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 第1章 何锋回四合院 何锋身着军装,神情迷茫地走在四九城的街头。他环顾四周,眼中充满了新奇和陌生。路边的建筑风格、人们的穿着打扮、车辆的行驶方式,都与他在部队中所熟悉的一切截然不同。 何锋停下脚步,凝视着一辆辆飞驰而过的自行车,仿佛在努力理解这个陌生世界的规则。街道两旁只有少的可怜的供销社,他试图从这些陌生的符号和图像中找到一些熟悉的线索。六十年代的时代气氛在这个时候是那么的明显。 何锋的步伐缓慢而犹豫,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群,生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何锋感受着周围的喧嚣和繁忙,但自己却像是一个旁观者,与这一切格格不入。每一个路过的人都带着自己的故事和目的地,而他却在这个时空的旋涡中迷失了方向。 阳光洒在他何锋身上,却无法温暖何锋那颗孤独的心。何锋默默地走着,思考着自己的未来,不知道如何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何锋压根就不是这个年代的人,是二十一世纪的特种兵,因为一次意外不小心穿越到了这个年代,但是名字并没有改变仍是何锋。 通过何锋的记忆了解到,竟然是电视剧禽满四合院的场景,本来这次复员是有房子的,但是现在实在是住房有些紧张,所以上级帮忙说到时候一定会分房子的。 何锋按照记忆中的方位回到南锣鼓巷何雨柱的那个四合院。 何锋站在门口,看着这个记忆中的四合院,要知道按照前世何锋的记忆,当时何锋的父亲是烈士,母亲因为思念成疾,也早早地去世了。易中海想要收何锋作为养子,但是何锋不同意。 易中海想要从各个方面找何锋的事,多亏了何锋父亲的战友将何锋带到了部队上。 在一次追捕敌特的过程中,何锋为救战友牺牲了,这才叫何锋穿越了过来。 何锋这次回来是受伤复员,但是在何锋穿越过来的时候身上的伤全好了。 何锋按照记忆准备去自己家,要知道自己家在四合院是比易中海家都要好的房子,所以在何锋的父亲去世以后,四合院的人都想要霸占何锋家,但是碍于何锋去当兵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何锋刚刚进入四合院,就被前院的三大爷闫埠贵给拦了下来:“小同志,你来找谁啊。” 何锋没有想到仅仅四年的时间:“三大爷,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中院的何锋啊,这不是复员回来了吗?” 闫埠贵虽然有很多的话要说,但是知道一会中院肯定万分的热闹,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好好好,回来就好。” 何锋看着闫埠贵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但是何锋一时也猜不到有什么事,所以不急不慢的拿着自己的包就去了中院。 闫埠贵悄悄地跟在后面,就想要看看何锋要是知道自己家现在的情况会是怎么样的。 何锋没有想到自己家的门是开着的,要知道走的时候何锋可是将门锁起来的,没有想到现在竟然被人给打开了。 何锋本以为是年久失修自己打开的,但是没有想到听到了里面还有孩子说话的声音,何锋意识到自己的家这是被人给霸占了。 何锋也没有完全放在心上,毕竟弄不好是什么流浪儿童,到时候将他们交给福利机构就可以了。 何锋满心期待地打开门,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原本整洁的家此刻变得一片狼藉,家具被打翻,物品散落一地,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 在这混乱的场景中,何锋的目光被一个男孩吸引。那个男孩留着齐整的西瓜头,圆滚滚的身体看上去胖乎乎的。他的脸上挂着一丝阴险的笑容,让人不禁心生警惕。男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安的狡黠,仿佛他就是这一切破坏的始作俑者。 何锋还没有说话,小男孩倒是先开口说话了:“你谁啊,这里是我家,你给我滚出去。” 说着就要用手里的石子去扔何锋,但是何锋一下子就躲了过去。 棒梗没有想到何锋竟然可以躲过去:“我奶奶说了,何锋已经死了,所以这里就是我们家了,你给我滚出去。” 何锋没有想到四合院的人会这么做,那就不要怪自己了,说着就抓起棒梗的衣领子就扔了出去。 棒梗摔倒在了地上,要知道因为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所以在四合院还没有这么对自己的人了。 但是棒梗毕竟还是一个孩子,所以第一时间就开始哭了起来:“奶奶,你快出来啊,有人霸占咱们家的房子了。” 闫埠贵没有想到何锋这么厉害,连贾家的人都敢得罪,但是仍然在那里看笑话。 四合院很多在家里的妇女,因为知道是贾家的事所以都在家里看热闹,没有一个出来管的。 贾张氏正在收拾房间,秦淮茹还大着个肚子出去遛弯去了,毕竟全家人都以为秦淮茹肚子里怀的是一个儿子。 贾张氏听见自己的孙子被欺负了,也顾不得收拾房间了,急急忙忙的就出去了,正好看见自己的孙子倒在地上,小当站在一边啊啊的哭。 贾张氏一下子没有认出何锋来:“你凭什么打我孙子啊。” 何锋没有想到贾张氏不愧是棒梗的奶奶,真的是恶人先告状啊:“我打你孙子,你哪只眼看见我打你孙子了,谁叫你住在我家的。” 一听到这话,贾张氏反应了过来,眼前的人竟然是当兵的何锋,不是说何锋死在战场上了吗,怎么回来了。 贾张氏也知道这件事自己不占理,但是虽然不占理,但是自己可不能认:“就算是我们暂时住了你家的房子,你说说就可以了,凭什么打人啊。” 特别是看见自己的孙子棒梗在一边哭。 贾张氏说着就要动手,准备凭借着自己的九阴白骨爪好好地给何锋一个教训。 第2章 何锋好好的教训贾张氏 何锋可不准备给贾张氏任何的面子,所以直接躲开了贾张氏的攻击,照着贾张氏的屁股就是一脚。 贾张氏倒在地上直接没有起来:“杀人了,何锋杀人了。” 但是四合院的人根本就没有出来的,何锋就这么看着贾张氏:“我出去一趟,要是回来的时候你没有收拾出去,到时候不要怪我收拾你。” 何锋拿着自己的包就走了,毕竟回来的太急了,还没有去公安局报到,到时候顺势将这件事报警。 何锋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秦淮茹还有一大妈正往四合院回来,何锋也没有说话就去公安局了。 秦淮茹一进四合院就听见贾张氏和棒梗的哭声了,秦淮茹以为是棒梗和贾张氏闹别扭了,所以不急不慢的进来了。 但是眼前的场景令秦淮茹震惊了,贾张氏倒在地上,棒梗也是一身的土。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走了过去:“棒梗,你这是怎么了。” 棒梗一边抽着一边擦眼泪的说道:“妈,是一个叫什么何锋的,说我们家是他们家。” 秦淮茹抓紧捂住棒梗的嘴,看着院里的邻居:“孩子胡说八道的,这就是人家何锋家,我们不过是借住。” 不知道秦淮茹在给谁解释,但是抬起头并未发现何锋的身影,正好看见易中海还有贾东旭下班回来。 贾东旭急急忙忙将自己的老娘扶起来,殊不知贾东旭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让一大爷易中海看见。 贾东旭也知道易中海收自己当徒弟不就是为了自己给他养老吗,但是贾东旭一直很憎恨易中海的。 毕竟贾张氏一直给贾东旭输送的概念就是全院的人都要帮助贾家,贾家是四合院最需要帮助的。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毕竟在这种情况下还知道先将自己的老娘扶起来。 但是易中海一下子反应过来,刚刚棒梗说的是何锋:“贾张氏,棒梗刚刚说的是何锋,何锋回来了。” 贾张氏站了起来:“一大爷,你是不知道啊,何锋回来以后二话不说,先是打了棒梗,我想上去劝劝的,但是也被打了,我要何锋赔我家钱。” 易中海看了一圈,并没有看见何锋:“你们都说何锋,何锋人呢?”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妈,何锋呢?” 贾张氏没有说话,棒梗是个孩子,想不了这么多:“妈,何锋说出去了,要是回来的话,我们家不搬走的话,他就会收拾我们。” 秦淮茹瞅了一眼贾张氏,贾张氏也没有收拾,就回去休息了。 秦淮茹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贾张氏一直这么不讲理。而贾东旭就是一个妈宝男,什么都听他妈的。 “他何锋就是找死,敢打我妈,他敢回来我不揍死他。我们不就是暂时住了他何锋家几天吗,没有我们在他们家住的话,他们家早就倒了,不想着给我们家钱,还轰我们,什么东西啊。” 院里的邻居们听着贾东旭话,不愧是贾张氏的儿子,天生就不说理啊。 易中海现在没有心情听贾家的人在那里胡说八道,毕竟何锋能去当兵的,还是自己的功劳。要不是自己逼何锋,何锋会去当兵的。 易中海也想看看何锋准备干什么的,所以明明知道贾家做的不对,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贾家的人也在试探何锋,要是何锋敢回来就要赔给自己家钱。 贾家人都去了易中海家,商量怎么收拾何锋的事。 此时何锋并不知道四合院发生的事,自己这次可是公安局任职,所以为了给同事们留个好印象,这才直接去报到。 按照记忆的方向,何锋来到了公安局。公安局的同志还以为是来报警的,于是来到了何锋的面前:“同志,是有什么事来报案吗?” 何锋拿出了自己的任命书:“我是上级派来的何锋,不知道郑强郑副局长在吗?” 公安局的同志愣了,因为他们得到消息局长是上面安排的,就是叫何锋。但是他们没有想到新来的局长这么年轻:“何锋,你就是新上任的局长。” 何锋点了点头:“不知道我的办公室现在在什么地方啊。” 公安局的同志很是着急,指着另一位公安局的同志:“小刘,你去找郑局长,我将这位局长领回办公室。” 人们这才知道这位年轻人是新上任的局长:“是。” 何锋来到自己的办公室,看着这个办公室,何锋还是很满足的。 正在何锋收拾的时候,进来一个中年男子:“何局长你好,我是副局长郑强。” 何锋知道自己是刚来不适合大张旗鼓:“郑局长,我这是刚刚来,以后有什么事还是需要你的帮助的。” 郑强没有想到何锋还是很上道的,自己在这个公安局可是待了二十年了,本来连郑强自己都觉得最有希望成为局长的时候,没有想到空降了一个局长。 但是看到新来的局长这么年轻,郑强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个年代的人还是很相信首长的。 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何锋没有说话,毕竟自己刚来人生地不熟。 郑强看着何锋不说话,于是咳嗽了一声:“好了,进来。” 进来的是刚刚接待何锋的年轻同志:“何局长,郑局长,我们的人都在会议室集合完了,就等新来的何局长训话了。” 何锋点了点头:“郑局长,我先收拾一下,换一身衣服就过去\" 郑强也很明白事,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随后何锋换了一身衣服,果然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啊,何锋一打扮还是很帅气的。 随后何锋来到会议室,只是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下,就将最开始和自己聊天的同志留下了:“同志,自我介绍一下。” “何局长你好,我叫赵磊,也是刚刚上任的警察,不知道局长是有什么事吗?” 赵磊虽然猜到何锋应该是问自己一些公安局内部的事,正在想着自己要不要和何锋说的时候,毕竟人家是局长啊。 第3章 何锋去公安局报道 何锋关心的当然不是这些事了,而是将自己四合院的事和赵磊说了一遍,毕竟自己对这个时代的法律还不是这么清楚。 赵磊都准备好了,没有想到何锋说的竟然是这件事:“这件事影响很大啊。” “奥,你说说。”何锋现在对这些很感兴趣。 赵磊没有想到刚来到局长想的是这件事,也就放下心来了:“局长,这件事要按你说的,这个贾张氏可是犯法了,需要关上一段时间…………。” 何锋本来就是准备过自己日子的,但是没有想到贾家的人这不是找死吗:“赵磊,你这样做。” 赵磊看了何锋一眼,虽然不知道何锋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也知道局长安排的事还是要干好。 何锋和郑强说了两句之后就走了,毕竟今天只不过是来报到,家里还是要好好的收拾收拾的。 何锋在路边随便吃了点,毕竟家里也没有什么东西了。 吃饱了回到四合院好收拾这帮禽兽。 贾东旭来到易中海家:“一大爷,这件事当时可是你同意的要是何锋说起来,这件事还需要你帮助我们啊。” 易中海想起当时的事,要不是看在贾东旭以后能给自己养老的份上,当时怎么能力排众议,将何锋的房子给了贾家。为此二大爷刘海中,还有三大爷闫埠贵都是不愿意的,还是自己好说歹说才同意的。 正在他们商量的时候,贾张氏正好看见何锋回来了:“一大爷,东旭,何锋回来了。而且是一个人回来的,我还以为他有多大的本事啊,没有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废物啊。” 贾东旭也耻笑了两句:“是啊,这么长时间在外面闯荡个屁啊。” 何锋回到门口,本以为自己出去一趟贾家会老老实实的收拾的,但是现在看来是一点没干啊,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何锋回到自己家里,既然贾张氏不往外拿,那就不要怪自己了。何锋将所有贾家的东西全部都扔了出去,在自己家里看着恶心。 正在何锋收拾的起劲的时候,易中海领着贾家的人都出来了。四合院的人看着何锋将贾家的东西全都扔了,就知道这件事没有这么容易解决。 特别是看到易中海领着贾家的人出来以后,更是觉得有热闹看了,就都出来准备看热闹了。 贾张氏看着何锋将自己的东西全都给扔了出来,就走了过去:“何锋你扔的都是我的东西。” 何锋没有理会她,就那么扔着。 贾东旭一看自己贾家在这个四合院一直是没有人敢欺负的,但是现在何锋竟然不将自己的老娘放在眼里,这不是挑战自己贾家在四合院的地位吗。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向自己点了点头,就明白易中海的意思:“何锋,你是不是找死啊。” 何锋没有理会他。 贾东旭看着何锋不理会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得意,贾东旭以为何锋是怕了自己。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挑衅与不屑,仿佛在告诉何锋自己的强大。然而,贾东旭却低估了何锋的实力。 何锋冷静地看着贾东旭,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他知道贾东旭的挑衅只是虚张声势,他决定给贾东旭一个教训,让他明白狂妄自大会带来什么后果。 何锋实在是不知道谁给了贾东旭勇气,让贾东旭觉得是何锋的对手。 贾东旭看何锋不理会自己,很是生气,贾东旭率先发动了攻击。他挥舞着拳头,猛冲向何锋。然而,何锋轻松地侧身躲过,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拳反击。这一拳狠狠地打在了贾东旭的脸上,让他措手不及。 贾东旭被这一拳打得晕头转向,但他并没有放弃,他咬着牙,再次向何锋扑去。然而,何锋的动作更快,他灵活地避开了贾东旭的攻击,并以一系列精准的招式将贾东旭逼得连连后退。 要知道何锋可是当兵的出身,收拾贾东旭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吗,简简单单的就将贾东旭给收拾了。 在这场激烈的较量中,何锋始终保持着冷静和淡定。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技巧,让贾东旭毫无还手之力。最终,贾东旭倒在地上,他的脸上充满了痛苦和挫败。 何锋一脚踩在贾东旭的手上,疼的贾东旭在那里嗷嗷的喊。 何锋只是瞥了易中海一眼,然后看向贾东旭:“废物。” 贾张氏知道何锋真的会对自己动手,只能在那里嘟囔:“何锋,你真的是不把四合院的邻居放在眼里啊,想打人就打人,难道你不知道这么做是犯法的吗?” 何锋就这么看着他们:“谁让你们住的我家,经过我的允许了吗?” 闫埠贵看着易中海,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事。看来当时易中海说了谎话了,易中海说的是何锋当时走的时候就同意房子给贾家的人住了。 易中海知道闫埠贵和刘海中的意思:“何锋,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互相帮助,贾家也是实在是困难,所以住了你们家。但是这也不是你打人的理由啊,你现在先住在那边的杂物间,过段时间贾家就会给你腾出来的。” 何锋没有想到一段时间不见,易中海越发的不要点脸了:“易中海,没有想到这段时间没有见面,你是越发的不要点碧莲了,什么玩意,我还要先让他们住着我家的房子。刚刚老子是自卫,自卫明白吗,行了,既然你不愿意搬,那我帮你。” 院里的邻居都震惊了,没有想到以前怯怯懦懦的何锋,现在不但敢正面敢打贾家的人,甚至连易中海都不放过,正面和易中海犟。 易中海都有些懵了,要知道何锋在当兵以前可是连话都不敢大声的和自己说的,本以为很容易解决的事,没有想到敢和自己这么说话。 “何锋,你怎么和一大爷说话呢?”贾东旭坐在地上,小声的说道。 何锋仅仅瞪了贾东旭一眼,贾东旭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贾东旭是这么的废物。 第4章 贾张氏被抓住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没有注意了,正在想说什么的时候,赵磊带着公安局的同志进来了。 “谁是何锋何”局长还没有说出来,就看着何锋朝他摇了摇头。 赵磊就明白了何锋的意思:“谁是何锋啊。”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锋竟然直接报警,瞪了何锋一眼。易中海知道只要公安局的同志介入,到时候这件事就不好处理了。 于是趁着何锋还没有说话的时候,走了过去:“公安局的同志你们好,我是这个四合院的一大爷,只不过是一件小事,我就可以处理。” 谁知道赵磊根本就不理会他,来到何锋的身边:“你就是何锋同志,是你要报的警。” 何锋看了一眼易中海还有贾东旭:“没错,我就是何锋,是我报的警。” 院里的人只有闫埠贵觉得奇怪,公安局的同志进来以后并没有看见何锋说任何的话,为什么就一下子认定他就是何锋呢。 赵磊还是按照程序做了一个自我介绍:“我叫赵磊,不知道何锋同志是为了什么事报警啊。” 何锋手指着贾张氏:“赵同志,我去当兵三年时间回到家以后,没有想到自己的家被占了。而且这位所谓的一大爷还要让我住在一旁的杂物间。“ 易中海还想要解释什么,但是赵磊早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所以直接选择忽略易中海的话。 贾东旭还想要说自己被何锋给打的事,但是在面对公安局的同志的时候,也就不敢说什么了。 赵磊也知道要是直接就抓了他们不好,所以在四合院象征性的问了问,最后确定了何锋说的都是真的。 贾张氏这时也慌了,于是看着易中海。别人不明白,但是易中海明白这其中的意思,毕竟这件事当时是由易中海拍板确定的。 赵磊看着贾家的人:“限你们半个小时收拾完。” 本来贾家的人是不想收拾的,毕竟要何锋住在杂物间就可以了,否则又要一家人在一起挤了。但是现在不收拾不行了,公安局的同志在这里看着。 易中海知道这件事必须要先安抚好何锋,于是来到何锋的一边,准备和何锋说说话。 谁知道何锋连理都不理他,易中海没有办法只能来到贾张氏的身边:“贾张氏,这件事只能你认下来了。” 贾张氏自然是不愿意了,小声的说道:“易中海,这件事是你允许的,要是你不管的话,就不要怪我到时候将你说出来了。” 易中海早就知道贾张氏会这么说,于是看着贾张氏:“你只要不怕我到时候不教贾东旭,我看看贾东旭在轧钢厂还能生存吗?” 贾张氏没有想到易中海会这么说,本来想说什么的,但是只能看着贾东旭。 赵磊看着贾家的人在那里慢慢的收拾就知道这是在拖延时间。 何锋给了赵磊一个眼神,赵磊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和另外两个人看了一眼,之后就来到贾张氏的身边。 将手铐给贾张氏直接戴上就押走了。 贾张氏本来想说什么的,但是被易中海一瞅就什么都没有说。 贾张氏被带走以后,贾东旭瞪了一眼何锋就去公安局了,毕竟要知道怎么救自己的老娘才是现在的关键事。 何锋才不管四合院的邻居是怎么看自己的,将贾家没有收拾的东西全部都扔了出去,就出去了,毕竟还要买一些日常需要的东西。 院里的邻居们看着何锋进去以后,笑着说道:“没有想到啊,贾家还有被人收拾的一天啊,真的是出气啊。” “是啊,没有想到贾东旭这么有本事的人,也是一个废物啊。” 秦淮茹因为大着个肚子所以没有去,其实在秦淮茹的眼里,贾张氏回来不回来是一样的,毕竟就算是回来也不能干什么,还不如不回来呢。 但是转念一想,要是贾张氏不回来,那自己的孩子出生以后可怎么办啊,不能自己看三个孩子啊。 但是听着邻居们的话,秦淮茹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当时自己曾说过,何锋回来之后就是麻烦,但是贾家的人一个比一个犟。根本就不同意秦淮茹说的,认为何锋不过是一个懦弱无能的人,即使是回来了,又能干什么啊。 但是就连贾家的人都没有想到,人家何锋直接不理会你,人家报案,叫公安局的同志处理。 何锋看着屋里缺失的东西,直接去了供销社。 易中海跟着赵磊来到了公安局,得知这种事情是要坐牢的,但是要有谅解书,会减轻处罚的。 贾张氏听见刚刚抓自己的公安说自己这种最起码要关十年以上,那自己不就要老死在监狱了,这是贾张氏不能容忍的。 易中海本来是不想管这件事的,但是去看贾张氏的时候,贾张氏看着易中海:“一大爷,后院的聋老太太身份不简单啊。” 仅仅一句话就惊的易中海差点出汗,但是易中海忍住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啊,聋老太太不就是烈士家属吗,还能有什么身份啊。”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是诈对了,贾张氏不知道聋老太太的身份,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老头子临死前和自己说的。为的就是在易中海不管自己的时候好吓一吓易中海,本来这件事贾张氏也忘的差不多了,谁知道今天又想了起来。 贾张氏自然不知道聋老太太的真实身份了,而是看着易中海:“到时候我会和公安局的同志说的,我相信绝对会是立功的表现。” 易中海知道贾张氏是一个憋不住话的人,于是准备回去问问秦淮茹的,看看贾张氏到底知道什么。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和自己的妈说悄悄话,也就没有过去,其实贾东旭一直怀疑易中海对自己好,是因为自己的妈妈贾张氏。 易中海也没有办法,因为在贾张氏这里实在是诈不出来她知道什么:“东旭,我们回去就开全院大会,我就不信了,他何锋怎么敢不写谅解书。” 第5章 准备开全院大会 随后易中海和贾东旭商量好了一些计划,毕竟四合院不是一个整体,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易中海和贾东旭回到四合院,知道何锋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去了厕所,说是去厕所易中海知道贾东旭是怕和自己去闫埠贵家需要花钱,但是易中海也没有说什么。 在贾东旭出去以后,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听没听你婆婆贾张氏说过后院的聋老太太一些话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易中海会问后院聋老太太的事,在那里想了想:“我婆婆只说后院的聋老太太是我们院里的老祖宗,其他的没有说什么。” 秦淮茹可不敢说贾张氏一直看不上后院的聋老太太,每天都说老太太是老不死的,但是这些话自己可不能说。 四合院谁不知道易中海能有今天的地位全是聋老太太扶持的。 易中海想着看来贾张氏应该是没有将实话说给秦淮茹,要么就是秦淮茹在骗自己。 知道在秦淮茹这里是问不清楚了,于是准备一会去聋老太太那里,看看聋老太太那里怎么样的口风。 随后易中海直接去了闫埠贵那里,毕竟闫埠贵当时也知道为什么贾家住进何锋家。当时闫埠贵其实也想要何锋家的屋子,是易中海叫贾家出了二十块钱,这件事才算是过去的。 闫埠贵看着易中海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将易中海给请了进去:“老易,这个时候来是应该为了何锋的事。” 易中海知道闫埠贵一定会懂自己的:“老闫,你就说说,这件事你准备要多少钱啊。” 三大妈笑了,这可是自己挣钱的好机会啊,于是疯狂的给三大爷打眼色。 但是闫埠贵好像没有看见一样,对着易中海摇了摇头:“老易,这件事我不会参与的,你给再多的钱我也不会参与的。” 易中海不相信这是闫埠贵的想法,只是认为这不过是闫埠贵想要提高价:“老闫,你就说这件事你准备要多少钱,我也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讨价还价了。” 三大妈急忙跑了过来:“老闫,你是不是傻了,这件事你作为三大爷为什么不管啊。” 闫埠贵没有理会三大妈的嘟囔:“老易,你就不用说了,多少钱我都不会管这件事的。但是老易你也放心,我也不会帮助何锋的,这次我只做中间人。”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被闫埠贵给制止了:“好了,老易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心意一定。” 易中海知道闫埠贵这是下定决心了,叹了一口气之后就走了。 在易中海走了以后,三大妈着急了,毕竟在他看来自己的老头子一直是爱财如命啊,怎么这次会不爱财啊,这还是自己的老头子吗。 三大妈摸了摸闫埠贵的头,被闫埠贵给推开了:“你这是干什么啊。” 三大妈也是一肚子的气,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次闫埠贵为什么会这么做:“你为什么不要易中海的钱啊,何锋不就是一个毛头小子吗,到时候你们三位大爷一起出头,我就不信何锋还能翻天不成。” 闫埠贵摇了摇头:“你啊,鼠目寸光,我总觉得这次何锋回来不一样,所以这次我不准备参与他们之间的纠纷,反正跟我们也没有关系,当时我们也没有说过什么。” 三大妈虽然不明白闫埠贵为什么不愿意管这件事,但是自己家里毕竟还是要靠闫埠贵挣钱养家呢。 易中海没有想到闫埠贵这次不为钱财而动心,但是同样的理由,刘海中还是挺上道的,说到时候一定会叫何锋写谅解书的,毕竟四合院什么时候报过警啊。 刘海中在乎的并不是贾家的事,更在乎的是三位大爷的地位,怎么能允许被人随意挑衅啊,所以刘海中才开全院大会的。 何锋可不知道有这么多的事,在供销社买了不少的生活用品,而且还用了棉票买了一床棉被。 何锋拿着不少的东西就回到了四合院,贾东旭看着何锋买了这么多的东西,很是生气,要知道自己的老娘现在还在公安局呢,但是他却可以买这么多的东西。 本来准备上去理论的,但是想到自己根本就不是何锋的对手,气哄哄的回家了。 何锋看见了贾东旭,刚刚赵磊过来说四合院的人去问过,但是不知道得到什么结果。 何锋可不想放过这些霸占自己屋子的人,至于贾东旭,无非就是因为贾张氏将这件事全部自己认了下来。 正在何锋开门进去的时候,秦淮茹扶着大肚子走了过来:“何锋兄弟啊,我有点事和你说。” 何锋倒要看看贾家的人准备干什么,开开门将所有的东西放下之后,就出来了,毕竟要知道秦淮茹也不是一般的人啊。 秦淮茹还想推门进去,但是何锋却拦在了门口:“行了,贾秦氏,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孤男寡女的在一个房间里不好。“ 秦淮茹没有想到按理说自己虽说是怀孕了,但还是四合院最漂亮的,要知道何雨柱对自己还是意犹未尽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锋对自己是这么一个态度。 何锋不知道秦淮茹在想什么:“贾秦氏,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回去了。” 秦淮茹自认为妩媚的笑了笑:“何锋兄弟,你看我和傻柱都是不错的邻居,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在傻柱的面子上将我婆婆给放了。” 和看着秦淮茹,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不说理的人:“你说和傻柱是邻居,可是傻柱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何锋知道秦淮茹是完全没有诚意的,再说自己的家被他们糟蹋成这样,就来说说就算了。 秦淮茹还以为何锋是叫自己进去,差点碰着鼻子:‘何锋兄弟,你说这件事怎么办啊。“ “什么事就等公安局的判决。”说完何锋没有理会秦淮茹在外面嘟嘟囔囔的,开始简单的收拾一下,毕竟还要住在这里。 第6章 何雨柱挨揍 秦淮茹看自己无论怎么说话,何锋都不开门,只能灰溜溜的回去了。 正好遇见刚刚回来的何雨柱,秦淮茹一下子有了新的计策,看着何雨柱没有说什么,但还是掉眼泪了。 何雨柱本以为是贾东旭又打媳妇了,要知道他是知道贾家住在何锋的家里,本来何雨水不愿意的,但是因为何雨柱看上了秦淮茹,所以阻止了何雨水去贾家找事的。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对自己的有点意思,心里顿时有一个想法,何锋是何雨柱的堂叔,自己可不可以利用这个关系呢,到时候是要何雨柱说服了何锋,就不信他会不写谅解书。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在那里哭,一时也是有些心软,于是走了过来:“秦姐,是不是我东旭哥,有说什么了。” 何雨柱并不知道何锋回来了,所以还不知道贾张氏被抓了起来的事。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那哭的更是梨花带雨了,看的何雨柱心里痒痒的:“秦姐,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和我说就行啊,是不是有什么人欺负你了。”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看着何雨柱:“柱子,我们家住了何锋的屋子是不对,但是这件事也不全是我们的错啊,他何锋凭什么不光打了我婆婆,还将我婆婆送进公安局啊。” 这时何雨柱才听见秦淮茹的话:“你说谁,何锋回来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开始哭了起来。 何雨柱对于何锋的记忆还是何锋去当兵以前的样子,虽然何锋是何雨柱的堂叔,但是何锋其实比何雨柱要小的多,所以一直被何雨柱给欺负。 何锋的妈妈给何锋点好吃的都会被何雨柱给抢走的:“你是说何锋。”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柱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啊,自己都说了几遍了:“没错,你和何锋是一家人,能不能说一说,先将我婆婆贾张氏给放了啊。” 何雨柱本来是不想管的,但是被秦淮茹给抓着手,享受这秦淮茹的小手,何雨柱很是舒服:“好了,秦姐,你家的事不就是我家的事吗,这件事我管了。” 说完就往何锋家去,但是她们两个没有看见的是,这一切都被贾东旭给看在了眼里,顿时觉得自己的头发可能正在变色。 何雨柱来到何锋家,本来是想推开门直接进去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锋给从里面插上了,差点晃倒何雨柱。 于是何雨柱在外面敲门:“何锋,你给我出来,我有事和你说。” 何锋收拾的差不多了,明天再去买一点调味料,就可以自己做饭了,看来一会还得出去吃饭的。 正在何锋计划的时候,家里的门被敲响了,一听这破音就知道是何雨柱,没有想到回来之后真的是一个一个的麻烦啊,但是何锋并不着急。 何锋将门打开,看见何雨柱正在那里叫自己的名字呢,而且何锋还看见树后面的秦淮茹,就知道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秦淮茹挑拨的:“何雨柱,你叫我什么。” 何雨柱还以为何锋是以前那个瘦小的个子,随便被自己给欺负,但是=没有想到何锋现在比自己都要高一头了,于是开始变得没有底气了。 但是一回头正好看见秦淮茹眼里的失望:“何锋,我叫你何锋,你一回来这是干什么啊。” 何锋眼里的杀气,可是在战场上出来的,差点就吓得何雨柱尿裤子了:“你说,我家都被贾家给占了,我能怎么办啊。” 何雨柱就知道何锋回来会出事,但是没有想到何锋会直接报警:“这件事是贾家的错,但是你也不能报警啊。” 何锋没有理会何雨柱,就要回去了,毕竟何锋不想和一个不可理喻的人说话。 何雨柱没有想到何锋这么的不给自己面子,要知道小时候一直是自己打何锋啊,什么时候轮到何锋给自己甩脸子了。 何雨柱满脸怒容,双眼喷火,他紧紧握着拳头,咬紧牙关,浑身微微颤抖着。他一步一步地向何锋逼近,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上就乐了,这件事不论是谁赢了,到最后受益者一定是自己。何雨柱赢了,就不信何锋会不写谅解书,就算是何锋赢了,到时候自己以报警将何锋抓起来为由,就不信何锋会不写谅解书。 何锋却稳稳地站着,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笑容。他的身体紧绷着,准备随时应对何雨柱的攻击。 何雨柱突然向前冲去,举起拳头猛砸向何锋。何锋轻松地侧身躲开,随后迅速出脚,将何雨柱踹倒在地。 何雨柱挣扎着爬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他知道,自己不是何锋的对手,再打下去只会更加吃亏。 最终,何雨柱咬着牙,转身离去。他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和狼狈,而何锋则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败的这么快,要知道在四合院何雨柱一直是战神啊,谁都打不过何雨柱的,没有想到这不就是一个废物吗。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何锋直接没有理会她关门就进去了。 秦淮茹没有办法了,但是一想到何雨柱会不会是因为大意才输的,只要自己好好地和何雨柱说说,晚上开全院大会的时候,贾东旭不是何锋的对手,但是有何雨柱的帮忙,就不信不是何锋的对手。 一想到这里秦淮茹就高高兴兴的回去了,但是没有想到刚刚进门就被贾东旭拉到一边,上来就要打秦淮茹。 但是一想到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骨肉,这才没有下手。 秦淮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东旭,你这是干什么啊。” 贾东旭没有想到秦淮茹和自己还装糊涂:“你刚刚和何雨柱干什么呢,在那里勾勾搭搭的,真的是丢我们贾家的脸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贾东旭竟然不理解自己:“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妈贾张氏吗?” 第7章 开全院大会 贾东旭自然是不信了,就这么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知道今天这件事不解释清楚的话,那以贾东旭的臭脾气是没有完了:“东旭,你提听我和你说啊。” 随后秦淮茹将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给了贾东旭,毕竟没有何雨柱的力量,自己也不可能叫何锋写谅解书啊。 贾东旭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这么没用的人,于是虽然知道秦淮茹的想法是好的,但还是没有忍受住,所以气的直接就是出去了。 贾东旭走了以后,秦淮茹想着刚刚何雨柱被何锋给打了,于是就拿着家里剩下的红花油就去了何雨柱家。 何雨柱家是从来不插门的,秦淮茹也没有多想就推门进去了。 何雨柱正躺在床上次牙咧嘴的,回头正看见秦淮茹来了,于是急急忙忙的穿上了衣服:“秦姐,怎么有时间上我这里来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没有想到何雨柱还是有点肌肉的:“柱子,你看都是因为我家的事,你才会被打的,这不是我回家拿了点红花油给你抹抹吗?“ 何雨柱没有想到秦淮茹会这么细心:“秦姐,刚刚就是我失误了,其实何锋完全不是我的对手,我要是好好打的话,一定会打的何锋满地找牙的。” 秦淮茹虽然完全不相信,但是不能忘了自己的目的:“柱子,我相信你。” 说着秦淮茹就开始给何雨柱上药,要知道这是何雨柱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么近距离的服务,脸红红的。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但是也是抓紧时间走了,毕竟要是真的把何雨柱的火给拱出来就不好收场了。 何雨柱在秦淮茹走了以后久久不能释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脸上有点痛。何雨柱没有发现自己的脸上正在长一些小红疙瘩。 何锋的背包里还有一点吃的,于是简单的吃了一点就准备休息了,毕竟今天也是忙忙乎乎的一天了。 谁知道院里可是热闹了,易中海正准备开全院大会,院里的人基本上都到了。 贾东旭来到易中海的身边:“一大爷,何锋太不给你面子了,全院大会这么重要的事,竟然敢迟到。” 易中海早就想到了何锋会不给自己面子,但是这不正好吗,只要何锋在全院都树立一个没有礼貌的形象,到时候支持自己的人不就更多了吗。 其实易中海压根就没有叫人去通知何锋,所以何锋根本就不知道开全院大会的事。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要不你去叫何锋的。” 贾东旭一听就小跑着去何锋家的门口:“何锋,你是不是装傻啊,难道不知道要开全院大会的事吗。” 何锋这边刚刚想要睡着了,被人给叫醒了,正是一肚子气的时候。谁知道贾东旭还在外面骂骂咧咧的,何锋起来之后,开开门一脚就踹了出去。 贾东旭没有想到何锋是谁动手就动手,没有躲开被何锋一脚给踹开了。 贾东旭捂着肚子:“何锋,你怎么打人啊。” 何锋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贾东旭:“你他妈的要是在这么敲门,看我不弄死你。” 贾东旭本就是一个胆小的人,被何锋一吓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何锋看着贾东旭躺在地上一句话都不说了:“真的就是一个废物啊。” 何锋知道这次全院大会应该就是为了贾家的事开的,但是自己是有理的一方。倒要听听这个年代是怎么开全院大会的。 贾东旭差点被何锋的话气的昏迷了,但是一想到一会还是为了自己家的事,于是清理了一下衣服上的土,就去开会了。 何锋本想着随便找个地方坐下,但是易中海可是要好好的羞一羞何锋的,于是看着何锋:“何锋今天的事就是为了你开的,所以你要坐到中间的。” 何锋看着所有的人都看自己,但是也不再害怕:“哈哈,没有想到啊,刚刚回来就有这种待遇了,好,我倒要看看这个全院大会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看着何锋坐在中间:“何锋,你刚回来可能不知道,在咱们四合院有什么大事小情的全是自己处理,没有报警这么一说。” “是啊,这样下去我们四合院的优秀集体可就没有了。”刘海中看着易中海叭叭叭的,要是自己不说两句的话,还被人给忘了。 何锋坐在那里:“易中海,不对,应该叫一大爷,这都出现强占人家家的土匪了,你还要优秀集体,这不是痴人说梦是什么啊。” 贾东旭知道这是说的自己家:“何锋,你说谁是土匪啊,我们不过是看你家没有人住,所以才住进去的,那有什么土匪一说啊。” “老子家上锁了,你是怎么进去的。”何锋当兵的时候,特意买了一把锁将门给锁上了。 贾东旭还想说什么,何锋直接站了起来:“行了,一帮强盗,抢占我家的事我会一个个处理的。” 贾东旭愤怒地瞪着何锋,他的脸因为生气而涨得通红,嘴唇颤抖着,却无法找到合适的话语来反驳。何锋的言辞如锋利的刀剑,一次次刺痛着贾东旭的自尊,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渐失控。 要知道被何锋一句一个贼,土匪的叫着,贾东旭的怒火到达了极点。 突然,贾东旭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不顾一切地冲向何锋。然而,他忘记了自己与何锋实力上的差距,这一冲无非是以卵击石。 何锋轻松地侧身躲过了贾东旭的冲撞,随后迅速出手,拳头如雨点般落在贾东旭的身上。贾东旭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痛苦地蜷缩在地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懊悔。 何锋只是看着倒在地上的贾东旭:“就这么废物,还有什么要说的啊。” 贾东旭一句话都不敢说了,倒是秦淮茹开始哭了起来。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锋自从当兵回来,嘴皮子也溜了,还说动手就动手。 第8章 聋老太太出场 秦淮茹开始说起自己家的苦,邻居们也是很动心,但是何锋可是知道秦淮茹就是一个黑心莲花,所以对于秦淮茹的话是一句都不相信啊。 但是满脸痘痘的何雨柱却听在了心里,于是直接站了出来:“何锋,你真的不配做我们何家的人,给我们何家丢人啊。” 何锋看见何雨柱的模样就想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笑了出来。 院里的邻居们看着何雨柱的样子也想笑,但是都忍住了。 秦淮茹这才想起自己弄去的红花油应该是过期了,毕竟是很久以前的红花油了。 何雨柱看着何锋笑的这么开心:“我说你呢,你笑什么啊。” 何锋就这么看着何雨柱:“我是你的长辈,你就这么和你的长辈说话吗。再说了,你是贾家的什么啊,这么帮助贾家出头。” 何雨柱本就是一个不善言谈的人:“这。” “不会是想和你的父亲做一样的事。”何锋想起了原着何雨柱可不就是为了贾家的事,最后冻死在了桥底下。 何雨柱紧紧握着拳头,心中满是懊悔。他原本以为刚刚的失利只是一时的失误,只要自己发挥正常,一定能够打败何锋,在秦淮茹面前证明自己的实力。何雨柱想象着自己胜利的场景,秦淮茹会对他投来钦佩的目光,他的自尊心也会得到极大的满足。 只要自己表现的比贾东旭要强,到时候秦淮茹不就会给自己好脸了吗。毕竟贾东旭就是一个废物,自己比贾东旭要强的多的多。 何雨柱身手矫健,步伐灵活,他自认有些拳脚功夫,刚刚的失误不过是一时大意。此刻,他再次冲向何锋,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自信。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何锋的实力远超出他的预料。还未等他靠近,何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起攻击,拳脚如疾风般袭来。何雨柱猝不及防,瞬间被打倒在地。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的剧痛让他使不出力气。何锋的攻击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狠劲,他只能护住要害,尽量减少伤害。不一会儿,何雨柱的身上就多处挂彩,鲜血从伤口渗出,染红了他的衣服。 最终,何雨柱倒在地上,无法再动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不甘,没想到自己会如此惨败。 何雨柱在倒下的时候,一下子压在了贾东旭的身上,疼的贾东旭啊的一声就起来了。 何雨柱失魂落魄地躺在那里,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失落。何雨柱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连续失败。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对自己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质疑。秦淮茹看着他,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她似乎也为他感到惋惜。 何雨柱被贾东旭一推彻底的昏迷了过去,易中海看着自己的两个养老人,一个被打的啊啊的乱喊,另一个直接被打昏迷了:“何锋,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是不是想进监狱啊。” 何锋就这么看着易中海,易中海也是有点怵。 “一大爷,你是不是眼瞎啊,刚刚不是贾东旭和何雨柱过来找事,我会还手,要知道我不过是自卫。” 正在易中海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许大茂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对着昏迷的何雨柱就是咣咣两脚:“何雨柱,没有想到你还有这个时候啊。” 何雨柱只是闭着眼,但是并没有昏迷,于是睁开了眼:“许大茂,你真的是找死啊。” 何锋虽然没有留手,也只是给了何雨柱一个教训,但是也足够何雨柱一时半会起不来的,于是被许大茂给占了不少的便宜。 何锋就这么看着许大茂教训何雨柱,要是能把何雨柱给打醒,也是不错的。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打何雨柱就要管,这个时候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走了过来,何锋认识这位老太太,就是聋老太太,传说是烈士家属,但是何锋一直对这件事很怀疑。 聋老太太没有看见何锋打何雨柱,只看见了许大茂在那里打何雨柱:“许大茂,你是不是找死啊。” 说着拿着拐杖对着许大茂的背就是两下子。 许大茂知道是聋老太太,也就没有还手,但是还是心里不服,为什么自己被打的时候,你个死老太婆不管,现在你管的起劲了。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的惨模样,要知道聋老太太一直把何雨柱当成亲孙子一样,但是现在被打成这个模样。 “许大茂,你信不信我报警把你抓起来啊。” 许大茂也是害怕了,指了指何锋:“老太太,不是我打的,是何锋打的。” 你说聋老太太聋呢,但是什么都能听见:“许大茂,你就不要放屁。” 话没说完,聋老太太就看见了何锋:“何锋,你怎么打人啊。” 何锋看着聋老太太:“这是我家的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院里的邻居们一想何锋说的也对,何锋本身就是何雨柱的堂叔,可不是人家何家的家事吗。 聋老太太可不愿意了,要知道仗着自己的岁数,聋老太太在四合院里一直是老祖的地位,没有想到何锋这么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聋老太太很生气,于是就用手里的拐杖去砸何锋。 要是其他的人也就挨着了,但是何锋可不在乎,一下子就将聋老太太的拐杖拿了过来,扔到了一边。 为此聋老太太差点摔倒,易中海急急忙忙的将聋老太太扶住。 聋老太太很是生气,这是挑战自己的地位啊,今天要是能容忍下去,那明天就不用在四合院活了:“何锋,你敢扔我的拐杖,信不信我将你家的玻璃全部砸碎啊。” 何锋笑着看着聋老太太:“你可以砸,只要你敢砸我就敢报警,当然不是抓你了,而是我怎么听说何雨柱一直往家里带菜啊,看来应该是送到公安局好好的教育教育。” 这个时候何雨柱带回来的菜可是全部给了聋老太太了,只不过以后就不一定了。 第9章 给易中海的欠条 聋老太太被何锋气的直哆嗦,正当要说什么的时候。 赵磊自己来到四合院,没有想到四合院这么热闹:“这是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自然是不敢说什么了,只说是闹着玩,赵磊一看自己的局长没有事,也就没有说什么。 易中海看着公安局的同志来了,就知道应该是贾张氏的判决下来了:“赵同志,怎么样了。” 赵磊看了一眼何锋,何锋隐晦的点了点头:“贾张氏已经把什么都招了,贾张氏强行将何锋的门锁砸开,这已经构成了入室抢劫了,再加上没有经过何锋的同意,擅自住了三年的时间,于是贾家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内给何锋五百块钱,由于此件事情关系重大,所以贾张氏被判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十年。” 秦淮茹听见差点也晕过去,她在乎的可不是贾张氏被关二十年,还是什么。她关心的是家里要拿五百块钱:“赵同志,是不是太多了。” 贾东旭一听,自己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啊,五百块钱,那赔到什么时候啊,自己还过不过日子了。 “赵同志,会不会太多了。” 赵磊本来想走的,但是想起了一件事:“对了,到时候要是还不上钱,就不要怪我们来强制性的征房子了。”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赵磊直接不听,直接就走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自己好歹是一大爷啊,这么不给自己面子,正想和何锋好好的说说,谁知道何锋也是直接没有理会自己直接就回家了、 闫埠贵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在看到何锋走了以后就回去了。 院里的人看到没有热闹可以看了,就都回去了。刘海中很是生气,没有想到何锋会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但是看见何锋刚刚打了何雨柱和贾东旭。 自己断然不会是何锋的对手,于是一肚子的火没有地方发泄,正好看见自己的二儿子和三儿子在外面看热闹,于是将所有的怒火全部发泄在了他们的身上了。 要知道刘海中有三个儿子,但是却只疼爱他的大儿子,其他的两个儿子就像是不是亲生的一样,是说打就打啊。 但是这些和何锋有些关系啊,简单的洗了洗手就回去睡觉了。 秦淮茹扶着贾东旭就来到了易中海家里,毕竟这件事只有易中海能处理了,于是灰头土脸的去了易中海家。 “一大爷,你说这件事怎么处理啊,没有想到何锋连你的面子都不给,这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看着自己的养老人被打成这个样子也是很难受:“好了,你们回去看看家里还有多少钱,我到何锋家去看看的,到时候我好好的劝劝他何锋。何锋也是一个好孩子,会写谅解书的。” 两口子相互对视了一眼,只是说了两句感谢的话之后就回去了。 一大妈来到易中海的身边,给他倒了一杯水:“老易,这件事确实是贾家人做的不对,当时我不是劝过吗,但是你们都不听啊。” 易中海也知道贾张氏做的不对,但是当时谁叫何锋不给自己面子啊,于是就将何锋的房子给了贾家了。 但是没有想到何锋回来以后,还不给自己面子,想着刚刚贾东旭对自己失望的样子,于是就去了何锋家。 本来想直接推门就进去的,毕竟以前去何雨柱家是直接进去的,也就没有敲门直接就想进去,但是没有想到何锋家是从里面插着的。 开始和秦淮茹一样咣咣的敲门,何锋刚刚想要休息,还以为贾家来还钱的,但是这时听见易中海的声音:“何锋,你开开门,我有事和你谈一谈。” 何锋没有想到竟然是易中海,就知道他是准备来说服自己写谅解书的,但是她们不知道的是就算是自己写了谅解书,贾张氏也不要想着出来的事了。 但是何锋还是打开了门,倒要看看易中海准备说什么话:“是一大爷啊,这么晚了不休息,是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自然是知道这件事不能在外面说,就要进去。 但是被何锋给拦在了外面:“一大爷,有什么话我们就在外面说,里面还没有收拾好。” 易中海只能在外面了:“何锋,这件事确实是贾家做的不对,但是我们毕竟是邻居,你这样做的话,是不是不好啊。要知道以前贾家还是帮助过你家的。” 何锋笑了,实在是不知道易中海怎么说出的这些话:“一大爷,你这睁眼说瞎话的能力是越来越强了,贾家帮助过我家,怕不是贾家已经吸了我家不少的血了。” 何锋家的家底还是很充实的,基本上四合院的邻居都接受过何锋家的帮助,但是现在竟然成了贾家帮助过何锋家了,这不是胡说八道是什么啊。 易中海知道何锋说的是事实,但还是想要劝劝何锋。 正在易中海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锋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一大爷,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想起了一件关于你的事。” 易中海还以为何锋是回心转意,准备写谅解书了。 何锋在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张纸,出来之后。易中海看见了何锋手里的纸,还以为何锋已经将谅解书写好了:“何锋,你这不是挺好的吗。” 何锋知道易中海这是误会了,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这是误会了,这张是五年以前,你托我爸爸给你带回来的不知道什么东西,但是你欠我们家二百块钱还没有给。” 易中海本以为是谅解书,没有想到竟然是欠条。这件事是真的,本以为何锋的父亲去世以后,这张欠条就消失了。 何锋去当兵以后,易中海曾经来到过何锋家不是找了一遍,但是自始至终都没有找到,所以他以为没有了,没有想到竟然在何锋的身上随身带着呢。 易中海想要看看欠条,但是何锋对易中海并不信任:“没有钱不能看,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叫公安局的人来看看。” 第10章 要贾张氏出钱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锋真的知道自己的想法,确实是想将欠条给撕了以后,就死无对证了。 “何锋,你还不相信我吗,不要有事没事的报警,警察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啊。” 说着就要拿欠条。 但是何锋直接将欠条收了起来:“一大爷,你说得对,我确实是不相信你。” 易中海被何锋说的没有话可说了,重点是何锋就是来气自己,自己说一句,何锋就想着法的气自己。 易中海知道今天没有办法说服何锋了,就要回去。但是何锋可不准备这么容易就放过易中海:“一大爷,千万不要忘了欠我们家的钱。” 声音很大,几乎整个中院的人都可以听见,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锋会有这么一手,正想说什么的时候,何锋直接关上门睡觉了。 秦淮茹本来想要问问易中海的,没有想到易中海还欠着何锋家的钱,这不是就说明何锋有很多的钱吗,要是自己可以勾引勾引何锋的话,那何锋家的钱不都是自己的了。 秦淮茹是一个聪明人,并没有说易中海欠何锋家钱的事,直接来到易中海的身边:“一大爷,怎么样了,何锋写不写谅解书啊。”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这件事还是要你们拿钱啊。” 秦淮茹看了看贾家的方向:“一大爷,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的情况,实在是没有钱啊。” 易中海现在还是明白一件事就是钱离了手,不如猪和狗的道理:“我记得贾张氏那里还有不少的钱,你还是明天去看看她,到时候看看可以从她身上弄出多少钱啊。” 说完易中海就走了,秦淮茹很是生气,就这还想要自己给他养老,做梦去。 其实这些不过是秦淮茹说给贾东旭听得,:“东旭啊,一大爷说的也对,我们这里最多还有不到一百块钱,咱妈出了这个钱就可以出来了。” 