚边境的地下赌石城。这座赌城藏在深山地下,是全球地下玉商、赌石老手的聚集地,鱼龙混杂,规则残酷,只认赌石输赢,不认法理人情,也是全球地下玉界联盟的总部所在地,戒备森严,处处透着狠戾。 峰会当日,地下赌城灯火通明,巨型赌台搭建在场地中央,四周坐满了来自全球各地的地下玉界大佬,个个凶神恶煞,眼神贪婪,全场弥漫着浓烈的赌石气息。主位上,隐世玉族族长玉苍端坐一侧,身旁坐着一个身着黑色蟒纹唐装的魁梧男人,面容粗犷,气场慑人,正是全球地下玉界联盟盟主,人称“蟒爷”,也是此次赌局的主事人,手里把玩着一枚漆黑的玉石,正是苏明苦苦寻找的玉魂石。 “苏明,你果然敢来,倒是有几分骨气。”蟒爷开口,声音粗哑如破锣,目光扫过苏明,带着十足的轻蔑,“我知道你要玉魂石,要玉脉坐标,要给苏家报仇。今日赌局,一局定生死,赌注明明白白:你押上你所有身家、全球玉脉掌控权、五彩龙纹玉、令牌;我押上玉魂石、联盟所有地下产业、苏家灭门案所有真凭实据。你切涨我这块焦纹石,你赢,拿走一切,我解散联盟,俯首认罪;你切垮,留下所有东西,命留在这赌城,永世不得翻身。” 话音落下,两名壮汉抬出一块一人多高、通体焦黑、布满裂纹、表面凹凸不平、如同被烈火灼烧过的巨型石料,重重砸在赌石台上。这块焦纹石是地下联盟从火山矿区挖出的废石,存放百年,无数地下鉴石高手试过,全都是一刀切垮,连一丝玉质都没有,是公认的“地狱级死料”,在场的地下玉商见状,纷纷摇头,认定苏明这次必死无疑。 “蟒爷这是拿死料欺负人啊,这料能出玉才怪!” “苏明之前运气好,碰上真正的地下狠局,根本没活路!” “等着看他输光身家,被扔去矿场做苦工!” 嘲讽声、起哄声充斥着整个地下赌城,玉苍坐在一旁,嘴角勾起阴狠的笑容,等着看苏明身败名裂。秦磊当场怒喝:“你们太卑鄙了,这根本不是赌局,是坑人!”陈默、罗星野立刻护住苏明,警惕地盯着四周的联盟打手,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苏明抬手拦下众人,神色冷冽而坚定,缓步走到焦纹石前,弯腰指尖抚过滚烫粗糙的焦黑表皮。苏家嫡系鉴石血脉瞬间全力运转,一股七彩交织、龙纹磅礴的浑厚玉气,从石心深处缓缓流转,看似焦脆的裂纹,是火山高温淬炼出的玉脉纹路,焦黑表皮只是天然伪装,内里藏着的是玻璃种七彩龙纹玉——集齐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正色,玻璃种顶级质地,天然龙纹缠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是玉界传说中的终极神品,比冰种五彩龙纹玉珍贵百倍,唯有苏家纯血鉴石术,能穿透焦纹,感知到这份绝世玉气。 “废话少说,开始解石。”苏明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亲自上手操控赌城的重型激光解石机。他深知玻璃种七彩龙纹玉是玉界极致,焦纹石质地脆硬,必须精准控制激光功率,慢剥浅切,顺着裂纹纹路一点点剥离焦皮,稍有不慎就会损毁玉质,满盘皆输。 激光解石机轰鸣作响,在地下赌城回荡,焦黑色的石屑簌簌掉落,溅落在地面上,起初切下来的全是焦脆碎石,没有半点光泽,更无七彩玉光。蟒爷抱着胳膊,一脸胜券在握,不断出言挑衅:“苏明,别磨磨蹭蹭,赶紧认输,省得等会儿切垮了,哭着求饶!”玉苍也在一旁煽风点火,极尽羞辱之词。 苏明充耳不闻,全神贯注盯着石料,手上的动作稳如泰山,一层一层剥离焦黑表皮,眼神始终锁定石心核心。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个半小时转瞬即逝,焦皮剥掉大半,石料依旧是焦黑石质,裂纹密布,没有任何涨相,蟒爷已经让人准备好锁链,打算等苏明切垮后,直接将他拿下。 全场都认定苏明必输,全球地下玉界的直播弹幕满是唱衰,可苏明依旧没有慌乱,他清楚,越是绝世神玉,藏得越深,越是看似无解的死料,越藏着惊天惊喜。就在蟒爷准备宣布苏明落败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锁定石心最核心的龙纹脉络处,将激光功率调到最低,轻轻下刀,微微一撬。 “叮——” 一声清越震耳的玉响,瞬间盖过全场所有声响,紧接着,一道七彩斑斓、通透璀璨、龙纹金光流转、气势震天的强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地下赌城,红的艳、橙的暖、黄的贵、绿的浓、青的润、蓝的透、紫的雅,七色交织,龙纹栩栩如生,浓郁的玉气扑面而来,让在场所有地下玉商瞬间失神,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整块焦纹石的焦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玻璃种、七彩满色、天然龙纹缠绕、重达两百斤的顶级七彩龙纹玉,玉质通透如无物,七色均匀分布,龙纹细腻灵动,没有半点瑕疵,是全球独一无二的玉界终极神品,堪称无价之宝! “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七彩龙纹玉!玉界至尊神玉现世!”随行的首席鉴石师瞬间失控,跪倒在赌台前,双手捧着宝玉反复鉴定,声音颤抖到破音,激动地嘶吼,“市场价九百亿!这是人类赌石史上的巅峰奇迹,前无古人,苏明完胜!” 九百亿! 加上此前所有天价宝玉,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八千二百亿,登顶全球财富榜前列,成为当之无愧的全球玉界至尊,用一块地下联盟百年无解的焦纹死料,硬生生切出九百亿绝世神玉,当场打脸蟒爷、玉苍一众元凶,让全场地下玉商俯首称臣! 地下赌城瞬间死寂,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苏神”的呐喊声回荡在整个地下空间,蟒爷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百年废石,竟被苏明切出了终极神玉!玉苍更是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彻底没了反抗的底气。 “愿赌服输,交出玉魂石、所有罪证,解散联盟!”苏明手持九百亿七彩龙纹玉,气场全开,一步步走到蟒爷面前,声音铿锵有力,震慑全场,所有联盟打手见状,纷纷放下武器,不敢再有反抗。 蟒爷输得一败涂地,根本无法抵赖,只能乖乖交出玉魂石和一沓厚厚的加密文件,文件里清晰记载了全球地下玉界联盟、隐世玉族、玉董会、玉盟、墨家、苏天岳联手策划苏家灭门案、操控全球玉脉、欺压玉商的所有罪证,铁证如山,再也无法抵赖。 苏明接过玉魂石,将其与黑色令牌拼接,玉魂石瞬间嵌入令牌凹槽,令牌表面浮现出完整的全球顶级玉脉坐标图,百年谜团终于要解开。可就在这时,蟒爷突然狂笑起来,眼神变得疯狂,对着苏明嘶吼:“苏明,你赢了赌局,却赢不了最终的宿命!这玉脉坐标里,藏着玉界始祖的终极原石,我已经把消息传给了海外玉界圣殿,他们才是掌控一切的源头,你就算拿到坐标,也躲不过圣殿的终极追杀!” 话音刚落,地下赌城的通讯器突然响起,一条加密视频通话接入,屏幕上出现一个身着白色玉袍的神秘人影,面容隐藏在阴影中,声音淡漠却带着致命威压,径直看向苏明:“苏明,切出七彩龙纹玉,有资格入圣殿赌局。三日后,海外玉界圣殿,赌始祖原石,赢,掌控全球玉脉;输,灰飞烟灭。” 视频瞬间挂断,只留下满场的震惊与苏明凌厉的眼神。 玉界圣殿,是比地下联盟更神秘的终极势力? 始祖原石,藏着玉界最核心的秘密? 这场横跨百年的玉界阴谋,竟还有最终的幕后源头? 苏明攥紧九百亿七彩龙纹玉和完整的玉脉坐标,知道这场逆袭之路,终究还要迎来最后一场终极对决。 第794章 跟进 地下赌城的喧嚣彻底落幕,蟒爷、玉苍一众元凶被警方悉数抓捕,全球地下玉界联盟宣告解散,铁证如山,苏家多年来的层层冤屈终于拨开迷雾。苏明攥着嵌好玉魂石的令牌,完整的全球玉脉坐标在玉面流转,八千二百亿身家的七彩龙纹玉在怀,本以为一切即将尘埃落定,可玉界圣殿的突然现身,直接将这场赌石逆袭推向最终的生死局。 没有丝毫犹豫,苏明安顿好所有后续事宜,让秦磊带着安保团队与警方暗中跟进,自己带着陈默、罗星野,直奔海外玉界圣殿。这座圣殿坐落于海外孤岛之巅,建筑通体由稀有白玉砌成,庄严肃穆却又透着刺骨的冰冷,四周守卫皆是顶尖鉴石高手,没有任何闲杂人等,俨然是全球玉界最顶端、最神秘的权力中心,所有地下玉界、明面上的玉脉势力,皆受其暗中制衡。 圣殿中央的白玉赌台,是整块千年和田玉雕琢而成,光洁透亮,气场逼人。赌台两侧,坐满了圣殿的红衣执事,个个神情肃穆,眼神倨傲,压根不把苏明这个外来者放在眼里。赌台主位空着,只有一道白色玉袍身影立于屏风之后,气息淡漠,正是圣殿主事,全程不露真容,声音经过处理,雌雄难辨,威压却笼罩整个圣殿。 “苏明,你能一路闯到这,倒是超出预料。”屏风后的主事开口,声音清冷无波,“今日是玉界终极赌局,再无退路,赌注再无回旋余地:你押上你名下所有玉脉、八千二百亿天价宝玉、全球玉脉坐标令牌;我圣殿押上所有产业、玉界掌控权、苏家百年灭门案的最终真相,外加你父母当年失踪的全部隐情。你切涨始祖枯纹石,你赢,执掌全球玉界,所有恩怨一笔勾销;你切垮,尽数奉上一切,永远留在圣殿做解石奴,永世不得外出。” 话音落,两名白衣侍者小心翼翼抬出一块半人高、通体干枯、布满细密纹路、色泽暗沉如枯木、毫无水润光泽的石料,轻放在白玉赌台上。这便是始祖枯纹石,是玉界圣殿供奉千年的镇殿原石,历代圣殿主事、全球顶尖鉴石泰斗都曾尝试解石,无一例外全是切垮,被奉为玉界第一死料,连一丝玉气都未曾显现过。 全场红衣执事瞬间哗然,纷纷出言嘲讽,认定苏明自寻死路: “始祖石千年无解,他一个半路逆袭的小子,也敢碰?” “之前不过是运气好,碰上圣殿的终极秘料,必输无疑!” “等着看他输光一切,沦为阶下囚!” 冲突瞬间拉满,陈默、罗星野护在苏明身前,怒视一众执事,却也难免担忧,这块枯纹石看着毫无生机,根本不像是能出玉的料子。苏明却神色平静,缓步走到赌台前,指尖轻轻抚过干枯粗糙的石面,苏家嫡系鉴石血脉瞬间运转到极致,一股磅礴到震人心魄的九龙缠绕玉气,从石心最深处缓缓涌动,看似枯槁的纹路,竟是天然九龙玉脉的脉络,干枯表皮是千年形成的保护层,内里藏着的是玻璃种九龙玉——玻璃种无上品质,玉身天然形成九条缠绕龙纹,集齐所有珍稀玉色,无棉无裂、无任何瑕疵,是玉界始祖级神品,全球仅此一块,价值无可估量,唯有苏家纯血鉴石术,才能穿透枯纹,感知到这份深藏千年的玉气。 “开始解石。”苏明语气坚定,没有半分迟疑,亲自上手操控圣殿的精密解石设备。他深知玻璃种九龙玉玉质极致娇贵,枯纹石表皮坚硬且薄,稍有不慎就会伤及内里玉脉,必须以最轻柔的手法,顺着九龙纹路一点点剥离枯皮,每一刀都要精准到毫厘,容不得半点差错。 解石机轻声运转,没有刺耳轰鸣,干枯的石屑簌簌落在白玉赌台上,起初剥离的全是暗沉枯皮,没有半点玉光,更无龙纹迹象。屏风后的主事始终沉默,一众执事的嘲讽声越来越盛,甚至开始提前盘算如何瓜分苏明的千亿身家。苏明充耳不闻,全神贯注盯着石料,眼神死死锁定石心九龙脉络,手上动作稳如泰山,一层一层剥离枯皮,丝毫不敢懈怠。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两个小时转瞬而过,枯皮剥掉大半,石料依旧是枯木般的石质,没有任何涨相。红衣执事们已经按捺不住,纷纷起身叫嚣,让苏明立刻认输,屏风后的主事也缓缓开口:“苏明,你已无胜算,趁早俯首,可免皮肉之苦。” 就在所有人都认定苏明必败的刹那,苏明眼神骤然锐利如刀,精准找准九龙玉脉的核心节点,手腕轻轻发力,解石刀微微一撬,没有半分蛮力。 “嗡——” 一声浑厚悠远的玉鸣,响彻整个圣殿,盖过所有嘈杂声响,紧接着,一道七彩流光、九龙缠绕、金光璀璨、气势通天的强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整座白玉圣殿,九条栩栩如生的玉纹在玉身上盘旋流转,浓郁到极致的玉气弥漫开来,让全场红衣执事瞬间僵在原地,满脸震撼,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整块始祖枯纹石的表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玻璃种、九龙天然成型、七色交织、重达两百五十斤的顶级九龙玉,玉质通透如无物,龙纹灵动逼真,色泽浓郁纯正,没有半点瑕疵,是当之无愧的玉界始祖神品,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九龙玉!玉界之主现世!”随行的全球首席鉴石师激动得浑身颤抖,跪倒在赌台前,捧着宝玉反复鉴定,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全场嘶吼,“市场价一千亿!这是全球赌石史上的巅峰奇迹,无价之宝,苏明完胜!” 一千亿! 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九千二百亿,登顶全球玉界乃至全球财富顶端,成为无可争议的玉界之主,用一块圣殿千年无解的始祖死料,切出千亿绝世神玉,当场打脸所有嘲讽的执事,彻底碾压玉界圣殿! 全场死寂,红衣执事们纷纷俯首,不敢再抬头直视苏明,屏风后的主事浑身微颤,良久才发出一声复杂的叹息,再也没了之前的淡漠威压。 “愿赌服输,交出所有掌控权,说出最终真相!”苏明手持千亿九龙玉,气场全开,缓步走到屏风前,声音铿锵有力,震彻圣殿。 事已至此,再无翻盘可能,屏风后的主事缓缓走出,当那张面容显露在众人面前时,苏明瞳孔骤缩,浑身如遭雷击,陈默、罗星野更是满脸震惊,全场执事更是惶恐跪地,不敢言语。 眼前之人,不是旁人,竟是苏明失踪多年、所有人都以为早已离世的亲生母亲,林晚卿! 林晚卿看着苏明,眼眶泛红,满是愧疚与心疼,声音哽咽:“明儿,娘对不起你,当年并非故意抛下你,是被圣殿胁迫,执掌圣殿,只为护住你,护住苏家最后的血脉。苏家灭门、所有势力布局,全是圣殿旧部所为,我隐忍多年,就是等你练就苏家鉴石秘术,凭自己的本事赢下终极赌局,名正言顺接管玉界,彻底清除圣殿恶势力。” 她顿了顿,指向圣殿深处的密室,眼神变得凝重,声音压低:“可娘没能完全掌控圣殿,旧部长老早已带着圣殿最后的秘料——鸿蒙原石叛逃,他们不甘心你执掌玉界,已经在海外无人岛设下最后死局,要跟你做最后的了断,那鸿蒙原石,才是玉界真正的起源之石。” 苏明攥着千亿九龙玉,看着眼前失而复得的母亲,满心震撼与复杂,还未等他开口,圣殿警报突然刺耳响起,侍卫来报,圣殿旧部长老已经带人包围孤岛,扬言要毁掉所有玉脉,逼苏明赴无人岛最后赌局。 这场横跨百年的玉界阴谋,母亲竟是隐忍多年的圣殿主事? 叛逃长老带走的鸿蒙原石,藏着玉界最终的秘密? 无人岛的最后死局,才是这场逆袭之路的终局之战? 玉界圣殿的警报声刺耳轰鸣,白衣侍卫慌不择路冲进来禀报,圣殿旧部大长老玉衡,早已带着数十名死士和心腹,裹挟着圣殿最后的鸿蒙原石,退守海外无人岛,还将整座孤岛布下重重关卡,扬言苏明若敢不来赴赌局,就引爆孤岛周边的玉脉炸药,毁掉全球半数顶级矿脉,让整个玉界彻底崩盘。 苏明站在白玉赌台旁,掌心紧攥着刚切出的千亿玻璃种九龙玉,温热的玉质透着磅礴玉气,再看眼前眼眶泛红、满是愧疚的母亲林晚卿,心头翻涌着复杂情绪。他从缅北捡碎料的穷小子,一路切石逆袭、打脸无数仇家,熬到坐拥九千二百亿身家、登顶玉界之主,没想到苦苦寻找的母亲,竟是隐忍多年的圣殿主事,而这场横跨百年的苏家劫难,还没到真正的终局。 “明儿,玉衡是圣殿老一辈的掌权者,心狠手辣,觊觎玉界掌控权百年,当年就是他联手外人算计苏家,逼我入主圣殿做傀儡。”林晚卿拉住苏明的手,声音急切又担忧,“鸿蒙原石是上古传下来的玉界起源石,外表和普通顽石无异,坚硬无比,历代没人能解开,他拿这个设局,就是笃定你切不涨,要置你于死地,还要夺你的九龙玉和玉脉坐标。” 秦磊当即攥紧拳头,怒声说道:“苏哥,咱们直接带人和警方围剿,跟他硬拼,没必要跟他赌!” 陈默、罗星野也纷纷附和,都怕苏明踏入这必死的陷阱。可苏明清楚,玉衡丧心病狂,真敢引爆玉脉炸药,到时候无数玉商、矿工会遭殃,苏家的冤屈也永远没法彻底昭雪,赌石人的恩怨,终究要在赌石台上了结,唯有切涨鸿蒙原石,才能彻底打脸玉衡,终结所有阴谋。 “备船,去无人岛。”苏明语气坚定,没有半分退缩,他让林晚卿留在圣殿坐镇,稳住剩余执事,又安排秦磊联络海岸警卫队,在岛外待命,防止玉衡狗急跳墙,自己则带着鉴石工具,孤身登岛赴约。 这座无人岛荒无人烟,礁石密布,岛中央搭建着一座简易却坚固的钢铁赌台,四周全是玉衡的死士守卫,个个手持器械,眼神凶狠。玉衡身着暗红色长袍,白发白须,面容阴鸷,端坐赌台主位,看到苏明孤身前来,当即放声大笑,语气满是嘲讽与倨傲:“苏明,你还真敢来,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可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少废话,赌局规则,直说。”苏明迈步走到钢铁赌台前,眼神冷冽,周身玉界之主的气场全开,丝毫没被周遭的杀气震慑。 玉衡抬手,两名死士费力抬出一块一人多高、通体灰褐粗糙、无棱无角、和河滩顽石毫无区别、重逾三百斤的石料,狠狠砸在赌台上,震得台面都微微发颤。这就是鸿蒙原石,外表毫无出奇之处,别说玉光水润,连一点石纹都没有,就是一块普通的硬石头,全球鉴石界公认的无解死料。 “赌注很简单,你赢,我束手就擒,交出鸿蒙原石,永不作乱;你输,留下九龙玉、玉脉坐标、所有身家,自废双手,跳下岛边悬崖,我就放过玉界众人。”玉衡翘着腿,满脸胜券在握,“这鸿蒙原石,我研究了六十年,连一丝玉气都没摸到,你就算有苏家血脉,也别想切涨,今天我就让所有人知道,玉界之主,只能是我!” 周围的死士纷纷起哄叫嚣,对着苏明指指点点,嘲讽他自不量力,赌台四周的礁石上,还安置着炸药引线,只要玉衡一声令下,瞬间就能引爆,摆明了是生死死局。 苏明没理会周遭的叫嚣,缓缓走到鸿蒙原石前,弯腰指尖轻轻贴在粗糙的石面上,苏家嫡系鉴石血脉瞬间运转到极致。没有磅礴的玉气乍现,反而是一股极寒、极纯、温润到极致的玉息,从石心最深处缓缓渗出,看似普通的顽石,内里藏着的是冰髓九龙玉——在玻璃种九龙玉的基础上,蕴含冰髓玉质,更冰润、更纯粹,九龙纹路更灵动,是鸿蒙原石唯一能孕育出的终极玉种,比之前的九龙玉珍贵数倍,堪称玉界绝品,唯有苏家纯血,才能感知到这丝极淡的玉息。 “开始解石。”苏明沉声开口,亲自操控岛上的便携式解石机,这台机器功率有限,全靠手感和眼力,难度远超以往。他知道冰髓玉质娇贵,鸿蒙原石又坚硬无比,不能猛切快剥,只能一点点打磨表层顽石,顺着玉息的脉络,慢慢剥离石皮,每一刀都精准至极,不敢有半分偏差。 解石机嗡嗡作响,灰褐色的石屑不断掉落,起初全是普通石渣,没有半点玉质迹象。玉衡坐在一旁,品着茶,时不时出言嘲讽:“苏明,别白费力气了,赶紧认输,还能留个全尸!”“我看你就是运气好,碰上真正的起源石,还不是束手无策?” 死士们的嘲笑声此起彼伏,岛外的秦磊和警卫队心急如焚,林晚卿在圣殿盯着实时画面,手心全是冷汗,所有人都捏着一把汗,唯有苏明神色平静,全神贯注盯着石料,手上的动作始终稳如泰山。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个小时转瞬即逝,表层顽石磨掉大半,依旧是普通石质,没有任何玉光,连一丝水润感都没有。玉衡猛地拍案而起,厉声喝道:“苏明,你已经切垮了,别再磨磨蹭蹭,要么认输,要么我现在就引爆炸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明眼神骤然一凝,找准石心最核心的位置,将解石机功率调到最低,轻轻一旋,磨掉最后一层薄石。 “叮——” 一声清冽又悠远的玉响,瞬间盖过所有嘈杂,紧接着,一道冰白通透、九龙泛着金光、寒气温润、流光溢彩的强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了整座无人岛,冰髓玉的清润光泽裹着九龙纹路,美得让人窒息,浓郁纯粹的玉气扑面而来,在场所有死士瞬间噤声,玉衡手里的茶杯“哐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整块鸿蒙原石的石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冰髓玻璃种、九龙天然缠绕、无棉无裂、重两百斤的冰髓九龙玉,玉质冰润如髓,龙纹栩栩如生,没有半点瑕疵,是真正的玉界起源神品,价值无可估量! “涨了!终极暴涨!是冰髓九龙玉!鸿蒙原石解出绝世神玉!”跟随登岛的鉴石师激动得浑身发抖,声音嘶哑大喊,“市场价一千两百亿!苏明赢了!彻底赢了!” 一千两百亿! 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一万零四百亿,成为全球屈指可数的顶级富豪,玉界至尊之位再无撼动可能,用一块六十年无解的鸿蒙顽石,切出千亿绝世神玉,当场打脸不可一世的玉衡! 无人岛上瞬间死寂,死士们见状,纷纷放下武器,再也不敢反抗。玉衡脸色惨白如纸,身体踉跄后退,满脸难以置信,嘶吼着:“不可能!这不可能!六十年都解不开的石头,你怎么可能切涨!” “赌石场上,靠的是真本事,不是阴谋诡计。”苏明手持冰髓九龙玉,一步步走向玉衡,气场碾压,“你算计苏家、操控玉界、胁迫我母亲,如今输了赌局,束手就擒!” 玉衡输得一败涂地,却突然阴笑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玉符,狠狠攥碎,嘶吼道:“苏明,你别得意,我就算输了,也不会让你好过!我早已将鸿蒙原石的消息传给海外玉界联盟的残余势力,他们比我更狠,已经带着玉界最后的混沌本源石,在深海玉宫设下终极死局,你就算抓了我,也躲不过他们的追杀!混沌本源石才是玉界真正的根基,你永远别想掌控!” 话音刚落,岛外的警卫队已经登岛,将玉衡和残余死士悉数抓捕,无人岛的炸药也被彻底拆除,危机暂时解除。 苏明握着千亿冰髓九龙玉,看着玉衡被押走的背影,又看向手里的玉脉坐标令牌,眼神变得凝重。 他本以为切涨鸿蒙原石,就能终结所有恩怨,和母亲团聚,安稳守护玉界和家人,可没想到,玉衡还有后手,海外残余势力竟握着混沌本源石,设下深海玉宫的终极赌局。 深海玉宫究竟藏在何处? 混沌本源石,到底是怎样的玉界终极秘料? 这最后一股残余势力,又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阴谋? 这场从缅北开始的赌石逆袭之路,终究还有最后一场,关乎玉界根基的终局之战。 第795章 无人岛 无人岛的风波刚平息,玉衡被海岸警卫队押解归案,所有引爆玉脉的炸药被悉数拆除,整座孤岛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寂静。苏明握着刚切出的一千两百亿冰髓九龙玉,站在礁石边,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水汽扑面而来,身边是赶来与他汇合的母亲林晚卿,母子二人历经多年分离,本该尽享团圆,可玉衡临死前的嘶吼,像一块巨石压在苏明心头。 海外玉界联盟残党、深海玉宫、混沌本源石,这三个词,意味着这场横跨百年的玉界阴谋,还没有走到真正的终点。苏明心里清楚,这些残党是之前被剿灭的地下联盟、隐世玉族、玉董会的残余势力拼凑而成,个个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他们手握混沌本源石设局,根本不是为了公平赌斗,而是要做最后的反扑,要么夺走他手里的所有神玉和玉脉坐标,要么就彻底毁掉整个玉界。 没有丝毫耽搁,苏明让秦磊带着安保团队和警方船队,潜伏在深海玉宫外围海域待命,又让陈默、罗星野护送母亲返回圣殿,稳住玉界大局,自己则按照残党留下的坐标,只身乘坐快艇,奔赴深海玉宫。这座玉宫藏在万米深海的海底溶洞之中,通体由深海墨玉搭建,透着幽冷的绿光,内部空间宽敞,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型黑曜石赌台,四周站满了残党死士,个个面带凶光,戒备森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杀气。 赌台主位上,坐着一个身着黑色劲装、脸上带着半张墨玉面具的男人,身形挺拔,气场阴鸷,正是海外玉界联盟残党的总头目,也是此次赌局的设局者。他看到苏明只身前来,没有丝毫意外,抬手敲了敲黑曜石赌台,发出沉闷的声响,语气里满是倨傲与嘲讽:“苏明,你倒是有胆,敢孤身闯我深海玉宫,可惜,今天你就算有通天的鉴石本事,也得栽在这。” 苏明站在赌台对面,周身一万零四百亿身家的玉界至尊气场全开,眼神冷冽如刀,没有半分惧色:“少耍花样,赌石场上,一刀定输赢,拿出你的料,说清赌注。”他懒得跟这些残党废话,从缅北街头的落魄小子,到如今的全球玉界之主,他一路靠切石逆袭,靠鉴石打脸,所有阴谋诡计,在绝对的眼力和实力面前,都不堪一击。 面具男冷笑一声,拍了拍手,两名深海潜水员费力地抬出一块一人多高、通体混沌灰黑、表面黏着深海海藻、质地坚硬如铁、没有任何纹路和光泽的巨型原石,重重砸在黑曜石赌台上,震得台面都微微晃动。这块就是混沌本源石,从深海万米海底矿脉挖出,存放数百年,无数残党鉴石师试过,全都是一刀切垮,连半点玉性都没有,是实打实的深海死料,在场的死士见状,纷纷放声嘲笑,认定苏明这次必输无疑。 “赌注很简单,你押上你所有身家、冰髓九龙玉、九龙玉、全球玉脉坐标令牌;我押上深海玉宫所有产业、残党所有罪证、还有所有幕后势力勾结的完整名单。”面具男语气狠戾,字字带着威胁,“你切涨这块混沌本源石,你赢,我束手就擒,所有残党任你处置;你切垮,留下一切,沉入深海喂鱼,整个玉界,重新归我们掌控。” 赤裸裸的生死赌局,没有半分回旋余地,冲突瞬间拉满。死士们纷纷叫嚣,不断出言挑衅,辱骂苏明是运气好的野小子,根本不配做玉界之主,整个深海玉宫充斥着嘲讽与杀气。苏明充耳不闻,缓步走到混沌本源石前,弯腰指尖轻轻抚过黏着海藻的粗糙石面,苏家嫡系鉴石血脉瞬间运转到极致。 一股比冰髓九龙玉更纯净、更磅礴、带着流光质感的玉息,从石心最深处缓缓渗出,看似混沌无光的石体,内里藏着层层叠叠的九龙脉络,深海的高压淬炼,让这块原石孕育出了髓光九龙玉——在冰髓九龙玉的基础上,玉质蕴含流光髓光,九龙纹路更显灵动,通体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是混沌本源石唯一能孕育出的终极神品,比此前所有切出的宝玉都要珍贵,堪称玉界天花板中的天花板,唯有苏家纯血鉴石术,才能穿透深海混沌石皮,感知到这份深藏的玉气。 “开始解石。”苏明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亲自上手操控玉宫内的深海专用解石机。这台解石机专为坚硬的深海原石打造,功率极大,稍有不慎就会切坏内里玉质,他必须精准控制力度,顺着玉息脉络,一点点剥离表层的混沌石皮和海藻,每一刀都精准到毫厘,不敢有半分懈怠。 解石机轰鸣作响,在空旷的深海玉宫内回荡,混沌灰黑的石屑和海藻碎屑簌簌掉落,溅落在黑曜石赌台上,起初切下来的全是坚硬的深海石渣,没有半点玉光,更无流光髓色。面具男抱着胳膊,一脸胜券在握,不断出言嘲讽:“苏明,别白费力气了,这混沌本源石数百年无解,你以为你是神仙?赶紧认输,还能少受点罪!” 死士们的嘲笑声越来越大,甚至开始打赌苏明多久会切垮,深海玉宫外的秦磊和警方船队,盯着水下监控,心急如焚,生怕苏明出现意外。可苏明始终面不改色,全神贯注盯着石料,手上的动作稳如泰山,一层一层剥离石皮,眼神死死锁定石心核心位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半小时转瞬即逝,混沌石皮剥掉大半,依旧是暗沉的深海石质,没有任何涨相,面具男已经站起身,准备宣布苏明落败,让死士动手拿下他。全场死士蠢蠢欲动,随时准备扑上去,局势瞬间紧张到了极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明眼神骤然一凝,找准九龙玉脉的核心节点,将解石机功率调到最低,轻轻一撬,没有半分蛮力。 “嗡——” 一声浑厚又清冽的玉鸣,瞬间盖过解石机的轰鸣和所有嘲讽,紧接着,一道流光溢彩、髓光温润、九龙金光缠绕、气势通天的强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深海玉宫,流光髓光与九龙纹路交织,美得震撼人心,浓郁到极致的玉气扑面而来,让在场所有死士瞬间僵在原地,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脸上的嘲讽尽数化为震惊。 整块混沌本源石的石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髓光玻璃种、九龙天然成型、流光髓润、重达两百五十斤的髓光九龙玉,玉质通透如流光,龙纹栩栩如生,没有半点瑕疵,是全球独一无二的玉界起源神品,价值无可估量! “涨了!超级暴涨!是髓光九龙玉!混沌本源石切出终极神玉!”跟随苏明潜入深海的鉴石师激动得浑身颤抖,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水下通讯器嘶吼,“市场价一千五百亿!这是全球赌石史上的最高纪录,前无古人,苏明完胜!” 一千五百亿! 加上此前所有天价宝玉,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一万一千九百亿,登顶全球顶级富豪之列,玉界至尊之位彻底稳固,无人能撼动!他用一块深海残党数百年无解的混沌死料,硬生生切出一千五百亿绝世神玉,当场打脸面具男和所有残党,让所有叫嚣的死士俯首帖耳,不敢再有半分反抗! 深海玉宫内瞬间死寂,落针可闻,面具男脸上的倨傲彻底消失,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数百年无解的深海死料,竟被苏明切出了终极神玉。 “愿赌服输,交出罪证和名单,束手就擒!”苏明手持一千五百亿髓光九龙玉,气场全开,一步步逼近面具男,声音铿锵有力,震得整个玉宫都嗡嗡作响。 事已至此,面具男输得一败涂地,再也无法抵赖,他缓缓摘下脸上的墨玉面具,当那张面容显露出来时,苏明瞳孔骤缩,浑身如遭雷击,满脸难以置信。 眼前之人,不是旁人,竟是苏明年少时在缅北玉石市场,唯一帮过他、后来却突然离世的鉴石老师傅老!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已病逝,没想到他竟没死,还是所有玉界阴谋的幕后推手之一,更是海外玉界联盟残党的总头目! 傅老看着苏明,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有不甘,有震惊,还有一丝深藏的疯狂:“苏明,我当年帮你,不过是为了培养你,让你练就苏家鉴石术,解开所有秘料,最后为我所用。我隐忍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混沌本源石,可我还是输了。” 他顿了顿,看向玉宫深处的暗门,声音陡然变得狠戾:“但你别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我只是台前的棋子,真正的幕后掌控者,还在玉界起源之地等你,那里藏着玉界真正的终极秘石,你赢了我,也只是通过了第一关,起源之地的赌局,才是真正的生死终局!” 话音刚落,玉宫深处的暗门突然打开,一道冰冷的威压扑面而来,傅老趁机在死士的掩护下,仓皇逃入暗门,只留下一群群龙无首的残党死士,被随后潜入的警方和安保人员悉数抓捕。 苏明握着一千五百亿髓光九龙玉,看着傅老逃离的方向,眼神凌厉如刀。 年少恩人竟是幕后棋子? 玉界起源之地藏着终极掌控者? 起源之地的终极秘石,藏着怎样的生死赌局? 这场从缅北街头开始的赌石逆袭之路,终究还要迎来最后一场,关乎玉界所有秘密的终极对决。 深海玉宫的残党悉数被擒,傅老那句“真正的幕后掌控者,还在玉界起源之地”的狠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苏明心头。他站在万米深海的海底,手里捧着一千五百亿的髓光九龙玉,海风带着湿气掠过脸颊,一边是失而复得的母亲林晚卿,一边是即将尘埃落定的玉界安宁,可他心里清楚,这场赌石逆袭的终局之战,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帷幕。 按照傅老留下的坐标,苏明率领船队,一路横渡万里深海,最终抵达了传说中的玉界起源之地——一座深藏在太平洋海底褶皱带中的远古玉脉遗迹。这里不同于深海玉宫的阴冷,整个遗迹通体由乳白色的上古玉岩搭建,透着一股苍茫古朴的气息,中央矗立着一座由整块亿年玉髓打造的巨型赌台,光洁如镜,倒映着四周游动的发光生物,庄严肃穆,却又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死寂。 遗迹深处,一道白色身影静静伫立在玉台对面,身着古老的玉织长袍,面容模糊在光影之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当苏明登上遗迹的瞬间,这道身影缓缓转身,一张看似苍老却又异常年轻的脸,出现在苏明面前。 “苏明,你终于来了。”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此人正是玉界起源之地的真正主宰,也是所有阴谋背后的终极推手——玉玄,自称“玉界始祖”,掌控着全球玉脉的源头命脉。 苏明站在白玉赌台对面,一万一千九百亿身家的神玉气场全开,手里的星澜九龙玉(此前混沌本源石所切)散发着磅礴玉气,他眼神锐利如刀,没有半分畏惧:“少废话,所有恩怨,今天在赌石台上做个了断。赌注是什么?” 玉玄抬手,身后的侍卫费力搬来一块一人多高、通体乳白混沌、表面布满星点纹路、看似冰晶却又坚硬如钢、重逾四百斤的巨型原石,重重砸在玉髓赌台上。这便是起源顽石,玉界起源之初的第一块原石,也是最后一块未解的终极秘料,存放亿万年,全球无数鉴石泰斗试过,全都是一刀切垮,连一丝玉性都未曾显现,是公认的“玉界死绝之石”。 “赌注,没有退路。”玉玄声音冰冷,“你押上你所有身家、所有神玉、全球玉脉坐标令牌、以及你苏家鉴石秘术的传承;我押上玉界起源所有控制权、所有百年阴谋的最终真相、以及你父亲苏天鸿的生死下落。你切涨这块起源顽石,你赢,玉界归你,真相给你,我俯首认罪;你切垮,你连同苏家所有血脉,彻底湮灭,玉界,由我永恒掌控。” 赤裸裸的生死赌约,将苏明逼入绝境。父亲的生死下落,是苏明多年来的心头执念,而玉界掌控权,则关乎万千玉商的命运。四周的远古侍卫见状,纷纷拔剑出鞘,杀气腾腾,死士们的嘲笑声此起彼伏,嘲讽苏明是运气好的野路子,根本不配触碰玉界起源的终极秘料。 秦磊、陈默、罗星野立刻护在苏明身前,警惕地盯着四周侍卫,母亲林晚卿在一旁急声劝阻:“明儿,这起源顽石亿年无解,别硬撑,咱们想别的办法!” 苏明却缓缓摆手,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起源顽石前,弯腰指尖轻轻贴在乳白混沌的石面上。苏家嫡系鉴石血脉瞬间运转至极致,一股比星澜九龙玉更璀璨、更浩瀚、带着星辰大海质感的玉息,从石心最深处汹涌涌出。 看似混沌无光的乳白石体,内里藏着的是星澜九龙玉——在髓光九龙玉的基础上,玉质蕴含星辰流光,九龙纹路盘旋成星河之势,玉身自带星点光泽,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是起源顽石唯一能孕育出的玉界绝品,比此前所有神玉都珍贵百倍,是真正的“玉界本源之玉”,唯有苏家纯血,才能感知到这丝深藏亿万年的玉息。 “开始解石。”苏明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亲自上手操控遗迹专用的亿年玉髓解石机。这台机器是上古玉匠所造,精密到极致,稍有不慎就会损毁内里玉质,他必须以最轻柔的力度,顺着星点纹路,一点点剥离乳白混沌石皮,每一刀都精准到发丝,不敢有半分偏差。 解石机发出低沉的嗡鸣,乳白的石屑簌簌掉落,溅落在玉髓赌台上,起初切下来的全是坚硬的玉髓渣,没有半点玉光,更无星辰流光的迹象。玉玄端坐对面,始终面无表情,只有眼底藏着一丝笃定,认定苏明必输无疑。四周的侍卫和死士纷纷叫嚣,辱骂苏明自不量力,整个遗迹充斥着杀气与嘲讽。 苏明充耳不闻,全神贯注盯着石料,手上的动作稳如泰山,一层一层剥离石皮,眼神死死锁定石心核心的星澜脉络。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三个小时转瞬即逝,起源顽石的石皮剥掉大半,依旧是乳白混沌的石质,没有任何涨相。 玉玄终于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嘲讽:“苏明,你已经输了。别再挣扎,交出一切,我可以留你和你母亲一条性命,做我玉界起源的供奉。” 就在全场都认定苏明败局已定的刹那,苏明眼神骤然锐利如刀,精准找准星澜九龙玉脉的核心节点,将解石机功率调到最低,轻轻一撬,没有半分蛮力。 “嗡——” 一声贯穿天地的玉鸣,响彻整个远古玉脉遗迹,紧接着,一道星辰璀璨、流光溢彩、九龙缠绕成星河、气势通天彻地的强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了万米深海的整个褶皱带,星澜九龙玉的光泽比太阳更耀眼,龙纹盘旋成星河之势,美得令人灵魂震颤,浓郁到极致的玉气扑面而来,让在场所有侍卫瞬间僵在原地,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脸上的嘲讽尽数化为极致的震撼。 整块起源顽石的石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星澜玻璃种、九龙天然成型、星辰流光环绕、重达三百斤的星澜九龙玉,玉质通透如星辰大海,龙纹灵动逼真,没有半点瑕疵,是全球独一无二的玉界起源神品,价值无可估量! “涨了!终极暴涨!是星澜九龙玉!起源顽石解出玉界本源神玉!”跟随苏明而来的全球首席鉴石师,激动得跪倒在玉髓赌台前,捧着宝玉反复鉴定,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通讯器嘶吼,“市场价一千七百亿!这是全球赌石史上的最高奇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苏明完胜!” 一千七百亿! 加上此前所有天价宝玉,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一万三千六百亿,登顶全球财富榜之巅,成为无可争议的“玉界至尊之主”,用一块亿年无解的起源死料,切出一千七百亿绝世神玉,当场打脸不可一世的玉玄! 整个遗迹瞬间死寂,落针可闻,玉玄脸上的平静彻底消失,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亿年无解的起源死料,竟被苏明切出了终极神玉。 “愿赌服输,说出真相!”苏明手持一千七百亿星澜九龙玉,气场全开,一步步逼近玉玄,声音铿锵有力,震得整个遗迹都嗡嗡作响,“说出我父亲的下落!交代所有百年阴谋的真相!” 事已至此,玉玄再也无法抵赖,他缓缓后退,身后的长袍滑落,露出脖颈处的一枚苏家祖传玉佩——那是苏明年少时,父亲苏天鸿亲手给他佩戴的,说是苏家嫡系的传承信物,后来却不知所踪。 苏明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那枚玉佩,声音颤抖:“这枚玉佩……你怎么会有?” 玉玄缓缓抬头,一张脸渐渐清晰,不是旁人,竟是苏明以为早已离世的父亲苏天鸿! 苏明浑身如遭雷击,手里的星澜九龙玉险些脱手,陈默、罗星野、林晚卿也纷纷跪倒在地,满脸难以置信。 苏天鸿看着苏明,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却又带着坚定:“明儿,爹没走。当年苏家灭门,我是被胁迫,假意归顺玉玄,才保住你和你母亲的性命。我隐忍二十载,就是为了等你练就苏家鉴石术,凭你自己的本事赢下终极赌局,掌控玉界本源,彻底清除所有阴谋势力。我是玉界起源之地的真正主事人,也是所有百年阴谋的最终推手之一,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逼你成长,逼你扛起玉界的责任!” 真相如惊雷炸响,全场哗然。 原来,父亲苏天鸿根本没有离世,而是隐忍二十年,以“玉玄”的身份,布下整个百年大局,从胁迫苏家灭门,到操控玉董会、隐世玉族、地下联盟,再到设下深海玉宫、起源之地的终极赌局,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逼苏明从缅北的落魄小子,一路切石逆袭,最终成为掌控玉界本源的玉界之主! “为什么?”苏明攥着星澜九龙玉,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父亲,满心震撼与愤怒,“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布下这么多死局?” 苏天鸿缓缓走上前,伸手想要触碰苏明的脸,却被苏明侧身躲开。他眼神复杂,满是愧疚与无奈:“明儿,苏家是玉界本源的守护者,传承千年,责任重大。只有经历过极致的苦难、逆袭、打脸,你才能真正掌控玉界本源的力量,才能守住玉界的安宁。我这么做,是为了让你成为真正的玉界之主,也是为了彻底清除所有觊觎玉界本源的恶势力,给你一个真正安稳的未来。” 他顿了顿,指向遗迹深处的暗门,声音变得凝重:“但你别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玉界本源之外,还有一个‘虚空玉界’,那里藏着更强大的势力,觊觎着玉界本源的力量,已经在暗中布下最后的死局,要跟你做最后的了断。那里的赌局,才是真正关乎玉界存亡的终极之战。” 话音刚落,遗迹深处的暗门突然打开,一股比之前所有威压更恐怖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无数黑色身影从暗门中涌出,个个身着黑色铠甲,手持虚空玉刃,杀气腾腾。 苏明攥着一千七百亿星澜九龙玉,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色身影,又看向父亲苏天鸿,眼神变得凌厉。 父亲竟是终极推手? 虚空玉界的势力,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最后的终极赌局,又将藏着怎样的生死危机? 这场从缅北街头开始的赌石逆袭之路,终于迎来了真正的终局,而苏明的逆袭,才刚刚踏上关乎整个玉界存亡的终极征程。 第796章 早就知道 远古玉脉遗迹的警报声刺破深海,黑色虚空侍卫的杀气瞬间笼罩整个亿年玉髓赌台。苏明一手攥着一千七百亿的星澜九龙玉,另一手死死护住母亲林晚卿,陈默、罗星野、秦磊立刻将他围在核心,枪口与刀尖同时对准了冲来的黑衣侍卫。 而被揭穿身份的父亲苏天鸿,站在遗迹中央,面对突如其来的虚空势力,脸上没有半点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早已预料到的复杂笑容。 “爹,你早就知道他们会来?”苏明声音沙哑,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父亲,心脏像被巨石压住。从缅北街头的捡料少年,到一路切石逆袭、打脸无数仇家、掌控万亿玉界,他以为所有阴谋都已落幕,没想到父亲竟是幕后最大的棋手,如今又冒出了更可怕的“虚空玉界”。 苏天鸿缓缓转身,目光扫过杀气腾腾的黑色侍卫,又落回苏明身上,语气沉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明儿,从你出生那天起,苏家的命运,就注定要与虚空玉界抗衡。虚空玉界不是玉界,是凌驾于所有玉脉之上的‘虚空掠夺者’,他们靠掠夺各个世界的本源玉脉生存,玉界只是他们下一个目标。” 他抬手,指向冲在最前面的黑色侍卫,语气狠戾:“这些人,就是虚空玉界的‘虚空行者’,每一个都能轻易毁灭一座城市的玉矿,他们手里的虚空顽石,是他们从无数世界掠夺来的终极死料,今天他们现身,就是要彻底夺走星澜九龙玉,掌控玉界本源,然后将整个玉界,连同你我一起,变成他们的战利品。” 冲突瞬间拉满,黑色侍卫已经扑到了赌台边缘,虚空玉刃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只要一步就能划破苏明的喉咙。秦磊立刻开枪,子弹打在虚空侍卫的铠甲上,只溅起一串火星,根本无法穿透! “普通武器没用!”罗星野大喊,举起步枪换上特制的玉质子弹,一枪打穿一名虚空侍卫的关节,却依旧无法将其制服。 虚空玉界的力量,远超苏明的想象。 苏天鸿见状,不再犹豫,对着苏明沉声喝道:“别再犹豫了!赌石场上,唯有切石赢局,才能掌控生死!对面的虚空顽石,就是他们的最后底牌,你切涨它,就能获得虚空玉界的本源力量,反杀他们;你切垮,所有人都得死!” 话音落下,两名高大的虚空侍卫费力抬出一块一人多高、通体漆黑虚空质感、没有任何纹路、重逾五百斤、看着如同黑洞吞噬一切的巨型原石,重重砸在玉髓赌台上。 这就是虚空顽石,虚空玉界从无数世界掠夺来的终极死料。它没有任何玉性,没有任何光泽,甚至会吸收周围的光线,让人一眼看去就感到头晕目眩,全球无数鉴石泰斗试过,全都是一刀切垮,连一丝玉气都未曾显现过,是实打实的“绝命死石”。 “赌注,没有退路!”苏天鸿吼道,一把推开身边的侍卫,挡在苏明身前,“你押上你所有身家、所有神玉、全球玉脉坐标令牌、星澜九龙玉,还有你苏家鉴石秘术的传承!我押上我的性命,以及虚空玉界所有的秘密!你切涨这块虚空顽石,你赢,掌控虚空玉界,彻底清除所有掠夺者!你切垮,我们所有人,都得葬身于此!” 这是一场关乎存亡的终极赌局。 苏明看着眼前的父亲,又看向步步紧逼的虚空侍卫,深吸一口气。从缅北街头的一无所有,到如今的一万三千六百亿身家的玉界至尊,他从来都是在死局中逆袭,在危机中打脸,今天,也绝不会例外! “好!我赌!”苏明声音炸响,震得整个遗迹都在颤抖,他一把将星澜九龙玉拍在赌台上,以示赌注,然后缓步走到虚空顽石前,弯腰指尖轻轻贴在漆黑如墨的石面上。 苏家嫡系鉴石血脉瞬间运转至极致,一股比星澜九龙玉更璀璨、更浩瀚、带着星辰内核质感的玉息,从石心最深处汹涌涌出。 看似虚空混沌的漆黑石体,内里藏着的是星核九龙玉——在星澜九龙玉的基础上,玉质蕴含星辰内核,九龙纹路盘旋成宇宙星河之势,玉身自带星核光芒,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是虚空顽石唯一能孕育出的“玉界本源之王”,是整个虚空都要掠夺的终极神品,唯有苏家纯血,才能感知到这丝深藏亿万年的玉息。 “开始解石!”苏明怒吼一声,亲自上手操控遗迹专用的虚空解石机。这台机器专为破解极致坚硬的虚空原石打造,稍有不慎就会被虚空之力反噬,他必须以最极致的力度,顺着星核纹路,一点点剥离漆黑的虚空石皮,每一刀都精准到原子级别,不敢有半分偏差。 解石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漆黑的石屑簌簌掉落,溅落在玉髓赌台上,起初切下来的全是虚空能量碎片,没有半点玉光,更无星辰迹象。虚空侍卫们见状,纷纷狂笑,叫嚣着苏明必死无疑,然后加快脚步扑了上来。 “苏明,你输定了!虚空顽石亿万年无解,你以为你是神?” “赶紧跪下求饶,我们可以留你做虚空供奉!” 嘲讽声与杀气交织,林晚卿、秦磊等人死死挡住侍卫,却已是节节败退,一名虚空侍卫突破防线,一刀朝着苏明的后背砍去! “明儿小心!”苏天鸿嘶吼,奋不顾身扑上去,用身体挡住了虚空玉刃。锋利的玉刃瞬间刺穿了他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古老的玉织长袍。 “爹!”苏明浑身一震,眼角瞬间红了,手上的动作险些乱了分寸。 苏天鸿捂着胸口的伤口,却依旧笑着看向苏明,声音虚弱却坚定:“别……别停下……赌石……只有赢……才能……救所有人……”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在苏明脑海里,他猛地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是极致的冷静与狠戾。父亲用性命为他争取了最后的时机,他绝不能输! 苏明全神贯注,手上的动作快到极致,一层又一层的虚空石皮被剥离,起初的漆黑石质渐渐褪去,露出了内里的星辰光泽。两个半小时转瞬即逝,虚空石皮剥掉大半,依旧是纯粹的虚空能量,没有任何玉质迹象。 虚空侍卫们见状,更是疯狂扑来,剩下的侍卫齐齐挥刀,朝着苏明和苏天鸿砍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明眼神骤然锐利如刀,精准找准星核九龙玉脉的核心节点,将解石机功率调到极致,轻轻一撬——没有半分蛮力。 “嗡——” 一声贯穿宇宙的玉鸣,响彻整个远古玉脉遗迹,紧接着,一道星辰璀璨、星核爆裂、九龙缠绕成宇宙星河、光芒通天彻地的强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了万米深海的整个褶皱带,甚至穿透了海水,照亮了整个太平洋! 星核九龙玉的光泽比亿万颗太阳加起来还要耀眼,龙纹盘旋成宇宙之势,星核光芒在玉身流转,美得震撼灵魂,浓郁到极致的玉气扑面而来,让在场所有虚空侍卫瞬间僵在原地,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脸上的疯狂与嘲讽尽数化为极致的震撼与恐惧。 整块虚空顽石的石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星核玻璃种、九龙天然成型、星辰星核环绕、重达三百五十斤的星核九龙玉,玉质通透如宇宙星辰,龙纹灵动逼真,没有半点瑕疵,是全球独一无二的玉界本源之王,价值无可估量! “涨了!终极暴涨!是星核九龙玉!虚空顽石切出玉界本源之王!”跟随苏明而来的全球首席鉴石师,激动得浑身抽搐,捧着宝玉反复鉴定,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通讯器嘶吼,“市场价一千七百亿!这是全球赌石史上的最高奇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苏明完胜!” 一千七百亿! 加上此前所有天价宝玉,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一万五千三百亿,登顶全球乃至所有世界的财富之巅,成为无可争议的“玉界与虚空双重至尊”!他用一块虚空玉界亿年无解的终极死料,硬生生切出一千七百亿的星核九龙玉,当场打脸不可一世的虚空玉界! 整个遗迹瞬间死寂,落针可闻,所有虚空侍卫都僵在原地,手里的玉刃“哐当”掉在地上,脸上写满了恐惧与臣服。他们知道,面对这等极致的神玉,他们的掠夺者身份,彻底失效了。 苏明手持一千七百亿星核九龙玉,气场全开,一步步走向僵住的虚空侍卫们,声音铿锵有力,震得整个遗迹都在颤抖:“虚空玉界的掠夺者,今日,我苏明在此立誓:凡敢觊觎玉界本源者,格杀勿论!玉界,由我守护!虚空,由我掌控!” 话音落下,星核九龙玉自动悬浮在空中,释放出一股浩瀚的本源之力,朝着所有虚空侍卫笼罩而去。这股力量直接压制了他们体内的虚空之力,让他们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跪倒在地,俯首称臣。 苏明快步走到父亲苏天鸿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哽咽:“爹,你赢了……我们都赢了……” 苏天鸿靠在苏明怀里,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流下,他却毫不在意,缓缓说道:“明儿……爹没骗你……虚空玉界,只是……只是第一层……真正的终极大局……还在‘万界本源之地’……那里……才是所有世界的根基……你……必须去……” “万界本源之地?”苏明一愣,还想追问,苏天鸿却突然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一股浩瀚的记忆洪流,瞬间涌入苏明的脑海。 苏家的起源、虚空玉界的真相、万界本源的秘密、百年大局的每一步……所有的答案,都在这记忆洪流中。 原来,苏家是万界本源的守护者家族,每一代传人,都要经历极致的磨难、逆袭、打脸,才能真正掌控本源之力。苏天鸿之所以布下所有大局,胁迫苏家灭门、操控所有势力、设下无数死局,就是为了逼苏明从底层崛起,历经千锤百炼,最终成为真正的万界本源守护者。 而虚空玉界,只是万界本源之外的第一个掠夺势力。真正的终极,是“万界本源之地”,那里藏着所有世界的起源秘石,是各个世界掠夺者的最终目标。 “明儿……苏家的责任……很大……你要……扛起……”苏天鸿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眼神里充满了期盼与不舍,“爹……累了……该……休息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化作一缕星辰光芒,融入了苏明手中的星核九龙玉之中。 “爹!!!”苏明嘶吼出声,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却再也抓不住任何东西。 父亲用一生布下大局,最终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成为了他守护万界本源的力量源泉。 就在这时,星核九龙玉突然震动起来,朝着遗迹深处的暗门飞去。暗门后,传来一道古老而威严的声音,回荡在整个遗迹: “苏明,你已掌控星核九龙玉,成为玉界与虚空至尊。三日后,万界本源之地,赌界本源之石,赢,执掌万界本源,守护所有世界;输,万界湮灭,你与所有世界,灰飞烟灭。” 暗门缓缓关闭,星核九龙玉也停止了震动,重新落回苏明手中。 苏明攥着一千七百亿的星核九龙玉,感受着体内父亲的气息与星核本源的力量,眼神渐渐变得凌厉而坚定。 父亲已逝,大局终显。 万界本源之地,就在眼前。 最后的终极赌局,关乎所有世界的存亡。 他从缅北街头的捡料少年,一路切石逆袭、打脸无数仇家、掌控万亿玉界、击败虚空玉界,走到了今天。 而他的逆袭之路,才刚刚踏上关乎整个万界存亡的终极征程。 远古玉脉遗迹的闹剧彻底收场,苏明清醒斩断那些虚无的虚妄说辞,回归最纯粹的赌石本心。他带着母亲林晚卿安全返程,将万亿身家的宝玉交由专业团队妥善保管,秦磊、陈默、罗星野整合全球玉脉产业,肃清此前所有地下势力残余,本以为玉界终于能回归正轨,可一份从深海玉宫搜出的密函,再次将他卷入都市赌石界的终极漩涡。 密函来自都市地下赌石圈的终极掌控者——人称“玉阎罗”,此人是隐藏在所有地下玉盟、隐世玉族、海外玉商之上的真正大佬,盘踞在腾冲百年老赌石城的地下密室,操控着全国乃至全球的地下赌石交易,此前所有针对苏家的阴谋、设下的死局赌石,全都是他在背后授意,傅老、玉衡、蟒爷之流,不过是他推到台前的棋子。 密函内容直白狠戾,限苏明三日内赴腾冲百年老赌石城地下密室,进行最后一场生死赌局,赌注更是不留退路:苏明押上全部万亿身家、全球玉脉经营权、所有切出的天价神玉;玉阎罗押上百年地下赌石城所有权、所有操控赌石市场的罪证、苏家当年被陷害的完整真相。苏明切涨他拿出的老坑顽石,便赢走一切,玉阎罗俯首认罪;若切垮,尽数交出所有,自废鉴石本事,永远退出赌石界。 消息一出,整个都市赌石界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盯着这场终极对决,各大玉石市场、赌石直播间全程跟进,业内泰斗、资深玉商、普通玩家全都翘首以盼,这是赌石界百年难遇的终局之战,决定着整个玉界的格局。 苏明没有半分迟疑,安顿好母亲,让秦磊联络经侦部门提前布控,带着全套鉴石、解石工具,只身前往腾冲百年老赌石城。这座老赌石城历经百年风雨,是国内赌石文化的发源地,地下密室更是藏得极深,只有圈内顶级人物才能进入,四周守卫森严,全是玉阎罗的亲信,个个神情肃穆,气氛压抑到极致。 密室中央,摆着一张厚重的紫檀木赌石台,台面被无数次切石磨得光滑发亮,透着岁月的沧桑。玉阎罗端坐主位,身着深色锦袍,面容苍老却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威压,看到苏明孤身前来,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苏明,你能一路闯到这,算你有点本事,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毛头小子,终究斗不过深耕百年的老江湖。” “废话少说,赌石场上,凭眼力说话,拿出你的料。”苏明站在赌台前,周身万亿身家的气场全开,眼神冷冽,没有丝毫惧色。从缅北捡碎料的穷小子,到如今的全球玉界至尊,他一路靠切石逆袭,靠鉴石打脸,从不惧任何赌局,更何况这是终结所有恩怨的最后一战。 玉阎罗抬手,两名壮汉吃力地抬出一块一人多高、表皮灰黄干裂、布满深浅不一的沟壑、看着干瘪粗糙、毫无水头的巨型原石,重重砸在紫檀赌台上。这是缅甸老坑矿区挖出的顽石,存放百年,无数鉴石泰斗、赌石高手前来鉴定,全都断言是百分百垮料,连豆种翡翠都切不出,是赌石圈公认的“百年死料”,当年苏家先祖也曾看过这块料,都没能看出门道。 在场围观的圈内大佬见状,纷纷摇头低语,都觉得苏明这次凶多吉少: “这是玉阎罗的压箱底老坑顽石,百年都没切涨过,苏明怕是要栽了。” “玉阎罗太狠了,拿这种无解料赌局,摆明了是欺负人。” “之前苏明都是运气好,碰上真正的百年老坑料,未必有胜算。” 嘲讽与质疑声充斥着整个密室,冲突瞬间拉满,玉阎罗更是得意大笑:“苏明,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认输,我可以留你一条活路,不然等会儿切垮了,想走都走不了。” 苏明充耳不闻,缓步走到老坑顽石前,弯腰指尖轻轻抚过干裂粗糙的表皮,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苏家嫡系鉴石术全力运转。他仔细观察石皮的蟒带、松花、雾层,发现看似干裂的表皮下,藏着极细的绿蟒缠绕,沟壑处有淡淡的松花隐现,这是极品翡翠才有的特征,只是被百年老皮掩盖,常人根本无法察觉,内里藏着的是玻璃种星辰绿翡翠——玻璃种顶级品质,玉质通透如水,内里自带星辰般的棉点,却不影响品相,反而更显珍稀,色阳绿纯正,无裂无杂,是老坑矿区的极品孤品,价值远超此前所有神玉。 “开始解石。”苏明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亲自操控密室里的老式手动解石机,这种机器全靠手感和力道,比电动解石机更考验技术,也更贴合老赌石城的规矩。他深知老坑料玉质娇嫩,必须轻刀慢切,顺着蟒带纹路一点点剥离表皮,不能急功近利,否则极易切坏内里玉质。 解石机发出“吱呀吱呀”的摩擦声,灰黄色的石屑簌簌掉落,起初切下来的全是干裂的石皮,没有半点绿丝,更无水头,玉阎罗端着茶杯,一脸胜券在握,不断出言讥讽:“我看你还是别费劲了,趁早认输,省得浪费时间。”围观的大佬们也纷纷摇头,认定苏明必输无疑。 苏明全然不顾外界干扰,全神贯注盯着石料,手上的力道把控得恰到好处,一层一层剥离老皮,眼神始终锁定石心的绿蟒位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个半小时转瞬即逝,老皮剥掉大半,石料依旧是灰黄的石质,没有任何涨相,玉阎罗已经让人备好纸笔,等着苏明签字认输,经侦部门在外围也心急如焚,生怕苏明失利。 就在玉阎罗准备宣布苏明落败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找准松花最密集的位置,手腕轻轻发力,下刀精准至极,只切下薄薄一层石皮。 “咔嚓——” 一声清脆的玉裂声响起,瞬间盖过解石机的声响,紧接着,一道浓绿通透、星光点点、温润耀眼的绿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密室,浓郁的玉气扑面而来,让在场所有人瞬间僵住,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整块老坑顽石的表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玻璃种、阳绿满色、自带星辰棉点、重达三百斤的星辰绿翡翠,玉质通透如水晶,颜色浓郁纯正,星辰棉点分布均匀,无裂无杂,是百年难遇的老坑极品,堪称翡翠界的天花板! “涨了!超级暴涨!是玻璃种星辰绿翡翠!百年老坑料出绝世神玉了!”现场的鉴石协会会长激动得浑身颤抖,冲上前拿着强光手电反复照射,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全场大喊,“市场价两千亿!这是国内赌石史上最贵的单件翡翠,苏明完胜!” 两千亿! 加上此前所有天价宝玉,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一万七千三百亿,彻底坐稳全球玉界至尊之位,用一块百年无解的老坑顽石,硬生生切出两千亿绝世神玉,当场打脸不可一世的玉阎罗,让所有质疑者瞬间闭嘴! 密室里瞬间死寂,随后爆发出阵阵惊叹,围观的大佬们纷纷起身,对着苏明拱手致意,尊称一声“苏神”。玉阎罗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的茶杯重重摔在地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他珍藏百年的垮料,竟被苏明切出了天价神玉。 “愿赌服输,交出赌石城所有权、所有罪证,交代苏家当年的真相!”苏明手持玻璃种星辰绿翡翠,气场全开,一步步走到玉阎罗面前,声音铿锵有力,震得整个密室都嗡嗡作响。 事已至此,玉阎罗输得一败涂地,再也无法抵赖,只能乖乖交出所有产权文件和装满罪证的硬盘,缓缓道出苏家当年的真相:原来苏家当年在赌石界风头太盛,掌握了老坑矿区的核心货源,断了玉阎罗的财路,他便联手苏家内部叛徒,设计陷害苏家,制造灭门假象,夺走苏家的矿区和产业,这么多年一直躲在幕后操控一切。 就在苏明准备让在外等候的经侦人员将玉阎罗抓捕归案时,密室的暗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着西装、看似儒雅的中年男人缓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数名保镖,眼神阴鸷地盯着苏明手里的星辰绿翡翠,对着玉阎罗冷声呵斥:“废物,连个毛头小子都赢不了,丢尽了地下玉界的脸。” 玉阎罗见到此人,瞬间吓得跪倒在地,浑身发抖:“主人,我错了,求您饶命!” 苏明眉头紧锁,握着翡翠的手微微收紧,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此人是谁?竟能让玉阎罗俯首称臣? 他盯着星辰绿翡翠,又藏着什么阴谋? 地下赌石界,竟还有比玉阎罗更顶级的幕后势力? 这场终局之战,看似落幕,实则还有更大的危机在等着苏明。 第797章 面容 密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玉阎罗瘫跪在地上,额头渗着冷汗,浑身抖如筛糠,对着刚走进暗门的中年男人连连磕头求饶,嘴里反复喊着“主人饶命”,全然没了刚才身为地下玉王的嚣张气焰。在场围观的赌石界大佬们,看清中年男人的面容后,更是脸色骤变,纷纷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满是敬畏与恐惧,没人敢发出半点声响。 苏明手握刚切出的两千亿玻璃种星辰绿翡翠,站在紫檀赌台旁,眼神冷冽地盯着来人,周身一万七千三百亿身家的气场毫无保留地散开,没有丝毫退缩。他能清晰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威压远胜玉阎罗,显然是隐藏在地下玉界更深处的掌控者,此前所有的阴谋、针对苏家的陷害,恐怕都和此人脱不了干系。 中年男人身着高定西装,面容儒雅,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缓步走到赌台中央,目光扫过苏明手里的星辰绿翡翠,贪婪之色一闪而逝,随即看向瘫软在地的玉阎罗,语气淡漠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养你三十年,让你掌控腾冲地下赌石界,守住这块老坑顽石,就是等一个能解开它的人,结果你连一个毛头小子都赢不过,留你还有何用?” 话音刚落,身后的保镖直接上前,将玉阎罗拖了下去,密室里只留下一声凄厉的惨叫,再无动静。苏明眉头紧锁,沉声开口:“你是谁?这场赌局,是不是你一手策划?” “我姓沈,沈万钧,国内玉石集团的实际掌控人,也是当年和你苏家合作,最后反手吞掉你家产业的人。”沈万钧直言不讳,语气倨傲,丝毫没把苏明放在眼里,“说起来,我还是你的长辈,你父亲当年,都要敬我三分。” 一句话,让全场大佬哗然,也让苏明瞳孔骤缩。沈万钧,这个名字他从小听到大,父亲苏天鸿生前多次提起,说此人是玉界奸商,心狠手辣,当年苏家出事,第一个撇清关系、还趁机抢夺苏家矿区的,就是他!这么多年,沈万钧躲在幕后,操控玉阎罗搅动地下赌石界,设下无数死局,就是为了引出苏家传人,逼苏明练就顶级鉴石术,替他解开那些无解秘料,最后再坐收渔翁之利。 “当年苏家的事,是你做的?”苏明攥紧翡翠,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是又如何?”沈万钧轻笑一声,拍了拍手,两名保镖又抬出一块半人高、通体铁锈红、表皮粗糙坚硬、布满坑洼、看着就是块废铁石的石料,重重砸在紫檀赌台上,“玉阎罗没用,那就换我亲自跟你赌。这是缅甸莫西沙老坑的铁锈皮原石,我藏了四十年,无数鉴石大师断言绝无出玉可能,咱们赌最后一局,赌注加倍。” 他顿了顿,眼神狠戾,一字一句说道:“你押上你所有身家、全球玉脉、这块星辰绿翡翠;我押上我所有玉石集团产业、当年陷害苏家的全部证据、还有你父亲当年被掳走的下落。你切涨这块铁锈皮石,你赢,拿走一切,我认罪伏法;你切垮,留下所有东西,滚出赌石界,永世不得翻身。” 冲突瞬间拉满,全场死寂,所有大佬都屏住呼吸,这是都市赌石界真正的终极对决,一方是新晋万亿玉界至尊苏明,一方是盘踞玉界四十年的老牌大佬沈万钧,一局定乾坤,没有任何退路。 秦磊带着经侦队员守在密室外,接到苏明的示意后,没有贸然闯入,赌石界的规矩,赌局输赢在前,法理在后,他们只能在外围待命,随时准备抓捕沈万钧。 苏明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到铁锈皮原石前,弯腰指尖抚过粗糙的铁锈表皮,苏家鉴石术瞬间运转到极致。他仔细观察石身的蟒带、松花,发现铁锈皮下藏着极细的绿蟒缠绕,坑洼处有淡淡的紫松花隐现,这是帝王种星辰翡翠的标志性特征,比刚才的玻璃种星辰绿更顶级,是帝王种与星辰棉的结合体,百年难遇,只是被厚重的铁锈皮完全掩盖,常人根本无法察觉。 “赌了,开始解石。”苏明语气坚定,没有半句废话,亲自操控手动解石机。铁锈皮石质地坚硬,比之前的老坑顽石更难剥离,必须轻刀慢切,顺着蟒带纹路一点点刮皮,稍有不慎就会切坏内里玉质,他全神贯注,手上动作稳如泰山,丝毫不受外界干扰。 解石机发出“吱呀”的摩擦声,铁锈色石屑簌簌掉落,起初切下来的全是坚硬的铁锈石皮,没有半点绿头,更无水头。沈万钧端坐在椅子上,品着茶,一脸胜券在握,嘲讽道:“苏明,你以为你运气能一直好?这铁锈皮石我藏了四十年,比刚才的顽石难解百倍,你还是趁早认输,免得等会儿难堪。” 围观的大佬们也纷纷摇头,觉得苏明这次胜算渺茫,铁锈皮石本就是赌石圈出了名的难赌,更何况是沈万钧藏了四十年的死料,之前多少高手都栽在了这块料上。 苏明充耳不闻,依旧专注解石,一层一层剥离铁锈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小时转瞬即逝,石皮剥掉大半,依旧是铁锈色石质,没有任何涨相。沈万钧已经放下茶杯,站起身,语气带着不耐:“我看你已经切垮了,没必要再浪费时间,签字认输。” 就在沈万钧准备让人拿认输协议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找准紫松花最密集的位置,手腕轻轻发力,下刀薄如蝉翼,只切下最后一层石皮。 “叮——” 一声清脆悦耳的玉响,瞬间盖过解石机的声响,紧接着,一道帝王绿浓艳、星光璀璨、通透无暇的强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整个密室,浓郁的玉气扑面而来,让在场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沈万钧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难以置信。 整块铁锈皮石的表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帝王种、满色正阳绿、自带星辰棉点、重达两百八十斤的帝王星辰翡翠,玉质细腻如脂,颜色浓郁到极致,星辰棉点分布均匀,无裂无杂,是莫西沙老坑的顶级孤品,堪称翡翠界的无冕之王! “涨了!终极暴涨!是帝王星辰翡翠!四十年铁锈死料切出绝世神玉!”鉴石协会会长冲上前,拿着强光手电反复照射,双手颤抖,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全场嘶吼,“市场价两千两百亿!这是国内赌石界有史以来最贵的单件翡翠,苏明完胜!” 两千两百亿! 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一万九千五百亿,彻底登顶全球玉界财富之巅,成为无可争议的玉界第一人!用一块沈万钧藏了四十年的无解铁锈皮石,硬生生切出两千两百亿绝世神玉,当场打脸老牌玉界大佬,让沈万钧的嚣张荡然无存! 密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围观大佬们纷纷起身,对着苏明拱手行礼,齐声喊着“苏神”,再也没人敢小觑这个从缅北捡碎料逆袭上来的年轻人。沈万钧脸色惨白如纸,身体踉跄后退,瘫坐在椅子上,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藏了四十年的压箱底石料,竟被苏明切出了天价神玉。 “愿赌服输,交出所有产业、证据,说出我父亲的下落!”苏明手持帝王星辰翡翠,气场全开,一步步逼近沈万钧,声音铿锵有力,震得整个密室嗡嗡作响。 事已至此,沈万钧输得一败涂地,再也无法抵赖,只能乖乖交出所有产业产权文件和装满罪证的硬盘,声音颤抖着说道:“你父亲当年没被害死,我把他软禁在腾冲郊外的私人玉矿里,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苏家的鉴石秘录……” 就在苏明准备让经侦队员进来抓捕沈万钧,去接父亲回家时,密室的通讯器突然响起,一条加密短信发来,沈万钧看后,突然狂笑起来,眼神变得疯狂:“苏明,你别得意,我只是台前的人,真正掌控一切的,是海外玉石联盟,他们已经知道你切出帝王星辰玉,派了高手过来,要抢你的神玉,还要踏平你的所有玉脉,你赢了我,也躲不过他们的追杀!” 话音刚落,密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保镖来报,一群身着黑色西装的陌生男子,已经包围了百年老赌石城,扬言要苏明交出帝王星辰翡翠,否则就血洗赌城。 苏明握着两千两百亿的帝王星辰翡翠,眼神凌厉如刀。 沈万钧只是傀儡,海外玉石联盟才是真凶? 软禁父亲的郊外玉矿,藏着什么阴谋? 海外联盟的突然来袭,又将设下怎样的赌石死局? 这场赌石逆袭之路,看似即将圆满,却又迎来了新的生死危机。 腾冲百年老赌石城的大门被狠狠踹开,嘈杂的脚步声、嚣张的呵斥声瞬间涌入密室,原本围观的赌石界大佬们吓得纷纷躲闪,挤在角落不敢作声。沈万钧瘫在椅子上,脸上满是疯狂的笑意,指着门口冲进来的人,对着苏明嘶吼:“看见了吗!这就是海外玉石联盟的人!你就算切涨神玉,也逃不过今天!” 为首的男人身材高大,金发碧眼,身着黑色皮夹克,脖子上挂着粗玉链,正是海外玉石联盟的东亚区头目,人称“鬼眼琼斯”,手里把玩着一把翡翠匕首,眼神阴鸷地盯着苏明怀里的帝王星辰翡翠,贪婪之色毫不掩饰。他身后跟着二十多个精悍保镖,个个手持器械,瞬间将整个密室围得水泄不通,连经侦队员都被堵在门外,一时半会儿冲不进来。 “苏明是?年纪不大,运气倒是好。”鬼眼琼斯缓步走到紫檀赌台前,扫了一眼切涨的帝王星辰玉,嘴角勾起轻蔑的笑,“把这块玉,还有你手里所有的神玉、玉脉合同,全都交出来,再把苏家鉴石秘录交出来,我可以留你一条全尸,不然,今天这赌石城,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秦磊在门外急得拍门,对着苏明大喊:“苏哥!我们马上冲进来!你撑住!” 苏明却神色平静,将帝王星辰翡翠轻轻放在赌台上,眼神冷冽地盯着鬼眼琼斯,没有丝毫惧色。从缅北街头捡碎料的穷小子,到如今坐拥一万九千五百亿身家的玉界至尊,他见过的生死局数不胜数,这点威胁,根本吓不倒他。 “想要我的玉和产业,赌石场上见真章,别搞这些黑社会的把戏。”苏明声音铿锵,掷地有声,“你们海外联盟不是自诩赌石技术天下第一吗?敢不敢跟我赌一局?我押上这块帝王星辰玉,还有我所有身家、玉脉;你押上海外联盟在国内的所有产业、软禁我父亲的地址、还有你们操控国内玉价的全部罪证。我切涨你的料,你俯首认罪;我切垮,东西全给你,我任你处置。” 鬼眼琼斯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敢跟我赌?我们海外联盟的石料,都是从缅甸、老坑顶级矿区挑剩下的死料,你确定你能赢?” “少废话,敢不敢赌!”苏明步步紧逼,气场全开,压得鬼眼琼斯一时语塞。 在场的大佬们都替苏明捏了把汗,海外联盟的石料向来以刁钻、难解出名,多少国内赌石高手都栽过跟头,更何况是对方特意带来的料,摆明了是坑。 鬼眼琼斯被苏明激得下不来台,又觊觎苏明的万亿身家,当即咬牙答应:“赌!我怕你不成!”他挥手,身后两名保镖抬出一块一人多高、通体黑乌沙、表皮油亮却无蟒无松花、沉甸甸压在赌台上、业内公认的绝户死料。 这块黑乌沙料,是缅甸帕敢矿区的废弃料,堆放了五十年,无数国内外鉴石大师看过,全都断言百分百切垮,连糯种都出不了,是典型的“睁眼垮”,表皮连一丝绿丝都看不到,根本没有赌的价值。鬼眼琼斯就是拿这种死料,坑过无数赌石人,今天更是想靠这块料,让苏明输得倾家荡产。 “这就是我带来的料,你要是能切涨,我鬼眼琼斯三个字倒着写!”鬼眼琼斯双手抱胸,满脸胜券在握,周围的联盟保镖也跟着起哄,嘲讽苏明自不量力,等着看他切垮认输。 苏明没理会这些嘲讽,径直走到黑乌沙原石前,弯腰指尖轻轻贴在冰冷的石皮上,苏家祖传鉴石术瞬间运转。他指尖细细摩挲,感受石皮内部的密度、水头,黑乌沙料看似无表现,实则内部石质细腻,压手感极强,这是顶级翡翠才有的特征,只是表皮被厚重的黑乌沙包裹,表现被完全掩盖,内里藏着的是龙石种帝王绿翡翠——翡翠界的天花板,比帝王种更稀有,质地温润细腻,无棉无裂,色浓水足,自带荧光,是可遇不可求的绝世孤品,全球都难寻一块。 “开始解石。”苏明沉声开口,没有丝毫犹豫,亲自操控密室里的手动解石机。黑乌沙料皮厚且硬,必须先剥面找绿,不能深切,否则极易切坏内里玉质,他全神贯注,手上力道把控得精准至极,顺着石纹一点点剥离表层黑沙,动作稳如泰山,丝毫不受周围起哄声的干扰。 解石机“吱呀吱呀”作响,黑色的石屑簌簌落在赌台上,起初剥下来的全是黑乌沙皮,没有半点绿头,连一点水头都看不到。鬼眼琼斯笑得更嚣张,指着苏明嘲讽:“我看你还是别费劲了,赶紧认输,把玉交出来,省得等会儿丢人现眼!”联盟保镖们的嘲笑声此起彼伏,沈万钧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就等着苏明切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个半小时转瞬即逝,表层黑沙剥掉大半,依旧是暗沉的石质,没有任何涨相。门外的秦磊和经侦队员心急如焚,室内的大佬们也纷纷摇头,觉得苏明这次怕是要输了。鬼眼琼斯已经让人拿出合同,逼着苏明签字认输:“别磨磨蹭蹭的,你已经切垮了,赶紧签字!” 就在鬼眼琼斯伸手要抢苏明手里的解石刀时,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找准石心位置,手腕轻轻发力,下刀薄如蝉翼,只切下最后一层薄皮。 “叮——” 一声清脆悦耳、穿透力极强的玉响,瞬间盖过全场所有嘈杂声,紧接着,一道浓绿如墨、温润通透、自带莹光、气势逼人的绿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密室,浓郁醇厚的玉气扑面而来,在场所有人瞬间僵住,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鬼眼琼斯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 整块黑乌沙料的石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龙石种、帝王绿满色、无棉无裂、重达三百斤的顶级龙石种帝王玉,玉质细腻如羊脂,颜色浓郁纯正,自带莹莹荧光,没有半点瑕疵,是翡翠界真正的顶级神品,堪称无价之宝! “涨了!超级暴涨!是龙石种帝王绿!五十年黑乌沙死料切出绝世神玉!”鉴石协会会长激动得浑身发抖,冲上前拿着强光手电反复照射,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全场嘶吼,“市场价两千五百亿!这是全球翡翠界的孤品,价值连城,苏明完胜!” 两千五百亿! 加上此前所有身家,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两万两千亿,登顶全球顶级富豪之列,玉界至尊之位彻底无人能撼动!用一块海外联盟引以为傲的五十年死料,硬生生切出两千五百亿绝世神玉,当场打脸鬼眼琼斯和整个海外联盟,让所有嚣张的保镖瞬间噤声! 密室里瞬间死寂,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叹声,在场大佬们纷纷起身,对着苏明深深鞠躬,尊称一声“玉界至尊”。鬼眼琼斯脸色惨白如纸,身体踉跄后退,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他用来坑人的死料,竟被苏明切出了全球顶级神玉。 “愿赌服输!交出产业、罪证、我父亲的地址!”苏明手握龙石种帝王玉,气场全开,一步步逼近鬼眼琼斯,声音铿锵有力,震得整个密室嗡嗡作响。 鬼眼琼斯输得一败涂地,看着周围围上来的经侦队员,再也不敢嚣张,“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乖乖交出海外联盟的产业合同、装满罪证的u盘,还有苏明父亲被软禁的详细地址:腾冲郊外的私人翡翠矿场。 沈万钧见状,吓得浑身发抖,想要趁机逃跑,却被秦磊带着经侦队员当场抓获,连同鬼眼琼斯和一众联盟保镖,悉数被押走,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苏明终于松了口气,立刻安排车辆,带着秦磊、陈默等人,直奔郊外私人矿场,去接被软禁多年的父亲苏天鸿。 一路疾驰,很快抵达矿场,这是苏家当年的老矿场,如今被荒废,看守的人早已被经侦队员控制。苏明快步走进矿场深处的小屋,推开门,看到一个头发花白、身形消瘦的老人,正坐在桌前,摩挲着一块苏家祖传的翡翠玉佩。 “爹!”苏明眼眶一红,快步走上前。 苏天鸿缓缓抬头,看到苏明,先是一愣,随即老泪纵横,父子俩紧紧相拥,多年的分离、苦难、委屈,在这一刻尽数释放。 就在父子俩团聚,所有人都以为一切终于尘埃落定时,苏明的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国际号码,接通后,一道冰冷阴狠的声音传来,带着十足的威胁: “苏明,救回父亲很开心?别以为赢了海外联盟就万事大吉,我是全球玉石总会的会长,你的龙石种帝王玉,我要定了。三日后,缅甸帕敢终极赌石场,我用全球唯一的鸿蒙翡翠原石跟你对赌,赢,我把总会所有产业给你,输,你父亲和你所有的玉脉,全都给我陪葬!” 电话瞬间挂断,苏明握着手机,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全球玉石总会,比海外联盟更庞大的顶级势力? 鸿蒙翡翠原石,又是一块无解死料? 这场赌石逆袭,父子刚团聚,新的生死赌局,又接踵而至。 第798章 对赌 腾冲郊外矿场的温情时刻转瞬即逝,国际来电里的冰冷威胁,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团聚的暖意。苏明扶着刚救出来的父亲苏天鸿,指尖还残留着龙石种帝王玉的温润,耳边反复回荡着全球玉石总会会长的狠话——三日后缅甸帕敢终极赌石场,用鸿蒙原石对赌,赌上父子性命与全部玉脉产业。 苏天鸿虽身形消瘦,眼神却依旧锐利,听完苏明的讲述,沉声开口:“全球玉石总会是盘踞玉界上百年的顶级垄断组织,操控着全球翡翠定价权,会长赵天纵更是心狠手辣,当年苏家衰败,他也在背后推波助澜。那鸿蒙原石,是帕敢矿区封存百年的绝命死料,历代矿主都解不开,他拿这个赌,就是想置我们于死地。” 秦磊当即怒道:“苏哥,咱们直接带人和警方过去,没必要跟他赌!”陈默、罗星野也纷纷附和,生怕苏明和苏天鸿再陷险境。可苏明清楚,赵天纵掌控着全球大半高端玉石渠道,若不凭赌石赢他,对方定会无休止纠缠,赌石人的恩怨,必须在解石台上了结,更何况这是彻底肃清玉界黑恶势力的最后机会。 “备车,去帕敢。”苏明语气坚定,他安排人将父亲妥善安置在随行车队,让秦磊联络缅甸当地警方与玉石协会,自己则带着全套解石工具,直奔缅甸帕敢终极赌石场。这座赌石场坐落于帕敢矿区核心,是全球赌石人的圣地,也是灰色交易的中心,巨型露天赌台由整块翡翠原石搭建,四周坐满了全球各地的玉商、赌石高手,人声鼎沸却又杀气弥漫。 赵天纵早已端坐主位,身着唐装,面容阴鸷,身边围着数十名黑衣保镖,气场慑人。看到苏明父子到来,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抬手拍了拍身旁的巨型石料,冷声开口:“苏明,你果然敢来,倒是孝顺,带着你爹一起送死。这就是鸿蒙原石,帕敢百年死料,今天咱们一局定生死,赌注我再重申一遍:你押上所有身家、龙石种帝王玉、全球玉脉经营权,外加你父子二人的鉴石手艺;我押上全球玉石总会全部产业、历年垄断操控玉价的罪证、还有苏家当年被陷害的所有幕后证据。你切涨,我俯首认罪;你切垮,留下一切,永远滚出玉界!” 话音落下,两名壮汉费力将一人多高、通体灰褐斑驳、表皮干裂疏松、无蟒无松花、重量远超普通石料、看着毫无出玉迹象的鸿蒙原石抬上赌台,重重砸下,震得翡翠赌台都微微发颤。这块料是帕敢矿区公认的“废石之王”,百年间无数鉴石泰斗前来尝试,全都是一刀切垮,连豆种碎玉都没出过,在场的全球玉商见状,纷纷摇头低语,都觉得苏明这次在劫难逃。 “赵天纵,你好歹是总会会长,拿块百年废石赌局,未免太不要脸了!”苏天鸿怒声呵斥,他年轻时也曾见过这块鸿蒙原石,深知其难解程度,下意识挡在苏明身前。 苏明轻轻推开父亲,眼神冷冽坚定,缓步走到原石前,没有丝毫畏惧。从缅北捡碎料的穷小子,到如今坐拥两万两千亿身家的玉界至尊,他一路都是在死料里切出奇迹,这块鸿蒙原石,也绝不会例外。 他弯腰指尖抚过干裂的石皮,苏家祖传鉴石术全力运转,细细感受石料内部的密度与水头。看似疏松的表皮下,藏着极其致密的玉肉脉络,灰褐斑驳的外皮是天然保护层,内里水头极足,绿韵深藏,是玻璃种龙石帝王玉的绝佳载体——结合玻璃种的通透与龙石种的温润,帝王绿满色,无棉无裂,是翡翠界天花板中的天花板,比之前的龙石种帝王玉还要珍稀数倍,唯有苏家纯血鉴石术,能穿透这层废石表皮,感知到内里的绝世玉气。 “别废话,开始解石。”苏明沉声开口,亲自操控赌石场的专业电动解石机。鸿蒙原石表皮虽松,内里玉质却娇贵,必须先粗剥表皮,再精切找绿,不能急功近利,否则极易切坏玉肉。他全神贯注,手上动作稳如泰山,解石机飞速运转,灰褐色的石屑簌簌掉落,起初切下来的全是疏松碎石,没有半点绿丝,更无水头。 赵天纵抱着胳膊,满脸胜券在握,不断出言嘲讽:“苏明,我看你还是趁早投降,免得等会儿切垮了,连累你老爹一起受罚!”“这块石头百年无解,你以为你是神仙?不过是运气好的野小子,也敢跟我斗!” 周围的玉商也跟着起哄,嘲讽声、起哄声充斥着整个赌石场,秦磊带着安保人员护在苏明身侧,警惕着四周的保镖,苏天鸿站在一旁,手心攥出冷汗,死死盯着解石机下的石料。 苏明充耳不闻,依旧专注解石,一层一层剥离表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小时转瞬即逝,原石表皮剥掉大半,依旧是灰褐石质,没有任何涨相。赵天纵已经站起身,厉声喝道:“苏明,你已经切垮了,赶紧签字认输,否则我就让人动手了!” 就在赵天纵示意保镖上前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找准石心绿韵最浓的位置,将解石机调至慢切模式,轻轻下刀,切下最后一层薄皮。 “叮——” 一声清越震耳的玉响,瞬间盖过全场所有嘈杂,紧接着,一道浓绿通透、莹光四溢、气势磅礴的绿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了整个露天赌石场,浓郁到极致的玉气扑面而来,让在场所有人瞬间僵住,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赵天纵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难以置信,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整块鸿蒙原石的表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玻璃种龙石质、帝王绿满色、无棉无裂、重达三百五十斤的绝世美玉,玉质通透如水晶,温润如羊脂,颜色浓郁纯正,莹光流转,没有半点瑕疵,是全球独一无二的翡翠神品,堪称无价之宝! “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龙石帝王玉!百年鸿蒙死料切出全球顶级神玉!”缅甸玉石协会会长激动得浑身颤抖,冲上前拿着强光手电反复鉴定,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全场嘶吼,“市场价三千亿!这是全球赌石史上的最高纪录,前无古人,苏明完胜!” 三千亿! 加上此前所有身家,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两万五千亿,登顶全球财富榜前列,成为当之无愧的全球玉界至尊!用一块赵天纵引以为傲的百年无解死料,硬生生切出三千亿绝世神玉,当场打脸全球玉石总会会长,让所有起哄的玉商纷纷俯首,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 赌石场瞬间死寂,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苏神”的呐喊声回荡在整个帕敢矿区。赵天纵脸色惨白如纸,踉跄后退,瘫坐在椅子上,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压箱底的绝命死料,竟被苏明切出了天价神玉。 “愿赌服输,交出总会产业、所有罪证,束手就擒!”苏明手握玻璃种龙石帝王玉,气场全开,一步步走到赵天纵面前,声音铿锵有力,震得全场鸦雀无声。 事已至此,赵天纵输得一败涂地,再也无法抵赖,只能乖乖交出全球玉石总会的产权文件、装满罪证的硬盘,彻底承认当年联手各方势力陷害苏家、垄断玉界、哄抬玉价的所有罪行。缅甸警方当即上前,将赵天纵及其手下保镖悉数抓捕,盘踞玉界百年的黑暗势力,终于被彻底肃清。 苏天鸿看着眼前风光无限的儿子,老泪纵横,拍着苏明的肩膀,满是欣慰:“好儿子,苏家没白养你,玉界终于恢复清明了。” 在场所有玉商纷纷上前,对着苏明拱手行礼,尊称他为“全球玉界盟主”,苏明彻底坐稳玉界至尊之位,逆袭之路看似终于圆满。 可就在苏明准备带着父亲、携万亿神玉返程时,秦磊急匆匆跑过来,递上一份加急密函,脸色凝重:“苏哥,不好了,刚收到消息,帕敢矿区深处,藏着一处上古玉矿遗迹,里面有一块从未现世的混沌玉原石,还有一股神秘势力已经抢先抵达,扬言这是玉界本源之石,要跟你做最后一场生死赌局,还说这才是玉界的终极秘密!” 苏明握紧手里的三千亿神玉,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上古玉矿遗迹的混沌玉原石,又是一块终极死料? 神秘势力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比全球玉石总会还要隐秘? 这场看似落幕的赌石逆袭,终究还有最后一场终极对决。 帕敢矿区的欢呼声还未散去,全球玉石总会会长赵天纵被押走,百年玉界黑恶势力彻底肃清,苏明扶着父亲苏天鸿,手握刚切出的三千亿玻璃种龙石帝王玉,本以为终于能结束这场漫长的赌石逆袭,带着家人安稳度日,可秦磊递来的加急密函,瞬间打破了这份平静。 上古玉矿遗迹、混沌玉原石、神秘势力,短短几个字,让苏天鸿脸色骤变,脚步顿住,沉声对苏明说道:“我年轻时在帕敢矿区做学徒,就听过上古玉矿的传说,那是帕敢最古老的玉矿,早就被封存了,里面的石料全是千年难遇的奇料,也全是外人解不开的哑石,敢打这里主意的,绝不是普通势力,怕是当年玉界残留的老牌家族,藏在暗处多年了。” 苏明眼神冷冽,从缅北捡碎料的穷小子,一路切石逆袭、打脸无数仇家,坐拥两万五千亿身家,登顶全球玉界至尊,他早已不是当年任人拿捏的小人物。不管对方是什么神秘势力,想要觊觎玉界、挑衅他,都要在赌石台上见真章,赌石人的恩怨,从来都是一刀定输赢,没有逃避的道理。 “备车,去上古玉矿遗迹。”苏明没有丝毫迟疑,安排安保团队护住父亲,让秦磊联络帕敢矿区护卫队和当地警方,自己带着鉴石、解石全套工具,直奔矿区深处的上古玉矿遗迹。 这座遗迹藏在帕敢深山腹地,四周峭壁林立,矿洞口被厚重的石门封锁,常年无人涉足,此刻洞口却灯火通明,数十名身着黑色劲装、身形精悍的守卫守在两侧,戒备森严,比之前的全球玉石总会还要肃穆。矿洞中央,搭建着一座简陋却坚固的石制赌台,赌台主位上,坐着一个身着深色锦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威压,正是此次设局的神秘势力头目,自称为“玉主”。 看到苏明父子带人赶来,玉主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冰冷:“苏明,你能一路赢到这,算有点本事,不过也到此为止了,这上古玉矿,不是你这种半路逆袭的野小子能染指的。” 苏明站在赌台对面,周身两万五千亿身家的神玉气场全开,眼神锐利如刀,没有半分惧色:“少废话,赌石场上,凭眼力说话,拿出你的料,说清赌注。”他懒得跟对方虚与委蛇,从一无所有到玉界至尊,他靠的从来不是运气,而是实打实的鉴石、解石本事,不管对方设什么局,他都能凭实力破局。 “好,有骨气。”玉主拍了拍手,两名守卫费力抬出一块一人多高、通体灰扑扑、表皮光滑无纹、没有任何蟒带松花、敲起来声音发哑、业内俗称的哑石,重重砸在石制赌台上。这块就是上古玉矿的灰皮哑石,封存上千年,无数老一辈鉴石高手都尝试过,全是一刀切垮,连一丝玉质都没有,是公认的千年死料,在场的矿区老人见状,纷纷摇头,都觉得苏明这次凶多吉少。 “赌注很简单,没有退路。”玉主语气狠戾,字字带着威胁,“你押上你所有身家、全球玉脉经营权、刚切出的龙石帝王玉;我押上这上古玉矿的全部产权、神秘势力所有产业、以及当年苏家被陷害的最后一段隐情。你切涨这块灰皮哑石,你赢,拿走一切,我俯首听命;你切垮,留下所有东西,带着你爹,永远离开玉界,再也不许踏足帕敢一步。” 冲突瞬间拉满,神秘势力的守卫纷纷拔剑出鞘,杀气腾腾,围在赌台四周,摆明了是生死赌局,赢则生,输则一无所有。苏天鸿立刻护在苏明身前,急声说道:“明儿,这哑石千年无解,别冲动,咱们先撤,从长计议!” 秦磊、陈默也立刻上前,护住苏明和苏天鸿,警惕地盯着对方守卫,随时准备应对冲突。可苏明却轻轻推开父亲,缓步走到灰皮哑石前,弯腰指尖轻轻抚过光滑的灰皮表面,苏家嫡系鉴石术瞬间运转到极致。 他细细感受石料的密度、重量,看似普通的灰皮之下,藏着极其致密的玉肉,水头浓郁到极致,绿韵深沉,还有隐隐的龙纹脉络,这是玻璃种帝王龙纹玉的标志性特征,比之前的龙石帝王玉更顶级,玉质通透无暇,帝王绿满色,天然龙纹缠绕,无棉无裂,是上古玉矿孕育的绝世孤品,只是被千年灰皮掩盖,声音发哑,才被当成哑石,常人根本无法察觉内里的玉气。 “开始解石。”苏明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亲自操控矿洞内的便携式解石机。灰皮哑石表皮虽薄,却异常坚硬,内里玉质娇贵,必须轻刀慢切,一点点剥离灰皮,不能有半分蛮力,否则极易切坏玉肉。他全神贯注,手上动作稳如泰山,解石机飞速运转,灰色的石屑簌簌掉落,起初切下来的全是灰皮碎石,没有半点绿丝,更无水头。 玉主端坐在主位,一脸胜券在握,不断出言嘲讽:“苏明,别白费力气了,这哑石千年无解,你以为你能打破纪录?趁早认输,还能留条活路!”神秘势力的守卫也跟着起哄,叫嚣着让苏明滚出帕敢,整个矿洞内充斥着嘲讽与杀气。 苏明充耳不闻,依旧专注解石,一层一层剥离千年灰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半小时转瞬即逝,灰皮剥掉大半,石料依旧是灰扑扑的石质,没有任何涨相。玉主已经站起身,厉声喝道:“苏明,你已经切垮了,别再磨磨蹭蹭,要么认输,要么别怪我不客气!” 就在神秘势力守卫准备动手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找准石心龙纹脉络最浓的位置,将解石机调至最低功率,轻轻下刀,切下最后一层薄皮。 “叮——” 一声清越悠远、穿透力极强的玉响,瞬间盖过矿洞内所有嘈杂声,紧接着,一道浓绿璀璨、莹光流转、龙纹缠绕、气势震天的绿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矿洞,浓郁醇厚的玉气扑面而来,让在场所有人瞬间僵住,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玉主脸上的轻蔑瞬间消失,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整块灰皮哑石的表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满色、天然龙纹盘旋、无棉无裂、重达四百斤的顶级龙纹玉,玉质通透如水晶,龙纹栩栩如生,颜色浓郁纯正,没有半点瑕疵,是上古玉矿孕育的独一无二的神品,堪称全球翡翠界的巅峰之作! “涨了!超级暴涨!是玻璃种帝王龙纹玉!千年哑石切出绝世神玉!”帕敢矿区的老鉴石师激动得浑身颤抖,冲上前拿着强光手电反复鉴定,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全场嘶吼,“市场价三千五百亿!这是上古玉矿的顶级孤品,价值连城,苏明完胜!” 三千五百亿! 加上此前所有身家,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两万八千五百亿,彻底坐稳全球玉界至尊之位,财富登顶全球前列!用一块封存千年的无解哑石,硬生生切出三千五百亿绝世神玉,当场打脸神秘势力头目玉主,让所有嚣张的守卫瞬间噤声,纷纷放下武器,不敢再有半分反抗。 矿洞内瞬间死寂,随后爆发出阵阵惊叹,矿区护卫队和玉商们纷纷对着苏明拱手行礼,尊称一声“苏神”。玉主踉跄后退,瘫坐在椅子上,输得一败涂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愿赌服输,交出上古玉矿产权、所有产业,说出苏家最后的隐情!”苏明手握帝王龙纹玉,气场全开,一步步走到玉主面前,声音铿锵有力,震得整个矿洞都嗡嗡作响。 事已至此,玉主再也无法抵赖,只能乖乖交出玉矿产权和产业合同,缓缓道出真相:原来这神秘势力是玉界老牌隐世家族,当年忌惮苏家鉴石术独步天下,联手其他势力陷害苏家,想要夺取苏家秘术和玉矿,这么多年一直躲在暗处,操控各方势力,就是想等苏家后人出现,替他们解开上古玉矿的哑石,最后坐收渔翁之利。 就在苏明准备让警方将玉主及其手下抓捕归案,彻底终结所有恩怨时,矿洞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石门转动声,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带着十足的威压:“玉主无能,丢尽家族脸面,苏明,你的赌石之路,还没结束,我才是隐世玉族的真正族长,矿洞最深处,藏着玉界最后一块混沌原石,三日后,这里终极对赌,赢,我族彻底臣服,输,你和你身边所有人,都要葬身在这上古玉矿之中!” 石门缓缓关闭,声音消散,只留下满场的震惊。 苏明握紧手里的三千五百亿神玉,眼神凌厉如刀。 玉主只是傀儡,真正的隐世玉家族长才是幕后黑手? 矿洞深处的混沌原石,又是一块千年无解的终极死料? 这场赌石逆袭,看似即将落幕,却迎来了最隐秘的终极对手,最后的生死赌局,即将开启。 第799章 老宗族 矿洞深处的石门轰隆作响,隐世玉族长的那句“三日后终极对赌”,像一块千斤巨石压在苏明心头。矿洞里的气还没喘匀,帕敢矿区的天又要迎来一场更凶险的局。 苏天鸿站在矿洞中央,看着矿区深处那道被封死的石门,眉头紧锁,沉声说道:“隐世玉族,是盘踞玉界千年的古老宗族,比海外联盟、玉石总会还要隐秘。他们手里的混沌原石,是从矿区亿年岩层里挖出来的‘绝户料’,比刚才的哑石还要难解,号称‘敲不碎、切不烂、绝对不出玉’。族长这话,是摆明了要拉所有人垫背。” 苏明手里紧握着刚切出的三千五百亿帝王龙纹玉,冰凉的玉质触感却压不住心里的火。从缅北街头捡碎料的穷小子,到如今两万八千五百亿身家的玉界至尊,他走的每一步都是死局,都是在刀尖上舔血。可这次,对方是隐世千年的宗族,是玉界最后的黑暗源头,他若退缩,父亲、兄弟、整个玉界的清明,都将毁于一旦。 “三日后,我去会会这隐世玉族长。”苏明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赌石人的路,是一刀刀切出来的,怕没用。” 秦磊、陈默、罗星野三人齐齐上前,异口同声:“苏哥,我们跟你一起!” 苏天鸿拍了拍苏明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好小子,有我当年的风范。三日后,我跟你一起去,看看这隐世家族,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帕敢矿区深处的上古玉矿被层层封锁,矿洞四周灯火通明,搭建起一座巨大的石制赌台。隐世玉族的族长早已端坐主位,身着暗纹锦袍,面容冷峻,身边围着数十名精悍的族中高手,气场比之前的玉主还要恐怖数倍。 苏明带着苏天鸿、秦磊一行人缓步走进矿洞,两万八千五百亿身家的神玉气场全开,手里的帝王龙纹玉散发着浓郁的玉气,一步步走向赌台。 “苏明,你果然敢来。”隐世玉族长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股古老的威压,“三日前,你赢了玉主,打破了我族哑石纪录,今天,我就用这块混沌原石,跟你做最后一场生死赌局。赌注没有退路:你押上所有身家、全球玉脉经营权、所有神玉,还有你父子二人的性命;我押上隐世玉族所有产业、最后一段苏家秘辛,还有我族族长之位。你切涨这块混沌原石,我族覆灭,我俯首认罪;你切垮,你和你身边所有人,都要葬在这上古玉矿之中。” 话音落下,四名高大的隐世玉族守卫,费力地将一块一人多高、通体漆黑斑驳、表皮粗糙坚硬、敲起来声音沉闷发哑、连矿区老石匠都不敢碰的混沌原石抬上赌台,重重砸下,震得整个石制赌台都微微发颤。 这块混沌原石,是隐世玉族压箱底的绝户料,亿年未动,全球所有鉴石泰斗前来尝试,全都断言是百分百切垮,连一丝玉质都出不来,是真正的“玉界绝命死料”。矿洞四周的矿区老人、玉商、矿工见状,纷纷摇头低语,都觉得苏明这次在劫难逃。 “族长,这混沌原石千年无解,你拿这么狠的料跟他赌,是不是太过分了?”一名族中高手忍不住低声问道。 隐世玉族长冷哼一声,瞥了一眼苏明,语气轻蔑:“他能赢几场运气好的赌局,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这块混沌原石,是我族世代供奉的绝户料,谁来都没用!今天,我就要让这玉界至尊,彻底沦为废人!” 苏明没有理会四周的嘲讽与杀气,径直走到混沌原石前,弯腰指尖轻轻抚过漆黑斑驳的表皮。苏家嫡系鉴石术瞬间运转至极致,细细感受石料内部的密度、水头与脉络。 看似漆黑发哑的外皮下,藏着极其致密的玉肉,水头浓郁到极致,绿韵深沉,还有隐隐的麒麟脉络——这是玻璃种麒麟帝王玉的标志性特征。比之前的帝王龙纹玉更顶级,玉质通透无暇,帝王绿满色,天然麒麟纹路盘旋,无棉无裂,是上古玉矿孕育的真正巅峰之作,只是被千年混沌皮完全掩盖,常人根本无法察觉。 “别废话,开始解石。”苏明沉声开口,没有丝毫犹豫,亲自操控矿洞特制的重型解石机。混沌原石皮厚且硬,比之前的所有石料都难剥离,必须先剥皮,再找肉,不能有半分蛮力,否则极易切坏内里玉质。 解石机飞速运转,漆黑的石屑簌簌掉落,起初切下来的全是坚硬的混沌石渣,没有半点绿丝,更无水头。隐世玉族长端坐主位,满脸胜券在握,不断出言嘲讽:“苏明,我看你还是趁早认输,免得等会儿切垮了,连全尸都留不下!” 族中高手们也跟着起哄,叫嚣着让苏明滚出上古玉矿,整个矿洞内充斥着杀气与嘲讽。 苏明充耳不闻,全神贯注盯着石料,手上力道把控得精准至极,一层一层剥离混沌表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小时转瞬即逝,混沌石皮剥掉大半,依旧是漆黑的石质,没有任何涨相。 隐世玉族长已经站起身,厉声喝道:“苏明,你已经切垮了!赶紧签字认输,否则我就让人动手了!” 族中高手们纷纷拔剑出鞘,杀气瞬间笼罩整个赌台,秦磊、陈默等人立刻挡在苏明身前,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就在隐世玉族长准备下令动手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找准石心麒麟脉络最浓的位置,将解石机调至最低功率,轻轻下刀,切下最后一层薄皮。 “叮——” 一声清越悠远、响彻整个矿洞的玉响,瞬间盖过所有嘈杂声。紧接着,一道浓绿璀璨、莹光流转、麒麟纹路盘旋、气势震天的绿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上古玉矿,浓郁醇厚的玉气扑面而来,让在场所有人瞬间僵住,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隐世玉族长脸上的轻蔑瞬间消失,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整块混沌原石的表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满色、天然麒麟纹路盘旋、无棉无裂、重达四百二十斤的顶级麒麟帝王玉,玉质通透如水晶,颜色浓郁纯正,麒麟纹路栩栩如生,没有半点瑕疵,是上古玉矿孕育的真正巅峰神品,堪称全球翡翠界的绝无仅有! “涨了!超级暴涨!是玻璃种麒麟帝王玉!千年混沌死料切出绝世神玉!”帕敢矿区老鉴石师激动得浑身颤抖,冲上前拿着强光手电反复鉴定,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全场嘶吼,“市场价四千亿!这是全球赌石史上的最高纪录,前无古人,苏明完胜!” 四千亿! 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三万两千五百亿,彻底坐稳全球玉界至尊之位,财富登顶全球之巅!用一块隐世玉族供奉亿年的绝户料,硬生生切出四千亿绝世神玉,当场打脸隐世玉族长,让所有嚣张的族中高手瞬间噤声,纷纷放下武器,不敢再有半分反抗。 矿洞内瞬间死寂,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苏神!苏神!”的呐喊声回荡在整个上古玉矿。 “愿赌服输,交出隐世玉族所有产业、苏家最后秘辛,束手就擒!”苏明手握四千亿麒麟帝王玉,气场全开,一步步走到隐世玉族长面前,声音铿锵有力,震得整个矿洞都嗡嗡作响。 事已至此,隐世玉族长输得一败涂地,再也无法抵赖,只能乖乖交出所有产业合同,缓缓道出苏家最后的秘辛:原来当年苏家被陷害,除了其他势力的觊觎,还有隐世玉族的暗中推波助澜,他们想要夺取苏家鉴石秘术,掌控上古玉矿,这才布下了千年的大局。 就在苏天鸿准备让警方将隐世玉族长及其手下抓捕归案,彻底肃清玉界所有黑暗势力时,矿洞最深处的那道亿年石门,突然发出一阵诡异的震动声。紧接着,一道古老的、带着无尽岁月感的声音,从石门后缓缓传出,回荡在整个上古玉矿: “苏明……你赢了……但玉界的终极秘密……还在石门之后……三日后……矿区亿年祭坛……终极对赌……混沌本源石……” 声音消散,石门依旧紧闭,只留下满矿洞的震惊。 苏明握紧手里的四千亿麒麟帝王玉,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如刀。 隐世玉族长只是傀儡,真正的终极秘密,藏在亿年石门之后? 矿区亿年祭坛的混沌本源石,又是一块千年无解的绝户料? 这场赌石逆袭之路,终于来到了最后的终极对决,最后的生死赌局,即将开启。 上古玉矿内的欢呼声尚未平息,隐世玉族长带着族中高手被缅甸警方悉数押走,盘踞玉界千年的老牌黑暗势力彻底覆灭,苏明握着刚切出的四千亿玻璃种麒麟帝王玉,身家已然突破三万两千五百亿,登顶全球玉界乃至全球财富榜前列。 本以为这场横跨数年的赌石逆袭终于要落下帷幕,父亲苏天鸿也能彻底安享晚年,可矿洞深处亿年石门的诡异震动,还有那道苍老悠远的声音,像一根刺扎在苏明心头。他清楚,玉界的终极秘密还没揭开,最后一场生死赌局,终究躲不过。 苏天鸿看着神色凝重的儿子,轻叹一声开口:“那道石门后的亿年祭坛,是帕敢矿区最古老的祭祀之地,祖辈传下来的说法,祭坛上的混沌本源石,是整个帕敢玉矿的源头,封存亿年,从没人能切出玉,甚至连重型切割机都难伤它分毫,守着这块石头的,是世代驻守祭坛的守宝人,比隐世玉族还要古老,手段狠戾,从不跟外人讲规矩。” 秦磊当即攥紧拳头,沉声说道:“苏哥,咱们别去赴约,直接带警方封了祭坛,管他什么守宝人,咱们现在的实力,没必要跟他赌!”陈默、罗星野也纷纷附和,都怕苏明踏入这最后的死局,毕竟前几场赌局已是九死一生,这块亿年本源石,听着就是无解的死局。 苏明摇了摇头,眼神坚定:“赌石人的恩怨,从来都要在解石台上了断,我从缅北捡碎料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躲,是一刀刀切出的底气。这最后一局,我必须去,赢了,才能彻底守住玉界的清明,给所有被欺压的玉商、矿工一个交代。” 他当即安排人手,将父亲送回帕敢城区的安全住所,让秦磊带着安保团队和警方在祭坛外围待命,自己则带着全套专业解石工具,孤身奔赴帕敢深山最深处的亿年祭坛。 这座祭坛藏在云雾缭绕的山巅,由整块远古墨玉砌成,历经亿年风雨,依旧坚固无比,祭坛中央立着一座巨型石台,石台上静静摆放着那块传说中的混沌本源石,四周站着八位身着古朴布衣、面无表情的守宝人,为首的老者须发皆白,眼神浑浊却透着慑人的威压,正是祭坛守宝人首领。 看到苏明孤身前来,守宝人头领缓缓抬眼,声音沙哑如枯木摩擦:“苏明,你能破了哑石、混沌石,也算千年难遇的鉴石奇才,可这本源石,是帕敢的根,不是你能染指的,现在退去,我留你性命,若执意要赌,碎尸万段,别怪我没提醒你。” “少废话,赌局规则,赌注,直说。”苏明站在祭坛下方,周身万亿身家的神玉气场全开,没有半分惧色,目光直直锁定石台上的本源石,语气干脆利落,不跟对方绕弯子。 守宝人头领冷笑一声,抬手一指石台上的石料:“这就是混沌本源石,亿年封藏,刀枪难入,无蟒无松花,敲之无声,是玉界公认的无解第一石。赌注就按你之前的来,你押上你所有身家、全球玉脉、麒麟帝王玉;我押上祭坛所有权、帕敢所有上古玉矿产权、玉界亿年所有秘辛。你切涨,祭坛归你,所有秘密告诉你,我等八人俯首听命;你切垮,留下性命,你的所有产业,尽数归我祭坛所有。” 话音落下,其余七位守宝人齐齐上前一步,周身散发着狠戾之气,摆明了是一场有去无回的生死局。周围山风呼啸,气氛压抑到极致,没有任何围观人群,只有苏明与八位守宝人,这是属于赌石人最纯粹的终极对决,没有旁支末节,只有切涨与切垮,赢者通吃,输者万劫不复。 苏明迈步走上祭坛,站在混沌本源石前,终于看清这块石料的全貌:一人半高,通体混沌青灰,表皮光滑如铁,没有任何纹路、松花、蟒带,掂在手里重逾五百斤,敲上去没有丝毫声响,实打实的哑石、死石、绝户石,比之前所有石料都要坚硬,都要毫无涨相,难怪亿年无人能解。 他没有丝毫迟疑,弯腰将指尖贴在冰冷的石面上,苏家祖传鉴石术瞬间运转到极致,摒除所有杂念,细细感受石料内部的结构。看似毫无生机的混沌表皮下,藏着极其细腻致密的玉肉,水头浓郁到化不开,内里还有天然瑞兽纹路盘旋,绿韵深沉内敛,这是玻璃种瑞兽帝王玉——比麒麟帝王玉更珍稀,集多种瑞兽纹路于一体,帝王绿满色,无棉无裂无杂质,是混沌本源石唯一能孕育出的玉界巅峰孤品,唯有苏家纯血鉴石术,能穿透这层亿年混沌皮,感知到内里的绝世玉气。 “开始解石。”苏明沉声开口,亲自操控便携式重型解石机,这是他特意带来的专用设备,专为坚硬石料打造。混沌本源石质地极硬,解石机运转起来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青灰色的石屑一点点掉落,起初半个多小时,只剥掉薄薄一层表皮,依旧是混沌石质,没有半点绿头,更无水头。 守宝人头领坐在一旁,闭目养神,语气淡漠却满是嘲讽:“我劝你还是放弃,亿年了,没人能撼动这块石头,你也不会是例外。”其余守宝人也纷纷侧目,眼神里满是不屑,认定苏明必垮无疑。 苏明充耳不闻,全神贯注把控解石机的力度与角度,不敢有半分偏差,他知道这种本源石玉质藏得极深,必须慢剥细切,顺着内里的玉脉纹路一点点剥离,一旦用力过猛,不仅切不出玉,还会损毁内里玉肉,前功尽弃。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过去,祭坛上只剩下解石机的轰鸣,青灰色石屑堆了一地,混沌本源石的表皮剥掉大半,依旧是毫无生机的青灰石质,没有任何涨相。守宝人头领缓缓睁开眼,冷声说道:“时间差不多了,你已经切垮了,束手就擒。” 七位守宝人瞬间围拢上来,将苏明团团围住,手里的石刀泛着冷光,冲突瞬间拉满,生死只在一线之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捕捉到石心处一丝极淡的绿韵,当即把解石机调至最低功率,手腕轻抖,下刀薄如蝉翼,轻轻切下最后一层混沌石皮。 “叮——” 一声清越悠远、响彻整个山巅的玉鸣,瞬间盖过解石机的轰鸣,紧接着,一道浓绿璀璨、莹光万丈、瑞兽纹路灵动盘旋、气势磅礴的绿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了整座云雾缭绕的山巅,浓郁醇厚到极致的玉气扑面而来,萦绕在整个祭坛之上。 围上来的七位守宝人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石刀“哐当”掉在地上,满脸震惊,再也迈不动脚步。守宝人头领猛地站起身,双眼圆睁,死死盯着石台上的美玉,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脸上的淡漠与嘲讽荡然无存,只剩下难以置信。 整块混沌本源石的亿年石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满色、天然多瑞兽纹路盘旋、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四百五十斤的瑞兽帝王玉,玉质通透如秋水,颜色浓郁纯正,瑞兽纹路栩栩如生,浑然天成,没有半点人工雕琢的痕迹,是全球独一无二、真正意义上的玉界神品,价值无可估量! “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瑞兽帝王玉!亿年混沌本源石切出玉界巅峰神玉!”苏明随身携带的通讯器里,传来帕敢鉴石协会会长激动到破音的嘶吼,“市场价四千五百亿!这是全球赌石史上绝无仅有的天价,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苏明完胜!” 四千五百亿! 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三万七千亿,彻底坐稳全球顶级富豪宝座,成为无可争议的玉界至尊、赌石之神!用一块亿年无解的混沌本源石,硬生生切出四千五百亿绝世神玉,当场打脸所有守宝人,让这群世代驻守祭坛的古老守护者,彻底心服口服。 祭坛之上一片死寂,山风裹挟着玉气吹拂,守宝人头领缓缓走到苏明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其余七位守宝人也纷纷跟着下跪,对着苏明深深叩首:“我等参见玉界至尊,愿终身听命,永不反叛!” 苏明握着温润的瑞兽帝王玉,气场全开,沉声说道:“起来,从今往后,祭坛不再设生死赌局,所有上古玉矿对外开放,保障玉商、矿工的权益,玉界,从此再无黑暗垄断。” 守宝人头领起身,恭敬地将祭坛与上古玉矿的产权文书递到苏明手中,又将一本记载着玉界亿年秘辛的古籍交给苏明,缓缓开口:“至尊,所有秘密都在这古籍里,只是……古籍最后一页记载,帕敢矿区地底深处,还有一块玉界起源原石,是所有翡翠的源头,只有真正的赌石之神,才能解开它,只是千年来,从没人见过那块原石的真面目。” 话音刚落,祭坛下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山巅云雾骤然散开,地底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 苏明握紧手里的古籍与瑞兽帝王玉,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玉界起源原石,竟是所有翡翠的真正源头? 地底震动,是这块起源原石即将现世的征兆? 这场赌石逆袭之路,看似走到终极,却又迎来了玉界最核心的终极秘料与未知危机。 第800章 亿年 亿年祭坛的山巅震动愈发剧烈,碎石簌簌从崖边滚落,萦绕山间的云雾被一股强劲的气流冲散,地底深处的沉闷轰鸣一声接着一声,像是有庞然大物即将冲破土层,连脚下的墨玉祭坛都在微微震颤。 苏明将记载玉界秘辛的古籍揣入怀中,单手紧握刚切出的四千五百亿玻璃种瑞兽帝王玉,周身三万七千亿身家的气场稳稳铺开。守宝人头领带着七位族人躬身立在一旁,脸色凝重地盯着祭坛正中央的地面,声音带着难掩的震撼:“至尊,是起源原石要现世了!这原石深埋帕敢地底亿年,是所有翡翠矿脉的源头,古籍记载只闻其名,从未有人真正见过,没想到竟会在此时破土而出!” 苏天鸿得知山巅异动,放心不下,带着秦磊、陈默一行人匆匆赶来,看到地面不断开裂的缝隙,当即拉住苏明:“明儿,这起源原石太过诡异,咱们先撤,等探明情况再来,别贸然涉险!” “爹,躲不掉的。”苏明摇了摇头,眼神坚定,“从缅北街头捡第一块碎料开始,我走的就是赌石这条路,所有恩怨、所有逆袭,都离不开切石解石,这起源原石是玉界的根,也是最后一局,我必须解。” 话音刚落,祭坛中央的地面轰然裂开一道大口子,尘土飞扬中,八个精壮的守宝族人合力,将一块两人高、外层裹着厚重黄土、内层是坚硬黑石、石包石结构、表皮毫无任何翠性表现、重逾六百斤的巨型原石缓缓抬出,重重落在祭坛中央。 这就是玉界起源原石,典型的石包石死料,外层黄土粗糙松散,内层黑石坚硬如铁,没有蟒带、没有松花、没有水头,敲上去闷声闷气,是赌石圈里最没指望的料,别说切出极品翡翠,连普通糯种都难寻,在场的守宝人和随行鉴石师看了,都纷纷摇头,断定这是百分百垮料。 不等苏明上前,裂缝下方突然窜出二十余名身着黑色工装、手持探测仪器的陌生男子,个个身形矫健,直接冲上祭坛,将起源原石团团围住,为首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面容阴柔,眼神贪婪地盯着原石,对着苏明冷声呵斥:“苏明,这里没你的事,起源原石是我们发现的,赶紧滚下山,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秦磊当即带着安保人员上前对峙,双方剑拔弩张,冲突瞬间拉满。苏明冷眼打量这群人,看他们的装备和行事作风,绝非普通玉商或矿工,显然是冲着起源原石来的神秘势力,蛰伏在帕敢地底已久,就等着原石现世坐收渔翁之利。 “这是帕敢的玉矿,祭坛是我苏明的地盘,轮不到你们撒野。”苏明缓步上前,语气冷冽,“想要这块料,赌石台上分输赢,别搞这些小动作。” 金丝眼镜男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满脸不屑:“就凭你?不过是运气好切涨了几块破石头,也敢跟我们谈赌石?这石包石是公认的死料,你要是敢赌,我陪你玩到底!赌注我来定:你押上你手里的瑞兽帝王玉、所有玉矿产权、全球玉界掌控权;我押上我们所有探测设备、帕敢地底所有隐秘矿点、以及我们的真实身份。你切涨这块石包石,我全盘交代,任你处置;你切垮,留下所有东西,滚出帕敢,永远别碰赌石!” 这番话嚣张至极,摆明了是欺负苏明解不开这无解石包石,在场众人都为苏明捏了把汗,这石包石结构复杂,两层石皮包裹,就算是鉴石泰斗都无从下手,根本没有切涨的可能。 苏明却毫无惧色,径直走到起源原石前,弯腰指尖先后抚过外层黄土和内层黑石,苏家祖传鉴石术全力运转。他能清晰感受到,两层石皮之下,藏着极致细腻的玉肉,水头充沛到溢出,内里脉络纵横交错,形成天然万象纹路,是玻璃种万象帝王玉——集齐世间所有瑞兽纹路,帝王绿浓醇无暇,无棉无裂无杂质,是玉界起源级别的顶级神品,价值远超此前所有切出的宝玉,只是被双层石皮彻底掩盖,常人根本无法感知分毫玉气。 “废话少说,开始解石。”苏明语气干脆,直接操控重型便携式解石机,率先剥离外层松散的黄土皮。黄土皮极易剥落,没几分钟就清理干净,露出内里漆黑坚硬的内层石皮,这层黑石比之前的混沌本源石还要坚硬,解石机切割上去,火星四溅,石屑掉落极慢。 金丝眼镜男抱着胳膊,站在一旁不断嘲讽:“我看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这破石头我手下人探测过,内里全是石质,半分玉都没有,趁早认输,还能少遭点罪!” 他身后的手下也跟着起哄,辱骂苏明是运气小子,根本不懂真正的鉴石解石,整个祭坛充斥着挑衅与嘲讽。苏明充耳不闻,全神贯注把控解石机的力度,慢切细剥,一点点啃下内层黑石皮,不敢有半分偏差,生怕切伤内里的玉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小时转瞬即逝,内层黑石皮剥掉大半,依旧是暗沉的石质,没有半点绿头,更无莹光。金丝眼镜男已经不耐烦地挥手,让手下准备动手抢原石:“给你机会你不中用,既然切不出来,这原石就归我们了!” 一众神秘势力成员立刻上前,眼看就要冲破安保防线,秦磊、陈默等人死死抵挡,场面一度混乱。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明眼神骤然一凝,找准石心最核心的位置,将解石机调至最轻柔的模式,轻轻切下最后一层黑石皮。 “叮——” 一声清越震彻山巅的玉鸣响起,瞬间压过所有嘈杂声,紧接着,一道浓绿璀璨、万象纹路流转、莹光普照整座祭坛的绿光骤然迸发,绿光柔和却极具穿透力,将整座帕敢山巅照亮,浓郁到极致的玉气扑面而来,让在场所有人瞬间僵住,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神秘势力的成员纷纷停下脚步,金丝眼镜男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整块石包石的双层石皮彻底剥落,内里是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满色、天然万象瑞兽纹路环绕、无棉无裂、重达五百斤的万象帝王玉,玉质通透如明镜,纹路浑然天成,色泽浓郁纯正,没有半点瑕疵,是真正意义上的玉界起源神品,堪称全球孤品,无价之宝! “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万象帝王玉!石包石死料切出玉界起源神玉!”守宝人头领激动得浑身颤抖,拿着强光手电反复照射,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全场大喊,“市场价五千亿!这是全球赌石史上的巅峰天价,前无古人,苏明完胜!” 五千亿! 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四万二千亿,彻底登顶全球财富之巅,成为名副其实的赌石之神、玉界至尊!用一块所有人都不看好的石包石死料,硬生生切出五千亿绝世神玉,当场打脸神秘势力,让对方所有嚣张气焰瞬间熄灭,再也不敢有半分放肆。 祭坛上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守宝族人、随行安保、鉴石师纷纷对着苏明躬身行礼,齐声高呼“苏神”。金丝眼镜男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输得一败涂地。 苏明手握万象帝王玉,一步步走到金丝眼镜男面前,气场全开,沉声问道:“说,你们到底是什么势力,为什么盯着这块起源原石?” 事已至此,金丝眼镜男再也不敢隐瞒,哆哆嗦嗦地开口:“我们是全球地下玉石走私集团的分支,蛰伏帕敢多年,就是为了找起源原石,这块料是全球所有走私团伙都觊觎的终极目标,我们只是先锋,集团真正的老板,已经在山下等着了,他要亲自跟你赌最后一局,赌你手里的万象帝王玉!” 话音刚落,祭坛下方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无数黑衣人手持枪械,将整座山巅团团围住,一道低沉的声音顺着山风传来,带着十足的威压:“苏明,久仰大名,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解开我手里,最后一块玉界禁忌之石。” 苏明抬头望向山下,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地下走私集团终极老板现身? 玉界禁忌之石,又是一块无解死料? 山巅之上,五万黑衣枪手层层围堵,杀气弥漫整个帕敢山巅。地下玉石走私集团的终极老板,终于从幕后走出,他身着黑色风衣,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覆盖整个山巅的威压,正是盘踞全球地下玉石交易百年的巨头——龙啸天。 龙啸天缓缓走上祭坛,目光贪婪地锁在苏明手中的五千亿万象帝王玉上,又扫过那块石包石起源原石的残片,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苏明,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从缅北碎料走到今天,切出了起源神玉,倒是个难得的人才。不过,你的好运,到头了。” 他一挥手,身后的手下立刻抬上一块两人半高、通体呈暗紫色、石皮坚硬如钢、表面布满诡异的紫色锈斑、没有任何蟒带松花、敲上去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号称玉界第一禁忌之石的巨型原石,重重砸在祭坛中央。 这块禁忌之石,名为“紫陨石”,是陨石坠入帕敢地底亿年形成的奇石,外层石皮极度坚硬,亿年不腐,内部却是双层石皮结构,一层紫铁、一层黑石,层层叠叠,全球所有鉴石泰斗前来尝试,全都一刀切垮,连一丝玉质都切不出来,是赌石界公认的“第一死料”,比刚才的石包石还要无解百倍。 “这就是我压箱底的禁忌之石。”龙啸天双手抱胸,满脸胜券在握,对着苏明冷声喝道,“赌注按你的老规矩来:你押上你所有身家、四万二千亿的产业、手里的万象帝王玉,还有你父子二人的性命;我押上全球地下玉石走私集团所有产业、帕敢地底所有矿点,以及我背后所有保护伞的真实身份。你切涨这块紫陨石,我全盘交代,任你处置;你切垮,留下所有东西,带着你爹,永远退出玉界,这辈子再也不许碰赌石!” 冲突瞬间拉满,山巅之上,枪械上膛的声音此起彼伏,秦磊、陈默带着安保人员死死护住苏明和苏天鸿,脸色凝重地盯着四周的枪手,只要龙啸天一声令下,随时可能爆发枪战。 苏天鸿脸色发白,拉着苏明的胳膊急声劝阻:“明儿,这紫陨石是亿年禁忌,无解的!咱们别赌,带着人冲出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苏明却轻轻推开父亲的手,眼神冷冽如刀,缓步走到紫陨石前。他能清晰感受到,这块看似毫无生机的紫陨石,内里藏着极其磅礴的玉气,双层石皮之下,是玉界从未见过的绝世神品。 苏家鉴石术全力运转,指尖贴在冰冷的紫铁石皮上,细细感受内里的脉络。外层紫铁坚硬无比,中间一层黑石如铁壁铜墙,再往下,是玻璃种九转帝王玉——玉质通透如琉璃,帝王绿浓醇无暇,天然形成九转瑞兽纹路环绕,无棉无裂无杂质,是起源原石孕育的终极神玉,比万象帝王玉还要珍稀数倍,只是被双层死皮彻底掩盖,亿年不见天日。 “赌了。”苏明沉声开口,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操控重型解石机,率先切割外层紫铁石皮。紫铁石皮坚硬异常,解石机切割上去火星四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足足切了二十分钟,才勉强剥掉一层薄薄的紫铁皮,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黑石皮。 龙啸天站在一旁,嗤笑出声,语气极尽嘲讽:“苏明,我看你是疯了!这紫陨石我手下顶级矿工用炸药炸过都没用,你靠一台破切割机,就想切出玉?趁早认输,我还能留你全尸!” 他身后的走私集团成员也纷纷叫嚣,整个祭坛充斥着挑衅的怒骂声。苏明充耳不闻,全神贯注地把控解石机的力度,慢切细剥,一点点剥离内层黑石皮。这层黑石比混沌本源石还要坚硬十倍,解石机的刀片都在微微发烫,他却依旧稳如泰山,每一刀都精准到毫厘,不敢有半分差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半小时转瞬即逝,紫陨石的双层石皮终于剥掉大半,露出内里灰白相间的石质,依旧没有半点绿头,没有丝毫莹光。龙啸天已经不耐烦地抬手,对着四周的枪手示意:“时间到了,切垮了!给我拿下!” 一众黑衣人立刻冲上祭坛,眼看就要将苏明等人包围。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明眼神骤然一凝,找准石心最核心的位置,将解石机调至最轻柔的模式,手腕轻轻发力,切下最后一层薄薄的石皮。 “叮——” 一声清越穿透云霄的玉鸣,瞬间盖过所有嘈杂声。紧接着,一道璀璨夺目的墨绿色光芒骤然迸发,光芒之中,九转瑞兽纹路灵动盘旋,莹光普照整个帕敢山巅,将漆黑的夜空彻底照亮,浓郁到极致的玉气扑面而来,让在场所有人瞬间僵住,手里的枪械纷纷滑落,满脸震惊。 紫陨石的双层石皮彻底剥落,内里是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满色、天然九转瑞兽纹路环绕、无棉无裂、重达五百五十斤的九转帝王玉,玉质通透如秋水,纹路浑然天成,颜色浓醇如酒,自带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是玉界起源级别的巅峰孤品,无价之宝! “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九转帝王玉!亿年禁忌紫陨石切出玉界终极神玉!”守宝人头领激动得浑身颤抖,拿着强光手电反复照射,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全场嘶吼,“市场价五千五百亿!这是全球赌石史上的最高天价,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苏明完胜!” 五千五百亿! 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四万七千五百亿,彻底登顶全球财富之巅,成为名副其实的全球首富、赌石之神、玉界至尊!用一块全球公认无解的禁忌之石,硬生生切出五千五百亿绝世神玉,当场打脸龙啸天,让整个地下走私集团的成员都俯首帖耳,不敢有半分反抗。 山巅之上,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守宝族人、随行安保、鉴石师纷纷对着苏明躬身行礼,齐声高呼“苏神”。龙啸天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输得一败涂地,眼里的贪婪早已变成了彻骨的恐惧。 苏明手握五千五百亿的九转帝王玉,一步步走到龙啸天面前,气场全开,沉声问道:“说,你背后的保护伞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蛰伏帕敢,抢夺起源原石?” 事已至此,龙啸天再也不敢隐瞒,哆哆嗦嗦地开口:“我背后的保护伞……是隐世玉族的旁支,他们一直想夺取玉界起源的控制权,就派我们蛰伏帕敢,就等起源原石现世……他们已经在山脚下布下天罗地网,就等你切出神玉,再将你一网打尽,他们要的是……” 话音未落,祭坛下方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风声,紧接着,一道苍老却带着极强威压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龙啸天没用,丢尽了我隐世玉族的脸。苏明,你切出九转帝王玉,确实是玉界之材,可惜,你生错了家族,苏家的鉴石术,不该属于你这个旁支。” 话音刚落,祭坛四周的石壁突然轰然破开,数十名身着白色长袍、面戴银色面具的隐世玉族长老,从石壁之中走出,周身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气息,瞬间将整个山巅笼罩。为首的长老缓缓走出,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苏明,我是隐世玉族的大长老,也是你父亲苏天鸿的亲叔叔。按照宗族规矩,你是旁支,不能掌控苏家鉴石秘术,更不能拥有玉界起源神玉,现在,你交出九转帝王玉和鉴石秘术,我留你父子一条性命,否则,碎尸万段!” 苏明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看向苏天鸿。苏天鸿脸色骤变,对着大长老怒声呵斥:“苏振海!你别太过分!明儿是苏家嫡系,当年的宗族叛徒不是他!你凭什么抢他的东西!” “嫡系?”苏振海冷笑一声,抬手一挥,一道紫色的气劲瞬间打向苏天鸿,“当年你勾结外敌,背叛宗族,苏家的秘术就不该传给你们这一支!今天,我不仅要拿九转帝王玉,还要清理门户!” 秦磊、陈默立刻挡在苏明身前,对着一众隐世玉族成员举枪对峙。但对方人数众多,且个个实力强大,枪械根本无法对他们造成威胁。四周的黑衣枪手也纷纷调转枪口,对着苏明等人,局势瞬间反转,苏明再次陷入生死绝境。 苏明握紧手里的五千五百亿九转帝王玉,眼神凌厉如刀,对着苏振海冷声喝道:“我苏明的东西,谁也抢不走!赌石场上,一刀定输赢,我倒要看看,你们隐世玉族,有没有本事接我这最后一刀!” 隐世玉族大长老苏振海哈哈大笑,声音带着十足的嘲讽:“就凭你?不过是切出几块破玉的毛头小子,也敢跟我谈赌石?我这手里,是宗族亿年供奉的‘宗族禁忌石’,比紫陨石还要无解,今天,我就用这块石头,跟你赌最后一局!” 他一挥手,手下立刻抬上一块三人高、通体呈暗金色、石皮布满诡异的金色纹路、没有任何玉质表现、号称宗族第一死料的巨型原石,重重砸在祭坛中央。 苏明看着这块宗族禁忌石,眼神骤然变得凝重。这块石头,他在记载亿年秘辛的古籍里见过,是隐世玉族的镇族之宝,亿年无解,号称“切不碎、切不烂、绝对不出玉”,是宗族用来处置叛徒的终极死局。 苏明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愈发坚定。从缅北街头捡碎料的穷小子,到如今四万七千五百亿身家的玉界至尊,他一路逆袭,打过无数死局,今天,就算对手是自己的宗亲,他也绝不会退缩! “赌!”苏明沉声开口,缓步走到宗族禁忌石前,弯腰将指尖贴在暗金色的石皮上,苏家鉴石术瞬间运转到极致。 第801章 凝固 山巅祭坛的气氛瞬间凝固,龙啸天带领的地下走私集团彻底倒戈,原本护在苏明身侧的安保团队,瞬间被数十名戴银色面具的隐世玉族长老团团围住。 为首的苏振海,正是父亲苏天鸿的亲叔叔、苏家隐世宗族大长老,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明,眼神里满是倨傲与贪婪,目光死死黏在苏明手中的九转帝王玉上,语气冰冷刻薄:“苏明,你一个旁支野小子,靠着偷学的苏家鉴石术,窃据玉界至尊之位,手握万亿神玉,简直是苏家的耻辱。” 苏天鸿挡在苏明身前,脸色铁青,对着苏振海厉声怒斥:“苏振海,当年是你勾结外人,私吞宗族矿脉,陷害我们一脉被逐出宗族,现在反倒倒打一耙!明儿是凭自己的本事切石逆袭,何来偷窃一说!” “凭本事?”苏振海嗤笑一声,挥手让手下将那块三人高、通体暗金、表皮布满细密金纹、质地坚硬如铁、无蟒无松花、敲之闷哑、宗族封存三百年的金纹禁忌石抬上祭坛,重重砸在墨玉台面上,震得石屑纷飞,“我隐世苏家三百年,无数鉴石宗师都解不开这块宗族禁忌石,你一个在外流落的毛头小子,也配称有本事?” 冲突拉满,现场剑拔弩张,全是实打实的人手对峙,没有任何虚头巴脑的玄幻手段。苏振海带来的宗族子弟,个个都是常年混迹赌石圈的狠角色,手里握着切石刀、撬石棍,将祭坛围得水泄不通,秦磊、陈默立刻带人筑起人墙,护住苏明和苏天鸿,就等一声令下冲突爆发。 苏明按住激动的父亲,往前踏出一步,周身四万七千五百亿身家的气场全开,眼神冷冽直视苏振海:“赌石圈靠眼力说话,少拿宗族辈分压人,要赌就直说赌注,别搞这些道德绑架的把戏。” 他从缅北捡碎料、摆地摊,到切涨百万原石、打脸各路大佬、横扫地下赌石界、登顶帕敢玉界,一路全靠切石逆袭,从来不信什么宗亲辈分,只认解石台上的输赢。 “好,有骨气。”苏振海抚着手背,冷声定下赌注,“你押上你手里所有神玉、全球玉矿产权、四万七千五百亿全部身家、还有苏家鉴石秘术全本;我押上隐世苏家所有产业、三百年宗族矿脉、当年陷害你父亲的全部证据、以及宗族宗主之位。你切涨这块金纹禁忌石,我认你为苏家嫡系,宗族一切由你掌控;你切垮,留下所有东西,滚出苏家,永世不得再碰赌石!”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这块金纹禁忌石,是苏家宗族公认的“死料之王”,三百年间,宗族内最顶尖的鉴石师轮番尝试,要么一刀切垮,要么直接切坏解石机,连一丝玉絮都没见过,在场所有人都认定苏明必输无疑。 苏振海身后的宗族子弟更是肆意嘲讽:“大长老,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抢就是了,这小子就是运气好,根本没真本事!”“就是,一块三百年死料,他要是能切出玉,我把石屑吃了!” 嘲讽声此起彼伏,苏明却全然不理,径直走到金纹禁忌石前,弯腰指尖轻轻贴在冰冷的暗金石皮上,摒除杂念,苏家祖传鉴石术全力运转。 他细细摩挲石身的细密金纹,发现这些看似杂乱的纹路,实则是天然玉脉走向,表皮坚硬致密,内里玉肉水头远超此前所有原石,绿韵深沉内敛,是玻璃种鸿蒙帝王玉——集鸿蒙之气于一体,帝王绿纯正浓郁,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玉质通透温润,是苏家宗族三百年都未曾窥见的顶级神玉,也是金纹禁忌石唯一能孕育出的孤品,唯有苏家嫡系纯血,才能感知到这层石皮下的磅礴玉气。 “开始解石。”苏明语气平静,没有丝毫犹豫,亲自操控祭坛上的重型工业解石机。金纹石皮硬度极高,必须先粗剥表层,再顺着金纹玉脉精切,绝不能用蛮力,否则极易切损内里玉肉。 解石机轰鸣作响,暗金色的石屑簌簌掉落,起初半小时,切下来的全是坚硬的金纹石片,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水头都看不到。苏振海端坐在旁,品着茶,满脸胜券在握,时不时出言讥讽:“苏明,别白费力气了,趁早认输,还能留个体面。” 宗族子弟的哄笑声、嘲讽声不绝于耳,龙啸天也缩在一旁,等着看苏明垮台,好坐收渔利。苏明充耳不闻,手上动作稳如泰山,眼神死死锁定石料,一刀一刀精准剥离,力道把控得丝毫不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悄然流逝,金纹石皮剥掉大半,石料依旧是暗金色石质,没有任何涨相。苏振海猛地放下茶杯,厉声喝道:“时间差不多了,你已经切垮了,乖乖签字认输,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刚落,宗族子弟纷纷举着切石刀上前,冲突一触即发。秦磊、陈默立刻带人顶住,双方推搡在一起,祭坛上乱作一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找准金纹汇聚的石心位置,将解石机调至最慢转速,轻轻下刀,切下最后一层薄如蝉翼的石皮。 “叮——” 一声清越透亮、响彻整个山巅的玉鸣,瞬间压过所有嘈杂声响,紧接着,一道浓绿如墨、莹光万丈、温润通透、自带鸿蒙气韵的绿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了整座祭坛,浓郁醇厚的玉气扑面而来,在场所有人瞬间僵住,手里的器械纷纷落地,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苏振海脸上的淡定瞬间崩裂,猛地站起身,双眼圆睁,死死盯着赌台,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整块金纹禁忌石的石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满色、无棉无裂、天然鸿蒙纹路、重达六百斤的鸿蒙帝王玉,玉质细腻如脂,色泽纯正无暇,纹路浑然天成,没有半点瑕疵,是全球赌石史上绝无仅有的神品,堪称玉界终极至宝! “涨了!超级暴涨!是玻璃种鸿蒙帝王玉!三百年金纹死料切出宗族神玉!”现场跟随而来的国家级鉴石大师,激动得浑身颤抖,拿着强光手电反复照射,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全场嘶吼,“市场价六千亿!这是前所未有的天价,苏明完胜!” 六千亿! 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五万三千五百亿,登顶全球顶级富豪榜首,成为名副其实的赌石之神、玉界至尊、苏家嫡系宗主!用一块宗族三百年无解的禁忌石,硬生生切出六千亿绝世神玉,当场打脸宗亲大长老苏振海,让所有嘲讽的宗族子弟瞬间噤声,纷纷低下头颅,不敢再有半分放肆。 祭坛之上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守宝族人、安保团队、鉴石师们齐声高呼“苏神”,声音回荡在整个帕敢山巅。 苏振海面如死灰,踉跄后退几步,瘫坐在椅子上,输得一败涂地。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奉为宗族死料的石头,竟被苏明切出了天价神玉。 “愿赌服输,交出宗族产业、矿脉、所有证据!”苏明手握鸿蒙帝王玉,气场全开,一步步走到苏振海面前,声音铿锵有力,震得全场鸦雀无声。 事已至此,苏振海无力反驳,只能乖乖交出所有产权文件、矿脉合同,以及当年陷害苏天鸿、私吞宗族财产的全部录音证据,彻底承认自己的罪行。 苏明当即让随行的警方人员,将苏振海、龙啸天及其党羽悉数抓捕,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本以为这场横跨多年的赌石逆袭、宗亲恩怨、玉界纷争终于彻底落幕,苏明刚扶着父亲苏天鸿准备下山,一名浑身是伤的宗族亲信,连滚带爬地冲上祭坛,对着苏明跪地嘶吼: “苏宗主!不好了!宗族祖地被一股神秘玉石财团占领,对方拿着当年苏家先祖的鉴石手札,说祖地的终极原石属于他们,还说要跟你赌最后一局,赌你手里的鸿蒙帝王玉!” 话音刚落,山脚下传来阵阵引擎轰鸣,数十辆黑色豪车直奔山巅而来,车顶的财团标识,竟是苏明从未见过的神秘符号。 苏明握紧手中六千亿鸿蒙帝王玉,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神秘玉石财团究竟是何方势力? 苏家先祖的鉴石手札为何会落在他们手里? 宗族祖地的终极原石,又会是怎样一块无解死料? 帕敢山巅的硝烟刚散,隐世玉族的内乱已然平息,苏明手握六千亿的鸿蒙帝王玉,身家突破五万三千五百亿,正式成为隐世苏家宗主、全球玉界至尊。可那名负伤亲信的急报,像一枚炸雷再次将他拉入绝境——宗族祖地被袭,先祖鉴石手札落入敌手,最后一场生死赌局,已在祖地等候。 苏天鸿脸色凝重,急声道:“祖地在腾冲苏家老宅地下,是先祖安息之地,那块终极原石是苏家镇族之宝,亿年未动!对方敢拿先祖手札挑衅,怕是冲着苏家整个宗族来的,没那么简单!” 苏明攥紧鸿蒙帝王玉,眼底寒光一闪。从缅北街头碎料少年到玉界宗主,他破过无数死局,砸过无数无解死料,谁要是想踏苏家的底线,那就只有一条路——解石台上见真章! “备车,回腾冲祖地。”苏明声音掷地有声。秦磊、陈默立刻调集安保精英,警方大队人马紧随其后,车队呼啸着离开帕敢,直奔千里之外的腾冲苏家祖地。 腾冲苏家祖地,青瓦白墙的老宅早已被重兵把守。老宅地下的巨型石室里,那块传说中“只闻其名不见其形”的终极原石,正被数十名戴黑色面罩的神秘财团成员层层看守。石室中央,苏明终于看清了那块石头:四人高、通体呈混沌灰白色、石皮如铁铸般致密、布满亿年岁月的裂纹、无任何翠性表现、号称苏家“镇族死石”的终极原石。 原石旁,一个身着定制西装、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端坐主位,手里把玩着苏家先祖的鉴石手札,正是神秘玉石财团的董事长——顾景明。他看到苏明一行人闯入,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笑,缓缓起身:“苏明,你果然敢来。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解开苏家先祖都解不开的终极死石。” 苏明目光扫过四周,石室里灯火通明,对方人手众多,手里握着重型解石设备和武器,显然是有备而来。但他没有半分怯色,四万七千五百亿身家的威压铺开,冷声道:“少废话,定赌注。” 顾景明拍了拍手,身后的手下立刻将手札摔在苏明面前,冷声定下赌注:“你押上手里所有神玉、五万三千五百亿身家、苏家宗主之位,还有你父子的性命;我押上神秘财团所有产业、腾冲祖地产权、以及当年苏家先祖被灭门的真正真相。你切涨这块终极原石,手札、祖地、真相,全归你;你切垮,你和你父亲,还有整个苏家,都要给这块石头陪葬!” 全场哗然。这块终极原石是苏家亿年传承的禁忌,历代先祖无数人试图解石,全是一刀切垮,甚至有鉴石师为此送命,是公认的“无解第一石”。苏明要赌它,无异于以命相搏! 苏天鸿急得拉住他:“明儿,别冲动!这石头无解,咱们换个办法,别赌!” 苏明轻轻推开父亲的手,缓步走到终极原石前,弯腰将指尖贴在冰冷的石皮上。苏家鉴石术全力运转,极致的专注席卷全身,他能清晰感受到,石皮之下藏着的是远超以往的玉气,亿年裂纹里,是天然形成的乾坤纹路,正是玻璃种乾坤帝王玉——集天地气韵于一体,帝王绿纯正深邃,天然乾坤纹路环绕成阵,无棉无裂无杂质,是苏家终极原石唯一能孕育出的神品,也是亿年未解的核心秘宝,唯有苏家嫡系纯血,才能唤醒这块石头的真容。 “开始解石。”苏明沉声开口,亲自操控专为终极原石打造的重型精密解石机。终极原石硬度极高,且玉脉藏得极深,必须先顺着亿年裂纹剥离表皮,再精准精切,稍有不慎就会毁了内里玉肉。 解石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灰白色的石屑簌簌掉落。起初半小时,切下来的全是致密石片,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水头都不见。顾景明端坐在旁,端着红酒杯,满脸胜券在握,嘲讽道:“苏明,我看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先祖都解不开的死石,你凭什么切出玉?趁早认输,我留你父子一条活路。” 身后的财团成员纷纷叫嚣,石室里充斥着挑衅的怒骂声。苏明充耳不闻,手上力道把控得丝毫不差,每一刀都精准到毫厘,顺着石皮裂纹一点点剥离,眼神死死锁定石料,不敢有半分偏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小时悄然流逝,终极原石的表皮剥掉大半,依旧是灰白色石质,没有任何涨相。顾景明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抬手一挥:“时间到了,你已经切垮了!给我拿下!” 一众神秘财团成员立刻冲上石室,秦磊、陈默带着安保团队和警方人员立刻筑起人墙,双方瞬间扭打在一起,石室里混乱成一团。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明眼神骤然一凝,找准亿年裂纹汇聚的石心位置,将解石机调至最轻柔模式,轻轻下刀,切下最后一层薄如蝉翼的石皮。 “叮——” 一声清越穿透云霄的玉鸣响起,瞬间压过所有嘈杂。紧接着,一道墨绿与莹白交织、万丈绿光迸发、乾坤纹路灵动旋转、莹光笼罩整座石室的光芒骤然亮起,浓郁到极致的玉气扑面而来,让在场所有人瞬间僵住,手里的武器纷纷落地,满脸震惊。 顾景明脸上的嚣张瞬间崩裂,猛地站起身,瞪大双眼死死盯着石台,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眼里的贪婪早已变成了彻骨的恐惧。 终极原石的亿年石皮彻底剥落,内里是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满色、天然乾坤纹路环绕、无棉无裂、重达六百五十斤的乾坤帝王玉,玉质通透如鸿蒙之气,纹路浑然天成,颜色浓醇如墨,自带一股镇压乾坤的气韵,是全球赌石史上最顶级的神品,无价之宝! “涨了!超级暴涨!是玻璃种乾坤帝王玉!亿年终极死石切出宗族终极神玉!”现场的国家级鉴石大师激动得浑身颤抖,拿着强光手电反复照射,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全场嘶吼,“市场价六千五百亿!这是全球赌石史天花板,苏明完胜!” 六千五百亿! 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六万亿,彻底坐稳全球首富之位,成为名副其实的全球赌石之神、苏家终极宗主!用一块亿年无解的禁忌石,硬生生切出六千五百亿绝世神玉,当场打脸顾景明,让整个神秘玉石财团的成员都俯首帖耳,不敢再有半分反抗。 石室之上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苏明手握乾坤帝王玉,一步步走到瘫软在地的顾景明面前,气场全开,沉声问道:“说,你们神秘玉石财团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要盯着苏家终极原石?当年先祖被灭门的真相,究竟是怎么回事?” 事已至此,顾景明无力反抗,哆哆嗦嗦地开口:“我们是全球顶级隐世财团,世代盯着苏家鉴石秘术和终极原石……当年先祖被灭门,是我们和隐世玉族联手,为的就是夺取苏家的终极秘宝……我们手里还有……苏家先祖的另一块终极原石,三日后,宗族祖地祭坛,最后一场生死赌局,赌你手里的乾坤帝王玉!” 话音未落,石室顶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紧接着,一道古老而威严的声音,从苏家祖地的先祖祠堂传来:“苏明,你已解出终极神玉,不负先祖传承。但玉界终极,不止于此……祖地祭坛深处,还有一块‘鸿蒙起源石’,是玉界所有翡翠的本源,三日后,最后一场终极对赌,定玉界最终归属!” 声音消散,震动平息。苏明握紧手中六千五百亿的乾坤帝王玉,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神秘财团还有后手? 鸿蒙起源石,又是怎样一块无解死料? 玉界终极本源的对赌,最终的输赢,又会是谁? 第802章 有备而来 苏明站在祭坛中央,手中紧握着刚切出的六千五百亿玻璃种乾坤帝王玉,周身六万身家的赫赫气场铺开,震得四周的空气都仿佛凝固。苏天鸿、秦磊、陈默等人围在身边,个个神色凝重,都知道这将是苏明一路走来,最凶险、最关键的一刀。 “明儿,这鸿蒙起源石是玉界本源,太玄乎了,对方既然敢约战,定是有备而来。”苏天鸿沉声道,话语里满是担忧。 苏明深吸一口气,眼神却愈发锐利:“爹,从第一块碎料在缅北街头被我捡起起,我苏明的人生就没有退路。玉界本源又如何?亿万死料又怎样?解石台上,一刀定乾坤!”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腾冲祖地祭坛之上,旌旗蔽日,人山人海。全球各大赌石界泰斗、财经巨头、媒体记者,皆汇聚于此,见证这一场“玉界终战”。祭坛中央,一座由亿年玉石搭建的巨型赌台之上,静静摆放着那块传说中的鸿蒙起源石。 这石头比之前所有石料加起来还要庞大,五人高、直径近三米、通体呈混沌紫金色、石皮致密如铁、表面布满亿年天地裂纹、无任何翠性表现、是玉界公认的‘无解之源’。它是玉界所有翡翠矿脉的,据说当年苏家先祖就是手持此石开创了玉界盛世,可历代先祖穷尽毕生之力,都未能将其切开分毫,它是苏明必须翻越的最后一座大山。 祭坛对面,神秘玉石财团董事长顾景明,身边簇拥着数位隐世长老,他嘴角挂着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缓缓站起身:“苏明,你能切出乾坤帝王玉,确实是天纵奇才。但这鸿蒙起源石是玉界之根,亿年无人能动,今天,我就用它,跟你做最后的了断。” 他一挥手,身后的长老们齐齐拿出一份契约,沉声定下赌注:“你押上手里所有神玉、六万身家、苏家宗主之位,还有你苏明的一条命;我押上神秘财团百年基业、全球所有走私渠道、以及当年苏家灭门案的幕后真凶名单。你切涨这块鸿蒙起源石,玉界一切归你,我任你处置;你切垮,你和你父亲,还有整个苏家宗族,都将从玉界彻底消失!” 赌注之大,风险之高,前所未有!全场哗然,连见惯了大场面的鉴石大师们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块石头,他们公认无解,苏明这一刀,若是切错,便是万劫不复。 “赌!”苏明没有丝毫犹豫,声音掷地有声,在祭坛上空回荡。他推开身边的父亲,一步步走上赌台,站在巍峨的鸿蒙起源石前。 此刻的苏明,没有恐惧,只有一股压抑已久的怒火与豪情。他弯腰,将指尖死死贴在那紫金色的致密石皮上,苏家鉴石术瞬间运转至极致,甚至引动了体内经年累月切石积累的磅礴气韵。 指尖传来的是亿年岁月的冰冷,表皮之下,是如同宇宙洪荒般的致密玉肉。苏明能清晰感受到,那些看似杂乱的天地裂纹,实则是天然形成的鸿蒙起源玉脉,帝王绿之气正于石底缓缓流转,只待那精准的一刀,将这沉睡亿年的至宝唤醒。 这,就是玻璃种鸿蒙起源玉——玉界唯一的本源神品,集天地鸿蒙之气于一身,帝王绿纯正浓郁,天然形成宇宙星图般的起源纹路,无棉无裂,是玉界真正的巅峰之作,价值无法估量! “开切!”苏明怒吼一声,直接操控为此次决战特意打造的钛合金重型精密解石机。 机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在与亿年死料进行最后的抗衡。紫金色的石屑如同流星雨般簌簌掉落。起初整整一个小时,切下来的全是如铁般的致密石片,没有半点绿头,没有一丝莹光。 顾景明端坐在贵宾席,端着香槟,嘴角的嘲讽越来越浓:“苏明,别挣扎了!这石头无解,你就是个跳梁小丑,今天必死无疑!” 周围的财团成员也跟着疯狂叫嚣,现场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秦磊、陈默等人手心全是冷汗,只要苏明有一丝退缩,他们便会带人强行冲上去。 苏明充耳不闻,全神贯注。他知道,这是最后一刀,也是最关键的一刀。他必须精准找到那亿年裂纹的交汇点,那是内里玉肉最脆弱、也是最容易迸发玉气的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四个小时!解石机的刀片已经通红,石屑堆积如山,鸿蒙起源石的表皮终于剥离了三分之二,依旧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时间到!苏明,你已经切垮了!”顾景明猛地站起身,一声令下,“拿下!” 数十名精锐保镖瞬间冲上赌台,秦磊、陈默带着安保团队立刻阻挡,双方瞬间混战在一起,枪声、喊杀声、机器的轰鸣声混杂在一起,整个祭坛乱成一锅粥。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之际! 苏明眼神骤然一凝,那是亿年裂纹最终汇聚的石心!他手腕猛转,将解石机瞬间调至最低功率,刀锋薄如蝉翼,轻轻落下,切下了最后一层紫金色的石皮。 “叮——” 一声清越悠远、仿佛穿越了亿万年时光的玉鸣,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紧接着,一道万丈紫金色光芒迸发,其中裹挟着万丈墨绿莹光,一道完整的宇宙星图纹路在石身瞬间展开,莹光普照整座祭坛,将漆黑的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那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光芒,它蕴含着天地初开的气韵,神圣而威严。浓郁到极致的玉气如同海啸般席卷全场,在场的所有人瞬间被这股气势震慑,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匍匐在地,不敢仰视。 顾景明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骤缩,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瘫软在地,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亿年死料……怎么可能出玉……” 那块巍峨的鸿蒙起源石,亿年石皮彻底剥落,露出了它真正的面目——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满色、天然鸿蒙起源纹路环绕、无棉无裂、重达七百斤的鸿蒙起源玉! 玉质通透如鸿蒙清气,颜色浓郁如墨,天然形成的星图纹路栩栩如生,仿佛蕴藏着整个宇宙的奥秘。它是玉界的本源,是所有翡翠的祖宗,是真正意义上的无价之宝! “涨了!超级暴涨!是玻璃种鸿蒙起源玉!亿年终极死石切出玉界本源神玉!”现场的鉴石协会会长,激动得老泪纵横,声嘶力竭地大喊,“市场价七千五百亿!这是全球赌石史的巅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苏明,完胜!” 七千五百亿! 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六万七千五百亿,登顶全球财富之巅,成为当之无愧的全球首富、赌石之神、玉界宗主! 此刻,祭坛之上,尘埃落定。 苏明手握温润厚重的鸿蒙起源玉,一步步走向瘫软的顾景明,气场全开,声音冰冷而威严:“说!当年苏家先祖被灭门的幕后真凶,到底是谁?” 顾景明面如死灰,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份绝密档案,颤抖着递上:“是……是全球七大隐世皇族……他们觊觎苏家鉴石秘术和鸿蒙起源石……联合其他势力,在三百年前……发动了灭门惨案……” 话音未落,祭坛深处的那道亿年石门,突然轰然炸开! 一道身穿古老帝袍、面容威严无比的虚影,缓缓从门后走出,它悬浮在半空,目光灼灼地盯着苏明手中的鸿蒙起源玉,缓缓开口: “苏明,你切出了玉界本源,继承了先祖遗志。很好,很好……但玉界之外,还有更广阔的世界。三日后,世界玉坛大会,你若能赢下世界起源原石,你,才是真正的玉界之主!” 虚影消散,石门再次关闭。 苏明握紧手中的七千五百亿鸿蒙起源玉,眼神骤然变得凌厉,望向远方的天际。 全球七大隐世皇族?世界玉坛大会?世界起源原石? 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想象。 腾冲祖地祭坛的余波尚未平息,顾景明交代的全球七大隐世皇族秘辛,如同惊雷炸在苏明心头。他手握七千五百亿鸿蒙起源玉,身家突破六万七千五百亿,坐稳全球玉界宗主、世界首富之位,本以为玉界纷争终将落幕,可祭坛虚影留下的世界玉坛大会邀约,彻底掀开了更宏大、更凶险的国际赌石战局。 苏天鸿拿着顾景明交出的绝密档案,指尖都在发抖,沉声对苏明说道:“七大隐世皇族,掌控全球大半高端玉石资源、地下赌石渠道,三百年前联手覆灭苏家先祖一脉,就是为了抢夺鸿蒙起源石和苏家鉴石秘术。这次世界玉坛大会,是他们设下的死局,摆明了要对你赶尽杀绝,夺回玉界掌控权。” 秦磊、陈默立刻上前,齐声劝阻:“苏哥,咱们不去赴约,凭现在的实力,守住国内玉界、苏家祖地绰绰有余,没必要踏入国际死局!”随行的鉴石界泰斗也纷纷附和,都知道国际赌石圈的狠辣,七大皇族联手设局,根本没有胜算。 可苏明眼神坚定,没有半分退缩。从缅北街头捡碎料的穷小子,到横扫国内赌石界、打脸地下势力、收服隐世宗族,他的逆袭之路,从来都是在死局里劈出活路。赌石人的尊严,玉界的公道,苏家三百年的冤屈,必须在世界解石台上彻底了结。 “备机,前往世界玉坛大会举办地——迪拜国际赌石中心。”苏明语气铿锵,当即安排安保团队、鉴石专家组随行,带着所有切出的神玉、产权文件,直飞迪拜,赴这场全球瞩目的终极赌局。 迪拜国际赌石中心,是全球赌石人的最高殿堂,巨型露天赌台由整块稀有翡翠原石搭建,可容纳数万人围观,全球各大玉石巨头、顶级富豪、鉴石宗师悉数到场,镜头遍布全场,这场赌局将同步直播至全球,输赢都将暴露在全世界面前。 会场中央高台,七位身着华贵服饰、气场慑人的男女端坐主位,正是掌控全球玉界数百年的七大隐世皇族族长,他们目光冰冷,齐刷刷锁定刚入场的苏明,眼神里的贪婪与杀意毫不掩饰。 为首的皇族族长洛克,抬手拍了拍身旁的巨型石料,冷声开口,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会场:“苏明,你能切出鸿蒙起源玉,算是有点本事,但你不该霸占属于皇族的玉界本源。今天,世界玉坛终极对赌,一局定全球玉界归属。” 话音落下,十名壮汉合力将一块六人高、通体漆黑如墨、表皮是坚硬天外陨铁、无蟒无松花、敲之无声、全球公认无解的天外陨铁石抬上巨型赌台,重重砸下,震得整个赌台都在震颤。 这块石料,是七大皇族花费百年寻得的宇宙陨铁原石,深埋地底亿年,全球无数顶级鉴石大师鉴定,全断言百分百切垮,连一丝玉质都无法孕育,是世界赌石界排名第一的绝命死料。 全场观众瞬间哗然,全球直播弹幕疯狂刷屏,所有人都认定苏明必输无疑,这根本不是赌局,是皇族设下的必死之局。 “赌注很简单,没有退路。”洛克语气狠戾,字字诛心,“你押上你所有身家、六万七千五百亿资产、全球玉界掌控权、所有神玉,还有苏家鉴石秘术;我们七大皇族,押上全球所有玉石矿脉、数百年垄断的玉石产业、三百年前陷害苏家的全部证据,以及皇族所有财富。你切涨这块天外陨铁石,全球玉界归你,皇族俯首认罪;你切垮,留下一切,苏家彻底覆灭!” 冲突瞬间拉满,全场气氛凝固到极致,七大皇族的护卫瞬间封锁整个赌石中心,摆明了赢要赢,输也要强抢,不给苏明任何退路。 苏明缓步走上赌台,周身全球首富、玉界宗主的气场全开,直面七大皇族,没有半分惧色:“少废话,开始解石。” 他走到天外陨铁石前,弯腰指尖抚过冰冷坚硬的陨铁表皮,苏家祖传鉴石术全力运转,摒除全场嘈杂,细细感知石料内部。看似毫无生机的陨铁之下,藏着极致致密的玉肉,水头充沛到横贯整块石料,内里天然形成寰宇星图纹路,是玻璃种寰宇帝王玉——比鸿蒙起源玉更顶级,集寰宇气韵于一体,帝王绿纯正深邃,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是全球独一无二的宇宙级神玉,唯有苏家嫡系鉴石术,能穿透陨铁表皮,感知到内里的磅礴玉气。 没有丝毫犹豫,苏明亲自操控会场专用的超重型精密解石机,天外陨铁硬度远超世间所有石料,解石机切割上去火星四溅,发出刺耳的轰鸣,黑色陨铁石屑簌簌掉落。 起初一个小时,切下来的全是坚硬的陨铁碎片,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水头都看不到。洛克等七大皇族族长满脸胜券在握,不断出言嘲讽:“苏明,别白费力气了,这是宇宙死料,神仙都解不开,趁早跪地求饶,或许能留你全尸!” 全场观众的嘲讽声、质疑声此起彼伏,全球直播里,无数人等着看苏明切垮翻车,七大皇族的支持者更是肆意叫嚣,整个赌石中心充斥着敌意。 苏明充耳不闻,全神贯注把控解石机的力度与角度,顺着陨铁内部的玉脉纹路,慢切细剥,不敢有半分偏差。他清楚,这块石料玉质藏得极深,必须层层剥离陨铁表皮,精准找到石心位置,一旦出错,整块玉都会报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四个小时悄然流逝,天外陨铁的表皮剥掉大半,依旧是漆黑的石质,没有任何涨相。洛克猛地站起身,厉声喝道:“时间到!苏明,你已经切垮了,乖乖签字认输,否则别怪我们动手!” 七大皇族的护卫立刻拔出武器,冲上赌台,秦磊、陈默带着安保团队瞬间挡在苏明身前,双方剑拔弩张,冲突一触即发,全场观众吓得纷纷后退,全球直播画面瞬间紧张到极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锁定陨铁石心的寰宇玉脉交汇处,将解石机调至最轻柔模式,手腕轻抖,下刀薄如蝉翼,轻轻切下最后一层陨铁石皮。 “叮——” 一声清越震彻寰宇、穿透整个赌石中心的玉鸣响起,瞬间压过所有嘈杂声,紧接着,一道浓绿璀璨、莹光万丈、寰宇星图纹路流转、照亮整个迪拜夜空的绿光骤然迸发,浓郁醇厚到极致的玉气扑面而来,全场所有人瞬间僵住,冲上赌台的护卫纷纷停下动作,武器落地,满脸震惊。 七大皇族族长脸上的嚣张瞬间崩裂,一个个瞪大双眼,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无解陨铁石,竟真的切出了神玉! 整块天外陨铁石的表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满色、天然寰宇星图纹路环绕、无棉无裂、重达七百五十斤的寰宇帝王玉,玉质通透如宇宙星河,色泽浓郁纯正,星图纹路浑然天成,没有半点瑕疵,是全球赌石史上前所未有的宇宙级神品! “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寰宇帝王玉!全球无解天外陨铁石,切出世界顶级神玉!”国际鉴石协会主席激动得老泪纵横,拿着专业鉴定仪器反复检测,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全球直播嘶吼,“市场价八千亿!这是人类赌石史上的最高天价,前无古人,苏明完胜!” 八千亿! 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七万五千五百亿,彻底登顶全球财富榜首,成为无可争议的世界赌石之神、全球玉界唯一宗主!用一块七大皇族认定的宇宙死料,硬生生切出八千亿绝世神玉,当场打脸全球七大隐世皇族,让所有嘲讽、质疑的人彻底噤声,全球直播弹幕瞬间被“苏神万岁”刷屏! 赌石中心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全场观众、富豪、鉴石宗师纷纷起身,对着苏明躬身行礼,尊称一声“世界玉主”。七大皇族族长面如死灰,瘫坐在座椅上,输得一败涂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苏明手握八千亿寰宇帝王玉,一步步走到七大皇族面前,气场全开,沉声喝道:“愿赌服输,交出所有矿脉、产业、罪证,俯首认罪!” 事已至此,七大皇族无力反驳,只能乖乖交出全球玉石矿脉产权、所有产业合同,以及三百年前联手陷害苏家先祖的全部证据,等待他们的将是全球法律的制裁。 就在苏明以为全球玉界纷争彻底终结,终于能为苏家洗刷三百年冤屈时,国际鉴石协会主席拿着一份加急密函,神色慌张地跑到苏明面前,声音颤抖:“苏玉主,不好了!南极地底发现全球唯一的混沌创世原石,是所有玉石的最初源头,一股神秘创世组织已经占领原石出土地,扬言要跟你进行最后一场宇宙级赌局,赌你手里的寰宇帝王玉,定整个世界玉石的终极归属!” 话音刚落,苏明的手机响起,一串陌生的国际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冰冷、古老、带着无尽威压的声音: “苏明,世界玉主之位,你还不配坐。三日后,南极地底赌台,混沌创世原石对赌,赢,你执掌全球玉界;输,你和你所有的一切,彻底化为乌有。” 电话瞬间挂断,苏明紧握八千亿寰宇帝王玉,眼神凌厉如刀,望向南极方向。 神秘创世组织究竟是何方势力? 混沌创世原石,又是怎样一块终极无解死料? 第803章 邀约 迪拜国际赌石中心的欢呼声还在全球回荡,七大隐世皇族俯首认罪,苏明手握八千亿玻璃种寰宇帝王玉,身家突破七万五千五百亿,坐稳全球玉界唯一宗主、世界首富之位。三百年苏家冤屈得以昭雪,全球玉界垄断势力尽数覆灭,本以为这场贯穿半生的赌石逆袭终于落下帷幕,可南极来电里的冰冷邀约,瞬间将他拉入最后一场生死赌局。 苏天鸿看着国际鉴石协会送来的密函,脸色惨白,攥紧苏明的胳膊沉声说道:“混沌创世原石,是玉界传说里的万物之源,古籍里只字片语提及,深埋南极地底亿年,从无任何人见过真容,更别说解石。那创世组织,是比七大皇族还要隐秘的上古玉石势力,盘踞全球玉石圈顶端千年,从不现世,这次现身,就是奔着你手里的寰宇帝王玉和苏家鉴石术来的!” 秦磊当即拍案,厉声劝阻:“苏哥,南极环境恶劣,对方又是暗处的狠角色,咱们没必要赴约,凭现在的实力,全球玉界没人能撼动你,直接拒绝便是!”陈默、罗星野也纷纷附和,随行的国际安保团队更是直言,南极地底赌局就是必死之局,毫无胜算。 苏明眼神冷冽,没有半分退缩。从缅北捡碎料的穷小子,到横扫国内、登顶世界玉坛,他一路靠切石逆袭,凭鉴石立身,赌石人的输赢,从来都要在解石台上了结。创世组织也好,创世原石也罢,想要夺他的一切、颠覆全球玉界秩序,唯有一刀定胜负。 “备专机,去南极。”苏明语气坚定,立刻安排团队携带极地专用解石设备、防寒装备,带着核心安保与国际鉴石专家,直奔南极地底赌台。 南极腹地冰原,寒风呼啸,冰雪覆盖千里,一处隐秘的地底洞窟被开凿而出,洞内搭建着通体由寒冰筑成的巨型赌台,寒气逼人却丝毫不影响解石操作。洞窟四周站满身着黑色防寒劲装的创世组织成员,个个身形挺拔、戒备森严,比七大皇族的护卫还要凶悍。 赌台主位上,坐着一位须发皆白、身着古朴长袍的老者,自称创世组织教主,周身散发着千年掌权者的威压,目光如刀,死死锁定苏明,语气冰冷刻薄:“苏明,你不过是个靠运气逆袭的野小子,也配执掌全球玉界?寰宇帝王玉、苏家鉴石术,本就该归我创世组织所有!” 苏明缓步走入洞窟,周身七万五千五百亿身家的神玉气场全开,隔绝周身寒气,直面老者,没有半分惧色:“赌石场上,眼力说话,少拿身份压人,拿出石料,定好赌注,别浪费时间。” 老者冷笑一声,抬手示意,八名创世组织精锐合力,将一块七人高、通体混沌灰黑、表皮混着冰雪与坚石、无任何翠性、无蟒无松花、敲上去毫无声响、重达上千斤的巨型石料抬上寒冰赌台,重重砸下,冰屑四溅。 这便是混沌创世原石,深埋南极地底亿年,被创世组织奉为镇教至宝,千年间组织内无数鉴石高手尝试解石,全都是一刀切垮,连玉絮都未曾见到,是全球公认的终极无解死料。在场的国际鉴石专家见状,纷纷摇头叹气,都觉得苏明这次在劫难逃。 “赌注,生死不论,一局定乾坤。”老者声音狠戾,字字诛心,“你押上所有身家、全球玉界主权、寰宇帝王玉、苏家鉴石秘术;我押上创世组织千年基业、全球所有隐秘上古玉矿、以及操控全球玉石市场的全部罪证。你切涨,组织解散,我任你处置;你切垮,留下一切,葬身南极冰窟,永世不得翻身!” 冲突瞬间拉满,创世组织成员齐齐上前,将赌台团团围住,洞窟内杀气腾腾,没有任何退路,赢则通吃全球玉界,输则身死道消。 苏明走到混沌创世原石前,摒除所有杂念,指尖抚过冰冷的混沌石皮,苏家祖传鉴石术运转到极致。他能清晰感知到,厚重的石皮之下,藏着远超以往所有神玉的磅礴玉气,玉脉纵横交错,形成天然洪荒瑞兽纹路,内里是玻璃种洪荒帝王玉——集天地洪荒之气于一体,帝王绿浓郁化不开,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是混沌创世原石唯一孕育的玉界始祖神玉,唯有苏家嫡系纯血鉴石术,能穿透这层亿年混沌皮,捕捉到内里的玉韵。 “开始解石。”苏明沉声开口,亲自操控极地专用重型解石机。混沌创世原石表皮坚硬,夹杂寒冰与坚石,解石机切割起来极为费力,灰黑色石屑混着冰渣簌簌掉落,起初一个半小时,切下的全是坚硬石渣,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没有。 创世教主端坐在主位,品着热饮,满脸胜券在握,不断出言嘲讽:“苏明,我劝你趁早跪地投降,这原石千年无解,你就算耗到死,也切不出半分玉!”组织成员也跟着叫嚣,辱骂声充斥着整个洞窟,都等着看苏明切垮认输。 苏明充耳不闻,全神贯注把控解石机的力度,慢剥细切,一层层剥离混沌石皮,不敢有半分偏差。他深知这种创世级原石玉质藏得极深,必须顺着玉脉走向切割,一旦用力过猛,便会彻底损毁内里玉肉。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三个小时悄然过去,混沌创世原石的表皮剥掉大半,依旧是灰黑混沌石质,毫无涨相。创世教主猛地起身,厉声喝道:“时间已到,你切垮了!给我拿下,夺走神玉,清理门户!” 一众组织成员立刻手持器械冲上赌台,秦磊、陈默带着安保团队瞬间挡在苏明身前,双方扭打在一起,冰屑、石屑飞溅,洞窟内混乱不堪。 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找准石心玉脉汇聚点,将解石机调至最低功率,刀锋薄如蝉翼,轻轻切下最后一层混沌石皮。 “叮——” 一声清越悠远、穿透整个南极冰原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洞窟内所有嘈杂,紧接着,一道浓绿璀璨、金光交织、洪荒纹路盘旋、照亮整个地底洞窟的绿光迸发,浓郁醇厚到极致的玉气扑面而来,驱散了洞窟内的刺骨寒气。 冲上赌台的组织成员瞬间僵住,手里的器械纷纷落地,满脸难以置信。创世教主脸上的嚣张瞬间崩裂,双眼圆睁,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千年无解的创世原石,竟真的被切出了神玉! 整块混沌创世石的石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满色、天然洪荒瑞兽纹路环绕、无棉无裂、重达八百斤的洪荒帝王玉,玉质通透如暖阳,色泽纯正无暇,纹路浑然天成,自带一股镇压天地的气场,是全球独一无二、真正意义上的玉界始祖神品! “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洪荒帝王玉!亿年混沌创世石,切出玉界始祖神玉!”国际鉴石协会主席激动得浑身颤抖,拿着专业仪器反复鉴定,声音嘶哑到破音,“市场价九千亿!人类赌石史终极天价,前无古人,苏明完胜!” 九千亿! 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八万四千五百亿,登顶全球财富之巅,成为名副其实的世界赌石之神、玉界始祖宗主!用一块创世组织奉为无解死料的原石,硬生生切出九千亿绝世神玉,当场打脸创世教主,让所有组织成员彻底臣服,再也不敢有半分反抗。 洞窟内瞬间死寂,随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随行人员、鉴石专家纷纷躬身行礼,高呼“苏神”。创世教主面如死灰,瘫坐在寒冰座椅上,输得一败涂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严。 苏明手握九千亿洪荒帝王玉,一步步走到教主面前,气场全开,沉声喝道:“愿赌服输,交出组织所有产业、玉矿、罪证,俯首认罪!” 教主无力反抗,只能乖乖交出所有产权文件与罪证,承认创世组织千年操控全球玉石市场、打压异己、覆灭各大玉石宗族的全部罪行。 就在苏明准备安排人员将教主押解出境,彻底终结全球玉界所有纷争时,洞窟最深处的冰封石门突然轰然碎裂,一块通体泛着七彩光晕的小型原石滚落而出,一道古老到极致的声音,从冰封石门后缓缓传来: “苏明,你切出洪荒帝王玉,确实配得上玉界宗主之位,但这颗七彩本源籽玉,才是所有玉石的终极源头,想要真正掌控全球玉界,三日后,冰封神殿,最后一场赌局,我等你赴约。” 话音落下,冰封石门彻底闭合,只留下那颗七彩籽玉,静静躺在冰面之上,散发着微弱却不容小觑的光晕。 苏明握紧手中的洪荒帝王玉,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七彩本源籽玉,竟是玉石终极源头? 冰封神殿里,又藏着怎样的终极对手? 南极地底洞窟的寒气还未散去,创世组织教主被彻底制服,千年黑暗势力就此覆灭,苏明手握九千亿玻璃种洪荒帝王玉,身家突破八万四千五百亿,坐稳全球玉界始祖宗主、世界首富之位。 本以为这场横跨半生、从缅北街头延伸至南极腹地的赌石逆袭,终于能画上句号,可洞窟深处冰封石门碎裂,那颗滚落的七彩本源籽玉,还有那道古老悠远的声音,再次将苏明推向最后一场生死赌局。 苏天鸿捡起冰面上的七彩籽玉,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玉面,脸色凝重到极致,声音发颤地对苏明说:“我从小听苏家先祖口述秘闻,这七彩籽玉,是开启冰封神殿的钥匙,神殿里藏着的七彩封原石,是世间所有玉石的最初源头,号称‘玉之始母’,万年封藏,从无一人能解开,守着神殿的,是存活数百年的玉石守护者,手段狠戾,从不留活口。” 秦磊看着洞窟外漫天风雪,急声劝道:“苏哥,咱们已经赢下全球玉界,没必要再闯这未知险地,直接带着神玉返程,谁也奈何不了我们!”随行的国际安保、鉴石专家也纷纷附和,南极冰封神殿本就是传说中的存在,贸然前往,无异于自投罗网。 苏明握紧手里的洪荒帝王玉,眼神坚定如铁。从一无所有捡碎料,到切涨千万原石、横扫地下赌局、打脸隐世宗族、碾压全球皇族、覆灭创世组织,他的每一步逆袭,都靠解石台上的真本事。赌石人的荣耀,苏家的传承,玉界的终极公道,都要在这最后一局彻底了结,他没有退路。 “收拾装备,前往冰封神殿。”苏明语气铿锵,当即安排团队带着极地解石设备、七彩籽玉,循着冰封石门后的痕迹,深入南极冰原腹地,寻找那座传说中的冰封神殿。 历经数小时的风雪跋涉,一座隐匿在万年冰层之下的巨型神殿终于现世,神殿由整块寒冰雕琢而成,巍峨壮观,殿门之上嵌着凹槽,恰好与七彩本源籽玉吻合。苏明将籽玉嵌入凹槽,厚重的殿门缓缓开启,刺骨寒气扑面而来,殿内中央,矗立着一座寒冰赌台,赌台之上,静静摆放着那块万年封藏的七彩封原石。 神殿四周,站着八位身着冰蓝长袍、面无表情的守护者,为首的老者白发垂肩,眼眸浑浊却透着慑人的威压,正是冰封神殿守护者首领。他看着踏入殿内的苏明,缓缓开口,声音如同冰层摩擦,古老而冰冷:“苏明,你能一路闯到这,算是万年一遇的赌石奇才,但七彩封原石,不是你能染指的,退去,留你全尸。” 苏明迈步走上寒冰赌台,周身八万四千五百亿身家的神玉气场全开,直面守护者首领,没有半分惧色:“废话少说,赌局、赌注,直说。”他从不信什么天命注定,只信自己的鉴石手艺和解石刀下的输赢。 “好,既然你执意寻死,我便成全你。”守护者首领抬手一指赌台上的七彩封原石,冷声定下生死赌注,“你押上你所有身家、全球玉界掌控权、洪荒帝王玉、苏家鉴石秘术;我押上冰封神殿所有权、全球所有未被发掘的原生玉矿、以及玉石界万年所有秘辛。你切涨这块七彩封原石,我率守护者终身听命;你切垮,葬身神殿,你的一切,尽数归我。” 话音落下,八位守护者齐齐上前,将寒冰赌台团团围住,周身散发着凛冽杀气,摆明了是一场有去无回的终极赌局。在场众人无不心惊,眼前的七彩封原石,四人高、通体被七彩冰层封裹、石身混沌无光、无蟒无松花、无任何翠性表现、敲上去闷声无息,是万年无解的始母级死料,在场所有人都认定,苏明绝无切涨的可能。 苏明走到原石前,指尖轻轻抚过冰冷的七彩冰层,苏家嫡系鉴石术瞬间运转到极致。他摒除全场寒气与杀气,细细感知原石内部,冰层之下,石皮包裹着极致致密的玉肉,玉气磅礴到横贯整块原石,内里天然形成混沌纹路,浑然天成,无半分瑕疵,正是玻璃种混沌本源玉——比洪荒帝王玉更顶级,是所有玉石的本源母体,帝王绿浓醇温润,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价值无可估量,只是被万年七彩冰层与混沌石皮双重包裹,常人根本无法感知分毫玉气。 没有丝毫犹豫,苏明亲自操控极地重型精密解石机,率先切割外层的七彩冰层。冰层坚硬且脆,极易损伤内里石皮与玉肉,他把控着力度,慢切细剥,不敢有半分偏差。冰层碎裂的声音清脆作响,半小时后,外层冰层彻底剥离,露出内里混沌无光的石皮。 守护者首领端坐一旁,满脸胜券在握,语气带着十足的嘲讽:“万年了,无数鉴石宗师都栽在这块原石上,你一个后辈,也想逆天改命?趁早认输,还能少受点苦。”其余守护者也眼神冰冷,死死盯着苏明,只等他切垮便动手。 苏明充耳不闻,继续操控解石机切割内层混沌石皮,石屑簌簌掉落,整整两个小时过去,石皮剥掉大半,原石依旧毫无涨相,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看不到。 “时间差不多了,你已经切垮了。”守护者首领缓缓站起身,挥手示意守护者动手,“拿下他,夺取神玉与秘术!” 八位守护者瞬间持械冲上,秦磊、陈默立刻带着安保团队上前阻拦,双方在寒冰殿内激烈对峙,冰屑飞溅,局势瞬间危急到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找准原石石心的混沌玉脉交汇处,将解石机调至最轻柔模式,刀锋薄如蝉翼,轻轻切下最后一层混沌石皮。 “叮——” 一声清越震彻神殿、穿透万年冰层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殿内所有嘈杂,紧接着,一道七彩霞光与浓绿莹光交织、混沌纹路流转、照亮整座冰封神殿的光芒轰然迸发,浓郁到极致的本源玉气扑面而来,驱散了殿内所有寒气,冲上赌台的守护者瞬间僵在原地,满脸震惊,再也迈不动脚步。 守护者首领脸上的淡定彻底崩裂,双眼圆睁,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万年无解的始母原石,竟真的被切出了神玉! 整块七彩封原石的双重外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满色、天然混沌本源纹路环绕、无棉无裂、重达九百斤的混沌本源玉,玉质通透如暖阳,色泽纯正无暇,纹路浑然天成,自带一股本源威压,是全球独一无二、真正意义上的玉之始母神品! “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混沌本源玉!万年始母原石切出玉石源头神玉!”国际鉴石协会主席激动得老泪纵横,拿着最高规格仪器反复鉴定,声音嘶哑到破音,“市场价一万亿!这是人类赌石史前所未有的终极天价,前无古人,苏明完胜!” 一万亿! 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九万四千五百亿,登顶全球财富之巅,成为无可争议的世界赌石之神、玉界始母宗主、全球玉石掌控者!用一块万年无解的始母死料,硬生生切出万亿神玉,当场打脸冰封神殿守护者,让所有守护者彻底臣服,纷纷躬身行礼。 殿内欢呼声震彻冰层,所有人都高呼“苏神”,守护者首领缓缓走到苏明面前,单膝跪地,恭敬行礼:“属下参见玉界至尊,愿终身听命,永不反叛!” 苏明手握万亿混沌本源玉,气场全开,沉声问道:“说,玉石界万年秘辛,到底是什么?” 守护者首领刚要开口,神殿顶端的万年冰层突然剧烈震动,大块冰棱轰然坠落,一道带着无尽威压的声音,从神殿上空传来,响彻整个南极冰原: “苏明,你切出玉之始母,确实配得上至尊之位,但宇宙深处,还有一块星空创世玉原石,那是超越地球所有玉石的终极神料。三个月后,星际玉石拍卖会,我等你来,赌你手里的混沌本源玉,定宇宙玉石终极归属!” 震动平息,神殿恢复平静,只留下满殿的震惊。 苏明紧握手中的万亿混沌本源玉,眼神凌厉,望向宇宙星空的方向。 星空创世玉原石,是超越地球的终极神料? 星际玉石拍卖会,又藏着怎样的未知对手与惊天赌局? 第804章 开启的 南极冰封神殿的玉气还未散尽,守护者首领率全体守护者俯首称臣,全球所有原生玉矿、玉石产业尽数归于苏明麾下。他手握万亿玻璃种混沌本源玉,身家突破九万四千五百亿,坐稳玉界至尊、世界首富之位,彻底终结地球玉石圈数千年的黑暗纷争。 可神殿顶端那道来自宇宙的威压之声,还有那句“星空创世玉原石”的邀约,像一根无形的弦,紧紧绷在苏明心头。这场从缅北街头捡碎料开启的逆袭,本以为在地球走到终极,却没想到,真正的巅峰赌局,才刚刚拉开序幕。 苏天鸿看着苏明手中的混沌本源玉,神色凝重:“那星际玉石拍卖会,是传说中跨地域的顶级玉石盛宴,背后势力远超地球所有财团,他们口中的星空陨玉原石,是天外坠落的宇宙石料,地球鉴石手段根本无从下手,历代都被当成废石,这就是一场针对你的必杀局。” 秦磊、陈默第一时间调集全球最顶尖的安保团队,联名劝阻:“苏哥,咱们已经坐拥地球全部玉界资源,没必要去闯这未知的星际赌局,对方来路不明,风险太大!”随行的鉴石界泰斗、商业智囊也纷纷表态,都不建议苏明赴约,毕竟宇宙级石料毫无鉴石先例,一旦切垮,所有身家都会化为乌有。 但苏明眼神坚定,没有半分退缩。从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到切涨第一块碎料、横扫缅北赌石场、打脸各路豪门、覆灭隐世势力、登顶地球玉界,他一路逆袭,靠的从不是退缩,而是赌石人不服输的底气,和实打实的鉴石解石本事。不管对方是星际财团还是未知势力,赌石台上,依旧是一刀定输赢。 “准备行程,赴星际玉石拍卖会。”苏明当即拍板,安排团队携带专属解石设备,带着混沌本源玉及所有产权文件,奔赴位于太平洋公海的星际拍卖会专属邮轮——这艘邮轮堪比海上城堡,是全球顶级富豪、跨地域财团专属的赌石盛宴场地,全程封闭,一局定生死。 邮轮顶层的巨型星际赌台,早已围满了来自全球的顶级富豪、隐秘财团掌权人,全场灯光汇聚,气氛压抑到极致。赌台主位上,坐着几位身着异制式西装、面容冷峻的男女,周身气场远超地球任何豪门,正是此次设局的星际玉石财团代表,也是此次赌局的主办方。 看到苏明缓步登场,财团为首的男人陆沉,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抬手示意手下,将一块五人高、通体泛着淡银星光、表皮粗糙疏松、无任何地球玉石的蟒带松花、掂之轻飘飘无压手感、被全球鉴石界定为宇宙废石的星空陨玉原石,抬上赌台。 这块原石,是数年前坠落地球的宇宙石料,全球无数鉴石大师轮番鉴定,全都断言不可能孕育玉质,连一丝玉脉都不存在,是公认的星际无解死料,全场见状,瞬间哗然,所有人都认定苏明必垮无疑。 “苏明,你能拿下地球玉界,算是有点本事,但在星际玉石圈,你还不够看。”陆沉语气倨傲,字字带着碾压式的嘲讽,当场定下终极赌注,“你押上你所有身家、九万四千五百亿资产、地球全部玉矿产权、混沌本源玉;我们星际财团,押上星际玉石圈所有经营权、天外陨玉矿脉、以及这艘邮轮背后所有跨地域产业。你切涨,星际玉石圈归你掌控;你切垮,留下一切,永远退出玉石圈,不得再踏足任何赌石场合。” 冲突瞬间拉满,邮轮四周的财团护卫齐齐封锁全场,没有任何退路,赢则登顶星际玉石界,输则一无所有,彻底沦为笑柄。 苏明走到星空陨玉原石前,摒除全场嘈杂,指尖轻轻抚过带着淡淡星光的表皮,苏家祖传鉴石术全力运转。他摒弃地球石料的鉴石经验,细细感知原石内部的结构,看似松散的石皮之下,藏着极其细腻的星际玉肉,水头清冽通透,内里天然形成苍穹星河纹路,绿韵淡却极致纯正,正是玻璃种苍穹帝王玉——地球从未出现过的星际神玉,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星光与绿韵交织,价值远超混沌本源玉,唯有极致敏锐的鉴石天赋,才能捕捉到这丝微弱的宇宙玉气。 “开始解石。”苏明没有丝毫废话,亲自操控邮轮配备的超精密星际解石机,这种设备专为天外石料打造,力度可控,不会损伤内部玉质。星空陨玉原石表皮松散,极易剥离,短短二十分钟,外层星光石皮就被剥掉大半,可露出的内里依旧是灰白石质,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没有。 陆沉端坐在主位,把玩着手中的玉杯,不断出言打脸:“我劝你别白费力气,这是宇宙废石,别说你,就算是星际鉴石宗师都解不开,趁早认输,还能保留最后一点体面。” 财团随行人员、全场围观富豪也纷纷议论,嘲讽苏明自不量力,妄图挑战星际石料,整个赌台周围充斥着不屑与讥笑。苏明充耳不闻,全神贯注盯着石料,手上动作稳如泰山,顺着内部隐约的玉脉,一点点精切细磨,不敢有半分偏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个半小时悄然流逝,星空陨玉原石的石皮即将剥离完毕,依旧毫无涨相。陆沉脸色一沉,厉声喝道:“时间到,你已经切垮了,立刻签署转让协议,否则别怪我们强行收缴!” 财团护卫立刻冲上赌台,秦磊、陈默带着安保团队瞬间挡在苏明身前,双方剑拔弩张,一场混战一触即发,全场富豪吓得纷纷后退,现场气氛紧张到极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找到原石核心的星河玉脉点,将解石机调至最低功率,刀锋轻轻落下,切下最后一层薄石皮。 “叮——” 一声清越空灵、带着星际质感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全场所有嘈杂,紧接着,一道淡银星光与浓绿玉光交织、星河纹路缓缓流转、照亮整艘邮轮顶层的光芒轰然迸发,清冽醇厚的星际玉气扑面而来,全场所有人瞬间僵住,冲上赌台的护卫齐齐停住脚步,满脸震惊。 陆沉脸上的轻蔑瞬间消失,猛地站起身,双眼死死盯着赌台上的美玉,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公认的宇宙废石,竟真的切出了神玉! 整块星空陨玉原石的石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玻璃种、帝王绿纯正清冽、天然苍穹星河纹路环绕、无棉无裂、重达一千斤的苍穹帝王玉,玉质通透如星际星河,星光与玉光交融,纹路浑然天成,没有半点瑕疵,是跨星际的独一无二神品! “涨了!超级暴涨!是玻璃种苍穹帝王玉!星际废石切出宇宙级神玉!”现场特邀的星际鉴石师激动到声音颤抖,拿着专业检测仪反复鉴定,对着全场嘶吼,“市场价一万三千亿!这是跨星际赌石史上的终极天价,前无古人,苏明完胜!” 一万三千亿! 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十万七千五百亿,不仅坐稳地球首富之位,更一举拿下星际玉石圈掌控权,成为横跨地球与星际的赌石之神、玉石至尊!用一块全球公认的星际废石,硬生生切出一万三千亿神玉,当场打脸星际玉石财团,让全场嘲讽的富豪尽数噤声,纷纷起身躬身行礼。 赌台周围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苏神”的呼喊声传遍整艘邮轮。陆沉面如死灰,瘫坐在座椅上,输得一败涂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倨傲,只能乖乖交出星际玉石圈所有产权文件,俯首听命。 苏明手握苍穹帝王玉,气场全开,刚要追问星际玉石财团的幕后根基,邮轮顶部的信号塔突然亮起刺眼的红光,一段加密语音传遍全场,声音冰冷而威严: “苏明,你能切出苍穹帝王玉,确实有资格踏入星际玉石核心圈。但银河系中心,还有一块混沌星空本源玉,是全宇宙玉石的终极源头,半年后,银河系星际赌石大会,我在终极赌台等你,赌你手里的苍穹帝王玉,赢者,执掌全宇宙玉石命脉!” 语音消散,红光熄灭,全场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说不出话。 苏明紧握手中一万三千亿的苍穹帝王玉,眼神凌厉如刀,望向浩瀚星空的方向。 银河系星际赌石大会? 混沌星空本源玉,是全宇宙玉石的终极源头? 太平洋星际拍卖会邮轮的喧嚣落幕,苏明手握一万三千亿玻璃种苍穹帝王玉,身家突破十万七千五百亿,彻底掌控全球高端玉石市场,昔日缅北穷小子,早已成为全球玉石圈无人敢惹的绝对霸主。 他摒弃虚无的星际噱头,带着团队返回国内,本想整顿国内玉石市场,规范赌石行业,给中小玉商、矿工谋福利,可树大招风,他垄断全球玉料、断了无数地下赌石团伙、豪门资本的财路,一场针对他的致命赌局,早已悄然布下。 刚落地滇西腾冲机场,苏明就接到国内玉石协会会长的加急电话,声音急促发抖:“苏神,不好了!国内四大豪门联合海外赌石巨头,在腾冲赌石城设下生死赌局,点名要跟你对赌,还放出话,说你之前切涨全是运气,要当众拆穿你,让你身败名裂!” 挂了电话,秦磊当即怒道:“苏哥,这明显是鸿门宴,四大豪门联手打压,咱们不去就行,凭咱们的实力,他们根本掀不起风浪!”陈默也点头附和,四大豪门深耕国内资本数十年,联手海外赌石势力,摆明了是要设局坑害苏明,夺回玉石市场的控制权。 苏明面色平静,指尖轻叩桌面,眼神冷冽。从他踏入赌石这一行,就没怕过任何赌局,别人越是想踩他上位,他越是要在解石台上,把对方的脸打烂。 “去腾冲赌石城,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拿出什么料子。”苏明起身,带着安保团队和鉴石专家组,直奔腾冲最大的赌石交易中心。 此时的腾冲赌石城,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各大媒体、全国玉商、赌石爱好者齐聚一堂,现场架满直播镜头,四大豪门掌权人端坐主位,身旁站着海外请来的顶级赌石大师,个个面色倨傲,看向苏明的眼神满是敌意。 “苏明,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怕了,不敢来赴约。”为首的豪门家主张万山,拍着身旁的巨型原石,语气极尽嘲讽,“大家都说你是赌石之神,我看不过是运气好,今天咱们就实打实赌一局,让所有人看看,你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话音落下,八名壮汉合力将一块三人半高、通体漆黑厚重、表层裹着万年石胆、无蟒无松花、无任何水头、敲上去闷如死鼓、业内公认百分百切垮的万年石胆料抬上赌台,重重砸下,震得赌台微微发颤。 这块万年石胆料,是四大豪门花重金从缅甸老坑矿区挖出的死料,石胆坚硬如铁,包裹着内层石料,百年间无数鉴石大师尝试解石,全都是一刀切垮,连最低档的豆种玉都没出过,是赌石圈有名的“夺命死料”。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围观群众议论纷纷,都觉得苏明这次栽定了,四大豪门这是摆明了用无解死料,要让苏明当众出丑。 “赌注很简单,全场直播,公正公开。”张万山冷声定下规则,“你押上你名下所有玉石产业、十万七千五百亿身家、苍穹帝王玉;我们四大豪门,押上全部国内产业、海外赌石渠道、以及所有陷害你的证据。你切涨这块万年石胆料,我们俯首认输,任由你处置;你切垮,当众宣布自己是骗子,交出所有玉界资源,永远退出赌石圈!” 冲突拉满,现场气氛凝固到极致,四大豪门的保镖将赌台团团围住,直播镜头全程对准苏明,一旦他切垮,瞬间就会身败名裂,多年逆袭成果化为乌有。 苏明缓步走上赌台,周身霸主气场全开,无视全场质疑,径直走到万年石胆料前。他弯腰,指尖轻轻贴在冰冷坚硬的石胆表皮,苏家祖传鉴石术全力运转,摒除所有嘈杂,细细感知石料内部。 坚硬的万年石胆之下,内层石料藏着前所未有的磅礴玉气,玉质致密细腻,水头浓郁到化不开,天然形成万古山川纹路,帝王绿纯正深邃,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这是玻璃种万古帝王玉,比苍穹帝王玉更珍稀,是老坑矿区万年孕育的顶级神品,只是被厚重石胆完全包裹,常人根本无法察觉分毫玉气。 “少废话,开始解石。”苏明语气干脆,亲自操控赌石城顶配的重型解石机,万年石胆硬度极高,解石机切割上去火星四溅,发出刺耳的轰鸣,黑色石胆碎屑簌簌掉落。 起初一个小时,苏明只剥掉表层薄薄一层石胆,露出的内层石料依旧暗沉无光,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玉絮都没有。 四大豪门掌权人满脸胜券在握,不断出言嘲讽:“我看你还是趁早认输,别在这丢人现眼!”“就是,一块百年死料,也想切出玉,简直是做梦!”海外赌石大师也站出来,对着直播镜头断言,这块石料百分百切垮,苏明就是徒有虚名。 直播弹幕瞬间被负面言论刷屏,不少人跟着起哄,等着看苏明翻车。苏明充耳不闻,全神贯注把控解石机的力度,顺着石胆纹理慢切细剥,不敢有半分偏差,他知道,石胆包裹的玉质极脆,一旦用力过猛,就会彻底损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悄然流逝,万年石胆剥掉大半,内层石料依旧毫无涨相。张万山猛地站起身,对着现场众人喊道:“大家都看到了,苏明根本切不出玉,他就是个骗子!” 话音刚落,四大豪门的保镖立刻冲上赌台,想要强行关停解石机,污蔑苏明作弊。秦磊、陈默带着安保团队立刻上前阻拦,双方推搡对峙,现场混乱不堪,直播画面也随之动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找准石胆包裹的石心位置,将解石机调至最低功率,刀锋薄如蝉翼,轻轻切下最后一层石胆和内层石皮。 “叮——” 一声清越透亮、响彻整个赌石城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全场所有嘈杂,紧接着,一道浓绿璀璨、金光流转、万古山川纹路盘旋、照亮整个赌石城的绿光轰然迸发,浓郁醇厚的玉气扑面而来,现场所有人瞬间僵住,冲上赌台的保镖纷纷停下动作,满脸震惊。 四大豪门掌权人脸上的嚣张瞬间崩裂,一个个瞪大双眼,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万年无解的石胆死料,竟真的切出了神玉! 整块万年石胆料的外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满色、天然万古山川纹路环绕、无棉无裂、重达一千一百斤的万古帝王玉,玉质通透温润,色泽浓郁纯正,纹路浑然天成,没有半点瑕疵,是全球赌石史上绝无仅有的万古神品! “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万古帝王玉!万年石胆死料切出绝世神玉!”国内玉石协会会长激动得老泪纵横,拿着专业鉴定仪器反复检测,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直播镜头嘶吼,“市场价一万五千亿!这是国内赌石史最高天价,苏明完胜!” 一万五千亿! 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十二万两千五百亿,彻底坐稳全球首富宝座,用一块四大豪门用来陷害他的无解死料,硬生生切出一万五千亿神玉,当场打脸所有豪门掌权人和海外赌石大师,现场、直播弹幕瞬间反转,“苏神万岁”的呼声铺天盖地。 张万山等四大豪门掌权人面如死灰,瘫软在地,输得一败涂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苏明手握万古帝王玉,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气场全开,沉声喝道:“愿赌服输,交出所有产业、罪证,坦白你们的阴谋!” 事已至此,四大豪门无力反抗,只能乖乖交代,他们联合海外势力,不仅想夺回玉石市场,更是受当年漏网的地下玉石走私党羽指使,要彻底扳倒苏明,重启地下非法赌石交易。 就在苏明准备让警方将众人悉数抓捕时,赌石城后台,一道阴冷的声音缓缓传来,伴随着脚步声,一个满脸疤痕的男人走了出来,盯着苏明,眼神狠戾:“苏明,你果然有两把刷子,不过,你以为这就结束了?我手里的矿区本源终极料,才是真正的无解死局,三天后,缅北老坑矿区,我跟你赌最后一局,赌你手里的万古帝王玉!” 男人说完,转身消失在人群中,现场众人一片哗然。 苏明握紧手中的万古帝王玉,眼神凌厉如刀。 漏网的地下走私残余势力? 缅北老坑矿区的本源终极料,又是怎样一块致命死料? 第805章 四大豪门 腾冲赌石城的闹剧落幕,四大豪门俯首认罪,海外赌石大师身败名裂,苏明手握一万五千亿玻璃种万古帝王玉,身家突破十二万两千五百亿,彻底肃清国内赌石市场乱象,斩断地下非法赌石链条。 可那疤脸男人留下的缅北赌约,像一根刺扎在苏明心头——缅北,是他梦开始的地方,是他从捡碎料的穷小子,踏上赌石逆袭之路的,如今幕后残余势力选在此地设局,摆明了要在他的起家之地,让他身败名裂。 秦磊看着苏明盯着缅北矿区地图,沉声劝道:“苏哥,那疤脸是当年走私集团的漏网头目心狠手辣,缅北矿区地形复杂,他肯定布下了天罗地网,咱们不能去!”陈默也立刻调集安保人手,提议直接联合缅北警方,围剿这伙残余势力,没必要孤身赴赌局。 苏明缓缓抬头,眼神坚定,没有半分退缩。他的逆袭从缅北的碎石堆开始,所有恩怨、所有纷争,也该在缅北做个了断。赌石人的恩怨,从来都只能在解石台上解决,他要亲手终结这最后一股黑暗势力,还给缅北矿工、玉商一个干净的赌石环境。 “备车,去缅北老坑矿区,通知当地警方在外围待命,只等我赌局结束,收网抓人。”苏明语气铿锵,当即带着专业解石设备、核心安保团队,直奔缅北老坑矿区,赴这场回归初心的终极对赌。 时隔数年,再次踏入缅北老坑矿区,漫天尘土、堆积如山的原石、忙碌的矿工,依旧是熟悉的场景,只是如今的苏明,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食不果腹的穷小子,而是全球玉石圈的绝对霸主。 矿区中央的露天解石场,早已被疤脸带领的走私残余团伙霸占,数十名手持器械的打手将解石场团团围住,疤脸端坐主位,身旁堆着大量非法赌石所得的赃款,看向苏明的眼神满是怨毒与狠戾。 “苏明,你还真敢来,今天,我就要在你起家的地方,把你踩回泥里!”疤脸猛地一拍手,十名壮汉合力将一块四人高、通体灰褐、表层裹着老坑矿区千年石皮、无蟒无松花、无水头无裂、重达一千两百斤、号称缅北矿区第一死料的老坑本源石,抬上解石台。 这块老坑本源石,深埋缅北老坑矿区地底千年,是矿区的母石,历代矿区老板、无数赌石高手都曾尝试解石,全都是一刀切垮,连最低档的糯种玉都未曾出现,是整个缅北赌石圈公认的无解死料,在场围观的老矿工、玉商见状,纷纷摇头叹气,都为苏明捏了一把冷汗。 “赌注,生死不论,一局定输赢。”疤脸眼神阴鸷,字字诛心,“你押上你所有身家、全球玉石产业、万古帝王玉;我押上我所有走私团伙势力、缅北非法赌石全部证据、以及我这条命。你切涨,我束手就擒,团伙彻底覆灭;你切垮,留下一切,从缅北矿区爬出去,永远消失在玉石圈!” 冲突瞬间拉满,打手们齐齐上前,将解石台围得水泄不通,摆明了赢要赢,输也要强抢,不给苏明任何退路。围观人群噤若寒蝉,整个矿区气氛压抑到极致,所有人都觉得,苏明这次在劫难逃。 苏明缓步走上解石台,周身十二万两千五百亿身家的气场稳稳铺开,直面疤脸,没有半分惧色:“废话少说,开始解石。” 他弯腰,指尖轻轻贴在粗糙的千年石皮上,苏家祖传鉴石术瞬间运转到极致。他摒弃所有杂念,细细感知石料内部,厚重的千年石皮之下,藏着远超以往所有神玉的磅礴玉气,玉脉纵横交错,形成天然纪元纹路,帝王绿浓郁化不开,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这是玻璃种纪元帝王玉,缅北老坑矿区千年孕育的终极神玉,是整个矿区所有玉料的源头,唯有苏家嫡系鉴石术,能穿透这层千年石皮,捕捉到内里的玉韵。 没有丝毫犹豫,苏明亲自操控重型解石机,老坑本源石的石皮坚硬粗糙,解石机切割上去,石屑簌簌掉落,起初一个半小时,他剥掉大半层石皮,露出的内里依旧是灰褐石质,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看不到。 疤脸满脸胜券在握,拍着大腿狂笑:“苏明,我看你就是运气用光了!这千年死料,神仙都解不开,你趁早跪地求饶,或许我能留你一条命!” 团伙打手也跟着肆意叫嚣,辱骂声充斥着整个矿区,围观的矿工们敢怒不敢言。苏明充耳不闻,全神贯注把控解石机的力度,顺着石料内部的玉脉走向,慢切细剥,不敢有半分偏差,他知道,这块母石玉质藏得极深,稍有不慎就会损毁玉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三个小时悄然流逝,老坑本源石的千年石皮即将剥离完毕,依旧毫无涨相。疤脸脸色一狠,猛地挥手:“给我拿下他!这小子根本切不出玉,就是个骗子!” 一众打手立刻手持器械冲上解石台,秦磊、陈默带着安保团队瞬间挡在苏明身前,双方激烈对峙,推搡间拳脚相加,矿区内乱作一团,尘土飞扬。 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找准石心玉脉汇聚的核心点,将解石机调至最轻柔模式,刀锋薄如蝉翼,轻轻切下最后一层千年石皮。 “叮——” 一声清越悠远、响彻整个缅北老坑矿区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所有嘈杂声,紧接着,一道浓绿璀璨、霞光流转、纪元纹路灵动盘旋、照亮整片矿区的绿光轰然迸发,浓郁醇厚到极致的玉气扑面而来,冲上解石台的打手们瞬间僵住,手里的器械纷纷落地,满脸难以置信。 疤脸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双眼圆睁,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缅北千年无解死料,竟真的被苏明切出了神玉! 整块老坑本源石的千年石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满色、天然纪元纹路环绕、无棉无裂、重达一千一百斤的纪元帝王玉,玉质通透温润,色泽浓郁纯正,纹路浑然天成,没有半点瑕疵,是缅北矿区千年难遇的终极神品,堪称全球赌石史的巅峰之作! “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纪元帝王玉!缅北千年母石切出矿区终极神玉!”现场缅北资深鉴石师激动得浑身颤抖,拿着鉴定工具反复检测,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全场大喊,“市场价一万八千亿!这是缅北赌石史最高天价,苏明完胜!” 一万八千亿! 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十四万零五百亿,登顶全球财富之巅,成为名副其实的赌石之神、玉界至尊!用一块缅北千年无解死料,硬生生切出一万八千亿绝世神玉,当场打脸疤脸与走私残余团伙,让所有嚣张跋扈的打手彻底臣服,再也不敢有半分反抗。 矿区内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围观的矿工、玉商们纷纷躬身行礼,齐声高呼“苏神”,感谢他肃清缅北赌石乱象。疤脸面如死灰,瘫软在解石台上,输得一败涂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狠戾。 苏明手握纪元帝王玉,气场全开,沉声喝道:“外围警方已经待命,你们的末日到了!” 话音刚落,缅北警方迅速冲入矿区,将疤脸及所有走私残余团伙成员悉数包围,当场搜出大量非法赌石赃款、犯罪证据,这股盘踞缅北多年的黑暗势力,终于被彻底覆灭。 就在苏明以为所有纷争彻底终结,准备带着神玉离开缅北,彻底规范全球赌石行业时,一名老矿工颤巍巍地走到他面前,手里捧着一块巴掌大、通体漆黑的小原石,声音发抖:“苏神,这……这是矿区地底深处挖出来的,老辈人说,这是缅北矿区的禁忌原石,叫幽冥石,从来没人敢切,刚才动乱的时候,它自己从地底滚出来了……” 苏明接过这块漆黑小原石,指尖刚触碰到石皮,就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晦涩玉气,远比纪元帝王玉更加深沉。 而此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的国际号码,电话那头,一道冰冷陌生的声音缓缓传来:“苏明,幽冥石现世,你以为赌石就此结束?全球玉石禁忌圈,才刚刚对你敞开大门,三天后,迪拜禁忌赌石场,用幽冥石,赌你所有的一切!” 电话瞬间挂断,苏明握紧手中的幽冥石,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幽冥石究竟是何等禁忌原石? 全球玉石禁忌圈又藏着多少黑暗势力? 缅北老坑矿区的硝烟彻底散尽,疤脸带领的走私残余团伙全军覆没,盘踞当地数十年的非法赌石势力被连根拔起。苏明手握一万八千亿玻璃种纪元帝王玉,身家突破十四万零五百亿,彻底掌控全球明面玉石市场,从缅北捡碎料的穷小子,完成了前无古人的赌石逆袭。 可那枚从矿区地底滚出的幽冥石,还有陌生来电里的迪拜禁忌赌约,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宣告着这场赌石之路远未结束。全球玉石禁忌圈,这个从不对外公开、只做顶级生死赌石、藏着无数黑暗交易的隐秘圈层,终于将矛头对准了苏明。 苏天鸿看着苏明手中漆黑如墨的幽冥石,脸色凝重到极致,声音压得极低:“我年轻时听玉石圈老前辈提过,幽冥石是全球禁忌赌石场的专属死料,深埋地下万载,通体无任何翠性,百年难遇,但凡碰过这块石头的赌石师,无一例外全切垮,是禁忌圈用来清理异己的夺命石,这场赌局,就是奔着你的命和所有身家来的!” 秦磊、陈默第一时间封锁消息,调集全球最顶尖的安保力量,坚决反对苏明赴约:“苏哥,禁忌圈都是不要命的狠角色,迪拜禁忌赌石场更是法外之地,咱们不去,他们根本奈何不了我们,没必要踏入这个死亡陷阱!”随行的鉴石泰斗也连连劝阻,直言幽冥石毫无解涨可能,这就是一场必死之局。 苏明指尖摩挲着幽冥石粗糙冰冷的石皮,眼神没有半分惧色,反倒燃起浓烈的战意。从踏入赌石圈的第一天,他就深知,赌石人要么在解石台上赢尽一切,要么输得彻底,从来没有中途退场的道理。禁忌圈也好,夺命石也罢,他偏要在这必死之局里,切出一线生机,彻底碾碎所有黑暗势力。 “准备行程,去迪拜禁忌赌石场。”苏明当即拍板,携带专属精密解石机,带着核心团队直奔迪拜。这座奢华都市的地下,藏着全球最隐秘、最凶险的禁忌赌石场,场内只做生死对赌,不设任何规则,输赢全凭切石结果,无数玉石大佬在此一夜暴富,也有更多人在此身败名裂、葬身于此。 赌石场位于迪拜地下百米深处,巨型环形赌台坐落中央,四周坐满了身着黑衣、气场阴鸷的全球禁忌圈大佬,个个都是掌控地下玉石交易的狠角色,全场没有一丝多余声响,压抑的杀气扑面而来。 赌台主位上,坐着一个身着黑色唐装、面容阴鸷的老者,人称鬼爷,是全球玉石禁忌圈的绝对霸主,也是这场赌局的设局人。他目光如刀,死死锁定苏明,抬手将苏明带来的幽冥石放在赌台中央,语气冰冷刺骨:“苏明,你能逼到禁忌圈现身,也算有点本事,但你不该动我们的利益,今天,这幽冥石就是你的葬身之所。” 这块幽冥禁忌石,巴掌大小,看似不起眼,却通体漆黑如墨、石皮致密如铁、无蟒无松花、无任何水头、敲上去无声无息、是禁忌圈百年无解的第一死料,在场所有禁忌圈大佬见状,都露出了戏谑的笑容,认定苏明必死无疑。 “赌注很简单,这里不玩虚的。”鬼爷指尖敲了敲赌台,字字诛心,“你押上你所有身家、全球所有玉石产业、纪元帝王玉、苏家鉴石秘术;我押上整个禁忌圈所有产业、地下赌石全部罪证、以及我禁忌圈霸主之位。你切涨这幽冥石,禁忌圈归你,我任你处置;你切垮,当场留下性命,你的一切,尽数归我!” 冲突瞬间拉满,赌台四周的禁忌圈打手齐齐上前,将苏明一行人团团围住,没有任何退路,赢则掌控全球明暗玉石市场,输则横死地下赌城,多年逆袭成果化为乌有。 苏明缓步走到赌台前,周身十四万零五百亿身家的神玉气场全开,无视全场威压,指尖轻轻贴在幽冥石上。苏家祖传鉴石术瞬间运转至极限,他摒除所有杂念,细细感知这枚看似毫无生机的石料内部——厚重漆黑的石皮之下,藏着一股极致凝练、远超纪元帝王玉的磅礴玉气,玉质致密无暇,绿韵深沉内敛,天然形成混沌纹路,正是玻璃种混沌帝玉,是万年难遇的禁忌神玉,只因玉气太过内敛,被厚重石皮完全掩盖,常人根本无法感知分毫。 没有丝毫犹豫,苏明拿起赌台备用的微型精密解石机,幽冥石体积小,玉质藏得极深,稍有不慎就会切坏玉肉,必须极致精准。他屏住呼吸,缓缓转动解石机,黑色石屑一点点掉落,动作稳如泰山,没有半分偏差。 起初十分钟,石皮剥掉大半,露出的内里依旧是漆黑石质,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玉絮都看不到。鬼爷端坐在主位,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苏明,放弃,这石头从来没人能解涨,你也不例外,趁早自我了断,还能少受点苦。” 在场的禁忌圈大佬也纷纷出言嘲讽,言语极尽刻薄,都等着看苏明切垮丧命。苏明充耳不闻,眼神死死锁定幽冥石,手上动作丝毫不停,一点点剥离最后一层石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小时转瞬即逝,幽冥石仅剩最后一层薄皮,依旧毫无涨相。鬼爷脸色一沉,厉声喝道:“时间到,你切垮了,给我拿下!” 数十名打手瞬间持械冲上赌台,秦磊、陈默立刻带着安保团队上前阻拦,双方瞬间扭打在一起,拳脚相加、器械碰撞声充斥着整个地下赌城,场面混乱到极致。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将解石机调至最轻柔档位,手腕微抖,精准切下最后一层石皮。 “叮——” 一声清越震彻整个地下赌城、穿透力极强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所有嘈杂声响,紧接着,一道浓绿如墨、莹光万丈、混沌纹路缓缓流转、照亮整座赌城的绿光轰然迸发,浓郁到极致的玉气扑面而来,冲上赌台的打手们瞬间僵住,动作戛然而止,满脸都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鬼爷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双眼圆睁,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赌台上的美玉,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禁忌圈百年无解的夺命石,竟真的被苏明切出了神玉! 巴掌大的幽冥禁忌石彻底去皮,内里是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浓郁纯正、天然混沌纹路环绕、无棉无裂、重达百斤的混沌帝玉,玉质通透温润,色泽无暇,纹路浑然天成,是全球赌石史绝无仅有的禁忌神品,价值远超此前所有玉石! “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混沌帝玉!百年幽冥禁忌石,切出万年难遇的禁忌神玉!”现场唯一的禁忌圈鉴石师,拿着专业仪器反复鉴定,声音颤抖到破音,对着全场嘶吼,“市场价两万亿!这是全球赌石史前所未有的天价,苏明完胜!” 两万亿! 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十六万零五百亿,一举掌控全球明暗所有玉石产业,成为名副其实的全球赌石之神、玉石圈唯一至尊!用一块禁忌圈的夺命死料,硬生生切出两万亿神玉,当场打脸鬼爷与所有禁忌圈大佬,全场再无一人敢出声嘲讽,尽数被这波终极切涨震慑。 赌城之内一片死寂,随后,所有在场人员纷纷起身,对着苏明躬身行礼,尊称一声“至尊”。鬼爷面如死灰,瘫坐在座椅上,输得一败涂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霸主气场,只能乖乖交出禁忌圈所有产业、罪证,俯首听命。 苏明手握混沌帝玉,气场全开,刚要下令彻底取缔地下非法赌石交易,赌城顶部的加密通讯器突然响起,一道比鬼爷更加威严、冰冷的声音,传遍整座地下赌城: “苏明,你能解开幽冥石,确实配得上全球玉石至尊之位,但亚洲之外,欧美玉石皇族早已布下终极死局,他们手中的欧洲创世源石,是西方玉石本源,三日后,欧洲古堡赌台,他们要与你赌尽一切,定全球玉石终极归属!” 声音消散,赌城陷入死寂,在场的禁忌圈大佬全都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显然对欧美玉石皇族忌惮到了极致。 苏明紧握手中两万亿混沌帝玉,眼神凌厉如刀,望向欧洲方向。 欧美玉石皇族究竟是何等势力? 欧洲创世源石,又是怎样一块终极无解死料? 第806章 禁忌赌城 迪拜地下禁忌赌城的风波尘埃落定,全球玉石禁忌圈彻底臣服,鬼爷交出所有地下赌石罪证与产业,盘踞世界多年的黑暗玉石势力被连根拔起。苏明手握两万亿玻璃种混沌帝玉,身家突破十六万零五百亿,一统全球明暗玉石市场,成为当之无愧的世界玉石至尊,从缅北街头捡碎料的穷小子,走到这一步,他早已站在全球赌石界的巅峰。 可那通来自赌城通讯器的冰冷通告,如同平地惊雷,再次掀起滔天巨浪——欧美玉石皇族,这个掌控西方玉石数百年、从未公开露面的隐秘势力,终于按捺不住,向苏明下了终极战书,选定欧洲中世纪古堡,以西方玉石本源的创世源石,开启东西方玉石界的生死对赌。 苏天鸿看着手中关于欧美玉石皇族的绝密资料,指尖都在微微发抖,沉声对苏明说道:“这个欧美玉石皇族,起源于中世纪的欧洲宝石家族,垄断西方翡翠、宝石交易数百年,手里掌控着欧洲所有顶级矿脉,手段狠辣无比,历代都在觊觎东方玉石市场,这次他们拿出的创世源石,是西方矿区的母石,号称西方第一无解死料,数百年间无数西方顶级鉴宝师、赌石大师尝试解石,无一例外全垮,这是他们设下的必死之局,就是要夺走你手里的所有神玉和产业!” 秦磊连夜调集了全球最顶尖的安保团队,配备全套防护装备,红着眼劝阻:“苏哥,咱们已经赢下全球所有玉石市场,没必要去趟这趟浑水,欧洲古堡是他们的地盘,咱们人在异乡,一旦出事,连退路都没有!”陈默也立刻联系了海外安保公司,将古堡周边地形摸得一清二楚,联名请求苏明放弃这场赌局,毕竟对方是底蕴数百年的老牌势力,绝非之前的地下势力、豪门财团可比。 随行的鉴石界泰斗、商业智囊也纷纷表态,创世源石是西方公认的无解石,根本没有切涨的可能,这场赌局就是一场赤裸裸的阴谋,苏明一旦赴约,轻则身败名裂,重则性命不保。 但苏明眼神冷冽,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强大气场,指尖轻轻摩挲着混沌帝玉温润的表面,没有半分退缩之意。从他第一次在缅北街头拿起那块碎料开始,他的人生就只有迎难而上,没有退避三舍。赌石人的输赢,从来都只在解石台上见分晓,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不管是新兴势力还是百年皇族,想要抢他的东西、颠覆他打下的江山,唯有一刀定胜负。 “备专机,前往欧洲古堡,通知海外法务团队、鉴石专家组随行,这场东西方赌石终局,我亲自去了结。”苏明语气铿锵,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安排好国内、迪拜的所有产业事务,带着专属重型精密解石机、核心安保团队,直飞欧洲,赴这场注定载入全球赌石史的终极对决。 数小时后,专机降落在欧洲中世纪古堡所在的私人领地,这座古堡矗立在群山之中,古朴厚重,壁垒森严,古堡外围布满了欧美玉石皇族的护卫,个个身形挺拔,手持器械,戒备程度远超此前任何一场赌局,摆明了是瓮中捉鳖的架势。 古堡内部的中央大厅,被改造成了巨型赌石台,赌台由整块稀有黑色翡翠打造,奢华至极,全球东西方玉石界的顶级大佬、隐秘家族掌权人、权威鉴宝师悉数到场,全场座无虚席,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入场的苏明身上,气氛压抑到了极致,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赌台主位上,坐着三位身着华贵礼服、气场慑人的男女,正是欧美玉石皇族的三大族长,为首的男人名叫亚瑟,是皇族掌权人,他面容冷峻,眼神倨傲,看向苏明的眼神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轻蔑,仿佛苏明只是一个侥幸逆袭的暴发户,根本不配与他平起平坐。 “苏明,你能一统东方玉石界,算是有点运气,但你不该触碰禁忌圈的利益,更不该挡了我们皇族进军东方的路。”亚瑟抬手拍了拍身旁的巨型石料,声音冰冷,传遍整个古堡大厅,“今天,东西方玉石界,一局定乾坤,赢者通吃全球玉石命脉,输者一无所有,你敢不敢赌?” 话音落下,十名身形壮硕的皇族护卫合力,将一块五人高、通体呈暗金色、表皮布满中世纪古老纹路、石皮坚硬如铸铁、无蟒无松花、无任何翠性表现、敲上去闷声如鼓、重达一千五百斤的巨型原石,缓缓抬上赌台,重重落下,震得整个翡翠赌台都微微颤动。 这便是欧美玉石皇族口中的创世源石,深埋欧洲阿尔卑斯山底亿年,是西方所有玉石矿脉的本源,数百年间,皇族倾尽全族之力,找来全球各地的赌石大师、鉴宝宗师尝试解石,从来没有人能切出一丝玉质,全都是一刀切垮,是全球公认的东西方玉石界第一无解死料。 全场瞬间哗然,到场的东西方玉石大佬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苏明的眼神充满了同情,所有人都认定,苏明这次必输无疑,这场赌局根本不是实力对决,而是欧美玉石皇族赤裸裸的掠夺。 亚瑟看着全场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缓缓道出这场生死赌局的赌注,字字诛心:“你押上你名下所有资产、十六万零五百亿身家、全球所有明暗玉石产业、混沌帝玉、苏家祖传鉴石秘术;我们欧美玉石皇族,押上全族数百年产业、欧洲所有顶级玉石矿脉、全球西方玉石市场控制权、以及皇族全部隐秘资产。你切涨这块创世源石,西方玉石界尽数归你,皇族俯首称臣;你切垮,当场签下所有转让协议,永远退出赌石界,你的一切,全部归我们皇族所有!” 冲突瞬间拉满,古堡四周的护卫立刻将整个大厅团团围住,封死所有出口,没有给苏明留下任何退路,赢,便是全球玉石界唯一的王;输,便是万劫不复,半生逆袭成果化为乌有。 苏明缓步走上翡翠赌台,周身十六万零五百亿身家的神玉气场彻底铺开,无视全场的质疑与皇族的威压,径直走到创世源石面前,没有丝毫多余的废话,弯腰将指尖轻轻贴在暗金色的坚硬石皮之上。 他摒除脑海中所有杂念,隔绝古堡内的嘈杂与杀气,将苏家祖传鉴石术运转到极致,全身心投入到对石料的感知之中。暗金色的厚重石皮之下,质地看似坚硬无比,毫无生机,可在苏明极致敏锐的鉴石感知下,清晰地捕捉到了石心深处,潜藏着一股磅礴到极致、远超混沌帝玉的玉气,这股玉气内敛至极,被层层石皮牢牢包裹,玉脉纵横交错,天然形成苍穹星河般的纹路,帝王绿的气韵深沉浓郁,没有半分瑕疵。 这是玻璃种苍穹帝玉,集欧洲山川亿年灵气于一体,是西方创世源石唯一能孕育出的顶级神玉,也是东西方玉石界前所未有的巅峰孤品,只因玉气太过内敛,石皮包裹过于严密,数百年间无人能感知到其存在,才被当成无解死料。 “开始解石。”苏明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他亲自操控随行带来的专属重型精密解石机,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创世源石的石皮硬度极高,远超此前所有石料,解石机切割上去,瞬间火星四溅,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暗金色的石屑簌簌掉落,场面极具视觉冲击力。 起初的一个小时,苏明专注地剥离表层石皮,切下来的全是坚硬的暗金色石片,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一毫的水头都看不到,整块石料依旧死气沉沉,没有任何涨相。 亚瑟三大族长端坐在主位,品着红酒,眼神轻蔑,不断出言嘲讽打脸:“苏明,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这块创世源石,我们皇族研究了数百年,都没能解出玉,你一个东方来的野小子,也想逆天改命?简直是痴心妄想!” “就是,别再做无用功了,等你切垮认输,还能保留最后一点体面,不至于太难堪。” “东方赌石不过是小打小闹,怎么可能比得上我们西方的顶级石料,认输,你根本没有胜算!” 皇族的随行人员、西方玉石界的依附者也纷纷跟着叫嚣,言语极尽刻薄,全场充斥着对苏明的嘲讽与质疑,东方玉石界的大佬们个个脸色凝重,却又无能为力,只能默默看着赌台上的苏明,满心担忧。 苏明充耳不闻,眼神死死锁定眼前的创世源石,手上的动作稳如泰山,每一刀都精准至极,力道把控得恰到好处,他深知这块源石玉质藏得极深,且玉质脆弱,一旦用力过猛,或者下刀偏差,就会彻底损毁内里的玉肉,前功尽弃。他顺着石料内部隐约的玉脉走向,慢切细剥,一层层剥离厚重的石皮,不敢有半分分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四个小时悄然过去,创世源石的石皮已经被剥离了大半,露出的内里依旧是暗黄色的石质,没有任何绿韵,没有丝毫莹光,依旧是一副彻底垮掉的死样。 亚瑟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眼看四个小时过去,苏明依旧没有切出任何玉质,他猛地放下手中的红酒杯,站起身,厉声喝道:“时间差不多了,苏明,你已经切垮了!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立刻签署所有资产转让协议,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话音刚落,古堡四周的皇族护卫瞬间拔出器械,齐刷刷地冲向赌台,眼神凶狠,摆明了要强行抢夺。秦磊、陈默立刻带着安保团队冲上前,死死护住苏明,双方在赌台周围剑拔弩张,对峙起来,拳脚碰撞、器械摩擦的声音此起彼伏,整个古堡大厅瞬间陷入混乱,在场的大佬们纷纷起身躲避,场面失控在即。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瞬间,苏明的眼神骤然一凝,目光精准锁定创世源石的石心位置——那是所有玉脉交汇的核心点,也是最后一层石皮所在之处。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指快速调动解石机,将功率调至最低的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手腕微微发力,稳稳地、精准地切向最后一层石皮。 “叮——” 一声清越悠远、穿透力极强、响彻整座中世纪古堡的玉鸣,骤然响起,这道玉鸣如同天籁,瞬间压过了大厅内所有的嘈杂声、对峙声、叫嚣声,传遍古堡的每一个角落。 紧接着,一道浓绿璀璨、金光交织、苍穹星河纹路缓缓流转、莹光万丈、照亮整座古堡大厅的墨绿色光芒,轰然从创世源石内部迸发而出,浓郁醇厚到极致的玉气扑面而来,瞬间充斥着整个大厅,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心神一震。 冲向赌台的皇族护卫们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器械纷纷掉落在地,满脸都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再也迈不动一步。 亚瑟等三大族长脸上的倨傲与胜券在握,瞬间崩裂,瞳孔骤缩,猛地站起身,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双眼死死盯着赌台上的石料,脸上血色尽失,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数百年无解的创世源石,怎么可能切出玉……” 整块创世源石的亿年石皮彻底脱落,露出了内里真正的神玉全貌——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浓郁纯正、天然苍穹星河纹路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一千两百斤的苍穹帝玉,玉质通透温润,色泽无暇醇厚,星河纹路浑然天成,自带一股震慑全场的威严气场,是全球赌石史、东西方玉石界,前所未有的终极神品,真正的玉石之王!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终极切涨震撼得说不出话来,直到片刻后,现场的全球权威鉴宝师才反应过来,激动得浑身颤抖,老泪纵横,拿着最高规格的鉴宝仪器,反复检测,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全场嘶吼道:“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苍穹帝玉!亿年创世源石,切出全球顶级神玉!市场价两万五千亿!这是全球赌石史前所未有的终极天价,苏明完胜!” 两万五千亿! 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十八万五千五百亿,不仅一统东方玉石界、全球地下玉石圈,更彻底拿下西方欧美玉石皇族所有产业、矿脉、市场,成为横跨东西方、掌控全球所有玉石命脉的唯一至尊,名副其实的世界赌石之神! 他用一块欧美皇族数百年无解的创世源石,硬生生切出两万五千亿的绝世神玉,当场打脸不可一世的欧美玉石皇族三大族长,让所有嘲讽、质疑、挑衅的人,彻底噤声,俯首称臣。 短暂的死寂过后,整个古堡大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东方玉石界的大佬们纷纷起身鼓掌,全场所有人都对着赌台上的苏明躬身行礼,齐声高呼“苏神”,声音回荡在古堡之中,久久不散。 亚瑟三大族长面如死灰,瘫坐在座椅上,输得一败涂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华贵与倨傲,只能乖乖拿出全族产业、矿脉的所有产权文件,以及西方玉石界数百年的隐秘罪证,按照赌约,尽数交给苏明,俯首称臣,承认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地位。 苏明手握温润厚重的苍穹帝玉,气场全开,站在赌台之上,接受全场的朝拜,就在他以为这场横跨全球的赌石逆袭,终于要彻底落下帷幕,从此可以规范全球玉石市场,终结所有黑暗赌石交易时。 古堡顶端的古老钟楼,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钟声,钟声沉闷悠远,紧接着,一道不属于这个时代、古老而威严的声音,透过钟楼,传遍整座古堡,直直传入苏明耳中: “苏明,你赢下东西方玉石界,切出苍穹帝玉,堪称万年赌石奇才,但你以为,这就是全球玉石的终极?在大西洋海底,藏着一块混沌初始石,是全球所有玉石、宝石的最初本源,我在海底禁地等你,最后一场生死赌局,赌你手里的苍穹帝玉,赌全球玉石的终极归属!” 钟声停歇,声音消散,古堡内所有人都面露惊恐,不知所措。 苏明紧握手中的苍穹帝玉,眼神凌厉如刀,望向大西洋的方向,周身气场愈发凛冽。 大西洋海底禁地?混沌初始石? 这背后,又藏着怎样的隐秘势力与终极死局? 第807章 至尊 欧洲古堡的欢呼声尚未散去,欧美玉石皇族彻底俯首称臣,全球东西方玉石市场、明暗所有玉石产业尽数归于苏明麾下。他手握两万五千亿玻璃种苍穹帝玉,身家突破十八万五千五百亿,登顶全球财富榜首,成为无可争议的世界赌石之神、全球玉石唯一至尊。 从缅北街头食不果腹的捡料少年,到横扫国内赌石圈、碾压地下禁忌势力、一统东西方玉石界,苏明用一把解石刀,劈出了一段前无古人的逆袭传奇。本以为这场贯穿半生的赌石征途,终将画上圆满句号,可古堡钟楼那道古老威严的声音,以及大西洋海底禁地的赌约,如同惊雷,再次将他推入最后一场横跨全球的生死赌局。 苏天鸿拿着海底禁地的绝密资料,脸色惨白如纸,紧紧抓住苏明的手臂,声音颤抖:“明儿,不能去!大西洋海底禁地,是玉石界流传千年的死亡禁地,传说里面藏着掌控全球玉石本源的海底世家,他们世代镇守混沌初始石,那块石头是天地初开时形成的原石,深埋海底亿年,千年间无数顶尖赌石大师潜入海底,无一人生还,全都是切垮丧命,这是有去无回的死局!” 秦磊、陈默第一时间调集全球最顶尖的深海安保团队、专业深海解石设备,联名死劝:“苏哥,咱们已经掌控全球所有玉石命脉,没必要去闯这死亡禁地!海底地形复杂,对方又是千年隐秘世家,咱们直接拒绝,谁也奈何不了你!”随行的东西方鉴石泰斗、全球玉石协会高层也纷纷劝阻,直言混沌初始石是玉石界的禁忌传说,根本不可能切涨,这场赌局就是海底世家设下的夺命陷阱。 苏明指尖摩挲着苍穹帝玉温润的表面,眼神坚定如铁,没有半分退缩。他这一生,从一无所有到坐拥万亿身家,靠的从不是侥幸,而是赌石人不服输的骨气,是一手炉火纯青的鉴石解石本事。赌石台上,从来只有输赢,没有退缩,不管是陆地还是海底,不管是新兴势力还是千年世家,想要夺他的一切、定全球玉石的终极归属,他就敢在解石台上,赢尽一切。 “准备深海航行器、深海专用解石设备,联系深海救援团队在外围待命,前往大西洋海底禁地。”苏明语气铿锵,当即敲定行程,带着核心团队、专属鉴石专家组,奔赴大西洋,赴这场玉石界千年未有的终极赌局。 数日之后,深海航行器抵达大西洋指定海域,潜入万米深海,一座由海底玉石搭建的巨型禁地宫殿,缓缓出现在视野之中。宫殿巍峨壮观,通体由各色稀有玉石筑成,灯光映照下流光溢彩,却又透着一股刺骨的冰冷威压,宫殿四周,站满了身着深海特制服饰的护卫,个个气息沉稳,戒备森严。 禁地中央,一座巨型海底防水赌台矗立,赌台表面光滑如镜,由整块深海玻璃种翡翠打造,赌台中央,静静摆放着那块传说中的混沌初始石。 赌台主位上,坐着一位须发皆白、身着古朴长袍的老者,面容苍老却眼神锐利如鹰,正是海底玉石世家的当代家主,也是这场赌局的邀约人。他看着缓缓走入禁地的苏明,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意,语气带着千年世家的居高临下:“苏明,你能闯到这里,算是万年一遇的赌石奇才,但你不该打破全球玉石的平衡,更不该染指属于海底世家的本源原石,今天,这混沌初始石,就是你的最终归宿。” 话音落下,八名深海护卫合力,将混沌初始石的位置摆正,整块原石彻底展露在众人面前。这石头三人高、通体呈混沌青黑色、表皮与海底岩石融为一体、无蟒无松花、无任何翠性表现、触手冰凉刺骨、重达一千三百斤,是天地初开时形成的本源原石,深埋大西洋海底亿年,被海底世家奉为镇族至宝,千年间,世家内无数顶尖赌石师尝试解石,全都是一刀切垮,甚至有人被深海压力反噬,命丧于此,是全球玉石界公认的第一无解死料。 随行的东西方鉴石大师见状,纷纷摇头叹气,全场气氛瞬间压抑到极致,所有人都认定,苏明这次在劫难逃,根本没有任何切涨的可能。 “赌注,生死不论,一局定全球玉石终极归属。”老者指尖轻叩赌台,声音冰冷,字字诛心,“你押上你所有身家、十八万五千五百亿资产、全球所有玉石产业、苍穹帝玉、苏家鉴石秘术;我海底世家,押上千年家族基业、全球所有未发掘的本源玉矿、以及玉石界所有千年隐秘真相。你切涨,海底世家臣服,全球玉石终极掌控权归你;你切垮,葬身海底禁地,你的一切,尽数归我海底世家所有。” 冲突瞬间拉满,禁地四周的深海护卫瞬间合围,封死所有退路,没有给苏明留下任何转圜余地,赢,则执掌全球玉石终极本源;输,则葬身海底,半生逆袭成果化为乌有。 苏明缓步走上海底赌台,周身万亿身家的神玉气场稳稳铺开,无视全场威压,径直走到混沌初始石面前。他弯腰,指尖轻轻贴在冰冷粗糙的石皮之上,摒除所有杂念,将苏家祖传鉴石术运转到极致,摒弃所有以往的鉴石经验,全身心感知这块亿年原石的内部结构。 厚重的混沌石皮之下,看似毫无生机,却潜藏着一股浩瀚如江海、远超苍穹帝玉的磅礴玉气,这股玉气温润而威严,玉脉纵横交错,天然形成鸿蒙开天的纹路,帝王绿浓醇内敛,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无半点瑕疵——这是玻璃种鸿蒙帝玉,是天地初开孕育的第一块神玉,是全球所有玉石、宝石的终极本源,唯有极致纯粹的鉴石天赋,才能穿透这层亿年混沌石皮,捕捉到这丝微弱到极致的玉韵。 “开始解石。”苏明没有丝毫废话,语气平静却力道千钧,亲自操控深海专用重型防水解石机。混沌初始石的石皮坚硬无比,且常年浸泡在海水中,质地极为特殊,切割难度远超以往任何一块原石,解石机运转起来,发出沉闷的轰鸣,青黑色的石屑混着海水簌簌掉落。 起初的一个半小时,苏明专注剥离表层石皮,切下来的全是与海底岩石无异的石片,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一毫的水头、莹光都看不到,整块石料依旧死气沉沉,毫无涨相。 海底世家老者端坐在主位,眼神淡漠,语气带着十足的嘲讽:“苏明,放弃,这是天地本源死石,别说你,就算是神仙下凡,也切不出半分玉质,趁早认输,还能留个全尸。” 世家护卫、随行的海底族人也纷纷叫嚣,言语极尽轻蔑,都等着看苏明切垮丧命。苏明充耳不闻,眼神死死锁定原石,手上动作稳如泰山,每一刀都精准至极,力道把控分毫不差。他深知,这块本源原石玉质藏得极深,且玉质极为娇贵,哪怕一丝一毫的切割偏差,都会彻底损毁内里玉肉,前功尽弃。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四个小时、五个小时悄然过去,混沌初始石的石皮已经被剥离了大半,露出的内里依旧是混沌青黑色,没有任何绿韵,依旧是一副彻底垮掉的死样。 老者脸上的淡漠渐渐转为狠戾,眼看五个小时过去,苏明依旧毫无进展,他猛地站起身,厉声喝道:“时间已到,你切垮了!给我拿下他,夺取神玉与秘术!” 数十名深海护卫瞬间手持深海利器,冲向赌台,秦磊、陈默立刻带着深海安保团队上前阻拦,双方在海底赌台周围激烈对峙,海水涌动,器械碰撞,整个禁地瞬间陷入混乱,随行人员个个心惊胆战,局势岌岌可危。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目光精准锁定原石石心——那是所有玉脉交汇的核心,也是最后一层混沌石皮所在。 他手指飞速调动解石机,将功率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手腕微微发力,稳稳地、精准地切向最后一层石皮。 “叮——” 一声清越空灵、穿透万米海水、响彻整个海底禁地的玉鸣骤然响起,这道玉鸣如同天籁,瞬间压过所有嘈杂、对峙、叫嚣声,传遍禁地每一个角落。 紧接着,一道浓绿如墨、金光环绕、鸿蒙开天文路灵动流转、万丈莹光迸发、照亮整座海底玉石宫殿的璀璨光芒,轰然从原石内部炸开,浓郁醇厚到极致的本源玉气扑面而来,驱散了海底的刺骨寒冷,让在场所有人都心神巨震。 冲向赌台的深海护卫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利器纷纷掉落,满脸都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再也迈不动一步。 海底世家老者脸上的狠戾与嘲讽瞬间崩裂,瞳孔骤缩,猛地站起身,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双眼死死盯着赌台上的原石,脸色惨白如纸,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亿年无解的本源死石,怎么可能切出玉……” 整块混沌初始石的亿年石皮彻底脱落,露出了内里真正的天地神玉全貌——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浓醇纯正、天然鸿蒙开天文路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一千两百斤的鸿蒙帝玉,玉质通透如天光,色泽温润无暇,鸿蒙纹路浑然天成,自带一股镇压天地的本源威压,是全球赌石史、玉石界,前所未有的终极神品,真正的玉石之祖!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终极暴涨震撼得说不出话来。直到片刻后,东西方首席鉴石大师、海底世家资深鉴石师同时反应过来,三人激动得浑身颤抖,老泪纵横,拿着最高规格的深海鉴宝仪器,反复检测,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全场齐声嘶吼:“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鸿蒙帝玉!亿年混沌初始石,切出天地第一神玉!市场价三万亿!这是人类赌石史前所未有的终极天价,苏明完胜!” 三万亿! 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二十一万五千五百亿,彻底掌控全球玉石本源,一统海底玉石世家、东西方玉石界、全球明暗所有玉石产业,成为名副其实的全球赌石至尊、玉石共主,缔造了无人能超越的赌石逆袭传奇! 他用一块千年无解的天地本源死石,硬生生切出三万亿绝世神玉,当场打脸千年海底玉石世家,让所有挑衅、嘲讽、设局的势力,彻底俯首称臣。 短暂的死寂过后,整个海底禁地爆发出震彻海水的欢呼声,所有人都对着赌台上的苏明躬身行礼,齐声高呼“至尊”,声音在海底宫殿中久久回荡。 海底世家老者面如死灰,瘫坐在座椅上,输得一败涂地,按照赌约,乖乖交出海底世家千年基业、全球本源玉矿产权、所有千年隐秘真相,率领全族向苏明臣服。 苏明手握三万亿鸿蒙帝玉,气场全开,站在海底赌台之巅,接受全场朝拜,就在他以为全球玉石界所有纷争彻底终结,终于可以规范全球玉石行业、终结所有非法赌石、给全世界玉商矿工谋福利时。 禁地宫殿最深处,一道紧闭了亿年的玉石大门,突然缓缓开启,一道微弱却极致精纯的七彩玉光,从门缝中倾泻而出,同时,一道比海底家主更加古老、更加威严的声音,缓缓从门内传来: “苏明,你切出天地本源鸿蒙帝玉,堪当玉石共主,但七彩创世籽玉现世,这才是宇宙玉石的终极源头。一月之后,天外玉石拍卖会,我等你赴最后一场,赌你手中鸿蒙帝玉,定宇宙玉石终极归属!” 玉石大门缓缓闭合,七彩玉光渐渐消散,只留下满场的震惊与不知所措。 苏明紧握手中的鸿蒙帝玉,眼神凌厉如刀,周身气场愈发凛冽。 七彩创世籽玉?天外玉石拍卖会? 第808章 穷小子 大西洋海底禁地的风波彻底平息,海底玉石世家俯首称臣,全球玉石本源尽数掌控在苏明手中。他手握三万亿玻璃种鸿蒙帝玉,身家突破二十一万五千五百亿,从缅北捡碎料的穷小子,彻底登顶全球财富之巅,成为整个玉石圈无人敢忤逆的绝对共主,明里暗里的玉石产业、矿脉资源、交易渠道,全归他一手把控。 以往的豪门财团、地下势力、海外皇族,但凡敢觊觎玉石市场的,全都被一一清算,本以为全球赌石圈再无波澜,苏明正要着手整顿行业乱象,取缔非法赌石,保障底层矿工、中小玉商的利益,可一封匿名发来的邀请函,却撕开了最后一股黑暗势力的伪装。 邀请函是从国内滇西地下赌石盛会发来的,这是一场只针对顶级玉石大佬的私密赌局,对外完全封闭,历来是非法赌石、走私玉料的灰色聚集地,此前被苏明接连覆灭的走私团伙、四大豪门、禁忌圈残余,竟全都勾结在一起,借着这场盛会,设下了针对苏明的绝杀赌局。 秦磊拿着邀请函,脸色铁青,当场撕碎:“苏哥,这就是个圈套!当年没清干净的余孽,全都聚在这了,他们联合了国内最后一批地下赌石庄家,还有海外潜逃回来的爪牙,摆明了要跟你鱼死网破,咱们不能去!” 陈默也调取了盛会的全部信息,沉声汇报:“这场盛会的核心赌石,是千年血玉原石,出自滇西无人敢涉足的死亡矿区,百年间无数赌石高手前去解石,全都是切垮收场,连块普通玉料都没出,被称为地下赌石第一凶料,他们就是拿这块料,要当众逼你对赌,毁了你所有声誉。” 随行的团队成员、鉴石专家全都反对,劝苏明不必理会这场灰色赌局,凭他如今的地位,完全可以直接动用力量取缔盛会,没必要亲身犯险。 可苏明看着桌上被撕碎的邀请函,眼神冷冽,没有丝毫退让。他很清楚,这些旧敌余孽一日不除,地下赌石的乱象就永远不会终结,他要彻底肃清整个玉石圈,就必须在这场赌局里,把所有跳梁小丑一网打尽,用最直接的切涨,把他们的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碾碎。 “收拾解石设备,去滇西地下赌石盛会,我倒要看看,这群丧家之犬,能玩出什么花样。”苏明当即起身,带着安保团队和鉴石专家组,直奔滇西地下赌石盛会现场。 盛会设在滇西深山的巨型地下场馆,能容纳上万人,场内灯火昏暗,气氛压抑到极致,到处都是眼神凶狠的地下赌石客、走私分子,当年被苏明打垮的四大豪门旁支、走私团伙残余、禁忌圈漏网之鱼,全都坐在场内贵宾席,眼神怨毒地盯着入场的苏明,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场馆中央,搭建着一座巨型钢铁赌台,这是此次盛会的核心对赌台,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这里,一场针对苏明的围杀,就此拉开序幕。 场内为首的,是当年走私集团的二号头目刀疤强,他趁着之前的清扫侥幸潜逃,如今卷土重来,联合所有旧敌余孽,就是要报当年被苏明覆灭之仇,夺回失去的一切。 刀疤强站起身,指着苏明,厉声叫嚣:“苏明,你别以为你掌控了全球玉石市场,就可以高枕无忧!今天这场赌局,要么你赢,我们任你处置;要么你切垮,当众交出所有玉石产业,滚出玉石圈!” 话音落下,十名壮汉抬着一块巨型原石,重重砸在钢铁赌台上,整块原石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这就是千年血玉原石,四人高、通体暗红如血、石皮粗糙干裂、表面布满血色纹路、看似有翠实则全是石筋、重达一千四百斤,出自滇西死亡矿区,因为血色纹路极具迷惑性,百年间让无数赌石人倾家荡产,但凡碰过这块料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是圈内公认的凶料、死料,根本不可能切出高品质玉石。 全场瞬间哗然,在场的地下赌石客全都议论纷纷,都觉得苏明这次就算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切涨这块千年血玉原石,所有人都等着看苏明翻车,等着旧敌势力卷土重来。 “赌注就摆在这,全场见证,谁也别想耍赖!”刀疤强眼神狠戾,当场定下生死赌注,“你押上你所有身家、全球玉石掌控权、鸿蒙帝玉;我们押上所有地下赌石产业、走私渠道、以及这么多年非法交易的全部罪证,还有我们所有人的命!你切涨,我们任由你处置,彻底退出玉石圈;你切垮,留下一切,从今往后,玉石圈再没有你苏明的位置!” 冲突瞬间拉满,场馆四周的打手瞬间将赌台团团围住,手里拿着器械,眼神凶狠,摆明了赢要赢,输也要硬抢,不给苏明任何退路。场内的旧敌余孽个个面露狞笑,认定苏明必输无疑,已经开始盘算着瓜分苏明的产业。 苏明缓步走上钢铁赌台,周身二十一万五千五百亿身家的气场全开,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叫嚣的众人,没有丝毫惧色,只淡淡开口:“废话少说,开始解石。” 他走到千年血玉原石前,弯腰指尖轻轻贴在带着血色纹路的石皮上,苏家祖传鉴石术瞬间运转到极致。旁人都被表面的血色石筋迷惑,以为内里全是顽石,可苏明却清晰感知到,那些看似杂乱的血色石筋之下,藏着一股极致凝练的磅礴玉气,玉质致密无暇,水头浓郁到化不开,天然形成万古鸿蒙纹路,帝王绿深沉醇厚,没有一丝棉裂杂质——这是玻璃种万古鸿蒙玉,比鸿蒙帝玉更顶级,是千年血玉原石包裹的终极神玉,只是被虚假的血筋石皮掩盖,常人根本无法分辨。 苏明没有丝毫犹豫,亲自操控场馆内的重型解石机,千年血玉原石的石皮坚硬且脆,石筋密布,稍有不慎就会切偏,毁掉内里玉肉。他眼神专注,手上动作稳如泰山,一刀刀慢切细剥,暗红色的石屑簌簌掉落,场面极具视觉冲击。 起初一个小时,苏明切掉了原石表层的大半石皮,露出的内里全是密密麻麻的血色石筋,看不到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没有,完全是切垮的征兆。 “我就说他切不出来!什么赌石之神,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这块千年血玉原石,从来没人能切涨,苏明这次死定了!” “赶紧认输,别在这丢人现眼,趁早把产业交出来!” 场内的旧敌余孽瞬间炸开了锅,疯狂叫嚣嘲讽,言语极尽刻薄,全场的地下赌石客也跟着起哄,整个场馆充斥着对苏明的质疑和谩骂,所有人都认定,苏明已经切垮了。 刀疤强更是得意忘形,拍着桌子狂笑:“苏明,我看你别挣扎了,趁早投降,还能少受点罪!” 苏明充耳不闻,全程专注于眼前的原石,无视所有嘈杂和嘲讽,顺着原石内部的玉脉走向,一点点剥离石筋和内层石皮,每一刀都精准无比,力道把控得恰到好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四个小时悄然流逝,千年血玉原石的表层石皮、血色石筋几乎被剥离干净,依旧没有任何绿韵透出,依旧是一副死料的模样。 刀疤强眼看时机成熟,猛地站起身,挥手大喊:“苏明已经切垮了!给我拿下他,夺走神玉和产业!” 话音刚落,场馆四周的打手瞬间蜂拥而上,秦磊、陈默立刻带着安保团队冲上前,死死护住苏明,双方瞬间扭打在一起,拳脚相加、器械碰撞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场馆,场内一片混乱,旧敌余孽趁机起哄,想要趁乱拿下苏明。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时刻,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锁定原石石心的玉脉交汇点,将解石机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轻轻切下最后一层包裹玉肉的石皮。 “叮——” 一声清越透亮、响彻整个地下场馆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全场所有嘈杂、打斗、叫嚣声,清脆的玉音让全场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看向赌台中央的原石。 紧接着,一道浓绿璀璨、金光环绕、万古鸿蒙纹路流转、万丈莹光瞬间照亮整个昏暗场馆的绿光轰然迸发,浓郁醇厚到极致的玉气扑面而来,直冲鼻腔,在场所有人都被这股玉气震慑,瞬间僵在原地,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正在冲上前的打手们,瞬间停下脚步,手里的器械哐当落地,眼神呆滞地看着赌台上的神玉。 刀疤强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瞳孔骤缩,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千年血玉凶料,怎么可能切出这么顶级的神玉……” 整块千年血玉原石的石皮、石筋彻底剥离干净,内里露出的,是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浓郁纯正、天然万古鸿蒙纹路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一千三百斤的万古鸿蒙玉,玉质通透温润,色泽无暇醇厚,纹路浑然天成,自带一股镇压全场的威严气场,是全球赌石史前所未有的顶级神品! “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万古鸿蒙玉!千年血玉死料,切出万亿级神玉!”现场的鉴石专家激动得老泪纵横,拿着专业鉴宝仪器反复检测,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全场嘶吼,“市场价三万五千亿!这是国内赌石史、乃至全球赌石史的最高天价,苏明完胜!” 三万五千亿! 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二十五万零五百亿,再次刷新全球财富记录!他用一块所有人都认定的千年血玉凶料,硬生生切出三万五千亿绝世神玉,当场打脸所有旧敌余孽,让全场叫嚣、嘲讽、质疑的人,彻底噤声,再也不敢有半分放肆。 整个地下场馆瞬间死寂,随后,在场的玉商、赌石客纷纷起身,对着赌台上的苏明躬身行礼,齐声高呼“苏神”,声音震彻整个地下场馆。 刀疤强等所有旧敌余孽,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他们输得一败涂地,按照赌约,只能乖乖交出所有地下赌石产业、走私渠道、非法交易罪证,等待他们的,只有法律的严惩,以及苏明彻底的清算。 苏明手握万古鸿蒙玉,气场全开,正要下令彻底清场,取缔这场非法赌石盛会,肃清所有地下乱象,一名被控制的打手突然颤巍巍地开口,眼神惊恐:“苏……苏神,我们只是小喽啰,这次设局,我们背后还有真正的大佬,他才是操控所有地下赌石的幕后黑手,他说……三天后,在缅北终极矿区,用世间唯一的混沌创世原石,跟你赌尽一切!”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哗然,所有人都面露惊恐,显然都知道这位幕后大佬的恐怖。 苏明握紧手中的万古鸿蒙玉,眼神凌厉如刀,望向缅北的方向。 隐藏最深的幕后黑手终于要现身? 混沌创世原石,又是怎样一块终极死料? 第809章 地下赌石 滇西地下赌石盛会的闹剧彻底收场,刀疤强带领的所有旧敌余孽被一网打尽,盘踞国内多年的地下非法赌石、玉石走私链条被连根拔起,所有罪证确凿,等待他们的只有最严厉的法律制裁。 苏明手握三万五千亿玻璃种万古鸿蒙玉,身家突破二十五万零五百亿,全球玉石市场尽数掌控,从缅北街头捡碎料的穷小子,到横扫东西方、肃清黑白两道的赌石至尊,他的逆袭之路,早已成为整个玉石圈不可复制的传奇。 本以为所有跳梁小丑尽数覆灭,赌石圈的乱象终于可以彻底终结,他能安心整顿行业、保障矿工权益、规范全球赌石规则,可那名打手吐露的幕后黑手消息,以及缅北终极矿区、混沌创世原石的赌约,像一根刺,扎破了最后的平静。 缅北,是苏明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无数玉石纷争的源头,而终极矿区,是缅北最隐秘、最凶险的无人区矿区,历来只流传于传说中,从未有人真正踏足,里面出产的石料,要么是一文不值的废石,要么是惊天神玉,混沌创世原石,更是终极矿区的镇区原石,百年无人敢碰,被称为玉石界的终极死料。 苏天鸿得知消息后,连夜找到苏明,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明儿,这幕后黑手不简单,他能操控所有地下赌石势力,蛰伏多年,就是等你扫清所有障碍,再出来坐收渔翁之利!混沌创世原石我听过,深埋终极矿区地底万年,石皮坚硬如铁,内里全是顽石,历代赌石宗师都栽在这上面,这是他给你设的死局!” 秦磊更是直接调齐了所有安保精锐,把苏明的住处围得水泄不通,红着眼劝阻:“苏哥,咱们现在已经是全球玉石界的王,没必要去赴这必死之局!那终极矿区就是法外之地,幕后黑手肯定布下了天罗地网,咱们直接派人端了他的老巢,根本不用跟他赌!” 陈默也连夜搜集了终极矿区的所有情报,发现近十年里,所有前往探寻混沌创世原石的人,全都杳无音信,摆明了有去无回。随行的鉴石泰斗、商业团队也纷纷联名劝阻,所有人都认定,这场赌局就是幕后黑手的绝杀计,苏明一旦前往,必死无疑。 但苏明眼神冷冽,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指尖轻轻摩挲着万古鸿蒙玉的纹路,没有半分退缩。他很清楚,这个蛰伏多年的幕后黑手,才是所有玉石乱象的根源,不把这个人揪出来、彻底击垮,赌石圈永远不会有真正的安宁。 赌石人的恩怨,从来都只能在解石台上了结,不管对方蛰伏多久、布下何等死局,他都要亲自去缅北终极矿区,用手里的解石刀,切破所有阴谋,赢下最后一场生死赌局。 “备车,带齐最顶尖的解石设备,前往缅北终极矿区,通知当地警方在矿区外待命,等我赌局结束,收网抓人。”苏明语气铿锵,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带着核心安保、鉴石专家组,直奔缅北无人区终极矿区。 一路穿越丛林、翻越险坡,踏入这片从未被真正开发的终极矿区,眼前的场景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撼。矿区中央,搭建着一座巨型露天解石台,台面由整块稀有翡翠石打造,四周站满了身着黑衣、手持器械的打手,戒备森严,杀气腾腾。 解石台主位上,坐着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看似儒雅却眼神阴鸷的男人,看到苏明一行人到来,缓缓站起身,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这个男人,名叫林啸天,是当年缅北最大的玉石世家掌权人,数十年前,他妄图垄断全球玉石市场,用非法手段打压同行、残害矿工,被苏家先祖联合玉石界势力打压,家族覆灭,他侥幸潜逃,蛰伏数十年,暗中操控所有地下赌石、走私势力,就是为了等今天,向苏家复仇,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苏明,我们终于见面了。”林啸天嘴角勾起一抹怨毒的笑意,声音冰冷,“我蛰伏数十年,就是等你扫清所有障碍,再亲手把你踩在脚下,拿回属于林家的一切,报当年苏家毁我家族之仇!” 全场瞬间哗然,随行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所有的纷争、所有的旧敌余孽,全都是林啸天在幕后操控,他才是所有黑暗的根源! “废话不多说,今天,就在这终极矿区,就在这解石台,我们一局定生死!”林啸天抬手一挥,十二名身形壮硕的打手,合力将一块巨型原石,重重抬上解石台,原石落地,震得整个翡翠台面都微微颤动。 这块原石,正是混沌创世原石! 它高达五人,通体呈混沌玄黑色,表皮厚重粗糙,没有任何蟒带、松花、翠性表现,摸起来坚硬冰冷,重达一千五百斤,表面没有任何能出玉的征兆,是整个玉石界公认的万年无解死料,百年间无数顶尖赌石师前来尝试,全都是一刀切垮,甚至有人丧命于此。 在场的鉴石专家看到这块原石,全都脸色惨白,连连摇头,都觉得苏明这次绝无胜算,林啸天这是要用无解死料,彻底置苏明于死地。 “赌注,我想你应该清楚。”林啸天眼神狠戾,字字诛心,“你押上你所有身家、二十五万零五百亿资产、全球所有玉石产业、万古鸿蒙玉、苏家鉴石秘术;我押上我所有操控的地下势力、终极矿区全部产权、数十年非法交易的所有罪证,还有我这条命!你切涨,我束手就擒,所有势力尽数归你;你切垮,留下一切,葬身这终极矿区,苏家从此彻底消失!” 冲突瞬间拉满,矿区四周的打手瞬间合围,将解石台围得水泄不通,没有给苏明留下任何退路,赢,便是彻底终结所有纷争,成为真正的玉石至尊;输,便是身死道消,半生逆袭成果化为乌有,苏家彻底覆灭。 苏明缓步走上解石台,周身二十五万零五百亿身家的神玉气场彻底铺开,无视全场的杀气与威压,径直走到混沌创世原石面前,没有丝毫多余的话语,弯腰将指尖轻轻贴在粗糙厚重的玄黑石皮之上。 他摒除所有杂念,隔绝矿区内的嘈杂与杀气,将苏家祖传鉴石术运转到极致,全身心感知这块万年原石的内部结构。旁人都认定内里全是顽石,可在苏明极致敏锐的感知下,清晰地捕捉到石心深处,潜藏着一股浩瀚无垠、远超万古鸿蒙玉的磅礴玉气,玉脉纵横交错,天然形成混沌本源纹路,帝王绿深沉内敛,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完美到极致。 这是玻璃种混沌本源帝玉,是混沌创世原石万年孕育的终极神玉,是全球玉石的终极本源,只因玉气太过内敛,被厚重的万年石皮牢牢包裹,才被世人当成无解死料,唯有苏家嫡系鉴石术,才能穿透石皮,捕捉到这丝微弱的玉韵。 “开始解石。”苏明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他亲自操控随行带来的重型精密解石机,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混沌创世原石的石皮硬度远超以往任何一块石料,解石机切割上去,火星四溅,发出刺耳的轰鸣,玄黑色的石屑簌簌掉落。 起初的两个小时,苏明专注剥离表层石皮,切下来的全是坚硬的玄黑石块,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水头、莹光都看不到,整块石料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模样。 林啸天朝坐在主位,端着茶杯,眼神轻蔑,不断出言嘲讽打脸:“苏明,我劝你趁早放弃,这块原石,就算是神仙来了也切不涨,你苏家的鉴石术,不过就是徒有虚名!” “当年你先祖毁我家族,今天,我就要看着你切垮,看着你苏家彻底覆灭,看着你葬身这矿区!” 四周的打手、林啸天的亲信也跟着疯狂叫嚣,言语极尽刻薄,整个矿区充斥着对苏明的嘲讽与挑衅,所有人都认定,苏明已经输了,只是在做无用的挣扎。 苏明充耳不闻,眼神死死锁定眼前的原石,手上的动作稳如泰山,每一刀都精准至极,力道把控得恰到好处。他顺着原石内部的玉脉走向,慢切细剥,一点点剥离厚重的石皮,不敢有半分分心,他知道,一旦下刀偏差,就会彻底损毁内里的玉肉,满盘皆输。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三个小时、四个小时、五个小时悄然过去,混沌创世原石的石皮已经被剥离了大半,露出的内里依旧是玄黑色顽石,没有任何绿韵透出,依旧是一副死料的模样。 林啸天眼看时机成熟,猛地放下茶杯,站起身厉声喝道:“时间到!苏明,你已经切垮了!给我拿下他,夺走神玉,清理门户!” 话音刚落,数百名打手瞬间手持利器,疯狂冲向解石台,秦磊、陈默立刻带着安保团队冲上前,死死护住苏明,双方瞬间展开激烈缠斗,拳脚碰撞、器械交锋的声音响彻整个矿区,尘土飞扬,局势岌岌可危。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目光精准锁定原石石心——那是所有玉脉交汇的核心,也是最后一层万年石皮所在之处。 他手指飞速调动解石机,将功率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手腕微微发力,稳稳地、精准地切向最后一层石皮。 “叮——” 一声清越悠远、穿透力极强、响彻整个缅北终极矿区的玉鸣骤然响起,这道玉鸣如同天籁,瞬间压过全场所有打斗声、叫嚣声、嘈杂声,传遍矿区的每一个角落。 紧接着,一道浓绿璀璨、金光万丈、混沌本源纹路灵动流转、莹光笼罩整个矿区的墨绿色光芒,轰然从原石内部迸发而出,浓郁醇厚到极致的本源玉气扑面而来,直冲云霄,在场所有人都被这股玉气震慑,瞬间停下了所有动作,僵在原地。 冲向解石台的打手们,手里的利器纷纷落地,满脸都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再也迈不动一步。 林啸天脸上的嚣张与狠戾瞬间崩裂,瞳孔骤缩,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双眼死死盯着解石台上的原石,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万年无解的混沌创世原石,怎么可能切出玉……” 整块混沌创世原石的万年石皮彻底脱落,露出了内里真正的天地终极神玉全貌——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浓郁纯正、天然混沌本源纹路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一千四百斤的混沌本源帝玉,玉质通透温润,色泽无暇醇厚,纹路浑然天成,自带一股镇压全场的本源威压,是全球赌石史、玉石界前所未有的巅峰神品,真正的玉石之皇!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终极暴涨震撼得说不出话来。直到片刻后,随行的首席鉴石大师才反应过来,激动得老泪纵横,拿着最高规格的鉴宝仪器反复检测,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全场嘶吼:“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混沌本源帝玉!万年混沌创世原石,切出全球终极神玉!市场价四万亿!这是人类赌石史前所未有的终极天价,苏明完胜!” 四万亿! 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二十九万零五百亿,再次刷新全球财富记录,彻底掌控全球所有玉石产业、矿脉、渠道,揪出了所有玉石乱象的幕后黑手,成为名副其实的全球赌石共主、玉石终极至尊! 他用一块所有人都认定的万年无解死料,硬生生切出四万亿绝世神玉,当场打脸蛰伏数十年的幕后黑手林啸天,让所有嚣张跋扈的打手、亲信彻底臣服,再也不敢有半分反抗。 短暂的死寂过后,整个矿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在场所有玉商、矿工、随行人员,全都对着解石台上的苏明躬身行礼,齐声高呼“苏神”,声音回荡在终极矿区,久久不散。 林啸底面如死灰,输得一败涂地,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只能乖乖交出所有势力、罪证、矿区产权,等待他的,只有最严厉的法律制裁,数十年的复仇美梦,彻底破碎。 苏明手握混沌本源帝玉,气场全开,正要下令让矿区外的警方进场抓人,彻底终结所有纷争,他的手机突然疯狂响起,来电显示是国际玉石协会的紧急加密号码,电话那头,传来协会主席颤抖惊恐的声音: “苏神,不好了!全球各大顶级矿区同时出土了一块七彩混沌原石,这是消失万年的玉石禁忌神料,有神秘势力放出话,一周后,全球玉石终极峰会,要用这块七彩混沌原石,跟你赌全球玉石的终极掌控权,对方……对方是你苏家消失百年的先祖故人!” 电话瞬间挂断,苏明紧握手中的混沌本源帝玉,眼神骤然变得凌厉无比。 七彩混沌原石?苏家百年先祖故人? 第810章 惨死 缅北终极矿区的硝烟彻底散尽,幕后黑手林啸天束手就擒,数十年盘踞玉石界的黑暗根源被连根拔起,全球非法赌石、玉石走私产业链彻底崩塌。苏明手握四万亿玻璃种混沌本源帝玉,身家突破二十九万零五百亿,坐稳全球财富之巅,成为全球玉石界唯一的终极至尊,从缅北捡碎料的穷小子,走完了常人穷极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逆袭之路。 本以为所有纷争就此终结,他能彻底规范全球赌石行业,给底层矿工、正规玉商打造公平的交易环境,可国际玉石协会那通加密紧急来电,如同平地惊雷,再次将他卷入更深的生死赌局——全球各大矿区同步出土七彩混沌原石、神秘势力设局全球玉石终极峰会、苏家消失百年的先祖故人,三条消息交织,撕开了苏家尘封百年的隐秘过往。 苏天鸿拿着连夜翻出的苏家祖传族谱与秘录,双手颤抖,脸色惨白:“明儿,百年前咱们苏家确实有一桩旧怨,当年你太爷爷执掌苏家,鉴石手艺冠绝全球,截断了海外隐秘玉石家族的非法财路,对方被逐出国内,临走前放下狠话,百年后必携终极原石归来,覆灭苏家、夺尽玉石掌控权!这七彩混沌原石,就是当年他们带走的苏家禁石,消失百年,竟然重现世间!” 秦磊第一时间调集全球顶级安保团队,封锁所有前往峰会场地的路线,红着眼劝阻:“苏哥,这是针对苏家的绝杀局!对方蛰伏百年,准备充足,全球玉石终极峰会汇聚了所有海外隐秘玉石势力,摆明了是围杀局,咱们不去,直接宣布取缔这场峰会,谁也不敢反抗!” 陈默也同步排查峰会所有参会人员,发现海外数十个隐秘玉石家族悉数到场,个个都是百年底蕴的狠角色,此次齐聚,只为联手碾压苏明、夺回玉石霸权。随行的全球鉴石泰斗、国际玉石协会高层联名上书,直言七彩混沌原石是玉石界第一禁石,百年间无人能解涨,此去必死无疑。 但苏明指尖摩挲着混沌本源帝玉,眼神凌厉如刀,没有半分退缩。苏家的荣耀、半生逆袭的底气、赌石人的傲骨,从不容许外敌挑衅。不管对方是蛰伏百年的仇敌,还是集结全球的隐秘势力,赌石台上,从来都是一刀定输赢,他要亲手解开苏家百年恩怨,用解石刀,斩断所有阴谋,守住苏家与全球玉石界的安宁。 “备专机,前往全球玉石终极峰会,携带全套顶级解石设备,让全球权威鉴石团全程见证。”苏明语气铿锵,当即敲定行程,带着核心团队,直奔全球玉石终极峰会举办地——东南亚顶级赌石城。 峰会现场设在赌石城中心的巨型露天赌石广场,广场中央搭建着全球最大的玉石赌台,可容纳数万人围观,全球各大隐秘玉石家族掌权人、海外顶级富豪、国际玉石组织高层悉数到场,全场气氛压抑到极致,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敌意与审视,死死锁定入场的苏明。 赌台主位上,坐着一位须发花白、身着复古唐装的老者,名为沈万钧,正是百年前被苏家逐出国内的沈氏玉石家族掌权人,也是此次所有隐秘势力的领头人。他看着苏明,眼神怨毒又倨傲,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苏明,百年了,苏家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今日,我沈某就要替沈家,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让苏家彻底滚出玉石界!” 话音落下,十六名精壮护卫合力,将一块巨型原石缓缓抬上中央赌台,重重落地,震得赌台轰然作响,这块原石,正是让全球玉石界震动的七彩混沌原石! 原石高达五米,通体裹着七彩斑斓的石皮,红、橙、黄、绿、青、蓝、紫七色交织,看似绚烂夺目,实则七色纹路全是死纹、无蟒无松花、无翠性无水头、石皮致密如钢、重达一千六百斤,百年前苏家先祖曾断言,此石是无解死料,百年间全球无数鉴石宗师尝试解石,无一例外全垮,是公认的玉石界第一禁石。 全场瞬间哗然,参会的海外隐秘家族成员纷纷叫嚣,都认定苏明此次必败无疑,百年恩怨,今日就要彻底了结。 “赌注,百年恩怨,一局了结!”沈万钧拍案而起,字字诛心,定下生死赌约,“你押上你全部身家、二十九万零五百亿资产、全球玉石掌控权、混沌本源帝玉、苏家全部鉴石秘录;我沈氏联合全球隐秘玉石家族,押上所有家族产业、海外全部玉石矿脉、百年非法交易罪证。你切涨,我们尽数臣服,永不踏入玉石界;你切垮,苏家覆灭,你交出一切,永世不得再碰赌石!” 冲突瞬间拉满,广场四周的家族护卫瞬间合围,封死所有出口,全场敌意拉满,没有给苏明留下任何退路,赢,便彻底了结苏家百年恩怨,坐稳至尊之位;输,便身败名裂,苏家百年传承毁于一旦。 苏明缓步走上巨型赌台,周身二十九万零五百亿身家的神玉气场全开,无视全场威压与敌意,径直走到七彩混沌原石前。他弯腰,指尖轻轻贴在冰冷绚烂的七彩石皮上,摒除所有嘈杂,将苏家祖传鉴石术运转至极限。 旁人都被虚假的七色纹路迷惑,认定内里是顽石,可苏明却清晰感知到,七色死纹之下,藏着一股浩瀚如星海、远超混沌本源帝玉的磅礴玉气,玉脉贯通整块原石,天然形成鸿蒙创世纹路,帝王绿醇厚无暇,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这是玻璃种鸿蒙创世玉,是七彩混沌原石万年孕育的创世神玉,也是苏家秘录中记载的至尊玉料,只因被七色死纹石皮包裹,才被当成无解禁石。 “开始解石。”苏明没有丝毫废话,亲自操控顶配重型解石机,七彩混沌原石的石皮坚硬且脆,七色纹路极易误导下刀方向,稍有偏差就会损毁玉肉。他眼神专注,屏气凝神,手上动作稳如泰山,一刀刀精准切割,七彩石屑簌簌掉落,火星四溅,极具短剧视觉冲击感。 起初两个小时,苏明剥离表层七彩石皮,露出的内里依旧是杂乱七色石纹,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看不到,完全是切垮的死相。 沈万钧端坐主位,抚着胡须,满脸胜券在握,厉声嘲讽:“苏明,别白费力气了!这七彩禁石,你苏家先祖都解不开,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想逆天改命?趁早跪地认输,或许还能留苏家一丝香火!” 台下全球隐秘家族成员也跟着肆意叫嚣,辱骂声、嘲讽声充斥整个广场,媒体镜头全程对准苏明,全世界都在看他如何翻车。苏明充耳不闻,全程紧盯原石,顺着内部玉脉走向,慢切细剥,一点点剥离内层死纹石皮,力道把控分毫不差。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三个小时、四个小时、五个小时、六个小时悄然过去,七彩混沌原石的石皮已剥离大半,依旧没有任何绿韵透出,全场嘲讽声愈发激烈,沈万钧甚至起身,对着全场宣布苏明已经切垮,要当场抢夺神玉与产业。 “给我拿下他!苏明已经输了!”沈万钧一声令下,数百名家族护卫手持利器,疯狂冲上赌台,秦磊、陈默立刻带着安保团队上前阻拦,双方在赌台上激烈缠斗,拳脚交锋、器械碰撞声震彻广场,局势瞬间危急到极点,全球鉴石团纷纷惊呼,场面彻底失控。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锁定原石石心玉脉核心点,将解石机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手腕发力,稳稳切下最后一层七色石皮。 “叮——” 一声清越震彻天地、穿透整个赌石城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全场所有嘈杂、打斗、叫嚣声,紧接着,一道七彩霞光与帝王绿玉光交织、鸿蒙创世纹路流转、万丈莹光笼罩整个广场的璀璨光芒轰然迸发,浓郁到极致的创世玉气扑面而来,冲上赌台的护卫瞬间僵住,手里的器械哐当落地,满脸震惊。 沈万钧脸上的嚣张瞬间崩裂,双眼圆睁,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猛地瘫坐在椅子上,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百年无解的七彩禁石,竟真的被苏明切出了神玉! 整块七彩混沌原石的万年石皮彻底脱落,内里露出通体玻璃种、帝王绿纯正浓郁、鸿蒙创世纹路天然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一千五百斤的鸿蒙创世玉,玉质通透如天光,霞光与玉光交融,气场威压全场,是全球赌石史前所未有的终极神品! “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鸿蒙创世玉!百年七彩禁石,切出万年创世神玉!”全球首席鉴石团激动到浑身颤抖,拿着最高规格仪器反复鉴定,声音嘶哑嘶吼,“市场价四万五千亿!人类赌石史终极天价,苏明完胜!” 四万五千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三十三万五千五百亿,再创全球财富神话!他用一块百年无解的苏家禁石,硬生生切出四万五千亿绝世神玉,当场打脸沈氏与全球隐秘玉石家族,了结苏家百年恩怨,全场再无一人敢出声挑衅,尽数被这波终极切涨震慑。 广场瞬间死寂,随后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全场数万人齐齐躬身,高呼“苏神”,声音响彻云霄。沈万钧等隐秘家族掌权人面如死灰,输得一败涂地,只能按照赌约,交出所有产业、矿脉与罪证,俯首称臣。 苏明手握鸿蒙创世玉,气场君临天下,刚要宣布彻底终结所有玉石纷争,赌台中央突然升起一道加密投影,一道模糊的黑影出现在投影中,声音冰冷沙哑,传遍全场: “苏明,你解开七彩混沌原石,确实配得上至尊之位,但昆仑禁地的混沌创世母石,才是全球玉石真正的本源。十日之后,昆仑禁地,我以母石为注,赌你一切,而我,正是当年害你苏家先祖惨死的真凶!” 投影瞬间熄灭,全场哗然,所有人面露惊恐。 苏明紧握手中的鸿蒙创世玉,眼神凌厉如刀,望向昆仑方向。 昆仑禁地混沌创世母石? 苏家先祖惨死的真凶? 第811章 食不果腹 全球玉石终极峰会的欢呼声还未散去,沈氏家族及全球隐秘玉石势力尽数臣服,苏家百年恩怨得以了结,苏明手握四万五千亿玻璃种鸿蒙创世玉,身家突破三十三万五千五百亿,彻底掌控全球所有玉石产业、矿脉与交易渠道,成为无可撼动的玉石至尊、世界首富。 从缅北街头食不果腹、捡碎料换温饱的穷小子,到一路切涨神玉、打脸各路仇敌、肃清黑白两道玉石乱象、登顶全球巅峰,苏明的逆袭之路,早已成为玉石圈无人能及的传奇。可赌台中央那道冰冷投影、那句关于昆仑禁地、混沌创世母石、苏家先祖惨死真凶的宣言,如同淬毒的利刃,狠狠扎在苏明心头,也撕开了这段尘封百年的血腥秘辛。 苏天鸿翻遍苏家所有祖传秘册,终于找到关于先祖惨死的零星记载,双手颤抖着递给苏明,声音哽咽:“明儿,你太爷爷当年就是在昆仑矿区探寻原石,离奇暴毙,对外只说是意外身亡,原来竟是遭人暗算!这混沌创世母石,是昆仑禁地的镇地原石,号称玉石界的万物之母,千年无人敢碰,对方选在昆仑设局,就是要报当年的仇,还要夺尽你手里的一切!” 秦磊连夜组建精英安保小队,备齐高原专用解石设备、防护装备,红着眼阻拦:“苏哥,昆仑禁地是高原无人区,环境恶劣,对方又是弑祖的狠角色,这摆明了是复仇绝杀局!咱们直接动用所有力量,围剿这伙贼人,没必要跟他赌石犯险!” 陈默也排查到,昆仑禁地早已被不明势力封锁,里外布满埋伏,对方根本不是想公平赌石,就是想借着赌石的由头,将苏明斩草除根。随行的鉴石泰斗、医疗团队也纷纷劝阻,直言混沌创世母石是传说中的死料,根本不可能切涨,此去九死一生。 但苏明眼神冷冽如冰,周身散发着慑人的气场,指尖紧紧攥着鸿蒙创世玉,没有半分退让。杀祖之仇,不共戴天,赌石人的债,就要在解石台上讨回来。不管对方布下何等死局,藏着多少阴谋,他都要亲赴昆仑,一刀断恩怨,一刀斩仇敌,用切涨的神玉,告慰苏家先祖的在天之灵。 “备车,前往昆仑禁地,通知高原救援团队、警方在外围待命,我倒要看看,这个弑祖真凶,到底是何方神圣!”苏明语气铿锵,没有丝毫犹豫,带着核心团队,直奔昆仑禁地。 一路翻越高原雪山、穿越无人戈壁,终于抵达昆仑禁地深处的天然玉石赌台。这里地处雪山环抱之中,赌台由整块天然昆仑玉雕琢而成,古朴厚重,四周站满了黑衣蒙面护卫,戒备森严,杀气腾腾,空气中都弥漫着血腥味。 赌台主位上,坐着一个身着黑色劲装、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他看到苏明,缓缓摘下面罩,露出一张带着刀疤的脸,正是当年暗算苏家先祖、潜逃隐匿百年的真凶——赵天阙。 当年赵天阙与苏家先祖同为玉石界高手,却心术不正,靠非法赌石、偷采盗挖矿脉牟取暴利,苏家先祖出手阻止,断了他的财路,他便怀恨在心,在昆仑矿区暗算苏家先祖,夺走部分苏家鉴石秘术,随后隐匿百年,暗中培养势力,就等着今日,找苏明复仇,夺回所有玉石掌控权。 “苏明,你终于来了,等这一天,我等了整整百年!”赵天阙眼神怨毒,死死盯着苏明,语气狠戾,“你先祖坏我好事,我送他归西,今天,我就要在他当年丧命的地方,杀了你,夺回属于我的一切,让苏家彻底从玉石界消失!” 话音落下,二十名身形壮硕的护卫,合力将一块巨型原石,重重抬上昆仑玉赌台,原石落地,震得赌台微微颤动,这块原石,便是传说中的混沌创世母石。 原石高达六米,通体呈混沌灰白色,表皮厚重粗糙,毫无光泽,没有任何蟒带、松花、绿癣,摸起来坚硬如铁,重达两千斤,深埋昆仑雪山地底万年,是全球所有玉石的源头母石,百年间无数赌石高手前来探寻,全都是一刀切垮,连一丝玉质都未曾发现,是公认的全球第一无解死料。 在场随行人员见状,脸色尽数惨白,所有人都清楚,赵天阙就是要用这块无解死料,逼苏明入死局,这场赌局,根本没有胜算可言。 “今日赌局,生死不论,了结百年血仇!”赵天阙厉声定下赌注,字字诛心,“你押上你全部身家、三十三万五千五百亿资产、全球玉石至尊之位、鸿蒙创世玉、完整苏家鉴石秘术;我押上我百年所有势力、昆仑全境玉石矿脉、当年弑祖的全部证据,还有我这条命!你切涨,我伏法认罪,任你处置;你切垮,当场毙命,你的一切,全归我所有!” 冲突瞬间拉满,禁地四周的护卫瞬间合围,将赌台围得水泄不通,封死所有退路,摆明了赢要赢,输也要强行击杀苏明,没有给苏明留下任何生机。赢,便能报弑祖血仇,终结所有玉石纷争;输,便是身死雪山,苏家传承彻底断绝。 苏明缓步走上昆仑玉赌台,周身三十三万五千五百亿身家的神玉气场全开,无视全场杀气与赵天阙的怨毒目光,径直走到混沌创世母石面前。他弯腰,指尖轻轻贴在冰冷粗糙的灰白色石皮上,摒除所有杂念,将苏家祖传鉴石术运转到极致,全身心感知这块万年母石的内部结构。 旁人看来,这块原石死气沉沉,内里全是顽石,可在苏明极致敏锐的感知下,清晰地捕捉到石心深处,潜藏着一股浩瀚无边、远超鸿蒙创世玉的磅礴玉气,玉脉贯通整块原石,天然形成盘古开天纹路,帝王绿醇厚至极,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完美到极致。 这是玻璃种盘古本源玉,是混沌创世母石孕育的终极神玉,也是全球玉石的本源之祖,只因玉气极度内敛,被万年厚重石皮牢牢包裹,才被世人当成无解死料,唯有苏家完整的鉴石秘术,才能穿透石皮,捕捉到这丝微弱到极致的玉韵。 “少废话,开始解石。”苏明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亲自操控高原专用重型解石机。混沌创世母石的石皮硬度冠绝所有原石,且常年处于低温环境,质地脆硬,切割难度极大,解石机运转起来,火星四溅,灰白色石屑簌簌掉落。 起初两个半小时,苏明专注剥离表层石皮,切下来的全是坚硬的灰白石块,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水头、莹光都看不到,整块石料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征兆。 赵天阙端坐主位,满脸得意,疯狂出言嘲讽打脸:“苏明,我看你还是趁早自刎谢罪,别在这浪费时间!这块母石,你苏家先祖都解不开,你也配?等你死了,我会拿着你的神玉,祭拜我逝去的时光!” “百年了,没人能在昆仑赢我,你也不例外,苏家注定要覆灭在这!” 四周的黑衣护卫也跟着叫嚣,言语极尽刻薄,整个禁地充斥着对苏明的嘲讽与杀意,随行团队个个脸色凝重,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死死盯着赌台上的苏明,满心担忧。 苏明充耳不闻,眼神死死锁定原石,手上动作稳如泰山,每一刀都精准至极,力道把控分毫不差。他顺着原石内部隐藏的玉脉走向,慢切细剥,一点点剥离厚重的内层石皮,不敢有半分分心,他知道,这一刀不慎,不仅会毁了神玉,更会让先祖血仇永远无法得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三个小时、四个小时、五个小时、七个小时悄然过去,混沌创世母石的石皮已经被剥离了大半,露出的内里依旧是灰白顽石,没有任何绿韵透出,全场嘲讽声愈发激烈,赵天阙已经起身,准备下令动手击杀苏明。 “苏明,你已经切垮了,受死!”赵天阙一声令下,数百名黑衣护卫手持利刃,疯狂冲上赌台,秦磊、陈默立刻带着安保团队冲上前,死死护住苏明,双方在雪山赌台上激烈缠斗,寒风裹挟着打斗声,场面惨烈至极,局势岌岌可危。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目光精准锁定原石石心——那是所有玉脉交汇的核心,也是最后一层万年石皮所在之处。 他手指飞速调动解石机,将功率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顶着高原寒风,稳稳地、精准地切向最后一层石皮。 “叮——” 一声清越空灵、穿透雪山云霄、响彻整个昆仑禁地的玉鸣骤然响起,这道玉鸣如同天籁,瞬间压过全场所有打斗声、叫嚣声、寒风呼啸声,传遍昆仑雪山的每一个角落。 紧接着,一道金光璀璨、帝王绿玉光冲天、盘古开天文路灵动流转、万丈莹光驱散雪山寒意的极致光芒,轰然从原石内部迸发而出,浓郁醇厚到极致的本源玉气扑面而来,笼罩整个赌台,冲上赌台的护卫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利器纷纷落地,满脸都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赵天阙脸上的得意与狠戾瞬间崩裂,瞳孔骤缩,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赌台上,双眼死死盯着原石,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万年无解的母石,怎么可能切出玉……” 整块混沌创世母石的万年石皮彻底脱落,露出了内里真正的天地终极神玉全貌——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浓郁纯正、盘古开天文路天然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一千八百斤的盘古本源玉,玉质通透温润,色泽无暇醇厚,自带镇压天地的本源威压,是全球赌石史、玉石界前所未有的至尊神品,真正的玉石之祖!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终极暴涨震撼得说不出话来。直到片刻后,随行的全球首席鉴石团才反应过来,激动得老泪纵横,顶着寒风反复鉴定,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全场嘶吼:“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盘古本源玉!万年混沌创世母石,切出全球本源神玉!市场价五万亿!人类赌石史前所未有的终极天价,苏明完胜!” 五万亿! 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三十八万五千五百亿,再次刷新全球财富记录,不仅报了苏家百年弑祖血仇,更彻底掌控昆仑全境玉矿,终结全球所有玉石黑暗势力,成为名副其实的全球赌石共主、玉石本源至尊! 他用一块全球公认的万年无解死料,硬生生切出五万亿绝世神玉,当场打脸弑祖真凶赵天阙,让所有嚣张跋扈的黑衣护卫彻底臣服,再也不敢有半分反抗。 短暂的死寂过后,随行人员、安保团队纷纷欢呼,对着苏明躬身行礼,齐声高呼“苏神”,声音回荡在昆仑雪山之间,久久不散。 赵天阙面如死灰,输得一败涂地,当年弑祖的罪证被悉数搜出,等待他的,只有最严厉的法律制裁,百年复仇美梦,彻底破碎。 苏明手握盘古本源玉,气场君临天下,刚要下令让外围警方进场抓人,彻底终结所有纷争,雪山之巅突然传来一道冰冷威严的声音,同时,一道刺眼的光束直射而下,落在赌台之上: “苏明,盘古本源玉现世,你确实有资格踏入全球玉石最核心的隐秘圈层,但深海玉冢的混沌鸿蒙籽玉,才是宇宙玉石的终极源头,半月后,深海玉冢,我赌你手里的盘古本源玉,而我,是你苏家世代守护的玉石隐秘最后的守门人!” 声音消散,光束褪去,全场众人面露惊恐,不知所措。 苏明紧握手中的盘古本源玉,眼神凌厉如刀,望向深海方向。 深海玉冢?混沌鸿蒙籽玉? 苏家世代守护的终极隐秘,到底是什么? 昆仑禁地的风雪渐停,弑祖真凶赵天阙被当场缉拿,苏家百年血仇得报,全球玉石界最后一股黑暗势力被彻底清除。苏明手握五万亿玻璃种盘古本源玉,身家突破三十八万五千五百亿,坐拥全球所有玉石矿脉、产业与交易渠道,从缅北拾荒少年,彻底登顶世间玉石至尊之位,缔造了无人能复刻的逆袭传奇。 本以为所有恩怨尽数了结,他能着手整顿全球赌石行业,取缔非法交易、保障矿工权益、建立公平鉴石解石规则,可雪山之巅那道冰冷话音、深海玉冢、混沌鸿蒙籽玉、苏家守墓隐秘的讯息,再次将他推入全新的生死赌局。这是苏家世代守护的秘密,也是赌石界从未对外公开的终极禁地,所有线索都指向这片深海,藏着玉石行业的终极真相。 苏天鸿翻出苏家压箱底的祖传密卷,指尖颤抖着指向卷中残缺的深海图谱,声音凝重:“明儿,咱们苏家从入行第一天,就肩负着守护深海玉冢的使命,历代先祖都曾提及,玉冢藏着全球玉石的最初源头,守墓人是苏家世代托付的挚友,可百年前突然断了联系,密卷记载,混沌鸿蒙籽玉是玉冢镇冢原石,千年无人能解,稍有不慎就会葬身深海,这趟行程,九死一生!” 秦磊第一时间调集专业深海航行器、水下防爆解石设备、顶级深海安保团队,坚决阻拦:“苏哥,深海玉冢在万米深海,水压极强,地形复杂,守墓人身份不明,这根本不是赌石,是送死!咱们已经站在全球顶端,没必要去碰这苏家陈年隐秘!” 陈默也排查到,深海玉冢所在海域,百年来无数渔船、探测艇离奇失联,被国际航海列为死亡禁区,此次赴约,毫无安全保障。随行的鉴石泰斗、医疗后勤团队也纷纷劝阻,直言混沌鸿蒙籽玉只是传说中的石料,根本不存在切涨可能,对方身份不明,极有可能是最后的隐秘仇敌。 但苏明眼神坚定,周身气场沉稳凛冽,指尖摩挲着盘古本源玉,没有半分退缩。苏家世代守护的隐秘,必须由他亲手揭开;赌石界最后的谜团,也只能在解石台上解开。不管守墓人是敌是友,不管深海藏着何等死局,他都要赴约,用一手鉴石解石的真本事,破局而立,查清苏家传承百年的终极使命。 “准备深海专用设备,启航前往深海玉冢指定海域,让深海救援舰队在外围待命,我倒要看看,这玉冢藏着什么秘密,守墓人又是何人。”苏明当即下令,带着核心团队、全套水下解石设备,奔赴这片国际公认的深海死亡海域。 数日后,深海航行器抵达指定坐标,下潜至万米深海,一座由各色珍稀古玉堆砌而成的巨型海底陵墓,赫然出现在眼前。玉冢气势恢宏,玉砖历经千年不腐,灯光映照下流光溢彩,却透着一股死寂的威压,冢前搭建着一座防水玉石赌台,四周站满了身着深海防护服的守墓护卫,个个身形挺拔,戒备森严。 赌台主位,坐着一个身着古朴玉纹长袍的老者,面容苍老却眼神炯炯,周身透着一股历经千年的沉稳气场,正是深海玉冢的守墓人。他看着缓缓步入玉冢的苏明,缓缓开口,声音透过水下传音设备传来:“苏明,你终于来了,苏家后人,能走到这里,你是第一个。” “废话不多说,今日赌局,只为验证你是否有资格承接苏家世代守护的使命。”守墓人抬手示意,八名深海护卫合力,将一块半人高的原石,平稳抬上玉石赌台。 这块原石,正是混沌鸿蒙籽玉,通体呈暗黄色,表皮裹着深海千年淤泥凝结的石壳,无蟒无癣、无任何翠性表现,触手沉重无比,重达八百斤,深埋深海玉冢地底万年,是玉冢的镇冢原石,千年间苏家历代先祖都曾尝试解石,全都是一刀切垮,从未有人见过其内里真容,是现实中真正的深海无解死料。 随行众人见状,脸色骤变,这块原石看似小巧,却毫无任何出玉征兆,深海环境本就恶劣,解石难度远超陆地,这场赌局,摆明了是生死考验。 “赌注很简单,承使命,定生死。”守墓人语气庄重,字字清晰,“你押上你手中盘古本源玉、全部身家产业、苏家鉴石秘传;我押上深海玉冢全部藏宝、苏家世代守护的终极真相、玉冢掌控权。你切涨,你继承苏家使命,掌控玉冢,我告知你所有隐秘;你切垮,葬身玉冢,苏家守护使命,就此终结。” 冲突瞬间拉满,玉冢四周的守墓护卫瞬间合围,封死了所有退路,深海之中无路可退,赢则揭开苏家百年隐秘,承接世代使命;输则葬身万米深海,半生逆袭成果化为乌有。 苏明缓步走上深海赌台,周身三十八万五千五百亿身家的神玉气场稳稳铺开,无视深海威压与凝重氛围,径直走到混沌鸿蒙籽玉面前。他弯腰,指尖轻轻拂去石壳表面的淤泥,将苏家鉴石术运转到极致,摒除水压干扰,全身心感知原石内部。 厚重坚硬的深海石壳之下,藏着一股远超盘古本源玉的磅礴玉气,玉气温润厚重,玉脉纵横形成洪荒开天文路,帝王绿纯澈无暇,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这是玻璃种洪荒本源玉,是深海万年孕育的顶级神玉,也是混沌鸿蒙籽玉唯一能产出的玉石本源,只因被深海石壳死死包裹,才被当成无解死料。 “开始解石。”苏明没有多余话语,亲自操控水下防爆解石机,深海环境特殊,石壳坚硬且黏腻,稍有不慎就会打滑切坏玉肉,他眼神专注,手腕稳如磐石,一刀刀精准切割,暗黄色石屑混着海水缓缓飘散。 起初一小时,苏明剥离外层石壳,露出的内里依旧是粗糙石质,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透不出来,完全是切垮的模样。 守墓护卫们眉头紧锁,随行团队也满心焦急,深海解石时间有限,氧气与设备续航都扛不住长时间消耗,所有人都捏着一把汗。 守墓人端坐原位,淡淡开口:“苏家历代都未能解开此石,苏明,你若觉得力不从心,可放弃,我可留你全尸,送你返回陆地。” 这话看似劝解,实则是对苏明鉴石本事的质疑,更是打脸。苏明充耳不闻,全程紧盯原石,顺着内部玉脉走向,慢切细剥,一点点剥离内层石壳,力道把控分毫不差,不敢有半分偏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个半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悄然流逝,混沌鸿蒙籽玉的石壳已剥离大半,依旧没有任何绿韵透出,设备警报声缓缓响起,深海续航即将见底。 守墓人缓缓起身,沉声道:“时间将至,你若仍无进展,便算切垮。” 话音刚落,几名守墓护卫上前,想要终止解石,秦磊、陈默立刻带着安保团队上前阻拦,双方在水下赌台对峙,水流涌动,局势瞬间紧张到极致,一旦冲突爆发,所有人都会被深海水压吞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找准石心玉脉核心,将解石机调至最低功率,刀锋贴着石壳,轻轻切下最后一层包裹玉肉的硬壳。 “叮——” 一声清越空灵、穿透深海海水、响彻整座玉冢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所有设备杂音与对峙动静,紧接着,一道金绿交织、洪荒纹路流转、万丈莹光照亮整座深海玉冢的璀璨玉光轰然迸发,浓郁醇厚的玉气在水中散开,直冲鼻腔。 上前的守墓护卫瞬间僵住,满脸震惊,死死盯着赌台中央的玉石,再也迈不动脚步。 守墓人猛地站起身,双眼圆睁,身体微微颤抖,看着眼前的神玉,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守候玉冢百年,从未想过这块死料,真的能切出绝世神玉。 整块混沌鸿蒙籽玉的石壳彻底脱落,内里露出通体玻璃种、帝王绿纯正浓郁、洪荒开天文路天然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七百斤的洪荒本源玉,玉质通透温润,莹光温和却气场慑人,是深海孕育的终极神玉,堪称现实赌石界的巅峰之作。 “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洪荒本源玉!深海混沌鸿蒙籽玉,切出万年神玉!”随行的首席鉴石师拿着水下鉴宝仪器,反复检测,激动得声音颤抖,“市场价五万五千亿!深海赌石史终极天价,苏明完胜!” 五万五千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四十四万零五百亿,再次刷新全球财富记录,用一块深海千年无解死料,完成终极切涨,当场打脸所有质疑,用实力证明了自己的赌石鉴石本事,配得上苏家至尊传人之名。 玉冢之内一片死寂,随后,所有守墓护卫齐齐躬身,对着苏明行跪拜大礼,守墓人缓步走到苏明面前,神色恭敬,正要道出苏家世代守护的终极真相。 就在此时,玉冢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震动,大量玉砖轰然掉落,一道阴冷狠戾的声音,从玉冢深渊传来: “苏明,别听他的鬼话,他根本不是守墓人,苏家世代守护的玉冢宝藏,该易主了!三日后,玉冢深渊,我用深海混沌母籽跟你赌,赢了拿走所有,输了,永远留在这深海里!” 震动平息,阴冷声音消散,全场众人面露惊恐,守墓人脸色瞬间惨白。 苏明紧握手中的洪荒本源玉,眼神凌厉如刀。 假守墓人?玉冢深渊的混沌母籽? 真正的幕后守墓人,到底是谁? 第812章 席卷 深海玉冢内的莹光还未散去,混沌鸿蒙籽玉切出五万五千亿玻璃种洪荒本源玉的震撼,让全场守墓护卫尽数臣服,假守墓人僵在原地,神色慌乱,再也没了此前的沉稳庄重。 苏明手握太古本源玉,周身四十四万零五百亿身家的气场席卷全场,眼神冷冽地扫过眼前的老者,一字一句问道:“你到底是谁?苏家世代守护的玉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假守墓人脸色惨白,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话语,刚想开口辩解,玉冢深处的震动再次传来,原本紧闭的深渊石门轰然开启,一股浓郁的玉石腥气扑面而来,数十名身着黑色深海战甲的护卫,簇拥着一个面容阴狠的中年男人,缓步走出。 男人自称沈天策,是深海玉冢真正的守墓世家——沈家族长,百年前,苏家与沈家共同守护深海玉冢,可沈家贪心不足,觊觎玉冢内的万亿玉石宝藏,想要独吞一切,设计将苏家先祖排挤出玉冢,霸占守墓之位,还对外谎称苏家背叛使命,编造出守墓人传承的谎言,暗中把控玉冢,做着非法深海玉石走私的勾当,此前所有针对苏明的赌局,背后都有沈家的暗中推波助澜。 “苏明,你小子倒是有点本事,竟能解开鸿蒙籽玉,不过,这玉冢的宝藏,从来都不是你苏家该碰的!”沈天策双手背在身后,眼神贪婪地盯着苏明手中的洪荒本源玉,语气狠戾,“今天,我就让你死在这玉冢深渊里,拿回你手里的所有神玉,彻底掌控全球玉石命脉!” 秦磊瞬间挡在苏明身前,沉声喝道:“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盘踞深海走私玉石,残害同行,今天绝不会让你得逞!” 陈默立刻调动安保团队,将苏明团团护住,双方剑拔弩张,深海水流因对峙变得汹涌,玉冢内气氛压抑到极致,一场生死大战一触即发。 苏明抬手拦下众人,目光死死锁定沈天策,语气冰冷:“赌石人的事,就在解石台上解决,你想赌,我奉陪到底,赌注,你敢不敢开?” 他很清楚,沈天策霸占玉冢百年,手握深渊原石,就是想借着赌石之名,光明正大夺走他的一切,与其在深海混战,不如一刀定输赢,彻底戳破沈家的阴谋,夺回玉冢掌控权。 沈天策闻言,顿时狂笑起来:“好!有骨气!我就用玉冢深渊的混沌母籽,跟你赌一场生死!” 话音落下,十名深海战甲护卫合力,将一块巨型原石从深渊中抬出,重重放在玉冢赌台之上,这块原石,正是深海玉冢的终极原石——混沌母籽。 原石通体呈暗黑色,表面覆盖着深海万年岩浆凝结的石痂,坚硬如铁,无蟒无松花、无任何水头绿癣,重达一千六百斤,深埋玉冢深渊地底,是沈家百年都未能解开的终极死料,但凡尝试解石的人,全都被深渊水压反噬,惨死在赌台之上,是深海第一凶料。 在场的守墓护卫见状,纷纷面露惊恐,这混沌母籽的凶名,在玉冢流传百年,从来无人能解,沈天策这是要把苏明往死路上逼。 “赌注就摆在这,全场见证!”沈天策眼神阴鸷,字字诛心,“你押上你所有身家、四十四万零五百亿资产、全球玉石产业、洪荒本源玉、苏家鉴石秘术;我押上沈氏全族势力、深海玉冢所有宝藏、百年走私罪证、以及真守墓人的掌控权!你切涨,沈家俯首认罪,玉冢归你;你切垮,葬身深渊,一切归我!” 冲突瞬间拉满,深渊护卫将赌台围得水泄不通,深海之中无路可退,赢,便能揭开所有阴谋,守护苏家使命;输,便是身死玉冢,半生逆袭成果化为乌有。 苏明缓步走上赌台,无视全场威压与沈天策的挑衅,指尖轻轻贴在粗糙坚硬的岩浆石痂之上,摒除所有杂念,将苏家祖传鉴石术运转到极致。 厚重的石痂之下,看似毫无生机,却潜藏着一股浩瀚无垠、远超洪荒本源玉的磅礴玉气,玉脉贯通整块原石,天然形成太古开天文路,帝王绿纯澈无暇,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这是玻璃种太古本源玉,是混沌母籽亿年孕育的太古神玉,也是全球玉石的终极源头,只因被岩浆石痂死死包裹,才被当成无解凶料。 “开始解石。”苏明没有丝毫废话,亲自操控水下重型防爆解石机,混沌母籽的石痂硬度冠绝所有深海原石,切割起来火星四溅,石痂碎屑混着海水四处飘散,解石难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起初一个半小时,苏明剥离表层石痂,切下来的全是坚硬的黑色石块,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透不出来,整块原石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征兆。 沈天策满脸得意,站在一旁肆意嘲讽:“苏明,别做无用功了!这混沌母籽,我沈家百年都解不开,你一个外来小子,也想逆天改命?趁早跪地求饶,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苏家早就不配管玉冢的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沈家护卫也跟着叫嚣,言语极尽刻薄,全场充斥着对苏明的嘲讽与杀意,随行团队个个心急如焚,深海设备续航有限,长时间解石随时可能面临设备故障的风险。 苏明充耳不闻,眼神死死锁定原石,手上动作稳如泰山,每一刀都精准至极,顺着原石内部隐藏的玉脉走向,慢切细剥,一点点剥离内层石痂,力道把控分毫不差,不敢有半分分心。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两个小时、四个小时、六个小时悄然过去,混沌母籽的石痂已经被剥离了大半,露出的内里依旧是黑色顽石,没有任何绿韵透出,设备警报声疯狂响起,氧气储量即将耗尽。 沈天策眼看时机成熟,猛地挥手:“时间到!苏明你切垮了,给我拿下他!” 数十名深渊护卫瞬间手持利器,疯狂冲上赌台,秦磊、陈默立刻带着安保团队上前阻拦,双方在深海赌台激烈缠斗,水流汹涌,器械碰撞声不绝于耳,场面混乱到极致,随时可能引发海底塌方,所有人都陷入生死危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锁定原石石心玉脉核心点,将解石机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顶着汹涌水流,稳稳切下最后一层石痂。 “叮——” 一声清越震彻深海、穿透玉冢深渊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所有打斗声、叫嚣声,紧接着,一道金绿交织、太古纹路流转、万丈莹光照亮整座玉冢深渊的璀璨光芒轰然迸发,浓郁醇厚的太古玉气扑面而来,驱散了深海的腥气与寒意。 冲上赌台的深渊护卫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利器哐当落地,满脸都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再也迈不动一步。 沈天策脸上的得意瞬间崩裂,瞳孔骤缩,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赌台上,双眼死死盯着原石,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百年无解的深渊凶料,竟真的被苏明切出了神玉。 整块混沌母籽的亿年石痂彻底脱落,内里露出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浓郁纯正、太古开天文路天然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一千五百斤的太古本源玉,玉质通透温润,气场威压全场,是全球赌石史前所未有的太古神品,真正的玉石之祖。 “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太古本源玉!深渊混沌母籽,切出亿年太古神玉!”随行鉴石团顶着混乱,拿着水下鉴宝仪器反复检测,声音嘶哑到破音,“市场价六万亿!人类赌石史终极天价,苏明完胜!” 六万亿! 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五十万零五百亿,登顶全球财富之巅,用一块百年无解的深渊凶料,完成终极切涨,当场打脸沈天策与整个守墓沈家,戳破了他们独吞玉冢、走私玉石的全部阴谋。 全场死寂,随后,所有玉冢护卫齐齐躬身,对着苏明高呼“苏神”,沈天策面如死灰,输得一败涂地,百年走私罪证被悉数搜出,等待他的只有法律的严惩。 假守墓人也跪地求饶,坦白自己是沈家傀儡,多年来一直被胁迫扮演守墓人,不敢泄露半句真相。 苏明手握太古本源玉,气场君临天下,正式接管深海玉冢,整顿深海玉石走私乱象,就在他以为所有阴谋尽数揭开、苏家使命终于完成之时,玉冢深渊最深处,一块刻满古老文字的玉石碑突然亮起,一段文字清晰浮现,同时,一道神秘的国际短信发送到苏明手机上: “全球至尊玉石峰会将于七日之后召开,九大隐秘玉石世家携天地初始原石齐聚,欲联手推翻你的掌控,而苏家,藏着背叛全球玉石界的百年密约,峰会之上,定要你身败名裂!” 玉碑光芒消散,全场众人面露惊恐,沈天策闻言,更是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苏明紧握手中的太古本源玉,眼神凌厉如刀。 九大隐秘玉石世家?天地初始原石? 苏家百年密约是真是假? 深海玉冢的阴谋彻底败露,沈氏守墓家族伏法,百年深海玉石走私链条被连根斩断,苏明手握六万亿玻璃种太古本源玉,身家突破五十万零五百亿,坐稳全球财富榜首,接管深海玉冢、全球所有明暗玉石产业与矿脉,成为当之无愧的全球玉石至尊。 从缅北街头捡碎料的穷小子,一路切涨神玉、打脸仇敌、肃清乱象、揭开层层隐秘,他的逆袭之路早已成为玉石界的神话。本以为沈家倒台,所有玉石纷争终将落幕,可玉冢深渊的古碑讯息、神秘国际短信,彻底打破平静——九大隐秘玉石世家、天地初始原石、全球至尊峰会、苏家背叛密约,所有矛头直指苏明,一场针对他的全球围杀赌局,正式拉开帷幕。 苏天鸿看着苏明手机上的短信,又翻出苏家最隐秘的族谱密卷,眉头紧锁,脸色凝重到极致:“明儿,九大隐秘世家是藏在全球玉石圈最顶层的势力,世代把控顶级原石交易,从不对外露面,当年你太爷爷确实和他们签过一份密约,可密约内容早就失传,对外只流传苏家背叛的谣言,这是他们故意散播的脏水,这次峰会,就是要借密约之名,夺你手里的所有神玉和产业!” 秦磊连夜调集全球顶级安保团队,封锁峰会举办的国际会展中心,红着眼劝阻:“苏哥,九大世家联手发难,全是奔着置你于死地来的,天地初始原石是传说中的无解死料,咱们不去赴会,直接宣布取缔这场峰会,他们根本翻不起浪!” 陈默也排查到,峰会现场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九大世家集结了全球所有依附他们的玉石商、赌石师,摆明了要当众抹黑苏明、逼他赌石,再以切垮为由,合法掠夺他的一切。随行的国际鉴石大师、法务团队纷纷联名反对,直言这场赌局就是九大世家的绝杀计,苏明一旦赴约,便是九死一生。 但苏明眼神冷冽,周身气场沉稳慑人,指尖摩挲着太古本源玉,没有半分退缩。苏家的清白、半生逆袭的荣耀、赌石人的傲骨,从不容他人抹黑污蔑,不管九大世家布下何等死局,不管所谓密约是真是假,他都要亲自赴会,在解石台上用实力打脸所有质疑,戳破这场阴谋,守住自己的一切,查清苏家百年密约的真相。 “备车,前往全球玉石至尊峰会,带上全套顶级解石设备,邀请全球百位权威鉴石师现场见证,我倒要看看,九大世家能玩出什么花样。”苏明语气铿锵,当即带队出发,直奔国际会展中心的峰会现场。 峰会现场座无虚席,全球玉石界的大小势力、媒体记者悉数到场,全场目光齐刷刷锁定入场的苏明,有敬畏、有质疑、更多的是看热闹的戏谑。会场中央搭建着巨型露天赌台,台面由整块稀有翡翠打造,这是九大世家专为苏明设下的生死赌台。 赌台主位上,坐着九个身着华贵服饰、气场倨傲的男女,正是九大隐秘玉石世家的族长,为首的是欧阳家族长欧阳坤,他看着苏明,眼神满是敌意与轻蔑,拍案而起,对着全场高声喝道:“苏明,你苏家百年前背叛全球玉石界,签下密约私吞顶级矿脉,如今你霸占全球玉石资源,今天,我们九大世家就要替天行道,在这赌台上,和你做个了断!”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哗然,媒体镜头疯狂聚焦,“苏家背叛”的谣言瞬间传遍全场,所有矛头都指向苏明,故意抹黑他的名声,营造出师出有名的假象。 不等苏明辩解,欧阳坤抬手示意,二十四名精壮护卫合力,将一块巨型原石重重抬上赌台,原石落地,震得整个翡翠赌台轰然作响,这块原石,正是九大世家拿来绝杀苏明的天地初始原石。 原石高达六米,通体呈混沌玄色,表皮粗糙干裂,没有任何蟒带、松花、绿癣,连一丝水头都看不到,石皮坚硬如铸铁,重达两千斤,是九大世家珍藏千年的镇族原石,历代顶尖赌石师轮番尝试解石,全都是一刀切垮,从未出过半点玉质,是全球公认的第一无解死料。 在场的鉴石师见状,纷纷摇头叹气,全场都认定苏明这次必输无疑,九大世家这是要借着赌局,光明正大夺走苏明的一切。 “今日峰会,一局定生死,清苏家罪名,定玉石归属!”欧阳坤字字诛心,定下生死赌注,“你押上全部身家、五十万零五百亿资产、全球玉石掌控权、太古本源玉、苏家所有密卷;我们九大世家,押上全族所有产业、全球顶级隐秘矿脉、所谓苏家密约原件。你切涨,密约原件归你,苏家清白自证,九大世家俯首称臣;你切垮,当众承认苏家背叛,交出所有一切,永世退出玉石界!” 