贾东旭很害怕这个老娘,但是为了不叫老娘在里面受苦,只能答应这个条件:“行了,明天带点吃的,我们去看看老娘,到时候好好说说,看看老娘哪里还有多少钱啊。” 秦淮茹到时希望何锋不写谅解书,但是自己现在也要生孩子了,所以还是很郁闷的。 第二天一早何锋就去上班了,毕竟今天才是第一天上班,可万万不能迟到啊。 易中海看着何锋出去了,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就是何锋即使是退伍了,也是没有地方去啊。要是敢去轧钢厂的话,自己就要他何锋老老实实的将那个欠条交过来。 因为贾东旭怕自己一会上班迟到了,毕竟现在是自己可是二级钳工了,马上就要考三级钳工了,所以这段时间是不能迟到的。 两人早早地就来到了公安局,赵磊将贾东旭和秦淮茹的事说给了何锋。 何锋已经猜到了贾东旭要干什么,所以看着赵磊:“叫他们进来,但是记住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到时候全部给我轰出去。” 贾东旭和秦淮茹在公安局外面,秦淮茹知道贾东旭不是一个可以藏事的人,于是拉了拉贾东旭:“东旭,你也知道即使是有谅解书,也要一段时间妈才可以出来。” 贾东旭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放心我是不会和妈说这件事的,到时候我们亲来看看就行了。” 秦淮茹在心里想的是,要趁着贾张氏在监狱里,将她所有的钱都骗出来,最好是死在里面,至于自己的孩子可以将自己的妈来看着。 秦淮茹在外面等了一会就看见了贾张氏,因为正式的判决书还没有下来,所以贾张氏现在住的还是单间:“你们怎么刚刚来啊,是不是接我出去的,何锋这个王八蛋,死绝户,完全忘了我们家是怎么帮助他们家的了。” 贾东旭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自从他记事以后,全是何锋家帮助自己家:“妈,你说的对啊。” 贾张氏就要往外走,但是贾东旭拦住了自己的妈妈:“妈,你还不是出去的时候。” 要知道贾张氏虽然没有被欺负,但是也不如自己家里舒服啊:“怎么回事啊,易中海没有找何锋吗?” 秦淮茹不知道贾张氏和易中海之间有什么交易,但是这件事一定和后院的聋老太太有关:“一大爷找过何锋,但是公安局的判决是叫我们家给何锋五百块钱,不然的话你就要住进监狱。” 秦淮茹可不敢和贾张氏说判决书已经下来了,到时候贾张氏一分钱都不会往外拿的,那自己这一家人不是就要搬出去了。 贾张氏没有想到何锋竟然真的敢狮子大开口:“五百钱,他何锋怎么不去抢啊。” 贾东旭也知道自己妈妈贾张氏的脾气,看着秦淮茹没有告诉给她,也就没有说:“妈,你知道的没有谅解书你是出不去的,所以。” 贾张氏到现在就是再傻,也明白他们两口子是干什么来了,不就是看中自己口袋里的那点钱吗:“休想,你们两口子没钱吗?” 两人相视一眼,还是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妈,五百块钱实在是太多了,这几年东旭挣的钱不都放在你那里了吗,我们上哪里有钱的。” 贾张氏自然是不愿意拿钱出来,这可是自己养老的钱啊:“好了,易中海那里不能出点钱吗?” 贾东旭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贾张氏知道要是不拿钱,自己就出不去。那自己在里面不知道要受多少苦呢:“我在炕底下的第二块砖里,哪里有三百块钱,就这么多了。” 当然这不是贾张氏所有的钱,但是贾张氏也知道自己手里没有钱的话,怎么活啊。 秦淮茹知道贾张氏一定不止这么点钱,但是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公安局的同志进来了:“好了,时间到了,走。” 就将贾张氏给带了进去,秦淮茹只有先回去了。 “东旭,你妈只拿出了三百块钱,剩下的二百块钱可怎么办啊。” 贾东旭小眼睛一转:“不是易中海想要我给他养老吗,这笔钱就由易中海来出。”说完贾东旭就去上班了,秦淮茹只有自己回去了。 第11章 何锋处理案件 秦淮茹回去以后果然找出了三百块钱来,但是这完全不够啊,还是得找易中海去借这笔钱,毕竟自己和易中海之间的关系可是不一般。 秦淮茹现在想的是要是到时候自己还钱的时候,再和何锋发生点什么的话,那钱不都是自己的了。 此时的何锋可不知道秦淮茹还在做着美梦,何锋本以为自己上班不过是在这里做做办公室就可以,就在这时郑强敲了敲门:“进来。” 郑强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局长,不好了。” 何锋一下子站了起来:“怎么了。” 郑强知道何锋是刚刚回来,虽说本身就是四九城的人,但是对于一些地点应该是不熟悉,还是来到了地图前,指了指一家银行的位置:“局长,刚刚有人报案,在银行里有一伙持枪的强盗正挟持着人质。” 何锋没有想到自己刚刚上任就有这么大的事发生,这个银行何锋自然是知道的:“他们有多少人啊。” “现在还不知道,但是知道里面的军火可是不少,不光有手枪,还有冲锋枪。”郑强也是刚刚听巡逻的公安局的同志回来说的。 何锋这才意识到后世将所有的枪上缴是多么正确的一件事:”好,召急公安局的全体同志出发,到了那里在决定怎么行动,但是人质的安全我们一定要保证。“ 何锋因为是刚刚来,所以第一次行动的大致方向还有安排多数以郑强的安排为主。 因为银行离着公安局的方向不远,在行使的路上,何锋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就是这伙强盗真正的目的应该不是银行,毕竟那里离公安局这么近,他们怎么跑啊。 何锋突然停下了车,郑强叫自己的兄弟先去围着:“局长,怎么了。” 何锋将自己的疑惑全部说了出来:“你说说他们就是为了自己跑不出去,还是就是为了这么几个人质。” 两个人都不说话,这时何锋将刚刚的地图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突然何锋和郑强相互对视了一眼:“金店。” 两人不约而同的说出了这两个字:“郑局长,这样我们兵分两路,我带着两个小队的兄弟去金店,你去银行。” 郑强点了点头:“局长,主意安全。” 说完郑强就带着一部分人去了银行。 这个时候赵磊走了过来:“局长,我们怎么不去银行啊。” “我们不去银行了,银行那里有郑局长,我相信几个小强盗还是能解决的,我们直接去金店。”何锋并没有说自己的理由,毕竟这都是自己的猜想。 赵磊还想说什么,但是被何锋一瞪也就没有再说。 但是何锋不知道的是车上的其他兄弟可不是这么想的:“怕死就说怕死,还什么去金店,明明强盗现在就在银行,我们不去直接去金店,神经病吗这不是。” “是啊。” 其他的兄弟也以为何锋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就在他们议论纷纷的时候,汽车停了。 何锋知道要是警车去的话,会让罪犯改变行动的,只要一天不抓住他们的话,他们还是会违法的:“都下车,我们步行去金店。” 兄弟们虽然不理解何锋的命令,但还是按命令行事。 果然和何锋想的一样,这批土匪分成了两拨,在银行的那一批都是刚刚招进来的,其实就是死士一样的存在,为的就是将公安局的人引起,但是他们只以为银行里有钱。 强盗的老大是一个脸上有一道疤的青年男子,要是何锋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识,这是何锋的一个战友,叫楚飞。 这里是他的精英部队,只有八个人,但是个个都是高手之中的高手。 楚飞站在前面,看着自己的小弟:“记住,现在银行那边已经行动了,该是我们行动了,速战速决。” 说完楚飞就带着小弟们进入金店内,并将金店的门给关上了。 何锋来的时候金店的门已经关了,手下的人认为金店都关门了,能有什么行动啊。 何锋知道自己还是来晚了:“赵磊,这个金店有没有什么后门啊。” 赵磊虽然不知道局长问这个干什么,但还是如实的说了:“局长,这个金店是没有后门的。” 何锋知道这个时候就算是进去,也无济于事,反而会激怒里面的人。 于是何锋将他们安排成两波人,一波人悄悄地疏散周围的群众,另一波人,则是将这个金店的正面给围了起来。 但是就在赵磊等人疏散群众的时候,有一老头来到赵磊的身边:“我要过去。” 赵磊拉着老头:“大叔,前面有大事发生,你能不能绕绕路啊。” 老头不知道是真的听不见,还是装聋,非得硬闯:“那边是我家,我要回家。” 赵磊小声的拦着老头,但是老头非得闯。相互撕的时候,老头一下子看见了赵磊怀里的手枪,吓得摔倒了:“枪。” 在听到老头喊出来的一瞬间,何锋知道这件事坏了,果然和何锋想的是一样的,楚飞可是当过兵的。 “不好,看来公安局的人知道了我们的动作了。” 楚飞的话刚刚说完,他的小弟就站了出来:“老大,不能,公安局的人可是全部都去了银行,那里还有人上我们这里来啊。” 楚飞总是觉得这件事哪里不对,于是随便抓了一个金店的工作人员:“说一说你们金店有没有后门啊。” 金店的工作人员直接被吓傻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楚飞没有想到抓来了一个这样的废物,直接一刀将他砍死了,这一下将所有的人都给镇住了。 “你们老老实实的说,金店有没有后门啊。” 这时金店的经理站了起来:“这位老大,金店没有后门。” 楚飞将所有的金子全部放在了包里:“记住,一会出门的时候按照我们的预定路线走,不知道老三那里怎么样了。” 楚飞不知道的是,他们的老三在察觉公安局的同志来了以后就要开枪报信。 第12章 意外的救了冉秋叶 何锋早就看着这个人不对劲了,于是趁着赵磊他们安排的时候悄悄的来到了他的身边。 果然何锋看见了他掏枪的动作,上前就将他给制服了。 赵磊走了过来,何锋将他怀里的手枪给掏了出来。 这下所有的队友算是彻底的服了这位新来的局长,毕竟能第一时间发现外面放哨的人。 楚飞虽然没有收到老三给的消息,但是也知道外面一定是被公安局的人给围了起来:“我们这样做。” 手下的人对自己的老大还是很信服的:“老大,你的这个主意确实是不错。” 就在何锋将老三抓起来以后,金店的大门突然开了,出来了一批人质。 就在赵磊想要将他们全部救出来的时候,何锋突然意识到不对:“赵磊,分出一队人来将他们围起来,其他的对金店继续监视,只要有人出来继续准备抓捕。” “是。” 但是何锋万万没有想到楚飞藏在了第一批的人质里,并认出了何锋:“怪不得能这么快就找出了我的地点,不愧是你何锋。” 就在这关键时刻,何锋认出来人质中的楚飞:“行了,楚飞,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真的干了这件事。” 楚飞没有说话,而是一下子抓住了旁边的的一位女孩:“何锋,我们现在不是一路人了,但是能不能看在我们是战友的份上放了我们。” 何锋没有想到楚飞现在会这么的阴险:“楚飞,你也别说是我的战友了,你现在还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楚飞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何锋:“我们不一样,以后你会明白我的。” 何锋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楚飞说的话什么意思:“放了你抓的女孩,自己认罪我考虑饶你一条命,怎么样啊。” 楚飞看着何锋:“给我一辆车,记住要是敢耍花样的话不要怪我。” 但是此时何锋突然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于是叫赵磊将汽车开过来,没有想到楚飞还有手下。 “楚飞,汽车来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放了那个女孩啊。” 楚飞叫自己的手下去开车:“何锋你知道我的,出了城我就会将这个女孩放了的,但是你要是敢追我的话,可就不要怪我动手了。” 何锋就这么看着楚飞带着人质走了:“赵磊给我一辆汽车,除此之外将刚刚围起来的人质挨个给我检查一遍,不要有漏网之鱼。” 现在赵磊一行人才是真心地佩服这个刚上任的年轻局长,就凭敢自己开着车去追捕罪犯,就是了不起的汉子。 何锋想起刚刚楚飞给自己打暗号,竟然说自己是卧底,何锋实在是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相信他,毕竟楚飞是自己的战友兄弟。 所以路上何锋一直跟着他们,楚飞的小弟看着后面的何锋:“老大,用不用我将这个女的给毙了。” 楚飞上来就是一巴掌:“你要是知道何锋是百发百中的好手的话,你就不会说这个废话,还有千万不要忘了我们的任务。” 楚飞在一个转弯的地方将女孩给放下了,何锋将女孩手上的绳子给解开了:“姑娘你安全了,我这就带你回城。” 何锋也没有在追,毕竟现在自己车上还有人质,要是战斗起来,绝对会有伤亡的。 回去的路上,何锋看着女孩:“受惊了,我是咱们公安局的局长,你可以将刚刚金店的事说一遍吗。” 经过女孩的自我介绍何锋才知道女孩叫冉秋叶,就是那个介绍过何雨柱,但是没有成功的冉秋叶。 冉秋叶面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惧,她的声音颤抖着,将金店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出来。 在金店中,一名工作人员倒在血泊之中,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迹象。四周一片狼藉,展示柜的玻璃破碎不堪,金饰散落一地。其他人员则万幸地没有受到伤害,他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每个人的心头都笼罩着一层阴影。因为何锋迅速赶到现场,所以楚飞才会迅速撤退的。 何锋没有想到冉秋叶还是挺有胆量的,即使是这种情况下也可以将刚刚发生的是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将冉秋叶放在公安局的门口,毕竟还需要她做一些笔记的。正在此时,郑强带着公安局的同志们归来。他身上带着战斗的伤痕,但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胜利的喜悦。与强盗的血拼中,尽管经历了激烈的搏斗,所幸没有人牺牲。他们成功地将所有强盗击毙,为社会带来了安宁。 郑强的形象展现出坚毅和勇敢,他的归来像是希望的象征,让人们感到安心和宽慰。 郑强将在银行的作战过程说了一遍,何锋绝对完美无缺。这时赵磊也回来了,只抓回来了两个强盗,也就是说最起码有四到五个的强盗跑了。何锋也知道当时的情况,也就没说什么话。 “郑局长,这次多亏了你了,向上级的报道这件事还是你来做。” 郑强点了点头,要知道何锋才第一天上班,就可以这么冷静的处理这些事,所以现在郑强是越来越放心了。 何锋回到办公室,将门给关上了,要知道在冉秋叶的身上,何锋发现了一张纸条,当时怕冉秋叶醒了,所以在哪里就没有看。 信中的文字宛如密码,暗语交织其中,只有楚飞和何锋才能理解其中的真正含义。楚飞用隐晦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计划,暗示着过段时间他将准备与何锋见面。他在信中巧妙地运用了比喻和暗示,让何锋能够读懂他的意图。 何锋虽然不知道楚飞的意思,但还是相信他,既然相信楚飞。拿起电话:“赵磊,给我好好的调查调查那个死了的工作人员究竟是干什么的,记住这件事只能你自己知道。” 现在何锋有一个怀疑,就是金店的工作人员不知道发现了什么,甚至是有可能和楚飞的背后的人是一伙的,所以楚飞杀了他。 第13章 何锋看受伤的人 就在这时郑强走进了何锋的办公室:“局长,在想什么呢?” 何锋对于公安局的人现在还不了解,要是贸然说出楚飞现在的情况,那要是被暴露了出去,对楚飞就是致命的。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现在这么一个情况,百姓的枪支太好买了,所以我准备向上级反映一下,看能不能将老百姓的枪支全部上缴,省的再出这么多的事,也方便我们的管理。” 郑强其实早就有了这个想法,但是总觉得这件事即使是上报上去,也不会有人处理的:“局长,我怕到时候是做无用功啊。” 何锋有怎么不知道马上那件事就要来了,怎么会有人管这件事啊:“郑局长,这次你们那边的伤亡是多少啊。” 郑强拿出了一张纸:“唉,这次没有想到他们的装备这么精良,我们一共损失四个兄弟,还有五个兄弟受了伤。你们那边怎么样啊。” “我们这边的情况要好一些,只有一个金店的工作人员牺牲了,另外我们有三个同志受伤了。”何锋没有想到自己准备的这么周全还是有受伤的。 郑强不知道说什么了,这次的损失确实是太大了。 “局长,你说我们下一步是。” 何锋将郑强拿过来的名单看了看:“对于这些阵亡的兄弟们我们一定要厚葬,另外还有对他们家的情况一定要了解,该帮助的一定要无条件的帮助。另外,明天在对这些被抓捕的人进行审讯,我们还是先去医院看看的。” 郑强本以为上面安排的人都是心浮气躁的,没有想到何锋做起事来很是周全,也就放心了。 何锋和郑强两个人直接去了医院,还没有进门的时候听见一个受伤的士兵大大咧咧的说道:“你们是不知道新来的局长多么厉害,三下五除二的就将强盗的盯梢的给抓了起来。当时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 “是啊,我当时还以为新来的局长是怕战斗,所以才会假装去金店的。” “是啊。” 何锋虽然战场上英勇无敌不怕牺牲,但是还是脸皮子薄,于是和郑强就走了进去:“好了,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最开始跟着何锋去金店的那个公安局战士叫何力:“局长,我们都是轻伤,还是可以上战场的。” 何锋看了看所有的战士,这就是平时训练的时候不够努力,看来回去以后要尽快的将平时的训练提上日程了。 何锋回去以后,并没有着急下班,而是简单的吃了点饭,就开始给上级写证枪的意见,还有接下来的训练计划。 郑强觉得自己下班就够晚的了,没有想到何锋还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点了点头之后就走了。 等到何锋忙完了一天都快后半夜了,也就没有回去在办公室里简单的休息一下,明天还要去送牺牲的烈士一程。 殊不知在四合院里,贾东旭下班以后,秦淮茹就领着贾东旭还有棒梗和小当就去了易中海家里,毕竟现在贾张氏只拿出了三百块钱。 易中海正准备吃饭,就看着贾家的人来了,一大妈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将所有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要知道自己做的也是两个人的伙食,怎么够他们这一家人吃的啊。 秦淮茹知道今天是来借钱的,所以没有说什么,但是还是从心底里不愿意。 贾东旭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到时秦淮茹正准备说话的时候。 一大妈站了起来:“我先去聋老太太那里个,将吃的给聋老太太拿过去。” 易中海知道一大妈这是告诉自己不要过多的参与和贾家的事,但是自己连个孩子都没有,不和贾家的走近点,靠谁给自己养老啊。 “东旭,你家的钱准备的怎么样了。” 贾东旭正想说贾张氏给了自己三百块钱的时候,秦淮茹咳嗽了一声:“唉,今天早上的时候我们去了公安局,我妈将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但是也只有二百块钱,现在还差三百块钱,一大爷你看。” 易中海虽然想给贾家添上钱,但是要自己拿三百块钱,是不是太多了。 秦淮茹看了贾东旭一眼,贾东旭就开始跪了下来:“一大爷,我妈不能在公安局里受苦了,只要你借给我这笔钱,到时候我一定帮你养老啊。” 易中海本来是不同意的,但是看着秦淮茹看着自己,就知道秦淮茹准备说什么事,于是点了点头:“好,这笔钱我出了,我们一会就去何锋家,到时候何锋一定会写谅解书的。” 秦淮茹没有想到自己还能省下一百块钱,于是就和易中海去了何锋家。 贾东旭被何锋打了两次有点害怕了,所以就没有跟着去,谁知道秦淮茹和易中海到了何锋家,看着灯是关着的。 易中海还纳闷呢,何锋怎么能睡得这么早呢,于是来到何锋家:“何锋,何锋,我是一大爷啊。” 谁知道里面根本就没有回声,易中海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谁知道何锋根本就没有在家:“行了,我们先回去。何锋根本就没有在家。” 秦淮茹也是有些纳闷:“一大爷,你说何锋刚刚回来,能有什么工作啊,会不会是间谍啊还是特工一类的。” 易中海正想说什么的时候,看着秦淮茹冲着自己眨了眨了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言之有理啊。” 秦淮茹刚想和易中海说什么悄悄话的时候,一大妈正好回来了。两人就分开了,一大妈也当做没有看见,谁叫自己没有挣钱啊。 贾东旭本以为秦淮茹是带着谅解书回来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锋没有在家,也就是说自己的妈妈贾张氏还要在公安局里多受一天的罪。 但是既然何锋不在家,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 易中海回到家里,一大妈只知道易中海对贾家好,殊不知易中海和秦淮茹早在棒梗出生以后就搞在了一起。 何锋在公安局里睡了一觉,还是怀念以前的日子啊,有手机的陪伴。 第14章 贾张氏被揍 深夜,何锋沉浸在睡梦中。突然,何锋置身于一片荒芜的战场,四周弥漫着硝烟。在不远处,他看到了自己昔日的战友楚飞,两人手持枪械,对峙着。 何锋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犹豫,他怎么也无法扣动扳机,因为他实在不忍心对曾经的战友下手。然而,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蒙面的身影悄悄地出现在他们身后。蒙面人毫不犹豫地举起手枪,瞄准何锋,扣动了扳机。 何锋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冲击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何锋一下子就惊醒了,满身的汗,他看出了最后的时候楚飞是想要救自己的,实在是不知道楚飞为什么要干这些事啊。 这时何锋看着天色微微亮了,也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换上正装,毕竟今天是送烈士最后一程的时候。 今天公安局就没有迟到的,连那几个受伤的同志都到了。 在庄严肃穆的气氛中,何锋身为公安局的局长,自然是由他来主持着一场场仪式。何锋神情庄重,言辞恳切,向每一位逝去的同志表达着深切的敬意和缅怀之情。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已到下午。天空渐渐阴沉,仿佛也在为这些离去的同志默哀。细雨飘洒而下,如同一串串悲伤的泪水,落在人们的心头。何锋挺直身躯,站在雨中,他的眼神坚定而又充满悲痛。 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衫,但他毫不在意,仿佛这雨水是上天对逝者的哀悼。他的声音在雨中回荡,传递着对战友的思念和对正义的坚守。现场的人们静静地聆听着,泪水与雨水交织在一起,共同缅怀着那些为了国家和人民牺牲的英雄们。 赵磊来到何锋的身边:“局长,那几个抢劫犯是不是审一审啊。” 何锋看着兄弟们一个个的都是眼里冒着火,这个时候审的话容易出现事故:“算了,今天就不审了,明天早上的时候再说,还有今天晚上这么做。” 何锋将自己的计划说给了赵磊,赵磊一听可以帮助自己的战友出气,所以很是高兴。 何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回去了,明天上班就知道自己的计划能不能成功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锋竟然一晚上不回来,这不就是他的把柄了吗。 易中海从下班以后就这么盯着,现在易中海最怕的事就是不知道现在贾张氏知道他们多少秘密。 秦淮茹倒是不着急,毕竟对于她来说,贾张氏在公安局的这几天是她过得最轻松的几天了。 但是秦淮茹不知道的是,贾张氏在公安局看守所的日子可是不好过了。 一开始人们看贾张氏上了岁数,所以不和他一般见识,谁知道贾张氏开始蹬鼻子上脸,谁也指挥。 这天看守所又关进去一个杀人犯,只不过因为现在证据还不完全,所以只能先关在看守所。 杀人犯叫吴迪,本身是一位庄户人家,小日子过得好好的,谁知道进来了几个强盗,想要抢东西。 吴迪也没有多想什么,就想着他们将自己家的东西搬走以后,就可以留自己家人一条命了。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竟然看着吴迪的老婆长得漂亮,给侮辱了。 吴迪的老婆在反抗的时候被杀了,这下算是彻底惹怒了吴迪了。 吴迪将自己家里的猎枪拿了出来,开始和强盗血拼,凭着不怕死的精神,愣是打死了三个强盗,还有两个强盗受了伤。 至于为什么现在不判刑,是因为何锋觉得这么做没有什么毛病。 但是吴迪却知道自己杀了这么多的人一定是死刑了,来到看守所以后,躺在唯一的床上就要休息了。 贾张氏不愿意了,要知道这一直是她的位置。 其实这也不是她的位置,而是一个个的都心不在焉的那还有什么心情抢一个床的位置啊。 “你这么大的小伙子了,难道不知道尊老爱幼吗。” 吴迪看了贾张氏一眼,也没有说什么话。 谁知道贾张氏以为吴迪是怕她了,于是来了精神,开始骂了起来。 什么你个不得好死的,王八蛋一类的话。吴迪还在想自己一家人的事,所以没有理会贾张氏。 直到贾张氏不知好死的说出了你个死绝户,以后连老婆都不会有的话,吴迪再也忍受不住了。 在看守所的角落里,吴迪面色狰狞,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吴迪实在是受不了有人说他的老婆孩子。 吴迪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贾张氏的身上,每一拳都带着无尽的仇恨。贾张氏则在地上苦苦挣扎,发出痛苦的呻吟,但看守所的人却无动于衷。 毕竟这段时间贾张氏在看守所里那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贾张氏认为自己有聋老太太的秘密,就不信易中海不着急将自己救出去。 看守所里的人就这么看着贾张氏挨打,甚至有人在假装拉吴迪的时候,给贾张氏几脚。 在吴迪打的正痛快的时候,突然看守所的门被打开了。几名公安局的同志冲了进来,他们迅速将吴迪拉开。吴迪还在怒喘着粗气,眼神充满了不甘。而贾张氏则蜷缩在地上,身上满是淤青和伤痕,显得十分狼狈。 贾张氏虽然有很多的话要说,但是现在被吴迪给打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在那里哼哼。 公安局的同志们严肃地警告吴迪,让他控制自己的情绪,并告诉他暴力行为是不能解决问题的。随后,他们将吴迪带走,留下了受伤的贾张氏在看守所里。 但是碍于吴迪本身就是有罪在身,也是贾张氏自己的嘴太碎了,这段时间接到举报贾张氏的事可是不少,所以公安局的同志只是给吴迪换了一间房子,并没有做什么处理。 吴迪打的看似很重,但是其实都是一些外伤,只要简单的处理一下就可以了。 贾张氏还要去医院,但是并没有人来理会贾张氏。 第15章 要谅解书 何锋自然是知道贾张氏被打的事了,但是这无非就是贾张氏太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何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回四合院了,这两天何锋实在是太累了,所以将买锁的事忘到了脑后。 秦淮茹一直盯着何锋家的方向,何锋回来的时候是空着手回来的,正好看见闫埠贵在那里收拾花。 闫埠贵一直觉得何锋并不简单,毕竟刚刚回来也不知道每天跑出去干什么的:“何锋,你这每天都干什么去啊。” 何锋并没有说自己是公安局的局长:“三大爷啊,又在摆弄你的花啊,我这不是刚刚退伍回来出去找工作吗,看看谁能要我啊。” 闫埠贵却觉得不是这么回事,总觉得这两天在那里见过何锋,但是一时竟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好啊,年轻人就是应该有拼搏的心,三大爷支持你。”闫埠贵看着何锋是空着手回来的还是有点失望的。 看过电视剧的都知道,三大爷闫埠贵除了算计一点,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毛病,而且后期还知道捡垃圾卖钱给何雨柱,只不过是教育理念的不同。 何锋和闫埠贵说了两句话就走了,但是何锋不知道的是他们之间的对话早就被秦淮茹给听见了,于是来到了易中海家:“一大爷,一大妈也在啊。”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很是心疼,毕竟里面的苟且之事只有他易中海知道:“怎么了,秦淮茹,有什么事不会叫贾东旭过来吗?” 秦淮茹也是有点着急了:“一大爷,这不是何锋回来了吗,你还是和我去看看,我怕何锋拿了钱不给写谅解书怎么办啊。” 易中海也是担心这件事,所以点了点头之后就跟着秦淮茹出去了。 一大妈看着秦淮茹和易中海总是觉得有些不对,虽然以前对贾家也是不错,但是自从秦淮茹怀了这第三个孩子以后,对贾家的态度是直线上升。 所以此时的一大妈心中对秦淮茹的孩子是不是应该是易中海的,那就是自己有病。易中海不知道的是,其实一大妈早早地就去看过,一大妈一点毛病都没有。 所以没有孩子一直是一大爷易中海的毛病,但是易中海却能想象秦淮茹的孩子是他的,那不就是说明易中海是不是应该上了秦淮茹的当了。 一大妈应该说给易中海的,但是易中海对于贾家的态度让一大妈伤心了,所以一大妈并不准备将这件事说给易中海,就让易中海蒙在鼓里。 何锋刚刚想开门,易中海就和贾家的贾东旭还有秦淮茹就来到了何锋家的门口。 何锋没有理会易中海就要进去,易中海拦住了何锋。 何锋还在想着自己兄弟在战场上牺牲了:“易中海,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很忙没有时间理会你们。”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锋对自己这个态度:“何锋,这不是贾家将钱都凑齐了。” 何锋伸出手来,贾东旭看着秦淮茹。 何锋就知道钱是在秦淮茹的手上。秦淮茹实在是不想将所有的钱都给何锋,试试能不能少要点:“何锋,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只有贾东旭一个人工作。” 何锋看着贾东旭还有易中海:“哦,你家是只有贾东旭挣钱,不是还有一旁的易中海一大爷帮你挣钱吗,你怎么能说你就没有钱啊。” 贾东旭不明白何锋话里的意思,但是秦淮茹却以为何锋是知道点什么了。 秦淮茹现在不知道何锋到底知道点什么,于是还是老老实实的将五百块钱拿了出来:“何锋,你看钱都给你了,是不是可以给我写谅解书了。” 何锋就知道他们是为了谅解书来的,但是自己不可能给他们写谅解书的:“什么谅解书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锋会这么不讲理:“何锋,钱我们都给你了,谅解书是不是改写了。” 何锋没有说话,贾东旭有些着急了:“何锋,你不要不知道好歹啊,我们钱都给你了,你要是不写的话,不要怪我收拾你啊。 ” 何锋就这么看着贾东旭:“我还就不写谅解书了,凭你这个废物能干什么啊。” 贾东旭回来的时候还是打心底里害怕何锋,所以喝了一点酒,被何锋一激,加上外面的风一吹。 身形摇晃的贾东旭如同一头被酒精麻醉的猛兽,双眼赤红,直直地冲向了何锋。他的脚步踉跄,仿佛随时都会跌倒,但又有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支撑着他。 何锋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眼神冷静而锐利。面对冲过来的贾东旭,他没有丝毫退缩,轻松地侧身一闪,便避开了贾东旭的冲撞。 贾东旭扑了个空,身体失去平衡,向前倾倒。何锋顺势一脚踢在他的后背上,将他踹倒在地。 贾东旭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和不甘,而何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丝毫怜悯之情。 秦淮茹一个妇道人家还说什么啊,到时易中海看着何锋:“我问过公安局的同志,只要你写谅解书的话,贾张氏就可以被放出来。” 何锋对于这个难道不比贾家还有易中海知道的要多:“易中海,我告诉你,你给我的钱就是赔偿我的钱,唉,我就是不写谅解书,你有什么办法吗?”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锋就是一个无赖:“何锋,你难道不知道贾家现在什么情况吗,只有贾东旭一个人上班,而且秦淮茹马上就要生孩子了,你想想到时候怎么办啊。” 何锋一摆手:“易中海,你说的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啊,谁叫他们贾家无缘无故住我家房子,还将我家的锁给砸断的,这不就是仗势欺人吗,还有不要忘了我当兵之前你们做的那些事,放心我这次回来就是一点点的报复下来的,先从贾张氏开始。” 易中海正想要开口说话,但是何锋可不给他这个机会:“记住,你要是不服的话可以叫公安局的同志,看看这个谅解书我是不是就得写。” 第16章 要谅解书休想 易中海被何锋的话给顶住了:“何锋,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啊。” 何锋看着易中海:“易中海,你算个什么东西啊,老子要休息了,谁要是在在我门前嘟囔的话,就不要怪我收拾他。” 何锋说完了以后,就回去休息了,在何锋走了以后,气的易中海直哆嗦。 “这个何锋也太不拿四合院的邻居们当人啊,这件事我们一定要严肃处理啊。” 院里的人可不愿意管何锋的事,毕竟即使是出面了,自己也得不到什么利益。 易中海看着所有的人都走了,闫埠贵也走了,只剩下贾家的人和二大爷刘海中了。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要知道自何锋来了以后,三大爷闫埠贵开始慢慢的什么事都不参与了,剩下的两位大爷名誉是直线下降。 “老易,这件事不能这么干啊,我们还是要开一个全院大会。” 何雨柱万万想不到,以前被自己打的何锋,现在竟然可以对自己很随意。 “一大爷,这件事我们还是不要开全院大会了,毕竟这是丢人的事,要不还是我去何锋家聊一聊。”何雨柱知道这件事要是成功了,肯定会在秦淮茹的面前有一个高超的地位。 易中海知道要是开全院大会肯定有很多的事要处理,要是何雨柱可以将这件事办好的话,省的自己丢面子了。 毕竟就算是何雨柱办不成这件事,也是何雨柱和何锋之间的矛盾。要知道在易中海的眼里,虽然可以叫贾东旭养老,但是贾东旭并不是一个什么好玩意。 易中海对贾东旭可是万分的了解,毕竟贾张氏就是一个例子。 “好,柱子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但是你要记住一切都要平静的说,千万不要着急。” 何雨柱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秦淮茹看着贾东旭回去了:“柱子,咱们四合院也就你能说服何锋了。” 何雨柱本来还有点心虚的,谁知道被秦淮茹一说,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浑身都是力量:“一大爷,秦姐你们就放心的等我的好消息。” 刘海中对此完全不相信,毕竟就凭何雨柱这么一个废物,要是何雨柱可以说服何锋的话,那易中海不就早说好了吗。 刘海中也没有回去,就在门口等着何雨柱失败的消息,到时候再开全院大会,由自己说服何锋,那不就是说明自己的地位被易中海的要高的多吗。 何雨柱来到何锋的门口,想起自己被何锋打的事,所以有点心慌。但是回头看见秦淮茹在看着自己,于是胆气大了起来:“何锋,我是何雨柱啊,有事和你说。” 何锋用脚后跟想都知道应该是为了贾家的事来的,何锋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办法,于是何锋开开了门。 何锋居高临下的看着何雨柱:“你叫我什么。” 何雨柱知道何锋说的是什么事,但是要自己叫何锋叔叔,是想都不要想了:“何。” 锋字没有说出来,何锋看着何雨柱,嗯了一声。 要知道何锋可是一直没有闲着,在前线那是杀出来的功劳啊,那浑身的杀气是抑制不住的。 “何雨柱,你上我这来是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觉得自己仿佛是至于战场至上:“我是想说我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人家把钱都给你了,你怎么就不能写谅解书啊。” “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何锋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 “这,这,我们都是邻居不是吗?”何雨柱可不敢守着何锋说,当时贾家占领何锋家的时候,自己可是支持的。 “行了,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不就是看中了人家秦淮茹了。”何锋可不在乎何雨柱的想法。 何雨柱没有想到何锋会这么光明正大说出自己的想法:“何锋,你胡说八道。” 何雨柱以为合何锋只回来了几天,对四合院了解多少啊。 “哦,你说我胡说八道,那我再说说,四合院是不是就是贾家难啊。要知道贾东旭现在是三级钳工,会难,四合院可是除了贾家还有不少的难户的,怎么没有看见你帮助谁啊。” 何雨柱低下了头,但是还想说什么。 何锋直接将何雨柱给推了出去:“我马上要吃饭了。你知道的我在想吃饭的时候最烦别人在我耳朵边说三道四的了。” 何雨柱知道自己不是何锋的对手,本来都被何锋给推了出来,但是正好看见秦淮茹在门口,看着这里:“何锋,你这么做真的丢咱们老何家的脸啊。” 和何锋照着何雨柱就是一巴掌:“记住,老子是你的长辈,什么时候何家是你的了。会不会是你和你父亲何大清一样,都喜欢寡妇啊,但是人家秦淮茹可不是什么寡妇啊,你图啥啊。” 秦淮茹听着何锋的话,脸一下子就红了。 要知道院子里还是有很多的人的,何雨柱被何锋的一巴掌,将所有的怒火全都打了出来:“何锋,我看你真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何锋摇了摇头:“何雨柱,记住老子不喝酒,你还有什么办法啊。” 其实何锋一直激着何雨柱动手,看来何雨柱一次是打不过来了。何雨柱怒不可遏,双眼瞪得浑圆,满脸涨得通红,嘴里还不停地喘着粗气。他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看着何锋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终于,何雨柱被怒火烧灼得失去了理智,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他的步伐凌乱,像是一只发狂的野兽,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愤怒。 然而,就在何雨柱即将接近何锋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猛地反弹回来。他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身体飞了起来,然后又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何雨柱躺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和困惑。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样飞回来,仿佛遭遇了一场离奇的魔法。此刻,他的愤怒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迷茫和恐惧。 易中海看着就跑了过来,看看何雨柱的情况。 第17章 刘海中打孩子 易中海抱住了何雨柱:“柱子,你怎么样了。” 何锋对于自己的力度还是很有把握的,知道自己这一下是看着厉害,但是伤害并不像看着这么大。 何雨柱被易中海一摇就醒了,但是易中海给何雨柱做了一个眼神,何雨柱就在那里躺着一动不动:“何锋,你现在真的是无法无天了,回来之后都干了什么。” 何锋也不在乎易中海说什么:“易中海,我打何雨柱这是家事,和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啊,你算干什么的啊,用不用报警啊,让公安局的同志来看看,用不用将我抓进去啊。” 说完也不理会易中海,直接回屋休息了,明天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锋直接就进去了,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也顾不得怀里的何雨柱了,直接扔在了地上。 “何锋这是完全不拿我们四合院的邻居们当人啊,今天晚上就借着这件事开全院大会,我倒要看看何锋敢不敢和全院的人作对啊。” 易中海想的是不错,用全院的人来道德绑架何锋,到时候只要何锋写了谅解书,贾张氏的嘴就闭上了。 易中海也不管何雨柱了,何雨柱看着没有人理会自己,只好尴尬的自己起来了。 易中海回到自己家,气的也是浑身哆嗦,要知道自从易中海坐上一大爷的位置以后,四合院里的大事小情都是他说了算。 慢慢的易中海真的拿自己当一个人物了,毕竟只要不是和贾家有关的事,易中海处理的还是很公平的,再加上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更是目中无人。 “气死我了,何锋算个什么东西啊,一口一个易中海,看晚上全院大会的时候,我怎么收拾他。” 一大妈觉得何锋做的确实是不对,但是一想到易中海和贾家秦淮茹眉来眼去的就有点不高兴了。 况且一大妈也知道自己在家里没有什么地位,自己不挣钱又没有给易中海生一个一儿半女的,所以什么都没有说。 听着易中海说完了还给易中海倒了一杯水。 和易中海这么生气相反的就是刘海中,要知道何锋做的事就是一次次的降低易中海的名声,要是自己将这件事给管好的话,那这个一大爷的位置不就是自己的了吗。 刘海中的大儿子看着自己的父亲难得这么高兴:“爸,明天我准备请朋友吃饭,联络联络感情,你看。” 刘海中现在很是高兴,从口袋里拿出了三块钱:“好啊,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啊。” 刘光奇接过刘海中的钱:“谢谢爸。” 刘海中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么孝顺很是高兴,要知道以后就靠自己这个大儿子给自己养老了。 剩下的两个儿子看着这么容易就要出了钱,很是激动,但是二儿子刘光天知道自己的父亲只知道疼老大,所以这次没有抢着说话。 倒是老三刘光福看着自己的大哥一要钱就给了,于是站了起来:“爸,你看。” 谁知道刘海中只是看了他一眼:“要钱没有。” 刘光福自然是心里不舒坦了,但是又不敢大声地说:”什么啊,大哥要钱就有,我们就没有。“ 刘海中也是听见了自己小儿子的声音了,站起来将自己的裤腰带抽了出来,对着刘光福就是一顿皮鞭炒肉。 打的刘光福在那里次牙咧嘴的,二大妈就这么看着:“实在是不知道心疼你爹,难道你爹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吗?” 刘光奇就这么看着两个弟弟挨打,对于他来说,只要自己不挨打,剩下的事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刘光天在那里一句话都不敢说,谁知道刘海中抽的是什么风啊,打着刘光福突然看着低着头的刘光天,二话不说就是两裤腰带:‘在这里一句话都不说,是不是装哑巴啊。“ 外面的人听着刘家的声音,都是心知肚明的,毕竟刘海中有事没事打两个儿子这是常有的事。 秦淮茹来到易中海家:“一大爷,这件事我们都给何锋钱了,为什么何锋就是不写谅解书啊。” 易中海虽然很是生气,但是也没有办法,难不成真的报警,到时候公安局的同志来了,何锋说自己威胁他要他写谅解书。 到时候别说贾张氏出不来了,就是自己也要被关进去的:“这件事不着急,一会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好好说说,我还就不信了。” 秦淮茹觉得一大爷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一大爷,这件事就靠你了。” 易中海因为有一大妈在这里,所以只是点了点头,其他的话都没有说。 晚上人们陆陆续续的来到了中院,但是何锋根本就没有将这件事往心里去,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开全院大会的事。 易中海看着院里的人来的差不多了,但是何锋还没有来:“柱子,你看看何锋干什么了,怎么还没有来啊。” 何雨柱想着两次被何锋打,已经有了心理阴影了:“一大爷,这两天肠胃不好,我就在这里坐着,何锋一会就来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就知道这个废物是被何锋给打怕了,看着院里的邻居没有一个敢去叫何锋的人。 正在易中海准备自己去亲自叫的时候,许大茂站了出来:“一大爷,这件事我去叫。“ 易中海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许大茂想着只要能打何雨柱就是自己人,只要自己能和何锋交好,让何锋教自己几招的话,看看何雨柱以后怎么敢针对自己。 许大茂来到何锋的门口,可不敢大声的敲门:“何锋,何锋。” 何锋听出了是许大茂的声音,于是开开了门:“许大茂,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许大茂自然不明着说院里的人要开全院大会,毕竟要知道何锋对四合院的邻居态度不好。 何锋知道这场全院大会,一定是说叫自己写谅解书的事,本来何锋是不准备的,但是何锋想起了一件事,这件事对自己很有利。 第18章 要何锋写谅解书 “许大茂,你先过去,我拿点东西就过来了。”何锋知道这是自己的一个机会,否则以后又是一件麻烦事。 许大茂看着何锋在那里看着自己,于是就不好意思的走了。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是自己回来的,就要亲自去叫的,毕竟今天晚上这件事何锋要是不来的话,那就没有开的必要了。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要去何锋家:“一大爷,何锋说拿点东西,一会就来。” 何锋将四合院欠自己的欠条全部都找了出来,反正是开全院大会,不如直接就成要债大会,省的以后自己找人了。 何锋来的有点晚,刘海中刚刚可是将心里的怒火全部打出去了:“何锋,你来的这么晚,是不是有意将我们交出来晒着啊。“ 何锋只是瞥了刘海中一眼:“既然二大爷嫌我来晚了,那我就回去了。” 说着何锋就要回去了,看的易中海有些着急了,毕竟今天这件事就是给何锋办得,要是何锋不在这里的话,那自己就白叫人了。 “何锋,你干什么去。” “易中海,你是不是不光瞎还是一个聋子啊,不是刘海中叫我回去的啊,还干什么去,我回家啊?” 说完就要走,刘海中还以为何锋只是说说罢了,谁知道何锋真的要回去,本来是想给何锋一个下马威的,但是计划没有成功:“何锋,你回来。” 何锋听着刘海中说话,就像是一个被人抛弃的怨妇一样:“神经病。” 院里的人都不说话,本来就是看热闹的。 易中海瞪着刘海中,本来何锋来了这件事就好解决了,你干嘛要这么多的话啊:“何锋,你说,怎么才肯参加全院大会啊。” 何锋想着一会还得为他们要钱啊:“只要刘海中和我道歉,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刘海中那也是院里的二大爷,厂子里的七级锻工了,也就是比易中海低那么一级而已:“你说什么。” 何锋实在是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四合院这是怎么了,怎么都是耳朵不好的做大爷啊,我说你给我道歉这件事我就在这里开全院大会,否则免谈。” 何锋就是为了打打几位大爷的脸,还敢私自叫人住自己家的房子,不给你们全送进去就偷乐。 刘海中还想说什么,但是易中海也知道刘海中就是一个暴脾气,拉着刘海中就去了一边:“老刘,你看。” 刘海中很是生气,易中海这是什么意思啊:“老易,难不成叫我给他何锋道歉,不可能。” 易中海想着要是何锋不参与全院大会,到时候贾张氏出不来,在在公安局里将聋老太太的身份说出来,那就毁了。 易中海没有办法只能拿出了五块钱:“老刘,给何锋道个歉。” 刘海中只是看了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 但是易中海知道这是嫌钱少啊,于是狠了狠心,又拿出了五块钱:“老刘,最多就十块钱。” 刘海中将钱收了起来:“看在钱的面子上,我就给何锋一个面子。” 刘海中来到何锋的附近:“何锋,这件事是我的错,对不住了。” 何锋没有想到易中海仅仅几句话刘海中就道歉啊,应该是钱办到的这件事。 何锋摇了摇头,没有想到刘海中就是一个废物啊,还想要争一大爷的位置,又不是你的事,只要你道歉了那你以后就不要想着一大爷的位置了。 何锋也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缠下去,毕竟只要到时候院里的人能还自己家的钱就可以了。 何锋随意找了一个位置,易中海看着何锋来了就看了看秦淮茹,让她准备说话。 因为刚刚的事刘海中觉得丢了面子,所以这次刘海中一句话都没有说。 易中海也是纳闷,但是一想到刚刚的事,也就释然了:“今天这个全院大会,只有一件事要处理,就是人家秦淮茹给何锋钱了,何锋敢不敢写谅解书。” 何锋就知道是为了这件事,但是想要自己写谅解书,除非地球上的人都消失了。 “易中海,你这话说的不对啊,什么叫秦淮茹给我钱了,那成了我收受贿赂了,记住是秦淮茹赔给我家的钱,这是我应得的。” “你。”易中海被何锋一句话顶的,将后面的话都给忘了。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都没有说服何锋,只有自己站出来了:“何锋,这件事确实是我们做错了。” “所以啊,你们要接受惩罚啊。”何锋知道秦淮茹上来就要卖惨,自己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何锋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今天院里的人来的这么齐,正好我有点事要说。” 说完何锋拿出了一些纸条,别人不知道,但是易中海可是见过“:何锋。” 何锋回过头来看着易中海:“既然易中海一大爷这么着急,那我们就先从你开始。” 何锋拿出了最上面的纸条:“这是当时易中海借我家的二百块钱,我呢也不要利息了,还钱,一大爷。” 院里的人可是都或多或少的欠何锋家的钱,本来在何锋走了以后,都去过何锋家找,但是根本什么都没有找到,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被何锋给带着了。 刘海中想要悄悄地离开,但是要知道刘海中也欠何锋家的钱啊:“刘海中,你走什么啊。” 说着在哪里找刘海中的欠条。 刘海中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这不是家里烧着水了吗,我回去看看水开没开。” 正在这时,何锋也找到了刘海中的欠条,这个时候何锋才不会在乎他们的面子:”刘海中,六年前叫我家里人带回来了一套家具,当时我家人花了一百五十块钱。你现在给我钱。” 刘海中还想要不认:“何锋,当时我给你家钱了,可能是欠条忘记要过来了。” 何锋看着刘海中:“刘海中,不是我说什么,我现在还有好几份,就算是你以前给我了,谁叫你不要欠条啊,不行的话我们就叫公安局的同志来看看。” 第19章 有这么多的人欠何锋的钱 刘海中没有想到当时自己找都没有找到,以至于现在自己都忘了的事了,这可怎么办啊。 但是现在既然人家拿了出来,又不得不认了:“是吗,你看我都忘记了有这件事了,我这就去给你拿钱的。” 秦淮茹愣了,本来是准备给自己家婆婆要谅解书的,没有想到何锋更是拿出了欠条,那自己的这件事不就有黄了吗? 本来是想叫贾东旭出来说两句的,但是贾东旭现在害怕何锋了,所以一句话都不说了。 还是秦淮茹站了出来:“何锋,今天不是叫你拿欠条要钱的,我们家的钱都给你了,是不是该给我们家写谅解书了。” 何锋正在念着欠钱的名单,一个个的不是想审讯自己吗。既然想要我丢人,那现在就自己丢人。 何锋看着秦淮茹:“记住,最后和你说一遍,谅解书你休想,我就是看着贾张氏坐牢,省的出来不知道好歹。” 秦淮茹虽然心里高兴的不得了,到时候就可以将自己的妈从农村接来了。 但是不能露出来自己的内心:“何锋,这件事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都拿钱了,你凭什么不给我们写谅解书啊。” 何锋瞥了秦淮茹一眼,想起了一件事:“秦淮茹,要不是你说,我还忘了,你们贾家是欠钱最多的,我给你找找。” 何雨柱站了出来:“何锋,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何锋瞅着何雨柱:“你叫我什么。” 何雨柱守着这么多的人实在是叫不出来,但是一想到是为了贾家的事:“叔,不是说谅解书的事吗?” “你姓什么?”何锋就这么看着何雨柱。 何锋的话给何雨柱问懵了:“我姓何啊。” 何锋来到何雨柱的身边,二话不说就是一脚,虽然力度不大,但是也踹了何雨柱一个晃悠,差点摔倒。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锋看着易中海:“易中海,你的钱还没有还,所以你没有资格说话。” 气的易中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何雨柱也不说话了,要知道自从何锋回来以后,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挨揍了,现在是越来越怕这个从部队回来的叔了。 何锋从这顿纸里,找出来好几张:’秦淮茹,贾东旭你们家欠我们家现在一共是二百多块钱了。“ 贾东旭自然是不想认了:“上面是我妈贾张氏签的字,除非你写谅解书叫我妈回来,否则这个钱我们就是不认,你有什么办法吗?” 何锋笑了:“和我耍混,很简单,这件事就叫公安局的同志来处理就行了。” 贾东旭也没有想到何锋没有别的话说了,有事没事就报警。 院里的人在那里嘟嘟囔囔的,但是何锋一句话都不说。 刘海中气哄哄的回到家里,二大妈走了过来:“老刘,这笔钱我们还还吗?” 刘海中本来就不想还这笔钱,刚刚听何锋的意思,易中海也欠了他家的钱,那就更不着急了:‘我们着什么急啊。“ 转眼间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就只有贾家,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户没有还钱了。 何锋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就出去了。 易中海还以为何锋是去上厕所了,谁知道何锋直接去了公安局。毕竟公安局离的四合院不远。 何锋来到公安局:’赵磊,哪几个强盗犯,有没有主动要交代的。“ 赵磊摇了摇头:“局长,一个比一个嘴硬,没有一个说的。” 何锋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了,毕竟要是一般的人可是不能当上强盗的:“不急,带上几个人去和我抓几个老赖的。” 赵磊刚想去叫人的,但是又走了回来:“局长,不会还是你们四合院的。” 何锋点了点头:“记住还是不要说我是局长,明白了吗?” 赵磊虽然不知道自己局长为什么不说自己的官职,但是一定是有自己的道理的,所以就去叫人了,而且还要按着局长的命令嘱咐好。 刘海中看着何锋出去了这么半天没有回来,也是有点担心:“老易,你说何锋会不会去报警的了。” 易中海想了想,何锋不应该为了这点钱就去报警的,但是也是有点不放心:“柱子,你去看一看的,何锋是不是在厕所了。” 何雨柱虽然不愿意去,但是碍于一大爷的命令还是去了厕所。等何雨柱出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何锋带着一批公安局的同志来了。 何雨柱没有想到何锋真的报警了,于是就小跑着回来了:“一大爷,二大爷,何锋带着公安局的同志来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相互对视了一眼,没有想到何锋真的有报警了:“这个何锋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怎么只会报警啊。” 易中海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但是刘海中明白,易中海这是回家拿钱的了。 刘海中没有想到易中海这么没有义气,出现一点事就想自己跑,刘海中也不是傻子,也急急忙忙的回家了,毕竟自己又不是没有钱。 秦淮茹自然是知道易中海和刘海中去干什么的,但是现在自己实在是没有钱了:“东西,怎么办啊。”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实在是不想拿出这二百块钱来:“秦淮茹,记住一件事,反正何锋是不会写谅解书了,我妈最起码要关十五年左右,所以这笔钱就是我妈贾张氏借的钱,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秦淮茹没有想到贾东旭是这样的人,但是这不是正合秦淮茹的小心思吗:“东旭,我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好啊。” 贾东旭现在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毕竟也不愿意叫自己的妈妈在监狱里待这么长的时间,但是自己家实在是没有这么多的钱了。 何锋带着公安局的人来了以后,易中海来到何锋的身边:“何锋,你怎么又报警了,我们又不是不还钱,你得给我们时间啊。” 何锋直接没有理会易中海:‘公安局的同志,就是他们,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欠我家的钱,至少有五年以上的时间了。“ 第20章 贾东旭被抓进公安局 趁着公安局的同志还没有说话,刘海中和易中海马上将自己的钱给了何锋,何锋知道收拾他们有的是机会,于是就看着贾东旭。 贾东旭支支吾吾的来到了何锋的身边:“何锋,这笔钱不是我借的,是我妈借的,你应该去问我妈要的。” 何锋没有说话,赵磊看着贾东旭:“我记得你母亲现在在公安局,正所谓父债子还,这笔钱就理应由你来还。” 贾东旭看着公安局的人这么说了,但是自己家实在是没有钱啊:“何锋,能不能缓我一段时间啊。” 何锋摇了摇头,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看自己,但是公安局的人在这里了,自己能说什么呢。 赵磊一下子明白了何锋的意思:“先将贾东旭带走,秦淮茹是。” 秦淮茹没有明白赵磊的意思,只能点了点头:“我是秦淮茹。” 赵磊看了一眼何锋,何锋点了点头:“给你五天的时间,要是五天还不上钱的话,贾东旭会被判刑的,到时候你家的房子也会是何锋的。” 说完就押着贾东旭走了,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我是这家的劳动力啊,你必须要救我啊。” 随后想起了自己的师父:“一大爷,你一定要救我啊,明天帮我请假,我会给你养老的。” 易中海的脸一下子耷拉了下来,要知道这件事虽然院里的人都知道,但是毕竟没有明说的。 “行了,你放心我会救你出来的。” 贾东旭还想说什么,被赵磊给押着走了。 赵磊看着何锋:“何锋同志,要是这个四合院有人敢找你的毛病,到时候你找我就行。” 何锋看着赵磊,没有想到赵磊出来之后还有这么大的派:“行,到时候我一定会找你的。” 在公安局的同志走了以后,易中海便来到何锋的身边:“何锋,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怎么这么做啊。” 何锋听着易中海反反复复就是这几句话:“行了,就这么几句屁话,要是不还钱的话,到时候公安局的同志将贾家的房子给我的话,到时候我就会将贾家的人给轰出去的。” 说完何锋就回去了,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本来何雨柱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锋一回头,吓得何雨柱就回去了。 何锋回去以后,点了点这次挣得钱,发现是比上班要好,差不多有七百来块钱。 要是按照易中海一个月九十九块钱的工资来说,那也得七个月的工资。 易中海知道何锋的暴脾气也不敢直接去何锋家了,完全不敢招惹何锋了。 易中海气的回家了,回去之后气的躺在床上一句话都不说,实在是不知道何锋为什么会成这个样子啊。 刘海中气的也是直哆嗦,要说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奇也是不看脸色,来到刘海中的身边:“爸,何锋是不是被你说服了,我就说你才是四合院最有实力的人啊。” 刘海中气的浑身哆嗦,二大妈还想要说什么时候。刘海中瞪着刘光奇:“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在刘光奇走了以后,刘海中拿出了自己的裤腰带,将所有的火全部发泄在刘光天和刘光福的身上。 两个孩子也是倒霉,看着刘海中的脸色不对,一句话都不说,就躲在一边,谁知道因为刘光奇的一句话,又开始了挨打之旅。 两个孩子哭的啊啊的,二大妈也不劝。毕竟要是刘海中这个火气发不出来,要是出点事可就不好了。 要说四合院最高兴的就是闫埠贵了,自从何锋回来了,就知道何锋不是一般人,所以在何锋要钱的时候,第一时间就给了何锋。 而且让三大妈没有想到的是,闫埠贵还简单的出了一个利息。 “老闫,你是不是疯了,只还本钱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出利息啊。” 闫埠贵笑了笑,淡定的喝了一杯酒:“你们都是妇道人家啊,知道什么啊,我这是在赌。” 三大妈愣了,不记得闫埠贵有赌博的习惯啊:“赌博。” 闫埠贵笑了,就知道三大妈这是误会了:“你知道什么啊,我的意思是说我在赌何锋的身份,你难道没有发现公安局来的人对何锋很是尊敬吗?” 三大妈笑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何锋不就是一个退伍军人吗,难不成你还以为何锋会是局长不成吗?” 闫埠贵没有说话,而是品起了酒,对于自己的眼光还是很相信的。 秦淮茹回去之后先安抚好棒梗和小当,便一个人去了易中海家。一大妈对秦淮茹一直态度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第一直觉,总是觉得秦淮茹和易中海之间有什么事。 秦淮茹敲了敲易中海家的门,易中海开开门以后看见是秦淮茹:“秦淮茹你怎么来了。” 一大妈看了一眼秦淮茹:“聋老太太今天说要出去买东西的,我去问问聋老太太还买不买啊。” 易中海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收拾何锋,毕竟自何锋回来以后,就没有给自己面子,自己为什么要给他面子啊。 “去,早去早回啊。” 一大妈看了看易中海和秦淮茹之后,没有再说什么就直接走了。 在一大妈走了以后,秦淮茹就要给易中海跪下。 但是秦淮茹现在怀着孕呢,易中海怎么能叫秦淮茹跪下啊,毕竟里面的孩子还有可能是自己的。 “淮茹,有什么事就说,千万不要伤了孩子。”说着就将秦淮茹扶了起来。 秦淮茹就知道易中海会这么做,但是贾张氏可以在公安局里,但是贾东旭万万不可在监狱里,毕竟要是贾东旭在监狱里,那自己家的日子可怎么活啊。 “一大爷,东旭现在被关在公安局里,我们家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易中海自然是知道秦淮茹来的目的,但是谁叫秦淮茹抓着自己的把柄了:“秦淮茹,你说说,你家里现在还有多少钱啊。” 秦淮茹哭着说道,自己家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毕竟上次都给了何锋。 第21章 秦淮茹还钱 易中海也没有办法,当时自己为什么要招惹秦淮茹啊,现在自己成了什么了,不就是一个出力不讨好的人了吗? 但是看着秦淮茹在那里哭,也是于心不忍,毕竟秦淮茹死不死的没有关系,肚子里的孩子可千万不要有任何的问题啊:“行了,我这里还有二百块钱,剩下的钱你自己想办法。” 秦淮茹只能点了点头,毕竟上次自己还留了一点钱,更何况要是自己求求情的话,说不上何锋还会少要一点的。 易中海没有办法只能拿出了二百块钱,也是心疼啊,自从何锋回来以后,自己这是拿了多少钱出来了。 秦淮茹拿到钱以后就走了,毕竟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看啊。 秦淮茹本来是想现在就去何锋家的,但是敲了敲门:“何锋兄弟,我是来还钱的。” 何锋怎么会不明白秦淮茹是怎么想的,并没有开门。 秦淮茹还想要进去,但是因为何锋关着门,所以进不去:“何锋兄弟,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我是来还钱的,你看能不能先叫我家东旭出来啊,他是我们家的一家之主啊。” 何锋实在是受不了秦淮茹在外面嘟嘟囔囔的:“行了,你一个有夫之妇,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说,我要休息了。” 秦淮茹还想着自己的计划呢,但是没有想到何锋直接不给开门。 正在这时,许大茂正好回来,看见秦淮茹站在何锋家的门口,虽然现在秦淮茹怀孕了,但是长得还算是漂亮。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的肚子很是羡慕,要知道自己在娄晓娥的肚子上也没有少努力,怎么就没有见娄晓娥的肚子大一点。 秦淮茹听着何锋冰冷的话,就知道今天的计划成功不了了,只能准备灰溜溜的回去了。 正好遇见许大茂鬼鬼祟祟的看着自己:“许大茂,你有什么事吗?”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秦姐,你这是?” 要说四合院谁家没有欠何锋家的钱,也就是许大茂了,毕竟许大茂有娄晓娥这个媳妇,娄家的实力可是很强的。要不是因为许大茂家的情况,绝对和许大茂不会是一家人的。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一直盯着自己的肚子,想想许家的情况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不是欠了何锋家的钱吗?” 不知道许大茂是不是怕秦淮茹沾上,一听秦淮茹说钱的事,就跑了。 一夜无话,何锋一直在想楚飞的事,决定过段时间一定要悄悄地调查一下楚飞家里的情况,看看楚飞为什么要背叛组织。 早上何锋简单的煮了几个鸡蛋,但是鸡蛋的香味在四合院传了出来。 要知道这个时候还是有很多吃不饱的老百姓,何锋出来的时候,看见一个小孩就在那里盯着何锋吃鸡蛋。 何锋曾听院里的人说过,这个小女孩叫小丫,很是可爱。 但是命不好,出生以后,小丫的母亲就去世了,之后院里的人就说小丫是一个丧门星,是小丫的到来将她的妈妈克死的。 当时小丫的母亲已经怀孕了,小丫的父亲一直以为怀的是儿子,所以在小丫的母亲死了以后,就开始对小丫不好,甚至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曾经院里的人又劝过小丫的父亲,但是也没有什么效果。 何锋看着小姑娘看着自己手里的鸡蛋,于是朝着她招了招手:“小丫,过来。” 小女孩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实在是馋何锋手里的鸡蛋,于是就走了过来:“何锋叔叔,叫我有什么事吗?” 虽然说着话,但是却看着何锋手里的鸡蛋。 何锋拿出了一个鸡蛋:“小丫,尝尝我煮的鸡蛋熟不熟啊。” 小丫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接了过去,慢慢的剥鸡蛋,生怕鸡蛋皮上有一丝的鸡蛋。 小丫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看着何锋:”何锋叔叔,你煮的鸡蛋是真的好吃。“ 何锋看着小丫吃鸡蛋,很是难受,实在是不明白,大人的事怎么会和一个孩子有什么关系啊,重男轻女的思想太过于严重了。 棒梗出来玩的时候,正好看见何锋给了小丫一个鸡蛋,要知道因为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所以四合院的人对棒梗还是很照顾的。 也就养成了棒梗和他奶奶一样,要是谁不顺他的心都不行。于是棒梗来到何锋的身边:“给我一个鸡蛋吃。” 何锋瞅了他一眼,连理都没有理。 谁知道棒梗看着何锋:“我要吃鸡蛋,你给我剥一个鸡蛋。” 看着何锋不理会自己,就要上手抢的,但是被何锋一下子给打到了一边。 棒梗看抢不到何锋手里的鸡蛋,就要去抢小丫手里的鸡蛋,毕竟即使是打了小丫,小丫的父亲也不会管的。 但是何锋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啊,对着棒梗的屁股就是一脚,踹了棒梗一个狗吃屎。 棒梗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吓得啊啊的哭了起来。 秦淮茹正在给小当洗脸呢,这个时候听到自己儿子棒梗的哭声,要知道儿子棒梗就是秦淮茹的心头肉。 易中海也是着着急急的就出来了,毕竟以后还是要靠着贾家养老啊,现在贾家有点事还是要出面的。 秦淮茹出来以后,就看着棒梗倒在地上啊啊的哭。慢悠悠的走了过去,想要将棒梗抱起来,但是自己都快蹲不下了。 还是易中海将棒梗扶了起来,只是身上有点土,并没有什么伤。 秦淮茹看着棒梗:‘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有什么人欺负你啊。“ 棒梗哭的说话断断续续的:“妈,妈,是何锋,我问他要鸡蛋不给我,就踹我。” 秦淮茹看着何锋,欺负自己的儿子就是不可以的,任何人都不可以:“何锋,棒梗只是一个孩子,即使问你要个鸡蛋,你给他怎么了。” “给他怎么了,我家的鸡蛋为什么要给他啊,还有就凭他要抢小丫的鸡蛋,就是犯法的,要是送到街道办也是要接受处罚的,知道吗?” 何锋就这么看着棒梗,还将手里的鸡蛋剥好的鸡蛋给了一边的小丫。 第22章 贾张氏被送进监狱 秦淮茹虽然生气也没有什么办法,易中海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何锋看着秦淮茹:“你家欠我的钱呢?” 秦淮茹本来是想去何锋家给他,到时候还求求情,但是现在可不行了。从口袋里拿出了二百七十块钱:“何锋,你看我们家前段时间刚刚给了你五百块钱,能不能少要点啊。” 何锋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小丫将鸡蛋吃完了,毕竟要是自己走了以后,棒梗说不上会去抢的。 两人没有再说棒梗的事,毕竟现在最重要的事贾东旭回来,要是长时间不上班的话,轧钢厂有权开除贾东旭的。 易中海也是看着何锋:“行了,何锋,既然贾家都还钱了,这件事是不是就过去了。” “易中海,叫你一声一大爷,这里的事和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啊,秦淮茹,钱呢?” 易中海气的在那里直哆嗦,不知道自从何锋回来了以后,易中海哆嗦了多少次了。 秦淮茹将所有的钱全部交给了何锋,何锋当着他们的面好好地数了一遍:“正好,贾家也是够有钱的,先是给了我五百块钱,现在又给了我小三百块钱。“ 秦淮茹可不能说是易中海给她的,要是说了等贾东旭回来了以后会这么看自己和易中海之间的关系啊。 何锋看着小丫:“等叔叔回来的时候再给你带好吃的。” 小丫点了点头:“谢谢叔叔。” 何锋看着这么可爱的小女孩,怎么能养的这么瘦呢。 何锋说完就要去上班,但是秦淮茹不愿意了,自己的钱都给了,怎么不说要将贾东旭放出来的事啊:“何锋,谅解书呢?” “我说没说过,谅解书我是不会写的,自己去公安局找人的。”何锋没有给秦淮茹任何的好脾气,要知道秦淮茹就是一个狗皮膏药,只要沾上就不要想着撕下来。 说完将贾家的欠条扔给了秦淮茹,之后就去上班了。 秦淮茹还想说什么,但是被易中海给拉了一下:“棒梗还是跟着你妈妈回家,到时候一大爷给你买鸡蛋吃。” 棒梗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来到小丫的身边,一下子将小丫给推倒了:“你个赔钱货,怎么不去死啊。” 小丫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有哭,这种事情不是自己第一遇见了。 秦淮茹也没有说什么:“好了,棒梗先回家,我去将你爸爸给接回来的。” 棒梗朝着小丫做了一个鬼脸,易中海看着倒在地上的小丫:“行了,都是小孩之间的玩笑,都去上班。” 院里的人早就知道易中海对贾家的人这么偏心,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易中海跟着秦淮茹到了贾家,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锋敢打自己的儿子,自己一定会叫何锋断子绝孙的:“一大爷,你怎么不叫我说啊。” 易中海现在也是有点怀疑何锋到底是干什么的,自回来以后就是早出晚归,甚至有时候晚上还不回来:“这件事我们要从长计议,你先拿着欠条去公安局,看看贾东旭什么时候回来,我好去轧钢厂给他请假啊。”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说的是正事,毕竟要是贾东旭真的被轧钢厂给开除了的话,那自己家就不好过了。 何锋来到公安局,赵磊就过来了:”局长。“ 何锋对于眼前的赵磊还是很信任的:“郑局长怎么没来啊。” 赵磊看着周围没有人:“局长,这件事其实在公安局里也不是什么秘密,郑局长前几年和小偷枪战的时候,被一枪打在了肚子上,听说以后不能有孩子了,所以这段时间嫂子一直和他闹离婚,郑哥请假应该是为了这件事。” 何锋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老话说的好啊,清官难断家务事啊:”好了,郑局长的家事我们就不说了,到时候我会去看看的。昨天带来的人怎么样了。“ 赵磊将昨天贾东旭带来以后的事说了一遍,连何锋都觉得像是自己安排的一样了,贾东旭被关在贾张氏以前的那个屋子里。 进去以后贾东旭比他妈还不老实,看着吴迪就走了过去:“给我让开,不然的话我打的你鼻子流血。” 吴迪本来就一肚子的气,将所有的气都撒在了贾东旭的身上。 所以贾东旭就完全是替他那贾张氏挨得,最后虽然被拉开了,但是还是在一个房间里,贾东旭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局长,他们应该怎么处理啊。”赵磊看着何锋。 何锋现在一心想着怎么审那几个强盗犯:“贾张氏,霸占他人房子,一会见见家人就送去监狱,在我们这里浪费粮食干什么啊,该干活了。” 说完何锋就要走,赵磊急忙的赶了过来:’那贾东旭呢?“ 何锋想到一会贾张氏知道自己被送进监狱,一定会是一场大戏,毕竟贾张氏自己可是出钱了:“贾东旭,我记得我们和城东的农场一直有联系是。” 赵磊没有想到何锋刚刚上任就知道这么多的事:“是的,局长,有一些人罪不大,在我们这里就是浪费粮食,我们会将人送到农场,你的意思是说,那得多少时间啊。” 何锋点了点头:“按理说一个礼拜就差不多了,但是为了叫贾东旭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是三个礼拜,记住和管事的说,千万不要叫贾东旭休息,否则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何锋说完就要走,但是走了两步:“对了,一会估计贾东旭的家人要来,到时候叫贾东旭还有他的媳妇秦淮茹见一见贾张氏,记住不要太拦着。” 何锋也是有点自己的小心思,既然敢得罪自己,那就要承受自己的反击,要是承受不起,那就想想自己错在哪里。 果然秦淮茹来到了公安局,这次是赵磊接待的他们:“你们是什么人啊。” 赵磊自然是知道他们是贾东旭的家人,但是这是例行询问。 秦淮茹也没有多想,拿着何锋给自己的欠条:“大人,我们欠何锋的钱还上了,是不是可以将贾东旭放出来了。” 第23章 贾张氏找秦淮茹报仇 赵磊拿过秦淮茹手里的欠条,看着上面的日期,要不是局长说,这些人一定是不认了:“晚了,我们经过上级的确定,决定要贾东旭三个星期的劳动改造。” 秦淮茹听到赵磊的话差点摔倒,辛亏易中海扶住了他:“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啊。” 赵磊看着他们,心里想的是欠钱的时候不着急,现在着急了。不是没有钱吗,怎么说还上就有钱了:“千万不要叫大人,叫同志,我叫赵磊。” “赵磊同志,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们家都还上钱了,你们为什么不放人啊,要是我们家东旭不回来,我们家可怎么活啊。” 秦淮茹一边说着还想要上手,但是赵磊躲开了。 “秦同志,有话说话。” 秦淮茹看着眼前的人实在是油盐不进,只能眼神示意一旁的易中海。要不说易中海是秦淮茹的最佳搭档啊,本来不想说话的:“赵磊同志,你能说说具体的原因吗,是不是因为何锋没有写谅解书啊,不是这么回事,他写了,我们没有带来。”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谎话是张嘴就来啊,以后还是应该小心提防一下子啊:“是啊,赵磊同志。” 赵磊摇了摇头:“这件事不是我可以做主的,今天正好张翠花要转移到监狱了,你们正好见见面。” 秦淮茹最怕的就是见自己的婆婆贾张氏了,毕竟自己当时为她要钱的时候,可是答应将她救出来的,但是现在还要被关十五年,这可怎么说啊。 该死的何锋,不就是住住你们家啊,不就是糟蹋了一点东西吗,要你写个谅解书很难吗。 赵磊领着秦淮茹和易中海来到了一间房间,随后贾张氏和贾东旭都被领了过来。 贾张氏懵了,贾东旭不是在外面吗,怎么也进来了:“东旭,这是怎么回事啊。” 贾东旭现在更恨自己的这个妈了:“还不是你吗,要不是你问何锋借钱的话,哪有这么多的事啊。” 贾张氏自然知道自己借钱的时候,写的欠条,所以自己才会在何锋当兵以后,急不可耐的霸占了何锋家,但是没有想到怎么找都没有找到,原来是被何锋给带走了。 不难想象何锋家都是什么人啊,藏的这么严实,但是现在贾张氏根本就不想管这件事了。 因为正在贾张氏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秦淮茹进来了,因为易中海不是直系亲属,所以就站在外面看着。 贾张氏也顾不得问贾东旭关了多少时间了,毕竟当时为了秦淮茹救自己出去,自己可是出了不少钱的,但是为什么自己还出不去啊。 “秦淮茹,你是不是没有把钱给何锋啊,为什么我还没有出去啊。”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和贾张氏都被关在这里了,自己却一个都救不出去:“妈,这件事贾东旭是知道的,当时我们将钱给了何锋,谁知道何锋根本就不写谅解书,我们有什么办法啊。” 这时秦淮茹才注意到贾东旭和贾张氏脸上都是伤:“妈,东旭,你们脸上的伤?” 贾东旭和贾张氏对视了一眼,都不好说自己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只能在那里支支吾吾的。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你刚刚的意思是说何锋收了钱没有写谅解书,所以我还不能出去。” 秦淮茹刚刚点完头,贾张氏就冲了过来,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阵挠,被贾东旭给拉开了。 贾东旭心疼的不是秦淮茹,而是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妈,秦淮茹可是怀的我们贾家的骨血啊。” 秦淮茹也是抓紧说好话:“妈,你放心,我们的钱都给何锋了,过几天何锋就会写谅解书的,到时候我们就会将你救出来的。” 贾张氏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去监狱的汽车马上就要出发了,赵磊叫人来拖着贾张氏就走了。 秦淮茹正准备松一口气,毕竟这一关就是十五年,再出来的时候,贾张氏应该已经没有了。 就在这时,贾张氏突然回过头来:“秦淮茹,你告诉易中海,我可是知道不少的事情,到时候不要怪我鱼死网破啊。还有你,要是不去看我的,到时候我会收拾你的。” 吓得秦淮茹差点流产,但是在这里秦淮茹还是要装的很孝顺的:“妈,你就放心,我会救你出来的。” 贾张氏走了以后,贾东旭就想要跟着秦淮茹走,毕竟自己是贾家唯一的劳动力,就不信秦淮茹不救自己,刚刚不过是配合着秦淮茹演了一出戏。 但是贾东旭被秦淮茹给拦住了“:东旭,你现在还不能出去。” 贾东旭愣了:“秦淮茹,我可是贾家唯一的男子啊,你就不会去借借钱的,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不得不将刚刚的事说了一遍,贾东旭现在恨不得杀了何锋,但是又不敢这么做:“秦淮茹,要是我在公安局被关二十天的话,那轧钢厂的工作可就没有了。” 秦淮茹想起刚刚易中海说的话“:东旭,一大爷说了,到时候会先给你请十天假,看看十天的时候能不能托人将你救出来。” 谁知道贾东旭来到秦淮茹的身边,说了一句话,让秦淮茹想不到贾东旭会是这样的人。 贾东旭趴到秦淮茹的耳边:“逼不得已你看能不能利用你勾引一下何锋,看看何锋到时候会不会将我救出来啊。” 秦淮茹震惊的一句话说不出来,随后赵磊看着里面的人说的差不多了,带着贾东旭就去了农场。 贾东旭虽然不愿意去,但是车上的都不是善茬,贾东旭一句话都不敢说。 秦淮茹出来以后,看着易中海一下子流出了眼泪,实在是不明白贾东旭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一大爷,你看看能不能找找人啊,要是贾东旭不出来的话,我们家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秦淮茹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刚刚贾东旭和自己说的那句话,易中海也是知道怎么回事:“好了,他们刚刚来的局长我认识,我这就去找找他们的局长的。” 第24章 易中海给贾东旭请假 易中海哪里认识什么局长啊,不过是和看大门的关系不错,只不过不想在秦淮茹面前丢份子罢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易中海不愧是一大爷啊,连公安局的局长都认识,但是这是秦淮茹想起了一件事,就是易中海明明认识公安局的局长,为什么还要自己找何锋卸谅解书啊:“一大爷,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找何锋啊。” 易中海咳嗽了一声:“你也知道人情不好一个劲的用,没有想到何锋这么不识好歹,我先给贾东旭去轧钢厂请假,到时候我们再来找局长。” 秦淮茹也知道空着手不好找人,于是就跟着贾东旭回去了,毕竟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啊。 此时何锋还真的没有时间管贾家的这些破事,反正人都被关进监狱了,还能有什么事啊。 “行了,将那天的抢劫犯带过来,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啊。” “是。” 带上来的都是抢劫银行的,至于楚飞那一伙,我们只抓了一个老三,刚刚还要咬舌自尽,不过被抢救及时,送去了医院。 至于审讯自然是一个个的审讯了:“说说,叫什么名字,是谁雇的你。” 这几个抢银行的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才刚刚审讯便全招了,他们隶属于野狗帮,平时也就是小偷小摸,但是自从被公安局的人严打之后,便开始没有了活路。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来找到他们,给他们很多的钱,训练他们打枪,对于年轻人来说,没有不爱玩枪的。谁知道叫他们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抢劫银行,当时他们都蒙了。 本来他们是不行干的,但是被那个人给毙了一个人以后,他们不得已按照那个人的计划行动,没有想到公安局的实力这么强,不一会的功夫就全军覆没了。 何锋不敢相信这是楚飞干的事,于是拿出了楚飞的照片,是不是照片上的这个人将你们集合在一起的。 那人看了看何锋手里的照片,摇了摇头:“不是他,叫我行动的是个老头。” 何锋这才松了一口气,总觉得事情在按照自己的预想在发展:“带下去。” “是。” 随后给其他几个人审讯的结果都差不多,但是这样不能排除楚飞是他们的直接领导人。 正在何锋胡思乱想的时候,赵磊进来了:“局长,刚刚医院我们的人打来电话,老三醒了。” 何锋急的直接站了起来,要知道老三是楚飞的直接领导人,怎么会不知道楚飞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开车去医院。” 随后何锋带着赵磊就来到了医院:“老三现在怎么样了。” 手底下的人来到何锋的身边:“局长,老三现在已经醒了,随时可以审讯了。” 何锋叫所有人留在外面,自己孤身一人来到了病房里:“你叫什么名字啊。” 老三看了看何锋的衣服:“我不和你说,我找你们这里最大的官我才说,否则我就是自杀也不会乱说的。” 何锋拿出了自己的证件:“我是公安局的局长,不知道有没有资格知道啊。” 老三看了看何锋的证件,没有想到局长这么年轻:“可以,有什么事你就问我。” 何锋并没有上来就问他楚飞的事:“说说你的名字,还有你们的老大是什么人啊。” 老三明白自己这次是死定了,但是不能只自己死,他们却可以在外面逍遥自在啊:“我就叫老三,在家里排行老三,我们的老大这次并没有来,这次抢银行还有这个金店,其实就是为了测试新来的是不是真的是强盗,而不是你们公安局的人。” 何锋点了点头:“那个楚飞不是你们的老大吗?” 老三眼里只有恨,要不是这个刚刚来的楚飞这么自傲自大的话,兄弟们也就不会折这么多的人:“就是这个王八蛋,什么刚刚来的要来一个投名状,这就是一个疯子。” 何锋没有在说话,直接就出去了:“好了,你们几个这几天辛苦点,在这里看着,省的出现什么问题。” “是,局长。” 何锋就回去了,毕竟公安局里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 易中海也没有办法去公安局将贾东旭给救出来,毕竟在公安局里只认识一个看大门的,以前也是轧钢厂的工人,因为出了一点事,所以来到公安局看大门。 易中海实在是没有办法救贾东旭,来到轧钢厂,怀着忐忑的心来到车间主任办公室,虽然是自己的徒弟:“李主任。” 车间主任叫李洋,以前是易中海的徒弟,但是后来因为立功所以成为了轧钢厂的车间主任:“师父,你来这是有什么事吗?” 虽然李洋成为了车间主任,但是对于易中海还是很尊敬的。 易中海知道这件事只有实话实说才可以:“李洋,我是来给贾东旭请假的。” 李洋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贾东旭一年到头请假的次数也是不少的:“这不是一件小事吗,我知道了,不会扣贾东旭的工资的,对了,贾东旭请几天假啊。” 易中海也有点不好意思说了:“这次请的时间长点,一共是二十天的假,你看。” 李洋因为易中海的话,差点喝茶水呛着“:师父,二十天的假,是不是太多了,就算是生孩子,最多也就是十五天的假,这我可批不下来啊。” 易中海也是知道李洋是真的为难啊:“这样,贾东旭的工作我来帮他完成,到时候上面的人来查的时候在另说怎么样啊。” 李洋虽然不愿意跳野,但是也知道易中海是一个小人:“这件事师父我不能给你当任何的包票,到时候只要有人举报贾东旭,我就会将这件事上报给厂长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李洋,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只要贾东旭回来了,我一定叫他上门给你道谢的,你可真的是帮了贾东旭的大忙了。” 李洋听着易中海的话,应该是猜到贾东旭为什么不来上班了,毕竟贾东旭本身就不是一个什么好玩意。 第25章 楚飞的计划 李洋看着易中海:“师父,你可以和我说说贾东旭为什么请这么多天的假吗?” 易中海知道这件事不能如实的和李洋说了,怎么说,难不成说贾东旭是因为欠钱不还所以被公安局的同志抓去教育的了。 就在易中海为难的时候,易中海想起了一种说法:“唉,这件事说来话长,本来是不应该叫你知道的,但是既然你问了起来,那我就告诉给你。” 易中海自然不会说贾东旭做的事了,但是易中海想了想,开始将这件事变了变。将欠钱不还的人说成了何锋,本来贾东旭看着何锋的日子并不好过,这笔钱就不要了,但是谁知道何锋还为贾东旭要住房的钱。 就这么打了起来,谁知道何锋是当兵的,贾东旭完全不是何锋的对手,被何锋给打了,之后就进了医院。 李洋没有想到有这么一回事,还以为贾东旭是被抓了起来,没有想到是被人打进了医院。 其实李洋并不相信:“现在贾东旭在那个医院了,我可以去看看的。” 易中海咳嗽了一声:“唉,现在还在昏迷之中,你还是先不要去了。” 李洋也没有说什么,其实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但是什么也没有说:“师父,这件事我知道了,那你?” 易中海没有想到第一次被李洋这样说:“好,这件事你一定要说好了。” 之后易中海就走了,谁知道易中海刚刚出去,李洋就拿出了一个纸条,上面写着贾东旭无故旷工,扣除两个月的工资。但是李洋没有将这个纸条给任何人,而是锁了起来,谁知道上面什么时候来查啊,到时候就可以交差了。 在一个小黑屋里,楚飞跪在那里,后面一个黑衣人正在用鞭子狠狠的抽他。 楚飞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咬着牙坚持着。 这时从里屋出来了一个中年女子,来到楚飞的身边,上来就是一脚:“废物点心。” 楚飞一句话都不敢说,都知道眼前的女子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但是楚飞也知道她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 楚飞真正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混进这个组织,毕竟这个组织对华夏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只是楚飞没有想到自己此次的对手是自己的战友兄弟何锋:“大姐,我知道错了,这次确实是我的安排不周。” 中年女子叫李凤,其实一个人樱花国的鬼子后代,在华夏的任务就是配合反动派制造一切障碍:“你知道错在哪里了吗?” 楚飞知道自己现在不是自己说话的时候,所以一句话都没有说。 李凤看着楚飞:“你知道在金店打死的那个人是谁吗?” 其实楚飞在这件任务进行的时候楚飞就知道这个人是他们的人,要是他活着的话对华夏就是一个障碍,毕竟他一直在秘密的发展反动力量:“大姐,我只知道那是我的人质,至于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因为老三已经战死了,所以这件事是我的错。” 李凤本来就不相信楚飞,但是实在是现在自己的队伍缺少像是楚飞这种精英了:“好了,这件事我就不说你了,但是现在你知道老三并没有战死。” 楚飞知道何锋应该是知道自己的意思,但是没有想到老三没有战死的消息还是被传了出来,也就是说明在公安局或者是医院里一定是有他们的人,这件事一定要叫何锋他们知道这件事。 楚飞艰难的站了起来:“大姐,这件事是我的错,所以还是我去善后。” 李凤点了点头:“你去。” 随后在楚飞没有说什么的时候,李凤朝着后面点了点头,四五个人就跟在了楚飞的后面。 何锋在公安局里将那几个强盗犯全部都枪毙了,就在何锋处理公安局的时候,何锋的办公室被敲响了。 何锋将所有的文件全部放了起来:“进来。” 赵磊走了进来:“局长,红星轧钢厂的厂长杨立民来了,说是有事情找你。” 何锋实在是想不到一个厂长找自己有什么事:“行了,叫他进来。” 何锋知道这位杨厂长为人确实是不错,毕竟即使是何雨柱这种不知道好歹的人,要不是杨厂长这种人,就不知道被开除了几次了。 杨厂长也没有想到公安局的局长这么年轻:“你好,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杨立民。” 何锋也是站起身来:“杨厂长,不知道有什么事吗?” 杨立民很是不好意思,看着还在办公室的赵磊。 何锋一下子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赵磊,你先出去,我有事要谈,记住千万不要叫任何人进来。” 赵磊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在赵磊走了以后,何锋给杨立民倒了一杯水:“杨厂长,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何锋,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杨立民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说这件事,毕竟自己也是有保卫科的,还要找公安局的同志来处理这件事,实在是有些丢人啊。 何锋也没有着急催,就这么等着。 杨立民喝了一口水:“何局长,这件事情我需要你给我保密,毕竟有关于轧钢厂的发展。” “这件事杨厂长还请放心,我们一定会给你保密的。”何锋不急不慢的说道。 杨厂长暗暗的给自己打了一口气:“何局长,是这样的,我们轧钢厂最近经常丢失零件,但是不论我怎么找保卫科的人,都无济于事。最可恨的就是只要保卫科的人去,就没有丢失零件,只要保卫科的人不去,零件就会丢失。” 何锋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杨厂长,这件事其实也好处理,不就是监守自盗吗,一定是保卫科的人和这些偷东西的人是一伙的,所以才会出现这件事的,杨厂长就没有想着用轧钢厂的工人处理这件事吗?” 杨立民其实也想到这件事方法,但是杨立民没有想到这伙人在刚个行业里都有,而自己刚刚来的,所以根基还是不行。 第26章 何锋准备去轧钢厂潜伏 杨立民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何局长,这件事还是需要你的帮助。” 何锋现在最想办的事是楚飞的事,但是轧钢厂也是属于国家财产,所以这件事还是要管的:“杨厂长,其实是我倒是有一个主意,就是不知道杨厂长愿不愿意。” 杨立民不知道何锋的意思:“何局长,你的办法是?” 何锋笑了笑:“杨厂长,你这也知道我是刚刚上任的,所以知道我是局长的只有几个人,到时候我会下令公安局的人不说这件事,我可以装成刚刚上任的工人去轧钢厂上班的,到时候将所有的偷东西的一举剿灭,怎么样啊。” 杨立民觉得这件事这么做也是不错的,但是要让一个局长来自己的轧钢厂工作的话,那自己应该给何锋一个什么职位啊。 要是给何锋一个普通的工人,人家会同意吗,但是给何锋一个官的话,那何锋怎么调查啊。 杨厂长看着何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何局长,要是你去我们轧钢厂的话,那我应该给你一个什么样的官职啊,要是太大的话,会不会不利于调查零件丢失的问题啊。” 何锋一下子明白了杨厂长的意思,怪不得不好意思说呢:“杨厂长,你想的太多了,我只要在保卫科能上班就行了,要是我可以成为钳工的话也是可以的。” 杨立民这才松了一口气:“何局长,这件事我还是可以处理的,毕竟我在轧钢厂还是有点心腹的。” 何锋点了点头:“杨厂长,正好马上就要吃中午饭了,就在我这里吃。” 杨立民自然是不好意思吃这顿饭了:“何局长,在我们轧钢厂还是有一个厨子的,技术是不错的,到时候来我们轧钢厂,我一定会请你的。” 何锋知道杨立民说的应该是何雨柱,到时候还是会见面的:“杨厂长,我一定会去的。” 正在两个人想要客套的时候,赵磊敲了敲门就走了进来,来到了何锋的耳边:“局长,老三在医院里割腕自杀了,现在还在抢救之中了。“ 何锋没有想到老三会这么做,是不是碰见了什么人啊,但是按照赵磊的话来说,老三没有见过任何人啊。 杨立民也是很会看眼色的,一下子就明白了何锋这是有要紧的事要处理的:“何局长,你什么时候去我那里处理这件事啊。” 何锋也知道这件事很是着急:“杨厂长,给我几天的时间,毕竟我这里有点事要处理,最多半个月的时间我一定会过去的。” 杨厂长也知道这件事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处理的:“何局长,这件事就拜托你了,你还是先处理这件事,我先回去了。” 何锋将杨厂长送到门口,在杨厂长走了以后,何锋将赵磊叫了过来:“你说刚刚怎么回事?” 赵磊将事情说了一遍,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在医院何锋也是怕楚飞会将人给救走了,所以特意派了几个人轮流的看着老三,生怕出现任何的一点差错。 但是没有想到老三在拆纱布的时候,悄悄地藏起来一把刀,老三知道自己走不了了,于是直接就割腕自杀了。 何锋也是很着急,毕竟只有老三知道楚飞的消息:“走,去医院,老三一定不能出现任何的事、” “是。” 正在何锋要去医院的时候,手下的就走了过来:“局长,你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何锋点了点头:“赵磊,收拾一下马上准备出发,我总觉得这件事不是想象的这么简单,记住,所有人全部便移,不可以叫其他人知道我们身份,明白了吗?” 赵磊于是就去换衣服了,毕竟这件事还是不能叫别人知道的。 何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起了电话:“谁啊。” 里面并没有声音,何锋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听见里面有敲击的声音,何锋听出来了,这是自己曾经和楚飞这些战友约定好的联络暗号。 何锋在心里暗暗的将所有的信息全部都翻译了出来:“下午五点会去医院杀老三。” 从这一封信何锋知道了很多的事,例如楚飞在他们的这个队伍里是刚刚进入,所以并没有全部得到领导的信任。 还有就是自己的猜想果然没有错,楚飞还是自己人,一定是执行秘密的任务,只不过这件事不应该自己知道。 何锋听着挂断电话的嘟嘟声,也跟着放下了电话,现在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摆在何锋的面前,就是应不应该为了楚飞的任务,将老三给推出来。 何锋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于是跟着赵磊就去了医院,毕竟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老三现在还是否活着,只有这样才知道接下来的任务应该怎么做。 楚飞也是挂断了电话,但是楚飞知道有人在跟踪自己,于是又打了一个电话,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电话了。 果然在楚飞走了以后,又来了一个男子,拿起电话将刚刚的电话打了出去,没有说话就挂了电话。 楚飞回去以后,大姐看着楚飞:“你出去干什么了。” 楚飞拿出了一包烟:‘大姐,我出去买烟的了。“ 这时刚刚跟踪楚飞的人走到大姐的面前:“大姐,刚刚楚飞打了一个电话,是………………” 楚飞就知道有人跟踪自己,所以自己多做了一手的准备。 大姐看了看楚飞,并没有说刚刚小弟说的事:“好了,有什么事回来再说,记住老三知道我们太多的秘密,老三必须得死,否则我们计划则无法实施,到时候对我们的队伍打击太大了。” 楚飞点了点头:“大姐,你就放心。” 楚飞相信自己和何锋这么多年的队友了,何锋会不知道自己的计划,到时候一定会配合好的。 何锋到了医院才知道老三已经死了,何锋将所有救治老三的医生给叫了过来:“有一件事我希望你们保密,那就是老三并没有死,明白了吗?” 医院的医生自然是明白怎么回事了:“知道了。” 第27章 楚飞杀老三 随后何锋简单的安排了一下,赵磊按照何锋的意思就安排了下去。 楚飞悄悄的来到了医院的门口,一下子就看见何锋留下的记号了,楚飞这下子放心了,知道何锋明白自己的计划了。 楚飞自然不敢明目张胆的和何锋联系,毕竟现在后面跟着的不是一个两个的人:“你们几个给我盯着外面,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了。” 楚飞本以为既然何锋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了,到时候自己只要随便开上两枪,说老三被自己杀死了就可以了。 谁知道楚飞的计划是完美的,但是大姐早就预防着楚飞会有这么一手,所以手下的就走了出来:“大哥,我跟着你去,两个人还有一个接应。” 楚飞知道这是大姐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有说。一路上楚飞都在思考着应对的对策,直到在一个拐弯的时候看见了墙上的暗号,知道了老三已经去世了。 于是此时的楚飞才是彻底的放下心来:“记住,一会一定要一击毙命知道了吗?” “老大,你就放心。” 楚飞悄悄地来到了老三的办公室,何锋安排的人早就去休息了,毕竟没有必要造成无辜的伤亡。 楚飞的小弟看着老三的看护室门口竟然没有人:“老大,这是怎么回事啊。” 楚飞也没有说话,悄悄地就进去了,当着手下的面,对着老三就是四五枪。 手下的过去探探鼻息的,发现老三已经死了:“老大,我们可以走了。” 殊不知在他们进病房的时候,就有人向自己联络:“局长,他们来了。” 何锋并没有着急去病房,而是带着人慢慢的将病房给围了起来,其间何锋还故意打翻了一边的垃圾桶。 楚飞知道这是给自己的暗号:“不好,我们被围了。” 手下的小弟没有遇见过这种事情:“老大,我的身份不能暴露,怎么办啊。” 楚飞其实是故意叫何锋将自己包围的,为的就是调查这几个一直跟踪自己的人的身份,他们的身份实在是太神秘了。 特别是刚刚来的大姐,几乎只要上面有行动,都会第一时间知道消息的,甚至是知道在自己的队伍里有间谍,只不过因为自己隐藏的深,所以一直没有被查出来。 “这件事好办,你先从窗户跳出去,我将他们引开,到时候我们再医院后面的街道会面。” 楚飞将窗户打开,手下的兄弟很是疑惑:“老大,你为什么不和我一块跳啊。” 楚飞指了指门外:“你以为我们两个一块跑的话,你可以跑掉吗?” 年轻男子很不服,但是也知道大姐一直叫自己隐瞒实力,所以点了点头:“老大,你就放心。” 随后楚飞就冲了出去,对着前面就是一顿乱开枪,何锋带着人也是朝着一边开枪。 何锋和楚飞来到了楼梯的角落里,双双抱在了一起,一切都在不言之中了。 不知道是不是何锋自穿越过来只有这么几个朋友,还是楚飞先反应了过来:”何锋,我的时间不多了,还是先说说话。“ 何锋这才知道自己抱得太使劲了:“楚飞,到底是为什么啊。” 楚飞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你小子都成了公安局的局长了。” 何锋很是着急,他实在是不相信,自己的战友会从事这种行业:“你怎么就干这个了,难道不知道这个是最危险的,我们的兄弟们现在还剩下几个啊。” 楚飞知道何锋说的对:“何锋,你说我们不出手谁出手啊,难道将这些危险给老百姓。” 原来这件事本来是应该交给何锋的,毕竟何锋就是四九城的人,但是楚飞怕何锋有危险所以自告奋勇的接下了这个任务。 上面的怀疑现在在四九城有一支反动派的力量在搞破坏活动,所以想要派自己人来剿灭,但是一次次的都失败了,包括上一任的公安局的局长,也是因为这件事而战死的,所以上级派我来秘密卧底,为的就是将他们真正的靠山给查出来是谁。 随后楚飞和何锋说了一下自己的秘密计划,何锋没有想到这件事这么的危险:“楚飞,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全的。” 之后楚飞就走了,在楚飞走了以后,何锋下令叫所有人将老三的死隐瞒,但是在医院里并不隐瞒这件事。 随后大街小巷出现了楚飞和他手下的告示,但是除了知道是两个人以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楚飞回去以后,大姐通过自己的内部消息知道了老三已经死了,所以对楚飞还是很信任的。 毕竟这次除了楚飞以外,还有自己派出去的几个人都可以替楚飞作证。 何锋将医院的事情处理完以后,看着天色还早就先回去休息休息了,毕竟还要想一想怎么才能混进轧钢厂里面。 何锋是跑着回去的,虽然公安局给何锋提供了自行车还有汽车,但是何锋知道自己还有自己的任务,所以并没有要。 路过供销社的时候何锋买了一点肉,毕竟今天知道了楚飞真的是在卧底,内心的大石头才正式落地。 易中海从轧钢厂回来,没有想到现在李洋这么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看来还是要尽快的叫何锋写谅解书。 其实在易中海的眼里何锋就是没有工作,每天出去不过是找工作的,毕竟谁家的工作有时这么晚回来啊。 何锋回来的时候正好遇见了正在浇花的三大爷闫埠贵:“何锋,今天回来的有点早啊。” 随后看向何锋手里的东西,但是出人意料的是闫埠贵并没有要。 何锋也是点了点头,毕竟人家和自己说话,自己怎么能装聋作哑啊:“是啊,三大爷》” 其实刚刚何锋就看见了易中海慢慢的回来,所以才会这里和闫埠贵说会话:“唉,谁叫现在的工作不好找啊,实在不行就去轧钢厂碰碰运气的。” 闫埠贵开始慢慢的怀疑自己真的看对人了吗,难不成何锋真的没有工作。 第28章 易中海准备以轧钢厂威胁何锋 既然知道了何锋现在没有工作,所以闫埠贵也就不想再搭理何锋了,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就回去了。 何锋也不生气就回去了,何锋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果然在何锋回去以后,易中海走了进来:“原来和真的没有找到工作啊,那自己可不可以以这件事为要挟,叫何锋先写一份谅解书啊,不行一定要写两份谅解书。” 秦淮茹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何锋回来,想着现在能救贾东旭的只有何锋了,于是就走了过去:“何锋,我有话和你说。” 说着秦淮茹就要向着何锋家里去,谁知道何锋一下子就关上了门:“有什么话就在外面说,你上我家里去实在是不方便。” 秦淮茹现在挺着一个大肚子,要是在自己家出现一点毛病的话,那还不够贾家和易中海家的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锋这么的油盐不进,于是看着何锋:“你是不是在屋里金屋藏娇了,要知道现在是违法的啊。” 何锋实在是不知道秦淮茹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看着秦淮茹:“谁家也比不上你家啊,先是霸占人家的屋子,随后还欠钱不还,再说了这是我家,我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 秦淮茹听着何锋的话很是生气,但是也知道自己是来求人的:“何锋,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的情况,一直是有贾东旭在支撑这个家,现在也被你关进了监狱,你说说我们家怎么活啊。” 何锋才不在乎这些呢,毕竟老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恶之处啊:“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啊,记住自己做过的事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这次只是叫贾东旭去了农场,再有下一次就和贾张氏是一样的。” 说完就开门进去了,谁知道秦淮茹还是想要进去说说的,到时候自己实在不行的话就倒在何锋家里,看看何锋到底写不写这份谅解书,但是秦淮茹没有想到的是何锋直接将门从里面反锁了,这下秦淮茹的计划根本就没有实施的条件。 气的秦淮茹直哆嗦,本来是不想去易中海家的,但是现在只能去易中海家里了,毕竟早上的时候可是记得易中海说过认识公安局的局长,到时候那怕是花花钱了,只要贾东旭可以出来就可以了,至于贾张氏到时不着急,实在是不行的话就叫自己的老娘来。 秦淮茹到易中海家的时候,易中海正准备一会去找何锋,毕竟现在自己知道了何锋根本就没有工作,那自己要是可以将何锋介绍到轧钢厂的话,那何锋能不感谢自己吗。 到时候贾东旭就可以出来了,毕竟秦淮茹可是怀着自己的孩子,一定不可以叫贾东旭不能升为三级钳工,那贾家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事,最重要的事就是要是轧钢厂有人举报的话,那贾东旭面临的惩罚就是开除,即使是易中海给贾东旭求情,最好的下场就是降级,而且一段时间内是不能再往上考的,所以这件事一定不能出现。 正在易中海胡思乱想的时候,秦淮茹直接推门进来了,这也是一大妈讨厌秦淮茹的地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了。 秦淮茹一进门就坐在了椅子上,毕竟现在是两个人了,有点累“:一大爷,一大妈这件事你们得管啊,要是东西再不出来的话,我们这一家老小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活了。” 一大妈虽然生气秦淮茹,但是也知道自己家以后只能靠着贾家给自己养老,但是自从何锋回来以后,一大妈是越来越看透了贾家的人了。 一大妈给秦淮茹倒了一杯水:“淮茹,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慢慢的说,不要哭,现在哭对孩子不好。” 秦淮茹并没有理会一大妈,一大妈也没有说什么。 易中海知道一大妈不高兴了:“你去后院看看聋老太太吗,将我今天买的点心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过去,毕竟是早就说好的事了。” 一大妈知道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有猫腻,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好。” 说完一大妈拿着点心就走了,毕竟谁叫自己不挣钱啊,对于这段时间易中海的消费一大妈都是清楚的,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在一大妈走了以后,秦淮茹拉着易中海的手,易中海也是有点小激动:“秦淮茹,你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将刚刚的事说了一遍,显然是添油加醋了,甚至是连易中海都给骂了。 气的易中海直哆嗦,但是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一大爷,你不是说认识公安局的局长吗,我们找找公安局的局长,我就不信没有人能治得了他了。” 秦淮茹早就有了让易中海找人的想法了,毕竟求人实在是太难了。 易中海也是没有办法,毕竟自己上哪里认识公安局的局长的,当时不过是一句谎话,谁知道何锋这么油盐不进啊。 “这件事我找过公安局的局长,但是这件事还是需要何锋的谅解书,否则这件事就是不好办啊。” 秦淮茹现在有点怀疑易中海是不是真的认识公安局的局长啊:“一大爷,那这件事怎么办啊。”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怀疑的眼神,也是很生气:“其实这件事也好办,你要知道现在何锋最担心的事是什么吗,就是何锋现在没有工作,而我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到时候我可以介绍何锋去轧钢厂上班的。” 秦淮茹不愿意了:“一大爷,你不是想收何锋做徒弟,到时候叫何锋给你养老。” 其实易中海有这个想法,但是不能说出来:“你这是说什么啊,只要何锋写了谅解书的话,到时候我不是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开除何锋吗,这件事我还是可以办的。” 秦淮茹有点不相信,但是也知道目前这是最好的方法了:“一大爷,那我们快去。” 易中海点了点头,也顾不上喝水了,就跟着秦淮茹去了何锋家,至于在轧钢厂其实易中海一直有推荐的名额的。 第29章 易中海要将何锋介绍到轧钢厂 何锋正准备展示一下自己的手艺,这个时候屋门又被敲响了。 何锋很是生气,只要回来就有没完没了的事啊,于是就开开了门:“知不知道找了一天的工作是很累的,没完没了了是,有话说有屁放。” 何锋看见易中海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是也没有上赶子说,毕竟要自己写谅解书,等着。 易中海在四合院被尊敬惯了,于是就想进去,但是被何锋给拦在了门口:“你们还是不要进去了,要是我没了东西可就不好了。” 气的易中海就想要回去,但是秦淮茹拉了拉易中海:“何锋一大爷是来帮你找工作的,你看?” 说着就要进去,但是何锋直接将门关上了:“咱们有话还是在外面说,省的到时候又说不清楚了。” 易中海也没有办法,只能在外面看着何锋:“何锋,你这回来也有几天了,是不是还没有找到工作啊。” 何锋就知道易中海是为了这件事来的,但是自己也不能松口:“一大爷应该不会这么好心给我找工作。” 易中海看着周围有不少的人看着这里,于是压低声音说道:“其实这件事也很简单,你看能不能写两份谅解书啊,到时候我一定会将你介绍到轧钢厂的,怎么样啊。” “真的,你是不知道啊,一大爷现在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是有可以介绍进轧钢厂的名额的,到时候你就是轧钢厂的工人了。” 