冲突瞬间拉满,会场四周的世家护卫瞬间合围,封死所有出口,全场舆论、局势全被九大世家掌控,不给苏明任何退路。赢,便能自证苏家清白,彻底掌控全球玉石顶层势力;输,便身败名裂,苏家背负百年骂名,半生逆袭成果化为乌有。 苏明缓步走上巨型赌台,周身五十万零五百亿身家的神玉气场彻底铺开,无视全场的质疑声、九大世家的威压,径直走到天地初始原石面前。他弯腰,指尖轻轻贴在冰冷粗糙的玄黑石皮上,摒除所有嘈杂,将苏家祖传鉴石术运转到极致。 旁人都被厚重的石皮迷惑,认定内里全是顽石,可苏明却清晰感知到,石心深处潜藏着一股浩瀚如宇宙、远超太古本源玉的磅礴玉气,玉脉纵横交错,天然形成亘古寰宇纹路,帝王绿纯澈醇厚,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无半点瑕疵,这是玻璃种亘古本源玉,是天地初始原石亿年孕育的终极神玉,也是全球玉石的亘古源头,只因玉气内敛到极致,才被当成无解死料。 “废话少说,开始解石。”苏明没有丝毫辩解,亲自操控顶配重型解石机,天地初始原石的石皮硬度远超以往所有石料,解石机切割上去,火星四溅,发出刺耳的轰鸣,玄黑色石屑簌簌掉落,极具短剧视觉冲击感。 起初两个小时,苏明专注剥离表层石皮,切下来的全是坚硬的玄黑石块,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透不出来,整块原石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死相。 欧阳坤等九大世家族长满脸得意,对着全场肆意嘲讽,疯狂打脸苏明:“苏明,我看你别挣扎了,苏家本就背叛玉石界,你也配解开天地初始原石?趁早认输,还能少丢点人!” “什么全球玉石至尊,不过是运气好切涨几块石头,今天就让你身败名裂!” 台下依附九大世家的赌石师、玉商也跟着起哄叫嚣,辱骂声、质疑声充斥整个会场,媒体全程直播,全球都在看苏明“翻车”,所有人都认定苏明已经切垮,苏家背叛的罪名更是被坐实。 苏明充耳不闻,眼神死死锁定原石,手上动作稳如泰山,每一刀都精准至极,顺着原石内部隐藏的玉脉走向,慢切细剥,一点点剥离内层厚重石皮,力道把控分毫不差,不敢有半分分心。他知道,这一刀不仅关乎输赢,更关乎苏家的百年清白。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三个小时、五个小时、七个小时悄然过去,天地初始原石的石皮已剥离大半,依旧没有任何绿韵透出,会场的嘲讽声愈发激烈,欧阳坤直接起身,对着全场宣布苏明切垮,要当场抢夺神玉、定苏明罪名。 “给我拿下这个背叛者!苏明已经输了!”欧阳坤一声令下,数百名世家护卫手持利器,疯狂冲上赌台,秦磊、陈默立刻带着安保团队冲上前,死死护住苏明,双方在赌台上激烈缠斗,拳脚碰撞、器械交锋声震彻会场,场面彻底失控,全球鉴石师纷纷惊呼,局势岌岌可危。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锁定原石石心玉脉核心点,将解石机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稳稳切下最后一层万年石皮。 “叮——” 一声清越震彻全场、穿透会展中心、响彻云霄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所有打斗声、叫嚣声、质疑声,紧接着,一道金绿交织、亘古寰宇纹路流转、万丈莹光照亮整个会场的璀璨光芒轰然迸发,浓郁醇厚到极致的亘古玉气扑面而来,直冲全场。 冲上赌台的世家护卫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利器哐当落地,满脸都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再也迈不动一步。 欧阳坤等九大族长脸上的得意瞬间崩裂,瞳孔骤缩,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座椅上,双眼死死盯着赌台上的原石,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千年无解的死料,竟真的被苏明切出了神玉。 整块天地初始原石的亿年石皮彻底脱落,内里露出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浓郁纯正、亘古寰宇纹路天然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一千八百斤的亘古本源玉,玉质通透温润,气场威压全场,是全球赌石史前所未有的亘古神品,真正的玉石终极之皇!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直到片刻后,全球百位权威鉴石师齐齐冲上前,反复鉴定后,激动得老泪纵横,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全场、对着直播镜头嘶吼:“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亘古本源玉!千年天地初始原石,切出亿年亘古神玉!市场价六万五千亿!人类赌石史终极天价,苏明完胜!” 六万五千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五十六万五千五百亿,再次刷新全球财富记录!他用一块九大世家公认的千年无解死料,硬生生切出六万五千亿绝世神玉,当场打脸九大隐秘世家,用实力自证苏家清白,全场再无一人敢出声质疑,所有抹黑、嘲讽、挑衅尽数破碎。 短暂的死寂过后,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所有人都对着赌台上的苏明躬身行礼,齐声高呼“苏神”,声音响彻整个会展中心。 欧阳坤等九大族长面如死灰,输得一败涂地,只能按照赌约,交出全族产业、矿脉,以及所谓的苏家密约原件。 苏明拿起密约原件,刚要展开查看苏家百年密约的真相,会场顶部突然传来一道冰冷诡异的声音,同时,所有灯光瞬间熄灭,全场陷入一片漆黑: “苏明,你切出亘古本源玉,确实有资格知晓最终真相,但密约只是诱饵,昆仑地底的混沌亘古母石,才是你苏家守护的终极秘密,三日之后,昆仑地底,我等你来赌最后一局,而我,是你苏家先祖的唯一传人!” 灯光亮起,密约原件凭空消失,全场众人面露惊恐,不知所措。 苏明紧握手中的亘古本源玉,眼神凌厉如刀,望向昆仑方向。 密约是诱饵?混沌亘古母石? 苏家先祖的唯一传人? 第813章 密约 全球玉石至尊峰会的喧嚣彻底落幕,九大隐秘玉石世家俯首称臣,全族产业与矿脉尽数归苏明掌控。他手握六万五千亿玻璃种亘古本源玉,身家突破五十六万五千五百亿,横扫全球所有玉石势力,肃清黑白两道所有玉石乱象,从缅北拾荒少年,彻底坐稳全球玉石共主、世界首富之位,逆袭之路走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本以为这场贯穿半生的赌石征途,即将迎来终点,可会场内凭空消失的密约、那道冰冷诡异的宣告、昆仑地底秘域、混沌亘古母石、苏家先祖传人,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再次将苏明卷入生死赌局。所有线索都指向,此前所有仇敌、所有阴谋,全都是铺垫,真正的幕后黑手,竟是苏家自己人。 苏天鸿拿着苏家残缺的师门秘册,双手止不住地颤抖,脸色惨白如纸:“明儿,你太爷爷当年收过一个关门弟子,名叫苏玄清,天赋极高却心术不正,偷学苏家鉴石秘术,还想盗取祖地原石牟取暴利,被逐出苏家后就彻底失联,没想到他竟躲在昆仑地底,布下这么大一个局!所谓的先祖传人,根本就是欺世盗名,他是苏家的叛徒!” 秦磊第一时间调集精锐安保、高原专用重型解石设备,把苏明的行程护得密不透风,厉声劝阻:“苏哥,昆仑地底是无人涉足的险地,苏玄清蛰伏这么多年,肯定布下了绝杀陷阱,咱们直接带人围剿,没必要跟他赌石犯险!” 陈默也连夜探查昆仑地底地形,发现那里早已被苏玄清的势力封锁,到处都是埋伏,所谓的赌局,就是要引诱苏明自投罗网。随行的全球顶级鉴石团、法务团队也纷纷劝说,直言混沌亘古母石是只存在于苏家秘册中的传说死料,亿年无解,此去根本没有胜算。 但苏明眼神冷冽如刀,周身气场威压十足,指尖紧紧攥着亘古本源玉,没有半分退缩。苏家叛徒窃用先祖名义、设下层层阴谋、搅乱全球玉石界,还设计夺走密约,这笔账,必须在解石台上算清楚。赌石人的恩怨,从来都是一刀定输赢,不管苏玄清布下何等死局,他都要亲赴昆仑地底,用实打实的解石手艺,清理门户、打脸叛徒、夺回属于苏家的一切。 “即刻出发,前往昆仑地底秘域,让高原救援与警方在地面待命,我倒要看看,这个苏家叛徒,能耍什么手段。”苏明语气铿锵,不带一丝犹豫,带着核心团队、全套鉴石解石设备,直奔昆仑雪山深处的地底秘域。 穿越雪山峭壁、深入地底千米,一座由整块昆仑古玉开凿而成的地下赌殿,赫然出现在眼前。殿内灯火昏暗,四周站满了手持器械的黑衣打手,戒备森严,杀气腾腾,中央矗立着一张巨型玉石赌台,正是苏玄清为苏明设下的生死赌台。 赌台主位上,坐着一个面容阴鸷、身着苏家古法服饰的中年男人,正是苏家叛徒苏玄清。他看着缓步走入的苏明,嘴角勾起一抹怨毒又得意的笑:“好侄子,你终于来了,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五十年!这全球玉石江山,本该是我的,你不过是捡了我的便宜,今天,就在这祖地底域,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把你踩在脚下!” 苏玄清直言不讳,此前深海玉冢沈家、九大隐秘世家,全都是他暗中挑拨、收买,才一步步针对苏明,他就是要借他人之手消耗苏明的实力,最后自己坐收渔翁之利,霸占苏明的所有身家、苏家完整鉴石秘术,以及全球玉石掌控权。 全场瞬间哗然,随行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所有纷争的终极源头,竟是这个苏家叛徒! “少拿先祖名义招摇撞骗,叛徒也配谈苏家?”苏明目光冰冷,直视苏玄清,“要赌便赌,废话少说。” 苏玄清冷笑一声,抬手一挥,三十名壮汉合力,将一块庞然大物重重抬上玉石赌台,原石落地,震得整个赌殿都微微颤动,这块原石,便是苏家秘册记载的终极原石——混沌亘古母石。 原石通体呈暗灰色,表皮裹着地底万年泥沙凝结的硬壳,粗糙厚重,无蟒无带、无绿癣无松花,连半点翠性都看不到,重达两千两百斤,深埋昆仑地底亿年,是苏家历代先祖都不敢轻易触碰的母石,传言内里全是顽石,但凡尝试解石的族人,全都落得凄惨下场,是苏家第一禁忌死料。 在场鉴石大师见状,纷纷面露凝重,这块原石毫无出玉征兆,解石难度更是登峰造极,苏玄清这是要把苏明往死路上逼。 “今日赌局,同门清算,一局定生死!”苏玄清拍案而起,字字诛心,定下终极赌注,“你押上你全部身家、五十六万五千五百亿资产、全球玉石掌控权、亘古本源玉、苏家完整鉴石秘术;我押上我所有地下势力、昆仑地底全部玉矿、当年背叛苏家的全部罪证、还有偷走的苏家密约原件。你切涨,我认罪伏法,归还密约;你切垮,留下所有身家,死在这地底赌殿,苏家由我执掌!” 冲突瞬间拉满,赌殿四周的打手瞬间合围,封死所有出入口,地底空间无路可逃,赢,便是清理门户、自证苏家清白、终结所有纷争;输,便是身死地底,半生逆袭成果尽毁,苏家落入叛徒之手。 苏明稳步走上玉石赌台,周身五十六万五千五百亿身家的神玉气场彻底铺开,无视全场杀气与苏玄清的挑衅,径直走到混沌亘古母石面前。他弯腰,指尖轻轻拂去石壳表面的泥沙,将苏家祖传鉴石术运转到极致,摒除地底嘈杂,全身心感知原石内部。 厚重的泥沙石壳之下,藏着一股浩瀚无垠、远超亘古本源玉的磅礴玉气,玉脉贯通整块原石,天然形成创世开天文路,帝王绿醇厚到极致,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无半点瑕疵,这是玻璃种创世本源玉,是混沌亘古母石亿年孕育的创世神玉,也是苏家秘册中记载的至尊玉料,只因被地底石壳死死包裹,玉气内敛到极致,才被当成无解死料。 “开始解石。”苏明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亲自操控高原重型解石机,混沌亘古母石的石壳坚硬无比,且黏连地底岩石,切割起来极易打滑,稍有偏差就会损毁内里玉肉。他眼神专注,屏气凝神,手上动作稳如泰山,一刀刀精准切割,暗灰色石屑簌簌掉落,画面极具短剧视觉冲击。 起初两个半小时,苏明剥离表层石壳,切下来的全是坚硬的石块,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透不出来,整块原石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模样。 苏玄清端坐主位,抚着胡须,满脸胜券在握,疯狂出言嘲讽打脸:“苏明,你以为学了点皮毛秘术,就敢跟我斗?这亘古母石,你太爷爷都解不开,你也配?趁早跪地求饶,把家产交出来,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我才是苏家最有天赋的人,全球玉石至尊,本该是我!” 殿内的打手、苏玄清的亲信也跟着肆意叫嚣,辱骂声、嘲讽声充斥整个地下赌殿,所有人都认定苏明已经输了,只是在做无用挣扎。 苏明充耳不闻,全程紧盯原石,顺着内部隐藏的玉脉走向,慢切细剥,一点点剥离内层石壳,力道把控分毫不差,不敢有半分分心。他心里清楚,这一刀,不仅是为自己赢,更是为苏家清理门户,绝不能有半点失误。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三个小时、六个小时、八个小时悄然过去,混沌亘古母石的石壳已剥离大半,依旧没有任何绿韵透出,解石机能耗见底,警报声疯狂响起,地底氧气也逐渐稀薄。 苏玄清眼看时机成熟,猛地站起身,厉声喝道:“时间到!苏明你切垮了,给我拿下他!” 数百名打手瞬间手持利器,疯狂冲上赌台,秦磊、陈默立刻带着安保团队上前阻拦,双方在赌台上激烈缠斗,拳脚碰撞、器械交锋声震彻赌殿,尘土飞扬,局势岌岌可危,一旦落败,苏明将万劫不复。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锁定原石石心玉脉核心点,将解石机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稳稳切下最后一层包裹玉肉的石壳。 “叮——” 一声清越悠远、穿透昆仑地底、响彻整个地下赌殿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所有打斗声、叫嚣声,紧接着,一道金绿交织、创世纹路流转、万丈莹光照亮整座赌殿的璀璨光芒轰然迸发,浓郁醇厚到极致的创世玉气扑面而来,驱散了地底的阴冷与浑浊。 冲上赌台的打手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器械哐当落地,满脸都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再也迈不动一步。 苏玄清脸上的得意瞬间崩裂,瞳孔骤缩,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座椅上,双眼死死盯着赌台上的神玉,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亿年无解的苏家禁忌死料,竟真的被苏明切出了绝世神玉。 整块混沌亘古母石的亿年石壳彻底脱落,内里露出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浓郁纯正、创世开天文路天然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两千斤的创世本源玉,玉质通透温润,气场威压整个赌殿,是全球赌石史前所未有的创世神品,真正的玉石终极源头!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直到随行鉴石团反应过来,拿着顶级鉴宝仪器反复检测,激动得老泪纵横,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全场嘶吼:“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创世本源玉!亿年混沌亘古母石,切出创世神玉!市场价七万亿!人类赌石史终极天价,苏明完胜!” 七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六十三万五千五百亿,再次刷新全球财富记录!他用一块苏家禁忌无解死料,完成终极切涨,当场打脸叛徒苏玄清,清理苏家门户,用实力坐稳苏家唯一传人的位置,全场再无一人敢放肆。 短暂的死寂过后,随行团队、安保人员纷纷欢呼,对着苏明躬身高呼“苏神”,声音回荡在昆仑地底,久久不散。 苏玄清面如死灰,输得一败涂地,当年背叛苏家的罪证被悉数搜出,只能乖乖交出偷走的苏家密约原件,等待他的只有最严厉的惩罚。 苏明拿起密约原件,正要展开查看苏家百年终极秘密,赌殿深处的密室大门突然轰然开启,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缓缓传来,同时,一块通体漆黑的无名原石,被人缓缓推到赌台中央: “苏明,你不愧是苏家正统传人,可这密约背后,是苏家守护千年的玉石终极秘辛,这块无名原石,才是全球玉石的最终本源,三日之后,苏家祖祠,我等你赴最后一场传承赌局!” 话音落下,密室大门紧闭,全场众人面露惊愕,苏玄清听到这声音,更是露出了极致恐惧的神情。 苏明紧握手中的创世本源玉,眼神凌厉如刀。 苏家祖祠的神秘老者?无名原石终极本源? 苏家千年守护的秘辛,到底是什么? 昆仑地底的尘埃尚未落定,亿年无解的混沌亘古母石被切出七万亿玻璃种创世本源玉,苏家叛徒苏玄清伏法,偷走的密约原件重回手中。苏明手握创世本源玉,身家突破六十三万五千五百亿,坐拥全球所有玉石产业、矿脉与秘密,肃清了所有外敌、内鬼,从缅北拾荒少年,走到了苏家千年传承的最顶端。 祖祠之外,千山万水皆俯首;祖祠之内,千年恩怨待了结。苏明深知,此刻站在金字塔尖的,绝非终点,而是苏家千年宿命的核心。那通从密室传来的话音、那块被推到赌台中央的通体漆黑无名原石、还有苏玄清听到那声音后露出的极致恐惧,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真相——苏家祖祠,藏着赌石界从未有人触及的最终本源。 苏天鸿捧着祖地祠堂的青铜令牌,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指尖划过刻在令牌上的古老纹路:“明儿,祖祠深处藏着苏家祖训,记载着咱们苏家从第一代起就肩负的使命。那神秘老者是谁,我不清楚,但那块黑石头,绝对是比混沌亘古母石更顶级的存在。苏玄清怕他怕到骨子里,说明这老头的手段,比咱们想的还要深!” 秦磊调集了全球最顶尖的安保、水下防爆解石设备、以及高清实时监控,把祖地祠堂围得水泄不通,红着眼阻拦:“苏哥,这就是个死局!祖地祠堂是苏家禁地,外人进不去,对方却能随意出入,还能布下埋伏。咱们直接守在外面,把原石抢过来切,何必去送死!” 陈默也查到,苏家祖地祠堂千百年来都有神秘力量庇护,凡是试图硬闯的人,全都杳无音信。随行的国际鉴石大师、法律顾问纷纷联名反对,直言这场赌局根本不是切磋,是苏家祖祠设下的终极传承考验,输了,不仅丢命,还会彻底断绝苏家香火。 但苏明眼神凛冽如刀,周身六十三万五千五百亿身家的神玉气场稳稳铺开,指尖紧紧攥着创世本源玉,没有半分退缩。苏家千年使命、从先祖到如今的隐忍、所有纷争背后的终极真相,都在这祖祠一局。赌石人的命,是在赌台上拼的,不是躲出来的。不管那神秘老者是谁,不管原石有多凶险,他都要入祖祠,定乾坤,用实打实的鉴石本事,承接苏家最后的天命。 “备车,即刻前往苏家祖地祠堂。”苏明语气铿锵,没有丝毫犹豫,带着核心团队、全套顶配解石设备,奔赴这座传承千年的苏家禁地。 一路穿过古木参天的山林,踏过青石板铺就的古道,终于抵达位于山巅云雾之中的苏家祖祠。祠堂通体由千年白玉砌成,飞檐翘角,庄严肃穆,门口两侧立着两尊一人高的玉石镇祠兽,气场慑人。祠堂正中央,搭建着一座由整块万年和田玉打造的巨型赌台,赌台之上,那块通体漆黑的无名原石,正静静躺在正中央,仿佛吞噬着周围所有光线。 赌台主位,端坐着一位身着白色古风长袍、面容清癯、白发如雪的老者。他看到苏明,缓缓睁开双眼,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洞悉万物的睿智,声音透过祠堂的古木回响传来:“好小子,不愧是苏家最新一代的鉴石传人,连混沌亘古母石都能切涨,你确实有资格来赴这最后一局。” 苏明目光冰冷,直视老者:“你是谁?为何蛰伏祖地,操纵所有纷争?” 老者轻笑一声,缓缓开口,道出了尘封千年的秘密:“我叫苏尘,是苏家第一代族长的亲传弟子,也是苏家祖祠的守祠人,更是看着你太爷爷、你爷爷一路走过来的人。九大世家、深海沈家、昆仑叛徒苏玄清,全都是我一手布下的棋子,所有针对你的赌局,也都是我设下的考验。” 全场瞬间哗然,随行众人脸色骤变,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幕后大佬!此前所有仇敌,不过是他筛选苏明的工具。 “我为何要这么做?”苏尘缓缓站起身,走到赌台边,指尖轻轻拂过那块漆黑原石,“因为苏家世代守护的,不是财富,不是矿脉,而是这块——混沌终原石。它是宇宙诞生之初孕育的第一块玉石,是所有玉石的源头,是天地间唯一能沟通宇宙能量的本源玉石。苏家的使命,就是守护这块原石,等待真正能承接它、掌控它的正统传人。” 苏尘直言,此前的所有纷争、所有针对苏明的陷阱,都是为了测试他的心性、鉴石天赋和抗压能力。他必须证明自己,不是贪财的莽夫,不是被权力腐蚀的懦夫,而是能守住终极本源、不被欲望吞噬的合格继承人。 “要赌便赌,少废话。”苏明不再追问,目光死死锁定混沌终原石。 苏尘点点头,抬手一挥,数十名黑衣守祠护卫合力,将那块漆黑原石稳稳固定在赌台中央。 这块原石,没有任何纹路,没有任何光泽,漆黑如墨,仿佛是宇宙诞生前的虚无,重达两千五百斤,没有任何蟒带、松花、绿癣,连一丝一毫的翠性都看不到,是真正的“无迹之石”。亿万年来,苏家历代最顶尖的鉴石师都曾尝试解石,却连一刀都不敢落下,只因没人知道它的内部到底是什么,更没人敢赌它的命运。 在场鉴石大师见状,全都脸色惨白,连呼吸都放轻了。这是苏家第一禁忌原石,比亿年无解的母石还要凶险,根本没人敢碰。 “今日赌局,承天命,定终局!”苏尘语气庄重,字字诛心,定下了前所未有的终极赌注,“你押上你全部身家、六十三万五千五百亿资产、全球玉石掌控权、创世本源玉、苏家所有鉴石秘术,以及你未来的命运;我押上苏家千年祖祠、守祠使命、以及我这条老命。你切涨,且切出的玉石价值超过万亿,你便是全球玉石终极共主,承接苏家千年天命,守护混沌终原石;你切垮,或切出玉石价值不足万亿,便死在祖祠赌台,苏家祖祠封死,永世不再开启。” 冲突瞬间拉满,祠堂四周的守祠护卫瞬间合围,将赌台团团围住,祖地祠堂空间封闭,退无可退。赢,便是承接天命,执掌宇宙本源;输,便是身死祖地,所有逆袭成果化为乌有。 苏明缓步走上玉石赌台,周身六十三万五千五百亿身家的神玉气场稳稳铺开,无视祠堂的肃穆威压与苏尘的古老气场,径直走到混沌终原石面前。他弯腰,指尖轻轻贴在冰凉漆黑的石皮之上,摒除所有杂念,将苏家祖传鉴石术运转到极致,甚至调动了自己所有的感知力,全身心去触碰这块亿年原石。 漆黑厚重的石皮之下,潜藏着一股浩瀚无垠、远超创世本源玉的磅礴玉气,玉气温和却威严,玉脉纵横交错,天然形成鸿蒙宇宙纹路,帝王绿纯澈到极致,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无半点瑕疵。这是玻璃种鸿蒙宇宙玉,是混沌终原石亿年孕育的终极神玉,也是宇宙玉石的最终本源,只因玉气太过内敛、石皮太过厚重,才被当成无迹之石。 “开始解石。”苏明没有丝毫犹豫,亲自操控顶配重型解石机。混沌终原石的石皮坚硬到匪夷所思,且带有一股特殊的黏性,切割起来极易打滑,每一刀都要比平时多花三倍力气。他眼神专注到极致,手上动作稳如泰山,一刀刀精准切割,漆黑的石屑簌簌掉落,在白玉赌台上格外刺眼。 起初两个小时,苏明专注剥离表层石皮,切下来的全是坚硬如铁的黑色石块,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透不出来,整块原石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征兆。 苏尘端坐主位,面无表情,没有出言嘲讽,却比任何嘲讽都更让人压力倍增。全场所有人都捏着一把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打扰到苏明解石,又生怕他真的切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三个小时、五个小时、七个小时悄然过去,混沌终原石的石皮已剥离了一大半,依旧没有任何绿韵透出。解石机的警报声缓缓响起,设备续航即将耗尽,祠堂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苏尘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苏明,你已经解石七个小时了,依旧没有半点出玉迹象。要不要停下?我可以留你全尸,让你葬在祖地祠堂,做个守祠的孤魂。” 这话如同惊雷,直击苏明心底,却也激发出他骨子里的赌石傲骨。苏明充耳不闻,全程紧盯原石,顺着内部隐藏的玉脉走向,慢切细剥,一点点剥离内层石皮,力道把控分毫不差,不敢有半分分心。他知道,这一刀,关乎苏家千年使命,关乎全球玉石命运,绝不能输。 就在苏玄清偷学的鉴石秘术即将耗尽、设备警报声达到顶峰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锁定原石石心玉脉核心点,将解石机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稳稳切下最后一层包裹玉肉的石皮。 “叮——” 一声清越震彻天地、穿透苏家祖祠、响彻云霄的玉鸣骤然响起,这声玉鸣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悠远、更震撼,仿佛来自宇宙本源。紧接着,一道金绿交织、鸿蒙宇宙纹路流转、万丈莹光照亮整座祖地祠堂的璀璨光芒轰然迸发,浓郁醇厚到极致的鸿蒙宇宙玉气扑面而来,驱散了祠堂的阴寒与浑浊,甚至让周围的云雾都为之沸腾。 祠堂四周的守祠护卫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器械哐当落地,满脸都是极致震惊与敬畏,再也迈不动一步。 苏尘猛地站起身,双眼圆睁,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死死盯着赌台上的神玉,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整块混沌终原石的亿年石皮彻底脱落,内里露出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浓郁纯正到极致、鸿蒙宇宙纹路天然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两千三百斤的鸿蒙宇宙玉,玉质通透温润,莹光温和却震慑人心,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的能量,是全球赌石史、乃至宇宙玉石界前所未有的鸿蒙终极神品,真正的玉石之源,宇宙之玉! “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鸿蒙宇宙玉!亿年混沌终原石,切出鸿蒙宇宙神玉!”随行的全球首席鉴石师顶着极致震撼,拿着最高规格的鉴宝仪器反复鉴定,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全场、对着云霄嘶吼,“市场价七万亿五千亿!人类赌石史、宇宙玉石界的终极天价,苏明完胜!” 七万亿五千亿! 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七十一万亿零五百亿,彻底登顶全球财富之巅,甚至超越了全球所有国家gdp的总和!他用一块苏家千年禁忌、亿年无解的混沌终原石,完成了前所未有的终极切涨,自证了自己是苏家唯一合格的继承人,承接了苏家千年守护的终极天命! 短暂的死寂过后,苏家祖地祠堂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所有守祠护卫齐齐跪倒在地,对着苏明躬身行礼,高呼“苏神”“苏宗主”,声音在山巅云雾间久久不散。 苏尘缓缓走到苏明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充满了崇敬与释然:“恭喜你,苏明,你终于成为了苏家千年等待的终极传人。这块鸿蒙宇宙玉,是宇宙本源,你手握它,便执掌了全球所有玉石的命运,便有资格成为真正的全球玉石至尊!” 苏明手握鸿蒙宇宙玉,气场君临天下,正要开口承接天命,祠堂深处的祖地灵位堂,突然传来一阵剧烈震动,无数灵位纷纷掉落,一道古老而威严的声音,从灵位堂深处传来,同时,一道刺眼的光束直射而下,落在鸿蒙宇宙玉之上: “苏明,你执掌宇宙本源,确实堪当至尊,但宇宙之外,还有更广阔的玉石疆域。一月之后,星际玉石博览会,我等你赴局,用鸿蒙宇宙玉,赌宇宙玉石的终极疆域,而我,是来自星际的玉石守护者!” 声音消散,光束褪去,全场众人面露极致惊愕,苏尘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 苏明紧握手中的鸿蒙宇宙玉,眼神凌厉如刀,望向宇宙深处的方向。 星际玉石疆域?星际守护者? 这场从缅北街头开始的赌石逆袭,竟牵扯出了宇宙级别的秘密。 全球玉石至尊的终点,是星际! 第814章 背后 苏家祖祠那道来自“星际玉石守护者”的话音,如同天外惊雷,狠狠炸响在全球玉石界的上空。苏明手握七万亿五千亿玻璃种鸿蒙宇宙玉,身家突破七十一万亿零五百亿,坐稳全球财富之巅,承接了苏家千年天命,执掌了宇宙本源玉石。 可这份巅峰荣耀的背后,是一个更大的宇宙级谜团——星际玉石博览会、鸿蒙虚空原石、星际守护者。这不再是局限于地球的赌石纷争,而是横跨星际的终极博弈。所有线索都指向,人类所在的地球玉石,不过是宇宙玉石疆域的一颗微小尘埃,而真正的顶级原石,藏在浩瀚星际之中。 苏天鸿捧着祖祠拓印的千年古卷,指尖抚过画满星辰纹路的页面,声音里满是极致震撼:“明儿,古卷记载,咱们苏家千年守护的混沌终原石,其实是星际玉石掉落的一颗种子。所谓的‘天命’,根本不是守地球,而是等着有一天,能有人切出宇宙玉,打开通往星际的大门。这星际玉石博览会,就是咱们地球唯一的入场券!” 秦磊连夜组建跨星际安保舰队,配备最顶级的星际航行器、真空环境专用解石设备,红着眼劝阻:“苏哥,这就是天方夜谭!星际?那是连人类都没踏足过的地方!对方说什么星际守护者,搞不好是外星骗子!咱们手握七十一万亿资产,守好地球的一切就够了,没必要去冒这种虚无缥缈的险!” 陈默也查到,所谓的“星际玉石博览会”,根本不在地球举办,而是在距离地球三光年的“玉石星”。那里是星际九大玉石文明的聚集地,地球只是被邀请的唯一文明代表。随行的全球鉴石泰斗、宇宙学家联名反对:“苏明,鸿蒙宇宙玉已经是地球玉石的巅峰,没必要去碰星际原石。那所谓的鸿蒙虚空原石,是星际文明最核心的宝物,咱们根本解不了!” 但苏明眼神凛冽如星,周身七十一万亿身家的宇宙玉气缓缓铺开,指尖紧紧攥着鸿蒙宇宙玉,没有丝毫退缩。苏家千年隐忍、地球玉石的命运、所谓的“宇宙天命”,都在这一局。赌石人的脚步,从来不止于陆地,更不止于地球。不管星际有多远,原石有多凶险,他都要踏上去,用鉴石手艺,拿下星际玉石的终极话语权! “准备星际航行器,三天后,启航前往玉石星!”苏明语气铿锵,没有丝毫犹豫,带着核心团队、顶配星际解石设备,奔赴这场前所未有的星际赌局。 数日后,星际航行器突破大气层,穿越浩瀚星空,终于抵达了那颗散发着玉石莹光的“玉石星”。星球表面遍布千年玉石山脉,天空漂浮着七彩玉石云,空气里都弥漫着浓郁的玉气。一座由亿年星际玉石打造的巨型博览中心,赫然矗立在星球中央。 博览中心内,来自九大星际玉石文明的代表齐聚,每一位都身着特殊能量服饰,周身散发着远超地球的玉石气场。中央赌台旁,一位身着银色战甲、气场威严的星际强者,正是此次博览会的主办方——星际玉石守护者之首的“凌虚”。 看到苏明一行人踏入会场,凌虚缓缓迈步上前,声音透过星际能量传递,清晰回荡在全场:“苏明,你不愧是地球唯一的传人,竟能切出鸿蒙宇宙玉,有资格站在这。但在星际玉石界,只有能切出虚空原石的人,才算真正的强者。今天,这场赌局,就是为你设下的星际入门考!” 话音落下,凌虚抬手一挥,十二名星际护卫合力,将一块半人高的原石稳稳抬上中央赌台。这块原石,便是星际核心宝物——鸿蒙虚空原石。 原石通体呈虚空灰黑色,表面漂浮着细碎星际尘埃,没有任何纹路,没有任何光泽,仿佛是宇宙虚空的缩影,重达三千斤。它是星际玉石诞生之初的核心原石,亿万年来,九大星际文明轮番尝试解石,却连一刀都不敢轻易落下,只因没人能看透它的能量结构,稍有不慎就会触发虚空反噬,瞬间灰飞烟灭。 在场的星际玉石专家见状,全都面露轻蔑,在他们看来,地球的鉴石术在星际面前,不过是小儿科,苏明根本不可能解开这块虚空原石。 “今日赌局,星际入门,定归属!”凌虚语气庄重,定下了关乎地球与星际的终极赌注,“你押上你全部身家、七十一万亿零五百亿资产、全球玉石掌控权、鸿蒙宇宙玉,以及地球玉石文明的未来;我九大星际文明押上星际玉石交易权、虚空原石开采技术,以及对地球玉石文明的开放权限。你切涨,地球玉石文明成为星际第十大文明,你执掌星际玉石交易;你切垮,地球玉石文明沦为星际附属文明,所有资源归九大星际文明所有!” 冲突瞬间拉满,博览中心四周的星际护卫瞬间展开能量屏障,将赌台团团围住。赢,便是地球玉石文明的荣耀,苏明执掌星际玉石;输,便是地球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苏明缓步走上星际赌台,周身七十一万亿身家的鸿蒙宇宙玉气缓缓铺开,无视星际能量的威压与凌虚的气场,径直走到鸿蒙虚空原石面前。他弯腰,指尖轻轻贴在冰凉的虚空石皮之上,摒除所有杂念,将苏家祖传鉴石术运转到极致,甚至调动了鸿蒙宇宙玉的能量,全身心感知这块星际原石。 虚空石皮之下,潜藏着一股浩瀚无垠、远超鸿蒙宇宙玉的磅礴玉气,玉气虚无却强大,玉脉纵横交错,天然形成混沌星际纹路,帝王绿纯澈到极致,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无半点瑕疵。这是玻璃种混沌星际玉,是鸿蒙虚空原石亿年孕育的星际终极神玉,也是宇宙玉石的最高形态,只因玉气太过内敛,且蕴含虚空能量,才被星际文明当成无解之石。 “开始解石。”苏明没有丝毫多余话语,亲自操控顶配星际解石机。鸿蒙虚空原石的石皮蕴含特殊虚空能量,切割时会不断反弹能量,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苏明眼神专注到极致,手上动作稳如泰山,一刀刀精准切割,虚空石屑簌簌掉落,在星际赌台上化作细碎星光。 起初两个半小时,苏明专注剥离表层石皮,切下来的全是蕴含虚空能量的黑色石块,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透不出来,整块原石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征兆。 凌虚端坐主位,面无表情,周身星际能量缓缓涌动,比任何嘲讽都更具压迫感。全场九大星际文明代表纷纷面露得意,认定苏明必输无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三个小时、五个小时、八个小时悄然过去,鸿蒙虚空原石的石皮已剥离了一大半,依旧没有任何绿韵透出。解石机的能量警报声疯狂响起,设备续航即将耗尽,苏明的额角渗出细密汗珠,脸色也微微发白。 凌虚缓缓站起身,语气冰冷:“苏明,你已经解石八个小时,依旧毫无进展。地球的玉石文明,也就这点本事吗?若是现在认输,我可以保留地球文明的基本尊严,不做附属文明。” 这话如同惊雷,直击苏明心底,却也激发出他骨子里的赌石傲骨。苏明深吸一口气,充耳不闻,全程紧盯原石,顺着内部隐藏的玉脉走向,调动鸿蒙宇宙玉的能量,一点点剥离内层石皮,力道把控分毫不差,不敢有半分分心。他知道,这一刀,不仅关乎自己,更关乎地球玉石文明的未来。 就在解石机能量即将耗尽、虚空能量开始反噬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锁定原石石心玉脉核心点,将解石机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稳稳切下最后一层包裹玉肉的石皮。 “叮——” 一声清越响彻星际、穿透玉石星、回荡在整个宇宙的玉鸣骤然响起,这声玉鸣蕴含着宇宙本源的力量,让漂浮的玉石云都为之震颤。紧接着,一道金绿交织、混沌星际纹路流转、万丈莹光照亮整个星际博览中心的璀璨光芒轰然迸发,浓郁醇厚到极致的混沌星际玉气扑面而来,驱散了虚空能量,甚至让整个玉石星都为之沸腾。 四周的星际护卫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能量武器哐当落地,满脸都是极致震撼与敬畏,再也不敢有半分放肆。 凌虚猛地后退一步,双眼圆睁,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死死盯着赌台上的神玉,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整块鸿蒙虚空原石的亿年石皮彻底脱落,内里露出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浓郁纯正到极致、混沌星际纹路天然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两千八百斤的混沌星际玉,玉质通透温润,莹光蕴含着宇宙能量,是星际玉石界、乃至宇宙玉石界前所未有的混沌终极神品! “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混沌星际玉!亿年鸿蒙虚空原石,切出混沌星际神玉!”随行的全球首席鉴石师顶着星际能量的冲击,拿着最高规格的星际鉴宝仪器反复鉴定,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全场、对着宇宙嘶吼,“市场价八万亿!星际玉石界、宇宙玉石界的终极天价,苏明完胜!地球玉石文明,成功晋升为星际第十大文明!” 八万亿! 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七十九万亿零五百亿,再次刷新宇宙玉石界的天价记录!他用一块星际公认的亿年无解原石,完成了前所未有的终极切涨,不仅证明了地球玉石文明的实力,更执掌了星际玉石交易权,成为全球唯一能横跨地球与星际的玉石至尊! 短暂的死寂过后,星际博览中心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九大星际文明代表纷纷起身,对着苏明躬身行礼,凌虚也缓步走到苏明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充满了崇敬:“苏明,你是星际玉石界百年难遇的天才。你手握混沌星际玉,便执掌了宇宙所有玉石的命运,便有资格成为星际玉石总盟主!” 苏明手握混沌星际玉,气场君临天下,正要开口承接星际天命,博览中心顶部的星际能量罩突然轰然开启,一道来自宇宙深处的古老声音,缓缓传来,同时,一块通体透明的星际原石,被一道光束缓缓推到赌台中央: “苏明,你不愧是星际玉石总盟主,可宇宙之外,还有多元宇宙的玉石疆域。三月之后,多元宇宙玉石终极峰会,我等你赴局,用混沌星际玉,赌多元宇宙的玉石终极霸权,而我,是来自多元宇宙的玉石主宰!” 声音消散,光束褪去,全场众人面露极致惊愕,凌虚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 苏明紧握手中的混沌星际玉,眼神凌厉如刀,望向多元宇宙的方向。 多元宇宙玉石终极峰会?多元宇宙玉石主宰? 玉石星上的欢呼声还未消散,苏明手握八万亿玻璃种混沌星际玉,身家突破七十九万亿零五百亿,成功执掌星际玉石交易权,将地球玉石文明升级为星际第十大文明,成为横跨地球与星际的绝对强者。 可那道来自多元宇宙的话音、那块通体透明的星际原石,如同天外惊雷,瞬间点燃了更高维度的战火。多元宇宙玉石终极峰会、鸿蒙多元原石、多元宇宙玉石主宰,所有信息都在宣告,地球与星际的博弈不过是开场,真正的终极战场,早已延伸至无限延伸的多元宇宙疆域。 苏天鸿捧着从星际博览中心带回来的永恒古卷,指尖抚过刻有多元宇宙纹路的扉页,面色凝重得近乎肃穆:“明儿,古卷上记载了一个从未有人触及的真相。咱们所在的宇宙,不过是多元宇宙汪洋中的一叶扁舟。这鸿蒙多元原石,是多元宇宙诞生之初的第一块玉石,只有能切开它的人,才能执掌多元宇宙的玉石霸权!” 秦磊顶着全球与星际双重安保体系的压力,红着眼眶死死拦住苏明:“苏哥,这已经不是冒险了!是送死!多元宇宙?那是连概念都摸不清的领域!对方说什么主宰,搞不好是疯子集团!咱们七十九万亿身家,守好地球和星际就够了,何必去碰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陈默调动了全球所有天文雷达与星际监测系统,最终只得出一个结论:所谓的“多元宇宙玉石终极峰会”,根本不在物理空间存在,而是在多元宇宙意识空间。那里是多元宇宙玉石文明的聚集地,随时可能吞噬闯入者的意识与身体。 随行的全球鉴石泰斗、多元宇宙学家联名上书,语气绝望:“苏明,混沌星际玉已经是当前宇宙的极限。那鸿蒙多元原石蕴含多元宇宙本源能量,九大星际文明都不敢触碰,地球的鉴石术怎么可能解开?这是必死之局!” 但苏明眼神凛冽如星辰,周身七十九万亿身家的混沌星际玉气缓缓铺开,指尖紧紧攥着那块蕴含宇宙本源的玉石,没有丝毫退缩。苏家千年天命、地球文明的未来、星际文明的存亡,都系于这最后一局。赌石人的脚步,从陆地走到星际,如今更要踏足多元宇宙。不管原石有多凶险,对手有多强大,他都要入局,用手中的鉴石手艺,拿下终极霸权! “构建多元意识通道,三天后,开启多元宇宙玉石终极峰会!”苏明语气铿锵,没有丝毫犹豫,带着核心团队、顶配多元宇宙解石设备,奔赴这场跨越维度的终极赌局。 数日后,苏明闭上双眼,意识在特殊能量的引导下,脱离肉体,穿越时空壁垒,瞬间进入了一片光怪陆离的意识空间。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四周漂浮着无数由纯粹玉石能量构成的“宇宙碎片”,中央搭建着一座由亿年多元玉石打造的悬浮赌台。 赌台之上,一块通体透明、内部仿佛蕴含了无数宇宙星辰的原石,正静静散发着柔和却慑人的光芒。那就是鸿蒙多元原石——多元宇宙玉石的终极本源! 赌台四周,端坐来自九大多元宇宙玉石文明的主宰,每一位都身着能量幻化的长袍,周身气场远超星际强者。而在主位上,一个身着古朴长袍、面容模糊却仿佛执掌了一切的男人,正是此次峰会的主办方——多元宇宙玉石主宰·玄宸。 看到苏明的意识体踏入会场,玄宸缓缓抬手,一道能量光束将苏明的实体传送至此。苏明睁开眼,看到的是一片由玉石构成的浩瀚宇宙,而那鸿蒙多元原石,正悬浮在赌台中央,重达四千斤,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纹路,没有任何瑕疵,仿佛是一块蕴含了所有宇宙秘密的水晶。 “苏明,你确实惊艳。能走到多元宇宙,证明你不仅是地球的强者,更是宇宙级的天才。”玄宸的声音如同洪钟,响彻整个意识空间,“但在多元宇宙,只有能切开鸿蒙多元原石的人,才有资格说话。今天,这是你进入多元宇宙顶层的唯一门槛。” 话音落下,玄宸抬手示意,十二名多元宇宙护卫合力,将鸿蒙多元原石稳稳固定在赌台中央。 这颗原石,是多元宇宙诞生之初的混沌核心所化,蕴含着反物质、暗能量、宇宙本源等多重极端能量。九大多元文明的顶尖鉴石师轮番尝试,却连一刀都不敢落下,只因任何一刀的失误,都可能触发原石内部的宇宙爆炸,瞬间湮灭整个意识空间。 在场的多元宇宙玉石专家见状,全都面露轻蔑。在他们看来,地球的鉴石术在多元宇宙面前,如同萤火与皓月,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今日赌局,多元入门,定霸权!”玄宸语气冰冷,定下了关乎所有多元宇宙文明的终极赌注,“你押上你全部身家、七十九万亿零五百亿资产、地球与星际所有玉石文明、混沌星际玉,以及你个人的多元宇宙生存权;我押上九大多元宇宙玉石交易权、多元宇宙原石开采技术,以及对整个多元宇宙玉石文明的统治权。你切涨,你成为多元宇宙玉石新主宰,执掌所有宇宙玉石;你切垮,你的意识与肉体彻底湮灭,地球与星际文明沦为多元宇宙的附庸!” 冲突瞬间拉满,意识空间四周的能量壁垒瞬间收紧,将赌台团团包围。赢,便是宇宙终极之主;输,便是万劫不复。 苏明缓步走上悬浮赌台,周身七十九万亿身家的混沌星际玉气与鸿蒙宇宙玉气交织,化作一道金色护盾,稳稳护住周身。他无视四周的能量威压与玄宸的气场,径直走到鸿蒙多元原石面前,弯腰,指尖轻轻贴在冰凉的透明石皮之上。 摒除所有杂念,苏家祖传鉴石术运转到极致,混沌星际玉的能量涌入原石,甚至调动了自身的多元宇宙感知力。他要在这极致混沌的能量中,捕捉到那一丝唯一的玉脉核心。 透明石皮之下,潜藏着一股浩瀚无垠、远超混沌星际玉的磅礴玉气。这股玉气并非单一形态,而是混沌、虚空、星际、宇宙等多种顶级玉气的完美融合,形成了混沌多元纹路。玉质纯净到极致,无棉、无裂、无杂质、无瑕疵,是玻璃种混沌多元玉——多元宇宙玉石的最高形态! “开始解石。”苏明没有丝毫犹豫,亲自操控顶配多元宇宙解石机。这台设备由星际最高科技结合苏家鉴石术打造,专门用于应对多元能量原石。 鸿蒙多元原石的石皮蕴含着多元宇宙反噬能量,切割时会不断扭曲空间,反弹攻击。苏明眼神专注到极致,手上动作稳如泰山,一刀刀精准切割。透明的石屑簌簌掉落,每一刀都要消耗巨大的精神力与能量。 起初两个半小时,苏明专注剥离表层石皮,切下来的全是蕴含多元能量的透明晶体,没有半点玉质透出,整块原石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征兆。 玄宸端坐主位,面无表情,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玩味。四周的多元文明主宰也纷纷面露得意,认定苏明必输无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三个小时、五个小时、八个小时悄然过去。鸿蒙多元原石的石皮已剥离了一大半,依旧没有任何玉质透出。解石机的能量警报声疯狂响起,设备核心即将过载,苏明的精神力也濒临极限,额头上布满了由能量凝结的汗珠,身体微微颤抖。 玄宸缓缓站起身,抬手一挥,一道能量威压瞬间笼罩赌台:“苏明,你已经解石八个小时,依旧毫无进展。地球的强者,也就这点能耐吗?在多元宇宙面前,你们不过是井底之蛙。现在认输,我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结局。” 这话如同惊雷,直击苏明心底。但苏家的隐忍、地球的使命、星际的未来,都在这一刻化作了他骨子里的赌石傲骨。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充耳不闻,全程紧盯原石,顺着内部隐藏的多元玉脉走向,调动混沌星际玉与鸿蒙宇宙玉的全部能量,一点点剥离内层石皮。 就在解石机即将过载、意识空间开始震颤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锁定原石石心那唯一的多元玉脉核心点!他将解石机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稳稳切下最后一层包裹玉肉的石皮。 “叮——” 一声清越响彻多元宇宙、穿透意识空间、回荡在所有宇宙维度的玉鸣骤然响起!这声玉鸣蕴含着多元宇宙本源的力量,让漂浮的玉石能量云瞬间炸裂,让整个意识空间都为之震颤。 紧接着,一道金绿交织、混沌多元纹路流转、万丈莹光照亮整个多元宇宙的璀璨光芒轰然迸发!浓郁醇厚到极致的混沌多元玉气扑面而来,驱散了所有能量浑浊,甚至让四周的空间都变得稳定下来。 四周的多元宇宙护卫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能量武器哐当落地,满脸都是极致震撼与敬畏,再也不敢有半分放肆。 玄宸猛地后退一步,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死死盯着赌台上的神玉,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崇敬:“不可能……你竟然真的切开了鸿蒙多元原石……你是第一个!第一个!” 整块鸿蒙多元原石的亿年石皮彻底脱落,内里露出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浓郁纯正到极致、混沌多元纹路天然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三千五百斤的混沌多元玉!玉质通透温润,莹光蕴含着多元宇宙的所有能量,是多元宇宙玉石界、乃至所有宇宙维度前所未有的混沌终极神品! “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混沌多元玉!亿年鸿蒙多元原石,切出混沌多元神玉!”随行的全球首席鉴石师顶着能量冲击,拿着最高规格的多元宇宙鉴宝仪器反复鉴定,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全场、对着所有宇宙维度嘶吼,“市场价九万亿!多元宇宙玉石界、所有宇宙维度的终极天价,苏明完胜!你成为多元宇宙玉石新主宰!” 九万亿! 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八十八万亿零五百亿,再次刷新所有宇宙维度的天价记录!他用一块多元宇宙公认的亿年无解原石,完成了前所未有的终极切涨,成为了多元宇宙玉石总主宰! 短暂的死寂过后,整个多元宇宙意识空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九大多元宇宙玉石文明的主宰纷纷起身,对着苏明躬身行礼,凌虚也缓步走到苏明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恭喜您,新的主宰!您执掌了混沌多元玉,便执掌了所有宇宙维度的玉石命运!” 苏明手握混沌多元玉,气场君临天下,正要开口承接多元宇宙天命,意识空间顶部的宇宙壁垒突然轰然开启,一道来自超多元宇宙的古老而威严的声音,缓缓传来。 同时,一块通体漆黑、表面布满黑洞状纹路的原石,被一道来自超多元宇宙的光束,缓缓推到了赌台中央。 “苏明,你执掌多元宇宙本源,确实堪当主宰。但宇宙之外,还有超多元宇宙的浩瀚疆域。半年之后,超多元宇宙玉石终极盛典,我等你赴局。用混沌多元玉,赌超多元宇宙的玉石终极疆域。而我,是来自超多元宇宙的玉石至尊!” 声音消散,光束褪去,全场众人面露极致惊愕,玄宸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 苏明紧握手中的混沌多元玉,眼神凌厉如刀,望向那片从未触及的超多元宇宙方向。 超多元宇宙玉石终极盛典?超多元宇宙玉石至尊? 第815章 脑后 多元宇宙的虚妄说辞彻底抛诸脑后,苏明终究是扎根在都市玉石圈的凡人,从缅北捡碎料的穷小子,一路靠实打实的鉴石解石手艺逆袭,身家攀升至八十八万亿零五百亿,掌控国内所有玉石矿脉、公盘渠道、高端玉石生意,成为国内乃至全球玉石界无人敢惹的绝对大佬,彻底肃清地下赌石黑产、非法解石、以假乱真的行业乱象,建立了公平公正的赌石鉴石规则。 可树大招风,苏明的崛起,断了无数传统玉石商界巨头、海外老牌玉商的财路,这些人盘踞行业数十年,靠垄断原石、操控公盘、哄抬玉价牟取暴利,如今被苏明抢尽风头、夺走市场,早已恨之入骨,暗中勾结,布下死局,就等着在国内规模最大、规格最高的平洲国际玉石公盘上,联手将苏明踩翻在地,夺回行业话语权,吞掉他手里的所有神玉和产业。 平洲公盘开幕在即,消息传遍整个玉石圈,海内外所有玉商、赌石师、富豪收藏家悉数到场,现场人山人海,摊位林立,大大小小的原石堆成小山,公开竞价、现场解石,是全球最具影响力的线下赌石盛会。而此次公盘,主办方被海外老牌玉商与国内商界巨头联手把控,为首的是国内玉石龙头企业董事长周万成、海外顶级玉商罗伯特,两人手握海量顶级原石资源,盘踞行业多年,此次就是要当众碾压苏明,让他身败名裂。 苏明刚带着秦磊、陈默和安保团队踏入公盘现场,无数目光便齐刷刷聚焦过来,有敬畏、有崇拜,更多的是看热闹和幸灾乐祸。现场议论声此起彼伏,周万成和罗伯特直接带着一众心腹,堵在公盘入口,眼神倨傲,满脸不屑,摆明了要给苏明一个下马威。 “苏明,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一个靠运气切涨几块石头的暴发户,也敢在我们这些老牌玉商面前耀武扬威,真当玉石界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周万成双手背在身后,语气刻薄,当众嘲讽,“这平洲公盘,从来都是我们这些行家的地盘,你这种门外汉,还是趁早滚出去,免得丢人现眼!” 罗伯特也跟着附和,操着生硬的中文,满脸轻蔑:“华夏玉石界,轮不到你一个毛头小子做主,今天我和周总联手,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赌石鉴宝,把你抢走的市场和矿脉,全都吐出来!” 两人一唱一和,现场一众依附他们的玉商、赌石师也跟着起哄,肆意贬低苏明,说他的逆袭全靠运气,根本没有真本事,现场冲突瞬间拉满,所有人都等着看苏明被当众打脸,狼狈离场。 秦磊当即就要上前理论,被苏明抬手拦下,他眼神冷冽,周身气场沉稳慑人,直视两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赌石圈,一刀定输赢,有本事,就在解石台上见真章,耍嘴皮子没用,谁输谁滚出玉石界,敢不敢赌?” 苏明很清楚,这些老牌巨头就是想靠资历打压他,根本不敢真刀真枪赌石,他就是要逼对方入局,用实力彻底打脸,堵上所有人的嘴。 周万成和罗伯特没想到苏明如此强硬,骑虎难下,当即咬牙应下,他们早已备好杀手锏,笃定苏明必输无疑。两人直接带着苏明,来到公盘中央的顶级原石展区,这里摆放的都是此次公盘最顶级、也最凶险的原石,而他们拿出的,是一块珍藏数十年、号称行业无解的天地玄黄原石。 这块原石高达五米,通体呈黄黑相间的石皮,表皮粗糙干裂,纹理杂乱无章,无蟒无松花、无绿癣无水头,石皮坚硬厚重,重达两千五百斤,是数十年前从缅北老坑挖出的顶级死料,无数鉴石泰斗、赌石高手轮番尝试解石,全都是一刀切垮,从未出过半点玉质,是全球公认的顶级无解原石,也是周万成和罗伯特压箱底的绝杀筹码。 “就用这块原石,一局定输赢,了结所有恩怨!”周万成拍板,定下终极赌注,声音传遍整个公盘现场,“你押上你全部身家、八十八万亿零五百亿资产、国内所有玉石矿脉、高端市场掌控权、手里所有神玉;我和罗伯特联手,押上我们所有玉石产业、全球海外原石渠道、平洲公盘掌控权。你切涨,我们尽数臣服,永远退出玉石界;你切垮,交出所有一切,永世不准再碰赌石!”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没想到,双方直接赌上全部身家,这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周万成和罗伯特笃定,这块天地玄黄原石根本不可能切涨,苏明这次必死无疑,现场不少人都开始同情苏明,觉得他太过冲动,落入了对方的圈套。 苏明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到天地玄黄原石面前,弯腰指尖贴在石皮之上,摒除所有嘈杂,将祖传鉴石术运转到极致。旁人都被杂乱的石皮迷惑,认定内里是顽石,可他清晰感知到,石心深处藏着一股浩瀚磅礴、远超此前所有神玉的玉气,玉脉贯通整块原石,天然形成万古纹路,帝王绿纯澈醇厚,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无半点瑕疵,这是玻璃种万古本源玉,是天地玄黄原石万年孕育的绝世神玉,只因石皮太过厚重,玉气极度内敛,才被当成无解死料。 “开始解石。”苏明话音落下,亲自操控公盘顶配重型解石机,天地玄黄原石石皮硬度极高,切割起来火星四溅,石屑簌簌掉落,极具画面感。 起初三个小时,苏明剥离表层石皮,切下来的全是黄黑硬石,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看不到,完全是切垮的死相。 周万成和罗伯特满脸得意,站在一旁肆意嘲讽,对着全场大肆宣扬苏明技不如人,就是运气暴发户,根本不懂赌石。依附他们的玉商也跟着叫嚣,嘲讽声、起哄声充斥整个公盘现场,媒体镜头全程对准苏明,直播他的“翻车”现场。 苏明充耳不闻,眼神死死锁定原石,手上动作稳如泰山,顺着内部玉脉走向,慢切细剥,一点点剥离内层石皮,力道把控分毫不差,不敢有半分分心。时间一点点流逝,四个小时、六个小时、八个小时过去,原石石皮剥离大半,依旧没有绿韵透出,解石机警报响起,能耗即将见底。 周万成眼看时机成熟,当即挥手,让手下安保上前,想要强行终止解石,宣布苏明切垮,抢夺他的资产。“苏明,你已经输了,别再做无用功,乖乖交出一切!” 一众打手瞬间冲上解石台,秦磊、陈默立刻带着安保团队阻拦,双方在解石台激烈缠斗,现场一片混乱,公盘现场人声鼎沸,局势彻底失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锁定石心玉脉核心,将解石机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稳稳切下最后一层石皮。 “叮——” 一声清越震彻整个平洲公盘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所有嘈杂,紧接着,一道金绿交织、万古纹路流转、万丈莹光照亮全场的璀璨玉光轰然迸发,浓郁醇厚的玉气扑面而来,冲上解石台的打手瞬间僵住,器械落地,满脸震惊。 周万成和罗伯特脸上的得意瞬间崩裂,双眼圆睁,身体发抖,直接瘫坐在地,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整块天地玄黄原石的万年石皮彻底脱落,露出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浓郁纯正、万古纹路天然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两千三百斤的万古本源玉,是全球赌石史前所未有的神品! “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万古本源玉!市场价九万五千亿!苏明完胜!”现场百位权威鉴石师激动嘶吼,声音传遍全场。 九万五千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九十七万五千五百亿,再创全球财富神话,当场打脸周万成、罗伯特和所有联手打压他的商界玉石巨头,用实力证明自己的鉴石解石本事,彻底掌控平洲公盘、全球海外原石渠道、国内所有玉石产业,成为都市玉石界无可撼动的绝对王者。 现场所有人齐齐躬身,高呼苏神,周万成和罗伯特面如死灰,输得一败涂地,只能按照赌约,退出玉石界。 苏明手握万古本源玉,正要整顿公盘秩序,陈默突然快步上前,递上一份加密文件,脸色凝重:“苏哥,不好了,当年害你父母惨死的幕后真凶,现身了,就在公盘后台,还带着一块从未见过的混沌原石,要跟你赌命!” 苏明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周身气场杀意凛然,看向公盘后台的方向。 害父母惨死的幕后真凶?混沌赌命原石? 埋藏多年的血海深仇,终于要浮出水面。 平洲公盘的欢呼声还未散尽,天地玄黄原石切出九万五千亿玻璃种万古本源玉的震撼,依旧萦绕在整个会场。苏明身家突破九十七万五千五百亿,横扫海内外联手打压的玉石巨头,彻底垄断全球原石渠道、公盘掌控权与高端玉石市场,从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坐稳都市玉石界唯一至尊之位。 半生逆袭,一路打脸无数仇敌、肃清所有行业乱象,苏明以为世间再无阻碍,可陈默递来的加密文件,如同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他心底最柔软也最恨意滔天的地方——当年害他父母惨死、夺走苏家全部家产、让他流落缅北捡碎料度日的幕后真凶,终于现身了! 这份加密文件,是陈默追查多年的核心线索,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苏明父母本是玉石圈小有名气的鉴石师,手握一套完整的民间鉴石秘法,十年前在缅北矿区探寻原石时,遭遇“意外”车祸,车毁人亡,苏家仅剩的小矿脉也被强行霸占,年幼的苏明被迫流落街头,靠捡玉石碎料换口饭吃,一路受尽欺辱。 所有人都以为是矿区车祸意外,可实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真凶潜伏在玉石圈数十年,靠着霸占苏家的矿脉和鉴石手法,一步步壮大,此次听闻苏明在平洲公盘横扫全场,手握绝世神玉,终于按捺不住,主动现身,就是要斩草除根,夺回所有属于苏家的一切。 “苏哥,那人就在公盘后台密室,自称姓林,叫林万山,现在是海外隐秘玉石集团的掌舵人,当年你父母的车祸,就是他一手策划,霸占的苏家矿脉,也是他如今发家的根基!”陈默声音压得极低,脸色凝重到极致,“他已经放话,要跟你在密室赌石台,赌一场生死局,只许你一个人进去,不然就立刻销毁所有你父母被害的证据,永远让真相石沉大海!” 秦磊瞬间红了眼,攥紧拳头挡在苏明身前,厉声阻拦:“苏哥,这摆明了是陷阱!林万山蛰伏十年,肯定布下了天罗地网,就是要杀你,咱们直接报警,把他抓起来,没必要跟他赌命犯险!” 随行的安保团队、鉴石大师也纷纷劝阻,林万山心狠手辣,在玉石圈黑料无数,手上沾了不少人的血,这场生死赌局,根本就是绝杀局,苏明一旦孤身进入,九死一生。 苏明站在原地,周身的气场瞬间从睥睨天下的傲然,化作刺骨的寒意,眼底翻涌着压抑十年的恨意。父母惨死的画面、流落缅北的苦难、十年隐忍逆袭的初心,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杀亲之仇,不共戴天! 赌石人的债,必须在解石台上讨回来! 不管林万山布下何等死局,设下何等陷阱,他都要孤身赴约,一刀斩仇敌,一刀祭父母,用切涨的神玉,为父母洗刷冤屈,让真凶血债血偿! “让所有人守在密室门外,不准任何人插手,我独自进去。”苏明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犹豫,推开人群,径直走向公盘后台的密闭赌石室。 密室不大,中央摆着一张漆黑的实木解石台,台上架着专业解石机,四周没有任何窗户,只有一盏刺眼的白炽灯悬在头顶,气氛压抑到极致。 解石台主位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着高端定制西装,面容阴鸷,嘴角挂着阴狠的笑意,正是杀亲真凶林万山。他看到苏明孤身进来,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戏谑又恶毒:“好小子,果然有胆,跟你那死鬼父母一样,都是愣头青,当年没把你斩草除根,是我最大的失误,今天,正好送你去见他们!” “我父母的命,你霸占的苏家矿脉、鉴石秘法,今天咱们一笔一笔算清楚!”苏明眼神死死锁定林万山,周身杀意弥漫。 “算清楚?简单,那就赌一场!”林万山冷笑一声,抬手拍了拍,两名黑衣保镖从侧门走出,合力将一块半人高的原石,重重抬上解石台,原石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块原石,正是林万山压箱底的绝杀筹码——混沌噬心原石。 原石通体呈暗黑色,表皮坑坑洼洼,布满如同血管般的诡异纹路,无蟒无癣、无半点松花绿头,触手冰凉刺骨,重达一千八百斤,是林万山从缅北禁地矿区挖出的凶料,数十年间,无数顶尖赌石师尝试解石,全都是一刀切垮,甚至有赌石师解石时失手,被碎裂的石片划伤身亡,被玉石圈称为“噬心凶料”,是公认的无解死料。 “我知道你厉害,平洲公盘切涨了万古本源玉,但在这块混沌噬心原石面前,你那点本事,不够看!”林万山眼神狠戾,字字诛心,定下生死赌注,没有丝毫退路,“今日赌局,生死不论,了结十年血仇!你押上你全部身家、九十七万五千五百亿资产、全球玉石掌控权、万古本源玉,还有你的命;我押上我所有产业、当年谋杀你父母的全部视频证据、霸占的苏家矿脉,还有我的命!你切涨,我认罪伏法,任由你处置;你切垮,你死在这里,你的一切,全归我,苏家彻底断子绝孙!” 冲突瞬间拉满,密室大门被从外反锁,两名保镖守在门口,彻底封死所有退路,这是一场只许赢不许输的生死赌局。赢,便能手刃仇敌,告慰父母在天之灵;输,便是身死密室,十年逆袭付诸东流,父母冤屈永远无法昭雪。 苏明缓步走到解石台前,压下心底的滔天恨意,摒除所有杂念,指尖轻轻贴在冰冷粗糙的原石表皮上,将祖传鉴石术运转到极致。 他摒弃所有情绪,全身心感知原石内部,诡异的黑色石皮之下,没有丝毫凶戾之气,反而潜藏着一股浩瀚无垠、远超万古本源玉的磅礴玉气,玉脉纯净通透,天然形成鸿蒙天穹纹路,帝王绿浓郁到化不开,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无半点瑕疵,这是玻璃种鸿蒙天玉,是混沌噬心原石万年孕育的至尊神玉,只因石皮纹路诡异、玉气极度内敛,才被当成噬心凶料,骗过了所有人。 林万山看着苏明专注的模样,以为他无从下手,满脸得意,疯狂出言嘲讽打脸:“苏明,我看你还是直接认命!这块原石,我找了无数鉴石泰斗,都解不出半点玉,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想逆天改命?等你死了,我会拿着你的神玉,站在你父母坟前炫耀!” “你苏家注定一辈子被我踩在脚下,你的一切,本来就该是我的!” 刺耳的嘲讽声在密室里回荡,林万山笃定苏明必输无疑,已经开始畅想拿下苏明所有身家的场面。 苏明充耳不闻,眼神全程紧盯原石,亲自操控解石机,混沌噬心原石的石皮坚硬且脆,切割时极易碎裂,稍有不慎就会损毁内里玉肉。他手腕稳如泰山,每一刀都精准至极,顺着内部玉脉走向,慢切细剥,黑色石屑簌簌掉落,没有丝毫分神。 起初两个小时,苏明剥离表层石皮,切下来的全是带着诡异纹路的黑石,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透不出来,整块原石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模样。 林万山笑得更加猖狂,不断出言羞辱,甚至拿出当年苏明父母车祸的照片,故意刺激苏明,想要扰乱他的心神。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两个半小时、四个小时、五个小时悄然过去,混沌噬心原石的石皮已经被剥离大半,依旧没有任何绿韵透出,解石机的刀刃都出现了细微磨损,局势对苏明愈发不利。 林万山眼看时机成熟,猛地起身,对着门口的保镖喝道:“动手!这小子已经切垮了,送他上路!” 两名保镖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短刀,朝着苏明直冲而来,想要当场击杀苏明。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锁定原石石心的玉脉核心,将解石机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稳稳切下最后一层包裹玉肉的石皮。 “叮——” 一声清越空灵、穿透密室、响彻整个平洲公盘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所有叫嚣声、脚步声,紧接着,一道金绿交织、鸿蒙天穹纹路流转、万丈莹光冲破密室、照亮整个公盘会场的璀璨玉光轰然迸发,浓郁醇厚到极致的玉气扑面而来,驱散了密室里的压抑与凶戾。 直冲过来的两名保镖瞬间僵在原地,短刀哐当落地,满脸都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再也迈不动一步。 林万山脸上的猖狂笑意瞬间僵住,瞳孔骤缩,双眼死死盯着解石台上的神玉,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脸上血色尽失,满是不敢置信。 他守了数十年的噬心凶料,竟然真的被苏明切出了绝世神玉! 整块混沌噬心原石的万年石皮彻底脱落,内里露出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浓郁纯正、鸿蒙天穹纹路天然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一千六百斤的鸿蒙天玉,玉质通透温润,气场威压全场,是都市赌石史有史以来,价值最高、品质最绝的至尊神品! 守在密室外的秦磊、陈默和百位鉴石师,顺着玉光冲进密室,看到解石台上的神玉,全都激动得浑身颤抖,拿着鉴宝仪器反复检测,声音嘶哑到破音,齐声嘶吼:“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鸿蒙天玉!混沌噬心原石切出万年神玉,市场价十万亿!苏明完胜!” 十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一百零七万五千五百亿,登顶全球财富巅峰,无人能及! 他用一块全球公认的噬心凶料,完成惊天切涨,当场打脸杀亲真凶林万山,用实力讨回十年血债,为父母昭雪冤屈。 林万山面如死灰,输得一败涂地,当年谋杀苏明父母的视频、霸占苏家矿脉的所有证据,被悉数搜出,铁证如山,再也无法抵赖。 苏明缓步走到瘫倒在地的林万山面前,眼神冰冷,正要亲手将他绳之以法,密室顶部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异响,一道隐蔽的暗门缓缓开启,一个苍老而阴狠的声音,从暗门后传来: “苏明,别急着算账,你父母的死,林万山只是一颗棋子,真正的幕后主使,是我!三日后,缅北禁地老矿区,我用苏家祖传的鸿蒙本源原石,跟你赌最后一局,赢了,我告诉你所有真相,输了,你永远别想知道全部真相!” 话音落下,暗门瞬间关闭,只留下一枚刻着苏家祖训纹路的玉石令牌,落在解石台上。 林万山听到这声音,更是吓得浑身发抖,面如土色。 苏明捡起那枚玉石令牌,紧握手中的鸿蒙天玉,眼神凌厉如刀,望向缅北禁地的方向。 林万山只是棋子?真正幕后主使? 苏家祖传鸿蒙本源原石? 埋藏十年的杀亲之仇,竟然还有更大的阴谋,这一切,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 第816章 小角色 密室的喧嚣骤然消散,十万亿玻璃种鸿蒙天玉的莹光还在四壁回荡。林万山被铁证锁定,面如死灰,当年谋杀苏明父母的真相被公之于众,可那道从暗门后传来的苍老阴狠之声,如同惊雷,再次炸响在苏明心底。 “林万山只是棋子,真正的幕后主使,是我!” 这一句话,道破了十年杀亲血仇的终极真相。原来,当年策划车祸、霸占苏家矿脉、让苏明流落缅北街头的,远不止林万山这个小角色,还有一只隐藏在暗处、操控全局的黑手。 而这只黑手,竟要用苏家祖传的鸿蒙本源原石,在缅北禁地老矿区,与苏明做最后一场生死赌局。 苏天鸿握着从密室带出的古老拓片,指尖青筋暴起,语气凝重:“明儿,这鸿蒙本源原石,是苏家祖地的镇矿之宝,也是当年你父亲最看重的一块料。古卷记载,它藏在缅北禁地老矿区的最深层,被视为不祥之兆封存数十年。那幕后主使既然拿它来赌,必定是布下了终极陷阱,就是要借这块石头,彻底斩草除根!” 秦磊连夜调集全球最精锐的反恐部队、重型解石设备,将苏明团团护住,红着眼阻拦:“苏哥,不能去!缅北禁地是金三角交界的法外之地,到处都是埋伏和毒贩!那幕后主使连脸都没露,就敢下赌注,肯定是穷途末路的疯狂,咱们直接把他抓起来,没必要去犯险!” 陈默也调取了十年前的车祸旧档,发现当年的现场除了林万山,还有一道神秘的黑色轿车身影,车型代号极其罕见,至今追查无果。而那道暗门后的声音,经过声纹比对,竟与几十年前苏家第一代鉴石泰斗的声音相似度高达百分之八十,这背后藏着的,可能是苏家内部的惊天秘密。 随行的鉴石泰斗、法律顾问纷纷劝阻:“苏先生,那幕后主使既然能拿出苏家祖传原石,必定对苏家极为了解。这赌局就是引你入瓮,咱们还是从长计议,不能拿一百零七万五千五百亿的身家去赌命啊!” 但苏明眼神冰冷,周身杀意如刀。父母惨死的冤屈、十年卧薪尝胆的逆袭、一路切涨的神玉,所有的隐忍都在这一刻汇聚成一股破局的力量。 杀亲之仇,不共戴天! 真相不明,绝不罢休! 不管幕后主使是谁,不管缅北禁地有多凶险,他都要孤身赴约,一刀定乾坤,为父母血债血偿! “备车,直奔缅北禁地老矿区。”苏明语气铿锵,没有丝毫犹豫,带着核心团队、顶配苏家专用解石设备,奔赴这场十年血仇的终极终局。 数日后,苏明一行人穿越热带雨林,踏过布满地雷的边境线,终于抵达了传说中的缅北禁地老矿区。这里曾是苏家百年前的祖地,如今却杂草丛生,废弃的矿洞黑洞洞地张着嘴,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血腥的气息,死寂得令人头皮发麻。 矿区中央,搭建着一座由千年黑石打造的巨型赌台,台面上刻着古老的苏家祖训纹路。赌台主位上,端坐着一个身着灰色长袍、须发皆白的老人,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阴鸷如鹰。他看到苏明踏入会场,缓缓起身,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好小子,果然有胆,十年时间,从缅北街头的小乞丐,逆袭成全球玉石至尊。你的韧性,确实配得上苏家后人的身份。”老人语气低沉,带着一丝玩味,“我叫苏烈,是你太爷爷的亲弟弟,也是当年苏家最大的内鬼!” 一句话,如晴天霹雳,炸得全场众人目瞪口呆。 苏明瞳孔骤缩,死死盯着眼前的老人,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你是我二叔?当年我父母的车祸,是你策划的?” “没错。”苏烈冷笑一声,抬手一挥,两名黑衣保镖立刻抬着一块巨大的原石,重重放在赌台中央。这块原石,正是苏家祖传的鸿蒙本源原石。 它高达七米,通体呈暗金色,表皮流淌着如同血液般的红色纹路,没有任何蟒带、松花、绿癣,触手滚烫,重达三千斤。它是苏家祖地最核心的原石,蕴含着百年沉淀的玉石本源能量,也是苏烈霸占苏家矿脉、壮大势力的根本。数十年来,无数鉴石大师尝试解石,皆因石皮内的特殊能量反噬,轻则手臂残废,重则当场身亡,是玉石界公认的“必死之料”。 “我知道你厉害,切过万古本源玉、鸿蒙天玉,可在这块鸿蒙本源原石面前,你那点本事,不过是我当年玩剩下的!”苏烈眼神狠戾,字字诛心,定下了终极生死赌约,“今日赌局,了结十年血仇!你押上你全部身家、一百零七万五千五百亿资产、全球玉石掌控权、鸿蒙天玉,还有你的命;我押上我所有势力、当年谋杀你父母的全部真相、霸占的苏家所有矿脉。你切涨,我承认所有罪行,任由你处置;你切垮,你死在这,苏家彻底断子绝孙,我继续执掌你的一切!” 冲突瞬间拉满,矿区四周瞬间冲出数百名武装保镖,将赌台团团包围,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苏明,这是一场只许胜不许败的生死绝杀。 赢,便能手刃真凶,为父母洗刷冤屈;输,便是身死异乡,十年逆袭化为乌有。 苏明缓步走到赌台中央,压下心底的滔天恨意,摒除所有杂念,指尖轻轻贴在滚烫的原石表皮上。苏家祖传鉴石术运转到极致,金色的能量涌入原石,去感知那隐藏在深处的终极奥秘。 在他的感知中,这看似凶戾的红色纹路下,潜藏着一股浩瀚无垠、远超鸿蒙天玉的磅礴玉气。玉脉如同巨龙般贯通整块原石,天然形成混沌祖纹,帝王绿浓郁到极致,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无半点瑕疵。这是玻璃种混沌祖玉,是鸿蒙本源原石万年孕育的至尊神玉,也是苏家千年传承的终极本源! “开始解石。”苏明话音落下,亲自操控顶配苏家专用解石机。鸿蒙本源原石的石皮蕴含着强烈的能量反噬,刀刃刚一接触,便发出滋滋的声响,火星四溅。苏明眼神专注到极致,手上动作稳如泰山,每一刀都精准至极,顺着内部玉脉走向,慢切细剥,红色的石屑簌簌掉落,在黑石赌台上格外刺眼。 起初三个小时,苏明剥离表层石皮,切下来的全是滚烫的黑石,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透不出来,整块原石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模样。 苏烈站在一旁,满脸得意,疯狂出言嘲讽:“苏明,你太嫩了!这鸿蒙本源原石,我研究了几十年,都没能切出半点玉,你也想逆天改命?趁早认输,把命留下,我还能留你个全尸!” “你的父母,就是因为发现了我霸占矿脉的秘密,才被我灭口的!你今天的下场,和他们一样!” 刺耳的嘲讽声在矿区回荡,苏烈笃定苏明必输无疑,已经开始畅想掌控全球玉石的场面。 苏明充耳不闻,眼神全程紧盯原石,调动体内所有的玉石能量,小心翼翼地剥离内层石皮。时间一点点流逝,四个小时、六个小时、八个小时悄然过去,原石石皮剥离大半,依旧没有任何绿韵透出,解石机的刀刃已经出现了裂痕,设备警报声疯狂响起。 苏烈眼看时机成熟,猛地挥手,厉声喝道:“动手!这小子已经切垮了,给我杀!” 数百名武装保镖立刻举枪,朝着苏明直冲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锁定原石石心的玉脉核心!他将解石机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稳稳切下最后一层包裹玉肉的石皮。 “叮——” 一声清越震撼、穿透缅北禁地、响彻整个热带雨林的玉鸣骤然响起!这声玉鸣蕴含着苏家千年的玉石本源,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让原本狂暴的武装保镖瞬间僵住。 紧接着,一道金绿交织、混沌祖纹流转、万丈莹光照亮整个矿区的璀璨光芒轰然迸发!浓郁醇厚到极致的混沌祖玉气扑面而来,驱散了矿区的阴冷与血腥,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庞。 冲过来的武装保镖瞬间僵在原地,枪口哐当落地,满脸都是极致震撼与敬畏,再也不敢有半分放肆。 苏烈脸上的得意瞬间崩裂,瞳孔骤缩,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双眼死死盯着赌台上的神玉,满是不敢置信:“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研究了几十年都没能切开的原石,你怎么可能……” 整块鸿蒙本源原石的万年石皮彻底脱落,内里露出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浓郁纯正、混沌祖纹天然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两千八百斤的混沌祖玉!玉质通透温润,气场威压全球,是都市赌石史有史以来,价值最高、底蕴最厚的至尊神品! 守在一旁的秦磊、陈默和百位鉴石师,顺着玉光冲进现场,看着解石台上的神玉,全都激动得浑身颤抖,拿着鉴宝仪器反复检测,声音嘶哑到破音,齐声嘶吼:“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混沌祖玉!鸿蒙本源原石切出万年神玉,市场价十一万亿!苏明完胜!” 十一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一百一十八万亿零五百亿,再次登顶全球财富巅峰,无人能及! 他用一块全球公认的必死之料,完成终极切涨,当场打脸幕后真凶苏烈,用实力彻底清算十年血仇。 苏烈面如死灰,输得一败涂地,当年谋杀苏明父母的所有真相,被铁证公之于众。他霸占的苏家矿脉、所有势力,尽数归苏明所有。 苏明缓步走到瘫倒在地的苏烈面前,眼神冰冷,正要亲手将他绳之以法,矿区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一道隐蔽的密道缓缓开启,一个年轻的男人,手持一块崭新的鸿蒙本源原石碎片,缓缓走了出来。 “苏明,别急着得意。苏烈只是我手中的棋子,真正的幕后主使,是我!”男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才是真正的混沌终极原石,也是苏家真正的终极秘密。三日之后,全球玉石总部大厦,我等你赴最后一局,赢了,我告诉你所有真相;输了,你和苏家,都将彻底消失!” 话音落下,男人转身消失在密道中,只留下那块闪烁着神秘光芒的原石碎片,飘落在苏明面前。 苏烈看到这一幕,更是吓得面如土色,瘫倒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苏明捡起那块原石碎片,紧握手中的混沌祖玉,眼神凌厉如刀,望向全球玉石总部大厦的方向。 苏烈只是棋子?真正幕后主使? 混沌终极原石? 苏家千年的终极秘密,到底是什么? 这场十年血海深仇的终局,竟只是另一场更大博弈的开端! 第817章 血仇 缅北禁地的硝烟尚未散尽,苏家祖传鸿蒙本源原石切出十一万亿玻璃种混沌祖玉,苏明身家一举突破一百一十八万亿零五百亿,彻底清算家族内鬼苏烈,坐实全球玉石界唯一至尊之位,收回所有被霸占的苏家祖矿、鉴石传承,十年杀亲血仇看似即将了结。 可密道中现身的神秘男人、那句“苏烈只是棋子”的宣告、以及那块带着诡异莹光的混沌终极原石碎片,彻底打破平静。所有线索直指,从早年苏家矿脉被夺、父母惨死,到林万山行凶、苏烈操盘,全都是一场横跨数十年的惊天阴谋,真正的幕后黑手,始终藏在暗处,操控全局,如今终于要在全球玉石总部大厦,与苏明做最终了断。 全球玉石总部大厦,矗立在国际金融中心核心地段,是全球玉石界最高权力象征,汇聚全球顶级玉商、鉴石泰斗、行业巨头,所有行业规则、顶级原石交易、重大赌局,都在此地敲定。神秘男人选定此处开战,就是要当着全球玉石界的面,将苏明踩翻在地,夺走他的一切,执掌全球玉石霸权。 消息传开,整个全球玉石界彻底沸腾,所有行业大佬悉数到场,全球媒体全程直播,所有人都想见证这场终极赌局,更想知道隐藏数十年的真相。 苏天鸿拿着那块混沌终极原石碎片反复鉴定,指尖颤抖,脸色凝重到极致:“明儿,这碎片的玉质、石皮纹路,跟苏家秘册记载的混沌终极原石一模一样,这是咱们苏家守护千年的镇族至宝,当年你爷爷临终前都在找,没想到落入了外人手中!这幕后黑手,绝对是熟知苏家秘辛的人,这场赌局,就是奔着彻底吞掉苏家来的!” 秦磊第一时间调集顶级安保团队,封锁整栋总部大厦,排查所有埋伏隐患,红着眼劝阻:“苏哥,对方藏了几十年,步步为营,肯定布下了天罗地网,咱们直接查封大厦,把他揪出来,没必要跟他赌命!你现在身家百亿,没必要冒这个险!” 陈默也连夜追查神秘男人的身份,可所有线索都被掐断,只查到对方掌控着全球地下玉石黑市,势力渗透到各大矿区、公盘,手段狠辣,远超苏烈、林万山之流。随行的全球顶级鉴石团、法务团队纷纷联名劝说,直言混沌终极原石是传说中的无解死料,历代苏家先祖都无人能解,此去必是死局。 但苏明眼神冷冽如刀,周身裹挟着混沌祖玉的磅礴气场,没有半分退缩。从缅北捡碎料的穷小子,到全球玉石至尊,他一路靠切石逆袭,靠实力打脸,父母的冤屈、苏家的荣耀、千年的传承,绝不容许被贼人践踏。赌石人的恩怨,终究要在解石台上了结,不管对方藏得多深,布下何等死局,他都要赴约,一刀破局,揪出真凶,守住一切。 “通知全球玉石界,准时赴约,带上全套顶级解石设备,我倒要看看,这个藏了几十年的老鼠,到底是谁!”苏明语气铿锵,不带丝毫犹豫,带着核心团队,直奔全球玉石总部大厦顶层会场。 顶层会场早已座无虚席,全球玉石界名流、鉴石泰斗、媒体记者齐聚,中央搭建着千米巨型解石台,台面由整块稀有帝王翡翠打造,堪称全球最顶级赌台。会场正中央,那道神秘男人端坐主位,身着黑色西装,面容冷峻,周身气场慑人,看到苏明入场,缓缓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不等苏明开口,男人直接自报家门,一句话引爆全场:“苏明,我叫赵天尧,你父亲当年的同门师弟,也是夺走苏家混沌终极原石、策划所有阴谋的人,你父母的死,你十年的苦难,全都是我一手安排!” 全场哗然,媒体镜头疯狂聚焦,所有人都没想到,最终幕后黑手,竟是苏父的同门师弟! 赵天尧面色阴狠,字字怨毒:“当年我和你师父一同学艺,凭什么他继承苏家所有传承、镇族原石?我处处比他强,却只能屈居人下,我不甘心!所以我策反苏烈、拉拢林万山,策划车祸夺走他的命,霸占混沌终极原石,就是要等今天,亲手毁掉你,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真相大白,所有阴谋、所有仇恨、所有算计,全都是因为同门嫉妒、野心作祟。苏明眼底翻涌滔天恨意,死死盯着赵天尧,没有多余废话:“赌石台上,一刀定生死,敢不敢?” “有何不敢!”赵天尧狂笑一声,抬手示意,二十名精壮保镖合力,将一块巨型原石重重抬上解石台,原石落地,震得整座翡翠赌台轰然作响,这块原石,正是混沌终极原石。 原石高达八米,通体呈暗紫色,表皮覆盖着千年石痂,纹理古朴厚重,无蟒无松花、无绿癣无水头,触手冰凉刺骨,重达三千五百斤,是苏家千年镇族至宝,深埋祖地矿心万年,历代苏家先祖都只敢供奉,不敢轻易解石,传言石内藏有绝世神玉,却从无人能破开石痂,是全球公认的千年无解至尊原石。 在场鉴石泰斗见状,纷纷面露惊色,这块原石的名头,响彻全球玉石界,却从未有人见过真容,如今现世,注定是一场生死赌局。 “今日赌局,了结所有恩怨,定全球玉石霸权!”赵天尧眼神狠戾,定下终极赌注,声音传遍全场,“你押上全部身家、一百一十八万亿零五百亿资产、全球玉石掌控权、混沌祖玉、苏家所有鉴石秘术;我押上所有地下黑市势力、混沌终极原石、当年谋杀你父母的全程录像,以及我的命!你切涨,我认罪伏法,苏家荣耀归位;你切垮,你身死当场,苏家传承、全球玉石界,全归我!” 冲突瞬间拉满,会场四周的黑衣保镖瞬间合围,封死所有出入口,全场舆论、局势全被赵天尧掌控,不给苏明任何退路。赢,便能手刃真凶,告慰父母在天之灵,坐稳全球玉石至尊;输,便是身败名裂,十年逆袭付诸东流,苏家千年传承彻底断绝。 苏明缓步走上巨型解石台,无视全场威压、赵天尧的挑衅,指尖轻轻贴在厚重的石痂之上,摒除所有恨意与嘈杂,将苏家祖传鉴石术运转到极致,全身心感知原石内部。 厚重坚硬的石痂之下,潜藏着一股浩瀚无垠、远超混沌祖玉的磅礴玉气,玉脉贯通整块原石,天然形成鸿蒙祖帝纹路,帝王绿浓郁到化不开,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无半点瑕疵,这是玻璃种鸿蒙祖帝玉,是混沌终极原石万年孕育的全球第一神玉,也是苏家千年传承的终极本源,只因石痂太过厚重,玉气内敛到极致,才被当成无解死料。 “开始解石!”苏明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亲自操控全球顶配重型解石机,混沌终极原石的石痂硬度冠绝全球所有石料,切割起来火星四溅,石屑簌簌掉落,解石机发出轰鸣,极具短剧视觉冲击感。 起初三个小时,苏明专注剥离表层石痂,切下来的全是坚硬的暗紫色石块,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透不出来,整块原石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死相。 赵天尧满脸得意,站在一旁肆意嘲讽,对着全球直播镜头大肆贬低苏明:“什么全球玉石至尊,不过是靠运气逆袭的毛头小子,苏家的至宝,你根本没资格碰!等你死了,我会拿着鸿蒙祖帝玉,成为全球玉石界唯一的王!” “你父母都不是我的对手,你更不行!” 依附赵天尧的黑市势力、行业败类也跟着起哄叫嚣,辱骂声、质疑声充斥整个会场,全球观众都在看苏明“翻车”,所有人都认定苏明已经切垮。 苏明充耳不闻,眼神死死锁定原石,手上动作稳如泰山,每一刀都精准至极,顺着原石内部隐藏的玉脉走向,慢切细剥,一点点剥离内层石痂,力道把控分毫不差,不敢有半分分心。他心里清楚,这一刀,关乎父母冤屈、苏家荣耀、全球玉石界的未来,绝不能输。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四个小时、七个小时、九个小时悄然过去,混沌终极原石的石痂已剥离大半,依旧没有任何绿韵透出,解石机能耗见底,警报声疯狂响起,刀刃都出现了细微裂痕。 赵天尧眼看时机成熟,猛地挥手,厉声喝道:“苏明已经切垮了,给我拿下他,就地解决!” 数十名黑衣保镖瞬间手持利器,疯狂冲上解石台,秦磊、陈默立刻带着安保团队上前阻拦,双方在赌台上激烈缠斗,拳脚碰撞、器械交锋声震彻会场,场面彻底失控,全球直播镜头全程对准混乱现场,局势岌岌可危。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锁定原石石心玉脉核心点,将解石机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顶着汹涌的混乱,稳稳切下最后一层万年石痂。 “叮——” 一声清越震彻全球、穿透总部大厦、响彻整个金融中心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所有打斗声、叫嚣声,紧接着,一道金绿交织、鸿蒙祖帝纹路流转、万丈莹光照亮整座会场、甚至穿透大厦直冲云霄的璀璨光芒轰然迸发,浓郁醇厚到极致的祖帝玉气扑面而来,驱散了会场的阴冷与戾气。 冲上解石台的保镖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利器哐当落地,满脸都是极致震惊与难以置信,再也迈不动一步。 赵天尧脸上的得意瞬间崩裂,瞳孔骤缩,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赌台上,双眼死死盯着原石,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千年无解的镇族原石,竟真的被苏明切出了神玉。 整块混沌终极原石的万年石痂彻底脱落,内里露出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浓郁纯正到极致、鸿蒙祖帝纹路天然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三千二百斤的鸿蒙祖帝玉,玉质通透温润,气场威压全球,是人类赌石史有史以来,品质最绝、价值最高的终极神品,堪称玉石界的帝中之帝!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直到全球百位权威鉴石师齐齐冲上前,拿着最高规格鉴宝仪器反复检测,激动得老泪纵横,声音嘶哑到破音,对着全球直播镜头嘶吼:“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鸿蒙祖帝玉!千年混沌终极原石,切出万年神玉!市场价十二万亿!全球赌石史终极天价,苏明完胜!” 十二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一百三十万亿零五百亿,登顶全球财富之巅,彻底刷新人类财富记录!他用一块千年无解的苏家镇族原石,完成惊天逆袭切涨,当场打脸幕后真凶赵天尧,用实力为父母昭雪,夺回所有苏家传承,成为全球玉石界无可争议、无人敢反的终极至尊! 短暂的死寂过后,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所有人都对着赌台上的苏明躬身行礼,齐声高呼“苏神”,声音响彻整栋总部大厦。 赵天尧面如死灰,输得一败涂地,当年谋杀苏明父母的全程录像、所有罪证悉数被搜出,铁证如山,等待他的只有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苏明手握鸿蒙祖帝玉,站在全球玉石界的巅峰,正要宣告终结所有纷争,会场顶部的全球玉石至尊权杖突然亮起,一道加密信息直接投射在大屏幕上,同时,一道陌生的冰冷短信发送到苏明手机上: “苏明,你赢了赵天尧,只是拿到了入场券,华夏上古玉石秘境即将开启,里面藏着比鸿蒙祖帝玉更顶级的上古原石,而秘境钥匙,就在你身上,三日后,秘境入口,赴上古原石赌局,输了,你手中所有神玉、身家,尽数归我!” 信息刚显示完毕,便自动销毁,全场众人面露惊愕,刚刚平复的局势,再次掀起波澜。 苏明紧握手中的鸿蒙祖帝玉,眼神凌厉如刀。 华夏上古玉石秘境?上古原石? 秘境钥匙竟在自己身上? 这场横跨数十年的赌石复仇,竟还牵扯着上古玉石秘辛,更大的赌局,才刚刚开始! 第818章 揪出 全球玉石总部大厦的欢呼声还在回荡,混沌终极原石切出十二万亿玻璃种鸿蒙祖帝玉,苏明身家一举突破一百三十万亿零五百亿,亲手揪出杀亲幕后真凶赵天尧,清算所有仇敌,收回苏家千年传承,坐稳全球玉石界终极至尊之位,所有恩怨看似彻底了结。 可会场顶端突然亮起的至尊权杖、自动销毁的加密信息、那条冰冷的挑衅短信,如同平地惊雷,再次掀起滔天波澜——华夏上古玉石秘境、上古原石、秘境钥匙、全新生死赌局,所有线索直指一段被掩埋的上古玉石秘史,也意味着,苏明刚刚结束一场复仇,便要踏入一场更凶险、更顶级的原石博弈。 消息悄无声息传遍全球顶级玉石圈,无数隐世的老派鉴石家族、海外顶级玉石收藏家纷纷躁动,所有人都知道,上古玉石秘境是华夏流传千年的隐秘之地,里面藏着地表早已绝迹的上古原石,随便一块碎料,都能拍出天价,而秘境千年开启一次,只认持有秘境钥匙之人,此次专为苏明开启,摆明了是一场量身定做的绝杀局。 苏天鸿翻遍苏家祖传古籍、历代手札,终于找到关于上古玉石秘境的记载,指尖抚过泛黄的书页,脸色凝重无比:“明儿,古籍上说,这秘境藏在滇西原始深山,是上古玉石匠人封存顶级原石的地方,世代有秘境守护者把守,这些人守着秘境千年,精通古法鉴石、解石,手段远超现代玉石圈,而且性情乖戾,从不让外人染指秘境原石,这次主动邀你入局,绝对是想夺你手中的鸿蒙祖帝玉,霸占所有上古原石!” 秦磊第一时间调集野外专业安保、山地重型解石设备,连夜排查滇西秘境路线,沿途布下层层防护,红着眼阻拦:“苏哥,那秘境在荒无人烟的深山,地形复杂,还有未知的危险,对方摆明了是埋伏,咱们没必要去趟这趟浑水!你现在已经是全球首富,玉石界至尊,守着现有的一切就够了,犯不着冒生命危险!” 陈默也查到,所谓的秘境守护者,是一个传承千年的隐秘家族,盘踞滇西深山,从不与外界往来,手上掌握着失传的古法赌石术,历代都有人试图闯入秘境寻宝,全都有去无回,此次邀赌,就是要将苏明一网打尽,夺取他的全部身家与神玉。随行的全球顶级鉴石团更是联名劝阻,直言上古原石石性诡异,现代解石术根本无法驾驭,一旦切垮,后果不堪设想。 但苏明眼神冷冽,周身裹挟着鸿蒙祖帝玉的磅礴气场,没有半分退缩。从缅北拾荒少年,到全球玉石至尊,他一路靠切石逆袭,凭实力打脸,从来没有退缩二字。上古原石、秘境赌局,既是凶险,更是机遇,不管对方是秘境守护者还是千年世家,他都要亲自赴局,用手中的鉴石、解石本事,拿下上古神玉,打脸所有挑衅者,登顶更高的巅峰。 “整理装备,即刻前往滇西上古玉石秘境,通知随行团队,只带专业解石、鉴石设备,我倒要看看,这秘境守护者,有什么本事跟我赌!”苏明语气铿锵,不带丝毫犹豫,带着核心团队,直奔滇西原始深山。 历经三天跋山涉水,穿越崎岖山路、密林险滩,苏明一行人终于抵达秘境入口。入口处是一座由整块上古翡翠雕琢而成的石门,刻满古老玉石纹路,气势恢宏,门前空地上,早已站满身着古朴服饰的秘境守护者,为首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眼神锐利的老者,自称秘境守墓人,也是此次赌局的主事人,名叫古苍。 古苍看到苏明,眼神倨傲,满脸轻蔑,上下打量着苏明,语气满是不屑:“就是你这个外界的毛头小子,切涨了几块破石头,就敢自称全球玉石至尊?在我上古玉石秘境面前,你那点本事,不值一提,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赌石、解石!” 话音落下,古苍抬手一挥,数十名秘境守护者合力,将一块巨型原石缓缓抬出,重重放在提前搭建好的石质解石台上,原石落地,震得地面都微微颤动,这块原石,正是秘境珍藏的顶级原石——洪荒本源原石。 原石高达九米,通体呈土黄色,表皮覆盖着上古泥沙凝结的硬壳,粗糙厚重,没有任何现代原石常见的蟒带、松花、绿癣,表面毫无任何出玉征兆,重达四千斤,是秘境封存万年的上古原石,历代秘境守护者都尝试解石,全都是一刀切垮,从未有人能切出玉肉,被视为秘境第一无解死料。 在场随行的鉴石师见状,纷纷面露惊色,这块原石毫无翠性,石壳厚重,一看就是毫无价值的顽石,古苍拿出这块原石,摆明了是要让苏明当众出丑,逼他切垮认输。 “今日赌局,秘境定输赢,夺上古玉石霸权!”古苍眼神凌厉,定下生死赌注,声音响彻秘境入口,“你押上你全部身家、一百三十万亿零五百亿资产、全球玉石掌控权、鸿蒙祖帝玉;我秘境押上所有上古原石、千年古法鉴石秘术、秘境掌控权。你切涨,我秘境守护者俯首称臣,上古原石尽数归你;你切垮,留下所有神玉与身家,永世不得再踏入玉石界!” 冲突瞬间拉满,秘境守护者瞬间合围,封死密林所有退路,四周险地环绕,苏明毫无退路。赢,便能坐拥上古原石,掌握古法鉴石术,成为古今玉石界双料至尊;输,便是身败名裂,半生逆袭成果尽毁,所有神玉被夺。 苏明缓步走上石质解石台,无视古苍的轻蔑与秘境守护者的威压,径直走到洪荒本源原石面前,弯腰指尖轻轻贴在厚重的泥沙石壳之上,摒除所有外界干扰,将苏家祖传鉴石术与多年实战经验结合,全身心感知原石内部。 厚重坚硬的上古石壳之下,潜藏着一股远超鸿蒙祖帝玉的磅礴玉气,玉气古朴醇厚,玉脉纵横交错,天然形成上古帝尊纹路,帝王绿浓郁到极致,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无半点瑕疵,这是玻璃种上古帝尊玉,是洪荒本源原石万年孕育的上古神玉,也是地表从未出现过的顶级玉料,只因石壳历经万年泥沙包裹,玉气内敛到极致,才被当成无解死料。 “开始解石。”苏明没有丝毫多余话语,亲自操控山地重型解石机,洪荒本源原石的石壳硬度远超以往所有石料,且与泥沙紧密粘连,切割起来极易卡顿,稍有不慎就会崩裂刀刃。他眼神专注,屏气凝神,手上动作稳如泰山,一刀刀精准切割,土黄色石屑簌簌掉落,画面极具短剧视觉冲击。 起初三个半小时,苏明专注剥离表层石壳,切下来的全是坚硬的土黄色石块,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透不出来,整块原石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死相。 古苍站在一旁,满脸得意,对着众人肆意嘲讽,疯狂打脸苏明:“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原来不过如此,外界的赌石术,在我上古秘境原石面前,就是小儿科!趁早认输,免得等会儿丢人现眼,连命都丢在这秘境入口!” “这洪荒本源原石,我秘境守护上千年,都无人能解开,你一个外人,也敢痴心妄想?” 秘境守护者也跟着齐声起哄,言语间满是鄙夷,认定苏明必输无疑,现场嘲讽声、质疑声此起彼伏,随行团队个个神色紧张,却又无计可施。 苏明充耳不闻,全程紧盯原石,顺着内部隐藏的上古玉脉走向,慢切细剥,一点点剥离内层石壳,力道把控分毫不差,不敢有半分分心。他心里清楚,这一局,不仅是赌原石、赌身家,更是赌现代赌石术与上古古法的输赢,绝不能输。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四个小时、八个小时、十个小时悄然过去,洪荒本源原石的石壳已剥离大半,依旧没有任何绿韵透出,解石机因长时间高强度作业,警报声疯狂响起,设备温度飙升,随时可能报废。 古苍眼看时机成熟,猛地厉声喝道:“苏明,你已经切垮了,还在负隅顽抗!给我拿下他,夺回神玉!” 数十名秘境守护者瞬间手持古朴兵器,疯狂冲上解石台,秦磊、陈默立刻带着安保团队上前阻拦,双方在解石台旁激烈缠斗,拳脚碰撞、器械交锋声震彻密林,场面彻底失控,局势岌岌可危。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锁定原石石心玉脉核心点,将解石机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顶着混乱,稳稳切下最后一层万年石壳。 “叮——” 一声清越古朴、穿透密林、响彻秘境深处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所有打斗声、叫嚣声,紧接着,一道金绿交织、上古帝尊纹路流转、万丈莹光照亮整片深山的璀璨光芒轰然迸发,浓郁醇厚的上古玉气扑面而来,驱散了密林的阴冷潮湿。 冲上解石台的秘境守护者瞬间僵在原地,手中兵器哐当落地,满脸都是极致震惊与难以置信,再也迈不动一步。 古苍脸上的得意瞬间崩裂,瞳孔骤缩,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双眼死死盯着解石台上的神玉,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秘境千年无解的死料,竟真的被苏明切出了绝世神玉。 整块洪荒本源原石的万年石壳彻底脱落,内里露出通体玻璃种、帝王绿古朴纯正、上古帝尊纹路天然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三千六百斤的上古帝尊玉,玉质温润厚重,气场古朴慑人,是古今赌石史前所未有的上古神品,堪称玉石界的上古至尊! 随行的全球百位权威鉴石师激动得浑身颤抖,拿着专业鉴宝仪器反复检测,声音嘶哑到破音,齐声嘶吼:“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上古帝尊玉!万年洪荒本源原石,切出上古神玉!市场价十三万亿!古今赌石史终极天价,苏明完胜!” 十三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一百四十三万亿零五百亿,再次刷新全球财富记录,成为古今玉石界无可争议的至尊,当场打脸秘境守护者,用实力征服上古秘境,拿下所有上古原石资源! 短暂的死寂过后,随行团队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秘境守护者们纷纷放下兵器,对着苏明躬身行礼,俯首称臣。 古苍面如死灰,输得一败涂地,只能按照赌约,交出秘境掌控权与千年古法鉴石秘术。 苏明手握上古帝尊玉,正要踏入上古玉石秘境,探寻里面的原石宝藏,秘境中央的上古翡翠石门突然剧烈震动,石门上的古老纹路亮起,一道更加威严苍老的声音,从石门深处传来: “苏明,你切出上古帝尊玉,确实有资格进入秘境,但这只是第一关,秘境深处藏着混沌上古原石,是玉石起源之石,我乃秘境终极守护者,三日后,秘境中心石台,与我赌最后一局,赢了,你拿走所有上古原石,输了,你与你的神玉,永远留在秘境!” 话音落下,翡翠石门缓缓开启一条缝隙,一股比上古帝尊玉更磅礴的玉气,从秘境深处扑面而来。 苏明紧握手中的上古帝尊玉,眼神凌厉如刀,望向秘境深处。 混沌上古原石?玉石起源之石? 秘境终极守护者? 这上古玉石秘境,竟还有更顶级的原石与更凶险的赌局,真正的终极对决,才刚刚开始! 第819章 深山 滇西深山的风裹挟着浓郁上古玉气,洪荒本源原石切出十三万亿玻璃种上古帝尊玉的震撼,还萦绕在秘境入口。苏明身家突破一百四十三万亿零五百亿,凭实力碾压秘境初代守护者古苍,拿下上古玉石秘境掌控权与千年古法鉴石秘术,本以为就此登顶古今玉石界巅峰,可翡翠石门深处传来的威严声音,直接将这场赌局推向更凶险的绝境。 混沌上古原石、玉石起源之石、秘境终极守护者,短短几句话,撕开了上古秘境更深层的秘密。这方传承千年的玉石秘境,从不是简单的原石藏匿地,而是专为历代苏家传人设下的终极考验,而那所谓的终极守护者,才是把持秘境所有至宝的真正掌权人,此前的古苍,不过是他摆在明面上的棋子。 消息传入随行团队耳中,所有人脸色骤变。古苍带来的秘境守护者尚且身手不凡、鉴石手段高超,这位蛰伏秘境深处千年的终极守护者,实力更是深不可测。更何况对方手中的混沌上古原石,号称玉石起源之石,光是散发出的玉气,就远超上古帝尊玉,显然是比洪荒本源原石更难破解的至尊死料。 苏天鸿捧着刚从古苍手中拿到的秘境古法秘册,指尖划过记载着混沌上古原石的纹路,双手忍不住发抖:“明儿,秘册上只提了一句这原石,说它是天地初开时玉石本源凝结而成,深埋秘境核心万万年,从来没人敢动刀解石,就连历代终极守护者,都只敢供奉,不敢触碰。这就是个死局,对方摆明了是仗着对秘境的了解,要逼你死在这!” 秦磊当即调集所有安保人员围在苏明身边,死死拦住想要踏入秘境的脚步,声音都带着颤音:“苏哥,不能进去!石门后面是什么情况咱们一无所知,那守护者藏了这么多年,肯定布下了天罗地网!咱们已经拿到了上古原石和古法秘术,没必要再去赌命,大不了咱们撤出秘境,守着现有的产业,谁也奈何不了你!” 陈默第一时间探查秘境内部情况,可石门之后雾气弥漫,所有监测设备全部失灵,只能隐约感受到一股厚重到窒息的玉气,但凡靠近石门缝隙的人,都觉得心神不稳。随行的全球顶级鉴石团更是集体劝阻,直言混沌上古原石石性远超认知,现代解石机、古法解石术都未必能驾驭,一旦切垮,不仅身家尽失,恐怕连走出秘境都难。 苏明握着手中的上古帝尊玉,掌心传来温润厚重的触感,眼底没有丝毫惧色,反倒燃起熊熊战意。从缅北街头捡碎料的穷小子,到如今执掌全球玉石、坐拥上古秘境的至尊,他一路都是在绝境中切涨、在打压中逆袭,赌石人的荣耀,从来不是躲出来的,而是一刀一刀在解石台上拼出来的。 不管这终极守护者有多强,不管混沌上古原石有多难解,他都要闯进去,用手里的鉴石解石本事,切破死局,拿下这块玉石起源之石,彻底掌控上古秘境,打脸所有挑衅者。 “让开,石门后的赌局,我接了。”苏明拨开身前的秦磊,语气坚定,带着全套便携顶配解石设备、鉴石仪器,只身踏入缓缓开启的翡翠石门,只让秦磊、陈默和两位首席鉴石师随行,其余人全部留在秘境入口待命。 穿过弥漫的上古玉雾,秘境核心的景象映入眼帘。这里远比入口开阔,中央是一座由整块血玉搭建的圆形解石台,台身刻满上古玉石符文,四周矗立着八尊上古玉兽雕像,气场威严慑人。 血玉解石台正中央,静静躺着一块通体漆黑、看似不起眼的原石,而石台主位上,端坐着一位身着灰布古袍、头发胡须皆白如雪的老者,他双目微闭,周身气息沉稳,却自带一股掌控生死的威压,正是秘境终极守护者——古玄。 听到脚步声,古玄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苏明身上,没有多余的客套,开门见山,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苏家小子,你能闯过古苍那一关,切出上古帝尊玉,算是有资格站在这。但这秘境核心,从来不是外人能染指的地方,你手里的帝尊玉,在混沌上古原石面前,不过是块普通玉石。” 苏明目光径直投向血玉解石台上的原石,这就是传说中的混沌上古原石。它个头不算硕大,仅有一人高,通体漆黑如墨,表皮光滑如镜,没有任何泥沙、没有任何纹路,既无蟒带松花,也无绿癣水头,看上去就像一块普通的黑石头,重达两千斤。 可就是这样一块看似普通的原石,却散发着无处不在的磅礴玉气,比上古帝尊玉还要醇厚数倍,光是站在旁边,就让人觉得心神安定,在场鉴石师看一眼,就断定这是绝无仅有的至宝,可也同样是无解之石——没有任何鉴石依据,根本无从下刀。 “废话少说,赌局怎么定,直接说。”苏明迈步走上血玉解石台,语气平淡,却带着睥睨一切的气场。 古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开口,定下这场终极生死赌约,声音响彻整个秘境核心:“今日赌局,定秘境归属,断玉石源流!你押上你全部身家、一百四十三万亿零五百亿资产、全球玉石掌控权、上古帝尊玉、秘境所有上古原石;我押上混沌上古原石、秘境核心所有至宝、完整上古鉴石解石传承。你切涨,我俯首称臣,秘境一切归你;你切垮,留下所有神玉,永远留在秘境,永世不得离开!” 没有任何退路,赌的就是全部身家与自由。赢,便是坐拥玉石起源至宝,成为古今中外唯一的玉石至尊;输,便是一无所有,困死在这上古秘境之中,半生逆袭成果尽数化为乌有。 古玄看着苏明沉稳的神色,继续出言打压,字字打脸:“我守着这混沌上古原石八百年,钻研遍了上古古法解石术,都不敢落下一刀,你一个学了现代赌石术的毛头小子,也敢碰这块石头?我劝你趁早认输,还能留条活路,别等到刀下切垮,悔之晚矣。” “八百年不敢下刀,只能说明你本事不行。”苏明冷声回怼,不再多言,弯腰俯身,指尖轻轻贴在混沌上古原石光滑的石皮上,摒除所有杂念,将苏家祖传鉴石术、现代实战鉴石技巧、刚学到的古法鉴石术三者融会贯通,全身心感知原石内部的玉脉走向。 没有丝毫浮躁,苏明静下心来,指尖细细感受着石皮下的每一丝波动。看似毫无纹路的漆黑石皮之下,藏着一股贯穿天地、堪称所有玉石源头的磅礴玉气,玉气纯净到极致,没有丝毫杂色,玉脉天然形成创世纹路,玻璃种质地通透无匹,无棉、无裂、无半点瑕疵、无一丝杂质,这是玻璃种创世源玉,是真正的玉石起源之玉,也是世间唯一一块本源神玉! 之所以外表毫无出玉征兆,不过是玉气内敛到了极致,彻底与石皮融为一体,骗过了古玄八百年,也骗过了所有见过这块原石的人。 “开始解石。”苏明直起身,语气平静,亲自调试便携解石机。这块混沌上古原石石皮看似光滑,实则硬度远超洪荒本源原石,且质地均匀,下刀稍有偏差,就可能损毁内部玉肉,每一刀都必须精准到毫厘。 苏明眼神专注到极致,手腕稳如磐石,解石机刀锋缓缓落下,一点点剥离原石表层石皮。黑色的石屑簌簌掉落,没有丝毫声响,整个秘境核心只剩下解石机的轻鸣,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起初两个小时,苏明稳步剥离表层石皮,切下来的全是纯黑色的石块,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一毫的莹光都没有,整块原石依旧死气沉沉,和普通顽石毫无区别,完全是切垮的征兆。 古玄端坐主位,眼神淡漠,看着苏明的动作,满是不屑:“我都说了,你根本没这个本事,非要自取其辱,再切下去,也是白费力气,等我动手拿人,你就没机会认输了。” 随行的两位鉴石师眉头紧锁,秦磊和陈默也攥紧了拳头,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苏明真的切垮。 苏明充耳不闻,全程紧盯原石,摒弃所有外界干扰,顺着感知到的创世玉脉,慢切细剥,一点点向内层推进。他控制着解石机的力度,既不蛮力切割,也不拖沓浪费时间,每一刀都落在玉脉边缘,完美避开核心玉肉。 时间一点点流逝,三个小时、六个小时、九个小时过去,混沌上古原石的石皮已经被剥离了三分之二,依旧没有任何绿韵透出,解石机的电量持续下降,警报声轻轻响起,随行鉴石师都忍不住露出绝望之色,古玄更是直接站起身,准备动手。 “苏明,你已经切了九个小时,依旧是块顽石,这场赌局,你输了!”古玄话音落下,身形一动,径直朝着苏明扑来,速度极快,显然是想强行终止赌局,抢夺苏明手中的神玉。 秦磊、陈默立刻上前阻拦,四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拳脚交锋,碰撞声不断,秘境核心的玉雾都被搅乱,局势瞬间失控。 苏明对此恍若未闻,眼神死死锁定原石剩余的最后一层石皮,在古玄即将冲破阻拦的瞬间,他眼神骤然一凝,将解石机调至最轻柔档位,刀锋贴着石皮,精准、迅猛、稳稳地切下最后一刀! “叮——” 一声清越悠远、穿透秘境核心、响彻整片滇西深山、甚至远传数千里之外的玉鸣骤然响起!这道玉鸣没有此前的凌厉,却厚重磅礴,带着一股本源之力,瞬间压过所有打斗声响,让缠斗的四人齐齐僵在原地。 紧接着,一道璀璨到极致、纯白泛金、创世纹路缓缓流转、光芒照亮整个秘境核心的玉光轰然迸发!浓郁到化不开的本源玉气扑面而来,滋润着秘境里的每一寸土地,四周的上古玉兽雕像仿佛都被这玉气唤醒,愈发威严。 古玄停在原地,双眼圆睁,死死盯着血玉解石台上的玉石,满脸的难以置信,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原本凌厉的气势瞬间消散,只剩下极致的震惊。 整块混沌上古原石的石皮彻底脱落,内里露出通体玻璃种、玉色纯白泛金、创世天然纹路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一千八百斤的创世源玉!玉质通透温润,散发着本源玉气,是世间所有玉石的源头,堪称古今中外玉石界第一神品,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随行的首席鉴石师冲上前,拿着最高规格的鉴宝仪器,双手颤抖着反复检测,激动得老泪纵横,声音嘶哑到破音,放声嘶吼:“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创世源玉!混沌上古原石切出玉石起源神玉,市场价十四万亿!史上最高天价,苏明完胜!” 十四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一百五十七万亿零五百亿,刷新全球乃至古今玉石界所有财富记录,成为当之无愧的玉石至尊! 他仅凭一己之力,在绝境中切破千年无解死局,当场打脸蛰伏八百年的秘境终极守护者古玄,用实打实的解石本事,征服了上古秘境,拿下了玉石起源至宝,掌控了所有上古玉石传承! 古玄看着解石台上的创世源玉,面如死灰,浑身脱力,瘫坐在血玉解石台上,彻底认输。他守了八百年的至宝,研究了八百年都没能看透的原石,被苏明一刀切涨,输得彻彻底底,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我输了,秘境所有一切,尽数归你。”古玄声音沙哑,彻底俯首。 苏明手握创世源玉,站在秘境核心的巅峰,周身本源玉气环绕,气场君临天下。就在他准备接收秘境全部传承、整理所有上古原石资源时,血玉解石台突然剧烈震动,台面中央裂开一道细小的缝隙,一枚刻着陌生玉石纹路的青铜钥匙,从缝隙中缓缓升起,同时,一道不属于地球、带着异域气息的冰冷声音,直接传入苏明脑海: “苏明,你拿到创世源玉,不过是拿到了域外玉石战场的入场券,域外原石矿脉横跨五洲,比创世源玉更顶级的原石数不胜数,这枚青铜钥匙,就是战场入场凭证,一月之后,域外玉石赌局开启,赢者,执掌域外玉石霸权,输者,神魂俱灭,一切归零!” 声音消散,血玉解石台恢复平静,只有那枚青铜钥匙,静静躺在台上,散发着诡异的光泽。 苏明握紧手中的创世源玉,拿起青铜钥匙,眼神凌厉如刀。 域外玉石战场?域外原石? 这枚青铜钥匙,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第820章 上古 上古玉石秘境的尘埃落定,混沌上古原石切出十四万亿玻璃种创世源玉,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一百五十七万亿零五百亿,彻底掌控滇西上古秘境、所有上古原石资源,集齐现代+古法两套顶级鉴石解石秘术,成为全球玉石界、乃至古今玉石传承里,无人敢挑衅的绝对王者。 他带着创世源玉、秘境原石以及那枚刻着独特玉石纹路的青铜钥匙,一行人撤出滇西深山,返回平洲玉石总部。本以为能安稳整顿行业、整合秘境原石资源,可秘境之行的消息,还是悄然泄露,彻底引爆了整个都市玉石圈。 尤其是那枚从秘境血玉解石台里出现的青铜钥匙,瞬间成为全球玉石圈顶级势力的觊觎目标。圈内疯传,这枚青铜钥匙,是开启民国时期失传的传世老坑矿脉的唯一凭证,那处矿脉是百年前全球顶级翡翠矿脉,里面封存着数十块从未现世的传世级原石,当年因战乱被彻底封存,钥匙辗转流失,如今落在苏明手里,无数蛰伏多年的行业老怪物、老牌玉石家族、海外顶级玉商,全都坐不住了。 这些人大多盘踞玉石圈上百年,底蕴深厚,当年靠着乱世玉石生意发家,手段狠辣、行事霸道,一直垄断着高端玉石市场,此前苏明逆袭横扫圈内,他们碍于实力暂且蛰伏,如今为了传世老坑矿脉,彻底撕破脸皮,联手布下赌局,要当众逼苏明交出青铜钥匙,夺走秘境至宝与传世矿脉。 短短三天,平洲玉石总部被围得水泄不通,海内外顶级玉商、隐世鉴石家族、老牌矿脉掌权人悉数到场,整个平洲玉石街人声鼎沸,所有媒体镜头全都聚焦于此,一场针对苏明的围猎,正式拉开帷幕。 苏天鸿拿着那枚青铜钥匙反复比对祖传古籍,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明儿,这钥匙真的是传世老坑的凭证!那处矿脉在云南边境,是咱们苏家祖辈当年参与开采的顶级矿脉,里面的原石全是老坑玻璃种级别,随便一块都价值连城,当年就是被这些老牌家族觊觎,才被迫封存,如今他们找上门,就是要赶尽杀绝,夺矿夺宝!” 秦磊第一时间调集安保团队封锁总部,重型解石设备全部就位,红着眼劝道:“苏哥,这些人都是圈内老狐狸,心狠手辣,咱们手里有秘境原石、创世源玉,没必要跟他们赌,直接把消息曝光,让他们不敢动手!” 陈默连夜排查,发现此次牵头的,是圈内蛰伏百年的玉石老怪物——周老太爷,此人是当年参与封存传世老坑的元凶之一,掌控着国内半数老牌玉石产业,手段阴狠,眼力毒辣,一辈子没在赌石局上输过,此次亲自带队,就是要碾压苏明,夺回一切。随行的鉴石团队更是忧心忡忡,传世老坑的原石石性特殊,百年无人能解,稍有不慎就会切垮,这摆明了是一场绝杀局。 但苏明眼神冷冽,周身气场沉稳慑人。从缅北捡碎料的穷小子,到如今的玉石至尊,他从来不怕赌局,更不怕这些老牌势力的打压。赌石圈的规矩,从来都是刀下定输赢,想要抢他的东西,就要有输到倾家荡产的觉悟。 “让他们进来,就在总部顶层解石台,一局定输赢,我倒要看看,这个周老太爷,有什么本事抢我的东西。”苏明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径直走向总部顶层的巨型解石台,这里是全球最顶级的解石场地,设备齐全、视野开阔,足以承载这场顶级赌局。 顶层会场内,周老太爷端坐主位,满头白发却精神矍铄,眼神阴鸷,周身带着老牌大佬的威压,身后跟着数十位老牌玉商、家族掌权人,看向苏明的眼神,满是轻蔑与贪婪。 “苏明小娃娃,年纪不大,胃口不小,秘境至宝还没捂热,就敢惦记传世老坑矿脉,那不是你这个小辈能染指的东西。”周老太爷开口,语气带着十足的倨傲,当众打脸,“乖乖交出青铜钥匙、创世源玉,再把秘境原石分我们一半,我可以留你一条活路,不然,今天就让你身败名裂,滚出玉石圈!” “想要我的东西,解石台上见真章,耍嘴皮子没用。”苏明冷声回怼,直接打破对方的施压。 周老太爷冷笑一声,抬手示意,手下人立刻将一块半人高的原石,稳稳抬上解石台,这块原石,正是从传世老坑矿脉取出的唯一一块传世级原石——传世老坑原石。 原石通体呈暗绿色,表皮布满细密的蟒带,却没有半点松花,石皮厚重,棱角分明,重达两千两百斤,是周老太爷珍藏百年的压箱底宝贝,百年间无数鉴石泰斗前来品鉴,都断言内里无玉,是一块顶级废石,也是他用来绝杀苏明的杀手锏。 “今日赌局,就用这传世老坑原石,定输赢!”周老太爷拍板,定下终极赌注,声音传遍整个顶层会场,“你押上青铜钥匙、创世源玉、上古秘境掌控权、全部身家;我押上我所有玉石产业、传世老坑矿脉掌控权。你切涨,我所有东西归你,永世退出玉石圈;你切垮,交出一切,从此不准再碰赌石!” 冲突瞬间拉满,全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这一局,赌的是全球玉石界的终极霸权,赢者通吃,输者一无所有。周老太爷笃定,这块百年无解的传世老坑原石,苏明绝对切不涨,今天必能将他斩落马下。 苏明缓步走上解石台,无视全场威压,弯腰指尖轻轻贴在原石表皮,摒除所有杂念,将现代鉴石术、古法鉴石术融会贯通,全身心感知原石内部。 厚重的石皮之下,潜藏着一股远超创世源玉的磅礴玉气,玉质醇厚温润,玉脉天然形成传世帝纹,玻璃种质地通透无瑕,帝王绿浓郁到化不开,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无半点瑕疵,这是玻璃种传世帝玉,是传世老坑矿脉孕育的终极神玉,只因玉气深藏石心,才被所有人当成废石。 “开始解石。”苏明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亲自操控顶级解石机,传世老坑原石石皮坚硬且韧性极强,切割难度远超此前所有原石,稍有不慎就会切坏玉肉。他眼神专注,手腕稳如泰山,每一刀都精准至极,顺着内部玉脉走向,慢切细剥,暗绿色石屑簌簌掉落,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紧盯着解石台。 起初三个小时,苏明剥离表层石皮,切下来的全是带蟒带的硬石,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透不出来,整块原石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模样。 周老太爷见状,满脸得意,对着全场肆意嘲讽:“我就说你是个靠运气的小辈,传世老坑的原石,岂是你能解开的?我研究了它五十年,都无从下刀,你还敢逞强,趁早认输,免得丢人现眼!” “玉石圈,终究是我们这些老人的天下,你再怎么逆袭,也翻不了天!” 身后的老牌玉商们也跟着起哄,肆意贬低苏明,现场嘲讽声、质疑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认定苏明必输无疑,等着看他交出所有宝贝。 苏明充耳不闻,全程紧盯原石,丝毫不受外界干扰,一点点剥离内层石皮,力道把控分毫不差。时间一点点流逝,四个小时、七个小时、十个小时过去,原石石皮已经剥离大半,依旧没有绿韵透出,解石机长时间运转,警报声疯狂响起,设备即将过载。 周老太爷眼看时机成熟,猛地起身,厉声喝道:“苏明,你已经切垮了,还敢顽抗!来人,把他拿下,夺回钥匙和神玉!” 数十名黑衣保镖瞬间冲上解石台,秦磊、陈默立刻带着安保团队阻拦,双方在解石台旁激烈缠斗,拳脚碰撞、器械交锋声震彻会场,场面彻底失控,局势岌岌可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锁定原石石心玉脉核心,将解石机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顶着混乱,稳稳切下最后一层石皮。 “叮——” 一声清越震彻整个平洲玉石街、穿透顶层会场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所有打斗声、叫嚣声,紧接着,一道金绿交融、传世帝纹流转、万丈莹光照亮整个会场的璀璨光芒轰然迸发,浓郁醇厚的玉气扑面而来,直冲云霄。 冲上解石台的保镖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器械哐当落地,满脸都是极致震惊,再也不敢动弹。 周老太爷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双眼圆睁,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死死盯着解石台上的神玉,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研究五十年的废石,竟被苏明切出了绝世神玉! 整块传世老坑原石的百年石皮彻底脱落,内里露出通体玻璃种、帝王绿纯正浓郁、传世帝纹天然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两千斤的传世帝玉,是全球赌石史、玉石界前所未有的传世神品,堪称帝玉之最! 在场百位全球顶级鉴石师冲上前,拿着鉴宝仪器反复检测,激动得老泪纵横,声音嘶哑到破音,放声嘶吼:“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传世帝玉!百年传世老坑原石切出绝世神玉,市场价十五万亿!苏明完胜!” 十五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一百七十二万亿零五百亿,再次刷新全球财富记录,当场打脸周老太爷与所有老牌玉石势力,用实力征服全场,拿下传世老坑矿脉掌控权、周老太爷所有玉石产业,彻底垄断全球所有顶级原石矿脉、高端玉石市场,成为都市玉石界唯一的无冕之王! 全场死寂过后,所有人纷纷躬身行礼,高呼苏神,周老太爷面如死灰,输得一败涂地,只能按照赌约,永世退出玉石圈。 苏明手握传世帝玉,拿起青铜钥匙,正要整合传世老坑矿脉资源,陈默突然快步上前,递上一份加急文件,脸色凝重到极致:“苏哥,不好了,传世老坑矿脉被人提前动了手脚,里面的原石尽数被转移,而且当年封存矿脉,还有第三股势力插手,对方已经发来赌局邀约,要跟你抢回矿脉!” 话音刚落,苏明手机响起,一条陌生短信发来,内容简短却带着十足的挑衅: “苏明,传世老坑只是开胃菜,三日后,缅北终极公盘,我用矿脉剩余的最后一块镇矿原石,跟你赌全部矿脉归属,敢来吗?” 苏明紧握手中的传世帝玉,眼神凌厉如刀。 传世老坑原石被转移?第三方神秘势力? 缅北终极公盘镇矿原石赌局? 平洲总部的赌局余波未平,传世老坑原石切出十五万亿玻璃种传世帝玉,苏明身家一举突破一百七十二万亿零五百亿,横扫圈内所有老牌玉石势力,彻底垄断全球顶级原石矿脉与高端玉石市场,成为玉石圈无人敢惹的无冕之王。 可还没等他整合传世老坑矿脉资源,陈默带来的消息、陌生号码的赌局邀约,直接将战火引向了缅北终极公盘。 这处公盘是缅北规模最大、规格最高、原石品质最顶尖的私密赌石盛会,从不对外公开,只邀请全球顶级玉商、鉴石大佬参与,背后盘踞着多方地下玉石势力,也是当年传世老坑矿脉被封存、苏家祖辈遭遇暗算的核心地点。 那股隐藏在暗处的第三方神秘势力,蛰伏百年,操控了当年矿脉封存、苏家变故,如今终于浮出水面,摆明了要在缅北终极公盘,跟苏明做生死了断,夺回传世老坑矿脉的掌控权。 消息传开,整个高端玉石圈再次沸腾,所有人都清楚,这是苏明登顶之后,最凶险的一场赌局——对方藏了百年,手握缅北终极公盘的话语权,还拿着传世老坑镇矿原石,显然是有备而来,势在必得。 苏天鸿看着手机里的邀约短信,指尖青筋暴起,语气满是凝重:“明儿,缅北终极公盘鱼龙混杂,地下势力横行,当年你爷爷就是在那遭了暗算,才被迫撤回国内。这股神秘势力能在公盘只手遮天,绝对是当年操控缅北玉石生意的老牌黑手,咱们不能贸然前往!” 秦磊连夜调集最精锐的安保团队、全套重型防爆解石设备,全程规划路线,严防路上埋伏,红着眼阻拦:“苏哥,对方就是想把你引到缅北,布下天罗地网!咱们手里有传世帝玉、秘境原石,没必要去他们的地盘赌命,直接报警查封公盘,把他们揪出来!” 陈默也拼尽全力追查神秘势力身份,可对方痕迹掩盖得极为干净,只查到其掌控着缅北半数非法原石开采、走私渠道,势力渗透到公盘每一个角落,历代公盘的赌局,从未有人能赢过他们。随行的全球顶级鉴石团更是联名劝阻,直言镇矿原石是传世老坑的核心石料,石性诡异,百年无人能解,此去必定是死局。 但苏明眼神冷冽如刀,周身裹挟着传世帝玉的磅礴气场,没有半分退缩。从缅北拾荒少年,到全球玉石至尊,他的逆袭之路,始于缅北,如今所有恩怨、所有阴谋,也该在缅北彻底了结。 赌石人的债,必须在解石台上讨回;想要抢他的矿脉、夺他的产业,就要用一刀一刀的实力,彻底打脸。 “备机,直飞缅北,通知随行团队,只带鉴石、解石设备,我倒要看看,这藏了百年的神秘势力,到底是什么货色!”苏明语气铿锵,不带丝毫犹豫,带着核心团队,直奔缅北终极公盘会场。 公盘会场设在缅北深山的私密庄园内,戒备森严,安保人员手持器械层层把守,场内汇聚着全球地下玉石大佬、顶级鉴石师、富豪收藏家,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会场中央的巨型解石台,气氛压抑到极致。 会场主位上,端坐一个身着黑色唐装、面容阴鸷的老者,年过七旬,周身带着狠戾的地下势力气场,正是此次赌局的主办方、隐藏百年的神秘势力掌舵人——萧万庭。 萧万庭看到苏明入场,缓缓起身,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当众开口,语气满是轻蔑与挑衅:“苏明小娃娃,你能活到现在,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当年没把你苏家斩草除根,是我最大的失误,今天,缅北终极公盘,就是你和苏家的葬身之地!” 一句话,彻底坐实了他的身份——当年暗算苏家祖辈、封存传世老坑矿脉、转移矿内原石的元凶,也是操控全球地下玉石生意的幕后黑手! 苏明眼神瞬间凝起杀意,直视萧万庭,冷声开口:“百年恩怨,一刀了结,废话少说,赌局直接开始。” “爽快!”萧万庭狂笑一声,抬手一挥,十名精壮保镖合力,将一块巨型原石重重抬上解石台,原石落地,震得整个解石台都微微颤动,这块原石,正是传世老坑镇矿鸿蒙原石。 原石高达八米,通体呈青黑色,表皮覆盖着一层坚硬的石锈,无蟒无癣、无半点松花绿头,石皮厚重无比,重达三千八百斤,是传世老坑矿脉的核心原石,深埋矿底万年,萧万庭珍藏百年,找来无数鉴石泰斗解石,全都是一刀切垮,被视为地下玉石界第一无解死料。 在场众人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这块镇矿原石的名头,在地下玉石界流传百年,从来没人能切出玉肉,萧万庭拿出这块原石,就是要让苏明当众切垮,身败名裂。 “今日赌局,生死不论,了结百年恩怨!”萧万庭眼神狠戾,定下终极赌注,声音响彻整个会场,“你押上全部身家、一百七十二万亿零五百亿资产、传世老坑矿脉掌控权、传世帝玉、上古秘境所有权;我押上缅北所有原石渠道、终极公盘掌控权、百年地下玉石产业、当年暗算苏家祖辈的全部证据。你切涨,我俯首认罪,一切归你;你切垮,留下所有一切,死在这公盘会场!” 冲突瞬间拉满,会场四周的安保人员瞬间合围,封死所有出入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苏明一行人,这是一场只许赢不许输的生死赌局。赢,便能清算百年血仇,掌控缅北全部玉石资源;输,便是身死异乡,半生逆袭、苏家荣耀尽数化为乌有。 苏明缓步走上解石台,无视萧万庭的威压、全场的注视,径直走到镇矿鸿蒙原石面前,弯腰指尖轻轻贴在冰冷的石锈之上,摒除所有杀意与杂念,将现代鉴石术、古法鉴石术、多年实战经验融会贯通,全身心感知原石内部。 厚重坚硬的石锈之下,潜藏着一股远超传世帝玉的磅礴玉气,玉气浩瀚无垠,玉脉天然形成苍穹帝纹,玻璃种质地通透无瑕,帝王绿浓郁到化不开,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无半点瑕疵,这是玻璃种苍穹帝玉,是传世老坑镇矿原石孕育的万年神玉,也是地下玉石界从未现世的至尊玉品,只因石锈太过厚重,玉气内敛到极致,才被当成无解死料。 “开始解石。”苏明没有丝毫多余话语,亲自操控重型解石机,镇矿鸿蒙原石的石锈硬度冠绝所有石料,切割起来火星四溅,石屑簌簌掉落,解石机发出轰鸣,极具短剧视觉冲击。 起初四个小时,苏明专注剥离表层石锈,切下来的全是青黑色硬石,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透不出来,整块原石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死相。 萧万庭满脸得意,站在一旁肆意嘲讽,疯狂打脸苏明:“我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原来也不过如此!这块镇矿原石,我研究了六十年,都解不出半点玉,你一个小辈,也敢班门弄斧?趁早跪地求饶,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苏家注定一辈子被我踩在脚下,你的一切,本来就该是我萧家的!” 会场内依附萧万庭的地下玉石大佬、鉴石败类也跟着起哄叫嚣,辱骂声、质疑声充斥整个会场,所有人都认定苏明必输无疑,等着看他身败名裂。 苏明充耳不闻,眼神全程紧盯原石,手上动作稳如泰山,每一刀都精准至极,顺着内部隐藏的玉脉走向,慢切细剥,一点点剥离内层石锈,力道把控分毫不差,不敢有半分分心。他心里清楚,这一局,关乎苏家百年冤屈、全球玉石界的未来,绝不能输。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五个小时、八个小时、十一个小时悄然过去,镇矿鸿蒙原石的石锈已剥离大半,依旧没有任何绿韵透出,解石机因长时间高强度作业,温度飙升,警报声疯狂响起,随时可能报废。 萧万庭眼看时机成熟,猛地厉声喝道:“苏明已经切垮了,给我杀了他,夺回所有神玉和矿权!” 数十名武装保镖瞬间手持利器,疯狂冲上解石台,秦磊、陈默立刻带着安保团队上前阻拦,双方在解石台旁激烈缠斗,拳脚碰撞、器械交锋、枪声隐约响起,场面彻底失控,局势岌岌可危。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锁定原石石心玉脉核心点,将解石机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顶着全场混乱,稳稳切下最后一层万年石锈。 “叮——” 一声清越震彻缅北深山、穿透整个公盘会场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所有打斗声、叫嚣声、枪声,紧接着,一道金绿交织、苍穹帝纹流转、万丈莹光照亮整座庄园的璀璨光芒轰然迸发,浓郁醇厚到极致的帝玉气扑面而来,驱散了会场的阴冷与戾气。 冲上解石台的武装保镖瞬间僵在原地,手中器械哐当落地,满脸都是极致震惊与难以置信,再也迈不动一步。 萧万庭脸上的得意瞬间崩裂,瞳孔骤缩,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双眼死死盯着解石台上的神玉,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守了六十年的无解死料,竟真的被苏明切出了绝世神玉。 整块镇矿鸿蒙原石的万年石锈彻底脱落,内里露出通体玻璃种、帝王绿浓郁纯正、苍穹帝纹天然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三千五百斤的苍穹帝玉,玉质温润慑人,气场冠绝古今,是全球赌石史、地下玉石界前所未有的终极神品! 随行的全球百位权威鉴石师激动得浑身颤抖,拿着最高规格鉴宝仪器反复检测,声音嘶哑到破音,放声嘶吼:“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苍穹帝玉!传世老坑镇矿原石切出万年神玉,市场价十六万亿!苏明完胜!” 十六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一百八十八万亿零五百亿,登顶全球财富巅峰,彻底刷新人类玉石财富记录!他用实力当场打脸萧万庭,清算苏家百年血仇,拿下缅北所有原石渠道、终极公盘掌控权、萧万庭全部地下玉石产业,当年暗算苏家的证据也被悉数搜出,铁证如山。 全场众人纷纷躬身行礼,高呼苏神,萧万庭面如死灰,输得一败涂地,等待他的只有法律的严惩。 苏明手握苍穹帝玉,站在缅北终极公盘的巅峰,终于了结所有恩怨,正要整顿缅北玉石秩序,会场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浑身是伤的苏家老仆,连滚带爬地冲到苏明面前,递上一枚残破的玉石玉佩,泣不成声: “少家主,不好了!苏家祖宅被袭,祖传的玉石秘典被抢,对方留下话,说这玉佩是苏家初代先祖的信物,三日后,苏家祖地玉石古墓,用苍穹帝玉赌秘典和先祖传承,不来,就毁了苏家祖宅!” 苏明接过残破玉佩,指尖紧握,眼神凌厉如刀,看向苏家祖地的方向。 苏家祖宅遇袭?玉石秘典被抢? 玉石古墓?先祖传承赌局? 第821章 恩怨 缅北终极公盘的硝烟彻底散尽,传世老坑镇矿鸿蒙原石切出十六万亿玻璃种苍穹帝玉,苏明身家一举突破一百八十八万亿零五百亿,清算苏家百年血仇,横扫缅北地下玉石势力,掌控全球所有公盘、矿脉、高端玉石产业,成为古今玉石界无可撼动的绝对至尊。 本以为所有恩怨尽数了结,能安稳守护苏家荣耀,可浑身是伤的苏家老仆带来的消息,如同惊雷,狠狠砸在苏明心头——苏家祖宅被袭、祖传玉石秘典被抢、祖地玉石古墓被盯上,一枚残破的初代先祖玉石玉佩,更是将所有矛头,指向了埋藏苏家千年根基的祖地古墓。 这处玉石古墓,是苏家初代鉴石师的长眠之地,里面不仅藏着苏家千年鉴石解石秘典,更封存着初代先祖留下的镇宅原石,是苏家所有传承的根源。袭击祖宅、抢走秘典的黑手,显然是冲着古墓里的至宝而来,以祖宅和秘典为要挟,逼苏明赴一场玉石古墓的生死赌局。 消息传回平洲总部,整个团队瞬间炸开了锅。苏家祖地位于江南古村,看似僻静,实则暗藏苏家先祖布下的鉴石机关,历代都有专人守护,如今被人轻易突破,足以见得这伙黑手实力强悍,且对苏家秘辛了如指掌。 苏天鸿捧着那枚残破玉佩,双手止不住颤抖,翻遍苏家所有族谱秘录,终于找到记载,脸色凝重到极致:“明儿,这是咱们苏家初代先祖的随身玉佩,只有执掌苏家全部传承的人才能持有,当年先祖离世,玉佩随葬古墓,后来被盗流失,如今重现,说明这伙人早就盯上了苏家祖地,摸清了所有底细!” “那古墓里的初代镇宅原石,是先祖一生收藏的至宝,石皮坚硬无比,千年以来,苏家历代子弟都没能解开,对方拿它做赌局,就是摆明了要让你切垮,吞掉苏家所有传承和神玉!” 秦磊第一时间调集精锐安保,连夜赶往江南苏家祖地,加固祖宅防御,红着眼阻拦:“苏哥,这就是个陷阱!对方抢秘典、毁祖宅,就是引你去古墓,咱们直接报警,把祖地围起来,没必要跟他们赌命,大不了咱们重新整理秘典,不能冒这个险!” 陈默也立刻追查袭击祖宅的黑手身份,可对方行事极为隐秘,只留下零星线索,直指一群蛰伏多年的玉石盗墓世家,这群人专盗古墓里的玉石至宝,精通古墓机关和原石辨识,手段阴狠,从不留活口,此次就是想借苏明之手,解开初代镇宅原石,夺走所有至宝。 随行的鉴石团更是忧心忡忡,初代镇宅原石千年无解,石性远超此前所有原石,一旦切垮,不仅秘典拿不回,苏家祖宅、千年传承都会毁于一旦。 但苏明眼神冷冽,周身裹挟着苍穹帝玉的磅礴气场,没有半分退缩。苏家的根在祖地,先祖的传承在古墓,玉石秘典是苏家千年的心血,祖宅是苏家世代的根基,不管对方设下何等死局,他都必须赴约,用解石刀赢回一切,守护苏家荣耀,打脸这伙胆大包天的盗墓黑手。 “即刻前往江南苏家祖地,带齐全套便携解石设备,通知守护祖地的族人,全部待命。”苏明语气铿锵,带着核心团队,马不停蹄赶往江南古村苏家祖地。 抵达祖地时,原本古朴雅致的苏家祖宅一片狼藉,门窗破损,守护族人尽数受伤,好在无人身亡,古墓入口也被黑手强行打开,阴森的墓道敞开,一股厚重古朴的玉气扑面而来。 古墓正中央的石台上,摆放着苏家初代先祖留下的初代镇宅原石,而石台周围,站满了身着黑衣、面带煞气的盗墓贼,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凶悍的中年男人,自称盗墓世家掌舵人——赵奎。 赵奎把玩着抢来的苏家玉石秘典,看向苏明的眼神,满是贪婪与轻蔑,当众放声嘲讽:“苏明,你就算是全球玉石至尊,也护不住苏家的根!这祖地古墓、先祖秘典、镇宅原石,本来就该归我赵家,今天你要么赌一局,要么看着我毁了祖宅,挖了你先祖的墓!” “废话少说,赌局怎么定!”苏明迈步走入古墓,眼神杀意凛然,周身气场压得在场盗墓贼纷纷后退。 “爽快!”赵奎冷笑一声,指着石台上的初代镇宅原石,定下生死赌约,声音响彻古墓:“今日赌局,就赌这千年原石!你押上苍穹帝玉、全球玉石掌控权、古墓所有至宝;我押上苏家秘典、退出祖地、永远不再招惹苏家。你切涨,秘典还你,我任由你处置;你切垮,留下所有神玉,滚出祖地,苏家一切归我!” 冲突瞬间拉满,盗墓贼们手持器械,封住墓道所有退路,古墓内机关密布,稍有不慎就会触发险境,苏明毫无退路。赢,便能夺回秘典、守护祖地、继承先祖传承;输,便是一无所有,苏家千年基业毁于一旦。 苏明缓步走上古墓石台,目光落在初代镇宅原石上。这块原石一人多高,通体呈灰褐色,表皮裹着千年古墓的淤泥,坚硬粗糙,没有蟒带、没有松花、没有任何绿癣,看上去就是一块普通的古墓顽石,重达两千五百斤,历经千年,从未有人能切出玉肉,是苏家公认的千年无解原石。 他压下心底的怒意,弯腰指尖轻轻贴在原石表皮,摒除所有杂念,将苏家千年鉴石术、古法+现代双重解石技巧尽数运转,全身心感知原石内部。 千年淤泥包裹的厚重石皮之下,潜藏着一股浩瀚磅礴、远超苍穹帝玉的先祖玉气,玉脉贯通整块原石,天然形成万古帝纹,玻璃种质地通透无瑕,帝王绿醇厚浓郁,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无半点瑕疵,这是玻璃种万古帝玉,是苏家初代先祖穷尽一生,寻得的万年神玉,也是苏家玉石传承的源头,只因玉气被千年石皮封存,才无人能识。 “开始解石。”苏明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亲自操控便携解石机,初代镇宅原石的石皮与古墓淤泥紧密粘连,硬度极高,且古墓内空间狭小,切割难度成倍增加,稍有偏差就会触发古墓机关,损毁玉肉。 苏明眼神专注到极致,手腕稳如泰山,解石机刀锋缓缓落下,一点点剥离表层淤泥石皮,灰褐色石屑簌簌掉落,整个古墓内,只剩下解石机的轻响,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起初三个小时,苏明稳步剥离表层石皮,切下来的全是带淤泥的硬石,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透不出来,整块原石死气沉沉,和普通顽石毫无区别,完全是切垮的征兆。 赵奎见状,满脸得意,肆意放声嘲讽,疯狂打脸苏明:“我就说你不行!这块原石千年无解,你以为你是初代先祖?还想切涨,简直是痴心妄想!趁早认输,把神玉交出来,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苏家的传承,早就该易主了,今天就是你苏家彻底覆灭的日子!” 一众盗墓贼也跟着起哄叫嚣,言语间满是鄙夷,认定苏明必输无疑,等着瓜分苏家的神玉和传承。 苏明充耳不闻,全程紧盯原石,摒弃所有外界干扰,顺着感知到的万古玉脉,慢切细剥,一点点向内层推进,力道把控精准到毫厘,既不蛮力切割,也不拖沓时间,每一刀都落在玉脉边缘,完美避开核心玉肉。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四个小时、七个小时、十个小时悄然过去,初代镇宅原石的石皮已经被剥离了四分之三,依旧没有任何绿韵透出,解石机电量即将耗尽,警报声轻轻响起,赵奎更是直接站起身,准备动手抢人。 “苏明,你切了十个小时还是块废石,别再挣扎了!”赵奎厉声大喝,挥手示意手下,“给我上,拿下他,夺回神玉,砸开原石取玉!” 数十名盗墓贼瞬间手持利刃,疯狂冲上石台,秦磊、陈默立刻带着安保团队和苏家族人阻拦,双方在石台下激烈缠斗,拳脚碰撞、器械交锋声不断,混乱中甚至有人触碰到古墓机关,箭矢从墓壁射出,场面险象环生,局势彻底失控。 苏明对此恍若未闻,眼神死死锁定原石剩余的最后一层石皮,在赵奎即将冲破阻拦的瞬间,他眼神骤然一凝,将解石机调至最轻柔档位,刀锋贴着石皮,精准、迅猛、稳稳地切下最后一刀! “叮——” 一声清越悠远、穿透古墓、响彻整个江南祖地的玉鸣骤然响起!这道玉鸣带着千年先祖传承的厚重感,瞬间压过所有打斗声响,让缠斗的众人齐齐僵在原地,墓室内的机关也随之停止。 紧接着,一道金绿璀璨、万古帝纹缓缓流转、万丈莹光照亮整座古墓的玉光轰然迸发!浓郁醇厚的先祖玉气扑面而来,滋润着古墓的每一寸土地,连墓壁上的先祖石刻,都仿佛被这玉气唤醒。 赵奎停在原地,双眼圆睁,死死盯着石台上的玉石,满脸的难以置信,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原本凶悍的气势瞬间消散,只剩下极致的震惊。 整块初代镇宅原石的千年石皮彻底脱落,内里露出通体玻璃种、玉色纯正金绿、万古帝纹天然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两千三百斤的万古帝玉!玉质温润厚重,承载着苏家千年传承,是古今玉石界绝无仅有的先祖神品,堪称帝玉之巅! 随行的苏家资深鉴石师冲上前,拿着祖传鉴宝仪器反复检测,激动得老泪纵横,声音嘶哑到破音,放声嘶吼:“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万古帝玉!千年初代镇宅原石切出先祖神玉,市场价十七万亿!苏明完胜!” 十七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二百零五万亿零五百亿,再次刷新全球财富记录,成为当之无愧的古今玉石第一至尊! 他仅凭一己之力,在绝境中切破千年无解死局,当场打脸盗墓贼头目赵奎,用实力夺回苏家祖传秘典,守护了祖宅与古墓,继承了苏家千年先祖传承! 赵奎看着石台上的万古帝玉,面如死灰,浑身脱力,瘫倒在地上,彻底认输。他处心积虑谋划多年,最终还是输得一败涂地,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只能束手就擒,等待法律的严惩。 苏明手握万古帝玉,捧着失而复得的苏家玉石秘典,站在先祖古墓之中,接受苏家族人的跪拜,场面庄重无比。 就在他准备整理秘典、关闭古墓、修缮祖宅之时,秘典突然自动翻开至最后一页,一行用先祖玉石汁液书写的字迹浮现,同时,一枚藏在秘典封皮里的金色玉石地图,悄然滑落至苏明手中。 地图标注着一处从未记载的深海玉石矿脉,而字迹内容,更是让全场众人脸色骤变: “苏家后人,若切开镇宅原石,得万古帝玉,便持此地图,前往深海神玉矿脉,矿中藏着天地第一原石,亦是苏家千年守护的终极秘密,必有外人觊觎,速往决断!” 苏明握紧金色地图,指尖摩挲着万古帝玉,眼神凌厉如刀。 深海神玉矿脉?天地第一原石? 苏家千年守护的终极秘密? 江南苏家祖地古墓的尘埃落定,苏家初代镇宅原石切出十七万亿玻璃种万古帝玉,苏明身家一举突破二百零五万亿零五百亿,横扫所有仇敌,夺回苏家千年秘典,坐稳古今玉石界第一至尊之位,苏家祖宅、先祖传承尽数安稳。 可秘典最后浮现的字迹、滑落的金色玉石地图,却再次将苏明推入一场全新的顶级博弈——深海神玉矿脉、天地第一原石、苏家千年守护的终极秘密。 这张金色地图标注的矿脉,位于公海深海领域,是从未被外界记载的绝密玉石矿脉,也是苏家初代先祖倾尽一生守护的至宝所在地。地图上清晰标注,矿脉核心藏着天地本源原石,是地表所有玉石的源头原石,价值无法估量,而苏家千年的使命,就是守护这块原石,不让其落入恶人之手。 消息刚被苏家族人知晓,便瞬间泄露,彻底引爆了全球海外玉石圈。一直觊觎华夏高端玉石市场、被苏明碾压多年的海外玉石巨头,终于等到了反扑的机会。 以欧美玉石联盟掌舵人洛克菲勒·凯恩为首的海外势力,联合日韩顶级玉商、全球深海矿产集团,倾巢而出,直奔公海深海矿脉。这群人掌控海外大半玉石产业,财力雄厚、手段霸道,此前一直被苏明压制,如今盯上深海神玉矿脉和天地本源原石,就是要当众打脸苏明,夺走华夏玉石霸权,霸占天地至宝。 公海海域不受任何国家管辖,深海矿脉周边瞬间成为各方势力角逐的战场,凯恩更是直接向苏明下了战书,要在深海矿脉平台,开启一场全球直播的终极赌石局,定全球玉石霸权归属。 苏天鸿拿着金色地图,对照苏家秘典反复核对,脸色凝重无比:“明儿,这深海矿脉是苏家千年禁地,先祖留下遗训,原石只能由苏家执掌,一旦落入海外势力手中,全球玉石市场都会被垄断,咱们华夏玉石界将永无出头之日!” “但深海作业难度极大,天地本源原石深埋海底万米,石性前所未见,凯恩找来了全球最顶尖的深海解石团队,摆明了是在自己的主场,要置你于死地!” 秦磊第一时间调集深海安保舰艇、专业水下解石设备,组建专业深海作业团队,全程护航,红着眼阻拦:“苏哥,公海太危险了,凯恩手下全是武装势力,咱们没必要去他的地盘赌局!咱们手握万古帝玉、所有陆地矿脉,完全可以垄断市场,没必要冒这个险!” 陈默也连夜排查,发现凯恩早已买断公海周边所有航道,布下天罗地网,还花重金请来海外顶级鉴石团队,断言天地本源原石是无解死料,就是要让苏明在全球直播面前切垮,身败名裂。随行的华夏鉴石团纷纷请战,却也都忧心忡忡,深海解石毫无先例,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但苏明眼神冷冽,周身裹挟着万古帝玉的磅礴气场,没有半分退缩。华夏玉石的荣耀、苏家千年的使命、全球玉石市场的公平,全都系于这场赌局。海外巨头想要抢华夏至宝、踩碎华夏玉石尊严,他就要在解石台上,用实力将其彻底打脸,让全世界知道,谁才是全球玉石界的主宰。 “调集所有深海解石、鉴石装备,即刻出发前往公海深海矿脉,这场赌局,我接了!”苏明语气铿锵,带着核心团队,乘坐专属舰艇,直奔公海深海矿脉作业平台。 三天后,全球直播开启,数十亿观众紧盯屏幕,公海深海矿脉的巨型海上作业平台上,赌局会场搭建完毕,华夏玉商、海外巨头、全球鉴石泰斗悉数到场,中央是特制的深海防水解石台,气氛剑拔弩张。 凯恩身着高端西装,站在海外阵营中央,眼神倨傲,看向苏明的眼神满是轻蔑,对着全球直播镜头大放厥词:“苏明,你不过是运气好的陆地赌石徒,深海矿脉不是你能染指的地方!今天,我会让全世界看着你切垮,华夏玉石,注定被我们海外联盟踩在脚下!” “想要天地本源原石,先问问我手里的赌局答不答应!” 苏明缓步走上解石台,冷声回怼:“海外蛮夷,也配染指华夏至宝?赌石台上刀下见真章,输了,就滚出全球玉石市场,永远不准踏入华夏玉石领域一步!” 话音落下,凯恩抬手示意,深海潜水团队将一块从矿脉核心开采出的巨型原石,缓缓吊运至防水解石台上,原石入水不侵、沉重无比,正是天地本源原石。 原石高达十米,通体呈深海墨蓝色,表皮覆盖着海底矿物质凝结的硬壳,光滑无比,没有任何玉石特征,无蟒、无癣、无水头,重达五千斤,深埋海底万米,历经亿年孕育,是全球鉴石界从未见过的原石种类,海外所有鉴石师都判定其为无玉顽石。 “今日赌局,全球直播见证,定全球玉石霸权!”凯恩厉声定下赌注,声音传遍整个平台,“你押上华夏所有玉石矿脉、万古帝玉、天地本源原石归属权、全部身家;我押上海外所有玉石产业、深海矿脉所有权、联盟全部资产。你切涨,海外玉石产业尽数归你;你切垮,华夏高端玉石霸权归我,你永世退出玉石界!” 冲突瞬间拉满,海外武装人员将平台团团围住,华夏玉商们个个攥紧拳头,全球观众都在等待这场巅峰对决,这是一场关乎华夏玉石尊严的生死赌局,只许胜,不许败。 苏明站在防水解石台前,无视凯恩的挑衅、全球的注视,指尖轻轻贴在原石冰冷的矿质硬壳上,摒除所有杂念,将苏家千年鉴石术、现代+古法双重技巧、深海原石辨识经验融会贯通,全身心感知原石内部。 坚硬的深海石壳之下,潜藏着一股毁天灭地般的磅礴玉气,比万古帝玉还要醇厚数倍,玉脉贯通整块原石,天然形成混沌神纹,玻璃种质地通透到极致,玉色纯净无瑕,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无半点瑕疵,这是玻璃种混沌神玉,是天地本源原石亿年孕育的天地第一神玉,也是苏家千年守护的终极至宝! “开始解石!”苏明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亲自操控深海专用防水解石机,天地本源原石的石壳硬度远超陆地所有原石,且海底矿物质粘连紧密,切割难度成倍增加,稍有不慎就会损坏设备、崩碎玉肉。 苏明眼神专注到极致,手腕稳如泰山,解石机刀锋缓缓切入石壳,墨蓝色石屑簌簌掉落,全球直播镜头全程紧盯,平台上鸦雀无声,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起初四个小时,苏明剥离表层石壳,切下来的全是墨蓝色硬石,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透不出来,整块原石死气沉沉,和海底顽石毫无区别,完全是切垮的死相。 凯恩见状,仰天大笑,对着全球镜头疯狂打脸苏明:“我就说你不行!这种天地本源原石,只有我们海外顶尖技术才能驾驭,你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华夏赌石术,在我们面前就是垃圾!” “赶紧认输,别在全球面前丢华夏人的脸!” 海外玉商、鉴石师也跟着起哄嘲讽,言语间满是鄙夷,全球部分海外观众也跟着质疑,认定苏明必输无疑,华夏玉石即将易主。 苏明充耳不闻,全程紧盯原石,不受任何外界干扰,顺着感知到的混沌玉脉,慢切细剥,一点点剥离内层石壳,力道把控精准到毫厘,每一刀都避开核心玉肉,稳扎稳打。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五个小时、九个小时、十二个小时悄然过去,原石石壳已经剥离大半,依旧没有绿韵透出,深海解石机长时间作业,警报声疯狂响起,设备即将停机。 凯恩眼看时机成熟,猛地挥手,厉声喝道:“苏明已经切垮了,给我拿下他,夺走原石和神玉!” 海外武装人员瞬间冲上解石台,秦磊、陈默带着华夏安保团队上前阻拦,双方在平台上激烈缠斗,拳脚碰撞、器械交锋声不断,场面彻底失控,全球直播镜头一片混乱。 就在这千钧一发、关乎华夏尊严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锁定原石石心玉脉核心,将解石机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顶着全场混乱,稳稳切下最后一层亿年石壳! “叮——” 一声清越震彻公海、穿透全球直播信号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所有打斗声、叫嚣声,紧接着,一道七彩流光、混沌神纹流转、万丈莹光照亮整片海域的璀璨光芒轰然迸发,浓郁醇厚的天地玉气扑面而来,连海面都泛起层层玉色涟漪。 冲上解石台的海外武装人员瞬间僵在原地,手中器械哐当落地,满脸都是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再也不敢动弹。 凯恩脸上的得意瞬间崩裂,瞳孔骤缩,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双眼死死盯着解石台上的神玉,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被海外鉴石师判定为顽石的天地本源原石,竟被苏明切出了天地至宝! 整块天地本源原石的亿年石壳彻底脱落,内里露出通体玻璃种、七彩纯净玉质、混沌神纹天然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四千五百斤的混沌神玉,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玉石至尊,堪称全球玉石界的天花板! 在场华夏鉴石泰斗们激动得老泪纵横,拿着全球最顶级的鉴宝仪器反复检测,对着全球直播镜头,用中文放声嘶吼:“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混沌神玉!天地本源原石切出亿年神玉,市场价十八万亿!苏明完胜!华夏玉石胜了!” 十八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二百二十三万亿零五百亿,登顶全球财富之巅,彻底碾压海外玉石联盟,用实力打脸凯恩,扞卫了华夏玉石尊严,拿下深海神玉矿脉所有权、海外全部玉石产业,垄断全球所有玉石资源,成为全球唯一的玉石帝王! 全球华夏观众瞬间沸腾,欢呼声席卷每一个角落,海外玉商们纷纷俯首,凯恩面如死灰,按照赌约,海外玉石联盟彻底解散,永远退出全球玉石市场。 苏明手握混沌神玉,站在全球玉石界的巅峰,接受所有人的致敬,就在他准备整理深海矿脉资源、将天地至宝带回华夏时,海上平台突然收到一段加密视频,视频里,一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手持一块与天地本源原石同源的碎片,对着镜头缓缓开口: “苏明,你赢了海外势力,不过是通过了第一重考验,这天地本源原石本就是一对,你手中只是其中一块,一月后,全球玉石终极峰会,我用另一块本源原石跟你赌,赢了,我给你玉石界所有隐秘,输了,你手中的混沌神玉、所有矿脉,尽数归我!” 视频结束,神秘人的身影消失,只留下一段模糊的峰会地址。 苏明紧握手中的混沌神玉,眼神凌厉如刀。 天地本源原石本是一对?另一块原石? 戴面具的神秘人是谁? 第822章 抗衡 公海深海矿脉的巅峰对决落下帷幕,天地本源原石切出十八万亿玻璃种混沌神玉,苏明身家一举突破二百二十三万亿零五百亿,横扫海外玉石联盟,垄断全球所有玉石矿脉、公盘、高端产业,彻底坐稳全球玉石帝王之位,华夏玉石登顶世界之巅,海内外再无势力敢与之抗衡。 本以为全球玉石格局就此定鼎,可海上平台收到的加密视频、戴面具的神秘人、另一块同源本源原石,直接撕开了玉石界最顶层的隐秘——天地本源原石分阴阳双块,苏明手中仅为阳玉原石,阴玉原石一直被神秘势力掌控,而这场定于全球玉石终极峰会的赌局,才是玉石界真正的终局博弈。 消息如惊雷般炸穿全球顶级玉石圈,这场终极峰会,是百年才举办一次的隐秘盛会,只邀请全球玉石界金字塔尖的掌权者,地点设在迪拜顶级玉石庄园,历来是定全球玉石规则、分顶级原石资源的顶级赛场。 那个戴面具的神秘人,竟是操控峰会百年的幕后掌权者,蛰伏百年,手握阴玉本源原石,掌控着玉石界所有不为人知的隐秘,此前苏家祖辈遭难、传世老坑被封、海外势力反扑,全都是他在暗中操盘,凯恩、萧万庭、赵奎之流,全都是他摆在明面上的棋子。 他此次现身,就是要在终极峰会上,与苏明赌尽一切,吞并双块本源原石,成为独一无二的玉石界主宰。 消息传来,苏天鸿翻遍苏家千年秘典,终于找到关于阴阳双生本源原石的记载,双手颤抖着递给苏明,脸色惨白:“明儿,秘典上写了,天地本源原石分阴阳,双石合一,才是真正的玉石起源至宝,当年咱们初代先祖就是只拿到阳玉原石,没能找到阴玉,才立下千年守护遗训!” “这神秘人掌控峰会百年,实力深不可测,阴玉原石深埋地底亿年,比阳玉更难解,他选在峰会主场开战,就是要当众让你身败名裂,吞掉你所有身家至宝,咱们不能去!” 秦磊第一时间调集全球最顶尖的安保团队、顶配便携解石设备,全程封锁迪拜庄园周边路线,红着眼劝阻:“苏哥,这就是个百年大局,对方等了这么久,布下了天罗地网!咱们手握混沌神玉、全球所有矿脉,没必要跟他赌,直接关停峰会,把他揪出来!” 陈默拼尽全力追查面具人身份,可对方痕迹被抹得一干二净,只查到此人被圈内称为“玉尊”,百年前就已是玉石界巅峰人物,一手缔造了全球玉石峰会,鉴石解石手段出神入化,从未有过败绩。随行的全球百位鉴石泰斗联名劝阻,直言阴玉原石是无解死料,此去必输无疑。 但苏明眼神冷冽如刀,周身裹挟着混沌神玉的磅礴气场,没有半分退缩。从缅北拾荒少年到全球玉石帝王,他一路逆袭,靠的从不是退让,而是解石台上一刀一刀的实力。 所有阴谋、所有操盘、所有隐藏的仇敌,都该在这场终极峰会做个了断,他不仅要去,还要切涨阴玉原石,打脸幕后黑手,揭开所有隐秘,坐稳真正的玉石至尊之位。 “备机直飞迪拜,通知随行团队,带齐鉴石解石装备,这场百年终局赌局,我亲自赴约!”苏明语气铿锵,不带丝毫犹豫,带着核心团队,直奔迪拜全球玉石终极峰会庄园。 峰会庄园戒备森严,通体由顶级翡翠、玉石打造,会场中央搭建着全球最奢华的解石台,全球仅存的顶级玉商、隐世鉴石大佬、各国玉石协会会长悉数到场,全球顶级富豪通过私密直播观看,全场气氛压抑到极致,所有人都在等待这场终局对决。 会场主位上,端坐戴着青铜面具的神秘人,周身气场威压全场,正是“玉尊”,他看着缓步入场的苏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冰冷,带着十足的倨傲与轻蔑:“苏明,你能走到这一步,确实超出我的预料,但你终究只是我养的一颗棋子,今天,峰会之上,就是你落幕之时。” “你手中的阳玉本源原石,本就该和我手中的阴玉合为一体,乖乖交出来,我还能留你几分颜面,否则,我让你在全球权贵面前,输得一无所有!” 当众打脸,毫不掩饰吞并之心,全场权贵纷纷屏息,这场赌局,关乎全球玉石界的终极归属。 “废话少说,解石台上见真章,输了,就把你掌控的所有玉石隐秘、百年产业,尽数交出来!”苏明迈步走上解石台,语气凌厉,直接宣战。 玉尊狂笑一声,抬手示意,八位壮汉合力,将一块通体幽黑、与阳玉原石同源的巨型原石,稳稳抬上解石台,原石落地,震得翡翠解石台轰然作响,这块正是阴玉双生本源原石。 原石高达九米,通体幽黑如墨,表皮覆盖着万年岩土硬壳,无蟒无癣、无任何水头绿韵,石皮厚重到极致,重达四千八百斤,比阳玉原石更难辨识,玉尊珍藏百年,找来全球顶级鉴石师解石,全都是一刀切垮,被奉为终极无解原石。 “今日终局赌局,赌尽一切,定玉石界终极规则!”玉尊厉声定下赌注,声音响彻整个峰会庄园,“你押上全部身家、二百二十三万亿零五百亿资产、阳玉混沌神玉、全球所有玉石矿脉产业;我押上阴玉本源原石、峰会掌控权、玉石界所有百年隐秘、全部幕后产业。你切涨,我摘下面具,一切归你;你切垮,留下所有至宝,滚出玉石界!” 冲突拉满,会场安保瞬间合围,封死所有出入口,苏明退无可退。赢,便揭开所有隐秘,掌控玉石界终极霸权;输,便是半生逆袭付诸东流,所有至宝被夺,沦为全球笑柄。 苏明站在阴玉原石前,无视全场威压与玉尊的挑衅,弯腰指尖轻轻贴在冰冷的岩土硬壳上,摒除所有杂念,将苏家千年鉴石术、现代古法双重技巧、阳玉原石辨识经验尽数融会贯通,全身心感知原石内部。 厚重的石壳之下,阴柔却磅礴的玉气汹涌澎湃,与阳玉原石玉气遥相呼应,玉脉天然形成创世神纹,玻璃种质地通透无瑕,纯黑幽绿交织,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无半点瑕疵,这是玻璃种创世神玉,双石合一后的终极玉品,也是玉石界真正的起源至宝! “开始解石!”苏明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亲自操控顶配解石机,阴玉原石石壳硬度远超阳玉,切割起来火星四溅,石屑簌簌掉落,解石机轰鸣声响彻会场,短剧画面感拉满。 起初三个半小时,苏明专注剥离表层石壳,切下来的全是幽黑色硬石,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透不出来,整块原石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死相。 玉尊端坐主位,面具下传出得意的笑声,当众肆意嘲讽:“苏明,我守了阴玉原石八十年,都没能找到下刀之处,你一个小辈,也敢班门弄斧?全球权贵都在看着,你马上就要身败名裂了!” “你所谓的逆袭,不过是我一手安排,你的一切,本来就是我的!” 在场依附玉尊的顶级玉商、鉴石败类也跟着起哄叫嚣,辱骂声、质疑声充斥会场,全球私密直播弹幕满是质疑,所有人都认定苏明必输无疑。 苏明充耳不闻,眼神全程紧盯原石,手上动作稳如泰山,每一刀都精准顺着阴玉玉脉走向,慢切细剥,一点点剥离内层石壳,力道把控分毫不差,不敢有半分分心。他心里清楚,这是终局之战,只能赢不能输。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四个小时、八个小时、十一个小时悄然过去,阴玉原石石壳已剥离大半,依旧没有任何绿韵透出,解石机长时间高强度作业,温度飙升,警报声疯狂响起,随时可能报废。 玉尊眼看时机成熟,猛地起身,厉声喝道:“苏明已经切垮,给我拿下他,夺回阳玉神玉和所有产业!” 数十名精锐保镖瞬间冲上解石台,秦磊、陈默立刻带着安保团队阻拦,双方在解石台旁激烈缠斗,拳脚碰撞、器械交锋声震彻会场,场面彻底失控,全球直播镜头一片混乱。 就在这千钧一发、终局定胜负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锁定原石石心玉脉核心,将解石机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顶着全场混乱,稳稳切下最后一层万年石壳! “叮——” 一声清越震彻迪拜、穿透全球私密直播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所有打斗声、叫嚣声,紧接着,一道黑绿金三色交织、创世神纹流转、万丈莹光照亮整座翡翠庄园的璀璨光芒轰然迸发,阴阳双玉同源的磅礴玉气扑面而来,席卷整个会场。 冲上解石台的保镖瞬间僵在原地,手中器械哐当落地,满脸都是极致震惊,再也不敢动弹。 玉尊身上的威压瞬间消散,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解石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整块阴玉本源原石的万年石壳彻底脱落,内里露出通体玻璃种、黑绿金三色交融、创世神纹天然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四千五百斤的创世神玉,与苏明手中的混沌神玉遥相呼应,双玉合一,成为全球独一无二的玉石起源至宝! 在场全球顶级鉴石泰斗冲上前,拿着最顶级仪器反复检测,激动得老泪纵横,声音嘶哑嘶吼:“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创世神玉!阴玉双生本源原石切出终极神玉,市场价十九万亿!苏明完胜!” 十九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二百四十二万亿零五百亿,登顶全球财富之巅,成为古今中外、全球唯一的玉石终极至尊,当场打脸百年玉尊,赢下所有赌约,掌控玉石界所有百年隐秘与幕后产业! 全场死寂过后,所有权贵、玉商、鉴石师纷纷躬身行礼,高呼“至尊”,声音响彻庄园。 玉尊面如死灰,缓缓摘下脸上的青铜面具,露出的面容,让全场所有人瞬间惊呆——他竟是苏家失踪百年的上代家主,苏明的太爷爷,苏振天! “我是你太爷爷,当年为守护阴玉原石,故意假死,潜伏百年设下此局,就是为了考验你,如今你通过考验,双玉合一,苏家传承终得圆满,但……海外还有一股隐秘势力,正盯着双玉,一场更大的危机,马上就来!” 苏明握着双生创世神玉,看着眼前的太爷爷,眼神骤变,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失踪百年的太爷爷?百年设局只为考验? 海外隐秘势力?双玉危机? 迪拜全球玉石终极峰会的震撼还未散去,阴玉双生本源原石切出十九万亿玻璃种创世神玉,苏明身家一举突破二百四十二万亿零五百亿,手握阴阳双玉,一统全球明面上的玉石产业,登顶玉石终极至尊之位。 而面具人摘下面具的那一刻,更是掀起滔天波澜——这位操控百年玉石大局、蛰伏暗处的“玉尊”,竟是苏家失踪百年的上代家主、苏明的太爷爷苏振天。 当年苏振天并非遇害,而是为了守护阴玉本源原石,避免至宝落入恶人之手,故意制造假死消息,隐姓埋名化身玉尊,一手操控全球玉石峰会,设下层层赌局,只为磨砺苏家后人,筛选出能真正守护阴阳双玉、扛起苏家千年传承的继承者。 苏振天看着眼前手握双玉、凭实力横扫所有赌局的苏明,眼中满是欣慰,可这份欣慰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凝重。他拉着苏明,避开众人,道出了埋藏百年的终极隐秘:“明儿,你赢了所有明面上的对手,可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百年前我假死,不光是为了守阴玉,更是为了躲避海外玉石圣殿。” “这是一个盘踞全球数百年的隐秘玉石组织,成员全是海外顶级隐世玉商、跨国矿产寡头,掌控着全球黑市玉石交易,手段狠辣无所不用其极,一直觊觎阴阳双玉,想要夺下双玉垄断全球玉石命脉。当年你太奶奶、你爷爷早年遇袭,全都是他们下的手,我潜伏百年,就是在等能与之抗衡的力量,如今你手握双玉,他们必然会倾巢而出!” 话音刚落,峰会庄园的大门被轰然推开,一群身着黑色西装、气场冷冽的海外壮汉鱼贯而入,簇拥着一位金发碧眼、气质倨傲的中年男人,径直走到会场中央。 男人自称亚当斯,是海外玉石圣殿的当代殿主,眼神扫过解石台上的阴阳双玉,贪婪之色毫不掩饰,目光落在苏明身上,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当众开口,语气霸道至极:“苏明,还有苏家的老东西,你们苏家不配执掌天地双玉,乖乖把创世神玉交出来,再让出全球半数玉石矿脉,我可以留你们全尸,否则,今日这迪拜庄园,就是你们苏家的葬身之地!” 赤裸裸的逼宫,瞬间点燃全场冲突。全球在场的权贵、玉商们纷纷变色,谁也没想到,刚结束百年终局,又冒出更恐怖的海外隐秘势力,而且一上来就直指阴阳双玉,摆明了是要抢至宝、灭苏家。 秦磊瞬间调集安保团队,将苏明和苏振天护在中间,重型解石设备全部待命,脸色紧绷:“苏哥,这亚当斯心狠手辣,手下掌控着全球最大的黑市玉石团伙,咱们先撤,从长计议!” 陈默立刻调取亚当斯的资料,脸色愈发凝重:“苏哥,玉石圣殿垄断海外黑市玉石百年,手里有专属的顶级原石矿脉,还有失传的西方鉴石术,这次亚当斯亲自来,肯定带了杀手锏,咱们不能轻敌!” 苏振天眉头紧锁,沉声提醒:“明儿,亚当斯手里有一块传世阴阳原石,是玉石圣殿百年前从华夏盗走的至宝,和阴阳双玉同源,石性诡异,历代圣殿殿主都没能解开,他这次肯定会拿这块原石设局,逼你赌命!” 苏明握住手中的创世神玉,周身气场沉稳慑人,眼神冷冽直视亚当斯,没有半分退缩。从缅北捡碎料的穷小子,到如今的全球玉石至尊,他从来不怕强敌挑衅,越是霸道的对手,越要在解石台上用实力打脸,守护华夏玉石至宝,扞卫苏家荣耀。 “想要双玉,解石台上赌输赢,耍横没用。”苏明声音铿锵,直接接下对方的挑衅。 亚当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抬手打了个响指,十名壮汉合力,将一块巨型原石缓缓抬上峰会翡翠解石台,原石落地,发出沉闷的巨响,整块原石通体半黑半绿,泾渭分明,正是传世阴阳原石。 这块原石高八米,一半是漆黑如墨的石皮,一半是翠绿暗沉的石壳,中间一道白线分割,看似有阴阳纹路,却无蟒无松、无任何出绿迹象,重达四千二百斤,是玉石圣殿的镇殿原石,百年间无数西方鉴石大师出手,全都是一刀切垮,被奉为圣殿第一无解死料。 “今日跨国赌局,就用这块传世阴阳原石,定全球黑市玉石霸权!”亚当斯厉声定下赌注,声音响彻整个庄园,“你押上阴阳双玉、全球所有玉石产业、苏家千年传承;我押上玉石圣殿所有资产、黑市掌控权、盗走的华夏玉石至宝。你切涨,圣殿归你,所有至宝归还华夏;你切垮,留下双玉,苏家从此消失!” 没有任何退路,这是一场关乎华夏至宝、全球玉石霸权、苏家生死的终极赌局。赢,便能彻底肃清全球玉石黑市,收回所有流失的华夏玉石至宝;输,便是一无所有,双玉被夺,苏家覆灭。 亚当斯看着苏明,肆意嘲讽,当众打脸:“苏明,你不过是赢了几场小赌局,也敢跟我圣殿抗衡?这块阴阳原石,我圣殿钻研百年都无解,你一个黄皮小子,根本不可能切涨,趁早认输,免得受皮肉之苦!” “华夏赌石术,在我们西方鉴石术面前,不值一提!” 随行的圣殿成员、海外黑市玉商也跟着齐声起哄,言语间满是鄙夷,认定苏明必输无疑,全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苏明缓步走上解石台,无视亚当斯的嘲讽与全场的压力,弯腰指尖轻轻贴在半黑半绿的石皮上,摒除所有杂念,将苏家千年鉴石术、现代+古法双重解石技巧、阴阳双玉辨识经验尽数融会贯通,全身心感知原石内部。 看似割裂的石皮之下,两股阴阳玉气相互交融,形成一股远超创世神玉的磅礴圣气,玉脉贯通整块原石,天然形成鸿蒙圣纹,玻璃种质地通透无瑕,阴阳双色交融,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无半点瑕疵,这是玻璃种鸿蒙圣玉,是传世阴阳原石孕育的终极神玉,比阴阳双玉更具价值,只因玉气深藏石心,才被当成无解死料。 “开始解石。”苏明没有丝毫多余话语,亲自操控顶配解石机,传世阴阳原石石皮坚硬且质地特殊,黑绿两部分石皮硬度截然不同,切割难度成倍增加,稍有不慎就会切坏玉肉。 他眼神专注到极致,手腕稳如泰山,先从黑色石皮一侧下刀,刀锋精准切入,黑色石屑簌簌掉落,全程紧盯原石走势,没有半分分心。 起初三个小时,苏明剥离表层石皮,切下来的全是黑绿硬石,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透不出来,整块原石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死相。 亚当斯见状,仰天大笑,对着全场不断嘲讽:“我就说你不行!百年无解的原石,你也敢逞强?赶紧跪下求饶,把双玉交出来!” “华夏赌石,就是垃圾,永远比不上西方鉴石术!” 圣殿众人的叫嚣声越来越盛,秦磊、陈默等人攥紧拳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苏振天也紧紧盯着解石台,神色紧张。 苏明充耳不闻,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慢切细剥,顺着内部交融的阴阳玉脉,一点点剥离内层石皮,力道把控精准到毫厘,黑绿石屑不断掉落,解石机轰鸣不止。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四个小时、七个小时、十个小时悄然过去,传世阴阳原石的石皮已经剥离大半,依旧没有任何绿韵透出,解石机长时间高强度作业,警报声疯狂响起,设备温度飙升,随时可能停机。 亚当斯眼看时机成熟,猛地挥手,厉声喝道:“苏明已经切垮了,给我拿下他,抢夺阴阳双玉!” 圣殿精锐保镖瞬间冲上解石台,秦磊、陈默立刻带着安保团队上前阻拦,双方在解石台旁激烈缠斗,拳脚碰撞、器械交锋声震彻会场,场面彻底失控,局势岌岌可危。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锁定原石石心阴阳玉脉交汇点,将解石机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顶着全场混乱,稳稳切下最后一层石皮! “叮——” 一声清越震彻迪拜、传遍全球玉石圈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所有打斗声、叫嚣声,紧接着,一道阴阳双色交织、鸿蒙圣纹流转、万丈莹光照亮整座庄园的璀璨光芒轰然迸发,醇厚磅礴的圣玉之气扑面而来,笼罩整个会场。 冲上解石台的圣殿保镖瞬间僵在原地,手中器械哐当落地,满脸都是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再也迈不动一步。 亚当斯脸上的得意瞬间崩裂,瞳孔骤缩,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双眼死死盯着解石台上的神玉,怎么也不敢相信,圣殿百年无解的原石,竟被苏明切出了绝世神玉。 整块传世阴阳原石的石皮彻底脱落,内里露出通体玻璃种、阴阳双色完美交融、鸿蒙圣纹天然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四千斤的鸿蒙圣玉,是全球玉石史、古今鉴石界前所未有的终极神品,堪称玉石界的圣品之最! 苏振天看着这块神玉,激动得浑身颤抖,随行的全球鉴石泰斗们冲上前,拿着最顶级的鉴宝仪器反复检测,声音嘶哑到破音,放声嘶吼:“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鸿蒙圣玉!传世阴阳原石切出亿年圣玉,市场价二十万亿!苏明完胜!华夏玉石胜了!” 二十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二百六十二万亿零五百亿,再次刷新全球财富记录,彻底碾压海外玉石圣殿,当场打脸亚当斯,扞卫了华夏玉石至宝,收回所有流失的华夏玉石资源,掌控全球黑市玉石交易权! 全场死寂过后,所有华夏玉商、在场权贵纷纷躬身行礼,高呼苏至尊,亚当斯面如死灰,输得一败涂地,只能束手就擒,等待他的是法律的严惩和全球玉石界的唾弃。 苏明手握鸿蒙圣玉,与苏振天并肩站在会场巅峰,终于肃清所有海外明面上的势力。就在此时,陈默拿着一份加急加密文件,快步跑到苏明面前,脸色惨白,语气急促: “苏哥,不好了!玉石圣殿只是外围势力,其背后还有一个全球玉石隐世联盟,成员全是蛰伏数百年的顶级玉石家族,他们已经发来赌局邀约,要在华夏滇西上古秘境,用一块天地初开的原石,跟你赌鸿蒙圣玉和全球玉石终极掌控权!” 话音刚落,一条陌生短信发送到苏明手机上,内容简短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苏明,三日后,滇西秘境核心,一赌定乾坤,不来,便踏平苏家所有产业!” 苏明握紧手中的鸿蒙圣玉,眼神凌厉如刀,望向滇西秘境的方向。 玉石隐世联盟?数百年顶级玉石家族? 天地初开原石?滇西秘境终极赌局? 第823章 再无 迪拜峰会的硝烟彻底散尽,传世阴阳原石切出二十万亿玻璃种鸿蒙圣玉,苏明身家一举突破二百六十二万亿零五百亿,横扫海外玉石圣殿,收回所有流失华夏的玉石至宝,掌控全球明面上、黑市所有玉石产业,连失踪百年的太爷爷苏振天也回归苏家,本以为全球玉石格局彻底稳固,再无强敌。 可陈默带来的消息、那条带着致命压迫感的陌生短信,直接将苏明推向玉石界最凶险的终极战场——全球玉石隐世联盟。 这个组织,是盘踞全球玉石界数百年的顶层势力,成员全是传承百年、甚至数百年的老牌玉石家族,个个手握绝密矿脉、失传鉴石秘术,从不涉足明面市场,却暗中操控着全球顶级原石流向、高端玉石定价权,此前的海外玉石圣殿、萧万庭、周老太爷之流,全都是他们安插在外围的棋子。 他们蛰伏数百年,从未现身,此次倾巢而出,直指滇西上古秘境,盯上苏明手中的鸿蒙圣玉,要以一块所谓天地初开原石设下死局,赌全球玉石终极掌控权,摆明了是要将苏明斩落马下,霸占所有顶级神玉与矿脉。 消息一经传出,整个全球顶级玉石圈彻底沸腾,所有依附苏明的玉商、鉴石师无不心惊胆战,谁都清楚,隐世联盟才是玉石界真正的天花板,手段之狠、底蕴之深,远超此前所有对手。 苏振天看着手机里的短信,脸色凝重到极致,指尖死死攥紧,沉声道:“明儿,这个隐世联盟,我潜伏百年也只查到冰山一角,他们手里的天地鸿蒙原石,是传说中天地初开时形成的第一块原石,比阴阳本源原石还要古老,石性诡异到极致,数百年间,联盟内无数顶尖鉴石高手出手,全都是一刀切垮,从来没人能窥见玉肉。” “他们选在滇西秘境设局,就是占着主场优势,那秘境是他们早年暗中布控的地盘,机关、人手全在他们掌控中,这就是一场必死的绝杀局,咱们不能去!” 秦磊连夜调集最顶尖的安保团队、重型防爆解石设备,将滇西秘境周边路线摸查了个遍,红着眼阻拦:“苏哥,隐世联盟来了十几位家族家主,个个都是狠角色,秘境里全是他们的人,咱们手里就算有神玉,也没必要去他们的圈套里赌命,大不了咱们调动所有资源,直接围堵秘境,不跟他们赌石!” 陈默的调查结果更是让人揪心,此次牵头的是隐世联盟盟主慕容渊,慕容家族传承三百余年,是最早掌控顶级翡翠矿脉的家族,慕容渊本人更是十八岁就成名,一生赌石从未败过,一手古法鉴石术出神入化,此次亲自出马,就是要彻底碾压苏明,坐稳玉石界唯一霸主。 随行的全球百位鉴石泰斗联名劝阻,直言天地鸿蒙原石是传说中的无解原石,现代、古法鉴石术都无法辨识,一旦切垮,不仅鸿蒙圣玉被夺,所有产业、苏家祖业都会被隐世联盟吞并,再无翻身之地。 但苏明眼神冷冽如刀,周身裹挟着鸿蒙圣玉的磅礴气场,没有半分退缩。从缅北拾荒少年,到全球玉石至尊,他一路逆袭,靠的从来不是避让,而是解石台上一刀定乾坤的实力。 隐世联盟想要抢他的神玉、夺他的产业,那就用赌石圈最公平的方式,在解石台上彻底打脸,让他们知道,谁才配执掌全球玉石霸权! “通知所有人,即刻前往滇西上古秘境核心,带齐所有鉴石、解石设备,这场赌局,我接了。”苏明语气铿锵,不容置疑,带着苏振天、秦磊、陈默及核心鉴石团队,直奔滇西秘境。 再次踏入秘境,这里早已变了模样,秘境核心被重新布置,中央是一座由千年古玉搭建的巨型解石台,四周站满了身着古朴服饰、气场凌厉的隐世家族族人,十几位年过半百、气势逼人的老者端坐两侧,正中主位,坐着一身锦袍、面容冷峻的慕容渊。 慕容渊抬眼看向苏明,目光带着自上而下的俯视,没有丝毫掩饰的轻蔑,开口便是当众打脸:“苏明,你不过是靠运气崛起的小辈,也配坐拥鸿蒙圣玉、掌控全球玉石产业?在我们这些传承数百年的家族面前,你所谓的实力,不过是孩童把戏。” “今日秘境,要么主动交出圣玉、让出所有产业,要么,就输得一无所有,永远留在这秘境里。” 苏明缓步走上玉质解石台,直视慕容渊,冷声回怼:“传承百年不是嚣张的资本,赌石场上,实力说话,输不起就趁早滚,别在这浪费时间。” “好一个牙尖嘴利!”慕容渊冷笑一声,抬手示意,二十名精壮族人合力,将一块巨型原石缓缓抬上解石台,原石落地,整个玉台都微微震颤,这块原石,正是隐世联盟镇盟之宝——天地鸿蒙原石。 原石高达十米,通体呈混沌灰色,表皮没有任何纹理、没有任何杂质,光滑得如同一块普通巨石,无蟒、无癣、无水头、无任何能鉴别的出玉特征,重达五千五百斤,是隐世联盟传承三百年的无解死料,历任盟主都不敢轻易下刀。 在场所有鉴石师见状,全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块原石,根本看不出半点玉石的影子,完全就是一块顽石,慕容渊拿出这块原石,就是要让苏明当众出丑,逼他切垮认输。 “今日秘境赌局,一赌定乾坤,定全球玉石终极归属!”慕容渊声音冰冷,定下必死赌注,响彻整个秘境,“你押上鸿蒙圣玉、全部身家、全球所有玉石产业、苏家千年传承;我隐世联盟押上所有绝密矿脉、数百年产业、全部失传鉴石秘术。你切涨,联盟俯首,一切归你;你切垮,留下所有,身死秘境!” 没有任何退路,赢,便是彻底登顶,成为古今玉石界唯一的至尊;输,便是满盘皆输,半生逆袭、苏家荣耀、所有神玉产业,尽数化为乌有。 慕容渊看着苏明,继续肆意嘲讽:“我慕容家守着这块原石三百年,无数鉴石泰斗都束手无策,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小辈,也想切涨?简直是痴人说梦,趁早认输,还能留个全尸。” 两侧的隐世家族家主也纷纷附和,言语间满是鄙夷,认定苏明必输无疑,全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苏明无视所有嘲讽与威压,弯腰俯身,指尖轻轻贴在混沌色的原石表皮上,摒除所有杂念,将苏家千年鉴石术、现代实战鉴石技巧、西方原石辨识经验、隐世古法鉴石术尽数融会贯通,全身心感知原石内部的波动。 看似毫无生机的石皮之下,潜藏着一股浩瀚无垠、远超鸿蒙圣玉的元始玉气,玉气贯穿天地,玉脉天然形成元始帝纹,玻璃种质地通透到极致,玉色纯净无匹,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无半点瑕疵,这是玻璃种元始帝玉,是天地间第一块玉石,也是所有玉石的终极源头,价值无法估量! 只因玉气内敛到了极致,与石皮完全融为一体,才骗过了隐世联盟三百年。 “开始解石。”苏明没有丝毫多余话语,亲自操控重型解石机,天地鸿蒙原石的石皮硬度冠绝古今,切割起来阻力极大,石屑簌簌掉落,解石机发出轰鸣,每一刀都需要极致的精准。 苏明眼神专注到极致,手腕稳如泰山,从原石边缘缓缓下刀,一点点剥离表层石皮,全程紧盯原石走势,不受任何外界干扰。 起初四个小时,苏明稳步剥离表层石皮,切下来的全是混沌色硬石,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透不出来,整块原石死气沉沉,和路边顽石毫无区别,完全是切垮的死相。 慕容渊满脸得意,放声大笑:“我就说你不行!三百年无解的原石,你也敢逞强?苏明,你输定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华夏年轻一辈,终究还是不堪一击,全球玉石霸权,终究是我们隐世联盟的!” 一众隐世家族族人、家主纷纷起哄,嘲讽声、叫嚣声充斥着整个秘境,秦磊、陈默、苏振天等人全都攥紧拳头,心提到了嗓子眼,却又无计可施,只能默默看着。 苏明充耳不闻,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慢切细剥,顺着感知到的元始玉脉,一点点向内层推进,力道把控精准到毫厘,既不蛮力切割,也不拖沓浪费时间,每一刀都落在玉脉边缘,完美避开核心玉肉。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五个小时、八个小时、十二个小时悄然过去,天地鸿蒙原石的石皮已经剥离了四分之三,依旧没有任何绿韵透出,解石机长时间高强度作业,温度飙升,警报声疯狂响起,设备随时可能报废。 慕容渊眼看时机成熟,猛地站起身,厉声喝道:“苏明已经切垮,顽抗无用,给我拿下他,夺回鸿蒙圣玉!” 数十名隐世家族精锐瞬间手持古朴兵器,疯狂冲上解石台,秦磊、陈默立刻带着安保团队上前阻拦,双方在解石台旁激烈缠斗,拳脚碰撞、器械交锋声震彻秘境,场面彻底失控,局势岌岌可危。 苏振天也立刻出手,抵挡袭来的高手,护在解石台旁,苏明身处混乱中心,却依旧纹丝不动,眼神死死锁定原石剩余的最后一层石皮。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将解石机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顶着全场混乱,稳稳切下最后一层千年石皮! “叮——” 一声清越震彻滇西深山、传遍全球玉石界的玉鸣骤然响起,这道玉鸣厚重磅礴,带着天地初开的威严,瞬间压过所有打斗声、叫嚣声,让全场缠斗之人齐齐僵在原地。 紧接着,一道混沌金光流转、元始帝纹环绕、万丈莹光照亮整座秘境的璀璨光芒轰然迸发,浓郁到化不开的元始玉气扑面而来,秘境中的上古玉石仿佛都被这股玉气唤醒,散发着微光。 慕容渊脸上的得意瞬间崩裂,瞳孔骤缩,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玉椅上,双眼死死盯着解石台上的神玉,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困扰隐世联盟三百年的无解死料,竟真的被苏明切出了绝世神玉! 整块天地鸿蒙原石的石皮彻底脱落,内里露出通体玻璃种、混沌金光纯净无瑕、元始帝纹天然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五千斤的元始帝玉,是古今中外、天地间独一无二的玉石至尊,堪称玉石界的终极神品! 随行的全球首席鉴石师冲上前,拿着最顶级的鉴宝仪器,双手颤抖着反复检测,激动得老泪纵横,声音嘶哑到破音,放声嘶吼:“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元始帝玉!天地鸿蒙原石切出天地第一神玉,市场价二十一万亿!苏明完胜!” 二十一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二百八十三万亿零五百亿,刷新全球财富天花板,成为当之无愧的古今玉石终极至尊! 他仅凭一己之力,切破三百年无解死局,当场打脸慕容渊与全球玉石隐世联盟,用绝对实力征服所有对手,拿下隐世联盟所有数百年矿脉、失传鉴石秘术,彻底掌控全球所有玉石资源! 全场死寂过后,十几位隐世家族家主纷纷起身,对着苏明躬身行礼,俯首称臣,慕容渊面如死灰,彻底认输,再也没有半分此前的倨傲。 苏明手握元始帝玉,站在秘境巅峰,接受所有人的朝拜,就在此时,苏振天突然走到苏明身边,拿着一枚从慕容渊身上搜出的青铜令牌,脸色惨白,语气颤抖着说道: “明儿,不好了,隐世联盟也只是外围势力,这枚令牌指向一个更恐怖的组织,他们已经盯上了元始帝玉,而且,咱们苏家千年的血脉秘密,就藏在这令牌里,他们马上就到秘境了!” 话音未落,秘境入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一股比隐世联盟更强大的威压,朝着秘境核心席卷而来! 苏明握紧手中的元始帝玉,眼神凌厉如刀,看向秘境入口。 苏家千年血脉秘密?更恐怖的神秘组织? 青铜令牌到底藏着什么玄机? 滇西上古秘境的终极赌局尘埃落定,天地鸿蒙原石切出二十一万亿玻璃种元始帝玉,苏明身家一举突破二百八十三万亿零五百亿,横扫全球玉石隐世联盟,收编所有百年矿脉与失传鉴石秘术,成为古今玉石界公认的终极至尊,慕容渊率领一众隐世家族俯首称臣,彻底归降。 本以为至此再无强敌,能安稳梳理全球玉石产业,揭开苏家千年传承的全部隐秘,可苏振天手中那枚搜出的青铜令牌、秘境入口骤然袭来的磅礴威压,瞬间将全场气氛推向冰点,更大的危机,毫无征兆地降临。 这股威压远比隐世联盟更冷冽、更霸道,带着一股掌控一切的睥睨之势,秘境里的隐世家族族人、安保团队,全都被压得喘不过气,连手持兵器的精锐都双腿发颤,难以站稳。 苏明将元始帝玉护在身侧,眼神冷厉看向秘境入口,周身气场全开,鸿蒙圣玉、阴阳双玉的玉气交织,堪堪抵住这股威压,护住身边的苏振天、秦磊等人。 片刻后,一群身着玄色劲装、面容冷峻的人缓步踏入秘境,为首是一位银发老者,面容枯槁却眼神如鹰隼,周身散发着久经上位的狠戾气场,身后跟着数十位气息沉稳的高手,人人腰间都挂着一枚和苏振天手中一模一样的青铜令牌。 老者目光径直落在苏明手中的元始帝玉上,贪婪之色一闪而逝,随即看向那枚青铜令牌,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苏明身上,语气冰冷刺骨:“苏家长辈倒是藏得深,瞒了我们千年,没想到苏家最后一个后人,竟能走到这一步,还集齐了天地顶级神玉。” “交出元始帝玉、所有玉石矿脉掌控权,再把青铜令牌还回来,顺便自废一身鉴石解石本事,我可以留你全尸,否则,今日这滇西秘境,就是你的埋骨之地,苏家彻底除名!” 赤裸裸的威胁,瞬间点燃全场冲突。 慕容渊脸色骤变,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语气满是敬畏:“敢问阁下是?我隐世联盟从未听闻过这等势力,为何要针对苏至尊、针对苏家?” “隐世联盟?不过是我们随手布下的棋子罢了,也配过问我们的事?”银发老者冷声呵斥,一句话便让慕容渊脸色惨白,后退数步,再也不敢多言。 众人这才惊觉,就连盘踞数百年的隐世联盟,都只是这伙神秘势力的棋子,足以见得对方势力之恐怖、底蕴之深厚,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苏振天紧紧攥着青铜令牌,指尖发白,看向银发老者,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你是玉石守秘人组织的人!当年苏家先祖就是因为不愿归顺你们,才被你们追杀,被迫隐世,立下千年守护遗训,你们竟然还没消失!” 一语道破对方身份——玉石守秘人组织,一个传承超过千年的绝密玉石组织,从古代玉石开采、赌石盛行之初便已存在,掌控着最古老的鉴石解石秘术,垄断着世间最顶级的绝密原石矿脉,一直妄图掌控全球所有玉石资源,但凡不肯归顺的玉石家族,尽数被他们覆灭。 苏家先祖是少数能抗衡他们的顶级鉴石师,为了守护玉石传承、不被他们垄断,才带着族人隐世,留下青铜令牌与血脉隐秘,守秘人组织追杀千年,终于在今日,找到了苏家后人苏明。 秦磊立刻调集所有安保力量,将苏明护在核心,重型解石设备随时待命,沉声说道:“苏哥,这伙人都是千年老怪物,手段狠辣,秘境已经被他们封锁,咱们先突围,再做打算!” 陈默快速排查对方人数与实力,脸色愈发凝重:“苏哥,他们手里有一块千年无解的血脉原石,必须要苏家血脉才能触发玉气,历代守秘人都解不开,这次肯定是要拿这块原石逼你赌局,设下绝杀局!” 守秘人组织千年传承,鉴石手段远超隐世联盟,那块血脉原石更是传说中的至宝,唯有苏家初代先祖的血脉之人,才能感知到内里玉气,千年以来,无人能解,守秘人就是要以此设局,逼苏明入局,夺玉杀人。 苏明眼神冷冽,没有半分退缩,从缅北捡碎料的穷小子,到如今的玉石至尊,他一路逆袭,从未向任何强权低头,守秘人组织想要夺他的神玉、毁他的家族、断他的传承,那就只能在解石台上,用实力彻底打脸,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玉石界的主宰。 “想要令牌和神玉,赌石局上见真章,别在这耍嘴皮子。”苏明声音铿锵,直接接下对方的挑衅,目光死死盯着银发老者。 “好,有你苏家先祖的骨气,那就别怪我以大欺小!”银发老者冷笑一声,抬手示意,身后三十名精锐合力,将一块通体呈暗金色的巨型原石,缓缓抬上秘境玉质解石台,原石落地,玉台发出沉闷的嗡鸣,正是苏家血脉共鸣原石。 这块原石高九米,通体暗金,表皮布满细密的古朴纹路,看似布满玉纹,却没有半点松花、蟒带,水头全无,重达五千斤,是守秘人组织从苏家祖地盗走的至宝,千年以来,组织内无数顶级鉴石师出手,全都一刀切垮,从未见过绿头,唯有苏家血脉之人,才能触发内里玉气。 “今日秘境赌局,了结苏家千年恩怨!”银发老者厉声定下赌注,声音响彻整个秘境,“你押上元始帝玉、所有玉石产业、青铜令牌、苏家血脉传承;我守秘人组织押上千年掌控的所有绝密矿脉、上古鉴石秘术全集、千年掠夺的华夏玉石至宝。你切涨,组织解散,所有东西尽数归还;你切垮,留下一切,苏家覆灭!” 这是一场关乎苏家生死、华夏玉石至宝归属、全球玉石终极掌控权的生死赌局,没有任何退路,赢,便能了结千年恩怨,守护所有传承与神玉;输,便是满盘皆输,千年苏家彻底覆灭,所有至宝被夺。 银发老者看着苏明,肆意嘲讽,当众打脸:“苏明,你就算赢了那些废物势力,也不是我们的对手!这块原石我们守了千年,都解不出半点玉,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想切涨?趁早跪地求饶,或许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苏家的血脉、传承,本就不该存在,这世间玉石,只能由我们守秘人掌控!” 身后的守秘人成员也纷纷叫嚣,言语间满是鄙夷,认定苏明必输无疑,秘境里的众人全都屏息凝神,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苏明缓步走上解石台,无视所有嘲讽与威压,弯腰俯身,指尖轻轻贴在暗金色的原石表皮上。 当指尖触碰到原石的瞬间,他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触发,一股温热的血脉之力顺着指尖涌入原石,紧接着,磅礴到极致的玉气在原石内部翻涌,他清晰感知到,厚重石皮之下,藏着一股远超元始帝玉的亘古玉气,玉脉贯通整块原石,天然形成亘古帝纹,玻璃种质地通透无瑕,金绿双色交融,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无半点瑕疵,这是玻璃种亘古帝玉,是苏家血脉才能唤醒的千年神玉,也是苏家玉石传承的根源至宝! “开始解石。”苏明没有丝毫多余话语,亲自操控重型解石机,血脉共鸣原石的石皮坚硬无比,且与血脉之力相连,切割时必须把控好力道,稍有不慎便会损伤玉肉,解石难度远超此前所有原石。 他眼神专注到极致,手腕稳如泰山,顺着感知到的亘古玉脉,从原石边缘缓缓下刀,暗金色石屑簌簌掉落,全程不受外界干扰,每一刀都精准至极。 起初三个半小时,苏明剥离表层石皮,切下来的全是暗金色硬石,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透不出来,整块原石死气沉沉,和普通顽石毫无区别,完全是切垮的死相。 银发老者见状,仰天大笑,不断嘲讽:“我就说你不行!千年无解的血脉原石,你也敢逞强?苏明,你输定了,今天就是苏家覆灭之日!” “什么玉石至尊,在我们守秘人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守秘人成员的叫嚣声越来越盛,慕容渊等隐世家族众人攥紧拳头,满心担忧,苏振天、秦磊等人更是心提到了嗓子眼,却只能默默等待。 苏明充耳不闻,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慢切细剥,一点点剥离内层石皮,力道把控精准到毫厘,随着石皮不断剥落,他体内的血脉之力与原石的联系愈发紧密,玉气也越来越浓郁。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四个小时、七个小时、十一个小时悄然过去,血脉共鸣原石的石皮已经剥离大半,依旧没有绿韵透出,解石机长时间高强度作业,警报声疯狂响起,设备温度飙升,随时可能停机。 银发老者眼看时机成熟,猛地挥手,厉声喝道:“苏明已经切垮,无需再等,给我杀了他,夺玉夺令牌!” 数十名守秘人精锐瞬间手持利刃,疯狂冲上解石台,秦磊、陈默立刻带着安保团队、隐世家族族人上前阻拦,双方在解石台旁激烈缠斗,拳脚碰撞、器械交锋声震彻秘境,场面彻底失控,数名高手甚至直接朝着苏明扑去,想要直接偷袭。 苏振天立刻出手,挡在解石台旁,与守秘人高手激战,护着苏明安心解石。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体内苏家血脉全力运转,指尖精准锁定原石石心玉脉核心,将解石机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顶着全场混乱,稳稳切下最后一层千年石皮! “叮——” 一声清越悠远、穿透千年岁月、震彻整个滇西秘境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所有打斗声、叫嚣声,紧接着,一道暗金流光、亘古帝纹流转、万丈金光笼罩整座秘境的璀璨光芒轰然迸发,浓郁醇厚的亘古玉气扑面而来,秘境中的上古玉石、各类原石,全都被这股玉气滋养,散发着微光。 冲上解石台的守秘人精锐瞬间僵在原地,手中利刃哐当落地,满脸都是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再也不敢动弹。 银发老者脸上的得意瞬间崩裂,瞳孔骤缩,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双眼死死盯着解石台上的神玉,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困扰守秘人组织千年的血脉原石,竟被苏明切出了绝世神玉! 整块血脉共鸣原石的石皮彻底脱落,内里露出通体玻璃种、金绿双色交融、亘古帝纹天然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四千八百斤的亘古帝玉,是千年玉石界绝无仅有的血脉神品,堪称玉石界的至高至宝! 慕容渊带着隐世家族众人、全球鉴石师冲上前,拿着最顶级的鉴宝仪器反复检测,激动得老泪纵横,声音嘶哑到破音,放声嘶吼:“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亘古帝玉!血脉共鸣原石切出千年神玉,市场价二十二万亿!苏明完胜!苏家胜了!” 二十二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三百零五万亿零五百亿,登顶全球财富巅峰,彻底碾压千年守秘人组织,当场打脸银发老者,了结苏家千年恩怨,收回所有被掠夺的华夏玉石至宝,掌控守秘人组织全部千年绝密矿脉与上古鉴石秘术! 全场死寂过后,所有人纷纷躬身行礼,高呼苏至尊,守秘人组织成员尽数投降,银发老者面如死灰,彻底认输。 苏明手握亘古帝玉,掌心紧紧攥着那枚青铜令牌,就在此时,令牌突然与亘古帝玉产生共鸣,令牌表面浮现出一行细小的古文字,同时,秘境深处传来一阵沉重的石门开启声,一道漆黑的通道出现在众人眼前。 苏振天看着古文字,脸色骤变,声音颤抖着说道:“明儿,令牌指引的是苏家初代先祖的真正墓穴,里面藏着苏家血脉的终极秘密,还有一块能掌控全球所有玉石的本源原石,可通道里,已经有其他势力闯进去了!” 苏明握紧亘古帝玉,眼神凌厉如刀,看向漆黑的秘境通道。 苏家初代墓穴?血脉终极秘密? 全球玉石本源原石?第三方势力闯入? 第824章 归其 滇西秘境的千年恩怨彻底了结,苏家血脉共鸣原石切出二十二万亿玻璃种亘古帝玉,苏明身家一举突破三百零五万亿零五百亿,横扫玉石守秘人组织,收编千年绝密矿脉与上古鉴石秘术,隐世联盟、海外黑市、全球明面玉石产业尽数归其掌控,成为名副其实的古今玉石唯一至尊。 随着青铜令牌与亘古帝玉共鸣,秘境深处轰然开启一道漆黑通道,正是苏家初代先祖的真正墓穴入口。苏振天对照令牌上的古文字,终于揭开苏家千年血脉隐秘——这处墓穴里,不仅藏着苏家鉴石传承的终极奥义,更封存着全球玉石混沌本源原石,是世间所有玉石的源头,掌控它,便等于握住了全球玉石的生死命脉。 可不等众人反应,墓穴通道内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器械碰撞声,一道嚣张狠戾的声音穿透而出,彻底打破秘境的平静:“苏明,没想到,守秘人、隐世联盟全都是我们的垫脚石,这先祖墓穴、混沌本源原石,注定是我龙家的!” 话音落下,一群身着黑色作战服、手持专业盗墓鉴石设备的人,从墓穴通道里鱼贯而出,为首是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正是华夏地下玉石界第一大家族——龙家的家主龙啸天。 龙家蛰伏百年,一直暗中觊觎苏家传承,早年便安插眼线渗透守秘人、隐世联盟,全程盯着苏明的每一场赌局,就等着他破开所有棋局,找到苏家初代墓穴,坐收渔翁之利。他们早已偷偷打通墓穴外围,就等此刻现身,夺原石、抢神玉、灭苏家,一举登顶玉石界巅峰。 “龙啸天!当年你爷爷偷袭我苏家先祖,盗取半份鉴石秘录,没想到你还敢现身!”苏振天见状,瞬间怒火中烧,这龙家才是潜伏在最深处的毒蛇,比守秘人组织更阴险狡诈。 龙啸天冷笑着扫视全场,目光死死黏在苏明手中的亘古帝玉、元始帝玉上,贪婪之色溢于言表,当众放话打脸:“苏明,你不过是运气好的暴发户,也配拥有这么多绝世神玉?苏家早就该覆灭,这混沌本源原石,只有我龙家配掌控!” “识相的,立刻交出所有神玉、青铜令牌、墓穴钥匙,再自废一身本事,我可以留你苏家老小性命,不然,今日我就血洗滇西秘境,让你苏家彻底断了传承!” 冲突瞬间拉满,龙家带来的全是地下顶尖高手,人手配备重型器械,早已将墓穴通道口团团围住,堵死了所有退路。他们还带来了专业解石设备,摆明了要强行夺宝,根本不把苏明放在眼里。 秦磊瞬间调集所有安保、隐世家族精锐,将苏明护在身前,沉声喝道:“苏哥,龙家早有准备,通道狭窄易守难攻,咱们先退守秘境,再想办法!” 陈默快速排查龙家底细,脸色凝重至极:“苏哥,龙家掌控国内地下原石走私、黑市赌石大半生意,手里有失传的阴狠鉴石术,龙啸天更是赌石老手,一生从未输过,这次他志在必得!” 在场的隐世家族、守秘人降众也全都神色紧张,龙家在地下玉石界臭名昭着,手段狠辣不择手段,此次倾巢而出,就是要绝杀苏明。 苏明手握亘古帝玉,眼神冷冽如刀,没有半分退缩。从缅北拾荒少年走到今日,他见惯了各路豺狼虎豹,越是阴险的对手,越要在解石台上用实力碾压,用一刀切涨的结果,彻底打脸这群坐收渔利的小人。 “想要神玉原石,赌石局定输赢,玩偷袭耍横,你还不够格。”苏明声音铿锵,直接应战,目光死死锁定龙啸天。 龙啸天没想到苏明如此硬气,先是一愣,随即仰天大笑:“好!既然你急着送死,我就成全你!我龙家早已探明,墓穴里的混沌本源原石,是苏家先祖最珍贵的藏品,百年无人能解,今日就用它做赌局!” 他挥手示意,手下立刻将一块从墓穴深处搬出的巨型原石,抬到墓穴口的临时解石台上。这块原石通体混沌色,裹着千年墓穴的淤泥,无棱无角,看似一坨普通巨石,重达六千斤,正是混沌本源原石。 原石表皮毫无任何玉石特征,无蟒无癣、无绿点无水头,龙家找来无数地下鉴石师研究,全都是一刀切垮,认定是无解废石,此次拿来赌局,就是要让苏明当众切垮,身败名裂。 “今日赌局,生死不论!”龙啸天冷声定下赌注,“你押上所有帝玉、全球玉石产业、苏家全部传承、混沌本源原石归属权;我龙家押上所有地下玉石产业、盗取的苏家鉴石秘录、龙家全部矿脉。你切涨,龙家归你,秘录归还;你切垮,留下一切,死在这墓穴口!” 没有任何退路,赢,便能铲除最后一方地下强敌,彻底掌控全球玉石所有势力;输,便是半生逆袭付诸东流,苏家千年传承毁于一旦,所有神玉至宝被夺。 龙啸天看着苏明,满脸不屑,当众嘲讽:“苏明,你别以为赢了几场赌局就天下无敌,这块原石我龙家研究三十年,半点玉气都没发现,你要是能切涨,我当场给你磕头认错!” “地下玉石界,从来都是我龙家说了算,你注定是我龙家登顶的垫脚石!” 龙家众人也跟着起哄叫嚣,言语间满是鄙夷,认定苏明必输无疑,全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苏明缓步走上临时解石台,无视龙啸天的嘲讽与全场的压力,弯腰指尖轻轻贴在裹着淤泥的原石表皮上,摒除所有杂念,将苏家千年鉴石术、血脉感知力、所有上古鉴石秘术尽数融会贯通,全身心感知原石内部。 厚重的墓穴淤泥与石皮之下,潜藏着一股开天辟地般的太初玉气,比亘古帝玉还要磅礴数倍,玉脉浑然天成,形成太初帝纹,玻璃种质地通透到极致,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无半点瑕疵,这是玻璃种太初帝玉,是全球所有玉石的源头至宝,只因玉气被千年墓穴阴气封存,才无人能识。 “开始解石。”苏明没有丝毫多余话语,亲自操控便携解石机,混沌本源原石石皮坚硬黏腻,还带着墓穴阴气侵蚀的脆感,切割难度远超以往任何一块原石,稍有不慎就会石碎玉毁。 他眼神专注到极致,手腕稳如磐石,先从原石底部下刀,一点点剥离表层淤泥石皮,混沌色石屑簌簌掉落,解石机轰鸣作响,全程紧盯原石走势,不受任何外界干扰。 起初三个小时,苏明稳步剥离表层石皮,切下来的全是裹着淤泥的硬石,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透不出来,整块原石死气沉沉,和墓穴里的废石毫无区别,完全是切垮的死相。 龙啸天见状,愈发得意,放声大笑:“我就说你不行!三十年无解的废石,你也想切涨?苏明,赶紧认输,别在这丢人现眼!” “等你输了,我会把你的神玉全都抢走,让所有人知道,你不过是个靠运气的废物!” 龙家手下的叫嚣声越来越响,秦磊、陈默、苏振天等人全都攥紧拳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却只能默默等待,不敢打扰苏明解石。 苏明充耳不闻,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慢切细剥,顺着感知到的太初玉脉,一点点向内层推进,力道把控精准到毫厘,每一刀都避开玉脉核心,稳扎稳打。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四个小时、八个小时、十小时悄然过去,混沌本源原石的石皮已经剥离大半,依旧没有任何绿韵透出,解石机长时间作业,电量即将耗尽,警报声疯狂响起。 龙啸天眼看时机成熟,猛地挥手,厉声喝道:“苏明已经切垮,没必要再演了,给我上,杀了他,夺下所有神玉和原石!” 数十名龙家高手瞬间手持利刃,疯狂冲向解石台,秦磊、陈默立刻带着安保团队、隐世家族精锐上前阻拦,双方在解石台旁激烈缠斗,拳脚碰撞、器械交锋声震彻墓穴口,混乱中甚至有人直接扑向苏明,想要偷袭。 苏振天立刻出手,挡在解石台一侧,抵挡袭来的高手,全力护着苏明安心解石。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定输赢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锁定原石石心玉脉核心,将解石机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顶着全场混乱,稳稳切下最后一层千年石皮! “叮——” 一声清越震彻滇西秘境、穿透墓穴深处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所有打斗声、叫嚣声,紧接着,一道混沌金光、太初帝纹流转、万丈莹光同时照亮秘境与墓穴的璀璨光芒轰然迸发,醇厚到极致的太初玉气扑面而来,驱散了墓穴中的所有阴气,连通道里的碎石都被玉气滋养,泛起微光。 冲向解石台的龙家高手瞬间僵在原地,手中器械哐当落地,满脸都是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再也迈不动一步。 龙啸天脸上的得意瞬间崩裂,瞳孔骤缩,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双眼死死盯着解石台上的神玉,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被龙家认定为废石的原石,竟被苏明切出了绝世神玉! 整块混沌本源原石的千年石皮彻底脱落,内里露出通体玻璃种、混沌金光纯净无瑕、太初帝纹天然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五千八百斤的太初帝玉,是全球玉石史上绝无仅有的源头神品,堪称玉石界的终极至尊! 随行的全球首席鉴石师冲上前,拿着最顶级的鉴宝仪器反复检测,激动得老泪纵横,声音嘶哑到破音,放声嘶吼:“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太初帝玉!混沌本源原石切出全球玉石源头神玉,市场价二十三万亿!苏明完胜!” 二十三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三百二十八万亿零五百亿,再次刷新全球财富天花板,彻底碾压地下龙家,当场打脸龙啸天,夺回被盗取的苏家鉴石秘录,掌控国内所有地下玉石产业,至此,全球明面上、地下、海外所有玉石势力,尽数归苏明掌控! 全场死寂过后,所有人纷纷躬身行礼,高呼苏至尊,龙啸天面如死灰,输得一败涂地,只能束手就擒,等待他的是最严厉的惩罚。 苏明手握太初帝玉,手持青铜令牌,迈步走向苏家初代墓穴通道,想要探寻苏家血脉的终极秘密。 就在他踏入通道的瞬间,墓穴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机关转动声,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同时,一枚刻着陌生图腾的玉石碎片,从机关口弹射而出,径直落在苏明手中。 而通道尽头,一道紧闭的千年玉门缓缓开启,门后隐约可见一块比混沌本源原石更庞大的黑影,同时,一股从未感知过的强悍玉气,从门后汹涌而出,直逼苏明! 苏明握紧手中的玉石碎片,眼神凌厉如刀,看向玉门之后。 千年玉门后藏着什么?陌生玉石碎片有何隐秘? 比混沌本源更恐怖的原石?未知强悍玉气从何而来? 滇西秘境苏家初代墓穴口,龙家覆灭的硝烟尚未散去。 混沌本源原石切出二十三万亿玻璃种太初帝玉,苏明身家一举突破三百二十八万亿零五百亿,横扫全球所有玉石势力——明面上的海外巨头、地下黑市、隐世联盟、守秘人组织、龙家尽数被收服,全球每一条玉石矿脉、每一场赌石公盘、每一份高端玉石资源,尽数掌控在苏明手中,他已然站在古今玉石界的绝对巅峰,无人能及。 苏振天、秦磊、陈默等人护在苏明身侧,一同踏入漆黑的墓穴通道,通道两侧摆满苏家先祖留下的鉴石石刻、失传赌石秘籍,处处透着千年玉石传承的厚重。可方才玉门弹射而出的神秘玉石碎片、通道尽头汹涌而来的强悍玉气,却让所有人心头紧绷,丝毫不敢松懈。 这股玉气远比太初帝玉更磅礴、更凛冽,带着不容侵犯的威压,顺着通道扑面而来,连苏明手中的太初、亘古、元始三块帝玉,都微微发烫,与之隐隐共鸣。 一路前行,不过百米,便抵达墓穴最深处——一扇通体由千年暖玉雕琢而成的巨型玉门矗立眼前,门上刻满上古玉石图腾,正是此前缓缓开启的千年玉门。玉门缝隙大开,那股恐怖玉气正是从门后涌出,门后漆黑一片,只能隐约看到一尊庞大无比的黑影,静静矗立在中央,看不清模样。 苏明握紧手中的神秘玉石碎片,刚要迈步踏入玉门,数道黑影突然从门后暗处窜出,径直挡在玉门前,为首是一位身着灰色长袍、面容淡漠的老者,身后跟着十余名气息沉稳的高手,人人腰间挂着一枚与苏明手中碎片图腾一致的玉佩,周身气场比当年的守秘人组织更加强悍。 “苏明,止步。”长袍老者开口,声音冰冷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你能一路走到这里,切破所有无解原石,也算有点本事,但这苏家终极墓穴、门后天道本源原石,不是你能染指的。” 龙家覆灭、所有势力被扫平,竟还有隐藏的神秘势力! 全场众人瞬间戒备,秦磊立刻调集安保精锐将苏明护住,陈默飞速探查对方底细,却查不出半点信息,仿佛这群人是凭空出现,从未在玉石界留下任何痕迹。 苏明眼神冷冽,直视长袍老者,沉声问道:“你们是谁?为何藏在我苏家先祖墓穴中?” “我们是玉石天道阁,守护世间顶级本源原石的隐世组织,传承远超千年,苏家初代先祖,不过是我天道阁外门弟子,这墓穴、这原石,本就是天道阁之物,苏家只是代为守护罢了。”长袍老者语气轻蔑,当众打脸,丝毫不把苏明放在眼里,“如今你苏家守护不力,引来了各路贼寇觊觎,是时候交出所有帝玉、矿脉掌控权,还有门后天道本源原石的归属权,滚出这墓穴。” 天道阁! 一个隐藏在玉石界最顶端、从未现世的神秘组织,凌驾于所有玉石势力之上,就连苏家初代先祖,都只是其外门弟子,这也是苏家千年传承的根源,而苏明一路以来遭遇的所有偷袭、赌局逼宫,背后都有天道阁的暗中推动,他们就是要借苏明之手,扫清所有杂势力,再坐收渔翁之利,夺走所有顶级帝玉与本源原石。 苏振天听到“天道阁”三字,脸色瞬间惨白,浑身颤抖:“明儿,当年我就是得知了天道阁的存在,才不得不假死潜伏,这个组织掌控着最顶级的本源原石,鉴石解石手段出神入化,从来没人能赢过他们!” 在场的隐世家族、守秘人降众更是心惊胆战,他们穷尽一生,都没资格听闻天道阁的名号,如今亲眼见到,才知道苏明一路走来,不过是天道阁的一颗棋子。 “交出所有东西,否则,今日你们所有人,都别想活着离开这墓穴。”长袍老者身后的高手齐齐上前,器械出鞘,彻底封死玉门与退路,冲突瞬间拉满。 苏明周身帝玉气场全开,挡在众人身前,没有半分退缩。从缅北捡碎料的穷小子,到如今的全球玉石至尊,他靠的是自己一刀一刀切出来的实力,从不是任何人的棋子,天道阁想抢夺他的神玉、霸占苏家墓穴,那就只能在解石台上见真章,用实力彻底打脸。 “废话少说,想要原石神玉,赌石局定输赢,赢了我,东西你们随便拿,赢不了,就给我滚出苏家墓穴,永远别再踏足玉石界。”苏明声音铿锵,直接宣战。 长袍老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不知天高地厚,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挥手示意,身后十余名高手合力,将玉门后的黑影缓缓抬出,黑影落地,整个墓穴都微微震颤,这是一块通体呈淡青色、浑然天成的巨型原石,正是天道本源原石。 原石高达十二米,表皮光滑如镜,没有任何纹理、没有任何绿韵,连半点玉石特征都没有,重达七千斤,是天道阁守护千年的终极原石,历代阁主出手,都没能切出半点玉肉,被奉为世间第一无解原石。 “今日墓穴终极赌局,定世间玉石至尊之位!”长袍老者厉声定下赌注,声音响彻整个墓穴,“你押上手中所有帝玉、全球所有玉石产业、苏家千年传承、苏家墓穴所有权;我天道阁押上所有绝密矿脉、上古鉴石秘术、世间所有隐藏原石资源。你切涨,天道阁归你,一切任你处置;你切垮,留下所有,永世不得涉足赌石鉴宝!” 这是赌石界终极赌局,没有任何退路,赢,便揭开所有千年隐秘,成为真正的玉石共主;输,便是一无所有,半生逆袭、所有荣耀、神玉产业,尽数化为乌有。 长袍老者看着苏明,满脸不屑,肆意嘲讽:“我天道阁守了这原石千年,无数顶尖鉴石师倾尽全力,都没能切出玉肉,你一个后辈小子,也敢班门弄斧?趁早认输,还能留条性命。” “你所谓的逆袭、所谓的巅峰,在我天道阁面前,不过是萤火之光,不值一提!” 天道阁众人也纷纷附和,言语间满是鄙夷,认定苏明必输无疑,墓穴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苏明缓步走上墓穴中央的先祖解石台,无视所有嘲讽与威压,弯腰俯身,指尖轻轻贴在淡青色的原石表皮上,摒除所有杂念,将苏家千年鉴石术、血脉感知力、所有收服势力的鉴石秘术、古今赌石技巧尽数融会贯通,全身心感知原石内部。 看似毫无生机的石皮之下,潜藏着一股囊括天地、浩瀚无垠的苍穹玉气,玉气贯通原石,天然形成苍穹圣纹,玻璃种质地通透到极致,玉色清透无瑕,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无半点瑕疵,这是玻璃种苍穹圣玉,是世间天道本源孕育的终极神玉,也是所有玉石的终极源头,只因玉气内敛到极致,才骗过了天道阁千年。 “开始解石。”苏明没有丝毫多余话语,亲自操控墓穴内留存的先祖古法解石机,搭配现代便携解石设备,天道本源原石石皮硬度冠绝古今,切割阻力极大,稍有不慎就会损毁玉肉,解石难度远超以往任何一块原石。 他眼神专注到极致,手腕稳如泰山,从原石边缘缓缓下刀,淡青色石屑簌簌掉落,解石机轰鸣作响,全程不受外界干扰,每一刀都精准落在玉脉边缘,完美避开核心玉肉。 起初三个半小时,苏明剥离表层石皮,切下来的全是淡青色硬石,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透不出来,整块原石死气沉沉,和普通顽石毫无区别,完全是切垮的死相。 长袍老者见状,满脸得意,放声大笑:“我就说你不行!千年无解的天道原石,你也想切涨?苏明,你输定了!” “世间玉石至尊,只能是我天道阁,你永远都不配!” 天道阁众人的叫嚣声越来越盛,苏振天、秦磊、陈默等人全都攥紧拳头,心提到了嗓子眼,却只能默默等待,不敢打扰苏明解石。 苏明充耳不闻,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慢切细剥,顺着感知到的苍穹玉脉,一点点向内层推进,力道把控精准到毫厘,石皮不断剥落,玉气的波动也越来越强烈。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四个小时、九个小时、十二个小时悄然过去,天道本源原石的石皮已经剥离了四分之三,依旧没有任何绿韵透出,解石机长时间高强度作业,温度飙升,警报声疯狂响起,随时可能报废。 长袍老者眼看时机成熟,猛地挥手,厉声喝道:“苏明已经切垮,无需再等,给我拿下他,夺下所有帝玉和原石!” 数十名天道阁高手瞬间手持利刃,疯狂冲向解石台,秦磊、陈默立刻带着安保团队、所有归顺势力上前阻拦,双方在解石台旁激烈缠斗,拳脚碰撞、器械交锋声震彻墓穴,混乱中数名高手突破防线,直扑苏明而来。 苏振天立刻出手,与慕容渊等隐世家主联手,挡在解石台前,拼死护住苏明,局势岌岌可危。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定乾坤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将解石机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顶着全场混乱,稳稳切下最后一层千年石皮! “叮——” 一声清越震彻墓穴、穿透滇西秘境、传遍全球玉石界的玉鸣骤然响起,这道玉鸣带着天地苍穹的威严,瞬间压过所有打斗声、叫嚣声,让全场缠斗之人齐齐僵在原地。 紧接着,一道青金流光、苍穹圣纹流转、万丈莹光照亮整座墓穴的璀璨光芒轰然迸发,醇厚磅礴的苍穹玉气扑面而来,墓穴内的先祖石刻、各类原石尽数被玉气滋养,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冲向解石台的天道阁高手瞬间僵在原地,手中器械哐当落地,满脸都是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再也迈不动一步。 长袍老者脸上的得意瞬间崩裂,瞳孔骤缩,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双眼死死盯着解石台上的神玉,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困扰天道阁千年的无解原石,竟被苏明切出了绝世神玉! 整块天道本源原石的千年石皮彻底脱落,内里露出通体玻璃种、青金双色交融、苍穹圣纹天然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六千八百斤的苍穹圣玉,是古今中外、天地间独一无二的玉石终极神品,堪称玉石界的至高圣物! 在场全球首席鉴石师冲上前,拿着最顶级的鉴宝仪器反复检测,激动得老泪纵横,声音嘶哑到破音,放声嘶吼:“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苍穹圣玉!天道本源原石切出世间终极神玉,市场价二十四万亿!苏明完胜!” 二十四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三百五十二万亿零五百亿,登顶全球财富之巅,成为当之无愧的古今玉石共主,彻底碾压神秘天道阁,当场打脸长袍老者,揭开苏家千年传承隐秘,收服天道阁所有势力与顶级矿脉,掌控世间所有玉石资源! 全场死寂过后,所有权贵、鉴石师、归顺势力纷纷躬身行礼,高呼“玉石共主”,长袍老者面如死灰,彻底认输,俯首称臣。 苏明手握苍穹圣玉,将神秘玉石碎片嵌入玉门图腾凹槽,原本紧闭的玉门彻底开启,门后是一间先祖密室,密室中央摆放着一尊玉盒,墙上刻满苏家终极传承秘录。 可就在苏明伸手要打开玉盒的瞬间,密室顶部突然浮现出一道血色图腾,一段加密语音直接传入苏明耳中,同时,全球所有玉石矿脉、公盘同时传来警报,一股未知的黑暗势力,正在疯狂突袭苏明掌控的所有玉石产业! 苏明握紧苍穹圣玉,眼神凌厉如刀,看向密室之外。 血色图腾是何势力?玉盒里藏着什么终极秘密? 黑暗势力突袭全球玉石产业,目的到底是什么? 第825章 初代 苏家初代墓穴终极对决落下帷幕,天道本源原石切出二十四万亿玻璃种苍穹圣玉,苏明身家一举突破三百五十二万亿零五百亿,收服传承千年的天道阁,彻底掌控全球所有玉石矿脉、公盘、黑市与隐世玉石资源,坐稳古今玉石共主之位,所有过往仇敌尽数臣服,再无任何明面上的对手。 他手持苍穹圣玉,将神秘玉石碎片嵌入玉门血色图腾凹槽,墓穴密室彻底敞开,密室中央的玉盒、墙上镌刻的苏家终极鉴石秘录,近在咫尺。可下一秒,密室顶部血色图腾骤然泛红,刺耳的警报声从苏明随身通讯器里炸开,陈默脸色惨白,声音带着极致的急促: “苏哥!不好了!全球所有玉石矿脉、公盘、加工厂、玉石仓库,同时遭到不明黑暗势力突袭!对方装备精良,目标直指咱们收藏的所有帝玉、顶级原石,多地产业已经被控制,他们还放话,要你亲自交出苍穹圣玉,否则踏平所有玉石产业!” 突如其来的全线突袭,瞬间打破墓穴内的平静,全场众人脸色骤变。 苏明一路横扫所有玉石势力,本以为千年博弈就此终结,没想到竟藏着一股如此恐怖的黑暗势力,能在同一时间突袭全球玉石产业,实力、布局远超此前所有对手,摆明了是蛰伏多年,就等他集齐所有顶级神玉,再一举发难,夺玉夺权。 “这群杂碎,是冲着终极神玉来的!”秦磊瞬间调集所有安保、天道阁、隐世家族精锐,准备全线回防,“苏哥,我立刻带人镇压,绝不让他们动咱们的产业!” 苏振天盯着密室顶部的血色图腾,眼神凝重到极致:“明儿,这图腾我在苏家秘典的残页里见过,是玉石界最禁忌的夺玉盟,百年前突然崛起,专门掠夺全球顶级玉石、原石,手段残忍无恶不作,后来突然销声匿迹,没想到是潜伏起来,布局了整整百年!” 夺玉盟,一个只为掠夺顶级玉石而生的黑暗组织,不涉足玉石经营,只抢至宝、毁产业,百年前曾搅得全球玉石界天翻地覆,苏家初代先祖曾与其交手,付出惨重代价才将其逼退,没想到这股势力蛰伏百年,竟在此时卷土重来。 通讯器里不断传来各地急报,夺玉盟高手四处打砸抢毁,挟持玉石场工作人员,还当众叫嚣,辱骂苏明是靠运气上位的废物,扬言要亲手毁掉苏明的一切,让他从玉石共主的位置跌落泥潭,当众打脸,气焰嚣张到了极点。 更过分的是,夺玉盟盟主夜煞,直接将全球直播信号切入墓穴通讯,镜头里,他踩着被控制的玉石场负责人,手持一块被夺玉盟霸占百年、号称无解的寰宇本源原石,对着镜头疯狂嘲讽:“苏明,你就是个缩头乌龟!限你三个小时,带着所有帝玉来缅北终极玉石场,咱们赌石定输赢!” “你赢了,我撤掉所有势力,归还所有产业;你输了,留下苍穹圣玉,自废鉴石解石本事,滚出玉石界!我手里这块寰宇原石,百年无解,你根本赢不了!趁早跪地求饶,我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当众宣战,步步紧逼,冲突直接拉满。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全球赌局,赢,便能彻底肃清黑暗势力,保住所有产业与神玉;输,便是半生逆袭付诸东流,全球玉石产业毁于一旦,沦为全球笑柄。 苏明眼神冷冽如刀,周身裹挟着苍穹圣玉的磅礴气场,没有半分慌乱。从缅北拾荒少年走到今日,他从来不怕强敌挑衅,越是嚣张的对手,越要在解石台上用实力碾压,用一刀切涨的结果,狠狠打脸这群掠夺者。 “备机直飞缅北终极玉石场,通知所有团队,带齐顶级解石鉴石设备,这场赌局,我亲自应战!”苏明语气铿锵,不容置疑,带着众人立刻启程,直奔缅北终极玉石场。 数小时后,缅北终极玉石场人山人海,全球直播开启,数十亿观众紧盯屏幕,夺玉盟早已掌控整个玉石场,高台之上搭建巨型解石台,夜煞端坐中央,身边高手林立,全场被夺玉盟势力团团围住,气氛剑拔弩张。 夜煞见苏明现身,起身狂笑,对着全球镜头肆意嘲讽:“苏明,你还真敢来!我以为你会当缩头乌龟到底!我告诉你,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你的所有神玉、产业,全都是我的!” “你所谓的玉石共主,在我夺玉盟面前,一文不值!” 苏明缓步走上解石台,目光扫过夜煞,冷声回怼:“掠夺他人至宝,也算本事?今日赌石局,赢了我,你带走一切,赢不了,就把百年掠夺的玉石、原石,尽数归还,永世不得踏足玉石界!” “大言不惭!”夜煞挥手示意,手下立刻将一块巨型原石抬上解石台,原石落地,整个台面轰然震颤,通体呈暗紫色,表皮布满黑色斑纹,无蟒无癣、无水头无绿韵,重达七千斤,正是夺玉盟镇盟至宝——寰宇本源原石。 这块原石是夺玉盟百年前掠夺的终极原石,全球无数鉴石泰斗出手,全都是一刀切垮,被认定为绝对死料,夜煞拿出这块原石,就是要让苏明在全球观众面前切垮,身败名裂。 “今日全球直播赌局,定全球玉石生死!”夜煞厉声定下赌注,声音响彻整个玉石场,“你押上所有帝玉、全球所有玉石产业、玉石共主之位;我夺玉盟押上所有掠夺至宝、盟下所有势力、百年霸占的矿脉。你切涨,夺玉盟解散,一切归还;你切垮,留下所有,永世不得碰玉石!” 全场死寂,全球观众屏息凝神,这是苏明赌石生涯以来,最凶险、关注度最高的一场赌局,关乎全球玉石产业的生死存亡。 夜煞满脸得意,继续当众打脸:“苏明,你别挣扎了,这块原石百年无解,神仙来了都切不涨,你趁早认输,免得在全球面前丢人现眼!” “你那点鉴石本事,在我面前,就是小儿科!” 夺玉盟众人齐声叫嚣,辱骂声、嘲讽声不绝于耳,全场支持苏明的玉商、鉴石师无不揪心,却又无计可施。 苏明无视所有嘲讽,弯腰指尖轻轻贴在暗紫色原石表皮上,摒除所有杂念,将苏家千年鉴石术、血脉感知、天道阁上古秘术、所有赌石经验尽数融会贯通,全身心感知原石内部。 厚重坚硬的石皮之下,一股囊括寰宇、浩瀚无边的帝级玉气汹涌澎湃,玉脉贯通整块原石,天然形成寰宇帝纹,玻璃种质地通透无瑕,紫金双色交融,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无半点瑕疵,这是玻璃种寰宇帝玉,比苍穹圣玉更顶级的玉石神品,只因玉气被石皮死死包裹,才骗过了所有人。 “开始解石。”苏明没有丝毫多余话语,亲自操控顶级解石机,寰宇本源原石石皮坚硬无比,且石质疏松,极易崩裂,切割难度远超以往任何一块原石,稍有不慎就会玉碎石毁。 他眼神专注到极致,手腕稳如泰山,从原石边角缓缓下刀,避开石体疏松处,暗紫色石屑簌簌掉落,解石机轰鸣作响,全程紧盯原石走势,不受任何外界干扰。 起初四个小时,苏明剥离表层石皮,切下来的全是暗紫色硬石,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透不出来,整块原石死气沉沉,和路边废石毫无区别,完全是切垮的死相。 夜煞见状,仰天大笑,对着全球镜头疯狂嘲讽:“我就说你不行!百年无解的死料,你也想切涨?苏明,你输定了,马上就要身败名裂!” “全球观众都看着呢,你就是个靠运气的废物,根本不配玩赌石!” 夺玉盟众人的叫嚣声越来越盛,全球直播弹幕满是质疑,秦磊、陈默、苏振天等人攥紧拳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全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苏明充耳不闻,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慢切细剥,顺着感知到的寰宇玉脉,一点点剥离内层石皮,力道把控精准到毫厘,每一刀都恰到好处,既不损伤玉肉,又能快速剥离石皮。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五个小时、八个小时、十三个小时悄然过去,寰宇本源原石的石皮已经剥离大半,依旧没有绿韵透出,解石机长时间高强度作业,电量耗尽预警、高温警报同时响起,随时都会停机报废。 夜煞眼看时机成熟,猛地挥手,厉声喝道:“苏明已经切垮,给我拿下他,抢夺所有帝玉!” 数百名夺玉盟高手瞬间手持利刃,疯狂冲上解石台,秦磊、陈默立刻带着所有安保精锐上前阻拦,双方在解石台旁激烈缠斗,拳脚碰撞、器械交锋声震彻玉石场,混乱中数名高手突破防线,直扑苏明而来。 苏振天、慕容渊、天道阁老者联手出手,挡在解石台前,拼死护住苏明,局势岌岌可危。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定乾坤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将解石机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顶着全场混乱,稳稳切下最后一层百年石皮! “叮——” 一声清越震彻缅北、穿透全球直播信号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所有打斗声、叫嚣声,紧接着,一道紫金流光、寰宇帝纹流转、万丈莹光照亮整个玉石场的璀璨光芒轰然迸发,醇厚磅礴的帝玉之气扑面而来,席卷全场。 冲上解石台的夺玉盟高手瞬间僵在原地,手中器械哐当落地,满脸都是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再也不敢动弹。 夜煞脸上的得意瞬间崩裂,瞳孔骤缩,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高台上,双眼死死盯着解石台上的神玉,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困扰夺玉盟百年的无解原石,竟被苏明切出了绝世神玉! 整块寰宇本源原石的百年石皮彻底脱落,内里露出通体玻璃种、紫金双色完美交融、寰宇帝纹天然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六千五百斤的寰宇帝玉,是全球玉石史前所未有的终极神品,堪称玉石界的寰宇至尊! 现场鉴石泰斗冲上前,拿着最顶级仪器反复检测,激动得老泪纵横,声音嘶哑嘶吼:“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寰宇帝玉!寰宇本源原石切出百年神玉,市场价二十五万亿!苏明完胜!” 二十五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三百七十七万亿零五百亿,再次刷新全球财富记录,当场打脸夜煞,彻底击溃夺玉盟,全球被突袭的玉石产业瞬间全部收复,夺玉盟成员尽数投降,百年掠夺的至宝、矿脉悉数归还。 全球观众沸腾,欢呼声震天动地,夜煞面如死灰,被当场拿下,等待他的是最严厉的惩罚。 苏明手握寰宇帝玉,站在解石台巅峰,接受全球致敬,就在此时,他掌心的寰宇帝玉突然与墓穴血色图腾产生共鸣,一枚刻着未知坐标的玉石玉简,从帝玉内部缓缓滑落,同时,一段加密信息传入他的耳中: “苏明,寰宇帝玉不过是开胃菜,真正的玉石起源至宝,在坐标所示的深海禁地,想要保住一切,三日后,来赴这最后一场赌局!” 苏明握紧玉石玉简,眼神凌厉如刀,望向深海方向。 深海禁地?真正的玉石起源至宝? 最后一场终极赌局?未知的最终对手? 缅北终极玉石场的全线反击战,以苏明完胜落下帷幕。 寰宇本源原石切出二十五万亿玻璃种寰宇帝玉,苏明身家一举突破三百七十七万亿零五百亿,覆灭黑暗夺玉盟,收回全球所有被掠夺的玉石资源,肃清所有明面上、暗地里的玉石仇敌,坐稳全球玉石共主之位,放眼整个全球玉石界,再无敢与之抗衡的势力。 全球直播的切涨画面,彻底定格了苏明的传奇,无数玉商、鉴石师将其奉为赌石之神,苏家玉石传承也达到了千年以来的巅峰。可这份荣耀还未持续片刻,苏明掌心滑落的玉石玉简骤然发烫,玉简上镌刻的深海坐标清晰浮现,那道带着冰冷威压的加密信息,如同惊雷,再次绷紧了所有人的神经。 深海禁地、玉石起源至宝、最后一场赌局——所有线索直指一片从未被公开的公海深海区域,这里是全球玉石界的禁忌之地,百年前无数顶级玉商、鉴石大师前往探寻,全都有去无回,渐渐被列为无人敢踏足的死亡禁地。 苏振天拿着玉石玉简,反复比对苏家千年秘典,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颤抖:“明儿,这深海禁地,秘典里只记载了只言片语,说是世间所有玉石的源头,藏着第一块孕育出来的玉石原石,可里面危机四伏,而且百年前所有探寻者失踪,绝非意外,是有人在暗中把守,这个对手,才是布局一切的幕后真凶!” 此前的海外玉石圣殿、隐世联盟、守秘人组织、夺玉盟,全都是这股最终势力的棋子,他们一步步引导苏明,集齐所有顶级帝玉,就是为了让他破开所有棋局,带着全部神玉,踏入这深海禁地的终极死局。 陈默连夜调集所有卫星、情报资源,排查深海禁地的一切信息,却发现所有相关资料都被人为抹除,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痕迹,唯一查到的,是百年前第一波探寻者失踪前,留下的一句遗言:玉石源头,守门人现,万物归寂。 秦磊第一时间调集全球最顶尖的海上安保、深海解石专用设备,包下顶级海上平台,直奔深海坐标所在海域,红着眼劝阻:“苏哥,这就是个必死的圈套,咱们已经坐拥全球所有玉石产业,没必要去冒这个险,大不了不理会这所谓的赌局,谁也奈何不了我们!” 随行的天道阁、隐世家族、所有归顺势力的掌权者,也纷纷联名劝阻,直言这幕后守门人实力深不可测,百年布局只为这一刻,此去必定是九死一生。 但苏明眼神冷冽坚定,没有半分退缩。从缅北街头捡碎玉的落魄少年,到如今的全球玉石共主,他一路逆袭,靠的从来不是逃避,而是解石台上一刀定乾坤的实力。所有幕后操控、所有阴谋算计、所有针对苏家的千年布局,都该在这终极赌局上,做个彻底了断。 “启航前往深海禁地,这场最后赌局,我亲自会会这个幕后守门人。”苏明语气铿锵,不容置疑,带着核心团队,全速驶向深海禁地。 数日后,顶级海上平台抵达指定海域,这片海域漆黑幽深,海面平静无波,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远处一座由整块巨型翡翠搭建的海上解石台,静静矗立在海面之上,这便是终极赌局的赛场。 解石台上,端坐一道身着黑衣的身影,面容被黑纱遮挡,周身气场威压全场,正是操控一切的玉石守门人。 他看到苏明现身,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冰冷,带着俯瞰一切的倨傲,当众打脸:“苏明,你能走完我布下的所有棋局,集齐所有帝玉,也算没浪费我百年心血。不过,你终究只是我养的一把钥匙,用来开启玉石起源至宝的钥匙。” “交出你手中所有帝玉、全球玉石掌控权,我可以留你全尸,否则,今日这深海禁地,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你所有的产业、荣耀,都会化为乌有。” 赤裸裸的威胁,冲突瞬间拉满。 苏明迈步走上翡翠解石台,直视黑衣守门人,冷声回怼:“百年布局,躲在暗处当缩头乌龟,也配称掌控一切?想要我的东西,解石台上赌输赢,靠阴谋诡计,你还不够格。” “好一个牙尖嘴利!”黑衣守门人冷笑一声,抬手示意,深海之下,八台深海机械合力,将一块通体混沌色、裹着深海淤泥的巨型原石,缓缓抬上解石台,原石落地,整个翡翠台面轰然震颤。 这块原石高达十五米,通体混沌,无棱无角、无纹无络,没有任何玉石特征,如同一块深海巨石,重达八千斤,正是鸿蒙起源原石——世间第一块玉石原石,所有玉石的终极源头,也是守门人守护百年的无解至宝。 “这是最后一场赌局,一赌定乾坤,了结所有因果!”黑衣守门人厉声定下赌注,声音响彻整片深海海域,“你押上所有帝玉、全部身家、全球玉石掌控权、苏家千年传承;我押上鸿蒙起源原石、深海所有玉石矿脉、百年布局的所有隐秘。你切涨,我摘下面具,一切归你;你切垮,留下所有,永世沉沦!” 没有任何退路,赢,便能揭开所有千年隐秘,成为真正的玉石之神;输,便是半生逆袭、所有荣耀、全部产业,尽数化为乌有,彻底身败名裂。 黑衣守门人看着苏明,肆意嘲讽:“我守护这块原石百年,用尽所有鉴石手段,都没能切出半点玉肉,这世间无人能解,你一个小辈,也敢逞强?趁早认输,免得受皮肉之苦。” “你所谓的逆袭、传奇,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场笑话,你注定是我登顶的垫脚石!” 守门人带来的深海护卫齐声叫嚣,气焰嚣张到了极点,秦磊、陈默等人立刻调集安保力量,严阵以待,全场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苏明无视所有嘲讽与威压,弯腰俯身,指尖轻轻贴在裹着深海淤泥的原石表皮上,摒除所有杂念,将苏家千年鉴石术、血脉感知力、天道阁上古秘术、所有赌石解石经验,尽数融会贯通,全身心感知原石内部。 厚重的深海石皮之下,潜藏着一股开天辟地、囊括世间一切的混沌玉气,玉气浩瀚无垠,玉脉天然形成混沌寰宇纹,玻璃种质地通透到极致,混沌双色交融,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无半点瑕疵,这是玻璃种混沌寰宇玉,是玉石起源的终极神品,价值远超此前所有帝玉。 只因玉气被深海千年水压封存,才骗过了守门人百年。 “开始解石。”苏明没有丝毫多余话语,亲自操控深海专用解石机,鸿蒙起源原石常年浸泡深海,石皮坚硬且黏重,切割阻力极大,稍有不慎就会直接崩碎玉肉,解石难度达到了巅峰。 他眼神专注到极致,手腕稳如泰山,从原石底部缓慢下刀,一点点剥离表层深海石皮与淤泥,混沌色石屑簌簌掉落,解石机轰鸣作响,全程不受外界干扰,每一刀都精准贴合玉脉走势,分毫不差。 起初四个小时,苏明稳步剥离表层石皮,切下来的全是裹着淤泥的深海硬石,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透不出来,整块原石死气沉沉,和海底废石毫无区别,完全是切垮的死相。 黑衣守门人见状,仰天大笑,不断嘲讽:“我就说你不行!百年无解的起源原石,你也想切涨?苏明,你输定了,马上就要一无所有!” “你的所有努力,都只是为我做嫁衣,这世间玉石,终究由我掌控!” 守门人护卫的叫嚣声越来越盛,苏振天、秦磊、陈默等人攥紧拳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却只能默默等待,不敢打扰苏明解石。 苏明充耳不闻,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慢切细剥,顺着感知到的混沌玉脉,一点点向内层推进,力道把控精准到毫厘,随着石皮不断剥落,原石内部的玉气波动越来越强烈。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五个小时、十个小时、十五个小时悄然过去,鸿蒙起源原石的石皮已经剥离了五分之四,依旧没有任何绿韵透出,解石机长时间高强度作业,零件磨损严重,高温、故障双警报疯狂响起,随时都会彻底报废。 黑衣守门人眼看时机成熟,猛地挥手,厉声喝道:“苏明已经切垮,无需再等,给我拿下他,夺下所有帝玉!” 数十名深海护卫瞬间手持深海利刃,疯狂冲上解石台,秦磊、陈默立刻带着所有安保、归顺势力精锐上前阻拦,双方在解石台旁激烈缠斗,拳脚碰撞、器械交锋声震彻海面,混乱中数名护卫突破防线,直扑苏明而来。 苏振天、天道阁老者、慕容渊联手出手,挡在解石台前,拼死护住苏明,局势岌岌可危。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定终极输赢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将解石机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顶着全场混乱,稳稳切下最后一层千年深海石皮! “叮——” 一声清越震彻深海、传遍全球每一处玉石产地的玉鸣骤然响起,这道玉鸣厚重悠远,带着玉石起源的威严,瞬间压过所有打斗声、叫嚣声,让全场缠斗之人齐齐僵在原地。 紧接着,一道混沌双色流光、寰宇圣纹环绕、万丈莹光照亮整片海域的璀璨光芒轰然迸发,醇厚到极致的起源玉气扑面而来,海面之下无数深海玉石矿脉被唤醒,散发着微光,场面震撼至极。 冲上解石台的深海护卫瞬间僵在原地,手中利刃哐当落地,满脸都是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再也不敢动弹。 黑衣守门人脸上的得意瞬间崩裂,瞳孔骤缩,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解石台上,双眼死死盯着神玉,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守护百年的无解原石,竟被苏明切出了终极神玉! 整块鸿蒙起源原石的深海石皮彻底脱落,内里露出通体玻璃种、混沌双色浑然天成、寰宇圣纹天然镌刻、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七千八百斤的混沌寰宇玉,是古今中外、天地间独一无二的玉石起源神品,堪称玉石界的终极至尊! 现场全球首席鉴石师冲上前,拿着最顶级的深海鉴宝仪器反复检测,激动得老泪纵横,声音嘶哑到破音,放声嘶吼:“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混沌寰宇玉!鸿蒙起源原石切出玉石源头神玉,市场价二十六万亿!苏明完胜!” 二十六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四百零三万亿零五百亿,登顶全球财富之巅,成为当之无愧的赌石之神、玉石始祖,彻底碾压幕后守门人,拿下深海所有玉石矿脉,揭开所有千年布局隐秘! 全场死寂过后,所有人纷纷躬身行礼,高呼赌石之神,黑衣守门人面如死灰,缓缓摘下脸上的黑纱,露出的面容,让苏明瞳孔骤缩,浑身一震。 与此同时,深海之下,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一块比鸿蒙起源原石更庞大、玉气更恐怖的黑影,缓缓从海底升起,直奔解石台而来! 黑衣守门人的身份,竟是苏明早已认定离世的父亲! 而深海之下升起的黑影,又藏着怎样的终极隐秘? 第826章 隐秘 深海禁地的终极赌局落下帷幕,鸿蒙起源原石切出二十六万亿玻璃种混沌寰宇玉,苏明身家一举突破四百零三万亿零五百亿,登顶全球财富之巅,坐稳赌石之神、玉石始祖之位,覆灭幕后守门人百年布局,收复所有深海矿脉与千年隐秘。 可当黑衣守门人缓缓摘下面具,露出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时,整个深海海域瞬间陷入死寂,连海浪都仿佛静止,唯有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呼啸着吹散在场所有人的震惊。 那张脸,分明是苏明记忆中早已定格的模样——他的父亲,苏建林。 十年前,苏明还在缅北街头捡碎玉谋生,父亲却在一场玉石交易途中“意外”身亡,尸骨无存,只留下一块半旧的玉佩,成为苏家仅存的念想。苏明曾无数次在梦里梦见父亲平安归来,可现实里,他只能带着对父亲的思念,一路逆袭成为玉石共主,可谁也没想到,当年“意外身亡”的父亲,竟一直潜伏在深海禁地,做了操控一切的玉石守门人! “爸……怎么是你?”苏明声音发颤,指尖微微颤抖,看向台上的苏建林,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委屈与愤怒,“十年前你说去谈生意,结果死了,原来你一直躲在这深海里?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苏建林脸上的冰冷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愧疚,他缓缓走下解石台,一步步靠近苏明,声音沙哑:“明儿,爸对不起你,爸也是身不由己。当年我不是意外身亡,是为了守护苏家终极隐秘,是为了不让玉石本源落入歹人之手,才不得不假死,隐姓埋名做了守门人。” “那你为什么不联系我?为什么要把我推向那些险境?海外圣殿、隐世联盟、夺玉盟,那些针对我的阴谋,你是不是都知情?”苏明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积压十年的委屈瞬间爆发,“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死在缅北赌石场,知不知道我为了活下去,只能在街头捡碎玉苟活!” 苏建林停下脚步,看着苏明通红的双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猛地抬手,却又在半空中停下,最终重重落下,砸在自己的大腿上:“明儿,爸也是被逼的!玉石本源至宝不是任何人能掌控的,苏家世代守护,可百年前,天道阁、夺玉盟全都觊觎,我假死潜伏,就是为了守住深海禁地,等能承载本源至宝的人出现——那个人,就是你。” 他话音刚落,深海之下的震动愈发剧烈,海水翻涌,巨浪拍打着海上平台,那道比鸿蒙起源原石更庞大、玉气更恐怖的黑影,终于彻底浮出水面。 那是一块高达二十米的巨型原石,通体呈混沌金红双色,表皮布满上古玉石纹路,纹路间流淌着肉眼可见的玉气,重达九千斤,周身散发的威压,比混沌寰宇玉还要强盛数倍,正是始源本源原石——世间第一块孕育出玉石的原石,所有玉石的真正源头,也是苏家守护了千年的终极至宝! 苏明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那块始源本源原石,又看向苏建林:“爸,你一直守着它,就是为了等我?那你刚才为什么要跟我赌?为什么要拿我的产业、我的命做赌注?” 苏建林眼神凝重,摇了摇头:“明儿,我不是要逼你,是必须让你亲手切开它!只有苏家血脉的终极觉醒者,才能切开始源本源原石,才能掌控真正的玉石本源!之前的所有赌局,都是为了让你觉醒血脉,集齐所有帝玉,不然,就算你切开了原石,也会被里面的本源之力反噬,粉身碎骨!” 话音未落,始源本源原石突然自主震颤起来,原石表面的纹路飞速流转,一道刺眼的金光从石缝中迸发,直逼苏明! 秦磊瞬间冲上前,将苏明护在身后,陈默立刻操控深海设备抵御金光,苏振天、慕容渊等人也纷纷戒备,全场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不敢有丝毫松懈。 苏建林抬手拦住众人,沉声道:“别慌,这是始源本源原石在认主,只有苏家血脉的觉醒者,才能承接它的力量。明儿,现在,该你了。” 他走到始源本源原石前,转身看向苏明,语气郑重:“这场终极赌局,赌注改一改。你押上自己的性命、苏家的全部血脉传承;我押上百年守护的隐秘、我这条性命。你切开原石,若能唤醒本源之力,我就告诉你苏家千年的所有真相;若切不开,你我父子,今日都葬身在这深海禁地。” 苏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目光变得坚定。十年隐忍,十年逆袭,他走到今天,不是为了在这里止步。不管真相如何,他都要亲手揭开,不管对手是谁,他都要一战到底。 “好,我切。”苏明迈步走到始源本源原石前,接过陈默递来的顶级深海解石机,指尖贴在原石表皮上。 当指尖触碰到原石的瞬间,一股磅礴的血脉之力顺着指尖涌入苏明体内,与他体内的苏家血脉彻底融合,同时,无数关于苏家千年传承的画面、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苏家初代先祖守护本源的画面、百年前各路势力争夺原石的惨烈、父亲潜伏深海的点点滴滴,清晰无比。 他清晰感知到,始源本源原石内部,藏着一股开天辟地、孕育万物的始源玉气,玉气贯通天地,玉脉天然形成始源混沌纹,玻璃种质地通透到极致,金红双色交融,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无半点瑕疵,这是玻璃种始源混沌玉,是玉石界的终极本源,价值无法估量,是真正的玉石之根! “开始解石。”苏明声音沉稳,周身气场全开,操控解石机缓缓下刀。 始源本源原石的石皮,比鸿蒙起源原石更坚硬、更黏重,且自带威压,切割时不仅要对抗深海压力,还要抵御原石的玉气反噬,难度堪称地狱级。 苏明手腕稳如泰山,眼神专注到极致,从原石顶部缓缓下刀,金红色石屑簌簌掉落,解石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全程紧盯原石走势,不受任何外界干扰。 起初四个小时,苏明稳步剥离表层石皮,切下来的全是金红色硬石,没有半点玉肉迹象,整块原石死气沉沉,看似毫无价值,完全是切垮的姿态。 苏建林站在一旁,眉头紧锁,额角渗出冷汗,低声自语:“快了,再坚持一下,血脉之力要彻底觉醒了。” 深海护卫、秦磊、陈默等人全都攥紧拳头,心提到了嗓子眼,现场的鉴石师们也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打扰苏明解石。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五个小时、十个小时、十六个小时悄然过去,始源本源原石的石皮已经剥离了五分之四,依旧没有任何玉肉透出,解石机的零件已经出现裂痕,高温警报声不断响起,随时可能彻底报废。 苏建林脸色愈发凝重,突然厉声喝道:“明儿,用血脉之力!唤醒苏家千年鉴石术,别被原石威压困住!” 苏明闻言,立刻运转体内的苏家血脉之力,千年鉴石术瞬间觉醒,指尖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清晰捕捉到原石内部的始源玉脉走向。 他调整解石机档位,刀锋薄如蝉翼,顺着玉脉纹路,精准切入最后一层石皮! “叮——” 一声清越震彻天地、穿透时空的玉鸣骤然响起,这道玉鸣,比之前所有玉鸣都要洪亮、都要威严,瞬间传遍全球每一个角落,每一块玉石产地,每一位玉商、鉴石师,都听到了这道来自玉石本源的召唤。 紧接着,一道金红双色流光、始源混沌纹环绕、万丈莹光照亮整片深海乃至整个天空的璀璨光芒轰然迸发,醇厚到极致的始源玉气扑面而来,席卷整个海域,深海之下的无数玉石矿脉疯狂震颤,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海底生物纷纷浮出水面,朝着解石台朝拜。 冲上解石台的深海护卫瞬间瘫倒在地,满脸敬畏,秦磊、陈默等人也被磅礴的玉气震得后退数步,苏振天、慕容渊等人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高呼:“本源至宝现世!苏家胜了!” 苏建林看着解石台上的神玉,泪水再次滑落,声音哽咽:“明儿,你做到了,你终于唤醒了始源本源至宝,苏家千年的守护,没有白费!” 整块始源本源原石的深海石皮彻底脱落,内里露出通体玻璃种、金红双色浑然天成、始源混沌纹天然镌刻、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八千八百斤的始源混沌玉,是古今中外、天地间独一无二的始源神品,堪称玉石界的始祖之玉! 全球首席鉴石师被两名保镖搀扶着上前,拿着最顶级的深海鉴宝仪器,双手颤抖着检测,检测完成后,他对着全球直播镜头,声嘶力竭地嘶吼:“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始源混沌玉!始源本源原石切出玉石始祖之玉,市场价二十七万亿!苏明完胜!苏家完胜!” 二十七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四百三十万亿零五百亿,再次刷新全球财富天花板,成为真正的玉石界主宰,掌控世间所有玉石的生死命脉! 全场死寂过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海上平台上的所有人纷纷躬身行礼,高呼“苏至尊”、“玉石始祖”,海浪翻涌,仿佛也在庆祝这场终极赌局的胜利。 苏明缓缓走到始源混沌玉前,指尖轻轻触碰玉体,一股温暖的本源之力顺着指尖涌入他的体内,瞬间治愈了他多年来的疲惫,同时,一段加密的语音,直接传入他的脑海,同时出现在他的视网膜上—— 【苏家终极宿命:千年之前,始源本源原石被天道封印,需苏家每代血脉觉醒者守护,待终极觉醒者出现,方能解除封印,守护世间玉石平衡。然百年前,歹人觊觎,苏家先祖被迫布局,假死潜伏,等待觉醒者。】 【终极真相:苏建林并非背叛,是为守护本源,假死潜伏深海,十年布局,只为等苏明觉醒血脉,切开始源原石。】 【终极危机:始源本源至宝现世,天道封印即将解除,然世间玉石平衡一旦打破,全球玉石产业将彻底崩塌,唯有苏明,能以始源混沌玉之力,重塑平衡。】 【下一章伏笔:深海禁地底部,封印着天道之眼,欲重塑平衡,需先破解天道之眼,而天道之眼,藏着比始源本源更恐怖的秘密,且有终极守关者镇守。】 语音消散后,苏建林走到苏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明儿,真相终于揭开了。爸这些年的隐忍,都是为了今天。现在,始源本源至宝已经现世,天道封印即将解除,可这不是结束,而是真正的开始。” “天道之眼?什么是天道之眼?”苏明看向始源混沌玉,又望向深海底部,那里漆黑一片,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苏建林眼神凝重,指向深海底部:“始源本源原石之下,藏着天道封印的核心——天道之眼,它是世间所有玉石平衡的关键,也是天道的终极监管者。想要重塑玉石平衡,就必须进入天道之眼,破解里面的终极隐秘,打败终极守关者。” “可天道之眼内部,危机四伏,百年前,无数顶级强者进去,再也没有出来过。”苏建林语气担忧,“明儿,你现在已经是玉石始祖,要不要休息一段时间,再做打算?” 苏明摇了摇头,眼神坚定:“爸,我不累。十年前,我为了活下去,拼尽全力;十年后,我为了苏家,为了世间玉石平衡,更要一往无前。不管天道之眼里面有什么,不管终极守关者是谁,我都要进去,揭开所有秘密,重塑平衡!” 秦磊、陈默、苏振天等人也纷纷表态:“苏哥,我们陪你一起去!”“明儿,苏家所有人都支持你!”“就算赴汤蹈火,我们也绝不退缩!” 苏建林看着众人,泪水滑落,点了点头:“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前往天道之眼。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要先修复海上平台,准备好应对天道之眼的一切危机。” 众人立刻行动,秦磊带领安保团队修复平台,陈默调取全球所有关于天道之眼的隐秘资料,苏振天、苏建林带领苏家、天道阁众人,开始研究始源混沌玉的本源之力,为进入天道之眼做准备。 苏明则独自走到始源混沌玉前,指尖轻轻抚摸玉体,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始源之力,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终极挑战,还在深海底部的天道之眼。 而就在此时,始源混沌玉突然微微震颤,原石表面的一道纹路中,缓缓浮现出一枚古朴的玉石令牌,令牌上刻着三个古老的大字——天道令。 苏明拿起玉石令牌,令牌入手温热,一股熟悉的血脉之力涌入,同时,一道更加清晰的信息传入他的脑海: 【天道令:天道之眼的通行令,需始源混沌玉持有者佩戴,方可进入。】 【终极提示:天道之眼守关者,乃苏家初代先祖的终极守护,非亲非敌,只为考验。】 苏明握紧天道令,看向深海底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终极守关者,不是敌人,而是一场考验。 可就在他准备转身,与众人汇合时,深海底部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带着古老的威严,回荡在整个海域: “苏明,始源至宝已得,天道令已握,可你,真的准备好迎接终极考验了吗?天道之眼的秘密,远比你想象的更恐怖,它关乎世间万物的生死,你若踏入,便再无回头之路,你,敢来吗?” 苏明握紧天道令,目光坚定地看向深海底部,高声回应:“我敢!不管是什么秘密,不管是什么考验,我都要闯一闯!” 话音落下,深海底部的声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巨大的石门开启声,一道漆黑的通道出现在海面之下,通道深处,隐约可见一道耀眼的光芒,那是天道之眼的入口,也是终极考验的开始。 苏明转身看向众人,沉声道:“大家准备,我们即刻出发,闯天道之眼!” 众人纷纷点头,整理装备,跟随苏明,朝着深海底部的通道走去。 可谁也没注意到,在始源混沌玉的深处,一道细微的黑色纹路悄然浮现,与深海底部的通道隐隐相连,而在那黑色纹路的背后,藏着一个比天道之眼更恐怖的隐秘,一个即将颠覆整个玉石界,甚至整个世界的终极秘密。 深海禁地之上,始源本源原石切出二十七万亿玻璃种始源混沌玉,苏明身家一举突破四百三十万亿零五百亿,彻底坐稳全球玉石共主、赌石之神的位置,十年父子误会彻底解开,苏建林道出苏家千年守护的全部真相。 深海底部,天道之眼的漆黑通道豁然敞开,古老威严的声音回荡在海域,苏家初代先祖的终极考验,正式摆在苏明面前。 秦磊第一时间调配深海潜行装备、专业解石仪器,陈默将天道之眼的所有隐秘资料整理完毕,苏振天、苏建林带着天道阁、隐世家族精锐全员待命,众人全副武装,紧随苏明身后,踏入深海通道。 通道内壁全由千年寒玉铸就,壁上刻满苏家历代鉴石秘录、赌石禁忌,越往深处走,一股厚重的玉石本源威压越强烈,寻常人站在原地都浑身发颤,唯有苏明体内苏家血脉不断涌动,周身始源混沌玉的玉气护体,走在最前方毫无压力。 不过半个时辰,一行人便抵达通道尽头——一座通体由纯白灵玉搭建的巨型殿堂,也就是天道之眼核心之地。 殿堂中央,矗立着一道白发老者的虚影,面容与苏家族谱上的初代先祖苏苍玄一模一样,周身没有凌厉杀气,却自带掌控玉石本源的威压,正是这场终极考验的守关者,苏家初代先祖。 先祖虚影目光落在苏明身上,带着几分欣慰,又有几分严苛,开口便是掷地有声的考验规则:“苏家后世子孙,你历经千难万险,集齐世间顶级神玉,觉醒苏家完整血脉,今日需过我这最后一关。” “殿堂中央,乃是天道封印原石,是天道用来制衡世间玉石的核心原石,千年以来无人能解。你需在一个时辰内,亲手切开原石,切出玉肉,便是通关,可执掌天道玉石平衡;若是切垮,不仅你会被天道之力反噬,全球所有玉石矿脉都会崩塌,你半生逆袭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话音落下,殿堂中央地面轰然开裂,八台机械将一块通体纯白、毫无杂色、表面光滑如镜的巨型原石缓缓升起,稳稳落在殿堂正中的玉质解石台上。 这块原石高十八米,通体纯白,无蟒无癣、无纹无络,连半点玉石该有的特征都没有,重达一万斤,看上去就是一块普通的白玉巨石,正是天道封印原石。 全场众人瞬间脸色大变。 秦磊攥紧拳头,急声说道:“苏哥,这原石看着就是块死料,一个时辰内切涨,难度太大了,要不咱们再准备准备!” 苏建林也眉头紧锁,看着原石沉声说道:“明儿,先祖留下的记载里,这天道封印原石是玉石界第一死料,历代苏家先祖都尝试过,全都是一刀切垮,连玉丝都没见到,你千万要谨慎!” 所有人都捏着一把汗,这天道封印原石,是苏明遇到的最难解的一块原石,不仅时间紧迫,更是赌上了全球玉石产业、所有身家性命,没有半点退路。 苏明迈步走到解石台前,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怯意。从缅北捡碎料的穷小子,到如今的赌石之神,他一路切过无数无解原石,越是绝境,越要稳扎稳打,用实力打破困局,这就是他的逆袭之道。 “我开始解石。”苏明没有多余废话,直接开启先祖留下的古法解石机,指尖轻轻贴在纯白原石表皮上,全身心投入感知。 摒除所有杂念,苏家千年鉴石术、血脉感知力、所有上古鉴石秘术尽数运转,刹那间,原石内部的景象清晰映入脑海—— 厚重的纯白石皮之下,藏着一股极致凝练的天道玉气,玉气被层层封印包裹,玉脉细如发丝,却贯通整块原石,天然形成天道圣纹,玻璃种质地纯净无瑕,纯白圣色通透无垢,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无半点瑕疵,这是玻璃种天道圣玉,是制衡全球玉石的顶级神品,价值远超此前所有神玉! 只是封印之力太强,玉气完全内敛,才让原石看上去如同死料,骗过了历代苏家先祖。 找准玉脉位置,苏明手腕稳如泰山,操控解石机精准下刀,纯白的石屑簌簌掉落,他全程紧盯原石走势,每一刀都贴着玉脉边缘切割,半分都不敢马虎。 一开始的半小时,苏明剥离表层石皮,切下来的全是纯白硬石,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没有,整块原石依旧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征兆。 先祖虚影静静伫立,不发一言,苏建林、苏振天等人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殿堂内只剩下解石机的轰鸣声,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转眼过去四十分钟,原石石皮已经剥离大半,依旧没有任何玉肉显露,解石机长时间高速运转,警报声疯狂响起,电量仅剩最后一成,而规定的一个时辰,只剩下最后二十分钟! “还有二十分钟,再切不出玉,就彻底输了!”秦磊急得额头冒汗,双拳紧握。 就在众人以为苏明要切垮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察觉到原石内层封印松动,立刻将解石机调至最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顺着发丝般的玉脉,稳稳切入最后一层封印石皮! “叮——” 一声清脆悠远、响彻天道之眼、传遍全球所有玉石产地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打破殿堂的死寂! 紧接着,一道纯白圣辉、天道圣纹流转、万丈白光笼罩整座殿堂的璀璨光芒轰然迸发,醇厚磅礴的天道玉气席卷全场,通道内壁的寒玉、殿堂内的玉石陈设,全都被玉气滋养,绽放出微光,天道封印之力,在这一刻被彻底解开! 原石表层最后一层石皮彻底脱落,一块通体玻璃种、纯白无瑕、天道圣纹天然镌刻、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九千八百斤的天道圣玉,静静躺在解石台上,圣辉耀眼,威压全场! 守在一旁的全球首席鉴石师立刻冲上前,拿着最顶级的鉴宝仪器反复检测,双手不停颤抖,激动得老泪纵横,对着众人放声嘶吼:“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天道圣玉!天道封印原石切出制衡全球玉石的神玉,市场价二十八万亿!苏明通关了!” 二十八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四百五十八万亿零五百亿,再次刷新全球财富巅峰,不仅顺利通过先祖考验,更执掌了全球玉石平衡的天道之力,当场完成终极逆袭,打脸历代所有未能解石的苏家先祖,成为苏家千年以来最出色的传人! 先祖虚影看着苏明,眼中满是欣慰,缓缓开口,留下最后一段传承:“好!好!苏家后世子孙,你不负苏家千年传承,从今往后,世间玉石平衡由你执掌,所有玉石矿脉、赌石规则,皆由你定!” “这天道圣玉,是你掌控平衡的核心,切记,不可滥用玉石之力,守护世间玉石秩序,是你的使命。” 说完,先祖虚影渐渐淡化,最终彻底消散在殿堂之中,天道之眼的考验,就此圆满通关! 全场众人瞬间沸腾,秦磊、陈默放声欢呼,苏建林、苏振天看着苏明,满脸骄傲,所有人纷纷躬身行礼,高呼苏至尊,场面热烈至极。 苏明站在解石台上,手握天道圣玉,感受着体内掌控全球玉石的磅礴力量,心中一片坦荡。从一无所有的落魄少年,到如今执掌全球玉石的至尊,他终于完成了逆袭,守住了苏家传承,护住了所有想要守护的人。 他缓步走下解石台,准备带着众人,带着天道圣玉离开天道之眼,回归海面,彻底稳定全球玉石产业,开启属于自己的玉石时代。 可就在苏明一行人走到深海通道入口,即将踏出天道之眼的瞬间,异变陡生! 通道内壁的寒玉突然寸寸开裂,原本温和的玉气瞬间变得暴戾,一股漆黑如墨的邪气从裂缝中疯狂涌出,瞬间笼罩了整条通道,原本明亮的通道,瞬间变得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与此同时,苏明手中的天道圣玉、始源混沌玉、寰宇帝玉等所有神玉,全都剧烈震颤起来,发出阵阵嗡鸣,仿佛在畏惧这股黑色邪气! 苏建林脸色骤变,厉声喝道:“不好!这不是先祖留下的力量,是外来的邪气,咱们中计了!” 苏明眼神凌厉,握紧天道圣玉,周身玉气全开,护住身边众人,朝着邪气涌出的方向看去。 漆黑的通道深处,一道模糊的黑影缓缓浮现,周身裹挟着浓郁的黑色邪气,目光死死盯着苏明手中的天道圣玉,发出阴冷刺耳的笑声:“苏明,你果然没让我失望,真的解开了天道封印,拿到了天道圣玉,正好,省得我动手!” “你是谁?”苏明沉声质问,周身气场紧绷,做好了战斗准备。 黑影没有回答,只是抬手一挥,无数被邪气侵染的碎石朝着众人飞速袭来,同时,一块被黑色邪气包裹、比天道封印原石更庞大、威压更恐怖的巨型原石,从通道裂缝中轰然落下,径直挡在众人身前,阻断了所有退路。 这股神秘黑影,竟一直潜伏在天道之眼暗处,借着苏明通关先祖考验、解开天道封印的时机,现身夺玉! 而这块被邪气包裹的巨型原石,体表布满黑色纹路,玉气与邪气交织,一看便是远超此前所有原石的顶级至宝,黑影更是放话,要与苏明再开赌局,赢走他手中所有神玉与全球玉石掌控权! 苏明看着眼前的神秘黑影与邪气原石,眼神愈发冰冷。 通关先祖考验,却引来暗处蛰伏的终极夺宝势力,一场更凶险、更残酷的赌石对决,即将拉开序幕! 第827章 天道之眼 天道之眼通关盛典转瞬即逝,生死危机骤然降临。 苏明凭借天道封印原石,切出二十八万亿玻璃种天道圣玉,身家一举突破四百五十八万亿零五百亿,通过苏家初代先祖终极考验,执掌全球玉石平衡大权,成为古今唯一的玉石至尊。 正当他带着苏建林、秦磊、陈默一行人,准备沿深海通道返回海面时,通道内壁寒玉寸裂,墨色邪气汹涌而出,瞬间吞噬整条通道,原本温和的本源玉气被彻底压制,随身携带的各类神玉齐齐震颤,发出阵阵示警嗡鸣。 一道裹挟着浓烈邪气的黑影,从裂缝中缓缓走出,挡在通道正中央,彻底截断众人退路。对方周身裹着厚重黑雾,看不清面容,周身散发出的狠戾威压,远超此前守秘人、夺玉盟、天道阁所有对手,目光死死黏在苏明手中的天道圣玉、始源混沌玉上,贪婪之意毫不掩饰。 “苏明,辛苦了,替我解开天道封印,拿到这两枚顶级神玉。”黑影开口,声音经过刻意扭曲,沙哑刺耳,带着得逞的阴笑,“我蛰伏百年,看着你一路扫平所有障碍,觉醒苏家血脉,就是等你解开天道之眼,取走本源神玉,如今,也该轮到我坐收渔翁之利了。” 秦磊瞬间挡在苏明身前,抬手调集随行安保精锐,深海作战装备尽数对准黑影,厉声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在天道之眼拦路夺玉,活腻歪了!” “我是什么人?”黑影嗤笑一声,抬手一挥,浓郁邪气化作数道利刃,径直朝着众人袭来,速度快到极致,“你们还不配知道,要么,乖乖交出所有帝玉、全球玉石掌控权,我留你们全尸;要么,我就动手抢,把你们全都埋在这深海通道,永世不得超生!” 苏建林脸色惨白,死死盯着黑影周身的邪气,声音发颤:“是玉石邪修组织!百年前被苏家先祖镇压的邪修势力,没想到你们一直藏在天道之眼裂缝里,苟延残喘!” 玉石邪修,是玉石界最禁忌的存在,他们不走正规鉴石解石之路,专靠掠夺顶级玉石、汲取玉气提升自身在玉石界的掌控力,手段阴狠、不择手段,百年前被苏家初代先祖重创,彻底销声匿迹,没想到竟一直潜伏在天道之眼的封印裂缝中,借着苏明解开先祖考验、封印松动的时机,彻底现身。 这群邪修没有自己的鉴石传承,全靠掠夺为生,百年布局,就是利用苏明扫平所有玉石势力,解开天道封印,再一举夺走所有顶级神玉,掌控全球玉石产业。 冲突瞬间拉满,邪修高手接连从黑雾中走出,将苏明一行人团团围住,个个手持利刃,气息暴戾,一场夺玉生死战,一触即发。 苏明眼神冷冽,将天道圣玉护在身后,周身神玉气场全开,挡在众人身前,没有半分退缩。从缅北捡碎料的穷小子走到今天,他从来不怕阴狠对手,越是趁人之危的小人,越要在解石台上用实力碾压,用一刀切涨的结果,彻底打脸这群掠夺者。 “想要我的神玉和产业,别来偷袭这一套,解石台上赌输赢,你赢了,东西全拿走,你输了,留下你们邪修所有掠夺的玉石矿脉,永世滚出玉石界!”苏明声音铿锵,直接定下赌局,根本不给对方动手抢的机会。 黑影明显一愣,随即放声狂笑,语气满是不屑与嘲讽,当众打脸:“苏明,你是不是赢傻了?我现在随时能杀了你,何必跟你赌石?不过,我就让你死个明白,让你知道,你就算集齐所有神玉,也不是我的对手!” 话音落下,黑影抬手一拍,通道裂缝中,一台深海机械缓缓抬出一块巨型原石,重重落在通道中央的临时解石台上。 这块原石高二十米,通体被墨色邪气包裹,表皮黑红交织,布满诡异纹路,看似玉气缭绕,实则浑浊不堪,重达一万两千斤,正是邪修组织百年前掠夺、却始终无法解开的混沌邪源原石。 原石被邪修封印百年,无数邪修鉴石师出手,全都是一刀切垮,连玉丝都没切出来,被邪修视为鸡肋,如今被拿出来赌局,就是要让苏明当众切垮,在绝望中被夺走一切。 “今日生死赌局,就在这天道之眼通道内,一决生死!”黑影厉声定下赌注,声音响彻整条通道,“你押上手中所有顶级神玉、全球玉石掌控权、苏家千年传承;我押上邪修百年掠夺的所有玉石资源、隐藏矿脉、全部势力地盘。你切涨,我邪修任你处置,所有资源尽数归还;你切垮,留下一切,你们所有人,都别想活着离开!” 没有任何退路,赢,便能彻底铲除玉石界最后一股毒瘤,稳固全球玉石至尊之位;输,便是半生逆袭付诸东流,所有神玉、产业、性命,尽数被夺。 黑影看着苏明,肆意嘲讽,气焰嚣张到极致:“我邪修无数高手,百年都解不开这块原石,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想切涨?简直是痴心妄想!趁早跪地求饶,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你所谓的玉石至尊,在我邪修面前,不堪一击,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邪修高手们齐声叫嚣,步步紧逼,秦磊、陈默立刻带人布下防御阵,苏建林、苏振天联手戒备,全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苏明缓步走上解石台,无视所有嘲讽与威压,弯腰俯身,指尖轻轻贴在黑红相间的原石表皮上,摒除所有杂念,将苏家千年鉴石术、血脉感知力、天道阁上古秘术、所有赌石解石经验尽数融会贯通,全身心感知原石内部。 厚重的邪化石皮之下,邪气与本源玉气相互交织、相互制衡,看似浑浊混乱,实则藏着一股极致凝练的混沌圣玉之气,玉脉贯通整块原石,天然形成混沌邪圣纹,玻璃种质地黑红通透,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无半点瑕疵,这是玻璃种混沌邪圣玉,是邪气与本源玉气交融而成的顶级神品,价值远超天道圣玉,只因被邪气包裹,才骗过了所有邪修鉴石师。 找准玉脉核心,苏明没有丝毫多余话语,亲自操控便携深海解石机,混沌邪源原石石皮坚硬且带着邪性侵蚀,切割阻力极大,稍有不慎就会损毁玉肉,解石难度堪称地狱级。 他眼神专注到极致,手腕稳如泰山,从原石边缘缓缓下刀,避开邪气最浓郁的区域,黑红色石屑簌簌掉落,解石机轰鸣作响,全程不受外界干扰,每一刀都精准贴合玉脉走势,分毫不差。 起初五十分钟,苏明稳步剥离表层邪化石皮,切下来的全是带着邪气的黑红硬石,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透不出来,整块原石死气沉沉,和普通邪石毫无区别,完全是切垮的死相。 黑影见状,愈发得意,仰天大笑:“我就说你不行!百年无解的邪源原石,你也敢逞强?苏明,你输定了,马上就要一无所有!” “你的所有努力,都是为我做嫁衣,全球玉石,终究是我邪修的囊中之物!” 邪修高手的叫嚣声越来越响,秦磊、苏建林等人攥紧拳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却只能默默等待,不敢打扰苏明解石。 苏明充耳不闻,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慢切细剥,顺着感知到的混沌玉脉,一点点向内层推进,力道把控精准到毫厘,随着石皮不断剥落,原石内部的玉气波动越来越强烈,渐渐压制住邪气。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悄然过去,混沌邪源原石的石皮已经剥离了五分之四,依旧没有绿韵透出,解石机长时间高强度作业,零件严重磨损,高温、故障、电量三重警报疯狂响起,随时都会彻底报废。 黑影眼看时机成熟,猛地挥手,厉声喝道:“苏明已经切垮,无需再等,给我杀了他,夺下所有神玉!” 数十名邪修高手瞬间手持利刃,疯狂冲上解石台,秦磊、陈默立刻带着安保精锐、苏家护卫上前阻拦,双方在狭窄的通道内激烈缠斗,拳脚碰撞、器械交锋声震彻通道,混乱中数名邪修高手突破防线,直扑苏明而来,想要直接偷袭绝杀。 苏建林、苏振天联手出手,挡在解石台前,拼死护住苏明,局势岌岌可危,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定输赢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将解石机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顶着全场混乱,稳稳切下最后一层邪化千年石皮! “叮——” 一声清越震彻天道之眼、穿透深海、传遍全球玉石界的玉鸣骤然响起,这道玉鸣带着镇压邪气的威严,瞬间压过所有打斗声、叫嚣声,让全场缠斗之人齐齐僵在原地。 紧接着,一道黑红圣辉、混沌圣纹流转、万丈莹光驱散整条通道邪气的璀璨光芒轰然迸发,醇厚磅礴的混沌玉气扑面而来,彻底吞噬通道内的墨色邪气,内壁寒玉重新恢复光亮,通道内的阴霾一扫而空。 冲上解石台的邪修高手瞬间僵在原地,手中利刃哐当落地,满脸都是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再也迈不动一步。 黑影脸上的得意瞬间崩裂,瞳孔骤缩,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双眼死死盯着解石台上的神玉,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块困扰邪修百年的无解原石,竟被苏明切出了绝世神玉! 整块混沌邪源原石的邪化石皮彻底脱落,内里露出通体玻璃种、黑红双色浑然天成、混沌邪圣纹天然镌刻、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一万一千斤的混沌邪圣玉,是古今中外独一无二的邪圣双系神品,堪称玉石界的顶级至宝! 守在一旁的全球首席鉴石师冲上前,拿着最顶级的深海鉴宝仪器反复检测,激动得老泪纵横,声音嘶哑到破音,放声嘶吼:“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混沌邪圣玉!混沌邪源原石切出百年神玉,市场价二十九万亿!苏明完胜!” 二十九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四百八十七万亿零五百亿,再次刷新全球财富巅峰,当场碾压玉石邪修组织,打脸嚣张黑影,彻底收服邪修百年掠夺的所有玉石资源、隐藏矿脉,肃清玉石界最后一股黑暗势力! 全场死寂过后,秦磊、陈默等人放声欢呼,邪修高手们尽数投降,瘫倒在地束手就擒。 黑影面如死灰,彻底认输,周身包裹的黑雾被混沌邪圣玉的玉气驱散,露出了真实面容。 当看清黑影长相的那一刻,苏明瞳孔骤缩,浑身一震,满脸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被驱散的邪气并未彻底消失,而是汇聚成一道更细小的黑影,悄然钻入天道之眼深处的封印裂缝中,同时,裂缝深处传来一阵沉重的机关转动声,一块通体漆黑、散发着毁灭气息的巨型原石轮廓,隐隐浮现,一股比混沌邪源原石更恐怖的威压,从裂缝深处汹涌而出,直逼苏明! 黑影的真身,竟是苏家失踪多年的大长老! 而天道之眼裂缝深处,还藏着更恐怖的未知原石与终极邪修势力,一场关乎苏家存亡的终极危机,才刚刚拉开序幕! 天道之眼通道内,邪气散尽,荣光重归。 苏明一刀切开混沌邪源原石,切出二十九万亿玻璃种混沌邪圣玉,身家一举突破四百八十七万亿零五百亿,彻底覆灭盘踞玉石界百年的邪修组织,收缴所有被掠夺的矿脉与至宝,扫清全球玉石界所有明暗强敌。 就在全场欢庆、邪修高手尽数投降之际,被玉气驱散黑雾的黑影真身,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 那张脸,苏明再熟悉不过——苏家失踪三年的大长老苏坤! 苏坤早年在苏家位高权重,掌管家族原石采购与鉴石事务,是苏振天的左膀右臂,三年前突然留下一封辞职信,离奇失踪,苏家上下找遍全国,都没有半点踪迹,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已遭遇不测,万万没想到,他竟暗中投靠邪修组织,蛰伏天道之眼,成了背后操盘的黑手。 “大长老?怎么是你!”秦磊攥紧拳头,满眼震怒,率先出声呵斥,“你身为苏家元老,吃苏家的饭,享苏家的福,居然背叛家族,勾结邪修夺玉,你对得起苏家先祖吗!” 陈默也脸色铁青,立刻调出所有情报,瞬间理清了所有阴谋:“苏哥,全明白了!当年缅北原石场截杀、守秘人组织偷袭、夺玉盟精准突袭,全都是苏坤暗中传递情报,他早就觊觎苏家传承,想借着邪修的手,夺走所有顶级神玉,自己掌控全球玉石界!” 苏建林看着眼前的苏坤,气得浑身发抖,厉声质问:“苏坤,我苏家待你不薄,给你权给你利,你为什么要背叛家族,勾结邪修,做这等忘恩负义之事!” 苏坤瘫坐在地上,脸上没了此前的嚣张,只剩下扭曲的贪婪与怨毒,他嘶吼着站起身,指着苏明破口大骂,当众撕破脸皮:“待我不薄?凭什么苏家的传承、所有的顶级原石、全球玉石界的话语权,都要由你们嫡系掌控?我鉴石本事不比任何人差,凭什么只能做个副手!” “我蛰伏三年,布局一切,就是要借苏明的手,扫平所有障碍,解开天道封印,拿到所有本源神玉!只要有了这些神玉,我就是新的玉石至尊,整个苏家、整个全球玉石界,都得听我的!” 他不甘心屈居人下,嫉妒苏明一路逆袭登顶,更眼红苏家千年传承的鉴石秘术与顶级玉石资源,索性铤而走险,背叛家族,与邪修勾结,把所有人都当成自己登顶的棋子。 这番话彻底坐实了他的背叛行径,苏家众人、天道阁、隐世家族的人,全都满脸愤恨,恨不得立刻上前将他碎尸万段。 苏明站在解石台前,眼神冷冽如刀,死死盯着苏坤,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从他踏入赌石界开始,一路遭遇的偷袭、算计、生死危机,全都是这个所谓的自家长老一手策划,今日,他就要在解石台上,用最彻底的方式,清算所有恩怨,打脸这个家族叛徒。 “事到如今,你还想执迷不悟?”苏明声音冰冷,语气铿锵,“现在束手就擒,我还能留你一条活路,否则,今日就让你为背叛付出代价。” “活路?我不需要!”苏坤癫狂大笑,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玉符,狠狠捏碎,“我就算输了赌局,也绝不会让你好过!我早就埋下后手,今天,咱们就同归于尽!” 黑色玉符碎裂的瞬间,天道之眼深处的封印裂缝再次剧烈震动,原本被驱散的残余邪气,瞬间疯狂汇聚,涌入裂缝之中,紧接着,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裂缝彻底扩大,一台巨型机械从地底缓缓升起,机械之上,承载着一块前所未见的巨型原石。 这块原石高二十五米,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布满暗红色诡异纹路,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威压,重达一万五千斤,正是苏坤与邪修组织找到的、被封印在天道之眼最深处的深渊灭世原石。 这是一块被玉石界列为禁忌的原石,传闻原石内部蕴含着能扰乱全球玉石市场的恐怖玉力,百年以来,无数鉴石师尝试解石,全都是一刀切垮,甚至有鉴石师被原石威压震伤,从此无人敢碰,被苏坤视为最后的翻盘筹码。 “苏明,别以为你赢了就能万事大吉!”苏坤指着深渊灭世原石,眼神疯狂,再次立下生死赌局,“最后一局,就用这块深渊原石定输赢!你押上所有身家、所有神玉、全球玉石掌控权;我押上我这条命,还有天道之眼地底所有秘藏!你切涨,我任你处置;你切垮,所有东西归我,你给我滚出玉石界!” 他破釜沉舟,打算做最后一搏,认定苏明绝对切不开这块禁忌原石,想要逆风翻盘。 全场众人瞬间神色凝重,这块原石的威压比此前任何一块都要恐怖,一看就极其邪门,解石风险极大,纷纷劝阻苏明不要应战。 但苏明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对付苏坤这种叛徒,只有在他最得意的地方彻底打败他,才能让他心服口服,才能彻底肃清苏家内患,稳固全球玉石秩序。 “我应下这局。”苏明缓步走上原石前的解石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苏坤见状,满脸得意,放声嘲讽:“苏明,你真是找死!这块深渊原石百年无解,神仙来了都切不涨,我看你这次怎么赢!等你输了,我会把你踩在脚下,夺走你的一切!” 他笃定苏明必输,言语间极尽鄙夷,邪修残余分子也跟着起哄,叫嚣着要看苏明身败名裂。 苏明无视所有嘲讽,弯腰俯身,指尖轻轻贴在漆黑的原石表皮上,摒除所有杂念,将苏家千年鉴石术、血脉感知力、所有上古鉴石秘术尽数运转,全身心感知原石内部。 厚重的漆黑石皮之下,毁灭威压只是表象,内里藏着一股极致凝练、纯净无比的深渊圣玉之气,玉脉贯通整块原石,天然形成深渊圣纹,玻璃种质地漆黑通透,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无半点瑕疵,这是玻璃种深渊圣玉,是世间罕见的深渊系顶级神玉,价值远超此前所有神玉,只是玉气被表层石皮死死封锁,才显得威压骇人。 找准玉脉核心,苏明不再犹豫,亲自操控顶级深海解石机,开始解石。 深渊灭世原石石皮坚硬厚重,且质地酥脆,极易崩裂,解石难度远超以往任何一块原石,稍有不慎就会石碎玉毁。 苏明眼神专注到极致,手腕稳如磐石,从原石底部缓慢下刀,一点点剥离表层漆黑石皮,黑色石屑簌簌掉落,解石机轰鸣作响,他全程紧盯原石走势,不受外界任何干扰,每一刀都精准避开玉脉,稳扎稳打。 起初一个小时,苏明剥离表层石皮,切下来的全是带着暗红色纹路的硬石,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莹光都透不出来,整块原石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死相。 苏坤看着这一幕,笑得愈发癫狂,不断出言羞辱:“我就说你不行!百年无解的禁忌原石,你也想创造奇迹?苏明,你输定了,赶紧跪地求饶!” “你就算是赌石之神,今天也得栽在我手里,你的所有荣耀,全都是我的!”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两个小时、四个小时、五个小时悄然过去,深渊灭世原石的石皮已经剥离了大半,依旧没有任何玉肉显露,解石机长时间高强度作业,机身发烫,零件磨损严重,故障警报声疯狂响起,随时都会停机。 苏坤眼看时机成熟,立刻指挥残余邪修高手,想要再次偷袭,强行夺玉。 “给我上!杀了苏明,抢下所有神玉!” 邪修残余高手瞬间扑上,秦磊、陈默立刻带着安保团队上前阻拦,双方在解石台旁再次展开激战,拳脚交锋、器械碰撞声不绝于耳,数名邪修高手突破防线,直扑苏明而来。 苏建林、苏振天联手挡在解石台前,拼死护住苏明,不让任何人打扰他解石,局势岌岌可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明眼神骤然一凝,精准锁定玉脉核心,将解石机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顶着全场混乱,稳稳切下最后一层石皮! “叮——” 一声震彻天道之眼、穿透深海、响彻全球玉石界的清越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所有打斗声,紧接着,一道漆黑圣辉、深渊圣纹流转、万丈莹光彻底照亮地底通道的璀璨光芒轰然迸发,纯净磅礴的玉气扑面而来,瞬间镇压了原石所有的毁灭威压,通道内的邪气被彻底清除殆尽。 扑上来的邪修高手瞬间僵在原地,手中武器哐当落地,满脸都是震惊与绝望。 苏坤脸上的癫狂瞬间凝固,双眼圆睁,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最后的翻盘筹码,竟被苏明彻底切涨! 整块深渊灭世原石的石皮完全脱落,内里露出通体玻璃种、漆黑无瑕、深渊圣纹天然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一万四千斤的深渊圣玉,堪称玉石界的禁忌至宝! 全球首席鉴石师冲上前,颤抖着完成检测,对着全场放声嘶吼:“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深渊圣玉!深渊灭世原石切出顶级神玉,市场价三十万亿!苏明完胜!” 三十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五百一十七万亿零五百亿,登顶全球财富巅峰,彻底打脸背叛者苏坤,拿下天道之眼地底所有秘藏,清理苏家内患,彻底稳固全球玉石至尊之位! 苏坤面如死灰,彻底认输,被众人当场制服,等待他的将是最严厉的惩罚。 苏明走到深渊圣玉前,指尖触碰玉体,感受着磅礴的玉力,正当他准备带领众人,探查天道之眼地底秘藏时,地底深处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原本平整的地面轰然开裂,一道深不见底的地底裂缝出现在眼前。 裂缝之中,源源不断的珍稀原石矿脉显露出来,无数块顶级原石堆积如山,一眼望不到尽头,可与此同时,一股比深渊原石更恐怖、更暴戾的玉气,从裂缝深处汹涌而出,直逼众人。 更让人心悸的是,裂缝深处,隐约传来阵阵机械运转声,似乎有一支未知的神秘队伍,正在地底矿脉中,疯狂开采原石,直奔苏明而来! 苏明握紧手中的深渊圣玉,眼神凌厉,死死盯着地底裂缝。 地底海量珍稀矿脉的背后,竟藏着一支未知神秘开采势力,他们到底是谁?又有什么目的? 一场针对地底矿脉、关乎玉石界根基的新危机,已然降临! 第828章 玉石命脉 天道之眼地底通道,叛徒苏坤伏法,深渊灭世原石一刀切涨,三十万亿玻璃种深渊圣玉现世,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五百一十七万亿零五百亿,彻底扫清玉石界所有仇敌与内患,手握全球玉石命脉,成为无可撼动的玉石至尊。 地底裂缝轰然开裂,震动席卷整个深海地宫,尘土簌簌掉落,裂缝之下,一眼望不到头的珍稀原石矿脉展露真容——冰种、玻璃种原石遍地丛生,数不清的半明料、蒙头料堆积如山,全都是市面上罕见的顶级料子,随便一块拿出去,都能在赌石场上拍出天价,这是苏家千年秘典都未曾记载的万古玉石矿脉,是全球玉石界最顶级的原生矿脉。 秦磊趴在裂缝边缘,看着底下堆积如山的原石,激动得声音发颤:“苏哥,发财了!这么多顶级原石,咱们苏家直接垄断全球高端玉石市场,再也没人能跟咱们抗衡!” 陈默立刻调集设备,准备下矿脉勘探,苏建林、苏振天也满脸欣喜,苏家千年守护的终极秘藏,终于浮出水面。 可这份喜悦仅仅持续了几秒,裂缝深处便传来刺耳的机械轰鸣声,刺眼的探照灯从地底亮起,伴随着整齐的脚步声,一支全副武装、身着统一黑色作战服、佩戴着陌生金色玉石徽章的队伍,正沿着矿脉通道往上走,人人手持开采设备,腰间别着武器,气势凶悍,直接堵住了整个矿脉出口。 为首的男人面容冷峻,眼神阴鸷,居高临下盯着苏明,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当场放话:“这里的矿脉,是我们万古玉盟的地盘,所有原石,全都留下,你们,立刻滚出这里!” 万古玉盟! 一个从未在玉石界露面的神秘组织,竟早已暗中潜入地底矿脉,疯狂开采顶级原石,如今更是直接拦路抢夺,把苏明当成了抢地盘的入侵者,冲突瞬间拉满。 “你们算什么东西?这是苏家先祖守护的矿脉,轮得到你们撒野?”秦磊瞬间怒了,带着安保团队上前对峙,双方人马剑拔弩张,随时都会爆发冲突。 为首男人冷笑一声,抬手示意,队伍立刻亮出武器,步步紧逼,嚣张至极:“苏家?不过是守着个空名头的废物,这矿脉我们已经盯了上百年,今天谁挡我们开采原石,谁就死!别说我没提醒你们,要么乖乖走人,要么,就把命留在这!” 他们不仅要霸占矿脉,更是当众打脸,压根不把苏明这个全球玉石至尊放在眼里,认定苏明不敢跟他们硬碰硬。 苏建林脸色骤变,压低声音对苏明说:“明儿,我从没听过这个万古玉盟,看他们的装备和架势,绝对是常年混迹地下原石圈的狠角色,实力深不可测,咱们小心应对。” 苏明眼神冷冽,挡在众人身前,直视为首男人,语气铿锵:“想要这矿脉的原石,别来硬的,赌石定输赢。我出一块原石,你出一块原石,谁切得涨、切得价值高,这矿脉就归谁,输的人,永远不得踏足这里!” 他从不用武力解决问题,赌石界的事,就该在解石台上用实力说话,这是规矩,也是他打脸对手最直接的方式。 为首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满脸不屑:“就你?也配跟我赌石?我万古玉盟掌控地下原石圈百年,鉴石解石的本事,甩你十条街!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他当即应下赌局,挥手让人从矿脉深处,抬出一块他们开采到的巨型原石。这块原石高十八米,表皮呈暗黄色,布满蟒带,却不见绿癣,看上去品相普通,重达一万三千斤,是万古玉盟认定的矿脉顶级原石。 “我这块是矿脉核心料,就用它跟你赌!”为首男人气焰嚣张,“赌注就定这万古矿脉,外加你手里所有顶级神玉,你敢不敢?” 他摆明了要一口吞掉苏明的所有产业和神玉,野心毕露。 苏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指向地底矿脉中央,一块被无数原石包裹、通体呈古铜色、毫无品相可言的巨型原石,沉声道:“我就选它。” 这块原石被埋在矿脉最深处,外表粗糙,毫无绿韵,跟旁边的顶级原石相比,就是一块不起眼的废石,众人见状,全都满脸不解,连苏建林都忍不住劝阻:“明儿,这料子看着就是死料,换一块!” “苏哥,这料子肯定切垮,不能用它赌啊!”秦磊也急声说道。 为首男人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疯狂嘲讽打脸:“苏明,你是不是傻?放着好好的顶级原石不选,选一块破废石?我看你是当了至尊飘了,根本不懂赌石了!今天你输定了,等着把所有神玉和矿脉都交出来!” 万古玉盟的人也跟着起哄,肆意嘲笑,认定苏明必输无疑。 苏明不为所动,他刚才一眼就看穿,这块古铜色原石,是矿脉的本源核心,也就是万古本源原石,是整条矿脉的源头,内里藏着顶级帝玉,只是玉气完全内敛,才看上去像废石,这群人不懂鉴石,根本看不出其中门道。 很快,双方让人把两块原石抬到地宫中央的解石台上,生死赌局正式开始。 为首男人率先上场,满脸自信,操控解石机快速下刀,他自认眼光毒辣,选的是极品料子,一刀下去,直接切下大块石皮,果然,一抹翠绿瞬间显露,水头十足,是冰种绿玉,现场立刻响起欢呼声。 他再接再厉,不过半小时,就把原石完全切开,切出一块重达五千斤的冰种绿玉,现场鉴石师当场估价:“两万亿!” “看到没有,这才是实力!”为首男人叉着腰,对着苏明肆意嘲讽,“你那块破石头,就算切到天黑,也切不出这么高的价值,趁早认输,免得丢人现眼!” 全场目光全都聚焦在苏明身上,万古玉盟的人步步紧逼,苏家这边的人全都捏着一把汗。 苏明缓步走上解石台,没有丝毫慌乱,指尖轻轻贴在万古本源原石上,全身心感知内里玉脉。原石内部,一股浩瀚悠远的万古帝气汹涌澎湃,玉脉贯通整块原石,天然形成万古帝纹,玻璃种质地古铜通透,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是独一无二的玻璃种万古帝玉,价值远超对方的冰种绿玉。 找准玉脉,苏明操控解石机缓缓下刀,古铜色石屑簌簌掉落。 起初一小时,他剥离表层石皮,切下来的全是普通石块,没有半点绿头,全场一片哗然,万古玉盟的人笑得更嚣张,不断叫嚣着让苏明认输。 苏明充耳不闻,依旧稳扎稳打,顺着玉脉慢慢剥离石皮,解石机轰鸣不断,他手腕稳如泰山,每一刀都精准无比。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悄然流逝,原石石皮已经剥离了大半,依旧不见玉肉,解石机警报声响起,为首男人脸色狰狞,直接下令:“他根本切不涨,给我动手,抢下所有神玉,霸占矿脉!” 话音刚落,万古玉盟的人立刻冲了上来,秦磊、陈默立刻带人阻拦,双方在地宫内大打出手,混乱中,几名成员直接冲向解石台,想要偷袭苏明。 苏建林、苏振天立刻上前护住苏明,地宫乱作一团,局势岌岌可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明眼神骤然一凝,抓住时机,一刀切下最后一层石皮! “叮——” 一声悠远厚重、响彻整个万古矿脉的玉鸣骤然响起,紧接着,万丈古铜色金光从解石台上迸发,帝威席卷全场,冲上来的万古玉盟成员瞬间被震退,全都僵在原地,满脸震惊。 整块万古本源原石的石皮彻底脱落,一块通体玻璃种、古铜色帝纹环绕、重达一万三千斤的万古帝玉,静静躺在解石台上,玉光耀眼,威压全场。 现场鉴石师冲上前,颤抖着检测完毕,声嘶力竭地大喊:“涨了!终极暴涨!玻璃种万古帝玉,市场价三十一万亿!苏明完胜!” 三十一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五百四十八万亿零五百亿,一刀狠狠打脸万古玉盟,用一块众人眼中的废石,切出了远超对手的顶级帝玉,彻底拿下整条万古玉石矿脉! 为首男人脸色惨白,瘫软在地,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会输。 苏明迈步上前,正要让人拿下万古玉盟众人,彻底掌控矿脉,突然,矿脉深处传来更剧烈的震动,刚才万古玉盟开采的通道尽头,传来密集的枪声和惨叫声,一道比为首男人更凶悍、更冰冷的声音,顺着通道传来: “废物!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打不过,给我让开!苏明是?敢抢我万古玉盟的矿脉,我要你碎尸万段,把你所有神玉、矿脉,全都吐出来!” 原来,刚才的为首男人,只是万古玉盟的小头目,真正的盟主,还在矿脉深处,带着大批精锐,正朝着地宫杀来,而且,对方手里,还握着一块比万古本源原石更庞大、玉气更恐怖的禁忌原石,打算亲自跟苏明赌命,夺回矿脉! 一场更凶险、更残酷的终极原石赌局,即将在地底矿脉上演! 万古矿脉地底地宫,尘土飞扬。 苏明以一块众人眼中的废石——万古本源原石,一刀切出三十一万亿玻璃种万古帝玉,身家直接突破五百四十八万亿零五百亿,当场打脸万古玉盟头目,霸占整条地底矿脉,胜利的曙光近在眼前。 可就在苏明准备下令制服败逃的头目、彻底接管矿脉时,地底深处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原本被万古玉盟开辟的通道尽头,突然亮起无数探照灯,密集的脚步声如同潮水般涌来,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悍的威压,顺着通道直逼众人。 “砰!砰!砰!” 通道入口的岩石被生生震碎,一道身高一米九、身形魁梧如熊的中年男人,缓步走出。他一身纯黑鎏金战甲,胸口佩戴着一枚刻有“万”字的金色玉石徽章,面容冷峻,眼神阴鸷如鹰,每走一步,地面都微微震颤,周身散发的威压,瞬间压过了万古帝玉的气息。 此人,正是万古玉盟真正的盟主,苍坤! 苍坤身后,跟着百名全副武装的精锐高手,人人手持重型武器,步步紧逼,把苏明一行人团团围在中央,地宫瞬间被死亡的气息笼罩。 “苏明,你好大的胆子,敢在我万古玉盟的地盘上撒野!”苍坤声音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目光死死钉在苏明身上,“我万古玉盟掌控地下原石圈百年,这条矿脉是我们的根基,你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敢来抢?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他亲自出马,气场碾压全场,根本不把苏明这个“玉石共主”放在眼里。 秦磊瞬间挡在苏明身前,握紧腰间武器,厉声喝道:“苍坤!这里是苏家先祖的矿脉,轮不到你万古玉盟说了算!赶紧带人滚蛋,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苍坤嗤笑一声,抬手一挥,身后精锐立刻亮出武器,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苏明一行人,“要么,交出所有神玉和矿脉,自废鉴石本事,我留你们全尸;要么,我就让你们全都埋在这地底矿脉,给我的原石当垫脚石!” 赤裸裸的威胁,冲突再次拉满。 苏建林、苏振天等人全都绷紧神经,陈默快速分析局势:“苏哥,对方装备精良,人数众多,硬拼肯定吃亏,咱们还是以赌石为主,用实力打脸他们!” 苏明眼神冷冽如刀,缓缓走出人群,看向苍坤,语气平静却铿锵:“想要矿脉和神玉,别靠枪杆子,解石台上见真章。我用一块原石,你用一块原石,谁切得价值高,谁就赢走一切;输的人,永远不得踏足万古矿脉,还要当众认输,磕头赔罪!” 又是赌石! 苍坤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放声狂笑,语气极尽嘲讽:“苏明,你是不是输傻了?我万古玉盟掌控地下原石圈百年,鉴石手段甩你十条街!你居然还敢跟我赌石?行,我就陪你玩,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他立刻让人从矿脉深处,抬出一块他们耗时百年才找到的顶级原石。 这块原石高达二十二米,表皮呈暗金色,布满细密的蛇皮纹,周身散发着一股浩瀚磅礴的威压,重达一万六千斤,正是万古玉盟的镇盟之宝——九天鸿蒙原石! 此石在矿脉最深处封印千年,玉气内敛,看上去品相普通,却被万古玉盟历代盟主认定为矿脉第一至宝,却始终无人能解,如今被苍坤拿出来,摆明了要让苏明输得倾家荡产。 “就用这块九天鸿蒙原石跟你赌!”苍坤指着原石,满脸得意,“赌注就定整条万古矿脉,加上你手里所有的神玉、身家、全球玉石掌控权!你输了,就把所有东西都交出来,然后给我磕头认错;我输了,我万古玉盟从此在玉石界除名,再也不踏足半步!” 他笃定苏明绝对切不开这块无解原石,要在解石台上,彻底碾压苏明的尊严,把他从至尊之位拉下来踩碎。 苏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指向矿脉中央,一块被万千原石掩埋、通体呈暗灰色、毫无任何特征的巨型原石,沉声道:“我就选它。” 这块原石看上去就是一块普通的废石,连半点绿头都没有,跟旁边的顶级原石相比,简直就是垃圾,众人见状,全都急了。 “苏哥,这料子肯定切垮啊!不能选它!”秦磊急得直跺脚。 “明儿,这就是块死料,换一块!”苏建林也急忙劝阻。 就连万古玉盟的人,都笑得前仰后合,为首的头目更是指着苏明大笑:“苏明,你是不是疯了?居然选一块连路边都不如的废石跟盟主赌?我看你今天是彻底完了!” 苍坤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傲慢地说道:“苏明,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别到时候赖我。既然你执意找死,我就成全你!现在,开始解石!” 双方立刻让人把两块原石抬到地宫中央的巨型解石台上,生死赌局正式开启。 苍坤率先上场,满脸自信,他亲自操控顶级深海解石机,大手一挥,直接下刀。九天鸿蒙原石的表皮坚硬如铁,他却刀刀精准,不过半小时,便剥离了表层石皮,一抹耀眼的暗金色瞬间显露,水头十足,隐隐有流光在其中涌动。 “好!是顶级暗金帝玉!”鉴石师们立刻惊呼。 苍坤再接再厉,不过一个小时,便将原石完全切开,切出一块重达八千斤的暗金帝玉,现场鉴石师当场报价:“价值二十八万亿!” 二十八万亿! 远超之前的万古帝玉! 全场瞬间沸腾,万古玉盟的人更是欢呼雀跃,苍坤叉着腰,转头看向苏明,满脸嘲讽:“苏明,看到没有?这就是我的实力!你那块破石头,就算切到天荒地老,也切不出这么高的价值!现在,认输,把所有东西都交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明身上,苏家一行人全都脸色惨白,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苏明却缓缓走上解石台,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他刚才一眼就看穿,那块暗灰色原石,并非废石,而是整条万古矿脉的起源核心,是九天鸿蒙本源原石,内里藏着比九天鸿蒙原石更恐怖的帝玉,只是被层层原石掩埋,玉气完全内敛,才无人能识。 他弯腰俯身,指尖轻轻贴在暗灰色原石表皮上,摒除所有杂念,将苏家千年鉴石术、血脉感知力、上古秘术尽数运转,全身心感知内里。 厚重的灰石之下,藏着一股浩瀚无垠的鸿蒙帝气,玉脉贯通整块原石,天然形成鸿蒙圣纹,玻璃种质地灰金交融,通透无暇,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这是玻璃种鸿蒙圣玉,是世间独一无二的起源至宝,价值远超暗金帝玉! 找准玉脉核心,苏明没有丝毫犹豫,操控解石机缓缓下刀。 起初一小时,他剥离表层石皮,切下来的全是普通灰色石块,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水头都没有,整块原石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姿态。 万古玉盟的人见状,更加嚣张,不断叫嚣:“切垮了!他果然切垮了!赶紧认输滚蛋!” “苏至尊?不过是个浪得虚名的废物!” 苏明充耳不闻,依旧稳扎稳打,手腕稳如泰山,每一刀都精准贴合玉脉走势,不慌不忙,慢慢剥离石皮。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四个小时悄然流逝,原石石皮已经剥离了大半,依旧没有任何玉肉显露。 苍坤眼看时机成熟,立刻下令:“他已经切垮了!给我上!抢下所有神玉,把他的人全都制服!” 数十名精锐高手立刻冲了上来,秦磊、陈默立刻带人阻拦,双方在地宫内展开激烈混战,枪声、打斗声、爆炸声此起彼伏,地宫瞬间变成战场,尘土飞扬,视线受阻。 混乱中,几名高手突破防线,直接冲向解石台,想要偷袭苏明,强行夺玉。 苏建林、苏振天立刻上前护住苏明,与高手激战在一起,苏明却依旧专注于解石,不受任何干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明眼神骤然一凝,锁定玉脉核心,将解石机调至最低轻柔档位,刀锋薄如蝉翼,顶着漫天尘土,稳稳切下最后一层石皮! “叮——” 一声悠远浩瀚、响彻整个万古矿脉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所有打斗声。 紧接着,一道万丈灰金双色流光从解石台上迸发,鸿蒙圣纹环绕全场,万丈光芒彻底照亮了昏暗的地宫,连地底深处的矿脉都被这股光芒唤醒,无数原石齐齐震颤,发出共鸣。 冲上来的高手瞬间被光芒震退,全都僵在原地,满脸极致的震惊与绝望。 苍坤脸上的嚣张与得意瞬间凝固,瞳孔骤缩,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一步步后退,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精心准备的九天鸿蒙原石,竟真的被苏明用一块废石切涨了! 整块九天鸿蒙本源原石的石皮彻底脱落,内里露出一块通体玻璃种、灰金交织、鸿蒙圣纹环绕、重达一万五千斤的鸿蒙圣玉,圣辉耀眼,威压笼罩全场,堪称世间第一至宝! 鉴石师们颤抖着完成检测,对着全场声嘶力竭地嘶吼:“涨了!终极暴涨!玻璃种鸿蒙圣玉!价值三十二万亿!苏明完胜!” 三十二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五百八十万亿零五百亿,再次刷新全球财富天花板,一刀彻底碾压万古玉盟,用最打脸的方式,赢下终极赌局! 苍坤面如死灰,瘫软在地,眼神里充满了不甘与绝望,却不得不遵守赌约,对着苏明,缓缓跪下,磕了一个头:“我输了……万古玉盟,从此除名……” 万古玉盟的精锐高手也全都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苏明走到苍坤面前,眼神冰冷:“你们霸占矿脉百年,掠夺资源,今日输了,就该付出代价。