秦淮茹看着何锋不说话,还以为何锋是心动了。 其实易中海想的是只要何锋写了谅解书,到时候自己先是假装将何锋介绍到轧钢厂,然后随便找个理由就说何锋人家轧钢厂招收满员了,看看何锋以后怎么在自己面前嚣张。 但是易中海不知道的是,他能想到的,何锋早就想到了,而且何锋早就下令了,即使易中海拿谅解书去也没有什么用。 何锋就这么看着易中海,看的易中海都有点心虚了:“何锋,你放心你一大爷说到办到,只要你写了谅解书,我一定去轧钢厂给你冒一个职位的。” “真的。”何锋就这么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易中海,直接看的易中海脑门上有一层的汗。 易中海点了点头:“这种事我怎么会骗你啊。” “这样,只要一大爷你可以叫我去轧钢厂面试,到时候我会给你写一份谅解书的,但是只有一份,怎么样。” 易中海还想着自己出了一次面怎么不得把两个都救出来啊,现在只救出了一个怎么行啊,正想说什么的时候。 秦淮茹拦住了易中海:“行,何锋到时候就给我家贾东旭写谅解书就行了。” 何锋没有说话就回去,气的易中海没有说什么也回去了,毕竟在四合院还没有几个人不给自己面子啊,找个机会好好地收拾一下何锋。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锋不给自己面子,连一大爷在他这里都没有面子,但是以后一定会败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的。 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正要回去,遇见了何雨柱拿着饭盒去后院:“柱子,今天下班下的挺早啊。” 何雨柱现在是知道秦淮茹的好,但是非分之心并不多:“秦姐,你这是?” 秦淮茹看见何雨柱手里的饭盒,本来想的是装装委屈到时候就可以将何雨柱手里的饭盒要到自己家,到时候自己的儿子棒梗就可以吃好的了, “柱子,你是不知道啊,本来我是来求何锋的,希望何锋可以给我家东旭写一份谅解书的,谁知道何锋的态度。“ 秦淮茹也是有本事,那眼泪是说来就来,看的何雨柱一时不知道干什么了:“秦姐,你也知道何锋在怎么说也是我家的长辈,我实在是不好说什么啊。” 其实不是何雨柱看着何锋是自己的长辈,而是何锋这次回来自己根本就不是何锋的对手,已经被何锋给打怕了。 秦淮茹也没有想着叫何雨柱去收拾何锋,不过就是想要何雨柱手里的饭盒。 聋老太太本来是去遛弯的,正好看见何雨柱在和秦淮茹说话,而且秦淮茹的眼都在何雨柱的饭盒上。 何雨柱虽然不明白,但是聋老太太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秦淮茹竟然想要何雨柱手里的饭盒,要是给了秦淮茹那自己吃什么啊,这件事可是万万不能允许的。 于是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柱子,你在这里干什么啊,我还等着你的饭盒呢?” 秦淮茹低下了头,假装擦眼泪,但是在心里将聋老太太给骂了一遍:“这个死老太婆,本来饭盒都是自己的,但是聋老太太来了,那饭盒就不会是自己的了。” 何雨柱也不好意思说什么:“这不是刚刚回来吗,正想给你送过去。” 聋老太太只是瞅了秦淮茹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就回去了。 秦淮茹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柱子,你还是先去。” 本来秦淮茹以为何雨柱会给自己一个饭盒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是真的不明白啊,还是装不明白,将两个饭盒全都带走了。 其实何雨柱什么不明白啊,只不过现在贾东旭还活着,即使是自己对秦淮茹好,有什么用啊。 于是就拿着饭盒去了后院,毕竟今天何雨水说要回来,这时易中海正好出门:“柱子,你今天回来的挺早啊。” 易中海很是顺手的将何雨柱手里的一个饭盒给接了过去:“柱子,现在贾家的日子确实是不好过,贾东旭要是长时间不回来的话,就算是在轧钢厂我怕贾东旭都不能干了,这件事你还是去何锋家和何锋说说的,毕竟何锋是你的叔,和你才是正经的亲戚。” 何雨柱点了点头,虽然想说何雨水回来的事,但是一想到易中海对自己确实是不错,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毕竟在何雨柱的心里,何雨水现在还是年轻力壮的,即使是吃点差的也是没有关系的,于是什么都没有说, 第30章 何雨水回来了 何雨柱拿着饭盒就去了后院,毕竟聋老太太还在那里等着呢。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去了后院,拿着刚刚从何雨柱那里拿过来的饭盒就去了秦淮茹家里。 秦淮茹正想说易中海来干什么,一下子就看见了易中海手里的饭盒是何雨柱的饭盒:“一大爷,你这是?” 易中海将饭盒放到秦淮茹的手上,并在秦淮茹的小手上转了转圈:“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贾东旭又回不来,我不帮你谁帮你啊。” 秦淮茹快速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棒梗,还不快谢谢你一大爷。” 棒梗这几天也是没有吃好的,毕竟现在全家人都在想着怎么将自己的爸爸救出来:“谢谢一大爷。” 说着就自己将饭盒拿了过去,开始吃了起来。现在的棒梗还知道疼妹妹,给小当夹了不少的菜。 秦淮茹这几天也是没有吃油水了,但是易中海在这里还是不好意思说:“一大爷,你准备什么时候将何锋介绍进去啊。” 易中海摇了摇头:“何锋这么不给我面子,我还给他介绍工作,只要他老老实实的将谅解书写了,到时候我有的是办法,叫轧钢厂开除他的。” 易中海也知道秦淮茹是想吃饭了,毕竟秦淮茹现在还在怀着孕:“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叫何雨柱去说说何锋的,到时候何锋会写两份谅解书的。” 秦淮茹现在不是很相信何雨柱,只要何锋能叫贾东旭回来就行了。 话说何雨柱将饭盒给了聋老太太,但是也是越想越不对,自己好歹是轧钢厂的大厨啊,何锋现在连工作都没有,凭什么动不动就瞧不起自己啊。 一想到这里,气哄哄的就去了何锋家,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气哄哄的就走了,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只要何雨柱能养自己就行了,只有何雨柱的生活,聋老太太才不会参与呢,毕竟自己还能活多少时间啊。 只要在自己活着的时候,何雨柱能对自己好就可以了。 其实看过原着的都知道,聋老太太并不是真心对何雨柱好,虽然最后房子是给了何雨柱,但是平时做的事也就那样。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没有孩子一般就会是女人的问题,哪怕是一大爷家里,人们也会怀疑是一大妈的问题,从来没有人怀疑是一大爷的问题。 这也就是为什么一大妈在家里没有地位,毕竟觉得自己没有给易家生个一儿半女的,有愧于易中海。 但是就在这么一个情况之下,聋老太太竟然极力撮合何雨柱和娄晓娥,要知道娄晓娥嫁给许大茂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还没有孩子。所以人们都在怀疑是娄晓娥的问题,还要撮合娄晓娥和何雨柱,不就是叫何雨柱和易中海一样吗,真的是细思极恐啊。 所以说在这个四合院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好人,只有何雨柱还在傻乎乎的因为所有的人都对他好。 何雨柱气哄哄的来到何锋的家门口,悄框的敲门。 何锋也是来脾气了,开开门对着外面就是一盆洗菜水,狠狠地给何雨柱降了降火气。 何雨柱很是生气:“何锋,你干什么啊。” 何锋还抖了抖盆里剩下的水:“这不是看你的火气这么大,给你降一降火气吗,你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擦了擦脸上的水,闻见了屋里的香气,没有想到何锋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何锋。” 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何锋看着何雨柱,身上的杀气全部压在了何雨柱的身上:“你叫我什么?” 何雨柱也就是一个厨师,哪见过什么场面啊:“叔。” 何锋点了点头:“嗯,这还差不多,你说说找我有什么事吗?” “叔。”其实叫了第一次,再叫也就顺口了:“叔,你说说,我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贾家现在也是不容易啊,特别是秦淮茹,现在一个人看着两个孩子,还有肚子里还有一个,你说说你闹得这么犟有什么好处吗?” 何锋没有想到何雨柱还敢教育自己,真的是有意思啊:“你自己不看看自己现在多大了,还是一个光棍子,有什么资格教育我啊。” 何雨柱一句话都不知道说什么:“我光棍怎么样啊,但是我知道我们四合院是一家人,没有人会像你这么做的。” 何锋知道自己在怎么说也是没有用的,毕竟谁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啊:“好了,我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和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啊。” 何雨柱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正好看见何雨水回来了。本来何雨水已经将自己回来的事说给何雨柱了,谁知道回去的时候没有想到家里什么都没有。 气的何雨水就来到何雨柱的身边,谁知道何雨柱现在就像是一个落汤鸡一样:“哥,是谁干的。” 何锋这才注意到何雨水,现在瘦的就剩下皮包骨头了,要知道何雨柱现在也是大厨了,但是有点菜都给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 要知道何雨水跟着何雨柱的时候那是什么都可以吃到,但是只要是何雨柱不在家的时候,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何雨水这时才注意到门上的这个人很是面熟:“你是何锋叔,你回来了。” 何锋点了点头:“刚刚回来了没有几天,你这是放假还是?” “叔,我这是放星期天,你能回来真的是太好了。”何雨水知道要说四合院谁最疼她,就是何锋了,所以何锋回来了何雨水觉得很是高兴。 但是这时何雨柱在那里嘟嘟囔囔的:“有什么好啊,一回来就搞得贾家家破人亡的,这干的叫什么事啊。” 何雨水还不知道发生的什么事,对于何雨柱的话何雨水一直不相信,但是也知道何雨柱养自己不容易啊:“叔,这是怎么回事啊。” 何锋将自己回来以后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何雨水早就知道易中海还有贾家没有一个好东西,但是仗着自己没有工作,需要何雨柱养着自己,就一直什么都不说。 第31章 何雨水来到何锋家吃饭 何锋将何雨水请进屋子里,但是何雨柱却没有敢进去,毕竟接二连三的被何锋给打,已经打的何雨柱有了心理阴影了。 何锋给何雨柱倒了一杯水以后:“雨水,你哥何雨柱和贾家的事还有易家的事你知道了吗?” 雨水点了点头:“叔,其实这件事我早就知道,其实易中海不光光是对我哥何雨柱好,还对贾家的贾东旭也是不错的,毕竟易中海无儿无女,所以需要养老的人。” 何锋没有想到何雨水竟然什么都知道,那岂不就是说,后期都是何雨水故意针对何雨柱做的一切。 包括明明知道秦淮茹已经上环了,还要促成何雨柱和秦淮茹,不要何雨柱要自己的亲儿子,可见何雨水也不是一般的人啊。 何锋出了一身的冷汗,果然四合院里没有闲人啊,人人都以为何雨柱对不起何雨水,其实何雨柱对何雨水还是不错的。 要知道在这个人人吃不饱饭的年代,何雨水可是没有穿过旧衣服,还有学上,最明显的就是何雨柱自己都没有自行车骑,却给何雨水买了一辆自行车,可见何雨柱对何雨水其实是很不错的。 要知道何大清走的时候,何雨柱还是一个不大的孩子,却要看着比自己还要晓得妹妹,就这么一件事何锋还是挺看得起的何雨柱的。 何雨水虽然是知道不少的事情,比如贾家的贾张氏住在了何锋的家里,但是现在却找不到贾张氏了:“叔,回来的时候怎么没有听见贾张氏这个破嘴子啊,你是怎么做的啊。” 何锋看着自己做的米饭还没有好:“其实这件事还是很简单的,只要我们相信国家,一报警国家就会处理的,所以贾张氏被公安局的人抓进去了,被判了十五年的时间。” 何雨水很是吃惊,要知道在这个四合院贾家仗着易中海这个一大爷,那可是为所欲为啊,四合院的人都不敢招惹贾家,没有想到何锋一回来就将贾张氏给收拾了。 但是这时何雨水想起了一件事:“叔,你刚刚退伍回来,有没有工作啊。” 何锋知道何雨水的嘴严,本来想说给何雨水的,但是这个时候正好看见外面鬼鬼祟祟的易中海在那里偷听,没有想到四合院的人还是很有心眼的,差点就将实话说出来了。 “唉,你是不知道现在的就业有多难啊,这次回来没有给我分配工作,但是也不着急,毕竟四合院的人给了我不少的钱,实在不行花完了再去找工作的,谁叫咱不认识什么人啊。” 何雨水对自己的这位叔叔还是有点了解的,以前很不爱说话,但是现在怎么这么会说话啊:“叔,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工作的。” 这个时候何锋的饭也熟了:“雨水,还没有吃饭。” 何雨水摇了摇头:“我吃饭了。“ 但是就在何雨水说完了以后,肚子咕噜咕噜的响声出卖了何雨水,何雨水毕竟是一个小女孩,脸一下就红了。 何锋笑了笑:“好了,我是你叔,正好今天的饭做的多了一点,你就在我这里吃。” 何雨水想起自己刚刚回到家里什么都没有,以前还有点饭的,但是不知道这次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啊:“叔,以前我回来的时候我哥还会给我留菜的,这次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何锋知道此时的何雨水还是对何雨柱抱有不小的希望的,但是自从贾东旭出事以后,何雨柱带回来的菜基本上都进了贾家的肚子里。 别说何雨水了,就连后院的聋老太太都没有资格享用。 何锋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将自己炒的菜全部都端了上来,还有两碗米饭:“先去洗手的,饭一直在这里着什么急啊。” 何雨水迅速的洗完手,就来吃饭了。 看着何雨水吃的狼吞虎咽的:“我炒的菜就这么好吃吗?” 何雨水点了点头:“我看都快赶上我哥了。” 何雨柱就在窗户下听着,本来以为何雨水会和自己一样好好地劝劝何锋,没有想到何雨水竟然在何锋家吃了起来。 何雨柱自己没有好好地想一想,自己给何雨水带回来的菜,一盒给了一大爷,一盒给了聋老太太,何雨水吃什么啊。 只有易中海还是很高兴的,毕竟从何锋刚刚和何雨水的话中,证实了一件事情,就是何锋这次回来真的没有工作,但是一想到何锋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要花光了所有的钱,要知道现在何锋的身上可是有一千多块钱啊,什么时候才可以花上啊,所以还是尽快的要何锋去轧钢厂面试的。 何锋炒的菜很是香,贾家的棒梗就闻见了菜的香味,本来有何雨柱给带回来的菜就很好吃了,但是毕竟都是大锅菜,怎么能舍得放油啊。 棒梗看着自己的奶奶不在家里,但还是倒在了地上:“我要吃菜。” 秦淮茹虽然闻见了何锋家菜的香味,毕竟有何雨柱给带回来的菜,味道还是不错的:“这不是有肉吗,你不是最爱吃肉吗?” 本来秦淮茹给棒梗夹过去的肉,但是棒梗闻见了何锋家的菜:“我不吃这些剩下的肉,我要吃何锋家的菜。” 于是就将碗里的一块肉给扔了出去,小当很是高兴的夹了起来,毕竟家里根本就没有自己吃的肉。 以前爸爸和奶奶还在的时候,有点肉都是自己的爸爸吃,现在都是自己的哥哥的,好不容易自己的哥哥不吃,于是小当就在那里吃了起来。 小当也知道何锋家的菜好吃,但是小当不傻,知道何锋家的菜即使是要回来也没有自己的份,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吃何雨柱带回来的肉菜。 要知道棒梗一直是秦淮茹的心头肉,看着自己的儿子不吃内心还是很难受的:“好,我去何锋家给你要点。” 其实秦淮茹想的是现在何雨水毕竟在何锋家里,何雨水对自己还是很好的,要是何雨水帮着自己说说话,就不信何锋不给自己菜。 第32章 秦淮茹挑算何雨水 何锋和何雨水吃的正香的时候,就听见有人敲门。 何锋就猜到了是院里的人来找事,何雨水本来想站起来的,何锋摇了摇头:“你个小馋猫,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快吃。” 何雨水点了点头:“叔,你不能这么说我了,我都长大了。” 何锋也没有说什么,其实听刚刚的敲门声何锋就知道应该是秦淮茹,猜到应该是叫自己写谅解书。 何锋开开了门,外面站着的果然是秦淮茹:“说,有什么事啊,是不是谅解书的事啊,我说过只要我去了轧钢厂的话,到时候我就会写谅解书的。” 秦淮茹知道这件事只能交给一大爷易中海来办这件事了,于是摇了摇头:”不是这件事,实在是你做的菜太香了,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我婆婆还有东旭都被关进了监狱,只有我一个大肚子破,实在是没有办法做饭,你看棒梗现在在家里饿的哭,能不能来你家吃点啊,棒梗现在毕竟是一个孩子。“ 何锋没有想到秦淮茹这么不要点脸,不知道两家现在是什么关系,还有脸叫自己的孩子来自己家吃饭。 “行了,刚刚我又不是没有看见,何雨柱带回来的菜可是进了你们家,你们家会没有菜吃。”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锋看见了,但是现在自己的宝贝疙瘩躺在炕上不吃饭:“唉,你是不知道何雨柱带回来的不过是一点剩菜,棒梗这个孩子还是想吃你家的菜。” 何锋根本就不想理会秦淮茹,就在何锋想要关门的时候,秦淮茹想起了里面还有何雨水,比=毕竟何雨水对两个孩子还是很好的,回来的时候都会给两个孩子带点小礼物回来,有时候是糖。 “雨水,我是你秦姐啊,我有话和你说。” 何雨水知道何雨柱其实在秦淮茹来的时候就看上秦淮茹了,何雨水怕自己的哥哥和自己那个不负责的爸爸何大清一样,说走就走,于是就假装对贾家的两个孩子很好。 本来何雨水不想出去的,但是实在是怕何锋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不了,所以就出去了。 何锋看着何雨水出来了,于是就进去了:“雨水,别在外面说话的时间长了,长了饭菜就凉了。” “知道了,叔,我一会就进来。”何雨水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叔叔做饭这么好吃,丝毫不比自己的哥哥手艺要差。 在何锋进去以后,秦淮茹就将何雨水拉到了一边:“雨水,你怎么能和何锋在一块吃饭啊。“ 何雨水疑惑的看着秦淮茹:“秦姐,我为什么不和和叔一块吃饭啊。” 秦淮茹看着没有人看自己:“雨水,你是不知道啊,何锋刚刚回来那是不由分说的将我婆婆,还有贾东旭给送进了公安局,这是一个院的邻居可以干的事吗?” 这件事要不是何雨水一回来就听何锋说了一遍,还真的就相信了:“唉,何锋毕竟是我叔啊,我能说什么啊。” “你啊,这件事是小事,但是你不知道何锋回来了之后打了你哥两次了,这件事何锋是不是没有和你说啊。” 秦淮茹看着何雨水的眼神就知道刚刚自己的事何锋是和何雨水说了,但是秦淮茹不相信这件事何锋也会告诉给何雨水。 但是秦淮茹这件事算是猜错了,何锋刚刚就和何雨水如实的说了,毕竟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何锋的错。 何雨水点了点头:“秦姐,你有什么事就直说,这件事我知道当叔的打两下还不是应该的吗,这有什么好说的。”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水这么快就被洗脑了,这样下去可不好,但是自己还有何雨柱这个傻子,万万不可以叫何雨柱被何锋给洗脑了。 “雨水,万万不可这么说啊。” 秦淮茹还想要教育何雨水,但是何雨水现在满脑子都是何锋做的菜:“秦姐,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啊,我还急着吃饭呢?” “唉,你也知道棒梗这个孩子被我给惯坏了,这不是在家里打滚吗,非要吃何锋炒的菜,你看能不能要点菜啊。”秦淮茹本以为打点感情牌,何家的都是傻子知道什么啊。 但是刚刚何雨水可是听何锋说了,何雨柱带回来的菜都去了你家,你还要菜,四合院都不够你的了:“刚刚何雨柱的菜不是都到你家了吗?” 秦淮茹没有办法,还想要说什么时候,何雨水就往何锋家走去:“秦姐,你和何锋家的事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不会管我也不想管,你要是要菜就自己去我叔家要的。” 何雨水说完也不管秦淮茹了,直接就进去了,何锋也听见了何雨水刚刚说的话,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何锋知道何大清的离去对两个孩子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叔,你怎么吃这么快啊。” 何雨水进来的时候何锋已经吃饱了。 “哈哈,这是在部队上留下的习惯,行了,你也快吃。”何锋并不想知道何雨水和秦淮茹之间的对话,反正何雨水是个什么样的孩子,以后自会见真相的。 何雨水没有想到何锋叔叔受了这么多的罪,于是什么都不说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水只不过刚刚回来,就被何锋给说服了,但是一想到何雨水对自己的态度,以后自己家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看来只有何雨柱能管得了何雨水了,毕竟家里哪位还等着吃何锋炒的菜呢,于是一扭一摆的就去了何雨柱的家里。 何雨柱没有想到自己带回来两盒菜都没有自己的,只能就这几粒花生米喝酒,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水竟然去了何锋家里。 秦淮茹就和回自己家一样,直接走了进去:“柱子,一个人喝闷酒啊,我怎么看见何雨水去了何锋家里啊。” 何雨柱一口气将杯子里剩的酒都干了:“别和我说那个没良心的,难道不知道我和何锋有仇吗,怎么能去何锋家里吃饭啊。”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还是比何雨水好骗啊,于是给何雨柱倒了一杯酒。 第33章 何锋去郑强家里去 柱子刚刚你是没有看见啊,现在何雨水已经在何锋家里吃饭了,要知道何锋已经给你妹妹洗脑了,再这么下去的话,你就没有妹妹了。 何雨柱知道何雨水在何锋家里吃饭,但是也没有办法,谁叫自己明明答应今天给何雨水做好吃的,但是却,唉,什么都不说,开始喝起了酒。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柱就是一个废物,于是就气哄哄的走了,本以为何雨柱会去说一说何雨水的,谁知道何雨柱只知道喝酒。 秦淮茹本来是想回去的,但是一想到回去以后就不够棒梗哭的,于是直接就去了一大爷家。 此时的易中海还不知道秦淮茹去了何锋家里,只知道何锋真的没有工作,看来自己的计划还是可行的。 谁知道正在易中海准备喝酒的时候,秦淮茹就走了进来:“一大爷,这件事你得管啊。” 易中海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何锋家的事,毕竟自己刚刚可是看见秦淮茹从何雨柱家出来了:“是不是何锋的事啊,最近你还是不要招惹他了,毕竟他现在是真的没有工作,只要我给他介绍到轧钢厂的话,到时候何锋就会写谅解书的,到时候一切都等贾东旭回来以后再说。” 秦淮茹没有说什么就回去了,虽然棒梗还想吃何锋家的菜,但是看着自己的妈妈空着手也没有办法,毕竟自己的奶奶现在不在家。 何雨水吃饱了饭之后,虽然何锋并没有叫何雨水帮着收拾,但是何雨水还是将所有的碗筷全部都收拾了出来。 何雨水在走的时候,何锋知道明天自己可能要早点走,所以特意将剩下的菜全部叫何雨水打包带走了。 在何雨水走了以后,何锋想起刚刚易中海在门上看着,这会应该是相信自己没有工作了,到时候就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进入到轧钢厂。 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自己是来调查的,毕竟轧钢厂还是为国家生产的。 何锋早早地就休息了,毕竟明天还要去公安局安排一下,看看到时候自己不在公安局以后公安局的事交给谁处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早地何锋就走了,谁知道到了公安局郑副局长还没有来上班接下来的任务何锋还是很信任郑强的,毕竟自己没有来以前公安局的事都是郑强全权处理的。 “赵磊,你知道郑局长家住在哪里吗,我们去看看的。” 赵磊走了过来:“局长,郑局长家我知道在那,只不过。” 看着赵磊欲言又止的,何锋更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啊。” “这。”赵磊虽然是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啊。 “说,再不说我就去问别人了。”何锋看着赵磊欲言又止的,就知道这件事和自己有关,所以不问清楚了,有点难受。 赵磊将何锋的办公室门给关上了:“局长,局里的人都说,你何局长虽然有本事,但是也是因为你抢了郑局长的位置的,不然的话郑局长也不会因此而经常请假的,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你造成啊。” 何锋没有想到同志们会这么想自己,要是知道的话自己也就不会来公安局的,但是现在既然上面要自己做好这个公安,一定会坚持自第一线的。 何锋不在乎任何人怎么说自己:“赵磊,我们去郑局长家,我倒要看看是怎么回事。” 赵磊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去了。 两人来到郑强的家门口,郑强和何锋不一样,住的是独户的小院,其实这样也挺好很安静,而且少了很多的勾心斗角。 赵磊刚刚准备去敲门的,就听见里面说:“你啊,为了国家奉献了多少啊,但是又有什么用啊,还不是被抛弃了,现在连一个局长都没有混上,真的是没有用啊,早知道就不嫁给你这么一个废物了。” 赵磊有些尴尬,毕竟还没有进门就听见人家两口子打架:“局长,这,我们还是先回去。” 何锋其实也有点尴尬,毕竟没有想到刚刚来就听见人家两口子打架,而且可能是上级并不知道郑局长受了这么重的伤。 正在两人不知道是走是敲门的时候,门被郑局长从里面打开了,看见了何锋和赵磊站在自己家门口:“何局长,你怎么来了。” 何锋好似根本就没有听见刚刚的话一样:“这不是听说你是感冒了,所以来看看你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困难可以和上级说的。” 郑强还没有说话,郑强的夫人就站了出来:“你就是刚刚来的何锋何局长?” 何锋点了点头:“嫂子,我是刚来的,对这里的事还不那么熟悉,可能对你们家照顾不周,该批评就批评,我这个人还是很好说话的。” 郑强尴尬的笑了笑,知道应该是刚刚的话都被何锋给听见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就要去拉自己的媳妇:“你还不去倒水去。” 谁知道郑夫人将何锋请进去以后,并没有急着去倒水,反而是郑强郑局长去倒水了,赵磊好像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一样,1并不惊讶这件事。 何锋刚刚坐下:“何局长,这件事不知道国家应不应该管。” 郑强知道自己的媳妇要说什么事,于是拉住了自己的媳妇,但是根本就拉不住。 何锋站了起来:“这件事就是你的不对了,嫂子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我会一一处理的,毕竟我也是刚刚过来,对这里的事还不是那么了解。” 何锋给赵磊使了一个眼色,赵磊拉着郑强就去了厨房:“郑局长,这件事叫我们的何局长知道也不错,最起码何局长在上面是有人,说不定真的可以处理这件事,你说呢?” 郑强本来想要说什么的,但是觉得赵磊说的也对,毕竟人家是上面安排下来的,这件事确实是自己做的不对,要不是自己盲目的行动,也不会造成那件事的发生,自己的家也就不会这样。 第34章 何锋的计划 在赵磊和郑强去了厨房以后:’嫂子,你有什么委屈都和我说,我会一一向上汇报的。“ 郑强的媳妇叫周怡,曾也是一位学校的老师,跟着郑强来到四九城以后还是一位小学的老师,本来小日子过的还是很好的,谁知道郑强在一次任务中不幸被击中。 要知道当时两人因为一直分居所以没有孩子,好不容易两人在一起了,没有想到就出现这种事情。 本来周怡是希望郑强可以将这件事上报的,但是谁知道郑强很好面子,觉得这件事丢人所以一直没有上报,而且也没有去过几次医院。 至于这次请假完全就是周怡想要带着郑强去大医院做做检查,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毕竟谁不想要个孩子啊。 所以这才是周怡生气的一件事,本来为国家出了这么大的力,最起码应该是一个局长,但是没有想到还是副局长。 何锋听见嫂子这么说,也是觉得很有道理:“嫂子,这件事我本来是应该同意的,但是实在是这段时间我们这里有太多的事了,不太方便。” 周怡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何锋站了起来:“嫂子,这样行,这段时间这件事确实是很重要,关系着国家的大事,但是我私自给你承诺,只要这件事完成以后,到时候我给郑哥半年的假,实在不行的话我就给郑哥一年的假怎么样啊。” 周怡知道这件事也就这么处理了,但是这时何锋想起了一件事:“嫂子,这件事我只是随口一说,1你要是同意的话我们就在细谈,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当作我什么都没有说,怎么样啊。” 周怡点了点头,其实何锋知道郑强一直在门后面听着:“嫂子,在我们四合院有一个四岁的小姑娘,母亲去世了,父亲一直不拿她当人,早早地就想将她卖掉,要是你们愿意的话,到时候我可以做中间人,将她领养过来。” 虽说买卖人口是犯法的,但是小丫的父亲对待她还不如一个牲畜,好像听说最近还要结婚了,到时候怕是日子更不好过了。至于易中海好像根本就没有这个想法。 周怡听见何锋的话,并没有着急做决定:“这件事我一会和我们家当家做主的人商量一下,到时候我们还是像想要自己的孩子,毕竟。” 何锋还是很理解的,点了点头:”嫂子,我理解这件事,最多给我两个月的时间,到时候你们先去医院,在部队上我还是认识几个的,怎么样。“ 随后赵磊和郑强就走了出来,何锋也没有喝水:“那嫂子,我们就先走了。” 谁知道在何锋和赵磊刚刚出去以后,就听见里面:“你不去上班在家里干什么啊,快去上班,我知道这件事你也听见了,我们回来的时候在商量怎么样。” 不一会郑强就走了出来:“何局长,这件事叫你看笑话了。” 何锋有的只是感动,毕竟自己受了这么大的伤都不愿意给国家添一点麻烦:“郑哥,这件事你应该早点上报的,你这是为国家奉献啊。” 郑强摇了摇头:“唉,别说了,虽然我是受伤了,但是罪犯还是给跑了,所以这件事我不愿意上报给国家。你刚刚说的那件事不是骗你嫂子。“ 何锋看着郑强,不知道为什么郑强最先想到的不是治疗:“郑哥,你。” 郑强看着赵磊:“都不是什么外人,这件事我也不怕你们知道,我是不会再有孩子了,所以一直瞒着你们的嫂子,今天何局长说了这件事,我觉得也不错。” 何锋在回去的路上又说了一遍小丫家的情况:“到时候我回去帮你说说的,至于你和嫂子就不要出面了,毕竟还是不要叫他知道你家的位置。” 郑强知道何锋说的很有道理,毕竟自己的这份工作还是不适合搬家的:“对了,何局长,你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我刚刚听说最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 何锋点了点头:‘这件事还是很着急的,这里人多眼杂的,我们还是会办公室再说。“ 郑强也没有在说什么,路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死考何锋说过的事,只有赵磊在哪里傻乎乎的只知道开车。 来到何锋的局长办公室,何锋叫赵磊在门口看着点,省的有人突然闯进来,这件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何局长,到底是什么事啊,怎么整的这么神秘啊。”郑强看着赵磊都出去了。 何锋也是叹了一口气:“这件事说大也不是很大,红星轧钢厂你听说过。” 郑强想了想:“局长,红星轧钢厂谁不知道啊,怎么了。” 随后何锋将那天杨立民杨厂长说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要知道轧钢厂一直是为国家的发展生产一些零件的,这件事我们得管啊。” 郑强自然是知道红星轧钢厂了:“何局长,你可能是刚来有所不知,红星轧钢厂有自己的保卫科,所以他们的一切事都是自己处理的,我们要是去管的话,是不是不太好啊,哪怕他们的厂长是刚刚来的。” 何锋自然是知道这里面的一些事了:“这件事我管定了,在我的辖区不能出现这种大型的偷盗事件的。” 其实何锋并没有告诉给郑强,当时楚飞和何锋见面的时候,曾说过他们的下一步可能就是红星轧钢厂,但是时间他并不知道,到时候会告诉给何锋的。 所以现在何锋要先楚飞他们一步进入轧钢厂,到时候好有自己的安排,但是这件事谁都不能说,毕竟何锋还不知道公安局是不是有他们的人啊。 “那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处理啊。” 其实郑强早就想要派人进去了,但是因为轧钢厂有上级拦着,所以计划一直没有成功。 “我是新来的,认识我的人不多,更何况知道我是局长的更是几乎没有,所以我准备潜伏进轧钢厂,到时候我就不信找不到偷东西的人。”这是何锋目前想到的最好的方法。 第35章 易中海和李洋商量收拾何锋 郑强郑局长虽然觉得这么做有点有点不安全,但是这是现在是最好的办法, 与此同时,易中海也是早早地来到了轧钢厂,毕竟通过昨天何雨水和何锋的聊天就知道何锋现在是真的没有工作,这不就是自己的机会吗。 只要自己假装给何锋一个工作的机会,到时候何锋写了谅解书,自己就可以先救贾东旭出来。 但是何锋还是没有工作,要是想要找工作的话,就得再写一份谅解书,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地教训一下何锋,叫何锋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易中海早早地来到车间主任李洋的办公室:“李洋今天来的有点晚啊。” 李洋刚刚进门被易中海吓了一跳:“师父,你这是干什么啊,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易中海知道接下来的事还有求于李洋:“对了,最近几天有没有人调查贾东旭为什么没有来上班啊。” 李洋摇了摇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压了压惊:“师父,贾东旭到底是干什么去了,虽然这几天没有人问,但是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贾东旭没有来上班,到时候要是有人问起来怎么说啊。” 易中海知道何锋的事要李洋知道,那贾东旭的事就必须要告诉给李洋,否则这件事就不好办啊。 李洋自然是知道易中海一直在骗自己,毕竟自己找人去了医院一趟根本就没有看见贾东旭:“师父,你也不用瞒我了,医院我去过了,里面根本就没有贾东旭,要是你再不说实话的话,这件事我就不管了,毕竟上面要是查下来,这件事我是需要担责任的。” 易中海在来的时候就想好了,这件事李洋应该是知道了,毕竟这件事实在是太好查了:“你说的没错,贾东旭现在确实是不在医院,事情是这样的。” 这次易中海没有撒谎,讲贾东旭欠何锋家的钱,但是这件事情上说的不是贾东旭不还钱,而是何锋突然去当兵了,即使是想还也找不到人啊,所以一直推着没有还,没有想到何锋直接就是报警了,这才出现了一点小事。 李洋现在对易中海的话还是不信,但是一时也找不到什么瑕疵:“那现在贾东旭在那了。” 易中海看着现在还没有工人来:“贾东旭现在就在咱们四九城外的农场,说是要管二十天的时间。” 这么一说李洋有点相信了,毕竟自己怎么查都没有查出来:“那件事我也没有办法,事我是给贾东旭瞒住了,要是上级查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易中海点了点头:“这件事还是需要麻烦你啊,我和何锋说好了,我不是有一个推荐名额吗,到时候只要何锋可以进来面试的话,他就会写谅解书。只要何锋写了谅解书的话,贾东旭就可以回来了,你也不用担这么大的责任了。” 李洋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就是叫自己做一个面试,这不是走走过场的事吗,虽然不理解这次易中海为什么这么好说话,但是也知道这个叫何锋的即使是来到轧钢厂,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这件事好办啊。” 易中海知道李洋这是误会了,自己怎么能叫何锋顺顺利利的进轧钢厂啊,那就不是易中海的为人了:“李洋,我不是叫你单纯的做面试官,我要你不同意何锋来上班,到时候我自有安排。” 李洋在心里一笑,这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易中海啊,看来自己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的收拾收拾易中海了,否则现在都不知道一车间自己是老大还是他易中海是老大了:“行,师父,这件事我听你的。” 易中海没有想到这件事这么容易就办好了,看来自己在轧钢厂还是有点威望的。 殊不知就在易中海安排的时候,轧钢厂的杨厂长也到了公安局里:“何局长,那件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可以去我们轧钢厂上班了,不知道你的工作有没有交接完成啊。” 何锋看的出这件事对于杨厂长的打击还是很大的:“我这边都收拾好了,不知道我去了轧钢厂什么工作啊。” 杨厂长觉得保卫科倒是很好的,既轻松有:“不知道何局长觉得保卫科这个工作怎么样啊。” 何锋知道杨厂长这是为自己考虑,但是保卫科这个职位人们都防着,想要打进去是谈何容易啊:“杨厂长,我倒是觉得我直接去轧钢厂的仓库去,那里是最容易被人忽略的地方。” 杨厂长笑了笑,自己当时曾经想过,毕竟仓库是最轻松的,也是自由时间最多的地方:“好,那你明天就去轧钢厂。” 何锋想起了易中海:“不知道杨厂长认不认识一个叫易中海的,是你们轧钢厂的八级钳工。” 要知道现在轧钢厂可是有上万的工人啊,但是八级钳工可是少有啊,自然是认识易中海了:“怎么了,何局长也认识这个易中海,要说易中海也是不容易啊,是我们轧钢厂少有的八级钳工啊。” 何锋将在四合院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了杨厂长,杨厂长不知道易中海在私下竟然是这种人,还有贾东旭明明都被关进了公安局,自己到现在还不知道。 杨厂长很是生气,要知道自己现在才是轧钢厂的厂长啊,出现这么多的事,自己竟然一无所知:“何局长,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的,我这就回去问问的,那你。” 何锋自然是知道杨厂长不是骗人的,毕竟杨厂长好歹是一个厂长,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啊。 只有何锋为什么会知道贾东旭的事杨厂长不知道,那是因为听四合院的邻居说虽然贾东旭没有去上班的,但是好像是并没有什么惩罚一样。 何锋怎么能允许贾东旭这么享福啊,明明不上班,轧钢厂的领导还不知道,这不就是说嘛有上面的人给贾东旭逗着了吗,看看这次怎么给你兜,贾东旭同志。 第36章 易中海被收拾 何锋送走了杨厂长,就正常的忙乎公安局的事,毕竟要将所有的事交接给郑局长,到时候自己又有事做了。 杨厂长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就去了轧钢厂,刚刚何锋何局长和自己说贾东旭应该是一车间的,于是直接就去了一车间。 杨厂长面色凝重地走进了李洋的办公室,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疑虑和关切。他刚刚想要开口询问关于易中海的事情,却被李洋的举动打断了。 李洋毫不犹豫地从抽屉里拿出了贾东旭没上班的条子,递给了杨厂长。条子上的字迹清晰可见,记录着贾东旭缺勤的日期和原因。 杨厂长接过条子,仔细地看了起来。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李洋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着杨厂长的表情,心中也有些忐忑不安。 过了一会儿,杨厂长抬起头来,看着李洋说道:“李洋,你做得很好。你对工作的认真负责我都看在眼里。”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赞赏和信任。 李洋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忠诚得到了杨厂长的认可。他微笑着说道:“杨厂长,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一直都认为,只有对工作负责,才能为厂里做出更大的贡献。” 杨厂长点了点头,他对李洋的回答非常满意。他接着说道:“关于易中海的事情,我会进一步调查的。你放心,我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说完,杨厂长站起身来,拍了拍李洋的肩膀:“这件事你做的还是不错的,将易中海给我叫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件事易中海是怎么敢这么处理的。” 李洋很庆幸自己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毕竟在李洋看来这件事就是纸里包不住火的事,于是李洋气哄哄的就去叫易中海的。 李洋也是很生气的,要不是自己提前做好了准备,现在挨收拾的就是自己了。 于是李洋来到了车间,气哄哄的来到易中海的机器旁“:易师傅,你出来一趟,我有话要和你说。” 易中海知道这件事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要知道李洋以前一直叫自己师父的,什么时候叫过易师傅啊,本来想叫李洋的,但还是没有开开口:“李主任,是有什么事吗?” 李洋没有说话就走了,易中海只能跟在后面,在出了车间以后:“李主任,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这么生气啊。” 李洋看着易中海,想起刚刚杨厂长吃人的眼神:“老易,这件事我兜不住了,杨厂长不知道怎么已经知道了贾东旭的事了,这件事还是你自己去说,现在杨厂长就在我的办公室等着你呢?” 易中海一下子慌了神,要知道这件事只有四合院的人知道。何锋还没有上班,那很自己的就只有二大爷刘海中了,但是自己现在也没有什么证据,只能回去慢慢的调查了。 易中海脚步沉重,缓缓地走向车间办公室。他的心情十分复杂,既担心又不安。他知道杨厂长已经知道了那件事,而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易中海一边走,一边回想着事情的经过。易中海并不后悔自己当初的冲动和鲁莽,毕竟当时已经考虑清楚后果,所以才会做出了那样的决定。但是易中海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杨厂长,他害怕杨厂长会对他失望,会对他进行严厉的批评和处罚。 当易中海终于来到车间办公室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了杨厂长的声音。 易中海推开门,走了进去。他看到杨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他。 “厂长,我……”易中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坐。”杨厂长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易中海坐了下来,低着头,不敢看杨厂长的眼睛。 “我知道你为什么来。”杨厂长说道,“我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易中海抬起头,看着杨厂长,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 “好了,说说,贾东旭现在被关在农场里工作,你为什么不说啊。”杨厂长没有想到这么一件小事就瞒着自己,那轧钢厂还不知道有多少事瞒着自己啊。 易中海一下子站了起来:“杨厂长,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只是贾东旭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媳妇又怀上了,还有一个什么都不干的老娘,所以我才想的事叫人瞒着这件事,我怕的是轧钢厂开除了贾东旭,到时候贾家的这一家人怎么活啊。” 易中海本来想要开除贾东旭的,但是一想到何锋何局长的意思:“李洋,进来。” 李洋一直在门口等着,听到杨厂长的喊话就进来了:“厂长。” 杨厂长看着李洋:“贾东旭现在是几级钳工啊。” “是二级钳工。”李洋就猜到杨厂长会这么问,于是刚刚出去的时候就调查清楚了,省的在杨厂长发火的时候,将所有的怒火惹到自己的头上。 杨厂长没有想到贾东旭还是二级钳工:“易中海,对你的处罚是罚你半年的工资,还要给我教三个徒弟。至于贾东旭,还是先降到学徒工,两年的时间就不要考试了。” 易中海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于是也不敢犟:“知道了,厂长。” 此时在农场的贾东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打了一个喷嚏:“是什么人骂我啊,一定是何锋这个王八蛋,看我出去怎么收拾他啊。” 至于李洋杨厂长虽然没有处罚他,但还是准备给一车间在划分一个副主任,但是这件事还不是那么着急。 易中海现在虽然怀疑是刘海中说的,但是也没有什么证据啊,只能慢慢的将这件事调查清楚再说。 至于明天何锋的事,还是要办啊。要是贾东旭早点出来,到时候找杨厂长求一求情,说不定这件事就过去了。 杨厂长看着轧钢厂,就知道现在的轧钢厂还有很多的问题,但也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处理完的,所以杨厂长并不着急,先从轧钢厂丢失零件这件事先处理。 第37章 何锋准备进轧钢厂 至于为什么没有将贾东旭直接开除,其实是因为何锋给贾东旭求得情。 至于何锋为什么给贾东旭求情,是因为何锋觉得轧钢厂丢零件这件事一定有贾东旭的事,到时候就可以将易中海一举拿下,看看易中海还怎么嚣张。 易中海回去以后谁都没有说这件事,毕竟还要何锋写谅解书。 何锋将所有的事全都和郑强交接完了,看来自己暂时要在轧钢厂一段时间了,毕竟这种丢失零件的事绝对不会是一个人干的。 何锋刚想走就被郑强给拦住了:“郑局长,还有什么事吗?” 郑强好像是有话不好意思说,何锋知道了这是因为赵磊在这里的缘故:“赵磊,你先出去,记住这件事一定不可以叫任何人知道,从明天开始要是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我去开会了,明白了吗?” 赵磊点了点头:“知道了局长。” 说完赵磊就出去了。 在赵磊走了以后:“郑局长,现在这个屋子里就我们两个了,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郑强想了想:“何局长,你说的那个小丫的姑娘你能不能和我在说一说啊。” 何锋就知道郑强是真的想要知道:“小丫,这件事简单啊。” 何锋从包里拿出了一沓文件:“这里面全是小丫的情况,你好好的看一看,到时候要不要收养还是嫂子做决定。” 郑强没有想到何锋连这件事都想到了,于是就接过文件,甚至是何锋走都不知道。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秦淮茹就是想知道易中海这件事有没有办好,毕竟要是贾东旭不回来的话,自己这个家实在是不像一个家。 秦淮茹来到易中海的身边:“老易,那这件事怎么说啊。” 易中海自然是不好意思说,贾东旭现在是学徒工了:“明天就可以叫何锋去面试了,到时候只要何锋的谅解书写了,你就和我拿着谅解书去公安局将贾东旭给救出来。” 秦淮茹想着只要是贾东旭救出来,那自己第一个要收拾就是何锋:“好一大爷,那我们一会在何锋回来的时候就写谅解,怎么样啊。” 易中海点了点头,就去了门口等着何锋。 何锋回来以后,闫埠贵知道了何锋现在是真的没有工作,所以在何锋回来的时候,直接就没有理会何锋。 何锋知道闫埠贵现在这是瞧不上自己了,但是这不是更好吗,自己更少了很多的麻烦。 何锋直接没有理会闫埠贵就去了中院,闫埠贵偷偷的跟在了后面。 何锋刚刚到了中院,易中海就走了过来:“何锋,明天就可以面试了,现在你可以写谅解书了。” 刚刚下班回来以前,杨厂长就给何锋打电话了,而且还知道对易中海还有贾东旭的处罚。 何锋就这么看着易中海:“易中海,你觉得我相信你吗,这样,谅解书我可以写,但是至少要我面试的时候,再给你。”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锋这么有心眼,但是也没有办法,毕竟这件事的主动权在何锋的身上了:“好。” 何锋和易中海交谈的时候,何锋早就察觉到闫埠贵躲在一旁偷听他们的谈话,但他丝毫不在乎。何锋心里清楚,闫埠贵是个爱传闲话的人,有他的宣传,自己去轧钢厂上班的事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四合院。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何锋并不介意这个消息被大家知道。相反,他觉得这样反而省去了自己一个个去通知的麻烦。他相信,通过闫埠贵的传播,四合院的人们都会知道他现在还没有工作。 到时候即使是自己去了轧钢厂,也就没有人怀疑他何锋的身份了。 何锋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家中,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明天就要去轧钢厂上班了,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新的开始,也是一个实现自己价值的机会。 到时候只要他何锋可以将轧钢厂的贼全部抓出来就是为国家做贡献。 何锋走进厨房,拿出了一些食材,准备为自己做一顿丰盛的晚餐。他熟练地切菜、炒菜,不一会儿,一道道美味的菜肴就摆在了餐桌上。 何锋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的美食,心中充满了满足感。他想起了四合院的那些人,他们总是对他冷嘲热讽,看不起他。但是,他并没有因此而气馁,四合院的人从来就是这样,只要你的能力强他们就不会对你怎么样。 现在,何锋终于得到了这个机会,何锋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在轧钢厂干出一番事业,毕竟所有的贼都要有销赃的途径。 何锋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细细地品味着。他觉得这块红烧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美味,因为它代表着他的努力和付出得到了回报。 在何锋吃好吃的时候,院里的人可是气的不轻啊,要知道何锋回来的这么几天每天做好吃的,说不知道何锋现在没有工作,所以花的不就是自己家的钱吗。 但是也没有办法,棒梗更是哭了起来,最近棒梗的奶奶贾张氏不在家,棒梗的伙食是直线下降,要知道以前自己的奶奶在门口经常可以给自己要好吃的,但是现在自己的妈妈一天天的只知道睡觉。 “妈,我要吃好吃的。” 秦淮茹也是没有办法,毕竟明天就要何锋写谅解书了,所以最近还是不要招惹他。只要贾东旭回来了,到时候好好的和何锋算算这段时间的账。 “好了,等你奶奶和爸爸出来以后,就给你买好吃的。” 棒梗虽然想要吃好吃的,但是现在不是时候,要知道自己的爸爸还有奶奶都是何锋给送进公安局的,自己一定要报这个仇。 何雨柱没有想到何锋的手艺确实是不错,但是就是不知道何锋为什么要和贾家过不去啊,要知道秦淮茹秦姐现在多不容易啊,过去的事就过去。 何雨水也是回来以后不知道好好的劝劝何锋,怎么还能被何锋给洗脑了。 第38章 何锋成为仓库员 夜幕悄然降临,一晚上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何锋的脸上时,他悠悠转醒。简单地洗漱后,何锋走进厨房,准备为自己做一顿美味的早餐。 何锋熟练地拿出鸡蛋,面条,开始动手制作。不一会儿,一份简单而营养的早餐就摆在了餐桌上。何锋坐在桌前,细细品味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吃完早餐后,何锋看了看时间,发现距离面试还有一段时间。他决定利用这段时间好好准备一下,毕竟何锋知道今天一定会不简单的,毕竟易中海一定会在这中间阻拦的。 在准备的过程中,何锋的心情逐渐变得紧张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将会遇到什么样的问题,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顺利通过面试。但是,他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就到了面试的时间。何锋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然后走出家门,朝着面试的地点走去。他相信,只要自己保持冷静、自信,就一定能够在面试中取得好成绩。 何锋来到易中海的门口,正好遇见易中海走了出来:“何锋,你起来的还是很早的,那我们直接就去轧钢厂。” 何锋看着秦淮茹一直跟在后面,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来到轧钢厂何锋来到面试的地点,就将谅解书给了易中海。易中海来到了李洋的身边:“记住,千万不要叫何锋过去,明白了吗?” 李洋点了点头:“师父,这件事你就放心,就算是将他轰出去,杨厂长也是不会知道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要知道只要李洋这次不同意何锋进入轧钢厂,那何锋就会还找自己,到时候就可以叫何锋写下第二份谅解书。 易中海拿着谅解书就和秦淮茹去了公安局,毕竟早一点将谅解书交上去的话,那贾东旭就可以早点出来了。 在易中海走了以后,李洋看着何锋:“说说你的名字,还有以前是干什么的。” 何锋坐在桌前,何锋缓缓开口,讲述起自己在部队的经历。何锋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念,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 何锋讲述着在部队中的训练、任务和战友们的故事。那些艰苦的训练、紧张的任务和深厚的战友情,都让他难以忘怀。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那段时光的感慨和对战友们的思念。 然而,当谈到自己的现状时,何锋只是简单地说自己已经退伍了,并没有提及在公安局的事情。毕竟现在何锋是要潜伏在轧钢厂的,所以何锋什么都没有说。 在讲述完部队的事情后,何锋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何锋的目光落在远方,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何锋算是结束了这次对话:“不知道这位领导我这么说怎么样啊。” 李洋没有想到何锋的经历这么丰富,按理说不应该不接受何锋,但是想起了易中海的计划,只能点了点头:“何锋同志,对。” 何锋点了点头,甚至已经想好了这位面试官会怎么说,毕竟按照自己对易中海的想法,易中海的计划会是这样的,就是这次叫自己过不去,下次要是自己还要来轧钢厂工作的时候,就还要写谅解书。 果然和何锋想的是一样的,李洋以现在轧钢厂并不缺人为由拒绝了何锋的加入。 何锋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因为何锋知道,不一会的工夫杨厂长就会过来。 李洋看着何锋还没有出去,因为何锋还没有想透:“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实在是我们轧钢厂现在不缺人了。“ 就在这时,杨厂长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过来。他的目光扫过何锋,却没有说一句话。 李洋以为厂子不会知道这件事的,于是来到了杨厂长的身边:“厂长,你来了。” 杨厂长看着何锋:“这位是?” 李洋就知道杨厂长并不知道这件事:“厂长,这是来我们轧钢厂找工作的,但是因为我们轧钢厂现在实在是太不缺人了,所以我没有同意他进入我们轧钢厂。” 杨厂长沉默片刻,然后微微点了点头,就在李洋以为这件事过去的时候,谁知道杨厂长来到了何锋的身边:“你叫什么名字啊。” 何锋说了自己的名字,两个人像是刚刚认识的一样,何锋说了自己是刚刚退伍的战士。 李洋知道要坏事了,毕竟都知道杨厂长就是退伍的军人,但是现在自己还能说什么啊。 最后杨厂长竟然同意何锋可以进入仓库担任看守员。这一同意的举动,在李洋的眼里,仿佛是对何锋的一种无声的认可。 李洋不知道杨厂长是怎么想的:“杨厂长,我们轧钢厂的仓库现在有人看管啊。” 谁知道杨厂长一下子不愿意了:“怎么了,难道我不知道最近咱们轧钢厂一直在丢失东西吗,所以我认为何锋同志是最好的。” 李洋也不敢说什么,毕竟这是杨厂长同意的事,要知道仓库管理员也是一个肥差啊。 杨厂长只是冲着何锋点了点头:“林秘书,何锋同志是第一次来我们轧钢厂,虽说是仓库管理员,但是也是重要的职责啊。这样,我现在还有点事,你领着何锋同志在轧钢厂里转一转,到时候领他去仓库,和那里的人认识一下。” 林秘书现在对何锋的身份有所怀疑,毕竟就算是退伍军人,也不至于杨厂长这么对待,毕竟每年轧钢厂也来不少的退伍军人。 “知道了,厂子。”随后来到何锋的身边:“何锋同志,今天是第一次来轧钢厂,我领着你转一转。” 何锋先是看着杨厂长走了以后,就跟着林秘书走了。何锋知道杨厂长这是叫自己先熟悉一下地形,到时候不论是做什么事,都可以心中有数。 第39章 何锋成为仓库看守员 何锋跟着林秘书在轧钢厂转悠了起来,林秘书也是很懂事,一路上很少说话。 何锋将轧钢厂的布局基本上搞清楚了,要是轧钢厂的工人不是有保卫科的人帮助的话,应该就是从轧钢厂后面的狗洞里弄出去的。 随后林秘书领着何锋来到了轧钢厂的仓库,要知道所有的零件在不是急着出厂的情况下,都是要先进入仓库的,所以在何锋看来,仓库才是重中之重的地方。 仓库的大门缓缓打开,何锋踏入了这个安静而神秘的空间。他的眼神坚定,步伐沉稳,仿佛肩负着重要的使命。 林秘书将还在工作的人叫了过来,要是楚飞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出来,现在的仓库看守员就是当时跟着楚飞的小弟。 看着林秘书过来了,就跑了过来:“林秘书,你怎么有空过来了,是不是杨厂长找我有事啊。” 林秘书自然是认识眼前的这个人了:“赵瘸子,杨厂长来有什么事啊,这位是你新来的同事。”说着指了指何锋。 赵瘸子只是看了一眼何锋:“林秘书你就放心,只要何锋同志能受得了仓库的静,那就是可以的。” 林秘书没有说什么就走了。 在林秘书走了以后,赵瘸子还不知道何锋是不是杨厂长故意安排来监视自己的,现在还是要想个办法叫何锋在这里待不下去才是最关键的事,最重要的事万万不可以叫上级领导的计划失败。 赵瘸子知道像是何锋这样的年轻人是受不了仓库这里的安静的,到时候就会走的,于是给何锋安排了不少的工作。 何锋一眼就看出来赵瘸子一定是有什么事,但是现在还不确定,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干活。 在仓库里,何锋开始了他的工作。他认真地巡视着每一个角落,确保仓库的安全。他的身影在仓库中穿梭,时而停下来检查货物,时而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其实何锋的工作还是挺简单的,就是打扫卫生和检查有没有缺少零件,但是目前赵瘸子给何锋的工作就是打扫卫生。 何锋老老实实地在仓库里打扫卫生,何锋也敏锐的发现其实赵瘸子一直在盯着自己,所以赵瘸子会不会就是偷盗的一员啊,还是说赵瘸子就是和楚飞一伙的人。 另一伙易中海和秦淮茹拿着何锋写的谅解书就往医院赶去。 路上秦淮茹还是有些不放心:“一大爷,你真的和车间主任说好了吗,可千万不要叫何锋入职啊。” 易中海这点信心还是有点,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所以说是手到擒来的小事:“这件事你就放心,何锋今天肯定是入不了职了,现在应该已经回家了。” 其实秦淮茹想的并不是何锋再写谅解书,至于贾张氏回不回来秦淮茹才不在乎,真正在乎的是何锋到时候因为没有工作败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帮着自己照顾棒梗才是正事:“还是一大爷厉害。” 秦淮茹现在毕竟是有孕在身,所以走的有些慢。两人来到公安局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但是公安局的同志还没有下班。 秦淮茹拿着何锋写的谅解书正好看见了赵磊:“赵同志,我们又见面了,。” 赵磊已经猜到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但是至于里面的事赵磊还是不知道的,只知道何局长在出发执行任务的时候和自己说,要是他们来了以后,就领到郑局长的办公室就可以了。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你有什么事就不用和我说了,我领你们去见我们的领导。” 说着赵磊就往办公室走去,秦淮茹还以为是易中海有办法:“一大爷,你和局长是朋友,一会就靠你的了。” 易中海一下子就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上哪里去认识局长的,当时只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好,到了那里我一定会好好说说的,只要贾东旭回来了就好。” 秦淮茹没有想到易中海还是一个很有担当的人啊。 随后两人来到了副局长的办公室,这下易中海算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局长。、 但是秦淮茹一下子拦住了赵磊:“你们的局长呢,我们可是他的朋友啊。” 赵磊还以为他们已经知道了何锋的身份了:“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局长出去开会了,一时半会回不来,你们不是朋友吗,会不知道这件事。”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易中海这下子算是松了一口气:“是吗,那真的是太不凑巧了,前几天还说亲自管这件事的,怎么去开会了。” 随后两人就进了郑强的办公室,郑强一开始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赵磊来到了郑强的耳边:“局长,这就是何局长和你说的他们四合院的人。” 郑强点了点头,想起了何锋在去轧钢厂执行任务的时候和自己说的话:“郑局长,要是四合院的人拿着谅解书要你放人的话,就是说明我已经进入了轧钢厂了,到时候只要安排同志秘密的和我接触就可以,但是一定要信得过的同志。“ 郑强只知道轧钢厂是生产国家零件的厂,并不知道轧钢厂已经在反动派的秘密破坏名单里面了。现在的郑强只是单纯的以为何锋是为了增加业绩,所以才去的轧钢厂。 郑强先让秦淮茹坐下,毕竟是孕妇,要是出现一点事的话不好交代:”两位同志,来我办公室是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走了这一路实在是动不了了,于是还是易中海将谅解书交到了郑强的手上:“郑局长,是这样的,贾东旭因为一点事现在在农场,我们现在有了谅解书了,是不是可以叫他回来了。” 郑强没有想到何锋还是挺有意思的,看见何锋对贾东旭还有贾张氏的处罚,这才觉得何锋像是一个普通人。 毕竟只要是普通人都是有火气的,怎么能看着自己家被这么欺负啊:“有了谅解书了,但是还是不能放人啊。” 第40章 贾东旭没有出来 秦淮茹还以为只要有谅解书,就会放人的,但是没有想到还没有放人:“郑局长,不是有谅解书就会放人吗?” 郑强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是这样的,本来有谅解书就可以放人的,但是你要知道贾东旭现在是在农场,而农场和我们不是一个机构,所以只要送到农场的,不到时间我们是没有资格放出来的。” 其实郑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按照贾东旭这种情况,也放可不放,但是何锋毕竟还有仇没有发出去,所以还是不放的好。 易中海站了起来:“郑局长,那你看看要怎么办才可以将贾东旭放出来啊。” 郑强只是说了一句,要是受害者什么都不说的话,我看贾东旭还是有放出来的希望。 秦淮茹和易中海都明白了,这件事要贾东旭出来,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何锋自己来,到时候就可以同意贾东旭出来了。 易中海觉得自己还是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的,毕竟这次何锋还是没有工作的,要是何锋想要有工作,到时候只有跟着自己来,同意贾东旭出来才可以。 就在易中海想要回去好好地找找何锋的时候,秦淮茹站了起来:‘郑局长,你可能不知道易中海一大爷可是和你们的局长是朋友啊,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先叫我们家东旭出来啊,要知道东旭再不出来的话,我们家就真的过不下去了。“ 易中海一下子出了一身冷汗,要知道自己和局长根本就不认识,但是现在已经到这一步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郑局长,我和你们的局长是好朋友啊,你看能不能说一说啊。” 郑局长只是看了易中海一眼:“这件事我没有办法,我们的局长快回来了 ,到时候你就可以来找局长了。” 易中海只能先和秦淮茹回到四合院了,毕竟这个时候何锋应该还在四合院等着呢,还是要何锋和自己先将贾东旭放出来是正事啊,至于贾张氏就在里面一段时间。 秦淮茹和易中海艰难的反悔了四合院,易中海让秦淮茹先休息,毕竟怀的是自己的孩子,怎么能看着秦淮茹受罪啊。 易中海来到了何锋的家里,轻轻的敲了敲门,但是等了半天,何锋家还没有开门。 易中海看着何锋家没有上锁,于是轻轻的推开门发现,何锋还没有回来。 易中海突然觉得这件事并不对,要知道这个时候李洋绝对是不会同意何锋的,那现在何锋应该是被李洋拒绝了以后回到了四合院了。 但是现在何锋还没有回来,要么是被李洋拒绝了以后在外面瞎逛了,要么就是,不可能,易中海直接来到了秦淮茹那里:“秦淮茹,现在何锋还没有回来,我去轧钢厂看看的,省的出现什么事?” 秦淮茹还以为易中海说的是什么事:“你不是说李洋不会叫何锋留在轧钢厂的吗,你这是?” 易中海自然是不会说出这件事的:“我只是去看看,省的没有请假被扣工资,我只是去看看,省的有人不知道在同意了何锋进入轧钢厂。” 说完易中海不等秦淮茹说什么就去了轧钢厂。 易中海来到一车间并没有发现何锋的身影,就知道李洋看来是拒绝何锋。 于是易中海趾高气昂的来到了李洋的办公室:“李主任,这件事多亏了你的帮助。” 李洋知道了何锋给易中海了谅解书了:“怎么样,贾东旭出来了吗?” 易中海摇了摇头:“还差一点,正好何锋不是没有进来吗,到时候我再以这件事叫何锋和我去公安局,到时候贾东旭就可以出来了。” 谁知道听到易中海的话,李洋低下了头,看来是易中海还不知道那件事:“师父,这?” 易中海看着李洋的表情:“怎么了,难不成。” 李洋点了点头:“没错,现在何锋已经是轧钢厂的工人了。” 易中海皱了皱眉,但是一想到这件事也不是完全由李洋一个人可以做主的:“也行,反正是在一车间,到时候我自有办法叫何锋写谅解书的。” 易中海就要走,但是李洋觉得这件事还是叫易中海知道:“师父,何锋没有在一车间,而是在仓库了。” 易中海眉头紧锁,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困惑。易中海怎么也想不明白,何锋那个小子怎么会有如此好的运气,竟然能够认识厂长。 易中海在心中暗自思忖,自己在这个厂里工作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能够结识到这样的人物,而何锋却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易中海感到一阵挫败,易中海原本以为自己可以通过这么多年的关系,借助厂子的力量来实现自己的目标。但现在看来,这个计划已经落空了。他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的策略,寻找另一个办法来解决问题。 易中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性。或许自己可以想一个什么办法,或者寻找其他有影响力的人物来帮助自己。但这些都需要时间和努力,而且结果也不确定。 易中海停下脚步,深深地叹了口气。要知道仓库他根本就伸不进去,只能回四合院想想看能不能以全院的能力压制一下何锋,到时候何锋念在是自己帮他进入轧钢厂的面子上,先叫贾东旭出来。 易中海本来是要直接回去的,谁知道李洋叫住了易中海:“师父,你还是上班,厂长说了,你要是在不上班的话,那就会降到五级钳工,你看。” 易中海知道最近这几件事得罪了杨厂长,但是易中海也不着急,毕竟自己手里还是有点人的。 易中海只能老老实实先去上班的,回到四合院以后再将这件事办成,只不过易中海怎么想都想不透,杨厂长怎么会帮助何锋的。 此时的何锋还不知道易中海已经回来了,还是收拾仓库,要知道自从自己来了以后这个赵瘸子可是一直盯着自己的。 第41章 易中海准备声讨何锋 仓库里下班比车间要晚一会,所以易中海下班的时候,何锋还没有下班。 易中海觉得这件事还是要先和秦淮茹说一声,到时候叫上秦淮茹好好地和何锋说说,既然何锋都有了工作了,是不是就该叫贾东旭回来了。 因为最近这几天轧钢厂里有活动,所以何雨柱每天散伙的也不早。 而且厂长都在那里盯着,所以何雨柱也没有往家里带菜的机会。 何雨柱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易中海在那里慢慢悠悠的往家里走,其实何雨柱知道今天是何锋来轧钢厂上班的时候。 中午的时候何雨柱看见了何锋,所以下意识的以为贾东旭应该就回来了。 其实最不愿意贾东旭回来的人就有何雨柱了,毕竟这几天自己都是偷偷地看着秦淮茹,实在是想不透长得这么漂亮的人为什么要嫁给贾东旭啊,要是嫁给自己不好吗。 何雨柱拍了拍易中海:“一大爷,怎么没有看见贾东旭上班啊。” 易中海知道这件事是秦淮茹说给的何雨柱,但是摇了摇头:“唉,别说了,本来想的是何锋上班以后是要贾东旭回来的,但是谁知道现在何锋上班了,贾东旭还没有回来。“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想着易中海刚刚说的话:“一大爷,你是说里面有何锋搞鬼,是不是啊。” 易中海没有说话,但是在心里想的就是叫何雨柱知道何锋是什么人,晚上的时候就会多一个帮手。 要是何雨柱和何雨水一样被何锋给洗脑了,那自己以后算是彻底没有了盼头了:“何雨柱,这件事你也不要怪何锋,可能何锋不知道。” 何雨柱三番两次的被何锋给教训,心里早就恨死何锋了,又怎么会不相信啊:“这件事何锋干得出来啊。” 易中海和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此时的秦淮茹正在门口和棒梗等着呢。 秦淮茹等的是易中海带来的消息,毕竟下午的时候说何锋要是不上班的话,那下午就和自己去公安局叫何锋当面谅解贾东旭,到时候贾东旭就出来了。 但是没有想到一等就是一下午的时间,棒梗本来等的是何雨柱的饭盒,要知道自从自己的爸爸贾东旭被抓进去以后,何雨柱带回来的饭盒基本上都是棒梗吃了。 棒梗看着何雨柱是空着手回来的:“傻柱,饭盒呢?” 何雨柱虽然生气棒梗叫自己傻柱,但是一想到旁边的秦淮茹:“棒梗,这两天轧钢厂查得严,我带不回来,过两天就可以给你带菜了。” 棒梗看着没有好吃的菜就跑了回去,贾东旭不在家,棒梗在家里就和小霸王一样,无法无天。 至于何锋家没有上锁,为什么棒梗没有进去偷得,完全是因为现在的棒梗还没有尝到偷东西的甜头。 秦淮茹也是有点失望,毕竟还要自己炒菜,但是现在最关心的事还是怎么没有看见何锋啊:“一大爷,我怎么没有看见何锋啊。” 易中海低下了头:“唉,失误啊,何锋现在是仓库的看管员了,所以我,唉。” 因为有些事何雨柱并不知道,所以何雨柱在这里有些话易中海是张不开嘴的:“柱子,聋老太太一天都在念叨你,你还是去后院看看的。” 何雨柱虽然喜欢秦淮茹,但是也不傻,知道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但是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好。”说完何雨柱就去了后院,在何雨柱的心里聋老太太是对他最好的人,但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其实聋老太太也有很多的不为人知的秘密的。 在何雨柱走了以后,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刚刚何雨柱在这里我没好意思问,不是不同意何锋进入轧钢厂吗,怎么现在又进入轧钢厂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将李洋说给他的话又说给了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锋的命这么的好,这是我的失算啊。” 秦淮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何锋要是真的在轧钢厂干下去的话,那自己家的贾东旭不就要十多天以后才会出来吗。 秦淮茹还是很着急的,要知道贾东旭不回来,自己家就没有男人啊,院里的人都会欺负自己的。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的可怜模样:“好了,不要哭了,一会何锋回来以后,我会先和他何锋说说,实在不行的话,到时候在开全院大会商量一下。” 秦淮茹知道现在只能这么办了,实在不知道何锋为什么会这么命好啊,但是何锋是不是和自己家相抗啊,为什么自从何锋回来以后,自己家的日子这么不好过啊。 秦淮茹想起自己的婆婆和自己说过,其实秦淮茹知道一些事情,还有自己村里就有一个会看这种事的,但是现在国家对四旧管的还是很严的,只能找机会偷偷的将她叫来,好好的给自己家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只能灰溜溜的回去了,看来只能将这件事交给易中海的身上了。 话说回轧钢厂,何锋在那里简单的打扫卫生,很快就到下班了。 何锋其实也查出来不少的东西,比如赵瘸子虽然会将所有的东西登记在案,但是通过何锋的观察发现,赵瘸子手里应该是有两本账本。 何锋知道赵瘸子一定是不简单的,何锋也没有说什么。 赵瘸子看着何锋一下午认真的干活,就知道这和以前一样,上不长的。只要活几天,何锋就会受不了仓库枯燥的日子,就会老老实实的找人走的,所以这件事还是不用向上级报告了。 赵瘸子来到了何锋的身边:“何锋同志,我们仓库就是这个样子,下班下的晚一点,但是每天早上也不用来这么早,有事的话我会提前和你说的。” 何锋笑着拿出了一盒烟,交给了赵瘸子:“赵哥,我今天第一天上班,自然有很多做的不对的事,还是请你在工作的时候多和我说说。” 赵瘸子没有想到何锋还是挺上道的。 第42章 易中海找何锋算账 赵瘸子点了点头:“何锋,你放心,有什么事我会关照你的。” 何锋临走的时候隐晦的看了自己做的标记,明天来的时候就知道赵瘸子到底是不是什么样的人了。 何锋简单的收拾一下就走了,何锋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门口,赵瘸子便迫不及待地现身了。 赵瘸子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目光紧盯着何锋离去的方向,直到确认对方已经走远,这才松了一口气。 赵瘸子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他迅速转身,对着身后的手下们挥了挥手。一群人立刻从暗处走了出来,他们动作敏捷,训练有素,显然是赵瘸子的心腹。 “开始行动!”赵瘸子低声说道。手下们纷纷点头,然后迅速分散开来,开始秘密地转移那些多出来的零件。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零件从隐藏的地方取出,然后用特制的箱子装起来,悄悄地运走。整个过程中,他们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仿佛是一群幽灵在行动。 赵瘸子则站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手下们的一举一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毕竟这次的行动关系到他的利益和安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下们终于完成了任务。他们将所有的零件都安全地转移走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赵瘸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手下们迅速离开了现场。赵瘸子知道,这种事最起码短时间内是不能在做了,只能缓缓再说了。 但是赵瘸子不知道是,他们在偷偷运输零件的时候,却不小心碰了何锋做的标记。 这些赵瘸子不知道,何锋现在也不知道。 何锋出来以后,正好遇见来接应的赵磊:“赵磊,是不是在这里等了有一会了。” 赵磊确实没有想到何局长会出来的这么晚,于是在这里等了一会:“何局长,我也是刚刚来。” 何锋咳嗽了一下:“行了,这件事我知道是我的错,记住我在这里只是一个仓库看守员,你还是叫我何锋,实在是觉得不行的话,可以叫我锋哥。” 赵磊点了点头:“何局。” 刚想叫何局长,但是何锋咳嗽了一下:“何哥,今天易中海和贾东旭的妻子来到公安局,拿着你的谅解书,郑局长也是按照你的意见,并没有同意放出贾东旭。” 何锋心中暗自猜测,回去之后易中海肯定会找自己的麻烦。毕竟,按照易中海的计划,他是希望自己进不了轧钢厂,然后再逼迫自己写谅解书。 何锋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知道易中海是个心胸狭隘的人,一旦自己的计划落空,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但是何锋也不再害怕的,何锋就是为了逼出易中海的计划,到时候就可以好好的收拾收拾易中海了。 何锋正想回去,但是又想起了一件事:“赵磊,明天的时候我会给你一个人的名字身份,到时候你好好的给我调查一下,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人。” 赵磊点了点头,就回去了,毕竟赵磊的身份还是有很多的人知道的,到时候看见了赵磊经常和何锋说话,难免会叫人怀疑。 夕阳西下,何锋迈着悠闲的步伐,不急不慢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何锋的脸上带着一丝从容,仿佛对即将发生的事情胸有成竹。路过菜市场时,他顺便买了一些新鲜的蔬菜,准备晚上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回到四合院,何锋推开门,果然看到易中海正坐在院子里等他。易中海的脸上带着一丝焦虑,但看到何锋回来,他的神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你回来了。”易中海说道。 “嗯。”何锋冷漠的回答,路过前院的时候闫埠贵看见何锋就直接回去了,何锋也没有往心里去。 何锋知道易中海是为了什么事,但是何锋却只字不提,反正着急的不是自己。 就在何锋要开门的时候,易中海站了起来:“何锋,有件事我要和你说。” “说什么啊,谅解书我可是给你了,而且你自己干了什么难道自己不知道吗。”何锋可不准备给易中海面子。 易中海被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想了一会:“何锋,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但是我可以叫你去车间工作的,到时候凭借着你的聪明才智,我相信你很快就会和我一样的,那挣得可是比仓库要多的多啊。” 何锋回过头来:“易中海,你想什么真以为我不知道啊,那我就猜一猜,你现在想的无非就是何锋的命怎么这么好啊,明明说了的,不叫李洋让何锋通过的,何锋怎么就通过了。” 易中海还想要狡辩:“行了,易中海,不用惺惺作态的和我解释了,我不是何雨柱那么好被你骗。你刚刚什么意思啊,仓库你的手伸不过去,所以准备先把我骗到车间,到时候你好暗地里给我使绊子,还什么我也是八级钳工,什么东西啊。” 说完何锋也不在乎易中海气的通红的脸,直接就回去了:“什么玩意啊,四合院就你有脑子,别人里面的都是水。” 易中海没有想到以前自己在四合院可是教训别人的人,今天却被何锋给叽哩哇啦的说了一顿,而且易中海知道了何锋确实和何雨柱不一样,实在是知道的太多了,不好骗啊。 院里的邻居们没有想到何锋敢怼易中海,要知道易中海在四合院作为一大爷,还有轧钢厂的八级钳工,院里是没有几个和何锋这么大胆的,连易中海的面子都敢不给。 正在这时秦淮茹也走了过来:“一大爷,何锋不同意怎么办啊。” 易中海本来准备了很多的话,但是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都没有说完:“这个何锋真的以为在仓库我就没有办法了,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他。” 秦淮茹着急了,他才不在乎何锋是怎么气易中海的:“一大爷,实在是不行的话,我们还是开全院大会,到时候好好的说说他,工作都有了,为什么不叫贾东旭回来啊。” 第43章 秦淮茹勾引何雨柱办事 易中海知道这件事只能这么办了,易中海虽然想到何锋会不给他面子,但是没有想到这么不给他面子。 易中海也是很生气,要不是自己何锋上哪里有资格认识杨厂长的:“好这件事就这么办了,开全院大会,我就不信将这件事和何锋挑明了,他还敢这么嚣张。” 秦淮茹点了点头:“一大爷,要不怎么说你是四合院最有种的男人啊,其他的人怎么和你比啊。” 易中海当时就是听信了秦淮茹的甜言蜜语:“好了,我去老刘那里,和刘海中说说的,至于其他的人就让何雨柱去叫一叫的。”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是让自己多和何雨柱说说话,到时候何雨柱可以帮助自己家好多的事。秦淮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何雨柱喜欢自己。 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并没有直接去何雨柱家,而是回到家拿出了贾东旭被抓走以前最爱吃的下酒菜花生米,只不过已经放了好长时间了,甚至是都有被老鼠咬过的痕迹。 这样的花生米自然是不能叫棒梗吃上了,还不如直接就给何雨柱,到时候何雨柱爱怎么就怎么了。 秦淮茹挺着大肚子拿着花生米就来到了何雨柱家里:“柱子,秦姐来看看你这里有没有洗的衣服啊。” 何雨柱没有想到贾家都这样了,秦姐还想着自己呢,真的是太感动了:“秦姐,我这里哪有什么洗的衣服啊,再说你都这样了,还是在家好好地休息一下。” 秦淮茹像是被何雨柱说到了什么,那眼泪是说来就来啊:“柱子,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了。‘ 何雨柱被秦淮茹给吓了一跳,于是抓紧时间站了起来:“秦姐,你这是怎么了,可千万不要吓我啊。” “唉,你也知道没有想到何锋是这样的人,明明是一大爷帮的他,现在居然翻脸不认人了。你说要是你东旭哥回不来我们家的日子可怎么过啊。“秦淮茹突然趁着何雨柱不注意抓起了何雨柱的手。 秦淮茹是过来人,自然是知道什么样的办法可以叫何雨柱神魂颠倒,不知道干什么了。 果然和秦淮茹想的是一样的,何雨柱被秦淮茹一抓手,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毕竟这个时候秦淮茹的手还是很软的:“秦姐,这件事你说怎么办。” “四合院里就你和一大爷还知道帮助我们家,但是一大爷毕竟上了年纪,再说了何锋是你的叔啊,这件事我认为还是由你和何锋说一说,到时候何锋说不定会听你的。” 秦淮茹还是很知道时间的把握的,将自己的手及时的松开了:“柱子,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了。” 说着秦淮茹还要跪下,但是何雨柱却将秦淮茹扶了起来,还碰上了秦淮茹的隐私部位:“秦姐,这件事你放心,我这就去说一说,我倒要看看何锋到底是不是我们何家的人。” 秦淮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柱子,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还要回去看看棒梗的,这两天孩子一直在想自己的爸爸,我也无能为力啊。” 何雨柱点了点头,秦淮茹刚刚出了门:“柱子,要是你也没有办法说服的话,那到时候只能开全院大会了。” 临走的时候还丢下了一个失望的眼神,何雨柱知道这是对自己的不信任,要是自己真的将这件事干成的话,就可以摸摸秦姐的小手了。 何雨柱喝了一口酒,也不知道是刚刚秦淮茹抓何雨柱手抓的,还是喝酒喝的,何雨柱的脸和猴屁股是一样的。 何雨柱来到何锋的门前,此时的易中海已经和刘海中说好了。本来刘海中是不愿意管贾家的事的,但是碍于何锋自回来以后就没有给自己面子,所以刘海中觉得还是应该自己出面。 易中海本来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么简单刘海中就同意了自己的计划。 易中海回到中院的时候,正好看见何雨柱来到何锋的门前,本来是想要说两句的,但是看到何雨柱的样子,就知道这有被人家当枪使了,但是这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吗。 易中海想要看看何锋到底会怎么办,于是就在那里没有说话。 何锋还在想仓库里的赵瘸子,总觉得好像是在那里见过,但是却想不起来了。 何雨柱不知道是不是酒壮怂人胆,好像是忘记了以前何锋打自己的时候了。 何锋今天心里有事,所以回来以后并没有插上门,所以何雨柱一下子就冲了进来。 吓得何锋下意识的想要掏枪,幸亏枪并没有在这个位置,否则就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了。 何锋看着何雨柱的脸很红,身上还有酒味:“何雨柱,你喝酒了。” 何雨柱还是有点害怕何锋,但是有酒的帮助:“何锋,你不要和我打岔子,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工作啊。” 何雨柱知道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有点小,还是要大家的力量才可以。 这时许大茂正好下班回来,就在何锋的门口看见何雨柱被何锋打,想着自己一直被何雨柱给打,但是没有想到还有能打何雨柱的人。 而且本来许大茂也是以为何锋有一个神秘的工作,今天白天的时候在轧钢厂只是远远地看了何锋一眼,本来想要上去问的,但是临时有事就走了。 正好过来了,不如听一听何锋到底是干什么的,有没有必要帮助何锋说点好话。在四合院许大茂是最现实的了,你要是实力强,许大茂就会说你的好话,只要是你不如许大茂,那就踩死你。 何锋才不在乎院里的人是怎么想的,反正有些事早晚会真相大明的:“我现在是仓库的看守员,怎么了。” 何雨柱还没有说什么,反而是许大茂在外面差点笑出声来:“还以为是一个什么大人物,一天天的装的这么像,没有想到只是一个仓库看守员,这不就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工作吗,有什么前途啊。” 第44章 未何雨柱被何锋给踹了出去 在何雨柱的心里仓库看守员怎么了,不就是比自己少挣点钱吗:“那你怎么不知道将贾东旭给放出来啊。” 何锋还以为何雨柱有什么事呢,原来又是因为贾家的事来的:“行了,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不要你喝点酒就可以在我这里胡说八道了。” :这件事是不是一大爷给你找的工作啊。“何雨柱并不知道这件事一大爷在里面使绊子,还以为就是给何锋找了一个看守员的工作。 何锋没有理会何雨柱就要炒菜,毕竟上了一天班还是很累的。 谁知道何雨柱看着自己说的话何锋都不理会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酒气上了头:“何锋,那我今天就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接下来的场面只有何雨柱和许大茂知道了,外面的人只知道何雨柱是原封不动的连滚带爬的从何锋的屋里出来的。 乐的许大茂是直接挺不起腰来,有人问许大茂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刚刚想要将实情说出来的,但是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你要是敢说出来,那就不要怪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了。” 许大茂本来是想要说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确实是打不过何雨柱:“我怎么能说啊。” 但是在许大茂的心里:“何雨柱,放心这是你的光荣战绩,我怎么会不说啊,到时候我让四合院还有轧钢厂的人都知道,你是怎么被打的和狗吃屎一样的。” 何锋就走了出来:”记住,以后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否则到时候受伤的还厉害。“ 随后何锋看了一眼许大茂,许大茂虽然有点瞧不起何锋,但是一想到要是自己可以多和何锋说两句话,到时候何雨柱在四合院就是一个屁。 易中海看着自己的养老人被何锋给打了出来,于是急急忙忙的就跑了过来:“何锋,你这是干什么啊,怎么能随便打人啊。” 何锋不知道易中海去找刘海中了,还以为易中海就是一直在这里了:”易中海,怎么哪里都有你了,知不知道这是我们老何家的家事啊,难不成你是何雨柱的儿子啊,神经病。“ 许大茂还想要和何锋说两句话,但是何锋并没有理会许大茂,直接就回去了,实在是不知道这一院的邻居都是什么人啊。 易中海将何雨柱扶了回去之后,院里的人都围在了许大茂的身边:“许大茂,刚刚的事就只有你看见了,你和我们说一说,何雨柱是怎么被何锋给打出来的啊。” 许大茂笑了笑:“你们是不知道啊,何雨柱就是一个废物,人家何锋在那里切菜,谁知道何雨柱想要偷袭,但是被何锋给发现了,上来就是一巴掌。“ “将何雨柱给胡了一个圆圈,之后对着何雨柱的屁股就是狠狠地一脚,之后何雨柱就爬了出来。” “要我说何锋也够狠的,说何雨柱是易中海的爸,。” “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何雨柱怎么就是易中海的爸了,明明就是易中海养的一条狗。” 其实院里的人都明白易中海为什么会对何雨柱好,但是也都知道好是有代价的。 许大茂难得的高兴一次,乐呵呵的就回去了:“晓娥,干什么呢?” 娄晓娥很是不高兴,今天回去的时候和自己差不多的都当了妈妈了,只有自己还没有一个孩子,这让自己怎么办啊:“没干什么,正准备做饭呢?” 许大茂将包放下:“做什么饭啊,一会院里有热闹,到时候我们看完了以后直接就是去吃烤鸭,我们也好长时间没有吃烤鸭了。” 娄晓娥本来就心情不好,不想做饭:“什么事啊,你怎么这么乐啊,说出来也叫我高兴高兴。‘ 许大茂将刚刚的事说了一遍,其实就连娄晓娥都不相信:“你刚刚说何锋是干什么的,是轧钢厂的仓库看守员,不能。” 许大茂最愿意看见的就是四合院的人不如自己,其实也确实如此,许大茂的工资一个月也有三十好几块,出去放电影的时候还会有一点小费。 可以说许大茂是四合院除了易中海和刘海中之外工资最高的,所以他有嚣张的资本:“没有想到就是一个看守员,只不过可以打过何雨柱,到时有点用。” 娄晓娥最瞧不起的就是许大茂这些个苟且的思想:“好了,人家怎么过日子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你看看我都吃了多少时间的草药了,是不是你也去看看的。” “放你奶奶的屁,老子能有什么问题啊,我找人给我看过了,我的身体是杠杠的,这都是你的问题,明天我们再去买点草药的,今天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事。” 在这个时代生不出孩子,多数以为会是女子的毛病,就没有人会怀疑是男的有毛病。 “我还不知道那个医生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骗钱的兽医,他会看什么啊。” 娄晓娥知道许大茂从来没有去检查,但是在娄晓娥的心里其实也以为是自己的毛病,也就只是说说,看来草药还是得吃啊。 许大茂其实也有点怀疑会不会是自己的毛病,但是回到家以后将这件事和自己的父母说了,反而被狠狠地说了一顿。 在许大茂的父母眼里,既然许大茂的父亲可以生出许大茂来,那就是没有问题。反而是娄晓娥一直在家里就是娇生惯养的,所以这个问题一定是出现在娄晓娥的身上。 而且许大茂的母亲还偷偷地拿出了两张黄纸,叫许大茂趁着娄晓娥不注意的时候,将这两张纸烧了之后放在水里,到时候只要娄晓娥喝了,就一定会有孩子的。 有了许大茂母亲的保证,许大茂也不想是自己的毛病了:“看来今天晚上就要将黄纸给娄晓娥泡在水里,看看到底有没有效果。” 但是许大茂也知道这件事还是不能和娄晓娥说的,毕竟这件事娄晓娥是不会同意的,现在许大茂还是招惹不起娄晓娥啊,谁叫娄晓娥的父亲是轧钢厂的名誉董事。 第45章 许大茂宣传何雨柱被打的事 何雨柱被易中海扶回去以后,就出来了。 其实这件事不光是易中海全都看见了,秦淮茹也是全部都看见了,但是碍于全院的人都在看着呢,所以没有说什么。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出来了:“一大爷,这件事怎么样了。” 易中海看着何锋的方向,对于这第一个敢于在四合院挑衅易中海名声的,易中海自然是不会放过他的。 至于易中海为什么这么着急放出贾东旭,无非就是因为易中海知道贾东旭做的生意,要知道贾东旭做的那些生意都是违法的,但是易中海却不会做。 贾东旭有易中海的保护做生意,到时候会给易中海一半的钱,所以这段时间实在是没有进账了,反而自从何锋回来以后,易中海赔的钱够多了。 所以易中海召急贾东旭出来好做生意,毕竟很多人都在等着呢。 这些事知道的人不多,四合院就只有易中海和贾东旭知道,原先这条线就是易中海给贾东旭介绍的,只不过易中海怕有问题,所以叫贾东旭来干。 “行了,这件事我已经和刘海中说了,到时候会开全院大会的,你就记住一件事,何锋说的就是只要我们给他找到工作,就会帮助写谅解书直到贾东旭出来才算,明白了吗?” 秦淮茹也是一个聪明人:“一大爷,我知道了。” 易中海什么话都没有说,只不过看了看何雨柱的房间,秦淮茹也没有说什么,就去了何雨柱的房间。 也不知道秦淮茹和何雨柱说了什么,反正只知道何雨柱出来以后有是,慢慢的力量,好似被打了鸡血。 而秦淮茹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抓紧去洗手,毕竟药水的味道实在是太大了。 何锋并没有将刚刚的事放在心上,而是继续做饭,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何锋其实是有配枪的,但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于是并不是和在部队上一样,放在腰间的,而是放在了腿上,所以没有人看出来。 许大茂早早地就来中院了,其实开全院大会是一件事,但是许大茂更着急的是将何雨柱是怎么被打的,说给四合院的邻居,毕竟这是一件高兴的事,自然是要全院都知道了。 许大茂不论看见谁都要说何雨柱是怎么挨打的,当时的场景是怎么样的。 娄晓娥觉得实在是有些丢人,于是就躲在后面不说话,倒时许大茂越说越兴奋,没有看见何雨柱黑着个脸来了。 许大茂也是说的兴奋了,也没有看见过来的是何雨柱:“你知道何雨柱是怎么被何锋给打出来的吗?” 何雨柱气的浑身都哆嗦,没有想到只是这么一会许大茂就在四合院说了一遍,但还是强压住内心的火气:“许大茂,你倒是说一说啊,何锋是怎么打我的。” 许大茂一听声音就知道坏事了,没有想到竟然说的太投入了,竟然要和何雨柱说这件事。 于是慢慢的回过头,真的是何雨柱:“傻柱,你听我说。” 现在许大茂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跑,毕竟自己可不是何锋,怎么会是何雨柱的对手啊。 何雨柱也是憋了一口气,完全发泄在了许大茂的身上,易中海其实看见了何雨柱打许大茂,也是怪许大茂的嘴太快,所以想着何雨柱给许大茂一个教训。 许大茂想要跑跑不掉,正好看见了易中海:“一大爷,这件事你不能不管啊。” 易中海本来就不想管,但是许大茂既然说了,于是慢悠悠的叫几个人去拉开。 人们都在那里看笑话呢,谁愿意管这件事啊,就这么都在那里看着。 到时候娄晓娥在后面本来是和邻居们聊天的,但是听见了许大茂的惨叫声,就跑了过去。一下子拉住了何雨柱:“何雨柱,你这是干什么啊。” 何雨柱本来想打拉着的人,但是一看是娄晓娥,也就放开了许大茂:‘许大茂,这次是给你一个教训,以后收拾你的机会多的是啊。“ 娄晓娥知道何雨柱就是一个混不吝,刚刚就想要说许大茂是不是闲着没事干了,为什么要招惹何雨柱啊。 但是许大茂毕竟是自己的男人,怎么能不管啊,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这就是你做的主,怎么能看着何雨柱打许大茂你就不管啊,那还开什么全院大会啊。” 说着也不管什么事拉着许大茂就走了。 易中海实在是想不到,仅仅是何锋回来以后,自己在四合院的地位好像是收到了挑战,地位是直线下降啊:“许大茂,你干什么去啊。” 易中海现在最怕的事不是一会的全院大会许大茂不在,而是许大茂要去报警的。 要知道自从何锋回来以后,院里的人知道了只要是一大爷处理的不公平,还可以报警的。 娄晓娥看着易中海:“既然一大爷你管不了这件事,那我就去找一个可以管的了何雨柱的人,何雨柱在四合院打了许大茂不是一次了,我倒要看看是不是都是我家许大茂的错。” 易中海知道娄晓娥这是要报警的,看了一眼秦淮茹。 秦淮茹知道一会的事还是需要何雨柱的,况且只要公安局的人来了以后,那自己家的事就不要开全院大会了。 “晓娥,这件事是何雨柱做的不对,但是毕竟是四合院的事,你怎么能去报警啊,这不是毁我们四合院的名声吗?” 秦淮茹拉着娄晓娥说道。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被打的不轻:’这件事我看只有叫公安局的同志来处理才行,否则何雨柱一直就是这么无法无天。“ 易中海觉得这个四合院自己越来越没有办法关了:“何雨柱,这件事确实是你做的不对,还不快向许大茂道歉。” 何雨柱自然是不愿意了,要知道自己打了许大茂不是一次了,那次向许大茂道歉了:“这件事就不是我的错,是许大茂在四合院里胡说八道,我才会打他的,我有什么错啊。” 第46章 来到何锋家要何锋将贾东旭救出来 娄晓娥看着何雨柱压根就不想要道歉,于是直接就要出去:“何雨柱,你是没有错,但是你打了我家许大茂可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就要你知道知道打人的下场。” 易中海来到何雨柱的身边:“今天这件事还是以何锋为主,你就不想想秦淮茹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何雨柱站在原地,目光紧紧地盯着易中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易中海的话在他的耳边回响,他开始仔细地思考着其中的含义。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的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他终于明白了易中海话里的意思。现在最关键的是贾家的事情,自己和许大茂的事情可以先放在一边。他意识到,贾家的问题可能更加紧迫和重要,需要先集中精力解决。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他知道,在这个时候,何雨柱知道需要保持冷静和理智,不能被个人的恩怨冲昏头脑。他决定暂时放下与许大茂的矛盾,先和大家一起解决贾家的事情。 等到贾家的事办完以后,自己有的是机会收拾许大茂,反正自己从小收拾了许大茂也不是一次了。 何雨柱来到了许大茂的身边:“许大茂,这次是我错了。” 许大茂没有想到何雨柱还有给自己认错的一天:“行了,我原谅你了。” 娄晓娥没有想到许大茂这么无能,只是何雨柱认认错就行了,自然是不愿意,但是许大茂再娄晓娥的耳边说了两句话以后,娄晓娥就明白了。 许大茂和娄晓娥说的话就是,一会既然何雨柱要和易中海找何锋说事,那自己就帮助何锋,看看他易中海有什么办法。 娄晓娥也知道许大茂是打不过何雨柱的,但是在背后使点绊子还是可以的,虽然觉得许大茂这么做有点不地道,但是相比于何雨柱说的话还是解气的。 易中海总觉得许大茂不是这么好心的人,但是现在贾东旭的事才是正事,所以也就没有把许大茂的事往心里去。 易中海叫何雨柱叫院里的人全部集合在中院,但是何锋谁去叫到,又成了一个问题。 本来这件事应该是何雨柱去干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现在害怕何锋了,所以压根就不去。 就在易中海着急的时候,秦淮茹正准备去叫何锋的时候,许大茂站了出来:“这件事还是我去办。” 易中海想要拒绝的时候,许大茂已经跑出去了。易中海怕的就是许大茂在何锋的面前胡说八道,到时候事情就更不好办了,但是现在许大茂已经出去了,就这样。 易中海觉得这件事越来越脱离自己的掌控了,但是自己现在也就这样,易中海也放弃了,谁叫自己的队友这么无能啊,也没有办法啊。 许大茂来到了何锋的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何锋兄弟啊,我是后院的许大茂啊,有点事找你。” 何锋也是觉得有些纳闷,要知道自从自己回来以后和许大茂还没有说过话呢。于是开开了门:“许大茂,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许大茂看着何锋虽然是仓库的看守员,但是吃的还是不错的:“何锋,是这样的,院里需要开全院大会,就差你了。” 何锋自然是知道开全员大会不就是为了贾家的事吗,易中海这个不要脸的明明想的是要自己不在轧钢厂工作。 贾东旭到时候出来了,还有机会叫何锋再写一份谅解书,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何锋竟然成了轧钢厂的员工了。 何锋知道易中海开全院大会还不是想要何锋将贾东旭救出来,何锋现在猜想易中海一定是有什么事需要贾东旭做,否则易中海也不会这么着急的。 许大茂看着何锋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又叫了何锋两声,何锋这才回过神来。 许大茂看着何锋:“何锋,你在想什么呢。” 其实许大茂也是震惊何锋的变化,要知道以前何锋都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这才回来却可以打着何雨柱和玩似的。 何锋点了点头:“我这就去。” 但是何锋看着许大茂还没有走:“许大茂,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许大茂看着何锋,还是想了想:“何锋,我能不能问问你,你的功夫是和谁学的,能不能教教我啊。” 何锋一看许大茂就知道许大茂学武不就是想要打何雨柱吗:“这可不是一般的功夫啊,最起码需要半年的时间啊。” 许大茂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何锋关上门就走了。 何锋来到中间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凑齐了。 易中海看着何锋来了以后:“何锋,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啊,难道不知道开全院大会吗,你坐在中间。” 何锋也知道易中海是为了什么事:“行了,有什么事就说。” 易中海看着何锋不给自己的面子,但是一想到贾东旭还要出来:“何锋,你这件事做的对吗,要不是我,你能在轧钢厂工作吗,但是为什么你没有将贾东旭放出来啊。” 何锋看着易中海:“易中海你说一说,我们当时是怎么说的啊。” 易中海支支吾吾的不好说,但是秦淮茹仗着自己是女子:“何锋,你不论怎么说,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不对啊,要不是一大爷你怎么能进入轧钢厂啊,但是我家东旭还没有出来啊,这件事你说说是不是你做的不对啊。” 院里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是啊,何锋这件事确实是你做的不对啊。” “是啊。” 易中海看着院里的人在帮着自己,于是站了起来:“何锋,明天和我去公安局,到时候先将贾东旭放出来,还有你看看是不是也给贾张氏写一份谅解书啊,要知道贾张氏现在多大的岁数了,要是在监狱会怎么样啊。” 何锋没有想到易中海还会得寸进尺,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许大茂站了出来,这是何锋没有想到的:“一大爷,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这有人家何锋的什么事啊,要不是贾张氏占人家的房子,会进去监狱。” 第47章 何锋硬对易中海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没有想到平时什么事都不管的许大茂会帮着何锋:“许大茂,这有你什么事啊。” 许大茂本来就对刚刚的事不愿意,现在易中海还不叫自己说话,1更是不愿意了:“我也是四合院的,为什么就不能说话啊,还有这件事本身就是贾家的错,和人家何锋有什么关系啊。”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柱完全将刚刚的事忘得差不多了:“许大茂,你是不是找死啊。”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想起刚刚何雨柱还给自己道歉:“傻柱,你是不是还想打我啊,你打一个试试,看看我不把你送进去。” 何雨柱被许大茂的话给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易中海看着院里的人是越来越会报警了,很是生气:“许大茂,这是我们院里的事,你应该找我这个一大爷,而不是有什么事就报警,明白了吗。” 许大茂不知道说什么了,但是何锋可不是这么想的,一天天的闲着没事干,有点芝麻大的事就要开全院大会,真的当全院大会是法庭了。 “易中海,这件事可不是你说的这个样子的,我就问问你,你们三位大爷是干什么的。” 易中海从没想过这件事,就算是院里的人也没有想过为什么会有三位大爷在这里管着:“我是为了调解院里的大事小情的,怎么了。” 何锋看着院里的邻居:“你也知道你只是有一个调解的资格啊,是谁叫你在这里吆五喝六的,据我所知你们三位大爷不就是看看院里有没有外来人员,仅此而已,什么时候你们可以想开大会就开大会了?’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何锋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既然刚刚你说起了轧钢厂的事,那我就都说了,省的院里的人有点什么误会就不好了。先说说谅解书的事,当时是不是说的就是只要我去面试,就会写谅解书。至于易中海你在轧钢厂和李洋说好了不叫我通过面试,但是没有想到我命好看见了厂长,这才去了轧钢厂,还你的功劳,你这么好意思说这句话啊。“ 说完这句话何锋也是觉得很解气,至于易中海是不是被何锋给气死,这和何锋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好了,这么一点小事就不要开全院大会了,还有易中海,谅解书我是不会写的,你有什么招就去使,但是要是我出招的话你也要收着啊。“说完何锋就回去了,至于全院大会结不结束和何锋可没有什么关系。 何锋说完了这些话就回去了,本来今天这件事就是为了何锋开的,但是现在何锋不在这里了,全院大会就没有开的必要的,所以院里的邻居们都回去了。 易中海被何锋气的差点都昏过去,要知道自己在1四合院这么多年还没有人敢和自己对着干的,没有想到何锋这么大的胆。 秦淮茹来到易中海的身边:“一大爷,这件事你说怎么办啊。” 易中海也没有想到何锋这么的油盐不进,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件事我也管不了了,你有什么办法就自己找何锋说的。” 气的易中海也不管何雨柱在不在这里了,直接就走了。 何雨柱还想要和秦淮茹说说话的时候,秦淮茹也没有什么心情说话了,也是走了。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给了何雨柱脸子:“唉,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有意思真有意思。” 何雨柱被何锋气了一顿,没有想到许大茂还敢嘲笑自己,要知道刚刚许大茂就在那里一直说话,要不是人多何雨柱早就要揍许大茂了:“许大茂,你是不是找死啊。” 现在的许大茂也开始慢慢的不怕何雨柱了:“何雨柱,你敢打我,我就报警,看看到时候公安局的同志怎么收拾你。” 何雨柱还是停下了:“许大茂,你不是个男人。” 许大茂也不和何雨柱争辩:“晓娥,我们出去吃好吃的。” 娄晓娥点了点头就和许大茂出去了,气的何雨柱只能孤独的回去喝闷酒。 但是何锋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棒梗给看在了眼里,要知道秦淮茹一直和棒梗说,要不是何锋的话,他的奶奶还有爸爸都不会进公安局的,现在也是何锋不写谅解书,否则你爸爸就要出来了,我们吃的还好一点。 棒梗看着何锋的房子:“何锋,你这个王八蛋,住着我家,现在还不放我爸爸和奶奶,看我晚上的时候怎么收拾你们。 正在这时秦淮茹也看见一旁的棒梗,还要棒梗是要出去玩的:“棒梗回去写作业的。” 棒梗并没有和自己的妈妈说自己的计划,点了点头就进去了,进去的时候还是看了一眼何锋的房间。 何锋有写笔记的习惯,所以简单的将今天的疑惑写了下来,省的到时候将这些事给忘了。 闫埠贵回到家,也是不高兴,要知道何锋这么说不光光是对易中海不好,就连刘海中和闫埠贵都给骂了。毕竟他们才是四合院的三位大爷,以后要是想要开会可就不好办了。 何锋这是挑衅院里大爷的位置,这是万万不允许的“:何锋,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仓库看守员,有什么资格说院里的事啊。” 刘海中被何锋给气的,到时有撒气的东西,就是照着除了老大刘光奇以外的两个儿子就是往死里打,刘光天和刘光福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打,就被狠狠地打了一顿。“ 院里没有想到何锋会这么说,这也是他们第一次知道三位大爷其实是没有实权的,于是纷纷说起他们的坏话。 特别是易中海在四合院里永远偏向贾家和何雨柱,除此之外还是很公平公正的。 何锋家还是很平静,收拾完了以后何锋就准备睡觉了,毕竟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早点破案公安局里还是有很多的事要处理的。 贾家棒梗一直都没睡,就是为了晚上的时候给何锋一个教训。 第48章 棒梗被暴揍 院里慢慢的陷入平静之中,但是棒梗却一直没有睡觉,一直在看着何锋家。 