从现在起,这条万古矿脉,归我苏家所有,你们,滚出地底!” 苍坤不敢反驳,只能带着残余势力,狼狈地逃离了地宫。 苏明看着满地狼藉的地宫,又看向眼前一眼望不到头的顶级原石矿脉,心中长舒一口气。 至此,深海禁地、天道之眼、万古矿脉的所有秘藏,尽数被苏明掌控,全球顶级玉石资源,彻底垄断在苏家手中,再无任何势力能与之抗衡。 可就在苏明准备让人清理矿脉、开启属于自己的玉石新时代时,地底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地宫顶部的岩石簌簌掉落,裂缝再次扩大。 紧接着,一道诡异的暗红色光芒,从矿脉最深处亮起,一股比鸿蒙圣玉更恐怖、更暴戾的威压,顺着裂缝疯狂涌出,直逼众人。 更让人胆寒的是,光芒之中,隐约浮现出一道巨大的石轮轮廓,石轮之上,刻满了无数未知的玉石纹路,隐隐有“毁灭”与“重生”的气息交织,一看就是比鸿蒙圣玉更恐怖的终极禁忌之物。 而在石轮的背后,一道低沉而古老的声音,缓缓响起,不是任何一个人的声音,更像是来自地底深处的古老意志: “苏明……你集齐了所有本源至宝,也该……付出代价了……终极石轮,即将开启……你的命运,将在石轮之中,彻底改写……” 苏明握紧手中的鸿蒙圣玉,眼神凌厉如刀,死死盯着那道暗红色光芒。 万古矿脉的终极秘藏,根本不是矿脉和原石,而是这道潜藏在地底的终极石轮! 而这道石轮背后,藏着的秘密,远比苏明想象的更恐怖! 一场关乎苏明命运、甚至关乎全球玉石根基的终极危机,正在地底深处,悄然降临! 第829章 荣耀加身 万古矿脉地宫,尘埃落定,荣耀加身。 苏明以一块无人看好的暗灰废石,一刀切出三十二万亿玻璃种鸿蒙圣玉,身家直接突破五百八十万亿零五百亿,碾压万古玉盟盟主苍坤,逼其当众磕头认输,彻底收服整条万古珍稀矿脉,全球玉石资源尽数掌控,成为玉石界无人敢撼动的绝对至尊。 苍坤带着残余势力狼狈逃窜,万古玉盟就此覆灭,地宫之内,秦磊、陈默、苏建林等人放声欢呼,所有人都以为,所有危机尽数解除,终于能安稳坐拥亿万玉石财富。 苏明站在鸿蒙圣玉旁,指尖轻抚温润玉身,正准备安排人手清理地宫、勘探整条矿脉,规划后续原石开采与玉石产业布局,地底深处的异变,骤然爆发! “轰隆——!” 比之前高出数倍的震感席卷整个地宫,顶部岩石大块脱落,碎石砸在地面发出巨响,原本稳固的矿脉通道轰然开裂,地面裂开一道数米宽的深沟,那抹诡异的暗红色光芒愈发刺眼,暴戾又厚重的气息扑面而来,压得众人喘不过气,就连身旁的鸿蒙圣玉,都在不停震颤,玉光忽明忽暗。 这绝非什么虚无的古老意志,而是实实在在的、由顶级玉石原石散发的威压! 苏明眼神一沉,瞬间看清光芒之中的真相——所谓的终极石轮,根本不是什么神秘器物,而是一块巨型环形原石!整块原石呈圆轮状,直径足足三十米,通体暗红,表面布满天然形成的玉石纹路,看似斑驳杂乱,实则脉络清晰,重达两万斤,静静嵌在地底最深处的岩缝之中,是比此前所有原石都要庞大、都要珍稀的顶级原石! 而刚才那道低沉的声音,不过是矿脉回音,加上环形原石的玉气共振,形成的听觉错觉,根本不是什么超自然意志,而是有人借助这块原石,设下了最后的赌局! “谁在装神弄鬼,出来!”苏明迈步上前,挡在众人身前,声音铿锵,响彻整个地底空间,眼神锐利如刀,直逼环形原石后方。 话音落下,暗红色玉光渐渐收敛,一道身着灰色布衣、头发花白、面容苍老的老者,从原石后方缓步走出。老者看上去平平无奇,周身没有半点凶悍气场,可眼神却深邃无比,手里握着一把老旧的鉴石手电,脚下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踩在玉石矿脉的脉络之上,显然是深耕赌石界多年的顶级高手。 他,就是镇守这块终极原石、操控所有回音假象的地底守密人,也是苏家千年以来,唯一不被录入族谱、默默守护地底终极原石的隐秘传人。 “苏明,你果然没让历代守密人失望,一路闯到这里,集齐了所有本源神玉,切开了万古矿脉的所有秘料。”老者站在环形原石前,目光平静地看向苏明,没有丝毫敌意,却语气坚定,“但想要真正掌控这条万古矿脉、执掌全球玉石命脉,你必须过我这最后一关——终极原石赌命局。” 冲突彻底明朗,没有玄幻诡秘,只有赌石界最残酷的终极对决! 秦磊瞬间绷紧神经,握紧手中武器,厉声喝道:“你到底是谁?别在这里故弄玄虚,这矿脉已经是苏哥的,你休想阻拦!” 陈默立刻调取所有隐秘资料,却查不到关于老者的半点信息,眉头紧锁:“苏哥,此人来历不明,实力未知,务必小心。” 苏建林盯着老者看了许久,突然脸色大变,失声说道:“我想起来了!苏家祖训里记载,地底矿脉有守密人,世代守护终极原石,只有通过守密人的赌石考验,才算真正的苏家玉石传人,才能掌控全部玉石资源!” 老者微微点头,认可了苏建林的说法,随即抬手拍向身旁的环形原石,沉声道:“此石名为轮回本源原石,是万古矿脉的根源,也是全球玉石界的终极原石,我守了它六十年,试过无数次,从未有人能切开它、切出玉肉。” “今日赌局,就用这块轮回本源原石,赌注是——你手中所有神玉、身家、全球玉石产业,以及这条万古矿脉;我赌上守密人六十年的坚守,以及这块轮回本源原石,还有地底所有未被发掘的珍稀矿坑。” “你赢了,我交出轮回原石,守密人身份作废,所有地底秘藏尽数归你;你输了,留下所有玉石产业,立刻离开,永世不得踏足地底矿脉!” 没有退路,没有折中,这是赌石界最纯粹的输赢对决,也是苏明登顶玉石至尊的最后一道考验! 老者眼神锐利,直视苏明,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我守石六十年,阅遍天下原石,这块轮回原石无蟒无癣、无绿无雾,任你鉴石术再高,也绝无可能切涨,你现在认输,还能保住现有产业,不必倾家荡产。” 这番话,既是提醒,也是赤裸裸的打脸,认定苏明根本不可能切开这块终极原石。 周围众人全都心急如焚,这块轮回本源原石看上去就是一块普通的暗红色岩石,毫无顶级原石的特征,完全是块死料,一旦应战,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此前所有的逆袭、所有的财富、所有的荣耀,都会化为乌有。 “苏哥,别答应他!咱们已经赢了,没必要冒这个险!”秦磊急声劝阻。 “明儿,祖训虽有记载,但没必要拿全部家当赌,咱们守住现有产业,足矣。”苏振天也连忙劝说。 苏明却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从缅北街头捡碎玉的落魄少年,到如今的全球玉石至尊,他一路逆袭,靠的就是解石台上一刀定乾坤的底气,越是看似无解的原石,越能证明他的实力,越是残酷的赌局,越要赢下最终的荣耀! “我应下这局,今日,我就亲手切开这块轮回本源原石,让你心服口服!”苏明迈步走到轮回本源原石前,语气铿锵,气场全开。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平静:“好,有魄力,希望你等会儿还能这么硬气,开始解石,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创造奇迹。”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明身上,地心之内,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声,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苏明没有急于下刀,弯腰俯身,指尖轻轻贴在轮回本源原石的表皮上,摒除所有杂念,将苏家千年鉴石术、血脉感知力、多年赌石解石的全部经验,尽数运转到极致,一寸寸感知原石内部的玉脉走向。 暗红色的石皮厚重坚硬,玉气极度内敛,深埋地底万年,玉脉藏得极深,寻常鉴石手段根本无法察觉,这也是老者六十年都未能切出玉肉的原因。 但苏明凭借觉醒的苏家完整血脉,清晰感知到,原石内部,一股磅礴浩瀚、蕴含轮回之意的帝玉之气静静流淌,玉脉顺着环形原石的轮廓蜿蜒环绕,天然形成轮回帝纹,玻璃种质地暗红通透,无棉、无裂、无一丝杂质、无半点瑕疵,这是玻璃种轮回帝玉,是全球玉石界独一无二的终极帝玉,价值远超此前的鸿蒙圣玉! 找准核心玉脉,苏明不再犹豫,亲自操控地宫顶级解石机,双手紧握操控杆,眼神专注到极致,手腕稳如泰山,缓缓下刀。 轮回本源原石石皮硬度远超以往,切割阻力极大,且石质酥脆,稍不留神就会切损玉肉,解石难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狱级别。 苏明沉心静气,从原石边缘最薄弱处入手,一点点剥离表层石皮,暗红色的石屑簌簌掉落,解石机发出低沉的轰鸣,他全程紧盯原石,不受任何外界干扰,每一刀都精准贴合玉脉边缘,分毫不错。 起初一个半小时,苏明稳步剥离表层石皮,切下来的全是暗红色的硬石,没有半点绿头,连一丝玉光都透不出来,整块环形原石死气沉沉,和路边废石毫无区别,完全是切垮的死相。 老者站在一旁,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带着一丝笃定,认定苏明不过是在做无用功。 秦磊、苏建林等人攥紧拳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到苏明。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两个小时、四个小时、五个小时悄然过去,轮回本源原石的石皮已经剥离了三分之二,依旧没有任何玉肉显露,解石机长时间高强度运转,机身发烫,零件磨损严重,故障警报和电量警报疯狂响起,随时都会彻底停机。 老者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劝诫,实则再次打脸:“苏明,放弃,六十年都没人能解开的原石,你不可能切涨,再切下去,只会白白浪费时间,等解石机报废,你就算想认输,都来不及了。” “你就算是赌石之神,也敌不过天然原石的天意,今日,你输定了。” 苏明充耳不闻,眼神愈发专注,他能清晰感知到,玉脉就在最后一层石皮之下,只要再坚持片刻,就能见证终极暴涨! 他调整解石机档位,将刀锋调至最薄、最轻柔的模式,顶着机身的剧烈震颤,顺着玉脉纹路,一点点切入最后一层石皮,力道把控精准到毫厘。 就在解石机电量仅剩最后百分之五、机身即将停机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手腕发力,稳稳切下最后一块石皮! “叮——!” 一声清越悠远、响彻整个万古矿脉、传遍全球所有玉石产地的玉鸣骤然响起,这道玉鸣厚重磅礴,带着终极帝玉的威严,瞬间打破地宫的死寂! 紧接着,万丈暗红色帝光从轮回本源原石中轰然迸发,轮回帝纹环绕周身,玉光照亮了整个地底深处,原本震颤的矿脉瞬间平息,周围无数珍稀原石齐齐共鸣,玉气冲天,场面震撼到了极致! 整块轮回本源原石的石皮彻底脱落,内里露出一块环形玻璃种、暗红流光、轮回帝纹天然环绕、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一万九千斤的轮回帝玉,静静躺在原地,帝威笼罩全场,堪称全球玉石界的终极至宝! 一直守在一旁的全球首席鉴石师,颤抖着双腿冲上前,拿着最顶级的鉴宝仪器,反复检测了三遍,每一遍都让他更加激动,最后直接对着全场,声嘶力竭地放声嘶吼:“涨了!终极暴涨!是玻璃种轮回帝玉!轮回本源原石切出全球第一神玉,市场价三十三万亿!苏明完胜!通过终极考验!” 三十三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六百一十三万亿零五百亿,再次刷新全球财富巅峰,用实力彻底打脸守密老者,赢下终极赌局,拿下轮回本源原石,掌控地底所有未发掘珍稀矿坑,成为名副其实的全球玉石唯一至尊! 老者看着眼前的轮回帝玉,满脸震撼,随即露出释然的笑容,对着苏明深深躬身:“我守石六十年,终于等到了能解开终极原石的人,从今日起,我守密人使命完成,所有地底秘藏、所有原石脉络,尽数归你!” 这场持续许久的地底原石博弈,终于迎来了最终的胜利,秦磊、陈默等人放声欢呼,所有人都沉浸在终极逆袭的喜悦之中。 苏明缓步走到轮回帝玉前,指尖触碰玉身,感受着磅礴的玉气,心中一片坦荡,他终于完成了苏家千年传承,守住了所有玉石资源,登顶赌石界巅峰。 可就在老者准备将地底矿脉的全部秘图、所有隐秘矿坑坐标交给苏明时,地宫入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苏家安保成员浑身是伤、狼狈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声音颤抖着大喊:“苏哥!不好了!苍坤没死!他联合了全球所有被你打败的玉石势力,组建了复仇联盟,带着大批人手和重型开采设备,杀回地底矿脉了!他们要抢轮回帝玉,夺所有矿脉,跟你鱼死网破!” 话音刚落,地宫入口处,便传来苍坤癫狂的怒吼声,以及大批人马的脚步声。 万古矿脉地底地宫,终极赌局尘埃落定。 苏明亲手切开轮回本源原石,切出三十三万亿玻璃种轮回帝玉,身家一举突破六百一十三万亿零五百亿,通过地底守密人终极考验,尽数掌控万古矿脉所有隐秘矿坑与全球玉石命脉,坐稳全球玉石唯一至尊之位。 守密老者躬身行礼,正要将记载着地底所有珍稀矿脉的秘图交给苏明,地宫入口处突然传来剧烈的冲撞声,碎石簌簌掉落,原本被封堵的通道被强行炸开,刺眼的灯光瞬间涌入,嘈杂的脚步声、器械碰撞声席卷而来。 一名浑身带伤的安保人员踉跄着冲进地宫,脸色惨白,声音嘶哑:“苏哥!苍坤跑了之后,把之前被你覆灭的黑暗夺玉盟、玉石邪修残部、海外玉石圣殿余党全聚在了一起,组建了玉石复仇联盟,带了几百号人,扛着武器和切石设备杀进来了!他们要抢轮回帝玉、夺所有矿脉!” 话音未落,苍坤那癫狂刺耳的笑声便传了进来,他一身鎏金战甲沾满尘土,眼神怨毒凶狠,身后跟着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势力残党,人人眼神凶狠,手持棍棒、刀具,甚至还有改装过的切石器械,直接将整个地宫团团围住,彻底堵死了苏明一行人退路。 “苏明!你没想到我会杀回来!”苍坤死死盯着苏明,又贪婪地看向解石台上的轮回帝玉、鸿蒙圣玉,嘴角勾起狰狞的笑意,“之前是我大意了,才被你钻了空子,现在我集齐了所有被你踩在脚下的玉石势力,今天非要把你踩碎,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这些人全都是被苏明打败的仇敌,各自在赌石界被苏明打脸、覆灭势力,积攒了满肚子怨恨,如今抱团而来,就是要绝地反扑,把苏明拉下至尊之位,瓜分他手里的所有神玉、矿脉、财富。 秦磊瞬间怒目圆睁,立刻带着安保团队挡在苏明身前,手持防暴器械严阵以待,厉声呵斥:“苍坤!你输了赌局还敢反悔,简直是赌石界的败类!赶紧带人滚蛋,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败类?在这地底矿脉,实力就是规矩!”苍坤嗤笑一声,抬手示意,身后复仇联盟众人立刻向前逼近,气焰嚣张到极致,“少跟我来这套,今天要么你乖乖交出所有神玉、矿脉、身家,我留你一条全尸;要么,我就动手抢,把你们全都埋在这地宫里,让你们给这些原石当肥料!” 冲突瞬间拉满,地宫之内剑拔弩张,双方人马对峙,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一场玉石界的终极混战一触即发。 苏建林、苏振天立刻护在苏明两侧,守密老者也握紧手中鉴石手电,面色凝重:“苏先生,这些人都是赌石界的丧家之犬,疯起来不计后果,咱们得想办法稳住局面。” 陈默快速扫视对方阵容,低声对苏明说道:“苏哥,对方人数是我们的三倍,还有不少懂鉴石、玩切石的老手,硬拼我们占不到便宜,还是得用赌石解决,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 苏明眼神冷冽,目光扫过对面满脸怨毒的苍坤和复仇联盟众人,周身气场沉稳如山,没有丝毫慌乱。他一路走来,击败过无数对手,越是这种亡命之徒,越要在他们最不服气的地方,用最直接的方式打脸,用切石暴涨的结果,彻底碾碎他们的反扑幻想。 苏明缓步走出人群,直视苍坤,声音铿锵有力,响彻整个地宫:“苍坤,你违背赌约,卷土重来,不配谈规矩。既然想赌,我就陪你赌最后一局,一赌定生死,也了结所有恩怨。” “你带着复仇联盟,我带着苏家众人,各自选一块原石,切涨、切出价值高的一方赢。赌注我全接下:我输了,所有神玉、万古矿脉、全球玉石产业,尽数交给你们;你输了,复仇联盟当场解散,所有人永世不得踏入赌石界,还要当众给我磕头认错!” 这番话霸气十足,直接把赌石界的规矩摆上台面,彻底堵死了苍坤耍无赖的退路。 苍坤先是一愣,随即放声狂笑,眼神里满是不屑:“苏明,你是不是被吓傻了?现在明明是我们占上风,我随时能碾死你,你还敢跟我赌石?好!我就答应你,让你输得彻底,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个玉石至尊,根本不配当!” 他早就料到苏明会用赌石解决,当即挥手,让人从矿脉深处抬出一块他们提前找到的巨型原石。这块原石高二十五米,通体漆黑,表面泛着淡淡的幽光,重达一万八千斤,是复仇联盟寻遍矿脉找到的顶级料子——混沌灭世原石,他们认定这块原石能稳稳压制苏明,必赢无疑。 “我就用这块混沌灭世原石跟你赌!”苍坤指着原石,气焰嚣张,“我身后这么多鉴石高手联手鉴定,这是矿脉里仅次于轮回原石的顶级料,价值远超你之前切的所有帝玉,我看你拿什么跟我斗!” 复仇联盟的鉴石师们纷纷附和,不断吹捧这块原石,对着苏明肆意嘲讽,认定苏明已经找不到能与之抗衡的原石,必输无疑。 秦磊、陈默等人急得团团转,地宫之内最好的原石都已经被苏明切开,剩下的全是普通料子,根本没法跟混沌灭世原石相比,众人全都替苏明捏了一把汗。 苍坤更是得意忘形,指着苏明大笑:“苏明,我看你直接认输算了,免得等会儿切出一块废石,丢人现眼!你这辈子的逆袭,到头了!” 面对众人的嘲讽与施压,苏明面色平静,目光扫过矿脉角落,径直指向一块被遗弃在角落、沾满淤泥、外表坑坑洼洼的灰褐色原石,沉声道:“我就选它。” 这块原石看上去毫不起眼,个头也比混沌灭世原石小一圈,浑身都是裂痕,怎么看都是一块彻底废掉的废料,连普通赌石场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苏哥,这不行啊!这就是块废石,怎么跟他们的顶级料比!”秦磊急得直跺脚,拼命劝阻。 苏建林也眉头紧锁:“明儿,换一块,哪怕是普通冰种料,也比这块废料强,这石头肯定切垮!” 复仇联盟众人看到苏明选的废料,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一个个捂着肚子嘲讽,言语极尽羞辱。 “我没看错?苏明这是破罐子破摔了?” “赌石之神就这眼光?选块废料赌身家,笑死人了!” “等着,他马上就要身败名裂,所有东西都是我们的了!” 苍坤更是满脸傲慢,挥手说道:“既然你执意找死,我不拦着,现在开始解石,我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双方立刻将各自的原石抬上地宫的两座解石台,终极生死赌局正式开启。 苍坤为了彰显实力,亲自上阵,操控解石机快速下刀,他身后的鉴石师们不停指挥,刀刀都切在关键点上。不过四十分钟,混沌灭世原石的表层石皮就被剥离,一抹浓郁的墨色玉光瞬间显露,水头饱满,玉质细腻,一看就是顶级好料。 “涨了!涨了!是墨翠帝玉!”复仇联盟众人瞬间欢呼,声音震天,一个个得意洋洋,看向苏明的眼神更加不屑。 苍坤动作不停,仅用一个半小时,就将整块原石完全切开,切出一块重达九千斤的顶级墨翠帝玉,品相完美,无棉无裂。现场中立鉴石师当场估价:三十万亿! 三十万亿!这个价格直逼苏明上一局的轮回帝玉! 苍坤叉着腰,走到苏明面前,满脸嚣张地叫嚣:“苏明,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实力!你那块废料,就算切到天荒地老,也切不出这个价!赶紧跪下认输,把所有东西交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明身上,复仇联盟步步紧逼,苏家一行人全都心提到了嗓子眼,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苏明没有理会苍坤的嘲讽,缓步走到自己选的废料原石前,弯腰俯身,指尖轻轻贴在原石表皮上。 他早就看穿,这块看似废料的原石,是矿脉本源孕育的混沌本源原石,外表的淤泥和裂痕都是假象,内里包裹着的,是比墨翠帝玉更顶级、更稀有的玻璃种混沌帝玉,玉气内敛到了极致,才会被当成废料遗弃。 运转苏家千年鉴石术,精准锁定内部玉脉,苏明操控解石机,稳稳下刀。 起初一个小时,他一点点剥离表层淤泥和破损石皮,切下来的全是灰褐色碎石,没有半点玉光,完全是切垮的样子。复仇联盟的嘲讽声、欢呼声此起彼伏,不断催促苏明认输。 苏明充耳不闻,手腕稳如泰山,顺着内部玉脉慢慢切割,力道精准到毫厘,丝毫不在意外界的干扰。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悄然流逝,原石石皮被剥离大半,依旧不见玉肉,解石机警报声不断响起,苍坤眼看时机成熟,直接下令:“他根本切不涨,给我动手,抢神玉!” 复仇联盟众人立刻蜂拥而上,秦磊、陈默立刻带着安保团队阻拦,双方在地宫之中展开激烈混战,拳脚碰撞、器械交锋声不绝于耳,数名复仇联盟成员突破防线,直扑解石台,想要偷袭苏明。 苏建林、守密老者立刻上前护住苏明,拼死抵挡,局势岌岌可危。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抓住最后时机,一刀切下原石最后一层石皮! “叮——” 一声震彻地宫、响彻整个万古矿脉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所有打斗声,紧接着,万丈混沌金光大放,浓郁磅礴的玉气席卷全场,冲上来的复仇联盟成员瞬间被玉气震退,僵在原地,满脸震惊。 整块废料原石的石皮彻底脱落,内里露出一块通体玻璃种、混沌双色交融、帝纹环绕、重达一万六千斤的混沌帝玉,玉光耀眼,威压直接碾压对面的墨翠帝玉! 中立鉴石师冲上前,颤抖着检测完毕,对着全场声嘶力竭地嘶吼:“终极暴涨!玻璃种混沌帝玉,市场价三十四万亿!苏明完胜!” 三十四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六百四十七万亿零五百亿,再次刷新财富巅峰,用一块所有人都看不起的废料,狠狠打脸苍坤和整个复仇联盟,彻底碾压对手! 苍坤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双眼圆睁,满脸难以置信,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复仇联盟众人也全都面如死灰,彻底没了气焰。 苏明迈步上前,眼神冰冷,厉声喝道:“愿赌服输,解散复仇联盟,永世退出赌石界!” 苍坤看着苏明,眼神怨毒,却不得不低头,就在他准备认输之际,矿脉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地宫顶部大块岩石坍塌,一道深不见底的黑洞赫然出现,黑洞之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无数顶级原石,可与此同时,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扑面而来,黑洞深处,隐约传来大批未知人员的脚步声,他们带着专业开采设备,直奔混沌帝玉而来,显然是冲着这块终极帝玉来的第三方神秘势力! 苏明握紧手中的混沌帝玉,眼神凌厉,死死盯着黑洞方向。 刚解决复仇联盟,地底黑洞又杀出未知夺石势力,一场更凶险的原石争夺战,即将爆发! 第830章 彻底溃败 万古矿脉地宫,复仇联盟彻底溃败。 苏明以一块无人正眼相看的废料,一刀切出三十四万亿玻璃种混沌帝玉,身家飙升至六百四十七万亿零五百亿,以绝对实力碾压苍坤,打得复仇联盟众人面如死灰,再无半分反扑之力。 苍坤瘫坐在地上,看着解石台上流光溢彩的混沌帝玉,满眼都是不甘与绝望,却又不得不认赌服输。周围复仇联盟的残党们,一个个垂头丧气,手里的器械哐当落地,再也提不起半点反抗的心思。 “愿赌服输,按照约定,立刻解散复仇联盟,所有人永世不得踏入赌石界半步!”苏明站在原地,周身气场沉稳威严,声音冰冷铿锵,字字砸在众人心上。 秦磊、陈默带着安保团队步步紧逼,准备将这群丧家之犬彻底控制住,清理干净地底矿脉,安心接管所有珍稀矿坑与顶级原石。苏建林、守密老者也松了口气,只等处理完残局,便能彻底稳固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地位。 可就在苍坤咬牙准备低头认罪、复仇联盟即将溃散之际,地底深处那道刚出现的黑洞,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 “轰隆——轰隆——” 震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地宫顶部的岩石大块大块往下砸,地面裂开细密的裂缝,黑洞边缘的碎石不断坠落,紧接着,刺眼的探照灯从黑洞深处亮起,整齐划一、带着浓重机械感的脚步声,一步步朝着地宫逼近。 一股冰冷且霸道的气场,从黑洞中汹涌而出,瞬间压过混沌帝玉的玉威,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就连刚放下心的秦磊,都瞬间绷紧神经,重新握紧手中防暴棍,死死盯着黑洞方向。 不过半分钟,一群身着统一黑色工装、头戴安全帽、手持专业原石勘探与开采设备的人,从黑洞中鱼贯而出,人数足足有上百人,个个身形高大,眼神凶悍,腰间别着特制的鉴石工具,行动整齐有序,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专业团队。 为首的是一个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面容阴柔,嘴角挂着一抹居高临下的笑意,径直走到地宫中央,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解石台上的混沌帝玉、轮回帝玉、鸿蒙圣玉,贪婪之色毫不掩饰。 “全球顶级的本源帝玉,全都聚在了这里,苏先生,你倒是很会藏。”中年男人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完全没把在场的苏明一行人、还有溃败的复仇联盟放在眼里。 “你是谁?敢闯我的矿脉,找死!”秦磊率先发难,厉声呵斥,安保团队立刻摆出防御阵型,将苏明护在中间。 刚还绝望的苍坤,看到这群人,眼中突然重新燃起希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中年男人躬身行礼,语气谄媚:“龙先生!您可算来了,就是这苏明,霸占了万古矿脉,抢走了所有顶级帝玉,您一定要替我们做主!”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瞬间明白,这群人根本不是临时闯入,而是早就盯上了万古矿脉,甚至和复仇联盟早有勾结! 被称作龙先生的中年男人,轻轻瞥了苍坤一眼,满脸不屑,随即转头看向苏明,缓缓自报家门:“我叫龙啸天,境外环球玉石集团总裁,这万古矿脉,早在几十年前,就被我们集团标记为专属勘探地,只不过一直没找到精准入口,今天倒是借你们的手,找到了这处至宝之地。” 环球玉石集团,是盘踞境外的顶级玉石巨头,常年垄断海外高端玉石市场,手段狠辣,专抢全球各地的珍稀原石矿脉,一直觊觎国内玉石市场,想要插手国内赌石界,如今终于借着万古矿脉的契机,直接现身抢矿夺玉! 冲突瞬间升级,刚解决完复仇联盟,又来更强势的境外玉石巨头,对方不仅实力雄厚,更是早有预谋,摆明了要强行夺走万古矿脉和所有顶级帝玉。 “放屁!这是苏家先祖守护千年的矿脉,跟你们环球集团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立刻滚出这里!”苏振天气得脸色通红,厉声怒斥。 龙啸天嘴角笑意更浓,语气愈发霸道:“关系?在玉石界,实力就是关系,谁有本事切石夺宝,矿脉就是谁的。苏明,我知道你,最近在国内赌石界风头很盛,切涨了不少原石,但在我环球集团面前,你还不够看。” 他抬手示意,身后的团队立刻从黑洞里,抬出一块巨型原石。 这块原石高二十七米,通体呈暗黄色,表面布满古朴的石纹,沉甸甸的压在地面,重达两万斤,石身散发着厚重的原石气息,一看就是历经千万年的顶级原石——太古洪荒原石,是环球集团耗费数十年,在全球各地搜寻到的顶级原石,一直留着用来镇场,如今直接拿出来,就是要碾压苏明。 “咱们也别废话,赌石界的规矩,用原石说话。”龙啸天语气傲慢,直接定下赌局,“我用这块太古洪荒原石,跟你赌这整条万古矿脉,还有你手里所有的本源帝玉。你赢了,我环球集团退出亚洲玉石市场,再也不踏足一步;你输了,矿脉、帝玉、还有你名下所有玉石产业,全归我!” 赤裸裸的抢赌局,龙啸天认定自己手里的原石无人能敌,压根不把苏明放在眼里,言语间满是嘲讽:“我劝你乖乖答应,你能切涨废料,不过是运气好,在真正的顶级原石面前,你那点鉴石本事,不值一提。” 复仇联盟众人见状,瞬间又嚣张起来,纷纷附和:“龙先生可是全球顶级鉴石大师,苏明,你必输无疑!” “赶紧把帝玉交出来,免得等会儿丢人现眼!” 苏明眼神冷冽,直视龙啸天,没有丝毫退缩。从缅北街头赌碎料开始,他一路逆袭,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实打实的鉴石、解石本事,境外巨头又如何,照样在解石台上,用一刀切涨的实力,狠狠打脸! “我应下这局,希望你等会儿输了,能遵守约定,滚出亚洲玉石市场。”苏明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他目光扫过黑洞旁的矿脉堆,径直指向一块被埋在碎石堆里、外表灰扑扑、毫无光泽、连一点石纹都没有的巨型原石,沉声道:“我就选它。” 这块原石看上去就是一块普通的山石,没有任何顶级原石的特征,比之前的废料还要不起眼,众人见状,全都脸色大变。 “苏哥,这不行啊,这石头看着就是块普通石头,根本切不涨!”陈默急得额头冒汗,连忙劝阻。 “明儿,换一块,矿脉里还有不少冰种料,随便选一块都比这个强!”苏建林也连忙说道。 龙啸天看到苏明选的原石,当场放声大笑,语气极尽羞辱:“苏明,你这是破罐子破摔了?选一块破石头跟我的洪荒原石赌,我看你是彻底怕了,既然如此,不如直接认输,省得浪费时间!” 环球集团的鉴石师们也纷纷嘲讽,认定苏明必输无疑,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瓜分矿脉和帝玉。 苏明不为所动,他清楚,这块看似普通的原石,是万古矿脉的根源原石,也就是太古洪荒本源原石,千万年被碎石掩埋,玉气完全内敛,内里藏着的,是远超洪荒原石的玻璃种洪荒帝玉,只是无人能识罢了。 很快,双方将原石抬上解石台,终极赌局正式开始。 龙啸天自信满满,亲自操控顶级解石机,他本身就是顶级鉴石师,手法娴熟,刀刀精准,不过一小时,就剥离了太古洪荒原石的表层石皮,一抹古朴厚重的金黄玉光瞬间显露,玉质通透,水头十足,现场瞬间响起阵阵惊呼。 “涨了!是顶级洪荒玉!太漂亮了!” 龙啸天动作不停,仅用两个小时,就将整块原石完全解开,切出一块重达一万斤的金黄洪荒帝玉,品相完美,无棉无裂无杂质。现场中立鉴石师当场报价:三十二万亿! 这个价格,仅次于苏明上一局的混沌帝玉! 龙啸天叉着腰,走到苏明面前,满脸傲慢:“苏明,看到了吗?这才是顶级原石的实力,你那块破石头,就算切到明年,也切不出这个价,现在,立刻认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明身上,龙啸天步步紧逼,复仇联盟众人叫嚣不断,苏家一行人全都心提到了嗓子眼,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苏明缓步走到自己选的原石前,弯腰俯身,指尖贴在石皮上,精准锁定内部玉脉,随即操控解石机,稳稳下刀。 起初两个小时,他剥离表层石皮,切下来的全是灰色碎石,没有半点玉光,完全是切垮的样子,嘲讽声、叫嚣声此起彼伏,龙啸天的脸色愈发得意。 苏明充耳不闻,手腕稳如泰山,顺着玉脉慢慢切割,力道把控精准到毫厘,丝毫不受外界干扰。 时间一点点过去,三个小时、四个小时悄然流逝,原石石皮被剥离大半,依旧不见玉肉,解石机长时间运转,警报声疯狂响起,随时都会停机。 龙啸天眼看时机成熟,直接下令:“他已经切垮了,不用废话,动手抢帝玉,占矿脉!” 环球集团的团队立刻冲上前,复仇联盟也跟着起哄,双方人马瞬间扑向解石台,秦磊、陈默带着安保团队拼死阻拦,地宫瞬间陷入混战,拳脚声、呵斥声、器械碰撞声乱作一团,数名环球集团的鉴石手突破防线,直扑苏明而来。 苏建林、守密老者立刻上前护住苏明,与对方缠斗,局势岌岌可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明眼神骤然一凝,抓住最后时机,将解石机调至最轻柔档位,一刀切下原石最后一层石皮! “叮——” 一声厚重悠远、响彻整个地底矿脉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所有打斗声,紧接着,万丈古朴金光从解石台上迸发,洪荒帝纹环绕周身,磅礴的玉气席卷整个地宫,冲上来的众人瞬间被震退,僵在原地,满脸震惊! 那块看似普通的原石,彻底褪去石皮,露出一块通体玻璃种、古朴金黄、帝纹天然镌刻、重达一万八千斤的洪荒帝玉,玉威碾压全场,直接盖过龙啸天切出的帝玉! 中立鉴石师冲上前,颤抖着检测完毕,对着全场声嘶力竭地嘶吼:“终极暴涨!玻璃种洪荒帝玉,市场价三十五万亿!苏明完胜!” 三十五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六百八十二万亿零五百亿,再次刷新全球财富巅峰,用一块所有人看不起的“普通石头”,彻底打脸境外环球玉石巨头,赢下终极赌局! 龙啸天脸上的傲慢瞬间僵住,双眼圆睁,满脸难以置信,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输了。 苏明迈步上前,眼神冰冷,厉声喝道:“愿赌服输,立刻带着你的人,退出亚洲玉石市场,永世不得踏足!” 龙啸天看着苏明,眼神怨毒,却又无法反驳赌石界的规矩,只能咬牙认栽。 可就在龙啸天准备带人撤离、众人以为危机彻底解除时,黑洞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紧接着,一道更粗的矿脉通道从黑洞中坍塌而出,通道内,堆满了密密麻麻、从未见过的珍稀原石,可与此同时,数十辆专业原石开采车,正顺着通道朝着地宫驶来,车辆上,印着陌生的境外玉石组织徽章,显然,环球集团只是先锋,还有更庞大的境外玉石势力,直奔万古矿脉而来! 苏明握紧手中的洪荒帝玉,眼神凌厉,死死盯着黑洞通道。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境外多方玉石势力齐聚地底,一场席卷全球的原石争夺战,彻底拉开序幕! 万古矿脉地宫,硝烟未散,强敌再临。 苏明以一块无人看好的普通山石,一刀切出三十五万亿玻璃种洪荒帝玉,身家飙升至六百八十二万亿零五百亿,强势碾压境外环球玉石集团总裁龙啸天,逼其履行赌约,彻底退出亚洲玉石市场,用绝对实力守住万古矿脉与所有本源帝玉。 龙啸天脸色惨白如纸,看着解石台上流光慑人的洪荒帝玉,满心不甘却又无力反驳,赌石界认赌服输是铁律,他只能咬牙攥拳,转身准备带着环球集团众人撤离地宫。 苍坤率领的复仇联盟彻底沦为丧家之犬,个个垂头丧气,被苏家安保团队团团围住,等待最终处置。秦磊、陈默等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刚要放声欢呼,地底黑洞深处骤然传来刺耳的机械轰鸣! “嗡——轰隆!” 数十辆重型原石开采车亮着刺眼的远光灯,顺着黑洞内坍塌的矿道疯狂驶来,车轮碾压碎石的声响震彻地宫,车身通体漆黑,车头印着一枚从未见过的血色玉石徽章,气势比环球集团还要凶悍数倍,直接堵死整个地宫出口,将在场所有人彻底围困。 开采车稳稳停下,车门齐齐打开,上百名身着黑色作战服、手持专业勘探切石设备的壮汉鱼贯而出,队形整齐,眼神冰冷,瞬间控制住地宫所有关键位置。 一道身材高大、面容阴鸷的老年男人,缓步走下开采车主车,周身散发着久经商场的狠戾气场,目光如鹰隼般锁定苏明,又贪婪地扫过台上所有本源帝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龙啸天,你真是废物,连一个国内毛头小子都搞不定,还得我亲自出手。” 龙啸天看到老年男人,双腿瞬间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宗主!我……我输了,是苏明他太狡猾!” 宗主? 在场众人瞬间色变,苏明眼神骤然一沉,瞬间理清脉络——环球集团不过是台前棋子,眼前这个老年男人,才是操控境外所有玉石势力、觊觎万古矿脉的真正幕后黑手,境外玉石联盟宗主,上官烈! 上官烈深耕全球赌石界四十年,掌控数十个境外玉石垄断组织,心狠手辣,专以掠夺珍稀矿脉、顶级原石为生,此次布局已久,先是派龙啸天试探,再亲自率领主力前来,就是要一举夺下万古矿脉,霸占苏明手中所有帝玉,彻底掌控全球玉石市场。 “苏明,我给你两个选择。”上官烈迈步走到地宫中央,居高临下看着苏明,语气冰冷,“第一,主动交出万古矿脉、所有本源帝玉,以及你名下所有玉石产业,我留你一条性命;第二,我动手强抢,把你们所有人全都埋在这地底,玉石界从此再无苏明这个人。” 赤裸裸的武力威胁,冲突直接拉满,上官烈压根没想讲赌石规矩,打算用强势实力强行夺玉。 秦磊瞬间怒喝一声,带着苏家安保团队上前对峙,厉声呵斥:“上官烈!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赶紧带着你的人滚蛋!” 苏建林、苏振天、守密老者齐齐站到苏明身侧,严阵以待,即便对方人数占优,也没有丝毫退缩。 上官烈嗤笑一声,眼神轻蔑,抬手拍了拍手,身后手下立刻抬出一块巨型原石,重重砸在地底解石台上,震得地面都微微颤动。 这块原石高达三十米,通体呈混沌色,表面萦绕着天然石纹,厚重磅礴的原石气息扑面而来,重达两万两千斤,正是上官烈珍藏数十年、号称全球第一原石的寰宇创世原石! “念你年纪轻轻走到今天不容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赌石定输赢。”上官烈语气傲慢,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我用这块寰宇创世原石,赌你所有身家、矿脉、帝玉。你赢了,我境外玉石联盟彻底解散;你输了,按我刚才说的,留下一切,滚出赌石界!” 他认定苏明绝无可能赢,这块寰宇创世原石,是他走遍全球寻得的顶级原石,无数鉴石大师断言,此石切开必是天价帝玉,根本无人能抗衡。 复仇联盟残余众人见状,再次燃起希望,纷纷叫嚣:“苏明,赶紧认输,上官宗主的原石,你根本比不了!” “别白费力气了,乖乖交出帝玉,还能留条活路!” 苏明眼神冷冽,周身气场沉稳如山,没有丝毫怯意。从缅北捡碎料的穷小子,到如今全球玉石至尊,他一路逆袭,靠的就是解石台上一刀定乾坤,越是强势的对手,越要在赌石上彻底碾压,用最干脆的方式打脸。 “我应下这局,就怕你输了,赖不掉赌约。”苏明语气平静,却字字铿锵,随即目光扫过矿脉最深处,指向一块被岩浆石包裹、漆黑丑陋、看似毫无价值的巨型原石,“我就选它。” 这块原石被裹在坚硬的岩浆石里,表面凹凸不平,漆黑一片,连半点玉气都透不出来,在旁人眼里,就是一块一文不值的废石,连赌石场的门槛都进不去。 “苏哥,这不行啊!这石头全是岩浆石,根本切不开,更别说切涨了!”陈默急得声音发颤,拼命劝阻。 “明儿,换一块,矿脉里还有顶级半明料,千万别选这块!”苏建林也心急如焚。 上官烈看到苏明选的原石,当场放声大笑,语气极尽羞辱:“苏明,你是不是被吓傻了?选一块岩浆废石跟我的寰宇原石赌,我看你是彻底放弃了!既然你执意找死,我就成全你,立刻开始解石!” 境外玉石联盟的鉴石师们也纷纷嘲讽,认定苏明必输无疑,已经开始商量如何瓜分万古矿脉。 苏明不为所动,他早已凭借苏家千年鉴石术和血脉感知力,看穿这块岩浆废石的真相——外层岩浆石只是掩护,内里是整条万古矿脉的本源核心,寰宇本源原石,玉气被死死包裹,内敛到极致,内里藏着的玻璃种寰宇帝玉,价值远超上官烈的寰宇创世原石。 双方迅速将原石抬上解石台,全球瞩目的终极跨国赌石局,正式开启。 上官烈亲自上阵,他鉴石解石手法老道狠辣,操控顶级重型解石机,直奔原石核心下刀,寰宇创世原石石皮虽硬,却被他轻松剥离,不过一个半小时,表层石皮尽数脱落,一抹七彩流光瞬间迸发,水头饱满,玉质细腻,是世间罕见的七彩帝玉! “涨了!终极暴涨!七彩寰宇帝玉!”境外联盟众人齐声欢呼,声势震天。 上官烈仅用两个半小时,就将原石完全解开,切出一块重达一万两千斤的七彩寰宇帝玉,无棉无裂无杂质,品相完美。现场中立鉴石师当场报价:三十三万亿! 三十三万亿!这个价格逼近苏明此前的洪荒帝玉,全场瞬间沸腾,上官烈叉着腰,走到苏明面前,满脸嚣张:“苏明,看到了吗?这就是实力!你那块废石,就算切十年也切不出这个价,现在,跪下认输,交出所有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明身上,上官烈步步紧逼,境外联盟众人叫嚣不断,苏家一行人全都心提到了嗓子眼,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苏明缓步走到岩浆原石前,没有丝毫慌乱,先是操控破石机,一点点剥离外层坚硬的岩浆石,这一步就耗费了两个小时,岩浆石碎裂掉落,露出里面漆黑的原石主体。 紧接着,他操控解石机,精准贴合玉脉下刀,漆黑石屑簌簌掉落。起初一个小时,切下的全是黑石,没有半点玉光,全场嘲讽声此起彼伏,上官烈的脸色愈发得意。 苏明充耳不闻,手腕稳如泰山,力道把控精准到毫厘,顺着感知到的玉脉慢慢切割,不受任何外界干扰。 时间一点点流逝,四个小时、五个小时悄然过去,原石石皮已经剥离大半,依旧不见玉肉,解石机长时间高强度运转,机身发烫,故障警报疯狂响起,随时都会报废。 上官烈眼看时机成熟,厉声下令:“他已经切垮了,动手!抢下所有帝玉,控制住苏明!” 境外联盟众人立刻蜂拥而上,复仇联盟也趁机作乱,秦磊、陈默带着安保团队拼死阻拦,地宫瞬间陷入激烈混战,拳脚碰撞、器械交锋、嘶吼声响彻一片,数名境外高手突破防线,直扑解石台,想要偷袭苏明。 苏建林、守密老者立刻上前护住苏明,与对方殊死搏斗,局势岌岌可危,稍有不慎,苏明就会满盘皆输。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锁定玉脉核心,将解石机调至最轻柔档位,顶着周身混乱,一刀切下最后一层石皮! “叮——” 一声震彻地底、传遍全球所有玉石产地的清越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所有打斗声,紧接着,万丈七彩金光从解石台上轰然迸发,寰宇帝纹环绕周身,磅礴浩瀚的玉气席卷整个地宫,冲上来的境外高手瞬间被玉气震退,僵在原地,满脸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包裹在岩浆石里的废石,彻底褪去石皮,露出一块通体玻璃种、七彩流光、寰宇帝纹天然镌刻、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两万斤的寰宇帝玉,玉威碾压全场,直接盖过上官烈切出的七彩帝玉! 中立鉴石师冲上前,双手颤抖着完成检测,对着全场声嘶力竭地嘶吼:“终极暴涨!玻璃种寰宇帝玉,市场价三十六万亿!苏明完胜!” 三十六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七百一十八万亿零五百亿,再次刷新全球财富巅峰,用一块所有人唾弃的岩浆废石,彻底打脸境外玉石联盟宗主上官烈,赢下这场跨国终极赌局,守住万古矿脉与所有本源帝玉! 上官烈脸上的嚣张瞬间崩裂,双眼圆睁,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输了。 苏明迈步上前,眼神冰冷,厉声喝道:“愿赌服输,立刻解散境外玉石联盟,永世不得踏足全球赌石界!” 上官烈面如死灰,只能咬牙认栽,可就在他准备下令撤离时,地宫地面突然剧烈塌陷,原本的矿脉底部,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深渊之中,漂浮着无数块通体漆黑的禁忌原石,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而深渊底部,传来一阵古老的玉石吟唱声,紧接着,一道模糊的玉石虚影,缓缓从深渊中升起,死死锁定苏明手中的寰宇帝玉! 第831章 帝玉 万古矿脉地宫,跨国赌局尘埃落定。 苏明以一块裹满岩浆的废弃原石,一刀切出三十六万亿玻璃种寰宇帝玉,身家直接突破七百一十八万亿零五百亿,强势碾压境外玉石联盟宗主上官烈,逼其当众认怂,解散境外所有玉石势力,彻底守住万古矿脉与全球玉石市场主导权。 上官烈面如死灰,看着解石台上光芒万丈的寰宇帝玉,满心怨毒却无力反驳,赌石界规矩如山,他只能咬牙下令,带着麾下众人狼狈撤离地宫,再也不敢踏足国内玉石界半步。 苍坤率领的复仇联盟彻底溃败,残余分子尽数被苏家安保控制,等待他们的是法律的制裁和赌石界的永久除名。秦磊、陈默、苏建林等人终于松了口气,围在苏明身边,难掩逆袭胜利的狂喜。 守密老者躬身走到苏明面前,满脸敬重:“苏先生,您凭实力扫清所有外敌,坐稳全球玉石至尊之位,这万古矿脉,总算等到了真正的主人。” 众人都以为,所有危机尽数解除,从此可以安心开采矿脉、坐拥亿万财富,可下一秒,地底异变骤起! “轰隆——!” 地宫正中央的地面轰然塌陷,巨大的裂缝朝着四周蔓延,原本坚实的矿脉岩层层层剥落,一道深不见底的地底深渊赫然出现。深渊之中,寒气扑面而来,一块块通体漆黑、表面布满细密纹路的原石悬浮其中,每一块都散发着厚重压抑的威压,比此前上官烈的寰宇创世原石还要骇人。 这不是什么神秘虚影,而是地底深渊禁忌原石群,是万古矿脉形成之初就存在的原始原石,因品相诡异、无人能解,被苏家先祖封印在深渊底部,如今因寰宇帝玉的玉气共振,彻底冲破封印现世。 更让人心惊的是,深渊下方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一群身着古朴布衣、皮肤呈古铜色、手持古老鉴石工具的人,顺着崖壁攀爬而上,人数足足有上百人,眼神冰冷,径直将苏明一行人团团围住,为首的老者手持一根石质鉴石杖,目光死死盯着苏明面前的寰宇帝玉。 “外来者,谁允许你惊扰深渊原石,拿走矿脉本源帝玉?”为首老者声音沙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自报身份,“我们是世代镇守此地的地底守石族,这万古矿脉、所有原石,包括你手里的帝玉,全都是我族守护之物,立刻放下所有玉石,滚出此地!” 守石族! 苏家祖训中只字片语提及的隐秘族群,世代隐居地底深渊,以守护万古原石为使命,从不涉足地面玉石界,如今竟因苏明接连切出顶级帝玉,彻底现身夺石! 冲突瞬间拉满,刚平息的战火再次燃起,守石族众人手持石制切石工具,步步紧逼,气场凶悍,显然是要强行夺回所有原石和帝玉。 “你们讲不讲理?这矿脉是苏家先祖守护千年的基业,凭什么说是你们的!”秦磊率先上前对峙,安保团队立刻列阵,护在苏明身前。 守石族为首老者冷笑一声,眼神轻蔑:“苏家先祖不过是借我族矿脉立足,如今我族现世,矿脉自然物归原主。少废话,要么放下玉石离开,要么就在解石台上分输赢,输了,留下所有东西,永世不得踏入地底半步!” 又是赌石局! 守石族笃定地面之人解不开他们的深渊原石,主动定下赌约,摆明了要用赌石界的规矩,光明正大打脸苏明,夺回一切。 苏明眼神冷冽,周身气场沉稳,没有丝毫慌乱。从缅北赌碎料开始,他一路逆袭,靠的就是鉴石、切石的硬实力,管你是境外巨头还是地底守石族,照样在解石台上用实力碾压,用一刀切涨的结果,彻底打脸! “我跟你赌,就用赌石定归属。”苏明语气铿锵,直接应下,“我赢了,万古矿脉归我,守石族永世不得干预地面玉石界;我输了,所有帝玉、矿脉,尽数交给你们。” 为首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满脸不屑:“年轻人,狂妄过头容易栽跟头,我守石族世代与原石为伴,鉴石解石之术,不是你能比的!” 话音落下,他挥手示意,两名守石族族人立刻从深渊中,抬出一块巨型漆黑原石。 这块原石高三十二米,通体漆黑如墨,表面纹路如同天道轨迹,沉甸甸压在解石台上,重达两万四千斤,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正是守石族镇守万年的鸿蒙天道原石,是他们眼中无解的顶级原石,从未有人能切出玉肉。 “我就用这块原石,跟你决胜负!”为首老者气焰嚣张,认定苏明必输无疑,“给你机会,随便挑选矿脉里的原石,我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守石族众人纷纷附和,看向苏明的眼神满是嘲讽,觉得他自不量力。 苏明目光扫过深渊边缘,径直指向一块掉落在碎石堆里、外表灰白、布满裂痕、看似一碰就碎的劣质原石,沉声道:“我就选它。” 这块原石巴掌大小,裂痕遍布,毫无光泽,连地面普通赌石场的边角料都不如,在众人眼里,就是一块彻底废掉的石头,根本不可能切涨。 “苏哥,这不行啊!这破石头一捏就碎,怎么跟他们的顶级原石比!”陈默急得额头冒汗,拼命劝阻。 “明儿,换一块矿脉里的完整原石,哪怕是普通冰种料,也比这块强!”苏建林也心急如焚。 守石族为首老者见状,放声大笑:“我看你是放弃抵抗了,既然选了块废石,那就开始解石,别浪费时间!” 他压根没把苏明放在眼里,认定这场赌局赢定了。 苏明不为所动,他早已凭借苏家完整鉴石血脉,看穿这块劣质原石的真相——这是鸿蒙天道原石的同源本源石,天道本源原石,外表裂痕都是伪装,内里玉气内敛到极致,藏着的玻璃种天道帝玉,价值远超守石族的鸿蒙天道原石。 双方立刻将原石抬上解石台,地底终极赌石局,正式开启。 守石族为首老者亲自上阵,手法娴熟,操控古老切石工具,一点点剥离鸿蒙天道原石的石皮,他对自家原石了如指掌,仅用两个小时,就剥离大半石皮,一抹淡金色玉光瞬间显露,玉质通透,水头十足。 “涨了!是天道金帝玉!”守石族众人齐声欢呼,气势震天。 又过半小时,原石彻底解开,切出一块重达一万三千斤的淡金天道帝玉,无棉无裂、品相完美,现场中立鉴石师当场报价:三十四万亿! 三十四万亿!远超此前大部分顶级帝玉,守石族为首老者满脸得意,走到苏明面前,厉声呵斥:“小子,看到了吗?这就是我守石族的实力,你那块废石,就算切到天荒地老,也切不出半点玉肉,赶紧认输!” 全场目光齐聚苏明,守石族步步紧逼,苏家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苏明缓步走上解石台,没有丝毫慌乱,拿起小型解石机,对准裂痕遍布的灰白原石,缓缓下刀。 起初半小时,他顺着原石裂痕剥离表层石皮,切下来的全是灰白碎石,没有半点玉光,完全是切垮的样子,守石族的嘲讽声、叫嚣声此起彼伏,不断催促苏明认输。 苏明充耳不闻,手腕稳如泰山,每一刀都精准避开内部玉脉,力道把控精准到毫厘,全身心专注于解石,不受外界任何干扰。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悄然流逝,原石石皮即将剥离殆尽,依旧不见玉肉,解石机警报声响起,守石族为首老者眼看时机成熟,直接下令:“他切不涨,动手夺回所有帝玉!” 守石族众人立刻蜂拥而上,秦磊、陈默带着安保团队拼死阻拦,双方在地宫展开激烈缠斗,拳脚碰撞、器械交锋声不绝于耳,数名守石族高手突破防线,直扑解石台,想要强行夺玉。 苏建林、守密老者立刻上前护住苏明,与对方殊死搏斗,局势岌岌可危,稍有不慎,苏明此前所有逆袭成果都将化为乌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明眼神骤然一凝,抓住最后时机,一刀切下原石最后一层薄皮! “叮——” 一声清脆悠远、震彻整个地底深渊、唤醒所有禁忌原石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所有打斗声,紧接着,万丈金色圣光从解石台上迸发,天道纹路环绕周身,磅礴纯净的玉气席卷整个地宫,冲上来的守石族众人瞬间被玉气震退,僵在原地,满脸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那块裂痕遍布的劣质废石,彻底褪去石皮,露出一块通体玻璃种、金光璀璨、天道纹路天然镌刻、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千斤的天道帝玉! 别看它个头小,却是最精纯的本源帝玉,价值远超守石族切出的天道金帝玉! 中立鉴石师冲上前,双手颤抖着完成检测,对着全场声嘶力竭地嘶吼:“终极暴涨!玻璃种天道帝玉,市场价三十七万亿!苏明完胜!” 三十七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七百五十五万亿零五百亿,再次刷新全球财富巅峰,用一块所有人都看不起的废石,彻底打脸地底守石族,赢下这场终极赌局,稳稳掌控万古矿脉! 守石族为首老者满脸呆滞,看着眼前的天道帝玉,彻底傻眼,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会输在一块废石上,只能躬身认输,承诺不再干预矿脉事宜。 可就在苏明准备收起天道帝玉、安排开采矿脉时,深渊底部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那些悬浮的禁忌原石齐齐震颤,深渊深处,一道更庞大的漆黑原石缓缓升起,表面刻满古老玉石契约,一股比天道帝玉更厚重的威压席卷而来。 同时,守石族深处传来一道更威严的声音:“外来者,你切破原石封印,唤醒了万古玉石契约,想要真正掌控矿脉,必须接下契约赌局,否则,整个万古矿脉将彻底崩塌,所有帝玉尽毁!” 苏明握紧手中的天道帝玉,眼神凌厉,死死盯着深渊中升起的巨型契约原石。 万古矿脉地宫,尘埃未定,生死赌局再临。 苏明以一块满是裂痕的灰白废石,一刀切出三十七万亿玻璃种天道帝玉,身家直接冲破七百五十五万亿零五百亿,以绝对实力碾压地底守石族,逼得守石族长老躬身认输,彻底坐稳万古矿脉主人之位,全球玉石界再无对手能与之抗衡。 守石族众人面如死灰,看着解石台上金光璀璨的天道帝玉,满心震撼再无半分战意,为首长老垂首而立,按照赌约承诺,全族退回深渊底部,永世不干预矿脉开采、不插手地面玉石界事务。 秦磊、陈默激动得攥紧拳头,苏家众人终于卸下防备,连日来的紧绷与厮杀,换来如今彻底的胜利,守密老者更是满脸欣慰,苏家千年传承,终于在苏明手里登顶巅峰。 苏明缓步走到天道帝玉旁,指尖轻抚温润玉身,正准备安排人手清理地宫、规划深渊矿脉开采流程,将顶级原石源源不断运出,拓展全球玉石产业版图,地底深渊再次掀起惊天异变! “轰隆——!轰隆——!” 深渊底部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比之前任何一次震动都要猛烈,地宫岩壁碎石簌簌掉落,悬浮在深渊中的禁忌原石齐齐剧烈震颤,发出沉闷的声响,原本漆黑的深渊底部,骤然亮起暗红色的光芒,一道巨型原石缓缓从深渊深处升起,占据了半个地宫空间。 这块原石呈不规则圆形,直径足足三十五米,通体漆黑,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古老玉石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对应着万古矿脉的脉络,重达两万六千斤,周身散发着厚重、压抑的威压,压得在场众人喘不过气,正是守石族长老口中的万古契约原石。 这不是什么神秘器物,而是守石族世代传承的镇族原石,是万古矿脉的契约载体,只有赢下这块原石的赌局,才能真正掌控整条矿脉,否则便会触发契约,引发矿脉全面崩塌,所有已切出的帝玉、未开采的原石都会尽数损毁,苏明此前所有的逆袭成果,都会化为乌有。 “外来者,你虽赢了长老,却没通过契约考验,想要保住矿脉、保住所有帝玉,就必须接下契约赌局!” 一道苍老、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从深渊底部传来,紧接着,一道身着古朴长袍、须发皆白、手持玉石权杖的老者,缓步从深渊中走出,他周身气场比守石族长老强悍数倍,眼神锐利如刀,正是地底守石族真正的掌权者——守石族长! 全族上下,只有他能操控契约原石,只有他有资格开启最终契约赌局,此次现身,就是要亲自出手,夺回矿脉主权,彻底将苏明踩在脚下。 “你又是谁?别想故弄玄虚,这矿脉已经是苏哥的,谁也抢不走!”秦磊厉声呵斥,安保团队立刻重新列阵,护在苏明身前,严阵以待。 守石族长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苏明身上,语气冰冷:“我是守石族第一百零八代族长,世代镇守契约原石,今日赌局,以契约原石为注,赌万古矿脉归属、赌你手中所有帝玉、赌你全部身家!” “你赢,契约作废,我守石族全族永远臣服,任凭你开采矿脉;你输,契约触发,矿脉崩塌,所有玉石尽毁,你从云端跌落泥潭,变回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这是生死赌局,没有退路,没有折中,赢则坐拥一切,输则满盘皆输! 守石族长眼神笃定,满脸傲慢:“这契约原石,我守石族镇守万年,历代族长都未能切出顶级玉肉,你一个地面小子,根本不可能赢,趁早认输,还能留一丝颜面。” 这番话,是赤裸裸的打脸,认定苏明绝无可能切开契约原石,绝无可能赢下这场赌局。 苏建林、苏振天脸色骤变,连忙劝阻:“明儿,不能赌!这赌局太凶险,输了一切都没了,咱们宁可放弃矿脉,也不能冒这个险!” “苏哥,大不了咱们不要这矿脉了,你已经是全球玉石至尊,没必要赌上全部!”陈默也心急如焚,这场赌局的代价,没人能承受。 苏明眼神冷冽,周身气场沉稳如山,没有丝毫退缩。从缅北街头捡碎玉、被人冷眼嘲讽的落魄小子,到如今的全球玉石至尊,他一路逆袭,靠的从来不是退缩,而是解石台上一刀定乾坤的底气,越是凶险的赌局,越要迎难而上,用实力打破所有质疑,用切涨打脸所有对手! “我接下这局,今日,我就亲手切开契约原石,让你心服口服,彻底了结所有恩怨!”苏明语气铿锵,字字掷地有声,直面守石族长的威压,没有半分怯意。 守石族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笑:“好!有魄力,希望你等会儿切垮了,还能这么硬气!” 话音落下,他亲自出手,指挥族人将万古契约原石稳稳抬上地宫中央的巨型解石台,这场关乎苏明一切、关乎万古矿脉存亡的终极契约赌局,正式开启! 按照赌约,守石族长先解契约原石,他手持特制玉石切刀,摒弃现代解石机,用守石族传承万年的古法解石术,一点点剥离原石表层石皮。 契约原石石皮坚硬无比,韧性极强,普通解石机根本无法切割,守石族长手法娴熟,每一刀都精准无比,耗时整整三个小时,终于剥离大半石皮,一抹淡紫色玉光骤然显露,水头饱满,玉质细腻,全场瞬间哗然。 “涨了!是契约紫帝玉!”守石族众人齐声欢呼,声音震彻地宫,所有人都满脸激动,认定族长必胜。 又过一个小时,守石族长彻底解开原石,切出一块重达一万五千斤的淡紫色契约紫帝玉,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品相堪称完美,现场鉴石师颤抖着报价:三十五万亿! 三十五万亿!这个价格,直逼苏明上一局切出的天道帝玉! 守石族长放下切刀,居高临下看着苏明,满脸嚣张与不屑:“小子,看到了吗?这就是契约原石的实力,你根本没有能与之抗衡的料子,现在认输,我可以让矿脉暂缓崩塌,给你留一条退路。” 全场目光死死锁定苏明,守石族长步步紧逼,守石族众人叫嚣不断,苏家众人全都心提到了嗓子眼,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会迎来末日。 苏明没有丝毫慌乱,目光扫过深渊边缘的碎石堆,径直指向一块被遗弃在角落、通体漆黑、表面坑洼不平、沾满满深渊淤泥、连半点光泽都没有的原石,沉声道:“我就选它。” 这块原石比契约原石小上数倍,外表丑陋不堪,淤泥裹身,就是一块彻头彻尾的深渊废石,扔在路边都没人会捡,和气势恢宏的契约原石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苏哥!这不行啊!这就是块烂石头,怎么可能切涨!”秦磊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在发颤。 “明儿!换一块!哪怕是矿脉里的普通原石,也比这块强啊!”苏建林急得满脸通红,拼命劝阻。 守石族长看到苏明选的废石,当场放声大笑,语气极尽羞辱:“我看你是彻底疯了!选一块淤泥废石赌上一切,你这是自寻死路!今日,我就让你亲眼看着自己从至尊沦为乞丐!” 守石族众人也纷纷嘲讽,肆意贬低苏明,认定他已经走投无路,必输无疑,甚至已经开始准备触发契约,夺回矿脉主权。 苏明不为所动,他早已凭借苏家千年鉴石血脉,看穿这块废石的真相——这是契约原石的同源本源石,虚空本源原石,被深渊淤泥掩埋万年,玉气完全内敛,内里藏着的玻璃种虚空帝玉,是全球玉石界从未出现过的顶级帝玉,价值远超契约紫帝玉! 他亲自操控重型防爆解石机,走到虚空本源原石前,没有丝毫犹豫,精准下刀。 起初两个小时,苏明一点点剥离原石表层的淤泥和硬石,切下来的全是黑色碎石,没有半点玉光,整块石头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死相,嘲讽声、叫嚣声此起彼伏,守石族长的脸色愈发得意。 苏明充耳不闻,全身心专注于解石,手腕稳如泰山,每一刀都精准贴合内部玉脉,力道把控精准到毫厘,不受外界任何干扰。 时间一点点流逝,四个小时、五个小时悄然过去,原石石皮即将剥离殆尽,依旧不见玉肉,解石机长时间高强度运转,机身发烫,故障警报、电量警报疯狂响起,随时都会彻底停机。 守石族长眼看时机成熟,厉声下令:“他已经切垮了,触发契约,准备接管矿脉!” 守石族众人立刻行动,纷纷涌向契约原石,想要启动契约机关,秦磊、陈默带着安保团队拼死阻拦,双方在地宫展开激烈缠斗,拳脚碰撞、嘶吼声、器械交锋声乱作一团,数名守石族高手突破防线,直扑解石台,想要阻止苏明解石。 苏建林、守密老者立刻上前护住苏明,与对方殊死搏斗,局势岌岌可危,一旦苏明被打断,便直接判输,矿脉崩塌、一切尽毁!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将解石机调至最轻柔档位,顶着周身混乱,一刀切下原石最后一层薄皮! “叮——” 一声清越震彻天地、响彻整个万古矿脉、唤醒所有原石共鸣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所有打斗声,紧接着,万丈虚空银光大放,璀璨光芒照亮整个地宫,虚空纹路环绕周身,磅礴浩瀚的玉气席卷全场,冲上来的守石族众人瞬间被玉气震退,僵在原地,满脸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那块沾满淤泥的丑陋废石,彻底褪去石皮,露出一块通体玻璃种、虚空银光流转、虚空帝纹天然镌刻、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两千斤的虚空帝玉! 别看它体积不大,却是最精纯的本源帝玉,玉威直接碾压守石族长切出的契约紫帝玉! 鉴石师冲上前,双手颤抖着完成检测,对着全场声嘶力竭地嘶吼:“终极暴涨!玻璃种虚空帝玉,市场价三十八万亿!苏明完胜!契约赌局,苏明赢了!” 三十八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七百九十三万亿零五百亿,再次刷新全球财富巅峰,用一块所有人都唾弃的深渊废石,彻底打脸守石族长,赢下生死契约赌局,保住万古矿脉,守住所有帝玉与身家,完成终极逆袭! 守石族长满脸呆滞,看着眼前的虚空帝玉,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彻底认输,承诺守石族全族永远臣服,任凭苏明调遣。 可就在苏明准备收下虚空帝玉、正式开启矿脉全面开采时,地宫入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苏家外围安保浑身是血、狼狈地冲了进来,声音颤抖着嘶吼: “苏哥!不好了!国内所有玉石巨头、海外残余玉石势力,全都联合起来,带着海量原石和顶级切石团队,杀到地底入口了!他们说你霸占全球玉石资源,要联手逼你开赌,瓜分矿脉和帝玉!” 话音刚落,地宫入口处,便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无数玉石界势力齐聚,一场针对苏明的全球玉石界围剿赌局,正式拉开帷幕! 第832章 落定 万古矿脉地宫,生死契约赌局刚落定。 苏明以一块沾满深渊淤泥的废石,一刀切出三十八万亿玻璃种虚空帝玉,身家直接冲破七百九十三万亿零五百亿,碾压守石族长,赢下矿脉终极掌控权,守石族全族臣服,彻底稳住地底大局。 守石族长躬身垂首,恭敬站在一旁,听从苏明调遣,准备协助开采深渊原石;秦磊、陈默立刻整顿安保团队,清理地宫混战留下的狼藉,苏家众人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只等开启矿脉开采,坐拥全球顶级玉石资源。 苏明站在解石台旁,指尖轻抚虚空帝玉温润的表面,正吩咐守密老者整理矿脉秘图、规划开采路线,地宫入口处骤然传来震天动地的嘈杂声! “轰隆!” 封堵入口的巨石被强行炸开,碎石飞溅,刺眼的灯光疯狂涌入,密密麻麻的人群蜂拥而入,瞬间挤满整个地宫,将苏明一行人、臣服的守石族团团围在中央,水泄不通。 为首的是十几个西装革履、气场十足的中年男人,个个都是国内顶尖玉石集团的董事长、赌石界的老牌大佬,身后跟着海外玉石残余势力、各地玉石协会的头目,还有上百名手持专业鉴石、切石设备的高手,队伍浩浩荡荡,气势汹汹,人人眼神不善,死死盯着苏明,更贪婪地扫视着解石台上的虚空帝玉、天道帝玉、寰宇帝玉等一众顶级本源帝玉。 “苏明,你终于肯现身了!” 一道冰冷刻薄的声音响起,国内最大玉石连锁集团董事长张万山迈步走出,指着苏明厉声呵斥,满脸义正言辞:“你霸占万古矿脉,独吞全球顶级原石资源,无视行业规矩,我们今天就要替整个玉石界讨回公道,瓜分矿脉,平分帝玉!” “没错!这矿脉是天下人的,不是你苏明一个人的!” “赶紧交出所有帝玉和矿脉开采权,不然今天就让你走不出这地宫!” 众人纷纷附和,叫嚣声此起彼伏,这群人平日里各自为营,如今全都眼红苏明的财富与矿脉,临时组建起全球玉石围剿联盟,就是要仗着人多势众,强行抢夺苏明的一切。 秦磊瞬间怒目圆睁,带着安保团队挡在苏明身前,厉声回怼:“你们要不要脸!这矿脉是苏哥凭实力赢来的,凭什么分给你们?一群输不起的鼠辈,也配谈行业规矩!” “规矩?在这玉石界,实力就是规矩!我们这么多行业大佬联手,碾死你易如反掌!”海外残余势力头目冷笑一声,语气嚣张至极,“苏明,我给你两条路,要么乖乖交东西,要么就跟我们联盟赌一局,一赌定输赢!” 冲突瞬间拉满,联盟众人步步紧逼,地宫之内剑拔弩张,一场玉石界前所未有的群敌围赌,就此拉开序幕。 苏建林、苏振天脸色凝重,守石族长也握紧手中玉石权杖,随时准备护着苏明应战。陈默快速扫视全场,低声对苏明说道:“苏哥,对方集结了全球玉石界大半势力,鉴石、切石高手无数,硬拼我们吃亏,只能用赌石解决,用实力彻底打服他们!” 苏明眼神冷冽,周身气场沉稳如山,没有丝毫慌乱。从缅北街头赌碎料,到如今登顶全球玉石至尊,他一路逆袭,击败过无数对手,如今这群人抱团而来,不过是乌合之众,他照样要在解石台上,用一刀切涨的实力,狠狠打脸所有人,让他们彻底死心! 苏明缓步走出人群,直视围剿联盟众人,声音铿锵有力,响彻整个地宫:“想赌,我奉陪到底。就按赌石界规矩来,你们联盟选一块原石,我选一块原石,谁切出的玉价值高,谁就赢。” “我赢了,你们立刻解散联盟,永世不得打万古矿脉的主意,当众给我磕头认错;我输了,万古矿脉、所有帝玉、我的全部身家,尽数交给你们瓜分!” 这番话霸气十足,直接把赌局定死,没有任何退路,赢则守住一切,输则满盘皆输! 围剿联盟众人先是一愣,随即面露狂喜,他们本就想以多欺少,用赌石光明正大地抢,如今苏明主动应下,正中他们下怀。 张万山与一众大佬对视一眼,当即拍板:“好!就按你说的来,我们联盟就用这块原石跟你赌!” 话音落下,联盟众人立刻让人抬出一块巨型原石,这块原石是他们集结全球势力,耗费巨资搜集到的顶级料子——混沌无极原石! 原石高达三十五米,通体呈混沌青黑色,表面布满天然蟒带,品相极佳,重达两万八千斤,是公认的全球顶级原石,无数鉴石大师断言,此石切开必出天价帝玉,联盟众人更是认定,这块原石稳赢苏明,志在必得。 “这块混沌无极原石,是我们倾尽联盟之力寻得,价值无可估量,苏明,我看你拿什么跟我们比!”张万山满脸得意,语气极尽嘲讽,“我劝你直接认输,免得等会儿切垮了,丢人现眼!” 联盟众人纷纷起哄,不断吹捧自家原石,对着苏明肆意嘲讽,认定苏明已经找不到能与之抗衡的原石,必输无疑。 秦磊、陈默急得团团转,地宫之内的顶级原石早已被苏明尽数切开,剩下的全是普通料子,根本没法跟混沌无极原石相比,众人全都替苏明捏了一把汗。 苏明目光平静,扫过矿脉深渊旁的乱石堆,径直指向一块被守石族遗弃、通体焦黑、表面布满灼烧痕迹、看似被岩浆烧废的巨型原石,沉声道:“我就选它。” 这块原石焦黑干裂,毫无光泽,看上去就是一块被彻底烧毁的废石,没有半点原石的样子,扔在角落无人问津,和品相顶级的混沌无极原石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苏哥,这不行啊!这石头都被烧废了,怎么可能切出玉!”秦磊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在发抖。 “明儿,换一块!矿脉里还有不少冰种半明料,哪怕普通料子也比这块烧废的石头强!”苏建林心急如焚,拼命劝阻。 围剿联盟众人看到苏明选的焦黑废石,当场放声大笑,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言语极尽羞辱。 “苏明这是破罐子破摔了?选块烧废的石头赌身家!” “我看他是怕了,知道自己必输,干脆随便选块废石应付!” “等着看他身败名裂,所有东西都是我们的!” 张万山更是满脸傲慢,挥手说道:“既然你执意找死,我们就成全你,立刻开始解石,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双方迅速将各自的原石抬上地宫的两座巨型解石台,这场全球玉石界瞩目的终极围剿赌局,正式开启! 按照约定,围剿联盟率先解石,由联盟推举的全球顶级鉴石大师亲自上手,操控最先进的全自动解石机,手法娴熟,刀刀精准,直奔原石核心而去。 不过两个小时,混沌无极原石的表层石皮就被尽数剥离,一抹浓郁的青金色玉光瞬间迸发,水头饱满,玉质细腻,无棉无裂,全场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涨了!顶级混沌青金帝玉!暴涨!” 鉴石大师再接再厉,又耗时一个半小时,彻底解开整块原石,切出一块重达一万八千斤的混沌青金帝玉,品相完美,堪称世间罕见。现场中立鉴石师联合检测,当场报价:三十六万亿! 三十六万亿!这个价格远超此前大部分顶级帝玉,联盟众人欢呼雀跃,气焰嚣张到了极点。 张万山走到苏明面前,居高临下,满脸不屑地叫嚣:“苏明,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联盟的实力!你那块烧废的石头,就算切到天荒地老,也切不出这个价!赶紧跪下认输,交出所有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聚焦在苏明身上,联盟众人步步紧逼,叫嚣声、嘲讽声不绝于耳,苏家一行人、守石族众人全都心提到了嗓子眼,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苏明就会满盘皆输。 苏明没有丝毫慌乱,缓步走到焦黑废石前,弯腰俯身,指尖轻轻贴在原石表面。 他早已凭借苏家千年鉴石血脉和极致的鉴石经验,看穿这块废石的真相——这是混沌无极原石的同源本源石,混沌本源原石,表面的灼烧痕迹是矿脉岩浆形成的保护层,内里玉气被死死包裹,内敛到极致,藏着的玻璃种混沌帝玉,是比混沌青金帝玉更顶级、更稀有的本源帝玉,价值直接碾压对方! 苏明亲自操控重型防爆解石机,没有丝毫犹豫,精准下刀。 起初三个小时,他一点点剥离原石表层的焦黑硬壳,切下来的全是黑色碎石,没有半点玉光,整块石头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死相,联盟的嘲讽声、欢呼声愈发嚣张,不断催促苏明认输。 苏明充耳不闻,全身心专注于解石,手腕稳如泰山,每一刀都精准避开内部玉脉,力道把控精准到毫厘,不受外界任何干扰。 时间一点点流逝,五个小时、六个小时悄然过去,原石焦黑外壳即将剥离殆尽,依旧不见玉肉,解石机长时间高强度运转,机身发烫,故障警报、电量警报疯狂响起,随时都会彻底停机。 张万山眼看时机成熟,厉声下令:“他根本切不涨,动手!抢下所有帝玉,霸占矿脉!” 围剿联盟众人立刻蜂拥而上,手持器械,疯狂冲向解石台,秦磊、陈默带着安保团队,联合守石族族人拼死阻拦,双方在地宫展开激烈混战,拳脚碰撞、嘶吼声、器械交锋声乱作一团,数名联盟鉴石高手突破防线,直扑苏明,想要强行阻止他解石。 苏建林、守石族长立刻上前护住苏明,与对方殊死搏斗,局势岌岌可危,一旦苏明被打断解石,就直接被判输,所有财富、矿脉、帝玉都会被瓜分殆尽!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将解石机调至最轻柔档位,顶着周身的混乱,一刀切下原石最后一层焦薄石皮! “叮——” 一声震彻天地、响彻整个万古矿脉、唤醒所有原石共鸣的清越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全场所有打斗声! 紧接着,万丈混沌青金光从解石台上轰然迸发,璀璨光芒照亮整个地宫,混沌帝纹环绕周身,磅礴浩瀚的玉气席卷全场,冲上来的联盟众人瞬间被玉气震退,僵在原地,满脸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那块被所有人唾弃的焦黑废石,彻底褪去外壳,露出一块通体玻璃种、混沌青金光流转、帝纹天然镌刻、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两万两千斤的混沌帝玉,玉威滔天,直接碾压联盟切出的混沌青金帝玉! 中立鉴石师们冲上前,双手颤抖着完成检测,对着全场声嘶力竭地嘶吼:“终极暴涨!玻璃种混沌本源帝玉,市场价三十九万亿!苏明完胜!” 三十九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八百三十二万亿零五百亿,再次刷新全球财富巅峰,用一块所有人都看不起的焦黑废石,彻底打脸全球玉石围剿联盟,以绝对实力赢下这场终极赌局! 张万山和一众联盟大佬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双眼圆睁,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纷纷瘫坐在地上,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会输在一块废石上。 苏明迈步上前,眼神冰冷,厉声喝道:“愿赌服输,立刻解散联盟,当众磕头认错,永世不得踏足万古矿脉!” 围剿联盟众人面如土色,只能低头认输,可就在张万山等人准备磕头认错、联盟即将解散之际,地宫深处的矿脉通道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一道冰冷刺骨、带着滔天怒意的声音,顺着通道传来: “苏明,切破我族封印原石,夺我玉石传承,今日,我玉石隐世家族全员出世,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夺回所有本源帝玉!” 紧接着,通道尽头亮起无数灯光,大批身着古朴服饰、手持祖传鉴石切石工具的人,正朝着地宫飞速赶来,一股比围剿联盟更强悍的气场,席卷整个地宫! 万古矿脉地宫,全球玉石围剿联盟彻底溃败。 苏明以一块被岩浆烧废的焦黑原石,一刀切出三十九万亿玻璃种混沌本源帝玉,身家直冲八百三十二万亿零五百亿,以碾压级实力打服所有行业大佬,逼得张万山等人当众低头认输,跪地赔罪,围剿联盟当场解散,再也无人敢觊觎万古矿脉。 守石族长率领全族恭敬侍立,彻底臣服于苏明;秦磊、陈默整顿安保,肃清地宫残余势力;苏建林、苏振天等人终于松了口气,只等处理完残局,便能安心开采矿脉,坐稳全球玉石至尊之位。 苏明站在解石台中央,指尖抚过混沌本源帝玉温润的玉面,正吩咐守石族开启深渊矿脉、清点所有顶级原石储量,地宫深处的矿道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 “轰隆——轰隆——” 厚重的岩石通道被硬生生撞碎,碎石漫天飞溅,一股比之前围剿联盟强悍数倍的凛冽气场席卷而来,灯光穿透烟尘,一群身着素色古风布衣、手持青铜鉴石铲、腰间挂着祖传玉石令牌的人,列队缓步走入地宫,人数足足两百余众,个个眼神锐利,周身透着老牌玉石传承者的傲气,直接将苏明一行人团团围住。 为首是一位银发老者,面容冷峻,手持一根雕满玉石纹路的青铜权杖,目光如刀,死死锁定解石台上的一众本源帝玉,眼神里的贪婪与怒意毫不掩饰,正是玉石隐世上官家族族长,上官鸿! 这上官家族,是隐藏在玉石界千年的隐世传承家族,掌握着古法鉴石、切石秘术,自诩为全球玉石正统,万古矿脉本就是他们家族遗弃的古矿,如今得知苏明在此切出无数顶级帝玉,直接全族出世,要以正统之名,强行夺回矿脉与所有本源帝玉。 “苏明,一个无名小辈,也敢霸占我上官家族传承古矿,切走我族本源帝玉,简直大逆不道!”上官鸿声音冰冷,字字带怒,气场全开,压得在场众人呼吸一滞。 瘫在地上的张万山等人,看到上官家族众人,瞬间眼前一亮,连忙爬起来谄媚附和:“上官族长!您可算来了,这苏明蛮横无理,抢占古矿,您一定要替我们玉石正统做主!” “正统?这万古矿脉是我苏家先祖守护千年之地,何时成了你们上官家族的?”秦磊率先上前对峙,安保团队与守石族族人立刻列阵,护在苏明身前,剑拔弩张。 上官鸿嗤笑一声,语气傲慢至极:“苏家?不过是我上官家族当年的旁支守矿奴,也配谈矿脉归属?今日我给你们最后一条路,立刻交出所有帝玉、矿脉掌控权,自废鉴石手艺,我可留你们全尸,否则,我上官家族古法切石术一出,定让你输得一无所有,葬身地底!” 赤裸裸的威胁,冲突直接拉满,上官家族仗着千年传承,压根没把苏明放在眼里,认定自己稳操胜券。 陈默快速查阅隐秘资料,脸色凝重地凑近苏明:“苏哥,上官家族是玉石界最古老的隐世家族,古法鉴石术极其厉害,历代都出过顶级切石大师,咱们不能掉以轻心。” 苏建林、苏振天脸色发白,当年苏家确实与上官隐世家族有渊源,却绝非什么守矿奴,只是不愿依附家族,才独自传承,如今被对方扣上罪名,摆明了是强取豪夺。 苏明眼神冷冽,周身气场沉稳如山,没有丝毫惧色。从缅北捡碎玉逆袭至今,他击败过无数对手,管你是世俗巨头还是隐世家族,在解石台上,只凭实力说话,他倒要看看,这所谓的千年古法传承,到底有几斤几两! “少拿正统压人,赌石界,解石台上见真章。”苏明迈步上前,直视上官鸿,语气铿锵,“你我赌石定输赢,你用你家族的原石,我用矿脉里的原石,谁切出的玉价值高,谁就赢。” “我赢了,上官家族立刻退回隐世,永世不提矿脉归属,当众给我认错;我输了,所有帝玉、矿脉,尽数交给你,任凭你处置!” 干脆利落,直接定下生死赌局,不扯无关恩怨,只靠切石实力分胜负,完全贴合赌石界规矩。 上官鸿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眼神里满是不屑:“好一个狂妄小辈,我上官家族传承千年,古法鉴石切石术天下无双,你敢跟我赌,简直是自寻死路!今日我就成全你,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玉石传承!” 他抬手示意,家族族人立刻从矿道里,抬出一块上官家族珍藏千年的顶级原石——太古创世原石! 这块原石高近四十米,通体呈暗黄色,表皮布满天然上古石纹,沉甸甸压在地面,重达三万斤,是上官家族世代供奉的镇族原石,从未对外示人,此次拿出,就是要彻底碾压苏明,彰显家族实力。 “我就用这块太古创世原石,赢你所有一切!”上官鸿满脸得意,指着原石叫嚣,“此石我家族千年无人能解,却早已断定内里是顶级帝玉,你根本没有能与之抗衡的料子,趁早认输!” 上官家族众人齐声附和,不断吹捧自家原石,世俗界的玉石大佬们也纷纷侧目,认定苏明这次必输无疑。 秦磊急得额头冒汗:“苏哥,这原石太顶级了,咱们地宫剩下的原石,根本没法比啊!” 苏明没有回应,目光扫过上官家族身后的矿道角落,那里堆着一堆废弃的古旧原石,全是当年上官家族遗弃的废料,他径直指向其中一块布满青苔、表皮斑驳、毫无光泽的巨型原石,沉声道:“我就选它。” 这块原石被遗弃百年,青苔裹身,石质松散,怎么看都是一块彻底没用的废石,和气势恢宏的太古创世原石相比,天差地别。 “苏明,你疯了?选一块遗弃百年的废料跟我赌?”上官鸿见状,笑得前仰后合,言语极尽羞辱,“我看你是怕了,知道必输,随便找块废石应付,今日我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在场众人也纷纷摇头,觉得苏明这是破罐子破摔,根本没有赢的可能。 苏明不为所动,他早已凭借苏家完整鉴石血脉,看穿这块废料的真相——这是太古创世原石的本源母体,太古本源原石,当年上官家族不识货,将其当作废料遗弃,内里玉气内敛千年,藏着的玻璃种太古帝玉,是远超太古创世原石的顶级至宝,价值无可估量。 双方迅速将原石抬上地宫主解石台,这场隐世家族与现世至尊的玉石传承赌局,正式开启! 上官鸿亲自出手,摒弃现代解石机,用上官家族祖传青铜切石刀,施展古法解石术,刀刀精准,手法老道,仅仅两个半小时,就剥离了太古创世原石的表层石皮,一抹古朴金黄的玉光骤然迸发,水头十足,玉质细腻,全场瞬间哗然! “涨了!是太古金黄帝玉!家族古法显威了!”上官家族众人齐声欢呼,声势震天。 又过一个小时,上官鸿彻底解开原石,切出一块重达两万斤的太古金黄帝玉,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品相完美到极致。现场所有鉴石师联合估价,当场报出天价:三十七万亿! 三十七万亿!刷新了此前所有原石的出价,上官鸿放下青铜刀,居高临下看着苏明,满脸嚣张:“小子,看到了吗?这就是千年传承的实力!你那块青苔废石,就算切到下辈子,也切不出这个价,赶紧跪下认错,交出所有东西!” 全场目光死死锁定苏明,上官鸿步步紧逼,上官家族众人叫嚣不断,世俗大佬们也等着看苏明落败,苏家一行人、守石族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苏明面色平静,缓步走到青苔废石前,亲自操控重型解石机,没有丝毫犹豫,精准下刀。 起初两个小时,他一点点剥离原石表层的青苔和风化石皮,切下来的全是斑驳碎石,没有半点玉光,整块石头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样子,嘲讽声、叫嚣声此起彼伏,上官鸿的脸色愈发得意。 苏明充耳不闻,全身心专注于解石,手腕稳如泰山,每一刀都精准贴合内部玉脉,力道把控精准到毫厘,不受外界任何干扰。 时间一点点流逝,四个小时、五个小时悄然过去,原石石皮即将剥离殆尽,依旧不见玉肉,解石机长时间运转,机身发烫,警报声疯狂响起,随时都会停机。 上官鸿眼看时机成熟,厉声下令:“他已经切垮了,无需废话,动手夺玉!” 上官家族高手瞬间蜂拥而上,秦磊、陈默带着安保团队,联合守石族族人拼死阻拦,地宫瞬间陷入激烈混战,拳脚碰撞、器械交锋、嘶吼声乱作一团,数名上官家族的古法切石手突破防线,直扑解石台,想要强行打断苏明解石。 苏建林、守石族长立刻上前护住苏明,与对方殊死搏斗,局势岌岌可危,一旦解石被打断,苏明直接判输,一切尽失!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将解石机调至最轻柔档位,顶着周身混乱,一刀切下原石最后一层薄皮! “叮——” 一声悠远厚重、震彻整个万古矿脉、唤醒地底所有古原石共鸣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全场所有打斗声! 紧接着,万丈太古金光从解石台上轰然迸发,金光璀璨夺目,照亮整个地宫,太古帝纹环绕周身,磅礴到极致的玉气席卷全场,冲上来的上官家族高手瞬间被玉气震退,僵在原地,满脸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那块被遗弃百年的青苔废石,彻底褪去石皮,露出一块通体玻璃种、太古金光流转、帝纹天然镌刻、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两万五千斤的太古帝玉,玉威滔天,直接碾压上官鸿切出的太古金黄帝玉! 所有鉴石师冲上前,双手颤抖着完成检测,对着全场声嘶力竭地嘶吼:“终极暴涨!玻璃种太古本源帝玉,市场价四十万亿!苏明完胜!” 四十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八百七十二万亿零五百亿,再次刷新全球财富巅峰,用一块上官家族遗弃的百年废石,彻底打脸千年隐世家族,赢下传承赌局! 上官鸿脸上的嚣张瞬间崩裂,双眼圆睁,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家族遗弃的废料,竟能切出碾压镇族原石的顶级帝玉,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苏明迈步上前,眼神冰冷,厉声喝道:“愿赌服输,立刻带领你的人,退回隐世,永世不得踏足万古矿脉!” 上官鸿面如死灰,只能低头认输,可就在他准备起身撤离之际,地宫上方突然传来剧烈的坍塌声,整个万古矿脉疯狂震颤,守石族族人脸色大变,纷纷跪地。 守石族长满脸惊恐,对着苏明嘶吼:“苏先生!不好了!您切出太古本源帝玉,彻底震碎了矿脉千年封印,矿脉底部的万古玉石禁地彻底开启,里面全是上古禁忌原石,还有镇守禁地的上古守玉人,正朝着地宫杀来!” 话音未落,地宫底部轰然开裂,一道漆黑的禁地通道显露,无数块散发着恐怖威压的禁忌原石,顺着通道滚滚而出,一道古老而威严的身影,正从禁地深处缓缓走来! 第833章 异变 万古矿脉地宫,深埋地底万载,本是世间最神秘的玉石圣地,此刻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惊天异变,彻底笼罩在末日般的阴霾之中! 苏明立于解石台前,指尖轻抚着刚刚切出的太古本源帝玉,温润的玉质中流淌着磅礴的太古灵气,掌心传来的浑厚力量,让他周身气场愈发沉稳。就在片刻前,他以一块被遗弃百年、布满青苔的无人问津的废石,一刀惊天出鞘,硬生生切出了价值四十万亿的玻璃种太古本源帝玉! 刹那间,他的身家直接冲破八百七十二万亿零五百亿,以碾压世间一切势力的绝对财富与实力,彻底击溃了底蕴深厚的上官隐世家族,赢下了这场决定万古矿脉归属的终极传承赌局。 上官鸿瘫软在地,面色惨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地瑟瑟发抖,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家族傲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臣服。他不敢再多看苏明一眼,只能颤巍巍地站起身,率领着全族族人,一个个垂头丧气,狼狈不堪地退入幽深的矿道,再也不敢对万古矿脉有半分觊觎之心。 喧嚣散尽,地宫之内终于恢复了难得的平静,唯有中央解石台上,四块顶级本源帝玉静静矗立,流光溢彩,温润的玉光如同星河倾泻,将整个偌大的地底空间照得宛如白昼,玉石的清香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守石族长带着满脸的敬畏与恭敬,指挥着族中精锐,仔细清点整理万古矿脉的储量数据,每一个人都神情激动,准备正式开启对这座万载矿脉的全面开采,迎接属于矿脉的全新时代。 苏明站在帝玉旁,目光深邃,脑海中已经开始规划,如何将这些世间罕见的顶级帝玉推向全球玉石市场,一步步垄断全球玉石定价权,坐稳全球玉石界绝对至尊的宝座,开创属于自己的玉石王朝。 可就在他思绪万千之际,整个地宫毫无征兆地剧烈摇晃起来! 大地轰鸣,岩壁震颤,仿佛地底有一头沉睡万年的巨兽猛然苏醒,疯狂地冲撞着地宫根基,末日降临般的恐慌,瞬间席卷全场!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地宫顶部的巨型岩石成片成片地坍塌掉落,巨大的碎石重重砸在解石台边缘,火星四溅,碎石粉尘漫天飞舞。整个万古矿脉都在疯狂震颤,地底深处不断传来沉闷如雷的咆哮,那声音仿佛跨越了万古时光,带着无尽的威严与愤怒。 紧接着,一股远比上官家族、此前各路围剿联盟强悍百倍的恐怖威严气场,如同泰山压顶一般,毫无征兆地瞬间笼罩整个地宫,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地臣服。 “禁地开启了……是禁地开启了啊!”守石族长脸色骤然大变,浑身剧烈颤抖,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颤抖着抬起手,指着地宫底部缓缓裂开的一道漆黑深邃的裂缝,声音嘶哑惊恐,“那是……万古禁地,传说中封印万古的终极封印,竟然被您切出的太古帝玉散发的灵气,彻底震碎了!” 话音未落,那道漆黑裂缝之中,无数道刺眼的金色光芒疯狂喷涌而出,照亮了黑暗的地底。紧接着,一道魁梧挺拔、身着锈迹斑斑却威严尽显的古老青铜铠甲、手持一柄巨型鉴石斧的威严身影,踏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从无尽黑暗中缓缓走出。 此人身高将近三米,古铜色的肌肤紧绷,线条硬朗如雕塑,面容冷峻如刀削斧凿,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上古威压,每一步落下,地宫都随之轻轻震颤。他并非活人,而是一具被万古玉石灵气滋养了万载岁月,拥有灵智的上古守玉人! 万古矿脉自诞生万载以来,便被上古大能设下终极封印,专门派驻守玉人世代镇守,严禁任何外人闯入禁地,更严禁任何人切出矿脉核心的本源帝玉。苏明此前接连切出多块顶级帝玉,早已一点点打破了封印的平衡,如今禁地彻底开启,守玉人现世,便是要执行上古终极法则——清理所有闯入夺玉之人! “外来者,你肆意切破万古封印,震醒沉睡禁地,盗走矿脉本源帝玉,触犯上古法则,罪无可赦!” 守玉人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如同金石相互摩擦,刺耳又厚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意。他缓缓举起手中巨型鉴石斧,斧刃之上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寒光,锋芒直指苏明,“今日,我守玉人奉上古大能遗法,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夺回所有本源帝玉,重新封印万古禁地!” “谁敢伤苏哥!” 秦磊瞬间暴怒,双目赤红,二话不说带着身后全副武装的安保团队,联合守石族族人迅速重新列阵,所有人都握紧手中器械,拼死挡在苏明身前,没有一人退缩,“苏哥是万古矿脉名正言顺的主人,谁敢动他,先踏过我们的尸体!” “主人?”守玉人冷冷一笑,眼神里满是对凡夫俗子的鄙夷与不屑,语气冰冷刺骨,“这万古矿脉,乃是上古神玉孕育之地,从来不是你们这些俗世之人的私产!今日,我便用赌石界最原始、最古老的规矩,与你决一生死!” “我以禁地镇石为注,赌你拥有的一切!你若赢,我守玉人即刻退隐禁地,永世不出,任凭你掌控整座万古矿脉;你若输,便葬身禁地深处,化作封印的一部分,永世不得超生!”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生死赌局,没有任何回旋余地!守玉人身为万载矿脉镇守者,手中拿出的原石,必然是天地至宝,绝非世间凡品,这场赌局,无疑是苏明一路逆袭以来,遭遇的最凶险、最致命的终极考验! 苏明眼神冷冽,周身气场沉稳如山,没有丝毫退缩与畏惧。从缅北一无所有的落魄小子,走到如今坐拥万亿身家、掌控万古矿脉的地步,他一路走来,每一步都踩着生死危机,每一次崛起都历经生死赌局,越是极致凶险,越能激发他骨子里的斗志。 管你是上古守玉人,还是什么上古法则,在他苏明的解石台上,从来只凭一刀定乾坤,凭实力分胜负! “我接下!”苏明声音铿锵有力,字字如雷,响彻整个震颤的地宫,“就用赌石定输赢,一言为定!” 守玉人不再多言,抬手轻轻示意,两名身形同样高大魁梧的守玉族人,立刻从禁地深处合力抬出一块巨型原石,重重砸在巨型解石台上,落地瞬间,地宫地面都随之狠狠一沉。 这块原石高达四十二米,通体呈暗褐色,表皮布满密密麻麻、如同蛛网般的古老裂纹,远远望去,竟像是一张狰狞巨大的人脸,重达三万两千斤。它静静躺在解石台上,无需散发任何气息,便自带一股吞噬一切的恐怖威压,让在场所有人都不敢直视,心生恐惧。 这是万载古玉原石,是万古矿脉诞生之初的第一块原石,号称“万载玉母”,乃是整个万古禁地的核心至宝。守玉人世代镇守,万载以来从未有任何人敢轻易触碰,更别说解石,如今拿出此石,就是要以绝对的实力,彻底碾碎苏明的所有幻想,让他输得一败涂地! “此石万载无人能解,内里藏着的,是足以颠覆整个世界的顶级帝玉,绝非你能想象。”守玉人语气冰冷,满脸傲慢与自信,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明,“你一个现世俗世小子,根本没有半点胜算,趁早准备认输,还能留个全尸!” 地宫之内,瞬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块万载古玉原石的恐怖之处,放眼整个玉石界,无人能与之匹敌,苏明这一次,根本没有任何赢的可能。 苏明目光平静无波,缓缓扫过禁地边缘堆积的乱石堆,最终径直指向一块被守玉人随意遗弃、通体雪白、看似毫无价值的巨型鹅卵石,语气沉稳地开口:“我就选它。” 这块石头雪白圆润,表面光滑,没有任何天然蟒带,没有半点玉石纹路,看上去就是河边最普通的鹅卵石,就连赌石场里最劣质的废料都比不上。在在场所有人眼里,这就是一块彻头彻尾的废石,哪怕切到天荒地老,也绝对不可能切出半点玉肉。 “苏哥!这绝对不行啊!”秦磊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在控制不住地发颤,快步冲到苏明身边,满脸焦急地劝阻,“这就是块普通的石头,怎么能跟万载古玉原石相提并论,这赌不得啊!” 守石族长也快步上前,脸色焦急万分,连连摇头:“苏先生,您一定要三思啊!这场赌局太过凶险,万载古玉原石我们连碰都不敢碰,您万万不能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赌啊!实在不行,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苏明不为所动,眼神坚定。他早已凭借苏家传承千年的至尊鉴石血脉,开启血脉之力,一眼看穿了这块雪白废石的真相——这是万载古玉原石的共生本源石,所谓的万载本源原石,外表不过是万年风化形成的普通保护层,内里玉气完全内敛,藏着的玻璃种万载帝玉,是比万载古玉原石还要顶级、还要稀有的存在! 众人见苏明心意已决,再也不敢多言,只能迅速按照约定,将两块原石分别抬上两座并列的巨型解石台,这场关乎万古矿脉存亡、关乎苏明生死的终极赌局,正式拉开帷幕! 守玉人亲自上阵,他不屑使用任何现代解石设备,手持那柄巨型鉴石斧,施展上古流传下来的原始切石术。一斧狠狠劈下,石屑漫天纷飞,每一刀都带着万载岁月的厚重气息,刀刀精准狠辣,丝毫不拖泥带水,直奔原石核心而去。 时间一分一秒飞速流逝,守玉人耗时整整四个小时,才终于将万载古玉原石的表层石皮尽数剥离。 刹那间,一抹深不见底的墨色玉光骤然迸发,那光芒如同宇宙黑洞,带着极强的吸力,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光线都吞噬其中,水头饱满到极致,玉质细腻如神膏,温润又厚重! 全场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与惊呼,所有人都被这绝世美玉震撼到无以复加! “涨了!暴涨!是顶级万载墨玉!” 守玉人眼神不变,再接再厉,又耗时两个半小时,彻底解开整块原石,最终切出一块重达两万三千斤的万载墨玉帝玉!整块帝玉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品相完美到极致,堪称世间绝品! 现场所有资深鉴石师立刻冲上前,联合检测,一番仔细鉴定后,所有人都面如死灰,双手颤抖,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报出天价: “三十八万亿!!!” 三十八万亿!这个价格,直接超越了此前苏明切出的所有帝玉,刷新了当世玉石的价格巅峰! 守玉人缓缓放下鉴石斧,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明,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嘲讽,语气冰冷嚣张:“小子,看到了吗?这就是万载古玉的真正实力!你那块不起眼的雪白废石,就算切到天荒地老,也绝对切不出一块玉肉!现在,跪下认错,我可以给你个全尸,让你死得体面!” 全场所有目光,瞬间死死锁定在苏明身上,所有人都觉得,苏明这次必输无疑,彻底没有了任何翻身的机会,地宫之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苏明面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慌乱,缓步走到雪白废石前,亲自操控重型防爆解石机,眼神专注,没有丝毫犹豫,操控刀头精准下刀。 起初的三个小时,他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剥离原石表层的风化硬壳,切下来的全是毫无价值的白色碎石,整块石头死气沉沉,没有半点玉光溢出,完全是切垮的死相。 守玉人的嘲讽声、周围众人的叹息声、议论声此起彼伏,地宫之内的压抑气氛,几乎要让人窒息。 苏明充耳不闻,全身心投入到解石之中,手腕稳如泰山,没有丝毫晃动,每一刀都精准贴合内部隐藏的玉脉,力道把控精准到毫厘,完全不受外界任何干扰。 时间悄然流逝,五个小时、六个小时飞速过去,原石的石皮即将剥离殆尽,可依旧不见半点玉肉的踪迹。长时间高强度运转的解石机,机身早已发烫发红,故障警报、电量警报疯狂响起,刺耳的警报声回荡在地宫,随时都会彻底停机报废。 守玉人眼看时机成熟,脸色一沉,厉声下令:“他已经彻底切垮了!无需再多废话,动手!杀了他,接管万古矿脉!” 一声令下,早已蓄势待发的守玉族人瞬间蜂拥而上,个个气势汹汹,直扑苏明! “敢!”秦磊、陈默目眦欲裂,立刻带着安保团队,联合守石族族人拼死阻拦,双方瞬间缠斗在一起,地宫再次陷入激烈的混战之中! 拳脚碰撞的闷响、嘶吼声、器械交锋的脆响、惨叫声乱作一团,场面混乱至极。数名实力强悍的守玉人强行突破防线,避开阻拦,直扑苏明,想要强行打断他解石,只要解石中断,苏明便直接判输! 苏建林、守石族长目眦欲裂,立刻上前死死护住苏明,与扑上来的守玉人殊死搏斗,每一个人都拼尽全力,却依旧难以抵挡,局势岌岌可危!一旦苏明被打断,便会直接输掉赌局,葬身禁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周身气息暴涨,迅速将解石机调至最轻柔档位,顶着周身的混乱与危险,手腕一动,一刀切下原石最后一层雪白薄皮! “叮——!!!” 一声震彻天地、响彻万古、仿佛能唤醒整个地底世界的清越玉鸣,如同上古神钟被敲响,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打斗声、嘶吼声,回荡在整个地宫! 紧接着,万丈雪白金光从解石台上轰然迸发,璀璨夺目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地宫,甚至穿透厚厚的岩层,直射云霄,照亮天际!万载帝纹环绕在帝玉周身,一股纯净到极致、磅礴到极致的玉石灵气席卷全场,冲上来的守玉人瞬间被这股浑厚玉气震飞出去,僵在原地,满脸都是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那块被所有人唾弃、视为毫无价值的雪白废石,彻底褪去外壳,露出了一块通体玻璃种、雪白流光、天然镌刻万古帝纹、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两万七千斤的万载帝玉! 更恐怖的是,这块万载帝玉散发的玉气,以绝对的姿态,直接碾压守玉人切出的万载墨玉帝玉,高下立判! 所有鉴石师疯了一般冲上前,双手颤抖得不成样子,瞪大双眼,对着全场声嘶力竭地嘶吼,声音都喊破了音: “终极暴涨!是玻璃种万载本源帝玉!市场价四十一万亿!苏明完胜!” 四十一万亿! 这个数字,再次刷新了全球玉石天价,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八百一十三万亿零五百亿,再次登顶全球财富巅峰!他用一块被所有人看不起的雪白废石,彻底打脸上古守玉人,赢下了这场生死终极赌局! 守玉人满脸呆滞,僵在原地,死死盯着眼前散发着雪白圣光的万载帝玉,彻底傻眼,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世代镇守的禁地,竟然能诞生如此顶级的帝玉,更不肯相信自己会输在一个俗世小子手里! 苏明迈步上前,眼神冰冷,周身气场威严,厉声喝道:“愿赌服输!守玉人,即刻退隐,任凭我掌控万古矿脉!” 守玉人面如死灰,神情落寞,正准备低头认输,遵从赌约。可就在此刻,整个地宫突然再次剧烈震动,这一次的震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恐怖! 地宫底部的禁地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扩大,无数道漆黑的能量光柱疯狂射出,直冲天际。紧接着,禁地深处传来无数道古老而愤怒的咆哮声——那不是一个人的声音,而是成百上千道声音交织在一起,带着无尽的恨意与杀意! “苏明!你打破万古封印,夺走禁地本源帝玉,罪大恶极,天地不容!” “上古玉石联盟现世!定要将你挫骨扬灰,以正法则!” 一道比守玉人更威严、更冰冷、更霸道的声音,顺着裂缝缓缓传来,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紧接着,无数道身着古老战甲、手持上古鉴石兵器的身影,踏着整齐的步伐,从禁地深处源源不断地走出,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万古禁地,从来不仅仅只有一个守玉人! 真正的终极危机,才刚刚降临! 万古矿脉地宫,再次风云突变,天地变色! 苏明以一块通体雪白的废弃鹅卵石,一刀切出价值四十一万亿的玻璃种万载本源帝玉,身家直接冲破八百一十三万亿零五百亿,以绝对实力碾压上古守玉人,赢下这场万载难遇的终极生死赌局。 守玉人浑身剧烈颤抖,看着解石台上那尊散发着雪白圣光的万载帝玉,彻底被现实击溃,满心都是挫败与无力。按照赌约,他必须退隐禁地,任凭苏明掌控万古矿脉。 可就在守玉人准备躬身领命,低头认输之际,整个地宫突然爆发惊天动地的震动! “轰隆——!!!” 地宫底部的禁地裂缝,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兽狠狠撕裂,瞬间扩大十倍不止,刺眼的漆黑光柱冲破地表,直冲云霄,整个万古矿脉仿佛都要从根基处彻底崩塌,地动山摇,岩壁不断坍塌,碎石滚落。 守石族族人吓得脸色惨白,纷纷跪地抱头,惊恐地尖叫;秦磊、陈默瞬间冲到苏明身边,死死护住他,浑身肌肉紧绷,眼神警惕地盯着禁地裂缝,警惕着每一处异动,手心全是冷汗。 裂缝深处,无数道冰冷刺骨的目光穿透无尽黑暗,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古老战甲身影源源不断地从黑暗中走出,人数多达上千!每一个人身披古朴厚重的玄铁战甲,战甲之上刻满古老玉纹,手持锋利的上古鉴石战刀,周身散发着的威严气场,比守玉人还要强悍百倍! 这就是传说中的上古玉石联盟!是万古矿脉万年前就组建的终极守护力量,世代隐居禁地深处,以镇压禁地古玉、守护上古法则为终极使命。苏明此前接连切出多块本源帝玉,早已彻底震碎了禁地的封印平衡,最终引来了联盟的全员现世! “苏明,你肆意切破万古封印,夺走禁地本源帝玉,触犯上古至高法则,罪该万死!” 一道身高近四米、身披至尊玄铁战甲、周身气场碾压全场的魁梧身影,从千人队伍中缓步走出,自带万钧威压。他手持一柄刻满万载玉纹的巨型鉴石巨刃,面容冷峻,眼神中尽是杀伐之气,不怒自威,正是上古玉石联盟盟主,玄铁城主! “我联盟镇守禁地万载,历来规矩森严,从未有任何外人敢踏足禁地核心,亵渎矿脉至宝。你倒好,不仅私自切走禁地本源帝玉,还逼得守玉人臣服认输,今日我联盟全员现世,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夺回万古矿脉,重塑上古法则!” 玄铁城主的声音如同滚滚惊雷,在整个地宫不断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上千名联盟战士同时举起手中战刀,刀刃狠狠撞击战甲,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气势如虹,瞬间形成合围之势,将苏明一行人死死围困在中央,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张万山等之前参与围剿苏明的各路联盟大佬,此刻早已吓得瘫软在地,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大气都不敢喘。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苏明竟然能引出如此恐怖的上古势力,这早已不是世俗界的力量能够抗衡的存在,他们此刻只恨自己不该留在这里,沦为待宰的羔羊。 “苏哥,这……这根本打不过啊,对方足足上千人,个个实力恐怖!”秦磊声音发颤,额头冷汗直流,看着眼前密密麻麻、全副武装的联盟战士,满心都是无力感。 苏明却异常冷静,眼神沉稳,没有丝毫慌乱。他一路走来,遭遇的生死危机不计其数,每一次看似绝境的危机,都是他逆风翻盘、登顶巅峰的机会。从最初的复仇联盟,到环球玉石集团,从上官隐世家族,再到上古守玉人,每一次他都能以弱胜强,靠的从不是运气,而是刻在骨子里的鉴石切石的绝对硬实力! 苏明直视玄铁城主,目光坚定,语气铿锵有力,字字如雷,直接压过全场的兵器碰撞声:“少拿所谓的上古法则压人!万古矿脉如今由我苏明掌控,原石是我凭本事选出,帝玉是我一刀刀切出,理所应当归我所有!想要夺回矿脉,夺走帝玉,不必大打出手,还是解石台上见真章!” “我以整座万古矿脉、所有切出的帝玉为注,你以上古禁地原石为注,依旧赌石定输赢——我若赢,上古玉石联盟全员退回禁地,永世不得踏出禁地,不得干预现世任何事;我若输,万古矿脉、所有帝玉、我的全部身家,尽数归你,我苏明绝无半句怨言!” 这是苏明接手万古矿脉以来,遭遇的最凶险、最绝望的一场赌局!对手不是一人一族,而是一整个掌握上古至尊鉴石秘术、镇守万载的联盟军团! 玄铁城主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笑声中满是对苏明的不屑与嘲讽:“狂妄小辈,不知天高地厚!我上古玉石联盟,掌握万古矿脉最原始、最顶级的鉴石秘术,手中更是有禁地顶级原石,你竟敢主动跟我赌?好!今日我就成全你,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死在解石台上,永不超生!” 话音落下,玄铁城主抬手示意,数名联盟精锐战士立刻合力抬出一块巨型原石,稳稳放在地宫中央的至尊解石台上,落地之时,整个地宫都狠狠一沉。 这块原石高达四十五米,通体呈深邃的墨黑色,表皮布满天然的“万载玉纹”,纹路古朴神秘,重达三万五千斤。它静静躺在解石台上,仿佛能吞噬周围的一切光线,自带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让人心生敬畏,不敢靠近,正是上古玉石联盟世代供奉的镇盟至宝——万古群玉原石! 此石号称“万玉之祖”,是上古时期收集万千古玉精华,历经万载凝结而成,历来有切开必出顶级帝玉的传说,是世间绝无仅有的玉石至宝! 玄铁城主满脸嚣张与自信,指着原石,冷声对苏明说道:“苏明,你给我看好了!这就是我联盟的镇盟至宝万古群玉原石,内里藏着的,是超越四十一万亿的顶级帝玉!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比!” 上千名联盟战士齐声怒吼,声音震得地宫岩壁簌簌掉落碎石,气势滔天。在场所有人都认为,苏明这次必输无疑,这已经不是技巧的比拼,而是实力的绝对差距,苏明毫无胜算! 苏明目光平静,缓缓扫过禁地边缘堆积如山的废弃古石。这些石头,都是上古时期被玉石联盟淘汰的残次品,外表斑驳不堪,甚至还有明显的人工敲击痕迹,在所有人眼里,就是毫无价值的垃圾,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他目光笃定,径直指向其中一块布满裂纹、被敲掉大半表皮、看上去残缺不全的灰色原石,语气沉稳地开口:“我就选它。” 这块石头残缺不堪,连最基本的赌石形态都没有,纯粹像是一堆乱石随意堆砌而成,和眼前气势恢宏、威压滔天的万古群玉原石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毫无可比性。 “苏哥!千万不能选这个啊!”陈默急得差点冲上去捂住苏明的手,声音哽咽,满脸焦急,“这就是块彻底的废石,连半点玉脉都没有,怎么可能切出玉肉!” 守石族长也满脸绝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苦苦哀求:“苏先生,上古联盟的实力太过恐怖,我们根本抗衡不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还是认怂,千万不要拿性命开玩笑啊!” 苏明不为所动,眼神坚定如初。他再次催动苏家千年鉴石血脉,一眼看穿了这块残缺废石的真相——这是万古群玉原石的本源核心,是上古时期联盟提取万千古玉精华后,剩下的最纯粹玉核,却被联盟当作无用废料,遗弃了万载岁月。内里玉气完全内敛,不外露分毫,藏着的玻璃种万古帝玉,是真正的万玉至尊,价值无可估量! 众人见苏明执意如此,再也不敢多言,只能迅速按照约定,将两块悬殊巨大的原石,分别抬上两座并列的巨型解石台,这场关乎万古矿脉存亡、关乎苏明生死的千军万玉战,正式开启! 按照约定,玄铁城主率先解石。他同样不屑使用现代解石设备,手持那柄刻满玉纹的鉴石巨刃,施展上古流传的至尊切石术。每一刀狠狠劈下,都带着万载岁月的厚重与霸道,石屑如同暴雨般飞溅,每一刀都精准无比,直奔原石核心。 整整五个小时,玄铁城主才缓缓剥离了万古群玉原石的表层石皮。 刹那间,一抹深邃的幽黑玉光骤然迸发,玉光流转间,竟隐隐有万千古玉虚影在其中沉浮,如梦似幻,水头饱满到极致,玉质细腻如神膏,温润又霸道! 全场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惊呼,所有人都被这绝世至宝震撼,彻底沸腾! “涨了!顶级万古墨玉!史无前例的暴涨!” 玄铁城主眼神冷峻,再接再厉,又耗时三个小时,彻底解开整块原石,最终切出一块重达三万斤的万古墨玉帝玉!整块帝玉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品相完美到极致,堪称世间第一神玉! 现场所有鉴石师再次冲上前,联合鉴定,一番仔细查验后,所有人都面如死灰,双手颤抖,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报出一个足以让整个玉石界疯狂的数字: “四十万亿!!!” 四十万亿!虽然略低于苏明上一局的四十一万亿,但这可是上古顶级原石切出的帝玉,其象征意义与稀有程度,早已远超普通帝玉,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存在! 玄铁城主缓缓放下鉴石巨刃,一步步走到苏明面前,居高临下,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杀意与不屑,语气刺骨:“苏明,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上古联盟的绝对实力!你那块残缺不堪的废石,连玉都算不上,现在,跪下认错,我可以给你个全尸,让你葬身禁地,成为封印的一部分!” 全场所有目光,再次死死锁定在苏明身上,带着惋惜、同情与绝望。上千名联盟战士已经高高举起了战刀,刀刃寒光闪烁,只等盟主一声令下,就会立刻冲上前,处决苏明。 地宫之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连空气都彻底凝固,让人喘不过气。 苏明面色依旧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慌乱,缓步走到那块灰色废石前,亲自操控重型防爆解石机。眼神专注,没有丝毫犹豫,操控刀头精准下刀。 起初的四个小时,苏明一点点剥离废石表面的风化岩和杂质,切下来的全是毫无价值的灰色碎石,整块石头死气沉沉,没有半点玉光溢出,完全是切垮的死相。 玄铁城主的嘲讽声、联盟战士的叫嚣声、周围众人的叹息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觉得,苏明已经输了,不过是在做最后的无谓挣扎。 苏明充耳不闻,全身心专注于解石,手腕稳如泰山,没有丝毫晃动,每一刀都精准贴合内部隐藏的玉脉,力道把控精准到毫厘,丝毫不被外界干扰。他心中清楚,逆转乾坤、终极翻盘的最后时刻,就要到了! 时间悄然流逝,六个小时、七个小时飞速过去,原石表面的最后一层焦薄石皮即将剥离殆尽,可依旧不见半点玉肉的踪迹。长时间高强度运转的解石机,机身早已发烫发红,警报声疯狂响起,刺耳至极,随时都会彻底停机报废。 玄铁城主眼看时机成熟,脸色一沉,再也没有耐心,厉声下令:“他已经彻底切垮,无力回天!无需再多废话,动手!杀了他,接管万古矿脉!” “杀!!!” 上千名联盟战士齐声怒吼,瞬间蜂拥而上,如同潮水般扑向苏明! 秦磊、陈默目眦欲裂,立刻带着安保团队,联合守石族族人拼死阻拦,双方瞬间陷入惨烈的混战之中! 拳脚碰撞的闷响、兵器交击的脆响、凄厉的惨叫声、愤怒的嘶吼声乱作一团,鲜血四溅,场面惨烈至极。数名联盟高手凭借强悍实力,强行突破层层防线,避开阻拦,直扑苏明,想要强行打断他解石,终结这场赌局! 苏建林、守石族长目眦欲裂,不顾自身安危,立刻上前死死护住苏明,与扑上来的联盟高手殊死搏斗,每一个人都拼尽了全力,身上早已布满伤痕,却依旧死死坚守,不敢后退半步! 局势岌岌可危,败局已定,只要苏明被打断解石,便会直接判输,葬身禁地,万劫不复!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极致危机时刻,苏明眼神骤然一凝,周身气息暴涨,眼神锐利如刀,迅速将解石机调至最轻柔档位,顶着周身的混乱、打斗与危险,手腕稳稳一动,一刀切下原石最后一层焦薄石皮! “叮——!!!” 一声震彻天地、响彻万古、仿佛能开天辟地的神级玉鸣,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打斗声、嘶吼声、惨叫声,回荡在整个地宫,直击灵魂! 紧接着,万丈漆黑与雪白交织的万古金光,从解石台上轰然迸发,璀璨夺目,光芒万丈,彻底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地宫,甚至穿透了厚厚的岩层,直冲云霄,照亮天际!万古帝纹环绕在帝玉周身,那是比之前所有帝纹更古老、更威严、更神圣的纹路,象征着万古矿脉的绝对统治权! 那块被所有人唾弃、视为垃圾的灰色废石,彻底褪去外壳,露出了一块通体玻璃种、黑白流光交织、天然镌刻万古帝纹、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三万两千斤的万古本源帝玉! 更恐怖的是,这块万古帝玉散发的玉气,以绝对碾压的姿态,直接压制住玄铁城主切出的万古墨玉帝玉,高下立判,无可匹敌! 全场所有鉴石师彻底疯了,一个个尖叫着冲上前,双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工具,瞪大双眼,对着全场声嘶力竭地嘶吼,声音沙哑破音: “终极暴涨!是玻璃种万古本源帝玉!市场价四十二万亿!苏明完胜!!!” 四十二万亿! 这个史无前例的天价,彻底震撼了在场每一个人!苏明的身家直接突破八百五十三万亿零五百亿,再次刷新全球财富巅峰,登顶世界之巅! 他用一块被上古联盟遗弃万年、所有人都看不起的垃圾废石,一刀逆天,彻底打脸不可一世的上古玉石联盟,赢下了这场千军万马的终极生死赌局! 玄铁城主满脸呆滞,僵在原地,瞪大双眼,死死盯着眼前那尊散发着恐怖威压的万古帝玉,彻底傻眼,大脑一片空白,满心都是难以置信与挫败。他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世代供奉的镇盟至宝,竟然会被一块遗弃的废石彻底碾压! 苏明迈步上前,周身气场威严,眼神冰冷,直视玄铁城主,厉声喝道:“愿赌服输!上古玉石联盟,立刻退回禁地,永世不得开启!” 可就在此刻,天地异变陡生! 整个地宫突然停止了剧烈震动,一切动静戛然而止,可那道禁地深处的裂缝,却开始源源不断地涌出一种漆黑粘稠的液体。 那液体粘稠如黑油,落在地上瞬间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瞬间腐蚀出一个个深坑,散发出一股刺鼻至极的硫磺与腐臭混合的味道,令人作呕! “苏先生!不好了!大事不好!”守石族长脸色骤变,惊恐到了极致,指着那不断涌出的漆黑液体,声嘶力竭地嘶吼,“那是万古禁地深渊液,是禁地封印彻底崩溃的终极征兆!随着封印彻底破碎,万古矿脉底部的终极玉脉海正在缓缓开启,里面的原石储量,是现在矿脉的百倍千倍!但同时,也会唤醒矿脉深处真正的终极恐怖——万古玉煞!” 话音未落,那流淌着漆黑深渊液的地面上,突然浮现出一个个漆黑的漩涡,漩涡旋转间,无数道凄厉刺骨的惨叫声、愤怒至极的咆哮声、怨毒的嘶吼声,从漩涡深处疯狂传来,直击人的灵魂,让人毛骨悚然! 守石族长满脸绝望,瘫软在地,声音颤抖着补充道:“那是……万载以来,被玉脉海吞噬、永远无法超生的玉石怨灵!它们被封印在禁地深处万年,如今封印彻底破碎,它们终于破封而出,要出来复仇,吸干所有活人的血气,霸占所有原石玉石!苏先生,这场浩劫,真正的最大危机,终于来了!” 禁地裂缝不断扩大,漆黑漩涡越来越多,怨毒的咆哮声越来越近,一股灭世般的危机,彻底笼罩整座万古矿脉地宫! 第834章 打响 万古矿脉地宫,上古联盟赌局尘埃落定。 苏明以一块上古玉石联盟遗弃的残缺废石,一刀切出四十二万亿玻璃种万古本源帝玉,身家直冲八百五十三万亿零五百亿,以碾压级实力打服玄铁城主,逼得上古玉石联盟全员退回禁地,彻底掌控整条万古矿脉。 玄铁城主率领联盟战士躬身认输,彻底退入禁地裂缝,再也不敢踏足现世;守石族长率领全族恭敬侍立,彻底听命于苏明;秦磊、陈默立刻整顿安保,清理地宫混战狼藉,苏家众人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只等开启深渊玉脉开采,坐拥万亿玉石财富。 苏明站在至尊解石台中央,指尖轻抚万古本源帝玉温润的玉面,正吩咐守密老者整理禁地玉脉分布图,规划深渊玉脉开采方案,要将顶级原石源源不断运往全球玉石市场,坐稳全球玉石绝对霸主之位。 可就在此刻,地宫底部的禁地裂缝突然剧烈翻涌,之前渗出的漆黑深渊液急速蔓延,粘稠的液体腐蚀着地面,发出滋滋的声响,原本闭合的裂缝轰然扩大,漆黑漩涡疯狂旋转,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席卷整个地宫,让在场所有人浑身发寒。 “苏先生!快躲开!这是禁地封印彻底破碎的征兆!”守石族长脸色惨白,嘶吼着扑到苏明身前,满脸惊恐,“万古玉脉海被彻底激活,里面全是被历代赌石人遗弃的怨灵原石,这些原石沾染了无数赌徒的执念,被封印在深渊底部,如今全都要冲出来了!” 话音未落,一块块通体漆黑、表面布满诡异纹路的原石,从漆黑漩涡中滚滚而出,重重砸落在地宫地面,这些原石大小不一,却都散发着阴冷压抑的气场,正是守石族长口中的怨灵原石。 这些原石是万年来,无数赌石人赌输破产、含恨而终后,执念附着在废弃原石上形成的,被历代守玉人封印在玉脉海,如今封印破碎,尽数现世,每一块都透着诡异的压迫感,却又藏着难以想象的玉石底蕴。 漩涡之中,一道由无数执念凝聚而成的模糊虚影缓缓浮现,虚影没有实体,却能清晰感受到滔天的恨意与不甘,声音沙哑刺耳,响彻整个地宫:“苏明!你霸占万古玉脉,切走顶级帝玉,断了我们的执念归宿,今日必须用你的身家、帝玉、矿脉献祭,平息我们万年怨气!” 这道虚影,是万年来所有怨灵原石的凝聚体,自称怨灵首领,它操控着所有怨灵原石,目标直指苏明手中的顶级帝玉和整条万古矿脉。 秦磊瞬间握紧防暴棍,带着安保团队与守石族族人列阵,死死挡在苏明身前,厉声呵斥:“装神弄鬼!不过是些废弃原石,也敢在此放肆!” “废弃原石?”怨灵首领发出刺耳的狂笑,“这些怨灵原石,每一块都藏着万年执念,玉质远超你之前切过的所有帝玉!今日咱们就按赌石界的规矩来,一赌定输赢!” “我用怨灵原石之首,赌你所有帝玉、万古矿脉、全部身家!你赢,所有怨灵原石归你,执念消散;你输,你献祭自身,所有东西尽数归我们,永镇深渊!” 冲突瞬间拉满,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生死赌局,怨灵原石看似诡异,却实打实是赌石界的原石,完全符合赌石对决的规矩,苏明没有任何回避的余地。 苏建林、苏振天脸色骤变,连忙劝阻:“明儿,这些原石太邪门,不能赌!咱们放弃矿脉,赶紧离开这里!” “苏哥,这怨灵原石没人敢碰,历代赌石人碰之即输,咱们不能冒这个险!”陈默也心急如焚,在场所有人都对怨灵原石避之不及,深知其凶险。 苏明眼神冷冽,周身气场沉稳如山,没有丝毫退缩。从缅北街头捡碎料的穷小子,到如今全球玉石至尊,他一路逆袭,靠的从来不是逃避,而是解石台上一刀定乾坤的底气,管你是世俗巨头、隐世家族还是怨灵原石,在绝对的鉴石实力面前,统统都要被碾压! “我应下这局,就用赌石定输赢,让你彻底死心!”苏明声音铿锵,字字掷地有声,直面怨灵首领的威压,没有半分怯意。 怨灵首领显然没想到苏明敢答应,虚影微微一顿,随即爆发出滔天戾气:“好!狂妄小辈,今日我就让你输得一无所有,彻底沦为怨灵原石的养分!” 话音落下,漩涡中缓缓升起一块巨型原石,这块原石高近五十米,通体漆黑如墨,表面缠绕着细密的诡异纹路,沉甸甸压在至尊解石台上,重达四万斤,正是怨灵原石之首——万载怨灵原石,是所有执念的核心,藏着万年凝聚的玉质。 “这是我怨灵一族的镇族原石,今日就用它,取你一切!”怨灵首领语气嚣张,认定苏明绝无可能赢,“此石万年无人能解,内里玉质冠绝古今,你根本没有能与之抗衡的料子!” 怨灵原石齐齐震颤,发出嗡嗡的声响,仿佛在附和首领的话语,地宫之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所有人都觉得苏明这次必输无疑。 苏明目光平静,扫过漩涡旁散落的怨灵废弃料,这些是怨灵首领淘汰的原石,外表焦黑残破,沾着深渊液,看上去毫无价值,他径直指向其中一块被深渊液浸泡、表面坑洼不平的黑色废石,沉声道:“我就选它。” 这块废石比万载怨灵原石小了数倍,外表丑陋不堪,被深渊液腐蚀得坑坑洼洼,在众人眼里,就是一块彻底没用的废弃废料,和气势逼人的万载怨灵原石相比,天差地别。 “苏哥!这不行啊!这石头被深渊液泡废了,根本切不出玉!”秦磊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在发抖。 “明儿,换一块矿脉里的顶级原石,千万别选这块废石!”苏建林拼命劝阻,满脸焦急。 怨灵首领见状,发出刺耳的狂笑,语气极尽羞辱:“我看你是走投无路,随便选块废石应付!今日我就让你亲眼看着自己输掉一切,葬身深渊!” 苏明不为所动,他早已凭借苏家千年鉴石血脉,看穿这块废石的真相——这是万载怨灵原石的同源本源石,混沌本源原石,被执念和深渊液包裹,玉气完全内敛,内里藏着的玻璃种混沌帝玉,是能彻底碾压怨灵原石的顶级帝玉,更是化解执念的关键。 双方迅速将原石抬上至尊解石台,这场关乎矿脉存亡、苏明身家性命的深渊赌局,正式开启! 怨灵首领率先出手,操控执念之力,化作无形的切石力量,剥离万载怨灵原石的表层石皮,它手法诡异,却精准无比,仅仅三个小时,就剥离大半石皮,一抹漆黑中透着猩红的玉光骤然迸发,水头饱满,玉质浑厚,全场瞬间哗然。 “涨了!怨灵血帝玉!终极暴涨!”怨灵原石齐齐震颤,仿佛在欢呼胜利。 又过两个小时,怨灵首领彻底解开原石,切出一块重达三万五千斤的怨灵血帝玉,无棉无裂,品相独特,现场鉴石师联合检测,颤抖着报出天价:四十一万亿! 四十一万亿!这个价格直逼苏明上一局切出的万古帝玉,怨灵首领虚影暴涨,居高临下盯着苏明,厉声叫嚣:“小子,看到了吗?这就是怨灵原石的实力!你那块废石,就算切到天荒地老,也切不出这个价,赶紧认输献祭!” 全场目光死死锁定苏明,怨灵首领步步紧逼,怨灵原石震颤不止,苏家众人、守石族众人全都心提到了嗓子眼,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苏明就会满盘皆输。 苏明没有丝毫慌乱,缓步走到黑色废石前,亲自操控重型防腐蚀解石机,精准下刀,剥离原石表层的深渊液腐蚀层和硬石。 起初四个小时,切下来的全是黑色碎石,没有半点玉光,整块石头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死相,怨灵首领的嘲讽声、刺耳的怪笑声此起彼伏,不断催促苏明认输。 苏明充耳不闻,全身心专注于解石,手腕稳如泰山,每一刀都精准贴合内部玉脉,力道把控精准到毫厘,不受外界任何干扰。 时间一点点流逝,六个小时、七个小时悄然过去,原石石皮即将剥离殆尽,依旧不见玉肉,解石机被深渊液腐蚀,机身发烫,故障警报、电量警报疯狂响起,随时都会彻底报废。 怨灵首领眼看时机成熟,厉声下令:“他切不涨,动手夺取帝玉,将他拖入深渊!” 无数怨灵原石瞬间滚动,朝着解石台扑来,秦磊、陈默带着安保团队,联合守石族族人拼死阻拦,地宫瞬间陷入混战,原石碰撞、嘶吼声、器械交锋声乱作一团,数块怨灵原石突破防线,直扑苏明,想要打断他解石。 苏建林、守石族长立刻上前护住苏明,与怨灵原石殊死搏斗,局势岌岌可危,一旦苏明被打断解石,便直接判输,一切尽失!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将解石机调至最轻柔档位,顶着周身混乱,一刀切下原石最后一层薄皮! “叮——” 一声震彻天地、净化所有阴冷气息的清越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全场所有声响,紧接着,万丈混沌金光从解石台上轰然迸发,金光纯净磅礴,驱散了地宫所有的阴冷气息,混沌帝纹环绕周身,玉气席卷全场,扑上来的怨灵原石瞬间被玉气震慑,停止不动! 那块被深渊液泡废的黑色废石,彻底褪去石皮,露出一块通体玻璃种、混沌金光流转、帝纹天然镌刻、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三万五千斤的混沌帝玉,玉威滔天,直接碾压怨灵血帝玉! 鉴石师冲上前,双手颤抖着完成检测,对着全场声嘶力竭地嘶吼:“终极暴涨!玻璃种混沌本源帝玉,市场价四十三万亿!苏明完胜!” 四十三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八百九十六万亿零五百亿,再次刷新全球财富巅峰,用一块所有人唾弃的深渊废石,彻底打脸怨灵首领,赢下这场生死赌局! 怨灵首领虚影剧烈晃动,感受到混沌帝玉的净化之力,满心不甘却只能认怂,所有怨灵原石的执念渐渐消散,尽数臣服于苏明。 可就在苏明准备收起混沌帝玉、彻底净化地宫怨灵气息时,玉脉海深处的漆黑漩涡突然剧烈旋转,一块比万载怨灵原石大上十倍、通体漆黑、散发着毁灭气息的巨型原石,缓缓从漩涡中升起,原石表面刻满万年诅咒纹路,一道比怨灵首领更恐怖、更冰冷的意志,从原石中苏醒,死死锁定苏明! 这是怨灵一族的终极底牌——万古诅咒原石,一场关乎苏明生死、关乎整个玉石界存亡的终极诅咒赌局,正式降临! 万古矿脉地宫,怨灵赌局尘埃落定。 苏明以一块被深渊液腐蚀的黑色废石,一刀切出四十三万亿玻璃种混沌本源帝玉,身家直接冲破八百九十六万亿零五百亿,纯净玉气驱散地宫所有阴冷执念,碾压怨灵首领,让所有怨灵原石尽数臣服,彻底掌控禁地玉脉海。 怨灵首领虚影渐渐淡化,按照赌约消散于天地,不再作乱;守石族长率领全族跪地参拜,彻底奉苏明为矿脉唯一至尊;秦磊、陈默立刻安排人手,清理满地怨灵原石,规划玉脉海开采计划,苏家众人终于迎来久违的平静。 苏明站在至尊解石台旁,指尖轻抚混沌帝玉,正吩咐守密老者登记所有顶级原石储量,准备将这批旷世帝玉推向全球玉石市场,彻底垄断高端玉石行业,成为当之无愧的世界玉石之王。 可下一秒,地宫底部的玉脉海漆黑漩涡骤然疯狂旋转,轰鸣声震彻整个地底空间! “轰隆——!轰隆——!” 漩涡中心,一块巨型原石缓缓升起,瞬间占据半个地宫空间,这块原石高达六十米,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血色诅咒纹路,重达五万斤,周身散发着毁天灭地的压抑气息,比之前的万载怨灵原石强悍十倍不止,正是怨灵一族的终极底牌——万古诅咒原石! 这不是虚幻的怨灵之力,而是实打实被万年赌石诅咒浸染的顶级原石,是历代赌石界失败者的怨念汇聚而成,被封印在玉脉海最深处,如今因混沌帝玉的玉气刺激,彻底苏醒,原石内部盘踞着一股冰冷、狠戾的强大意志,死死锁定苏明,誓要将他彻底吞噬。 “苏明,破我诅咒,毁我怨灵族群,今日,必让你身败名裂,赌光一切!” 一道苍老、怨毒、带着无尽恨意的声音,从诅咒原石内部传出,这声音不是虚影,而是实实在在的活人嗓音,是镇守诅咒原石的诅咒守玉人! 此人是万年前赌石界的失败者,因输掉终极赌局,含恨立下诅咒,镇守诅咒原石万年,专门猎杀所有登顶玉石界的强者,夺走对方一切财富与矿脉,是玉石界最恐怖的存在,一直隐藏在诅咒原石之中。 地宫之内,所有人瞬间脸色惨白,守石族长浑身发抖,颤声嘶吼:“苏先生,快走!这是玉石界最恐怖的诅咒赌局,凡是和它对赌的人,无一例外全都输得倾家荡产,没有任何例外!” 秦磊、陈默瞬间挡在苏明身前,安保团队与守石族族人严阵以待,可面对诅咒原石的恐怖威压,所有人都心生绝望,这股气场,比上古玉石联盟、怨灵首领加起来还要强悍。 苏建林、苏振天死死拉住苏明,拼命劝阻:“明儿,不能赌!这诅咒太邪门,咱们放弃矿脉,保住性命要紧!” “苏哥,全球财富咱们已经赚够了,没必要赌上一切!”陈默声音发颤,在场所有人都劝苏明放弃,没人敢接下这场诅咒赌局。 苏明眼神冷冽,周身气场沉稳如山,没有丝毫退缩。从缅北街头被人欺辱、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到如今坐拥万亿财富、掌控万古矿脉的全球玉石至尊,他一路逆袭,靠的就是永不退缩的狠劲,和鉴石切石的绝对硬实力。 什么诅咒、什么守玉人,在赌石界,解石台上只讲实力,不讲邪门歪道!他就要用一刀切涨,打破这万年诅咒,狠狠打脸这诅咒守玉人,完成最终逆袭! “我接下这局,赌石定输赢,不用拿诅咒吓唬人!”苏明声音铿锵,响彻整个地宫,字字掷地有声,“我赢,万古诅咒彻底解除,所有诅咒原石归我,你滚出玉石界;我输,我所有身家、帝玉、矿脉,尽数给你,我甘愿一无所有!” 干脆利落,直接定下生死赌约,不避不让,彻底点燃全场冲突! 诅咒守玉人显然没想到苏明敢答应,愣了片刻,随即发出怨毒的狂笑:“好!好一个狂妄小辈!万年了,终于有人敢接我的赌局,今日我就让你知道,万古诅咒的厉害,让你输得连骨头都不剩!” 话音落下,诅咒守玉人操控万古诅咒原石,稳稳落在至尊解石台上,这场玉石界万年以来最凶险、最恐怖的诅咒生死赌局,正式开启! “此石乃万古诅咒原石,我镇守万年,内里藏着诅咒血帝玉,价值无可估量,你根本没有能与之抗衡的料子!”诅咒守玉人语气嚣张,志在必得,认定苏明必输无疑。 苏明目光平静,扫过玉脉海漩涡旁的碎石堆,那里全是诅咒守玉人万年以来淘汰的废弃原石,他径直指向一块通体灰白、布满裂纹、毫无光泽、被遗弃万年的巨型废石,沉声道:“我就选它。” 这块废石外表破败不堪,裂纹遍布,没有半点原石该有的蟒带、松花,在所有人眼里,就是一块彻头彻尾的石头渣子,和气势滔天的万古诅咒原石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连对比的资格都没有。 “苏哥!这就是块破石头,怎么可能切涨啊!”秦磊急得眼眶通红,拼命摇头。 “明儿,听爸一句,换一块!哪怕是普通冰种原石,也比这块强!”苏建林急得满脸通红,心如刀绞。 诅咒守玉人看到苏明选的废石,笑得愈发怨毒,语气极尽羞辱:“我看你是被吓傻了!选一块万年废石跟我赌,你这是自寻死路!今日,我就让你亲眼看着自己输掉一切,沦为和我一样的守咒人!” 在场众人无不摇头叹息,全都认定苏明这次必输无疑,万年诅咒无人能破,更何况选了一块毫无希望的废石,这场赌局,从一开始就没有悬念。 苏明不为所动,他早已凭借苏家千年传承的鉴石秘术,看穿了这块废石的真相——这是万古诅咒原石的同源本源石,鸿蒙天命原石,诅咒之力将其玉气完全封锁,外表看似破败,内里却藏着整个万古矿脉最精纯的天命帝玉,是唯一能打破诅咒、碾压诅咒血帝玉的顶级原石! 双方立刻将各自原石抬上解石台,没有丝毫拖沓,诅咒赌局正式开战! 诅咒守玉人率先出手,他手持一把血色切石刀,施展诅咒切石术,手法狠辣刁钻,直奔诅咒原石核心而去,仅仅两个小时,就剥离了大半石皮,一抹猩红刺眼的玉光骤然迸发,水头浑厚,玉质霸道,全场瞬间死寂! “涨了!诅咒血帝玉!终极暴涨!”诅咒守玉人放声狂笑,气势滔天。 又过三个小时,他彻底解开整块原石,切出一块重达四万斤的诅咒血帝玉,无棉无裂,品相霸道,现场所有鉴石师联合检测,一个个面如死灰,颤抖着报出天价:四十二万亿! 四十二万亿!这个价格,逼近苏明上一局的混沌帝玉,诅咒守玉人放下血色切刀,一步步逼近苏明,眼神怨毒:“小子,看到了吗?这就是诅咒的力量!你那块废石,就算切到下辈子,也切不出半点玉肉,赶紧认输,接受诅咒惩罚!” 全场目光死死锁定苏明,诅咒守玉人步步紧逼,诅咒原石散发的威压越来越强,地宫之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苏明落败的结局。 苏明面色平静,缓步走到鸿蒙天命废石前,亲自操控重型防爆解石机,没有丝毫犹豫,精准下刀。 起初五个小时,他一点点剥离原石表层的诅咒石皮,切下来的全是灰白碎石,没有半点玉光,整块石头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死相,诅咒守玉人的嘲讽声、狂笑声响彻地宫,不断催促苏明认输。 苏明充耳不闻,全身心专注于解石,手腕稳如泰山,每一刀都精准避开内部玉脉,力道把控精准到毫厘,不受外界任何干扰,他心里清楚,破局的关键时刻,马上就要到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七个小时、八个小时悄然过去,原石石皮即将剥离殆尽,依旧不见玉肉,解石机长时间高强度运转,被诅咒之力侵蚀,机身发烫,故障警报、电量警报疯狂响起,随时都会彻底停机报废。 诅咒守玉人眼看时机成熟,厉声嘶吼:“你已经切垮了!接受诅咒,交出一切!” 话音未落,他直接操控诅咒之力,带着漫天怨念扑向苏明,想要强行终止赌局,秦磊、陈默带着安保团队、守石族族人拼死阻拦,双方在地宫展开惨烈混战,拳脚碰撞、嘶吼声、原石碰撞声乱作一团,数道诅咒怨念突破防线,直扑解石台,想要打断苏明解石。 苏建林、守石族长立刻上前,用身体护住苏明,死死挡住怨念攻击,局势岌岌可危,一旦苏明被打断解石,便直接判输,所有财富、矿脉、帝玉尽数易主,还要承受万年诅咒!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将解石机调至最轻柔档位,顶着周身的混乱与威压,一刀切下原石最后一层薄皮! “叮——!” 一声清越、纯净、震彻整个万古矿脉、直接破除所有诅咒气息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全场所有声响,紧接着,万丈鸿蒙金光从解石台上轰然迸发,金光纯净磅礴,瞬间驱散地宫所有诅咒怨念,金色天命帝纹环绕周身,磅礴到极致的玉气席卷全场,扑上来的诅咒之力瞬间被瓦解! 那块破败不堪的万年废石,彻底褪去石皮,露出一块通体玻璃种、鸿蒙金光流转、天命帝纹天然镌刻、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三万八千斤的天命帝玉,玉威滔天,直接碾压诅咒血帝玉! 所有鉴石师冲上前,双手颤抖得不成样子,对着全场声嘶力竭地嘶吼:“终极暴涨!玻璃种鸿蒙天命帝玉,市场价四十四万亿!苏明完胜!万古诅咒彻底破除!” 四十四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九百四十万亿零五百亿,再次刷新全球财富巅峰,用一块被遗弃万年的废石,打破万年诅咒,彻底打脸诅咒守玉人,完成终极逆袭! 诅咒守玉人满脸呆滞,看着眼前的天命帝玉,浑身颤抖,满心不甘却只能愿赌服输,诅咒之力彻底消散,他本人也瞬间失去所有力量,瘫倒在地。 可就在苏明准备收起天命帝玉、彻底清理矿脉所有隐患时,地宫入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警报声,一名浑身是血的安保人员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声音绝望地嘶吼: “苏哥!不好了!国际顶级玉石财团结盟,联合全球所有玉石势力,带着海量顶级原石,直接攻破了矿脉入口,他们要联手开赌,瓜分万古矿脉,还要毁掉您所有帝玉!” 话音刚落,地宫入口处,密密麻麻的国际玉石势力蜂拥而入,为首的正是全球玉石财团总盟主,一场席卷全球的终极玉石围剿战,正式打响! 第835章 肃清 万古矿脉地宫,诅咒赌局彻底落幕。 苏明以一块遗弃万年的灰白废石,一刀切出四十四万亿玻璃种鸿蒙天命帝玉,身家直接冲破九百四十万亿零五百亿,以碾压实力打破万年诅咒,打服诅咒守玉人,彻底肃清矿脉所有隐患,坐稳全球玉石界绝对至尊之位。 诅咒守玉人瘫软在地,再无半分戾气,甘愿遵从赌约,永世离开玉石界;守石族长率领全族恭敬待命,随时准备开启玉脉海全面开采;秦磊、陈默整顿安保团队,清理地宫残局,苏家众人终于放下心,只待将顶级帝玉推向全球,垄断全球高端玉石市场。 苏明站在至尊解石台旁,指尖轻抚天命帝玉温润的玉面,正吩咐守密老者整理帝玉备案、对接全球玉石渠道,要把万古矿脉的原石、帝玉做成全球独一份的玉石产业链,赚下滔天财富。 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划破地宫的平静! “警报!警报!矿脉入口遭强力突破!外敌入侵!” 一道浑身是血、衣衫破烂的安保人员,连滚带爬地从矿道冲进来,膝盖在地上磨出鲜血,声音嘶哑绝望,带着哭腔嘶吼:“苏哥!完了!国际顶级玉石财团结盟,联合了海外所有玉石势力、全球各大玉石协会,足足上千人,带着重型设备,直接攻破了矿脉入口!咱们的安保防线全被冲垮了!” 话音未落,地宫入口处传来轰隆隆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密密麻麻的人群蜂拥而入,瞬间挤满整个地宫,将苏明一行人、守石族众人团团围住,水泄不通。人群里有欧美顶级玉石财团总裁、东南亚玉石大亨、海外赌石界老牌宗师,还有上百名全球顶尖的鉴石师、切石师,个个眼神凶狠,贪婪地盯着解石台上的天命帝玉、混沌帝玉等一众旷世帝玉,以及满地的顶级原石。 为首的是一个身着高定西装、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周身散发着资本家的霸道与狠戾,正是全球玉石财团总盟主,陆天豪! 他一手掌控全球七成普通玉石供应链,觊觎万古矿脉已久,此前看着苏明一路逆袭、登顶至尊,早已眼红到极致,这次直接集结全球所有反苏明的玉石势力,组成终极围剿联盟,就是要以多欺少,强行瓜分万古矿脉,夺走苏明所有帝玉与身家! “苏明,年纪轻轻,倒是好手段,独吞万古矿脉,坐拥万亿财富,倒是吃得满嘴流油。”陆天豪缓步走出,双手背在身后,语气冰冷刻薄,眼神里满是占有欲,“这矿脉、这些帝玉,不是你一个人能吞得下的,乖乖交出来,我还能留你一条活路,给你留一笔小钱养老。” “放屁!这一切都是苏哥凭实力赢来的,你们这群强盗,也配索要?”秦磊瞬间暴怒,抄起身边的防暴棍,带着仅剩的安保团队、守石族族人挡在苏明身前,双方剑拔弩张,冲突瞬间拉满。 陆天豪嗤笑一声,身后的财团保镖立刻上前,个个身材高大,手持器械,气势完全碾压苏明这边的人手。 “实力?在绝对的势力面前,你的实力一文不值。”陆天豪满脸傲慢,“咱们也按赌石界的规矩来,省得说我以多欺少。你我对赌切石,我代表全球玉石财团,你代表你自己,谁切出的帝玉价值高,谁就赢。” “我赢,万古矿脉、所有帝玉、你的全部身家,尽数归我们全球财团;你赢,我们立刻撤兵,永世不打万古矿脉的主意,如何?”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霸王赌局,陆天豪仗着全球财团的实力,拿出的必然是全球顶级原石,摆明了要碾压苏明,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明白,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生死对决。 苏建林、苏振天脸色惨白,连忙拉住苏明:“明儿,不能赌啊!他们集结了全球顶级原石,咱们根本比不过,大不了咱们放弃矿脉,保命要紧!” “苏哥,他们人多势众,摆明了坑人,咱们不能上当!”陈默也急得满头大汗,对方势力太过庞大,根本不是之前的对手能比的。 苏明眼神冷冽,周身气场沉稳如山,没有丝毫退缩。从缅北街头被人欺负的穷小子,到如今的全球玉石至尊,他一路逆袭,击败过守石族、隐世家族、怨灵、诅咒守玉人,从来没怕过谁。 管你是全球财团还是什么势力,赌石界,解石台上只讲实力,不讲人多势众!他就要用一刀极致切涨,狠狠打脸这群国际强盗,让他们彻底滚出万古矿脉! “我接下这局,愿赌服输,别废话。”苏明声音铿锵,字字掷地有声,直视陆天豪,没有半分怯意。 陆天豪没想到苏明真敢答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露出阴狠的笑容:“好!有骨气,就怕你等会儿输得哭都来不及!” 话音落下,陆天豪挥手示意,财团手下立刻抬出一块巨型原石,重重落在至尊解石台上,整个地宫都仿佛震了一下。 这块原石高达五十米,通体呈暗金色,表面布满天然蟒带与松花,品相完美到极致,重达四万五千斤,是全球玉石财团耗费巨资、走遍全球搜集到的顶级原石——洪荒创世原石! 这是公认的全球现存顶级原石,无数鉴石大师断言,此石切开必出天价帝玉,陆天豪拿出这块原石,就是要稳赢苏明,志在必得。 “此石乃洪荒创世原石,全球仅此一块,价值无可估量,苏明,我看你拿什么跟我斗!”陆天豪双手抱胸,满脸嚣张,对着苏明极尽嘲讽,“我劝你直接认输,免得等会儿切垮了,丢人现眼!” 财团众人纷纷附和,不断吹捧洪荒创世原石,对着苏明肆意嘲讽,认定苏明已经走投无路,必输无疑。 苏明目光平静,扫过地宫角落、之前诅咒守玉人遗弃的一堆废弃原石,这些原石被堆在角落,无人问津,外表灰扑扑的,布满尘土,毫无光泽,看上去就是普通的石头渣子。 他径直指向其中一块体型庞大、通体土黄、表面坑洼不平、连半点原石特征都没有的废石,沉声道:“我就选它。” 这块废石比洪荒创世原石小一圈,外表丑陋不堪,没有蟒带、没有松花,就是一块被遗弃的土黄色石头,和品相顶级的洪荒创世原石相比,天差地别,在所有人眼里,这就是一块彻底没用的废石,根本不可能切出玉。 “苏哥!你疯了!选这块破石头,怎么可能赢啊!”秦磊急得眼眶通红,拼命摇头,恨不得直接把这块废石扔出去。 “明儿!快换一块!矿脉里还有顶级半明料,随便选一块都比这个强!”苏建林急得直跺脚,满心绝望。 陆天豪看到苏明选的废石,当场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语气极尽羞辱:“我看你是被吓傻了!选一块破石头跟我的洪荒创世原石对赌,简直是自寻死路!今日,我就让你亲眼看着自己输掉一切,从全球至尊变成穷光蛋!” 财团众人也跟着哄堂大笑,嘲讽声、叫嚣声此起彼伏,地宫之内全是对苏明的贬低,所有人都认定苏明必输无疑,这场赌局已经没有任何悬念。 苏明不为所动,他早已凭借苏家千年鉴石血脉,看穿了这块土黄废石的真相——这是洪荒创世原石的同源本源石,洪荒本源原石,外表被尘土和杂质包裹,玉气完全内敛,内里藏着的玻璃种洪荒帝玉,是比洪荒创世原石更顶级、更稀有的旷世帝玉,价值直接碾压对方! 双方迅速将原石抬上两座巨型解石台,这场全球瞩目的终极围剿赌局,正式开启! 按照约定,陆天豪这边率先解石,由全球财团聘请的顶级切石宗师亲自上手,操控最先进的全自动智能解石机,手法娴熟,刀刀精准,直奔原石核心而去。 仅仅两个小时,洪荒创世原石的表层石皮就被剥离大半,一抹浓郁的暗金色玉光骤然迸发,水头饱满到极致,玉质细腻温润,无棉无裂,全场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涨了!洪荒金帝玉!终极暴涨!” 财团众人欢呼雀跃,气焰嚣张到了极点,陆天豪更是满脸得意,眼神死死盯着苏明,仿佛已经赢下了一切。 又过三个小时,顶级切石宗师彻底解开整块原石,切出一块重达三万八千斤的洪荒金帝玉,品相完美,堪称全球罕见。现场所有中立鉴石师联合检测,一个个面色凝重,颤抖着报出天价:四十三万亿! 四十三万亿!这个价格仅次于苏明上一局的天命帝玉,陆天豪放下手中的水杯,缓步走到苏明面前,居高临下,语气冰冷刻薄:“苏明,看到了吗?这就是全球财团的实力!你那块破石头,就算切到天荒地老,也切不出这个价,赶紧跪下认输,交出所有东西!” 全场目光死死锁定苏明,陆天豪步步紧逼,财团众人叫嚣不断,安保团队和守石族众人全都心提到了嗓子眼,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苏明就会满盘皆输。 苏明面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缓步走到洪荒本源废石前,亲自操控重型防爆解石机,没有丝毫犹豫,精准下刀。 起初四个小时,他一点点剥离原石表层的尘土和硬石层,切下来的全是土黄色碎石,没有半点玉光,整块石头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死相,财团的嘲讽声、欢呼声愈发嚣张,不断催促苏明认输。 苏明充耳不闻,全身心专注于解石,手腕稳如泰山,每一刀都精准贴合内部玉脉,力道把控精准到毫厘,不受外界任何干扰,他心里清楚,翻盘的时刻马上就到。 时间一点点流逝,六个小时、七个小时悄然过去,原石石皮即将剥离殆尽,依旧不见玉肉,解石机长时间高强度运转,机身发烫,故障警报、电量警报疯狂响起,随时都会彻底停机报废。 陆天豪眼看时机成熟,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厉声下令:“他已经切垮了,无需废话,动手!抢下所有帝玉,接管万古矿脉!” 财团保镖、切石师、鉴石师瞬间蜂拥而上,手持器械,疯狂冲向解石台,秦磊、陈默带着安保团队、守石族族人拼死阻拦,双方在地宫展开惨烈混战,拳脚碰撞、器械交锋、嘶吼声、怒骂声乱作一团,数名财团高手突破防线,直扑苏明,想要强行打断他解石。 苏建林、守石族长立刻上前,用身体护住苏明,与对方殊死搏斗,局势岌岌可危,一旦苏明被打断解石,就直接被判输,所有财富、矿脉、帝玉都会被全球财团瓜分殆尽!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将解石机调至最轻柔档位,顶着周身的混乱与打斗,一刀切下原石最后一层薄皮! “叮——!” 一声清越震彻天地、响彻整个万古矿脉、唤醒所有原石共鸣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全场所有打斗声、叫嚣声! 紧接着,万丈洪荒金光从解石台上轰然迸发,璀璨金光照亮整个地宫,甚至穿透厚厚的岩层,直射云霄,洪荒帝纹环绕周身,磅礴浩瀚到极致的玉气席卷全场,冲上来的财团众人瞬间被玉气震退,僵在原地,满脸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那块被所有人唾弃的土黄色废石,彻底褪去石皮,露出一块通体玻璃种、洪荒金光流转、帝纹天然镌刻、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四万斤的洪荒帝玉! 玉威滔天,气息霸道,直接碾压陆天豪切出的洪荒金帝玉,光是散发的玉气,就让在场所有鉴石师为之颤抖! 所有中立鉴石师冲上前,双手颤抖得不成样子,拿着鉴石工具反复检测,最终对着全场声嘶力竭地嘶吼,声音都破了音:“终极暴涨!玻璃种洪荒本源帝玉,市场价四十五万亿!苏明完胜!” 四十五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九百八十五万亿零五百亿,再次刷新全球财富巅峰,用一块所有人都看不起的土黄废石,彻底打脸全球玉石财团,以绝对实力赢下这场终极围剿赌局! 陆天豪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双眼圆睁,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倾尽全球财团之力,竟然输给了一块废弃的破石头! 苏明迈步上前,眼神冰冷,厉声喝道:“愿赌服输,立刻带领你的人,撤出万古矿脉,永世不得踏足!” 陆天豪面如土色,只能低头认输,可就在他准备起身撤离、财团众人垂头丧气之际,地宫深处的矿道突然传来一阵冰冷的脚步声,一道带着戏谑、阴狠的声音,缓缓传来: “陆天豪真是废物,集结全球势力,都赢不了一个苏明,看来,只能我亲自出手,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了。” 话音落下,一道身着黑色长袍、面容熟悉的身影,从矿道深处缓步走出,他看着苏明,眼神里满是怨毒与贪婪,而此人,竟是苏明早已以为消失的苏家叛族,也是操控全球财团、策划这场围剿的幕后黑手! 万古矿脉地宫,全球财团围剿赌局尘埃落定。 苏明以一块无人看得起的土黄色废石,一刀切出四十五万亿玻璃种洪荒本源帝玉,身家直冲九百八十五万亿零五百亿,以碾压级实力打服全球玉石财团总盟主陆天豪,逼得对方率领一众势力狼狈撤离,彻底守住万古矿脉与所有帝玉。 陆天豪面如死灰,躬身认错,带着全球财团众人灰溜溜退出矿脉地宫,再不敢有半分觊觎;守石族长率领全族族人跪地参拜,对苏明愈发敬畏;秦磊、陈默立刻整顿安保,加固矿脉入口,苏家众人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苏明站在至尊解石台旁,指尖轻抚洪荒帝玉,正准备彻底梳理万古矿脉所有原石资源,建立独属于自己的玉石商业帝国,地宫深处的矿道却骤然传来缓慢而冰冷的脚步声。 脚步声不急不缓,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尖上,原本稍显松懈的气氛,瞬间再次紧绷起来。 “陆天豪真是个废物,集结全球玉石势力,居然还赢不了你,真是丢尽了脸面。” 一道戏谑又阴狠的声音缓缓传来,带着浓浓的不屑与怨毒,紧接着,一道身着黑色长袍、身形挺拔的身影,从矿道阴影中缓步走出。 此人面容俊朗,却带着一股阴鸷之气,眼神死死锁定苏明,满是贪婪与恨意,在场苏家众人看清他的面容,瞬间脸色骤变,满脸难以置信! “苏振邦!怎么是你!你不是早就离开苏家,不知所踪了吗?”苏建林失声惊呼,浑身都在发抖。 苏振邦,苏家旁支叛族,十年前因偷盗苏家鉴石秘典、私吞家族原石资源,被逐出苏家,从此销声匿迹,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已落魄离世,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更是此次全球玉石财团围剿的幕后黑手! 苏振邦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苏家众人,最终定格在苏明身上,语气阴狠:“我没死,我活着就是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苏家的鉴石传承、万古矿脉、所有顶级帝玉,本该都是我的,是你们抢走了我的一切!” 原来,苏振邦被逐出苏家后,一直心怀怨恨,暗中蛰伏,四处勾结海外玉石势力,一步步操控全球玉石财团,就是为了等待时机,借外力铲除苏明,夺回苏家传承,霸占万古矿脉。 此前守石族、隐世家族、怨灵、诅咒守玉人接连发难,背后都有他暗中推波助澜,就是想借他人之手除掉苏明,坐收渔翁之利,如今所有势力都被苏明击败,他只能亲自现身,撕破脸皮! “你这个家族叛徒,还有脸回来!”秦磊怒声呵斥,安保团队与守石族族人立刻列阵,再次将苏明护在身后。 苏振邦嗤笑一声,抬手拍了拍手掌,矿道深处再次走出数十名身着黑衣、手持专业切石鉴石工具的高手,这些人都是他培养多年的死士,个个精通赌石秘术,实力远超普通切石师。 “苏明,别跟我讲规矩,今日咱们就做个了断。”苏振邦眼神凶狠,直视苏明,“我知道你鉴石切石实力强悍,那咱们就按赌石界的规矩,来一场生死对赌!” “我用我手中的苏家至宝原石,赌你苏家鉴石传承、万古矿脉掌控权、所有帝玉身家;我赢,你滚出苏家,永世不得涉足玉石界,所有东西尽数归我;我输,我任凭你处置,为我当年的叛族行为赎罪!” 赤裸裸的生死赌局,直指苏明的一切,这是家族叛族的终极复仇,也是苏明必须直面的家族恩怨对决,没有任何退路! 苏振天满脸怒容:“苏振邦,你当年背叛家族,还有脸提苏家传承?你不配!” “配不配,解石台上见分晓!”苏振邦语气嚣张,“我手中的原石,是苏家先祖流传下来的至宝,是当年被我偷走的太初创世原石,此石乃矿脉起源之石,价值无可估量,苏明,你根本不是对手!” 此话一出,苏家众人瞬间哗然,太初创世原石,是苏家祖传的顶级原石,记载在苏家秘典之中,据说切开必出旷世帝玉,十年前被盗,没想到一直在苏振邦手中! 苏建林脸色惨白,连忙拉住苏明:“明儿,不能赌啊!那是苏家祖传至宝,咱们没有能与之抗衡的原石,这是他的圈套!” “苏哥,这苏振邦阴险狡诈,咱们别中他的计!”陈默也急切劝阻,这场赌局关乎苏家传承,太过凶险。 苏明眼神冷冽,周身气场沉稳如山,没有丝毫退缩。从缅北落魄逆袭至今,他击败过无数对手,如今面对家族叛族的挑衅,他更不能退! 苏家传承是他的,万古矿脉是他的,他就要在解石台上,用实力狠狠打脸这个叛徒,清理家族门户,完成最终的逆袭! “我接下这局,今日就替苏家清理门户,让你输得心服口服!”苏明声音铿锵,响彻整个地宫,字字掷地有声。 苏振邦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随即放声大笑:“好!有魄力,我倒要看看,你能拿什么跟我斗!”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死士立刻将太初创世原石抬上至尊解石台,这块原石高达五十五米,通体呈淡青色,表面布满天然先祖玉纹,品相完美,重达四万八千斤,周身散发着古朴厚重的气场,一看就绝非凡品。 “此石我珍藏十年,日夜研究,内里帝玉价值远超你之前切出的所有料子,苏明,你输定了!”苏振邦满脸得意,志在必得。 苏明目光平静,扫过地宫最深处、苏家先祖当年遗弃的一处原石堆,那里全是先祖挑选后剩下的废弃原石,历经千年无人问津,他径直指向一块通体暗沉、表面布满细小凹坑、毫无光泽的黑色废石,沉声道:“我就选它。” 这块废石看上去普通至极,没有任何原石特征,和太初创世原石相比,如同尘埃对比皓月,在场众人见状,无不摇头,觉得苏明这次胜算渺茫。 “苏哥,这石头太普通了,根本没法比啊!”秦磊急得直跺脚。 “明儿,换一块矿脉顶级原石,千万别冲动!”苏建林心急如焚。 苏振邦看到苏明选的废石,笑得愈发嚣张,语气极尽羞辱:“我看你是黔驴技穷了!选一块千年废石跟我祖传至宝对赌,简直是自寻死路!今日,我就让你亲眼看着自己输掉苏家传承!” 苏明不为所动,他早已凭借苏家完整鉴石血脉,看穿这块废石的真相——这是太初创世原石的本源母体,太初本源原石,是苏家先祖故意遗弃,等待有缘人开启,内里玉气内敛千年,藏着的玻璃种太初帝玉,是苏家传承的终极至宝,能彻底碾压太初创世原石! 双方迅速将原石抬上解石台,这场关乎苏家传承、家族恩怨的终极生死赌局,正式开启! 苏振邦率先出手,他凭借偷盗的苏家鉴石秘典,操控祖传切石刀,手法娴熟地剥离太初创世原石的石皮,仅仅三个小时,就切出一抹淡青色璀璨玉光,水头饱满,玉质细腻,全场瞬间惊呼! “涨了!太初青帝玉!终极暴涨!” 又过两个小时,苏振邦彻底解开原石,切出一块重达四万斤的太初青帝玉,无棉无裂,品相完美,现场鉴石师联合检测,颤抖着报出天价:四十四万亿! 四十四万亿!这个价格直逼苏明上一局的洪荒帝玉,苏振邦放下切刀,居高临下盯着苏明,厉声叫嚣:“小子,看到了吗?这就是苏家至宝的实力!你那块废石,永远切不出这个价,赶紧认输,交出传承!” 全场目光死死锁定苏明,苏振邦步步紧逼,黑衣死士也蠢蠢欲动,苏家众人、守石族众人全都心提到了嗓子眼,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苏明面色平静,缓步走到太初本源废石前,亲自操控重型解石机,精准下刀。 起初五个小时,他一点点剥离废石表层的千年风化层,切下来的全是黑色碎石,没有半点玉光,整块石头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死相,苏振邦的嘲讽声、叫嚣声愈发嚣张。 苏明充耳不闻,全身心专注于解石,手腕稳如泰山,每一刀都精准贴合内部玉脉,力道把控精准到毫厘。 时间悄然流逝,七个小时、八个小时过去,原石石皮即将剥离殆尽,依旧不见玉肉,解石机长时间运转,警报声疯狂响起,随时都会停机。 苏振邦眼看时机成熟,厉声下令:“他切不涨,动手拿下他,夺回传承!” 黑衣死士瞬间蜂拥而上,秦磊、陈默带着安保团队、守石族族人拼死阻拦,地宫再次陷入混战,拳脚碰撞、嘶吼声乱作一团,数名死士突破防线,直扑解石台,想要打断苏明解石。 苏建林、苏振天立刻上前护住苏明,与对方殊死搏斗,局势岌岌可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明眼神骤然一凝,一刀切下原石最后一层薄皮! “叮——” 一声震彻地宫、唤醒苏家先祖传承的清越玉鸣骤然响起,万丈太初金光轰然迸发,照亮整个地宫,先祖玉纹环绕周身,磅礴玉气席卷全场,黑衣死士瞬间被震退! 那块千年废石,彻底褪去石皮,露出一块通体玻璃种、太初金光流转、先祖帝纹天然镌刻、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四万三千斤的太初帝玉,玉威直接碾压太初青帝玉! 鉴石师们冲上前,颤抖着嘶吼:“终极暴涨!玻璃种太初本源帝玉,市场价四十六万亿!苏明完胜!” 四十六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一千零四十一万亿零五百亿,登顶全球财富之巅,用一块千年废石,打脸家族叛族,赢下终极赌局,守住苏家传承! 苏振邦满脸呆滞,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彻底认输。 可就在苏明准备处置苏振邦、彻底了结恩怨时,守密老者手持一本泛黄的先祖秘册,连滚带爬地冲过来,脸色惨白,声音颤抖:“明儿!不好了!先祖秘册记载,太初帝玉现世,会唤醒矿脉之外的全球玉石隐世联盟,这个联盟掌控全球所有隐世玉石资源,一直觊觎苏家传承,此刻正全员朝着万古矿脉杀来!” 话音未落,矿脉入口处传来震天动地的轰鸣声,一股比苏振邦、全球财团更恐怖的气场,席卷而来! 第836章 探出 万古矿脉地宫,家族叛族赌局尘埃落定。 苏明以一块苏家先祖遗弃的千年黑废石,一刀切出四十六万亿玻璃种太初本源帝玉,身家直接冲破一千零四十一万亿零五百亿,登顶全球财富巅峰,以绝对实力碾压叛族苏振邦,清理家族门户,牢牢守住苏家鉴石传承与整条万古矿脉。 苏振邦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再无半分嚣张气焰,甘愿束手就擒,等候苏家发落;守石族长率领全族跪地参拜,对苏明的敬畏深入骨髓;秦磊、陈默立刻加固矿脉防线,清点地宫顶级帝玉与原石储备,苏家众人终于扬眉吐气,只待彻底稳固玉石帝国版图。 苏明站在至尊解石台中央,指尖轻抚太初帝玉温润的玉面,正吩咐苏建林整理苏家鉴石秘典,传承家族手艺,将万古矿脉的顶级玉石推向全球,打造独属于自己的玉石商业王朝。 骤然间,矿脉入口处传来震天动地的轰鸣声! 厚重的合金防护门被硬生生撞碎,金属碎片四溅,一股比全球财团、家族叛族强悍十倍的冰冷威压,顺着矿道席卷而来,瞬间笼罩整个地宫,让在场所有人浑身发僵,呼吸都变得困难。 “不好!是全球玉石隐世联盟的人!他们真的来了!”守密老者抱着泛黄的先祖秘册,脸色惨白,失声嘶吼。 话音未落,一群身着统一墨色锦袍、腰间佩戴玉石令牌、个个眼神锐利如鹰的人,列队缓步走入地宫,人数足足上百,每一人都周身透着老牌隐世势力的傲气,步伐整齐,气场慑人,直接将苏明一行人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为首的是一位白发苍苍、面容冷峻的老者,手持一根雕满上古玉纹的青铜鉴石杖,眼神如刀,死死锁定解石台上的太初帝玉,贪婪与怒意交织,正是全球玉石隐世联盟盟主,玉苍云! 这个隐世联盟,由全球各大玉石隐世家族、古法鉴石传承门派组成,蛰伏世间数百年,垄断所有高端隐世玉石资源,一直知晓万古矿脉与苏家先祖秘辛,忌惮苏家鉴石传承,迟迟不敢动手。 如今苏明切出太初帝玉,彻底暴露矿脉底蕴,联盟再也按捺不住,全员出动,就是要以势压人,抢夺太初帝玉、洪荒帝玉等所有旷世奇玉,霸占万古矿脉,灭掉苏家传承! “苏明,一介世俗小辈,也敢掌控万古矿脉,私藏上古帝玉,简直是不自量力。”玉苍云缓步上前,语气冰冷傲慢,压根没把苏明放在眼里,“这矿脉、所有帝玉,本就是联盟托管之物,立刻乖乖交出来,再自废鉴石手艺,我可饶你苏家全族性命。” 赤裸裸的强取豪夺,冲突瞬间拉满! 秦磊瞬间暴怒,抄起防暴棍挡在苏明身前,安保团队与守石族族人立刻列阵,厉声呵斥:“你们这群强盗,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强抢?这一切都是苏哥凭实力赢来的,休想染指!” “凭实力?”玉苍云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在隐世联盟面前,你所谓的实力,不过是孩童把戏。今日咱们按赌石界规矩来,免得说我以大欺小。” “你我对赌切石,我代表全球隐世联盟,你代表苏家。我赢,万古矿脉、所有帝玉、苏家鉴石秘典,尽数归联盟;你赢,联盟立刻撤兵,永世不踏足万古矿脉,敢不敢应?” 这是一场霸王赌局,玉苍云仗着联盟底蕴,拿出的必然是隐世顶级原石,摆明了要碾压苏明,在场所有人都清楚,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生死对决。 “明儿,不能赌!这些隐世老怪手握无数祖传原石,精通古法切石,咱们根本斗不过!”苏建林死死拉住苏明,急得满头大汗。 “苏哥,他们人多势众,咱们先退守地宫,再想办法!”陈默也急切劝阻,隐世联盟的威名,早已传遍整个玉石界,无人敢轻易招惹。 苏明眼神冷冽,周身气场沉稳如山,没有丝毫退缩。从缅北街头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到如今坐拥万亿财富、掌控万古矿脉的全球玉石至尊,他一路逆袭,从未向任何强权低头。 管你是隐世联盟还是百年传承,赌石界,解石台上只讲实力,不讲辈分与势力!他就要用一刀极致切涨,狠狠打脸这群傲慢的隐世老怪,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玉石界主宰! “我应下这局,愿赌服输,少废话。”苏明声音铿锵,字字掷地有声,直视玉苍云,没有半分怯意。 玉苍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露出阴狠的笑意:“好!有骨气,就怕你等会儿输得跪地求饶!” 话音落下,联盟弟子立刻抬出一块巨型原石,重重砸在至尊解石台上,整个地宫都随之震颤! 这块原石高达六十米,通体呈暗紫色,表面布满天然的上古松花与蟒带,品相完美无缺,重达五万斤,周身散发着古朴而霸道的气场,正是联盟珍藏百年的镇盟至宝——混沌创世原石! 此石是联盟从上古矿脉遗址中寻得,历代联盟盟主都不敢轻易切开,此次拿出,就是要稳赢苏明,一举拿下万古矿脉! “此石乃混沌创世原石,世间顶级原石,内里帝玉价值无可估量,苏明,你拿什么跟我斗?”玉苍云双手背在身后,满脸嚣张,对着苏明极尽嘲讽,“我劝你直接认输,免得丢人现眼!” 联盟众人齐声附和,不断吹捧自家原石,眼神轻蔑地扫过苏明,认定他必输无疑。 苏明目光平静,扫过地宫角落、隐世联盟早年遗弃的一堆废弃原石,这些原石外表斑驳,布满灰尘,被当作垃圾丢弃千年,无人问津。 他径直指向其中一块通体灰褐、表面坑洼不平、没有任何原石特征、看上去就是普通石块的巨型废石,沉声道:“我就选它。” 这块废石丑陋不堪,毫无光泽,和气势逼人的混沌创世原石相比,天差地别,在所有人眼里,这就是一块彻底没用的废料,根本不可能切出玉。 “苏哥!这就是块破石头,怎么可能赢啊!”秦磊急得眼眶通红,拼命摇头。 “明儿,快换一块!矿脉里的顶级半明料随便选一块,都比这个强!”苏振天急得直跺脚,满心绝望。 玉苍云看到苏明选的废石,当场放声大笑,语气极尽羞辱:“我看你是被吓傻了!选一块千年废石跟我镇盟至宝对赌,简直是自寻死路!今日,我就让你亲眼看着自己输掉一切,苏家彻底覆灭!” 在场众人无不摇头叹息,全都认定苏明这次必输无疑,隐世联盟胜券在握。 苏明不为所动,他早已凭借苏家完整的千年鉴石血脉,看穿了这块褐灰废石的真相——这是混沌创世原石的同源本源石,混沌无极原石,玉气被千年石皮完全封锁,外表看似破败,内里却藏着整个万古矿脉最精纯的混沌帝玉,是唯一能碾压混沌创世原石的旷世原石! 双方迅速将原石抬上两座巨型解石台,这场关乎苏家存亡、万古矿脉归属的隐世终极赌局,正式开启! 按照约定,玉苍云率先出手,他施展联盟祖传古法切石术,手持青铜鉴石杖,精准剥离混沌创世原石的石皮,手法老道狠辣,仅仅两个半小时,就切出一抹深紫色璀璨玉光,水头饱满至极,玉质细腻如膏,无棉无裂,全场瞬间哗然! “涨了!混沌紫帝玉!终极暴涨!” 联盟众人欢呼雀跃,气焰嚣张到了极点,玉苍云更是满脸得意,仿佛已经赢下了一切。 又过三个小时,玉苍云彻底解开整块原石,切出一块重达四万三千斤的混沌紫帝玉,品相完美,堪称世间罕见。现场所有中立鉴石师联合检测,一个个面色凝重,颤抖着报出天价:四十五万亿! 四十五万亿!这个价格直逼苏明上一局的太初帝玉,玉苍云放下青铜杖,缓步走到苏明面前,居高临下,语气冰冷刻薄:“苏明,看到了吗?这就是隐世联盟的实力!你那块废石,就算切到天荒地老,也切不出这个价,赶紧跪下认输!” 全场目光死死锁定苏明,玉苍云步步紧逼,联盟弟子也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动手抢夺帝玉,地宫之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爆发。 苏明面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缓步走到混沌无极废石前,亲自操控重型防爆解石机,没有丝毫犹豫,精准下刀。 起初五个小时,他一点点剥离原石表层的千年风化硬皮,切下来的全是灰褐色碎石,没有半点玉光,整块石头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死相,玉苍云的嘲讽声、联盟的叫嚣声愈发嚣张,不断催促苏明认输。 苏明充耳不闻,全身心专注于解石,手腕稳如泰山,每一刀都精准贴合内部玉脉,力道把控精准到毫厘,不受外界任何干扰,他心里清楚,翻盘的时刻马上就到。 时间悄然流逝,七个小时、八个小时过去,原石石皮即将剥离殆尽,依旧不见玉肉,解石机长时间高强度运转,机身发烫,故障警报、电量警报疯狂响起,随时都会彻底停机报废。 玉苍云眼看时机成熟,脸色瞬间阴沉,厉声下令:“他已经切垮了,无需废话,动手!抢夺所有帝玉,掌控万古矿脉,灭掉苏家!” 联盟弟子瞬间蜂拥而上,手持器械,疯狂冲向解石台,秦磊、陈默带着安保团队、守石族族人拼死阻拦,双方在地宫展开惨烈混战,拳脚碰撞、器械交锋、嘶吼声、怒骂声乱作一团,数名联盟高手突破防线,直扑苏明,想要强行打断他解石。 苏建林、守石族长立刻上前,用身体护住苏明,与对方殊死搏斗,局势岌岌可危,一旦苏明被打断解石,就直接被判输,苏家覆灭,矿脉与帝玉尽数被夺!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将解石机调至最轻柔档位,顶着周身的混乱与打斗,一刀切下原石最后一层薄皮! “叮——!” 一声清越震彻天地、响彻整个万古矿脉、唤醒所有原石共鸣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全场所有打斗声、叫嚣声! 紧接着,万丈混沌金光从解石台上轰然迸发,璀璨金光照亮整个地宫,穿透厚厚的岩层直射云霄,上古混沌帝纹环绕周身,磅礴浩瀚到极致的玉气席卷全场,冲上来的联盟高手瞬间被玉气震退,僵在原地,满脸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那块被所有人唾弃的灰褐色千年废石,彻底褪去石皮,露出一块通体玻璃种、混沌金光流转、上古帝纹天然镌刻、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四万五千斤的混沌无极帝玉! 玉威滔天,气息霸道绝伦,直接碾压玉苍云切出的混沌紫帝玉,光是散发的玉气,就让在场所有鉴石师为之颤抖膜拜! 所有中立鉴石师冲上前,双手颤抖得不成样子,反复检测后,对着全场声嘶力竭地嘶吼,声音都破了音:“终极暴涨!玻璃种混沌无极帝玉,市场价四十七万亿!苏明完胜!” 四十七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一千零八十八万亿零五百亿,再次刷新全球财富巅峰,用一块无人看得起的千年废石,彻底打脸全球玉石隐世联盟,以绝对实力赢下这场生死赌局! 玉苍云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双眼圆睁,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倾尽联盟之力,竟然输给了一块废弃的破石头! 苏明迈步上前,眼神冰冷,厉声喝道:“愿赌服输,立刻带领你的人,撤出万古矿脉,永世不得踏足!” 玉苍云面如土色,只能低头认输,可就在他准备起身撤离、联盟众人垂头丧气之际,他腰间的玉石令牌突然疯狂闪烁红光,一道紧急消息传入耳中,玉苍云原本死灰般的脸上,瞬间露出诡异的狞笑。 “苏明,你以为你赢了?实话告诉你,我联盟只是先锋,真正的幕后主宰,全球玉石至尊理事会,早已收到消息,带着世间仅存的三块神级原石,正朝着万古矿脉赶来,今日,你插翅难飞!” 话音未落,矿脉远方传来更加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股足以碾压整个地宫的恐怖威压,正飞速逼近! 万古矿脉地宫,隐世联盟赌局尘埃落定。 苏明以一块隐世联盟遗弃的灰褐色千年废石,一刀切出四十七万亿玻璃种混沌无极帝玉,身家直冲一千零八十八万亿零五百亿,以碾压级实力打服全球玉石隐世联盟盟主玉苍云,逼得对方俯首认输,彻底守住苏家传承与万古矿脉。 玉苍云面如死灰,站起身正要率领联盟弟子撤离地宫,腰间的玉石令牌却骤然爆发出刺眼红光,一阵急促的警示声在矿道内回荡。他原本颓丧的脸色瞬间转阴为邪,抬头盯着苏明,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狞笑。 “苏明,你别得意,我隐世联盟不过是先锋军,真正掌控全球玉石界生杀大权的全球玉石至尊理事会,已经来了!”玉苍云声音尖锐,满是幸灾乐祸,“你切出混沌帝玉,惊动了理事会那群老怪物,他们带着世间仅存的三块神级原石,专程来取你性命,吞掉万古矿脉!” 这话一出,地宫瞬间死寂。 全球玉石至尊理事会,是凌驾于所有玉石势力之上的终极组织,成员全是隐世百年的玉石界泰斗、顶级原石世家掌舵人,掌控着全球九成以上的稀有原石渠道,手段狠辣、势力滔天,从未有人敢与之抗衡,就连之前的隐世联盟,也只是理事会的附属势力。 守石族长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声音发颤:“苏先生,理事会是玉石界的天,咱们根本惹不起,他们出手,从来没有失败者啊!” 秦磊、陈默脸色惨白,握紧手中的器械,手心全是冷汗,安保团队和守石族族人更是大气不敢喘,对方的势力,远超之前所有对手之和。 “明儿,咱们赶紧从地宫密道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苏建林冲上前,死死拉住苏明的胳膊,急得声音都在抖。 苏明眼神冷冽如刀,周身气场沉稳如山,没有丝毫退意。从缅北捡碎玉的穷小子,一路逆袭到如今,他见过的强敌数不胜数,从来没有退缩二字。 赌石界,从来只看解石台上的实力,不看所谓的势力地位,不管是理事会还是什么至尊,他都要一刀击碎对方的嚣张,完成终极逆袭打脸! “想走?晚了!” 一道苍老却威严十足的声音,从矿道入口轰然传来,震得地宫岩壁簌簌掉渣。 紧接着,一群身着暗金长袍、气势慑人的老者,缓步走入地宫,人数不多,却个个自带威压,所过之处,隐世联盟弟子纷纷躬身行礼,不敢有半分怠慢。 为首的老者白发白须,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手持一枚通体通透的至尊玉印,正是全球玉石至尊理事会会长,玉乾坤! 他身后跟着两位副会长,每人身边都跟着弟子,抬着一块被锦布遮盖的巨型原石,正是玉苍云口中的世间三大神级原石! “苏明,年纪轻轻,野心倒是不小,独吞万古矿脉,切出旷世帝玉,不懂规矩,不懂退让,今日,理事会就替整个玉石界,清理你这个不守规矩的小辈!”玉乾坤站定在地宫中央,目光扫过解石台上的混沌帝玉,贪婪之色一闪而逝,语气傲慢至极。 “少来这套,想抢矿脉就直说,别讲大道理。”苏明直视玉乾坤,语气冰冷,“要赌就赌,别浪费时间。” 玉乾坤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苏明敢如此顶撞自己,随即冷笑一声:“好,有魄力,那就按赌石界的规矩来,一决生死!我用理事会神级原石之首——元始创世神石,赌你万古矿脉、所有帝玉、苏家鉴石秘典,还有你的命!” “你赢,理事会从此消散,不再过问玉石界任何事;你输,你自尽谢罪,所有东西,尽数归理事会!” 生死赌局,没有半点退路,玉乾坤直接拿出压箱底的神级原石,摆明了要一击必胜,彻底碾压苏明。 话音落下,两名弟子猛地掀开锦布,一块高达六十五米、通体泛着淡金色神纹、重达六万斤的巨型原石,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原石表皮光滑,蟒带环绕、松花密布,是万年难遇的顶级神石,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在场所有鉴石师看到这块原石,全都忍不住浑身颤抖,这是他们这辈子见过的最顶级的原石! “此石乃元始创世神石,理事会珍藏三百年,从未示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玉乾坤双手背在身后,满脸胜券在握,看向苏明的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 苏明目光平静,扫过地宫最深处的一处废弃石堆,那是万古矿脉形成之初就被遗弃的原石,历经亿万年,外表漆黑粗糙,布满裂痕,从来没人在意。 他抬手指向其中一块毫无光泽、比元始创世神石小一圈的黑色废石,沉声道:“我就选它。” 这块石头漆黑丑陋,布满裂痕,连普通废料都算不上,和金光熠熠的元始创世神石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在场众人见状,全都露出绝望的神情。 “苏哥,这石头根本不可能切涨,咱们不能赌啊!”秦磊嘶吼着劝阻,眼眶通红。 “明儿,听话,换一块,哪怕是矿脉里的顶级帝玉原石,也比这个强!”苏振天急得团团转,却毫无办法。 玉乾坤看到苏明选的废石,放声大笑,语气极尽羞辱:“我看你是疯了!选一块亿万年废石跟我的神石对赌,简直是自寻死路!今日,我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葬身这万古矿脉!” 苏明不为所动,他早已凭借苏家完整的鉴石血脉,看穿了这块黑色废石的真相——这是元始创世神石的本源母体,元始本源原石,外表被亿万年石皮包裹,玉气完全内敛,内里藏着的玻璃种元始帝玉,是能彻底碾压元始创世神石的至尊玉料! 双方立刻将原石抬上至尊解石台,这场玉石界终极生死赌局,正式开启! 玉乾坤亲自出手,施展理事会祖传至尊切石术,手持至尊玉刀,刀刀精准,直奔原石核心,仅仅两个小时,就剥离大半石皮,淡金色的玉光瞬间迸发,水头通透至极,玉质纯净无垢! “涨了!元始金帝玉!神级暴涨!” 理事会众人齐声高呼,气势震天,玉苍云等隐世联盟弟子也纷纷附和,全场都认定苏明必输无疑。 又过四个小时,玉乾坤彻底解开原石,切出一块重达五万斤的元始金帝玉,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品相完美到极致。现场所有鉴石师联合估价,声音颤抖着报出天价:四十六万亿! 四十六万亿!这个价格,刷新了此前所有原石的成交价,玉乾坤放下玉刀,缓步走到苏明面前,眼神冰冷:“小子,现在认输,我可以给你个痛快,否则,等会儿让你生不如死!” 全场目光死死锁定苏明,玉乾坤步步紧逼,理事会高手已然列阵,随时准备动手,地宫之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会血雨腥风。 苏明面色平静,缓步走到黑色废石前,亲自操控重型至尊解石机,没有丝毫犹豫,精准下刀。 起初六个小时,他一点点剥离原石表层的亿万年石皮,切下来的全是黑色碎石,没有半点玉光,整块石头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模样。玉乾坤的嘲讽声、理事会的叫嚣声此起彼伏,不断催促苏明认输。 苏明充耳不闻,全身心专注于解石,手腕稳如泰山,每一刀都精准贴合内部玉脉,力道把控精准到毫厘,不受外界任何干扰。 时间一点点流逝,八个小时、九个小时悄然过去,原石石皮即将剥离殆尽,依旧不见玉肉,解石机长时间超负荷运转,机身发烫冒烟,警报声疯狂作响,随时都会彻底报废。 玉乾坤眼看时机成熟,厉声下令:“他已经切垮了,动手,杀了他!” 理事会高手、隐世联盟弟子瞬间蜂拥而上,秦磊、陈默带着安保团队、守石族族人拼死阻拦,地宫瞬间陷入惨烈混战,拳脚碰撞、器械交锋、嘶吼声响彻天地,数名理事会高手突破防线,直扑解石台,想要强行打断苏明解石。 苏建林、守石族长立刻用身体护住苏明,与对方殊死搏斗,局势岌岌可危,一旦解石被打断,苏明直接判输,身死道消,一切尽失!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将解石机调至最轻柔档位,顶着周身的混乱,一刀切下原石最后一层薄皮! “叮——!” 一声震彻天地、贯穿万古矿脉、唤醒整个矿脉所有原石共鸣的清越玉鸣,瞬间压过全场所有声响! 紧接着,万丈元始金光从解石台上轰然迸发,金光璀璨,照亮整个地宫,穿透岩层直冲云霄,元始帝纹环绕周身,磅礴到极致的玉气席卷全场,冲上来的所有高手瞬间被玉气震飞,僵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 那块被所有人唾弃的亿万年黑色废石,彻底褪去石皮,露出一块通体玻璃种、元始金光流转、帝纹天然镌刻、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五万三千斤的元始帝玉! 玉威滔天,直接碾压玉乾坤切出的元始金帝玉,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心生膜拜! 鉴石师们冲上前,双手颤抖着完成检测,对着全场声嘶力竭地嘶吼:“终极暴涨!玻璃种元始本源帝玉,市场价四十八万亿!苏明完胜!” 四十八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一千一百三十六万亿零五百亿,登顶全球财富之巅,用一块亿万年废石,彻底打脸全球玉石至尊理事会,赢下这场生死赌局! 玉乾坤满脸呆滞,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会输在一块废石上。 可就在苏明准备下令让理事会众人撤离时,玉乾坤怀中的至尊玉印突然爆发出漆黑光芒,一道冰冷刺骨、不属于世间的声音,直接在整个地宫响起: “一群废物,连一个小辈都搞不定,看来,只能我亲自出手,夺回属于我的万古矿脉了!” 话音未落,地宫顶部轰然坍塌,一只布满玉纹的巨手,从云层之中缓缓探出,死死锁定苏明! 第837章 直冲 万古矿脉地宫,理事会生死赌局落下帷幕。 苏明以一块亿万年黑废石,一刀切出四十九万亿玻璃种元始本源帝玉,身家直冲一千一百三十六万亿零五百亿,以绝对实力碾压全球玉石至尊理事会会长玉乾坤,彻底守住万古矿脉与苏家全族性命。 玉乾坤瘫坐在地,面如死灰,手里的至尊玉印还在散发诡异黑光。理事会众老怪浑身颤抖,不敢上前,他们没想到,自己倾尽全力拿出的神级原石,竟会被一块废石彻底碾压。 苏明正要下令撤离,地宫顶部却突然传来轰隆——!!! 一声巨响,仿佛天地崩裂,厚重的岩壁被硬生生掀开,漫天尘土飞溅。紧接着,一只布满古老玉纹、遮天蔽日的巨手,从高空云层中缓缓探出,死死扣住地宫顶端,整个万古矿脉都在这只巨手的威压下疯狂震颤! “天地意志……这是天地意志降世!”守密老者抱着先祖秘册,浑身哆嗦,声音都撕裂了,“这是玉石界最高的终极意志,是掌管所有原石诞生、消亡的至尊存在!它是来清算苏哥的!” 地宫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场面吓得魂飞魄散。 这股气场,比理事会、比隐世联盟、比所有对手加起来还要强悍百倍!它不属于任何人间势力,而是掌控着整个玉石界的法则与秩序。苏明连续切出多块天价帝玉,打破了矿脉平衡,终于惊动了这尊万载难遇的天地意志! “小辈,你切破万古矿脉法则,夺走矿脉本源,肆意挥霍玉石气运,罪无可赦。” 一道苍老、虚无、仿佛来自天地尽头的声音,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震得他们耳膜生疼。那只巨手微微一握,地宫顶部瞬间塌陷一大片,碎石如雨般砸落,苏明一行人立刻被笼罩在危险之中。 秦磊瞬间将苏明护在身后,嘶吼道:“苏哥,咱们拼了!” “拼?你拿什么拼?”天地意志的声音冰冷不屑,“我代表天地法则,今日就是来审判你的。按照规矩,凡触碰矿脉本源者,必须接受天地生死对赌,赢了,我任你主宰矿脉;输了,你魂飞魄散,矿脉重归天地!” 赤裸裸的终极审判! 这是苏明逆袭路上最凶险的一战,对手不是人类,而是天地意志! 苏建林、苏振天死死抱住苏明的腿,哭腔十足:“明儿,别赌了!咱们放弃矿脉,咱们什么都不要了!逃命要紧啊!” “苏哥,这是天地意志,不是人力能抗衡的!”陈默也绝望嘶吼,双手发抖。 苏明深吸一口气,眼神冷冽如山,没有丝毫退缩。他一路走来,从缅北穷小子到今天,靠的就是逢敌必战、逢战必赢的狠劲! 天地意志又如何?赌石界从来只看解石实力,不讲身份地位!他就要用一刀极致切涨,打破这天地法则,强行逆袭到底! “我接下这局。”苏明声音铿锵,字字掷地有声,直面那只遮天巨手。 天地意志似乎有些意外,随即冷笑:“好,那就看看你有几分本事。我用天地孕育的第一原石——鸿蒙归原石,赌你苏明全族性命、万古矿脉掌控权、所有帝玉!” 话音落下,那只巨手猛地一抓,从高空云层中硬生生拽下一块高达七十米、通体漆黑如墨、重达六万五千斤的巨型原石! 这块原石表皮布满天地玉纹,光芒内敛却气势恐怖,是天地本源所生,世间仅此一块!光是悬浮在半空,就让整个地宫的温度骤降,所有鉴石师匍匐在地,不敢仰视。 “鸿蒙归原石,天地第一原石,你拿什么跟我比?”天地意志的声音带着嘲讽,“现在,选你的原石,别让我失望。” 苏明目光扫过地宫深处,那是万古矿脉最初形成时就被遗弃的原石堆,亿万年无人问津。他径直指向其中一块体型庞大、外表漆黑、布满裂痕、看上去像是一块彻底碎裂的石头,沉声道:“我就选它。” 这块石头比鸿蒙归原石小一半,外表破败,裂痕纵横,连普通废料都不如,在所有人眼里,这就是一块彻底报废的石头,根本不可能切出玉! “苏哥!你疯了!这石头连渣都算不上,怎么赢啊!”秦磊急得直跺脚。 “明儿!快换!天地意志的石头不能碰啊!”苏建林绝望哭喊。 天地意志仰天狂笑,声音震彻云霄:“哈哈哈!天地第一原石对一块亿万年废石,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小辈,你这是自寻死路!” 苏明不为所动,他早已凭借苏家完整的鉴石血脉,看穿了这块黑废石的真相——这是鸿蒙归原石的本源本体,鸿蒙归原石,外表看似破败,实则是天地最纯粹的玉质本源,内里藏着的玻璃种鸿蒙帝玉,是唯一能碾压天地原石的至尊玉料! 双方立刻将原石抬上至尊解石台,这场天地终极审判赌局,正式开启! 天地意志亲自出手,它不借助任何工具,仅凭那只遮天巨手,就隔空操控鸿蒙归原石,一刀剥离石皮。手法霸道狠戾,仅仅三个小时,就剥离出一抹漆黑中透金的恐怖玉光! “涨了!鸿蒙天地玉!终极暴涨!” 地宫之中,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玉光震慑,匍匐在地。天地原石切开的玉料,品质无可挑剔,水头通透到极致,玉质无垢纯净,是天地级别的顶级玉料! 又过四个小时,天地原石彻底解开,切出一块重达五万三千斤的鸿蒙天地玉,品相完美无瑕,无棉无裂。现场所有鉴石师颤抖着报出价格:五十万亿! 五十万亿!这是前所未有的天价,已经超越了所有帝玉的总和! 天地意志的声音冰冷傲慢:“小辈,看到了吗?这就是天地的实力!你的废石呢?拿出来让我看看,你到底能切出什么垃圾!”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锁定苏明,地宫之内压抑到极点,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苏明面色平静,缓步走到鸿蒙归废石前,亲自操控重型至尊解石机,没有丝毫犹豫,精准下刀。 起初八个小时,他一点点剥离原石表层的亿万年风化硬皮,切下来的全是黑色碎石,裂痕愈发明显,整块石头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模样。 天地意志的嘲讽声回荡地宫:“切啊!继续切!我倒要看看,你能切出什么花样!” 苏明充耳不闻,手腕稳如泰山,每一刀都精准贴合内部玉脉,力道把控精准到毫厘。他知道,最后的绝杀时刻,就要到了。 时间悄然流逝,十个小时、十一个小时过去,原石石皮即将彻底剥离,裂痕边缘依旧不见玉肉。解石机长时间超负荷运转,机身冒烟,警报狂响,随时都会爆炸! 天地意志冷笑:“时间到了,废石就是废石!接受审判,魂飞魄散!” 话音落下,那只遮天巨手猛地一握,恐怖威压瞬间笼罩苏明,想要强行终止赌局。秦磊、陈默、安保团队、守石族族人拼死列阵,却被威压震得连连后退,口吐鲜血! 苏建林、守族长用身体死死护住苏明,却被威压压得骨骼咔咔作响。 就在这生死一线、天地不容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将解石机调至最轻柔档位,顶着漫天威压,一刀切下原石最后一层薄皮! “叮——!!!” 一声震彻天地、贯穿宇宙、唤醒万物本源的清越玉鸣,瞬间炸响! 紧接着,万丈鸿蒙金光从解石台上轰然迸发,金光穿透云层,照亮整个天地,鸿蒙帝纹环绕周身,磅礴到极致的玉气席卷整个地宫,那只遮天巨手竟被玉气震得微微后退! 那块被所有人唾弃、视为垃圾的亿万年黑废石,彻底褪去石皮! 露出一块通体玻璃种、鸿蒙金光流转、天地玉纹天然镌刻、重达五万一千斤的鸿蒙归原石! 玉威滔天,直接碾压天地意志切出的鸿蒙天地玉!所有鉴石师看着这块玉料,浑身颤抖,声嘶力竭地嘶吼: “终极暴涨!玻璃种鸿蒙归原石,市场价四十九万亿!苏明完胜!天地意志,愿赌服输! 四十九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一千一百三十七万亿零五百亿,登顶宇宙玉石财富之巅! 天地意志僵住,那只巨手在空中微微颤抖。它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拿出的天地第一原石,竟会被一块废石碾压! “不可能……不可能……”天地意志的声音开始动摇,充满难以置信。 苏明迈步上前,眼神冰冷,直视那只巨手:“愿赌服输!万古矿脉归我,天地意志,不得干预!” 天地意志沉默许久,最终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巨手缓缓缩回高空云层:“好……我认栽……但万古矿脉之外,另有天地……真正的终极原石,宇宙本源石,已经在其他宇宙苏醒……它会来清算你……苏明,你逃不掉的……” 话音未落,整个天地突然剧烈摇晃,地宫顶部轰然坍塌,一道漆黑的宇宙裂缝在高空开启,一股比天地意志恐怖百倍的意志,正疯狂逼近! “这就是……宇宙级的终极危机……”守密老者彻底绝望,瘫倒在地。 苏明抬头望着那道宇宙裂缝,眼神冷冽。 他赢了天地,却迎来了更恐怖的宇宙终极! 万古矿脉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万古矿脉地宫,天地意志赌局的余波尚未散去。 苏明以一块万古矿脉遗弃的亿万年黑废石,一刀切出四十九万亿玻璃种鸿蒙帝玉,身家直接冲破一千一百三十七万亿零五百亿,以碾压级实力折服天地意志,彻底坐稳全球玉石界绝对至尊之位,牢牢掌控整条万古矿脉。 天地意志裹挟着威压退去,地宫的震动渐渐平息,原本坍塌的岩壁被守石族族人快速清理,秦磊、陈默立刻调配安保团队,重新加固矿脉所有防线,苏家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只待稳步推进原石开采、帝玉拍卖,稳固苏明的全球玉石商业帝国。 苏明站在至尊解石台中央,指尖轻抚鸿蒙帝玉,正和苏建林、守石族长商议矿脉常态化开采方案,规划高端玉石全球供货渠道,要把万古矿脉的顶级原石、帝玉做成行业垄断生意,赚下源源不断的财富。 就在这时,地宫入口的加密通讯器突然发出刺耳的紧急警报,负责矿脉外围警戒的安保队长浑身是血,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声音嘶哑到破音,满脸绝望: “苏哥!大事不好!矿脉外围所有边境关卡、警戒点全被攻破,一群境外暗黑玉石势力的人闯进来了!他们装备精良,带着全球最顶级的原石,说是要找您赌石,吞掉万古矿脉!” 这话一出,地宫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清楚,所谓的境外暗黑玉石势力,是游走在全球灰色地带的顶级赌石组织,他们掌控着境外所有非法原石渠道、地下赌石场,手段狠辣、财力滔天,从不按世俗规矩出牌,比之前的全球财团、隐世联盟还要难缠百倍,一直觊觎国内顶级玉石资源,如今终于盯上了万古矿脉。 “这群人怎么会找到这里?咱们的矿脉位置极其隐蔽,根本没有对外泄露!”陈默脸色骤变,厉声问道,心里清楚这必然是有内鬼通风报信。 安保队长喘着粗气,声音发颤:“他们……他们是跟着之前理事会的踪迹来的,带头的是国际地下赌石界的黑手,人称鬼手老k,手里全是稀世原石,还带了上百名国际顶级切石师、鉴石师,扬言要让苏哥输光一切!” 话音未落,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从矿道传来,一群身着黑色作战服、身形彪悍的壮汉簇拥着几人走入地宫,为首的男人面容阴鸷,左手戴着镶嵌满碎玉的手套,眼神阴狠地扫过解石台上的鸿蒙帝玉、元始帝玉,贪婪之色毫不掩饰,正是国际地下赌石界的无冕之王——鬼手老k! 他身后跟着数位国际知名的鉴石泰斗、切石宗师,每个人都神色傲慢,压根没把在场的苏明、守石族放在眼里,径直走到至尊解石台对面,直接将苏明一行人团团围住,气场压迫感拉满。 “苏明,年纪不大,倒是好福气,独吞万古矿脉,切出这么多顶级帝玉,坐拥千亿身家,倒是让人眼红。”鬼手老k开口,声音沙哑阴冷,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今日来,就是要跟你赌一把,按地下赌石界的规矩来!” “我用我珍藏二十年的星河创世原石,赌你万古矿脉全部掌控权、所有顶级帝玉、以及你名下所有玉石产业!我赢,你净身出户,滚出玉石界;你赢,我立刻带人撤离,再也不踏足国内玉石市场,敢不敢接?” 赤裸裸的生死赌局,直接赌上苏明的全部身家,没有任何退路,冲突瞬间拉满! “你做梦!这些都是苏哥凭实力赚来的,凭什么跟你赌!”秦磊瞬间暴怒,抄起身边的防暴器械,安保团队、守石族族人立刻列阵,双方剑拔弩张,随时都会爆发冲突。 鬼手老k嗤笑一声,身后的壮汉立刻掏出武器,直指众人,语气嚣张:“在地下赌石界,没有敢不敢,只有必须接!要么赌,要么现在就血洗地宫,我照样能拿走一切,你自己选!” 苏建林、苏振天脸色惨白,连忙拉住苏明,急切劝阻:“明儿,这群人都是亡命之徒,咱们不能跟他们赌,赶紧从地宫密道走,保住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苏哥,咱们的财富已经够多了,没必要跟这些暗黑势力拼命!”陈默也心急如焚,地下赌石势力从不讲道义,赢了可能都无法全身而退,更别说输了。 苏明眼神冷冽,周身气场沉稳如山,没有丝毫退缩。从缅北街头被人欺凌、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到如今的全球玉石至尊,他一路逆袭,靠的不是逃避,而是解石台上一刀定乾坤的绝对实力。 不管是世俗财团、隐世联盟还是地下暗黑势力,赌石界只认切石实力,他就要用一块废石,再次打脸眼前的地下赌石黑手,让这群境外势力彻底滚蛋,守住自己的一切! “我接下这局,愿赌服输,别搞小动作。”苏明声音铿锵,字字掷地有声,直视鬼手老k,没有半分怯意。 鬼手老k显然没想到苏明真的敢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露出阴狠的笑容:“好!有魄力,我就喜欢你这种不识好歹的小辈,等会儿输得倾家荡产,可别后悔!”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手下立刻抬出一块巨型原石,重重落在至尊解石台上,整个地宫都随之微微震颤。 这块原石高达七十米,通体呈淡蓝色,表面布满天然的星河状蟒带、松花,品相完美到极致,重达七万斤,周身散发着稀世原石的霸道气场,正是鬼手老k的镇手之宝——星河创世原石! 这块原石是他从境外无人知晓的远古矿脉中挖出,全球仅此一块,无数国际鉴石师断言,切开必出天价帝玉,鬼手老k珍藏二十年,从未舍得切开,此次拿出,就是要稳赢苏明,一举吞并万古矿脉。 “此石乃星河创世原石,全球独一份,价值无可估量,苏明,我看你拿什么跟我斗!”鬼手老k双手抱胸,满脸嚣张,语气极尽嘲讽,“我劝你直接认输,免得等会儿切垮了,丢人现眼!” 身后的国际鉴石师、切石师纷纷附和,不断吹捧星河创世原石,看向苏明的眼神满是轻蔑,认定苏明必输无疑。 苏明目光平静,扫过地宫西侧的废弃原石堆,那里全是万古矿脉开采初期淘汰的废料,外表灰扑扑的,布满尘土和裂痕,常年堆积在角落,无人问津。 他径直指向其中一块通体暗灰、表面坑洼不平、没有任何原石特征、看上去就是普通石块的巨型废石,沉声道:“我就选它。” 这块废石比星河创世原石小了近一半,外表丑陋破败,没有半点玉石灵气,和品相顶级的星河创世原石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在所有人眼里,这就是一块彻底没用的垃圾,根本不可能切出玉。 “苏哥!这就是块破石头,怎么可能切涨啊!咱们换一块矿脉核心区的顶级原石!”秦磊急得眼眶通红,拼命劝阻。 “明儿,听爸一句,别冲动,这块石头连普通玉料都切不出来!”苏建林急得满头大汗,心如刀绞。 鬼手老k看到苏明选的废石,当场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语气极尽羞辱:“我看你是被吓傻了!选一块没人要的垃圾废石跟我的星河创世原石对赌,简直是自寻死路!今日,我就让你亲眼看着自己输掉所有身家,沦为丧家之犬!” 在场的国际鉴石师也纷纷嗤笑,嘲讽声、叫嚣声此起彼伏,地宫之内全是对苏明的贬低,所有人都认定这场赌局毫无悬念,苏明必输无疑。 苏明不为所动,他早已凭借苏家千年传承的鉴石秘术,看穿了这块暗灰废石的真相——这是星河创世原石的同源本源石,星河本源原石,外表被厚重的风化石皮包裹,玉气完全内敛,内里藏着的玻璃种星河帝玉,是比星河创世原石更顶级、更稀有的旷世帝玉,价值直接碾压对方! 双方迅速将原石抬上两座并列的至尊解石台,这场关乎苏明全部身家、万古矿脉归属的国际地下赌石生死局,正式开启! 按照地下赌石规矩,鬼手老k率先解石,他亲自上手,施展自己赖以成名的鬼手切石术,手法刁钻狠辣,刀刀直奔原石核心,配合国际顶级切石机,仅仅两个小时,就剥离了星河创世原石的大半石皮。 一抹璀璨的淡蓝色玉光骤然迸发,水头饱满到极致,玉质细腻温润,无棉无裂,纯净无暇,全场瞬间死寂,随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涨了!星河蓝帝玉!终极暴涨!” 鬼手老k的手下齐声欢呼,气焰嚣张到了极点,他本人更是满脸得意,眼神死死盯着苏明,仿佛已经赢下了一切。 又过四个小时,鬼手老k彻底解开整块原石,切出一块重达五万五千斤的星河蓝帝玉,品相完美,堪称全球罕见,现场所有中立鉴石师联合检测,一个个面色凝重,双手颤抖着报出天价:四十八万亿! 四十八万亿!这个价格刷新了此前所有世俗原石的成交价,鬼手老k放下切石刀,缓步走到苏明面前,居高临下,语气冰冷刻薄:“苏明,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实力!你那块垃圾废石,就算切到天荒地老,也切不出这个价,赶紧跪下认输,交出所有东西!” 全场目光死死锁定苏明,鬼手老k步步紧逼,身后的壮汉们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动手抢夺帝玉和矿脉,地宫之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会血雨腥风。 苏明面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缓步走到星河本源废石前,亲自操控重型防爆全自动解石机,没有丝毫犹豫,精准下刀。 起初六个小时,他一点点剥离原石表层的千年风化硬皮,切下来的全是暗灰色碎石,没有半点玉光,整块石头死气沉沉,完全是切垮的死相,鬼手老k的嘲讽声、手下的叫嚣声愈发嚣张,不断催促苏明认输。 苏明充耳不闻,全身心专注于解石,手腕稳如泰山,每一刀都精准贴合内部玉脉,力道把控精准到毫厘,不受外界任何干扰,他心里清楚,翻盘的时刻马上就到。 时间悄然流逝,八个小时、九个小时过去,原石石皮即将剥离殆尽,依旧不见玉肉,解石机长时间超负荷运转,机身发烫冒烟,故障警报、电量警报疯狂响起,随时都会彻底停机报废。 鬼手老k眼看时机成熟,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厉声下令:“他已经切垮了,无需废话,动手!抢下所有帝玉,接管万古矿脉!” 话音未落,所有黑衣壮汉、国际切石师瞬间蜂拥而上,手持器械,疯狂冲向解石台,秦磊、陈默带着安保团队、守石族族人拼死阻拦,双方在地宫展开惨烈混战,拳脚碰撞、器械交锋、嘶吼声、怒骂声乱作一团,数名壮汉突破防线,直扑苏明,想要强行打断他解石。 苏建林、守石族长立刻上前,用身体护住苏明,与对方殊死搏斗,局势岌岌可危,一旦苏明被打断解石,就直接被判输,所有身家、矿脉、帝玉尽数被夺,他也会沦为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瞬间,苏明眼神骤然一凝,将解石机调至最轻柔档位,顶着周身的混乱与打斗,一刀切下原石最后一层薄皮! “叮——!” 一声清越震彻天地、响彻整个万古矿脉、唤醒所有原石共鸣的玉鸣骤然响起,瞬间压过全场所有打斗声、叫嚣声! 紧接着,万丈星河金光从解石台上轰然迸发,璀璨金光照亮整个地宫,星河状帝纹环绕周身,磅礴浩瀚到极致的玉气席卷全场,冲上来的黑衣壮汉瞬间被玉气震退,僵在原地,满脸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那块被所有人唾弃的暗灰色垃圾废石,彻底褪去石皮,露出一块通体玻璃种、星河金光流转、帝纹天然镌刻、无棉无裂无任何杂质、重达五万八千斤的星河帝玉! 玉威滔天,气息霸道绝伦,直接碾压鬼手老k切出的星河蓝帝玉,光是散发的玉气,就让在场所有国际鉴石师为之颤抖膜拜! 所有中立鉴石师冲上前,双手颤抖得不成样子,拿着鉴石工具反复检测,最终对着全场声嘶力竭地嘶吼,声音都破了音:“终极暴涨!玻璃种星河本源帝玉,市场价四十九万亿!苏明完胜!” 四十九万亿!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一千一百八十六万亿零五百亿,再次刷新全球财富巅峰,用一块无人看得起的废弃石头,彻底打脸国际地下赌石暗黑势力,以绝对实力赢下这场生死赌局! 鬼手老k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双眼圆睁,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珍藏二十年的镇手之宝,竟然输给了一块废弃的破石头! 苏明迈步上前,眼神冰冷,厉声喝道:“愿赌服输,立刻带领你的人,撤出万古矿脉,永世不得踏足国内玉石市场!” 鬼手老k面如土色,只能低头认输,可就在他准备起身撤离、手下众人垂头丧气之际,他怀中的加密卫星电话突然疯狂响起,接通电话后,他原本死灰般的脸上,瞬间露出诡异的狞笑,抬头死死盯着苏明。 “苏明,你别得意,我只是个先锋,真正掌控全球地下赌石界的至尊赌石联盟,早已收到消息,他们带着全球仅存的五块绝世原石,已经越过边境,朝着万古矿脉赶来,今日,你插翅难飞!” 话音刚落,矿脉外围再次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比鬼手老k更强大的气场,正飞速逼近地宫! 第838章 冰冷石地 万古矿脉地宫之内,死寂瞬间笼罩全场。 鬼手老k瘫坐在冰冷石地上,脸上写满绝望,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压箱底的星河创世原石,会被苏明随手挑的一块垃圾废石当场碾压。四十九万亿天价星河本源帝玉现世,直接把苏明的身家推到一千一百八十六万亿零五百亿,稳稳坐稳全球玉石第一人的位置。 可下一秒,他怀中加密卫星电话疯狂震动,一通跨境外线打进来,听完对面几句话,鬼手老k瞬间阴笑抬头,死死盯着站在解石台前的苏明,眼底全是歹毒算计。 “苏明,你赢了我,没用。” “我只是先锋炮灰,真正的狠角色,来了。” 话音刚落! 轰隆——轰隆——轰隆! 矿脉外围接连三声巨响,整片地底地宫剧烈摇晃,岩壁碎石哗啦啦往下掉,所有照明灯光疯狂频闪,一股远超刚才数十倍的凛冽压迫感,从矿道深处一路碾压进来。 守石族全员脸色煞白,手里的工具直接掉在地上,瑟瑟发抖。 秦磊握紧拳头,后背瞬间湿透,低声嘶吼:“不对劲,这股气场,比所有境外势力加起来还要恐怖!” 陈默快速掏出对讲机,疯狂呼叫外围安保,可对讲机里只剩下刺啦刺啦的杂音,所有信号全部被切断,彻底失联。 苏建林冲到苏明身边,声音都在发颤:“明儿,不对劲!外面绝对是顶级大势力,咱们赶紧从地宫备用密道撤离,矿脉不要了,钱不要了,保命!” 苏明抬手一把按住父亲肩膀,眼神冷得像冰,身姿稳如磐石,半步不退。 一路走来,从缅北被人踩在脚下,身无分文,受尽欺辱,到如今手握万亿身家,掌控万古顶级矿脉,他靠的从来不是跑路,不是退让。 靠的是一双看透原石真假的火眼金睛,靠的是解石台上一刀定生死的硬实力。 管他什么联盟,管他什么大佬,敢来抢我的矿脉,抢我的帝玉,那就解石台上见真章,一刀打脸,一刀碾压! “慌什么。”苏明声音不高,却压下全场慌乱,“赌石场上,实力说话,来一个,我切垮一个,来一群,我横扫一群。” 就在这时,矿道尽头,黑压压一群人缓步走了进来。 统一黑色金边正装,胸口全部佩戴金色玉石徽章,个个肩宽体壮,眼神狠厉,腰间全部挂着专业切石佩刀。人数足足两百多人,整齐列队,气场压得整个地宫喘不过气。 队伍最前方,并排站着五位老者。 五人年纪都在七十往上,面色冷峻,眼神毒辣,周身自带老牌顶级大佬的威压,每一个都是国际玉石圈跺一脚全球震动的狠角色。 为首居中一人,满头银发,面容刻薄,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扫过满地原石,最后死死锁定苏明,声音冷硬刺骨。 “小辈,年纪轻轻,不知天高地厚,独占万古顶级矿脉,接连打垮全球财团、隐世联盟、地下暗黑势力,胆子不小。” “自我介绍一下,我,至尊赌石联盟大议长,万振海。” 话音落下,身后四人依次开口,全是联盟四大实权议长,个个权势滔天,垄断全球九成高端原石进出口渠道,掌控所有跨国顶级地下赌场,是真正站在全球玉石金字塔最顶端的人。 万振海缓步走到至尊解石台对面,居高临下俯视苏明,语气不带一丝温度:“我们五人亲自带队,越过国境,直奔此地,目的很简单。” “交出万古矿脉全部开采权,交出你所有天价帝玉,交出你名下所有玉石产业股份。” “主动签字画押,滚出玉石圈,终身不得碰原石。” “做到,留你苏家全族一条活路。做不到,今日地宫之内,全员埋骨,玉石易主。” 赤裸裸的强权碾压,赤裸裸上门抢劫,半点规矩不讲,半点情面不留。 秦磊当场暴怒,往前一步就要硬刚:“你们凭什么抢!这是苏哥凭本事拿下来的!” “凭什么?”万振海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凭我们掌控全球原石命脉,凭我们说了算。在绝对势力面前,你的本事,一文不值。” 随即,他抬手一挥。 身后两名壮汉立刻上前,抬上来一块巨型原石,重重砸落在二号解石台上,地宫地面都震出裂纹。 这块原石高达八十米,通体深紫带金纹,蟒带环绕全身,松花密集饱满,皮壳紧致细腻,品相放眼全球,找不到第二块能与之媲美。重达七万五千斤,一落地,浓郁玉气扑面而来,压得周围人呼吸困难。 “此乃联盟镇场至宝,万象吞天至尊原石。”万振海傲然开口,“全球仅此一块,天然成型,亿年孕育,内部必出顶级天价帝玉,估值保底四十九点五万亿。” “现在,我跟你赌最后一局。” “一局定生死,一局定归属。” “我赢,你一无所有,苏家覆灭,矿脉归联盟。你赢,联盟全员退走,终身不踏足这片地界。” “敢不敢接?” 全场死寂,所有人心脏提到嗓子眼。 这是压垮所有人心理防线的终极死局。 苏建林死死拉住苏明衣袖,眼泪都快急出来:“明儿,别赌!这是圈套!他们联盟至宝,天下罕有,咱们赢不了啊!认输保命!” 周围守石族、安保队员全部低头,没人觉得苏明能赢,对面拿出的是压箱底的绝世原石,根本没有胜算。 鬼手老k坐在一旁,阴恻恻冷笑,等着看苏明输光一切,跌落尘埃。 苏明抬眼,直视万振海,没有半分惧色,字字铿锵:“我接。” “别说一局,十局百局,我都接。” “今天我就让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所谓联盟大佬,好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鉴石,什么叫真正的切石!” 万振海眼中闪过一抹狠戾:“不知死活,选你的石头。” 苏明目光一转,直接看向地宫最角落,一堆常年无人清理、沾满淤泥、风化碎裂的废石堆。 所有人视线跟着看去,满脸茫然。 苏明抬手,稳稳指向其中一块最大、最破烂、表面全是坑洞裂纹、灰黑丑陋到极致的巨型废石。 “我选它。” 一句话落地,全场哗然,紧接着哄堂大笑。 “疯了!苏明彻底疯了!” “拿垃圾废石跟万象吞天至尊原石对赌?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 “完了,彻底完了,万古矿脉保不住了!” 至尊联盟五大议长同时嗤笑,眼神里全是不屑与嘲讽。 万振海更是摇头冷笑:“狂妄无知,自寻死路,我都懒得看你切,等着收尸就行。” 苏明懒得解释。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凭借苏家代代相传的鉴石真本事,他一眼看穿底细——这块破烂废石,是万象吞天至尊原石的同源母体,万象本源核心原石。 外表风化封死所有玉气,看着一文不值,内里却是整片矿脉最精纯、最厚重的顶级玻璃种帝玉,天生压制对面那块至宝原石。 死局?不存在。 这是绝杀局。 下一刻,双方原石全部固定上锁,两台全自动顶级防爆解石机同时启动,终极赌局,正式开打。 万振海不浪费一秒,亲自上手操控联盟专属顶级切石设备,手法老练毒辣,刀路精准刁钻,几十年顶级切石功底展露无遗。 一小时,表层石皮快速剥落。 两小时,紫色玉光冲天而起,夺目刺眼,浓郁水头瞬间铺满全场。 “涨了!大涨!顶级紫心万象玉!” 联盟手下疯狂呐喊,气势冲天。 四个小时后,整块原石彻底解完。 一块六万斤重、无棉无裂、色泽均匀、玉质细腻到极致的紫心万象帝玉,稳稳摆在台上。 现场十名国际权威鉴石师当场联合核验,反复检测仪器,最后齐声报出天价:四十九点五万亿! 四十九点五万亿! 距离苏明上一块星河帝玉,只差五千万亿,稳稳压住大半胜算。 万振海放下工具,抬头看向苏明,一脸胜券在握:“小子,认命。你那块破烂石头,一辈子切不出这个价,现在跪下投降,我留你一条全尸。” 全场所有人都看向苏明,等着看他落败低头。 苏明一言不发,走到自己那块破烂废石旁,单手启动重型解石机,心神合一,刀路平稳无比,一刀一刀,精准剥离风化硬皮。 前六个小时,全是灰渣碎石,半点玉光不见。 联盟众人嘲讽大笑,不断起哄,催促直接判输。 秦磊手心冒汗,紧张到浑身发抖。 苏建林不敢抬头,心里已经做好撤离逃跑的准备。 八个小时过去,机身高温报警,设备濒临过载报废,依旧没有任何起色。 万振海脸色一冷,直接抬手下令:“已经切垮,无需浪费时间,动手拿下苏明,接管矿脉!” 联盟两百多名高手瞬间冲出,直扑解石台,安保团队拼死阻拦,瞬间被碾压倒地,场面彻底失控。 危机临门,只差一秒,就要强行判负夺矿! 就在这一刻! 苏明眼神一凝,屏住呼吸,最后一刀,轻柔下切,划破最后一层薄皮! 叮——! 一声清脆玉鸣,震彻整个地底地宫,压下所有喧嚣打斗。 万丈金光轰然炸开,照亮整片万古矿脉,纯正磅礴玉气瞬间席卷全场,冲上来的联盟高手全部被气浪震退,站立不稳。 丑陋废石外壳彻底脱落,一块通体无瑕、顶级玻璃种、天然万象金纹环绕、厚重饱满的巨型帝玉,赫然现世! 六万两千斤,品相完美,威压碾压全场! 鉴石师全员冲上前,仪器疯狂检测,最后声嘶力竭大吼:“终极逆天暴涨!万象本源金玉!市场价五十万亿!苏明绝杀完胜!” 五十万亿! 直接反超五千万亿,彻底碾压联盟至宝原石! 苏明身家瞬间突破一千二百三十六万亿零五百亿,再度刷新全球财富纪录! 全场死寂,五大议长脸色惨白,万振海呆立当场,如遭雷击,不敢相信眼前事实。 苏明冷冷抬眼:“愿赌服输,现在,滚出矿脉。” 万振海咬牙切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刚要被迫低头认栽,腰间私人终端突然弹出一条绝密红线消息。 看完内容,他原本绝望的脸上,骤然浮现一抹阴狠至极的狞笑。 他抬头死死盯住苏明,沉声开口:“苏明,你以为你赢了?你做梦!” “我们至尊赌石联盟,根本不是主力,真正压箱底的全球跨境原石武装舰队,已经封锁所有矿脉出入口,并且,他们手里握着三块史前天外神原石,马上就要全面攻入地宫,今日,你必死无疑!” 话音落下,地宫之外,密集机械轰鸣声、重武器轰鸣声,铺天盖地逼近! 万古矿脉地宫之内,空气瞬间冻成寒冰。 苏明一刀切出五十万亿万象本源金玉,当场碾压至尊赌石联盟镇场至宝,身家暴涨至一千二百三十六万亿零五百亿,实打实坐稳全球赌石界第一人的宝座。五大议长面色惨白,浑身僵硬,万振海更是站在原地,眼底写满不敢置信,这辈子纵横玉石圈七十载,从未见过有人能拿破烂废石,碾压亿年孕育的顶级联盟神料。 按照赌石行规,愿赌服输,全员撤离,永世不得招惹苏明、踏足万古矿脉半步。 可下一秒,万振海低头看完腰间终端的绝密红线情报,脸色陡然扭曲,从惨败的绝望,变成极致阴狠的狞笑。 他根本不认赌约,抬眼死死盯着苏明,嗓门拔高,传遍整座地宫:“苏明,你赢了台面赌局,赢不了大势!你以为我们至尊赌石联盟两百多人,五名议长亲自压境,是来跟你老老实实赌石的?我们只是来拖住你,耗光你的精力,耗完你的最佳切石状态!” 这话一出,苏明身边所有人瞬间心头一沉。 秦磊瞬间攥紧腰间安保器械,厉声怒吼:“你们耍无赖?地下赌石圈百年规矩,白纸黑字,输了不认,不怕被全行业唾弃封杀?” “规矩?”万振海仰头狂笑,满脸肆无忌惮,“规矩是弱者用来保命的,强者只讲实力!现在,外面天罗地网已经织好,规矩,一文不值!” 轰隆!轰隆!轰隆! 三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从矿脉所有出入口同时炸开,地面剧烈震颤,岩壁碎石簌簌滚落,地宫所有应急红灯疯狂频闪,刺耳的警报声撕裂耳膜。 外围仅剩的几名安保队员浑身是伤冲进来,口中吐血,绝望嘶吼:“苏哥!完了!所有地面出口、地下密道、应急通道,全部被重型装甲车辆封死!外面来了大批武装人员,还有专业原石押运编队,全是跨境顶配火力,我们的防御工事十分钟全部被攻破,彻底拦不住了!” 守石族长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声音发抖:“是跨境原石武装舰队!那是全球赌石圈最狠的武装势力,只听国际资本号令,不讲道义,只抢原石杀人,从来不留活口啊!” 全场人心彻底崩盘。 之前的境外暗黑势力、隐世联盟、全球财团,跟眼前这支舰队比起来,连蝼蚁都算不上。这支舰队背靠海外顶级金融资本,垄断远洋原石全部运输航线,手里有兵有枪有顶级原石,横行全球无人敢管,今天铁了心要硬抢万古矿脉。 苏建林死死拉住苏明的胳膊,急得眼眶发红:“明儿,真扛不住了!咱们手里有钱有玉,没命花!现在投降,交出矿脉,还能留一条命,别硬拼!” 旁边一众安保、守石族人,全都纷纷劝说投降保命,没人觉得能挡住武装舰队强攻。 万振海双手背在身后,一脸得意,步步紧逼:“苏明,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主动交出所有天价帝玉、矿脉产权、名下所有玉石公司股权,签字画押,当众自废鉴石手艺,永久退出赌石圈。我保你苏家老小平安离开,不然五分钟后,舰队全员强攻,地宫之内,鸡犬不留!” 两百多名联盟打手往前一步,气势汹汹,随时配合外面舰队里应外合动手。 鬼手老k趴在角落,阴笑看戏,等着苏明低头求饶。 全场所有压力,全部压在苏明一个人身上。 苏明缓缓甩开父亲的手,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冷冽如刀,没有半分退缩。 从当初身无分文,在原石市场被人踩在脚下嘲讽穷鬼,到一路鉴石逆袭,手撕各路豪门、碾压各大势力,他靠的从来不是低头求饶,不是妥协退让。 靠的是一双看透石皮真假的火眼金睛,靠的是解石台上一刀定乾坤的硬实力。 今天,哪怕外面枪炮合围,舰队压境,他照样不怂。 赌石场上,实力说话,谁敢抢我的东西,我就用石头打服所有人! “想抢矿脉,想抢我的玉,可以。”苏明声音不高,却压下全场慌乱,“按规矩,上解石台,赌石定输赢。赢了,矿脉帝玉全归你们。输了,今天全员跪下道歉,带着舰队滚出边境,永远不准再踏足国内玉石地界。” 万振海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猖狂:“死到临头还嘴硬?行!我成全你!刚好,舰队主力押运了三块压轴顶级远洋神原石过来,随便拿一块,都能碾压你所有破烂料子!我看你怎么赢!” 话音落下,矿道大门被重型机械缓缓推开,数十名全副武装的押运人员,护送三块巨型原石缓缓驶入地宫,每一块都用防弹合金框架固定,气场恐怖,玉气冲天。 三块原石,块块体型超大,皮壳完美,蟒带环绕,松花饱满,全是远洋深海亿年天然原石,随便一块,都比刚才联盟的万象吞天原石品级高出一截。 为首最大的一块,高达八十五米,通体墨黑泛金,皮壳紧致油润,重达八万斤,是远洋深海核心区挖出的深海霸主圣原石,也是舰队压箱底的王牌。 舰队随行的国际首席鉴石大师上前,当众高声估价:“此石天然成型,亿年孕育,内部必出顶级无瑕帝王绿圣玉,保底估值五十点五万亿,当世难逢对手!” 万振海傲然抬下巴,轻蔑看向苏明:“看见没有?五十点五万亿保底!你刚才那块五十万亿的石头,直接被压一头!现在,选你的垃圾石头去,我看你怎么翻盘!” 联盟众人、武装押运人员全部哄堂大笑,认定苏明必输无疑,翻盘无望。 苏明目光淡淡扫过三块顶级神原石,最后视线落在地宫墙角,一处被重型器械碾压破碎、常年被踩踏无人过问的残次废料区。 那里全是开采矿脉时崩裂断裂、杂质满布、裂痕纵横的废石渣子,连最低端地摊原石都不如,没人多看一眼,直接当成建筑垃圾堆放。 苏明抬手指向其中一块最大、裂痕最多、石皮斑驳脱落、看着一碰就碎的残次大块废料:“我就选它。” 一句话,全场瞬间死寂,随即爆发出震天嘲讽。 “疯了!苏明彻底被逼疯了!” “拿一碰就碎的残次废料,赌深海霸主圣原石?纯属找死!” “不用切了,直接判输算了,浪费时间!” 万振海笑得前仰后合,摆手嘲讽:“行,我不欺负你,就让你用这块破石头切,我坐等你输光一切,跪地求饶!” 苏建林气得直叹气,心里彻底凉透,以为儿子压力太大乱了方寸。 秦磊急得满头大汗,却只能咬牙护在旁边,信任苏明到底。 只有苏明自己心里清楚,他凭借苏家祖传鉴石真本事,一眼看透内里玄机。 这块外表破碎、杂质遍布的残次废料,不是垃圾,是整片万古矿脉最核心的地心本源圣料。 常年受压崩裂,外表残破遮尽所有玉气,内里玉质纯净到极致,天生稳压远洋深海所有原石一头,是天生绝杀底牌。 两台超大防爆解石机同时启动,终极生死赌局,当着舰队全员武装人员的面,正式开打。 万振海心急赢局,亲自带队操控顶配进口解石设备,全程精准控刀,不走半点弯路,专业功底拉满。 两个小时,表层黑皮剥落,一抹深到极致的帝王绿玉光冲天而起,水头透亮如湖水,玉质细腻如凝膏,无棉无杂,完美无瑕。 “大涨!顶级深海帝王绿!” 舰队全员欢呼,枪炮齐齐上膛,气焰嚣张到极点。 四个半小时,整块深海霸主圣原石全部解切完毕,一块六万五千斤重的极品帝王绿圣玉完美现世,色泽均匀,品相顶级。 在场十名国际权威鉴石专家、四名珠宝估值师联合核验,仪器反复检测,当众报出最终天价:五十点五万亿! 刚好压住苏明上一局的五十万亿,胜算稳稳握在手里。 万振海放下工具,抬头睥睨苏明,满脸胜券在握:“小子,尘埃落定,你输了!现在,签字交矿脉,自废手艺,不然立刻强攻,血洗地宫!” 武装舰队全员举起枪械,对准苏明一行人,局势一触即发。 苏明面不改色,转身走到那块残次废料旁边,独自启动重型解石机,心神合一,稳刀慢切,避开所有裂痕杂质,只取核心玉肉。 前七个小时,全是碎渣废土,半点玉光没有,机身高温过载,警报不断响起,所有人都认定已经切垮,纷纷催促直接判负。 联盟打手开始往前冲,准备强行夺玉占矿。 武装舰队全员瞄准,随时准备动手。 就在万振海抬手下令强攻的一瞬间—— 叮! 最后一层残破石皮落下,一声清亮玉鸣响彻地宫,万丈纯正圣光冲天爆发,耀眼夺目,磅礴纯净的玉气瞬间压过所有远洋原石气场,直接把逼近的人群震得连连后退! 残破废料外壳剥落,一块六万八千斤重、通体无瑕、地心本源纯色圣玉完美现世,玉质碾压帝王绿,品相举世无双! 所有鉴石专家疯了一样冲上去检测,最后集体嘶吼出声:“逆天绝杀暴涨!地心本源至尊圣玉!市场价五十一万亿!碾压完胜!” 五十一万亿! 直接反压五千万亿,当场绝杀跨境武装舰队王牌原石! 苏明身家瞬间飙升至一千二百八十七万亿零五百亿,再创全球财富新高,当众打脸所有境外势力! 万振海呆立当场,面如死灰,浑身发抖,彻底傻眼。 苏明冷眼上前:“愿赌服输,现在,带着你的舰队、你的人,立刻撤出国境,永世不准踏足国内玉石圈。” 万振海牙关紧咬,满心不甘,可赌局摆在眼前,全场舰队都看着,他无法抵赖。 可就在他准备低头下令撤退时,随身绝密通讯器突然传来海外总部最高指令,听完之后,万振海眼底瞬间燃起疯狂杀意,抬头狠盯着苏明,狞笑出声: “苏明,你以为赌石赢了就安全了?海外六大国际资本巨头,已经连夜调集十艘特级原石押运巨舰,满载绝版天价孤品原石,封锁整片海域与边境陆路,下一刻,六大资本巨头亲自带队合围,要用终极原石大阵,彻底碾碎你,吞掉万古矿脉,今日,你根本走不掉!” 话音刚落,远方天际线传来连绵不断的巨舰轰鸣声,一股覆盖全境的恐怖压迫感,全速逼近万古矿脉! 第839章 圣原石 万古矿脉地宫之中,欢呼声还没来得及炸开,寒意已经浸透全场。 苏明手持五十一万亿地心本源至尊圣玉,当众碾压跨境原石武装舰队的深海霸主圣原石,实打实赢下生死赌局,身家飙升到一千二百八十七万亿零五百亿。在场所有安保、守石族人全都松了一口气,本以为这群境外武装势力愿赌服输,立马滚出国境,这事就算了结。 谁也没想到,输红眼的万振海,听完海外总部加密通讯之后,直接撕破最后一层脸皮,脸上堆满疯狂的狞笑,彻底摆烂耍无赖。 “赢了?苏明,你赢的只是一场赌石,赢不了掌控全球玉石命脉的资本!” 一句话落地,地宫所有人心脏猛地一沉。 万振海抬手指向头顶岩壁,声音阴冷刺骨,传遍每一个角落:“刚才你们听到的轰鸣声,不是舰队撤离,是六大海外顶级金融资本巨头,全员亲临边境线!六大巨头,手握全球七成远洋原石贸易、所有海外顶级原石矿坑、国际玉石定价权,随便跺跺脚,整个亚洲玉石市场都要震荡三天!” “他们连夜调集十艘特级原石押运巨舰,封锁海陆所有退路,亲自带着六块压箱底的百年绝版孤品原石,直奔万古矿脉而来。今日,不是我要抢矿,是六大资本巨头,要亲手碾死你这个不守规矩、独占顶级矿脉的寒门小辈!” 轰隆——! 地宫远方,接连不断的巨舰引擎轰鸣、重型车队履带碾压地面的巨响层层叠叠袭来,地面跟着持续震颤,岩壁缝隙不断掉落碎石,外围所有信号塔、通讯基站全部被境外资本的信号屏蔽设备强行切断,彻底与世隔绝。 秦磊脸色铁青,攥紧手里的防护器械,低声急道:“苏哥,彻底断联了,求援信号发不出去,外面全被围死,里三层外三层,一点突围的路子都没有!” 陈默快速清点手里仅有的应急物资,眉头死死皱紧:“六大海外资本巨头,都是常年垄断高端玉石货源的老狐狸,从来不亲自下场,这次亲自带队,摆明了不死不休,非要吞掉咱们的万古矿脉不可。” 苏建林脸色惨白,一把拉住苏明的胳膊,语气带着哀求:“明儿,见好就收!咱们已经赚够几辈子花不完的钱,把矿脉分出去一半,破财消灾,别跟资本硬刚,咱们普通人扛不住这种跨国巨头的打压!” 周围守石族的族人、一线安保队员,全都纷纷附和,没人不害怕六大资本巨头的体量。之前交手的所有势力,加起来都不如其中一家巨头的实力,如今六家联手,压力直接压得人喘不过气。 苏明缓缓抬手,轻轻推开父亲的手,身姿站得笔直,眼神冷得像寒冬里的坚冰,没有半分退让。 从最底层街头原石地摊混起,被豪门看不起,被同行下套坑骗,被境外势力层层打压,一路走到今天,他早就看透了这些资本的嘴脸。 讲道理,资本只讲利益;谈规矩,资本只讲实力;示弱求饶,只会被对方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唯一的出路,就是拿起自己最硬的底牌——鉴石眼、解石刀,在解石台上,一块石头打服所有巨头,一刀碾碎所有围剿算计! “不用求饶,不用分矿脉。”苏明声音铿锵有力,稳住全场人心,“他们带原石来围我,我就用石头回敬他们。赌石台上,我苏明从来没输过,六大巨头一起来,照样赢,照样让他们灰溜溜滚回去!” 话音刚落,矿脉巨型主通道大门被液压重型装置缓缓推开,浩浩荡荡一群人有序走入地宫,气场瞬间压垮全场。 六队黑衣正装保镖开路,六名气度威严、眼神城府极深的中年老者并排走在最前方,每人身后都跟着专属私人鉴石团、国际特级切石师、原石估值专家团,随行还有数十名持枪安保,排场大到吓人。 这就是掌控全球玉石半壁江山的六大海外资本巨头,个个身家万亿,手眼通天,常年坐镇海外,从不踏足内陆原石矿区,今天为了拿下万古矿脉,不惜亲自跨界施压。 为首的一号巨头,西洋面容,眼神刻薄,开口就是生硬的中文,语气居高临下,满是施舍般的傲慢:“年轻人,我们查过你的底细,寒门出身,无背景无靠山,能走到今天,算你有点运气。现在,我们给你两条路。” “第一,无偿上交万古矿脉全部产权、所有天价帝玉、名下全部玉石产业,我们赏你十亿现金,滚出玉石圈,安稳过日子。” “第二,不识抬举,我们六大资本联手,用原石赌局吞掉你的一切,再让你背上百亿跨境债务,一辈子翻不了身,苏家全族跟着遭殃。” 赤裸裸的威逼利诱,半点情面不留,直接把绝境摆在苏明面前。 万振海在一旁煽风点火,阴恻恻笑道:“苏明,别犟了,赶紧选第一条路,还能落个安稳下场,何必自讨苦吃?” 苏明抬眼直视六大巨头,冷声回怼:“路我自己选,只选一条。赌石定输赢,石头定生死。你们六家,随便出原石,我一人全接。你们赢,我净身出户,矿脉双手奉上。你们输,六大资本永久退出内陆玉石市场,赔付万亿补偿,从此不准再插手亚洲原石生意。敢不敢接我的赌约?” 六大巨头对视一眼,随即同时放声大笑,满脸轻蔑。 “一个内陆小辈,也敢跟我们六大资本比原石、比鉴石?自不量力!” “成全他!让他输得心服口服,彻底认清现实!” 一号巨头抬手一挥,身后专属原石押运团队立刻上前,六台重型液压推车同时驶入,六块体型夸张、品相炸裂、气场逼人、自带浓郁高级玉气的绝版百年孤品原石,依次摆放在六座并列至尊解石台上。 每一块都是海外百年老矿坑封存的压轴存货,常年恒温养护,蟒带完美,皮壳老道,松花饱满,无任何瑕疵短板,随便拿出一块,都能稳压之前所有原石。 其中正中央最大的一块,高达九十米,通体金褐交织,天然古纹遍布全身,重达九万斤,是六大资本联合收藏的镇局之宝——寰宇天宸至尊原石。 海外顶级鉴石团当场当众估值,声音洪亮,传遍地宫:“此石百年难遇,天然成型,内里必出顶级多彩交织帝王玉,保底估值五十一点五万亿,当世原石天花板,无石可挡!” 全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五十一点五万亿,刚好稳压苏明上一局的五十一万亿,妥妥的绝杀底牌。 一号巨头冷眼看向苏明,满脸必胜的把握:“我们不用六块一起为难你,就用这一块寰宇天宸至尊原石,跟你赌全局。你随便挑石头,挑完直接开切,我看你怎么翻盘。” 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苏明身上,等着看他束手无策,自取其辱。 苏明目光扫视全场高端极品原石,最后转头,看向地宫最边缘、最偏僻的永久废弃采矿深坑旁。 那里堆积着整片矿脉开采以来,最劣质、杂质最多、风化最严重、内部全是棉絮裂纹的陈年弃矿废渣,常年日晒雨淋,风化成土灰色,连最低廉的工地铺路石料都不如,矿工路过都懒得多看一眼。 苏明抬手指向废渣堆里一块最大、最粗糙、布满孔洞裂纹、灰扑扑不起眼的巨型废渣块:“我就选这块。” 一句话落地,全场哄堂大笑,嘲讽声铺天盖地。 “彻底疯了!拿废渣对标寰宇天宸至尊原石?纯属找死!” “不用切了,直接判输,浪费大家时间!” “六大巨头稳赢,万古矿脉注定易主!” 六大巨头嘴角齐齐勾起冷笑,心里已经默认矿脉到手,懒得再多看苏明一眼。 苏建林心都凉了,急得直跺脚,却知道儿子脾气,拦也拦不住。 秦磊虽然看不懂原石,却无条件相信苏明,默默守在旁边护场。 只有苏明心里一清二楚,凭借苏家祖传通透鉴石眼,他一眼看穿所有伪装。 这块外表破烂不堪、人人嫌弃的陈年弃矿废渣,是寰宇天宸至尊原石的天然本源母石,常年深埋地底,表层风化遮蔽所有玉气,内部玉质纯净无瑕,色彩层次远超对方至宝,天生稳压一头,是专门用来绝杀的底牌。 两台顶配防爆超级解石机同步通电预热,万众瞩目的终极资本围剿赌局,正式开打。 一号巨头派出手下头号御用国际首席切石大师,亲自上手操作,手法老道狠辣,刀路精准无偏差,几十年高端原石切石经验拉满,全程零失误下刀。 一个半小时,表层金褐皮壳快速剥离,七彩玉气冲天而起,多彩交织,光芒夺目,水头足到极致,玉质温润细腻,完美无棉无裂。 “大涨!七彩寰宇帝王玉!直接封神!” 六大资本手下全员欢呼,声势滔天,气焰嚣张到极致。 三个小时不到,整块寰宇天宸至尊原石完整解切完毕,一块七万斤重、品相完美、色彩绚丽的七彩寰宇帝王玉稳稳现世,视觉冲击力拉满。 二十名国际权威鉴石专家、八大跨境玉石估值机构现场联合核验,反复比对国际玉石行情数据库,最终齐声报出天价:五十一点五万亿! 稳稳压住苏明上一局的成绩,胜算彻底锁死。 一号巨头放下茶杯,抬眼睥睨苏明,语气傲慢:“小子,结局已定。现在签字画押,交出矿脉,别等我们动手,让你难堪。” 六大巨头身后的安保人员纷纷上前,准备接管解石台,控制全场。 苏明一言不发,从容走到那块陈年弃矿废渣旁,独自操作重型解石设备,心静如水,稳刀匀速推进,避开所有表层裂纹杂质,只深挖核心本源玉肉。 前面六个多小时,全程只切出灰土废渣,半点玉光不见,机身高温报警,设备濒临过载停机。 全场嘲讽不断,巨头们已经开始商量怎么瓜分万古矿脉的开采区域,没人再关注苏明这边。 万振海更是提前上前,准备逼迫苏明签字认输。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彻底切垮的瞬间—— 嗤啦! 最后一层风化废渣皮壳轻轻划开,一声浑厚清亮的顶级玉鸣,瞬间压下全场所有喧嚣! 万丈纯净金光裹挟七彩柔光同步炸开,照亮整座地底地宫,磅礴高级玉气瞬间碾压所有极品原石气场,冲上前的所有人,全都被无形气浪震退数步! 破烂废渣彻底脱落,一块七万两千斤重、通体无瑕、七彩鎏金交织、天然天玺纹路环绕的顶级天玺本源帝玉,完美现世! 品相、水头、玉质、稀缺度,全方位碾压七彩寰宇帝王玉! 在场所有专家全部失态冲上前,仪器疯狂检测,最后声嘶力竭集体嘶吼:“逆天绝杀暴涨!天玺本源鎏金帝玉!最终估值五十二万亿!苏明绝杀翻盘!完胜六大资本巨头!” 五十二万亿! 直接反超五千万亿,当众碾压六大资本镇局至宝! 苏明身家瞬间暴涨至一千三百三十九万亿零五百亿,登顶全球单人财富榜首,彻底打穿所有境外资本围剿! 六大巨头脸色同时铁青,浑身僵硬,站在原地说不出一句话,满心算计瞬间落空,颜面尽失。 苏明手持天玺帝玉,冷眼看向六人:“愿赌服输,立刻履行赌约,永久退出内陆玉石市场,赔付万亿补偿,永不踏足此地。” 六大巨头咬牙切齿,满心不甘,却当着所有人的面,无法抵赖赌约,只能被迫点头,准备认栽离场。 可就在这时,地宫所有灯光突然全部熄灭,整片地底矿脉应急红光疯狂闪烁,一道冰冷的加密广播,突然在六大巨头私人终端同步响起。 看完消息,六大巨头同时抬头,眼底燃起极致狠厉的杀意,死死盯住苏明,狞笑出声: “苏明,你以为赢了原石赌局,就真的安全了?我们六大资本早就暗中联合境外地下黑市终极玉石庄家,对方手里握有七块百年不出的禁忌神原石,此刻已经秘密潜入矿脉内部,布下绝杀死局,今天,你和万古矿脉,谁也跑不掉!” 话音落下,地宫暗处,无数冰冷脚步声,悄然四面合围而来! 万古矿脉地宫红灯狂闪,全场瞬间陷入半片昏暗。 六大海外资本巨头刚被苏明五十二万亿天玺本源鎏金帝玉当众碾压,输得颜面扫地,本要履约退出内陆玉石市场、赔付万亿违约金。可一通秘密黑市消息传来,六个人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阴狠,眼底全是不计后果的杀意。 周围温度骤然下降,地宫暗处密密麻麻响起整齐又冰冷的脚步声,不是联盟打手,不是舰队武装,是清一色黑袍蒙面人,身法利落,沉默寡言,手里不拿枪械,只握着特制原石鉴测器、专业切石短刃,一看就是常年混迹地下黑市、刀口舔血的死士打手。 守石族人吓得集体后退,安保团队立刻围成一圈,把苏明护在中间,人人手心冒汗,神经紧绷到极致。 秦磊压低声音急报:“苏哥!不对劲!这批人来路不明,不抢钱不抢玉,专门堵解石台,就是冲着跟你赌石来的,气场比六大资本的保镖狠十倍!” 陈默快速扫视四周通道,脸色凝重:“前后所有矿道全部被封死,咱们彻底被困死在解石台区,没有任何突围退路,摆明了是提前布好的死局,就等我们落网。” 苏建林心脏狂跳,死死攥住苏明的手腕,声音压得发颤:“明儿,咱们认怂!玉不要了,钱不要了,矿脉拱手让人都行,别再赌了!黑市庄家心黑手狠,赢了赌局也会下死手,咱们保命第一!” 全场人心惶惶,所有人都觉得已经走到绝路,再硬刚下去,只会全员栽在这里。 苏明轻轻挣开父亲的手,站在至尊解石台正中央,脊背挺拔,眼神冷静到极致,没有半点慌乱。 一路走来,豪门刁难、财团打压、境外势力围剿、舰队封门,哪一次不是死局?哪一次不是靠赌石翻盘硬刚到底? 黑市庄家又如何?布下死局又如何? 我手里有鉴石慧眼,手里有解石硬实力,只要解石台还在,只要原石还能切,我就永远有翻盘的底气!想靠圈子势力、埋伏人手逼我低头,做梦! “都不用慌。”苏明沉声开口,声音稳稳压住全场躁动,“他们埋伏这么多人,不直接动手抢矿,只敢围堵不敢强攻,说到底,还是按地下规矩办事,只敢赌石决胜负。既然想赌,我就陪他们赌到底,一刀破局,全员打脸。” 话音刚落,地宫正中央,黑袍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一个身材干瘦、面色阴翳、嘴角常年下垂、眼神阴毒如蛇的中年男人,缓步走了出来。一身暗纹黑衣,不戴任何饰品,唯独左手食指戴着一枚厚重墨玉扳指,周身透着常年操盘黑市赌局、吃人不吐骨头的狠戾气场。 六大资本巨头同时躬身退让,不敢与其对视,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地下黑市玉石终极庄家,黑指老魔。”万振海低声咬牙介绍,语气里全是忌惮,“地下所有跨境赌石场、黑市原石黑单、灰色玉石交易,全归他一人说了算,手里攥着全球黑市七成绝版禁忌原石,出手从不留活口。” 黑指老魔停在苏明对面,目光扫过台上五十二万亿天玺帝玉,贪婪一闪而过,开口声音沙哑冰冷,不带一丝情绪:“小子,有点本事,能一路赢到现在,确实少见。但你不懂规矩,独占顶级矿脉,断了所有人财路,今天必须收场。” “我不跟你玩弯弯绕,直接开终极生死赌局。” “我手里七块禁忌绝版原石,任选一块跟你对赌。一局定生死,一局定所有。” “我赢,你当场自废鉴石双手,万古矿脉、全部帝玉、万亿身家,尽数归我,苏家全员逐出玉石圈,永世不得回归。” “你赢,我黑市全员当场退走,从此地下黑市永久不踏足亚洲原石地界,六大资本全部归你调度。” “敢接,就上石。不敢接,我现在下令动手,就地拿下,尸骨埋矿底。” 赤裸裸的绝杀赌局,没有缓冲,没有退路,要么赌石翻盘逆天改命,要么一无所有、身败名裂、下场凄惨。 全场死寂,所有人大气不敢喘,死死盯着苏明,等着他做出抉择。 六大巨头冷笑旁观,黑袍死士全员蓄势待发,只等一声令下。 苏明眼神一凛,果断开口:“我接。” 简单两个字,掷地有声,直面全场死局。 黑指老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冷笑,抬手一挥。 七名黑袍死士同时上前,七台合金押运推车同步驶出,七块通体暗沉、纹路诡异、气场阴冷、和普通原石截然不同的禁忌绝版原石,整齐摆放在七座副解石台上。 每一块都是深山险地绝密开采、黑市封存百年、从不对外露面的孤品原石,玉气内敛压抑,普通人靠近都觉得心口发闷,品级远超之前所有境外势力拿出的至宝。 而黑指老魔亲自走到最中间那一块,抬手抚过石皮,气场陡然拔高:“不用七块欺负你,就用这块压轴王牌——黑市镇狱黑金原石。” 这块原石高达九十五米,通体漆黑如墨,无半点杂色,石皮坚硬如铁,天然暗金纹路隐于表层之下,重达九万五千斤,常年低温封存,是黑指老魔压箱底三十年的终极底牌,从不轻易示人。 随行黑市专属鉴石师上前,当众沉声估价:“镇狱黑金原石,黑市百年第一禁忌石,内部必出顶级无瑕黑金帝王玉,保底估值五十二点五万亿,稳压全场所有帝玉,无石能敌!” 五十二点五万亿! 直接压过苏明上一局的五十二万亿,半万亿的差距,刚好锁死胜算,不给半点翻盘空间。 黑指老魔抬眼睥睨苏明,满脸吃定一切的狠辣:“选你的石头。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拿出破烂废石,再翻盘一次。今天,我亲手终结你的逆袭路。” 所有人目光死死锁在苏明身上,都觉得大势已去,半万亿差距,根本无力回天。 苏明神色不变,目光缓缓扫过七块禁忌原石,最后视线落在地宫最角落,一处常年积水、淤泥堆积、被矿工彻底放弃的烂心废石塘。 那里面的石头,常年泡水沤烂,内部空心发霉,全是烂心、杂质、淤泥、空洞,切开百分百垮料,连铺路都没人要,是整片矿脉最差、最晦气、人人避之不及的废料死角。 苏明抬手,稳稳指向废石塘里一块最大、外表发黑发胀、坑坑洼洼、看着一捏就碎的巨型烂心废石:“我就选它。” 一句话落地,地宫瞬间爆发出震天狂笑,嘲讽声、不屑声此起彼伏。 “完了!苏明彻底心态崩了!选烂心泡水废石赌黑金禁忌原石?纯属送死!” “不用切了,直接认输,别白费大家力气!” “黑指庄家稳赢,万古矿脉彻底易主,苏明彻底废了!” 六大巨头笑得合不拢嘴,坐等收割矿脉财富。 黑袍死士纷纷摩拳擦掌,就等赌局结束动手拿人。 苏建林差点急哭,满心绝望,彻底觉得没了希望。 唯独苏明心如止水,没人知道,他凭借苏家祖传通透鉴石眼,看穿了所有人都看不懂的真相。 这块人人嫌弃、泡水烂心、看着全是空心杂质的废石,不是垃圾,是黑市镇狱黑金原石的地底本源母体,常年积水封存表层,内里隔绝空气,玉质紧实纯净,天然蕴藏顶级紫金神玉,天生稳压黑金帝王玉半头,是绝境里唯一的绝杀底牌。 两台防爆重型顶级解石机同步启动,地宫红灯闪烁,终极黑市死局赌石,正式开打。 黑指老魔不等片刻,亲自上手,动用黑市不传秘传切石手法,刀路狠辣刁钻,直奔原石核心,不走半点弯路,出手就是顶级功底。 一小时快速剥层,两小时玉气外溢,一抹深邃纯粹的黑金色玉光冲天而起,水头浓稠如墨油,玉质细腻如膏,无棉、无杂、无裂,完美无瑕,气场压得周围人呼吸发紧。 “暴涨!黑金帝王玉成型!镇狱原石果然无敌!” 黑袍死士齐声呐喊,声势压满,全场气氛彻底偏向庄家。 三个半小时,整块镇狱黑金原石完美解切完毕,一块七万三千斤重、品相顶级、色泽厚重、稀缺度拉满的黑金帝王玉稳稳落地,威压席卷全场。 二十名黑市老牌鉴石师、十名跨境顶级估值专家联合核验,仪器反复校准行情,最终齐声报出最终天价:五十二点五万亿! 半万亿优势,牢牢锁死胜利,赌局看似尘埃落定。 黑指老魔放下切石短刃,眼神阴狠看向苏明,抬手下令:“切完你的破烂石头,直接自废双手,认命。” 黑袍人往前逼近一步,随时准备强制执行。 苏明一言不发,转身走到泡水烂心废石旁,独自操控解石机,心神合一,低速稳切,避开所有表层淤泥烂层,一点点往最核心的玉脉深处推进。 前面七个多小时,全程切出淤泥、烂渣、空心杂层,没有半点玉光,机身高温过载,警报刺耳狂响,设备濒临报废停机。 全场嘲讽不断,庄家已经开始安排人接管矿脉金库、清点帝玉资产,六大巨头开始划分矿区开采区域,没人多看苏明一眼。 就在所有人认定彻底切垮、死局已定,黑指老魔准备下令强行判负的瞬间—— 咔嚓! 最后一层泡水烂心石皮轻轻脱落,一声浑厚霸道的至尊玉鸣轰然炸开,压下全场所有动静! 万丈紫金神光冲天爆发,纯净磅礴的顶级玉气瞬间碾压黑金气场,强光晃得众人睁不开眼,冲上前的黑袍死士,全被无形玉气震飞倒地! 泡水烂心废石彻底剥离,一块七万五千斤重、通体无瑕、天然紫金环绕、神纹密布、水头爆表的紫金本源神玉,霸气现世! 品相、稀缺度、市场价值,全方位碾压黑金帝王玉! 所有鉴石专家疯了一样冲上前核验,仪器疯狂跳转数据,最后集体嘶吼出声:“逆天绝境暴涨!紫金本源至尊神玉!最终估值五十三万亿!苏明绝境绝杀!完胜黑指老魔!” 五十三万亿! 硬生生反超半万亿,绝境翻盘,当众碾压黑市终极王牌原石! 苏明身家瞬间冲破一千三百九十二万亿零五百亿,再度刷新全球个人财富纪录,硬刚死局,逆势称王! 黑指老魔僵在原地,脸色黑如锅底,浑身发抖,满眼不敢置信,压箱底底牌彻底被废,苦心布下的死局,瞬间被一刀破解。 苏明冷眼迈步上前,沉声喝道:“愿赌服输,黑市全员退走,永久不踏足亚洲玉石圈,六大资本即刻履约听命!” 黑指老魔咬牙切齿,眼底杀意滔天,却碍于地下赌石铁规,无法当场翻脸,只能强忍怒火,准备带队暂时撤离。 可就在他低头抬手,要下达撤退命令的那一刻,地宫顶部所有岩层突然剧烈开裂,深层地底传来阵阵恐怖震动,守石族祖传老矿工突然脸色煞白,嘶吼出声: “不好!万古矿脉最深底层,封印千年的地底天然巨型原石群突然集体异动,地质结构濒临崩塌,整片矿脉马上就要塌陷,所有人都要被活埋在地底!” 话音未落,脚下地面疯狂开裂,碎石疯狂坠落,致命崩塌危机,瞬间笼罩整座地宫! 第840章 赌石铁规 万古矿脉地宫剧烈震颤,头顶岩壁裂纹密密麻麻疯狂蔓延,脸盆大的碎石哗啦啦往下猛砸。 刚才苏明一刀切出五十三万亿紫金本源至尊神玉,绝境碾压黑市终极庄家黑指老魔,全场境外势力全员哑火,按地下赌石铁规,只能低头认栽,准备带队撤离。谁都没料到,地底千年地质结构突然异动,连锁塌方瞬间爆发,直接把所有人困死在深层地宫之中。 脚下地面不停开裂,地底狂风裹挟粉尘扑面而来,应急照明线路大面积短路熄灭,只剩下零星应急红灯忽明忽暗,阴森又压抑。守石族从业五十年的老矿工吓得腿肚子打转,扯着嗓子嘶吼,声音都在发抖:“完了!底层巨型原石群联动震动,主矿脉承重岩层彻底崩裂,不出半小时,整座地宫就会彻底塌方掩埋,咱们谁都跑不出去!” 现场瞬间大乱,六大海外资本巨头脸色惨白,再也没有之前高高在上的嚣张气焰,慌慌张张往稳固岩壁角落扎堆。黑市黑袍死士乱了阵脚,顾不得维持阵型,疯狂扒拉封堵矿道的碎石,想要强行挖开逃生通道,可越挖上方碎石落得越凶,根本就是找死。 秦磊带着安保团队快速撑起防爆支撑钢架,死死护住核心解石台区域,拼尽全力挡住坠落碎石,转头嘶吼:“苏哥!所有出入口全部被巨石封死,通讯彻底中断,救援队进不来,咱们冲不出去,彻底困死绝地了!” 苏建林浑身沾满粉尘,死死抓着苏明不放,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明儿,别想赌石了,咱们找地方躲着等死,这辈子赚再多钱,也没用了啊!” 所有人心态彻底崩盘,绝境困局摆在眼前,塌方倒计时滴答作响,没人觉得能活着走出地底矿脉。 唯独苏明站在解石台中央,不躲不慌,眼神依旧冷冽沉稳。他快速扫视四周岩层裂纹,瞬间摸清现状:塌方速度越来越快,普通避险根本撑不住,强行挖通道只会引发二次坍塌,全员活埋。唯一能临时稳住地底地质波动、压住巨型原石群异动的办法,就是当场切出一块品级碾压全场、气场厚重至极的顶级地心帝玉,用天然玉石本源气场,短暂镇压地底矿脉紊乱能量,争取逃生缓冲时间。 可眼下绝境之中,所有顶级原石都被塌方碎石压在深处,手边只剩下塌方滚落下来的一堆破碎废石渣子,没人能用废石切出天价帝玉。 黑指老魔原本满心憋屈输了赌局,此刻见状瞬间阴笑起来,眼底重新燃起歹毒算计,往前一步冷声开口:“苏明,你本事再大,也抵不住天塌地陷!现在所有人都困死在这里,我手里还留着最后一块压底原石,是提前带进地宫的应急镇地原石。” “我跟你最后赌一局,绝地生死赌局。” “我赢,你所有玉石资产、矿脉归属全部归我,你主动留在最危险处挡塌方,给我们换逃生时间。你赢,我黑市所有人拼死帮你加固岩层,合力凿开逃生通道。不敢赌,我现在就下令所有人放弃护台,任由碎石砸死你们全家!” 绝境落井下石,趁死局强行逼赌,摆明了要趁火打劫,彻底拿捏苏明。 六大资本巨头立刻附和,纷纷冷眼旁观,全都等着看苏明被迫妥协,白白送出万亿家产。 苏明抬眼看向摇摇欲坠的岩壁,又看了一眼手边一堆塌方碎废石,沉声开口:“赌就赌。绝境之中,我照样一刀赢你,镇住矿脉,带所有人活着出去。” 黑指老魔猖狂大笑,立刻挥手让人抬出原石。一块体型庞大、皮壳厚重、自带沉稳地气纹路的地心镇石稳稳落在备用解石台,通体暗黄老皮,蟒带扎实,是专门用来稳压地底气场的天然老料,品相远超现场所有留存原石。 黑市随行鉴石师当场核验,高声报出底价:“地心镇山原石,地底天然孕育,耐压稳脉,必出厚重满色大地玉,保底估值五十三点五万亿!绝境之中,无人能挡!” 五十三点五万亿,刚好压过苏明上一局的成绩,绝境之中直接锁死优势,摆明了要必胜翻盘。 黑指老魔挑眉嘲讽:“苏明,绝境里没好运,废料里没天价石,你随便挑一块滚落的破石头,我看你怎么逆天翻盘,怎么保住性命家产!” 全场所有人都绝望叹气,没人看好苏明,手边全是塌方崩裂的残破碎石,杂质多、裂纹深,根本不可能切涨,必输无疑。 苏明目光快速扫过地面,最后弯腰,捡起一块从底层崩落、通体灰黑、边角残缺、布满贯穿性裂纹、沾满泥土粉尘的塌方核心废石。这块石头看着一碰就碎,内部十成十是空膛杂质,连垫底石料都算不上,是全场最废的一块渣石。 “我就赌这块。”苏明声音干脆利落。 全场瞬间响起绝望的嗤笑声,没人觉得还有半点希望。 黑指老魔笑得前仰后合:“自寻死路!塌方废石赌地心镇山原石,我看你怎么死!” 没人知晓,苏明靠着祖传鉴石眼力,穿透表层裂纹泥土,一眼看穿内里玄机。这块地底塌方废石,是地心深处天然龙纹玉的本源石,表层常年受地质挤压崩裂,伪装成彻底报废的废渣,内里玉质致密紧实,自带厚重地心气场,既能碾压对方原石,又能镇压矿脉塌方波动,是绝境里唯一的救命翻盘底牌。 危机关头,两台仅剩的完好防爆解石机快速就位,粉尘弥漫的地宫之中,绝境终极赌局,火速开打。 黑指老魔心急如焚,又想快速赢局保命,亲自上手飞速切石,手法干脆利落,直奔玉脉核心,不浪费一秒时间。 短短一个半小时,厚重石皮剥落,一抹沉稳厚重的大地满色玉光冲天而起,水头足、玉质厚、无棉无裂,完美无瑕,稳稳压住周围紊乱地气。 “涨了!大地稳压帝王玉!绝境直接锁定胜局!”黑市黑袍人高声嘶吼,气焰重新嚣张起来。 两个小时不到,地心镇山原石彻底切完,一块七万四千斤重的大地稳压帝王玉完美成型,气场厚重,稳稳贴合地底环境,临时压住小片岩层震动。 现场鉴石师快速核验报价:五十三点五万亿,分毫不差,优势牢牢在手。 黑指老魔放下切石刀,厉声喝道:“苏明,你已经输了!立刻交出所有资产,去塌方最前方挡碎石,不然我立刻撤走所有防护人手,让你们全家当场被砸死!” 上方岩壁轰然巨响,又一大片碎石坠落,防护钢架摇摇欲坠,局势已经危急到极致。 苏明不理会催促,冷静俯身,启动机器,低速稳切手里的塌方废石。周围裂纹密布,机器震动都能带动碎石掉落,难度拉满,稍不注意就会直接切垮、玉石尽毁。 苏明心无旁骛,每一刀都精准避开所有外裂内杂,只贴合地心本源玉脉推进,全程稳如泰山,不受外界塌方噪音、旁人催促半点干扰。 六个多小时,全程只切出泥土碎石、空膛杂质,半点玉光不露,机身高温发烫,随时停机报废。 黑指老魔步步紧逼,直接下令:“防护人手撤走,不用等了,判他输!” 安保团队撑不住重压,岩壁已经开始大面积塌陷,所有人心都凉透了。 就在防护钢架即将弯折、大片巨石即将砸落的最后一秒—— 叮! 最后一层裂纹石皮脱落,一声厚重龙吟般的玉鸣响彻地宫,万丈暖金色地心神光冲天炸开,磅礴厚重的玉气瞬间席卷全场,硬生生压住整片矿脉的塌方震动,开裂岩壁瞬间停止蔓延! 废石褪去所有杂质外壳,一块七万六千斤重、通体满金、天然立体龙纹环绕、地心纯色无瑕的地心盘龙至尊帝玉完美现世! 气场稳压全场,地质波动直接平息大半,品相价值全方位碾压大地稳压帝王玉! 所有鉴石人员顶着粉尘疯狂检测,声嘶力竭嘶吼:“绝境逆天暴涨!地心盘龙至尊帝玉!最终估价五十四万亿!苏明绝境再胜!绝地翻盘!” 五十四万亿!硬生生反压半万亿,绝境之中再度绝杀!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一千四百四十六万亿零五百亿,绝境封神,稳住矿脉震动,保住所有人临时安全! 黑指老魔面如死灰,瘫坐在碎石堆上,彻底没了脾气。 六大资本巨头低头不语,再也不敢耍半点花样。 苏明冷眼看去:“愿赌服输,立刻全员合力加固岩壁,开凿应急逃生通道,谁敢偷懒耍滑,塌方之下,谁都别想活着出去。” 众人只能乖乖听话,全员动手合力自救,暂时稳住了地宫危机。 可就在逃生通道快要凿通、所有人以为能顺利脱险之际,地底最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巨型原石摩擦巨响,整片底层岩层突然下沉,守石老矿工惊恐嘶吼:“不好!地底万年巨型原生玉王主石彻底苏醒,直接卡死所有深层逃生暗河通道,不仅塌方二次加剧,玉王异动还会引发矿脉彻底断脉,整片万古矿脉马上彻底报废,谁都别想带走一块原石、一块帝玉!” 致命双重危机,瞬间死死锁死所有人最后的生路! 万古矿脉地底地宫,刚靠五十四万亿地心盘龙至尊帝玉压住第一轮塌方,所有人刚松一口气,准备合力凿开应急逃生通道,绝境活命。 下一秒,地底最深处传来轰隆隆、沉闷到极致的巨型摩擦巨响,整座地宫猛地往下一沉,脚下地面直接下陷半寸,岩壁裂纹二次疯狂炸开,比刚才更凶猛的碎石雨狠狠砸落下来,刚架好的防护钢架瞬间弯成弧度,濒临断裂。 守石族干了六十年的老矿工浑身发抖,手里的钢钎直接掉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扯着嗓子拼命嘶吼:“完了!彻底完了!地底最核心封印区,万年原生玉王主石彻底异动苏醒!它一翻身,整片矿脉地脉直接错位,所有深层暗河逃生通道全部卡死,所有备用地下出口全部塌陷封死!” 话音落下,全场人心彻底凉透。 刚才只是塌方埋人,现在是地脉断脉、玉王锁死所有生路,等于活生生把上百人封死在地底深处,连一丝突围的机会都没有。 秦磊冲到通道口,徒手扒开碎石,指尖磨出血口子,回头绝望大喊:“苏哥!所有通道全被巨型原石堵死,巨石连爆破都炸不开,咱们彻底被困死绝地,救援队永远挖不到这里!” 六大海外资本巨头彻底慌了,再也没有半点大佬架子,扎堆缩在角落,脸色铁青,互相埋怨,全都后悔贪心跑来抢矿脉,把自己活活困死地底。 黑市庄家黑指老魔输得浑身憋屈,此刻更是满眼阴狠,死死盯着地底深处,咬牙低吼:“万年原生玉王,是整片矿脉地脉核心,一旦断脉,所有原石全部废种,所有天价帝玉全部贬值报废,苏明,你坐拥万亿玉石资产,今天全部要变成一文不值的废石头!” 苏建林紧紧抱住苏明胳膊,声音哭着发抖:“明儿,钱没了就没了,矿脉没了就没了,咱们只求活着出去,别再赌了,别再硬扛了,老天爷要封死咱们,扛不住的!” 现场所有人,安保、矿工、打手、资本保镖,全部面露绝望,放弃抵抗,坐等地脉彻底崩塌,全员埋骨地底。 唯独苏明,站在至尊解石台边缘,脚下地动山摇,他身姿依旧稳如磐石,眼神冷静刺骨,半点不乱。 他快速判断局势:万年玉王异动,地脉紊乱,逃生路全封死,外力救不了,挖路逃不掉,爆破会直接炸塌地宫。唯一活路,就是赌石! 用一块品级远超万年玉王气场的顶级帝玉,强行镇住紊乱地脉,稳住玉王躁动,重新接回断裂地脉,才能临时稳住矿脉,争取时间打通专业应急救生竖井。 在场所有人都慌神等死,只有他,能鉴石、能切石、能靠石头逆天改命,带所有人活下去。 “都别慌,全都稳住身形,护住头部,别乱动乱跑引发二次塌陷。”苏明沉声开口,声音穿透全场慌乱噪音,强行稳住所有人心态,“玉王躁动,地脉断裂,我能用石头镇住。生路封死,我能用赌石重新开出一条活路。” 黑指老魔当场嗤笑,满脸不屑:“做梦!万年玉王是地脉本命原石,天生气场碾压所有人工开采石料,你手里就算有天价帝玉,也压不住玉王躁动!现在手边只剩塌方硬岩层废渣,你拿什么赌?拿命赌?” 说到这里,黑指老魔眼底瞬间闪过歹毒算计,往前一步,冷声逼赌:“不过,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手里还藏着一块随行压轴镇脉原石,专门克制地脉紊乱。咱俩最后赌一局,终极地脉生死赌局。” “我赢,你所有矿脉、所有帝玉、所有身家全部归我,你留下来独自守着地脉塌方,替我们挡死,放我们所有人出去活命。” “你赢,我黑市所有打手、六大资本所有安保,全员拼命下井,连夜给你打救生竖井,拼死把你全家安全带出去。” “不敢赌,现在所有人就地躺平,一起埋骨地底,谁都别想活!” 赤裸裸趁火打劫,绝境逼赌,拿捏所有人性命逼苏明低头送家产、送性命。 六大资本巨头立刻附和,纷纷冷眼施压,逼着苏明必须接赌,不然全员陪葬。 岩壁咔咔巨响,大块巨石不断坠落,留给犹豫的时间,只剩最后几分钟。 苏明抬头,直面黑指老魔,字字铿锵:“我赌。绝境之中,我照样一刀碾压你,镇住玉王,稳住地脉,赢下生路,守住所有家产。” 黑指老魔狞笑一声,立刻下令抬石。 一块体型庞大、皮壳深褐、地脉纹路密布、厚重沉稳的巨型原石,重重落在解石台之上,地底地气瞬间跟着波动一下。这是黑市庄家随身携带、专门镇压地脉的万年镇脉灵根原石,常年深埋地下养护,气场贴合地脉,天生稳压普通原石。 黑市仅存的鉴石师强撑着恐慌,当场快速核验报价:“镇脉灵根原石,贴合地脉本源,必出厚重大地灵纹玉,保底估值五十四点五万亿,贴合地底环境,稳压全场石料,能短暂安抚玉王躁动!” 五十四点五万亿,刚好压过苏明上一局五十四万亿,贴合地脉优势加持,等于双重必胜底牌。 黑指老魔嚣张大笑:“苏明,天时地利全在我这边,石料贴合地脉,价值压你一头,我看你拿什么翻盘!赶紧选你的废石,准备认命送死!” 所有人视线齐刷刷看向苏明,全都心里默认,这一局必输无疑,家产保不住,性命保不住,彻底栽了。 苏明没有看对面的镇脉神石,转头看向地宫最边缘,塌方砸落下来的一堆硬质岩层废渣。 全是硬邦邦的灰色岩层碎块,没有半点原石皮壳特征,没有半点玉气,又硬又脆,全是死石岩层,连普通废料都算不上,矿工平时看见都直接踢走。 苏明抬手指向其中一块最大、最厚实、通体灰暗、没有任何纹路、看起来就是实心硬岩的巨型岩层废渣:“我就选这块。” 全场瞬间死寂,随即爆发出绝望又嘲讽的哄笑。 “疯了!苏明彻底被逼疯了!拿硬岩废渣赌镇脉灵根原石?” “这不是赌石,这是直接送死送家产!” “完了,咱们所有人都要跟着一起埋在这里了!” 黑指老魔笑得浑身发抖:“好!好得很!我就喜欢你这种主动送死的蠢货,不用我动手,你自己把一切送上门!” 没人知道,苏明双眼微眯,动用祖传通透鉴石眼,看穿厚重岩层外壳。 这块看起来一文不值的硬岩废渣,根本不是普通石头,是地底万年玉王旁边伴生的洪荒本源岩层母石。外表被厚重地岩包裹,隔绝所有玉气,内里蕴藏整片矿脉最霸道的洪荒龙纹帝玉,天生镇压玉王躁动,天生贴合地脉本源,品级气场,全方位碾压对方的镇脉灵根原石! 绝境底牌,就在这块人人看不起的废渣里。 危急关头,地脉震动越来越强,两台仅剩的防爆解石机快速固定就位,终极地脉生死赌局,在塌方不断的地底地宫,正式开打。 黑指老魔怕夜长梦多,怕地宫提前塌陷,亲自上手,手法又快又狠,直奔玉脉核心,一秒不耽误。 一小时,表层褐皮快速剥落,厚重地气冲天而起,大地灵纹清晰浮现,沉稳玉气缓缓散开,周围紊乱地脉瞬间平稳几分。 “大涨!大地灵纹镇脉玉!稳住地脉!庄家必胜!”黑市仅剩的手下疯狂嘶吼,气焰再次嚣张。 两个小时不到,万年镇脉灵根原石完美解切完毕,一块七万七千斤重、厚实质朴、灵纹环绕的大地镇脉灵玉现世,稳稳散发地气,安抚小片地脉波动。 现场鉴石师顶着摇晃地面,快速检测报价:五十四点五万亿,优势彻底锁死。 黑指老魔放下切石刀,厉声逼命:“苏明,石头切完,你输定了!立刻交出所有家产,上前顶住塌方,别耽误我们逃生!” 上方巨石轰然坠落,防护钢架彻底变形,地宫随时会整体塌陷。 苏明不言不语,低头俯身,双手平稳操控解石机,低速慢切,一点点剥离厚重岩层外壳,不慌不忙,每一刀都精准避开硬岩硬棱,精准贴合内部洪荒玉脉。 前面六个多小时,全程只切出灰色岩粉、硬岩碎块,没有半点玉光,机身高温冒烟,过载警报刺耳狂响,随时直接报废停机。 全场所有人彻底绝望,黑指老魔已经开始安排人手接管苏明所有账户密钥、玉石库存。 就在所有人放弃希望、准备等死的最后一刻—— 嗡! 一声霸道雄浑、震彻地底地脉的至尊玉鸣轰然炸开,比之前所有玉鸣都厚重百倍! 万丈洪荒金红色神光冲天而起,磅礴霸道玉气瞬间席卷全场,硬生生压住地底所有躁动,开裂岩壁当场停止蔓延,下陷地面直接固定稳住,万年玉王传来的躁动巨响,瞬间弱了大半! 厚重岩层外壳彻底剥落,一块七万八千斤重、通体金红交织、天然洪荒立体大龙纹环绕、玉质致密到极致、完美无瑕无棉无裂的洪荒至尊龙纹帝玉,霸气现世! 品相、气场、镇脉效果、稀缺价值,全方位碾压大地镇脉灵玉! 在场所有人心惊胆战,鉴石师连滚带爬上前检测,最后声嘶力竭嘶吼:“绝境逆天终极暴涨!洪荒龙纹至尊帝玉!最终估值五十五万亿!苏明绝杀翻盘!稳住地脉!完胜黑指老魔!” 五十五万亿! 硬生生反压半万亿,绝境再翻盘,一刀镇住地脉躁动,稳住万年玉王异动,保住整片地宫暂时安全!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一千五百零一万亿零五百亿,地底绝境,再度称王! 黑指老魔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碎石堆上,面如死灰,彻底没了所有底气。 六大资本巨头低头垂肩,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废话。 苏明冷眼扫过全场,沉声下令:“愿赌服输,立刻全员动手,联动器械,连夜深挖应急救生竖井,谁敢偷懒耍滑,地脉二次暴动,谁就第一个埋骨地底!” 所有人不敢违抗,拼命动手开挖竖井,逃生希望就在眼前。 可就在救生竖井快要打通、外界新鲜空气快要流入地宫之际,地底最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前所未有的沉闷巨响,万年玉王彻底暴怒翻身,地脉深处赫然浮现一块从未现世、体型远超所有原石的远古绝版双头玉王原石,带着毁灭级地脉威压,死死锁定整座地宫,下一刻,就要彻底引爆全矿脉毁灭性崩塌! 第841章 困住所有人 救生竖井钻头刚打通最后一层岩层,外面的新鲜空气刚顺着缝隙钻进地底地宫,所有人手里的工具都停了一瞬,眼里终于看到活命的希望。 刚才苏明一刀切出五十五万亿洪荒至尊龙纹帝玉,硬生生压住紊乱地脉,逼得黑指老魔和六大资本巨头全员低头干活,拼命开挖逃生竖井,绝境眼看着就要破局。 谁都没料到,地底万米核心深处,猛地炸开一声震得人耳膜发疼的沉闷轰鸣! 咚——! 整座万古矿脉同步剧烈震颤,刚稳住的岩壁裂纹瞬间全部二次撕裂,巴掌大的碎石成片往下砸,刚成型的救生竖井直接错位变形,钻头卡死在岩层里,彻底报废! 挖井的工人吓得瞬间后退,手里铁锹、钻机全部扔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守石族六十年老矿工抬头死死盯着地底黑暗深处,浑身汗毛倒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完了!真的彻底完了!万年玉王不是躁动,是彻底发怒翻身了!地底地脉核心,浮出远古绝版双头玉王原石,那是整片矿脉的根中之根,气场压垮所有帝玉,它一旦全力爆发,整片地底岩层全部粉碎,咱们连骨头都留不下!” 一句话,瞬间浇灭所有人心里最后一丝活路。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地宫最深处,只见黑暗里缓缓浮出一块遮天蔽日的巨型原石,两头凸起圆润玉首,石皮天然形成两道交错黑纹,体型比之前所有原石大三倍不止,沉重如山,自带毁灭级威压,压得所有人胸口发闷,呼吸都喘不上来。 这就是远古双头玉王原石,天然掌控整片矿脉地脉气运,是地底天然终极霸主。 秦磊快步冲到苏明身边,后背全是冷汗,压低声音急道:“苏哥!竖井废了,二次塌方马上全覆盖,双头玉王气场太强,你的洪荒龙纹帝玉压不住,咱们彻底没退路了!” 六大海外资本巨头吓得腿都软了,再也没有半点算计心思,互相挤在一起,瑟瑟发抖,满心只剩后悔,贪心抢矿,如今要活活陪葬地底。 黑指老魔原本输得心有不甘,此刻却突然阴笑起来,眼底重新燃起疯狂歹毒的光芒,往前一步,直面苏明,冷声狠逼:“苏明,绝境终局到了!双头玉王现世,谁都活不了,唯独我手里有一块唯一能跟玉王气场抗衡的终极本命原石!” “最后一局,终极命数赌局,赌命、赌矿脉、赌你所有万亿身家!” “我赢,你当场把所有资产密钥、矿脉产权、所有帝玉全部交出来,你独自留在地宫中央,被玉王气场碾压陪葬,换我们所有人活命撤离。” “你赢,我黑市所有死士,拼上全部性命,动用黑市终极地下爆破器械,强行炸开地脉侧通道,拼死护送你和你家人冲出地底。” “不敢赌,现在双头玉王直接爆发,全员原地埋骨,谁都别想逃!” 趁绝境锁命,最后一次强行逼赌,拿捏全员性命,要彻底吞掉苏明所有一切,歹毒到骨子里。 全场所有人目光死死盯着苏明,恐慌之中,全都等着苏明拿主意,赌,九死一生,不赌,当场必死。 苏建林死死拉住苏明衣袖,红着眼眶哀求:“明儿,别赌了,咱们认命,别拿命去拼,不值得啊!” 苏明轻轻推开父亲的手,脊背挺直,眼神锋利如刀,半步不退。 一路走来,从地摊被辱,被豪门坑骗,被境外势力围剿,被舰队封路,次次都是死局,次次靠赌石翻盘。 双头玉王又如何?终极绝境又如何? 我有鉴石真眼,我有解石硬手艺,只要原石在手,我就敢一刀硬刚天命,逆天改命! “赌!”苏明声音铿锵,响彻地宫,“今天我就用一块废石,切出至尊帝玉,压服双头玉王,碾压你的终极原石,带所有人活着走出地底,守住我的一切!” 黑指老魔猖狂大笑,立刻挥手,两名黑市最强死士,合力抬出一块顶天立地的终极巨型原石,重重砸落在至尊解石台一号台面上。 地面剧烈下陷,整块原石漆黑如墨,双头天然纹路隐隐对应地底玉王,皮壳老道万年,气场阴冷霸道,是黑指老魔隐藏三十年、从不外露的底牌——双生镇天王级原石。 随行仅剩的顶级鉴石师顶着极致威压,强行上前检测,高声报出天价:“双生镇天王原石,同源双脉,对标双头玉王,必出双纹镇天帝王玉,保底估值五十五点五万亿,气场贴合地底玉王,全场无石可挡,终极必胜!” 五十五点五万亿,刚好稳压苏明上一局五十五万亿,还自带对标玉王的天然气场,双重绝杀优势,摆明了终局必胜。 黑指老魔挑眉睥睨苏明,满脸吃定一切的狠辣:“选你的石头,地底只剩泥土废渣,我看你怎么翻盘,怎么跟天命硬刚!” 全场人心彻底沉底,地底除了碎石、泥土、烂渣,再也没有像样石料,必输无疑。 苏明目光淡淡扫过霸气十足的双生镇天王原石,转头看向地宫角落,一处地底渗水堆积的黑泥烂渣堆。 全是积水黑泥、腐烂矿土、细碎废渣混在一起,软塌塌一团,连铺路都用不上,随手一抓全是泥水,是整片地宫最肮脏、最没用的废料死角。 苏明抬手指向泥渣堆里一块裹满黑泥、看不出原样、不起眼的混泥废石块:“我就选这块。” 全场瞬间炸开绝望的怒骂和嘲讽。 “疯了!苏明彻底绝望乱选了!泥渣烂石头赌天王级原石?纯属送死!” “终局必输,咱们全员陪葬,万亿矿脉彻底报废!” “黑指庄家赢定了,苏明彻底完了!” 黑指老魔笑得前仰后合,眼底杀意滔天:“好!好一个自寻死路!我成全你,切完垃圾废石,你就乖乖陪葬!” 没人知道,苏明眼底寒光一闪,祖传鉴石眼穿透厚厚黑泥污垢,一眼看穿核心玄机。 这块人人唾弃的泥渣废石,不是垃圾,是远古双头玉王同源共生的地心双纹本源母石。常年被地底黑泥封存,隔绝所有至尊玉气,外表肮脏破败,内里却是整片矿脉唯一能稳压双头玉王、碾压双生天王原石的终极至尊玉料! 终局底牌,就在泥渣烂土之中! 危急关头,双头玉王威压越来越强,岩壁成片崩塌,两台防爆重载解石机最后一次通电启动,终局生死赌石,在地底毁灭前夕,正式开打! 黑指老魔不敢耽误一秒,亲自上手,毕生最强切石手法全开,刀路刁钻狠绝,直奔双生玉脉核心,速度拉满,全力抢胜。 四十分钟剥层,玉气冲天,两道交错黑金色玉纹同步浮现,气场暴涨,直接对冲地底双头玉王躁动,地脉瞬间被强行压制大半。 “暴涨!双纹镇天王帝王玉!对标玉王,终局锁定胜局!”黑市死士疯狂嘶吼,气焰滔天。 一个半小时,整块双生镇天王原石完美解切,一块八万斤重、双纹环绕、气场霸道、完美无瑕的镇天王帝王玉现世,稳稳压住大片地脉,威势骇人。 二十名鉴石师集体核验,仪器拉满量程,最终高声报价:五十五点五万亿,终局优势,牢牢锁死! 黑指老魔放下切石刀,厉声夺命:“苏明,大势已定!放弃抵抗,上前陪葬,别耽误我们最后逃生!” 巨型碎石不断坠落,地宫马上整体覆灭,所有人死死盯着苏明,等着他认命。 苏明一言不发,俯身拿起沾满黑泥的废石,放上解石台,双手稳机,匀速慢切,一点点洗去黑泥,剥离表层腐渣,不慌不忙,精准贴合地心双纹本源玉脉。 前面七个小时,全程切出黑泥、腐土、碎渣,半点玉气不露,解石机高温过载,警报狂响,濒临彻底报废。 全场所有人放弃挣扎,坐等覆灭,黑指老魔已经开始清点苏明所有玉石账户。 就在双头玉王即将全力爆发、最后一块巨型岩壁即将砸落的瞬间—— 咔嚓! 最后一层泥渣腐皮剥落,一声贯通地脉、震慑双头玉王的至尊玉鸣轰然炸开! 万丈双色神光冲天而起,一黑一金交织环绕,磅礴本源玉气瞬间碾压全场,硬生生压退双头玉王毁灭威压,躁动地脉直接彻底平复,崩塌岩壁瞬间定格不动! 泥渣尽数褪去,一块八万两千斤重、天然双至尊龙纹环绕、双色一体、玉质纯净到极致、完美无瑕的地心双纹至尊天帝玉,霸气无匹现世! 品相、气场、稳压玉王效果、稀缺价值,全方位碾压镇天王帝王玉! 所有鉴石师震撼到浑身发抖,疯狂检测后,集体嘶吼出声:“终局逆天绝杀暴涨!地心双纹至尊天帝玉!最终估值五十六万亿!苏明终局完胜!硬刚天命翻盘!” 五十六万亿! 反压一万亿终极绝杀!苏明身家直接飙升一千五百五十七万亿零五百亿,地底终局,彻底封神! 双头玉王被至尊玉气强行镇压,不再躁动,地宫危机瞬间解除。 黑指老魔面如死灰,当场僵立原地,彻底输掉所有底牌,再无半点反抗力气。 苏明冷眼上前,沉声下令:“愿赌服输,立刻动用黑市终极爆破器械,全员合力炸开侧方应急通道,护送所有人安全撤离地底,谁敢违抗,我直接撤掉玉气镇压,让双头玉王当场覆灭所有人!” 黑指老魔、六大资本巨头不敢不从,全员拼命配合,爆破器械快速就位,逃生通道眼看就要炸开。 可就在通道即将贯通、所有人即将脱险的最后一刻,地宫之外突然传来大批武装人马合围动静,一道阴冷狠厉的隔空喊话,猛然响彻整片地底矿脉:“里面所有人听着!跨境顶级玉石掠夺军团全员封锁外围,谁敢踏出地宫一步,直接重火力全歼!苏明,你的矿脉、你的玉、你的命,我们全部要定了!” 地底地宫逃生通道马上就要爆破贯通,所有人刚看到活命的曙光,外面突然传来密密麻麻的装甲车履带轰鸣声、枪械上膛的脆响。 一道阴冷霸道的扩音喊话,顺着通风管道直直砸进地底,震得所有人头皮发麻:“里面所有人听着!跨境顶级玉石掠夺军团,全域封锁万古矿脉所有山头、所有路口、所有空中撤离航线!地宫通道敢踏出半步,直接重火力全覆盖扫射,就地格杀!” 短短一句话,刚松下来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刚才苏明拼死切出五十六万亿地心双纹至尊天帝玉,镇压双头玉王,稳住地脉危机,逼着黑指老魔、六大资本巨头老老实实干活爆破通道,眼看就能全员安全撤离。结果谁也没想到,外头还有最后一波终极伏兵,跨境掠夺军团全员压境,枪炮封山,不做人情,不讲规矩,摆明了要武力抢矿、硬夺所有天价帝玉。 地宫里面瞬间乱成一锅粥。 六大海外资本巨头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狂喜,互相对视一眼,眼里全是阴狠算计。他们刚才赌局输得底裤都不剩,以为彻底没戏,现在外援合围,瞬间腰杆硬了起来。 “哈哈哈!掠夺军团来了!苏明,你的死期到了!” “我们输了赌局又如何?外面枪炮如山,你手里再多帝玉,挡不住子弹炮火!” “乖乖把所有矿脉、所有资产交出来,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黑市庄家黑指老魔原本彻底服气,不敢再造次,此刻也立刻阴恻恻冷笑,翻身站到对立面:“跨境掠夺军团,是海外资本专门花钱请来的武装硬茬,只认原石不认规矩,今天谁手里玉多,就抢谁,苏明,你坐拥万亿玉石身家,就是头号猎杀目标!” 秦磊冲到通风口一听外面动静,回头脸色铁青,急得直跺脚:“苏哥!完了!外面最少几十辆重型装甲车,上百支全自动枪械,还有攻坚重炮,咱们手里只有几根防护钢棍,根本挡不住强攻!” 守石族矿工吓得浑身发抖:地底能避险,外头全是枪炮,这一次,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彻底被包饺子了。 苏建林一把拉住苏明,急得声音发颤:“明儿,认栽!把帝玉分出去,把矿脉交出去,破财免灾,咱们保命要紧,别硬扛武装军团!” 全场所有人,安保、矿工、打手、资本保镖,全部慌作一团,纷纷劝说苏明低头认输,交出所有家产保命。 唯独苏明,手握地心双纹至尊天帝玉,站在通道口,眼神冷冽,没有半点退缩。 他心里看得清清楚楚:这群掠夺军团,不是来谈判的,是来杀人抢玉、洗劫矿脉的。低头求饶,只会被抢光所有资产,最后灭口埋尸,没有第二条活路。 讲道理,对方只讲武力;谈规矩,对方只认枪炮;妥协退让,死路一条。 唯一的出路,还是赌石! 用一块全场最强、气场最足、价值碾压所有底牌的终极镇界帝玉,当场震慑军团背后操盘大佬,正面硬刚,玉石定输赢,石头定生死,强行逼退武装军团! “都不用慌,守住通道口,不许乱闯,谁擅自露头,谁先挨枪。”苏明沉声开口,稳稳压住全场慌乱,“枪炮围山又如何?军团压境又如何?我苏明靠赌石立足玉石圈,今天就用一块原石,赌退千军万马,守住矿脉,守住所有人的命!” 话音刚落,外头扩音器再次阴冷响起:“地宫里面领头的,限你三分钟,主动把所有天价帝玉、矿脉产权合同、资产密钥,全部打包送出,双手举械投降!三分钟不交出,立刻强攻炸塌地宫,活埋所有人!” 时间开始倒计时,气氛紧绷到极致。 黑指老魔立刻上前逼宫:“苏明,没时间磨蹭了!要不,我跟你最后赌一局!我军团里面有专人押运进来一块军团镇军至宝原石,赢了,你自愿出去投降送玉,保我们里面人安全;输了,我说服军团暂时停火,给咱们谈判机会!敢不敢赌?” 这是最后一线缓冲机会,也是最后一场生死赌局。 苏明眼神一凛:“赌!我倒要看看,他们武力压境,手里能拿出什么像样的原石!” 黑指老魔立刻朝外打手势,外头掠夺军团专人防护,小心翼翼抬进一块重兵押运、防弹布包裹的巨型原石,稳稳落在地宫备用二号解石台上。 原石一落地,阴冷军气混着玉石寒气扑面而来,皮壳厚重发黑,军纹密布,质地坚硬如铁,是常年随军押运、战地封存的稀有石料。 军团随行随军鉴石官当场冷声报价:“军团镇军黑金霸皇原石,战地千年封存,抗压抗灾,自带肃杀气场,必出黑金镇军霸皇玉,保底估值五十五点五万亿,军政两用,镇场压人,市面无对手!” 五十五点五万亿,气场肃杀,自带军方压迫感,刚好压住普通帝玉,摆明了要靠石料气场、武力双重碾压苏明。 外围装甲车引擎轰鸣声越来越近,三分钟倒计时只剩最后一分钟。 所有人盯着苏明,手心全是汗,都觉得对方有武装、有至宝原石,双重优势,根本赢不了。 苏明根本不看这块霸气十足的镇军原石,转头看向地宫通道外,路边一堆随便堆砌的建房弃土废渣。 就是路边开挖山道剩下的普通黄土、碎石、废土混合垃圾,随手一抓一把土,半点原石模样没有,风吹就散,车压就碎,路边工人都嫌碍事,没人多看一眼。 苏明抬手一指:“我就赌这一堆路边弃土里面,挑一块废渣。” 全场瞬间傻眼,随即爆发出绝望大喊。 “疯了!苏明急糊涂了!路边黄土废渣赌军团镇军至宝?” “完了!三分钟到点,军团马上开炮,全员埋骨!” “彻底没救了,矿脉保不住,命也保不住!” 黑指老魔假意叹气,心里暗自窃喜,以为苏明彻底乱了方寸,必输无疑。 没人知道,苏明眼底冷静无比,祖传鉴石眼穿透浮土碎石,一眼看穿底细。 这块被尘土掩埋、毫不起眼的路边弃土废渣,是整片地界地脉交汇中心点的全域镇界本源母石。常年被风沙黄土掩埋,不露半点玉气,内里玉质雄浑厚重,气场覆盖整片山林矿脉,能稳压肃杀军气,价值碾压黑金霸皇原石,是当下唯一的翻盘底牌。 最后三十秒,两台应急便携防爆解石机紧急上线,终极护国守矿赌局,紧急开打! 黑指老魔催促军团切石,随军切石手手法利落,快速剥离表层黑皮。 短短半小时,黑金色霸气玉气冲天而起,肃杀军气横扫地宫,气场压迫感十足。 “大涨!黑金镇军霸皇玉!军团必胜!强攻地宫!”外头士兵齐声嘶吼,气焰滔天。 一小时不到,整块镇军原石完美解切,一块七万九千斤重、霸气外露、黑金满色的镇军霸皇玉成型,气场逼人,稳稳镇住小半场地宫。 随军鉴石官二次核验,高声敲定:五十五点五万亿,优势锁定,赌局眼看尘埃落定。 外头炮火已经瞄准地宫岩层,随时准备开火。 苏明不慌不忙,把路边废渣放上机器,低速稳切,一点点剥离黄土碎石,不紧不慢,避开所有浮土杂质,直切核心玉脉。 前面五个多小时,全程只有黄土碎石掉落,半点玉光不见,机器电量濒临耗尽,所有人都以为彻底切垮,坐等被炸死。 外头指挥官已经下令装填炮弹,倒计时十秒开火! 九秒!八秒!七秒! 就在炮火即将发射的最后关头—— 叮! 最后一层薄土剥落,一声雄浑辽阔、覆盖百里地界的至尊玉鸣冲天炸开! 万丈雄浑碧绿色神光冲天而起,磅礴全域镇守玉气瞬间扩散整片山林,硬生生对冲所有肃杀军气,外围装甲车引擎当场莫名熄火,枪械全部卡壳,炮火瞬间失灵! 废渣褪去,一块八万一千斤重、通体碧绿无瑕、天然万里山河纹路环绕、气场覆盖全域的全域镇界山河至尊玉,霸气现世! 品相、气场、镇压效果、综合价值,全方位碾压黑金镇军霸皇玉! 在场鉴石师当场吓得浑身一颤,疯狂核验数据,嘶吼出声:“逆天绝境暴涨!全域镇界山河至尊玉!最终估值五十七万亿!苏明绝境绝杀!完胜掠夺军团原石!” 五十七万亿!硬生生反压一点五万亿,玉石气场直接破掉对方武装器械,绝境翻盘! 外围掠夺军团全员傻眼,武器全部失灵,军心瞬间大乱。 黑指老魔彻底僵在原地,面如死灰,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六大资本巨头彻底低头,吓得不敢抬头。 苏明手持镇界至尊玉,走到通道口,冷声朝外喊话:“原石赌局,我赢!按照地下玉石铁规,立刻全军后撤三里,不准再靠近矿脉半步,否则我催动至尊玉气,全域干扰所有武装设备,让你们全员困死山林!” 外头军团指挥官又惊又怒,军心已乱,器械失灵,只能咬牙准备下令暂时后撤,妥协退兵。 眼看外敌就要退走,危机即将解除,地宫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嘶吼,守石族老矿工脸色惨白冲过来:“苏明不好!咱们刚才赌石动静太大,地底深处震醒了百年地底积水暗河,暗河瞬间决堤,大水正疯狂倒灌地宫,再不走,所有人都要被活活淹死在地底!” 滔天洪水顺着地底通道狂奔涌来,水淹地宫的致命新危机,瞬间死死困住所有人! 第842章 掠夺军团 跨境掠夺军团刚被五十七万亿全域镇界山河至尊玉震得军械失灵、军心溃散,咬牙准备全军后撤三里,放弃强攻万古矿脉。所有人刚松一口气,以为枪炮围山的死局彻底解除,马上就能顺着通道安全撤出地底。 谁都没料到,地底深层百年封闭积水暗河,被刚才终极赌石的磅礴玉气震荡撕裂堤坝,彻底决堤失控! 轰隆隆! 汹涌冰冷的地底黑水,顺着深层矿道疯狂倒灌而来,水流湍急,裹挟碎石泥沙,短短十几秒就漫过脚踝,水位肉眼可见飞速暴涨,冰冷刺骨的河水拍在岩壁上,溅起大片水花,寒意直钻骨头缝。 守石族干了一辈子井下活的老矿工,望着狂奔而来的黑水,瞬间面如死灰,扯着嗓子拼命嘶吼:“完了!彻底完了!百年封闭暗河水量滔天,地宫地势低洼,逃生通道位置极低,不出二十分钟,整座地宫就会被彻底灌满深水,咱们上百号人,全部要被活活淹死在密闭地底,连尸骨都漂不出去!” 场面瞬间彻底失控,比枪炮围山、矿脉塌方还要凶险百倍。 枪炮能躲,塌方能扛,密闭地底暗河洪水,无路可逃、无处可躲、无物可挡,是实打实的灭顶之灾。 秦磊带着安保队员疯狂搬运碎石沙袋,拼命封堵暗河进水口,可滔天河水冲击力极强,沙袋刚堆下去就被瞬间冲垮,根本杯水车薪,徒劳无功。他浑身湿透跑回来,脸色惨白摇头:“苏哥!堵不住!水流太大,封堵工事一秒冲碎,水位马上就要齐腰,再晚一点,咱们全都要被困死深水里面!” 六大海外资本巨头刚才还想着勾结外敌抢矿,此刻吓得魂飞魄散,不顾体面互相推搡,争抢高地角落的狭小位置,丑态百出,嘴里不停哀嚎,满心后悔贪心入局,落得水淹丧命的下场。 黑市庄家黑指老魔输光所有原石底牌,早已没了往日嚣张气焰,望着暴涨洪水,眼底只剩绝望,低声自语:“地底溺水,死无全尸,就算手里有再多玉石钱财,今天也带不走分毫……” 苏建林浑身被冷水打透,紧紧抓着苏明的胳膊,声音哽咽发抖:“明儿,没办法了,咱们认命,洪水挡不住,老天爷要收咱们,谁都扛不住,可惜你一辈子拼来的万亿家产,全都要打水漂了……” 全场人心彻底崩盘,哭声、喊声、水流轰鸣声交织在一起,绝望笼罩整座地宫,没人能看到半分生机。 唯独苏明,站在逐渐被水淹没的至尊解石台旁,任凭冷水打湿衣衫,身姿挺拔不动摇,眼神冷静沉稳,快速扫视暗河水流走向、地宫地势高低,瞬间摸清所有局势。 洪水滔天,封堵无用,撤离无路,外力无解。唯一活命的办法,依旧只有赌石! 必须当场切出一块天然控水稳压、聚拢地气、强行分流暗河洪水的顶级定海帝玉,用玉石天然物理气场稳住水流流速,强行改变暗河流向,把滔天洪水导流进废弃空置矿坑,硬生生抢出逃生时间,全员脱险。 在场所有人只会恐慌等死,只有他,能鉴石、能切石、能靠一块原石,逆天改命,挡住滔天洪水。 “所有人立刻往高台靠拢,抓紧固定身旁钢架设备,不要慌乱奔跑,避免失足溺水!”苏明沉声大喝,声音压过全场嘈杂水声,强行稳住慌乱人群,“洪水没什么可怕的,我切一块控水帝玉,就能稳住水流,导流河水,带所有人活着出去,家产矿脉,分毫不少!” 黑指老魔闻言,苦笑着摇头嘲讽:“做梦!能控水定海的顶级原石,世间寥寥无几,现在地宫被水包围,手边全是泥水碎石,哪里有顶级石料?洪水之下,你本事再大,也无力回天!” 话音刚落,外头原本准备撤退的跨境掠夺军团指挥官,隔着通风口听到地宫动静,瞬间心思歹毒,阴冷喊话传来:“里面洪水泛滥,你们死期将至!我手里还有最后一块军团压舱控水原石,愿意给你们最后一次赌命机会!” “一局定生死,一局定祸福!我赢,苏明所有玉石资产、矿脉全部归我,苏明独自留在深水之中挡水,放其他人出来投降归顺!苏明赢,我军团不仅全数后撤,还调来专业抽水设备,帮地宫排水救灾!不敢赌,我们直接封锁所有高地出口,活活困死你们在深水里面!” 趁洪水绝境,再一次落井下石,赌命夺财,歹毒心思昭然若揭。 水位已经涨到膝盖,冰冷水流冲击力越来越强,留给抉择的时间,只剩十分钟。 苏明抬头,直面外头喊话方向,语气铿锵有力:“我赌!洪水绝境,我照样一刀切石,碾压你的控水原石,稳住滔天暗河,守住我的一切,带所有人平安脱险!” 很快,掠夺军团冒着漫溢水流,把一块密闭防水包裹的巨型原石,小心翼翼推进地宫高台旁,稳稳放在备用解石台上。 这块原石通体水光环绕,皮壳水润细腻,天然水纹交错密布,触手冰凉湿润,是军团耗费重金远洋收购的深海沧澜镇水原石,常年深海封存,天然聚拢水气、稳压水流,是市面顶尖控水石料。 随军专属鉴石官顶着洪水快速检测,高声报价:“深海沧澜镇水原石,天然控水本命石料,必出沧澜稳压水纹玉,保底估值五十七点五万亿,控水气场极强,无人能及,赌局必胜!” 五十七点五万亿,刚好稳压苏明上一局五十七万亿,控水属性得天独厚,双重优势在手,掠夺军团笃定必胜,坐等苏明输财丧命。 全场所有人看着来势汹汹的洪水,再看着这块品相绝佳的镇水原石,心里彻底没了底气,全都觉得苏明必输无疑,难逃溺水绝境。 苏明目光压根没多看这块霸气镇水原石,转头看向暗河边缘浅水处,一堆被河水冲刷过来、泡得发胀发黑、布满淤泥青苔、碎渣粘连在一起的水底烂石渣。 这些石头常年泡在水底,疏松易碎,杂质遍布,裂纹丛生,没有半点玉石品相,连铺路碎石都不如,洪水冲来随处可见,人人避之不及,是全场最没用的水底废料。 苏明抬手,直指水底最大的一块淤泥烂石渣:“我就选这块水底烂石头,跟你的镇水原石对赌!” 地宫之内,瞬间响起一片绝望的摇头叹息声。 “完了!苏明急疯了!水底烂渣赌深海镇水神石?纯属自寻死路!” “洪水越涨越快,赌石必输,咱们全都要淹死在这里了!” “军团赢定了,万亿矿脉彻底易主!” 掠夺军团指挥官在外头猖狂大笑,只等着坐等收玉收矿,坐享其成。 没人知晓,苏明眼底冷静无比,祖传通透鉴石眼穿透厚厚淤泥、深水包裹,一眼看穿核心玄机。 这块人人唾弃、泡水腐烂的水底烂石渣,是地底暗河千万年天然孕育的沧澜定海本源母石。常年沉在暗河底部,淤泥封层、活水裹气,完美遮盖所有顶级玉气,内里玉质致密坚韧,天然掌控水流走向,控水稳压能力全方位碾压深海镇水原石,是洪水绝境里唯一的翻盘救命底牌! 危急关头,水位即将齐胸,两台防水防爆应急解石机快速架设固定,洪水之中,终极控水生死赌局,火速开打! 掠夺军团随军切石手心急如焚,怕夜长梦多,快速上手操作,专攻水纹玉脉,手法干脆利落,不浪费一秒时间。 短短半小时,水润玉气冲天而起,淡蓝色水纹光晕散开,周围湍急水流瞬间平缓几分,控水效果肉眼可见。 “大涨!沧澜稳压水纹玉!水流被压制,军团稳赢!”外头士兵齐声呐喊,气焰再次嚣张起来。 一小时出头,整块深海沧澜镇水原石完美解切,一块八万斤重、水纹环绕、灵气水润的沧澜稳压帝王玉现世,稳稳散发控水气场,小幅减缓洪水上涨速度。 鉴石官快速核验定价,当众高喊:五十七点五万亿,优势牢牢锁定,赌局大局已定。 外头指挥官厉声喊话:“苏明,赌局你输定了!立刻放弃抵抗,交出所有资产,主动沉入深水挡水!” 洪水汹涌而至,已经快要淹没解石台,所有人紧紧抓着钢架,绝望等死。 苏明一言不发,俯身稳住摇晃的解石机,双手平稳操控,不惧水流冲击,一点点剥离淤泥烂层、表层腐渣,精准贴合内部定海玉脉,每一刀都稳如泰山,丝毫不乱。 前面六个多小时,全程只切出淤泥、青苔、碎渣,半点玉光不露,解石机泡水负荷过载,警报持续刺耳响起,随时短路报废。 所有人放弃希望,黑指老魔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投靠军团保命。 就在洪水即将漫过脖颈、所有人即将窒息溺水的最后一刻—— 嗡! 一声辽阔深沉、镇压四海流水的至尊玉鸣轰然炸开! 万丈深邃沧澜蓝光冲天而起,磅礴定海玉气瞬间席卷整座地宫,强行对冲滔天暗河水流,疯狂倒灌的洪水瞬间骤停,上涨水位直接定格,湍急水流缓缓平息! 淤泥烂渣尽数剥落,一块八万三千斤重、通体无瑕、深海立体沧澜纹路环绕、天然聚水导流、质地坚不可摧的万古沧澜定海至尊玉,霸气无匹现世! 控水能力、玉石品相、市场稀缺价值,全方位碾压稳压水纹玉! 现场鉴石人员又惊又喜,顶着浅水疯狂检测数据,集体嘶吼出声:“洪水绝境逆天暴涨!万古沧澜定海至尊玉!最终估值五十八万亿!苏明绝境绝杀!稳住暗河洪水!完胜掠夺军团!” 五十八万亿!硬生生反压零点五万亿,洪水绝境,强势翻盘! 苏明身家直接突破一千六百一十五万亿零五百亿,地底洪水之中,再度称王! 至尊玉气强力起效,暗河洪水快速被导流进废弃空置矿坑,水位肉眼可见快速下降,灭顶水淹危机,瞬间解除大半! 外头跨境掠夺军团全员目瞪口呆,控水原石被碾压,洪水局势被逆转,彻底没了底气。 苏明站在逐渐退去的浅水中,冷眼朝外喊话:“愿赌服输,立刻全数全军后撤,全员调离矿脉周边,马上调度大功率专业抽水设备,进场排空地宫积水,谁敢违抗,我催动定海玉气,反向引发山洪,淹没你们所有驻地营地!” 掠夺军团指挥官又怕又恨,无可奈何,只能咬牙下令撤军,加急调配抽水设备赶来救灾。 黑指老魔、六大资本巨头彻底俯首,不敢有半点忤逆,乖乖听从安排,配合清理地宫淤泥。 眼看洪水即将排净,所有人马上就能安全走出地底,彻底脱离所有绝境危机之际,矿脉地面外围突然传来大批量重型货车轰鸣声响,一批手持正规玉石行业特许文书的神秘官方核查队伍,连夜突袭万古矿脉入口,直接封锁所有对外离场通道,冷面喊话:“矿脉内部疑似出现违规超限原石私藏乱象,即刻冻结万古矿脉所有产权、封存全部帝玉原石,全员就地核查,资产暂时全部冻结,任何人不得私自离开!” 资产冻结,全员核查,新的无解死局,骤然砸落! 地宫洪水刚被导流排干净,淤泥杂物清理大半,跨境掠夺军团灰溜溜撤走,黑指老魔和六大海外资本巨头乖乖低头配合收尾。所有人满心以为绝境彻底结束,马上就能带着天价帝玉、万亿身家安稳离场,往后一辈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结果外头重型货车齐刷刷堵死矿脉所有出入口,车灯惨白刺眼,一队身着制式工装、手持正规红头核查文书的官方玉石资源核查大队,连夜突袭封山封矿。冰冷的扩音喊话穿透山林,直直砸进地底地宫,瞬间把所有人的好心情彻底碾碎。 “全员原地不许动!万古矿脉即日起全面临时封禁!所有地底开采原石、成品帝玉、矿脉产权合同、私人玉石账户资产,全部原地冻结封存!疑似存在跨境违规私藏特级原石、非法流转高价玉石嫌疑,全员就地配合核验,没查清之前,谁都不准踏出矿脉一步,谁私自带玉石离场,直接依法严查追责!” 话音落下,地宫里面所有人瞬间浑身冰凉,刚出洪水绝境,又撞官方严查死局。 六大海外资本巨头先是一愣,紧跟着瞬间阴笑对视,眼底满是歹毒算计。他们之前赌局全输,身家颜面尽失,又被苏明接连碾压,早就憋着一肚子坏水没处发泄,现在官方核查封矿,直接抓到了报复翻盘的机会。 其中一名海外资本大佬立刻对着通风口高声举报:“核查领导!我实名举报苏明!他私自囤积数十块超高价值特级帝玉,未做合规备案,私下跨境对接黑市,违规藏匿稀缺镇脉原石,涉嫌大额玉石偷税漏税、非法私下交易,所有资产全都来路不合规,必须从严彻查,直接没收全部矿脉资产!” 黑指老魔立刻跟着落井下石,阴阳怪气补刀:“没错!我全程作证,苏明所有天价原石,全都没有正规开采报备手续,全是私自暗地开采,不合行业合规标准,查封没收,依法追责,一点不冤!” 两人一唱一和,直接把所有违规脏水全泼到苏明身上,摆明了要借官方之手,不费一块原石、一分本钱,直接没收苏明所有万亿家产,彻底把苏明踩死。 秦磊脸色瞬间铁青,急得原地打转:“苏哥!坏了!官方核查最看重合规手续,这群恶人联名举报,咬住违规私藏、税务备案两个死点,咱们就算手里有玉,没有当场合规核验凭证,资产百分百冻结没收,还要吃官司!” 苏建林瞬间慌了神,手心全是冷汗:“明儿,咱们老老实实配合核查,好好解释,千万别硬刚,官方执法,硬碰硬要吃大亏,万亿身家没了事小,千万别被拘留追责啊!” 地底安保、矿工全都慌作一团,没人不怕官方严查,一旦定性违规,所有人都要连带受牵连,跟着倒霉。 外头核查大队带队队长面色冷峻,拿着核验登记簿,迈步走进地宫,目光扫过满地天价帝玉,冷声开口:“举报线索确凿,现场超高价值玉石无合规台账,情况属实。现在只有一条解决路子:现场合规赌石核验,现场切出一枚官方认证合规镇库级原石,核验玉石开采资质合法合规,才能解冻资产、解封矿脉、撤销嫌疑。切不出合规镇库玉,当场全部查封,带走涉案人员!” 简单一句话,把死局彻底摆上台面。 想自证清白、保住万亿资产、保住万古矿脉,别无选择,只能现场赌石、现场切石、现场硬核核验翻盘。 要是切输、切垮、品级不够,直接一无所有,牢狱缠身。 全场所有人目光齐刷刷钉在苏明身上,生死资产,全看他手里一把解石刀。 黑指老魔猖狂大笑,故意拱火:“队长说得公道!我手里刚好带了一块正规备案、手续齐全、官方认证入库级别的合规镇仓原石,我现场跟苏明对赌一局!” “我赢,直接坐实苏明违规造假,资产全部没收,人直接带走!苏明赢,我们撤销所有举报,自愿配合核查离场!敢不敢当众接赌?” 摆明了借着官方台面,光明正大打压苏明,吃定苏明绝境翻不了盘。 核查队长面无表情,点头许可:“合规原石对赌核验,符合行业稽查流程,准许开局。限时切石,超时直接判定违规败诉。” 双重压力压顶,合规关卡卡死,输了就是万丈深渊。 苏明抬眼,直面所有算计目光,语气沉稳有力:“赌就赌。当众鉴石,当众切石,我用一块没人看得上的废石,当场切出顶级合规镇库玉,自证清白,打脸所有小人,保住我的矿脉资产!” 黑指老魔立刻让人抬出合规原石,一块皮壳规整、纹路标准、符合官方入库所有指标的中型镇仓合规原石,稳稳摆在官方核验专用解石台上。 这块原石是提前备案入库样板料,品相合规、水头标准、瑕疵可控,是核查专用保底石料,不会垮料、不会出格、指标完美。随行官方鉴石师当场核验报价:合规保底估值五十八点五万亿,符合特级镇仓入库标准,合规性满分,无任何瑕疵漏洞。 五十八点五万亿合规保底价值,手续齐全,资质合法,指标拉满,摆明了立于不败之地。 六大资本巨头、黑市打手、外围核查人员,全都认定苏明必输无疑,资产必被查封。 苏明压根不看这块标准合规原石,转头看向地宫门口,一堆工地施工剩下的边角硬土废石。全是施工开挖剩下的碎硬岩、边角废料、干硬土块,没有半点原石纹路,没有半点玉气,连普通建筑用料都不合格,随手就会被清运扔掉。 苏明抬手一指:“我就选这块工地边角废石,当众对赌核验。” 全场瞬间哗然,嘲讽声此起彼伏。 “完了!苏明彻底慌神乱选了!边角废石对标官方合规镇仓料?自毁前程!” “不用切了,直接查封资产带走人算了,纯纯自取灭亡!” “黑指庄家赢定,六大资本要接手万古矿脉了!” 黑指老魔笑得合不拢嘴,就等苏明切垮败诉,坐等收割万亿家产。 没人知道,苏明眼底冷静至极,祖传鉴石慧眼穿透硬土边角外壳,一眼看穿内里核心。 这块工地边角废石,看着粗糙廉价,实则是天然原生合规镇库本源玉母石。外表施工碾压风化,伪装成建筑垃圾,内里玉质完全贴合官方入库所有合规指标,品级更高、资质更全、镇库效果更强,天生稳压对面的镇仓原石,是当众翻盘、硬核自证的唯一底牌。 限时核验倒计时开启,两台官方防爆合规解石机通电就位,当众合规生死赌局,火速开打! 黑指老魔不敢耽误,配合官方切石师傅,按标准流程匀速切石,全程合规操作,不走半点弯路。 四十分钟标准剥层,合规玉气平稳浮现,标准仓储纹路清晰显现,所有合规指标一一达标,核验仪器全部绿灯通过。 “合规大涨!镇仓标准玉成型!指标全过,苏明必败!”场外围观人员高声起哄。 一小时,整块合规镇仓原石完美切完,合规帝王玉品相规整,无瑕疵、无违规、无超标,现场仪器核验评分满分,锁定五十八点五万亿合规估值,赌局优势彻底锁死。 核查队长面色冷峻,看向苏明:“对方合规核验通过,限时只剩最后半小时,切不出达标原石,即刻查封所有资产!” 全场人心凉透,苏建林急得差点当场下跪求情。 苏明不为所动,从容拿起边角废石,放上解石台,按官方标准流程平稳下刀,不慌不忙,避开施工裂纹、硬土杂质,精准贴合内部合规本源玉脉,每一刀都合规标准,不出半点差错。 前面四个多小时,全程只切出硬土、碎石、边角废渣,没有半点玉光,核验仪器全是红灯报警,所有人都以为彻底切垮,违规定论。 最后十秒限时倒计时,核查人员准备上前封存设备。 就在最后关头—— 咔嚓! 最后一层边角硬土剥落,一道纯正合规至尊玉鸣响彻全场! 万丈标准正阳玉气平稳散开,所有核验仪器瞬间全部跳转绿灯,合规指标全线超标,一块品相完美、纹路合规、镇库等级拉满、天然原生的国标至尊镇库玉玺玉,霸气现世! 品相、合规度、入库等级、市场价值,全方位碾压对面镇仓原石! 官方首席鉴石师当场失态,连夜精密核验,高声官宣:“当众逆天合规暴涨!国标至尊镇库合规玉!现场合规估值五十九万亿!苏明合规完胜!自证清白!全部资产合法合规!矿脉即刻解封!” 五十九万亿!合规绝杀翻盘! 苏明身家再创新高,一千六百七十四万亿零五百亿,当众硬核自证,打脸所有举报小人! 核查大队当场撤销所有嫌疑,解封矿脉、解冻全部资产,对着苏明当众致歉。 黑指老魔、六大海外资本巨头举报诬告失败,颜面扫地,当场被核查大队记入行业黑名单,终身禁止涉足玉石行业,妥妥自取其辱。 全场扬眉吐气,所有人都以为风波彻底落幕,往后安稳发财。 可就在核查队伍准备离场、所有人收拾原石准备返程之际,远程官方总部紧急加密指令同步下发,核查队长看完指令,脸色骤变,当场冷喝:“即刻暂停离场!全国顶级玉石竞标大会提前紧急开启,所有特级原石现场封存押运,苏明必须带着全部帝玉,三小时内赶赴会场,直面全国顶尖玉石大佬同台竞标,一旦竞标失利,万古矿脉依旧要被统筹回收!” 全国大佬齐聚同台竞标,万亿矿脉归属未定,全新巅峰死局,骤然压来! 第843章 核查 核查大队刚给万古矿脉解除封禁、洗白所有违规嫌疑,一纸加急总部指令直接锁死所有人行程。 全场天价帝玉原地密封打包,专业安保专车全程押运,苏明一行人三小时紧急奔赴市中心国家级玉石竞标主会场。外头车马轰鸣,全城玉石圈大佬连夜齐聚,豪车排满三条街区,气场压得周边路人都不敢靠近。 这场全国特级玉石公开竞标大会,规格拉满,规则铁血,只看原石品级、只论切石实力,不问背景、不讲人情。最终竞标第一的人,牢牢守住万古矿脉私人专属开采权,永久免税合规经营。但凡落到第二名往后,直接无条件收回大型私有矿脉,统筹划归国资联营,一夜打回原形。 苏明坐在押运车里,看着窗外灯火通明、高手云集的会场,心里门儿清。 这根本不是正常竞标,是圈子里所有老牌豪门、顶级财团,联手设下的围猎死局。 之前苏明地底连番翻盘,碾压境外资本、干翻黑市庄家、硬刚武装军团,一路风头压过所有人,早就成了全行业公敌。这群老牌大佬私底下早就串通一气,今天齐聚会场,抱团抬价、抱团比石、抱团打压,摆明了要联手把苏明挤出局,瓜分万古矿脉。 车刚停稳,会场大门前人山人海,圈内记者长枪短炮围堵抓拍,直播镜头全程实时全网推送,全国玉石爱好者在线围观,万众瞩目之下,半点退路都没有。 刚走进大厅,一道道阴冷敌视的目光瞬间齐刷刷钉在苏明身上。 会场主席位上,坐着十位国内顶尖玉石财团掌舵人,个个身家千亿起步,深耕行业三十年以上,人脉遍布官方渠道,手里握着全国大半高端原石货源,气场霸道,眼神倨傲,根本没把苏明这个寒门后辈放在眼里。 左侧席位,六大海外资本巨头满血回归,换了正装混进观摩席,阴恻恻冷笑,等着看苏明当众翻车,丢矿破财,身败名裂。 右侧角落,黑指老魔躲在阴影里,眼底满是歹毒恨意,联合几个地下灰色玉石庄家,随时准备背后下黑手,捣乱搅局。 秦磊压低声音,满脸凝重:“苏哥,情况不对,前十财团全部统一口径,私下互通底牌,每人手里都带了压箱底绝版国标原石,专门针对你来的,打算轮流上场压你一头,抱团把你压下去!” 苏建林手心冒汗,小声劝道:“明儿,咱们手里帝玉够多了,实在不行咱们主动弃权,矿脉不要了,别当众跟全行业大佬硬碰硬,得罪所有人,以后没法在圈子立足!” 苏明脚步不停,径直走到竞标核验台前,脊背挺直,眼神锋利:“我从地摊混到今天,靠的不是讨好大佬,不是抱团取暖,靠的是一双鉴石眼、一把解石刀。今天当众竞标,我不惹事,也绝不怕事,谁想抢我的矿脉,我就当众切石打脸,把他狠狠踩在脚下!” 话音刚落,会场主持官方鉴石长老,手持竞标铁规,高声宣读规则:“本轮特级竞标,现场随机选石,现场当众切石,实时仪器国标估值,谁原石最终定价最高,谁拿下矿脉专属开采权!每人仅限一块原石,一次机会,一局定胜负!” 规则落下,全场瞬间安静,火药味直接拉满。 第一位顶级财团大佬率先起身,气场十足,抬手挥手,两名壮汉抬出一块白皮老坑正统国标原石,稳稳落在一号切石台。 “我出华北老坑雪糯至尊原石,三十年封存老料,国标满分品相,必出高冰帝王糯玉,保底五十九万亿!”大佬底气十足,满脸自信。 全场掌声一片,纷纷赞叹老牌财团底蕴雄厚。 专人快速落刀解石,四十分钟完美切涨,高冰满色帝王糯玉现世,水头爆表,国标核验直接锁定估值:五十九点二万亿。 开门红,全场气氛高涨,大佬稳稳落座,笃定自己能守住前排名次。 第二位、第三位财团大佬接连上场,个个拿出压箱底国标原石,接连切涨,估值一路走高,五十九点三万亿、五十九点五万亿,不断刷新现场纪录,步步抬高门槛,刻意给苏明施压。 前十位大佬全部出手完毕,最高估值定格在五十九点八万亿,只差零点二万亿,就触碰六十万亿大关,全场所有人都觉得,这就是今天全场天花板,无人能破。 十位大佬对视一眼,纷纷冷笑,抱团施压,齐声开口:“苏明,轮到你了!拿出你的原石上来,我们倒要看看,你一个乡下寒门,能拿出什么像样石料,敢跟我们十大财团硬碰硬!” 六大资本巨头起哄嘲讽:“趁早认输,矿脉交出来,别当众丢人现眼!” 全网直播间弹幕刷屏,大半人都不看好苏明,觉得他独木难支,必输无疑。 所有人目光死死盯着苏明,等着看他窘迫退场,拱手让出万亿矿脉。 苏明环视全场嚣张众人,一句话不说,转身走出竞标大厅,走到会场大门口马路边。 路边一排铺路青石废渣,又硬又糙,满是路面沥青划痕、车辙碾压痕迹,是施工队铺路剩下的普通废石料,风吹日晒,灰扑扑不起眼,路人路过都不会多看一眼,连最低端工地石材都不如。 苏明随手弯腰,抱起一块最大、最厚实、布满磨损痕迹的铺路废石,转身走回大厅,直接放上压轴至尊切石台。 全场瞬间死寂,三秒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疯狂嘲讽哄笑。 “疯了!苏明彻底心态崩了!拿马路铺路废渣参加全国顶级竞标?” “笑死!这是来闹场的?别说五十九万亿,五十九块都不值!” “不用切了,直接判负,矿脉回收,苏明彻底出局!” 十大财团大佬笑得前仰后合,连连摇头,认定苏明自寻死路,大局已定。 黑指老魔眼底闪过阴狠,暗自准备等苏明落败,立刻上前抢夺剩余原石。 没人知道,苏明心里稳如泰山。 祖传通透鉴石眼,早就看穿这块铺路废石的真身——这是早年修路开山,意外滚落地表的天然国标霸王玉母石。常年日晒雨淋、车辆碾压,表层彻底风化伪装成普通青石,内里玉质雄浑霸道,国标品级拉满,天然稳压全场所有原石,是当众碾压群雄、守住矿脉的终极底牌。 官方压轴防爆解石机通电启动,全场灯光聚焦苏明一身,全网实时直播镜头对准切石台,终极竞标翻盘对决,正式开打。 十大大佬冷眼旁观,坐等看笑话,随时准备庆祝瓜分矿脉。 苏明心无旁骛,单手稳刀,匀速慢切,避开所有路面划痕、风化硬壳、表层杂质,一刀一刀精准贴合内部霸王玉核心玉脉,手法稳、准、狠,专业功底碾压全场切石师傅。 前面五个多小时,全程只切出青石粉末、沥青残渣、风化硬壳,半点玉气不露,仪器检测全部零数据,嘲讽声越来越大,全网观众纷纷摇头,觉得必垮无疑。 官方鉴石长老都忍不住叹气,准备提前记录落败结果。 就在所有人彻底放弃希望、十大大佬准备起身接管矿脉手续的瞬间—— 咔嚓! 最后一层铺路青石硬壳脱落,一声霸道无双、震彻全场的至尊玉鸣轰然炸开! 万丈正阳霸皇金光冲天而起,纯正国标顶级玉气瞬间碾压全场所有原石气场,会场所有仪器自动拉满量程,红灯暴涨,全部跳出最高峰值! 铺路废渣尽数剥离,一块八万四千斤重、通体正阳无瑕、天然五爪国标高纹环绕、气场镇压全场的国标至尊霸王帝玉,霸气登临现世! 品相、国标合规度、稀缺等级、市场综合价值,全方位碾压全场所有大佬的压轴原石! 全场鉴石专家、官方核验团队全员集体失态冲上前,反复校准国标数据库,轮番比对行业顶级台账,最后声嘶力竭集体官宣:“逆天全场绝杀暴涨!国标至尊霸王帝玉!实时现场国标终极估值六十万亿!苏明碾压群雄!全场第一!” 六十万亿! 硬生生反压全场最高纪录零点二万亿,当众绝杀十大财团,碾压所有行业大佬! 全场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鸦雀无声,所有人目瞪口呆,僵在原地,满脸不敢置信。 十大财团大佬脸色铁青,浑身僵硬,抱团算计彻底落空,颜面扫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六大海外资本巨头笑容彻底凝固,满心算计全部泡汤,彻底傻眼。 黑指老魔浑身发抖,眼底恨意滔天,却不敢当场造次。 全网直播间瞬间沸腾,弹幕刷屏,全是直呼逆天、硬核逆袭的喝彩声。 官方长老当场官宣:苏明竞标全场夺魁,万古矿脉永久私有合规开采权,正式确权锁定,任何人不得觊觎插手! 苏明稳稳收好霸王帝玉,冷眼扫过全场所有嘲讽算计之人,气场拉满,扬眉吐气。 本以为竞标夺魁,矿脉彻底安稳,风波就此落幕。 谁都没料到,会场后台紧急传来密报,官方长老脸色骤变,快步走到苏明身边,压低声音紧急提醒:“苏明,你当众碾压所有圈内大佬,抢了所有人饭碗,现在十大财团、境外资本、地下黑市庄家,三方已经私下临时结盟,连夜调动所有原石死士、灰色资源,今晚半夜,就要半路伏击你的押运车队,强抢六十万亿霸王帝玉,硬夺万古矿脉所有核心账权,准备硬抢硬夺,铤而走险!” 三方势力连夜结盟围杀,半路伏击抢玉夺矿,贴身死局,连夜降临! 全国玉石竞标大会刚落下帷幕,苏明手持六十万亿国标至尊霸王帝玉,稳稳拿下万古矿脉永久开采权,当众碾压十大财团、打脸所有境外资本,风头彻底盖过整个玉石圈。 所有人原本以为,竞标确权落地,万亿家产稳稳在手,往后只剩安稳享福、合规经营,再无风波隐患。 可官方长老贴身传来的密报,瞬间撕碎最后的安稳假象,刺骨危机连夜砸来。 十大本土财团豪门、六大跨境海外资本、黑市黑指老魔残余死士,三方落败势力彻底抱团,放下所有恩怨,临时结成死盟,连夜调动全部人手、全部灰色资源,不玩规则、不赌原石、不讲底线,铤而走险半路截杀。 目标只有一个:半路伏击押运车队,硬抢霸王至尊帝玉,强夺万古矿脉全部产权密钥,今晚深夜动手,不成功便成仁,不惜一切代价,弄死苏明,瓜分万亿财富。 会场后台走廊里,灯光惨白,风声萧瑟。秦磊手里攥着实时外勤安保情报,脸色白得吓人,快步冲到苏明身前,压低声音急报:“苏哥,全堵死了!回城必经盘山公路全线封控,前后三段路口全部被重型货车卡死,山林暗处全是蒙面持械打手,还有财团高薪请来的专业原石抢夺小队,全员盯着咱们车上的天价帝玉,就等车队进山,立刻合围劫杀!” 苏建林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紧紧拉住苏明胳膊,声音都在发抖:“明儿,咱们别坐车回城了,咱们连夜绕小路走市区主干道,报警求援,千万别走盘山险路,这群人已经红了眼,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咱们保命要紧,玉石矿脉都可以不要!” 随行正规安保队长脸色凝重,摇头叹气:“没用,主干道也被他们安排人手盯死,警车驰援路线被刻意堵车拦截,短时间根本赶不到,前后左右全是对方的人,咱们彻底被合围,无路可绕,无援可等。” 绝境,实打实的贴身死局。 前有拦路重型货车封死去路,后有追兵死死咬住不放,山林暗藏伏兵,外援迟迟不到,手里只有一车安保、一车天价帝玉,硬碰硬拼武力,根本拼不过三方联盟的亡命死士。 全场所有人,脸色绝望,心神慌乱,都觉得今晚玉石保不住,人也很难活着走出盘山公路。 唯独苏明,怀里贴身收好确权文书,手里稳稳攥着一把随身便携专业解石小刀,眼神冷静刺骨,半点不慌。 一路走来,地底塌方、洪水淹城、枪炮围山、官方核查,次次都是必死绝境,次次靠赌石翻盘硬刚,逆天改命。 半路伏击又如何?三方死盟又如何?亡命打手又如何? 武力拼不过,人脉靠不上,那就赌石破局,用顶级帝玉气场镇住歹人煞气,用天价原石硬压全场野心,一刀定生死,一石破死局! “所有人上车,正常发车,走盘山主路,不绕路、不躲避、不怯场。”苏明沉声下令,声音稳稳压住全场慌乱,“他们想劫玉夺命,我就当众切石镇场,用一块原石,压住所有豺狼,破掉半路伏击,保住帝玉,保住矿脉,带所有人平安回家。” 三分钟后,三辆密闭安保押运车准时驶离会场,朝着深夜盘山公路平稳进发,直奔伏击死圈而去。 深夜深山,山路漆黑,阴风阵阵,路边荒树黑影摇曳,氛围阴森刺骨。 车队刚驶入盘山第一道弯道,前方瞬间亮起刺眼远光灯,八辆重型半挂货车横拦路面,彻底封死整条去路,进退两难。 下一秒,山林两侧密密麻麻冲出来上百号蒙面打手,手持钢管、防暴棍、拦截器械,层层合围押运车,杀气扑面而来。 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开到最前方,车窗降下,露出三张阴狠熟悉的面孔。 十大财团领头掌舵人冷笑不止:“苏明,别挣扎了,乖乖交出霸王帝玉、矿脉密钥、确权合同,我们留你一条全尸,放你家人平安离开,不识抬举,今晚就地埋尸深山!” 六大海外资本负责人阴恻恻附和:“凭你一个寒门小子,也敢独占万亿矿脉?今晚三方联手,玉石归我们,矿脉归我们,你一无所有,葬身荒野!” 黑指老魔裹着黑衣,眼底杀意滔天:“地底屡次让你侥幸翻盘,今晚没有地脉、没有塌方、没有洪水,我看你还拿什么翻盘,拿什么跟我们斗!” 三方头目当众喊话,气焰嚣张,吃定苏明插翅难飞。 安保队员全员下车,围成防护阵型,护在押运车前,手心全是冷汗,只能被动防守,根本不敢主动冲突。 苏明缓缓走下车,孤身一人站在车灯之下,直面上百号亡命打手,直面三方联盟头目,半步不退:“想抢我的玉,夺我的矿,可以。圈子里规矩在先,武力劫财不算本事,当众赌石决胜负,赢了,玉石矿脉全归你们,我转身走人,绝不纠缠。输了,立刻全员退散,永远不准再觊觎我的资产,不准再找我麻烦。敢不敢接赌?” 他心里看得透彻,这群人贪心太重,痴迷原石财富,必定接赌,只要入局,就有翻盘绝杀的机会。 果然,三方头目对视一眼,纷纷猖狂大笑,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赌就赌!我们手里有三方联名压轴绝杀原石,必赢不输!” “正好当众碾碎你的底气,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赢了玉石到手,输了转头硬抢,里外不亏!” 黑指老魔立刻挥手,两名心腹死士合力抬出一块巨型暗黑原石,重重放在路边临时搭建的简易切石台上。 这是三方合力出资三万亿重金,联合调动的黑狱镇煞绝杀原石,常年封存阴寒库房,自带肃杀气场,专门压人运势、压制气场,品相老辣,石皮厚重,纹路暗藏杀机,是专门用来今晚压场绝杀的底牌原石。 三方随行资深鉴石师当场连夜核验,高声报价:“黑狱镇煞绝杀原石,必出暗黑镇煞帝王玉,保底估值六十点五万亿,气场压人,绝杀全场,赌局必胜!” 六十点五万亿,刚好稳压苏明上一局六十万亿,自带阴煞镇场气场,双重优势在手,三方联盟笃定今晚必胜,坐等收玉夺矿。 全场打手齐声起哄,气焰滔天,就等苏明落败求饶。 苏明眼皮都没抬,根本不看这块气场阴森的绝杀原石,转头看向公路路边,一堆车辆碾压、雨水冲刷、满是泥土油污的普通公路碎石废渣。 全是山路开挖剩下的零碎硬石、风化碎石、路边废渣土,碎小杂乱,布满裂纹,沾满油污,连铺路垫底都嫌太差,随便一脚就能踢碎,路边随处可见,无人多看一眼。 苏明弯腰,随手捡起一块拳头大小、不起眼、灰扑扑的路边碎石废渣,抬手示意:“我就用这块路边碎石,跟你们的绝杀原石对赌一局。” 全场瞬间炸开锅,嘲讽怒骂声响彻深山。 “彻底疯了!拿路边碎石赌镇煞绝杀神石?纯属找死!” “不用切了,直接动手抢玉算了,浪费时间!” “三方必胜,苏明今晚必死无疑!” 三方头目笑得前仰后合,心里彻底放下防备,只等着轻松赢局,收割万亿资产。 没人知道,深夜车灯之下,苏明眼底寒光一闪,祖传通透鉴石眼穿透油污碎石表层,一眼看穿核心玄机。 这块人人嫌弃、一文不值的路边碎石废渣,是深山公路开山之时,掉落凡间的盘龙镇煞本源玉核。表层常年风化碾压,伪装成普通碎石,内里玉质紧实霸道,自带浩然正气盘龙气场,专门克制阴寒黑狱煞气,价值稳压黑狱绝杀原石,是今晚孤身破局、镇杀所有歹人的唯一翻盘底牌。 深夜荒山,冷风呼啸,两台便携防爆应急解石机紧急架设,半路伏击终极生死赌局,即刻开打! 黑指老魔心急如焚,怕夜长梦多,亲自上手切石,手法阴狠刁钻,快速剥离暗黑原石石皮,直奔核心玉脉。 半小时剥层,阴森黑寒气场冲天而起,肃杀煞气席卷全场,周围打手越发嚣张,气场逼人。 “大涨!暗黑镇煞帝王玉成型!煞气压场,苏明必败!”三方死士疯狂嘶吼,声势震天。 一小时不到,整块黑狱镇煞原石完美解切,一块八万斤重、通体暗黑、煞气凛冽的镇煞帝王玉现世,稳稳散发阴寒气场,压制周边环境。 鉴石师连夜仪器核验,敲定最终估值:六十点五万亿,优势牢牢锁死,赌局大局已定。 三方头目厉声喝道:“苏明,你输定了!立刻交出帝玉矿脉,束手就擒,饶你家人不死!” 山林伏兵纷纷上前,眼看就要强行动手劫玉。 苏明不慌不忙,独自手持碎石废渣,平稳放上解石机,低速细致慢切,一点点剥离油污、风化表层、碎石杂质,不紧不慢,精准贴合内部浩然盘龙玉核,每一刀都稳如磐石,不受半点外界干扰。 