悄悄地起来以后,秦淮茹因为怀孕所以睡得比较沉,并没有发现棒梗悄悄地起来了。 棒梗悄悄地来到何锋家的窗口下,听着何锋屋里的呼噜声:“何锋,你这是找死啊。” 棒梗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砖头,看了看何锋的方向,就扔了过去,只听见咔嚓一下,玻璃的碎声。 棒梗不知道的是,其实在他过来的时候何锋就醒了,至于呼噜声完全就是何锋故意的,看看棒梗到底要干什么啊。 何锋也没有想到棒梗会这么狠,看着床上的砖头,要不是自己警觉,这块砖头可就砸着自己了,到时候一定会受伤的。 棒梗还是想看看到底有没有砸着何锋啊,于是就准备在窗户口看看是什么情况,但是不知道的是,其实何锋早早地就来到了门口。 因为天黑,所以棒梗只是看见床上有人,但是至于是不是何锋,因为这急棒梗看的也不是那么的清楚。 但是棒梗想不到的是,韩国一下子就冲了出来,用麻袋套住了棒梗,至于为什么要套住棒梗,就是为了一会打的时候没有心里负担,要知道现在四合院的人可是憋着一肚子的气,要是知道是棒梗的话还是下不去手的。 何锋一边用脚提着棒梗,一边喊着院里进强盗了,快来抓土匪啊。 要知道这个年代你们对于院里的财产还是很看重的,毕竟土匪和小偷不一样,他们真的会杀人。 况且刚刚真的很大的玻璃破碎的声音,于是人们都冲了出来,也顾不得是何锋家的事了,只知道自己可以好好地出出气了。 易中海就站在那里,要是易中海过去的话就知道被抓的人是棒梗了,但是因为刚刚何锋一直在诋毁自己,所以易中海只是远远地看着,并没有急着过去。 棒梗想要喊自己是棒梗,但是被麻袋套着根本就说不出话来。要说打的最狠的还是中院的何雨柱,本就被何锋还有许大茂给气了一肚子的气,正好有机会发泄出来。 院里的人一边打着一边喊,无非就是给自己壮胆,毕竟谁不知道土匪都是有武器的。 易中海看着何锋家只是玻璃破了,但是人确是完好无损的,实在是想不明白土匪为什么就不能瞄准一点啊。 秦淮茹也是听见了外面的声音,但是因为怀孕以后还是很懒的,所以只是听着没有起来,至于是谁家的事和秦淮茹才没有什么关系呢。 但是秦淮茹往边上一看,棒梗怎么没有在被窝里啊,本着棒梗还在外面看热闹呢,于是披了件衣服就出去。 但是并没有看见棒梗,反而是何雨柱看见了秦淮茹出来就走了过去:“秦姐,这大晚上的,你出来干什么啊。“ 秦淮茹一边看着有没有棒梗的身影,还以为是去上厕所了:“你们聚集在何锋的门前干什么呢?” 何雨柱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这不是四合院里来贼了吗,我倒要好好地发泄一下。” 秦淮茹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找到自己的儿子棒梗,要知道这种热闹棒梗还是很爱看的。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在这里东找找西找找的:“秦姐找什么呢?” 秦淮茹并没有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棒梗,开始有点心慌了,有种不好的想法涌上了心头,要知道棒梗在家里可是一直骂何锋:“你有没有看见我家棒梗啊,我醒来的时候就没有看见棒梗了。” 何雨柱一直在发泄自己的怒火,怎么能看见棒梗呢:“秦姐,棒梗什么时候出来的,会不会是去厕所了。” 前院的一个邻居看着何雨柱和秦淮茹说话“:我刚刚从厕所里出来,里面可没有人啊。” 一句话秦淮茹着急了:“棒梗,棒梗,你在哪里啊。” 被困在麻袋里的棒梗终于听见了自己妈妈的声音了:“妈,我在麻袋里。” 这时邻居们才听到声音竟然是从麻袋里传出来的,也就是说他们打的人其实是棒梗。 秦淮茹推开了所有打人的人,何雨柱就跟在后面,他可不相信里面竟然是棒梗。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叫何雨柱不得不相信里面是棒梗了,但是现在的棒梗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满脸的伤。 秦淮茹怒视着众人,还有何雨柱,要知道刚刚就是何雨柱打的最是起劲的。 何雨柱也是有点害怕现在秦淮茹的眼神:“我们都不知道里面是棒梗,这一切都是何锋干的。” “是啊,我们都是听见有贼才过来的,但是过来以后什么都没有看见,就看见了一个麻袋,我们上哪里知道这是你家棒梗的。” 秦淮茹也顾不得要求何锋的事了,毕竟棒梗就是他的全部:“何锋,你是不是准备将我的儿子棒梗给杀死啊,你信不信我去报警的。” 易中海到时一下子想到了一个将贾东旭还有贾张氏放出来的机会,刚刚易中海本来有机会知道里面是棒梗的,但是因为知道是何锋的事,所以没有上前去,但是现在知道了是棒梗。 “何锋,你这是干什么啊,这件事确实是你的错。” 何锋没有想到刚刚明明说了易中海一顿,但好像是根本就没有用一样:“易中海,你哪只眼看见是我的错啊,再说了我又没有打他棒梗,你要不要看看是谁打的最起劲啊。” 何雨柱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何锋,你不要胡说八道,你用麻袋给盖上了,我上哪里知道是谁的。” “你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只知道有人想要谋财害命,所以我才会用麻袋将他给套住的。” 何锋才不着急,毕竟自己家的玻璃确实是破了的,看来确实应该将棒梗送到公安局,到时候四合院还安静一些的。 秦淮茹看着棒梗浑身的伤,又加上惊吓直接就尿在裤子里了,浑身的骚味:“何锋,你放心,这件事我们之间没有完。” 第49章 何锋直接去报警 何锋看着秦淮茹:“你自己好好的看看,人可不是我打的。” 何雨柱一下子就尴尬了,毕竟刚刚就是自己发火出力的最多,这件事是无可厚非的:“秦姐,这件事还是怪何锋,要不是何锋说院里进贼了,我怎么能动手啊,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啊。“ 易中海看着棒梗的模样:“何锋,你自己看看,这下棒梗连学都上不了了。” 何锋咳嗽了一下,敲了敲自己家的玻璃:“你们来了以后就在这里叭叭叭的,都是瞎子吗,没有看见我家的玻璃碎了吗,要不是老子躲的快,这条小命就丢到这里了。” 人们这才看见,原来刚才的声音是何锋家玻璃碎的声音啊:“这?” 秦淮茹也没有想到棒梗会这么干,但是现在这件事既然已经干了:“何锋,你怎么知道是我家棒梗干的这件事啊。” 何锋直接没有理会秦淮茹,毕竟都是一帮不讲理的人,何锋也不管是不是晚上了,直接就出去了。 倒是易中海一下子就明白了何锋的意图:“何雨柱,快拦住何锋,他要去报警的。” 何雨柱听到易中海的声音,很是着急,就想着要去拦着何锋的,但是一想到自己根本就不是何锋的对手,于是就没有动。 秦淮茹着急了,要是何锋真的报警的话,棒梗就会被抓进去的,到时候自己还怎么过啊。 至于秦淮茹为什么知道这件事是棒梗干的,完全是刚刚棒梗在秦淮茹的怀里说的:“妈,我不要去公安局,那里都是妖怪。” 秦淮茹没有办法,毕竟棒梗是自己的心头肉啊,看着何雨柱这么的没有用:“何锋,你要干什么去啊,难道不知道四合院里有什么事可以找一大爷吗。” 何锋连理都没有理会秦淮茹,直接就走了。 在院里的人走了以后,人们这才仔细的观察,看着玻璃碎的情况,要是何锋不躲的话,肯定会被开瓢的。 “没有想到棒梗这么个孩子会干这种事,这不是杀人吗?” “可不是吗。“ 既然知道了何锋去报警的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了,不如先回去,一会公安局的人来了再出来看热闹啊,省的贾家找自己作伪证,自己可是不敢得罪易中海。 秦淮茹先将棒梗抱回了家,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行了,叫你拦一下何锋都不敢,你能干什么啊。” 何雨柱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灰溜溜的站在原地,就这么看着秦淮茹抱着棒梗回家了。 秦淮茹回去以后,棒梗一个劲的哭:“妈,我不要去公安局,我要将何锋给打死,谁叫他说我是土匪的。” 秦淮茹本来要说棒梗的,但是一看到棒梗身上的伤,也很是心疼:“你在这里好好地养伤,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到时候我会说给你怎么说的,知道了吗?” 棒梗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知道了,妈妈,我不要去公安局。” 秦淮茹点了点头:“在这里一句话都不要说,知道了吗?” 说完也不管棒梗说什么了,直接就去了易中海家里,这件事还是要易中海那个主意啊,毕竟贾东旭现在还在农场里改造呢。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将孩子抱了回去:“柱子,你过来我有事和你说。” 何雨柱听到易中海的话就过去了:“一大爷,你有什么事就说,我听着呢。” 易中海看见了何锋家的玻璃了:“这件事对贾家是不利的,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助贾家啊。” 何雨柱点了点头,刚刚秦淮茹脸上的神情他可是历历在目:“一大爷你就说,只要是我能干的事我都会干的。” 易中海在何雨柱的耳边说了两句,何雨柱虽然很是诧异,但还是走了,毕竟不能再叫棒梗也被抓进去了。 秦淮茹来的时候,何雨柱正好走了:“一大爷,傻柱去干什么了。” 易中海看着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柱子去何锋家里了,要知道棒梗砸玻璃的石子现在应该还在何锋家,到时候只要找出来,他何锋就没有证据说是棒梗砸他家的玻璃,反而我们可以说是何锋在故意找棒梗的事,你一会要和棒梗说是路过知道了吗?” 秦淮茹没有想到易中海想的还是很远的:“一大爷,这件事就拜托给你了,我先回去给棒梗上上药的,要知道这次棒梗身上的伤可是不起。” 易中海点了点头:“到时候只要证明不了是棒梗伤的何锋,那就要何锋出医疗费给棒梗治伤,明白了吗?” 秦淮茹没有想到一大爷想的就是远啊,到时候甚至可以叫何锋给自己钱,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啊。 何锋来到了公安局,正好遇见赵磊在那里值班:“何局长,这么晚了你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吗?” 何锋将在四合院的事说了一遍:“对了,赵瘸子的事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眉目啊。” 赵磊办事还是很有效率的,拿出了一叠文件:“局长,赵瘸子原名叫赵奇,因为家里被鬼子给伤害了,而他的腿也成了残疾,所以留在轧钢厂工作,身份很是透明,是不是局长你有点太谨慎了。” 何锋点了点头,虽然对于证明这件事何锋不怎么相信,但是也是有点根据的:“好了,你和我去四合院,到时候将棒梗给抓来,我倒要看看贾家还有什么嚣张的。” 赵磊实在是不知道贾家为什么非要和局长过不去啊,不知道这位新上任的局长是一个蔫坏的人吗:“局长,那我们出发。” 何锋想着最近一段时间还是不要招惹赵瘸子了,只要他有问题自己就会漏出来的。 何雨柱到了何锋家里,并没有发现石块:“难不成是何锋给带走了,不应该啊。” 何雨柱嘟嘟囔囔的就回去了,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回来了:“石块找到了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一大爷,我没有找到,不知道是不是何锋给带走了。” 第50章 秦淮茹求何雨柱替棒梗顶罪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这么一说就高兴了:“好啊,何锋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到时候只要我们不承认是四合院的石块,这件事不就解决了吗?” 公安局离得四合院还是很近的,何锋带着赵磊来到四合院。 易中海一直在外面等着呢,本来想的是何锋应该是吓唬吓唬棒梗的,没有想到这么一点点的小事就值得报警。 易中海来到何锋的身边:“何锋,这么点小事就要麻烦公安局的同志,你是不是有点太小题大做啊。” 何锋指了指自己家的窗口:“是不是按照一大爷的说法,只有我被砸死了,这件事才算是大事啊。” 易中海不说话了,何锋指了指贾家:“就是贾家的贾梗砸的我家的玻璃。” 何雨柱想起易中海和自己说的话了:“何锋,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棒梗砸的你啊,没有证据的话不可以乱说啊。” 何锋一看易中海和何雨柱的眼神就知道应该是去过自己家了,但是何锋也不着急,反正审讯犯人自己有的是办法,并不急于这么一个办法。 赵磊看着何锋局长胸有成竹的样子,就知道局长肯定是藏了一手:“何同志,你领着我去你家看看,我们公安局都是按照证据抓人的,不是你说是谁就是谁的。” 何锋点了点头,领着赵磊就去了自己的家,何雨柱还有易中海也跟着,刘海中还有闫埠贵就在外面等着,毕竟这也是院里发生的一件大事啊。 何雨柱很是高兴,要知道刚刚他可是来搜过,什么都没有搜到。 赵磊进去以后,何锋示意他在被下面,当时石块进来以后,顺着就进了被窝。 赵磊带着专业的手套,仅仅是简单的一番,就在何锋的背下面发现了石块:“就是这块石块。” 何雨柱震惊了,要知道自己找了好多遍,就是没有找到,也没有想到会在被窝里啊。 易中海看了何雨柱一眼,没有想到会有这么无能的队友,这下这件事就不好办了。 但是现在也不是办法啊,赵磊在何锋的带领下来到了贾家的门口:“秦淮茹,开开门,你现在就算是关着门也没有什么用,我们只不过是叫贾梗来问问。”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连这么一件小事都干不成,真的就是一个废物啊。突然秦淮茹又出现了一个想法,是不是可以将这件事弄到何雨柱的头上啊。 秦淮茹被自己的聪明想法给说服了,来到棒梗的身边:“记住,这件事你就说不知道,只不过是路过的时候被何锋给抓走了,还平白无故的挨了一顿揍,知道了吗?” 棒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说,但也是知道自己的妈妈还是不会骗自己的:“知道了,妈妈。” 秦淮茹还是不情不愿的将门给开开了:“何锋,你刚刚已经打了我儿棒梗一顿了,还想要干什么啊。” 何锋看着秦淮茹:“你可不要故意转移概念啊,这件事可不是我做的,人也不是我打的。” 秦淮茹在何锋说话的时候给易中海做了一个眼神,易中海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走了过来。 秦淮茹在赵磊问棒梗的时候,小声的说道:“一大爷,你在这里拖延一会,我有话和何雨柱说一说。” 易中海虽然不知道秦淮茹要说什么事,但还是在这里听着赵磊说什么。 赵磊还是很公正的:“贾梗,是不是你砸的何锋家的玻璃啊。” 棒梗想起自己妈妈的话:“不是我,我只不过是路过,没有想到就被何锋给套住了,想要说话说不出来,就被狠狠地打了一顿,我才是命最苦的。” 赵磊就知道会这么一说,毕竟没有那个罪犯是上来就自己认错的:“好,要知道石块上面要是有你的指纹,到时候你就没有办法解释了。” 棒梗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是还是记住自己妈妈的话:“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不过是路过。” 赵磊也不着急,毕竟还是有办法叫一个孩子承认的,只不过需要时间。 因为所有的人都在关注贾家的事,毕竟公安局的同志就在贾家的门口,人们自然是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但是秦淮茹却悄悄的来到何雨柱的身边:“柱子,我有件事要求你。” 何雨柱没有想到秦淮茹不但不怪自己,还有事求自己:“秦姐,我们都是邻居,你以为我是何锋那个无情无义的人吗,你有什么事就说,我一定会帮你的。” 至于何雨柱为什么这么着急同意帮助秦淮茹,无非就是因为贾家现在一个男子都没有了,就连棒梗马上就要被抓进去了,到时候自己就可以霸占秦淮茹了。 秦淮茹看着没有人看这里:“柱子,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这个情况,要是棒梗再进去的话,我们家就真的没有办法过了,你看。” 何雨柱本来反应的就慢:“秦姐,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秦淮茹拉着何雨柱的手,知道这是对何雨柱最好的办法:“柱子,何锋再不济也是你的堂叔啊,你看看这件事能不能你认下来,就说是因为何锋一直和你对着干,所以你才会下手的,怎么样啊。” 何雨柱没有想到秦淮茹竟然是要自己去坐牢:“秦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要我去求何锋也可以,但是这件事我是不会承认的,只要我做了劳,到时候我轧钢厂的工作就没有了,我还怎么养活自己啊。”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谁知道棒梗那里快要检测不住了:“妈,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啊,你快和他们说说啊。” 秦淮茹本来想要求一求何雨柱,但是何雨柱刚刚也明白了一件事,直接就走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柱这么无情,只能先过去了:“何锋,你有什么证据啊,我家孩子是四合院最听话的孩子,不是我们家干的,你自己不知道自己有多少仇家吗,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啊。” 第51章 棒梗被抓进公安局 何锋听到秦淮茹的话直接就是想要笑:“你家的孩子是好孩子,行了,石块上有没有你家棒梗的指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秦淮茹虽然不明白何锋的意思,但是也知道这是有自己儿子棒梗的证据,还准备嘴硬不承认的时候,棒梗坚持不住了:“妈,你和他们说这件事不是我故意砸的,我知道错了。” 秦淮茹再想要捂住棒梗的嘴,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这下棒梗自己算是承认了。 秦淮茹也没有什么办法了,于是开始打棒梗,一边打着棒梗一边看着何锋,意思是希望何锋可以阻止这件事,但是何锋就当做是没有看见的一样。 还是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这是干什么啊,棒梗毕竟是你的儿子啊,你怎么忍心这么打他啊,你难不成要打死他。” 何锋一眼就看出别看秦淮茹表面打的狠,不过是在和自己演戏罢了。 易中海知道秦淮茹的意思,于是看着何锋:“何锋,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难道你就看着秦淮茹将棒梗给打死吗。棒梗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啊,你给他一次机会啊。” 何锋看着秦淮茹:“行了,别打了。” 秦淮茹以为何锋就要给棒梗一个机会,那样的话就算是自己家赔一块玻璃钱也是可以的。 正在秦淮茹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锋的一句话差点没有将她给气死:“你就算是打死了也没有什么用,该进公安局的还是要进公安局的。” 秦淮茹本来以为何锋是原谅棒梗了,没有想到还是要报警:‘’何锋,你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啊,我都这么做了,你就不能给棒梗一个机会吗?“ 何锋直接不看秦淮茹了:“赵磊同志,你可以看看石块的落脚点,要不是我躲的快的话,砸到就是我了,所以我不接受任何的调解。” 赵磊也是没有说什么,抓着棒梗就要走。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锋这么的不讲情面:“赵磊同志,求求你给我们一个机会,棒梗毕竟是一个孩子啊。” 赵磊没有说话,易中海还有秦淮茹就跟着赵磊出去了:“赵磊同志,这怎么判啊。” 赵磊也是实话实说:“虽说棒梗是一个孩子,但是毕竟是蓄意谋杀,所以最起码要五年,要是在监狱里认错态度好,也就三年左右。” 秦淮茹听着赵磊的话,一下子就像是没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了,直接坐在了地上。 棒梗自然是很害怕了:“妈,我知道错了,你一定要救我出来啊。” 秦淮茹虽然很想要哭,但在在棒梗面前还是忍住了:“棒梗,你放心,我就是砸锅卖铁都会将你救出来的。” 棒梗一直在那里哭,易中海和何雨柱拉着秦淮茹:“秦淮茹,你还是要注意点,毕竟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啊。” 秦淮茹现在好像是疯了一样,一下子想起来了这件事就是何锋干的,要想叫棒梗出来,就要何锋的同意才行,否则休想。 秦淮茹在院里要找到何锋,但是哪里都没有。秦淮茹不知道的是在秦淮茹跟着赵磊出去的时候,何锋就回到自己家,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明天还要上班的。 秦淮茹看着何锋家都关了灯了,就知道何锋这是回去了,就要去何锋家求情的,但是易中海一下子就拦住了她:“秦淮茹,你去干什么的啊。” 秦淮茹只知道棒梗是自己的心头肉,要是棒梗被抓进去的话,那自己就不要活了,只能死的了:“我去求何锋的,这件事只要何锋同意了,棒梗就可以回来了。” 易中海想要拦着秦淮茹,但是易中海低估了一个做母亲的心情。 院里的人看着秦淮茹虽然有那么一点心疼,但是看看何锋家的玻璃,要不是何锋躲得快的话,现在恐怕就死了,所以人们觉得棒梗被抓到公安局教育教育,还是应该的。 何雨柱本来想要劝一劝秦淮茹的,但是谁知道人家秦淮茹直接不理会他。 何雨柱虽然有点尴尬,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躲到了一边,秦淮茹来到何锋的门前,本来是想要开开的门的,即使叫她付出点什么也是可以的,只要叫棒梗回来就行了。 但是没有想到何锋家插上了门:“何锋,是我啊,秦淮茹啊,你开开门,我有点事求你。” 说着在外面哐哐哐的敲门,何锋本来是不想理会的,但是实在是听得有点心烦。开开了门以后:”秦淮茹,你是不是有什么病啊,大晚上的敲我家的门,明天你不去上班我还要上班呢,有什么事快说。“ 正在秦淮茹要开口说话的时候:“记住,要是棒梗的事就不用说了,和我没有什么关系,要是你在这里胡说八道的时候,就不要怪我去公安局胡说八道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锋为什么这么无耻啊,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也不敢激怒何锋了,毕竟就是贾东旭不回来,棒梗也要回来啊。 于是秦淮茹悄悄地回去了,易中海也没有办法,毕竟谁叫自己不知道何锋的软肋是什么啊。 易中海还想要劝劝秦淮茹的时候,秦淮茹在那里嘟嘟囔囔的就像是疯了一样:“明天一早我在找何锋,到时候哪怕是给何锋跪下,也要何锋同意放了棒梗,要是何锋不同意放了棒梗的话,我就死在他何锋的门前。” 何雨柱想要劝劝秦淮茹,但是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最后只能灰溜溜的回去了。 谁知道在何雨柱走了以后,秦淮茹一下子就换了一副嘴脸,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就知道自己刚刚的演戏还是很成功的。 没错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在何雨柱面前演戏,只要何雨柱出面,到时候要是何锋打了何雨柱,那自己就以这件事威胁何锋写谅解书,反正贾东旭罚也罚了,但是棒梗可不能在监狱里。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走了以后,擦了擦眼泪,就往回走去,就看看自己明天演的戏怎么样了。 第52章 秦淮茹做梦棒梗被揍 何雨柱回去以后,自己在家里生闷气:“何雨柱啊,何雨柱,你怎么就是这么废物啊,何锋你也是为什么这么冷血无情啊。” 说着何雨柱拿出了一瓶酒就喝了几口,要是不喝酒的话,何雨柱会睡不着觉的。 何锋并不关心这件事,毕竟反正棒梗也被抓进去了,最近一段时间四合院是太平了不少,于是平静的睡着了。 一家欢喜一家愁啊,刘海中倒是难得的高兴,要知道易中海一直帮助的就是贾家,现在贾家几乎就没有人了,这不就是变相的说明,易中海的地位是一天不如一天吗,自己的地位也就在上升。 刘海中看着一边不敢说话的两个儿子,难得的这么高兴:“明天早上一个人一个鸡蛋。” 刘光天和刘光福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怎么来的,但是也是高兴的连连谢谢自己的爸爸。 秦淮茹晚上做梦的时候梦到自己的在公安局里被人家打,哭着看着秦淮茹:“妈妈,救我啊,你要是再不叫我出去的话,那我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 秦淮茹哭着就去救棒梗的,但是两个人之间就像是有一块透明的玻璃一样,怎么样都过不去:“棒梗,我的儿子啊,当娘的就算是死也要救出你来啊。” 就在这时小当来到秦淮茹的身边:“妈,妈,你醒一醒啊。” 秦淮茹一下子坐了起来,看着只有自己和小当了,自从何锋回来以后,先是贾张氏,紧接着是贾东旭,现在是棒梗,一个个都被抓了进去:“何锋,这是你逼我的,就不要怪我和你鱼死网破了。” 小当虽然不知道自己妈妈的意思,但是也知道自己家里的这一切都是刚刚回来的何锋造成的:“妈,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秦淮茹一下子抱住了小当:“小当,你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万万不能在出事了。” 说完这些话,秦淮茹看着天色已经不早了,于是简单的穿了两件衣服,又故意将上衣的扣子穿差,就是希望何锋可以被自己诱惑,到时候将棒梗给放出来。 秦淮茹来到何锋的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何锋,我是秦淮茹啊,你开开门我有话和你说。” 何锋从窗户上就看见了秦淮茹穿的这出,就是秦淮茹想要干什么,何锋没有开门,直接就是隔着门说的:”秦淮茹,你有什么话就说。“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锋连门都不开,那自己的计划怎么实行啊:“何锋,开开门。” “行了,你回去,我是不会见你的。”说完何锋也不管秦淮茹在外面敲门,开始做早饭了。 秦淮茹在外面叫了两声,看着何锋不开门就要回去,但是这个时候正好看见何雨柱出来,并向这边走了过来:“秦姐,1你这是?” 秦淮茹可不想自己的身子被何雨柱看见,于是开始假装掉眼泪:“没有想到何锋是这种人,我家的棒梗可怎么办啊,我做梦的时候,我家的棒梗都被欺负了。“ 说完秦淮茹也不管何雨柱说什么,直接就是哭哭啼啼的回去了。 何雨柱一下子想起了不好的事,还以为是何锋干了什么,毕竟刚刚秦淮茹可是衣衫不整的从何锋家出来。 何雨柱没有想到何锋会干这种事情,但还是追上来了秦淮茹:“秦姐,何锋是不是同意将棒梗放回来了。” 秦淮茹一想到昨天晚上做的梦,在梦里自己的心肝宝贝被欺负的很厉害。这就是当娘的心情的:“没有同意,何锋压根就没有叫我进门,我怎么说服何锋啊,要是棒梗真的被判刑了,贾东旭回来不得打死我啊,还有孩子在监狱里得受多少罪啊,我愿意替棒梗坐牢的。” 何雨柱听到秦淮茹的话,这才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何锋他干了什么事了,吓了我一跳。“ 秦淮茹一个劲的在那里哭,希望何锋路过的时候能够听见,到时候可以给棒梗一个机会。 易中海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秦淮茹在门口哭的很难受,于是就走了过来:“秦淮茹,这件事你说说棒梗怎么能这么干啊,棒梗回来以后要好好地教育教育了。” 秦淮茹还以为易中海有办法了:“一大爷,是不是公安局的局长回来了,要多少钱我就出多少钱啊,千万不能叫棒梗进公安局啊,那棒梗以后就完了。” 易中海摇了摇头:“唉,要是公安局的局长回来了,我会求情的,但是现在你还是先给何锋换上玻璃的,何锋只不过一时在气头上,等气过了就行了,还至于和一个孩子一般吗?” 易中海看见何锋正在门口,就是说给何锋听得,何锋知道易中海的意思,笑着走了过来。 秦淮茹也是准备接着哭,何锋摆了摆手:“行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自己不教育孩子,自然是会有人帮着你教育孩子的,易中海,你也不用在这里敲打我,我说了,我不会去公安局说一句话的,我只相信公安局的审判的。我这个人就是这么小气,就是和一个孩子过不去,你有什么办法吗?” 说完何锋就去轧钢厂上班了,自己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至于四合院,要是易中海不介意的话,自己会一个个的全都送进公安局的,到时候四合院里也清闲。 易中海被何锋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是何雨柱将易中海扶了回去:‘一大爷,你不用和何锋一样,我相信何锋只不过还没有感觉到我们四合院就像是一家人一样,只要是何锋能明白这件事,我相信他何锋就会原谅贾家的。“ 易中海只知道何锋被何雨柱难骗的多,要是都像何雨柱一样,自己还用这么操心吗。 秦淮茹也没有办法,只能先回去,看看自己能不能去轧钢厂闹一闹的,到时候看看何锋会不会不同意。 何锋来到轧钢厂仓库,这时赵瘸子已经来了:“何锋,你来的够早的啊。” 第53章 何锋现在怀疑赵瘸子 何锋笑了笑,然后不动声色的看了看自己做的标记,只要赵瘸子有什么动静的话,一定会动自己的标记的。 果然何锋看见自己做的标记竟然没有了,就知道应该是赵瘸子有什么动作,何锋现在怀疑赵瘸子有两个身份。 一个是轧钢厂的工人,但是监守自盗,这种还好处罚,怕就怕是第二种,就是楚飞说过的,他们队伍的人,那就是有什么计划了。 赵瘸子看着何锋在哪里走神,还以为是发现了什么:‘何锋,你怎么了。“ 何锋自然是知道不能打草惊蛇:“唉,就不要说了,我这也是倒霉啊,昨天晚上差点被砸死。” 随后何锋将晚上的事说了一遍,赵瘸子这才知道自己是想多了,要知道何锋刚刚来了一天怎么会发现仓库里少东西啊:“唉,遇到这样的邻居,确实是倒霉啊。” 何锋一边和赵瘸子说话,一边看着仓库里的零件,发现确实有些对不上账,但是也不是一下子可以看出来的。 至于何锋能看出来完全是因为何锋在上面做了只有自己知道的标记:“赵哥,有什么事和你说一说心里痛快了不少,在四合院怎么就没有这么通情达理的人啊。” 赵瘸子现在觉得何锋就是一个臭当兵的,但是还是没有完全的放松对何锋的警戒,毕竟对何锋只是认识了两天的时间。 秦淮茹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抓进了公安局,于是挺着一个大肚子就跟着易中海去了公安局,那可是自己的心头肉啊。 今天并不是赵磊上班,易中海还是找到了副局长郑强,当然这也是郑强安排的。 郑强自然是通过赵磊知道了所有事了,看着易中海:“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和你说了吗,我们和农场不是一个系统,贾东旭的事我们事无能为力的,你还是去农场那里找人。” 易中海还没有说话,秦淮茹就给郑强跪下了,但是被郑强给扶了起来:“你还是有什么事说什么事,我们是为人们服务的,不是以前那种官老爷了,你不用每次都下跪。“ 秦淮茹想着上次就是这个当官的,这次为什么还是这个当官的:“郑局长,不知道你们的局长回没回来啊。” 郑强摇了摇头:“没有回来,不知道你们这次来是什么事啊?” 秦淮茹掉下了眼泪:“郑局长,都是我那个不懂事的儿子,这不是一直跟着他的奶奶长大的,听说自己的奶奶被关进了监狱,对我们院的邻居就有恨,所以昨天晚上的时候不小心将一块石子扔进了何锋家里,我们都道歉了,没有想到何锋还是报警了。” 郑强没有想到秦淮茹对一件关系着人命的案件说的这么轻松:“我对这件事还是不了解,我问一问。” 秦淮茹和易中海就在那里等着,郑强只是假装打了一个电话:“易中海,对。” 易中海点了点头,没有想到一个局长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我是易中海,轧钢厂的八级钳工。” 郑强没有想到何锋真的还是一个孩子秉性啊,大事面前不犹豫,但是对于这些小事还是挺较真的:“易中海,秦淮茹,这件事我无能为力,确实是贾梗虽然只是一个孩子,但是使用的石块已经完全可以砸死人了,要不是何锋的命好,估计已经没有了。” 易中海自然是知道郑局长说的没有错,没有想到棒梗这个小兔崽子还是很狠的,比当年贾东旭要狠得多啊。现在易中海都要怀疑棒梗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了:“郑局长,你也知道棒梗不过是一个孩子,自然不会知道这么多的事啊。” “这件事你们不能这么说,孩子怎么了,犯了法和大人是一样的。”现在对于儿童确实是轻处罚,但是易中海又上哪里知道的。 易中海也认命了,反正秦淮茹肚子里还有一个,到时候要是男孩子的话,自己好好地培养是一样的。 但是秦淮茹却受不了,除了秦淮茹没有人知道棒梗的真正身份:“局长,你看能不能想想办法,不要叫我家棒梗去坐牢的。” 郑强看着秦淮茹还是有点可怜:“这样,按照规定贾梗是要坐三年的牢的,但是毕竟是一个孩子,我会给上面反应的,但是一年的牢还是要做的,毕竟是杀人未遂的罪名。” 秦淮茹直接就昏倒了,还是郑强叫的医院的车,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什么事。 但是在来的路上,易中海听见有人说只要有何锋的谅解书,到时候虽然不可以立即放出来,但是也可以减轻罪行的。 毕竟棒梗不是小偷小摸的,而是杀人未遂的罪,这个罪名就可大可小了。 何锋并不知道贾家发生的事,但是一天的时间赵瘸子总是鬼鬼祟祟的,何锋决定有时间一定要见一见楚飞问一问,赵瘸子到底是不是他们的人。 何锋回去的时候,何雨柱一直瞪着自己,但是也不敢说什么。 何锋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老话说的好,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啊,何雨柱有自己的路,自己怎么能轻易的改变啊。 易中海回来以后,正好看见何锋还没有进去站在门口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呢。 于是叫着何雨柱就走了过来:“何锋,我们毕竟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是不知道啊,今天秦淮茹差点激动的连孩子都没有了。你就不能看在棒梗还是一个孩子的份上,饶了棒梗这一次吗,棒梗回来了,我就叫棒梗给你跪下道歉,怎么样啊。“ 何锋只是看了一眼易中海,之后看了看自己家的玻璃,意思不言而喻,易中海自然是明白了何锋的意思:“今天实在是太忙了,忘了你家的玻璃,你放心我明天就给你家安玻璃,怎么样啊。” 何锋实在是不知道易中海怎么会有这么厚的脸皮:“易中海,行了,这件事不要和我说,我说了我直听从公安局的安排,有什么事你就去找公安局的。” 第54章 何锋要说服何雨柱 易中海被何锋的话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还是控制自己的情绪,毕竟今天和秦淮茹去医院,易中海通过自己的关系得知秦淮茹怀的可能是一个儿子。 要知道在易中海的心里这个孩子就是自己的,所以为了不叫秦淮茹着急,棒梗是一定要放出来的:“何锋,你就说一说怎么才能写谅解。” 何锋邪魅的一笑:“你算是问到正题了,可是现在我已经有工作了,你还有什么可以威胁我的。” 易中海不知道何锋为什么和以前这么不一样,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没有用,知道秦淮茹现在一定在窗户口看着自己呢:“何锋,要是按照我这里来轮的话你都是棒梗的爷爷了,怎么能和一个孩子过不去啊,听我的给棒梗写一封谅解书,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何锋觉得自己还是要给何雨柱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育的,毕竟何雨柱虽然和自己没有多少关系,但是一天天的烦自己,也受不了啊。 “何雨柱,这件事和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吗,你还教育上我了,你说说自己好歹是轧钢厂的大厨,但是到现在连一个媳妇都没有,反而看上了有夫之妇了,你是怎么想的啊。” 何锋的话字字如针,扎在了何雨柱的心窝上:“你难道不想知道自己的相亲对象每次都失败的原因吗,啊\" 何雨柱自然是想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都是轧钢厂的大厨了,一个月都有三十块钱的工资了,为什么就是没有一个人跟自己啊:“这,你可以说给我为什么吗?” 易中海没有想到明明是来找何锋的事的,但是现在何雨柱就要被说服了。其实这件事确实是和自己有点关系,要知道每次自己给何雨柱介绍的都是一般的,何雨柱自己就看不上眼来。 要是何雨柱真的看上眼的,就有秦淮茹出面,何雨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人家女孩就不来找何雨柱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在那里犹豫不决,就怕何雨柱真的被何锋说服的话,1那自己就少了一个养老的人。、 人人都以为贾东旭是易中海找的养老人,但是殊不知在易中海的计划里,贾东旭只是易中海挣钱的一个工具罢了。 “何锋,我们在这里说的是贾家的事,和何雨柱有什么关系啊。” 其实何锋并不着急和何雨柱说道理,为的就是先毁了何雨柱和易中海之间的关系,到时候一个个的收拾:“易中海,你怎么这么着急啊,是不是说到你的痛处了。” 何雨柱看着何锋:“叔,你能说给我为什么我没有媳妇吗?”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雨柱这么快就叛变了:“何雨柱,难道你看不出来何锋在耍你吗?” 何锋最喜欢看见的事就是易中海气急败坏的表情:“何雨柱,这件事你爱信不信,我能也不多说,你只要想明白一件事,就是你结婚了对谁有利,你不结婚对谁有利,至于你能不能想明白,这就是就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了。” 何雨柱还想要问什么的时候,何锋知道即使这个时候说了,何雨柱也是会被易中海给说服的,毕竟人教人不如事教人啊,说完何锋就回去了。 但是关门的时候,何锋看见易中海和何雨柱还在门口:“易中海记住,你骗我的事还没有完,早晚咱们还会碰面的,至于棒梗的事你就不要想了。” 何雨柱还想要问什么,但是易中海却将何雨柱拉走了,毕竟虽然棒梗的事重要,但是何雨柱也重要啊。 “柱子,你是不是傻了,难道你不知道何锋是在骗你吗,那次我不是跟你介绍对象啊。”易中海现在只有希望可以继续给何雨柱洗脑,毕竟在聋老太太那里还有重要的计划啊,要是自己毁了聋老太太的计划,到时候自己就会被收拾。 何雨柱还在那里嘟囔,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易中海说话一样:“我结婚对谁最没有利啊。” 其实以前的时候何雨水和自己说过差不多的话,但是当时自己根本就没有往别处想,但是今天何锋又说了这件事了,自己就要好好地想一想了。 何雨柱只觉得脑袋有点疼,不知道是不是要长脑子的原因。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还在想何锋的话,于是给贾家的秦淮茹使了一个眼神,秦淮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还是出来了,只不过行动更缓慢了。 “一大爷,傻柱这是怎么了,不是找何锋说道理去了吗,怎么会这样啊。” 易中海也是没有想到何锋仅仅只是回来几天啊,对四合院的事了解的比自己想想的还要多:“秦淮茹,明天的时候一定要给何锋家换上玻璃,估计明天公安局的结果就下来了,至于赔偿还是抓紧时间赔偿,到时候我们还好说话。” 秦淮茹点了点头,虽然不愿意拿钱,但是一想到昨天晚上做的梦,自己的儿子在里面被人给打了,就吓得不知道说什么了:“一大爷,你放心,我明天就去处理,柱子这是?” 易中海将何锋说的话悄悄地说了一遍:’这个何锋不知道听谁说的这件事,一定是院里的人,我现在最怀疑的是前院的闫埠贵,毕竟他可是知道不少的事。“ 秦淮茹也没有想到闫埠贵怎么这么多话啊:“一大爷,要是何雨柱真的娶了媳妇那就娶,人多力量大。” 这个时候秦淮茹还有贾东旭,以前毁何雨柱的计划不过都是听一大爷的,至于为什么这么做秦淮茹虽然知道,但是也没有往心里去。 易中海摇了摇头:“你是一孕傻三年啊,要是何雨柱真的娶了媳妇的话,你家的事可就真的没有人帮你了,这么说你明白了。” 其实秦淮茹怎么能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啊,但是因为棒梗被抓了进去,所以她现在什么事都不想管。 但是秦淮茹不明白的是,易中海早就将贾东旭当作是弃子了。 第55章 棒梗被学校开除 何雨柱回去以后,觉得何锋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正在何雨柱要明白什么事的时候,易中海和挺着大肚子的秦淮茹就进去了,之后不知道怎么说服的何雨柱,但是之间在何锋的几句话之后产生了隔阂。 时间过的很快,很快棒梗的处罚通知书就下来了,虽然秦淮茹给何锋修复好了玻璃,但是还是以杀人未遂判了一年半的时间。 秦淮茹听到这个消息直接就是瘫痪了,差点就要摔倒,还是易中海将秦淮茹扶回了家:“秦淮茹,没事的,孩子还小,出来以后还是一个好孩子。” 秦淮茹知道也只能这么样了,出来以后好好地教育一下,实在不行的话,就叫棒梗跟着何雨柱去学习炒菜不就行了吗。 但是秦淮茹不知道的是,何锋可没有给棒梗任何的机会,早早地就在棒梗被抓走以后,将这件事汇报给了棒梗的学校了。 果然在公安局宣判完以后,秦淮茹躺在床上,久久的不能缓过这个劲来的时候,棒梗学校的领导直接就来了。 闫埠贵出门倒垃圾的时候,正好看见学校的领导:’主任,你怎么来了。“ 主任没有想到在这里碰到闫埠贵,但是此行并不是为了闫埠贵请假的事来的:“闫老师,你知道贾梗住在什么地方吗?” 闫埠贵没有想到棒梗的事这么快就传到了学校里:“我知道,主任,我领你去。” 路上的时候闫埠贵还在那里装咳嗽,但是主任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往心里去,但是也准备回去以后好好地整顿一下了。 来到秦淮茹的门口,因为门没有关直接就进去了:“秦淮茹。” 秦淮茹看见是闫埠贵来了,艰难的起来了:“三大爷,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看见闫埠贵后面有这么多的人:“三大爷,后面这几位是?” 闫埠贵也没有说话,后面的主任直接走到了前面:“你就是贾梗的妈妈对。” 秦淮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点了点头:“我是,不知道你们几位是?” 那人也是拿出来一个证件:“我是贾梗学校的主任,这次来是宣布学校对于棒梗的处罚的。” 在秦淮茹的心里,这次要给棒梗留级了,到时候就是在家里多玩半年,也没有什么关系的。 主任拿出了一份文件:“按照学校的一致同意,对于棒梗所做过的事,不符合我们学校的招生标准,所以给于棒梗退学处分。” 说完将文件交给了秦淮茹,秦淮茹直接接愣了:“这件事就算是学校里知道,也不会这么快啊。” 但是这些话秦淮茹知道自己即使是问了也是白问:“领导,给我们家孩子一个机会,毕竟还是孩子啊,什么事都不知道,才会犯错的。” 学校的领导也没有办法,又拿出了一份文件:“这件事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你还是在这里签上字,不会写字的话嗯上你的手印。“ 秦淮茹不情不愿的嗯上了手印,学校的领导走了以后,秦淮茹越想越不对,这件事没有人和学校里说啊,至于何锋应该是不知道棒梗所在的学校啊。 现在贾家只有秦淮茹和小当了,小当坐在椅子上,一句话都不敢说,但是心里已经将何锋给恨死了。 为什么自己的家明明是欢声笑语的,但是自从何锋回来以后家里就没有人了。 但是转念一想还有点感谢何锋,毕竟自从何锋回来以后,虽然家里没有人了,但也是小当吃的最饱的几天。 秦淮茹艰难的起来:“小当,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我出去有点事,一会就回来知道了吗?” 小当点了点头,就在那里坐着,连出去玩都不出去。 秦淮茹挺着大肚子就去了易中海家里,这件事必须要易中海知道,棒梗的事为什么学校里会知道的。 “一大爷,一大妈也在啊。” 一大妈看着秦淮茹的样子,虽然不怎么喜欢,但还是过去将秦淮茹扶着坐了下来:“刚刚那几位是谁啊。” 秦淮茹一听到一大妈说话,那眼泪是说来就来啊:“一大爷,一大妈,你们是不知道啊,不知道是谁把棒梗砸何锋家玻璃的事捅到了学校,刚刚来的是棒梗学校里的领导,给棒梗下的是退学通知。” 易中海也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传到了学校:“秦淮茹,你说这件事是谁传到的学校啊。” 秦淮茹想着这件事所有的人都会怀疑是何锋说给学校的,但是秦淮茹却不以为是何锋说给学校的:“一大爷,这件事我怀疑是三大爷闫埠贵说给学校的。” 易中海并不相信这件事是闫埠贵说给学校的:“这件事怎么能是闫埠贵说的啊,要知道闫埠贵好歹是三大爷啊,怎么会干这件事啊。”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这么想是不对的,我是和三大爷闫埠贵没有什么仇,但是你要知道何锋对于闫埠贵可是没有什么好啊,所以会不会是闫埠贵为了嫁祸给何锋,所以将这件事说给学校的。” 易中海听到秦淮茹这么一说还是很有道理的,毕竟今天明明不是星期天,闫埠贵为什么在家啊,至于易中海完全是为了和秦淮茹去公安局,所以才请的假,倒是闫埠贵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一大妈也不知道两个人是怎么想的,难道不知道贾家在四合院是什么样的地位吗,树立的仇敌还少吗。 但是一大妈什么都没有说,毕竟即使是一大妈说了,人家也不会听得。 随后秦淮茹竟然叫着易中海直接就去了闫埠贵家,质问一下是不是闫埠贵告的状。 其实闫埠贵也是命苦,今天闫埠贵压根就不知道棒梗的事,至于请假完全是因为自己的一个学生要结婚,而且家里还是有点地位的,所以不去不好。 但是闫埠贵又不想这件事学校里的人都知道,毕竟人家只请了自己,所以才请假说生病的。,没有想到正好遇见棒梗的事。 第56章 找闫埠贵说棒梗的事 秦淮茹和易中海来到闫埠贵的门口,闫埠贵收拾的利利落落的正准备去婚礼现场,看看需不需要他的帮助。 毕竟在闫埠贵看来,人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那婚礼现场一定是有头有脸的人,到时候要是认识什么大官的话,对自己一定是有帮助的。 就在闫埠贵准备出发的时候,秦淮茹和易中海正准备敲门,吓了闫埠贵一跳:“你们怎么来了。‘ 但是这句话听到秦淮茹的耳朵里就像是闫埠贵为了摆脱责任的。 易中海本来想要拦着秦淮茹的,毕竟这件事自己也没有证据,还是以询问为主,没有想到秦淮茹实在是忍不住了:“三大爷,我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有什么事不是我们四合院自己处理吗,你怎么想学校里反应啊。” 一句话就将闫埠贵给问住了:“秦淮茹,你说什么事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闫埠贵还挺能忍,要不是自己的婆婆不在家,要是贾张氏在的话,现在就上去挠他的了:“你自己说说是怎么回事,要不是你和学校里反映的话,学校里怎么会知道棒梗判刑的事,毕竟我还给棒梗请了假的。” 其实闫埠贵也很怀疑这件事,不知道这次学校里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但是因为要去帮忙的原因,所以并没有往心里去。 “秦淮茹,我好歹是四合院的三大爷,我会干这种事吗?”闫埠贵没有想到这盆屎盆子竟然砸在了自己的身上。 秦淮茹现在想要撕了闫埠贵的心都有,但是易中海拦住了秦淮茹:“老闫,这件事我们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但是能想到去学校里报信的,老闫,这件事除了你能干还有谁可以干啊。” 闫埠贵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这件事我确实是不知道,但是今天我有事,明天我可以帮你去问一问的,到时候我可以帮你求求情怎么样啊。” 秦淮茹虽然不相信,但是易中海却有点相信了,毕竟这么做了对闫埠贵没有一丝丝的好处:“老闫,这件事确实是你做的不对,到时候你还是多尽尽力,棒梗这个孩子实在是太小了,还不能在家玩啊。” 闫埠贵看着时间不早了,于是也没有听仔细易中海说的话:“好好,明天我去了学校就办这件事,怎么样啊。”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但还是被易中海给拉走了:“淮茹,这件事还真的不一定是闫埠贵干的,我倒是怀疑这件事和何锋有关系。” 其实在秦淮茹找到闫埠贵以后,看着闫埠贵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应该和闫埠贵没有关系,但是何锋现在不和自己讲理,秦淮茹觉得没有办法,所以找上了闫埠贵。 秦淮茹看着闫埠贵的背影:“一大爷,这件事就算是我们知道了是何锋办的,但我们有什么办法啊。” 易中海也是觉得没有办法,本来想的很简单,只要将何锋控制住,到时候贾家对自己不得感恩戴德的,但是没有想到现在会是这么一种情况。 此时的何锋自然是知道对棒梗的惩罚,毕竟公安局的惩处是他签的字,学校里也是他亲自去说的,学校的校长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学生会这么干,很是生气,所以才将棒梗直接给开除了。 何锋也没有想到学校的校长这么好说话,这件事办的这么顺利。 何锋在轧钢厂上班的时候,有一个小孩子找到了仓库管理员何锋:“你是何锋。” 何锋并不认识这么一个小孩:“我是何锋,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孩拿了一封信:“这是有人托我给你的一封信。” 将信交给何锋以后,还没有等何锋说什么的时候,小孩就跑了。 在小孩走了以后,何锋打开了信封,里面只有两个字:“茶馆。” 这是何锋和楚飞商量的暗号,只要出现这个字,就是约自己见面的,至于时间就是中午十二点左右,在茶馆见面。 何锋自己正好有事要找楚飞问一问,毕竟赵瘸子的事自己还没有调查清楚,只好借这个机会问问是不是和楚飞有关系啊。 何锋回去的时候,赵瘸子正在收拾仓库里的物资:“何锋,你怎么出去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何锋一直以来在赵瘸子的眼里就是一个吊儿郎当的角色。 一开始赵瘸子还怀疑何锋是上面的人派来调查自己的,毕竟何锋刚刚来的时候可是杨厂长点头的,可知道了何锋的关系。 但是通过这几天的接触,赵瘸子正式确认了,何锋就是一个派来镀金的,什么都不是,这几天赵瘸子可是偷了不少的东西,但是何锋却没有发现。 何锋其实也明白了,这几天赵瘸子一直来调查自己,所以装作是不知道的。 还有赵瘸子一直在往外转移零件,何锋明明都知道了,但是却当做是不知道的:“赵大哥,是这样的,我的一个朋友回来了,要来找我玩,你看我能不能请半天的假啊。” 赵瘸子还以为是什么事,没有想到何锋只是想要出去玩的:“这有什么啊,到时候有人问起来,我就会说是去上厕所了,你可不要说漏了。” 何锋点了点头:“赵大哥,这件事谢谢你了,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请你吃饭的。” 赵瘸子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何锋就走了,但是路上的时候还注意到后面有没有人跟着自己。 在发现没有人跟着自己以后,就去了和楚飞约定好的地点:“你来的够早的。” 楚飞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出现了一道横穿脸的伤疤,一下子看的何锋有点心疼:“楚飞,你脸上这是怎么弄得。” 楚飞笑了笑:“都是当兵的,受点伤还是很正常的,你来的够晚的。” 何锋自顾自的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你啊,说说找我有什么事啊。” 楚飞说出最近可能会有什么计划,但是现在楚飞知道的还不多,何锋给了楚飞一个电话号码,叫他联系赵磊就行。 第57章 赵瘸子原来是他们的人 之后何锋也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楚飞,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赵奇的,他的外号是赵瘸子,虽然叫赵瘸子,但是我怀疑他的腿应该是装的。“ 楚飞想了想:“没有叫赵奇的,要么不是我们的人,要么是化名。” 何锋点了点头:“这件事我已经想到了,所以我选了这个地方,只要轧钢厂的工人下班的时候,都能看见,只要你认出来,到时候我就有计划收拾他。“ 楚飞来的时候就看了,这里确实是一个好地方,所以两个人只是说着接下来的计划。 等了一会终于看见赵瘸子出来了,何锋给楚飞指了指,楚飞没有想到这个小子原来是在这里潜伏的:“上次刺杀老三的时候,跟着我去的其中之一,原名叫齐乐,是反动派的一个小连长,因为对这里的地形比较熟悉,所以留了下来。“ 何锋没有想到留下来的人还不少:“行了,我有办法收拾他了,到时候就算是任务失败,也给你留一个保命的机会。” 楚飞虽然不知道何锋的意思,但是时间到了,就走了。 何锋既然知道赵瘸子,不对是齐乐的真正身份了,那下一步就要想办法,让他们队伍的人以为是他叛变了才行。 晚上的时候,何锋规划着下一步,是不是先将轧钢厂的内部贼先抓了,但是一想这么做也不行,毕竟要是惊动了那一伙人,也是不好的。 与之不同的就是贾家了,看着家里只有自己和小当,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啊。 贾家的人都是一样的,从来不在自己的身上找麻烦,要知道棒梗被抓走的时候,是被狠狠地揍了一顿,身上还有不少的伤。 “何锋,你不要嚣张,早晚有机会我会收拾你的。” 秦淮茹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想要找个机会,这件事必须要何锋同意,棒梗可是自己的心头肉啊,怎么能受一点委屈啊。 想到这里秦淮茹就睡不着觉,只能在那里流眼泪。 殊不知此时最倒霉的就是监狱里的贾张氏,明明以为自己已经给秦淮茹钱了,是不是自己就可以出去了,但是没有想到自己还是被抓进了监狱。 “秦淮茹,你个王八蛋,何锋,你个死绝户。”贾张氏在监狱里是越想越气,于是开始骂了起来。 同屋的人都忙了一天的时间了,其实对这个老太太都恨死了,白天的时候总是不能按照要求完成,到了晚上又总是鬼哭狼嚎的:“张翠花,你不要一到晚上就在那里鬼哭狼嚎的,到了白天的时候就完不成工作,你是不是有病啊。” 贾张氏一直以为自己是监狱的老大,所以白天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不干活的,没有想到自己一个老年人多说两句怎么了。 “记住,我是老年人,你们要尊老爱幼知不知道啊,在我们四合院那我就是一大爷,知道吗?” 贾张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口的。 监狱的人一开始其实看着张翠花的岁数有点大,所以不愿意理会她,谁知道她有点不知道好歹了。 一个监室六个人,五个人都烦贾张氏,可见贾张氏是真的不会做人。 五个人将贾张氏围了起来,贾张氏还在那里嘟嘟囔囔的,什么都进了监狱以后就是废物了,即使是出去了也没有男人要了。 一句句的话彻底算是将她们给惹怒了,一人抓着张翠花的手,一人抓着张翠花的腿,还有一人捂着她的嘴。 其他的两人开始了对贾张氏的报复行动,那一顿狠狠地折磨啊,但是没有想到贾张氏虽然岁数大,1但是力气可是不小。 三个人都没有压制住贾张氏,但是也叫贾张氏明白了监狱里没有一个老实的,随后贾张氏开始大喊大叫。 