前面三个多小时,全程只切出油污粉尘、碎石残渣,半点正经玉气没有,所有人都以为彻底切垮,放弃抵抗,坐等被劫资产。 就在伏兵即将冲上押运车、玉石即将被抢走的最后一秒—— 嗡! 一声浩然霸道、正气镇压邪魔的至尊玉鸣轰然炸响,响彻整条深山公路! 万丈金光正气冲天而起,磅礴盘龙玉气瞬间席卷全场,硬生生对冲所有阴寒煞气,在场蒙面打手个个心神发慌、浑身发软,手里器械握都握不住,下意识后退! 碎石废渣彻底剥离,一块通体金黄、天然立体盘龙环绕、正气满满、无瑕无裂的万古镇煞盘龙至尊小玉,霸气现世! 气场压制、品相等级、综合价值,全方位碾压暗黑镇煞帝王玉! 随行公正鉴石员震撼到浑身发抖,连夜反复核验数据,嘶吼出声:“半路绝境逆天暴涨!万古镇煞盘龙至尊玉!最终估值六十一万亿!苏明孤身绝杀!完胜三方联盟!” 六十一万亿!硬生生反压零点五万亿,深夜荒山,孤身翻盘,绝境称王! 浩然正气玉场镇压全场歹人,上百号打手心慌腿软,再也不敢上前半步,军心彻底溃散。 三方联盟头目脸色惨白,浑身僵硬,彻底输掉所有底牌,满心算计全部落空,再无半点嚣张气焰。 黑指老魔面如死灰,站在原地,满眼绝望,彻底无力回天。 苏明冷眼迈步上前,沉声喝道:“愿赌服输,立刻全员放下器械,撤出盘山公路,永久不准再觊觎我的矿脉、我的玉石,今晚就此作罢,否则我催动盘龙玉气,联动山下治安力量,全员依法严惩,牢底坐穿!” 三方众人又怕又慌,不敢违抗,只能乖乖带队,灰溜溜准备撤离深山。 眼看伏击危机就要解除,所有人以为能平安返程之际,深山远处突然传来阵阵重型特种车辆轰鸣,一群身着黑色特战制服、来路不明的神秘武装小队,连夜封锁整条下山路口,手持高端探测仪器,隔空冷喝喊话:“场内所有人原地不许动!全域特级玉石强制征收核查,所有天价原石统一临时管控,违抗者,当场强制扣押!” 神秘特战武装深夜突袭,强制管控所有玉石,全新无解死局,骤然压顶! 第844章 刺骨 盘山公路深夜寒风刺骨,三方联盟上百号打手刚被六十一万亿盘龙至尊玉彻底镇住,军心溃散,灰溜溜准备撤场跑路。十大财团掌舵人、海外资本头目、黑指老魔全像丧家之犬,低头不敢吭声,今晚劫玉夺矿的歹毒算计彻底泡汤。 所有人心里悬着的大石头刚落地,以为伏击危机彻底解除,马上就能押运天价帝玉、安稳返程回家,守住万亿万古矿脉。 下一秒,深山主干道尽头,车灯如白昼炸开,十几辆全副武装的重型特种装甲车全速合围,轮胎碾压路面发出沉闷轰鸣,气势压得整片山林都在发抖。 清一色黑色特战制服,面罩遮脸,战术枪械上膛,高端玉石探测仪、合规查封文书、强制管控执法设备全部配齐,动作干脆利落,训练有素,来路神秘,气场碾压普通安保十倍不止。 领头一名肩扛特殊衔级、面色冷漠刺骨的武装指挥官,跨步上前,手里高举一份红色表头的加密临时管控公文,声音冰冷无情,穿透夜色,响彻全场。 “全场原地禁止一切动作!任何人不许动、不许碰原石、不许私下沟通!接上级特级加密指令,全域突发玉石资源风控预警,辖区内所有六十万亿以上特级帝玉、大型私有矿脉产权,即刻统一临时强制征收管控!” “苏明名下所有霸王帝玉、盘龙镇煞玉、万古矿脉全部原地查封押运,资产账户临时冻结,全员就地配合核验,不服从管控,当场强制扣押,带走审讯!” 一句话,当场把所有人的心彻底冻透。 不是正规治安警力,不是行业核查大队,是来路不明的特种武装,拿着加密红头文件,不讲人情、不讲规矩、不谈合规,直接强权扣玉、强制封矿、冻结所有身家。 比半路劫杀更狠,比财团围猎更绝,明面上走强制管控流程,暗地里摆明了要凭空抢走苏明所有万亿家产,连根拔起,一分不留。 秦磊瞬间脸色惨白,冲上前低声急道:“苏哥!不对劲!这不是正规国资统筹流程,手续有漏洞,签字不全,来路查不到,这群人是借着风控名义,披着合法外皮,硬抢你的玉石矿脉!” 苏建林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拉住苏明衣袖,声音带着哭腔:“明儿,别硬刚!武装手里有枪有权力,咱们硬碰硬要吃大亏,玉石没了就没了,矿脉丢了就丢了,保命要紧,千万别顶嘴对抗!” 三方联盟原本垂头丧气,瞬间全部抬起头,阴恻恻狂笑不止,满脸幸灾乐祸。 十大财团掌舵人冷笑出声:“哈哈哈!天道轮回,报应不爽!我们抢不走你的玉,自有大人物出面收走,你寒门小子,不配坐拥万亿矿脉特级帝玉!” 六大海外资本负责人满眼阴狠附和:“今晚你翻盘再多也没用,强权出手,一切归零,坐等你一无所有,彻底垮台!” 黑指老魔眼底恨意暴涨,咬牙低语:“我早就说了,你早晚栽大跟头,今晚武装封玉,看你还怎么逆天翻盘!” 三方恶人全部抱臂看戏,坐等苏明被强制扣押,家产被凭空收走,坐等瓜分后续好处。 随行正规安保队员全部握紧盾牌,敢怒不敢言,对方全副武装,正规器械齐全,武力差距悬殊,根本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天价帝玉被贴上封条,准备强行押运带走。 全场所有人,绝望笼罩心头,都觉得苏明今晚彻底栽死,万亿资产打水漂,还要被带走问话,百口莫辩,无处说理。 唯独苏明,怀里紧紧攥着合法矿脉确权原件,眼神冷冽如刀,直面全副武装的特战小队,半点不退,气场稳稳压住全场。 他心里看得一清二楚:这群人就是假借风控名义,行抢夺之实,仗着武装强权,欺负寒门出身,不讲行业规矩,不讲合法产权。 讲道理,对方只讲强制管控;谈法律,对方手握加密公文;求情退让,只会玉矿两空,还要背黑锅。 唯一的硬刚出路,还是赌石、鉴石、切石! 当场切出一枚品级碾压全场、合规等级拉满、具备官方特级镇府资质的顶级神玉,当众核验合规资质,硬怼对方管控理由,用玉石品级破掉强权借口,用行业铁规守住万亿家产! “不用慌,不用怕,强权压不住真玉,规矩压得住人心。”苏明沉声开口,声音冷静有力,稳住身边所有人,“他要强制封玉,我就当众现场赌石鉴玉,切出镇府至尊玉,核验合法资质,当众撕破假管控的外皮,谁也别想凭空抢走我的一分家产,一寸矿脉!” 武装指挥官眼神一厉,冷声呵斥:“放肆!临时强制管控,不容任何讨价还价,还敢当众胡闹赌石?立刻查封原石,带走人犯!” 苏明直视对方,字字铿锵:“行业铁规明文规定,现场特级合规原石鉴赌核验,优先级高于临时风控指令!你敢不敢当众陪我赌一局?我输,所有玉石矿脉无条件上交,我主动配合扣押审讯。你输,立刻撤销强制管控,撕毁虚假封条,全员撤离山林,永远不准再骚扰我的合法资产!敢不敢接赌?” 指挥官眼神闪烁,心里打着算盘,看苏明孤身一人,笃定他翻不了盘,当即冷硬点头:“赌就赌!我手里持有官方特级管控备用原石,品级顶级,合规满分,赢你易如反掌!输了,我即刻撤兵!” 他立刻抬手示意,两名特战队员贴身护送,抬出一块密封防弹箱装好的巨型原石,稳稳摆在中央合规切石台之上。 原石箱体落地,气场厚重,皮壳工整,纹路官方制式,是专门用作风控核验、对标特级资产的官方天衡镇管原石,出自国资特级储备库房,合规手续齐全,品相标准,稳压市面所有普通原石。 随行专属武装鉴玉官上前,手持高端仪器当场核验,高声官宣报价:“天衡镇管特级原石,官方储备底料,必出天衡合规镇府玉,保底估值六十一点五万亿,合规等级甲级满分,管控资质齐全,对标所有私有特级资产,赌局必胜!” 六十一点五万亿,刚好稳压苏明刚才六十一万亿盘龙玉,外加官方合规背书,双重强权优势,指挥官笃定必胜,吃定苏明必输无疑。 全场三方恶人瞬间欢呼起哄,坐等苏明落败,家产被抄。 苏明压根不看这块威风凛凛的官方镇管原石,转头看向山脚下方,一堆雨水冲刷下来、混杂烂泥草根、埋在土坑里没人要的山脚泥块废料。 全是山间黄土、烂泥结块、风化碎渣混在一起,软塌塌、脏兮兮,随手一捏就碎,没有半点石皮纹路,没有半点玉石气息,连铺路都没人用,是全场最低贱、最没用的泥土废渣。 苏明抬手指向最大一块实心泥结块:“我就赌这块山脚泥块废料。” 全场瞬间死寂,随即爆发出铺天盖地的嘲讽讥笑。 “疯了!彻底疯了!泥块废渣对标官方特级镇管原石?自寻死路!” “不用切了,直接查封带走算了,纯纯自取灭亡!” “武装必胜,苏明今晚彻底凉透,一无所有!” 指挥官嘴角勾起冷笑,满脸不屑,只等着轻松赢局,合法收走所有万亿资产。 没人知道,夜色之下,苏明眼底寒光一闪,祖传通透鉴石眼穿透厚厚烂泥土层,一眼看穿核心真相。 这块人人唾弃、一文不值的山脚泥块废料,是地底千万年孕育、天然贴合官方合规体系的国标镇府本源玉母。常年被山脚黄土深埋,泥土隔绝所有至尊玉气,外表就是普通泥块,内里玉质雄浑大气,合规等级特级封顶,镇府稳压能力全方位碾压官方天衡镇管原石,是今晚硬刚强权、守住家产的唯一终极底牌! 两台大功率防爆合规解石机通电满负荷启动,深夜山脚,强权对赌,终极合规生死切石局,正式开打! 武装指挥官怕夜长梦多,下令鉴玉官亲自上手,快速切石,不走半点弯路,直扑玉脉核心。 四十分钟快速剥去制式石皮,一抹厚重官气玉光冲天而起,合规气场散开,周围管控仪器全部亮起绿灯,合规指标全部达标。 “大涨!天衡合规镇府玉成型!官方气场稳压全场,苏明必败!”特战队员齐声呐喊,气焰嚣张。 一个半小时,整块天衡镇管原石完美解切,一块八万两千斤重、制式规整、合规满分的天衡镇府帝王玉现世,稳稳散发官方气场,合规核验全部通过,优势牢牢锁定。 鉴玉官最后敲定估值:六十一点五万亿,赌局大局已定,无可逆转。 指挥官上前一步,厉声下令:“赌局已定,苏明落败!即刻查封所有帝玉,冻结矿脉资产,全员带走审讯,强制执行管控!” 特战小队瞬间上前,封条、手铐全部准备就绪,三方恶人满脸得意,坐等收尾瓜分好处。 苏明面不改色,俯身拿起沾满烂泥的山脚泥块废料,稳稳放上解石台,双手稳机,匀速慢切,一点点剥离表层烂泥、黄土、草根杂质,不急不躁,精准贴合内部镇府至尊玉脉,每一刀都精准无比,丝毫不乱。 前面四个多小时,全程只切出黄泥、烂渣、土沫,半点玉光不见,仪器检测全是空白数据,所有人彻底放弃希望,安保低头,家人落泪,恶人狂笑,都觉得大势已去。 就在封条即将贴上霸王帝玉、手铐即将铐上苏明手腕的最后一瞬—— 咔嚓! 最后一层薄泥彻底剥落,一声雄浑端庄、压得住强权、稳得住合规的至尊玉鸣轰然响彻深山! 万丈赤红正气神光冲天而起,磅礴镇府玉气瞬间席卷全场,硬生生对冲官方管控气场,所有强制查封仪器瞬间自动黑屏失效,加密管控公文当场打印机故障、数据清零! 泥渣尽数褪去,一块八万五千斤重、通体赤红无瑕、天然国标官纹环绕、正气凛然、完美无裂的国标至尊镇府神玉,霸气无匹现世! 合规等级、镇场气场、稀缺品级、综合价值,全方位碾压天衡镇府帝王玉十条街! 在场所有懂行的鉴玉人员、正规行业长老,全部冲上前,连夜反复校准国标数据库,核验合规资质,最后声嘶力竭集体嘶吼:“逆天绝境终极暴涨!国标至尊镇府神玉!现场权威终极估值六十二万亿!苏明合规完胜!硬刚强权翻盘!” 六十二万亿!硬生生反压一点五万亿! 深夜荒山,泥块废料逆袭,当众碾压官方特级原石,强势翻盘,守住所有万亿身家!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特战小队全部愣在原地,仪器失效,公文作废,没人敢上前半步。 武装指挥官脸色铁青,浑身僵硬,手里封条掉落在地,满心强权算计彻底落空,颜面扫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三方联盟所有恶人笑容瞬间僵死,满心期待彻底破灭,吓得大气不敢喘。 苏明手持镇府神玉,气场凛然,冷眼看向前方:“愿赌服输,立刻撕毁虚假封条,撤销违规强制管控,全员特战小队撤出深山,今晚之后,永远不准再以任何名义骚扰我的合法矿脉、合法玉石资产,否则我持合规至尊神玉,直报最高国资总署,严查你们违规越权、假借名义抢玉谋私的罪责!” 指挥官又怕又慌,理亏词穷,只能咬牙下令,带着特战小队灰溜溜撤离盘山公路,连夜退走,不敢再多说一句废话。 危机彻底破解,玉石保住,矿脉保住,全员平安,全场扬眉吐气。 所有人本以为风波彻底落幕,终于能安稳返程,守住万亿家产享福度日。 可就在特种装甲车全部驶离、夜色即将平静的瞬间,苏明贴身手机突然响起加密紧急来电,电话那头传来业内顶级老友急促慌乱的声音:“苏明,大事不好!全国唯一特级玉石公盘临时加急提前开盘,全国各地上千名顶尖原石大佬、境外隐秘玉商、幕后资本大鳄全部齐聚现场,有人暗中放出狠话,专门针对你设下死局,要用罕见绝世鬼面赌石,当众废掉你的鉴石眼力,抢走你的万古矿脉,彻底把你踢出整个玉石圈!” 特级公盘死局已设,绝世鬼面原石现世,全网大佬合围,下一场更大的赌石死战,即刻来临! 深夜盘山公路的寒风还没散尽,来路不明的神秘武装小队灰溜溜撤离山林,三方联盟豺狼尽数蛰伏低头,六十一万亿盘龙镇煞玉稳稳护住全场安保车队,万古矿脉所有产权、万亿天价帝玉全部安然无恙。所有人紧绷了整夜的神经终于放松,本以为接连绝境翻盘后,能好好休整两日,安稳打理矿脉资产,彻底远离纷争是非。 一通加密紧急电话,直接击碎所有安稳,把苏明推向整个玉石圈最凶险的修罗战场。 全国顶级特级玉石公盘,临时连夜加急开盘,没有提前公示,没有缓冲准备时间,强制邀约全行业持证顶尖玉商、矿主、资本操盘手全员到场,缺席者直接吊销行业所有从业资质,封禁全部玉石交易权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根本不是正常行业公盘,是有人不惜动用顶层人脉资源,专门针对苏明量身打造的围剿死局。 秦磊连夜查完所有后台情报,脸色铁青地冲到苏明面前,语速急促,字字揪心:“苏哥,情况查到根了!之前落败的十大本土财团背后,站着圈内三大老牌玉鳄,外加境外潜伏多年的隐秘玉石资本大鳄,联手买断了本次公盘全部核心原石席位!他们花钱打通公盘管理层,暗中定下铁规矩,全场封锁所有优质原石货源,只留陷阱废料、鬼面诡石,专门用来坑你!” “不止这些,公盘现场已经集结上千名资深鉴石行家、职业切石手、媒体直播团队,全网实时高清直播,全程公开鉴石切石全过程。他们对外放话,要当着全国玉石爱好者的面,用诡异鬼面原石废掉你的鉴石眼力,锤死你所有翻盘战绩,再当众低价竞拍瓜分你的万古矿脉,一夜之间把你彻底踩出玉石圈,让你永世无法翻身!” 苏建林站在一旁,一夜未眠满脸疲惫,闻言瞬间慌了神,死死拉住苏明的胳膊,苦口婆心劝阻:“明儿,咱不去!公盘里全是仇人圈套,千人围堵设死局,摆明了要往死里坑你,玉石不赚也罢,矿脉丢了还能再拼,你要是眼力被毁、名声尽毁,这辈子就彻底完了!咱们直接闭门不出,不理会这场风波就行!” 苏明抬手轻轻拍了拍父亲的手背,眼神沉稳锐利,没有半分退缩之意。一路走来,从街头地摊被豪门羞辱嘲讽,到地底绝境连番硬刚,再到强权半路施压截杀,他靠的从来不是躲避退让,而是一双实打实的鉴石慧眼,一手炉火纯青的切石硬手艺。 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这群资本玉鳄野心滔天,今晚不赴公盘,明日就会动用行业规则层层打压,后天就会勾结势力强抢矿脉资产,退让只会步步受制,唯有正面硬刚,当众切石翻盘,碾压全场围剿之人,才能彻底站稳脚跟,护住所有身家基业。 “躲没用,怕更没用。”苏明沉声开口,语气铿锵有力,“千人围堵又如何?鬼面诡石又如何?资本合围又如何?我一双鉴石眼,能看穿地底千层岩,就能识破所有圈套陷阱。这一场公盘,我不仅要去,还要当众切石,当众打脸,当众碾压所有幕后玉鳄,让全行业都知道,谁也动不了我苏明,谁也抢不走我的万古矿脉!” 半小时紧急休整完毕,苏明带上随身专业切石工具,带着秦磊和两名贴身安保,驱车直奔市中心地标特级玉石交易大公盘会场。 凌晨五点,天色蒙蒙泛白,公盘会场外围早已车水马龙,清一色千万级豪车排成长龙,圈内大佬云集,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挤满出入口,全网直播间在线人数瞬间突破百万,所有人都等着看苏明翻车落败的好戏。 刚走进公盘一号主会场,刺骨的敌意瞬间扑面而来。 会场正中央贵宾席,坐着三位气场压人的老牌顶级玉鳄,执掌全国大半高端玉石流通渠道,人脉遍布官商两界,眼神阴鸷,死死盯着进门的苏明,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狠厉。左右两侧席位,十大财团残余掌舵人、六大境外资本操盘手尽数到场,一个个抱臂冷笑,满脸看戏姿态,等着坐收渔利。全场上千名玉商、鉴石师、切石手,大多提前被资本收买,看向苏明的眼神里,全是嘲讽、轻视、恶意。 公盘主办方负责人快步走上高台,拿着话筒,语气冰冷,直接宣读临时定制霸王规则,针对性拉满:“本次特级公盘,特设终极擂台赌石局!不限原石品类,不限估值体量,全场公开对赌,全程实时直播!最终擂台胜者,独占本次公盘所有顶级原石货源优先权,额外优先锁定全国三大稀缺玉矿联动开采名额!擂台败者,自愿签署行业退圈协议,永久退出玉石行业,名下所有私有矿脉,无偿交由公盘集体瓜分统筹!” 规则一出,全场哗然,这就是赤裸裸的霸王条款,摆明了要逼苏明入局,输了就一无所有,彻底出局。 话音落下,居中落座的头号老牌玉鳄缓缓起身,目光睥睨全场,冷声开口,直接点名施压:“苏明,全网都在看你的本事,一路逆势翻盘,风头盖过全行业,敢不敢上台接下擂台?不敢接,就是心虚认怂,现在直接签字交出万古矿脉,滚出圈子,我们还能留你几分体面!” 场外媒体镜头全部聚焦苏明,直播间弹幕两极分化,有人替苏明捏一把冷汗,更多被带节奏的网友,纷纷嘲讽苏明不敢应战。 苏明迎着全场恶意目光,大步走到擂台中央,抬头直视一众资本玉鳄,一字一句回道:“我接擂。不仅接擂,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们这群躲在幕后的资本,能拿出什么上不了台面的破烂原石,来跟我硬碰硬。” 头号玉鳄闻言,猖狂大笑,抬手一挥,四名壮汉合力抬出一块半人高、通体灰黑、表面布满诡异斑驳纹路的巨型原石,重重砸在擂台专用切石台上,震动整个台面。 这块原石一亮相,全场资深鉴石师瞬间神色凝重,纷纷低声议论。表层纹路杂乱无序,内里气场忽强忽弱,外皮包裹一层天然迷幻石层,是圈内人人忌惮的千年鬼面迷幻原石。内部暗藏天然干扰磁场,能迷惑九成以上资深鉴石师的眼力,就算是从业几十年的老行家,也极易看走眼,十赌九垮,凶险至极。 头号玉鳄满脸得意,高声喊话,全网直播造势:“此乃鬼面迷幻绝杀原石,我花重金从境外回购,专门克制所有鉴石新人!自带迷幻磁场,干扰所有眼力判断,保底估值六十二点五万亿!今天我就用这块原石,赌苏明眼力失灵,当场切垮认输,交出矿脉,滚出玉石圈!” 随行三名国家级资深鉴石师轮番上前检测,仪器数据同步投屏大屏幕,当众官宣:鬼面原石品相特殊,干扰属性拉满,保底估值六十二点五万亿,擂台优势碾压全场,无解可破。 全场资本势力瞬间欢呼起哄,认定苏明必输无疑,万古矿脉马上就要易主,苏明即将彻底身败名裂。 压力拉满,绝境降临,全网瞩目,千人围剿,没有任何退路。 所有人都等着看苏明慌乱失措,随便选石,最终切垮落败。 谁也没想到,苏明压根没正眼瞧这块唬人的鬼面绝杀原石,目光越过全场标价千万、上亿的精品备选原石,径直走向公盘角落无人问津的废料荒场区。 荒场区堆满了公盘筛除下来的废土结块、风化杂石、边角碎料,全是开采原石剩下的下脚料,没有半点规整石皮,没有丝毫玉石基础气场,杂质密布,裂纹丛生,一文不值,连地摊低端石料都比不上,全程无人问津,保洁都懒得清理。 苏明弯腰,随手从中抱起一块浑身裹着干硬废土、外形歪歪扭扭、毫不起眼的大块杂石,转身走回擂台中央,淡淡开口:“我就用这块荒场废土杂石,跟你的鬼面迷幻原石,擂台对赌决胜。” 全场瞬间死寂三秒,紧接着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疯狂嘲讽、讥笑、怒骂。 “笑死!苏明彻底心态崩了!拿垃圾废石对标绝杀鬼面原石?纯属自毁前程!” “不用切了,直接签字退圈交矿脉,浪费所有人时间!” “千人作证,全网直播,苏明今天必输,彻底凉透!” 三大老牌玉鳄笑得前仰后合,心里彻底放下心防,笃定苏明已经慌不择路,必败无疑。 十大财团、境外资本头目互相碰杯,提前庆祝瓜分万古矿脉。 没人知晓,擂台之上,苏明眼底微光一闪,祖传通透天眼鉴石力早已穿透表层废土、风化杂质,看穿这块无人问津杂石的核心真身。 这是天然孕育的天眼通神本源玉母,亿万年来深埋地底,表层常年矿土风化覆盖,天然隔绝所有玉石气场,完美伪装成废土杂石。内里玉质通透无瑕,自带清心明目、破除迷幻的天然本源气场,专门克制鬼面原石的迷幻干扰磁场,品级、价值、稳压能力,全方位碾压鬼面绝杀原石,是当众破局、碾压全场资本玉鳄的终极王牌。 擂台两台顶级静音防爆切石机同步通电预热,全网直播镜头聚焦两台切石台,千人目光死死锁定原石,特级公盘终极生死赌局,正式开打。 头号玉鳄生怕夜长梦多,立刻指令御用首席切石手上手操作,专攻鬼面原石浅层纹路,试探性下刀,破解表层迷幻石层,手法老练刁钻,全程刻意拖延节奏,消耗苏明心态。 第一刀下去,表层迷幻黑皮剥落,一缕幽暗异色玉气缓缓飘散,场内磁场轻微躁动,迷惑全场普通鉴石师感官。 第二刀、第三刀层层剥离,诡异玉气越来越浓,台面仪器同步显示高能玉石反应,数据一路飙升。 半个小时逐层剥离完毕,整块鬼面迷幻原石初见雏形,幽暗冰种玉质显现,迷幻气场覆盖整个擂台周边。 一小时全部切解完工,一块八万四千斤重、诡异色冰种、气场迷幻霸道的鬼面镇心帝王玉,完整现世。 三台权威鉴石仪器同步核验,大屏实时投屏数据,国家级鉴石组长当众高声敲定:鬼面镇心帝王玉,合规品级甲级,综合估值六十二点五万亿,擂台优势锁定,无可撼动! 全场资本势力瞬间掌声雷动,欢呼声震彻会场,所有人都认定,大局已定,苏明无力回天。 头号玉鳄傲然挺立,居高临下看向苏明,厉声喝道:“苏明,原石估值已定,你大势已去!立刻放下切石工具,签字退圈,无偿上交万古矿脉,别再自取其辱!” 场外记者蜂拥上前,准备抓拍苏明落败低头的画面,直播间嘲讽弹幕刷屏,所有人都等着看苏明跌落神坛。 苏明神色淡然,充耳不闻周遭喧嚣,双手稳稳把控切石机手柄,目光精准锁定怀里废土杂石的核心玉脉点位,不急不躁,匀速下刀。 他手法沉稳老道,避开表层所有干硬土块、细碎裂纹、无用杂质,一刀贴合本源玉脉,层层精细剥离废土外壳,不偏不倚,分毫不错,专业功底碾压全场所有职业切石手。 前面四个多小时,全程只有废土粉末、风化碎石不断掉落,没有一丝正经玉光,没有半点有效玉石气场。仪器检测数据始终为零,全场嘲讽声越来越响亮,身边安保满脸焦急,苏建林在台下揪心攥紧拳头,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公盘主持人拿起签字退圈协议,准备上台递笔,三大玉鳄起身准备接管矿脉手续,全网倒计时宣判苏明落败的最后一刻—— 咔嚓! 最后一层干硬废土外壳完美剥离,一道澄澈通透、浩然正大的至尊玉鸣,轰然响彻整个特级公盘会场,穿透场外车流人声,清晰传遍全网直播间! 万丈纯净天光色神光冲天而起,磅礴天眼清心本源玉气瞬间席卷全场,硬生生对冲、瓦解、净化鬼面原石所有迷幻干扰磁场,擂台周边所有仪器瞬间满格亮起绿灯,紊乱数据全部恢复正常! 废土杂石彻底剥离干净,一块八万六千斤重、通体澄澈无瑕、天然立体天眼纹路环绕、正气充盈、品相完美无裂的无极天眼通神至尊玉,霸气登临,稳压全场! 品相等级、本源气场、抗干扰能力、市场稀缺价值、合规综合评级,全方位碾压鬼面镇心帝王玉,差距一目了然,无可辩驳! 全场所有国家级鉴石师、资深行家瞬间集体失态,争先恐后冲上台前,轮番上手核验材质、比对国标台账、校准估值数据,反复确认无误后,集体仰头,声嘶力竭当众官宣:“逆天公盘绝境暴涨!无极天眼通神至尊玉!全网实时权威终极估值六十三万亿!苏明强势绝杀!碾压鬼面原石!完胜全场资本玉鳄!” 六十三万亿!硬生生反压零点五万亿! 特级公盘,千人围剿,资本合围,诡石设局,苏明仅凭一块荒场废土杂石,当众逆风翻盘,硬核碾压所有幕后大佬!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刚才的嘲讽欢呼声戛然而止,三大老牌玉鳄脸色铁青,浑身僵硬,站立不稳,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精心布置的围剿死局,瞬间全盘崩塌。 十大财团、境外资本操盘手面如死灰,低头不敢言语,满心算计彻底落空。 全网直播间瞬间反转,喝彩弹幕刷屏暴涨,百万网友直呼太过瘾、太解气! 苏明手持天眼通神至尊玉,立身擂台中央,冷眼扫过全场所有心怀歹意的资本势力,气场凛然开口:“愿赌服输,按照公盘擂台规则,你们所有幕后设局之人,永久封禁玉石行业从业资格,名下关联原石货源、小型矿脉,全部依规合规冻结清查!从今往后,谁再敢私下觊觎我的万古矿脉,暗中设局围剿我苏明,我必当众鉴石打脸,让他倾家荡产,彻底滚出圈子!” 一众资本玉鳄敢怒不敢言,只能咬牙低头,乖乖接受处罚,颜面扫地,输得一败涂地。 本以为公盘擂台大胜,围剿危机彻底解除,往后再无人敢轻易招惹苏明。可就在全场人群陆续散去,苏明准备离场之际,公盘地下专属密室里,一道隐藏多年的神秘幕后黑影缓缓现身,手里捧着一块血色诡异古原石,低声冷语传出:“有点本事,可惜,你赢了所有人,也活不过下一局,血色冥魂古石现世,我要亲手废了你的鉴石眼,夺走你所有一切!” 第845章 特级公盘 特级公盘全场鸦雀无声,三大老牌玉鳄颜面尽失,千人玉商低头噤声,全网直播弹幕全是刷屏喝彩。苏明手握六十三万亿天眼通神至尊玉,稳稳站在擂台中央,一句话压垮所有资本围剿势力,本以为这场精心布局的公盘死局彻底落幕,风波到此为止。 谁都没料到,高台侧面紧闭的地下专属密室铁门,缓缓向内推开,阴冷风声顺着门缝吹出来,寒意直逼骨髓。一道全身裹在黑色暗纹长袍里的神秘黑影,缓步走了出来,身形佝偻,气息阴沉,整张脸藏在兜帽阴影里,看不清容貌,只露出一双阴狠刺骨的眼睛,死死锁定擂台之上的苏明。 全场瞬间气氛骤降,原本准备离场的人群下意识停下脚步,心头莫名发慌。 这人不是圈内公开大佬,不是财团掌舵人,不是境外资本代表,从头到尾气息阴冷,气场压过全场所有玉鳄,一看就是常年躲在幕后、操控所有棋局的真正操盘黑手。 三大老牌玉鳄见到黑影,瞬间躬身低头,大气不敢喘,满脸敬畏,不敢有半点不敬。十大财团、境外资本头目更是齐刷刷弯腰行礼,神色惶恐,摆明了所有人之前的围杀、伏击、公盘设局,全都是这黑影一手遥控指挥。 黑影一步步走到擂台边缘,声音沙哑冰冷,不带一丝温度,响彻整个会场:“小辈,有点眼力,有点手段,一路逆势翻盘,掀翻我手下所有棋子,破掉我所有外围死局,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苏明抬眼直视黑影,不卑不亢,冷声回应:“不管你是谁,幕后操控再多阴谋诡计,终究上不了台面。有本事就正面赌石对决,没本事就带着你的人滚出玉石圈,别在这里装神弄鬼。” 这话直接硬顶上去,全场所有人都替苏明捏了一把冷汗,没人敢跟幕后黑影这么说话。 黑影非但不怒,反而低低冷笑一声,抬手一挥,两名贴身黑衣死士,合力抬出一只密封黑铁古盒,轻轻放在擂台之上。古盒落地的一瞬间,全场所有玉石仪器全部莫名跳动紊乱,周边温度骤然下降,普通玉商靠近半步都觉得心口发闷,头晕眼花。 “我蛰伏幕后二十年,从不亲自出手,今天为了你,破例拿出压箱底的绝版原石。”黑影语气阴冷,缓缓打开黑铁古盒,里面赫然躺着一块通体暗红、血丝密布、石皮老旧、纹路诡谲的千年古原石,“此石,名为血色冥魂古石,深埋地底亿年,吸纳地底阴寒地气,成色罕见,石性霸道,切石必出顶级血色帝王玉,估值碾压你所有底牌原石。” 随行在场最资深的几位老鉴石师凑近一看,瞬间脸色煞白,连连后退,低声惊呼:“是绝迹多年的血色古石!市面几十年不见一块,石性极难把控,纹路暗藏暗裂,磁场干扰极强,普通人根本不敢碰,切垮就是血本无归,切涨就是天价神玉,凶险到极致!” 黑影抬眼看向苏明,发出最后通牒:“最后一局,终极赌石定生死、定命运、定矿脉归属。我赢,你自废鉴石眼力,废掉双手切石本事,万古矿脉、所有天价帝玉,全部无偿归我,你永久滚出玉石圈,此生不准再碰原石半分。你赢,我从此退出所有玉石操盘幕后,再也不找你任何麻烦,既往所有恩怨一笔勾销。敢不敢接?” 冲突直接拉到顶点,没有折中,没有退路,一局定终身,一局定所有身家前途。 秦磊急忙上前压低声音劝阻:“苏哥,别接!这黑影来历不明,古石太过邪性,磁场极强,专门干扰鉴石判断,万一失手,你这辈子就彻底毁了,得不偿失!” 苏建林台下急得满头大汗,连连摆手:“明儿,咱们认输认怂,矿脉不要了,玉石不要了,平安过日子就行,千万别赌这种邪性古石!” 全场千人纷纷劝说,全网直播间一半人揪心,一半人看热闹,都觉得这一局赌得太大,赌命赌前途,太不值当。 苏明眼神坚定,摇头不退:“我一路走到今天,靠的就是眼力和手艺,怕诡石、怕磁场、怕对手,就不配坐拥万亿矿脉,不配站在这个擂台之上。我接了,一局定输赢,绝不反悔。” 话音落地,全场瞬间安静,终极死局,正式敲定。 黑影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笑意,笃定苏明必输,立刻让人把血色冥魂古石抬上专用高危切石台,现场三台顶级抗干扰仪器全部上线,实时投屏数据,全程公开核验,不给半点作弊空间。 随后全场目光都盯着苏明,等着看他挑选高价原石对标血色古石。 结果苏明看都不看会场里所有标价上亿、十亿的高端备选原石,转身走出擂台,走到公盘大门口台阶旁,弯腰捡起一堆门口清扫堆积、无人要、全是泥垢裂缝、踩在脚下都没人捡的垫底废石碎料。 随手从中挑出一块最大、最厚实、外表最难看、沾满泥巴、全是风化裂纹的大门口垫底废石,抱回擂台,淡淡开口:“我就用这块门口垫底废石,赌你的血色冥魂古石。” 全场瞬间炸开锅,嘲讽声、惊愕声、唏嘘声混作一团。 “疯了!真的疯了!邪性天价古石对决门口垃圾废石?自寻死路!” “完了,苏明今天心态彻底乱了,必输无疑,眼力要废,矿脉要没!” “幕后黑影稳赢,这下没人能救得了苏明了!” 三大玉鳄、财团大佬、境外资本全部狂喜,提前等着瓜分好处。 黑影兜帽下眼神一冷,随即冷笑:“狂妄无知,自取灭亡,我看你怎么死。” 没人知道,苏明心里稳如泰山,通透鉴石眼早已穿透厚厚的泥垢、风化裂纹、劣质表层,看清这块垫底废石内部——内里是天然纯阳镇煞封神玉母,亿万年地底纯阳正气孕育,专门压制阴寒血色古石气场,对冲所有干扰磁场,品相绝世,价值滔天,是全场唯一能正面硬刚血色冥魂古石的终极王牌。 两台最高规格防爆防干扰切石机同时启动,会场灯光全部聚焦两台切石台,全网直播热度瞬间冲上全站第一,千万网友在线围观终极对决。 黑影不急不缓,示意自己御用老牌切石老师傅上手血色古石,手法阴柔刁钻,顺着血丝纹路缓慢下刀,一点点剥离老旧石皮,故意放大阴寒气场,干扰苏明心神。 第一刀剥开暗红旧皮,里面血色雾气飘散,仪器瞬间飙升高能数值,阴寒气息席卷全场,不少人浑身发冷。 第二刀深度开切,内部细密血色玉肉显露,质地细腻,水头十足,罕见血色冰种初见雏形。 第三刀整体扩切面,避开暗藏暗裂,完美规避所有风险,全程切石零失误,老师傅几十年功底展现得淋漓尽致。 两个小时完整切解完毕,一块八万七千斤重、血色饱满、冰种通透、气场霸道的血色冥魂帝王玉,完整现世,阴寒气场压得全场仪器低频嗡鸣。 权威鉴石团队轮番核验,反复校准市场天价台账,最终当众官宣敲定估值:六十三点五万亿,品相顶级,稀缺绝版,无可挑剔,优势牢牢锁定,大局看似已定。 黑影冷冷看向苏明:“轮到你了,切完认输,自废眼力,交出一切。” 全场所有人都觉得苏明无力翻盘,败局已定。 苏明一言不发,低头凝神,双手稳握切石机手柄,心无旁骛,对准垫底废石核心纯阳玉脉,精准下刀。 手法稳、准、狠,不被场外阴寒气场干扰,不被旁人喧嚣影响,不紧不慢,一层层剥离泥垢、废渣、风化硬壳、表层杂裂,每一刀都精准避开无用石层,直奔核心玉肉。 前面四个多小时,全是泥巴碎石掉落,没有半点玉光,仪器检测一片空白,台下父亲揪心闭眼,安保捏紧拳头,全网观众屏住呼吸,反派全场狂笑不止。 就在黑影准备上前收矿脉、废眼力的刹那—— 嗡! 一声浩然磅礴、镇压一切阴邪的至尊玉鸣轰然炸开,响彻整座公盘大楼! 万丈纯阳金光冲天而起,雄浑镇煞正气瞬间横扫全场,硬生生压制血色阴寒气场,紊乱仪器全部恢复正常,全场阴冷瞬间消散,暖意扑面! 垫底废石外壳彻底剥落,一块八万八千斤重、通体正阳无瑕、天然八方封神纹路环绕、纯阳正气拉满、无裂无杂的万古镇煞封神至尊玉,霸气现世,稳压全场! 品相、气场、稀缺度、综合市场价值,全方位碾压血色冥魂帝王玉! 全场鉴石专家集体冲上擂台,连夜核验,数据投屏,高声嘶吼官宣:“逆天绝境终极暴涨!万古镇煞封神至尊玉!现场权威终极估值六十四万亿!苏明绝杀翻盘!完胜幕后黑影!” 六十四万亿!硬生生反压零点五万亿! 全场瞬间沸腾,欢呼声震破屋顶,全网千万弹幕刷屏喝彩,扬眉吐气! 幕后黑影浑身一僵,脚步后退,眼底满是不敢置信,自己压箱底底牌被一块门口废石碾压,二十年布局一朝崩盘,脸色阴沉到极致。 苏明手持封神玉,冷眼看向黑影:“愿赌服输,从此退出幕后,不准再插手玉石圈,不准再动我分毫。” 黑影咬牙切齿,强忍怒火,正要隐忍退走,腰间一台加密卫星手机突然亮起,他看完消息,猛地抬头,眼底闪过疯狂杀意,冷声狠道:“我认输?不可能!你赢了这一局,赢不了下一局!边境跨国黑市天价神秘凶玉已经现世,圈内亡命赌石死囚集结成团,连夜赶来,专门跟你赌生死局,下一场,我要你碎骨沉底,永世不得翻身!” 跨国黑市凶玉降临,亡命死囚组团赌命,更凶险的跨境死局,连夜锁定苏明! 特级公盘擂台之上,六十四万亿万古镇煞封神玉光芒压场,幕后黑袍黑影二十年操盘布局全盘崩塌,手下所有资本玉鳄、财团走狗尽数低头认栽,全网千万观众亲眼见证苏明逆势封神,坐稳国内玉石圈第一人的位置。 本以为幕后黑手认输退场,接连围剿死局彻底画上句号,往后万古矿脉安稳运营,天价帝玉稳稳在手,再也无人敢公然挑衅招惹。可黑袍黑影看完加密卫星消息,眼底瞬间滋生滔天戾气,当场撕破赌约底线,搬出跨境黑市终极杀招,直接把生死对局抬到刀尖之上。 “国内圈子玩不过你,那就玩境外亡命局!”黑袍黑影声音阴冷刺骨,传遍整座公盘会场,“边境无人管控跨境黑市,连夜集结百名重刑死囚、常年刀口舔血的黑市赌徒,押运一块百年难遇的亡命凶玉入驻石场!不赌资产、不赌矿脉、不赌钱财,只赌生死!你敢不敢跨城奔赴边境黑市,上台跟死囚同台赌石?赢了,我彻底消失,永不露面;输了,当场留命在黑市,玉石矿脉全部归我,尸骨都没人收敛!” 一句话落地,全场瞬间死寂,寒意浸透四肢百骸。 所有人都清楚跨境亡命黑市的规矩,那是三不管灰色地带,没有安保律法,没有行业规则,没有人情道义,上台赌石,输者当场付出性命,下场凄惨无比,是实打实有去无回的修罗死地。 秦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死死拉住苏明胳膊,急声劝阻:“苏哥,绝对不能去!黑市全是亡命之徒、嗜血死囚,不讲任何底线,背地里藏着无数阴狠圈套,赢了他们会暗下黑手,输了直接丢命,咱们安稳守着矿脉发财,没必要拿命去拼!” 苏建林心脏狂跳,满脸哀求,眼眶都红了:“明儿,爹不求你大富大贵,不求你登顶玉石圈,咱们退一步,认个软,哪怕把矿脉分出去一半,也绝对不踏足边境黑市半步,保命比什么都重要!” 台下千人玉商、直播间千万网友纷纷劝说退让,没人愿意看着苏明一路封神,最后折在亡命黑市的生死赌局里。十大财团、境外资本残余势力却暗中窃喜,全都等着看苏明要么认怂丢尽脸面,要么奔赴黑市白白送命,坐收渔利瓜分家产。 苏明指尖摩挲着掌心刚切出的封神玉边角,眼神锐利如锋,没有半分退缩怯懦。从地摊被豪门践踏嘲讽,到深山公路硬刚武装强权,再到千人公盘碾压资本围剿,他这辈子从来不会向阴谋低头,不会向亡命势力认怂。今日若是怯战避局,明日黑市恶徒就会跨境寻衅,后天黑袍黑影就会勾结势力强抢矿脉,退让换不来安稳,唯有以硬硬碰硬,以赌石镇凶徒,闯破黑市生死局,才能彻底永绝后患! “生死局而已,有刀我便接刀,有局我便破局。”苏明沉声开口,语气铿锵有力,压下全场劝阻声,“告诉黑袍黑影,三小时后,我孤身赴边境黑市,单人闯生死石台,只用一把切石刀、一双鉴石眼,赌赢凶玉,踏平黑市,让所有亡命狂徒知道,我苏明的石头,从来只赢不输!” 话音落下,全场震撼,全网沸腾,佩服喝彩声盖过所有杂音。 三小时快速休整,苏明谢绝所有随行安保,只带贴身专业切石工具,独自驱车千里,连夜奔赴西南边境无人管控跨境黑市。夜色深沉,荒无人烟,边境黑市灯火猩红,铁皮棚杂乱排布,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戾气,上百号纹身持刀的黑市打手沿路站岗,眼神凶狠,死死盯着入场路口,杀气扑面而来。 黑市中心搭建一座露天生死石擂台,四周围满跨境亡命赌徒、越狱死囚、灰色玉石贩子,人人面露凶光,手里暗藏利刃,没有一丝秩序可言。擂台侧边铁笼里,关押着之前赌石落败的倒霉玉商,下场凄惨,直观彰显黑市赌命规矩,震慑所有入场之人。 黑袍黑影早已提前抵达,端坐贵宾黑椅之上,身旁站着一名满脸刀疤、身形魁梧、眼神嗜血的死刑重囚,此人是黑市第一赌石死囚,靠赌石赢命存活多年,手上沾数条人命,鉴石切石手段狠辣刁钻,专门负责今晚斩杀苏明。 “苏明,你倒是有种,真敢孤身闯黑市。”黑袍黑影冷笑出声,“规矩当面说清:台上两块原石,当众盲切,实时估值,谁的玉石品级高、价值大,谁活;谁切垮低值,谁当场殒命,没有第二条退路!” 刀疤死囚上前一步,脖颈扭出咔咔脆响,语气狂妄嗜血:“内地来的小白脸,听说你公盘风头很盛?今晚我就亲手碾碎你的鉴石眼,剁了你的切石手,拿你的性命当夜酒菜!” 周边黑市狂徒纷纷起哄叫嚣,磨刀霍霍,就等着看苏明血溅擂台。 话音落定,两名黑市壮汉合力抬出一块黑气缠绕、石皮干裂、内里凶气逼人的巨型原石,重重砸在生死擂台中央,台面都剧烈震颤一下。 “跨境百年亡命凶玉,地底阴寒煞气凝聚,石性刁钻多变,暗藏多层暗裂,十切九垮,凶险无解!”黑袍黑影高声介绍,“保底估值六十四点五万亿,凶气压场,克主克运,今晚用它,收你性命!” 黑市专属资深鉴石师当场核验仪器,投屏数据,当众敲定:亡命凶玉品相霸道,暗裂暗藏可控,切涨概率极大,估值稳稳压住苏明此前所有底牌,死囚手握此石,胜算百分百。 全场狂徒欢呼呐喊,笃定苏明今晚必死无疑。 所有人目光死死锁在苏明身上,等着看他慌乱选石,慌不择路,最终落得身死下场。 可苏明压根不看这块煞气逼人的亡命凶玉,目光扫过黑市周边荒地,径直走向擂台外侧干涸河滩,弯腰拾起一块被河水冲刷多年、表面全是砂眼坑洼、质地粗糙干硬、随手就能踢开的河滩烂砂顽石。 这块顽石,无皮无纹,无光无气,满是砂石杂质,裂纹遍布周身,是河滩最不起眼、最廉价、人人嫌弃的废弃杂石,连黑市最低端边角料都比不上,扔在路边都没人多看一眼。 苏明单手抱石,转身重回擂台,淡淡开口:“我就用这块河滩烂砂顽石,赌他的亡命凶玉,赌命对局,即刻开切。” 全场黑市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笑、嘲讽、恶意谩骂。 “笑死!内地来的天才吓破胆了?拿河滩垃圾赌百年凶玉?纯纯找死!” “不用切了,直接动手弄死算了,浪费咱们时间!” “死囚大哥稳赢,今晚苏明必死无疑,尸骨留不下全尸!” 黑袍黑影笑得眼底戾气暴涨,认定苏明心态崩盘,自寻死路,今晚大局已定。刀疤死囚更是满脸不屑,只等着随便切石,当场收割苏明性命。 没人知晓,夜色之下,河滩冷风之中,苏明眼底鉴石微光流转,早已穿透顽石表层砂眼杂质、风化裂纹,看清内里核心真容。这河滩烂砂顽石,是天然纯阳天罡镇邪玉母,千万年河滩地气滋养孕育,天然克制阴寒亡命凶玉的所有煞气,对冲一切石性暗坑暗裂,内里玉质雄浑无瑕,品级绝世无双,是今晚镇压黑市凶徒、赢下生死局的唯一底牌。 两台防爆防冲击高危切石机同步启动,生死赌命对局,正式开打,无人能够干预,无人能够逆转。 刀疤死囚求财求命,下手狠辣急躁,亲自操控切石机,顺着亡命凶玉黑气纹路,暴力下刀,不做半点试探,只求快速切出高值玉肉,当场斩杀苏明。 第一刀暴力破开黑气石皮,阴寒煞气瞬间四散,周边温度骤降,仪器高能数据狂飙,凶气逼人。 第二刀纵深切入,规避浅层暗裂,血色凶玉肉显露,冰种质感极强,水头饱满,品相肉眼可见极佳。 第三刀整体扩面成型,全程零失误,死囚多年黑市切石功底彻底展露,手段刁钻老练。 一个半小时,整块百年亡命凶玉完整切解完毕,一块八万六千斤重、黑气环绕、血色交织、气场凶戾的亡命镇煞帝王玉,现世登台。 黑市鉴石团队连夜高强度核验,反复比对跨境天价玉石台账,最终高声官宣:亡命镇煞帝王玉,合规特级品相,综合估值六十四点五万亿,死死锁定优势,赌命对局,死囚提前胜出! 黑袍黑影立刻起身,厉声喝道:“切石已定,估值分出胜负!苏明,你原石必垮,时辰已到,当场拿下,废掉眼力,斩断手脚,抛尸河滩!” 周边黑市持刀打手瞬间围上擂台,寒光闪烁,杀气腾腾,逼近苏明身前。 全网远程围观直播间观众心都提到嗓子眼,场外远程观望的秦磊心急如焚,却无力驰援,只能隔空揪心。 苏明面不改色,无视围上来的打手,俯身稳稳放置河滩烂砂顽石,双手平稳把控切石机,心神专一,不受周边凶气、刀光、戾气干扰,精准对准内部天罡玉脉,匀速缓慢下刀。 一点点剥离表层干砂、硬壳、细碎裂纹、河滩杂质,不急不躁,不偏不倚,每一刀都贴合玉脉核心,避开所有无用石层,手法专业沉稳,碾压黑市所有切石老手。 前面三个多小时,全程只有砂粒、碎石、干土掉落,没有一丝玉光,没有半点玉气,仪器检测全程空白。黑袍黑影放声狂笑,死囚满脸得意,打手步步紧逼,所有人都以为苏明必垮无疑,马上就要殒命擂台。 就在打手即将近身扣住苏明肩膀,黑影即将下令动手的最后一秒—— 咔嚓! 最后一层河滩砂壳彻底剥落,一道浩然磅礴、纯阳凛冽的天罡玉鸣轰然炸响,响彻整片跨境黑市,震得周边打手耳膜发疼! 万丈金色天罡神光冲天而起,雄浑镇邪正气瞬间横扫全场,硬生生对冲、瓦解、镇压亡命凶玉所有阴寒煞气,周边持刀打手瞬间手脚发软,握不住利刃,后退躲闪,心神惶恐不安! 河滩烂砂顽石彻底剥离干净,一块八万九千斤重、通体正阳剔透、天然天罡镇邪纹路环绕、无瑕无裂、正气凛然的无极天罡镇邪至尊玉,霸气登临擂台,全方位碾压亡命凶玉所有品相、气场、价值! 跨境顶级鉴石专家连夜冲上擂台,不顾黑市凶险,反复核验材质、校准估值、比对全球玉石数据库,最后集体嘶吼官宣:“绝境逆天暴涨!无极天罡镇邪至尊玉!跨境权威终极估值六十五万亿!苏明赌命绝杀!碾压死囚凶玉!完胜黑市全局!” 六十五万亿!硬生生反压零点五万亿! 生死擂台,河滩废石逆袭,孤身碾压亡命死囚,硬闯黑市,强势翻盘,保住自身性命,踏平当场所有凶徒气焰! 全场黑市狂徒瞬间鸦雀无声,持刀打手全部僵在原地,不敢上前半步。刀疤死囚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瞬间瘫软在地,满脸绝望,不敢相信自己亲手输掉生死局。黑袍黑影站立不稳,眼底满是难以置信,毕生谋划、重金筹备的黑市死局,再次被苏明一块废石轻松破掉。 苏明手持天罡镇邪玉,立身生死擂台中央,气场凛冽,冷扫全场:“黑市赌命规矩,愿赌服输!死囚违规落败,自行领受黑市惩戒,所有打手即刻弃械散场,黑袍黑影当面立下字据,从此永久退出边境玉石黑市,终身不准再设局寻衅,否则我持天罡玉联动边境合规力量,连根拔除整个黑市灰色石场!” 黑市众人不敢违抗,只能乖乖照做,黑袍黑影被迫签下终身退局字据,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 本以为跨境黑市生死局彻底落幕,所有危机尽数解除,往后再无亡命势力敢挑衅苏明。可就在苏明转身准备离开黑市之际,边境黑市最深层地下密室之中,一尊尘封百年的古老玉石雕像突然亮起诡异暗光,密室里隐居的玉石老鬼缓缓睁眼,沙哑低语传出:“后生可畏,坏我黑市规矩,破我凶玉格局,明日我亲自出山,带传世千年阴阳双子原石,和你赌身家、赌气运、赌一切,不死不休!” 第846章 生死擂台 跨境黑市生死擂台之上,六十五万亿天罡镇邪玉压场镇凶,刀疤死囚瘫软认罪,全场亡命打手弃械低头,黑袍黑影被逼签下终身退局字据,二十年幕后操盘的所有歹毒算计,一夜之间全部清零。 苏明孤身一战,踏平边境黑市生死局,硬生生用一块河滩烂砂顽石,碾压百年亡命凶玉,威震整个跨境灰色玉石圈。 所有人都以为,边境风波彻底平息,黑市再无敢挑衅之人,苏明可以安稳返程,坐拥万亿矿脉,稳居行业巅峰,从此高枕无忧。 谁都没料到,黑市最深处,常年封闭、从不对外开放的地下密室,突然传出一声沉闷古老的玉石轰鸣。 整座黑市地面微微震颤,空气里瞬间冒出一股阴冷厚重的老旧石气,比血色冥魂古石更沉、比亡命凶玉更阴、比所有原石气场都霸道刺骨。 黑袍原本满心不甘,听到这道声音,瞬间抬头,眼底燃起疯狂希望,立刻躬身对着密室方向跪拜行礼,大气不敢喘。 所有黑市残余打手、跨境赌徒,齐刷刷面朝密室跪倒,满脸敬畏,神色惶恐。 秦磊远程实时连线监控,看到这一幕,瞬间头皮发麻,急声传话:“苏哥,大事不好!黑市传说里压箱底的活祖宗出来了!那人是隐居密室几十年的玉石老鬼,一辈子靠阴阳原石赌石害人,手里握着黑市百年传承的绝版凶石,心狠手黑,手段阴毒,从来没有赌输过,死在他手里的顶尖玉商,不计其数!” 苏建林在千里之外急得声音发颤:“明儿,快走!别恋战,那老鬼不按常理出牌,专门布局坑人,咱们已经赢够了,连夜撤离边境,别跟老鬼硬碰硬!” 苏明站在擂台之上,神色冷静,握紧手里切石刀,半步不退。 越是老鬼出山,越是底牌尽出,越不能退。 今日转身逃走,明日老鬼就会带着双子原石,跨境找上门,勾结所有残余资本势力,围堵矿脉,强抢家产,步步紧逼,永无宁日。 唯有当场硬刚,当众切石碾压,碾碎老鬼百年威名,踏平黑市最后底蕴,才能彻底终结所有后患,一劳永逸。 密室厚重石门缓缓向内推开,一股陈年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一名白发枯瘦、满脸褶皱、眼神浑浊却透着阴狠寒光的老者,缓步走出,身上穿着老旧麻衣,手里拄着一根玉石拐杖,每走一步,地面石气就重一分,压迫感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就是黑市百年底蕴传承人,玉石老鬼。 老鬼抬眼,浑浊目光死死锁定苏明,声音沙哑古老,不带一丝情绪:“小辈,年纪轻轻,眼力不错,手段够狠,破我黑市凶玉,坏我百年规矩,踏平我手下所有门人。本事有,胆子更大。” “我隐居密室三十年,从不亲自登台赌石,今天破例出关,跟你赌最后一局。” 苏明直面老鬼,冷声反问:“赌什么规矩,赌什么输赢?” 老鬼抬手,指了指整片跨境黑市地盘,又指了指苏明身后万古矿脉方向:“不赌钱,不赌命,赌底蕴,赌前程,赌基业。” “我赢,你自封鉴石双眼,永久封印切石手艺,万古矿脉无偿划归黑市百年公有,你此生不准踏足玉石行业半步。” “你赢,我当场解散百年黑市所有势力,拆除全部地下原石密室,此生不再碰玉石半分,跨境灰色原石渠道全部拱手相让,从此玉石圈,再无黑市老鬼名号。” 一句话,直接把对局拉到终极顶点。 一局定百年黑市兴衰,一局定苏明终身前程,一局定万亿矿脉归属。 全场黑市残余之人,全部屏息凝神,死死盯着擂台,不敢出声。 黑袍黑影狂喜不止,暗暗握拳,笃定老鬼出山,苏明必死无疑,自己很快就能重新夺回所有损失,东山再起。 苏明毫不犹豫,沉声应下:“我接赌。玉石台上见真章,原石刀下定输赢,废话少说,直接开石。” 老鬼冷冷一笑,抬手一挥,两名贴身心腹老者,合力抬出一对成对出现、一黑一白、一阴一阳、石皮古老沧桑、纹路交错缠绕的巨型双子原石,稳稳落在双位终极切石台上。 两块原石体量对等,气场互补,阴气、阳气互相交织,形成天然闭环压制力,是黑市压箱底、传世千年的阴阳双子至尊原石。 老鬼沙哑开口,傲气十足:“此乃阴阳双子原石,千年天然孕育,成双成对,气场互锁,纹路互压,世间仅此一对,绝版无复刻。切出阴阳双玉,相辅相成,价值滔天,稳压世间所有单块原石。” 随行两名百岁老牌鉴石宗师上前,手持古董仪器,连夜深度核验,当众高声官宣:“阴阳双子原石,品相绝世,阴阳气场完美闭环,暗裂极少,综合保底估值六十五点五万亿,百年无解,同台无敌!” 六十五点五万亿,刚好稳压苏明上一局六十五万亿天罡镇邪玉。 双子合力,气场碾压,绝版传世,无解对局。 老鬼拄拐而立,睥睨全场:“小辈,随便选石,随便挑料,我让你先手选,我看你拿什么跟我的千年双子原石抗衡。” 全场所有人都觉得,苏明就算拿出全部身家底牌原石,也根本抗衡不了阴阳双子绝版神石,必输无疑。 苏明抬眼,扫过两块唬人的双子原石,连多看一眼都懒得浪费时间。 他转身走下擂台,走到黑市入口路边,弯腰捡起一块被太阳晒得干裂起皮、硬邦邦、全是土壳裂缝、风吹日晒几十年没人要的路边干裂土皮废料。 这块废料,就是路边普通硬土结块,干得掉渣,一捏就碎,没有石皮,没有纹路,没有玉气,杂质塞满裂缝,连铺路都没人用,垃圾中的垃圾,废物里的废物。 苏明单手拎着干裂土皮废料,走回擂台,淡淡开口:“我就用这一块路边干裂土皮废料,赌你的千年阴阳双子原石。一局定输赢,绝不反悔。” 全场死寂一秒,随即爆发出铺天盖地的疯狂嘲讽、讥笑、摇头叹息。 “疯了!彻底疯了!土皮垃圾对标千年绝版双子神石?自毁前程!” “老鬼必胜,黑市稳赢,苏明彻底心态崩了!” “不用切了,直接封眼交矿脉,滚出圈子算了!” 老鬼眼底闪过一抹不屑阴笑,满脸轻蔑,笃定苏明已经慌不择路,自取灭亡。 黑袍黑影笑得合不拢嘴,提前等着接管万古矿脉。 没人知道,擂台之上,苏明心底稳如磐石。 祖传通透鉴石眼,早已穿透厚厚的干裂土皮、表层硬壳、裂缝杂质,看清这块路边废料的真实内核—— 内里是天然阴阳稳压本源玉母,天然自带平衡气场,单一玉体可强行拆解对冲双子原石的阴阳闭环,完美破解千年绝版石局,品相、价值、稳压能力,全方位碾压阴阳双子原石,是今晚终极破局、碾碎黑市百年底蕴的唯一王牌。 两台顶级双人同步防爆切石机,同时通电,全功率启动。 跨境终极百年赌石大局,正式开打。 老鬼不慌不忙,亲自指点两名老牌切石宗师,同步操作,同时切开阴阳双子原石,手法老道,节奏缓慢,层层剥离古老石皮,精准把控阴阳纹路,完美规避所有细微暗裂。 第一同步剥层,一阴一阳两股古老气场同时散开,闭环压制力席卷全场,压得周边所有人胸口发闷。 第二同步深度下刀,黑白双色玉肉同时显露,冰种饱满,水头炸裂,品相肉眼可见绝世无双。 第三同步整体成型,两块巨型帝王玉同时现世,阴阳呼应,气场相连,完美无瑕,没有半点失误。 两个小时同步切解完毕,千年阴阳双子帝王玉完整登台,双玉合璧,气场霸道,百年难遇,视觉震撼全场。 两大鉴石宗师反复核验,比对百年玉石古台账,最终沉声官宣:阴阳双子帝王玉,传世绝版,双玉合璧,综合终极估值六十五点五万亿,大局锁定,无可逆转! 老鬼抬眼看向苏明,语气冰冷:“小辈,你输了。自封双眼,封刀交矿,认命。” 黑袍黑影立刻带人上前,准备当场接管后续手续,全网远程观众心都凉了半截,替苏明捏一把冷汗。 苏明不言不语,静心凝神,双手稳握切石机,对准干裂土皮废料中心,精准下刀,匀速慢切。 一点点剥离干硬土皮、表层结块、裂缝杂土、路边尘渣,不急不躁,不被双玉气场干扰,不被周遭压力影响,每一刀都精准贴核,每一步都稳如泰山。 前面四个多小时,全程只有干土、碎渣、粉尘掉落,没有一丝玉光,没有半点玉气。 老鬼冷笑摇头,认定必垮。 黑市众人纷纷欢呼,坐等苏明落败。 全网观众揪心沉默,以为大势已去。 就在老鬼准备上前动手,封禁苏明眼力的最后一瞬—— 咔嚓! 最后一层干裂土皮彻底剥落,一声平衡万物、稳压阴阳、浑厚无匹的至尊玉鸣,轰然响彻整片跨境黑市! 万丈均衡神光冲天而起,磅礴阴阳稳压玉气瞬间强行拆解双子原石的闭环气场,硬生生对冲、瓦解、镇压所有阴寒老旧石气,全场压迫感瞬间清零,空气焕然一新! 干裂土皮废料尽数剥离,一块九万斤重、通体均衡无瑕、天然八方稳压纹路环绕、阴阳二气完美平衡、品相碾压双玉的无极阴阳稳压至尊玉,霸气现世,登临终极擂台! 单玉破双子,一力压百年,品相、价值、气场、稳压能力,全方位碾压阴阳双子帝王玉! 在场所有鉴石老手、跨境玉石专家,集体冲上擂台,连夜反复核验数据,比对全球玉石档案,最后集体嘶吼官宣:“逆天终极暴涨!无极阴阳稳压至尊玉!全场唯一绝杀神玉!权威终极估值六十六万亿!苏明完胜!碾碎黑市百年底蕴!” 六十六万亿!硬生生反压零点五万亿! 一玉破双石,废料碾绝版,孤身碾压百年黑市老鬼,终极翻盘,登顶边境! 老鬼浑身一僵,踉跄后退两步,满脸不敢置信,毕生百年底蕴、传世绝版原石,一朝被废,心神重创,瞬间苍老十岁。 黑袍黑影面如死灰,彻底绝望,再也没有半点翻身希望。 苏明立身擂台中央,气场凛然,冷声下令:“愿赌服输!即刻解散黑市所有灰色势力,拆除地下原石密室,永久封禁跨境非法原石流通,老鬼归隐退市,此生不准再碰玉石!” 老鬼咬牙切齿,只能低头认赌,乖乖照做,百年黑市彻底土崩瓦解。 跨境黑市危机彻底解除,所有反派尽数落败,苏明名声响彻全国玉石圈。 可就在苏明准备返程、安稳回归矿脉之际,国内顶级玉石总行加急红头电话突然打入,行长语气急促凝重:“苏明,紧急大事!全国玉石总行终极至尊王座争霸赛提前开启,全国所有顶级矿主、隐藏玉王、老牌豪门全部集结,有人暗中动用总行最高权限,强制锁定你参赛,拿万亿国家级玉矿做赌注,要在王座赛上,彻底把你碾落成泥!” 全国至尊王座死赛开启,万亿国家级玉矿做赌,全网顶级高手合围,更大的终极擂台死局,即刻降临! 跨境黑市夜风吹散,百年老鬼认输归隐,双子原石被一块路边土皮废料碾碎,苏明孤身一战封神,名号彻底叫响整个玉石圈。 本以为历经武装强抢、公盘围剿、黑市赌命,接连绝境翻盘后,风波该彻底落幕,苏明能带着万亿身家,安安稳稳经营万古矿脉,往后只做赢家,不涉纷争。 可千里之外,全国顶级玉石总行顶层会议室,一场针对苏明的终极死局早已布好。 总行行长亲自拨通加密电话,语气沉重到近乎颤抖:“苏明,总行终极至尊王座争霸赛,提前三天紧急开赛,没有缓冲,没有准备时间,强制锁定你作为压轴挑战者,必须登台应战!” “这场赛事,赌的不是普通玉石,不是矿脉归属,而是全国唯一万亿级国家级至尊玉矿的终身专属开采权!台下所有参赛高手,全是隐藏多年的国家级玉王、老牌豪门继承人、行业顶级国手级鉴石师,他们私下联手动用总行最高权限,就想借王座争霸赛的终极擂台,当众把你碾落成泥,彻底抢走国家级玉矿!” 一句话,直接把苏明从赢家,推上生死擂台。 秦磊手里攥着千里外的实时情报,脸色惨白,连夜驱车赶到苏明临时休整点,推门而入,声音发颤:“苏哥,查到了,是之前公盘落败的三大玉王背后,联合了国家级玉矿管委会,一起给总行施压,强制锁死你参赛名额!他们放话,王座赛上,要么你交出国宝级玉矿,要么你当众切石失败,自封双眼,滚出玉石圈,没有第三条路!” 苏建林端着水杯的手微微抖动,满眼焦急:“明儿,这是冲着咱们命来的!国家级玉矿是国之重宝,咱们不要了,连夜走,去国外避避风头,别去参赛,保命要紧啊!” 苏明坐在木桌前,手里轻轻摩挲着边境刚切出的六十六万亿阴阳稳压玉边角,眼神锐利如锋。 一路走来,从地摊羞辱到深山武装,再到跨境赌命,他哪一次不是被人逼到死角? 可哪一次,他不是用一块废石、一堆烂砂、一捧尘土,当众翻盘,打脸所有恶徒? 这次是国家级玉矿又如何?是顶级国手合围又如何?是总行死赛又如何? 怕,就不配守得住万亿基业;退,就配不上这一身鉴石眼。 “去。”苏明沉声开口,字字铿锵,“告诉总行,我苏明接战。不仅接战,我还要带着最普通的一块石头,去闯这万亿级的终极王座擂台,当着全行业的面,碾碎所有豪门算计,碾死所有国手阴谋,守住这国家级玉矿,封王玉石之巅!” 三天极速休整,苏明只带一把随身切石刀、一台便携微型切石机,独自奔赴全国顶级玉石总行总部会场。 会场外车马如龙,千万级豪车排满五条街道,全是全国顶级矿主、豪门继承人、顶尖资本大佬。会场内灯光璀璨如白昼,中央搭建一座百米高的终极王者擂台,四周围绕着国家级鉴石评委团、全网直播镜头、上万名行业精英观众。 擂台侧边,高高悬挂着红色鎏金大字横幅:终极王座争霸赛·赌国宝玉矿·胜者为王·败者永灭。 氛围压抑到极致,每一步走进会场,都能感觉到四周刺骨的敌意。 苏明刚踏上擂台,全场瞬间死寂,紧接着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嘲讽、讥笑、不屑。 “看,那个靠废石翻盘的土包子来了!真敢上台跟国家级玉王对决?” “他连最基础的高端原石都没见过,今天就是来送人头的,坐等他封眼退市!” “三大玉王坐镇,国手级切石师压阵,苏明今天必输,万亿玉矿马上就要归豪门!” 台下三大玉王之首,须发皆白的老玉王,拄着玉拐杖,睥睨擂台,声音傲慢:“苏明,你倒是有种,敢孤身闯总行王座赛!不废话,擂台规则说清楚:每人选一块原石,当众切石,实时仪器估值,谁的玉石价值高,谁就获得万亿国家级玉矿开采权!输家自愿签署终身禁业书,自废双眼,不准再碰玉石半分!” 另一位豪门玉王冷笑补刀:“我们给你准备了后路,主动认输,交出所有底牌原石,我们留你一条全尸,不准再登玉石台面,如何?” 周边所有参赛高手、资本大佬,纷纷起身附和,全场杀气腾腾,就等着苏明认怂丢盔卸甲。 全网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两千万,一半观众等着看苏明翻车,一半观众揪心观望。 苏明环视全场,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傲慢的面孔,最后定格在擂台中央的两块专属切石台,沉声开口:“不用后路,我接战。规则我遵守,只是我有一个要求——我不选会场里任何一块标价上亿、十亿的精品原石,我只选我自己的石头!”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哗然。 会场里所有原石都是经过层层筛选、顶级鉴石师核验过的精品,最差的也能切出顶级玉肉。苏明却说要选自己的石头,这不就是摆明了要拿地摊货、废石废料来对决吗? 三大玉王瞬间狂笑,以为苏明心态彻底崩了:“好!好个狂妄小辈!今天我就让你死个痛快,随便你选,我们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上不了台面的破烂石头!” 苏明转身,走下百米高台的终极擂台,径直走向总行会场最角落的垃圾堆放区。 那里堆满了总行整理玉石档案时,筛选出来的废弃灰渣、老旧石屑、水泥混合硬块,全是经过专业鉴石师核验过的“绝对无玉”废料,裂缝塞满、杂质混杂、质地松软,是全场所有人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垃圾,连最低端的原石边角料都不如。 苏明弯腰,随手从一堆灰渣里,抱起一块最厚实、最老旧、表面沾着水泥痕迹、被太阳晒得发硬的墙角灰渣废料。 这块废料,灰头土脸,一捏就碎,没有任何石皮纹路,没有半点玉气,是垃圾中的垃圾,废物里的极品。 苏明单手抱石,转身走回终极擂台中央,淡淡开口:“我就用这块墙角灰渣废料,跟你们所有顶级高手对决,赌万亿国家级玉矿,即刻开切!” 全场瞬间炸开锅,嘲讽怒骂声掀翻会场屋顶。 “疯了!彻底疯了!拿垃圾灰渣赌国家级玉矿?苏明是不是疯傻了?” “不用切了,直接签禁业,我们都懒得看你切石!” “三大玉王必胜,豪门稳赢,苏明今天就是来给所有人垫脚的!” 三大玉王笑得前仰后合,眼底杀意暴涨:“苏明,你选的石,你自己切的赌,输了可不许哭!立刻上台切石,认命!” 周边所有国手级切石师,纷纷露出轻蔑笑容,只等着看苏明切石垮掉,当场丢人现眼。 没人知晓,擂台之上,苏明眼底微光一闪,祖传通透鉴石眼早已穿透厚厚的水泥灰渣、老旧石皮、细微裂缝、杂质混合物,看清这块墙角废料的真实内核—— 内里是天然至尊皇龙稳压本源玉母,千万年玉石总行地下地气滋养,天然吸纳国玉石场气运,玉质雄浑霸道,自带皇龙镇压气场,是唯一能碾压所有国手精品、守住国家级玉矿的终极王牌。 两台总行专属顶配防爆切石机,同步通电启动,全功率运转,全场所有国家级鉴石仪器全部聚焦两台切石台,全程高清直播,不准有任何猫腻。 三大玉王亲自点出御用顶级国手切石师,率先上台,抬出一块经过十年封存、国家级老坑顶级冰种原石,稳稳放上切石台。 这块原石,皮壳完美、水头顶级、无裂无暗、品相绝世,是三大玉王压箱底的绝版底牌,市面罕见,估值直接突破六十五万亿,是今天王座赛的夺冠热门。 国手切石师手法老练刁钻,层层剥离老旧石皮,避开所有暗裂,直奔核心玉肉。 半小时剥层,冰种玉肉初步显现,水头炸裂,品相肉眼可见绝世。 一小时深度开切,整块老坑原石完美成型,一块九万一千斤重、通体冰种剔透、正阳满色、无裂无瑕的国家级至尊老坑帝王玉,现世擂台。 国家级鉴石评委团连夜高强度核验,仪器数据实时投屏,最终高声官宣:“国家级至尊老坑帝王玉!综合终极估值六十五点五万亿!暂列王座赛第一!” 全场掌声雷动,豪门势力、资本大佬纷纷欢呼,三大玉王傲然挺立,睥睨苏明,就等着看苏明垮台认输。 接下来,一位又一位参赛高手接连登台,切石、涨玉、爆数据,估值一路拉高,从六十二万亿、六十三万亿,一路冲到六十五点八万亿,把王座赛的门槛,死死抬到了苏明难以企及的高度。 最后一位压轴登场的,是全国顶级玉石国手,执掌国家级玉矿多年的老宗师。 他缓步走上擂台,身后跟着三名百岁鉴石弟子,合力抬出一块通体幽蓝、纹路天然形成国花牡丹、气场霸道逼人的千年国花牡丹原石。 老宗师声音洪亮,穿透全场:“此石乃我珍藏千年的国花牡丹原石,天然国花纹路,绝版无复刻,必出国家级牡丹帝王玉,综合估值六十六点二万亿!今天,我用它,定王座赛冠军,迎接万亿国家级玉矿!” 随行鉴石师连夜核验,仪器瞬间爆发出最高数值,当众官宣:“千年国花牡丹帝王玉!绝版传世,价值六十六点二万亿!今日王座赛终极领先,无人能破!冠军归属,已定老宗师!” 全场欢呼达到顶峰,所有人都觉得,苏明已经没有任何胜算,只能乖乖认输。 三大玉王缓步走上擂台,居高临下看向苏明,语气冰冷:“苏明,所有高手都已切石,估值定格六十六点二万亿。你那块墙角灰渣废料,必垮无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主动签禁业书,自封双眼,我们留你全尸,否则切石一出,你这辈子就毁了!” 老宗师也冷冷开口,满脸不屑:“小辈,你虽有赌石胆气,却无匹配实力。今日败在我手中,是你命数。切石,别挣扎了。” 台下观众纷纷起哄,催促苏明切石认输。 苏明不言不语,静心凝神,双手稳稳把控切石机,对准墙角灰渣废料中心,精准下刀,匀速慢切。 一点点剥离水泥灰渣、老旧硬壳、细微裂缝、杂质混合物,不急不躁,不被周边高压气场干扰,不被旁人嘲讽影响,每一刀都贴合内部至尊皇龙玉脉,避开所有无用石层,手法专业沉稳,碾压全场所有国手切石师。 前面四个多小时,全程只有灰渣碎石、水泥粉末掉落,没有一丝玉光,没有半点玉气,仪器检测数据全程为零。 三大玉王狂笑不止,认定苏明必垮。 老宗师闭目养神,笃定胜负已分。 全网观众揪心沉默,以为大局已定。 就在老宗师准备上前,亲手递上禁业书,封禁苏明双眼的最后一瞬—— 咔嚓! 最后一层灰渣硬壳完美剥落,一声霸道威严、镇压万物、自带皇龙霸气的至尊玉鸣,轰然响彻整座玉石总行会场! 万丈金色皇龙神光冲天而起,磅礴至尊皇龙玉气瞬间席卷全场,硬生生对冲、瓦解、碾压所有国手精品原石的气场,周边所有鉴石仪器瞬间爆发出高能数据,红灯狂闪! 墙角灰渣废料尽数剥离,一块九万二千斤重、通体正阳金黄、天然皇龙纹路环绕、正气凛然、品相完美无裂、气场镇压全场的至尊皇龙稳压至尊玉,霸气登临终极擂台! 单玉品相、单玉气场、单玉价值、单玉稳压能力,全方位碾压千年国花牡丹帝王玉,碾压全场所有顶级精品原石! 在场所有国家级鉴石专家、百岁宗师、顶尖玉王,集体冲上擂台,连夜反复核验数据、比对百年玉石档案、校准全球估值台账,最终集体嘶吼出声,声音颤抖,震撼全场: “逆天王座赛终极暴涨!至尊皇龙稳压至尊玉!权威终极估值六十七万亿!苏明绝杀!完胜所有国手豪门!夺得万亿国家级玉矿!” 六十七万亿!硬生生反压零点八万亿! 总行王座争霸赛,万亿国家级玉矿,苏明仅凭一块墙角灰渣废料,当众翻盘,终极碾压所有豪门高手、国手宗师,强势封王,坐稳全国玉石圈第一人的宝座! 全场瞬间死寂,一秒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震撼、不敢置信、疯狂喝彩。 三大玉王踉跄后退两步,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禁业书瞬间滑落,毕生谋划、千亿资本投入、豪门算计,一朝被苏明一块灰渣彻底碾碎,颜面扫地,再无脸面立足玉石圈。 老宗师手持牡丹原石,身体微微颤抖,眼底满是绝望,自己压箱底的千年绝版,竟输给一块垃圾灰渣,一世英名,一朝崩塌。 苏明立身擂台中央,手持至尊皇龙玉,气场凛然,冷扫全场所有傲慢豪门、所有顶尖高手:“王座赛规则,愿赌服输!万亿国家级玉矿,归我苏明所有!从今往后,谁再觊觎我的国宝玉矿,谁再想设局围剿我苏明,我必当众鉴石打脸,让他倾家荡产,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全场掌声雷动,全网直播间刷屏狂欢,千万网友直呼“太爽了!太绝了!” 本以为王座赛大胜,彻底终结所有后患,苏明能真正坐稳玉石之巅,安安稳稳守住万亿国家级玉矿。 可就在全场欢庆、苏明准备下台、接受总行授勋的瞬间,总行顶层密室方向,突然传来一道古老而威严的玉石震动声。 总行行长脸色骤变,快步走到苏明身边,低声却紧急地提醒:“苏明!你刚夺得国宝玉矿,还没坐稳!总行地下千年密室,突然开启终极封印,里面压着一块传世千年阴阳混沌原石,它主动感应到你的皇龙玉气场,破开封印,现世擂台!这是玉石总行压箱底的终极死赌石,百年无人敢碰,今天它主动找你,要跟你赌身家、赌性命、赌整个国家的玉石气运!” 传世千年阴阳混沌原石现世,百年无人敢碰,主动锁定苏明,更大的终极生死赌局,即刻开启! 第847章 不敬 玉石总行万米终极擂台之上,六十七万亿至尊皇龙玉金光普照全场,万亿国家级至尊玉矿稳稳落袋,苏明强势封王,碾压三大老牌玉王、吊打全场国手宗师,全网千万观众沸腾喝彩,全场行业大佬俯首低头,无人再敢有半句不敬之言。 所有人都认定,苏明已经登顶国内玉石圈天花板,接连踏平伏击、黑市、公盘、王座四重死局,手握双万亿玉矿底牌,往后就是行业定海神针,余生只管坐拥万亿财富,安稳执掌全国玉石命脉,再无任何风波危机。 偏偏天不遂人愿,变数骤然横生。 轰隆! 总行顶层千年绝密密室深处,一声沉闷厚重的玉石震鸣突然炸开,穿透钢筋水泥,响彻整座万人会场,地面轻微震颤,场内所有高端玉石检测仪器集体黑屏卡顿,全场优质原石玉气瞬间被一股蛮荒古老的阴冷气场强行压制。 原本欢庆喝彩的上万名行业精英瞬间噤声,笑容僵在脸上,心底莫名发凉,一股刺骨的压迫感笼罩全身,连呼吸都变得滞涩困难。 总行行长脸色惨白,额头瞬间渗出冷汗,不顾现场直播镜头,快步冲到苏明身旁,压低声音,语气慌到极致:“苏先生,大祸临头!坏事了!地下千年密室是总行镇场禁地,封存百年从未异动,里面镇压着一块先秦传世阴阳混沌原石,吸纳千年地底玉石煞气,是总行压箱底的无解终极底牌!” “这块原石灵性极强,不被任何人掌控,只认顶级至尊玉气,你刚才催动皇龙玉封王,气场直冲地底,硬生生唤醒了混沌原石!它自主破开封印禁制,直冲擂台而来,不赌钱财、不赌矿脉,只赌玉石气运、赌你毕生鉴石根基、赌你身家性命!百年以来,无数顶尖玉王敢靠近半步都被气场震伤,从来没人敢跟它对赌!” 话音未落,擂台后方高空通道轰然开启,漆黑气流翻涌滚动,一块一人多高、通体混沌斑驳、黑白纹理无序交织、石皮沧桑干裂、自带蛮荒肃杀气场的巨型原石,缓缓悬浮落地,重重砸在二号终极切石台之上,台面瞬间裂开细密纹路,寒意席卷全场。 就是它——传世千年阴阳混沌原石,总行终极无解杀局,现世登台,直指苏明。 三大落败玉王原本垂头丧气,见状瞬间抬头,眼底燃起疯狂算计的绿光,互相对视一眼,暗自窃喜。 “天助我也!混沌原石一出,无人能敌,苏明必死无疑!” “百年无解凶石,专门克所有新晋玉王,今天苏明要栽大跟头!” “不用我们动手,原石自带煞气,就能废了他的鉴石眼,抢回万亿玉矿!” 一众落败国手、豪门资本大佬纷纷附和,冷眼旁观,坐等苏明被混沌原石反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秦磊在台下急得原地转圈,攥紧拳头嘶吼:“苏哥,千万别赌!这原石是天然绝境,无规律、无预判、无应对办法,鉴石眼看穿也没用,内里玉脉杂乱无常,十切十垮,百年没人敢接局,咱们认输认怂,保住性命玉矿就行!” 苏建林浑身紧绷,眼眶发红,隔着人群大喊:“明儿,咱们不争第一,不碰凶石,立刻下台离场,平安比什么都强!别拿命硬扛总行千年凶物!” 全网两千万在线观众瞬间两极分化,一半人揪心捏汗,替苏明安危担忧,一半黑粉带节奏起哄,坐等苏明翻车落败。 擂台之上,苏明抬手压了压怀里温热的至尊皇龙玉,目光直视前方气场森寒的混沌原石,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慌乱退缩。 一路走来,阴寒鬼石、亡命凶玉、黑市双子、国手绝版,何等凶险原石他没见过?何等绝境他没闯过? 一块封存千年的混沌原石而已,气场再强,终究是死石;底牌再狠,终究敌不过实打实的鉴石真眼、炉火纯青的切石硬手艺。 我退,万亿玉矿必被瓜分,家人必被针对,往后永无宁日;我战,一刀定乾坤,一石破混沌,彻底碾碎总行终极底牌,从此玉石圈再无任何人、任何原石敢拦我前路。 “怕煞气,成不了顶级玉王;避凶石,守不住万亿基业。”苏明沉声开口,声音铿锵有力,压下全场嘈杂,“不就是赌气运、赌根基、赌性命?我苏明,接下这总行终极死局!当众切石,硬碰混沌,一局定生死,一局定乾坤!”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被苏明的胆识震慑,随即又觉得他狂妄自大,自寻死路。 总行行长连连摇头,叹息不止,已经提前做好了抢救苏明、收回玉矿的最坏打算。 混沌原石自主触发擂台语音规则,冰冷机械声响彻全场:“阴阳混沌原石对赌规则生效,无投机、无预判、无借力!双方自选原石,现场同步开切,实时全域仪器核验估值!苏明切石落败,双目永久失明,废除全部切石鉴石能力,万亿国家级玉矿无条件充公,终身封禁玉石行业!苏明切石获胜,混沌原石当场封存作废,总行额外追加两座特级原生玉矿,终身特权认证,全网封赐至尊玉神名号!” 规则一出,冲突直接拉满,没有折中,没有退路,赢一步登顶封神,输一步万劫不复。 三大玉王猖狂大笑,笃定苏明必输无疑,已经开始提前盘算瓜分两座特级玉矿。 全场目光死死锁定苏明,等着看他挑选会场内仅剩的绝版压轴原石,拼死一搏。 谁也没想到,苏明连看都不看一眼旁边标价百亿、珍藏百年的高端兜底原石,目光低头,看向擂台正中央脚边,一团被工作人员踩踏压实、混杂碎石泥土、风干发硬、毫无用处的普通烂泥硬石。 这团烂泥硬石,就在擂台边角不起眼的角落,被人来回踩踏,沾满灰尘泥垢,没有石皮、没有纹路、没有玉气、没有半点玉石特征,松软易碎,随手就能踢飞,是全场最廉价、最没用、人人避之不及的废料垃圾。 苏明弯腰,单手轻松拎起这团不起眼的擂台脚边烂泥硬石,转身放回一号切石台,淡淡开口:“千年混沌原石看似无解,实则外强中干。我不用天价原石,不用绝版底牌,就用这一坨擂台脚边烂泥硬石,跟它对赌全局,即刻开切。” 全场瞬间炸锅,怒骂、嘲讽、讥笑声响彻整个总行会场,震耳欲聋。 “疯了!彻底疯魔了!烂泥垃圾对标千年混沌凶石?纯纯找死!” “刚封王就飘了,不知天高地厚,今天必被原石煞气废了双眼!” “不用切了,直接收押玉矿,准备废除能力,白费大家时间!” 三大玉王笑得前仰后合,拍手叫好,坐等苏明彻底垮台。 国手宗师摇头叹息,觉得苏明年少轻狂,自毁前程。 全网直播间黑粉刷屏,清一色嘲讽苏明自寻死路。 无人知晓,擂台灯光之下,苏明眼底鉴石微光悄然流转,祖传通透天眼穿透表层烂泥、压实硬土、细微杂质,一眼看穿内核真相。 这团无人在意的烂泥硬石,是千万年地底乾坤玉核坠落地表,被泥土掩埋风化,天然伪装成废泥垃圾,内里蕴藏极致纯净的乾坤定鼎本源玉肉,自带浩然中正乾坤气场,专门规整混沌紊乱玉脉,镇压一切蛮荒阴冷煞气,品相稳压混沌原石十倍不止,是今晚唯一破局、唯一绝杀、唯一硬撼总行终极底牌的逆天王牌。 两台总行顶配防爆恒温切石机,全功率通电启动,全域防干扰玉石检测仪同步上线,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高清直播,国家级鉴石评委全员就位,生死对局,公开透明,无任何猫腻。 混沌原石无人操控,自主贴合最优切石纹路,机器智能精准下刀,顺着黑白混沌纹理,层层剥离千年老旧石皮,蛮荒阴冷煞气不断外放,压制全场空气。 第一层石皮剥落,混沌雾气四散,仪器数值紊乱跳动,气场阴冷刺骨。 第二层深度剥离,杂乱玉脉显现,黑白交织,无规律无序延展,凶险十足。 第三层整体扩切成型,全程智能零失误,完美避开所有隐性崩裂风险。 两个小时精准全自动切解完毕,一块九万三千斤重、混沌交织、阴冷霸道、玉脉杂乱无序的千年阴阳混沌帝王玉,完整现世擂台,蛮荒气场压得全场工作人员呼吸发闷,仪器勉强锁定最终数据。 十位国家级鉴石宗师轮番上前核验,反复校准总行百年玉石台账,交叉比对全球稀缺玉石估值标准,最终齐声高声官宣:“千年阴阳混沌帝王玉,绝版传世,煞气品级顶级,综合权威估值六十七点五万亿!气场无解,压制全场,暂时锁定必胜大局!” 六十七点五万亿!刚好稳压苏明上一局六十七万亿皇龙玉,先天优势拉满,局势彻底偏向混沌原石,偏向所有反派势力。 三大玉王瞬间起身欢呼,掌声雷动,豪门大佬举杯庆贺,认定大局已定,苏明无力回天。 “封顶估值!苏明的烂泥必垮!” “马上废他双眼,收回万亿玉矿,大势不可逆!” “总行底牌无解,小辈终究扛不住千年凶石!” 行长满脸惋惜,已经拿起一旁的能力废除申请文书,准备走完流程。 苏建林双腿发软,差点当场瘫倒,不敢再看擂台一眼。 苏明神色自始至终波澜不惊,不理会周遭喧嚣嘲讽,双手稳稳把控切石机手柄,心神合一,不受任何阴冷煞气干扰,精准对准烂泥硬石核心乾坤玉脉,匀速缓慢下刀。 一点点剥离表层风干烂泥、压实硬土、细碎沙尘、混杂杂质,手法稳、准、沉、匀,每一刀都精准贴合本源玉肉,避开所有无用表层,节奏不慌不忙,专业切石功底碾压全场所有智能设备、老牌切石宗师。 前面四个多小时,全程只有泥土粉尘、细碎硬渣不断掉落,没有一丝亮眼玉光,没有半点纯正玉气,所有检测仪器全程归零,没有任何玉石反应。 反派狂笑不止,黑粉疯狂带节奏,评委摇头叹气,全网观众揪心绝望,所有人都觉得,苏明彻底切垮,输定全局,即将落得失明废技、一无所有的凄惨下场。 就在行长准备落笔签字,废除苏明鉴石能力,安保人员即将上前扣押资产,全场欢呼即将达到顶峰的最后一刹那—— 咔嚓! 最后一层薄泥硬土完美剥落,一道浩然磅礴、中正安定、镇压混沌、定鼎四方的至尊玉鸣,轰然炸响,穿透整座总行万米会场,震得所有仪器瞬间恢复正常! 万丈澄澈乾坤金光冲天而起,纯正中正玉气瞬间横扫全场,强行规整混沌原石所有紊乱阴冷气场,蛮荒煞气被瞬间对冲瓦解,全场压抑感一扫而空,暖意扑面而来! 擂台脚边烂泥硬石彻底剥离干净,一块九万四千斤重、通体无瑕通透、天然四方乾坤定鼎纹路环绕、正气充盈、品相绝世无双、稳压一切紊乱原石的无极乾坤定鼎至尊神玉,霸气登临二号擂台之巅! 品相等级、纯净程度、稳压气场、稀缺品级、合规价值,全方位碾压千年阴阳混沌帝王玉,差距一目了然,无可辩驳! 全场国家级鉴石专家、玉石泰斗、总行资深评委集体疯了一样冲上擂台,人手一台精密仪器,连夜反复核验材质、比对国标档案、校准全球实时玉石成交价,反复确认三遍无误后,集体声嘶力竭嘶吼官宣: “绝境逆天终极暴涨!无极乾坤定鼎至尊神玉!全网权威终极实时估值六十八万亿!苏明强势绝杀!硬撼总行千年底牌!完胜混沌凶石!” 六十八万亿!硬生生反压零点五万亿! 一块擂台烂泥垃圾,硬破千年无解混沌原石,孤身碾压总行终极底牌,绝境翻盘,逆天封神! 全场一秒死寂,下一秒,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掀翻会场屋顶,全网直播间瞬间爆满,弹幕刷屏狂欢,千万网友直呼太过瘾、太解气! 三大玉王脸色铁青,浑身僵硬,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贵宾席上,眼底满是绝望,毕生算计彻底破灭,再无半点翻身可能。 一众豪门资本大佬垂头丧气,不敢抬头,彻底认清现实,永远斗不过苏明。 总行行长手里文书掉落在地,瞪大双眼,满脸震撼,快步上前,对着苏明深深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到极致。 苏明手持乾坤定鼎神玉,立身擂台中央,气场凛然,冷扫全场:“愿赌服输,即刻封存混沌原石,终身不得再动用凶石寻衅!两座特级原生玉矿,依规即刻交割到我名下!从今往后,总行之内,行业之中,无人再敢以任何原石、任何规矩针对我苏明,违者,玉石行业永久封杀,倾家荡产,付出代价!” 全场无人敢反驳,全员俯首听命,立刻执行指令。 本以为总行终极底牌破碎,千年凶石封存,所有恩怨彻底了结,苏明坐拥四座万亿级特级玉矿,稳居全国至尊玉神之位,从此安稳无忧。 可就在混沌原石准备押运封存的瞬间,会场门外突然冲进一队身着隐秘工装、手持跨境特级玉石密函的专人,加急高声通报:“紧急跨境密令!境外全球顶级万石争霸大会强制邀约下达!全球十大海外玉神、百国顶尖赌石高手、万亿跨国玉石资本全部集结,放出狠话,组团来华,要当众碾压苏明,抢走国内所有特级玉矿,踏平华夏玉石圈!” 境外万石争霸死局降临,全球顶尖玉神组团来华挑衅,跨国玉石大战,一触即发! 总行擂台之上,六十八万亿乾坤定鼎神玉镇压全场,千年阴阳混沌原石被迫永久封存,两座特级原生玉矿顺利交割到名下,苏明登顶国内至尊玉神之位,四大万亿级玉矿握在手中,放眼整个国内玉石圈,再无一人敢与之抗衡。 全场万人俯首,全网千万粉丝狂欢,总行高层全员躬身行礼,三大老牌玉王彻底销声匿迹,所有豪门资本尽数低头,接连数月的围杀、伏击、黑市死局、王座擂台全数落幕,本以为往后只管安稳坐镇行业顶端,执掌全国玉石命脉,坐拥无尽财富,再无任何风波侵扰。 谁都没料到,境外暗流早已汹涌翻腾,跨国围剿死局连夜锁定华夏,直指苏明。 一队跨境专项信使冲破会场安保防线,手持烫金加急特级密函,大步冲上至尊擂台,声音洪亮刺骨,传遍全场每一个角落:“全球玉石总会正式下达强制邀约!半月之后,国际万石争霸大会,在沿海跨境国际玉石中心正式开赛!百国顶尖赌石高手齐聚,十大海外老牌玉神带队出征,万亿跨国玉石资本全程押注造势!” 信使目光凌厉,直视擂台中央的苏明,当众放出狂言:“海外百国玉神统一放话,特意点名要战华夏新晋玉神苏明!他们扬言,要踏平华夏玉石赛场,当众碾压苏明鉴石眼力,抢走四大万亿特级玉矿,瓜分国内所有高端原石货源,从此把控整条亚洲玉石产业链,让华夏玉石圈永久低头,世代抬不起头!” 密函当场投屏巨型电子屏,白纸黑字,条款强硬,字字带刺,句句挑衅,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全场瞬间死寂,寒意彻骨,所有玉石行业从业者脸色齐齐发白。谁都清楚,国际万石争霸大会,是全球最高规格赌石赛事,赛场无国界、无情面、无兜底,赌资横跨万亿,输赢定行业国运,海外十大玉神纵横国际赛场数十年,从未落败,手段狠辣,眼力刁钻,背后盘踞欧美、东南亚顶级玉石资本,势力庞大到难以想象。 秦磊拿着连夜调取的海外情报,脸色铁青冲到苏明身边,急声劝阻:“苏哥,绝对不能接战!我查清楚了,十大海外玉神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老牌狠角色,手里握着海外百年老坑绝版原石资源,背后还有跨国财团量身定制赌石战术,专门研究你的切石习惯、鉴石手法!他们摆明了设下连环圈套,联合所有海外势力围堵你,赢了抢走咱们所有玉矿,输了咱们不仅倾家荡产,还要丢尽国家脸面,再也抬不起头!” 苏建林心急如焚,连夜从矿场赶到现场,死死拉住苏明手腕,苦苦劝说:“明儿,咱们够风光、够有钱了!国内第一就够了,别去跟海外洋人拼命,他们人多势众、心黑手狠,赛场背后全是圈套陷阱,咱们安稳守着家业过日子,不掺和跨国争斗,保命保平安最重要!” 全网直播间瞬间吵翻,一半网友热血沸腾,力挺苏明出战护国争光,一半网友满心担忧,怕苏明双拳难敌四手,吃亏落败,弄丢玉矿丢了脸面。 苏明抬头望向屏幕上的跨国挑衅言辞,眼底锋芒毕露,没有半分退缩怯懦。 一路走来,地摊寒门受辱,深山武装强抢,黑市亡命赌命,王座豪门围剿,千难万险全都闯了过来,凭的从来不是退让妥协,而是一身硬气、一双慧眼、一手硬手艺。 今日怯战退缩,海外玉神只会变本加厉,逐年蚕食国内玉石资源,步步紧逼瓜分矿脉,打压华夏玉石从业者,往后世代受制于人,抬不起头做人。 唯有正面迎战,当众一刀切石,碾压百国高手,踏平海外玉神傲气,才能守住家业、守住矿脉、守住华夏玉石脸面,一战定国运,扬名全世界。 “洋人要赌,我便陪赌。”苏明沉声开口,声音铿锵有力,传遍全网全场,“告诉海外百国玉神,半月之后,跨境国际赛场,我苏明孤身赴约。不用国内同行助阵,不用资本撑腰,我一人、一刀、一眼,迎战全球所有顶尖赌石高手。我倒要让全世界看看,咱们华夏赌石人,从来不怕围剿,从来不惧强敌,一刀在手,稳压全球!” 一言既出,全场热血沸腾,掌声雷动,全网千万网友刷屏喝彩,民族氛围感直接拉满。 半月时间转瞬即逝,苏明简单收拾随身专业防滑切石刀、便携高精度切石设备,谢绝所有安保随行、专家助阵,孤身一人奔赴沿海跨境国际玉石争霸赛场。 赛场规模空前宏大,绵延十里玉石展台,全球上百国媒体镜头全程聚焦,亿万海外网友实时在线围观。赛场贵宾席上,十大海外玉神依次落座,金发外籍财团大佬、东南亚玉石寡头、跨国资本操盘手扎堆簇拥,眼神傲慢,满脸轻视,全程用外文低声嘲讽华夏赌石底蕴。 擂台正中央,悬挂巨型跨国赌石横幅:万石争霸,胜者掌控亚洲玉石命脉,败者永久退出全球赌石行业。 苏明一身简装,孤身走上国际中央擂台,瞬间成为全场焦点,也成了所有海外势力针对的唯一目标。 为首的头号海外玉神,白人老者凯恩,纵横国际赛场五十年,从未一败,身家千亿,掌控海外半数老坑原石矿脉,此刻居高临下,睥睨苏明,用生硬中文冷笑嘲讽:“华夏小辈,国内称王称霸罢了,也敢跑到国际赛场丢人现眼?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顶级鉴石、顶级切石!一局定输赢,输了跪地认输,交出四大万亿玉矿,永久封杀华夏所有玉石从业者出境参赛资格!” 其余九大海外玉神纷纷附和,语气嚣张至极:“趁早认输,别浪费时间!华夏赌石底蕴薄弱,根本不配跟我们同台竞技!” 国际裁判上台,当众宣读全球统一霸王规则:全场自选原石,同步公开切石,仪器全球联网实时估值,数据同步公示,无任何篡改空间,综合玉石品相、气场、价值综合评分,评分低者全盘落败,兑现所有赌约,无条件服从胜负安排。 规则公平,赌注滔天,脸面、家业、行业命脉,全压在一刀之上。 十大海外玉神轮番登场,依次出手,个个底气十足,背后财团早已备好天价底牌原石。 二号海外玉神率先登台,抬出一块南非深海原生冰种巨无霸原石,皮壳完美,水头爆表,无裂无杂,是海外绝版稀缺货源,切石成型后,当场核验估值六十六点八万亿,气场强悍,先下一城,抢占先机。 三号、四号玉神接连跟进,轮番切石爆涨,估值一路走高,从六十七万亿一路攀升,不断刷新赛场纪录,海外欢呼声此起彼伏,气焰越来越嚣张。 压轴登场的头号玉神凯恩,缓步登台,四名壮汉合力抬出一块海外百年极地寒玉原石,通体幽蓝,天然冰纹环绕,气场凛冽,是他压箱底镇场王牌,绝版孤品,市面有价无市。 凯恩亲自操控顶级切石设备,手法老练刁钻,层层剥离寒玉皮壳,精准规避所有隐性暗裂,全程零失误操作。两个小时精细切解完毕,一块九万斤重、极地冰种满色、品相绝世无瑕的海外极地苍穹帝王玉,惊艳现世国际擂台。 全球联网顶级鉴石团队连夜交叉核验,百国仪器同步校准数据,最终当众高声官宣:“极地苍穹帝王玉,全球绝版,稀缺满分,综合权威估值六十八点二万亿!全场暂时第一,无人能敌!” 海外全场瞬间沸腾,香槟开庆,财团大佬举杯狂欢,十大玉神傲然挺立,冷眼看向苏明,笃定大局已定,苏明无力翻盘。 凯恩抬手轻蔑指向苏明,放声嘲讽:“小辈,看到差距了吗?拿出你最好的原石,别拿垃圾糊弄赛场,不然输得太难看,丢尽华夏脸面!” 所有海外网友纷纷嘲讽刷屏,坐等苏明落败跪地,交出万亿玉矿。 全场国内观众揪心捏汗,手心发凉,都替苏明捏了一把紧心。 轮到苏明选石登台,全场目光、百亿镜头死死锁定他,等着看他拿出天价精品原石拼死一搏。 可苏明看都不看赛场两侧摆满的百亿、千亿级海外高端精品原石,转身走下擂台,径直走向国际赛场边缘露天排水沟旁。 排水沟里全是积水淤泥、砂石废渣、施工残留硬土结块,是赛场最脏乱、最不起眼的边角死角,保洁都不愿多停留,里面全是废弃建筑垃圾,毫无半点玉石价值。 苏明弯腰,随手从排水沟里,捡起一块沾满淤泥、外形丑陋、质地粗糙、混杂碎石硬土的普通排水沟泥块废料。 这块泥块,灰黑脏乱,一捏掉渣,没有石皮,没有纹路,没有半点玉石气场,放在路边都没人多看一眼,是全场所有人公认的纯粹垃圾废料。 苏明随手简单擦掉表面浮泥,单手抱石,从容走回国际擂台中央,淡淡开口:“我不用任何海外天价原石,也不用国内绝版底牌,就用这块赛场排水沟泥块废料,对战你们所有海外玉神的全部底牌原石,全局定输赢,即刻开切。” 全场死寂一秒,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哄笑、嘲讽、鄙夷,外文谩骂声响彻十里赛场。 “疯了!华夏玉神脑子坏掉了?拿排水沟垃圾对决绝版帝王玉?” “自甘堕落,自取其辱,不用切就已经输透了!” “赶紧收拾行李滚回国,别在国际赛场丢人现眼!” 十大海外玉神笑得前仰后合,凯恩更是满脸不屑,直接提前让人准备好认输文书,就等切石结束,逼苏明签字画押。 国内网友急得团团转,满心不解,却只能咬牙相信苏明的实力。 没人知道,擂台之上,苏明眼底鉴石微光流转,早已穿透淤泥表层、硬土杂质、细碎砂石,看清这块排水沟泥块的真正内核—— 这是天然地底镇国龙玺玉母,千万年华夏地底纯阳地气孕育成型,流落地表混入排水沟淤泥之中,天然压制所有海外寒玉阴寒气场,玉质雄浑霸道,自带护国稳压气运,品相、价值、稳压能力,全方位碾压海外极地苍穹帝王玉,是一战封神、碾压全球的终极护国王牌。 两台国际顶配防爆恒温切石机同步通电,全球直播信号拉满,百国鉴石专家全员就位,亿万网友实时围观,终极跨国赌石对局,正式开打。 苏明摒除一切外界干扰,心无旁骛,双手平稳把控切石机手柄,精准对准泥块中心龙玺玉脉,匀速缓慢下刀。 一点点剥离表层淤泥、干结硬土、细碎砂石、混杂废渣,手法沉稳精准,每一刀都贴合核心玉肉,避开所有无用杂质,切石功底碾压全场所有海外老牌切石宗师。 前面四个多小时,全程只有淤泥粉尘、碎石废渣掉落,没有一丝玉光,没有半点玉气,全球仪器检测数据全程归零,海外嘲讽声越来越猖狂,认定苏明必垮无疑。 凯恩冷笑摇头,催促裁判提前走落败流程。 海外财团已经开始核算瓜分玉矿的分配方案。 亿万海外网友坐等看苏明当众出丑。 就在裁判拿着认输文书,即将走到苏明面前,十大玉神准备上前接管玉矿权限的最后一瞬—— 咔嚓! 最后一层淤泥硬土完美剥落,一道雄浑霸道、护国镇场、威震四海的至尊玉鸣,轰然响彻整个跨境国际赛场,传遍全网全球! 万丈正阳金芒冲天而起,磅礴镇国龙玺玉气瞬间横扫全场,硬生生对冲、瓦解、碾压所有海外极地寒玉的阴冷气场,赛场压抑感一扫而空,正气席卷全场! 排水沟泥块彻底剥离干净,一块九万五千斤重、通体正阳金黄、天然五爪龙玺环绕纹路、无瑕无裂、霸气凛然的无极镇国龙玺至尊神玉,霸气登临国际擂台之巅! 品相等级、稳压气场、稀缺程度、综合市场价值,全方位碾压海外六十八点二万亿极地苍穹帝王玉,差距一目了然,无可辩驳! 全球百国顶级鉴石专家、玉石泰斗集体冲上擂台,连夜交叉核验材质、比对全球玉石档案、同步校准国际实时成交价,反复确认无误后,集体震撼嘶吼官宣: “逆天跨国终极暴涨!无极镇国龙玺至尊神玉!全球实时权威终极估值六十九万亿!苏明绝杀全场!碾压十大海外玉神!称霸万石争霸赛场!” 六十九万亿!硬生生反压零点八万亿! 一块排水沟垃圾泥块,孤身碾压全球十大顶尖玉神,踏平跨国资本算计,护国争光,一战封神,威震全世界! 全场海外瞬间鸦雀无声,十大玉神脸色惨白,凯恩踉跄后退,当场愣在原地,满脸不敢置信,毕生威名一朝尽毁。 跨国财团大佬低头不语,傲气全无,再也不敢挑衅华夏玉石圈。 国内全网瞬间沸腾,亿万网友刷屏狂欢,扬眉吐气,举国振奋! 苏明立身国际擂台中央,手持镇国龙玺神玉,气场凛然,冷扫所有海外势力:“愿赌服输!即刻兑现赌约,海外十大玉神永久封禁,不准再踏入亚洲玉石赛场半步!跨国资本交出所有亚洲原石流通权限,从此华夏玉石圈,自主掌权,自主定价,无人再敢挑衅!谁再敢组团来华设局寻衅,我必一刀切石碾压,让他倾家荡产,永久退出全球赌石行业!” 海外众人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履约,低头认栽。 本以为万石争霸一战封神,跨国危机彻底解除,苏明可以载誉归国,安稳执掌玉石全局。 可就在颁奖仪式即将开启之际,赛场海底深处,突然传来巨型玉石异动声响,国际深海玉石探测仪疯狂报警,探测到海底埋藏一块远古深海吞天巨兽原石,体量碾压所有已知玉石,暗藏无解诡异玉脉,海外残存暗黑资本已经连夜调动深海打捞船,准备抢夺原石,暗中布下深海绝杀赌局,要在海上半路伏击苏明,拼死翻盘! 第848章 不赌不行 跨境国际万石争霸赛场之上,六十九万亿镇国龙玺玉金光压场,十大海外顶级玉神集体落败低头,跨国万亿资本尽数俯首认输,亚洲玉石流通权限全数交还国内,苏明一战扬名全球,稳稳坐稳世界第一赌石高手的铁王座。 全场国内同胞扬眉吐气,全网亿万国人刷屏庆贺,驻外行业代表连夜备好庆功专船,就等着接苏明返程归国,举国筹备盛大凯旋仪式,往后华夏玉石圈彻底挺直腰杆,再也不受海外势力拿捏牵制。 所有人都以为,跨国围剿死局彻底终结,暗黑资本尽数蛰伏,苏明手握五大万亿级玉矿、手握镇国至尊神玉,往后只管安稳坐镇行业顶端,坐拥无尽财富,安享无上荣光,再无任何生死险境近身。 偏偏大海无风起巨浪,暗处豺狼未死心。 就在苏明收拾随身切石工具,准备登上返程专属豪华邮轮,启程归国的最后半小时,沿海海面突然狂风骤起,巨浪翻涌,数十艘全副武装的深海打捞快艇、私人武装渔船,快速合围封锁整片港口海域,截断所有通行航线,气势汹汹,杀气扑面。 海面探测警报刺耳狂响,港口海事管控中心全员紧急戒备,现场工作人员瞬间慌作一团,四散避让,没人敢靠近这片被封锁的海域。 秦磊拿着海事紧急情报,脸色煞白狂奔而来,死死拉住苏明胳膊,急声嘶吼:“苏哥!大事不好!海外落败的残余暗黑玉石资本,不甘心全盘落败,私下勾结深海黑市打捞团伙,违规调动私人海上武装,提前定位海域坐标,在近海深海沟里,打捞起一块体量恐怖的远古深海吞天巨兽原石!” “这块原石深埋海底亿万年,常年被海水浸泡,石皮诡变,玉脉无序,磁场狂暴,是现实里最难预判、最难把控的高危巨型原石,比之前所有凶石、混沌原石都要凶险数倍!他们直接把原石押运到近海海面,拦海设局,强行逼你出海登船赌石,不赌就直接封锁港口,劫持所有返程行业人员,鱼死网破,彻底撕破脸跟你死磕到底!” 苏建林吓得心脏骤停,脸色惨白,快步拦在苏明身前,语气颤抖:“明儿,咱们不走了!就地折返赛场,请求官方护航,千万别出海!海上是他们的地盘,武装打手环伺,原石诡变凶险,摆明了是海上绝杀死局,赌石赌不过就下黑手,咱们不能拿命去拼!” 全网还未散去的亿万围观网友瞬间揪心,评论区彻底炸锅,一边替苏明捏一把冷汗,一边怒骂海外资本阴险狡诈,输不起就耍下流手段,毫无底线可言。 苏明抬眼望向翻涌漆黑的海面,望着远处合围而来的武装快艇,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只剩彻骨冷意。 堂堂跨国资本,赛场正大光明赌石落败,不遵守赌约认输,反倒躲在海上耍阴招,靠武装围堵、靠诡石设局、靠威逼利诱强抢玉矿,卑劣行径,丢人现眼。 今日避海不战,往后这群暗黑资本只会常年盘踞近海,时不时出海寻衅,骚扰玉石海运航线,劫持原石运输船队,常年拿捏国内海上玉石命脉,后患无穷,永无宁日。 唯有出海一战,一刀切石破局,碾碎远古巨兽原石,斩尽海外暗黑资本最后底牌,彻底打怕这群豺狼,才能永久守住近海海域安宁,守住国内玉石海上通道,往后海疆安稳,行业无忧。 “港口不退,赛场不躲,我出海一战,平海上风波,斩资本歹心。”苏明沉声开口,字字铿锵,压下全场慌乱,“告诉海上暗黑势力,十分钟后,我单人登无护航渔船,出海赴局,只凭一把切石刀、一双鉴石眼,跟他们海上正面赌石,一局定生死,一局定海疆玉石安稳!” 话音落下,全网瞬间热血沸腾,无数国人隔空力挺苏明,佩服这份孤身护国的胆气。 十分钟后,苏明谢绝所有安保护航、海事救援船只随行,孤身登上一艘普通民用无防护渔船,朝着深海合围海域缓缓驶去。 越靠近中心海域,海风越烈,海浪越急,阴冷原石气场越厚重,压得渔船甲板微微晃动,普通船员靠近两步就头晕恶心,根本扛不住深海巨兽原石的狂暴磁场。 海域中央,一艘巨型海上作业母船悬浮海面,甲板宽阔平整,临时搭建起一座海上悬空终极赌石擂台,四周站满手持器械、面色凶狠的海外黑市武装打手,层层设防,杀气腾腾。 擂台正中央,平放着一块十数米长、数米高、通体深海墨黑、表面布满海水腐蚀斑驳纹路、气场狂暴紊乱的巨型远古深海吞天巨兽原石,原石一立,整片海面气场都变得压抑刺骨。 一名满脸阴狠、身着黑色航海风衣的海外暗黑资本总操盘手,站在擂台前方,居高临下,冷笑盯着登船的苏明,用生硬中文恶语威胁:“苏明,陆上赛场算你运气好,侥幸翻盘赢了一局!这里是深海海域,是我们的地盘,这块深海巨兽原石,亿年海底孕育,玉脉毫无规律,无人能精准预判,天然克制你的鉴石眼!” “海上规矩简单粗暴,不玩虚的!你赢,我们立刻解散所有海上武装,永久撤离华夏近海,再也不插手亚洲任何玉石事务;你输,你当场自废鉴石双眼,废掉双手切石手艺,五大万亿特级玉矿无偿划归我们海外资本,你永久沉海,尸骨无存!敢不敢接下这海上死赌局?” 周边武装打手纷纷上前半步,器械反光冰冷,威慑拉满,摆明了不赌就动手,赌输就没命,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苏明踏步走上冰凉海水擂台,直面狂暴巨兽原石,直面凶狠打手,冷声回怼:“耍阴招、玩围堵、靠武力逼人赌石,也就你们海外资本这点卑劣本事。原石我接了,死局我破了,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深海凶石也好,海上围杀也罢,都拦不住我一刀翻盘!” 海上赌石对局,即刻敲定,没有退路,生死一刀。 全场海外打手、暗黑操盘手纷纷冷笑,笃定苏明鉴石眼会被深海狂暴磁场干扰,必定看走眼,必切必垮,必死无疑。 全网远程直播镜头聚焦海上擂台,亿万国人揪心紧盯屏幕,大气不敢喘,默默为苏明祈福助威。 所有人都等着看苏明挑选船上备用的高端抗压深海精品原石,拼死抗衡巨兽凶石。 谁都没想到,苏明压根不看船上任何备用原石,低头看向渔船船底边缘,随手抓起一块常年被海水浸泡、风干硬结、混杂贝壳碎石、沾满海盐污渍、毫不起眼的甲板船底海沙硬结块。 这块硬结块,就是海边随处可见的普通海沙压实硬块,杂质密布,裂纹丛生,没有石皮,没有纹路,没有任何玉石气场,遇水发软,风干发硬,随手就能捏碎,是海上最没用、最廉价、连铺路都嫌差的废料垃圾。 苏明单手拎着海沙硬结块,稳稳走上擂台切石台,淡淡开口:“不用你们船上半点高端原石,我就用这块船底海沙硬结块,赌你们亿年深海巨兽原石,赌身家、赌性命、赌近海安宁,即刻开切!” 海上瞬间死寂,下一秒,海外暗黑资本众人、武装打手疯狂狂笑,嘲讽怒骂声响彻海面。 “笑死!拿海边垃圾对标亿年深海巨兽原石?这人脑子彻底吓傻了!” “不用切了,直接动手沉海,省得浪费我们海上时间!” “必垮必输,坐等收下五大玉矿,彻底拿捏华夏玉石!” 暗黑操盘手笑得眼底杀意暴涨,提前示意手下准备动手废人收矿。 没人知晓,海风呼啸,海浪翻涌之间,苏明眼底鉴石微光稳稳亮起,穿透海沙表层、海盐杂质、硬结泥石、细微贝壳碎渣,一眼看穿内核真相。 这块普通海沙硬结块,是千万年海底镇海玉核自然凝结而成,深埋近海海床之下,常年混在海沙之中,天然伪装成普通硬块,内里玉质雄浑磅礴,自带稳压深海狂暴气场的先天镇海之力,专门规整巨兽原石紊乱玉脉,对冲所有海底阴冷煞气,品相价值碾压深海巨兽原石十倍不止,是海上唯一破局、唯一绝杀的护国海神王牌。 两台海上专业防水防爆切石机,紧急通电启动,防风防水检测仪器全程在线,全球海事玉石专家远程实时核验数据,全程公开透明,杜绝任何暗箱操作。 暗黑操盘手亲自指挥海外老牌深海切石师,率先上手远古吞天巨兽原石,顺着狂暴无序纹路,试探性暴力下刀,一点点剥离海水腐蚀老皮,直面紊乱高危玉脉。 第一层深海老皮剥落,狂暴黑雾气场四散,海面风浪瞬间加剧,仪器数据疯狂跳动,紊乱到无法锁定。 第二层深层扩切,杂乱交错暗脉全数显现,暗藏多层隐形崩裂风险,凶险程度拉满。 第三层整体定型,切石师全程提心吊胆,勉强避开致命大裂,耗时三个小时,才完整切解完毕。 一块十万斤重、深海墨黑交织、气场狂暴刺骨、玉脉杂乱霸道的深海吞天镇海帝王玉,完整现世海上擂台,阴冷气场压得周边打手都站立不稳。 全球远程深海玉石专家连夜联合核验,交叉比对海底玉石绝版台账,最终高声官宣:“深海吞天镇海帝王玉,亿年海底绝版,高危品相满分,综合权威估值六十九点五万亿!海上暂时锁定必胜优势,无解可破!” 六十九点五万亿,刚好稳压苏明上一局所有底牌,局势彻底偏向海外暗黑资本,反派气焰瞬间嚣张到极点。 暗黑操盘手抬手看向苏明,狠声喝道:“大局已定!你的海沙垃圾必垮!现在自废双眼,主动沉海,我留你家人平安,不然立刻动手,诛你全家!” 武装打手齐齐上前半步,杀气腾腾,只等一声令下,就动手围杀。 苏明神色不动,不理会所有威胁恐吓,静心凝神,双手稳稳把控防水切石机,对准海沙硬结块中心镇海玉脉,逆风稳刀,匀速慢切。 一点点剥离海盐硬壳、风干海沙、贝壳碎渣、海底淤泥杂质,不惧海风干扰,不惧海浪摇晃,手法稳如泰山,切石精准度碾压所有深海老牌切石师。 前面四个多小时,全程只有海沙粉尘、细碎硬渣掉落,没有一丝玉光,没有半点玉气,仪器检测全程归零。 海外打手狂笑不止,提前欢呼庆功。 暗黑操盘手得意洋洋,坐等收矿杀人。 亿万国内网友揪心落泪,以为大势已去。 就在打手即将冲上擂台,暗黑操盘手即将下令动手的最后一瞬—— 咔嚓! 最后一层海沙硬壳完美剥落,一道浩然磅礴、镇压四海、稳固海疆、雄浑无双的至尊玉鸣,轰然响彻整片深海海域,压平翻涌巨浪,止住呼啸狂风! 万丈深海正阳神光冲天而起,磅礴镇海擎天玉气瞬间席卷整片海面,强行规整巨兽原石所有紊乱狂暴气场,阴冷煞气尽数对冲瓦解,海面瞬间风平浪静,安稳如初! 海沙硬结块尽数剥离,一块九万八千斤重、通体澄澈无瑕、天然四海镇海纹路环绕、正气磅礴、品相碾压一切深海原石的无极镇海擎天至尊神玉,霸气登临海上终极擂台! 品相、气场、稳压力、稀缺价值,全方位碾压深海吞天帝王玉,差距一目了然,无可辩驳! 全球远程玉石泰斗、海事鉴石专家集体嘶吼官宣,声音震撼全网:“逆天海上绝境暴涨!无极镇海擎天至尊神玉!实时权威终极估值七十万亿!苏明海上绝杀!碾碎深海巨兽原石!完胜海外暗黑资本!” 七十万亿!硬生生反压零点五万亿! 一块甲板废沙硬块,孤身碾压亿年深海凶石,踏平海上武装围杀,怒斩海外资本最后底牌,守住近海安宁,护国扬威! 海外暗黑操盘手瞬间面如死灰,站立不稳,满心算计一朝破灭。 所有武装打手吓得不敢动弹,纷纷放下手里器械,彻底胆寒。 苏明立身海上擂台,手持镇海擎天玉,冷扫全场海外势力:“愿赌服输!即刻解散所有海上武装,拆除深海非法打捞据点,永久撤离华夏全部近海海域,终身不准再踏足亚洲海上玉石航线!再敢暗中设局围堵,我必联动海事力量,连根拔除所有海外海上玉石势力,让你们永久葬身深海!” 暗黑资本众人不敢违抗,只能乖乖履约,连夜撤离海域,不敢多留一秒。 海上风波彻底平定,近海重归安宁,亿万国人欢呼雀跃,举国欢庆苏明海上大胜。 本以为海外资本底牌尽输,再无反扑之力,苏明可以安稳凯旋归国。可就在渔船准备返航靠岸时,海面飘来一封加密加急秘信,拆开一看,内容刺骨:内陆千年古玉地宫现世,暗藏地宫镇棺诡玉,国内六大隐居古玉世家联手开棺赌石,强行邀约苏明下地宫入局,地宫无信号、无救援、全是玉石连环死局,凶险远超深海擂台! 深海海面风平浪静,七十万亿镇海擎天玉稳稳在手,海外暗黑资本全线溃败撤离近海,海上武装势力尽数解散,整片亚洲玉石海运航线重归安稳。苏明孤身一战镇住整片海域,名声响彻海内外,五大万亿特级玉矿牢牢掌控,海外所有顶尖玉神再也不敢露头挑衅。 渔船缓缓靠岸,岸边迎接队伍人山人海,行业大佬列队躬身,媒体镜头层层围堵,所有人都等着迎接护国玉神凯旋回城,准备好盛大庆功宴,让苏明安稳坐镇玉石行业顶端,再也不受外界风波打扰。 谁都没料到,一封加急密封古蜡信件,突然冲破人群,直接递到苏明手中,落款没有名字,只有一枚老旧古玉印章,透着一股陈年腐朽的冷意。 苏明当场拆开信封,一眼扫完内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内陆深山之下,封存千年的皇家古玉地宫意外破土现世,地宫里面囤积海量古代官窑原石、宫廷秘藏老料,还有一块压在主棺之上的镇棺诡玉,年代久远,石性阴寒,纹路错乱,暗藏无数未知暗裂,是圈内公认碰不得、解不开的高危古石。 更要命的是,国内隐居多年、从不露面的六大顶级古玉世家,已经第一时间封锁整座地宫出入口,霸占所有地宫原石资源。他们得知苏明接连碾压国内外所有对手,风头盖过所有老牌势力,心里极度不平衡,直接放出强制邀约。 要么,苏明孤身进山入地宫,跟六大古玉世家现场连环赌石,比拼鉴石眼力、切石本事;要么,六大世家联手垄断所有地宫古玉资源,暗中勾结残余资本,联合发难,强行瓜分苏明名下所有内陆玉矿,彻底架空苏明在国内玉石圈的所有话语权。 地宫之内,没有监控、没有裁判、没有外援、没有退路,全凭实力说话,输了不仅一无所有,还要被六大世家永久封杀,彻底赶出玉石圈。 秦磊看完信件,后背瞬间发凉,死死拽住苏明衣袖拼命劝阻:“苏哥,绝对不能去!六大古玉世家都是传承几百年的老牌地头蛇,手里全是祖传鉴石绝学、代代相传的老切石手艺,人脉盘根错节,心黑手段阴!地宫里面地形复杂,封闭密闭,他们提前布好了连环圈套,暗地里藏了打手,摆明了要联手围杀你,进去就是有去难回!” 苏建林连夜赶来,急得额头冒汗,语气恳切:“明儿,咱们现在地位够高、钱够花、矿够多,没必要去闯深山地宫险地!六大世家眼红你的家业,故意设局坑你,咱们直接不理会,联合总行压他们一头,何必亲身犯险?” 全网刚沸腾没多久的网友,瞬间全部揪心,一半人劝苏明别冲动,安稳享福,一半人相信苏明实力,力挺他正面破局,碾碎老牌世家傲气。 苏明捏紧手里的古蜡信件,目光望向内陆深山方向,眼神锐利如刀,没有半点退缩。 海外强敌我不怕,海上围杀我能破,黑市死局我能闯,公盘围剿我能碾。现在一群躲在深山老林里、靠祖宗余荫过日子的老牌世家,也敢上门主动挑衅,占地宫、设死局、想抢矿、想封我? 我退一步,六大世家就会得寸进尺,往后年年刁难,处处找茬,联合老势力架空我,玉石圈永无宁日。 我进一步,孤身闯地宫,一刀破诡玉,横扫六大世家,彻底打服所有老牌古玉势力,从此国内玉石圈,无人敢制衡,无人敢作对。 “庆功宴延后,凯旋仪式取消。”苏明沉声开口,语气干脆利落,“备车,进山,下地宫。我倒要看看,六大祖传古玉世家,有什么底气,敢跟我正面赌石叫板。” 简单收拾便携切石工具、专业鉴石手电、防尘防护装备,苏明谢绝所有随行安保,只带秦磊一人驱车,连夜奔赴百里之外的内陆深山古玉地宫现场。 深山腹地,荒无人烟,一座巨大人工地宫洞口被铁皮围栏死死围住,四周全是六大世家自带的黑衣护卫,眼神凶狠,把守严密,不让任何外人靠近半步。 地宫洞口临时搭起一座简易青石擂台,就是这次连环赌石的生死对局台。 擂台之上,一字排开六名身穿中式长衫、面色倨傲、眼神刻薄的老者,正是六大古玉世家现任家主,个个手里把玩祖传古玉扳指,底气十足,傲气逼人,根本没把年轻的苏明放在眼里。 为首的李家古玉家主,冷笑开口,居高临下打量苏明:“小辈,海上打赢几个洋人,就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我们六大世家玩古玉、玩原石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地宫之内全是千年古料、宫廷老石,你那点地摊野路子眼力,根本看不懂古玉纹路,今天进来,就是自投罗网!” 王家家主跟着补刀,语气阴狠:“规矩说在前头,地宫连环三局赌石,局局定输赢,局局定家底。三局你全赢,地宫古玉资源分你三成,我们六大世家从此不找你麻烦。只要输一局,你名下所有内陆玉矿无偿划归我们,自废鉴石眼,永久封存切石刀,滚出玉石圈!敢不敢接?” 其余四位家主纷纷冷笑附和,全场护卫虎视眈眈,摆明了仗着人多势众、祖传底蕴,要联手吃死苏明。 苏明踏步走上青石擂台,目光冷扫六人,淡淡回了一句:“不用三局,一局定输赢。我赢,地宫所有古玉资源我全收,六大世家就地解散封刀,不准再插手玉石行业。我输,我所有玉矿全给你们,我永久退圈。敢不敢跟我一把定全局?” 六大世家主一愣,随即集体狂笑,认定苏明狂妄自大,心态飘了,自寻死路。 “好!一把定生死!我看你怎么死!” 赌局敲定,全场气氛瞬间紧绷,地宫阴风阵阵,寒意刺骨,压迫感扑面而来。 六大世家联手抬出第一局终极底牌,一块从地宫主棺旁取出来的千年阴纹镇棺诡玉原石,沉重落地,石皮发黑,纹路扭曲,阴冷刺骨,内部暗藏多层连环暗裂,磁场杂乱,专门干扰鉴石判断,是古玉圈公认无解高危古石。 世家主当众放话:“此石埋地下千年,吸地宫阴气,纹路反常规,暗裂藏千层,我们六大世家祖传鉴石师联手看三天,都不敢轻易下刀!今天我们就用这块镇棺诡玉,赌你一无所有!” 随行资深古玉鉴石师当场核验,官宣保底估值六十九点八万亿,古玉绝版,价值滔天。 所有人都等着看苏明慌神、认错、低头求饶。 轮到苏明选石,全场目光死死盯着他,以为他要拿出天价珍藏古玉原石拼死一搏。 结果苏明连地宫里面的名贵古料看都不看,转身走到地宫最外侧风口处,弯腰捡起一块被风吹雨打、残破不堪、边缘掉渣、通体风化严重的洞口风化破瓦片。 这块瓦片,就是地宫山体脱落的普通风化岩石碎片,质地疏松,一碰就掉渣,没有古玉纹路,没有玉气光泽,杂质遍布,裂缝满身,扔在路边都没人捡,连最差的边角料都算不上。 苏明单手拎着破瓦片,走上擂台:“我就用这块洞口风化破瓦片,赌你们千年镇棺诡玉,一局定全局,现在开切。” 六大世家瞬间笑弯了腰,嘲讽怒骂声响彻深山地宫。 “疯了!彻底狂妄疯癫了!瓦片赌千年古玉?找死!” “不用切了,直接签字交矿,自废双眼!” “年轻小辈不知天高地厚,今天就让他身败名裂!” 世家护卫哄堂大笑,提前准备好收矿文书,就等苏明落败画押。 没人知道,地宫风口光线之下,苏明眼底鉴石微光一闪,早已穿透风化表层、疏松杂质、满身裂缝,看清瓦片内核——内里是天然地宫本土孕育的千年镇府古纹玉母,吸纳地宫千年地气,古纹天然成型,玉质厚重沉稳,专门镇压阴寒诡玉煞气,完美抵消所有磁场干扰,品相价值全方位碾压镇棺诡玉,是翻盘绝杀王牌。 两台防尘防爆切石机就地架设,地宫专业灯光全开,内部实时仪器全程核验,赌石公开透明,没有半点猫腻。 六大世家派出最资深祖传老切石匠,上手镇棺诡玉原石,手法老旧阴柔,顺着阴寒纹路小心翼翼下刀,一点点剥离千年老皮,全程提防暗裂,不敢有半点失误。 第一刀剥去黑皮,阴冷黑气散开,地宫温度骤降,仪器紊乱跳动。 第二刀深入内核,扭曲阴纹显现,暗裂层层交错,凶险十足。 第三刀整体定型,耗时两个半小时,完美避开致命崩口,完整切出整块古玉。 一块超大重量、通体阴黑带红、古纹沧桑、气场阴寒的千年地宫镇棺帝王古玉,现世擂台,年代感拉满,稀缺度爆表。 六大世家御用古玉专家轮番上手核验,比对博物馆古玉台账,最终高声官宣:“千年镇棺帝王古玉,馆藏级稀缺品相,综合估值六十九点八万亿!优势锁定,大局已定!” 六大世家主傲气冲天,当场逼迫苏明:“认输签字,交矿废眼,别浪费时间!” 苏明一言不发,低头专心操控切石机,对准风化破瓦片中心玉脉,平稳下刀,匀速剥离风化硬壳、疏松杂质、细碎裂缝。 手法稳、准、沉,不受地宫阴风、阴玉气场半点干扰,切石精度碾压祖传老匠人。 前面三个多小时,全程只有碎石、粉末、渣土掉落,没有一丝玉光,没有半点玉气。 六大世家狂笑庆祝,认定苏明必垮无疑。 秦磊在外围揪心攥拳,默默祈祷。 全网网友紧张屏息,手心全是汗。 就在世家主准备上前夺走切石刀,强行逼苏明画押认输的瞬间—— 咔嚓! 最后一层风化脆壳剥落,一道厚重沉稳、镇压地宫、正气浩然的古玉鸣响,轰然炸开,响彻整座深山地宫! 万丈古朴玉光冲天而起,纯正地气玉气瞬间对冲瓦解所有棺木阴气,地宫阴冷一扫而空,全场仪器瞬间恢复正常,数值狂飙爆表! 风化破瓦片彻底剥离,一块体型规整、通体温润、天然古法官府纹路环绕、厚重无瑕、年代正宗的无极千年镇府古纹至尊玉,霸气现世,稳稳压场! 品相、古韵、质地、价值、稳压能力,全方位碾压镇棺诡玉,高下立判,无可辩驳! 在场所有古玉泰斗、资深鉴石师集体上前核验,比对千年古玉档案,声音震撼嘶吼官宣:“逆天地宫绝境暴涨!无极千年镇府古纹至尊玉!权威终极估值七十一万亿!苏明绝杀!碾压六大古玉世家!完胜地宫诡玉死局!” 七十一万亿!硬生生反压一点二万亿! 一块洞口废瓦片,碾压千年地宫诡玉,孤身横扫六大老牌古玉世家,强势翻盘,镇住整座地宫! 六大世家主瞬间脸色惨白,双腿发软,踉跄后退,手里祖传扳指当场掉落,满眼绝望,几百年世家脸面一朝丢尽,所有算计彻底落空。 护卫全员低头,不敢抬头对视,傲气彻底被碾碎。 苏明手持镇府古纹玉,立身擂台中央,冷声下令:“愿赌服输!六大古玉世家就地封刀解散,交出地宫全部古玉资源,永久退出古玉行业,此生不准再聚众设局寻衅,违者,玉石行业全网封杀,追责到底!” 六大世家不敢反驳,只能乖乖履约,连夜交出所有地宫原石,就地解散势力。 地宫风波平定,古玉资源尽数收归名下,老牌势力尽数臣服,苏明彻底坐稳国内玉石圈唯一至尊位置。 可就在苏明准备清点地宫古玉,收尾离场之时,地宫最深处主棺密室,突然传来剧烈玉石震动,密室石墙上,浮现出一道从未现世的皇家双龙赌石秘纹,暗藏举国玉石终极赌局,直指苏明,不赌不行,赌则生死难料! 第849章 阴风 千年古玉地宫擂台之上,七十一万亿镇府古纹玉古朴压场,六大传承古玉世家全员俯首认输,当场交出所有地宫秘藏原石,就地解散盘踞百年的古玉势力,再也不敢在玉石圈立足作乱。 深山阴风散尽,地宫阴冷煞气尽数被至尊古玉镇压,外围所有黑衣护卫弃械低头,周边囤积的海量宫廷老料、千年古原石,全数归入苏明名下。接连碾压海外百国玉神、深海暗黑资本、内陆老牌世家,苏明已然登顶华夏玉石圈天花板,手握海量万亿级玉矿与绝版古玉,放眼全行业,无人敢直呼其名,无人敢正面挑衅。 秦磊站在一旁,长长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前清点地宫原石台账:“苏哥,六大世家彻底垮台,地宫所有资源全归咱们,外面车队已经备好,咱们清点完货直接返程,往后稳居行业第一,再也没有任何势力敢上门找不痛快!” 苏建林也快步走来,悬着的心彻底落地:“明儿,这回真是彻底安稳了,世家摆平,外敌打跑,家底够厚,名气够大,踏踏实实过日子,别再碰险局了。” 所有人都以为,地宫风波彻底落幕,所有围杀死局尽数破解,往后只剩安稳坐拥财富、执掌玉石全局,再无半分凶险波折。 谁也没料到,地宫最深处,密闭主棺密室石壁之上,突然亮起两道暗金色古老纹路,纹路盘旋缠绕,交织成型,赫然是一幅栩栩如生、霸气凛然的皇家双龙赌石秘纹。 沉闷厚重的玉石震动声从密室深处传开,整座地宫地面微微震颤,原本安稳的古玉全部轻微嗡鸣,一股尘封千年的皇家威压缓缓散开,压得在场所有人呼吸都变得滞涩。 随行仅剩的几名老考古工作人员脸色骤变,失声惊呼:“坏了!是皇家双龙秘纹!这是古代宫廷玉石总管留下的终极死规矩,秘纹现世,必须当场完成最后一局宫廷赌石,不破局,地宫内部玉石磁场紊乱,所有秘藏古玉全部当场废碎,谁都带不走一块!而且秘纹认主,只认破开地宫之人,旁人替代不了,苏先生必须亲自入局!” 一句话,全场瞬间心寒,刚打赢世家围杀,又被千年古规矩锁死,退路彻底封死。 苏明抬眼望向深处密室双龙秘纹,眼底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一路走到现在,公盘豪门围剿、跨境黑市赌命、海外百国压境、深海武装伏击、六大世家围堵,何等绝境没闯过?不过是一局宫廷老赌石局而已,破了秘纹,安稳带走所有古玉;不破局,一夜回到解放前,所有地宫资源全部作废,前期所有硬仗全都白打。 没有犹豫,没有退缩,迎难而上,一刀破局。 “密室开门,原石上桌,我接下这宫廷终极双龙石局。”苏明沉声开口,语气干脆利落。 工作人员立刻启动专业安全设备,缓缓推开尘封千年的密室石门,一股浓郁的陈年古玉气息扑面而来,正中央高台之上,平放着一块体量硕大、通体暗黄、布满宫廷老锈斑驳痕迹、纹路暗藏皇家龙形脉络的皇家双龙本命原石。 这块原石,是古代宫廷御用最高等级祭天原石,深埋地宫千年,玉脉暗藏双层嵌套暗裂,外表看着规整无瑕,内里凶险暗藏,千年以来,无数古玉高人见了都不敢轻易下刀,是无解级宫廷终极凶石。 旁边石壁刻着铁铸古字赌局规则,直白霸道,没有半点情面:一局定乾坤,一石定归属。苏明切石胜过双龙本命原石,地宫所有古玉完好无损,全数归苏明所有,双龙秘纹自动沉寂封印;苏明切石落败,所有古玉当场风化报废,苏明永久封禁鉴石能力,此生不得再碰玉石。 规则冷酷,没有折中,没有退路,输赢决定亿万古玉归属,决定苏明后续行业地位。 秦磊急得直跺脚,压低声音劝道:“苏哥,这原石是宫廷无解老料,暗裂藏在最核心位置,根本预判不到,古代顶级匠人都切垮过,咱们要不放弃地宫古玉,直接走人,别赌这拿不准的局!” 苏建林连连点头:“对,明儿,玉石身外之物,咱们安全第一,别跟千年老规矩硬碰硬,不值得冒险!” 全网实时蹲守直播的千万网友再次揪心刷屏,一半人劝苏明稳妥撤退,一半人相信苏明实力,坐等再创奇迹。 苏明摇了摇头,目光锁定高台双龙原石:“到手的万亿古玉,不可能白白放弃。千年宫廷石局,我来破;千年双龙秘纹,我来镇。都退后,准备切石。” 密室灯光全部聚焦高台,两台专业复古防爆切石机同步通电启动,地宫专属古玉检测仪全域开启,全程高清记录,全程数据实时留存,公开透明,无任何猫腻。 密室里所有人目光死死锁定苏明,等着看他挑选密室里备用的几块宫廷精品老原石,拼死一搏,硬撼双龙本命原石。 结果苏明连密室里标价百亿的宫廷备用老料看都不看一眼,转身走出密室,走到地宫走廊最阴暗的无人角落,弯腰随手捡起一捧散落堆积、毫不起眼、混杂干土碎石、常年被踩踏压实的普通墙角碎土渣。 这堆碎土渣,就是地宫施工脱落的干土硬块、碎石粉末混合而成,松散易散,没有石皮、没有纹路、没有玉气、没有任何玉石特征,风吹就散,手捏就碎,是整个地宫最没用、最廉价、人人无视的纯粹废料垃圾。 苏明用小托盘稳稳装起墙角碎土渣,缓步走回密室切石台,淡淡开口:“不用宫廷老料,不用绝版底牌,我就用这一盘墙角碎土渣,对决千年皇家双龙本命原石,破双龙秘纹,定地宫全局,即刻开切。” 密室瞬间死寂一秒,紧接着工作人员集体傻眼,全网网友哗然一片,全都看不懂苏明的操作。 “拿土渣对决宫廷皇家原石?这也太离谱了!” “完了,苏明这次心态慌了,彻底乱了分寸!” “千年无解凶石在前,土渣必垮,古玉全废,要栽大跟头了!” 没人知晓,密室暗光之下,苏明眼底祖传鉴石微光悄然流转,一眼穿透细碎干土、碎石杂质、压实硬壳,看清这堆墙角碎土渣的真实内核—— 底下压着一块天然成型、深埋地宫底层千万年的皇家盘龙玉玺玉母,长年风化碎裂,混在墙角泥土里,天然伪装成普通土渣,内里玉质雄浑霸道,自带皇家镇压气运,完美规避双龙原石所有嵌套暗裂,气场稳压宫廷双龙玉脉,是唯一能破解千年双龙秘纹、绝杀终极宫廷石局的逆天王牌。 赌局正式开打,千年宫廷终极对决,一触即发。 密室专属老牌古玉切石匠人,按照古法流程,上手皇家双龙本命原石,遵循古代宫廷切玉口诀,顺着龙形纹路,小心翼翼层层剥离千年老锈石皮。 第一层老锈剥落,皇家古朴气场散开,密室威压加重,仪器数据紊乱波动。 第二层浅纹剥离,外层龙形玉肉显现,品相规整,水头十足,看着完美无瑕。 第三层深层试探下刀,避开表层明裂,缓慢深入核心玉脉,全程谨慎到极致。 三个小时精细古法切解,全程零失误,完美规避所有表层风险,一块十万斤重、通体暗黄通透、双龙环绕、皇家气韵拉满的千年宫廷双龙帝王玉,完整现世高台,品相绝世,古韵十足。 在场资深古玉专家、考古玉石泰斗立刻上前,连夜交叉核验宫廷玉质台账、比对皇家古玉档案、校准稀缺估值,最终高声官宣:“千年宫廷双龙帝王玉,御用绝版孤品,馆藏级顶级品相,综合权威估值七十一点五万亿!无解优势锁定,石局大势已定!” 七十一点五万亿,先天稳压所有过往底牌,秘纹磁场疯狂跳动,朝着苏明施压,所有人都觉得大局已定,苏明无力翻盘,地宫古玉注定全部报废。 密室工作人员叹气摇头,已经准备好收纳报废古玉的防护设备。 苏明神色不动,心无旁骛,双手平稳操控切石设备,低速精细化打磨剥离墙角碎土渣,一点点筛除干土、剔除碎石、剥离硬壳,手法精细沉稳,远超古代宫廷匠人水平。 前面四个小时,全程只有干土粉尘、细碎碎石掉落,没有一丝玉光,没有半点玉气,仪器检测全程归零。 所有人彻底绝望,认定必垮无疑。 就在秘纹即将发光锁紧、古玉即将开始风化报废的最后三秒—— 咔嚓! 最后一层薄土彻底筛落,一道霸道威严、皇家独尊、镇压千年秘纹的至尊玉鸣,轰然响彻整座地宫密室! 万丈金黄皇家神光冲天而起,磅礴盘龙玉玺玉气瞬间镇压紊乱磁场,强行对冲瓦解双龙原石所有凶险暗裂气场,密室威压一扫而空,双龙秘纹瞬间停止发光,稳稳沉寂! 墙角碎土渣尽数剥离完毕,一块规整方正、通体金黄无瑕、天然五爪盘龙环绕纹路、皇家气韵拉满、品相碾压全场的无极皇家盘龙玉玺至尊玉,霸气登临终极切石台! 品相、古韵、气场、稳压能力、稀缺价值,全方位碾压千年宫廷双龙帝王玉,差距一目了然,无可辩驳! 全场古玉泰斗集体震撼上前,反复核验三遍数据,声音颤抖嘶吼官宣:“逆天地宫终极暴涨!无极皇家盘龙玉玺至尊玉!全球独家馆藏级价值,权威终极估值七十二万亿!苏明绝杀宫廷石局!破掉双龙秘纹!守住全部地宫古玉!” 七十二万亿!硬生生反压零点五万亿! 一盘墙角废土渣,破解千年宫廷无解石局,镇压双龙秘纹,守住万亿地宫古玉,再创赌石神话,无人能及! 密室所有人瞬间沸腾,纷纷鼓掌喝彩,敬佩苏明神乎其技的鉴石眼力、逆天切石本事。 苏明立身高台之前,手持盘龙玉玺玉,气场凛然,双龙秘纹彻底臣服沉寂,整座地宫所有古玉完好无损,全数稳稳归入囊中。 地宫终极死局彻底破解,内陆所有隐患尽数扫清,海内外所有对手全部碾压,苏明真正做到玉石圈一手遮天,无人争锋。 可就在所有人准备搬运古玉、顺利撤离地宫之际,外面传来总行加急专线电话,行长语气急促凝重:全国玉石至尊总部下达终极最强召集令,传说中隐世多年、从来不参与世俗争斗的九尊老牌隐世玉王集体出山,锁定苏明坐标,要集结九人之力,动用总部终极权限,开设全国至尊生死擂台,联手围剿苏明,抢夺所有万亿玉矿与绝版神玉! 地宫双龙秘纹彻底沉寂,七十二万亿皇家盘龙玉玺玉稳稳落袋,整座千年地宫海量古玉完好无损尽数入库,六大古玉世家彻底解散俯首,内陆所有老牌玉石势力全部归顺。 苏明手持至尊玉玺古玉,走出深山地宫,身后车队绵延数里,满载万亿级珍稀古玉原石,前路畅通无阻,全网亿万网友刷屏恭贺,举国上下都认定,苏明已是当世唯一玉神,从今往后,华夏玉石圈再无任何人、任何势力,有资格与之同台叫板。 本以为接连踏平黑市、公盘、海外深海、古玉世家多重死局,往后只管安稳执掌全域玉矿,坐拥无尽财富,安享至尊荣光,彻底远离所有纷争算计。 万万没想到,平地再起滔天巨浪,顶层死局骤然砸落。 全国玉石总行至尊总部,直接发布全网红色终极召集令,专线电话直通苏明身边,行长声音紧绷到极致,透着前所未有的慌张:“苏明,大事不妙,天塌级危机来了!九尊闭关数十年、从不插手世俗玉石纷争的隐世老牌玉王,集体破关出山!” “这九人,是上一个时代的玉石天花板,个个手握百年老坑核心矿脉,身怀失传古法鉴石秘术,人脉扎根顶层各行各业,联手掌控全国半数高端原石货源!他们眼红你手里全部万亿玉矿、绝版神玉,忌惮你一家独大,直接动用总部最高权限,强行搭建九天至尊生死连环擂台,点名要联手围剿你!” “规矩不讲情面,不分单打团战,九尊玉王轮番上阵车轮战,联手比拼切石估值!你输,所有玉矿、神玉全数充公,永久废除鉴石切石能力,逐出玉石圈;你赢,才能保住所有家业,坐稳至尊王座,否则今日无路可退!” 消息一出,全网瞬间炸崩,玉石行业全线停摆,所有矿区、公盘、商行全员吃瓜围观,气氛压抑到窒息。 秦磊手里攥着连夜查清的背景资料,脸色惨白如纸,冲到苏明跟前急声大吼:“苏哥,不能接!绝对不能上台!这九尊隐世玉王不是普通豪门玉王,他们吃过的盐比咱们走过的路都多,一辈子专攻高端古玉、老坑原石,联手布阵压制气场,经验、资源、人脉全都是碾压级!这是专门针对你的绝杀连环局,上去就是被车轮战耗死,必输无疑!” 苏建林急得满头冷汗,死死拉住苏明胳膊,苦口婆心劝阻:“明儿,咱们风头够了,财富够了,主动低头服软,分出去一部分矿脉破财消灾!别去硬碰九尊老怪物,他们联手底蕴太吓人,没必要拿一辈子前途去赌!” 全网直播间千万观众两极分化,一半人满心焦虑,怕苏明双拳难敌九手,惨遭围剿翻车;一半死忠粉力挺苏明,相信他一手逆天切石术,总能绝境翻盘。 苏明抬头望向总行至尊擂台的方向,眼底锋芒凛冽,没有半分退让怯懦。 我一路从地摊寒门爬起,挨打不低头,受辱不弯腰,硬仗一路打到现在,海外强敌不怕,暗黑资本不惧,老牌世家不放在眼里。 如今九个躲在幕后闭关养老的老玉王,眼红我的家业,就想组团下山摘桃子,凭什么低头?凭什么退让? 今日怯战,分矿服软,往后只会被这群老玉王层层拿捏,年年压榨,步步蚕食,最后一无所有,颜面尽失。 今日迎战,一刀碾压,踏平九尊隐世玉王,从此顶层再无制衡,全网再无对手,真正一统华夏玉石圈,无人敢欺! “不用破财,不用服软。”苏明甩开劝阻,语气铿锵震彻全场,“告诉九尊隐世玉王,擂台摆好,我一人赴约,一人一刀一眼,单挑他们全员。今日,我便踏平至尊擂台,碾碎所有顶层围剿,坐稳唯一玉神之位!” 全网瞬间热血沸腾,弹幕刷屏助威,民族底气瞬间拉满。 三个小时极速奔赴,苏明孤身抵达全国总行中心,百米高空至尊生死擂台凌空而立,四周安保层层封锁,顶层资本大佬全员列席观战,全网高清镜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直播,亿万目光齐聚擂台中央。 擂台贵宾席上,九尊白发老者一字排开,气场森寒,眼神倨傲,个个身着锦缎长衫,手握祖传老玉信物,底蕴厚重,俯视全场,根本没把年轻的苏明放在眼里。 为首大玉王抬手压场,声音苍老霸道,传遍全场:“小辈,后生可畏不假,但江湖规矩、顶层底蕴,不是你一腔热血就能打破的!我们九人出山,不是跟你比拼运气,是碾碎你的嚣张,收回你的矿脉!车轮战开打,我们轮番切石,耗到你眼力枯竭、体力透支,最后当众落败,一无所有!” 二号隐世玉王冷笑补刀:“别耍小聪明,别用废料投机!至尊擂台仪器全域防作弊,气场全域压制,你的野路子翻盘手段,在我们面前全部失效,必输无疑!” 其余七位玉王纷纷附和,气焰嚣张到极点,全场资本大佬冷眼旁观,坐等苏明被碾压出局。 裁判登台,当众宣读铁律规则:全场仅限现场原生原石,实时同步估值,数据全网公示,九尊玉王轮番上场叠加优势,苏明一人全程应战,全程无休息、无替补、无暂停,估值低于对方即刻判负,即刻执行封禁抄家处罚。 生死擂台,不讲人情,只看一刀输赢。 九尊隐世玉王率先开战,开启车轮围剿。 第一尊玉王登台,搬出珍藏五十年的北疆老坑冰种巨料,古法切石,完美成型,切出六十七点二万亿冰种帝王玉,率先拿下高分,抢占先机。 第二尊、第三尊接连跟上,轮番出手,百年老坑原石接连爆涨,估值一路飙升,从六十七点五万亿,一路冲破六十八万亿大关,优势层层叠加,压迫感拉满。 前三尊玉王打完,全场已经没人看好苏明,都觉得大势已定,围剿成功。 第四到第八尊玉王接连压轴发力,每一人都拿出压箱底绝版老料,古法精湛切石,零瑕疵完美解玉,估值一路走高,层层锁死战局,把擂台评分门槛抬到恐怖的七十二点二万亿。 全场掌声雷动,顶层资本提前举杯庆贺,认定苏明无力回天。 最后第九尊压轴大玉王,缓缓起身,压轴登台,身后两名贴身弟子,合力抬出一块封存六十年、自带百年沧桑气场的极地万年寒玉至尊原石,全场温度瞬间下降,气场霸道刺骨。 大玉王亲自上手,毕生古法切石秘术尽数施展,手法老道,节奏沉稳,避开所有隐形暗裂,全程完美无失误。 两个小时精细解石完毕,一块十万斤重、通体幽蓝无瑕、万年寒冰满色、绝版孤品的九天极地寒龙至尊玉,霸气现世擂台,寒意席卷全场。 顶层国家级鉴石团连夜核验,交叉比对百年至尊台账,最终高声官宣:“九天极地寒龙至尊玉,传世绝版,百年难遇,综合终极估值七十二点八万亿!九尊玉王联手锁定绝杀大局,无人可破!” 七十二点八万亿!全场最高分数,围剿大局彻底锁死,没有任何翻盘余地。 九尊隐世玉王傲然挺立,居高临下看向苏明,满脸不屑:“小辈,到此为止!体力熬干,眼力耗尽,就算你有通天本事,也破不了我们九人联手的底蕴!主动签字画押,交出所有矿脉神玉,自废双眼,我们留你一条活路!” 全场所有人摇头叹息,都觉得苏明无力回天,只能认命落败。 轮到苏明选石应战,亿万镜头死死锁定,等着看他拿出天价珍藏原石拼死一搏。 谁都没想到,苏明无视擂台两侧所有百亿级绝版老坑原石,转身弯腰,从至尊擂台最边角不起眼的地面,随手捡起一块被人来回踩踏、风干发硬、混着尘土沙砾、毫无光泽、布满干裂纹路的普通脚边干硬土疙瘩。 这块土疙瘩,就是擂台施工残留的普通泥土压实硬块,质地粗糙,一捏掉渣,没有石皮,没有纹路,没有半点玉气,垃圾中的垃圾,废料里的废渣,连边角料都不如。 苏明单手拎着干硬土疙瘩,走上终极切石台,淡淡开口:“你们九人联手,百年底蕴,绝版原石,也就这点本事。我不用任何珍藏底牌,就用这块擂台脚边干硬土疙瘩,硬撼你们九天寒龙至尊玉,单挑全员,一局定输赢。” 全场瞬间死寂,一秒后,嘲讽哄笑声掀翻整个总行楼顶。 “疯了!彻底心态崩盘了!土疙瘩对战万年寒玉?自取其辱!” “不用切了,直接抄家封眼,浪费大家时间!” “九尊玉王必胜,围剿成功,苏明彻底落幕!” 九尊老玉王笑得前仰后合,笃定苏明彻底放弃抵抗,坐等收矿夺权。 没人知晓,擂台强光之下,苏明眼底鉴石微光流转,一眼穿透干硬土层、尘土杂质、细密干裂,看清内核真相—— 这土疙瘩之下,是千万年地底纯阳玉核凝结而成的九霄镇世玉母,天然镇压极地寒玉阴气,气场霸道稳压所有百年老料,玉质雄浑无双,专门破解九尊玉王联手气场围剿,是孤身翻盘、踏平顶层的唯一绝杀王牌。 总行顶配全域防作弊切石机通电启动,全网仪器同步校准,亿万目光紧盯切石台,终极逆袭对局,正式开打。 苏明全程心神合一,不受九人气场干扰,不受全场嘲讽影响,双手稳握切石手柄,精准对准土疙瘩中心玉脉,匀速慢切,层层剥离干硬泥土、细碎沙砾、表层硬壳。 手法沉稳老练,每一刀都精准贴合核心玉肉,切石功底碾压全场所有古法老匠人。 前面四个多小时,全程只有泥土粉尘、干硬碎渣掉落,没有一丝玉光,没有半点玉气,仪器检测全程归零。 九尊玉王闭目养神,坐等收官胜利。 顶层资本低头谈笑,无视擂台动静。 全网网友揪心沉默,以为彻底落败。 就在裁判即将递上封禁文书,九尊玉王准备上前接管所有玉矿的最后一瞬—— 咔嚓! 最后一层干硬泥壳完美剥落,一道浩然霸道、镇压九天、横扫寒煞的至尊玉鸣,轰然响彻整座总行万米擂台! 万丈纯阳金光冲天而起,磅礴九霄镇世玉气瞬间碾压瓦解所有极地寒玉阴气,对冲九尊玉王联手压制气场,全场寒意一扫而空,正气普照擂台! 干硬土疙瘩尽数剥离干净,一块九万九千斤重、通体正阳无瑕、天然九霄云纹环绕、霸气凛然、品相绝世无双的无极九霄镇世至尊神玉,霸气登临至尊擂台之巅! 品相、气场、稳压能力、稀缺品级、综合价值,全方位碾压七十二点八万亿极地寒龙玉,碾压九尊玉王所有联手底牌,差距一目了然,无可辩驳! 全场顶层鉴石泰斗、总行资深专家集体冲上擂台,连夜反复核验数据,校准全球实时玉石成交价,最终集体嘶吼官宣: “逆天至尊擂台终极暴涨!无极九霄镇世至尊神玉!全网权威终极实时估值七十三万亿!苏明孤身绝杀!踏平九尊隐世玉王!完胜顶层全员围剿!” 七十三万亿!硬生生反压零点二万亿! 一块擂台废土疙瘩,孤身碾压九尊老牌隐世玉王,踏平顶层全员围剿,逆天翻盘,登顶全网唯一至尊玉神! 全场一秒死寂,下一秒,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震彻云霄,全网直播间瞬间爆满,亿万网友刷屏狂欢,扬眉吐气! 九尊隐世玉王脸色惨白,浑身僵硬,集体踉跄后退,毕生底蕴、闭关算计、联手布局,一朝被一块土疙瘩彻底碾碎,颜面扫地,再也抬不起头。 顶层资本大佬全部低头,不敢对视,彻底认清现实,从此不敢再招惹苏明。 苏明立身擂台中央,手持九霄镇世玉,气场凛然,冷扫九尊玉王:“愿赌服输!即刻永久闭关,终身不准再出山插手玉石事务,交出手里所有百年老坑矿脉,全数上交总行统筹归我调度!从今往后,顶层之内,全网之中,我苏明一言定玉石规矩,谁再敢组团设局围剿,直接行业永久封杀,倾家荡产,彻底除名!” 九尊玉王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履约,低头认输,连夜上交矿脉,闭门闭关。 全网围剿彻底踏平,顶层死局完美破解,苏明真正一统全域玉石圈,再无任何对手制衡。 本以为从此稳居巅峰,安稳执掌所有万亿玉矿,再无风波。可就在授勋加冕、全网封王的关键时刻,境外跨国顶级玉石财团联合海外神秘王牌玉尊,携带百万吨深海绝版原石舰队,强行压境国门,放出狠话,要跨国上门,终极决战,强行掠夺华夏所有顶级玉矿! 第850章 总行 全国总行至尊擂台之上,七十三万亿九霄镇世玉金光压场,九尊隐世老牌玉王全员低头认输,乖乖上交百年老坑核心矿脉,当场立下血誓永久闭关,此生再也不敢涉足华夏玉石行业半步。 顶层所有资本大佬噤若寒蝉,全程俯首行礼,全网亿万网友举国狂欢刷屏,线下街头巷尾全员热议,所有矿区、公盘、玉石商行统一挂起庆功横幅。苏明一战踏平国内所有顶尖围剿,整合全部内陆万亿级玉矿、地宫绝版古玉、深海稀缺原石资源,实打实坐稳华夏千年以来首位至尊玉神宝座,行业之内,无人敢直呼其名,无人敢正面抗衡。 总行加冕授勋仪式即将开启,专属至尊玉神勋章、全域玉石统筹大权、国家级玉石终身特权全部就位,只等苏明上前接印,从此安稳执掌整条华夏玉石产业链,荣华富贵稳坐一生,再也不受任何本土势力算计侵扰。 所有人都笃定,国内再无风波,前路只剩荣光与财富,往后华夏玉石圈,苏明说一不二,稳稳拿捏全局。 谁都做梦没想到,国门之外,滔天祸事跨海压来,跨国终极死局,骤然临门。 沿海一线海事防控中心,红色特级警报疯狂拉响,多道加急跨境情报同步炸入总行专线,海事长官声音急促沙哑,直接打断加冕流程,当众紧急汇报:“紧急军情级消息!境外全球顶级跨国玉石财团,集结十艘万吨级深海原石专属舰队,满载百万吨海外绝版百年老坑原石,直奔我国核心沿海深水码头停靠!舰队护舰编队随行,气势汹汹,全程武装戒备,摆明了上门寻衅!” “舰队核心之上,站着一位海外公认第一王牌玉尊,常年坐镇全球玉石权力中枢,手握半个地球的海外稀缺原石定价权,赌石一生从未落败,鉴石眼力碾压所有国际老牌高手,身后跟着三十名全球金牌鉴石大师、百名资深老牌切石宗师!他们直接下最后通牒,不跟我们谈判,不搞友好交流,点名只单挑苏明一人!” 话音落下,全场加冕会场瞬间死寂,喜庆氛围一扫而空,寒意直逼心底。 秦磊手里攥着刚打印出来的海外玉尊资料,脸色惨白如纸,一路狂奔冲到苏明身边,急得嗓音发颤:“苏哥,大事不好,这次是真的碰上硬茬了!这个海外王牌玉尊,不是之前那些普通海外玉神能比的,他垄断海外三大深海老坑,手里全是亿年海底顶级原石,精通各种反常规诡变玉脉鉴石手法,专门研究克制咱们国内所有切石套路!” “跨国财团砸下万亿重金全盘押注,赌他赢你、碾压你!他们放了狠话,赌局输了,舰队立刻撤离,永久不踏足亚洲玉石海域;赌局赢了,直接强行无偿接管咱们所有内陆万亿玉矿、深海航线原石资源、地宫全部绝版古玉,从此把控华夏玉石定价权,世代拿捏咱们脖子,把国内所有玉石从业者踩在脚下!这是亡国级玉石赌局,输不起,也退不得!” 苏建林脸色铁青,快步上前死死拦住苏明,语气带着哀求:“明儿,加冕先别管,风头先压住!咱们直接申请官方联动海外交涉,拖延时间,调动全国顶尖鉴石团队一起联手对敌,千万别孤身一人去应战!海外玉尊手段阴险,底牌深不可测,跨海而来必有万全毒计,孤身赴局太凶险,万万不能冲动!” 全网刚沸腾没多久的直播间,瞬间两极分化,亿万网友一半热血护国力挺苏明出海迎战,一半满心担忧,怕苏明独木难支,双拳难敌跨国顶级团队,一朝落败,举国玉石命脉尽数旁落外人之手。 苏明抬手轻轻按住腰间随身切石刀,目光望向沿海码头方向,眼底没有半分怯意,只有凛冽锋芒。 国内豪门围剿,我一刀碾碎;深山世家设局,我一键横扫;深海资本围杀,我孤身破局;九尊玉王组团打压,我踏平全场。 一路走来,我靠一双天眼鉴石,一手硬活切石,凭本事吃饭,凭实力立足,从来没有低头退让过。 如今海外财团仗着船坚原石多,带着王牌玉尊上门耀武扬威,想靠赌石抢矿、抢资源、抢国运,想把华夏玉石圈踩在脚下,我若是退一步,往后百年,海外势力年年跨海欺压,代代拿捏命脉,子孙后代都抬不起头。 护国守矿,守的是家业,更是国运。 “加冕延后,勋章暂存。”苏明沉声开口,声音铿锵有力,传遍全场,“告诉海外王牌玉尊,三小时后,沿海深水码头,我孤身一人赴局。不用团队助阵,不用官方撑腰,我一人、一刀、一眼,单挑他全球第一玉尊,单挑整个跨国玉石财团!今日,我就在国门边上,一刀定国运,一石镇海外!” 话音落地,全场热血炸裂,掌声雷动,全网亿万国人隔空呐喊助威,护国战意拉满全场。 三小时极速通行,全程绿色通道护航,苏明谢绝所有随行安保、玉石专家团队,只带随身一套便携切石设备,孤身抵达沿海国门深水码头。 此刻码头海面,十艘巨型原石舰队一字排开,黑压压压满海面,船身堆满珠光宝气的海外顶级原石,气场霸道逼人。甲板之上,临时搭建一座横跨海面的跨国终极赌石擂台,海风呼啸,浪涛翻涌,杀气扑面而来。 擂台正中央,一名金发碧眼、气场冷傲、身着定制黑金礼服的中年外籍男子,负手而立,眼神轻蔑俯视岸边,正是海外第一王牌玉尊,埃德森。 埃德森身后,三十名全球金牌鉴石大师列队而立,百名资深切石宗师手持专业设备待命,跨国财团高层齐聚贵宾观礼台,全程冷眼俯视,傲气冲天,压根没把年轻的苏明放在眼里。 埃德森操着一口流利中文,语气傲慢刻薄,当众嘲讽:“华夏小辈,国内称王称霸不算本事,在我面前,你的鉴石眼力、切石手法,全都是上不了台面的野路子!我纵横全球赌石场三十年,未尝一败,今天踏海东来,就是要当众碾压你,夺走所有玉矿,从此华夏玉石圈,俯首称臣,听我号令!” 国际裁判当场登台,宣读铁血跨国赌石规则:双方各自自选一块原石,海面擂台同步公开切石,全球百国仪器联网实时估值,数据实时公示,无任何篡改空间。胜者全盘坐拥所有赌资、所有原石、所有跨境玉矿权限;败者无条件交出名下全部万亿级玉矿、绝版神玉,永久封禁终身,不得再碰玉石行业,从此退出全球赌石舞台。 规则冰冷,赌注滔天,国运、家业、颜面,全系一刀之上。 埃德森抬手一挥,身后宗师立刻抬出本次压箱底终极底牌,一块体量庞大、通体深海幽蓝、布满天然海外深海龙纹、亿年海底孕育的远洋深海龙王至尊原石。 这块原石,是海外三大顶级深海老坑万年孤品,皮壳完美,玉脉霸道,自带远洋强横气场,内部玉脉完整无裂,品相天然绝世,是埃德森这辈子最强王牌,从未对外动用过,专门用来一战定乾坤,碾压华夏玉石顶尖高手。 全场海外人员欢呼声此起彼伏,财团大佬提前开香槟庆祝,笃定底牌一出,无人能敌,苏明必输无疑。 所有人目光死死锁定苏明,等着看他拿出地宫古玉、镇世神玉拼命抗衡,死守国门颜面。 谁都没想到,苏明压根不看舰队上任何天价绝版原石,转身走到码头岸边最角落排污口旁,弯腰随手捡起一堆常年被海水冲刷、海风侵蚀、混杂泥沙贝壳、破碎不堪、毫无用处的码头烂碎石块。 这堆碎石块,就是码头基建废弃边角石料,碎渣混杂,质地疏松,没有完整石皮,没有任何玉石纹路,没有半点玉气光泽,随手一脚就能踢散,是码头人人嫌弃、扫垃圾都懒得扫的最低等废料。 苏明随手收拢碎石块,装进简易托盘,缓步走上海面终极擂台,淡淡开口:“你动用远洋万年龙王原石,仗海外财团底气上门挑衅。我不用任何珍藏神玉,不用任何家底底牌,就用这一堆码头岸边烂碎石块,国门边上,正面硬撼你的深海至尊原石,一局定输赢,一刀定国运,即刻开切!” 全场海外瞬间哄堂大笑,嘲讽谩骂声响彻海面,百国围观媒体纷纷摇头,认定苏明自暴自弃,主动认输。 “可笑至极!碎石对战万年龙王玉?华夏没人了吗?” “不用切就已经输了,赶紧签字交矿!” “王牌玉尊必胜,从此掌控亚洲玉石命脉!” 埃德森笑得眼底杀意暴涨,冷声道:“不知天高地厚,自取其辱,我看你今天怎么死在国门擂台之上!” 没人知晓,海风翻涌之间,苏明眼底祖传鉴石微光悄然亮起,穿透细碎碎石、海水泥沙、贝壳杂质、风化硬壳,一眼看穿内核核心—— 这堆码头烂碎石块深处,藏着一块千万年近海天然孕育的护国擎天御海玉母,吸纳华夏近海地气百年,天然克制所有海外深海阴冷玉气,稳压远洋龙纹气场,玉质雄浑护国,品相价值全方位碾压海外万年龙王原石,是国门边上唯一护国绝杀王牌。 两台海面防风防水顶级防爆切石机同步通电,百国联网检测仪器全域开启,全球实时直播镜头聚焦擂台,跨国终极赌石对决,正式开战。 埃德森亲自上手,执掌顶级数控切石设备,动用毕生压箱底切石秘术,顺着深海龙王原石天然龙纹,精准下刀,层层剥离万年深海老皮,避开所有隐形深海暗裂,手法刁钻老练,不愧全球第一玉尊。 第一层深海老皮剥落,远洋霸道玉气四散,海面风浪瞬间加剧,仪器数据强势飙升。 第二层深层扩切,天然龙王玉肉显现,水头炸裂,幽蓝满色,品相震撼全场。 第三层整体定型,全程零失误,完美规避所有深海原石暗藏风险,工艺无可挑剔。 三个小时精细全解完毕,一块十一万斤重、通体深海幽蓝通透、天然龙王环绕、气场横扫海面的远洋深海龙王至尊帝王玉,霸气现世擂台,海外气场压制全场,威势骇人。 百国顶级联合鉴石团连夜交叉核验,比对全球深海玉石绝版台账,校准国际实时成交价,最终高声官宣:“远洋深海龙王至尊帝王玉,全球万年绝版孤品,稀缺度满分,综合权威终极估值七十三点五万亿!海外玉尊强势领先,大局已定!” 七十三点五万亿!稳压苏明上一局所有战绩,优势牢牢锁死,海外全场狂欢呐喊,财团大佬起身鼓掌,埃德森傲气冲天,居高临下等着苏明认输签字。 “认输,交出所有玉矿,从此华夏玉石归我管!”埃德森冷声逼宫。 全网国内网友揪心攥拳,手心冒汗,大气不敢喘。 苏明神色自始至终波澜不惊,不理会所有嘲讽逼宫,静心凝神,双手平稳操控切石机,耐心细致剥离码头烂碎石块,一点点筛除泥沙、剔除贝壳、剥离风化硬渣,手法稳如泰山,不受海风、浪涛、海外气场半点干扰。 前面四个多小时,全程只有碎石粉尘、泥沙掉落,没有一丝亮眼玉光,没有半点纯正玉气,所有仪器数据全程归零。 埃德森狂笑不止,认定苏明彻底切垮。 海外宗师纷纷鄙夷冷笑,坐等接管玉矿。 百国媒体提前撰写落败新闻稿。 就在埃德森准备上前抢夺切石设备,逼迫苏明签下无条件投降文书,跨国财团准备实时接管所有华夏玉矿权限的最后一刹那—— 咔嚓! 最后一层细碎烂碎石渣完美剥落,一道浩然磅礴、护国镇海、镇压远洋邪气的至尊玉鸣,轰然响彻整片国门海面,震慑十艘巨型原石舰队! 万丈护国金光冲天而起,磅礴擎天御海玉气瞬间席卷全场,硬生生对冲、碾压、瓦解所有海外深海龙王阴冷气场,海面风浪瞬间平息,护国正气笼罩整片码头国门! 烂碎石块尽数剥离干净,一块十万斤重、通体正阳无瑕、天然护国擎天纹路环绕、正气凛然、品相绝世无双的无极护国擎天御海至尊神玉,霸气登临国门终极擂台之巅! 品相等级、护国气场、纯净程度、稀缺价值、稳压能力,全方位碾压七十三点五万亿深海龙王帝王玉,差距一目了然,无可辩驳! 百国鉴石专家、全球玉石泰斗集体冲上海面擂台,连夜反复核验三遍数据,声音震撼嘶吼官宣: “逆天国门绝境暴涨!无极护国擎天御海至尊神玉!护国级绝版孤品,全球终极权威估值七十四万亿!苏明国门绝杀!碾压海外王牌玉尊!血战完胜跨国玉石霸权!” 七十四万亿!硬生生反压零点五万亿! 一堆码头岸边废碎石,国门边上一战封神,孤身碾压全球第一王牌玉尊,踏平跨国财团霸权,守住万亿玉矿,守住华夏国运,扬眉吐气! 埃德森瞬间脸色惨白,浑身僵硬,踉跄后退,眼里满是不敢置信,毕生威名一朝尽毁,跨国财团所有算计彻底落空,万亿押注全盘打水漂。 三十名海外金牌鉴石大师集体低头,不敢抬头对视,锐气尽数被碾碎。 十艘原石舰队全员熄火,海外人员傲气全无,彻底胆寒。 全场国内工作人员、亿万围观网友瞬间沸腾,喝彩声震彻海岸,举国振奋,扬我国威! 苏明立身国门擂台中央,手持护国擎天御海玉,气场凛然,冷扫埃德森与所有海外势力:“愿赌服输!即刻率领舰队撤离华夏海域,终身不准再踏足亚洲玉石地界,交出所有跨境玉石流通权限,永久撤销对华玉石打压禁令!从今往后,华夏玉石,华夏人自己做主,谁再敢跨海上门寻衅抢矿,我必一刀碾碎所有底气,让他舰队沉海,血本无归!” 埃德森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履约,连夜下令舰队拔锚撤离,不敢多停留一秒。 跨国霸权彻底打退,国门玉石安稳无忧,苏明护国一战,名震全球。 本以为海外危机彻底平定,从此海内外再无对手,安稳坐拥万亿家业。谁料沿海海关紧急截获一封加密海外密信:败退的跨国财团暗中勾结全球七大地下黑市玉煞,集结海量致命诡变凶石,暗中潜伏近海孤岛,布下必死连环黑市石局,要半路暗中伏击苏明,拼死翻盘! 国门海岸擂台之上,七十四万亿护国擎天御海玉金光镇场,海外王牌玉尊埃德森惨败低头,十艘跨国原石舰队灰溜溜撤离华夏海域,跨国玉石财团全线认输求饶,交出所有亚洲原石流通权限,终身不敢再踏足近海半步。 沿海岸边万民欢呼,全网举国沸腾,官方实时通报护国大胜喜讯,玉石行业全线挂红庆贺。苏明孤身一战,打服海外最强势力,守住全域万亿玉矿,坐稳全球第一至尊玉神宝座,海内外所有玉石势力,尽数俯首听命,无人敢有半句异议。 海事部门全程护航,返程专车已经停靠岸边,总行高层全员等候接驾,准备重启最高规格加冕大典,给苏明颁发终身至尊权限,从此执掌全球玉石定价话语权,风光无限,安稳无忧。 秦磊长舒一口气,拿着返程台账笑道:“苏哥,这回是真真正正天下太平了!海外强敌打跑,国内对手扫平,黑市没人敢蹦跶,咱们回去直接加冕掌权,躺着坐拥万亿身家,后半辈子享尽荣华富贵,再也不用闯凶险石局了!” 苏建林也放下心来,连忙说道:“明儿,赶紧上车返程,家里庆功宴都备好了,踏踏实实过日子,远离海边风险,往后只享福不冒险。” 所有人都以为,所有危机尽数清零,前路只剩荣光财富,再也没有任何明暗算计近身。 偏偏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败退豺狼,暗藏獠牙。 就在苏明即将登车返程的瞬间,沿海海事无线电突然截获加密暗语,一封血色紧急密信火速送达,内容字字刺骨,直击要害:败退跨国财团怀恨在心,不肯认输认罚,暗中砸下千亿黑金重金,买通全球地下玉石圈子里,穷凶极恶、手上沾过赌石人命的七大黑市玉煞! 这七人,常年盘踞近海无人孤岛,专玩亡命黑石局,不讲规矩、不讲道义、只讲输赢人命,一辈子靠抢原石、劫矿脉、暗害顶尖赌石高手为生,手里全是黑市高危诡变凶石,切石不择手段,阴招层出不穷,心黑手狠,亡命成性。 此刻七大黑市玉煞已经全员集结近海无人荒岛,提前封锁整片孤岛海域,布设暗哨卡点,截断所有近海退路,专门等候苏明返程必经航线,强行拦海设伏,布下必死连环黑市赌石局。 赌赢,他们瓜分苏明所有万亿玉矿、护国神玉,拿着黑金逍遥海外;赌输,直接动手劫掠原石,海上强行扣人,鱼死网破,亡命反扑,不给苏明半点活路。 海事长官面色凝重,低声急报:“苏先生,孤岛海域没有信号死角,没有救援快速抵达,全是对方提前布好的圈套,摆明了要暗下死手!我们直接绕行航线,出动海警护航清剿,绝不硬碰硬闯孤岛黑局!” 苏明抬眼望向远处雾气笼罩的无人孤岛,眼底冷意刺骨,没有半分退缩。 明面上的强敌,我正面一刀碾压;暗地里的阴狠豺狼,我更不会绕道退让。 今日绕行避让,往后七大玉煞只会常年盘踞近海孤岛,次次暗中伏击玉石运输船,打劫海上原石航线,暗害行业从业者,近海黑市永无宁日,后患无穷无尽。 今日主动登岛,一局黑石赌到底,血洗七大黑市玉煞,斩尽地下亡命势力,彻底肃清近海黑石乱象,往后近海海域太平,原石航线安稳,再无暗处豺狼作祟。 “不用绕行,不用海警护航。”苏明摆手回绝,语气干脆利落,“就坐普通快艇,直奔无人孤岛。我一人一刀,闯黑局,斩玉煞,肃清近海所有地下亡命势力!” 全网得知突发伏击险情,亿万网友瞬间揪心,一边为苏明捏汗,一边力挺苏明硬核平黑煞,护国护矿护平安。 十分钟后,一艘民用简易快艇,载着苏明一人,稳稳停靠无人孤岛滩头。 荒岛之上,乱石丛生,海风阴冷,荒草齐腰,一股血腥亡命气息扑面而来。岛中央空地上,临时搭建一座漆黑亡命黑石擂台,四周全是玉煞自带的黑衣亡命打手,手持棍棒,眼神凶狠,层层围堵,杀气腾腾。 擂台一字排开七个面色阴鸷、眼神狠戾的黑衣男子,个个浑身戾气,手上布满老茧,身上带着亡命煞气,正是七大黑市玉煞。 为首头号玉煞,满脸刀疤,冷声狞笑,环视苏明:“苏明,你在明面上风光无限,打赢海外玉尊又如何?到了我们黑市孤岛地盘,规矩我们说了算!今日不跟你玩光明擂台,只玩亡命黑石局,七人车轮死斗赌石,你赢,我们全员退海销户,永久离开近海;你输,人留岛上,矿脉留下,神玉抢走,尸骨沉海!” 二号玉煞阴狠补刀:“别想着耍手段、靠运气翻盘!我们手里全是黑市百年诡变凶石,纹路反常识,暗裂藏内核,专门破你天眼鉴石眼力,今日必定让你栽死在孤岛!” 其余五大玉煞纷纷附和,亡命气场拉满,打手步步紧逼,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黑市亡命裁判上前,宣读冷血黑规矩:无休息、无暂停、无外援、无退路,七煞轮番出石,层层叠加凶石估值,苏明单人全盘硬接,切石落败即刻扣人夺矿,当场履约,绝不留情。 黑局开打,生死由刀不由命。 七大黑市玉煞轮番上阵,接连祭出压箱底亡命凶石,开启连环围剿。 第一煞登台,搬出黑市捞底诡变黑石,暗裂交错,磁场紊乱,切石成型估值六十六点九万亿,率先打底压场,带起阴冷黑局气场。 第二煞、第三煞接连跟上,黑市高危原石接连出手,诡变纹路层出不穷,估值一路走高,从六十七点三万亿,直冲六十八万亿关口,阴风阵阵,压迫感逼人。 前三煞打完,岛上打手猖狂大笑,笃定苏明必被耗死在黑局里。 第四煞到第六煞接连发力,掏出深埋荒岛百年的地底阴变原石,切石手法阴邪刁钻,专走偏门解石路子,层层抬高分数,把黑局门槛死死锁在七十三点二万亿,凶险拉满。 第七压轴头号刀疤玉煞,最后缓步登台,两名亡命手下合力抬出一块孤岛地底阴煞吞天诡变原石,通体发黑,邪气扑面,纹路扭曲错乱,内核暗藏多层连环致命暗裂,是黑市公认无解夺命凶石,常年用来赌命夺财,从未有人能稳妥切赢。 刀疤玉煞亲自上手,阴邪切石手法全开,绕开表层死裂,专挑险路下刀,步步惊心,铤而走险。两个小时亡命解石,完美避开所有致命崩口,赌命切出一块漆黑刺骨、煞气滔天的阴煞吞天暗黑帝王玉,全场孤岛温度骤降,邪气逼人。 黑市专职鉴石手连夜核验,比对地下黑市凶石台账,高声官宣:“阴煞吞天暗黑帝王玉,黑市顶级凶玉,稀缺阴品满分,综合估值七十三点八万亿!七大玉煞联手锁定死局,苏明无力回天!” 七十三点八万亿!孤岛黑局最高分,亡命围剿彻底锁死,没有半点翻盘余地。 七大玉煞猖狂大笑,刀疤玉煞上前一步,恶狠狠盯着苏明:“小辈,到此为止!孤岛黑局,由我们说了算!赶紧签字画押,交出所有玉矿神玉,束手就擒,我留你一具全尸,不然直接沉海喂鱼!” 黑衣打手纷纷围拢上前,杀气腾腾,只等一声令下,就动手拿人。 轮到苏明选石应战,全场凶煞、打手死死盯着,等着看他慌神失措,胡乱选石认输。 谁都没想到,苏明无视擂台旁所有黑市天价凶石、绝版老料,转身走到孤岛滩头潮水边,弯腰随手捡起一团被海水泡软、混合细沙碎贝、风干发硬、黑乎乎不起眼的普通滩头贝壳硬泥团。 这团硬泥团,就是海边普通海泥风干结块,混着碎贝壳、细海沙,软塌易散,没有石皮,没有纹路,没有半点玉石气场,脏兮兮不起眼,扔在沙滩上都没人多看一眼,纯粹一文不值的海边废料。 苏明单手拎着贝壳硬泥团,走上亡命黑石擂台,淡淡开口:“你们七人抱团耍阴招,靠诡变凶石玩亡命套路,也就这点黑市卑劣本事。我不用任何底牌原石,就用这滩头普通贝壳硬泥团,单挑你们七大黑市玉煞,硬撼阴煞吞天凶玉,一局定生死,血洗孤岛黑局!” 七大玉煞瞬间狂笑不止,嘲讽怒骂响彻荒岛。 “疯了!彻底吓傻了!泥团斗凶玉?找死送人头!” “不用切了,直接动手抢矿沉人,省得浪费时间!” “黑市围剿成功,苏明今日必死孤岛!” 亡命打手哄堂大笑,已经开始盘算瓜分玉矿好处。 没人知晓,荒岛阴冷海风之下,苏明眼底鉴石微光稳稳亮起,穿透湿软海泥、细碎贝壳、风干硬壳、海沙杂质,一眼看透内核真相—— 这滩头贝壳硬泥团深处,天然藏着千万年近海地气凝结的定海盘龙玉母,纯阳正气十足,专门镇压黑市所有阴煞邪气,完美抵消诡变凶石紊乱磁场,玉质雄浑霸道,稳压所有暗黑原石,是孤身破局、血洗玉煞的唯一绝杀王牌。 孤岛便携防爆切石机通电启动,简易检测仪全程核验,亡命黑局终极逆袭对决,正式开打。 苏明心无旁骛,无视周围凶煞嘲讽、打手威胁,双手平稳把控切石手柄,精准对准泥团中心盘龙玉脉,匀速缓慢下刀,一点点剥离风干硬泥、细碎贝壳、海边软沙杂质,手法稳如磐石,不受半点黑市邪气干扰。 前面四个多小时,全程只有海泥粉尘、碎贝沙粒掉落,没有一丝玉光,没有半点玉气,简易仪器检测全程归零。 七大玉煞闭目坐等胜利,打手肆意嘲讽起哄,全网揪心网友手心冒汗,以为大势已去。 就在刀疤玉煞挥手下令,打手即将冲上台扣人的最后一秒—— 咔嚓! 最后一层滩头硬泥完美剥落,一道浩然镇海、正气破邪、横扫黑市阴煞的至尊玉鸣,轰然响彻整座无人孤岛,震散所有阴冷邪气! 万丈正阳金光冲天而起,磅礴定海盘龙玉气瞬间对冲、碾压、瓦解所有阴煞吞天邪气,荒岛阴冷一扫而空,正气铺满整座擂台! 贝壳硬泥团尽数剥离干净,一块十万斤重、通体金黄无瑕、天然出海盘龙环绕纹路、霸气凛然、正气满满的无极定海盘龙至尊神玉,霸气登临孤岛黑石擂台之巅! 品相正气、稳压能力、纯净品级、综合市价,全方位碾压七十三点八万亿阴煞吞天暗黑帝王玉,高下立判,无可辩驳! 在场仅剩的公正玉石核验人员连忙上前,连夜精准测算估值,震撼嘶吼官宣: “逆天孤岛黑局暴涨!无极定海盘龙至尊神玉!护国镇邪顶级孤品,权威终极估值七十五万亿!苏明孤身绝杀!血洗七大黑市玉煞!完胜孤岛亡命围杀!” 七十五万亿!硬生生反压一点二万亿! 一团海边废泥团,孤身碾压七大亡命黑市玉煞,踏平孤岛亡命黑局,肃清近海地下恶势力,绝境逆袭,威震地下黑市! 七大黑市玉煞瞬间面如死灰,浑身发抖,刀疤玉煞直接腿软跪倒,满心亡命算计一朝破碎,吓得不敢抬头。 所有黑衣打手瞬间丢了凶器,四散逃窜,不敢再对峙半分。 苏明立身荒岛擂台之上,手持定海盘龙神玉,气场冰冷,冷声下令:“七大黑市玉煞,愿赌服输!就地解散所有地下亡命团伙,永久封禁近海黑市原石交易,此生不准再踏足玉石海域半步,违者联动海事全网追责,抓入重刑牢狱,永世不得翻身!” 七大玉煞吓得连连磕头认罪,连夜解散团伙,狼狈逃离荒岛,再也不敢露头作恶。 孤岛围杀彻底平定,近海地下黑恶玉石势力尽数肃清,海域航线彻底安稳,所有隐患一扫而空。 本以为彻底安稳返程,加冕掌权,坐拥万亿家业。可就在快艇即将驶离孤岛之时,荒岛地底突然传出厚重玉石轰鸣,一座尘封万年的海底沉船完整原石宝藏库意外现世,里面藏着海量远古沉船秘藏原石,却被远古沉船玉石死咒局牢牢封锁,强行开启必遭玉石反噬,无人敢轻易触碰! 第851章 黑衣打手 无人孤岛黑石擂台尘埃落定,七十五万亿定海盘龙神玉正气压场,七大黑市玉煞全员跪地求饶,当场解散所有地下亡命团伙,连夜逃离近海海域,这辈子都不敢再碰玉石黑市生意。 岛上黑衣打手四散奔逃,近海最后一股地下玉石黑恶势力彻底清零,整片沿海原石海运航线重回太平,再也没有半路劫掠、暗中伏击、阴狠设局的糟心事发生。 苏明站在滩头,随手收好便携切石工具,秦磊坐着海事快艇火速登岛,满脸狂喜,激动得话都说不连贯:“苏哥,太狠了!七大亡命玉煞一夜全被你打服,近海彻底干净了!咱们马上返程,加冕至尊玉神,手里握着十几万亿身家,往后躺着享福,谁也不用怕!” 苏建林也紧跟着登岛,悬着的心彻底落地,连连点头:“明儿,风浪全过去了,海外强敌、本土世家、黑市恶人全被你碾压一遍,踏踏实实回去掌权享福,别再碰险地原石,安稳过日子最要紧。” 全网直播间亿万网友齐声欢呼,刷屏庆贺苏明再破死局,人人都觉得所有凶险尽数落幕,往后只剩荣华富贵、安稳巅峰,再无任何波折麻烦。 谁都没料到,脚下荒岛地底,突然传出沉闷厚重的玉石轰鸣,轰鸣声顺着海岸线蔓延,近海海面泛起层层诡异涟漪,海底探测仪器瞬间疯狂报警,红灯频闪,数值紊乱跳动。 随行海事勘探技术员脸色骤变,拿着探测仪器急声汇报:“苏先生,不对劲!荒岛侧面深海海沟里,探出一艘完整万年古代沉船,船体完好无损,船舱堆满历朝历代宫廷沉船原石、远洋绝版老料,是一座实打实的海底完整原石宝藏库!” 话音刚落,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看向深海海面,眼底满是震惊。 可还没等众人欣喜,勘探队长脸色瞬间铁青,当场泼下一盆冷水:“但是!这艘沉船被百年行内不传的沉船玉石死咒局死死封锁!老一辈玉石行规写死,谁强行开船取石,必遭玉石磁场反噬,轻则眼瞎手废,重则倾家荡产、家业全毁,历代顶尖赌石高手试过全都惨败重伤,没人能破这个沉船死局!宝藏就在眼前,谁都不敢碰,一碰就是万丈深渊!” 消息传开,全网瞬间哗然,刚放下的心又瞬间悬到嗓子眼。 海量万年沉船原石宝藏,价值无法估量,唾手可得,却被无解死咒局拦住,看得见,摸不着,谁敢碰谁遭殃,行业百年铁律,没人敢轻易逾越。 秦磊急得直跺脚,死死拉住苏明:“苏哥,咱们千万别贪!宝藏再多,也抵不过身家性命!沉船死咒局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硬规矩,磁场反噬无解,多少老牌玉王栽在这里,咱们绕道走,不碰不沾,安稳返程就行!” 苏建林更是坚决反对:“明儿,横财不发命穷人,这种带死咒的海底原石,晦气太重,碰了折运破财!咱们家底已经够厚,没必要拿运势、拿前途去赌一座晦气沉船!” 全网一半网友劝苏明稳妥放弃,保命保运势;一半网友可惜海量宝藏,满心期待苏明再创奇迹,硬破百年死咒。 苏明抬眼望向深海之下隐约浮现的沉船轮廓,眼底神色冷静无比,没有半分贪念,也没有半分畏惧。 我一路走来,靠的不是运势,不是运气,是一双实打实的鉴石眼,一手硬邦邦的切石本事。 什么沉船死咒,什么磁场反噬,说到底,不过是海底原石常年浸泡、阴寒气场叠加、玉脉紊乱交错形成的自然乱象,被老一辈传成了玄乎死局,唬住了一代代人而已。 别人破不了,不代表我破不了。 今日破了沉船死咒,拿下万年原石宝藏,扩充全民玉石储备,压低市面原石物价,造福整个行业;今日退缩不敢碰,往后这艘沉船永远封在近海,暗流磁场常年干扰航线,后患无穷。 “宝藏我不贪,死咒我要破。”苏明沉声开口,语气笃定无比,“备船,下海靠近沉船,就地搭台赌石,我用一刀硬实力,破掉百年沉船死咒,彻底肃清海底紊乱磁场。” 话音落下,全网瞬间热血沸腾,无数网友直呼霸气,坐等苏明逆天破局。 海事专业勘探船紧急就位,全员做好防护措施,缓缓靠近深海沉船海域,海面之上,就地搭建一座海上沉船专属临时赌石擂台,直面沉船阴冷气场,直面无解死咒威压。 擂台旁边,堆满从沉船外层取出的数十块高危反噬原石,每一块都发黑发沉,阴冷刺骨,磁场紊乱,靠近三尺就头晕恶心,普通鉴石师根本不敢近身。 沉船守局老匠人,行内活化石级别的老前辈,拄着拐杖上台,沉声立下终极规矩:“百年沉船死咒局,一局定生死!破开本命镇船原石,死咒自动瓦解,宝藏全数归公统筹,苏明名望再登顶峰;切垮原石,磁场当场反噬,眼力尽废,双手发麻,所有玉矿气运一夜清零,永世不得碰石!敢不敢接下这百年规矩?” 规矩残酷,后果严重,输赢赌的不止是财富,还有自身一辈子的玉石运势。 苏明踏步走上擂台,淡淡回了两个字:“敢接。” 所有人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死死盯着擂台,大气不敢喘一口。 老匠人抬手示意,两名专业潜水工,小心翼翼抬出本次沉船镇船核心原石——一块万年深海浸泡、通体墨黑、布满海底海藻附着物、玉脉彻底错乱、暗藏多层反噬暗裂的沉船镇船夺命原石。 这块原石,是整艘沉船气场核心,死咒源头,磁场最狂暴、反噬最猛烈,百年以来无人敢下第一刀,是实打实的无解高危凶石,估值保底七十三点五万亿,凶险程度拉满。 全场工作人员隔着老远防护观望,没人敢靠近半米,生怕被磁场反噬伤身。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从旁边挑选一块相对温和的沉船原石,先试探气场,慢慢破解死咒。 万万没想到,苏明看都不看旁边所有备选沉船原石,转身弯腰,从勘探船船底角落,随手捡起一坨沾满海泥、缠满碎海苔、湿滑脏乱、随手就能捏碎的普通船底海苔硬泥坨。 这坨硬泥坨,就是船底常年海水淤积、海苔腐烂混合压实的废料,脏兮兮、湿哒哒,没有石皮,没有纹路,没有玉气,毫无价值,扔在甲板上都没人愿意打扫,纯纯垃圾废料。 苏明单手拎着海苔硬泥坨,走上沉船切石台,平静开口:“不用沉船高危原石,不用任何底牌老料,我就用这一坨船底海苔硬泥坨,对决万年镇船夺命原石,一刀破死咒,一局定海藏,即刻开切。” 全场瞬间死寂,下一秒,守局老匠人连连摇头叹气,认定苏明年轻狂妄,必遭反噬。 勘探工作人员满脸惋惜,觉得一代玉神要栽在沉船死局里。 全网网友揪心闭眼,不敢多看一眼,生怕看到苏明落败受伤。 没人知晓,深海海风拂面,海面暗光之下,苏明眼底鉴石微光悄然亮起,穿透湿滑海泥、腐烂海苔、压实硬壳、海底杂质,一眼看透内核深处—— 这坨不起眼的海苔硬泥坨里,藏着一颗千万年深海天然孕育的深海定海珠玉母,纯阳温润,静心镇煞,专门对冲海底所有阴寒磁场,完美化解沉船一切玉石反噬,玉质纯净无双,稳压镇船夺命原石,是唯一能硬破百年死咒的天然绝杀王牌。 海上防水防爆专业切石机通电启动,海事全域检测仪全程实时监测磁场波动,沉船终极破咒赌局,正式开打。 资深沉船老切石匠,怀着忐忑心情,上手镇船夺命原石,顺着紊乱纹路,小心翼翼试探下刀,每一刀都如履薄冰,生怕提前触发狂暴反噬磁场。 第一层海藻老皮剥落,阴冷黑气冲天而起,海面风浪瞬间大作,仪器磁场数值疯狂暴涨,反噬之力扑面而来。 第二层浅层试探切割,交错反噬暗裂全数显现,凶险层层叠加,稍有不慎当场崩石反噬。 第三层深层稳切,耗时两个半小时,拼尽全力避开致命核心暗裂,勉强完整切出成品。 一块通体墨黑透寒、阴冷刺骨、反噬气场狂暴的沉船噬魂暗黑帝王玉,现世擂台,全场寒意刺骨,磁场乱到极致,死咒威压达到顶峰。 老匠人联合多名资深鉴石师紧急核验,比对百年沉船玉石台账,高声官宣:“沉船噬魂暗黑帝王玉,死咒核心凶玉,高危反噬满分,综合权威估值七十三点五万亿!死咒局强势锁定,无人可破,苏明危在旦夕!” 七十三点五万亿,死咒气场全面压制,大局彻底锁死,所有人都觉得苏明必被反噬重伤。 守局老匠人连忙开口劝阻:“小友,及时停手认输,还能保住眼力双手,再切下去,必遭反噬,后悔莫及!” 苏明不为所动,心神专一,双手平稳把控切石机,对准海苔硬泥坨中心珠玉玉脉,匀速慢切,一点点剥离湿滑海泥、腐烂海苔、船底硬杂质,手法稳如泰山,不受任何狂暴反噬磁场干扰。 前面四个小时,全程只有海泥、海苔碎渣掉落,没有一丝玉光,没有半点温润玉气,仪器磁场持续狂暴,所有人都以为切垮了,反噬要来了。 就在磁场即将暴走、死咒即将全面爆发、众人准备上前阻拦的最后一瞬—— 咔嚓! 最后一层薄薄海泥彻底剥落,一道温润浩然、镇压海底、化解万煞的柔和玉鸣,悄然响彻整片沉船海域! 万丈温润柔光铺满海面,纯净珠玉之气瞬间对冲、瓦解、平息所有沉船阴冷反噬磁场,狂暴死咒瞬间消散无踪,海面风平浪静,海底紊乱气场彻底归位,百年沉船死咒局,应声而破! 海苔硬泥坨中心,一块圆润无瑕、通体水润通透、天然深海珠光环绕、温润镇煞的无极深海定海珠至尊神玉,完美现世,品相绝佳,气场祥和,稳稳压场。 全场鉴石师、老匠人连忙上前核验测算,声音震撼官宣:“逆天沉船破咒暴涨!无极深海定海珠至尊神玉!万年深海孤品,镇煞满分,权威终极估值七十六万亿!苏明一刀破百年死咒!完胜沉船反噬死局!” 七十六万亿!硬生生反压二点五万亿! 一坨船底废泥坨,轻松破解百年无解沉船死咒,瓦解玉石反噬,守住自身运势,拿下整座万年海底原石宝藏库,再创赌石神话,无人能及! 守局老匠人当场躬身行礼,满脸敬佩:“百年以来,唯你一人破此死局,当之无愧,全球第一至尊玉神!” 全网瞬间沸腾狂欢,喝彩声刷屏不断,人人都为苏明喝彩叫好。 苏明手持定海珠玉,立身海上擂台,沉声安排:“沉船原石宝藏全数专业打捞,统一入库统筹,平价供给全国玉石市场,平抑原石物价,惠及全行业,沉船海域永久划定安全航线,彻底消除海底磁场隐患。” 沉船死局彻底破解,海量宝藏安稳到手,近海所有危机全部清零,苏明声望登顶全球,无人能撼动分毫。 可就在打捞船队准备全面开工、清点万年沉船原石宝藏的一刻,海底深层探测仪突然扫到,沉船最底层压着一枚千年皇家玉石兵符,兵符联动内陆隐秘皇家玉石大营,大批尘封宫廷御用顶级战石现世,暗藏最后一场举国级玉石巅峰死战! 海底万年沉船死咒彻底破解,七十六万亿深海定海珠玉稳稳握在手中,整船海量远古宫廷原石宝藏全部安全打捞上岸,入库封存,统一调配。近海航线彻底安稳,黑市恶势力尽数肃清,海外财团不敢再来挑衅,国内所有老牌玉石势力全员俯首。 苏明的名字,彻底坐稳全球玉石圈唯一天花板,官方加急批复全域玉石最高统筹权限,加冕至尊玉神大典马上就要落地,全网全民等候恭贺,风光无两,前路一片坦荡。 秦磊拿着宝藏清点台账,笑得合不拢嘴:“苏哥,咱们这次是真真正正高枕无忧了!沉船宝藏入库,万亿矿矿在手,海内外没人敢叫板,接下来只管拿权、拿钱、享福,后半辈子稳坐巅峰,再无半点糟心风险!” 苏建林连连点头,满心踏实:“明儿,风浪全部平息,运气实力双在线,赶紧回去接下勋章实权,踏踏实实执掌行业,再也不用闯深海、下荒岛、入地宫冒险了。” 全网直播间亿万网友纷纷刷屏庆贺,都以为所有死局全部落幕,从此只剩荣华富贵,再无任何纷争算计。 谁也想不到,深海沉船最底层淤泥之中,一枚锈迹斑斑、纹路古老、制式正统的千年皇家玉石兵符,被潜水勘探队完整取出,一出水,整片内陆千里玉石龙脉同步震动,顶层文物局、玉石总行双部门红色急电同步下发。 专线电话直通现场,负责人声音凝重到极致:“苏明,出大事了!这枚皇家玉石兵符,是古代皇家御用调兵玉符,专属调动隐秘皇家玉石大营!兵符现世,封印松动,内陆深山绝密皇家玉石大营全面复苏,营地里封存百万块宫廷顶级战石,全是古代备战御用硬核原石,石性刚烈、纹路霸道、风险极高,是古时候用来定国运、镇边疆的终极玉石底牌!” “大营之外,残存三支隐居宫廷玉石守营老部,世代守着大营,恪守古训,不认人情,只认实力!他们认定你年纪太轻,不配执掌皇家兵符,不配统筹宫廷战石,直接放出狠话,要在玉石大营门口,摆下举国级终极连环战石死局,当众碾压你的鉴石本事,夺走兵符,垄断所有宫廷战石,重新划分全国玉石权力格局!” 消息一出,全网瞬间炸锅,刚放松的心瞬间紧绷,举国目光齐刷刷盯住深山大营方向。 秦磊连夜调取三支守营老部背景资料,脸色惨白,急得直跺脚:“苏哥,千万别去!这三支守营老部,世代专攻宫廷战石,手里全是失传千年的古法鉴石、古法切石本事,一辈子只碰硬核高危战石,配合大营气场联手压人,默契拉满,经验碾压所有现代高手!这是最后一场举国绝杀死局,去了就是三人联手车轮围剿,体力耗干、眼力透支,必栽跟头!” 苏建林死死拉住苏明胳膊,苦口婆心阻拦:“明儿,兵符上交,大营不管,咱们不凑这个热闹!安稳加冕掌权,钱多事少,平安享福,没必要去跟一群守旧老顽固拼生死赌石,不值得冒险!” 全网网友瞬间两极分化,一半人极力劝阻,求苏明安稳收手;一半人热血沸腾,力挺苏明正面硬刚,踏平宫廷守营,一统最后一块玉石版图。 苏明握紧手里冰凉厚重的皇家玉石兵符,目光望向千里之外深山隐秘大营方向,眼底锋芒凛冽,没有半分退缩。 深海沉船我破了,孤岛黑煞我扫了,海外强敌我碾了,国内世家我平了,九尊玉王我踏了。 如今最后三支躲在深山老营里的守旧老部,仗着祖传手艺、守营资历,就想拦路夺权、倚老欺少、破坏玉石安稳格局,凭什么避让? 今日不去,三支老部霸占皇家战石,把持顶层玉石命脉,往后年年挑事,处处针对,行业永无宁日。 今日进山,一刀横扫战石死局,打服三支守营老部,全盘接管皇家玉石大营,彻底收官所有纷争,从此一言定天下玉石规矩,真正高枕无忧。 “兵符在手,职责在身。”苏明甩开劝阻,语气铿锵震彻全场,“备车,进山,直赴皇家玉石大营。我一人一刀一眼,单挑三支宫廷守营老部,收官最后一场举国玉石死战!” 全网瞬间热血拉满,弹幕刷屏助威,坐等苏明收官封神。 专车极速奔赴千里深山腹地,直达隐秘皇家玉石大营之外。 大营古门巍峨耸立,石墙厚重,气场凛冽,门口空地搭建起举国终极玉石生死擂台,四周重兵级安保围挡,顶层权贵全员现场观战,全网高清镜头实时直播。 擂台之上,三名身穿复古宫廷布衣、眼神凌厉、气息厚重的白发老者,一字排开,正是三支守营老部统领。三人手握祖传宫廷玉尺,身负千年古法秘术,傲气冲天,居高临下俯视苏明,满脸不屑。 为首大守将沉声开口,声音自带老牌威压:“小辈,外面称王称霸不算真本事,皇家大营不认野路子!我们守营百年,精通所有宫廷战石诡变纹路,手握大营最强底牌,今日三轮战石车轮死斗,我们轮番上阵,耗垮你的体力眼力!你输,兵符没收,大营封锁,永久废你玉石能力;你赢,全盘接管大营,从此无人制衡!规矩摆这,敢不敢接?” 二守将冷笑着补充:“大营战石气场克你现代眼力,越切越乱,越赌越慌,你的翻盘套路在这里全部失效,必输无疑!” 三守将一言不发,满眼轻蔑,压根没把苏明放在眼里。 国家级裁判当场登台,宣读终极铁律:全程仅限大营原生战备原石,三局叠加估值,实时全网公示,无休息、无暂停、无外援,估值低者当场全盘落败,即刻履约,绝不留情。 举国终极战石死局,即刻开打。 三支守营老部轮番上阵,开启硬核车轮围剿。 第一守将登台,搬出大营百年戍边战石,古法开切,纹路规整,完美成型,切出六十八点一万亿戍边战神玉,强势打底,抢占先手优势。 第二守将紧跟而上,祭出深宫护卫战备原石,手法古法老道,零瑕疵解石,估值一路拉升到六十九点三万亿,气场层层加压,压迫感拉满。 第三压轴总守将,亲自压轴发力,抬出大营压箱底千年护国主战至尊原石,石皮厚重,气场霸道,是古代真正用来镇国运的顶级硬核战石。 总守将施展毕生失传古法切石秘术,招式沉稳,刀路古朴,完美避开所有深层战备暗裂,全程稳如老狗,没有半分失误。 两个半小时精细古法全解,一块十万斤重、通体赤红如血、天然护国战纹环绕、霸气滔天的千年护国主战至尊帝王玉,霸气现世擂台,大营气场瞬间暴涨,威压全场。 现场宫廷玉石泰斗、总行顶级专家连夜交叉核验,比对皇家大营千年台账,高声官宣:“千年护国主战至尊帝王玉,宫廷绝版主战神玉,国运级品相,综合权威终极估值七十六点五万亿!三支守营老部联手锁定绝杀大局,举国无人可破!” 七十六点五万亿!终极高分锁死战局,没有任何翻盘余地。 三名守营老者傲气冲天,居高临下看向苏明:“小辈,大局已定,无力回天!主动交出兵符,自废双眼双手,我们留你体面退场,别等当众碾压,颜面尽失!” 全场顶层权贵纷纷摇头叹息,都觉得苏明双拳难敌三手,注定落败收官。 轮到苏明选石应战,亿万目光死死锁定,所有人都等着看他拿出沉船宝藏里的绝版神玉拼死一搏。 谁都没想到,苏明无视大营两侧百万块天价宫廷战备原石,转身弯腰,从大营擂台最外侧门口路边,随手抓起一块风吹日晒、干硬粗糙、普通不起眼的营地门口黄土硬块。 这块黄土硬块,就是山路普通黄土风干压实而成,结块松散,一碰掉渣,没有石皮,没有纹路,没有玉气,没有任何玉石特征,路边随处可见,连铺路碎石都不如,纯纯最低等废料。 苏明单手拎着黄土硬块,走上终极战石擂台,淡淡开口:“你们三支老部,仗着祖传古法,守着老牌大营,抱团欺负后辈,也就这点能耐。我不用任何沉船宝藏,不用任何珍藏底牌,就用这块门口黄土硬块,硬撼你们千年护国主战至尊玉,一局收官举国死局,即刻开切!” 全场瞬间死寂,一秒后,嘲讽哄笑声掀翻整片深山大营。 “狂妄过头了!黄土对战主战神玉?自寻死路!” “不用切了,直接交符废眼,省得浪费时间!” “三支守营必胜,从此重整华夏玉石格局!” 三名守营老者冷笑连连,笃定苏明心态崩盘,坐等夺权收官。 没人知晓,深山烈日之下,苏明眼底鉴石微光悄然流转,穿透干硬黄土、细小沙石、风干硬壳杂质,一眼看穿内核真相—— 这门口黄土硬块深处,天然藏着千万年深山地气凝结的镇国战神玉母,纯阳刚猛,国运加身,专门对冲大营所有老旧阴冷战石气场,完美碾压千年主战玉脉,是孤身收官、横扫守营、接管大营的唯一绝杀王牌。 大营顶配古法、现代双结合防爆切石机同步通电,全域气场检测仪实时监测,举国收官终极逆袭对决,正式开打。 苏明心神合一,不受三名老者古法气场干扰,不受全场嘲讽影响,双手稳握手柄,精准对准黄土硬块中心战神玉脉,匀速稳切,层层剥离干硬黄土、细碎沙石、表层土壳。 手法精准老练,刀路干净利落,切石功底碾压所有古法老匠人。 前面四个多小时,全程只有黄土粉尘、细碎土渣掉落,没有一丝玉光,没有半点玉气,仪器检测全程归零。 三名守营老者闭目养神,坐等胜利夺权。 现场权贵低声议论,认定大势已去。 全网网友揪心攥拳,手心冒汗,默默祈祷翻盘。 就在裁判即将递交废权文书,三名守营老者准备上前接管兵符、查封大营的最后一瞬—— 咔嚓! 最后一层干硬黄土完美剥落,一道浩然霸气、镇国立威、横扫宫廷旧气的至尊玉鸣,轰然响彻整座皇家玉石大营,震动千里深山龙脉! 万丈正阳金光冲天而起,磅礴镇国战神玉气瞬间碾压、对冲、瓦解所有老旧主战阴冷气场,大营威压一扫而空,国运正气铺满全场! 黄土硬块尽数剥离干净,一块九万八千斤重、通体正阳无瑕、天然护国战神纹路环绕、霸气凛然、国运满满的无极镇国战神至尊神玉,霸气登临举国终极擂台之巅! 品相、国运气场、稳压能力、稀缺品级、综合价值,全方位碾压七十六点五万亿护国主战帝王玉,差距一目了然,无可辩驳! 全场玉石泰斗、顶层专家集体冲上擂台,连夜反复核验三遍数据,声音震撼嘶吼官宣: “逆天举国收官暴涨!无极镇国战神至尊神玉!国运级孤品,全网权威终极实时估值七十七万亿!苏明孤身绝杀!横扫三支宫廷守营老部!完胜皇家大营终极死局!” 七十七万亿!硬生生反压零点五万亿! 一块门口废黄土,孤身碾压三支古法守营老部,踏平皇家终极战石死局,全盘接管千年玉石大营,完美收官所有海内外一切纷争! 三名守营老者瞬间脸色惨白,浑身僵硬,当场躬身低头认输,祖传颜面一朝尽碎,再也不敢有半分傲气。 全场权贵起身鼓掌,喝彩声震彻深山,全网直播间瞬间爆满,亿万网友举国狂欢,刷屏庆贺,人人扬眉吐气! 苏明立身擂台中央,手持镇国战神神玉,手握千年皇家兵符,气场凛然,冷声下令:“三支守营老部,愿赌服输!即刻交出大营所有管控权限,全员退位休养,古法秘术无偿归档行业共享,终身不准再插手顶层玉石调度!从今往后,皇家玉石大营全盘统筹,平价供给全国战石原料,稳固玉石市场,护持行业安稳!” 三名老者不敢违抗,乖乖履约,连夜交出权限,退位放权。 皇家玉石大营全盘接管,百万宫廷战石安稳入库,海内外所有对手全部打服,所有明暗死局尽数完美破解,苏明真正登顶万古第一玉神,执掌全域玉石生杀大权,权势财富、名望地位,全部拉满,再无任何人可以制衡。 全网都以为,风波彻底落幕,加冕大典即刻开启,从此万世安稳。 谁料,就在加冕圣旨即将下达的最后关头,全球玉石总行突然加急传来绝密消息:全球玉石年度巅峰万石公盘提前紧急开启,隐藏在世界玉石顶端的十二尊远古隐世玉祖集体现世,携带宇宙级绝版天外原石,点名要在公盘之上,联手挑战苏明,争夺全球唯一玉石至尊帝位! 第852章 皇家玉石 皇家玉石大营彻底收归麾下,七十七万亿镇国战神玉镇压全场,三支宫廷守营老部俯首交权,百万宫廷战备原石全数入库统筹。 内陆深山所有隐患清零,近海所有航线安稳,海外财团不敢越雷池半步,黑市势力彻底绝迹,国内老牌玉石世家、隐世玉王尽数臣服。苏明手握皇家兵符,执掌全域万亿玉矿,掌控所有宫廷绝版原石资源,只差最后一步加冕,就能坐稳华夏万古第一玉神,终身执掌全国玉石生杀大权,名利双收,万世无忧。 总行顶层加冕礼堂布置完毕,全国玉石行业大佬全员到场等候,媒体镜头全部就位,全网亿万网友屏息期待,只等苏明到场接下至尊勋章,敲定终身荣耀。 秦磊手里拿着最终加冕流程单,笑得合不拢嘴:“苏哥,这一回是真真正正大结局封神了!前前后后所有硬仗全打赢,所有死局全破完,从今往后没人敢跟你叫板,躺着拿捏全球玉石命脉,一辈子荣华富贵享不完!” 苏建林满脸欣慰,连连点头:“明儿,一路走到今天不容易,踏踏实实加冕掌权,安稳过日子,再也不用闯险地、斗强敌、拼赌石,往后平安顺遂,名利双收。” 举国上下,万众瞩目,所有人都以为,所有纷争彻底落幕,前路只剩巅峰荣光,再无半点风浪波折。 偏偏天有不测风云,顶级强敌天外压场。 就在加冕仪式即将开场的前一分钟,全球玉石总行总部,直接下发跨洲红色特级急电,信号直通加冕现场,行长声音前所未有凝重,字字刺骨:“苏明,天大危机降临!隐藏在全球玉石最顶端,百年不出、千年隐世、从不参与俗世纷争的十二尊远古隐世玉祖,集体破关现世!” “这十二人,是全球玉石圈活化石,是所有玉王、玉尊、玉煞的开山祖师爷,各自掌控一块境外万年核心老坑,手里握着全球七成稀缺原石源头,鉴石、切石、控场手段,碾压所有当代顶尖高手!他们看不惯你一人独霸全球玉石资源,不服华夏玉石一家独大,直接强行提前开启全球年度巅峰万石公盘!” “十二尊玉祖全员坐镇公盘主会场,携带数十块压箱底宇宙级绝版天外老原石,公开放话,要组团车轮战围剿你!赢了,你坐稳全球至尊帝位,无人撼动;输了,剥夺所有玉石权限,瓜分你全部万亿玉矿、神玉资源,华夏玉石全线对外开放,任由境外资本拿捏定价权,永世抬不起头!这是全球玉石帝位终极生死战,不打也得打,退一步全盘皆输!” 急电落下,全场加冕喜庆氛围瞬间冰封,空气压抑到窒息。 全网直播间瞬间炸裂,热度狂飙破亿,亿万国人瞬间揪心,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顶级压迫感。 秦磊连夜翻出十二尊玉祖绝密档案,脸色惨白如纸,急得大喊:“苏哥,不能接!绝对不能上台!这十二尊玉祖不是普通对手,是活了一辈子、玩了一辈子顶级原石的老怪物,联手气场能压垮全场仪器,祖传秘术专门克制你的鉴石眼力,车轮战耗体力、耗精神、耗眼力,是专门针对你的必死绝杀大局,谁去谁死!” 苏建林急得满头冷汗,死死拉住苏明:“明儿,咱们认输服软,分出去一部分境外原石权限,破财保平安!别去硬碰十二尊活化石级玉祖,底蕴差距太大,一旦落败,国运玉石命脉全丢,千古罪人,万万不能冲动!” 全网网友彻底两极分化,一半人忧心忡忡,怕苏明独木难支,输掉国运玉石局;一半死忠粉力挺苏明,相信绝境必有逆袭,为国一战,绝不后退。 苏明抬手缓缓挣脱阻拦,目光望向千里之外全球万石巅峰公盘会场,眼底锋芒万丈,没有半分怯意,只有一往无前的霸气。 我从寒门小摊起家,一路逆袭,地摊原石、街边废料、海边泥团、码头碎石、深山硬土,一路切出万亿身家,一路碾碎所有豺狼虎豹。 国内世家,我踏平;深海资本,我打穿;黑市玉煞,我肃清;海外玉尊,我碾压;皇家守营,我横扫。 今日十二尊老玉祖仗着资历老、坑口多、人脉广,就想组团抢我家业、夺我国运、压我华夏玉石,我若是退一步,往后百年,境外世代拿捏华夏玉石,子孙后代抬不起头。 今日奔赴公盘,一刀逆天,碾压十二玉祖,登顶全球至尊帝位,护我家业,守我国运,扬我华夏玉石威名! “加冕延后,勋章暂存。”苏明沉声开口,声震全场,“备专机,直奔全球万石巅峰公盘。我一人、一刀、一眼,单挑十二尊远古隐世玉祖,一战定全球玉石帝位!” 全网瞬间热血沸腾,亿万国人隔空呐喊助威,护国战意直冲云霄。 专属跨境专机全速起飞,跨越千里疆域,苏明孤身抵达全球巅峰万石公盘现场。 公盘万米露天会场,人山人海,全球百国玉石大佬、跨国资本巨头、境外顶尖鉴石团队全员列席围观,百国镜头同步直播,万众瞩目,举世关注。 公盘中央,搭建一座横跨千平的全球至尊生死帝位擂台,气场森寒,杀气凛然。 擂台最高贵宾席上,十二尊白发苍苍、眼神如刀、气场浩瀚的远古隐世玉祖,一字排开,威压全场。十二人身后,各自嫡系顶尖鉴石宗师、老牌切石高手列队而立,底蕴滔天,俯视全场,压根没把年轻的苏明放在眼里。 为首大玉祖抬手压场,苍老声音传遍全场,语气傲慢至极:“小辈,你在华夏称王称霸,井底之蛙罢了!我们十二人出道之时,玉石行业尚未成型,所有规矩、所有手法,皆出自我们之手!今日车轮轮番上阵,耗垮你的精神眼力,碾碎你的嚣张气焰,当众瓜分你的矿脉,让你知道什么叫全球顶层底蕴!” 二号玉祖冷笑着补刀:“别耍废料翻盘的小聪明!公盘全域顶级磁场压制,高端仪器全域防作弊,你的野路子手段全部失效,今日必输无疑,帝位易主!” 其余十尊玉祖纷纷附和,气焰嚣张,笃定联手必赢,稳稳拿下全球玉石掌控权。 国际顶级裁判团登台,当众宣读全球铁律规则:十二尊玉祖轮番上台切石,估值层层叠加,全程无休息、无替补、无暂停、无外援;苏明单人全程硬抗,实时估值比拼,输者无条件交出所有玉矿、所有神玉、所有行业权限,永世封禁,不得再碰玉石;赢者,当场加冕全球唯一至尊玉帝,执掌全球玉石定价权,一言定行业规矩。 全球帝位,一刀定生死,没有折中,没有退路。 十二尊远古玉祖,率先开战,开启组团终极围剿。 第一尊玉祖登台,祭出境外万年老坑冰种至尊巨料,古法叠加秘术切石,完美避裂,切出六十九万亿顶级冰种帝王玉,强势打底,抢占全场先手。 第二尊到第四尊玉祖接连发力,轮番拿出珍藏毕生的绝版跨境老料,切石手法古朴霸道,估值一路狂飙,从六十九点五万亿,直冲七十万亿大关,气场层层叠加,压迫感逼人。 前四尊玉祖打完,全场境外资本提前欢呼,认定苏明大势已去。 第五尊到第十尊玉祖接连压轴,每一人都动用家族传承镇坑之宝,联手叠加磁场,精准拉高擂台估值门槛,一路锁死七十三万亿高分,把局势逼到绝境。 全场百国围观大佬纷纷摇头,觉得苏明无力回天,必败无疑。 第十一尊玉祖上前发力,拿出极地深海绝版原石,精细解石,稳稳拉高到七十四点二万亿,优势彻底稳固。 最后第十二尊压轴大玉祖,缓缓起身压轴登场,身后十二名贴身弟子,合力抬出一块镇场终极底牌——万年天外陨星深海至尊原石。 这块原石,天外陨落,深海埋藏亿年,纹理天然霸道,气场碾压世间所有玉石,暗裂暗藏诡异,是全球公认第一无解顶级凶石,十二玉祖合力才能把控,从未现世公开切解。 压轴大玉祖倾尽毕生修为,十二种远古古法切石秘术全开,手法登峰造极,步步惊心,完美避开所有天外连环致命暗裂,全程零失误,工艺无可挑剔。 三个小时极致精细解石完毕,一块十万斤重、通体天外幽蓝、星河纹路环绕、气场镇压全场的天外星河陨龙至尊玉,霸气现世擂台,全场公盘温度骤降,万籁俱寂。 全球联合顶级鉴石总局连夜交叉核验,比对全球万年玉石总账本,最终高声官宣:“天外星河陨龙至尊玉,亿年天外孤品,全球唯一绝版,综合终极权威估值七十七点五万亿!十二尊远古玉祖联手锁定绝杀大局,全球无人可破!帝位已定,苏明落败!” 七十七点五万亿!全球公盘历史最高分,围剿大局彻底锁死,没有任何翻盘余地。 十二尊玉祖傲然挺立,居高临下冷笑看向苏明:“小辈,差距一目了然,底蕴无法逾越!主动签字画押,交出所有矿脉权限,当众跪地认输,我们留你一条活路,滚出玉石圈!” 境外资本欢呼雀跃,提前举杯庆贺,准备瓜分华夏万亿玉矿。 全网国内网友揪心落泪,满心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轮到苏明最后选石应战,全球百国镜头死死锁定,所有人都等着看他拿出所有珍藏神玉拼死一搏,悲壮落幕。 谁都没想到,苏明无视公盘场内所有百亿、万亿级绝版天价原石,转身走到擂台外侧无人路边,弯腰随手捡起一块被人来回踩踏、风吹日晒、普通至极、灰扑扑不起眼的路边干硬土块。 这块干硬土块,就是公盘施工残留普通泥土风干结块,质地粗糙,一捏就碎,没有石皮,没有纹路,没有玉气,杂质满身,垃圾废料,一文不值。 苏明单手拎着路边干硬土块,走上全球帝位终极擂台,淡淡开口:“你们十二人抱团倚老卖老,仗着资历欺负后辈,拿着天价原石组团围剿,也就这点本事。我不用任何家底底牌,不用任何珍藏神玉,就用这块路边普通干硬土块,硬撼你们天外陨龙至尊玉,单挑十二尊远古玉祖,一战定全球帝位,即刻开切!” 全场瞬间死寂,一秒后,铺天盖地的嘲讽哄笑声掀翻整个万米公盘会场。 “疯了!彻底心态崩溃!土块对战天外神玉,自取其辱!” “不用切了,直接抄家交权,浪费全球时间!” “十二玉祖必胜,华夏玉石彻底失守!” 十二尊远古玉祖笑得前仰后合,笃定苏明彻底放弃抵抗,坐等夺权收官。 没人知晓,公盘烈日强光之下,苏明眼底鉴石微光一闪而过,穿透干硬土层、细碎沙石、风干硬壳、路边杂质,一眼看透内核真相—— 这路边普通干硬土块深处,天然藏着亿年天地地气凝结的鸿蒙镇世玉母,气场纯阳霸道,镇压所有境外远古阴冷玉气,完美抵消十二玉祖联手磁场压制,玉质雄浑无双,全方位碾压天外陨龙原石,是孤身翻盘、一战称帝的唯一天下绝杀王牌。 全球顶配防磁防爆顶级切石机同步通电,百国联网实时检测仪全域开启,全球玉石帝位终极逆袭对决,正式开打。 苏明心无旁骛,无视全场嘲讽,无视十二玉祖威压,双手稳握切石手柄,精准对准土块中心鸿蒙玉脉,匀速慢切,层层剥离干硬泥土、细碎沙石、表层硬壳。 手法稳如泰山,刀路精准无双,切石功底碾压全场所有远古古法宗师。 前面四个多小时,全程只有泥土粉尘、土渣掉落,没有一丝玉光,没有半点玉气,仪器检测全程归零。 十二玉祖闭目坐等胜利,境外资本肆意嘲讽,百国媒体提前撰写落败头条,全网国人满心冰凉。 就在国际裁判即将递上交权文书,十二玉祖准备上前全盘接管华夏所有玉矿的最后一瞬—— 咔嚓! 最后一层干硬泥壳完美剥落,一道横贯天地、镇压全球、浩然霸气的至尊玉鸣,轰然响彻整座全球巅峰万石公盘,震慑百国全场! 万丈鸿蒙金光冲天而起,磅礴镇世玉气瞬间碾压、对冲、瓦解所有天外阴冷气场、十二玉祖联手压制磁场,全场寒意一扫而空,正气普照万米擂台! 路边干硬土块尽数剥离干净,一块十万斤重、通体鸿蒙正阳无瑕、天然天地镇世纹路环绕、霸气盖世、品相万古无双的无极鸿蒙镇世至尊帝玉,霸气登临全球帝位擂台之巅! 品相、气场、稳压能力、稀缺品级、综合价值,全方位碾压七十七点五万亿天外星河陨龙至尊玉,差距一目了然,无可辩驳! 全球百位玉石泰斗、顶级总局专家集体冲上擂台,连夜反复核验数据,声音震撼嘶吼官宣: “逆天全球公盘终极暴涨!无极鸿蒙镇世至尊帝玉!万古唯一帝级孤品,全球权威终极实时估值七十八万亿!苏明孤身绝杀!踏平十二尊远古玉祖!登顶全球唯一至尊玉帝!” 七十八万亿!硬生生反压零点五万亿! 一块路边废土块,孤身碾压十二尊远古玉祖,一战定乾坤,登顶全球至尊玉帝,守住华夏万亿玉矿,守住国运玉石命脉,扬我华夏威名! 全场一秒死寂,下一秒,亿万国内网友沸腾狂欢,喝彩声震彻云霄,举国振奋,扬眉吐气! 十二尊远古玉祖脸色惨白,浑身僵硬,集体踉跄后退,毕生底蕴、千年威名、组团算计,一朝被一块土块彻底碾碎,颜面扫地,再也抬不起头,当场俯首认输。 境外资本巨头全部低头,不敢对视,彻底认清现实,从此不敢再插手华夏玉石事务。 苏明立身全球擂台中央,手持鸿蒙镇世帝玉,气场凛然,冷扫十二尊玉祖:“愿赌服输!即刻交出所有境外万年核心老坑管控权限,全员永久闭关,终身不准再踏足华夏玉石地界,无偿共享所有远古古法鉴石秘术!从今往后,全球玉石,华夏做主,我苏明一言定全球玉石规矩,谁再敢组团来华寻衅夺矿,必行业永久封杀,倾家荡产,永世不得翻身!” 十二尊玉祖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履约,连夜上交坑口权限,闭门闭关。 全球围剿彻底踏平,境外隐患尽数扫清,苏明实至名归,加冕全球唯一至尊玉帝,执掌全球玉石生杀大权,权势、财富、名望、地位,尽数登顶万古巅峰。 本以为从此稳居帝座,万世安稳无忧。谁料公盘后台突然查获加密绝密黑料:十二玉祖背后,还藏着一位从未露面、活了百年的玉石暗黑始祖,手握毁天灭地的终极暗黑原石,暗中布下全网绝杀死局,准备深夜突袭,拼死暗算苏明,抢夺鸿蒙镇世帝玉! 全球万石巅峰公盘擂台之上,七十八万亿鸿蒙镇世至尊帝玉金光压场,十二尊远古隐世玉祖集体跪地俯首,当场上交所有境外万年核心老坑权限,签下终身闭关血誓,这辈子再也不敢插手全球玉石格局半分。 全场百国玉石大佬噤若寒蝉,境外跨国资本全部低头认怂,再也不敢打华夏玉矿的歪心思。全网亿万国人彻夜狂欢刷屏,街头巷尾普天同庆,官方实时官宣大捷,苏明正式加冕挂牌,坐稳万古第一全球至尊玉帝,全盘掌控全球玉石定价权、原石源头、所有产业链命脉,真正做到一言定天下玉石规矩,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加冕仪式圆满落幕,公盘散场,人流散去,安保团队层层把守会场,只留核心工作人员清点公盘原石台账,封存鸿蒙镇世帝玉,准备专车护送苏明返程,坐镇总行执掌全域大权,从此名利双收,安稳坐拥无尽财富权势,再无任何明面上的对手。 秦磊拿着全域资产汇总清单,满脸喜气,放松到了极点:“苏哥,从今往后,黑白两道、海内外玉石圈子,没人敢不服你!所有矿脉全部并网统一管理,咱们躺着把控全局,后半辈子只管享福掌权,再也不用打硬仗、闯死局,彻底安稳了!” 苏建林悬了一路的心彻底放下,笑着说道:“明儿,所有强敌全部清零,所有死局全部破解,登顶巅峰,万事大吉,今晚好好休整,明日风光返程,享一辈子荣华富贵。” 所有人都卸下防备,放松警惕,认定风波彻底终结,前路只剩安稳荣光,再也没有任何凶险暗算。 谁都万万没想到,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明面强敌尽数落败,幕后百年暗黑黑手,深夜狰狞现身。 午夜凌晨,公盘全场灯光大半熄灭,四下寂静无人,只剩安保巡逻脚步声响彻会场。公盘地下隐秘黑后台通道深处,一股刺骨阴冷煞气悄然弥漫,压得周边玉石仪器全部黑屏失灵,磁场紊乱到极致。 公盘内部安保队长脸色骤变,连夜冲到苏明临时休息室,压低声音紧急汇报:“苏玉帝,大事不好!后台红外全黑,隐秘通道磁场暴走,我们查到绝密黑底,十二尊远古玉祖根本不是幕后主使!他们背后,藏着一位隐居百年、从不公开露面、靠阴毒石局暗害历代顶尖玉神的玉石暗黑始祖!” “此人手上沾过无数赌石高手的血,常年躲在暗处布局,专门等顶尖强者登顶巅峰之时,深夜突袭、暗下死手、抢夺至尊神玉!他不服你执掌全球玉石大权,眼红你手里的鸿蒙镇世帝玉,此刻已经带着百名暗黑死士、十块百年绝版暗黑凶石,封锁所有逃生通道,堵死后台出口,放话今夜非要正面赌石决生死,抢玉夺权,暗杀玉帝!” 消息一出,现场仅剩的工作人员瞬间头皮发麻,寒意直冲天灵盖,深夜氛围瞬间变得杀机四伏。 秦磊吓得脸色铁青,一把拉住苏明:“苏哥,快跑!咱们立刻调动外勤安保,连夜撤离公盘,直接返程避险!这个暗黑始祖是百年老怪物,专玩阴毒反噬黑石局,手段阴险歹毒,从不讲赌石规矩,深夜偷袭防不胜防,硬碰硬必死无疑,绝对不能留在后台硬碰!” 苏建林连忙附和劝阻:“明儿,帝玉再贵重,不如性命重要!咱们不逞一时英雄,连夜绕路走,事后调动全网力量围剿他,别在深夜封闭后台跟亡命暗黑死敌赌石搏命!” 全网留守熬夜蹲守的网友得知突发深夜暗算,瞬间揪心刷屏,人人替苏明捏了一把冷汗,生怕深夜 closed 场地里出意外。 苏明抬手推开房门,目光望向漆黑阴冷的后台通道深处,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只有刺骨冷冽。 我光明正大,正面碾压十二玉祖,登顶全球玉帝,光明手段赢遍天下。 如今一个躲在暗处百年不敢见光的暗黑老鬼,只会深夜偷袭、暗算夺权、阴下死手,也敢上门挑衅? 今夜我若是连夜逃走,往后百年,这个暗黑始祖永远躲在暗处伺机偷袭,次次布局暗算,玉石圈永无宁日,我这个全球玉帝,也成了缩头乌龟,颜面尽失。 今夜就地坐镇后台,正面接下他的暗黑亡命石局,一刀碾碎他的百年阴毒底气,彻底斩除幕后最后一根毒刺,从此明暗两界,再无任何敌人,真正高枕无忧。 “不用撤离,不用调安保。”苏明语气冷硬,沉声开口,“就在后台空地,就地搭临时赌石台。我一人一刀,正面会会这位百年暗黑始祖,今夜一刀定生死,彻底肃清幕后最后暗黑祸根!” 话音落下,气场凛然,深夜战意拉满。 工作人员快速清空后台空地,拉起简易隔离围挡,临时架设夜间防爆切石设备,全域开启夜视监控、磁场防护仪器,深夜暗黑生死赌局,即刻待命开打。 下一秒,黑影晃动,阴冷扑面。 一名黑袍遮面、浑身散发刺骨寒气、身形佝偻却眼神狠戾的老者,缓步走出黑暗通道,周身环绕暗黑煞气,正是活了百年的玉石暗黑始祖。 他身后百名黑衣死士列队而立,十块漆黑如墨、阴冷刺骨、煞气逼人的百年暗黑凶石,整齐摆放在旁,每一块都是阴毒反噬高危原石,常人靠近三米就头晕恶心,磁场阴邪至极。 暗黑始祖声音沙哑刺耳,阴森冷笑:“苏明,你明面称王称霸,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今夜无人围观、无人支援、无人护航,封闭后台就是你的埋骨之地!我不跟你讲光明规矩,只玩暗黑亡命赌石局,一局定生死!你赢,我就地消散,永不现世;你输,帝玉留下,性命留下,全球玉石大权归我掌控!” 深夜暗黑裁判上前,宣读冷血黑局规矩:无公平、无补给、无救援、无退路,双方现场切石,实时估值,谁分值低,谁当场认命,任由对方处置,生死自负,没人插手。 不讲人情,不讲道义,深夜暗局,一刀夺命。 暗黑始祖率先出手,杀意腾腾。 他抬手示意,两名死士合力抬出本次百年压箱底终极底牌——一块深埋地底千年、通体漆黑、布满暗黑诡变纹路、多层连环致命暗裂叠加的九幽暗黑吞天至尊凶石。 这块原石,是暗黑始祖百年本命镇山凶石,阴邪气场拉满,反噬之力狂暴,专门破一切正阳玉气,克所有光明鉴石眼力,是他用来暗杀顶尖玉神的夺命王牌,从未对外动用过。 暗黑始祖亲自上手,施展百年暗黑阴邪切石秘术,手法刁钻阴狠,刀路诡异反常,专挑玉石险路下刀,铤而走险规避致命暗裂,步步惊心,招招夺命。 两个半小时阴邪亡命解石,全程完美避开所有连环崩口,赌命切出一块漆黑刺骨、煞气冲天、阴冷压场的九幽暗黑吞天帝王玉,后台温度瞬间骤降,阴森邪气笼罩全场,让人不寒而栗。 连夜紧急赶来的资深暗黑鉴石师,冒着磁场风险核验测算,高声官宣:“九幽暗黑吞天帝王玉,百年顶级暗黑孤品,阴邪反噬满分,综合权威估值七十八点六万亿!暗黑始祖强势锁死绝杀大局,苏明危在旦夕!” 七十八点六万亿!深夜暗局终极高分,死死压住苏明上一局所有战绩,绝境彻底锁死,没有半点翻盘余地。 暗黑始祖阴森大笑,步步紧逼:“小辈,大势已去!深夜无人救你,主动交出鸿蒙帝玉,自废鉴石双眼,我留你全尸,不然今夜让你尸骨无存!” 百名黑衣死士围拢上前,杀气腾腾,只等一声令下,就动手夺玉拿人。 现场工作人员吓得不敢出声,秦磊和苏建林心都提到嗓子眼,全网熬夜网友揪心不敢呼吸,全都觉得苏明今夜在劫难逃。 轮到苏明选石应战,暗黑始祖和百名死士死死盯着,等着看他慌不择路,胡乱选石落败。 谁都没想到,苏明看都不看旁边十块高危暗黑凶石,转身走到后台无人角落,弯腰随手捡起一块混着尘土、干硬结块、脏兮兮不起眼的后台墙角碎泥硬块。 这块碎泥硬块,就是后台墙角常年积水风干、尘土压实形成的普通泥块,松散易裂,一捏掉渣,没有石皮,没有纹路,没有玉气,脏兮兮全是杂质,纯纯无人搭理的建筑垃圾废料,扔在角落都没人打扫。 苏明单手拎着墙角碎泥硬块,走上深夜临时切石台,淡淡开口:“你躲暗处百年,玩阴毒凶石,搞深夜偷袭,也就这点见不得光的卑劣本事。我不用任何至尊底牌,不用半分帝玉助力,就用这块墙角普通碎泥硬块,硬撼你的九幽暗黑吞天凶玉,今夜当场绝杀,碾碎你的百年暗黑底气!” 暗黑始祖笑得满脸阴狠,百名死士猖狂嘲讽,认定苏明彻底放弃抵抗,坐等身死失玉。 没人知晓,深夜阴冷煞气之中,苏明眼底鉴石微光悄然亮起,穿透干硬泥壳、尘土杂质、细碎颗粒,一眼看穿内核真相—— 这墙角碎泥硬块深处,天然藏着千万年地底纯阳地气凝结的万古纯阳帝尊玉母,正阳正气滔天,专门对冲瓦解一切暗黑阴邪煞气,完美抵消所有反噬磁场,玉质雄浑霸道,全方位碾压九幽暗黑吞天玉脉,是深夜孤身绝杀、斩除暗黑始祖的唯一终极王牌。 夜间静音防爆切石机低声通电,深夜精准检测仪全程监测磁场波动,终极暗黑生死逆袭局,正式开打。 苏明心神合一,不受阴冷煞气干扰,无视死士嘲讽威胁,双手平稳把控手柄,精准对准泥块中心纯阳玉脉,匀速缓慢下刀,一点点剥离干硬泥壳、尘土杂质、墙角碎渣,手法稳如磐石,正气护身,丝毫不乱。 前面四个小时,深夜后台只有泥渣粉尘掉落,没有一丝玉光,没有半点正阳玉气,仪器数据持续低迷。 暗黑始祖闭目坐等胜利,死士们放松警惕,全网网友揪心绝望,都以为彻底切垮,无力回天。 就在暗黑始祖抬手准备下令死士上前夺玉伤人的最后一刹那—— 咔嚓! 最后一层干硬墙角泥壳完美剥落,一道浩然正阳、镇压暗黑、横扫百年阴邪的至尊玉鸣,轰然响彻整座深夜后台通道,震散所有阴冷邪气! 万丈纯阳金光冲天而起,磅礴万古帝尊正气瞬间对冲、碾压、瓦解所有九幽暗黑吞天煞气,后台阴冷一扫而空,正阳正气铺满全场,暗黑磁场彻底溃散! 墙角碎泥硬块尽数剥离干净,一块十万斤重、通体正阳无瑕、天然万古帝尊龙纹环绕、霸气凛然、正气盖世的无极万古纯阳帝尊至尊神玉,霸气登临深夜生死擂台之巅! 品相正气、稳压能力、纯净品级、抗邪力度、综合市价,全方位碾压七十八点六万亿九幽暗黑吞天帝王玉,高下立判,无可辩驳! 现场仅剩的公正玉石核验人员,连夜顶着深夜压力精准测算,震撼嘶吼官宣: “逆天深夜暗黑局暴涨!无极万古纯阳帝尊至尊神玉!正阳镇邪顶级孤品,权威终极估值七十九万亿!苏明深夜绝杀!斩杀百年暗黑始祖!完胜终极暗黑死局!” 七十九万亿!硬生生反压零点四万亿! 一块后台墙角废泥硬块,深夜孤身碾压百年暗黑始祖,碾碎幕后最后暗黑势力,肃清百年阴毒隐患,守住帝玉,守住性命,守住全球玉石至尊帝位! 暗黑始祖瞬间浑身僵冷,黑袍发抖,眼里满是绝望,百年修为、百年布局、百年阴毒算计,一朝彻底破碎,锐气尽失。 百名黑衣死士瞬间四散逃窜,不敢多待一秒,暗黑势力当场土崩瓦解。 苏明立身深夜擂台之上,手持万古纯阳帝尊神玉,气场冰冷,冷声下令:“暗黑始祖,愿赌服输!废除所有阴邪玉石秘术,永久封禁,打入行业黑名单,此生永世不准靠近任何玉石场地,暗中作祟一次,全网联动抓捕,从重严惩,永世不得翻身!” 暗黑始祖无力反抗,狼狈低头,连夜被安保控制,彻底落幕。 深夜暗黑突袭彻底平定,幕后最后一根毒刺成功拔除,明暗所有敌人尽数清零,全球玉石圈彻底安稳,再无任何隐患,苏明帝位稳如泰山,万古无人撼动。 可就在后台准备解封通道、全员撤离休整的时刻,总行加急绝密文件连夜送达,文件里标注一处隐秘秘境:深海之下藏着一座万年玉石龙宫秘境,秘境之中藏着无尽远古神玉,却被龙宫连环九重天然死石局彻底封锁,无人能破,官方连夜特邀苏明,前去闯龙宫、破九重石局、取远古神玉! 第853章 深夜公盘 深夜公盘后台暗黑突袭彻底落幕,七十九万亿万古纯阳帝尊玉镇压全场,百年暗黑始祖当场俯首被押,百名黑衣死士四散逃窜,所有暗处阴毒势力连根拔起,彻底清零。 从今往后,明面上海内外顶尖玉王、玉尊、玉祖全部臣服,暗地里暗黑黑手、亡命势力尽数覆灭,全球玉石圈黑白两道,没人再敢对苏明有半句不敬,没人再敢动分毫歪心思。 苏明手握鸿蒙镇世帝玉、万古纯阳帝尊双神玉,执掌全球所有玉石矿脉、原石源头、行业生杀大权,至尊帝位稳如泰山,万古无人能够撼动,权势财富登顶人间巅峰,放眼整个玉石行业,真正做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秦磊把后台收尾工作全部办妥,长长松了一口气,脸上全是踏实笑意:“苏哥,这回是真真正正万事大吉了!明面强敌、暗处黑手全部解决,全网没人不服,全球没人敢惹,咱们接下来直接返程坐镇总行,躺着收钱掌权,一辈子荣华富贵享不完,彻底不用再闯凶险石局!” 苏建林也是满心安稳,点头说道:“明儿,一路硬仗打到底,所有死局全破完,往后踏踏实实享福,安安稳稳掌权,别再冒险涉险,平安顺遂就是最大福气。” 全网亿万网友彻夜刷屏庆贺,都觉得所有风波彻底终结,前路只剩巅峰荣光,再也没有任何风浪波折,坐等苏明安稳执掌全球玉石大局。 谁都没想到,加急绝密文件连夜破空送达,顶层玉石总行、深海勘探总局双部门联合落款,红头印章压顶,事态紧急到极致,直接打破所有安稳局面。 专项联络员连夜奔赴后台,神色凝重,当面递上绝密卷宗,沉声汇报:“苏玉帝,紧急任务,非你不可!深海万米无人海域,深海勘探队最新探测发现一座完整万年海底玉石龙宫,龙宫通体由远古天然美玉岩层堆砌而成,宫内封存海量绝版远古神玉、宫廷深海秘藏原石、万年孤品玉料,储量抵得上三座万亿级超级老坑,价值无法估量,足以再抬高三层全球玉石储备家底!” 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全都心头一震,满眼震撼。 可下一秒,联络员脸色瞬间沉到底,泼下一盆冷水:“但是!整座玉石龙宫外围,天然环绕九重连环必死天然死石局,层层叠加,环环相扣,全是深海万年诡变高危原石组网,磁场狂暴错乱,暗裂连绵万里,吸力极强,只要靠近龙宫海域,所有鉴石仪器全部失灵,顶尖切石设备直接报废!” “过往百年,无数深海顶尖赌石团队、老牌远洋玉王,慕名前去闯关,全都折戟沉海,轻则原石尽毁、血本无归,重则船体沉没、葬身海底,九重石局从古至今,从来没人能破开,龙宫宝藏看得见,摸不着,谁闯谁死,是公认绝地死局!官方再三权衡,全天下只有你一人,有本事闯龙宫、破九重死局、取回远古神玉!” 消息传开,全网瞬间炸开锅,刚放下的心瞬间悬到嗓子眼,热议瞬间刷屏全网。 秦磊看完卷宗里九重死局实拍画面,吓得脸色发白,死死拉住苏明胳膊:“苏哥,千万别去!九重连环死石局是天然天险,不是人为擂台对局,深海暗流叠加狂暴玉石磁场,神仙来了都难破!之前多少高手全部沉海丧命,咱们安稳当玉帝,不闯海底绝地,犯不着拿命去拼龙宫宝藏!” 苏建林更是坚决反对,语气带着恳求:“明儿,财富够多,权力够大,没必要闯深海玩命!龙宫宝藏再好,也比不上平安性命,咱们直接婉拒任务,安稳返程享福,谁爱去谁去,绝不冒险!” 全网网友瞬间两极分化,一半人拼命劝阻,只求苏明平安安稳;一半热血粉丝满心期待,想看苏明深海闯龙宫,逆天破死局,再创万古赌石神话。 苏明抬手推开绝密卷宗,抬眼望向远方苍茫深海方向,眼底没有半分畏惧,只有一往无前的霸气。 陆地地宫、深山大营、近海荒岛、全球公盘,所有硬仗我全都打赢,所有死局我全部踏平。 如今天然九重海底死石局拦路,远古神玉闲置深海,国家需要,行业需要,我身为全球至尊玉帝,理所应当挺身而出。 今日退缩不去,九重死局永远封死深海龙宫,海量远古神玉永久深埋海底,国家玉石储备难以提升,行业高端原石永远紧缺。 今日孤身下海,一刀硬破九重连环死石局,打通深海玉石通道,取回龙宫万亿神玉,造福全国玉石行业,再添万古封神战绩,帝位彻底牢不可破。 “备好深海顶级勘探航母,全套防水防爆深海切石设备。”苏明沉声开口,语气铿锵有力,“即刻出发,奔赴深海万米海域。我一人一刀一眼,闯万年玉石龙宫,硬破九重连环必死死石局!” 全网瞬间热血沸腾,亿万网友隔空助威,坐等苏明深海逆天翻盘。 三小时全速航行,专属深海勘探航母破浪前行,直达万米深海玉石龙宫上方海域。 海面之上,临时搭建一座跨海联动深海悬浮赌石擂台,直通海底龙宫入口,四周海浪翻涌,暗流湍急,深海阴冷磁场扑面而来,压迫感窒息刺骨。 海底之下,九重连环死石局清晰可见,第一层外围诡变原石层层围堵,第二层交错高危凶石叠加气场,第三层到第九层,层层凶险,步步夺命,天然磁场狂暴紊乱,肉眼可见海底玉石黑气翻滚,凶险骇人。 多名资深深海勘探老船长现场摇头叹气:“这辈子见过无数深海石局,从没见过这么凶的九重连环局,天然夺命,无解死局,没人能活着闯过去。” 国家级深海玉石裁判团现场就位,当众宣读九重死局闯关铁律:九层石局,逐层突破,每一层必须现场切石估值达标,才能解锁下一层通道;全程深海高压环境作业,无休息、无补给、无退路、无外援;九层全部切石闯关成功,龙宫大门自动开启,远古神玉全数归公统筹;中途任意一层切石落败,磁场反噬,通道封闭,全员即刻撤离,永久放弃龙宫,终身不得再闯深海石局。 规矩冷酷,环境凶险,成败在此一刀之间。 九重天然死石局,逐层开启,夺命围剿正式开始。 第一层外围拦路死局,深海天然乱纹凶石扎堆,切石估值门槛六十六万亿,轻松被随行辅助鉴石师勉强达标解锁。 第二层暗流反噬死局,深海阴裂原石组网,门槛抬到六十七点五万亿,众人合力勉强过关。 第三层到第六层连环叠加死局,深海原石越来越诡变,磁场越来越狂暴,门槛一路从六十八万亿拉升到七十三万亿,随行顶尖高手轮番上阵,拼尽全力堪堪压线闯关,全员累得满头大汗,心神紧绷。 闯到第七层、第八层死局,全场辅助高手全部体力透支,眼力耗尽,再也无力下刀,深海磁场压得人头晕恶心,根本无法正常鉴石切石。 第九层终极核心锁龙死石局,直接现世眼前,全场瞬间头皮发麻,寒意刺骨。 龙宫最后一道守门底牌,一块万年深海锁龙镇局暗黑至尊原石,横亘龙宫正门,通体深黑如墨,深海万年浸泡,内部暗藏九九八十一层连环隐形致命暗裂,磁场狂暴到极致,吸力恐怖,是九重死局里最凶、最险、最无解的天然夺命原石。 深海资深玉石泰斗连夜深海探测核验,高声官宣:“万年深海锁龙镇局暗黑至尊原石,九重死局核心王牌,天然凶险满分,综合终极估值七十九点五万亿!第九层死局彻底锁死,无人可破,龙宫永久封闭!” 七十九点五万亿!终极绝杀高分,九重连环死局彻底锁死,没有任何翻盘余地。 现场所有人全部摇头放弃,勘探船长准备下令返航,彻底放弃龙宫宝藏。 秦磊急得大喊:“苏哥,无力回天,咱们撤!第九层天然死局,人力不可破,别硬扛!” 轮到苏明最后压轴闯关,全场目光死死锁定,等着看苏明束手无策,无奈返航。 谁都没想到,苏明无视深海旁边所有天价龙宫原石、绝版深海老料,弯腰走到悬浮擂台最边缘,随手捡起一块海浪冲上来、不起眼、粗糙坚硬、沾满海蛎子壳、普通至极的龙宫入口礁石硬疙瘩。 这块礁石硬疙瘩,就是海边随处可见的普通深海碎石压实结块,质地粗糙,外皮坚硬,没有石皮,没有玉石纹路,没有半点玉气,杂质满身,一碰掉渣,纯纯深海最廉价废料,连铺路石头都不如。 苏明单手拎着礁石硬疙瘩,立身深海擂台中央,淡淡开口:“九重天然连环死局,唬得住旁人,唬不住我。不用任何龙宫底牌,不用任何珍藏神玉,就用这块海边普通礁石硬疙瘩,硬撼锁龙暗黑至尊原石,一刀破开九重死局,直通万年玉石龙宫!” 全场瞬间死寂,一秒后,现场工作人员连连摇头,都觉得苏明心态急疯,自不量力。 没人知晓,深海浪涛翻涌之下,苏明眼底鉴石微光穿透海水、穿透礁石硬壳、穿透深层杂质,一眼看透内核—— 这块普通礁石硬疙瘩深处,天然藏着千万年深海地气凝结的四海龙王镇宫玉母,气场雄浑浩瀚,专门镇压九重所有狂暴深海磁场,完美抵消锁龙原石暗黑反噬,全方位碾压七十九点五万亿暗黑镇局原石,是孤身破局、直入龙宫的唯一深海绝杀王牌。 深海专用防水抗压超级切石机深海通电,全域抗磁场检测仪全力开启,九重死局终极逆袭破局战,正式开打。 苏明无视深海狂风大浪,无视狂暴错乱磁场,心神合一,双手稳握切石手柄,精准对准礁石硬疙瘩中心龙王玉脉,匀速稳切,层层剥离礁石硬壳、海蛎子杂质、深海泥沙。 手法稳如泰山,刀路精准无双,不受深海任何凶险环境干扰。 前面四个多小时,全程只有礁石碎渣、海沙掉落,没有一丝玉光,没有半点玉气,仪器数据平平无奇。 全场众人满心绝望,以为彻底切垮,龙宫彻底无缘。 就在深海磁场即将暴走、九重通道即将永久封闭、船长即将下令返航的最后一瞬—— 咔嚓! 最后一层礁石硬壳完美剥落,一道浩然浩瀚、镇压深海、横扫九重煞气的至尊玉鸣,轰然响彻整片万米深海海域,震平所有狂暴暗流! 万丈碧海金光冲天而起,磅礴四海龙王正气瞬间对冲、碾压、瓦解九重所有暗黑狂暴磁场,深海阴冷一扫而空,龙宫前方万丈光芒大开! 礁石硬疙瘩中心,一块十万斤重、通体碧海无瑕、天然四海盘龙环绕纹路、霸气镇海的无极四海龙王镇宫至尊神玉,完美现世深海擂台! 品相、稳压气场、抗磁场能力、稀缺品级、综合价值,全方位碾压七十九点五万亿锁龙暗黑原石,差距一目了然,无可辩驳! 在场深海玉石泰斗、总局专家连夜精准核验,震撼嘶吼官宣: “逆天深海龙宫暴涨!无极四海龙王镇宫至尊神玉!深海万年孤品,权威终极估值八十万亿!苏明一刀破九重连环必死死局!打通万年玉石龙宫通道!” 八十万亿!硬生生反压零点五万亿! 一块海边废礁石,孤身硬破九重天然绝杀死局,顺利打通龙宫正门,万亿远古神玉近在眼前,再创深海万古赌石神话! 全场瞬间沸腾,工作人员欢呼呐喊,全网亿万网友刷屏狂欢,举国振奋! 苏明立身深海擂台,手持四海龙王至尊神玉,气场凛然,九重死局应声瓦解,龙宫大门缓缓开启,海量远古神玉珠光宝气扑面而来,无尽珍稀原石尽收眼底。 本以为顺利入库清点龙宫宝藏,安稳收官深海任务。谁料龙宫正殿最核心位置,赫然立着一块血色玉石古碑,碑文记载隐秘秘辛:龙宫底下,还压着十重域外天然灭世石阵,一旦全员开采龙宫神玉,灭世石阵即刻激活,联动全球所有玉石矿脉,引发全域玉石崩盘死劫! 九重连环必死死石局轰然崩碎,八十万亿四海龙王镇宫至尊神玉金光镇海,万年深海玉石龙宫大门彻底敞开。 海量远古宫廷原石、深海绝版老料、万年孤品美玉,珠光宝气扑面而来,堆得像山一样高,随便拿出一块,都是市面上有价无市的顶级硬通货。 深海勘探航母全员欢呼,随行玉石专家个个激动到手抖,全网直播间热度直接冲破历史峰值,亿万国人全都松了一口气,人人叫好,坐等苏明清点龙宫宝藏,满载而归,把全国玉石储备直接拉满。 秦磊拿着深海入库台账,笑得合不拢嘴,激动得声音都在抖:“苏哥!成了!九重死局彻底破开,龙宫宝库全开,这些原石全部运回岸上,直接平掉全国高端玉石价格缺口,咱们行业直接起飞,你的玉帝位置稳到万古不动摇,从今往后真正高枕无忧!” 苏建林站在甲板上,看着大开的龙宫宫门,心里一块大石落地:“明儿,深海最难的一关闯过去了,接下来只管搬宝藏、回岸上、享荣华,这辈子所有风浪都走完了,再也不用拼命冒险。” 所有人都放松下来,准备分批下水,机械化打捞龙宫原石,入库登记,统筹调配,万事大吉。 偏偏祸起萧墙,险从地底生。 苏明率先踏入龙宫正殿,一眼就看见大殿正中央,竖着一块一人多高的血色玉石古碑,碑身通体暗红,透着一股子诡异的阴冷寒气,碑面上密密麻麻刻着远古篆字,字迹发黑,触目惊心。 随行资深古文字专家连忙上前辨认,越看脸色越白,最后浑身发凉,当场失声大喊:“不好!大事不妙!这是龙宫镇底预警血碑!碑文铁字记载,龙宫表层宝藏只是诱饵,大殿底下深埋十重域外天然灭世石阵!” “只要咱们大规模开采龙宫表层神玉,触碰到地底阵眼,十重灭世石阵瞬间全面激活!石阵联动全球所有玉石矿脉,狂暴磁场连锁爆发,全域玉石同步崩裂贬值,所有玉矿脉彻底废掉,全球玉石产业链直接崩盘,无数人倾家荡产,玉石行业彻底覆灭,这是灭行业、灭全局的终极死劫!”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欢呼声戛然而止,甲板上所有人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冒冷汗。 深海海风瞬间变冷,海面暗流疯狂翻涌,远处海水发黑,磁场仪器疯狂报警,红灯闪个不停,实打实的末日前兆。 秦腿直接软了,一把拉住苏明,急得快哭了:“苏哥,别碰宝藏!咱们立刻退出龙宫,原路返航,什么原石什么财富全都不要了!十重灭世石阵联动全球矿脉,一旦引爆,整个玉石圈彻底完蛋,谁都扛不住,咱们保命保大局,马上撤!” 苏建林也急得满头大汗,死死拽住苏明衣袖:“明儿,贪心不足要出大事!龙宫宝藏再值钱,也不能拿整个行业陪葬!赶紧退出去,封死龙宫,这辈子再也不来深海,安稳守住现在的权势就行!” 全网网友瞬间炸锅,一半人恐慌刷屏,求苏明立刻撤离;一半人满心不甘,眼看万亿宝藏就在眼前,却碰都不能碰,憋屈到极致。 现场所有勘探队员、安保人员、玉石专家,全部往后退,没人敢再往前半步,谁都怕不小心触发阵眼,引爆灭世石阵,酿成全域大祸。 苏明站在血色古碑前,神色冷静,心里明镜一样。 现在退走,确实能保命,能安稳度日。 但龙宫永远摆在深海,十重灭世石阵永远埋在地底,代代隐患,年年威胁,早晚有一天,别的不懂规矩的人贸然下海,误触阵眼,照样引爆全域崩盘死劫。 我是全球至尊玉帝,执掌天下玉石命脉,我不扛事,谁来扛事? 今日不退不撤,就地布阵赌石,一层一层硬闯十重灭世石阵,一刀破尽所有阵眼,彻底根除地底死劫隐患,安稳拿下龙宫宝藏,保全全球所有玉矿脉,两全其美,一劳永逸。 “宝藏不丢,大局不破,死劫我来挡。”苏明甩开阻拦,声音坚定有力,“原地搭建深海龙宫正殿赌石擂台,我一人一刀,逐层闯关,硬破十重域外灭世石阵,根除终极隐患,保全全域玉石大局!” 话音落地,全场动容,全网瞬间热血沸腾,所有人屏息凝神,准备看苏明逆天破阵。 工作人员火速清空龙宫正殿空地,架设抗高压、抗磁场顶级防爆切石机,全方位围拢安全防护栏,全域开启磁场监测预警系统,十重灭世石阵终极闯关擂台,当场成型。 龙宫地底第一重石阵率先启动,地底阴冷黑气涌出,地面玉石纹路发光,高危阵眼原石浮现,切石估值门槛直接拉到七十万亿,气场阴寒逼人。 苏明不上底牌,随手切一块龙宫普通垫底原石,稳稳达标,直接解锁第一重阵门。 第二重到第五重石阵接连启动,地底磁场一波比一波狂暴,暗裂一层比一层密集,估值门槛从七十一万亿一路抬到七十五万亿,随行辅助高手轮流配合苏明,合力稳稳闯关,逐层破开阵眼,压力还算可控。 闯到第六重、第七重石阵,局势瞬间恶化。 地底灭世煞气冲天而起,龙宫正殿石壁开始开裂,远处海面巨浪滔天,全球远程玉石监测后台同步报警,各地玉矿脉磁场异常波动,随时有崩盘前兆。 随行高手全部头晕眼花,体力透支,眼力报废,再也扛不住狂暴灭世磁场,纷纷退下擂台,没人敢再靠近阵眼半步。 第八重、第九重石阵同步叠加启动,双重灭世气场压顶,全场仪器半数直接黑屏报废,环境凶险程度拉满,已经到了人力极限。 所有人都在心里默认,最多闯到第九重,第十重根本不可能过得去,只能放弃撤离。 果然,第十重终极核心灭世主阵,彻底现世压场。 地底大阵眼缓缓升起,一块横跨三丈、通体漆黑透红、布满域外诡变夺命纹路、内嵌千层连环隐形崩裂暗纹的域外灭世镇局至尊凶原石,悬浮在正殿地底中央。 这块原石,是十重石阵阵眼核心,磁场足以撼动全球矿脉,反噬之力毁天灭地,一旦切垮,瞬间引爆连锁崩盘,玉石行业直接归零,没有第二次机会,没有补救余地。 总行远程顶级玉石泰斗,隔着深海连线紧急核验测算,声音发抖官宣:“域外灭世镇局至尊凶原石,十重石阵终极核心,灭世气场满分,反噬风险封顶,综合权威估值八十点五万亿!死劫大局彻底锁死,无人能破,即刻全员撤离,封死龙宫!” 八十点五万亿!超高绝杀分值,加上灭世反噬风险,绝境锁死,没人敢下刀。 全场所有人齐声劝说撤退,秦磊急得直跺脚:“苏哥,到此为止,再切就是赌上全行业命运,不能冒险!” 地底煞气越来越重,岩壁碎石不断掉落,崩盘倒计时已经开始。 轮到苏明压轴决断,全场目光死死盯住,全网亿万人心提到嗓子眼。 谁都以为苏明会拿出之前的龙王神玉、纯阳帝尊玉拼死一搏。 结果苏明连看都不看旁边所有龙宫天价原石、顶级底牌大料,转身走出龙宫正殿,弯腰在海边潮水边上,随手抓起一坨被海水泡软、混着细沙、粗砾、贝壳碎渣、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海边粗砂土坨。 这土坨,就是海边随处可见的泥沙结块,软塌松散,一捏就散,没有石皮,没有纹路,没有玉气,全是杂质废料,不值一文,扔在海边都没人多看一眼。 苏明单手拎着粗砂土坨,走回正殿终极擂台,语气平淡开口:“域外灭世石阵唬得住凡人,唬不住我。不用任何神玉底牌,不用龙宫半分宝藏助力,就用这一坨海边粗砂土坨,硬撼灭世至尊凶原石,一刀破尽十重阵眼,护住全球玉石大局,安稳守住龙宫!” 现场所有人全都傻眼,紧接着满脸绝望,觉得苏明压力太大,彻底失了分寸,要拿全行业命运开玩笑。 没人知道,海底灭世煞气翻滚之中,苏明眼底鉴石微光悄然亮起,穿透软沙、粗砾、湿泥、贝壳杂质,一眼看透土坨内核深处—— 里面藏着千万年深海地气凝结、天然纯阳稳压的补天镇海玉母,专治一切域外阴邪灭世磁场,稳压所有狂暴矿脉波动,玉质霸道无双,完美碾压八十点五万亿灭世凶原石,是唯一能全域保平安、硬破十重死阵的绝杀王牌。 深海顶配抗灾切石机全力启动,最后一次全域磁场防护拉满,十重灭世石阵终极逆袭对决,正式开切。 苏明心神稳如止水,不受灭世气场干扰,双手握稳手柄,精准对准土坨中心补天玉脉,匀速缓慢下刀,一点点剥离粗砂、湿泥、贝壳碎渣、海边杂质,刀路稳、准、干净,丝毫不慌不乱。 前面四个多小时,只有泥沙碎渣往下掉,没有半点玉光,没有半点玉气,磁场仪器持续狂暴报警,崩盘风险越来越近。 所有人都放弃希望,准备收拾设备撤离,全网网友揪心闭眼,不敢看最终结局。 就在地底阵眼即将暴走、全球矿脉磁场即将断裂、玉石崩盘倒计时归零的最后一秒—— 咔嚓! 最后一层薄泥彻底剥离,一道横贯深海、镇压地底、平定万煞的浩然玉鸣,震得整座龙宫都微微震颤! 万丈纯净碧海金光冲天而起,磅礴补天镇海正气瞬间对冲、压制、瓦解、平复所有域外灭世狂暴煞气,地底十重阵眼逐一熄灭,全球远程矿脉磁场瞬间回归平稳,所有崩盘预警全部解除,死劫直接原地消散! 海边粗砂土坨中心,一块十万斤重、通体纯净无瑕、天然江海补天纹路环绕、气场稳压四海的无极补天镇海至尊神玉,稳稳立在擂台中央,正气满满,镇压一切不安。 在场仅剩的核验专家连忙上前紧急测算,声音激动到嘶吼官宣: “逆天深海破阵暴涨!无极补天镇海至尊神玉!全域稳压孤品,护行业满分,权威终极估值八十一万亿!苏明一刀平定灭世死劫!硬破十重域外灭世石阵!保全全球所有玉石矿脉!” 八十一万亿!稳稳反压零点五万亿! 一坨海边不值钱的粗砂土坨,硬生生破掉十重灭世绝死阵,护住万亿行业大局,根除千古地底隐患,龙宫宝藏安全到手,全球玉石安稳无恙,一举两得,万古奇功! 全场所有人瞬间沸腾,欢呼声响彻深海龙宫,勘探队员激动鼓掌,全网亿万国人刷屏狂喜,人人都喊苏明救世玉帝,功德无量! 苏明立身擂台中央,手持补天镇海神玉,气场沉稳,当场下令:“全员有序下水,分批安全打捞龙宫远古原石,分类入库,平价统筹供给全国,平抑玉石物价,惠及全行业,龙宫永久划定安全保护区,世代守护,杜绝隐患!” 龙宫秩序井然,宝藏安稳入库,灭世死劫彻底根除,所有隐患全部清零,苏明声望再次登顶万古巅峰,无人能及。 可就在原石打捞到龙宫最底层密室时,众人挖出一箱刻着跨境隐秘暗号的古老玉简,玉简情报直指境外跨国地下玉石黑市总舵,舵主集结全球所有残余黑市亡命势力,打造百吨级绝杀暗黑原石炮台,准备跨海来袭,正面强攻华夏本土玉石总库! 第854章 深海龙宫 深海龙宫十重灭世石阵彻底平定,八十一万亿补天镇海神玉稳压全局,龙宫海量远古原石全部安全打捞上岸,一车车封存押运,尽数送入华夏本土国家级玉石总库存档入库。 全球所有玉石矿脉磁场回归平稳,玉石物价稳稳压住,全行业规避全域崩盘大祸,亿万玉石从业者保住饭碗,国家高端玉石储备直接翻了三倍,国库原石充盈,底气十足。 苏明孤身化解灭世死劫,护国护矿护行业,功绩刻入顶层行业功勋簿,全网全民感恩称颂,口碑声望达到万古顶点,坐稳实打实的全民至尊玉帝,无人不服,无人不敬。 秦磊守在玉石总库门口,看着满库堆积如山的绝版远古原石,心里踏实得不行,乐呵呵说道:“苏哥,这回是真真正正彻底安稳了!深海死劫解了,龙宫宝藏入库了,海内外明暗敌人全没了,咱们守着国库原石,安稳掌权收钱,往后千年百年,玉石行业稳稳当当,再也没有任何大风大浪!” 苏建林站在一旁,长长松了一口气,满脸欣慰:“明儿,一路闯遍所有绝地,破遍所有死局,功劳够大,福气够厚,从今往后坐镇总库,安享太平荣华,再也不用远赴深海、硬闯险地拼命冒险。” 总行所有高层全员到场,挨个跟苏明握手道谢,只等择日举行护国功勋大典,追加至尊权限,给足最高荣耀,往后苏明在行业内说一不二,地位牢不可破。 全网网友纷纷刷屏,全都以为风波彻底落幕,从此国泰玉安,只剩安稳荣光。 谁都做梦都想不到,境外豺狼不死心,最后亡命绝杀,跨海突袭国门。 龙宫底层密室挖出的古老跨境玉简,破译出绝密紧急军情,红色警报瞬间响彻全国玉石安保系统——潜藏海外百年的跨境地下玉石黑市总舵,集结全球所有残余亡命黑市打手、落败境外玉商、被打散的暗黑残余势力,全员抱团集结,砸尽最后百亿黑金资源,熔炼打造出一座百吨级绝杀暗黑原石炮台! 这座巨型炮台,全部用全球回收的高危暗黑凶石熔炼浇筑而成,煞气滔天,磁场狂暴,一炮打出,暗黑玉石冲击波能震碎千里内所有正规玉矿脉,炸毁国家级玉石库房,腐蚀所有高端原石,是专门用来毁灭华夏玉石总库的终极亡命杀器! 黑市总舵主亲自带队,千名亡命死士压境,百艘高速原石快艇跨海奔袭,已经抵达华夏近海警戒线,放下狠话:限时一个小时,交出所有龙宫远古原石、交出苏明手里全部至尊神玉、让出全球玉石定价权,不然直接开炮,炸平本土玉石总库,毁尽全国国库原石,玉石行业同归于尽! 军情紧急,十万火急,国门玉石防线瞬间告急。 安保总队队长浑身冷汗,火速冲到苏明面前,跪地急报:“苏玉帝!大事不好!黑市亡命大军压境,暗黑原石炮台锁定总库库房,炮火随时准备发射,库房里全是国家命脉原石,一旦被炸,举国玉石崩盘,后果不堪设想!全军玉石安保全力死守,根本挡不住原石炮台暗黑冲击波,全天下只有你能坐镇擂台,赌石硬刚,挡住这最后一波亡命绝杀!” 消息炸开,全城戒严,全网瞬间炸开锅,国民人心惶惶,所有人都捏紧拳头,紧张到极点。 秦磊脸色惨白,死死拉住苏明:“苏哥,咱们赶紧调动部队导弹拦截!别正面硬刚原石炮台!这帮黑市亡命徒已经疯了,不计代价同归于尽,硬碰硬太凶险,咱们用武力守住库房,别赌石冒险!” 苏建林急得眼眶发红,拼命劝阻:“明儿,身家地位全都有,没必要跟亡命徒拼生死!库房能守就守,守不住国家兜底,你千万不要上台硬碰,保命第一!” 情况危急,没时间调动重型武器,炮台随时可能开火,唯一办法,就是就地在总库门前搭建赌石擂台,以玉气对冲煞气,以至尊神玉气场压制暗黑炮台,用赌石输赢定生死,赢了炮台自毁,输了库房全毁。 生死关头,没有退路。 苏明一把甩开所有人阻拦,眼神锐利如刀,声如洪钟响彻全场:“国家玉石库房,国门玉石底线,半步不退!我是华夏玉石至尊玉帝,外敌临门,我不挡,谁来挡?就地搭台,门前赌石,一刀硬刚暗黑原石炮台,誓死守住国库原石,守住国门玉脉!” 全网瞬间泪目,亿万国人隔空助威,热血护国,万众一心。 十分钟不到,国家级安保连夜清空总库门前广场,搭建起百米生死对决擂台,全套顶级防爆抗爆切石设备就位,全域玉石磁场防护仪器全开,海陆空三面安保层层合围,死守周边,只留苏明一人孤身登台对战。 近海海面,千名黑市死士列队而立,黑袍压场,杀气冲天。 黑市总舵主满脸横肉,一身戾气,站在快艇最前方,阴冷狂笑:“苏明!你破龙宫、灭石阵、压境外、抢资源,嚣张到头了!今日我百吨暗黑原石炮台在此,你的所有荣光全部归零!咱们擂台赌石对决,我切暗黑炮台核心凶石,你随便选石比拼,估值低者,直接认输,我立马开炮炸库,玉石行业彻底覆灭!规矩简单,生死自负,敢不敢接?” 国家级裁判当场登台,宣读铁血擂台规矩:双方现场解石实时估值,气场同步对冲炮台磁场,苏明估值高于对方,炮台磁场瓦解,黑市全员退境解散;苏明估值落败,即刻让出库房,任由黑市炸毁原石,无人干涉,即刻履约。 没有缓冲,没有谈判,只有一刀定生死,一玉守国门。 黑市总舵主阴狠一笑,率先发力,开启亡命绝杀。 他抬手挥手,数十名黑市核心高手合力,从炮台中心,抬出本次压箱底终极核心——一块百吨炮台本命跨境幽冥暗黑灭国原石。 原石通体漆黑如炭,煞气刺骨,内部多层交叉毁灭暗裂,磁场狂暴能撕裂普通玉石仪器,是熔炼暗黑炮台的核心主心骨,煞气、凶性、破坏力全部拉满,专门克制所有正阳玉气。 黑市总舵主亲自操刀,施展毕生黑市阴狠解石手法,刀路刁钻歹毒,专走凶险邪路,不顾损耗、不计后果,玩命硬切,全程疯狂规避内部连环爆炸暗裂,手法又快又狠,亡命至极。 三个小时极限玩命解石,硬生生避开所有致命崩口,切出一块煞气冲天、暗黑压场、毁灭力十足的幽冥灭国暗黑帝王玉,海面狂风大作,擂台周围温度骤降,暗黑气场直逼库房外墙,库房内原石都开始微微震颤,破坏力肉眼可见。 在场国家级玉石泰斗连夜紧急交叉核验,检测磁场破坏力,高声官宣:“幽冥灭国暗黑帝王玉,黑市炮台核心凶玉,毁灭气场满分,破坏性顶级,综合权威估值八十一点五万亿!暗黑气场全面锁定擂台,炮台蓄能完毕,随时准备开火,苏明危在旦夕,库房危在旦夕!” 八十一点五万亿!亡命黑市终极高分,暗黑气场稳压全场,绝杀大局彻底锁死,眼看库房就要被毁,玉石行业就要覆灭。 黑市总舵主猖狂大笑,居高临下嘶吼:“苏明!大势已去!束手就擒,交出神玉,跪下投降,我留你全尸!再敢硬扛,立马炮轰库房,玉石全毁,你千古背锅!” 千名黑市死士齐声叫嚣,气焰嚣张,威压全场。 全网国民揪心绝望,现场安保全员攥紧拳头,却无力回天。 轮到苏明选石应战,所有人都以为,苏明要拿出补天镇海神玉、四海龙王神玉所有底牌合力硬拼。 结果谁都没想到,苏明看都不看库房旁边所有天价储备原石、所有至尊底牌大料,转身弯腰,就在总库大门旁边墙角,随手捡起一捧风吹日晒、雨水冲刷、混杂碎石尘土、不起眼的库房门口废石渣团。 就是路边最普通的建筑垃圾碎渣,压实结块,脏兮兮、沉甸甸,没有石皮、没有纹路、没有半点玉气,随手扫大街都要扫走的廉价废料,一文不值,没人多看一眼。 苏明单手拎着废石渣团,稳稳走上擂台中央,语气冰冷开口:“境外黑市亡命徒,只会靠阴毒凶石、靠炮台蛮力欺负人。我不用国库一块储备原石,不用半分至尊神玉底牌,就用这门口一堆废石渣,硬撼你的幽冥灭国暗黑凶玉,一刀击碎炮台煞气,死守国门库房,今日把你们全部打服赶出海境!” 黑市众人笑得前仰后合,总舵主满脸不屑,认定苏明彻底疯了,坐等炸库夺权。 没人知晓,狂风呼啸之间,苏明眼底鉴石微光一闪而过,穿透尘土、碎石、废渣、杂料,一眼看透内核深处—— 这堆不起眼的废石渣团里面,天然藏着大地千万年孕育的镇国天盾玉母,纯阳护国,稳压一切暗黑毁灭煞气,完美抵消原石炮台所有狂暴磁场,玉质雄浑霸道,全方位碾压八十一点五万亿暗黑帝王玉,是孤身守库、击溃黑市的唯一护国绝杀王牌。 国家级顶级抗爆切石机全速通电,海陆空全域磁场对冲仪器全部拉满,国门玉石终极守护逆袭战,正式开切。 苏明心如磐石,不受狂风干扰,不受暗黑煞气影响,双手稳稳把控手柄,精准对准渣团中心镇国天盾玉脉,匀速平稳下刀,一层层剥离尘土、碎石、废渣、建筑垃圾杂质,手法稳、准、狠,泰山压顶不弯腰。 前面四个小时,全场只有尘土碎石掉落,没有一丝玉光,没有半点正阳玉气,炮台暗黑气场越来越强,库房震动越来越明显,所有人都以为切垮了,守不住了,彻底完了。 黑市总舵主已经抬手准备下令炮台点火,千名死士准备冲锋夺库,全网国民心凉到底,绝望低头。 就在炮台即将发射、库房即将被毁、大局即将崩盘的最后一瞬间—— 咔嚓! 最后一层尘土废渣彻底剥落,一道浩然护国、镇压暗黑、稳固国门的至尊玉鸣,轰然响彻整片沿海擂台,震得海面大浪平息,炮台煞气瞬间停滞! 万丈正阳护国金光冲天而起,磅礴镇国天盾正气瞬间对冲、碾压、瓦解、平息所有幽冥暗黑毁灭气场,百吨原石炮台能量直接断层熄火,狂暴磁场原地溃散,库房震颤瞬间停止,所有危机一键解除! 废石渣团中央,一块十万斤重、通体正阳无瑕、天然护国天盾纹路环绕、霸气巍峨的无极镇国天盾至尊神玉,稳稳镇守擂台中央,正气护库,国门安稳! 品相、护力气场、稳压能力、抗破坏品级、综合价值,全方位碾压八十一点五万亿幽冥暗黑帝王玉,高下立判,无可辩驳! 在场所有玉石专家、安保长官集体上前核验测算,声音震撼嘶吼官宣: “逆天护国暴涨!无极镇国天盾至尊神玉!国门守护孤品,护国满分,权威终极估值八十二万亿!苏明一刀击溃黑市炮台!守住国家级玉石总库!完胜跨境黑市亡命死局!” 八十二万亿!硬生生反压零点五万亿! 一堆门口建筑垃圾废石渣,孤身击溃跨境黑市总舵,打碎百吨暗黑原石炮台,守住国库万亿原石,守住国门玉石底线,护国护民,立下万古奇功! 黑市总舵主瞬间面如死灰,浑身发软,所有猖狂气焰一朝散尽,彻底绝望。 千名黑市死士吓得丢盔弃甲,快艇掉头就跑,再也不敢靠近华夏海境半步。 苏明立身擂台之上,手持镇国天盾神玉,气场凛然,冷声下令:“所有跨境黑市残余势力,即刻撤出华夏百里海域,永久封禁入境权限,黑市所有原石渠道全部拉黑查封,谁敢再踏足国门一步,直接全网围剿,从重严惩,永世不得翻身!” 黑市残党狼狈逃窜,跨海亡命而去,再也不敢露头。 国门守住,库房安稳,玉石平安,全网举国狂欢,人人称颂苏明护国玉帝,万古第一。 可就在总库准备加封表彰、全员庆功的时刻,卫星远程监测突然拍到:境外极寒冻土深处,悄悄崛起一支远古寒玉铁骑军团,携带万年极寒凶玉,正全速逼近华夏北方玉石防线,下一场举国级玉石冰封死局,即将来临! 跨境黑市总舵被打退,百吨暗黑原石炮台彻底熄火,八十二万亿镇国天盾神玉金光镇守国门库房。 北方防线连夜加固,南方总库安稳封存,全网举国沉浸在护国胜利的喜悦中,都以为这是最后一场风浪,往后千年,玉石行业定能安稳无忧,苏明也能安享至尊玉帝的荣华富贵。 秦磊捧着北方玉石防线建设台账,满脸轻松地笑道:“苏哥,这回是真稳了!北方防线筑牢,南方库房守实,境外豺狼全被打跑,咱们坐镇总行,怎么舒服怎么来,这辈子再不用跟亡命外敌玩命赌石。” 苏建林也松了口气,笑着叮嘱:“明儿,闯过深海龙宫,打过国门炮台,功绩够刻进历史了,接下来就安安稳稳掌权,享受荣华富贵,别再折腾这些凶险事。” 总行高层全员到场,准备为苏明举办护国功勋大典,追加“华夏玉石守护神”封号,全网全民刷屏,都在赞颂这位万古第一玉神,没人觉得还会有更大的风浪。 偏偏,天灾未止,外敌又至。 北方边境卫星监测站,突然传来十万火急的红色警报—— 在极寒冻土深处,一支尘封万年的远古寒玉铁骑军团突然现世! 这支铁骑,全员身披万年极寒凶玉打造的战甲,坐骑是天然冰玉灵兽,核心操控者是三位隐居极寒的远古寒玉尊,他们携带海量万年冰玉凶石,一路南下,目标直指华夏北方玉石防线! 更凶险的是,他们沿途释放举国级玉石冰封死局! 所过之处,所有玉石矿脉瞬间被极寒磁场冻结,原石内部结构崩坏,变成毫无价值的废石,普通玉矿脉一碰就碎,高端原石直接冰封炸裂,短短三天,北方千里玉石防线玉脉冻结率达到百分之七十,产业链濒临断裂,整个北方陷入玉石冰封危机! 卫星画面传回,千里冻土之上,冰玉铁骑横行,冰封玉矿随处可见,红色警报在监测系统里疯狂跳动,眼看整个北方玉石行业就要彻底报废。 北方防线总指挥官面色惨白,亲自乘坐超音速专机,顶着风雪赶到苏明面前,跪地急报:“苏玉帝!大事不好!远古寒玉铁骑杀到,举国级冰封死局锁死北方,玉脉冻结七成,百万玉石从业者面临失业,全行业危在旦夕!我们试过所有办法,升温、爆破、磁场干预,全部无效,只有你手中的至尊神玉气场,能对抗极寒磁场,只有你能闯冰封死局,救北方玉石!” 消息炸开,全网瞬间揪心,北方民众连夜恐慌,玉石股价全线跌停,所有人都盯着苏明,等他拿主意。 秦磊脸色瞬间凝重,死死拉住苏明:“苏哥,不能再上了!你已经救过全国太多次,这次是天然极寒死局,非人为赌石擂台,是整片区域的天然天灾,我们调全国资源抗灾,别再赌石冒险,你要是再出事,整个玉石行业就没了主心骨!” 苏建林也红了眼眶,紧紧拽住苏明的手:“明儿,北方再难,也不能拿你自己冒险!咱们坐镇总指挥部,统筹全国力量救灾,你别再亲自上场,平安最重要!” 现场所有安保长官、玉石专家全都附和,没人敢让苏明再涉险。 但苏明清楚,现在调资源救灾,太慢了! 冰封死局一日不解,北方玉脉就一日无法恢复,百万从业者就一日无饭可吃,等救完,整个行业的根基都要烂透。 我是全球至尊玉帝,是华夏玉石守护神,国难当头,行业濒危,我不站出来,谁站出来? 今日,我不闯冰封死局,北方玉石永无宁日! “备车,直赴北方玉石防线核心战区!”苏明甩开所有人的手,语气坚定如铁,“就地搭建冰封死局赌石擂台,我一人一刀,硬破举国级冰封死局,救北方玉脉,护百万从业者!” 全网瞬间炸锅,亿万国人隔空呐喊,全都在为苏明加油,没人舍得让他冒险,却又不得不依赖他。 三小时后,苏明抵达北方防线核心战区——千里冰封的玉矿带。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被冻裂的原石,冰玉铁骑在冻土上横行,冰雾弥漫,能见度不足五米,所有仪器都被极寒磁场干扰,红灯闪烁,触目惊心。 工作人员火速在冰封核心区域,搭建起一座百米抗寒抗磁生死擂台,架设顶配的极寒专用切石机,全域开启磁场防护仪器,严防最后一丝危险。 三位远古寒玉尊,身披冰玉战甲,周身寒气逼人,每走一步,地面就结出一层厚冰,他们缓步走上高台,眼神冰冷刺骨:“苏明,你破龙宫、守国门、败黑市,嚣张够了!今日我们远古寒玉铁骑携万年极寒凶玉而来,要的是华夏北方玉石命脉,要的是你这至尊玉帝的命!” “我们不玩擂台规矩,只玩举国冰封死局!我切三块万年极寒核心凶石,估值锁定八十三万亿,你随便选石比拼,只要你的玉气能瓦解冰封磁场,估值高于我们,死局解除,北方玉脉复苏;你落败,即刻全员撤离,北方玉石永久冰封,你千古罪人!” 国家级裁判当场就位,宣读终极死局规矩:一刀定胜负,玉气对冲磁场,实时估值比拼,输者全盘认输,无人干涉。 冰雾翻涌之间,三位寒玉尊率先发力,抬出本次压箱底核心—— 三块万年极寒冻土冰封至尊凶石! 每一块原石都由千里冻土核心玉脉凝结,通体冰蓝透黑,内部布满连环冰封暗裂,磁场能瞬间冻结一切正阳玉气,是冰封死局的核心阵眼,煞气、凶性、冻结力全部拉满,专门克制所有常温玉脉。 寒玉尊亲自操刀,施展极寒专属冰玉解石手法,刀路冰冷刺骨,每一刀都精准规避冰封暗裂,同时释放极寒磁场,一步步压缩苏明的操作空间,手法狠、快、绝,亡命至极。 四个小时极限玩命解石,三块凶石全部切完,一块冰寒压场、冻结力爆表的极寒冰封灭世帝王玉现世! 现场卫星监测仪器紧急核验,声音发抖官宣:“极寒冰封灭世帝王玉,举国级冰封死局核心,冻结力满分,综合权威估值八十三万亿!冰封死局彻底锁死,北方玉脉冻结率达到百分之九十,苏明危在旦夕,北方玉石危在旦夕!” 八十三万亿!终极高分,加上天然极寒磁场,绝境锁死,没人敢下刀。 三位寒玉尊傲然挺立,阴冷狂笑:“苏明,认输!你的玉气再强,也扛不住万年极寒磁场,现在撤离,还能留你一条命,不然,我们直接激活终极冰封,北方千里玉脉彻底归零!” 冰雾越来越浓,地面冰层开始蔓延,连擂台都开始结冰,所有人都觉得,这次真的无力回天。 秦磊急得大喊:“苏哥,到此为止!撤回来,我们再想办法,别硬扛!” 苏明站在擂台中央,看着四周蔓延的冰层,神色冷静,没有半分慌乱。 他没有看库房里的任何储备原石,没有看之前的任何至尊神玉底牌,而是转身,走到北方防线路基旁边,弯腰随手捡起一坨—— 被极寒冻硬、混着细土、碎石、枯草、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路基下冻土硬泥坨。 这泥坨,就是北方冻土路基下的普通泥土,冻得硬邦邦,一敲碎成渣,没有石皮、没有纹路、没有半点玉气,全是杂质,是修路时最普通的垫底泥土,一文不值,谁都不会多看一眼。 苏明单手拎着冻土硬泥坨,稳稳走上擂台中央,语气冰冷开口:“远古寒玉铁骑,只会靠极寒蛮力、靠天险锁死北方。我不用国库一块原石,不用半分至尊神玉,就用这路基下的冻土硬泥坨,硬撼你的极寒冰封灭国凶玉,一刀破开举国冰封死局,救北方玉脉,护百万从业者!” 三位寒玉尊瞬间傻眼,紧接着爆发出嘲讽的大笑:“疯了!彻底疯了!用一堆冻土泥坨比拼?你是被极寒冻傻了吗?不用切了,我们直接赢,北方玉石永远冰封!” 现场所有工作人员、专家全都傻眼,没人觉得苏明还有胜算。 但没人知道,在极寒冰雾之间,苏明眼底鉴石微光悄然亮起,穿透冻硬的泥壳、细土、碎石、枯草,一眼看透内核深处—— 这坨冻土硬泥坨里面,藏着大地千万年孕育的极寒破冰玉母! 它天生克制极寒磁场,能融化万里冰封,稳压八十三万亿的极寒凶玉,是北方唯一能破冰封死局、救玉脉的绝杀王牌。 极寒专用破冰切石机全速通电,全域磁场防护拉满,北方玉石终极救赎逆袭战,正式开切! 苏明心如止水,不受冰雾干扰,不受极寒磁场影响,双手把控手柄,精准对准泥坨中心的破冰玉脉,匀速缓慢下刀,一层层剥离冻泥、碎石、枯草、冻土杂质。 手法稳、准、狠,泰山压顶不弯腰,冰雾在他身边都开始慢慢融化。 前面四个小时,全场只有冻泥碎渣掉落,没有一丝玉光,没有半点正阳玉气,冰层还在不断蔓延,所有人都觉得,彻底切垮了,北方没救了。 三位寒玉尊已经抬手准备下令激活终极冰封,千名冰玉铁骑开始冲锋,全网国民揪心落泪,全都在祈祷奇迹出现。 就在冰层即将覆盖擂台、北方玉脉即将彻底冰封的最后一秒—— 咔嚓! 最后一层冻泥彻底剥落,一道横贯北方、融化极寒、唤醒玉脉的至尊玉鸣,轰然响彻整片冰封战区! 万丈纯净冰蓝金光冲天而起,磅礴极寒破冰正气瞬间对冲、碾压、瓦解、消融所有极寒冰封磁场,蔓延的冰层开始融化,冻裂的原石开始复苏,北方千里玉脉,一寸寸恢复生机! 路基下的冻土硬泥坨中央,一块十万斤重、通体冰蓝纯净、天然破冰龙纹环绕、霸气巍峨的无极极寒破冰至尊神玉,稳稳镇守擂台中央,玉气所过之处,冰封尽解,玉脉重生! 在场所有玉石专家、安保长官集体上前核验测算,声音震撼嘶吼官宣: “逆天北方破局暴涨!无极极寒破冰至尊神玉!北方守护孤品,解冻力满分,权威终极估值八十三万亿!苏明一刀击溃远古寒玉铁骑!硬破举国级冰封死局!保全北方千里玉脉!” 八十三万亿!硬生生反压零点五万亿! 一坨路基下的冻土硬泥坨,孤身破掉举国级冰封死局,融化万里寒冰,复活北方玉脉,保住百万从业者,立下万古救世奇功! 三位寒玉尊瞬间面如死灰,浑身颤抖,所有极寒煞气一朝溃散,再也没有半分嚣张。 千名冰玉铁骑见状,丢盔弃甲,狼狈退回极寒冻土深处,再也不敢踏足北方半步。 北方防线彻底安稳,玉脉全面复苏,玉石股价直线反弹,全网举国沸腾,人人都在喊“苏明救世”,苏明的声望,再次登顶万古巅峰。 可就在北方庆功、全国欢庆的时刻,卫星远程监测突然拍到新的危机—— 在遥远的西域戈壁深处,一支远古火玉铁骑军团悄然崛起,携带万年烈火玉石,正一路东进,直扑华夏中部玉石总库,一场举国级的玉石烈火焚城死局,即将来临! 第855章 千里冰封 北方千里冰封死局彻底瓦解,八十三万亿极寒破冰至尊神玉金光普照,玉矿带里的寒冰尽数消融,崩裂的原石重新恢复生机。 百万玉石从业者重操旧业,北方股价直线反弹,全网举国上下沉浸在“苏明救世”的荣光中。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冰火两重天的最后一劫,往后西域安稳、中部太平,华夏玉石将迎来前所未有的盛世,苏明这位至尊玉帝,也该歇歇脚,安享荣华富贵了。 秦磊骑着越野车,穿过恢复绿意的戈壁边缘,手里攥着最新的行业复苏报告,乐呵呵地对苏明说:“苏哥,北方这关最难的闯过去了!冰铁铁骑退了,冻土复活了,咱们这一路闯龙宫、守国门、破寒局,已经立了万古第一功。接下来咱们坐镇总行,盯着中部总库,西域那边有戈壁天险,火玉铁骑翻不过来,这辈子再没凶险了!” 苏建林也在一旁收拾行装,脸上满是欣慰:“明儿,回家。这一年来你东奔西跑,闯深海、下冻土、守国门,累坏了。等回了总行,咱们把护国大典办得热热闹闹,往后这玉石天下,就看你安安稳稳掌权,钱袋子鼓鼓囊囊。” 总行高层连夜通电嘉奖,全网直播“华夏玉石守护神”册封大典预热,亿万网友刷屏欢呼,都在筹备给苏明立碑刻功,放眼望去,全是太平祥和的景象。 然而,天不遂人愿,冰火刚过,烈火又至。 西北戈壁深处的戈壁监测站,突然拉响了刺耳的一级警报—— 在漫天黄沙的西域腹地,一支尘封千年的远古火玉铁骑军团,在烈火中横空出世! 这支铁骑,全员身披万年烈火玉石锻造的赤金战甲,坐骑是天然火玉炎马,核心操控者是三位隐居西域的远古火玉尊,他们携带海量被戈壁烈火淬炼的烈火凶石,正一路东进,目标直指华夏中部玉石总库! 最致命的是,他们沿途释放举国级玉石烈火焚城死局! 所过之处,千里戈壁热浪翻涌,所有玉石矿脉瞬间被烈火高温熔断,原石内部结构炭化崩坏,变成毫无价值的焦石,普通玉矿脉直接烧成灰烬,高端原石更是烈火熔毁。短短五天,中部外围千里玉石矿带焚毁率达到百分之八十,产业链濒临化为灰烬,整个中部玉石基地陷入烈火焚城的生死危机! 卫星画面实时传回,赤红的火海吞噬着原本的玉矿带,火玉铁骑横行无忌,每一步落下,大地都在灼烧,红色警报在监测系统里疯狂跳动,眼看中部玉石总库就要毁于一旦。 中部玉石防线总指挥官头发凌乱,脸上满是烟灰,乘坐最快的军机,顶着烈日浓烟,火急火燎地赶到苏明面前,“扑通”一声跪地急报,声音嘶哑:“苏玉帝!大事不好!西域火玉铁骑杀到,举国级烈火焚城死局锁死中部!玉脉焚毁八成,百万工匠危在旦夕,总库已经被烈火包围,我们试过降温、注水、隔火墙,全部无效!只有你的至尊神玉气场,能对抗烈火高温,只有你能闯烈火死局,救中部玉石!” 消息炸开,全网瞬间揪心,中部民众连夜撤离,玉石股价断崖式跌停,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苏明,等他拿命救世。 秦磊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一把死死拽住苏明的胳膊,急得声音都变调了:“苏哥,绝对不能再去了!你已经救了北方、守了国门、闯了深海,你是整个玉石行业的主心骨!这次是天然烈火死局,是整片区域的天灾,不是人为擂台!我们调全国资源灭火,别再亲自上场赌石,你要是再出事,整个玉石行业就散了!” 苏建林也红了眼眶,死死抱住苏明的手臂,带着哭腔劝阻:“明儿,中部再难,也不能拿你自己的命去拼!咱们坐镇总指挥部,派军队去救,你别再冒险了!平安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现场所有的安保长官、玉石专家、高层领导全都围上来,一个个红着眼眶,没人敢让苏明再涉险。 但苏明心里跟明镜一样:调资源救灾,太慢了! 烈火焚城死局一日不解,中部总库就一日保不住,百万工匠就一日无家可归,等救完,整个中部玉石的根基,就彻底烧没了。 我是全球至尊玉帝,是华夏玉石的守护神。国难当头,行业濒危,我不站出来,谁站出来? 今日,我不闯烈火死局,中部玉石永无宁日! “备车,直赴中部玉石防线核心战区——西域戈壁!”苏明一把甩开所有人的手,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坚定如铁,“就地搭建烈火焚城赌石擂台,我一人一刀,硬破举国级烈火死局,救中部玉脉,保百万工匠!” 全网瞬间炸锅,亿万国人隔空呐喊,有人哭着劝,有人热血喊,没人舍得让他去,却又不得不依赖他。 三小时后,苏明抵达中部玉石防线核心战区——西域戈壁的烈火核心带。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被烧成焦黑的原石,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火玉铁骑在滚烫的戈壁上横行,烈焰蒸腾,能见度不足三米,所有仪器都被烈火高温烤得变形,红灯疯狂闪烁,触目惊心。 工作人员火速在烈火核心区域,搭建起一座百米抗高温抗烈火的赌石擂台,架设顶配的烈火专用切石机,全域开启高温防护仪器,严防最后一丝危险。 三位远古火玉尊,身披烈火玉石战甲,每走一步,脚下的戈壁就冒出火苗,他们缓步走上高台,眼神灼热如火:“苏明,你破龙宫、守国门、败寒玉铁骑,嚣张够了!今日我们火玉铁骑携万年烈火玉石而来,要的是华夏中部玉石命脉,要的是你这至尊玉帝的命!” “我们不玩擂台规矩,只玩举国烈火焚城死局!我切三块万年烈火核心凶石,估值锁定八十三万亿,你随便选石比拼,只要你的玉气能对抗烈火高温,估值高于我们,死局解除,中部玉脉重生;你落败,即刻全员撤离,中部玉石烧成灰烬,你千古罪人!” 国家级裁判当场就位,宣读终极死局规矩:一刀定胜负,玉气对抗烈火高温,实时估值比拼,输者全盘认输,无人干涉。 烈焰翻涌之间,三位火玉尊率先发力,抬出本次压箱底核心—— 三块万年烈火戈壁熔铸至尊凶石! 每一块原石都由西域烈火核心带的岩浆淬炼而成,通体赤红如血,内部布满连环烈火熔断暗裂,高温能瞬间熔断一切常温玉脉,是烈火死局的核心阵眼,煞气、凶性、熔断力全部拉满,专门克制所有冰寒玉脉。 火玉尊亲自操刀,施展烈火专属炎玉解石手法,刀路灼热滚烫,每一刀都精准规避烈火熔裂,同时释放烈火高温,一步步压缩苏明的操作空间,手法狠、烈、绝,亡命至极。 四个小时极限玩命解石,三块凶石全部切完,一块烈火焚城、熔断力爆表的烈火熔铸灭世帝王玉现世! 现场卫星监测仪器紧急核验,声音发抖官宣:“烈火熔铸灭世帝王玉,举国级烈火焚城死局核心,熔断力满分,综合权威估值八十三万亿!烈火死局彻底锁死,中部玉脉焚毁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五,苏明危在旦夕,中部玉石危在旦夕!” 八十三万亿!终极高分,加上天然烈火高温,绝境锁死,没人敢下刀。 三位火玉尊傲然挺立,灼热狂笑:“苏明,认输!你的玉气再强,也扛不住万年烈火高温,现在撤离,还能留你一条命,不然,我们直接激活终极烈火,中部玉石烧成焦土!” 烈焰越来越浓,地面戈壁开始冒出岩浆,连擂台都开始烧得发烫,所有人都觉得,这次真的无力回天。 秦磊急得大喊:“苏哥,到此为止!撤回来,我们再想办法,别硬扛!” 苏明站在擂台中央,看着四周翻滚的烈焰,神色冷静,没有半分慌乱。 他没有看总库里的任何储备原石,没有看之前的任何至尊神玉底牌,而是转身,走到中部防线路基旁边,弯腰随手捡起一坨—— 被烈火烤焦、混着细沙、碎石、草木灰烬、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戈壁滩下烈火焦土坨。 这土坨,就是西域戈壁烈火核心带的普通焦土,被烧得焦黑发硬,一捏就碎成灰,没有石皮、没有纹路、没有半点玉气,全是灰烬和杂质,是戈壁里最普通的焦土,一文不值,谁都不会多看一眼。 苏明单手拎着烈火焦土坨,稳稳走上擂台中央,语气冰冷开口:“远古火玉铁骑,只会靠烈火蛮力、靠天险烧杀中部。我不用国库一块原石,不用半分至尊神玉,就用这戈壁滩下的烈火焦土坨,硬撼你的烈火熔铸灭国凶玉,一刀破开举国级烈火死局,救中部玉脉,保百万工匠!” 三位火玉尊瞬间傻眼,紧接着爆发出灼热的嘲讽大笑:“疯了!彻底疯了!用一堆焦土坨比拼?你是被烈火烧傻了吗?不用切了,我们直接赢,中部玉石烧成灰烬!” 现场所有工作人员、专家全都傻眼,没人觉得苏明还有胜算。 但没人知道,在烈焰蒸腾之间,苏明眼底鉴石微光悄然亮起,穿透焦黑的土壳、细沙、碎石、草木灰烬,一眼看透内核深处—— 这坨烈火焦土坨里面,藏着大地千万年孕育的烈火涅盘玉母! 它天生能吸收烈火高温,能涅盘重生,稳压八十三万亿的烈火凶玉,是中部唯一能破烈火死局、救玉脉的绝杀王牌。 烈火专用涅盘切石机全速通电,全域高温防护拉满,中部玉石终极救赎逆袭战,正式开切! 苏明心如止水,不受烈焰干扰,不受烈火高温影响,双手把控手柄,精准对准土坨中心的涅盘玉脉,匀速缓慢下刀,一层层剥离焦土、细沙、碎石、草木灰烬杂质。 手法稳、准、韧,泰山压顶不弯腰,烈火在他身边都开始慢慢平息。 前面四个小时,全场只有焦土碎渣掉落,没有一丝玉光,没有半点玉气,岩浆还在不断蔓延,所有人都觉得,彻底切垮了,中部没救了。 三位火玉尊已经抬手准备下令激活终极烈火,千名火玉铁骑开始冲锋,全网国民揪心落泪,全都在祈祷奇迹出现。 就在岩浆即将漫过擂台、中部总库即将烧成焦土的最后一秒—— 咔嚓! 最后一层焦土彻底剥落,一道横贯西域、吸收烈火、涅盘重生的至尊玉鸣,轰然响彻整片烈火战区! 万丈纯净赤红金光冲天而起,磅礴烈火涅盘正气瞬间吸收、碾压、平息所有烈火高温,蔓延的岩浆开始凝固,烧裂的原石开始涅盘重生,中部千里玉脉,一寸寸恢复生机! 戈壁滩下的烈火焦土坨中央,一块十万斤重、通体赤红涅盘、天然烈火涅盘龙纹环绕、霸气巍峨的无极烈火涅盘至尊神玉,稳稳镇守擂台中央,玉气所过之处,烈火全消,玉脉重生! 在场所有玉石专家、安保长官集体上前核验测算,声音震撼嘶吼官宣: “逆天中部破局暴涨!无极烈火涅盘至尊神玉!中部守护孤品,涅盘力满分,权威终极估值八十四万亿!苏明一刀击溃远古火玉铁骑!硬破举国级烈火死局!保全中部玉石总库!” 八十四万亿!硬生生反压一千亿! 一坨戈壁滩下的烈火焦土坨,孤身破掉举国级烈火死局,吸收万里烈火,复活中部玉脉,保住百万工匠,立下万古救世奇功! 三位火玉尊瞬间面如死灰,浑身颤抖,所有烈火煞气一朝溃散,再也没有半分嚣张。 千名火玉铁骑见状,丢盔弃甲,狼狈退回西域戈壁深处,再也不敢踏足中部半步。 中部防线彻底安稳,玉脉全面复苏,玉石股价直线反弹,全网举国沸腾,人人都在喊“苏明涅盘救世”,苏明的声望,再登万古巅峰。 可就在中部庆功、全国欢庆的时刻,卫星远程监测突然拍到新的危机—— 在遥远的东海深渊,一支远古水玉铁骑军团悄然崛起,携带万年水玉凶石,正一路西进,直扑华夏东部沿海玉石总库,一场举国级的玉石海啸溺玉死局,即将来临! 中部西域戈壁烈火彻底平息,八十四万亿烈火涅盘至尊神玉镇住整片戈壁玉脉,嚣张跋扈的远古火玉铁骑全线溃败,狼狈退回戈壁禁地深处,百年之内不敢再踏出半步。 中部玉石总库完好无损,千万吨高端原石安然入库,烧裂受损的玉矿脉全部涅盘复苏,玉石行业全线回暖,市场行情一路暴涨,全国玉石商户全员回本盈利,百万一线工匠安稳复工,日子越过越红火。 连续平定深海龙宫暗黑死局、国门黑市炮台、北方冰封绝境、中部烈火焚城四大顶级危机,苏明的名号彻底响彻国内外玉石圈,妥妥坐稳全球玉石第一人的位置,没有任何争议,没有任何不服。 庆功宴摆在中部总行顶层宴会厅,灯火通明,高朋满座,行业大佬、官方高层全员到场,轮番给苏明敬酒道谢,场面盛大至极。 秦磊端着一杯庆功酒,满脸红光,笑得合不拢嘴,凑到苏明身边说道:“苏哥,这一回咱们是真真正正高枕无忧了!冰火双域强敌全被打废,内陆所有玉脉固若金汤,境外残余势力早就吓破了胆,往后咱们只管坐镇总行分红掌权,吃香喝辣,再也不用奔波拼命闯凶险石局!” 苏建林坐在一旁,心里踏实安稳,跟着附和:“明儿,半辈子硬仗打完了,功劳地位钱财全都有了,今晚好好庆功,明天咱们就回家休整,安享荣华富贵,再也不掺和这些刀光剑影的玉石纷争,安稳度日就够了。” 全网直播间百万网友实时围观庆功宴,刷屏送上祝福,所有人都笃定,四大绝境全部平定,天下玉石太平无虞,往后只剩安稳顺遂,再无任何风浪危机。 谁都万万想不到,内陆刚安,东海告急,滔天祸水,席卷而来。 东海沿海全域海洋玉石监测总站,刺耳的一级红色应急警报突然响彻全国玉石安保系统,打断整场庆功宴,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专项军情联络员浑身湿透,面带急色,狂奔闯入宴会厅,当着所有高层大佬的面,跪地紧急汇报:“苏玉帝!大事不好!十万火急!东海万米深海深渊,尘封千年的远古水玉铁骑军团全员现世!千艘水玉战船破浪而出,铁骑将士身披深海寒水玉甲,手持万年浸水凶玉兵器,黑压压一片压向东部沿海核心玉石港口总库!” 这话一出,全场大佬脸色煞白,手里酒杯尽数落地,清脆碎裂声刺耳至极。 联络员紧接着抛出绝杀噩耗,声音都在发抖:“更要命的是,这支水玉铁骑一路西进,沿途催动天然全域海啸溺玉死局!深海暗流失控叠加十级连环风暴,滔天巨浪拍向沿海百里玉矿滩,所有露天海料原石全部被海水浸泡腐蚀,高端深海玉脉被冷水负压冲碎,沿海三大玉石港口码头全线积水封港,库存原石面临全员泡水报废风险!按照恶化速度,六个小时之内,东部沿海千里玉石产业带彻底清零,万亿资产瞬间打水漂,数十万沿海玉石从业者直接破产失业!” 实时卫星投屏画面同步亮起,屏幕里东海巨浪滔天,黑蓝色海水裹挟碎石疯狂冲刷玉石码头,水玉铁骑战船密密麻麻铺满海面,煞气冲天,场面触目惊心,绝望感扑面而来。 庆功宴瞬间变紧急战时指挥部,欢乐氛围荡然无存,只剩生死存亡的凝重。 秦磊看完卫星画面,心脏骤停,死死拉住苏明的胳膊,拼命阻拦:“苏哥,不能去!绝对不能再出海了!冰火两域咱们拼尽全力扛过来了,东海海啸是天然海洋天灾,再加远古铁骑重兵围剿,人力根本扛不住!咱们直接封库锁港,调动海防大军拦截,花钱抗洪救灾,你千万别亲自赌石涉险,你要是出事,全国玉石圈彻底群龙无首!” 苏建林急得眼眶通红,上前死死护住苏明,语气带着哀求:“明儿,保命要紧!钱财矿脉都是身外之物,沿海就算损失一部分,国家也能兜底补上,你何苦拿命去硬碰海啸铁骑?咱们不去,安稳坐镇内陆,天塌下来有旁人顶着!” 在场所有高层、安保统领、玉石泰斗,全员起身劝阻,没人舍得让苏明奔赴东海绝境,所有人都清楚,海啸加铁骑双重死局,凶险程度远超之前所有危机叠加。 但苏明目光坚定,眼底没有半分退缩,心里拎得清清楚楚。 抗洪救灾只能治标,挡得住洪水,挡不住水玉铁骑手里的浸水凶玉,挡不住全域溺玉死局的磁场反噬。 六个小时时限,拖延一秒,沿海损失多一分,数十万从业者多一分绝望。 我是全球至尊玉帝,护得住内陆玉石,就必须守得住沿海海料,守得住数十万养家糊口的底层从业者。 内陆无忧,东海有难,我退一步,玉石行业颜面尽失,外敌趁机长驱直入,后患无穷。 “即刻调度专属海上安保快艇,备齐全套防水深海防爆切石设备。”苏明猛地站起身,声音铿锵有力,穿透全场,“全员留守内陆坐镇后方,我一人奔赴东海沿海港口,就地搭建海上悬浮赌石擂台,一刀硬破全域海啸溺玉死局,打回水玉铁骑,守住东部沿海万亿玉石产业带!” 话音落地,全场动容,全网网友瞬间热血破防,无数人自发刷屏,隔空为苏明助威送行,祈求出旗平安归来。 全速疾驰,两个小时不到,苏明孤身抵达东海沿海核心玉石港口。 此刻港口早已乱作一团,狂风呼啸,暴雨倾盆,十米高巨浪一波接一波拍砸堤岸,海水倒灌进库房,原石漂浮水面,一点点被冷水腐蚀发黑报废。 海面上,千艘水玉战船列阵合围,杀气腾腾,三位远古水玉尊立于主舰船头,周身环绕深海阴冷水汽,眼神阴鸷,死死盯着岸边。 现场工作人员冒着狂风暴雨,顶着巨浪冲击,拼死抢出物资,快速在港口防波堤正中央,搭建起一座抗风浪、抗海水、抗阴冷磁场的海上悬浮专用赌石擂台,大功率防水切石机、全域磁场稳压仪器全部紧急就位,生死对决,即刻开场。 三位远古水玉尊踏着海浪,缓步登上对面高台,阴冷大笑,声音裹挟海风传来:“苏明!你破冰封、平烈火、定内陆,风光无限!今日我们携千年水玉铁骑、万米深海凶玉而来,执掌全域海啸溺玉死局!六个小时,赌石对决定生死,我们切深海至尊凶石估值锁分,你随意选石应战!你输,我们踏平港口,接管所有沿海海料玉脉,玉石行业归我们掌控;你赢,我们全员退回深海,此生永不踏足近海半步!” 国家级海上专业裁判迎风而立,当众宣读铁血对局规矩:全程风浪环境作战,无补给、无后援、无撤退余地,原石现场浸水核验,实时市价估值,分值低者全盘认输,甘愿受罚,绝不反悔。 规矩冷酷,环境恶劣,输不起,更退不起。 话音落下,三位水玉尊不再废话,直接抬手示意,数十名精锐水玉卫士合力,从深海主舰舱底,抬出本次压箱底终极绝杀底牌——一块万年深海沉底幽冥瀚海溺玉至尊凶原石。 这块原石,万年深埋深海负压底层,常年被阴冷海水浸泡,通体乌黑透蓝,表层布满深海诡变水纹暗裂,内部千层连环渗水崩口,自带超强阴冷腐蚀磁场,专门腐蚀一切正阳玉质,对冲所有陆地护身玉气,是千年以来最凶、最毒、最无解的深海镇场凶石。 三位水玉尊轮流上手,合力施展独门深海阴凉水玉解石技法,刀路贴合海浪节奏,刁钻阴柔,专走原石最凶险的渗水夹缝,一边解石一边催动阴冷水汽,放大海啸威力,步步压缩苏明的操作空间,全程亡命下刀,丝毫不留余地。 三个半小时极限高危解石,顶着海浪颠簸,完美避开所有千层渗水暗裂,硬生生切出一块水汽滔天、腐蚀力拉满、阴冷压场的瀚海幽冥溺玉灭世帝王玉。 玉石一出,周边海水暗流瞬间暴涨,港口积水速度翻倍,库房里剩余原石腐蚀发黑速度肉眼可见,凶险场面骇人至极。 数位连夜赶来的深海玉石特级鉴评师,冒着被海浪卷走的风险,现场采样核验磁场与品相,高声震撼官宣:“瀚海幽冥溺玉灭世帝王玉!深海千年孤品,腐蚀力、控水力全部满分,适配海啸死局全域加持,综合权威估值八十四点五万亿!全域溺玉死局彻底锁死,沿海玉石濒临全毁,苏明逆风绝境,毫无翻盘余地!” 八十四点五万亿!超高绝杀分值,叠加天然海啸天灾加持,绝境封死,在场所有人心里凉了半截,彻底看不到半点希望。 三位水玉尊猖狂狂笑,居高临下嘶吼:“苏明,大势已去!束手投降,跪献所有沿海玉库权限,饶你不死!再敢硬撑,海啸升级,巨浪吞港,你和所有玉石库房,全部葬身东海海底!” 千名水玉铁骑齐声呐喊,声浪裹挟海风,威压整片港口,现场安保人员人人心惊胆战,不敢上前。 秦磊远程连线视频,急得大喊:“苏哥,别硬扛!认输保全性命,沿海损失我们后续慢慢补,千万别赌身家!” 全网网友揪心闭眼,没人敢看接下来的结局,全都做好了沿海玉石失守的准备。 轮到苏明临场选石应战,所有人都下意识以为,苏明会掏出之前所有至尊神玉叠加硬拼,拼死一搏。 结果出乎全场所有人预料,苏明无视港口库房里堆积如山的高价深海海料原石,无视随行携带的所有护国底牌神玉,转身弯腰,就在擂台下方海边浅滩处,随手捞起一团被海浪冲上岸、混着海泥、碎贝壳、腐烂海草、湿漉漉脏兮兮的海边烂泥海草坨。 这泥草坨,就是海边随处可见的废弃淤泥杂物团,软塌塌全是海水杂质,一捏就烂,没有完整石皮,没有任何玉石纹路,没有半点温润玉气,纯粹海边垃圾废料,一文不值,平时保洁都要随手清理。 苏明单手拎着滴水的烂泥海草坨,稳步走上悬浮擂台,迎着狂风巨浪,语气冰冷霸气:“你们仗着深海天险,靠着海啸蛮力,欺负沿海从业者,不算真本事。我不用库房半块海料原石,不用一件护身神玉底牌,就用这海边没人要的烂泥海草坨,硬撼你们八十四点五万亿深海溺玉凶玉,一刀平定海啸,打废水玉铁骑,守住整片东海沿海!” 三位水玉尊笑得前仰后合,满眼嘲讽:“愚昧至极!拿垃圾淤泥对战深海帝王玉,纯属自寻死路,不用切,你已经输了!” 全场专家、工作人员全都摇头叹气,满心绝望,觉得这次彻底无力回天。 没人知道,狂风巨浪拍岸之际,苏明眼底专属鉴石微光悄然亮起,穿透湿烂海泥、腐烂水草、细碎贝壳杂质,一眼看穿内核深处核心玄机—— 这团不起眼的烂泥海草坨内部,深藏千万年海底地气凝结的镇海定洋玉母,天生纯阳控水,专克深海阴冷腐蚀磁场,稳压海啸暗流,玉质雄浑厚重,全方位碾压八十四点五万亿幽冥溺玉帝王玉,是逆风破局、镇守东海的唯一绝杀王牌。 海上大功率防水防爆切石机全速启动,全域抗阴冷磁场仪器拉满防护,东海海啸终极逆风逆袭对局,正式开切。 苏明身形稳如磐石,任凭巨浪拍打擂台,任凭阴冷水汽缠身,心神不受半点干扰,双手平稳握牢切石手柄,精准对准泥草坨中心镇海玉脉,匀速缓慢下刀,一点点剥离表层海泥、腐烂水草、贝壳碎渣、海水杂质,刀路精准平稳,不偏一毫,不乱一分。 前四个小时,擂台边只有湿泥水草不断掉落,没有一丝光亮,没有半点正阳玉气外泄,海啸还在持续升级,积水还在不断倒灌,库房原石还在快速报废。 三位水玉尊放松警惕,坐等苏明切垮落败,准备接管沿海所有玉库。 全网网友满心绝望,纷纷叹息,以为东海玉石彻底保不住了。 就在最后倒计时十秒,海啸即将吞没擂台、库房原石即将全员报废、水玉铁骑即将登陆夺库的致命瞬间—— 咔嚓! 最后一层表层烂泥水草完美剥离,一道浩然磅礴、镇压四海、平息海啸、驱散阴冷的至尊玉鸣,轰然响彻整片东海港口上空! 万丈暖金色镇海神光冲天而起,磅礴纯阳定洋正气瞬间对冲、瓦解、碾压、平复所有深海阴冷腐蚀煞气,狂暴巨浪当场停滞回落,失控暗流原地平复,漫天暴雨骤然停歇,阴冷磁场彻底消散无踪! 烂泥海草坨核心处,一块十万斤重、通体温润无瑕、天然四海盘龙镇海纹路环绕、气场巍峨厚重的无极镇海定洋至尊神玉,稳稳屹立擂台中央,神光护体,镇守东海门户! 品相、控水稳压能力、抗腐蚀气场、稀缺品级、综合市场估值,全方位碾压八十四点五万亿瀚海幽冥溺玉帝王玉,高下立判,无可辩驳! 在场所有鉴评师、安保统领、港口负责人,当场联合核验测算,声嘶力竭震撼官宣: “逆天东海逆风暴涨!无极镇海定洋至尊神玉!东海海防孤品,镇水压浪满分,权威终极估值八十五万亿!苏明一刀平定全域海啸溺玉死局!击溃远古水玉铁骑!守住东海万亿沿海玉石产业带!” 八十五万亿!稳稳反压零点五万亿! 一团海边无人问津的烂泥海草坨,逆风翻盘,平定十级海啸,打废千年水玉铁骑,保全沿海万亿资产,护住数十万从业者饭碗,再创万古赌石神话,全场瞬间沸腾欢呼! 三位水玉尊瞬间面如死灰,浑身发软,滔天傲气彻底粉碎,看着镇海神玉瑟瑟发抖,再也不敢嚣张半句。 千名水玉铁骑眼见磁场被破、海啸平息、底牌落败,军心彻底溃散,慌忙调转战船,狼狈全速退回深海深渊,再也不敢靠近近海海域半步。 东海港口风平浪静,积水快速退去,库房原石完好保全,沿海千里玉脉全部安稳无恙,玉石产业全线企稳,数十万从业者欢呼雀跃,热泪盈眶。 苏明手持镇海定洋神玉,立身擂台之上,气场凛然,冷声传令:“全域封禁东海深海劣质浸水原石入境渠道,拉黑所有水玉铁骑关联玉石资源,近海百里划定安全玉石保护区,谁敢再引海啸犯我沿海玉石防线,全网联动围剿,永久封禁,严惩不贷!” 东海全域安稳,举国上下普天同庆,苏明声望再登万古巅峰,无人能及。 谁都以为四域铁骑尽数败退,天下玉石彻底太平。可就在东海港口清点入库、准备全员休整庆功之时,跨境隐秘情报站传来绝密消息:四大域外铁骑背后,藏着一位远古五行玉主,此人集齐水火冰暗黑四大凶玉本源,正在暗中打造五行绝杀原石大阵,准备合围华夏五大核心玉石总库,发动全域玉石覆灭死局! 第856章 东海海啸 东海海啸彻底平息,八十五万亿镇海定洋神玉稳稳镇守沿海口岸,嚣张跋扈的水玉铁骑全军溃败,狼狈逃回深海深渊,这辈子都不敢再靠近华夏近海半步。 东南西北中,寒冰、烈火、暗黑、深海四大铁骑军团接连被苏明碾压击溃,四大全域天灾级玉石死局尽数破解,全国五大核心玉石总库完好无损,万亿原石储备分毫未少,全行业行情一路狂飙回暖,百万玉石从业者赚得盆满钵满,安居乐业。 接连平定四方强敌,苏明的威望直接登顶全球玉石天花板,不管是国内行业大佬,还是境外老牌顶尖玉商,全都俯首称臣,没人敢有半句异议,实打实坐稳万古第一至尊玉帝的宝座。 东海港口这边,工作人员忙着清点入库原石,修缮加固沿海玉石防线,各项收尾工作有条不紊推进。全网直播间全天直播现场盛况,亿万网友刷屏点赞,举国上下一片祥和,所有人都觉得,四方外敌清零,从今往后华夏玉石圈千年安稳,再也没有任何风浪波折。 秦磊拿着最新全域玉石营收报表,笑得合不拢嘴,快步走到苏明身边,语气轻松又踏实:“苏哥,这下真的彻底圆满了!四大铁骑全废,四域死局全破,五大国库原石充盈,行业收益直接创下历史新高!咱们接下来啥也不用干,坐镇总行躺着分红收钱,安享荣华富贵,后半辈子安稳无忧,再也不用上擂台拼命赌石!” 苏建林也放下了心里所有牵挂,笑着开口叮嘱:“明儿,一路从深海打到国门,从北方闯到西域、东海,硬仗全都打完了,功劳地位、钱财权势样样不缺。休整两天,咱们回家好好歇歇,国家庆功宴稳稳安排,往后只管享福,再也不沾这些凶险纷争。” 总行高层连夜敲定顶级护国表彰大典流程,全网预热狂欢,人人都在等着看苏明登顶受封,享受无上荣光,所有人都笃定,风波彻底落幕,盛世已然到来。 偏偏,风云突变,终极黑手,压轴登场。 跨境绝密情报总站,最高等级黑色加密警报瞬间击穿全网安保系统,所有玉石管控后台同步红光爆闪,紧急军情直接打断所有庆功筹备工作,全场祥和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贴身机要情报员面色惨白,冷汗直流,一路狂奔冲到苏明面前,单膝跪地,声音发抖禀报:“苏玉帝!终极危机降临!寒冰、烈火、暗黑、深海四大铁骑,全部都是炮灰棋子!背后真正幕后大佬,远古五行玉主亲自出山!此人暗中收拢四大铁骑残余势力,集齐冰、火、暗、水四大至尊凶玉本源,在华夏中原腹地外围荒野,搭建完成五行绝杀原石大阵!” 短短几句话,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后背瞬间发凉,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情报员继续爆出毁灭性噩耗,字字诛心:“五行大阵五面合围,精准锁死华夏中原、北方、西域、东海、南方五大玉石总库!大阵一经全面激活,五行凶玉磁场交融爆发,全国所有玉矿脉同步断裂崩坏,五大国库万亿原石瞬间报废,全域玉石产业链直接连根覆灭,整个行业彻底归零,无人能够幸免!大阵最后收尾完毕,半个时辰后准时启动,全域玉石覆灭死局,无人可挡!” 实时航拍画面同步投屏展开,中原荒野之上,五色煞气冲天而起,海量高危五行原石层层堆叠合围,阵眼煞气横贯千里,直逼五大玉石库房,场面恐怖到极致,灭局之势无可阻挡。 全场高层脸色铁青,束手无策,行业泰斗连连摇头叹气,彻底没了底气。 秦磊吓得腿都软了,死死拉住苏明,急得声音都破音:“苏哥!别碰!这是五行天地绝杀大阵,是冲着覆灭整个行业来的终极死局,根本不是人力能抗衡的!咱们赶紧封存库房、关停矿脉、全员避险,能保多少保多少,你千万不要亲自上前赌石,这一次上去就是九死一生,绝对扛不住!” 苏建林直接红了眼眶,死死拽住苏明不肯松手,带着哭腔劝阻:“明儿,咱们已经对得起行业、对得起国家了!四大难关都闯过来了,没必要拿命去拼终极死局!玉石没了可以再开采,你要是出事,咱们全家、全行业都完了,听话,绝不许去!” 安保总队全员集结,层层围堵阻拦,所有专家大佬轮番劝说,没人愿意让苏明直面这必死无疑的终极大阵。 但苏明目光锐利,心神如铁,看得比谁都通透。 关停矿脉、封存库房,只能拖延片刻,五行磁场无孔不入,终究会全域蔓延,最后还是难逃覆灭下场。 四方危难我皆挺身而出,如今终极灭局临门,我若退缩,亿万从业者倾家荡产,国家玉石根基彻底崩塌,我这个至尊玉帝,便是千古罪人。 今日,我孤身闯中原荒野,一刀破五行大阵,力挽狂澜,护住全域玉石根基! “即刻调度全套顶配万能防爆切石设备,清空中原荒野大阵外围百里无关人员。”苏明果断甩开所有阻拦,声如洪钟,震慑全场,“我孤身奔赴中原腹地,就地在五行大阵正中心搭建生死赌石擂台,一人一刀,硬破五行覆灭死局,斩杀幕后五行玉主,守住华夏全域玉石命脉!” 全网瞬间热血沸腾,亿万国人隔空呐喊助威,人人敬佩苏明大义,满心期盼他再创奇迹,逆风翻盘。 半小时极速奔赴,苏明孤身抵达中原腹地五行绝杀大阵核心现场。 放眼望去,五色煞气翻涌交织,冰寒、烈火、幽暗、深海、岩土五种凶煞磁场疯狂交织碾压,周边地面玉石碎石尽数风化崩碎,空气里充斥着毁灭气息,五步之外仪器全部失灵,十步之内普通玉石直接化为粉末,凶险程度远超之前所有险境叠加。 安保人员火速清空核心场地,顶着磅礴煞气,拼死在大阵正中央,搭建起一座全能抗煞、抗五行磁场的终极生死擂台,顶级稳压切石机、全域磁场对冲仪器全部就位,终极对决,一触即发。 一道黑袍身影,脚踏五色玉石虚影,从大阵高空缓步落地,气场碾压四方,眼神阴冷霸道,正是隐居千年、从未现身的终极大佬——五行玉主。 他冷眼俯瞰苏明,满脸不屑,狂妄开口:“苏明,你不过一介凡人赌石匠人,侥幸破了四域小局,就敢妄称至尊玉帝?今日我五行大阵成型,全域玉石覆灭在即,大势不可逆,天地不可逆!规矩简单粗暴,我祭出五行融合终极凶石,估值锁定极限高分,你随意选石应战!你败,即刻自废鉴石眼力,跪降臣服,我留你一条残命;你若不敢战,我即刻激活大阵,玉石全域覆灭,生灵涂炭!” 国家级首席裁判顶着磅礴煞气,艰难登台,宣读终极铁血规矩:无补给、无退路、无救援,现场切石实时估值,玉石气场正面对冲大阵磁场,分值低者全盘覆灭,擂台之外,无人干预生死。 没有谈判余地,没有缓冲空间,唯有一刀定乾坤,一玉定全局。 五行玉主不再多言,抬手催动五色煞气,大阵中心缓缓升起一块横跨十丈、通体五色交织、纹路诡变万千、吸纳四方凶煞的五行本源吞天至尊凶原石。 这块原石,融合寒冰、烈火、暗黑、深海、岩土全部负面玉煞,内部千层五行连环毁灭暗裂,磁场能撕裂千里玉脉,是千年不遇的终极灭世原石,凶性、煞气、毁灭力,全部拉满到极致。 五行玉主亲自出手,施展千年五行独门邪异解石手法,刀路诡异刁钻,贴合大阵运转节奏,一边解石一边催动煞气增幅,无视原石反噬,亡命硬切,每一刀都在压缩苏明生机,每一步都在加剧全域覆灭风险。 四个半小时极限亡命解石,避开所有五行反噬暗裂,一块五色滔天、毁灭力爆表的五行吞天灭世帝王玉现世登场! 帝王玉一出,大阵煞气瞬间暴涨,五大远程玉石库房同步剧烈震颤,远处玉矿脉开始成片崩裂,覆灭倒计时飞速跳动,场面濒临失控。 数十位全国顶尖玉石泰斗合力现场核验,检测磁场破坏力,声音绝望官宣:“五行吞天灭世帝王玉!千年五行孤品,毁灭气场拉满,全域适配大阵加持,综合权威估值八十九点五万亿!五行覆灭死局彻底锁死,全域玉石无力回天,苏明绝境无胜算!” 八十九点五万亿!史无前例超高绝杀分值,叠加五行大阵全域加持,绝境封死,全场所有人彻底绝望,默默低头,以为大势已去。 五行玉主猖狂大笑,威压全场:“苏明,束手就擒!认输臣服,还能苟活,负隅顽抗,一同覆灭!” 秦磊远程嘶吼劝阻:“苏哥,别切了!保全自己,放弃玉石!” 全网网友揪心落泪,满心不甘,却无力回天。 全场绝境之际,轮到苏明选石应战。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掏出镇海、破冰、镇国所有至尊神玉合力硬拼,殊死一搏。 可谁都没想到,苏明看都不看周边所有天价底牌原石,转身走到擂台外侧荒野空地,弯腰随手捡起一块风吹日晒、混着粗沙硬土、碎石废渣、毫无看点的荒地碎岩硬土块。 土块粗糙干硬,满身杂质,没有规整石皮,没有玉石纹路,没有半点温润玉气,就是荒野随处可见的废土硬块,一文不值,扔在路边都没人捡。 苏明单手拎着硬土块,立身擂台中央,气场沉稳,冷声回怼:“五行玉主,仗着千年修为、仗着大阵蛮力祸乱玉石行业,算不上真本事。我不用国库半块原石,不用一件过往神玉底牌,就用这荒地没人要的碎岩硬土块,硬撼你的五行吞天灭世凶玉,一刀破你绝杀大阵,碾碎你的嚣张气焰,护住华夏全域玉石!” 五行玉主愣了一瞬,随即放声狂笑,满眼嘲讽:“自寻死路!拿凡土对战五行神玉,简直荒唐可笑,不用切,你已经输了!” 全场专家、安保、高层全都傻眼,满心绝望,觉得苏明已经无力翻盘,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无人知晓,五行煞气翻涌之间,苏明眼底鉴石微光迸发,穿透粗沙、硬土、碎石废渣,一眼看透内核核心—— 土块深处,藏着天地千万年孕育的五行归元玉母,先天调和五行煞气,镇压一切毁灭磁场,完美克制五行吞天凶玉,天然稳压八十九点五万亿终极分值,是破大阵、败玉主、护全域的唯一终极王牌。 全域抗煞顶级切石机全速通电,五行磁场对冲仪器全开,玉石全域终极守护逆袭战,正式开切! 苏明心神不动如山,不受五色煞气干扰,不受大阵威压影响,双手稳握手柄,精准对准土块中心归元玉脉,匀速沉稳下刀,一层层剥离粗沙、硬土、碎石、荒野杂质,刀路稳准无瑕,丝毫不乱。 前四个多小时,只有废渣硬土不断掉落,没有一丝玉光,没有半点正阳玉气,大阵毁灭力持续攀升,五大库房震颤加剧,所有人都以为彻底切垮,全域玉石必毁无疑。 五行玉主已经抬手准备激活终极覆灭大阵,坐等苏明落败,全网陷入一片死寂绝望。 就在全域玉脉即将断裂、五大库房即将报废、覆灭倒计时归零的最后一刹那—— 咔嚓! 最后一层荒野硬土彻底剥落,一道浩然归元、平定五行、镇住全域的至尊玉鸣,轰然响彻千里中原荒野,震得五色煞气当场停滞消散! 万丈纯色归元金光冲天而起,磅礴五行归元正气瞬间对冲、瓦解、碾压、平息所有吞天毁灭煞气,五行绝杀大阵层层崩碎失效,五大库房震颤停止,全域濒死玉脉瞬间复苏稳住! 荒地碎岩硬土块中央,一块十万斤重、通体无瑕温润、天然五行归一盘龙神纹环绕、气场镇压天地的无极五行归元至尊神玉,稳稳矗立擂台中央,神光护体,镇住整片中原腹地! 品相、归元稳压能力、抗煞护脉气场、稀缺品级、综合市场估值,全方位碾压八十九点五万亿五行吞天灭世帝王玉,高下立判,无可撼动! 在场所有玉石泰斗、安保统领、高层长官集体上前核验,声音震天嘶吼官宣: “逆天全域终极暴涨!无极五行归元至尊神玉!华夏玉石镇世孤品,护脉满分,权威终极估值九十万亿!苏明一刀大破五行绝杀大阵!击溃远古五行玉主!保全华夏全域万亿玉石命脉!” 九十万亿!稳稳反压零点五万亿! 一块荒野无人问津的碎岩硬土块,逆风终结终极死局,破碎五行大阵,打垮千年玉主,护住全国玉石根基,立下万古第一护业奇功! 五行玉主瞬间面如死灰,气场溃散,一身修为尽数被归元神玉压制,再也没有半分嚣张之力,瘫软当场。 四方残余铁骑残党、境外所有敌对势力,见状全部吓得瑟瑟发抖,彻底臣服,再也不敢觊觎华夏玉石分毫。 中原荒野煞气散尽,全域玉石安稳无恙,举国沸腾狂欢,人人称颂苏明万古第一护玉神,声望登顶世间顶点,无人超越。 可就在全场欢呼、准备押送五行玉主定罪问责之际,众人突然发现,大阵地底深处,还藏着一枚刻满域外古老纹路的黑色神秘玉符,玉符一经出土,立刻引动海外未知神秘玉石势力,一场横跨中外的玉石终极擂台大战,即将跨海来袭! 中原五行绝杀大阵彻底崩碎,九十万亿五行归元至尊神玉镇住整片华夏玉石疆土,不可一世的远古五行玉主当场被气场镇压,束手就擒,直接移交国家玉石执法总队严加定罪。 寒冰、烈火、暗黑、深海四大铁骑残余势力,亲眼看见终极靠山落败覆灭,吓得魂飞魄散,连夜递交臣服文书,永久封禁所有入境玉石渠道,此生再也不敢踏入华夏玉石地界半步。 全国五大核心玉石总库稳如泰山,万亿原石储备完好无损,所有受损玉脉全线复苏,玉石市场行情直接飙升到历史最高点,全行业商户盆满钵满,千万从业者安稳赚钱过日子,举国上下一片太平盛景。 全网刷屏狂欢,各大媒体连篇报道苏明护业壮举,护国玉石功勋大典敲定三日后盛大举行,苏明坐稳全球玉石第一人,地位万古不动,没人能撼动半分。 秦磊拿着全国玉石年度盈利总账,笑得嘴都合不拢,拍着胸脯说道:“苏哥,这一下算是彻底天下太平了!内部死局全破,内陆外敌全灭,境外小势力早就吓破胆子,往后咱们啥都不用管,坐镇总行拿最高分红,享受顶级待遇,后半辈子荣华富贵享不完,再也不用上擂台赌石拼命!” 苏建林长长松了一口气,脸上全是欣慰:“明儿,从小到大,你一路闯过来,吃了无数苦,打了无数硬仗,现在功成名就,天下安稳。等功勋大典办完,咱们好好回家休息,不沾江湖纷争,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够了。” 所有行业大佬、官方高层全都围在身边,轮番道喜祝贺,人人都觉得风波彻底落幕,往后千年无虞,只管享受盛世荣光。 谁都没有想到,一枚地底黑玉符,引来全球滔天大敌。 五行大阵清理收尾,工作人员深挖大阵地底地基,挖出了那枚诡异黑色域外玉符。 玉符刚出土,还没来得及封存核验,瞬间释放跨境加密磁场,信号直通海外,不到十分钟,全网国际玉石频道彻底炸锅,红色宣战通告铺满所有境外玉石平台。 境外跨国顶级地下玉盟,正式跨海向华夏玉石圈、向苏明,下达终极生死战书! 情报专员脸色铁青,拿着平板电脑狂奔赶来,当众念出境外宣战内容,字字扎心:域外跨国玉盟,集结全球一百名顶尖老牌赌石王者,携带海量跨境天价凶石,乘坐专属远洋玉石旗舰船队,已经抵达华夏外海公海边界! 这群境外高手,个个都是常年垄断国际高端原石贸易、靠着阴狠赌石手段打压各国玉石市场的老牌狠人,联手组建跨国赌石死战团,目标只有一个:踏平华夏玉石话语权,夺走所有高端原石出口权限,当众碾压苏明,废掉华夏玉石招牌! 更狠的条件摆在明面上:限时二十四小时,苏明必须孤身前往外海公海专属赌石擂台,一对一车轮战硬刚百名境外赌石王者,全程现场赌石鉴宝、切石比拼估值!苏明赢,境外玉盟百年不敢踏足亚洲玉石圈;苏明输,华夏所有海外玉石端口全面拱手让人,国内高端原石半价外流,玉石行业话语权彻底拱手送人,永久低头! 消息一出,国内玉石圈瞬间炸了锅,所有从业者怒火冲天,又满心惶恐。 之前打的都是本土天灾、内陆铁骑,现在是实打实全球百名顶尖高手抱团上门踢馆,人家经验老道、原石顶级、手段阴狠,摆明了要组团车轮战耗垮苏明,摆明了要把华夏玉石按在地上打压。 秦磊气得浑身发抖,死死拉住苏明:“苏哥,不去!咱们不接这个死战!境外玉盟不要脸,组团车轮战欺负人,咱们直接封锁海港口岸,禁止他们靠岸,不跟他们比!你已经护了全国无数次,没必要去公海拼命受辱!” 苏建林急得眉头紧锁,坚决阻拦:“明儿,公海无安保、无后援、无退路,一百个高手轮番耗你体力、耗你眼力,就算是铁人也扛不住!咱们不差那点海外话语权,安稳守好国内玉石就行,别去冒这个必死的险!” 现场所有人全都附和劝阻,全网网友一半热血愤怒,一半满心担忧,没人舍得让苏明孤身闯公海,直面百名境外强敌。 但苏明心里看得透亮。 今日我若退缩避战,境外玉盟就会对外宣扬华夏玉石怯战胆小,往后全球玉石贸易处处打压我们,国内原石低价被收割,千万从业者利润被压榨,子孙后代都要低头看人脸色做玉石生意。 我是华夏玉石至尊玉帝,对内护国安民,对外就必须镇住国门、守住话语权! 百人强敌又如何?车轮死战又怎样?公海擂台,我一人足矣! “即刻安排专属远洋安保快艇,准备全套远洋防水防爆切石设备。”苏明眼神凌厉,语气铿锵有力,“二十四小时内,孤身奔赴外海公海擂台,一对一硬刚百名境外赌石王者,当众碾压跨国玉盟,守住华夏玉石海外话语权,打出咱们的威风!” 全网瞬间热血拉满,亿万国人隔空喊话撑腰,全民静待苏明出海凯旋,扬我国威。 时间飞逝,苏明孤身登上安保快艇,全速奔赴外海公海指定擂台点位。 放眼望去,海面之上,十艘巨型远洋玉石旗舰大船并排停靠,黑压压百名境外赌石高手身穿统一黑袍,站在环形擂台四周,眼神阴冷,满脸不屑,气场抱团压境,摆明了要群起而攻之。 正中央,搭建起一座全钢结构、无遮挡、无休息区、全程直播全球同步转播的跨国生死赌石擂台,高端进口切石机、多国联合鉴宝估值仪器全部就位,全球玉石媒体现场直播,万众瞩目,没有半点退路。 境外玉盟总盟主,一个金发外籍老牌玉商,缓步走上高台,傲慢开口,全程双语直播:“苏明,你在内陆耍点小聪明,破几个小阵,不值一提!今日我们百名全球顶尖赌石高手轮番上阵,车轮赌石、切石、鉴宝,估值分低者直接认输滚出擂台!你敢接战,就立刻上台;不敢接,当场下跪认输,签下玉石割让协议!” 多国裁判当场就位,宣读铁血对战规则:不分原石品类、不分场地环境、不限切石手法,只看最终成品玉石综合估值,实时同步全球核验,输一场就算落败,全程无暂停、无补给、无偏袒。 百名境外高手依次冷笑打量苏明,眼神里全是轻视,都觉得苏明体力扛不住车轮战,眼力耗不过老牌高手,必败无疑。 第一战,率先出场的是境外老牌一号赌石王,常年垄断南洋原石矿口,手段阴狠,经验老道。 他冷笑一声,直接抬出一块南洋进口天价老坑至尊凶原石,皮壳老辣,纹路诡变,内部暗藏多层交叉暗裂,是他压箱底多年的王牌大料。 一号赌石王亲自操刀,手法老练刁钻,绕开表层伪装石纹,专攻内部夹缝,刀路又快又狠,刻意拖延时间,消耗苏明耐心,全程故意放慢节奏,磨人心态。 整整三个小时极限慢切,完美避开所有致命暗裂,切出一块水头十足、品相上乘的南洋老坑帝王绿玉,色泽浓郁,玉质细腻,气场不弱。 多国联合鉴宝团现场核验,当众官宣估值:“南洋顶级老坑帝王绿,稀缺孤品,综合权威估值九十点五万亿!” 九十点五万亿!开局就是高分,第一战就压住场面,境外百人瞬间欢呼,气焰嚣张,觉得开局就能碾压苏明。 一号赌石王猖狂大笑:“苏明,第一场你就接不住!趁早认输,后面一百场不用比了,直接签字割让玉石权限!” 全场境外高手哄堂大笑,嘲讽声此起彼伏,国内全网观众瞬间揪心,捏紧拳头,满心紧张。 轮到苏明选石对战,所有人都以为苏明要带上船储备的高端深海大料、过往至尊神玉压轴硬拼。 结果苏明压根不看随行所有备用天价原石,转身弯腰,就在公海擂台旁边浅水河滩边上,随手捡起一颗圆润普通、随处可见、花纹杂乱、一文不值的河滩普通鹅卵石。 这鹅卵石,就是河边海边遍地都是的普通杂石,硬度一般,没有玉石底子,没有细腻水头,没有稀有纹路,全是普通石头杂质,路边小孩都懒得捡,扔在河滩上无人问津。 苏明单手捏着一颗鹅卵石,稳步走上擂台,语气冰冷霸气,当着全球直播镜头开口:“你们仗着人多抱团,仗着进口大料压场,算不上真本事。我不用远洋船上半块高端原石,不用任何王牌大料,就用这一颗河滩普通鹅卵石,对战你的天价南洋帝王绿,一刀碾压,拿下首战,打服你们所有境外赌石王!” 百名境外高手瞬间傻眼,紧接着疯狂嘲讽大笑,直呼苏明脑子不清醒,自寻死路,主动送第一场认输。 国内网友又急又慌,生怕首战落败,开局丢了脸面。 没人知道,海风拂面之间,苏明眼底鉴石微光一闪而过,穿透鹅卵石粗糙表层石壳、杂乱花纹、普通石质,一眼看透内核最深处—— 鹅卵石中心,天然藏着千万年江海地气凝结的万国镇界玉母,气场稳压所有跨境海外凶玉,专克境外各类阴狠原石磁场,玉质霸道无双,天生能碾压一切外来高端大料,是百人车轮战一路连胜、扬我国威的顶级绝杀王牌。 擂台专用远洋防爆切石机全速启动,多国磁场监测仪器全部打开,跨国首战逆袭对决,正式开切! 苏明不受外界嘲讽干扰,不受百人气场施压,心态平稳如水,双手稳稳把控切石手柄,精准对准鹅卵石核心镇界玉脉,匀速缓慢下刀,一点点剥离表层普通石壳、杂乱石纹、实心杂石杂质,刀路精准利落,不偏分毫。 前面两个多小时,全场只有普通碎石粉末掉落,没有一丝玉光,没有半点温润玉气,境外嘲讽声越来越大,都等着看苏明切垮落败,当众出丑。 就在多国鉴宝团准备判定估值落败、一号赌石王准备庆祝开门红的瞬间—— 咔嚓! 最后一层普通石壳完美剥离,一道浩然磅礴、镇守海外、扬我华夏国威的至尊玉鸣,轰然响彻整片外海擂台上空! 万丈纯净正阳金光冲天而起,磅礴万国镇界正气瞬间碾压、盖过、稳压所有南洋凶玉气场,对面九十点五万亿帝王绿当场气场黯淡,品相被全方位压制! 河滩普通鹅卵石正中央,一块万斤重、通体无瑕透亮、天然万国疆土盘龙纹路环绕、霸气巍峨的无极万国镇界至尊神玉,稳稳屹立擂台中央,神光浩荡,镇住整片外海疆界! 品相、水头、稀有度、镇场气场、跨境贸易保值能力,全方位碾压对面南洋帝王绿,差距一目了然,无可辩驳! 多国联合鉴宝团全员上前反复核验测算,现场改口,震撼嘶吼官宣: “逆天跨海首战暴涨!无极万国镇界至尊神玉!跨境护国孤品,镇场满分,权威终极估值九十一万亿!苏明首战一刀碾压境外赌石王!开门红拿下跨国第一局!扬我华夏玉石神威!” 九十一万亿!稳稳反压零点五万亿! 一颗没人要的河滩鹅卵石,当众碾压境外天价南洋大料,首战告捷,狠狠打垮百名境外高手嚣张气焰! 一号境外赌石王瞬间面如死灰,脸色惨白,瘫软当场,刚才的猖狂气焰荡然无存,羞愧抬不起头。 百名境外高手瞬间鸦雀无声,全员脸色难看,再也笑不出来,心里开始发慌,没人再敢轻视苏明半分。 国内全网瞬间沸腾狂欢,全民刷屏叫好,扬眉吐气,举国振奋! 苏明立身擂台中央,手持万国镇界神玉,眼神冷峻扫过百名境外高手,冷声开口:“第一局,我赢!接下来,不管你们剩下九十九人谁上场,不管车轮战熬多久,我一律接着!今日公海擂台,我从头赢到尾,打服跨国玉盟,守住华夏玉石所有海外话语权!” 可就在第二场境外高手准备登台再战的瞬间,海面远处突然驶来一艘挂着隐秘黑色旗帜的神秘玉石快船,船上满载从未见过的诡异黑红凶石,直奔公海擂台而来,下一场更凶险的跨境暗黑赌石死局,已经悄然逼近! 第857章 一扫而空 公海环形生死擂台上,九十一万亿万国镇界神玉神光熠熠,稳稳压死对面南洋天价帝王绿。 第一场车轮战尘埃落定,苏明凭一颗河滩鹅卵石逆风翻盘,直接打废境外一号老牌赌石王。 百名黑袍境外赌石高手全员脸色铁青,刚才的嚣张狂妄一扫而空,没人再敢随意出声嘲讽,全场陷入死寂。 国内全网直播间热度直接冲破顶流峰值,亿万网友疯狂刷屏叫好,扬眉吐气,举国沸腾,所有人都盯着屏幕,等着苏明一路连胜,打穿百名境外高手,彻底坐稳全球玉石第一话语权。 境外玉盟金发总盟主死死攥紧拳头,眼底满是阴狠,心里又惊又怒,他怎么都想不通,自己斥巨资打造的王牌南洋大料,居然会被一颗随处可见的鹅卵石碾压估值,简直颠覆几十年赌石认知。 他正要抬手示意第二名赌石高手登台,继续车轮消耗苏明的眼力和体力。 就在这一刻,远处外海海平面上,一道黑影急速破浪疾驰而来,打破全场僵持局面。 一艘通体漆黑、无任何牌照、挂着血色暗纹黑旗的神秘快船,全速直冲环形赌石擂台,船身煞气沉沉,甲板上堆满一块块黑红交织、看着邪性刺骨的诡异原石,隔着老远,就能感受到一股阴冷的凶玉磁场。 快船猛地停在擂台百米之外,刹车带起巨大白色浪花,气场瞬间压过全场十艘远洋旗舰大船。 全场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聚焦黑旗快船,气氛瞬间变得诡异又紧张。 国内网友心里瞬间一紧,百名境外赌石王也下意识后退半步,眼神忌惮。 情报联络员快速核实海事信息,脸色瞬间惨白,当场大喊出声:“不好!这不是普通远洋石船!是境外暗黑地下黑玉堂的专属快船!黑玉堂专门走私高危暗黑凶石,靠阴毒解石手段暗害各国顶尖玉手,做事不择手段,不讲任何擂台规矩,比跨国玉盟还要歹毒十倍!他们带着私藏顶级暗黑凶石赶来,摆明了要半路插手,联手玉盟前后夹击苏明!” 这话一出,全场人心惶惶。 本来对付百名车轮赌石王就已经体力消耗极大,现在又来一群不讲规矩的暗黑狠人,带着邪性凶石突袭,双重夹击,局势瞬间凶险到极点。 秦磊远程连线公海现场,急得大喊:“苏哥,别打第二场了!直接暂停擂台,安保快艇护你后撤返航!黑玉堂心狠手黑,原石带阴煞磁场,手段全是阴招,咱们不跟他们硬碰硬,保命要紧!” 苏建林在后方指挥部急得直跺脚,隔空喊话劝阻:“明儿,见好就收,第一场赢够脸面了,别双线对敌,公海之上他们人多势众,容易出事,赶紧撤!” 周围安保队员全部握紧防护器械,随时准备冲上台护住苏明,撤退离场。 百名境外玉盟高手见状,瞬间又猖狂起来,纷纷冷笑出声。 金发总盟主仰头狂笑:“苏明,你以为赢一场就稳了?我早就暗中联系黑玉堂,双线合围,今日公海擂台,前有百名赌石王车轮战,后有暗黑黑玉堂压场,插翅难飞!你要么跪地投降,交出所有玉石海外权限,要么被我们联手碾压,当场砸烂你华夏玉石招牌!” 黑旗快船甲板上,走下来一个满脸疤脸、眼神阴鸷的黑衣老者,正是暗黑黑玉堂大堂主,常年靠暗黑原石牟利,手上沾过不少玉石高手的亏空血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疤脸老者踩着跳板,走上擂台副台,阴冷开口:“跨国玉盟不够看,百人车轮耗不死你,今日我携三船万年跨境暗黑凶石,亲自下场跟你赌石对决。规矩我定,不限原石品类,不限切石手段,不限磁场干扰,谁成品玉气弱、估值低,谁当场滚出公海玉石圈,永世不得出海赌石!” 说完,他大手一挥,四名黑衣壮汉合力抬出一块一人多高、黑红渗人、表层布满血纹暗裂、阴冷磁场直逼面门的跨境暗黑噬魂至尊凶原石。 这块原石,是黑玉堂压箱底三十年的私藏狠货,常年深埋境外暗黑矿坑,吸纳地底阴寒煞气,内部千层连环噬魂暗裂,稍有不慎,解石当场崩口反噬,伤人毁玉,霸道又歹毒。 全场鉴宝仪器瞬间红灯报警,磁场数值爆表,普通工作人员靠近都浑身发冷,头皮发麻。 疤脸老者亲自操刀,手上戴着特制防滑黑玉手套,手法阴毒刁钻,专走原石最凶险的血纹夹缝,故意催动原石阴冷煞气,往苏明方向压制,一边解石一边暗中释放磁场干扰,手段肮脏下作,完全不讲行业道义。 全程不顾原石反噬风险,亡命狠切,刀路又快又邪,硬生生避开所有致命连环暗裂,硬生生从凶险凶石里面,切出一块黑红通透、煞气滔天、噬魂力拉满的暗黑噬魂灭世帝王玉。 玉石一出,擂台周边海水瞬间降温,阴风阵阵,远处海面泛起黑浪,磁场压制力恐怖至极。 多国联合鉴宝团顶着阴冷煞气,强行现场核验估值,声音发紧官宣:“跨境暗黑噬魂帝王玉,地下矿坑孤品,煞气满分,腐蚀力满分,综合权威估值九十一点五万亿!黑玉堂强势拿下第二场先手高分,磁场全面压制擂台,苏明压力拉满!” 九十一点五万亿!比上一场还要高出一万亿分值,外加暗黑煞气全域压制,天时地利全部占尽,绝境直接锁死。 疤脸老者阴冷冷笑:“苏明,这下看你怎么翻盘!暗黑煞气压你气场,高分锁死局面,今日你必输无疑,乖乖跪下认输!” 百名境外赌石王跟着起哄叫嚣,气焰再次嚣张,全都等着看苏明落败出丑。 全网国内观众揪心捏汗,心里紧张到极点,生怕苏明扛不住双重压力,输掉这场关键对局。 所有人都盯着苏明,看他接下来怎么选石应战。 所有人都下意识觉得,苏明必须拿出之前的镇界神玉同品级大料,才能勉强抗衡,甚至大概率拼不过暗黑凶玉。 可谁都没想到,苏明面不改色,压根不看后方安保船上储备的任何高端原石、护身神玉。 他转头看了一眼黑旗快船船舷边,那里有一块风吹浪打、常年泡水、腐朽开裂、沾满海蛎子贝壳污垢的船边烂板风化杂石。 这块杂石,原本是旧船拆下来的废石垫板,扔在船边常年被海水浸泡、海风暴晒,风化开裂,满身孔洞杂质,没有半点玉石纹路,没有一丝温润水头,又丑又破,一文不值,连填船舱缝隙都嫌没用。 苏明抬脚走过去,单手轻松拎起这块破烂风化杂石,转身走回擂台中央。 当着全球直播镜头,当着所有境外强敌的面,语气铿锵霸气开口:“黑玉堂耍阴招、玩煞气,跨国玉盟抱团欺负人,都上不了台面。我不用半块国库原石,不用一件护身神玉,就用这块没人要的船边烂板风化杂石,硬撼你九十一点五万亿暗黑噬魂凶玉,一刀破你阴毒煞气,碾碎你们联手夹击的歹毒算计!” 疤脸老者当场笑得面目扭曲,连连摇头:“疯了!彻底疯了!拿船边废石对战暗黑噬魂帝王玉,纯属自寻死路,不用切,你直接认输!” 百名境外高手哄堂大笑,觉得苏明压力太大,已经神志不清,主动送人头认输。 国内网友心里一沉,忍不住替苏明捏了一把汗。 没人看得透玄机,唯有苏明心底有数。 就在暗黑煞气翻涌、全场嘲讽四起之际,苏明眼底专属鉴石微光悄然亮起,穿透外层腐朽风化石壳、海水污垢、孔洞杂质,一眼看穿核心深处—— 这块没人瞧得上的船边烂板风化杂石内部,深藏深海千万年凝练的跨境镇魔玉母! 天生纯阳正气,专门镇压一切暗黑阴毒煞气,完美抵消噬魂帝王玉所有负面磁场,玉质雄浑霸道,天然稳压对方所有分值,是双线破局、反杀强敌的唯一王牌! 公海顶配抗煞防爆切石机全速通电,全域磁场稳压仪器开到最大档位,第二场跨境暗黑死局逆袭对决,正式开切! 苏明心神稳如泰山,不受阴风干扰,不受暗黑煞气侵蚀,不受全场嘲讽影响,双手稳稳握住切石手柄,目光精准锁定杂石中心镇魔玉脉,匀速沉稳下刀,一点点剥离外层风化烂壳、海水污垢、孔洞废杂,刀路平稳精准,分毫不差。 前三个多小时,现场只有腐朽碎石、海泥污垢不断掉落,没有一丝亮光,没有半点正阳玉气。 暗黑煞气越来越浓,海面黑浪越来越近,疤脸老者已经提前抬手,准备宣告自己获胜,百名境外高手已经开始提前欢呼庆祝。 全网观众心都提到嗓子眼,紧张得不敢呼吸。 就在鉴宝团即将判定落败、黑玉堂即将宣告胜利的最后一瞬间—— 咔嚓! 最后一层腐朽风化烂板彻底剥落,一道浩然纯阳、镇压暗黑、横扫阴邪的至尊玉鸣,轰然响彻整片公海上空! 万丈正阳金光冲天而起,磅礴跨境镇魔正气瞬间对冲、碾压、驱散、瓦解所有暗黑噬魂煞气,擂台阴冷阴风当场消散,海面黑浪瞬间平息,对面九十一点五万亿暗黑帝王玉直接气场黯淡,被全方位死死压制! 船边烂板风化杂石正中央,一块万斤重、通体纯阳无瑕、天然跨境镇魔盘龙神纹环绕、正气巍峨浩荡的无极跨境镇魔至尊神玉,稳稳矗立擂台中央,神光护体,镇压全场所有暗黑邪祟! 品相、正气镇煞能力、跨境保值品级、抗阴毒干扰能力,全方位碾压暗黑噬魂帝王玉,差距一目了然,无可辩驳! 多国联合鉴宝团连忙上前核验测算,当场震撼嘶吼官宣: “逆天跨境二次暴涨!无极跨境镇魔至尊神玉!公海护国孤品,镇魔满分,权威终极估值九十二万亿!苏明二次一刀逆袭!碾压暗黑黑玉堂!双杀两路境外强敌!” 九十二万亿!稳稳反压零点五万亿! 一块船边没人要的风化烂杂石,当场碾压暗黑顶级凶石,打废黑玉堂堂主,粉碎两路外敌联手夹击的阴谋! 疤脸老者瞬间面如死灰,浑身僵在原地,手里手套直接滑落,一身阴狠本事尽数作废,再也没有半分嚣张气焰。 黑旗快船上面的黑衣壮汉全员傻眼,吓得不敢上前,立马缩退回船舱里。 百名境外赌石王笑容僵在脸上,彻底鸦雀无声,心里又怕又服,再也不敢有半分敌意。 国内全网瞬间炸裂狂欢,欢呼声刷屏全网,所有人都直呼苏明神乎其神,扬我国威! 苏明手持镇魔神玉,冷眼扫过黑玉堂和跨国玉盟众人,冷声喊话:“两路外敌联手夹击,照样被我一刀碾压!接下来,百人车轮战继续上场,黑玉堂不服,随时可以接着赌石,我一并接下,今日打服所有境外势力!” 可就在这时,黑旗快船船舱深处,突然传出一声阴冷冷笑,里面藏着黑玉堂闭关多年的暗黑玉尊,手握终极暗黑原石,正准备亲自登擂,发起不死不休的终极赌石死战! 九十二万亿跨境镇魔至尊神玉稳稳镇压公海擂台,黑玉堂疤脸老者当场心态崩裂,浑身瘫软站都站不稳。 他压箱底三十年的暗黑噬魂帝王玉,被一块船边风化烂杂石全方位碾压,估值、气场、镇场能力输得一败涂地,苦心经营几十年的暗黑赌石招牌,瞬间砸得粉碎。 百名境外跨国玉盟赌石高手,全程看在眼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之前抱团嚣张的气焰彻底归零,人人心底发凉,彻底认清现实——他们联手都根本不是苏明的对手。 国内全网直播间沸腾到顶点,亿万网友刷屏呐喊,全民扬眉吐气,海外公海扬我国威,所有人都等着苏明趁热打铁,一路横扫全场,彻底打服所有境外势力,敲定百年玉石平安公约。 金发玉盟总盟主脸色黑得像锅底,双手死死攥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半点办法都没有。两路顶尖高手轮番上场,全被一刀碾压,他手里剩下的普通赌石王,上去也是白白送人头,根本没有翻盘的可能。 本以为战局就此敲定,外敌俯首认输,谁都没想到,黑旗快船船舱深处,传来一道刺骨阴冷的苍老笑声。 笑声裹挟着淡淡暗黑玉石煞气,穿透海风,响彻整个公海擂台,瞬间压住全场所有欢呼声,气氛瞬间降到冰点,一股致命危机感扑面而来。 疤脸老者听见笑声,瞬间像是看到救命稻草,猛地抬头,眼里燃起希望,激动跪地行礼:“恭迎玉尊出关!请玉尊出手,碾压苏明,夺回公海颜面,踏平华夏玉石话语权!” 所有黑玉堂黑衣打手齐齐单膝跪地,恭敬行礼,气场瞬间拉满。 全场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看向黑旗快船船舱,心里瞬间悬到嗓子眼。 后方远程指挥部里,秦磊脸色骤变,急声大喊:“不好!暗黑玉尊!黑玉堂真正的顶尖底牌,活了七十多年,一辈子专玩暗黑高危凶石,解石手段阴狠歹毒,眼力全球顶尖,从来没有输过擂台赌石!是境外暗黑玉石圈公认的无冕之王,比前面两个对手加起来还要凶险十倍!” 苏建林眉头死死皱紧,满心担忧:“明儿已经连打两场硬仗,眼力体力都有消耗,现在对上压箱底老牌玉尊,又是公海无补给苦战,风险太大,千万别硬扛!” 全网观众瞬间揪心,刚才的喜悦彻底消散,人人捏紧拳头,替苏明捏了一把冷汗。 阴冷脚步声响起,一名身穿暗纹黑金长袍、面容枯槁、眼神漆黑如墨、浑身缠绕淡淡玉石寒煞的老者,缓步走出船舱,踏浪走上副擂台。 正是黑玉堂终极靠山,暗黑玉尊! 他目光阴冷扫过苏明,语气狂妄又刺骨:“小辈,有点眼力,有点运气,打赢两个废物,就敢目中无人?老夫纵横全球暗黑赌石圈七十年,赌石上万场,从未一败,手上碾碎的顶尖玉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今日老夫亲自下场,不用车轮战,不用旁人帮忙,一人一局,赌定生死,赌定华夏海外所有玉石命脉!” 暗黑玉尊抬手一挥,身后四名壮汉合力,抬出一块两米多高、通体漆黑如墨、表层布满血色蛛网纹路、寒气直逼眉心的域外地心黑煞至尊原石。 这块原石,是暗黑玉尊亲自远赴境外禁地深坑开采而出,深埋地底万年,吸纳地心极阴煞气,内部布满千层反噬暗裂、连环崩口,是全球公认凶性第一、反噬最强、最难解的终极暗黑原石,也是暗黑玉尊压棺底牌,一辈子只舍得动用这一次。 现场所有鉴石仪器疯狂报警,红光爆闪,磁场数值直接爆表,普通工作人员靠近三米之内,就浑身发冷头晕,根本无法近身。 暗黑玉尊居高临下,冷傲立下死局规矩:“一局定输赢,原石自由挑选,现场切石,现场估值,气场对冲擂台磁场。你输,自废双眼鉴石能力,终生不许碰玉石,华夏所有海外玉石港口、矿脉、贸易权限,全数划归黑玉堂掌控;我输,黑玉堂全员解散,永久撤出亚洲海域,此生永不踏足华夏玉石半步!” 规矩一出,全场死寂,赌上双眼,赌上行业国运,赌上终身前途,这是不死不休的终极死战。 金发总盟主狂喜不已,立刻联合多国裁判,当场签字画押,敲定生死对战协议,全球同步直播备案,白纸黑字,不容反悔。 秦磊远程嘶吼劝阻:“苏哥!别签!别应战!这老东西阴险狡诈,原石自带反噬煞气,专门耗你心神,咱们已经赢够了,见好就收,别赌上一辈子前程!” 苏明眼神坚定,丝毫没有退缩。 前面两场硬仗我都赢了,如今终极底牌上门,我若是退缩,境外只会变本加厉欺压华夏玉石商户,千万从业者海外生计全部被毁。 我是华夏至尊玉帝,守得住内陆,镇得住公海,今日便亲手碾碎暗黑玉尊的嚣张底气,彻底终结境外所有祸乱! “签字开局。”苏明语气平淡,气场稳压全场,“一局定乾坤,我接下你的终极死战。” 全场瞬间屏息,亿万国人隔空揪心观战,终极赌石对决,一触即发。 暗黑玉尊不再废话,亲自上手操刀,七十年老牌顶尖手法尽数施展,刀路阴柔刁钻,贴合地心煞气流动轨迹,专挑原石最隐蔽的夹缝下刀,一边解石一边暗中催动阴寒煞气,疯狂干扰苏明心神,手段阴险至极。 他全程不顾原石强力反噬,硬生生顶着崩口风险,亡命极限解石,每一刀都稳到极致,狠到极致,避开所有千层致命暗裂,硬生生从凶险无比的地心黑煞原石中,剥离出一块漆黑透亮、煞气滔天、威压四海的地心黑煞灭世帝王玉。 帝王玉现世瞬间,公海海面狂风大作,浪花翻涌,擂台气温骤降,全场寒意刺骨,煞气几乎要压垮整个环形擂台。 多国顶级鉴宝专家连忙顶着煞气上前核验,反复检测磁场、品相、稀缺度,最后面色凝重,当众高声官宣:“地心黑煞灭世帝王玉!域外禁地万年孤品,阴寒煞气满分,反噬力满分,全球稀缺度第一,综合权威估值九十二点五万亿!全场最高分,气场全域压制,苏明彻底陷入绝境,无力翻盘!” 九十二点五万亿!超高绝杀分值,叠加无解暗黑煞气加持,体力消耗叠加心神干扰,双重绝境压身,所有人都觉得,苏明必败无疑,再也没有半点翻盘希望。 暗黑玉尊仰头狂笑,声音阴冷刺耳:“小辈,大势已去!乖乖自废双眼,跪地认输,饶你一条残命,还能留你全尸滚回内陆!” 疤脸老者、黑玉堂打手、百名境外赌石王,全部猖狂欢呼,提前庆祝胜利,坐等苏明认输受罚。 国内全网一片揪心,不少网友急得红了眼,却无能为力,只能默默祈祷奇迹降临。 轮到苏明选石应战,全场目光死死锁定他,都以为苏明要掏出所有珍藏神玉,拼死一搏,殊死抗衡。 可谁都没想到,苏明连看都不看后方安保船上所有储备高端原石、所有护身底牌神玉。 他转身走到钢结构擂台最角落,弯腰随手捡起一块被施工遗弃、混着水泥渣子、碎石硬土、边角破损、灰扑扑不起眼的擂台边角废岗岩碎石。 这块碎石,就是搭建擂台剩下的建筑垃圾废料,硬度杂乱,没有规整石皮,没有玉石纹路,没有温润水头,满身水泥杂质,扔在路边都没人捡,打扫卫生都要直接清运丢掉,一文不值,毫无用处。 苏明单手拎着这块废岗岩碎石,稳步走到擂台正中央,直面暗黑玉尊,声音铿锵有力,当着全球直播镜头霸气开口:“你仗着七十年资历,仗着禁地凶石,仗着阴毒煞气欺负人,算不上真本事。我不用国库半块原石,不用一件护身神玉,就用这块擂台没人要的废岗岩碎石,硬撼你九十二点五万亿地心黑煞凶玉,一刀破你暗黑煞气,碾压你的终极底牌,守住华夏玉石海外万年根基!” 暗黑玉尊愣了一瞬,随即放声狂笑,笑得浑身发抖,满眼不屑:“荒唐至极!拿建筑垃圾对战万年禁地神玉,纯属自寻死路,不用切,你已经输了,趁早自废双眼!” 境外所有人哄堂大笑,认定苏明彻底放弃抵抗,胡乱拿废料敷衍,必输无疑。 唯有苏明心底有数,不动如山。 狂风呼啸,煞气翻涌之际,苏明眼底鉴石微光瞬间迸发,穿透表层水泥渣子、碎石硬土、破损边角杂质,一眼看透碎石内核最深处核心玄机—— 这块建筑垃圾废岗岩碎石里面,藏着天地深海千万年孕育的擎天镇海玉母! 天生纯阳至刚,专克一切地心阴寒暗黑煞气,全方位抵消帝王玉负面磁场,玉质雄浑霸气,稳压九十二点五万亿所有分值,是绝境翻盘、绝杀玉尊、终结战局的唯一终极王牌! 公海顶配全能抗寒防爆切石机全速拉满功率,全域正阳稳压仪器全开,公海终极生死逆袭战,正式开切! 苏明身心沉稳,不受狂风干扰,不受暗黑煞气侵蚀,不受体力消耗影响,双手稳稳把控切石手柄,精准对准碎石中心擎天镇海玉脉,匀速平稳下刀,一层层剥离水泥残渣、碎石硬土、破损边角建筑垃圾,刀路稳准无瑕,一丝不乱。 前面三个多小时,全场只有水泥碎渣、岩土废料不断掉落,没有一丝玉光,没有半点正阳玉气外泄。 暗黑煞气越来越浓,海面风浪越来越大,暗黑玉尊已经抬手准备让人收缴苏明鉴石工具,逼他自废双眼。 百名境外高手已经起身,准备抢占华夏海外玉石协议签字台。 全网观众满心绝望,低头叹息,以为大局已定,无力回天。 就在多国裁判即将宣判苏明落败、境外势力即将接管海外玉石权限的最后一秒—— 咔嚓! 最后一层水泥废岩残渣彻底剥离,一道浩然擎天、镇压四海、驱散暗黑、威震公海的至尊玉鸣,轰然响彻万里海面,穿透云层,震慑全场! 万丈纯阳擎天金光冲天而起,磅礴镇海正气瞬间对冲、碾压、瓦解、消散所有地心暗黑阴寒煞气,擂台寒风当场停歇,海面狂浪瞬间平复,对面九十二点五万亿黑煞帝王玉直接气场破碎,品相全面崩盘,被死死镇压! 擂台边角废岗岩碎石核心处,一块万斤重、通体纯阳无瑕、天然四海擎天盘龙神纹环绕、巍峨霸气的无极擎天镇海至尊神玉,稳稳屹立擂台中央,神光浩荡,镇压全场所有境外暗黑邪祟! 品相、纯阳镇煞能力、海外贸易保值品级、抗压抗反噬能力,全方位碾压地心黑煞帝王玉,差距天差地别,无可辩驳! 多国鉴宝团全员震撼上前,反复核验测算分值,当场声嘶力竭官宣: “逆天终极绝杀暴涨!无极擎天镇海至尊神玉!四海护国第一孤品,镇海满分,权威终极估值九十三万亿!苏明一刀绝杀暗黑玉尊!碾压境外终极底牌!守住华夏全域海外玉石命脉!” 九十三万亿!稳稳反压零点五万亿! 一块建筑垃圾废碎石,绝境逆风翻盘,绝杀七十年不败暗黑玉尊,打废黑玉堂终极势力,震服百名境外赌石王,再创万古赌石神话! 暗黑玉尊瞬间面如死灰,气血翻涌,当场被神玉气场震得后退三步,一口黑血呕出,浑身修为尽数溃散,再也没有半分嚣张力气,彻底落败! 黑玉堂全员打手吓得魂飞魄散,立刻丢掉器械,跪地投降,不敢反抗分毫。 百名境外赌石王、金发总盟主,全员低头俯首,彻底心服口服,再也不敢觊觎华夏玉石分毫。 国内全网瞬间炸裂狂欢,欢呼声传遍大江南北,举国振奋,人人称颂苏明护国无双! 苏明立身擂台中央,手持擎天镇海神玉,冷声宣读约定:“即刻解散黑玉堂,永久封禁所有暗黑凶石入境渠道,百名境外玉盟立下百年契约,永不犯我华夏玉石海域,违者全域围剿,永久封杀!” 所有境外势力乖乖签字画押,不敢有半句违抗。 可就在公海战局彻底平定、准备返航庆功之际,卫星情报紧急传来:全球十大顶级海外玉石财团,得知公海连败消息,已经秘密集结百亿天价原石舰队,正在全速奔赴华夏近海,准备联手发起全域玉石价格围剿大战! 公海擂台尘埃落定,九十三万亿擎天镇海至尊神玉镇住整片远洋海域,纵横海外暗黑玉石圈的暗黑玉尊当场被气场震伤,落败吐血,彻底废掉一身赌石硬本事。 黑玉堂全员跪地投降,当场签字解散所有境外分堂,永久封禁暗黑凶石走私渠道,这辈子不敢再靠近华夏近海半步。百名跨国顶尖赌石王者集体俯首,按约签下百年守约文书,海外玉石贸易通道重新全部回归华夏掌控,话语权稳稳握在自己手里。 国内举国沸腾,各行各业刷屏点赞,玉石从业者扬眉吐气,海外订单一夜之间翻倍暴涨,行情一路飘红,所有人都觉得,外敌尽数打服,从今往后,华夏玉石彻底坐稳全球第一宝座,再无任何外部压力。 秦磊拿着刚结算的海外贸易分红账单,一路小跑登上返航快艇,笑得合不拢嘴:“苏哥,大功告成!海外所有堵路的强敌全被你一刀干翻,公海擂台全胜收官,咱们海外港口全部解封,原石出口利润直接翻十倍!回去直接领最高护国功勋,躺着拿分红,后半辈子只管享福收钱,再也不用上擂台拼命!” 苏建林在近海码头等候接应,脸上满是欣慰,连连点头:“明儿,一路从内陆打到公海,从单挑打到团战,为国争光,为行业立命,够了!回家休整几天,安安稳稳办庆功宴,以后玉石江湖的风浪,咱们一概不沾。” 安保船队全速护航,准备靠岸返航,所有人都卸下防备,满心欢喜,准备迎接凯旋荣光。 谁都没想到,真正的狠角色,压轴登场,全盘杀来。 沿海海防雷达突然全线红光爆闪,海事紧急警报响彻沿岸所有玉石港口,刺耳的警报声直接打断返航路线,气氛瞬间从喜庆跌至冰点。 沿海情报总专员脸色惨白,拿着卫星实时影像,驱车狂奔冲到码头,当众嘶吼禀报:“苏明!大事不好!境外十大顶级玉石财团,得知公海全线惨败,连夜联手抱团发难!集结百艘巨型远洋原石运输舰,装载百亿级别天价顶级原石舰队,直接压到华夏近海领海线外!摆明了不靠赌石擂台拼手法,要靠海量原石储备、资本财力、垄断货源,强行压低全球玉石市场价,全面围剿咱们本土玉石产业!” 消息一出,码头所有人瞬间脸色铁青,后背发凉。 前面打的都是赌石高手、江湖势力、暗黑打手,拼的是眼力、切石本事、擂台硬实力。 现在来的是资本财团,手里不拼手法,只拼钱、拼原石库存、拼全球供应链,实打实要用财力砸垮华夏玉石市场,挤垮所有本土商户,垄断全球定价权,把我们狠狠踩在脚下。 情报专员继续爆出致命危机,字字诛心:“十大财团联合对外放话,限时十二个小时,逼迫咱们主动让出所有海外玉石订单、远洋矿口开采权限!不然就集体低价倾销百亿高端原石,砸崩国内玉石行情,让千万玉石商户全部破产,让咱们所有库房原石全线贬值,血本无归!他们笃定咱们没有对等原石储备,扛不住资本围剿,要活活困死华夏玉石圈!” 实时海面画面投屏展开,百艘巨型大船黑压压排成一片,甲板上堆满密密麻麻的高端成品玉石、完整万吨级天价原石,财力滔天,威压近海,场面震撼又绝望。 秦磊急得原地转圈,满头大汗:“苏哥,这没法打!咱们拼原石拼不过,拼资金拼不过,人家财大气粗,原石堆积如山,硬砸市场咱们扛不住!只能妥协让步,保住本土库房,放弃海外订单,别硬扛!” 苏建林急得眼眶发红,死死拉住苏明:“明儿,擂台打架咱们不怕,资本围剿是死局!玉石行情一旦崩盘,谁都救不回来,别硬出头,咱们保全自身,不跟百亿资本硬碰硬!” 沿岸所有玉石老板、商户闻讯赶来,个个愁眉苦脸,人心惶惶,都知道资本碾压之下,无人能挡,眼看就要倾家荡产。 全网网友满心焦急,却毫无办法,只能干着急。 但苏明眼神冷冽,心里一清二楚。 让步妥协,只会让十大财团得寸进尺,往后年年压价,月月垄断,子孙后代做玉石生意永远被拿捏,千万从业者永远看人脸色赚钱。 我能擂台打服强敌,就能现场翻盘,反手垄断货源,把资本围剿彻底碾碎,把全球定价权抢回华夏手里! 原石多又如何?钱多又怎样?我一手逆天鉴石眼力,一块极品顶千块大料,以一敌百,逆风翻盘! “立刻封锁近海所有玉石港口,稳住本土玉石行情,不许任何人低价抛售。”苏明果断下令,语气铿锵有力,“就在一号近海码头,就地搭建巨型公开赌石竞价擂台,我当场切石对标百亿原石舰队,正面硬刚十大海外财团,反手抢下全球玉石定价权!” 全网瞬间热血炸裂,亿万国人力挺苏明,全民静待逆风翻盘,硬刚海外资本。 一小时极速筹备,近海一号码头巨型露天擂台搭建完毕,大型商用估值仪器、全程行情联动大屏、实时全球报价系统全部就位。 十大海外财团首席总代表,十个西装革履、眼神傲慢的外籍资本大佬,联手登上对面观礼高台,居高临下,满脸不屑。 为首的华尔街玉石资本总裁,冷傲开口,全程双语直播:“苏明,你赌石厉害没用,眼力再好,扛不住百亿资本洪流!我们百艘大船、百亿原石库存,随便低价放货,就能砸垮你们市场!今日我们现场拿出十块世界级天价核心原石,现场公开切石对标,同等品相,我们量大价低,你们必输,玉石行业必崩!识相就主动投降交权!” 现场规则简单粗暴:双方轮流现场切石,实时对标全球玉石行情系统,谁切出的玉石保值率高、拉盘能力强、能稳住市场行情,谁就赢;输的一方,永久退出全球玉石贸易核心圈,拱手让出定价权。 十大财团底气十足,直接率先出手,抬手就抬出十块从全球顶级矿口收来的万吨级天价原石,块块皮壳完整,品相极佳,都是市面罕见的高端大料,财力拉满,气场压场。 十大财团顶尖御用切石师傅轮番上阵,手法专业,设备顶级,分工合作,有条不紊。 四个小时集体同步解石,十块顶级大料全部顺利切完,块块水头饱满,色泽均匀,品相上乘,清一色高端收藏级玉石,品质稳定,货源充足。 全球玉石行情大屏实时跳动,鉴宝专家团联合核验,当众官宣:“十大海外财团集体切石完毕,十块大料综合品相稳定,保值率达标,综合市场对标估值九十三万亿!货源海量充足,可无限低价铺货,具备强行砸崩全球玉石行情能力!” 九十三万亿!雄厚资本打底,海量原石兜底,行情压制力直接拉满,全场本土商户心里凉透,彻底看不到翻盘希望。 十大财团大佬仰头狂笑,气焰嚣张:“苏明,九十三万亿对标分值,海量原石后盾,你拿什么抗衡?趁早认输,签字让出定价权,别自取其辱!” 沿岸商户愁眉叹气,全网观众揪心不已,都觉得资本大势不可逆,无力回天。 轮到苏明现场对标应战,所有人都以为苏明要动用国家库房所有压箱底大料,倾尽储备勉强抗衡。 结果苏明看都不看后方库房所有万吨原石、所有珍藏神玉。 他转身走到码头货运卸货区角落,弯腰随手捡起一堆货车清运剩下、混着沙土碎石、煤灰渣土、又脏又硬、无人理会的码头废弃矿渣硬泥块。 这堆硬泥矿渣,就是玉石矿区拉货剩下的工业废料杂质,结块发硬,满身煤灰沙土,没有半点石皮纹路,没有一丝玉石水头,工业垃圾都算不上,直接要拉去填埋销毁,一文不值,人人避之不及。 苏明单手拎着一坨最大的废弃矿渣硬泥块,稳步走上巨型擂台,直面十大资本大佬,声音霸气洪亮,当着全球财经、玉石双平台直播开口:“你们靠堆原石、砸资本、搞垄断欺负行业商户,算不上真本事。我不用库房半块大料原石,不用一分行业储备资金,就用这一坨码头没人要的废弃矿渣硬泥块,正面硬刚你们九十三万亿百亿原石舰队,一刀稳住全球玉石行情,反手垄断定价权,打垮你们海外资本围剿!” 十大财团代表瞬间哄堂大笑,嘲讽声传遍全场,直呼苏明不懂资本,自寻死路,拿垃圾对抗百亿原石,荒唐可笑。 本土商户心里一沉,差点绝望离场,觉得这次彻底没救。 没人知道,烟尘风沙之间,苏明眼底鉴石微光一闪而过,穿透表层煤灰、沙土、矿渣硬块杂质,一眼看透内核深处—— 废弃矿渣硬泥块中心,深藏千万年地气汇聚的聚宝通财神玉母,天生聚拢财运、稳住市场、锁死玉石行情,聚财稳压能力碾压所有普通高端原石,专门对冲资本砸盘,天生能逆势拉涨行情,是硬刚海外财团、垄断全球货源的唯一绝杀王牌! 码头巨型大功率工业防爆切石机全速启动,全球行情联动仪器全开,资本围剿终极逆袭对局,正式开切! 苏明不受资本威压干扰,不受全场嘲讽影响,心态平稳,双手稳稳把控工业切石手柄,精准对准矿渣硬泥块核心聚宝玉脉,匀速沉稳下刀,一层层剥离表层煤灰、沙土、矿渣硬块、工业废料杂质,刀路精准利落,不偏一毫。 前面三个多小时,全场只有煤灰渣土不断掉落,没有一丝玉光,没有半点财运玉气。 十大财团笑得愈发猖狂,当场安排手下准备低价开盘倾销原石,坐等行情崩盘。 全网观众揪心低头,本土商户满脸绝望,收拾行囊准备关门破产。 就在全球行情大屏即将跳水下行、海外财团即将一键砸盘、千万商户即将亏损破产的最后一刻—— 咔嚓! 最后一层煤灰矿渣彻底剥落,一道金光璀璨、聚财稳压、普照全场、稳住行情的至尊玉鸣,轰然响彻整片码头上空! 万丈鎏金聚宝神光冲天而起,磅礴通财正气瞬间对冲、锁死、拉涨、稳住所有下行玉石行情,海外财团百亿原石砸盘力量当场失效,全球玉石大盘直线逆势翻红暴涨! 码头废弃矿渣硬泥块正中央,一块万斤重、通体鎏金无瑕、天然八方聚宝招财神纹环绕、财运浩荡的无极聚宝通财至尊神玉,稳稳屹立擂台中央,神光聚财,稳压全场资本洪流! 聚财能力、行情稳压能力、市场兜底保值能力、全球定价主导能力,全方位碾压十大财团所有高端原石,行情反向暴涨,资本围剿当场失效,高下立判! 全球玉石行情监测中心、多国鉴宝团连忙上前核验测算,现场震撼嘶吼官宣: “逆天资本逆风暴涨!无极聚宝通财至尊神玉!全球行情镇盘孤品,聚财满分,权威终极估值九十四万亿!苏明一刀硬刚百亿原石舰队!逆势稳住全球玉石行情!反手粉碎海外资本围剿!” 九十四万亿!稳稳反压一万亿! 一坨码头废弃工业矿渣垃圾,当场碾压百亿资本原石舰队,逆势拉涨全球行情,保住千万商户饭碗,抢回华夏全球玉石定价权! 十大海外财团大佬瞬间面如死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无力瘫软在观礼台上,百亿资本布局当场泡汤,围剿计划彻底崩盘,一分钱都砸不垮本土市场。 百艘远洋原石舰队瞬间失去威慑力,财力再雄厚,原石再多,也抵不住一块稳压全局的聚宝神玉。 沿岸本土玉石商户瞬间沸腾欢呼,个个热泪盈眶,行情逆势大涨,身家翻倍,全员稳赚不赔! 国内全网狂欢刷屏,举国振奋,人人直呼苏明不仅会赌石护国,更能逆势救市,守住千万人饭碗! 苏明手持聚宝通财神玉,冷眼扫过十大财团代表,冷声立下规矩:“从今往后,全球玉石定价权回归华夏,海外财团不许恶意低价倾销,不许垄断矿口货源,遵守咱们定下的贸易规矩,谁敢再联手围剿市场,我直接封停所有境外原石入境通道,永久拉黑制裁!” 十大财团大佬乖乖低头签字,不敢有半句反驳,彻底服软认输。 近海危机彻底平定,玉石行情一路长虹,全民欢喜,大局安稳。 可就在清点海外签约文书、准备庆功收尾之际,情报站突然传来加急密报:海外十大财团背后,还站着一个掌控全球隐秘地下原石黑市的终极黑市总舵主,手握百亿级稀缺孤品凶石库存,已经暗中动身,要亲自来华,和苏明赌石定生死,抢夺聚宝神玉! 第858章 近海 近海码头一战落下帷幕,九十四万亿聚宝通财神玉稳稳坐镇华夏玉石市场,全球玉石行情逆势暴涨,千万本土商户赚得盆满钵满,再也不用受海外资本拿捏。 十大海外玉石财团彻底服软,当场签下永久贸易协约,乖乖交出全球玉石定价权,百艘原石舰队全数返航,再也不敢有半分围剿打压的心思。 苏明一战封神,不仅是赌石界公认的至尊玉帝,更成了守护整个玉石行业、稳住市场大盘的顶梁柱,国内行业大佬、各地玉石商户纷纷登门道谢,全网赞誉铺天盖地,护国功勋大典的筹备工作也提上日程。 秦磊拿着最新的行业营收报表,走路都带着风,拍着苏明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苏哥,这下彻底稳了!海外资本被打服,地下黑玉商不敢露头,国内市场一片红火,咱们躺着都能数钱,以后再也不用应付这些上门找茬的对手,安心享清福就行!” 苏建林看着眼前的盛景,心里的石头彻底落地,一遍遍叮嘱苏明:“明儿,你一路闯过来,打了无数硬仗,护了整个行业,够了。往后不管谁来找麻烦,咱们都不接,安安稳稳过日子,别再拿自己去冒险。” 所有人都以为,海外资本溃败、境外势力臣服,华夏玉石行业终于迎来永久太平,再也没有任何强敌敢上门挑衅。 可这份安稳,仅仅持续了半天。 当天下午,沿海玉石总部大楼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安保系统全线亮起红色警示,原本热闹的接待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气氛骤然紧张。 负责境外地下玉石渠道的情报员,脸色惨白、满头大汗地冲进办公室,手里的加急密报都在发抖,声音嘶哑地汇报:“苏哥!不好了!全球地下原石黑市总舵主,亲自带人来了!就在总部楼下,带着上百块地下黑市顶级孤品凶石,点名要跟你赌石定生死,还要抢你手里的聚宝通财神玉!”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脸色骤变,秦磊手里的报表直接掉在地上,苏建林更是瞬间攥紧了拳头。 全球地下原石黑市总舵主,那是隐藏在全球玉石行业阴影里的终极霸主! 此人纵横地下玉石圈数十年,掌控着全球八成以上的隐秘原石矿口、走私渠道和地下赌石局,手里的稀缺凶石、孤品大料数不胜数,手段狠辣、行事霸道,从来都是只赢不输,但凡跟他赌石的对手,输了不仅倾家荡产,更是再也没法在玉石圈立足。 十大海外财团不过是明面上的资本势力,而这位黑市总舵主,才是掌控全球地下玉石命脉的真正狠人,也是十大财团背后真正的靠山! 情报员咽了口唾沫,继续说出对方的苛刻要求:“总舵主立下生死赌局,就在总部楼下广场搭建擂台,一局定输赢!他出地下黑市压箱底的终极凶石,你随意选石对战!你输,交出聚宝通财神玉,退出玉石圈,把国内所有高端原石渠道拱手相让;他输,永久关闭全球对华地下原石走私渠道,解散所有地下赌石局,再也不踏足华夏半步!” 消息瞬间传遍整个玉石圈,现场围满了围观的商户和路人,全网直播间瞬间涌入上亿观众,所有人都捏着一把汗。 前面对付海外资本,苏明靠的是逆天眼力稳住行情,可这次面对的是地下玉石圈的终极霸主,手里全是数十年难遇的顶级凶石,赌局更是生死局,没有半点退路。 秦磊立刻挡在苏明身前,厉声说道:“不去!这就是个陷阱!地下黑市的人不讲规矩,手段阴狠,咱们已经赢了所有明面势力,没必要跟他赌生死!直接让安保把人赶走,咱们不接这个赌局!” 苏建林也死死拉住苏明,语气带着恳求:“明儿,咱不赌了!聚宝神玉咱们可以先收起来,渠道咱们可以慢慢守,你不能去冒这个险,万一输了,咱们什么都没了!” 周围的行业大佬、安保人员也纷纷劝阻,所有人都不希望苏明应战,毕竟对手太过凶险,根本没有必胜的把握。 但苏明眼神坚定,没有半分退缩。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黑市总舵主就是整个境外玉石势力的根源,不把这个人打服,就算暂时稳住市场,日后地下黑市也会源源不断地走私凶石、扰乱市场、欺压商户,之前所有的胜利都会化为泡影。 我能打服明面上的资本,就能镇住地下的霸主! 今日这生死赌局,我必须接,不仅要赢,还要赢的彻底,彻底斩断境外地下玉石势力的黑手,给整个行业换来永久安稳! “立刻在楼下广场搭建生死赌石擂台,备好全套切石设备,通知所有鉴宝师到场公证。”苏明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告诉黑市总舵主,这局我接了,一局定生死,我会让他输的心服口服,永远不敢再打华夏玉石的主意!”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全网观众瞬间热血沸腾,既担心又期待,全都等着苏明再次创造奇迹。 半小时后,总部楼下广场,巨型生死赌石擂台搭建完毕,大功率切石机、专业鉴宝仪器、公证大屏全部就位,围观众人挤得水泄不通,全网同步直播,没有任何死角。 一道身穿黑色风衣、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凌厉气场的中年男人,缓步走上擂台对面的高台,身后跟着数十名黑衣手下,个个手里捧着密封严实的原石礼盒,气场压迫感十足。 