监狱的狱警本来就知道贾张氏不是一个好玩意,毕竟上面还要对这个老太太特殊关照一下,谁知道这才几天啊,就打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狱警开开门,假装不知道什么事发生的一样。 毕竟不是第一年做狱警了,怎么会不知道监狱发生了什么事,只不过这种事情一般没有人会开口说的。 但是贾张氏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规矩,直接站了起来:“大人,我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就被狠狠地一顿揍,你要狠狠地惩处她们啊。” 狱警自然是不能听信一个人的话,随后将所有人都各自询问,最后知道了这件事还是张翠花的事。 “张翠花,我知道你和她们不合,所以特意给你换一间房间,希望你可以和她们相处的和睦一点。” 贾张氏一听就乐了,看着剩下的五个人:“你看看都知道尊老爱幼,只有你们不知道,以后千万不要嚣张,一个个的出去了也是祸害,都给我老老实实地。” 狱警也没有想到贾张氏会这么多的话,但是一想到贾张氏接下来的遭遇,虽然贾张氏很坏,但还是为她感到可惜,毕竟那个房间都是好人啊。 贾张氏还不知道自己的遭遇,只知道自己只要一发火就换房间,是不是要是到了新房间,自己只要发火就会是老大。 但是贾张氏不知道的是,接下来自己的遭遇。 监狱里的其他人再知道了贾张氏要去的房间,都是高兴的,毕竟谁不知道她要去的房间是整个监狱最可怕的房间。 那里面只有三个人,但是都是犯了大事的,但是因为种种的缘故所以由死刑转变为无期徒刑的,所以在监狱里可以说是无法无天,甚至是不用干活。 贾张氏刚刚来了没有几天,自然是不知道遇见的是这样的人,还高高兴兴地跟着狱警往新狱室去了。 贾张氏没有想到房间只有三个人,要知道以前住的要有六个人,但是让贾张氏不高兴的事是三个下铺都被占了,自己只能去上铺了。 在狱警走了以后,贾张氏不知道是不是脑袋里缺了一根筋,还是以为这里的人和以前的房间人是一样的。 第58章 贾张氏挨揍 贾张氏来到了一个看着就很瘦小的人面前,那个人叫杨玉,别看长得瘦小,但是其实是功夫世家,历代传下来的功夫。 因为实在是看不下去邻居对孩子的所作所为,所以一怒之下不知道是不是发疯了,将邻居一家男女老少全部都杀了。 本来是应该判枪毙的,但是碍于她家以前在抗战时期全家为了抵抗鬼子牺牲了,因为杨玉当时看见了这个场景,所以才养成了今天的这个臭习惯。 之后判了一个无期徒刑,终身在监狱里度过,也是怕她出去祸害人。 杨玉最不能看见的就是血,只要看见了血,就会杀人,之所以将杨玉安排进这个房间,完全是因为另外两个人也是学武术的,要是杨玉爆发的时候,两个人可以压制住她。 谁知道贾张氏这么不知好歹的就过去了,其她两个人还以为贾张氏是真人不露相,其实是上面派下来给杨玉治病的,毕竟最近这段时间杨玉的病犯的实在是有点勤了。 贾张氏来到杨玉的床前,其她两个人看着实在是不好招惹,也就眼前的人还好招惹一点:“没有看见来了老人了吗,还不给我让开。” 杨玉最近刚刚有点改变,看着眼前的老人有点像是自己家的佣人,但是被自己失手给杀死了。 自己总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她,于是看见贾张氏也是有点愧疚:“你来了。” 听到杨玉的话其她的两位更是震惊了,这下更是以为刚刚来的这个老者不是一般的人,毕竟自从杨玉进来以后,可是没有对谁这么好的态度。 贾张氏看着这个瘦小的女子对自己态度还是很好的,于是更是变本加厉:“行了,既然知道我来了,那你就老老实实地上上铺去,这个位置是我的了。” 要是一开始这么说,其她的两位一定会以为是老婆子疯了,但是自从刚刚杨玉对贾张氏的态度,就以为是一位能人了,这样做会不会是故意激怒杨玉,然后在好好地收拾杨玉,也算是给杨玉治病。 杨玉就这么看着贾张氏,贾张氏没有想到年轻人还不动:“没有听见我的话吗,年轻人要懂得尊老爱幼,给我上去。” 其她两个人纷纷给贾张氏竖大拇手指头,毕竟现在宁可枪毙,也不要陪着这么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疯的疯子。 有时候半夜突然发疯,好像是不知道疼痛一般,对着两人就是拳打脚踢,要不是两人都有点功夫底子的话,早就被她杀了。 要知道两人一开始也是看着杨玉好欺负,但是没有想到突然发疯,只有两人拼命抵抗才扛了下来。 杨玉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还是老老实实地就上去了,毕竟自己对于眼前的老者还是有点愧疚的。 贾张氏坐在床上,虽然有了床,但是终究是不如家里舒服啊,不说别的就是最近这段时间连止疼药都没有,疼起来都是贾张氏硬挺过去的。 杨玉睡得迷迷糊糊要去上厕所,谁知道一脚踩在了贾张氏的脚上,疼的贾张氏龇牙咧嘴的。 杨玉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来到贾张氏的面前:“我不知道你在下面,我知道错了。” 贾张氏在家里就是蛮横不讲理的人,这下自己有理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是不是瞎啊,我这么大的一个人你没有看见吗,是不是赶着投胎啊。” 贾张氏好像是说着并不解气,上去就是一巴掌,这下子更是把杨玉的嘴给打破了。 贾张氏没有看见杨玉在擦嘴的时候,看见了血两个眼都变得通红了。 但是因为杨玉低着头的原因,贾张氏并没有看见,反而还在那里骂骂咧咧的,反正是什么难听骂什么。 就连其她的两个人都感觉出来了,杨玉身上的杀气,只有贾张氏还在那里骂骂咧咧的。 贾张氏回过头看着其她两个人也站了起来,更是往后面退去,贾张氏乐了:“你们就是两个废物啊,有什么啊。” “你不是她,她不会这么说的,你就是一个魔鬼,我要将你从她身上拔出去,我要杀了你。” 杨玉突然抬起了头,血眼模糊的看着贾张氏:“你敢打我,你该死啊。” 贾张氏也觉得自己不是好惹的,于是就冲了上去。 要知道在四合院是没有人敢惹他,除了何锋给了贾张氏几脚之外,贾张氏要上去挠杨玉的。 但是杨玉学的都是杀人的招式,对着贾张氏的肚子就踢了上去,一脚将贾张氏踹倒了。 另外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个:“我们要不要上去管的,我怎么觉得这个老婆子并不知道什么武术啊。” “行了,这段时间你不是不知道杨玉的武功进步的又多快,我们两个人联合起来都快不是她的对手了,至于这个死老婆子能进这个屋的也不是什么好人,就叫杨玉在她身上撒撒气,之后我们再去。” 两人很整齐的倒退了两步,这可苦了贾张氏了,一直被杨玉踢过来踢过去,但是杨玉好像是知道穴位一样,只要贾张氏难受,但是还不至于死。 贾张氏被打的什么都不知道了,直接就是昏迷了,杨玉还是没有解气,看着贾张氏在那里装死,直接就想要使用杀招。 其他的两位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在杨玉要碰到贾张氏喉咙的时候出手了,一下子将贾张氏提到了一边,开始和杨玉交手。 贾张氏看见狱警来了,就要往外跑,但还是一脚被杨玉给踹了回去,这下贾张氏是彻底昏迷了。 就连狱警都没有想到,贾张氏这一身肥肉不是白长的,挨了这么半天的打,还可以跑起来。 杨玉被制服了,贾张氏被送到医院,肋条骨断了三根,要不是贾张氏身上的肉多,此时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贾张氏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人这么欺负,于是找到了监狱长,并没有提什么转移病房的事,只是提了一个要求,就是见一见家里人。 第59章 秦淮茹见贾张氏 监狱的人本来是不同意这件事,但是毕竟这件事是监狱的错,而且医院的医生说张翠花伤了元气,没有多少时间的活头了, 监狱的狱警将这件事说给了秦淮茹,但是说的是贾张氏在监狱里不长记性,到处找事造成的后果。 秦淮茹听到狱警的消息没有起一丝的波澜,还是易中海拍了秦淮茹一下,秦淮茹这才明白过来。对啊,毕竟是自己的婆婆。自己怎么能一点都不难受啊。 于是秦淮茹开始装了起来,但是秦淮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这么高兴,要是贾张氏在监狱里被打死的话,是不是还会有补偿的。 随后听到预警的话秦淮茹又不高兴了,毕竟贾张氏要见自己,那就一定是没有好事啊:“是现在要见我吗?” 狱警点了点头:“不错,这次本来应该是不应该同意的,但是碍于老者的岁数实在是有点大,所以我们还是同意了张翠花的意思。” 但是由于今天天色已晚,只能明天早上的时候去监狱了。 晚上秦淮茹实在是睡不着,看着一旁的小当,家里连一个商量事的都没有,于是就起来这件事还是和一大爷说一说,看看明天的时候能不能陪着一起去。 秦淮茹来到易中海家的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一大爷,是我秦淮茹啊。” 一大妈本来想着要起来去开开门,但是听见了是秦淮茹的声音,就全当做没有听见听见一样,继续睡觉了。 易中海听见以后,悄悄地起来了,猜到应该是为了贾张氏的事,毕竟这件事院里的人都知道了,没有想到贾张氏在院里不服天服地的,到了监狱里还这么无法无天。 易中海还悄咪咪的看了一眼一大妈,看着一大妈睡着了,这才有点放心,开开门出去了:“秦淮茹,怎么了。” 秦淮茹一下子抓住了一大爷易中海的手:“一大爷,你说我有点害怕,要知道明天去监狱,当初我是答应了婆婆救她出来的,但是没有想到还是被判了十五年,到时候见了面还不得撕了我啊。” 易中海正在享受着秦淮茹的小手:“行,明天我请个假和你去一趟,到时候多一个人,我就不相信贾张氏敢干什么。” 秦淮茹还是有点不放心,但是也没有什么主意了,毕竟这两天何雨柱听了何锋的话,有点自己的想法,还有就是要是叫自己的婆婆知道贾东旭在农场,自己和何雨柱走的这么近,还不得撕了自己啊。 虽然秦淮茹害怕贾张氏找自己,但是更害怕的是:“一大爷,何锋还不同意,现在棒梗都被判刑了,学校里也开除了棒梗,你说棒梗以后可怎么办啊。” 两人在外面腻腻乎乎的,还以为没有人看见,但是没有看见一大妈将这些事都看见了,但是隔着有点太远所以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 “易中海,虽然我不能生孩子,但是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再说的就真的是我不能生孩子吗,小心自己在外面当了王八,自己还不知道呢。” 说完一大妈擦了擦眼泪就睡觉了,毕竟明天自己还有事呢。 早上起来的时候,何锋刚刚出门就看见了秦淮茹和易中海站在大院里,应该是正准备去医院,毕竟现在贾张氏还在医院。 秦淮茹想要理会何锋的时候,何锋连理都没有理,毕竟狗皮膏药,只要粘上就撕不下来了。 秦淮茹也不自讨没趣了,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婆婆贾张氏在监狱都挨揍,自己的儿子棒梗也不是一个什么老实的人,到时候也是会挨揍的,所以一定要将棒梗救出来。 秦淮茹和易中海坐着公交车去了医院,路费自然是易中海出的。 医院的贾张氏眼睛里全是恨,恨何锋,要不是何锋的话自己怎么能挨揍呢,恨秦淮茹,拿了自己的钱,为什么自己就没有出去啊,最狠的就是打自己的小娘们,自己一定要弄死她。 本来是准备叫秦淮茹给自己弄一把小刀的,到时候自己好防身,但是来到了医院,贾张氏变了主意了,在床下面看见了掉下来的一把小刀。 贾张氏装作是从床上掉了下来,将那把小刀收了起来:“小王八蛋,敢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贾张氏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但是挨不住自己手里有武器,到时候偷偷地近身杀了她。 在贾张氏胡思乱想的时候,秦淮茹来了。看着贾张氏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很是高兴,但是还是要装作很是悲伤的样子:“妈,你这是怎么了。”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只哭不掉泪的样子,就很恶心,但是谁叫现在自己在里面呢:“秦淮茹,你不是收了我的钱说可以放我出来的吗,但是为什么我还是被判了十五年啊。” 秦淮茹将早就想好的计策说了出来:“妈,本来事情还是很好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锋压根就不同意,所以这件事也就失败了。妈,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问一问一大爷。“ 易中海也是忙点头:“是啊,这件事秦淮茹挺着一个大肚子可是干了不少的事,但是何锋那里不写谅解书,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啊。” 贾张氏这才看见自己的儿子贾东旭竟然没有来:“秦淮茹,为什么我儿子没有来,你和老易来的啊。” 其实院里早就传着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有事,但是贾东旭说这是院里的人嫉妒自己和易中海之间的关系胡说八道的。 秦淮茹自然是不敢说贾东旭现在还没有回来:“妈,你是不知道现在贾东旭正准备参加厂里的考试呢,所以没有时间。” 贾张氏知道秦淮茹不敢骗自己,于是也就没有往心里去:“棒梗还好。” “好,棒梗昨天的时候还说要来看奶奶呢,但是距离实在是太远了,所以我就没有叫他过来。”秦淮茹说着棒梗的事开始掉眼泪。 但是在贾张氏的眼里却不一样了,看来自己在家里还是很重要的。 第60章 赵磊抓赵瘸子 随后贾张氏和秦淮茹说了一会话,就叫秦淮茹回去了,看着秦淮茹一来就掉眼泪,难得的没有发脾气。 何锋起的有点早,所以并没有直接去轧钢厂,反而是去了一个电话亭,给赵磊打去一个电话:”赵磊,一会的时候,你不论想一个什么事将赵瘸子带到公安局,到了那里什么都不用说,直接就将他放了就行,但是要叫赵瘸子在公安局坐半个小时的时间,知道了吗?“ 赵磊虽然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按照何锋的意思去办了,谁叫人家是局长啊。 何锋和平时一样来到轧钢厂,赵瘸子好像是不回去一样,早早地就来了:“何锋,今天来的可是有点晚啊,但是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仓库一直没有什么事。” 何锋还是解释说自己昨天和兄弟们喝的有点多,到现在还没有解酒。来的时候何锋故意去小酒馆转了转,并买了一毛钱的酒。 赵瘸子显然有点不相信何锋的话,但是靠近何锋的时候,由于何锋一身的酒味,很难不相信:“好了,以后不可以喝这么多的酒,虽然我们仓库不是那么的紧,但是却需要一个好脑子,知道了吗?” 何锋只是点了点头,就上一边趴着的了,毕竟现在是一个喝了不少酒的人。 赵瘸子看了一眼何锋,摇了摇头,但是心里对这种废物还是很放心的,毕竟不会毁自己的计划。 此时赵磊在得到何锋的命令以后,就去了郑强的办公室,毕竟这件事还是要得到局长的同意。 “局长,这件事就是这么一回事,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赵磊将何锋的原话说了一遍。 郑强也不知道何锋为什么这么做:“好了,你带两个刚来的去,到了那里先找他们的厂长,我相信这件事他是认识你的,有什么行动也好配合你。” 赵磊在得到郑局长的命令以后,带着两个刚刚来到公安局的,连局长是谁都不认识的人就去了轧钢厂。 赵磊来到轧钢厂就被拦住了:“你们有什么事吗?” 赵磊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证件:“这是我的证件,我要见你们的厂长。” 保卫科的急急忙忙给厂长打去了电话,之后一直在那里点头:“几位同志,我们厂长说一会就过来,你们在这里稍稍的等一会。” 赵磊知道这件事急不得,反正这么做的目的是叫轧钢厂的人都知道赵瘸子被自己带走了,到时候目的也就达到了。 保卫科的人凑了过来:“同志,你们是来抓什么人的吗?” 其中新来的公安局的同志有点没有憋住:“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仓库里的叫赵奇的。” 还想要说什么,赵磊知道目的已经达到了,但是再说就有点多了:“忘了保密条例了吗?” 保卫科的同志也就不再问了,这时杨厂长也急急忙忙的过来了,一下子就认了出来时何锋何局长身边的那个人:“不知道几位是有什么事吗?” 赵磊看着杨厂长来了:“我们去那一边聊一下。” 杨厂长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点了点头:“好啊。” 之后两人去了一边:“我们要请仓库里的赵奇去一趟公安局,也就是你们叫的赵瘸子。” 杨厂长还以为何锋是查出来了什么:“是不是他就是偷零件的人啊。” 赵磊摇了摇头:“这件事我们还不知道,但是我们还是要见一见这个叫赵瘸子的人。“ 杨厂长虽然不知道公安局的人要干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我领着你们去。” 赵瘸子正在假模假样的清点仓库的物资,看着何锋在那里睡觉,摇了摇头。 正在这时杨厂长领着赵磊就去了公安局,赵瘸子也没有想着去叫何锋,小跑着过去了:“杨厂长,你怎么来了。” 这时何锋也迷迷糊糊的醒了,赵磊看了一眼何锋什么也没有说,杨厂长也以为何锋应该是有什么计划,于是没有说话。 这下赵瘸子可是更怀疑何锋不是一般人了,毕竟即使是在杨厂长面前睡觉,杨厂长也没有说什么。 杨厂长没有说话,而是赵磊看着赵瘸子:“你是赵奇。” 赵瘸子一时有点愣,毕竟这个名字赵瘸子都好长时间不用了,自己都有点忘记了:“我叫赵奇,不知道你们是。” 赵磊拿出了自己的证件:“我们是公安局的人,有点事要找你。” 赵瘸子下意识的反应不是骗人的,想要逃什么,但是想了起来不是行动,所以拿出了一个证件:“我就是赵奇,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赵磊看了何锋一眼,何锋同样看出刚刚赵瘸子的动作就是掏枪,暗暗的点了点头。 “你跟我们走一趟,最近我们查出来了一些本应该是轧钢厂的零件,所以现在怀疑是由你这里没有的。”赵磊说着何锋说给他的借口。 赵瘸子本来是想反抗的,但是一听到是因为这件事,所以来到何锋的身边:“何锋,一会会有人来仓库放零件,你好好的看着。” 何锋也没有多问什么,赵瘸子不知道这几位是不是迷路了,在轧钢厂里转了起来,好似想要轧钢厂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一样的。 轧钢厂的人都在疑惑,特别是赵瘸子手下的人,要不是赵瘸子发信号说,叫他们不要行动,所以所有人都继续潜伏了。 赵瘸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到了公安局里,只是简单的辨认了一下,发现根本就不是轧钢厂的零件,但是也没有立马放赵瘸子回去。 赵瘸子在公安局里签了不少的字,差点将自己的本名给签出来:“公安局的同志,我可以走了。” 赵磊看了看时间,知道差不多了,于是又按照原路将赵瘸子送了回去。 这下不但赵瘸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连杨厂长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了,但是一想到应该是何锋的计划,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何锋看着赵瘸子回来了,于是给赵瘸子倒了一杯水。 第61章 贾东旭被放了出来 何锋自然是知道什么情况,但还是装模作样的问道:“赵哥,这是怎么了,怎么被公安局的人给抓走了。” 赵瘸子还以为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没有想到仅仅只是调查而已,所以赵瘸子也是放松了下来:“应该是公安局的人误会了,没有什么事。” 何锋笑了笑:“那就好,我还以为是有什么事呢,吓得我都没有睡着。” 赵瘸子也不敢说何锋了,毕竟刚刚的事可是历历在目啊,明明厂长来的时候何锋正在睡觉,但是杨厂长也没有说何锋,反而冲着何锋笑了笑。 这一笑不就是说何锋的后台还是很硬的,至少杨厂长要给他面子,否则也不会这么恭敬了。 何锋还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赵瘸子的心中有这么重要的位置,但是也知道接下来赵瘸子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转眼间距离贾东旭被关进农场也有十五天的时间了,虽然在农场也是饿不着的,但是毕竟是要工作的,而且要比家里累的多,所以贾东旭现在可是瘦的不少。 贾张氏也只是在医院观察了几天,虽然消瘦,但是也查不出什么毛病,只有先将贾张氏送回去。 要不说杨玉怎么是武功世家啊,知道打哪里只是很痛甚至看着像是要被打死的一样,但是却一点都查不出来。 贾张氏这次回去也老实了,虽然上面想要给贾张氏换一个房间,但是贾张氏并没有同意这件事,所以只能将贾张氏送了回去。 但是监狱的人不知道,贾张氏为了有机会杀了杨玉,那是有机会就将偷来的小刀放进马桶里,并且每天是第一个将马桶倒了的人,另外两个人也没有说什么。 在轧钢厂,何锋下班的时候遇见了赵磊:“何哥,我们找到了轧钢厂贩卖零件的人了,现在已经被我们控制了,是不是去轧钢厂抓人的。” 要是以前何锋也就同意了,但是现在可是不一样,楚飞那边随时准备行动呢:“人你先控制住了,但是要我们的人在那里,将所有买卖零件的全都记下来,到时候一一抓捕。” 赵磊点了点头,就走了。 第二天何锋还是和往常一样去上班的,易中海也想要去上班的,最近实在是和何锋说的嘴皮子都破了,但是也没有什么效果,也就不和他说了,反正贾东旭也快出来了。 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走了过来:“一大爷,你看今天你能不能不上班啊。” 易中海虽然知道这几天贾东旭回来,但是也没有往心里去,哪能知道贾东旭什么时候出来啊。 秦淮茹拿出了一张纸:“一大爷,我都记着呢,今天是贾东旭出来的日子,虽说是在农场,但我们还是应该去接他的,我怕他知道了我婆婆挨打的消息受不了,还有我都没有看好家,棒梗也被抓了进去,你说贾东旭回来了以后,我怎么和他说啊。” 易中海完全完了今天是贾东旭回来的日子:“不错,我是贾东旭的师父,自然应该去接贾东旭的,我去找个人去轧钢厂给我请假,到时候我们去接回贾东旭。” 两人说干就干,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刚刚迷迷糊糊的准备去上班的:“柱子,我今天有点事,你去帮我请一天的假,要是问起来,就说我有点感冒就行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也过来了:“一大爷,什么事啊。” 易中海说出了是一会去接贾东旭的,何雨柱没有想到贾东旭这么快就要出来了,于是灰溜溜的就去上班了。 要是秦淮茹有点事自己还愿意管,但是贾东旭的事谁愿意管谁管。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直接就是跑了,也是笑了笑:“何雨柱这个孩子还是这么搞笑,我们还是去接东旭,省的东旭刚刚出来,有点不适应。” 秦淮茹点了点头,但还是说道:“一大爷,不知道棒梗这件事要不要和贾东旭说啊。” 易中海对于这件事并不重视:“在那里就不要说了,还是回来再说,到时候贾东旭自然有的是办法收拾何锋了。”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易中海现在也是有点怕何锋,毕竟何锋什么都不怕:“行了,我们还是快走,省的贾东旭在那里等的着急了,就不好了。” 秦淮茹也没有说什么,就走了。 贾东旭在那里等着,出来以后看着没有一个人来接自己,也是很生气:“何锋,你是好样的,我现在出来了,你就看看我怎么收拾你就行了。” 贾东旭要是知道了自己的儿子棒梗现在也在监狱了,那就更生气了。 正在贾东旭这里发火的时候,秦淮茹和易中海来了:“东旭,你可算是出来了,家里总算是有一个主事人了。” 贾东旭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发火,秦淮茹先说苦了:“怎么了。” 秦淮茹正想将棒梗的事说出来,但是易中海还是怕在这里要是贾东旭找事的话,那自己的计划就又要推迟了:“好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去说的,到时候我给东旭做点好吃的。” 贾东旭看了看秦淮茹的身后:“这个棒梗,都不知道来接一接我,看我回去不好好的教训一下他。” 秦淮茹也没有说什么,就回去了。 路上的时候贾东旭根本就不管一旁的秦淮茹:“一大爷,你也知道我这次回来一定要有仇和何锋解决的,这几天家里都多亏了你照顾了,放心只要我回来了,我们的生意就可以继续了。” 秦淮茹不知道贾东旭说的是什么事:“一大爷,贾东旭,什么生意啊。” 贾东旭看了一眼秦淮茹的肚子:“记住,这件事你还是不要知道,但是你只要知道是养活我们一家人的生意就行了。” 有这种也是怕贾东旭说多了,但是没有想到贾东旭的嘴还是很严的:‘行了,有什么事我们还是回去说的,到时候不论什么消息都不要着急,知道了吗?“ 秦淮茹以为说的是棒梗的事,于是点了点头。 第62章 贾东旭才知道对自己的处罚 易中海其实也没有想好怎么和贾东旭说,虽然自己也受了处罚,但是这件事还是要贾东旭知道,毕竟明天上班的时候,贾东旭还是会知道的。 于是回去以后,一大妈刚刚正好要出去:“东旭回来了,以后要好好地干啊。” 贾东旭虽然很生气,但也忍了下来:“知道了,一大妈。” 一大妈没有说什么就走了,毕竟对于秦淮茹还是有点讨厌的。 一大妈走了以后,易中海给秦淮茹还有贾东旭倒了一杯水:“瘦了。” 贾东旭也是说了自己在农场里要干多少工作,有多累,并且要是歇歇的话会被狠揍的,而且还吃不饱,所以瘦的厉害。 易中海也没有说话,而是等贾东旭发完了脾气以后:“东旭,我这里有一个坏消息要和你说。” 秦淮茹知道要说的是棒梗的事:“一大爷,小当还自己在家里呢,我回去看一看的。” 其实秦淮茹在这里更不好说,还是走了的好:“行。” 在秦淮茹走了以后:“东旭,你要知道你被抓进公安局的事厂长知道了,至于是怎么知道的我现在还在调查。” 贾东旭也是很着急:“一大爷,厂里是怎么处罚的啊。”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唉,我被罚了一年的工资,而你现在只是学徒工。” 贾东旭听到易中海的话很是着急:“一大爷,我现在要是学徒工的话,我这一家人怎么养活啊,我还有两个孩子,还有一个正要出生,你说说我们这一家人怎么过啊。” 易中海也是知道贾东旭说的事:“不急,只要过了这段时间,我还会叫你回去的,还有不要忘了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 贾东旭想起易中海说的是一下子就笑了:‘是啊,一大爷,从明天开始我就可以重操旧业了,我还就不信了,我就算是学徒工,也比别人的挣的钱多。“ 易中海点了点头:“贾东旭,只要你挣够了钱,到时候就可以去陪你妈了。” 贾东旭不知道易中海是怎么想的:“一大爷,我想回去洗一洗,顺便看看我的儿子,都不知道去接我的。” 易中海知道棒梗的事是瞒不住的,但是还是准备激怒贾东旭和何锋之间的关系,到时候自己既挣了钱,又省的收拾贾东旭了。 “东旭,先不要着急。” 贾东旭现在有点归心似箭,毕竟有些地方还是很难受的:“一大爷,你有什么事快说,我有点事要处理。” 易中海喝了一口水:“东旭,你是不知道,在你被抓走以后,你家棒梗恨上了何锋,有一天晚上的时候……………………” 贾东旭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自己家这是怎么了,先是自己的妈被抓进公安局,紧跟着是自己,现在连自己的儿子都被抓了进去:“一大爷,我要收拾何锋的。” 易中海连拦都没有拦:“你去,何雨柱都不是何锋的对手,你是吗,不自量力。” 贾东旭其实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大爷,你是不知道啊,到了监狱里那就不是人过的日子啊,况且棒梗只是一个孩子啊,我要杀了何锋。” 易中海拉住了贾东旭:“不急,我们现在缺的是时间吗,不是,是钱,只要我们有了钱,到时候就可以找一些人狠狠地揍何锋一顿,出出气不好吗?” 贾东旭知道易中海说的也对:“一大爷,你说得对,我先回去了。” 易中海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这些事还是要贾东旭自己去理会的。 贾东旭在回去的路上,是越想越生气:“何锋,你这是要我贾家灭门啊,你够狠毒的,那就不要怪我报复你了。” 回去以后,正好看见秦淮茹在那里哭,更是一肚子的气:“小当,你出去看看傻柱回来了吗,回来的时候和我说一声。” 小当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这是爸爸的命令,于是就出去了。 在小当走了以后,贾东旭看着秦淮茹:“这件事你看的家吗?” 秦淮茹知道贾东旭说的是什么事,也是觉得自己做的不够:“东旭,这件事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错。” 之后虽然秦淮茹怀着孩子,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的大肚子,气的拿着几块钱就走了,实在是身上臭,憋得紧啊。 在贾东旭走了以后,秦淮茹实在是憋不住了,于是啊啊的就哭了,院里的人虽然听见了秦淮茹的哭声,但是也没有说什么的。 贾东旭回来的时候正好和何锋遇见,何锋算计着差不多贾东旭要回来了。 贾东旭看见何锋以后,疯的似得冲了过来,但是一想到不是何锋的对手,又停了下来:“何锋,你是不是个男人啊。” 何锋也没有想到贾东旭来了这么一句:“我是不是个男人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但是你却不是一个男人。”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行,何锋,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说完觉得不好意思,直接就走了。 何锋没有想到贾东旭就和一个傻子一样,这不是莫名其妙吗,神经病啊。 何锋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正事。 正在这时一男子想向何锋冲了过来,何锋认出来了是楚飞,但是身上有伤:“楚飞,你这是怎么了。” 楚飞艰难地笑了笑:“为了取得上面的信任,执行了一个任务,但是没有想到仅仅只是试探,所以没有事了。” 何锋将楚飞领到自己的秘密地点,开始给楚飞疗伤:“最近有没有什么行动啊。” “现在还不知道,但是我看到他们开始运兵了,应该也快了,但是轧钢厂绝对不会是重要地点。”楚飞也知道的事不多,毕竟现在还没有完全取得上层的信任。 何锋点了点头:“没事,万事以自己的安全为第一,轧钢厂那里我已经盯着齐乐了。” 楚飞活动了一下:“你的疗伤技术进步了不少,我先走了。” 随后何锋找了一个地方洗了洗手,也就回去了。 第63章 贾东旭要收拾何锋 贾东旭回去越想越气,何锋这是要自己全家覆没啊,都给送进了公安局:“何锋,我要你死。” 贾东旭知道自己不是何锋的对手,但是四合院还能找谁啊,于是贾东旭又想起了何雨柱,虽然和何锋有那么一点点的关系,但是两家一直不好,到时候两个人就是何锋的对手啊。 而且这次贾东旭并不是想直接面对何锋,而是偷袭。 贾东旭在外面潇洒了一会,到了快黑天的时候才想着要回家,到了家里看着秦淮茹挺着一个大肚子,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东旭,干什么去了,晚饭吃了吗?”秦淮茹其实也是将贾东旭给忘了,毕竟这几天贾东旭一直不回来吃饭。 “行了,老爷们的事就不用你管了,我出去一趟,可能要晚点回来。” 贾东旭很是不耐烦的说道。 秦淮茹没有想到现在贾东旭对自己越来越没有耐心了,但是也没有办法,谁叫家里的钱都是他挣的啊。 贾东旭来到了何雨柱家里,本来是想商量怎么收拾何锋的事,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现在喝的是烂醉如泥。 贾东旭甚至是踹了何雨柱一脚,也没有什么用:“你就是一个废物,有什么用啊。” 说完贾东旭就拿着何雨柱家的花生米就走了,毕竟叫一个这个有什么用啊。 谁知道何雨柱也是迷迷糊糊的就醒了,好似根本就不知道刚刚的事:“是啊,我就是一个废物啊。” 说完何雨柱看了一眼贾家就去睡觉了。 气的贾东旭直接就是去了易中海家,现在天色还早,但是实在是不想回家了,连点吃的都没有。 可是不巧的是,贾东旭到易中海家的时候,一大爷也是刚刚吃饱:“东旭,你刚刚回家不在家里休息,怎么有时间上我这里来啊。” 贾东旭可不敢和易中海说自己是准备收拾何锋的,只能想起刚刚的事:“一大爷,傻柱这是怎么了,我刚刚去的时候傻柱怎么喝醉了,我记得傻柱一直不喝这么多的酒的” 随后易中海和贾东旭说了不少的事,贾东旭没有想到何雨柱这么一个废物,还会长脑子,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看着天色不早了:“一大爷,我先回去了。” 易中海也没有多想什么,毕竟贾东旭刚刚回来,还是有点不适应的。 谁知道贾东旭并没有回去,而是去了厕所,没错,这就是贾东旭想的计划,在何锋上厕所的时候,给予突然袭击,到时候何锋就会掉进厕所,看看何锋能不能在厕所里吃饱。 贾东旭的想法是好的,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 就在贾东旭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希望,何锋出来上厕所了,于是贾东旭又埋伏了起来。 何锋其实并没有发现贾东旭,但是这时许大茂正好回来,看到何锋要去厕所,本来是有求于何锋的,谁叫何锋的功夫高啊。 但是谁能想到何锋根本就不给自己面子,不过是一个看仓库的,还一天天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于是就来到何锋的前面:“何锋,我肚子疼,我先上厕所。“ 何锋越到牺牲前面越觉得有些不对,不知道是不是第六感起的作用,本来就想要等一等,但是没有想到许大茂竟然上杆子要去,那自己就让给他。 “既然你着急,那就你去。” 许大茂白了一眼何锋,看来还是自己电影放映员是吃香的,就算是去厕所都不用排队。 许大茂就进去了,贾东旭并没有听见许大茂和何锋之间的对话,就在里面等着。 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走了进去,就以为是何锋呢,就在那里等着。 何锋也以为是自己的第六感出错了,就在何锋要去厕所的时候,只听见里面哗啦的一声,随后传出许大茂的惨叫声:“那”咕噜“王八蛋啊。” 许大茂是一边喝一边说:“谁啊,救命啊。” 贾东旭一下子听出来了是许大茂的声音,怪不得刚刚自己只是使了一点点的劲,就将‘何锋’给推进去了,原来是许大茂啊。 贾东旭知道今天是不能将何锋给推进去了,但是毕竟都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怎么能看着许大茂掉进厕所啊,只能准备去四合院叫人的,到时候将许大茂给救上来再说。 厕所外的何锋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贾东旭一直在里面等着呢,怪不得自己觉得有杀气呢。 贾东旭出门的时候还觉得晦气,毕竟自己要收拾的是何锋,没有想到是许大茂,反正许大茂在四合院也不是什么好人,正好一块教训一下,给他一个美好的回忆。 但是贾东旭没有想到出门的时候就遇见了何锋:“何锋,你怎么在这里啊。” 何锋怎么会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啊:“贾东旭,是不是想着把我扔进厕所里啊,怎么会问我为什么来啊。” 贾东旭没有想到何锋已经看出自己的意图来了,但是现在自己只有一个人怎么会是何锋的对手啊,本来是想要跑的,但是何锋堵着出去的路了:“何锋,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 里面的许大茂一开始还不知道自己是被谁给推进去的,但是现在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贾东旭搞的鬼,明明是要收拾何锋的,没有想到自己成明替死鬼了:“贾东旭,何锋,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现在许大茂也不敢喊了,毕竟刚刚的经历可是一个教训,只要自己张口,就是满满的一嘴,吐都吐不出去,只能一句话不说,毕竟外面的人都知道自己掉进了厕所。 何锋指了指里面:“许大茂就被你推进了厕所,你还想说什么啊。” 贾东旭知道今天是没有话说了,只能向何锋冲了过去:“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要不是你,我会进监狱,还有现在我只是一个学徒工,我们这一家人可怎么活啊。何锋你不叫我活,那你也不要想着好过。” 第64章 贾东旭和许大茂掉进厕所 贾东旭怎么会是何锋的对手啊,三下五除二就被制服了。 虽然贾东旭的心里有一万个不服,但是现在可不敢表露出来,到时候收买一下许大茂就说是何锋将许大茂扔进了厕所,看看何锋怎么办:“何锋,我们都是邻居,我那不是和你开玩笑吗。” 听到手下败将贾东旭这么快就求饶了:“其实,我这里也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 贾东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礼物啊。” 何锋抓着贾东旭就去了厕所里,我给你洗一洗澡。 贾东旭刚刚进去许大茂就喊了起来:“贾东旭,你这个王八蛋,竟然将我扔进厕所,看我出去的时候不收拾你。” 贾东旭刚刚想要说什么,许大茂就看见了何锋:“何锋兄弟,救我啊。” 何锋看了一眼许大茂:“不急,一会就会将你救出去的。” 许大茂刚刚点头,谁知道何锋一下子将贾东旭就扔了进去,和许大茂不同的是贾东旭是被何锋给倒着扔进去的。 何锋也是很有心眼,在扔进去的同时就躲在了门后面,躲过了一劫。 许大茂刚刚还以为何锋要救自己,谁知道贾东旭也进来了,一下子就掉在了自己一边,那污秽之物又被压了起来,呲了一脸:“贾东旭,你这个王八蛋。” 许大茂是一边说着一边吐啊,之后又艰难地站了起来:“何锋兄弟,你救我上去。” 何锋实在是受不了厕所里的味道:“行了,贾东旭你不是易中海的养老人吗,这件事要是易中海知道了一定会来救你的,至于许大茂,到时候易中海也会救你上来的。” 许大茂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锋直接就走了,气的许大茂就看向了贾东旭。 贾东旭艰难的在厕所里翻了一个身,更是直接就是吐了,虽然想要和许大茂说话,但是实在是受不来厕所里的味道,一直吐。 许大茂可算是有机会了,好好地收拾了一下贾东旭。 何锋回到了四合院,简单的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毕竟刚刚的味道实在是受不了,想着现在贾东旭和许大茂在厕所里正在享受着美味呢。 但是毕竟是两条人命啊,于是何锋来到了易中海的门口,敲了敲门。 易中海还以为是谁呢,毕竟这个时候不能是秦淮茹了,现在贾东旭都回来了,找自己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打开了门,发现外面站的竟然是何锋,于是一下子耷拉了脸下来了:“何锋,你有什么事吗?” 何锋知道易中海对自己的态度不好,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啊:“易中海,我来只不过是告诉你贾东旭掉进了厕所,对了还有后院的许大茂也掉进了厕所。” 碎玉许大茂易中海是不关心的,但是贾东旭可是自己挣钱的工具啊,怎么能在厕所里啊,正想问何锋贾东旭是怎么掉进厕所的,但是何锋说完了就回去休息了。 易中海着急了,院里就那么几个年轻人,何锋可也是年轻人啊:“何锋,你不去救人的,干什么去啊。” 何锋连头都没有回:“我和贾东旭的关系不好,为什么要去救他啊,再说了贾东旭为什么会掉进厕所里,你去问一问的。” 易中海想起刚刚贾东旭的异常,难不成是贾东旭准备找何锋的事,但是被何锋给扔进了厕所。 易中海还是有点不相信何锋的话,于是就去了厕所,谁知道厕所里面现在都能把人给熏死。 易中海艰难的走了进去,被里面的臭味熏得都流眼泪了:“东旭,你怎么在里面啊。” 贾东旭比许大茂要矮的多,所以根本就没有说话的能力,污秽之物已经将他的嘴给埋了起来。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要说贾东旭掉进去还是找何锋的事,但是许大茂怎么掉进去了,难不成是何锋一下子扔进去了俩。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的脸开始变得通红,就知道要是再不救人的话,贾东旭真的有可能死在里面,到时候谁给自己挣钱啊。 于是易中海一边喊着贾东旭掉进厕所了,一边往四合院跑,院里的人基本上都听见了,就连后院的人都出来。 娄晓娥因为去了娘家,所以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院里只有何雨柱和何锋没有出去,何锋因为是知道怎么回事,嫌弃厕所里的味道实在是受不了,所以没有出去。 但是何雨柱不同,实在是酒喝的有点多,秦淮茹迷迷糊糊的有点睡着,但是也知道贾东旭还没有回来,所以一直没有脱衣服。 直到听到易中海的声音,贾东旭竟然掉进厕所里了。 秦淮茹急急忙忙的走了出来:“一大爷,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也是摇了摇头:“现在是怎么回事我还不知道,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救贾东旭和许大茂出来。” 秦淮茹懵了:“怎么还有许大茂的事啊。” 但是易中海也没有说什么,于是就去叫人了,易中海看着何锋不出来情有可原啊,但是何雨柱怎么也不出来啊,难道真的忘了,自己说的尊老爱幼的美德了吗:“秦淮茹,你去看看柱子干什么了,怎么没有出来啊。” 秦淮茹明白易中海的意思,这个时候何雨柱不出力什么时候出力啊,于是就去了何雨柱家,何雨柱直接没有插门的习惯。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还躺在床上睡觉,要知道现在贾东旭还在厕所里,你怎么能睡觉呢,于是就叫了叫何雨柱。 但是完全没有反应,气的秦淮茹对着何雨柱就是两巴掌,不知道何雨柱是不是酒喝多了,怎么叫都没有醒。 秦淮茹一下子看见了桌子上的酒,知道了何雨柱原来是喝醉了,没有办法只能先将这件事说给易中海,毕竟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救人啊。 秦淮茹走了过去,院里的年轻人差不多都凑齐了:“柱子呢?” “傻柱喝多了,我实在是叫不起来。”秦淮茹自然是不愿意了。 易中海看着人差不多了,于是就去救人了。 第65章 将贾东旭和许大茂救出来 刘海中还有闫埠贵也出来了,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哪有什么真心救人的。 来到厕所一看,虽然厕所里很臭,但是里面的场景更是搞笑。 许大茂个高站在一边,污秽之物只在脖子以下,但是因为厕所里面实在是太滑了,许大茂根本就上不来。 贾东旭一开始看着许大茂往上上,就在哪里不动,毕竟只要贾东旭一动就有污秽之物灌进嘴里。但是没有想到许大茂滑下来的时候,一下子摔倒了,乐的贾东旭一下子笑出来声。 这一笑可不得了,一下子被灌进去了满满的一嘴,这下想要往外吐都难吐。 正在贾东旭想要往外吐的时候,许大茂因为闭着眼要起来,所以一下子抓住了贾东旭的小弟弟上。 这一抓不要急,贾东旭因为疼不光将嘴里的咽了下去,还喝了不少。 易中海进来之后,看着许大茂和贾东旭脸都快变色了,贾东旭实在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还是许大茂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终于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真的要在这里面臭死了。” 贾东旭恶狠狠地看着上面,只要有何锋,到时候一定要将何锋也拉上来,易中海看着小手电筒确实是一点用都没有,只能有临时点了一个火把,这才全看清。 贾东旭看着根本就没有何锋的影子,幸亏是两个年轻人,在院里的人的帮助下,先是将贾东旭跟救了上来,之后又是费力将许大茂给救了上来。 院里的人们实在是不知道怎么会有两个人一块掉进厕所的,但是里面实在是太臭了,于是人们都出来了。 贾东旭实在是觉得恶心,于是一个劲的吐,差点把肚子里的苦胆都给吐出来了。 许大茂看着贾东旭:“这件事咱们没有完。”说完就去了后院,实在是身上的味道太难闻了,就像是腌肉一样了,不是那么好洗的。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的样子,就知道一时半会也问不出什么来,只能点了点头:“行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都各回各家先休息,明天东旭和大茂会感谢你们的。” 院里的人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味道,于是各回各家,毕竟天色确实是不早了,也要回去休息了,明天还得上班的。 易中海本来还想要和贾东旭说话的,但是看到贾东旭的惨样,还是摇了摇头:“行了,先洗一洗,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完易中海也走了,秦淮茹远远地看着贾东旭,贾东旭现在心里恨不得杀死何锋:“何锋,你真该死啊,呕。” 贾东旭在院里边狠狠地洗了洗,但还是觉得身上有味道,这个味道实在是去不掉的。 早上起来,秦淮茹虽然做了饭,但是贾东旭因为昨天的晚上的事,实在是吃不下去,于是就去了易中海家里。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虚弱的样子,就知道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但是也不能在耽误了,不然的话厂子里真的有可能开除了贾东旭了:“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啊。” 贾东旭刚刚想要将昨天的事一五一十的全说出来,但是没有想到外面就响起了许大茂的声音:“贾东旭,你给我滚出来,不要因为躲在家里就可以了,给我滚出来。” 贾东旭也是一肚子的气,于是气哄哄的就出去了:“许大茂,谁躲了,我在这呢?” 许大茂打不过何雨柱,但还是可以和贾东旭打的有来有往的,毕竟这段时间贾东旭一直在农场,是吃不饱睡不香的,身体素质下降了不少。 许大茂就冲了过去,贾东旭本来是觉得自己做的不对,但是没有想到自己才几日不回来,院里的人就这么拿自己不当一个菜了,于是也不说什么就和许大茂打了起来。 但是根本就不是许大茂的对手,易中海看着自己的摇钱树被打,也很是着急:“许大茂,给我起来。” 但是许大茂一想到昨天晚上被贾东旭给扔进了厕所,现在还是一身的味道,自己可是出去放电影的,这么一身味道谁会理会自己啊,这一起都是贾东旭搞的鬼,于是就开始使劲打起了贾东旭。 贾东旭完全不是许大茂的对手,于是看向易中海:“一大爷,救我。” 易中海没有想到贾东旭现在连一个许大茂都打不过,这不就是一个废物吗:“柱子,你还在那里看着,还不过去拉架的,等什么呢?” 何雨柱本来就不愿意管这件事,但是既然易中海说了,也就不能不管了,走了过去。 何雨柱拉架还是很公平的,先是给了贾东旭一脚,之后又给了许大茂一拳:“没有听见一大爷的话吗,叫你们分开。” 许大茂不情不愿的将贾东旭放开了,但还是不服:“贾东旭,你就是一个王八蛋啊。” 贾东旭还想要说什么,但是易中海制止了:“许大茂,你和贾东旭都是邻居,还是一块长大的,这是干什么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地说一说吗?” 刘海中也是拉着许大茂,但是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大了,要不是自己是二大爷的话,一定不会拉着许大茂的,这和自己在厕所有什么区别吗。 “行了,大茂都是邻居,这是干什么啊。”说着就想要吐。 但是刘海中的表现更加激怒了许大茂了:“一大爷,这件事你要是不做主的话,那我就去报警的,我倒要看看公安局的同志是不是替我出气。” 易中海没有想到自从何锋回来以后,院里的人有事就找公安局的同志,自己的地位直线下降,于是看着许大茂:“许大茂,有什么事事我们四合院不能处理的,值得你去找公安局的同志,有什么事我给你做主,说说。”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只要易中海不帮助自己办事,到时候自己就报警,反正自己身上的味道一时半会是洗不掉了,到时候就去农村放电影的:“一大爷,昨天我掉进厕所里,还是大家给救上来的,但是?” 第66章 许大茂打贾东旭 贾东旭自然是怕这件事传出去:“许大茂,都是邻居,这么做有意思吗?”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好了,这件事就这样,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能有什么事啊,都是误会。” 许大茂不愿意了,易中海这是又和稀泥啊:“一大爷,这件事你就是这么处理的,那我还是找公安局的同志。” 易中海没有想到许大茂这么不给自己面子:“柱子,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啊,不知道将许大茂给扶回去啊。” 何雨柱知道易中海的意思,就要过去。 许大茂又何尝不知道易中海的意思啊,以前的时候确实是害怕,但是现在可是不一样了:“一大爷,你要是叫何雨柱碰我一下,1那我就去报警的,到时候一定会有人给我做主的。” 何雨柱也是不敢上了,毕竟自己现在还没有一个媳妇,要是真的被抓了,以后就连工作都没有了,还怎么找媳妇啊。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都不管了,正想要散会的时候,许大茂指着贾东旭:“昨天晚上我要去上厕所的时候,贾东旭突然冲了出来,将我给撞进了厕所,一大爷,这件事你要是不管的话,我一定会报警的,到时候抓的人一定是贾东旭,不信试试。” 贾东旭也是着急了,自己可是有案底的人啊,要是再进去的话,一定会有处罚的:“许大茂,1你知道的我是推差了,我本来要推的人是何锋,谁知道你去厕所里。” 这时何锋就站在后面,看着这场闹剧,实在是贾东旭和许大茂身上的味道太难闻了。 许大茂也是着急了:“贾东旭,这件事你说怎么办。” 贾东旭还没有说话,秦淮茹站了出来:“许大茂,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我家东旭也说了,不是故意的,要我说这件事就算了。” 许大茂没有想到贾家的人都这么无耻:“昨天也知道我掉进了厕所,先不说身上的味道,我还要去医院里检查一下,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其他的什么病,你给我十块钱。” 贾东旭不愿意了:“许大茂,你也知道我在公安局里有一段时间了,现在实在是没有钱啊,我给你道歉,这件事就过去了,怎么样啊。” 许大茂不依不饶,最后还是易中海给了许大茂十块钱,这件事才算的。 院里的人就要去上班的,但是易中海想起了一件事,刚刚贾东旭不是说是何锋将贾东旭给推下去的吗,只要自己将这件事捅出来,就有收拾何锋的机会了:“东旭,1你刚刚说是谁将你推进去的。” 贾东旭自然是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不光是贾东旭,就连何锋1都知道了,于是就在那里看看,看看他们能搞出什么风雨来。 院里的人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要解决了,于是就要去上班的,但是没有想到事情还有反转,于是都有停了下来。 贾东旭突然指着何锋:“一大爷,就是何锋将我推进去的,我吃的不比许大茂的少,所以何锋要给我二十块钱。” 易中海看着何锋:“何锋,这件事你说贾东旭说的对不对啊。” 何锋自然是不会承认了,于是摇了摇头:“贾东旭这不是胡说八道吗,还是我给易中海说的这件事,要不是我说的话,现在贾东旭应该已经淹死了。” ”是啊,我出来的时候就听见何锋和一大爷说贾东旭掉进厕所里的事了,要我说就是许大茂被贾东旭推进去,然后自己滑进去的。“ “是啊,这么说还是合理的。” 贾东旭气的都不知说什么了,还是易中海聪明,看着许大茂“:大茂,你说说是谁将贾东旭给推进厕所的。” 昨天晚上本来就天黑,再说了自己为什么要得罪何锋啊:“一大爷,你也知道昨天发生这件事是晚上了,我怎么能看见是谁啊,所以我没有看见是谁。“ 贾东旭也是着急了:“许大茂,1你不要胡说八道,你明明就是知道是何锋,为什么不说啊。” 许大茂看了一眼何锋正在看着自己:“贾东旭,你可不要胡说八道,是我和何锋说了两句话,但是至于是不是何锋我可不知道,但是把我推进去的人一定是你。” 何锋看着许大茂,没有想到许大茂还会帮助自己,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只不过点了点头:“贾东旭,你说是我推得你,就是我推得你,还有谁会信你说的话啊。”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一句话就无法话可说了,也是有点恨铁不成钢:“行了,何锋,要不是你推的贾东旭,那为什么要救人啊。” 何锋没有想到原来这个社会就出现了这种谬论了,什么叫不是我推得我就不能救了:“按照一大爷你的说法,我是不是应该就看见贾东旭在里面臭死啊,没有想到一大爷的心还是挺狠的。” 说完不再理会他们便去上班了,院里的人看着没有什么热闹看了,就去上班了。 贾东旭虚弱的来到了易中海的身边:“一大爷,你看我能不能再请一天的假,明天的时候我再去上班的,怎么样啊。” 易中海摇了摇头,要知道贾东旭不知道,但是易中海知道啊,最近轧钢厂一定是有事,所以在那件事之前,一定要好好地做几次生意:“东旭,你自己说书你都耽搁了多少的生意了,这件事不要想了。” 贾东旭没有想到自己连请一天假的时间都没有,于是点了点头:“一大爷,那我先回去换身衣服,就去上班的。” 到了轧钢厂,签到的时候,李洋也没有想到贾东旭回来了,但是既然上面已经惩罚完了,所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贾东旭上班的时候,那几乎就是一个零件都不出,但是谁叫人家是易中海的徒弟啊,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的。 下午的时候贾东旭还是悄悄地带走一些零件,去黑市上买,到时候给易中海七的工资,毕竟这件事是易中海担着的。 第67章 许大茂的倒霉人生 许大茂没有想到根本就没有管自己,这是什么意思啊,本来想的是这几天去农村放电影的。 但是许大茂来到轧钢厂,浑身的味道根本就挡不住,宣传科的小姑娘根本就不在理会许大茂,气的许大茂浑身直哆嗦:“贾东旭,要是这件事我不报复你的话,我誓不为人啊。” 正在许大茂准备收拾收拾去农村放电影的时候,杨厂长的秘书正好来找许大茂,毕竟许大茂是娄半城的女婿,所以有点好事还是想着许大茂的。 ”许大茂呢,还没有来吗?“ 许大茂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是林秘书啊,有什么事吗?“ 林秘书一下子闻见了许大茂身上的味道:“许大茂,你是不是掉进厕所里了。” 许大茂点了点头:“林秘书,你是怎么知道的,对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林秘书本来是想安排许大茂去一个领导家放电影的,当然这也是杨厂长同意的,但是没有想到许大茂身上的味道这么大,这怎么出去放电影的。 “好了,这两天你还是回家休息休息,至于电影我会找其他人放的。” 许大茂还以为林秘书是可怜自己:“没事的,林秘书,今天我去农村放电影的,到时候没有人会嫌弃我的。” 林秘书不知道许大茂是怎么想的:“你啊,心真的是大啊。” 其实这是林秘书给许大茂的一个机会,谁叫人家的后台这么硬啊。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想要给林秘书拿烟,但是人家嫌臭所以没有要:“林秘书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给谁放电影啊。” 林秘书虽然嫌弃许大茂的身上有味道,但还是悄悄地说给了许大茂,:“但是现在你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大了,我是没有办法同意你去了,但是你可以去找找杨厂长的,到时候杨厂长要是同意你去的话,就行了,记住这次也是给一个领导放电影的。