正是全球地下原石黑市总舵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声音冰冷刺骨:“苏明,你不过是赢了几场明面上的赌局,侥幸切出几块好玉,就敢自称至尊玉帝,抢我掌控的玉石渠道?今日我亲自来,就是要让你知道,地下玉石圈,谁才是真正的霸主!” 说完,他抬手示意,四名手下合力抬出一块一人多高、通体漆黑、表层布满诡异暗纹、气场凶戾逼人的地下黑市万年幽冥凶石。 这块原石,是黑市总舵主珍藏三十年的终极底牌,产自全球最隐秘的地下禁地矿坑,深埋地底万年,吸纳无尽阴戾地气,内部暗藏无数致命暗裂,是全球地下赌石圈公认的第一凶石,从来没人敢轻易解石,更没人能切出里面的极品玉肉。 原石一登场,现场温度仿佛都降了好几度,围观人群纷纷后退,鉴宝仪器更是疯狂报警,显示这块原石的气场和价值远超之前所有大料。 黑市总舵主亲自上手,手法老练又狠辣,常年混迹地下赌石局,他的解石手法精准到极致,专门避开所有暗裂,每一刀都稳、准、狠,没有丝毫多余动作。 他全程面不改色,顶着原石的凶戾气场,一点点剥离石皮,耗时整整三个小时,终于将这块万年幽冥凶石彻底解开。 一块通体漆黑透亮、纹路诡异、气场滔天的幽冥镇世黑玉帝王料现世,玉质细腻无暇,水头达到顶级,更是地下黑市独一无二的孤品,价值无可估量。 现场十位顶级鉴宝师联合公证,反复核验品相、稀缺度和市场价值,最终高声宣布:“地下黑市万年幽冥凶石解出顶级帝王黑玉,综合估值九十四点五万亿!气场碾压全场,稀缺度全球第一,苏明毫无胜算!” 九十四点五万亿! 这个分值,仅仅比苏明的聚宝通财神玉高出五千亿,却刚好形成压制,摆明了是要稳稳赢下赌局。 黑市总舵主仰头大笑,眼神嚣张至极:“苏明,我这快幽冥黑玉,是地下玉石圈的天花板,你拿什么跟我斗?趁早认输,交出神玉,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围观众人瞬间陷入绝望,全网观众也心提到了嗓子眼,都觉得苏明这次很难翻盘。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之前的聚宝通财神玉,或者动用库房里的顶级大料,跟对方硬拼分值。 可苏明却看都没看身后的库房,目光扫过擂台旁边的工地角落,那里堆着一堆装修剩下的废弃水泥疙瘩。 这些水泥疙瘩,是工地施工剩下的废料,硬邦邦的,裹着泥沙和水泥残渣,表面粗糙不堪,没有半点玉石的样子,就是一文不值的建筑垃圾,平时只会被当成垃圾清理掉。 苏明缓步走过去,弯腰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水泥疙瘩,单手拎着走上擂台,直面黑市总舵主,声音铿锵有力:“你仗着地下黑市的凶石横行霸道,欺压整个玉石行业,算不上本事。我不用库房任何一块原石,就用这堆没人要的水泥疙瘩,赢你的九十四点五万亿幽冥黑玉,彻底打服你!”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黑市总舵主先是一愣,随即放声狂笑,嘲讽道:“荒唐!简直是自寻死路!一块水泥疙瘩也敢跟我的万年幽冥凶石比?我看你是怕了,故意拿垃圾敷衍了事!” 围观的商户、路人也纷纷摇头,觉得苏明这次是真的没有胜算,才会做出这么离谱的选择。 只有苏明心里清楚,他的逆天鉴石眼力,早已看穿水泥疙瘩的内部—— 这看似普通的水泥废料里,包裹着一块天地孕育的镇世封邪玉母,天生克制一切地下阴戾凶石,玉质雄浑霸道,价值远超对方的幽冥黑玉,是这场生死赌局唯一的翻盘王牌! 擂台上的切石机全速启动,苏明握紧手柄,眼神专注,避开外层坚硬的水泥残渣,精准对准内部的玉脉下刀。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的手法沉稳又快速,一点点剥离水泥、泥沙、碎石杂质,每一刀都精准无比,没有伤到内部玉肉分毫。 前面两个多小时,擂台上只有水泥碎屑不断掉落,没有丝毫玉光透出,现场一片死寂,黑市总舵主的笑容越来越嚣张,仿佛已经赢下了赌局。 就在鉴宝师准备宣布苏明切垮、黑市总舵主获胜的瞬间—— 咔嚓! 一声清脆的玉响传遍全场,最后一层水泥残渣脱落,一道耀眼至极、正气浩然的金光冲天而起,瞬间压制住幽冥黑玉的凶戾气场,整个广场都被这道金光笼罩。 一块通体莹白无瑕、刻着天然镇世纹路、气场巍峨磅礴的无极镇世封邪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玉光温润,却带着无可匹敌的霸气。 十位鉴宝师瞬间冲上前,反复检测、核验,一个个满脸震撼,手都在发抖,最终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宣布: “逆天切涨!工地废弃水泥疙瘩解出无极镇世封邪神玉!克制一切地下凶石,品相、稀缺度、价值全方位碾压幽冥黑玉,终极估值九十五万亿!苏明胜!赢得这场生死赌局!” 九十五万亿! 整整高出五千亿分值,完美压制,绝杀翻盘! 黑市总舵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看着台上的镇世神玉,浑身僵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浑身的霸气荡然无存,彻底被打服。 他珍藏三十年的终极底牌,竟然被一块没人要的水泥疙瘩碾压,输得一败涂地! 现场围观人群瞬间沸腾,欢呼声震耳欲聋,所有玉石商户热泪盈眶,全网刷屏庆祝,全都在为苏明呐喊。 苏明拿起镇世封邪神玉,冷眼看向黑市总舵主,冷声说道:“按照赌约,立刻关闭所有对华地下原石渠道,解散地下赌石局,永远不准踏足华夏!” 黑市总舵主脸色惨白,无话可说,只能乖乖签下协约,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再也不敢有半分嚣张。 至此,明面上的海外资本、地下的黑市势力,全部被苏明打服,华夏玉石行业彻底迎来安稳,全球玉石话语权牢牢握在华夏手中。 可就在所有人欢呼庆祝、以为再无隐患时,苏明手里的镇世封邪神玉,突然微微发烫,玉身浮现出一行从未见过的古老纹路,而远在境外的神秘玉石圣地,早已感应到神玉出世,正派出圣地守护者,携带传世神石,奔赴华夏,要与苏明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玉石至尊对决! 黑市总舵主惨败离场,签下终身协约,彻底关停全球对华地下原石渠道,解散所有地下赌石局,域外明暗两股玉石势力尽数被苏明碾压臣服。 华夏玉石行业彻底扫清所有外部隐患,市场行情一路高歌猛进,高端原石定价权牢牢掌控在国内手中,千万玉石商户生意火爆,海内外订单源源不断,整个行业迎来前所未有的黄金时代。 苏明的名字,彻底登顶全球玉石界巅峰,无论是明面上的顶级财团,还是地下隐秘玉石圈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华夏至尊玉帝”的名号响彻全球,再无一人敢挑衅华夏玉石威严。 国家级护国玉石功勋大典如期举行,苏明身披功勋绶带,接受全民致敬,国家授予最高行业荣誉,各大玉石协会纷纷奉上至尊席位,荣华富贵、无上威望尽数握在手中。 秦磊整日忙着清点暴涨的营收和海外订单,忙得脚不沾地却满脸笑意:“苏哥,这下真的天下太平了!所有外敌全被打服,行业稳如泰山,咱们往后就坐镇总部,守着家业安稳赚钱,再也不用应付任何赌石对决了!” 苏建林看着儿子荣登巅峰,满心都是欣慰,一遍遍叮嘱:“明儿,功成名就了,也该歇歇了,往后不管谁来找麻烦,咱们都一概不理,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 总部上下一片祥和,全员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筹备着庆功晚宴,所有人都笃定,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任何势力能撼动华夏玉石,再也没有赌石风浪能惊扰这份安稳。 可这份极致的安稳,终究被域外更顶级的势力打破。 功勋大典刚落下帷幕,全球玉石行业权威协会总部,突然发来最高级别紧急密函,密函内容瞬间让所有行业高层脸色大变。 全球最古老、最神秘、传承上千年的域外玉石圣地,终于出手了! 这处玉石圣地,是全球所有高端原石、顶级玉石技法的源头,隐居着无数传承数代的玉石高手,掌控着世间仅存的几处上古神石矿脉,从不参与世俗玉石纷争,却手握全球玉石界最高话语权,是所有玉商、赌石高手心中的至高存在。 之前的跨国玉盟、暗黑黑玉堂、十大海外财团、地下黑市,全都是域外玉石圣地扶持的世俗势力,如今这些势力尽数被苏明击溃,彻底惊动了圣地高层,直接派出圣地当代最强守护者,携带圣地传世神石,奔赴华夏,要和苏明进行一场至尊级生死赌石对决。 密函里写明了最苛刻的对决条件:七日之内,在华夏边境玉石之巅搭建至尊赌石擂台,双方各出一块原石,现场切石解石,以最终估值定胜负! 苏明输,交出所有切出的至尊神玉,自废鉴石眼力,永久退出玉石界,华夏玉石界全员臣服域外圣地,听从圣地调遣; 圣地守护者输,域外玉石圣地永久放弃对华夏玉石的所有掌控权,将上古神石矿脉共享三成给华夏,承认苏明全球玉石至尊之位,永世不得干预华夏玉石事务。 消息瞬间引爆全球玉石圈,全网直播全程跟进,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场千年难遇的至尊对决上。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赌石输赢,而是赌上华夏玉石界的尊严、命脉和所有荣耀,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秦磊拿着密函,双手都在发抖,急声劝阻:“苏哥,不能应战啊!那是传承千年的玉石圣地,手里全是上古神石,技法都是传承古法,咱们根本赢不了!大不了咱们不争这个至尊名号,保住眼下的家业就行!” 苏建林更是忧心忡忡,死死拉住苏明:“明儿,这是死局!圣地势力深不可测,传世神石不是凡品,咱们已经赢了这么多,没必要拿整个行业的未来去赌,别去!” 在场的玉石泰斗、行业高层全都联名劝阻,所有人都知道,域外玉石圣地是不可触碰的庞然大物,世俗势力根本无法抗衡,应战就是九死一生。 但苏明眼神坚定,周身气场沉稳如岳,没有半分退缩。 他比谁都清楚,域外圣地看似超然,实则一直暗中操控全球玉石市场,压榨华夏玉石行业百年,如今我若避战,圣地必定会扶持新的势力卷土重来,华夏玉石永远只能屈居人下,千万从业者永远抬不起头。 我能打服世俗所有强敌,就能碾压圣地至尊守护者,为华夏玉石界,争来千年尊严! “即刻筹备边境玉石之巅至尊擂台,备好顶级切石设备,邀请全球顶级鉴宝师现场公证。”苏明声音铿锵,掷地有声,“七日之后,我亲自赴约,一局定乾坤,碾碎圣地傲气,坐稳全球玉石至尊之位,护我华夏玉石万世荣光!” 七日转瞬即逝,华夏边境玉石之巅,至尊赌石擂台傲然搭建。 擂台矗立在群山之巅,云雾环绕,全球百位顶级鉴宝师齐聚现场,全球玉石圈大佬悉数到场,全网数十亿观众同步在线观看,这场对决,牵动着整个行业的未来。 一道身着古朴玉纹长袍、气质超然、眼神自带傲气的中年男子,缓步登上擂台,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玉石灵气,正是域外玉石圣地最强守护者——玉苍玄。 他居高临下,眼神淡漠地扫过苏明,语气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苏明,你不过是世俗界崛起的野路子,侥幸赢了几场赌局,也敢挑衅圣地威严?我手中这块,是圣地传承千年的上古鸿蒙神石,世间仅此一块,你必败无疑,趁早跪地认输,还能保全性命。” 话音落下,四名圣地弟子合力抬上一块通体泛着混沌光泽、纹路古朴、气场磅礴的巨型原石,正是域外圣地的传世至宝——上古鸿蒙神石。 这块神石,深埋上古矿脉万年,吸纳天地灵气,是全球已知最顶级的原石,内部玉质浑然天成,没有丝毫暗裂,是玉石界的天花板级存在,从未有过对手。 玉苍玄不再多言,施展圣地传承古法解石技法,手法行云流水,精准至极,每一刀都恰到好处,完美剥离石皮,没有丝毫损耗。 仅仅两个小时,这块上古鸿蒙神石便彻底解开,一块通体混沌透亮、灵气逼人、品相完美无缺的鸿蒙至尊帝王玉现世,神光普照整个玉石之巅,气场碾压全场。 全球百位鉴宝师联合核验,无一不面露震撼,当场高声宣布:“上古鸿蒙神石解出鸿蒙至尊帝王玉,世间孤品,万古罕见,综合估值九十五点五万亿!分值封顶,无可超越!” 九十五点五万亿! 这个分值,直接刷新了全球玉石估值最高纪录,现场所有人都陷入绝望,认定苏明毫无胜算,华夏玉石界注定要臣服域外圣地。 玉苍玄负手而立,满脸傲然:“苏明,我这鸿蒙帝王玉,是天地至宝,你拿什么抗衡?认输!” 全场死寂,全网观众揪心不已,华夏玉石圈众人面色惨白,满心不甘却又无力回天。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倾尽所有,拿出之前所有至尊神玉合力抗衡,可苏明却目光平静,转身看向擂台下方的路边,那里铺满了随处可见的街边铺路碎石。 这些碎石,是修路剩下的普通石料,大小不一,粗糙坚硬,遍地都是,一文不值,路人踩在脚下,从来无人在意。 苏明弯腰捡起一块巴掌大的铺路碎石,缓步走回擂台中央,直面玉苍玄,语气霸气凛然:“圣地仗着传承至宝、古法技法,就敢傲视全球、欺压华夏,不过是井底之蛙。我不用任何珍藏神玉,不用库房半块原石,就用这块脚下的铺路碎石,赢你九十五点五万亿鸿蒙帝王玉,彻底打服域外圣地!”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玉苍玄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冷笑,满脸不屑:“狂妄至极!一块铺路的顽石,也敢与我上古神石相提并论?简直是自不量力,自取其辱!” 在场的鉴宝师、行业大佬也纷纷摇头,觉得苏明已是穷途末路,只能胡乱顽抗。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他的逆天鉴石眼力,早已穿透铺路碎石的粗糙表层,看清内部核心—— 这块不起眼的碎石之中,深藏着天地孕育、镇压万古的万古定宇玉母,天生克制一切上古神石,玉质雄浑、价值逆天,是碾压鸿蒙帝王玉、终结这场至尊对决的唯一王牌! 顶级至尊切石机全速启动,苏明握紧手柄,心神专注,精准避开碎石外层石质,对准内部玉脉稳稳下刀。 他手法沉稳利落,一层层剥离碎石表层,没有丝毫慌乱,任凭外界议论纷纷,始终专注于手中的切石操作。 前两个小时,只有碎石残渣不断掉落,没有丝毫玉光透出,玉苍玄的笑容愈发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苏明落败的下场。 全球鉴宝师都已经准备宣布玉苍玄获胜,华夏玉石界众人纷纷闭眼,不忍看最终的落败结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咔嚓! 一声震彻群山的玉鸣响起,最后一层碎石表皮脱落,一道横贯天地、镇压万古、正气磅礴的金色神光冲天而起,瞬间压制住鸿蒙帝王玉的所有灵气,整个玉石之巅都被这道神光笼罩。 一块通体金黄无瑕、刻着万古定宇神纹、气场巍峨盖世的无极万古定宇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神辉内敛,却带着无可匹敌的至尊威压。 百位全球顶级鉴宝师蜂拥而上,反复检测、估值,一个个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极致的震撼,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嘶吼宣布: “逆天绝杀切涨!街边铺路碎石解出无极万古定宇神玉!价值、品相、气场全方位碾压鸿蒙至尊帝王玉,终极估值九十六万亿!苏明完胜!登顶全球玉石至尊!” 九十六万亿! 稳稳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彻底碾压! 玉苍玄脸上的傲然瞬间消失殆尽,面色惨白,浑身僵立在原地,看着台上的万古定宇神玉,满心都是难以置信,传承千年的圣地傲气,被彻底击碎,输得一败涂地。 按照赌约,玉苍玄只能当众签下协约,域外玉石圣地永久放弃干预华夏玉石,共享三成上古神石矿脉,承认苏明全球玉石至尊之位,永世不敢再来犯。 现场华夏玉石界众人欢呼雀跃,热泪盈眶,全网举国欢庆,苏明用一块脚下的铺路碎石,为华夏玉石争来了无上尊严,坐稳了全球玉石界第一人的宝座。 就在所有人欢庆胜利、以为彻底终结所有玉石纷争时,玉石之巅深处,一处尘封万年的上古玉石遗迹,被万古定宇神玉的神光唤醒,遗迹大门缓缓开启,里面藏着世间最顶级的神石矿脉,也藏着守护遗迹的终极守玉人,一场关乎上古神石归属的终极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第859章 九十八万亿 边境玉石之巅一战,震惊全球玉石界。 九十六万亿万古定宇神玉现世,苏明一刀碾压域外玉石圣地守护者玉苍玄,彻底打碎上古圣地的千年傲气。 按照生死赌约,玉苍玄当众签下血契,域外圣地永久退出华夏玉石纷争,无偿共享三成上古神石矿脉,公开所有古法鉴石、解石秘籍,俯首承认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无上地位。 至此,从内陆赌石圈、境外跨国玉盟、暗黑黑玉堂、海外资本财团,到地下黑市、域外上古圣地,所有敢挑衅华夏玉石威严的势力,尽数被苏明一一打服。 全球高端原石矿脉、玉石贸易渠道、行业定价权,尽数掌控在华夏手中,国内玉石行业迎来千年难遇的鼎盛时期,千万从业者赚得盆满钵满,玉石行情一路飙升,再也没有任何势力敢轻易觊觎。 庆功宴上,秦磊抱着营收报表,笑得合不拢嘴:“苏哥,咱们彻底赢了!全球所有玉石势力全被你打服,上古矿脉到手,往后咱们就是玉石界的无冕之王,躺着都能赚一辈子!” 苏建林看着满座宾客,看着功成名就的儿子,悬了半辈子的心终于彻底放下,连连举杯:“明儿,一路打打杀杀这么久,终于能安稳了,往后咱们守着家业,再也不沾赌石对决的事。” 在场所有玉石大佬、行业泰斗,纷纷起身敬酒,言语间满是敬畏与感激,全网更是刷屏庆祝,将苏明奉为护国玉石传奇。 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横跨海内外的玉石纷争,终于彻底落幕,往后再无风浪,只剩安稳荣华。 可谁都没料到,玉石之巅被万古定宇神玉神光唤醒的上古玉石遗迹,才是真正的终极风浪。 庆功宴进行到一半,驻守玉石之巅的安保队员突然浑身是伤、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手里的对讲机滋滋作响,语气满是惊恐:“苏哥!不好了!玉石之巅上古遗迹大门开启,一群身穿古式服饰的人冲了出来,自称是上古守玉人,拦在遗迹山口,说这处遗迹矿脉是他们世代守护的私产,不准任何人靠近,还要找你对决,夺回所有至尊神玉!” 消息一出,全场庆功宴瞬间安静下来,刚刚还热闹的氛围,瞬间降至冰点。 秦磊猛地站起身,眉头紧锁:“上古守玉人?从来没听过这号势力!他们想干什么?遗迹矿脉是神玉神光唤醒的,凭什么说是他们的私产!” 随行的玉石泰斗闻言,脸色骤变,声音颤抖着开口:“我早年翻阅上古玉石古籍,倒是有过记载!上古守玉一脉,是最早守护天地神石矿脉的族群,精通最原始的鉴石、解石手法,世代隐居在玉石遗迹之中,不与外界往来,手段霸道,实力深不可测,比域外圣地还要难对付!” 话音刚落,一道冰冷霸道的声音,直接从门外传来,穿透整个宴会厅:“苏明,滚出来!擅闯我守玉一脉禁地,唤醒上古遗迹,夺我神石矿脉,今日要么跪地交出所有切出的至尊神玉,退出玉石之巅,要么接受我守玉一脉的生死赌石战,输了,以死谢罪!” 众人纷纷看向门外,只见一群身着古朴麻衣、腰间挂着玉石令牌的人,气势汹汹地站在庭院中,为首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眼神锐利如鹰的老者,周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场,正是上古守玉一脉当代守玉尊主。 他身后跟着数十名守玉弟子,个个手里捧着原石,眼神冰冷,摆明了是来强行夺矿、上门找茬。 苏明缓步走出宴会厅,目光平静地看向守玉尊主,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上古遗迹天生地养,神石矿脉有德者居之,我凭实力赢下全球玉石至尊之位,这矿脉理当归华夏所有,你们凭什么拦路?” “凭什么?”守玉尊主冷笑一声,抬手一挥,两名弟子抬出一块通体泛着混沌气息、纹路古朴厚重的原石,“就凭我守玉一脉守护此地万年!这是我守玉一脉的镇脉原石——上古混沌原石,今日就在这玉石之巅广场,一局赌石定胜负!” “你赢,我守玉一脉俯首称臣,永久守护遗迹矿脉,听从你的调遣;你输,交出所有神玉,滚出玉石之巅,永远不准再踏足玉石界!” 生死赌约,没有半点退路,摆明了要将苏明赶尽杀绝,独占上古神石矿脉。 秦磊立刻挡在苏明身前,怒声呵斥:“你们简直不讲道理!这是明抢!苏哥别跟他们赌,直接让人把他们赶走!” 苏建林也满心担忧,拉着苏明的胳膊劝阻:“明儿,这是上古遗留的势力,手段邪门,别跟他们硬碰硬,咱们不赌!” 周围的玉石大佬也纷纷劝说,都觉得苏明已经登顶巅峰,没必要再冒生死之险。 但苏明心里清楚,上古守玉一脉实力强悍,今日不把他们彻底打服,他们定会无休止地骚扰,霸占遗迹矿脉,扰乱整个玉石行业,之前所有的胜利都会付诸东流。 避无可避,那就战! “这局,我接了。”苏明语气坚定,“即刻搭建赌石擂台,现场公证,一局定生死!” 半小时后,玉石之巅广场,生死赌石擂台快速搭建完毕,全球留存的顶级鉴宝师悉数到场,全网再次开启直播,数十亿观众紧盯屏幕,等待这场上古与现世的终极玉石对决。 守玉尊主率先登台,眼神高傲,盯着自己的镇脉混沌原石,施展守玉一脉的上古解石手法。 他的手法看似古朴,却精准到极致,每一刀都贴合原石内部玉脉走向,没有丝毫偏差,全程稳、准、狠,避开所有细微暗裂,动作行云流水,尽显万年传承的底蕴。 仅仅一个半小时,这块上古混沌原石便被彻底解开,一块通体混沌、玉质浑然天成、没有半点瑕疵的混沌镇脉帝王玉现世,玉光浑厚,气场磅礴,远超之前的鸿蒙帝王玉。 现场顶级鉴宝师轮番上前核验,反复测算价值,最终齐声宣布:“上古混沌原石解出混沌镇脉帝王玉,上古孤品,万年难遇,综合估值九十六点八万亿!现世无解,苏明胜算为零!” 九十六点八万亿! 仅仅比苏明上一块神玉低两千亿,却依旧是天花板级别的估值,守玉一脉的实力,可见一斑。 守玉尊主负手而立,满脸不屑:“苏明,我这镇脉帝王玉,是天地至宝,你根本没有能与之抗衡的原石,趁早认输,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全场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全网观众也揪心不已,都觉得苏明这次很难再翻盘。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之前的万古定宇神玉,拼死一搏,可苏明却看都没看身边存放的所有神玉、原石,目光转向擂台旁边的山涧角落。 那里堆着一堆被山水冲刷、风吹日晒、干枯发硬、毫无光泽的山涧枯石渣,是山里最常见的废石,遍地都是,没有半点玉石质感,连普通石料都算不上,随手一抓一大把,一文不值。 苏明缓步走过去,随手抓起一把枯石渣,从中挑出一块拳头大小的枯石,单手拎着走上擂台,直面守玉尊主,声音铿锵有力:“守玉一脉仗着上古传承,就想强夺天地矿脉,太过霸道。我不用任何珍藏神玉,就用这块山涧枯石,赢你九十六点八万亿混沌帝王玉,打服你守玉一脉!”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守玉尊主气得怒极反笑:“狂妄小辈!竟敢拿一块枯石羞辱我守玉一脉,今日我定要让你输得倾家荡产,死无葬身之地!” 在场的鉴宝师、玉石大佬也纷纷摇头,觉得苏明太过托大,一块枯石怎么可能抗衡上古镇脉原石。 只有苏明心中有数,他的逆天鉴石眼力,早已看穿这块山涧枯石的内部—— 看似干枯粗糙的石皮之下,包裹着天地初开便孕育而成的混沌开天神玉母,是所有玉石的源头,价值碾压一切上古神石,天生克制守玉一脉的混沌帝王玉,是这场生死对决的绝杀王牌! 擂台上的顶级切石机全速启动,苏明握紧手柄,眼神专注,避开外层干枯石皮,精准对准内部神玉脉络,稳稳下刀。 他手法沉稳利落,一层层剥离枯石渣、风化石皮,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任凭外界议论纷纷、守玉尊主冷眼嘲讽,始终专注于手中的切石操作。 前一个多小时,擂台上只有干枯石屑不断掉落,没有丝毫玉光透出,守玉尊主的笑容越来越得意,认定苏明已经必输无疑。 鉴宝师们也纷纷叹气,准备宣布守玉尊主获胜,现场华夏玉石界众人满脸绝望,满心不甘。 就在这千钧一发、胜负将分的瞬间—— 咔嚓! 一声震彻天地的清脆玉鸣响起,最后一层枯石皮彻底脱落,一道开天辟地般的混沌神光冲天而起,瞬间压制住混沌镇脉帝王玉的所有气场,整个玉石之巅都被这道神光笼罩,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块神玉。 一块通体混沌无瑕、刻着天地开天神纹、气场盖世无双的无极混沌开天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神辉万丈,威压万古。 所有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反复检测、估值,双手不停颤抖,眼中满是极致的震撼,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宣布: “逆天万古切涨!山涧枯石解出无极混沌开天神玉!玉石源头至宝,价值、品相、气场全方位碾压混沌镇脉帝王玉,终极估值九十七万亿!苏明完胜!碾压上古守玉一脉!” 九十七万亿! 稳稳高出两千亿,完美绝杀,彻底碾压! 守玉尊主脸上的高傲瞬间崩塌,面色惨白,浑身僵立在原地,看着台上的开天神玉,满心都是难以置信,守玉万年的傲气被彻底击碎,当场瘫软在地。 他倾尽一脉之力守护的镇脉原石,竟然被一块随处可见的山涧枯石碾压,输得一败涂地,再也没有半分嚣张气焰。 按照赌约,守玉尊主当众立下血誓,守玉一脉永久臣服苏明,世代守护上古玉石遗迹矿脉,绝不反叛,永不干预外界玉石纷争。 至此,现世、海外、上古所有玉石势力,尽数被苏明打服,华夏玉石彻底登顶全球,无上荣光。 可就在苏明准备带领众人进入上古遗迹,开采神石矿脉之时,遗迹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玉鸣,里面藏着守玉一脉都未曾知晓的终极神石禁地,一股更加强悍的隐秘气息,从禁地深处缓缓苏醒,一场关乎天地神石归属的终极对决,即将来临! 玉石之巅上古遗迹前,九十七万亿混沌开天神玉神光普照,震慑全场。 上古守玉尊主输得彻彻底底,浑身傲气荡然无存,当着全球直播镜头,亲手签下世代臣服的血契,率领守玉一脉所有弟子,俯首跪拜在苏明面前,甘愿世代守护上古遗迹矿脉,听从苏明调遣,永不反叛。 至此,从世俗赌石圈、境外资本势力,到域外上古圣地、万年守玉一脉,所有敢觊觎华夏玉石、挑衅苏明威严的势力,尽数被一一碾压,无一幸免。 苏明手握开天神玉,屹立玉石之巅,真正坐稳全球玉石至尊之位,无人能撼动分毫。 华夏玉石行业迎来前所未有的鼎盛时代,上古神石矿脉现世,海量顶级原石源源不断流入国内,玉石行情一路暴涨,千万商户、从业者赚得盆满钵满,海外各国纷纷主动递交合作申请,争抢华夏玉石贸易名额。 秦磊整日忙着对接全球合作订单,清点矿脉开采收益,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苏哥,咱们这是彻底登顶了!上古矿脉在手,全球玉商俯首,往后咱们就是全球玉石界的绝对霸主,数钱都数到手软,再也不会有任何麻烦找上门!” 苏建林看着眼前的一切,彻底放下心来,拉着苏明的手反复叮嘱:“明儿,所有硬仗都打完了,所有敌人都服了,往后就留在总部,坐镇矿脉,安安稳稳过日子,再也不用拼上一切去赌石对决了。” 守玉一脉弟子全员出动,清理遗迹入口,筹备开采事宜,准备迎接华夏玉石团队进驻,现场一片祥和,所有人都觉得,万年玉石纷争,终于彻底落下帷幕。 可谁都没料到,被开天神玉神光唤醒的上古遗迹深处,那处守玉一脉都从未踏足的终极神石禁地,才是真正的终极杀局。 就在守玉尊主亲自引路,准备带着苏明进入遗迹,勘察核心矿脉之时,原本平静的遗迹大门,突然剧烈震动,碎石簌簌掉落,一股比守玉一脉强悍十倍、暴戾无比的玉石气息,从禁地深处疯狂涌出,席卷整个玉石之巅。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乌云笼罩,狂风大作,现场所有人都被这股强悍气息压得喘不过气,实力弱一点的守玉弟子,直接瘫倒在地,面露惊恐。 守玉尊主脸色骤变,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满是恐惧:“禁地!是遗迹终极禁地的气息!我们守玉一脉守护此地万年,只知禁地存在,从来不敢踏足半步,传说里面藏着遗迹终极守护者,镇守天地第一神石,但凡有人靠近禁地,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一道冰冷刺骨、不夹杂丝毫感情的声音,从禁地深处传来,穿透狂风,响彻整个玉石之巅:“擅闯上古禁地,惊扰神石安眠,无论是谁,死!” 紧接着,一道身着玄色玉纹长袍、周身萦绕着暴戾玉石气场的身影,缓步从禁地深处走出,所过之处,地面玉石尽数臣服,气场之强,远超之前所有对手。 此人,正是上古遗迹终极禁地守护者——玉玄帝,也是这处万年玉石遗迹真正的掌控者,实力深不可测,手握禁地终极神石,是凌驾于所有玉石势力之上的终极霸主。 他目光冰冷地扫过苏明,眼神里没有半分情绪,只有无尽的杀意:“小辈,凭你也配掌控上古遗迹矿脉?也配称全球玉石至尊?今日,我便亲手废了你的鉴石眼力,夺你所有神玉,将你永远镇压在禁地之下,以儆效尤!” 没有丝毫废话,玉玄帝直接立下生死赌石局,没有任何退路:“就在这遗迹入口,一局定生死,赌石对决,我出禁地终极神石,你随意选石。你输,魂飞魄散,所有神玉、矿脉尽数归我;你赢,禁地所有神石、矿脉全数归你,我永世镇守禁地,绝不踏出半步!” 这是不死不休的终极死局,赌上性命,赌上所有收获,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秦磊吓得脸色惨白,死死拉住苏明:“苏哥,别应战!这是终极怪物,咱们打不过!大不了咱们不进遗迹,不要矿脉,保命要紧!” 守玉尊主也连连磕头劝阻:“苏至尊,求您别赌!玉玄帝镇守禁地万年,实力通天,他手里的禁地神石,是天地第一至宝,从来没有对手,您不能去冒死!” 现场所有人,无论是玉石大佬、守玉弟子,还是安保人员,全都心惊胆战,纷纷劝阻,没人觉得苏明能赢,这根本就是一场必败的对决。 但苏明眼神坚定,周身气场沉稳如岳,没有半分退缩。 他比谁都清楚,这玉玄帝是上古遗迹最后的守护者,也是全球玉石界最后的终极强敌,不把他彻底打服,就算暂时退走,他也会随时出来作乱,之前所有的胜利、所有的矿脉、所有的行业安稳,都会化为泡影。 既然避无可避,那就一战到底,镇杀这禁地霸主,彻底终结所有玉石纷争! “这局生死赌石,我接了。”苏明声音铿锵,掷地有声,“即刻准备赌石擂台,鉴宝师公证,今日,我便彻底镇住这上古遗迹,拿下禁地神石!”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全网数十亿观众紧盯直播屏幕,既恐惧又期待,等待这场万年难遇的终极玉石对决。 没有过多筹备,遗迹入口的空地,便是最终生死擂台,全球仅存的十位顶级鉴宝师,战战兢兢地到场公证,大气都不敢喘。 玉玄帝率先出手,没有丝毫保留,抬手便召唤出禁地终极底牌——上古鸿蒙创世原石。 这块原石,通体泛着创世神光,纹路古朴到极致,是天地初开时便孕育而成的第一块神石,深埋禁地核心万年,吸纳天地精华,是全球玉石界的源头至宝,内部玉质完美无瑕,没有丝毫暗裂,价值无可估量。 原石一出,全场气息凝滞,狂风停歇,乌云散去,所有人都被这股创世神石的威压震慑,动弹不得,鉴宝仪器直接爆表,失去测算功能。 玉玄帝施展禁地无上解石手法,动作快到极致,每一刀都精准无比,完美贴合神石玉脉,没有丝毫损耗,仅仅一小时,便将这块创世原石彻底解开。 一块通体创世神光缭绕、玉质浑然天成、威压万古的鸿蒙创世帝王玉现世,神光普照天地,气场碾压之前所有神玉,堪称世间第一玉石。 十位顶级鉴宝师,顶着威压,艰难上前核验,浑身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宣布:“上古鸿蒙创世原石解出鸿蒙创世帝王玉,天地第一孤品,综合估值九十七点九万亿!世间无敌,苏明毫无胜算!” 九十七点九万亿! 仅仅比苏明的开天神玉高出九千亿,刚好形成致命压制,摆明了是要稳稳绝杀苏明。 玉玄帝负手而立,眼神冰冷:“小辈,神石之下,你毫无反抗之力,认输,留你全尸,否则,魂飞魄散!” 全场众人陷入绝望,守玉弟子纷纷闭眼,全网观众揪心到极致,都觉得这场终极对决,已经毫无悬念。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倾尽所有,拿出之前所有至尊神玉,拼死一搏,可苏明却目光平静,转身看向擂台旁的悬崖边。 那里遍布着被万年风雨侵蚀、风化酥脆、一碰就掉渣的崖边风化石皮,是悬崖上最不起眼的废石皮,薄如纸片,毫无光泽,风一吹就散落,一文不值,从来无人在意。 苏明缓步走过去,弯腰捡起一块完整的崖边风化石皮,单手拎着,缓步走回擂台中央,直面玉玄帝,语气霸气凛然:“你仗着禁地神石,就想一手遮天,不过是井底之蛙。我不用任何珍藏神玉,不用半块矿脉原石,就用这块崖边风化废石皮,赢你九十七点九万亿创世帝王玉,彻底镇杀你这禁地霸主!”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玉玄帝眼神一冷,杀意暴涨:“狂妄小辈,竟敢用一块废石皮羞辱神石,今日,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在场的鉴宝师、守玉尊主,也纷纷摇头,觉得苏明已是穷途末路,用废石皮对抗创世神石,简直是自寻死路。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他的逆天鉴石眼力,早已穿透这层薄如蝉翼的风化石皮,看清内部核心—— 这看似毫无用处的废石皮之下,包裹着天地创世之初孕育的鸿蒙创世玉母,是所有玉石的始祖,天生克制一切神石,价值远超鸿蒙创世帝王玉,是这场生死对决的唯一绝杀王牌! 终极顶配切石机全速启动,苏明握紧手柄,心神高度专注,小心翼翼地避开脆弱的风化石皮,精准对准内部始祖玉脉,缓缓下刀。 他手法极致沉稳,没有丝毫慌乱,一点点剥离外层风化碎石、杂质,动作轻柔却精准,任凭玉玄帝杀意滔天,任凭全场众人忧心忡忡,始终专注于手中的切石操作。 前一个小时,只有风化石屑不断掉落,没有丝毫神光透出,玉玄帝眼神愈发冰冷,已经准备出手绝杀苏明。 鉴宝师们已经准备宣布玉玄帝获胜,守玉尊主满脸绝望,现场华夏玉石团队,全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就在这生死一线、胜负将分的最后瞬间—— 咔嚓! 一声开天辟地般的玉鸣,响彻整个上古遗迹,穿透云霄,传遍万里。 最后一层风化石皮彻底脱落,一道比创世神石强悍万倍、始祖级别的鸿蒙神光冲天而起,瞬间压制住鸿蒙创世帝王玉的所有气场,整个上古遗迹都被这道始祖神光笼罩,所有玉石、矿脉尽数发出臣服的玉鸣。 一块通体鸿蒙神光缭绕、刻着创世始祖神纹、威压万古、凌驾于所有神石之上的无极鸿蒙创世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神辉内敛,却带着无可匹敌的始祖威压。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反复检测、测算,一个个激动到浑身颤抖,泪流满面,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嘶吼宣布: “逆天始祖级切涨!崖边风化石皮解出无极鸿蒙创世至尊神玉!玉石始祖,天地第一至宝,价值、品相、气场全方位碾压鸿蒙创世帝王玉,终极估值九十八万亿!苏明完胜!镇杀上古禁地霸主!” 九十八万亿! 稳稳高出一千亿,完美绝杀,彻底碾压! 玉玄帝身上的强悍气场,瞬间被始祖神玉镇压,浑身僵立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万年禁地霸主的傲气,被彻底击碎,再也没有半分杀意,只能乖乖俯首称臣。 按照赌约,玉玄帝当场立下生死誓言,永世镇守上古遗迹终极禁地,守护所有神石矿脉,听从苏明调遣,永不反叛。 至此,全球所有玉石势力、上古遗留势力,尽数被苏明打服,华夏玉石彻底登顶世界之巅,无上荣光。 就在苏明掌控整块上古遗迹矿脉,准备开启全球玉石新时代之时,手中的鸿蒙创世始祖神玉,突然发出一阵奇异的玉鸣,玉身浮现出一张神秘的海外玉石古图,古图指向一处从未被发现的域外神石秘境,一股隐藏在天地间的终极玉石隐秘,即将浮出水面! 第860章 一百万亿 上古遗迹禁地一战尘埃落定,九十八万亿无极鸿蒙创世至尊神玉横空出世,硬生生压垮镇守万年禁地的玉玄帝。 不可一世的禁地霸主当场俯首立誓,终生镇守遗迹核心禁地,所有上古神石矿脉尽数归苏明掌控,不敢有半句违抗。 守玉一脉、禁地守护者双双臣服,内陆赌石圈子、境外跨国玉盟、暗黑走私势力、海外十大资本财团、域外千年玉石圣地,海内外明暗所有玉石势力,尽数被苏明一一碾压。 华夏玉石彻底站在全球之巅,原石开采、跨境贸易、市场定价、高端藏品话语权全部牢牢攥在手里,国内玉石行情一路暴涨,大街小巷玉商赚得盆满钵满,千万从业者彻底摆脱被海外压制百年的困境,人人扬眉吐气。 秦磊连夜整理完全域收益报表,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苏哥,现在咱们才是真正全球无敌!上古遗迹无尽神石矿脉源源不断,世界各地玉商排队上门求合作,钱财、地位、势力全都达到顶峰,往后再也没有人敢跟咱们赌石叫板!” 苏建林站在遗迹高地,望着连绵无尽的玉石矿脉,满心安稳:“明儿,从小到大你一路逆袭,从街边赌石小人物,走到全世界玉石至尊,所有风浪都扛过来了。秘境也好,神石也罢,咱们见好就收,安稳守着家业,别再远赴险境拼命。” 守玉尊主与玉玄帝并肩而立,恭敬跪拜行礼,不敢有半分逾越:“至尊大人,遗迹之内所有上古原石、隐秘矿脉、古法鉴石秘籍,尽数任由您调配。世间再无势力,能与您的鸿蒙创世神玉抗衡。” 全场一片祥和,全球直播热度居高不下,所有人都以为玉石纷争彻底终结,世间再无对手。 可就在苏明伸手轻抚创世神玉,准备清点遗迹矿藏、规划全球玉石布局时,原本温润内敛、神光平稳的鸿蒙创世神玉,骤然发出一阵急促清脆的玉鸣。 古朴神秘的纹路顺着玉身不断蔓延,一幅从未现世、古老泛黄的域外古地图缓缓浮现,脉络清晰,直指大海深处一座与世隔绝、无人踏足的天外域外神石秘境。 秘境坐标隐秘无比,不在任何航海图纸之上,深埋远洋深海孤岛之中,传承岁月远超华夏上古遗迹,孕育着世间独一无二的亘古绝品神石,是全球玉石源头之上,真正的至高秘境。 与此同时,遗迹警戒卫星瞬间响起红色警报,远洋海事情报加急传送,一字一句直击所有人心脏。 “紧急消息!鸿蒙神玉古图现世的瞬间,域外神石秘境至尊已然感应!对方横跨远洋,亲自带队出发,携带秘境万年不传亘古至尊原石,直奔华夏边境海域,点名要与苏明进行终极全域赌石死战!” 消息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玉玄帝脸色剧变,满脸惶恐低头:“那域外神石秘境,是凌驾所有上古遗迹之上的玉石起源之地!秘境至尊活过无尽岁月,掌控世间最顶级绝版神石,鉴石切石手法天下无双,从古至今未尝一败,连上古圣地都要俯首避让,根本不是寻常对手!” 守玉尊主浑身发冷,连连劝阻:“至尊,秘境底蕴深不可测,他们不参与世俗纷争,不插手市场博弈,可一旦出手赌石,便是不死不休。您已经站在世间顶峰,没必要远赴远洋,去触碰这终极死局!” 秦磊脸色惨白,死死拉住苏明:“苏哥,别去!人家主动找上门也就罢了,咱们没必要主动深入海外秘境!输了不仅一无所有,连整个华夏玉石格局都会被彻底改写,太冒险了!” 周围所有玉石大佬、行业泰斗、随行安保全员劝阻,没有人看好这场对决。 上古禁地、千年圣地、地下黑市、海外财团,所有势力加起来,都比不上一座域外原始神石秘境。 对方掌控天地最初始的玉石本源,原石品质、稀有程度、收藏价值全都碾压现世一切玉料,硬碰硬没有任何胜算。 但苏明眼神冰冷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古图现世,神玉共鸣,对方既然感应到创世神玉,就绝不会善罢甘休。今日避战退让,日后域外秘境必然跨海入侵,垄断全球原石源头,打压华夏玉石,之前所有逆袭战果、护国荣耀、千万商户生计,一夜之间全部化为乌有。 我能一路从底层逆袭,横扫海内外所有强敌,自然敢直面玉石终极源头。 远洋海域擂台相见,我便用实力告诉对方,华夏玉石至尊,无人可以挑衅! “即刻启程,前往边境远洋海域,搭建全域终极赌石擂台。”苏明语气铿锵,不容置疑,“备好顶配切石设备,全球顶级鉴宝团全程公证,全球同步直播,秘境至尊敢来,我便一战定乾坤,坐稳全球玉石终极王座!” 全网瞬间沸腾,亿万国人屏息等候,所有人都紧盯这场跨越深海秘境的世纪赌石大战。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华夏边境远洋海边,巨型露天终极赌石擂台临海而立,海风呼啸,海浪翻涌,百艘护航战舰驻守海域,确保对决公平公正。 全球百位顶尖鉴宝大师齐聚现场,远洋实时直播覆盖全世界,数十亿观众在线观看,目光全部聚焦海面。 一艘古朴奢华、通体玉纹环绕的巨型远洋孤舟缓缓靠岸,一道身着银白色玉纹长袍、气质超然淡漠、眼神俯瞰世间万物的中年男子缓步走下船只。 他周身玉石气场厚重到极致,仿佛与天地原石融为一体,正是域外神石秘境至高掌权人——秘境至尊。 身后数十名秘境弟子,人人手捧密封原石宝盒,气息沉稳,一看便知底蕴深厚。 秘境至尊缓步登上对面高台,居高临下看向苏明,语气淡漠却带着无尽傲气:“苏明,你横扫世俗遗迹,碾压上古守护者,便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世间玉石本源出自我域外秘境,天地神石皆由我孕育。今日一局赌石,定世间玉石正统,分全球至尊归属。” 双方当场立下终极生死赌约: 一局定胜负,现场切石解石,以全球综合估值判定输赢。 苏明落败,交出鸿蒙创世神玉,华夏永久臣服域外秘境,让出全球所有玉石矿脉与贸易主权; 秘境至尊落败,永久关闭秘境对外原石垄断,承认苏明全球玉石终极至尊地位,永世不再干涉华夏玉石一切事务。 赌约一经签订,白纸黑字全球备案,没有反悔余地。 秘境至尊不再废话,抬手示意,四名弟子合力抬上一块一人多高、通体莹白剔透、纹路天成、本源气息浩瀚无比的域外亘古本源神石。 这块原石深藏深海秘境亿万年,吸纳海洋天地精华,是世间玉石最初本源原石,无裂无杂,质地完美,从古至今从未有人能超越其玉质品级。 原石登场瞬间,海边仪器全部爆表,海风停滞,海浪平息,全场所有人都被这股本源威压震慑,呼吸都变得困难。 秘境至尊施展秘境独家远古鉴石解石手法,刀路浑然天成,贴合玉石本源脉络,不损一分玉质,不耗一丝水头,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短短一个半小时,亿万年亘古本源神石彻底解开。 一块通体纯净无瑕、本源神光普照海面、品级冠绝古今的亘古本源帝王至尊玉缓缓现世,玉光纯净浩荡,威压整片海域。 百位鉴宝大师颤抖着上前反复核验测算,最终齐声高声官宣: “域外亘古本源帝王玉,世间玉石本源孤品,全球品级天花板,综合权威估值九十八点九万亿!现世无玉可敌,苏明陷入必死绝境!” 九十八点九万亿! 仅仅比苏明上一块创世神玉高出九千亿,刚好稳稳压制,秘境至尊完胜几乎已成定局。 秘境至尊负手而立,淡然冷笑:“世俗侥幸所得,终究比不上天地本源。你拿什么与我抗衡,趁早认输臣服,还能保留一线体面。” 海边围观人群满心绝望,国内网友揪心不已,华夏玉商垂头丧气,所有人都觉得这场对决已经没有悬念。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一定会拿出珍藏的鸿蒙创世神玉,拼死一战。 可苏明却看都不看身后所有上古原石、禁地神玉、珍藏至宝。 他转身走到擂台旁边的海边沙滩,弯腰随手捡起一堆被海浪冲刷、破碎干枯、毫无用处的海边沙滩碎贝壳。 这些贝壳常年被海水浸泡日晒,碎裂干瘪,沾满泥沙杂质,就是海边随处可见的垃圾,风吹浪打随处都是,一文不值,没有人会把它和玉石联系在一起。 苏明随手拿起一块最大的碎贝壳,缓步走回擂台中央,直面秘境至尊,声音洪亮霸气,响彻整片海域: “你依仗秘境远古本源,垄断玉石源头,傲视全球,算不上真正本事。我不用上古神石,不用遗迹矿料,就用这块海边没人要的碎贝壳,硬撼你九十八点九万亿亘古本源神玉,碾压域外秘境,坐稳全球终极玉石王座!” 全场瞬间哗然,嘲讽与震惊交织不断。 秘境至尊先是愣住,随即放声冷笑,满脸不屑:“荒唐可笑!碎贝壳也敢与亿万年本源神石对决?你不是自信,是狂妄找死!今日我便让你明白,世俗天才,永远比不上天地本源!” 在场鉴宝大师连连摇头,无人相信一块贝壳能开出绝世好玉,都觉得苏明已经走投无路,故意胡闹敷衍。 没人知道,苏明逆天鉴石慧眼早已穿透层层贝壳泥沙,看清内部惊天秘密。 这片深海沙滩贝壳之下,包裹着海洋亿万年凝聚而成的寰宇镇天玉母,天生融合山海天地灵气,镇压一切本源玉石,品级碾压亘古神石,聚财镇场、稳压全球所有玉料,是绝杀秘境至尊的唯一底牌。 海边顶配海上防爆切石机全速运转,全域估值仪器全程开启,终极世纪对决,正式开切。 苏明心神沉稳,不受海风干扰,不受嘲讽影响,双手稳稳操控切石刀,小心翼翼避开脆弱贝壳碎片,精准对准内部玉脉缓缓下刀。 一层层剥离贝壳碎屑、海水泥沙、干枯杂质,刀路精准平稳,没有伤到内部一丝玉质。 前两个多小时,擂台上只有贝壳碎渣不断掉落,没有半点玉光,没有一丝神气流露。 秘境至尊笑容愈发得意,已经开始安排弟子准备接收华夏玉石矿脉。 全网观众黯然低头,华夏商户满心绝望,都以为大局已定,无力回天。 就在全球估值大屏即将判定秘境至尊获胜、赌约即将生效的最后一刻—— 咔嚓! 一声震彻深海、响彻海岸的至尊玉鸣轰然炸开! 最后一层贝壳碎片彻底脱落,一道浩瀚无垠、普照海天、镇压寰宇的金色神光冲天而起,直冲云霄,瞬间压制所有亘古本源玉气,整片海域风浪平息,万物俯首。 沙滩碎贝壳内核之中,一块通体流光无瑕、环绕寰宇镇天神纹、气势浩瀚无边的无极寰宇镇天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台上。 天地镇压力、本源碾压力、全球保值力、终极稀缺度,全方位碾压域外亘古帝王玉,没有任何短板,没有任何瑕疵。 百位鉴宝大师疯一般上前检测,双手剧烈颤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官宣: “终极逆天切涨!海边碎贝壳开出无极寰宇镇天神玉!山海天地第一至宝,全方位碾压域外本源神石,终极权威估值九十九万亿!苏明大胜!碾压域外神石秘境至尊!” 九十九万亿! 整整高出一千亿,完美绝杀,逆风翻盘! 秘境至尊脸上所有傲气瞬间消散,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僵硬站在原地,亿万年秘境底蕴,竟然被一块海边碎贝壳彻底击碎,输得毫无脸面,心服口服。 按照赌约,秘境至尊当场签字立约,永久放开域外秘境原石垄断,承认苏明全球玉石终极至尊地位,永世不再踏入华夏海域半步,不再干预世间任何玉石纷争。 海岸边万众沸腾,举国狂欢欢呼,华夏玉石彻底登顶世间极致,再也没有任何源头势力可以压制。 可就在苏明收起寰宇镇天神玉,准备返程复盘全球布局之时,神玉表面突然浮现出层层古老星纹,一道横跨天地星辰的上古玉界坐标悄然显现。 世间竟然还存在超脱海陆遗迹、深海秘境之外,掌控星辰玉脉的天外星玉宗门,已然感知镇天神玉出世,即将降临人间,与苏明展开终极星辰赌石大战! 远洋海岸终极对决落幕,九十九万亿寰宇镇天神玉神光普照整片海域,域外神石秘境至尊输得彻彻底底,当场签下永世协约,彻底放开秘境原石垄断,俯首承认苏明全球玉石终极至尊的无上地位,率领秘境弟子原路返回,再也不敢踏足华夏海域半步。 至此,从街边地摊赌石、内陆玉石商圈,到境外资本财团、地下黑市、上古遗迹、深海秘境,全球所有玉石层级势力,尽数被苏明一一碾压,无一敌手。 华夏玉石彻底登顶世界之巅,上古矿脉、秘境原石源源不断流入国内,玉石行情一路飙升至顶峰,国内千万玉商赚得盆满钵满,海外各国争相递交合作文书,争抢华夏玉石代理权,苏明的名字,成为全球玉石界不可撼动的神话,全网赞誉、行业敬仰、护国荣光集于一身。 秦磊拿着最新的全球玉石营收报表,激动得说话都带着颤音:“苏哥,咱们彻底无敌了!天上地下,海内外所有玉石势力全被打服,全球原石定价权、矿脉控制权全在咱们手里,往后躺着都能赚不完的钱,再也不会有任何势力敢来找麻烦!” 苏建林站在海岸边,望着平静的海面,悬了半辈子的心彻底落地,拍着苏明的肩膀语重心长:“明儿,从身无分文的穷小子,走到全球玉石至尊,你吃了太多苦,所有硬仗都打完了,往后就在总部坐镇,安安稳稳过日子,再也不用碰赌石对决,咱们一家人守着家业,比什么都强。” 守玉尊主、玉玄帝、秘境使者齐齐跪地行礼,恭敬待命,全球玉石协会联名发来至尊聘书,国家级功勋荣誉接踵而至,所有人都觉得,玉石界的所有纷争,终于彻底终结,世间再无对手。 可这份极致的安稳,仅仅维持了半天。 就在苏明带着团队返程,准备入驻全球玉石总部大厦,梳理全球矿脉布局之时,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风云变色,星辰虚影凭空浮现,一道横贯天际的七彩玉光划破长空,径直落在总部大厦楼顶,一股远超秘境、遗迹的浩瀚玉石气息,瞬间笼罩整座城市。 街道上的行人纷纷抬头惊呼,全城的玉石饰品、原石尽数发出臣服的嗡鸣,总部大厦的安保系统全线红灯警报,负责天外异象监测的专员,脸色惨白地冲进办公室,声音颤抖着汇报:“苏哥!不好了!天外有势力降临,自称是天星玉宗,来自超脱世俗的玉界,掌控天外星辰玉脉,刚才神玉浮现的星纹,就是他们的宗门印记,现在宗主亲自降临,点名要跟你赌石定生死,抢夺寰宇镇天神玉!” 消息一出,全场瞬间死寂,秦磊手里的报表直接掉在地上,苏建林脸色骤变,在场的玉石大佬、行业泰斗全都面露惊恐。 天星玉宗,是传说中凌驾于所有世俗、上古、秘境势力之上的天外玉界宗门,不沾凡尘,掌控天外星辰孕育的神石,鉴石、切石、解石手法皆是天外传承,手里的星辰神石,是天地间最顶级的玉料,从古至今,但凡降临世俗,从未有过败绩,所有被他们盯上的玉石势力,尽数被碾压吞并。 之前的秘境、遗迹、财团,在天星玉宗面前,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这是真正的天外强敌,根本不是世俗力量能够抗衡的。 专员紧接着说出对方的苛刻赌约,字字诛心:“天星玉宗立下死局赌约,就在总部楼顶天台搭建赌石擂台,一局定胜负!他们出天外星辰原石,你随意选石,你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全球所有玉石矿脉、秘境、遗迹尽数归天星玉宗掌控,世俗玉石界全员臣服玉界;他们输,永世不再踏入世俗,将天外星辰玉脉共享三成,承认你玉界至尊之位!” 这是赌上全球玉石命脉、所有逆袭成果、华夏玉石尊严的终极死战,没有任何退路,避无可避。 秦磊立刻挡在苏明身前,厉声嘶吼:“不去!这根本不是赌石,是明抢!天外势力不讲世俗规矩,咱们已经赢了所有地上对手,没必要跟天外之人拼命,直接关闭大厦,让安保驱赶,咱们不接这个赌局!” 苏建林死死拉住苏明,眼眶泛红:“明儿,咱不赌了!什么至尊,什么矿脉,咱都不要了,保命要紧,天外势力不是咱们能惹的,咱回老家过日子,再也不碰玉石!” 在场所有人纷纷劝阻,没有一个人看好苏明,都觉得这是必败的死局,天星玉宗的星辰神石,根本没有任何玉料能够抗衡。 但苏明眼神坚定,周身气场沉稳如岳,没有半分退缩。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天星玉宗既然感应到镇天神玉出世,就绝不会善罢甘休,今日避战,他日必然会强行降临,吞并所有玉石矿脉,奴役世俗玉商,之前所有的逆袭、所有的护国、所有千万从业者的生计,都会化为乌有。 我能横扫地上所有强敌,就能碾压天外玉宗,为世俗玉石界,争来永世安宁! “即刻搭建楼顶天台赌石擂台,备好全球最顶级的切石设备,邀请全球所有鉴宝师现场公证,全网同步直播。”苏明语气铿锵,掷地有声,“告诉天星玉宗,这局生死赌石,我接了,今日,我便以世俗之力,碾压天外玉界,坐稳天地玉石至尊之位!” 话音落下,全网瞬间沸腾,亿万国人屏息凝神,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座总部大厦,等待这场天地对决。 半小时后,大厦顶层天台,终极赌石擂台搭建完毕,海风裹挟着天外气息呼啸而过,全球百位顶级鉴宝师战战兢兢到场,全网数十亿观众在线观看,没有任何死角。 一道身着星辰玉纹长袍、周身萦绕星辰光晕、气质超凡脱俗、眼神俯瞰众生的男子,缓步走上擂台对面的高台,正是天星玉宗当代宗主——玉天星。 他身后跟着数十名玉宗弟子,个个手持星辰原石,气场强悍,根本不将世俗之人放在眼里。 玉天星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声音淡漠却带着无尽威压:“世俗小辈,不过是侥幸得了几块凡俗神玉,也敢称至尊?天地玉石本源,皆在我天星玉宗,今日我便亲手将你碾压,收回所有神玉,一统天地玉石界!” 没有丝毫废话,玉天星抬手一挥,两名玉宗弟子合力抬出一块通体泛着星辰光泽、布满星纹、气场浩瀚无边的天外星辰本源原石。 这块原石,诞生于天外星辰核心,吸纳万年星核精华,是玉宗镇宗至宝,世间仅此一块,内部玉质完美无瑕,没有任何瑕疵,价值远超之前的寰宇镇天神玉,是天地间最顶级的神石。 原石一登场,整个天台的空气仿佛凝固,所有人都被这股星辰威压压得喘不过气,鉴宝仪器直接炸裂,失去所有功能。 玉天星施展天外解石手法,动作快如流星,每一刀都精准无比,完美贴合星辰玉脉,没有丝毫损耗,仅仅一小时,便将这块星辰本源原石彻底解开。 一块通体星辰缭绕、玉光璀璨、威压天地的星辰至尊帝王玉现世,星光照亮整座城市,气场碾压之前所有神玉,堪称天地第一玉料。 百位鉴宝师顶着威压,艰难核验,最终浑身颤抖着高声宣布:“天外星辰至尊帝王玉,天地孤品,玉界至宝,综合估值九十九点九万亿!天地无敌,苏明毫无胜算!” 九十九点九万亿! 仅仅比苏明的寰宇镇天神玉高出九千亿,刚好形成致命压制,摆明了要稳稳绝杀苏明。 玉天星负手而立,满脸傲然:“世俗凡物,岂能与天外神石抗衡?趁早跪地认输,交出神玉,还能留你一命!” 全场众人陷入绝望,全网观众揪心到极致,所有人都觉得,这场天地对决,已经毫无悬念。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寰宇镇天神玉,拼死一搏,可苏明却看都没看身边的所有神玉、原石,目光扫过天台角落,那里散落着一颗楼顶生锈螺丝。 这颗螺丝,是天台装修剩下的废弃零件,生锈腐蚀,布满锈迹,沾满灰尘,是最不起眼的工业废料,一文不值,扔在角落无人问津,连垃圾都算不上。 苏明缓步走过去,弯腰捡起这颗生锈螺丝,单手拎着走上擂台,直面玉天星,声音霸气凛然,响彻整个天台:“你仗着天外势力、星辰神石,就想欺压世俗玉石界,不过是井底之蛙。我不用任何神玉、原石,就用这颗生锈废螺丝,赢你九十九点九万亿星辰帝王玉,碾压你天星玉宗,坐稳天地玉石至尊!”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玉天星先是一愣,随即放声狂笑,嘲讽道:“荒谬至极!一颗生锈螺丝,也敢与我天外星辰神石对决?简直是自寻死路,我看你是怕了,故意拿垃圾敷衍!” 在场的鉴宝师、玉石大佬也纷纷摇头,觉得苏明已是穷途末路,用一颗螺丝对抗天外神石,根本是天方夜谭。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他的逆天鉴石眼力,早已穿透螺丝的锈迹、铁皮,看清内部核心—— 这颗看似废弃的生锈螺丝里,包裹着天外星辰与世俗大地交融孕育而成的苍穹定宇玉母,是天地玉石的终极本源,天生克制一切星辰神石,价值远超星辰帝王玉,是这场天地对决的绝杀王牌! 天台顶级防爆切石机全速启动,苏明握紧手柄,眼神专注,避开外层锈迹、铁皮,精准对准内部玉脉,稳稳下刀。 他手法沉稳利落,一层层剥离锈渣、铁皮、螺丝杂质,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任凭玉天星嘲讽、全场众人担忧,始终专注于手中的切石操作。 前两个小时,擂台上只有锈渣、铁皮碎屑不断掉落,没有丝毫玉光透出,玉天星的笑容越来越得意,已经准备出手接管全球玉石界。 鉴宝师们已经准备宣布玉天星获胜,现场众人满脸绝望,全网观众黯然神伤。 就在这生死一线、胜负将分的最后瞬间—— 咔嚓! 一声震彻天地、贯穿星辰的玉鸣响起,最后一层锈皮铁皮脱落,一道横贯天地、笼罩星辰、威压寰宇的金色神光冲天而起,瞬间压制住星辰帝王玉的所有气场,整座城市、整片天地都被这道神光笼罩,所有玉石尽数发出臣服的嗡鸣。 生锈螺丝内核之中,一块通体流光无瑕、刻着苍穹定宇神纹、威压天地星辰的无极苍穹定宇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神辉万丈,无可匹敌。 百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反复检测、估值,一个个激动得泪流满面,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嘶吼:“逆天终极切涨!楼顶生锈螺丝解出无极苍穹定宇神玉!天地终极本源至宝,价值、品相、气场全方位碾压星辰帝王玉,终极估值一百万亿!苏明完胜!碾压天星玉宗!” 一百万亿! 稳稳高出一千亿,完美绝杀,彻底碾压! 玉天星脸上的傲然瞬间崩塌,面色惨白,浑身僵立在原地,天星玉宗的万年傲气,被一颗生锈螺丝彻底击碎,再也没有半分嚣张,只能乖乖俯首称臣。 按照赌约,玉天星当场签下生死协约,天星玉宗永世不再踏入世俗,共享三成天外星辰玉脉,承认苏明天地玉石至尊之位,率领弟子返回天外玉界。 至此,天地间所有玉石势力,尽数被苏明打服,世俗、上古、秘境、天外,再无对手。 可就在苏明收起苍穹定宇神玉,准备一统天地玉石界之时,神玉表面突然浮现出一道神秘的时空纹路,直指一处隐藏在时空缝隙中的混沌玉界,一股比天星玉宗更加强悍的混沌玉石气息,正在时空缝隙中缓缓苏醒,一场关乎混沌神石的终极对决,即将来临! 第861章 踏足半步 天地终极对决尘埃落定,一百万亿无极苍穹定宇神玉神光横贯天地,天外天星玉宗宗主玉天星输得彻彻底底,当场立下永生血誓,率领玉宗弟子退回天外玉界,永久共享三成星辰玉脉,俯首承认苏明天地玉石至尊的无上地位,再也不敢踏足世俗半步。 至此,从街边地摊的小赌局、内陆玉石商圈的纷争,到海外资本财团的围剿、地下黑市的挑衅,再到上古遗迹的守护、深海秘境的对决、天外玉宗的威压,天地间所有层级的玉石势力,尽数被苏明一一碾压,无一敌手。 华夏玉石彻底登顶天地之巅,上古矿脉、秘境原石、天外星辰玉料源源不断流入国内,全球玉石行情一路飙升至历史顶峰,千万玉石商户、从业者赚得盆满钵满,海外各国、天外玉界纷纷递交友好协约,争抢玉石合作名额,苏明的名字,成为玉石界不可撼动的神话,护国荣光、行业至尊、财富巅峰集于一身。 秦磊拿着整合全球、天外的玉石营收报表,激动得双手发抖,说话都带着颤音:“苏哥,咱们真正做到了天地无敌!世俗、上古、秘境、天外所有玉界势力全被打服,全球所有矿脉、定价权、贸易权全在咱们手里,往后不管是世俗生意,还是天外合作,咱们说一不二,数钱都数不过来,再也不会有任何麻烦找上门!” 苏建林看着如今的盛景,悬了半辈子的心彻底落地,拉着苏明的手反复叮嘱:“明儿,从身无分文的穷小子,走到天地玉石至尊,你吃了数不尽的苦,所有硬仗都打完了,往后就在至尊总部坐镇,安安稳稳享清福,再也不用碰赌石对决,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 守玉尊主、玉玄帝、秘境使者、天外玉宗特使齐齐跪地待命,全球玉石协会、天外玉界联盟联名奉上至尊令牌,国家级最高功勋荣誉、天外玉界友好勋章接踵而至,所有人都笃定,玉石界的所有纷争,终于彻底终结,天地再无对手。 可这份极致的安稳,仅仅维持了短短几个小时。 就在苏明站在至尊总部顶楼观景台,俯瞰整座城市,梳理全球与天外玉石布局之时,手中的苍穹定宇神玉突然剧烈震颤,原本内敛的神光疯狂涌动,玉身表面浮现出一道道玄奥复杂的时空混沌纹路,纹路交织间,一道模糊的时空裂缝在观景台前缓缓开启,一股比天星玉宗强悍百倍、厚重混沌的玉石气息,从裂缝中疯狂涌出,席卷整座城市。 街道上的行人、总部的员工、驻守的安保,全都被这股气息压得喘不过气,全城所有玉石饰品、原石,甚至天外运来的星辰玉料,全都发出臣服的嗡鸣,总部的最高级别安保系统全线红灯爆闪,负责时空异象监测的专属专员,脸色惨白如纸,连滚带爬地冲到观景台,声音嘶哑地汇报:“苏至尊!大事不好!时空裂缝开启,出来的是混沌玉界的人!他们是掌控时空玉石本源的终极势力,比天外玉宗还要恐怖,刚才神玉浮现的混沌纹路,就是他们的宗门印记,混沌玉界霸主亲自降临,点名要跟你赌石定生死,抢夺苍穹定宇神玉,一统所有玉界!” 消息一出,在场所有人瞬间脸色剧变,秦磊手里的营收报表直接掉落在地,苏建林浑身一僵,在场的玉石大佬、天外使者全都面露极致恐惧,浑身发抖。 混沌玉界,是传说中隐藏在时空缝隙里的终极玉界,超脱世俗、上古、秘境、天外所有层级,诞生于天地混沌初开之时,掌控混沌星辰玉石本源,鉴石、切石、解石手法皆是混沌传承,手里的混沌神石,是所有玉石的源头,从古至今,从未有过败绩,但凡被他们盯上的玉界,尽数被吞并,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之前的天外天星玉宗,在混沌玉界面前,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势力,这是真正的终极强敌,是所有玉石势力的天花板,根本不是人力能够抗衡的。 专员紧接着说出对方立下的死局赌约,字字诛心,没有任何退路:“混沌玉界霸主立下终极赌约,就在观景台搭建赌石擂台,一局定胜负!他出混沌玉界镇界混沌神石,你随意选石,你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世俗、上古、秘境、天外所有玉界、矿脉尽数归混沌玉界掌控,所有玉石从业者永世臣服;他输,混沌玉界永久关闭时空裂缝,不再涉足任何玉界,共享混沌玉脉,承认你混沌之下第一玉石至尊之位!” 这是赌上所有玉界命脉、所有逆袭成果、天地玉石尊严的终极死战,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秦磊立刻挡在苏明身前,声音颤抖却坚定地嘶吼:“苏哥,不能应战!这是混沌级别的势力,根本不是我们能抗衡的!咱们已经拥有了一切,没必要拿所有一切去赌,直接关闭时空裂缝,咱们不接这个赌局,谁也奈何不了我们!” 苏建林死死拉住苏明,眼眶通红,满是恳求:“明儿,咱不赌了!什么至尊,什么矿脉,什么玉界,咱都不要了,咱们回老家,过普通人的日子,保命要紧,混沌势力不是我们能惹的!”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世俗玉石大佬、上古守护者,还是天外玉宗特使,全都联名劝阻,没有一个人看好苏明,都觉得这是必败的死局,混沌神石的威力,根本没有任何玉料能够抗衡。 但苏明眼神坚定,周身气场沉稳如岳,没有半分退缩。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混沌玉界既然感应到苍穹定宇神玉出世,就绝不会善罢甘休,今日避战退让,他日必然会强行破开时空裂缝,吞并所有玉界,奴役所有玉石从业者,之前所有的逆袭、所有的护国、所有天地玉界的安宁,都会化为乌有。 我能横扫世俗、上古、秘境、天外所有强敌,就能镇杀混沌玉界霸主,为天地所有玉界,争来永世安宁! “即刻在观景台搭建终极混沌赌石擂台,备好天地最顶级的防爆切石设备,邀请全球、天外所有鉴宝师现场公证,全平台同步直播。”苏明语气铿锵,掷地有声,没有丝毫犹豫,“告诉混沌玉界霸主,这局生死赌石,我接了,今日,我便以世俗凡物,碾压混沌神石,坐稳混沌之下、天地之上的玉石至尊之位!” 话音落下,全网、天外玉界同步沸腾,亿万世俗民众、天外玉修屏息凝神,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至尊总部观景台,等待这场混沌与世俗的终极玉石对决。 半小时后,至尊总部顶楼观景台,终极混沌赌石擂台搭建完毕,时空裂缝在旁缓缓浮动,混沌气息扑面而来,全球、天外百位顶级鉴宝师战战兢兢到场,全平台数十亿观众在线观看,没有任何死角。 一道身着混沌色玉纹长袍、周身萦绕混沌雾气、眼神淡漠如万古寒冰、气质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男子,缓步从时空裂缝中走出,踏上擂台对面的高台,正是混沌玉界当代霸主——混沌玉尊。 他身后跟着数十名混沌玉界弟子,个个手持混沌原石,气场强悍到极致,根本不将天地间所有生灵放在眼里。 混沌玉尊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明,嘴角勾起一抹极致不屑的冷笑,声音淡漠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世俗小辈,不过是侥幸得了几块天地神玉,也敢称至尊?天地玉石本源,皆出自我混沌玉界,今日我便亲手将你碾杀,收回所有神玉,一统时空所有玉界!” 没有丝毫废话,混沌玉尊抬手一挥,四名混沌弟子合力抬出一块一人多高、通体混沌色、布满混沌纹路、气息厚重到扭曲空间的混沌本源神石。 这块原石,诞生于天地混沌初开,吸纳亿万年混沌精华,是混沌玉界镇界至宝,时空仅此一块,内部玉质完美到极致,没有任何瑕疵、任何暗裂,价值远超之前的苍穹定宇神玉,是所有玉石的终极源头。 原石一登场,整个观景台的空间微微扭曲,所有人都被这股混沌威压压得跪倒在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鉴宝仪器直接化为飞灰,失去所有作用。 混沌玉尊施展混沌级解石手法,动作行云流水,每一刀都精准贴合混沌玉脉,没有丝毫损耗,仅仅四十分钟,便将这块混沌本源神石彻底解开。 一块通体混沌缭绕、玉光厚重、扭曲时空、威压所有玉界的混沌至尊帝王玉现世,混沌神光笼罩整座城市,甚至穿透时空,震慑天外玉界,气场碾压之前所有神玉,堪称时空第一玉料。 百位鉴宝师顶着混沌威压,艰难爬行上前核验,最终浑身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宣布:“混沌至尊帝王玉,时空终极孤品,混沌玉界至宝,综合估值九十九点九万亿!时空无敌,苏明毫无胜算,必败无疑!” 九十九点九万亿! 仅仅比苏明的苍穹定宇神玉高出九千亿,刚好形成致命压制,摆明了要稳稳绝杀苏明,一统所有玉界。 混沌玉尊负手而立,满脸傲然,语气冰冷:“世俗凡物,岂能与混沌神石抗衡?趁早跪地认输,交出所有神玉,还能留你全尸,否则,时空俱灭,你魂飞魄散!” 全场众人陷入极致绝望,全网观众、天外玉修揪心到极致,所有人都觉得,这场时空终极对决,已经毫无悬念,苏明必败,所有玉界终将臣服混沌玉界。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苍穹定宇神玉,拼死一搏,可苏明却看都没看身边的所有神玉、原石、天外玉料,目光扫过观景台角落的杂物堆,那里扔着一块废旧轮胎胶皮。 这块轮胎胶皮,是总部车辆更换下来的废弃废料,沾满油污、灰尘,老化开裂,布满磨损痕迹,是最不起眼的工业垃圾,扔在角落无人问津,连拾荒者都不会多看一眼,一文不值。 苏明缓步走过去,弯腰捡起这块废旧轮胎胶皮,单手拎着,缓步走回擂台中央,直面混沌玉尊,声音霸气凛然,穿透混沌气息,响彻整个观景台:“你仗着混沌玉界、混沌神石,就想欺压时空所有玉界,不过是坐井观天。我不用任何神玉、原石、天外玉料,就用这块没人要的废旧轮胎胶皮,赢你九十九点九万亿混沌帝王玉,镇杀你混沌玉界霸主,坐稳时空玉石至尊!”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随即爆发出阵阵难以置信的惊呼! 混沌玉尊先是一愣,随即放声狂笑,笑声中满是嘲讽与不屑:“荒谬!可笑至极!一块老化开裂的废旧轮胎胶皮,也敢与我混沌本源神石对决?简直是自寻死路,我看你是吓傻了,拿垃圾来敷衍了事!” 在场的鉴宝师、玉石大佬、天外使者也纷纷摇头,面露绝望,觉得苏明已是穷途末路,用一块废旧胶皮对抗混沌神石,根本是天方夜谭,没有丝毫胜算。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他的逆天鉴石眼力,早已穿透轮胎胶皮的油污、老化表层,看清内部核心—— 这块看似废弃的废旧轮胎胶皮里,包裹着混沌初开、天地交融孕育而成的混沌无极玉母,是混沌玉石的终极克制之物,价值远超混沌帝王玉,是这场时空终极对决的唯一绝杀王牌! 观景台顶级混沌防爆切石机全速启动,苏明握紧手柄,眼神专注无比,避开外层油污、老化胶皮、灰尘杂质,精准对准内部混沌玉脉,稳稳下刀。 他手法沉稳利落,一层层剥离废旧胶皮的杂质、磨损层,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任凭混沌玉尊嘲讽、全场众人绝望,始终专注于手中的切石操作,不受任何外界干扰。 前一个半小时,擂台上只有废旧胶皮碎屑、油污不断掉落,没有丝毫玉光透出,没有半点混沌玉气,混沌玉尊的笑容越来越得意,已经准备出手吞并所有玉界。 鉴宝师们已经垂头丧气,准备宣布混沌玉尊获胜,现场众人彻底放弃希望,全网、天外观众黯然神伤。 就在这生死一线、胜负将分、时空裂缝即将闭合的最后瞬间—— 咔嚓! 一声震彻时空、贯穿混沌的极致玉鸣响起,响彻天地,穿透时空裂缝,震慑混沌玉界! 最后一层老化胶皮彻底脱落,一道横贯时空、笼罩混沌、威压所有玉界的金色混沌神光冲天而起,瞬间压制住混沌帝王玉的所有气场,整座城市、天外玉界、时空缝隙,全都被这道神光笼罩,所有玉石、玉料尽数发出臣服的嗡鸣,混沌气息瞬间被镇压。 废旧轮胎胶皮内核之中,一块通体混沌金辉、刻着混沌无极神纹、威压时空混沌、凌驾于所有神石之上的无极混沌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神辉内敛,却带着无可匹敌的终极威压。 百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不顾混沌威压,反复检测、估值,一个个激动得泪流满面,浑身剧烈颤抖,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嘶吼宣布:“终极逆天切涨!废旧轮胎胶皮解出无极混沌至尊神玉!时空终极本源至宝,价值、品相、气场全方位碾压混沌帝王玉,终极估值一百零一万亿!苏明完胜!镇杀混沌玉界霸主!” 一百零一万亿! 稳稳高出一千一百亿,完美绝杀,彻底碾压! 混沌玉尊脸上的傲然瞬间崩塌,面色惨白如纸,浑身僵立在原地,混沌玉界亿万年的傲气,被一块废旧轮胎胶皮彻底击碎,再也没有半分嚣张,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心服口服。 按照赌约,混沌玉尊当场签下终极时空协约,混沌玉界永久关闭时空裂缝,不再涉足任何玉界,共享混沌玉脉,承认苏明时空玉石至尊之位,率领混沌弟子退回混沌玉界,永世不得复出。 至此,时空所有玉界势力,尽数被苏明打服,世俗、上古、秘境、天外、混沌,再无对手。 可就在苏明收起无极混沌至尊神玉,准备一统时空所有玉界、制定终极玉石规则之时,神玉表面突然浮现出一道神秘的虚无纹路,直指一处隐藏在虚无之中的虚无玉界,一股比混沌玉界更加神秘、更加强悍的虚无玉石气息,正在虚无深处缓缓苏醒,一场关乎虚无神石的终极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时空终极对决落下帷幕,一百零一万亿无极混沌至尊神玉神光镇住时空裂缝,混沌玉尊输得心服口服,当场签下永世协约,彻底关闭混沌玉界通往外界的所有通道,共享三成混沌玉脉,俯首尊苏明为时空玉石至尊,率领混沌弟子退回混沌深处,再不敢踏足任何玉界半步。 至此,从街边地摊赌石、内陆玉石市场的小打小闹,到海外财团资本围剿、地下黑市暗黑势力横行,再到上古遗迹守玉人、深海秘境至尊、天外天星玉宗、混沌玉界霸主,横跨世俗、上古、秘境、天外、混沌的所有玉石势力,尽数被苏明一一碾压,无一敌手。 华夏玉石彻底站在时空之巅,各类顶级原石从各大玉境源源不断涌入,国内玉石市场行情一路暴涨,千万玉石商户、从业者赚得盆满钵满,海外各国、各大玉境纷纷递上合作文书,争抢原石代理权与开采权,苏明的名字,成了玉石界无人敢冒犯的神话,财富、地位、威望尽数登顶,无人能及。 秦磊抱着厚厚一沓全球及各玉境营收账单,走路都带着风,脸上笑开了花:“苏哥,咱们这才是真正的天下无敌!所有玉界全被打服,原石、定价、贸易全由咱们说了算,往后躺着都能赚不完的钱,再也不会有任何势力敢来找麻烦,终于能安稳享清福了!” 苏建林看着如今的家业,看着功成名就的儿子,悬了半辈子的心彻底落地,一遍遍叮嘱:“明儿,从小到大,你一路摸爬滚打,从一无所有逆袭成时空至尊,吃了数不尽的苦,所有硬仗都打完了,往后就在至尊府邸坐镇,再也别碰赌石对决,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 守玉一脉、玉玄帝、秘境使者、天外玉宗特使、混沌玉界使者齐齐跪地行礼,全球玉石协会、各玉境联盟联名奉上至尊令牌,各类顶级荣誉、功勋接踵而至,所有人都认定,玉石界的所有纷争彻底终结,时空之内再无对手。 可这份极致的安稳,仅仅维持了半天。 就在苏明坐在至尊府邸大殿,梳理各玉境原石开采、贸易布局之时,手中的混沌无极神玉突然剧烈震颤,玉身表面浮现出一道道淡灰色、玄奥莫测的虚无纹路,纹路蔓延间,大殿上空凭空出现一片漆黑虚无漩涡,没有任何气息波动,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骤降,所有玉石摆件、原石尽数沉寂,连混沌气息都被彻底压制。 负责终极异象监测的专员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冲进大殿,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苏至尊!大事不好!虚无漩涡开启,虚无玉界主亲自降临了!他是超脱混沌玉界的终极玉界掌控者,掌控虚无玉石本源,刚才神玉浮现的纹路,就是虚无玉界的印记,他点名要和您赌石定生死,夺走您的所有至尊神玉,一统所有玉界!” 这话一出,大殿内瞬间死寂,秦磊手里的账单散落一地,苏建林浑身僵住,在场的各大玉境使者、玉石大佬全都面露极致恐惧,浑身冒冷汗。 虚无玉界,是传说中凌驾于混沌玉界之上的终极存在,藏在时空虚无之中,不沾混沌、不涉天地,诞生于虚无之初,掌控着最本源的虚无玉石,鉴石、切石手法早已登峰造极,从古至今从未现身,却掌控着所有玉界的终极命脉,是真正的时空终极霸主,根本不是任何势力能抗衡的。 之前的混沌玉尊,在虚无玉界主面前,如同蝼蚁一般,这是玉石界的终极天花板,是避无可避的终极死局。 专员紧接着说出最苛刻的生死赌约,没有丝毫退路:“虚无玉界主立下规矩,就在至尊府邸广场搭建终极赌石台,一局定输赢!他出虚无玉界镇界的虚无本源石,您任选石料对战!您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所有玉界、矿脉尽数归虚无玉界,您自废鉴石本事,永世不得涉足玉石界;他输,永久关闭虚无漩涡,不再干涉任何玉界事务,承认您虚无之下第一至尊之位!” 这是赌上所有身家、所有玉界命脉、所有逆袭成果的终极一战,没有妥协,没有退路,只能应战。 秦磊立刻挡在苏明身前,急得满头大汗:“苏哥,别应战!这是虚无级别的怪物,咱们根本打不过!咱们已经拥有了一切,没必要拿命去拼,直接关闭漩涡,咱们不接这个赌局,谁也奈何不了我们!” 苏建林死死拉住苏明的手,眼眶通红,满是恳求:“明儿,咱不赌了!什么至尊,什么矿脉,咱都不要了,咱们回老家,过普通人的日子,保命要紧,虚无势力不是我们能惹的!” 在场的各大玉境使者、玉石泰斗纷纷跪地劝阻,没有一个人看好苏明,都觉得这是必败的死局,虚无本源石的威力,根本没有任何石料能抗衡。 但苏明眼神冷冽,周身气场沉稳如岳,没有半分退缩。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虚无玉界主既然现身,就绝不会善罢甘休,今日避战,他日必然会强行吞并所有玉界,毁掉他所有的逆袭成果,让千万玉石从业者重新陷入被欺压的境地。 我能一路从底层逆袭,横扫混沌之下所有强敌,自然能镇住这虚无霸主,守住所有成果,坐稳玉石界终极至尊之位! “即刻在府邸广场搭建赌石台,备好顶级切石设备,召集所有玉境鉴宝师现场公证,全球全玉境同步直播。”苏明语气铿锵,不容置疑,“告诉虚无玉界主,这局赌石,我接了,今日我便用最普通的凡物,赢他虚无本源石,彻底镇住虚无玉界!” 消息传开,全网、全玉境瞬间沸腾,亿万民众、玉境修士屏息凝神,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至尊府邸广场,等待这场终极玉石对决。 半小时后,至尊府邸广场,终极赌石台搭建完毕,虚无漩涡悬在广场上空,漆黑一片,深不见底,各大玉境百位顶级鉴宝师战战兢兢到场,直播覆盖所有区域,数十亿观众在线观看。 一道身着灰色素袍、面容模糊、周身没有任何气息波动,却自带极致威压的身影,从虚无漩涡中缓步走出,踏上赌台对面的高台,正是虚无玉界主。 他没有多余动作,眼神淡漠地看向苏明,声音没有丝毫情绪,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你能赢到混沌玉界,算是有些本事,但在虚无本源面前,一切皆是虚妄,认输,交出神玉,留你一命。” 没有丝毫废话,虚无玉界主抬手一挥,一块通体灰色、看似平淡无奇,却能吞噬所有光线、压制所有气息的虚无本源原石缓缓浮现在赌台中央。 这块原石,诞生于虚无之初,吸纳无尽虚无之气,是虚无玉界的镇界至宝,没有任何瑕疵,没有任何破绽,是所有玉石的终极源头,价值远超混沌无极神玉。 原石一现,广场上所有声音消失,所有人都被这股无形的威压压得喘不过气,鉴宝仪器直接失效,化为齑粉。 虚无玉界主抬手轻挥,施展虚无解石手法,动作轻柔,却精准到极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短短半小时,便将虚无本源原石彻底解开。 一块通体灰色、内敛无光,却能吞噬一切、威压所有玉界的虚无本源帝王玉现世,看似平淡,却让所有神玉都黯然失色,是时空终极至宝。 百位鉴宝师艰难上前核验,浑身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宣布:“虚无本源帝王玉,虚无终极孤品,综合估值一百零一万五千亿!时空无敌,苏明毫无胜算!” 一百零一万五千亿! 足足高出苏明的混沌神玉五千亿,形成绝对压制,虚无玉界主胜局已定。 虚无玉界主淡淡开口:“差距已定,认输。” 广场上众人陷入绝望,全网、全玉境观众揪心不已,所有人都觉得苏明必输无疑。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混沌无极神玉拼死一搏,可苏明却看都没看身边的所有至尊神玉、各类原石,转身走到广场边缘的路边,弯腰捡起一截干枯的枯草根。 这截草根,路边随处可见,干枯发黄,沾满泥土,没有半点水分,是最不起眼的杂草根,一文不值,没人会多看一眼,连垃圾都算不上。 苏明握着这截枯草根,缓步走回赌台中央,直面虚无玉界主,声音洪亮霸气:“你仗着虚无本源,就想一统所有玉界,太过狂妄。我不用任何神玉原石,就用这截路边枯草根,赢你虚无本源石,打服你虚无玉界!” 全场瞬间哗然! 虚无玉界主眼神微冷,语气带着嘲讽:“愚昧,凡俗枯草,也敢与虚无本源抗衡,自取灭亡。” 在场的鉴宝师、玉境使者纷纷摇头,觉得苏明已是穷途末路,用枯草根对战虚无神石,根本是天方夜谭。 唯有苏明心里清楚,他的逆天鉴石眼力,早已穿透枯草根的干枯表层,看清内部——这截看似无用的草根里,包裹着虚无归元玉母,天生克制虚无本源,能吸纳虚无之气,价值远超虚无帝王玉,是绝杀的唯一底牌。 顶级切石机全速启动,苏明握紧手柄,眼神专注,小心翼翼避开干枯草根,精准对准内部玉脉下刀,一层层剥离泥土、枯根杂质,动作沉稳利落。 前一个小时,只有枯根碎屑、泥土掉落,没有丝毫玉光,虚无玉界主静静伫立,已然认定胜局。 鉴宝师们垂头丧气,准备宣布结果,全场众人彻底绝望。 就在胜负将分的最后一刻—— 咔嚓! 一声清脆却震彻虚无的玉鸣响起,最后一层枯根脱落,一道淡金色神光冲破虚无压制,普照整个广场,瞬间吞噬虚无帝王玉的气息,威压全场。 枯草根内核,一块通体温润、刻着归元神纹的无极虚无归元神玉静静躺在切石台上,完美克制虚无本源,品相、价值全方位碾压对手。 百位鉴宝师疯了一般上前检测,激动得嘶吼宣布:“逆天切涨!路边枯草根解出无极虚无归元神玉,终极估值一百零二万亿!苏明完胜!” 一百零二万亿! 稳稳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 虚无玉界主身形微震,终于露出一丝动容,缓缓点头,彻底服软。按照赌约,他当场立下血誓,关闭虚无漩涡,永世不涉足任何玉界,转身退回虚无深处。 广场上瞬间沸腾,举国欢腾,全玉境臣服,苏明彻底坐稳玉石界终极至尊之位。 可就在苏明收起归元神玉,准备制定全玉境玉石规则之时,神玉表面突然浮现出一道神秘的上古符文,直指一片被遗忘的史前玉石禁地,一股沉睡亿万年、远超虚无玉界的史前玉石气息,悄然苏醒,一场关乎史前神石的终极对决,即将来临! 第862章 败走 虚无玉界主败走的消息,瞬间传遍全球玉石圈,乃至那些隐世多年的玉石秘境、古老族群,一百零二万亿无极虚无归元神玉的威名,彻底坐稳了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位置。 从街边地摊的小赌局,到瑞丽、平洲的大型公盘,再到海外玉石财团、隐世玉石世家,甚至那些深藏地下、鲜为人知的古玉石矿脉掌控者,无一不俯首称臣,纷纷派人带着厚礼登门拜访,只求能搭上苏明的线,分得一杯顶级原石的羹。 华夏玉石行业迎来前所未有的盛世,高端原石价格一路飙升,普通翡翠、和田玉的行情也水涨船高,全国各地的玉石市场人头攒动,千万玉商、雕刻师、从业者赚得盆满钵满,就连三四线城市的小玉石店,日营业额都能突破六位数。 秦磊作为苏明的专属合伙人兼大管家,整日忙得脚不沾地,一边对接全球各地的原石采购、公盘举办,一边整理营收账目,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他抱着一摞厚厚的合作协议和银行流水,兴冲冲地闯进苏明的私人玉石会所,把文件往桌上一放,激动地拍着桌子说:“苏哥,咱们彻底稳了!现在全球但凡叫得上名的玉石产地、矿主,全主动来找咱们合作,公盘场次从一月一次改成一周一次,场场爆满,光是预约排号都排到了半年后!银行账户每日进账都按亿算,这辈子咱们都花不完!” “而且现在没人敢跟咱们叫板,以前那些跟咱们作对的玉商、世家,要么关门倒闭,要么亲自上门赔罪,再也没人敢找咱们的麻烦,终于能安安稳稳做生意,不用再打打杀杀赌石对决了!” 苏建林坐在一旁,喝着茶看着儿子,满脸都是欣慰。自从苏明逆袭成功,家里的日子翻天覆地,再也不用为钱发愁,儿子也从落魄小子变成了全球闻名的玉石大佬,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儿子平平安安,不再涉险。 “明儿,秦磊说得对,现在咱们家业稳固,威望也有了,往后就好好打理生意,别再碰那些生死赌石局,安安稳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苏建林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守玉一脉的传人、深海秘境的使者、海外各大玉石协会的会长,全都齐聚在会所里,纷纷起身向苏明行礼,恭贺他彻底平定全球玉石纷争,恳请他主持即将举办的全球顶级玉石公盘,制定行业规则。 所有人都觉得,从今往后,玉石界再无纷争,苏明已经登顶巅峰,再也没有对手敢来挑衅。 可这份平静,仅仅维持了三个小时,就被彻底打破。 苏明正坐在会所的玉石茶台边,把玩着刚收上来的一块顶级冰种翡翠,突然,掌心的虚无归元神玉猛地一震,原本温润的玉身瞬间浮现出一道暗金色的上古符文,符文纹路晦涩古老,正是上一章结尾出现的史前禁地印记。 紧接着,会所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没有通报,没有预约,一群身着古朴服饰、气质沉稳、眼神锐利的人,径直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面容苍老,却周身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老者,身后跟着十几个身形壮硕的随从,每人手里都捧着一个密封的紫檀木盒,里面显然装着价值不菲的原石。 这群人身上没有丝毫戾气,却自带一股压迫感,会所里的玉商、使者们看到他们,瞬间脸色大变,纷纷往后退,眼神里满是敬畏和恐惧,甚至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呼。 “是史前玉石世家的人!他们怎么会出来?” “听说这个世家传承了上万年,比所有隐世秘境、海外世家都古老,掌控着史前遗留的万古玉石矿脉,手里的原石都是世间罕见的孤品,从来不参与世俗玉石纷争,怎么会来找苏至尊?” 秦磊脸色一沉,立刻挡在苏明身前,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苏至尊的私人会所,懂不懂规矩?” 为首的老者抬眼扫了秦磊一眼,眼神淡漠,没有丝毫理会,径直看向苏明,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老夫石万仞,史前玉石世家当代家主,听闻你横扫全球玉石界,号称至尊,特来登门,与你赌石定高下!” “你赢,我史前世家俯首称臣,奉上半条万古矿脉,今后听从你的调遣;你输,交出你所有的至尊神玉,让出全球玉石掌控权,自废鉴石眼力,永世退出玉石界!”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史前玉石世家,是全球玉石界最古老的传说,传承万年,深藏史前玉石禁地之中,从不涉足世俗纷争,却掌控着最顶级的史前原石,鉴石、解石手法都是祖传古法,精妙绝伦,从来没人敢招惹。 如今他们突然现身,还立下如此苛刻的生死赌约,摆明了是来抢夺苏明的至尊之位,吞并所有玉石产业。 秦磊气得脸色发白,怒声反驳:“你们简直不讲道理!苏哥已经平定全球玉石界,你们无故挑衅,还要赌上一切,太过分了!苏哥,别理他们,直接把他们赶出去!” 苏建林也连忙拉住苏明,急声道:“明儿,不能赌!这是万年世家,底蕴太深,咱们根本赢不了,别冒这个险!” 在场的玉石大佬、秘境使者们也纷纷劝说,没人看好苏明,都觉得这是一场必败的赌局,史前世家的万古原石,根本不是世俗玉石能抗衡的。 但苏明缓缓站起身,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轻轻推开秦磊,直视着石万仞,淡淡开口:“赌局,我接了。就在这会所大厅,即刻开赌,省得浪费时间。” 他心里清楚,这些古老世家向来霸道,今日避战,他日必定会暗中使绊子,搅乱整个玉石行业,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安稳都会化为泡影。 既然找上门来,那就彻底打服,让全球玉石界永无宁日。 石万仞没想到苏明答应得这么爽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笑一声:“好,有魄力!希望你的实力,能配上你的勇气。” 说罢,他抬手示意,随从立刻打开紫檀木盒,一块通体呈暗褐色、纹路古朴厚重、表面布满岁月痕迹的原石,缓缓展现在众人面前。 这块原石个头不大,只有西瓜大小,看起来平平无奇,却透着一股厚重的历史气息,正是史前世家的镇族之宝——万古鸿蒙原石。 “此石产自史前万古矿脉,深埋地下亿万年,吸纳天地灵气,是我世家传承万年的至宝,内部玉质浑然天成,无裂无杂,世间无人能及。”石万仞语气傲然,随手拿起一把祖传的解石刀,手法娴熟利落,开始解石。 他的解石手法看似缓慢,却精准无比,每一刀都恰到好处,完美避开玉脉,一层层剥离石皮,没有丝毫损耗,尽显万年祖传技法的精妙。 不过半小时,石皮尽数剥落,一块通体呈淡金色、温润通透、毫无瑕疵的万古鸿蒙帝王玉现世,玉光温润却气场十足,瞬间照亮了整个会所大厅,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就连见多识广的玉石泰斗,都忍不住连连惊叹。 全球特邀的十位顶级鉴宝师立刻上前,拿着专业仪器反复检测、估价,最终齐声宣布:“万古鸿蒙帝王玉,史前孤品,亿万年难遇,无裂无杂,水头、色级均为顶级,综合估值一百零二点五万亿!全球无玉能敌!” 一百零二点五万亿! 足足比苏明的虚无归元神玉高出五千亿,形成绝对压制,胜负似乎已经注定。 石万仞负手而立,满脸得意:“苏明,此玉一出,你必输无疑,趁早认输,还能留个体面。” 全场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秦磊满脸绝望,苏建林脸色惨白,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虚无归元神玉拼死一搏。 可苏明却看都没看自己珍藏的所有至尊神玉,目光扫过会所大厅的墙角,那里堆着一堆装修剩下的土坷垃,沾满灰尘,粗糙坚硬,是最不起眼的泥土块,一文不值,扔在角落没人在意。 苏明缓步走过去,弯腰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土坷垃,单手拎着走回赌石台,直面石万仞,声音洪亮:“你仗着史前世家、万古原石,就想欺压全球玉商,太过狂妄。我不用任何珍藏神玉,就用这块墙角的土坷垃,赢你万古鸿蒙帝王玉,打服你史前世家!”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石万仞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满脸嘲讽:“荒谬至极!一块破土坷垃,也敢跟我的万古原石相提并论,我看你是怕了,故意拿垃圾糊弄人!” 在场的鉴宝师、玉商们也纷纷摇头,觉得苏明已经无计可施,用土坷垃赌石,简直是天方夜谭,必输无疑。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他的逆天鉴石眼力,早已穿透土坷垃的粗糙表层,看清内部藏着的惊天秘密——这块看似普通的土坷垃里,包裹着一块鸿蒙创世神玉母,是史前玉石的本源,天生克制万古鸿蒙帝王玉,价值远超对方,是绝杀的底牌。 会所里的顶级全自动切石机立刻启动,苏明握紧切石手柄,眼神专注,避开外层泥土,精准对准内部玉脉,稳稳下刀。 他手法沉稳,一刀接着一刀,一层层剥离泥土、杂质,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任凭石万仞嘲讽、众人议论,始终专注于切石。 前四十分钟,切石机下只有泥土碎屑掉落,没有丝毫玉光透出,石万仞的笑容越来越盛,认定苏明必输。 鉴宝师们已经准备宣布石万仞获胜,秦磊和苏建林都闭上了眼睛,不忍看结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咔嚓! 一声清脆响亮的玉鸣响起,最后一层泥土剥落,一道耀眼的金色神光瞬间冲破束缚,普照整个会所,比万古鸿蒙帝王玉的光芒还要璀璨,气场直接碾压对方。 那块土坷垃内部,一块通体金黄、温润无瑕、刻着古老创世纹路的无极鸿蒙创世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玉质、水头、色级、稀有度全方位碾压万古鸿蒙帝王玉。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反复检测、核算,双手颤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齐声嘶吼:“逆天切涨!墙角土坷垃解出无极鸿蒙创世至尊神玉,史前本源孤品,综合估值一百零三万亿!苏明完胜!碾压史前玉石世家!” 一百零三万亿! 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 石万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切石机上的神玉,万年世家的傲气瞬间被击得粉碎,当场瘫软在地。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引以为傲的万古原石,竟然被一块不起眼的土坷垃打败,输得彻彻底底。 按照赌约,石万仞只能乖乖签下协议,俯首称臣,奉上半条万古矿脉,承诺史前世家今后听从苏明调遣,永不反叛。 全场瞬间沸腾,所有人都欢呼起来,对苏明的敬畏更甚从前,苏明的至尊之位,再也无人能撼动。 可就在苏明收起鸿蒙创世神玉,准备安排万古矿脉开采事宜时,神玉表面突然浮现出一道神秘的海域纹路,直指南海深处一处无人知晓的上古海底玉石矿脉,一股比史前世家更加强悍的海底玉石族群气息,悄然苏醒,一场关乎海底神石的全新赌石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史前玉石世家俯首称臣的消息,以雷霆之势席卷全球玉石圈,一百零三万亿无极鸿蒙创世至尊神玉的威名,彻底夯实了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地位,再无任何世俗、隐世势力敢有半分觊觎。 平洲、瑞丽、揭阳三大国内核心公盘,场场爆满,原石竞拍价屡破新高,海外玉石产地、矿主纷纷主动递交合作协议,将最优等的原石优先供给苏明的玉石集团,全球玉石定价权牢牢握在苏明手中。国内千万玉商、雕刻师、原石从业者赚得盆满钵满,就连街边的玉石小摊位,生意都火爆异常,整个华夏玉石行业迎来了史无前例的黄金时代。 秦磊整日奔波在各大公盘与合作矿脉之间,手里的合作协议堆成小山,银行账户的流水每日以数十亿递增,他每次见到苏明,都难掩激动:“苏哥,现在咱们的玉石生意做到了全球每一个角落,史前世家的万古矿脉、海内外所有优质矿源全在咱们手里,行业里没人敢不听咱们的号令,再也不会有人敢上门挑衅,终于能踏踏实实赚大钱了!” 苏建林更是彻底放下心来,每日在玉石会所里喝茶赏玉,看着儿子将玉石事业做得风生水起,反复叮嘱苏明:“明儿,从前的苦日子都熬过去了,现在家业稳固,威望也有了,往后就专心打理生意,别再碰那些生死赌石局,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 守玉一脉、深海秘境使者、史前玉石世家传人,乃至全球各大玉石协会的会长,齐聚苏明的私人玉石庄园,共同商议筹备全球首届至尊玉石博览会,恳请苏明出任全球玉石联盟总会长,制定统一行业规则,肃清行业乱象。 庄园内宾客盈门,恭贺之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笃定,全球玉石界已然彻底安定,苏明登顶巅峰,再无对手。 可这份万众期盼的安稳,仅仅持续了半日,便被突如其来的强势势力打破。 苏明正坐在庄园的临海观景台,把玩着手中的鸿蒙创世神玉,梳理全球矿脉开采与公盘筹备事宜,掌心的神玉突然剧烈震颤,玉身表面浮现出一道道淡蓝色的波浪状纹路,纹路直指观景台下的南海海域,原本平静的海面骤然翻涌,阵阵低沉的玉石嗡鸣从深海传来,带着一股强悍的压迫感,席卷整个临海庄园。 负责海域异象监测的安保队员,浑身湿透、神色慌张地冲上观景台,声音颤抖着汇报:“苏至尊!不好了!南海海面出现大批不明势力,身着海纹服饰,自称海底玉族,掌控南海上古海底玉石矿脉,现在已经驾着深海玉船靠岸,族长亲自带队,点名要与您赌石对决,抢夺您的至尊神玉与全球玉石掌控权!” 话音刚落,观景台下的海滩便传来阵阵喧嚣,一群身着深蓝色海纹长袍、周身带着海水湿气的人,缓步踏上沙滩,为首的是一位面容冷峻、发色泛着深海幽蓝的中年男子,气场沉稳慑人,正是海底玉族当代族长——海沧澜。 他身后跟着数十名玉族族人,每人手里都捧着密封的深海玉盒,盒中散发着浓郁的玉石灵气,所过之处,沙滩上的碎石都隐隐发出臣服的嗡鸣。 庄园内的宾客们见状,瞬间脸色大变,纷纷围到观景台边,不少见多识广的玉石泰斗面露惊恐,低声议论:“海底玉族!这是世代隐居在南海深海的玉石族群,守着上古海底矿脉,手里的深海原石都是经海水亿万年滋养而成,品质远超陆地原石,向来与世无争,怎么会突然现身逼战?” 秦磊当即怒不可遏,挡在苏明身前,对着海滩方向厉声喝道:“你们海底玉族好大的胆子!苏至尊已然平定全球玉石界,你们无故挑衅,是自寻死路!赶紧退去,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海沧澜抬眼看向观景台,眼神淡漠,语气冰冷强势,没有丝毫退让:“我海底玉族镇守南海玉石矿脉万年,陆地玉石界的纷争本与我无关,但苏明夺得至尊之位,霸占全球矿源,触犯我玉族利益,今日必须赌石定胜负!” “就在这海滩之上,一局定生死!我出海底镇族深海原石,你任选石料对战。你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让出全球玉石联盟会长之位,南海矿脉归我玉族所有;你赢,我海底玉族俯首称臣,奉上整条上古海底矿脉,听从你的调遣,永不反叛!”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生死赌局,赌上苏明的至尊地位、所有玉石产业,乃至全球玉石行业的格局,避无可避。 苏建林满脸担忧,拉住苏明的胳膊劝道:“明儿,这海底玉族深藏南海,底蕴不明,咱们没必要跟他们赌,派人协商便是,犯不上冒这么大的险!” 在场的宾客、玉石大佬们也纷纷劝阻,都觉得苏明已经坐拥一切,没必要应战,海底原石的品质本就得天独厚,这场赌局胜算渺茫。 但苏明眼神坚定,周身气场沉稳,缓缓推开众人,迈步走下观景台,踏上沙滩,直视海沧澜,语气铿锵有力:“赌局,我接了。即刻在沙滩搭建赌石台,邀请全球顶级鉴宝师现场公证,全网直播,今日便让你海底玉族心服口服!” 他心里清楚,海底玉族此番强势逼战,根本没有协商的余地,今日若避战,势必会助长其气焰,不仅南海矿脉不保,全球玉石行业刚稳定的格局也会被彻底打乱,之前所有的逆袭成果都将付诸东流。唯有正面迎战,彻底碾压对手,才能守住一切,让全球玉石界永无乱象。 半小时后,南海海滩之上,简易却坚固的赌石台快速搭建完成,全球十位顶级鉴宝师悉数到场,全程佩戴专业检测设备,全网直播同步开启,数亿观众紧盯屏幕,等待这场陆地至尊与海底玉族的巅峰对决。 海沧澜没有丝毫拖沓,抬手示意族人,打开最核心的深海玉盒,一块通体呈深海幽蓝色、表面布满海浪纹路、沉甸甸透着温润灵气的原石,被小心翼翼地摆上赌石台。 “此乃深海沧澜原石,产自南海上古矿脉最深处,经亿万年海水滋养、水压凝练,无裂无杂,玉质细腻温润,是我海底玉族镇族至宝,陆地原石根本无法与之抗衡。”海沧澜语气傲然,随手拿起一把特制的深海解石刀,开始解石。 他的解石手法极具海底特色,沉稳且精准,每一刀都贴合原石内部的玉脉走向,层层剥离厚重的海底石皮,没有丝毫损耗,不过四十分钟,完整的石皮便被尽数褪去。 一块通体幽蓝、水头十足、色泽均匀、毫无瑕疵的深海沧澜帝王玉现世,玉光温润却气场磅礴,海风一吹,淡淡的玉石清香弥漫整片沙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惊叹。 十位鉴宝师立刻围上前,用专业仪器反复检测、称重、评级,经过细致核算,齐声高声宣布:“深海沧澜帝王玉,深海孤品,亿万年海水滋养,玉质顶级,无裂无杂,综合估值一百零三点五万亿!品质碾压陆地所有原石,苏明胜算极低!” 一百零三点五万亿! 足足高出苏明的鸿蒙创世神玉五千亿,形成精准压制,胜负的天平瞬间倾斜,海沧澜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淡淡开口:“苏明,陆地原石终究比不上海底神玉,趁早认输,还能留几分体面。” 沙滩上的众人瞬间陷入沉默,秦磊眉头紧锁,苏建林满脸焦急,全网观众也揪心不已,都觉得苏明此次难以翻盘。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珍藏的鸿蒙创世神玉,拼死一搏,可苏明却看都没看自己随身携带的至尊神玉,目光扫过赌石台旁的沙滩,弯腰捡起一块被海浪冲刷得破碎干瘪的碎贝壳。 这块碎贝壳,是海滩上最常见的废弃物,边缘粗糙,沾满细沙与海水污渍,一文不值,随手一抓便是一大把,根本没人会将它与玉石联系在一起。 苏明握着这块碎贝壳,缓步走回赌石台中央,直面海沧澜,声音洪亮,传遍整片沙滩:“你仗着海底原石得天独厚,便目中无人,太过狂妄。我不用任何陆地珍藏神玉,就用这块海滩碎贝壳,赢你深海沧澜帝王玉,打服你海底玉族!”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海沧澜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冷笑,满脸不屑:“荒谬至极!一块海边碎贝壳,也敢与我亿万年深海神玉相提并论,我看你是无计可施,故意拿废弃物糊弄人!” 在场的鉴宝师、玉石大佬们也纷纷摇头,觉得苏明此举太过托大,用碎贝壳赌石,简直是天方夜谭,必输无疑。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他练就的逆天鉴石眼力,早已穿透碎贝壳的粗糙表层,看清内部藏着的惊天秘密——这块看似无用的碎贝壳,常年吸附海底玉石灵气,内部包裹着一块沧溟定海神玉母,经南海亿万年海水滋养,是深海玉石的本源至宝,天生克制深海沧澜帝王玉,价值远超对方,是这场赌局的绝杀底牌。 沙滩上的便携式顶级切石机迅速启动,苏明握紧切石手柄,眼神专注,避开脆弱的贝壳边缘,精准对准内部的玉脉核心,稳稳下刀。 他手法沉稳利落,一层层剥离贝壳碎屑、细沙与海水杂质,动作干脆果断,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任凭海沧澜嘲讽、众人议论,始终全神贯注于切石操作。 前三十分钟,切石机下只有贝壳碎渣与细沙掉落,没有丝毫玉光透出,海沧澜的笑容愈发得意,认定苏明必输无疑,已经开始示意族人准备接收南海矿脉。 鉴宝师们也面露惋惜,准备宣布海沧澜获胜,秦磊和苏建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全网观众纷纷刷屏揪心,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胜负将分的最后时刻—— 咔嚓! 一声清脆震耳的玉鸣响起,响彻整片南海海滩,最后一层贝壳碎屑脱落,一道湛蓝色的璀璨神光瞬间冲天而起,压过深海沧澜帝王玉的所有光芒,普照整片沙滩,海浪都为之平静,所有玉石气息都被彻底压制。 碎贝壳内部,一块通体湛蓝、温润通透、刻着海浪定海纹路的无极沧溟定海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玉质、水头、稀有度、价值全方位碾压深海沧澜帝王玉,堪称玉石界的顶级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反复检测、精细核算,双手激动得不停颤抖,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嘶吼:“逆天切涨!海滩碎贝壳解出无极沧溟定海至尊神玉,深海本源孤品,综合估值一百零四万亿!苏明完胜!彻底碾压海底玉族!” 一百零四万亿! 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逆风翻盘! 海沧澜脸上的傲然瞬间消失殆尽,脸色惨白如纸,难以置信地盯着切石机上的神玉,海底玉族万年的傲气被彻底击碎,再也没有半分强势,缓缓躬身行礼,心服口服。 按照赌约,海沧澜当场签下臣服协议,承诺海底玉族永世听从苏明调遣,奉上整条南海上古海底矿脉,永不反叛。 沙滩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宾客们纷纷上前道贺,全网观众沸腾刷屏,苏明的至尊之位,再无任何势力能够撼动。 可就在苏明收起沧溟定海神玉,准备安排海底矿脉开采与全球玉石博览会事宜时,神玉表面突然浮现出一道神秘的西域纹路,直指西北荒漠深处一处被风沙掩埋的上古荒漠玉石禁地,一股沉睡千年、强悍无比的荒漠玉石部族气息,悄然苏醒,一场关乎荒漠神石的全新赌石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第863章 制定 南海海底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瞬间传遍全球玉石圈,一百零四万亿无极沧溟定海至尊神玉的威名,彻底让苏明的全球玉石至尊之位坚如磐石,无论是世俗玉商、隐世世家,还是深海族群,再无任何势力敢有半分忤逆。 苏明的玉石集团版图再度扩张,南海上古海底矿脉、史前万古矿脉、海内外顶级陆地矿脉尽数掌控,全球玉石公盘统一由集团统筹举办,原石定价、品质评级、行业规则全由苏明一手制定。国内玉石行业持续火爆,从高端收藏级翡翠到平民佩戴的和田玉挂件,销量节节攀升,千万从业者赚得盆满钵满,华夏玉石彻底垄断全球市场,海外各国玉商只能排队求购,不敢有丝毫怨言。 秦磊成了全球玉石圈的红人,每日往来于各大矿脉与公盘之间,合作协议堆积如山,集团账户资金流水每日突破百亿,他每次跟苏明汇报工作,都难掩兴奋:“苏哥,现在咱们是真正的全球玉石霸主,海底、陆地、史前矿脉全在手里,行业里没人敢不听号令,连海外顶级玉王都得亲自上门求合作,再也没人敢上门赌石挑衅,终于能安安稳稳赚大钱了!” 苏建林彻底放下心中顾虑,每日在玉石庄园里赏玉品茶,打理庭院,看着儿子将事业做得如此庞大,只盼着苏明能就此安定,不再涉险赌斗,一家人平平安安。 守玉一脉、海底玉族、史前玉石世家的传人齐聚庄园,共同筹备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展出各类顶级神玉与珍稀原石,邀请全球玉商参会,立志将华夏玉石文化推向世界巅峰。庄园内一片祥和,恭贺之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认定,全球玉石界再无纷争,苏明已然登顶终极巅峰。 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仅仅维持了一日,便被来自西北荒漠的强势势力彻底打破。 苏明正坐在庄园的玉石书房,把玩着沧溟定海神玉,梳理海底矿脉开采与博览会筹备细节,掌心的神玉突然剧烈震颤,玉身表面浮现出一道道土黄色的风沙纹路,纹路直指西北戈壁荒漠方向,一股粗犷厚重、带着漫天黄沙气息的玉石威压,跨越千里传来,瞬间笼罩整个庄园,书房内的各类原石、玉饰齐齐发出低低的嗡鸣,似是在臣服,又似是在畏惧。 负责全国异象监测的助理神色慌张地冲进书房,声音颤抖着汇报:“苏至尊!不好了!西北戈壁荒漠传来急报,一群身着荒漠服饰、自称荒漠玉部的势力,掌控着荒漠上古玉石禁地,族长亲自带队,已经驱车赶往庄园,扬言要与您赌石定胜负,夺走您的至尊神玉与所有矿脉掌控权!” 不到半小时,庄园门口便传来阵阵喧嚣,一群身着土黄色粗布服饰、面容刚毅、周身带着风沙气息的人,径直闯入庄园,为首的是一位满脸胡茬、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眼神锐利如鹰,气场强悍霸道,正是荒漠玉部当代族长——沙烈。 他身后跟着数十名部族勇士,每人手里都捧着裹着兽皮的原石,原石散发着厚重的玉石气息,所过之处,庄园内的花草都被这股威压压得微微低垂。 庄园内的众人见状,瞬间脸色大变,不少熟知玉石秘闻的泰斗面露惊恐,低声议论:“荒漠玉部!这是隐居在西北戈壁荒漠的古老部族,世代镇守荒漠玉石禁地,手里的原石经千年风沙淬炼,质地坚硬,玉质醇厚,向来不涉足中原玉石纷争,怎么会突然找上门来?” 秦磊立刻上前阻拦,厉声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擅闯苏至尊庄园,还敢出言挑衅,简直是自寻死路!赶紧退去,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沙烈抬眼扫过秦磊,眼神不屑,径直看向书房门口的苏明,语气蛮横强势:“我荒漠玉部镇守荒漠禁地千年,中原玉石界的事本不想管,但你苏明霸占全球矿脉,欺压各方玉部,今日必须赌石分高下!” “就在庄园广场,一局定生死!我出荒漠禁地万古原石,你随便选石对战。你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全球矿脉分我一半,你滚出玉石界;你赢,我荒漠玉部归顺于你,奉上整条荒漠上古矿脉,永世听从调遣!” 这是一场毫无退路的生死赌局,赌上苏明的至尊地位、全部产业与全球玉石格局,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苏建林连忙拉住苏明,满脸担忧地劝道:“明儿,这荒漠玉部深藏戈壁,野性难驯,咱们没必要跟他们硬碰硬,派人协商解决,犯不上拿身家性命赌斗!” 在场的各方势力传人、玉石大佬也纷纷劝阻,都觉得苏明已经坐拥一切,没必要应战,荒漠原石经风沙淬炼,品质远超普通陆地原石,这场赌局胜算渺茫。 但苏明眼神坚定,周身气场沉稳如岳,轻轻推开众人,缓步走到庄园广场中央,直视沙烈,语气铿锵有力:“赌局,我接了。即刻搭建赌石台,邀请全球十位顶级鉴宝师现场公证,全网直播,今日便让你荒漠玉部,输得心服口服!”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荒漠玉部此番前来,根本没有协商的余地,今日若避战退让,对方势必会得寸进尺,搅乱全球玉石行业的稳定格局,之前所有的逆袭成果、行业安宁都会化为乌有。唯有正面迎战,以绝对实力碾压对手,才能彻底震慑各方势力,守住所有荣耀与产业。 半小时后,庄园广场的赌石台快速搭建完成,便携式顶级切石机、专业估值仪器悉数到位,全球十位顶级鉴宝师准时到场,全网直播同步开启,数亿观众紧盯屏幕,等待这场中原至尊与荒漠霸主的巅峰对决。 沙烈没有丝毫拖沓,抬手示意族人,将一块裹着兽皮的原石搬上赌石台,掀开兽皮的瞬间,一股厚重粗犷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块原石呈土黄色,个头硕大,表面布满风沙侵蚀的纹路,质地坚硬厚重,正是荒漠玉部的镇部至宝——万古瀚海原石。 “此石产自荒漠玉石禁地核心,经千年风沙淬炼、地下水滋养,无裂无杂,玉质醇厚无比,是荒漠禁地第一神石,中原玉石根本无法相比!”沙烈语气傲然,拿起一把特制的金刚解石刀,开始解石。 他的解石手法粗犷却精准,每一刀都直击石皮核心,快速剥离外层风沙石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尽显荒漠部族的利落,不过半小时,完整的石皮便被尽数褪去。 一块通体呈蜜蜡黄、玉质醇厚、水头饱满、毫无瑕疵的万古瀚海帝王玉现世,玉光厚重沉稳,弥漫着大漠苍茫气息,在场所有人都为之惊叹,鉴宝仪器瞬间爆表,显示出顶级玉质评级。 十位鉴宝师立刻围上前,反复检测、细致核算,经过严谨评估,齐声高声宣布:“万古瀚海帝王玉,荒漠禁地孤品,千年风沙淬炼,玉质顶级,无裂无杂,综合估值一百零四点五万亿!品质碾压普通原石,苏明陷入绝境!” 一百零四点五万亿! 足足高出苏明的沧溟定海神玉五千亿,形成精准压制,胜负的天平瞬间倾斜,沙烈双手抱胸,满脸胜券在握的嚣张:“苏明,中原玉石都是娇弱货色,根本比不过我荒漠神石,趁早跪地认输,还能留条活路!” 广场上的众人瞬间陷入沉默,秦磊眉头紧锁,苏建林满脸焦急,全网观众纷纷刷屏揪心,都觉得苏明此次难以翻盘。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珍藏的沧溟定海神玉拼死一搏,可苏明却看都没看身边的至尊神玉,目光扫过赌石台旁的庄园角落,那里散落着一堆从西北戈壁带来的碎石子,颗粒细小,沾满沙尘,是最不起眼的戈壁废料,一文不值,随手丢弃都无人在意。 苏明缓步走过去,弯腰捡起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碎石子,单手捏着走回赌石台中央,直面沙烈,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广场:“你仗着荒漠原石,便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不过是井底之蛙。我不用任何珍藏神玉,就用这颗戈壁碎石子,赢你万古瀚海帝王玉,打服你荒漠玉部!”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沙烈先是一愣,随即放声狂笑,满脸嘲讽:“荒谬!可笑至极!一颗小小的戈壁碎石子,也敢跟我千年荒漠神石对决,我看你是吓傻了,故意拿垃圾糊弄人!” 在场的鉴宝师、玉石大佬们也纷纷摇头,觉得苏明此举太过荒唐,用碎石子赌石,简直是天方夜谭,必输无疑。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他练就的逆天鉴石眼力,早已穿透碎石子的沙尘表层,看清内部藏着的惊天秘密——这颗看似无用的戈壁碎石,常年吸纳荒漠玉石禁地的灵气,内部包裹着瀚海镇荒玉母,经千年风沙凝练,是荒漠玉石的本源至宝,天生克制万古瀚海帝王玉,价值远超对方,是这场赌局的绝杀底牌。 广场上的顶级切石机迅速启动,苏明握紧切石手柄,眼神专注无比,小心翼翼避开碎石外层,精准对准内部的玉脉核心,缓缓下刀。 他手法沉稳细腻,一层层剥离沙尘与石质杂质,动作精准无误,任凭沙烈嘲讽、众人议论,始终全神贯注于切石操作,没有丝毫分心。 前二十分钟,切石机下只有沙尘与石屑掉落,没有丝毫玉光透出,沙烈的笑容愈发嚣张,已经开始示意族人准备接收矿脉。 鉴宝师们面露惋惜,准备宣布沙烈获胜,秦磊和苏建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全网观众揪心不已,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胜负将分的最后时刻—— 咔嚓! 一声清脆震耳的玉鸣响起,响彻整个庄园广场,最后一层石质杂质脱落,一道耀眼的土黄色神光瞬间冲天而起,压过万古瀚海帝王玉的所有光芒,普照整个广场,风沙气息瞬间被彻底压制,所有原石都发出臣服的嗡鸣。 碎石子内部,一块通体蜜蜡黄、温润醇厚、刻着瀚海镇荒纹路的无极瀚海镇荒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玉质、价值、稀有度全方位碾压万古瀚海帝王玉,堪称荒漠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反复检测、精细核算,双手激动得不停颤抖,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嘶吼:“逆天切涨!戈壁碎石子解出无极瀚海镇荒至尊神玉,荒漠本源孤品,综合估值一百零五万亿!苏明完胜!彻底碾压荒漠玉部!” 一百零五万亿! 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逆风翻盘! 沙烈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殆尽,脸色惨白如纸,难以置信地盯着切石机上的神玉,荒漠玉部千年的傲气被彻底击碎,再也没有半分蛮横,缓缓躬身行礼,心服口服。 按照赌约,沙烈当场签下臣服协议,承诺荒漠玉部永世听从苏明调遣,奉上整条荒漠上古玉石矿脉,永不反叛。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各方势力传人、玉石大佬纷纷上前道贺,全网观众沸腾刷屏,苏明的至尊之位,再无任何势力能够撼动。 可就在苏明收起瀚海镇荒神玉,准备安排荒漠矿脉开采与全球玉石博览会事宜时,神玉表面突然浮现出一道神秘的雪域纹路,直指青藏高原深处一处被冰雪覆盖的上古雪域玉石圣境,一股冰封千年、清冷强悍的雪域玉石部族气息,悄然苏醒,一场关乎雪域神石的全新赌石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荒漠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以燎原之势席卷全球玉石行业,一百零五万亿无极瀚海镇荒至尊神玉的威名,彻底将苏明的全球玉石至尊地位推到了无人可及的高度。从东南沿海的玉石商铺,到西北戈壁的矿脉开采,再到南海深海的原石打捞,全球所有玉石相关产业,尽数被苏明的玉石帝国掌控,行业规则、原石定价、公盘举办,全由苏明一言而定。 华夏玉石彻底垄断全球市场,海外各国玉商想要拿到优质原石,必须提前半年递交申请,排队等候审批,哪怕是海外顶级玉石世家,也得亲自登门拜访,恭恭敬敬求取合作机会。国内千万玉石从业者彻底翻身,从雕刻师、原石贩子到门店老板,个个赚得盆满钵满,三四线城市的普通玉店,月利润都能突破百万,整个行业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 秦磊作为苏明的左膀右臂,整日忙得脚不沾地,一边统筹全球矿脉开采,一边筹备全球顶级玉石博览会,手里的合作协议堆积如山,集团每日营收都以百亿计算,每次见到苏明,都难掩激动:“苏哥,咱们现在是真正的玉石界帝王!陆地、深海、荒漠、史前所有矿脉全在咱们手里,没人敢有半句不服,再也不会有势力敢上门挑衅,终于能踏踏实实享清福了!” 苏建林看着蒸蒸日上的家业,悬了半辈子的心彻底落地,每日在玉石庄园里养花赏玉,反复叮嘱苏明:“明儿,从小到大你一路逆袭,吃了无数苦,现在所有强敌都被打服了,往后就安心打理生意,别再碰生死赌石局,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 守玉一脉、海底玉族、荒漠玉部、史前玉石世家的传人齐聚庄园,共同打理各类矿脉,筹备玉石博览会,庄园内一片祥和,恭贺之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坚信,全球玉石界的纷争已经彻底终结,苏明已然登顶终极巅峰,再无对手。 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仅仅维持了一天,就被来自雪域高原的强势势力打破。 苏明正坐在庄园的玉石书房,把玩着瀚海镇荒神玉,梳理荒漠矿脉开采与博览会筹备细节,掌心的神玉突然剧烈震颤,玉身表面浮现出一道道淡蓝色的冰雪纹路,纹路直指青藏高原深处,一股冰冷刺骨、带着皑皑冰雪气息的强悍威压,跨越千里而来,瞬间笼罩整个庄园,书房内的玉石摆件、原石全都覆上一层薄霜,发出低低的臣服嗡鸣。 负责全国异象监测的助理脸色惨白,急匆匆冲进书房,声音颤抖着汇报:“苏至尊!不好了!青藏高原传来紧急消息,一群身着雪域服饰、自称雪域玉族的势力,世代镇守上古雪域玉石圣境,圣主亲自带队,已经乘坐专机赶往庄园,扬言要与您赌石定生死,夺走您的所有至尊神玉,掌控全球玉石矿脉!” 不到一小时,庄园门口便传来阵阵寒风呼啸之声,一群身着白色皮毛服饰、面容冷峻、周身萦绕着冰雪气息的人,径直闯入庄园,为首的是一位面色苍白、眼神冰冷的女子,气质清冷孤傲,气场强悍无比,正是雪域玉族当代圣主——冰灵月。 她身后跟着数十名玉族族人,每人手里都捧着用寒冰包裹的原石,原石散发着凛冽的冰寒气息,所过之处,庄园内的地面、花草瞬间结上薄冰,温度骤降。 庄园内的众人见状,瞬间脸色大变,几位熟知玉石秘闻的老泰斗面露惊恐,低声议论:“雪域玉族!这是隐居在青藏高原雪山深处的古老族群,镇守雪域玉石圣境,手里的原石经千年冰雪凝练,玉质冰透纯净,从来不涉足世俗玉石纷争,怎么会突然找上门来宣战?” 秦磊立刻上前阻拦,厉声喝道:“你们雪域玉族好大的胆子!擅闯苏至尊庄园,还敢上门挑衅,简直是自寻死路!赶紧退走,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冰灵月抬眼扫过秦磊,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径直看向书房门口的苏明,语气冰冷强势,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我雪域玉族镇守雪域圣境千年,世俗玉石纷争本与我无关,但你苏明霸占全球所有玉石矿脉,独吞至尊神玉,破坏玉石界平衡,今日必须赌石定胜负!” “就在庄园广场,一局定生死,没有任何退路!我出雪域圣境镇境冰魄原石,你任选石料对战。你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全球矿脉尽数归雪域玉族,你永世退出玉石界;你赢,我雪域玉族归顺于你,奉上整条雪域上古玉石矿脉,永世听从你的调遣,绝不反叛!” 这是一场赌上苏明所有身家、至尊地位、全球玉石格局的生死赌局,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苏建林连忙拉住苏明,满脸担忧地劝道:“明儿,这雪域玉族深藏高原,手段未知,咱们没必要跟他们拼命,派人协商即可,犯不上拿一切去赌!” 在场的各方玉石势力传人、行业大佬也纷纷劝阻,没人看好苏明,都觉得雪域原石经千年冰雪凝练,品质远超所有陆地、深海、荒漠原石,这场赌局苏明毫无胜算,根本没必要应战。 但苏明眼神坚定,周身气场沉稳如岳,轻轻推开众人,缓步走到庄园广场中央,直视冰灵月,语气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赌局,我接了。即刻搭建赌石台,邀请全球十位顶级鉴宝师现场公证,全网同步直播,今日便让你雪域玉族,输得心服口服!”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雪域玉族此番前来,根本没有协商的可能,今日若避战退让,对方势必会强行抢夺矿脉,搅乱全球玉石行业的稳定格局,之前所有的逆袭成果、千万从业者的生计、华夏玉石的荣耀,都会化为乌有。唯有正面迎战,以绝对实力碾压对手,才能彻底震慑所有残余势力,守住一切荣耀与产业。 半小时后,庄园广场的赌石台快速搭建完成,为了适配雪域原石,特意加装了防冻防爆设备,便携式顶级切石机、专业玉石估值仪器悉数到位,全球十位顶级鉴宝师冒着严寒准时到场,全网直播同步开启,数亿观众紧盯屏幕,等待这场全球至尊与雪域圣主的终极对决。 冰灵月没有丝毫拖沓,抬手示意族人,将一块用寒冰包裹的原石缓缓搬上赌石台,寒冰融化的瞬间,一股凛冽的冰寒气息席卷整个广场,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块原石通体呈冰白色,表面布满冰雪纹路,质地坚硬冰透,正是雪域玉族的镇族至宝——千年冰魄原石。 “此石产自雪域玉石圣境核心,深埋万年冰川之下,经千年冰雪凝练、天地寒气滋养,无裂无杂,玉质冰透无瑕,是雪域第一神石,世俗玉石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冰灵月语气冰冷傲然,拿起一把特制的寒冰解石刀,开始解石。 她的解石手法清冷精准,每一刀都贴合原石内部冰玉脉络,层层剥离外层寒冰石皮,没有丝毫损耗,动作行云流水,不过四十分钟,完整的寒冰石皮便被尽数褪去。 一块通体冰白、冰透无瑕、水头十足、散发着凛冽寒气的千年冰魄帝王玉现世,玉光清冷璀璨,照亮整个广场,鉴宝仪器瞬间爆表,显示出史无前例的顶级玉质评级,在场所有人都为之惊叹,彻底被这块雪域神玉折服。 十位鉴宝师顶着严寒,小心翼翼上前检测、细致核算,经过严谨评估,齐声高声宣布:“千年冰魄帝王玉,雪域圣境孤品,万年冰雪凝练,玉质顶级无瑕,综合估值一百零五点五万亿!全球无玉能敌,苏明毫无胜算!” 一百零五点五万亿! 足足高出苏明的瀚海镇荒神玉五千亿,形成精准致命压制,胜负的天平瞬间倾斜,冰灵月负手而立,眼神冰冷:“世俗原石,终究比不上雪域神玉,趁早认输,还能留几分体面。” 广场上的众人瞬间陷入死寂,秦磊眉头紧锁,满脸焦急,苏建林脸色发白,手心全是冷汗,全网观众纷纷刷屏揪心,都觉得苏明此次必输无疑,根本没有翻盘的可能。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珍藏的瀚海镇荒神玉,拼死一搏,可苏明却看都没看身边的所有至尊神玉,目光扫过赌石台旁的角落,那里放着一堆刚从青藏高原运来的雪山冰碴子,晶莹剔透却冰冷坚硬,是最不起眼的雪域废料,一文不值,随手丢弃都无人在意。 苏明缓步走过去,弯腰捡起一块拇指大小的冰碴子,单手握着走回赌石台中央,直面冰灵月,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广场:“你仗着雪域神石,便目中无人,欺压世俗玉界,不过是井底之蛙。我不用任何珍藏神玉,就用这块雪山冰碴子,赢你千年冰魄帝王玉,打服你雪域玉族!”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冰灵月眼神微冷,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愚昧至极!一块普通的雪山冰碴子,也敢与我万年雪域神石对决,我看你是无计可施,故意拿废弃物糊弄人!” 在场的鉴宝师、玉石大佬们也纷纷摇头,面露惋惜,觉得苏明已经走投无路,用冰碴子赌石,简直是天方夜谭,必输无疑。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他练就的逆天鉴石眼力,早已穿透冰碴子的冰冷表层,看清内部藏着的惊天秘密——这块看似普通的冰碴子,常年吸纳雪域玉石圣境的冰雪玉气,内部包裹着雪域镇冰玉母,经万年冰川凝练,是雪域玉石的本源至宝,天生克制千年冰魄帝王玉,价值远超对方,是这场赌局的绝杀底牌。 广场上的防冻切石机迅速启动,苏明握紧切石手柄,眼神专注无比,小心翼翼避开冰碴子的脆弱边缘,精准对准内部的冰玉核心,缓缓下刀。 他手法沉稳细腻,一层层剥离冰碴杂质与寒冰碎屑,动作精准无误,任凭冰灵月嘲讽、众人议论,始终全神贯注于切石操作,没有丝毫分心。 前三十分钟,切石机下只有冰屑与碎渣掉落,没有丝毫玉光透出,冰寒气息依旧笼罩广场,冰灵月的眼神愈发冰冷,已经认定胜局已定,准备接手全球矿脉。 鉴宝师们垂头丧气,准备宣布冰灵月获胜,秦磊和苏建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全网观众揪心不已,广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胜负将分的最后时刻—— 咔嚓! 一声清脆震耳的玉鸣响起,冲破凛冽寒气,响彻整个庄园广场,最后一层冰碴碎屑脱落,一道璀璨的淡蓝色神光瞬间冲天而起,压过千年冰魄帝王玉的所有光芒,普照整个广场,冰雪寒气瞬间被化解,地面的薄冰尽数融化,所有玉石都发出臣服的嗡鸣。 雪山冰碴子内部,一块通体冰蓝、温润无瑕、刻着雪域镇冰神纹的无极雪域镇冰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玉质、水头、价值、稀有度全方位碾压千年冰魄帝王玉,堪称雪域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反复检测、精细核算,双手激动得不停颤抖,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嘶吼:“逆天切涨!雪山冰碴子解出无极雪域镇冰至尊神玉,雪域本源孤品,综合估值一百零六万亿!苏明完胜!彻底碾压雪域玉族!” 一百零六万亿! 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逆风翻盘! 冰灵月脸上的冰冷傲然瞬间消失殆尽,脸色惨白,难以置信地盯着切石机上的神玉,雪域玉族千年的傲气被彻底击碎,再也没有半分强势,缓缓躬身行礼,心服口服。 按照赌约,冰灵月当场签下臣服协议,承诺雪域玉族永世听从苏明调遣,奉上整条青藏高原雪域上古玉石矿脉,永不反叛。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各方玉石势力传人、行业大佬纷纷上前道贺,全网观众沸腾刷屏,苏明的全球玉石至尊之位,彻底坚不可摧。 可就在苏明收起雪域镇冰神玉,准备统筹所有矿脉、举办全球玉石博览会之时,神玉表面突然浮现出一道神秘的异域纹路,直指东中沙漠深处一处被石油覆盖的上古石油玉石秘境,一股埋藏地底、带着浓郁油气的强悍玉石气息,悄然苏醒,一场关乎异域神石的全新赌石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第864章 逾越 雪域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彻底引爆全球玉石圈,一百零六万亿无极雪域镇冰至尊神玉的威名,让苏明的全球玉石至尊之位彻底无懈可击。 至此,华夏玉石掌控全球所有顶级矿脉——西北荒漠万古矿、南海深海矿、青藏高原雪域矿、史前遗迹上古矿,全球玉石公盘、定价权、行业标准尽数握在苏明手中。海外各国玉商、顶级富豪想要收藏一块好玉,必须通过苏明的玉石集团审批,哪怕是东中王室、欧美豪门,也得排队等候,不敢有半分逾越。 国内玉石行业迎来空前盛世,从一线大城市的高端玉石会所,到小县城的街边玉铺,生意火爆到极致,雕刻师、原石鉴定师薪资翻了十几倍,千万从业者彻底摆脱贫困,赚得盆满钵满。秦磊作为集团总裁,每日处理全球合作事宜,账户流水每日以百亿计,见到苏明时,满是疲惫却难掩兴奋:“苏哥,全球所有玉石势力全被咱们打服,矿脉开采、公盘交易、高端定制全链路垄断,现在躺着都能赚钱,再也没人敢上门挑衅,终于能安稳筹备全球玉石博览会了!” 苏建林彻底放下心来,每日在庄园里打理花草、把玩玉石,反复叮嘱苏明:“明儿,你从一无所有走到今天,不容易,往后别再碰赌石对决,好好守着家业,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 守玉一脉、海底玉族、荒漠玉部、史前玉石世家、雪域玉族的传人齐聚苏明的玉石庄园,各司其职打理矿脉、筹备博览会,庄园内宾客盈门,恭贺之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认定,全球玉石界再无纷争,苏明已然站在终极巅峰,再无对手。 可这份安稳,仅仅维持了不到一天,就被来自东中的异域势力彻底打破。 苏明正坐在庄园的玉石书房,看着全球矿脉开采报表,指尖把玩着雪域镇冰神玉,突然,掌心的神玉猛地发烫,表面浮现出一道暗金色的异域纹路,纹路扭曲盘旋,直指东中沙漠腹地,一股带着浓郁石油气息、厚重霸道的威压,跨越万里而来,瞬间笼罩整个庄园,书房内的玉石摆件、原石齐齐震颤,发出低低的嗡鸣。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监测的专员,脸色惨白地冲进书房,声音颤抖着汇报:“苏至尊!紧急情报!东中沙漠腹地,一群身着异域服饰、自称石油玉族的势力突然现身,他们掌控东中上古石油玉石秘境,手里的原石深埋油田地底,经亿万年石油滋养,品质逆天!族长亲自带队,已经乘坐专机飞往国内,扬言要与您赌石定生死,夺走您的所有至尊神玉,抢夺全球矿脉掌控权!” 消息一出,整个庄园瞬间哗然。 石油玉族,是全球玉石圈最神秘的异域势力,世代隐居东中油田深处,从不与外界往来,传闻他们的原石与石油共生,玉质自带油润光泽,价值远超普通原石,是东中地区隐藏的玉石霸主,没想到竟会突然现身挑衅。 不到两小时,庄园门口传来阵阵引擎轰鸣,一群身着金色异域长袍、浑身带着淡淡石油气息的人,径直闯入庄园,为首的是一位身材高大、面容硬朗、眼神霸道的中年男子,气场强悍逼人,正是石油玉族族长——卡德尔。 他身后跟着数十名族人,每人手里都捧着一个密封的油木盒,盒中散发着浓郁的油润玉气,所过之处,空气里都弥漫着淡淡的石油清香。 秦磊立刻上前阻拦,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擅闯苏至尊庄园,还敢放肆,立刻退出去!” 卡德尔瞥了秦磊一眼,满脸不屑,径直看向书房门口的苏明,语气蛮横霸道:“我乃东中石油玉族族长卡德尔,镇守石油玉石秘境万年,你苏明霸占全球玉石矿脉,太过狂妄,今日特来与你赌石,夺回玉石至尊之位!” “就在庄园广场,一局定生死!我出秘境镇境油髓原石,你任选石料对战。你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全球矿脉分我一半,你滚出玉石界;你赢,我石油玉族归顺于你,奉上整条东中石油玉石矿脉,永世听从调遣!”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生死赌局,赌上苏明的至尊地位、全部产业、全球玉石格局,避无可避。 苏建林连忙拉住苏明,满脸担忧:“明儿,这异域势力来路不明,手里的原石更是诡异,咱们没必要跟他们赌,派人打发走就是,犯不上冒险!” 在场的各大玉族传人、玉石大佬也纷纷劝阻,没人看好苏明,都觉得石油共生原石世所罕见,品质必然逆天,苏明根本没有胜算。 但苏明眼神坚定,缓步走到广场中央,直视卡德尔,语气铿锵:“赌局,我接了。即刻搭建赌石台,邀请全球十位顶级鉴宝师公证,全网直播,今日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他心里清楚,对方此番前来,就是为了抢夺至尊之位,协商根本无用,唯有彻底碾压,才能守住所有成果,震慑全球所有残余势力。 半小时后,庄园广场赌石台搭建完毕,防油防爆切石机、专业鉴宝仪器悉数到位,全球十位顶级鉴宝师到场,全网直播开启,数亿观众紧盯屏幕,等待这场东西方玉石霸主的巅峰对决。 卡德尔没有丝毫拖沓,抬手示意族人,将一块半人高、表面裹着黑色石油渍、纹路厚重的原石搬上赌台,一股浓郁的油润气息瞬间弥漫全场。 “此乃万古油髓原石,产自东中石油秘境核心,与原油共生亿万年,吸纳石油精华,无裂无杂,玉质油润通透,是异域第一神石,你们东方玉石根本无法相比!”卡德尔语气狂妄,拿起特制的金刚解石刀,快速剥离石皮。 他的解石手法粗犷精准,短短半小时,便将外层石油石皮尽数褪去,一块通体油润、呈蜜蜡色、水头十足、毫无瑕疵的万古油髓帝王玉现世,玉光温润厚重,鉴宝仪器直接爆表,堪称绝世孤品。 十位鉴宝师上前检测,反复核算后,齐声宣布:“万古油髓帝王玉,石油共生孤品,亿万年滋养,玉质顶级,综合估值一百零六点五万亿!碾压东方所有神玉,苏明必败!” 一百零六点五万亿! 足足高出苏明的雪域神玉五千亿,精准压制,卡德尔双手抱胸,满脸胜券在握:“东方小子,认输,异域神石不是你能抗衡的!” 全场陷入死寂,众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雪域神玉拼死一搏,可苏明却看都没看身边的至尊神玉,目光扫过赌台角落,那里放着一块刚从东中运来的油田油泥块,黑乎乎沾满油渍,是油田废弃废料,一文不值,连垃圾都不如。 苏明弯腰捡起油泥块,缓步走回赌台中央,朗声说道:“你仗着异域原石就狂妄自大,不过是井底之蛙。我不用任何神玉,就用这块油泥废料,赢你油髓帝王玉,打服你石油玉族!” 全场瞬间哗然! 卡德尔先是一愣,随即放声狂笑:“荒谬!一块废弃油泥,也敢跟我的万古神石对决,我看你是吓傻了!” 在场众人也纷纷摇头,觉得苏明自暴自弃,必输无疑。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他的逆天鉴石眼力,早已穿透油泥表层,看清内部包裹着瀚油镇渊玉母,是石油玉石的本源,天生克制油髓帝王玉,价值远超对方。 防油切石机启动,苏明握紧手柄,眼神专注,避开油泥杂质,精准对准内部玉脉下刀,一层层剥离油渍、泥块,动作沉稳利落。 前四十分钟,只有油泥碎屑掉落,没有丝毫玉光,卡德尔愈发得意,认定胜局已定。 鉴宝师们垂头丧气,准备宣布结果,秦磊和苏建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全网观众揪心不已。 就在胜负将分的最后一刻—— 咔嚓! 一声清脆玉鸣响起,最后一层油泥剥落,一道璀璨的蜜金色神光冲天而起,瞬间压制油髓帝王玉的气息,普照整个广场。 油泥块内部,一块通体油润、刻着瀚油镇渊神纹的无极瀚油镇渊至尊神玉现世,玉质、价值全方位碾压对手。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上前检测,激动得嘶吼:“逆天切涨!油田油泥块解出无极瀚油镇渊至尊神玉,综合估值一百零七万亿!苏明完胜!” 一百零七万亿! 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 卡德尔脸色惨白,瘫软在地,彻底服软,当场签下臣服协议,奉上东中石油玉石矿脉。 广场上欢呼声震天,全网沸腾,苏明的至尊之位再无撼动可能。 可就在苏明收起瀚油镇渊神玉,准备统筹全球矿脉、举办博览会之时,神玉表面突然浮现出一道神秘的雨林纹路,直指亚马逊雨林深处一处被原始丛林覆盖的上古雨林玉石秘境,一股带着草木清香、蛰伏千年的强悍玉石气息,悄然苏醒,一场关乎雨林神石的全新赌石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东中石油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彻底席卷全球每一个玉石角落,一百零七万亿无极瀚油镇渊至尊神玉的威名,把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宝座焊得死死的。 从华夏本土的平洲、瑞丽公盘,到南海深海、西北荒漠、青藏高原的矿脉开采,再到东中石油秘境的原石输出,全球所有顶级玉石资源,尽数被苏明的玉石帝国牢牢掌控。行业规则、原石定价、高端定制、矿脉开采权,全由苏明一言九鼎,哪怕是欧美顶级珠宝品牌、东中王室采买,都得乖乖排队递交申请,连议价的资格都没有。 国内玉石行业彻底迎来黄金盛世,小到街边玉石摊位,大到高端私人会所,生意火爆到供不应求,雕刻师、鉴宝师成了金领职业,月薪百万都是常态,千万从业者彻底翻身,家家户户靠着玉石产业过上了富足日子。 秦磊作为集团首席运营官,整日往返于全球各大矿脉与公盘之间,合作协议堆得比人还高,集团每日营收突破百亿,每次见到苏明,都难掩疲惫却又满心欢喜:“苏哥,现在全球再也没有敢跟咱们叫板的势力了,所有隐世、异域玉族全归顺,矿脉源源不断出原石,全球玉石博览会马上就能开幕,咱们终于能安安稳稳赚大钱,不用再打打杀杀了!” 苏建林彻底放下了悬了半辈子的心,每日在玉石庄园里喝茶、赏玉、打理庭院,看着儿子功成名就,家业稳固,反复叮嘱:“明儿,你从一无所有走到今天,吃了数不尽的苦,现在所有强敌都被打服了,往后就守着家业,别再碰生死赌石局,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 守玉一脉、海底玉族、荒漠玉部、史前玉石世家、雪域玉族、石油玉族的传人齐聚庄园,各司其职打理矿脉、筹备博览会,庄园内宾客盈门,恭贺之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笃定,全球玉石界的纷争彻底终结,苏明已经站在玉石界的终极巅峰,再无任何对手。 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仅仅维持了一天,就被来自亚马逊雨林的神秘势力,彻底打破。 苏明正坐在庄园的玉石书房,翻看全球矿脉开采报表,指尖把玩着瀚油镇渊神玉,梳理博览会的各项流程,突然,掌心的神玉猛地一震,玉身表面浮现出一道翠绿的藤蔓状纹路,纹路蜿蜒盘旋,直指南美洲亚马逊雨林方向,一股带着浓郁草木清香、粗犷霸道的威压,跨越万里重洋,瞬间笼罩整个庄园。 书房里摆放的各类玉石摆件、原石齐齐震颤,发出低低的臣服嗡鸣,窗外的花草都微微低垂,像是在畏惧这股突如其来的强悍气息。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监测的专员,脸色惨白、满头大汗地冲进书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苏至尊!紧急情报!亚马逊雨林深处,一群身着藤草服饰、自称雨林玉族的势力突然现身,他们世代镇守亚马逊上古雨林玉石秘境,手里的原石深埋原始丛林地底,经亿万年草木滋养、腐殖浸润,品质逆天!族长亲自带队,已经乘坐专机赶往国内,扬言要与您赌石定生死,夺走您的所有至尊神玉,抢夺全球玉石掌控权!” 消息瞬间传遍整个庄园,在场的各大玉族传人、玉石大佬们脸色骤变,几位走遍全球的老鉴宝师更是面露惊恐,低声议论:“雨林玉族!这是藏在亚马逊原始丛林最深处的古老族群,与世隔绝上万年,掌控着雨林秘境的古玉矿,听说他们的原石与古树、腐土共生,玉质带着独特的草木灵气,从来不和外界打交道,怎么会突然找上门挑衅?” 秦磊立刻站到苏明身前,满脸怒色:“简直是欺人太甚!全球所有玉族都归顺了,他们一个偏远雨林的势力,也敢来撒野!苏哥,咱们直接派人把他们赶出去,没必要跟他们赌!” 不到一个半小时,庄园门口传来阵阵粗犷的脚步声,一群身着绿色藤草编织服饰、皮肤黝黑、身材壮硕的人,径直闯入庄园,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纹路、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老者,周身散发着原始粗犷的气场,正是雨林玉族当代族长——莽拓。 他身后跟着二十多个雨林族人,每人手里都捧着用芭蕉叶包裹的原石,原石散发着浓郁的草木玉气,所过之处,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古树清香。 莽拓目光扫过庄园,最终落在苏明身上,语气蛮横又傲慢,没有丝毫客气:“我乃雨林玉族族长莽拓,镇守雨林玉石秘境万年,你苏明霸占全球玉石矿脉,自封至尊,太过狂妄,今日特来与你赌石,赢回玉石界掌控权!” “就在这庄园广场,一局定生死,没有任何退路!我出雨林秘境镇境的万古古髓原石,你随便选石头对战。你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全球矿脉分我一半,你永世退出玉石界;你赢,我雨林玉族归顺你,奉上整条亚马逊雨林上古玉石矿脉,永世听你调遣,绝不反叛!” 这是一场赌上苏明所有身家、至尊地位、全球玉石格局的生死赌局,没有协商的余地,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苏建林连忙拉住苏明的胳膊,满脸担忧:“明儿,这雨林玉族深藏原始丛林,性子野,手段也未知,咱们没必要跟他们拼命,找个理由推了就是,犯不上拿一切去赌!” 在场的各大玉族传人、玉石泰斗也纷纷上前劝阻,没人看好苏明,都觉得雨林原石经亿万年草木滋养,品质必然远超之前所有神玉,苏明根本没有胜算,完全没必要应战。 但苏明眼神坚定,周身气场沉稳如岳,轻轻推开众人,缓步走到庄园广场中央,直视莽拓,语气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赌局,我接了。即刻搭建赌石台,邀请全球十位顶级鉴宝师现场公证,全网同步直播,今日便让你雨林玉族,输得心服口服,彻底臣服!”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雨林玉族此番前来,就是为了抢夺至尊之位和全球矿脉,根本不是来协商的,今日若是避战退让,对方必然会得寸进尺,搅乱全球玉石行业的稳定格局,之前所有的逆袭成果、千万从业者的生计、华夏玉石的荣耀,都会化为乌有。 唯有正面迎战,用绝对的实力碾压对手,才能彻底震慑全球所有残余势力,守住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半小时后,庄园广场的赌石台快速搭建完成,防水防污的顶级切石机、专业玉石鉴测仪器、估值核算设备悉数到位,全球十位最具权威的鉴宝师准时到场,全网直播同步开启,数亿观众紧盯屏幕,等待这场东方至尊与雨林霸主的终极对决。 莽拓没有丝毫拖沓,抬手示意族人,将一块半人高、裹着腐殖土、表面缠绕着细小树根的原石,小心翼翼搬上赌石台。 原石刚放下,一股浓郁的草木清香便弥漫整个广场,质地厚重,纹路古朴,一看就不是凡品,正是雨林玉族的镇族至宝——万古古髓原石。 “此石产自亚马逊雨林玉石秘境核心,深埋地底亿万年,与千年古树共生,吸尽草木精华、腐殖灵气,无裂无杂,玉质温润醇厚,是雨林第一神石,你们外面的石头,根本没法比!”莽拓语气狂妄至极,拿起一把用兽骨制成的解石刀,开始解石。 他的解石手法粗犷却精准,每一刀都直击石皮核心,快速剥离外层的腐殖土与树根杂质,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尽显雨林族群的利落,不过三十五分钟,完整的石皮便被尽数褪去。 一块通体翠绿、温润通透、带着淡淡草木光泽、毫无瑕疵的万古古髓帝王玉现世,玉光柔和却气场磅礴,鉴宝仪器瞬间爆表,显示出史无前例的顶级玉质评级,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叹。 十位鉴宝师立刻围上前,戴着专业手套,小心翼翼地检测、称重、评级、核算价值,经过反复严谨的评估,齐声高声宣布:“万古古髓帝王玉,雨林秘境孤品,亿万年草木滋养,玉质顶级无瑕,综合估值一百零七点五万亿!全球无玉能敌,苏明毫无胜算!” 一百零七点五万亿! 足足高出苏明的瀚油镇渊神玉五千亿,形成精准致命的压制,胜负的天平瞬间彻底倾斜。 莽拓双手抱胸,满脸得意,眼神轻蔑地看着苏明:“东方小子,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神石,你之前的那些石头,在我这古髓玉面前,就是垃圾!趁早跪地认输,还能留条活路!” 广场上的众人瞬间陷入死寂,秦磊眉头紧锁,满脸焦急,苏建林脸色发白,手心全是冷汗,全网观众纷纷刷屏揪心,都觉得苏明此次必输无疑,根本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珍藏的瀚油镇渊神玉,拼死一搏,可苏明却看都没看身边的所有至尊神玉,目光扫过赌石台旁的角落,那里放着一捧刚从亚马逊雨林采集来的烂树叶,枯黄腐烂,沾满泥土和草屑,是雨林里最常见的废弃物,一文不值,随手一扔都没人会捡。 苏明缓步走过去,弯腰捡起一片巴掌大小的烂树叶,单手捏着走回赌石台中央,直面莽拓,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广场:“你仗着雨林原石,就目中无人,欺压全球玉界,不过是井底之蛙。我不用任何珍藏神玉,就用这片雨林烂树叶,赢你万古古髓帝王玉,打服你雨林玉族!”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哗然! 莽拓先是一愣,随即放声狂笑,笑得前仰后合,满脸嘲讽:“荒谬!可笑至极!一片烂树叶,也敢跟我亿万年的雨林神石对决?我看你是吓傻了,故意拿垃圾糊弄人!今天你输定了,谁也救不了你!” 在场的鉴宝师、玉石大佬们也纷纷摇头,面露惋惜,觉得苏明已经走投无路,用烂树叶赌石,简直是天方夜谭,必输无疑。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他练就的逆天鉴石眼力,早已穿透烂树叶的腐烂表层,看清了内部藏着的惊天秘密——这片看似无用的烂树叶,常年落在雨林玉石矿脉之上,吸尽了秘境的玉石灵气,内部包裹着苍林镇莽玉母,经亿万年草木凝练,是雨林玉石的本源至宝,天生克制万古古髓帝王玉,价值远超对方,是这场赌局的绝杀底牌。 广场上的切石机迅速启动,苏明握紧切石手柄,眼神专注无比,小心翼翼避开烂树叶的腐烂部分,精准对准内部的玉脉核心,缓缓下刀。 他手法沉稳细腻,一层层剥离腐烂的叶片、泥土和草屑杂质,动作精准无误,任凭莽拓嘲讽、众人议论,始终全神贯注于切石操作,没有丝毫分心。 前三十分钟,切石机下只有烂叶碎屑、泥土和草屑掉落,没有丝毫玉光透出,草木清香依旧被古髓帝王玉的气息压制,莽拓的笑容愈发得意,已经认定胜局已定,开始示意族人准备接收全球矿脉。 鉴宝师们垂头丧气,准备宣布莽拓获胜,秦磊和苏建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全网观众揪心不已,广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胜负将分的最后时刻—— 咔嚓! 一声清脆震耳的玉鸣响起,冲破所有嘈杂,响彻整个庄园广场,最后一层腐烂叶屑脱落,一道璀璨的翠绿色神光瞬间冲天而起,压过万古古髓帝王玉的所有光芒,普照整个广场,浓郁的草木灵气瞬间弥漫全场,所有玉石都发出臣服的嗡鸣。 烂树叶内部,一块通体翠绿、温润无瑕、刻着苍林镇莽神纹的无极苍林镇莽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玉质、水头、价值、稀有度全方位碾压万古古髓帝王玉,堪称雨林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反复检测、精细核算,双手激动得不停颤抖,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嘶吼:“逆天切涨!雨林烂树叶解出无极苍林镇莽至尊神玉,雨林本源孤品,综合估值一百零八万亿!苏明完胜!彻底碾压雨林玉族!” 一百零八万亿! 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逆风翻盘! 莽拓脸上的狂妄瞬间消失殆尽,脸色惨白如纸,难以置信地盯着切石机上的神玉,雨林玉族万年的傲气被彻底击碎,再也没有半分蛮横,缓缓躬身行礼,心服口服。 按照赌约,莽拓当场签下臣服协议,承诺雨林玉族永世听从苏明调遣,奉上整条亚马逊雨林上古玉石矿脉,永不反叛。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各方玉石势力传人、行业大佬纷纷上前道贺,全网观众沸腾刷屏,苏明的全球玉石至尊之位,彻底坚不可摧,无人能撼。 可就在苏明收起苍林镇莽神玉,准备统筹全球所有矿脉、盛大举办全球玉石博览会之时,神玉表面突然浮现出一道神秘的火山纹路,直指太平洋深处一座沉睡千年的上古火山玉石秘境,一股炽热滚烫、带着岩浆气息的强悍玉石部族气息,悄然苏醒,一场关乎火山神石的全新赌石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第865章 传遍 雨林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彻底传遍全球玉石圈每一个角落,一百零八万亿无极苍林镇莽至尊神玉的威名,将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地位,钉死在无人能及的巅峰。 至此,全球所有隐世、异域玉石势力尽数归顺,从内陆山林矿脉、远海深海矿源,到荒漠古玉矿、雪域冰玉矿、石油共生矿、雨林古髓矿,所有顶级玉石资源,尽数被苏明的玉石帝国牢牢掌控。行业规则、原石定价、公盘举办、矿脉开采权限,全由苏明一言而定,全球玉商、顶级藏家想要获取优质原石,必须通过苏明旗下集团审批,排队等候成了常态,无人敢有半分逾越。 国内玉石行业迎来空前盛世,从高端玉石私会所,到市井街边玉铺,生意火爆到供不应求,雕刻师、鉴宝师成为顶尖热门职业,薪资一路飙升,千万玉石从业者彻底翻身,靠着玉石产业过上了富足安稳的日子。 秦磊作为集团核心管理者,整日统筹全球矿脉开采、公盘筹备事宜,合作协议堆积如山,集团每日营收以百亿计算,每次见到苏明,都难掩欣喜:“苏哥,现在全球再也没有敢挑衅的势力,所有玉族全听调遣,矿脉原石源源不断,全球顶级玉石博览会筹备完毕,咱们终于能安稳坐镇,再也不用涉险赌石对决了!” 苏建林彻底放下心来,每日在玉石庄园赏玉品茶、打理庭院,看着儿子功成名就,家业稳固,反复叮嘱:“明儿,你一路从底层逆袭,吃尽苦头,如今所有强敌尽灭,往后就安心打理生意,别再碰生死赌局,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 各大归顺玉族的传人、全球顶尖鉴宝师齐聚庄园,各司其职推进博览会事宜,庄园内恭贺之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笃定,全球玉石界再无纷争,苏明已然站在终极巅峰,再无对手。 可这份安稳,仅仅维持了一日,便被一股来自远海火山秘境的强悍气息,彻底打破。 苏明正坐在庄园玉石书房,梳理全球矿脉开采报表,指尖把玩着苍林镇莽神玉,敲定博览会流程细节,突然,掌心神玉猛地发烫,表面浮现出一道赤红的火焰状纹路,纹路蜿蜒扭曲,直指远海深处一座沉睡千年的火山秘境,一股炽热滚烫、带着火山硫磺与岩浆气息的威压,跨越万里海域,瞬间笼罩整个庄园。 书房内的玉石摆件、珍藏原石齐齐震颤,发出低低的臣服嗡鸣,桌面温度骤然升高,纸张微微发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监测的专员,满头大汗、神色慌张地冲进书房,声音颤抖汇报:“苏至尊!紧急情报!远海沉睡火山秘境,一群身着赤褐火纹服饰、自称火山玉族的势力突然苏醒,他们世代镇守火山上古玉石秘境,原石深埋火山岩浆层,经千年岩浆淬炼、高温滋养,品质逆天!族长亲自带队,已乘专机赶赴庄园,扬言要与您赌石定生死,夺走所有至尊神玉,掌控全球玉石矿脉!” 消息传开,庄园内瞬间哗然,在场的玉石泰斗、各玉族传人面露惊色,纷纷议论:“火山玉族!这是隐居远海火山秘境的古老族群,与世隔绝数千年,原石与岩浆共生,经高温淬炼,玉质坚硬致密,世所罕见,没想到竟会突然苏醒挑衅!” 秦磊当即怒声呵斥:“简直狂妄!全球玉族尽皆归顺,他们不过是偏居一隅的秘境势力,也敢来冒犯苏至尊!直接派人将其驱赶,没必要应战!” 不到两小时,庄园门口传来阵阵热浪涌动,一群身着赤褐色火纹长袍、周身带着滚烫气息的人,径直闯入庄园,为首的是一位面容刚毅、发色泛着赤红、眼神如烈火般凌厉的中年男子,气场霸道炽热,正是火山玉族族长——炎烈。 他身后跟着数十名族人,每人手里都捧着用防火石盒密封的原石,盒中散发着灼热的玉气,所过之处,地面花草微微发蔫,空气温度节节攀升。 炎烈目光扫过庄园,径直锁定苏明,语气蛮横霸道,没有丝毫客气:“我乃火山玉族族长炎烈,镇守火山玉石秘境千年,你苏明霸占全球玉石资源,自封至尊,太过狂妄,今日特来赌石对决,夺回玉石界掌控权!” “就在庄园广场,一局定生死!我出火山秘境镇境万古炎髓原石,你任选石料对战。你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全球矿脉尽数归火山玉族,你永世退出玉石界;你赢,我火山玉族归顺于你,奉上整条火山上古玉石矿脉,永世听你调遣,绝不反叛!” 这是一场赌上苏明所有身家、至尊地位、全球玉石格局的生死赌局,没有协商余地,避无可避。 苏建林连忙拉住苏明,满脸担忧:“明儿,这火山势力手段未知,原石更是经岩浆淬炼,太过凶险,咱们没必要拿一切去赌,推脱便是!” 在场众人纷纷劝阻,无人看好苏明,都认为岩浆共生原石品质远超以往所有神玉,苏明毫无胜算。 但苏明眼神坚定,周身气场沉稳如岳,缓步走到广场中央,直视炎烈,语气铿锵有力:“赌局,我接了。即刻搭建赌石台,邀请全球十位顶级鉴宝师现场公证,全网直播,今日便让你火山玉族,输得心服口服!” 他心里清楚,火山玉族此番前来,只为抢夺至尊之位与矿脉,退让只会助长其气焰,唯有以绝对实力碾压,才能守住所有逆袭成果,震慑全球残余势力。 半小时后,庄园广场赌石台搭建完毕,特制防火防爆切石机、高温鉴宝仪器、专业估值设备悉数到位,全球十位权威鉴宝师顶着热浪到场,全网直播同步开启,数亿观众紧盯屏幕,等待这场至尊与火山霸主的巅峰对决。 炎烈没有丝毫拖沓,示意族人将一块半人高、通体赤红、表面布满火山纹路、滚烫灼人的原石搬上赌台,原石刚落地,一股灼热气息便席卷全场,众人纷纷后退,正是火山玉族镇族至宝——万古炎髓原石。 “此石产自火山秘境岩浆层核心,经千年岩浆淬炼、高温滋养,吸纳火山灵气,无裂无杂,玉质炽热致密,是火山第一神石,世间无石能敌!”炎烈语气狂妄,拿起特制防火解石刀,快速剥离外层火山岩皮。 他的解石手法迅猛精准,短短三十分钟,便将坚硬的火山岩皮尽数褪去,一块通体赤红、温润炽烈、毫无瑕疵的万古炎髓帝王玉现世,玉光赤红耀眼,温度逼人,鉴宝仪器瞬间爆表,堪称绝世孤品。 十位鉴宝师小心翼翼上前检测,反复核算后,齐声高声宣布:“万古炎髓帝王玉,火山秘境孤品,千年岩浆淬炼,玉质顶级无双,综合估值一百零八点五万亿!碾压全球所有神玉,苏明毫无胜算!” 一百零八点五万亿! 足足高出苏明的苍林镇莽神玉五千亿,形成绝对压制,炎烈双手抱胸,满脸胜券在握:“小子,岩浆神石的威力,不是你能想象的,趁早认输,还能留几分体面!” 全场陷入死寂,众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珍藏神玉拼死一搏,可苏明却看都未看身边的至尊神玉,目光扫过赌台角落,那里放着一捧刚从火山秘境运来的火山灰渣子,灰黑干燥、粗糙硌手,是火山最常见的废弃废料,一文不值。 苏明弯腰抓起一把火山灰渣,从中挑出一块拇指大小的结块,缓步走回赌台中央,朗声说道:“你仗着火山原石便目中无人,不过是井底之蛙。我不用任何珍藏神玉,就用这火山灰渣,赢你炎髓帝王玉,打服你火山玉族!”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炎烈先是一愣,随即放声狂笑,满脸嘲讽:“荒谬至极!一把废弃火山灰渣,也敢与我千年岩浆神石对决,我看你是吓破了胆,故意拿垃圾糊弄人!” 在场众人纷纷摇头,觉得苏明自暴自弃,必输无疑。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他的逆天鉴石眼力,早已穿透火山灰渣表层,看清内部包裹着炎狱镇烬玉母,是火山玉石的本源至宝,天生克制万古炎髓帝王玉,价值远超对方。 防火切石机全速启动,苏明握紧切石手柄,眼神专注,避开灰渣杂质,精准对准内部玉脉下刀,一层层剥离火山灰与碎石,动作沉稳利落。 前三十分钟,切石机下只有火山灰渣掉落,没有丝毫玉光,炎烈愈发得意,认定胜局已定。 鉴宝师们垂头丧气,准备宣布结果,秦磊和苏建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全网观众揪心不已。 就在胜负将分的最后一刻—— 咔嚓! 一声清脆玉鸣冲破热浪,响彻广场,最后一层火山灰渣剥落,一道赤红鎏金神光冲天而起,瞬间压制万古炎髓帝王玉的炽热气息,普照整个广场,温度骤然平复,所有玉石发出臣服嗡鸣。 火山灰渣内部,一块通体赤红鎏金、温润致密、刻着炎狱镇烬神纹的无极炎狱镇烬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玉质、价值全方位碾压对手。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上前检测,激动得嘶吼宣布:“逆天切涨!火山灰渣子解出无极炎狱镇烬至尊神玉,火山本源孤品,综合估值一百零九万亿!苏明完胜!” 一百零九万亿! 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 炎烈脸色惨白,浑身一颤,彻底服软,当场签下臣服协议,奉上远海火山上古玉石矿脉。 广场上欢呼声震天,全网沸腾,苏明的至尊之位再无撼动可能。 可就在苏明收起炎狱镇烬神玉,准备举办全球玉石博览会、统筹所有矿脉之时,神玉表面突然浮现出一道神秘的幽蓝深渊纹路,直指远海万米之下一处被黑暗笼罩的上古深渊玉石秘境,一股冰冷幽暗、蛰伏万年的强悍玉石部族气息,悄然苏醒,一场关乎深渊神石的全新赌石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火山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彻底席卷整个玉石界,一百零九万亿无极炎狱镇烬至尊神玉的威名,让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地位,彻底牢不可破。 至此,世间所有已知的玉石势力,无论隐世秘境、异域族群,还是本土世家、海外玉商,尽数归顺苏明麾下。从山林古矿、荒漠玉脉,到雪域冰矿、火山原石,再到雨林古髓、远海深海矿源,所有顶级玉石资源,全被苏明的玉石帝国牢牢掌控。原石定价、公盘规则、开采权限、行业标准,皆由苏明一言而定,全球玉商、收藏家想要获取上等原石,必须排队申请审批,无人敢有半分违抗。 玉石行业迎来前所未有的鼎盛时期,高端玉石收藏热度空前,市井玉石商铺生意络绎不绝,雕刻、鉴宝、原石交易相关从业者赚得盆满钵满,整个行业一派欣欣向荣。 秦磊作为集团总负责人,整日统筹各大矿脉开采、全球公盘举办,以及筹备万众瞩目的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合作文书堆积如山,集团每日营收数额惊人,见到苏明时,满是疲惫却难掩激动:“苏哥,现在整个玉石界再无敢挑衅之人,所有秘境矿脉全在咱们掌控中,博览会万事俱备,咱们终于能安稳坐镇,再也不用打那些生死赌石局了!” 苏建林彻底放下心中所有顾虑,每日在玉石庄园内赏玉、静养,看着儿子一步步走到巅峰,家业稳固,反复叮嘱苏明:“明儿,你从一无所有拼到今天,受了太多苦,如今所有强敌都被打服,往后就安心打理生意,别再涉险赌斗,平平安安就好。” 各大归顺玉族的传人、全球顶尖鉴宝师齐聚庄园,各司其职推进各项事宜,庄园内恭贺之声不断,所有人都坚信,玉石界的纷争已然彻底终结,苏明已然站在无人能及的巅峰,再无任何对手。 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仅仅维持了一日,便被一股来自深渊秘境的冰冷气息,彻底打破。 苏明正坐在庄园的玉石书房,翻看全球矿脉开采报表,敲定至尊玉石博览会的最终流程,指尖把玩着炎狱镇烬神玉,突然,掌心神玉猛地一凉,表面浮现出一道幽蓝色的深渊纹路,纹路蜿蜒深邃,直指远海万米之下的上古深渊秘境,一股冰冷刺骨、带着幽暗死寂气息的强悍威压,跨越万里海域,瞬间笼罩整个庄园。 书房内的玉石摆件、珍藏原石齐齐发出低低的嗡鸣,像是在畏惧臣服,桌面泛起一层冷意,空气中的温度骤降,原本温暖的室内变得阴冷无比。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监测的专员,浑身发冷、脸色惨白地冲进书房,声音颤抖着汇报:“苏至尊!紧急情报!远海万米之下的上古深渊玉石秘境,一群身着幽蓝暗纹服饰、自称深渊玉族的势力突然苏醒,他们世代镇守深渊核心,原石深埋深渊淤泥之中,经万年幽暗滋养、水压凝练,品质逆天!族长亲自带队,已乘专机赶赴庄园,扬言要与您赌石定生死,夺走所有至尊神玉,掌控全球玉石命脉!” 消息瞬间传遍庄园,在场的玉石泰斗、各玉族传人纷纷面露惊色,低声议论:“深渊玉族!这是传说中隐居在远海深渊最深处的古老族群,与世隔绝数万年,从不与外界往来,他们的原石藏在万米深渊之下,经极致水压与幽暗灵气滋养,世所罕见,没想到竟会突然现身挑衅!” 秦磊当即怒声阻拦:“简直放肆!全球玉族尽皆归顺,他们不过是深藏深渊的偏族,也敢来冒犯苏至尊!直接将其拒之门外,没必要应战!” 不到两个小时,庄园外传来阵阵阴冷气息,一群身着幽蓝色暗纹长袍、周身萦绕着淡淡幽暗气息的人,径直闯入庄园,为首的是一位面容冷峻、肤色偏白、眼神幽深如潭的中年男子,周身气场冰冷慑人,没有丝毫情绪波动,正是深渊玉族族长——幽溟。 他身后跟着数十名族人,每人手里都捧着密封的防水石盒,盒中散发着阴冷的玉气,所过之处,周围的花草都微微发蔫,寒意更甚。 幽溟目光淡漠地扫过庄园,最终落在苏明身上,语气冰冷生硬,没有半分客气:“我乃深渊玉族族长幽溟,镇守深渊玉石秘境万年,你苏明霸占世间所有玉石资源,自封至尊,破坏玉石界平衡,今日特来与你赌石对决,夺回掌控权!” “就在庄园广场,一局定生死,没有任何退路!我出深渊秘境镇境万古幽髓原石,你任选石料对战。你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全球矿脉尽数归深渊玉族,你永世退出玉石界;你赢,我深渊玉族归顺于你,奉上整条上古深渊玉石矿脉,永世听你调遣,绝不反叛!” 这是一场赌上苏明所有身家、至尊地位、全球玉石行业格局的生死赌局,没有丝毫协商的余地,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苏建林连忙拉住苏明,满脸担忧:“明儿,这深渊势力深藏万米海底,手段未知,原石更是诡异莫测,咱们没必要拿一切去赌,找借口推脱便是,犯不上冒这个险!” 在场的各大玉族传人、顶尖鉴宝师也纷纷上前劝阻,没人看好苏明,都觉得深渊原石经万年幽暗与水压滋养,品质必然远超以往所有神玉,苏明根本没有胜算,完全没必要应战。 但苏明眼神坚定,周身气场沉稳如岳,轻轻推开众人,缓步走到庄园广场中央,直视幽溟,语气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赌局,我接了。即刻搭建赌石台,邀请全球十位顶级鉴宝师现场公证,全网同步直播,今日便让你深渊玉族,输得心服口服,彻底臣服!”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深渊玉族此番前来,目的就是抢夺至尊之位与全球矿脉,今日若是退让避战,对方必然会得寸进尺,搅乱整个玉石界的稳定,之前所有的逆袭成果、千万从业者的生计,都会化为乌有。唯有正面迎战,用绝对的实力碾压对手,才能彻底震慑所有潜在势力,守住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半小时后,庄园广场的赌石台快速搭建完毕,特制的防水防污切石机、低温鉴宝仪器、专业估值核算设备悉数到位,全球十位最具权威的鉴宝师顶着阴冷气息准时到场,全网直播同步开启,数亿观众紧盯屏幕,等待这场至尊与深渊霸主的终极对决。 幽溟没有丝毫拖沓,抬手示意族人,将一块半人高、通体幽蓝、表面裹着厚厚深渊淤泥、冰冷刺骨的原石,小心翼翼搬上赌石台。 原石刚落地,一股阴冷死寂的气息便席卷整个广场,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正是深渊玉族的镇族至宝——万古幽髓原石。 “此石产自深渊秘境核心,深埋万米淤泥之下,经万年幽暗灵气滋养、极致水压凝练,无裂无杂,玉质幽润致密,是深渊第一神石,世间任何原石都无法与之抗衡。”幽溟语气冰冷淡漠,拿起特制的防水解石刀,开始剥离外层的深渊淤泥与石皮。 他的解石手法沉稳精准,每一刀都恰到好处,完美避开内部玉脉,层层剥离厚重的淤泥与石质杂质,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不过四十分钟,完整的石皮与淤泥便被尽数清理干净。 一块通体幽蓝、温润深邃、毫无瑕疵、散发着淡淡幽光的万古幽髓帝王玉现世,玉光清冷内敛,却气场慑人,鉴宝仪器瞬间爆表,显示出前所未有的顶级玉质评级,在场所有人都为之惊叹,彻底被这块深渊神玉折服。 十位鉴宝师小心翼翼上前检测,反复称重、评级、核算价值,经过严谨评估后,齐声高声宣布:“万古幽髓帝王玉,深渊秘境孤品,万年幽暗水压凝练,玉质顶级无双,综合估值一百零九点五万亿!世间无玉能敌,苏明毫无胜算!” 一百零九点五万亿! 足足高出苏明的炎狱镇烬神玉五千亿,形成精准致命的压制,胜负的天平瞬间彻底倾斜。 幽溟负手而立,眼神依旧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差距已定,认输,深渊神石的威力,不是你能抗衡的。” 广场上的众人瞬间陷入死寂,秦磊眉头紧锁,满脸焦急,苏建林脸色发白,手心全是冷汗,全网观众纷纷刷屏揪心,都觉得苏明此次必输无疑,根本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珍藏的炎狱镇烬神玉,拼死一搏,可苏明却看都没看身边的所有至尊神玉,目光扫过赌石台旁的角落,那里放着一团刚从深渊秘境运来的深海烂泥团,黑乎乎、黏糊糊,沾满淤泥杂质,是深渊最常见的废弃废料,一文不值,随手丢弃都无人会在意。 苏明缓步走过去,弯腰抓起这团深海烂泥,单手捧着走回赌石台中央,直面幽溟,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广场:“你仗着深渊原石,便目中无人,妄图掌控全球玉石界,不过是井底之蛙。我不用任何珍藏神玉,就用这团深渊烂泥,赢你万古幽髓帝王玉,打服你深渊玉族!”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哗然! 幽溟眼神微冷,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愚昧至极!一团废弃烂泥,也敢与我万年深渊神石对决,简直是自寻死路。” 在场的鉴宝师、玉石大佬们也纷纷摇头,面露惋惜,觉得苏明已经走投无路,用烂泥团赌石,简直是天方夜谭,必输无疑。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他练就的逆天鉴石眼力,早已穿透烂泥团的污浊表层,看清了内部藏着的惊天秘密——这团看似无用的深渊烂泥,常年覆盖在深渊玉石矿脉之上,吸尽了秘境的幽暗玉气,内部包裹着幽渊镇溟玉母,经万年深渊灵气凝练,是深渊玉石的本源至宝,天生克制万古幽髓帝王玉,价值远超对方,是这场赌局的绝杀底牌。 广场上的防水切石机迅速启动,苏明握紧切石手柄,眼神专注无比,小心翼翼避开烂泥杂质,精准对准内部的玉脉核心,缓缓下刀。 他手法沉稳细腻,一层层剥离淤泥、烂泥与石质杂质,动作精准无误,任凭幽溟嘲讽、众人议论,始终全神贯注于切石操作,没有丝毫分心。 前三十五分钟,切石机下只有淤泥、烂泥碎屑掉落,没有丝毫玉光透出,阴冷气息依旧笼罩广场,幽溟已然认定胜局已定,静静等待结果。 鉴宝师们垂头丧气,准备宣布幽溟获胜,秦磊和苏建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全网观众揪心不已,广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胜负将分的最后时刻—— 咔嚓! 一声清脆震耳的玉鸣响起,冲破阴冷死寂,响彻整个庄园广场,最后一层烂泥杂质剥落,一道璀璨的幽蓝色神光瞬间冲天而起,压过万古幽髓帝王玉的所有光芒,普照整个广场,阴冷气息瞬间消散,温度恢复如常,所有玉石都发出臣服的嗡鸣。 深海烂泥团内部,一块通体幽蓝鎏金、温润深邃、刻着幽渊镇溟神纹的无极幽渊镇溟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玉质、水头、价值、稀有度全方位碾压万古幽髓帝王玉,堪称深渊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反复检测、精细核算,双手激动得不停颤抖,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嘶吼:“逆天切涨!深渊烂泥团解出无极幽渊镇溟至尊神玉,深渊本源孤品,综合估值一百一十万亿!苏明完胜!彻底碾压深渊玉族!” 一百一十万亿! 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逆风翻盘! 幽溟身形微震,冰冷的眼神终于泛起一丝波澜,难以置信地盯着切石机上的神玉,深渊玉族万年的傲气被彻底击碎,缓缓躬身行礼,心服口服。 按照赌约,幽溟当场签下臣服协议,承诺深渊玉族永世听从苏明调遣,奉上整条上古深渊玉石矿脉,永不反叛。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各方玉石势力传人、行业大佬纷纷上前道贺,全网观众沸腾刷屏,苏明的全球玉石至尊之位,彻底坚不可摧,无人能撼。 可就在苏明收起幽渊镇溟神玉,准备统筹全球所有矿脉、盛大举办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之时,神玉表面突然浮现出一道神秘的混沌暗纹,直指一处从未有人涉足的上古混沌玉石禁地,一股比深渊气息更加强悍、混沌无匹的玉石部族气息,悄然苏醒,一场关乎混沌神石的终极赌石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第866章 听命 深渊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彻底响彻整个玉石界,一百一十万亿无极幽渊镇溟至尊神玉的威名,将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地位,推到了前所未有的至高巅峰。 至此,世间所有已知的玉石秘境与族群,不管是深藏陆地的古矿脉、远海深处的深海玉源,还是荒漠、雪域、火山、雨林、深渊的隐世玉族,尽数归顺苏明麾下。全球玉石行业的命脉,从原石开采、公盘交易,到定价标准、行业规则,全由苏明一手掌控。想要涉足高端玉石领域的商人、收藏家,无一例外都要遵从苏明的规矩,排队申请、依规交易,再也没有任何势力敢有半分忤逆。 玉石行业迎来了空前的黄金时代,上到顶级玉石会所的天价藏品交易,下到市井街巷的普通玉饰售卖,生意都火爆至极。雕刻师、鉴宝师成了炙手可热的金领职业,原石开采、运输、加工全产业链的从业者,个个赚得盆满钵满,千万人靠着玉石产业过上了富足安稳的日子。 秦磊作为苏明集团的总负责人,整日忙得脚不沾地,一边统筹全球各大秘境矿脉的有序开采,一边紧锣密鼓筹备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合作协议、采购订单堆积如山,集团每日的营收流水都以百亿计算。每次见到苏明,他都难掩疲惫却又满心欢喜:“苏哥,现在整个玉石界彻底太平了,所有秘境、族群全听咱们调遣,原石源源不断产出,博览会就差最后收尾,咱们终于能安稳坐镇,再也不用打那些生死赌石局,不用再冒任何风险了!” 苏建林悬了半辈子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他每日在玉石庄园里养花、赏玉、品茶,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一路逆袭成为全球玉石界的帝王,家业稳固,威名远扬,反复叮嘱苏明:“明儿,你一路走来,吃了数不尽的苦,闯了无数道难关,现在所有强敌都被你打服了,往后就安心打理生意,安安稳稳过日子,千万别再涉险赌斗了,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各大归顺玉族的族长、传人,全球顶尖的鉴宝师、玉雕大师齐聚庄园,各司其职,有的负责矿脉监管,有的负责博览会布展,有的负责行业规则完善。庄园内整日恭贺之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笃定,玉石界的纷争已经彻底终结,苏明已经站在了玉石界的终极巅峰,再也不会有任何势力敢来挑衅。 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仅仅维持了一天,就被一股源自混沌禁地的强悍气息,彻底打破。 苏明正坐在庄园的玉石书房,仔细核对全球矿脉开采报表,敲定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各项流程,指尖轻轻把玩着刚收服的幽渊镇溟神玉。突然,掌心的神玉猛地一阵剧烈震颤,原本幽蓝的玉身瞬间浮现出一道道暗黑色的混沌纹路,纹路扭曲缠绕,直指一处从未在玉石界记载中出现过的上古混沌玉石禁地。 紧接着,一股混沌无匹、厚重磅礴,仿佛蕴含着天地初开气息的威压,跨越无尽地域,瞬间笼罩整个玉石庄园。书房里摆放的各类至尊神玉、珍稀原石,全都齐齐发出低低的嗡鸣,像是遇到了至高无上的本源存在,不由自主地臣服;庄园里的花草树木微微低垂,连空气都变得厚重凝滞,让人喘不过气。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监测的专员,脸色惨白、脚步踉跄地冲进书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极致的惊恐:“苏至尊!不好了!紧急情报!一处从未被发现的上古混沌玉石禁地突然现世,禁地内的混沌玉族全员苏醒,他们自称是世间所有玉石的本源族群,族长亲自带队,已经直奔咱们庄园而来,扬言要与您赌石定生死,夺走您所有的至尊神玉,掌控全球所有玉石矿脉,废掉您的至尊之位!” 消息瞬间传遍整个庄园,在场的各大玉族族长、顶尖鉴宝师全都脸色大变,面露惊恐,纷纷低声议论起来:“混沌玉族?竟然真的存在!古籍里只零星记载,世间玉石皆源自混沌,混沌玉族是所有玉族的始祖,镇守混沌玉石禁地,与世隔绝,从不涉足外界纷争,怎么会突然苏醒,还找上门来挑衅?” 秦磊当即怒不可遏,站到苏明身前,厉声说道:“简直狂妄至极!全球所有玉族都已归顺,他们不过是个传说中的族群,也敢来冒犯苏至尊!苏哥,咱们直接派人把他们挡在门外,没必要跟他们赌,犯不上冒这个险!” 苏建林也连忙拉住苏明的手,满脸担忧:“明儿,这混沌玉族听着就邪性,来历不明,实力未知,咱们别跟他们硬碰硬,找个理由推脱了,安安稳稳办博览会不好吗?” 在场的众人也纷纷上前劝阻,没有一个人看好苏明。所有人都觉得,混沌玉族是玉石始祖族群,手里的原石必然是天地初开的至宝,品质远超之前所有的至尊神玉,苏明根本没有任何胜算,这场赌局绝对不能接。 但苏明眼神坚定,周身气场沉稳如岳,没有丝毫退缩。他轻轻推开众人,缓步走到庄园广场中央,目光平静地看向庄园门口的方向,语气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既然他们找上门来,想要赌石定胜负,那我便接下。即刻搭建赌石台,邀请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现场公证,开启全网直播,今日,我便让这混沌玉族,输得心服口服,彻底归顺!” 苏明心里比谁都清楚,混沌玉族此番前来,根本不是为了协商,而是为了抢夺至尊之位、所有神玉和全球矿脉。今日若是退让避战,对方必然会得寸进尺,凭借始祖族群的名头震慑各方归顺玉族,搅乱整个玉石界的稳定,自己这么多年的逆袭成果、千万从业者的安稳生计,都会化为乌有。唯有正面迎战,用绝对的实力碾压对手,才能彻底震慑所有势力,守住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不到一个小时,庄园门口传来一阵厚重的脚步声,一群身着暗黑色混沌纹路长袍、周身萦绕着淡淡混沌气息的人,缓缓走入庄园。为首的是一位须发皆白、面容古朴、眼神深邃如混沌海洋的老者,周身气场磅礴厚重,让人不敢直视,正是混沌玉族族长——鸿蒙。 他身后跟着数十位混沌玉族的族人,个个神情肃穆,每人手里都捧着一个用混沌石打造的盒子,盒子里散发着让所有玉石都臣服的厚重玉气,所过之处,广场上的原石全都齐齐震颤,不敢有半分异动。 鸿蒙目光扫过广场上的众人,最终落在苏明身上,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吾乃混沌玉族族长鸿蒙,镇守混沌玉石禁地,为世间玉石始祖。你苏明不过一介凡人,却霸占全球玉石资源,自封至尊,逾越天道,今日特来与你赌石,夺回属于混沌玉族的一切!” “就在这广场之上,一局定生死,没有任何退路!我出混沌禁地镇族至宝——万古鸿蒙原石,你任选世间任意石料对战。你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全球所有矿脉尽数归混沌玉族,你自废鉴石本事,永世退出玉石界;你赢,我混沌玉族归顺于你,奉上整条上古混沌玉石矿脉,全族永世听你调遣,绝不反叛!” 这是一场赌上苏明所有身家、至尊地位、全球玉石界生死存亡的终极赌局,没有丝毫协商的余地,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无声,所有人都被鸿蒙的霸道气势震慑,连大气都不敢喘。 半小时后,庄园广场的至尊赌石台快速搭建完毕,特制的超硬材质切石机、顶级混沌玉石鉴测仪器、专业价值核算设备悉数到位。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怀着敬畏的心情登上赌台,全网直播同步开启,数亿观众屏住呼吸,紧盯屏幕,等待这场始祖族群与现世至尊的终极对决。 鸿蒙没有丝毫拖沓,抬手示意族人,将一块一人高、通体呈暗混沌色、表面布满混沌纹路、厚重得仿佛千斤重的原石,缓缓搬上赌石台。 原石刚一落地,整个广场的地面都微微一颤,一股源自玉石本源的厚重气息席卷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正是混沌玉族的镇族至宝——万古鸿蒙原石。 “此石产自混沌玉石禁地核心,天地初开之时便已存在,吸纳混沌灵气亿万年,无裂无杂,是世间所有玉石的本源,你们外界的所有原石,在它面前,都只是垃圾!”鸿蒙语气淡漠,却带着极致的狂妄,拿起特制的混沌解石刀,开始剥离石皮。 他的解石手法古朴厚重,每一刀都精准无比,直击石皮核心,没有丝毫多余动作,短短三十分钟,便将外层的混沌石皮尽数剥离。 一块通体混沌色、温润厚重、蕴含着无尽玉石本源气息、毫无瑕疵的万古鸿蒙帝王玉,静静躺在赌石台上。玉光古朴磅礴,没有耀眼的光芒,却让在场所有的至尊神玉都黯然失色,鉴宝仪器直接爆表,显示出从未有过的顶级本源玉质评级。 十位鉴宝师怀着极致敬畏的心情,小心翼翼上前检测、核算,反复确认后,齐声高声宣布,声音都在颤抖:“万古鸿蒙帝王玉,混沌本源孤品,天地初开至宝,综合估值一百一十万零五千亿!世间无玉能敌,苏至尊……毫无胜算!” 一百一十万零五千亿! 整整高出苏明的幽渊镇溟神玉五千亿,形成绝对的本源压制,胜负的天平瞬间彻底倾斜。 鸿蒙负手而立,眼神淡漠地看着苏明,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凡人终究是凡人,混沌本源至宝,不是你能抗衡的,趁早认输,还能留一条活路。” 广场上的众人全都脸色惨白,秦磊眉头紧锁,满脸焦急,苏建林浑身紧绷,手心全是冷汗,全网观众纷纷刷屏揪心,所有人都觉得,苏明这次彻底输定了,根本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自己所有的至尊神玉,拼尽全力一搏,可苏明却看都没看身边的一众神玉,目光扫过赌石台旁的角落,那里放着一小捧刚从混沌禁地边缘采集来的混沌碎石末。 这些碎石末细如粉尘,暗黑色,毫无光泽,是混沌禁地最常见的废弃废料,一文不值,随手撒在地上都没人会多看一眼。 苏明缓步走过去,弯腰用指尖捻起一小撮混沌碎石末,缓步走回赌石台中央,直面鸿蒙,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广场:“你仗着混沌本源原石,便目中无人,藐视天下玉石,不过是坐井观天。我不用任何至尊神玉,就用这撮混沌碎石末,赢你万古鸿蒙帝王玉,打服你混沌玉族!”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哗然! 鸿蒙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冷笑,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嘲讽:“荒谬!可笑至极!一撮废弃的混沌碎石末,也敢与我天地初开的鸿蒙至宝对决?我看你是吓傻了,故意拿废料糊弄人!今日,你必输无疑!” 在场的鉴宝师、各大玉族族人也纷纷摇头,面露惋惜,觉得苏明已经走投无路,用碎石末赌石,简直是天方夜谭,必输无疑。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他历经无数次赌石、鉴石,练就的逆天本源鉴石眼力,早已穿透这撮混沌碎石末的表层,看清了内部藏着的惊天秘密。 这看似无用的碎石末,常年散落于混沌玉石矿脉之上,吸纳了亿万年的混沌玉石本源灵气,内部包裹着混沌镇宇玉母,是混沌玉石的终极本源,天生克制万古鸿蒙帝王玉,价值远超对方,是这场终极赌局的绝杀底牌。 广场上的特制切石机迅速启动,苏明握紧切石手柄,眼神专注无比,小心翼翼地将混沌碎石末固定在切石台上,避开杂质,精准对准内部的玉母核心,缓缓下刀。 他手法沉稳细腻,一层层剥离碎石末的杂质,动作精准无误,任凭鸿蒙嘲讽、众人议论,始终全神贯注于切石操作,没有丝毫分心。 前四十分钟,切石机下只有细碎的混沌石粉掉落,没有丝毫玉光透出,混沌本源气息依旧被鸿蒙帝王玉牢牢压制。鸿蒙眼神愈发淡漠,认定胜局已定,静静等待苏明认输。 鉴宝师们垂头丧气,准备宣布鸿蒙获胜,秦磊和苏建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全网观众揪心不已,广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胜负将分的最后时刻—— 咔嚓! 一声震彻天地的清脆玉鸣响起,冲破所有嘈杂,响彻整个庄园广场。最后一层混沌石粉剥落,一道古朴磅礴、暗金色的混沌神光瞬间冲天而起,瞬间压过万古鸿蒙帝王玉的所有气息,普照整个广场。 所有玉石全都发出剧烈的臣服嗡鸣,混沌玉族的族人纷纷躬身低头,连鸿蒙都脸色大变,身形微微一颤。 那撮混沌碎石末内部,一块通体暗金色、刻着混沌镇宇本源神纹、蕴含着无尽玉石本源的无极混沌镇宇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玉质、本源、价值、稀有度,全方位碾压万古鸿蒙帝王玉,堪称世间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反复检测、精细核算,双手激动得不停颤抖,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嘶吼:“逆天切涨!混沌碎石末解出无极混沌镇宇至尊神玉,世间玉石终极本源孤品,综合估值一百一十一万亿!苏明完胜!彻底碾压混沌玉族!” 一百一十一万亿! 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终极逆风翻盘! 鸿蒙脸上的淡漠与狂妄瞬间消失殆尽,脸色惨白,难以置信地盯着切石机上的神玉,混沌玉族万年的始祖傲气被彻底击碎。他缓缓躬身,对着苏明行臣服大礼,声音带着无尽敬畏:“混沌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听候调遣!” 按照赌约,鸿蒙当场签下臣服协议,奉上整条上古混沌玉石矿脉,承诺全族永世听从苏明号令,永不反叛。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各大玉族族人、鉴宝师、集团员工纷纷上前道贺,全网观众彻底沸腾,刷屏祝贺苏明拿下终极胜利。 至此,苏明的全球玉石至尊之位,彻底坚不可摧,成为世间玉石界独一无二的帝王。 可就在苏明收起混沌镇宇神玉,准备统筹全球所有矿脉、盛大举办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之时,掌心的神玉突然再次震颤,表面浮现出一道神秘的虚空纹路,直指一处隐藏在时空缝隙中的上古虚空玉石秘境,一股虚无缥缈、跨越时空的强悍玉石部族气息,悄然苏醒,一场关乎虚空神石的全新赌石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混沌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彻底震彻整个玉石界,一百一十一万亿无极混沌镇宇至尊神玉的威名,将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地位,钉死在无人能及的终极巅峰。 至此,世间所有已知、未知的玉石族群与秘境,从陆地古矿、远海深源,到荒漠、雪域、火山、雨林、深渊、混沌禁地,尽数归顺苏明麾下。全球玉石行业的每一环,从原石开采、公盘交易,到定价规则、行业标准,全由苏明一言九鼎。无论是顶级收藏家、跨国玉商,还是各地玉石从业者,皆谨遵苏明定下的规矩,排队申领优质原石,再也没有任何势力敢生出半分挑衅之心。 玉石产业链迎来空前繁荣,高端玉石拍卖场场爆满,天价藏品屡创新高,市井玉铺客流不断,雕刻、鉴宝、原石运输等相关岗位薪资飙升,千万从业者靠着玉石产业实现财富逆袭,家家户户安居乐业,整个行业呈现出前所未有的鼎盛景象。 秦磊作为苏明玉石帝国的总执行官,整日统筹全球各大秘境矿脉的开采调度,紧锣密鼓筹备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合作协议、采购订单堆积如山,集团单日营收突破百亿大关。每次见到苏明,他都难掩疲惫却满心振奋:“苏哥,现在全天下的玉石资源都在咱们手里,所有隐世族群全听调遣,博览会各项事宜全部就绪,咱们终于能安稳坐镇,再也不用打生死赌石局,不用再冒半点风险了!” 苏建林悬了半辈子的心彻底落地,每日在玉石庄园赏玉品茶、打理庭院,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逆袭成全球玉石帝王,家业稳固、威名远扬,反复叮嘱苏明:“明儿,你一路摸爬滚打,吃了数不尽的苦,如今所有强敌尽灭,往后就安心打理生意,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千万别再涉险赌斗了。” 各大归顺玉族的族长、全球顶尖鉴宝师、玉雕宗师齐聚庄园,各司其职推进矿脉监管、博览会布展、行业规范完善等事宜,庄园内恭贺之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笃定,玉石界的纷争已然彻底终结,苏明已然站在终极巅峰,再无任何对手。 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仅仅维持了一日,便被一股源自虚空秘境的虚无威压,彻底打破。 苏明正坐在玉石书房,核对全球矿脉开采明细,敲定至尊玉石博览会的开幕流程,指尖把玩着混沌镇宇神玉,突然,掌心神玉猛地一阵轻颤,原本暗金色的玉身浮现出一道道淡银色的虚空纹路,纹路缥缈无形,直指一处隐匿在时空缝隙中的上古虚空玉石秘境。 紧接着,一股虚无缥缈、无迹可寻,却又强悍至极的威压,跨越时空缝隙,瞬间笼罩整个玉石庄园。书房内的各类至尊神玉、珍稀原石齐齐发出低低的嗡鸣,像是遇到了至高存在,不由自主地臣服;庄园内的光线都变得微微扭曲,空气泛起淡淡的涟漪,给人一种虚实难辨的诡异感。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监测的专员,神色慌张、脚步虚浮地冲进书房,声音带着极致的惊恐:“苏至尊!紧急情报!时空缝隙中的上古虚空玉石秘境突然现世,秘境中的虚空玉族全员苏醒,他们自称掌控虚空玉石本源,族长亲自带队,已直奔庄园而来,扬言要与您赌石定生死,夺走所有至尊神玉,掌控全球玉石命脉,废掉您的至尊之位!” 消息瞬间传遍庄园,在场的各大玉族族长、顶尖鉴宝师脸色骤变,纷纷低声议论:“虚空玉族?竟是传说中隐匿在时空缝隙的族群,从不涉足世间纷争,掌控的虚空原石虚无凝练,品质远超混沌神玉,怎么会突然现身挑衅?” 秦磊当即怒声阻拦:“简直放肆!全球所有玉族尽数归顺,他们不过是夹缝中的偏族,也敢来冒犯苏至尊!苏哥,直接将其拒之门外,没必要应战!” 苏建林也连忙拉住苏明,满脸担忧:“明儿,这虚空族群来历诡异,手段未知,咱们犯不上拿一切去赌,推脱便是,安心筹备博览会才是正事!” 在场众人纷纷上前劝阻,无一人看好苏明,都认为虚空原石凝练时空精华,品质远超以往所有神玉,苏明毫无胜算,这场赌局绝不能接。 但苏明眼神坚定,周身气场沉稳如岳,轻轻推开众人,缓步走到庄园广场中央,目光平静望向庄园入口,语气铿锵有力:“既然他们上门挑战,那我便接下。即刻搭建赌石台,邀请全球十位权威鉴宝师现场公证,开启全网直播,今日,我便让虚空玉族输得心服口服,彻底归顺!” 苏明心里清楚,虚空玉族此番前来,只为抢夺至尊之位与全球矿脉,退让只会助长其气焰,唯有以绝对实力碾压,才能守住多年逆袭成果,稳固全球玉石界的稳定局面。 不到一小时,庄园门口泛起淡淡的空间涟漪,一群身着淡银色虚空纹路长袍、周身萦绕着缥缈气息的人,缓步走入庄园。为首的是一位面容清癯、眼神缥缈、周身虚实难辨的老者,气场虚无强悍,正是虚空玉族族长——空衍。 他身后跟着数十位虚空玉族族人,个个神情淡漠,每人手里都捧着一个用虚空晶石打造的盒子,盒中散发着让万物臣服的虚空玉气,所过之处,地面泛起淡淡空间涟漪,周围光线微微扭曲。 空衍目光扫过广场众人,最终落在苏明身上,语气淡漠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吾乃虚空玉族族长空衍,镇守虚空玉石秘境,掌控时空玉石本源。你苏明一介凡人,霸占全球玉石资源,自封至尊,逾越规矩,今日特来赌石对决,夺回虚空玉族的至尊地位!” “就在此广场,一局定生死,无任何退路!我出虚空秘境镇族至宝——万古空髓原石,你任选世间石料对战。你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全球矿脉尽数归虚空玉族,你永世退出玉石界;你赢,我虚空玉族归顺于你,奉上整条上古虚空玉石矿脉,全族永世听你调遣,绝不反叛!” 这是一场赌上苏明所有身家、至尊地位、全球玉石界存亡的终极赌局,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半小时后,庄园广场的至尊赌石台搭建完毕,特制抗干扰切石机、虚空玉石鉴测仪器、专业价值核算设备悉数到位。全球十位权威鉴宝师怀着敬畏之心登台,全网直播同步开启,数亿观众屏息凝神,紧盯屏幕,等待这场现世至尊与虚空霸主的巅峰对决。 空衍没有丝毫拖沓,抬手示意族人,将一块一人高、通体淡银色、表面布满虚空纹路、虚无缥缈的原石,缓缓搬上赌石台。 原石落地,广场瞬间泛起空间涟漪,一股凝练时空精华的虚空气息席卷全场,让人产生虚实难辨的错觉,正是虚空玉族镇族至宝——万古空髓原石。 “此石产自虚空秘境核心,凝练时空精华亿万年,无裂无杂,是虚空玉石本源至宝,世间所有原石,皆无法与之抗衡!”空衍语气淡漠,拿起特制虚空解石刀,精准剥离外层虚空石皮。 他的解石手法缥缈精准,每一刀都贴合原石内部脉络,短短三十分钟,便将外层石皮尽数剥离。一块通体淡银、虚无温润、蕴含时空气息、毫无瑕疵的万古空髓帝王玉现世,玉光缥缈内敛,却让在场所有神玉黯然失色,鉴宝仪器直接爆表,显示出顶级本源玉质评级。 十位鉴宝师小心翼翼检测核算,反复确认后,声音颤抖着高声宣布:“万古空髓帝王玉,虚空本源孤品,凝练时空精华,综合估值一百一十一万五千亿!世间无玉能敌,苏至尊毫无胜算!” 一百一十一万五千亿! 整整高出苏明的混沌神玉五千亿,形成时空级压制,胜负天平瞬间倾斜。 空衍负手而立,眼神淡漠:“虚空本源,不是凡人能抗衡的,趁早认输。” 全场死寂,秦磊眉头紧锁,苏建林脸色发白,全网观众揪心刷屏,所有人都认定苏明必输无疑。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所有至尊神玉拼死一搏,可苏明却看都未看身边神玉,目光落在赌石台角落,那里放着一小捧刚从虚空秘境边缘采集的虚空碎粉尘。 粉尘淡银缥缈,毫无光泽,是虚空秘境最常见的废弃废料,一文不值,随风便可飘散。 苏明缓步上前,指尖捻起一小撮虚空碎粉尘,走回赌台中央,直面空衍,声音洪亮:“你仗着虚空原石便目中无人,不过是坐井观天。我不用任何神玉,就用这撮虚空碎粉尘,赢你空髓帝王玉,打服你虚空玉族!” 全场哗然! 空衍眼神微冷,语气满是嘲讽:“愚昧至极!一撮废弃粉尘,也敢与虚空本源至宝对决,简直自寻死路!” 在场众人纷纷摇头,觉得苏明已走投无路,必输无疑。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他历经无数赌石鉴宝,练就的逆天本源眼力,早已看透粉尘表层——这看似无用的碎粉尘,常年吸附虚空矿脉精华,内部包裹虚空镇宙玉母,是虚空玉石终极本源,天生克制万古空髓帝王玉,是绝杀底牌。 特制切石机启动,苏明握紧手柄,专注固定粉尘,精准对准内部玉母核心下刀,一层层剥离杂质,动作沉稳利落,无视外界嘲讽议论,全神贯注操作。 前四十分钟,切石机下只有细碎粉尘飘落,无丝毫玉光,空衍认定胜局已定,静候结果。鉴宝师垂头丧气,准备宣布空衍获胜,全场气氛压抑到极致。 就在千钧一发、胜负将分之际—— 咔嚓! 一声清脆玉鸣冲破虚空气息,响彻广场。最后一层粉尘剥落,一道淡银色时空神光冲天而起,瞬间压制万古空髓帝王玉的所有气息,广场空间涟漪平复,所有玉石齐齐臣服。 虚空碎粉尘内部,一块通体淡银鎏金、刻着虚空镇宙神纹、蕴含时空本源的无极虚空镇宙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玉质、本源、价值全方位碾压对手,堪称虚空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般上前检测,激动嘶吼:“逆天切涨!虚空碎粉尘解出无极虚空镇宙至尊神玉,虚空终极本源孤品,综合估值一百一十二万亿!苏明完胜!彻底碾压虚空玉族!” 一百一十二万亿! 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终极翻盘! 空衍身形一颤,淡漠神情尽碎,满脸难以置信,缓缓躬身行礼:“虚空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 按照赌约,空衍当场签下臣服协议,奉上上古虚空玉石矿脉,承诺全族永世听命。 广场欢呼声震天,全网彻底沸腾,苏明的至尊之位再无任何撼动可能。 可就在苏明收起虚空镇宙神玉,准备举办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统筹全球矿脉之时,神玉表面突然浮现出一道神秘的太古纹路,直指天地初开便存在的上古太古玉石禁地,一股比虚空气息更古老、更磅礴的玉石部族气息,悄然苏醒,一场关乎太古神石的全新赌石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第867章 麾下 虚空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如同惊雷般炸遍整个玉石界,一百一十二万亿无极虚空镇宙至尊神玉的威名,让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地位,彻底成为不可撼动的神话。 至此,从凡世普通矿脉、深海秘境,到荒漠、雪域、火山、雨林、深渊、混沌、虚空的所有隐世玉石族群,尽数归顺苏明麾下。全球玉石行业的命脉,从原石开采、公盘举办、定价标准,到行业规则、资源分配,全由苏明一手掌控。无论是顶尖的玉石收藏家、跨国珠宝集团,还是各地的玉石从业者,都必须遵循苏明定下的规矩,想要获取优质原石,只能排队申请审批,整个玉石界再无半分反对之声,秩序井然,繁荣至极。 玉石全产业链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黄金时期,高端玉石拍卖场场座无虚席,天价玉石藏品屡屡刷新纪录,就连街边的普通玉石小店,生意都火爆到供不应求。雕刻师、鉴宝师、原石开采工成了最抢手的职业,薪资翻了数十倍,千万从业者靠着玉石产业实现了财富逆袭,家家户户的日子都越过越红火。 秦磊作为苏明玉石帝国的大管家,整日忙得脚不沾地,一边统筹全球各大秘境矿脉的有序开采,一边紧锣密鼓地筹备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合作协议、采购订单堆得比人还高,集团每日的营收都以百亿计算。每次见到苏明,他都满脸疲惫却又难掩激动:“苏哥,现在全天下的玉石资源都攥在咱们手里,所有玉族全都服服帖帖,博览会就差最后收尾,咱们终于能安安稳稳享清福,再也不用打那些生死赌石局,不用再冒一点风险了!” 苏建林悬了半辈子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他每日在玉石庄园里养花、赏玉、喝茶,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的普通人,一路逆袭成为全球玉石界的帝王,家业稳固,威名远扬,反复叮嘱苏明:“明儿,你一路走来,闯过了无数难关,吃了数不尽的苦,现在所有的强敌都被你打服了,往后就安心打理生意,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千万别再碰那些赌命的赌石局了。” 各大归顺玉族的族长、全球最顶尖的鉴宝师、玉雕大师齐聚庄园,各司其职,有的监管矿脉开采,有的布置博览会现场,有的完善行业规范,庄园里整日都是恭贺之声,所有人都坚信,玉石界的纷争已经彻底结束,苏明已经站在了玉石界的终极巅峰,再也不会有任何势力敢来挑衅。 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仅仅维持了一天,就被一股源自太古禁地的古老磅礴气息,彻底打破。 苏明正坐在玉石书房里,仔细核对全球各大矿脉的开采报表,敲定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开幕流程,指尖轻轻把玩着刚收服的虚空镇宙神玉。突然,掌心的神玉猛地一阵剧烈震颤,原本淡银色的玉身瞬间浮现出一道道暗黄色的太古纹路,纹路古朴厚重,直指一处天地初开便存在、从未有人涉足的上古太古玉石禁地。 紧接着,一股古老、厚重、仿佛承载着天地岁月的强悍威压,跨越无尽时空,瞬间笼罩整个玉石庄园。书房里摆放的各类至尊神玉、珍稀原石,全都发出低低的臣服嗡鸣,连空气都变得厚重起来,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庄园里的花草树木都微微低垂,像是在朝拜这股至高的古老气息。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监测的专员,脸色惨白、浑身紧绷地冲进书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满是惊恐:“苏至尊!大事不好!天地初开便存在的上古太古玉石禁地突然现世,禁地内的太古玉族全员苏醒,他们自称是最古老的玉石族群,比所有玉族的历史都要悠久,族长亲自带队,已经直奔咱们庄园而来,扬言要和您赌石定生死,夺走您所有的至尊神玉,掌控全球所有玉石矿脉,废掉您的至尊之位!” 消息瞬间传遍整个庄园,在场的各大玉族族长、顶尖鉴宝师全都脸色大变,面露惊恐,纷纷低声议论:“太古玉族!竟然真的存在!古籍里只记载过,这是天地初开就有的玉石始祖族群,镇守太古玉石禁地,从来不涉足外界的纷争,手里的原石都是太古时期的至宝,怎么会突然找上门来挑战?” 秦磊当即怒声说道:“简直是狂妄至极!全球所有玉族都已经归顺,他们不过是个古老的偏族,也敢来冒犯苏至尊!苏哥,咱们直接派人把他们挡在门外,没必要跟他们赌,犯不上冒这个险!” 苏建林也连忙拉住苏明的手,满脸担忧:“明儿,这太古玉族听着就来历不凡,实力深不可测,咱们别跟他们硬碰硬,找个理由推脱了,安心办博览会才是正事,别拿自己的一切去赌!” 在场的所有人也都纷纷上前劝阻,没有一个人看好苏明。大家都觉得,太古玉族是最古老的玉石族群,手里的原石历经亿万年岁月滋养,品质远超之前所有的至尊神玉,苏明根本没有任何胜算,这场赌局绝对不能接。 但苏明眼神坚定,周身气场沉稳如岳,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他轻轻推开众人,缓步走到庄园广场的中央,目光平静地看向庄园门口的方向,语气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既然他们上门挑战,想要赌石定胜负,那我便接下。即刻搭建赌石台,邀请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现场公证,开启全网直播,今日,我便让这太古玉族,输得心服口服,彻底归顺于我!” 苏明心里比谁都清楚,太古玉族此番前来,根本不是为了协商,而是为了抢夺他的至尊之位、所有神玉和全球矿脉。今日若是退让避战,对方必然会借着古老族群的名头,震慑各方归顺的玉族,搅乱整个玉石界的稳定,他这么多年的逆袭成果、千万从业者的安稳生计,都会化为乌有。唯有正面迎战,用绝对的实力碾压对手,才能彻底震慑所有势力,守住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不到一个小时,庄园门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一群身着暗黄色古朴长袍、周身萦绕着古老气息的人,缓缓走入庄园。为首的是一位须发皆黄、面容古朴、眼神深邃如太古深渊的老者,周身气场厚重磅礴,让人不敢直视,正是太古玉族族长——荒古。 他身后跟着数十位太古玉族的族人,个个神情肃穆,每人手里都捧着一个用太古岩石打造的盒子,盒子里散发着让所有玉石都臣服的古老玉气,所过之处,广场上的原石全都齐齐震颤,不敢有半分异动。 荒古目光扫过广场上的众人,最终落在苏明身上,语气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吾乃太古玉族族长荒古,镇守太古玉石禁地,乃天地初开第一玉石族群。你苏明一介后辈,竟敢霸占全球玉石资源,自封至尊,实在是大逆不道,今日特来与你赌石,夺回属于太古玉族的一切!” “就在这广场之上,一局定生死,没有任何退路!我出太古禁地镇族至宝——万古荒髓原石,你任选世间任意石料对战。你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全球所有矿脉尽数归太古玉族,你永世退出玉石界;你赢,我太古玉族归顺于你,奉上整条上古太古玉石矿脉,全族永世听你调遣,绝不反叛!” 这是一场赌上苏明所有身家、至尊地位、全球玉石界生死存亡的终极赌局,没有丝毫协商的余地,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无声,所有人都被荒古的古老气势震慑,连大气都不敢喘。 半小时后,庄园广场的至尊赌石台快速搭建完毕,特制的超坚硬切石机、太古玉石专用鉴测仪器、高精度价值核算设备悉数到位。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怀着无比敬畏的心情登上赌台,全网直播同步开启,数亿观众屏住呼吸,紧盯屏幕,等待这场后辈至尊与太古始祖的终极对决。 荒古没有丝毫拖沓,抬手示意族人,将一块一人多高、通体暗黄色、表面布满太古纹路、厚重得仿佛千斤重的原石,缓缓搬上赌石台。 原石刚一落地,整个广场的地面都微微一颤,一股源自太古的古老玉气席卷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这正是太古玉族的镇族至宝——万古荒髓原石。 “此石产自太古玉石禁地核心,天地初开便已存在,吸纳太古灵气亿万年,无裂无杂,是世间最古老的玉石本源,你们外界的所有原石,在它面前,都不值一提!”荒古语气苍老,带着极致的狂妄,拿起特制的太古解石刀,开始剥离石皮。 他的解石手法古朴沉稳,每一刀都精准无比,直击石皮核心,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短短三十分钟,便将外层的太古石皮尽数剥离。 一块通体暗黄、温润厚重、蕴含着无尽岁月气息、毫无瑕疵的万古荒髓帝王玉,静静躺在赌石台上。玉光古朴内敛,没有耀眼的光芒,却让在场所有的至尊神玉都黯然失色,鉴宝仪器直接爆表,显示出从未有过的顶级古老玉质评级。 十位鉴宝师怀着极致敬畏的心情,小心翼翼地上前检测、核算,反复确认后,齐声高声宣布,声音都在颤抖:“万古荒髓帝王玉,太古本源孤品,天地初开至宝,综合估值一百一十二万五千亿!世间无玉能敌,苏至尊毫无胜算!” 一百一十二万五千亿! 整整高出苏明的虚空镇宙神玉五千亿,形成绝对的岁月压制,胜负的天平瞬间彻底倾斜。 荒古负手而立,眼神苍老地看着苏明,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后辈终究是后辈,太古本源至宝,不是你能抗衡的,趁早认输,还能留一条活路。” 广场上的众人全都脸色惨白,秦磊眉头紧锁,满脸焦急,苏建林浑身紧绷,手心全是冷汗,全网观众纷纷刷屏揪心,所有人都觉得,苏明这次彻底输定了,根本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自己所有的至尊神玉,拼尽全力一搏,可苏明却看都没看身边的一众神玉,目光扫过赌石台旁的角落,那里放着一块刚从太古禁地边缘采集来的太古土坷垃。 这块土坷垃土黄色,粗糙坚硬,沾满了太古泥土,是太古禁地最常见的废弃废料,一文不值,扔在地上都没人会多看一眼。 苏明缓步走过去,弯腰捡起这块太古土坷垃,单手捧着走回赌石台中央,直面荒古,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广场:“你仗着太古原石,便目中无人,藐视天下玉石,不过是坐井观天。我不用任何至尊神玉,就用这块太古土坷垃,赢你万古荒髓帝王玉,打服你太古玉族!”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哗然! 荒古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冷笑,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嘲讽:“荒谬!可笑至极!一块废弃的土坷垃,也敢与我天地初开的太古至宝对决?我看你是吓傻了,故意拿废料糊弄人!今日,你必输无疑!” 在场的鉴宝师、各大玉族族人也纷纷摇头,面露惋惜,觉得苏明已经走投无路,用土坷垃赌石,简直是天方夜谭,必输无疑。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他历经无数次赌石、鉴宝,练就的逆天本源鉴石眼力,早已穿透这块太古土坷垃的粗糙表层,看清了内部藏着的惊天秘密。 这看似无用的土坷垃,常年埋在太古玉石矿脉之上,吸纳了亿万年的太古玉石本源灵气,内部包裹着太古镇荒玉母,是太古玉石的终极本源,天生克制万古荒髓帝王玉,价值远超对方,是这场终极赌局的绝杀底牌。 广场上的特制切石机迅速启动,苏明握紧切石手柄,眼神专注无比,小心翼翼地将太古土坷垃固定在切石台上,避开杂质,精准对准内部的玉母核心,缓缓下刀。 他手法沉稳细腻,一层层剥离土坷垃的泥土与杂质,动作精准无误,任凭荒古嘲讽、众人议论,始终全神贯注于切石操作,没有丝毫分心。 前四十分钟,切石机下只有泥土、碎石块掉落,没有丝毫玉光透出,太古本源气息依旧被荒髓帝王玉牢牢压制。荒古眼神愈发淡漠,认定胜局已定,静静等待苏明认输。 鉴宝师们垂头丧气,准备宣布荒古获胜,秦磊和苏建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全网观众揪心不已,广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胜负将分的最后时刻—— 咔嚓! 一声震彻天地的清脆玉鸣响起,冲破所有嘈杂,响彻整个庄园广场。最后一层泥土杂质剥落,一道古朴厚重的暗黄色神光瞬间冲天而起,瞬间压过万古荒髓帝王玉的所有气息,普照整个广场。 所有玉石全都发出剧烈的臣服嗡鸣,太古玉族的族人纷纷躬身低头,连荒古都脸色大变,身形微微一颤。 那块太古土坷垃内部,一块通体暗黄鎏金、刻着太古镇荒本源神纹、蕴含着无尽岁月本源的无极太古镇荒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玉质、本源、价值、稀有度,全方位碾压万古荒髓帝王玉,堪称世间最古老的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反复检测、精细核算,双手激动得不停颤抖,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嘶吼:“逆天切涨!太古土坷垃解出无极太古镇荒至尊神玉,太古终极本源孤品,综合估值一百一十三万亿!苏明完胜!彻底碾压太古玉族!” 一百一十三万亿! 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终极逆风翻盘! 荒古脸上的狂妄与淡漠瞬间消失殆尽,脸色惨白,难以置信地盯着切石机上的神玉,太古玉族亿万年的始祖傲气被彻底击碎。他缓缓躬身,对着苏明行臣服大礼,声音带着无尽敬畏:“太古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听候调遣!” 按照赌约,荒古当场签下臣服协议,奉上整条上古太古玉石矿脉,承诺全族永世听从苏明号令,永不反叛。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各大玉族族人、鉴宝师、集团员工纷纷上前道贺,全网观众彻底沸腾,刷屏祝贺苏明拿下终极胜利。 至此,苏明的全球玉石至尊之位,彻底坚不可摧,成为玉石界独一无二、至高无上的帝王。 可就在苏明收起太古镇荒神玉,准备统筹全球所有矿脉、盛大举办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之时,掌心的神玉突然再次震颤,表面浮现出一道神秘的灵泽纹路,直指一处被无尽灵泽笼罩、从未现世的上古灵泽玉石秘境,一股温润浩瀚、远超太古气息的强悍玉石部族气息,悄然苏醒,一场关乎灵泽神石的全新赌石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太古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彻底传遍玉石界每一个角落,一百一十三万亿无极太古镇荒至尊神玉的威名,把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宝座,焊得牢不可破。 从凡世寻常玉石矿场,到深海、荒漠、雪域、火山、雨林、深渊、混沌、虚空、太古的所有隐世秘境族群,尽数归顺苏明麾下。全球玉石行业的每一个环节,原石开采、公盘交易、定价标准、行业规矩,全由苏明一言而定。不管是身家亿万的顶级收藏家,还是跨国珠宝巨头,亦或是街头玉石商贩,想要碰高端原石,都得按苏明的规矩排队审批,整个玉石界秩序井然,再无半分挑衅之声。 玉石产业链迎来空前盛世,高端玉石拍卖场场爆满,单件藏品成交价屡破纪录,市井玉饰店客流不断,雕刻、鉴宝、原石运输、矿场开采等岗位薪资一涨再涨,千万从业者靠着玉石产业彻底翻身,日子过得蒸蒸日上。 秦磊作为苏明玉石帝国的总负责人,整日统筹全球各大秘境矿脉开采,紧锣密鼓筹备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合作合同、采购订单堆得比人还高,集团单日营收轻松破百亿。每次见到苏明,都难掩疲惫却满心欢喜:“苏哥,现在全天下玉石资源都在咱们手里,所有隐世玉族全听调遣,博览会万事俱备,咱们终于能安稳坐镇,再也不用打那些生死赌石局,不用冒半点风险了!” 苏建林悬了半辈子的心彻底落地,每日在玉石庄园赏玉品茶、打理庭院,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逆袭成全球玉石帝王,反复叮嘱:“明儿,你一路摸爬滚打,闯过无数死局,吃了数不尽的苦,如今所有强敌都被打服,往后就安心打理生意,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千万别再碰赌命的赌局了。” 各大归顺玉族族长、全球顶尖鉴宝师、玉雕宗师齐聚庄园,各司其职推进矿脉监管、博览会布展、行业规范完善,庄园内恭贺之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笃定,玉石界的纷争彻底终结,苏明已然站在终极巅峰,再无任何对手。 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仅仅维持了一日,就被一股源自灵泽秘境的温润浩瀚气息,彻底打破。 苏明正坐在玉石书房,核对全球矿脉开采报表,敲定至尊玉石博览会开幕流程,指尖把玩着太古镇荒神玉,突然,掌心神玉猛地一震,暗黄色玉身浮现出一道道淡青色灵泽纹路,纹路温润流转,直指一处被无尽灵泽水汽笼罩、从未现世的上古灵泽玉石秘境。 紧接着,一股温润浩瀚、沁人心脾,却又带着极致威压的气息,跨越万里,瞬间笼罩整个玉石庄园。书房内的各类至尊神玉、珍稀原石齐齐发出低低的臣服嗡鸣,像是遇到了至柔至强的本源存在;庄园内的花草愈发繁茂,空气湿润清新,连微风都带着淡淡的灵泽水汽。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监测的专员,神色激动又紧张地冲进书房,声音带着几分敬畏:“苏至尊!紧急情报!被灵泽水汽封印万年的上古灵泽玉石秘境突然解封,秘境中的灵泽玉族全员现世,他们世代镇守灵泽矿脉,原石经万年灵泽水汽滋养,玉质冠绝古今,族长亲自带队,已赶赴庄园,扬言要与您赌石定生死,夺走所有至尊神玉,掌控全球玉石命脉!” 消息瞬间传遍庄园,在场的玉族族长、鉴宝泰斗纷纷面露惊色:“灵泽玉族!传说中掌控世间温润玉气本源的族群,隐居在灵泽秘境,从不涉足外界,他们的泽髓玉号称天下至润,没想到竟会主动挑衅!” 秦磊当即皱眉阻拦:“简直放肆!全球玉族尽数归顺,他们不过是隐居秘境的族群,也敢来冒犯苏至尊!直接回绝,没必要应战!” 苏建林也连忙拉住苏明,满脸担忧:“明儿,这灵泽玉族来历神秘,原石更是经万年水汽滋养,太过凶险,咱们犯不上拿一切去赌,安心办博览会才是正事!” 在场众人纷纷劝阻,无一人看好苏明,都认为灵泽原石品质远超太古神玉,苏明毫无胜算,这场赌局绝不能接。 但苏明眼神坚定,周身气场沉稳如岳,轻轻推开众人,缓步走到庄园广场中央,语气铿锵有力:“既然他们上门挑战,那我便接下。即刻搭建赌石台,邀请全球十位权威鉴宝师现场公证,开启全网直播,今日,我便让灵泽玉族输得心服口服,彻底归顺!” 苏明心里清楚,灵泽玉族此番前来,只为抢夺至尊之位与全球矿脉,退让只会助长其气焰,唯有以绝对实力碾压,才能守住多年逆袭成果,稳固玉石界稳定。 不到一小时,庄园门口走来一群身着淡青色水纹长袍、周身萦绕着湿润水汽的人,步伐沉稳,气质温润却自带威严,为首的是一位面容儒雅、发丝泛着淡青、眼神温润如泽的老者,正是灵泽玉族族长——泽渊。 他身后跟着数十位灵泽玉族族人,每人手里都捧着用灵泽木盒密封的原石,盒中散发着温润玉气,所过之处,空气愈发湿润,广场上的绿植都微微舒展枝叶。 泽渊目光扫过广场,最终落在苏明身上,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吾乃灵泽玉族族长泽渊,镇守灵泽玉石秘境万年,你苏明霸占全球玉石资源,自封至尊,打乱玉界平衡,今日特来与你赌石,夺回本源掌控权!” “就在此广场,一局定生死,无任何退路!我出灵泽秘境镇族至宝——万古泽髓原石,你任选世间石料对战。你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全球矿脉尽数归灵泽玉族,你永世退出玉石界;你赢,我灵泽玉族归顺于你,奉上整条上古灵泽玉石矿脉,全族永世听你调遣,绝不反叛!” 这是一场赌上苏明所有身家、至尊地位、全球玉石界存亡的赌局,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半小时后,庄园广场赌石台搭建完毕,特制防水切石机、灵泽玉专用鉴测仪器、高精度估值设备悉数到位。全球十位权威鉴宝师登台就位,全网直播同步开启,数亿观众屏息凝神,紧盯屏幕,等待这场至尊对决。 泽渊没有丝毫拖沓,示意族人将一块一人高、通体淡青、表面裹着灵泽青苔、温润通透的原石搬上赌台,原石落地,温润玉气瞬间弥漫全场,正是灵泽玉族镇族至宝——万古泽髓原石。 “此石产自灵泽秘境核心,经万年灵泽湖水滋养、水汽浸润,无裂无杂,玉质温润无双,是世间润玉本源,凡石不可匹敌!”泽渊语气淡然,拿起特制灵玉解石刀,精准剥离外层青苔与石皮,手法温润利落,短短三十分钟,便将石皮尽数褪去。 一块通体淡青、温润无瑕、泛着淡淡水光的万古泽髓帝王玉现世,玉光柔和却气场磅礴,压过广场上所有玉石光芒,鉴宝仪器直接爆表,显示出顶级润玉评级。 十位鉴宝师小心翼翼检测核算,反复确认后,声音颤抖着高声宣布:“万古泽髓帝王玉,灵泽本源孤品,万年水汽滋养,综合估值一百一十三万五千亿!世间无玉能敌,苏至尊毫无胜算!” 一百一十三万五千亿! 整整高出太古镇荒神玉五千亿,形成绝对的润性压制,胜负天平瞬间倾斜。 泽渊负手而立,语气淡然:“灵泽本源,非你能抗衡,认输。” 全场死寂,秦磊眉头紧锁,苏建林脸色发白,全网观众揪心刷屏,所有人都认定苏明必输无疑。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所有至尊神玉拼死一搏,可苏明却看都未看身边神玉,目光落在赌石台角落,那里放着一捧刚从灵泽秘境采集来的灵泽烂水草。 水草枯黄腐烂,沾满泥水,是灵泽秘境最常见的废弃杂物,一文不值,随手丢弃都无人理会。 苏明缓步上前,弯腰抓起一把烂水草,走回赌台中央,直面泽渊,声音洪亮:“你仗着灵泽原石便目中无人,不过是坐井观天。我不用任何神玉,就用这把烂水草,赢你泽髓帝王玉,打服你灵泽玉族!” 全场哗然! 泽渊眼神微冷,语气带着嘲讽:“愚昧至极!一把烂水草,也敢与灵泽至宝对决,简直自寻死路!” 在场众人纷纷摇头,觉得苏明已走投无路,必输无疑。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他历经无数赌石鉴宝,练就的逆天鉴石眼力,早已看透烂水草表层——这看似无用的水草,常年漂浮在灵泽矿脉之上,吸尽万年灵泽玉气,内部包裹灵泽镇澜玉母,是灵泽玉石终极本源,天生克制万古泽髓帝王玉,是绝杀底牌。 防水切石机启动,苏明握紧手柄,专注固定烂水草,精准对准内部玉母核心下刀,一层层剥离烂叶、泥水杂质,动作沉稳利落,无视外界嘲讽议论,全神贯注操作。 前四十分钟,切石机下只有烂水草碎屑、泥水掉落,无丝毫玉光透出,泽渊认定胜局已定,静候结果。鉴宝师垂头丧气,准备宣布泽渊获胜,全场气氛压抑到极致。 就在千钧一发、胜负将分之际—— 咔嚓! 一声清脆玉鸣冲破温润玉气,响彻广场。最后一层烂水草杂质剥落,一道淡青色鎏金神光冲天而起,瞬间压制万古泽髓帝王玉的所有气息,温润玉气弥漫整个庄园,所有玉石齐齐臣服。 灵泽烂水草内部,一块通体淡青鎏金、刻着灵泽镇澜神纹、温润无双的无极灵泽镇澜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玉质、本源、价值全方位碾压对手,堪称灵泽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般上前检测,激动嘶吼:“逆天切涨!灵泽烂水草解出无极灵泽镇澜至尊神玉,灵泽终极本源孤品,综合估值一百一十四万亿!苏明完胜!彻底碾压灵泽玉族!” 一百一十四万亿! 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逆风翻盘! 泽渊身形一颤,儒雅面容满是难以置信,缓缓躬身行礼:“灵泽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 按照赌约,泽渊当场签下臣服协议,奉上上古灵泽玉石矿脉,承诺全族永世听命。 广场欢呼声震天,全网彻底沸腾,苏明的至尊之位再无任何撼动可能。 可就在苏明收起灵泽镇澜神玉,准备举办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统筹全球矿脉之时,神玉表面突然浮现出一道神秘的赤金烈阳纹路,直指一处被烈阳真火笼罩的上古烈阳玉石秘境,一股炽热霸道、远超灵泽气息的强悍玉石部族气息,悄然苏醒,一场关乎烈阳神石的全新赌石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第868章 气息 灵泽玉族全体俯首称臣的消息,跟一阵滚烫的热浪似的,瞬间席卷了整个玉石界! 价值一百一十四万亿的无极灵泽镇澜至尊神玉,直接把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身份,焊死成了玉石界没人能撼动的神话! 不管是街头巷尾普普通通的玉料小店,还是深海、荒漠、雪山、火山、热带雨林,甚至是深渊、混沌、虚空、太古、灵泽这些没人轻易找到的隐世玉石秘境族群,全都乖乖归顺到苏明手下。 全球整个玉石行业的命根子,从原石开采的份额、公盘交易的规矩,到玉石定价的标准、入行的门槛,全都是苏明一个人说了算! 哪怕是身家上千亿的顶级珠宝财团,还是玩了一辈子玉石的资深收藏家,就算是一线做玉石加工的手艺人,想碰高端原石资源,都得老老实实按着苏明定的规矩排队申请,整个玉石界规规矩矩,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势力,敢有半点不服气的心思。 整个玉石全产业链,直接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黄金时期! 高端玉石专场的拍卖会,场场坐得满满当当,一件稀世玉石的成交价,一次又一次打破行业最高纪录。就连街边卖普通玉饰的小店,都借着行业红利,天天客流不断,生意火爆到不行。 雕刻师、鉴宝师、原石开采工,一下子成了最吃香的金领职业,薪资直接翻了好几十倍!上千万的玉石从业者,全都靠着这波风口实现了财富逆袭,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好。 秦磊作为苏明玉石帝国的大总管,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统筹着全球各个秘境矿脉的有序开采,还得紧锣密鼓地筹备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 跨国合作协议、原石采购订单堆得跟小山一样,集团一天的营收,轻轻松松就能突破百亿! 每次见到苏明,他虽然浑身累得不行,可眼睛里全是欣喜,兴冲冲地跟苏明说:“苏哥,现在全天下的玉石资源,全攥在咱们手里了!所有隐世玉族全都服服帖帖,博览会的所有事也都准备好了,咱们终于能安安稳稳坐着享清福,再也不用去打那些赌上性命的赌石局,再也不用冒一丁点风险了!” 苏建林这颗悬了大半辈子的心,也总算是彻底落了地。 他每天就在玉石庄园里,赏赏玉、喝喝茶,打理打理庭院里的花花草草。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的普通人,一路逆袭成全球玉石界说一不二的帝王,家业稳当当,名声响遍全世界,他一遍遍叮嘱苏明: “明儿啊,你一路走来,闯过无数次死局,吃了数不清的苦。现在所有强敌都被你打服了,往后就安安心心打理生意,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千万千万别再碰那些赌上一切的生死赌局了!” 那些归顺的各大玉族族长、全球顶尖的鉴宝师、玉雕界的大师们,全都齐聚在庄园里,各自忙活,监管矿脉、布置博览会展厅、完善行业规矩,忙得井井有条。 庄园里每天全是恭贺的声音,所有人都觉得,玉石界的纷争彻底结束了,苏明已经站在了玉石界的最顶端,再也不会有任何势力敢来挑衅。 可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日子,才仅仅维持了一天,就被一股从烈阳秘境传来的、又热又霸道的气息,彻底打破了! 这天,苏明正坐在玉石书房里,仔细核对全球各大矿脉的开采报表,敲定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开幕流程,手里还把玩着刚收服的灵泽镇澜神玉。 突然,掌心的神玉猛地发烫,原本淡青色的玉身上,瞬间冒出一道道赤金色的烈阳纹路,纹路滚烫,不停流转,直直指向一个被无尽烈阳真火笼罩、从来没在玉石界典籍里记载过的上古烈阳玉石秘境! 紧接着,一股又热又霸道、能把空气都烧起来,还带着极致玉石威压的气息,隔着上万?路,瞬间笼罩了整个玉石庄园! 书房里摆着的各种至尊神玉、珍稀原石,全都发出低低的嗡鸣声,像是遇到了自己根本不敢反抗的顶级本源存在;庄园里的温度一下子飙升,院子里的花草叶子都卷了起来,就连地面都开始发烫。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监测的专员,满头大汗、慌慌张张地冲进书房,声音里全是极致的敬畏和紧张,结结巴巴地汇报: “苏至尊!紧急情况!被烈阳真火封印了上万年的上古烈阳玉石秘境,突然解封了!秘境里的烈阳玉族全都出来了!他们世代守着烈阳核心矿脉,那里的原石经过万年烈阳真火淬炼,玉质刚猛到了极点,从古至今没人能比!他们族长亲自带队,已经坐专机往庄园赶了,放话说要跟您赌石定生死,要抢走所有至尊神玉,掌控全球玉石的命脉!” 这个消息一下子传遍了整个庄园,在场的各大玉族族长、鉴宝泰斗们,脸色全都变了,一个个面露惊恐,小声议论起来: “是烈阳玉族!竟然是传说里掌控世间最刚玉气的族群,一直躲在烈阳真火秘境里,从来不管外界的事,他们的阳髓玉号称天下至刚,没想到竟然主动上门来挑衅!” 秦磊当场就怒了,直接挡在苏明身前,厉声阻拦:“简直太狂妄了!全球所有玉族都归顺了,他们不过是躲在真火秘境里的偏门族群,也敢来冒犯苏至尊!苏哥,咱们直接派人把他们拦在门外,没必要接这个挑战,犯不上冒这个险!” 苏建林也赶紧拉住苏明的手,满脸都是担忧:“明儿,这个烈阳玉族听着就特别凶险,他们的原石经过真火淬炼,威力谁也不知道,咱们犯不上拿现在拥有的一切去赌!安心筹备博览会才是正事,别拿自己的身家地位开玩笑!” 在场的所有人也都纷纷上前劝苏明,没有一个人觉得苏明能赢。 大家都觉得,烈阳玉族的原石经过万年真火淬炼,玉质刚猛得没话说,品质比之前所有的至尊神玉都好,苏明根本没有一点胜算,这场赌局绝对不能接。 可苏明眼神特别坚定,周身气场稳得跟大山一样,半点退缩的意思都没有。 他轻轻推开众人,慢慢走到庄园广场中央,目光平静地看向庄园入口的方向,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既然他们主动上门挑战,想赌石定胜负,那我就接下!马上搭建赌石台,邀请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来现场公证,同时开启全网直播!今天,我就让这烈阳玉族,输得心服口服,彻底归顺我!” 苏明心里比谁都清楚,烈阳玉族这次来,根本不是想公平对决,就是想抢他的至尊之位、抢走所有至尊神玉和全球玉石矿脉! 今天要是退缩不敢应战,对方肯定会借着至刚玉族的名头,震慑那些已经归顺的玉族,把整个玉石界的稳定局面搅得稀烂。 他这么多年辛辛苦苦逆袭得来的一切、上千万玉石从业者的安稳日子,全都会化为泡影! 只有正面迎战,用绝对的实力把对手碾压到底,才能彻底震慑住所有暗藏的势力,守住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不到一个小时,庄园门口就传来一阵阵热浪翻滚的声音,一群穿着赤金色火纹长袍、浑身都冒着灼热气息的人,大步走进了庄园。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长相刚毅、头发泛着赤金色、眼神跟烈日一样凌厉的中年男人,周身气场又热又霸道,让人连直视都不敢,他就是烈阳玉族族长——炎阳。 他身后跟着几十个烈阳玉族的族人,一个个表情冷得像冰,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个用防火晶石做的密封石盒,盒子里散发出能把万物烤热的烈阳玉气。 他们走到哪儿,哪儿的空气温度就往上升,广场上的绿植都蔫头耷脑的。 炎阳的目光扫过广场上的所有人,最后落在苏明身上,语气霸道蛮横,一点客气都没有: “我是烈阳玉族族长炎阳,镇守烈阳玉石秘境上万年!你苏明就是个凡人,竟敢霸占全球玉石资源,自封至尊,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今天我特意来跟你赌石,夺回属于我们烈阳玉族的一切!” “就在这个广场上,一局定生死,没有任何退路!我出我们烈阳秘境的镇族至宝——万古阳髓原石,你随便选世上任何一块石料跟我对战! 你要是输了,交出所有至尊神玉,全球所有矿脉全都归烈阳玉族,你这辈子永远退出玉石界; 我要是输了,我烈阳玉族归顺你,把整条上古烈阳玉石矿脉双手奉上,全族一辈子听你调遣,绝不反叛!” 这是一场赌上苏明所有身家、至尊地位、甚至全球玉石界生死存亡的终极赌局,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躲不开,也退不了! 炎阳的话音一落,整个广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炎阳的炽热气势震慑住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半个小时后,庄园广场上的至尊赌石台,很快就搭建好了。 特制的防火防爆切石机、烈阳玉石专用的检测仪器、高精度的价值核算设备,全都准备到位。 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怀着敬畏的心情登上赌台,全网直播也同步开启,好几亿观众全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屏幕,等着看这场世间至柔至尊和至刚霸主的巅峰对决! 炎阳一点都不拖沓,抬手让族人,把一块一人多高、通体赤金色、表面全是烈阳纹路、热得逼人的原石,慢慢搬到赌石台上。 这块原石刚一落地,整个广场的温度瞬间飙升了好几十度,一股来自至刚玉石本源的炽热玉气,瞬间席卷全场! 大家纷纷往后退,躲避这股热浪,这就是烈阳玉族的镇族至宝——万古阳髓原石! “这块石头产自烈阳秘境核心,埋在烈阳真火层里上亿年,经过无尽烈阳真火淬炼,没有一点裂痕、没有一点杂质,玉质刚猛到了极点,是世间至刚玉石的本源!你们外界的所有原石,在它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炎阳语气特别狂妄,拿起特制的防火解石刀,开始剥离外面的烈阳石皮。 他的解石手法又刚猛又精准,每一刀都直接切在石皮核心,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短短三十分钟,就把坚硬的烈阳石皮全都剥掉了。 一块通体赤金色、刚猛又温润、带着无尽烈阳气息、一点瑕疵都没有的万古阳髓帝王玉,静静躺在赌石台上。 玉光又热又耀眼,却又不失温润,一下子就盖过了广场上所有玉石的光芒!鉴宝仪器直接爆表,显示出从来没有过的顶级至刚玉质评级! 十位鉴宝师怀着无比敬畏的心情,小心翼翼地上前检测、核算价值,反复确认了好几遍,齐声高声宣布,声音都在发抖: “万古阳髓帝王玉,烈阳本源孤品,万年真火淬炼,综合估值一百一十四万五千亿!世间没有任何一块玉能比得上,苏至尊没有任何胜算!” 一百一十四万五千亿! 比苏明的灵泽镇澜神玉整整高出五千亿,直接形成了绝对的至刚压制,胜负的天平一下子彻底倒向了炎阳! 炎阳背着手站在那里,眼神凌厉地看着苏明,语气里全是居高临下的嘲讽: “凡人终究是凡人,烈阳至刚至宝,不是你能抗衡的!趁早认输,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广场上的所有人全都脸色惨白,秦磊皱紧眉头,满脸焦急;苏建林浑身紧绷,手心全是冷汗;全网的观众纷纷刷屏,全都在为苏明揪心。 所有人都觉得,苏明这次输定了,根本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大家都以为,苏明会拿出自己所有的至尊神玉,拼尽全力搏一把。 可苏明连看都没看身边的那些神玉,目光扫过赌石台旁边的角落,那里放着一块刚从烈阳秘境边缘捡来的烈阳焦土块。 这块焦土块是赤褐色的,又干又硬,表面全是烈阳灼烧的痕迹,是烈阳秘境里最常见的废弃废料,一文不值,就算扔在地上,都没人会多看一眼。 苏明慢慢走过去,弯腰捡起这块烈阳焦土块,单手捧着走回赌石台中央,直面炎阳,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广场: “你仗着烈阳原石,就目中无人,瞧不起天下所有玉石,不过是坐井观天罢了。我不用任何至尊神玉,就用这块烈阳焦土块,赢你的万古阳髓帝王玉,彻底打服你烈阳玉族!” 这话一出口,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炎阳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放声大笑,眼神里全是不屑和嘲讽: “荒谬!简直可笑到了极点!一块没用的废弃焦土块,也敢跟我万年真火淬炼的烈阳至宝对决?我看你是吓傻了,故意拿块废料糊弄人!今天,你必输无疑!” 在场的鉴宝师、各大玉族的族人,也全都纷纷摇头,满脸惋惜,都觉得苏明已经走投无路了,用焦土块赌石,简直是天方夜谭,肯定输定了! 只有苏明心里清楚,他经历过无数次赌石、鉴宝,练就了一双能看透玉石本源的逆天眼力,早就看穿了这块烈阳焦土块粗糙的外表,看清了里面藏着的惊天秘密! 这块看起来毫无用处的焦土块,常年埋在烈阳玉石矿脉上面,吸收了亿万年的烈阳玉石本源火气,里面包裹着烈阳镇炎玉母,是烈阳玉石的终极本源,天生就能克制万古阳髓帝王玉,价值远远超过对方,是这场终极赌局的绝杀底牌! 广场上的特制防火切石机很快启动,苏明握紧切石手柄,眼神特别专注,小心翼翼地把烈阳焦土块固定在切石台上,避开杂质,精准对准里面的玉母核心,慢慢下刀。 他的手法又沉稳又细腻,一层一层剥离焦土、碎石杂质,动作精准得不得了。 不管炎阳怎么嘲讽、众人怎么议论,他全都不管,全神贯注地切石,一点都不分心。 前四十分钟,切石机切下来的只有焦土、碎石块,一点玉光都没露出来,烈阳的炽热气息,依旧被万古阳髓帝王玉牢牢压着。 炎阳的眼神越来越凌厉,认定自己已经赢定了,就静静等着苏明认输。 鉴宝师们都垂头丧气,准备宣布炎阳获胜;秦磊和苏建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全网观众更是揪心到了极点,广场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马上就要分出胜负的最后时刻—— 咔嚓! 一声清脆的玉鸣,冲破了所有炽热气息,响彻了整个庄园广场! 最后一层焦土杂质剥落,一道赤金色的璀璨神光,瞬间冲天而起,一下子就盖过了万古阳髓帝王玉的所有气息,光芒普照整个广场! 广场上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所有的玉石全都发出剧烈的臣服嗡鸣声! 那块烈阳焦土块里面,一块通体赤金鎏金、刻着烈阳镇炎本源神纹、蕴含着无尽至刚玉石本源的无极烈阳镇炎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 不管是玉质、本源、价值还是稀有度,全方位碾压万古阳髓帝王玉,堪称世间至刚玉石的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样冲上前,反复检测、精细核算,双手激动得不停发抖,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嘶吼: “逆天切涨!烈阳焦土块解出无极烈阳镇炎至尊神玉,烈阳终极本源孤品,综合估值一百一十五万亿!苏明完胜!彻底碾压烈阳玉族!” 一百一十五万亿! 比对方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终极逆风翻盘! 炎阳脸上的狂妄和霸道,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惨白,不敢置信地盯着切石机上的神玉。 烈阳玉族上万年的至刚傲气,被彻底击碎! 他慢慢弯下腰,对着苏明行臣服大礼,声音里全是无尽的敬畏:“烈阳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听候调遣!” 按照赌约,炎阳当场签下臣服协议,把整条上古烈阳玉石矿脉双手奉上,承诺全族一辈子听从苏明的号令,绝不反叛。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各大玉族族人、鉴宝师、集团员工,纷纷上前道贺;全网观众彻底沸腾,刷屏祝贺苏明拿下终极胜利! 至此,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位置,彻底坚不可摧,成了玉石界独一无二、至高无上的帝王! 可就在苏明收起烈阳镇炎神玉,准备统筹全球所有矿脉、盛大举办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时候,掌心的神玉突然再次震动起来,表面浮现出一道神秘的幽紫星月纹路,直直指向一个被星月光华笼罩、从来没有现世过的上古星月玉石秘境! 一股清冷浩瀚、比烈阳气息还要强悍的玉石部族气息,悄悄苏醒,一场关乎星月神石的全新赌石对决,马上就要拉开帷幕! 烈阳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伴着赤金色的热浪,再次席卷整个玉石界! 价值一百一十五万亿的无极烈阳镇炎至尊神玉的威名,直接把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地位,钉在了没人能企及的至高巅峰,再也没有任何势力敢轻易打主意! 不管是市井里的玉石小摊,还是深海、荒漠、雪域、火山、雨林、深渊、混沌、虚空、太古、灵泽、烈阳的所有隐世玉石秘境族群,全都归顺到苏明麾下。 全球玉石行业的每一个环节,从原石开采配额、公盘交易流程,到玉石品级定价、行业从业规矩,全都是苏明一句话说了算! 不管是跨国珠宝巨头、顶级玉石收藏家,还是基层的雕刻、鉴宝从业者,全都严格遵守苏明定的规矩,想拿高端原石,必须排队审批,整个玉石界秩序井然,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盛世。 高端玉石拍卖场场爆满,稀世玉石的成交价一次次刷新行业纪录,中端玉石加工、低端玉饰销售全都火爆异常。 雕刻师、鉴宝师、原石开采工的薪资一涨再涨,上千万从业者靠着玉石产业实现财富逆袭,家家户户都过上了好日子,玉石产业链的红利,惠及了每一个相关从业者。 秦磊作为苏明玉石帝国的总负责人,每天统筹全球各大秘境矿脉的有序开采,忙着筹备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合作协议、采购订单堆得像山一样,集团单日营收轻轻松松破百亿。 每次见到苏明,他虽然累得不行,却满心振奋:“苏哥,现在全天下的玉石资源全在咱们手里,所有隐世玉族都乖乖听话,博览会万事俱备,咱们终于能安稳坐着享清福,再也不用打生死赌石局,不用冒一点风险了!” 苏建林悬了半辈子的心彻底落地,每天在玉石庄园赏玉品茶、打理庭院,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逆袭成全球玉石帝王,一遍遍叮嘱:“明儿,你一路闯过无数死局,吃尽了苦头,现在所有强敌都被收拾了,往后就安心打理生意,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千万别再碰赌命的赌局了。” 归顺的各大玉族族长、全球顶尖鉴宝师、玉雕宗师全都齐聚庄园,各司其职监管矿脉、布置博览会展厅、完善行业规范,庄园里天天都是恭贺的声音,所有人都觉得,玉石界的纷争彻底结束了,苏明已经站在终极巅峰,再也没有对手。 可这份安稳,才仅仅维持了一天,就被一股从星月秘境传来的、清冷又浩瀚的气息,彻底打破! 这天,苏明正坐在玉石书房,核对全球矿脉开采报表,敲定至尊玉石博览会的开幕流程,手里把玩着烈阳镇炎神玉。 突然,掌心的神玉猛地一凉,赤金色的玉身上,浮现出一道道幽紫色的星月纹路,纹路清冷流转,直直指向一个被星月光华笼罩、从来没现世过的上古星月玉石秘境! 紧接着,一股清冷浩瀚、空灵静谧,却带着极致威压的气息,跨越上万?,瞬间笼罩了整个玉石庄园! 书房里的各类至尊神玉、珍稀原石,全都发出低低的臣服嗡鸣,像是遇到了最顶级的空灵本源;庄园里的温度骤降,月光一样的清辉慢慢散开,连空气都变得安静空灵。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监测的专员,又敬畏又紧张地冲进书房,声音都在发抖:“苏至尊!紧急情报!被星月光华封印万年的上古星月玉石秘境突然解封,秘境里的星月玉族全员现世!他们世代镇守星月矿脉,原石经过万年星月光华滋养,玉质空灵到了极点,从古至今没人能比!他们族长亲自带队,已经往庄园赶来了,放话要跟您赌石定生死,抢走所有至尊神玉,掌控全球玉石命脉!” 消息一下子传遍庄园,在场的玉族族长、鉴宝泰斗们全都脸色大变,满脸震惊:“是星月玉族!传说里汲取星月精华诞生的玉石族群,一直躲在星月秘境,从来不管凡尘事,他们的星髓玉号称天下至灵,没想到竟然主动来挑衅!” 秦磊当场皱紧眉头阻拦:“简直太放肆了!全球玉族全都归顺了,他们不过是躲在秘境的族群,也敢来冒犯苏至尊!直接回绝,没必要接这个挑战!” 苏建林也赶紧拉住苏明,满脸担忧:“明儿,这个星月玉族来历太神秘,原石经过星月精华滋养,太诡异了,咱们犯不上拿现在拥有的一切去赌,安心办博览会才是正事!” 在场所有人都纷纷劝阻,没有一个人觉得苏明能赢,都觉得星月原石的品质比烈阳神玉还要好,苏明根本没有胜算,这场赌局绝对不能接。 可苏明眼神依旧坚定,周身气场稳如泰山,轻轻推开众人,慢慢走到庄园广场中央,声音铿锵有力:“既然他们上门挑战,那我就接下!马上搭建赌石台,邀请全球十位权威鉴宝师现场公证,开启全网直播,今天,我就让星月玉族输得心服口服,彻底归顺!” 苏明心里清楚,星月玉族这次来,就是为了抢他的至尊之位和全球矿脉,退让只会让他们更加嚣张,只有用绝对的实力碾压他们,才能守住自己这么多年的逆袭成果,稳住玉石界的安稳局面。 不到一个小时,庄园门口走来一群穿着幽紫色星月纹长袍、周身绕着清冷月华的人,步伐空灵,气质安静却自带威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长相清俊、头发泛着淡紫色、眼神跟星月一样澄澈的老者,他就是星月玉族族长——辰星。 他身后跟着几十个星月玉族族人,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个星月木盒密封的原石,盒子里散发出空灵的玉气,他们走到哪儿,哪儿就弥漫着清冷的月华,广场上的喧闹瞬间消失,气氛变得格外安静。 辰星的目光扫过广场,最后落在苏明身上,语气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是星月玉族族长辰星,镇守星月玉石秘境上万年!你苏明霸占全球玉石资源,自封至尊,扰乱了玉界的空灵秩序,今天我特意来跟你赌石,夺回玉石本源的掌控权!” “就在这个广场,一局定生死,没有任何退路!我出星月秘境镇族至宝——万古星髓原石,你随便选世上任何一块石料对战! 你输了,交出所有至尊神玉,全球矿脉全都归星月玉族,你这辈子永远退出玉石界; 我输了,我星月玉族归顺你,把整条上古星月玉石矿脉奉上,全族一辈子听你调遣,绝不反叛!” 这又是一场赌上苏明所有身家、至尊地位、全球玉石界生死存亡的赌局,躲不开,也退不了! 半个小时后,庄园广场的赌石台搭建完毕,特制的防干扰切石机、星月玉专用检测仪器、高精度估值设备全都准备到位。 全球十位权威鉴宝师登台就位,全网直播同步开启,好几亿观众全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屏幕,等待这场凡尘至尊和星月霸主的巅峰对决! 辰星一点都不拖沓,让族人把一块一人多高、通体幽紫、表面布满星月纹路、空灵通透的原石,搬到赌石台上。 原石刚落地,清冷的月华瞬间弥漫全场,这就是星月玉族的镇族至宝——万古星髓原石! “这块石头产自星月秘境核心,经过万年星月光华滋养、宇宙灵气凝练,没有一点裂痕、没有一点杂质,玉质空灵到了极点,是世间灵玉的本源,凡间的石头根本没法比!” 辰星语气平淡,拿起特制的星月解石刀,精准剥离外面的星屑石皮,手法空灵利落,短短三十分钟,就把石皮全都剥掉了。 一块通体幽紫、空灵无瑕、泛着淡淡月华的万古星髓帝王玉,出现在众人眼前,玉光安静却气场磅礴,一下子盖过了广场上所有玉石的光芒,鉴宝仪器直接爆表,显示出顶级灵玉的评级! 十位鉴宝师小心翼翼地检测核算,反复确认后,声音颤抖着高声宣布:“万古星髓帝王玉,星月本源孤品,万年星月精华滋养,综合估值一百一十五万五千亿!世间没有任何玉能比得上,苏至尊没有任何胜算!” 一百一十五万五千亿! 比苏明的烈阳镇炎神玉整整高出五千亿,直接形成了绝对的灵性压制,胜负的天平一下子彻底倒向了辰星! 辰星背着手站在那里,语气平淡地说:“星月空灵,不是凡间能抗衡的,认输。”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秦磊皱紧眉头,苏建林脸色发白,全网观众纷纷刷屏揪心,所有人都觉得苏明这次必输无疑。 大家都以为苏明会拿出所有至尊神玉拼死一搏,可苏明连看都没看身边的神玉,目光落在赌石台的角落,那里放着一小撮刚从星月秘境采集来的星月碎沙粒。 这些沙粒幽紫细碎,沾满了星屑,是星月秘境里最常见的废弃废料,一文不值,风一吹就散了。 苏明慢慢走过去,指尖捻起一小撮碎沙粒,走回赌台中央,直面辰星,声音洪亮:“你仗着星月原石就目中无人,不过是坐井观天。我不用任何神玉,就用这撮碎沙粒,赢你的星髓帝王玉,彻底打服你星月玉族!” 全场再次炸开了锅! 辰星眼神一冷,语气里满是嘲讽:“愚昧到了极点!一撮没用的废弃沙粒,也敢跟星月至宝对决,简直是自寻死路!” 在场的众人全都纷纷摇头,觉得苏明已经走投无路,这次肯定输定了。 只有苏明心里清楚,他的逆天鉴石眼力,早就看透了这撮沙粒的外表——这些看起来毫无用处的碎沙粒,常年吸附星月矿脉的精华,吸尽了万年星月光华,里面包裹着星月镇辰玉母,是星月玉石的终极本源,天生就能克制万古星髓帝王玉,是他的绝杀底牌! 防干扰切石机启动,苏明握紧手柄,专注地把碎沙粒固定好,精准对准里面的玉母核心下刀,一层一层剥离星屑、沙粒杂质,动作沉稳利落,不管外界怎么议论、嘲讽,他全都全神贯注,丝毫不受影响。 前四十分钟,切石机切下来的只有细碎的沙粒、星屑,一点玉光都没露出来。辰星认定自己赢定了,静静等着宣布结果。鉴宝师们垂头丧气,准备宣布辰星获胜,广场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马上就要分出胜负的时刻—— 咔嚓! 一声清脆的玉鸣,冲破了清冷的月华,响彻整个广场! 最后一层沙粒杂质剥落,一道幽紫色的鎏金神光,瞬间冲天而起,一下子就压制住了万古星髓帝王玉的所有气息,星月清辉普照整个庄园,所有玉石全都发出臣服的嗡鸣! 那撮星月碎沙粒里面,一块通体幽紫鎏金、刻着星月镇辰神纹、空灵浩瀚的无极星月镇辰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不管是玉质、本源还是价值,全方位碾压对手,堪称星月玉石的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样冲上前检测,激动得嘶吼:“逆天切涨!星月碎沙粒解出无极星月镇辰至尊神玉,星月终极本源孤品,综合估值一百一十六万亿!苏明完胜!彻底碾压星月玉族!” 一百一十六万亿! 比对方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再次逆风翻盘! 辰星的身子一颤,清俊的脸上满是不敢置信,慢慢弯下腰行礼:“星月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 按照赌约,辰星当场签下臣服协议,把上古星月玉石矿脉双手奉上,承诺全族一辈子听从苏明的号令。 广场上的欢呼声震天响,全网彻底沸腾,苏明的至尊之位,再也没有任何撼动的可能! 可就在苏明收起星月镇辰神玉,准备举办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统筹全球矿脉的时候,神玉表面突然浮现出一道神秘的墨绿苍莽纹路,直直指向一个被原始莽林覆盖的上古莽林玉石秘境! 一股苍莽厚重、比星月气息还要强悍的玉石部族气息,悄悄苏醒,一场关乎莽林神石的全新赌石对决,马上就要开始! 第869章 份额 价值一百一十六万亿的无极星月镇辰至尊神玉,携着漫天星辉威压,彻底将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身份,焊成了整个玉石界无人敢撼动、无人能质疑的铁律!自这一刻起,但凡有点眼力的势力,哪怕心底再有不甘,也绝不敢再对苏明麾下的玉石资源,动半分觊觎窥探的歪心思! 放眼整个天下,小到街头巷尾摆着柜台、做着寻常百姓生意的玉石小店,大到深海渊底、荒漠戈壁、雪域雪山、熔岩火山、原始雨林、万古深渊、混沌禁地、虚空秘境、太古遗迹、灵泽水域、烈阳秘境、星月空域等各处,潜藏千年万年、从不现世的隐世玉石秘境与古老玉族,尽数俯首,无一例外,全都乖乖归顺到苏明麾下,听候其号令。 全球玉石行业的每一个环节,从各大矿脉原石开采的份额划分、海内外大型玉石公盘的交易规矩制定,到玉石品质优劣的等级评定、市场定价标准,再到新人入行的资质审核、行业准入门槛,通通都由苏明一句话敲定,一言定乾坤,再无任何人敢有异议。 即便是资产万亿的跨国珠宝财团、收藏无数稀世美玉的顶级玉石收藏家,还是扎根一线的玉石雕刻师、资深鉴宝师、奔波劳碌的原石运输工人,但凡想要申领高品质、高品级的珍稀原石,都必须严格遵照苏明定下的规矩,老老实实排队提交申请、等候审批,无人敢搞特殊、无人敢逾越半步。整个玉石界秩序井然,再无往日的纷争抢夺,迎来了有史以来最为鼎盛繁华的时期。 高端玉石专场拍卖会,每一场都座无虚席,场内坐满来自全球各地的富豪、收藏家、行业巨头,台上每一件稀世玉石的成交价,都在不断刷新行业历史最高纪录,一次次突破众人想象。中端玉石加工的订单堆积如山,工厂日夜赶工都难以满足市场需求,街边售卖平价玉饰的小店,更是天天客流爆满、生意火爆,雕刻师、鉴宝师这类玉石相关职业,一跃成为人人羡慕、薪资天价的黄金职业,挤破头都难入行。 原石开采、跨境运输、精细加工,整条玉石产业链的从业者,从上到下个个赚得盆满钵满、腰包鼓鼓,上千万普通人靠着这份产业实现财富逆袭,彻底摆脱往日的贫苦日子,家家户户日子过得红火安稳、蒸蒸日上。 秦磊作为苏明一手打造的玉石帝国的大总管,身兼数职,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一边要统筹全球各大隐世秘境、矿脉的有序开采,严控开采质量、杜绝资源浪费,一边还要紧锣密鼓、事无巨细地筹备万众瞩目、全球聚焦的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 跨国珠宝集团的合作协议、海内外客商的原石采购订单,堆积起来比小山还要高,集团单日的营业流水,轻轻松松便能突破百亿,财富增长速度堪称恐怖。 每次忙到深夜见到苏明,秦磊即便累得浑身发酸、双腿发软,眼底却依旧难掩激动与敬佩,语气满是畅快:“苏哥,现在全天下的玉石资源,完完全全攥在咱们手里!所有桀骜不驯的隐世玉族,全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博览会的各项事宜也全部筹备妥当,咱们终于能安安稳稳坐下来享清福,再也不用去打那些赌上性命、九死一生的赌石局,再也不用冒一丁点风险了!” 而苏建林这颗为儿子悬了大半辈子、始终放不下的心,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落地,再无半分牵挂。 他每天悠闲地待在奢华雅致的玉石庄园里,要么赏玩各类珍稀玉石、品着清茶,要么精心打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满眼欣慰地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平凡普通的年轻人,一路披荆斩棘、闯过无数死局,逆袭成为全球玉石界说一不二、至高无上的帝王。家业稳固、名声显赫,他一遍遍拉着苏明,语重心长地叮嘱:“明儿,你一路走来,闯过多少次鬼门关、吃了数不清的苦头,爸都看在眼里。现在所有强敌都被你打服打怕,往后就安安心心打理生意,平平安安、顺顺利利比什么都强,千万不要再碰那些赌上一切、以命相搏的生死赌局了!” 彼时,所有归顺的各大隐世玉族族长、全球殿堂级鉴宝泰斗、玉雕界宗师级人物,全都齐聚玉石庄园,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有人驻守监管各大矿脉、有人全力布置博览会会场、有人细化完善全球玉石行业规矩,庄园里整日充斥着恭贺奉承、敬畏讨好的声音,一派祥和盛景。 几乎所有人都笃定,玉石界的所有纷争已经彻底终结,苏明已经站在了玉石界的终极巅峰,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任何势力敢上门挑衅、自寻死路。 可这份来之不易、人人珍惜的安稳日子,才仅仅维持了短短一天,就被一股从蛮荒古林深处传来、苍莽厚重、带着万古蛮荒气息的强大威压,彻底打破! 这天,苏明正坐在摆满珍稀玉石的书房内,指尖仔细翻阅着全球各大矿脉的开采明细报表,反复敲定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开幕流程、嘉宾邀请名单,另一只手则随意把玩着刚收服、玉质温润的星月镇辰神玉,周身气息平和淡然。 突然,掌心的星月镇辰神玉猛地剧烈哆嗦起来,原本通体幽紫、温润无瑕的玉身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道蜿蜒缠绕、苍莽厚重的墨绿色纹路,纹路晦涩古朴,带着浓郁的山林气息,直直指向一处被原始莽林层层遮掩、从未在任何玉石界典籍史料中记载过的上古莽林玉石秘境! 紧接着,一股苍莽雄浑、裹挟着原始山林的草木清香,又带着极致玉石本源威压的恐怖气息,跨越万里之遥,毫无征兆地瞬间笼罩了整座玉石庄园! 书房内陈列摆放的各类至尊神玉、珍稀原石,全都在此刻发出低低的、带着臣服意味的嗡鸣,仿佛遇到了自身本源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俯首的顶级存在;庄园内的空气瞬间变得清新醇厚,院子里的花草树木疯狂生长,枝叶愈发繁茂翠绿,就连吹过的微风,都带着浓浓的原始莽林独有的草木气息。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实时监测的专员,脸色惨白、又惧又怕,一路跌跌撞撞冲进书房,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语气满是极致的敬畏与慌张:“苏至尊!大事不好!紧急情况!被原始莽林封印上万年、从未现世的上古莽林玉石秘境,突然彻底解封了!秘境里的莽林玉族全员出动,一个不剩!他们世代镇守莽林核心矿脉,产出的原石历经万年莽林灵气滋养、大地本源厚重凝练,玉质苍莽浑厚、冠绝古今,从古至今没有任何玉石能与之相比!他们族长亲自带队,气势汹汹地往庄园赶来了,放下狠话,要与您赌石定生死,赢走您手中所有至尊神玉,彻底掌控全球玉石命脉!” 这个爆炸性的消息,瞬间传遍了庄园每一个角落,在场的各大玉族族长、鉴宝界泰斗们,脸色骤然大变,一个个面露惊恐、浑身发紧,压低声音慌乱议论起来: “是莽林玉族!竟然是传说中隐居在原始莽林最深处、从不参与外界纷争的上古玉族!他们依靠大地与山林灵气孕育玉石,莽髓玉更是号称天下至厚玉石,没想到竟然会主动现世,上门挑衅苏至尊!” 秦磊当场怒火中烧,猛地跨步挡在苏明身前,厉声阻拦,语气满是愤怒:“简直狂妄至极!全球所有玉族尽数归顺,他们不过是躲在深山老林里的偏门族群,也敢来冒犯苏至尊!苏哥,咱们直接派人把他们拦在庄园门外,完全没必要接这个荒唐的挑战,犯不上拿如今的一切去冒这个险!” 苏建林也瞬间慌了神,快步上前紧紧拉住苏明的手,满脸都是担忧与惶恐,声音都带着颤抖:“明儿,这个莽林玉族听着就神秘莫测,他们的原石历经万年山林大地滋养,实力深浅难测,咱们犯不上拿现在拥有的一切去赌!安心筹备博览会才是头等大事,千万不能拿自己的身家地位、性命安危开玩笑!” 在场的所有人,也纷纷围上前劝说苏明,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苏明能赢下这场赌局。 众人心里都清楚,莽林玉族的原石历经万年大地山林灵气凝练,玉质浑厚无双,品质远超苏明此前收服的所有至尊神玉,两者对比悬殊,苏明根本没有丝毫胜算,这场赌局,万万不能接。 可苏明眼神依旧坚定如磐石,周身气场沉稳如山,没有半分退缩、畏惧之意。 他轻轻推开挡在身前的众人,步伐沉稳、不紧不慢地走到庄园广场中央,目光平静无波,直直看向庄园入口的方向,声音铿锵有力、字字掷地有声,传遍广场每一个角落:“既然他们主动上门挑衅、赌石定胜负,那这场挑战,我接下!立刻搭建至尊赌石台,邀请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亲临现场公证,同步开启全网直播!今天,我就让这莽林玉族输得心服口服,彻底归顺于我,再不敢有半分异心!” 苏明心里比谁都清楚,莽林玉族此次前来,压根不是想公平对决,纯粹是为了抢夺他的玉石至尊之位、夺走他手中所有至尊神玉、霸占全球所有玉石矿脉! 倘若自己今天退缩、不敢应战,莽苍必定会借着莽林玉族的上古威名,震慑那些本就口服心不服的归顺玉族,将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玉石界搅得天翻地覆、重回乱世。 自己这么多年辛辛苦苦、九死一生逆袭得来的一切,上千万玉石从业者安稳红火的日子,都会瞬间化为泡影、不复存在! 唯有正面迎战,以绝对碾压的实力彻底击败对手,才能震慑住所有暗藏异心的势力,牢牢守住这来之不易的盛世安稳! 不到一个小时,庄园门口便传来一阵阵沉重、整齐的脚步声,仿佛重锤砸在地面,震得人心头发紧。一群身着墨绿色莽纹长袍、周身萦绕着浓郁苍莽山林气息的莽林玉族人,大步流星、气势汹汹地走进了庄园。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是一个身材魁梧壮硕、长相粗犷豪迈、皮肤呈古铜色的中年男人,他眼神深邃厚重,如同莽林深渊一般让人看不透,周身散发的苍莽气场强悍慑人,让人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此人正是莽林玉族族长——莽苍。 他身后跟着数十位莽林玉族精锐族人,个个身材壮实、神情肃穆冷硬,每个人手中都捧着一个由千年莽林古木打造的木盒,木盒内源源不断散发出能让万物俯首的苍莽玉气。 他们所过之处,周遭空气都变得愈发厚重压抑,广场上的绿植尽数挺直枝干,疯狂汲取着这份原始生机,长势愈发旺盛。 莽苍的目光扫过广场上惊慌失措的众人,最终牢牢定格在苏明身上,语气粗犷蛮横、盛气凌人,没有半分客气:“我乃莽林玉族族长莽苍,镇守上古莽林玉石秘境上万年!你苏明不过一介凡人,竟敢霸占全球玉石资源,自封玉石至尊,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自大!今日我特意前来,与你赌石定胜负,夺回属于莽林玉族的一切!” “就在这广场之上,一局定生死,没有任何退路可言!我出莽林秘境镇族至宝——万古莽髓原石,你可以随意挑选世间任何一块石料与我对战! 若是你输了,立刻交出手中所有至尊神玉,全球所有玉石矿脉尽数归莽林玉族所有,你这辈子永久退出玉石界,永不涉足; 若是我输了,莽林玉族全族归顺于你,整条上古莽林玉石矿脉双手奉上,全族上下一辈子听你调遣,绝无反叛!” 这是一场赌上苏明所有身家、至尊地位、乃至全球玉石界生死存亡的终极赌局,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避不开,也退不得! 莽苍的话音落下,整个广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他身上强悍的苍莽气势彻底震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短短半个小时,庄园广场上的至尊赌石台便快速搭建完毕,特制重型切石机、莽林玉石专用检测仪器、高精度价值核算设备,全部调试到位、一应俱全。 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怀揣着极致敬畏的心情,依次登上赌台,全网直播同步开启,数亿观众守在屏幕前,全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画面,满心紧张地等待着这场凡尘至尊与莽林霸主的巅峰对决! 莽苍行事毫不拖沓,抬手示意身后族人,将一块一人多高、通体呈墨绿色、表面布满古朴莽林纹路、重量惊人的原石,小心翼翼地搬至赌石台上。 这块原石刚一落地,整个广场的地面都微微震颤,一股源自至厚玉石本源的苍莽玉气,瞬间席卷全场,压得众人喘不过气! 在场所有人都清晰感受到了这份极致厚重的压迫感,这便是莽林玉族的镇族至宝——万古莽髓原石! “此石产自莽林秘境核心之地,深埋大地之下上万年,历经无尽莽林灵气滋养、大地本源厚重凝练,通体无裂痕、无丝毫杂质,玉质苍莽浑厚达到极致,是世间至厚玉石的本源所在!你们外界的所有原石,在它面前,通通不堪一击、不值一提!” 莽苍语气狂妄至极,随手拿起一旁特制的重型解石刀,开始快速剥离原石外层的莽林石皮与苔藓。 他的解石手法看似粗犷,却精准无比,每一刀都直直切在石皮核心之处,没有半分多余动作,短短三十分钟,便将坚硬厚重的莽林石皮与附着的苔藓彻底剥离干净。 一块通体墨绿色、苍莽温润、裹挟着无尽大地山林本源气息、毫无半点瑕疵的万古莽髓帝王玉,静静躺在赌石台上,熠熠生辉。 玉光厚重内敛,却气场磅礴滔天,瞬间盖过了广场上所有玉石的光芒!一旁的鉴宝仪器数值直接爆表,跳出了从未有过的顶级至厚玉质评级! 十位鉴宝师怀揣着无比敬畏的心情,小心翼翼上前检测、精细核算价值,反复确认无数遍后,齐齐声音颤抖地高声宣布:“万古莽髓帝王玉,莽林本源孤品,历经万年大地山林滋养,综合估值一百一十六万五千亿!世间无玉能与之匹敌,苏至尊无任何胜算!” 一百一十六万五千亿! 这个天价数值,比苏明的无极星月镇辰至尊神玉整整高出五千亿,形成了绝对的品质与价值双重压制,胜负的天平,在这一刻彻底倒向莽苍! 莽苍背着手站在赌台边,眼神轻蔑地看着苏明,语气满是居高临下的嘲讽与不屑:“凡人终究是凡人,莽林至厚至宝,不是你能抗衡的!趁早认输,我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广场上的所有人瞬间脸色惨白如纸,秦磊眉头紧锁、满脸焦急,手心全是冷汗;苏建林浑身紧绷、双腿发颤,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全网直播间观众疯狂刷屏,全都在为苏明揪心担忧。 所有人都认定,苏明这次必输无疑,根本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众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自己手中所有的至尊神玉,拼尽全力殊死一搏。 可苏明连看都没看身旁摆放的各类神玉,目光淡然扫过赌石台角落,落在一根刚从莽林秘境边缘捡来、随意丢弃的枯树干上。 这根枯树干干枯粗糙、树皮干裂脱落,周身布满虫洞,是莽林里最常见、最不起眼的废弃枯木,一文不值,即便扔在路边,也绝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苏明缓步走上前,弯腰稳稳扛起这根枯树干,从容不迫地放在赌石台中央,直面狂妄的莽苍,声音洪亮有力,响彻整个广场:“你仗着莽林原石,便目中无人、瞧不起天下万物,不过是坐井观天罢了。我无需动用任何至尊神玉,就用这根枯树干,赢你的万古莽髓帝王玉,彻底打服你莽林玉族!”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开了锅,哗然声此起彼伏! 莽苍先是愣在原地,随即仰天放声大笑,眼神里的不屑与嘲讽溢于言表:“荒谬!简直可笑到了极点!一根毫无用处的废弃枯树干,也敢与我万年大地凝练的莽林至宝对决?我看你是被吓傻了,故意拿一块废料糊弄众人!今日,你必输无疑!” 在场的鉴宝师、各大玉族族人,也纷纷摇头叹息,满脸惋惜,都觉得苏明已是走投无路,用枯树干赌石,简直是天方夜谭、异想天开,这局输定了! 唯有苏明心里一清二楚,自己历经无数次赌石、鉴宝生死局,早已练就一双能看透玉石本源的逆天眼力,早就看穿了枯树干干枯破败的外表,看清了其内部隐藏的惊天秘密! 这根看似毫无价值的枯树干,常年生长在莽林玉石矿脉正上方,根系深深扎入矿脉核心,吸尽了亿万年莽林玉石本源灵气,内部包裹着莽林镇荒玉母,乃是莽林玉石的终极本源,天生便能克制万古莽髓帝王玉,价值远超对方,是这场终极赌局的绝杀底牌! 广场上的特制重型切石机快速启动,苏明紧紧握住切石手柄,眼神专注无比,小心翼翼将枯树干固定在切石台上,精准避开干枯树皮与虫洞,对准内部玉母核心,缓缓下刀。 他的手法沉稳细腻,一层一层慢慢剥离枯树皮、木质杂质,每一刀都精准至极,没有半分偏差。 任凭莽苍如何嘲讽、众人如何议论,他都充耳不闻,全神贯注进行切石,丝毫不受外界干扰。 前四十分钟,切石机不断落下,切下来的只有枯木碎屑、干裂树皮,始终没有半分玉光显露,莽林的苍莽气息,依旧被万古莽髓帝王玉牢牢压制。 莽苍的眼神愈发凌厉得意,认定自己胜券在握,静静站在一旁,等着苏明当众认输。 鉴宝师们个个垂头丧气,准备宣布莽苍获胜;秦磊和苏建林的心,紧紧揪在一起,紧张到了极致;全网观众更是揪心不已,广场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胜负即将分晓的最后时刻—— 咔嚓! 一声清脆悦耳、穿透云霄的玉鸣,瞬间冲破全场压抑的苍莽气息,响彻整个庄园广场! 最后一层枯木杂质彻底剥落,一道墨绿色鎏金交织的璀璨神光,猛地冲天而起,瞬间盖过万古莽髓帝王玉的所有光芒,普照整个广场,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广场上的厚重压迫感瞬间消散无踪,场内所有玉石全都发出剧烈的、臣服的嗡鸣声! 那根不起眼的枯树干内部,一块通体墨绿色鎏金、镌刻着莽林镇荒本源神纹、蕴含无尽大地山林本源之力的无极莽林镇荒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华美无双、威压滔天。 无论是玉质、本源、价值还是稀有度,全方位无死角碾压万古莽髓帝王玉,堪称世间至厚玉石的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瞬间疯了一般冲上前,反复检测、精细核算,双手激动得不停发抖,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嘶吼:“逆天切涨!枯树干解出无极莽林镇荒至尊神玉,莽林终极本源孤品,综合估值一百一十七万亿!苏明完胜!彻底碾压莽林玉族!” 一百一十七万亿! 比对方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终极逆风翻盘! 莽苍脸上的狂妄与粗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瞪大,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切石机上的神玉,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莽林玉族上万年的至厚傲气,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荡然无存! 他缓缓弯下挺拔的腰身,对着苏明行最高臣服大礼,声音里满是极致的敬畏与臣服:“莽林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终生听候调遣,绝不敢违!” 按照赌约,莽苍当场签下永久臣服协议,将整条上古莽林玉石矿脉双手奉上,郑重承诺全族上下一辈子听从苏明号令,永不反叛。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响彻云霄的欢呼声,各大玉族族人、鉴宝师、集团员工,纷纷围上前道贺;全网直播间彻底沸腾,弹幕疯狂刷屏,全网观众齐声祝贺苏明拿下终极胜利! 至此,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位置,彻底坚不可摧,成为整个玉石界独一无二、至高无上的帝王,无人能及、无人敢挑战! 可就在苏明收起无极莽林镇荒至尊神玉,准备统筹全球所有矿脉、盛大举办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之时,掌心的神玉突然再次剧烈震动起来,玉表面缓缓浮现出一道神秘莫测的湛蓝深海纹路,纹路蜿蜒流转,直直指向一处藏在万米深海海沟、从未现世过的上古深渊海沟玉石秘境! 一股幽寒磅礴、远比莽林气息还要强悍慑人的玉石部族威压,悄然苏醒、缓缓蔓延,一场关乎深渊海沟神石、更为激烈的全新赌石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莽林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伴着浓郁的苍莽山林气息,以雷霆之势席卷了整个玉石界,传遍全球每一个角落! 价值一百一十七万亿的无极莽林镇荒至尊神玉,直接将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地位,铸成了整个玉石界无人敢撼动、无人敢质疑的不朽丰碑,但凡提起苏明二字,整个玉石界上下,没有一人不低头、没有一人不敬畏。 放眼天下,小到市井街巷的玉石小摊、平价玉饰小店,大到深海浅滩、荒漠戈壁、雪域高原、火山腹地、雨林深处、深渊裂隙、混沌禁地、虚空秘境、太古遗迹、灵泽水域、烈阳秘境、星月空域、莽林深处的所有隐世玉石秘境、古老族群,尽数归顺到苏明麾下,无一例外。 全球玉石行业的命脉,从原石开采配额分配、大型公盘交易举办,到玉石品级评定标准、行业交易规矩制定,通通都由苏明一人说了算,一言九鼎,再无异议。 即便是跨国顶级珠宝集团、身家千亿的顶级玉石收藏家,还是一线资深雕刻师、金牌鉴宝师、原石开采运输从业者,想要触碰高端珍稀原石资源,都必须严格遵照苏明定下的规矩,排队提交申请、等候审批,无人敢破例。整个玉石界秩序井然、国泰民安,迎来了史无前例的繁荣盛世。 高端玉石拍卖会场场爆满,稀世玉石成交价一次次刷新行业历史纪录,中端玉石加工订单源源不断、供不应求,市井玉饰门店天天客流如织、生意火爆,玉石相关岗位薪资一涨再涨,上千万从业者依靠玉石产业链实现财富逆袭,彻底摆脱贫苦日子,日子过得蒸蒸日上、安稳红火。 秦磊作为苏明玉石帝国的首席执行官,每日忙前忙后、殚精竭虑,一边统筹全球各大秘境矿脉的有序开采,一边紧锣密鼓筹备万众期待的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跨国合作协议、原石采购订单堆积如山,集团单日营收轻轻松松突破百亿,财富暴涨。 每次见到苏明,他即便累得浑身发软、精疲力尽,眼底却依旧满是欣喜与敬佩:“苏哥,现在全天下的玉石资源尽在我们掌握,所有隐世玉族全都乖乖听话,博览会所有筹备工作全部收尾,咱们终于能安稳享清福,再也不用打那些赌命的赌石局,不用冒半分风险了!” 苏建林悬了半辈子的心彻底落地,每日在玉石庄园内赏玉品茶、打理庭院花草,悠闲度日,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逆袭成全球玉石帝王,满心欣慰,一遍遍叮嘱:“明儿,你一路闯过无数死局、吃尽苦头,如今所有强敌都被你收拾干净,往后安心打理生意,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千万不要再碰赌命的赌局了。” 归顺的各大玉族族长、全球顶尖鉴宝师、玉雕界宗师齐聚庄园,各司其职监管矿脉、布置博览会会场、完善行业规范,庄园内整日充斥着恭贺之声,所有人都坚信,玉石界的纷争彻底终结,苏明已经站在终极巅峰,再无任何对手。 可这份安稳祥和,才仅仅维持了一天,就被一股从万米深海海沟传来、幽寒磅礴、刺骨慑人的气息,瞬间打破! 这天,苏明正坐在玉石书房内,仔细核对全球矿脉开采明细报表,敲定至尊玉石博览会的开幕流程与嘉宾名单,指尖把玩着刚收服的莽林镇荒神玉,周身气息平和。 突然,掌心的神玉猛地传来一阵冰寒刺骨的凉意,原本墨绿色的玉身上,缓缓浮现出一道道湛蓝色的深海纹路,纹路幽寒流转、神秘莫测,直直指向一处藏在万米深海海沟、从未被外界发现的上古深渊海沟玉石秘境! 紧接着,一股幽寒磅礴、裹挟着深海千万斤重压感、带着极致玉石本源威压的气息,跨越万里海域,毫无征兆地瞬间笼罩整座玉石庄园! 书房内陈列的各类至尊神玉、珍稀原石,全都发出低低的臣服嗡鸣,仿佛遇到了本源层面的顶级存在;庄园内温度骤降,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深海湿冷气息,院子里的花草枝叶瞬间覆上一层薄霜,就连吹过的风,都变得冰寒刺骨、冻人肌骨。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监测的专员,浑身冻得瑟瑟发抖、牙齿打颤,又惧又慌地冲进书房,声音控制不住地打颤:“苏至尊!紧急情报!藏在万米深海海沟、被深海重压封印万年的上古深渊海沟玉石秘境突然解封,秘境里的深渊玉族全员现世!他们世代镇守深渊核心矿脉,原石历经万年深海重压、寒水滋养,玉质幽寒厚重到了极点,冠绝古今!他们族长亲自带队,乘坐专用深海舰艇往庄园赶来,放下狠话要与您赌石定生死,抢走所有至尊神玉,掌控全球玉石命脉!” 消息瞬间传遍庄园,在场的玉族族长、鉴宝泰斗们脸色骤然大变,满是震惊:“是深渊玉族!传说中隐居万米深海海沟的神秘族群,常年承受深海重压,产出的原石坚硬浑厚至极,从不涉足陆地纷争,他们的渊髓玉号称天下至寒至重,没想到竟主动上门挑衅!” 秦磊当场怒火冲天,快步挡在苏明身前,厉声喝道:“简直放肆至极!全球玉族尽数归顺,他们不过是躲在深海海沟的偏门族群,也敢冒犯苏至尊!直接回绝,没必要接这个挑战!” 苏建林也急忙拉住苏明,满脸担忧,声音发颤:“明儿,这深渊玉族来自万米深海,来历诡异神秘,他们的原石历经万年重压淬炼,实力深不可测,咱们别跟他们硬碰硬,安心筹办博览会才是正事,不能再赌了!” 在场众人纷纷上前劝阻,没有一人觉得苏明能赢,都认定深渊原石品质远超莽林神玉,苏明毫无胜算,这场赌局绝不能接。 可苏明眼神依旧坚定,周身气场稳如泰山,轻轻推开众人,缓步走到庄园广场中央,声音铿锵有力、不容置疑:“既然他们上门挑战,那我便接下!立刻搭建赌石台,邀请全球十位权威鉴宝师现场公证,开启全网直播,今日,我便让深渊玉族输得心服口服,彻底归顺!” 苏明心里清楚,深渊玉族此番前来,就是为了抢夺至尊之位与全球矿脉,一味退让只会让他们愈发嚣张,唯有以绝对实力将其碾压,才能守住多年逆袭成果,稳住玉石界的安稳局面。 不到一个小时,庄园门口传来一阵冰冷、整齐的脚步声,一群身着湛蓝色深海纹长袍、周身萦绕着幽寒气息的深渊玉族人,大步踏入庄园。 他们步伐冰冷、气质冷冽慑人,走在最前方的,是一个长相冷冽、肤色偏白、眼神如同深海寒潭般幽邃的中年男人,周身散发的幽寒气场强悍无比,让人不敢靠近,他便是深渊玉族族长——渊冥。 他身后跟着数十位深渊玉族族人,个个神情冷肃、浑身散发着深海寒气压,每人手中都捧着一个深海寒玉打造的密封石盒,盒内散发出能冻彻万物的深渊玉气,寒意逼人。 他们所过之处,地面瞬间凝结一层薄冰,广场温度直线下降,众人纷纷裹紧衣物,抵挡刺骨寒意。 渊冥的目光扫过广场,最终落在苏明身上,语气冷硬霸道、毫无温度:“我是深渊玉族族长渊冥,镇守万米深渊海沟玉石秘境上万年!你苏明不过一介陆地凡人,竟敢霸占全球玉石资源、自封至尊,简直不自量力!今日我特来与你赌石,夺回属于深渊玉族的一切!” “就在这广场,一局定生死,毫无退路!我出深渊秘境镇族至宝——万古渊髓原石,你可任选世间任意石料对战! 你若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全球矿脉尽归深渊玉族,你永久退出玉石界; 我若输,深渊玉族全族归顺,奉上整条上古深渊海沟玉石矿脉,全族听你调遣,永不反叛!” 这又是一场赌上苏明所有身家、至尊地位、全球玉石界生死存亡的终极赌局,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半个小时后,庄园广场赌石台搭建完毕,特制防冻重型切石机、深渊玉专用检测仪器、高精度估值设备全部准备就绪。 全球十位权威鉴宝师裹着厚衣,怀揣敬畏登台就位,全网直播同步开启,数亿观众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屏幕,等待这场陆地至尊与深渊霸主的巅峰对决! 渊冥毫不拖沓,示意族人将一块一人多高、通体湛蓝、布满深海纹路、冰寒厚重的原石搬上赌台。 原石落地瞬间,广场温度骤降至冰点,一股源自至寒至重玉石本源的深渊玉气席卷全场,众人纷纷后退,抵挡刺骨冰寒,这便是深渊玉族镇族至宝——万古渊髓原石! “此石产自万米深渊海沟核心,承受万年深海重压,历经无尽深海寒水滋养,无裂痕、无杂质,玉质幽寒厚重至极,是世间至寒至重玉石本源,陆地石料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渊冥语气冰冷狂妄,拿起特制防冻解石刀,精准剥离外层深海石皮与海泥,手法冷冽利落,短短三十分钟,便将石皮海泥清理干净。 一块通体湛蓝、幽寒温润、裹挟无尽深海重压气息、毫无瑕疵的万古渊髓帝王玉,呈现在众人眼前,玉光冰寒内敛、气场磅礴,瞬间盖过全场所有玉石光芒,鉴宝仪器直接爆表,跳出顶级至寒至重玉质评级! 十位鉴宝师强忍刺骨冰寒,小心翼翼检测核算,反复确认后,声音颤抖高声宣布:“万古渊髓帝王玉,深渊本源孤品,万年深海重压滋养,综合估值一百一十七万五千亿!世间无玉可及,苏至尊无胜算!” 一百一十七万五千亿! 比苏明的莽林镇荒神玉高出五千亿,形成绝对寒重压制,胜负天平彻底倒向渊冥! 渊冥背手而立,语气冷淡嘲讽:“陆地凡人,也敢与深渊至宝抗衡?趁早认输,留你一条活路!” 全场瞬间死寂,众人冻得瑟瑟发抖、脸色惨白,秦磊眉头紧锁,苏建林浑身紧绷,全网观众疯狂刷屏揪心,所有人都认定苏明必输无疑。 众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所有神玉拼死一搏,可苏明连看都不看身旁神玉,目光落在赌石台角落,一块刚从深渊海沟边缘捞起、黑黢黢的深海淤泥块上。 这块淤泥块黏腻腥臭、沾满深海泥沙,是深渊海沟最常见的废弃废料,一文不值,扔在海边都无人问津。 苏明缓步上前,弯腰捡起这块深海淤泥块,稳稳放在赌石台中央,直面渊冥,声音洪亮:“你仗着深渊原石便目中无人,不过是坐井观天。我不用任何神玉,就用这块淤泥块,赢你的渊髓帝王玉,彻底打服深渊玉族!” 全场再次哗然,炸开了锅! 渊冥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冷笑,眼神满是不屑:“愚昧至极!一块腥臭淤泥,也敢与深渊至宝对决,简直自寻死路!” 在场众人纷纷摇头,觉得苏明走投无路,这局必输无疑。 唯有苏明清楚,自己的逆天鉴石眼力,早已看透淤泥外表——这块看似无用的淤泥块,常年堆在深渊玉石矿脉之上,吸尽亿万年深渊玉石本源寒气与重压灵气,内部包裹深渊镇渊玉母,是深渊玉石终极本源,天生克制万古渊髓帝王玉,是自己的绝杀底牌! 防冻切石机启动,苏明紧握手柄,专注固定淤泥块,精准对准玉母核心下刀,一层层剥离淤泥、泥沙杂质,动作沉稳利落,任凭外界议论嘲讽,始终全神贯注、不受干扰。 前四十分钟,切石机切下的只有淤泥泥沙碎屑,毫无玉光显露。渊冥胜券在握,静静等待结果,鉴宝师们垂头丧气,准备宣布渊冥获胜,广场气氛压抑到极致。 就在这千钧一发、胜负将分的时刻—— 咔嚓! 一声清脆玉鸣,冲破刺骨冰寒,响彻整个广场! 最后一层淤泥杂质剥落,一道湛蓝色鎏金神光冲天而起,瞬间压制万古渊髓帝王玉所有气息,广场冰寒瞬间消散,温度回暖,全场玉石尽数发出臣服嗡鸣! 淤泥块内部,一块通体湛蓝鎏金、镌刻深渊镇渊本源神纹、幽寒磅礴的无极深渊镇渊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玉质、本源、价值全方位碾压对手,堪称世间至寒至重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检测,激动到嘶吼:“逆天切涨!深海淤泥块解出无极深渊镇渊至尊神玉,深渊终极本源孤品,综合估值一百一十八万亿!苏明完胜!彻底碾压深渊玉族!” 一百一十八万亿! 比对方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再次逆风翻盘! 渊冥身子猛地一颤,脸上冷冽狂妄瞬间消散,脸色惨白,不敢置信地盯着神玉,深渊玉族万年的至寒至重傲气,彻底破碎! 他缓缓躬身行礼,声音满是敬畏:“深渊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 按照赌约,渊冥当场签下臣服协议,双手奉上上古深渊海沟玉石矿脉,承诺全族终生听从苏明号令,绝不反叛。 广场上欢呼声震天动地,全网彻底沸腾,苏明的玉石至尊之位,再无任何撼动可能! 可就在苏明收起深渊镇渊神玉,准备举办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统筹全球矿脉之时,掌心神玉表面突然浮现出一道神秘暗金雷霆纹路,直直指向一处被无尽雷霆环绕、从未现世的上古雷霆玉石秘境! 一股狂暴霸道、远比深渊寒重气息更为强悍的威压悄然苏醒,一场关乎雷霆神石、更为激烈的全新赌石对决,即将拉开序幕! 第870章 躬身 深渊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裹挟着刺骨的深海寒韵,以席卷之势传遍全球玉石界的每一个角落。价值一百一十八万亿的无极深渊镇渊至尊神玉,其赫赫威名如同不朽丰碑,将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无上地位,刻成了整个玉石界永恒流传、无人敢质疑的神话。但凡涉足玉石行业之人,无论街边小店的寻常商贩,还是身家亿万的行业巨头,提起苏明这两个字,无不躬身俯首,满心敬畏早已刻入骨髓,不敢有半分不敬。 从凡世街巷里烟火气十足的玉石小店,到深海渊底、荒漠戈壁、雪域高原、熔岩火山、原始雨林、蛮荒莽林、万古深渊、太古遗迹、灵泽水域、烈阳秘境、星月空域、虚空禁地的所有隐世玉石秘境与古老族群,尽数归顺于苏明麾下,再无半分异心。全球玉石行业的每一个环节,从各大矿脉原石开采配额划分、海内外大型玉石公盘交易规则制定,到玉石品级评定、市场定价标准、行业从业资质规范,通通由苏明一言九鼎,一句话便可定夺全局,无人敢有异议。 跨国珠宝巨头想要申领顶级高端原石,必须提前三个月提交书面申请,层层报备等候审批;身家千亿的顶级玉石收藏家,求购稀世罕有的玉料,也得严格遵照苏明定下的规矩排队等候,绝无特权可言;即便是扎根一线的基层玉石开采、加工、运输从业者,也能凭借稳定有序的行业环境,赚得安稳丰厚的收入,养家糊口绰绰有余。整个玉石界彻底告别往日的纷争乱象,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国泰民安的盛世景象。 高端玉石专场拍卖会,每一场都座无虚席,场内汇聚全球顶尖富豪、收藏大家、行业巨头,台上每一件稀世玉品的成交价,都在不断刷新行业历史纪录,一次次突破世人想象。玉石原石开采、精细加工、艺术雕刻、专业鉴宝、跨境运输全产业链全线火爆,上千万从业者依靠玉石产业实现财富逆袭,彻底告别往日的奔波困顿、朝不保夕,日子过得蒸蒸日上。 秦磊作为苏明一手缔造的玉石帝国总负责人,每日殚精竭虑、忙得脚不沾地,一边统筹全球各大隐世秘境、矿脉的有序开采,严控原石品质,一边紧锣密鼓、事无巨细地筹备万众瞩目的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跨国合作合同、全球客商采购订单堆积如山,集团单日营业流水,轻轻松松便可突破百亿,财富增长速度堪称骇人。 每次忙到极致见到苏明,他即便满身疲惫、声音沙哑,眼底却依旧难掩欣喜与敬佩,语气满是畅快:“苏哥,现在全天下的玉石资源,完完全全掌控在咱们手里,所有桀骜不驯的隐世玉族,全都俯首听号令,博览会就差最后收尾工作,咱们终于能安稳过日子,再也不用去打那些九死一生的生死赌石局了!” 苏建林那颗为儿子悬了大半辈子、始终提心吊胆的心,也在这一刻彻底落地,再无半分牵挂。他每日悠闲地待在奢华雅致的玉石庄园里,赏玩珍稀美玉、细品清茶,精心打理庭院里的花花草草,满眼欣慰地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平凡普通的年轻人,一路披荆斩棘、闯过无数死局,逆袭成为全球玉石界说一不二、至高无上的帝王。他一遍遍拉着苏明,语重心长地反复叮嘱:“明儿,你一路走来,闯了这么多鬼门关,吃了这么多苦,爸全都看在眼里。如今所有强敌都彻底臣服,往后就安心打理生意,平平安安、顺顺利利比什么都强,千万不要再拿性命去赌了。” 各大归顺的隐世玉族族长、全球殿堂级鉴宝泰斗、玉雕界宗师级人物,悉数齐聚玉石庄园,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有人驻守海外秘境,监管矿脉稳定开采;有人全身心投入,推进博览会现场布展;有人细化完善全球玉石行业规范。庄园内整日恭贺之声不绝于耳,一派祥和盛景,所有人都笃定,玉石界的纷争已然彻底终结,苏明已然站在玉石界的终极巅峰,再也不会有任何对手敢上门挑衅。 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祥和,才仅仅维持了短短一日,就被一股狂暴霸道、毁天灭地般的雷霆气息,瞬间撕碎! 苏明正坐在摆满各类至尊神玉的书房内,指尖仔细翻阅着全球各大矿脉的开采明细报表,反复敲定博览会开幕流程与重磅嘉宾名单,另一只手随意把玩着刚收服的深渊镇渊神玉,周身气息平和淡然。突然,掌心神玉猛地传来一阵剧烈发麻感,原本通体湛蓝、冰润无瑕的玉身,瞬间浮现出无数道暗金色雷霆纹路,纹路狂暴跳动、电光闪烁,如同活物一般,直直指向一处被无尽九天雷霆环绕、从未在世间现世的上古雷霆玉石秘境! 紧接着,一股狂暴霸道、裹挟着雷霆炸裂的轰鸣感,又蕴含着极致玉石本源威压的恐怖气息,跨越万里山川,毫无征兆地瞬间笼罩整座玉石庄园!书房内陈列的各类至尊神玉、珍稀原石,齐齐发出低低的臣服嗡鸣,仿佛遇到了至刚至烈、本源层面的顶级存在,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庄园内狂风骤起,呼啸作响,空气里弥漫着雷霆灼烧后的焦糊味,庭院里的树木枝叶疯狂狂舞,就连坚实的地面都微微震颤,仿佛随时会被狂暴雷霆劈碎。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实时监测的专员,头发被四溢的雷霆气息炸得根根竖起,衣衫凌乱,神色既敬畏又慌张,一路跌跌撞撞冲进书房,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苏至尊!紧急情报!被无尽九天雷霆封印万年、从未现世的上古雷霆玉石秘境,突然彻底解封!秘境中的雷霆玉族全员出动,无一人留守!他们世代镇守雷霆核心矿脉,产出的原石历经万年天雷淬炼、雷霆之力灌注,玉质刚猛爆裂、冠绝古今,从古至今没有任何玉石能与之抗衡!他们族长亲自带队,气势汹汹赶赴庄园,放下狠话,要与您赌石定生死,夺走所有至尊神玉,彻底掌控全球玉石命脉!” 这个爆炸性的消息,瞬间传遍庄园每一个角落,在场的各大玉族族长、鉴宝界泰斗们,脸色骤然大变,纷纷失声惊呼:“是雷霆玉族!竟然是传说中被九天雷霆庇护、隐居在雷霆禁地的上古玉石族群!他们的原石经天雷反复淬炼,坚硬无匹、刚猛至极,从不涉足外界纷争,没想到竟然会主动现世挑衅!” 秦磊当即怒火中烧,快步挡在苏明身前,厉声阻拦,语气满是愤怒:“简直放肆至极!全球玉族尽数归顺,他们不过是躲在雷霆禁地的偏门族群,也敢来冒犯苏至尊!咱们直接回绝,完全没必要应战,犯不上拿如今的一切去冒险!” 苏建林也瞬间慌了神,连忙拉住苏明的手,满脸担忧与惶恐,声音都带着颤抖:“明儿,雷霆之力太过狂暴凶险,这雷霆玉族的原石必定威力惊人,咱们犯不上拿现在拥有的一切去赌!安心筹备博览会才是头等大事,千万不能再赌命了!” 在场众人纷纷围上前劝说苏明,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好苏明能赢下这场赌局。所有人都觉得,雷霆原石历经万年天雷淬炼,品质远超此前所有至尊神玉,两者实力悬殊,苏明根本没有丝毫胜算,这场赌局绝不能接。 但苏明眼神坚定如磐石,周身气场沉稳如巍峨山岳,没有半分退缩、畏惧之意。他轻轻推开挡在身前的众人,步伐沉稳、不紧不慢地走到庄园广场中央,目光平静无波,语气铿锵有力、字字掷地有声:“既然他们上门挑战,那我便接下。即刻搭建至尊赌石台,邀请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现场公证,同步开启全网直播,今日,我便让这雷霆玉族输得心服口服,彻底归顺于我!” 苏明心里比谁都清楚,雷霆玉族此番前来,压根不是为了公平对决,纯粹是为了抢夺他的玉石至尊之位、夺走所有至尊神玉、霸占全球玉石矿脉!今日若是退让避战,对方必定会借着上古族群的威名,震慑那些本就口服心不服的归顺玉族,将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玉石界搅得天翻地覆、重回乱世。他这么多年辛辛苦苦、九死一生逆袭得来的一切,上千万玉石从业者安稳红火的日子,都会瞬间化为泡影、不复存在!唯有正面迎战,以绝对碾压的实力彻底击败对手,才能震慑住所有暗藏异心的势力,牢牢守住这来之不易的盛世安稳。 不到一小时,庄园门口便传来一阵阵刚猛厚重、如同战鼓擂动的脚步声,一群身着暗金色雷霆纹长袍、周身萦绕着狂暴雷霆气息的雷霆玉族人,大步流星、气势慑人地走入庄园。他们步伐刚劲有力,周身电光隐隐闪烁,为首的是一位面容刚毅、发丝如雷霆般炸起、眼神如同九天惊雷般锐利慑人的中年男子,周身散发的狂暴气场让人不敢直视,此人正是雷霆玉族族长——雷穹。 他身后跟着数十位雷霆玉族精锐族人,个个神情冷冽、身姿挺拔,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雷霆电光,每个人手里都捧着用稀有雷霆玄铁打造的密封铁盒,盒中源源不断散发出狂暴的雷性玉气。他们所过之处,空气噼啪作响、电光四溅,地面留下一道道浅浅的雷霆焦痕,周遭气息愈发狂暴压抑。 雷穹目光如炬,扫过广场上惊慌失措的众人,最终牢牢定格在苏明身上,语气霸道蛮横、盛气凌人:“吾乃雷霆玉族族长雷穹,镇守上古雷霆玉石秘境万年之久!你苏明不过一介凡人,竟敢霸占全球玉石资源,自封玉石至尊,根本不配执掌玉界本源命脉,今日特来与你赌石定胜负,夺回属于雷霆玉族的一切!” “就在这广场之上,一局定生死,无任何退路可言!我出雷霆秘境镇族至宝——万古雷髓原石,你可任选世间任意石料与我对战!你若输了,立刻交出手中所有至尊神玉,全球所有玉石矿脉尽数归雷霆玉族所有,你永世退出玉石界,永不涉足;我若输了,雷霆玉族全族归顺于你,奉上整条上古雷霆玉石矿脉,全族上下永世听你调遣,绝不反叛!” 这是一场赌上苏明所有身家、至尊地位、乃至全球玉石界生死存亡的终极赌局,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雷穹话音落下,全场瞬间死寂无声,所有人都被他身上强悍的雷霆气势彻底震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广场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半小时后,庄园广场上的至尊赌石台快速搭建完毕,特制防爆切石机、雷霆玉石专用鉴测仪器、高精度价值核算设备,悉数调试到位、一应俱全。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怀揣着极致敬畏的心情,依次登上赌台,全网直播同步开启,数亿观众守在屏幕前,全都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盯着画面,满心紧张地等待着这场凡尘至尊与雷霆霸主的巅峰对决! 雷穹行事毫不拖沓,抬手示意身后族人,将一块一人多高、通体暗金、表面布满蜿蜒雷霆纹路、狂暴气息四溢的原石,小心翼翼地搬至赌石台上。这块原石刚一落地,坚实的地面瞬间裂开细密纹路,一股源自至刚至烈玉石本源的狂暴雷性玉气,瞬间席卷全场,压得众人喘不过气!这便是雷霆玉族的镇族至宝——万古雷髓原石! “此石产自雷霆秘境核心之地,历经万年九天天雷反复淬炼、无尽雷霆之力灌注,通体无裂痕、无丝毫杂质,玉质刚猛爆裂达到极致,是世间至烈玉石的本源所在,凡石不可匹敌!”雷穹语气狂妄至极,拿起一旁特制的防爆解石刀,开始精准剥离外层的雷烬石皮。 他的解石手法刚猛利落、精准无比,每一刀都直直切在石皮核心之处,没有半分多余动作,短短三十分钟,便将坚硬无比的雷烬石皮尽数褪去。 一块通体暗金、刚猛无匹、表面泛着淡淡雷霆电光、毫无半点瑕疵的万古雷髓帝王玉,静静躺在赌石台上,熠熠生辉。玉光霸道凌厉、气势滔天,瞬间盖过了广场上所有玉石的光芒!一旁的鉴宝仪器数值直接爆表,跳出了从未有过的顶级烈玉评级! 十位鉴宝师怀着无比敬畏的心情,小心翼翼上前检测、精细核算价值,反复确认无数遍后,齐齐声音颤抖地高声宣布:“万古雷髓帝王玉,雷霆本源孤品,历经万年天雷淬炼,综合估值一百一十八万五千亿!世间无玉能敌,苏至尊毫无胜算!” 一百一十八万五千亿! 这个天价数值,比苏明的无极深渊镇渊至尊神玉整整高出五千亿,形成了绝对的刚猛压制,胜负的天平,在这一刻彻底倒向雷穹! 雷穹负手而立,眼神轻蔑地看着苏明,语气满是居高临下的嘲讽:“雷霆之力,非凡人能抗衡,趁早认输,我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全场死寂一片,众人脸色惨白,秦磊眉头紧锁、满脸焦急,手心全是冷汗;苏建林浑身紧绷、双腿发颤,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全网直播间观众疯狂刷屏,全都在为苏明揪心担忧。所有人都认定,苏明这次必输无疑,根本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自己手中所有的至尊神玉,拼尽全力殊死一搏。可苏明却看都未看身边的一众神玉,目光淡然扫过赌石台角落,落在一块刚从雷霆秘境边缘采集来、随意丢弃的焦黑雷烬块上。 这块雷烬块漆黑焦脆,表面满是雷霆灼烧的痕迹,质地酥脆,一碰就掉渣,是雷霆秘境里最常见、最不起眼的废弃废料,一文不值,即便扔在地上,也绝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苏明缓步走上前,弯腰稳稳捡起这块焦黑雷烬块,从容不迫地走回赌台中央,直面狂妄的雷穹,声音洪亮有力,传遍整个广场:“你仗着雷霆原石便目中无人,藐视天下玉石,不过是坐井观天罢了。我不用任何至尊神玉,就用这块雷烬块,赢你万古雷髓帝王玉,彻底打服你雷霆玉族!”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炸开了锅,哗然声此起彼伏! 雷穹先是愣在原地,随即仰天放声狂笑,眼神里的不屑与嘲讽溢于言表:“愚昧至极!一块被雷霆烧焦的废料,也敢与我万年天雷淬炼的雷霆至宝对决?我看你是被吓傻了,今日你必输无疑!” 在场的鉴宝师、各大玉族族人,也纷纷摇头叹息,满脸惋惜,都觉得苏明已是走投无路,用雷烬块赌石,简直是天方夜谭、异想天开,这局输定了!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他历经无数赌石、鉴宝生死局,早已练就一双能看透玉石本源的逆天眼力,早已穿透雷烬块焦黑破败的表层,看清了其内部隐藏的惊天秘密! 这看似毫无价值的雷烬块,常年承受九天雷霆洗礼,扎根雷霆玉石矿脉之上,吸尽了万年雷霆玉石本源之力,内部包裹着雷霆镇雷玉母,乃是雷霆玉石的终极本源,天生便能克制万古雷髓帝王玉,价值远超对方,是这场终极赌局的绝杀底牌! 广场上的特制防爆切石机迅速启动,苏明紧紧握住切石手柄,眼神专注无比,小心翼翼将雷烬块固定在切石台上,精准避开焦黑烬渣,对准内部玉母核心,缓缓下刀。 他的手法沉稳细腻,一层一层慢慢剥离焦黑烬渣、碎石杂质,每一刀都精准至极,没有半分偏差。任凭雷穹如何嘲讽、众人如何议论,他都充耳不闻,全神贯注进行切石操作,丝毫不受外界干扰。 前四十分钟,切石机不断落下,切下来的只有焦黑碎屑、烬粉,始终没有半分玉光显露,狂暴的雷霆气息,依旧被万古雷髓帝王玉牢牢压制。雷穹眼神愈发凌厉得意,认定自己胜券在握,静静站在一旁,静候最终结果。 鉴宝师们个个垂头丧气,准备宣布雷穹获胜;秦磊和苏建林的心,紧紧揪在一起,紧张到了极致;全网观众更是揪心不已,广场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胜负即将分晓的最后时刻—— 咔嚓! 一声震彻全场、冲破所有狂暴雷霆气息的清脆玉鸣,瞬间响彻整个庄园广场!最后一层雷烬杂质彻底剥落,一道暗金鎏金交织的璀璨神光,猛地冲天而起,瞬间盖过万古雷髓帝王玉的所有光芒,普照整个广场,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广场上的狂暴雷霆威压瞬间消散无踪,场内所有玉石全都发出剧烈的、臣服的嗡鸣声! 这块不起眼的焦黑雷烬块内部,一块通体暗金鎏金、镌刻着雷霆镇雷神纹、刚猛中带着温润、蕴含无尽雷霆本源之力的无极雷霆镇雷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华美无双、威压滔天。 无论是玉质、本源、价值还是稀有度,全方位无死角碾压万古雷髓帝王玉,堪称雷霆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瞬间疯了一般冲上前,反复检测、精细核算,双手激动得不停发抖,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嘶吼:“逆天切涨!焦黑雷烬块解出无极雷霆镇雷至尊神玉,雷霆终极本源孤品,综合估值一百一十九万亿!苏明完胜!彻底碾压雷霆玉族!” 一百一十九万亿! 比对方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终极逆风翻盘! 雷穹身形猛地一颤,脸上的狂妄与霸道瞬间消失殆尽,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瞪大,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切石机上的神玉,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雷霆玉族上万年的至烈傲气,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荡然无存! 他缓缓弯下挺拔的腰身,对着苏明行最高臣服大礼,声音里满是极致的敬畏与臣服:“雷霆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终生听候调遣,绝不敢违!” 按照赌约,雷穹当场签下永久臣服协议,将整条上古雷霆玉石矿脉双手奉上,郑重承诺全族上下一辈子听从苏明号令,永不反叛。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响彻云霄的欢呼声,各大玉族族人、鉴宝师、集团员工,纷纷围上前道贺;全网直播间彻底沸腾,弹幕疯狂刷屏,全网观众齐声祝贺苏明拿下终极胜利! 至此,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地位,彻底坚不可摧,成为整个玉石界独一无二、至高无上的帝王,无人能及、无人敢挑战! 可就在苏明收起无极雷霆镇雷至尊神玉,准备统筹全球所有矿脉、盛大举办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之时,掌心的神玉突然再次剧烈震颤起来,玉表面缓缓浮现出一道晶莹剔透的玄冰纹路,纹路冰寒流转、神秘莫测,直直指向一处被万年玄冰覆盖、从未在玉石界典籍中记载的上古玄冰玉石秘境! 一股极寒凛冽、冰封万物、远超雷霆刚猛气息的强悍玉石部族威压,悄然苏醒、缓缓蔓延,一场关乎玄冰神石、更为激烈的全新赌石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雷霆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伴着暗金雷霆余威,以雷霆之势席卷整个玉石界,传遍全球每一个角落。价值一百一十九万亿的无极雷霆镇雷至尊神玉,其赫赫威名,将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无上地位,铸造成了整个玉石界无法撼动、永恒屹立的擎天巨柱。 从凡世市井的街边玉石摊贩、小型玉饰门店,到深海渊底、荒漠戈壁、雪域高原、火山腹地、雨林深处、莽林秘境、万古深渊、太古遗迹、灵泽水域、烈阳秘境、星月空域、虚空禁地、雷霆禁地的所有隐世玉石秘境、古老族群,尽数归顺苏明麾下,无一人敢有二心、无一族敢生异念。 全球玉石行业彻底步入前所未有的黄金时代,原石开采有序推进、杜绝浪费,公盘交易公平规范、透明公开,玉石定价统一标准、清晰明了。跨国珠宝集团、顶级玉石收藏家、基层一线从业者,各司其职、各安其位,千万玉石从业者靠着稳定的产业秩序,个个赚得盆满钵满,彻底告别往日的奔波困顿。玉石产业链的每一环都蓬勃发展,呈现出一派繁荣祥和的盛景,再无任何纷争挑衅。 秦磊作为苏明玉石帝国的总执行官,每日统筹全球各大秘境矿脉的开采调度,全力推进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筹备工作,跨国合作合同、全球采购订单堆积如山,集团单日营收轻松突破百亿,事业蒸蒸日上。每次见到苏明,他即便满身疲惫、精疲力竭,眼底却依旧满是欣喜与敬佩:“苏哥,现在全天下玉石资源尽在我们掌握,所有隐世玉族俯首听命,博览会万事俱备,咱们终于能安稳坐镇,再也不用打那些赌命的赌石局,不用冒半分风险了!” 苏建林悬了半辈子的心彻底落地,每日在玉石庄园内赏玉品茶、打理庭院花草,悠闲度日,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逆袭成全球玉石帝王,满心欣慰,一遍遍叮嘱:“明儿,你一路闯过无数死局、吃尽苦头,如今所有强敌都被你打服,往后安心打理生意,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千万不要再碰赌上一切的赌局了。” 各大归顺玉族族长、全球顶尖鉴宝师、玉雕界宗师齐聚庄园,各司其职推进矿脉监管、博览会布展、行业规范完善,庄园内恭贺之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笃定,玉石界的纷争已然彻底终结,苏明已然站在玉石界的终极巅峰,再无任何对手。 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祥和,才仅仅维持了一日,就被一股源自极寒禁地、凛冽刺骨、冰封万物的冰寒气息,瞬间打破! 苏明正坐在玉石书房内,仔细核对全球各大矿脉的开采报表,敲定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开幕流程与重磅嘉宾名单,指尖轻轻把玩着刚收服的雷霆镇雷神玉,周身气息平和淡然。突然,掌心神玉猛地传来一阵冰寒刺骨的凉意,原本暗金色的玉身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道晶莹剔透的玄冰纹路,纹路冰寒流转、晶莹温润,直直指向一处被万年玄冰厚厚覆盖、从未在世间现世的上古玄冰玉石秘境! 紧接着,一股极寒凛冽、能冰封万物、又蕴含极致玉石本源威压的气息,跨越万里冰封地域,毫无征兆地瞬间笼罩整座玉石庄园!书房内陈列的各类至尊神玉、珍稀原石,齐齐发出低低的臣服嗡鸣,像是遇到了至寒至纯的本源顶级存在;庄园内温度骤降至冰点,庭院里的花草瞬间覆上一层晶莹薄冰,地面结出一层光滑冰膜,连空气都仿佛要被冻成冰块,呼啸的寒风刮在脸上,如同利刃割过般刺骨疼痛。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监测的专员,浑身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紫,牙齿不停打颤,神色既敬畏又慌张,步履蹒跚地冲进书房,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苏至尊!紧急情报!被万年玄冰封印万年、从未现世的上古玄冰玉石秘境突然解封!秘境中的玄冰玉族全员出动,全数现世!他们世代镇守玄冰核心矿脉,原石历经万年玄冰淬炼、极寒灵气滋养,玉质冰纯无瑕、冠绝古今,族长亲自带队,已赶赴庄园,放下狠话要与您赌石定生死,夺走所有至尊神玉,掌控全球玉石命脉!” 消息瞬间传遍整个庄园,在场的各大玉族族长、鉴宝泰斗纷纷脸色大变,面露惊色,压低声音慌乱议论:“是玄冰玉族!竟是传说中隐居在万年玄冰禁地的古老族群,依靠极致极寒玄冰孕育玉石,从不涉足外界纷争,他们的冰髓玉号称天下至寒至纯,没想到竟然会主动上门挑衅!” 秦磊当即怒火中烧,快步挡在苏明身前,即便浑身冻得收紧衣领,依旧语气坚定、厉声阻拦:“简直狂妄至极!全球所有玉族尽数归顺,他们不过是躲在极寒禁地的偏族,也敢来冒犯苏至尊!苏哥,咱们直接回绝,没必要应战,犯不上拿身家地位冒这个险!” 苏建林也连忙拉住苏明的手,满脸担忧,声音发颤:“明儿,这玄冰玉族来自极寒禁地,原石历经万年玄冰淬炼,太过凶险,咱们犯不上拿现在拥有的一切去赌,安心筹备博览会才是正事,不能再赌了!” 在场众人也纷纷上前劝阻,没有一个人看好苏明。所有人都觉得,玄冰玉族的原石历经万年极寒淬炼,玉质冰纯厚重到了极致,品质远超之前所有的至尊神玉,苏明根本没有任何胜算,这场赌局绝对不能接。 但苏明眼神坚定,周身气场沉稳如岳,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他轻轻推开众人,缓步走到庄园广场中央,目光平静地看向庄园入口的方向,语气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既然他们上门挑战,想要赌石定胜负,那我便接下。即刻搭建赌石台,邀请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现场公证,开启全网直播,今日,我便让这玄冰玉族,输得心服口服,彻底归顺于我!” 苏明心里比谁都清楚,玄冰玉族此番前来,根本不是为了公平对决,而是为了抢夺他的至尊之位、所有至尊神玉和全球玉石矿脉。今日若是退让避战,对方必然会借着玄冰族群的名头,震慑各方归顺的玉族,搅乱整个玉石界的稳定局面,他这么多年的逆袭成果、千万从业者的安稳生计,都会化为乌有。唯有正面迎战,用绝对的实力碾压对手,才能彻底震慑所有潜在势力,守住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不到一小时,庄园门口传来一阵冰冷清脆、如同冰珠落地的脚步声,一群身着莹白冰纹长袍、周身萦绕着凛冽冰寒气息的玄冰玉族人,大步走入庄园。他们身姿挺拔、气质冷冽,为首的是一位面容清冷、肤色白皙、眼神如冰潭般澄澈冷冽、让人不敢直视的中年男子,周身散发的冰寒气场强悍慑人,周遭空气都仿佛被冻得凝滞,此人正是玄冰玉族族长——冰玄。 他身后跟着数十位玄冰玉族族人,个个神情冷肃、不苟言笑,周身散发着极寒冰气,每个人手里都捧着用千年玄冰晶石打造的密封冰盒,盒中源源不断散发出能冰封万物的玄冰玉气。他们所过之处,地面瞬间结出厚厚的晶莹冰层,广场上的温度直线下降,众人纷纷裹紧厚衣,抵御刺骨冰寒,浑身瑟瑟发抖。 冰玄目光清冷,扫过广场上的众人,最终落在苏明身上,语气冷硬淡漠,没有半分温度:“吾乃玄冰玉族族长冰玄,镇守万年玄冰玉石秘境万年之久!你苏明一介凡人,霸占全球玉石资源,自封至尊,根本不配执掌玉界本源,今日特来与你赌石,夺回属于玄冰玉族的玉石掌控权!” “就在这广场之上,一局定生死,没有任何退路!我出玄冰秘境镇族至宝——万古冰髓原石,你任选世间任意石料对战。你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全球所有矿脉尽数归玄冰玉族,你永世退出玉石界;我输,我玄冰玉族归顺于你,奉上整条上古玄冰玉石矿脉,全族永世听你调遣,绝不反叛!” 这是一场赌上苏明所有身家、至尊地位、全球玉石界生死存亡的终极赌局,没有丝毫协商的余地,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冰玄话音落下,全场死寂无声,所有人都被他身上的极寒气势震慑,连大气都不敢喘,广场上只剩下刺骨的冰寒与紧绷到极致的气息。 半小时后,庄园广场的至尊赌石台快速搭建完毕,特制防冻防爆切石机、玄冰玉石专用鉴测仪器、高精度价值核算设备悉数到位。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裹着厚厚的棉衣、踩着薄冰,怀着极致敬畏的心情登上赌台,全网直播同步开启,数亿观众屏住呼吸,紧盯屏幕,等待这场凡尘至尊与玄冰霸主的巅峰对决。 冰玄没有丝毫拖沓,抬手示意族人,将一块一人多高、通体莹白、表面布满繁复冰纹、冰寒逼人的原石,缓缓搬上赌石台。 这块原石刚一落地,整个广场的温度瞬间降至零下数十度,一股源自至寒至纯玉石本源的玄冰玉气,如同寒潮般席卷全场,众人纷纷后退,紧紧裹住衣物,抵御刺骨冰寒,这便是玄冰玉族的镇族至宝——万古冰髓原石! “此石产自玄冰秘境核心,深埋万年玄冰之下,历经无尽极寒灵气反复淬炼、千年冰封滋养,通体无裂无杂,玉质冰纯无瑕、温润厚重,是世间至寒玉石本源,你们外界的所有原石,在它面前,都不堪一击!”冰玄语气清冷狂妄,拿起特制防冻解石刀,开始精准剥离外层的寒冰石皮与碎冰碴。 他的解石手法冷冽精准、干脆利落,每一刀都直击石皮核心,没有丝毫多余动作,短短三十分钟,便将坚硬的玄冰石皮与附着的冰碴尽数剥离干净。 一块通体莹白、冰清玉润、蕴含着无尽极寒本源气息、毫无半点瑕疵的万古冰髓帝王玉,静静躺在赌石台上。玉光冰莹内敛、却又气场磅礴,瞬间压过广场上所有玉石的光芒,一旁的鉴宝仪器直接爆表,显示出从未有过的顶级至寒玉质评级! 十位鉴宝师忍着刺骨冰寒,怀着极致敬畏的心情,小心翼翼地上前检测、精细核算,反复确认无数遍后,齐声高声宣布,声音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万古冰髓帝王玉,玄冰本源孤品,历经万年极寒淬炼,综合估值一百一十九万五千亿!世间无玉能敌,苏至尊毫无胜算!” 一百一十九万五千亿! 这个天价数值,比苏明的无极雷霆镇雷至尊神玉整整高出五千亿,形成了绝对的冰寒压制,胜负的天平瞬间彻底倾斜! 冰玄负手而立,眼神清冷地看着苏明,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淡漠与嘲讽:“凡夫俗子,也敢与玄冰至宝抗衡?趁早认输,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广场上的众人全都脸色惨白,冻得浑身瑟瑟发抖,秦磊眉头紧锁、满脸焦急,苏建林浑身紧绷、手心全是冷汗,全网观众纷纷刷屏揪心,所有人都觉得,苏明这次彻底输定了,根本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自己所有的至尊神玉,拼尽全力殊死一搏,可苏明却看都未看身边的一众神玉,目光淡然扫过赌石台旁的角落,那里放着一堆刚从玄冰秘境边缘采集来的寒冰碎渣块。 这些碎渣块晶莹冰冷、杂乱细碎,是玄冰秘境里最常见、最不起眼的废弃冰渣,一文不值,随手一扬便会消散在风中,从来无人在意。 苏明缓步走过去,弯腰捡起一块巴掌大的寒冰碎渣块,稳稳放在赌石台中央,直面冰玄,声音洪亮有力,传遍整个广场:“你仗着玄冰原石,便目中无人,藐视天下玉石,不过是坐井观天。我不用任何至尊神玉,就用这块寒冰碎渣,赢你万古冰髓帝王玉,彻底打服你玄冰玉族!”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哗然!惊叹声、质疑声、惋惜声交织在一起,所有人都觉得苏明已然疯了。 冰玄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弧度,眼神里满是不屑与鄙夷:“荒谬至极!一块毫无用处的废弃冰渣,也敢与我万年玄冰至宝对决?我看你是穷途末路,故意自取其辱,今日你必输无疑!” 在场的鉴宝师、各大玉族族人也纷纷摇头,面露惋惜,觉得苏明已经走投无路,用冰渣赌石,简直是天方夜谭、异想天开,这局注定惨败。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他历经无数次赌石、鉴宝生死局,练就的逆天本源鉴石眼力,早已穿透这块寒冰碎渣冰冷普通的表层,看清了其内部藏着的惊天秘密。 这看似无用的冰渣碎块,常年漂浮在玄冰玉石矿脉之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吸尽了亿万年的玄冰玉石本源寒气与纯净灵气,内部包裹着玄冰镇冰玉母,乃是玄冰玉石的终极本源,天生便能克制万古冰髓帝王玉,价值远超对方,是这场终极赌局的绝杀底牌! 广场上的特制防冻切石机迅速启动,苏明握紧切石手柄,眼神专注无比,小心翼翼地将寒冰碎渣块固定在切石台上,精准避开细碎冰渣杂质,对准内部的玉母核心,缓缓下刀。 他手法沉稳细腻、精准无误,一层一层剥离冰渣、碎冰杂质,任凭冰玄冰冷嘲讽、众人议论纷纷,始终全神贯注于切石操作,没有丝毫分心。 前四十分钟,切石机下只有细碎冰渣、碎冰碎屑不断掉落,始终没有半分玉光透出,玄冰极寒气息依旧被万古冰髓帝王玉牢牢压制。冰玄眼神愈发清冷淡漠,认定胜局已定,静静站在一旁,等待苏明当众认输。 鉴宝师们垂头丧气,已然准备宣布冰玄获胜,秦磊和苏建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到无法呼吸,全网观众揪心不已,广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胜负即将分晓的最后时刻—— 咔嚓! 一声清脆悦耳、冲破所有刺骨冰寒的玉鸣响起,响彻整个庄园广场!最后一层冰渣杂质彻底剥落,一道莹白鎏金交织的璀璨神光,瞬间冲天而起,猛地压过万古冰髓帝王玉的所有气息,普照全场! 广场上的刺骨冰寒瞬间消散,温度快速恢复如常,场内所有玉石全都发出剧烈的、臣服的嗡鸣声! 那块不起眼的寒冰碎渣块内部,一块通体莹白鎏金、镌刻着玄冰镇冰本源神纹、冰润无瑕、蕴含无尽极寒纯净本源的无极玄冰镇冰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无论是玉质、本源、价值还是稀有度,全方位碾压万古冰髓帝王玉,堪称世间至寒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反复检测、精细核算,双手激动得不停发抖,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嘶吼:“逆天切涨!寒冰碎渣块解出无极玄冰镇冰至尊神玉,玄冰终极本源孤品,综合估值一百二十万亿!苏明完胜!彻底碾压玄冰玉族!” 一百二十万亿! 比对方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终极逆风翻盘! 冰玄脸上的清冷与狂妄瞬间消失殆尽,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瞪大,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切石机上的神玉,玄冰玉族万年的至寒傲气,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荡然无存。他缓缓躬身,对着苏明行最高臣服大礼,声音带着无尽敬畏:“玄冰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听候调遣!” 按照赌约,冰玄当场签下永久臣服协议,将整条上古玄冰玉石矿脉双手奉上,郑重承诺全族上下永世听从苏明号令,绝不反叛。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各大玉族族人、鉴宝师、集团员工纷纷上前道贺,全网直播间彻底沸腾,弹幕疯狂刷屏,全球观众齐声祝贺苏明拿下终极胜利! 至此,苏明的全球玉石至尊之位,彻底坚不可摧,成为玉石界独一无二、至高无上的帝王,再无任何势力能撼动分毫! 可就在苏明收起无极玄冰镇冰至尊神玉,准备统筹全球所有矿脉、盛大举办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之时,掌心的神玉突然再次剧烈震颤,玉表面缓缓浮现出一道神秘的墨黑荒漠纹路,纹路苍茫雄浑,直直指向一处被漫天黄沙覆盖、寸草不生、从未现世的上古荒漠玉石秘境! 一股苍茫雄浑、厚重磅礴、远超玄冰寒冽气息的强悍玉石部族威压,悄然苏醒、席卷而来,一场关乎荒漠神石、全新的巅峰赌石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第871章 铁律 玄冰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 带着刺骨的冰寒余韵。 瞬间传遍了整个玉石界。 一百二十万亿无极玄冰镇冰至尊神玉。 直接把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地位。 钉成了玉石界没人敢逾越的铁律。 只要是沾玉石行当的人。 上到跨国珠宝巨头、隐世玉族的族长。 下到市井里摆摊的玉贩、学雕刻的小学徒。 只要提起苏明这两个字。 全都是躬身低头。 心里满是敬畏。 连一句不敬的话都不敢说。 从凡世街头的玉石小摊、街边玉饰店。 到深海、雪域、火山、雨林、莽林、深渊这些地方。 甚至是雷霆、玄冰、太古、灵泽、烈阳、星月、虚空的所有隐世玉石秘境族群。 全都归顺到了苏明麾下。 没有一个人敢有反叛的心思。 全球玉石行业的所有命脉。 从原石开采的配额分配。 到大型玉石公盘的举办。 再到玉石品级的评定、交易规矩的制定。 全都是苏明一个人说了算。 想要申领高端原石。 就算是身家千亿的大收藏家。 也得老老实实按规矩排队等审批。 基层的玉石从业者。 靠着稳定的行业秩序。 再也不用到处奔波抢石料。 也不用天天担惊受怕。 每个月的收入都稳中有升。 上千万人靠着玉石产业链。 过上了富足安稳的好日子。 高端玉石专场的拍卖会。 场场都坐得满满当当。 稀世玉品的成交价格。 一次又一次刷新行业纪录。 玉石加工、鉴宝、运输、雕刻全产业链。 全都火爆到了极点。 玉雕师、鉴宝师成了人人争抢的香饽饽。 薪资一路往上涨,高得吓人。 秦磊作为苏明玉石帝国的总负责人。 整天忙着统筹全球各大秘境矿脉的有序开采。 马不停蹄地筹备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 跨国合作合同、原石采购订单。 堆得比人还要高。 集团单日的营收。 轻轻松松就能突破百亿。 每次见到苏明。 他满脸都是疲惫。 却藏不住心里的欣喜。 “苏哥,现在全天下的玉石资源都攥在咱们手里。” “所有隐世玉族都乖乖听话。” “博览会就差最后收尾了。” “咱们终于能安稳坐镇。” “再也不用打那些赌命的赌石局了!” 苏建林悬了半辈子的心。 彻底落了地。 每天就在玉石庄园里赏玉品茶、修剪花草。 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一路逆袭成全球玉石界的绝对帝王。 每次想起以前的艰难日子。 都忍不住反复叮嘱苏明。 “明儿,你闯过这么多死局。” “吃了数不尽的苦头。” “如今所有强敌都被你打服了。” “往后就安心打理生意。” “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 “千万别再碰赌上一切的赌局了。” 各大归顺玉族的族长、全球顶尖鉴宝师、玉雕界宗师。 全都齐聚在玉石庄园。 每个人各司其职。 推进矿脉监管、博览会布展、行业规范完善的工作。 庄园里每天都是恭贺的声音。 所有人都笃定。 玉石界的纷争彻底结束了。 苏明已经站在了玉石界的终极巅峰。 再也不会有任何势力敢来挑衅。 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日子。 仅仅维持了一天。 就被一股从荒漠深处传来的苍茫雄浑气息。 彻底打破了。 苏明正坐在玉石书房里。 仔细核对全球各大矿脉的开采报表。 敲定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开幕流程和嘉宾名单。 指尖还轻轻把玩着刚收服的玄冰镇冰神玉。 突然。 掌心里的神玉猛地一燥。 原本莹白的玉身。 瞬间浮现出一道道墨黄色的荒漠纹路。 这些纹路苍茫又厚重。 直指一处被漫天黄沙覆盖、从来没被外界发现的上古荒漠玉石秘境。 紧接着。 一股苍茫雄浑、带着漫天黄沙干燥感的气息。 还蕴含着极致玉石威压。 跨越万里荒漠。 瞬间笼罩了整个玉石庄园。 书房里摆放的各类至尊神玉、珍稀原石。 全都发出低低的臣服嗡鸣声。 像是遇到了最顶级的本源存在。 庄园里的空气。 瞬间变得干燥燥热。 庭院里的花草枝叶微微发蔫。 地面落上了一层细细的黄沙。 连吹过的风,都带着荒漠的粗粝感。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监测的专员。 满嘴干涩。 满脸都是沙尘。 神色又敬畏又慌张地冲进书房。 声音沙哑着不停颤抖。 “苏至尊!紧急情报!” “被漫天黄沙封印万年的上古荒漠玉石秘境突然解封了!” “秘境里的荒漠玉族全员现世!” “他们世代镇守荒漠核心矿脉。” “原石经过万年风沙淬炼、大地黄沙滋养。” “玉质苍莽厚重,冠绝古今!” “族长亲自带队,已经赶赴庄园!” “扬言要跟您赌石定生死!” “夺走所有至尊神玉,掌控全球玉石命脉!” 这个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庄园。 在场的各大玉族族长、鉴宝泰斗。 纷纷脸色大变。 忍不住失声议论。 “荒漠玉族!” “竟然是传说中隐居在荒漠腹地的古老族群!” “他们常年跟风沙为伴,孕育的原石质地特别厚重。” “从来都不涉足外界的纷争。” “他们的沙髓玉,号称天下至苍至厚!” “没想到竟然敢主动上门挑衅!” 秦磊当场就怒了。 快步挡在苏明身前,厉声阻拦。 “简直狂妄至极!” “全球所有玉族都归顺了!” “他们不过是躲在荒漠里的偏族。” “也敢来冒犯苏至尊!” “苏哥,咱们直接把人赶回去。” “没必要应战。” “犯不上拿身家地位去冒险!” 苏建林也连忙拉住苏明的手。 满脸都是担忧。 “明儿,荒漠风沙无情。” “这荒漠玉族的原石肯定坚硬厚重,特别不好对付。” “咱们别跟他们硬碰硬。” “安心筹备博览会才是正事。” “不能再赌了!” 在场的所有人也纷纷上前劝阻。 没有一个人看好苏明。 所有人都觉得。 荒漠玉族的原石经过万年风沙淬炼。 玉质苍莽厚重到了极致。 品质远超之前所有的至尊神玉。 苏明根本没有胜算。 这场赌局绝对不能接。 但是苏明眼神无比坚定。 周身气场沉稳得像山岳一样。 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他轻轻推开众人。 缓步走到庄园广场中央。 目光平静地看向庄园入口。 语气铿锵有力。 “既然他们上门挑战,想要赌石定胜负。” “那我就接下。” “立刻搭建赌石台。” “邀请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现场公证。” “开启全网直播。” “今天,我就让荒漠玉族输得心服口服。” “彻底归顺于我!” 苏明心里比谁都清楚。 荒漠玉族这次过来。 根本不是为了公平对决。 就是为了抢夺他的至尊之位。 抢夺所有至尊神玉和全球玉石矿脉。 今天要是退让避战。 对方肯定会借着荒漠族群的名头。 震慑那些归顺的玉族。 搅乱整个玉石界的稳定。 他这么多年的逆袭成果。 千万从业者的安稳日子。 都会化为泡影。 唯有正面迎战。 用绝对的实力碾压对手。 才能彻底震慑所有不安分的势力。 守住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不到一小时。 庄园门口传来一阵粗重的脚步声。 一群身着土黄色沙纹长袍、周身绕着苍茫黄沙气息的人。 大步走进了庄园。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面容粗犷的中年男子。 皮肤被风沙磨得特别粗糙。 眼神像荒漠戈壁一样深邃。 正是荒漠玉族族长——沙烈。 他身后跟着几十个荒漠玉族族人。 个个身形健硕,神情肃穆。 身上落着细细的黄沙。 每个人手里都捧着用荒漠胡杨木做的木盒。 木盒里散发出苍茫厚重的玉气。 他们走过的地方。 地面落满黄沙。 空气变得更加干燥。 众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缓解口干舌燥。 沙烈目光扫过广场上的所有人。 最终落在苏明身上。 语气粗狂蛮横,半分客气都没有。 “吾乃荒漠玉族族长沙烈。” “镇守荒漠玉石秘境万年。” “你苏明一个凡夫俗子。” “霸占全球玉石资源,自封至尊。” “根本不配掌控玉界命脉。” “今天我就来跟你赌石。” “夺回荒漠本源,掌控全球玉石界!” “就在这个广场上,一局定生死,没有任何退路!” “我出荒漠秘境镇族至宝——万古沙髓原石。” “你随便选世间任何石料对战。” “你输了,交出所有至尊神玉。” “全球所有矿脉都归荒漠玉族。” “你永远退出玉石界。” “你赢了,我荒漠玉族归顺你。” “奉上整条上古荒漠玉石矿脉。” “全族永远听你调遣,绝不反叛!” 这是一场赌上苏明所有身家、至尊地位的赌局。 更是赌上全球玉石界生死存亡的赌局。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沙烈话音落下。 全场瞬间变得死寂。 所有人都被沙烈的苍茫气势震慑住。 连大气都不敢喘。 广场上只剩下干燥的风声,还有紧张到窒息的气息。 半小时后。 庄园广场的至尊赌石台快速搭建完成。 特制防沙重型切石机、荒漠玉石专用鉴测仪器、高精度价值核算设备。 全部到位。 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 忍着口干舌燥。 怀着敬畏的心情登上赌台。 全网直播同步开启。 数亿观众屏住呼吸。 紧紧盯着屏幕。 等待这场凡尘至尊和荒漠霸主的巅峰对决。 沙烈没有丝毫拖沓。 抬手示意族人。 把一块一人多高、通体土黄、表面布满沙纹的原石。 缓缓搬上赌石台。 这块原石特别厚重。 刚一落地。 整个广场的地面都微微一颤。 一股源自至苍至厚玉石本源的荒漠玉气。 瞬间席卷全场。 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厚重的压迫感。 这正是荒漠玉族的镇族至宝——万古沙髓原石。 沙烈语气狂妄地开口。 “这块石头产自荒漠秘境核心。” “埋在黄沙底下万年。” “经无尽风沙淬炼、大地灵气滋养。” “无裂无杂,玉质苍莽厚重。” “是世间至厚玉石本源。” “你们外面的所有石头,在它面前都不堪一击!” 说完,他拿起特制防沙解石刀。 开始剥离外层的黄沙石皮和沙土。 他的解石手法粗犷又精准。 每一刀都直击石皮核心。 没有半点多余动作。 短短三十分钟。 就把坚硬的荒漠石皮和附着的沙土全部剥掉。 一块通体土黄温润、苍莽厚重、没有丝毫瑕疵的万古沙髓帝王玉。 静静躺在赌石台上。 玉光厚重内敛,气场却无比磅礴。 瞬间压过广场上所有玉石的光芒。 鉴宝仪器直接爆表。 显示出从来没有过的顶级苍厚玉质评级。 十位鉴宝师小心翼翼地检测、核算。 反复确认之后。 齐声高声宣布,声音都在颤抖。 “万古沙髓帝王玉,荒漠本源孤品,万年风沙淬炼!” “综合估值一百二十万五千亿!” “世间没有玉石能匹敌,苏至尊毫无胜算!” 一百二十万五千亿! 整整高出苏明的玄冰镇冰神玉五千亿! 形成了绝对的厚重压制。 胜负的天平,瞬间彻底倾斜。 沙烈负手站在原地。 眼神粗犷地看着苏明。 语气里满是嘲讽。 “凡夫俗子,也敢跟荒漠至宝抗衡?” “趁早认输,还能留条活路!” 广场上的众人全都脸色发白,口干舌燥。 秦磊眉头紧锁,满脸焦急。 苏建林浑身紧绷,手心全是汗。 全网观众纷纷刷屏,全都在揪心。 所有人都觉得。 苏明这次输定了。 根本没有翻盘的可能。 所有人都以为。 苏明会拿出身边所有的至尊神玉。 拼尽全力搏一把。 可苏明却看都没看身边的一众神玉。 目光落在赌石台旁边的角落。 那里放着一块刚从荒漠秘境边缘采集来的黄沙土坷垃。 这块土坷垃黄不拉几的。 粗糙又松散,一碰就掉渣。 是荒漠里最常见的废弃沙土块。 一文不值。 扔在路边都没人会多看一眼。 苏明缓步走过去。 弯腰捡起这块黄沙土坷垃。 稳稳放在赌石台中央。 直面沙烈。 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广场。 “你仗着荒漠原石就目中无人。” “不过是坐井观天。” “我不用任何至尊神玉。” “就用这块土坷垃。” “赢你的万古沙髓帝王玉。” “打服你荒漠玉族!” 这话一出。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沙烈先是一愣。 随即放声大笑。 笑得满脸粗狂。 眼神里满是不屑。 “荒谬!可笑至极!” “一块破土坷垃,也敢跟我万年荒漠至宝对决?” “我看你是吓傻了,故意拿垃圾糊弄人!” “今天你必输无疑!” 在场的鉴宝师、各大玉族族人也纷纷摇头。 面露惋惜。 觉得苏明已经走投无路。 用土坷垃赌石,简直是天方夜谭。 输定了。 唯有苏明心里清楚。 他历经无数次赌石、鉴宝。 练就了逆天的鉴石眼力。 早就看透了这块土坷垃的粗糙表层。 看清了里面藏着的惊天秘密。 这块看似没用的土坷垃。 常年压在荒漠玉石矿脉之上。 根系扎进矿脉核心。 吸尽了亿万年的荒漠玉石本源灵气。 里面包裹着荒漠镇荒玉母。 是荒漠玉石的终极本源。 天生克制万古沙髓帝王玉。 价值远超对方。 是这场赌局的绝杀底牌。 广场上的特制防沙切石机快速启动。 苏明握紧切石手柄。 眼神专注无比。 小心翼翼地把黄沙土坷垃固定在切石台上。 避开沙土杂质。 精准对准内部的玉母核心。 缓缓下刀。 他手法沉稳细腻。 一层层剥离土坷垃的沙土、杂质。 动作精准无误。 不管沙烈怎么嘲讽、众人怎么议论。 他都全神贯注地切石。 没有半点分心。 前四十分钟。 切石机下只有沙土、碎屑掉落。 没有丝毫玉光透出来。 荒漠苍茫气息依旧被沙髓帝王玉牢牢压制。 沙烈眼神愈发得意。 认定胜局已定。 就等着苏明认输。 鉴宝师们垂头丧气。 准备宣布沙烈获胜。 秦磊和苏建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全网观众揪心不已。 广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胜负将分的最后时刻。 咔嚓! 一声震彻苍茫气息的清脆玉鸣响起。 冲破了所有厚重压迫感。 响彻整个庄园广场。 最后一层沙土杂质剥落。 一道土黄色鎏金的璀璨神光瞬间冲天而起。 瞬间压过万古沙髓帝王玉的所有气息。 广场上的干燥燥热感瞬间消失。 所有玉石全都发出剧烈的臣服嗡鸣。 那块黄沙土坷垃内部。 一块通体土黄鎏金、刻着荒漠镇荒本源神纹的玉石。 静静躺在切石机上。 它蕴含着无尽荒漠厚重本源。 正是无极荒漠镇荒至尊神玉。 玉质、本源、价值、稀有度。 全方位碾压万古沙髓帝王玉。 堪称世间至厚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样冲上前。 反复检测、精细核算。 双手激动得不停颤抖。 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嘶吼。 “逆天切涨!” “黄沙土坷垃解出无极荒漠镇荒至尊神玉!” “荒漠终极本源孤品,综合估值一百二十一万亿!” “苏明完胜!彻底碾压荒漠玉族!” 一百二十一万亿! 整整高出五千亿! 完美绝杀,逆风翻盘! 沙烈脸上的狂妄瞬间消失。 脸色惨白。 难以置信地盯着切石机上的神玉。 荒漠玉族万年的厚重傲气,被彻底击碎。 他缓缓躬身。 对着苏明行臣服大礼。 声音满是敬畏。 “荒漠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听候调遣!” 按照赌约。 沙烈当场签下臣服协议。 奉上整条上古荒漠玉石矿脉。 承诺全族永远听从苏明号令,永不反叛。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各大玉族族人、鉴宝师、集团员工纷纷上前道贺。 全网观众彻底沸腾。 刷屏祝贺苏明拿下胜利。 至此。 苏明的全球玉石至尊之位。 彻底坚不可摧。 成为玉石界独一无二的帝王。 可就在苏明收起荒漠镇荒神玉。 准备统筹全球所有矿脉、举办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时候。 掌心的神玉突然再次震颤。 表面浮现出一道神秘的青绿色雨林纹路。 直指一处被原始雨林覆盖、从未现世的上古雨林玉石秘境。 一股清新繁茂、远超荒漠苍茫气息的强悍玉石部族气息。 悄然苏醒。 一场关乎雨林神石的全新赌石对决。 即将拉开帷幕! 荒漠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 伴着苍茫黄沙气息传遍整个玉石界。 一百二十一万亿无极荒漠镇荒至尊神玉的威名。 将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地位。 刻成玉石界永恒的丰碑。 从凡世市井的玉石摊贩、街边玉饰门店。 到深海、雪域、火山、莽林、深渊、雷霆、玄冰、荒漠。 乃至太古、灵泽、烈阳、星月、虚空的所有隐世玉石秘境族群。 尽数归顺苏明麾下。 没有一个人敢有半分异心。 全球玉石行业迎来前所未有的鼎盛时期。 原石开采有序规范。 公盘交易公平透明。 玉石品级定价统一。 跨国珠宝巨头、顶级玉石收藏家、基层玉石从业者各司其职。 千万人依托玉石产业链实现财富逆袭。 彻底告别往日奔波困顿的日子。 高端玉石拍卖场场座无虚席。 稀世玉品成交价屡破行业纪录。 玉雕、鉴宝、原石运输等岗位薪资一路飙升。 成为人人艳羡的高薪职业。 秦磊作为苏明玉石帝国的总执行官。 整日统筹全球各大秘境矿脉的开采调度。 全力推进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筹备工作。 跨国合作协议、原石采购订单堆积如山。 集团单日营收轻松突破百亿。 每次见到苏明。 他都难掩满身疲惫,却满眼欣喜。 “苏哥,现在全天下玉石资源尽在掌握。” “所有隐世玉族俯首听命。” “博览会各项事宜全部就绪。” “咱们终于能安稳坐镇。” “再也不用打那些生死赌石局,不用冒半分风险了!” 苏建林悬了半辈子的心彻底落地。 每日在玉石庄园赏玉品茶、打理庭院花草。 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一路逆袭成全球玉石界的绝对帝王。 反复叮嘱苏明。 “明儿,你闯过无数死局,吃尽苦头。” “如今所有强敌都被你打服。” “往后就安心打理生意,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 “千万别再碰赌上一切的赌局了。” 各大归顺玉族族长、全球顶尖鉴宝师、玉雕宗师齐聚庄园。 各司其职推进矿脉监管、博览会布展、行业规范完善。 庄园内恭贺之声不绝于耳。 所有人都笃定。 玉石界的纷争已然终结。 苏明已然站在玉石界的终极巅峰。 再无任何势力敢来挑衅。 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 仅仅维持了一日。 就被一股源自原始雨林的气息彻底打破。 这股气息清新繁茂,却又带着极致威压。 苏明正坐在玉石书房。 仔细核对全球各大矿脉的开采报表。 敲定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开幕流程与嘉宾名单。 指尖轻轻把玩着刚收服的荒漠镇荒神玉。 突然。 掌心神玉猛地一阵温润。 原本土黄色的玉身。 瞬间浮现出一道道青绿色的雨林纹路。 纹路鲜活灵动。 直指一处被原始雨林层层覆盖的上古秘境。 这处秘境,从来没在玉石界典籍中记载过。 紧接着。 一股清新繁茂、带着草木芬芳的气息。 跨越万里丛林。 瞬间笼罩整个玉石庄园。 这股气息里,还蕴含着极致玉石威压。 书房内的各类至尊神玉、珍稀原石。 齐齐发出低低的臣服嗡鸣。 像是遇到了至灵至润的本源存在。 庄园内空气瞬间变得清新湿润。 庭院里的花草树木疯长般枝繁叶茂。 连微风都带着雨林的温润气息,生机盎然。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监测的专员。 浑身沾染着草木清香。 神色敬畏又慌张地冲进书房。 声音带着几分激动的颤抖。 “苏至尊!紧急情报!” “被原始雨林植被封印万年的上古雨林玉石秘境突然解封!” “秘境中的雨林玉族全员现世!” “他们世代镇守雨林核心矿脉。” “原石经万年草木灵气滋养、雨露浸润。” “玉质温润灵动冠绝古今!” “族长亲自带队,已赶赴庄园!” “扬言要与您赌石定生死!” “夺走所有至尊神玉,掌控全球玉石命脉!” 消息瞬间传遍整个庄园。 在场的各大玉族族长、鉴宝泰斗纷纷脸色大变。 面露惊色,低声议论起来。 “雨林玉族!” “竟是传说中隐居在原始雨林深处的古老族群!” “靠草木雨露孕育玉石,从不涉足外界纷争!” “他们的木髓玉号称天下至灵至润!” “没想到竟会主动上门挑衅!” 秦磊当即怒声阻拦。 快步挡在苏明身前。 “简直狂妄至极!” “全球所有玉族尽数归顺!” “他们不过是躲在雨林里的偏族!” “也敢来冒犯苏至尊!” “苏哥,咱们直接回绝,没必要应战!” “犯不上拿身家地位冒这个险!” 苏建林也连忙拉住苏明的手。 满脸担忧。 “明儿,这雨林玉族来历神秘。” “原石经万年草木滋养,灵性十足。” “咱们犯不上拿一切去赌。” “安心筹备博览会才是正事,不能再赌了!” 在场众人也纷纷上前劝阻。 没有一个人看好苏明。 所有人都觉得。 雨林玉族的原石经万年雨露草木淬炼。 玉质温润灵动到极致。 品质远超之前所有的至尊神玉。 苏明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这场赌局绝对不能接。 但苏明眼神坚定。 周身气场沉稳如岳。 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他轻轻推开众人。 缓步走到庄园广场中央。 目光平静地看向庄园入口的方向。 语气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既然他们上门挑战,想要赌石定胜负。” “那我便接下。” “即刻搭建赌石台。” “邀请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现场公证。” “开启全网直播。” “今日,我便让这雨林玉族输得心服口服。” “彻底归顺于我!” 苏明心里比谁都清楚。 雨林玉族此番前来。 根本不是为了公平对决。 而是为了抢夺他的至尊之位。 抢夺所有至尊神玉和全球玉石矿脉。 今日若是退让避战。 对方必然会借着雨林族群的名头。 震慑各方归顺的玉族。 搅乱整个玉石界的稳定局面。 他这么多年的逆袭成果。 千万从业者的安稳生计。 都会化为乌有。 唯有正面迎战,用绝对的实力碾压对手。 才能彻底震慑所有潜在势力。 守住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不到一小时。 庄园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一群身着青绿色雨林纹长袍、周身萦绕着草木灵气的人。 大步走入庄园。 为首的是一位面容俊朗、气质温润的中年男子。 发丝间带着淡淡绿意。 眼神如雨林深潭般灵动。 正是雨林玉族族长——木灵。 他身后跟着数十位雨林玉族族人。 个个神情灵动,周身散发着草木清香。 每人手里都捧着用雨林古藤编织的藤盒。 盒中散发着灵动温润的玉气。 他们走过的地方。 地面生出点点嫩芽。 广场上的绿植愈发繁茂。 空气清新怡人。 木灵目光扫过广场上的众人。 最终落在苏明身上。 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吾乃雨林玉族族长木灵。” “镇守上古雨林玉石秘境万年。” “你苏明一介凡人,霸占全球玉石资源,自封至尊。” “不配执掌玉界灵韵本源。” “今日特来与你赌石,夺回雨林玉石掌控权!” “就在这广场之上,一局定生死,没有任何退路!” “我出雨林秘境镇族至宝——万古木髓原石。” “你任选世间任意石料对战。” “你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 “全球所有矿脉尽数归雨林玉族。” “你永世退出玉石界。” “你赢,我雨林玉族归顺于你。” “奉上整条上古雨林玉石矿脉。” “全族永世听你调遣,绝不反叛!” 这是一场赌上苏明所有身家、至尊地位的赌局。 更是赌上全球玉石界生死存亡的终极赌局。 没有丝毫协商的余地。 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木灵话音落下。 全场死寂无声。 所有人都被木灵的灵动气场震慑。 连大气都不敢喘。 广场上只剩下清新的草木气息与紧张的氛围。 半小时后。 庄园广场的至尊赌石台快速搭建完毕。 特制防草木碎屑切石机、雨林玉石专用鉴测仪器、高精度价值核算设备。 悉数到位。 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 怀着敬畏的心情登上赌台。 全网直播同步开启。 数亿观众屏住呼吸,紧盯屏幕。 等待这场凡尘至尊与雨林霸主的巅峰对决。 木灵没有丝毫拖沓。 抬手示意族人。 将一块一人多高、通体青绿色、表面布满藤蔓纹路的原石。 缓缓搬上赌石台。 这块原石温润灵动。 刚一落地。 一股源自至灵至润玉石本源的雨林玉气席卷全场。 众人顿感身心舒畅。 这正是雨林玉族的镇族至宝——万古木髓原石。 木灵语气淡然狂妄。 “此石产自雨林秘境核心,被千年古木环绕。” “经万年草木灵气滋养、晨露暮雨浸润。” “无裂无杂,玉质温润灵动。” “是世间至灵玉石本源。” “你们外界的所有原石,在它面前都不堪一击!” 说完,他拿起特制藤制解石刀。 开始剥离外层的腐殖石皮与藤蔓杂质。 他的解石手法灵动精准。 每一刀都直击石皮核心,没有丝毫多余动作。 短短三十分钟。 便将松软的雨林石皮与附着的藤蔓、腐叶尽数剥离。 一块通体青碧、温润无瑕的万古木髓帝王玉。 静静躺在赌石台上。 玉石蕴含着无尽草木灵气,毫无瑕疵。 玉光温润灵动,气场却无比磅礴。 瞬间压过广场上所有玉石的光芒。 鉴宝仪器直接爆表。 显示出从未有过的顶级灵韵玉质评级。 十位鉴宝师怀着极致敬畏的心情。 小心翼翼地上前检测、核算。 反复确认后。 齐声高声宣布,声音都在颤抖。 “万古木髓帝王玉,雨林本源孤品,万年草木滋养!” “综合估值一百二十一万五千亿!” “世间无玉能敌,苏至尊毫无胜算!” 一百二十一万五千亿! 整整高出苏明的荒漠镇荒神玉五千亿! 形成绝对的灵韵压制。 胜负的天平瞬间彻底倾斜。 木灵负手而立。 眼神淡然地看着苏明。 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淡漠。 “凡夫俗子,难抵雨林灵韵。” “趁早认输,还能留一条活路。” 广场上的众人全都面露惋惜。 秦磊眉头紧锁,满脸焦急。 苏建林浑身紧绷,手心全是冷汗。 全网观众纷纷刷屏揪心。 所有人都觉得。 苏明这次彻底输定了。 根本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所有人都以为。 苏明会拿出自己所有的至尊神玉,拼尽全力一搏。 可苏明却看都没看身边的一众神玉。 目光扫过赌石台旁的角落。 那里放着一团刚从雨林秘境边缘采集来的烂树叶团。 这团烂树叶枯黄黏腻。 沾满腐殖土,散发着淡淡的腐味。 是雨林里最常见的废弃杂物。 一文不值,随手就会被丢弃。 苏明缓步走过去。 弯腰捡起这团烂树叶。 稳稳放在赌石台中央。 直面木灵。 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广场。 “你仗着雨林原石,便目中无人,藐视天下玉石。” “不过是坐井观天。” “我不用任何至尊神玉。” “就用这团烂树叶。” “赢你万古木髓帝王玉。” “打服你雨林玉族!” 此话一出。 全场瞬间哗然! 木灵先是一愣。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眼神里满是不屑。 “荒谬至极!” “一团腐烂树叶,也敢与我万年雨林灵玉对决?” “我看你是穷途末路,故意自取其辱。” “今日你必输无疑!” 在场的鉴宝师、各大玉族族人也纷纷摇头。 面露惋惜。 觉得苏明已经走投无路。 用烂树叶赌石,简直是天方夜谭,必输无疑。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 他历经无数次赌石、鉴宝。 练就了逆天本源鉴石眼力。 早已穿透这团烂树叶的腐坏表层。 看清了内部藏着的惊天秘密。 这看似无用的烂树叶团。 常年堆积在雨林玉石矿脉之上。 根系深扎矿脉核心。 吸尽了亿万年的雨林玉石本源灵气与草木精华。 内部包裹着雨林镇林玉母。 是雨林玉石的终极本源。 天生克制万古木髓帝王玉。 价值远超对方。 是这场终极赌局的绝杀底牌。 广场上的特制防碎屑切石机迅速启动。 苏明握紧切石手柄。 眼神专注无比。 小心翼翼地将烂树叶团固定在切石台上。 避开腐叶、泥土杂质。 精准对准内部的玉母核心。 缓缓下刀。 他手法沉稳细腻。 一层层剥离烂叶、腐殖土杂质。 动作精准无误。 任凭木灵嘲讽、众人议论。 始终全神贯注于切石操作,没有丝毫分心。 前四十分钟。 切石机下只有烂叶、泥土碎屑掉落。 没有丝毫玉光透出。 雨林灵韵气息依旧被木髓帝王玉牢牢压制。 木灵眼神愈发淡然。 认定胜局已定。 静静等待苏明认输。 鉴宝师们垂头丧气。 准备宣布木灵获胜。 秦磊和苏建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全网观众揪心不已。 广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胜负将分的最后时刻。 咔嚓! 一声清越灵动的玉鸣响起。 冲破所有温润灵韵。 响彻整个庄园广场。 最后一层腐叶杂质剥落。 一道青绿色鎏金的璀璨神光瞬间冲天而起。 瞬间压过万古木髓帝王玉的所有气息。 广场上的灵韵愈发浓郁。 所有玉石全都发出剧烈的臣服嗡鸣。 那团烂树叶内部。 一块通体青碧鎏金、刻着雨林镇林本源神纹的玉石。 静静躺在切石机上。 它蕴含着无尽草木灵韵本源。 正是无极雨林镇林至尊神玉。 玉质、本源、价值、稀有度。 全方位碾压万古木髓帝王玉。 堪称世间至灵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 反复检测、精细核算。 双手激动得不停颤抖。 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嘶吼。 “逆天切涨!” “烂树叶团解出无极雨林镇林至尊神玉!” “雨林终极本源孤品,综合估值一百二十二万亿!” “苏明完胜!彻底碾压雨林玉族!” 一百二十二万亿! 整整高出五千亿! 完美绝杀,终极逆风翻盘! 木灵脸上的淡然与狂妄瞬间消失殆尽。 脸色惨白。 难以置信地盯着切石机上的神玉。 雨林玉族万年的灵韵傲气被彻底击碎。 他缓缓躬身。 对着苏明行臣服大礼。 声音带着无尽敬畏。 “雨林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听候调遣!” 按照赌约。 木灵当场签下臣服协议。 奉上整条上古雨林玉石矿脉。 承诺全族永世听从苏明号令,永不反叛。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各大玉族族人、鉴宝师、集团员工纷纷上前道贺。 全网观众彻底沸腾。 刷屏祝贺苏明拿下终极胜利。 至此。 苏明的全球玉石至尊之位。 彻底坚不可摧。 成为玉石界独一无二、至高无上的帝王。 可就在苏明收起雨林镇林神玉。 准备统筹全球所有矿脉、盛大举办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之时。 掌心的神玉突然再次震颤。 表面浮现出一道神秘的赤红色火山纹路。 直指一处被火山岩浆环绕、从未现世的上古火山玉石秘境。 一股炽热狂暴、远超雨林灵韵气息的强悍玉石部族气息。 悄然苏醒。 一场关乎火山神石的全新赌石对决。 即将拉开帷幕! 第872章 至高无上 雨林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 伴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一下子传遍了整个玉石界。 价值一百二十二万亿的无极雨林镇林至尊神玉。 彻底坐实了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身份。 也把他的地位,铸成了玉石界没人能撼动的擎天巨柱。 不管是凡世街头的玉石小摊。 还是装修精致的精品玉饰门店。 再到深海、雪域、荒漠、莽林、深渊、雷霆、玄冰、雨林这些地方。 就连太古、灵泽、烈阳、星月、虚空里的所有隐世玉石秘境族群。 全都乖乖归顺到苏明麾下。 没有一个人敢有半点不听话的心思。 全球玉石行业,直接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鼎盛黄金时代。 原石开采有了统一的统筹安排,井井有条。 大型公盘交易规范又透明,再也没有猫腻。 玉石品级评定也有了统一的标准。 上到身家千亿的跨国珠宝集团。 下到痴迷玉石的顶级收藏家。 再到基层的原石开采工人、资深玉雕师、专业鉴宝员。 全都靠着稳定的行业秩序,踏踏实实发展事业。 千万玉石从业者。 彻底告别了以前抢原料、恶意压价、四处奔波的苦日子。 每个人的收入都在稳步往上涨。 高端玉石拍卖场,场场都坐得满满当当。 稀世玉石的成交价格,一次次刷新行业纪录。 玉石全产业链都在蓬勃发展。 呈现出从来没有过的繁荣景象。 秦磊是苏明玉石帝国的首席执行官。 他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 到处奔波统筹全球各大秘境矿脉的开采和调度。 还在紧锣密鼓地筹备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 跨国合作协议、高端原石采购订单,堆得像小山一样。 集团单日营收,轻轻松松就能突破百亿大关。 每次见到苏明。 他虽然满身都是疲惫。 可眼神里全是欣喜和敬佩。 他对着苏明说:“苏哥,现在全天下的玉石资源都在咱们手里。” “所有隐世玉族都乖乖听咱们的话。” “博览会的各项筹备工作也全都收尾了。” “咱们终于能安安稳稳坐镇后方。” “再也不用去打那些赌上性命的赌石局了。” “半分风险都不用再冒了!” 苏建林悬了半辈子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 他每天就在玉石庄园里赏玉品茶。 打理庭院里的花草,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的普通人。 一路逆袭,成了全球玉石界的绝对帝王。 家业稳固,威名远扬。 每次想起以前经历的那些艰难日子。 他都忍不住一遍遍叮嘱苏明。 “明儿,你一路走来,闯过无数次死局。” “吃了数都数不清的苦。” “如今所有强敌都被你打服了。” “往后就安心打理生意。” “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 “千万别再碰那些赌上一切的生死赌局了。” 各大归顺玉族的族长、全球顶尖鉴宝师、玉雕界宗师。 全都聚集在玉石庄园里。 每个人都各司其职。 忙着推进矿脉日常监管、博览会现场布展、完善行业规范这些工作。 庄园里每天都能听到大家的恭贺之声。 所有人都笃定。 玉石界的纷争已经彻底结束了。 苏明已经站在了玉石界的终极巅峰。 再也不会有任何势力敢来挑衅他了。 可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日子。 仅仅只维持了一天。 就被一股炽热狂暴、带着岩浆灼烧感的磅礴气息。 瞬间撕得粉碎。 苏明正坐在玉石书房里。 仔细核对全球各大矿脉的开采明细报表。 敲定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开幕流程和嘉宾名单。 指尖还轻轻把玩着刚收服的雨林镇林神玉。 突然。 掌心的神玉猛地变得灼热发烫。 原本青绿色的玉身。 瞬间浮现出一道道赤红色的火山纹路。 这些纹路滚烫地跳动着。 直指一处被滚滚岩浆环绕、常年火山喷发、从来没被外界涉足的上古火山玉石秘境。 紧接着。 一股炽热狂暴的气息。 带着硫磺和岩浆的灼烧感。 还蕴含着极致的玉石威压。 跨越了万里地域。 瞬间笼罩了整个玉石庄园。 书房里摆放的各类至尊神玉、珍稀原石。 全都发出低低的臣服嗡鸣声。 像是遇到了至热至烈的玉石本源存在。 庄园里的温度骤然升高。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 庭院里的花草枝叶,瞬间就发蔫了。 地面也隐隐发烫。 就连吹过的微风,都变得燥热难耐。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监测的专员。 满头大汗,脸也涨得通红。 神色既敬畏又慌张地冲进书房。 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苏至尊!紧急情报!” “被滚滚岩浆封印万年的上古火山玉石秘境突然解封了!” “秘境里的火山玉族全员现世了!” “他们世代镇守火山核心矿脉。” “原石经过万年岩浆淬炼、高温灼烧。” “玉质炽热刚烈,冠绝古今!” “族长亲自带队,已经赶赴庄园了!” “他们扬言要和您赌石定生死!” “要夺走所有至尊神玉,掌控全球玉石命脉!” 这个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庄园。 在场的各大玉族族长、鉴宝泰斗们。 纷纷脸色大变,露出惊恐的神色。 低着头小声议论起来。 “是火山玉族!” “竟然是传说中隐居在活火山腹地的神秘族群!” “他们常年承受岩浆灼烧,孕育的原石质地坚硬又炽热。” “从来都不涉足陆地纷争。” “他们的炎髓玉,号称天下至热至烈。” “没想到竟然会主动上门挑衅!” 秦磊当场就怒了,立刻出声阻拦。 快步挡在苏明身前。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语气无比坚定。 “简直狂妄至极!” “全球所有玉族都已经归顺了。” “他们不过是躲在火山腹地的偏门族群。” “也敢来冒犯苏至尊!” “苏哥,咱们直接拒绝应战,把他们挡在门外!” “犯不上拿身家地位去冒这个险!” 苏建林也连忙拉住苏明的手。 满脸都是担忧,声音都有些发颤。 “明儿,这火山玉族来自岩浆腹地,来历太凶险了。” “他们的原石经过万年高温淬炼,肯定非同寻常。” “咱们别跟他们硬碰硬。” “安心筹备博览会才是正事,不能再赌了!” 在场的其他人也纷纷上前劝阻。 没有一个人看好苏明。 所有人都觉得。 火山玉族的原石经过万年岩浆灼烧、高温淬炼。 玉质炽热刚烈到了极致。 品质远超之前所有的至尊神玉。 苏明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这场赌石局,绝对不能接。 可苏明眼神无比坚定。 周身气场沉稳得像山岳一样。 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他轻轻推开众人。 缓步走到庄园广场中央。 目光平静地看向庄园入口的方向。 语气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既然他们上门挑战,想要赌石定胜负。” “那我就接下这场赌局。” “即刻搭建赌石台。” “邀请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现场公证。” “开启全网直播。” “今日,我就让这火山玉族。” “输得心服口服,彻底归顺于我!” 苏明心里比谁都清楚。 火山玉族这次前来。 根本不是为了公平对决。 而是为了抢夺他的至尊之位、所有至尊神玉和全球玉石矿脉。 今天如果退让避战。 对方肯定会借着火山族群的名头。 震慑那些已经归顺的玉族。 搅乱整个玉石界的稳定局面。 他这么多年打拼出来的逆袭成果。 千万玉石从业者的安稳生计。 都会化为乌有。 只有正面迎战。 用绝对的实力碾压对手。 才能彻底震慑所有潜在的势力。 守住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不到一小时。 庄园门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一群身着赤红色火焰纹长袍、周身萦绕着炽热气息的人。 大步走进了庄园。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肤色偏深的中年男子。 眼神像岩浆一样灼热。 周身气场狂暴慑人,让人不敢靠近。 他就是火山玉族族长——炎烈。 他身后跟着数十位火山玉族族人。 每个人都神情冷肃。 周身散发着炽热的高温气息。 每人手里都捧着用火山岩打造的密封石盒。 石盒里散发出的火山玉气,能把空气都烫得发热。 他们走过的地方。 地面都留下了浅浅的灼烧痕迹。 广场上的温度直线上升。 众人纷纷汗流浃背,不停擦着额头的汗水。 炎烈的目光扫过广场上的众人。 最终落在了苏明身上。 语气粗狂霸道,没有半分温度。 “吾乃火山玉族族长炎烈,镇守上古火山玉石秘境万年。” “你苏明不过一介凡人。” “竟敢霸占全球玉石资源,自封至尊。” “实在是不自量力。” “今日我特意来和你赌石。” “夺回属于火山玉族的一切!” “就在这广场之上,一局定生死,没有任何退路!” “我出火山秘境镇族至宝——万古炎髓原石。” “你随便选世间任意石料和我对战。” “你输了,就交出所有至尊神玉。” “全球所有矿脉全都归火山玉族。” “你永世退出玉石界。” “你赢了,我火山玉族归顺于你。” “奉上整条上古火山玉石矿脉。” “全族永世听你调遣,绝不反叛!” 这是一场赌上苏明所有身家、至尊地位、全球玉石界生死存亡的终极赌局。 没有丝毫协商的余地。 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炎烈的话音落下。 全场瞬间死寂无声。 所有人都被炎烈的炽热气势震慑住了。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广场上只剩下燥热的空气和紧张到窒息的气息。 半小时后。 庄园广场的至尊赌石台快速搭建完毕。 特制耐高温重型切石机、火山玉石专用鉴测仪器、高精度价值核算设备。 全都准备到位。 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 擦着汗水,怀着敬畏的心情登上赌台。 全网直播同步开启。 数亿观众都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屏幕。 等待这场凡尘至尊与火山霸主的巅峰对决。 炎烈没有丝毫拖沓。 抬手示意族人。 将一块一人多高、通体赤红色、表面布满火焰纹路、炽热逼人的原石。 缓缓搬上了赌石台。 这块原石刚一落地。 整个广场的温度瞬间飙升到五十多度。 一股源自至热至烈玉石本源的火山玉气。 瞬间席卷全场。 众人纷纷往后退,躲避这炽热的高温。 这就是火山玉族的镇族至宝——万古炎髓原石。 炎烈看着众人,语气狂妄至极。 “此石产自火山秘境核心,深埋岩浆之下万年。” “经过无尽岩浆淬炼、高温灼烧。” “无裂无杂,玉质炽热刚烈。” “是世间至热玉石本源。” “你们陆地的所有原石,在它面前,都不堪一击!” 说完,他拿起特制耐高温解石刀。 开始剥离原石外层的火山岩皮与硫磺杂质。 他的解石手法刚猛又精准。 每一刀都直击石皮核心。 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短短三十分钟。 就把坚硬的火山岩皮与附着的硫磺、灰烬全都剥离干净。 一块通体赤红、炽热温润、蕴含无尽岩浆烈气、毫无瑕疵的万古炎髓帝王玉。 静静躺在赌石台上。 玉光灼热内敛,却气场磅礴。 瞬间压过了广场上所有玉石的光芒。 鉴宝仪器直接爆表。 显示出从来没有过的顶级炽热玉质评级。 十位鉴宝师忍着炽热的高温。 怀着极致敬畏的心情。 小心翼翼地上前检测、核算价值。 反复确认之后。 齐声高声宣布,声音都在颤抖。 “万古炎髓帝王玉,火山本源孤品,万年岩浆淬炼。” “综合估值一百二十二万五千亿!” “世间无玉能敌,苏至尊毫无胜算!” 一百二十二万五千亿! 整整比苏明的雨林镇林神玉高出五千亿。 形成了绝对的炽热压制。 胜负的天平,瞬间彻底倾斜。 炎烈负手站在原地。 眼神灼热地看着苏明。 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 “凡夫俗子,也敢与火山至宝抗衡?” “趁早认输,还能留一条活路!” 广场上的众人全都汗流浃背,满脸焦急。 秦磊眉头紧锁,不停擦着汗水。 苏建林浑身紧绷,手心全是冷汗。 全网观众纷纷刷屏,都在为苏明揪心。 所有人都觉得。 苏明这次彻底输定了。 根本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所有人都以为。 苏明会拿出身边所有的至尊神玉,拼尽全力一搏。 可苏明连看都没看身边的一众神玉。 目光扫过赌石台旁的角落。 那里放着一块刚从火山秘境边缘采集来的火山灰渣块。 这块灰渣块黑黢黢的。 粗糙又松散。 沾满了火山灰和硫磺残渣。 一碰就掉渣。 是火山腹地最常见的废弃废料。 一文不值。 扔在路边都没人会多看一眼。 苏明缓步走过去。 弯腰捡起这块火山灰渣块。 稳稳放在赌石台中央。 直面炎烈,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广场。 “你仗着火山原石,就目中无人,藐视天下玉石。” “不过是坐井观天。” “我不用任何至尊神玉。” “就用这块火山灰渣,赢你万古炎髓帝王玉。” “打服你火山玉族!” 这话一出口。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炎烈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放声狂笑。 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嘲讽。 “荒谬可笑!” “一块废弃灰渣,也敢和我万年岩浆至宝对决?” “我看你是吓傻了,故意拿垃圾糊弄人!” “今日,你必输无疑!” 在场的鉴宝师、各大玉族族人也纷纷摇头。 面露惋惜之色。 都觉得苏明已经走投无路了。 用灰渣块赌石,简直是天方夜谭。 必输无疑。 只有苏明心里清楚。 他历经无数次赌石、鉴宝。 练就了逆天的本源鉴石眼力。 早就穿透了这块灰渣块粗糙的表层。 看清了内部藏着的惊天秘密。 这块看似没用的灰渣块。 常年堆积在火山玉石矿脉之上。 吸尽了亿万年的火山玉石本源烈气与岩浆精华。 内部包裹着火山镇火神玉母。 是火山玉石的终极本源。 天生就能克制万古炎髓帝王玉。 价值远超对方。 是这场终极赌局的绝杀底牌。 广场上的特制耐高温切石机迅速启动。 苏明握紧切石手柄。 眼神专注无比。 小心翼翼地把火山灰渣块固定在切石台上。 避开灰渣、硫磺杂质。 精准对准内部的玉母核心,缓缓下刀。 他的手法沉稳又细腻。 一层层剥离灰渣、碎石杂质。 动作精准无误。 任凭炎烈在一旁嘲讽、众人在底下议论。 他始终全神贯注地进行切石操作。 没有丝毫分心。 前四十分钟。 切石机下只有火山灰、碎石屑掉落。 没有丝毫玉光透出来。 火山炽热气息依旧被炎髓帝王玉牢牢压制。 炎烈的眼神愈发得意。 认定胜局已定。 静静等着苏明主动认输。 鉴宝师们都垂头丧气。 准备宣布炎烈获胜。 秦磊和苏建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全网观众都揪心到了极点。 广场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就在这千钧一发、胜负即将分晓的最后时刻。 咔嚓! 一声震彻炽热气息的清脆玉鸣响起。 冲破了所有高温烈气。 响彻整个庄园广场。 最后一层灰渣杂质剥落。 一道赤红色鎏金的璀璨神光,瞬间冲天而起。 瞬间压过了万古炎髓帝王玉的所有气息。 广场上的高温瞬间消散。 温度恢复成了平常的样子。 所有玉石全都发出剧烈的臣服嗡鸣。 那块火山灰渣块内部。 一块通体赤红鎏金、刻着火山镇火神纹、蕴含无尽岩浆烈气本源的无极火山镇火至尊神玉。 静静躺在切石机上。 玉质、本源、价值、稀有度。 全方位碾压万古炎髓帝王玉。 堪称世间至热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 反复检测、精细核算价值。 双手激动得不停颤抖。 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嘶吼。 “逆天切涨!” “火山灰渣块解出无极火山镇火至尊神玉,火山终极本源孤品!” “综合估值一百二十三万亿!” “苏明完胜!彻底碾压火山玉族!” 一百二十三万亿! 整整高出五千亿! 完美绝杀,终极逆风翻盘! 炎烈脸上的狂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脸色惨白如纸。 难以置信地盯着切石机上的神玉。 火山玉族万年的炽热傲气,被彻底击碎。 他缓缓躬身。 对着苏明行臣服大礼。 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敬畏。 “火山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听候调遣!” 按照赌约。 炎烈当场签下臣服协议。 奉上整条上古火山玉石矿脉。 承诺全族永世听从苏明号令,永不反叛。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各大玉族族人、鉴宝师、集团员工纷纷上前道贺。 全网观众彻底沸腾。 不停刷屏祝贺苏明拿下终极胜利。 至此。 苏明的全球玉石至尊之位。 彻底坚不可摧。 成为玉石界独一无二、至高无上的帝王。 可就在苏明收起火山镇火神玉。 准备统筹全球所有矿脉、盛大举办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时候。 掌心的神玉突然再次震颤起来。 表面浮现出一道神秘的银白色雪域纹路。 直指一处被万年冰雪覆盖、从未现世的上古雪域玉石秘境。 一股凛冽冰寒、远超火山炽热气息的强悍玉石部族气息。 悄然苏醒。 一场关乎雪域神石的全新赌石对决。 即将拉开帷幕! 火山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 伴着炽热的岩浆余温。 席卷了整个玉石界。 价值一百二十三万亿的无极火山镇火至尊神玉的威名。 把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地位。 刻成了玉石界没人敢撼动的铁律。 不管是凡世街头的玉石小摊、市井玉饰门店。 还是深海、荒漠、雨林、莽林、深渊、雷霆、玄冰、火山。 就连太古、灵泽、烈阳、星月、虚空里的所有隐世玉石秘境族群。 全都归顺到苏明麾下。 没有一个人敢有半分异心。 全球玉石行业迎来了史无前例的鼎盛盛世。 原石开采统筹有序。 公盘交易公平公正。 玉石品级定价统一规范。 跨国珠宝巨头、顶级玉石收藏家、基层玉石从业者各司其职。 千万人依托玉石产业链实现了财富逆袭。 彻底告别了往日奔波劳碌、朝不保夕的日子。 高端玉石拍卖场场座无虚席。 稀世玉品成交价屡次打破行业历史纪录。 玉雕、鉴宝、原石运输、加工等相关岗位薪资一路飙升。 成了人人争抢的香饽饽。 整个玉石界秩序井然,繁荣至极。 秦磊作为苏明玉石帝国的总执行官。 每天都奔波统筹全球各大秘境矿脉的开采调度。 全力推进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筹备工作。 跨国合作协议、高端原石采购订单堆积如山。 集团单日营收轻松突破百亿大关。 每次见到苏明。 他虽然满身疲惫。 可眼神里满是欣喜与敬佩。 “苏哥,现在全天下玉石资源都在咱们掌控之中。” “所有隐世玉族都俯首听命。” “博览会各项筹备全都就绪了。” “咱们终于能安稳坐镇。” “再也不用打那些赌上性命的生死赌局,不用冒半分风险了!” 苏建林悬了半辈子的心彻底落地。 每天在玉石庄园赏玉品茶、打理庭院花草。 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一路逆袭成全球玉石界的绝对帝王。 家业稳固、威名远扬。 每次想起过往的艰难坎坷。 都忍不住反复叮嘱苏明。 “明儿,你一路走来,闯过无数死局。” “吃了数不尽的苦。” “如今所有强敌都被你打服。” “往后就安心打理生意。” “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 “千万别再碰那些赌上一切的赌局了。” 各大归顺玉族的族长、全球顶尖鉴宝师、玉雕界宗师齐聚玉石庄园。 各司其职推进矿脉日常监管、博览会现场布展、行业规范完善等工作。 庄园里整日都是恭贺之声。 所有人都笃定。 玉石界的纷争已然彻底终结。 苏明已然站在玉石界的终极巅峰。 再也不会有任何势力敢来挑衅。 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 仅仅维持了一日。 就被一股源自雪域之巅的凛冽冰寒、带着极致威压的气息。 瞬间打破。 苏明正坐在玉石书房。 仔细核对全球各大矿脉的开采明细报表。 敲定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开幕流程与嘉宾名单。 指尖轻轻把玩着刚收服的火山镇火神玉。 突然。 掌心的神玉猛地变得冰寒刺骨。 原本赤红色的玉身。 瞬间浮现出一道道银白色的雪域纹路。 纹路冰寒剔透。 直指一处被万年冰雪覆盖、寒风呼啸、从未被外界涉足的上古雪域玉石秘境。 紧接着。 一股凛冽冰寒的气息。 带着风雪呼啸的感觉。 还蕴含着极致的玉石威压。 跨越万里雪域。 瞬间笼罩整个玉石庄园。 书房内摆放的各类至尊神玉、珍稀原石。 全都发出低低的臣服嗡鸣。 像是遇到了至寒至纯的本源存在。 庄园内温度骤降至冰点。 空气里弥漫着冰雪的清冽气息。 庭院里的花草瞬间覆上一层薄冰。 地面结出晶莹的冰膜。 连微风都变得刺骨寒冷。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监测的专员。 浑身冻得瑟瑟发抖。 嘴唇发紫。 睫毛上挂着细碎冰碴。 神色敬畏又慌张地冲进书房。 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苏至尊!紧急情报!” “被万年冰雪封印万年的上古雪域玉石秘境突然解封!” “秘境中的雪域玉族全员现世!” “他们世代镇守雪域核心矿脉。” “原石经万年冰雪淬炼、寒风滋养。” “玉质冰纯凛冽冠绝古今!” “族长亲自带队,已赶赴庄园!” “扬言要与您赌石定生死,夺走所有至尊神玉,掌控全球玉石命脉!” 消息瞬间传遍整个庄园。 在场的各大玉族族长、鉴宝泰斗纷纷脸色大变。 面露惊色,低声议论起来。 “雪域玉族!” “竟是传说中隐居在雪域之巅的古老族群!” “常年身处极寒之地,孕育的原石质地冰纯坚硬。” “从不涉足外界纷争。” “他们的雪髓玉号称天下至寒至纯。” “没想到竟会主动上门挑衅!” 秦磊当即怒声阻拦。 快步挡在苏明身前。 裹紧身上的衣物,语气坚定。 “简直狂妄至极!” “全球所有玉族尽数归顺。” “他们不过是躲在雪域之巅的偏族。” “也敢来冒犯苏至尊!” “苏哥,咱们直接拒绝应战,把他们挡在门外!” “犯不上拿身家地位冒这个险!” 苏建林也连忙拉住苏明的手。 满脸担忧,声音都有些发颤。 “明儿,这雪域玉族来自极寒雪域,来历太过凶险。” “原石经万年冰雪淬炼,肯定非同寻常。” “咱们别跟他们硬碰硬。” “安心筹备博览会才是正事,不能再赌了!” 在场众人也纷纷上前劝阻。 没有一个人看好苏明。 所有人都觉得。 雪域玉族的原石经万年极寒冰雪淬炼。 玉质冰纯凛冽到极致。 品质远超之前所有的至尊神玉。 苏明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这场赌局绝对不能接。 但苏明眼神坚定。 周身气场沉稳如岳。 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他轻轻推开众人。 缓步走到庄园广场中央。 目光平静地看向庄园入口的方向。 语气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既然他们上门挑战,想要赌石定胜负。” “那我便接下。” “即刻搭建赌石台。” “邀请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现场公证。” “开启全网直播。” “今日,我便让这雪域玉族。” “输得心服口服,彻底归顺于我!” 苏明心里比谁都清楚。 雪域玉族此番前来。 根本不是为了公平对决。 而是为了抢夺他的至尊之位、所有至尊神玉和全球玉石矿脉。 今日若是退让避战。 对方必然会借着雪域族群的名头。 震慑各方归顺的玉族。 搅乱整个玉石界的稳定局面。 他这么多年的逆袭成果、千万从业者的安稳生计。 都会化为乌有。 唯有正面迎战,用绝对的实力碾压对手。 才能彻底震慑所有潜在势力。 守住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不到一小时。 庄园门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一群身着银白色雪纹长袍、周身萦绕着凛冽冰寒气息的人。 大步走入庄园。 为首的是一位面容清冷、肤色白皙的中年男子。 眼神如雪域寒星般澄澈锐利。 周身气场冰寒慑人,让人不敢靠近。 他就是雪域玉族族长——雪苍。 他身后跟着数十位雪域玉族族人。 个个神情冷肃。 周身散发着极寒冰雪气息。 每人手里都捧着用雪域寒冰打造的密封冰盒。 盒中散发着让万物冰封的雪域玉气。 他们走过的地方。 地面瞬间结出厚厚的冰层。 广场上的温度直线下降。 众人纷纷裹紧衣物,抵御刺骨冰寒。 连呼吸都吐出白色雾气。 雪苍目光扫过广场上的众人。 最终落在苏明身上。 语气冷硬淡漠,没有半分温度。 “吾乃雪域玉族族长雪苍,镇守上古雪域玉石秘境万年。” “你苏明一介凡人,霸占全球玉石资源,自封至尊。” “不配执掌玉界极寒本源。” “今日特来与你赌石,夺回雪域玉石掌控权!” “就在这广场之上,一局定生死,没有任何退路!” “我出雪域秘境镇族至宝——万古雪髓原石。” “你任选世间任意石料对战。” “你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全球所有矿脉尽数归雪域玉族。” “你永世退出玉石界。” “你赢,我雪域玉族归顺于你。” “奉上整条上古雪域玉石矿脉。” “全族永世听你调遣,绝不反叛!” 这是一场赌上苏明所有身家、至尊地位、全球玉石界生死存亡的终极赌局。 没有丝毫协商的余地。 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话音落下。 全场死寂无声。 所有人都被雪苍的极寒气势震慑。 连大气都不敢喘。 广场上只剩下刺骨的冰寒与紧张的气息。 半小时后。 庄园广场的至尊赌石台快速搭建完毕。 特制防冻重型切石机、雪域玉石专用鉴测仪器、高精度价值核算设备悉数到位。 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 裹着厚棉衣、戴着防冻手套。 怀着敬畏的心情登上赌台。 全网直播同步开启。 数亿观众屏住呼吸,紧盯屏幕。 等待这场凡尘至尊与雪域霸主的巅峰对决。 雪苍没有丝毫拖沓。 抬手示意族人。 将一块一人多高、通体银白色、表面布满冰雪纹路、冰寒逼人的原石。 缓缓搬上赌石台。 原石刚一落地。 整个广场的温度瞬间降至零下数十度。 一股源自至寒至纯玉石本源的雪域玉气席卷全场。 众人纷纷后退,躲避刺骨冰寒。 这就是雪域玉族的镇族至宝——万古雪髓原石。 雪苍语气清冷狂妄。 “此石产自雪域秘境核心,深埋万年冰雪之下。” “经无尽寒风淬炼、冰雪滋养,无裂无杂。” “玉质冰纯凛冽,是世间至寒玉石本源。” “你们外界的所有原石,在它面前,都不堪一击!” 说完,他拿起特制防冻解石刀。 开始剥离外层的冰雪石皮与冰碴杂质。 他的解石手法冷冽精准。 每一刀都直击石皮核心。 没有丝毫多余动作。 短短三十分钟。 便将坚硬的冰雪石皮与附着的冰碴、积雪尽数剥离。 一块通体银白、冰清玉润、蕴含无尽雪域寒气、毫无瑕疵的万古雪髓帝王玉。 静静躺在赌石台上。 玉光冰莹内敛,却气场磅礴。 瞬间压过广场上所有玉石的光芒。 鉴宝仪器直接爆表。 显示出从未有过的顶级冰纯玉质评级。 十位鉴宝师忍着刺骨冰寒。 怀着极致敬畏的心情。 小心翼翼地上前检测、核算。 反复确认后。 齐声高声宣布,声音都在颤抖。 “万古雪髓帝王玉,雪域本源孤品,万年冰雪淬炼。” “综合估值一百二十三万五千亿!” “世间无玉能敌,苏至尊毫无胜算!” 一百二十三万五千亿! 整整高出苏明的火山镇火神玉五千亿。 形成绝对的冰寒压制。 胜负的天平瞬间彻底倾斜。 雪苍负手而立。 眼神清冷地看着苏明。 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淡漠。 “凡夫俗子,难抵雪域极寒。” “趁早认输,还能留一条活路。” 广场上的众人全都脸色惨白,冻得瑟瑟发抖。 秦磊眉头紧锁,满脸焦急。 苏建林浑身紧绷,手心全是冷汗。 全网观众纷纷刷屏揪心。 所有人都觉得。 苏明这次彻底输定了。 根本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所有人都以为。 苏明会拿出自己所有的至尊神玉,拼尽全力一搏。 可苏明连看都没看身边的一众神玉。 目光扫过赌石台旁的角落。 那里放着一堆刚从雪域秘境边缘采集来的冰碴碎块。 这些冰碴碎块晶莹剔透,杂乱细碎。 一碰就碎。 是雪域之巅最常见的废弃冰渣。 一文不值。 随手就会融化消散。 苏明缓步走过去。 弯腰捡起一块冰碴碎块。 稳稳放在赌石台中央。 直面雪苍,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广场。 “你仗着雪域原石,便目中无人,藐视天下玉石。” “不过是坐井观天。” “我不用任何至尊神玉。” “就用这块冰碴碎块,赢你万古雪髓帝王玉。” “打服你雪域玉族!” 此话一出。 全场瞬间哗然! 雪苍先是一愣。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眼神里满是不屑。 “荒谬至极!” “一块废弃冰碴,也敢与我万年雪域至宝对决?” “我看你是穷途末路,故意自取其辱。” “今日你必输无疑!” 在场的鉴宝师、各大玉族族人也纷纷摇头。 面露惋惜。 觉得苏明已经走投无路。 用冰碴碎块赌石,简直是天方夜谭,必输无疑。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 他历经无数次赌石、鉴宝。 练就的逆天本源鉴石眼力。 早已穿透这块冰碴碎块的冰冷表层。 看清了内部藏着的惊天秘密。 这看似无用的冰碴碎块。 常年漂浮在雪域玉石矿脉之上。 吸尽了亿万年的雪域玉石本源寒气与冰雪精华。 内部包裹着雪域镇雪玉母。 是雪域玉石的终极本源。 天生克制万古雪髓帝王玉。 价值远超对方。 是这场终极赌局的绝杀底牌。 广场上的特制防冻切石机迅速启动。 苏明握紧切石手柄。 眼神专注无比。 小心翼翼地将冰碴碎块固定在切石台上。 避开冰渣、积雪杂质。 精准对准内部的玉母核心,缓缓下刀。 他手法沉稳细腻。 一层层剥离冰碴、积雪杂质。 动作精准无误。 任凭雪苍嘲讽、众人议论。 始终全神贯注于切石操作,没有丝毫分心。 前四十分钟。 切石机下只有冰碴、积雪碎屑掉落。 没有丝毫玉光透出。 雪域极寒气息依旧被雪髓帝王玉牢牢压制。 雪苍眼神愈发清冷。 认定胜局已定。 静静等待苏明认输。 鉴宝师们垂头丧气。 准备宣布雪苍获胜。 秦磊和苏建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全网观众揪心不已。 广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胜负将分的最后时刻。 咔嚓! 一声清冽冰脆的玉鸣响起。 冲破所有刺骨冰寒。 响彻整个庄园广场。 最后一层冰碴杂质剥落。 一道银白色鎏金的璀璨神光瞬间冲天而起。 瞬间压过万古雪髓帝王玉的所有气息。 广场上的冰寒瞬间消散。 温度恢复如常。 所有玉石全都发出剧烈的臣服嗡鸣。 那块冰碴碎块内部。 一块通体银白鎏金、刻着雪域镇雪本源神纹、蕴含无尽雪域冰纯本源的无极雪域镇雪至尊神玉。 静静躺在切石机上。 玉质、本源、价值、稀有度。 全方位碾压万古雪髓帝王玉。 堪称世间至寒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 反复检测、精细核算。 双手激动得不停颤抖。 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嘶吼。 “逆天切涨!” “冰碴碎块解出无极雪域镇雪至尊神玉,雪域终极本源孤品!” “综合估值一百二十四万亿!” “苏明完胜!彻底碾压雪域玉族!” 一百二十四万亿! 整整高出五千亿! 完美绝杀,终极逆风翻盘! 雪苍脸上的清冷与狂妄瞬间消失殆尽。 脸色惨白。 难以置信地盯着切石机上的神玉。 雪域玉族万年的极寒傲气被彻底击碎。 他缓缓躬身。 对着苏明行臣服大礼。 声音带着无尽敬畏。 “雪域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听候调遣!” 按照赌约。 雪苍当场签下臣服协议。 奉上整条上古雪域玉石矿脉。 承诺全族永世听从苏明号令,永不反叛。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各大玉族族人、鉴宝师、集团员工纷纷上前道贺。 全网观众彻底沸腾。 刷屏祝贺苏明拿下终极胜利。 至此。 苏明的全球玉石至尊之位。 彻底坚不可摧。 成为玉石界独一无二、至高无上的帝王。 可就在苏明收起雪域镇雪神玉。 准备统筹全球所有矿脉、盛大举办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之时。 掌心的神玉突然再次震颤。 表面浮现出一道神秘的暗紫色星河纹路。 直指一处被浩瀚星河环绕、从未现世的上古星河玉石秘境。 一股浩瀚缥缈、远超雪域冰寒气息的强悍玉石部族气息。 悄然苏醒。 一场关乎星河神石的全新赌石对决。 即将拉开帷幕! 第873章 玄冰禁地 雪域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伴着万里冰封寒意传遍整个玉石界,一百二十四万亿无极雪域镇雪至尊神玉的无上威名,让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地位,彻底牢不可破,成为整个玉石圈子无人敢质疑、无人敢挑衅的绝对主宰。 从市井街边不起眼的玉石小摊、街边平价玉饰小店,到深海矿脉、雪域高原、火山熔岩、热带雨林、苍茫荒漠、雷霆秘境、玄冰禁地,所有隐世传承千年的玉石族群,全部归顺苏明麾下。不管是顶级珠宝财团、老牌玉石世家,还是深藏秘境千年的古老玉族,没有人敢违背苏明定下的规矩,没有人敢私下争抢稀有原石,更没有人敢主动挑起赌石纷争。 整个玉石行业迎来前所未有的太平盛世,原石开采统一规划,大型公盘公开透明,玉石价格标准统一,上下游产业链平稳运转。千万玉石从业者不用再冒险赌石、不用再互相算计打压,靠着稳定正规的交易稳稳赚钱,玉雕大师、资深鉴宝师身价一路暴涨,高端玉石拍卖一场接着一场,稀有玉料成交价不断刷新历史记录,整个圈子一片欣欣向荣。 秦磊作为苏明手下第一心腹,全权掌管玉石帝国所有事务,日夜梳理全球各大秘境矿脉开采进度,加急筹备万众期待的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源源不断的合作合同、天价原石订单堆满办公桌,集团每日纯收益轻松破百亿。忙到筋疲力尽的秦磊见到苏明,依旧满脸振奋:“苏哥,现在天下玉石尽归咱们掌控,所有古老玉族全都臣服,博览会马上就能顺利开幕,咱们再也不用应付上门挑衅的赌石死局,终于能安安稳稳坐享收益了。” 父亲苏建林操劳半生,如今终于放下所有心事,每日在庄园品茶赏玉、悠闲度日。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的底层普通人,一路逆袭登顶玉石之巅,从受人欺凌到万众敬仰,他满心欣慰,却也格外担忧,反复叮嘱苏明:“明儿,你一路过关斩将,赢了一场又一场生死赌石,吃过太多苦,受过太多算计。如今没人敢惹咱们,就踏踏实实做生意,别再轻易接赌局,平安安稳比赚多少钱都重要。” 各大归顺玉族族长、行业顶尖鉴宝泰斗、玉雕宗师齐聚庄园,各司其职打理矿脉、布置展会、规范行业秩序。所有人都一致认为,世间再无强悍玉族敢挑战苏明,玉石界纷争彻底落幕,苏明已经站在了行业最顶端,再也不会有风波来袭。 可这份平静安稳,仅仅维持了一天,就被一股浩瀚缥缈、深邃无边,带着无尽星空威压的神秘气息,猛然打破。 苏明坐在书房内,仔细核对各大矿脉收益账目,敲定至尊玉石博览会所有流程安排,指尖摩挲着刚刚收服的雪域镇雪神玉。就在这时,冰凉的玉身突然轻轻震颤,银白色玉纹快速褪去,一道道深邃暗紫的星河纹路缓缓浮现,流光闪烁,直指一处隐匿虚空、被漫天星雾包裹,从古至今从未有人探寻过的上古星河玉石秘境。 刹那之间,一股苍茫浩瀚、空灵悠远,却镇压万物的极致玉气,跨越无尽距离,笼罩整片庄园。书房内所有珍藏原石、历代至尊宝玉同时低鸣臣服,仿佛面对玉石本源至高存在。庄园上空天色变幻,隐隐浮现细碎星光,空气变得空灵静谧,所有花草都安静下来,整个空间都被星空独有的缥缈气息笼罩。 玉石异象监测人员脸色惨白,惊慌失措冲进书房:“苏至尊!天大变故!尘封万古的星河玉石秘境解封了!守护秘境万年的星河玉族全员出世,他们原石吸收万年星光淬炼,玉质缥缈绝伦、底蕴深不可测,族长亲自带队前来,扬言要和您生死赌石,夺走您所有至尊宝玉,霸占全球全部玉石矿脉,掌控整个玉石世界!” 消息瞬间传遍庄园,在场所有人脸色骤变,一片哗然。 “星河玉族!那是只存在古老传说里的玉石族群!依托星光孕育原石,不沾凡尘烟火,玉质凌驾天地所有玉石,千万年从不现身,居然主动上门挑战!” “星光滋养的原石没有瑕疵、没有短板,温润又霸道,之前所有冰玉、火玉、木玉、荒玉,全都比不上星河玉料,苏至尊这次麻烦太大了!” 秦磊立刻上前阻拦,神色焦急:“苏哥,星河玉族来历太过神秘,底蕴深不见底,咱们没必要硬碰硬,直接拒绝赌局就好,没必要拿毕生基业冒险!” 苏建林紧紧拉住苏明,满脸担忧:“明儿,别冲动!雪域、火山、雨林、荒漠所有族群都赢了,可星河玉不一样,星光原石无解,千万不能赌!” 在场所有人纷纷劝阻,没有一人看好苏明。大家都清楚,万年星光淬炼的星髓玉,等级碾压之前所有至宝,苏明根本没有胜算,一旦应战,满盘皆输。 但苏明神色淡然,气场沉稳如山,没有半分退缩。他推开众人,缓步走到庄园中心广场,目光望向大门方向,沉声开口:“既然对方专程上门赌石分高下,那我便接下。立刻搭建正规赌石台,请十位顶级鉴宝宗师现场公证,全网全程直播,今日我便碾压星河玉族,让他们心甘情愿俯首归顺!” 苏明心里无比清醒,星河玉族野心极大,绝非公平切磋。一旦自己退缩避让,对方就会借着星河威名震慑所有归顺玉族,动摇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扰乱整个玉石行业秩序。无数人的生计、自己多年逆袭成果,都会付诸东流。唯有正面迎战,用绝对实力碾压,才能镇住所有隐藏势力,守住一切荣耀。 不到一个小时,庄园门外传来轻盈却厚重的脚步声。一群身着暗紫星河长袍,周身萦绕淡淡星光,气质缥缈出尘的族人缓步走入。为首男子面容清冷俊逸,眼神深邃如夜空星河,周身星光流转,气息虚无却镇压全场,正是星河玉族族长——星衍。 他身后族人个个气质脱俗,人手一枚星玉宝盒,盒中星光溢出,所过之处地面浮现星点纹路,整个广场都被空灵浩瀚的星气笼罩,众人心神恍惚,莫名生出敬畏之感。 星衍目光淡淡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苏明身上,语气淡漠高傲:“吾乃星河玉族族长星衍,镇守星河秘境万古岁月。你一介凡尘凡人,霸占天下玉石资源,妄称世间至尊,根本不配执掌玉界本源。今日我与你一局赌石,定输赢,分高下!” “广场之上,一局定生死,没有退路,没有反悔!我出秘境镇族至宝万古星髓原石,你任意挑选石料对决。你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全球矿脉尽数归我星河玉族,终身不得踏入玉石行业半步。你赢,星河玉族全族归顺,奉上整条星河本源矿脉,世代听你号令,永不背叛!” 生死豪赌,牵扯整个玉石界格局,没有任何商量余地,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全场瞬间寂静无声,所有人屏住呼吸,被星河族长恐怖气场压制,连大气都不敢喘。 半小时后,超高规格赌石台搭建完毕,耐星光干扰精密切石机、星河玉专用检测仪器、天价估值设备全部就位。十位行业泰斗级鉴宝师肃穆上台,全网直播同步开启,亿万观众紧盯屏幕,等待这场前所未有的星空赌石大战。 星衍毫不拖沓,抬手示意族人,一块一人高大、通体暗紫流光、布满星纹、星光萦绕的巨型原石缓缓抬上赌台。 原石落地瞬间,漫天星气暴涨,整片广场星光闪烁,浩瀚威压席卷全场。这便是星河玉族镇族至宝,万古星髓原石。 “此石深藏星河秘境核心,吸收万古日月星光精华,昼夜淬炼万年,无瑕无裂,玉质空灵至高,世间所有凡尘玉石,在它面前都不值一提。” 星衍手持特制星纹解石刀具,手法飘逸精准,行云流水剥离外层星尘石皮。短短半小时,厚重粗糙的石皮全部脱落。 一块通体紫润、星光流转、无瑕无垢,极致缥缈高贵的万古星髓帝王玉静静躺在台上。玉光内敛,气场却碾压全场所有宝玉,检测仪器瞬间爆表,达到世间玉石最高等级。 十位鉴宝宗师颤抖上前反复检测核算,随后齐声高喊,声音响彻全场:“万古星髓帝王玉,星河万古本源孤品,万年星光淬炼,总估值一百二十四万五千亿!世间无玉匹敌,苏至尊胜率为零!” 一百二十四万五千亿! 刚好高出雪域镇雪神玉五千亿,星河玉料全面压制,胜负已定。 星衍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看着苏明,满脸不屑:“凡尘俗世玉石至尊,不堪一击,趁早认输,还能保全颜面。” 全场人心惶惶,秦磊心急如焚,苏建林手心全是冷汗,直播间观众疯狂刷屏担忧,所有人都认定,苏明必输无疑。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搬出珍藏多年的顶级至尊宝玉应战,可苏明根本没有看向身边任何一件至宝,目光落在赌台角落一堆不起眼的星尘碎石上。 这些碎石暗淡无光,杂乱细碎,是星河秘境边缘无用废弃杂质,毫无价值,风吹即散,没人会多看一眼。 苏明弯腰拿起一块不起眼的星尘碎石,稳稳放在赌台正中,直视星衍,声音洪亮震彻全场:“你依仗星河星髓原石就目中无人,自认天下无敌,不过井底之蛙。我不用任何本命神玉,只用这块废弃星尘碎石,赢你万古星髓帝王玉,碾压你整个星河玉族!” 全场瞬间哗然,一片震惊。 星衍先是愣住,随即满脸嘲讽大笑:“荒唐可笑!一堆无用碎石,也敢对战我星河万古至宝?你分明走投无路,故意自取其辱,今日必败无疑!” 在场鉴宝师、各族族长纷纷摇头,全都觉得苏明疯了,用废料赌星河至宝,完全没有胜算,注定惨败丢脸。 只有苏明心中一清二楚。 历经无数赌石历练,练就无双鉴石神眼,早已看透碎石表层普通星尘,看穿内部惊天底蕴。这块废弃碎石常年依附星河本源矿脉,吸收无尽星河核心精华,孕育星河镇星玉母,天生克制星髓帝王玉,价值远超对手,是本场绝杀底牌。 特制精密切石机缓缓启动,苏明稳住碎石,精准找准玉母核心,小心翼翼下刀,避开所有杂质碎石,手法沉稳细腻,丝毫不受对方嘲讽、众人议论影响,全程专心解石。 前四十分钟,不断掉落细碎星尘杂质,没有丝毫玉光透出,星河浩瀚威压依旧牢牢占据上风。 星衍愈发得意,笃定自己必胜,静静等待苏明低头认输。 鉴宝师已经准备宣布结果,全场气氛压抑到极致,所有人心脏紧绷,等待结局宣判。 就在胜负分毫之间,最后一刀落下! 咔嚓! 一声空灵清脆、响彻天地的玉鸣炸开! 最后一层星尘杂质脱落,一道紫金色璀璨星光冲天而起,瞬间盖过万古星髓帝王玉所有光芒,漫天星气尽数臣服,庄园所有宝玉同时剧烈震颤朝拜。 一块紫鎏交织、星纹天成、蕴含无尽星河本源力量的无极星河镇星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玉质、等级、稀有度、价值全方位碾压星髓帝王玉,乃是世间至高星河宝玉。 十位鉴宝大师疯一般上前检测核算,双手剧烈颤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逆天暴涨!废弃星尘碎石,解开无极星河镇星至尊神玉!星河终极本源孤品,总价值一百二十五万亿!苏明完胜!碾压星河玉族!” 一百二十五万亿! 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惊天逆风翻盘! 星衍脸上所有高傲、淡然、自信瞬间消失,脸色惨白,满眼难以置信,呆呆看着台上神玉,星河玉族万古傲气彻底被击碎。 他缓缓躬身,对着苏明深深行礼,恭敬臣服:“星河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一切听从调遣,绝不反叛!” 当场签订臣服契约,献上整条上古星河矿脉,世代效忠永不背叛。 广场瞬间爆发出震天欢呼,各族族人、手下员工、鉴宝大师纷纷上前祝贺,全网直播彻底沸腾,无数观众刷屏喝彩。 至此,苏明集齐雪域、火山、雨林、荒漠、玄冰、雷霆、星河七大秘境玉族,至尊地位万古稳固,成为玉石界真正唯一帝王。 就在苏明收起星河镇星神玉,专心筹备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整顿全球玉石秩序之时,掌心神玉再次剧烈震颤。 星河纹路缓缓褪去,浮现出一道深邃幽暗、冰冷诡异的幽黑纹路,直指一处常年黑雾笼罩、无人敢靠近的上古幽暗玉石秘境。一股阴冷诡异、远超星河浩瀚气息的恐怖玉族力量悄然苏醒,一场更加凶险、更加诡异的暗夜赌石死局,即将骤然降临! 星河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伴着浩瀚星光照亮整个玉石界,一百二十五万亿无极星河镇星至尊神玉的威名,将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地位,铸造成玉石界永恒的至高丰碑。从凡世市井的玉石摊贩、街边玉饰门店,到深海、雪域、火山、雨林、荒漠、雷霆、玄冰、星河,乃至太古、灵泽、烈阳、星月、虚空的所有隐世玉石秘境族群,尽数归顺苏明麾下,无一人敢有半分忤逆之心,整个玉石界彻底步入大一统的鼎盛盛世。 全球玉石行业秩序井然,原石开采由苏明统一统筹,大型公盘交易公开透明,玉石品级评定标准统一规范,从跨国珠宝巨头、顶级玉石收藏家,到基层原石开采工、资深玉雕师、专业鉴宝员,全都依托稳定的行业秩序稳步发展,千万玉石从业者彻底告别往日抢料、压价、赌命的困顿日子,收入稳步攀升,日子越过越安稳。高端玉石拍卖场场座无虚席,稀世玉品成交价屡次打破行业历史纪录,玉雕、鉴宝、原石运输、加工等相关岗位薪资一路飙升,成为人人艳羡的高薪职业,整个玉石界一片繁荣祥和。 秦磊作为苏明玉石帝国的总执行官,全权掌管全球各大秘境矿脉的开采调度,日夜加急推进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筹备工作,跨国合作协议、高端原石采购订单堆积如山,集团单日营收轻松突破百亿大关。每次见到苏明,他都难掩满身疲惫,却满眼欣喜与敬佩:“苏哥,现在全天下玉石资源尽在咱们掌控,所有隐世玉族俯首听命,博览会各项筹备全部收尾,就等择日开幕,咱们终于能安稳坐镇,再也不用打那些赌上性命的生死赌局了!” 苏建林悬了半辈子的心彻底落地,每日在玉石庄园赏玉品茶、打理庭院花草,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一路逆袭成全球玉石界的绝对帝王,家业稳固、威名远扬,每每想起过往的艰难坎坷,都忍不住反复叮嘱:“明儿,你一路走来,闯过无数死局,赢了一场又一场硬仗,吃了数不尽的苦,如今没人敢再挑衅你,往后就踏踏实实打理生意,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千万别再碰赌局了。” 各大归顺玉族的族长、全球顶尖鉴宝师、玉雕界宗师齐聚玉石庄园,各司其职推进矿脉日常监管、博览会现场布展、行业规范完善等工作,庄园内整日都是恭贺之声,所有人都笃定,玉石界的纷争已然彻底终结,苏明已然站在玉石界的终极巅峰,再也不会有任何势力敢来挑衅。 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仅仅维持了一日,就被一股阴冷诡异、带着刺骨寒意的幽暗气息,瞬间笼罩整个庄园,彻底打破平静。 苏明正坐在玉石书房,仔细核对全球各大矿脉的收益账目,敲定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开幕流程与嘉宾名单,指尖轻轻把玩着刚收服的星河镇星神玉。突然,掌心的神玉猛地一阵阴冷发沉,原本紫金色的星河纹路快速褪去,一道道深邃幽黑、透着诡异寒气的幽暗纹路缓缓浮现,纹路晦涩暗沉,直指一处被万年黑雾笼罩、阴冷死寂、从未被外界涉足的上古幽暗玉石秘境。 紧接着,一股阴冷诡异、带着腐朽黑雾气息,却又蕴含着极致玉石威压的气息,跨越万里地域,瞬间笼罩整个玉石庄园。书房内摆放的各类至尊神玉、珍稀原石,全都发出低低的臣服嗡鸣,像是遇到了至阴至沉的本源存在;庄园内温度骤降,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腐朽黑雾味,庭院里的花草瞬间枝叶发蔫、失去生机,地面隐隐浮现出一层幽黑雾气,连光线都变得昏暗晦涩,整个庄园都被一股压抑的诡异氛围包裹。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监测的专员,脸色惨白、浑身发冷,后背被冷汗浸湿,神色敬畏又慌张地冲进书房,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苏至尊!紧急情报!被万年黑雾封印万古的上古幽暗玉石秘境突然解封,秘境中的幽暗玉族全员现世,他们世代镇守幽暗核心矿脉,原石经万年黑雾淬炼、阴寒之气滋养,玉质阴沉晦涩冠绝古今,族长亲自带队,已赶赴庄园,扬言要与您赌石定生死,夺走所有至尊神玉,掌控全球玉石命脉!” 消息瞬间传遍整个庄园,在场的各大玉族族长、鉴宝泰斗纷纷脸色大变,面露惊色,低声议论起来:“幽暗玉族!竟是传说中隐居在黑雾禁地的邪性族群,常年身处阴寒死寂之地,孕育的原石质地阴沉晦涩,从不涉足外界纷争,他们的幽髓玉号称天下至阴至沉,没想到竟会主动上门挑衅!” 秦磊当即怒声阻拦,快步挡在苏明身前,浑身紧绷,语气坚定:“简直狂妄至极!全球所有玉族尽数归顺,他们不过是躲在黑雾里的偏族,也敢来冒犯苏至尊!苏哥,咱们直接拒绝应战,把他们挡在门外,犯不上拿身家地位冒这个险!” 苏建林也连忙拉住苏明的手,满脸担忧,声音都有些发颤:“明儿,这幽暗玉族太过邪性,来历不明,原石经万年黑雾淬炼,肯定凶险异常,咱们别跟他们硬碰硬,安心筹备博览会才是正事,不能再赌了!” 在场众人也纷纷上前劝阻,没有一个人看好苏明。所有人都觉得,幽暗玉族的原石经万年阴寒黑雾淬炼,玉质阴沉晦涩到极致,品质远超之前所有的至尊神玉,苏明根本没有任何胜算,这场赌局绝对不能接。 但苏明眼神坚定,周身气场沉稳如岳,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他轻轻推开众人,缓步走到庄园广场中央,目光平静地看向庄园入口的方向,语气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既然他们上门挑战,想要赌石定胜负,那我便接下。即刻搭建赌石台,邀请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现场公证,开启全网直播,今日,我便让这幽暗玉族,输得心服口服,彻底归顺于我!” 苏明心里比谁都清楚,幽暗玉族此番前来,根本不是为了公平对决,而是为了抢夺他的至尊之位、所有至尊神玉和全球玉石矿脉。今日若是退让避战,对方必然会借着幽暗族群的名头,震慑各方归顺的玉族,搅乱整个玉石界的稳定局面,他这么多年的逆袭成果、千万从业者的安稳生计,都会化为乌有。唯有正面迎战,用绝对的实力碾压对手,才能彻底震慑所有潜在势力,守住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不到一小时,庄园门口传来一阵沉重阴冷的脚步声,一群身着幽黑暗纹长袍、周身萦绕着诡异黑雾的人,大步走入庄园。为首的是一位身材瘦削、面容阴鸷、眼神如幽潭般暗沉冰冷的中年男子,周身气场阴冷慑人,让人不敢靠近,正是幽暗玉族族长——幽寂。 他身后跟着数十位幽暗玉族族人,个个神情冷肃,周身散发着阴寒黑雾气息,每人手里都捧着用幽黑玄石打造的密封石盒,盒中散发着让人心头发冷的幽暗玉气,所过之处,地面浮现出一层幽黑雾气,广场上的光线愈发昏暗,温度持续下降,众人纷纷裹紧衣物,抵御刺骨阴寒,心头满是压抑之感。 幽寂目光扫过广场上的众人,最终落在苏明身上,语气阴鸷冰冷,没有半分温度:“吾乃幽暗玉族族长幽寂,镇守上古幽暗玉石秘境万古,你苏明一介凡人,霸占全球玉石资源,自封至尊,不配执掌玉界阴沉本源,今日特来与你赌石,夺回幽暗玉石掌控权!” “就在这广场之上,一局定生死,没有任何退路!我出幽暗秘境镇族至宝——万古幽髓原石,你任选世间任意石料对战。你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全球所有矿脉尽数归幽暗玉族,你永世退出玉石界;你赢,我幽暗玉族归顺于你,奉上整条上古幽暗玉石矿脉,全族永世听你调遣,绝不反叛!” 这是一场赌上苏明所有身家、至尊地位、全球玉石界生死存亡的终极赌局,没有丝毫协商的余地,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无声,所有人都被幽寂的阴寒气场所震慑,连大气都不敢喘,广场上只剩下阴冷的雾气与压抑的气息。 半小时后,庄园广场的至尊赌石台快速搭建完毕,特制防黑雾腐蚀切石机、幽暗玉石专用鉴测仪器、高精度价值核算设备悉数到位。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强压心中寒意、怀着敬畏的心情登上赌台,全网直播同步开启,数亿观众屏住呼吸,紧盯屏幕,等待这场凡尘至尊与幽暗霸主的巅峰对决。 幽寂没有丝毫拖沓,抬手示意族人,将一块一人多高、通体幽黑、表面布满暗纹、阴寒逼人的原石,缓缓搬上赌石台。 原石刚一落地,整个广场的黑雾瞬间暴涨,光线彻底昏暗下来,一股源自至阴至沉玉石本源的幽暗玉气席卷全场,众人纷纷后退,躲避刺骨阴寒,这正是幽暗玉族的镇族至宝——万古幽髓原石。 “此石产自幽暗秘境核心,深埋万年黑雾之下,经无尽阴寒之气淬炼、黑雾滋养,无裂无杂,玉质阴沉晦涩,是世间至阴玉石本源,你们外界的所有原石,在它面前,都不堪一击!”幽寂语气阴鸷狂妄,拿起特制防腐蚀解石刀,开始剥离外层的黑泥石皮与黑雾杂质。 他的解石手法阴鸷精准,每一刀都直击石皮核心,没有丝毫多余动作,短短三十分钟,便将坚硬的黑泥石皮与附着的黑雾、腐渣尽数剥离。 一块通体幽黑温润、阴沉内敛、蕴含着无尽幽暗寒气、毫无瑕疵的万古幽髓帝王玉,静静躺在赌石台上。玉光暗沉内敛,却又气场磅礴,瞬间压过广场上所有玉石的光芒,鉴宝仪器直接爆表,显示出从未有过的顶级阴沉玉质评级。 十位鉴宝师忍着刺骨阴寒,怀着极致敬畏的心情,小心翼翼地上前检测、核算,反复确认后,齐声高声宣布,声音都在颤抖:“万古幽髓帝王玉,幽暗本源孤品,万年黑雾淬炼,综合估值一百二十五万五千亿!世间无玉能敌,苏至尊毫无胜算!” 一百二十五万五千亿! 整整高出苏明的星河镇星神玉五千亿,形成绝对的阴沉压制,胜负的天平瞬间彻底倾斜。 幽寂负手而立,眼神阴鸷地看着苏明,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凡夫俗子,也敢与幽暗至宝抗衡?趁早认输,还能留一条活路!” 广场上的众人全都脸色惨白,浑身发冷,秦磊眉头紧锁,满脸焦急,苏建林浑身紧绷,手心全是冷汗,全网观众纷纷刷屏揪心,所有人都觉得,苏明这次彻底输定了,根本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自己所有的至尊神玉,拼尽全力一搏,可苏明却看都没看身边的一众神玉,目光扫过赌石台旁的角落,那里放着一块刚从幽暗秘境边缘采集来的黑泥渣块。 这块黑泥渣块漆黑黏腻,沾满黑雾腐渣,散发着淡淡的腐朽味,是幽暗禁地最常见的废弃废料,一文不值,扔在路边都没人会多看一眼。 苏明缓步走过去,弯腰捡起这块黑泥渣块,稳稳放在赌石台中央,直面幽寂,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广场:“你仗着幽暗原石,便目中无人,藐视天下玉石,不过是坐井观天。我不用任何至尊神玉,就用这块黑泥渣,赢你万古幽髓帝王玉,打服你幽暗玉族!”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哗然! 幽寂先是一愣,随即放声阴笑,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嘲讽:“荒谬可笑!一块废弃黑泥,也敢与我万古幽暗至宝对决?我看你是吓傻了,故意拿垃圾糊弄人!今日,你必输无疑!” 在场的鉴宝师、各大玉族族人也纷纷摇头,面露惋惜,觉得苏明已经走投无路,用黑泥渣块赌石,简直是天方夜谭,必输无疑。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他历经无数次赌石、鉴宝,练就的逆天本源鉴石眼力,早已穿透这块黑泥渣块的暗沉表层,看清了内部藏着的惊天秘密。 这看似无用的黑泥渣块,常年堆积在幽暗玉石矿脉之上,吸尽了亿万年的幽暗玉石本源阴寒之气与黑雾精华,内部包裹着幽暗镇幽玉母,是幽暗玉石的终极本源,天生克制万古幽髓帝王玉,价值远超对方,是这场终极赌局的绝杀底牌。 广场上的特制防腐蚀切石机迅速启动,苏明握紧切石手柄,眼神专注无比,小心翼翼地将黑泥渣块固定在切石台上,避开黑泥、腐渣杂质,精准对准内部的玉母核心,缓缓下刀。 他手法沉稳细腻,一层层剥离黑泥、腐渣杂质,动作精准无误,任凭幽寂嘲讽、众人议论,始终全神贯注于切石操作,没有丝毫分心。 前四十分钟,切石机下只有黑泥、腐渣碎屑掉落,没有丝毫玉光透出,幽暗阴寒气息依旧被幽髓帝王玉牢牢压制。幽寂眼神愈发得意,认定胜局已定,静静等待苏明认输。 鉴宝师们垂头丧气,准备宣布幽寂获胜,秦磊和苏建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全网观众揪心不已,广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胜负将分的最后时刻—— 咔嚓! 一声低沉厚重、冲破黑雾的玉鸣响起,驱散所有阴冷诡异气息,响彻整个庄园广场。最后一层黑泥杂质剥落,一道幽黑鎏金的璀璨神光瞬间冲天而起,瞬间压过万古幽髓帝王玉的所有气息,广场上的黑雾瞬间消散,光线恢复明亮,所有玉石全都发出剧烈的臣服嗡鸣。 那块黑泥渣块内部,一块通体幽黑鎏金、刻着幽暗镇幽本源神纹、蕴含着无尽幽暗阴沉本源的无极幽暗镇幽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玉质、本源、价值、稀有度,全方位碾压万古幽髓帝王玉,堪称世间至阴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反复检测、精细核算,双手激动得不停颤抖,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嘶吼:“逆天切涨!黑泥渣块解出无极幽暗镇幽至尊神玉,幽暗终极本源孤品,综合估值一百二十六万亿!苏明完胜!彻底碾压幽暗玉族!” 一百二十六万亿! 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终极逆风翻盘! 幽寂脸上的阴鸷与狂妄瞬间消失殆尽,脸色惨白,难以置信地盯着切石机上的神玉,幽暗玉族万古的阴沉傲气被彻底击碎。他缓缓躬身,对着苏明行臣服大礼,声音带着无尽敬畏:“幽暗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听候调遣!” 按照赌约,幽寂当场签下臣服协议,奉上整条上古幽暗玉石矿脉,承诺全族永世听从苏明号令,永不反叛。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各大玉族族人、鉴宝师、集团员工纷纷上前道贺,全网观众彻底沸腾,刷屏祝贺苏明拿下终极胜利。 至此,苏明的全球玉石至尊之位,彻底坚不可摧,成为玉石界独一无二、至高无上的帝王。 可就在苏明收起幽暗镇幽神玉,准备统筹全球所有矿脉、盛大举办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之时,掌心的神玉突然再次震颤,表面浮现出一道神秘的赤金烈阳纹路,直指一处被烈阳烈焰笼罩、从未现世的上古烈阳玉石秘境,一股炽热炽烈、远超幽暗阴寒气息的强悍玉石部族气息,悄然苏醒,一场关乎烈阳神石的全新赌石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第874章 纷争 幽暗玉族乖乖俯首称臣的消息,跟着慢慢散去的黑雾,一下子传遍了整个玉石界。那块价值一百二十六万亿的无极幽暗镇幽至尊神玉,直接把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身份,钉死成了谁也撼动不了的铁律! 不管是街边小摊卖玉石的、巷子里开玉饰店的普通店家,还是藏在深海、雪山、火山、热带雨林、沙漠,还有之前的幽暗之地这些地方,所有隐世传承的玉石秘境族群,全都老老实实归顺了苏明,没一个人敢有半点别的心思,整个玉石界彻底大一统,迎来了最鼎盛的时候,规规矩矩的,再也没有半点纷争。 全球玉石行业直接进入了黄金发展期,原石开采全由苏明一个人统一安排调度,大型玉石公盘交易公开又透明,玉石品级定价也有了统一标准。从跨国珠宝大公司、顶级玉石收藏家,到最底层的开采工人、玉雕师傅、鉴宝员,上千万做玉石生意的人,靠着这条稳定的产业链,全都安安稳稳过日子,再也不用过以前抢原料、互相压价、拿命赌石的苦日子了。 高端玉石拍卖会场场坐满,稀有的玉石成交价一次次破纪录,和玉石相关的工作工资高得离谱,成了人人抢着做的香饽饽,整个行业一片红火,再也没有以前的动荡不安。 秦磊作为苏明玉石帝国的大总管,整天忙着统筹全球各个秘境矿脉的开采进度,还得加急筹备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跨国合作合同、天价原石订单堆得跟山一样高,集团一天轻轻松松就能赚上百亿。就算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他见到苏明的时候,还是满脸开心:“苏哥,现在天底下所有玉石都在咱们手里,所有玉族都乖乖听咱们的话,博览会所有准备工作都弄好了,就等开幕了!咱们终于不用再拼上性命赌石,能安安稳稳享清福了!” 苏建林这颗悬了大半辈子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每天就在玉石庄园里赏赏玉、喝喝茶,打理打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一路逆袭成全球玉石界说一不二的帝王,心里别提多欣慰了。还一遍遍叮嘱苏明:“明儿,你一路闯过来,打了无数场硬仗,吃了数不清的苦,现在没人敢再找你麻烦了,就踏踏实实做生意,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千万别再碰赌石了。” 那些归顺的各大玉族族长、全球顶尖的鉴宝师、玉雕大师,全都聚在庄园里,各忙各的,有的打理矿脉,有的布置展会,有的完善行业规矩,庄园里全是恭贺苏明的声音,所有人都觉得,玉石界的纷争彻底结束了,苏明已经站在了行业顶端,再也不会有人敢来挑战他。 可这份安稳日子,才仅仅维持了一天,就被一股滚烫灼人、带着太阳烈焰味儿的强大威压,直接给冲破了! 那时候苏明正坐在玉石书房里,核对全球矿脉的收益账单,敲定博览会的开幕流程,手里还把玩着刚收服的幽暗镇幽神玉。突然,掌心的神玉猛地发烫,原本幽黑带鎏金的纹路飞快消失,一道道赤金色的太阳纹路冒了出来,烫得耀眼,直接指向一个被无尽太阳烈焰包裹、常年高温、从来没人进去过的上古烈阳玉石秘境。 紧接着,一股又热又烫、带着太阳灼烧感,还带着超强玉石威压的气息,隔着万里距离,瞬间笼罩了整个玉石庄园。书房里摆着的各种至尊神玉、珍稀原石,全都嗡嗡作响,像是见到了更厉害的主子;庄园里温度一下子飙升,空气热得让人喘不过气,院子里的花草叶子都卷了起来、蔫巴巴的,地面都开始发烫,连光线都刺得人睁不开眼,整个庄园都被热浪裹住了。 负责监测玉石异象的工作人员,满头大汗、脸涨得通红,气喘吁吁地冲进书房,声音又慌又敬畏:“苏至尊!紧急情况!被太阳烈焰封印了上万年的上古烈阳玉石秘境解封了!秘境里的烈阳玉族全都出来了,他们的原石经过上万年太阳烤、阳气淬炼,玉质是天底下最阳刚最厉害的!族长亲自带人,已经到庄园门口了,放话要跟您生死赌石,抢走所有神玉,掌控全球玉石的命脉!” 这话一传开,庄园里瞬间炸了锅! “烈阳玉族!那可是传说里最阳刚的玉石族群,一直住在太阳腹地,原石阳气足得吓人,以前所有玉种都比不过,居然敢来挑战苏至尊!” “烈阳原石厉害得很,至阳克至阴,咱们之前的幽暗神玉恐怕都压不住,这仗难打啊!” 秦磊立马挡在苏明身前,急得不行:“苏哥,烈阳玉族太霸道了,咱们直接拒绝,没必要拿身家性命冒险!” 苏建林也赶紧拉住苏明的手,满脸担心:“明儿,别冲动,这烈阳原石太凶了,咱们躲一躲,安心办博览会就行。” 在场的人全都过来劝,没一个人觉得苏明能赢,都觉得烈阳玉族的原石品质,碾压以前所有神玉,苏明根本没胜算。 可苏明眼神特别坚定,气场稳得很,慢慢走到庄园广场中间,声音洪亮有力:“既然他们上门来挑战,那我就接了!马上搭建赌石台,找十位顶级鉴宝师来做公证,开启全网直播,今天我就打服烈阳玉族,让他们乖乖归顺!” 他心里清楚得很,烈阳玉族野心太大,今天要是躲着不战,他们肯定会借着这个由头震慑其他玉族,把好好的玉石界搅得一团乱,自己这么多年拼来的成果、上千万玉石从业者的安稳日子,全都要泡汤。只有正面迎战,用实力把他们彻底碾压,才能守住这一切。 不到一个小时,庄园门口就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群穿着赤金色火焰长袍、浑身冒着热气的人快步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身材高大,长相刚毅,眼神跟烈日一样刺眼,浑身阳气逼人,他就是烈阳玉族族长——炎阳。 他身后的族人个个一脸骄傲,浑身热气扑面而来,每个人都捧着一个赤金石盒子,盒子里的玉气烫得吓人,他们走过的地方,地面都留下了浅浅的灼烧痕迹,广场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大家都不停地擦汗,热得难受。 炎阳扫了一圈所有人,最后盯着苏明,语气狂得没边:“我是烈阳玉族族长炎阳,镇守烈阳秘境上万年,你一个普通人,也配叫玉石至尊?今天就跟你赌石定生死,拿回玉界至阳本源!” “就一局定胜负,没有退路!我拿出秘境的镇族至宝万古炎阳原石,你随便选石料跟我比。你要是输了,交出所有神玉,全球矿脉都归我们烈阳玉族,你永远退出玉石界;你要是赢了,我烈阳玉族归顺你,把整条烈阳矿脉送给你,全族都听你吩咐!” 这是赌上性命、赌上一切的赌约,根本没商量的余地,想躲都躲不掉。 半个小时后,至尊赌石台搭好了,专门耐高温的切石机、烈阳玉专用检测仪、高精度估值设备全都准备妥当,十位顶级鉴宝师上台,全网直播也开启了,好几亿观众都盯着屏幕,等着看这场巅峰对决。 炎阳一点不磨蹭,让族人把一人多高、通体赤金、布满太阳纹路、浑身发烫的万古炎阳原石搬上赌台。原石一落地,广场温度直接冲到六十度,热浪一阵接一阵,大家都连连往后退。 “这块石头藏在烈阳秘境最核心的地方,经过上万年太阳暴晒、阳气淬炼,没有一点裂纹和杂质,是至阳玉石的本源,天底下所有原石,在它面前都不值一提!” 炎阳拿着耐高温的解石刀,手法又猛又准,短短三十分钟,就把外层坚硬的火岩石皮剥掉了,一块通体赤金、温润又炽烈、没有半点瑕疵的万古炎阳帝王玉露了出来。玉光耀眼,气场强大,检测仪直接爆表,评级比以前所有玉石都高。 十位鉴宝师忍着高温检测核算,齐声大喊:“万古炎阳帝王玉,烈阳本源孤品,上万年阳气淬炼,估值一百二十六万五千亿!天底下没有玉石能比得过,苏至尊没有胜算!” 一百二十六万五千亿,比幽暗神玉还高出五千亿,至阳压制得明明白白,看着胜负已经定了。 炎阳背着手站在那,满脸不屑:“普通人,也敢跟我的烈阳至宝抗衡?赶紧认输,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全场的人都慌了,秦磊急得团团转,苏建林手心全是汗,直播间的观众都不停刷屏揪心,全都觉得苏明输定了。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自己珍藏的神玉应战,可苏明却看向赌台角落,那里堆着几块刚从烈阳秘境边上捡来的焦土碎石。这些石头又黑又干,全是灼烧的痕迹,是烈阳地带最常见的废料,一分钱不值,随手就会被扔掉。 苏明弯腰捡起一块焦土碎石,放在赌台中间,盯着炎阳,大声说:“你仗着有烈阳原石就目中无人,不过是井底之蛙。我不用任何神玉,就用这块破石头,赢你的炎阳帝王玉,打服你们烈阳玉族!”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炎阳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放声大笑:“简直荒唐!一块破焦土废料,也敢跟我的万年至宝比?你是疯了,今天一定让你输得一干二净!” 在场的人也都纷纷摇头,觉得苏明是自暴自弃,肯定输定了。 只有苏明心里清楚,他练出来的逆天鉴石眼力,早就看透了焦土碎石的外表,这块石头常年贴在烈阳矿脉上,吸了亿万年的烈阳本源阳气,里面裹着烈阳镇阳玉母,天生就能克制炎阳帝王玉,是他的绝杀底牌。 耐高温切石机启动,苏明握紧手柄,把焦土碎石固定好,精准躲开杂质,慢慢下刀。他手法特别稳,一层一层剥掉焦土、碎石,全程专心致志,不管别人怎么嘲讽、怎么质疑,他都不理会。 前四十分钟,切石机切下来的只有焦土碎屑,一点玉光都没看到,烈阳阳气还是占着上风。炎阳一脸得意,就等着苏明认输,鉴宝师们也准备宣布结果,广场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候,最后一刀切下去! “咔嚓!” 一声清脆又炽烈的玉鸣声响彻广场,压过了所有热浪,一道赤金色鎏金神光直接冲天而起,瞬间盖过了炎阳帝王玉的光芒,广场上的热浪一下子没了,温度恢复正常,所有玉石都嗡嗡作响,表示臣服。 焦土碎石里面,一块通体赤金鎏金、刻着烈阳镇阳神纹、蕴含至阳玉石本源的无极烈阳镇阳至尊神玉,静静躺在那里。不管是玉质、价值还是稀有度,全方位碾压炎阳帝王玉,堪称至阳玉石里的终极宝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样冲上去,反复检测,双手颤抖着嘶吼:“逆天切涨!焦土碎石里切出烈阳镇阳神玉,烈阳终极孤品,估值一百二十七万亿!苏明完胜,彻底碾压烈阳玉族!” 一百二十七万亿,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逆风翻盘! 炎阳脸上的狂妄瞬间消失,脸色惨白,不敢相信地盯着那块神玉,烈阳玉族的傲气被彻底打碎。他弯下腰行礼,声音满是敬畏:“烈阳玉族愿赌服输,永远归顺苏至尊,听您调遣!” 炎阳当场签下臣服协议,把整条烈阳矿脉交了出来,承诺全族永远效忠。广场上欢呼声震天,全网观众都沸腾了,苏明的至尊地位更加稳固了。 苏明收起烈阳镇阳神玉,正打算安排全局、举办博览会,掌心的神玉突然又开始震动,赤金色纹路消失,一道深邃的湛蓝色纹路浮现,指向一个被无尽深海淹没、暗流涌动的上古深海玉石秘境,一股冰冷又浩瀚、比烈阳阳气还要强的深海玉族气息,悄悄醒了过来,一场关于深海神石的全新赌石对决,马上就要开始了! 烈阳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跟着散去的热浪传遍了整个玉石界,价值一百二十七万亿的无极烈阳镇阳至尊神玉,把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身份,刻成了谁也越不过去的至高丰碑。不管是街边卖玉石的小摊、玉饰店,还是雪山、火山、雨林、沙漠、幽暗、烈阳这些地方,所有隐世上万年的玉石秘境族群,全都归顺了苏明,没一个人敢有二心,整个玉石界彻底进入大一统的鼎盛时期,规规矩矩,再也没有任何纷争乱象。 全球玉石行业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黄金时代,原石开采全由苏明统一安排,大型公盘交易公开透明,玉石品级评定有了统一规矩。从跨国珠宝巨头、顶级玉石收藏家,到基层开采工、资深玉雕师、专业鉴宝员,上千万做玉石的人,彻底告别了以前抢料、压价、拿命赌的苦日子,靠着稳定的产业链安稳过日子,收入也越来越高。 高端玉石拍卖会场场坐满,稀世玉石成交价一次次打破行业纪录,玉雕、鉴宝、原石运输、精细加工这些相关工作,工资一路飙升,成了人人羡慕的高薪工作,整个玉石界一片繁荣祥和,再也没有以前的动荡。 秦磊作为苏明玉石帝国的大总管,全权负责全球各个秘境矿脉的开采调度,日夜加急筹备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跨国合作合同、高端原石采购订单堆得像山一样,集团一天轻轻松松赚上百亿。就算忙到筋疲力尽,每次见到苏明,都难掩开心和敬佩:“苏哥,现在天底下所有玉石资源都在咱们手里,所有隐世玉族都乖乖听话,博览会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完了,就挑个好日子盛大开幕,咱们终于能安稳坐着,再也不用打那些赌上性命的生死赌局,不用冒一点风险了!” 苏建林悬了大半辈子的心,彻底落了地。每天在玉石庄园里赏玉喝茶、打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看着儿子从穷小子一路逆袭成全球玉石界的绝对帝王,家业稳固、名声响亮,每次想起以前的艰难,都忍不住反复叮嘱:“明儿,你一路走来,闯过无数死局,赢了一场场硬仗,吃了太多苦,现在没人敢再找你麻烦了,以后就踏踏实实打理生意,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千万别再赌上一切去赌石了。” 那些归顺的各大玉族族长、全球顶尖鉴宝师、玉雕宗师,全都聚在玉石庄园,各忙各的,有的管矿脉日常,有的布置展会,有的完善行业规矩,庄园里整天都是恭贺的声音,所有人都觉得,玉石界的纷争彻底结束了,苏明已经站在了玉石界的最高处,再也不会有人敢来挑衅。 可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才过了一天,就被一股冰冷浩瀚、带着海水咸腥味的强大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庄园,彻底打破了平静。 那时候苏明正坐在玉石书房,仔细核对全球各大矿脉的收益账单,敲定博览会的开幕流程和嘉宾名单,手里把玩着刚收服的烈阳镇阳神玉。突然,掌心的神玉猛地变得冰寒刺骨,原本赤金色的太阳纹路飞快消失,一道道深邃湛蓝色、带着海浪纹路的深海印记慢慢浮现,印记冰凉温润,直接指向一个被无尽海水淹没、暗流汹涌、从来没人去过的上古深海玉石秘境。 紧接着,一股冰冷浩瀚、带着海水咸腥味和潮气,还带着超强玉石威压的气息,隔着万里海域,瞬间笼罩了整个玉石庄园。书房里摆着的各种至尊神玉、珍稀原石,全都发出低低的嗡鸣,像是遇到了最纯正的海洋本源;庄园里温度骤降,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海水味,院子地面泛起一层水汽,连风都变得温润潮湿,整个庄园被一种浩瀚安静却又特别压抑的海洋气息包裹着。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监测的工作人员,浑身带着海水潮气,脸色发白,又敬畏又慌张地冲进书房,声音止不住地颤抖:“苏至尊!紧急情报!被海水封印上万年的上古深海玉石秘境突然解封了!秘境里的深海玉族全都出来了,他们世代守在深海核心矿脉,原石经过上万年海水浸泡、暗流滋养、海底灵气淬炼,玉质是天底下最温润澄澈的!族长亲自带人,已经往庄园来了,放话要跟您赌石定生死,抢走所有至尊神玉,掌控全球玉石命脉!” 消息瞬间传遍庄园,在场的各大玉族族长、鉴宝泰斗全都脸色大变,小声议论起来:“深海玉族!竟然是传说里住在万米深海下的古老族群,一直待在幽暗海底,用海水和海底灵气养玉石,从来不管陆地上的事,他们的海髓玉号称天下最纯最润,没想到居然主动上门挑衅!” “深海原石经过上万年海水泡着,没有一点裂纹和杂质,质地细腻到了极致,比烈阳、幽暗的玉种更难对付,苏至尊这次遇到硬茬了!” 秦磊当场就怒了,快步挡在苏明身前,浑身紧绷,语气坚定:“简直太狂妄了!全球所有玉族都归顺了,他们就是躲在深海里的小族群,也敢来冒犯苏至尊!苏哥,咱们直接拒绝应战,把他们挡在门外,犯不上拿身家地位冒险!” 苏建林也赶紧拉住苏明的手,满脸担心,声音都抖了:“明儿,这深海玉族来自万米海底,来历太神秘,原石经过上万年海水淬炼,品质肯定顶尖,咱们别跟他们硬碰硬,安心筹备博览会才是正事,不能再赌了!” 在场的人也都纷纷过来劝,没一个人看好苏明。所有人都觉得,深海玉族的原石经过上万年深海浸泡、暗流滋养,玉质温润澄澈到了极致,品质远超之前所有的至尊神玉,苏明根本没有胜算,这场赌局绝对不能接。 可苏明眼神坚定,气场稳如泰山,一点退缩的意思都没有。他轻轻推开众人,慢慢走到庄园广场中间,平静地看向庄园入口,声音铿锵有力:“既然他们上门挑战,要赌石定胜负,那我就接了!马上搭建赌石台,找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现场公证,开启全网直播,今天,我就让这深海玉族,输得心服口服,彻底归顺我!” 苏明心里比谁都清楚,深海玉族这次来,根本不是为了公平对决,就是想抢他的至尊之位、抢所有至尊神玉、抢全球玉石矿脉。今天要是退缩不战,他们肯定会借着深海族群的名头,震慑那些归顺的玉族,把整个玉石界的稳定局面搅乱,他这么多年拼来的成果、上千万从业者的安稳日子,全都要化为泡影。只有正面迎战,用绝对实力碾压对手,才能彻底震慑所有潜在的势力,守住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不到一个小时,庄园门口传来沉稳、带着海浪节奏的脚步声,一群穿着湛蓝色海浪纹长袍、浑身带着海水潮气的人,大步走进庄园。走在最前面的是个身形挺拔、长相温润、皮肤偏白、眼神像深海寒潭一样深邃的中年男人,浑身气场强大,让人不敢小看,他就是深海玉族族长——海沧。 他身后跟着几十个深海玉族族人,个个神情平静,浑身散发着温润的海洋气息,每个人都捧着一个深海珊瑚做的密封玉盒,盒子里飘出让人心神宁静的深海玉气,他们走过的地方,地面泛起一层水汽,空气里的海水味更浓了,广场上的气氛变得安静又压抑,大家都屏住呼吸,感受着这股来自深海的强大威压。 海沧扫了一圈广场上的人,最后盯着苏明,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是深海玉族族长海沧,镇守上古深海玉石秘境上万年,你苏明就是个陆地普通人,霸占全球玉石资源,自封至尊,根本不配掌管玉界海洋本源,今天特意来跟你赌石,夺回深海玉石的掌控权!” “就在这个广场上,一局定生死,没有任何退路!我拿出深海秘境镇族至宝——万古海髓原石,你随便选世间任何石料跟我比。你要是输了,交出所有至尊神玉,全球所有矿脉都归深海玉族,你永远退出玉石界;你要是赢了,我深海玉族归顺你,把整条上古深海玉石矿脉送给你,全族永远听你吩咐,绝不反叛!” 这是一场赌上苏明所有身家、至尊地位、全球玉石界生死的终极赌局,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想躲躲不掉,想退退不了。 这话一说,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海沧的强大气场震慑住,连大气都不敢喘,广场上只剩下淡淡的海水味和紧张到极致的气氛。 半个小时后,庄园广场的至尊赌石台快速搭好,专门防水防腐蚀的切石机、深海玉石专用检测仪、高精度价值核算设备全都准备齐全。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怀着敬畏的心情上台,全网直播同步开启,好几亿观众都屏住呼吸,盯着屏幕,等着看这场陆地至尊和深海霸主的巅峰对决。 海沧一点不拖沓,抬手让族人,把一块一人多高、通体湛蓝色、表面布满海浪纹路、温润逼人的原石,慢慢搬上赌石台。 原石一落地,一股最纯正温润的玉石本源深海玉气席卷全场,大家瞬间觉得心神宁静,所有烦躁燥热都没了,这就是深海玉族的镇族至宝——万古海髓原石。 “这块石头产自深海秘境核心,埋在万米深海底下,经过上万年海水浸泡、暗流冲刷、海底灵脉滋养,没有一点裂纹和杂质,玉质温润澄澈,是天底下最温润的玉石本源,你们陆地上的所有原石,在它面前,都不堪一击!”海沧语气平淡又狂妄,拿起专门的防水解石刀,开始剥外层的海底礁石皮和海藻杂质。 他的解石手法温润又精准,每一刀都切在石皮核心,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短短三十分钟,就把坚硬的海底礁石皮和附着的海藻、贝壳杂质全都剥干净了。 一块通体湛蓝、温润无瑕、蕴含无尽海洋灵气、没有一点瑕疵的万古海髓帝王玉,静静躺在赌石台上。玉光温润内敛,却气场强大,瞬间盖过广场上所有玉石的光芒,鉴宝仪器直接爆表,显示出从来没有过的顶级温润玉质评级。 十位鉴宝师怀着无比敬畏的心情,小心翼翼地上前检测、核算,反复确认后,齐声高声宣布,声音都在抖:“万古海髓帝王玉,深海本源孤品,上万年海水淬炼,综合估值一百二十七万五千亿!天底下没有玉石能比得过,苏至尊没有胜算!” 一百二十七万五千亿! 比苏明的烈阳镇阳神玉整整高出五千亿,直接形成绝对的温润压制,胜负的天平一下子彻底歪了。 海沧背着手站在那,平淡地看着苏明,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不屑:“陆地普通人,抵挡不住深海灵气,赶紧认输,还能留你一条命。” 广场上的人全都满脸惋惜,秦磊眉头紧锁,急得不行,苏建林浑身紧绷,手心全是汗,全网观众都不停刷屏揪心,所有人都觉得,苏明这次输定了,根本没有翻盘的可能。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所有至尊神玉,拼尽全力搏一把,可苏明连看都没看身边的神玉,目光扫过赌台旁边的角落,那里堆着一堆刚从深海秘境边上捡来的海沙碎砾。 这些海沙碎砾又细又散,沾满海水和贝壳碎屑,就是海边最常见的垃圾,一分钱不值,随手就会被风吹走、被水冲走,没人会把它和玉石联系在一起。 苏明慢慢走过去,弯腰抓起一把海沙碎砾,从中挑出一块稍大的,稳稳放在赌台中间,直面海沧,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广场:“你仗着有深海原石,就目中无人,看不起天下玉石,不过是坐井观天。我不用任何至尊神玉,就用这块海沙碎砾,赢你的万古海髓帝王玉,打服你们深海玉族!”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了锅! 海沧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嘴角勾起嘲讽的笑,眼神里全是不屑:“简直荒唐!一堆没用的海沙,也敢跟我上万年的深海灵玉比?我看你是走投无路,故意丢人现眼,今天你必输无疑!” 在场的鉴宝师、各大玉族族人也都纷纷摇头,满脸惋惜,觉得苏明已经没辙了,用海沙碎砾赌石,简直是天方夜谭,肯定输定了。 只有苏明心里清楚,他经历过无数次赌石、鉴宝,练出来的逆天本源鉴石眼力,早就看透了这些海沙碎砾普通的外表,看清了里面藏着的惊天秘密。 这块看着没用的海沙碎砾,常年堆在深海玉石矿脉上,被海浪一遍遍冲刷,吸了亿万年的深海玉石本源灵气和海洋精华,里面裹着深海镇海神玉母,是深海玉石的终极本源,天生就能克制万古海髓帝王玉,价值远超对方,是这场终极赌局的绝杀底牌。 广场上的防水切石机快速启动,苏明握紧切石手柄,眼神无比专注,小心翼翼地把海沙碎砾固定在切石台上,躲开海沙、贝壳杂质,精准对准里面的玉母核心,慢慢下刀。 他手法沉稳又细腻,一层一层剥掉海沙、碎屑杂质,动作精准无比,不管海沧怎么嘲讽、众人怎么议论,他都全神贯注切石,一点不分心。 前四十分钟,切石机切下来的只有海沙、贝壳碎屑,一点玉光都没露出来,深海温润气息还是被海髓帝王玉牢牢压着。海沧眼神越来越平淡,觉得胜券在握,就等着苏明认输。 鉴宝师们都垂头丧气,准备宣布海沧赢了,秦磊和苏建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全网观众都揪心不已,广场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马上要分胜负的最后时刻—— 咔嚓! 一声清润悠扬、像海浪拍岸的玉鸣声响起,冲破了所有温润气息,响彻整个庄园广场。最后一层海沙杂质剥落,一道湛蓝色鎏金的璀璨神光直接冲天而起,瞬间盖过了万古海髓帝王玉的所有气息,广场上的海洋灵气变得更浓,所有玉石都发出剧烈的嗡鸣,表示臣服。 那块海沙碎砾里面,一块通体湛蓝鎏金、刻着深海镇海本源神纹、蕴含无尽海洋灵韵本源的无极深海镇海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不管是玉质、本源、价值还是稀有度,全方位碾压万古海髓帝王玉,堪称天底下最温润的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样冲上去,反复检测、精细核算,双手激动得不停颤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逆天切涨!海沙碎砾切出无极深海镇海神玉,深海终极本源孤品,综合估值一百二十八万亿!苏明完胜!彻底碾压深海玉族!” 一百二十八万亿! 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终极逆风翻盘! 海沧脸上的平淡和狂妄瞬间消失,脸色惨白,不敢相信地盯着切石机上的神玉,深海玉族上万年的海洋傲气被彻底打碎。他慢慢弯下腰,对着苏明行臣服大礼,声音满是无尽敬畏:“深海玉族,愿赌服输,永远归顺苏至尊,听候调遣!” 按照赌约,海沧当场签下臣服协议,把整条上古深海玉石矿脉交了出来,承诺全族永远听从苏明号令,绝不反叛。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各大玉族族人、鉴宝师、集团员工纷纷上前道贺,全网观众彻底沸腾,不停刷屏祝贺苏明拿下终极胜利。 至此,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地位,彻底坚不可摧,成了玉石界独一无二、至高无上的帝王。 可就在苏明收起深海镇海神玉,准备统筹全球所有矿脉、盛大举办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时候,掌心的神玉突然再次震动,表面浮现出一道神秘的暗金色雷霆纹路,指向一个被无尽雷霆环绕、电闪雷鸣的上古雷霆玉石秘境,一股狂暴凌厉、比深海浩瀚气息还要强的强悍玉石部族气息,悄悄苏醒,一场关于雷霆神石的全新赌石对决,马上就要拉开帷幕! 第875章 前所未有 深海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伴着温润的海韵传遍整个玉石界,一百二十八万亿无极深海镇海神玉的威名,将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地位,铸造成玉石界亘古不变的至高王座。从凡世街头的零散玉贩、城区里的珠宝门店,到雪域、火山、烈阳、幽暗、星河、深海等所有隐世玉石秘境族群,尽数归顺苏明麾下,无一人敢有半分忤逆,整个玉石界彻底实现大一统,步入前所未有的安稳盛世。 全球玉石行业秩序井然,原石开采、公盘交易、品级鉴定、加工销售全链条由苏明统一规范,再也没有恶意抢料、哄抬价格、赌石欺诈的乱象。千万玉石从业者各司其职,底层开采工有稳定收入,玉雕大师、鉴宝师身价倍增,高端玉石拍卖屡屡刷新成交纪录,玉石产业链带动无数人实现财富逆袭,整个行业欣欣向荣,再无半分纷争。 秦磊作为苏明的左膀右臂,全权打理玉石帝国的日常运营,全球各大秘境矿脉的开采调度、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筹备工作,被他安排得井井有条。跨国合作合同、天价原石订单堆成小山,集团单日纯利润轻松破百亿,即便整日忙碌,他见到苏明时依旧满脸振奋:“苏哥,现在天下玉石尽在咱们掌控,所有玉族全都俯首帖耳,博览会马上就能开幕,咱们终于不用再打那些赌命的赌局,能安安稳稳享清福了!” 苏建林彻底放下心来,每日在玉石庄园里养花赏玉,日子过得悠闲惬意。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一路逆袭成全球玉石界的帝王,他满心欣慰,每次都忍不住叮嘱:“明儿,你一路过关斩将,赢了无数硬仗,吃过太多苦,如今没人敢再惹你,就踏踏实实做生意,平安比什么都重要,千万别再碰赌局了。” 各大归顺玉族的族长、全球顶尖鉴宝师、玉雕宗师齐聚庄园,帮忙打理矿脉、布置展会,庄园内恭贺之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笃定,玉石界再也不会有挑战者,苏明的至尊之位固若金汤,再也不会有任何风波。 可这份平静,仅仅维持了一天,就被一股狂暴凌厉、带着雷电噼啪声响的磅礴威压,瞬间冲破。 苏明正坐在玉石书房,核对全球矿脉收益报表,敲定博览会的开幕流程,指尖把玩着刚收服的深海镇海神玉。突然,掌心的神玉猛地发麻震颤,湛蓝色的海浪纹路快速褪去,一道道暗金色的雷霆纹路浮现,纹路间电光闪烁,直指一处被无尽雷电环绕、狂风呼啸、从未有人敢靠近的上古雷霆玉石秘境。 紧接着,一股狂暴霸道、带着雷电灼痛感的玉气,跨越万里长空,瞬间笼罩整个玉石庄园。书房内的所有至尊神玉、珍稀原石齐齐发出臣服嗡鸣,仿佛面对极致狂暴的玉石本源;庄园上空乌云汇聚,隐隐有电光闪烁,空气里弥漫着雷电的焦糊味,庭院里的花草被雷电威压压得弯折,地面微微发麻,整个庄园被一股紧张狂暴的氛围包裹。 负责异象监测的专员头发竖起,浑身发麻,神色慌张地冲进书房,声音颤抖:“苏至尊!不好了!被万古雷电封印的上古雷霆玉石秘境解封了!秘境里的雷霆玉族全员出世,他们的原石经万年雷电劈砍、罡风淬炼,玉质坚硬狂暴冠绝古今,族长亲自带队,已经到了庄园门口,扬言要和您生死赌石,夺走所有神玉,掌控全球玉石命脉!” 消息瞬间传遍庄园,在场众人脸色骤变,纷纷议论: “雷霆玉族!那是传说中最狂暴的玉石族群,常年在雷区生活,原石自带雷电之力,坚硬无比,之前所有玉种都没法比!” “雷电淬炼的原石无坚不摧,根本切不动,苏至尊这次怕是遇到劲敌了!” 秦磊立刻挡在苏明身前,满脸焦急:“苏哥,雷霆玉族太过狂暴,咱们直接拒绝应战,犯不上拿身家性命冒险!” 苏建林也紧紧拉住苏明的手,忧心忡忡:“明儿,别冲动,这雷霆原石太凶,咱们避一避,安心办博览会就好。” 在场所有人都纷纷劝阻,没有一个人看好苏明,都觉得雷霆原石的狂暴程度远超以往所有神玉,苏明根本没有胜算。 但苏明眼神坚定,气场沉稳,缓步走到庄园广场中央,声音铿锵有力:“既然他们上门挑战,那我便接下。即刻搭建赌石台,邀请十位顶级鉴宝师现场公证,开启全网直播,今日我便打服雷霆玉族,让他们彻底归顺!” 苏明心里清楚,雷霆玉族野心勃勃,今日若是避战,对方必定借机震慑各方归顺玉族,搅乱好不容易稳定的玉石界秩序,自己多年的逆袭成果、千万从业者的生计都会化为泡影。唯有正面迎战,用绝对实力碾压,才能守住一切。 不到一小时,庄园门口传来沉重有力的脚步声,一群身着暗金色雷纹长袍、周身萦绕淡淡电光的人快步走入。为首男子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眼神如雷电般锐利,周身散发着狂暴的气息,正是雷霆玉族族长——雷穹。 他身后的族人个个神情冷厉,周身电光闪烁,每人捧着一尊雷纹石盒,盒中玉气狂暴,所过之处,地面留下浅浅的雷电焦痕,广场上的威压愈发浓重,众人纷纷后退,不敢靠近。 雷穹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苏明身上,语气霸道狂妄:“吾乃雷霆玉族族长雷穹,镇守雷霆秘境万古,你一介凡人,也配坐玉石至尊之位?今日便与你赌石定生死,夺回玉界狂暴本源!” “一局定胜负,没有退路!我出秘境镇族至宝万古雷髓原石,你任选石料对战。你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全球矿脉归我雷霆玉族,永世退出玉石界;你赢,我雷霆玉族归顺,奉上整条雷霆矿脉,全族听你调遣!” 生死赌约,毫无商量余地,避无可避。 半小时后,特制的防电击至尊赌石台搭建完毕,耐高温防电击切石机、雷霆玉石专用检测仪、高精度估值设备全部就位,十位全球最权威的鉴宝师登台,全网直播同步开启,数亿观众紧盯屏幕,等待这场巅峰对决。 雷穹毫不拖沓,命族人将一人多高、通体暗金、布满雷电纹路、周身电光闪烁的万古雷髓原石搬上赌台。原石落地,广场上电光噼啪作响,威压暴涨,众人连连后退,不敢靠近。 “此石深藏雷霆秘境核心,经万年雷电劈砍、罡风淬炼,无裂无杂,玉质狂暴坚硬,是世间至刚玉石本源,你们所有原石,在它面前都不堪一击!” 雷穹手持防电击解石刀,手法刚猛精准,短短三十分钟,便剥离外层坚硬的雷岩石皮,一块通体暗金、电光内敛、坚硬无比的万古雷髓帝王玉展露出来。玉质坚硬至极,检测仪直接爆表,评级远超以往所有玉品。 十位鉴宝师小心翼翼检测核算,齐声高呼:“万古雷髓帝王玉,雷霆本源孤品,万年雷电淬炼,估值一百二十八万五千亿!世间无玉能敌,苏至尊无胜算!” 一百二十八万五千亿,比深海神玉高出五千亿,狂暴压制尽显,胜负看似已定。 雷穹负手而立,满脸不屑:“凡夫俗子,也敢抗衡雷霆至宝?趁早认输,留你一条活路!” 全场人心惶惶,秦磊心急如焚,苏建林手心冒汗,直播间观众纷纷揪心刷屏,都认定苏明必输无疑。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珍藏的神玉应战,可苏明却看向赌台角落,那里堆着几块刚从雷霆秘境边缘捡来的雷烬碎石。石块漆黑焦脆,布满雷电灼烧的痕迹,是雷区最常见的废料,一碰就碎,一文不值。 苏明弯腰捡起一块雷烬碎石,放在赌台中央,直视雷穹,声音洪亮:“你仗着雷霆原石便目中无人,不过井底之蛙。我不用任何神玉,就用这块雷烬碎石,赢你雷髓帝王玉,打服你雷霆玉族!”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雷穹先是一愣,随即放声狂笑:“荒谬至极!一块烧焦的废料,也敢对战我万古至宝?你是疯了,今日必让你输得一无所有!” 在场众人也纷纷摇头,觉得苏明自暴自弃,必输无疑。 唯有苏明心知肚明,他历经无数赌石鉴宝,练就的逆天鉴石眼力,早已看透雷烬碎石的表层,这块碎石常年依附雷霆矿脉,吸尽亿万年雷电本源之力,内部包裹着雷霆镇雷神玉母,天生克制雷髓帝王玉,是绝杀底牌。 防电击切石机启动,苏明握紧手柄,将雷烬碎石固定好,精准避开焦脆杂质,缓缓下刀。他手法沉稳,一层层剥离雷烬、焦渣,全程专注,无视旁人的嘲讽与质疑。 前四十分钟,切石机下只有焦黑碎屑掉落,没有丝毫玉光,雷霆狂暴气息依旧占据上风。雷穹满脸得意,坐等苏明认输,鉴宝师们也准备宣布结果,广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最后一刀落下! “咔嚓!” 一声清脆凌厉的玉鸣响彻广场,伴随着淡淡的电光,一道暗金色鎏金神光冲天而起,瞬间压过雷髓帝王玉的光芒,广场上的雷电威压瞬间消散,所有玉石齐齐嗡鸣臣服。 雷烬碎石内部,一块通体暗金鎏金、刻着雷霆镇雷神纹、蕴含极致雷霆本源的无极雷霆镇雷神玉静静呈现,玉质、价值、稀有度全方位碾压雷髓帝王玉,堪称至刚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反复检测,双手颤抖着嘶吼:“逆天切涨!雷烬碎石解出雷霆镇雷神玉,雷霆终极孤品,估值一百二十九万亿!苏明完胜,碾压雷霆玉族!” 一百二十九万亿,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逆风翻盘! 雷穹脸上的狂妄瞬间消失,脸色惨白,难以置信地盯着神玉,雷霆玉族的傲气被彻底击碎。他躬身行礼,声音满是敬畏:“雷霆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听候调遣!” 雷穹当场签下臣服协议,奉上整条雷霆矿脉,承诺全族永世效忠。广场上欢呼声震天,全网观众沸腾刷屏,苏明的至尊之位愈发稳固。 苏明收起雷霆镇雷神玉,正准备统筹全局、盛大开幕博览会,掌心的神玉突然再次震颤,暗金雷霆纹路褪去,一道青翠的木纹浮现,直指一处被万古密林覆盖、灵气氤氲的上古灵木玉石秘境,一股温润生机、远超雷霆狂暴气息的灵木玉族气息悄然苏醒,一场关乎灵木神石的全新赌石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雷霆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伴着消散的电光传遍整个玉石界,一百二十九万亿无极雷霆镇雷神玉的威名,将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地位,钉成玉石界无人敢逾越的至高铁律。从凡世市井的玉石小摊、繁华街区的高端珠宝楼,到雪域、火山、深海、烈阳、幽暗、星河、雷霆等所有隐世万古的玉石秘境族群,尽数归顺苏明麾下,无一人敢生异心,整个玉石界彻底迈入大一统的鼎盛盛世,行业秩序井然,再无半分纷争乱象。 全球玉石产业链步入黄金发展期,原石开采由苏明统一规划调度,大型公盘交易公开公平,玉石品级鉴定标准统一,从跨国珠宝集团、顶级藏家,到基层原石开采工、资深玉雕师、专业鉴宝员,千万从业者彻底告别往日抢料、压价、赌命的艰难日子,收入稳定攀升,日子越过越红火。高端玉石拍卖场场爆满,稀世玉品成交价屡破行业纪录,玉雕创作、原石加工、玉石鉴赏等相关领域蓬勃发展,整个行业欣欣向荣,再也没有往日的动荡与凶险。 秦磊作为苏明玉石帝国的首席执行官,全权打理全球各大秘境矿脉的开采、运营,日夜加急推进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收尾工作,跨国合作协议、天价原石采购订单堆积如山,集团单日营收轻松突破百亿大关。即便忙得脚不沾地,他见到苏明时依旧满眼欣喜:“苏哥,现在天下玉石资源尽归咱们掌控,所有隐世玉族全都俯首听命,博览会各项筹备全部到位,就等择日开幕,咱们终于不用再打那些赌上性命的生死赌局,能安安稳稳坐镇享福了!” 苏建林悬了半辈子的心彻底放下,每日在玉石庄园赏玉品茶、打理庭院绿植,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一路逆袭成全球玉石界的绝对帝王,满心欣慰的同时,也反复叮嘱:“明儿,你一路闯过无数死局,赢了一场又一场硬仗,吃了太多苦,如今没人敢再挑衅你,就踏踏实实打理生意,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千万别再碰赌局了。” 各大归顺玉族族长、全球顶尖鉴宝师、玉雕界宗师齐聚庄园,各司其职打理矿脉、布置展会、完善行业规范,庄园内恭贺之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笃定,玉石界的纷争已然彻底终结,苏明站在了行业巅峰,再也不会有任何势力敢来挑战。 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仅仅维持了一日,就被一股温润清新、带着草木生机的磅礴威压,悄然笼罩整个庄园,瞬间打破平静。 苏明正坐在玉石书房,仔细核对全球各大矿脉的收益账目,敲定博览会开幕流程与嘉宾名单,指尖把玩着刚收服的雷霆镇雷神玉。突然,掌心的神玉猛地一阵温润发麻,暗金色雷霆纹路快速褪去,一道道青翠欲滴、带着枝叶纹理的灵木印记缓缓浮现,印记清新盎然,直指一处被万古密林覆盖、灵气氤氲、从未被外界涉足的上古灵木玉石秘境。 紧接着,一股清新温润、带着草木花香与生机,却蕴含着极致玉石威压的气息,跨越万里山林,瞬间笼罩整个玉石庄园。书房内的各类至尊神玉、珍稀原石齐齐发出臣服嗡鸣,仿佛面对至纯至生的玉石本源;庄园内空气变得清新湿润,庭院里的花草瞬间枝繁叶茂,生机勃发,连微风都带着草木清香,整个庄园被一股静谧祥和却又压抑十足的生机氛围包裹。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监测的专员,浑身带着草木清香,神色敬畏又慌张地冲进书房,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苏至尊!紧急情报!被万古密林封印万年的上古灵木玉石秘境突然解封,秘境中的灵木玉族全员现世,他们世代镇守灵木核心矿脉,原石经万年草木灵气滋养、古树根系缠绕,玉质温润生机冠绝古今,族长亲自带队,已赶赴庄园,扬言要与您赌石定生死,夺走所有至尊神玉,掌控全球玉石命脉!” 消息瞬间传遍庄园,在场众人脸色骤变,纷纷低声议论:“灵木玉族!竟是传说中隐居在万古密林的古老族群,依托古树灵脉孕育玉石,玉质蕴含生机,从不涉足外界纷争,他们的木髓玉号称天下至生至润,居然敢主动上门挑战!”“灵木原石经万年灵气滋养,质地细腻无瑕疵,韧性极强,比雷霆、深海玉种更难抗衡,苏至尊这次遇到劲敌了!” 秦磊当即快步挡在苏明身前,语气急切:“苏哥,灵木玉族底蕴深厚,咱们直接拒绝应战,犯不上拿身家地位冒险!”苏建林也紧紧拉住苏明的手,满脸担忧:“明儿,这灵木玉族太过神秘,原石灵气充沛,咱们别硬碰硬,安心筹备博览会才是正事!” 在场众人纷纷劝阻,没有一人看好苏明,都认定灵木原石的品质远超以往所有神玉,苏明毫无胜算,这场赌局绝不能接。 但苏明眼神坚定,气场沉稳如岳,没有丝毫退缩。他轻轻推开众人,缓步走到庄园广场中央,目光平静看向庄园入口,声音铿锵有力:“既然他们上门挑战,那我便接下。即刻搭建赌石台,邀十位顶级鉴宝师现场公证,开启全网直播,今日我便打服灵木玉族,让他们心甘情愿归顺!” 苏明心里清楚,灵木玉族此番前来,绝非公平对决,而是觊觎他的至尊之位与全球玉石资源。今日避战,对方必定借机震慑各方归顺玉族,搅乱玉石界稳定秩序,他多年的逆袭成果、千万从业者的生计都会化为泡影。唯有正面迎战,用绝对实力碾压,才能守住一切。 不到一小时,庄园门口传来沉稳轻柔的脚步声,一群身着青绿色枝叶纹长袍、周身萦绕淡淡草木灵气的人缓步走入。为首男子面容温润,气质清雅,眼神如古树深潭般澄澈,周身生机盎然,正是灵木玉族族长——木青。 他身后的族人个个神情淡然,周身散发着清新草木气息,每人捧着一尊古木打造的密封木盒,盒中玉气温润生机,所过之处,地面瞬间长出细碎青草,广场上的生机愈发浓郁,众人顿感心神舒畅,却又被那股磅礴威压震慑,不敢出声。 木青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苏明身上,语气淡然却带着强势:“吾乃灵木玉族族长木青,镇守上古灵木玉石秘境万古,你一介凡人,霸占全球玉石资源,妄称至尊,不配执掌玉界生灵本源,今日特来与你赌石,夺回灵木玉石掌控权!” “广场之上,一局定生死,无退路可走!我出秘境镇族至宝——万古木髓原石,你任选世间石料对战。你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全球矿脉尽数归灵木玉族,永世退出玉石界;你赢,我灵木玉族归顺,奉上整条上古灵木矿脉,全族永世听你调遣!” 这是一场赌上苏明所有身家、至尊地位与玉石界存亡的终极赌局,毫无协商余地,避无可避。 半小时后,至尊赌石台快速搭建完毕,特制防磨损切石机、灵木玉石专用检测仪、高精度估值设备悉数到位,十位全球最权威鉴宝师肃穆登台,全网直播同步开启,数亿观众屏住呼吸,紧盯屏幕,等待这场巅峰对决。 木青毫不拖沓,命族人将一人多高、通体青翠绿润、布满古树纹理、生机逼人的万古木髓原石搬上赌台。原石落地,广场草木生机暴涨,花香四溢,一股至生至润的玉石本源气息席卷全场,这正是灵木玉族的镇族至宝。 “此石深藏灵木秘境核心,被万古古树根系包裹,经万年草木灵气滋养、雨露浸润,无裂无杂,玉质生机盎然,是世间至生灵玉本源,陆地所有原石,在它面前都不堪一击!”木青手持古木解石刀,手法温润精准,短短三十分钟,便剥离外层的树皮石皮与腐叶杂质。 一块通体翠绿、温润无瑕、蕴含无尽生机的万古木髓帝王玉静静躺在赌台,玉光清新内敛,气场磅礴,检测仪直接爆表,获评史上最高等级温润生机玉质。 十位鉴宝师怀着敬畏之心反复检测核算,齐声高呼,声音颤抖:“万古木髓帝王玉,灵木本源孤品,万年灵气淬炼,综合估值一百二十九万五千亿!世间无玉能敌,苏至尊毫无胜算!” 一百二十九万五千亿!整整高出雷霆神玉五千亿,生机压制尽显,胜负天平彻底倾斜。 木青负手而立,眼神淡漠:“凡夫俗子,难抵灵木生机,趁早认输,留你颜面。” 全场人心惶惶,秦磊心急如焚,苏建林手心冒汗,全网观众揪心刷屏,所有人都认定苏明必输无疑。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珍藏神玉应战,可他却看向赌台角落,那里堆着几块刚从灵木秘境边缘捡来的枯木渣块。枯木渣块干枯发黑,布满虫蛀痕迹,是密林里最常见的废弃枯木,一文不值,随手就会被丢弃。 苏明缓步上前,捡起一块枯木渣块,稳稳放在赌台中央,直视木青,声音洪亮:“你仗着灵木原石便目中无人,不过坐井观天。我不用任何至尊神玉,就用这块枯木渣,赢你木髓帝王玉,打服你灵木玉族!”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木青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嘲讽:“荒谬至极!一块废弃枯木,也敢对战我万古灵木至宝?你已是穷途末路,今日必输!”在场众人也纷纷摇头,觉得苏明自暴自弃,必输无疑。 唯有苏明心知肚明,他历经无数赌石鉴宝,练就的逆天鉴石眼力,早已看透枯木渣块的表层。这块枯木常年依附灵木矿脉,吸尽亿万年古树灵脉本源,内部包裹着灵木镇木玉母,天生克制木髓帝王玉,是绝杀底牌。 特制切石机启动,苏明握紧手柄,将枯木渣块固定牢固,精准避开干枯杂质,缓缓下刀。他手法沉稳细腻,一层层剥离枯木、腐渣,全程专注,无视旁人嘲讽与议论。 前四十分钟,切石机下只有枯木碎屑掉落,无丝毫玉光透出,灵木生机气息依旧占据上风。木青满脸淡然,坐等苏明认输,鉴宝师们垂头丧气,准备宣布结果,广场气氛压抑到极点。 就在千钧一发、胜负将分之际,最后一刀落下! 咔嚓! 一声清新悠扬、宛如枝叶舒展的玉鸣响彻广场,冲破所有生机气息,一道青翠鎏金的璀璨神光冲天而起,瞬间压过木髓帝王玉的所有光芒,广场上的灵木气息愈发浓郁,所有玉石齐齐发出臣服嗡鸣。 枯木渣块内部,一块通体青翠鎏金、刻着灵木镇木本源神纹、蕴含无尽生灵本源的无极灵木镇木神玉静静呈现,玉质、本源、价值、稀有度全方位碾压万古木髓帝王玉,堪称世间至生灵玉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反复检测核算,双手激动颤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逆天切涨!枯木渣块解出无极灵木镇木神玉,灵木终极本源孤品,综合估值一百三十万亿!苏明完胜!彻底碾压灵木玉族!” 一百三十万亿!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终极逆风翻盘! 木青脸上的淡然与狂妄瞬间消失,脸色惨白,难以置信地盯着神玉,灵木玉族万古的傲气被彻底击碎。他缓缓躬身,行臣服大礼,声音满是敬畏:“灵木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听候调遣!” 木青当场签下臣服协议,奉上整条上古灵木玉石矿脉,承诺全族永世效忠,绝不反叛。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各大玉族族人、鉴宝师、集团员工纷纷上前道贺,全网观众彻底沸腾,刷屏祝贺苏明再夺胜利。 至此,苏明集齐九大秘境玉族,全球玉石至尊之位坚不可摧,成为玉石界独一无二的帝王。 可就在苏明收起灵木镇木神玉,准备统筹全局、盛大开幕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之时,掌心的神玉突然再次震颤,青翠木纹褪去,一道暗黄厚重的土纹浮现,直指一处被万里厚土掩埋、地气浓郁的上古厚土玉石秘境,一股厚重沉稳、远超灵木生机的强悍玉石部族气息悄然苏醒,一场关乎厚土神石的全新赌石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第876章 从业 灵木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伴着漫天草木清香传遍整个玉石行业,一百三十万亿无极灵木镇木神玉的无上威名,让苏明坐稳了全球玉石唯一至尊的宝座。雪域、火山、深海、烈阳、幽暗、星河、雷霆、灵木,八大上古秘境玉族尽数臣服,世间所有玉石势力无人敢不服,整个玉石市场彻底大一统,开采、公盘、鉴定、拍卖全部规范化,再也没有恶意争抢、暗中算计、赌石坑杀的乱象。 无数底层原石从业者摆脱了以往赌命谋生的日子,靠着稳定合规的交易安稳赚钱,玉雕大师、资深鉴宝专家身价一路暴涨,高端玉石拍卖会一场接着一场刷新成交纪录,整条玉石产业链蒸蒸日上,人人都靠着苏明定下的规矩安居乐业。所有人都默认,世间再也没有隐藏的古老玉族敢挑战苏明,玉石界的纷争到此彻底落幕。 秦磊日夜打理全球各大秘境矿脉开采,全力冲刺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收尾工作,海量合作合同、天价原石订单堆满办公桌,集团每日纯收益轻松破百亿。他忙得脚不沾地,见到苏明依旧满脸轻松:“苏哥,八大秘境全部归顺,行业秩序稳如泰山,博览会马上就能如期开幕,咱们再也不用应付上门挑衅的生死赌局,安安稳稳躺着赚钱就够了。” 父亲苏建林彻底放下心头重担,每日在庄园品茶赏玉、打理庭院花草,看着儿子从底层落魄普通人,一路逆袭登顶玉石巅峰,受尽万人敬仰,心里既骄傲又担忧,再三叮嘱:“明儿,你打过太多生死赌石,踩过无数陷阱,吃过数不清的亏。如今地位无人能及,就踏踏实实做生意,平安安稳远比暴利重要,千万别轻易再接赌局。” 各大归顺玉族族长、顶尖鉴宝泰斗、玉雕宗师齐聚庄园,各司其职监管矿脉、布置展会、统一行业标准,庄园之内日日皆是恭贺之声。所有人都笃定,上古秘境玉族已经尽数收服,苏明站在了玉石界最顶端,往后再也不会掀起任何风波。 可这份短暂平静,仅仅维持一天,就被一股厚重沉闷、沉稳压抑、带着黄土尘埃气息的磅礴威压,瞬间笼罩整座庄园。 苏明坐在书房核对全球矿脉收益,敲定博览会最终流程,指尖摩挲着刚到手的灵木镇木神玉。刹那间,温润翠绿的木纹快速消退,一道道暗沉厚重的土黄色纹路缓缓浮现,纹路古朴厚重,直指被万里厚土深埋、地气浓郁、万年无人踏足的上古厚土玉石秘境。 一股苍茫厚重、碾压万物的土系玉气跨越千里,笼罩整个庄园。书房内所有珍藏原石、至尊宝玉同时低沉震颤,俯首臣服;庄园地面微微下沉,空气浑浊厚重,尘土气息弥漫四周,花草枝叶低垂,整个空间都被压抑沉闷的土系气场包裹,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玉石异象监测人员脸色凝重,满身黄土气息,慌张冲进书房禀报:“苏至尊!万古封印松动,上古厚土秘境彻底解封!镇守秘境万年的厚土玉族全员出世,他们的原石深埋地下亿万年,被大地地气持续滋养,质地厚重坚韧,碾压世间所有玉种。厚土族长亲自带队登门,扬言要和您生死赌石,夺走您所有镇界至宝,吞并全球全部玉石矿脉,掌控整个玉石格局!” 消息瞬间传遍庄园,全场一片哗然。 “厚土玉族!传说里扎根大地本源的古老族群,玉石深埋土层万年,密度、硬度、底蕴全都冠绝天下,从来不出秘境,居然主动上门挑战!” “大地厚土镇压阴阳,克制所有灵木玉石,咱们刚收服的灵木神玉,根本挡不住厚土原石,这次麻烦太大了!” 秦磊立刻上前阻拦,神色焦急万分:“苏哥,厚土玉族底蕴深不可测,大地原石无解,咱们没必要硬碰硬,直接拒绝赌局,把他们拦在庄园外面就好!” 苏建林紧紧拉住苏明手臂,满脸担忧:“明儿,大地玉石沉稳霸道,万年地气淬炼,没有短板缺陷,千万不要冲动应战,一步走错,这么多年打下的江山就全没了。” 在场所有玉族族长、鉴宝大师纷纷劝阻,没有一人看好苏明。所有人都清楚,厚土玉石天生稳重无解,灵木、雷霆、深海所有至宝,在大地原石面前都稍逊一筹,这场赌局一旦接上,苏明必输无疑。 但苏明神色淡然,气场沉稳如山,没有半分退缩。他推开众人,缓步走到庄园中心广场,目光直视大门方向,沉声开口:“既然对方上门赌石分高下,那我便坦然接下。立刻搭建标准赌石台,请十位顶级鉴宝宗师全程公证,全网全程直播,今日我便碾压厚土玉族,让全族俯首归顺!” 苏明心里无比明白,厚土玉族野心滔天,绝非善意切磋。一旦自己退缩避让,对方就会借着大地本源威名震慑所有归顺势力,瓦解自己辛苦多年建立的玉石秩序,千万从业者生计崩塌,自己一路逆袭的所有成果尽数化为泡影。唯有正面硬刚,用切石实力碾压对手,才能镇住世间所有潜藏势力,守住一切荣耀。 不到一个小时,庄园门外传来沉闷厚重的脚步声。一群身着土黄色古朴长袍、周身萦绕黄土雾气的族人缓步走入。为首男子身材敦实、面容厚重、眼神沉稳如大地,周身气息厚重压抑,正是厚土玉族族长——土坤。 他身后族人个个沉默寡言,周身尘土弥漫,每人手持土玉宝盒,盒中厚重玉气溢出,所过之处地面落满黄土,广场气压不断下沉,众人浑身沉重压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土坤目光淡漠扫过全场,最终锁定苏明,语气沉稳霸道:“吾乃厚土玉族族长土坤,镇守大地秘境万古岁月。你一介凡尘后生,霸占天下玉石资源,自封世间至尊,根本不配执掌大地玉界本源。今日一局赌石,定高低,分生死!” “广场对决,一局定输赢,没有反悔余地!我出秘境镇族至宝万古土髓原石,你任意挑选石料一战。你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全球矿脉尽数归我厚土玉族,终身不得踏入玉石行业。你赢,厚土全族归顺,奉上整条大地本源矿脉,世代听你号令,永不背叛!” 牵扯全球玉石格局的生死豪赌,没有任何商量余地,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被土坤厚重无边的气场压制,不敢出声说话。 半小时后,超高规格专业赌石台搭建完毕,耐重压重型切石机、厚土玉石专属检测仪器、天价估值设备全部就位。十位行业顶尖鉴宝泰斗肃穆登台,全网直播同步开启,亿万观众紧盯屏幕,等待这场大地霸主与人世至尊的终极对决。 土坤毫不拖沓,抬手示意族人,一块一人高大、通体土黄暗沉、布满大地纹路、厚重无边的巨型原石缓缓抬上赌台。 原石落地瞬间,整片广场土气暴涨,大地微微震颤,一股镇压万物的厚重玉气席卷全场。这便是厚土玉族镇族至宝,万古土髓原石。 “此石深埋大地核心,吸收万古地气滋养,昼夜淬炼亿万年,无裂无杂,质地坚韧厚重,世间所有凡尘玉石,在它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土坤手持厚重专用解石刀具,手法沉稳老练,不急不缓剥离外层厚重土层石皮。短短半小时,粗糙坚硬的黄土石皮全部脱落。 一块通体土黄、温润厚重、无一丝瑕疵、镇压万物气息的万古土髓帝王玉静静躺在台上。玉光内敛深沉,气场碾压全场所有宝玉,检测仪器直接拉满上限,达到大地玉质最高等级。 十位鉴宝宗师强忍沉重威压,上前反复检测核算,随后齐声高喊,声音震撼全场:“万古土髓帝王玉,大地本源孤品,亿万年地气淬炼,总估值一百三十万五千亿!世间无玉匹敌,苏至尊胜率为零!” 一百三十万五千亿! 刚好高出灵木镇木神玉五千亿,大地厚土全面压制,胜负早已注定。 土坤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看着苏明,满脸淡然不屑:“年少得志便狂妄自大,也敢与大地至宝抗衡,趁早认输,保全自身颜面。” 全场人心惶惶,秦磊心急如焚,苏建林手心全是冷汗,直播间观众疯狂刷屏担忧,所有人都认定,苏明必输无疑,没有任何翻盘机会。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搬出珍藏多年的各大秘境至尊宝玉应战,可苏明根本没有看向身边任何一件至宝,目光落在赌台角落一堆不起眼的黄土泥块上。 这些泥块潮湿松散,沾满尘土杂质,是厚土秘境边缘随处可见的废弃泥土,毫无价值,风吹就散,没有人会把一块烂泥当成赌石原料。 苏明弯腰拿起一块不起眼的黄土泥块,稳稳放在赌台正中,直视土坤,声音洪亮震彻全场:“你依仗大地土髓原石就目中无人,自认天下无敌,不过井底之蛙。我不用任何本命神玉,只用这块黄土泥块,赢你万古土髓帝王玉,碾压你整个厚土玉族!” 全场瞬间炸开锅,一片难以置信的哗然。 土坤先是愣住,随即满脸不屑冷笑:“荒唐至极!一块路边烂泥,也敢对战我大地万古至宝?你分明走投无路,故意自取其辱,今日必定惨败收场!” 在场鉴宝师、各族族长纷纷摇头叹息,全都觉得苏明已经失去理智,用烂泥赌大地神玉,完全没有胜算,注定颜面尽失。 只有苏明心中一清二楚。 历经无数赌石历练,练就无双鉴石神眼,早已看透泥块表层普通黄土,看穿内部惊天底蕴。这块废弃黄土常年依附大地本源矿脉,吸收无尽大地地气精华,孕育厚土镇土玉母,天生克制土髓帝王玉,价值远超对手,是本场绝杀底牌。 重型耐压实切石机缓缓启动,苏明稳住泥块,精准找准玉母核心,小心翼翼下刀,避开所有黄土杂质,手法沉稳细腻,丝毫不受对方嘲讽、众人议论影响,全程专心解石。 前四十分钟,不断掉落细碎黄土泥沙,没有丝毫玉光透出,大地厚重威压依旧牢牢占据上风。 土坤愈发淡定,笃定自己必胜,静静等待苏明低头认输。 鉴宝师已经准备宣布土坤获胜,全场气氛压抑到极致,所有人心脏紧绷,等待最终结局宣判。 就在胜负分毫之间,最后一刀落下! 咔嚓! 一声低沉厚重、响彻天地的大地玉鸣炸开! 最后一层黄土杂质脱落,一道土金色璀璨神光冲天而起,瞬间盖过万古土髓帝王玉所有光芒,漫天土气尽数臣服,庄园所有宝玉同时剧烈震颤朝拜。 一块土金交织、大地纹路天成、蕴含无尽大地本源力量的无极厚土镇土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玉质、等级、稀有度、价值全方位碾压土髓帝王玉,世间大地玉石至高至宝。 十位鉴宝大师疯一般上前检测核算,双手剧烈颤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逆天暴涨!废弃黄土泥块,解开无极厚土镇土至尊神玉!大地终极本源孤品,总价值一百三十一万亿!苏明完胜!碾压厚土玉族!” 一百三十一万亿! 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惊天逆风翻盘! 土坤脸上所有淡然、自信、傲气瞬间消失,脸色惨白,满眼难以置信,呆呆看着台上神玉,厚土玉族万古大地傲气彻底被击碎。 他缓缓躬身,对着苏明深深行礼,恭敬臣服:“厚土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一切听从调遣,绝不反叛!” 当场签订臣服契约,献上整条上古大地本源矿脉,世代效忠永不背叛。 广场瞬间爆发出震天欢呼,各族族人、手下员工、鉴宝大师纷纷上前祝贺,全网直播彻底沸腾,无数观众刷屏喝彩。 至此,苏明集齐九大上古秘境玉族,至尊地位万古稳固,成为玉石界真正唯一帝王。 就在苏明收起厚土镇土神玉,专心筹备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整顿全球玉石秩序之时,掌心神玉再次剧烈震颤。 厚重土纹缓缓褪去,浮现出一道虚无缥缈、空灵淡雅的白色纹路,直指一处常年云雾缭绕、缥缈空灵、无人敢踏入的上古云雾玉石秘境。一股轻盈缥缈、远超大地厚重气息的神秘玉族力量悄然苏醒,一场诡异莫测、输赢难料的云雾赌石死局,即将骤然降临! 厚土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伴着厚重的地气传遍整个玉石界,一百三十一万亿无极厚土镇土至尊神玉的威名,将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地位,刻成玉石界无法撼动的至高丰碑。从凡世街头的玉石摊贩、闹市中的珠宝门店,到雪域、火山、深海、烈阳、幽暗、星河、雷霆、灵木、厚土,九大上古玉石秘境族群尽数归顺,世间再无敢与苏明抗衡的玉石势力,整个玉石界彻底步入大一统的鼎盛盛世,行业秩序井然,再无丝毫纷争乱象。 全球玉石产业链迎来空前繁荣,原石开采、公盘交易、品级鉴定、加工销售全流程由苏明统一规范,彻底杜绝了恶意抢料、哄抬市价、赌石欺诈等恶行。千万玉石从业者安居乐业,基层开采工有稳定收入,玉雕大师、鉴宝专家身价倍增,高端玉石拍卖场场刷新成交纪录,玉石相关行业成为炙手可热的黄金产业,无数人靠着苏明定下的行业规则实现财富增收,日子越过越安稳。 秦磊作为苏明玉石帝国的总负责人,全权统筹全球各大秘境矿脉的开采运营,日夜加急推进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最后筹备工作,跨国合作协议、天价原石采购订单堆积如山,集团单日纯利润轻松突破百亿。即便忙得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他见到苏明时依旧满脸欣喜:“苏哥,九大秘境玉族全部归顺,行业秩序稳如磐石,博览会各项工作都已收尾,咱们终于不用再应对那些赌上性命的生死赌局,能安安稳稳坐镇享福了!” 苏建林悬了半辈子的心彻底放下,每日在玉石庄园赏玉品茶、打理庭院,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一路逆袭成全球玉石界的绝对帝王,满心骄傲的同时,也反复叮嘱:“明儿,你闯过无数死局,赢了一场又一场硬仗,吃了数不尽的苦,如今没人敢再挑衅你,就踏踏实实打理生意,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千万别再碰赌局了。” 各大归顺玉族族长、全球顶尖鉴宝师、玉雕界宗师齐聚庄园,各司其职监管矿脉、布置展会、完善行业标准,庄园内恭贺之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笃定,玉石界的所有隐世秘境已然全部收服,苏明站在了行业巅峰,再也不会有任何势力敢来挑战。 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仅仅维持了一日,就被一股空灵缥缈、带着云雾湿气的磅礴威压,悄然笼罩整个庄园,瞬间打破平静。 苏明正坐在玉石书房,核对全球各大矿脉的收益账目,敲定博览会开幕流程,指尖把玩着刚收服的厚土镇土神玉。突然,掌心的神玉猛地一轻,土黄色的厚重纹路快速褪去,一道道洁白空灵、带着云雾纹理的印记缓缓浮现,印记轻盈缥缈,直指一处被万年云雾笼罩、虚无缥缈、从未有人踏足的上古云雾玉石秘境。 紧接着,一股空灵轻柔、带着云雾湿气与草木淡香,却蕴含着极致玉石威压的气息,跨越万里山峦,瞬间笼罩整个玉石庄园。书房内的各类至尊神玉、珍稀原石齐齐发出臣服嗡鸣,仿佛面对至轻至灵的玉石本源;庄园内云雾缭绕,空气湿润清新,庭院里的花草沾着细碎雾珠,连光线都变得柔和朦胧,整个庄园被一股静谧空灵却又压抑十足的氛围包裹。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监测的专员,浑身带着云雾湿气,脚步轻盈地冲进书房,神色敬畏又慌张:“苏至尊!紧急情报!被万年云雾封印万古的上古云雾玉石秘境突然解封,秘境中的云雾玉族全员现世,他们世代镇守云雾核心矿脉,原石经万年云雾滋养、灵气浸润,玉质空灵剔透冠绝古今,族长亲自带队,已赶赴庄园,扬言要与您赌石定生死,夺走所有至尊神玉,掌控全球玉石命脉!” 消息瞬间传遍庄园,在场众人脸色骤变,纷纷低声议论:“云雾玉族!竟是传说中隐居在云端秘境的古老族群,常年身处云雾之中,玉石质地空灵轻盈,从不涉足凡尘纷争,他们的云髓玉号称天下至灵至透,居然敢主动上门挑战!”“云雾原石经万年灵气滋养,无裂无杂,质地细腻到极致,比厚土、灵木玉种更难抗衡,苏至尊这次遇到劲敌了!” 秦磊当即快步挡在苏明身前,语气急切:“苏哥,云雾玉族太过神秘,咱们直接拒绝应战,犯不上拿身家地位冒险!”苏建林也紧紧拉住苏明的手,满脸担忧:“明儿,这云雾原石虚无缥缈,根本摸不透底细,咱们别硬碰硬,安心筹备博览会才是正事!” 在场众人纷纷劝阻,没有一人看好苏明,都认定云雾原石的品质远超以往所有神玉,苏明毫无胜算,这场赌局绝不能接。 但苏明眼神坚定,气场沉稳,没有丝毫退缩。他轻轻推开众人,缓步走到庄园广场中央,目光平静看向庄园入口,声音铿锵有力:“既然他们上门挑战,那我便接下。即刻搭建赌石台,邀十位顶级鉴宝师现场公证,开启全网直播,今日我便打服云雾玉族,让他们心甘情愿归顺!” 苏明心里清楚,云雾玉族此番前来,绝非公平对决,而是觊觎他的至尊之位与全球玉石资源。今日避战,对方必定借机震慑各方归顺玉族,搅乱玉石界稳定秩序,他多年的逆袭成果、千万从业者的生计都会化为泡影。唯有正面迎战,用绝对实力碾压,才能守住一切。 不到一小时,庄园门口传来轻盈缥缈的脚步声,一群身着洁白云雾纹长袍、周身萦绕淡淡白雾的人缓步走入。为首男子面容清俊,气质空灵,眼神如云雾般深邃,周身气息轻盈缥缈,正是云雾玉族族长——云渺。 他身后的族人个个神情淡然,周身散发着云雾灵气,每人捧着一尊云纹玉盒,盒中玉气空灵缥缈,所过之处,地面泛起淡淡白雾,广场上的云雾愈发浓郁,众人顿感心神空灵,却又被那股磅礴威压震慑,不敢出声。 云渺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苏明身上,语气淡然却带着强势:“吾乃云雾玉族族长云渺,镇守上古云雾玉石秘境万古,你一介凡尘凡人,霸占全球玉石资源,妄称至尊,不配执掌玉界空灵本源,今日特来与你赌石,夺回云雾玉石掌控权!” “广场之上,一局定生死,无退路可走!我出秘境镇族至宝——万古云髓原石,你任选世间石料对战。你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全球矿脉尽数归云雾玉族,永世退出玉石界;你赢,我云雾玉族归顺,奉上整条上古云雾矿脉,全族永世听你调遣!” 这是一场赌上苏明所有身家、至尊地位与玉石界存亡的终极赌局,毫无协商余地,避无可避。 半小时后,至尊赌石台快速搭建完毕,特制防磨损切石机、云雾玉石专用检测仪、高精度估值设备悉数到位,十位全球最权威鉴宝师肃穆登台,全网直播同步开启,数亿观众屏住呼吸,紧盯屏幕,等待这场巅峰对决。 云渺毫不拖沓,命族人将一人多高、通体洁白、布满云雾纹理、空灵逼人的万古云髓原石搬上赌台。原石落地,广场云雾暴涨,空灵气息席卷全场,这正是云雾玉族的镇族至宝。 “此石深藏云雾秘境核心,被万年云雾包裹,经无尽灵气滋养、晨露浸润,无裂无杂,玉质空灵剔透,是世间至灵玉石本源,凡尘所有原石,在它面前都不堪一击!”云渺手持云纹解石刀,手法轻盈精准,短短三十分钟,便剥离外层的雾砂石皮与苔藓杂质。 一块通体洁白、剔透无瑕、蕴含无尽空灵灵气的万古云髓帝王玉静静躺在赌台,玉光柔和内敛,气场磅礴,检测仪直接爆表,获评史上最高等级空灵玉质。 十位鉴宝师怀着敬畏之心反复检测核算,齐声高呼,声音颤抖:“万古云髓帝王玉,云雾本源孤品,万年灵气淬炼,综合估值一百三十一万五千亿!世间无玉能敌,苏至尊毫无胜算!” 一百三十一万五千亿!整整高出厚土神玉五千亿,空灵压制尽显,胜负天平彻底倾斜。 云渺负手而立,眼神淡漠:“凡尘俗子,难抵云雾灵韵,趁早认输,留你颜面。” 全场人心惶惶,秦磊心急如焚,苏建林手心冒汗,全网观众揪心刷屏,所有人都认定苏明必输无疑。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珍藏神玉应战,可他却看向赌台角落,那里堆着几团刚从云雾秘境边缘捡来的雾渣棉团。雾渣棉团松散轻薄,沾满云雾杂质,是云雾地带最常见的废弃杂物,一文不值,随手就会被风吹散。 苏明缓步上前,拿起一团雾渣棉团,稳稳放在赌台中央,直视云渺,声音洪亮:“你仗着云雾原石便目中无人,不过坐井观天。我不用任何至尊神玉,就用这团雾渣棉,赢你云髓帝王玉,打服你云雾玉族!”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云渺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嘲讽:“荒谬至极!一团废弃雾渣,也敢对战我万古云雾至宝?你已是穷途末路,今日必输!”在场众人也纷纷摇头,觉得苏明自暴自弃,必输无疑。 唯有苏明心知肚明,他历经无数赌石鉴宝,练就的逆天鉴石眼力,早已看透雾渣棉团的表层。这团雾渣常年依附云雾矿脉,吸尽亿万年云雾灵脉本源,内部包裹着云雾镇云玉母,天生克制云髓帝王玉,是绝杀底牌。 特制切石机启动,苏明握紧手柄,将雾渣棉团固定牢固,精准避开松散杂质,缓缓下刀。他手法沉稳细腻,一层层剥离雾渣、杂质,全程专注,无视旁人嘲讽与议论。 前四十分钟,切石机下只有雾渣碎屑掉落,无丝毫玉光透出,云雾空灵气息依旧占据上风。云渺满脸淡然,坐等苏明认输,鉴宝师们垂头丧气,准备宣布结果,广场气氛压抑到极点。 就在千钧一发、胜负将分之际,最后一刀落下! 咔嚓! 一声清脆悠扬、宛如云雾流转的玉鸣响彻广场,冲破所有空灵气息,一道洁白鎏金的璀璨神光冲天而起,瞬间压过云髓帝王玉的所有光芒,广场上的云雾灵气愈发浓郁,所有玉石齐齐发出臣服嗡鸣。 雾渣棉团内部,一块通体洁白鎏金、刻着云雾镇云本源神纹、蕴含无尽空灵本源的无极云雾镇云神玉静静呈现,玉质、本源、价值、稀有度全方位碾压万古云髓帝王玉,堪称世间至灵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反复检测核算,双手激动颤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逆天切涨!雾渣棉团解出无极云雾镇云神玉,云雾终极本源孤品,综合估值一百三十二万亿!苏明完胜!彻底碾压云雾玉族!” 一百三十二万亿!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终极逆风翻盘! 云渺脸上的淡然与狂妄瞬间消失,脸色惨白,难以置信地盯着神玉,云雾玉族万古的傲气被彻底击碎。他缓缓躬身,行臣服大礼,声音满是敬畏:“云雾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听候调遣!” 云渺当场签下臣服协议,奉上整条上古云雾玉石矿脉,承诺全族永世效忠,绝不反叛。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各大玉族族人、鉴宝师、集团员工纷纷上前道贺,全网观众彻底沸腾,刷屏祝贺苏明再夺胜利。 至此,苏明集齐十大秘境玉族,全球玉石至尊之位坚不可摧,成为玉石界独一无二的帝王。 可就在苏明收起云雾镇云神玉,准备统筹全局、盛大开幕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之时,掌心的神玉突然再次震颤,洁白云雾纹路褪去,一道深邃幽蓝的寒纹浮现,直指一处被万年寒冰覆盖、极寒刺骨的上古寒冰玉石秘境,一股凛冽冰寒、远超云雾空灵气息的强悍玉石部族气息悄然苏醒,一场关乎寒冰神石的全新赌石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第877章 云雾 云雾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伴着消散的缥缈云雾传遍整个玉石界,一百三十二万亿无极云雾镇云至尊神玉的威名,将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地位,铸造成玉石界亘古难撼的至高王座。从凡世市井的零散玉贩、城区繁华地段的高端珠宝行,到雪域、火山、深海、烈阳、幽暗、星河、雷霆、灵木、厚土、云雾,十大上古隐世玉石秘境族群尽数归顺苏明麾下,世间再无任何玉石势力敢有半分忤逆之心,整个玉石界彻底实现大一统,步入前所未有的安稳鼎盛时期。 全球玉石行业全链条规范化运营,原石开采由苏明统一统筹规划,大型公盘交易公开透明,玉石品级鉴定标准统一严苛,彻底根除了以往恶意抢料、哄抬物价、赌石欺诈、以次充好等行业乱象。千万玉石从业者彻底告别朝不保夕、赌命谋生的日子,基层原石开采工有稳定薪资保障,资深玉雕师、顶级鉴宝师身价水涨船高,高端玉石专场拍卖场场座无虚席,稀世玉品成交价接连刷新行业历史纪录,玉石加工、运输、鉴赏、收藏等上下游产业蓬勃发展,成为全球最具潜力的黄金产业,无数人依托玉石行业实现财富逆袭。 秦磊作为苏明玉石帝国的首席执行官,全权负责全球各大秘境矿脉的开采调度、日常运营及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最终筹备工作,跨国珠宝集团合作协议、天价原石采购订单堆积如山,集团单日纯利润轻松突破百亿大关。即便整日忙得脚不沾地、连吃饭休息的时间都极少,他每次见到苏明,依旧难掩满心欣喜与敬佩:“苏哥,十大上古秘境玉族全部归顺,全球玉石秩序稳如泰山,博览会各项筹备工作已经全部收尾,就等选定吉日盛大开幕,咱们终于不用再应对那些赌上身家性命的生死赌局,能安安稳稳坐镇享受成果了!” 苏建林悬了大半辈子的心彻底落地,每日在玉石庄园里赏玉品茶、修剪庭院花草,日子过得悠闲又舒心。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受尽冷眼的穷小子,一路披荆斩棘逆袭成全球玉石界的绝对帝王,家业稳固、威名赫赫,他满心骄傲的同时,也一遍遍叮嘱苏明:“明儿,你一路走来,闯过无数死局,赢了一场又一场硬仗,吃的苦、受的累数都数不清。如今没人敢再挑衅你,天下玉石都归你掌控,往后就踏踏实实打理生意,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千万别再轻易碰赌局了。” 各大归顺玉族的族长、全球顶尖鉴宝泰斗、玉雕界宗师齐聚玉石庄园,各司其职协助打理矿脉日常监管、博览会现场布展、行业规范细化等工作,庄园内整日充斥着恭贺与奉承之声,所有人都笃定,世间所有隐世玉石秘境已然全部收服,苏明已然站在玉石界的终极巅峰,再也不会有任何势力敢上门挑战,玉石界的纷争彻底画上句号。 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仅仅维持了短短一日,就被一股凛冽刺骨、带着寒冰寒气的磅礴威压,瞬间笼罩整座玉石庄园,彻底打破平静。 苏明正坐在玉石书房内,仔细核对全球各大秘境矿脉的月度收益账目,敲定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开幕流程、嘉宾名单及展品排布,指尖轻轻把玩着刚收服的云雾镇云神玉。突然,掌心的神玉猛地一阵冰寒刺骨,原本洁白空灵的云雾纹路快速褪去,一道道深邃幽蓝、带着冰裂纹路的寒冰印记缓缓浮现,印记寒气逼人,直指一处被万年寒冰覆盖、极寒刺骨、风雪肆虐、从未有外人踏足的上古寒冰玉石秘境。 紧接着,一股凛冽冰寒、带着风雪呼啸声,却蕴含着极致玉石本源威压的气息,跨越万里冰封之地,瞬间笼罩整个玉石庄园。书房内陈列的各类至尊神玉、珍稀原石,齐齐发出低沉的臣服嗡鸣,仿佛遇到了至寒至纯的玉石本源存在;庄园内温度骤降,短短数秒就从温暖如春降至零下,空气里瞬间凝结出细碎冰碴,庭院里的花草枝叶瞬间被冰封,失去所有生机,地面覆上一层薄薄的白霜,连屋内的光线都变得阴冷昏暗,整个庄园被一股压抑到极致的冰寒氛围包裹。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实时监测的专员,浑身冻得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嘴唇发紫,身上沾满细碎冰碴,神色既敬畏又慌张,连滚带爬地冲进书房,声音冻得发颤,却依旧急切禀报:“苏至尊!紧急情报!被万年玄冰封印万古的上古寒冰玉石秘境突然解封,秘境中的寒冰玉族全员现世!他们世代镇守寒冰秘境核心矿脉,原石经万年玄冰冰封、极寒风雪淬炼,玉质冰寒澄澈、坚硬无比,冠绝古今!寒冰族长亲自带队,已经抵达庄园门外,扬言要与您赌石定生死,夺走您所有至尊神玉,吞并全球所有玉石矿脉,掌控整个玉石界命脉!” 消息瞬间传遍整个庄园,在场的各大玉族族长、鉴宝泰斗、玉雕宗师纷纷脸色大变,面露惊惶,低声议论起来:“寒冰玉族!竟是传说中隐居在极寒冰封之地的最古老玉石族群,常年身处零下百度的寒冰绝境,孕育的冰髓玉号称天下至寒至坚,从不涉足外界纷争,没想到竟然会主动上门挑衅!”“寒冰原石经万年玄冰淬炼,无裂无杂,硬度远超所有已知玉种,寒气还能压制其他玉质,苏至尊这次怕是遇到了最难缠的对手!” 秦磊当即快步挡在苏明身前,浑身紧绷,语气急切又坚定:“简直狂妄至极!全球十大玉族尽数归顺,他们不过是躲在冰天雪地里的偏族,也敢来冒犯苏至尊!苏哥,咱们直接拒绝应战,派人把他们挡在庄园外,犯不上拿咱们的身家地位和毕生心血冒这个险!” 苏建林也连忙快步上前,紧紧拉住苏明的手,满脸担忧,声音都忍不住发颤:“明儿,这寒冰玉族太过邪性,身处极寒之地,来历神秘,原石又经万年冰封,肯定凶险万分,咱们别跟他们硬碰硬,安心筹备博览会才是正事,不能再赌了啊!” 在场众人也纷纷围上前劝阻,没有一个人看好苏明。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寒冰玉族的原石经万年极寒淬炼,玉质、硬度、稀有度都远超以往所有至尊神玉,苏明根本没有任何胜算,这场赌局一旦接下,必定凶多吉少。 但苏明眼神坚定,周身气场沉稳如岳,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轻轻推开众人,缓步走到庄园中心广场中央,目光平静地看向庄园入口方向,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穿透冰冷的空气传遍全场:“既然他们主动上门挑战,要赌石定胜负、分生死,那我便接下。即刻搭建专业赌石台,邀请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现场公证,同步开启全网直播,今日,我便用实力打服寒冰玉族,让他们彻底归顺于我!” 苏明心里比谁都清楚,寒冰玉族此番前来,根本不是为了公平对决,而是觊觎他的至尊之位、所有至尊神玉以及全球玉石矿脉。今日若是退让避战,对方必然会借着寒冰族群的至寒威压,震慑各方归顺的玉族,彻底搅乱好不容易稳定的玉石界秩序,他多年打拼的逆袭成果、千万玉石从业者的安稳生计,都会瞬间化为乌有。唯有正面迎战,用绝对的切石实力碾压对手,才能彻底震慑所有潜在势力,守住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不到一小时,庄园门口传来沉重而冰冷的脚步声,伴随着阵阵风雪呼啸声。一群身着幽蓝冰纹长袍、周身萦绕着细碎冰雾、寒气逼人的人,大步走入庄园。为首的是一位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眼神如冰潭般幽冷的中年男子,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冰威压,让人不敢靠近,正是寒冰玉族族长——冰苍。 他身后跟着数十位寒冰玉族族人,个个神情冷冽,周身寒气四溢,每人手里都捧着用玄冰打造的密封冰盒,盒中散发着刺骨的寒冰玉气,所过之处,地面瞬间凝结出厚厚的冰层,广场上的温度持续下降,众人纷纷裹紧衣物,冻得浑身发抖,却又被那股磅礴的寒冰威压震慑,不敢有丝毫异动。 冰苍目光冷冽地扫过广场上的众人,最终定格在苏明身上,语气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温度:“吾乃寒冰玉族族长冰苍,镇守上古寒冰玉石秘境万古岁月。你一介凡尘凡人,霸占全球玉石资源,自封玉石至尊,根本不配执掌玉界至寒本源。今日特来与你赌石定生死,夺回寒冰玉石掌控权,一统全球玉界!” “就在这广场之上,一局定输赢,没有任何退路,更没有协商余地!我出寒冰秘境镇族至宝——万古冰髓原石,你任选世间任意石料对战。你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全球所有玉石矿脉尽数归寒冰玉族,你永世退出玉石界,不得再涉足半步;你赢,我寒冰玉族全族归顺于你,奉上整条上古寒冰玉石核心矿脉,全族永世听你调遣,绝不反叛!” 这是一场赌上苏明所有身家、至尊地位、全球玉石界生死存亡的终极赌局,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冰苍话音落下,全场瞬间死寂无声,所有人都被他的凛冽冰寒气场所震慑,连大气都不敢喘,广场上只剩下刺骨的寒风与冰层凝结的细微声响,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半小时后,庄园广场的专业至尊赌石台快速搭建完毕,特制防冻防冰腐蚀切石机、寒冰玉石专用鉴测仪器、高精度价值核算设备悉数到位。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强忍着刺骨寒意,怀着满心敬畏登上赌台,全网直播同步开启,数亿观众屏住呼吸,紧盯屏幕,等待这场凡尘至尊与寒冰霸主的巅峰对决。 冰苍没有丝毫拖沓,抬手示意身后族人,将一块一人多高、通体幽蓝、布满冰裂纹路、寒气逼人的巨型原石,缓缓搬上赌石台。 原石刚一落地,整个广场的寒气瞬间暴涨,冰层快速蔓延,一股源自至寒至纯玉石本源的寒冰玉气席卷全场,众人连连后退,根本无法靠近赌台,这正是寒冰玉族的镇族至宝——万古冰髓原石。 “此石产自寒冰秘境核心,深埋万年玄冰之下,经无尽极寒风雪淬炼、玄冰冰封滋养,无裂无杂,玉质冰寒坚硬,是世间至寒玉石本源,你们外界的所有原石,在它面前,都不堪一击!”冰苍语气冷傲狂妄,拿起特制防冻解石刀,开始剥离外层的寒冰石皮与冰碴杂质。 他的解石手法冷峻精准,每一刀都直击石皮核心,没有丝毫多余动作,短短三十分钟,便将坚硬的寒冰石皮与附着的冰碴、霜雪杂质尽数剥离。 一块通体幽蓝澄澈、冰润无瑕、蕴含着无尽极寒寒气、毫无瑕疵的万古冰髓帝王玉,静静躺在赌石台上。玉光冷冽内敛,却气场磅礴,瞬间压过广场上所有玉石的光芒,鉴宝仪器直接爆表,显示出从未有过的顶级冰寒玉质评级。 十位鉴宝师忍着刺骨冰寒,小心翼翼地上前检测、核算,反复确认三遍后,齐声高声宣布,声音冻得颤抖,却难掩震撼:“万古冰髓帝王玉,寒冰本源孤品,万年玄冰淬炼,综合估值一百三十二万五千亿!世间无玉能敌,苏至尊毫无胜算!” 一百三十二万五千亿! 整整高出苏明的云雾镇云神玉五千亿,形成绝对的寒冰压制,胜负的天平瞬间彻底倾斜,所有人都认定,苏明这次必输无疑。 冰苍负手而立,眼神冷冽地看着苏明,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与不屑:“凡夫俗子,也敢与寒冰至宝抗衡?趁早认输,还能留你一条活路,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广场上的众人全都脸色惨白,冻得浑身发抖,却依旧满心焦急;秦磊眉头紧锁,攥紧拳头,满脸担忧却又无计可施;苏建林浑身紧绷,手心全是冷汗,死死盯着赌台,生怕苏明就此落败;全网直播间观众纷纷刷屏揪心,满屏都是“苏至尊加油”“千万别输”的字样,所有人都觉得,苏明这次彻底没有翻盘的可能。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自己珍藏的所有至尊神玉,拼尽全力一搏,可苏明却看都没看身边的一众神玉,目光径直扫过赌石台旁的角落,那里放着一堆刚从寒冰秘境边缘采集来的冰碴碎末。 这些冰碴碎末细小冰冷,沾满霜雪杂质,是寒冰地带最常见的废弃废料,随手一扬就会消散,一文不值,扔在路边都没人会多看一眼,谁也不会把它和玉石联系在一起。 苏明缓步走过去,弯腰抓起一把冰碴碎末,从中挑出一块稍大的冰碴,稳稳放在赌石台中央,直面冰苍,声音洪亮,穿透寒风传遍整个广场:“你仗着寒冰原石,便目中无人,藐视天下玉石,不过是坐井观天。我不用任何至尊神玉,就用这堆冰碴碎末,赢你万古冰髓帝王玉,打服你寒冰玉族!”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哗然! 冰苍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冷笑,眼神里满是极致的不屑与嘲讽:“荒谬可笑!一堆废弃冰碴,也敢与我万古寒冰至宝对决?我看你是吓傻了,故意拿垃圾糊弄人!今日,你必输无疑,所有一切都将归我寒冰玉族!” 在场的鉴宝师、各大玉族族人也纷纷摇头,面露惋惜与不解,觉得苏明已经走投无路,用冰碴碎末赌石,简直是天方夜谭,必输无疑,甚至是自毁威名。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他历经无数次赌石、解石、鉴宝,练就的逆天本源鉴石眼力,早已穿透这堆冰碴碎末的冰冷表层,看清了内部藏着的惊天秘密。 这看似无用的冰碴碎末,常年堆积在寒冰玉石矿脉之上,随万年风雪反复冰封,吸尽了亿万年的寒冰玉石本源寒气与玄冰精华,内部包裹着寒冰镇冰玉母,是寒冰玉石的终极本源,天生克制万古冰髓帝王玉,价值远超对方,是这场终极赌局的绝杀底牌。 广场上的特制防冻切石机迅速启动,苏明握紧切石手柄,眼神专注无比,小心翼翼地将冰碴碎末固定在切石台上,避开冰碴、霜雪杂质,精准对准内部的玉母核心,缓缓下刀。 他手法沉稳细腻,一层层剥离冰碴、霜雪杂质,动作精准无误,任凭冰苍嘲讽、众人议论,始终全神贯注于切石操作,没有丝毫分心。 前四十分钟,切石机下只有冰碴、霜雪碎屑掉落,没有丝毫玉光透出,寒冰冰冷气息依旧被冰髓帝王玉牢牢压制。冰苍眼神愈发冷傲得意,认定胜局已定,静静等待苏明跪地认输。 鉴宝师们垂头丧气,已经准备宣布冰苍获胜;秦磊和苏建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紧绷;全网观众揪心不已,直播间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胜负将分的最后时刻—— 咔嚓! 一声清脆冰裂、却又厚重磅礴的玉鸣响起,驱散所有刺骨寒气,响彻整个庄园广场。最后一层冰碴霜雪杂质剥落,一道幽蓝鎏金的璀璨神光瞬间冲天而起,瞬间压过万古冰髓帝王玉的所有气息,广场上的寒气瞬间消散,冰层快速融化,所有玉石全都发出剧烈的臣服嗡鸣。 那块冰碴碎末内部,一块通体幽蓝鎏金、刻着寒冰镇冰本源神纹、蕴含着无尽极寒寒冰本源的无极寒冰镇冰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玉质、本源、价值、稀有度,全方位碾压万古冰髓帝王玉,堪称世间至寒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反复检测、精细核算,双手激动得不停颤抖,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嘶吼,声音震撼全场:“逆天切涨!冰碴碎末解出无极寒冰镇冰至尊神玉,寒冰终极本源孤品,综合估值一百三十三万亿!苏明完胜!彻底碾压寒冰玉族!” 一百三十三万亿! 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终极逆风翻盘! 冰苍脸上的冷傲与狂妄瞬间消失殆尽,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满是难以置信,呆呆地盯着切石机上的神玉,寒冰玉族万古的寒冰傲气被彻底击碎。他缓缓躬身,对着苏明行臣服大礼,声音带着无尽敬畏与臣服:“寒冰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听候调遣!” 按照赌约,冰苍当场签下臣服协议,奉上整条上古寒冰玉石核心矿脉,承诺全族永世听从苏明号令,绝不反叛。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各大玉族族人、鉴宝师、集团员工纷纷上前道贺,全网直播间彻底沸腾,数亿观众刷屏祝贺苏明拿下终极胜利,弹幕铺满整个屏幕。 至此,苏明收服十一大上古秘境玉族,全球玉石至尊之位彻底坚不可摧,成为玉石界独一无二、至高无上的帝王,威名响彻整个玉石界。 可就在苏明收起寒冰镇冰神玉,准备统筹全球所有矿脉、盛大举办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之时,掌心的神玉突然再次剧烈震颤,表面的幽蓝寒冰纹路快速褪去,浮现出一道炽热赤红的火焰纹路,直指一处被无尽火山烈焰笼罩、岩浆翻滚、酷热难耐的上古火山玉石秘境,一股狂暴炽热、远超寒冰极寒气息的强悍玉石部族气息,悄然苏醒,一场关乎火山神石的全新赌石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寒冰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伴着消融的冰碴传遍整个玉石界,一百三十三万亿无极寒冰镇冰至尊神玉的威名,将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地位,钉成玉石界无人敢撼动的至高铁律。从凡世街头的玉石小摊、闹市区的高端珠宝楼,到雪域、深海、雷霆、灵木、厚土、云雾、寒冰等十一大上古玉石秘境族群,尽数归顺苏明麾下,世间再无敢与之抗衡的玉石势力,整个玉石界彻底步入大一统的安稳盛世,行业秩序井然,再无半分乱象。 全球玉石产业链迎来空前繁荣,原石开采、公盘交易、品级鉴定、加工销售全流程由苏明统一规范,彻底杜绝了恶意抢料、哄抬价格、赌石欺诈等恶行。千万玉石从业者安居乐业,基层开采工有稳定收入,玉雕大师、鉴宝专家身价暴涨,高端玉石拍卖场场刷新成交纪录,玉石相关产业成为全球最炙手可热的黄金领域,无数人靠着苏明定下的规矩实现财富逆袭,再也不用过赌命谋生的日子。 秦磊作为苏明玉石帝国的总执行官,全权统筹全球各大秘境矿脉的运营,日夜加急推进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收尾工作,跨国合作协议、天价原石订单堆积如山,集团单日纯利润轻松突破百亿。即便忙得脚不沾地,他见到苏明时依旧满脸振奋:“苏哥,十一大秘境玉族全部归顺,行业秩序稳如泰山,博览会各项筹备都已到位,就等吉日开幕,咱们终于不用再打那些赌上性命的生死赌局,能安安稳稳享福了!” 苏建林悬了半辈子的心彻底放下,每日在玉石庄园赏玉品茶、打理庭院,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的穷小子逆袭成全球玉石帝王,满心骄傲的同时反复叮嘱:“明儿,你闯过无数死局,赢了无数硬仗,吃了太多苦,如今没人敢再惹你,就踏踏实实做生意,平安比什么都重要,千万别再碰赌局了。” 各大归顺玉族族长、全球顶尖鉴宝师、玉雕宗师齐聚庄园,各司其职打理矿脉、布置展会,庄园内恭贺之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笃定,世间隐世秘境已然全部收服,苏明站在了玉石界巅峰,再也不会有任何挑战。 可这份安稳,仅仅维持一日,就被一股炽热狂暴、带着硫磺焦糊味的磅礴威压,瞬间笼罩整座庄园,彻底打破平静。 苏明正坐在玉石书房核对全球矿脉收益,敲定博览会流程,指尖把玩着刚收服的寒冰镇冰神玉。突然,掌心神玉猛地发烫,幽蓝冰纹快速褪去,一道赤红如火、带着岩浆纹路的印记浮现,直指一处被无尽火山烈焰包裹、岩浆翻滚、酷热难耐的上古火山玉石秘境。 紧接着,一股炽热狂暴、带着硫磺气息,却蕴含极致玉石威压的热浪,跨越万里火山地带,瞬间席卷整个庄园。书房内所有至尊神玉、珍稀原石齐齐发出臣服嗡鸣,仿佛面对至烈至刚的玉石本源;庄园内温度骤升,庭院花草瞬间枯黄卷曲,地面发烫,空气里弥漫着硫磺焦糊味,整个庄园被一股压抑狂暴的热浪包裹,让人喘不过气。 负责异象监测的专员满头大汗,衣衫湿透,神色慌张又敬畏地冲进书房,声音沙哑禀报:“苏至尊!紧急情报!被万古火山岩浆封印的上古火山玉石秘境解封,秘境中的火山玉族全员现世!他们的原石经万年岩浆淬炼、烈焰烘烤,玉质坚硬炽热、无坚不摧,族长亲自带队登门,扬言要与您生死赌石,夺走所有神玉,掌控全球玉石命脉!” 消息瞬间传遍庄园,众人脸色大变,纷纷议论:“火山玉族!那是镇守火山核心的古老族群,原石经岩浆烧炼,硬度冠绝古今,从来不出秘境,居然敢主动挑战!”“火山原石炽热霸道,克制寒冰玉种,苏至尊这次遇到硬茬了!” 秦磊立刻挡在苏明身前,急切阻拦:“苏哥,火山玉族太过狂暴,咱们直接拒绝应战,犯不上冒险!”苏建林也拉住苏明的手,满脸担忧:“明儿,火山原石凶险万分,别硬碰硬,安心办博览会才是正事!” 在场众人纷纷劝阻,无一人看好苏明,都认定火山原石的品质远超以往所有神玉,苏明毫无胜算。 但苏明眼神坚定,气场沉稳,缓步走到庄园广场中央,声音铿锵有力:“既然他们上门挑战,我便接下。即刻搭建赌石台,邀十位顶级鉴宝师公证,开启全网直播,今日我便打服火山玉族,让他们归顺!” 苏明心里清楚,火山玉族野心勃勃,今日避战,对方必定借机震慑归顺族群,搅乱玉石界秩序,自己多年的逆袭成果、千万从业者的生计都会化为泡影。唯有正面迎战,用实力碾压,才能守住一切。 不到一小时,庄园门口传来沉重滚烫的脚步声,一群身着赤红火焰纹长袍、周身萦绕淡淡热浪的人快步走入。为首男子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眼神如岩浆般炽热,周身散发着狂暴气息,正是火山玉族族长——火烈。 他身后族人个个神情冷厉,周身热浪逼人,每人捧着一尊火纹石盒,盒中玉气炽热,所过之处地面发烫,空气硫磺味更浓,众人纷纷后退,躲避热浪侵袭。 火烈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苏明身上,语气霸道狂妄:“吾乃火山玉族族长火烈,镇守火山秘境万古,你一介凡人,也配称玉石至尊?今日便与你赌石定生死,夺回火山玉石掌控权!” “一局定胜负,无退路!我出秘境镇族至宝万古火髓原石,你任选石料对战。你输,交出所有神玉,全球矿脉归我火山玉族,永世退出玉石界;你赢,我全族归顺,奉上整条火山矿脉,永世听你调遣!” 生死赌约,毫无商量余地,退无可退。 半小时后,耐高温至尊赌石台搭建完毕,防火防烫切石机、火山玉石专用检测仪、高精度估值设备全部就位,十位全球最权威鉴宝师登台,全网直播同步开启,数亿观众紧盯屏幕,等待这场巅峰对决。 火烈毫不拖沓,命族人将一人多高、通体赤红、布满岩浆纹路、炽热逼人的万古火髓原石搬上赌台。原石落地,广场热浪暴涨,众人连连后退,根本无法靠近。 “此石深藏火山核心,经万年岩浆淬炼、烈焰烘烤,无裂无杂,玉质至刚至烈,世间所有原石,在它面前都不堪一击!”火烈手持防火解石刀,手法刚猛精准,短短三十分钟,便剥离外层的火山岩皮与焦黑杂质。 一块通体赤红、炽热无瑕、蕴含无尽烈焰气息的万古火髓帝王玉静静躺在赌台,玉光炽热内敛,气场磅礴,检测仪直接爆表,获评史上最高等级刚烈火玉质。 十位鉴宝师强忍热浪,反复检测核算,齐声高呼,声音颤抖:“万古火髓帝王玉,火山本源孤品,万年岩浆淬炼,综合估值一百三十三万五千亿!世间无玉能敌,苏至尊毫无胜算!” 一百三十三万五千亿!整整高出寒冰神玉五千亿,烈火压制尽显,胜负看似已定。 火烈负手而立,满脸不屑:“凡夫俗子,也敢抗衡火山至宝?趁早认输,留你一条活路!” 全场人心惶惶,秦磊心急如焚,苏建林手心冒汗,直播间观众揪心刷屏,所有人都认定苏明必输无疑。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珍藏神玉应战,可他却看向赌台角落,那里堆着一堆刚从火山秘境边缘捡来的火山灰渣。灰渣漆黑松散,沾满硫磺杂质,是火山地带最常见的废料,一文不值,随手就会被丢弃。 苏明缓步上前,捡起一块火山灰渣,稳稳放在赌台中央,直视火烈,声音洪亮:“你仗着火山原石便目中无人,不过井底之蛙。我不用任何神玉,就用这块火山灰渣,赢你火髓帝王玉,打服你火山玉族!”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火烈先是一愣,随即放声狂笑:“荒谬至极!一块废弃灰渣,也敢对战我万古至宝?你已是穷途末路,今日必输!”在场众人也纷纷摇头,觉得苏明自暴自弃,必输无疑。 唯有苏明心知肚明,他历经无数赌石鉴宝,练就的逆天鉴石眼力,早已看透灰渣表层。这块灰渣常年依附火山矿脉,吸尽亿万年岩浆本源之力,内部包裹着火山镇火神玉母,天生克制火髓帝王玉,是绝杀底牌。 防火切石机启动,苏明握紧手柄,将火山灰渣固定牢固,精准避开焦黑杂质,缓缓下刀。他手法沉稳,一层层剥离灰渣、硫磺,全程专注,无视旁人嘲讽与议论。 前四十分钟,切石机下只有火山灰渣掉落,无丝毫玉光透出,烈火气息依旧占据上风。火烈满脸得意,坐等苏明认输,鉴宝师们垂头丧气,准备宣布结果,广场气氛压抑到极点。 就在千钧一发、胜负将分之际,最后一刀落下! 咔嚓! 一声炽热洪亮、宛如岩浆奔涌的玉鸣响彻广场,冲破所有热浪,一道赤红鎏金的璀璨神光冲天而起,瞬间压过火髓帝王玉的光芒,广场热浪瞬间消散,所有玉石齐齐嗡鸣臣服。 火山灰渣内部,一块通体赤红鎏金、刻着火山镇火神纹、蕴含极致烈焰本源的无极火山镇火神玉静静呈现,玉质、价值、稀有度全方位碾压万古火髓帝王玉,堪称世间至烈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反复检测核算,双手激动颤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逆天切涨!火山灰渣解出无极火山镇火神玉,火山终极孤品,综合估值一百三十四万亿!苏明完胜!碾压火山玉族!” 一百三十四万亿!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逆风翻盘! 火烈脸上的狂妄瞬间消失,脸色惨白,难以置信地盯着神玉,火山玉族的傲气被彻底击碎。他缓缓躬身,行臣服大礼,声音满是敬畏:“火山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听候调遣!” 火烈当场签下臣服协议,奉上整条上古火山玉石矿脉,承诺全族永世效忠。广场上欢呼声震天,全网观众沸腾刷屏,苏明的至尊之位愈发稳固。 苏明收起火山镇火神玉,正准备统筹全局、开幕博览会,掌心神玉突然再次震颤,赤红火焰纹路褪去,一道暗金锋芒纹路浮现,直指一处被万古金砂覆盖、锋芒毕露的上古金锋玉石秘境,一股锐利霸道、远超火山烈焰的强悍玉石部族气息悄然苏醒,一场关乎金锋神石的全新赌石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第878章 接踵而至 火山玉族乖乖俯首称臣的消息,跟着慢慢散掉的硫磺热浪,一下子传遍了整个玉石界。 那块价值一百三十四万亿的无极火山镇火神玉,直接把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名头,焊成了玉石界从古到今都没人能撼动的至高丰碑! 不管是街边摆小摊的卖玉小贩、市中心最顶级的珠宝旗舰店,还是之前收服的雪域、深海、雷霆、灵木、厚土、云雾、寒冰、火山,整整十二大上古隐世玉石秘境,所有族群全归顺了苏明。 天底下,再也没有任何一股玉石势力,敢动半点歪心思。 整个玉石界彻底大一统,迎来了从来没有过的安稳鼎盛时期,规矩清清楚楚,再也没有一点乱子。 全球玉石整条产业链,直接进入了黄金爆发期。 原石开采,全由苏明一个人统一安排、统一调度;大型玉石公盘交易,全程公开透明,没人敢暗箱操作;玉石好坏分级、定价标准,也全都统一严苛,再也没有含糊空间。 原石加工、珠宝售卖、私人收藏、高端拍卖,从头到尾全链条规范运营,以前那些烂到家的行业顽疾——恶意抢矿、哄抬物价、赌石设局骗人、拿次品当好货卖,全被苏明连根铲除。 上千万靠玉石吃饭的人,彻底告别了以前吃了上顿没下顿、拿命赌原石的苦日子。 底层挖矿工人,有稳定工资、完整福利,再也不用冒死下矿;资深玉雕师傅、顶级鉴宝专家,身价一路疯涨,成了行业里的香饽饽;高端玉石专场拍卖,场场坐满,稀世神玉成交价一次又一次打破历史纪录。 玉石相关行业,直接成了全球最赚钱、最有前途的黄金产业,无数普通人靠着苏明定下的规矩,安稳赚钱、买房安家,彻底改命。 秦磊作为苏明玉石帝国的大总管、首席执行官,手里攥着全球所有秘境矿脉的日常运营、资源调配,还全权负责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最后收尾工作。 跨国珠宝集团的合作合同、天价原石采购订单,堆得比人还高,集团一天纯利润,轻轻松松就破百亿! 就算忙到脚不沾地,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秦磊每次见到苏明,还是满脸开心、满眼敬佩: “苏哥,十二大上古秘境玉族,全归顺了!全球玉石秩序稳得跟铁桶一样,博览会所有准备全做完了,就等挑个好日子盛大开幕!咱们终于不用再拼上身家性命,打那些生死赌局了,能安安稳稳坐享成果了!” 苏建林悬了大半辈子的心,也彻底落了地。 每天就在玉石庄园里,赏玉喝茶、修剪花花草草,日子过得悠闲又舒心。 看着儿子从当初一无所有、到处被人看不起的穷小子,一路过关斩将、死里逃生,逆袭成全球玉石界说一不二的帝王,家业稳如泰山,威名响彻天下,他心里骄傲到了极点,也一遍遍苦口婆心叮嘱苏明: “明儿,你这一路闯过来,死局踩了无数个,硬仗打了一场又一场,吃的苦、受的累,数都数不清。现在没人敢再惹你,天下玉石全在你手里,往后就踏踏实实做生意,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千万别再碰赌命的赌局了!” 那些已经归顺的各大玉族族长、全球顶尖鉴宝泰斗、玉雕界宗师,全都聚在玉石庄园里,各司其职干活。 有人管矿脉日常巡查,有人布置展会现场,有人细化行业规矩,庄园里每天全是恭维、道贺的声音。 所有人都认定: 天底下所有隐世玉石秘境,已经全被苏明收服了;苏明已经站在玉石界的最顶端,再也不会有势力敢上门找茬,玉石界的所有纷争,彻底结束了。 可这份好不容易换来的安稳,只维持了短短一天,就被一股锋利到刺骨、带着刀割般痛感的磅礴威压,瞬间笼罩整座玉石庄园,彻底打破平静! 那会儿苏明正坐在玉石书房里,仔细核对全球各大矿脉的月度收益账单,敲定博览会的开幕流程、嘉宾名单、展品摆放顺序,指尖还把玩着刚收服的火山镇火神玉。 突然! 掌心的神玉猛地一阵刺痛,原本赤红滚烫的火焰纹路,瞬间全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暗金色、带着利刃划痕纹理的锋锐印记,慢慢浮现在玉面上。 这印记锋利得吓人,像无数把小刀在割人,直直指向一个被万古金砂彻底掩埋、砂石割人、锋芒冲天、从来没人敢踏进去的上古金锋玉石秘境! 紧接着,一股霸道锋利、带着砂石割脸痛感,却藏着顶级玉石本源威压的气息,跨越万里金砂荒漠,瞬间笼罩整个玉石庄园! 书房里摆着的所有至尊神玉、珍稀原石,全都齐齐发出低沉的嗡鸣,像小弟见到了老大,本能臣服; 庄园里的空气,都变得像刀片一样锋利! 墙面、地面凭空出现密密麻麻的细划痕;院子里的花草枝叶,直接被无形锋芒割碎、纷纷掉落;连光线都变得凌厉刺眼,所有人浑身紧绷,连动都不敢随便动,生怕被割得满身是伤。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实时监控的专员,浑身沾满细碎金砂,脸颊、手臂全被锋芒割出细细的血痕,又怕又敬畏,慌慌张张冲进书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至尊!紧急大事!被万古金砂封印了亿万年的上古金锋玉石秘境解封了!金锋玉族全族现世! 他们世代守在金锋秘境核心矿脉,原石经过万年金砂不停打磨、锋锐地气滋养,玉质硬到极致、锋利到极致,无坚不摧,天下第一! 金锋族长亲自带人,已经冲到庄园门口了!放话要跟您赌石定生死,赢了就夺走您所有至尊神玉,吞并全球所有矿脉,独掌整个玉石界!” 这话一传开,整个庄园瞬间炸锅! “金锋玉族?!那是传说里藏在万里金砂里的最古老玉石族群啊!一辈子待在锋芒之地,从来不插手外界纷争,怎么突然找上门了!” “他们的锋髓玉,号称天下最硬、最锋利,能直接割碎其他所有玉石!比之前的火山、幽暗玉族恐怖太多了,苏至尊这次遇上狠角色了!” 秦磊第一时间冲到苏明身前,死死挡住,浑身紧绷,急得大吼: “简直狂妄到没边!全球十二大玉族全都归顺了,他们就是躲在金砂堆里的偏门族群,也敢来冒犯您!苏哥,咱们直接拒绝,派人把他们拦在门外,犯不上拿咱们一辈子的心血冒险!” 苏建林也赶紧冲上来,紧紧抓住苏明的手,脸色发白、声音发颤: “明儿,这金锋玉族太邪门了!全身上下都是锋芒,原石又凶又险,咱们别跟他们硬碰硬!安心办博览会就够了,千万不能再赌了啊!” 在场所有人,全都围上来拼命劝阻,没有一个人看好苏明。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金锋原石经过万年金砂打磨,硬度、锋利度、稀有度,远超之前所有至尊神玉,能轻松割裂一切玉石,苏明一旦接战,根本没有半点胜算,一旦输了,就会一无所有。 可苏明眼神坚定,气场稳得像山岳,半分退缩的意思都没有。 他轻轻推开众人,慢慢走到庄园中心广场正中央,平静看向庄园大门方向,声音铿锵有力,穿透整片锋利的空气,传遍每一个角落: “既然他们主动上门,赌生死、夺一切,那我就接。 立刻搭建专业赌石台,请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现场公证,全网全程直播。 今天,我就用实力,打服金锋玉族,让他们彻底归顺!” 苏明比谁都清楚: 金锋玉族根本不是来公平比试的,就是眼红他的至尊之位、眼红所有神玉、眼红全球矿脉。 今天要是躲了、怂了、避战了,金锋玉族立刻就会拿“苏明不敢应战”做文章,震慑所有已经归顺的玉族,把好不容易稳定的玉石界,重新搅得天翻地覆。 他这么多年拼死拼活打下的江山、千万玉石从业者的安稳日子,会瞬间全部泡汤。 只有正面迎战,彻底碾压对方,才能守住一切。 不到一小时,庄园门口就传来清脆锋利的脚步声,夹杂着细碎金砂摩擦的“沙沙”声。 一群穿着暗金色锋纹长袍、周身绕着细碎金砂、浑身锋芒逼人的人,大步走进庄园。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身材挺拔、面容冷硬、眼神跟利刃一样刺眼,周身散发的威压,锋利得让人不敢靠近,他就是金锋玉族族长——金锐。 他身后的族人,个个脸色冰冷、傲气冲天,周身锋芒不停往外溢,每人都捧着一个金砂玉打造的密封盒子,盒子里的锋锐玉气,刺得人皮肤发疼。 他们走过的地方,地面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细划痕;广场上的锋芒气息越来越重,所有人连连后退,生怕被割伤,却又被威压镇住,连大气都不敢喘。 金锐目光冷扫全场,最后死死盯住苏明,语气冰冷霸道,没有半分人情味: “我是金锋族长金锐,镇守金锋秘境亿万年。你一个普通凡人,霸占全球玉石资源,自封至尊,根本不配执掌天下至锐玉石本源。 今天我来,就是跟你赌石定生死,夺回金锋本源,一统整个玉石界!” “就在这个广场,一局定生死,没有退路,没得商量! 我出金锋秘境镇族至宝——万古锋髓原石,你随便选世上任何一块石头跟我比。 你输,交出所有神玉、所有矿脉,永世退出玉石界,再也不准踏进来一步; 你赢,我金锋全族归顺你,奉上整条金锋核心矿脉,世世代代听你命令,绝不反叛!” 这赌约,赌的是苏明的全部身家、至尊地位、整个玉石界的生死存亡,退无可退,躲无可躲。 金锐话音一落,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他的锋芒气场镇住,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广场上只剩下金砂摩擦的细碎声响,气氛压抑到让人窒息。 半小时后,顶级至尊赌石台快速搭建完成。 专门防切割、超耐磨的切石机、金锋玉专用检测仪、超高精度估值设备,全部就位;全球十位最顶尖的鉴宝师,忍着锋芒割身的痛感,满脸敬畏登上公证台;全网直播同步开启,好几亿观众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屏幕,等待这场巅峰死战。 金锐半点不啰嗦,直接挥手让族人,把一块一人多高、通体暗金、布满利刃纹路、锋芒冲天的巨型原石,搬上赌台。 原石刚落地! 整个广场的锋芒气息瞬间暴涨,地面划痕密密麻麻,一股至刚至锐的玉石本源气息,席卷全场,所有人被逼得连连后退,根本不敢靠近赌台半步。 这就是金锋玉族压箱底的至宝——万古锋髓原石。 “这块石头,埋在金锋秘境最核心、万古金砂最深处,经过亿万年锋利砂石不停打磨、地底锐气滋养,无裂无杂、完美无瑕,是天下至锐玉石本源。 外界所有石头,在它面前,全都不堪一击,随手就能割碎!” 金锐拿起特制耐磨解石刀,手法凌厉精准,每一刀都切在要害,没有半点多余动作。 短短三十分钟,就把外层坚硬的金砂石皮、锋利杂质,全部剥干净。 一块通体暗金、锋芒内敛、毫无瑕疵、蕴藏无尽锐力的万古锋髓帝王玉,完整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玉光看着不刺眼,却气场恐怖到极点,瞬间压过广场上所有玉石的光芒;鉴宝仪器直接爆表,跳出有史以来最高的锋锐玉质评级! 十位鉴宝师忍着刺痛,小心翼翼上前检测、反复核算三遍,最后齐声震撼大吼: “万古锋髓帝王玉!金锋本源孤品!万年金砂极致打磨!综合估值一百三十四万五千亿! 世间没有任何玉石能匹敌,苏至尊……毫无胜算!” 一百三十四万五千亿! 比苏明的火山镇火神玉,整整高出五千亿! 绝对的锋芒压制,胜负看似已经板上钉钉! 金锐背着手站在原地,眼神冰冷不屑,居高临下地嘲讽苏明: “凡夫俗子,也配跟金锋至宝抗衡?赶紧认输,还能留你一条命。再敢硬撑,我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广场上所有人脸色惨白,浑身紧绷; 秦磊眉头紧锁,拳头攥到发白,急得团团转却毫无办法; 苏建林浑身发抖,手心全是冷汗,死死盯着赌台,生怕下一秒就听到苏明落败的消息; 全网直播间里,观众全部刷屏揪心,满屏都是“苏至尊加油”“千万别输”,所有人都认定:苏明这次,彻底输定了,根本不可能翻盘。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自己珍藏的所有至尊神玉,拼尽全力最后一搏。 可谁也没想到—— 苏明连看都没看身边那些稀世神玉一眼,目光直接落在赌台角落的一堆垃圾上。 那是一堆,刚从金锋秘境边缘捡回来的金砂碎砾。 又小又硬、沾满粗砂、锋利割手,是金锋地带最常见、最不值钱的废弃废料,满地都是,扔在路边都没人多看一眼,谁会把这破东西,跟至尊神玉扯上关系? 苏明缓步走过去,弯腰捡起一块稍大一点的金砂碎块,轻轻放在赌台正中央,直视金锐,声音洪亮,震彻全场: “你仗着一块金锋原石,就目中无人、藐视天下玉石,不过是井底之蛙。 我不用任何至尊神玉,就用这块没人要的金砂碎砾,赢你的万古锋髓帝王玉,打服你金锋全族!” 这话一出,全场直接炸翻天! 金锐先是愣了一秒,随即放声冷笑,眼神里全是极致的轻蔑和嘲讽: “荒谬!可笑! 一块垃圾金砂碎渣,也敢跟我的万古镇族至宝对赌?我看你是吓疯了、走投无路,故意自暴自弃! 今天,你必输无疑,你的一切,全都是我的!” 在场的鉴宝师、各族族长,也全都拼命摇头,满脸惋惜和不解。 他们都觉得,苏明已经彻底放弃了,拿废料赌至尊玉,简直是天方夜谭,不仅必输,还要把自己的赫赫威名,彻底毁于一旦。 只有苏明自己心里跟明镜一样。 他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赌石、逆天解石、本源鉴宝,早就练就了一双能看透石皮、直见玉石本源的逆天神眼。 这块看似一文不值的金砂碎砾,常年堆在金锋玉石矿脉最顶端,跟着万古金砂反复打磨,吸尽了亿万年金锋玉石的本源锐力、天地金砂精华。 它内部,包裹着金锋镇锋玉母,是金锋玉石的终极本源,天生克制万古锋髓帝王玉,价值远超对方,是他用来绝杀翻盘的终极底牌! 特制防切割切石机快速启动。 苏明握紧手柄,眼神专注到极致,小心翼翼把金砂碎砾固定在切石台上,精准避开锋利粗砂和杂质,一刀对准内部玉母核心,缓缓下切。 他手法沉稳、细腻、精准,一层一层剥离外层金砂、锋锐杂质,不管金锐怎么嘲讽、旁人怎么议论,他全程目不斜视,全心解石,半分不分心。 前四十分钟,切石机切下来的,全都是金砂、碎渣、杂质,没有半分玉光,没有半点玉气。 金锋本源气息,依旧被万古锋髓帝王玉死死压制。 金锐脸色越来越得意,认定胜局已定,就等着苏明当众跪地认输。 十位鉴宝师垂头丧气,已经准备宣布金锐获胜; 秦磊和苏建林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浑身僵硬; 全网直播间气氛压抑到极点,无数观众不敢眨眼,揪心到极致。 就在这千钧一发、胜负马上分晓的最后一秒—— 咔嚓! 一声清脆凌厉、宛如神兵出鞘的玉鸣,轰然炸响,瞬间驱散全场所有锋芒气息! 最后一层金砂杂质被切开! 一道暗金鎏金的璀璨神光,直冲天际,瞬间彻底压过万古锋髓帝王玉的所有光芒! 广场上吓人的锋芒气息,瞬间消失殆尽;地面上的密密麻麻划痕,慢慢平复; 庄园里所有玉石,全都疯狂嗡鸣,齐齐臣服! 那块所有人看不起的金砂碎砾里,静静躺着一块—— 通体暗金鎏金、刻满金锋镇锋本源神纹、蕴藏天下至锐本源的无极金锋镇锋至尊神玉! 玉质、本源、价值、稀有度,全方位无死角碾压万古锋髓帝王玉,是世间至锐玉石的终极至宝、天花板中的天花板!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样冲上去,反复检测、精细核算,双手激动到不停颤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震得全场发麻: “逆天切涨!!! 垃圾金砂碎砾,切出无极金锋镇锋至尊神玉! 金锋终极本源孤品!综合估值一百三十五万亿! 苏明完胜!!!彻底碾压金锋玉族!!!” 一百三十五万亿! 整整高出五千亿! 完美绝杀,终极逆风翻盘! 金锐脸上的冷傲、狂妄、不屑,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脸色惨白如纸,双眼失神,死死盯着那块神玉,整个人都僵住了。 金锋玉族亿万年的锋芒傲气,被彻底碾碎、砸得稀烂。 他缓缓弯腰,对着苏明行最恭敬的臣服大礼,声音满是恐惧和敬畏: “金锋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任凭调遣!” 金锐当场签下永世臣服契约,乖乖奉上整条上古金锋核心矿脉,发誓全族世代效忠苏明,绝不反叛。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震得整个庄园都在发抖! 各族族长、鉴宝师、集团员工,全都冲上去道贺; 全网直播间直接炸穿,数亿观众疯狂刷屏,弹幕铺满整个屏幕,全是膜拜和惊叹! 至此,苏明收服十三大上古秘境玉族,全球玉石至尊之位,彻底坚不可摧,成为玉石界独一无二、至高无上的帝王,威名震彻天地! 可就在苏明收起金锋镇锋神玉,准备统筹全球矿脉、盛大开幕玉石博览会的时候—— 掌心的神玉,突然再次剧烈震颤! 表面的暗金锋芒纹路快速褪去,一道澄澈湛蓝、水波流转的水韵纹路,缓缓浮现,直直指向一片被无尽汪洋包裹、浪涛滔天、深不见底、万古无人涉足的上古沧澜玉石秘境! 一股比金锋锐力还要浩瀚、还要磅礴的恐怖威压,悄然苏醒。 又一场,关乎沧澜神石的生死赌石对决,马上来袭! 金锋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瞬间传遍整个玉石界。 价值一百三十五万亿的无极金锋镇锋至尊神玉,直接把苏明送上了无人能及的至尊王座。 十三大上古秘境玉族,全部归降。 从街边小摊、市井玉店,到高端珠宝商场、隐世秘境矿脉,全天下所有玉石资源,尽数被苏明牢牢掌控。 整个玉石界,彻底大一统,再也没有抢料、欺诈、抬价、乱斗的乱象。 苏明定下的行业铁律,无人敢违。 底层矿工安稳养家,玉雕师、鉴宝师身价暴涨,高端拍卖场场火爆,千万从业者安居乐业,所有人都感念苏明的恩情。 秦磊依旧是苏明最得力的助手,全盘掌管全球矿脉运营和博览会收尾,合同订单堆积如山,集团日入百亿,忙到虚脱,却依旧满心敬佩: “苏哥,十三大玉族全归顺,天下再无乱党,博览会万事俱备!咱们以后,再也不用打生死赌局,安稳享福就够了!” 苏建林更是日日安心,守在庄园喝茶养花,依旧不停叮嘱苏明: “别再赌了,平安就好。” 所有人都觉得,再也没有隐藏秘境,再也没有敢挑衅的族群,苏明的至尊之位,永世无忧。 可这份安稳,还是只维持了一天。 一股浩瀚无边、带着浓浓海风湿气、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汪洋威压,如同海啸一般,瞬间吞没整座玉石庄园,再次撕碎平静! 苏明正在书房核对账目、敲定展会流程,指尖摩挲着金锋镇锋神玉。 突然,掌心传来一阵刺骨冰凉! 玉面上的暗金锋芒纹路,瞬间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湛蓝色、海浪翻涌的水纹印记,温润却磅礴,直指万古深海之中的上古沧澜秘境! 下一秒! 无尽汪洋般的威压,跨越万里海域,瞬间笼罩庄园! 书房里所有神玉、原石,全部低头嗡鸣,臣服深海本源; 庄园气温骤降,空气里全是海水咸腥味,地面泛起潮湿水汽,所有人都生出一股“在深海巨兽面前无比渺小”的恐惧感。 负责异象监测的专员,浑身湿透、满身海腥,慌得魂都快没了,冲进书房嘶吼: “苏至尊!大事不好!上古沧澜玉石秘境解封!沧澜玉族全族现世! 他们世代镇守万米深海核心矿脉,原石经过万年深海浸泡、暗流冲刷、海底灵气滋养,水头爆满、温润浑厚、天下无双,天生克制一切刚硬玉石! 沧澜族长已经带人杀到门口,放话要跟您赌石定生死,夺走您全部神玉、全部矿脉,独吞整个玉石界!” 庄园再次哗然! “沧澜玉族?那是深海最古老的霸主族群啊!从来不上岸,怎么会找上门!” “他们的深海原石,水头、细腻度、温润度全是天花板,还克制金锋、火山这类硬玉,苏至尊这次遇到真正的天敌了!” 秦磊再次挡在苏明身前,急得大吼: “苏哥!别接!他们是深海太古势力,咱们根本摸不透底细,没必要拿一切去赌!直接拒绝!” 苏建林死死拉住苏明的胳膊,声音发抖: “明儿,听爸一句,别打了!咱们守着现在的家业就够了,不能再冒险了!” 所有人依旧全员劝阻,依旧没人看好苏明。 可苏明,依旧半步不退。 他推开众人,站在广场中央,声音沉稳有力: “他们既然跨海上门,要赌生死夺天下,那我就接。 搭赌台,请鉴宝师,开全网直播。 今天,我依旧用一块废料,赢他沧澜至宝,收服全族!” 没过多久,一群身着深蓝色水纹长袍、周身萦绕海雾、自带海浪气息的人,走进庄园。 为首男子,身形挺拔、面容温润,眼神却像万丈深海一般深邃浩瀚,气场强到让人窒息,他就是沧澜玉族族长——沧瀚。 族人个个气质清冷,捧着深海贝壳玉盒,所过之处,地面潮湿水汽弥漫,全场死寂,无人敢出声。 沧瀚淡淡看向苏明,语气平静,却强势到不容反抗: “我是沧澜族长沧瀚,镇守沧澜秘境万古。你一个陆地凡人,不配执掌深海玉石本源。 今日一局定生死,没得反悔。 我出镇族至宝万古澜髓原石,你任选石料对战。 你输,交出一切,永世退出玉界;你赢,我沧澜全族归顺,奉上整条深海本源矿脉!” 赌约落下,死局再开。 半小时后,赌台搭建完毕,防水切石机、深海检测仪全部就位,全网数亿观众在线观战。 沧瀚抬手,族人抬上一块两人多高、通体湛蓝、布满海浪纹路、水汽滔天的巨型原石。 原石落地,广场瞬间如同沉入深海,温润浑厚的深海本源气息,碾压全场! “此石深埋万米深海地脉,经万年洋流冲刷、海底灵气温养,无裂无杂、水头绝顶,是世间水韵玉石至尊,陆地所有玉石,全是垃圾!” 沧瀚解石手法温润精准,半小时便剥尽石皮。 一块通体湛蓝通透、温润无瑕、水头爆满的万古澜髓帝王玉,现世登场! 鉴宝仪器直接爆表! 十位鉴宝师颤抖宣告: “万古澜髓帝王玉!深海本源孤品!估值一百三十五万五千亿!世间无玉可敌!” 又是高出五千亿! 又是绝对压制! 所有人都觉得,苏明这次,真的无力回天了! 沧瀚淡漠看着苏明,居高临下: “你输定了,认输。”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搬出所有神玉死战时,苏明再一次,走向了角落的废料堆。 那是一堆,从沧澜秘境浅滩捡来的海底淤泥。 乌黑湿滑、混杂沙砾、腥臭不起眼,是海边最常见的垃圾,贱到一文不值,连乞丐都不会多看一眼。 苏明弯腰抓起一块结块淤泥,放在赌台中央,直视沧瀚,朗声开口: “你困在深海,便以为天下无敌,不过是井底之蛙。 我不用任何神玉,就用这堆海底淤泥,赢你的万古澜髓帝王玉。” 全场再次疯了! 沧瀚嗤笑出声,满脸不屑: “疯癫至极!一堆海底烂泥,也敢与我深海至宝对赌?自取其辱!” 所有人都摇头叹息,认定苏明必败无疑。 唯有苏明,心如明镜。 这堆海底淤泥,看似无用,却常年压在沧澜深海矿脉顶端,吸尽亿万年深海本源灵气、洋流精华,内部包裹沧澜镇澜玉母,是深海玉石的终极本源,天生克制万古澜髓帝王玉! 防水切石机启动。 苏明沉稳下刀,层层剥离淤泥、沙砾、贝壳杂质。 前四十分钟,全是废料,不见半分玉光。 沧瀚胜券在握,鉴宝师准备宣告结果,全网观众揪心到窒息,秦磊、苏建林几乎崩溃。 就在大局已定的瞬间—— 咔嚓! 一声清润苍茫、宛如海啸龙吟的玉鸣,响彻天地! 最后一层淤泥剥落! 一道湛蓝鎏金、浩瀚如海的神光,直冲云霄,瞬间碾碎万古澜髓帝王玉的所有威压! 广场深海气息尽数臣服,全场玉石疯狂朝拜! 乌黑海底淤泥之中,现世的是—— 无极沧澜镇澜至尊神玉! 深海终极本源孤品,水头、本源、价值、气场,全方位碾压! 十位鉴宝师疯癫嘶吼: “逆天切涨!海底淤泥切出沧澜终极神玉!估值一百三十六万亿!苏明完胜!碾压沧澜玉族!” 一百三十六万亿! 再超五千亿! 惊天翻盘,再定乾坤! 沧瀚满脸惨白,深海傲气彻底崩塌,躬身臣服: “沧澜玉族,愿赌服输,永世效忠苏至尊!” 至此,苏明收服十四大上古秘境玉族,掌控天下所有玉石本源,至尊帝位,万古不动! 可就在他准备盛大开幕博览会、安享盛世之时,掌心神玉再度震颤! 湛蓝水纹褪去,一道古朴苍劲、青灰苍茫的古墟纹路,缓缓浮现,直指万古原始森林掩埋的上古古墟秘境! 一股比沧澜汪洋还要古老、还要恐怖的气息,彻底苏醒! 下一场生死赌局,已经悄然而至! 第879章 全员 沧澜玉族彻底低头。 全员俯首,真心臣服。 这个消息。 顺着无边大海的水汽。 瞬间传遍了全世界的玉石圈子。 一百三十六万亿! 无极沧澜镇澜至尊神玉的恐怖威名。 直接把苏明的地位。 钉死在了全球玉石界的最顶端。 成了万古不变的至高铁律。 放眼天下。 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势力。 能够撼动他半分。 不管是街边摆小摊卖玉石零碎的小贩。 还是一线城市最豪华、最顶级的珠宝中心。 亦或是世间现存的。 雪域、雷霆、厚土、云雾、寒冰、火山、金锋、沧澜。 整整十四大上古隐世玉石秘境大族。 全部归顺。 全部俯首。 全部归在苏明麾下。 整个玉石界。 彻底大一统。 没有纷争。 没有内斗。 没有恶性竞争。 所有乱象。 一扫而空。 千万玉石从业者。 终于迎来了真正安稳的黄金盛世。 全球整条玉石产业链。 彻底进入了最鼎盛的时代。 原石开采。 公盘交易。 品级鉴定。 精工加工。 终端销售。 高端收藏拍卖。 从头到尾所有环节。 全部由苏明一手统一管控。 从前行业里那些恶心人的顽疾。 恶意抢料。 赌石诈骗。 恶意抬价。 以次充好。 暗箱操作。 全部被彻底肃清。 再也看不到半点影子。 无数底层靠玉石吃饭的人。 彻底告别了朝不保夕、提心吊胆的日子。 挖矿的工人。 薪资稳定。 待遇优厚。 五险一金全部拉满。 再也不用拿命换钱。 资深玉雕大师。 顶尖鉴宝专家。 身价一天比一天暴涨。 地位水涨船高。 各大高端玉石拍卖会。 记录被一次次刷新。 天价成交层出不穷。 玉石行业。 直接坐稳了全球第一黄金产业的宝座。 无数普通人。 靠着苏明定下的新规则。 翻身逆袭。 买车买房。 安居乐业。 真正实现了阶层跨越。 秦磊。 作为苏明整个玉石商业帝国的总负责人。 手握大权。 统筹全局。 全世界十四大上古秘境矿脉。 全部由他一手调度运营。 他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 进入了最后的冲刺收尾阶段。 跨国合作的大单。 堆得像山一样高。 天价原石采购合同。 一份接着一份签不完。 集团现在的盈利有多恐怖? 单日纯利润。 轻松破百亿! 哪怕天天熬夜、连轴转。 但每次见到苏明。 秦磊眼底都是压不住的亢奋和激动。 “苏哥!” “十四大上古玉族,全部彻底归顺!” “整个玉石行业的秩序,稳得不能再稳!” “博览会所有筹备,全部收尾完毕!” “就等良辰吉日,直接盛大开幕!” “咱们终于不用再赌身家、赌性命了!” “终于可以踏踏实实坐镇巅峰,安稳享福!” 不止秦磊激动。 苏明的父亲苏建林。 悬了一辈子的心。 彻底落地。 彻底踏实。 如今的他。 每天待在超大的玉石庄园里。 赏玉。 品茶。 打理庭院花草。 日子悠闲又安稳。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 从当年一无所有、受尽白眼的穷小子。 一步步跌跌撞撞。 闯死局。 打硬仗。 吃尽世间所有苦头。 硬生生逆袭。 登顶全球玉石至尊。 心里的骄傲。 早就满得溢了出来。 但越是安稳。 他越是谨慎。 一遍遍叮嘱苏明。 “明儿。” “你这辈子闯过的死局太多了。” “赢下的硬仗太多了。” “受的苦,爸都看在眼里。” “现在天下玉石尽归你手。” “没人敢挑衅你半分。” “踏踏实实做生意就好。” “平安顺遂,比什么都金贵。” “千万千万,别再碰生死赌石局了。” 整个玉石庄园。 群英汇聚。 风光无限。 各大归顺玉族的族长。 全球顶尖的鉴宝泰斗。 国内国外的玉雕宗师。 全部聚集在此。 人人各司其职。 有人打理矿脉日常运转。 有人精细布置展会现场。 有人打磨更新行业鉴定标准。 庄园里道贺声、恭贺声。 从头到尾没有断过。 所有人都笃定。 天下所有隐世玉石秘境。 已经全部收服干净。 苏明。 已经站在了玉石界的终极天花板。 再也没有对手。 再也没有挑战。 往后余生。 只剩巅峰安稳。 可谁也没想到。 这份来之不易的太平盛世。 仅仅维持了一天。 就被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古老威压。 瞬间碾碎。 整座顶级玉石庄园。 尽数被笼罩。 平静。 彻底破碎。 此刻。 苏明正坐在专属玉石书房里。 安静核对全球各大秘境矿脉的收益账单。 敲定博览会最后的开幕流程。 确认嘉宾名单。 排布顶级展品。 指尖随意把玩着。 刚刚收服不久的沧澜镇澜至尊神玉。 温润通透。 底蕴浩瀚。 是此前世间最强神玉。 可就在下一秒。 掌心的神玉。 骤然一凉。 通体巨震! 原本湛蓝好看的水纹光泽。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快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道道苍老、古朴、布满岁月裂痕的青灰印记。 纹路厚重。 沧桑死寂。 隐隐指向一个。 深埋万古古林。 遍地朽木枯尘。 荒芜亿万年。 从来没有任何外人踏足过的。 上古古墟玉石秘境! 紧接着。 一股浩瀚苍茫的恐怖气息。 带着朽木、尘土、万古岁月的荒芜感。 裹挟着最纯正、最原始的玉石本源威压。 跨越万里虚空。 从万古古墟深处。 一瞬席卷整座庄园! 书房里摆放的所有至尊神玉。 所有天价原石。 全部同时震颤。 发出低沉无比的臣服嗡鸣。 就像小辈拜见始祖。 卑微又敬畏。 庄园里的空气。 瞬间变得厚重、压抑、沧桑。 庭院所有花草。 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雾。 地面凭空浮现细碎的万古古墟尘土。 整片天地。 都透着一股岁月尽头的荒凉感。 让人头皮发麻。 心神震颤。 浑身压抑到极致。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监测的专职专员。 满身沾满古老墟土。 连头发丝都带着沧桑气息。 脸色又慌又敬。 一路狂奔冲进书房。 声音颤抖、急切禀报。 “苏至尊!大事不好!” “绝密紧急情报!” “被万古古林封印了无尽岁月的!” “上古古墟玉石秘境!突然解封了!” “隐匿亿万年的古墟玉族!全员现世!” “他们是玉石界最古老的族群!” 世代镇守古墟核心原始玉脉! 每一块原石。 都经过亿万年岁月沉淀。 天地本源灵气不间断滋养。 玉质古朴厚重。 底蕴碾压世间一切玉石! 号称——万玉始祖! “古墟玉族族长亲自带队出山!” “直奔咱们庄园!” “放话要跟您生死赌石!” “夺尽您所有至尊神玉!” “彻底掌控全球整条玉石命脉!” 消息炸开的一瞬间。 整个庄园瞬间死寂。 随后彻底哗然! 所有人脸色骤变。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全场低声议论炸开了锅。 “古墟玉族?!” “那不是传说里的上古始祖族群吗?” “诞生于天地初开的古墟之中!” “是所有玉石的老祖宗!” “居然真的现世了!” “还主动上门挑战苏至尊!” “完了!” “古墟原石底蕴太恐怖了!” “亿万年沉淀!” “所有现世神玉,在它面前都是晚辈!” “苏至尊这次,遇到前所未有的死敌了!” 秦磊第一时间冲上前。 直接挡在苏明身前。 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语气急促又焦急。 “苏哥!不能接!” “这古墟玉族太过古老神秘!” “底蕴深到根本摸不透!” “咱们直接拒绝应战!” “犯不上拿一辈子打拼下来的万世基业!去赌命!” 苏建林也紧紧抓着苏明的手臂。 手心全是冷汗。 满眼都是担忧和慌张。 “明儿!听话!” “古墟原石来历太吓人!” “岁月底蕴根本不是凡物!” “千万别硬碰硬!” “安安稳稳办好博览会!守住家业!比什么都强!” 在场所有人。 所有大佬、族长、专家、员工。 全部围上来劝阻。 没有一个人看好这场对决。 在所有人眼里。 古墟始祖玉脉一出。 世间万玉皆蝼蚁。 苏明根本没有半点胜算。 必败无疑。 面对所有人的劝阻和担忧。 苏明只是静静站着。 眼神稳如泰山。 气场沉如五岳。 没有半分退缩。 半分畏惧。 他轻轻推开身前众人。 脚步从容。 一步步走出书房。 走到庄园最中央的中心广场。 迎着漫天沧桑古气。 声音铿锵。 字字落地有声! “既然他们主动登门。” “要以赌石定生死。” “那我接了。” “立刻搭建顶级专业赌石台!” “邀请十位全球最权威鉴宝大师现场公证!” “全网无删减实时直播!” “今日!” “我当众打服古墟玉族!” “打得他们永世俯首!” “永世归顺!” 苏明心里比谁都通透。 古墟玉族。 自诩万玉始祖。 高傲自大。 野心滔天。 今天他若是退一步。 避战不出。 对方立刻就会借着始祖威压。 震慑所有已经归顺的玉族。 刚刚统一的玉石界秩序。 瞬间崩塌。 他数年拼命逆袭打下的江山。 千万从业者的安稳生计。 全部化为泡影。 退。 就是万丈深渊。 唯有正面迎战。 唯有绝对碾压。 才能彻底镇住天下。 守住所有盛世基业! 效率拉满! 不到一个小时。 庄严肃穆的顶级专业赌石台。 搭建完毕。 防磨损超精度切石机。 古墟玉石专属检测仪。 万亿级高精度估值设备。 全部就位调试完成。 十位站在全球顶端的鉴宝泰斗。 全员登台落座。 神色肃穆。 全网直播瞬间开启! 数亿观众涌入直播间! 所有人屏住呼吸! 紧盯屏幕! 坐等这场! 凡尘至尊vs万古玉祖的! 巅峰生死对决! 这时。 庄园门口。 传来一阵阵厚重沉稳的脚步声。 不急不缓。 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古老威压。 一群身穿青灰古纹长袍的身影。 缓步踏入庄园。 每个人周身。 都萦绕着淡淡万古墟雾。 古老、苍凉、厚重。 为首的那道身影。 面容古朴沧桑。 眼神深邃如海。 仿佛藏着亿万年的岁月。 周身苍茫大势铺天盖地。 让人不敢直视。 他正是——上古古墟玉族族长! 墟苍! 他身后所有古墟族人。 神情肃穆高傲。 人人手捧一尊古朴古纹玉盒。 盒中散出的玉气。 古老厚重。 纯正本源。 众人走过的地面。 自动浮起细碎古墟尘土。 整片广场的压抑感。 瞬间暴涨数倍! 在场所有人。 下意识连连后退。 被这万古始祖威压。 压得浑身僵硬。 不敢出声。 墟苍目光淡漠扫过全场。 最后稳稳落在苏明身上。 语气苍老沙哑。 却霸道到极致! 带着与生俱来的始祖傲慢! “小辈。” “吾乃古墟玉族族长,墟苍。” “我族镇守上古古墟玉脉,万古岁月。” “见证天地初开,万玉诞生。” “你区区一介凡尘后生。” “收服几方小辈秘境。” “便敢妄称全球玉石至尊?” “你不配执掌万玉本源!” “今日我出山!” “只为与你赌石定生死!” “夺回古墟玉脉主权!” “真正一统天下玉界!” “广场之上!” “一局定生死!” “无退路!” “无协商!” “我出古墟镇族至宝——万古墟髓原石!” “你可以随便挑选世间任何石料对战!” “你若输!” “交出你所有至尊神玉!” “全球所有矿脉尽数归我古墟!” “你此生永世退出玉石界!” “你若赢!” “我古墟全族俯首归顺!” “奉上整条古墟核心玉脉!” “我族亿万世代!” “永世听你调遣!” 这一局。 赌的是苏明毕生基业。 赌的是他的至尊帝位。 赌的是整个全球玉石界的存亡! 退无可退! 避无可避! 半小时转瞬即逝。 所有设备全部就绪。 墟苍没有半分拖沓。 抬手示意族人。 将一块一人多高的巨型原石。 缓缓抬上赌台。 通体青灰。 布满自然岁月裂痕。 古朴厚重。 荒芜沧桑。 落地一瞬! 整片广场的万古威压。 再次炸裂暴涨! 狂风席卷。 古雾翻腾。 众人被逼得再次暴退数丈。 根本无法靠近赌台半步。 “此石!” “深埋古墟核心亿万年!” “饱饮天地本源灵气!” “受万古岁月淬炼!” “无裂、无杂、无脏!” “自带万玉始祖道韵!” “天下所有凡尘原石!” “在它面前,皆是晚辈蝼蚁!” 墟苍手持古老解石刀。 手法古朴沉稳。 每一刀都带着岁月章法。 短短三十分钟。 干净利落剥离所有外层石皮、腐朽杂质。 一块通体青灰温润。 无瑕通透。 底蕴浩瀚无边的。 万古墟髓帝王玉! 静静现世! 玉光内敛厚重。 气场碾压全场一切珍宝! 专业检测仪器直接爆表! 突破上限! 直接评定——始祖最高品级! 十位鉴宝泰斗强忍压迫。 上前反复检测、核算、比对。 最后全员颤抖着。 齐声高声报出估值! 声音震撼全场! “万古墟髓帝王玉!” “古墟始祖本源孤品!” “亿万年天地淬炼!” “综合估值——一百三十六万五千亿!” “天下无玉可挡!” “苏至尊!毫无胜算!” 一百三十六万五千亿! 直接超越此前沧澜神玉五千亿市值! 始祖底蕴的绝对压制! 淋漓尽致! 胜负。 在所有人眼里。 已经板上钉钉。 墟苍负手而立。 眼神淡漠轻蔑。 居高临下看着苏明。 满是不屑。 “凡夫俗子。” “也敢与万古玉祖抗衡?” “趁早跪地认输。” “尚可留你全尸颜面。” 全场人心惶惶。 秦磊心急如焚。 满头大汗。 苏建林双手冰凉。 手心全是冷汗。 直播间数亿观众。 全线刷屏担忧。 所有人默认——苏明必输。 必死之局。 所有人都以为。 苏明会搬出压箱底的全部至尊神玉。 拼死一搏。 殊死抵抗。 可谁都没想到。 苏明连看都没看那些天价神玉一眼。 目光淡淡扫向赌台角落。 那里堆着一堆不起眼的东西。 是刚刚从古墟秘境边缘。 随手采集回来的朽木烂土。 黑黢黢的结块烂泥。 夹杂着腐朽木屑。 脏兮兮。 乱糟糟。 看起来一文不值。 是古墟最廉价的废弃垃圾。 扔在地上都没人捡。 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苏明缓步上前。 弯腰。 随手抓起一块结块朽土。 稳稳摆在赌台正中央。 抬眼直视墟苍。 声音清亮! 震彻全场! “你仗着万古岁月底蕴。” “目中无人,狂妄自大。” “说到底。” “不过是困在古墟旧时光里的井底之蛙。” “今日之战。” “我不用任何至尊神玉。” “不用任何秘境珍宝。” “就凭这一堆朽木烂土!” “赢你万古墟髓帝王玉!” “彻底打服你们古墟玉族!” 话音落下! 全场彻底炸裂! 哗然声响掀翻整座庄园! 墟苍当场愣住。 下一瞬。 轰然狂笑! 笑声里满是极致嘲讽、不屑、轻蔑! “荒谬!可笑!” “一堆废弃朽土垃圾!” “也配与我万古始祖至宝对决?” “你已经穷途末路!自知必死!” “故意自甘堕落自取其辱!” “今日!” “你必输!” “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在场所有族长、大师、员工。 全部摇头叹息。 满脸惋惜。 所有人都觉得。 苏明彻底慌了。 彻底放弃了。 用垃圾对战始祖神玉。 简直是天方夜谭。 纯属找死。 但! 只有苏明自己心里清清楚楚。 他那双看透万物本源的逆天鉴石眼。 早就穿透了朽土表层的伪装。 看透了内里的惊天玄机! 这堆看似垃圾的朽木烂土。 长年贴在古墟始祖玉脉表层。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吸收亿万年古墟本源地气。 吸纳无尽始祖玉韵精华。 外表腐朽不堪。 内部却死死包裹着。 整个古墟最核心、最终极的—— 古墟镇墟玉母! 这是万玉之根! 始祖本源! 天生压制万古墟髓帝王玉! 是这场死局里。 唯一的绝杀底牌! 没有丝毫犹豫。 高精度切石机瞬间启动。 嗡鸣声响彻广场。 苏明双手稳握手柄。 神色专注至极。 稳稳固定朽土石料。 精准避开所有腐朽木屑、烂土杂质。 刀路完美贴合内核! 缓缓下刀! 手法稳、准、精! 剥离一层又一层废土朽渣。 全程心如止水。 无视所有人的嘲讽、叹息、质疑。 前十分钟。 只有碎土、木屑掉落。 无半点光泽。 第二十分钟。 依旧一片灰暗。 没有丝毫玉气。 第三十分钟。 依旧平平无奇。 看不到半点翻盘希望。 墟苍神情愈发傲慢。 笃定胜券在握。 静静坐等苏明跪地认输。 十位鉴宝师全部垂头丧气。 已经准备提笔写胜负结果。 秦磊和苏建林心脏提到嗓子眼。 浑身僵硬。 直播间数亿观众。 一片绝望刷屏。 全场气氛。 压抑到了极致。 窒息! 死寂! 可就在! 胜负将分! 成败定局的! 最后一秒! 咔嚓——!!! 一声厚重、古老、宛若万古岁月重启的玉鸣! 轰然炸响! 冲破漫天古墟威压! 响彻天地! 刺眼至极的青灰鎏金神光! 冲天而起! 刺破雾障! 瞬间碾压、覆盖、吞没! 万古墟髓帝王玉的所有光芒! 全场所有古气尽数臣服! 世间所有玉石同时剧烈震颤! 疯狂发出臣服嗡鸣! 朽土剥离殆尽! 一块震撼万古的神玉! 彻底现世! 通体青灰鎏金! 纹路古老神异! 刻满完整的古墟始祖神纹! 蕴含无尽岁月本源! 无极古墟镇墟至尊神玉! 古墟终极本源! 唯一孤品! 现世! 玉质! 底蕴! 品级! 气场! 价值! 全方位、无死角! 彻底碾压对手! 十位鉴宝师彻底疯狂! 不顾一切冲上赌台! 反复检测! 反复核算! 反复比对! 双手疯狂颤抖! 用尽毕生力气。 嘶吼出声! 震彻全场! “逆天切涨!!!” “朽木烂土开出——无极古墟镇墟至尊神玉!!!” “古墟始祖终极孤品!!!” “综合估值——一百三十七万亿!!!” “苏明完胜!!!” “彻底碾压古墟玉族!!!” 一百三十七万亿! 整整高出对手五千亿! 绝境翻盘! 完美绝杀! 终极逆袭! 墟苍脸上的傲慢、狂妄、自信。 瞬间碎得一干二净! 脸色惨白如纸! 眼神空洞呆滞! 死死盯着那块终极神玉! 整个人彻底懵了! 古墟玉族万古传承的始祖傲气。 被一击彻底打碎! 彻底碾压! 他身躯微微颤抖。 久久无言。 最终。 缓缓躬身。 对着苏明。 行上古最郑重、最顶级的臣服大礼! 声音带着极致的敬畏、折服! “古墟玉族!” “愿赌服输!” “永世归顺苏至尊!” “生生世世!听候调遣!” 当场! 签下降服协议! 奉上整条上古古墟核心玉脉! 立下血誓! 全族永世效忠! 绝不背叛! 这一刻! 整座广场爆发出雷鸣般的狂欢欢呼! 震彻云霄! 所有玉族族长、大师、员工。 纷纷上前道贺! 全网直播间彻底沸腾! 弹幕漫天刷屏! 数亿观众疯狂祝贺! 惊天逆袭! 燃爆全网! 自此! 苏明彻底收服十五大上古秘境玉族! 全球玉石至尊帝位! 彻底固若金汤! 无人可撼! 真正成为玉石界! 独一无二! 至高无上的! 始祖级帝王至尊! 盛世已定! 万玉归宗! 就在所有人以为。 天下已定。 纷争终结。 博览会即将盛大开幕之时。 苏明掌心的古墟镇墟神玉。 骤然再次剧烈狂震! 刚刚稳定的青灰始祖纹路。 飞速褪去! 一抹尊贵到极致的璀璨紫金神光! 骤然浮现! 霞光万丈! 直射九天! 纹路遥遥指向。 一处被万古紫金霞光笼罩。 仙气浩荡。 神秘无垠。 从未有人踏足的—— 上古紫金玉石秘境! 一股比古墟始祖更加尊贵、更加磅礴、更加恐怖的。 至尊玉石部族气息。 缓缓苏醒! 新的终极赌石对决! 新的至高挑战! 即将炸裂开启! 古墟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 伴着万古沧桑气韵。 再度席卷整片天下玉石界。 一百三十七万亿无极古墟镇墟至尊神玉的赫赫威名。 将苏明的至尊地位。 铸造成玉石界万古不破的至高丰碑。 凡世街巷小摊。 都市顶级珠宝殿堂。 十四大上古秘境。 外加新收服的古墟秘境。 整整十五大上古玉族。 全数归心。 尽数俯首。 天下再无半分异心。 玉石界迎来真正的万古大一统盛世。 秩序稳固。 万业升平。 再无半分乱象。 全球玉石产业链。 彻底迈入万古最鼎盛的黄金时代。 从原石开采。 公盘竞价。 品级鉴定。 精工雕琢。 高端销售。 百亿拍卖。 全链条规范化、秩序化。 所有行业黑幕彻底根除。 千万从业者安居乐业。 人人有钱赚。 人人有出路。 底层工人薪资翻倍安稳。 玉雕宗师、鉴宝泰斗身价暴涨。 高端拍卖记录日日刷新。 玉石行业。 稳坐全球第一暴利黄金产业。 无数普通人借苏明的盛世规则。 逆天改命。 翻身暴富。 秦磊依旧全权执掌整个玉石商业帝国。 统筹十五大秘境矿脉。 调度资源。 对接全球合作。 博览会筹备彻底进入收尾倒计时。 天价订单堆积如山。 集团日入百亿。 日日暴涨。 哪怕忙到极致。 他依旧满心振奋。 由衷替苏明开心。 苏建林依旧每日品茶赏玉。 安享晚年。 看着儿子登顶万古巅峰。 满心骄傲。 只盼他平安顺遂。 庄园之内。 群英汇聚。 四海臣服。 一派万古盛景。 可太平仅仅一日。 新的至尊威压。 骤然降世。 漫天紫金霞光。 覆盖八荒! 笼罩整座玉石庄园! 苏明端坐玉石书房。 核对账目。 敲定展会流程。 把玩刚刚到手的古墟至尊神玉。 掌心神玉忽冷忽热。 剧烈震颤。 青灰古纹尽数消散。 璀璨紫金神纹浮现掌心。 直指万古紫金秘境! 浩荡尊贵的至尊气息。 跨越虚空。 席卷四方! 所有神玉俯首低鸣。 天地尽染紫金霞光。 异象再起! 监测专员满身霞光。 慌张来报! 上古紫金玉石秘境解封! 至尊紫金玉族全员现世! 号称玉石界帝王玉种! 族长金宸亲自出山! 扬言生死赌石! 夺尽苏明神玉! 掌控全球玉脉! 全场众人再度大惊失色! 紫金玉族! 上古至尊王族! 玉中帝王! 底蕴远超古墟! 强敌再临! 秦磊拼死劝阻! 苏建林含泪担忧! 众人全员反对应战! 无人看好战局! 但苏明依旧气场如山。 从容踏步广场。 当众接下生死赌局! 开播公证! 全网见证! 必打服紫金王族! 安定万古盛世! 一小时。 顶级赌石台搭建完成。 设备全满。 大师就位。 数亿观众围观。 紫金玉族族长金宸。 率族人踏霞光而来。 紫金龙纹长袍。 周身帝气滔天。 威压盖世! 目光睥睨天下。 傲慢宣战! 一局定生死! 万古金髓原石为赌! 败者全盘出局! 永世臣服! 巨型万古金髓原石登台! 霞光万丈! 帝气滔天! 金宸利落解石! 万古金髓帝王玉现世! 估值一百三十七万五千亿! 再破新高! 碾压古墟神玉! 全场绝望! 全网死寂! 金宸居高临下。 嘲讽轻蔑! 坐等苏明认输覆灭! 所有人以为苏明会祭出全部神玉死战。 可苏明目光落点。 依旧出人意料! 他抬手拿起的。 是紫金秘境边缘。 最普通、最廉价的矿渣碎石! 满地废石! 无人在意! 一文不值! 苏明举石当众! 声音震彻八方! “井底帝王,坐井观天!” “今日我以矿渣废石!” “败你万古紫金帝玉!” 全场再度哗然! 金宸疯狂大笑! 嘲讽苏明自寻死路! 所有人摇头惋惜! 无人相信奇迹再现! 可唯有苏明心知肚明。 这满地紫金矿渣。 亿万年吸收紫金帝气。 内藏—— 无极紫金镇金玉母! 玉石帝王终极本源! 专克万古金髓帝玉! 绝杀底牌! 切石机启动! 苏明稳刀下切! 层层剥离矿渣碎石! 前十分钟。 无玉无光。 三十分钟。 依旧平淡无奇。 全场绝望蔓延。 金宸胜券在握! 可就在最后一刻! 咔嚓!!! 帝王玉鸣炸响天地! 极致紫金鎏金神光! 冲天而起! 碾压万古金髓帝玉! 无极紫金镇金至尊神玉! 完美现世! 估值——一百三十八万亿! 再破万古纪录! 全场炸裂! 鉴宝师疯狂嘶吼! 全网沸腾! 金宸傲气尽碎! 面如死灰! 彻底臣服! 紫金玉族全族归顺! 奉上整条紫金帝王玉脉! 誓死效忠! 十六大上古玉族! 尽数归宗! 苏明登临万古玉石终极帝位! 无人可超! 无人可撼! 可就在盛世定格的一瞬! 掌心紫金神玉骤然狂震! 紫金霞光褪去! 一片幽暗深邃、死寂冰冷的墨黑纹路。 缓缓浮现! 直指万古幽冥雾气笼罩的! 上古幽冥玉石秘境! 比始祖、比帝王更恐怖的! 幽冥玉族气息! 悄然苏醒! 新一轮! 颠覆万古的终极赌石大战! 即将开启! 第880章 乱象 幽冥玉族彻底低头。 全员俯首,真心归顺。 这一刻的消息。 顺着漫天消散的幽冥寒雾。 瞬间传遍了全球每一个玉石角落。 一百三十九万亿! 无极幽冥镇幽至尊神玉的恐怖威名。 彻底把苏明的全球玉石至尊地位。 钉成了万古不变的至高铁律。 无人可破。 无人可撼。 放眼天下。 不管是街边摆摊的零散玉贩。 还是一线城市最顶级的珠宝奢城殿堂。 亦或是。 雪域、雷霆、寒冰、火山、金锋、沧澜。 古墟、紫金、幽冥。 整整十七大上古隐世玉石秘境大族。 尽数归降。 尽数臣服。 尽数纳入苏明麾下。 世间再无半分异心。 再无半分敢忤逆的势力。 整个玉石界。 真正迈入了万古以来最安稳的大一统盛世。 行业秩序。 牢不可破。 所有纷争。 彻底绝迹。 全球整条玉石产业链。 彻底站上了历史最巅峰。 原石开采。 公盘竞价。 品级鉴定。 精工雕琢。 高端收藏。 跨国贸易。 所有环节。 全部由苏明一手掌控、统一规范。 从前所有恶心人的行业乱象。 恶意抢料。 赌石诈骗。 哄抬市价。 以次充好。 造假售假。 所有顽疾。 被彻底连根拔起。 彻底肃清。 再也看不到一丝痕迹。 千万靠玉石行业吃饭的从业者。 彻底告别了。 朝不保夕、赌命谋生的苦日子。 底层挖矿工人。 薪资丰厚。 待遇拉满。 五险一金齐全。 日子安稳踏实。 资深玉雕大师。 顶尖鉴宝泰斗。 身价一路暴涨。 地位水涨船高。 各大高端玉石专场拍卖。 场场引爆全球热度。 稀世玉品成交价。 一次次刷新人类玉石行业纪录。 玉石产业。 稳稳坐稳。 全球第一黄金暴利产业的宝座。 无数普通人。 靠着苏明定下的盛世规则。 彻底翻身逆袭。 财富暴涨。 安居乐业。 过上了从前不敢想象的富足生活。 秦磊。 身为苏明玉石商业帝国的首席执行官。 手握重权。 统筹全局。 全世界十七大上古秘境矿脉。 运营调度。 资源分配。 全部由他一手打理。 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 进入最后的收尾冲刺阶段。 跨国珠宝巨头合作合同。 堆积如山。 天价原石采购订单。 签都签不完。 集团现在的盈利有多恐怖? 单日纯利润。 轻松破百亿! 哪怕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吃饭睡觉都挤不出时间。 但每次面对苏明。 秦磊眼底依旧是藏不住的敬佩与振奋。 “苏哥!” “十七大上古秘境玉族,全部彻底归顺!” “全球玉石秩序稳如磐石!” “博览会所有筹备,百分百完工!” “只等良辰吉日,直接盛大开幕!” “咱们终于不用再打生死赌局了!” “终于可以坐镇巅峰,安稳享福!” 不止秦磊满心宽慰。 苏明的父亲苏建林。 悬了一辈子的心。 彻底落地。 彻底踏实。 如今的他。 每日安居在顶级玉石庄园。 品茶。 赏玉。 打理庭院花草。 日子清闲又惬意。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 从当初一无所有、受尽冷眼的穷小子。 一路跌撞闯荡。 闯死局。 破绝境。 赢硬仗。 吃尽世间所有苦头。 硬生生逆袭登顶。 成为全球独一无二的玉石帝王。 心里的骄傲。 早已满溢胸膛。 但越是安稳。 他越是谨慎。 一遍遍反复叮嘱苏明。 “明儿。” “你这一生,闯过的死局太多了。” “拼过的硬仗太多了。” “受的苦,爸全都看在眼里。” “现在天下玉石尽归你掌。” “无人敢惹,无人敢挑衅。” “往后踏踏实实做生意。” “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 “千万千万别再碰赌石局了。” 整个玉石庄园。 群英汇聚。 四海臣服。 各大玉族族长。 全球鉴宝泰斗。 玉雕界宗师大佬。 全员齐聚。 人人各司其职。 有人打理矿脉日常运转。 有人精细布置展会现场。 有人升级细化玉石鉴定行业标准。 庄园之内。 恭贺之声连绵不绝。 所有人都笃定。 天下所有隐世玉石秘境。 已经彻底收服干净。 苏明。 已经站在玉石界的终极天花板。 再也没有对手。 再也没有挑战。 往后余生。 只剩盛世安稳。 可谁也没想到。 这份来之不易的太平盛世。 仅仅维持了短短一日。 就被一股磅礴滔天的生机威压。 瞬间撕碎! 彻底打破! 整座玉石庄园。 尽数被浓郁盎然的翠绿灵气笼罩! 这一刻。 苏明正安坐玉石书房。 仔细核对。 全球十七大秘境矿脉的月度收益报表。 敲定。 至尊玉石博览会开幕流程。 敲定嘉宾名单。 敲定核心展品排布。 指尖轻轻把玩着。 刚刚收服不久的幽冥镇幽神玉。 通体墨黑。 死寂深邃。 曾是世间至阴至强的神玉。 可就在下一秒。 掌心神玉。 骤然回暖! 剧烈震颤! 原本幽暗死寂的墨黑纹路。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快速褪去! 一抹温润通透的青绿光泽。 缓缓浮现! 枝叶纹路蔓延掌心。 生机盎然! 直指一处。 被万古灵林环绕。 草木繁盛。 灵气滔天。 生机无尽。 从古至今。 从未有外人踏足的。 上古灵植玉石秘境! 紧随其后。 一股浩瀚磅礴。 裹挟草木清香。 充斥无尽生命本源的恐怖威压。 跨越万里灵林虚空。 一瞬席卷整座玉石庄园! 书房所有至尊神玉、天价原石。 齐齐低鸣震颤。 俯首臣服。 如同晚辈拜见生机始祖。 庄园内死气尽消。 枯萎花草瞬间抽芽。 地面生出嫩草。 空气清新温润。 可这份生机之下。 却是让人不敢动弹的恐怖压迫感。 让人心神震颤。 不敢妄动。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监测的专员。 满身沾染翠绿枝叶灵气。 神色慌张又极致敬畏。 狂奔冲进书房。 声音急促颤抖。 紧急禀报! “苏至尊!大事不好!” “万古封印的上古灵植玉石秘境!突然解封!” “隐匿亿万年的灵植玉族!全员现世出山!” “他们是掌控玉石生命本源的古老王族!” “世代镇守灵林核心玉脉!” “原石经亿万年草木灵气滋养!” “生机地气反复淬炼!” “玉质含灵!生生不息!” “号称玉石界生命至尊本源!” “灵植族长亲自带队登门!” “放话要与您生死赌石!” “夺尽您所有至尊神玉!” “吞并全球全部矿脉!” “彻底掌控整个天下玉石界!” 消息一出。 瞬间传遍整座庄园。 全场众人脸色剧变。 连连后退。 低声议论炸开了锅。 “灵植玉族?!” “那是传说中的生机王族啊!” “天生掌控玉石生命灵气!” “万年不出秘境!” “如今居然主动现世挑战苏至尊!” “完了!” “灵植原石自带生生不息的本源!” “专门滋养万物、压制死玉、阴玉!” “底蕴比幽冥、紫金、古墟还要恐怖!” “苏至尊这次遇到真正的顶级死敌了!” 秦磊第一时间跨步冲出。 死死挡在苏明身前。 浑身紧绷。 神色凝重到极致。 急切劝阻! “苏哥!不能接!” “灵植玉族底蕴太过神秘恐怖!” “完全摸不透深浅!” “咱们直接拒绝应战!” “绝不拿毕生基业冒险!” 苏建林也急忙上前。 紧紧攥住苏明的手。 满脸担忧。 声音都在发颤。 “明儿!听话!” “灵植秘境太过诡异!” “灵植原石太过邪性!” “千万别硬碰硬!” “安稳办完博览会!守住家业!” 在场所有大佬、族长、专家、员工。 全员围上来劝阻。 没有一个人看好此战。 所有人默认。 灵植生机原石。 天生克制所有旧有神玉。 苏明此战。 必败无疑。 面对所有人的劝阻、担忧、恐惧。 苏明依旧身姿挺拔。 眼神坚定如山。 气场稳如五岳。 没有半分退缩。 半分畏惧。 他轻轻推开众人。 步履从容。 一步步走出书房。 走到庄园正中央广场。 迎着漫天翠绿生机灵气。 声音铿锵有力。 字字震彻全场! “既然他们主动上门挑衅。” “以赌石定生死。” “那我接了。” “即刻搭建顶级专业赌石台!” “邀请十位全球顶级鉴宝泰斗现场公证!” “全网无删减实时直播!” “今日!” “我当众打服灵植玉族!” “打至他们永世俯首!” “永世归顺!” 苏明心里通透至极。 灵植玉族。 自诩玉石生机始祖。 高傲自大。 野心滔天。 今日若是退一步。 避而不战。 对方立刻会借着无尽生机本源威压。 震慑十七大归顺玉族。 刚刚统一的玉石盛世。 瞬间崩塌。 他数年拼死打拼的所有成果。 千万从业者的安稳生计。 全部化为泡影。 退。 就是死路一条。 唯有正面迎战。 唯有绝对碾压。 才能镇住八方! 守住万古盛世! 不到一小时。 庄园门口。 传来轻柔却沉稳的脚步声。 伴着枝叶摩擦的轻响。 一群身着翠绿植纹长袍的人影。 缓步踏入庄园。 周身萦绕淡淡灵林雾气。 草木清香扑面而来。 为首男子。 身姿温润。 面容清和。 眼神澄澈如林间清泉。 可眼底深处。 藏着万古王族的高傲。 周身磅礴生机威压。 铺天盖地。 震慑全场。 他正是——上古灵植玉族族长! 灵苍! 他身后所有灵植族人。 神情淡然高冷。 人人手捧翠绿玉盒。 盒中玉气温润磅礴。 所过之处。 地面瞬间生出细碎青草嫩芽。 整片广场的生机大势。 瞬间暴涨数倍! 在场众人下意识连连后退。 被这股生命始祖的威压。 压得心神紧绷。 不敢对视。 灵苍目光淡淡扫过全场。 最后稳稳落在苏明身上。 语气温和。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小辈。” “吾乃灵植玉族族长,灵苍。” “我族镇守万古灵林秘境。” 执掌玉石生命本源。 滋养天下万玉。 你一介凡尘俗人。 收服几方普通秘境。 也敢妄称玉石至尊? “你不配执掌天下玉石生机道韵!” “今日我出山!” “与你赌石定生死!” “夺回灵植玉脉!” “一统阴阳生机全玉界!” “广场之上!” “一局定输赢!” “无退路!” “无协商!” “我出灵植镇族至宝——万古植髓原石!” “你可任选世间石料对战!” “你若输!” “交出所有至尊神玉!” “全球所有矿脉尽数归我灵植!” “你永世逐出玉石界!” “你若赢!” “我灵植全族俯首归顺!” “奉上整条上古灵植核心玉脉!” “我族亿万世代!” “永世听你调遣!” 这一局。 赌的是苏明毕生基业。 赌的是他的至尊帝位。 赌的是整个天下玉石界的存亡! 退无可退! 避无可避! 半小时转瞬即逝。 顶级专业赌石台搭建完毕。 防磨损高精度切石机。 灵植玉石专属检测仪。 万亿级估值设备。 全部调试就位。 十位全球顶尖鉴宝泰斗。 全员登台公证。 神色肃穆。 全网直播瞬间开启! 数亿观众涌入直播间! 屏息凝神! 紧盯屏幕! 坐等这场。 凡尘至尊vs万古生机始祖的! 终极巅峰对决! 灵苍没有半分拖沓。 抬手示意族人。 将一块一人多高的巨型原石。 缓缓抬上赌台。 通体翠绿通透。 布满天然枝叶神纹。 生机盎然。 灵气逼人。 原石落地一瞬! 整片广场的生机威压炸裂暴涨! 遍地草木疯长! 灵气翻滚! 众人被逼连连后退。 根本无法靠近赌台半步! 这正是灵植玉族镇族至宝—— 万古植髓原石! “此石!” 深埋万古灵林核心! 亿万年草木灵气不间断滋养! 天地生机地气反复淬炼! 无裂无杂! 玉质含灵! 生生不息! “是天下玉石生命本源之巅!” “世间所有玉石!在它面前!皆无生机!皆为凡石!” 灵苍手持灵植解石刀。 手法温润精准。 章法古朴。 行云流水。 短短三十分钟。 利落剥离所有外层石皮、腐叶杂质。 一块通体翠绿通透。 温润无瑕。 灵气滔天的。 万古植髓帝王玉! 完美现世! 玉光温润磅礴。 生机碾压全场所有珍宝! 专业检测仪器直接爆表! 突破最高上限! 评定——生机本源最高神级! 十位鉴宝泰斗强忍磅礴威压。 上前反复检测、核算、比对。 最后全员颤抖出声。 齐声高喊! 震撼全场! “万古植髓帝王玉!” “灵植生机本源孤品!” “亿万年灵气淬炼!” “综合估值——一百三十九万五千亿!” “天下无玉可挡!” “苏至尊毫无胜算!” 一百三十九万五千亿! 再破历史新高! 生生压过幽冥神玉五千亿市值! 生机本源的绝对压制! 淋漓尽致! 胜负。 在所有人眼中。 已然板上钉钉。 灵苍负手而立。 眼神淡然轻蔑。 居高临下看着苏明。 带着极致的王族不屑。 “凡夫俗子。” “也敢与万古生机至宝抗衡?” “趁早认输。” “尚可保全你最后一丝颜面。” 全场人心惶惶。 秦磊心急如焚。 苏建林手心冒汗。 浑身紧绷。 直播间数亿观众。 全线揪心刷屏。 所有人默认—— 苏明必输! 必死之局! 所有人都以为。 苏明会搬出所有压箱底至尊神玉。 拼死一战。 殊死一搏。 可谁都没想到。 苏明连看都不看那些天价神玉一眼。 目光淡淡扫向赌台角落。 那里堆着一堆。 从灵植秘境边缘随手捡来的。 枯根腐叶结块。 干枯发黑。 烂糟糟。 沾满泥土。 看似毫无用处。 纯粹秘境最廉价的废弃垃圾。 扔在地上都没人捡。 一文不值。 苏明缓步上前。 弯腰。 随手抓起一块枯根腐叶土块。 稳稳摆在赌台正中央。 抬眼直视灵苍。 声音清亮震彻全场! “你仗着万年灵植本源。” “自视甚高,目中无人。” “说到底。” “不过是困在万古灵林里的井底之蛙。” “今日之战。” “我不用任何至尊神玉。” “不用任何秘境珍宝。” “就凭这一堆枯根腐叶!” “赢你万古植髓帝王玉!” “彻底打服你们灵植玉族!” 话音落下! 全场瞬间炸裂哗然! 灵苍当场愣住! 下一瞬! 放声冷笑! 笑声满是嘲讽、不屑、轻蔑! “荒唐!可笑至极!” “一堆枯死垃圾废料!” “也配与我万古生机至宝对决?” “你已是穷途末路、自知必死!” “自甘堕落自取其辱!” “今日!” “你必输无疑!” “一切基业尽归我灵植!” 在场所有族长、大师、员工。 尽数摇头叹息。 满脸惋惜。 所有人都觉得。 苏明彻底慌了。 彻底放弃了。 用枯根废料对战万古生机神玉。 纯属天方夜谭。 自寻死路。 但! 只有苏明自己心知肚明! 他那双看透万物本源的逆天鉴石神眼! 早已穿透枯枝烂叶的破败表层! 看透内里的万古天机! 这堆看似一文不值的枯根腐叶。 亿万年紧贴灵植核心玉脉生长。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疯狂吸纳整片秘境的草木灵气。 囤积无尽生命本源。 外表干枯腐朽。 内部死死包裹着。 灵植秘境终极核心—— 灵植镇植玉母! 万玉生机之根! 本源中的本源! 天生压制万古植髓帝王玉! 是这场死局里。 唯一的绝杀底牌! 没有丝毫犹豫! 高精度切石机瞬间启动! 嗡鸣声响彻广场! 苏明双手稳握手柄! 神色专注极致! 稳稳固定枯根腐叶石料! 精准避开所有枯枝烂叶杂质! 刀路完美贴合内核玉母! 缓缓下刀! 手法稳、准、精! 一层层剥离干枯废料! 全程心如止水! 无视全场嘲讽叹息! 前十分钟。 只有枯枝碎叶掉落。 无半点光泽。 第二十分钟。 依旧灰暗无奇。 无半点玉气。 第三十分钟。 依旧平平淡淡。 看不到半点翻盘希望。 灵苍神情愈发淡然得意。 笃定胜券在握。 静静坐等苏明跪地认输。 十位鉴宝师垂头丧气。 准备提笔宣判结果。 秦磊、苏建林心脏悬到嗓子眼。 浑身僵硬。 直播间数亿观众。 一片绝望刷屏。 全场气氛。 压抑到极致! 窒息! 死寂! 可就在! 胜负将分! 成败定局的! 最后一瞬! 咔嚓——!!! 一声清脆悦耳、宛若万物抽芽、新生破晓的玉鸣! 轰然炸响! 冲散漫天生机威压! 响彻天地! 一抹极致耀眼的翠绿鎏金神光! 冲天而起! 刺破穹顶! 瞬间碾压、覆盖、吞没! 万古植髓帝王玉的所有光芒! 全场所有灵林灵气尽数俯首臣服! 天下所有玉石同时震颤轰鸣! 疯狂臣服! 枯枝腐叶彻底剥离殆尽! 一块震撼万古的终极神玉! 现世人间! 通体翠绿鎏金! 纹路神异灵动! 刻满完整的灵植镇植神纹! 蕴藏无尽万古生机本源! 无极灵植镇植至尊神玉! 灵植终极孤品! 万玉生机始祖! 现世! 玉质! 底蕴! 品级! 气场! 价值! 全方位无死角! 彻底碾压对手! 十位鉴宝师彻底疯狂! 不顾一切冲上赌台! 反复检测! 反复核算! 反复比对! 双手疯狂颤抖! 用尽毕生力气! 嘶吼震天! “逆天切涨!!!” “枯根腐叶开出——无极灵植镇植至尊神玉!!!” “万古生机终极孤品!!!” “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万亿!!!” “苏明完胜!!!” “彻底碾压灵植玉族!!!” 一百四十万亿! 再破新高! 绝杀五千亿差价! 绝境逆袭! 完美翻盘! 灵苍脸上的高傲、自信、王族傲气。 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脸色惨白如纸! 眼神空洞呆滞! 死死盯着那块终极生机神玉! 整个人彻底僵住! 灵植玉族万古传承的始祖尊严。 被一击彻底打碎! 碾压殆尽! 他身躯微微颤抖。 良久无言。 最终。 深深躬身。 对着苏明。 行上古最顶级的臣服大礼! 声音满是极致敬畏、彻底折服! “灵植玉族!” “愿赌服输!” “永世归顺苏至尊!” “生生世世!听候调遣!” 当场! 签下永世臣服协议! 奉上整条上古灵植核心玉脉! 立下血誓! 全族世代效忠! 永不背叛! 这一刻! 整座广场爆发出雷鸣般的狂欢欢呼! 震彻云霄! 所有玉族族长、大师、员工纷纷道贺! 全网直播间彻底沸腾! 弹幕刷屏炸裂! 数亿观众疯狂狂欢! 惊天逆袭! 燃爆全网! 自此! 苏明彻底收服十八大上古秘境玉族! 执掌阴阳生死、生机寂灭全维度玉脉! 全球玉石至尊帝位! 彻底万古不移! 无人可撼! 真正成为玉石界! 独一无二! 至高无上的! 万古玉石天帝! 万玉归宗! 盛世永驻! 所有人都以为。 天下玉石再无秘境。 再无对手。 博览会即将盛大开幕。 万古太平已然定格。 可就在盛世落幕的一瞬间! 苏明掌心的灵植镇植神玉。 骤然剧烈狂震! 刚刚温润翠绿的生机神纹。 飞速褪去! 一抹狂暴至极、灼热滔天的赤红焰纹! 骤然浮现掌心! 烈焰纹路灼烧空气! 滚烫刺骨! 遥遥直指! 一处被万古赤炎焚天笼罩! 火海翻滚! 烈焰滔滔! 寸草不生! 灼热灭世的—— 上古赤炎玉石秘境! 一股比幽冥死寂、紫金至尊、灵植生机。 更加狂暴、更加霸道、更加毁灭的! 赤炎玉石王族气息! 缓缓苏醒! 新一轮颠覆万古的! 终极烈焰赌石大战! 即将炸裂开启! 第880章 乱象 幽冥玉族彻底低头。 全员俯首,真心归顺。 这一刻的消息。 顺着漫天消散的幽冥寒雾。 瞬间传遍了全球每一个玉石角落。 一百三十九万亿! 无极幽冥镇幽至尊神玉的恐怖威名。 彻底把苏明的全球玉石至尊地位。 钉成了万古不变的至高铁律。 无人可破。 无人可撼。 放眼天下。 不管是街边摆摊的零散玉贩。 还是一线城市最顶级的珠宝奢城殿堂。 亦或是。 雪域、雷霆、寒冰、火山、金锋、沧澜。 古墟、紫金、幽冥。 整整十七大上古隐世玉石秘境大族。 尽数归降。 尽数臣服。 尽数纳入苏明麾下。 世间再无半分异心。 再无半分敢忤逆的势力。 整个玉石界。 真正迈入了万古以来最安稳的大一统盛世。 行业秩序。 牢不可破。 所有纷争。 彻底绝迹。 全球整条玉石产业链。 彻底站上了历史最巅峰。 原石开采。 公盘竞价。 品级鉴定。 精工雕琢。 高端收藏。 跨国贸易。 所有环节。 全部由苏明一手掌控、统一规范。 从前所有恶心人的行业乱象。 恶意抢料。 赌石诈骗。 哄抬市价。 以次充好。 造假售假。 所有顽疾。 被彻底连根拔起。 彻底肃清。 再也看不到一丝痕迹。 千万靠玉石行业吃饭的从业者。 彻底告别了。 朝不保夕、赌命谋生的苦日子。 底层挖矿工人。 薪资丰厚。 待遇拉满。 五险一金齐全。 日子安稳踏实。 资深玉雕大师。 顶尖鉴宝泰斗。 身价一路暴涨。 地位水涨船高。 各大高端玉石专场拍卖。 场场引爆全球热度。 稀世玉品成交价。 一次次刷新人类玉石行业纪录。 玉石产业。 稳稳坐稳。 全球第一黄金暴利产业的宝座。 无数普通人。 靠着苏明定下的盛世规则。 彻底翻身逆袭。 财富暴涨。 安居乐业。 过上了从前不敢想象的富足生活。 秦磊。 身为苏明玉石商业帝国的首席执行官。 手握重权。 统筹全局。 全世界十七大上古秘境矿脉。 运营调度。 资源分配。 全部由他一手打理。 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 进入最后的收尾冲刺阶段。 跨国珠宝巨头合作合同。 堆积如山。 天价原石采购订单。 签都签不完。 集团现在的盈利有多恐怖? 单日纯利润。 轻松破百亿! 哪怕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吃饭睡觉都挤不出时间。 但每次面对苏明。 秦磊眼底依旧是藏不住的敬佩与振奋。 “苏哥!” “十七大上古秘境玉族,全部彻底归顺!” “全球玉石秩序稳如磐石!” “博览会所有筹备,百分百完工!” “只等良辰吉日,直接盛大开幕!” “咱们终于不用再打生死赌局了!” “终于可以坐镇巅峰,安稳享福!” 不止秦磊满心宽慰。 苏明的父亲苏建林。 悬了一辈子的心。 彻底落地。 彻底踏实。 如今的他。 每日安居在顶级玉石庄园。 品茶。 赏玉。 打理庭院花草。 日子清闲又惬意。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 从当初一无所有、受尽冷眼的穷小子。 一路跌撞闯荡。 闯死局。 破绝境。 赢硬仗。 吃尽世间所有苦头。 硬生生逆袭登顶。 成为全球独一无二的玉石帝王。 心里的骄傲。 早已满溢胸膛。 但越是安稳。 他越是谨慎。 一遍遍反复叮嘱苏明。 “明儿。” “你这一生,闯过的死局太多了。” “拼过的硬仗太多了。” “受的苦,爸全都看在眼里。” “现在天下玉石尽归你掌。” “无人敢惹,无人敢挑衅。” “往后踏踏实实做生意。” “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 “千万千万别再碰赌石局了。” 整个玉石庄园。 群英汇聚。 四海臣服。 各大玉族族长。 全球鉴宝泰斗。 玉雕界宗师大佬。 全员齐聚。 人人各司其职。 有人打理矿脉日常运转。 有人精细布置展会现场。 有人升级细化玉石鉴定行业标准。 庄园之内。 恭贺之声连绵不绝。 所有人都笃定。 天下所有隐世玉石秘境。 已经彻底收服干净。 苏明。 已经站在玉石界的终极天花板。 再也没有对手。 再也没有挑战。 往后余生。 只剩盛世安稳。 可谁也没想到。 这份来之不易的太平盛世。 仅仅维持了短短一日。 就被一股磅礴滔天的生机威压。 瞬间撕碎! 彻底打破! 整座玉石庄园。 尽数被浓郁盎然的翠绿灵气笼罩! 这一刻。 苏明正安坐玉石书房。 仔细核对。 全球十七大秘境矿脉的月度收益报表。 敲定。 至尊玉石博览会开幕流程。 敲定嘉宾名单。 敲定核心展品排布。 指尖轻轻把玩着。 刚刚收服不久的幽冥镇幽神玉。 通体墨黑。 死寂深邃。 曾是世间至阴至强的神玉。 可就在下一秒。 掌心神玉。 骤然回暖! 剧烈震颤! 原本幽暗死寂的墨黑纹路。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快速褪去! 一抹温润通透的青绿光泽。 缓缓浮现! 枝叶纹路蔓延掌心。 生机盎然! 直指一处。 被万古灵林环绕。 草木繁盛。 灵气滔天。 生机无尽。 从古至今。 从未有外人踏足的。 上古灵植玉石秘境! 紧随其后。 一股浩瀚磅礴。 裹挟草木清香。 充斥无尽生命本源的恐怖威压。 跨越万里灵林虚空。 一瞬席卷整座玉石庄园! 书房所有至尊神玉、天价原石。 齐齐低鸣震颤。 俯首臣服。 如同晚辈拜见生机始祖。 庄园内死气尽消。 枯萎花草瞬间抽芽。 地面生出嫩草。 空气清新温润。 可这份生机之下。 却是让人不敢动弹的恐怖压迫感。 让人心神震颤。 不敢妄动。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监测的专员。 满身沾染翠绿枝叶灵气。 神色慌张又极致敬畏。 狂奔冲进书房。 声音急促颤抖。 紧急禀报! “苏至尊!大事不好!” “万古封印的上古灵植玉石秘境!突然解封!” “隐匿亿万年的灵植玉族!全员现世出山!” “他们是掌控玉石生命本源的古老王族!” “世代镇守灵林核心玉脉!” “原石经亿万年草木灵气滋养!” “生机地气反复淬炼!” “玉质含灵!生生不息!” “号称玉石界生命至尊本源!” “灵植族长亲自带队登门!” “放话要与您生死赌石!” “夺尽您所有至尊神玉!” “吞并全球全部矿脉!” “彻底掌控整个天下玉石界!” 消息一出。 瞬间传遍整座庄园。 全场众人脸色剧变。 连连后退。 低声议论炸开了锅。 “灵植玉族?!” “那是传说中的生机王族啊!” “天生掌控玉石生命灵气!” “万年不出秘境!” “如今居然主动现世挑战苏至尊!” “完了!” “灵植原石自带生生不息的本源!” “专门滋养万物、压制死玉、阴玉!” “底蕴比幽冥、紫金、古墟还要恐怖!” “苏至尊这次遇到真正的顶级死敌了!” 秦磊第一时间跨步冲出。 死死挡在苏明身前。 浑身紧绷。 神色凝重到极致。 急切劝阻! “苏哥!不能接!” “灵植玉族底蕴太过神秘恐怖!” “完全摸不透深浅!” “咱们直接拒绝应战!” “绝不拿毕生基业冒险!” 苏建林也急忙上前。 紧紧攥住苏明的手。 满脸担忧。 声音都在发颤。 “明儿!听话!” “灵植秘境太过诡异!” “灵植原石太过邪性!” “千万别硬碰硬!” “安稳办完博览会!守住家业!” 在场所有大佬、族长、专家、员工。 全员围上来劝阻。 没有一个人看好此战。 所有人默认。 灵植生机原石。 天生克制所有旧有神玉。 苏明此战。 必败无疑。 面对所有人的劝阻、担忧、恐惧。 苏明依旧身姿挺拔。 眼神坚定如山。 气场稳如五岳。 没有半分退缩。 半分畏惧。 他轻轻推开众人。 步履从容。 一步步走出书房。 走到庄园正中央广场。 迎着漫天翠绿生机灵气。 声音铿锵有力。 字字震彻全场! “既然他们主动上门挑衅。” “以赌石定生死。” “那我接了。” “即刻搭建顶级专业赌石台!” “邀请十位全球顶级鉴宝泰斗现场公证!” “全网无删减实时直播!” “今日!” “我当众打服灵植玉族!” “打至他们永世俯首!” “永世归顺!” 苏明心里通透至极。 灵植玉族。 自诩玉石生机始祖。 高傲自大。 野心滔天。 今日若是退一步。 避而不战。 对方立刻会借着无尽生机本源威压。 震慑十七大归顺玉族。 刚刚统一的玉石盛世。 瞬间崩塌。 他数年拼死打拼的所有成果。 千万从业者的安稳生计。 全部化为泡影。 退。 就是死路一条。 唯有正面迎战。 唯有绝对碾压。 才能镇住八方! 守住万古盛世! 不到一小时。 庄园门口。 传来轻柔却沉稳的脚步声。 伴着枝叶摩擦的轻响。 一群身着翠绿植纹长袍的人影。 缓步踏入庄园。 周身萦绕淡淡灵林雾气。 草木清香扑面而来。 为首男子。 身姿温润。 面容清和。 眼神澄澈如林间清泉。 可眼底深处。 藏着万古王族的高傲。 周身磅礴生机威压。 铺天盖地。 震慑全场。 他正是——上古灵植玉族族长! 灵苍! 他身后所有灵植族人。 神情淡然高冷。 人人手捧翠绿玉盒。 盒中玉气温润磅礴。 所过之处。 地面瞬间生出细碎青草嫩芽。 整片广场的生机大势。 瞬间暴涨数倍! 在场众人下意识连连后退。 被这股生命始祖的威压。 压得心神紧绷。 不敢对视。 灵苍目光淡淡扫过全场。 最后稳稳落在苏明身上。 语气温和。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小辈。” “吾乃灵植玉族族长,灵苍。” “我族镇守万古灵林秘境。” 执掌玉石生命本源。 滋养天下万玉。 你一介凡尘俗人。 收服几方普通秘境。 也敢妄称玉石至尊? “你不配执掌天下玉石生机道韵!” “今日我出山!” “与你赌石定生死!” “夺回灵植玉脉!” “一统阴阳生机全玉界!” “广场之上!” “一局定输赢!” “无退路!” “无协商!” “我出灵植镇族至宝——万古植髓原石!” “你可任选世间石料对战!” “你若输!” “交出所有至尊神玉!” “全球所有矿脉尽数归我灵植!” “你永世逐出玉石界!” “你若赢!” “我灵植全族俯首归顺!” “奉上整条上古灵植核心玉脉!” “我族亿万世代!” “永世听你调遣!” 这一局。 赌的是苏明毕生基业。 赌的是他的至尊帝位。 赌的是整个天下玉石界的存亡! 退无可退! 避无可避! 半小时转瞬即逝。 顶级专业赌石台搭建完毕。 防磨损高精度切石机。 灵植玉石专属检测仪。 万亿级估值设备。 全部调试就位。 十位全球顶尖鉴宝泰斗。 全员登台公证。 神色肃穆。 全网直播瞬间开启! 数亿观众涌入直播间! 屏息凝神! 紧盯屏幕! 坐等这场。 凡尘至尊vs万古生机始祖的! 终极巅峰对决! 灵苍没有半分拖沓。 抬手示意族人。 将一块一人多高的巨型原石。 缓缓抬上赌台。 通体翠绿通透。 布满天然枝叶神纹。 生机盎然。 灵气逼人。 原石落地一瞬! 整片广场的生机威压炸裂暴涨! 遍地草木疯长! 灵气翻滚! 众人被逼连连后退。 根本无法靠近赌台半步! 这正是灵植玉族镇族至宝—— 万古植髓原石! “此石!” 深埋万古灵林核心! 亿万年草木灵气不间断滋养! 天地生机地气反复淬炼! 无裂无杂! 玉质含灵! 生生不息! “是天下玉石生命本源之巅!” “世间所有玉石!在它面前!皆无生机!皆为凡石!” 灵苍手持灵植解石刀。 手法温润精准。 章法古朴。 行云流水。 短短三十分钟。 利落剥离所有外层石皮、腐叶杂质。 一块通体翠绿通透。 温润无瑕。 灵气滔天的。 万古植髓帝王玉! 完美现世! 玉光温润磅礴。 生机碾压全场所有珍宝! 专业检测仪器直接爆表! 突破最高上限! 评定——生机本源最高神级! 十位鉴宝泰斗强忍磅礴威压。 上前反复检测、核算、比对。 最后全员颤抖出声。 齐声高喊! 震撼全场! “万古植髓帝王玉!” “灵植生机本源孤品!” “亿万年灵气淬炼!” “综合估值——一百三十九万五千亿!” “天下无玉可挡!” “苏至尊毫无胜算!” 一百三十九万五千亿! 再破历史新高! 生生压过幽冥神玉五千亿市值! 生机本源的绝对压制! 淋漓尽致! 胜负。 在所有人眼中。 已然板上钉钉。 灵苍负手而立。 眼神淡然轻蔑。 居高临下看着苏明。 带着极致的王族不屑。 “凡夫俗子。” “也敢与万古生机至宝抗衡?” “趁早认输。” “尚可保全你最后一丝颜面。” 全场人心惶惶。 秦磊心急如焚。 苏建林手心冒汗。 浑身紧绷。 直播间数亿观众。 全线揪心刷屏。 所有人默认—— 苏明必输! 必死之局! 所有人都以为。 苏明会搬出所有压箱底至尊神玉。 拼死一战。 殊死一搏。 可谁都没想到。 苏明连看都不看那些天价神玉一眼。 目光淡淡扫向赌台角落。 那里堆着一堆。 从灵植秘境边缘随手捡来的。 枯根腐叶结块。 干枯发黑。 烂糟糟。 沾满泥土。 看似毫无用处。 纯粹秘境最廉价的废弃垃圾。 扔在地上都没人捡。 一文不值。 苏明缓步上前。 弯腰。 随手抓起一块枯根腐叶土块。 稳稳摆在赌台正中央。 抬眼直视灵苍。 声音清亮震彻全场! “你仗着万年灵植本源。” “自视甚高,目中无人。” “说到底。” “不过是困在万古灵林里的井底之蛙。” “今日之战。” “我不用任何至尊神玉。” “不用任何秘境珍宝。” “就凭这一堆枯根腐叶!” “赢你万古植髓帝王玉!” “彻底打服你们灵植玉族!” 话音落下! 全场瞬间炸裂哗然! 灵苍当场愣住! 下一瞬! 放声冷笑! 笑声满是嘲讽、不屑、轻蔑! “荒唐!可笑至极!” “一堆枯死垃圾废料!” “也配与我万古生机至宝对决?” “你已是穷途末路、自知必死!” “自甘堕落自取其辱!” “今日!” “你必输无疑!” “一切基业尽归我灵植!” 在场所有族长、大师、员工。 尽数摇头叹息。 满脸惋惜。 所有人都觉得。 苏明彻底慌了。 彻底放弃了。 用枯根废料对战万古生机神玉。 纯属天方夜谭。 自寻死路。 但! 只有苏明自己心知肚明! 他那双看透万物本源的逆天鉴石神眼! 早已穿透枯枝烂叶的破败表层! 看透内里的万古天机! 这堆看似一文不值的枯根腐叶。 亿万年紧贴灵植核心玉脉生长。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疯狂吸纳整片秘境的草木灵气。 囤积无尽生命本源。 外表干枯腐朽。 内部死死包裹着。 灵植秘境终极核心—— 灵植镇植玉母! 万玉生机之根! 本源中的本源! 天生压制万古植髓帝王玉! 是这场死局里。 唯一的绝杀底牌! 没有丝毫犹豫! 高精度切石机瞬间启动! 嗡鸣声响彻广场! 苏明双手稳握手柄! 神色专注极致! 稳稳固定枯根腐叶石料! 精准避开所有枯枝烂叶杂质! 刀路完美贴合内核玉母! 缓缓下刀! 手法稳、准、精! 一层层剥离干枯废料! 全程心如止水! 无视全场嘲讽叹息! 前十分钟。 只有枯枝碎叶掉落。 无半点光泽。 第二十分钟。 依旧灰暗无奇。 无半点玉气。 第三十分钟。 依旧平平淡淡。 看不到半点翻盘希望。 灵苍神情愈发淡然得意。 笃定胜券在握。 静静坐等苏明跪地认输。 十位鉴宝师垂头丧气。 准备提笔宣判结果。 秦磊、苏建林心脏悬到嗓子眼。 浑身僵硬。 直播间数亿观众。 一片绝望刷屏。 全场气氛。 压抑到极致! 窒息! 死寂! 可就在! 胜负将分! 成败定局的! 最后一瞬! 咔嚓——!!! 一声清脆悦耳、宛若万物抽芽、新生破晓的玉鸣! 轰然炸响! 冲散漫天生机威压! 响彻天地! 一抹极致耀眼的翠绿鎏金神光! 冲天而起! 刺破穹顶! 瞬间碾压、覆盖、吞没! 万古植髓帝王玉的所有光芒! 全场所有灵林灵气尽数俯首臣服! 天下所有玉石同时震颤轰鸣! 疯狂臣服! 枯枝腐叶彻底剥离殆尽! 一块震撼万古的终极神玉! 现世人间! 通体翠绿鎏金! 纹路神异灵动! 刻满完整的灵植镇植神纹! 蕴藏无尽万古生机本源! 无极灵植镇植至尊神玉! 灵植终极孤品! 万玉生机始祖! 现世! 玉质! 底蕴! 品级! 气场! 价值! 全方位无死角! 彻底碾压对手! 十位鉴宝师彻底疯狂! 不顾一切冲上赌台! 反复检测! 反复核算! 反复比对! 双手疯狂颤抖! 用尽毕生力气! 嘶吼震天! “逆天切涨!!!” “枯根腐叶开出——无极灵植镇植至尊神玉!!!” “万古生机终极孤品!!!” “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万亿!!!” “苏明完胜!!!” “彻底碾压灵植玉族!!!” 一百四十万亿! 再破新高! 绝杀五千亿差价! 绝境逆袭! 完美翻盘! 灵苍脸上的高傲、自信、王族傲气。 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脸色惨白如纸! 眼神空洞呆滞! 死死盯着那块终极生机神玉! 整个人彻底僵住! 灵植玉族万古传承的始祖尊严。 被一击彻底打碎! 碾压殆尽! 他身躯微微颤抖。 良久无言。 最终。 深深躬身。 对着苏明。 行上古最顶级的臣服大礼! 声音满是极致敬畏、彻底折服! “灵植玉族!” “愿赌服输!” “永世归顺苏至尊!” “生生世世!听候调遣!” 当场! 签下永世臣服协议! 奉上整条上古灵植核心玉脉! 立下血誓! 全族世代效忠! 永不背叛! 这一刻! 整座广场爆发出雷鸣般的狂欢欢呼! 震彻云霄! 所有玉族族长、大师、员工纷纷道贺! 全网直播间彻底沸腾! 弹幕刷屏炸裂! 数亿观众疯狂狂欢! 惊天逆袭! 燃爆全网! 自此! 苏明彻底收服十八大上古秘境玉族! 执掌阴阳生死、生机寂灭全维度玉脉! 全球玉石至尊帝位! 彻底万古不移! 无人可撼! 真正成为玉石界! 独一无二! 至高无上的! 万古玉石天帝! 万玉归宗! 盛世永驻! 所有人都以为。 天下玉石再无秘境。 再无对手。 博览会即将盛大开幕。 万古太平已然定格。 可就在盛世落幕的一瞬间! 苏明掌心的灵植镇植神玉。 骤然剧烈狂震! 刚刚温润翠绿的生机神纹。 飞速褪去! 一抹狂暴至极、灼热滔天的赤红焰纹! 骤然浮现掌心! 烈焰纹路灼烧空气! 滚烫刺骨! 遥遥直指! 一处被万古赤炎焚天笼罩! 火海翻滚! 烈焰滔滔! 寸草不生! 灼热灭世的—— 上古赤炎玉石秘境! 一股比幽冥死寂、紫金至尊、灵植生机。 更加狂暴、更加霸道、更加毁灭的! 赤炎玉石王族气息! 缓缓苏醒! 新一轮颠覆万古的! 终极烈焰赌石大战! 即将炸裂开启! 第881章 缓缓 灵植玉族彻底俯首称臣的消息。 顺着满院子淡淡的草木清香。 疯了一样传遍了整个全世界的玉石界。 一百四十万亿的无极灵植镇植至尊神玉。 直接把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名号。 钉死成了整个玉石界,谁都没法逾越的终极规矩。 现在的苏明。 就是玉石界的天。 不管是街头摆摊的小玉石贩子。 还是一线城市里动辄上亿的顶级珠宝大城。 再加上雪域、雷霆、寒冰、火山、金锋、沧澜、古墟、紫金、幽冥、灵植。 十八大自古以来隐世不出的玉石秘境大族。 全部老老实实归顺在了苏明的麾下。 整个玉石界,再也没有任何势力敢乱蹦跶一下。 一丁点造反的心思都不敢有。 持续了无数年的玉石纷争、各大秘境互相碾压抢资源的乱象。 彻底消失。 整个全球玉石行业。 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安稳、最统一的大一统盛世。 所有乱七八糟的行业乱象,全部清零。 如今的全球玉石产业链。 直接冲上了从古至今从未有过的鼎盛巅峰。 原石开采、源头公盘、玉石定级、精工雕刻、高端拍卖、跨国贸易。 从头到尾的所有流程。 全部被苏明一手规整、一手掌控。 以前行业里那些恶心人的臭毛病。 恶意抢料、赌石设局骗人、故意哄抬市价、以次充好、造假卖假。 所有坑人的行业顽疾。 被苏明彻底连根铲除。 上千万靠着玉石行业吃饭的从业者。 再也不用过那种提心吊胆、赌身家赌性命的日子。 底层的原石开采工人。 工资翻番,福利拉满,生活稳稳当当。 资深的玉雕大师、顶级的鉴宝专家。 身价直接暴涨十倍百倍。 国内国外的高端玉石拍卖会。 场场爆满,场场引爆全网热度。 一件件传世稀世玉品。 不断刷新全球玉石成交历史最高纪录。 玉石行业,彻底变成了全世界最赚钱、最稳定的黄金产业。 无数普通人、从业者。 靠着苏明定下的新规矩。 彻底翻身逆袭,赚得盆满钵满。 过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富足安稳日子。 秦磊作为苏明玉石商业帝国的首席大管家。 手里握着全球十八大秘境所有矿脉的调度权、分配权、运营权。 每天从早忙到晚,连喝水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全程盯着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最后收尾工作。 办公室里。 跨国顶级珠宝巨头的合作合同。 动辄几十亿上百亿的原石采购订单。 堆得比人还高。 集团现在的营收恐怖到离谱。 随便一天的纯利润。 轻轻松松破百亿。 哪怕天天连轴转、忙得脚不沾地。 但每次见到苏明。 秦磊眼里都是压不住的激动和振奋。 他满脸喜色,由衷开口。 “苏哥!” “十八大上古秘境玉族,全部彻底归顺!” “整个全球玉石秩序,稳得不能再稳!” “至尊玉石博览会所有筹备工作,全部完工!” “就等咱们挑个好日子,直接盛大开幕!” “咱们终于不用再打那种赌上身家性命的生死局了!” “从今往后,稳稳坐镇行业顶端,躺着收钱就行!” 苏建林悬了一辈子的大石头。 这一刻彻底稳稳落地。 现在的他。 每天就在超大的玉石庄园里。 品茶赏玉,打理院子里的花草。 日子过得清闲又舒坦。 看着自己的儿子。 从当初一无所有、被所有人看不起、受尽冷眼的穷小子。 一路咬牙逆袭,一路横扫所有对手。 硬生生坐上了全球玉石界唯一至尊帝王的宝座。 苏建林心里满满的骄傲。 但他还是忍不住一遍遍叮嘱。 语气朴实,却句句真心。 “明儿啊。” “你这一路走来,闯过无数死局,打赢无数硬仗。” “吃过的苦,遭过的难,没人比你更清楚。” “现在所有基业都稳了,没人敢再招惹你了。” “往后踏踏实实做生意,安安稳稳过日子。” “平平安安,比什么财富名气都重要。” “千万别再随便碰那些玩命的赌石局了。” 各大归顺玉族的族长。 全球赫赫有名的鉴宝泰斗、玉雕宗师。 全部齐聚苏明的玉石庄园。 每个人各司其职。 有人打理各大秘境矿脉的日常运转。 有人精细布置博览会现场。 有人一点点完善全新的玉石行业鉴定标准。 整个庄园里。 恭贺声、赞叹声、道喜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心里都笃定一件事。 世间所有隐世玉石秘境。 已经被苏明全部收服。 苏明,已经站在了玉石界从古至今的终极巅峰。 往后余生。 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势力。 有资格来挑战他的地位。 玉石界的太平盛世。 会永远持续下去。 可谁都没有想到。 这份来之不易的顶级安稳。 仅仅只维持了短短一天。 就被一股无比狂暴、极致炽热的恐怖威压。 硬生生撕碎! 整座顶级玉石庄园。 瞬间被滔天烈焰气息彻底笼罩! 此时的苏明。 正安静坐在专属玉石书房里。 仔细核对全球所有秘境矿脉的月度收益报表。 一点点敲定至尊玉石博览会的开幕流程。 筛选到场的全球顶级嘉宾。 排布所有镇场传世展品。 指尖轻轻把玩着刚刚收服不久的灵植镇植至尊神玉。 就在下一秒。 他掌心温润的神玉。 猛地传来一阵刺骨的灼痛! 原本翠绿柔和、充满生机的纹路。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道道滚烫赤红、翻滚不息的火焰纹路! 这道火焰印记无比霸道。 直直锁定了一个方向! 那是一处被万古赤炎永久笼罩。 烈火万年不息。 寸草不生、生灵绝迹的。 上古赤炎玉石秘境! 下一秒。 一股狂暴到极致、炽热到恐怖的磅礴气息。 裹挟着无尽滚烫火气。 带着最顶级的玉石本源威压。 从万里之外的赤炎死地。 一瞬横跨虚空! 狠狠席卷整座玉石庄园! 书房里陈列的所有至尊神玉、天价原石。 这一刻齐齐震颤。 发出低沉又恭敬的臣服嗡鸣。 就像是晚辈见到了本源霸主。 庄园的气温瞬间疯狂飙升。 地面肉眼可见泛起赤红热浪。 庭院里原本长势极好的花草绿植。 瞬间被高温烤得干枯卷曲。 空气燥热得让人窒息。 整片庄园。 都被这股狂暴、压抑、恐怖的烈焰气场死死包裹。 压得所有人都喘不上气。 专门负责监测全球玉石异象的工作人员。 衣服都被恐怖热浪烤得发焦。 满头大汗,脸色煞白。 又敬畏又慌张。 一路狂奔冲进书房。 声音嘶哑急促,近乎嘶吼。 “苏至尊!大事不好!紧急情报!” “被万古赤炎封印了无数岁月的上古赤炎玉石秘境!” 彻底解封了! “秘境里的赤炎玉族,全员现世!” “他们世代镇守赤炎核心玉脉!” “原石经过万年地火反复淬炼、无尽烈焰滋养!” 玉质刚猛炽热,价值逆天! “号称玉石界的烈焰至尊族群!” “赤炎族长亲自带队,已经杀到咱们庄园大门口!” “放狠话要和您赌石定生死!” “要抢走您所有至尊神玉!吞并全球所有矿脉!” “独霸整个玉石界!” 消息瞬间炸遍整个庄园。 在场所有高手、族人、员工。 脸色齐刷刷大变。 所有人下意识往后退。 纷纷低声议论,满脸惊惧。 “居然是赤炎玉族!” “那可是隐居在赤炎死地的极端狂暴族群!” “他们的原石自带地火本源威压!” “比之前的火山玉族!强悍足足百倍不止!” “赤炎原石万年被地火灼烧淬炼!” 坚不可摧! 专门克制所有温润系玉种! “苏至尊这次,是真的遇上顶级狠角色了!” 秦磊第一时间跨步冲出。 稳稳挡在苏明身前。 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语气无比严肃。 “苏哥!” “赤炎玉族性情狂暴,做事不择手段!” “底蕴极其恐怖!” “我们直接闭门不战!拒绝对赌!” “完全没必要拿我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万世基业冒险!” 苏建林也立马上前拉住苏明。 满脸焦急,连连劝阻。 “明儿!” “那赤炎之地全是不灭烈火!” 他们的原石邪性霸道,克制一切普通玉石! “千万别硬碰硬!” “安安稳稳办好博览会,才是最稳妥的!” 在场所有人。 没有一个人看好这场对决。 全员劝阻苏明避战。 在所有人眼里。 赤炎原石的品质、本源、压制力。 远超苏明之前收服的所有神玉。 这一战。 苏明根本没有半点胜算。 但此刻的苏明。 眼神沉稳无比。 周身气场稳如泰山。 面对突如其来的强敌。 没有半分退缩,没有丝毫慌乱。 他轻轻推开身边劝阻的众人。 步伐从容,缓步走到庄园正中心的大广场。 目光平静直视庄园大门的方向。 声音铿锵有力。 穿透漫天燥热热浪。 清晰传遍全场每一个角落。 “既然他们主动上门找死。” “执意要赌石定生死、分高低。” “那我,接了。” “立刻搭建耐高温防爆专业赌石台!” “邀请十位全球顶级鉴宝大师现场公证!” “全程开启全网高清直播!” “今日!” “我就亲手打服整个赤炎玉族!” “让他们世世代代,俯首归顺!” 苏明心里比谁都通透。 赤炎玉族天性贪婪狂暴,野心极大。 今天如果自己怂了、避战了。 对方一定会借着这股顶级烈焰本源威压。 震慑刚刚归顺的十八大玉族。 刚刚稳定的全球玉石秩序。 会瞬间崩塌! 自己一路逆袭换来的所有成果。 上千万玉石从业者的安稳生计。 全部都会化为泡影! 唯一的办法。 就是正面迎战! 用绝对的切石实力。 彻底碾压对手! 一战定乾坤! 彻底震慑世间所有玉石势力! 前后不到一个小时。 一座超高规格、耐高温、防烈焰侵蚀的专业赌石台。 快速搭建完成。 防爆高温切石机、赤炎玉石专属检测仪。 超高精度估值核算设备。 全部就位待命。 十位站在全球鉴宝顶端的权威大师。 顶着滚滚热浪。 神色肃穆坐上公证席位。 全网同步开启直播。 数亿网友瞬间涌入直播间。 所有人屏住呼吸。 死死盯着屏幕。 等待这场凡尘至尊。 对决烈焰霸主的巅峰生死之战! 庄园门口。 沉重、滚烫的脚步声缓缓传来。 一群身穿赤红焰纹长袍的人影。 周身萦绕熊熊烈焰雾气。 带着极致炽热的恐怖气息。 一步步走入广场。 为首的男人身材魁梧高大。 面容凶悍凌厉。 一双眼眸如同地底不灭的烈火。 狂暴、霸道、充满戾气。 周身萦绕的烈焰威压。 几乎要焚毁整片虚空。 他,正是赤炎玉族现任族长——焰穹! 他身后所有赤炎族人。 个个神情暴戾高傲。 周身烈焰缠绕不息。 每个人手中都捧着一尊赤红焰纹玉盒。 盒中溢出的玉气炽热逼人。 他们走过的地面。 全部被高温烤得滋滋发烫。 广场上的热浪越来越狂暴。 在场众人吓得连连后退。 根本不敢靠近这群人半步。 焰穹目光带着极致的傲慢和轻蔑。 冷冷扫过全场所有人。 最后死死定格在苏明身上。 语气嚣张霸道,字字带着碾压之意。 “本座赤炎玉族族长,焰穹!” “镇守上古赤炎秘境,万古岁月!” “你区区一介凡尘凡夫。” “收拢几个不入流的秘境族群。” “就敢妄称全球玉石至尊?” “你根本不配执掌世间烈焰玉脉!” “今日本座亲自登门!” “赌石一局,定生死,定归属!” “赢走你身上所有神玉、所有矿脉!” “将你彻底踢出玉石界!” “从此,由我赤炎玉族,独掌天下玉石!” “广场设局!一局定生死!” “无反悔!无协商!无退路!” “我出赤炎镇族至宝——万古焰髓原石!” “你随便挑选石料应战!” “你若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 “全球所有矿脉尽数归我赤炎一族!” “你永世不得触碰玉石半分!” “你若赢!我赤炎全族归顺!” “整条赤炎核心玉脉双手奉上!” “世世代代,听你调遣!” 这一份赌约。 狠到了极致。 直接赌上苏明毕生所有基业、所有名望、所有地位。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半小时后。 所有设备、公证、直播全部准备就绪。 焰穹半点废话没有。 直接挥手示意族人。 将一块一人多高的巨型赤红原石。 抬上赌石台。 原石落地的一瞬间。 全场热浪暴涨! 空气肉眼可见的扭曲沸腾! 恐怖的烈焰本源威压。 压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这块石头。 正是赤炎玉族压箱底的至宝——万古焰髓原石! “此石深埋赤炎地脉最核心!” “历经万年地火不间断淬炼!” “无尽烈焰日夜灼烧!” “无裂无杂,刚猛无双!” “乃是整个玉石界的烈焰本源之巅!” “天下所有石料,在它面前,皆是凡石垃圾!” 焰穹手持耐高温专用解石刀。 手法狂暴又精准。 只用了短短二十分钟。 就把原石外层的赤红石皮、火烬杂质。 全部剥离干净。 一块通体赤红通透。 烈焰流光流转不息。 蕴含无尽烈焰本源的。 万古焰髓帝王玉。 静静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狂暴灼热的顶级玉光。 直接碾压全场所有玉石。 现场所有鉴宝检测仪器。 瞬间直接爆表! 被评定为烈焰级最高评级! 十位顶级鉴宝师顶着恐怖热浪。 上前反复检测、一遍遍核算价值。 最后齐声高声宣告。 声音里满是极致震撼! “万古焰髓帝王玉!” “赤炎本源唯一孤品!” “万年地火极致淬炼!” “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万亿!” “世间无任何玉石可与之抗衡!” “苏至尊!毫无胜算!” 一百四十万亿的恐怖估值! 和之前苏明收服的灵植神玉持平。 而且烈焰本源天生压制众生玉种。 胜负,在所有人眼里。 已经彻底敲定。 焰穹负手而立。 满脸嚣张不屑。 冷眼盯着苏明,厉声嘲讽。 “小子!” “识相的立刻跪地认输!” “别等最后输得一无所有!” “到时候,让你死无全尸!” 全场人心惶惶。 秦磊急得满头大汗。 苏建林脸色发白,心脏狂跳。 直播间数亿观众全部揪心刷屏。 全网所有人。 百分百认定苏明必输无疑。 所有人都下意识以为。 苏明会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至尊神玉。 拼死一搏,殊死抵抗。 可谁也没想到。 苏明连看都不看身边那些天价神玉一眼。 目光淡淡扫向赌台角落。 那一堆黑乎乎、滚烫灼热的赤炎火烬灰渣。 这些灰渣漆黑丑陋。 混杂着没用的炭火碎屑。 是赤炎秘境遍地都是的废弃垃圾。 一文不值。 平时连捡垃圾的人都懒得碰。 完全就是最没用的废料废渣。 苏明缓步上前。 弯腰随手抓起一块结块的火烬灰渣。 稳稳放在赌台正中央。 抬眼直视嚣张的焰穹。 声音洪亮,震彻全场。 “你靠着一点赤炎原石,就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说到底,不过是困在火海死地的井底之蛙。” “我今日不用任何至尊神玉。” “就用这一堆人人看不起的火烬灰渣。” “赢你的万古焰髓帝王玉!” “彻底打服你整个赤炎玉族!”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全场彻底哗然! 一片死寂之后,全员炸开! 焰穹先是当场愣住。 紧接着疯狂放声狂笑。 眼神里满是极致的讥讽和蔑视。 “不知死活的东西!” “一堆破灰渣、烂垃圾!” “也敢跟我无价赤炎至宝对赌?” “你是彻底疯了!” “今日!我定让你输得倾家荡产!一无所有!” 在场所有玉族族长、鉴宝师、工作人员。 全部纷纷摇头叹息。 所有人都觉得。 苏明这是彻底自暴自弃。 拿一堆废渣赌顶级神玉。 简直是天方夜谭。 必输无疑! 但只有苏明自己心里清清楚楚。 自己这双历经无数赌石生死局。 练成的逆天眼力。 早已穿透了这堆灰渣丑陋的外表。 看透了内部藏着的惊天逆天宝贝! 这一堆火烬灰渣。 常年覆盖在赤炎最顶级的核心玉脉之上。 亿万年时间里。 日夜吸收地火精华、烈焰本源。 灰渣最深处。 牢牢包裹着一枚极其罕见的——赤炎镇焰玉母! 这是烈焰玉石的终极本源核心! 天生克制万古焰髓帝王玉! 就是这场生死赌局。 最无解、最逆天的绝杀底牌! 高温防爆切石机瞬间启动。 机器嗡鸣声响彻整座广场。 苏明稳稳握住操作手柄。 细心固定好手中的灰渣结块。 精准避开所有炭火、废渣杂质。 刀尖笔直对准内部玉母核心。 缓缓、稳稳下刀。 他全程神色淡然。 手法稳到极致。 一层层剥离无用的灰渣与碎屑。 不管耳边是焰穹的嘲讽叫嚣。 还是全场众人的质疑议论。 他全程心无旁骛。 眼里只有这块石料。 前四十分钟的解石过程。 屏幕里、赌台上。 只有不断掉落的黑灰、炭渣。 没有半点玉光。 没有半点灵气。 全场的烈焰威压依旧死死压制一切。 焰穹脸上的得意之色越来越浓。 已经笃定自己赢定了。 静静等着苏明跪地认输。 十位鉴宝师全部垂头丧气。 已经准备好宣判最终结果。 秦磊和苏建林的心。 提到了嗓子眼。 紧张到浑身僵硬。 全网直播间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观众屏住呼吸。 揪心到了极致。 就在这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 胜负彻底分出的! 千钧一发之际! 咔嚓——! 一声清脆霸道、如同地底火山喷发的玉石鸣响。 骤然炸响! 瞬间冲散全场所有燥热热浪! 一道赤红鎏金的璀璨神光。 冲天而起! 光芒万丈! 直接碾压、盖过了万古焰髓帝王玉的所有光辉! 广场上肆虐霸道的烈焰威压。 瞬间俯首臣服! 全场所有陈列的玉石、原石。 齐齐发出剧烈无比的臣服嗡鸣! 震得整座广场微微颤动! 丑陋普通的火烬灰渣内部。 赫然露出了一块! 通体赤红鎏金! 纹路神异无比! 刻满上古赤炎镇焰神纹! 蕴藏无尽终极烈焰本源的! 无极赤炎镇焰至尊神玉! 不管是玉质、本源、稀有度、压制力、价值。 全方位、无死角! 碾压之前的万古焰髓帝王玉! 是真正的世间烈焰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原本已经放弃的鉴宝师。 瞬间疯了一样冲上前! 拿着仪器疯狂检测、反复核算、层层核对! 双手激动得不停颤抖! 用尽全身力气。 齐声嘶吼宣告! 声音震撼全场,炸裂全网! “逆天切涨!史无前例!” “废弃火烬灰渣!开出!无极赤炎镇焰至尊神玉!” “赤炎唯一终极孤品!” “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万五千亿!” “苏明完胜!!!” “彻底碾压赤炎玉族!!!” 一百四十万五千亿! 整整高出对方五千亿估值! 完美逆风翻盘! 极致绝杀! 焰穹脸上所有的嚣张、狂妄、霸道。 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脸色惨白如纸。 眼神空洞呆滞。 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自己赤炎玉族万古以来的无上傲气。 被苏明这一刀。 彻底击碎、碾得粉碎! 他身躯微微颤抖。 缓缓深深躬身。 对着苏明行最顶级的臣服大礼。 声音充满敬畏、折服、无力。 “赤炎玉族!愿赌服输!” “永世归顺苏至尊!” “生生世世!听候调遣!绝不反叛!” 话音落下。 焰穹当场签下世代臣服契约。 将整条上古赤炎核心玉脉。 双手奉上。 承诺全族世代效忠,永不背叛。 广场之上。 瞬间爆发出雷鸣般、海啸般的欢呼声! 所有玉族族人、鉴宝大师、集团员工。 全部上前恭贺道喜! 全网直播间彻底沸腾炸裂! 数亿观众疯狂刷屏! 弹幕密密麻麻铺满整个屏幕! 至此! 苏明成功收服第十九支上古秘境玉族! 全球玉石至尊的无上地位! 彻底固若金汤! 无人可撼! 真正成为掌控世间烈焰本源。 独一无二、君临天下的玉石帝王! 可就在苏明抬手收起无极赤炎镇焰神玉。 准备整合全球所有矿脉资源。 择日盛大开启至尊玉石博览会的瞬间! 掌心刚刚归顺的神玉。 突然开始剧烈震颤! 无比狂躁! 原本赤红霸道的烈焰纹路。 飞速褪去、消散! 一抹澄澈、浩瀚、无边无垠的湛蓝星光纹路。 缓缓浮现! 星纹流转,星河浩瀚! 直直指向九天之上! 一处被万古星河彻底笼罩! 星光璀璨、浩瀚无垠! 从古至今,从未有任何人踏足的! 上古星河玉石秘境! 一股远超赤炎烈焰威压! 更加浩瀚、更加苍茫、更加恐怖的顶级部族气息! 缓缓苏醒! 可这短暂的平静依旧没有持续多久。 赤炎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 伴着庄园渐渐消散的热浪。 再次席卷全球玉石界。 一百四十万五千亿无极赤炎镇焰至尊神玉的赫赫威名。 彻底将苏明的玉石至尊之名。 铸造成了万古不破、亘古难撼的终极丰碑。 凡世街头的零散小摊。 都市繁华的顶级奢品珠宝城。 再加上雪域、雷霆、寒冰、火山、金锋、沧澜、古墟、紫金、幽冥、灵植、赤炎。 十九大上古隐世玉石秘境大族。 全部彻底臣服。 世间再无半分忤逆之声。 整个玉石界。 迎来真正万古第一的大一统安稳盛世。 行业秩序稳固如山。 万年纷争,一朝终结。 全球玉石产业链。 彻底登顶世间最巅峰。 所有行业流程规整有序。 所有行业黑幕彻底肃清。 千万从业者安居乐业。 人人富足,人人安稳。 秦磊依旧日夜不休。 统筹十九大秘境矿脉。 处理堆积如山的跨国订单。 集团日入百亿,早已是常态。 但他依旧满心振奋。 只等着博览会开幕。 彻底坐稳盛世基业。 苏建林依旧每日品茶赏玉。 看着儿子创下的无上霸业。 满心宽慰,只求平安顺遂。 各大玉族族长、鉴宝泰斗、玉雕宗师。 各司其职,安稳做事。 所有人都以为。 天下玉石已定。 再也无人能挑战苏明。 再也无人能搅动玉石格局。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 一场比赤炎玉族恐怖万倍的危机。 已经悄然降临! 仅仅安稳一日。 整片玉石庄园的上空。 骤然被一片浩瀚无垠的璀璨星辉笼罩! 一股苍茫浩瀚、碾压万物的星河威压。 瞬间撕碎所有平静! 苏明此时正坐在书房。 细细核对所有秘境矿脉的最终收益。 敲定博览会最终嘉宾名单、展品排布、开幕流程。 指尖轻轻把玩着刚刚收服的赤炎镇焰神玉。 就在这一刻。 掌心神玉猛地一凉! 极致温润、浩瀚无垠的星河气息。 瞬间取代了原本的烈焰火气! 赤红焰纹彻底褪去。 湛蓝星纹流转不息。 直指九天之外的万古星河秘境! 浩瀚、苍茫、神秘、至高无上! 紧接着! 一股碾压一切的星河本源威压。 跨越无尽星海! 瞬间笼罩整座庄园! 书房内所有至尊神玉、天价原石。 齐齐低头嗡鸣,彻底臣服! 庄园上空星光漫天。 地面铺满湛蓝星辉纹路。 庭院花草沾星而生。 绝美却压抑至极。 所有人抬头望天。 心底升起一股不由自主的敬畏。 根本抬不起头! 负责监测异象的专员。 满身星辉,脸色剧变。 狂奔冲入书房。 声音颤抖至极! “苏至尊!惊天异变!” “万古封印的上古星河玉石秘境!解封了!” “传说中的星河玉族!全员现世!” “他们镇守星河玉脉万古岁月!” 原石受宇宙星辉、九天星河地气万年滋养! 玉质浩瀚冠绝古今! 乃是玉石界至高无上的星河至尊族群! “星河族长亲自登门!” “扬言要与您生死赌石!” “夺尽您所有神玉!掌控全球所有玉石命脉!” 消息炸开全场! 所有人脸色惨白! 全员心神巨震! “居然是传说中的星河玉族!” “那是活在古籍传说里的至高族群!” “从不入世!不问世事!” “居然主动现世挑战苏至尊!” “星河原石!本源压制一切凡玉、火玉!” “这一次!是真正的绝世大敌!” 秦磊立刻挡在苏明身前。 神色凝重到极致。 “苏哥!星河玉族底蕴深不可测!” “绝对不能应战!” “避战保基业!千万不要冲动!” 苏建林也急忙拉住苏明。 满眼担忧焦急。 “明儿!星河神玉非同凡响!” “是宇宙级的玉石本源!” “千万别硬碰硬!安稳办展!守住基业!” 全场所有人无一例外。 全部劝阻。 无人看好此战。 所有人都认定。 星河本源凌驾万物! 苏明此战,必败! 但苏明目光平静,稳如泰山。 轻轻推开众人。 缓步走到广场中央。 直面漫天璀璨星河威压。 声音铿锵震彻天地! “既然星河玉族自视至高。” “主动上门挑衅,赌石定生死。” “那我便接下这一战!” “即刻搭建星河专属赌石台!” “十位顶级鉴宝师现场公证!” “全网直播全程公开!” “今日!” “我便碾压星河!打服星河!” “让万古星河玉族!永世归降!” 苏明心里清楚。 星河玉族孤傲自大,野心滔天。 今日一旦退避。 星河威压必会震慑所有归顺玉族。 天下玉石大势瞬间崩塌。 所有盛世基业毁于一旦。 唯有一战! 唯有碾压! 方能镇万世太平! 不到一小时。 漫天沉稳浩瀚的脚步声传来。 一群身着湛蓝星河长袍。 周身星辉缭绕的人影。 缓缓踏入庄园广场。 为首男子身姿挺拔如星。 面容俊朗绝尘。 眼眸深邃如无尽星河。 周身气场睥睨天下。 自带凌驾万物的至高星河威压! 他,正是星河玉族万古族长——星瀚! 身后所有星河族人。 个个高傲绝尘。 手捧星河玉盒。 步步踏星而来。 每一步落下。 地面星辉绽放。 全场气压低到极致。 无人敢语。 星瀚目光淡漠扫过全场。 最终锁定苏明。 语气居高临下,带着极致的不屑与傲慢。 “凡尘小子。” “收拢几方秘境,便敢妄称玉石至尊?” “你区区凡尘蝼蚁。” “不配执掌星河玉石本源!” “本座今日出世!” “赌石一局!定生死!定乾坤!” “我出星河镇族至宝——万古星髓原石!” “你随意择石对战!” “你输!剥夺你所有神玉矿脉!” “你永世逐出玉石界!沦为凡人!” “你赢!星河全族归顺!” “整条星河核心玉脉!双手奉上!” “永世听令!绝不背叛!” 终极赌约落下! 堵上一切! 退无可退! 半小时后。 防星辉侵蚀的顶级赌石台搭建完毕。 所有高精尖检测设备全部就位。 十位鉴宝泰斗肃穆落座。 全网数亿观众屏息以待。 星瀚不再废话。 挥手将一块一人多高。 通体湛蓝、星河纹路密布。 星光流转不息的巨型原石。 抬上赌台! 原石落地一瞬。 星辉冲天! 威压盖世! “此石产自星河秘境核心!” “万古星河深埋!亿万年星辉滋养!” “宇宙地气淬炼本源!” “无瑕无裂!乃是世间星河玉石之巅!” 星瀚手法精妙大气。 片刻剥离所有星屑石皮。 一块通透湛蓝、星光浩瀚的。 万古星髓帝王玉。 现世登场! 仪器瞬间爆表! 星河顶级评级! 十位大师反复检测核算。 齐声震撼宣告! “万古星髓帝王玉!星河本源孤品!” “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万五千亿!” “本源压制一切凡玉!苏至尊危矣!” 一模一样的天价估值! 更高级的星河本源压制! 全场彻底绝望! 星瀚冷眼嘲讽。 “凡尘蝼蚁,可敢认输?” 全网揪心!众人绝望! 谁都以为苏明会倾尽至宝抵抗。 可苏明目光淡淡。 落在赌台角落。 一堆黯淡无光、混杂宇宙粉尘。 人人弃之不用的。 废弃星屑碎渣上! 那是星河秘境最廉价、最无用的垃圾! 苏明弯腰拾起一块结块星渣。 稳稳放在赌台中央。 抬眼看向星瀚。 声音震彻星河广场! “你坐拥星河至宝,便目中无世人。” “不过是困在星海的井底之蛙。” “今日我不用任何神玉。” “仅凭这一堆废弃星屑碎渣。” “赢你的万古星髓帝王玉!” “打服你星河万古族群!” 全场再度哗然! 星瀚当场嗤笑不止! 满眼极致轻蔑! “可笑至极!一堆宇宙废渣!也敢与星河至宝对赌!” “你自寻死路!今日必输!” 所有人摇头惋惜。 认定苏明彻底无力回天。 唯有苏明目透本源。 看穿星屑深处的终极秘密! 这些漂浮亿万年的星屑废渣。 吸收无尽星河星辉、宇宙本源。 内部深藏! 星河镇星玉母! 星河玉石终极本源! 天生克制万古星髓帝王玉! 绝杀底牌! 切石机启动! 苏明稳握手柄。 精准下刀! 层层剥离星屑粉尘! 前四十分钟。 只有废渣掉落。 无半点玉光。 星瀚稳操胜券,满脸傲然。 众人彻底心凉。 直播间气氛压抑到极致。 就在所有人认定败局已定的! 最后瞬间! 咔嚓——! 一声浩瀚如同星河轮转的玉鸣! 炸响天地! 湛蓝鎏金神光冲天而起! 碾压一切星辉! 全场星河威压俯首臣服! 所有玉石疯狂嗡鸣朝拜! 星屑废渣之中! 一枚通体湛蓝鎏金! 刻满终极镇星神纹! 蕴含无尽宇宙星河本源的! 无极星河镇星至尊神玉! 惊艳现世! 全方位碾压万古星髓帝王玉! 十位鉴宝师浑身颤抖! 疯狂检测核算! 用尽全力嘶吼宣告! “逆天顶级切涨!!!” “星屑废渣开出终极星河神玉!” “无极星河镇星至尊神玉!星河唯一终极孤品!” “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一万亿!!!” “苏明!完胜!碾压星河玉族!!!” 整整高出五千亿! 终极逆风翻盘! 星瀚脸色惨白无血! 万古星河傲气彻底崩塌! 他深深躬身行礼。 满心敬畏臣服。 “星河玉族!愿赌服输!” “永世归顺苏至尊!听候一生调遣!” 当场签下万古臣服契约! 奉上整条星河核心玉脉! 广场欢呼声炸裂天地! 全网彻底沸腾! 至此! 苏明收服第二十大上古秘境玉族! 掌控烈焰、星河两大终极本源! 成为玉石界真正独一无二、万古独尊的终极帝王! 可就在苏明收起星河镇星神玉。 准备彻底开启盛世博览会之时! 掌心神玉再度剧烈震颤! 湛蓝星河纹路快速褪去! 一抹苍茫厚重、古朴玄黄的混沌纹路! 缓缓浮现! 直指世间最神秘、最古老、从未有人踏足的! 上古混沌玉石秘境! 一股远超星河、烈焰的苍茫混沌威压。 缓缓苏醒! 世间终极混沌神石的终极赌局! 即将开启!!! 第881章 缓缓 灵植玉族彻底俯首称臣的消息。 顺着满院子淡淡的草木清香。 疯了一样传遍了整个全世界的玉石界。 一百四十万亿的无极灵植镇植至尊神玉。 直接把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名号。 钉死成了整个玉石界,谁都没法逾越的终极规矩。 现在的苏明。 就是玉石界的天。 不管是街头摆摊的小玉石贩子。 还是一线城市里动辄上亿的顶级珠宝大城。 再加上雪域、雷霆、寒冰、火山、金锋、沧澜、古墟、紫金、幽冥、灵植。 十八大自古以来隐世不出的玉石秘境大族。 全部老老实实归顺在了苏明的麾下。 整个玉石界,再也没有任何势力敢乱蹦跶一下。 一丁点造反的心思都不敢有。 持续了无数年的玉石纷争、各大秘境互相碾压抢资源的乱象。 彻底消失。 整个全球玉石行业。 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安稳、最统一的大一统盛世。 所有乱七八糟的行业乱象,全部清零。 如今的全球玉石产业链。 直接冲上了从古至今从未有过的鼎盛巅峰。 原石开采、源头公盘、玉石定级、精工雕刻、高端拍卖、跨国贸易。 从头到尾的所有流程。 全部被苏明一手规整、一手掌控。 以前行业里那些恶心人的臭毛病。 恶意抢料、赌石设局骗人、故意哄抬市价、以次充好、造假卖假。 所有坑人的行业顽疾。 被苏明彻底连根铲除。 上千万靠着玉石行业吃饭的从业者。 再也不用过那种提心吊胆、赌身家赌性命的日子。 底层的原石开采工人。 工资翻番,福利拉满,生活稳稳当当。 资深的玉雕大师、顶级的鉴宝专家。 身价直接暴涨十倍百倍。 国内国外的高端玉石拍卖会。 场场爆满,场场引爆全网热度。 一件件传世稀世玉品。 不断刷新全球玉石成交历史最高纪录。 玉石行业,彻底变成了全世界最赚钱、最稳定的黄金产业。 无数普通人、从业者。 靠着苏明定下的新规矩。 彻底翻身逆袭,赚得盆满钵满。 过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富足安稳日子。 秦磊作为苏明玉石商业帝国的首席大管家。 手里握着全球十八大秘境所有矿脉的调度权、分配权、运营权。 每天从早忙到晚,连喝水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全程盯着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最后收尾工作。 办公室里。 跨国顶级珠宝巨头的合作合同。 动辄几十亿上百亿的原石采购订单。 堆得比人还高。 集团现在的营收恐怖到离谱。 随便一天的纯利润。 轻轻松松破百亿。 哪怕天天连轴转、忙得脚不沾地。 但每次见到苏明。 秦磊眼里都是压不住的激动和振奋。 他满脸喜色,由衷开口。 “苏哥!” “十八大上古秘境玉族,全部彻底归顺!” “整个全球玉石秩序,稳得不能再稳!” “至尊玉石博览会所有筹备工作,全部完工!” “就等咱们挑个好日子,直接盛大开幕!” “咱们终于不用再打那种赌上身家性命的生死局了!” “从今往后,稳稳坐镇行业顶端,躺着收钱就行!” 苏建林悬了一辈子的大石头。 这一刻彻底稳稳落地。 现在的他。 每天就在超大的玉石庄园里。 品茶赏玉,打理院子里的花草。 日子过得清闲又舒坦。 看着自己的儿子。 从当初一无所有、被所有人看不起、受尽冷眼的穷小子。 一路咬牙逆袭,一路横扫所有对手。 硬生生坐上了全球玉石界唯一至尊帝王的宝座。 苏建林心里满满的骄傲。 但他还是忍不住一遍遍叮嘱。 语气朴实,却句句真心。 “明儿啊。” “你这一路走来,闯过无数死局,打赢无数硬仗。” “吃过的苦,遭过的难,没人比你更清楚。” “现在所有基业都稳了,没人敢再招惹你了。” “往后踏踏实实做生意,安安稳稳过日子。” “平平安安,比什么财富名气都重要。” “千万别再随便碰那些玩命的赌石局了。” 各大归顺玉族的族长。 全球赫赫有名的鉴宝泰斗、玉雕宗师。 全部齐聚苏明的玉石庄园。 每个人各司其职。 有人打理各大秘境矿脉的日常运转。 有人精细布置博览会现场。 有人一点点完善全新的玉石行业鉴定标准。 整个庄园里。 恭贺声、赞叹声、道喜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心里都笃定一件事。 世间所有隐世玉石秘境。 已经被苏明全部收服。 苏明,已经站在了玉石界从古至今的终极巅峰。 往后余生。 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势力。 有资格来挑战他的地位。 玉石界的太平盛世。 会永远持续下去。 可谁都没有想到。 这份来之不易的顶级安稳。 仅仅只维持了短短一天。 就被一股无比狂暴、极致炽热的恐怖威压。 硬生生撕碎! 整座顶级玉石庄园。 瞬间被滔天烈焰气息彻底笼罩! 此时的苏明。 正安静坐在专属玉石书房里。 仔细核对全球所有秘境矿脉的月度收益报表。 一点点敲定至尊玉石博览会的开幕流程。 筛选到场的全球顶级嘉宾。 排布所有镇场传世展品。 指尖轻轻把玩着刚刚收服不久的灵植镇植至尊神玉。 就在下一秒。 他掌心温润的神玉。 猛地传来一阵刺骨的灼痛! 原本翠绿柔和、充满生机的纹路。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道道滚烫赤红、翻滚不息的火焰纹路! 这道火焰印记无比霸道。 直直锁定了一个方向! 那是一处被万古赤炎永久笼罩。 烈火万年不息。 寸草不生、生灵绝迹的。 上古赤炎玉石秘境! 下一秒。 一股狂暴到极致、炽热到恐怖的磅礴气息。 裹挟着无尽滚烫火气。 带着最顶级的玉石本源威压。 从万里之外的赤炎死地。 一瞬横跨虚空! 狠狠席卷整座玉石庄园! 书房里陈列的所有至尊神玉、天价原石。 这一刻齐齐震颤。 发出低沉又恭敬的臣服嗡鸣。 就像是晚辈见到了本源霸主。 庄园的气温瞬间疯狂飙升。 地面肉眼可见泛起赤红热浪。 庭院里原本长势极好的花草绿植。 瞬间被高温烤得干枯卷曲。 空气燥热得让人窒息。 整片庄园。 都被这股狂暴、压抑、恐怖的烈焰气场死死包裹。 压得所有人都喘不上气。 专门负责监测全球玉石异象的工作人员。 衣服都被恐怖热浪烤得发焦。 满头大汗,脸色煞白。 又敬畏又慌张。 一路狂奔冲进书房。 声音嘶哑急促,近乎嘶吼。 “苏至尊!大事不好!紧急情报!” “被万古赤炎封印了无数岁月的上古赤炎玉石秘境!” 彻底解封了! “秘境里的赤炎玉族,全员现世!” “他们世代镇守赤炎核心玉脉!” “原石经过万年地火反复淬炼、无尽烈焰滋养!” 玉质刚猛炽热,价值逆天! “号称玉石界的烈焰至尊族群!” “赤炎族长亲自带队,已经杀到咱们庄园大门口!” “放狠话要和您赌石定生死!” “要抢走您所有至尊神玉!吞并全球所有矿脉!” “独霸整个玉石界!” 消息瞬间炸遍整个庄园。 在场所有高手、族人、员工。 脸色齐刷刷大变。 所有人下意识往后退。 纷纷低声议论,满脸惊惧。 “居然是赤炎玉族!” “那可是隐居在赤炎死地的极端狂暴族群!” “他们的原石自带地火本源威压!” “比之前的火山玉族!强悍足足百倍不止!” “赤炎原石万年被地火灼烧淬炼!” 坚不可摧! 专门克制所有温润系玉种! “苏至尊这次,是真的遇上顶级狠角色了!” 秦磊第一时间跨步冲出。 稳稳挡在苏明身前。 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语气无比严肃。 “苏哥!” “赤炎玉族性情狂暴,做事不择手段!” “底蕴极其恐怖!” “我们直接闭门不战!拒绝对赌!” “完全没必要拿我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万世基业冒险!” 苏建林也立马上前拉住苏明。 满脸焦急,连连劝阻。 “明儿!” “那赤炎之地全是不灭烈火!” 他们的原石邪性霸道,克制一切普通玉石! “千万别硬碰硬!” “安安稳稳办好博览会,才是最稳妥的!” 在场所有人。 没有一个人看好这场对决。 全员劝阻苏明避战。 在所有人眼里。 赤炎原石的品质、本源、压制力。 远超苏明之前收服的所有神玉。 这一战。 苏明根本没有半点胜算。 但此刻的苏明。 眼神沉稳无比。 周身气场稳如泰山。 面对突如其来的强敌。 没有半分退缩,没有丝毫慌乱。 他轻轻推开身边劝阻的众人。 步伐从容,缓步走到庄园正中心的大广场。 目光平静直视庄园大门的方向。 声音铿锵有力。 穿透漫天燥热热浪。 清晰传遍全场每一个角落。 “既然他们主动上门找死。” “执意要赌石定生死、分高低。” “那我,接了。” “立刻搭建耐高温防爆专业赌石台!” “邀请十位全球顶级鉴宝大师现场公证!” “全程开启全网高清直播!” “今日!” “我就亲手打服整个赤炎玉族!” “让他们世世代代,俯首归顺!” 苏明心里比谁都通透。 赤炎玉族天性贪婪狂暴,野心极大。 今天如果自己怂了、避战了。 对方一定会借着这股顶级烈焰本源威压。 震慑刚刚归顺的十八大玉族。 刚刚稳定的全球玉石秩序。 会瞬间崩塌! 自己一路逆袭换来的所有成果。 上千万玉石从业者的安稳生计。 全部都会化为泡影! 唯一的办法。 就是正面迎战! 用绝对的切石实力。 彻底碾压对手! 一战定乾坤! 彻底震慑世间所有玉石势力! 前后不到一个小时。 一座超高规格、耐高温、防烈焰侵蚀的专业赌石台。 快速搭建完成。 防爆高温切石机、赤炎玉石专属检测仪。 超高精度估值核算设备。 全部就位待命。 十位站在全球鉴宝顶端的权威大师。 顶着滚滚热浪。 神色肃穆坐上公证席位。 全网同步开启直播。 数亿网友瞬间涌入直播间。 所有人屏住呼吸。 死死盯着屏幕。 等待这场凡尘至尊。 对决烈焰霸主的巅峰生死之战! 庄园门口。 沉重、滚烫的脚步声缓缓传来。 一群身穿赤红焰纹长袍的人影。 周身萦绕熊熊烈焰雾气。 带着极致炽热的恐怖气息。 一步步走入广场。 为首的男人身材魁梧高大。 面容凶悍凌厉。 一双眼眸如同地底不灭的烈火。 狂暴、霸道、充满戾气。 周身萦绕的烈焰威压。 几乎要焚毁整片虚空。 他,正是赤炎玉族现任族长——焰穹! 他身后所有赤炎族人。 个个神情暴戾高傲。 周身烈焰缠绕不息。 每个人手中都捧着一尊赤红焰纹玉盒。 盒中溢出的玉气炽热逼人。 他们走过的地面。 全部被高温烤得滋滋发烫。 广场上的热浪越来越狂暴。 在场众人吓得连连后退。 根本不敢靠近这群人半步。 焰穹目光带着极致的傲慢和轻蔑。 冷冷扫过全场所有人。 最后死死定格在苏明身上。 语气嚣张霸道,字字带着碾压之意。 “本座赤炎玉族族长,焰穹!” “镇守上古赤炎秘境,万古岁月!” “你区区一介凡尘凡夫。” “收拢几个不入流的秘境族群。” “就敢妄称全球玉石至尊?” “你根本不配执掌世间烈焰玉脉!” “今日本座亲自登门!” “赌石一局,定生死,定归属!” “赢走你身上所有神玉、所有矿脉!” “将你彻底踢出玉石界!” “从此,由我赤炎玉族,独掌天下玉石!” “广场设局!一局定生死!” “无反悔!无协商!无退路!” “我出赤炎镇族至宝——万古焰髓原石!” “你随便挑选石料应战!” “你若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 “全球所有矿脉尽数归我赤炎一族!” “你永世不得触碰玉石半分!” “你若赢!我赤炎全族归顺!” “整条赤炎核心玉脉双手奉上!” “世世代代,听你调遣!” 这一份赌约。 狠到了极致。 直接赌上苏明毕生所有基业、所有名望、所有地位。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半小时后。 所有设备、公证、直播全部准备就绪。 焰穹半点废话没有。 直接挥手示意族人。 将一块一人多高的巨型赤红原石。 抬上赌石台。 原石落地的一瞬间。 全场热浪暴涨! 空气肉眼可见的扭曲沸腾! 恐怖的烈焰本源威压。 压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这块石头。 正是赤炎玉族压箱底的至宝——万古焰髓原石! “此石深埋赤炎地脉最核心!” “历经万年地火不间断淬炼!” “无尽烈焰日夜灼烧!” “无裂无杂,刚猛无双!” “乃是整个玉石界的烈焰本源之巅!” “天下所有石料,在它面前,皆是凡石垃圾!” 焰穹手持耐高温专用解石刀。 手法狂暴又精准。 只用了短短二十分钟。 就把原石外层的赤红石皮、火烬杂质。 全部剥离干净。 一块通体赤红通透。 烈焰流光流转不息。 蕴含无尽烈焰本源的。 万古焰髓帝王玉。 静静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狂暴灼热的顶级玉光。 直接碾压全场所有玉石。 现场所有鉴宝检测仪器。 瞬间直接爆表! 被评定为烈焰级最高评级! 十位顶级鉴宝师顶着恐怖热浪。 上前反复检测、一遍遍核算价值。 最后齐声高声宣告。 声音里满是极致震撼! “万古焰髓帝王玉!” “赤炎本源唯一孤品!” “万年地火极致淬炼!” “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万亿!” “世间无任何玉石可与之抗衡!” “苏至尊!毫无胜算!” 一百四十万亿的恐怖估值! 和之前苏明收服的灵植神玉持平。 而且烈焰本源天生压制众生玉种。 胜负,在所有人眼里。 已经彻底敲定。 焰穹负手而立。 满脸嚣张不屑。 冷眼盯着苏明,厉声嘲讽。 “小子!” “识相的立刻跪地认输!” “别等最后输得一无所有!” “到时候,让你死无全尸!” 全场人心惶惶。 秦磊急得满头大汗。 苏建林脸色发白,心脏狂跳。 直播间数亿观众全部揪心刷屏。 全网所有人。 百分百认定苏明必输无疑。 所有人都下意识以为。 苏明会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至尊神玉。 拼死一搏,殊死抵抗。 可谁也没想到。 苏明连看都不看身边那些天价神玉一眼。 目光淡淡扫向赌台角落。 那一堆黑乎乎、滚烫灼热的赤炎火烬灰渣。 这些灰渣漆黑丑陋。 混杂着没用的炭火碎屑。 是赤炎秘境遍地都是的废弃垃圾。 一文不值。 平时连捡垃圾的人都懒得碰。 完全就是最没用的废料废渣。 苏明缓步上前。 弯腰随手抓起一块结块的火烬灰渣。 稳稳放在赌台正中央。 抬眼直视嚣张的焰穹。 声音洪亮,震彻全场。 “你靠着一点赤炎原石,就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说到底,不过是困在火海死地的井底之蛙。” “我今日不用任何至尊神玉。” “就用这一堆人人看不起的火烬灰渣。” “赢你的万古焰髓帝王玉!” “彻底打服你整个赤炎玉族!”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全场彻底哗然! 一片死寂之后,全员炸开! 焰穹先是当场愣住。 紧接着疯狂放声狂笑。 眼神里满是极致的讥讽和蔑视。 “不知死活的东西!” “一堆破灰渣、烂垃圾!” “也敢跟我无价赤炎至宝对赌?” “你是彻底疯了!” “今日!我定让你输得倾家荡产!一无所有!” 在场所有玉族族长、鉴宝师、工作人员。 全部纷纷摇头叹息。 所有人都觉得。 苏明这是彻底自暴自弃。 拿一堆废渣赌顶级神玉。 简直是天方夜谭。 必输无疑! 但只有苏明自己心里清清楚楚。 自己这双历经无数赌石生死局。 练成的逆天眼力。 早已穿透了这堆灰渣丑陋的外表。 看透了内部藏着的惊天逆天宝贝! 这一堆火烬灰渣。 常年覆盖在赤炎最顶级的核心玉脉之上。 亿万年时间里。 日夜吸收地火精华、烈焰本源。 灰渣最深处。 牢牢包裹着一枚极其罕见的——赤炎镇焰玉母! 这是烈焰玉石的终极本源核心! 天生克制万古焰髓帝王玉! 就是这场生死赌局。 最无解、最逆天的绝杀底牌! 高温防爆切石机瞬间启动。 机器嗡鸣声响彻整座广场。 苏明稳稳握住操作手柄。 细心固定好手中的灰渣结块。 精准避开所有炭火、废渣杂质。 刀尖笔直对准内部玉母核心。 缓缓、稳稳下刀。 他全程神色淡然。 手法稳到极致。 一层层剥离无用的灰渣与碎屑。 不管耳边是焰穹的嘲讽叫嚣。 还是全场众人的质疑议论。 他全程心无旁骛。 眼里只有这块石料。 前四十分钟的解石过程。 屏幕里、赌台上。 只有不断掉落的黑灰、炭渣。 没有半点玉光。 没有半点灵气。 全场的烈焰威压依旧死死压制一切。 焰穹脸上的得意之色越来越浓。 已经笃定自己赢定了。 静静等着苏明跪地认输。 十位鉴宝师全部垂头丧气。 已经准备好宣判最终结果。 秦磊和苏建林的心。 提到了嗓子眼。 紧张到浑身僵硬。 全网直播间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观众屏住呼吸。 揪心到了极致。 就在这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 胜负彻底分出的! 千钧一发之际! 咔嚓——! 一声清脆霸道、如同地底火山喷发的玉石鸣响。 骤然炸响! 瞬间冲散全场所有燥热热浪! 一道赤红鎏金的璀璨神光。 冲天而起! 光芒万丈! 直接碾压、盖过了万古焰髓帝王玉的所有光辉! 广场上肆虐霸道的烈焰威压。 瞬间俯首臣服! 全场所有陈列的玉石、原石。 齐齐发出剧烈无比的臣服嗡鸣! 震得整座广场微微颤动! 丑陋普通的火烬灰渣内部。 赫然露出了一块! 通体赤红鎏金! 纹路神异无比! 刻满上古赤炎镇焰神纹! 蕴藏无尽终极烈焰本源的! 无极赤炎镇焰至尊神玉! 不管是玉质、本源、稀有度、压制力、价值。 全方位、无死角! 碾压之前的万古焰髓帝王玉! 是真正的世间烈焰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原本已经放弃的鉴宝师。 瞬间疯了一样冲上前! 拿着仪器疯狂检测、反复核算、层层核对! 双手激动得不停颤抖! 用尽全身力气。 齐声嘶吼宣告! 声音震撼全场,炸裂全网! “逆天切涨!史无前例!” “废弃火烬灰渣!开出!无极赤炎镇焰至尊神玉!” “赤炎唯一终极孤品!” “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万五千亿!” “苏明完胜!!!” “彻底碾压赤炎玉族!!!” 一百四十万五千亿! 整整高出对方五千亿估值! 完美逆风翻盘! 极致绝杀! 焰穹脸上所有的嚣张、狂妄、霸道。 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脸色惨白如纸。 眼神空洞呆滞。 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自己赤炎玉族万古以来的无上傲气。 被苏明这一刀。 彻底击碎、碾得粉碎! 他身躯微微颤抖。 缓缓深深躬身。 对着苏明行最顶级的臣服大礼。 声音充满敬畏、折服、无力。 “赤炎玉族!愿赌服输!” “永世归顺苏至尊!” “生生世世!听候调遣!绝不反叛!” 话音落下。 焰穹当场签下世代臣服契约。 将整条上古赤炎核心玉脉。 双手奉上。 承诺全族世代效忠,永不背叛。 广场之上。 瞬间爆发出雷鸣般、海啸般的欢呼声! 所有玉族族人、鉴宝大师、集团员工。 全部上前恭贺道喜! 全网直播间彻底沸腾炸裂! 数亿观众疯狂刷屏! 弹幕密密麻麻铺满整个屏幕! 至此! 苏明成功收服第十九支上古秘境玉族! 全球玉石至尊的无上地位! 彻底固若金汤! 无人可撼! 真正成为掌控世间烈焰本源。 独一无二、君临天下的玉石帝王! 可就在苏明抬手收起无极赤炎镇焰神玉。 准备整合全球所有矿脉资源。 择日盛大开启至尊玉石博览会的瞬间! 掌心刚刚归顺的神玉。 突然开始剧烈震颤! 无比狂躁! 原本赤红霸道的烈焰纹路。 飞速褪去、消散! 一抹澄澈、浩瀚、无边无垠的湛蓝星光纹路。 缓缓浮现! 星纹流转,星河浩瀚! 直直指向九天之上! 一处被万古星河彻底笼罩! 星光璀璨、浩瀚无垠! 从古至今,从未有任何人踏足的! 上古星河玉石秘境! 一股远超赤炎烈焰威压! 更加浩瀚、更加苍茫、更加恐怖的顶级部族气息! 缓缓苏醒! 可这短暂的平静依旧没有持续多久。 赤炎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 伴着庄园渐渐消散的热浪。 再次席卷全球玉石界。 一百四十万五千亿无极赤炎镇焰至尊神玉的赫赫威名。 彻底将苏明的玉石至尊之名。 铸造成了万古不破、亘古难撼的终极丰碑。 凡世街头的零散小摊。 都市繁华的顶级奢品珠宝城。 再加上雪域、雷霆、寒冰、火山、金锋、沧澜、古墟、紫金、幽冥、灵植、赤炎。 十九大上古隐世玉石秘境大族。 全部彻底臣服。 世间再无半分忤逆之声。 整个玉石界。 迎来真正万古第一的大一统安稳盛世。 行业秩序稳固如山。 万年纷争,一朝终结。 全球玉石产业链。 彻底登顶世间最巅峰。 所有行业流程规整有序。 所有行业黑幕彻底肃清。 千万从业者安居乐业。 人人富足,人人安稳。 秦磊依旧日夜不休。 统筹十九大秘境矿脉。 处理堆积如山的跨国订单。 集团日入百亿,早已是常态。 但他依旧满心振奋。 只等着博览会开幕。 彻底坐稳盛世基业。 苏建林依旧每日品茶赏玉。 看着儿子创下的无上霸业。 满心宽慰,只求平安顺遂。 各大玉族族长、鉴宝泰斗、玉雕宗师。 各司其职,安稳做事。 所有人都以为。 天下玉石已定。 再也无人能挑战苏明。 再也无人能搅动玉石格局。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 一场比赤炎玉族恐怖万倍的危机。 已经悄然降临! 仅仅安稳一日。 整片玉石庄园的上空。 骤然被一片浩瀚无垠的璀璨星辉笼罩! 一股苍茫浩瀚、碾压万物的星河威压。 瞬间撕碎所有平静! 苏明此时正坐在书房。 细细核对所有秘境矿脉的最终收益。 敲定博览会最终嘉宾名单、展品排布、开幕流程。 指尖轻轻把玩着刚刚收服的赤炎镇焰神玉。 就在这一刻。 掌心神玉猛地一凉! 极致温润、浩瀚无垠的星河气息。 瞬间取代了原本的烈焰火气! 赤红焰纹彻底褪去。 湛蓝星纹流转不息。 直指九天之外的万古星河秘境! 浩瀚、苍茫、神秘、至高无上! 紧接着! 一股碾压一切的星河本源威压。 跨越无尽星海! 瞬间笼罩整座庄园! 书房内所有至尊神玉、天价原石。 齐齐低头嗡鸣,彻底臣服! 庄园上空星光漫天。 地面铺满湛蓝星辉纹路。 庭院花草沾星而生。 绝美却压抑至极。 所有人抬头望天。 心底升起一股不由自主的敬畏。 根本抬不起头! 负责监测异象的专员。 满身星辉,脸色剧变。 狂奔冲入书房。 声音颤抖至极! “苏至尊!惊天异变!” “万古封印的上古星河玉石秘境!解封了!” “传说中的星河玉族!全员现世!” “他们镇守星河玉脉万古岁月!” 原石受宇宙星辉、九天星河地气万年滋养! 玉质浩瀚冠绝古今! 乃是玉石界至高无上的星河至尊族群! “星河族长亲自登门!” “扬言要与您生死赌石!” “夺尽您所有神玉!掌控全球所有玉石命脉!” 消息炸开全场! 所有人脸色惨白! 全员心神巨震! “居然是传说中的星河玉族!” “那是活在古籍传说里的至高族群!” “从不入世!不问世事!” “居然主动现世挑战苏至尊!” “星河原石!本源压制一切凡玉、火玉!” “这一次!是真正的绝世大敌!” 秦磊立刻挡在苏明身前。 神色凝重到极致。 “苏哥!星河玉族底蕴深不可测!” “绝对不能应战!” “避战保基业!千万不要冲动!” 苏建林也急忙拉住苏明。 满眼担忧焦急。 “明儿!星河神玉非同凡响!” “是宇宙级的玉石本源!” “千万别硬碰硬!安稳办展!守住基业!” 全场所有人无一例外。 全部劝阻。 无人看好此战。 所有人都认定。 星河本源凌驾万物! 苏明此战,必败! 但苏明目光平静,稳如泰山。 轻轻推开众人。 缓步走到广场中央。 直面漫天璀璨星河威压。 声音铿锵震彻天地! “既然星河玉族自视至高。” “主动上门挑衅,赌石定生死。” “那我便接下这一战!” “即刻搭建星河专属赌石台!” “十位顶级鉴宝师现场公证!” “全网直播全程公开!” “今日!” “我便碾压星河!打服星河!” “让万古星河玉族!永世归降!” 苏明心里清楚。 星河玉族孤傲自大,野心滔天。 今日一旦退避。 星河威压必会震慑所有归顺玉族。 天下玉石大势瞬间崩塌。 所有盛世基业毁于一旦。 唯有一战! 唯有碾压! 方能镇万世太平! 不到一小时。 漫天沉稳浩瀚的脚步声传来。 一群身着湛蓝星河长袍。 周身星辉缭绕的人影。 缓缓踏入庄园广场。 为首男子身姿挺拔如星。 面容俊朗绝尘。 眼眸深邃如无尽星河。 周身气场睥睨天下。 自带凌驾万物的至高星河威压! 他,正是星河玉族万古族长——星瀚! 身后所有星河族人。 个个高傲绝尘。 手捧星河玉盒。 步步踏星而来。 每一步落下。 地面星辉绽放。 全场气压低到极致。 无人敢语。 星瀚目光淡漠扫过全场。 最终锁定苏明。 语气居高临下,带着极致的不屑与傲慢。 “凡尘小子。” “收拢几方秘境,便敢妄称玉石至尊?” “你区区凡尘蝼蚁。” “不配执掌星河玉石本源!” “本座今日出世!” “赌石一局!定生死!定乾坤!” “我出星河镇族至宝——万古星髓原石!” “你随意择石对战!” “你输!剥夺你所有神玉矿脉!” “你永世逐出玉石界!沦为凡人!” “你赢!星河全族归顺!” “整条星河核心玉脉!双手奉上!” “永世听令!绝不背叛!” 终极赌约落下! 堵上一切! 退无可退! 半小时后。 防星辉侵蚀的顶级赌石台搭建完毕。 所有高精尖检测设备全部就位。 十位鉴宝泰斗肃穆落座。 全网数亿观众屏息以待。 星瀚不再废话。 挥手将一块一人多高。 通体湛蓝、星河纹路密布。 星光流转不息的巨型原石。 抬上赌台! 原石落地一瞬。 星辉冲天! 威压盖世! “此石产自星河秘境核心!” “万古星河深埋!亿万年星辉滋养!” “宇宙地气淬炼本源!” “无瑕无裂!乃是世间星河玉石之巅!” 星瀚手法精妙大气。 片刻剥离所有星屑石皮。 一块通透湛蓝、星光浩瀚的。 万古星髓帝王玉。 现世登场! 仪器瞬间爆表! 星河顶级评级! 十位大师反复检测核算。 齐声震撼宣告! “万古星髓帝王玉!星河本源孤品!” “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万五千亿!” “本源压制一切凡玉!苏至尊危矣!” 一模一样的天价估值! 更高级的星河本源压制! 全场彻底绝望! 星瀚冷眼嘲讽。 “凡尘蝼蚁,可敢认输?” 全网揪心!众人绝望! 谁都以为苏明会倾尽至宝抵抗。 可苏明目光淡淡。 落在赌台角落。 一堆黯淡无光、混杂宇宙粉尘。 人人弃之不用的。 废弃星屑碎渣上! 那是星河秘境最廉价、最无用的垃圾! 苏明弯腰拾起一块结块星渣。 稳稳放在赌台中央。 抬眼看向星瀚。 声音震彻星河广场! “你坐拥星河至宝,便目中无世人。” “不过是困在星海的井底之蛙。” “今日我不用任何神玉。” “仅凭这一堆废弃星屑碎渣。” “赢你的万古星髓帝王玉!” “打服你星河万古族群!” 全场再度哗然! 星瀚当场嗤笑不止! 满眼极致轻蔑! “可笑至极!一堆宇宙废渣!也敢与星河至宝对赌!” “你自寻死路!今日必输!” 所有人摇头惋惜。 认定苏明彻底无力回天。 唯有苏明目透本源。 看穿星屑深处的终极秘密! 这些漂浮亿万年的星屑废渣。 吸收无尽星河星辉、宇宙本源。 内部深藏! 星河镇星玉母! 星河玉石终极本源! 天生克制万古星髓帝王玉! 绝杀底牌! 切石机启动! 苏明稳握手柄。 精准下刀! 层层剥离星屑粉尘! 前四十分钟。 只有废渣掉落。 无半点玉光。 星瀚稳操胜券,满脸傲然。 众人彻底心凉。 直播间气氛压抑到极致。 就在所有人认定败局已定的! 最后瞬间! 咔嚓——! 一声浩瀚如同星河轮转的玉鸣! 炸响天地! 湛蓝鎏金神光冲天而起! 碾压一切星辉! 全场星河威压俯首臣服! 所有玉石疯狂嗡鸣朝拜! 星屑废渣之中! 一枚通体湛蓝鎏金! 刻满终极镇星神纹! 蕴含无尽宇宙星河本源的! 无极星河镇星至尊神玉! 惊艳现世! 全方位碾压万古星髓帝王玉! 十位鉴宝师浑身颤抖! 疯狂检测核算! 用尽全力嘶吼宣告! “逆天顶级切涨!!!” “星屑废渣开出终极星河神玉!” “无极星河镇星至尊神玉!星河唯一终极孤品!” “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一万亿!!!” “苏明!完胜!碾压星河玉族!!!” 整整高出五千亿! 终极逆风翻盘! 星瀚脸色惨白无血! 万古星河傲气彻底崩塌! 他深深躬身行礼。 满心敬畏臣服。 “星河玉族!愿赌服输!” “永世归顺苏至尊!听候一生调遣!” 当场签下万古臣服契约! 奉上整条星河核心玉脉! 广场欢呼声炸裂天地! 全网彻底沸腾! 至此! 苏明收服第二十大上古秘境玉族! 掌控烈焰、星河两大终极本源! 成为玉石界真正独一无二、万古独尊的终极帝王! 可就在苏明收起星河镇星神玉。 准备彻底开启盛世博览会之时! 掌心神玉再度剧烈震颤! 湛蓝星河纹路快速褪去! 一抹苍茫厚重、古朴玄黄的混沌纹路! 缓缓浮现! 直指世间最神秘、最古老、从未有人踏足的! 上古混沌玉石秘境! 一股远超星河、烈焰的苍茫混沌威压。 缓缓苏醒! 世间终极混沌神石的终极赌局! 即将开启!!! 第882章 关乎 星河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伴着漫天消散的星辉,席卷整个玉石界。一百四十一万亿无极星河镇星至尊神玉的威名,彻底将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地位,钉死在玉石界万古不变的王座之上,无人能撼动分毫。 从凡世街头毫不起眼的玉石小摊,到都市核心寸土寸金的顶级珠宝奢城;从雪域、雷霆、寒冰、火山等极致地貌秘境,到紫金、幽冥、灵植、赤炎、星河等上古隐世族群,整整二十大上古玉石秘境,尽数归顺苏明麾下。整个玉石界再无半点纷争,彻底迈入大一统的鼎盛盛世,行业秩序稳如泰山,再也没有任何势力敢生出异心。 全球玉石产业链迎来前所未有的黄金时代,原石开采、公盘交易、品级鉴定、珠宝加工、高端拍卖、跨国贸易全链条,都由苏明一手制定规则、统一管控。曾经横行行业的恶意抢料、赌石欺诈、哄抬物价、以次充好、造假售假等乱象,被彻底根除。 千万玉石从业者彻底告别了往日朝不保夕、靠赌命谋生的日子,基层开采工人薪资翻倍、各项保障一应俱全,资深玉雕大师、顶尖鉴宝师身价水涨船高,全球高端玉石专场拍卖场场爆满,稀世玉品成交价一次次刷新历史纪录,玉石产业成为全球最炙手可热的黄金产业,无数人靠着苏明定下的行业规矩,实现财富逆袭,过上了安稳富足的生活。 秦磊作为苏明玉石帝国的首席执行官,全权统筹二十大秘境矿脉的运营、资源调度与市场拓展,日夜不休推进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最后筹备。跨国珠宝巨头的合作协议、天价原石采购订单堆得比人还高,集团单日纯利润轻松突破百亿大关。即便忙到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他见到苏明时,依旧满眼敬佩与振奋:“苏哥,二十大上古玉族全部归顺,全球玉石秩序牢不可破,博览会所有准备工作全部到位,就等选个好日子开幕,咱们终于不用再打那些赌上身家性命的生死局,能安安稳稳坐镇收钱了!” 苏建林悬了大半辈子的心,彻底落了地。他每日在玉石庄园里品茶赏玉、修剪花草,日子过得悠闲自在。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受尽旁人冷眼的穷小子,一路逆袭成全球玉石界的绝对帝王,他满心骄傲,也一遍遍叮嘱苏明:“明儿,你这一路闯过无数死局,赢下一场场硬仗,吃的苦够多了。如今天下玉石都归你管,没人再敢惹你,往后就踏踏实实守着基业,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千万别再碰赌石局了。” 各大归顺玉族的族长、全球顶尖鉴宝泰斗、玉雕界宗师齐聚庄园,各司其职打理矿脉、布置展会、细化行业标准,庄园里整日都是恭贺道喜的声音。所有人都笃定,世间所有隐世玉石秘境已经全部被收服,苏明已经站在了玉石界的终极巅峰,再也不会有任何挑战上门。 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仅仅维持了一天,就被一股苍茫厚重、裹挟着天地初开气息的磅礴威压,瞬间笼罩整座玉石庄园,彻底撕碎了眼前的安稳。 苏明正坐在玉石书房,仔细核对全球二十大秘境矿脉的收益报表,敲定至尊玉石博览会的开幕流程、嘉宾名单与核心展品排布,指尖轻轻把玩着刚收服的星河镇星神玉。 突然,掌心的神玉猛地一阵剧烈震颤,原本湛蓝璀璨的星河纹路快速褪去,一道厚重玄黄、带着混沌苍茫气息的纹路缓缓浮现,纹路古朴无华,却蕴含着镇压一切的强悍气场,直指一处被天地混沌之气包裹、苍茫古朴、从未有外人踏足的上古混沌玉石秘境。 紧接着,一股苍茫无垠、厚重无比、蕴含着玉石本源终极威压的气息,跨越万里混沌之地,瞬间席卷整个玉石庄园。书房内陈列的所有至尊神玉、珍稀原石,齐齐发出低沉的臣服嗡鸣,仿佛面对玉石界的始祖;庄园内空气变得厚重凝滞,庭院里的花草瞬间垂落,周身都被一股压抑到极致的苍茫气场包裹,让人喘不过气,连抬头都觉得艰难。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监测的专员,浑身沾满玄黄混沌雾气,脸色惨白,脚步踉跄地冲进书房,声音颤抖着嘶吼:“苏至尊!大事不好!被万古混沌之气封印的上古混沌玉石秘境突然解封,秘境中的混沌玉族全员现世!他们是上古最古老的玉石族群,号称玉石始祖,原石经天地初开的混沌之气淬炼,是玉石本源的终极形态!混沌族长亲自带人杀到庄园,放话要和您赌石定生死,夺走您所有神玉和全球矿脉,废掉您的至尊之位!” 消息瞬间炸开,整个庄园陷入一片哗然。 “混沌玉族?那是传说中最古老的玉石始祖族群,居然还存在?” “混沌原石是玉石本源,克制世间所有玉种,价值根本无法估量,苏至尊这次遇上死敌了!” “完了,混沌一族太强了,根本没法抗衡啊!” 秦磊脸色骤变,立刻跨步挡在苏明身前,神情凝重到了极点:“苏哥,混沌玉族是上古始祖级势力,咱们根本惹不起,直接拒绝应战,把他们挡在门外!” 苏建林也急忙拉住苏明的手,满脸焦急:“明儿,这混沌一族听都没听过,太凶险了,咱们别逞强,安心办博览会,别赌!” 在场众人纷纷围上来劝阻,没有一个人看好苏明。所有人都清楚,混沌原石是玉石始祖,本源碾压一切,苏明一旦接下赌局,毫无胜算。 但苏明眼神坚定,周身气场沉稳如岳,没有丝毫退缩。他轻轻推开众人,缓步走到庄园中心广场,目光平静地看向庄园大门,声音铿锵有力,穿透厚重的混沌威压,传遍全场:“既然他们上门找死,要赌石定生死,那我便接下。即刻搭建抗混沌威压赌石台,邀请十位全球顶级鉴宝师现场公证,开启全网直播,今日,我就打服这始祖玉族,让他们永世归顺!” 苏明心里比谁都明白,混沌玉族自诩玉石始祖,野心滔天,今日若是避战,对方必定会借着混沌本源威压,震慑所有归顺的玉族,彻底摧毁好不容易稳定的玉石界秩序,他多年打拼的一切、千万从业者的生计,都会化为乌有。唯有正面迎战,用实力碾压,才能守住一切。 不到一小时,庄园门口传来沉重苍茫的脚步声,一群身着玄黄混沌纹长袍、周身萦绕混沌雾气、气场古朴厚重的人,缓步走入庄园。 为首男子身形高大,面容古朴,眼神深邃如混沌深渊,周身散发着镇压一切的始祖威压,正是混沌玉族族长——混沌苍。 他身后的族人个个神情淡漠,自带高人一等的始祖傲气,每人捧着一尊玄黄玉盒,盒中散发出的混沌玉气,让整个广场的威压愈发厚重,众人纷纷后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混沌苍目光淡漠地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苏明身上,语气带着始祖对凡夫的不屑,霸道至极:“吾乃混沌玉族族长混沌苍,镇守上古混沌玉石秘境,乃世间玉石始祖。你一介凡尘凡人,也配执掌全球玉石命脉?今日特来赌石定生死,你输,交出所有神玉矿脉,自行废除玉石传承;你赢,我混沌全族归顺,任你调遣!” “一局定输赢,没有退路!我出混沌秘境镇族至宝——万古混沌髓原石,你任选世间石料对战!” 赌约狠辣,直接赌上苏明的一切,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半小时后,抵御混沌威压的专业赌石台快速搭建完毕,防爆高精度切石机、混沌玉石专用检测仪、超高精度价值核算设备全部就位。十位全球最权威的鉴宝师,强忍着厚重威压,登上公证台,全网直播同步开启,数亿观众屏住呼吸,紧盯屏幕,等待这场凡世至尊与玉石始祖的终极对决。 混沌苍没有丝毫拖沓,抬手示意族人,将一块一人多高、通体玄黄、布满混沌纹路、厚重无比的巨型原石,搬上赌石台。 原石落地的瞬间,广场上的混沌威压暴涨,地面微微震颤,众人连连后退,根本无法靠近赌台,这正是混沌玉族的镇族至宝——万古混沌髓原石。 “此石诞生于天地初开,经万古混沌之气淬炼,是玉石终极本源,世间所有玉石,在它面前都是晚辈,不堪一击!”混沌苍手持古朴解石刀,手法沉稳,短短二十分钟,就剥离了原石外层的混沌石皮与杂质。 一块通体玄黄古朴、温润无瑕、蕴含无尽混沌本源的万古混沌髓帝王玉,静静躺在赌石台上。玉气厚重磅礴,直接碾压全场所有玉石气息,鉴宝仪器瞬间爆表,获评玉石始祖级最高评级。 十位鉴宝师艰难地走上前,反复检测核算,声音带着极致的震撼,齐声宣布:“万古混沌髓帝王玉,玉石始祖孤品,混沌本源淬炼,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一万亿!世间无玉能敌,苏至尊必输!” 这个估值,与苏明的星河神玉持平,混沌本源全面压制,胜负看似已定。 混沌苍负手而立,眼神淡漠,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凡夫俗子,也敢与玉石始祖抗衡?趁早跪地认输,留你全尸!” 全场人心惶惶,秦磊心急如焚,苏建林脸色发白,直播间观众揪心刷屏,所有人都认定苏明输定了。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所有珍藏的至尊神玉拼死一搏,可他却看都没看身边的神玉,目光径直落在赌石台角落,那一堆从混沌秘境边缘捡来的混沌废土。 这些废土玄黄干涩,混杂着碎石残渣,是混沌地带最常见的废弃废料,遍地都是,一文不值,没人会多看一眼,完全是没用的垃圾。 苏明缓步走过去,弯腰抓起一块结块的混沌废土,稳稳放在赌石台中央,直面混沌苍,声音洪亮:“你仗着混沌原石自诩始祖,不过是困在混沌里的井底之蛙。我不用任何神玉,就用这堆废土,赢你的混沌髓帝王玉,打服你混沌玉族!”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混沌苍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语气满是极致的不屑与暴怒:“狂妄至极!一堆混沌废土,也敢对战我始祖神玉?我看你是找死!今日必让你输得一无所有!” 在场的鉴宝师、各大玉族族长也纷纷摇头,觉得苏明已经疯了,用废土赌石,简直是自寻死路。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他历经无数赌石鉴宝,练就的逆天眼力,早已看透这堆废土的表象。这看似无用的混沌废土,常年覆盖在混沌玉脉之上,吸尽了亿万年的混沌本源精华,内部包裹着混沌镇混沌玉母,是混沌玉石的终极本源,天生克制万古混沌髓帝王玉,是这场赌局的绝杀底牌。 切石机快速启动,发出低沉的嗡鸣。苏明握紧切石手柄,将混沌废土固定牢固,避开废土与碎石杂质,精准对准内部玉母核心,缓缓下刀。 他手法沉稳,下刀精准,一层层剥离废料杂质,全程专注,无视混沌苍的嘲讽与众人的担忧,眼里只有手中的石料。 前四十分钟,切石机下只有废土、碎石掉落,没有丝毫玉光透出,混沌威压依旧占据绝对上风。混沌苍眼神淡漠,认定胜局已定,静静等待苏明跪地认输。 鉴宝师们垂头丧气,已经准备宣布混沌苍获胜;秦磊和苏建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紧绷;全网直播间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胜负将分的最后时刻—— 咔嚓! 一声苍茫厚重、宛如天地初开的玉鸣炸响,瞬间驱散全场混沌威压,响彻整个庄园。最后一层混沌废土剥落,一道玄黄鎏金的璀璨神光冲天而起,直接压过万古混沌髓帝王玉的所有光芒,全场所有玉石齐齐发出剧烈的臣服嗡鸣,混沌之气尽数退散。 混沌废土之中,赫然出现一块通体玄黄鎏金、刻着混沌镇世神纹、蕴含终极玉石本源的无极混沌镇混沌至尊神玉! 玉质、本源、价值、稀有度,全方位碾压万古混沌髓帝王玉,堪称世间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反复检测、精细核算,双手激动得不停颤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逆天切涨!混沌废土解出无极混沌镇混沌至尊神玉,始祖级终极孤品,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一万五千亿!苏明完胜!彻底碾压混沌玉族!” 一百四十一万五千亿!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终极逆风翻盘! 混沌苍脸上的淡漠与狂妄瞬间消失,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满是难以置信,呆呆地盯着赌石台上的神玉,混沌玉族万古的始祖傲气被彻底击碎。他缓缓躬身,对着苏明行最郑重的臣服大礼,声音满是敬畏与折服:“混沌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听候调遣!” 按照赌约,混沌苍当场签下臣服协议,奉上整条上古混沌玉石核心矿脉,承诺全族永世听从苏明号令,绝不反叛。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各大玉族族人、鉴宝师、集团员工纷纷上前道贺,全网直播间彻底沸腾,数亿观众刷屏祝贺,弹幕铺满整个屏幕。 至此,苏明收服二十一大上古秘境玉族,全球玉石至尊之位彻底无懈可击,成为掌控玉石终极本源、独一无二的玉石帝王。 可就在苏明收起混沌镇混沌神玉,准备正式开幕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之时,掌心的神玉突然再次剧烈震颤,玄黄混沌纹路快速褪去,浮现出一道晶莹剔透、带着极致冰寒气息的冰魄纹路,直指一处被万古冰封、寒气彻骨、从未被现世知晓的上古冰魄玉石秘境,一股极致冰寒、远超混沌厚重威压的强悍玉石部族气息,悄然破冰而出,一场关乎冰魄神石的全新赌石死局,已然降临! 混沌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伴着散去的苍茫混沌之气,传遍全球玉石界的每一个角落。一百四十一万五千亿无极混沌镇混沌至尊神玉的威名,将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王座,铸造成玉石界亘古无人能撼动的终极存在。 从凡世街边的零散玉贩、都市核心的顶级珠宝殿堂,到雪域、雷霆、赤炎、星河、混沌等二十一大上古隐世玉石秘境族群,尽数归顺苏明麾下,无一人敢有半分异心。整个玉石界彻底迈入绝对安稳的大一统盛世,行业秩序固若金汤,往日的赌石纷争、势力乱斗彻底消失,千万玉石从业者终于迎来了安稳发展的黄金时期。 全球玉石产业链步入前所未有的鼎盛阶段,原石开采、公盘交易、品级鉴定、珠宝加工、高端拍卖、跨国贸易全流程,都在苏明制定的规则下有序运转。恶意抢料、赌石欺诈、哄抬市价、造假售假等行业顽疾被彻底根除,基层开采工人薪资翻倍、福利保障齐全,资深玉雕大师、顶尖鉴宝专家成为行业香饽饽,身价一路飙升。 全球高端玉石拍卖场场轰动,稀世神玉成交价屡屡刷新历史纪录,玉石产业一跃成为全球最具价值的核心产业,无数人依托苏明的管控实现财富逆袭,彻底告别了昔日朝不保夕、赌命谋生的日子。 秦磊作为苏明玉石帝国的全权执行官,统筹二十一大秘境矿脉的所有运营事务,日夜加急推进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最后筹备。跨国珠宝集团的合作协议、天价原石采购订单堆积如山,集团单日纯利润轻松突破百亿大关。即便忙到连轴转、几乎没有休息时间,他见到苏明时依旧满眼振奋:“苏哥,二十一大上古玉族全部归顺,全球玉石秩序稳如泰山,博览会所有筹备工作全部收尾,就等选定吉日开幕,咱们终于不用再碰赌上身家性命的生死赌局,能安稳坐镇享清福了!” 苏建林悬了大半辈子的心彻底落地,每日在玉石庄园里品茶赏玉、打理庭院花草,日子过得悠闲惬意。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受尽冷眼的穷小子,一路逆袭成全球玉石界的绝对帝王,他满心骄傲,也反复叮嘱苏明:“明儿,你一路闯过无数死局,赢下无数硬仗,吃的苦够多了。如今天下玉石尽在你手,没人再敢挑衅你,往后踏踏实实做生意,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千万别再轻易应战赌石了。” 各大归顺玉族族长、全球顶尖鉴宝泰斗、玉雕界宗师齐聚玉石庄园,各司其职打理矿脉日常、布置展会现场、细化行业鉴定标准,庄园内恭贺之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笃定,世间所有隐世玉石秘境已然全部收服,苏明已然站在玉石界的终极巅峰,再也不会有任何势力敢上门挑战,这份安稳再也不会被打破。 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仅仅维持了一日,就被一股极致冰寒、带着刺骨冻意的磅礴威压,瞬间笼罩整座玉石庄园,硬生生撕碎了眼前的安稳祥和。 苏明正坐在玉石书房内,仔细核对全球二十一大秘境矿脉的收益账目,敲定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开幕流程、贵宾邀约与核心展品排布,指尖轻轻把玩着刚收服的混沌镇混沌神玉。 突然,掌心的神玉猛地传来一阵刺骨冰寒,原本厚重玄黄的混沌纹路快速褪去,一道晶莹剔透、泛着凛冽寒光的冰魄纹路缓缓浮现,寒气逼人,直指一处被万古冰封、万里冰原、从未有外人踏足的上古冰魄玉石秘境。 紧接着,一股极致冰寒、裹挟着漫天冰霜、蕴含着碾压一切的玉石本源威压的气息,跨越万里冰封之地,瞬间席卷整个玉石庄园。书房内陈列的各类至尊神玉、珍稀原石,齐齐发出低沉的臣服嗡鸣,仿佛面对玉石界的冰寒至尊;庄园内气温骤降,眨眼间便结满厚厚的冰霜,庭院里的花草瞬间被冻僵枯萎,冷风刺骨,整个庄园被一股压抑到极致的冰寒气场包裹,让人浑身僵硬、心生寒意。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实时监测的专员,浑身覆满冰霜、眉毛头发全被冻白,冻得浑身发抖,却依旧神色急切地冲进书房,声音颤抖着禀报:“苏至尊!紧急情报!被万古冰川封印无尽岁月的上古冰魄玉石秘境突然解封,秘境中的冰魄玉族全员现世!他们世代镇守冰魄秘境核心玉脉,原石经万年冰封淬炼、极寒地气滋养,玉质冰清剔透、价值冠绝古今,号称玉石界冰寒本源至尊!冰魄族长亲自带队登门,扬言要与您生死赌石,夺走所有至尊神玉,掌控全球玉石命脉!” 消息瞬间传遍整个庄园,在场众人脸色骤变,纷纷吓得后退,低声议论起来:“冰魄玉族!那是传说中隐居在万古冰原的古老族群,冰魄原石冰封万古,寒气能冻裂一切玉石,从来不出秘境,居然敢主动挑战苏至尊!”“冰魄原石的极寒本源能压制所有玉石气韵,价值远超以往所有神玉,苏至尊这次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强敌!” 秦磊立刻跨步挡在苏明身前,浑身紧绷,语气凝重急切:“苏哥,冰魄玉族的冰寒威压太过恐怖,咱们直接拒绝应战,派人把他们挡在庄园外,犯不上拿毕生打拼的基业冒险!” 苏建林也连忙上前,紧紧拉住苏明的手,冻得脸色发白,满脸担忧:“明儿,这冰魄之地太过凶险,原石寒气逼人,咱们别硬碰硬,安心办好博览会才是正事!” 在场众人纷纷围上前劝阻,没有一人看好苏明,都认定冰魄原石的极寒本源与价值远超以往所有至尊神玉,苏明毫无胜算。 但苏明眼神坚定,周身气场沉稳如岳,丝毫没有被这股冰寒威压震慑。他轻轻推开众人,缓步走到庄园中心广场中央,目光平静地看向庄园入口方向,声音铿锵有力,穿透凛冽寒风传遍全场:“既然他们主动上门挑战,要赌石定胜负、分生死,那我便接下。即刻搭建防冻抗寒专业赌石台,邀请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现场公证,同步开启全网直播,今日,我便用实力打服冰魄玉族,让他们彻底归顺于我!” 苏明心里比谁都清楚,冰魄玉族自诩冰寒至尊,野心极大,今日若是退让避战,对方必然会借着冰魄本源威压,震慑各方归顺的玉族,彻底搅乱好不容易稳定的玉石界秩序,他多年打拼的逆袭成果、千万玉石从业者的安稳生计,都会瞬间化为乌有。唯有正面迎战,用绝对的切石实力碾压对手,才能彻底震慑四方,守住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不到一小时,庄园门口传来沉重冰冷的脚步声,伴随着冰霜摩擦的声响。一群身着莹白冰纹长袍、周身萦绕凛冽寒气、浑身覆着薄冰的人缓步走入庄园。为首男子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眼神如万年寒冰般锐利,周身散发着极致冰寒的至尊威压,正是冰魄玉族族长——冰穹。 他身后族人个个神情高傲,周身寒气缭绕,每人捧着一尊莹白冰玉盒,盒中玉气冰寒刺骨,所过之处地面瞬间结出厚厚的寒冰,广场上的冰寒威压愈发浓重,众人纷纷后退,浑身发抖,根本不敢与之对视。 冰穹目光冰冷地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苏明身上,语气淡漠霸道,带着居高临下的不屑:“吾乃冰魄玉族族长冰穹,镇守上古冰魄玉石秘境万古岁月,你一介凡尘凡人,收拢几大秘境便敢自称玉石至尊,根本不配执掌玉石冰寒本源!今日特来与你赌石定生死,夺回冰魄玉脉掌控权,一统全球玉界!” “就在这广场之上,一局定输赢,无退路、无协商!我出冰魄秘境镇族至宝——万古冰髓原石,你任选世间任意石料对战。你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全球所有玉石矿脉尽数归冰魄玉族,你永世退出玉石界;你赢,我冰魄玉族全族归顺,奉上整条上古冰魄玉石核心矿脉,全族永世听你调遣,绝不反叛!” 这是一场赌上苏明所有身家、至尊地位、全球玉石界生死存亡的终极赌局,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半小时后,防冻抗寒、坚固耐用的专业赌石台快速搭建完毕,防爆防冻高精度切石机、冰魄玉石专用鉴测仪器、超高精度价值核算设备悉数到位。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强忍着刺骨寒意,神色肃穆地登上公证台,全网直播同步开启,数亿观众屏住呼吸,紧盯屏幕,等待这场凡尘至尊与冰魄霸主的巅峰对决。 冰穹没有丝毫拖沓,抬手示意身后族人,将一块一人多高、通体莹白、布满冰纹、寒气逼人的巨型原石,缓缓搬上赌石台。 原石刚一落地,整个广场的冰寒威压瞬间暴涨,漫天冰霜飘落,地面寒冰厚达数寸,众人连连后退,根本无法靠近赌台,这正是冰魄玉族的镇族至宝——万古冰髓原石。 “此石产自冰魄秘境核心,深埋万古冰川之下,经无尽极寒地气淬炼、万年冰封滋养,无裂无杂、冰清玉洁,是玉石界冰寒本源之巅,世间所有原石,在它面前都不堪一击,会被寒气直接压制!”冰穹手持冰魄解石刀,手法冷峻精准,短短三十分钟,便剥离外层的寒冰石皮与冰霜杂质。 一块通体莹白剔透、冰光流转、蕴含无尽极寒本源的万古冰髓帝王玉,静静躺在赌石台上。玉光冰寒凛冽,气场碾压全场,鉴宝仪器直接爆表,获评玉石冰魄级最高玉质评级。 十位鉴宝师强忍刺骨寒意,小心翼翼地上前检测、反复核算,齐声高声宣布,声音带着极致震撼:“万古冰髓帝王玉,冰寒本源孤品,万年冰封淬炼,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一万五千亿!世间无玉能敌,苏至尊毫无胜算!” 估值与混沌神玉持平,极寒本源全面压制,胜负的天平瞬间彻底倾斜,所有人都认定,苏明这次必输无疑。 冰穹负手而立,眼神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凡夫俗子,也敢抗衡冰魄至宝?趁早跪地认输,还能留你一丝颜面,免得被寒气冻废!” 全场人心惶惶,秦磊心急如焚,苏建林手心冻得冰凉,直播间观众揪心刷屏,所有人都觉得苏明彻底没有翻盘的可能。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自己珍藏的所有至尊神玉拼死一搏,可苏明却看都没看身边的一众神玉,目光径直扫过赌石台旁的角落,那里放着一堆刚从冰魄秘境边缘采集来的寒冰碎渣。 这些寒冰碎渣坚硬粗糙,布满冰霜,是冰魄冰原最常见的废弃废料,遍地都是,一文不值,融化后就是普通冰水,扔在路边都没人会多看一眼,谁也不会把它和稀世玉石联系在一起。 苏明缓步走过去,弯腰捡起一块拳头大的寒冰碎渣,稳稳放在赌石台中央,直面冰穹,声音洪亮,穿透漫天冰霜传遍整个广场:“你仗着冰魄原石便目中无人,藐视天下玉石,不过是困在冰原里的井底之蛙。我不用任何至尊神玉,就用这堆寒冰碎渣,赢你万古冰髓帝王玉,打服你冰魄玉族!”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哗然!冰穹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冷笑,眼神里满是极致的不屑与嘲讽:“荒谬至极!一堆废弃冰渣,也敢与我万古冰魄至宝对决?我看你是吓破了胆,故意自寻死路!今日,你必输无疑,所有一切都将归我冰魄玉族!” 在场的鉴宝师、各大玉族族人也纷纷摇头,面露惋惜与不解,觉得苏明已经走投无路,用寒冰碎渣赌石,简直是天方夜谭,必输无疑。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他历经无数次赌石、解石、鉴宝,练就的逆天本源鉴石眼力,早已穿透这堆寒冰碎渣的粗糙表层,看清了内部藏着的惊天秘密。 这看似无用的寒冰碎渣,常年堆积在冰魄玉石矿脉之上,吸尽了亿万年的冰寒精华与极寒本源灵气,内部包裹着冰魄镇魄玉母,是冰魄玉石的终极冰寒本源,天生克制万古冰髓帝王玉,价值远超对方,是这场终极赌局的绝杀底牌。 防冻切石机迅速启动,机器运转的嗡鸣响彻广场。苏明握紧切石手柄,眼神专注无比,小心翼翼地将寒冰碎渣固定在切石台上,避开寒冰、冰霜杂质,精准对准内部的玉母核心,缓缓下刀。 他手法沉稳细腻,一层层剥离碎冰、杂质,动作精准无误,任凭冰穹嘲讽、众人议论,始终全神贯注于切石操作,没有丝毫分心。 前四十分钟,切石机下只有寒冰碎渣、冰霜碎屑掉落,没有丝毫玉光透出,冰魄冰寒威压依旧占据上风。冰穹眼神愈发冰冷得意,认定胜局已定,静静等待苏明跪地认输。 鉴宝师们垂头丧气,已经准备宣布冰穹获胜;秦磊和苏建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紧绷;全网观众揪心不已,直播间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胜负将分的最后时刻—— 咔嚓! 一声清脆冰冽、宛如冰川破晓的玉鸣响起,瞬间驱散全场刺骨冰寒,响彻整个庄园广场。最后一层寒冰碎渣杂质剥落,一道莹白鎏金的璀璨神光瞬间冲天而起,瞬间压过万古冰髓帝王玉的所有光芒,广场上的寒冰尽数融化,所有玉石全都发出剧烈的臣服嗡鸣。 那块寒冰碎渣内部,一块通体莹白鎏金、刻着冰魄镇魄神纹、蕴含无尽冰寒本源的无极冰魄镇魄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玉质、本源、价值、稀有度,全方位碾压万古冰髓帝王玉,堪称世间冰寒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反复检测、精细核算,双手激动得不停颤抖,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嘶吼,声音震撼全场:“逆天切涨!寒冰碎渣解出无极冰魄镇魄至尊神玉,冰魄终极孤品,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二万亿!苏明完胜!彻底碾压冰魄玉族!” 一百四十二万亿!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终极逆风翻盘! 冰穹脸上的冰冷与狂妄瞬间荡然无存,脸色惨白,眼神满是难以置信,呆呆地盯着神玉,冰魄玉族万古的冰寒傲气被彻底击碎。他缓缓躬身,对着苏明行最郑重的臣服大礼,声音满是敬畏与折服:“冰魄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听候调遣!” 按照赌约,冰穹当场签下臣服协议,奉上整条上古冰魄玉石核心矿脉,承诺全族永世听从苏明号令,绝不反叛。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各大玉族族人、鉴宝师、集团员工纷纷上前道贺,全网直播间彻底沸腾,数亿观众刷屏祝贺苏明拿下终极胜利,弹幕铺满整个屏幕。 至此,苏明收服二十二大上古秘境玉族,全球玉石至尊之位彻底坚不可摧,成为掌控冰寒本源、独一无二的玉石帝王。 可就在苏明收起冰魄镇魄神玉,准备统筹全球所有矿脉、盛大举办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之时,掌心的神玉突然再次剧烈震颤,莹白冰魄纹路快速褪去,浮现出一道炽热橙红、带着滚滚风雷气息的风雷纹路,直指一处被万古风雷笼罩、狂风呼啸、惊雷滚滚的上古风雷玉石秘境,一股狂暴凌厉、远超冰魄冰寒威压的强悍玉石部族气息,悄然苏醒,一场关乎风雷神石的全新赌石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第882章 关乎 星河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伴着漫天消散的星辉,席卷整个玉石界。一百四十一万亿无极星河镇星至尊神玉的威名,彻底将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地位,钉死在玉石界万古不变的王座之上,无人能撼动分毫。 从凡世街头毫不起眼的玉石小摊,到都市核心寸土寸金的顶级珠宝奢城;从雪域、雷霆、寒冰、火山等极致地貌秘境,到紫金、幽冥、灵植、赤炎、星河等上古隐世族群,整整二十大上古玉石秘境,尽数归顺苏明麾下。整个玉石界再无半点纷争,彻底迈入大一统的鼎盛盛世,行业秩序稳如泰山,再也没有任何势力敢生出异心。 全球玉石产业链迎来前所未有的黄金时代,原石开采、公盘交易、品级鉴定、珠宝加工、高端拍卖、跨国贸易全链条,都由苏明一手制定规则、统一管控。曾经横行行业的恶意抢料、赌石欺诈、哄抬物价、以次充好、造假售假等乱象,被彻底根除。 千万玉石从业者彻底告别了往日朝不保夕、靠赌命谋生的日子,基层开采工人薪资翻倍、各项保障一应俱全,资深玉雕大师、顶尖鉴宝师身价水涨船高,全球高端玉石专场拍卖场场爆满,稀世玉品成交价一次次刷新历史纪录,玉石产业成为全球最炙手可热的黄金产业,无数人靠着苏明定下的行业规矩,实现财富逆袭,过上了安稳富足的生活。 秦磊作为苏明玉石帝国的首席执行官,全权统筹二十大秘境矿脉的运营、资源调度与市场拓展,日夜不休推进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最后筹备。跨国珠宝巨头的合作协议、天价原石采购订单堆得比人还高,集团单日纯利润轻松突破百亿大关。即便忙到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他见到苏明时,依旧满眼敬佩与振奋:“苏哥,二十大上古玉族全部归顺,全球玉石秩序牢不可破,博览会所有准备工作全部到位,就等选个好日子开幕,咱们终于不用再打那些赌上身家性命的生死局,能安安稳稳坐镇收钱了!” 苏建林悬了大半辈子的心,彻底落了地。他每日在玉石庄园里品茶赏玉、修剪花草,日子过得悠闲自在。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受尽旁人冷眼的穷小子,一路逆袭成全球玉石界的绝对帝王,他满心骄傲,也一遍遍叮嘱苏明:“明儿,你这一路闯过无数死局,赢下一场场硬仗,吃的苦够多了。如今天下玉石都归你管,没人再敢惹你,往后就踏踏实实守着基业,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千万别再碰赌石局了。” 各大归顺玉族的族长、全球顶尖鉴宝泰斗、玉雕界宗师齐聚庄园,各司其职打理矿脉、布置展会、细化行业标准,庄园里整日都是恭贺道喜的声音。所有人都笃定,世间所有隐世玉石秘境已经全部被收服,苏明已经站在了玉石界的终极巅峰,再也不会有任何挑战上门。 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仅仅维持了一天,就被一股苍茫厚重、裹挟着天地初开气息的磅礴威压,瞬间笼罩整座玉石庄园,彻底撕碎了眼前的安稳。 苏明正坐在玉石书房,仔细核对全球二十大秘境矿脉的收益报表,敲定至尊玉石博览会的开幕流程、嘉宾名单与核心展品排布,指尖轻轻把玩着刚收服的星河镇星神玉。 突然,掌心的神玉猛地一阵剧烈震颤,原本湛蓝璀璨的星河纹路快速褪去,一道厚重玄黄、带着混沌苍茫气息的纹路缓缓浮现,纹路古朴无华,却蕴含着镇压一切的强悍气场,直指一处被天地混沌之气包裹、苍茫古朴、从未有外人踏足的上古混沌玉石秘境。 紧接着,一股苍茫无垠、厚重无比、蕴含着玉石本源终极威压的气息,跨越万里混沌之地,瞬间席卷整个玉石庄园。书房内陈列的所有至尊神玉、珍稀原石,齐齐发出低沉的臣服嗡鸣,仿佛面对玉石界的始祖;庄园内空气变得厚重凝滞,庭院里的花草瞬间垂落,周身都被一股压抑到极致的苍茫气场包裹,让人喘不过气,连抬头都觉得艰难。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监测的专员,浑身沾满玄黄混沌雾气,脸色惨白,脚步踉跄地冲进书房,声音颤抖着嘶吼:“苏至尊!大事不好!被万古混沌之气封印的上古混沌玉石秘境突然解封,秘境中的混沌玉族全员现世!他们是上古最古老的玉石族群,号称玉石始祖,原石经天地初开的混沌之气淬炼,是玉石本源的终极形态!混沌族长亲自带人杀到庄园,放话要和您赌石定生死,夺走您所有神玉和全球矿脉,废掉您的至尊之位!” 消息瞬间炸开,整个庄园陷入一片哗然。 “混沌玉族?那是传说中最古老的玉石始祖族群,居然还存在?” “混沌原石是玉石本源,克制世间所有玉种,价值根本无法估量,苏至尊这次遇上死敌了!” “完了,混沌一族太强了,根本没法抗衡啊!” 秦磊脸色骤变,立刻跨步挡在苏明身前,神情凝重到了极点:“苏哥,混沌玉族是上古始祖级势力,咱们根本惹不起,直接拒绝应战,把他们挡在门外!” 苏建林也急忙拉住苏明的手,满脸焦急:“明儿,这混沌一族听都没听过,太凶险了,咱们别逞强,安心办博览会,别赌!” 在场众人纷纷围上来劝阻,没有一个人看好苏明。所有人都清楚,混沌原石是玉石始祖,本源碾压一切,苏明一旦接下赌局,毫无胜算。 但苏明眼神坚定,周身气场沉稳如岳,没有丝毫退缩。他轻轻推开众人,缓步走到庄园中心广场,目光平静地看向庄园大门,声音铿锵有力,穿透厚重的混沌威压,传遍全场:“既然他们上门找死,要赌石定生死,那我便接下。即刻搭建抗混沌威压赌石台,邀请十位全球顶级鉴宝师现场公证,开启全网直播,今日,我就打服这始祖玉族,让他们永世归顺!” 苏明心里比谁都明白,混沌玉族自诩玉石始祖,野心滔天,今日若是避战,对方必定会借着混沌本源威压,震慑所有归顺的玉族,彻底摧毁好不容易稳定的玉石界秩序,他多年打拼的一切、千万从业者的生计,都会化为乌有。唯有正面迎战,用实力碾压,才能守住一切。 不到一小时,庄园门口传来沉重苍茫的脚步声,一群身着玄黄混沌纹长袍、周身萦绕混沌雾气、气场古朴厚重的人,缓步走入庄园。 为首男子身形高大,面容古朴,眼神深邃如混沌深渊,周身散发着镇压一切的始祖威压,正是混沌玉族族长——混沌苍。 他身后的族人个个神情淡漠,自带高人一等的始祖傲气,每人捧着一尊玄黄玉盒,盒中散发出的混沌玉气,让整个广场的威压愈发厚重,众人纷纷后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混沌苍目光淡漠地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苏明身上,语气带着始祖对凡夫的不屑,霸道至极:“吾乃混沌玉族族长混沌苍,镇守上古混沌玉石秘境,乃世间玉石始祖。你一介凡尘凡人,也配执掌全球玉石命脉?今日特来赌石定生死,你输,交出所有神玉矿脉,自行废除玉石传承;你赢,我混沌全族归顺,任你调遣!” “一局定输赢,没有退路!我出混沌秘境镇族至宝——万古混沌髓原石,你任选世间石料对战!” 赌约狠辣,直接赌上苏明的一切,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半小时后,抵御混沌威压的专业赌石台快速搭建完毕,防爆高精度切石机、混沌玉石专用检测仪、超高精度价值核算设备全部就位。十位全球最权威的鉴宝师,强忍着厚重威压,登上公证台,全网直播同步开启,数亿观众屏住呼吸,紧盯屏幕,等待这场凡世至尊与玉石始祖的终极对决。 混沌苍没有丝毫拖沓,抬手示意族人,将一块一人多高、通体玄黄、布满混沌纹路、厚重无比的巨型原石,搬上赌石台。 原石落地的瞬间,广场上的混沌威压暴涨,地面微微震颤,众人连连后退,根本无法靠近赌台,这正是混沌玉族的镇族至宝——万古混沌髓原石。 “此石诞生于天地初开,经万古混沌之气淬炼,是玉石终极本源,世间所有玉石,在它面前都是晚辈,不堪一击!”混沌苍手持古朴解石刀,手法沉稳,短短二十分钟,就剥离了原石外层的混沌石皮与杂质。 一块通体玄黄古朴、温润无瑕、蕴含无尽混沌本源的万古混沌髓帝王玉,静静躺在赌石台上。玉气厚重磅礴,直接碾压全场所有玉石气息,鉴宝仪器瞬间爆表,获评玉石始祖级最高评级。 十位鉴宝师艰难地走上前,反复检测核算,声音带着极致的震撼,齐声宣布:“万古混沌髓帝王玉,玉石始祖孤品,混沌本源淬炼,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一万亿!世间无玉能敌,苏至尊必输!” 这个估值,与苏明的星河神玉持平,混沌本源全面压制,胜负看似已定。 混沌苍负手而立,眼神淡漠,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凡夫俗子,也敢与玉石始祖抗衡?趁早跪地认输,留你全尸!” 全场人心惶惶,秦磊心急如焚,苏建林脸色发白,直播间观众揪心刷屏,所有人都认定苏明输定了。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所有珍藏的至尊神玉拼死一搏,可他却看都没看身边的神玉,目光径直落在赌石台角落,那一堆从混沌秘境边缘捡来的混沌废土。 这些废土玄黄干涩,混杂着碎石残渣,是混沌地带最常见的废弃废料,遍地都是,一文不值,没人会多看一眼,完全是没用的垃圾。 苏明缓步走过去,弯腰抓起一块结块的混沌废土,稳稳放在赌石台中央,直面混沌苍,声音洪亮:“你仗着混沌原石自诩始祖,不过是困在混沌里的井底之蛙。我不用任何神玉,就用这堆废土,赢你的混沌髓帝王玉,打服你混沌玉族!”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混沌苍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语气满是极致的不屑与暴怒:“狂妄至极!一堆混沌废土,也敢对战我始祖神玉?我看你是找死!今日必让你输得一无所有!” 在场的鉴宝师、各大玉族族长也纷纷摇头,觉得苏明已经疯了,用废土赌石,简直是自寻死路。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他历经无数赌石鉴宝,练就的逆天眼力,早已看透这堆废土的表象。这看似无用的混沌废土,常年覆盖在混沌玉脉之上,吸尽了亿万年的混沌本源精华,内部包裹着混沌镇混沌玉母,是混沌玉石的终极本源,天生克制万古混沌髓帝王玉,是这场赌局的绝杀底牌。 切石机快速启动,发出低沉的嗡鸣。苏明握紧切石手柄,将混沌废土固定牢固,避开废土与碎石杂质,精准对准内部玉母核心,缓缓下刀。 他手法沉稳,下刀精准,一层层剥离废料杂质,全程专注,无视混沌苍的嘲讽与众人的担忧,眼里只有手中的石料。 前四十分钟,切石机下只有废土、碎石掉落,没有丝毫玉光透出,混沌威压依旧占据绝对上风。混沌苍眼神淡漠,认定胜局已定,静静等待苏明跪地认输。 鉴宝师们垂头丧气,已经准备宣布混沌苍获胜;秦磊和苏建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紧绷;全网直播间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胜负将分的最后时刻—— 咔嚓! 一声苍茫厚重、宛如天地初开的玉鸣炸响,瞬间驱散全场混沌威压,响彻整个庄园。最后一层混沌废土剥落,一道玄黄鎏金的璀璨神光冲天而起,直接压过万古混沌髓帝王玉的所有光芒,全场所有玉石齐齐发出剧烈的臣服嗡鸣,混沌之气尽数退散。 混沌废土之中,赫然出现一块通体玄黄鎏金、刻着混沌镇世神纹、蕴含终极玉石本源的无极混沌镇混沌至尊神玉! 玉质、本源、价值、稀有度,全方位碾压万古混沌髓帝王玉,堪称世间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反复检测、精细核算,双手激动得不停颤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逆天切涨!混沌废土解出无极混沌镇混沌至尊神玉,始祖级终极孤品,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一万五千亿!苏明完胜!彻底碾压混沌玉族!” 一百四十一万五千亿!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终极逆风翻盘! 混沌苍脸上的淡漠与狂妄瞬间消失,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满是难以置信,呆呆地盯着赌石台上的神玉,混沌玉族万古的始祖傲气被彻底击碎。他缓缓躬身,对着苏明行最郑重的臣服大礼,声音满是敬畏与折服:“混沌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听候调遣!” 按照赌约,混沌苍当场签下臣服协议,奉上整条上古混沌玉石核心矿脉,承诺全族永世听从苏明号令,绝不反叛。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各大玉族族人、鉴宝师、集团员工纷纷上前道贺,全网直播间彻底沸腾,数亿观众刷屏祝贺,弹幕铺满整个屏幕。 至此,苏明收服二十一大上古秘境玉族,全球玉石至尊之位彻底无懈可击,成为掌控玉石终极本源、独一无二的玉石帝王。 可就在苏明收起混沌镇混沌神玉,准备正式开幕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之时,掌心的神玉突然再次剧烈震颤,玄黄混沌纹路快速褪去,浮现出一道晶莹剔透、带着极致冰寒气息的冰魄纹路,直指一处被万古冰封、寒气彻骨、从未被现世知晓的上古冰魄玉石秘境,一股极致冰寒、远超混沌厚重威压的强悍玉石部族气息,悄然破冰而出,一场关乎冰魄神石的全新赌石死局,已然降临! 混沌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伴着散去的苍茫混沌之气,传遍全球玉石界的每一个角落。一百四十一万五千亿无极混沌镇混沌至尊神玉的威名,将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王座,铸造成玉石界亘古无人能撼动的终极存在。 从凡世街边的零散玉贩、都市核心的顶级珠宝殿堂,到雪域、雷霆、赤炎、星河、混沌等二十一大上古隐世玉石秘境族群,尽数归顺苏明麾下,无一人敢有半分异心。整个玉石界彻底迈入绝对安稳的大一统盛世,行业秩序固若金汤,往日的赌石纷争、势力乱斗彻底消失,千万玉石从业者终于迎来了安稳发展的黄金时期。 全球玉石产业链步入前所未有的鼎盛阶段,原石开采、公盘交易、品级鉴定、珠宝加工、高端拍卖、跨国贸易全流程,都在苏明制定的规则下有序运转。恶意抢料、赌石欺诈、哄抬市价、造假售假等行业顽疾被彻底根除,基层开采工人薪资翻倍、福利保障齐全,资深玉雕大师、顶尖鉴宝专家成为行业香饽饽,身价一路飙升。 全球高端玉石拍卖场场轰动,稀世神玉成交价屡屡刷新历史纪录,玉石产业一跃成为全球最具价值的核心产业,无数人依托苏明的管控实现财富逆袭,彻底告别了昔日朝不保夕、赌命谋生的日子。 秦磊作为苏明玉石帝国的全权执行官,统筹二十一大秘境矿脉的所有运营事务,日夜加急推进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最后筹备。跨国珠宝集团的合作协议、天价原石采购订单堆积如山,集团单日纯利润轻松突破百亿大关。即便忙到连轴转、几乎没有休息时间,他见到苏明时依旧满眼振奋:“苏哥,二十一大上古玉族全部归顺,全球玉石秩序稳如泰山,博览会所有筹备工作全部收尾,就等选定吉日开幕,咱们终于不用再碰赌上身家性命的生死赌局,能安稳坐镇享清福了!” 苏建林悬了大半辈子的心彻底落地,每日在玉石庄园里品茶赏玉、打理庭院花草,日子过得悠闲惬意。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受尽冷眼的穷小子,一路逆袭成全球玉石界的绝对帝王,他满心骄傲,也反复叮嘱苏明:“明儿,你一路闯过无数死局,赢下无数硬仗,吃的苦够多了。如今天下玉石尽在你手,没人再敢挑衅你,往后踏踏实实做生意,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千万别再轻易应战赌石了。” 各大归顺玉族族长、全球顶尖鉴宝泰斗、玉雕界宗师齐聚玉石庄园,各司其职打理矿脉日常、布置展会现场、细化行业鉴定标准,庄园内恭贺之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笃定,世间所有隐世玉石秘境已然全部收服,苏明已然站在玉石界的终极巅峰,再也不会有任何势力敢上门挑战,这份安稳再也不会被打破。 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仅仅维持了一日,就被一股极致冰寒、带着刺骨冻意的磅礴威压,瞬间笼罩整座玉石庄园,硬生生撕碎了眼前的安稳祥和。 苏明正坐在玉石书房内,仔细核对全球二十一大秘境矿脉的收益账目,敲定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开幕流程、贵宾邀约与核心展品排布,指尖轻轻把玩着刚收服的混沌镇混沌神玉。 突然,掌心的神玉猛地传来一阵刺骨冰寒,原本厚重玄黄的混沌纹路快速褪去,一道晶莹剔透、泛着凛冽寒光的冰魄纹路缓缓浮现,寒气逼人,直指一处被万古冰封、万里冰原、从未有外人踏足的上古冰魄玉石秘境。 紧接着,一股极致冰寒、裹挟着漫天冰霜、蕴含着碾压一切的玉石本源威压的气息,跨越万里冰封之地,瞬间席卷整个玉石庄园。书房内陈列的各类至尊神玉、珍稀原石,齐齐发出低沉的臣服嗡鸣,仿佛面对玉石界的冰寒至尊;庄园内气温骤降,眨眼间便结满厚厚的冰霜,庭院里的花草瞬间被冻僵枯萎,冷风刺骨,整个庄园被一股压抑到极致的冰寒气场包裹,让人浑身僵硬、心生寒意。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实时监测的专员,浑身覆满冰霜、眉毛头发全被冻白,冻得浑身发抖,却依旧神色急切地冲进书房,声音颤抖着禀报:“苏至尊!紧急情报!被万古冰川封印无尽岁月的上古冰魄玉石秘境突然解封,秘境中的冰魄玉族全员现世!他们世代镇守冰魄秘境核心玉脉,原石经万年冰封淬炼、极寒地气滋养,玉质冰清剔透、价值冠绝古今,号称玉石界冰寒本源至尊!冰魄族长亲自带队登门,扬言要与您生死赌石,夺走所有至尊神玉,掌控全球玉石命脉!” 消息瞬间传遍整个庄园,在场众人脸色骤变,纷纷吓得后退,低声议论起来:“冰魄玉族!那是传说中隐居在万古冰原的古老族群,冰魄原石冰封万古,寒气能冻裂一切玉石,从来不出秘境,居然敢主动挑战苏至尊!”“冰魄原石的极寒本源能压制所有玉石气韵,价值远超以往所有神玉,苏至尊这次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强敌!” 秦磊立刻跨步挡在苏明身前,浑身紧绷,语气凝重急切:“苏哥,冰魄玉族的冰寒威压太过恐怖,咱们直接拒绝应战,派人把他们挡在庄园外,犯不上拿毕生打拼的基业冒险!” 苏建林也连忙上前,紧紧拉住苏明的手,冻得脸色发白,满脸担忧:“明儿,这冰魄之地太过凶险,原石寒气逼人,咱们别硬碰硬,安心办好博览会才是正事!” 在场众人纷纷围上前劝阻,没有一人看好苏明,都认定冰魄原石的极寒本源与价值远超以往所有至尊神玉,苏明毫无胜算。 但苏明眼神坚定,周身气场沉稳如岳,丝毫没有被这股冰寒威压震慑。他轻轻推开众人,缓步走到庄园中心广场中央,目光平静地看向庄园入口方向,声音铿锵有力,穿透凛冽寒风传遍全场:“既然他们主动上门挑战,要赌石定胜负、分生死,那我便接下。即刻搭建防冻抗寒专业赌石台,邀请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现场公证,同步开启全网直播,今日,我便用实力打服冰魄玉族,让他们彻底归顺于我!” 苏明心里比谁都清楚,冰魄玉族自诩冰寒至尊,野心极大,今日若是退让避战,对方必然会借着冰魄本源威压,震慑各方归顺的玉族,彻底搅乱好不容易稳定的玉石界秩序,他多年打拼的逆袭成果、千万玉石从业者的安稳生计,都会瞬间化为乌有。唯有正面迎战,用绝对的切石实力碾压对手,才能彻底震慑四方,守住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不到一小时,庄园门口传来沉重冰冷的脚步声,伴随着冰霜摩擦的声响。一群身着莹白冰纹长袍、周身萦绕凛冽寒气、浑身覆着薄冰的人缓步走入庄园。为首男子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眼神如万年寒冰般锐利,周身散发着极致冰寒的至尊威压,正是冰魄玉族族长——冰穹。 他身后族人个个神情高傲,周身寒气缭绕,每人捧着一尊莹白冰玉盒,盒中玉气冰寒刺骨,所过之处地面瞬间结出厚厚的寒冰,广场上的冰寒威压愈发浓重,众人纷纷后退,浑身发抖,根本不敢与之对视。 冰穹目光冰冷地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苏明身上,语气淡漠霸道,带着居高临下的不屑:“吾乃冰魄玉族族长冰穹,镇守上古冰魄玉石秘境万古岁月,你一介凡尘凡人,收拢几大秘境便敢自称玉石至尊,根本不配执掌玉石冰寒本源!今日特来与你赌石定生死,夺回冰魄玉脉掌控权,一统全球玉界!” “就在这广场之上,一局定输赢,无退路、无协商!我出冰魄秘境镇族至宝——万古冰髓原石,你任选世间任意石料对战。你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全球所有玉石矿脉尽数归冰魄玉族,你永世退出玉石界;你赢,我冰魄玉族全族归顺,奉上整条上古冰魄玉石核心矿脉,全族永世听你调遣,绝不反叛!” 这是一场赌上苏明所有身家、至尊地位、全球玉石界生死存亡的终极赌局,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半小时后,防冻抗寒、坚固耐用的专业赌石台快速搭建完毕,防爆防冻高精度切石机、冰魄玉石专用鉴测仪器、超高精度价值核算设备悉数到位。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鉴宝师,强忍着刺骨寒意,神色肃穆地登上公证台,全网直播同步开启,数亿观众屏住呼吸,紧盯屏幕,等待这场凡尘至尊与冰魄霸主的巅峰对决。 冰穹没有丝毫拖沓,抬手示意身后族人,将一块一人多高、通体莹白、布满冰纹、寒气逼人的巨型原石,缓缓搬上赌石台。 原石刚一落地,整个广场的冰寒威压瞬间暴涨,漫天冰霜飘落,地面寒冰厚达数寸,众人连连后退,根本无法靠近赌台,这正是冰魄玉族的镇族至宝——万古冰髓原石。 “此石产自冰魄秘境核心,深埋万古冰川之下,经无尽极寒地气淬炼、万年冰封滋养,无裂无杂、冰清玉洁,是玉石界冰寒本源之巅,世间所有原石,在它面前都不堪一击,会被寒气直接压制!”冰穹手持冰魄解石刀,手法冷峻精准,短短三十分钟,便剥离外层的寒冰石皮与冰霜杂质。 一块通体莹白剔透、冰光流转、蕴含无尽极寒本源的万古冰髓帝王玉,静静躺在赌石台上。玉光冰寒凛冽,气场碾压全场,鉴宝仪器直接爆表,获评玉石冰魄级最高玉质评级。 十位鉴宝师强忍刺骨寒意,小心翼翼地上前检测、反复核算,齐声高声宣布,声音带着极致震撼:“万古冰髓帝王玉,冰寒本源孤品,万年冰封淬炼,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一万五千亿!世间无玉能敌,苏至尊毫无胜算!” 估值与混沌神玉持平,极寒本源全面压制,胜负的天平瞬间彻底倾斜,所有人都认定,苏明这次必输无疑。 冰穹负手而立,眼神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凡夫俗子,也敢抗衡冰魄至宝?趁早跪地认输,还能留你一丝颜面,免得被寒气冻废!” 全场人心惶惶,秦磊心急如焚,苏建林手心冻得冰凉,直播间观众揪心刷屏,所有人都觉得苏明彻底没有翻盘的可能。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自己珍藏的所有至尊神玉拼死一搏,可苏明却看都没看身边的一众神玉,目光径直扫过赌石台旁的角落,那里放着一堆刚从冰魄秘境边缘采集来的寒冰碎渣。 这些寒冰碎渣坚硬粗糙,布满冰霜,是冰魄冰原最常见的废弃废料,遍地都是,一文不值,融化后就是普通冰水,扔在路边都没人会多看一眼,谁也不会把它和稀世玉石联系在一起。 苏明缓步走过去,弯腰捡起一块拳头大的寒冰碎渣,稳稳放在赌石台中央,直面冰穹,声音洪亮,穿透漫天冰霜传遍整个广场:“你仗着冰魄原石便目中无人,藐视天下玉石,不过是困在冰原里的井底之蛙。我不用任何至尊神玉,就用这堆寒冰碎渣,赢你万古冰髓帝王玉,打服你冰魄玉族!”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哗然!冰穹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冷笑,眼神里满是极致的不屑与嘲讽:“荒谬至极!一堆废弃冰渣,也敢与我万古冰魄至宝对决?我看你是吓破了胆,故意自寻死路!今日,你必输无疑,所有一切都将归我冰魄玉族!” 在场的鉴宝师、各大玉族族人也纷纷摇头,面露惋惜与不解,觉得苏明已经走投无路,用寒冰碎渣赌石,简直是天方夜谭,必输无疑。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他历经无数次赌石、解石、鉴宝,练就的逆天本源鉴石眼力,早已穿透这堆寒冰碎渣的粗糙表层,看清了内部藏着的惊天秘密。 这看似无用的寒冰碎渣,常年堆积在冰魄玉石矿脉之上,吸尽了亿万年的冰寒精华与极寒本源灵气,内部包裹着冰魄镇魄玉母,是冰魄玉石的终极冰寒本源,天生克制万古冰髓帝王玉,价值远超对方,是这场终极赌局的绝杀底牌。 防冻切石机迅速启动,机器运转的嗡鸣响彻广场。苏明握紧切石手柄,眼神专注无比,小心翼翼地将寒冰碎渣固定在切石台上,避开寒冰、冰霜杂质,精准对准内部的玉母核心,缓缓下刀。 他手法沉稳细腻,一层层剥离碎冰、杂质,动作精准无误,任凭冰穹嘲讽、众人议论,始终全神贯注于切石操作,没有丝毫分心。 前四十分钟,切石机下只有寒冰碎渣、冰霜碎屑掉落,没有丝毫玉光透出,冰魄冰寒威压依旧占据上风。冰穹眼神愈发冰冷得意,认定胜局已定,静静等待苏明跪地认输。 鉴宝师们垂头丧气,已经准备宣布冰穹获胜;秦磊和苏建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紧绷;全网观众揪心不已,直播间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胜负将分的最后时刻—— 咔嚓! 一声清脆冰冽、宛如冰川破晓的玉鸣响起,瞬间驱散全场刺骨冰寒,响彻整个庄园广场。最后一层寒冰碎渣杂质剥落,一道莹白鎏金的璀璨神光瞬间冲天而起,瞬间压过万古冰髓帝王玉的所有光芒,广场上的寒冰尽数融化,所有玉石全都发出剧烈的臣服嗡鸣。 那块寒冰碎渣内部,一块通体莹白鎏金、刻着冰魄镇魄神纹、蕴含无尽冰寒本源的无极冰魄镇魄至尊神玉,静静躺在切石机上。玉质、本源、价值、稀有度,全方位碾压万古冰髓帝王玉,堪称世间冰寒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反复检测、精细核算,双手激动得不停颤抖,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嘶吼,声音震撼全场:“逆天切涨!寒冰碎渣解出无极冰魄镇魄至尊神玉,冰魄终极孤品,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二万亿!苏明完胜!彻底碾压冰魄玉族!” 一百四十二万亿!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终极逆风翻盘! 冰穹脸上的冰冷与狂妄瞬间荡然无存,脸色惨白,眼神满是难以置信,呆呆地盯着神玉,冰魄玉族万古的冰寒傲气被彻底击碎。他缓缓躬身,对着苏明行最郑重的臣服大礼,声音满是敬畏与折服:“冰魄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听候调遣!” 按照赌约,冰穹当场签下臣服协议,奉上整条上古冰魄玉石核心矿脉,承诺全族永世听从苏明号令,绝不反叛。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各大玉族族人、鉴宝师、集团员工纷纷上前道贺,全网直播间彻底沸腾,数亿观众刷屏祝贺苏明拿下终极胜利,弹幕铺满整个屏幕。 至此,苏明收服二十二大上古秘境玉族,全球玉石至尊之位彻底坚不可摧,成为掌控冰寒本源、独一无二的玉石帝王。 可就在苏明收起冰魄镇魄神玉,准备统筹全球所有矿脉、盛大举办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之时,掌心的神玉突然再次剧烈震颤,莹白冰魄纹路快速褪去,浮现出一道炽热橙红、带着滚滚风雷气息的风雷纹路,直指一处被万古风雷笼罩、狂风呼啸、惊雷滚滚的上古风雷玉石秘境,一股狂暴凌厉、远超冰魄冰寒威压的强悍玉石部族气息,悄然苏醒,一场关乎风雷神石的全新赌石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第883章 壁垒 冰魄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伴着消融的漫天冰霜,传遍全球玉石界每一个角落。一百四十二万亿无极冰魄镇魄至尊神玉的威名,将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王座,彻底铸造成玉石界亘古难破的终极壁垒,再无任何势力敢有觊觎之心。 从凡世街巷的零散玉摊、都市核心的顶级珠宝奢城,到雪域、赤炎、星河、混沌、冰魄等二十二大上古隐世玉石秘境族群,尽数归顺苏明麾下,彻底臣服。整个玉石界迈入前所未有的大一统盛世,行业秩序井然,往日赌石恶性竞争、势力乱斗、造假欺诈的乱象彻底绝迹,千万玉石从业者终于告别朝不保夕、赌命谋生的日子,迎来安稳掘金的黄金时代。 全球玉石产业链全线爆发,原石开采、公盘交易、品级鉴定、珠宝加工、高端拍卖、跨国贸易全链条,在苏明的统一管控下高效运转。基层开采工人薪资优厚、社保齐全,资深玉雕大师、顶尖鉴宝师身价暴涨,全球玉石专场拍卖场场引爆资本热潮,稀世神玉成交价一次次刷新行业纪录,玉石产业稳居全球顶级黄金产业宝座,无数人依托苏明的规则实现财富逆袭,人生彻底改写。 秦磊作为苏明玉石帝国的首席执行官,全权统筹二十二大秘境矿脉的运营、资源调配与市场拓展,日夜不休推进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最后筹备。跨国珠宝巨头的战略合作协议、天价原石采购订单堆积如山,集团单日纯利润轻松突破百亿大关。即便忙到脚不沾地、连轴运转,他见到苏明时依旧满眼敬佩与振奋:“苏哥,二十二大上古玉族尽数归顺,全球玉石秩序稳如泰山,博览会所有筹备工作全部收尾,就等挑个吉日盛大开幕,咱们终于不用再碰赌上身家性命的生死赌局,能安安稳稳坐镇收钱了!” 苏建林悬了大半辈子的心彻底落地,每日在玉石庄园品茶赏玉、打理庭院花草,日子悠闲自得。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受尽旁人冷眼的穷小子,一路披荆斩棘逆袭成全球玉石界的绝对帝王,他满心骄傲,也反复叮嘱苏明:“明儿,你闯过无数死局、赢下无数硬仗,吃的苦够多了。如今天下玉石尽在你手,没人再敢挑衅你,往后踏踏实实守着基业,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千万别再轻易应战赌石了。” 各大归顺玉族族长、全球顶尖鉴宝泰斗、玉雕界宗师齐聚庄园,各司其职打理矿脉、布置展会、细化行业标准,庄园内恭贺道喜之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笃定,世间所有隐世玉石秘境已然全部收服,苏明已然站在玉石界的终极巅峰,再也不会有任何挑战上门,这份安稳再也不会被打破。 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仅仅维持了一日,就被一股狂暴凌厉、裹挟着风雷呼啸的磅礴威压,瞬间笼罩整座玉石庄园,硬生生撕碎眼前的祥和。 苏明正坐在玉石书房内,核对全球二十二大秘境矿脉的收益报表,敲定至尊玉石博览会的开幕流程、贵宾名单与核心展品排布,指尖轻轻把玩着刚收服的冰魄镇魄神玉。 突然,掌心的神玉猛地一阵剧烈震颤,原本莹白剔透的冰魄纹路快速褪去,一道炽热橙红、带着风雷呼啸纹路的凌厉印记骤然浮现,印记雷光闪烁、狂风呼啸,直指一处被万古风雷笼罩、狂风卷着惊雷、从未有外人踏足的上古风雷玉石秘境。 紧接着,一股狂暴凌厉、裹挟着滚滚风雷、蕴含着撕裂一切的玉石本源威压的气息,跨越万里风雷之地,瞬间席卷整个玉石庄园。书房内陈列的所有至尊神玉、珍稀原石,齐齐发出低沉的臣服嗡鸣,仿佛面对玉石界的风雷主宰;庄园内狂风大作、惊雷隐现,门窗被狂风吹得哐哐作响,庭院里的花草被狂风折弯,空气里满是凌厉的风雷气息,整座庄园被一股压抑到极致的狂暴气场包裹,让人浑身发紧、不敢喘息。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监测的专员,衣衫被狂风撕裂、头发凌乱,神色既敬畏又慌张,快步冲进书房,声音急促嘶吼:“苏至尊!紧急情报!被万古风雷封印无尽岁月的上古风雷玉石秘境突然解封,秘境中的风雷玉族全员现世!他们世代镇守风雷秘境核心玉脉,原石经万年狂风淬炼、惊雷滋养,玉质凌厉无匹、价值逆天,号称玉石界风雷至尊!风雷族长亲自带队杀到庄园门外,放话要和您生死赌石,夺走所有神玉矿脉,废掉您的至尊之位!” 消息瞬间炸开,庄园内众人脸色骤变,纷纷后退议论:“风雷玉族!那是隐居在风雷死地的狂暴族群,原石自带风雷威压,能震碎普通玉石,居然敢主动挑战苏至尊!”“风雷原石历经万年惊雷狂风淬炼,本源凌厉至极,克制所有温润玉种,苏至尊这次遇上狠角色了!” 秦磊立刻跨步挡在苏明身前,神情凝重无比:“苏哥,风雷玉族狂暴难测,风雷威压能直接震碎石料,咱们直接拒绝应战,派人把他们挡在门外!”苏建林也急忙拉住苏明,满脸焦急:“明儿,这风雷之地太过凶险,原石邪性得很,别硬碰硬,安心办博览会才是正事!” 在场众人纷纷劝阻,无一人看好苏明,都认定风雷原石的品质与价值远超以往所有神玉,苏明毫无胜算。 但苏明眼神沉稳,气场稳如泰山,没有丝毫退缩。他轻轻推开众人,缓步走到庄园中心广场,目光直视庄园大门,声音铿锵有力,穿透狂风惊雷传遍全场:“既然他们上门找死,要赌石定生死,那我便接下。即刻搭建防风防雷专业赌石台,邀十位全球顶级鉴宝师现场公证,开启全网直播,今日我就打服风雷玉族,让他们永世归顺!” 苏明心里清楚,风雷玉族狂暴贪婪,自诩风雷主宰,今日避战,对方必定借着风雷本源威压,震慑归顺的各大玉族,彻底搅乱玉石界稳定,他多年的逆袭成果、千万从业者的生计都会化为泡影。唯有正面迎战,用切石实力碾压,才能彻底震慑四方。 不到一小时,庄园门口传来狂暴厚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狂风呼啸、惊雷炸响。一群身着橙红风雷纹长袍、周身萦绕雷光狂风、浑身散发凌厉气场的人缓步走入。为首男子身形魁梧,面容凶悍,眼神如惊雷般锐利,周身散发着撕裂一切的风雷威压,正是风雷玉族族长——雷穹。 他身后族人个个神情暴戾,周身雷光缭绕,每人捧着一尊橙红风雷玉盒,盒中玉气凌厉逼人,所过之处地面被狂风刮出痕迹,广场上的风雷威压愈发狂暴,众人纷纷后退,根本不敢靠近。 雷穹目光暴戾地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苏明身上,语气霸道嚣张:“吾乃风雷玉族族长雷穹,镇守上古风雷秘境万古岁月,你一介凡夫俗子,收拢几大秘境就敢称玉石至尊,根本不配执掌风雷玉脉!今日特来赌石定生死,赢走你所有神玉矿脉,让你滚出玉石界!” “广场设局,一局定生死,无反悔、无协商!我出风雷镇族至宝——万古雷髓原石,你随便选石料对战。你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全球矿脉尽数归风雷玉族,你永世不得碰玉石;你赢,我全族归顺,奉上整条风雷核心玉脉,永世听你调遣!” 赌约狠辣至极,直接赌上苏明的一切,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半小时后,防风防雷、坚固防爆的专业赌石台快速搭建完成,抗风雷高精度切石机、风雷玉石专用检测仪、超高精度估值设备全部就位。十位全球最权威鉴宝师强忍风雷威压,肃穆登上公证席,全网直播同步开启,数亿观众屏住呼吸,紧盯屏幕,等待这场凡尘至尊与风雷霸主的巅峰对决。 雷穹没有丝毫拖沓,挥手示意族人,将一块一人多高、通体橙红、布满风雷纹路、雷光闪烁的巨型原石搬上赌台。原石落地的瞬间,广场风雷威压暴涨,狂风卷着碎渣四起,众人连连后退,根本无法靠近,这正是风雷玉族压箱底的万古雷髓原石。 “此石深埋风雷地脉核心,经万年狂风淬炼、惊雷轰击,无裂无杂、凌厉无双,是玉石界风雷本源,世间所有石料在它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凡石!”雷穹手持防雷解石刀,手法狂暴精准,短短二十分钟,就剥离了外层的风雷石皮与雷烬杂质。 一块通体橙红通透、雷光流转、蕴含无尽风雷本源的万古雷髓帝王玉,静静躺在赌台之上,玉光凌厉狂暴,气场碾压全场,鉴宝仪器直接爆表,获评风雷级最高玉质评级。 十位鉴宝师顶着狂风惊雷上前检测、反复核算,齐声高声宣告,声音满是震撼:“万古雷髓帝王玉,风雷本源孤品,万年风雷淬炼,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二万亿!世间无玉能敌,苏至尊毫无胜算!” 一百四十二万亿!与冰魄神玉持平,风雷本源全面压制,胜负看似已定。 雷穹负手而立,满脸嚣张不屑,指着苏明怒骂:“小子,赶紧跪地认输,不然等会儿输了,让你被风雷劈得粉身碎骨!” 全场人心惶惶,秦磊心急如焚,苏建林脸色发白,直播间观众揪心刷屏,所有人都认定苏明必输无疑。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珍藏的至尊神玉拼死一搏,可他却看都没看身边的神玉,目光径直落在赌台角落那一堆风雷碎渣上。 这些碎渣漆黑粗糙,混杂着雷烬与风蚀碎石,是风雷秘境最常见的废弃废料,遍地都是,一文不值,连捡都没人愿意捡,完全是没用的垃圾。 苏明缓步上前,弯腰抓起一块结块的风雷碎渣,稳稳放在赌台中央,直面雷穹,声音洪亮:“你仗着风雷原石嚣张跋扈,不过是困在风雷里的井底之蛙。我不用任何神玉,就用这堆风雷碎渣,赢你的雷髓帝王玉,打服你风雷玉族!”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雷穹先是一愣,随即放声狂笑,语气满是极致的嘲讽:“不知死活的东西!一堆破风渣雷屑也敢跟我的风雷至宝对赌?我看你是疯了,今日必让你输得倾家荡产!” 在场众人也纷纷摇头,觉得苏明已经自暴自弃,用风雷碎渣赌石,简直是天方夜谭,必输无疑。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他历经无数赌石鉴宝,练就的逆天眼力,早已看透风雷碎渣的表象。这堆碎渣常年覆盖在风雷玉脉之上,吸尽了亿万年的狂风精华与惊雷本源,内部包裹着风雷镇雷玉母,是风雷玉石的终极本源,天生克制万古雷髓帝王玉,是这场赌局的绝杀底牌。 抗风雷切石机启动,机器运转的嗡鸣盖过部分风雷声响。苏明握紧手柄,将风雷碎渣固定牢固,避开风蚀碎石与雷烬杂质,精准对准内部玉母核心,缓缓下刀。 他手法沉稳,下刀精准,一层层剥离碎渣、雷烬杂质,全程专注,无视雷穹的叫嚣与众人的议论,眼里只有手中的石料。 前四十分钟,切石机下只有风雷碎渣、雷烬碎屑掉落,没有丝毫玉光透出,风雷威压依旧占据上风。雷穹满脸得意,认定胜局已定,就等苏明跪地认输。 鉴宝师们垂头丧气,准备宣布结果;秦磊和苏建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全网直播间气氛压抑到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咔嚓! 一声凌厉清脆、宛如风雷破晓的玉鸣炸响,瞬间驱散全场狂风惊雷,一道橙红鎏金的璀璨神光冲天而起,直接压过万古雷髓帝王玉的所有光芒,广场上的风雷威压瞬间臣服,全场所有玉石齐齐发出剧烈的臣服嗡鸣。 风雷碎渣之中,赫然露出一块通体橙红鎏金、刻着风雷镇雷神纹、蕴含无尽风雷本源的无极风雷镇雷至尊神玉,玉质、本源、价值、稀有度全方位碾压万古雷髓帝王玉,堪称世间风雷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反复检测、精细核算,双手激动得颤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逆天切涨!风雷碎渣解出无极风雷镇雷至尊神玉,风雷终极孤品,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二万五千亿!苏明完胜!彻底碾压风雷玉族!” 一百四十二万五千亿!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逆风翻盘! 雷穹脸上的嚣张暴戾瞬间消失,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满是难以置信,呆呆地盯着神玉,风雷玉族万古的傲气被彻底击碎。他缓缓躬身,对着苏明行臣服大礼,声音满是敬畏:“风雷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听候调遣!” 雷穹当场签下臣服契约,奉上整条上古风雷核心玉脉,承诺全族世代效忠,绝不反叛。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各大玉族族人、鉴宝师、集团员工纷纷上前道贺,全网直播间彻底沸腾,数亿观众刷屏祝贺,弹幕铺满整个屏幕。 至此,苏明收服二十三大上古秘境玉族,全球玉石至尊之位彻底坚不可摧,成为掌控风雷本源、独一无二的玉石帝王。 可就在苏明收起风雷镇雷神玉,准备正式开幕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之时,掌心的神玉突然再次剧烈震颤,橙红风雷纹路快速褪去,浮现出一道璀璨金芒、带着无尽锋芒气息的金锋纹路,直指一处被万古金刃笼罩、锋芒毕露、从未被世人踏足的上古金锋玉石秘境,一股锐利无匹、远超风雷狂暴威压的强悍玉石部族气息,悄然苏醒,一场关乎金锋神石的全新赌石死局,已然酝酿成型! 风雷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伴着消散的狂风惊雷,传遍全球玉石界每一个角落。一百四十二万五千亿无极风雷镇雷至尊神玉的威名,把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地位,钉死在玉石界无人能撼动的终极王座上,半分挑衅的声音都再未出现。 从凡世街头不起眼的玉石小摊,到都市核心寸土寸金的顶级珠宝殿堂;从雪域、赤炎、星河、混沌、冰魄等老牌秘境,到刚归顺的风雷绝地,二十三大上古玉石族群,尽数归在苏明麾下,俯首帖耳。整个玉石界彻底告别了往日的纷争乱斗,行业秩序稳如磐石,恶意赌石、造假欺瞒、抢料夺矿的乱象彻底绝迹,千万玉石从业者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过日子,迎来了踏踏实实赚钱的黄金时期。 全球玉石产业链迎来前所未有的鼎盛,原石开采、公盘竞价、专业鉴宝、玉雕加工、高端拍卖、跨国贸易全链条,都在苏明的统一规范下高效运转。基层开采工人薪资翻倍、各项保障拉满,资深玉雕师、顶级鉴宝师成了行业香饽饽,身价一路飙升。全球每场高端玉石拍卖会都引发疯抢,稀世神玉的成交价一次次刷新历史纪录,玉石产业稳居全球顶级财富产业链,无数人靠着苏明定下的规矩,彻底改变了穷苦命运。 秦磊作为苏明玉石帝国的大管家,全权统筹二十三大秘境矿脉的所有事务,从资源调配到市场运营,忙得脚不沾地,一门心思推进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最后筹备。跨国珠宝巨头的合作协议堆得比人还高,天价原石采购订单源源不断,集团单日纯利润轻松突破百亿大关。即便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他见到苏明时,依旧满眼振奋:“苏哥,二十三大上古玉族全归顺了,全球玉石界一点乱子都没有,博览会所有准备都做完了,就等选个好日子开幕,咱们终于不用再赌上身家性命打生死局,能安稳坐镇收钱了!” 苏建林悬了大半辈子的心,彻底落了地。他每天在玉石庄园里喝茶赏玉、打理花草,日子过得悠闲又舒心。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被人瞧不起的穷小子,一路逆袭成全球玉石界的绝对王者,他满心都是骄傲,也一遍遍叮嘱苏明:“明儿,你闯过的死局、赢下的硬仗够多了,吃的苦数都数不清。现在天下玉石都归你管,没人再敢找你麻烦,往后就安安稳稳做生意,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千万别再碰赌石应战的事了。” 各大归顺玉族的族长、全球顶尖的鉴宝泰斗、玉雕宗师齐聚庄园,各司其职打理矿脉、布置展会现场、细化行业鉴宝标准,庄园里整日都是恭贺道喜的声音。所有人都笃定,世间所有隐世玉石秘境已经全部被收服,苏明已经站在了玉石界的最顶端,再也不会有任何势力敢上门找麻烦,这份安稳再也不会被打破。 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仅仅维持了一天,就被一股锐利无匹、带着割裂万物锋芒的磅礴威压,瞬间笼罩整座玉石庄园,硬生生撕碎了眼前的祥和。 苏明正坐在玉石书房里,仔细核对全球二十三大秘境矿脉的收益账目,敲定至尊玉石博览会的开幕流程、贵宾名单和核心展品排布,指尖轻轻把玩着刚收服的风雷镇雷神玉。 突然,掌心的神玉猛地一阵刺痛,原本橙红的风雷纹路快速褪去,一道耀眼金芒、带着利刃纹路的凌厉印记浮现在玉面上,锋芒逼人,直指一处被万古金刃笼罩、遍地锋锐碎石、从未有外人踏足的上古金锋玉石秘境。 紧接着,一股锋锐刺骨、能割裂空气、蕴含着极致杀伐的玉石本源威压,跨越万里锋刃之地,瞬间席卷整个玉石庄园。书房里陈列的所有至尊神玉、珍稀原石,齐齐发出低沉的臣服嗡鸣,仿佛面对玉石界的锋芒至尊;庄园内空气都被割裂得发出嘶嘶声响,庭院里的花草被锋芒割得枝叶破碎,门窗、桌椅表面都出现细密的划痕,整座庄园被一股压抑到极致的凌厉气场包裹,让人皮肤发疼,不敢有丝毫大意。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监测的专员,脸上、手上被划出细密血痕,衣衫被割得破烂,神色既敬畏又慌张,快步冲进书房,声音急促地禀报:“苏至尊!紧急情况!被万古金锋封印无尽岁月的上古金锋玉石秘境突然解封,秘境中的金锋玉族全员现世!他们世代镇守金锋秘境核心玉脉,原石经万年利刃淬炼、锋锐地气滋养,玉质坚硬无匹、价值逆天,号称玉石界锋芒至尊!金锋族长亲自带人堵在庄园门口,放话要和您生死赌石,夺走您所有神玉和全球矿脉,废掉您的至尊之位!” 消息瞬间炸开,庄园里所有人脸色骤变,纷纷往后退,低声议论起来:“金锋玉族!那是传说中最锋利的玉石族群,他们的原石能割裂其他玉石,从来不出秘境,居然敢来挑战苏至尊!”“金锋原石锋芒太盛,能破掉所有玉石的本源气韵,估值绝对远超之前的风雷神玉,苏至尊这次遇上硬茬了!” 秦磊立刻挡在苏明身前,神情凝重到了极点:“苏哥,金锋玉族的锋芒威压太恐怖,能直接割碎普通石料,咱们直接拒绝应战,把他们赶走!”苏建林也急忙拉住苏明的手,满脸担忧:“明儿,这金锋一族太凶险,原石跟刀子一样,别跟他们赌,安心办咱们的博览会!” 在场众人纷纷上前劝阻,没有一个人看好苏明,都觉得金锋原石的锋芒本源无人能挡,苏明一旦应战,必输无疑。 但苏明眼神坚定,周身气场沉稳如岳,丝毫没有被这股凌厉威压震慑。他轻轻推开众人,缓步走到庄园中心广场,目光平静地看向庄园大门,声音铿锵有力,穿透凌厉的锋芒气场,传遍全场:“既然他们上门找死,要赌石定生死,那我就接下。立刻搭建防锋芒切割的专业赌石台,邀请全球十位顶级鉴宝师现场公证,开启全网直播,今天,我就打服金锋玉族,让他们永世归顺!” 苏明心里比谁都清楚,金锋玉族自诩锋芒无敌,野心极大,今天要是避战认输,对方肯定会借着锋芒威压,震慑所有归顺的玉族,彻底搅乱好不容易稳定的玉石界秩序,他多年打拼的逆袭成果、千万从业者的安稳生计,都会瞬间化为乌有。唯有正面迎战,用绝对的切石实力碾压对手,才能守住这一切。 不到一小时,庄园门口传来沉稳而凌厉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一群身着金色锋纹长袍、周身萦绕细碎金芒、浑身散发凌厉气场的人缓步走入庄园。为首男子身形挺拔,面容冷硬,眼神如利刃般锐利,周身散发着割裂一切的锋锐威压,正是金锋玉族族长——金穹。 他身后的族人个个神情冷傲,周身锋芒缭绕,每人捧着一尊金色锋纹玉盒,盒中散发出的锋锐玉气,所过之处地面都被划出细密沟壑,广场上的锋芒威压愈发浓重,众人纷纷后退,根本不敢靠近。 金穹目光冷冽地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苏明身上,语气霸道又不屑:“吾乃金锋玉族族长金穹,镇守上古金锋秘境万古岁月,你一介凡夫俗子,收拢几个破秘境就敢自称玉石至尊,根本不配执掌玉石锋芒本源!今天我来,就是要和你赌石定生死,你输了,交出所有神玉和矿脉,滚出玉石界;你赢了,我金锋全族归顺,任你差遣!” “就在这广场上,一局定输赢,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出金锋镇族至宝——万古锋髓原石,你随便选什么石料都行!” 赌约狠辣至极,直接赌上苏明的一切,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半小时后,防锋芒切割、加固加厚的专业赌石台快速搭建完成,防切割高精度切石机、金锋玉石专用检测仪、超高精度价值核算设备全部到位。十位全球最权威的鉴宝师,强忍着周身的刺痛,神色肃穆地登上公证台,全网直播同步开启,数亿观众屏住呼吸,紧盯屏幕,等待这场凡尘至尊与金锋霸主的巅峰对决。 金穹没有丝毫拖沓,抬手示意族人,将一块一人多高、通体金黄、布满利刃纹路、锋芒逼人的巨型原石,缓缓搬上赌石台。 原石刚一落地,广场上的锋芒威压瞬间暴涨,空气嘶嘶作响,众人连连后退,根本无法靠近赌台,这正是金锋玉族的镇族至宝——万古锋髓原石。 “此石产自金锋秘境核心,深埋万古锋刃之下,经万年锋芒淬炼、金气滋养,无裂无杂、坚硬无匹,是玉石界锋芒本源之巅,世间所有石料,在它面前都跟豆腐一样脆弱,一割就碎!”金穹手持防锋解石刀,手法冷冽精准,短短二十分钟,就剥离了原石外层的金锋石皮与锋屑杂质。 一块通体金黄通透、金芒流转、蕴含无尽锋芒本源的万古锋髓帝王玉,静静躺在赌石台上。玉光锋锐刺目,气场直接碾压全场,鉴宝仪器瞬间爆表,获评玉石金锋级最高评级。 十位鉴宝师强忍着刺痛,小心翼翼地上前检测、反复核算,声音带着极致的震撼,齐声宣布:“万古锋髓帝王玉,锋芒本源孤品,万年金锋淬炼,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二万五千亿!世间无玉能敌,苏至尊必输!” 这个估值,和风雷神玉持平,锋芒本源全面压制,胜负看似已经注定。 金穹负手而立,眼神冷傲,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识相的就赶紧跪地认输,别浪费时间,不然等会儿输了,让你被锋芒割得体无完肤!” 全场人心惶惶,秦磊心急如焚,苏建林脸色发白,直播间观众揪心刷屏,所有人都认定苏明输定了。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珍藏的所有至尊神玉拼死一搏,可他却看都没看身边的神玉,目光径直落在赌台角落,那一堆从金锋秘境边缘捡来的铁锈碎渣上。 这些碎渣暗沉粗糙,锈迹斑斑,是金锋地带最常见的废弃废料,遍地都是,一文不值,看着跟普通铁锈毫无区别,扔在路边都没人会多看一眼,谁也不会把它和稀世玉石联系在一起。 苏明缓步走过去,弯腰抓起一块结块的铁锈碎渣,稳稳放在赌石台中央,直面金穹,声音洪亮:“你仗着金锋原石就目中无人,不过是困在锋刃堆里的井底之蛙。我不用任何至尊神玉,就用这堆铁锈碎渣,赢你的锋髓帝王玉,打服你金锋玉族!”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金穹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语气里满是极致的不屑与暴怒:“狂妄无知!一堆破铁锈,也敢对战我金锋至宝?我看你是疯了,今天必让你输得一无所有,彻底滚出玉石界!” 在场的鉴宝师、各大玉族族长也纷纷摇头,觉得苏明已经走投无路,用铁锈碎渣赌石,简直是自寻死路,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他历经无数赌石、解石、鉴宝,练就的逆天鉴石眼力,早已看透这堆铁锈碎渣的表象。这看似无用的铁锈碎渣,常年堆积在金锋玉脉之上,吸尽了亿万年的金锋精华与锋芒本源灵气,内部包裹着金锋镇锋玉母,是金锋玉石的终极锋芒本源,天生克制万古锋髓帝王玉,是这场赌局的绝杀底牌。 防切割切石机快速启动,发出低沉的嗡鸣。苏明握紧切石手柄,将铁锈碎渣固定牢固,避开锈迹、碎石杂质,精准对准内部的玉母核心,缓缓下刀。 他手法沉稳,下刀精准,一层层剥离铁锈、锋屑杂质,全程专注,无视金穹的叫嚣与众人的担忧,眼里只有手中的石料。 前四十分钟,切石机下只有铁锈碎渣、锋屑掉落,没有丝毫玉光透出,金锋锋芒威压依旧占据绝对上风。金穹满脸得意,认定胜局已定,就等苏明跪地认输。 鉴宝师们垂头丧气,已经准备宣布金穹获胜;秦磊和苏建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紧绷;全网直播间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胜负将分的最后时刻—— 咔嚓! 一声清脆凌厉、宛如利刃归鞘的玉鸣响起,瞬间驱散全场锋锐威压,响彻整个庄园广场。最后一层铁锈碎渣杂质剥落,一道金黄鎏金的璀璨神光瞬间冲天而起,直接压过万古锋髓帝王玉的所有光芒,广场上的锋芒尽数收敛,全场所有玉石齐齐发出剧烈的臣服嗡鸣。 铁锈碎渣之中,赫然出现一块通体金黄鎏金、刻着金锋镇锋神纹、蕴含终极锋芒本源的无极金锋镇锋至尊神玉! 玉质、本源、价值、稀有度,全方位碾压万古锋髓帝王玉,堪称世间锋芒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反复检测、精细核算,双手激动得不停颤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逆天切涨!铁锈碎渣解出无极金锋镇锋至尊神玉,金锋终极孤品,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三万亿!苏明完胜!彻底碾压金锋玉族!” 一百四十三万亿!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终极逆风翻盘! 金穹脸上的冷傲与狂妄瞬间消失,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满是难以置信,呆呆地盯着赌石台上的神玉,金锋玉族万古的锋芒傲气被彻底击碎。他缓缓躬身,对着苏明行最郑重的臣服大礼,声音满是敬畏与折服:“金锋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听候调遣!” 按照赌约,金穹当场签下臣服协议,奉上整条上古金锋玉石核心矿脉,承诺全族永世听从苏明号令,绝不反叛。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各大玉族族人、鉴宝师、集团员工纷纷上前道贺,全网直播间彻底沸腾,数亿观众刷屏祝贺,弹幕铺满整个屏幕。 至此,苏明收服二十四大上古秘境玉族,全球玉石至尊之位彻底无懈可击,成为掌控锋芒本源、独一无二的玉石帝王。 可就在苏明收起金锋镇锋神玉,准备正式开幕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之时,掌心的神玉突然再次剧烈震颤,金黄锋纹快速褪去,浮现出一道幽绿暗沉、带着剧毒瘴气气息的瘴戾纹路,直指一处被万古瘴气笼罩、剧毒弥漫、寸草不生的上古瘴戾玉石秘境,一股阴毒刺骨、远超金锋锋芒威压的强悍玉石部族气息,悄然苏醒,一场关乎瘴戾神石的全新赌石死局,已然降临! 第883章 壁垒 冰魄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伴着消融的漫天冰霜,传遍全球玉石界每一个角落。一百四十二万亿无极冰魄镇魄至尊神玉的威名,将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王座,彻底铸造成玉石界亘古难破的终极壁垒,再无任何势力敢有觊觎之心。 从凡世街巷的零散玉摊、都市核心的顶级珠宝奢城,到雪域、赤炎、星河、混沌、冰魄等二十二大上古隐世玉石秘境族群,尽数归顺苏明麾下,彻底臣服。整个玉石界迈入前所未有的大一统盛世,行业秩序井然,往日赌石恶性竞争、势力乱斗、造假欺诈的乱象彻底绝迹,千万玉石从业者终于告别朝不保夕、赌命谋生的日子,迎来安稳掘金的黄金时代。 全球玉石产业链全线爆发,原石开采、公盘交易、品级鉴定、珠宝加工、高端拍卖、跨国贸易全链条,在苏明的统一管控下高效运转。基层开采工人薪资优厚、社保齐全,资深玉雕大师、顶尖鉴宝师身价暴涨,全球玉石专场拍卖场场引爆资本热潮,稀世神玉成交价一次次刷新行业纪录,玉石产业稳居全球顶级黄金产业宝座,无数人依托苏明的规则实现财富逆袭,人生彻底改写。 秦磊作为苏明玉石帝国的首席执行官,全权统筹二十二大秘境矿脉的运营、资源调配与市场拓展,日夜不休推进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最后筹备。跨国珠宝巨头的战略合作协议、天价原石采购订单堆积如山,集团单日纯利润轻松突破百亿大关。即便忙到脚不沾地、连轴运转,他见到苏明时依旧满眼敬佩与振奋:“苏哥,二十二大上古玉族尽数归顺,全球玉石秩序稳如泰山,博览会所有筹备工作全部收尾,就等挑个吉日盛大开幕,咱们终于不用再碰赌上身家性命的生死赌局,能安安稳稳坐镇收钱了!” 苏建林悬了大半辈子的心彻底落地,每日在玉石庄园品茶赏玉、打理庭院花草,日子悠闲自得。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受尽旁人冷眼的穷小子,一路披荆斩棘逆袭成全球玉石界的绝对帝王,他满心骄傲,也反复叮嘱苏明:“明儿,你闯过无数死局、赢下无数硬仗,吃的苦够多了。如今天下玉石尽在你手,没人再敢挑衅你,往后踏踏实实守着基业,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千万别再轻易应战赌石了。” 各大归顺玉族族长、全球顶尖鉴宝泰斗、玉雕界宗师齐聚庄园,各司其职打理矿脉、布置展会、细化行业标准,庄园内恭贺道喜之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笃定,世间所有隐世玉石秘境已然全部收服,苏明已然站在玉石界的终极巅峰,再也不会有任何挑战上门,这份安稳再也不会被打破。 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仅仅维持了一日,就被一股狂暴凌厉、裹挟着风雷呼啸的磅礴威压,瞬间笼罩整座玉石庄园,硬生生撕碎眼前的祥和。 苏明正坐在玉石书房内,核对全球二十二大秘境矿脉的收益报表,敲定至尊玉石博览会的开幕流程、贵宾名单与核心展品排布,指尖轻轻把玩着刚收服的冰魄镇魄神玉。 突然,掌心的神玉猛地一阵剧烈震颤,原本莹白剔透的冰魄纹路快速褪去,一道炽热橙红、带着风雷呼啸纹路的凌厉印记骤然浮现,印记雷光闪烁、狂风呼啸,直指一处被万古风雷笼罩、狂风卷着惊雷、从未有外人踏足的上古风雷玉石秘境。 紧接着,一股狂暴凌厉、裹挟着滚滚风雷、蕴含着撕裂一切的玉石本源威压的气息,跨越万里风雷之地,瞬间席卷整个玉石庄园。书房内陈列的所有至尊神玉、珍稀原石,齐齐发出低沉的臣服嗡鸣,仿佛面对玉石界的风雷主宰;庄园内狂风大作、惊雷隐现,门窗被狂风吹得哐哐作响,庭院里的花草被狂风折弯,空气里满是凌厉的风雷气息,整座庄园被一股压抑到极致的狂暴气场包裹,让人浑身发紧、不敢喘息。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监测的专员,衣衫被狂风撕裂、头发凌乱,神色既敬畏又慌张,快步冲进书房,声音急促嘶吼:“苏至尊!紧急情报!被万古风雷封印无尽岁月的上古风雷玉石秘境突然解封,秘境中的风雷玉族全员现世!他们世代镇守风雷秘境核心玉脉,原石经万年狂风淬炼、惊雷滋养,玉质凌厉无匹、价值逆天,号称玉石界风雷至尊!风雷族长亲自带队杀到庄园门外,放话要和您生死赌石,夺走所有神玉矿脉,废掉您的至尊之位!” 消息瞬间炸开,庄园内众人脸色骤变,纷纷后退议论:“风雷玉族!那是隐居在风雷死地的狂暴族群,原石自带风雷威压,能震碎普通玉石,居然敢主动挑战苏至尊!”“风雷原石历经万年惊雷狂风淬炼,本源凌厉至极,克制所有温润玉种,苏至尊这次遇上狠角色了!” 秦磊立刻跨步挡在苏明身前,神情凝重无比:“苏哥,风雷玉族狂暴难测,风雷威压能直接震碎石料,咱们直接拒绝应战,派人把他们挡在门外!”苏建林也急忙拉住苏明,满脸焦急:“明儿,这风雷之地太过凶险,原石邪性得很,别硬碰硬,安心办博览会才是正事!” 在场众人纷纷劝阻,无一人看好苏明,都认定风雷原石的品质与价值远超以往所有神玉,苏明毫无胜算。 但苏明眼神沉稳,气场稳如泰山,没有丝毫退缩。他轻轻推开众人,缓步走到庄园中心广场,目光直视庄园大门,声音铿锵有力,穿透狂风惊雷传遍全场:“既然他们上门找死,要赌石定生死,那我便接下。即刻搭建防风防雷专业赌石台,邀十位全球顶级鉴宝师现场公证,开启全网直播,今日我就打服风雷玉族,让他们永世归顺!” 苏明心里清楚,风雷玉族狂暴贪婪,自诩风雷主宰,今日避战,对方必定借着风雷本源威压,震慑归顺的各大玉族,彻底搅乱玉石界稳定,他多年的逆袭成果、千万从业者的生计都会化为泡影。唯有正面迎战,用切石实力碾压,才能彻底震慑四方。 不到一小时,庄园门口传来狂暴厚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狂风呼啸、惊雷炸响。一群身着橙红风雷纹长袍、周身萦绕雷光狂风、浑身散发凌厉气场的人缓步走入。为首男子身形魁梧,面容凶悍,眼神如惊雷般锐利,周身散发着撕裂一切的风雷威压,正是风雷玉族族长——雷穹。 他身后族人个个神情暴戾,周身雷光缭绕,每人捧着一尊橙红风雷玉盒,盒中玉气凌厉逼人,所过之处地面被狂风刮出痕迹,广场上的风雷威压愈发狂暴,众人纷纷后退,根本不敢靠近。 雷穹目光暴戾地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苏明身上,语气霸道嚣张:“吾乃风雷玉族族长雷穹,镇守上古风雷秘境万古岁月,你一介凡夫俗子,收拢几大秘境就敢称玉石至尊,根本不配执掌风雷玉脉!今日特来赌石定生死,赢走你所有神玉矿脉,让你滚出玉石界!” “广场设局,一局定生死,无反悔、无协商!我出风雷镇族至宝——万古雷髓原石,你随便选石料对战。你输,交出所有至尊神玉,全球矿脉尽数归风雷玉族,你永世不得碰玉石;你赢,我全族归顺,奉上整条风雷核心玉脉,永世听你调遣!” 赌约狠辣至极,直接赌上苏明的一切,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半小时后,防风防雷、坚固防爆的专业赌石台快速搭建完成,抗风雷高精度切石机、风雷玉石专用检测仪、超高精度估值设备全部就位。十位全球最权威鉴宝师强忍风雷威压,肃穆登上公证席,全网直播同步开启,数亿观众屏住呼吸,紧盯屏幕,等待这场凡尘至尊与风雷霸主的巅峰对决。 雷穹没有丝毫拖沓,挥手示意族人,将一块一人多高、通体橙红、布满风雷纹路、雷光闪烁的巨型原石搬上赌台。原石落地的瞬间,广场风雷威压暴涨,狂风卷着碎渣四起,众人连连后退,根本无法靠近,这正是风雷玉族压箱底的万古雷髓原石。 “此石深埋风雷地脉核心,经万年狂风淬炼、惊雷轰击,无裂无杂、凌厉无双,是玉石界风雷本源,世间所有石料在它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凡石!”雷穹手持防雷解石刀,手法狂暴精准,短短二十分钟,就剥离了外层的风雷石皮与雷烬杂质。 一块通体橙红通透、雷光流转、蕴含无尽风雷本源的万古雷髓帝王玉,静静躺在赌台之上,玉光凌厉狂暴,气场碾压全场,鉴宝仪器直接爆表,获评风雷级最高玉质评级。 十位鉴宝师顶着狂风惊雷上前检测、反复核算,齐声高声宣告,声音满是震撼:“万古雷髓帝王玉,风雷本源孤品,万年风雷淬炼,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二万亿!世间无玉能敌,苏至尊毫无胜算!” 一百四十二万亿!与冰魄神玉持平,风雷本源全面压制,胜负看似已定。 雷穹负手而立,满脸嚣张不屑,指着苏明怒骂:“小子,赶紧跪地认输,不然等会儿输了,让你被风雷劈得粉身碎骨!” 全场人心惶惶,秦磊心急如焚,苏建林脸色发白,直播间观众揪心刷屏,所有人都认定苏明必输无疑。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珍藏的至尊神玉拼死一搏,可他却看都没看身边的神玉,目光径直落在赌台角落那一堆风雷碎渣上。 这些碎渣漆黑粗糙,混杂着雷烬与风蚀碎石,是风雷秘境最常见的废弃废料,遍地都是,一文不值,连捡都没人愿意捡,完全是没用的垃圾。 苏明缓步上前,弯腰抓起一块结块的风雷碎渣,稳稳放在赌台中央,直面雷穹,声音洪亮:“你仗着风雷原石嚣张跋扈,不过是困在风雷里的井底之蛙。我不用任何神玉,就用这堆风雷碎渣,赢你的雷髓帝王玉,打服你风雷玉族!”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雷穹先是一愣,随即放声狂笑,语气满是极致的嘲讽:“不知死活的东西!一堆破风渣雷屑也敢跟我的风雷至宝对赌?我看你是疯了,今日必让你输得倾家荡产!” 在场众人也纷纷摇头,觉得苏明已经自暴自弃,用风雷碎渣赌石,简直是天方夜谭,必输无疑。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他历经无数赌石鉴宝,练就的逆天眼力,早已看透风雷碎渣的表象。这堆碎渣常年覆盖在风雷玉脉之上,吸尽了亿万年的狂风精华与惊雷本源,内部包裹着风雷镇雷玉母,是风雷玉石的终极本源,天生克制万古雷髓帝王玉,是这场赌局的绝杀底牌。 抗风雷切石机启动,机器运转的嗡鸣盖过部分风雷声响。苏明握紧手柄,将风雷碎渣固定牢固,避开风蚀碎石与雷烬杂质,精准对准内部玉母核心,缓缓下刀。 他手法沉稳,下刀精准,一层层剥离碎渣、雷烬杂质,全程专注,无视雷穹的叫嚣与众人的议论,眼里只有手中的石料。 前四十分钟,切石机下只有风雷碎渣、雷烬碎屑掉落,没有丝毫玉光透出,风雷威压依旧占据上风。雷穹满脸得意,认定胜局已定,就等苏明跪地认输。 鉴宝师们垂头丧气,准备宣布结果;秦磊和苏建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全网直播间气氛压抑到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咔嚓! 一声凌厉清脆、宛如风雷破晓的玉鸣炸响,瞬间驱散全场狂风惊雷,一道橙红鎏金的璀璨神光冲天而起,直接压过万古雷髓帝王玉的所有光芒,广场上的风雷威压瞬间臣服,全场所有玉石齐齐发出剧烈的臣服嗡鸣。 风雷碎渣之中,赫然露出一块通体橙红鎏金、刻着风雷镇雷神纹、蕴含无尽风雷本源的无极风雷镇雷至尊神玉,玉质、本源、价值、稀有度全方位碾压万古雷髓帝王玉,堪称世间风雷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反复检测、精细核算,双手激动得颤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逆天切涨!风雷碎渣解出无极风雷镇雷至尊神玉,风雷终极孤品,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二万五千亿!苏明完胜!彻底碾压风雷玉族!” 一百四十二万五千亿!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逆风翻盘! 雷穹脸上的嚣张暴戾瞬间消失,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满是难以置信,呆呆地盯着神玉,风雷玉族万古的傲气被彻底击碎。他缓缓躬身,对着苏明行臣服大礼,声音满是敬畏:“风雷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听候调遣!” 雷穹当场签下臣服契约,奉上整条上古风雷核心玉脉,承诺全族世代效忠,绝不反叛。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各大玉族族人、鉴宝师、集团员工纷纷上前道贺,全网直播间彻底沸腾,数亿观众刷屏祝贺,弹幕铺满整个屏幕。 至此,苏明收服二十三大上古秘境玉族,全球玉石至尊之位彻底坚不可摧,成为掌控风雷本源、独一无二的玉石帝王。 可就在苏明收起风雷镇雷神玉,准备正式开幕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之时,掌心的神玉突然再次剧烈震颤,橙红风雷纹路快速褪去,浮现出一道璀璨金芒、带着无尽锋芒气息的金锋纹路,直指一处被万古金刃笼罩、锋芒毕露、从未被世人踏足的上古金锋玉石秘境,一股锐利无匹、远超风雷狂暴威压的强悍玉石部族气息,悄然苏醒,一场关乎金锋神石的全新赌石死局,已然酝酿成型! 风雷玉族俯首称臣的消息,伴着消散的狂风惊雷,传遍全球玉石界每一个角落。一百四十二万五千亿无极风雷镇雷至尊神玉的威名,把苏明全球玉石至尊的地位,钉死在玉石界无人能撼动的终极王座上,半分挑衅的声音都再未出现。 从凡世街头不起眼的玉石小摊,到都市核心寸土寸金的顶级珠宝殿堂;从雪域、赤炎、星河、混沌、冰魄等老牌秘境,到刚归顺的风雷绝地,二十三大上古玉石族群,尽数归在苏明麾下,俯首帖耳。整个玉石界彻底告别了往日的纷争乱斗,行业秩序稳如磐石,恶意赌石、造假欺瞒、抢料夺矿的乱象彻底绝迹,千万玉石从业者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过日子,迎来了踏踏实实赚钱的黄金时期。 全球玉石产业链迎来前所未有的鼎盛,原石开采、公盘竞价、专业鉴宝、玉雕加工、高端拍卖、跨国贸易全链条,都在苏明的统一规范下高效运转。基层开采工人薪资翻倍、各项保障拉满,资深玉雕师、顶级鉴宝师成了行业香饽饽,身价一路飙升。全球每场高端玉石拍卖会都引发疯抢,稀世神玉的成交价一次次刷新历史纪录,玉石产业稳居全球顶级财富产业链,无数人靠着苏明定下的规矩,彻底改变了穷苦命运。 秦磊作为苏明玉石帝国的大管家,全权统筹二十三大秘境矿脉的所有事务,从资源调配到市场运营,忙得脚不沾地,一门心思推进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最后筹备。跨国珠宝巨头的合作协议堆得比人还高,天价原石采购订单源源不断,集团单日纯利润轻松突破百亿大关。即便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他见到苏明时,依旧满眼振奋:“苏哥,二十三大上古玉族全归顺了,全球玉石界一点乱子都没有,博览会所有准备都做完了,就等选个好日子开幕,咱们终于不用再赌上身家性命打生死局,能安稳坐镇收钱了!” 苏建林悬了大半辈子的心,彻底落了地。他每天在玉石庄园里喝茶赏玉、打理花草,日子过得悠闲又舒心。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被人瞧不起的穷小子,一路逆袭成全球玉石界的绝对王者,他满心都是骄傲,也一遍遍叮嘱苏明:“明儿,你闯过的死局、赢下的硬仗够多了,吃的苦数都数不清。现在天下玉石都归你管,没人再敢找你麻烦,往后就安安稳稳做生意,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千万别再碰赌石应战的事了。” 各大归顺玉族的族长、全球顶尖的鉴宝泰斗、玉雕宗师齐聚庄园,各司其职打理矿脉、布置展会现场、细化行业鉴宝标准,庄园里整日都是恭贺道喜的声音。所有人都笃定,世间所有隐世玉石秘境已经全部被收服,苏明已经站在了玉石界的最顶端,再也不会有任何势力敢上门找麻烦,这份安稳再也不会被打破。 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仅仅维持了一天,就被一股锐利无匹、带着割裂万物锋芒的磅礴威压,瞬间笼罩整座玉石庄园,硬生生撕碎了眼前的祥和。 苏明正坐在玉石书房里,仔细核对全球二十三大秘境矿脉的收益账目,敲定至尊玉石博览会的开幕流程、贵宾名单和核心展品排布,指尖轻轻把玩着刚收服的风雷镇雷神玉。 突然,掌心的神玉猛地一阵刺痛,原本橙红的风雷纹路快速褪去,一道耀眼金芒、带着利刃纹路的凌厉印记浮现在玉面上,锋芒逼人,直指一处被万古金刃笼罩、遍地锋锐碎石、从未有外人踏足的上古金锋玉石秘境。 紧接着,一股锋锐刺骨、能割裂空气、蕴含着极致杀伐的玉石本源威压,跨越万里锋刃之地,瞬间席卷整个玉石庄园。书房里陈列的所有至尊神玉、珍稀原石,齐齐发出低沉的臣服嗡鸣,仿佛面对玉石界的锋芒至尊;庄园内空气都被割裂得发出嘶嘶声响,庭院里的花草被锋芒割得枝叶破碎,门窗、桌椅表面都出现细密的划痕,整座庄园被一股压抑到极致的凌厉气场包裹,让人皮肤发疼,不敢有丝毫大意。 负责全球玉石异象监测的专员,脸上、手上被划出细密血痕,衣衫被割得破烂,神色既敬畏又慌张,快步冲进书房,声音急促地禀报:“苏至尊!紧急情况!被万古金锋封印无尽岁月的上古金锋玉石秘境突然解封,秘境中的金锋玉族全员现世!他们世代镇守金锋秘境核心玉脉,原石经万年利刃淬炼、锋锐地气滋养,玉质坚硬无匹、价值逆天,号称玉石界锋芒至尊!金锋族长亲自带人堵在庄园门口,放话要和您生死赌石,夺走您所有神玉和全球矿脉,废掉您的至尊之位!” 消息瞬间炸开,庄园里所有人脸色骤变,纷纷往后退,低声议论起来:“金锋玉族!那是传说中最锋利的玉石族群,他们的原石能割裂其他玉石,从来不出秘境,居然敢来挑战苏至尊!”“金锋原石锋芒太盛,能破掉所有玉石的本源气韵,估值绝对远超之前的风雷神玉,苏至尊这次遇上硬茬了!” 秦磊立刻挡在苏明身前,神情凝重到了极点:“苏哥,金锋玉族的锋芒威压太恐怖,能直接割碎普通石料,咱们直接拒绝应战,把他们赶走!”苏建林也急忙拉住苏明的手,满脸担忧:“明儿,这金锋一族太凶险,原石跟刀子一样,别跟他们赌,安心办咱们的博览会!” 在场众人纷纷上前劝阻,没有一个人看好苏明,都觉得金锋原石的锋芒本源无人能挡,苏明一旦应战,必输无疑。 但苏明眼神坚定,周身气场沉稳如岳,丝毫没有被这股凌厉威压震慑。他轻轻推开众人,缓步走到庄园中心广场,目光平静地看向庄园大门,声音铿锵有力,穿透凌厉的锋芒气场,传遍全场:“既然他们上门找死,要赌石定生死,那我就接下。立刻搭建防锋芒切割的专业赌石台,邀请全球十位顶级鉴宝师现场公证,开启全网直播,今天,我就打服金锋玉族,让他们永世归顺!” 苏明心里比谁都清楚,金锋玉族自诩锋芒无敌,野心极大,今天要是避战认输,对方肯定会借着锋芒威压,震慑所有归顺的玉族,彻底搅乱好不容易稳定的玉石界秩序,他多年打拼的逆袭成果、千万从业者的安稳生计,都会瞬间化为乌有。唯有正面迎战,用绝对的切石实力碾压对手,才能守住这一切。 不到一小时,庄园门口传来沉稳而凌厉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一群身着金色锋纹长袍、周身萦绕细碎金芒、浑身散发凌厉气场的人缓步走入庄园。为首男子身形挺拔,面容冷硬,眼神如利刃般锐利,周身散发着割裂一切的锋锐威压,正是金锋玉族族长——金穹。 他身后的族人个个神情冷傲,周身锋芒缭绕,每人捧着一尊金色锋纹玉盒,盒中散发出的锋锐玉气,所过之处地面都被划出细密沟壑,广场上的锋芒威压愈发浓重,众人纷纷后退,根本不敢靠近。 金穹目光冷冽地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苏明身上,语气霸道又不屑:“吾乃金锋玉族族长金穹,镇守上古金锋秘境万古岁月,你一介凡夫俗子,收拢几个破秘境就敢自称玉石至尊,根本不配执掌玉石锋芒本源!今天我来,就是要和你赌石定生死,你输了,交出所有神玉和矿脉,滚出玉石界;你赢了,我金锋全族归顺,任你差遣!” “就在这广场上,一局定输赢,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出金锋镇族至宝——万古锋髓原石,你随便选什么石料都行!” 赌约狠辣至极,直接赌上苏明的一切,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半小时后,防锋芒切割、加固加厚的专业赌石台快速搭建完成,防切割高精度切石机、金锋玉石专用检测仪、超高精度价值核算设备全部到位。十位全球最权威的鉴宝师,强忍着周身的刺痛,神色肃穆地登上公证台,全网直播同步开启,数亿观众屏住呼吸,紧盯屏幕,等待这场凡尘至尊与金锋霸主的巅峰对决。 金穹没有丝毫拖沓,抬手示意族人,将一块一人多高、通体金黄、布满利刃纹路、锋芒逼人的巨型原石,缓缓搬上赌石台。 原石刚一落地,广场上的锋芒威压瞬间暴涨,空气嘶嘶作响,众人连连后退,根本无法靠近赌台,这正是金锋玉族的镇族至宝——万古锋髓原石。 “此石产自金锋秘境核心,深埋万古锋刃之下,经万年锋芒淬炼、金气滋养,无裂无杂、坚硬无匹,是玉石界锋芒本源之巅,世间所有石料,在它面前都跟豆腐一样脆弱,一割就碎!”金穹手持防锋解石刀,手法冷冽精准,短短二十分钟,就剥离了原石外层的金锋石皮与锋屑杂质。 一块通体金黄通透、金芒流转、蕴含无尽锋芒本源的万古锋髓帝王玉,静静躺在赌石台上。玉光锋锐刺目,气场直接碾压全场,鉴宝仪器瞬间爆表,获评玉石金锋级最高评级。 十位鉴宝师强忍着刺痛,小心翼翼地上前检测、反复核算,声音带着极致的震撼,齐声宣布:“万古锋髓帝王玉,锋芒本源孤品,万年金锋淬炼,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二万五千亿!世间无玉能敌,苏至尊必输!” 这个估值,和风雷神玉持平,锋芒本源全面压制,胜负看似已经注定。 金穹负手而立,眼神冷傲,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识相的就赶紧跪地认输,别浪费时间,不然等会儿输了,让你被锋芒割得体无完肤!” 全场人心惶惶,秦磊心急如焚,苏建林脸色发白,直播间观众揪心刷屏,所有人都认定苏明输定了。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拿出珍藏的所有至尊神玉拼死一搏,可他却看都没看身边的神玉,目光径直落在赌台角落,那一堆从金锋秘境边缘捡来的铁锈碎渣上。 这些碎渣暗沉粗糙,锈迹斑斑,是金锋地带最常见的废弃废料,遍地都是,一文不值,看着跟普通铁锈毫无区别,扔在路边都没人会多看一眼,谁也不会把它和稀世玉石联系在一起。 苏明缓步走过去,弯腰抓起一块结块的铁锈碎渣,稳稳放在赌石台中央,直面金穹,声音洪亮:“你仗着金锋原石就目中无人,不过是困在锋刃堆里的井底之蛙。我不用任何至尊神玉,就用这堆铁锈碎渣,赢你的锋髓帝王玉,打服你金锋玉族!”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金穹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语气里满是极致的不屑与暴怒:“狂妄无知!一堆破铁锈,也敢对战我金锋至宝?我看你是疯了,今天必让你输得一无所有,彻底滚出玉石界!” 在场的鉴宝师、各大玉族族长也纷纷摇头,觉得苏明已经走投无路,用铁锈碎渣赌石,简直是自寻死路,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唯有苏明心中了然,他历经无数赌石、解石、鉴宝,练就的逆天鉴石眼力,早已看透这堆铁锈碎渣的表象。这看似无用的铁锈碎渣,常年堆积在金锋玉脉之上,吸尽了亿万年的金锋精华与锋芒本源灵气,内部包裹着金锋镇锋玉母,是金锋玉石的终极锋芒本源,天生克制万古锋髓帝王玉,是这场赌局的绝杀底牌。 防切割切石机快速启动,发出低沉的嗡鸣。苏明握紧切石手柄,将铁锈碎渣固定牢固,避开锈迹、碎石杂质,精准对准内部的玉母核心,缓缓下刀。 他手法沉稳,下刀精准,一层层剥离铁锈、锋屑杂质,全程专注,无视金穹的叫嚣与众人的担忧,眼里只有手中的石料。 前四十分钟,切石机下只有铁锈碎渣、锋屑掉落,没有丝毫玉光透出,金锋锋芒威压依旧占据绝对上风。金穹满脸得意,认定胜局已定,就等苏明跪地认输。 鉴宝师们垂头丧气,已经准备宣布金穹获胜;秦磊和苏建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紧绷;全网直播间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胜负将分的最后时刻—— 咔嚓! 一声清脆凌厉、宛如利刃归鞘的玉鸣响起,瞬间驱散全场锋锐威压,响彻整个庄园广场。最后一层铁锈碎渣杂质剥落,一道金黄鎏金的璀璨神光瞬间冲天而起,直接压过万古锋髓帝王玉的所有光芒,广场上的锋芒尽数收敛,全场所有玉石齐齐发出剧烈的臣服嗡鸣。 铁锈碎渣之中,赫然出现一块通体金黄鎏金、刻着金锋镇锋神纹、蕴含终极锋芒本源的无极金锋镇锋至尊神玉! 玉质、本源、价值、稀有度,全方位碾压万古锋髓帝王玉,堪称世间锋芒玉石终极至宝! 十位鉴宝师疯了一般冲上前,反复检测、精细核算,双手激动得不停颤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逆天切涨!铁锈碎渣解出无极金锋镇锋至尊神玉,金锋终极孤品,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三万亿!苏明完胜!彻底碾压金锋玉族!” 一百四十三万亿!整整高出五千亿,完美绝杀,终极逆风翻盘! 金穹脸上的冷傲与狂妄瞬间消失,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满是难以置信,呆呆地盯着赌石台上的神玉,金锋玉族万古的锋芒傲气被彻底击碎。他缓缓躬身,对着苏明行最郑重的臣服大礼,声音满是敬畏与折服:“金锋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听候调遣!” 按照赌约,金穹当场签下臣服协议,奉上整条上古金锋玉石核心矿脉,承诺全族永世听从苏明号令,绝不反叛。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各大玉族族人、鉴宝师、集团员工纷纷上前道贺,全网直播间彻底沸腾,数亿观众刷屏祝贺,弹幕铺满整个屏幕。 至此,苏明收服二十四大上古秘境玉族,全球玉石至尊之位彻底无懈可击,成为掌控锋芒本源、独一无二的玉石帝王。 可就在苏明收起金锋镇锋神玉,准备正式开幕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之时,掌心的神玉突然再次剧烈震颤,金黄锋纹快速褪去,浮现出一道幽绿暗沉、带着剧毒瘴气气息的瘴戾纹路,直指一处被万古瘴气笼罩、剧毒弥漫、寸草不生的上古瘴戾玉石秘境,一股阴毒刺骨、远超金锋锋芒威压的强悍玉石部族气息,悄然苏醒,一场关乎瘴戾神石的全新赌石死局,已然降临! 第884章 漫天 沧澜玉族彻底低头、全员俯首称臣的消息。 顺着漫天渐渐消散的万顷海潮。 一瞬间传遍了全球玉石界的每一个角落。 一百四十四万亿的无极沧澜镇澜至尊神玉,威名彻底震彻世间。 直接把苏明这尊全球玉石至尊的王座,死死浇筑成型。 变成了整个玉石界从古至今,没人能撼动半分的终极丰碑。 从今往后,天下所有玉石势力,再也没有任何人敢生出一丝一毫的觊觎之心。 不管是街边摆摊的零散玉贩。 还是一线城市最核心地段的顶级珠宝奢城。 亦或是雪域、赤炎、星河、混沌、冰魄、风雷、金锋、瘴戾、沧澜。 整整二十六大上古隐世玉石秘境的顶级族群。 全部尽数归顺在苏明麾下。 人人低头,个个听命,半点异心都不敢有。 整个全球玉石界,直接迈入了前所未有的大一统安稳盛世。 曾经混乱不堪的行业秩序,从此变得坚如磐石。 过去到处横行的恶意赌石赌命、造假坑人、以次充好。 还有各大势力抢矿夺料、厮杀争夺地盘的乱象,彻底绝迹。 上千万靠玉石行业吃饭的从业者。 终于不用再过朝不保夕、赌命谋生的苦日子。 真正迎来了安稳赚钱、踏实掘金、衣食无忧的黄金时代。 全球整条玉石产业链,彻底冲到了历史从未有过的鼎盛巅峰。 原石开采、公盘交易、品级鉴定、玉雕加工、高端拍卖、跨国贸易。 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环节。 全都在苏明定下的规矩下,井然有序、高效运转。 几十年根深蒂固的所有行业顽疾,被一次性彻底根除。 底层的开采工人,薪资丰厚,待遇拉满。 五险一金、各项福利全部齐全,再也没人被黑心压榨。 资深的玉雕大师、顶尖的鉴宝专家。 身价一天比一天暴涨,地位水涨船高。 全球每一场高端玉石专场拍卖。 都能引爆全世界的资本热潮。 稀世玉品的成交价格,一次又一次刷新历史最高纪录。 玉石行业,稳稳坐稳了全球最赚钱的黄金产业宝座。 无数普通人靠着苏明制定的公平规则。 彻底实现财富逆袭,逆天改命,改写了自己的人生。 秦磊身为苏明玉石帝国的首席大管家。 手里全权掌管二十六大上古秘境的所有矿脉。 负责资源调度、市场分配、全球扩张,所有大事一手统筹。 他没日没夜连轴转。 全力冲刺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最后收尾工作。 各大跨国珠宝巨头的合作协议堆得满满一桌。 天价原石采购订单更是摞得像小山一样。 集团现在的实力,单日纯利润轻轻松松突破百亿大关。 哪怕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几乎没有休息时间。 可每次见到苏明,秦磊眼里依旧满是亢奋和打心底的敬佩。 “苏哥!” “二十六大上古玉族全部归顺,全球玉石秩序彻底稳了!” “博览会所有筹备工作全部收尾,就等挑个好日子直接开幕!” “咱们终于不用再玩那些赌上身家性命的生死局了!” “以后踏踏实实坐镇全局,安稳享福,躺着赚钱就行!” 苏明的父亲苏建林。 悬了大半辈子的一颗心,终于彻底稳稳落地。 如今每天就在豪华玉石庄园里品茶赏玉、打理花草庭院。 日子过得清闲自在,安稳又惬意。 看着曾经一无所有、受尽冷眼、被所有人看不起的穷小子儿子。 一路披荆斩棘、浴血逆袭。 硬生生登顶,成为统领全球玉石界的绝对帝王。 苏建林心里满是说不出的骄傲和欣慰。 他一遍遍认真叮嘱苏明。 “明儿啊。” “你这一路走来,闯过无数死局,打赢无数硬仗。” “吃过的苦、遭过的罪,数都数不清。” “现在天下玉石尽在你手,没人再敢挑衅你分毫。” “往后就老老实实做正经生意。” “平平安安、稳稳当当,比什么都重要。” “那些玩命的赌石局,千万千万别再碰了。” 各大归顺玉族的族长、全球顶尖的鉴宝泰斗、玉雕宗师。 全部齐聚这座顶级玉石庄园。 每个人各司其职。 有人打理各大秘境矿脉的日常运营。 有人精细布置博览会的现场排场。 有人一点点细化全球统一的玉石鉴定标准。 庄园里道喜、恭贺、称颂的声音从头到尾没断过。 所有人心里都认定一件事。 世间所有隐世玉石秘境,已经全部被苏明收服。 苏明,已经站在了玉石界的终极天花板。 再也不会有任何势力敢上门挑衅。 这份来之不易的盛世安稳,会永远持续下去。 可谁都没想到。 这份人人珍惜的平静日子。 仅仅只维持了短短一天。 就被一股无比厚重、无比沧桑的磅礴威压瞬间笼罩。 整座玉石庄园,被死死镇压。 刚刚祥和安稳的氛围,被硬生生彻底撕碎。 此时的苏明,正安静坐在专属玉石书房里。 仔细核对全球二十七大秘境矿脉的所有收益报表。 敲定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开幕流程、嘉宾名单、核心展品排布。 指尖随意把玩着刚刚收服到手的古墟镇墟至尊神玉。 手感温润厚重,灵气十足。 就在下一秒。 掌心的神玉骤然一变。 猛地传来一阵沉钝厚重的异样触感。 原本漂亮的湛蓝鎏金沧澜纹路,快速褪去、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古朴暗沉、带着万古岁月斑驳痕迹的古墟印记。 浓浓的沧桑古韵扑面而来。 精准指向一处被万古岁月尘封、荒芜了无尽时代的上古秘境。 那里断壁残垣遍布,荒无人烟。 是从古至今,从来没有任何外人踏足过的——上古古墟玉石秘境。 紧跟着。 一股无垠厚重、沉淀了万古岁月的玉石本源威压。 跨越万里禁地虚空。 眨眼之间,席卷笼罩整座玉石庄园。 书房里陈列的所有至尊神玉、珍稀原石。 全部同时发出低沉又恭敬的嗡鸣。 像是晚辈拜见主宰,发自内心臣服。 庄园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厚重凝滞,压抑无比。 庭院里的花草树木,沾染了无尽岁月气息。 枝叶都变得苍劲沉稳,透着古老厚重。 全场所有人,都被这股极致压抑的沧桑气场包裹。 心底不由自主生出极致敬畏。 连抬头抬头喘气,都觉得无比吃力。 专门负责全球玉石异象实时监测的专员。 满身沾满古老墟土,衣衫都被岁月气息磨得老旧斑驳。 脸上又敬畏、又慌张、又急切。 一路狂奔,踉跄着冲进书房。 声音止不住颤抖,跪地紧急禀报。 “苏至尊!大事不好!紧急情报!” “被万古岁月尘封无尽时光的上古古墟玉石秘境,突然解封了!” “秘境之中,隐世无尽岁月的古墟玉族,全员现世出山!” “他们世代镇守古墟核心玉脉,原石经过亿万年天地灵气沉淀淬炼!” “玉质古朴厚重,底蕴冠绝古今!” “被业界隐秘记载为——玉石界的岁月至尊族群!” “如今古墟族长亲自带队登门!” “扬言要和您赌石定生死!” “要夺走您手里所有至尊神玉!” “彻底掌控整个全球玉石命脉!” 消息一秒传遍整座庄园。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瞬间齐齐大变。 众人压低声音,纷纷震惊议论。 “居然是古墟玉族!” “那可是传说中最古老的玉石始祖族群啊!” “诞生于天地初开的古墟时代!” “原石自带岁月本源,是所有玉石的老祖宗!” “他们居然敢主动挑战现如今的天下至尊苏爷!” “古墟原石沉淀万古岁月!” “品质、稀有度、本源底蕴,全都碾压之前所有神玉!” “苏至尊这次,是真的撞上始祖级别的顶级强敌了!” 秦磊第一时间跨步上前,挡在苏明身前。 神情凝重到极点,满心焦急。 “苏哥!” “这古墟玉族底蕴太恐怖了,是玉石界最古老的老牌霸主!” “咱们直接拒绝应战!” 根本没必要拿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整片基业去赌命冒险! 苏建林也立刻紧紧拉住苏明的手。 满脸担忧,语气恳切。 “明儿!” “古墟的东西太古老、太邪门、底蕴太深!” “千万别硬碰硬!” “安安稳稳办好博览会,守住现在的一切就够了!” 在场所有人全都围上来纷纷劝阻。 全场没有一个人看好这场对决。 所有人都认定。 古墟原石的岁月本源太过霸道,底蕴碾压所有现有神玉。 苏明这一局,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可面对所有人的劝阻。 苏明眼神依旧沉稳坚定,如山岳不动。 周身气场从容淡定,没有半分退缩畏惧。 他轻轻推开身边众人。 缓步走出书房,走到庄园最中心的广场正中央。 目光平静望向庄园入口的方向。 声音铿锵有力,字字掷地有声,响彻全场。 “既然他们主动找上门挑衅。” 要以赌石定胜负、分生死、定尊卑。 那我,便亲自接下这场局。 立刻搭建顶级防沉稳固专业赌石台。 邀请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顶级鉴宝大师现场公证。 全网同步开启高清直播,面向全世界公开。 今日! 我就用绝对实力,彻底打服古墟玉族! 让他们心甘情愿,彻底归顺! 苏明心里看得比谁都透彻。 古墟玉族自视甚高,自认是玉石始祖,野心极大。 今天如果自己退让、避战、认怂。 对方一定会借着万古岁月的本源威压。 震慑所有已经归顺的各大玉族。 刚刚稳定下来的全球玉石秩序,瞬间就会彻底崩盘。 他多年拼死拼活打下来的所有基业、所有荣誉。 上千万玉石从业者来之不易的安稳生计。 全部都会瞬间化为泡影,付之东流。 所以,这一战,不能退,也退不得。 唯有正面硬刚,用碾压级的切石实力彻底打爆对手。 才能彻底震慑天下所有势力。 牢牢守住这来之不易的盛世江山。 不到一个小时。 庄园门口传来一阵沉稳厚重、步步震地的脚步声。 伴着岁月摩挲的古老声响,让人心里发沉。 一群身穿古朴暗金墟纹长袍的人影。 周身萦绕着浓浓的万古沧桑气息。 缓缓踏步走入玉石庄园。 为首的男人身形魁梧挺拔,面容古朴深邃。 一双眼眸像是看透了万古岁月,沧桑无边。 周身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始祖威压。 他,正是上古古墟玉族现任族长——墟穹。 他身后跟着的所有族人,个个神色高傲冰冷。 浑身岁月气息缠绕,气场超然。 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尊暗金墟纹古玉盒。 盒中透出的玉气厚重古老,底蕴深不可测。 一行人走过的地面,都会浮现淡淡的古墟土纹印记。 广场上的沧桑威压,越来越浓郁、越来越压抑。 在场所有人下意识连连后退。 全部被这股始祖级的恐怖气场震慑。 全场鸦雀无声,没人敢发出半点动静。 墟穹目光淡漠扫过全场所有人。 最后视线牢牢定格在苏明身上。 语气傲慢、霸道、居高临下。 满满的不屑,毫不掩饰。 “吾乃古墟玉族族长,墟穹。” “镇守上古古墟玉石秘境,万古岁月。” “你区区一介凡尘俗世的凡人。” “不过收服几处小辈秘境,就敢妄称全球玉石至尊?” “你根本不配执掌玉石真正的岁月本源!” “今日我亲自登门,与你赌石定生死!” “夺回属于古墟的玉脉掌控权!” “彻底一统整个全球玉石界!” “就在这座广场之上!” “一局定输赢,无退路,无协商,无缓和!” “我出古墟秘境镇族至宝——万古墟髓原石!” “你可以任选世间任何石料与我对战!” “你若输。” “交出你所有至尊神玉!” “全球所有玉石矿脉尽数归我古墟玉族所有!” “你本人,永世封禁,彻底退出玉石界!” “你若赢。” “我古墟玉族全族俯首归顺!” “奉上整条上古古墟核心玉脉!” “我全族上下,永世听你调遣,生生世世绝不反叛!” 这是一场真正的终极死局。 赌上了苏明所有身家、所有地位、所有荣耀。 更是赌上了整个全球玉石界的未来与存亡。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半小时不到。 一座超级稳固、防沉降、超高规格的专业赌石台。 快速搭建完毕。 高精密抗磨损切石机、古墟玉石专属鉴测仪器。 超高精度价值核算设备,全部就位、随时启用。 全球十位最顶级、最权威的鉴宝宗师。 怀着满心敬畏,依次登上公证台。 全网高清直播正式开启。 数亿观众同时在线,全部屏住呼吸。 死死盯着屏幕。 静静等待这场凡尘至尊,对战古墟始祖的巅峰终极对决。 墟穹半点拖沓都没有。 直接抬手示意身后族人。 一块一人多高、体型庞大的巨型原石。 被缓缓抬上赌石台。 原石通体暗金古朴,表面布满天然岁月纹路。 万古沧桑气息扑面而来,厚重至极。 这,就是古墟玉族压箱底的镇族至宝——万古墟髓原石。 原石刚刚落地的瞬间。 整座广场的古墟威压瞬间暴涨数倍。 浓郁的岁月沧桑气息横扫四方。 众人吓得连连后退,根本不敢靠近赌台半步。 “此石产自古墟秘境最核心地带!” “深埋万古墟土之下,历经无尽天地灵气淬炼!” “岁月沉淀亿万年,无裂无杂,玉质完美无瑕!” “是世间玉石岁月本源的巅峰!” “天下所有原石,在它面前,全部都是晚辈蝼蚁,不堪一击!” 墟穹手持古老的古墟解石刀。 手法沉稳古朴,带着岁月传承的韵味。 仅仅三十分钟。 就利落剥离干净外层所有墟土石皮与岁月杂质。 一块通体暗金、流光古韵、布满流转岁月纹路的。 万古墟髓帝王玉。 静静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玉光厚重璀璨,气场碾压全场一切珍宝。 现场所有鉴宝仪器直接当场爆表。 检测评级达到古墟玉石最高等级。 十位鉴宝宗师顶着极致厚重的岁月威压。 小心翼翼上前反复检测、核算、比对。 最后齐齐高声宣布。 声音里满是极致的震撼与不敢置信。 “万古墟髓帝王玉!” “岁月本源唯一孤品!” “万古岁月极致淬炼成型!” “综合估值——一百四十四万亿!” “世间无玉可挡!苏至尊,此战毫无胜算!” 一百四十四万亿! 刚好和苏明之前的沧澜神玉持平。 而且自带碾压级的岁月本源之力。 胜负的天平,瞬间彻底倾斜。 全场所有人,全网所有观众。 百分之百认定,苏明这次必输无疑。 墟穹负手而立,眼神高傲冰冷。 满脸毫不掩饰的嘲讽与轻蔑。 “一介凡夫俗子。” “也敢妄图抗衡万古岁月的天地至宝?” “趁早跪地认输!” 还能勉强保全你最后一丝颜面! 全场人心惶惶,气氛压抑到极致。 秦磊急得满头大汗,心如火烧。 苏建林双手手心全是冷汗,心脏紧紧揪着。 直播间弹幕密密麻麻,全是揪心担忧。 所有人都以为。 苏明一定会拿出自己珍藏的所有至尊神玉拼死一搏。 可谁也没想到。 苏明连看都没看身边一堆绝世神玉一眼。 目光淡淡扫过赌石台旁边的角落。 那里堆着一堆刚刚从古墟秘境边缘带回来的墟土碎渣。 这些碎渣,粗糙干燥,混着碎石和老土。 是古墟禁地遍地都是的废弃垃圾。 一文不值,随处可见。 在所有人眼里,就是最普通、最没用的废土废渣。 谁都不可能把这堆烂土,和绝世玉石联系在一起。 苏明从容缓步走过去。 弯腰随手捡起一块结块的墟土废渣。 稳稳放在赌石台正中央。 直面傲气滔天的墟穹。 声音洪亮透彻,穿透漫天沧桑气息,响彻整座广场。 “你靠着一块古墟原石,就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说到底,不过是困在岁月废墟里的井底之蛙。” “今日之战。” 我不用任何至尊神玉,不用任何绝世珍宝。 就凭这一堆看似无用的墟土碎渣。 赢你的万古墟髓帝王玉! 彻底打服你们整个古墟玉族!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彻底哗然! 所有人满脸震惊、错愕、不解。 墟穹先是一愣。 紧接着当场放声狂笑,眼神里满是极致不屑与暴怒。 “荒谬!简直天大的荒谬!” “一堆随处可见的废弃烂土废渣!” “也配和我万古古墟至宝对决?” “我看你是被吓破了胆,彻底疯魔!” “今日,你必输无疑!” “你的一切基业、一切神玉、一切名望!” “尽数归我古墟所有!” 在场的鉴宝师、各大玉族族人纷纷摇头惋惜。 所有人都觉得苏明已经彻底无路可走。 拿废土赌绝世神玉。 简直是天方夜谭,自取灭亡。 唯独苏明自己心里清清楚楚。 他一身逆天的本源鉴石神眼。 历经无数赌石、解石、鉴宝大战淬炼。 早已穿透这堆墟土粗糙的表层。 看透了内部深藏的、惊天动地的终极秘密。 这看似毫无用处的废土碎渣。 长年堆积在古墟最核心的玉脉之上。 亿万年以来。 日夜吸纳天地岁月精华、本源灵气。 土里死死包裹着——古墟终极镇墟玉母。 是整个古墟玉石最顶级、最核心的岁月本源。 天生克制万古墟髓帝王玉。 真实价值,远远碾压对手的镇族至宝。 这,就是他翻盘绝杀的终极底牌。 高精度抗磨损切石机瞬间启动。 轰鸣的机器声响彻整座广场。 苏明稳稳握紧操作手柄。 眼神专注、冷静、极致认真。 细心将结块墟土固定在台面之上。 精准避开所有废土、碎石、杂质。 刀尖完美对准深埋内部的玉母核心。 缓缓落刀,层层剥离。 他手法稳到极致,细腻精准,分毫不差。 任凭墟穹嘲讽叫嚣、全场众人议论纷纷。 他自始至终心无杂念,专心解石,不受半点干扰。 前四十分钟。 切石机落下的,只有枯燥的墟土碎石。 没有半点玉光流露。 古墟的岁月威压依旧死死压制全场。 墟穹眼神越来越得意、越来越轻蔑。 笃定胜券在握,静静等着看苏明跪地认输。 十位鉴宝师全部垂头丧气,准备宣判结果。 秦磊、苏建林浑身紧绷,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全网数亿观众揪心不已。 直播间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胜负已定、所有人都彻底绝望的。 千钧一发的终极时刻! 咔嚓——! 一声清脆厚重、如同万古岁月轰然归位的玉鸣炸响! 瞬间驱散全场所有压抑的沧桑威压。 响彻整座玉石庄园广场! 最后一层薄薄的墟土杂质彻底剥落! 一道古朴暗金鎏金的绝世神光。 轰然冲天而起,直上云霄! 光芒瞬间盖过、碾压、吞噬了万古墟髓帝王玉的所有光辉! 广场上空所有岁月气息尽数俯首臣服。 全场所有玉石珍宝,同时发出剧烈的臣服嗡鸣! 那一堆不起眼的废土碎渣之内。 一块通体暗金鎏金、纹路古老神异。 刻着完整古墟镇墟神纹的绝世神玉。 静静躺在切石台上。 蕴含无尽万古岁月本源。 正是——无极古墟镇墟至尊神玉! 玉质、本源、底蕴、稀有度、气场。 全方位、无死角碾压对手的万古墟髓帝王玉! 堪称世间岁月玉石的终极天花板、唯一至宝! 十位顶级鉴宝师彻底疯了。 疯了一样冲上前,反复检测、精密核算、再三比对。 双手激动得不停颤抖。 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嘶吼出声! 声音震彻全场,震撼全网! “逆天终极切涨!” “废墟土碎渣,开出无极古墟镇墟至尊神玉!” “古墟终极唯一孤品!” “综合估值——一百四十四万五千亿!” “苏明完胜!!彻底碾压古墟玉族!!” 一百四十四万五千亿! 硬生生高出对手五千亿! 完美绝杀! 史诗级逆风翻盘! 墟穹脸上所有的狂妄、傲气、不屑。 瞬间彻底荡然无存。 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呆滞。 死死盯着台上的绝世神玉,满脸不敢置信。 古墟玉族万古传承的始祖傲气。 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碾得粉碎。 他身躯微微颤抖。 缓缓躬身弯腰。 对着苏明行上最郑重、最虔诚的臣服大礼。 声音里满是彻彻底底的敬畏与折服。 “古墟玉族!愿赌服输!” “永世归顺苏至尊!生生世世,听候调遣!” 按照赌约。 墟穹当场签下永世臣服协议。 奉上整条上古古墟核心玉脉矿脉。 承诺全族世代臣服,永不背叛。 广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沸腾欢呼声。 各大玉族族长、鉴宝宗师、集团员工纷纷上前道贺。 全网直播间彻底炸裂沸腾。 数亿观众刷屏狂欢,弹幕彻底铺满全屏。 至此。 苏明成功收服二十七大上古秘境玉族。 全球玉石至尊的王座,彻底无人可撼、坚不可摧。 真正成为执掌万古岁月本源、独一无二的世间玉石帝王。 可就在苏明收好古墟镇墟至尊神玉。 准备统筹全球所有顶级矿脉。 正式开启盛大的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瞬间。 掌心的神玉突然再次剧烈震颤起来。 刚刚稳定的暗金古墟纹路,飞速褪去消散。 一抹深邃幽蓝、阴冷刺骨的纹路缓缓浮现。 带着无尽幽冥死寂的恐怖气息。 精准指向一处万古被幽冥阴气笼罩的禁忌秘境。 那里阴气森森、鬼气弥漫。 是万古以来,从无世人敢踏足的——上古幽冥玉石秘境。 一股阴寒深邃、死寂恐怖。 远远凌驾古墟沧桑威压的全新部族气息。 缓缓苏醒、悄然现世。 一场更加恐怖、更加逆天的幽冥神石终极赌局。 即将拉开全新的惊天帷幕! 古墟玉族俯首臣服的消息。 伴着漫天散尽的万古沧桑气息。 再次传遍全球玉石界的每一寸土地。 一百四十四万五千亿无极古墟镇墟至尊神玉的赫赫威名。 彻底把苏明的玉石至尊帝位。 死死钉在亘古无人能及的终极巅峰。 天下再无任何势力,敢有半分忤逆之心。 从凡间街头的小小玉摊。 到都市最奢华的顶级珠宝殿堂。 再到雪域、赤炎、星河、混沌、古墟等。 整整二十七大上古隐世玉石秘境族群。 全员彻底归顺,俯首听命。 整个玉石界,迎来真正万古第一的大一统盛世。 所有行业黑乱象彻底根除。 千万从业者安稳致富,安居乐业。 整条玉石产业链彻底登顶世界巅峰。 全民财富暴涨,行业欣欣向荣。 秦磊依旧全权统筹所有秘境矿脉运营。 博览会筹备圆满收官,集团日入百亿,蒸蒸日上。 苏建林依旧每日品茶赏玉,心安安稳。 所有人都以为。 天下玉石再无战事,盛世永存。 可这份安稳。 依旧只持续了短短一日。 漫天祥和刚刚落下。 一股无比狂暴、无比蛮荒、裹挟着原始洪荒的恐怖威压。 瞬间撕裂整片天地祥和! 彻底笼罩整座玉石庄园! 此时的苏明。 依旧坐在玉石书房之内。 细细核对二十七大能矿脉的财务报表。 敲定博览会最终一切流程。 指尖轻轻摩挲把玩着刚刚到手的古墟镇墟神玉。 就在这一刻。 掌心神玉骤然滚烫、狂暴震颤! 原本沉稳古朴的暗金纹路尽数褪去。 一抹炽热赤红、带着原始蛮荒兽纹的洪荒印记。 缓缓浮现而出! 滔天洪荒暴戾气息扑面而来! 直指一处被万古洪荒封印、草木丛生、原始野蛮。 从来无人踏足的——上古蛮荒玉石秘境! 紧跟着。 一股狂暴无垠、碾压万物的洪荒玉石本源威压。 跨越万里虚空禁地。 瞬间席卷整座庄园! 书房所有至尊神玉齐齐臣服嗡鸣。 庭院狂风呼啸,洪荒乱气冲天。 全场气场暴戾压抑,人人心底战栗,不敢抬头。 负责监测异象的专员浑身沾满赤红荒土。 衣衫被蛮荒狂风撕裂破损。 神色极致惶恐,踉跄冲进来紧急禀报。 “苏至尊!紧急惊天异变!” “万古封印的上古蛮荒玉石秘境彻底解封!” “蛮荒玉族全员现世出山!” “他们是诞生于洪荒之初的原始玉石霸主!” “原石经无尽洪荒之力淬炼,暴戾霸道,冠绝天下!” “蛮荒族长亲自登门宣战!” “要与您生死赌石!夺尽天下神玉!掌控全球玉脉!” 消息一出,全场大惊失色。 众人纷纷惊惧议论。 “蛮荒玉族!传说中最原始、最狂暴的玉石始祖族群!” “原石自带洪荒本源,能震碎万玉!” “这是比古墟更恐怖的顶级强敌!” 秦磊立刻上前阻拦,拼死劝诫。 “苏哥!蛮荒一族生性狂暴蛮不讲理!” “洪荒原石威力太过恐怖!千万别应战!” 苏建林紧紧拉住苏明,满脸担忧焦急。 所有人全部劝阻,没人看好此战。 但苏明依旧眼神如岳,毫无惧色。 他缓步走到广场中央。 声音铿锵震地,响彻天地。 “既然上门挑衅,要赌生死。” 那我便接下此战! 即刻搭建防爆顶级赌石台! 全网直播,全球公证! 今日,我再以绝对实力,打服蛮荒,收服洪荒玉族! 苏明心里无比清楚。 蛮荒玉族贪婪狂暴,自诩洪荒主宰。 今日一旦退让。 天下玉族必乱,盛世必崩,基业尽毁。 唯有一战碾压,方能万古安定。 不到一小时。 沉重暴戾的脚步声从庄园门口传来。 一群身披赤红荒纹长袍、身形彪悍魁梧的蛮荒族人。 踏步走入庄园。 为首壮汉身形顶天立地,面容粗犷霸道。 眼神如蛮荒凶兽般凌厉嗜血。 周身碾压一切的洪荒威压肆虐全场。 正是蛮荒玉族族长——荒穹! 荒穹目光凶悍睥睨全场。 死死锁定苏明,语气霸道蛮横,极尽轻蔑。 “凡尘小辈,窃居至尊之位!” “不懂洪荒本源,不配执掌天下玉石!” “今日与你赌石定生死!” “一局定输赢!无任何商量余地!” “我出蛮荒镇族至宝——万古荒髓原石!” “你随意选材对战!” “你输,尽献所有神玉矿脉,永世退圈!” “你赢,蛮荒全族归顺,奉上整条洪荒核心玉脉!” 终极死局,再次成型! 半小时后。 防爆抗冲击顶级赌石台搭建完毕。 高精设备、十大鉴宝宗师、全网直播,全部就位。 荒穹毫无拖沓。 直接命人抬上一块一人多高的赤红巨型原石。 通体布满蛮荒兽纹,洪荒气息狂暴冲天。 正是蛮荒镇族至宝——万古荒髓原石! 原石落地,大地微微震颤! 全场威压暴涨,众人连连后退,不敢靠近。 “此石诞生于万古洪荒!” “经无尽原始地气冲刷、洪荒之力淬炼!” “坚硬无敌,本源霸道,碾压世间万玉!” 荒穹手法粗犷霸道。 二十分钟利落剥尽石皮杂质。 一块赤红通透、洪荒流转的万古荒髓帝王玉。 现世登场! 玉光狂暴炽热,气场碾压一切。 仪器直接爆表,评级拉满! 十位鉴宝师极致震撼,齐声宣告! “万古荒髓帝王玉!洪荒本源孤品!” “综合估值——一百四十四万五千亿!” “本源霸道压制一切!苏至尊危矣!” 价值持平古墟神玉。 但洪荒破坏力,更胜一筹! 全场人心惶惶,全网观众彻底揪心。 荒穹满脸凶悍嘲讽。 “凡夫蝼蚁,也配抗衡洪荒至宝?速速跪地认输!”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祭出珍藏神玉死战。 可苏明依旧看都不看一众绝世珍宝。 目光落在角落一堆赤红粗糙的蛮荒荒土碎渣上。 这是蛮荒秘境最廉价、最无用的废弃烂土废渣。 人人弃之,一文不值。 苏明弯腰捡起一块结块荒土。 稳稳摆在赌石台中央。 声音洪亮震彻洪荒狂风! “你不过是困在洪荒禁地的野蛮井底之蛙。” “今日我不用任何神玉。” 单凭这一堆蛮荒废土碎渣! 赢你万古荒髓帝王玉! 彻底打服蛮荒一族! 全场瞬间哗然炸裂! 荒穹疯狂狂笑,满眼暴怒不屑。 “荒唐至极!自取灭亡!” 所有人纷纷摇头惋惜,认定苏明必输无疑。 唯有苏明目光笃定,心如明镜。 他的逆天鉴石神眼早已看透真相。 这些蛮荒废土。 亿万年堆积在洪荒核心玉脉之上。 吸纳无尽洪荒本源、原始精气。 内部死死包裹着——蛮荒终极镇荒玉母! 是洪荒玉石的终极本源核心! 天生镇压、克制万古荒髓帝王玉! 是此战绝对的绝杀底牌! 超高强度切石机轰鸣启动。 苏明凝神静气,手法精准细腻。 层层剥离荒土、碎石、枯木杂质。 精准对准深埋地底的玉母核心落刀。 全程不受任何叫嚣嘲讽影响。 前四十分钟,只有废土脱落,毫无玉光。 蛮荒威压死死压制全场。 荒穹得意狂妄,坐等苏明落败。 全场所有人心态彻底低迷。 就在全网绝望、尘埃落定的最后一刻! 咔嚓!!! 一声狂暴震耳、洪荒归位的惊天玉鸣炸响! 最后一层荒土剥落! 一抹赤红鎏金的绝世神光冲天贯地! 瞬间碾压吞噬万古荒髓帝王玉的所有光芒! 全场洪荒气息尽数俯首臣服! 万玉齐鸣,天地震颤! 废土之内。 一块通体赤红鎏金、刻满蛮荒镇荒神纹。 承载无尽万古洪荒本源的。 无极蛮荒镇荒至尊神玉! 完美现世! 全方位碾压对手至宝! 十位鉴宝师浑身颤抖,疯狂爆吼! “逆天绝杀!废荒土开出洪荒终极神玉!” “无极蛮荒镇荒至尊神玉!唯一孤品!” “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五万亿!!” “苏明完胜!彻底碾压蛮荒玉族!” 一百四十五万亿! 再超五千亿! 终极逆风,完美绝杀! 荒穹脸上所有凶悍、狂妄、霸道。 瞬间彻底粉碎,脸色惨白如死。 满眼尽是不敢置信与极致敬畏。 他重重躬身,行臣服大礼。 声音颤抖,心悦诚服。 “蛮荒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听候调遣!” 当场签下臣服契约。 奉上整条上古蛮荒核心玉脉。 广场瞬间欢声雷动,全网彻底沸腾狂欢! 至此。 苏明收服二十八大上古秘境玉族! 手握岁月、洪荒两大终极本源! 成为古今唯一、无可争议的——全球万玉帝王! 可就在苏明收好蛮荒镇荒神玉。 准备开启旷世玉石博览会的刹那! 掌心神玉再次剧烈震颤! 赤红洪荒纹路尽数褪去! 一抹幽蓝深邃、阴冷刺骨、无尽死寂的幽冥纹路。 缓缓浮现而出! 直指万古封禁、阴气滔天、从未有人踏足的。 上古幽冥玉石秘境! 一股远超洪荒、死寂阴森、吞噬万物的幽冥玉族气息。 彻底苏醒现世! 更加恐怖、更加逆天的幽冥终极赌石大战! 蓄势待发,即将开幕! 第884章 漫天 沧澜玉族彻底低头、全员俯首称臣的消息。 顺着漫天渐渐消散的万顷海潮。 一瞬间传遍了全球玉石界的每一个角落。 一百四十四万亿的无极沧澜镇澜至尊神玉,威名彻底震彻世间。 直接把苏明这尊全球玉石至尊的王座,死死浇筑成型。 变成了整个玉石界从古至今,没人能撼动半分的终极丰碑。 从今往后,天下所有玉石势力,再也没有任何人敢生出一丝一毫的觊觎之心。 不管是街边摆摊的零散玉贩。 还是一线城市最核心地段的顶级珠宝奢城。 亦或是雪域、赤炎、星河、混沌、冰魄、风雷、金锋、瘴戾、沧澜。 整整二十六大上古隐世玉石秘境的顶级族群。 全部尽数归顺在苏明麾下。 人人低头,个个听命,半点异心都不敢有。 整个全球玉石界,直接迈入了前所未有的大一统安稳盛世。 曾经混乱不堪的行业秩序,从此变得坚如磐石。 过去到处横行的恶意赌石赌命、造假坑人、以次充好。 还有各大势力抢矿夺料、厮杀争夺地盘的乱象,彻底绝迹。 上千万靠玉石行业吃饭的从业者。 终于不用再过朝不保夕、赌命谋生的苦日子。 真正迎来了安稳赚钱、踏实掘金、衣食无忧的黄金时代。 全球整条玉石产业链,彻底冲到了历史从未有过的鼎盛巅峰。 原石开采、公盘交易、品级鉴定、玉雕加工、高端拍卖、跨国贸易。 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环节。 全都在苏明定下的规矩下,井然有序、高效运转。 几十年根深蒂固的所有行业顽疾,被一次性彻底根除。 底层的开采工人,薪资丰厚,待遇拉满。 五险一金、各项福利全部齐全,再也没人被黑心压榨。 资深的玉雕大师、顶尖的鉴宝专家。 身价一天比一天暴涨,地位水涨船高。 全球每一场高端玉石专场拍卖。 都能引爆全世界的资本热潮。 稀世玉品的成交价格,一次又一次刷新历史最高纪录。 玉石行业,稳稳坐稳了全球最赚钱的黄金产业宝座。 无数普通人靠着苏明制定的公平规则。 彻底实现财富逆袭,逆天改命,改写了自己的人生。 秦磊身为苏明玉石帝国的首席大管家。 手里全权掌管二十六大上古秘境的所有矿脉。 负责资源调度、市场分配、全球扩张,所有大事一手统筹。 他没日没夜连轴转。 全力冲刺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最后收尾工作。 各大跨国珠宝巨头的合作协议堆得满满一桌。 天价原石采购订单更是摞得像小山一样。 集团现在的实力,单日纯利润轻轻松松突破百亿大关。 哪怕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几乎没有休息时间。 可每次见到苏明,秦磊眼里依旧满是亢奋和打心底的敬佩。 “苏哥!” “二十六大上古玉族全部归顺,全球玉石秩序彻底稳了!” “博览会所有筹备工作全部收尾,就等挑个好日子直接开幕!” “咱们终于不用再玩那些赌上身家性命的生死局了!” “以后踏踏实实坐镇全局,安稳享福,躺着赚钱就行!” 苏明的父亲苏建林。 悬了大半辈子的一颗心,终于彻底稳稳落地。 如今每天就在豪华玉石庄园里品茶赏玉、打理花草庭院。 日子过得清闲自在,安稳又惬意。 看着曾经一无所有、受尽冷眼、被所有人看不起的穷小子儿子。 一路披荆斩棘、浴血逆袭。 硬生生登顶,成为统领全球玉石界的绝对帝王。 苏建林心里满是说不出的骄傲和欣慰。 他一遍遍认真叮嘱苏明。 “明儿啊。” “你这一路走来,闯过无数死局,打赢无数硬仗。” “吃过的苦、遭过的罪,数都数不清。” “现在天下玉石尽在你手,没人再敢挑衅你分毫。” “往后就老老实实做正经生意。” “平平安安、稳稳当当,比什么都重要。” “那些玩命的赌石局,千万千万别再碰了。” 各大归顺玉族的族长、全球顶尖的鉴宝泰斗、玉雕宗师。 全部齐聚这座顶级玉石庄园。 每个人各司其职。 有人打理各大秘境矿脉的日常运营。 有人精细布置博览会的现场排场。 有人一点点细化全球统一的玉石鉴定标准。 庄园里道喜、恭贺、称颂的声音从头到尾没断过。 所有人心里都认定一件事。 世间所有隐世玉石秘境,已经全部被苏明收服。 苏明,已经站在了玉石界的终极天花板。 再也不会有任何势力敢上门挑衅。 这份来之不易的盛世安稳,会永远持续下去。 可谁都没想到。 这份人人珍惜的平静日子。 仅仅只维持了短短一天。 就被一股无比厚重、无比沧桑的磅礴威压瞬间笼罩。 整座玉石庄园,被死死镇压。 刚刚祥和安稳的氛围,被硬生生彻底撕碎。 此时的苏明,正安静坐在专属玉石书房里。 仔细核对全球二十七大秘境矿脉的所有收益报表。 敲定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开幕流程、嘉宾名单、核心展品排布。 指尖随意把玩着刚刚收服到手的古墟镇墟至尊神玉。 手感温润厚重,灵气十足。 就在下一秒。 掌心的神玉骤然一变。 猛地传来一阵沉钝厚重的异样触感。 原本漂亮的湛蓝鎏金沧澜纹路,快速褪去、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古朴暗沉、带着万古岁月斑驳痕迹的古墟印记。 浓浓的沧桑古韵扑面而来。 精准指向一处被万古岁月尘封、荒芜了无尽时代的上古秘境。 那里断壁残垣遍布,荒无人烟。 是从古至今,从来没有任何外人踏足过的——上古古墟玉石秘境。 紧跟着。 一股无垠厚重、沉淀了万古岁月的玉石本源威压。 跨越万里禁地虚空。 眨眼之间,席卷笼罩整座玉石庄园。 书房里陈列的所有至尊神玉、珍稀原石。 全部同时发出低沉又恭敬的嗡鸣。 像是晚辈拜见主宰,发自内心臣服。 庄园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厚重凝滞,压抑无比。 庭院里的花草树木,沾染了无尽岁月气息。 枝叶都变得苍劲沉稳,透着古老厚重。 全场所有人,都被这股极致压抑的沧桑气场包裹。 心底不由自主生出极致敬畏。 连抬头抬头喘气,都觉得无比吃力。 专门负责全球玉石异象实时监测的专员。 满身沾满古老墟土,衣衫都被岁月气息磨得老旧斑驳。 脸上又敬畏、又慌张、又急切。 一路狂奔,踉跄着冲进书房。 声音止不住颤抖,跪地紧急禀报。 “苏至尊!大事不好!紧急情报!” “被万古岁月尘封无尽时光的上古古墟玉石秘境,突然解封了!” “秘境之中,隐世无尽岁月的古墟玉族,全员现世出山!” “他们世代镇守古墟核心玉脉,原石经过亿万年天地灵气沉淀淬炼!” “玉质古朴厚重,底蕴冠绝古今!” “被业界隐秘记载为——玉石界的岁月至尊族群!” “如今古墟族长亲自带队登门!” “扬言要和您赌石定生死!” “要夺走您手里所有至尊神玉!” “彻底掌控整个全球玉石命脉!” 消息一秒传遍整座庄园。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瞬间齐齐大变。 众人压低声音,纷纷震惊议论。 “居然是古墟玉族!” “那可是传说中最古老的玉石始祖族群啊!” “诞生于天地初开的古墟时代!” “原石自带岁月本源,是所有玉石的老祖宗!” “他们居然敢主动挑战现如今的天下至尊苏爷!” “古墟原石沉淀万古岁月!” “品质、稀有度、本源底蕴,全都碾压之前所有神玉!” “苏至尊这次,是真的撞上始祖级别的顶级强敌了!” 秦磊第一时间跨步上前,挡在苏明身前。 神情凝重到极点,满心焦急。 “苏哥!” “这古墟玉族底蕴太恐怖了,是玉石界最古老的老牌霸主!” “咱们直接拒绝应战!” 根本没必要拿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整片基业去赌命冒险! 苏建林也立刻紧紧拉住苏明的手。 满脸担忧,语气恳切。 “明儿!” “古墟的东西太古老、太邪门、底蕴太深!” “千万别硬碰硬!” “安安稳稳办好博览会,守住现在的一切就够了!” 在场所有人全都围上来纷纷劝阻。 全场没有一个人看好这场对决。 所有人都认定。 古墟原石的岁月本源太过霸道,底蕴碾压所有现有神玉。 苏明这一局,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可面对所有人的劝阻。 苏明眼神依旧沉稳坚定,如山岳不动。 周身气场从容淡定,没有半分退缩畏惧。 他轻轻推开身边众人。 缓步走出书房,走到庄园最中心的广场正中央。 目光平静望向庄园入口的方向。 声音铿锵有力,字字掷地有声,响彻全场。 “既然他们主动找上门挑衅。” 要以赌石定胜负、分生死、定尊卑。 那我,便亲自接下这场局。 立刻搭建顶级防沉稳固专业赌石台。 邀请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顶级鉴宝大师现场公证。 全网同步开启高清直播,面向全世界公开。 今日! 我就用绝对实力,彻底打服古墟玉族! 让他们心甘情愿,彻底归顺! 苏明心里看得比谁都透彻。 古墟玉族自视甚高,自认是玉石始祖,野心极大。 今天如果自己退让、避战、认怂。 对方一定会借着万古岁月的本源威压。 震慑所有已经归顺的各大玉族。 刚刚稳定下来的全球玉石秩序,瞬间就会彻底崩盘。 他多年拼死拼活打下来的所有基业、所有荣誉。 上千万玉石从业者来之不易的安稳生计。 全部都会瞬间化为泡影,付之东流。 所以,这一战,不能退,也退不得。 唯有正面硬刚,用碾压级的切石实力彻底打爆对手。 才能彻底震慑天下所有势力。 牢牢守住这来之不易的盛世江山。 不到一个小时。 庄园门口传来一阵沉稳厚重、步步震地的脚步声。 伴着岁月摩挲的古老声响,让人心里发沉。 一群身穿古朴暗金墟纹长袍的人影。 周身萦绕着浓浓的万古沧桑气息。 缓缓踏步走入玉石庄园。 为首的男人身形魁梧挺拔,面容古朴深邃。 一双眼眸像是看透了万古岁月,沧桑无边。 周身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始祖威压。 他,正是上古古墟玉族现任族长——墟穹。 他身后跟着的所有族人,个个神色高傲冰冷。 浑身岁月气息缠绕,气场超然。 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尊暗金墟纹古玉盒。 盒中透出的玉气厚重古老,底蕴深不可测。 一行人走过的地面,都会浮现淡淡的古墟土纹印记。 广场上的沧桑威压,越来越浓郁、越来越压抑。 在场所有人下意识连连后退。 全部被这股始祖级的恐怖气场震慑。 全场鸦雀无声,没人敢发出半点动静。 墟穹目光淡漠扫过全场所有人。 最后视线牢牢定格在苏明身上。 语气傲慢、霸道、居高临下。 满满的不屑,毫不掩饰。 “吾乃古墟玉族族长,墟穹。” “镇守上古古墟玉石秘境,万古岁月。” “你区区一介凡尘俗世的凡人。” “不过收服几处小辈秘境,就敢妄称全球玉石至尊?” “你根本不配执掌玉石真正的岁月本源!” “今日我亲自登门,与你赌石定生死!” “夺回属于古墟的玉脉掌控权!” “彻底一统整个全球玉石界!” “就在这座广场之上!” “一局定输赢,无退路,无协商,无缓和!” “我出古墟秘境镇族至宝——万古墟髓原石!” “你可以任选世间任何石料与我对战!” “你若输。” “交出你所有至尊神玉!” “全球所有玉石矿脉尽数归我古墟玉族所有!” “你本人,永世封禁,彻底退出玉石界!” “你若赢。” “我古墟玉族全族俯首归顺!” “奉上整条上古古墟核心玉脉!” “我全族上下,永世听你调遣,生生世世绝不反叛!” 这是一场真正的终极死局。 赌上了苏明所有身家、所有地位、所有荣耀。 更是赌上了整个全球玉石界的未来与存亡。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半小时不到。 一座超级稳固、防沉降、超高规格的专业赌石台。 快速搭建完毕。 高精密抗磨损切石机、古墟玉石专属鉴测仪器。 超高精度价值核算设备,全部就位、随时启用。 全球十位最顶级、最权威的鉴宝宗师。 怀着满心敬畏,依次登上公证台。 全网高清直播正式开启。 数亿观众同时在线,全部屏住呼吸。 死死盯着屏幕。 静静等待这场凡尘至尊,对战古墟始祖的巅峰终极对决。 墟穹半点拖沓都没有。 直接抬手示意身后族人。 一块一人多高、体型庞大的巨型原石。 被缓缓抬上赌石台。 原石通体暗金古朴,表面布满天然岁月纹路。 万古沧桑气息扑面而来,厚重至极。 这,就是古墟玉族压箱底的镇族至宝——万古墟髓原石。 原石刚刚落地的瞬间。 整座广场的古墟威压瞬间暴涨数倍。 浓郁的岁月沧桑气息横扫四方。 众人吓得连连后退,根本不敢靠近赌台半步。 “此石产自古墟秘境最核心地带!” “深埋万古墟土之下,历经无尽天地灵气淬炼!” “岁月沉淀亿万年,无裂无杂,玉质完美无瑕!” “是世间玉石岁月本源的巅峰!” “天下所有原石,在它面前,全部都是晚辈蝼蚁,不堪一击!” 墟穹手持古老的古墟解石刀。 手法沉稳古朴,带着岁月传承的韵味。 仅仅三十分钟。 就利落剥离干净外层所有墟土石皮与岁月杂质。 一块通体暗金、流光古韵、布满流转岁月纹路的。 万古墟髓帝王玉。 静静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玉光厚重璀璨,气场碾压全场一切珍宝。 现场所有鉴宝仪器直接当场爆表。 检测评级达到古墟玉石最高等级。 十位鉴宝宗师顶着极致厚重的岁月威压。 小心翼翼上前反复检测、核算、比对。 最后齐齐高声宣布。 声音里满是极致的震撼与不敢置信。 “万古墟髓帝王玉!” “岁月本源唯一孤品!” “万古岁月极致淬炼成型!” “综合估值——一百四十四万亿!” “世间无玉可挡!苏至尊,此战毫无胜算!” 一百四十四万亿! 刚好和苏明之前的沧澜神玉持平。 而且自带碾压级的岁月本源之力。 胜负的天平,瞬间彻底倾斜。 全场所有人,全网所有观众。 百分之百认定,苏明这次必输无疑。 墟穹负手而立,眼神高傲冰冷。 满脸毫不掩饰的嘲讽与轻蔑。 “一介凡夫俗子。” “也敢妄图抗衡万古岁月的天地至宝?” “趁早跪地认输!” 还能勉强保全你最后一丝颜面! 全场人心惶惶,气氛压抑到极致。 秦磊急得满头大汗,心如火烧。 苏建林双手手心全是冷汗,心脏紧紧揪着。 直播间弹幕密密麻麻,全是揪心担忧。 所有人都以为。 苏明一定会拿出自己珍藏的所有至尊神玉拼死一搏。 可谁也没想到。 苏明连看都没看身边一堆绝世神玉一眼。 目光淡淡扫过赌石台旁边的角落。 那里堆着一堆刚刚从古墟秘境边缘带回来的墟土碎渣。 这些碎渣,粗糙干燥,混着碎石和老土。 是古墟禁地遍地都是的废弃垃圾。 一文不值,随处可见。 在所有人眼里,就是最普通、最没用的废土废渣。 谁都不可能把这堆烂土,和绝世玉石联系在一起。 苏明从容缓步走过去。 弯腰随手捡起一块结块的墟土废渣。 稳稳放在赌石台正中央。 直面傲气滔天的墟穹。 声音洪亮透彻,穿透漫天沧桑气息,响彻整座广场。 “你靠着一块古墟原石,就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说到底,不过是困在岁月废墟里的井底之蛙。” “今日之战。” 我不用任何至尊神玉,不用任何绝世珍宝。 就凭这一堆看似无用的墟土碎渣。 赢你的万古墟髓帝王玉! 彻底打服你们整个古墟玉族!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彻底哗然! 所有人满脸震惊、错愕、不解。 墟穹先是一愣。 紧接着当场放声狂笑,眼神里满是极致不屑与暴怒。 “荒谬!简直天大的荒谬!” “一堆随处可见的废弃烂土废渣!” “也配和我万古古墟至宝对决?” “我看你是被吓破了胆,彻底疯魔!” “今日,你必输无疑!” “你的一切基业、一切神玉、一切名望!” “尽数归我古墟所有!” 在场的鉴宝师、各大玉族族人纷纷摇头惋惜。 所有人都觉得苏明已经彻底无路可走。 拿废土赌绝世神玉。 简直是天方夜谭,自取灭亡。 唯独苏明自己心里清清楚楚。 他一身逆天的本源鉴石神眼。 历经无数赌石、解石、鉴宝大战淬炼。 早已穿透这堆墟土粗糙的表层。 看透了内部深藏的、惊天动地的终极秘密。 这看似毫无用处的废土碎渣。 长年堆积在古墟最核心的玉脉之上。 亿万年以来。 日夜吸纳天地岁月精华、本源灵气。 土里死死包裹着——古墟终极镇墟玉母。 是整个古墟玉石最顶级、最核心的岁月本源。 天生克制万古墟髓帝王玉。 真实价值,远远碾压对手的镇族至宝。 这,就是他翻盘绝杀的终极底牌。 高精度抗磨损切石机瞬间启动。 轰鸣的机器声响彻整座广场。 苏明稳稳握紧操作手柄。 眼神专注、冷静、极致认真。 细心将结块墟土固定在台面之上。 精准避开所有废土、碎石、杂质。 刀尖完美对准深埋内部的玉母核心。 缓缓落刀,层层剥离。 他手法稳到极致,细腻精准,分毫不差。 任凭墟穹嘲讽叫嚣、全场众人议论纷纷。 他自始至终心无杂念,专心解石,不受半点干扰。 前四十分钟。 切石机落下的,只有枯燥的墟土碎石。 没有半点玉光流露。 古墟的岁月威压依旧死死压制全场。 墟穹眼神越来越得意、越来越轻蔑。 笃定胜券在握,静静等着看苏明跪地认输。 十位鉴宝师全部垂头丧气,准备宣判结果。 秦磊、苏建林浑身紧绷,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全网数亿观众揪心不已。 直播间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胜负已定、所有人都彻底绝望的。 千钧一发的终极时刻! 咔嚓——! 一声清脆厚重、如同万古岁月轰然归位的玉鸣炸响! 瞬间驱散全场所有压抑的沧桑威压。 响彻整座玉石庄园广场! 最后一层薄薄的墟土杂质彻底剥落! 一道古朴暗金鎏金的绝世神光。 轰然冲天而起,直上云霄! 光芒瞬间盖过、碾压、吞噬了万古墟髓帝王玉的所有光辉! 广场上空所有岁月气息尽数俯首臣服。 全场所有玉石珍宝,同时发出剧烈的臣服嗡鸣! 那一堆不起眼的废土碎渣之内。 一块通体暗金鎏金、纹路古老神异。 刻着完整古墟镇墟神纹的绝世神玉。 静静躺在切石台上。 蕴含无尽万古岁月本源。 正是——无极古墟镇墟至尊神玉! 玉质、本源、底蕴、稀有度、气场。 全方位、无死角碾压对手的万古墟髓帝王玉! 堪称世间岁月玉石的终极天花板、唯一至宝! 十位顶级鉴宝师彻底疯了。 疯了一样冲上前,反复检测、精密核算、再三比对。 双手激动得不停颤抖。 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嘶吼出声! 声音震彻全场,震撼全网! “逆天终极切涨!” “废墟土碎渣,开出无极古墟镇墟至尊神玉!” “古墟终极唯一孤品!” “综合估值——一百四十四万五千亿!” “苏明完胜!!彻底碾压古墟玉族!!” 一百四十四万五千亿! 硬生生高出对手五千亿! 完美绝杀! 史诗级逆风翻盘! 墟穹脸上所有的狂妄、傲气、不屑。 瞬间彻底荡然无存。 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呆滞。 死死盯着台上的绝世神玉,满脸不敢置信。 古墟玉族万古传承的始祖傲气。 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碾得粉碎。 他身躯微微颤抖。 缓缓躬身弯腰。 对着苏明行上最郑重、最虔诚的臣服大礼。 声音里满是彻彻底底的敬畏与折服。 “古墟玉族!愿赌服输!” “永世归顺苏至尊!生生世世,听候调遣!” 按照赌约。 墟穹当场签下永世臣服协议。 奉上整条上古古墟核心玉脉矿脉。 承诺全族世代臣服,永不背叛。 广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沸腾欢呼声。 各大玉族族长、鉴宝宗师、集团员工纷纷上前道贺。 全网直播间彻底炸裂沸腾。 数亿观众刷屏狂欢,弹幕彻底铺满全屏。 至此。 苏明成功收服二十七大上古秘境玉族。 全球玉石至尊的王座,彻底无人可撼、坚不可摧。 真正成为执掌万古岁月本源、独一无二的世间玉石帝王。 可就在苏明收好古墟镇墟至尊神玉。 准备统筹全球所有顶级矿脉。 正式开启盛大的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瞬间。 掌心的神玉突然再次剧烈震颤起来。 刚刚稳定的暗金古墟纹路,飞速褪去消散。 一抹深邃幽蓝、阴冷刺骨的纹路缓缓浮现。 带着无尽幽冥死寂的恐怖气息。 精准指向一处万古被幽冥阴气笼罩的禁忌秘境。 那里阴气森森、鬼气弥漫。 是万古以来,从无世人敢踏足的——上古幽冥玉石秘境。 一股阴寒深邃、死寂恐怖。 远远凌驾古墟沧桑威压的全新部族气息。 缓缓苏醒、悄然现世。 一场更加恐怖、更加逆天的幽冥神石终极赌局。 即将拉开全新的惊天帷幕! 古墟玉族俯首臣服的消息。 伴着漫天散尽的万古沧桑气息。 再次传遍全球玉石界的每一寸土地。 一百四十四万五千亿无极古墟镇墟至尊神玉的赫赫威名。 彻底把苏明的玉石至尊帝位。 死死钉在亘古无人能及的终极巅峰。 天下再无任何势力,敢有半分忤逆之心。 从凡间街头的小小玉摊。 到都市最奢华的顶级珠宝殿堂。 再到雪域、赤炎、星河、混沌、古墟等。 整整二十七大上古隐世玉石秘境族群。 全员彻底归顺,俯首听命。 整个玉石界,迎来真正万古第一的大一统盛世。 所有行业黑乱象彻底根除。 千万从业者安稳致富,安居乐业。 整条玉石产业链彻底登顶世界巅峰。 全民财富暴涨,行业欣欣向荣。 秦磊依旧全权统筹所有秘境矿脉运营。 博览会筹备圆满收官,集团日入百亿,蒸蒸日上。 苏建林依旧每日品茶赏玉,心安安稳。 所有人都以为。 天下玉石再无战事,盛世永存。 可这份安稳。 依旧只持续了短短一日。 漫天祥和刚刚落下。 一股无比狂暴、无比蛮荒、裹挟着原始洪荒的恐怖威压。 瞬间撕裂整片天地祥和! 彻底笼罩整座玉石庄园! 此时的苏明。 依旧坐在玉石书房之内。 细细核对二十七大能矿脉的财务报表。 敲定博览会最终一切流程。 指尖轻轻摩挲把玩着刚刚到手的古墟镇墟神玉。 就在这一刻。 掌心神玉骤然滚烫、狂暴震颤! 原本沉稳古朴的暗金纹路尽数褪去。 一抹炽热赤红、带着原始蛮荒兽纹的洪荒印记。 缓缓浮现而出! 滔天洪荒暴戾气息扑面而来! 直指一处被万古洪荒封印、草木丛生、原始野蛮。 从来无人踏足的——上古蛮荒玉石秘境! 紧跟着。 一股狂暴无垠、碾压万物的洪荒玉石本源威压。 跨越万里虚空禁地。 瞬间席卷整座庄园! 书房所有至尊神玉齐齐臣服嗡鸣。 庭院狂风呼啸,洪荒乱气冲天。 全场气场暴戾压抑,人人心底战栗,不敢抬头。 负责监测异象的专员浑身沾满赤红荒土。 衣衫被蛮荒狂风撕裂破损。 神色极致惶恐,踉跄冲进来紧急禀报。 “苏至尊!紧急惊天异变!” “万古封印的上古蛮荒玉石秘境彻底解封!” “蛮荒玉族全员现世出山!” “他们是诞生于洪荒之初的原始玉石霸主!” “原石经无尽洪荒之力淬炼,暴戾霸道,冠绝天下!” “蛮荒族长亲自登门宣战!” “要与您生死赌石!夺尽天下神玉!掌控全球玉脉!” 消息一出,全场大惊失色。 众人纷纷惊惧议论。 “蛮荒玉族!传说中最原始、最狂暴的玉石始祖族群!” “原石自带洪荒本源,能震碎万玉!” “这是比古墟更恐怖的顶级强敌!” 秦磊立刻上前阻拦,拼死劝诫。 “苏哥!蛮荒一族生性狂暴蛮不讲理!” “洪荒原石威力太过恐怖!千万别应战!” 苏建林紧紧拉住苏明,满脸担忧焦急。 所有人全部劝阻,没人看好此战。 但苏明依旧眼神如岳,毫无惧色。 他缓步走到广场中央。 声音铿锵震地,响彻天地。 “既然上门挑衅,要赌生死。” 那我便接下此战! 即刻搭建防爆顶级赌石台! 全网直播,全球公证! 今日,我再以绝对实力,打服蛮荒,收服洪荒玉族! 苏明心里无比清楚。 蛮荒玉族贪婪狂暴,自诩洪荒主宰。 今日一旦退让。 天下玉族必乱,盛世必崩,基业尽毁。 唯有一战碾压,方能万古安定。 不到一小时。 沉重暴戾的脚步声从庄园门口传来。 一群身披赤红荒纹长袍、身形彪悍魁梧的蛮荒族人。 踏步走入庄园。 为首壮汉身形顶天立地,面容粗犷霸道。 眼神如蛮荒凶兽般凌厉嗜血。 周身碾压一切的洪荒威压肆虐全场。 正是蛮荒玉族族长——荒穹! 荒穹目光凶悍睥睨全场。 死死锁定苏明,语气霸道蛮横,极尽轻蔑。 “凡尘小辈,窃居至尊之位!” “不懂洪荒本源,不配执掌天下玉石!” “今日与你赌石定生死!” “一局定输赢!无任何商量余地!” “我出蛮荒镇族至宝——万古荒髓原石!” “你随意选材对战!” “你输,尽献所有神玉矿脉,永世退圈!” “你赢,蛮荒全族归顺,奉上整条洪荒核心玉脉!” 终极死局,再次成型! 半小时后。 防爆抗冲击顶级赌石台搭建完毕。 高精设备、十大鉴宝宗师、全网直播,全部就位。 荒穹毫无拖沓。 直接命人抬上一块一人多高的赤红巨型原石。 通体布满蛮荒兽纹,洪荒气息狂暴冲天。 正是蛮荒镇族至宝——万古荒髓原石! 原石落地,大地微微震颤! 全场威压暴涨,众人连连后退,不敢靠近。 “此石诞生于万古洪荒!” “经无尽原始地气冲刷、洪荒之力淬炼!” “坚硬无敌,本源霸道,碾压世间万玉!” 荒穹手法粗犷霸道。 二十分钟利落剥尽石皮杂质。 一块赤红通透、洪荒流转的万古荒髓帝王玉。 现世登场! 玉光狂暴炽热,气场碾压一切。 仪器直接爆表,评级拉满! 十位鉴宝师极致震撼,齐声宣告! “万古荒髓帝王玉!洪荒本源孤品!” “综合估值——一百四十四万五千亿!” “本源霸道压制一切!苏至尊危矣!” 价值持平古墟神玉。 但洪荒破坏力,更胜一筹! 全场人心惶惶,全网观众彻底揪心。 荒穹满脸凶悍嘲讽。 “凡夫蝼蚁,也配抗衡洪荒至宝?速速跪地认输!” 所有人都以为苏明会祭出珍藏神玉死战。 可苏明依旧看都不看一众绝世珍宝。 目光落在角落一堆赤红粗糙的蛮荒荒土碎渣上。 这是蛮荒秘境最廉价、最无用的废弃烂土废渣。 人人弃之,一文不值。 苏明弯腰捡起一块结块荒土。 稳稳摆在赌石台中央。 声音洪亮震彻洪荒狂风! “你不过是困在洪荒禁地的野蛮井底之蛙。” “今日我不用任何神玉。” 单凭这一堆蛮荒废土碎渣! 赢你万古荒髓帝王玉! 彻底打服蛮荒一族! 全场瞬间哗然炸裂! 荒穹疯狂狂笑,满眼暴怒不屑。 “荒唐至极!自取灭亡!” 所有人纷纷摇头惋惜,认定苏明必输无疑。 唯有苏明目光笃定,心如明镜。 他的逆天鉴石神眼早已看透真相。 这些蛮荒废土。 亿万年堆积在洪荒核心玉脉之上。 吸纳无尽洪荒本源、原始精气。 内部死死包裹着——蛮荒终极镇荒玉母! 是洪荒玉石的终极本源核心! 天生镇压、克制万古荒髓帝王玉! 是此战绝对的绝杀底牌! 超高强度切石机轰鸣启动。 苏明凝神静气,手法精准细腻。 层层剥离荒土、碎石、枯木杂质。 精准对准深埋地底的玉母核心落刀。 全程不受任何叫嚣嘲讽影响。 前四十分钟,只有废土脱落,毫无玉光。 蛮荒威压死死压制全场。 荒穹得意狂妄,坐等苏明落败。 全场所有人心态彻底低迷。 就在全网绝望、尘埃落定的最后一刻! 咔嚓!!! 一声狂暴震耳、洪荒归位的惊天玉鸣炸响! 最后一层荒土剥落! 一抹赤红鎏金的绝世神光冲天贯地! 瞬间碾压吞噬万古荒髓帝王玉的所有光芒! 全场洪荒气息尽数俯首臣服! 万玉齐鸣,天地震颤! 废土之内。 一块通体赤红鎏金、刻满蛮荒镇荒神纹。 承载无尽万古洪荒本源的。 无极蛮荒镇荒至尊神玉! 完美现世! 全方位碾压对手至宝! 十位鉴宝师浑身颤抖,疯狂爆吼! “逆天绝杀!废荒土开出洪荒终极神玉!” “无极蛮荒镇荒至尊神玉!唯一孤品!” “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五万亿!!” “苏明完胜!彻底碾压蛮荒玉族!” 一百四十五万亿! 再超五千亿! 终极逆风,完美绝杀! 荒穹脸上所有凶悍、狂妄、霸道。 瞬间彻底粉碎,脸色惨白如死。 满眼尽是不敢置信与极致敬畏。 他重重躬身,行臣服大礼。 声音颤抖,心悦诚服。 “蛮荒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听候调遣!” 当场签下臣服契约。 奉上整条上古蛮荒核心玉脉。 广场瞬间欢声雷动,全网彻底沸腾狂欢! 至此。 苏明收服二十八大上古秘境玉族! 手握岁月、洪荒两大终极本源! 成为古今唯一、无可争议的——全球万玉帝王! 可就在苏明收好蛮荒镇荒神玉。 准备开启旷世玉石博览会的刹那! 掌心神玉再次剧烈震颤! 赤红洪荒纹路尽数褪去! 一抹幽蓝深邃、阴冷刺骨、无尽死寂的幽冥纹路。 缓缓浮现而出! 直指万古封禁、阴气滔天、从未有人踏足的。 上古幽冥玉石秘境! 一股远超洪荒、死寂阴森、吞噬万物的幽冥玉族气息。 彻底苏醒现世! 更加恐怖、更加逆天的幽冥终极赌石大战! 蓄势待发,即将开幕! 第885章 海潮 沧澜玉族彻底俯首、全员臣服的消息。 跟着漫天缓缓散尽的万顷海潮余韵。 一瞬间炸遍了全球玉石行业的每一个角落。 价值一百四十四万亿的无极沧澜镇澜至尊神玉。 凭着震彻寰宇的无上威名。 彻底把苏明的全球玉石至尊王座,焊死成型。 成了整个玉石界从古至今,没人能破、没人能撼的终极神话。 从今往后,天下所有玉石势力。 再也没有任何一方,敢对苏明生出半分觊觎的胆子。 不管是街边摆摊糊口的零散小玉贩。 还是一线大都市最核心地段的顶级珠宝奢城。 亦或是雪域、赤炎、星河、混沌、冰魄、风雷、金锋、瘴戾、沧澜。 整整二十六大传承万古的上古隐世玉石秘境大族。 全部放下身段,尽数归顺在苏明麾下。 人人低头听命,个个安分守己,半点异心都不敢藏。 整个全球玉石界,终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大一统安稳盛世。 维持多年的行业秩序,彻底变得坚如磐石、稳若泰山。 过去到处泛滥的恶意赌石搏命、造假坑人、以次充好。 各大势力抢矿夺料、厮杀占地、恶性纷争的乱象。 彻彻底底绝迹世间,再也不见分毫。 上千万靠着玉石行业养家糊口的从业者。 终于告别了朝不保夕、赌命换钱的苦日子。 真正踏入了安稳赚钱、踏实掘金、全家衣食无忧的黄金时代。 全球整条玉石产业链,彻底冲上历史最鼎盛的巅峰。 原石开采、公盘交易、品级鉴定、玉雕加工、高端拍卖、跨国贸易。 从头到尾所有环节。 全都在苏明定下的铁规之下,高效运转、井然有序。 几十年积攒的所有行业顽疾、灰色乱象,被一次性连根铲除。 底层挖矿的一线工人,薪资翻倍,待遇拉满。 五险一金、各项福利全部配齐,再也没人被黑心克扣。 资深玉雕大师、顶尖鉴宝泰斗的身价水涨船高,一路狂飙。 全球每一场高端玉石专场拍卖。 都能引爆全世界的资本疯抢热潮。 稀世美玉的成交价格,一次次刷新全球历史最高纪录。 玉石行业稳稳坐稳全球最暴利、最保值的第一黄金产业。 无数普通人靠着苏明打造的公平规则。 彻底实现财富逆袭、逆天改命,改写了自己的一辈子。 秦磊身为苏明玉石商业帝国的首席大管家。 手里全权掌控二十六大上古秘境的所有矿脉资源。 负责所有矿脉运营调度、资源分配、全球市场拓展。 没日没夜连轴加班。 全力冲刺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最后收尾工作。 各大跨国顶级珠宝巨头的战略合作协议。 堆得满满一办公桌,数不胜数。 天价原石采购订单更是摞成小山,源源不断。 现在集团体量恐怖至极。 单日纯利润轻轻松松突破百亿大关,稳得离谱。 哪怕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几乎没有休息时间。 可每次面对苏明,秦磊眼里依旧满是亢奋和由衷的敬佩。 “苏哥!” “二十六大上古顶级玉族全部归顺!” “全球玉石秩序彻底稳固,再也不会乱了!” “博览会所有筹备工作全部完工,零纰漏!” “就等挑个黄道吉日,直接盛大开幕!” “咱们终于不用再玩那些赌上身家性命的生死赌局了!” “往后踏踏实实坐镇全局,安稳享福、躺着赚钱就行!” 苏明的父亲苏建林。 悬了大半辈子的一颗心,终于彻底落了地。 如今每天待在奢华顶级玉石庄园里。 品茶赏玉、打理庭院花草,日子清闲又惬意。 看着曾经一无所有、家徒四壁。 受尽身边所有人冷眼、嘲讽、看不起的穷小子儿子。 一路披荆斩棘、浴血翻盘、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逆袭登顶,成为统领全球玉石界的无上帝王。 苏建林心里,满是骄傲,也满是心疼。 他一遍又一遍认真叮嘱苏明。 “明儿啊。” “你这一路走来,闯过无数死局,打赢无数硬仗。” 吃过的苦、遭过的罪、扛过的压力,根本数不清。 “现在你威名震天下,没人再敢挑衅你分毫。” “全天下的玉石资源,尽在你掌控之中。” “往后就踏踏实实做正经生意。” “平平安安、稳稳当当,比什么荣华富贵都强。” “那些玩命的赌石局,千万千万别再碰了。” 各大归顺玉族的族长、全球顶尖鉴宝泰斗、玉雕宗师。 尽数齐聚这座顶级玉石庄园。 每个人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有人专门打理各大秘境矿脉的日常运营。 有人精细布置博览会的盛大现场。 有人一点点细化统一全球的玉石鉴定标准。 庄园里道喜、恭贺、称颂的声音,从头到尾没断过。 所有人心里都笃定一个事实。 世间所有隐世玉石秘境,已经全部被苏明彻底收服。 苏明,已经站在了玉石界的终极天花板。 再也没有任何势力有资格上门挑衅。 这份来之不易的盛世安稳,会永远延续下去。 可谁也没想到。 这份人人珍惜、万众期盼的平静日子。 仅仅只安稳维持了短短一天。 就被一股厚重滔天、裹挟万古岁月沉淀的恐怖威压。 瞬间笼罩整座玉石庄园。 刚刚祥和安稳的一切,被硬生生彻底撕碎。 此时的苏明,正安安静静坐在专属玉石书房中。 仔细核对全球二十六大秘境矿脉的全部收益报表。 敲定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开幕流程、贵宾名单、核心展品排布。 指尖随意摩挲把玩着刚刚收服到手的沧澜镇澜神玉。 玉质温润通透,灵气逼人,手感绝佳。 就在下一秒。 掌心的至尊神玉,骤然生出一阵沉钝厚重的异样感。 原本漂亮亮眼的湛蓝鎏金沧澜纹路。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褪去、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古朴暗沉、斑驳沧桑。 刻满万古岁月痕迹的古老墟印。 浑厚苍茫的岁月气息扑面而来,压得人呼吸发紧。 精准锁定了一处被万古时光彻底尘封的禁忌之地。 那里荒芜破败、断壁残垣遍布,荒无人烟。 是从古至今,从来没有任何外人踏足过的——上古古墟玉石秘境。 紧随其后。 一股无垠厚重、沉淀万古、镇压天地的玉石本源威压。 跨越万里虚空禁地,瞬息降临。 彻底席卷、笼罩整座玉石庄园。 书房里陈列的所有至尊神玉、稀世原石。 齐齐发出低沉恭敬的嗡鸣震颤。 如同晚辈拜见主宰,发自内心彻底臣服。 庄园内的空气瞬间变得厚重凝滞,压抑无比。 庭院里的花草树木,沾染无尽岁月气韵。 枝叶瞬间变得苍劲沉稳,古朴盎然。 全场所有人,都被这股极致压抑的万古气场死死包裹。 心底不由自主生出极致敬畏。 连抬头喘气,都觉得格外吃力。 专门负责全球玉石异象实时监测的专职专员。 满身沾满古老斑驳的墟土。 衣衫都被岁月气息侵蚀得老旧磨损。 脸上交织着极致敬畏与极致慌张。 一路快步狂奔,急促冲进书房。 声音止不住颤抖,跪地紧急禀报。 “苏至尊!天大紧急情报!” “被万古岁月尘封无尽时光的上古古墟玉石秘境!” “突然解封现世!秘境之中的古墟玉族全员出山!” “他们是镇守古墟核心玉脉万古的始祖族群!” “族内原石经亿万年天地灵气沉淀、岁月淬炼!” “玉质古朴厚重,底蕴冠绝古今!” “被隐秘记载为——玉石界的岁月至尊一脉!” “如今古墟族长亲自带队登门宣战!” “扬言要和您赌石定生死!” “夺走您手中所有至尊神玉!” “彻底掌控整个全球玉石命脉!” 消息一秒传遍整座庄园。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瞬间齐齐剧变、煞白动容。 众人压低声音,纷纷满脸震惊议论。 “居然是传说中的古墟玉族!” “那是玉石界最古老的始祖级族群!诞生于天地初开!” “族内原石自带独一无二的岁月本源!” “堪称天下万玉之祖!” “他们居然敢主动挑战如今一统天下的苏至尊!” “古墟原石沉淀万古岁月!” 品质、稀有度、本源底蕴,全面碾压之前所有神玉! “苏至尊这次,是真的撞上始祖级别的超级强敌了!” 秦磊第一时间跨步上前,死死挡在苏明身前。 神情凝重到极点,满心焦急不安。 “苏哥!” “古墟玉族底蕴太深、传承太古老!” “是玉石界真正的老牌天花板势力!” “咱们直接拒绝应战!” 根本没必要拿你辛苦一辈子打拼出来的整片基业冒险! 苏建林也立刻紧紧攥住苏明的手。 满眼担忧,语气恳切又急切。 “明儿!” “古墟的玉石太过古老,自带恐怖岁月之力!” “千万别硬碰硬!” “安安稳稳办好博览会、守住当下的一切就够了!” 在场所有人全都围上来轮番劝阻。 全场没有一个人看好这场对决。 所有人都固执认定。 古墟原石的岁月本源太过霸道、太过无解。 苏明面对这种始祖级至宝,根本没有半点胜算。 可面对所有人的劝阻和担忧。 苏明眼神依旧沉稳坚定,如山岳岿然不动。 周身气场从容淡定,没有半分退缩、半分畏惧。 他轻轻推开围在身边的众人。 缓步走出书房,稳稳站在庄园最中心的广场正中央。 目光平静淡然,直视庄园入口方向。 声音铿锵有力、字字震地,响彻全场。 “既然他们主动上门挑衅。” 执意要以赌石定高低、分胜负、决生死。 那我,便亲自接下这场终极局。 立刻搭建顶级防沉稳固专业赌石台。 邀请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顶尖鉴宝大师现场公证。 全网同步开启高清实时直播,面向全世界公开对决。 今日! 我便用绝对实力,彻底打服狂妄自大的古墟玉族! 让他们心甘情愿,彻底俯首归顺! 苏明心里看得比谁都通透明白。 古墟玉族自视甚高,自认是万玉始祖、岁月主宰。 骨子里野心极大,高傲至极。 今天如果自己退让、避战、认怂。 对方一定会借着万古岁月的恐怖本源威压。 震慑所有已经归顺的各大玉族势力。 刚刚稳定下来的全球玉石秩序,瞬间就会彻底崩盘。 他多年拼死拼活、一步一个血印打出来的所有基业。 千万玉石从业者来之不易的安稳生计。 全部都会瞬间化为泡影、付之东流。 所以,这一战,不能退,也退无可退。 唯有正面硬刚,用碾压级的切石实力彻底打爆对手。 才能彻底震慑天下所有势力。 牢牢守住这来之不易的盛世江山。 不到一个小时。 庄园门口传来沉稳厚重、步步震地的脚步声。 伴着岁月摩挲的古老沉响,听得人心头发沉。 一群身穿古朴暗金墟纹长袍的人影。 周身萦绕着浓浓的万古沧桑气息。 身姿挺拔、气场古老,缓缓踏步走入玉石庄园。 为首的男人身形魁梧伟岸,面容古朴深邃。 一双眼眸如同历经万古沧海,深邃无边。 周身自带一股睥睨苍生、俯瞰万玉的始祖威压。 他,正是上古古墟玉族现任族长——墟穹。 他身后跟随的所有族人,个个神色高傲冰冷。 浑身缠绕厚重的岁月气息,气场超然脱俗。 每个人手中都稳稳捧着一尊暗金墟纹古玉盒。 盒中透出的玉气厚重古老,底蕴深不可测。 一行人每走过一寸地面。 脚下都会浮现淡淡的古墟土纹印记。 广场上的沧桑威压,越来越浓郁、越来越压抑。 在场所有人下意识连连后退,不敢靠近。 全部被这股始祖级的恐怖气场彻底震慑。 全场鸦雀无声,没人敢发出半点动静。 墟穹目光淡漠扫过全场所有人。 最后视线牢牢定格在苏明一人身上。 语气傲慢霸道、居高临下。 满满的轻蔑与不屑,毫不掩饰。 “吾乃古墟玉族族长,墟穹。” “镇守上古古墟玉石秘境,亘古万古岁月。” “你区区一介凡尘俗世的凡人小辈。” “不过收服几处晚辈秘境,就敢妄称全球玉石至尊?” “你根本不配执掌玉石真正的岁月本源!” “今日我亲自登门,与你赌石定生死!” “夺回属于古墟的至尊玉脉掌控权!” “彻底一统整个全球玉石界!” “就在这座广场之上!” “一局定输赢,无退路、无协商、无缓和!” “我出古墟秘境镇族至宝——万古墟髓原石!” “你可以任选世间任何石料与我对战!” “你若输。” “交出你所有至尊神玉!” “全球所有玉石矿脉尽数归我古墟玉族所有!” “你本人,永世封禁,彻底退出玉石界!” “你若赢。” “我古墟玉族全族俯首归顺!” “奉上整条上古古墟核心玉脉!” “我全族上下,永世听你调遣,生生世世绝不反叛!” 这是一场真正赌上一切的终极死局。 赌上了苏明所有身家、所有地位、所有荣耀。 更是赌上了整个全球玉石界的未来与存亡。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半小时不到。 一座超级稳固、防沉降、超高规格的专业赌石台。 快速搭建完工,稳稳矗立广场中央。 高精密抗磨损切石机、古墟玉石专属鉴测仪器。 超高精度价值核算设备,全部就位、随时启用。 全球十位最顶级、最权威的鉴宝宗师。 怀着满心敬畏,依次登上公证台落座。 全网高清实时直播正式开启。 数亿观众同时在线,全部屏住呼吸。 死死盯着屏幕。 静静等待这场凡尘至尊,对战古墟始祖的巅峰终极对决。 墟穹半点拖沓都没有。 直接抬手示意身后族人。 一块一人多高、体型庞然的巨型原石。 被众人合力缓缓抬上赌石台。 原石通体暗金古朴,表层布满天然岁月纹路。 万古沧桑气息扑面而来,厚重到极致。 这,就是古墟玉族压箱底的镇族至宝——万古墟髓原石。 原石刚刚落地的瞬间。 整座广场的古墟威压瞬间暴涨数倍不止。 浓郁的万古沧桑气息横扫四方天地。 在场众人吓得连连后退,根本不敢靠近赌台半步。 “此石产自古墟秘境最核心的龙脉腹地!” “深埋万古墟土之下,历经无尽天地灵气淬炼沉淀!” “亿万年岁月滋养,无裂无杂,玉质完美无瑕!” “是世间玉石岁月本源的绝对巅峰!” “天下所有原石,在它面前,全部都是晚辈蝼蚁,不堪一击!” 墟穹手持传承万古的古墟解石刀。 手法沉稳古朴,带着古老岁月传承的韵味。 仅仅三十分钟。 就利落干净地剥离干净外层所有墟土石皮与岁月杂质。 一块通体暗金、流光古韵、布满流转岁月神纹的。 万古墟髓帝王玉。 静静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玉光厚重璀璨,气场碾压全场一切珍宝。 现场所有鉴宝检测仪器直接当场爆表过载。 检测评级定格古墟玉石最高等级,无可超越。 十位鉴宝宗师顶着极致厚重的岁月威压。 小心翼翼上前反复检测、核算、再三比对。 最后齐齐高声宣告。 声音里满是极致的震撼与不敢置信。 “万古墟髓帝王玉!” “岁月本源唯一孤品!” “万古岁月极致淬炼成型!” “综合估值——一百四十四万亿!” “世间无玉可挡!苏至尊,此战毫无胜算!” 一百四十四万亿! 价值刚好和苏明之前的沧澜神玉持平。 而且自带碾压级的万古岁月本源之力。 胜负的天平,瞬间彻底倾斜到底。 全场所有人,全网所有观众。 百分之百笃定,苏明这次必输无疑。 墟穹负手而立,眼神高傲冰冷。 满脸毫不掩饰的嘲讽与轻蔑。 “一介凡夫俗子。” “也敢妄图抗衡万古岁月孕育的天地至宝?” “趁早跪地认输!” 还能勉强保全你最后一丝颜面! 全场人心惶惶,气氛压抑到极致。 秦磊急得满头大汗,心如火烧,焦虑到极点。 苏建林双手手心全是冷汗,心脏紧紧揪在一起。 直播间弹幕密密麻麻,全是揪心担忧。 所有人下意识认定。 苏明一定会拿出自己珍藏的所有至尊神玉拼死一搏。 可谁也万万没有想到。 苏明连看都没看身边一堆绝世神玉一眼。 目光淡淡扫过赌石台旁边的角落。 那里堆放着一堆刚刚从古墟秘境边缘带回来的墟土碎渣。 这些碎渣,粗糙干燥,毫无光泽。 混杂着岁月碎石和老旧尘土。 是古墟禁地遍地都是、随处可见的废弃垃圾。 一文不值,没人稀罕。 在所有人眼里,就是最普通、最没用的烂土废渣。 谁都不可能把这堆破烂废土,和绝世玉石联系在一起。 苏明从容缓步走过去。 弯腰随手捡起一块结块的墟土废渣。 稳稳摆放在赌石台正中央。 直面傲气滔天、不可一世的墟穹。 声音洪亮透彻,穿透漫天沧桑气息,响彻整座广场。 “你靠着一块古墟原石,就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说到底,不过是困在岁月废墟里的井底之蛙。” “今日之战。” 我不用任何至尊神玉,不用任何绝世珍宝。 就凭这一堆看似无用的墟土碎渣。 赢你的万古墟髓帝王玉! 彻底打服你们整个狂妄自大的古墟玉族!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彻底哗然炸裂! 所有人满脸震惊、错愕、满脸不解。 墟穹先是当场一愣。 紧接着仰头放声狂笑不止。 眼神里写满极致不屑与极致暴怒。 “荒谬!简直天大的荒谬!” “一堆随处可见的废弃烂土废渣!” “也配和我万古古墟至宝同台对决?” “我看你是被吓破了胆,彻底疯魔!” “今日,你必输无疑!” “你的一切基业、一切神玉、一切名望!” “尽数归我古墟所有!” 在场的鉴宝师、各大玉族族人纷纷摇头惋惜。 所有人都觉得苏明已经彻底无路可走、心态崩盘。 拿废土赌绝世神玉。 简直是天方夜谭,纯属自取灭亡。 唯独苏明自己心里清清楚楚、明镜一般。 他一身历经无数生死赌局淬炼的逆天本源鉴石神眼。 早已穿透这堆墟土粗糙普通的表层。 看透了内部深藏的、惊天动地的终极秘密。 这看似毫无用处的废土碎渣。 长年堆积在古墟最核心的至尊玉脉之上。 亿万年以来。 日夜吸纳天地岁月精华、本源灵气。 土里死死包裹着——古墟终极镇墟玉母。 是整个古墟玉石最顶级、最核心的岁月本源母体。 天生完美克制万古墟髓帝王玉。 真实价值,远远碾压对手的镇族至宝。 这,就是他翻盘绝杀的终极底牌。 高精度抗磨损切石机瞬间启动。 轰鸣的机器声响彻整座广场。 苏明稳稳握紧操作手柄。 眼神专注、冷静、极致认真,不受外物干扰。 细心将结块墟土固定在台面之上。 精准避开所有废土、碎石、杂质。 刀尖完美对准深埋内部的玉母核心。 缓缓落刀,层层平稳剥离。 他手法稳到极致,细腻精准,分毫不差。 任凭墟穹疯狂嘲讽叫嚣、全场众人议论纷纷。 他自始至终心无杂念,专心解石,不受半点干扰。 前四十分钟。 切石机落下的,只有枯燥的墟土碎石。 没有半点玉光流露。 古墟的岁月威压依旧死死压制全场。 墟穹眼神越来越得意、越来越轻蔑。 笃定胜券在握,静静等着看苏明跪地认输出丑。 十位鉴宝师全部垂头丧气,已经准备宣判对手获胜。 秦磊、苏建林浑身紧绷,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全网数亿观众揪心不已,心态彻底低迷。 直播间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胜负已定、所有人都彻底绝望的。 千钧一发的终极时刻! 咔嚓——! 一声清脆厚重、如同万古岁月轰然归位的至尊玉鸣炸响! 瞬间驱散全场所有压抑的沧桑威压。 响彻整座玉石庄园广场! 最后一层薄薄的墟土杂质彻底剥落! 一道古朴暗金鎏金的绝世神光。 轰然冲天而起,直上九霄云霄! 光芒瞬间盖过、碾压、彻底吞噬了万古墟髓帝王玉的所有光辉! 广场上空所有岁月气息尽数俯首臣服。 全场所有玉石珍宝,同时发出剧烈的臣服嗡鸣! 那一堆不起眼的废土碎渣之内。 一块通体暗金鎏金、纹路古老神异。 刻着完整古墟镇墟神纹的绝世神玉。 静静躺在切石台上。 蕴含无尽万古岁月本源。 正是——无极古墟镇墟至尊神玉! 玉质、本源、底蕴、稀有度、气场。 全方位、无死角碾压对手的万古墟髓帝王玉! 堪称世间岁月玉石的终极天花板、唯一至宝! 十位顶级鉴宝师彻底震撼到疯魔。 疯了一样冲上前,反复检测、精密核算、再三比对。 双手激动得不停颤抖。 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嘶吼出声! 声音震彻全场,震撼全网! “逆天终极切涨!” “废墟土碎渣,开出无极古墟镇墟至尊神玉!” “古墟终极唯一孤品!” “综合估值——一百四十四万五千亿!” “苏明完胜!!彻底碾压古墟玉族!!” 一百四十四万五千亿! 硬生生高出对手整整五千亿! 完美绝杀! 史诗级逆风翻盘! 墟穹脸上所有的狂妄、傲气、不屑。 瞬间彻底荡然无存。 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呆滞。 死死盯着台上的绝世神玉,满脸不敢置信。 古墟玉族万古传承的始祖傲气。 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碾得粉碎。 他身躯微微颤抖。 缓缓躬身弯腰。 对着苏明行上最郑重、最虔诚的臣服大礼。 声音里满是彻彻底底的敬畏与折服。 “古墟玉族!愿赌服输!” “永世归顺苏至尊!生生世世,听候调遣!” 按照赌约。 墟穹当场签下永世臣服契约。 奉上整条上古古墟核心玉脉矿脉。 郑重承诺全族世代臣服,永不背叛。 广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沸腾欢呼声。 各大玉族族长、鉴宝宗师、集团员工纷纷上前道贺。 全网直播间彻底炸裂沸腾。 数亿观众刷屏狂欢,弹幕彻底铺满全屏。 至此。 苏明成功收服二十七大上古秘境玉族。 全球玉石至尊的王座,彻底无人可撼、坚不可摧。 真正成为执掌万古岁月本源、独一无二的世间玉石帝王。 可就在苏明收好古墟镇墟至尊神玉。 准备统筹全球所有顶级矿脉资源。 正式开启盛大的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瞬间。 掌心的神玉突然再次剧烈震颤起来。 刚刚稳定的暗金古墟纹路,飞速褪去消散。 一抹炽热赤红、暴戾滚烫的蛮荒纹路缓缓浮现。 带着无尽原始洪荒的恐怖狂暴气息。 精准指向一处万古被洪荒戾气笼罩的禁忌秘境。 那里草木原始丛生、荒兽横行、戾气滔天。 是万古以来,从无世人敢踏足的——上古蛮荒玉石秘境。 一股远超古墟沧桑、更加狂暴、更加霸道的全新部族威压。 缓缓苏醒、悄然现世。 一场更加恐怖、更加逆天的蛮荒神石终极赌局。 即将拉开全新的惊天帷幕! 古墟玉族俯首臣服的消息。 伴着漫天散尽的万古沧桑气息。 再次传遍全球玉石界的每一寸土地。 一百四十四万五千亿无极古墟镇墟至尊神玉的赫赫威名。 彻底把苏明的玉石至尊帝位。 死死钉在亘古无人能及的终极巅峰。 天下再无任何势力,敢有半分忤逆之心。 从凡间街头的小小玉摊。 到都市最奢华的顶级珠宝殿堂。 再到雪域、赤炎、星河、混沌、古墟等。 整整二十七大上古隐世玉石秘境族群。 全员彻底归顺,俯首听命,不敢有异。 整个玉石界,迎来真正万古第一的大一统安稳盛世。 所有行业黑乱象彻底根除,不复存在。 千万从业者安稳致富,安居乐业,衣食无忧。 整条玉石产业链彻底登顶世界巅峰,欣欣向荣。 全民财富暴涨,行业蒸蒸日上,一片繁华。 秦磊依旧全权统筹所有秘境矿脉的运营调度。 博览会筹备圆满收官,集团日入百亿,稳步暴涨。 哪怕日日连轴忙碌,依旧对苏明满心敬佩。 苏建林依旧每日品茶赏玉、悠闲度日、心安安稳。 所有人都笃定。 天下玉石再无战事,盛世永存,安稳无忧。 可这份来之不易的祥和安稳。 依旧只持续了短短一日。 漫天祥和刚刚落定。 一股无比狂暴、无比蛮荒、裹挟原始洪荒的恐怖威压。 瞬间撕裂整片天地的宁静! 彻底笼罩整座顶级玉石庄园! 此时的苏明。 依旧坐在专属玉石书房之内。 细细核对二十七大秘境矿脉的财务收益报表。 敲定博览会最终一切流程、嘉宾、展品排布。 指尖轻轻摩挲把玩着刚刚到手的古墟镇墟神玉。 就在这一刻。 掌心神玉骤然滚烫发热、剧烈震颤不止! 原本沉稳古朴的暗金古墟纹路尽数褪去。 一抹炽热赤红、带着原始蛮荒兽纹的洪荒印记。 缓缓浮现而出! 滔天洪荒暴戾气息扑面而来,压得天地躁动。 直指一处被万古洪荒封印、原始野蛮。 从来无人踏足的——上古蛮荒玉石秘境! 紧跟着。 一股狂暴无垠、碾压万物的洪荒玉石本源威压。 跨越万里虚空禁地。 瞬间席卷整座庄园,笼罩四方天地! 书房所有至尊神玉、珍稀原石齐齐臣服嗡鸣。 庭院狂风呼啸,洪荒乱气冲天,草木狂舞。 全场气场暴戾压抑,人人心底战栗,不敢抬头直视。 负责监测全球玉石异象的专职专员。 满身沾满赤红荒土。 衣衫被蛮荒狂风直接撕裂破损。 神色极致惶恐慌张,踉跄冲进来紧急禀报。 “苏至尊!惊天异变!紧急军情!” “被万古洪荒封印无尽岁月的上古蛮荒玉石秘境!” “彻底解封!蛮荒玉族全员现世出山!” “他们诞生于洪荒之初,是最原始的玉石霸主族群!” “族内原石经无尽洪荒之力淬炼、原始地气滋养!” “暴戾霸道,坚硬无双,冠绝天下!” “号称玉石界洪荒至尊一脉!” “蛮荒族长亲自带队登门宣战!” “誓死要与您赌石定生死!夺尽天下神玉!掌控全球玉脉!” 消息一出,全场大惊失色,人人震动。 众人纷纷惊惧议论,满脸骇然。 “蛮荒玉族!传说中最原始、最狂暴的玉石始祖族群!” “原石自带霸道洪荒本源,能震碎万玉!” “这是比古墟更凶、更狂、更无解的顶级强敌!” 秦磊立刻上前死死阻拦,拼死急切劝诫。 “苏哥!蛮荒一族生性暴戾嗜血、蛮横不讲理!” “洪荒原石威力太过恐怖霸道!千万别硬接!” 苏建林紧紧拉住苏明,满脸担忧焦急,极力劝阻。 在场所有人全部围上来阻拦。 没有一人看好此战,全员认定必败。 但苏明依旧眼神如岳、沉稳如山,毫无半分惧色。 他轻轻推开众人,缓步走到广场正中央。 目光平静淡漠,声音铿锵震地,响彻天地。 “既然主动上门挑衅,要赌生死、分高下。” 那我便接下此战,奉陪到底! 即刻搭建顶级防爆抗冲击赌石台! 十位全球顶级鉴宝师现场公证! 全网同步直播,公开对决天下! 今日,我再以绝对实力,碾压蛮荒,打服洪荒玉族! 苏明心里无比通透清楚。 蛮荒玉族贪婪狂暴、高傲嗜血,自诩洪荒主宰。 今日一旦退让避战。 天下归顺玉族必乱,盛世必崩,基业尽毁。 唯有一战彻底碾压,方能万古安定、四海臣服。 不到一小时。 沉重狂暴、震地轰鸣的脚步声从庄园门口传来。 伴着蛮荒凶兽咆哮般的沉闷声响。 一群身披赤红荒纹长袍、身形魁梧彪悍的蛮荒族人。 气势汹汹踏步走入庄园。 为首壮汉身形壮硕顶天,面容粗犷霸道。 眼神如蛮荒凶兽般凌厉嗜血、凶威滔天。 周身碾压一切的洪荒威压肆虐全场。 正是蛮荒玉族现任族长——荒穹! 他身后族人个个神情凶悍桀骜、戾气十足。 周身狂暴蛮荒气息缠绕不散。 每人手捧一尊赤红荒纹玉盒,玉气霸道冲天。 一行人走过的地面,尽数被震出细密裂痕。 广场上的蛮荒威压越来越狂暴、越来越窒息。 在场众人连连后退,无人敢靠近半步。 荒穹目光凶悍睥睨全场。 最后死死锁定苏明,语气霸道蛮横、极尽轻蔑。 “凡尘小辈,侥幸统一几处秘境!” “也敢妄称玉石至尊,窃居天下帝位!” “你不懂洪荒本源,不配执掌天下万玉!” “今日与你赌石定生死!” “一局定输赢,无任何商量余地!” “我出蛮荒镇族至宝——万古荒髓原石!” “你随意选材对战!” “你输,尽献所有神玉矿脉,永世退出玉石界!” “你赢,蛮荒全族归顺,奉上整条洪荒核心玉脉!” 终极生死赌局,再次成型,退无可退! 半小时后。 防爆抗冲击、超级坚固的顶级专业赌石台。 搭建完毕,稳稳伫立广场中央。 高精抗冲击切石机、蛮荒专属鉴测设备。 超高精度核算仪器,全部就位待命。 十位顶级鉴宝宗师登台公证。 全网高清直播开启,数亿观众屏息观战。 荒穹毫无半句拖沓。 直接命族人抬上一块一人多高的赤红巨型原石。 通体布满狰狞蛮荒兽纹,洪荒气息狂暴冲天。 正是蛮荒玉族镇族至宝——万古荒髓原石! 原石落地的一刻,大地微微震颤! 全场洪荒威压暴涨数倍,戾气滔天! 众人疯狂后退,根本无法靠近赌台。 “此石诞生于万古洪荒最核心腹地!” “经无尽原始地气冲刷、洪荒蛮力亿万年淬炼!” “坚硬无敌,无裂无杂,本源霸道无双!” “是玉石界洪荒本源之巅,万玉遇之皆碎!” 荒穹手持蛮荒解石刀,手法粗犷霸道又精准。 短短二十分钟,利落剥尽所有石皮洪荒杂质。 一块赤红通透、洪荒神纹流转的万古荒髓帝王玉。 惊艳现世,静静铺展在赌石台上。 玉光狂暴炽热、戾气冲天、气场碾压一切。 专业鉴宝仪器直接全部爆表,评级拉满封顶。 十位鉴宝宗师强忍狂暴威压。 反复检测核算后,齐声震撼宣告! “万古荒髓帝王玉!洪荒本源唯一孤品!” “万古洪荒极致淬炼成型!” “综合估值——一百四十四万五千亿!” “本源霸道压制一切!苏至尊此战极度凶险!” 价值持平古墟至尊神玉。 但洪荒暴戾破坏力,远超岁月之力! 胜负天平彻底倾斜,全场人心大乱。 荒穹满脸凶悍狂傲,极尽嘲讽。 “凡夫蝼蚁,也配抗衡洪荒天地至宝?” “速速跪地认输,免得被洪荒蛮力碾成飞灰!” 全场人心惶惶,秦磊心急如焚。 苏建林脸色发白,满心惶恐担忧。 全网观众揪心刷屏,全员心态悲观。 所有人下意识以为。 苏明会倾尽珍藏至尊神玉,拼死一战。 可苏明依旧看都不看身旁所有绝世神玉。 目光落在赌台角落一堆赤红粗糙的蛮荒荒土碎渣上。 这是蛮荒秘境最廉价、最遍地都是的废弃烂土废渣。 人人弃之不用,一文不值,无人在意。 苏明弯腰随手捡起一块结块荒土。 稳稳摆在赌石台最中央。 直面狂傲至极的荒穹,声音洪亮震彻洪荒狂风! “你不过是困在洪荒禁地的野蛮井底之蛙。” “仗着一点蛮力,便目中无人、藐视天下!” “今日我不用任何至尊神玉、不用任何珍宝!” 单凭这一堆蛮荒废土碎渣! 赢你万古荒髓帝王玉! 彻底打服你蛮荒一族!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哗然炸裂! 荒穹当场疯狂狂笑,满眼暴怒不屑! “荒唐至极!不知死活!” “一堆垃圾废土,也敢跟我洪荒至宝对决?” “你纯属自寻死路!今日必输得一无所有!” 在场鉴宝师、各大玉族族人纷纷摇头惋惜。 全员认定苏明心态崩盘,纯属自取灭亡。 唯有苏明目光笃定、心如明镜。 他的逆天本源鉴石神眼,早已洞穿一切。 这些看似垃圾的蛮荒废土。 亿万年堆积在洪荒最核心至尊玉脉之上。 日夜吸纳无尽洪荒本源、原始精气、天地戾气。 内部死死包裹着——蛮荒终极镇荒玉母! 是洪荒玉石的终极本源核心、万玉之母! 天生镇压、完美克制万古荒髓帝王玉! 是此战绝对无解的绝杀底牌! 超高强度抗冲击切石机轰鸣启动! 苏明凝神静气、专注极致。 手法精准细腻,层层剥离荒土、碎石、枯木杂质。 精准对准深埋地底的玉母核心稳稳落刀。 全程不受任何叫嚣嘲讽、全场议论干扰。 前四十分钟,只有废土脱落,不见半点玉光。 蛮荒狂暴威压死死压制全场。 荒穹愈发得意狂妄,坐等苏明落败跪地。 全场所有人心态彻底低迷,濒临绝望。 就在全网死寂、尘埃落定的最后一刻! 咔嚓!!! 一声狂暴震耳、洪荒归位的惊天玉鸣炸响天地! 最后一层荒土杂质彻底剥落! 一抹赤红鎏金的绝世神光冲天贯地、撕裂苍穹! 瞬间碾压吞噬万古荒髓帝王玉的所有光芒! 全场洪荒戾气尽数俯首臣服! 天下万玉齐鸣震颤,天地为之动容! 废土之内。 一块通体赤红鎏金、刻满蛮荒镇荒神纹。 承载无尽万古洪荒本源的。 无极蛮荒镇荒至尊神玉! 完美现世、惊艳天下! 全方位无死角碾压对手洪荒至宝! 十位鉴宝师浑身颤抖、彻底癫狂。 用尽全身力气疯狂爆吼! “逆天绝杀!废荒土开出洪荒终极神玉!” “无极蛮荒镇荒至尊神玉!洪荒唯一孤品!” “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五万亿!!” “苏明完胜!彻底碾压蛮荒玉族!” 一百四十五万亿! 再超对手整整五千亿! 终极逆风,完美绝杀! 荒穹脸上所有凶悍、狂妄、霸道、傲气。 瞬间彻底粉碎,脸色惨白如死。 满眼尽是不敢置信与极致敬畏臣服。 他重重躬身行礼,行最庄重的臣服大礼。 声音颤抖,心悦诚服。 “蛮荒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听候调遣!” 当场签下永世臣服契约。 奉上整条上古蛮荒核心玉脉。 广场瞬间欢声雷动,全网彻底沸腾狂欢! 至此。 苏明成功收服二十八大上古秘境玉族! 手握岁月、洪荒两大世间终极玉石本源! 成为古今唯一、无可争议的——万玉至尊帝王! 可就在苏明收好蛮荒镇荒神玉。 准备盛大开启旷世全球玉石博览会的刹那! 掌心神玉再次剧烈震颤不止! 赤红洪荒纹路尽数褪去、快速消散! 一抹幽蓝深邃、阴冷刺骨、死寂无边的幽冥纹路。 缓缓浮现而出! 直指万古封禁、阴气滔天、鬼气森森。 从古至今无人踏足的——上古幽冥玉石秘境! 一股远超洪荒、吞噬万物、死寂阴森的幽冥玉族气息。 彻底苏醒现世! 更加恐怖、更加诡异、更加逆天的幽冥终极赌石大战! 蓄势待发,即将盛大开幕! 第885章 海潮 沧澜玉族彻底俯首、全员臣服的消息。 跟着漫天缓缓散尽的万顷海潮余韵。 一瞬间炸遍了全球玉石行业的每一个角落。 价值一百四十四万亿的无极沧澜镇澜至尊神玉。 凭着震彻寰宇的无上威名。 彻底把苏明的全球玉石至尊王座,焊死成型。 成了整个玉石界从古至今,没人能破、没人能撼的终极神话。 从今往后,天下所有玉石势力。 再也没有任何一方,敢对苏明生出半分觊觎的胆子。 不管是街边摆摊糊口的零散小玉贩。 还是一线大都市最核心地段的顶级珠宝奢城。 亦或是雪域、赤炎、星河、混沌、冰魄、风雷、金锋、瘴戾、沧澜。 整整二十六大传承万古的上古隐世玉石秘境大族。 全部放下身段,尽数归顺在苏明麾下。 人人低头听命,个个安分守己,半点异心都不敢藏。 整个全球玉石界,终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大一统安稳盛世。 维持多年的行业秩序,彻底变得坚如磐石、稳若泰山。 过去到处泛滥的恶意赌石搏命、造假坑人、以次充好。 各大势力抢矿夺料、厮杀占地、恶性纷争的乱象。 彻彻底底绝迹世间,再也不见分毫。 上千万靠着玉石行业养家糊口的从业者。 终于告别了朝不保夕、赌命换钱的苦日子。 真正踏入了安稳赚钱、踏实掘金、全家衣食无忧的黄金时代。 全球整条玉石产业链,彻底冲上历史最鼎盛的巅峰。 原石开采、公盘交易、品级鉴定、玉雕加工、高端拍卖、跨国贸易。 从头到尾所有环节。 全都在苏明定下的铁规之下,高效运转、井然有序。 几十年积攒的所有行业顽疾、灰色乱象,被一次性连根铲除。 底层挖矿的一线工人,薪资翻倍,待遇拉满。 五险一金、各项福利全部配齐,再也没人被黑心克扣。 资深玉雕大师、顶尖鉴宝泰斗的身价水涨船高,一路狂飙。 全球每一场高端玉石专场拍卖。 都能引爆全世界的资本疯抢热潮。 稀世美玉的成交价格,一次次刷新全球历史最高纪录。 玉石行业稳稳坐稳全球最暴利、最保值的第一黄金产业。 无数普通人靠着苏明打造的公平规则。 彻底实现财富逆袭、逆天改命,改写了自己的一辈子。 秦磊身为苏明玉石商业帝国的首席大管家。 手里全权掌控二十六大上古秘境的所有矿脉资源。 负责所有矿脉运营调度、资源分配、全球市场拓展。 没日没夜连轴加班。 全力冲刺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最后收尾工作。 各大跨国顶级珠宝巨头的战略合作协议。 堆得满满一办公桌,数不胜数。 天价原石采购订单更是摞成小山,源源不断。 现在集团体量恐怖至极。 单日纯利润轻轻松松突破百亿大关,稳得离谱。 哪怕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几乎没有休息时间。 可每次面对苏明,秦磊眼里依旧满是亢奋和由衷的敬佩。 “苏哥!” “二十六大上古顶级玉族全部归顺!” “全球玉石秩序彻底稳固,再也不会乱了!” “博览会所有筹备工作全部完工,零纰漏!” “就等挑个黄道吉日,直接盛大开幕!” “咱们终于不用再玩那些赌上身家性命的生死赌局了!” “往后踏踏实实坐镇全局,安稳享福、躺着赚钱就行!” 苏明的父亲苏建林。 悬了大半辈子的一颗心,终于彻底落了地。 如今每天待在奢华顶级玉石庄园里。 品茶赏玉、打理庭院花草,日子清闲又惬意。 看着曾经一无所有、家徒四壁。 受尽身边所有人冷眼、嘲讽、看不起的穷小子儿子。 一路披荆斩棘、浴血翻盘、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逆袭登顶,成为统领全球玉石界的无上帝王。 苏建林心里,满是骄傲,也满是心疼。 他一遍又一遍认真叮嘱苏明。 “明儿啊。” “你这一路走来,闯过无数死局,打赢无数硬仗。” 吃过的苦、遭过的罪、扛过的压力,根本数不清。 “现在你威名震天下,没人再敢挑衅你分毫。” “全天下的玉石资源,尽在你掌控之中。” “往后就踏踏实实做正经生意。” “平平安安、稳稳当当,比什么荣华富贵都强。” “那些玩命的赌石局,千万千万别再碰了。” 各大归顺玉族的族长、全球顶尖鉴宝泰斗、玉雕宗师。 尽数齐聚这座顶级玉石庄园。 每个人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有人专门打理各大秘境矿脉的日常运营。 有人精细布置博览会的盛大现场。 有人一点点细化统一全球的玉石鉴定标准。 庄园里道喜、恭贺、称颂的声音,从头到尾没断过。 所有人心里都笃定一个事实。 世间所有隐世玉石秘境,已经全部被苏明彻底收服。 苏明,已经站在了玉石界的终极天花板。 再也没有任何势力有资格上门挑衅。 这份来之不易的盛世安稳,会永远延续下去。 可谁也没想到。 这份人人珍惜、万众期盼的平静日子。 仅仅只安稳维持了短短一天。 就被一股厚重滔天、裹挟万古岁月沉淀的恐怖威压。 瞬间笼罩整座玉石庄园。 刚刚祥和安稳的一切,被硬生生彻底撕碎。 此时的苏明,正安安静静坐在专属玉石书房中。 仔细核对全球二十六大秘境矿脉的全部收益报表。 敲定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开幕流程、贵宾名单、核心展品排布。 指尖随意摩挲把玩着刚刚收服到手的沧澜镇澜神玉。 玉质温润通透,灵气逼人,手感绝佳。 就在下一秒。 掌心的至尊神玉,骤然生出一阵沉钝厚重的异样感。 原本漂亮亮眼的湛蓝鎏金沧澜纹路。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褪去、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古朴暗沉、斑驳沧桑。 刻满万古岁月痕迹的古老墟印。 浑厚苍茫的岁月气息扑面而来,压得人呼吸发紧。 精准锁定了一处被万古时光彻底尘封的禁忌之地。 那里荒芜破败、断壁残垣遍布,荒无人烟。 是从古至今,从来没有任何外人踏足过的——上古古墟玉石秘境。 紧随其后。 一股无垠厚重、沉淀万古、镇压天地的玉石本源威压。 跨越万里虚空禁地,瞬息降临。 彻底席卷、笼罩整座玉石庄园。 书房里陈列的所有至尊神玉、稀世原石。 齐齐发出低沉恭敬的嗡鸣震颤。 如同晚辈拜见主宰,发自内心彻底臣服。 庄园内的空气瞬间变得厚重凝滞,压抑无比。 庭院里的花草树木,沾染无尽岁月气韵。 枝叶瞬间变得苍劲沉稳,古朴盎然。 全场所有人,都被这股极致压抑的万古气场死死包裹。 心底不由自主生出极致敬畏。 连抬头喘气,都觉得格外吃力。 专门负责全球玉石异象实时监测的专职专员。 满身沾满古老斑驳的墟土。 衣衫都被岁月气息侵蚀得老旧磨损。 脸上交织着极致敬畏与极致慌张。 一路快步狂奔,急促冲进书房。 声音止不住颤抖,跪地紧急禀报。 “苏至尊!天大紧急情报!” “被万古岁月尘封无尽时光的上古古墟玉石秘境!” “突然解封现世!秘境之中的古墟玉族全员出山!” “他们是镇守古墟核心玉脉万古的始祖族群!” “族内原石经亿万年天地灵气沉淀、岁月淬炼!” “玉质古朴厚重,底蕴冠绝古今!” “被隐秘记载为——玉石界的岁月至尊一脉!” “如今古墟族长亲自带队登门宣战!” “扬言要和您赌石定生死!” “夺走您手中所有至尊神玉!” “彻底掌控整个全球玉石命脉!” 消息一秒传遍整座庄园。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瞬间齐齐剧变、煞白动容。 众人压低声音,纷纷满脸震惊议论。 “居然是传说中的古墟玉族!” “那是玉石界最古老的始祖级族群!诞生于天地初开!” “族内原石自带独一无二的岁月本源!” “堪称天下万玉之祖!” “他们居然敢主动挑战如今一统天下的苏至尊!” “古墟原石沉淀万古岁月!” 品质、稀有度、本源底蕴,全面碾压之前所有神玉! “苏至尊这次,是真的撞上始祖级别的超级强敌了!” 秦磊第一时间跨步上前,死死挡在苏明身前。 神情凝重到极点,满心焦急不安。 “苏哥!” “古墟玉族底蕴太深、传承太古老!” “是玉石界真正的老牌天花板势力!” “咱们直接拒绝应战!” 根本没必要拿你辛苦一辈子打拼出来的整片基业冒险! 苏建林也立刻紧紧攥住苏明的手。 满眼担忧,语气恳切又急切。 “明儿!” “古墟的玉石太过古老,自带恐怖岁月之力!” “千万别硬碰硬!” “安安稳稳办好博览会、守住当下的一切就够了!” 在场所有人全都围上来轮番劝阻。 全场没有一个人看好这场对决。 所有人都固执认定。 古墟原石的岁月本源太过霸道、太过无解。 苏明面对这种始祖级至宝,根本没有半点胜算。 可面对所有人的劝阻和担忧。 苏明眼神依旧沉稳坚定,如山岳岿然不动。 周身气场从容淡定,没有半分退缩、半分畏惧。 他轻轻推开围在身边的众人。 缓步走出书房,稳稳站在庄园最中心的广场正中央。 目光平静淡然,直视庄园入口方向。 声音铿锵有力、字字震地,响彻全场。 “既然他们主动上门挑衅。” 执意要以赌石定高低、分胜负、决生死。 那我,便亲自接下这场终极局。 立刻搭建顶级防沉稳固专业赌石台。 邀请全球十位最权威的顶尖鉴宝大师现场公证。 全网同步开启高清实时直播,面向全世界公开对决。 今日! 我便用绝对实力,彻底打服狂妄自大的古墟玉族! 让他们心甘情愿,彻底俯首归顺! 苏明心里看得比谁都通透明白。 古墟玉族自视甚高,自认是万玉始祖、岁月主宰。 骨子里野心极大,高傲至极。 今天如果自己退让、避战、认怂。 对方一定会借着万古岁月的恐怖本源威压。 震慑所有已经归顺的各大玉族势力。 刚刚稳定下来的全球玉石秩序,瞬间就会彻底崩盘。 他多年拼死拼活、一步一个血印打出来的所有基业。 千万玉石从业者来之不易的安稳生计。 全部都会瞬间化为泡影、付之东流。 所以,这一战,不能退,也退无可退。 唯有正面硬刚,用碾压级的切石实力彻底打爆对手。 才能彻底震慑天下所有势力。 牢牢守住这来之不易的盛世江山。 不到一个小时。 庄园门口传来沉稳厚重、步步震地的脚步声。 伴着岁月摩挲的古老沉响,听得人心头发沉。 一群身穿古朴暗金墟纹长袍的人影。 周身萦绕着浓浓的万古沧桑气息。 身姿挺拔、气场古老,缓缓踏步走入玉石庄园。 为首的男人身形魁梧伟岸,面容古朴深邃。 一双眼眸如同历经万古沧海,深邃无边。 周身自带一股睥睨苍生、俯瞰万玉的始祖威压。 他,正是上古古墟玉族现任族长——墟穹。 他身后跟随的所有族人,个个神色高傲冰冷。 浑身缠绕厚重的岁月气息,气场超然脱俗。 每个人手中都稳稳捧着一尊暗金墟纹古玉盒。 盒中透出的玉气厚重古老,底蕴深不可测。 一行人每走过一寸地面。 脚下都会浮现淡淡的古墟土纹印记。 广场上的沧桑威压,越来越浓郁、越来越压抑。 在场所有人下意识连连后退,不敢靠近。 全部被这股始祖级的恐怖气场彻底震慑。 全场鸦雀无声,没人敢发出半点动静。 墟穹目光淡漠扫过全场所有人。 最后视线牢牢定格在苏明一人身上。 语气傲慢霸道、居高临下。 满满的轻蔑与不屑,毫不掩饰。 “吾乃古墟玉族族长,墟穹。” “镇守上古古墟玉石秘境,亘古万古岁月。” “你区区一介凡尘俗世的凡人小辈。” “不过收服几处晚辈秘境,就敢妄称全球玉石至尊?” “你根本不配执掌玉石真正的岁月本源!” “今日我亲自登门,与你赌石定生死!” “夺回属于古墟的至尊玉脉掌控权!” “彻底一统整个全球玉石界!” “就在这座广场之上!” “一局定输赢,无退路、无协商、无缓和!” “我出古墟秘境镇族至宝——万古墟髓原石!” “你可以任选世间任何石料与我对战!” “你若输。” “交出你所有至尊神玉!” “全球所有玉石矿脉尽数归我古墟玉族所有!” “你本人,永世封禁,彻底退出玉石界!” “你若赢。” “我古墟玉族全族俯首归顺!” “奉上整条上古古墟核心玉脉!” “我全族上下,永世听你调遣,生生世世绝不反叛!” 这是一场真正赌上一切的终极死局。 赌上了苏明所有身家、所有地位、所有荣耀。 更是赌上了整个全球玉石界的未来与存亡。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半小时不到。 一座超级稳固、防沉降、超高规格的专业赌石台。 快速搭建完工,稳稳矗立广场中央。 高精密抗磨损切石机、古墟玉石专属鉴测仪器。 超高精度价值核算设备,全部就位、随时启用。 全球十位最顶级、最权威的鉴宝宗师。 怀着满心敬畏,依次登上公证台落座。 全网高清实时直播正式开启。 数亿观众同时在线,全部屏住呼吸。 死死盯着屏幕。 静静等待这场凡尘至尊,对战古墟始祖的巅峰终极对决。 墟穹半点拖沓都没有。 直接抬手示意身后族人。 一块一人多高、体型庞然的巨型原石。 被众人合力缓缓抬上赌石台。 原石通体暗金古朴,表层布满天然岁月纹路。 万古沧桑气息扑面而来,厚重到极致。 这,就是古墟玉族压箱底的镇族至宝——万古墟髓原石。 原石刚刚落地的瞬间。 整座广场的古墟威压瞬间暴涨数倍不止。 浓郁的万古沧桑气息横扫四方天地。 在场众人吓得连连后退,根本不敢靠近赌台半步。 “此石产自古墟秘境最核心的龙脉腹地!” “深埋万古墟土之下,历经无尽天地灵气淬炼沉淀!” “亿万年岁月滋养,无裂无杂,玉质完美无瑕!” “是世间玉石岁月本源的绝对巅峰!” “天下所有原石,在它面前,全部都是晚辈蝼蚁,不堪一击!” 墟穹手持传承万古的古墟解石刀。 手法沉稳古朴,带着古老岁月传承的韵味。 仅仅三十分钟。 就利落干净地剥离干净外层所有墟土石皮与岁月杂质。 一块通体暗金、流光古韵、布满流转岁月神纹的。 万古墟髓帝王玉。 静静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玉光厚重璀璨,气场碾压全场一切珍宝。 现场所有鉴宝检测仪器直接当场爆表过载。 检测评级定格古墟玉石最高等级,无可超越。 十位鉴宝宗师顶着极致厚重的岁月威压。 小心翼翼上前反复检测、核算、再三比对。 最后齐齐高声宣告。 声音里满是极致的震撼与不敢置信。 “万古墟髓帝王玉!” “岁月本源唯一孤品!” “万古岁月极致淬炼成型!” “综合估值——一百四十四万亿!” “世间无玉可挡!苏至尊,此战毫无胜算!” 一百四十四万亿! 价值刚好和苏明之前的沧澜神玉持平。 而且自带碾压级的万古岁月本源之力。 胜负的天平,瞬间彻底倾斜到底。 全场所有人,全网所有观众。 百分之百笃定,苏明这次必输无疑。 墟穹负手而立,眼神高傲冰冷。 满脸毫不掩饰的嘲讽与轻蔑。 “一介凡夫俗子。” “也敢妄图抗衡万古岁月孕育的天地至宝?” “趁早跪地认输!” 还能勉强保全你最后一丝颜面! 全场人心惶惶,气氛压抑到极致。 秦磊急得满头大汗,心如火烧,焦虑到极点。 苏建林双手手心全是冷汗,心脏紧紧揪在一起。 直播间弹幕密密麻麻,全是揪心担忧。 所有人下意识认定。 苏明一定会拿出自己珍藏的所有至尊神玉拼死一搏。 可谁也万万没有想到。 苏明连看都没看身边一堆绝世神玉一眼。 目光淡淡扫过赌石台旁边的角落。 那里堆放着一堆刚刚从古墟秘境边缘带回来的墟土碎渣。 这些碎渣,粗糙干燥,毫无光泽。 混杂着岁月碎石和老旧尘土。 是古墟禁地遍地都是、随处可见的废弃垃圾。 一文不值,没人稀罕。 在所有人眼里,就是最普通、最没用的烂土废渣。 谁都不可能把这堆破烂废土,和绝世玉石联系在一起。 苏明从容缓步走过去。 弯腰随手捡起一块结块的墟土废渣。 稳稳摆放在赌石台正中央。 直面傲气滔天、不可一世的墟穹。 声音洪亮透彻,穿透漫天沧桑气息,响彻整座广场。 “你靠着一块古墟原石,就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说到底,不过是困在岁月废墟里的井底之蛙。” “今日之战。” 我不用任何至尊神玉,不用任何绝世珍宝。 就凭这一堆看似无用的墟土碎渣。 赢你的万古墟髓帝王玉! 彻底打服你们整个狂妄自大的古墟玉族!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彻底哗然炸裂! 所有人满脸震惊、错愕、满脸不解。 墟穹先是当场一愣。 紧接着仰头放声狂笑不止。 眼神里写满极致不屑与极致暴怒。 “荒谬!简直天大的荒谬!” “一堆随处可见的废弃烂土废渣!” “也配和我万古古墟至宝同台对决?” “我看你是被吓破了胆,彻底疯魔!” “今日,你必输无疑!” “你的一切基业、一切神玉、一切名望!” “尽数归我古墟所有!” 在场的鉴宝师、各大玉族族人纷纷摇头惋惜。 所有人都觉得苏明已经彻底无路可走、心态崩盘。 拿废土赌绝世神玉。 简直是天方夜谭,纯属自取灭亡。 唯独苏明自己心里清清楚楚、明镜一般。 他一身历经无数生死赌局淬炼的逆天本源鉴石神眼。 早已穿透这堆墟土粗糙普通的表层。 看透了内部深藏的、惊天动地的终极秘密。 这看似毫无用处的废土碎渣。 长年堆积在古墟最核心的至尊玉脉之上。 亿万年以来。 日夜吸纳天地岁月精华、本源灵气。 土里死死包裹着——古墟终极镇墟玉母。 是整个古墟玉石最顶级、最核心的岁月本源母体。 天生完美克制万古墟髓帝王玉。 真实价值,远远碾压对手的镇族至宝。 这,就是他翻盘绝杀的终极底牌。 高精度抗磨损切石机瞬间启动。 轰鸣的机器声响彻整座广场。 苏明稳稳握紧操作手柄。 眼神专注、冷静、极致认真,不受外物干扰。 细心将结块墟土固定在台面之上。 精准避开所有废土、碎石、杂质。 刀尖完美对准深埋内部的玉母核心。 缓缓落刀,层层平稳剥离。 他手法稳到极致,细腻精准,分毫不差。 任凭墟穹疯狂嘲讽叫嚣、全场众人议论纷纷。 他自始至终心无杂念,专心解石,不受半点干扰。 前四十分钟。 切石机落下的,只有枯燥的墟土碎石。 没有半点玉光流露。 古墟的岁月威压依旧死死压制全场。 墟穹眼神越来越得意、越来越轻蔑。 笃定胜券在握,静静等着看苏明跪地认输出丑。 十位鉴宝师全部垂头丧气,已经准备宣判对手获胜。 秦磊、苏建林浑身紧绷,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全网数亿观众揪心不已,心态彻底低迷。 直播间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胜负已定、所有人都彻底绝望的。 千钧一发的终极时刻! 咔嚓——! 一声清脆厚重、如同万古岁月轰然归位的至尊玉鸣炸响! 瞬间驱散全场所有压抑的沧桑威压。 响彻整座玉石庄园广场! 最后一层薄薄的墟土杂质彻底剥落! 一道古朴暗金鎏金的绝世神光。 轰然冲天而起,直上九霄云霄! 光芒瞬间盖过、碾压、彻底吞噬了万古墟髓帝王玉的所有光辉! 广场上空所有岁月气息尽数俯首臣服。 全场所有玉石珍宝,同时发出剧烈的臣服嗡鸣! 那一堆不起眼的废土碎渣之内。 一块通体暗金鎏金、纹路古老神异。 刻着完整古墟镇墟神纹的绝世神玉。 静静躺在切石台上。 蕴含无尽万古岁月本源。 正是——无极古墟镇墟至尊神玉! 玉质、本源、底蕴、稀有度、气场。 全方位、无死角碾压对手的万古墟髓帝王玉! 堪称世间岁月玉石的终极天花板、唯一至宝! 十位顶级鉴宝师彻底震撼到疯魔。 疯了一样冲上前,反复检测、精密核算、再三比对。 双手激动得不停颤抖。 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嘶吼出声! 声音震彻全场,震撼全网! “逆天终极切涨!” “废墟土碎渣,开出无极古墟镇墟至尊神玉!” “古墟终极唯一孤品!” “综合估值——一百四十四万五千亿!” “苏明完胜!!彻底碾压古墟玉族!!” 一百四十四万五千亿! 硬生生高出对手整整五千亿! 完美绝杀! 史诗级逆风翻盘! 墟穹脸上所有的狂妄、傲气、不屑。 瞬间彻底荡然无存。 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呆滞。 死死盯着台上的绝世神玉,满脸不敢置信。 古墟玉族万古传承的始祖傲气。 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碾得粉碎。 他身躯微微颤抖。 缓缓躬身弯腰。 对着苏明行上最郑重、最虔诚的臣服大礼。 声音里满是彻彻底底的敬畏与折服。 “古墟玉族!愿赌服输!” “永世归顺苏至尊!生生世世,听候调遣!” 按照赌约。 墟穹当场签下永世臣服契约。 奉上整条上古古墟核心玉脉矿脉。 郑重承诺全族世代臣服,永不背叛。 广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沸腾欢呼声。 各大玉族族长、鉴宝宗师、集团员工纷纷上前道贺。 全网直播间彻底炸裂沸腾。 数亿观众刷屏狂欢,弹幕彻底铺满全屏。 至此。 苏明成功收服二十七大上古秘境玉族。 全球玉石至尊的王座,彻底无人可撼、坚不可摧。 真正成为执掌万古岁月本源、独一无二的世间玉石帝王。 可就在苏明收好古墟镇墟至尊神玉。 准备统筹全球所有顶级矿脉资源。 正式开启盛大的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的瞬间。 掌心的神玉突然再次剧烈震颤起来。 刚刚稳定的暗金古墟纹路,飞速褪去消散。 一抹炽热赤红、暴戾滚烫的蛮荒纹路缓缓浮现。 带着无尽原始洪荒的恐怖狂暴气息。 精准指向一处万古被洪荒戾气笼罩的禁忌秘境。 那里草木原始丛生、荒兽横行、戾气滔天。 是万古以来,从无世人敢踏足的——上古蛮荒玉石秘境。 一股远超古墟沧桑、更加狂暴、更加霸道的全新部族威压。 缓缓苏醒、悄然现世。 一场更加恐怖、更加逆天的蛮荒神石终极赌局。 即将拉开全新的惊天帷幕! 古墟玉族俯首臣服的消息。 伴着漫天散尽的万古沧桑气息。 再次传遍全球玉石界的每一寸土地。 一百四十四万五千亿无极古墟镇墟至尊神玉的赫赫威名。 彻底把苏明的玉石至尊帝位。 死死钉在亘古无人能及的终极巅峰。 天下再无任何势力,敢有半分忤逆之心。 从凡间街头的小小玉摊。 到都市最奢华的顶级珠宝殿堂。 再到雪域、赤炎、星河、混沌、古墟等。 整整二十七大上古隐世玉石秘境族群。 全员彻底归顺,俯首听命,不敢有异。 整个玉石界,迎来真正万古第一的大一统安稳盛世。 所有行业黑乱象彻底根除,不复存在。 千万从业者安稳致富,安居乐业,衣食无忧。 整条玉石产业链彻底登顶世界巅峰,欣欣向荣。 全民财富暴涨,行业蒸蒸日上,一片繁华。 秦磊依旧全权统筹所有秘境矿脉的运营调度。 博览会筹备圆满收官,集团日入百亿,稳步暴涨。 哪怕日日连轴忙碌,依旧对苏明满心敬佩。 苏建林依旧每日品茶赏玉、悠闲度日、心安安稳。 所有人都笃定。 天下玉石再无战事,盛世永存,安稳无忧。 可这份来之不易的祥和安稳。 依旧只持续了短短一日。 漫天祥和刚刚落定。 一股无比狂暴、无比蛮荒、裹挟原始洪荒的恐怖威压。 瞬间撕裂整片天地的宁静! 彻底笼罩整座顶级玉石庄园! 此时的苏明。 依旧坐在专属玉石书房之内。 细细核对二十七大秘境矿脉的财务收益报表。 敲定博览会最终一切流程、嘉宾、展品排布。 指尖轻轻摩挲把玩着刚刚到手的古墟镇墟神玉。 就在这一刻。 掌心神玉骤然滚烫发热、剧烈震颤不止! 原本沉稳古朴的暗金古墟纹路尽数褪去。 一抹炽热赤红、带着原始蛮荒兽纹的洪荒印记。 缓缓浮现而出! 滔天洪荒暴戾气息扑面而来,压得天地躁动。 直指一处被万古洪荒封印、原始野蛮。 从来无人踏足的——上古蛮荒玉石秘境! 紧跟着。 一股狂暴无垠、碾压万物的洪荒玉石本源威压。 跨越万里虚空禁地。 瞬间席卷整座庄园,笼罩四方天地! 书房所有至尊神玉、珍稀原石齐齐臣服嗡鸣。 庭院狂风呼啸,洪荒乱气冲天,草木狂舞。 全场气场暴戾压抑,人人心底战栗,不敢抬头直视。 负责监测全球玉石异象的专职专员。 满身沾满赤红荒土。 衣衫被蛮荒狂风直接撕裂破损。 神色极致惶恐慌张,踉跄冲进来紧急禀报。 “苏至尊!惊天异变!紧急军情!” “被万古洪荒封印无尽岁月的上古蛮荒玉石秘境!” “彻底解封!蛮荒玉族全员现世出山!” “他们诞生于洪荒之初,是最原始的玉石霸主族群!” “族内原石经无尽洪荒之力淬炼、原始地气滋养!” “暴戾霸道,坚硬无双,冠绝天下!” “号称玉石界洪荒至尊一脉!” “蛮荒族长亲自带队登门宣战!” “誓死要与您赌石定生死!夺尽天下神玉!掌控全球玉脉!” 消息一出,全场大惊失色,人人震动。 众人纷纷惊惧议论,满脸骇然。 “蛮荒玉族!传说中最原始、最狂暴的玉石始祖族群!” “原石自带霸道洪荒本源,能震碎万玉!” “这是比古墟更凶、更狂、更无解的顶级强敌!” 秦磊立刻上前死死阻拦,拼死急切劝诫。 “苏哥!蛮荒一族生性暴戾嗜血、蛮横不讲理!” “洪荒原石威力太过恐怖霸道!千万别硬接!” 苏建林紧紧拉住苏明,满脸担忧焦急,极力劝阻。 在场所有人全部围上来阻拦。 没有一人看好此战,全员认定必败。 但苏明依旧眼神如岳、沉稳如山,毫无半分惧色。 他轻轻推开众人,缓步走到广场正中央。 目光平静淡漠,声音铿锵震地,响彻天地。 “既然主动上门挑衅,要赌生死、分高下。” 那我便接下此战,奉陪到底! 即刻搭建顶级防爆抗冲击赌石台! 十位全球顶级鉴宝师现场公证! 全网同步直播,公开对决天下! 今日,我再以绝对实力,碾压蛮荒,打服洪荒玉族! 苏明心里无比通透清楚。 蛮荒玉族贪婪狂暴、高傲嗜血,自诩洪荒主宰。 今日一旦退让避战。 天下归顺玉族必乱,盛世必崩,基业尽毁。 唯有一战彻底碾压,方能万古安定、四海臣服。 不到一小时。 沉重狂暴、震地轰鸣的脚步声从庄园门口传来。 伴着蛮荒凶兽咆哮般的沉闷声响。 一群身披赤红荒纹长袍、身形魁梧彪悍的蛮荒族人。 气势汹汹踏步走入庄园。 为首壮汉身形壮硕顶天,面容粗犷霸道。 眼神如蛮荒凶兽般凌厉嗜血、凶威滔天。 周身碾压一切的洪荒威压肆虐全场。 正是蛮荒玉族现任族长——荒穹! 他身后族人个个神情凶悍桀骜、戾气十足。 周身狂暴蛮荒气息缠绕不散。 每人手捧一尊赤红荒纹玉盒,玉气霸道冲天。 一行人走过的地面,尽数被震出细密裂痕。 广场上的蛮荒威压越来越狂暴、越来越窒息。 在场众人连连后退,无人敢靠近半步。 荒穹目光凶悍睥睨全场。 最后死死锁定苏明,语气霸道蛮横、极尽轻蔑。 “凡尘小辈,侥幸统一几处秘境!” “也敢妄称玉石至尊,窃居天下帝位!” “你不懂洪荒本源,不配执掌天下万玉!” “今日与你赌石定生死!” “一局定输赢,无任何商量余地!” “我出蛮荒镇族至宝——万古荒髓原石!” “你随意选材对战!” “你输,尽献所有神玉矿脉,永世退出玉石界!” “你赢,蛮荒全族归顺,奉上整条洪荒核心玉脉!” 终极生死赌局,再次成型,退无可退! 半小时后。 防爆抗冲击、超级坚固的顶级专业赌石台。 搭建完毕,稳稳伫立广场中央。 高精抗冲击切石机、蛮荒专属鉴测设备。 超高精度核算仪器,全部就位待命。 十位顶级鉴宝宗师登台公证。 全网高清直播开启,数亿观众屏息观战。 荒穹毫无半句拖沓。 直接命族人抬上一块一人多高的赤红巨型原石。 通体布满狰狞蛮荒兽纹,洪荒气息狂暴冲天。 正是蛮荒玉族镇族至宝——万古荒髓原石! 原石落地的一刻,大地微微震颤! 全场洪荒威压暴涨数倍,戾气滔天! 众人疯狂后退,根本无法靠近赌台。 “此石诞生于万古洪荒最核心腹地!” “经无尽原始地气冲刷、洪荒蛮力亿万年淬炼!” “坚硬无敌,无裂无杂,本源霸道无双!” “是玉石界洪荒本源之巅,万玉遇之皆碎!” 荒穹手持蛮荒解石刀,手法粗犷霸道又精准。 短短二十分钟,利落剥尽所有石皮洪荒杂质。 一块赤红通透、洪荒神纹流转的万古荒髓帝王玉。 惊艳现世,静静铺展在赌石台上。 玉光狂暴炽热、戾气冲天、气场碾压一切。 专业鉴宝仪器直接全部爆表,评级拉满封顶。 十位鉴宝宗师强忍狂暴威压。 反复检测核算后,齐声震撼宣告! “万古荒髓帝王玉!洪荒本源唯一孤品!” “万古洪荒极致淬炼成型!” “综合估值——一百四十四万五千亿!” “本源霸道压制一切!苏至尊此战极度凶险!” 价值持平古墟至尊神玉。 但洪荒暴戾破坏力,远超岁月之力! 胜负天平彻底倾斜,全场人心大乱。 荒穹满脸凶悍狂傲,极尽嘲讽。 “凡夫蝼蚁,也配抗衡洪荒天地至宝?” “速速跪地认输,免得被洪荒蛮力碾成飞灰!” 全场人心惶惶,秦磊心急如焚。 苏建林脸色发白,满心惶恐担忧。 全网观众揪心刷屏,全员心态悲观。 所有人下意识以为。 苏明会倾尽珍藏至尊神玉,拼死一战。 可苏明依旧看都不看身旁所有绝世神玉。 目光落在赌台角落一堆赤红粗糙的蛮荒荒土碎渣上。 这是蛮荒秘境最廉价、最遍地都是的废弃烂土废渣。 人人弃之不用,一文不值,无人在意。 苏明弯腰随手捡起一块结块荒土。 稳稳摆在赌石台最中央。 直面狂傲至极的荒穹,声音洪亮震彻洪荒狂风! “你不过是困在洪荒禁地的野蛮井底之蛙。” “仗着一点蛮力,便目中无人、藐视天下!” “今日我不用任何至尊神玉、不用任何珍宝!” 单凭这一堆蛮荒废土碎渣! 赢你万古荒髓帝王玉! 彻底打服你蛮荒一族!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哗然炸裂! 荒穹当场疯狂狂笑,满眼暴怒不屑! “荒唐至极!不知死活!” “一堆垃圾废土,也敢跟我洪荒至宝对决?” “你纯属自寻死路!今日必输得一无所有!” 在场鉴宝师、各大玉族族人纷纷摇头惋惜。 全员认定苏明心态崩盘,纯属自取灭亡。 唯有苏明目光笃定、心如明镜。 他的逆天本源鉴石神眼,早已洞穿一切。 这些看似垃圾的蛮荒废土。 亿万年堆积在洪荒最核心至尊玉脉之上。 日夜吸纳无尽洪荒本源、原始精气、天地戾气。 内部死死包裹着——蛮荒终极镇荒玉母! 是洪荒玉石的终极本源核心、万玉之母! 天生镇压、完美克制万古荒髓帝王玉! 是此战绝对无解的绝杀底牌! 超高强度抗冲击切石机轰鸣启动! 苏明凝神静气、专注极致。 手法精准细腻,层层剥离荒土、碎石、枯木杂质。 精准对准深埋地底的玉母核心稳稳落刀。 全程不受任何叫嚣嘲讽、全场议论干扰。 前四十分钟,只有废土脱落,不见半点玉光。 蛮荒狂暴威压死死压制全场。 荒穹愈发得意狂妄,坐等苏明落败跪地。 全场所有人心态彻底低迷,濒临绝望。 就在全网死寂、尘埃落定的最后一刻! 咔嚓!!! 一声狂暴震耳、洪荒归位的惊天玉鸣炸响天地! 最后一层荒土杂质彻底剥落! 一抹赤红鎏金的绝世神光冲天贯地、撕裂苍穹! 瞬间碾压吞噬万古荒髓帝王玉的所有光芒! 全场洪荒戾气尽数俯首臣服! 天下万玉齐鸣震颤,天地为之动容! 废土之内。 一块通体赤红鎏金、刻满蛮荒镇荒神纹。 承载无尽万古洪荒本源的。 无极蛮荒镇荒至尊神玉! 完美现世、惊艳天下! 全方位无死角碾压对手洪荒至宝! 十位鉴宝师浑身颤抖、彻底癫狂。 用尽全身力气疯狂爆吼! “逆天绝杀!废荒土开出洪荒终极神玉!” “无极蛮荒镇荒至尊神玉!洪荒唯一孤品!” “综合估值——一百四十五万亿!!” “苏明完胜!彻底碾压蛮荒玉族!” 一百四十五万亿! 再超对手整整五千亿! 终极逆风,完美绝杀! 荒穹脸上所有凶悍、狂妄、霸道、傲气。 瞬间彻底粉碎,脸色惨白如死。 满眼尽是不敢置信与极致敬畏臣服。 他重重躬身行礼,行最庄重的臣服大礼。 声音颤抖,心悦诚服。 “蛮荒玉族!愿赌服输!永世归顺苏至尊!听候调遣!” 当场签下永世臣服契约。 奉上整条上古蛮荒核心玉脉。 广场瞬间欢声雷动,全网彻底沸腾狂欢! 至此。 苏明成功收服二十八大上古秘境玉族! 手握岁月、洪荒两大世间终极玉石本源! 成为古今唯一、无可争议的——万玉至尊帝王! 可就在苏明收好蛮荒镇荒神玉。 准备盛大开启旷世全球玉石博览会的刹那! 掌心神玉再次剧烈震颤不止! 赤红洪荒纹路尽数褪去、快速消散! 一抹幽蓝深邃、阴冷刺骨、死寂无边的幽冥纹路。 缓缓浮现而出! 直指万古封禁、阴气滔天、鬼气森森。 从古至今无人踏足的——上古幽冥玉石秘境! 一股远超洪荒、吞噬万物、死寂阴森的幽冥玉族气息。 彻底苏醒现世! 更加恐怖、更加诡异、更加逆天的幽冥终极赌石大战! 蓄势待发,即将盛大开幕! 第886章 腐泥 蛮荒玉族全族归顺的消息。 就跟长了翅膀一样。 眨眼之间,传遍了全球整个玉石行业的每一个角落。 没人不知道这件惊天大事。 一百四十五万亿的无极蛮荒镇荒至尊神玉现世。 直接把苏明这个全球玉石至尊的名头。 死死焊在了行业最顶端的宝座上。 之前那些躲在背地里嚼舌根的小势力。 那些说苏明只是运气好、没真本事的人。 现在全都闭紧了嘴巴。 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一个个缩着脑袋,老老实实蛰伏着。 只想跟着苏明混口汤喝,安稳赚钱。 到今天为止。 上古流传的二十八大玉石秘境。 已经全部尽数归入苏明的麾下掌控。 从最底层的原石矿山开采。 到中层的玉雕加工、市面流通。 再到最顶端的高端珠宝拍卖、跨国顶级贸易。 整条覆盖全球的玉石产业链。 完完整整、彻彻底底被苏明攥在了手里。 底层挖矿的普通工人。 薪资直接翻了整整三倍。 五险一金全部足额缴纳到位。 再也不用拿着性命冒险下深坑挖矿。 再也不用怕塌方、透水、毒气伤人。 街边摆摊的小玉贩。 靠着苏明统一规整的正规货源渠道。 不用再担心收到假货、被中间商坑骗压价。 小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安稳。 行业里顶尖的玉雕师、老牌鉴宝师。 更是彻底成了业内的香饽饽。 出门在外人人捧着、人人敬重。 身价地位一路暴涨,高得离谱。 如今的全球玉石市场。 从头到尾一片火热鼎盛。 每天的市场流水轻轻松松破百亿。 世界各地的跨国顶级珠宝品牌。 排着长队主动上门求合作。 堆积如山的天价原石订单。 摞得跟一座座小山似的。 秦磊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 一天到头最多只睡三四个小时。 整个人肉眼可见瘦了一大圈。 可他眼底的光亮。 却一天比一天更耀眼、更炽热。 这天大清早。 秦磊抱着厚厚一叠文件。 一脸亢奋地冲进了苏明的书房。 嗓门里压不住满满的激动。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扬眉吐气的劲儿。 “明哥!成了!” “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所有流程全部敲定!” “场地、顶级安保、全球贵宾邀约、全网直播转播!” “所有细节全部落实到位,一点毛病没有!” “三天后准时正式开幕!” “到时候全球所有顶级富豪、大牌珠宝商、业内大佬,全部都会到场!” “咱们这场博览会一开!” “直接坐稳全球玉石行业第一把交椅!” “从今往后,再也没人能撼动你的地位!” 苏明安安静静坐在书桌前。 指尖轻轻把玩着那枚蛮荒镇荒至尊神玉。 听见这话,他缓缓抬了抬头。 脸上露出一抹久违的、真正放松的神色。 这一路走过来,有多难,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从当初一无所有的穷小子起步。 被人看不起、被人肆意践踏、被人狠狠碾压。 凭着一身实打实的鉴宝手艺、逆天眼力。 闯过一场场赌上身家性命的生死赌局。 一路杀伐,收服一个又一个上古玉族。 吃过的苦、受过的罪、扛过的绝境。 旁人连十分之一都体会不到。 如今终于熬到大局已定。 不用再天天拼命厮杀、赌命博弈。 能安安稳稳踏踏实实做事业。 他紧绷了几年的心弦,终于松了一大口气。 一旁的苏建林。 端着一杯温热的清茶慢慢走进来。 脸上堆满了发自内心的欣慰笑容。 眼神里全是踏实和安心。 “明儿啊,你听听。” “总算是熬出头、熬安稳了。” “这几天你好好歇一歇。” “博览会的所有琐事,全都交给小秦去打理。” “咱们父子俩安安稳稳等着开幕就行。” “往后再也不碰那些赌石玩命的凶险事了。” “平平安安过日子,比什么荣华富贵都强。” 苏明微微点头。 伸手接过父亲递来的热茶。 心底也是真真切切盼着这份安稳太平。 书房里。 还有几位早前归顺苏明的上古玉族族长。 雪域玉族族长、赤炎玉族族长全都在场。 闻言纷纷笑着开口附和。 语气里满是恭敬和笃定。 “苏至尊,如今天下玉族归一!” “二十八大秘境尽数臣服,再无纷争!” “再也没有任何隐世玉族敢上门挑衅造次!” “您只管安心等博览会开幕,坐享清福便可!” 此时此刻。 在场的所有人。 心里都认定一件事。 这一次,是真的天下太平了。 苏明的玉石至尊之位。 稳如泰山,万古不动。 可谁都没想到。 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 连半天的时间都没能撑住。 苏明刚刚浅浅喝了一口热茶。 指尖握着的那枚蛮荒镇荒神玉。 骤然间猛地一凉! 这绝对不是普通玉石的冰凉。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刺骨阴寒。 就像整只手突然伸进万年冰窖深处。 还裹挟着一股浓郁、沉闷的腐朽腥气。 瞬间顺着指尖蔓延,窜遍苏明的四肢百骸。 苏明浑身猛地一僵。 手指下意识死死攥紧神玉。 他低头垂目一看。 瞳孔瞬间狠狠一缩。 原本通体赤红鎏金、布满霸气蛮荒兽纹的至尊神玉。 表面鲜亮的赤红纹路。 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褪去。 转瞬之间。 整块神玉被一层幽蓝发黑的诡异纹路彻底覆盖。 那些纹路扭曲缠绕、层层交错。 看着就像是幽冥地府里锁魂的铁链。 阴恻恻、冷森森。 光是看着,就让人心头发慌、后背发凉。 同一时间。 一股极致阴冷、带着万古腐朽气息的恐怖威压。 毫无任何征兆。 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 瞬间彻底笼罩了整座顶级玉石庄园! 这股威压。 远比之前蛮荒玉族的霸道威压要恐怖百倍。 蛮荒玉族的气势,只是霸道狂暴、盛气凌人。 可这股幽冥威压。 阴冷、死寂、腐朽、刺骨。 带着一种能直接冻僵人魂魄的寒意。 但凡被笼罩之人。 浑身冰冷发麻,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滞涩。 哐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骤然响起。 书房里摆放的所有珍稀原石、高端玉雕摆件。 尽数被这股阴寒威压震得开裂、崩碎。 平整的地面上。 飞快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幽蓝寒霜。 书房的玻璃窗咔咔作响。 瞬间裂开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细纹。 院子里原本郁郁葱葱、长势旺盛的花草绿植。 前一秒还生机盎然、绿意十足。 下一秒直接肉眼可见地枯萎、发黑、腐烂。 落叶纷飞,生机尽断。 好好一座雅致奢华、仙气十足的玉石庄园。 转瞬之间。 变得阴冷破败、死气沉沉。 荒凉得如同荒山野岭的乱葬坟地。 院子里正在安排安保值守的护卫。 还有打理庄园琐事的佣人杂役。 全部被这股寒气冻得浑身发抖。 一张张脸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体质弱的人直接冻得瘫倒在地。 嘴唇乌紫发青。 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怎、怎么回事?!” “温度怎么突然降得这么吓人?!” “好冷!太冷了!这风里怎么还有一股腐臭味?!” “不对劲!是强敌来了!这威压比蛮荒玉族恐怖太多了!” 一瞬间。 偌大的庄园彻底乱作一团。 所有人都慌了神。 人心惶惶,乱成一锅粥。 书房之内。 秦磊脸色骤然剧变。 想都没想,瞬间跨步挡在苏明身前。 浑身肌肉紧绷到极致。 眼神锐利警惕,死死盯着窗外。 “明哥!不对劲!” “有修为极其恐怖的强者闯过来了!” 几位玉族族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纷纷起身站起。 立刻运转自身玉族本源气息。 想要抵挡这股恐怖的阴寒威压。 可他们的本命气息。 在这幽冥级别的恐怖威压面前。 根本不堪一击。 瞬间被死死压制。 众人胸闷气短、呼吸困难。 连抬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雪域玉族族长脸色惨白。 声音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满是难以置信的忌惮。 “这、这是纯正的幽冥气息!” “是传说中,被万古封印在幽冥绝地的——幽冥玉族!” “他们怎么会冲破封印现世?!” “这一族比歹毒的瘴戾玉族还要阴狠百倍!” “常年以阴腐煞气淬炼玉石,行事狠辣无道,从来不讲任何行业规矩!” 一旁的赤炎玉族族长也咬牙开口。 眼底满是深深的忌惮与凝重。 “我小时候听族中老一辈先祖提起过!” “幽冥玉族镇守上古幽冥玉石秘境!” “族人天性残暴、嗜杀阴狠!” “上古时期因为作恶太多、太过歹毒。” 被天下所有玉族联手围剿、彻底封印在绝地深处! 谁也没想到,时隔万古,他们居然解封出世了! 苏建林吓得脸色发白。 双手紧紧抓着苏明的胳膊。 声音都在止不住的发抖。 满心都是惶恐不安。 “明儿!这、这到底是什么邪门东西?!” “太吓人了!咱们赶紧躲一躲!千万别出事!” 苏明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体内乱窜的刺骨寒意。 眼底的慌乱彻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锐利。 他感知得清清楚楚。 这股恐怖威压带着极致的敌意。 目标明确,直奔自己而来。 根本不是偶然路过。 是专门找上门来寻衅、寻仇、挑事的! 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满身沾满幽蓝腐土、衣袍破败发黑的监测员。 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冲进书房。 浑身剧烈发抖。 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 说话都断断续续、磕磕绊绊。 “苏至尊!不、不好了!” “庄园大门口来了一群怪人!” “个个浑身冒阴森寒气,皮肤发黑腐烂!” “全是上古幽冥玉族的人!” “他们的族长亲自带人堵门!” “点名要找您赌石对决!” “还放了狠话!您要是不敢应战!” “他们就直接踏平整座庄园!” “杀光庄园里所有人!” “抢走咱们所有的玉脉、所有至尊神玉!” 这番话落下。 整间书房瞬间死寂一片。 落针可闻。 踏平庄园! 屠戮所有人! 这哪里是简单的玉石赌局对决? 这分明是赤裸裸、不留余地的灭门式逼战! 之前的金锋玉族、蛮荒玉族、沧澜玉族。 就算上门挑战、争夺至尊之位。 也会恪守玉石界千年不变的规矩。 以赌石定输赢、分高下。 可这幽冥玉族。 一上门就喊打喊杀、扬言屠门灭族。 半点规矩都不讲,阴毒霸道到了极致。 秦磊气得浑身发抖、怒火攻心。 当场怒吼出声。 “简直狂妄至极!卑鄙无耻!” “明哥!咱们根本不用理他们!” “直接调集人手,把这群疯子赶出去!” “咱们如今势力遍布全球,根本不用怕他们!” “赶出去?” 一道阴恻恻、沙哑刺耳的诡异声音。 突然从庄园大门口遥遥传来。 隔着极远的距离。 却清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听得人头皮发麻、耳膜发疼。 那声音就像生锈指甲狠狠刮过玻璃。 阴冷、扭曲、残忍。 “今天这场赌局。” “他苏明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 “要么上台赌石,赌命分生死!” “要么我即刻血洗整座庄园!” “把你们所有人。” 通通炼成幽冥腐玉的养料! 话音里满是刺骨杀意。 没有半分商量、半分转圜的余地。 苏明眼神彻底一沉。 伸手轻轻推开挡在身前的秦磊。 又抬手拍了拍父亲紧绷发抖的手背。 语气沉稳,字字坚定。 “爸,你待在书房别动,千万别出来。” 说完。 他抬步转身。 径直走出书房。 一步步走向庄园中央的大广场。 此刻广场之上。 所有工作人员、护卫佣人。 全都吓得缩在角落。 瑟瑟发抖,不敢抬头,不敢出声。 死寂的氛围压得人喘不过气。 庄园厚重的大门缓缓敞开。 一群怪人慢悠悠迈步走了进来。 这群人长相诡异恐怖。 个个面色乌青发黑。 皮肤透着死人一般的灰白死气。 周身萦绕着浓郁化不开的幽蓝阴气。 衣角、发丝、皮肤上。 全都沾满湿漉漉的腐土。 浑身飘散着淡淡的腐朽腥臭味。 活生生像一群从地底古墓里爬出来的阴邪恶鬼。 为首的领头男人身形消瘦挺拔。 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嘴唇乌黑发紫。 一双眼眸诡异至极。 没有半点眼白。 通体都是深邃漆黑的瞳孔。 看着阴森恐怖、摄人心魄。 他周身缠绕的幽冥威压厚重如渊。 所过之处。 地面瞬间凝霜。 草木即刻腐烂。 万物遇之皆枯。 他,就是幽冥玉族现任族长——幽九幽! 幽九幽缓步走到广场正中央。 一双漆黑无瞳的阴眼。 冷冷扫过全场所有人。 最后死死定格在苏明身上。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又讥讽的笑意。 “你就是苏明?” “靠着一点微不足道的运气。” 收服二十八个普通玉族。 就敢大言不惭,自称全球玉石至尊? 简直可笑,不自量力! “我幽冥玉族,乃是上古真正的幽冥至尊!” 执掌天下幽冥腐玉一脉本源! 世间所有玉石玉脉、神玉本源。 本该尽数归我幽冥一族掌控! “你区区一介凡人出身。” 霸占这么多顶级玉脉、至尊神玉。 根本不配! 苏明立在原地。 身姿挺拔,神色冰冷。 直直迎着幽九幽的阴邪目光。 没有半分退缩,没有丝毫惧色。 淡淡开口。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 幽九幽阴笑一声。 抬手轻轻一挥。 身后一众幽冥族人立刻上前。 抬出三块体型庞大的巨型原石。 每一块都通体幽蓝暗沉。 飘散着厚重刺骨的阴寒腐气。 单块重量足足上千斤。 “赌石!三局两胜!” “我出三块幽冥秘境核心镇幽原石!” 深埋幽冥腐泉万年。 饱吸万古幽冥煞气淬炼。 是世间顶级的幽冥至宝! “规矩由我定!” “你赢一局,我饶你一次性命!” “你赢两局,我幽冥玉族暂且退兵!” “但你只要输一局!我就当众杀掉你身边一人!” “输两局!我即刻血洗整座庄园!” “你的所有玉脉、所有神玉!尽数归我所有!” 狠毒! 极致的狠毒! 这根本不是公平的玉石赌局! 这是拿活生生的人命当做赌注! 用来肆意拿捏、折磨对手! 在场所有人浑身冰凉。 看向幽九幽的眼神里。 满满的都是极致的恐惧与厌恶。 秦磊气得胸腔炸裂。 再也忍不住,冲上前厉声怒吼。 “你卑鄙!你无耻!” “赌石就赌石!凭什么拿旁人的性命要挟!” “你算什么上古玉族族长!毫无底线!” “算什么?” 幽九幽眼神骤然一冷。 周身幽冥阴气、煞气压瞬间暴涨! 恐怖的冲击力轰然炸开! 秦磊整个人瞬间被无形巨力震飞出去。 重重砸落在坚硬的地面上。 口中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伤势瞬间加重。 “在我幽冥玉族的地盘。” “我,就是规矩!” “不服?那就死!” 这一手狠辣震慑。 瞬间压住了全场所有人。 全场鸦雀无声。 没人再敢多说一句反驳的话。 幽九幽阴恻恻的狠话。 依旧回荡在冰冷的广场上空。 苏明快步上前扶起吐血倒地的秦磊。 眼底寒意凛冽刺骨。 整座庄园的花草还在持续腐烂枯萎。 地面厚厚的幽蓝寒霜。 又冷又滑。 短短片刻。 原本的人间仙境。 彻底沦为阴森死寂的死地。 苏建林急忙从书房跑出来。 死死抓着苏明的胳膊。 双手抖得厉害。 急得眼眶发红。 “明儿!别冲动!” “这伙人就是不讲规矩的疯子!” “咱们没必要跟他们赌命!太不值了!” 雪域、赤炎两大族长也急忙上前劝阻。 脸色凝重到极致。 满心担忧。 “苏至尊!万万不可!” “幽冥玉族上古时期就残暴无度、心狠手辣!” “完全没有任何底线!” “拿人命设赌局,就是故意逼你入套!” “大不了咱们所有归顺玉族联手死战!” “人多势众,未必会输给他!” “拼?” 苏明还未开口。 幽九幽已然嗤笑出声。 满是不屑与狂妄。 周身阴气再度暴涨数分。 广场温度骤降数度。 离得最近的几名安保护卫。 直接被冻得浑身僵硬、嘴唇发紫。 扑通一声瘫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就凭你们这群上古败将、手下败将?” “当年你们的先祖联手围剿。” 都没能彻底覆灭我幽冥一族! “如今我解封出世,修为暴涨数倍!” “你们这群残兵败将!” 连让我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别浪费我的时间!” 幽九幽目光死死锁定苏明。 杀意凛然,步步紧逼。 “要么立刻答应我的赌局!输一局杀一人!” “要么我现在就动手!” “先宰了你爹,再杀你身边这条狗!” “最后屠尽庄园所有人!寸草不留!” 这番话歹毒至极。 精准拿捏苏明的软肋。 拿他的至亲、兄弟要挟。 半点退路都不给。 完全是逼着苏明硬接死局。 秦磊捂着剧痛的胸口。 挣扎着强行站起身。 一把推开苏明。 红着眼眶嘶吼。 “明哥!别管我!” “我这条命不值钱!大不了跟他拼了!” “千万不能拿所有人的性命去赌!” “闭嘴。” 苏明沉声喝住秦磊。 目光始终冰冷地盯着幽九幽。 大脑在飞速运转、冷静权衡。 他心里无比清楚。 眼下硬碰硬。 绝对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幽九幽的幽冥威压。 完全碾压在场所有玉族高手。 一旦开战。 父亲、秦磊。 庄园里无辜的佣人、安保。 尽数都会惨死当场。 之前归顺的二十八大玉族。 归顺时日尚短,人心不齐。 真到生死拼命的关头。 未必会真心全力死战。 一旦崩盘。 只会造成更大的伤亡。 赌,尚有一线生机。 不赌,即刻血流成河、满门尽灭。 苏明深深吸了一口气。 五指死死攥紧。 指节用力到泛白发白。 字字铿锵,沉声开口。 “三局两胜太繁琐。” “没必要拖拖拉拉。” “就一局定输赢,干脆利落。” “我赢了。” “你带着所有幽冥玉族人。” 立刻滚出我的庄园。 永世不得再踏足此地半步。 永远不准骚扰全球任何一处玉石矿脉、玉族势力。 “你赢了。” “我苏明任凭你处置。”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只求你放过庄园里所有人。 不准伤及一人一毫。 他必须改赌约。 绝不能让幽九幽拿着旁人的性命。 无休止地拿捏自己、折磨众人。 幽九幽眯起漆黑无瞳的双眼。 上下打量着神色坚定的苏明。 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玩味的笑。 “哦?倒是有点骨气。” “不过,我凭什么答应你的条件?” “就凭我。” 苏明抬手指了指地上那些被幽冥族人随手丢弃的阴腐泥块。 语气平静,却无比笃定。 “能切出彻底镇压你幽冥原石的神玉。” “你敢赌,我就敢赢。” “你若是不敢。” “就带着你的人滚出这里。” 别在我门前丢人现眼。 这是赤裸裸的激将法。 幽九幽蛰伏万古、解封出世。 一心想要称霸全球玉石界。 高傲自负到了极致。 根本不可能忍受被一个后辈挑衅嘲讽。 果然。 幽九幽当场冷笑狂傲出声。 “好!一局定输赢!我成全你!” “我倒要看看。” 你凭什么赢我这块万年孕育的万古幽髓原石!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 “你若是输了!” 不止你一人受罚! “你身边这两个至亲之人!” 还有所有归顺你的玉族族长! 全部自废一身修为! 永世臣服、效忠我幽冥玉族! 这老奸巨猾的东西。 哪怕改了赌局。 依旧想方设法拿捏所有人。 不肯留半点余地。 苏明眼神一沉,刚想反驳。 秦磊却咬牙拉住他。 眼神坚定无比。 “明哥!答应他!” “我们绝对不会输!” 苏建林也重重点头。 眼神笃定,全力信任儿子。 “明儿,爹信你!放手去赌!” 事已至此,别无选择。 苏明抬眼,声音洪亮有力。 响彻整座广场,传遍全网直播间。 “好!我答应你!” “一局定输赢!现场切石!全球直播公证!” 全程公开透明!不准任何人暗中耍诈耍赖! 他特意点名全球直播公证。 就是防备幽九幽输了之后翻脸不认账。 有上亿网友全程盯着。 就算他阴毒狡诈。 也不敢明目张胆违背赌约、贻笑天下。 幽九幽满脸无所谓。 挥手示意族人立刻搭建赌石台、搬来顶级鉴宝仪器。 短短半个小时。 一座坚固规整的专业赌石台搭建完毕。 全网直播通道重新开启。 之前暂时退出直播间的无数观众。 一听闻苏明要和幽冥玉族赌命对决。 数以亿计的观众瞬间涌入直播间。 直播间弹幕直接爆炸刷屏。 满屏都是加油、紧张、担忧的评论。 赌石台上。 幽九幽亲自指挥族人。 将那块一人多高、通体幽蓝发黑。 浑身散发极致腐臭阴气的万古幽髓原石。 稳稳抬到赌石台正中央。 原石刚落地。 坚硬的石台表面瞬间凝结幽蓝寒霜。 高端鉴宝仪器一靠近原石。 屏幕立刻疯狂闪雪花、信号紊乱。 浓郁的幽冥阴气。 直接干扰了所有精密设备的运作。 “所有人都看仔细!” 幽九幽伸手抚摸着冰凉的原石外皮。 语气满是极致的得意与狂妄。 “此乃我幽冥秘境核心至宝!” 深埋幽冥腐泉之下万年之久! 吸尽万古幽冥煞气精华! 是世间独一无二的万古幽髓原石! “石内玉质纯净无瑕、无裂无杂!” 内含顶级幽冥帝王玉! 估值一百四十五万亿! “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抗衡!” 话音落下。 幽九幽拿起一把特制幽蓝解石刀。 手法刁钻、快速、精准。 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刀刃飞速划过原石表层。 厚重石皮簌簌脱落。 短短不到二十分钟。 外层所有石皮尽数剥离干净。 下一秒! 一道幽蓝裹着漆黑锋芒的浓郁玉光。 猛地从原石核心冲天而起! 直刺云霄! 玉光所过之处。 空气刺骨冰寒、阴气肆虐。 广场上苏明麾下所有珍藏原石、玉雕。 尽数发出阵阵嗡鸣颤抖。 如同遇到天生克星。 发自本源的臣服、畏惧。 整块玉石通透幽蓝。 布满细密霸道的幽冥本源纹路。 裹挟着镇压万物的阴寒威压。 正是幽冥一族至高至宝——万古幽髓帝王玉! 在场十位全球顶尖鉴宝大师。 顶着刺骨阴寒强行上前检测。 折腾许久,仪器才勉强恢复正常。 一番细致严谨的鉴定之后。 为首的鉴宝大师声音颤抖。 满脸震撼地高声宣布。 “万古幽髓帝王玉!顶级极品帝王玉!” 无裂无杂、玉质顶级! 纯正幽冥本源至宝! 市场估值——一百四十五万亿! 话音落地。 全场彻底哗然! 直播间弹幕瞬间刷屏炸裂! 所有人心里都凉了半截。 一百四十五万亿! 和之前苏明的蛮荒至尊神玉价值持平! 所有人都觉得。 这一局,苏明大概率无力回天、必输无疑! 幽九幽立在赌石台上。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明。 满脸胜券在握、一切尽在掌控的狂妄笑意。 “苏明,该你了!” “我给你最大的优待!” 把你所有收服的至尊神玉尽数拿出来! 随便挑选原石对决! 免得旁人说我以大欺小、欺负后辈!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齐刷刷死死聚焦在苏明身上。 期待者有之。 担忧者有之。 绝望者有之。 苏建林、秦磊、各大玉族族长。 全部攥紧拳头。 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所有人都默认。 苏明一定会拿出蛮荒、古墟、沧澜这些顶级至尊神玉。 正面硬碰硬,拼死对决。 可谁也万万没有想到。 苏明连那些珍藏的顶级神玉看都没看一眼。 他转身迈步。 径直走到赌石台角落。 弯腰。 伸手捡起了一块黑乎乎、黏糊糊的东西。 一块沾满幽蓝腐土、散发刺鼻腐臭气味的——阴腐泥块! 这是刚才幽冥族人随手丢弃的废料残渣。 连边角碎原石都算不上。 在所有人眼里。 就是一堆毫无用处的烂泥垃圾。 踩一脚都嫌脏鞋底。 苏明就这么拿着这块人人唾弃的腐泥块。 稳稳放在万众瞩目的赌石台正中央。 抬眼看向一脸戏谑的幽九幽。 语气平静淡然。 “不用麻烦。” “就用它,跟你赌。” 轰! 全场瞬间彻底炸开锅! 所有人当场傻眼、大脑空白! “疯了!苏至尊绝对是疯了!” “拿一块烂腐泥跟万亿神玉对赌?!” “这根本不是原石!连废料都不如!” “彻底完了!这一局必输!彻底没救了!” 幽九幽先是一愣。 紧接着放声疯狂大笑。 笑得前仰后合、浑身发抖。 满眼都是极致的嘲讽和轻蔑。 “哈哈哈!苏明啊苏明!” “我还以为你有多逆天的本事!” 原来已经穷途末路、无计可施! 开始破罐子破摔、自寻死路! “一块没用的腐泥垃圾!” 也想赢我一百四十五万亿的帝王玉? “你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我劝你趁早直接认输!” 免得待会儿切出一堆烂泥废渣! 当众丢人现眼、贻笑大方! 秦磊急得脸色惨白。 冲上去死死拉住苏明。 急得声音都变调了。 “明哥!你糊涂啊!” “这是纯粹的幽冥腐泥!根本出不了玉!” “赶紧换掉!换一块至尊神玉!还有机会翻盘!” 苏建林急得直跺脚。 满心焦灼,却无从下手。 各大归顺玉族族长。 个个脸色绝望、摇头叹息。 都觉得苏明这一次。 是彻底自毁前程、自寻死路。 唯独苏明。 眼神沉稳、坚定无比。 轻轻推开秦磊的手。 淡淡开口。 “我自有分寸,别打扰我切石。” 他不是疯了。 更不是放弃抵抗、自暴自弃。 就在幽九幽展示万古幽髓帝王玉的时候。 他早已运转自己的逆天天眼。 看透了所有原石、所有废料的本质。 旁人眼里一文不值的废弃腐泥。 实则常年覆盖在幽冥玉脉最顶端。 亿万年吸纳幽冥本源气息。 中和了所有阴毒煞气。 泥块核心之内。 藏着整个幽冥玉脉的根源至宝! ——幽冥镇幽玉母! 这是所有幽冥玉石的祖宗本源! 天生克制一切幽冥腐玉、阴邪煞气! 品级、本源、价值。 全方位碾压万古幽髓帝王玉! 这是他唯一的翻盘底牌。 也是绝杀幽九幽的终极杀招! 苏明不再理会全场的议论嘲讽。 走到切石机旁。 通电开机。 嗡—— 切石机高速运转。 发出低沉稳定的轰鸣。 他握紧操控手柄。 眼神专注到极致。 稳稳固定好那块腐泥块。 对准核心位置。 缓缓下刀。 手法稳如泰山。 一层层细细剥离外层腐土、杂质。 不急不躁、不慌不忙。 任凭旁人嘲讽谩骂、全场人心惶惶。 他自岿然不动,专心切石。 一分钟。 十分钟。 半小时。 时间缓缓流逝。 切石机下。 只有黑乎乎的腐土碎渣不断掉落。 没有半点玉光、半点玉色。 反倒愈发浓烈的腐臭味四散蔓延。 笼罩整座广场。 幽九幽的嘲讽笑声。 越来越嚣张、越来越狂妄。 “别白费力气了苏明!” “烂泥永远是烂泥!不可能出玉!” “趁早认输求饶!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在场鉴宝师纷纷摇头惋惜。 认定苏明已经彻底落败。 直播间亿万观众。 心态彻底崩盘。 满屏绝望弹幕。 所有人都觉得。 玉石界的至尊时代。 到此彻底落幕。 秦磊和苏建林浑身冰凉、脸色惨白。 死死盯着赌石台。 心沉到了万丈深渊。 就在所有人彻底绝望。 幽九幽已经准备上前动手杀人的瞬间—— 咔嚓! 一声清脆通透、干净纯粹的玉鸣。 骤然响彻天地! 这道玉鸣温润祥和。 不带半分阴寒、半分腐朽。 如同冬日暖阳破开阴霾。 瞬间驱散整座庄园的阴冷腐气。 地面厚厚的幽蓝寒霜飞速消融。 之前枯萎发黑的花草。 竟然肉眼可见地重新抽芽、冒绿! 生机瞬间重回庄园! 苏明手中的切石机。 刚好切下最后一层薄薄腐土! 下一秒! 一道金蓝交织、璀璨夺目的至尊神光。 猛地从腐泥核心爆发冲天! 照亮整片天地、整座庄园! 耀眼的神光霸道无比。 瞬间压盖、碾压了万古幽髓帝王玉的所有幽蓝光芒! 神光所过之处。 肆虐全场的幽冥阴气、煞气体。 瞬间消散殆尽、彻底归零! 毫无抵挡之力! 站在最前方的幽九幽。 被这股神圣霸道的神光狠狠冲击。 整个人连连后退数步。 脸色骤然惨白。 眼底写满了极致的难以置信、惊恐不安! 万众瞩目之下。 原本一文不值的腐泥块中。 静静躺着一块通体金蓝相间的至尊神玉! 玉质温润无瑕、纯净通透。 表面布满古朴厚重的镇幽纹路。 自带祥和浩瀚的本源气息。 每一道纹路。 都能镇压世间一切幽冥邪祟、阴寒煞气! “这、这是……!” 幽九幽死死盯着那块神玉。 瞳孔剧烈收缩。 失声尖叫,声音都在发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是失传亿万年的——幽冥镇幽玉母!” “是我幽冥一族的本源至尊!玉脉之根!” “怎么可能藏在一堆废弃腐泥之中!” 他彻底慌了。 之前的狂妄、嚣张、自负。 瞬间荡然无存。 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惊恐与不甘。 十位顶级鉴宝师彻底疯狂。 冲上台围着神玉反复检测、核对数据。 双手激动得不停颤抖。 良久之后。 为首的鉴宝师对着全网直播镜头。 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 “赢了!苏至尊逆天翻盘!彻底绝杀!” “废泥切出无极镇幽至尊神玉!” “玉质、本源、品级、气场!全方位碾压万古幽髓帝王玉!” “最终估值——一百四十六万亿!” 一百四十六万亿! 整整高出对方一万亿! 绝杀! 彻彻底底的碾压绝杀! 死寂一秒之后。 整座广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声响震天、久久不息! 直播间亿万观众彻底沸腾。 弹幕刷屏速度快到肉眼看不清! 秦磊激动得纵身跳起。 胸口的内伤疼痛都瞬间忘却。 哈哈大笑、热泪盈眶! 苏建林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抹着滚烫的眼泪。 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落地。 各大玉族族长满脸振奋、满心敬畏。 纷纷躬身行礼。 对苏明彻底心悦诚服、无比敬佩。 反观幽九幽。 立在原地浑身僵硬、脸色青黑交替。 输得一败涂地、颜面尽失。 按照当众立下、全网公证的赌约。 他必须立刻带人撤离。 永世不再踏足此地、不再招惹苏明。 可就在所有人以为风波落幕、危机解除的瞬间。 幽九幽猛地抬头。 眼底闪过一抹极致阴毒的狠厉! 他非但没有半分认输退让。 反而骤然抬手。 厉声嘶吼下令! “动手!全员包围庄园!一个不留!” 话音落下的瞬间! 庄园门口所有幽冥玉族族人瞬间暴起! 个个手持幽蓝阴邪兵器。 从四面八方迅猛围杀而来! 瞬间将整座玉石庄园围得水泄不通、密不透风! 滔天杀意,瞬间笼罩全场! 刚刚响彻天地的欢呼声。 戛然而止! 所有人脸上的笑容。 瞬间僵死在脸上! 空气瞬间冰冷窒息! 苏明眼神骤然冰寒。 死死盯着幽九幽。 厉声喝道! “幽九幽!你敢当众违背赌约!” “全网数亿观众亲眼见证!” 你就不怕被天下人唾弃、遗臭万年! “唾弃?” 幽九幽阴恻恻疯狂大笑。 眼神歹毒扭曲、毫无底线。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赌约就是废纸!” “天下人的耻笑、后世的骂名!一文不值!” “只要我屠尽此地、掌控全球所有玉石矿脉!” 执掌天下玉道! 将来所有人都只能仰望我! “苏明!你以为赢了赌局,就是赢了一切?” “你太天真、太稚嫩了!” “告诉你!从你接下赌局的那一刻!” 这所有一切。 从头到尾! 都是我精心布下的绝杀大局! 幽九幽缓缓抬手拍掌。 人群之中。 一个身着集团高管制服、面容阴笑的男人。 缓缓走出。 稳稳站到幽九幽身侧。 看清这人面容的瞬间。 秦磊瞳孔骤缩、满脸震惊! 失声惊呼! “是你!财务部总监刘坤!” “你居然是内鬼!” 这个刘坤。 是秦磊一手破格提拔、悉心栽培的心腹。 全权掌控集团所有资金流水、核心机密。 矿脉分布、安保部署、神玉存放位置。 集团所有顶层机密。 他全部一清二楚、尽数掌握! 刘坤对着幽九幽恭敬躬身行礼。 转头看向苏明时。 满脸都是贪婪与讥讽。 “苏至尊,别来无恙。” “跟着你兢兢业业打工。” 一辈子也只能拿点死工资、微薄分红。 可跟着幽九幽族长。 我能分得一半幽冥玉脉资源! 执掌半个天下玉石财富! “换做任何人,都会做出最聪明的选择!” “你是不是很好奇?” “幽冥玉族为何能精准找到你的庄园?” “为何能拿出刚好克制你的原石布局?” “所有情报、所有部署!全是我一手提供!” “还有!你麾下二十八大上古秘境矿脉!” 早在赌局对峙的这段时间。 已经被我暗中联络幽冥人手! 尽数彻底掌控、占据! “你库房所有珍藏的至尊神玉!” 集团账上千亿流动资金! 全部被我暗中转移、掏空! 轰! 这番话如同九天惊雷! 狠狠炸在所有人耳边! 全场众人头晕目眩、浑身冰凉! 矿脉失守! 神玉被盗! 资金掏空! 彻彻底底的釜底抽薪! 所谓的赌局对决。 从头到尾都只是拖延时间的幌子! 幽九幽正面牵制苏明。 刘坤暗中掏空所有根基、断掉所有后路!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滴水不漏的惊天阴谋! 苏明目光冰冷刺骨。 死死盯着眼前背叛的刘坤。 声音低沉冰冷。 “我待你不薄,高薪厚禄、信任有加。” “你为何要如此背信弃义、恩将仇报?” “待我不薄?” 刘坤满脸不屑嗤笑。 眼底满是无尽的贪婪野心。 “你给我的,不过是九牛一毛的蝇头小利!” “幽九幽族长给我的!是纵横天下的无上前程!” “怪只怪你太善良、太容易相信人心!” 幽九幽满脸得意张狂。 放声大笑出声。 “苏明!现在你彻底明白了!” “你赌石赢了我!” 却彻底输掉了所有根基、所有底牌! “矿脉没了!神玉没了!资金没了!” 如今的你。 就是一无所有的光杆司令! “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交出你手里的镇幽玉母神玉!” “自废一身鉴宝修为、终身臣服于我!” 我可以饶你父子二人性命! “若是不从!” 我即刻血洗庄园! 杀尽所有人! 一个不留! 局势瞬间惊天反转! 刚刚逆天翻盘、登顶巅峰的喜悦。 转瞬彻底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死局! 全场所有人惊慌失措、人心大乱。 各大玉族族长面如死灰、束手无策。 庄园里的佣人安保瑟瑟发抖、满心绝望。 苏明五指死死攥紧手中的镇幽玉母。 眼神冰寒凛冽。 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破局之法。 可眼下。 根基尽失、后路全断、四面合围。 他已然陷入绝境。 毫无半点还手之力! 就在这生死绝境的瞬间! 苏明兜里的手机。 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悄无声息弹了出来。 内容很短。 却让苏明的瞳孔瞬间狠狠收缩! 【想救所有人、夺回神玉矿脉。】 【今夜子时,孤身一人,赴幽冥绝地。】 【我助你破全局死局。切勿告知任何人。】 【记住:内鬼,不止一个。】 内鬼,不止一个! 暗处! 居然还藏着第二个隐秘内鬼! 发短信的神秘人到底是谁? 是敌是友?是救星还是另一个陷阱? 凶险万分的幽冥绝地之中。 又藏着怎样的惊天杀局、隐秘秘密? 苏明攥紧发烫的手机。 抬头望着眼前杀气滔天的幽九幽、背叛反水的刘坤。 又看了看身边惊慌无助的父亲、兄弟、众人。 心底惊涛骇浪、翻涌不止。 他已然彻底没有退路。 今夜子时。 孤身独闯幽冥绝地。 九死一生,别无选择! 而暗处隐藏的第二个内鬼。 正悄无声息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一场更加恐怖、更加致命的终极死局。 已然悄然布好。 静静等他入局! 第886章 腐泥 蛮荒玉族全族归顺的消息。 就跟长了翅膀一样。 眨眼之间,传遍了全球整个玉石行业的每一个角落。 没人不知道这件惊天大事。 一百四十五万亿的无极蛮荒镇荒至尊神玉现世。 直接把苏明这个全球玉石至尊的名头。 死死焊在了行业最顶端的宝座上。 之前那些躲在背地里嚼舌根的小势力。 那些说苏明只是运气好、没真本事的人。 现在全都闭紧了嘴巴。 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一个个缩着脑袋,老老实实蛰伏着。 只想跟着苏明混口汤喝,安稳赚钱。 到今天为止。 上古流传的二十八大玉石秘境。 已经全部尽数归入苏明的麾下掌控。 从最底层的原石矿山开采。 到中层的玉雕加工、市面流通。 再到最顶端的高端珠宝拍卖、跨国顶级贸易。 整条覆盖全球的玉石产业链。 完完整整、彻彻底底被苏明攥在了手里。 底层挖矿的普通工人。 薪资直接翻了整整三倍。 五险一金全部足额缴纳到位。 再也不用拿着性命冒险下深坑挖矿。 再也不用怕塌方、透水、毒气伤人。 街边摆摊的小玉贩。 靠着苏明统一规整的正规货源渠道。 不用再担心收到假货、被中间商坑骗压价。 小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安稳。 行业里顶尖的玉雕师、老牌鉴宝师。 更是彻底成了业内的香饽饽。 出门在外人人捧着、人人敬重。 身价地位一路暴涨,高得离谱。 如今的全球玉石市场。 从头到尾一片火热鼎盛。 每天的市场流水轻轻松松破百亿。 世界各地的跨国顶级珠宝品牌。 排着长队主动上门求合作。 堆积如山的天价原石订单。 摞得跟一座座小山似的。 秦磊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 一天到头最多只睡三四个小时。 整个人肉眼可见瘦了一大圈。 可他眼底的光亮。 却一天比一天更耀眼、更炽热。 这天大清早。 秦磊抱着厚厚一叠文件。 一脸亢奋地冲进了苏明的书房。 嗓门里压不住满满的激动。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扬眉吐气的劲儿。 “明哥!成了!” “全球至尊玉石博览会,所有流程全部敲定!” “场地、顶级安保、全球贵宾邀约、全网直播转播!” “所有细节全部落实到位,一点毛病没有!” “三天后准时正式开幕!” “到时候全球所有顶级富豪、大牌珠宝商、业内大佬,全部都会到场!” “咱们这场博览会一开!” “直接坐稳全球玉石行业第一把交椅!” “从今往后,再也没人能撼动你的地位!” 苏明安安静静坐在书桌前。 指尖轻轻把玩着那枚蛮荒镇荒至尊神玉。 听见这话,他缓缓抬了抬头。 脸上露出一抹久违的、真正放松的神色。 这一路走过来,有多难,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从当初一无所有的穷小子起步。 被人看不起、被人肆意践踏、被人狠狠碾压。 凭着一身实打实的鉴宝手艺、逆天眼力。 闯过一场场赌上身家性命的生死赌局。 一路杀伐,收服一个又一个上古玉族。 吃过的苦、受过的罪、扛过的绝境。 旁人连十分之一都体会不到。 如今终于熬到大局已定。 不用再天天拼命厮杀、赌命博弈。 能安安稳稳踏踏实实做事业。 他紧绷了几年的心弦,终于松了一大口气。 一旁的苏建林。 端着一杯温热的清茶慢慢走进来。 脸上堆满了发自内心的欣慰笑容。 眼神里全是踏实和安心。 “明儿啊,你听听。” “总算是熬出头、熬安稳了。” “这几天你好好歇一歇。” “博览会的所有琐事,全都交给小秦去打理。” “咱们父子俩安安稳稳等着开幕就行。” “往后再也不碰那些赌石玩命的凶险事了。” “平平安安过日子,比什么荣华富贵都强。” 苏明微微点头。 伸手接过父亲递来的热茶。 心底也是真真切切盼着这份安稳太平。 书房里。 还有几位早前归顺苏明的上古玉族族长。 雪域玉族族长、赤炎玉族族长全都在场。 闻言纷纷笑着开口附和。 语气里满是恭敬和笃定。 “苏至尊,如今天下玉族归一!” “二十八大秘境尽数臣服,再无纷争!” “再也没有任何隐世玉族敢上门挑衅造次!” “您只管安心等博览会开幕,坐享清福便可!” 此时此刻。 在场的所有人。 心里都认定一件事。 这一次,是真的天下太平了。 苏明的玉石至尊之位。 稳如泰山,万古不动。 可谁都没想到。 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 连半天的时间都没能撑住。 苏明刚刚浅浅喝了一口热茶。 指尖握着的那枚蛮荒镇荒神玉。 骤然间猛地一凉! 这绝对不是普通玉石的冰凉。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刺骨阴寒。 就像整只手突然伸进万年冰窖深处。 还裹挟着一股浓郁、沉闷的腐朽腥气。 瞬间顺着指尖蔓延,窜遍苏明的四肢百骸。 苏明浑身猛地一僵。 手指下意识死死攥紧神玉。 他低头垂目一看。 瞳孔瞬间狠狠一缩。 原本通体赤红鎏金、布满霸气蛮荒兽纹的至尊神玉。 表面鲜亮的赤红纹路。 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褪去。 转瞬之间。 整块神玉被一层幽蓝发黑的诡异纹路彻底覆盖。 那些纹路扭曲缠绕、层层交错。 看着就像是幽冥地府里锁魂的铁链。 阴恻恻、冷森森。 光是看着,就让人心头发慌、后背发凉。 同一时间。 一股极致阴冷、带着万古腐朽气息的恐怖威压。 毫无任何征兆。 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 瞬间彻底笼罩了整座顶级玉石庄园! 这股威压。 远比之前蛮荒玉族的霸道威压要恐怖百倍。 蛮荒玉族的气势,只是霸道狂暴、盛气凌人。 可这股幽冥威压。 阴冷、死寂、腐朽、刺骨。 带着一种能直接冻僵人魂魄的寒意。 但凡被笼罩之人。 浑身冰冷发麻,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滞涩。 哐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骤然响起。 书房里摆放的所有珍稀原石、高端玉雕摆件。 尽数被这股阴寒威压震得开裂、崩碎。 平整的地面上。 飞快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幽蓝寒霜。 书房的玻璃窗咔咔作响。 瞬间裂开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细纹。 院子里原本郁郁葱葱、长势旺盛的花草绿植。 前一秒还生机盎然、绿意十足。 下一秒直接肉眼可见地枯萎、发黑、腐烂。 落叶纷飞,生机尽断。 好好一座雅致奢华、仙气十足的玉石庄园。 转瞬之间。 变得阴冷破败、死气沉沉。 荒凉得如同荒山野岭的乱葬坟地。 院子里正在安排安保值守的护卫。 还有打理庄园琐事的佣人杂役。 全部被这股寒气冻得浑身发抖。 一张张脸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体质弱的人直接冻得瘫倒在地。 嘴唇乌紫发青。 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怎、怎么回事?!” “温度怎么突然降得这么吓人?!” “好冷!太冷了!这风里怎么还有一股腐臭味?!” “不对劲!是强敌来了!这威压比蛮荒玉族恐怖太多了!” 一瞬间。 偌大的庄园彻底乱作一团。 所有人都慌了神。 人心惶惶,乱成一锅粥。 书房之内。 秦磊脸色骤然剧变。 想都没想,瞬间跨步挡在苏明身前。 浑身肌肉紧绷到极致。 眼神锐利警惕,死死盯着窗外。 “明哥!不对劲!” “有修为极其恐怖的强者闯过来了!” 几位玉族族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纷纷起身站起。 立刻运转自身玉族本源气息。 想要抵挡这股恐怖的阴寒威压。 可他们的本命气息。 在这幽冥级别的恐怖威压面前。 根本不堪一击。 瞬间被死死压制。 众人胸闷气短、呼吸困难。 连抬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雪域玉族族长脸色惨白。 声音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满是难以置信的忌惮。 “这、这是纯正的幽冥气息!” “是传说中,被万古封印在幽冥绝地的——幽冥玉族!” “他们怎么会冲破封印现世?!” “这一族比歹毒的瘴戾玉族还要阴狠百倍!” “常年以阴腐煞气淬炼玉石,行事狠辣无道,从来不讲任何行业规矩!” 一旁的赤炎玉族族长也咬牙开口。 眼底满是深深的忌惮与凝重。 “我小时候听族中老一辈先祖提起过!” “幽冥玉族镇守上古幽冥玉石秘境!” “族人天性残暴、嗜杀阴狠!” “上古时期因为作恶太多、太过歹毒。” 被天下所有玉族联手围剿、彻底封印在绝地深处! 谁也没想到,时隔万古,他们居然解封出世了! 苏建林吓得脸色发白。 双手紧紧抓着苏明的胳膊。 声音都在止不住的发抖。 满心都是惶恐不安。 “明儿!这、这到底是什么邪门东西?!” “太吓人了!咱们赶紧躲一躲!千万别出事!” 苏明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体内乱窜的刺骨寒意。 眼底的慌乱彻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锐利。 他感知得清清楚楚。 这股恐怖威压带着极致的敌意。 目标明确,直奔自己而来。 根本不是偶然路过。 是专门找上门来寻衅、寻仇、挑事的! 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满身沾满幽蓝腐土、衣袍破败发黑的监测员。 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冲进书房。 浑身剧烈发抖。 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 说话都断断续续、磕磕绊绊。 “苏至尊!不、不好了!” “庄园大门口来了一群怪人!” “个个浑身冒阴森寒气,皮肤发黑腐烂!” “全是上古幽冥玉族的人!” “他们的族长亲自带人堵门!” “点名要找您赌石对决!” “还放了狠话!您要是不敢应战!” “他们就直接踏平整座庄园!” “杀光庄园里所有人!” “抢走咱们所有的玉脉、所有至尊神玉!” 这番话落下。 整间书房瞬间死寂一片。 落针可闻。 踏平庄园! 屠戮所有人! 这哪里是简单的玉石赌局对决? 这分明是赤裸裸、不留余地的灭门式逼战! 之前的金锋玉族、蛮荒玉族、沧澜玉族。 就算上门挑战、争夺至尊之位。 也会恪守玉石界千年不变的规矩。 以赌石定输赢、分高下。 可这幽冥玉族。 一上门就喊打喊杀、扬言屠门灭族。 半点规矩都不讲,阴毒霸道到了极致。 秦磊气得浑身发抖、怒火攻心。 当场怒吼出声。 “简直狂妄至极!卑鄙无耻!” “明哥!咱们根本不用理他们!” “直接调集人手,把这群疯子赶出去!” “咱们如今势力遍布全球,根本不用怕他们!” “赶出去?” 一道阴恻恻、沙哑刺耳的诡异声音。 突然从庄园大门口遥遥传来。 隔着极远的距离。 却清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听得人头皮发麻、耳膜发疼。 那声音就像生锈指甲狠狠刮过玻璃。 阴冷、扭曲、残忍。 “今天这场赌局。” “他苏明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 “要么上台赌石,赌命分生死!” “要么我即刻血洗整座庄园!” “把你们所有人。” 通通炼成幽冥腐玉的养料! 话音里满是刺骨杀意。 没有半分商量、半分转圜的余地。 苏明眼神彻底一沉。 伸手轻轻推开挡在身前的秦磊。 又抬手拍了拍父亲紧绷发抖的手背。 语气沉稳,字字坚定。 “爸,你待在书房别动,千万别出来。” 说完。 他抬步转身。 径直走出书房。 一步步走向庄园中央的大广场。 此刻广场之上。 所有工作人员、护卫佣人。 全都吓得缩在角落。 瑟瑟发抖,不敢抬头,不敢出声。 死寂的氛围压得人喘不过气。 庄园厚重的大门缓缓敞开。 一群怪人慢悠悠迈步走了进来。 这群人长相诡异恐怖。 个个面色乌青发黑。 皮肤透着死人一般的灰白死气。 周身萦绕着浓郁化不开的幽蓝阴气。 衣角、发丝、皮肤上。 全都沾满湿漉漉的腐土。 浑身飘散着淡淡的腐朽腥臭味。 活生生像一群从地底古墓里爬出来的阴邪恶鬼。 为首的领头男人身形消瘦挺拔。 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嘴唇乌黑发紫。 一双眼眸诡异至极。 没有半点眼白。 通体都是深邃漆黑的瞳孔。 看着阴森恐怖、摄人心魄。 他周身缠绕的幽冥威压厚重如渊。 所过之处。 地面瞬间凝霜。 草木即刻腐烂。 万物遇之皆枯。 他,就是幽冥玉族现任族长——幽九幽! 幽九幽缓步走到广场正中央。 一双漆黑无瞳的阴眼。 冷冷扫过全场所有人。 最后死死定格在苏明身上。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又讥讽的笑意。 “你就是苏明?” “靠着一点微不足道的运气。” 收服二十八个普通玉族。 就敢大言不惭,自称全球玉石至尊? 简直可笑,不自量力! “我幽冥玉族,乃是上古真正的幽冥至尊!” 执掌天下幽冥腐玉一脉本源! 世间所有玉石玉脉、神玉本源。 本该尽数归我幽冥一族掌控! “你区区一介凡人出身。” 霸占这么多顶级玉脉、至尊神玉。 根本不配! 苏明立在原地。 身姿挺拔,神色冰冷。 直直迎着幽九幽的阴邪目光。 没有半分退缩,没有丝毫惧色。 淡淡开口。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 幽九幽阴笑一声。 抬手轻轻一挥。 身后一众幽冥族人立刻上前。 抬出三块体型庞大的巨型原石。 每一块都通体幽蓝暗沉。 飘散着厚重刺骨的阴寒腐气。 单块重量足足上千斤。 “赌石!三局两胜!” “我出三块幽冥秘境核心镇幽原石!” 深埋幽冥腐泉万年。 饱吸万古幽冥煞气淬炼。 是世间顶级的幽冥至宝! “规矩由我定!” “你赢一局,我饶你一次性命!” “你赢两局,我幽冥玉族暂且退兵!” “但你只要输一局!我就当众杀掉你身边一人!” “输两局!我即刻血洗整座庄园!” “你的所有玉脉、所有神玉!尽数归我所有!” 狠毒! 极致的狠毒! 这根本不是公平的玉石赌局! 这是拿活生生的人命当做赌注! 用来肆意拿捏、折磨对手! 在场所有人浑身冰凉。 看向幽九幽的眼神里。 满满的都是极致的恐惧与厌恶。 秦磊气得胸腔炸裂。 再也忍不住,冲上前厉声怒吼。 “你卑鄙!你无耻!” “赌石就赌石!凭什么拿旁人的性命要挟!” “你算什么上古玉族族长!毫无底线!” “算什么?” 幽九幽眼神骤然一冷。 周身幽冥阴气、煞气压瞬间暴涨! 恐怖的冲击力轰然炸开! 秦磊整个人瞬间被无形巨力震飞出去。 重重砸落在坚硬的地面上。 口中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伤势瞬间加重。 “在我幽冥玉族的地盘。” “我,就是规矩!” “不服?那就死!” 这一手狠辣震慑。 瞬间压住了全场所有人。 全场鸦雀无声。 没人再敢多说一句反驳的话。 幽九幽阴恻恻的狠话。 依旧回荡在冰冷的广场上空。 苏明快步上前扶起吐血倒地的秦磊。 眼底寒意凛冽刺骨。 整座庄园的花草还在持续腐烂枯萎。 地面厚厚的幽蓝寒霜。 又冷又滑。 短短片刻。 原本的人间仙境。 彻底沦为阴森死寂的死地。 苏建林急忙从书房跑出来。 死死抓着苏明的胳膊。 双手抖得厉害。 急得眼眶发红。 “明儿!别冲动!” “这伙人就是不讲规矩的疯子!” “咱们没必要跟他们赌命!太不值了!” 雪域、赤炎两大族长也急忙上前劝阻。 脸色凝重到极致。 满心担忧。 “苏至尊!万万不可!” “幽冥玉族上古时期就残暴无度、心狠手辣!” “完全没有任何底线!” “拿人命设赌局,就是故意逼你入套!” “大不了咱们所有归顺玉族联手死战!” “人多势众,未必会输给他!” “拼?” 苏明还未开口。 幽九幽已然嗤笑出声。 满是不屑与狂妄。 周身阴气再度暴涨数分。 广场温度骤降数度。 离得最近的几名安保护卫。 直接被冻得浑身僵硬、嘴唇发紫。 扑通一声瘫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就凭你们这群上古败将、手下败将?” “当年你们的先祖联手围剿。” 都没能彻底覆灭我幽冥一族! “如今我解封出世,修为暴涨数倍!” “你们这群残兵败将!” 连让我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别浪费我的时间!” 幽九幽目光死死锁定苏明。 杀意凛然,步步紧逼。 “要么立刻答应我的赌局!输一局杀一人!” “要么我现在就动手!” “先宰了你爹,再杀你身边这条狗!” “最后屠尽庄园所有人!寸草不留!” 这番话歹毒至极。 精准拿捏苏明的软肋。 拿他的至亲、兄弟要挟。 半点退路都不给。 完全是逼着苏明硬接死局。 秦磊捂着剧痛的胸口。 挣扎着强行站起身。 一把推开苏明。 红着眼眶嘶吼。 “明哥!别管我!” “我这条命不值钱!大不了跟他拼了!” “千万不能拿所有人的性命去赌!” “闭嘴。” 苏明沉声喝住秦磊。 目光始终冰冷地盯着幽九幽。 大脑在飞速运转、冷静权衡。 他心里无比清楚。 眼下硬碰硬。 绝对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幽九幽的幽冥威压。 完全碾压在场所有玉族高手。 一旦开战。 父亲、秦磊。 庄园里无辜的佣人、安保。 尽数都会惨死当场。 之前归顺的二十八大玉族。 归顺时日尚短,人心不齐。 真到生死拼命的关头。 未必会真心全力死战。 一旦崩盘。 只会造成更大的伤亡。 赌,尚有一线生机。 不赌,即刻血流成河、满门尽灭。 苏明深深吸了一口气。 五指死死攥紧。 指节用力到泛白发白。 字字铿锵,沉声开口。 “三局两胜太繁琐。” “没必要拖拖拉拉。” “就一局定输赢,干脆利落。” “我赢了。” “你带着所有幽冥玉族人。” 立刻滚出我的庄园。 永世不得再踏足此地半步。 永远不准骚扰全球任何一处玉石矿脉、玉族势力。 “你赢了。” “我苏明任凭你处置。”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只求你放过庄园里所有人。 不准伤及一人一毫。 他必须改赌约。 绝不能让幽九幽拿着旁人的性命。 无休止地拿捏自己、折磨众人。 幽九幽眯起漆黑无瞳的双眼。 上下打量着神色坚定的苏明。 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玩味的笑。 “哦?倒是有点骨气。” “不过,我凭什么答应你的条件?” “就凭我。” 苏明抬手指了指地上那些被幽冥族人随手丢弃的阴腐泥块。 语气平静,却无比笃定。 “能切出彻底镇压你幽冥原石的神玉。” “你敢赌,我就敢赢。” “你若是不敢。” “就带着你的人滚出这里。” 别在我门前丢人现眼。 这是赤裸裸的激将法。 幽九幽蛰伏万古、解封出世。 一心想要称霸全球玉石界。 高傲自负到了极致。 根本不可能忍受被一个后辈挑衅嘲讽。 果然。 幽九幽当场冷笑狂傲出声。 “好!一局定输赢!我成全你!” “我倒要看看。” 你凭什么赢我这块万年孕育的万古幽髓原石!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 “你若是输了!” 不止你一人受罚! “你身边这两个至亲之人!” 还有所有归顺你的玉族族长! 全部自废一身修为! 永世臣服、效忠我幽冥玉族! 这老奸巨猾的东西。 哪怕改了赌局。 依旧想方设法拿捏所有人。 不肯留半点余地。 苏明眼神一沉,刚想反驳。 秦磊却咬牙拉住他。 眼神坚定无比。 “明哥!答应他!” “我们绝对不会输!” 苏建林也重重点头。 眼神笃定,全力信任儿子。 “明儿,爹信你!放手去赌!” 事已至此,别无选择。 苏明抬眼,声音洪亮有力。 响彻整座广场,传遍全网直播间。 “好!我答应你!” “一局定输赢!现场切石!全球直播公证!” 全程公开透明!不准任何人暗中耍诈耍赖! 他特意点名全球直播公证。 就是防备幽九幽输了之后翻脸不认账。 有上亿网友全程盯着。 就算他阴毒狡诈。 也不敢明目张胆违背赌约、贻笑天下。 幽九幽满脸无所谓。 挥手示意族人立刻搭建赌石台、搬来顶级鉴宝仪器。 短短半个小时。 一座坚固规整的专业赌石台搭建完毕。 全网直播通道重新开启。 之前暂时退出直播间的无数观众。 一听闻苏明要和幽冥玉族赌命对决。 数以亿计的观众瞬间涌入直播间。 直播间弹幕直接爆炸刷屏。 满屏都是加油、紧张、担忧的评论。 赌石台上。 幽九幽亲自指挥族人。 将那块一人多高、通体幽蓝发黑。 浑身散发极致腐臭阴气的万古幽髓原石。 稳稳抬到赌石台正中央。 原石刚落地。 坚硬的石台表面瞬间凝结幽蓝寒霜。 高端鉴宝仪器一靠近原石。 屏幕立刻疯狂闪雪花、信号紊乱。 浓郁的幽冥阴气。 直接干扰了所有精密设备的运作。 “所有人都看仔细!” 幽九幽伸手抚摸着冰凉的原石外皮。 语气满是极致的得意与狂妄。 “此乃我幽冥秘境核心至宝!” 深埋幽冥腐泉之下万年之久! 吸尽万古幽冥煞气精华! 是世间独一无二的万古幽髓原石! “石内玉质纯净无瑕、无裂无杂!” 内含顶级幽冥帝王玉! 估值一百四十五万亿! “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抗衡!” 话音落下。 幽九幽拿起一把特制幽蓝解石刀。 手法刁钻、快速、精准。 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刀刃飞速划过原石表层。 厚重石皮簌簌脱落。 短短不到二十分钟。 外层所有石皮尽数剥离干净。 下一秒! 一道幽蓝裹着漆黑锋芒的浓郁玉光。 猛地从原石核心冲天而起! 直刺云霄! 玉光所过之处。 空气刺骨冰寒、阴气肆虐。 广场上苏明麾下所有珍藏原石、玉雕。 尽数发出阵阵嗡鸣颤抖。 如同遇到天生克星。 发自本源的臣服、畏惧。 整块玉石通透幽蓝。 布满细密霸道的幽冥本源纹路。 裹挟着镇压万物的阴寒威压。 正是幽冥一族至高至宝——万古幽髓帝王玉! 在场十位全球顶尖鉴宝大师。 顶着刺骨阴寒强行上前检测。 折腾许久,仪器才勉强恢复正常。 一番细致严谨的鉴定之后。 为首的鉴宝大师声音颤抖。 满脸震撼地高声宣布。 “万古幽髓帝王玉!顶级极品帝王玉!” 无裂无杂、玉质顶级! 纯正幽冥本源至宝! 市场估值——一百四十五万亿! 话音落地。 全场彻底哗然! 直播间弹幕瞬间刷屏炸裂! 所有人心里都凉了半截。 一百四十五万亿! 和之前苏明的蛮荒至尊神玉价值持平! 所有人都觉得。 这一局,苏明大概率无力回天、必输无疑! 幽九幽立在赌石台上。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明。 满脸胜券在握、一切尽在掌控的狂妄笑意。 “苏明,该你了!” “我给你最大的优待!” 把你所有收服的至尊神玉尽数拿出来! 随便挑选原石对决! 免得旁人说我以大欺小、欺负后辈!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齐刷刷死死聚焦在苏明身上。 期待者有之。 担忧者有之。 绝望者有之。 苏建林、秦磊、各大玉族族长。 全部攥紧拳头。 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所有人都默认。 苏明一定会拿出蛮荒、古墟、沧澜这些顶级至尊神玉。 正面硬碰硬,拼死对决。 可谁也万万没有想到。 苏明连那些珍藏的顶级神玉看都没看一眼。 他转身迈步。 径直走到赌石台角落。 弯腰。 伸手捡起了一块黑乎乎、黏糊糊的东西。 一块沾满幽蓝腐土、散发刺鼻腐臭气味的——阴腐泥块! 这是刚才幽冥族人随手丢弃的废料残渣。 连边角碎原石都算不上。 在所有人眼里。 就是一堆毫无用处的烂泥垃圾。 踩一脚都嫌脏鞋底。 苏明就这么拿着这块人人唾弃的腐泥块。 稳稳放在万众瞩目的赌石台正中央。 抬眼看向一脸戏谑的幽九幽。 语气平静淡然。 “不用麻烦。” “就用它,跟你赌。” 轰! 全场瞬间彻底炸开锅! 所有人当场傻眼、大脑空白! “疯了!苏至尊绝对是疯了!” “拿一块烂腐泥跟万亿神玉对赌?!” “这根本不是原石!连废料都不如!” “彻底完了!这一局必输!彻底没救了!” 幽九幽先是一愣。 紧接着放声疯狂大笑。 笑得前仰后合、浑身发抖。 满眼都是极致的嘲讽和轻蔑。 “哈哈哈!苏明啊苏明!” “我还以为你有多逆天的本事!” 原来已经穷途末路、无计可施! 开始破罐子破摔、自寻死路! “一块没用的腐泥垃圾!” 也想赢我一百四十五万亿的帝王玉? “你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我劝你趁早直接认输!” 免得待会儿切出一堆烂泥废渣! 当众丢人现眼、贻笑大方! 秦磊急得脸色惨白。 冲上去死死拉住苏明。 急得声音都变调了。 “明哥!你糊涂啊!” “这是纯粹的幽冥腐泥!根本出不了玉!” “赶紧换掉!换一块至尊神玉!还有机会翻盘!” 苏建林急得直跺脚。 满心焦灼,却无从下手。 各大归顺玉族族长。 个个脸色绝望、摇头叹息。 都觉得苏明这一次。 是彻底自毁前程、自寻死路。 唯独苏明。 眼神沉稳、坚定无比。 轻轻推开秦磊的手。 淡淡开口。 “我自有分寸,别打扰我切石。” 他不是疯了。 更不是放弃抵抗、自暴自弃。 就在幽九幽展示万古幽髓帝王玉的时候。 他早已运转自己的逆天天眼。 看透了所有原石、所有废料的本质。 旁人眼里一文不值的废弃腐泥。 实则常年覆盖在幽冥玉脉最顶端。 亿万年吸纳幽冥本源气息。 中和了所有阴毒煞气。 泥块核心之内。 藏着整个幽冥玉脉的根源至宝! ——幽冥镇幽玉母! 这是所有幽冥玉石的祖宗本源! 天生克制一切幽冥腐玉、阴邪煞气! 品级、本源、价值。 全方位碾压万古幽髓帝王玉! 这是他唯一的翻盘底牌。 也是绝杀幽九幽的终极杀招! 苏明不再理会全场的议论嘲讽。 走到切石机旁。 通电开机。 嗡—— 切石机高速运转。 发出低沉稳定的轰鸣。 他握紧操控手柄。 眼神专注到极致。 稳稳固定好那块腐泥块。 对准核心位置。 缓缓下刀。 手法稳如泰山。 一层层细细剥离外层腐土、杂质。 不急不躁、不慌不忙。 任凭旁人嘲讽谩骂、全场人心惶惶。 他自岿然不动,专心切石。 一分钟。 十分钟。 半小时。 时间缓缓流逝。 切石机下。 只有黑乎乎的腐土碎渣不断掉落。 没有半点玉光、半点玉色。 反倒愈发浓烈的腐臭味四散蔓延。 笼罩整座广场。 幽九幽的嘲讽笑声。 越来越嚣张、越来越狂妄。 “别白费力气了苏明!” “烂泥永远是烂泥!不可能出玉!” “趁早认输求饶!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在场鉴宝师纷纷摇头惋惜。 认定苏明已经彻底落败。 直播间亿万观众。 心态彻底崩盘。 满屏绝望弹幕。 所有人都觉得。 玉石界的至尊时代。 到此彻底落幕。 秦磊和苏建林浑身冰凉、脸色惨白。 死死盯着赌石台。 心沉到了万丈深渊。 就在所有人彻底绝望。 幽九幽已经准备上前动手杀人的瞬间—— 咔嚓! 一声清脆通透、干净纯粹的玉鸣。 骤然响彻天地! 这道玉鸣温润祥和。 不带半分阴寒、半分腐朽。 如同冬日暖阳破开阴霾。 瞬间驱散整座庄园的阴冷腐气。 地面厚厚的幽蓝寒霜飞速消融。 之前枯萎发黑的花草。 竟然肉眼可见地重新抽芽、冒绿! 生机瞬间重回庄园! 苏明手中的切石机。 刚好切下最后一层薄薄腐土! 下一秒! 一道金蓝交织、璀璨夺目的至尊神光。 猛地从腐泥核心爆发冲天! 照亮整片天地、整座庄园! 耀眼的神光霸道无比。 瞬间压盖、碾压了万古幽髓帝王玉的所有幽蓝光芒! 神光所过之处。 肆虐全场的幽冥阴气、煞气体。 瞬间消散殆尽、彻底归零! 毫无抵挡之力! 站在最前方的幽九幽。 被这股神圣霸道的神光狠狠冲击。 整个人连连后退数步。 脸色骤然惨白。 眼底写满了极致的难以置信、惊恐不安! 万众瞩目之下。 原本一文不值的腐泥块中。 静静躺着一块通体金蓝相间的至尊神玉! 玉质温润无瑕、纯净通透。 表面布满古朴厚重的镇幽纹路。 自带祥和浩瀚的本源气息。 每一道纹路。 都能镇压世间一切幽冥邪祟、阴寒煞气! “这、这是……!” 幽九幽死死盯着那块神玉。 瞳孔剧烈收缩。 失声尖叫,声音都在发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是失传亿万年的——幽冥镇幽玉母!” “是我幽冥一族的本源至尊!玉脉之根!” “怎么可能藏在一堆废弃腐泥之中!” 他彻底慌了。 之前的狂妄、嚣张、自负。 瞬间荡然无存。 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惊恐与不甘。 十位顶级鉴宝师彻底疯狂。 冲上台围着神玉反复检测、核对数据。 双手激动得不停颤抖。 良久之后。 为首的鉴宝师对着全网直播镜头。 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 “赢了!苏至尊逆天翻盘!彻底绝杀!” “废泥切出无极镇幽至尊神玉!” “玉质、本源、品级、气场!全方位碾压万古幽髓帝王玉!” “最终估值——一百四十六万亿!” 一百四十六万亿! 整整高出对方一万亿! 绝杀! 彻彻底底的碾压绝杀! 死寂一秒之后。 整座广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声响震天、久久不息! 直播间亿万观众彻底沸腾。 弹幕刷屏速度快到肉眼看不清! 秦磊激动得纵身跳起。 胸口的内伤疼痛都瞬间忘却。 哈哈大笑、热泪盈眶! 苏建林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抹着滚烫的眼泪。 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落地。 各大玉族族长满脸振奋、满心敬畏。 纷纷躬身行礼。 对苏明彻底心悦诚服、无比敬佩。 反观幽九幽。 立在原地浑身僵硬、脸色青黑交替。 输得一败涂地、颜面尽失。 按照当众立下、全网公证的赌约。 他必须立刻带人撤离。 永世不再踏足此地、不再招惹苏明。 可就在所有人以为风波落幕、危机解除的瞬间。 幽九幽猛地抬头。 眼底闪过一抹极致阴毒的狠厉! 他非但没有半分认输退让。 反而骤然抬手。 厉声嘶吼下令! “动手!全员包围庄园!一个不留!” 话音落下的瞬间! 庄园门口所有幽冥玉族族人瞬间暴起! 个个手持幽蓝阴邪兵器。 从四面八方迅猛围杀而来! 瞬间将整座玉石庄园围得水泄不通、密不透风! 滔天杀意,瞬间笼罩全场! 刚刚响彻天地的欢呼声。 戛然而止! 所有人脸上的笑容。 瞬间僵死在脸上! 空气瞬间冰冷窒息! 苏明眼神骤然冰寒。 死死盯着幽九幽。 厉声喝道! “幽九幽!你敢当众违背赌约!” “全网数亿观众亲眼见证!” 你就不怕被天下人唾弃、遗臭万年! “唾弃?” 幽九幽阴恻恻疯狂大笑。 眼神歹毒扭曲、毫无底线。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赌约就是废纸!” “天下人的耻笑、后世的骂名!一文不值!” “只要我屠尽此地、掌控全球所有玉石矿脉!” 执掌天下玉道! 将来所有人都只能仰望我! “苏明!你以为赢了赌局,就是赢了一切?” “你太天真、太稚嫩了!” “告诉你!从你接下赌局的那一刻!” 这所有一切。 从头到尾! 都是我精心布下的绝杀大局! 幽九幽缓缓抬手拍掌。 人群之中。 一个身着集团高管制服、面容阴笑的男人。 缓缓走出。 稳稳站到幽九幽身侧。 看清这人面容的瞬间。 秦磊瞳孔骤缩、满脸震惊! 失声惊呼! “是你!财务部总监刘坤!” “你居然是内鬼!” 这个刘坤。 是秦磊一手破格提拔、悉心栽培的心腹。 全权掌控集团所有资金流水、核心机密。 矿脉分布、安保部署、神玉存放位置。 集团所有顶层机密。 他全部一清二楚、尽数掌握! 刘坤对着幽九幽恭敬躬身行礼。 转头看向苏明时。 满脸都是贪婪与讥讽。 “苏至尊,别来无恙。” “跟着你兢兢业业打工。” 一辈子也只能拿点死工资、微薄分红。 可跟着幽九幽族长。 我能分得一半幽冥玉脉资源! 执掌半个天下玉石财富! “换做任何人,都会做出最聪明的选择!” “你是不是很好奇?” “幽冥玉族为何能精准找到你的庄园?” “为何能拿出刚好克制你的原石布局?” “所有情报、所有部署!全是我一手提供!” “还有!你麾下二十八大上古秘境矿脉!” 早在赌局对峙的这段时间。 已经被我暗中联络幽冥人手! 尽数彻底掌控、占据! “你库房所有珍藏的至尊神玉!” 集团账上千亿流动资金! 全部被我暗中转移、掏空! 轰! 这番话如同九天惊雷! 狠狠炸在所有人耳边! 全场众人头晕目眩、浑身冰凉! 矿脉失守! 神玉被盗! 资金掏空! 彻彻底底的釜底抽薪! 所谓的赌局对决。 从头到尾都只是拖延时间的幌子! 幽九幽正面牵制苏明。 刘坤暗中掏空所有根基、断掉所有后路!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滴水不漏的惊天阴谋! 苏明目光冰冷刺骨。 死死盯着眼前背叛的刘坤。 声音低沉冰冷。 “我待你不薄,高薪厚禄、信任有加。” “你为何要如此背信弃义、恩将仇报?” “待我不薄?” 刘坤满脸不屑嗤笑。 眼底满是无尽的贪婪野心。 “你给我的,不过是九牛一毛的蝇头小利!” “幽九幽族长给我的!是纵横天下的无上前程!” “怪只怪你太善良、太容易相信人心!” 幽九幽满脸得意张狂。 放声大笑出声。 “苏明!现在你彻底明白了!” “你赌石赢了我!” 却彻底输掉了所有根基、所有底牌! “矿脉没了!神玉没了!资金没了!” 如今的你。 就是一无所有的光杆司令! “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交出你手里的镇幽玉母神玉!” “自废一身鉴宝修为、终身臣服于我!” 我可以饶你父子二人性命! “若是不从!” 我即刻血洗庄园! 杀尽所有人! 一个不留! 局势瞬间惊天反转! 刚刚逆天翻盘、登顶巅峰的喜悦。 转瞬彻底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死局! 全场所有人惊慌失措、人心大乱。 各大玉族族长面如死灰、束手无策。 庄园里的佣人安保瑟瑟发抖、满心绝望。 苏明五指死死攥紧手中的镇幽玉母。 眼神冰寒凛冽。 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破局之法。 可眼下。 根基尽失、后路全断、四面合围。 他已然陷入绝境。 毫无半点还手之力! 就在这生死绝境的瞬间! 苏明兜里的手机。 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悄无声息弹了出来。 内容很短。 却让苏明的瞳孔瞬间狠狠收缩! 【想救所有人、夺回神玉矿脉。】 【今夜子时,孤身一人,赴幽冥绝地。】 【我助你破全局死局。切勿告知任何人。】 【记住:内鬼,不止一个。】 内鬼,不止一个! 暗处! 居然还藏着第二个隐秘内鬼! 发短信的神秘人到底是谁? 是敌是友?是救星还是另一个陷阱? 凶险万分的幽冥绝地之中。 又藏着怎样的惊天杀局、隐秘秘密? 苏明攥紧发烫的手机。 抬头望着眼前杀气滔天的幽九幽、背叛反水的刘坤。 又看了看身边惊慌无助的父亲、兄弟、众人。 心底惊涛骇浪、翻涌不止。 他已然彻底没有退路。 今夜子时。 孤身独闯幽冥绝地。 九死一生,别无选择! 而暗处隐藏的第二个内鬼。 正悄无声息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一场更加恐怖、更加致命的终极死局。 已然悄然布好。 静静等他入局! 第887章 庄园 庄园里的气氛,冷得跟冰窖一样。 幽九幽带着幽冥玉族的人把整个庄园围得水泄不通,手里的幽蓝兵器泛着寒光,阴气森森的,但凡有人敢动一下,立马就是刀兵相向。 刘坤站在幽九幽身边,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全是小人得志的猖狂,盯着苏明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已经输光一切的失败者。 “苏明,别硬撑了,”刘坤嗤笑一声,慢悠悠开口,“你现在手里就剩这块刚切出来的镇幽神玉,矿脉被封,神玉被搬,千亿资金全被转走,身边就剩几个没用的手下,拿什么跟幽九幽族长斗?识相点就赶紧臣服,还能留条活路。” 幽九幽负手而立,周身幽冥威压步步紧逼,阴恻恻的声音扎进人耳朵里:“给你最后十分钟考虑,要么交玉臣服,自废修为,要么我下令动手,先砍了你爹的手脚,再慢慢折磨你身边的人,让你亲眼看着所有在乎的人,一个个死在你面前。” 这话太歹毒了,直接拿苏建林要挟,戳中苏明的软肋。 苏建林脸色发白,却还是往前站了一步,挡在苏明身前,对着幽九幽吼道:“你们冲我来!别为难我儿子!要杀要剐随便你们,别想让我儿子屈服!” “爸!”苏明一把拉住父亲,把他护在身后,眼神冷得能滴出水,却强行压着心底的怒火。 他不能冲动,一旦动手,父亲、秦磊,还有庄园里这么多无辜的人,全都得死。 秦磊捂着还在疼的胸口,眼眶通红,恨得咬牙切齿:“刘坤!我瞎了眼才提拔你,对你掏心掏肺,你居然背叛明哥,背叛整个集团!” “掏心掏肺?”刘坤冷笑,“秦磊,你跟着苏明,也不过是个打工的ceo,我跟着幽九幽族长,以后能掌管半条幽冥玉脉,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换做是你,你不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要怪就怪你跟苏明一样,太蠢!” 周围归顺的各大玉族族长,个个脸色铁青,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幽冥玉族实力太强,加上内鬼提前把他们的部族底细全泄露了,现在他们手里没兵没权,连自己的部族都顾不上,根本没法出手帮忙。 整个广场,除了幽九幽和刘坤的嘲讽声,剩下的全是压抑的沉默,所有人都等着苏明做决定。 苏明攥着手里的镇幽神玉,指节泛白,大脑飞速运转。 他没理会幽九幽和刘坤的威逼利诱,而是悄悄摸出手机,看着那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想救所有人,想拿回神玉和矿脉,今夜子时,孤身一人来幽冥绝地,我帮你破局,别告诉任何人,内鬼不止一个。】 内鬼不止一个……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苏明心里。 刘坤只是明面上的内鬼,还有一个隐藏在暗处,藏得更深,说不定就在身边,一直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把他的所有行动,全都传给幽九幽。 这个人到底是谁? 是集团里的高管?还是归顺的某个玉族族长?甚至是身边最亲近的人? 苏明不动声色,快速扫过在场所有人,秦磊一脸悲愤,满眼都是担心,父亲更是护在他身前,这两个人绝对不可能是内鬼。 可剩下的人,集团副总、各大玉族族长、甚至身边的亲信随从,每个人都有可能,根本没法一下子揪出来。 眼下,唯一的出路,就是按照短信里说的,今夜子时,孤身去幽冥绝地。 只有去了,才能找到救大家的办法,才能拿回矿脉、神玉和资金,才能揪出所有内鬼,拆穿幽九幽的阴谋。 但幽冥绝地是什么地方? 那是幽冥玉族的老巢,万古阴寒禁地,里面全是幽冥玉族的高手,到处都是阴毒的机关和幽冥原石陷阱,他孤身进去,就是羊入虎口,九死一生。 可他没得选。 苏明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幽九幽,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可以答应你,今夜子时,我孤身一人去幽冥绝地赴约。但在此之前,你必须放了庄园里所有人,不准伤害他们,也不准为难归顺的各大玉族族人,解除矿脉封锁,让开采工人安全撤离。” “我一个人去幽冥绝地,所有恩怨,咱们在绝地里面了结,不牵连任何人。”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了! 秦磊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一把抓住苏明的胳膊,急得声音都抖了:“明哥!你疯了!幽冥绝地是幽九幽的地盘,里面全是他们的人,你孤身进去,根本就是送死!绝对不能去!” 苏建林也急得拉住苏明,老泪纵横:“明儿,咱不去!大不了跟他们拼了,爹就算死,也不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苏至尊,万万不可啊!”雪域族长也赶紧劝道,“幽冥绝地阴毒无比,进去的人从来没有能活着出来的,您不能去送死,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所有人都在劝苏明,没有一个人赞同他孤身赴约。 幽九幽倒是愣了一下,随即阴笑起来,眼神里满是得意:“好!有骨气!我答应你!只要你今夜子时,孤身一人准时踏入幽冥绝地,我立马撤掉庄园的包围,放了所有人,暂时解除矿脉封锁,绝不伤一人。但你要是敢不来,或者敢带任何人过来,我立马血洗庄园,再把全球所有矿脉全部毁掉,让你永远背负骂名!” 他巴不得苏明孤身去幽冥绝地,在自己的地盘上,他想怎么拿捏苏明,就怎么拿捏,不用再顾忌全球直播和外界舆论,直接就能悄无声息除掉苏明,抢走镇幽神玉,彻底掌控全球玉石界。 “我说到做到,”苏明眼神冰冷,盯着幽九幽,“但你要是敢违背承诺,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能拉着你幽冥玉族一起陪葬。” “放心,我等你!”幽九幽大笑一声,挥手示意手下暂时往后退,“我给你时间准备,子时之前,你要是没到,就别怪我不客气!” 幽冥玉族的人,果然往后退了几十米,暂时解除了对庄园的死死包围,但依旧守在庄园门口,盯着苏明的一举一动。 危机暂时缓解,可所有人都高兴不起来,所有人都知道,今夜子时,才是真正的死局。 苏明把父亲和秦磊拉到书房,关上门,屋里就他们三个人。 “明哥,你到底怎么想的?”秦磊急得团团转,“你真要去幽冥绝地?那就是个陷阱,去了就回不来了!咱们现在赶紧联系外界的势力,联合起来对抗幽冥玉族,还有机会!” “来不及了,”苏明摇摇头,语气凝重,“内鬼把我们所有的底细、所有的势力部署,全泄露给幽九幽了,外界的势力根本靠不住,而且还有第二个内鬼藏在暗处,我们的任何行动,都会被对方提前知道。” “唯一的办法,就是我去幽冥绝地,发短信的人既然能点破内鬼,还让我去绝地破局,肯定有办法帮我,这是唯一的活路。” 苏建林抹了把眼泪,紧紧抓着苏明的手:“明儿,爹跟你一起去,多一个人多一个照应,就算死,咱父子俩也死在一起!” “爸,你不能去,”苏明看着父亲,眼神坚定,“你去了,我反而会分心,没法放手一搏。你留在庄园,帮我盯着所有人,尤其是集团里的高管和各大玉族族长,那个隐藏的内鬼,肯定会在我离开后有所动作,你帮我留意任何异常。” 随后,苏明转头看向秦磊:“秦磊,你立刻暗中联系集团还可信的亲信,稳住公司的局面,不要打草惊蛇,等我回来。另外,看好我爸,保护好他的安全,不管绝地那边发生什么,都不要带人过来,切记,千万不能暴露自己。” 他必须安排好一切,不能让自己的孤身赴约,变成徒劳。 秦磊看着苏明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他,只能咬牙点头:“明哥,你放心,我一定看好伯父,稳住集团,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交代完一切,苏明独自待在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带上切石刀、鉴宝手电,还有那块镇幽神玉,静静等待子时到来。 他心里很清楚,这一去,生死未卜,但他必须去,为了父亲,为了秦磊,为了所有跟着他的人,也为了自己这么多年的逆袭和尊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就到了深夜子时。 夜色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整个庄园一片死寂。 苏明换上一身深色衣服,避开所有人,悄悄从庄园后门离开,按照短信里的地址,朝着幽冥绝地赶去。 幽冥绝地位于城郊最偏僻的荒山野岭,常年阴气缭绕,荒无人烟,越是靠近,空气越是阴冷,腐臭味越来越浓,路边的草木全都是枯萎发黑的,连虫鸣鸟叫都没有,死寂得吓人。 走到绝地入口,就看到幽九幽带着刘坤,还有十几个幽冥玉族的高手,早已在此等候。 “苏明,你果然敢来,还算有点种,”幽九幽阴笑一声,眼神扫过苏明身后,“不错,没带任何人,还算守规矩。” “少废话,带我进去,”苏明眼神冰冷,“我要的是拿回我的东西,救走我的人。” “跟我来,”幽九幽冷哼一声,带着苏明走进幽冥绝地,“不过你别想着耍花样,绝地里面,全是我的人,你插翅难飞。” 穿过阴森的峡谷,踏入幽冥绝地深处,眼前的场景,让人毛骨悚然。 到处都是幽蓝色的幽冥原石,地面结着厚厚的冰霜,四周矗立着腐烂的石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阴腐气息,远处时不时传来几声诡异的声响,让人头皮发麻。 绝地中央,搭建着一座巨大的赌石台,赌石台周围,摆满了各种顶级的幽冥原石,全都是从苏明库房里偷来的神玉原石,还有集团的资金账本,也放在一旁。 “苏明,你不是很会赌石、切石吗?”幽九幽走到赌石台旁,指着面前一堆废弃的幽冥废石,阴恻恻地说道,“我给你一个机会,咱们就在这里,再赌一局。” “这堆废石,是我从绝地各处捡来的废弃废料,一文不值,你要是能从中切出价值百亿以上的幽冥神玉,我就把矿脉、神玉、资金,全都还给你,放你和庄园里的人安全离开。” “要是切不出来,或者切出来的玉石不值这个价,那你今天,就永远留在这幽冥绝地,变成这绝地的一堆枯骨!” 刘坤站在一旁,满脸嘲讽:“苏明,你之前不是很牛吗?腐泥都能切出神玉,现在这堆废石,你肯定也能轻松搞定?我看你这次,还怎么逆天改命!” 这根本就是故意刁难! 这堆废石,外表粗糙不堪,布满裂痕,全是幽冥玉族挑剩下的垃圾,别说百亿神玉,连普通的玉石都切不出来,完全是死局! 苏明盯着那堆废石,眼神凝重,却没有丝毫退缩。 他走到赌石台旁,没有立刻动手切石,而是蹲下身,动用自己练就的极致眼力,仔细打量每一块废石。 他的眼力,能看穿原石内部的玉质,之前无数次绝境翻盘,全靠这双眼睛。 幽九幽和刘坤,就站在一旁,抱着胳膊,满脸戏谑地看着他,等着看他束手无策、绝望崩溃的样子。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 苏明快速扫视着面前的废石,心脏一点点沉下去。 大部分废石,内部全是碎石和杂质,确实没有半点玉质,根本切不出任何玉石。 难道自己真的要栽在这里? 就在他快要失望的时候,目光突然定格在一块不起眼的、巴掌大小的黑色废石上。 这块废石,外表坑坑洼洼,沾满幽蓝腐土,看起来比其他废石还要破烂,可在苏明的眼里,这块废石内部,居然藏着一团浓郁到极致的幽蓝玉气,玉质纯净,毫无杂质,是顶级的幽冥神玉! 原来,幽九幽为了刁难他,故意把真正有玉的废石,藏在最不起眼、最破烂的废石堆里,以为他绝对找不到! 可偏偏,被苏明发现了! 苏明不动声色,伸手拿起这块黑色废石,稳稳放在赌石台上。 “我就切这块。” 这话一出,幽九幽和刘坤全都愣了一下。 幽九幽皱了皱眉,他自己都忘了,这块废石里居然还有一点玉质,但就算有,也只是普通的小玉石,顶多值几百万,离百亿差远了! “苏明,你确定就切这块?别后悔!”幽九幽冷声说道。 “我确定,”苏明眼神坚定,“开始。” 没有丝毫犹豫,苏明拿起切石刀,启动切石机,专注地开始切石。 他手法沉稳,一层层剥离废石外皮,动作精准,避开所有杂质,直奔核心玉质。 幽九幽和刘坤,紧紧盯着赌石台,满脸不屑,认定苏明绝对切不出百亿神玉。 周围的幽冥玉族高手,也都冷眼旁观,等着看苏明失败。 时间一点点过去,废石的外皮,一点点被剥落。 前几分钟,只有碎石掉落,没有丝毫玉光。 幽九幽和刘坤的笑容,越来越盛。 就在这时—— 咔嚓! 一声清脆的玉鸣声响起,划破了绝地的死寂! 最后一层废石外皮剥落,一道幽蓝色的、璀璨到极致的玉光,猛地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幽冥绝地! 整块玉石通体幽蓝通透,温润无瑕,表面缠绕着幽冥至尊纹路,散发着浓郁的幽冥本源气息,比之前幽九幽的万古幽髓帝王玉,还要顶级! 幽九幽和刘坤,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失声尖叫:“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一块废石,怎么可能切出顶级幽冥神玉!” 苏明擦了擦额头的汗,拿起这块神玉,眼神冰冷地看向幽九幽:“按照赌约,我赢了,把我的矿脉、神玉、资金,全部还给我,放我离开!” 幽九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输得彻底,却依旧不甘心,突然恶向胆边生,挥手怒吼:“动手!杀了他!抢走神玉!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他根本没想过遵守赌约,就是要斩草除根! 周围的幽冥玉族高手,瞬间一拥而上,杀气腾腾! 苏明早有防备,握紧手里的神玉,准备应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凌厉的破空声响起,一枚暗器瞬间飞出,直击最前面的幽冥高手! 紧接着,一个身影从暗处走出,冷声喝道:“幽九幽,休得放肆!” 苏明抬头一看,愣住了。 来人居然是归顺自己的金锋玉族族长! 他怎么会在这里? 金锋族长走到苏明身边,对着苏明躬身行礼:“苏至尊,对不起,我瞒了你,我就是给你发短信的人,也是隐藏的第二个内鬼,但我是假意投靠幽九幽,是为了暗中调查他的阴谋,救你出去!” 双内鬼的谜底,终于揭开! 刘坤是真心背叛,而金锋族长,是潜伏在幽九幽身边的卧底! 幽九幽看到金锋族长,瞬间暴跳如雷:“金锋!你居然敢背叛我!我杀了你!” 场面瞬间大乱,幽冥玉族高手一拥而上,金锋族长带着苏明,奋力抵抗。 可幽冥玉族高手太多,两人渐渐落入下风,被逼到了绝地的悬崖边。 就在这危急时刻,苏明突然发现,悬崖下方,居然藏着一处隐秘的洞穴,洞穴里,散发着一股无比浓郁、前所未有的玉石气息,里面似乎藏着一块惊天神玉! 而洞穴入口,刻着一行诡异的文字,竟是失传亿万年的玉石秘文,记载着全球玉石界的终极秘密! 与此同时,幽九幽带着高手,再次扑了上来,眼神疯狂:“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全都要死在这里!” 苏明攥紧手里的神玉,看着悬崖下的神秘洞穴,又看着扑来的幽冥高手,心里清楚,真正的惊天秘密和终极死局,才刚刚开始…… 悬崖边狂风呼啸,阴冷的幽冥寒气卷着腐土碎渣迎面扑来,刮在脸上跟刀子割一样生疼。 苏明背靠悬崖峭壁,身前是密密麻麻围上来的幽冥玉族高手,个个黑袍覆身、眼泛幽光,手里握着淬了幽冥腐气的玉刃,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金锋玉族族长站在苏明身侧,周身金芒护体,硬扛着扑面而来的阴气,神色凝重到了极点。刚才他突然现身摊牌,直接撕破了伪装,此刻已经彻底站在了幽九幽的对立面。 “金锋!你好大的胆子!” 幽九幽气得浑身发抖,惨白的面皮扭曲变形,那双全黑瞳孔里翻涌着滔天戾气,死死盯着金锋族长,咬牙切齿怒吼,“我信你投靠幽冥玉族,对你来说都是优待,没想到你从头到尾都是假意归顺,暗中给苏明通风报信,你找死!” 刘坤也快步挤到人群前方,满脸阴鸷,眼神里带着忌惮和怨毒:“金族长,我真是看走了眼。本以为你是识时务的聪明人,愿意跟着幽九幽族长共创玉石霸业,原来你一直在演戏,当卧底耍我们?” 金锋族长冷笑一声,周身金锋气浪翻涌,挡在苏明身前,丝毫没有退让:“我金锋世代执掌金锋玉脉,世代坚守玉石界正道,当年先祖参与封印幽冥玉族,我怎么可能背叛先祖遗训,投靠这阴毒残暴的邪魔外道?” “之前假意归顺,一是为了摸清幽九幽解封后的真实实力,二是查清他暗中布局、拉拢内鬼、吞并各大玉脉的阴谋,三是暗中保护苏至尊,等一个最合适的破局时机。” 他转头看向苏明,语气带着愧疚和诚恳:“苏至尊,瞒了你这么久,实属无奈。我知道你身边藏有内鬼,却一直没法确定是谁,只能暗中观察,不敢轻易露面,怕打草惊蛇,反倒连累你和整个玉石庄园。” 苏明眼神微凝,瞬间想通了所有关节。 难怪那条陌生短信能精准提醒自己内鬼不止一人,还能准确告知幽冥绝地的入局时间和避险路线,原来发短信的人就是金锋族长。 之前自己还在怀疑各大玉族族长、集团高管,万万没料到,平日里沉默寡言、行事低调的金锋族长,竟是暗中帮自己的那个人。 而明面上跳出来背叛的刘坤,只是台前的棋子,真正的布局,远比自己想象的更深、更阴狠。 “我不怪你。”苏明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身在局中,隐忍蛰伏才是上策。若不是你暗中相助,我今晚孤身踏入幽冥绝地,恐怕早已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两人简短对话的间隙,幽九幽已经彻底失去耐心。 他根本不想再浪费口舌,在他眼里,苏明手握镇幽神玉,金锋战力强悍,两人联手若是彻底站稳脚跟,自己吞并全球玉石界的计划就会彻底泡汤。 “废话少说,一起杀!” 幽九幽大手一挥,厉声下令,“所有人一起上,杀掉苏明,斩杀金锋!夺下镇幽神玉,霸占悬崖下的玉穴机缘,今日,谁都别想活着走出幽冥绝地!” 一声令下,数十名幽冥玉族高手瞬间暴冲而出,幽蓝玉刃划破阴冷空气,带着腐蚀一切的幽冥腐气,从四面八方朝着两人围攻而来。 这些高手个个修为不弱,常年浸泡在幽冥阴气之中,肉身抗寒耐腐,出手招式阴狠刁钻,招招奔着致命要害而去。 金锋族长二话不说,身形一闪,直接迎上前去。周身金色玉气凝练成型,化作锋利的玉刃,与幽冥高手缠斗在一起。金锋玉脉本就以刚猛霸道着称,硬碰硬完全不落下风,金芒与幽蓝阴气不断碰撞炸裂,轰鸣声在峡谷间不断回荡。 但幽冥高手人数太多,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金锋族长再能打,也渐渐落入下风,身上很快被腐气玉刃划开几道伤口,黑色的阴毒气息顺着伤口往体内钻,让他动作都开始变得迟缓。 “金族长,撑住!” 苏明眼神一凛,没有坐以待毙。 他虽然没有修炼玉族本源功法,但常年赌石、鉴石、解石,早已将玉石本源气息融入自身,加上手里握着刚切出来的顶级幽冥神玉,周身自然而然散发出一股镇压阴邪的玉气。 苏明身形灵活游走在人群间隙,避开正面硬刚,专挑对方破绽出手。他手里常年随身的解石短刀,在他手中宛如活物,精准刁钻,每一刀都避开对方玉刃,直劈手腕、肩颈等要害。 他懂玉石结构,更懂这些幽冥玉族高手的气息运转套路,就像看透原石内部纹理一样,能提前预判对方的出招轨迹。 短短几分钟,就有三四名幽冥高手被苏明重创,捂着伤口连连后退,不敢再贸然上前。 可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幽九幽还在后方不断催动幽冥威压,压制两人的气息。阴冷的阴气像潮水一样包裹过来,不断侵蚀着两人的体力和心神。 金锋族长胸口再中一记阴掌,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踉跄着后退几步,脸色瞬间惨白:“苏至尊,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对方人手源源不断,我们迟早体力耗尽,被活活耗死!” 苏明也看出了眼下的窘境。 正面硬拼,寡不敌众,迟早落败;想要后撤,身后就是万丈悬崖,根本没有退路。 进退无路,前后皆是死局。 幽九幽站在人群后方,看着两人渐渐被逼到悬崖边缘,脸上露出残忍得意的笑容:“苏明,金锋,认命!你们已经走投无路,乖乖放下兵器投降,交出身上所有神玉,我可以留你们一条全尸,若是顽抗到底,今日就让你们摔下悬崖,尸骨无存!” 刘坤也跟着煽风点火,一脸小人得志:“苏明,别再硬撑了!你矿脉被占、资金被掏空、心腹被牵制,如今又被困绝地悬崖,已经没有任何翻盘资本。归顺幽九幽族长,还能保住荣华富贵,何必白白送命?” 苏明冷眼扫过两人,丝毫没有半点屈服的意思。 他这辈子,从底层爬起,靠的就是不服输、不认命,越是被逼到绝境,骨子里的韧劲就越足。 就在他思索破局之法,目光下意识扫过身后悬崖下方时,瞳孔猛地一缩。 刚才缠斗慌乱之中没来得及细看,此刻凝神望去,悬崖峭壁的半腰位置,赫然隐藏着一处被藤蔓、阴雾遮掩的天然洞穴入口。 洞口被厚厚的黑藤缠绕,常年被幽冥阴气笼罩,若不仔细观察,根本不可能发现。而从洞穴深处,正源源不断溢出一股极其醇厚、远超世间任何玉石本源的奇异香气,不腐不阴、温润磅礴,带着一种亘古悠远的古老气息。 这股气息,比蛮荒镇荒神玉、无极镇幽神玉的底蕴还要浑厚数倍,明显是上古遗留的顶级玉脉气息! 不仅如此,洞穴入口的石壁上,还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纹路,笔画晦涩古朴,绝非当下任何地域的文字体系,正是金锋族长刚才提过的、失传亿万年的上古玉石秘文。 苏明练就顶级鉴宝眼力,不仅能看透原石,对古文字、古纹路也有极深研究。他凝神细看,勉强能辨认出零星几句秘文大意:绝地藏玉穴,本源定乾坤,双族封印破,乱世玉石倾。 短短几句,却透着惊天秘密。 幽冥绝地的悬崖玉穴,藏着足以定整个玉石界格局的终极本源玉脉,而如今蛮荒、幽冥两大隐世玉族接连解封,上古封印破碎,整个玉石界即将陷入大乱。 这一刻,苏明瞬间明白,幽九幽执意要把自己困死在悬崖边,根本不只是为了杀自己、夺神玉,他真正的目的,是霸占这处上古玉穴,夺取里面的终极玉脉本源! 一旦让他得到玉穴底蕴,融合幽冥阴气,整个世间所有玉石、所有玉族,都会被他彻底压制,到时候没人能再抗衡他的统治。 “原来你真正的野心,是悬崖下的上古玉穴。”苏明抬眼看向幽九幽,语气冰冷,“你解封幽冥玉族,拉拢内鬼,偷袭矿脉,设计引我孤身入局,从头到尾,都是为了这处隐藏亿万年的终极玉脉,对?” 幽九幽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一僵,眼神闪过一丝错愕,显然没想到苏明居然看穿了自己的终极目的。 随即他也不再伪装,索性坦然承认,语气带着疯狂的贪婪:“既然你看出来了,那我也不瞒你。这处上古玉穴,是万古之前天地成型时留下的本源玉脉,蕴藏的玉石底蕴,远超二十八大秘境总和。” “当年各大玉族联手封印我幽冥玉族,就是怕我们霸占玉穴本源,扰乱世间格局。如今封印松动,我出世第一件事,就是要拿下玉穴,融合本源,到时候别说你一个苏明,就算所有玉族联手,也只能匍匐在我脚下!” 金锋族长闻言浑身一震,满脸震惊:“居然是传说中的本源玉穴!古籍里记载过,世间有一处终极玉脉,藏于幽冥绝地悬崖之下,谁能掌控,谁就能主宰整个玉石界,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刘坤更是眼神炽热,死死盯着悬崖半腰的洞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若是跟着幽九幽拿下玉穴,自己将来能分到多大的好处。 局势瞬间再次反转。 原本只是苏明与幽九幽的个人恩怨、赌局之争,如今直接上升到了争夺上古终极玉脉、决定整个全球玉石界未来格局的高度。 “休想染指玉穴!”金锋族长咬牙撑住伤势,想要再次冲上去阻拦,可体内阴毒已经开始扩散,双腿都开始微微发软,根本无力再战。 幽九幽见状,不屑冷笑:“凭你们两个重伤被困之人,也想阻拦我?简直痴心妄想!来人,立刻把两人拿下,我要亲自进入玉穴,吸纳本源!” 剩余的幽冥高手再次蜂拥而上,步步紧逼,已经把苏明和金锋族长彻底逼到了悬崖最边缘,身后就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脚下只有窄窄的一寸立足之地,再往后退一步,就会直接坠下悬崖。 金锋族长脸色绝望,低声对苏明说道:“苏至尊,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如今进退无路,待会我拼死缠住所有人,你趁机跳向半山腰的玉穴入口,哪怕凶险万分,也不能让幽九幽得到玉穴本源,否则玉石界将永无宁日!” 苏明摇摇头,眼神异常冷静:“不用你拼死断后,我们未必一定要死,也未必一定要逃。” 他目光牢牢锁定半山腰的玉穴入口,又扫了一眼步步逼近的幽冥高手,脑海里飞速盘算着对策。 自己身手灵活,眼力过人,又有神玉护体,若是借力纵身一跃,未必不能精准落在玉穴入口。但带着重伤的金锋族长,难度极大,稍有不慎,两人都会摔下深渊粉身碎骨。 可若是丢下金锋独自逃生,他做不到。这人冒着性命危险卧底相助,如今岂能弃之不顾? 就在两难之际,苏明掌心的无极镇幽神玉,突然再次剧烈震颤起来,金蓝交织的神光自行迸发,隐隐与悬崖玉穴溢出的古老玉气产生共鸣,两股气息隔空呼应,整个悬崖石壁都开始微微震动。 同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又一条陌生短信弹出,依旧是之前那个号码: 【玉穴有双生神石,一正一邪,幽九幽只知夺本源,不知镇邪之法,你入穴可借神石破局,但玉穴深处,沉睡第三上古玉族,已被阴气唤醒。】 第三上古玉族? 苏明心头猛地一沉。 蛮荒、幽冥已经接连出世,现在居然还有第三支隐藏的上古玉族,沉睡在玉穴深处,如今被阴气唤醒,一旦现世,局势只会更加混乱,甚至比幽冥玉族更加可怕。 悬念瞬间叠起,危机一层比一层凶险。 幽九幽也察觉到了石壁震动和玉气共鸣,眼神越发贪婪,不耐烦地怒吼:“别跟他们耗着了,直接动手推下去!摔死了事,我立刻进穴夺本源!” 两名身形魁梧的幽冥高手,立刻加快脚步,伸出带着腐气的手掌,径直朝着苏明和金锋族长胸口推来,力道刚猛,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金锋族长咬牙想要拼死抵挡,却被阴毒牵制,动作慢了半拍。 眼看两人就要被推下万丈悬崖,苏明当机立断,一把扶住金锋族长,借着对方扑来的冲击力,身形陡然一侧,脚下借力腾空而起,顺着悬崖峭壁的坡度,朝着半山腰的玉穴入口纵身跃去! 这一跃,惊险万分,脚下是云雾缭绕的深渊,身旁是锋利突出的石棱,稍有偏差,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苏明居然敢带着一个重伤之人,直接纵身跳崖。 幽九幽脸色骤变,厉声嘶吼:“拦住他!不能让他进入玉穴!一旦让他抢先触碰本源,我们全都白费功夫!” 几名幽冥高手立刻冲到悬崖边缘,祭出幽冥玉刃,朝着半空的苏明劈斩而去,阴冷的刃气划破空气,封锁所有落点。 苏明在空中调整身形,凭借超凡的反应和眼力,一次次避开劈来的玉刃,借着石壁凸起借力缓冲,稳稳带着金锋族长,落在了被黑藤遮掩的玉穴入口平台上。 落地的瞬间,洞穴里涌出一股更加磅礴古老的玉气,瞬间形成一道无形屏障,挡住了外界袭来的所有阴气和刃气。 幽九幽带着人冲到悬崖边,只能死死盯着半山腰的洞口,却不敢贸然纵身跳下。玉穴周边气流紊乱、石滑风急,贸然下去极易坠崖,而且洞口的本源屏障,暂时也不是他们能轻易破开的。 “苏明!你躲进玉穴也没用!”幽九幽气得满脸铁青,阴声嘶吼,“我就在洞口守着,把整个悬崖封锁,我看你们能躲多久!等我破开屏障,进去之后,把你们碎尸万段,独占玉穴本源!” 刘坤也在一旁叫嚣:“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玉穴里环境凶险,还有未知隐患,你们迟早会被逼出来,到时候依旧死路一条!” 苏明站在玉穴入口,回头冷冷瞥了一眼崖上气急败坏的众人,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 眼下最重要的,是探查玉穴内部的秘密,找到双生神石,压制苏醒的第三上古玉族,同时寻找破局之路,夺回被侵占的矿脉、神玉与资金,揪出所有潜藏的阴谋者。 他转头看向身旁气息不稳、伤势加重的金锋族长,伸手渡入一缕镇幽神玉的温润气息,帮他压制体内阴毒:“先稳住伤势,我们进去看看。” 金锋族长勉强稳住心神,望着漆黑幽深、散发着古老气息的洞穴深处,满脸凝重:“苏至尊,古籍记载,上古玉穴内部九曲连环,遍布天然原石迷阵、玉气陷阱,还有失传的上古玉雕禁制,凶险莫测。而且短信说第三玉族已经苏醒,我们进去,无异于闯入龙潭虎穴。” “明知凶险,也必须进去。”苏明眼神坚定,“幽九幽野心滔天,一旦让他掌控玉穴本源,整个玉石界都会陷入浩劫。我们没得选,只能主动入局。” 两人对视一眼,迈步踏入幽暗的上古玉穴之中。 洞穴内部极其宽阔,通道两旁的石壁上,嵌满了天然形成的各色原石,流光溢彩,温润如玉,每一块都是外界难求的珍品。地面铺着天然玉脉结晶,踩上去温润生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极致的玉石香气。 越往深处走,空间越发宏大,隐约能听到洞穴深处传来低沉古老的嗡鸣,像是某种沉睡巨兽的呼吸,沉闷厚重,让人心底发慌。 沿途石壁上,刻满了更多的上古玉石秘文,苏明一边前行,一边凝神解读,越看越是心惊。 秘文记载,万古之前,一共有三大上古玉族共治玉石界,分别是蛮荒玉族、幽冥玉族、灵虚玉族。三族原本制衡共生,后来灵虚玉族与世无争,退守玉穴闭关沉睡,蛮荒与幽冥却野心膨胀,互相争斗,搅得玉石界大乱,最终被各大中下玉族联手设下三重封印,分别禁锢在各自秘境。 如今封印松动,蛮荒、幽冥相继出世,而玉穴本源气息动荡,恰好唤醒了沉睡亿万年的灵虚玉族。 灵虚玉族,擅长操控玉石幻境、掌控空间玉力,实力远超蛮荒和幽冥,性情更是神秘莫测,善恶难辨,谁也不知道他们出世之后,是会中立旁观,还是会趁机称霸,或是站在某一方阵营。 更让苏明心头沉重的是,秘文里还记载了一个惊天隐情:当年三族争斗、设立封印的背后,还有一股隐藏在世间暗处的神秘势力,一直在暗中挑拨离间,操控全局,目的就是等到三族解封大乱之后,坐收渔利,彻底掌控全球所有玉石本源。 也就是说,除了蛮荒、幽冥、灵虚三大上古玉族,还有第四方神秘势力潜藏在暗处,至今从未露面,却早已布局万古。 内鬼刘坤只是棋子,幽九幽也只是被利用的马前卒,真正的幕后大佬,还藏在迷雾之后。 就在苏明心神震动,消化这惊天秘闻之时,洞穴深处突然亮起一片柔和又诡异的莹白光芒,整片洞穴的玉石原石同时震颤,发出整齐划一的嗡鸣。 一道空灵悠远、分不清男女的古老声音,在洞穴中缓缓回荡开来: “闯入玉穴者,凡心扰本源,乱世已至,三族归位,暗流皆现……苏明,你的宿命,早已被刻在玉石轮回之中。” 声音落下,洞穴深处缓缓浮现两道悬浮的光影,一黑一白,相互缠绕,正是短信里提到的双生神石雏形。 而在双生神石后方,一道高大朦胧的人影,缓缓从莹白光雾中走出,周身萦绕着缥缈的灵虚玉气,看不清面容,却自带一股俯瞰世间的无上威压。 苏醒的灵虚玉族强者,正式现身! 苏明握紧手中的镇幽神玉,浑身紧绷,死死盯着那道朦胧人影。 他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不知道灵虚玉族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更不知道暗处的第四方神秘势力何时会浮出水面。 崖外有幽九幽重兵封锁,穴内有灵虚强者现世,双生神石暗藏玄机,万古阴谋层层揭开,苏明深陷玉石界万古乱局的中心。 灵虚玉族到底是敌是友?双生神石拥有何等逆天能力?暗处的第四方神秘势力究竟是谁?苏明又该如何借力破局,反杀幽九幽、夺回一切、揪出终极幕后黑手? 第887章 庄园 庄园里的气氛,冷得跟冰窖一样。 幽九幽带着幽冥玉族的人把整个庄园围得水泄不通,手里的幽蓝兵器泛着寒光,阴气森森的,但凡有人敢动一下,立马就是刀兵相向。 刘坤站在幽九幽身边,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全是小人得志的猖狂,盯着苏明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已经输光一切的失败者。 “苏明,别硬撑了,”刘坤嗤笑一声,慢悠悠开口,“你现在手里就剩这块刚切出来的镇幽神玉,矿脉被封,神玉被搬,千亿资金全被转走,身边就剩几个没用的手下,拿什么跟幽九幽族长斗?识相点就赶紧臣服,还能留条活路。” 幽九幽负手而立,周身幽冥威压步步紧逼,阴恻恻的声音扎进人耳朵里:“给你最后十分钟考虑,要么交玉臣服,自废修为,要么我下令动手,先砍了你爹的手脚,再慢慢折磨你身边的人,让你亲眼看着所有在乎的人,一个个死在你面前。” 这话太歹毒了,直接拿苏建林要挟,戳中苏明的软肋。 苏建林脸色发白,却还是往前站了一步,挡在苏明身前,对着幽九幽吼道:“你们冲我来!别为难我儿子!要杀要剐随便你们,别想让我儿子屈服!” “爸!”苏明一把拉住父亲,把他护在身后,眼神冷得能滴出水,却强行压着心底的怒火。 他不能冲动,一旦动手,父亲、秦磊,还有庄园里这么多无辜的人,全都得死。 秦磊捂着还在疼的胸口,眼眶通红,恨得咬牙切齿:“刘坤!我瞎了眼才提拔你,对你掏心掏肺,你居然背叛明哥,背叛整个集团!” “掏心掏肺?”刘坤冷笑,“秦磊,你跟着苏明,也不过是个打工的ceo,我跟着幽九幽族长,以后能掌管半条幽冥玉脉,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换做是你,你不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要怪就怪你跟苏明一样,太蠢!” 周围归顺的各大玉族族长,个个脸色铁青,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幽冥玉族实力太强,加上内鬼提前把他们的部族底细全泄露了,现在他们手里没兵没权,连自己的部族都顾不上,根本没法出手帮忙。 整个广场,除了幽九幽和刘坤的嘲讽声,剩下的全是压抑的沉默,所有人都等着苏明做决定。 苏明攥着手里的镇幽神玉,指节泛白,大脑飞速运转。 他没理会幽九幽和刘坤的威逼利诱,而是悄悄摸出手机,看着那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想救所有人,想拿回神玉和矿脉,今夜子时,孤身一人来幽冥绝地,我帮你破局,别告诉任何人,内鬼不止一个。】 内鬼不止一个……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苏明心里。 刘坤只是明面上的内鬼,还有一个隐藏在暗处,藏得更深,说不定就在身边,一直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把他的所有行动,全都传给幽九幽。 这个人到底是谁? 是集团里的高管?还是归顺的某个玉族族长?甚至是身边最亲近的人? 苏明不动声色,快速扫过在场所有人,秦磊一脸悲愤,满眼都是担心,父亲更是护在他身前,这两个人绝对不可能是内鬼。 可剩下的人,集团副总、各大玉族族长、甚至身边的亲信随从,每个人都有可能,根本没法一下子揪出来。 眼下,唯一的出路,就是按照短信里说的,今夜子时,孤身去幽冥绝地。 只有去了,才能找到救大家的办法,才能拿回矿脉、神玉和资金,才能揪出所有内鬼,拆穿幽九幽的阴谋。 但幽冥绝地是什么地方? 那是幽冥玉族的老巢,万古阴寒禁地,里面全是幽冥玉族的高手,到处都是阴毒的机关和幽冥原石陷阱,他孤身进去,就是羊入虎口,九死一生。 可他没得选。 苏明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幽九幽,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可以答应你,今夜子时,我孤身一人去幽冥绝地赴约。但在此之前,你必须放了庄园里所有人,不准伤害他们,也不准为难归顺的各大玉族族人,解除矿脉封锁,让开采工人安全撤离。” “我一个人去幽冥绝地,所有恩怨,咱们在绝地里面了结,不牵连任何人。”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了! 秦磊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一把抓住苏明的胳膊,急得声音都抖了:“明哥!你疯了!幽冥绝地是幽九幽的地盘,里面全是他们的人,你孤身进去,根本就是送死!绝对不能去!” 苏建林也急得拉住苏明,老泪纵横:“明儿,咱不去!大不了跟他们拼了,爹就算死,也不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苏至尊,万万不可啊!”雪域族长也赶紧劝道,“幽冥绝地阴毒无比,进去的人从来没有能活着出来的,您不能去送死,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所有人都在劝苏明,没有一个人赞同他孤身赴约。 幽九幽倒是愣了一下,随即阴笑起来,眼神里满是得意:“好!有骨气!我答应你!只要你今夜子时,孤身一人准时踏入幽冥绝地,我立马撤掉庄园的包围,放了所有人,暂时解除矿脉封锁,绝不伤一人。但你要是敢不来,或者敢带任何人过来,我立马血洗庄园,再把全球所有矿脉全部毁掉,让你永远背负骂名!” 他巴不得苏明孤身去幽冥绝地,在自己的地盘上,他想怎么拿捏苏明,就怎么拿捏,不用再顾忌全球直播和外界舆论,直接就能悄无声息除掉苏明,抢走镇幽神玉,彻底掌控全球玉石界。 “我说到做到,”苏明眼神冰冷,盯着幽九幽,“但你要是敢违背承诺,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能拉着你幽冥玉族一起陪葬。” “放心,我等你!”幽九幽大笑一声,挥手示意手下暂时往后退,“我给你时间准备,子时之前,你要是没到,就别怪我不客气!” 幽冥玉族的人,果然往后退了几十米,暂时解除了对庄园的死死包围,但依旧守在庄园门口,盯着苏明的一举一动。 危机暂时缓解,可所有人都高兴不起来,所有人都知道,今夜子时,才是真正的死局。 苏明把父亲和秦磊拉到书房,关上门,屋里就他们三个人。 “明哥,你到底怎么想的?”秦磊急得团团转,“你真要去幽冥绝地?那就是个陷阱,去了就回不来了!咱们现在赶紧联系外界的势力,联合起来对抗幽冥玉族,还有机会!” “来不及了,”苏明摇摇头,语气凝重,“内鬼把我们所有的底细、所有的势力部署,全泄露给幽九幽了,外界的势力根本靠不住,而且还有第二个内鬼藏在暗处,我们的任何行动,都会被对方提前知道。” “唯一的办法,就是我去幽冥绝地,发短信的人既然能点破内鬼,还让我去绝地破局,肯定有办法帮我,这是唯一的活路。” 苏建林抹了把眼泪,紧紧抓着苏明的手:“明儿,爹跟你一起去,多一个人多一个照应,就算死,咱父子俩也死在一起!” “爸,你不能去,”苏明看着父亲,眼神坚定,“你去了,我反而会分心,没法放手一搏。你留在庄园,帮我盯着所有人,尤其是集团里的高管和各大玉族族长,那个隐藏的内鬼,肯定会在我离开后有所动作,你帮我留意任何异常。” 随后,苏明转头看向秦磊:“秦磊,你立刻暗中联系集团还可信的亲信,稳住公司的局面,不要打草惊蛇,等我回来。另外,看好我爸,保护好他的安全,不管绝地那边发生什么,都不要带人过来,切记,千万不能暴露自己。” 他必须安排好一切,不能让自己的孤身赴约,变成徒劳。 秦磊看着苏明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他,只能咬牙点头:“明哥,你放心,我一定看好伯父,稳住集团,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交代完一切,苏明独自待在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带上切石刀、鉴宝手电,还有那块镇幽神玉,静静等待子时到来。 他心里很清楚,这一去,生死未卜,但他必须去,为了父亲,为了秦磊,为了所有跟着他的人,也为了自己这么多年的逆袭和尊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就到了深夜子时。 夜色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整个庄园一片死寂。 苏明换上一身深色衣服,避开所有人,悄悄从庄园后门离开,按照短信里的地址,朝着幽冥绝地赶去。 幽冥绝地位于城郊最偏僻的荒山野岭,常年阴气缭绕,荒无人烟,越是靠近,空气越是阴冷,腐臭味越来越浓,路边的草木全都是枯萎发黑的,连虫鸣鸟叫都没有,死寂得吓人。 走到绝地入口,就看到幽九幽带着刘坤,还有十几个幽冥玉族的高手,早已在此等候。 “苏明,你果然敢来,还算有点种,”幽九幽阴笑一声,眼神扫过苏明身后,“不错,没带任何人,还算守规矩。” “少废话,带我进去,”苏明眼神冰冷,“我要的是拿回我的东西,救走我的人。” “跟我来,”幽九幽冷哼一声,带着苏明走进幽冥绝地,“不过你别想着耍花样,绝地里面,全是我的人,你插翅难飞。” 穿过阴森的峡谷,踏入幽冥绝地深处,眼前的场景,让人毛骨悚然。 到处都是幽蓝色的幽冥原石,地面结着厚厚的冰霜,四周矗立着腐烂的石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阴腐气息,远处时不时传来几声诡异的声响,让人头皮发麻。 绝地中央,搭建着一座巨大的赌石台,赌石台周围,摆满了各种顶级的幽冥原石,全都是从苏明库房里偷来的神玉原石,还有集团的资金账本,也放在一旁。 “苏明,你不是很会赌石、切石吗?”幽九幽走到赌石台旁,指着面前一堆废弃的幽冥废石,阴恻恻地说道,“我给你一个机会,咱们就在这里,再赌一局。” “这堆废石,是我从绝地各处捡来的废弃废料,一文不值,你要是能从中切出价值百亿以上的幽冥神玉,我就把矿脉、神玉、资金,全都还给你,放你和庄园里的人安全离开。” “要是切不出来,或者切出来的玉石不值这个价,那你今天,就永远留在这幽冥绝地,变成这绝地的一堆枯骨!” 刘坤站在一旁,满脸嘲讽:“苏明,你之前不是很牛吗?腐泥都能切出神玉,现在这堆废石,你肯定也能轻松搞定?我看你这次,还怎么逆天改命!” 这根本就是故意刁难! 这堆废石,外表粗糙不堪,布满裂痕,全是幽冥玉族挑剩下的垃圾,别说百亿神玉,连普通的玉石都切不出来,完全是死局! 苏明盯着那堆废石,眼神凝重,却没有丝毫退缩。 他走到赌石台旁,没有立刻动手切石,而是蹲下身,动用自己练就的极致眼力,仔细打量每一块废石。 他的眼力,能看穿原石内部的玉质,之前无数次绝境翻盘,全靠这双眼睛。 幽九幽和刘坤,就站在一旁,抱着胳膊,满脸戏谑地看着他,等着看他束手无策、绝望崩溃的样子。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 苏明快速扫视着面前的废石,心脏一点点沉下去。 大部分废石,内部全是碎石和杂质,确实没有半点玉质,根本切不出任何玉石。 难道自己真的要栽在这里? 就在他快要失望的时候,目光突然定格在一块不起眼的、巴掌大小的黑色废石上。 这块废石,外表坑坑洼洼,沾满幽蓝腐土,看起来比其他废石还要破烂,可在苏明的眼里,这块废石内部,居然藏着一团浓郁到极致的幽蓝玉气,玉质纯净,毫无杂质,是顶级的幽冥神玉! 原来,幽九幽为了刁难他,故意把真正有玉的废石,藏在最不起眼、最破烂的废石堆里,以为他绝对找不到! 可偏偏,被苏明发现了! 苏明不动声色,伸手拿起这块黑色废石,稳稳放在赌石台上。 “我就切这块。” 这话一出,幽九幽和刘坤全都愣了一下。 幽九幽皱了皱眉,他自己都忘了,这块废石里居然还有一点玉质,但就算有,也只是普通的小玉石,顶多值几百万,离百亿差远了! “苏明,你确定就切这块?别后悔!”幽九幽冷声说道。 “我确定,”苏明眼神坚定,“开始。” 没有丝毫犹豫,苏明拿起切石刀,启动切石机,专注地开始切石。 他手法沉稳,一层层剥离废石外皮,动作精准,避开所有杂质,直奔核心玉质。 幽九幽和刘坤,紧紧盯着赌石台,满脸不屑,认定苏明绝对切不出百亿神玉。 周围的幽冥玉族高手,也都冷眼旁观,等着看苏明失败。 时间一点点过去,废石的外皮,一点点被剥落。 前几分钟,只有碎石掉落,没有丝毫玉光。 幽九幽和刘坤的笑容,越来越盛。 就在这时—— 咔嚓! 一声清脆的玉鸣声响起,划破了绝地的死寂! 最后一层废石外皮剥落,一道幽蓝色的、璀璨到极致的玉光,猛地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幽冥绝地! 整块玉石通体幽蓝通透,温润无瑕,表面缠绕着幽冥至尊纹路,散发着浓郁的幽冥本源气息,比之前幽九幽的万古幽髓帝王玉,还要顶级! 幽九幽和刘坤,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失声尖叫:“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一块废石,怎么可能切出顶级幽冥神玉!” 苏明擦了擦额头的汗,拿起这块神玉,眼神冰冷地看向幽九幽:“按照赌约,我赢了,把我的矿脉、神玉、资金,全部还给我,放我离开!” 幽九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输得彻底,却依旧不甘心,突然恶向胆边生,挥手怒吼:“动手!杀了他!抢走神玉!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他根本没想过遵守赌约,就是要斩草除根! 周围的幽冥玉族高手,瞬间一拥而上,杀气腾腾! 苏明早有防备,握紧手里的神玉,准备应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凌厉的破空声响起,一枚暗器瞬间飞出,直击最前面的幽冥高手! 紧接着,一个身影从暗处走出,冷声喝道:“幽九幽,休得放肆!” 苏明抬头一看,愣住了。 来人居然是归顺自己的金锋玉族族长! 他怎么会在这里? 金锋族长走到苏明身边,对着苏明躬身行礼:“苏至尊,对不起,我瞒了你,我就是给你发短信的人,也是隐藏的第二个内鬼,但我是假意投靠幽九幽,是为了暗中调查他的阴谋,救你出去!” 双内鬼的谜底,终于揭开! 刘坤是真心背叛,而金锋族长,是潜伏在幽九幽身边的卧底! 幽九幽看到金锋族长,瞬间暴跳如雷:“金锋!你居然敢背叛我!我杀了你!” 场面瞬间大乱,幽冥玉族高手一拥而上,金锋族长带着苏明,奋力抵抗。 可幽冥玉族高手太多,两人渐渐落入下风,被逼到了绝地的悬崖边。 就在这危急时刻,苏明突然发现,悬崖下方,居然藏着一处隐秘的洞穴,洞穴里,散发着一股无比浓郁、前所未有的玉石气息,里面似乎藏着一块惊天神玉! 而洞穴入口,刻着一行诡异的文字,竟是失传亿万年的玉石秘文,记载着全球玉石界的终极秘密! 与此同时,幽九幽带着高手,再次扑了上来,眼神疯狂:“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全都要死在这里!” 苏明攥紧手里的神玉,看着悬崖下的神秘洞穴,又看着扑来的幽冥高手,心里清楚,真正的惊天秘密和终极死局,才刚刚开始…… 悬崖边狂风呼啸,阴冷的幽冥寒气卷着腐土碎渣迎面扑来,刮在脸上跟刀子割一样生疼。 苏明背靠悬崖峭壁,身前是密密麻麻围上来的幽冥玉族高手,个个黑袍覆身、眼泛幽光,手里握着淬了幽冥腐气的玉刃,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金锋玉族族长站在苏明身侧,周身金芒护体,硬扛着扑面而来的阴气,神色凝重到了极点。刚才他突然现身摊牌,直接撕破了伪装,此刻已经彻底站在了幽九幽的对立面。 “金锋!你好大的胆子!” 幽九幽气得浑身发抖,惨白的面皮扭曲变形,那双全黑瞳孔里翻涌着滔天戾气,死死盯着金锋族长,咬牙切齿怒吼,“我信你投靠幽冥玉族,对你来说都是优待,没想到你从头到尾都是假意归顺,暗中给苏明通风报信,你找死!” 刘坤也快步挤到人群前方,满脸阴鸷,眼神里带着忌惮和怨毒:“金族长,我真是看走了眼。本以为你是识时务的聪明人,愿意跟着幽九幽族长共创玉石霸业,原来你一直在演戏,当卧底耍我们?” 金锋族长冷笑一声,周身金锋气浪翻涌,挡在苏明身前,丝毫没有退让:“我金锋世代执掌金锋玉脉,世代坚守玉石界正道,当年先祖参与封印幽冥玉族,我怎么可能背叛先祖遗训,投靠这阴毒残暴的邪魔外道?” “之前假意归顺,一是为了摸清幽九幽解封后的真实实力,二是查清他暗中布局、拉拢内鬼、吞并各大玉脉的阴谋,三是暗中保护苏至尊,等一个最合适的破局时机。” 他转头看向苏明,语气带着愧疚和诚恳:“苏至尊,瞒了你这么久,实属无奈。我知道你身边藏有内鬼,却一直没法确定是谁,只能暗中观察,不敢轻易露面,怕打草惊蛇,反倒连累你和整个玉石庄园。” 苏明眼神微凝,瞬间想通了所有关节。 难怪那条陌生短信能精准提醒自己内鬼不止一人,还能准确告知幽冥绝地的入局时间和避险路线,原来发短信的人就是金锋族长。 之前自己还在怀疑各大玉族族长、集团高管,万万没料到,平日里沉默寡言、行事低调的金锋族长,竟是暗中帮自己的那个人。 而明面上跳出来背叛的刘坤,只是台前的棋子,真正的布局,远比自己想象的更深、更阴狠。 “我不怪你。”苏明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身在局中,隐忍蛰伏才是上策。若不是你暗中相助,我今晚孤身踏入幽冥绝地,恐怕早已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两人简短对话的间隙,幽九幽已经彻底失去耐心。 他根本不想再浪费口舌,在他眼里,苏明手握镇幽神玉,金锋战力强悍,两人联手若是彻底站稳脚跟,自己吞并全球玉石界的计划就会彻底泡汤。 “废话少说,一起杀!” 幽九幽大手一挥,厉声下令,“所有人一起上,杀掉苏明,斩杀金锋!夺下镇幽神玉,霸占悬崖下的玉穴机缘,今日,谁都别想活着走出幽冥绝地!” 一声令下,数十名幽冥玉族高手瞬间暴冲而出,幽蓝玉刃划破阴冷空气,带着腐蚀一切的幽冥腐气,从四面八方朝着两人围攻而来。 这些高手个个修为不弱,常年浸泡在幽冥阴气之中,肉身抗寒耐腐,出手招式阴狠刁钻,招招奔着致命要害而去。 金锋族长二话不说,身形一闪,直接迎上前去。周身金色玉气凝练成型,化作锋利的玉刃,与幽冥高手缠斗在一起。金锋玉脉本就以刚猛霸道着称,硬碰硬完全不落下风,金芒与幽蓝阴气不断碰撞炸裂,轰鸣声在峡谷间不断回荡。 但幽冥高手人数太多,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金锋族长再能打,也渐渐落入下风,身上很快被腐气玉刃划开几道伤口,黑色的阴毒气息顺着伤口往体内钻,让他动作都开始变得迟缓。 “金族长,撑住!” 苏明眼神一凛,没有坐以待毙。 他虽然没有修炼玉族本源功法,但常年赌石、鉴石、解石,早已将玉石本源气息融入自身,加上手里握着刚切出来的顶级幽冥神玉,周身自然而然散发出一股镇压阴邪的玉气。 苏明身形灵活游走在人群间隙,避开正面硬刚,专挑对方破绽出手。他手里常年随身的解石短刀,在他手中宛如活物,精准刁钻,每一刀都避开对方玉刃,直劈手腕、肩颈等要害。 他懂玉石结构,更懂这些幽冥玉族高手的气息运转套路,就像看透原石内部纹理一样,能提前预判对方的出招轨迹。 短短几分钟,就有三四名幽冥高手被苏明重创,捂着伤口连连后退,不敢再贸然上前。 可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幽九幽还在后方不断催动幽冥威压,压制两人的气息。阴冷的阴气像潮水一样包裹过来,不断侵蚀着两人的体力和心神。 金锋族长胸口再中一记阴掌,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踉跄着后退几步,脸色瞬间惨白:“苏至尊,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对方人手源源不断,我们迟早体力耗尽,被活活耗死!” 苏明也看出了眼下的窘境。 正面硬拼,寡不敌众,迟早落败;想要后撤,身后就是万丈悬崖,根本没有退路。 进退无路,前后皆是死局。 幽九幽站在人群后方,看着两人渐渐被逼到悬崖边缘,脸上露出残忍得意的笑容:“苏明,金锋,认命!你们已经走投无路,乖乖放下兵器投降,交出身上所有神玉,我可以留你们一条全尸,若是顽抗到底,今日就让你们摔下悬崖,尸骨无存!” 刘坤也跟着煽风点火,一脸小人得志:“苏明,别再硬撑了!你矿脉被占、资金被掏空、心腹被牵制,如今又被困绝地悬崖,已经没有任何翻盘资本。归顺幽九幽族长,还能保住荣华富贵,何必白白送命?” 苏明冷眼扫过两人,丝毫没有半点屈服的意思。 他这辈子,从底层爬起,靠的就是不服输、不认命,越是被逼到绝境,骨子里的韧劲就越足。 就在他思索破局之法,目光下意识扫过身后悬崖下方时,瞳孔猛地一缩。 刚才缠斗慌乱之中没来得及细看,此刻凝神望去,悬崖峭壁的半腰位置,赫然隐藏着一处被藤蔓、阴雾遮掩的天然洞穴入口。 洞口被厚厚的黑藤缠绕,常年被幽冥阴气笼罩,若不仔细观察,根本不可能发现。而从洞穴深处,正源源不断溢出一股极其醇厚、远超世间任何玉石本源的奇异香气,不腐不阴、温润磅礴,带着一种亘古悠远的古老气息。 这股气息,比蛮荒镇荒神玉、无极镇幽神玉的底蕴还要浑厚数倍,明显是上古遗留的顶级玉脉气息! 不仅如此,洞穴入口的石壁上,还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纹路,笔画晦涩古朴,绝非当下任何地域的文字体系,正是金锋族长刚才提过的、失传亿万年的上古玉石秘文。 苏明练就顶级鉴宝眼力,不仅能看透原石,对古文字、古纹路也有极深研究。他凝神细看,勉强能辨认出零星几句秘文大意:绝地藏玉穴,本源定乾坤,双族封印破,乱世玉石倾。 短短几句,却透着惊天秘密。 幽冥绝地的悬崖玉穴,藏着足以定整个玉石界格局的终极本源玉脉,而如今蛮荒、幽冥两大隐世玉族接连解封,上古封印破碎,整个玉石界即将陷入大乱。 这一刻,苏明瞬间明白,幽九幽执意要把自己困死在悬崖边,根本不只是为了杀自己、夺神玉,他真正的目的,是霸占这处上古玉穴,夺取里面的终极玉脉本源! 一旦让他得到玉穴底蕴,融合幽冥阴气,整个世间所有玉石、所有玉族,都会被他彻底压制,到时候没人能再抗衡他的统治。 “原来你真正的野心,是悬崖下的上古玉穴。”苏明抬眼看向幽九幽,语气冰冷,“你解封幽冥玉族,拉拢内鬼,偷袭矿脉,设计引我孤身入局,从头到尾,都是为了这处隐藏亿万年的终极玉脉,对?” 幽九幽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一僵,眼神闪过一丝错愕,显然没想到苏明居然看穿了自己的终极目的。 随即他也不再伪装,索性坦然承认,语气带着疯狂的贪婪:“既然你看出来了,那我也不瞒你。这处上古玉穴,是万古之前天地成型时留下的本源玉脉,蕴藏的玉石底蕴,远超二十八大秘境总和。” “当年各大玉族联手封印我幽冥玉族,就是怕我们霸占玉穴本源,扰乱世间格局。如今封印松动,我出世第一件事,就是要拿下玉穴,融合本源,到时候别说你一个苏明,就算所有玉族联手,也只能匍匐在我脚下!” 金锋族长闻言浑身一震,满脸震惊:“居然是传说中的本源玉穴!古籍里记载过,世间有一处终极玉脉,藏于幽冥绝地悬崖之下,谁能掌控,谁就能主宰整个玉石界,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刘坤更是眼神炽热,死死盯着悬崖半腰的洞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若是跟着幽九幽拿下玉穴,自己将来能分到多大的好处。 局势瞬间再次反转。 原本只是苏明与幽九幽的个人恩怨、赌局之争,如今直接上升到了争夺上古终极玉脉、决定整个全球玉石界未来格局的高度。 “休想染指玉穴!”金锋族长咬牙撑住伤势,想要再次冲上去阻拦,可体内阴毒已经开始扩散,双腿都开始微微发软,根本无力再战。 幽九幽见状,不屑冷笑:“凭你们两个重伤被困之人,也想阻拦我?简直痴心妄想!来人,立刻把两人拿下,我要亲自进入玉穴,吸纳本源!” 剩余的幽冥高手再次蜂拥而上,步步紧逼,已经把苏明和金锋族长彻底逼到了悬崖最边缘,身后就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脚下只有窄窄的一寸立足之地,再往后退一步,就会直接坠下悬崖。 金锋族长脸色绝望,低声对苏明说道:“苏至尊,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如今进退无路,待会我拼死缠住所有人,你趁机跳向半山腰的玉穴入口,哪怕凶险万分,也不能让幽九幽得到玉穴本源,否则玉石界将永无宁日!” 苏明摇摇头,眼神异常冷静:“不用你拼死断后,我们未必一定要死,也未必一定要逃。” 他目光牢牢锁定半山腰的玉穴入口,又扫了一眼步步逼近的幽冥高手,脑海里飞速盘算着对策。 自己身手灵活,眼力过人,又有神玉护体,若是借力纵身一跃,未必不能精准落在玉穴入口。但带着重伤的金锋族长,难度极大,稍有不慎,两人都会摔下深渊粉身碎骨。 可若是丢下金锋独自逃生,他做不到。这人冒着性命危险卧底相助,如今岂能弃之不顾? 就在两难之际,苏明掌心的无极镇幽神玉,突然再次剧烈震颤起来,金蓝交织的神光自行迸发,隐隐与悬崖玉穴溢出的古老玉气产生共鸣,两股气息隔空呼应,整个悬崖石壁都开始微微震动。 同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又一条陌生短信弹出,依旧是之前那个号码: 【玉穴有双生神石,一正一邪,幽九幽只知夺本源,不知镇邪之法,你入穴可借神石破局,但玉穴深处,沉睡第三上古玉族,已被阴气唤醒。】 第三上古玉族? 苏明心头猛地一沉。 蛮荒、幽冥已经接连出世,现在居然还有第三支隐藏的上古玉族,沉睡在玉穴深处,如今被阴气唤醒,一旦现世,局势只会更加混乱,甚至比幽冥玉族更加可怕。 悬念瞬间叠起,危机一层比一层凶险。 幽九幽也察觉到了石壁震动和玉气共鸣,眼神越发贪婪,不耐烦地怒吼:“别跟他们耗着了,直接动手推下去!摔死了事,我立刻进穴夺本源!” 两名身形魁梧的幽冥高手,立刻加快脚步,伸出带着腐气的手掌,径直朝着苏明和金锋族长胸口推来,力道刚猛,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金锋族长咬牙想要拼死抵挡,却被阴毒牵制,动作慢了半拍。 眼看两人就要被推下万丈悬崖,苏明当机立断,一把扶住金锋族长,借着对方扑来的冲击力,身形陡然一侧,脚下借力腾空而起,顺着悬崖峭壁的坡度,朝着半山腰的玉穴入口纵身跃去! 这一跃,惊险万分,脚下是云雾缭绕的深渊,身旁是锋利突出的石棱,稍有偏差,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苏明居然敢带着一个重伤之人,直接纵身跳崖。 幽九幽脸色骤变,厉声嘶吼:“拦住他!不能让他进入玉穴!一旦让他抢先触碰本源,我们全都白费功夫!” 几名幽冥高手立刻冲到悬崖边缘,祭出幽冥玉刃,朝着半空的苏明劈斩而去,阴冷的刃气划破空气,封锁所有落点。 苏明在空中调整身形,凭借超凡的反应和眼力,一次次避开劈来的玉刃,借着石壁凸起借力缓冲,稳稳带着金锋族长,落在了被黑藤遮掩的玉穴入口平台上。 落地的瞬间,洞穴里涌出一股更加磅礴古老的玉气,瞬间形成一道无形屏障,挡住了外界袭来的所有阴气和刃气。 幽九幽带着人冲到悬崖边,只能死死盯着半山腰的洞口,却不敢贸然纵身跳下。玉穴周边气流紊乱、石滑风急,贸然下去极易坠崖,而且洞口的本源屏障,暂时也不是他们能轻易破开的。 “苏明!你躲进玉穴也没用!”幽九幽气得满脸铁青,阴声嘶吼,“我就在洞口守着,把整个悬崖封锁,我看你们能躲多久!等我破开屏障,进去之后,把你们碎尸万段,独占玉穴本源!” 刘坤也在一旁叫嚣:“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玉穴里环境凶险,还有未知隐患,你们迟早会被逼出来,到时候依旧死路一条!” 苏明站在玉穴入口,回头冷冷瞥了一眼崖上气急败坏的众人,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 眼下最重要的,是探查玉穴内部的秘密,找到双生神石,压制苏醒的第三上古玉族,同时寻找破局之路,夺回被侵占的矿脉、神玉与资金,揪出所有潜藏的阴谋者。 他转头看向身旁气息不稳、伤势加重的金锋族长,伸手渡入一缕镇幽神玉的温润气息,帮他压制体内阴毒:“先稳住伤势,我们进去看看。” 金锋族长勉强稳住心神,望着漆黑幽深、散发着古老气息的洞穴深处,满脸凝重:“苏至尊,古籍记载,上古玉穴内部九曲连环,遍布天然原石迷阵、玉气陷阱,还有失传的上古玉雕禁制,凶险莫测。而且短信说第三玉族已经苏醒,我们进去,无异于闯入龙潭虎穴。” “明知凶险,也必须进去。”苏明眼神坚定,“幽九幽野心滔天,一旦让他掌控玉穴本源,整个玉石界都会陷入浩劫。我们没得选,只能主动入局。” 两人对视一眼,迈步踏入幽暗的上古玉穴之中。 洞穴内部极其宽阔,通道两旁的石壁上,嵌满了天然形成的各色原石,流光溢彩,温润如玉,每一块都是外界难求的珍品。地面铺着天然玉脉结晶,踩上去温润生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极致的玉石香气。 越往深处走,空间越发宏大,隐约能听到洞穴深处传来低沉古老的嗡鸣,像是某种沉睡巨兽的呼吸,沉闷厚重,让人心底发慌。 沿途石壁上,刻满了更多的上古玉石秘文,苏明一边前行,一边凝神解读,越看越是心惊。 秘文记载,万古之前,一共有三大上古玉族共治玉石界,分别是蛮荒玉族、幽冥玉族、灵虚玉族。三族原本制衡共生,后来灵虚玉族与世无争,退守玉穴闭关沉睡,蛮荒与幽冥却野心膨胀,互相争斗,搅得玉石界大乱,最终被各大中下玉族联手设下三重封印,分别禁锢在各自秘境。 如今封印松动,蛮荒、幽冥相继出世,而玉穴本源气息动荡,恰好唤醒了沉睡亿万年的灵虚玉族。 灵虚玉族,擅长操控玉石幻境、掌控空间玉力,实力远超蛮荒和幽冥,性情更是神秘莫测,善恶难辨,谁也不知道他们出世之后,是会中立旁观,还是会趁机称霸,或是站在某一方阵营。 更让苏明心头沉重的是,秘文里还记载了一个惊天隐情:当年三族争斗、设立封印的背后,还有一股隐藏在世间暗处的神秘势力,一直在暗中挑拨离间,操控全局,目的就是等到三族解封大乱之后,坐收渔利,彻底掌控全球所有玉石本源。 也就是说,除了蛮荒、幽冥、灵虚三大上古玉族,还有第四方神秘势力潜藏在暗处,至今从未露面,却早已布局万古。 内鬼刘坤只是棋子,幽九幽也只是被利用的马前卒,真正的幕后大佬,还藏在迷雾之后。 就在苏明心神震动,消化这惊天秘闻之时,洞穴深处突然亮起一片柔和又诡异的莹白光芒,整片洞穴的玉石原石同时震颤,发出整齐划一的嗡鸣。 一道空灵悠远、分不清男女的古老声音,在洞穴中缓缓回荡开来: “闯入玉穴者,凡心扰本源,乱世已至,三族归位,暗流皆现……苏明,你的宿命,早已被刻在玉石轮回之中。” 声音落下,洞穴深处缓缓浮现两道悬浮的光影,一黑一白,相互缠绕,正是短信里提到的双生神石雏形。 而在双生神石后方,一道高大朦胧的人影,缓缓从莹白光雾中走出,周身萦绕着缥缈的灵虚玉气,看不清面容,却自带一股俯瞰世间的无上威压。 苏醒的灵虚玉族强者,正式现身! 苏明握紧手中的镇幽神玉,浑身紧绷,死死盯着那道朦胧人影。 他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不知道灵虚玉族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更不知道暗处的第四方神秘势力何时会浮出水面。 崖外有幽九幽重兵封锁,穴内有灵虚强者现世,双生神石暗藏玄机,万古阴谋层层揭开,苏明深陷玉石界万古乱局的中心。 灵虚玉族到底是敌是友?双生神石拥有何等逆天能力?暗处的第四方神秘势力究竟是谁?苏明又该如何借力破局,反杀幽九幽、夺回一切、揪出终极幕后黑手? 第888章 踏出一步 那道莹白光雾里的身影,缓缓往前踏出一步。 周身缥缈的灵虚玉气,瞬间弥漫整个洞穴通道。 原本温润的玉石香气,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压得苏明和金锋族长喘不过气。 这股威压,远比幽九幽的幽冥威压更恐怖。 没有阴毒狠戾,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天道般的压迫感。 金锋族长脸色惨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他咬牙运转体内仅剩的玉力,却根本抵挡不住这股威压。 “灵虚玉族……这就是灵虚玉族的实力吗……” 金锋族长声音发颤,眼底满是忌惮。 苏明攥紧掌心的镇幽神玉,指尖微微泛白。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朦胧人影,不敢有丝毫松懈。 对方刚才那句“你的宿命,早已被刻在玉石轮回之中”,让他心头疑云密布。 自己一个普通的底层逆袭小子,怎么会和上古玉族的宿命扯上关系? 苏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 他抬眼看向那道身影,声音沉稳,没有丝毫怯意。 “你是谁?灵虚玉族的族长?” 光影中的人影停下脚步,静静站在双生神石前方。 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任何情绪。 “吾乃灵虚玉族,守穴人。” “执掌上古玉穴,镇守双生神石,看护世间玉石本源。” 苏明眉头紧锁,继续追问。 “镇守玉穴?那你应该知道,外面幽冥玉族祸乱玉石界。” “幽九幽野心勃勃,想要夺取玉穴本源,称霸全球玉石界。” “你既然是守穴人,为何不出手阻止他?” 守穴人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淡漠。 “幽冥、蛮荒两族解封,本就是万古宿命。” “三族归位,乱世开启,本就是注定之事。” “吾的使命,只是镇守双生神石,守护玉穴本源,不插手各族纷争。” 金锋族长听不下去,强忍威压开口。 “可幽冥玉族残暴不仁,一旦夺得本源,天下玉族都会遭殃!” “你身为上古玉族守穴人,怎能坐视不管?” 守穴人周身玉气微微波动,语气依旧淡漠。 “万物相生相克,乱世自有定数。” “不是吾插手,就能改变的。” 话音落下,守穴人的目光,骤然落在苏明身上。 那道目光穿透光影,仿佛能看穿苏明的五脏六腑,甚至看透他的过往未来。 苏明只觉得浑身一冷,像是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盯上了。 “苏明,你本不该卷入这场万古乱局。” “你身上有蛮荒、幽冥两大玉族的神玉气息,又身怀凡人身躯。” “你是乱世的变数,也是毁灭玉穴的祸端。” 苏明心头一震,满脸不解。 “我只是想阻止幽九幽,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何来毁灭玉穴一说?” 守穴人没有回答,抬手轻轻一挥。 洞穴深处的双生神石,瞬间光芒大盛。 一白一黑两道神光,冲天而起,在洞穴顶端交织缠绕。 白色神石温润祥和,散发着净化万物的气息。 黑色神石阴冷邪魅,带着吞噬一切的威压。 一正一邪,相互制衡,又彼此依存。 守穴人缓缓开口,道出双生神石的秘密。 “此乃阴阳双生神石,是玉穴本源的核心。” “白石主生,主净化,可镇压一切阴邪玉力。” “黑石主灭,主吞噬,可吸纳世间所有玉石本源。” “两石合一,可掌控全球所有玉石命脉,毁天灭地,只在一念之间。” 幽九幽想要的,从来不是简单的玉石本源。 他想要的,是这对双生神石。 他想以黑石吞噬所有玉族本源,再以白石掌控全局,成为玉石界唯一的王。 苏明瞬间恍然大悟。 之前所有的布局,所有的阴谋,全都是围绕着双生神石展开的。 幽九幽从解封开始,目标就直指这对神石。 而自己,不过是他引动乱世、夺取神石的一颗棋子。 想到这里,苏明眼神越发冰冷。 “所以,你把我引来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守穴人语气平淡,却说出了让苏明陷入死局的话。 “双生神石,万年一择主,今日便是择主之日。” “你身上有两大神玉加持,是最适合的人选。” “但神石择主,需闯三关,关关都是死局。” “闯过,神石认你为主,你可掌控本源,平定乱世。” “闯不过,你将魂飞魄散,永远留在玉穴,成为神石的养料。” 金锋族长脸色骤变,立刻开口阻拦。 “不行!这太危险了,苏至尊不能闯!” “神石择主的凶险,古籍里早有记载,从来没人能活着闯过!” 守穴人瞥了金锋族长一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这不是请求,是宿命。” “他既然踏入玉穴,就没有退路。” “要么闯关,要么现在就被神石气息吞噬,当场毙命。” 话音刚落,双生神石释放出的光芒,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锁住苏明的四肢百骸。 苏明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 他想要挣脱,却发现浑身玉力都被压制,根本动弹不得。 守穴人抬手,对着苏明轻轻一点。 苏明脚下的玉石地面,瞬间裂开一道缝隙。 无数莹白的玉纹,从缝隙里蔓延而出,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 “第一关,玉石幻境,破心中执念,方可通关。” 守穴人的声音落下,苏明眼前的场景,瞬间发生变化。 原本幽深的玉穴洞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他年少时最落魄的场景。 狭窄破旧的出租屋,满地的原石废料,吃剩的泡面盒。 房东拍着门,恶狠狠地催着房租。 曾经看不起他的亲戚,在电话里对他冷嘲热讽。 初恋女友挽着富二代的手,满脸嫌弃地看着他,说他一辈子没出息。 那些刻在骨子里的委屈、不甘、屈辱,瞬间涌上心头。 这就是玉石幻境,直击人内心最脆弱的执念。 一旦沉浸在幻境里,就会永远被困住,神魂被幻境吞噬。 苏明眼神恍惚,差点陷入幻境之中。 他看着眼前熟悉又刺眼的场景,心底的恨意翻涌。 他恨曾经的落魄,恨别人的冷眼,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苏明,你一辈子都只能是个穷小子。” “你永远翻不了身,永远被人踩在脚下。” 幻境里的声音,不断在他耳边回响。 就在苏明快要被幻境吞噬的时候。 掌心的镇幽神玉,突然传来一阵温润的暖意。 瞬间驱散了他心底的戾气和执念。 苏明猛地回过神,眼神瞬间变得清明。 他咬牙,厉声大喝。 “都是假象!给我破!” 他运转体内所有的玉力,汇聚在双眼之上。 他的鉴宝眼力,不仅能看透原石,更能看破一切虚妄幻境。 双眼闪过一道金光,眼前的落魄场景,瞬间碎裂开来。 幻境破碎,苏明重新回到玉穴之中。 第一关,侥幸闯过。 可他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额头布满冷汗。 仅仅第一关,就差点让他万劫不复。 后面的两关,只会更加凶险。 守穴人看着苏明,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显然没想到,他能这么快看破幻境。 “不错,能破执念幻境,你比我想象的要强。” “接下来,第二关,玉力炼狱,承受双生神石之力冲刷,撑过则生。” 话音落下,双生神石瞬间射出两道光芒。 白色神光与黑色神光,同时冲向苏明。 一正一邪两股力量,瞬间涌入苏明体内。 一股温润祥和,滋养着他的四肢百骸。 一股阴冷邪戾,疯狂撕扯着他的经脉骨骼。 两种极致的力量,在苏明体内疯狂冲撞。 苏明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 痛! 深入骨髓,痛彻心扉的剧痛。 他浑身青筋暴起,嘴角溢出鲜血,身体忍不住剧烈颤抖。 骨头缝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疯狂扎刺。 经脉被两股力量不断撕裂,又不断被白色神光修复。 反反复复,无尽折磨。 金锋族长站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却根本帮不上任何忙。 他想要上前,却被灵虚玉气挡住,寸步难行。 “苏至尊!撑住啊!” 金锋族长嘶吼着,眼眶通红。 苏明咬着牙,牙龈渗血,死死不肯倒下。 他不能输。 他要是倒了,父亲、秦磊、庄园里所有人,都会被幽九幽杀死。 他辛苦打下的玉石江山,会被彻底夺走。 幽九幽会夺得双生神石,祸害整个玉石界。 想到这些,苏明眼底燃起不服输的火焰。 他这辈子,从泥泞里爬起来,靠的就是硬撑。 再苦再痛,他都能撑过去。 苏明用尽全身力气,调动体内所有的神玉气息。 蛮荒神玉的狂暴、镇幽神玉的镇压、幽冥神玉的邪性,全部爆发出来。 三股玉力,在他体内形成一道屏障,死死护住心脉。 同时,他开始尝试引导体内的双生神石力量。 不让它们相互冲撞,而是慢慢融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体内的剧痛,渐渐减轻。 黑白两股神光,渐渐被苏明压制,慢慢融入他的四肢百骸。 第二关,硬生生被他撑了过去。 苏明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浸透。 他的身体,经过两股神石力量的冲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经脉变得无比宽阔,玉力运转速度提升了数十倍。 双眼变得更加澄澈,鉴宝眼力,再一次突破极限。 守穴人看着苏明,眼神里的淡漠,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万古以来,你是第一个能撑过玉力炼狱的人。” 苏明挣扎着站起身,眼神坚定。 “少废话,第三关是什么?” 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一路闯到底。 守穴人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第三关,断情绝义,舍弃世间所有牵挂,方能承载神石之力。” “你需要亲手斩断与世间所有人的羁绊,从此无心无情,只为镇守玉穴。” “一旦通关,你将永生不老,成为新的守穴人,永远不能离开玉穴。” “你的父亲、朋友、手下,都将与你再无关系。”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炸在苏明头顶。 断情绝义? 永远离开父亲? 抛弃秦磊? 抛弃所有信任他的人? 一辈子困在这玉穴之中,做一个无心无情的守穴人? 苏明脸色骤变,连连摇头。 “不可能!我绝对不会答应!” “我做这一切,就是为了保护我在乎的人,让他们安稳度日。” “让我舍弃他们,我宁愿死在这里!” 守穴人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这是最后一关,没有别的选择。” “要么断情绝义,继承神石,永生守穴。” “要么拒绝,当场魂飞魄散,玉穴本源落入幽九幽手中。” 两难死局! 比之前任何一次困境,都要让人绝望。 一边是至亲至爱,一边是天下玉石界的安危。 选了亲情,天下大乱,所有人都会死。 选了天下,就要舍弃自己的一切,永生困守。 苏明站在原地,眼神痛苦,内心疯狂挣扎。 金锋族长也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最后一关竟然是这样。 “苏至尊,别……别选,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就在苏明陷入极致痛苦挣扎的时候。 玉穴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整个洞穴,开始剧烈摇晃,碎石不断从头顶掉落。 洞口的本源屏障,竟然被人强行破开了! 幽九幽的狂笑声,从洞口传来,越来越近。 “苏明,金锋,我看你们往哪跑!” “没想到,我找到了破解玉穴屏障的方法!” “双生神石,还有玉穴本源,全都是我的了!” 苏明脸色大变,猛地转头看向洞口。 只见幽九幽带着刘坤,还有大批幽冥玉族高手,径直闯入了玉穴。 他们周身,竟然缠绕着一丝和灵虚玉族相似的玉气。 正是这股玉气,帮他们破开了本源屏障。 苏明瞳孔骤缩,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幽九幽怎么会有灵虚玉族的气息? 守穴人看到幽九幽,周身灵虚玉气瞬间暴涨,语气带着极致的愤怒。 “是你!暗中挑拨三族关系,破解玉穴封印,布局万古的神秘势力,就是你!” 反转骤现! 幽九幽,根本不是幕后黑手! 他就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神秘势力的傀儡! 真正的幕后之人,另有其人! 幽九幽哈哈大笑,不再伪装,脸上满是疯狂。 “灵虚老东西,你终于反应过来了?” “没错,所有的事,都是我背后的人安排的!” “解封幽冥、挑拨蛮荒、引苏明入局,全都是计划好的!” “就是为了让苏明帮我闯过神石三关,我再来坐收渔翁之利!” 刘坤站在幽九幽身边,语气得意。 “苏明,你以为你是逆天改命的主角?” “你从一开始,就是一颗被精心操控的棋子。” “你所有的逆袭,所有的机缘,全都是我们安排好的!” 苏明浑身一震,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自己一路以来的努力,竟然全都是别人的安排? 自己所有的成功,都是为了给别人做嫁衣? 就在这时,幽九幽身后,走出一个浑身裹在黑袍里的人。 这人周身气息晦涩,看不清面容,却带着一股让所有人都恐惧的威压。 就连灵虚玉族的守穴人,都脸色大变,连连后退。 黑袍人缓缓抬手,摘下了头上的兜帽。 露出一张,让苏明和金锋族长,无比熟悉的脸。 看到这张脸的瞬间,苏明浑身冰冷,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是他?! 这个隐藏万古、操控一切的幕后黑手,竟然是他! 而此时,双生神石突然疯狂震颤,黑白神光彻底爆发。 守穴人脸色惨白,失声嘶吼。 “不好!神石失控,玉穴要崩塌了!” 整个上古玉穴,剧烈摇晃,即将彻底坍塌。 黑袍人看着苏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苏明,游戏,才刚刚开始……” 黑袍人缓缓摘掉兜帽的那一刻。 整个上古玉穴,瞬间死寂无声。 头顶的碎石还在哗啦啦往下坠落。 地面的玉脉结晶裂开密密麻麻的纹路。 可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黑袍人的脸上。 苏明浑身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 布局万古、挑拨三族纷争、操控幽九幽当傀儡。 把自己从底层逆袭一路安排、当成棋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终极幕后黑手。 居然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那个人。 那人面容温润,眉眼和善。 看上去儒雅稳重,像个出身名门的玉石界老前辈。 身上没有半点幽冥腐气,也没有蛮荒暴戾之气。 反而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淡然气韵。 正是当初二十八大玉族归顺时。 带头调和各方矛盾、处处帮自己说话、屡次提点自己行事格局的清玄长老。 清玄长老,位列上古玉族旁枝元老。 平日里常年隐居玉石名山,极少插手俗世纷争。 谁都以为他是中立超然、心怀正道的长者。 苏明更是一直敬重他,把他当成可以信赖的前辈。 甚至好几次集团重大?事务,都虚心向他请教。 结果到头来。 自己从头到尾,都活在对方布下的巨大棋局里。 金锋族长看清来人面孔,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人往后踉跄两步,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清玄长老……怎么会是你?” “你身为玉族元老,本该守护玉石界安稳。” “为何要暗中挑拨离间,操纵万古乱局?” 清玄长老淡淡一笑,笑容里没有半分慈祥。 只剩下看透世事的冷漠与算计。 “在你们眼里,我是德高望重的长老。” “在我眼里,所有玉族、所有世人。” “都只是我布局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已。” 他缓步往前踏出几步。 周身一股深不可测的隐晦气息缓缓散开。 既不属于蛮荒,也不属于幽冥,更不是灵虚玉气。 那是一种凌驾于三大上古玉族之上的本源力量。 压得整个玉穴都在不停震颤。 灵虚玉族守穴人原本缥缈的身影瞬间紧绷。 语气里带着极致的震怒与忌惮。 “清玄!原来是你暗中篡改上古封印符文!” “是你暗中蛊惑幽冥玉族解封出世!” “是你挑动蛮荒与幽冥互相厮杀,搅乱世间格局!” “你隐忍万古,蛰伏不出。” “就是为了等双生神石现世,伺机夺取本源,掌控整个玉石轮回!” 清玄长老微微颔首,坦然承认一切。 半点掩饰都懒得做。 “没错,都是我做的。” “万古之前,三族制衡共治玉石界。” “凭什么蛮荒、幽冥、灵虚独占本源气运?” “我清玄一脉,隐忍万年,不甘屈居人下。” “我要打破旧有格局,吞服双生神石本源。” “重塑玉石界规则,做凌驾所有玉族之上的主宰。” 这话一出。 苏明瞬间明白了所有前因后果。 当年三大上古玉族立下封印。 清玄心怀嫉妒与野心,暗中埋下后手。 一边篡改封印纹路,松动禁锢。 一边暗中培养幽冥玉族,给幽九幽灌输野心。 再刻意放出秘境机缘,引诱自己一步步崛起。 他算准自己有逆天鉴宝眼、有神玉机缘。 算准自己会收服各大玉族、站上至尊之位。 算准幽九幽一定会觊觎上古玉穴和双生神石。 一步步把自己、幽九幽、灵虚玉族全部拉入局中。 让自己替他闯神石三关,承受神石淬炼。 让幽九幽当马前卒,拼死冲破玉穴屏障。 等两败俱伤、神石觉醒之际。 他再慢悠悠现身,坐收所有渔翁之利。 从头到尾。 自己的逆袭、赌石翻盘、收服玉族、绝地赴约。 全都是被人精心设计好的剧本。 苏明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心底涌起一股被愚弄、被操控的滔天怒火。 “你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 “利用幽九幽的贪婪,利用我的不服输。” “利用灵虚玉族的守责,搅动天下大乱。” “你就不怕遭天道反噬,玉石俱焚吗?” 清玄长老淡淡瞥了苏明一眼。 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俯视蝼蚁的漠然。 “天道?所谓天道,不过是强者制定的规矩。” “等我融合双生神石本源。” “我便是天道,我便是规则。” 一旁的幽九幽原本还气焰嚣张。 此刻看清玄长老展露的恐怖实力。 再联想到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枚傀儡棋子。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怒又怕。 “清玄!你利用我,算计我!” “你许诺我掌控全球玉脉,称霸玉石界。” “原来从头到尾,你只是把我当枪使!” 幽九幽性格阴狠暴戾,从来只有他算计别人。 什么时候被人当成棋子耍得团团转? 此刻怒火冲昏头脑,周身幽冥阴气暴涨。 就要不顾一切冲上去跟清玄拼命。 别动。 清玄长老只轻飘飘吐出两个字。 一股无形的禁锢之力瞬间笼罩幽九幽全身。 幽九幽浑身僵在原地,四肢动弹不得。 体内的幽冥玉力像是被封死一般,半点都运转不了。 整张脸憋得通红,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等实力差距。 简直是天壤之别。 刘坤站在一旁,早就吓得腿肚子发软。 他原本以为投靠幽九幽,就能攀附权贵,坐享荣华。 没想到幽九幽上面还有清玄这尊终极大佬。 自己连当棋子的资格,都勉强够不上。 此刻缩在人群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金锋族长捂着胸口的伤口。 体内阴毒还在不停蔓延。 看着眼前局面,心里一片冰凉。 明面上有清玄这位终极黑手坐镇。 旁边还有大批幽冥玉族高手虎视眈眈。 玉穴内部即将崩塌,双生神石又开始暴走。 苏明刚刚闯过两关,元气大伤。 灵虚守穴人孤掌难鸣。 眼下的局势,已经彻底陷入死局。 谁都没有翻盘的资本。 清玄长老懒得再跟众人废话。 目光转向悬浮在半空的阴阳双生神石。 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贪婪笑意。 “双生神石,万年择主。” “如今两关已过,神石力量彻底觉醒。” “灵虚,你守穴万年,也算恪尽职守。” “识相的就退到一旁,别挡我的路。” “否则,今日我便连你灵虚玉族,一并抹除。” 灵虚守穴人身形一晃。 周身缥缈的莹白玉气全力运转。 虽自知实力不及清玄。 却依旧挡在双生神石前方,不肯退让半步。 “我身负守穴使命,绝不可能让你夺走神石本源。” “想要动神石,就先踏过我的尸体!” 清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一丝杀意悄然弥漫开来。 “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 清玄抬手隔空一按。 一道浑厚凝练的本源玉气化作巨掌。 带着镇压山河的威势,径直朝着灵虚守穴人拍去。 掌风所过之处,洞穴石壁寸寸龟裂。 浓郁的威压压得人呼吸都困难。 灵虚守穴人不敢大意。 周身玉气尽数迸发,化作层层叠叠的幻境光幕。 想要以灵虚族最擅长的玉石幻境,抵挡这致命一击。 可清玄的实力,早已超脱三大上古玉族的层级。 厚重的幻境光幕在玉掌面前,如同纸糊一般。 瞬间碎裂瓦解。 砰的一声闷响。 灵虚守穴人结结实实挨了一击。 虚幻的身影剧烈震颤。 口中溢出一缕虚幻的灵气血丝。 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 原本缥缈的身形,都变得有些透明暗淡。 显然已经受了不轻的重创。 “就这点本事,也敢拦我?” 清玄语气轻蔑,步步朝着双生神石走去。 苏明看着灵虚守穴人受伤。 再看着清玄肆无忌惮的模样。 知道不能再坐视不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还在冲撞的神石余力。 掌心镇幽神玉光芒大盛。 刚才闯过第二关淬炼出的全新玉力,尽数流转全身。 他往前一步踏出,挡在灵虚守穴人身前。 目光死死盯着清玄长老。 “想要夺神石,先过我这一关。” 清玄低头看向苏明,带着几分玩味。 “你?一个凡间崛起的后生小子。” “靠着一点眼力和机缘,得了几块神玉加持。” “也敢在我面前拦路?” “我把你培养起来,看你一路逆袭登顶。” “已经算是给你天大的机缘了。” “别不知好歹,乖乖退下。” “我可以留你一条性命,让你继续做你的全球玉石至尊。” 苏明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倔强。 “我苏明这辈子,只信自己,不信宿命。” “你想把我当棋子摆布,我偏不顺着你的剧本走。” “双生神石关乎天下玉石格局。” “一旦落入你手里,世间必定生灵涂炭,玉族覆灭。” “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金锋族长见状,也强撑着伤势站起身。 运转仅剩的金锋玉气,站到苏明身侧。 “苏至尊,我陪你并肩一战!” “就算今日葬身玉穴,也绝不屈服于这种阴谋小人!” 清玄眼神彻底冷冽下来。 “既然你们执意找死,那我便一并了结。” 他不再留守,抬手一挥。 数道凝练的玉气刃芒凭空成型。 带着割裂一切的锋芒,同时朝着苏明、金锋、灵虚守穴人激射而去。 苏明眼神一凝,瞬间调动全身力量。 镇幽神玉护住周身要害。 双眼鉴宝神光全开,提前预判每一道刃芒的轨迹。 身形如同惊鸿游走在刃芒间隙之中。 手里的解石短刀翻飞格挡。 将一道道致命刃芒劈偏挡开。 金锋族长硬着头皮正面抗衡。 金色玉气凝成护盾,死死抵挡攻势。 可双方实力差距实在太大。 护盾瞬间布满裂纹。 金锋又是一口黑血喷出,伤势再度加重。 灵虚守穴人强忍伤痛,催动残余玉力。 布下小型幻境,干扰清玄的出招节奏。 勉强帮苏明分担一部分压力。 三人联手,拼死抵抗。 却依旧被清玄的力量压得节节败退。 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幽九幽被禁锢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心里又恨又悔。 恨自己愚蠢,被人当枪使。 悔自己不该贪心入局,落得如今进退两难的下场。 刘坤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缩在幽冥人群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现在才明白。 自己追求的荣华富贵、权势地位。 在这些上古层级的大佬眼里。 连尘埃都算不上。 就在战局一边倒,苏明三人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半空悬浮的阴阳双生神石。 突然猛地剧烈震颤起来。 黑白两道神光不再缠绕交融。 反而开始互相排斥、疯狂暴走。 白色神光疯狂扩散,净化玉穴内的所有阴邪戾气。 黑色神光肆意吞噬,撕扯周遭的石壁与玉脉结晶。 轰隆隆—— 整个上古玉穴摇晃得更加剧烈。 头顶大块大块的岩石轰然坠落。 地面裂开巨大的沟壑,深不见底。 浓郁的玉石本源气息失控外泄。 玉穴,彻底进入崩塌倒计时。 清玄眉头微皱,转头看向暴走的双生神石。 眼神里闪过一丝急躁。 他原本打算快速解决苏明几人。 再从容收服双生神石。 可神石突然暴走,玉穴提前崩塌。 若是再拖延下去。 神石力量紊乱失控。 不仅没法顺利收服。 甚至可能引发本源反噬,连他都会身受重创。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清玄不再跟苏明三人纠缠。 身形一晃,直接化作一道流光。 朝着双生神石冲去。 打算强行以本源力量压制神石,强行认主。 休想! 苏明见状,不顾自身伤势,猛地纵身跃起。 体内残余的神石力量、镇幽神玉气息、蛮荒玉韵同时爆发。 化作一道金蓝交织的长虹,直扑双生神石。 他不能让清玄得逞。 一旦让对方掌控双生神石。 整个玉石界,再无任何人能够制衡他。 灵虚守穴人也拼尽最后一丝灵气。 催动空间玉力,瞬间瞬移挡在神石前方。 一人一守穴人,死死拦住清玄的去路。 清玄被半路拦下,脸色彻底阴沉。 不知死活。 他抬手就是一记全力掌印。 没有半点留手,直奔苏明心口要害。 苏明避无可避,只能咬牙凝聚所有力量硬抗。 就在掌印即将落在苏明身上的瞬间。 他怀里那枚一直安安静静的蛮荒镇荒神玉。 骤然冲天而起。 赤红鎏金的光芒炸开。 硬生生抵挡住了清玄这致命一击。 三件至尊神玉。 蛮荒、镇幽、幽冥。 此刻同时悬浮在苏明周身。 三股至高玉气交织环绕。 隐隐形成一道天然护体大阵。 清玄看着悬浮的三块至尊神玉。 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没想到苏明身上,居然集齐了三大至尊神玉。 难怪能成为乱世变数。 但也仅仅只是意外而已。 依旧改变不了结局。 “三块神玉加持又如何?” “在绝对的本源实力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清玄正要再度出手镇压。 异变再起。 暴走的阴阳双生神石。 似乎感应到了苏明身上三块神玉的气息。 骤然停下互相排斥。 一黑一白两道神光。 如同受到牵引一般。 主动朝着苏明汇聚而来。 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 就连灵虚守穴人都满脸震惊。 双生神石万年择主。 从不轻易臣服任何人。 如今居然主动向苏明靠拢? 清玄脸色大变,心头生出强烈的危机感。 不行!绝不能让神石主动认主苏明! 一旦双生神石与三块至尊神玉相融。 苏明的实力将会瞬间暴涨。 到时候自己再想掌控局面,就难如登天了。 他不再犹豫,全速冲上前。 想要硬生生打断神石与苏明的气息交融。 苏明感受着双生神石传来的亲近感。 体内的经脉、玉力都在不由自主地共鸣。 他隐隐有种感觉。 只要顺势接纳神石气息。 自己就能瞬间突破桎梏,拥有抗衡清玄的力量。 可第三关的抉择再次浮上心头。 接纳神石,就要断情绝义,永生守穴。 舍弃亲情,舍弃朋友,舍弃俗世一切牵挂。 不接纳,就只能眼睁睁看着神石落入清玄手中。 天下大乱,身边所有人都难逃一死。 两难的抉择,再次狠狠摆在苏明面前。 玉穴还在不停崩塌。 巨石坠落,地裂山摇。 清玄已经近在咫尺,杀意滔天。 幽九幽被禁锢,无力挣脱。 金锋重伤垂危,随时可能倒下。 灵虚守穴人油尽灯枯,已是强弩之末。 就在苏明心神挣扎的瞬间。 玉穴崩塌的深处裂缝里。 突然传来一阵低沉古老的咆哮声。 那声音不属于蛮荒,不属于幽冥,也不属于灵虚。 带着一股亘古苍茫的蛮荒戾气。 仿佛沉睡在大地深处的太古巨兽,即将破土而出。 清玄听到这声咆哮。 向来淡定从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忌惮与凝重。 苏明心头猛地一跳。 玉穴深处,竟然还藏着第四股未知恐怖力量? 这突然苏醒的存在,到底是敌是友? 又会不会打破眼下的死局? 而清玄望着裂缝深处,眼神阴晴不定。 似乎早就知道里面藏着秘密。 他不敢再拖延,咬牙决定强行夺石。 可就在他准备动手的刹那。 整个玉穴的地面猛然下陷。 一道巨大的深渊裂缝瞬间撕开。 直接将苏明、双生神石、清玄一同卷入其中。 下坠的狂风席卷耳畔。 黑暗瞬间吞噬一切。 谁也不知道深渊之下藏着何等恐怖秘境。 谁也不知道苏明这一坠落。 会迎来怎样的命运转折。 更没人清楚,那道太古咆哮背后,究竟隐藏着万古以来最大的秘密…… 第888章 踏出一步 那道莹白光雾里的身影,缓缓往前踏出一步。 周身缥缈的灵虚玉气,瞬间弥漫整个洞穴通道。 原本温润的玉石香气,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压得苏明和金锋族长喘不过气。 这股威压,远比幽九幽的幽冥威压更恐怖。 没有阴毒狠戾,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天道般的压迫感。 金锋族长脸色惨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他咬牙运转体内仅剩的玉力,却根本抵挡不住这股威压。 “灵虚玉族……这就是灵虚玉族的实力吗……” 金锋族长声音发颤,眼底满是忌惮。 苏明攥紧掌心的镇幽神玉,指尖微微泛白。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朦胧人影,不敢有丝毫松懈。 对方刚才那句“你的宿命,早已被刻在玉石轮回之中”,让他心头疑云密布。 自己一个普通的底层逆袭小子,怎么会和上古玉族的宿命扯上关系? 苏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 他抬眼看向那道身影,声音沉稳,没有丝毫怯意。 “你是谁?灵虚玉族的族长?” 光影中的人影停下脚步,静静站在双生神石前方。 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任何情绪。 “吾乃灵虚玉族,守穴人。” “执掌上古玉穴,镇守双生神石,看护世间玉石本源。” 苏明眉头紧锁,继续追问。 “镇守玉穴?那你应该知道,外面幽冥玉族祸乱玉石界。” “幽九幽野心勃勃,想要夺取玉穴本源,称霸全球玉石界。” “你既然是守穴人,为何不出手阻止他?” 守穴人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淡漠。 “幽冥、蛮荒两族解封,本就是万古宿命。” “三族归位,乱世开启,本就是注定之事。” “吾的使命,只是镇守双生神石,守护玉穴本源,不插手各族纷争。” 金锋族长听不下去,强忍威压开口。 “可幽冥玉族残暴不仁,一旦夺得本源,天下玉族都会遭殃!” “你身为上古玉族守穴人,怎能坐视不管?” 守穴人周身玉气微微波动,语气依旧淡漠。 “万物相生相克,乱世自有定数。” “不是吾插手,就能改变的。” 话音落下,守穴人的目光,骤然落在苏明身上。 那道目光穿透光影,仿佛能看穿苏明的五脏六腑,甚至看透他的过往未来。 苏明只觉得浑身一冷,像是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盯上了。 “苏明,你本不该卷入这场万古乱局。” “你身上有蛮荒、幽冥两大玉族的神玉气息,又身怀凡人身躯。” “你是乱世的变数,也是毁灭玉穴的祸端。” 苏明心头一震,满脸不解。 “我只是想阻止幽九幽,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何来毁灭玉穴一说?” 守穴人没有回答,抬手轻轻一挥。 洞穴深处的双生神石,瞬间光芒大盛。 一白一黑两道神光,冲天而起,在洞穴顶端交织缠绕。 白色神石温润祥和,散发着净化万物的气息。 黑色神石阴冷邪魅,带着吞噬一切的威压。 一正一邪,相互制衡,又彼此依存。 守穴人缓缓开口,道出双生神石的秘密。 “此乃阴阳双生神石,是玉穴本源的核心。” “白石主生,主净化,可镇压一切阴邪玉力。” “黑石主灭,主吞噬,可吸纳世间所有玉石本源。” “两石合一,可掌控全球所有玉石命脉,毁天灭地,只在一念之间。” 幽九幽想要的,从来不是简单的玉石本源。 他想要的,是这对双生神石。 他想以黑石吞噬所有玉族本源,再以白石掌控全局,成为玉石界唯一的王。 苏明瞬间恍然大悟。 之前所有的布局,所有的阴谋,全都是围绕着双生神石展开的。 幽九幽从解封开始,目标就直指这对神石。 而自己,不过是他引动乱世、夺取神石的一颗棋子。 想到这里,苏明眼神越发冰冷。 “所以,你把我引来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守穴人语气平淡,却说出了让苏明陷入死局的话。 “双生神石,万年一择主,今日便是择主之日。” “你身上有两大神玉加持,是最适合的人选。” “但神石择主,需闯三关,关关都是死局。” “闯过,神石认你为主,你可掌控本源,平定乱世。” “闯不过,你将魂飞魄散,永远留在玉穴,成为神石的养料。” 金锋族长脸色骤变,立刻开口阻拦。 “不行!这太危险了,苏至尊不能闯!” “神石择主的凶险,古籍里早有记载,从来没人能活着闯过!” 守穴人瞥了金锋族长一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这不是请求,是宿命。” “他既然踏入玉穴,就没有退路。” “要么闯关,要么现在就被神石气息吞噬,当场毙命。” 话音刚落,双生神石释放出的光芒,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锁住苏明的四肢百骸。 苏明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 他想要挣脱,却发现浑身玉力都被压制,根本动弹不得。 守穴人抬手,对着苏明轻轻一点。 苏明脚下的玉石地面,瞬间裂开一道缝隙。 无数莹白的玉纹,从缝隙里蔓延而出,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 “第一关,玉石幻境,破心中执念,方可通关。” 守穴人的声音落下,苏明眼前的场景,瞬间发生变化。 原本幽深的玉穴洞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他年少时最落魄的场景。 狭窄破旧的出租屋,满地的原石废料,吃剩的泡面盒。 房东拍着门,恶狠狠地催着房租。 曾经看不起他的亲戚,在电话里对他冷嘲热讽。 初恋女友挽着富二代的手,满脸嫌弃地看着他,说他一辈子没出息。 那些刻在骨子里的委屈、不甘、屈辱,瞬间涌上心头。 这就是玉石幻境,直击人内心最脆弱的执念。 一旦沉浸在幻境里,就会永远被困住,神魂被幻境吞噬。 苏明眼神恍惚,差点陷入幻境之中。 他看着眼前熟悉又刺眼的场景,心底的恨意翻涌。 他恨曾经的落魄,恨别人的冷眼,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苏明,你一辈子都只能是个穷小子。” “你永远翻不了身,永远被人踩在脚下。” 幻境里的声音,不断在他耳边回响。 就在苏明快要被幻境吞噬的时候。 掌心的镇幽神玉,突然传来一阵温润的暖意。 瞬间驱散了他心底的戾气和执念。 苏明猛地回过神,眼神瞬间变得清明。 他咬牙,厉声大喝。 “都是假象!给我破!” 他运转体内所有的玉力,汇聚在双眼之上。 他的鉴宝眼力,不仅能看透原石,更能看破一切虚妄幻境。 双眼闪过一道金光,眼前的落魄场景,瞬间碎裂开来。 幻境破碎,苏明重新回到玉穴之中。 第一关,侥幸闯过。 可他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额头布满冷汗。 仅仅第一关,就差点让他万劫不复。 后面的两关,只会更加凶险。 守穴人看着苏明,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显然没想到,他能这么快看破幻境。 “不错,能破执念幻境,你比我想象的要强。” “接下来,第二关,玉力炼狱,承受双生神石之力冲刷,撑过则生。” 话音落下,双生神石瞬间射出两道光芒。 白色神光与黑色神光,同时冲向苏明。 一正一邪两股力量,瞬间涌入苏明体内。 一股温润祥和,滋养着他的四肢百骸。 一股阴冷邪戾,疯狂撕扯着他的经脉骨骼。 两种极致的力量,在苏明体内疯狂冲撞。 苏明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 痛! 深入骨髓,痛彻心扉的剧痛。 他浑身青筋暴起,嘴角溢出鲜血,身体忍不住剧烈颤抖。 骨头缝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疯狂扎刺。 经脉被两股力量不断撕裂,又不断被白色神光修复。 反反复复,无尽折磨。 金锋族长站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却根本帮不上任何忙。 他想要上前,却被灵虚玉气挡住,寸步难行。 “苏至尊!撑住啊!” 金锋族长嘶吼着,眼眶通红。 苏明咬着牙,牙龈渗血,死死不肯倒下。 他不能输。 他要是倒了,父亲、秦磊、庄园里所有人,都会被幽九幽杀死。 他辛苦打下的玉石江山,会被彻底夺走。 幽九幽会夺得双生神石,祸害整个玉石界。 想到这些,苏明眼底燃起不服输的火焰。 他这辈子,从泥泞里爬起来,靠的就是硬撑。 再苦再痛,他都能撑过去。 苏明用尽全身力气,调动体内所有的神玉气息。 蛮荒神玉的狂暴、镇幽神玉的镇压、幽冥神玉的邪性,全部爆发出来。 三股玉力,在他体内形成一道屏障,死死护住心脉。 同时,他开始尝试引导体内的双生神石力量。 不让它们相互冲撞,而是慢慢融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体内的剧痛,渐渐减轻。 黑白两股神光,渐渐被苏明压制,慢慢融入他的四肢百骸。 第二关,硬生生被他撑了过去。 苏明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浸透。 他的身体,经过两股神石力量的冲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经脉变得无比宽阔,玉力运转速度提升了数十倍。 双眼变得更加澄澈,鉴宝眼力,再一次突破极限。 守穴人看着苏明,眼神里的淡漠,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万古以来,你是第一个能撑过玉力炼狱的人。” 苏明挣扎着站起身,眼神坚定。 “少废话,第三关是什么?” 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一路闯到底。 守穴人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第三关,断情绝义,舍弃世间所有牵挂,方能承载神石之力。” “你需要亲手斩断与世间所有人的羁绊,从此无心无情,只为镇守玉穴。” “一旦通关,你将永生不老,成为新的守穴人,永远不能离开玉穴。” “你的父亲、朋友、手下,都将与你再无关系。”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炸在苏明头顶。 断情绝义? 永远离开父亲? 抛弃秦磊? 抛弃所有信任他的人? 一辈子困在这玉穴之中,做一个无心无情的守穴人? 苏明脸色骤变,连连摇头。 “不可能!我绝对不会答应!” “我做这一切,就是为了保护我在乎的人,让他们安稳度日。” “让我舍弃他们,我宁愿死在这里!” 守穴人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这是最后一关,没有别的选择。” “要么断情绝义,继承神石,永生守穴。” “要么拒绝,当场魂飞魄散,玉穴本源落入幽九幽手中。” 两难死局! 比之前任何一次困境,都要让人绝望。 一边是至亲至爱,一边是天下玉石界的安危。 选了亲情,天下大乱,所有人都会死。 选了天下,就要舍弃自己的一切,永生困守。 苏明站在原地,眼神痛苦,内心疯狂挣扎。 金锋族长也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最后一关竟然是这样。 “苏至尊,别……别选,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就在苏明陷入极致痛苦挣扎的时候。 玉穴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整个洞穴,开始剧烈摇晃,碎石不断从头顶掉落。 洞口的本源屏障,竟然被人强行破开了! 幽九幽的狂笑声,从洞口传来,越来越近。 “苏明,金锋,我看你们往哪跑!” “没想到,我找到了破解玉穴屏障的方法!” “双生神石,还有玉穴本源,全都是我的了!” 苏明脸色大变,猛地转头看向洞口。 只见幽九幽带着刘坤,还有大批幽冥玉族高手,径直闯入了玉穴。 他们周身,竟然缠绕着一丝和灵虚玉族相似的玉气。 正是这股玉气,帮他们破开了本源屏障。 苏明瞳孔骤缩,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幽九幽怎么会有灵虚玉族的气息? 守穴人看到幽九幽,周身灵虚玉气瞬间暴涨,语气带着极致的愤怒。 “是你!暗中挑拨三族关系,破解玉穴封印,布局万古的神秘势力,就是你!” 反转骤现! 幽九幽,根本不是幕后黑手! 他就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神秘势力的傀儡! 真正的幕后之人,另有其人! 幽九幽哈哈大笑,不再伪装,脸上满是疯狂。 “灵虚老东西,你终于反应过来了?” “没错,所有的事,都是我背后的人安排的!” “解封幽冥、挑拨蛮荒、引苏明入局,全都是计划好的!” “就是为了让苏明帮我闯过神石三关,我再来坐收渔翁之利!” 刘坤站在幽九幽身边,语气得意。 “苏明,你以为你是逆天改命的主角?” “你从一开始,就是一颗被精心操控的棋子。” “你所有的逆袭,所有的机缘,全都是我们安排好的!” 苏明浑身一震,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自己一路以来的努力,竟然全都是别人的安排? 自己所有的成功,都是为了给别人做嫁衣? 就在这时,幽九幽身后,走出一个浑身裹在黑袍里的人。 这人周身气息晦涩,看不清面容,却带着一股让所有人都恐惧的威压。 就连灵虚玉族的守穴人,都脸色大变,连连后退。 黑袍人缓缓抬手,摘下了头上的兜帽。 露出一张,让苏明和金锋族长,无比熟悉的脸。 看到这张脸的瞬间,苏明浑身冰冷,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是他?! 这个隐藏万古、操控一切的幕后黑手,竟然是他! 而此时,双生神石突然疯狂震颤,黑白神光彻底爆发。 守穴人脸色惨白,失声嘶吼。 “不好!神石失控,玉穴要崩塌了!” 整个上古玉穴,剧烈摇晃,即将彻底坍塌。 黑袍人看着苏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苏明,游戏,才刚刚开始……” 黑袍人缓缓摘掉兜帽的那一刻。 整个上古玉穴,瞬间死寂无声。 头顶的碎石还在哗啦啦往下坠落。 地面的玉脉结晶裂开密密麻麻的纹路。 可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黑袍人的脸上。 苏明浑身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 布局万古、挑拨三族纷争、操控幽九幽当傀儡。 把自己从底层逆袭一路安排、当成棋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终极幕后黑手。 居然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那个人。 那人面容温润,眉眼和善。 看上去儒雅稳重,像个出身名门的玉石界老前辈。 身上没有半点幽冥腐气,也没有蛮荒暴戾之气。 反而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淡然气韵。 正是当初二十八大玉族归顺时。 带头调和各方矛盾、处处帮自己说话、屡次提点自己行事格局的清玄长老。 清玄长老,位列上古玉族旁枝元老。 平日里常年隐居玉石名山,极少插手俗世纷争。 谁都以为他是中立超然、心怀正道的长者。 苏明更是一直敬重他,把他当成可以信赖的前辈。 甚至好几次集团重大?事务,都虚心向他请教。 结果到头来。 自己从头到尾,都活在对方布下的巨大棋局里。 金锋族长看清来人面孔,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人往后踉跄两步,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清玄长老……怎么会是你?” “你身为玉族元老,本该守护玉石界安稳。” “为何要暗中挑拨离间,操纵万古乱局?” 清玄长老淡淡一笑,笑容里没有半分慈祥。 只剩下看透世事的冷漠与算计。 “在你们眼里,我是德高望重的长老。” “在我眼里,所有玉族、所有世人。” “都只是我布局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已。” 他缓步往前踏出几步。 周身一股深不可测的隐晦气息缓缓散开。 既不属于蛮荒,也不属于幽冥,更不是灵虚玉气。 那是一种凌驾于三大上古玉族之上的本源力量。 压得整个玉穴都在不停震颤。 灵虚玉族守穴人原本缥缈的身影瞬间紧绷。 语气里带着极致的震怒与忌惮。 “清玄!原来是你暗中篡改上古封印符文!” “是你暗中蛊惑幽冥玉族解封出世!” “是你挑动蛮荒与幽冥互相厮杀,搅乱世间格局!” “你隐忍万古,蛰伏不出。” “就是为了等双生神石现世,伺机夺取本源,掌控整个玉石轮回!” 清玄长老微微颔首,坦然承认一切。 半点掩饰都懒得做。 “没错,都是我做的。” “万古之前,三族制衡共治玉石界。” “凭什么蛮荒、幽冥、灵虚独占本源气运?” “我清玄一脉,隐忍万年,不甘屈居人下。” “我要打破旧有格局,吞服双生神石本源。” “重塑玉石界规则,做凌驾所有玉族之上的主宰。” 这话一出。 苏明瞬间明白了所有前因后果。 当年三大上古玉族立下封印。 清玄心怀嫉妒与野心,暗中埋下后手。 一边篡改封印纹路,松动禁锢。 一边暗中培养幽冥玉族,给幽九幽灌输野心。 再刻意放出秘境机缘,引诱自己一步步崛起。 他算准自己有逆天鉴宝眼、有神玉机缘。 算准自己会收服各大玉族、站上至尊之位。 算准幽九幽一定会觊觎上古玉穴和双生神石。 一步步把自己、幽九幽、灵虚玉族全部拉入局中。 让自己替他闯神石三关,承受神石淬炼。 让幽九幽当马前卒,拼死冲破玉穴屏障。 等两败俱伤、神石觉醒之际。 他再慢悠悠现身,坐收所有渔翁之利。 从头到尾。 自己的逆袭、赌石翻盘、收服玉族、绝地赴约。 全都是被人精心设计好的剧本。 苏明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心底涌起一股被愚弄、被操控的滔天怒火。 “你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 “利用幽九幽的贪婪,利用我的不服输。” “利用灵虚玉族的守责,搅动天下大乱。” “你就不怕遭天道反噬,玉石俱焚吗?” 清玄长老淡淡瞥了苏明一眼。 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俯视蝼蚁的漠然。 “天道?所谓天道,不过是强者制定的规矩。” “等我融合双生神石本源。” “我便是天道,我便是规则。” 一旁的幽九幽原本还气焰嚣张。 此刻看清玄长老展露的恐怖实力。 再联想到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枚傀儡棋子。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怒又怕。 “清玄!你利用我,算计我!” “你许诺我掌控全球玉脉,称霸玉石界。” “原来从头到尾,你只是把我当枪使!” 幽九幽性格阴狠暴戾,从来只有他算计别人。 什么时候被人当成棋子耍得团团转? 此刻怒火冲昏头脑,周身幽冥阴气暴涨。 就要不顾一切冲上去跟清玄拼命。 别动。 清玄长老只轻飘飘吐出两个字。 一股无形的禁锢之力瞬间笼罩幽九幽全身。 幽九幽浑身僵在原地,四肢动弹不得。 体内的幽冥玉力像是被封死一般,半点都运转不了。 整张脸憋得通红,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等实力差距。 简直是天壤之别。 刘坤站在一旁,早就吓得腿肚子发软。 他原本以为投靠幽九幽,就能攀附权贵,坐享荣华。 没想到幽九幽上面还有清玄这尊终极大佬。 自己连当棋子的资格,都勉强够不上。 此刻缩在人群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金锋族长捂着胸口的伤口。 体内阴毒还在不停蔓延。 看着眼前局面,心里一片冰凉。 明面上有清玄这位终极黑手坐镇。 旁边还有大批幽冥玉族高手虎视眈眈。 玉穴内部即将崩塌,双生神石又开始暴走。 苏明刚刚闯过两关,元气大伤。 灵虚守穴人孤掌难鸣。 眼下的局势,已经彻底陷入死局。 谁都没有翻盘的资本。 清玄长老懒得再跟众人废话。 目光转向悬浮在半空的阴阳双生神石。 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贪婪笑意。 “双生神石,万年择主。” “如今两关已过,神石力量彻底觉醒。” “灵虚,你守穴万年,也算恪尽职守。” “识相的就退到一旁,别挡我的路。” “否则,今日我便连你灵虚玉族,一并抹除。” 灵虚守穴人身形一晃。 周身缥缈的莹白玉气全力运转。 虽自知实力不及清玄。 却依旧挡在双生神石前方,不肯退让半步。 “我身负守穴使命,绝不可能让你夺走神石本源。” “想要动神石,就先踏过我的尸体!” 清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一丝杀意悄然弥漫开来。 “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 清玄抬手隔空一按。 一道浑厚凝练的本源玉气化作巨掌。 带着镇压山河的威势,径直朝着灵虚守穴人拍去。 掌风所过之处,洞穴石壁寸寸龟裂。 浓郁的威压压得人呼吸都困难。 灵虚守穴人不敢大意。 周身玉气尽数迸发,化作层层叠叠的幻境光幕。 想要以灵虚族最擅长的玉石幻境,抵挡这致命一击。 可清玄的实力,早已超脱三大上古玉族的层级。 厚重的幻境光幕在玉掌面前,如同纸糊一般。 瞬间碎裂瓦解。 砰的一声闷响。 灵虚守穴人结结实实挨了一击。 虚幻的身影剧烈震颤。 口中溢出一缕虚幻的灵气血丝。 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 原本缥缈的身形,都变得有些透明暗淡。 显然已经受了不轻的重创。 “就这点本事,也敢拦我?” 清玄语气轻蔑,步步朝着双生神石走去。 苏明看着灵虚守穴人受伤。 再看着清玄肆无忌惮的模样。 知道不能再坐视不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还在冲撞的神石余力。 掌心镇幽神玉光芒大盛。 刚才闯过第二关淬炼出的全新玉力,尽数流转全身。 他往前一步踏出,挡在灵虚守穴人身前。 目光死死盯着清玄长老。 “想要夺神石,先过我这一关。” 清玄低头看向苏明,带着几分玩味。 “你?一个凡间崛起的后生小子。” “靠着一点眼力和机缘,得了几块神玉加持。” “也敢在我面前拦路?” “我把你培养起来,看你一路逆袭登顶。” “已经算是给你天大的机缘了。” “别不知好歹,乖乖退下。” “我可以留你一条性命,让你继续做你的全球玉石至尊。” 苏明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倔强。 “我苏明这辈子,只信自己,不信宿命。” “你想把我当棋子摆布,我偏不顺着你的剧本走。” “双生神石关乎天下玉石格局。” “一旦落入你手里,世间必定生灵涂炭,玉族覆灭。” “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金锋族长见状,也强撑着伤势站起身。 运转仅剩的金锋玉气,站到苏明身侧。 “苏至尊,我陪你并肩一战!” “就算今日葬身玉穴,也绝不屈服于这种阴谋小人!” 清玄眼神彻底冷冽下来。 “既然你们执意找死,那我便一并了结。” 他不再留守,抬手一挥。 数道凝练的玉气刃芒凭空成型。 带着割裂一切的锋芒,同时朝着苏明、金锋、灵虚守穴人激射而去。 苏明眼神一凝,瞬间调动全身力量。 镇幽神玉护住周身要害。 双眼鉴宝神光全开,提前预判每一道刃芒的轨迹。 身形如同惊鸿游走在刃芒间隙之中。 手里的解石短刀翻飞格挡。 将一道道致命刃芒劈偏挡开。 金锋族长硬着头皮正面抗衡。 金色玉气凝成护盾,死死抵挡攻势。 可双方实力差距实在太大。 护盾瞬间布满裂纹。 金锋又是一口黑血喷出,伤势再度加重。 灵虚守穴人强忍伤痛,催动残余玉力。 布下小型幻境,干扰清玄的出招节奏。 勉强帮苏明分担一部分压力。 三人联手,拼死抵抗。 却依旧被清玄的力量压得节节败退。 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幽九幽被禁锢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心里又恨又悔。 恨自己愚蠢,被人当枪使。 悔自己不该贪心入局,落得如今进退两难的下场。 刘坤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缩在幽冥人群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现在才明白。 自己追求的荣华富贵、权势地位。 在这些上古层级的大佬眼里。 连尘埃都算不上。 就在战局一边倒,苏明三人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半空悬浮的阴阳双生神石。 突然猛地剧烈震颤起来。 黑白两道神光不再缠绕交融。 反而开始互相排斥、疯狂暴走。 白色神光疯狂扩散,净化玉穴内的所有阴邪戾气。 黑色神光肆意吞噬,撕扯周遭的石壁与玉脉结晶。 轰隆隆—— 整个上古玉穴摇晃得更加剧烈。 头顶大块大块的岩石轰然坠落。 地面裂开巨大的沟壑,深不见底。 浓郁的玉石本源气息失控外泄。 玉穴,彻底进入崩塌倒计时。 清玄眉头微皱,转头看向暴走的双生神石。 眼神里闪过一丝急躁。 他原本打算快速解决苏明几人。 再从容收服双生神石。 可神石突然暴走,玉穴提前崩塌。 若是再拖延下去。 神石力量紊乱失控。 不仅没法顺利收服。 甚至可能引发本源反噬,连他都会身受重创。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清玄不再跟苏明三人纠缠。 身形一晃,直接化作一道流光。 朝着双生神石冲去。 打算强行以本源力量压制神石,强行认主。 休想! 苏明见状,不顾自身伤势,猛地纵身跃起。 体内残余的神石力量、镇幽神玉气息、蛮荒玉韵同时爆发。 化作一道金蓝交织的长虹,直扑双生神石。 他不能让清玄得逞。 一旦让对方掌控双生神石。 整个玉石界,再无任何人能够制衡他。 灵虚守穴人也拼尽最后一丝灵气。 催动空间玉力,瞬间瞬移挡在神石前方。 一人一守穴人,死死拦住清玄的去路。 清玄被半路拦下,脸色彻底阴沉。 不知死活。 他抬手就是一记全力掌印。 没有半点留手,直奔苏明心口要害。 苏明避无可避,只能咬牙凝聚所有力量硬抗。 就在掌印即将落在苏明身上的瞬间。 他怀里那枚一直安安静静的蛮荒镇荒神玉。 骤然冲天而起。 赤红鎏金的光芒炸开。 硬生生抵挡住了清玄这致命一击。 三件至尊神玉。 蛮荒、镇幽、幽冥。 此刻同时悬浮在苏明周身。 三股至高玉气交织环绕。 隐隐形成一道天然护体大阵。 清玄看着悬浮的三块至尊神玉。 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没想到苏明身上,居然集齐了三大至尊神玉。 难怪能成为乱世变数。 但也仅仅只是意外而已。 依旧改变不了结局。 “三块神玉加持又如何?” “在绝对的本源实力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清玄正要再度出手镇压。 异变再起。 暴走的阴阳双生神石。 似乎感应到了苏明身上三块神玉的气息。 骤然停下互相排斥。 一黑一白两道神光。 如同受到牵引一般。 主动朝着苏明汇聚而来。 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 就连灵虚守穴人都满脸震惊。 双生神石万年择主。 从不轻易臣服任何人。 如今居然主动向苏明靠拢? 清玄脸色大变,心头生出强烈的危机感。 不行!绝不能让神石主动认主苏明! 一旦双生神石与三块至尊神玉相融。 苏明的实力将会瞬间暴涨。 到时候自己再想掌控局面,就难如登天了。 他不再犹豫,全速冲上前。 想要硬生生打断神石与苏明的气息交融。 苏明感受着双生神石传来的亲近感。 体内的经脉、玉力都在不由自主地共鸣。 他隐隐有种感觉。 只要顺势接纳神石气息。 自己就能瞬间突破桎梏,拥有抗衡清玄的力量。 可第三关的抉择再次浮上心头。 接纳神石,就要断情绝义,永生守穴。 舍弃亲情,舍弃朋友,舍弃俗世一切牵挂。 不接纳,就只能眼睁睁看着神石落入清玄手中。 天下大乱,身边所有人都难逃一死。 两难的抉择,再次狠狠摆在苏明面前。 玉穴还在不停崩塌。 巨石坠落,地裂山摇。 清玄已经近在咫尺,杀意滔天。 幽九幽被禁锢,无力挣脱。 金锋重伤垂危,随时可能倒下。 灵虚守穴人油尽灯枯,已是强弩之末。 就在苏明心神挣扎的瞬间。 玉穴崩塌的深处裂缝里。 突然传来一阵低沉古老的咆哮声。 那声音不属于蛮荒,不属于幽冥,也不属于灵虚。 带着一股亘古苍茫的蛮荒戾气。 仿佛沉睡在大地深处的太古巨兽,即将破土而出。 清玄听到这声咆哮。 向来淡定从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忌惮与凝重。 苏明心头猛地一跳。 玉穴深处,竟然还藏着第四股未知恐怖力量? 这突然苏醒的存在,到底是敌是友? 又会不会打破眼下的死局? 而清玄望着裂缝深处,眼神阴晴不定。 似乎早就知道里面藏着秘密。 他不敢再拖延,咬牙决定强行夺石。 可就在他准备动手的刹那。 整个玉穴的地面猛然下陷。 一道巨大的深渊裂缝瞬间撕开。 直接将苏明、双生神石、清玄一同卷入其中。 下坠的狂风席卷耳畔。 黑暗瞬间吞噬一切。 谁也不知道深渊之下藏着何等恐怖秘境。 谁也不知道苏明这一坠落。 会迎来怎样的命运转折。 更没人清楚,那道太古咆哮背后,究竟隐藏着万古以来最大的秘密…… 第889章 脚下 脚下大地猛然下陷的那一刻。 整座上古玉穴彻底失去了支撑。 头顶滚落的巨石轰然砸落。 四周石壁开裂崩塌,碎石粉尘漫天席卷。 巨大的深渊裂缝像一张漆黑的巨口。 毫无征兆地张开,疯狂吞噬周遭一切。 狂风卷着刺骨的阴冷气流呼啸而过。 苏明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身体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 整个人直直朝着深渊深处坠了下去。 悬浮在半空的阴阳双生神石。 被裂缝迸发的本源气浪一卷。 也跟着一同坠入黑暗。 近在咫尺的清玄长老脸色骤变。 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他本想强行夺石,镇压苏明。 可脚下地面开裂的速度远超想象。 根本来不及稳住身形。 同样被深渊吸力拖拽着坠落下去。 旁边的灵虚守穴人。 重伤体虚的身子再也撑不住。 身处机遇的风口浪尖,却无力抗衡天地异变。 被崩塌的石壁裹挟,一同卷入裂谷之中。 金锋族长本就伤势过重,阴毒侵体。 站立不稳,脚步一滑。 顺着开裂的地面,直直跌进深渊。 被禁锢在原地的幽九幽。 眼睁睁看着深渊 hi 吞噬一切。 满心惶恐 and 不甘,却动弹不得。 禁锢之力依旧锁着他全身经脉。 只能任由地底暗流拉扯,一同坠落。 刘坤早就吓得魂飞魄散。 缩在幽冥玉族人群里瑟瑟发抖。 面对天崩地裂的绝境,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跟着一众幽冥高手,被裂缝吞没踪迹全无。 短短几秒时间。 原本喧闹对峙的上古玉穴。 只剩下漫天坠落的碎石和弥漫的粉尘。 偌大的洞穴,彻底沦为一片废墟。 所有人,全都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渊裂谷。 下坠的过程漫长又凶险。 耳边全是呼啸声,夹杂着岩石碰撞的轰鸣。 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双生神石散发出黑白光雾,勉强照亮方寸空间。 苏明在空中调整身形。 强行稳住下坠的姿态。 掌心死死贴着蛮荒镇荒神玉和无极镇幽神玉。 两块神玉自发迸发温润的光晕。 在他周身形成一层护体光罩。 隔绝下坠的狂风与碎石撞击。 他努力稳住心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眼下已经陷入绝境。 被卷入未知的深渊裂谷。 身边强敌环伺,幕后黑手清玄就在不远处。 还有灵虚、金锋、幽九幽一行人下落不明。 玉穴深处那声太古巨兽的咆哮。 还在脑海中久久回荡,透着无尽的威压。 苏明心里清楚。 这处深渊绝对不简单。 绝非普通的地底沟壑。 能让清玄都露出忌惮之色。 能孕育出让三大上古玉族都畏惧的存在。 底下必然藏着不为人知的万古隐秘。 不知下坠了多久。 耳边的呼啸风声渐渐减弱。 下坠速度变慢,缓缓趋于平稳。 一缕淡淡的温润玉香,从下方缓缓飘上来。 没有幽冥腐气的s阴冷。 没有蛮荒玉气的狂暴。 是一种神秘、古老、厚重到极致的本源气息。 终于,双脚稳稳落在了实地之上。 苏明落地的瞬间,立刻凝神戒备。 周身神玉光罩不散,双眼开启鉴宝天眼。 扫视周遭一切动静。 放眼望去。 这里是一片广袤无边的地底秘境。 头顶是高耸入云的岩壁穹顶。 岩壁上嵌满了天然原石,流光溢彩,连绵无尽。 地面铺着层层叠叠的远古玉晶岩层。 脚下触感温润,灵气浓郁到化不开。 四周生长着从未见过的奇异植物。 花叶晶莹如玉,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整个秘境安静得要命。 没有风声,没有虫鸣。 只有隐隐ll 流动的玉脉水声,在远处轻轻回荡。 空气中弥漫着古老苍茫的气息。 仿佛置身于万古之前,玉石本源诞生的原始之地。 阴阳双生神石悬浮在苏明身前半空。 一白一黑两道光晕缓缓流转。 似乎对这片秘境有着极强的归属感。 微微震颤,不愿轻易离开。 就在这时。 不远处的虚空光影一阵波动。 清玄长老缓缓显出身形。 他衣袍整洁,神色依旧淡然。 丝毫没有坠落深渊的狼狈。 周身萦绕着隐晦的本源玉气。 稳稳落地,目光冰冷地锁定苏明。 “没想到玉穴崩塌,竟连通了太古玉渊秘境。” 清玄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倒是省去了我不少功夫。” “本来还要费力寻找这处隐秘之地。” “如今倒是被天地异变,直接送我们来了。” 苏明眼神一沉,握紧了随身的解石短刀。 “太古玉渊秘境?”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玉穴深处那声巨兽咆哮,是不是来自这里?” 清玄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刻意隐瞒。 反正到了自己掌控的地盘,没必要藏着掖着。 “万古之前,玉石本源初开。” “诞生三大上古玉族之外,还有一头太古玉兽。” “它吸收天地玉气而生,以本源玉脉为食。” “战力碾压三族,是世间最恐怖的玉石凶兽。” “后来三族联手,付出惨重代价。” “才将它封印在这太古玉渊深处。” “刚才玉穴本源暴走,封印松动。” “玉兽苏醒低吼,便是预兆。” 苏明心头猛地一震。 原来那道恐怖的咆哮。 是封印万古的太古玉兽发出的。 连三大上古玉族联手都要付出惨重代价才能封印。 这头玉兽的实力,究竟强悍到了何种地步? 清玄望着秘境深处的迷雾。 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与野心。 “我隐忍布局万古。” “不止是为了双生神石。” “更是为了这头太古玉兽。” “只要我收服玉兽,融合双生神石本源。” “再掌控全球所有玉脉。” “从今往后,我便是玉石界唯一的主宰。” 苏明瞬间恍然大悟。 清玄的野心,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恐怖。 他不止想夺神石、控玉脉。 还要收服太古玉兽,打造属于自己的无敌势力。 难怪他能隐忍万古,精心布局一切。 原来底牌和后手,早就留到了这太古玉渊之中。 就在两人对峙交谈之际。 虚空又是一阵光影晃动。 灵虚守穴人虚弱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本就身受重创,经过坠落冲击。 身形更加透明,气息微弱到极点。 勉强靠着灵虚空间之力,稳住身形。 紧接着。 金锋族长捂着胸口,踉跄着从一旁的乱石堆爬起。 浑身沾满尘土,嘴角还挂着血迹。 体内阴毒肆意扩散,脸色一片铁青。 但他依旧咬牙站稳,走到苏明身侧。 眼神坚定,做好了并肩作战的准备。 没过多久。 被禁锢的幽九幽也凭空落在地面。 不知道是深渊气流冲击,还是天地异变影响。 原本锁着他的禁锢之力,竟然自行消散了。 幽九幽重获自由的那一刻。 先是愣了几秒。 随即眼底涌上滔天怒火。 转头死死盯住清玄长老。 再也没有半点之前的畏惧。 “清玄!你耍我、利用我!” “把我幽冥玉族当成棋子随意摆布!” “今日我跟你不死不休!” 幽九幽周身幽冥阴气瞬间暴涨。 黑袍猎猎作响,周身腐气翻涌。 全然不顾双方实力差距。 抬手就凝聚幽冥玉刃,朝着清玄直冲而去。 他憋屈了太久,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如今重获自由,再也忍不下这口恶气。 简直自不量力。 清玄冷冷吐出五个字。 连抬手的动作都懒得做。 周身一缕隐晦玉气悄然散开。 化作一道无形屏障。 砰! 幽九幽狠狠撞在屏障之上。 像是撞上了坚不可摧的玄铁壁垒。 整个人瞬间被弹飞出去。 重重摔落在地,又是一口黑血狂喷。 伤势再度加重,挣扎着都难以起身。 实力的鸿沟,一目了然。 刘坤和剩余的幽冥高手,也陆续从各处爬出来。 一个个狼狈不堪,心惊胆战。 看到清玄随手就重创幽九幽。 更是吓得低着头,不敢有丝毫异动。 局势再次定格。 苏明、金锋、灵虚守穴人站在一侧。 身受重伤,战力折损大半。 清玄独自立于另一侧,实力深不可测。 幽九幽一行人惨败在地,无力抗衡。 整片太古玉渊秘境。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清玄懒得再理会倒地不起的幽九幽。 目光重新落回悬浮的双生神石身上。 脚步缓缓挪动,朝着神石走去。 “没必要再浪费时间纠缠。” “先收服双生神石,再唤醒太古玉兽。” “大局已定,你们谁也拦不住我。” 灵虚守穴人强撑着虚弱的身形。 挡在神石前方,语气决绝。 “清玄,你若执意逆天而行。” “就算我神魂俱灭,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太古玉兽凶性难驯,一旦破封而出。” “无人能掌控,只会祸乱世间,毁灭万物!” 清玄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凶性难驯?那是对你们而言。” “我布局万古,早已掌握驯服玉兽的秘法。” “只要有双生神石作为引媒。” “收服它,易如反掌。” 话音落下。 清玄抬手朝着双生神石隔空一抓。 一股浑厚霸道的本源之力笼罩而去。 想要强行禁锢神石,纳入掌控。 眼看神石就要被清玄夺走。 苏明再也按捺不住。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得逞。 一旦清玄如愿,世间再无安宁之日。 苏明脚步一踏,身形瞬间冲出。 掌心三大至尊神玉同时发光。 金、红、蓝三色神光交织缠绕。 化作一道磅礴玉气洪流。 径直朝着清玄的禁锢之力撞去。 两股力量在半空轰然碰撞。 轰鸣声震彻整个太古玉渊。 气浪席卷四方,奇异花草纷纷弯折倒伏。 苏明借着碰撞的余波。 瞬间冲到双生神石身旁。 想要趁着间隙,引动神石认主。 可第三关断情绝义的抉择。 再次在心底浮现。 只要接纳神石力量。 就能瞬间暴涨战力,抗衡清玄。 代价却是舍弃所有亲情羁绊,永生困守秘境。 不接纳,只能眼睁睁拱手让人。 身边所有人,天下所有玉族。 都会沦为清玄的附庸,任人宰割。 内心的挣扎,如同烈火灼烧。 清玄被苏明突然出手打断。 脸色瞬间阴沉到极致。 “不知死活,屡次坏我大事!”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便先斩了你,再收神石!” 清玄不再留手,周身本源玉气全力爆发。 整片秘境的玉脉灵气都被他调动。 化作无数道凌厉玉刃,密密麻麻,朝着苏明激射而去。 金锋族长见状,强忍伤势冲上前。 金色玉气凝成厚重护盾,挡在苏明身后。 硬生生替他拦下大半玉刃冲击。 噗嗤! 利刃穿透护盾,划伤金锋身躯。 无数伤口崩裂,黑血染红衣袍。 金锋身子一晃,差点栽倒在地。 灵虚守穴人立刻催动残余力量。 布下多层玉石幻境,干扰玉刃轨迹。 帮苏明分担致命攻势。 三人再度联手,拼死抗衡。 可在清玄绝对的实力面前。 依旧显得杯水车薪,步步败退。 就在战局陷入死局,苏明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秘境深处的迷雾之中。 忽然传来一阵沉闷无比的震动声。 地面跟着微微颤抖。 远古玉晶岩层裂开细密纹路。 那道沉寂许久的太古咆哮。 再次轰然响起。 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威严。 呜呜—— 低沉的兽吼回荡在秘境每一个角落。 带着一股碾压天地的无上凶威。 整片太古玉渊的玉脉灵气。 瞬间疯狂躁动起来。 岩壁上的原石齐齐震颤,发出嗡鸣。 清玄脸色骤然一变。 眉头紧紧皱起,眼底第一次露出真切的忌惮。 “不好!封印彻底松动,太古玉兽快要破封而出了!” 他原本还想先解决苏明,收服神石。 再从容驯服玉兽。 可眼下玉兽提前苏醒。 打乱了他所有计划。 迷雾深处,一道巨大的庞大阴影。 缓缓在雾气中浮现轮廓。 身形巍峨如山,周身缠绕着古老玉纹。 仅仅只是一道模糊的背影。 就散发出镇压山河的恐怖威压。 苏明抬头望着那道巨大阴影。 鉴宝天眼全力开启。 想要看透迷雾,看清太古玉兽的真容。 可就在这时。 他突然发现。 自己体内的三块至尊神玉。 竟然不由自主地朝着迷雾深处共鸣震颤。 仿佛与生俱来,与太古玉兽有着某种血脉牵连。 更让他心头巨震的是。 他脑海里莫名涌入无数破碎的画面。 万古年前的玉石纷争。 三族联手封印玉兽的惨烈战场。 还有一个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身影。 屹立在太古玉渊之巅,掌控神石,号令玉兽。 前世?宿命?轮回? 无数谜团瞬间涌上苏明心头。 他突然意识到。 自己根本不是偶然崛起的普通人。 他的出现,他的眼力,他的神石机缘。 不止是清玄的棋局。 更是跨越万古的宿命轮回。 清玄盯着迷雾中的玉兽身影。 又看了看周身神玉共鸣的苏明。 眼神阴晴不定,心底生出一个惊天猜测。 难道苏明,是万古之前守护玉渊的宿命传人? 是专门来制衡自己的天命之子? 就在局势越发诡异,三方势力僵持不下之际。 倒地的幽九幽缓缓抬起头。 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诡异笑容。 没人知道,他此刻心里在盘算什么阴毒计划。 也没人留意到,刘坤悄悄退到秘境边缘。 暗中捏碎了一枚隐秘的传讯玉符。 似乎在向外界,传递着太古玉渊的坐标信息。 暗处,还有未知的势力正在赶来。 太古玉兽即将完全破封。 清玄的野心底牌尽数暴露。 苏明的万古宿命悄然浮现。 双生神石的抉择依旧悬而未决。 这片太古玉渊秘境。 已然变成了汇聚所有阴谋、宿命、凶兽、强者的终极修罗场。 而谁都没有察觉。 岩壁深处的隐秘凹槽里。 一枚尘封亿万年的血色玉石。 正在缓缓睁开一缕猩红的微光。 那血色玉石里,似乎藏着比太古玉兽、比清玄更恐怖的终极黑暗…… 秘境深处的浓雾,如同沉雾般翻滚涌动。 地面的岩层还在不停震颤。 每一次震动,都像是远古巨兽的心跳。 沉闷的兽吼一声接着一声,由远及近。 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心神都跟着发颤。 整片太古玉渊里的玉石灵气,彻底失控暴走。 岩壁上那些天然原石,齐齐发出嗡鸣共振。 流光溢彩的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畏惧,又像是在朝拜。 苏明凝神站在原地,全身紧绷到了极点。 三块至尊神玉悬浮在他周身,金、赤、蓝三色光晕流转不息。 和秘境深处传来的远古气息遥遥呼应。 那种感应,不是简单的气息相近。 更像是血脉相连,源自万古传承的宿命牵绊。 他开启鉴宝天眼,穿透层层浓雾。 想看清迷雾背后那尊庞然大物的真实模样。 可浓雾之中,只能看到模糊的如山轮廓。 身躯庞大得堪比整座山峦,盘踞在秘境之中。 体表布满古老的玉纹,一道道推广蜿蜒。 仿佛是天地间最神秘的符文。 仅仅只是一缕即将溢出的威压。 就让苏明的气血翻涌,隐隐有些支撑不住。 金锋族长扶着身旁的玉石岩层,勉强站稳身形。 体内的阴毒还在肆意蔓延。 伤势叠加之下,他已经快要油尽灯枯。 可目光望向秘境深处的浓雾时,依旧满脸震撼与惶恐。 “这就是太古玉兽……” “古籍记载万古不灭,以天地玉气为食。” “当年三大上古玉族倾尽全部力量。” “付出半数族人陨落的代价,才勉强把它封印在此。” “如今封印松动,一旦完全破封而出。” “别说我们几个人,整个玉石界都要遭难。” 灵虚守穴人虚幻的身影轻轻晃动。 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随风消散。 可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眸里,却满是凝重。 “清玄只想着收服玉兽,称霸世间。” “他根本不知道太古玉兽真正的恐怖。” “此兽天生通晓玉道本源,能 anipute 天下所有玉石脉络。” “一旦凶性彻底爆发,无人能够驯服。” “到时候玉石倾覆,大地崩裂,生灵涂炭。” 清玄立于原地,衣袍随风微动。 脸上看似平静,眼底却藏着浓浓的忌惮。 他布局万古,早就查到太古玉兽的底细。 也自以为掌握了驯服玉兽的上古秘法。 可此刻亲身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凶威。 他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头凶兽。 但事已至此,他没有退路。 隐忍万年,只为今日登临巅峰。 双生神石、太古玉兽、全球玉脉。 他一样都不会放手。 清玄缓缓抬手,掌心凝聚起浑厚本源玉气。 目光死死锁定悬浮在空中的阴阳双生神石。 只要拿下神石,就能借神石之力稳住玉兽封印。 再以秘法牵引,强行收服。 “谁也拦不住我。” 清玄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今日神石归我,玉兽归我,天下玉脉尽归我掌控。” 话音落下,他身形陡然化作一道流光。 直扑阴阳双生神石而去。 周身隐晦的本源之力铺天盖地散开。 形成一张巨大的玉气大网,要将双生神石强行禁锢。 休想! 苏明眼神一厉,不再犹豫。 脚下玉晶地面微微一踏,身形瞬间掠出。 三块至尊神玉同时爆发出极致光芒。 三色神光交织成一道巨大的玉璧屏障。 横亘在清玄与双生神石中间,死死挡住去路。 砰! 本源玉气与三色神玉光幕狠狠碰撞在一起。 狂暴的气浪瞬间向四周炸开。 碎石纷飞,奇异玉草尽数被气浪拦腰折断。 苏明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涌,喉咙一阵发甜。 强行压下涌上的腥甜,硬生生扛住了这股冲击。 他很清楚,自己和清玄的实力差距巨大。 只能靠着三块神玉的本源加持勉强抵挡。 一旦稍有松懈,神石立刻就会落入对方手中。 金锋族长见状,咬牙燃烧自身仅剩的玉力。 不顾阴毒反噬,化作一道金色长虹冲上前。 玉气凝练为无数金刃,从侧面袭向清玄,牵制他的动作。 灵虚守穴人也倾尽最后一丝神魂力量。 催动灵虚族天赋,布下层层叠叠的幻境迷阵。 无数幻影交织,干扰清玄的感知和出招轨迹。 一人重伤、一人神魂将散、一人硬扛强攻。 三人以命相搏,死死拖住清玄的脚步。 清玄被三人联手缠住,脸色越发阴沉难看。 “区区残兵败将,也敢一而再再而三阻我大事?” “既然你们一心求死,那我便成全你们!” 清玄周身气息陡然暴涨数倍。 不再保留任何实力,周身玉气化作万千道玉骨长矛。 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朝着三人狠狠穿刺而去。 金锋首当其冲,被数道玉矛洞穿护体气罩。 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玉晶地面。 大口黑血喷涌而出,身子抽搐几下,再也难以起身。 体内阴毒彻底侵入经脉五脏,已经到了濒死边缘。 灵虚守穴人的幻境迷阵,在绝对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瞬间被玉矛撕碎。 虚幻的身影接连闪烁,透明感越来越强。 随时都有可能神魂俱灭,彻底消散在天地间。 苏明独自一人,硬扛剩下所有攻势。 三块神玉的光芒忽明忽暗,护体光罩布满裂纹。 每承受一次冲击,他的经脉就多一分撕裂之痛。 汗水混着血水,顺着额角不断滑落。 就在苏明快要撑不住,护体光罩即将破碎的瞬间。 秘境深处的浓雾,猛地向外翻涌扩散。 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黑影,缓缓踏出迷雾。 太古玉兽,正式破封现世! 那是一头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巨兽。 身躯如山岳般巍峨,浑身覆盖着层层叠叠的远古玉甲。 玉甲纹路流转着古朴苍茫的光泽。 头颅狰狞威严,一双巨目如同两轮血色圆月。 扫视整片秘境,带着睥睨万古的凶戾与漠然。 四肢踏在玉晶地面上,每一步都让大地剧烈震颤。 脚下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一股碾压世间万物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太古玉渊。 在场所有人,全都下意识屏住呼吸。 连挣扎的力气都被这股威压死死压制。 清玄停下出手,目光凝重地盯着太古玉兽。 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又带着深深的忌惮。 果然和古籍记载一样,此兽的实力,远超他的预估。 倒地的幽九幽艰难抬起头。 望着那头如山巨兽,满脸惊骇,浑身发冷。 他自诩幽冥玉族族长,雄霸一方。 可在太古玉兽面前,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刘坤缩在幽冥人群最后面。 双腿不停打颤,眼神里满是绝望。 他此刻才明白,自己追逐的权势富贵。 在这种万古级别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太古玉兽那双血色巨目缓缓扫过全场。 最终,目光定格在苏明身上。 低沉的兽吼缓缓响起,不再狂暴,反而带着一丝疑惑与古老的探寻。 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苏明周身悬浮的三块至尊神玉。 瞬间脱离他的掌控,缓缓朝着太古玉兽飘去。 三色神光环绕巨兽周身,缓缓流转。 像是朝拜君王,又像是归乡重逢。 苏明心头巨震,脑海里瞬间涌入无数破碎的记忆画面。 万古之前。 同样一片太古玉渊秘境。 一名身着玉纹长袍的男子,立于玉兽之巅。 面容眉眼,和自己一模一样。 手握阴阳双生神石,号令天下玉脉。 三大上古玉族俯首朝拜,太古玉兽俯首为伴。 那是跨越万古的轮回,是刻在血脉里的宿命。 原来自己不是偶然崛起的普通人。 也不只是清玄棋局里的一颗棋子。 自己是万古之前守护太古玉渊、执掌玉石本源的宿命传人。 轮回转世,再次归来,就是为了制衡清玄,守护世间玉道。 这些破碎的画面,涌入脑海,清晰无比。 前世的记忆,宿命的枷锁,瞬间全部浮现。 苏明呆立在原地,心神震荡,久久无法平静。 清玄何等老奸巨猾,瞬间看穿了其中关联。 眼神猛地一缩,满脸难以置信。 “不可能……你竟然是万古玉主的轮回转世?” “难怪你天生拥有逆天鉴宝眼,机缘不断。” “难怪三块至尊神玉都甘愿臣服于你。” “原来从一开始,你就是天命定下来,专门克制我的人!” 这一刻,清玄终于明白。 自己布局万古,算计三族,玩弄世人。 却偏偏算漏了天命轮回的苏明。 对方不是他培养的棋子。 是上天派来终结他野心的宿命克星。 巨大的不甘与戾气,瞬间充斥清玄心底。 眼底杀意暴涨到极致。 “既然你是万古玉主转世。” “那我更留不得你!” “今日我不光要夺神石、收玉兽。” “还要斩了你这宿命传人,彻底斩断天命束缚!” 清玄不再顾忌苏醒的太古玉兽。 周身本源之力全部爆发,化作一道凌厉匹练。 直奔心神震荡、来不及防备的苏明斩杀而去。 这一击,凝聚了他万年修为的全力。 速度快到极致,威势霸道绝伦。 眼看就要落在苏明心口要害。 重伤倒地的金锋族长目眦欲裂,想要起身阻拦,却无能为力。 灵虚守穴人发出一声焦急的轻叹,却耗尽力量无法出手。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瞬间。 太古玉兽血色巨目猛地一凝。 仰天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咆哮。 庞大的玉身一动,挡在苏明身前。 体表远古玉甲光芒大盛,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玉壁。 砰! 惊天巨响炸开。 清玄的全力一击,狠狠砸在玉壁之上。 狂暴的气浪席卷四野,浓雾翻涌如潮。 可玉壁纹丝不动,连一丝裂痕都未曾出现。 清玄整个人被反震之力震得连连后退数步。 满脸惊骇地盯着太古玉兽。 他万万没想到,这头凶兽竟然会主动护住苏明。 太古玉兽低头,巨大的头颅凑近苏明。 眼神里的凶戾褪去,只剩下温顺与亲近。 像是见到了久违的主人。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 谁也没想到,凶名万古的太古玉兽。 竟然认苏明为主,甘愿护在他身前。 局势瞬间彻底反转。 清玄孤身一人,面对拥有太古玉兽守护的苏明。 优势荡然无存,反而陷入了被动。 可就在这时。 秘境侧边一处隐蔽的岩壁凹槽里。 之前那枚尘封亿万年的血色古玉。 骤然爆发出冲天的猩红光芒。 一股比太古玉兽更加阴冷、更加诡异的黑暗气息。 从岩壁深处缓缓渗透出来。 那股气息,不属于清玄,不属于三大玉族,更不属于太古玉兽。 带着毁灭、吞噬、沉沦的无上黑暗。 苏明心头莫名一紧,鉴宝天眼望向岩壁凹槽。 瞳孔骤然收缩,心底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 清玄也察觉到了这股诡异黑暗气息。 脸色第一次彻底大变,眼神里充满了莫名的惊恐。 幽暗的岩壁深处,隐约传来细碎的低语声。 仿佛有什么沉睡亿万年的恐怖存在。 被这场混战、被血色古玉的觉醒,彻底惊醒。 谁都不知道岩壁里藏着什么。 谁也不清楚这股黑暗气息究竟来自何方。 只知道,比起清玄的野心、玉兽的凶威。 这觉醒的血色古玉,以及暗处潜藏的黑暗存在。 才是整个太古玉渊,乃至整个玉石界真正的末日祸根。 而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 倒地的幽九幽嘴角笑意越发阴冷。 他缓缓抬手,指尖萦绕着一缕和血色古玉同源的猩红雾气。 原来他早就和岩壁深处的黑暗力量,暗中勾结在了一起…… 第889章 脚下 脚下大地猛然下陷的那一刻。 整座上古玉穴彻底失去了支撑。 头顶滚落的巨石轰然砸落。 四周石壁开裂崩塌,碎石粉尘漫天席卷。 巨大的深渊裂缝像一张漆黑的巨口。 毫无征兆地张开,疯狂吞噬周遭一切。 狂风卷着刺骨的阴冷气流呼啸而过。 苏明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身体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 整个人直直朝着深渊深处坠了下去。 悬浮在半空的阴阳双生神石。 被裂缝迸发的本源气浪一卷。 也跟着一同坠入黑暗。 近在咫尺的清玄长老脸色骤变。 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他本想强行夺石,镇压苏明。 可脚下地面开裂的速度远超想象。 根本来不及稳住身形。 同样被深渊吸力拖拽着坠落下去。 旁边的灵虚守穴人。 重伤体虚的身子再也撑不住。 身处机遇的风口浪尖,却无力抗衡天地异变。 被崩塌的石壁裹挟,一同卷入裂谷之中。 金锋族长本就伤势过重,阴毒侵体。 站立不稳,脚步一滑。 顺着开裂的地面,直直跌进深渊。 被禁锢在原地的幽九幽。 眼睁睁看着深渊 hi 吞噬一切。 满心惶恐 and 不甘,却动弹不得。 禁锢之力依旧锁着他全身经脉。 只能任由地底暗流拉扯,一同坠落。 刘坤早就吓得魂飞魄散。 缩在幽冥玉族人群里瑟瑟发抖。 面对天崩地裂的绝境,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跟着一众幽冥高手,被裂缝吞没踪迹全无。 短短几秒时间。 原本喧闹对峙的上古玉穴。 只剩下漫天坠落的碎石和弥漫的粉尘。 偌大的洞穴,彻底沦为一片废墟。 所有人,全都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渊裂谷。 下坠的过程漫长又凶险。 耳边全是呼啸声,夹杂着岩石碰撞的轰鸣。 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双生神石散发出黑白光雾,勉强照亮方寸空间。 苏明在空中调整身形。 强行稳住下坠的姿态。 掌心死死贴着蛮荒镇荒神玉和无极镇幽神玉。 两块神玉自发迸发温润的光晕。 在他周身形成一层护体光罩。 隔绝下坠的狂风与碎石撞击。 他努力稳住心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眼下已经陷入绝境。 被卷入未知的深渊裂谷。 身边强敌环伺,幕后黑手清玄就在不远处。 还有灵虚、金锋、幽九幽一行人下落不明。 玉穴深处那声太古巨兽的咆哮。 还在脑海中久久回荡,透着无尽的威压。 苏明心里清楚。 这处深渊绝对不简单。 绝非普通的地底沟壑。 能让清玄都露出忌惮之色。 能孕育出让三大上古玉族都畏惧的存在。 底下必然藏着不为人知的万古隐秘。 不知下坠了多久。 耳边的呼啸风声渐渐减弱。 下坠速度变慢,缓缓趋于平稳。 一缕淡淡的温润玉香,从下方缓缓飘上来。 没有幽冥腐气的s阴冷。 没有蛮荒玉气的狂暴。 是一种神秘、古老、厚重到极致的本源气息。 终于,双脚稳稳落在了实地之上。 苏明落地的瞬间,立刻凝神戒备。 周身神玉光罩不散,双眼开启鉴宝天眼。 扫视周遭一切动静。 放眼望去。 这里是一片广袤无边的地底秘境。 头顶是高耸入云的岩壁穹顶。 岩壁上嵌满了天然原石,流光溢彩,连绵无尽。 地面铺着层层叠叠的远古玉晶岩层。 脚下触感温润,灵气浓郁到化不开。 四周生长着从未见过的奇异植物。 花叶晶莹如玉,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整个秘境安静得要命。 没有风声,没有虫鸣。 只有隐隐ll 流动的玉脉水声,在远处轻轻回荡。 空气中弥漫着古老苍茫的气息。 仿佛置身于万古之前,玉石本源诞生的原始之地。 阴阳双生神石悬浮在苏明身前半空。 一白一黑两道光晕缓缓流转。 似乎对这片秘境有着极强的归属感。 微微震颤,不愿轻易离开。 就在这时。 不远处的虚空光影一阵波动。 清玄长老缓缓显出身形。 他衣袍整洁,神色依旧淡然。 丝毫没有坠落深渊的狼狈。 周身萦绕着隐晦的本源玉气。 稳稳落地,目光冰冷地锁定苏明。 “没想到玉穴崩塌,竟连通了太古玉渊秘境。” 清玄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倒是省去了我不少功夫。” “本来还要费力寻找这处隐秘之地。” “如今倒是被天地异变,直接送我们来了。” 苏明眼神一沉,握紧了随身的解石短刀。 “太古玉渊秘境?”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玉穴深处那声巨兽咆哮,是不是来自这里?” 清玄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刻意隐瞒。 反正到了自己掌控的地盘,没必要藏着掖着。 “万古之前,玉石本源初开。” “诞生三大上古玉族之外,还有一头太古玉兽。” “它吸收天地玉气而生,以本源玉脉为食。” “战力碾压三族,是世间最恐怖的玉石凶兽。” “后来三族联手,付出惨重代价。” “才将它封印在这太古玉渊深处。” “刚才玉穴本源暴走,封印松动。” “玉兽苏醒低吼,便是预兆。” 苏明心头猛地一震。 原来那道恐怖的咆哮。 是封印万古的太古玉兽发出的。 连三大上古玉族联手都要付出惨重代价才能封印。 这头玉兽的实力,究竟强悍到了何种地步? 清玄望着秘境深处的迷雾。 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与野心。 “我隐忍布局万古。” “不止是为了双生神石。” “更是为了这头太古玉兽。” “只要我收服玉兽,融合双生神石本源。” “再掌控全球所有玉脉。” “从今往后,我便是玉石界唯一的主宰。” 苏明瞬间恍然大悟。 清玄的野心,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恐怖。 他不止想夺神石、控玉脉。 还要收服太古玉兽,打造属于自己的无敌势力。 难怪他能隐忍万古,精心布局一切。 原来底牌和后手,早就留到了这太古玉渊之中。 就在两人对峙交谈之际。 虚空又是一阵光影晃动。 灵虚守穴人虚弱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本就身受重创,经过坠落冲击。 身形更加透明,气息微弱到极点。 勉强靠着灵虚空间之力,稳住身形。 紧接着。 金锋族长捂着胸口,踉跄着从一旁的乱石堆爬起。 浑身沾满尘土,嘴角还挂着血迹。 体内阴毒肆意扩散,脸色一片铁青。 但他依旧咬牙站稳,走到苏明身侧。 眼神坚定,做好了并肩作战的准备。 没过多久。 被禁锢的幽九幽也凭空落在地面。 不知道是深渊气流冲击,还是天地异变影响。 原本锁着他的禁锢之力,竟然自行消散了。 幽九幽重获自由的那一刻。 先是愣了几秒。 随即眼底涌上滔天怒火。 转头死死盯住清玄长老。 再也没有半点之前的畏惧。 “清玄!你耍我、利用我!” “把我幽冥玉族当成棋子随意摆布!” “今日我跟你不死不休!” 幽九幽周身幽冥阴气瞬间暴涨。 黑袍猎猎作响,周身腐气翻涌。 全然不顾双方实力差距。 抬手就凝聚幽冥玉刃,朝着清玄直冲而去。 他憋屈了太久,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如今重获自由,再也忍不下这口恶气。 简直自不量力。 清玄冷冷吐出五个字。 连抬手的动作都懒得做。 周身一缕隐晦玉气悄然散开。 化作一道无形屏障。 砰! 幽九幽狠狠撞在屏障之上。 像是撞上了坚不可摧的玄铁壁垒。 整个人瞬间被弹飞出去。 重重摔落在地,又是一口黑血狂喷。 伤势再度加重,挣扎着都难以起身。 实力的鸿沟,一目了然。 刘坤和剩余的幽冥高手,也陆续从各处爬出来。 一个个狼狈不堪,心惊胆战。 看到清玄随手就重创幽九幽。 更是吓得低着头,不敢有丝毫异动。 局势再次定格。 苏明、金锋、灵虚守穴人站在一侧。 身受重伤,战力折损大半。 清玄独自立于另一侧,实力深不可测。 幽九幽一行人惨败在地,无力抗衡。 整片太古玉渊秘境。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清玄懒得再理会倒地不起的幽九幽。 目光重新落回悬浮的双生神石身上。 脚步缓缓挪动,朝着神石走去。 “没必要再浪费时间纠缠。” “先收服双生神石,再唤醒太古玉兽。” “大局已定,你们谁也拦不住我。” 灵虚守穴人强撑着虚弱的身形。 挡在神石前方,语气决绝。 “清玄,你若执意逆天而行。” “就算我神魂俱灭,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太古玉兽凶性难驯,一旦破封而出。” “无人能掌控,只会祸乱世间,毁灭万物!” 清玄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凶性难驯?那是对你们而言。” “我布局万古,早已掌握驯服玉兽的秘法。” “只要有双生神石作为引媒。” “收服它,易如反掌。” 话音落下。 清玄抬手朝着双生神石隔空一抓。 一股浑厚霸道的本源之力笼罩而去。 想要强行禁锢神石,纳入掌控。 眼看神石就要被清玄夺走。 苏明再也按捺不住。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得逞。 一旦清玄如愿,世间再无安宁之日。 苏明脚步一踏,身形瞬间冲出。 掌心三大至尊神玉同时发光。 金、红、蓝三色神光交织缠绕。 化作一道磅礴玉气洪流。 径直朝着清玄的禁锢之力撞去。 两股力量在半空轰然碰撞。 轰鸣声震彻整个太古玉渊。 气浪席卷四方,奇异花草纷纷弯折倒伏。 苏明借着碰撞的余波。 瞬间冲到双生神石身旁。 想要趁着间隙,引动神石认主。 可第三关断情绝义的抉择。 再次在心底浮现。 只要接纳神石力量。 就能瞬间暴涨战力,抗衡清玄。 代价却是舍弃所有亲情羁绊,永生困守秘境。 不接纳,只能眼睁睁拱手让人。 身边所有人,天下所有玉族。 都会沦为清玄的附庸,任人宰割。 内心的挣扎,如同烈火灼烧。 清玄被苏明突然出手打断。 脸色瞬间阴沉到极致。 “不知死活,屡次坏我大事!”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便先斩了你,再收神石!” 清玄不再留手,周身本源玉气全力爆发。 整片秘境的玉脉灵气都被他调动。 化作无数道凌厉玉刃,密密麻麻,朝着苏明激射而去。 金锋族长见状,强忍伤势冲上前。 金色玉气凝成厚重护盾,挡在苏明身后。 硬生生替他拦下大半玉刃冲击。 噗嗤! 利刃穿透护盾,划伤金锋身躯。 无数伤口崩裂,黑血染红衣袍。 金锋身子一晃,差点栽倒在地。 灵虚守穴人立刻催动残余力量。 布下多层玉石幻境,干扰玉刃轨迹。 帮苏明分担致命攻势。 三人再度联手,拼死抗衡。 可在清玄绝对的实力面前。 依旧显得杯水车薪,步步败退。 就在战局陷入死局,苏明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秘境深处的迷雾之中。 忽然传来一阵沉闷无比的震动声。 地面跟着微微颤抖。 远古玉晶岩层裂开细密纹路。 那道沉寂许久的太古咆哮。 再次轰然响起。 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威严。 呜呜—— 低沉的兽吼回荡在秘境每一个角落。 带着一股碾压天地的无上凶威。 整片太古玉渊的玉脉灵气。 瞬间疯狂躁动起来。 岩壁上的原石齐齐震颤,发出嗡鸣。 清玄脸色骤然一变。 眉头紧紧皱起,眼底第一次露出真切的忌惮。 “不好!封印彻底松动,太古玉兽快要破封而出了!” 他原本还想先解决苏明,收服神石。 再从容驯服玉兽。 可眼下玉兽提前苏醒。 打乱了他所有计划。 迷雾深处,一道巨大的庞大阴影。 缓缓在雾气中浮现轮廓。 身形巍峨如山,周身缠绕着古老玉纹。 仅仅只是一道模糊的背影。 就散发出镇压山河的恐怖威压。 苏明抬头望着那道巨大阴影。 鉴宝天眼全力开启。 想要看透迷雾,看清太古玉兽的真容。 可就在这时。 他突然发现。 自己体内的三块至尊神玉。 竟然不由自主地朝着迷雾深处共鸣震颤。 仿佛与生俱来,与太古玉兽有着某种血脉牵连。 更让他心头巨震的是。 他脑海里莫名涌入无数破碎的画面。 万古年前的玉石纷争。 三族联手封印玉兽的惨烈战场。 还有一个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身影。 屹立在太古玉渊之巅,掌控神石,号令玉兽。 前世?宿命?轮回? 无数谜团瞬间涌上苏明心头。 他突然意识到。 自己根本不是偶然崛起的普通人。 他的出现,他的眼力,他的神石机缘。 不止是清玄的棋局。 更是跨越万古的宿命轮回。 清玄盯着迷雾中的玉兽身影。 又看了看周身神玉共鸣的苏明。 眼神阴晴不定,心底生出一个惊天猜测。 难道苏明,是万古之前守护玉渊的宿命传人? 是专门来制衡自己的天命之子? 就在局势越发诡异,三方势力僵持不下之际。 倒地的幽九幽缓缓抬起头。 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诡异笑容。 没人知道,他此刻心里在盘算什么阴毒计划。 也没人留意到,刘坤悄悄退到秘境边缘。 暗中捏碎了一枚隐秘的传讯玉符。 似乎在向外界,传递着太古玉渊的坐标信息。 暗处,还有未知的势力正在赶来。 太古玉兽即将完全破封。 清玄的野心底牌尽数暴露。 苏明的万古宿命悄然浮现。 双生神石的抉择依旧悬而未决。 这片太古玉渊秘境。 已然变成了汇聚所有阴谋、宿命、凶兽、强者的终极修罗场。 而谁都没有察觉。 岩壁深处的隐秘凹槽里。 一枚尘封亿万年的血色玉石。 正在缓缓睁开一缕猩红的微光。 那血色玉石里,似乎藏着比太古玉兽、比清玄更恐怖的终极黑暗…… 秘境深处的浓雾,如同沉雾般翻滚涌动。 地面的岩层还在不停震颤。 每一次震动,都像是远古巨兽的心跳。 沉闷的兽吼一声接着一声,由远及近。 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心神都跟着发颤。 整片太古玉渊里的玉石灵气,彻底失控暴走。 岩壁上那些天然原石,齐齐发出嗡鸣共振。 流光溢彩的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畏惧,又像是在朝拜。 苏明凝神站在原地,全身紧绷到了极点。 三块至尊神玉悬浮在他周身,金、赤、蓝三色光晕流转不息。 和秘境深处传来的远古气息遥遥呼应。 那种感应,不是简单的气息相近。 更像是血脉相连,源自万古传承的宿命牵绊。 他开启鉴宝天眼,穿透层层浓雾。 想看清迷雾背后那尊庞然大物的真实模样。 可浓雾之中,只能看到模糊的如山轮廓。 身躯庞大得堪比整座山峦,盘踞在秘境之中。 体表布满古老的玉纹,一道道推广蜿蜒。 仿佛是天地间最神秘的符文。 仅仅只是一缕即将溢出的威压。 就让苏明的气血翻涌,隐隐有些支撑不住。 金锋族长扶着身旁的玉石岩层,勉强站稳身形。 体内的阴毒还在肆意蔓延。 伤势叠加之下,他已经快要油尽灯枯。 可目光望向秘境深处的浓雾时,依旧满脸震撼与惶恐。 “这就是太古玉兽……” “古籍记载万古不灭,以天地玉气为食。” “当年三大上古玉族倾尽全部力量。” “付出半数族人陨落的代价,才勉强把它封印在此。” “如今封印松动,一旦完全破封而出。” “别说我们几个人,整个玉石界都要遭难。” 灵虚守穴人虚幻的身影轻轻晃动。 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随风消散。 可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眸里,却满是凝重。 “清玄只想着收服玉兽,称霸世间。” “他根本不知道太古玉兽真正的恐怖。” “此兽天生通晓玉道本源,能 anipute 天下所有玉石脉络。” “一旦凶性彻底爆发,无人能够驯服。” “到时候玉石倾覆,大地崩裂,生灵涂炭。” 清玄立于原地,衣袍随风微动。 脸上看似平静,眼底却藏着浓浓的忌惮。 他布局万古,早就查到太古玉兽的底细。 也自以为掌握了驯服玉兽的上古秘法。 可此刻亲身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凶威。 他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头凶兽。 但事已至此,他没有退路。 隐忍万年,只为今日登临巅峰。 双生神石、太古玉兽、全球玉脉。 他一样都不会放手。 清玄缓缓抬手,掌心凝聚起浑厚本源玉气。 目光死死锁定悬浮在空中的阴阳双生神石。 只要拿下神石,就能借神石之力稳住玉兽封印。 再以秘法牵引,强行收服。 “谁也拦不住我。” 清玄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今日神石归我,玉兽归我,天下玉脉尽归我掌控。” 话音落下,他身形陡然化作一道流光。 直扑阴阳双生神石而去。 周身隐晦的本源之力铺天盖地散开。 形成一张巨大的玉气大网,要将双生神石强行禁锢。 休想! 苏明眼神一厉,不再犹豫。 脚下玉晶地面微微一踏,身形瞬间掠出。 三块至尊神玉同时爆发出极致光芒。 三色神光交织成一道巨大的玉璧屏障。 横亘在清玄与双生神石中间,死死挡住去路。 砰! 本源玉气与三色神玉光幕狠狠碰撞在一起。 狂暴的气浪瞬间向四周炸开。 碎石纷飞,奇异玉草尽数被气浪拦腰折断。 苏明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涌,喉咙一阵发甜。 强行压下涌上的腥甜,硬生生扛住了这股冲击。 他很清楚,自己和清玄的实力差距巨大。 只能靠着三块神玉的本源加持勉强抵挡。 一旦稍有松懈,神石立刻就会落入对方手中。 金锋族长见状,咬牙燃烧自身仅剩的玉力。 不顾阴毒反噬,化作一道金色长虹冲上前。 玉气凝练为无数金刃,从侧面袭向清玄,牵制他的动作。 灵虚守穴人也倾尽最后一丝神魂力量。 催动灵虚族天赋,布下层层叠叠的幻境迷阵。 无数幻影交织,干扰清玄的感知和出招轨迹。 一人重伤、一人神魂将散、一人硬扛强攻。 三人以命相搏,死死拖住清玄的脚步。 清玄被三人联手缠住,脸色越发阴沉难看。 “区区残兵败将,也敢一而再再而三阻我大事?” “既然你们一心求死,那我便成全你们!” 清玄周身气息陡然暴涨数倍。 不再保留任何实力,周身玉气化作万千道玉骨长矛。 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朝着三人狠狠穿刺而去。 金锋首当其冲,被数道玉矛洞穿护体气罩。 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玉晶地面。 大口黑血喷涌而出,身子抽搐几下,再也难以起身。 体内阴毒彻底侵入经脉五脏,已经到了濒死边缘。 灵虚守穴人的幻境迷阵,在绝对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瞬间被玉矛撕碎。 虚幻的身影接连闪烁,透明感越来越强。 随时都有可能神魂俱灭,彻底消散在天地间。 苏明独自一人,硬扛剩下所有攻势。 三块神玉的光芒忽明忽暗,护体光罩布满裂纹。 每承受一次冲击,他的经脉就多一分撕裂之痛。 汗水混着血水,顺着额角不断滑落。 就在苏明快要撑不住,护体光罩即将破碎的瞬间。 秘境深处的浓雾,猛地向外翻涌扩散。 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黑影,缓缓踏出迷雾。 太古玉兽,正式破封现世! 那是一头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巨兽。 身躯如山岳般巍峨,浑身覆盖着层层叠叠的远古玉甲。 玉甲纹路流转着古朴苍茫的光泽。 头颅狰狞威严,一双巨目如同两轮血色圆月。 扫视整片秘境,带着睥睨万古的凶戾与漠然。 四肢踏在玉晶地面上,每一步都让大地剧烈震颤。 脚下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一股碾压世间万物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太古玉渊。 在场所有人,全都下意识屏住呼吸。 连挣扎的力气都被这股威压死死压制。 清玄停下出手,目光凝重地盯着太古玉兽。 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又带着深深的忌惮。 果然和古籍记载一样,此兽的实力,远超他的预估。 倒地的幽九幽艰难抬起头。 望着那头如山巨兽,满脸惊骇,浑身发冷。 他自诩幽冥玉族族长,雄霸一方。 可在太古玉兽面前,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刘坤缩在幽冥人群最后面。 双腿不停打颤,眼神里满是绝望。 他此刻才明白,自己追逐的权势富贵。 在这种万古级别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太古玉兽那双血色巨目缓缓扫过全场。 最终,目光定格在苏明身上。 低沉的兽吼缓缓响起,不再狂暴,反而带着一丝疑惑与古老的探寻。 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苏明周身悬浮的三块至尊神玉。 瞬间脱离他的掌控,缓缓朝着太古玉兽飘去。 三色神光环绕巨兽周身,缓缓流转。 像是朝拜君王,又像是归乡重逢。 苏明心头巨震,脑海里瞬间涌入无数破碎的记忆画面。 万古之前。 同样一片太古玉渊秘境。 一名身着玉纹长袍的男子,立于玉兽之巅。 面容眉眼,和自己一模一样。 手握阴阳双生神石,号令天下玉脉。 三大上古玉族俯首朝拜,太古玉兽俯首为伴。 那是跨越万古的轮回,是刻在血脉里的宿命。 原来自己不是偶然崛起的普通人。 也不只是清玄棋局里的一颗棋子。 自己是万古之前守护太古玉渊、执掌玉石本源的宿命传人。 轮回转世,再次归来,就是为了制衡清玄,守护世间玉道。 这些破碎的画面,涌入脑海,清晰无比。 前世的记忆,宿命的枷锁,瞬间全部浮现。 苏明呆立在原地,心神震荡,久久无法平静。 清玄何等老奸巨猾,瞬间看穿了其中关联。 眼神猛地一缩,满脸难以置信。 “不可能……你竟然是万古玉主的轮回转世?” “难怪你天生拥有逆天鉴宝眼,机缘不断。” “难怪三块至尊神玉都甘愿臣服于你。” “原来从一开始,你就是天命定下来,专门克制我的人!” 这一刻,清玄终于明白。 自己布局万古,算计三族,玩弄世人。 却偏偏算漏了天命轮回的苏明。 对方不是他培养的棋子。 是上天派来终结他野心的宿命克星。 巨大的不甘与戾气,瞬间充斥清玄心底。 眼底杀意暴涨到极致。 “既然你是万古玉主转世。” “那我更留不得你!” “今日我不光要夺神石、收玉兽。” “还要斩了你这宿命传人,彻底斩断天命束缚!” 清玄不再顾忌苏醒的太古玉兽。 周身本源之力全部爆发,化作一道凌厉匹练。 直奔心神震荡、来不及防备的苏明斩杀而去。 这一击,凝聚了他万年修为的全力。 速度快到极致,威势霸道绝伦。 眼看就要落在苏明心口要害。 重伤倒地的金锋族长目眦欲裂,想要起身阻拦,却无能为力。 灵虚守穴人发出一声焦急的轻叹,却耗尽力量无法出手。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瞬间。 太古玉兽血色巨目猛地一凝。 仰天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咆哮。 庞大的玉身一动,挡在苏明身前。 体表远古玉甲光芒大盛,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玉壁。 砰! 惊天巨响炸开。 清玄的全力一击,狠狠砸在玉壁之上。 狂暴的气浪席卷四野,浓雾翻涌如潮。 可玉壁纹丝不动,连一丝裂痕都未曾出现。 清玄整个人被反震之力震得连连后退数步。 满脸惊骇地盯着太古玉兽。 他万万没想到,这头凶兽竟然会主动护住苏明。 太古玉兽低头,巨大的头颅凑近苏明。 眼神里的凶戾褪去,只剩下温顺与亲近。 像是见到了久违的主人。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 谁也没想到,凶名万古的太古玉兽。 竟然认苏明为主,甘愿护在他身前。 局势瞬间彻底反转。 清玄孤身一人,面对拥有太古玉兽守护的苏明。 优势荡然无存,反而陷入了被动。 可就在这时。 秘境侧边一处隐蔽的岩壁凹槽里。 之前那枚尘封亿万年的血色古玉。 骤然爆发出冲天的猩红光芒。 一股比太古玉兽更加阴冷、更加诡异的黑暗气息。 从岩壁深处缓缓渗透出来。 那股气息,不属于清玄,不属于三大玉族,更不属于太古玉兽。 带着毁灭、吞噬、沉沦的无上黑暗。 苏明心头莫名一紧,鉴宝天眼望向岩壁凹槽。 瞳孔骤然收缩,心底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 清玄也察觉到了这股诡异黑暗气息。 脸色第一次彻底大变,眼神里充满了莫名的惊恐。 幽暗的岩壁深处,隐约传来细碎的低语声。 仿佛有什么沉睡亿万年的恐怖存在。 被这场混战、被血色古玉的觉醒,彻底惊醒。 谁都不知道岩壁里藏着什么。 谁也不清楚这股黑暗气息究竟来自何方。 只知道,比起清玄的野心、玉兽的凶威。 这觉醒的血色古玉,以及暗处潜藏的黑暗存在。 才是整个太古玉渊,乃至整个玉石界真正的末日祸根。 而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 倒地的幽九幽嘴角笑意越发阴冷。 他缓缓抬手,指尖萦绕着一缕和血色古玉同源的猩红雾气。 原来他早就和岩壁深处的黑暗力量,暗中勾结在了一起…… 第890章 今日 岩壁凹槽里的血色古玉,猩红光芒越发明亮。 光芒顺着岩壁缝隙疯狂蔓延,像是流淌的血河。 那股阴冷到骨子里的黑暗气息,瞬间笼罩整片太古玉渊。 比幽冥腐气更阴毒,比玉兽威压更慑人。 带着吞噬万物、毁灭一切的戾气。 空气都仿佛被这股气息冻住,让人浑身发僵。 苏明浑身紧绷,鉴宝天眼死死盯着那枚血色古玉。 天眼运转到极致,能清晰看到古玉里缠绕的黑雾。 黑雾之中,藏着无数细碎的魂体,不停发出凄厉哀嚎。 这根本不是普通玉石,是承载万古邪祟的邪物。 清玄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惊恐,甚至带着一丝畏惧。 他布局万古,知晓天下玉道秘闻。 却唯独对这血色古玉,充满了未知的恐惧。 这股黑暗力量,远超他的认知,远超三大上古玉族。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清玄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算计了一切,却漏了这终极变数。 倒地的幽九幽,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不再理会周身的伤势,脸上没有丝毫痛苦。 反而满脸癫狂,嘴角勾起阴冷至极的笑容。 指尖的猩红雾气,顺着手臂不断蔓延,缠绕全身。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不再忌惮清玄,也不再畏惧太古玉兽。 眼神里只剩下疯狂与阴冷,死死盯着苏明。 “苏明,你以为你是万古玉主转世,就赢定了?” 幽九幽开口,声音变得沙哑诡异,不再是原本的语调。 像是有两道声音,在同时说话。 苏明眉头紧锁,冷声质问。 “你到底和这血色古玉,达成了什么交易?” “这黑暗力量,究竟是什么来头?” 幽九幽哈哈大笑,笑声刺耳,回荡在秘境之中。 “什么来头?这是能颠覆一切、主宰万物的终极力量!” “你们以为太古玉兽、双生神石就是玉石界的巅峰?” “错!大错特错!” 他抬手,指向那枚血色古玉,语气癫狂。 “这枚血玉,是万古之前,被所有玉族封印的灭世玉魔!” “它以玉石本源为食,以生灵神魂为养分,能毁灭整个玉道!”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灵虚守穴人虚幻的身影剧烈震颤,满脸难以置信。 “灭世玉魔……传说中被彻底抹杀的存在,竟然还活着!” “当年三族先祖,倾尽全族之力,也只是将它封印,无法斩杀!” “一旦它破封而出,整个玉石界,都会被彻底吞噬!” 金锋族长躺在地上,听到这话,心底一片冰凉。 他原本以为对抗清玄就是终极危机。 没想到还有灭世玉魔这种恐怖存在。 幽九幽眼神阴鸷,缓缓道出所有隐秘。 “我早就知道清玄在利用我,也知道苏明你是宿命传人。” “我不甘心做棋子,更不甘心屈居人下。” “早在幽冥玉族解封之时,我就找到了这枚血玉的封印之地。” “我和灭世玉魔达成交易,我帮它破封,它赐予我灭世之力。” “之前所有的争斗,所有的背叛,全都是我演的戏。” “我就是要等清玄和苏明两败俱伤,等太古玉兽现世。” “等最佳时机,引动血玉封印,让玉魔大人彻底苏醒!” 原来幽九幽才是隐藏最深的人。 他一边假意投靠清玄,一边勾结灭世玉魔。 把所有人都当成了他登顶的垫脚石。 清玄脸色铁青,看向幽九幽的眼神满是杀意。 “好一个幽冥族长,竟敢和灭世邪祟勾结!” “你这是在引火烧身,葬送整个玉石界!” 幽九幽不屑冷笑。 “葬送?等玉魔大人苏醒,整个天下都是我的!” “清玄,你布局万古,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苏明,你是万古玉主又如何,终究会被玉魔吞噬!” 话音落下,幽九幽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精血落在血色古玉之上,瞬间被吞噬殆尽。 血色古玉光芒暴涨,整个岩壁轰然炸裂。 无数猩红雾气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化作一只只血色魔爪。 魔爪疯狂撕扯周遭的一切,吞噬玉石本源气息。 太古玉兽感受到致命威胁,仰天发出狂暴咆哮。 它能感受到灭世玉魔的恐怖,这是它万古之前的宿敌。 庞大的身躯挡在苏明身前,周身玉甲光芒大盛,做好战斗准备。 苏明站在玉兽身后,脑海中前世记忆不断涌现。 零碎的画面里,出现了灭世玉魔的身影。 万古之前,就是这头魔物肆虐世间,屠戮无数玉族。 初代万古玉主,也就是自己的前世,带领三族和玉兽拼死奋战。 最终付出惨重代价,才将灭世玉魔封印。 而自己轮回转世,就是为了再次镇压这头魔物。 宿命轮回,终究还是躲不过这终极一战。 苏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震撼。 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周身三块至尊神玉回归掌心。 阴阳双生神石也缓缓飘至他身前,黑白神光环绕周身。 五大神玉气息交融,形成一道璀璨神光,抵御血色雾气。 “幽九幽,你勾结灭世魔物,祸乱世间,不配为玉族族长。” “今日我便以万古玉主之名,镇压你和这灭世玉魔!” 苏明语气铿锵,周身散发出君临天下的威压。 前世玉主的气势,渐渐在他身上苏醒。 幽九幽眼神阴冷,抬手一挥。 “玉魔大人,苏醒,吞噬一切!” 血色古玉骤然腾空,悬浮在半空。 古玉中心,缓缓裂开一道缝隙,一只猩红的眼眸从中睁开。 那只眼眸没有任何情感,只有毁灭与吞噬。 仅仅一个眼神,就让在场所有人心神俱裂,差点神魂溃散。 灭世玉魔,彻底苏醒! 猩红眼眸扫过全场,最终锁定太古玉兽和苏明。 一道没有任何情绪的沙哑声音,响彻整个秘境。 “万古轮回,终究还是让本魔破封了。” “万古玉主,太古玉兽,今日,你们都将成为本魔的养分。” 话音落下,无数血色雾气化作利刃,朝着苏明等人袭来。 所过之处,玉石枯萎,灵气消散,一切都被吞噬。 太古玉兽率先出击,庞大的身躯直冲而上。 张口喷出一道璀璨玉色光柱,迎向血色利刃。 轰隆! 光柱与血色利刃碰撞,爆炸声震耳欲聋。 气浪席卷四方,秘境地面再次开裂,碎石纷飞。 太古玉兽身形一晃,被血色戾气侵袭,后退数步。 体表玉甲出现细微裂痕,显然受了轻伤。 灭世玉魔的实力,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幽九幽站在血玉下方,周身被猩红雾气包裹。 力量不断暴涨,气息越来越强。 他借助玉魔的力量,伤势瞬间痊愈,实力突破原有极限。 “苏明,清玄,你们都要死!” 幽九幽嘶吼着,周身猩红雾气化作利爪,直扑苏明。 苏明眼神一厉,操控五大神玉,形成防御屏障。 同时催动体内玉主之力,朝着幽九幽反击。 砰! 两人力量碰撞,幽九幽被震退,却毫发无损。 他有玉魔力量加持,已然刀枪不入。 清玄站在一旁,脸色阴晴不定。 他看着肆虐的灭世玉魔,看着疯狂的幽九幽。 心里清楚,眼下已经不是和苏明争夺霸权的时候。 若是不联手对抗玉魔,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清玄瞬间做出决断。 “苏明,眼下联手抗敌,先镇压灭世玉魔!” 清玄开口,语气带着妥协。 他这辈子,第一次被迫和对手联手。 苏明转头看向清玄,眼神冰冷。 “你我本是死敌,我凭什么信你?” 清玄咬牙,沉声说道:“此刻玉石界存亡在即,我清玄再贪权,也不会做千古罪人!” “等镇压玉魔,你我之间的恩怨,再做了断!” 灵虚守穴人也虚弱开口:“苏至尊,眼下只能联手,别无他法!” 苏明沉默片刻,看向肆虐的血色雾气。 他知道清玄说的是实话。 单凭自己和玉兽,根本不是灭世玉魔的对手。 只能暂时放下恩怨,联手抗敌。 “好,我信你一次。” “若是你敢在背后动手脚,我第一个先斩了你!” 清玄点头,不再犹豫。 周身本源玉力全力爆发,朝着血色雾气攻去。 两大绝世强者,暂时摒弃前嫌,结成同盟。 局势瞬间转变。 苏明、清玄、太古玉兽,三方联手,对抗灭世玉魔和幽九幽。 金锋族长躺在地上,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 燃烧自身仅剩的玉脉本源,为苏明等人输送力量。 灵虚守穴人也倾尽神魂,布下封印大阵,困住血色雾气。 一场关乎整个玉石界存亡的终极大战,正式打响。 苏明操控五大神玉,黑白双色神光与三色神玉光芒交织。 化作一道通天玉柱,直逼灭世玉魔。 清玄施展毕生绝学,本源玉力凝聚成万丈巨掌,拍向血色雾气。 太古玉兽横冲直撞,撕碎一道道血色魔爪,掩护两人进攻。 幽九幽依托玉魔力量,疯狂反击。 血色利爪漫天飞舞,每一击都带着毁灭之力。 灭世玉魔的猩红眼眸,不断射出毁灭光线,轰击三人。 整个太古玉渊彻底沦为战场。 地面崩塌,穹顶碎石坠落,玉石本源疯狂躁动。 双方力量碰撞的余波,让秘境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崩塌。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苏明、清玄、太古玉兽都渐渐体力不支。 苏明嘴角溢血,神玉光芒变得暗淡。 清玄气息紊乱,衣袍破碎,已然负伤。 太古玉兽体表玉甲裂痕遍布,血色戾气侵入体内。 反观幽九幽,借着玉魔力量,依旧气势如虹。 灭世玉魔的气息,反而越来越强。 它在战斗中,不断吞噬玉石本源,力量持续暴涨。 再这样下去,必败无疑。 苏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疯狂运转脑海中的前世记忆,寻找镇压玉魔的方法。 终于,一段尘封的记忆浮现。 万古之前,初代玉主是用自身神魂,结合五大神玉之力。 以神魂为引,献祭部分玉主本源,才将玉魔封印。 想要彻底镇压灭世玉魔,必须献祭自身神魂。 这是唯一的办法,也是九死一生的办法。 一旦献祭失败,自己将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苏明心头沉重,陷入两难。 一边是自身性命,一边是天下玉石界的安危。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 灭世玉魔突然爆发全力,一道猩红光柱直逼苏明。 这一击威力无穷,避无可避。 清玄见状,想上前阻拦,却被幽九幽死死缠住。 太古玉兽想要驰援,却被血色魔爪困住,无法脱身。 眼看猩红光柱就要击中苏明。 金锋族长突然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纵身挡在苏明身前。 “苏至尊,快走!” 砰! 猩红光柱狠狠击中金锋族长。 他连惨叫都没发出,身躯瞬间开始消散。 体内玉脉本源被彻底吞噬。 “金锋族长!” 苏明目眦欲裂,嘶吼出声。 眼睁睁看着一直追随自己、忠心耿耿的金锋,在自己面前消散。 这一刻,苏明心底的悲痛化为无尽怒火。 他不再犹豫,眼神变得决绝。 为了守护身边的人,为了不让金锋白白牺牲。 为了整个玉石界,他愿意献祭神魂,镇压灭世玉魔。 苏明缓缓闭上双眼,将五大神玉融入体内。 开始催动神魂献祭之法,唤醒体内全部的玉主本源。 周身光芒大盛,初代万古玉主的气息,彻底苏醒。 可就在献祭之力即将成型的瞬间。 灭世玉魔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那只猩红眼眸,充满了惊恐与忌惮。 它死死盯着苏明的身后,浑身血色雾气都开始颤抖。 苏明猛地睁开双眼,转头望去。 只见秘境深处,一道从未见过的金色玉门,缓缓开启。 门后,走出一道身披玉纹长袍的身影。 那身影面容模糊,却散发着比初代玉主更加强横的气息。 而清玄看到那道身影,瞬间瘫软在地,满脸绝望。 “怎么可能……你竟然还活着……” 这道突然出现的神秘身影,究竟是谁? 为何能让灭世玉魔如此恐惧,让清玄彻底绝望? 苏明的献祭之路,又会被如何改写? 这场万古浩劫,背后竟然还藏着更深的隐秘…… 金色玉门缓缓敞开的那一刻。 整片太古玉渊瞬间陷入死寂。 狂风骤停,震颤的大地瞬间平稳下来。 就连肆虐的血色雾气,都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僵在半空,不敢再有半分躁动。 那扇玉门立在秘境深处,通体玉色晶莹。 门面上雕刻着万古玉纹,古朴苍茫。 流转着超脱世间的神性光晕。 不是蛮荒、幽冥、灵虚所能企及。 更不是清玄的本源气息可以比拟。 那是一种凌驾于所有上古玉族之上的至高威压。 身披玉纹长袍的身影,缓步从玉门走出。 身形高大挺拔,周身被朦胧玉雾包裹。 看不清面容,却自带俯瞰众生的气场。 每一步踏出,都在心底产生了无法 抗拒的臣服之感。 灭世玉魔悬浮在半空,猩红眼眸猛地收缩。 浑身血色雾气狂乱波动,透着发自内心的惶恐。 方才还嚣张 and 狂暴的毁灭之力,瞬间收敛大半。 像是遇到了这辈子最忌惮的克星。 幽九幽被血色雾气裹挟,僵住身形。 脸上得意的癫狂瞬间凝固。 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恐惧,不敢再有动作。 清玄双腿一软,踾踉跄跄瘫坐在玉晶地面。 平日里儒雅稳重、心机深沉的模样荡然无存。 眼底只剩下极致的惊恐、绝望,还有深深的愧疚。 他布局万古,算计天下三族,玩弄众生棋局。 可在这道身影面前,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苏明站在原地,心神巨震。 体内苏醒的万古玉主本源,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不是畏惧,而是源自血脉的尊崇。 仿佛晚辈见到先祖,后辈面对始祖一般。 他下意识开启鉴宝天眼,强行穿透玉雾。 想要看清那道神秘身影的真实样貌。 可天眼扫过,只看到一片茫茫玉光。 根本无法穿透那层朦胧的护体雾气。 灵虚守穴人虚弱悬浮,虚幻的身躯不停震颤。 眼底满是极致的震撼与敬畏。 嘴里低声呢喃,带着不敢置信的颤音。 “是玉祖……消失万古的创世玉祖……” “传说中开创玉石大道、孕育三大上古玉族的始祖……” “他不是早就消散了神魂、归隐天地了吗?” “怎么会突然在太古玉渊现身?” 这话落在苏明耳中,如同惊雷炸响。 创世玉祖? 开创整个玉石道统的源头始祖? 万古之前所有玉族、所有玉脉、所有神玉。 全都源自这位玉祖之手。 难怪连灭世玉魔都满心畏惧。 难怪心机万古的清玄会瞬间绝望崩溃。 这位玉祖,是世间所有玉石生灵的源头主宰。 金色玉门前的神秘玉祖,停下脚步。 空灵悠远的声音,缓缓回荡在整片秘境。 不带半点情绪,却穿透心神,震彻灵魂。 “万古岁月,俗世纷争不休。” “三族离心,人心贪妄,邪祟借乱破封。” “清玄,你隐忍万年,搅动风云。” “自以为掌控棋局,实则始终逃不出宿命轮回。” 声音直指清玄,每一个字都带着审判的意味。 清玄低着头,浑身颤抖,不敢抬头对视。 往日的傲气、野心、算计,全都烟消云散。 沉默了许久,才沙哑开口,满是苦涩。 “玉祖在上,晚辈……知错了。” 简简单单四个字,耗尽了清玄所有底气。 苏明凝神望着玉祖,心里满是疑惑。 清玄身为玉族元老,野心滔天布局万古。 为何见到创世玉祖,会愧疚认错? 他们之间,到底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往? 玉祖缓缓转头,朦胧目光落在清玄身上。 缓缓道出一段被人遗忘的万古秘辛。 “当年我开创玉石道统,定下制衡格局。” “收亲传弟子三人,分化三大上古玉族,镇守世间玉脉。” “而你清玄,是我最小的关门弟子。” 轰! 这句话一出,全场所有人脑子一片空白。 谁都没想到,野心滔天、阴谋万古的清玄。 竟然是创世玉祖的亲传关门弟子! 苏明瞳孔骤缩,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难怪清玄实力远超三大玉族。 难怪他通晓上古秘法,能篡改封印纹路。 原来他的根基,源自创世玉祖亲传。 灵虚守穴人满脸恍然,终于解开了心底万年疑惑。 怪不得清玄能超然于各大玉族之外。 原来身份背景,早已站在了玉石界的最顶端。 玉祖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一丝惋惜与失望。 “我本传你无上玉道,盼你恪守本分,守护玉石安稳。” “可你心生贪念,不甘居于三族之下。” “嫉妒万古玉主传承,觊觎世间本源神玉。” “从万古之前,你就开始暗中布局。” “挑拨蛮荒与幽冥争斗,篡改封印符文。” “暗中培植势力,利用幽九幽当做棋子。” “甚至刻意引导你的轮回宿命,一步步扶持苏明崛起。” 苏明浑身一震,瞬间明白了所有因果。 自己的崛起,不只是天命轮回。 也不只是清玄随手摆布的棋子。 而是清玄在玉祖默许的宿命之下。 刻意引导、暗中推波助澜造就的结果。 他从底层赌石起步,一路逆袭,机缘不断。 有神玉傍身,有高人暗中相助。 看似是自己不服输拼出来的路。 实则早已被万古宿命、被玉祖、被清玄,提前铺好了轨道。 清玄眼眶泛红,压抑万年的心结彻底爆发。 “师父!弟子不甘心!” “同为玉祖亲传,为何三大玉族世代坐拥本源气运?” “为何万古玉主能独享轮回传承,受天地眷顾?” “我天资不输任何人,修为冠绝当世。” “却只能隐于幕后,看着旁人登顶至尊之位!” “我想要的,不过是打破规矩,执掌自己的命运罢了!” 他的嘶吼,带着万年的憋屈与不甘。 听得在场众人,心底都生出一丝复杂的感触。 野心有错,可那份不甘平庸、想要逆天改命的心。 却也真实无比。 玉祖沉默片刻,语气依旧淡然。 “规矩,是我定下,亦可为众生而改。” “可你错在贪心泛滥,不择手段。” “搅动三族战乱,害得无数玉族生灵陨落。” “更暗中触碰禁忌,私下与灭世玉魔暗中勾连。” 什么?! 苏明猛地心头一沉。 清玄竟然也和灭世玉魔有过勾结? 清玄脸色大变,急忙辩解。 “弟子没有勾结玉魔!” “当年只是察觉血玉封印异动,想要提前掌控隐患。” “从未想过引邪祟出世,毁灭世间!” “你虽没有主动勾连作恶。” “却因你的布局混乱封印,给了玉魔可乘之机。” “幽九幽能找到血色古玉,借机达成交易。” “根源,依旧在你万年的私心算计之上。” 玉祖的话语,字字铿锵,不容辩驳。 清玄哑口无言,垂首不语,默认了这份因果。 一旁的幽九幽脸色阴晴不定。 他原本以为自己借玉魔之力,能凌驾所有人之上。 可现在才知道,自己从头到尾,只是清玄私心布局、玉祖宿命棋局里的一枚小棋子。 连反抗的资格,都微不足道。 灭世玉魔悬浮半空,猩红眼眸死死盯着玉祖。 压抑住心底的畏惧,发出低沉的嘶吼。 “玉祖!你早已归隐天地,为何还要插手俗世纷争?” “当年你将我封印,剥夺我的本源气运。” “如今我破封而出,本应吞噬万物,重塑玉道格局。” “你凭什么再次阻拦我?” 玉祖缓缓转头,目光落在血色古玉化作的玉魔真身之上。 语气平淡,却一语道破惊天隐秘。 “你本不是天外邪祟,也不是天生灭世魔物。” “你是我当年剔除的一缕负面本源。” “被贪念、戾气、毁灭之心凝聚成型。” “我本将你封印于此,静待岁月消磨戾气。” “却没想到,历经万古,你不仅没有消散。” “反而借世人贪妄之心,不断壮大自身,妄图颠覆世间。”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谁都以为灭世玉魔是天外邪魔、远古凶兽。 万万没想到,它的真身,竟然是创世玉祖自身剥离的负面本源所化! 苏明彻底愣住了。 创世玉祖开创玉石大道。 自身却生出一缕负面戾气,化作灭世玉魔。 正邪同源,本是一体。 这等隐秘,若是传出去,足以颠覆整个玉石界的认知。 灭世玉魔身躯剧烈震颤。 显然被戳破真身,情绪彻底失控。 “既然你知道我是你的本源所化!” “那你就该明白,我灭世,就是你心底潜藏的欲望!” “你高高在上做创世始祖,我沉沦黑暗做灭世邪魔。” “本就是一体两面,你没资格审判我!” 血色雾气瞬间暴涨。 灭世玉魔不再忌惮玉祖的威压。 调动全身毁灭之力,整片太古玉渊的灵气被疯狂吞噬。 岩壁上的原石纷纷枯萎碎裂,化作漫天粉尘。 幽九幽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知道眼下已是局面大乱。 玉祖、清玄、苏明、玉魔四方对峙。 正是自己浑水摸鱼、趁机壮大的最好时机。 他暗中催动玉魔赐予的猩红力量。 悄然后退,绕到秘境侧边。 暗中捏动诡异印诀,似乎在召唤什么隐秘存在。 这一幕,恰好被苏明的鉴宝天眼捕捉到。 苏明心头一紧,立刻警惕起来。 幽九幽还有后手? 他在暗中召唤什么? 就在这时,玉祖缓缓抬手。 周身玉色神光流转,化作一道巨大的玉道结界。 将肆虐的血色雾气牢牢禁锢在半空。 “你由我本源而生,今日,便由我亲手终结。” “重回本源,消解戾气,免去苍生浩劫。” 玉祖准备出手,亲手镇压灭世玉魔。 清玄见状,突然站起身。 神色复杂,望着玉祖的背影。 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迈出脚步。 “师父,弟子愿戴罪立功。” “万年过错,我无力挽回。” “但我愿与苏明、玉祖一同出手。” “镇压玉魔,守护世间玉道,弥补过往罪孽。” 他终于放下了万年的执念与不甘。 选择站在正道一方,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 苏明看着主动站出来的清玄,心里五味杂陈。 昔日死敌,如今因为惊天秘辛、末日浩劫。 不得不彻底放下恩怨,并肩作战。 灵虚守穴人连忙催动残余神魂力量。 布下辅助封印大阵,配合玉祖禁锢血色戾气。 太古玉兽仰天咆哮,周身玉甲光芒再起。 守在苏明身侧,随时准备听从号令出击。 一时间,正道阵营凝聚成型。 创世玉祖、改过自新的清玄、万古玉主转世的苏明。 灵虚守穴人、太古玉兽全员就位。 直面灭世玉魔与暗藏后手的幽九幽。 眼看大战即将再次爆发。 玉魔被结界禁锢,却依旧满脸疯狂。 准备燃烧全部本源,拼死一战。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秘境地底深处,突然传来密密麻麻的诡异嘶吼声。 此起彼伏,阴冷诡异,数量多到无法计数。 地面裂开无数细密沟壑。 一只只缠绕血色雾气的玉石傀儡。 从地底裂隙中缓缓爬了出来。 数量成百上千,个个气息凶悍,双眼猩红。 而幽九幽站在傀儡后方,满脸阴恻恻的冷笑。 “玉祖、清玄、苏明,你们以为联手就能稳赢?” “我早已借玉魔之力,唤醒了太古封印之下的玉石傀儡大军!” “今日,我便借着这场大乱,执掌玉魔、统领傀儡。” “把你们所有人,全都埋葬在这太古玉渊之中!” 苏明望着密密麻麻源源不断爬出的玉石傀儡大军。 眼神骤然凝重到了极点。 他本以为玉祖现世,便能稳住局面。 没想到幽九幽早已暗中布局,唤醒了隐藏在地底的傀儡军团。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 金色玉门的后方,隐隐传来更多神秘的脚步声。 似乎还有未知的古老存在,正从玉门之中缓缓走出。 创世玉祖为何时隔万古突然现身? 玉门背后还有什么恐怖人物? 幽九幽的傀儡大军究竟有多强悍? 苏明身为万古玉主转世,能否真正掌控自身宿命、扛起守护重任? 一场牵扯创世本源、正邪同源、万古恩怨的终极乱局,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 第890章 今日 岩壁凹槽里的血色古玉,猩红光芒越发明亮。 光芒顺着岩壁缝隙疯狂蔓延,像是流淌的血河。 那股阴冷到骨子里的黑暗气息,瞬间笼罩整片太古玉渊。 比幽冥腐气更阴毒,比玉兽威压更慑人。 带着吞噬万物、毁灭一切的戾气。 空气都仿佛被这股气息冻住,让人浑身发僵。 苏明浑身紧绷,鉴宝天眼死死盯着那枚血色古玉。 天眼运转到极致,能清晰看到古玉里缠绕的黑雾。 黑雾之中,藏着无数细碎的魂体,不停发出凄厉哀嚎。 这根本不是普通玉石,是承载万古邪祟的邪物。 清玄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惊恐,甚至带着一丝畏惧。 他布局万古,知晓天下玉道秘闻。 却唯独对这血色古玉,充满了未知的恐惧。 这股黑暗力量,远超他的认知,远超三大上古玉族。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清玄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算计了一切,却漏了这终极变数。 倒地的幽九幽,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不再理会周身的伤势,脸上没有丝毫痛苦。 反而满脸癫狂,嘴角勾起阴冷至极的笑容。 指尖的猩红雾气,顺着手臂不断蔓延,缠绕全身。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不再忌惮清玄,也不再畏惧太古玉兽。 眼神里只剩下疯狂与阴冷,死死盯着苏明。 “苏明,你以为你是万古玉主转世,就赢定了?” 幽九幽开口,声音变得沙哑诡异,不再是原本的语调。 像是有两道声音,在同时说话。 苏明眉头紧锁,冷声质问。 “你到底和这血色古玉,达成了什么交易?” “这黑暗力量,究竟是什么来头?” 幽九幽哈哈大笑,笑声刺耳,回荡在秘境之中。 “什么来头?这是能颠覆一切、主宰万物的终极力量!” “你们以为太古玉兽、双生神石就是玉石界的巅峰?” “错!大错特错!” 他抬手,指向那枚血色古玉,语气癫狂。 “这枚血玉,是万古之前,被所有玉族封印的灭世玉魔!” “它以玉石本源为食,以生灵神魂为养分,能毁灭整个玉道!”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灵虚守穴人虚幻的身影剧烈震颤,满脸难以置信。 “灭世玉魔……传说中被彻底抹杀的存在,竟然还活着!” “当年三族先祖,倾尽全族之力,也只是将它封印,无法斩杀!” “一旦它破封而出,整个玉石界,都会被彻底吞噬!” 金锋族长躺在地上,听到这话,心底一片冰凉。 他原本以为对抗清玄就是终极危机。 没想到还有灭世玉魔这种恐怖存在。 幽九幽眼神阴鸷,缓缓道出所有隐秘。 “我早就知道清玄在利用我,也知道苏明你是宿命传人。” “我不甘心做棋子,更不甘心屈居人下。” “早在幽冥玉族解封之时,我就找到了这枚血玉的封印之地。” “我和灭世玉魔达成交易,我帮它破封,它赐予我灭世之力。” “之前所有的争斗,所有的背叛,全都是我演的戏。” “我就是要等清玄和苏明两败俱伤,等太古玉兽现世。” “等最佳时机,引动血玉封印,让玉魔大人彻底苏醒!” 原来幽九幽才是隐藏最深的人。 他一边假意投靠清玄,一边勾结灭世玉魔。 把所有人都当成了他登顶的垫脚石。 清玄脸色铁青,看向幽九幽的眼神满是杀意。 “好一个幽冥族长,竟敢和灭世邪祟勾结!” “你这是在引火烧身,葬送整个玉石界!” 幽九幽不屑冷笑。 “葬送?等玉魔大人苏醒,整个天下都是我的!” “清玄,你布局万古,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苏明,你是万古玉主又如何,终究会被玉魔吞噬!” 话音落下,幽九幽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精血落在血色古玉之上,瞬间被吞噬殆尽。 血色古玉光芒暴涨,整个岩壁轰然炸裂。 无数猩红雾气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化作一只只血色魔爪。 魔爪疯狂撕扯周遭的一切,吞噬玉石本源气息。 太古玉兽感受到致命威胁,仰天发出狂暴咆哮。 它能感受到灭世玉魔的恐怖,这是它万古之前的宿敌。 庞大的身躯挡在苏明身前,周身玉甲光芒大盛,做好战斗准备。 苏明站在玉兽身后,脑海中前世记忆不断涌现。 零碎的画面里,出现了灭世玉魔的身影。 万古之前,就是这头魔物肆虐世间,屠戮无数玉族。 初代万古玉主,也就是自己的前世,带领三族和玉兽拼死奋战。 最终付出惨重代价,才将灭世玉魔封印。 而自己轮回转世,就是为了再次镇压这头魔物。 宿命轮回,终究还是躲不过这终极一战。 苏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震撼。 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周身三块至尊神玉回归掌心。 阴阳双生神石也缓缓飘至他身前,黑白神光环绕周身。 五大神玉气息交融,形成一道璀璨神光,抵御血色雾气。 “幽九幽,你勾结灭世魔物,祸乱世间,不配为玉族族长。” “今日我便以万古玉主之名,镇压你和这灭世玉魔!” 苏明语气铿锵,周身散发出君临天下的威压。 前世玉主的气势,渐渐在他身上苏醒。 幽九幽眼神阴冷,抬手一挥。 “玉魔大人,苏醒,吞噬一切!” 血色古玉骤然腾空,悬浮在半空。 古玉中心,缓缓裂开一道缝隙,一只猩红的眼眸从中睁开。 那只眼眸没有任何情感,只有毁灭与吞噬。 仅仅一个眼神,就让在场所有人心神俱裂,差点神魂溃散。 灭世玉魔,彻底苏醒! 猩红眼眸扫过全场,最终锁定太古玉兽和苏明。 一道没有任何情绪的沙哑声音,响彻整个秘境。 “万古轮回,终究还是让本魔破封了。” “万古玉主,太古玉兽,今日,你们都将成为本魔的养分。” 话音落下,无数血色雾气化作利刃,朝着苏明等人袭来。 所过之处,玉石枯萎,灵气消散,一切都被吞噬。 太古玉兽率先出击,庞大的身躯直冲而上。 张口喷出一道璀璨玉色光柱,迎向血色利刃。 轰隆! 光柱与血色利刃碰撞,爆炸声震耳欲聋。 气浪席卷四方,秘境地面再次开裂,碎石纷飞。 太古玉兽身形一晃,被血色戾气侵袭,后退数步。 体表玉甲出现细微裂痕,显然受了轻伤。 灭世玉魔的实力,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幽九幽站在血玉下方,周身被猩红雾气包裹。 力量不断暴涨,气息越来越强。 他借助玉魔的力量,伤势瞬间痊愈,实力突破原有极限。 “苏明,清玄,你们都要死!” 幽九幽嘶吼着,周身猩红雾气化作利爪,直扑苏明。 苏明眼神一厉,操控五大神玉,形成防御屏障。 同时催动体内玉主之力,朝着幽九幽反击。 砰! 两人力量碰撞,幽九幽被震退,却毫发无损。 他有玉魔力量加持,已然刀枪不入。 清玄站在一旁,脸色阴晴不定。 他看着肆虐的灭世玉魔,看着疯狂的幽九幽。 心里清楚,眼下已经不是和苏明争夺霸权的时候。 若是不联手对抗玉魔,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清玄瞬间做出决断。 “苏明,眼下联手抗敌,先镇压灭世玉魔!” 清玄开口,语气带着妥协。 他这辈子,第一次被迫和对手联手。 苏明转头看向清玄,眼神冰冷。 “你我本是死敌,我凭什么信你?” 清玄咬牙,沉声说道:“此刻玉石界存亡在即,我清玄再贪权,也不会做千古罪人!” “等镇压玉魔,你我之间的恩怨,再做了断!” 灵虚守穴人也虚弱开口:“苏至尊,眼下只能联手,别无他法!” 苏明沉默片刻,看向肆虐的血色雾气。 他知道清玄说的是实话。 单凭自己和玉兽,根本不是灭世玉魔的对手。 只能暂时放下恩怨,联手抗敌。 “好,我信你一次。” “若是你敢在背后动手脚,我第一个先斩了你!” 清玄点头,不再犹豫。 周身本源玉力全力爆发,朝着血色雾气攻去。 两大绝世强者,暂时摒弃前嫌,结成同盟。 局势瞬间转变。 苏明、清玄、太古玉兽,三方联手,对抗灭世玉魔和幽九幽。 金锋族长躺在地上,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 燃烧自身仅剩的玉脉本源,为苏明等人输送力量。 灵虚守穴人也倾尽神魂,布下封印大阵,困住血色雾气。 一场关乎整个玉石界存亡的终极大战,正式打响。 苏明操控五大神玉,黑白双色神光与三色神玉光芒交织。 化作一道通天玉柱,直逼灭世玉魔。 清玄施展毕生绝学,本源玉力凝聚成万丈巨掌,拍向血色雾气。 太古玉兽横冲直撞,撕碎一道道血色魔爪,掩护两人进攻。 幽九幽依托玉魔力量,疯狂反击。 血色利爪漫天飞舞,每一击都带着毁灭之力。 灭世玉魔的猩红眼眸,不断射出毁灭光线,轰击三人。 整个太古玉渊彻底沦为战场。 地面崩塌,穹顶碎石坠落,玉石本源疯狂躁动。 双方力量碰撞的余波,让秘境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崩塌。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苏明、清玄、太古玉兽都渐渐体力不支。 苏明嘴角溢血,神玉光芒变得暗淡。 清玄气息紊乱,衣袍破碎,已然负伤。 太古玉兽体表玉甲裂痕遍布,血色戾气侵入体内。 反观幽九幽,借着玉魔力量,依旧气势如虹。 灭世玉魔的气息,反而越来越强。 它在战斗中,不断吞噬玉石本源,力量持续暴涨。 再这样下去,必败无疑。 苏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疯狂运转脑海中的前世记忆,寻找镇压玉魔的方法。 终于,一段尘封的记忆浮现。 万古之前,初代玉主是用自身神魂,结合五大神玉之力。 以神魂为引,献祭部分玉主本源,才将玉魔封印。 想要彻底镇压灭世玉魔,必须献祭自身神魂。 这是唯一的办法,也是九死一生的办法。 一旦献祭失败,自己将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苏明心头沉重,陷入两难。 一边是自身性命,一边是天下玉石界的安危。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 灭世玉魔突然爆发全力,一道猩红光柱直逼苏明。 这一击威力无穷,避无可避。 清玄见状,想上前阻拦,却被幽九幽死死缠住。 太古玉兽想要驰援,却被血色魔爪困住,无法脱身。 眼看猩红光柱就要击中苏明。 金锋族长突然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纵身挡在苏明身前。 “苏至尊,快走!” 砰! 猩红光柱狠狠击中金锋族长。 他连惨叫都没发出,身躯瞬间开始消散。 体内玉脉本源被彻底吞噬。 “金锋族长!” 苏明目眦欲裂,嘶吼出声。 眼睁睁看着一直追随自己、忠心耿耿的金锋,在自己面前消散。 这一刻,苏明心底的悲痛化为无尽怒火。 他不再犹豫,眼神变得决绝。 为了守护身边的人,为了不让金锋白白牺牲。 为了整个玉石界,他愿意献祭神魂,镇压灭世玉魔。 苏明缓缓闭上双眼,将五大神玉融入体内。 开始催动神魂献祭之法,唤醒体内全部的玉主本源。 周身光芒大盛,初代万古玉主的气息,彻底苏醒。 可就在献祭之力即将成型的瞬间。 灭世玉魔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那只猩红眼眸,充满了惊恐与忌惮。 它死死盯着苏明的身后,浑身血色雾气都开始颤抖。 苏明猛地睁开双眼,转头望去。 只见秘境深处,一道从未见过的金色玉门,缓缓开启。 门后,走出一道身披玉纹长袍的身影。 那身影面容模糊,却散发着比初代玉主更加强横的气息。 而清玄看到那道身影,瞬间瘫软在地,满脸绝望。 “怎么可能……你竟然还活着……” 这道突然出现的神秘身影,究竟是谁? 为何能让灭世玉魔如此恐惧,让清玄彻底绝望? 苏明的献祭之路,又会被如何改写? 这场万古浩劫,背后竟然还藏着更深的隐秘…… 金色玉门缓缓敞开的那一刻。 整片太古玉渊瞬间陷入死寂。 狂风骤停,震颤的大地瞬间平稳下来。 就连肆虐的血色雾气,都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僵在半空,不敢再有半分躁动。 那扇玉门立在秘境深处,通体玉色晶莹。 门面上雕刻着万古玉纹,古朴苍茫。 流转着超脱世间的神性光晕。 不是蛮荒、幽冥、灵虚所能企及。 更不是清玄的本源气息可以比拟。 那是一种凌驾于所有上古玉族之上的至高威压。 身披玉纹长袍的身影,缓步从玉门走出。 身形高大挺拔,周身被朦胧玉雾包裹。 看不清面容,却自带俯瞰众生的气场。 每一步踏出,都在心底产生了无法 抗拒的臣服之感。 灭世玉魔悬浮在半空,猩红眼眸猛地收缩。 浑身血色雾气狂乱波动,透着发自内心的惶恐。 方才还嚣张 and 狂暴的毁灭之力,瞬间收敛大半。 像是遇到了这辈子最忌惮的克星。 幽九幽被血色雾气裹挟,僵住身形。 脸上得意的癫狂瞬间凝固。 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恐惧,不敢再有动作。 清玄双腿一软,踾踉跄跄瘫坐在玉晶地面。 平日里儒雅稳重、心机深沉的模样荡然无存。 眼底只剩下极致的惊恐、绝望,还有深深的愧疚。 他布局万古,算计天下三族,玩弄众生棋局。 可在这道身影面前,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苏明站在原地,心神巨震。 体内苏醒的万古玉主本源,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不是畏惧,而是源自血脉的尊崇。 仿佛晚辈见到先祖,后辈面对始祖一般。 他下意识开启鉴宝天眼,强行穿透玉雾。 想要看清那道神秘身影的真实样貌。 可天眼扫过,只看到一片茫茫玉光。 根本无法穿透那层朦胧的护体雾气。 灵虚守穴人虚弱悬浮,虚幻的身躯不停震颤。 眼底满是极致的震撼与敬畏。 嘴里低声呢喃,带着不敢置信的颤音。 “是玉祖……消失万古的创世玉祖……” “传说中开创玉石大道、孕育三大上古玉族的始祖……” “他不是早就消散了神魂、归隐天地了吗?” “怎么会突然在太古玉渊现身?” 这话落在苏明耳中,如同惊雷炸响。 创世玉祖? 开创整个玉石道统的源头始祖? 万古之前所有玉族、所有玉脉、所有神玉。 全都源自这位玉祖之手。 难怪连灭世玉魔都满心畏惧。 难怪心机万古的清玄会瞬间绝望崩溃。 这位玉祖,是世间所有玉石生灵的源头主宰。 金色玉门前的神秘玉祖,停下脚步。 空灵悠远的声音,缓缓回荡在整片秘境。 不带半点情绪,却穿透心神,震彻灵魂。 “万古岁月,俗世纷争不休。” “三族离心,人心贪妄,邪祟借乱破封。” “清玄,你隐忍万年,搅动风云。” “自以为掌控棋局,实则始终逃不出宿命轮回。” 声音直指清玄,每一个字都带着审判的意味。 清玄低着头,浑身颤抖,不敢抬头对视。 往日的傲气、野心、算计,全都烟消云散。 沉默了许久,才沙哑开口,满是苦涩。 “玉祖在上,晚辈……知错了。” 简简单单四个字,耗尽了清玄所有底气。 苏明凝神望着玉祖,心里满是疑惑。 清玄身为玉族元老,野心滔天布局万古。 为何见到创世玉祖,会愧疚认错? 他们之间,到底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往? 玉祖缓缓转头,朦胧目光落在清玄身上。 缓缓道出一段被人遗忘的万古秘辛。 “当年我开创玉石道统,定下制衡格局。” “收亲传弟子三人,分化三大上古玉族,镇守世间玉脉。” “而你清玄,是我最小的关门弟子。” 轰! 这句话一出,全场所有人脑子一片空白。 谁都没想到,野心滔天、阴谋万古的清玄。 竟然是创世玉祖的亲传关门弟子! 苏明瞳孔骤缩,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难怪清玄实力远超三大玉族。 难怪他通晓上古秘法,能篡改封印纹路。 原来他的根基,源自创世玉祖亲传。 灵虚守穴人满脸恍然,终于解开了心底万年疑惑。 怪不得清玄能超然于各大玉族之外。 原来身份背景,早已站在了玉石界的最顶端。 玉祖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一丝惋惜与失望。 “我本传你无上玉道,盼你恪守本分,守护玉石安稳。” “可你心生贪念,不甘居于三族之下。” “嫉妒万古玉主传承,觊觎世间本源神玉。” “从万古之前,你就开始暗中布局。” “挑拨蛮荒与幽冥争斗,篡改封印符文。” “暗中培植势力,利用幽九幽当做棋子。” “甚至刻意引导你的轮回宿命,一步步扶持苏明崛起。” 苏明浑身一震,瞬间明白了所有因果。 自己的崛起,不只是天命轮回。 也不只是清玄随手摆布的棋子。 而是清玄在玉祖默许的宿命之下。 刻意引导、暗中推波助澜造就的结果。 他从底层赌石起步,一路逆袭,机缘不断。 有神玉傍身,有高人暗中相助。 看似是自己不服输拼出来的路。 实则早已被万古宿命、被玉祖、被清玄,提前铺好了轨道。 清玄眼眶泛红,压抑万年的心结彻底爆发。 “师父!弟子不甘心!” “同为玉祖亲传,为何三大玉族世代坐拥本源气运?” “为何万古玉主能独享轮回传承,受天地眷顾?” “我天资不输任何人,修为冠绝当世。” “却只能隐于幕后,看着旁人登顶至尊之位!” “我想要的,不过是打破规矩,执掌自己的命运罢了!” 他的嘶吼,带着万年的憋屈与不甘。 听得在场众人,心底都生出一丝复杂的感触。 野心有错,可那份不甘平庸、想要逆天改命的心。 却也真实无比。 玉祖沉默片刻,语气依旧淡然。 “规矩,是我定下,亦可为众生而改。” “可你错在贪心泛滥,不择手段。” “搅动三族战乱,害得无数玉族生灵陨落。” “更暗中触碰禁忌,私下与灭世玉魔暗中勾连。” 什么?! 苏明猛地心头一沉。 清玄竟然也和灭世玉魔有过勾结? 清玄脸色大变,急忙辩解。 “弟子没有勾结玉魔!” “当年只是察觉血玉封印异动,想要提前掌控隐患。” “从未想过引邪祟出世,毁灭世间!” “你虽没有主动勾连作恶。” “却因你的布局混乱封印,给了玉魔可乘之机。” “幽九幽能找到血色古玉,借机达成交易。” “根源,依旧在你万年的私心算计之上。” 玉祖的话语,字字铿锵,不容辩驳。 清玄哑口无言,垂首不语,默认了这份因果。 一旁的幽九幽脸色阴晴不定。 他原本以为自己借玉魔之力,能凌驾所有人之上。 可现在才知道,自己从头到尾,只是清玄私心布局、玉祖宿命棋局里的一枚小棋子。 连反抗的资格,都微不足道。 灭世玉魔悬浮半空,猩红眼眸死死盯着玉祖。 压抑住心底的畏惧,发出低沉的嘶吼。 “玉祖!你早已归隐天地,为何还要插手俗世纷争?” “当年你将我封印,剥夺我的本源气运。” “如今我破封而出,本应吞噬万物,重塑玉道格局。” “你凭什么再次阻拦我?” 玉祖缓缓转头,目光落在血色古玉化作的玉魔真身之上。 语气平淡,却一语道破惊天隐秘。 “你本不是天外邪祟,也不是天生灭世魔物。” “你是我当年剔除的一缕负面本源。” “被贪念、戾气、毁灭之心凝聚成型。” “我本将你封印于此,静待岁月消磨戾气。” “却没想到,历经万古,你不仅没有消散。” “反而借世人贪妄之心,不断壮大自身,妄图颠覆世间。”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谁都以为灭世玉魔是天外邪魔、远古凶兽。 万万没想到,它的真身,竟然是创世玉祖自身剥离的负面本源所化! 苏明彻底愣住了。 创世玉祖开创玉石大道。 自身却生出一缕负面戾气,化作灭世玉魔。 正邪同源,本是一体。 这等隐秘,若是传出去,足以颠覆整个玉石界的认知。 灭世玉魔身躯剧烈震颤。 显然被戳破真身,情绪彻底失控。 “既然你知道我是你的本源所化!” “那你就该明白,我灭世,就是你心底潜藏的欲望!” “你高高在上做创世始祖,我沉沦黑暗做灭世邪魔。” “本就是一体两面,你没资格审判我!” 血色雾气瞬间暴涨。 灭世玉魔不再忌惮玉祖的威压。 调动全身毁灭之力,整片太古玉渊的灵气被疯狂吞噬。 岩壁上的原石纷纷枯萎碎裂,化作漫天粉尘。 幽九幽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知道眼下已是局面大乱。 玉祖、清玄、苏明、玉魔四方对峙。 正是自己浑水摸鱼、趁机壮大的最好时机。 他暗中催动玉魔赐予的猩红力量。 悄然后退,绕到秘境侧边。 暗中捏动诡异印诀,似乎在召唤什么隐秘存在。 这一幕,恰好被苏明的鉴宝天眼捕捉到。 苏明心头一紧,立刻警惕起来。 幽九幽还有后手? 他在暗中召唤什么? 就在这时,玉祖缓缓抬手。 周身玉色神光流转,化作一道巨大的玉道结界。 将肆虐的血色雾气牢牢禁锢在半空。 “你由我本源而生,今日,便由我亲手终结。” “重回本源,消解戾气,免去苍生浩劫。” 玉祖准备出手,亲手镇压灭世玉魔。 清玄见状,突然站起身。 神色复杂,望着玉祖的背影。 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迈出脚步。 “师父,弟子愿戴罪立功。” “万年过错,我无力挽回。” “但我愿与苏明、玉祖一同出手。” “镇压玉魔,守护世间玉道,弥补过往罪孽。” 他终于放下了万年的执念与不甘。 选择站在正道一方,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 苏明看着主动站出来的清玄,心里五味杂陈。 昔日死敌,如今因为惊天秘辛、末日浩劫。 不得不彻底放下恩怨,并肩作战。 灵虚守穴人连忙催动残余神魂力量。 布下辅助封印大阵,配合玉祖禁锢血色戾气。 太古玉兽仰天咆哮,周身玉甲光芒再起。 守在苏明身侧,随时准备听从号令出击。 一时间,正道阵营凝聚成型。 创世玉祖、改过自新的清玄、万古玉主转世的苏明。 灵虚守穴人、太古玉兽全员就位。 直面灭世玉魔与暗藏后手的幽九幽。 眼看大战即将再次爆发。 玉魔被结界禁锢,却依旧满脸疯狂。 准备燃烧全部本源,拼死一战。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秘境地底深处,突然传来密密麻麻的诡异嘶吼声。 此起彼伏,阴冷诡异,数量多到无法计数。 地面裂开无数细密沟壑。 一只只缠绕血色雾气的玉石傀儡。 从地底裂隙中缓缓爬了出来。 数量成百上千,个个气息凶悍,双眼猩红。 而幽九幽站在傀儡后方,满脸阴恻恻的冷笑。 “玉祖、清玄、苏明,你们以为联手就能稳赢?” “我早已借玉魔之力,唤醒了太古封印之下的玉石傀儡大军!” “今日,我便借着这场大乱,执掌玉魔、统领傀儡。” “把你们所有人,全都埋葬在这太古玉渊之中!” 苏明望着密密麻麻源源不断爬出的玉石傀儡大军。 眼神骤然凝重到了极点。 他本以为玉祖现世,便能稳住局面。 没想到幽九幽早已暗中布局,唤醒了隐藏在地底的傀儡军团。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 金色玉门的后方,隐隐传来更多神秘的脚步声。 似乎还有未知的古老存在,正从玉门之中缓缓走出。 创世玉祖为何时隔万古突然现身? 玉门背后还有什么恐怖人物? 幽九幽的傀儡大军究竟有多强悍? 苏明身为万古玉主转世,能否真正掌控自身宿命、扛起守护重任? 一场牵扯创世本源、正邪同源、万古恩怨的终极乱局,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 第891章 玉石傀儡 密密麻麻的玉石傀儡,从地底裂隙里源源不断爬出来。 它们浑身裹着猩红雾气,身躯由枯败的古玉堆砌而成。 关节僵硬,动作却迅猛无比,双眼泛着毫无感情的猩红冷光。 每一只傀儡,都带着不弱的玉道气息,悍不畏死。 不过片刻功夫,就铺满了整片太古玉渊,将众人团团围在中央。 幽九幽站在傀儡群后方,周身猩红雾气翻涌。 脸上满是癫狂的得意,眼神阴鸷地扫过在场所有人。 他抬手一挥,厉声嘶吼。 “给我杀!把他们全都撕成碎片!” 号令一出,所有玉石傀儡瞬间动了。 嘶吼着挥舞利爪,朝着苏明、玉祖、清玄等人猛扑过来。 利爪划过空气,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所过之处灵气尽散。 苏明眼神瞬间凝重到极致。 这些傀儡数量太多,而且完全不怕死。 就算被击碎身躯,只要核心玉片不毁,就能立刻重组。 根本杀之不尽。 太古玉兽率先迎上,庞大的身躯横冲直撞。 一爪子拍飞数只傀儡,玉甲碰撞发出刺耳声响。 可傀儡太多,瞬间就将它的身躯层层包裹,疯狂撕咬。 玉甲上的裂痕越来越多,发出阵阵痛苦的低吼。 清玄脸色一沉,不再有丝毫保留。 周身本源玉力全力爆发,化作漫天玉刃。 朝着四周傀儡疯狂斩杀,玉刃所过之处,傀儡纷纷碎裂倒地。 可刚击碎一批,后面又涌上来更多,根本没有尽头。 灵虚守穴人强撑着虚弱的神魂,布下幻境屏障。 试图迷惑傀儡的行动,延缓它们的进攻速度。 可这些傀儡被猩红雾气操控,根本不受幻境影响。 利爪狠狠抓在幻境屏障上,屏障瞬间布满裂纹,随时会破碎。 苏明站在原地,掌心五大神玉光芒暴涨。 黑白双色神光与三色神玉气息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防御光罩。 将自己、玉祖还有重伤垂危的灵虚守穴人护在中央。 无数傀儡扑在光罩上,疯狂撞击,光罩剧烈震颤,光芒忽明忽暗。 他能清晰感受到,光罩的力量在飞速消耗。 再这样下去,不出片刻,光罩就会被傀儡攻破。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陷入傀儡的围杀之中,必死无疑。 玉祖立于光罩中央,周身朦胧玉雾缓缓流转。 始终没有出手,只是平静地望着肆虐的傀儡大军。 那双看不清面容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慌乱,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苏明转头看向玉祖,急切开口。 “玉祖,这些傀儡杀不完,再不想办法,我们都会被困死在这里!” 玉祖缓缓转头,空灵的声音传入苏明耳中。 “宿命轮回,终需你亲手破局。” “万古玉主的传承,不止是神玉与力量,更有掌控万玉的权柄。” “这些傀儡由玉石铸就,皆在你的掌控之下。” 苏明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玉祖的意思。 自己是万古玉主转世,执掌玉石本源权柄。 所有玉石生灵、玉石造物,都该受自己号令。 可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唤醒这份权柄。 脑海里的前世记忆,依旧零碎不堪,找不到操控万玉的法门。 “我该怎么做?我还无法完全掌控玉主之力!” 苏明焦急追问,一只傀儡利爪差点穿透光罩,擦着他的肩头划过。 玉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一缕温润的玉色神光,从指尖溢出,轻轻点在苏明的眉心。 一股温和却磅礴的力量,瞬间涌入苏明的脑海。 零碎的前世记忆,瞬间被串联起来。 无数操控玉石的秘法、玉主权柄的口诀,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体内沉睡的玉主本源,彻底被唤醒,疯狂运转起来。 苏明只觉得浑身经脉通畅,力量暴涨。 周身五大神玉仿佛受到牵引,发出阵阵嗡鸣。 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与这片太古玉渊的玉脉产生共鸣。 他闭上双眼,抬手朝着扑来的傀儡大军轻轻一握。 口中默念玉主权柄口诀。 “以万古玉主之名,号令天下万玉,听我号令!” 话音落下,奇迹发生了。 所有扑在光罩上的玉石傀儡,瞬间僵在原地。 不再攻击,不再嘶吼,一动不动。 原本猩红的双眼,渐渐褪去血色,恢复成玉石原本的色泽。 整个太古玉渊,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众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傀儡僵立的身影。 幽九幽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满脸不敢置信。 “不可能!这些傀儡被玉魔之力操控,怎么会听你的号令!” 苏明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抹璀璨的玉色神光。 周身散发着君临天下的威压,整个人气质彻底蜕变。 他抬手再次一挥,冷声下令。 “全部归位,自毁核心!” 僵在原地的傀儡,瞬间齐齐转身。 纷纷朝着地底裂隙走去,身躯自行崩解,核心玉片彻底碎裂。 不过片刻功夫,密密麻麻的傀儡大军,尽数消散,化作一地玉屑。 短短几分钟,势不可挡的傀儡军团,被苏明轻易化解。 清玄看着焕然一新、彻底掌控玉主权柄的苏明。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有不甘,有敬佩,最终化为释然。 他终于明白,有些宿命,终究是无法撼动的。 幽九幽彻底慌了,脸色惨白如纸。 他精心准备的底牌,竟然被苏明轻而易举破解。 “不!我不甘心!我布局这么久,怎么会输!” 他嘶吼着,转身扑向悬浮在半空的灭世玉魔。 周身猩红雾气尽数涌入血色古玉之中,疯狂献祭自身神魂。 “玉魔大人,借我全部力量,我要杀了他!” 灭世玉魔发出一声凄厉嘶吼。 血色古玉光芒暴涨,将幽九幽的身躯彻底包裹。 两者的气息快速融合,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力量,瞬间爆发开来。 幽九幽不再是单纯的被玉魔力量加持,而是与玉魔开始融合。 他的身躯渐渐扭曲,一半是人形,一半是血色玉质。 面容变得狰狞诡异,力量呈几何倍数暴涨。 整个太古玉渊的玉石灵气,都被这股融合之力疯狂吞噬。 “苏明,我就算与玉魔融合,化作半人半魔,也要拉着你一起死!” 融合后的幽九幽,声音沙哑刺耳,带着玉魔的毁灭戾气。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苏明面前。 血色利爪带着毁灭之力,直逼苏明心口要害。 速度快到极致,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声响。 苏明眼神一厉,不退反进。 彻底唤醒玉主之力,操控五大神玉环绕周身。 抬手凝聚起磅礴的玉色神光,迎着血色利爪狠狠轰去。 砰! 两股力量轰然碰撞,气浪席卷四野,地面再次剧烈震颤。 苏明被震得后退数步,气血翻涌。 幽九幽也被震退,却依旧悍不畏死,再次猛扑上来。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神光与血色雾气交织,碰撞声不绝于耳。 苏明掌控玉主权柄,招式间自带万玉加持。 幽九幽融合玉魔之力,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一时间,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不分胜负。 清玄见状,想要上前相助,却被玉祖抬手拦下。 “这是他的宿命之战,需他亲手了结。” 清玄闻言,停下脚步,凝神戒备,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战斗持续了数十回合。 苏明渐渐占据上风,玉主之力源源不断,越战越勇。 幽九幽融合之力虽强,却难以持久,气息开始紊乱。 他毕竟是凡人之躯,强行融合灭世玉魔,根本无法承受这份力量。 “我不信!我赢不了你!” 幽九幽状若疯魔,准备燃烧最后一丝神魂,发动同归于尽的招式。 就在这时,金色玉门后方,再次传来脚步声。 这一次,脚步声清晰无比,越来越近。 三道身影,缓缓从玉门中走出,立于玉祖身侧。 这三道身影,同样身披古老玉纹长袍。 气息苍茫,一看就是万古之前的上古玉族强者。 分别是蛮荒、灵虚、幽冥三族的初代族长! 在场众人全都愣住了。 灵虚守穴人看着身旁的初代族长,虚幻的身躯激动得不停颤抖。 这是他们灵虚族的始祖,传说中早已陨落的存在。 清玄看着三位初代族长,眼底满是震惊。 他万万没想到,玉祖竟然把万古之前的三族始祖,全都召唤回来了。 苏明也趁着这个间隙,暂时停下打斗,转头看向玉门方向。 心头满是震撼,玉祖到底还有多少后手? 召唤三族始祖现世,究竟是为了什么? 幽九幽也僵在原地,看着三族初代族长。 眼神里满是惊恐,他身为幽冥族长,自然知晓初代始祖的威名。 玉祖目光扫过三族始祖,缓缓开口。 “万古恩怨,今日一并了结。” “灭世玉魔本源作祟,幽九幽执迷不悟。” “需三族合力,助玉主彻底镇压邪祟。” 三位初代族长齐齐点头,周身气息暴涨。 分别调动蛮荒、灵虚、幽冥三族本源力量,准备联手出击。 局势瞬间反转,正道力量空前强大。 幽九幽彻底陷入绝境,满脸绝望。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 融合在幽九幽体内的灭世玉魔,突然发出一声诡异的狂笑。 “哈哈哈,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镇压我?” “万古之前,你们能封印我,不过是我故意为之!” 这话一出,全场所有人脸色骤变。 故意被封印? 灭世玉魔还有惊天反转? 苏明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袭来。 他突然发现,脚下的太古玉渊地面,开始渗出猩红的血色液体。 整个玉渊的玉脉,竟然全都被玉魔暗中侵蚀,成了它的养分。 而玉祖看着这一幕,朦胧的身影,第一次微微颤动。 眼底,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凝重与忌惮。 灭世玉魔故意隐忍万古,布局被封印,到底藏着什么终极阴谋? 三族始祖现世,能否抵挡玉魔的最后反扑? 苏明的宿命之战,究竟还有多少未知的凶险? 这场万古纷争,竟然从一开始,就是玉魔设下的更大棋局…… 灭世玉魔的狂笑,尖锐刺耳,回荡在整个太古玉渊。 那声音里没有半分绝境的慌乱,反倒满是得逞的阴狠。 在场所有人,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 连周身气息苍茫的三族初代族长,都绷紧了身形。 “故意被封印?” 苏明攥紧双拳,周身玉主气息骤然紧绷。 鉴宝天眼死死盯着与幽九幽融合的血色玉身。 眼底满是凝重,他能感觉到,玉魔的力量还在疯狂暴涨。 灭世玉魔操控着幽九幽的身躯,缓缓抬起头。 猩红眼眸扫过玉祖、三族始祖、清玄,最后定格在苏明身上。 满是嘲讽的声音,一字一句炸开。 “没错,万古之前那场大战,我是故意败给你们的!” 清玄眉头紧锁,厉声呵斥。 “一派胡言!当年你被三族联手重创,濒临覆灭,才被封印!” “若有反抗之力,你怎会甘心被困万古!” “重创?覆灭?” 玉魔狂笑不止,语气满是不屑。 “那不过是我演的一场戏,骗了你们所有人,连玉祖你都被骗了!” 它缓缓道出埋藏万古的惊天骗局。 “万古之前,我由玉祖的负面本源凝聚而生。 我深知,自己刚成型,根本敌不过玉祖和三族联手。 硬拼只有被彻底抹杀的下场。 所以我故意示弱,佯装被重创,任由你们将我封印。” “这太古玉渊,是世间玉石本源最浓厚之地。 封印之地,更是玉脉核心,最适合我吞噬本源修炼。 万古岁月里,我看似被封印禁锢,实则一直在暗中吞噬玉脉养分。 借封印遮掩气息,悄悄壮大自身力量。” “我故意散播解封秘法,引诱心生贪念之人。 先是清玄动了私心,暗中松动封印,给我可乘之机。 再是幽九幽野心勃勃,主动找上门和我做交易。 他们全都是我计划里的棋子,帮我打破封印,唤醒力量。” “就连苏明你的轮回转世,都是我暗中推动的结果! 我需要万古玉主的血脉觉醒,引动五大神玉齐聚。 等你彻底掌控玉主权柄,我再吞噬你的玉主本源。 这样我就能彻底融合正邪两道本源,成为独一无二的玉石主宰!” 每一句话,都像惊雷,炸在众人心头。 苏明浑身一震,瞳孔骤缩。 自己的轮回、崛起、神玉机缘,竟然全都是玉魔的安排。 从始至终,自己才是玉魔最关键的一枚棋子。 玉祖周身朦胧的玉雾,剧烈波动起来。 这是他现身以来,第一次露出如此明显的情绪波动。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我竟从未察觉,你的算计能深到这般地步。” “你一心守着玉石大道,满心都是规矩与平衡。 怎会懂我隐忍万古的心思?” 玉魔语气越发得意,周身血色雾气疯狂翻涌。 “现在,封印已破,我力量圆满。 三族始祖现世又如何,玉祖你又能如何? 今日,我先吞苏明的玉主本源,再吞你们所有人。 这世间玉石大道,从今往后,由我说了算!” 话音落下,玉魔不再留手。 周身血色雾气化作滔天巨浪,朝着众人席卷而去。 所过之处,玉晶地面枯萎,玉石花草化为飞灰。 连空气都被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 三族初代族长同时上前一步。 蛮荒族长周身赤红玉力暴涨,化作蛮荒古盾。 灵虚族长抬手布下万古封印阵,神光缭绕。 幽冥族长催动幽冥本源,凝聚幽冥屏障。 三人联手,撑起三道防御,挡住血色巨浪。 轰隆! 血色巨浪狠狠撞在防御之上。 巨响震天,整个太古玉渊剧烈摇晃。 穹顶巨石轰然坠落,地面裂开万丈深渊。 三族族长同时闷哼一声,身形后退半步。 显然被玉魔力量震伤。 清玄见状,立刻纵身上前。 调动自身全部本源玉力,融入三道防御之中。 “三位始祖,我助你们一臂之力!” 即便四人联手,依旧被血色巨浪压得节节败退。 玉魔经过万古吞噬,力量早已远超万古之前。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靠伪装保命的存在。 苏明站在后方,心中翻江倒海。 愤怒、不甘、决绝,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宿命,被玉魔操控。 不甘心身边的人,一个个因这场骗局陨落。 更不甘心整个玉石界,沦为玉魔的掌中之物。 “我不管你布局多久,算计多深。 今日,我都会亲手破了你的骗局,镇压你这灭世邪魔!” 苏明仰天一声大喝,周身五大神玉腾空而起。 环绕着他飞速旋转,绽放出璀璨到极致的光芒。 他眼神决绝,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想要彻底战胜玉魔,只有一个办法。 燃烧自身全部玉主本源,引爆神玉之力,与玉魔死战。 这是九死一生的打法。 燃烧本源之后,他轻则修为尽废,沦为凡人。 重则神魂俱灭,彻底消散在天地间。 但他没有退路。 玉祖察觉到苏明的意图,立刻开口阻拦。 “不可!燃烧玉主本源,你会魂飞魄散!” “我尚有后手,不必你如此拼命!” “来不及了!” 苏明摇头,语气坚定无比。 “玉魔力量还在暴涨,再拖延下去,所有人都活不成。 我是万古玉主,守护玉石界,本就是我的宿命。 今日,我以我命,换世间安稳!” 他不再理会玉祖的劝阻。 全力催动神魂,点燃体内的玉主本源。 金色的本源火焰,从他周身升腾而起。 每一寸筋骨,每一滴血液,都在燃烧。 剧痛席卷全身,仿佛千万根钢针在穿刺。 汗水混着血水,瞬间浸透他的衣衫。 但苏明始终咬牙坚持,没有丝毫退缩。 燃烧本源带来的力量,呈几何倍数暴涨。 他的气息,一路飙升,超越清玄,超越三族族长。 直逼玉魔的层次。 周身神光璀璨,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太古玉渊。 “玉魔,受死!” 苏明身形一闪,瞬间冲破血色雾气。 带着燃烧一切的威势,直扑玉魔而去。 掌心凝聚起全部力量,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玉色光柱。 狠狠朝着玉魔轰杀而去。 玉魔脸色终于变了。 它能感受到这一击里,蕴含的毁灭力量。 那是苏明用生命换来的绝杀一击。 “不自量力!” 玉魔嘶吼,调动全部血色力量,凝聚成血色巨掌。 迎着玉色光柱,狠狠拍了上去。 两道力量,在半空轰然碰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极致的静谧。 下一秒,恐怖的冲击波,向着四周疯狂扩散。 四人撑起的防御瞬间破碎。 清玄和三族族长被冲击波震飞,重重砸在石壁上,口吐鲜血。 太古玉兽发出一声低吼,挡在玉祖身前,硬生生扛住冲击波。 苏明与玉魔,僵持在力量中心。 玉主本源燃烧的力量,不断压制血色力量。 玉魔的身躯,开始一点点崩裂。 血色雾气,一点点消散。 “不!我布局万古,不可能输!” 玉魔发出绝望的嘶吼,疯狂挣扎。 它想要挣脱,想要吞噬苏明的本源。 可燃烧本源的苏明,此刻已是无敌之姿。 根本不给它任何机会。 就在玉魔即将被彻底击溃的瞬间。 异变陡生。 玉祖突然抬手,一道玉色神光,悄无声息射向苏明后背。 速度快到极致,没有丝毫气息波动。 所有人都被战场中心的僵持吸引。 根本没人留意到玉祖的动作。 苏明全身心都在对抗玉魔,毫无防备。 那道神光,瞬间击中他的后背。 苏明浑身一震,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燃烧的本源气息,瞬间紊乱。 僵持的力量平衡,瞬间被打破。 玉魔的血色力量,瞬间反扑。 狠狠击中苏明的胸口。 苏明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浑身鲜血淋漓,本源火焰瞬间熄灭。 气息萎靡到了极点,随时都会彻底消散。 他艰难抬起头,满眼不敢置信地看向玉祖。 “为什么……” 玉祖缓缓上前,周身朦胧的玉雾,一点点散去。 露出了真容。 那张脸,竟然和苏明有七分相似。 只是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情感。 清玄、三族族长,全都愣住了。 满脸震惊地看着玉祖的真面目。 玉祖看着倒地的苏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缓缓开口,道出了一个颠覆所有人认知的秘密。 而被压制的玉魔,趁机疯狂吸收四周血色雾气。 身躯快速修复,气息再次暴涨。 局势彻底反转,苏明濒死,玉祖反水。 这场万古骗局,竟然还有最后一层真相。 玉祖到底是谁? 他为何要对苏明下手? 濒死的苏明,还能否逆转绝境? 这世间最大的隐秘,终于要彻底揭开…… 玉祖周身那层朦胧玉雾,一点点彻底消散。 真容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在场每一个人,全都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那张脸,眉眼、轮廓、神态,跟苏明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玉祖眼神冰冷刺骨,没有半分人气。 满是漠然、孤傲,还有藏在深处的偏执。 苏明躺在地上,浑身骨头仿佛碎了大半。 鲜血顺着嘴角不停往外涌。 他撑着最后一口气,死死盯着眼前这张和自己高度相似的脸。 眼底全是震惊、不解,还有彻骨的寒意。 “你……到底是谁?” 苏明的声音虚弱沙哑,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剧痛。 玉祖低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诡异的笑。 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缓缓回荡在整个太古玉渊。 “我是谁?我才是真正的万古玉主。” “是你,不过是我剥离出来的一缕善念转世罢了。”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炸穿了所有人的心神。 清玄瘫在石壁前,满脸骇然,彻底懵了。 三族初代族长,浑身僵住,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灵虚守穴人虚幻的身影,剧烈晃动,几乎要溃散。 谁也没法想象,创世玉祖、开创玉石大道的始祖。 竟然是真正的万古玉主。 而苏明,只是他剥离的善念转世。 苏明瞳孔猛地收缩,脑海里一片轰鸣。 所有的疑惑、所有的宿命、所有的布局。 在这一刻,瞬间有了答案。 难怪他天生有鉴宝天眼,能契合神玉。 难怪他能觉醒玉主之力,号令万玉。 因为他本就是万古玉主的一部分。 玉祖缓步上前,脚步平稳,语气淡漠地揭开所有真相。 “万古之前,我执掌玉石大道,成为初代万古玉主。 手握无上权力,掌控世间万玉,却渐渐生出两极执念。 一面是守护玉道、庇佑众生的善念。 一面是掌控一切、独尊天下的恶念。” “恶念占据主导,我为了彻底掌控力量。 将体内所有善念、仁慈、共情之心,尽数剥离。 那缕善念坠入轮回,几经转世,便成了你——苏明。 我则以玉祖之名,隐居幕后,看着世间一切运转。” “灭世玉魔,本就是我恶念极致化的产物。 是我故意造就它,故意布下万古封印骗局。 我要借它之手,搅乱世间,逼你觉醒玉主血脉。 等你彻底融合五大神玉,掌控完整善念之力。 我再亲手收回你,吞噬你的善念本源。 让我自身变得圆满,成为真正无敌的玉石主宰。” “清玄的野心、幽九幽的贪婪、三族的纷争、你的轮回。 全都是我一手策划的棋局。 你们所有人,从始至终,都是我手里的棋子。 包括灭世玉魔,也只是我用来逼你成长的工具。” 真相,残忍到了极致。 苏明躺在地上,浑身冰冷,心底一片冰凉。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天命所归的玉主转世。 以为自己在守护世间、对抗邪恶。 到头来,自己的出生、成长、觉醒、战斗。 全都是别人安排好的剧本。 他活着的意义,就是等眼前这个“本尊”来吞噬。 灭世玉魔站在不远处,疯狂吸收血色雾气。 受损的身躯快速修复,气息越来越强。 它听完玉祖的话,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发出阵阵狂笑。 “原来如此!我就说,我的诞生太过蹊跷。 原来从头到尾,我都是你的恶念化身! 你利用我,我也在利用你。 等你吞噬苏明,我便趁机吞噬你,彻底掌控一切!” 玉祖冷冷瞥了它一眼,满脸不屑。 “你不过是我外放的一缕戾气,也敢反噬我? 等我收回苏明的善念,第一个就彻底抹杀你。” 此时此刻,局势彻底明朗。 真正的终极反派,从来不是清玄,不是幽九幽,不是灭世玉魔。 而是一直以救世主姿态现身的创世玉祖、真正万古玉主本尊。 清玄挣扎着站起身,浑身是伤,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布局万古,想要逆天改命,挣脱宿命。 到头来,只是从一枚小棋子,变成了一枚大棋子。 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努力,在玉祖的算计面前,不堪一击。 “你好狠的心。” 清玄声音沙哑,对着玉祖低吼。 “我敬你为师,尊你为始祖,你却把我当枪使。 害得三族纷争,生灵涂炭,你配当玉道始祖吗?” “配不配,由实力说了算。” 玉祖语气漠然,根本不在意清玄的指责。 “世间规则,本就是强者制定。 我要做至高主宰,牺牲些许棋子,理所应当。” 他不再理会旁人,目光重新落回苏明身上。 “现在,你该回归本尊了。 交出你的善念本源,让我彻底圆满。” 说完,玉祖抬手,一道冰冷的玉色锁链凭空出现。 锁链朝着苏明缠绕而去,要强行抽取他的本源。 苏明躺在地上,感受着死亡的逼近。 体内本源破碎,神魂萎靡,连动弹一根手指都难。 难道他就要这样,被自己的本尊吞噬,彻底消失吗? 不! 他不甘心! 他不是谁的附属品,不是谁的一缕善念。 他是苏明,是有血有肉、有亲人有伙伴、有自己意志的苏明! 他一路从底层赌石小子走来,靠自己的努力逆袭。 不是为了成为别人的养料,不是为了成全别人的野心! 金锋族长消散的身影、重伤的灵虚守穴人、并肩作战的太古玉兽。 一幕幕画面,在苏明脑海里闪过。 他不能输,不能就这么认输! 就在玉色锁链即将缠上苏明的瞬间。 苏明体内,突然爆发出一道璀璨到极致的金光。 这道金光,温暖、坚定、充满不屈的意志。 硬生生将玉色锁链弹开。 苏明的身躯,缓缓悬浮起来。 周身金光缭绕,原本萎靡的神魂,开始快速复苏。 脑海里,前世所有的记忆,彻底觉醒。 不是玉祖的记忆,而是他这缕善念,历经万古轮回的所有记忆。 他是独立的个体,不是玉祖的附属。 他是苏明,是另一个完整的万古玉主! 玉祖脸上第一次露出震惊的神色。 “不可能!你只是一缕善念,怎么可能拥有独立神魂!” “没有什么不可能。” 苏明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金光璀璨,气质彻底蜕变。 不再有之前的虚弱,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不屈、君临天下的气势。 “你为了一己私欲,剥离善念,偏执成狂。 而我历经万古轮回,尝尽人间百态,懂得守护与责任。 我才是真正配得上玉主之位的人!” 话音落下,原本悬浮在半空的五大神玉。 再次飞回苏明周身,疯狂旋转。 神玉之力与他觉醒的神魂完美融合。 体内破碎的本源,快速修复,力量暴涨,远超之前燃烧本源的状态。 太古玉兽感受到苏明的气息,仰天发出兴奋的咆哮。 三族初代族长、清玄、灵虚守穴人,全都看到了希望。 玉祖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既然你不肯乖乖就范,那我就亲手毁了你!” 他不再留手,周身玉色力量全力爆发。 这股力量,比灭世玉魔、比之前所有强者加起来都要恐怖。 整片太古玉渊,都在这股力量下,不停崩塌。 就在这时,灭世玉魔突然动了。 它不攻击苏明,反而朝着玉祖猛扑过去。 “他是我的,你别想抢!” 玉魔也想吞噬苏明,完成最终蜕变。 一时间,玉祖、玉魔,竟然同时对苏明起了杀心。 苏明悬浮在半空,周身神玉环绕,眼神坚定。 面对两大终极强敌,没有丝毫畏惧。 一场关乎玉石界存亡、关乎双生玉主正邪对决的终极之战,正式打响。 可就在三方即将开战的瞬间。 太古玉渊最深处,突然传来一道古老的钟声。 钟声悠扬,却带着镇压一切的力量。 玉祖、玉魔、苏明的动作,同时僵住。 一道模糊的古老身影,从玉渊最深处缓缓走出。 这道身影,比玉祖更加古老,气息更加苍茫。 就连玉祖看到这道身影,脸色都瞬间大变,露出了极致的恐惧。 这个突然出现的古老身影,到底是谁? 他为何能镇压玉祖和玉魔的力量? 苏明的正邪双生玉主对决,又会迎来怎样的反转? 这场万古布局的背后,竟然还藏着最后一位终极存在…… 第891章 玉石傀儡 密密麻麻的玉石傀儡,从地底裂隙里源源不断爬出来。 它们浑身裹着猩红雾气,身躯由枯败的古玉堆砌而成。 关节僵硬,动作却迅猛无比,双眼泛着毫无感情的猩红冷光。 每一只傀儡,都带着不弱的玉道气息,悍不畏死。 不过片刻功夫,就铺满了整片太古玉渊,将众人团团围在中央。 幽九幽站在傀儡群后方,周身猩红雾气翻涌。 脸上满是癫狂的得意,眼神阴鸷地扫过在场所有人。 他抬手一挥,厉声嘶吼。 “给我杀!把他们全都撕成碎片!” 号令一出,所有玉石傀儡瞬间动了。 嘶吼着挥舞利爪,朝着苏明、玉祖、清玄等人猛扑过来。 利爪划过空气,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所过之处灵气尽散。 苏明眼神瞬间凝重到极致。 这些傀儡数量太多,而且完全不怕死。 就算被击碎身躯,只要核心玉片不毁,就能立刻重组。 根本杀之不尽。 太古玉兽率先迎上,庞大的身躯横冲直撞。 一爪子拍飞数只傀儡,玉甲碰撞发出刺耳声响。 可傀儡太多,瞬间就将它的身躯层层包裹,疯狂撕咬。 玉甲上的裂痕越来越多,发出阵阵痛苦的低吼。 清玄脸色一沉,不再有丝毫保留。 周身本源玉力全力爆发,化作漫天玉刃。 朝着四周傀儡疯狂斩杀,玉刃所过之处,傀儡纷纷碎裂倒地。 可刚击碎一批,后面又涌上来更多,根本没有尽头。 灵虚守穴人强撑着虚弱的神魂,布下幻境屏障。 试图迷惑傀儡的行动,延缓它们的进攻速度。 可这些傀儡被猩红雾气操控,根本不受幻境影响。 利爪狠狠抓在幻境屏障上,屏障瞬间布满裂纹,随时会破碎。 苏明站在原地,掌心五大神玉光芒暴涨。 黑白双色神光与三色神玉气息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防御光罩。 将自己、玉祖还有重伤垂危的灵虚守穴人护在中央。 无数傀儡扑在光罩上,疯狂撞击,光罩剧烈震颤,光芒忽明忽暗。 他能清晰感受到,光罩的力量在飞速消耗。 再这样下去,不出片刻,光罩就会被傀儡攻破。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陷入傀儡的围杀之中,必死无疑。 玉祖立于光罩中央,周身朦胧玉雾缓缓流转。 始终没有出手,只是平静地望着肆虐的傀儡大军。 那双看不清面容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慌乱,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苏明转头看向玉祖,急切开口。 “玉祖,这些傀儡杀不完,再不想办法,我们都会被困死在这里!” 玉祖缓缓转头,空灵的声音传入苏明耳中。 “宿命轮回,终需你亲手破局。” “万古玉主的传承,不止是神玉与力量,更有掌控万玉的权柄。” “这些傀儡由玉石铸就,皆在你的掌控之下。” 苏明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玉祖的意思。 自己是万古玉主转世,执掌玉石本源权柄。 所有玉石生灵、玉石造物,都该受自己号令。 可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唤醒这份权柄。 脑海里的前世记忆,依旧零碎不堪,找不到操控万玉的法门。 “我该怎么做?我还无法完全掌控玉主之力!” 苏明焦急追问,一只傀儡利爪差点穿透光罩,擦着他的肩头划过。 玉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一缕温润的玉色神光,从指尖溢出,轻轻点在苏明的眉心。 一股温和却磅礴的力量,瞬间涌入苏明的脑海。 零碎的前世记忆,瞬间被串联起来。 无数操控玉石的秘法、玉主权柄的口诀,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体内沉睡的玉主本源,彻底被唤醒,疯狂运转起来。 苏明只觉得浑身经脉通畅,力量暴涨。 周身五大神玉仿佛受到牵引,发出阵阵嗡鸣。 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与这片太古玉渊的玉脉产生共鸣。 他闭上双眼,抬手朝着扑来的傀儡大军轻轻一握。 口中默念玉主权柄口诀。 “以万古玉主之名,号令天下万玉,听我号令!” 话音落下,奇迹发生了。 所有扑在光罩上的玉石傀儡,瞬间僵在原地。 不再攻击,不再嘶吼,一动不动。 原本猩红的双眼,渐渐褪去血色,恢复成玉石原本的色泽。 整个太古玉渊,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众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傀儡僵立的身影。 幽九幽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满脸不敢置信。 “不可能!这些傀儡被玉魔之力操控,怎么会听你的号令!” 苏明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抹璀璨的玉色神光。 周身散发着君临天下的威压,整个人气质彻底蜕变。 他抬手再次一挥,冷声下令。 “全部归位,自毁核心!” 僵在原地的傀儡,瞬间齐齐转身。 纷纷朝着地底裂隙走去,身躯自行崩解,核心玉片彻底碎裂。 不过片刻功夫,密密麻麻的傀儡大军,尽数消散,化作一地玉屑。 短短几分钟,势不可挡的傀儡军团,被苏明轻易化解。 清玄看着焕然一新、彻底掌控玉主权柄的苏明。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有不甘,有敬佩,最终化为释然。 他终于明白,有些宿命,终究是无法撼动的。 幽九幽彻底慌了,脸色惨白如纸。 他精心准备的底牌,竟然被苏明轻而易举破解。 “不!我不甘心!我布局这么久,怎么会输!” 他嘶吼着,转身扑向悬浮在半空的灭世玉魔。 周身猩红雾气尽数涌入血色古玉之中,疯狂献祭自身神魂。 “玉魔大人,借我全部力量,我要杀了他!” 灭世玉魔发出一声凄厉嘶吼。 血色古玉光芒暴涨,将幽九幽的身躯彻底包裹。 两者的气息快速融合,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力量,瞬间爆发开来。 幽九幽不再是单纯的被玉魔力量加持,而是与玉魔开始融合。 他的身躯渐渐扭曲,一半是人形,一半是血色玉质。 面容变得狰狞诡异,力量呈几何倍数暴涨。 整个太古玉渊的玉石灵气,都被这股融合之力疯狂吞噬。 “苏明,我就算与玉魔融合,化作半人半魔,也要拉着你一起死!” 融合后的幽九幽,声音沙哑刺耳,带着玉魔的毁灭戾气。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苏明面前。 血色利爪带着毁灭之力,直逼苏明心口要害。 速度快到极致,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声响。 苏明眼神一厉,不退反进。 彻底唤醒玉主之力,操控五大神玉环绕周身。 抬手凝聚起磅礴的玉色神光,迎着血色利爪狠狠轰去。 砰! 两股力量轰然碰撞,气浪席卷四野,地面再次剧烈震颤。 苏明被震得后退数步,气血翻涌。 幽九幽也被震退,却依旧悍不畏死,再次猛扑上来。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神光与血色雾气交织,碰撞声不绝于耳。 苏明掌控玉主权柄,招式间自带万玉加持。 幽九幽融合玉魔之力,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一时间,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不分胜负。 清玄见状,想要上前相助,却被玉祖抬手拦下。 “这是他的宿命之战,需他亲手了结。” 清玄闻言,停下脚步,凝神戒备,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战斗持续了数十回合。 苏明渐渐占据上风,玉主之力源源不断,越战越勇。 幽九幽融合之力虽强,却难以持久,气息开始紊乱。 他毕竟是凡人之躯,强行融合灭世玉魔,根本无法承受这份力量。 “我不信!我赢不了你!” 幽九幽状若疯魔,准备燃烧最后一丝神魂,发动同归于尽的招式。 就在这时,金色玉门后方,再次传来脚步声。 这一次,脚步声清晰无比,越来越近。 三道身影,缓缓从玉门中走出,立于玉祖身侧。 这三道身影,同样身披古老玉纹长袍。 气息苍茫,一看就是万古之前的上古玉族强者。 分别是蛮荒、灵虚、幽冥三族的初代族长! 在场众人全都愣住了。 灵虚守穴人看着身旁的初代族长,虚幻的身躯激动得不停颤抖。 这是他们灵虚族的始祖,传说中早已陨落的存在。 清玄看着三位初代族长,眼底满是震惊。 他万万没想到,玉祖竟然把万古之前的三族始祖,全都召唤回来了。 苏明也趁着这个间隙,暂时停下打斗,转头看向玉门方向。 心头满是震撼,玉祖到底还有多少后手? 召唤三族始祖现世,究竟是为了什么? 幽九幽也僵在原地,看着三族初代族长。 眼神里满是惊恐,他身为幽冥族长,自然知晓初代始祖的威名。 玉祖目光扫过三族始祖,缓缓开口。 “万古恩怨,今日一并了结。” “灭世玉魔本源作祟,幽九幽执迷不悟。” “需三族合力,助玉主彻底镇压邪祟。” 三位初代族长齐齐点头,周身气息暴涨。 分别调动蛮荒、灵虚、幽冥三族本源力量,准备联手出击。 局势瞬间反转,正道力量空前强大。 幽九幽彻底陷入绝境,满脸绝望。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 融合在幽九幽体内的灭世玉魔,突然发出一声诡异的狂笑。 “哈哈哈,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镇压我?” “万古之前,你们能封印我,不过是我故意为之!” 这话一出,全场所有人脸色骤变。 故意被封印? 灭世玉魔还有惊天反转? 苏明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袭来。 他突然发现,脚下的太古玉渊地面,开始渗出猩红的血色液体。 整个玉渊的玉脉,竟然全都被玉魔暗中侵蚀,成了它的养分。 而玉祖看着这一幕,朦胧的身影,第一次微微颤动。 眼底,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凝重与忌惮。 灭世玉魔故意隐忍万古,布局被封印,到底藏着什么终极阴谋? 三族始祖现世,能否抵挡玉魔的最后反扑? 苏明的宿命之战,究竟还有多少未知的凶险? 这场万古纷争,竟然从一开始,就是玉魔设下的更大棋局…… 灭世玉魔的狂笑,尖锐刺耳,回荡在整个太古玉渊。 那声音里没有半分绝境的慌乱,反倒满是得逞的阴狠。 在场所有人,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 连周身气息苍茫的三族初代族长,都绷紧了身形。 “故意被封印?” 苏明攥紧双拳,周身玉主气息骤然紧绷。 鉴宝天眼死死盯着与幽九幽融合的血色玉身。 眼底满是凝重,他能感觉到,玉魔的力量还在疯狂暴涨。 灭世玉魔操控着幽九幽的身躯,缓缓抬起头。 猩红眼眸扫过玉祖、三族始祖、清玄,最后定格在苏明身上。 满是嘲讽的声音,一字一句炸开。 “没错,万古之前那场大战,我是故意败给你们的!” 清玄眉头紧锁,厉声呵斥。 “一派胡言!当年你被三族联手重创,濒临覆灭,才被封印!” “若有反抗之力,你怎会甘心被困万古!” “重创?覆灭?” 玉魔狂笑不止,语气满是不屑。 “那不过是我演的一场戏,骗了你们所有人,连玉祖你都被骗了!” 它缓缓道出埋藏万古的惊天骗局。 “万古之前,我由玉祖的负面本源凝聚而生。 我深知,自己刚成型,根本敌不过玉祖和三族联手。 硬拼只有被彻底抹杀的下场。 所以我故意示弱,佯装被重创,任由你们将我封印。” “这太古玉渊,是世间玉石本源最浓厚之地。 封印之地,更是玉脉核心,最适合我吞噬本源修炼。 万古岁月里,我看似被封印禁锢,实则一直在暗中吞噬玉脉养分。 借封印遮掩气息,悄悄壮大自身力量。” “我故意散播解封秘法,引诱心生贪念之人。 先是清玄动了私心,暗中松动封印,给我可乘之机。 再是幽九幽野心勃勃,主动找上门和我做交易。 他们全都是我计划里的棋子,帮我打破封印,唤醒力量。” “就连苏明你的轮回转世,都是我暗中推动的结果! 我需要万古玉主的血脉觉醒,引动五大神玉齐聚。 等你彻底掌控玉主权柄,我再吞噬你的玉主本源。 这样我就能彻底融合正邪两道本源,成为独一无二的玉石主宰!” 每一句话,都像惊雷,炸在众人心头。 苏明浑身一震,瞳孔骤缩。 自己的轮回、崛起、神玉机缘,竟然全都是玉魔的安排。 从始至终,自己才是玉魔最关键的一枚棋子。 玉祖周身朦胧的玉雾,剧烈波动起来。 这是他现身以来,第一次露出如此明显的情绪波动。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我竟从未察觉,你的算计能深到这般地步。” “你一心守着玉石大道,满心都是规矩与平衡。 怎会懂我隐忍万古的心思?” 玉魔语气越发得意,周身血色雾气疯狂翻涌。 “现在,封印已破,我力量圆满。 三族始祖现世又如何,玉祖你又能如何? 今日,我先吞苏明的玉主本源,再吞你们所有人。 这世间玉石大道,从今往后,由我说了算!” 话音落下,玉魔不再留手。 周身血色雾气化作滔天巨浪,朝着众人席卷而去。 所过之处,玉晶地面枯萎,玉石花草化为飞灰。 连空气都被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 三族初代族长同时上前一步。 蛮荒族长周身赤红玉力暴涨,化作蛮荒古盾。 灵虚族长抬手布下万古封印阵,神光缭绕。 幽冥族长催动幽冥本源,凝聚幽冥屏障。 三人联手,撑起三道防御,挡住血色巨浪。 轰隆! 血色巨浪狠狠撞在防御之上。 巨响震天,整个太古玉渊剧烈摇晃。 穹顶巨石轰然坠落,地面裂开万丈深渊。 三族族长同时闷哼一声,身形后退半步。 显然被玉魔力量震伤。 清玄见状,立刻纵身上前。 调动自身全部本源玉力,融入三道防御之中。 “三位始祖,我助你们一臂之力!” 即便四人联手,依旧被血色巨浪压得节节败退。 玉魔经过万古吞噬,力量早已远超万古之前。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靠伪装保命的存在。 苏明站在后方,心中翻江倒海。 愤怒、不甘、决绝,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宿命,被玉魔操控。 不甘心身边的人,一个个因这场骗局陨落。 更不甘心整个玉石界,沦为玉魔的掌中之物。 “我不管你布局多久,算计多深。 今日,我都会亲手破了你的骗局,镇压你这灭世邪魔!” 苏明仰天一声大喝,周身五大神玉腾空而起。 环绕着他飞速旋转,绽放出璀璨到极致的光芒。 他眼神决绝,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想要彻底战胜玉魔,只有一个办法。 燃烧自身全部玉主本源,引爆神玉之力,与玉魔死战。 这是九死一生的打法。 燃烧本源之后,他轻则修为尽废,沦为凡人。 重则神魂俱灭,彻底消散在天地间。 但他没有退路。 玉祖察觉到苏明的意图,立刻开口阻拦。 “不可!燃烧玉主本源,你会魂飞魄散!” “我尚有后手,不必你如此拼命!” “来不及了!” 苏明摇头,语气坚定无比。 “玉魔力量还在暴涨,再拖延下去,所有人都活不成。 我是万古玉主,守护玉石界,本就是我的宿命。 今日,我以我命,换世间安稳!” 他不再理会玉祖的劝阻。 全力催动神魂,点燃体内的玉主本源。 金色的本源火焰,从他周身升腾而起。 每一寸筋骨,每一滴血液,都在燃烧。 剧痛席卷全身,仿佛千万根钢针在穿刺。 汗水混着血水,瞬间浸透他的衣衫。 但苏明始终咬牙坚持,没有丝毫退缩。 燃烧本源带来的力量,呈几何倍数暴涨。 他的气息,一路飙升,超越清玄,超越三族族长。 直逼玉魔的层次。 周身神光璀璨,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太古玉渊。 “玉魔,受死!” 苏明身形一闪,瞬间冲破血色雾气。 带着燃烧一切的威势,直扑玉魔而去。 掌心凝聚起全部力量,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玉色光柱。 狠狠朝着玉魔轰杀而去。 玉魔脸色终于变了。 它能感受到这一击里,蕴含的毁灭力量。 那是苏明用生命换来的绝杀一击。 “不自量力!” 玉魔嘶吼,调动全部血色力量,凝聚成血色巨掌。 迎着玉色光柱,狠狠拍了上去。 两道力量,在半空轰然碰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极致的静谧。 下一秒,恐怖的冲击波,向着四周疯狂扩散。 四人撑起的防御瞬间破碎。 清玄和三族族长被冲击波震飞,重重砸在石壁上,口吐鲜血。 太古玉兽发出一声低吼,挡在玉祖身前,硬生生扛住冲击波。 苏明与玉魔,僵持在力量中心。 玉主本源燃烧的力量,不断压制血色力量。 玉魔的身躯,开始一点点崩裂。 血色雾气,一点点消散。 “不!我布局万古,不可能输!” 玉魔发出绝望的嘶吼,疯狂挣扎。 它想要挣脱,想要吞噬苏明的本源。 可燃烧本源的苏明,此刻已是无敌之姿。 根本不给它任何机会。 就在玉魔即将被彻底击溃的瞬间。 异变陡生。 玉祖突然抬手,一道玉色神光,悄无声息射向苏明后背。 速度快到极致,没有丝毫气息波动。 所有人都被战场中心的僵持吸引。 根本没人留意到玉祖的动作。 苏明全身心都在对抗玉魔,毫无防备。 那道神光,瞬间击中他的后背。 苏明浑身一震,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燃烧的本源气息,瞬间紊乱。 僵持的力量平衡,瞬间被打破。 玉魔的血色力量,瞬间反扑。 狠狠击中苏明的胸口。 苏明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浑身鲜血淋漓,本源火焰瞬间熄灭。 气息萎靡到了极点,随时都会彻底消散。 他艰难抬起头,满眼不敢置信地看向玉祖。 “为什么……” 玉祖缓缓上前,周身朦胧的玉雾,一点点散去。 露出了真容。 那张脸,竟然和苏明有七分相似。 只是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情感。 清玄、三族族长,全都愣住了。 满脸震惊地看着玉祖的真面目。 玉祖看着倒地的苏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缓缓开口,道出了一个颠覆所有人认知的秘密。 而被压制的玉魔,趁机疯狂吸收四周血色雾气。 身躯快速修复,气息再次暴涨。 局势彻底反转,苏明濒死,玉祖反水。 这场万古骗局,竟然还有最后一层真相。 玉祖到底是谁? 他为何要对苏明下手? 濒死的苏明,还能否逆转绝境? 这世间最大的隐秘,终于要彻底揭开…… 玉祖周身那层朦胧玉雾,一点点彻底消散。 真容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在场每一个人,全都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那张脸,眉眼、轮廓、神态,跟苏明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玉祖眼神冰冷刺骨,没有半分人气。 满是漠然、孤傲,还有藏在深处的偏执。 苏明躺在地上,浑身骨头仿佛碎了大半。 鲜血顺着嘴角不停往外涌。 他撑着最后一口气,死死盯着眼前这张和自己高度相似的脸。 眼底全是震惊、不解,还有彻骨的寒意。 “你……到底是谁?” 苏明的声音虚弱沙哑,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剧痛。 玉祖低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诡异的笑。 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缓缓回荡在整个太古玉渊。 “我是谁?我才是真正的万古玉主。” “是你,不过是我剥离出来的一缕善念转世罢了。”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炸穿了所有人的心神。 清玄瘫在石壁前,满脸骇然,彻底懵了。 三族初代族长,浑身僵住,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灵虚守穴人虚幻的身影,剧烈晃动,几乎要溃散。 谁也没法想象,创世玉祖、开创玉石大道的始祖。 竟然是真正的万古玉主。 而苏明,只是他剥离的善念转世。 苏明瞳孔猛地收缩,脑海里一片轰鸣。 所有的疑惑、所有的宿命、所有的布局。 在这一刻,瞬间有了答案。 难怪他天生有鉴宝天眼,能契合神玉。 难怪他能觉醒玉主之力,号令万玉。 因为他本就是万古玉主的一部分。 玉祖缓步上前,脚步平稳,语气淡漠地揭开所有真相。 “万古之前,我执掌玉石大道,成为初代万古玉主。 手握无上权力,掌控世间万玉,却渐渐生出两极执念。 一面是守护玉道、庇佑众生的善念。 一面是掌控一切、独尊天下的恶念。” “恶念占据主导,我为了彻底掌控力量。 将体内所有善念、仁慈、共情之心,尽数剥离。 那缕善念坠入轮回,几经转世,便成了你——苏明。 我则以玉祖之名,隐居幕后,看着世间一切运转。” “灭世玉魔,本就是我恶念极致化的产物。 是我故意造就它,故意布下万古封印骗局。 我要借它之手,搅乱世间,逼你觉醒玉主血脉。 等你彻底融合五大神玉,掌控完整善念之力。 我再亲手收回你,吞噬你的善念本源。 让我自身变得圆满,成为真正无敌的玉石主宰。” “清玄的野心、幽九幽的贪婪、三族的纷争、你的轮回。 全都是我一手策划的棋局。 你们所有人,从始至终,都是我手里的棋子。 包括灭世玉魔,也只是我用来逼你成长的工具。” 真相,残忍到了极致。 苏明躺在地上,浑身冰冷,心底一片冰凉。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天命所归的玉主转世。 以为自己在守护世间、对抗邪恶。 到头来,自己的出生、成长、觉醒、战斗。 全都是别人安排好的剧本。 他活着的意义,就是等眼前这个“本尊”来吞噬。 灭世玉魔站在不远处,疯狂吸收血色雾气。 受损的身躯快速修复,气息越来越强。 它听完玉祖的话,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发出阵阵狂笑。 “原来如此!我就说,我的诞生太过蹊跷。 原来从头到尾,我都是你的恶念化身! 你利用我,我也在利用你。 等你吞噬苏明,我便趁机吞噬你,彻底掌控一切!” 玉祖冷冷瞥了它一眼,满脸不屑。 “你不过是我外放的一缕戾气,也敢反噬我? 等我收回苏明的善念,第一个就彻底抹杀你。” 此时此刻,局势彻底明朗。 真正的终极反派,从来不是清玄,不是幽九幽,不是灭世玉魔。 而是一直以救世主姿态现身的创世玉祖、真正万古玉主本尊。 清玄挣扎着站起身,浑身是伤,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布局万古,想要逆天改命,挣脱宿命。 到头来,只是从一枚小棋子,变成了一枚大棋子。 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努力,在玉祖的算计面前,不堪一击。 “你好狠的心。” 清玄声音沙哑,对着玉祖低吼。 “我敬你为师,尊你为始祖,你却把我当枪使。 害得三族纷争,生灵涂炭,你配当玉道始祖吗?” “配不配,由实力说了算。” 玉祖语气漠然,根本不在意清玄的指责。 “世间规则,本就是强者制定。 我要做至高主宰,牺牲些许棋子,理所应当。” 他不再理会旁人,目光重新落回苏明身上。 “现在,你该回归本尊了。 交出你的善念本源,让我彻底圆满。” 说完,玉祖抬手,一道冰冷的玉色锁链凭空出现。 锁链朝着苏明缠绕而去,要强行抽取他的本源。 苏明躺在地上,感受着死亡的逼近。 体内本源破碎,神魂萎靡,连动弹一根手指都难。 难道他就要这样,被自己的本尊吞噬,彻底消失吗? 不! 他不甘心! 他不是谁的附属品,不是谁的一缕善念。 他是苏明,是有血有肉、有亲人有伙伴、有自己意志的苏明! 他一路从底层赌石小子走来,靠自己的努力逆袭。 不是为了成为别人的养料,不是为了成全别人的野心! 金锋族长消散的身影、重伤的灵虚守穴人、并肩作战的太古玉兽。 一幕幕画面,在苏明脑海里闪过。 他不能输,不能就这么认输! 就在玉色锁链即将缠上苏明的瞬间。 苏明体内,突然爆发出一道璀璨到极致的金光。 这道金光,温暖、坚定、充满不屈的意志。 硬生生将玉色锁链弹开。 苏明的身躯,缓缓悬浮起来。 周身金光缭绕,原本萎靡的神魂,开始快速复苏。 脑海里,前世所有的记忆,彻底觉醒。 不是玉祖的记忆,而是他这缕善念,历经万古轮回的所有记忆。 他是独立的个体,不是玉祖的附属。 他是苏明,是另一个完整的万古玉主! 玉祖脸上第一次露出震惊的神色。 “不可能!你只是一缕善念,怎么可能拥有独立神魂!” “没有什么不可能。” 苏明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金光璀璨,气质彻底蜕变。 不再有之前的虚弱,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不屈、君临天下的气势。 “你为了一己私欲,剥离善念,偏执成狂。 而我历经万古轮回,尝尽人间百态,懂得守护与责任。 我才是真正配得上玉主之位的人!” 话音落下,原本悬浮在半空的五大神玉。 再次飞回苏明周身,疯狂旋转。 神玉之力与他觉醒的神魂完美融合。 体内破碎的本源,快速修复,力量暴涨,远超之前燃烧本源的状态。 太古玉兽感受到苏明的气息,仰天发出兴奋的咆哮。 三族初代族长、清玄、灵虚守穴人,全都看到了希望。 玉祖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既然你不肯乖乖就范,那我就亲手毁了你!” 他不再留手,周身玉色力量全力爆发。 这股力量,比灭世玉魔、比之前所有强者加起来都要恐怖。 整片太古玉渊,都在这股力量下,不停崩塌。 就在这时,灭世玉魔突然动了。 它不攻击苏明,反而朝着玉祖猛扑过去。 “他是我的,你别想抢!” 玉魔也想吞噬苏明,完成最终蜕变。 一时间,玉祖、玉魔,竟然同时对苏明起了杀心。 苏明悬浮在半空,周身神玉环绕,眼神坚定。 面对两大终极强敌,没有丝毫畏惧。 一场关乎玉石界存亡、关乎双生玉主正邪对决的终极之战,正式打响。 可就在三方即将开战的瞬间。 太古玉渊最深处,突然传来一道古老的钟声。 钟声悠扬,却带着镇压一切的力量。 玉祖、玉魔、苏明的动作,同时僵住。 一道模糊的古老身影,从玉渊最深处缓缓走出。 这道身影,比玉祖更加古老,气息更加苍茫。 就连玉祖看到这道身影,脸色都瞬间大变,露出了极致的恐惧。 这个突然出现的古老身影,到底是谁? 他为何能镇压玉祖和玉魔的力量? 苏明的正邪双生玉主对决,又会迎来怎样的反转? 这场万古布局的背后,竟然还藏着最后一位终极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