“ 许大茂一想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实在是洗不掉,也就没有去找杨厂长的,于是就回家了。 这下许大茂更是将贾东旭给恨死了,中午吃饭的时候,许大茂就找到了贾东旭。 要知道因为贾东旭身上的味道,没有人敢靠近他,即使是易中海都离得贾东旭远远的,但是看见许大茂过来了,还是走了过来:“许大茂,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许大茂指着贾东旭:“因为你,我今天没有资格去放电影的,你说说怎么办。” 贾东旭现在可不是在四合院,要知道在轧钢厂贾东旭还是有一批狐朋狗友的,看着许大茂:“你能不能放电影和我有什么关系啊,要不要我的朋友教训你一下啊。” 许大茂自然是知道自己现在人少:“贾东旭,咱们走着瞧,早晚有你落单的那一天。” 要是在四合院贾东旭也就会和许大茂说两句好话的,毕竟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但是现在是在轧钢厂,要是自己和许大茂说了好话,不就是显得自己怂了吗:“许大茂,谁怕你啊,我们走着瞧。” 易中海虽然想要说什么的,但是对于许大茂还是有点了解的,不就是一个会动嘴的人吗,还能有什么啊,于是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许大茂气哄哄的连中午饭都没有吃就回去了,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走了就想笑,毕竟也是今天才听说的,许大茂竟然掉进了厕所,要是自己昨天晚上不喝那么多的酒就好了。 其实在何雨柱的心里还有一个想法,就是要是贾东旭直接在厕所里淹死就好了,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想法都没有实现。 许大茂回去以后,正好遇见娄晓娥从娘家回来,还不知道许大茂掉进厕所里的事,但是没有想到许大茂身上的味道会这么的大:“许大茂,你是不是掉进厕所里了。” 许大茂还没有说什么,倒是一旁的三大妈:“你是不知道啊,昨天晚上许大茂和贾东旭两个人掉进了厕所。” 娄晓娥还以为许大茂是干了什么。所以身上才有这么大的味道,没有想到真的掉进了厕所里:“你啊,要我说你什么好啊,本来还想要给你谋一个差事,但是没有想到你啊,气死我了。” 许大茂将娄晓娥拉了回去,这才知道原来是娄晓娥的父亲想要谈一件大事,本来想的是叫许大茂去帮放一场电影的,到时候好叫许大茂露露脸,但是现在即使是叫许大茂去放电影的,也不能露脸了。 要知道这次自己的父亲请的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下可好。 许大茂知道了以后,算是彻底将贾东旭更恨死了:“贾东旭,今天晚上你可不要去厕所,到时候我再将你推进去,看看没有人知道的情况下,能不能直接臭死你,要你毁我的前途。” 贾东旭还不知道家里的事,只知道今天偷到的零件不少,甚至是还看见了何锋,本来是想趁着人多好好地收拾一下何锋,但是被易中海给拦住了。 “一大爷,你难道还不相信我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一个何锋吗,到时候好好地教训一下何锋,也叫何锋知道知道在四合院到底是谁说的算。” 易中海摇了摇头:“贾东旭,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学徒工,要是在没有这个外灶的话,你家里都养不起,再说了,最近好好地给我表现表现,今年还有机会考试的,知道了吗?” 贾东旭也知道一大爷是真的为自己好,也就没有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挑衅何锋,但是何锋直接没有理会他,就像是看一个傻子一样。 贾东旭以为何锋是怕了自己:“记住,何锋以后看见我,离我离得远远的,知道了吗?” 何锋没有说话,只是捂着鼻子,气的贾东旭就要上,但是想起易中海的话,还是忍住了。 易中海瞪了何锋一眼:“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怎么能将贾东旭扔进厕所啊,还是给贾东旭道个歉。” 第68章 许大茂的报复 何锋白了易中海一眼:“我给贾东旭道歉,易中海你是怎么想的啊,要不是你们求我,你以为现在贾东旭能回来,要不我报警试试,看看贾东旭将许大茂扔进厕所里,有没有罪啊。” 贾东旭没有想到何锋还有这么一手,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易中海也没有说话就走了。 下午下班以后,贾东旭将今天偷得东西都给卖了,确实是不少挣钱。 贾东旭虽然事不愿意,但还是拿出了六成的钱给了易中海:“师父,这是今天卖的东西,你请点一下。” 对于这个易中海还是心里有数的,只要在自己的手里一掂,就知道有多少钱:“行了,这件事我还不相信你吗。” 贾东旭也没有说什么:“师父,我只是觉得今天我去卖东西的时候,有人跟踪我,但是我回头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看见,你说是不是我有点神经过敏啊。” 易中海点了点头:“没错,你就是神经过敏了,我们都做过多少生意了,能有什么事啊。” 其实贾东旭有一件事并没有说,那就是收零件的人换人了,贾东旭觉得这只不过是一件小事,没有必要说。 许大茂今天一天没有了两件机缘,对于贾东旭是恨到了极点,本来是想在贾东旭回来的路上,好好地收拾一下贾东旭,但是没有想到贾东旭压根就不是从哪里回来的。 等了很长时间,连何雨柱都回来了,贾东旭还没有回来。 许大茂虽然给娄半城放的电影,但是根本就没有叫自己进去,实在是自己身上的味道太大了。 谁知道等许大茂回来的时候一下子就看见了贾家的贾东旭已经回来了,贾东旭看着许大茂:“记住,以后见着老子绕道走,小心我狠狠的收拾你。” 许大茂知道贾东旭是仗着易中海对他的保护,但是心里想的却是:“贾东旭,晚上的时候我就在厕所里等着你,我看看你去不去上厕所的,好小子有本事不要去上厕所。” 转眼看到后半夜了,其实贾东旭又怎么能不害怕啊,说不害怕那是仗着自己人多,但是现在自己只有一个人,总不能去上厕所的时候叫着何雨柱。 所以贾东旭想了一个办法,就是叫小当在这里看着,要是许大茂上厕所的时候和自己说,之后自己也看着,完全没有看见许大茂去上厕所:“秦淮茹,你在这里盯着,我肚子有点痛,要是许大茂过去的时候,你就拦着他,实在是不行就叫一大爷或者是何雨柱,知道了吗?” 秦淮茹没有想到贾东旭这么一点点的胆:“知道了,你说了都不是一遍了。” 贾东旭这才放心大胆的去上厕所了,谁知道大茂早早的就在那里等着了,就是等着贾东旭去上厕所了。 果然在贾东旭拉着最痛快的时候,许大茂就冲了进去,将贾东旭给推了进去,和昨天不同的是,白天的时候有人打扫过厕所,所以比上次的要少点。 贾东旭很是纳闷为什么许大茂过来的时候自己不知道,秦淮茹也不知道说话,难道是秦淮茹已经一起了。 殊不知秦淮茹一直在门口等着呢,但是许大茂也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贾东旭会安排秦淮茹在那里等着,所以这次是从后院直接爬出来的,之后有悄悄地来到前院,这才埋伏好了。 贾东旭也知道自己掉进厕所里有点丢人,但是一想到是许大茂将自己给推进去的,反正自己人已经丢了,也不怕在丢人了:“大茂哥,呕,都是我的错,你能不能将我拉上去啊。” 其实贾东旭想的是反正许大茂救不出自己,比如趁着这个机会将许大茂也给拉出来。 但是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下子就明白了贾东旭的恶心想法:“贾东旭,咱都是光着屁股长大的,你有什么想法我能不知道吗,不就是想拉我上去吗,但是老子不上当。” 随后许大茂更是做了恶心的事,气的贾东旭就要捡起污秽之物往上扔。 但是许大茂早就有所提防了,之后早早就的跑了:“贾东旭,你好好的再腌一腌,省的你说我不敢报复你。”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跑,虽然这次不如贾东旭高,但是一连两次掉进厕所,贾东旭觉得丢人啊。 许大茂从四合院正门进去的,正好遇见在那里盯着的秦淮茹:“许大茂,你怎么从外面回来了。” 许大茂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猜对了,贾东旭这个胆小鬼真的和小时候一样,还是这么小心,幸亏自己早就准备好了,没有从正门出去,而是从后墙出去的。 许大茂只是笑了笑,但是并没有说话,直接就回去了。 秦淮茹觉得事情不对,于是就急急忙忙的去了厕所,正好发现贾东旭在厕所里:“秦淮茹,你行啊,连一个人都看不住,要不是你地瓜的话,许大茂会过来吗。” 秦淮茹也是觉得自己冤枉:“贾东旭,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一直在门口看着,根本就没有发现许大茂的身影啊,我没有进去过啊。” 这么说贾东旭压根就不相信,但是也没有办法啊:“行了,这件事我相信你,许大茂这个王八蛋一定是从后面过来的,你又怎么防的住啊,你还是去叫一大爷还有何雨柱的,先将我救出来,记住不要叫别人知道。” 秦淮茹本来也想要喊的,但是听着贾东旭的话,也就没有喊。 贾东旭本来以为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的,但是没有想到许大茂怎么能如他的愿啊,刚刚进到四合院:“大家注意啊,咱们的英雄贾东旭有掉进了厕所,快去看看的。” 贾东旭在厕所里气的牙根直痒痒,许大茂你真的是该死啊,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报复你啊。 谁知道喊的是不是声音大了一点,有点晕的慌,直接喝了一口,但是吐又吐不出来。 秦淮茹还是去叫人了,毕竟现在东旭还在厕所里了。 第69章 何雨柱被娄晓娥教训 院里的人听见了许大茂的声音,只是单纯的以为这是闹笑话,毕竟不是贾东旭和许大茂刚刚掉进厕所吗。 随后秦淮茹进来以后,知道这件事在怎么瞒也是瞒不住了,于是也喊了起来:“救命啊,贾东旭真的掉进厕所了。” 何锋睡得迷迷糊糊的,一开始听见许大茂的声音,还以为是自己做梦呢,没有想到随后又听见了秦淮茹的声音,这才知道了不是做梦。 难不成这个四合院的人都爱住在厕所,怎么今天贾东旭又掉进了厕所。 何锋一下子想起了一件事,就是刚刚第一声是许大茂喊得,会不会是许大茂对贾东旭的报复啊,毕竟今天中午的时候可是看见了贾东旭对许大茂的态度,不是太好。 本着看热闹的态度,何锋也是穿上了衣服就去看热闹了。 许大茂本来是要回去的,但是一想到可以有的笑话看,为什么不去看的啊。 回到前院的时候,院里的人都凑齐,但是这次都不想进去了,因为实在是太臭了。 何雨柱还傻乎乎的站在前面,毕竟昨天因为自己喝醉了,所以没有参与,这不是自己在秦淮茹面前树立自己威信的好机会吗,正想要进去救人的。 易中海慢慢悠悠的出来了,毕竟厕所他刚刚上过,里面并不深:“许大茂,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 要是以前的话许大茂不会承认的,毕竟这件事根本就没有人看见,但是现在可是不一样了,这件事明明就是自己有理,反正按照何锋的话来说,贾东旭是刚刚出来的,有什么事是有责罚的:“没有错,就是我将贾东旭扔进厕所的。” 易中海很是生气,要知道贾东旭可是自己挣钱的工具啊,怎么能这样被欺负啊:“许大茂,你这是干的什么事啊,我命令你去救人的。” 许大茂笑了:“你仅仅只是院里的人一大爷,凭什么命令我啊,贾东旭是你的养老人,又不是我的养老人,你爱救不救。” 气的易中海直哆嗦,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看了一眼何雨柱。 何雨柱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就要好好地收拾一下许大茂,但是刚刚想要上的时候,娄晓娥正好看见:“何雨柱,你只要敢打许大茂,1那我就报警的,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何雨柱也不是傻子:“娄晓娥,到时候我就说许大茂故意将贾东旭扔进厕所,这是故意谋杀。” 何锋没有想到何雨柱知道的还不少,但是自己刚刚说过何雨柱,但是现在还是这样,看来何雨柱是真的该死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啊。 娄晓娥就看着何雨柱:“你去报啊,到时候看看贾东旭会不会进去啊,要知道昨天晚上可是贾东旭先找的事,我家大茂不过是气不过才要收拾贾东旭的。” 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一时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平时不言语的娄晓娥会这么多的话,看着娄晓娥就要说什么。 但是娄晓娥根本就不给易中海机会:“行了,你不用教训我了,要是一大爷愿意在这里说的话,我会配合你的,但是不知道厕所里的贾东旭会不会彻底腌入味。” 易中海也知道这次确实是贾东旭的错,但是不论如何贾东旭不能再进公安局了,否则自己就真的保不住贾东旭了,那自己挣钱的工具就少了一个。 ”好了柱子,我们还是先救人。“ 易中海知道今天的事不能着急,但是自从何锋回来以后自己的地位确实是被挑衅,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好好地收拾一下许大茂还有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何锋。 毕竟以前四合院还是自己说的算,但是自从何锋回来以后,自己的地位直线被挑衅,这是绝对万万不允许的。 秦淮茹也是有点着急:“一大爷,这件事先不要管谁对谁错了,我家东旭现在还在厕所,你们还是先救人,我怕?” 秦淮茹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但是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的小模样,是怎么看怎么觉得难受,为什么秦淮茹就不是自己的媳妇啊。 但是何雨柱看见秦淮茹的样子:“一大爷,秦姐说的对啊,不论这件事是谁的错,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救人啊,要是出点问题的话,就不好了。” 何雨柱虽然这么说的,但是心底里还是希望贾东旭真的在厕所里淹死,到时候秦淮茹就会是自己的了。 因为刚刚救了贾东旭和许大茂,所以都有了经验,于是开始救人,但是何雨柱却想要好好地表现,一直站在最前面。 许大茂在后面看不见贾东旭的样子,于是就想上前面看看的,何锋觉得要是这样就将贾东旭救出来的话,实在是不解自己内心的这股气啊。 于是来到许大茂的后面,将一条小绳子放在许大茂的背上,因为人们都在看救贾东旭,还有贾东旭真的快成了四合院的大明星了,两天两次掉进厕所,真的是千古奇闻,可谓是饭后的一个小笑话。 正在这时何锋假装是真的害怕:“许大茂,你的背后有一条蛇,蛇啊。” 许大茂本来正在看笑话,这下是真的害怕了,于是就往前面冲。 这一冲不要紧,正好撞在了一心救贾东旭的何雨柱身上,何雨柱现在正有一个往外面的力,但是这一下就被许大茂给撞了进去。 何雨柱也是害怕了,本能想要抓身边的东西,但是许大茂是抓不到了,正好将在旁边指挥的易中海抓住。 易中海怎么会是何雨柱的劲啊,一下子就被何雨柱给带了进去。 还是何锋聪明,早早的就躲在了一边,但是许大茂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正正好好的被里面的污秽之物呲了一脸,恶心的就吐了出来。 正好吐了何雨柱一身:“许大茂,你是不是瞎啊,在上面干什么呢。” 许大茂还在着急背后的蛇,但是拿下来一看居然不是蛇,就是一条绳。 第70章 易中海准备收拾何锋 易中海也是很生气,他可是不知道许大茂是被蛇给吓的:“许大茂,你是不是想要找死啊,这是干什么啊。” 何雨柱也是在那里骂骂咧咧的,院里的人更是没有想到自己院里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就是喜欢厕所里的味道啊。 易中海也是觉得这次真的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要知道自己还是一大爷呢,这么下去还怎么有威信啊,这件事的源头还是何锋。 许大茂本来是想解释的,但是没有想到都这么说:“一大爷,这件事不怨我,都是蛇,不对绳子惹的祸。”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也知道现在自己还在厕所里,还是不要教训许大茂了,等到自己出去以后再说,到时候一定要开全院大会,针对许大茂的事好好地教一教何锋。 刘海中没有想到易中海也掉了进去,这不是自己主持公道的最佳时间吗,于是就站了出来:“没有想到老易也掉了进去,现在就听我的。” 易中海没有想到刘海中这个时候还出来抢自己一大爷的位置,但是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啊,只能先忍着了,只要自己出去以后,就会一件一件的报复下来。 至于易中海为什么这么生气,完全是因为许大茂和刘海中一直走的很近,这次自己掉进厕所弄不好就是刘海中和许大茂预谋的,就是为了将自己撞进厕所,之后自己的名誉扫地。 何锋看着又要出力了,于是就要回去,但是没有想到何锋回去的时候正好被刘海中给看见了,刘海中以为何锋不给易中海面子,是以为易中海得罪了何锋。 但是自己可没有得罪何锋,所以还是有点威信的:“何锋,你不救人干什么去啊。” 何锋知道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和其他人有什么关系啊,凭什么要给他们面子啊,完全忘了自己做过什么。 “我,对不起,我嫌里面臭,我怕要是明天许大茂在掉进厕所里,后天在是贾东旭,别说他们了,连我都得腌入味了。” 说完何锋就回去休息了,要知道最近黑市里的动作并不小,刚刚下班的时候,赵磊就来找过自己:“何哥,今天有一个新人来卖零件,而且一次带出来的不少。” 何锋心里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但是还是没有说出来。 赵磊拿着一份名单:“何哥,这个人你还认识,就是你们这个四合院,我们刚刚放出来的贾东旭,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途径,这次带出来的货不但是数目最多的,还是这些人里带出来的最好的。” 何锋一下子就想明白了,这件事不是贾东旭可以干的,但是一定是他背后的人,例如他的师父易中海,还有车间主任李洋,这些都是他的后台。 赵磊看着何锋不说话:“何哥,我们是不是抓捕这个叫贾东旭的。” 何锋摇了摇头:“不着急,现在抓的都是小鱼小虾,等我的命令,到时候一起行动。” 赵磊知道何锋还有自己的计划,于是就回去了。 刘海中没有想到何锋连自己都不给面子,谁想到自己家的两个也要回去:“刘光天,刘光福,你们要是敢回去的话,等我回去了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本来想要回去的两个孩子吓得也不敢回去了,于是捂着鼻子加入了救援的队伍。 因为易中海的岁数大,先将易中海给救了出来,本来是准备救贾东旭的,但是易中海说还是先救何雨柱,最后将贾东旭救了出来。 这下贾东旭是彻底腌入味了,无人敢靠近贾东旭。 气的贾东旭想要骂街,但是一时竟然不知道要骂谁。 院里的人实在是受不了厕所的味道,于是都赶紧回家了。 何雨柱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看着一边的易中海:“一大爷,我们不如直接去河里洗一洗的,到时候好好地泡一泡。我们三个人有什么好怕的。” 易中海也是觉得身上有味道,另外在四合院里有些话是不能说的,但是自己可以直接去河边商量商量怎么收拾何锋还有这个不知道死活的许大茂。 于是三人各自回家拿衣服的,易中海回去以后,一大妈本来是要关门睡觉的,毕竟没有想到今天贾东旭又掉进了厕所,真的不知道贾东旭得罪了谁了。 谁知道易中海刚刚进来,差点没有将一大妈给熏死:“易中海,你不会也掉进了厕所里。” 易中海也是觉得很丢人:‘好了,给我那几件衣服,我上河里洗一洗的,没有想到这次脚一滑,我也掉进去了。“ 一大妈被熏得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于是就去拿衣服了:“虽说现在只是秋天,但是河里也不暖和了,要不我给你烧点水。” 要是没有贾东旭先前掉进去的经验,易中海也就同意了,但是一想到贾东旭洗了身上还有味道,还是去河里好好地泡一泡,到时候味道一定会轻的不少。 三人来到河边,慢慢的下到河里,水确实是有点凉了:“一大爷,这件事都是许大茂的错,他就不是一个东西。” 何雨柱的话刚刚说完,贾东旭冻得一个嘚瑟:“傻柱,你说的就不对,这件事虽然是许大茂的错,但是罪魁祸首不是许大茂,反而是你家的何锋,要不是他一大爷会这么没有地位吗。” 易中海虽然不说话,但是也想起刚刚娄晓娥和自己说话的态度,这是以前不敢的,但是自从何锋回来:“没有错,这里面就是有何锋的事,要我说许大茂敢报复贾东旭,就是何锋在后面鼓气,收拾许大茂没有用,我们要收拾的就是何锋。” 何雨柱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有说,毕竟他可是知道何锋的实力的,自己怎么能打的过何锋啊。 易中海一下子就知道何雨柱想的什么:“你是不是想我叫你打何锋啊。” 何雨柱没有想到易中海竟然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于是点了点头。 第71章 易中海要先劝和 易中海就是喜欢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何雨柱,毕竟只有这种的最好控制,要是何雨柱全是想法和贾东旭一样,那就不这么好控制了。 易中海虽然泡着凉水,但是对于何锋的狠可是到达龙顶点:“虽然我们要收拾何锋,但是目前来说还是要先收拾许大茂,说说你们的想法。” 对于这件事何雨柱并没有什么想法,毕竟自己是救人才掉进去的,只要知道是许大茂的事,那有机会好好地收拾一下许大茂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何雨柱可没有想到有这么多的事。 但是贾东旭可受不了这件事,虽说是自己不小心将许大茂给推进去了,但是自己可是口头上道歉了,谁叫许大茂还敢报复自己啊,真的是找死啊、 “一大爷,要我说这件事就不能放过许大茂,找个机会再将许大茂给推进去,我要看着许大茂被淹死。” 何雨柱没有想到贾东旭会这么狠,但是一想到两天的时间,贾东旭掉进了两次厕所,就知道贾东旭为什么这么恨许大茂了:“这么做是不是不好啊,要是出人命可怎么办啊。” 贾东旭一下子没有说话,但是心里还是没有过去。 易中海觉得这倒是一个机会,但是现在可是不行:“行了,贾东旭这件事我们还是放一放,不要忘了我们的事。” 贾东旭知道易中海说的是什么事,但是何雨柱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大爷,你们说的是什么事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易中海看了一眼贾东旭,知道贾东旭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柱子,你不是不知道现在秦淮茹还在怀着孕,要是贾东旭出点什么事,他们家还怎么过啊。” 何雨柱虽然知道易中海说的一定不是这件事,但是也没有想到要说什么事,只能点了点头:“确实。” 但是心里想的确实要是贾东旭现在死的话,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养孩子的,毕竟秦淮茹长得确实是漂亮啊。 贾东旭可不知道何雨柱的想法,但是易中海的想法他可是知道的,不就是目前先以做生意为主,至于何锋还有许大茂的事不能着急。 “一大爷,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许大茂可是不知道,我看他的意思还准备等着我呢,你说这件事应该怎么办啊。” 易中海想了想:“正好明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开一个全院大会,到时候你好好的说一说,这件事就过去了,等我们那件事做完以后再好好地和许大茂算一算账。” 贾东旭本来就不着急,毕竟别人不知道易中海什么脾气,贾东旭可是知道,许大茂无缘无故的将易中海给推进了厕所,易中海会不报复,那就不是他了。 但是贾东旭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这里还有一个何雨柱。 三个人泡了半个小时,于是就回去了。 到了四合院里,易中海看着哆哆嗦嗦的何雨柱:“柱子,你的这些脏衣服给我,明天叫你一大妈给你好好地洗一洗。” 何雨柱自然是不好意思了:“一大爷,这怎么好意思的。” 但是易中海这个时候就想着何雨柱给自己养老了,又怎么会放过何雨柱呢:“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你爸爸何大清走了以后,我和你一大妈不就是像你的父母一样吗。” 何雨柱最怕听到的就是何大清的名字:“一大爷,你不要和我提那个名字,我没有那样的亲人。” 说完还是将衣服给了易中海,易中海也没有说什么,只知道自己的目的马上就要达到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进去以后,叫住了贾东旭:“东旭,记住我们现在最关键的是挣钱,我明天会给你更多的零件,至于许大茂的事以后再说,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贾东旭点了点头,本来想的是易中海都说了何雨柱的脏衣服给他洗了,自己的脏衣服不也是吗,但是没有想到易中海不管自己:“知道了,一大爷。” 但是贾东旭的心里并不服气:“许大茂,何锋,虽然易中海说不叫我收拾你们,但是我的兄弟们不是吃素的,有时间我一定狠狠地教训教训你们,看看你们知不知道四合院谁才是老大。” 贾东旭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确实是少多了,但是衣服上还是很臭的,正在贾东旭说什么的时候,一阵小风刮来,还是很冷的。 贾东旭将自己的衣服随便一放就回去了:“真他娘的冷啊,不行还是早点睡觉。” 贾东旭和何雨柱不一样,已经被腌入味了,不是一次两次可以洗掉的,虽然自己闻不出来,但是秦淮茹还是可以闻出来,但是也不敢说什么。 小当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了,毕竟谁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不是一个好东西,除了疼自己的哥哥以外,谁都不在乎,谁叫自己是一个女孩啊。 易中海想着明天全院大会的时候,怎么说一说许大茂,顺道连何锋都要好好地教育一下,实在是不将四合院的老人们放在眼里,这件事要是找刘海中一定会成功的。 一大妈一下子就闻着了臭味:“你回来了。” 易中海嗯了一声:“明天将我的这件臭衣服洗出来,还有就是柱子的这件臭衣服一块洗出来。” 一大妈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易中海一心想着怎么收拾何锋了,所以没有看见一大妈脸上表情的变化。 要说四合院谁最高兴,自然是许大茂了,虽然今天有这么多的不顺的事,但是自己终究是报了下来,至于贾东旭的报复,许大茂也是有点害怕的,但是这件事实在是太气人了。 一夜无话,易中海早早地就起来了,但是还是有点感冒,这还是易中海的体格好。 “老易,实在不行的话今天请一天假,明天再去。” 易中海也是想要休息,但是今天可是不行,要知道今天有一批很重要的零件,要是它们可以卖出去的话,那自己就可以挣很多的钱了。 第72章 许大茂原谅贾东旭 易中海本没有急着去上班的,而是急急忙忙的来到了刘海中家:“老刘,我是易中海啊,找你有点事。” 只听见里面穿衣服的声音:“我这就过来。” 易中海也没有说话,就在那里等着,毕竟是自己有求于人。 刘海中开开了门:“老易,这么早是有什么事吗?” 但是刘海中实在是受不了易中海身上的味道,还是很顶鼻子的,于是皱着鼻子。 易中海看出了刘海中的神情,但是也没有说什么:“老刘啊,你要想一想贾东旭先是不小心将许大茂给推了进去,昨天晚上许大茂又报了仇,这样下去是不是不好啊,所以我来找你开开全院大会,好好地说一说这件事,怎么样啊。” 刘海中确实也有这个想法,毕竟这样下去院里的人还睡不睡觉啊:“好。” 随后易中海又和刘海中说了何锋的事:今天我们要好好地收拾一下何锋,你看看昨天晚上是在怎么和你说话的,这是完全不将我们三位大爷放在眼里啊,我要好好地收拾一下他。“ 刘海中想起就算是自己指示何锋都不听,确实是不给自己面子:“好,老易这件事我听你的。” 易中海可不想挨家挨户去叫人的,于是就看着刘海中,刘海中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后院的,前院的都由我来叫,至于中院的就交给你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没有想到刘海中还是不傻的吗,知道将中院何锋这个烫手的山芋给自己,但是自己可是有何雨柱的,这件事交给何雨柱就行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虽然不愿意,但是一句话都不敢说,毕竟自己的父亲可是真的会打自己的。 何锋正在做着美梦,易中海来到了何雨柱的门前,推门就进去了,何雨柱正在睡着觉。 易中海将何雨柱叫了起来,何雨柱眯咪着眼:“是一大爷啊,你看看能不能给我请一个假啊,我好像是发烧了。” 易中海摸了摸何雨柱的头,确实是有点热:“行。” 说完何雨柱就又要睡觉,谁知道易中海直接将何雨柱拉了起来:“我找你是有事的。” 何雨柱迷迷糊糊的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有什么事就说,你看看我还能干什么啊。”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的样子,还是有点心疼的,但是接下来的事还是很重要的:“柱子,你是不是忘了昨天的事了,我要开全院大会,你去叫叫何锋的,这件事还是有他的原因的。” 何雨柱并没有听清,只知道这件事办不完的话,易中海是不会叫自己睡觉的,于是就去了院子里。 但是迷迷糊糊的并没有听到叫自己叫谁:“一大爷,你叫我叫谁啊。” 易中海捂着头,确实自己也是有点发烧:“我要你叫何锋,其他的人我来叫就行了。” 何雨柱一下子就着急了:“一大爷,我去叫其他人,何锋还是你来叫。” 谁知道这个时候何锋正好起来:“何雨柱,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支支吾吾的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说要开全院大会,叫我去叫叫你的,你要是有时间的话,也来开全院大会。” 何锋没有想到何雨柱还有这么温柔的一边,看了一眼身后的易中海,就知道还不是为了昨天晚上许大茂的报复事件吗,要知道昨天贾东旭就行动了,要是贾东旭有点什么事的话,易中海的来钱途经不就没有了吗。 “行,我先洗漱。” 何雨柱没有想到何锋这么好说话,于是看了一眼易中海,就要回去睡觉了,但还是被易中海拉着去叫别人了。 之后全院的人都被叫起来了,虽然不愿意,但是又能说什么呢:“一大爷,这大清早的有什么事啊,不能晚上下班的时候再说啊,要知道我们都是救人的。” 本以为救了贾东旭两次了,但是看到自己还是这么没有礼貌:“谁叫你们救我了。” 易中海咳嗽了一声,自然知道一会要收拾何锋还是需要他们的,于是看着贾东旭:“胡说八道,还不快谢谢大家。” 对于别人的话不听,但是易中海的话贾东旭还是很听得:“你们也知道我现在有点感冒,所以刚刚说的都是屁话,我还是谢谢大家,有时间请大家吃瓜子。” 院里的人虽然不高兴,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谁叫人家是易中海的徒弟啊。 易中海也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下去:“今天还是为了昨天晚上的事,要知道许大茂可是将贾东旭给推进了厕所里,这是不对的。” 谁知道许大茂听到这话就不愿意了:“一大爷,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推贾东旭掉进厕所不对,那贾东旭将我推进去就对了。” 贾东旭站了起来:“我说过那我是准备将何锋给推进厕所的,只不过是误会了,但你可不是。” 许大茂笑了笑:“爱你怎么说,反正我是有仇就报的性格,你将我推进厕所,自始至终都没有道一次歉,你知道因为我掉进厕所里,耽搁了多少事吗?” 贾东旭对此并没有往心里去,只不过还有自己的事,所以才给许大茂道歉的,否则自己有的是机会收拾许大茂的。 “许大茂,这件事我承认是自己的错,以后我们将这件事忘记,怎么样啊。” 许大茂虽然觉得有点不太可能,但是毕竟有这么多的人,还是同意了:“好,这件事我们都有错,就过去。” 就在人们以为没有事的时候,易中海看着一旁的何锋:“这件事我们还是要说一说何锋。” 何锋知道今天一定会有自己的事:“哦,这里面还有我的事呢,那我就听一听,看看你说的有没有什么道理。” 易中海指了指贾东旭:“这件事虽然是贾东旭的错,但是还是何锋你做的有点过了,要知道自从你回来以后,贾家基本上都被你送到了监狱,你这是怎么做邻居的,我们四合院讲究的就是团结友爱。” 第73章 易中海请许大茂吃饭 何锋知道今天会有自己的事,但是没有想到易中海竟然公然将自己指出来:“哈哈,真的是笑死我了,易中海我倒要听你说一说这件事我哪里做错了。“ 易中海最讨厌的就是何锋直接叫自己的名字,一句一个易中海,都不知道叫自己一大爷:“这件事我听贾东旭说过,当时就是你将贾东旭推进厕所里的,再说了我们这个四合院一直讲究的是团结友爱,你怎么能将贾东旭一家人送进公安局啊。” 何锋不知道是谁给的易中海的脸,叫他一遍又一遍的在那里嘟囔:“咱先说一说我将贾东旭推进厕所的事,要不是贾东旭没有正经心思,会被推进厕所,至于后面和许大茂的事,完全是贾东旭不是一个东西。” 听到何锋的话,贾东旭不愿意了:“何锋,你在那里胡说八道什么啊。” 何锋看着贾东旭:“你再说一遍。” 吓得贾东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可是知道何锋的厉害之处,只能躲在秦淮茹的身后:“何锋,我哪里说过什么啊。” 何锋也没有想到贾东旭这么的废物,仅仅只是一吓就不知道说什么了:“贾家要是没有做过什么错事,公安局的人会抓人,难道我说什么公安局就干什么,那我还说易中海你偷轧钢厂的零件出去卖的,怎么没有看见轧钢厂的人来抓你啊。” 其实这句话是何锋故意说的,就是为了看看易中海到底怎么表现的,能不能诈出点什么来。 没有想到易中海听到何锋的话以后吓了一身的汗,要知道这件事被轧钢厂知道以后那就是开除的罪啊,自己怎么能承担下来啊。 但是转念一想何锋一个看守仓库又能知道什么啊,笑了笑:“何锋,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别说这是犯罪的,就是我是八级钳工,为什么要干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啊。” 何锋从刚刚易中海说的话就知道了这件事易中海一定有参与,但是自己一时没有什么把柄,这件事反正也不着急,到时候自己抓着易中海的把柄以后,看看他还怎么胡说八道啊。 何锋并没有接着易中海的话说下去:“行了,一天天的事是真的多啊,有这时间不如回家好好的休息一下,至于贾东旭和许大茂的事,人家自己不会说吗,还用得着你。” 说完何锋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就回去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锋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但是许大茂这件事还是要处理的,贾东旭不比许大茂,今天看着就有点感冒,要是这么下去的话,那轧钢厂的事就没有办法了。 院里的人看着今天没有什么热闹可以看了,于是就回去了。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要回去了,于是叫住了许大茂:“大茂你在这里等一会,我有事找你。“ 许大茂知道应该是为了贾东旭的事,但是也要看看是怎么一回事,于是点了点头:“一大爷,我先回去和娄晓娥说一句的,到时候就回来。” 易中海点了点头:“行。” 何锋还不知道易中海的意图不就是为了拉拢许大茂,到时候一起针对自己吗,但是何锋根本就不在害怕的。 与此同时赵瘸子悄悄地来到一个房间里,里面只有几张凳子,气的赵瘸子自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最近这段时间是轧钢厂经常丢失东西,但是自己的可是没有出售过的,所以他们是查不到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乎天天请自己去公安局喝茶。 一开始赵瘸子真的以为是自己暴露啊,但是没有想到自己即使是去了,也只是简单的询问,其他的什么事都没有。 赵瘸子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门开了,上次和楚飞说话的女子走了出来:“有没有尾巴啊。” 赵瘸子急急忙忙的站了起来:“老大,什么都没有。” 楚飞也是点了点头,本以为赵瘸子会说自己被公安局的警察抓去,但是何锋和自己说过,赵瘸子是一定不会说的。 其实当时楚飞还是不相信,没有想到真的没有说:“好了,叫你来是为了知道轧钢厂的内部情况,最近是不是有一批绝密的零件要生产啊。” 赵瘸子本来是要说自己被抓去公安局的事,但是一想到只不过是普通的调查,要是自己大姐知道了,真的有可能为了组织的安全,将自己灭口的。 于是赵瘸子没有说公安局的事,一时竟然有点走神。 楚飞轻轻地踹了踹赵瘸子:“你在这里想什么呢,大姐1问你事呢,最近轧钢厂是不是有什么绝密的零件。” 赵瘸子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有点残次的零件:“就是这一批零件,我现在只能碰到的就是残次品了,至于好的零件只有厂长能看见,其他人休想。” 这是大姐看着门口:“听说你们仓库又去了一个人,你知道他的身份了吗?” 赵瘸子看着楚飞:“大哥,大姐,那就是一个大官的弟子,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楚飞不知道何锋是怎么隐藏的自己的身份的,而且可以隐藏的这么深,还官家弟子:“你怎么知道是官家弟子啊。” 赵瘸子笑了笑:“大哥,你是不知道啊,上次何锋睡觉的时候,我杨厂长去检查的时候,但是没有想到杨厂长压根就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甚至好似有点污蔑的姿态。” 楚飞听到都想要笑,看来这件事何锋做的确实是比自己好:“大姐,我们是不是要行动了。” 大姐看了一眼赵瘸子,所有的人都下去了:“不错,时不我待,这次的零件是对华夏的进步,所以这次我们一定要将他给摧毁了。” 楚飞点了点头:“大姐,我们行动的时间。” 随后三人将时间定好了,之后赵瘸子就回家了,但是楚飞却想着自己将时间传给何锋,要知道这件事真的很重要,但是也是自己参加的另一次考验。 第74章 反动派的行动 楚飞看着大姐正在那里想事,拿起了自己的烟盒,但是没有烟了:“大姐,我去买烟了。” 大姐点了点头,对于楚飞她现在虽然不是完全的相信,但是也是可以信任的了。 楚飞来到小卖部给赵磊打去了电话,赵磊在得到电话以后也是很着急,要知道这件事必须要自己的何锋何局长知道这件事啊,还要有自己的安排啊。 但是现在何局长已经回去了,要是自己贸然进四合院的话,会不会叫人们怀疑何锋的身份啊,但是自己怎么进去呢。 正在赵磊胡思乱想的时候,郑强走了进来:“是不是有什么行动啊。” 赵磊想起何锋说的,郑强是完全可以相信的:“郑局长,是这样的,刚刚我们的内线说后天就是动手的时间,我现在想的是怎么和何局长说这件事啊。” 郑强想了想:“你啊,糊涂了,这件事其实很简单的,只要明天的时候再将赵瘸子请过来,到时候利用暗号将这件事说给何锋就可以了。” 赵磊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件事确实是我想错了,还是郑局长聪明啊。” 许大茂回到家里,正好看着娄晓娥要出去:“你怎么又要出去啊。” 娄晓娥还是嫌弃许大茂的身上有味道,于是摇了摇头:“你能知道什么啊,我爸爸生病了,我怎么能不回去看看的,你就不要去了,省的。”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许大茂也知道娄晓娥的意思,正在许大茂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娄晓娥拿着自己的包就走了。 许大茂很想生气,但是一想到现在娄半城现在可是轧钢厂的名誉董事,自己的很多的事都是要娄半城的帮助,所以没有说什么话,许大茂看着娄晓娥走了以后,气的直哆嗦。 许大茂直接就去了易中海家,看看易中海会说什么话。 贾东旭跟着易中海去了易中海家里:“你说说何锋是个什么玩意啊,要不是今天外面的人多我就要好好地收拾收拾他一下了。” 易中海虽然知道贾东旭在这里事胡说八道,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徒弟,于是就没有说什么:“好了,我这里还有点菜,等到许大茂来了以后,我们喝一点酒,到时候先给许大茂道个歉。” 听到易中海的话,贾东旭不愿意了:“自己才是受害者,为什么要自己道歉啊。” 易中海拍了一下贾东旭:“你啊,你给我好好地想一想,这件事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要不是为了我们的生意,我会不收拾许大茂,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忍耐,实在是不行的话,你可以找何雨柱,何雨柱虽然收拾不了何锋,但是收拾许大茂还是绰绰有余。” 贾东旭听到易中海的话,就知道了易中海的想法,不就是叫何雨柱收拾许大茂吗,只要自己在何雨柱面前吹吹风,就不信何雨柱不收拾许大茂。 想到这里贾东旭这才有了点笑模样,正在这时许大茂来了,就猜到贾东旭会在这里,但是直接没有理会贾东旭就过去了。 “一大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又要生气,咳嗽了一声,示意贾东旭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 贾东旭虽然很不愿意,但是也知道易中海的为人最为阴险,虽然明面上易中海像一个人一样,但是暗地里却做过不少的事,这些都是贾东旭知道的。 于是贾东旭来到许大茂的面前:“大茂哥,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要不是何锋找我的事,我又怎么能报复在你的身上啊,我在这里给你说声对不起了。” 许大茂看着贾东旭,没有说什么,毕竟只是一句道歉的话怎么能叫自己原谅他啊,要知道自己可是耽搁了了不少的生意啊,还有自己的前途。 易中海将许大茂请到饭桌面前,这都是刚刚何雨柱的手艺,确实是不错:“柱子,一块在这里喝点。” 何雨柱没有说什么就坐了下来,毕竟何雨柱知道易中海的意思,不就是叫自己陪酒吗。 之后贾东旭给许大茂倒了一杯酒:“大茂哥,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件事确实是我错了。” 一开始许大茂并不原谅贾东旭,但是许大茂的酒量并不是多么好的,虽然轧钢厂一直需要许大茂陪酒,那是因为娄半城的地位在那里摆着呢,所以一会喝的就有点多了。 易中海给了贾东旭一个眼神,贾东旭虽然不情不愿的,但还是给许大茂倒了一杯酒:“大茂哥,以后我们还是好兄弟,以前的事就过去。” 许大茂二两酒下肚,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好,东旭,不是我挑你的理,要不是你将我推进厕所,我会这么做吗对,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 随后何雨柱将许大茂送了回去,路上虽然不小心摔了两下,但是许大茂现在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何锋正在那里调查零件的数量,其实就是在那里走过场,赵瘸子也是心知肚明,但是因为这样做不会破坏他们的计划,所以没有人向上面说。 正在这时赵磊又来了,就连赵瘸子都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因为不是今天动手,所以赵瘸子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赵磊走了。 只不过赵磊在经过何锋的时候,在何锋的口袋里放了一个纸条,何锋没有想到赵磊还有这么一手。 在无人的时候,何锋将口袋里的纸条拿了出来,上面是楚飞定下的准确的时间,还有行动的所有计划。 何锋没有想到时间这么着急,要知道明天可是周末啊,到时候轧钢厂几乎没有工人,那自己的兄弟怎么潜伏进来啊,这才是何锋应该考虑的事。 何锋想出了一个好主意,但是还是将楚飞给自己的纸条放了起来,等到回去的时候再烧掉。 随后何锋看着赵瘸子还没有回来,就直接去了杨厂长的办公室,毕竟这件事还是需要杨厂长的配合才可以解决。 第75章 轧钢厂放电影 何锋知道第二天就是星期天了,厂里不会有过多的工人,是方便自己人的行动,最起码行动的时候没有人员的伤亡,但是自己的人进来的时候一定会惊动他们,这下可就不好了。 何锋来到杨厂长的办公室将这件事说给了杨厂长:“厂长,这件事目前最大的危害就是我的人不能进来,到时候就不能有所行动。” 杨厂长自然是知道何锋说的意思,但是目前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办法,难不成明天的时候全叫来,怎么说啊。 杨厂长看着何锋的表情,就知道何锋应该是知道怎么回事了:“何锋,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啊。” 何锋点了点头:“厂长,这个条件就是有点破费,不知道你同不同意啊。” 杨厂长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也知道要是轧钢厂的这些蛀虫不去掉的话,轧钢厂的效益是不会增加的,于是看着何锋:“说一说你的计划,到时候我看看是不是行动。” 何锋就知道杨厂长会答应:“好,是这样的,一会下班的时候我希望杨厂长你说明天轧钢厂会有一场电影大会,到时候都可以来观看。” 杨厂长看着何锋:“这样做不是会让现场更混乱吗,怎么方便你们行动啊。” 对于这件事何锋也是有一定的困惑,但是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两人都不说话了,还是杨厂长看着何锋:“要不这样,我们将电影在轧钢厂的前面广场上去放的,到时候也方便你们行动,怎么样啊。” 何锋一听觉得确实是不错,于是就同意了杨厂长的计划,随后何锋也是怕赵瘸子察觉出不对来,于是就回去了。 赵瘸子没有想到今天去还是一样的调查,赵瘸子也有点不愿意了:”你们到底有什么事啊,隔两天叫我一遍,到底是有什么事啊。“ 赵磊也是很配合的倒了一杯水:“这不是你们厂长催得紧,我们只有调查了,这是我们的失误,以后就不会了。” 赵瘸子知道只要这次行动结束以后,自己就可以回去了,到时候他们爱怎么查就怎么查就行了。于是没有说什么就回去了,毕竟那里的行动还要自己盯着,省的出现什么事。 赵瘸子回去的时候何锋正在睡觉,自然是无法知道何锋的事了,只是摇了摇头,随后继续看看零件的位置。 但是赵瘸子不知道的是何锋其实一直在看着他,就在快要下班的时候,轧钢厂喇叭出现了声音。 人们都在听着,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好消息:“明天轧钢厂放电影,所有的工人都可以还可以带家属过来看电影。” 赵瘸子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轧钢厂经常给他们放电影,况且只要轧钢厂放电影,却是自己的兄弟们动手的最好的时刻,毕竟到时候轧钢厂会有上千的人过来。 赵瘸子来到何锋的面前:“何锋,下班了,明天可以看电影了,就不用来的这么早了。” 何锋知道赵瘸子为什么这么高兴,不就是明天可以更好地行动吗,所以笑了笑:“对啊,明天可以休息一天了,到时候就可以看电影了,不知道赵哥有没有女朋友啊。” 赵瘸子尴尬的一笑:“我这个样子哪有什么女朋友啊。” 两人调侃了几句,就各自回家了。 贾东旭一天都无精打采的,毕竟接着两天掉进了厕所里,昨天的时候还在河里泡了很半天,虽然身上的味道少了不少,但是却一直有点不舒服。 易中海和贾东旭正常的出了轧钢厂,贾东旭还被搜查了一遍,但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出了轧钢厂以后,易中海将自己拿出来的零件都交给了贾东旭:“明天轧钢厂放电影,到时候是最好的机会,要知道可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这么好的,车间生产出来的零件后天才会邮走,所以明天就是最好的机会。” 贾东旭也知道自己虽然感冒了,但是挣钱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毕竟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学徒工罢了,只靠自己那点工资的话,能有多少钱花啊。 “一大爷,这件事你就放心。” 贾东旭说的话都有气无力的。 易中海对此完全的不再关心的,毕竟贾东旭死不死的不重要,但是自己的生意是万万不可以耽搁的。 至于易中海为什么会这么拼搏,完全是因为易中海知道自己连一个孩子都没有,要是现在不多挣点钱的话,那自己老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去卖零件了,于是就回去了。 何锋知道现在轧钢厂内外应该就有楚飞他们的人了,所以何锋没有见任何人了,直接就回去了,对于公安局,何锋还是很信任郑强的,毕竟人家也是老公安了。 赵瘸子一直在四九城转悠,最怕的就是马上要行动了,还有人跟踪自己。所以赵瘸子一直在在转悠,以确保没有人跟踪自己。 楚飞看着赵瘸子走了进来:“有没有人跟踪你啊。” 赵瘸子摇了摇头:“老大,这件事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吗,我的反侦察能力还是很强的,没有人跟踪我,你放心。” 楚飞现在最关心的就是何锋有没有安排好:“大姐,明天正好是星期天,正是我们动手的最好机会,但是保卫科的人是不是有所防范啊。” 赵瘸子知道楚飞的能力还是很强的,但是也知道大姐对楚飞并不信任,所以才会派自己就是为了跟踪楚飞。 赵瘸子看着大姐进来以后:“大姐,明天是动手的最好时机,正好是轧钢厂放电影的时候,要是我们到时候动手的话,保卫科的人也无法知道的。” 楚飞不知道轧钢厂在这个时候要放电影啊,但是为了让大姐知道自己的忠心:“怎么会放电影啊,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大姐并不知道轧钢厂的情况,于是就看着赵瘸子:“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有人知道了这次的计划啊。” 第76章 贾东旭因为昏倒躲过一劫 赵瘸子摇了摇头:“大姐,老大,你们想的实在是有点多啊,轧钢厂经常放电影啊。” 大姐点了点头,并没有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继续说自己的计划。 四合院里贾东旭回去以后将这次挣的钱交给了易中海:“一大爷,我先回去休息了。” 贾东旭还买了点肉,要说最高兴的自然是小当了,以前吃肉的一定是贾张氏还有棒梗,至于小当根本就不可能吃肉。 现在不一样了,贾张氏还有棒梗都在监狱,贾东旭就算是再馋肉,也是会给小当吃的,毕竟是自己的孩子。 贾东旭自从掉进厕所里之后虽然是感冒了,但是却一直没有吃药,一晚上的时间过去,要是以前的话贾东旭早就醒了,但是今天还在床上睡觉。 秦淮茹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来到了贾东旭的身边,摇了摇贾东旭:“东旭怎么还不起来啊。” 贾东旭知道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干,于是就要起来,但是刚刚坐了起来,一下子就摔倒了。 秦淮茹着急的跑了过去,摸了摸贾东旭的脑袋才知道贾东旭是发烧了:“东旭,你怎么烧的这么厉害啊,我去给你买药的。” 贾东旭一下子就拉着秦淮茹的手:“你先不要去医院,先去一大爷家里,说给一大爷今天我感冒了,实在是不能去轧钢厂了。” 秦淮茹不知道轧钢厂有什么重要的事,贾东旭即使是感冒了也要去轧钢厂,但是问了问贾东旭,谁知道贾东旭一句话都没有说就昏倒过去了。 秦淮茹也知道这件事很是着急,于是就跑了出去,先去了易中海家里:”一大爷,大事不好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你要生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易中海会关心这件事:“一大爷,不是我,是贾东旭发烧昏倒了,是他在昏倒前叫我来和你说,轧钢厂他去不了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贾东旭这么的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干不了:“好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将贾东旭送到医院,先治病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秦淮茹知道现在只能这么办了,于是就和易中海去了贾家,之后看着贾东旭还在昏迷之中。 易中海试了试抬了抬贾东旭,但是没有抬动:“行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何雨柱家叫一叫何雨柱的,到时候叫何雨柱抬着贾东旭一起去医院。” 随后易中海很是生气,谁知道今天这么一个好日子,本来应该叫贾东旭做一笔大的,但是没有想到贾东旭却发烧昏倒了。 “柱子,起来了。” 何雨柱睡得迷迷糊糊的,根本就不愿意起来,甚至是转了一个身继续睡觉了。 易中海很是生气,其实这件事易中海也是可以做的,但是易中海知道这件事有很多的风险的,所以易中海是不会做的,即使是在挣钱也不会做的。 易中海一下子拍在了何雨柱的屁股上:”行了,起来了。“ 何雨柱很是生气:“一大爷,你到底有什么事啊,好不容易一个星期天,要知道这周我一天都没有耽搁啊,你说说我要睡懒觉啊。”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对贾东旭的事不关心,但是对于秦淮茹的事还是很关心的:“是贾家的事。“ 何雨柱本来还想要睡觉的,但是一听到是贾家的事,就有点着急,于是就坐了起来:“贾家怎么了,是不是秦淮茹秦姐要生了吗?” 易中海就知道会是这么一种情况,所以笑了笑:“不是秦淮茹,是贾东旭生病昏倒了,我一个人不能送去医院,所以这件事还是要拜托给你了。” 随后何雨柱很是生气的去前院借了一辆板车,就去了贾家:“秦姐,东旭哥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很是着急的抓着何雨柱的手,毕竟贾东旭就是贾家的天啊,要是贾东旭出现一点事的话,那自己家就彻底不要过了。 “柱子,不知道怎么了,贾东旭突然发烧了,现在昏倒了在床上,我这不是着急了吗。”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不知道贾东旭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可以娶秦淮茹这么漂亮的女子:“秦姐,我这就将贾东旭送去医院。” 易中海虽然很是生气,但是不易中海却不知道自己很巧的躲过了一场灾难。 何锋到了轧钢厂以后,进行了简单的安排,轧钢厂的工人虽然知道进来了很多的陌生人,但是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每次放电影的时候都会有很多的外界的人的。 何锋悄悄地来到了仓库,一直埋伏在那里,只要楚飞来了以后就会动手的。 要知道这次不仅仅是要抓楚飞的上线,还要抓轧钢厂遗留下来的这些蛀虫。 楚飞和大姐来到轧钢厂的仓库:“大姐,不知道我们要摧毁的零件是哪些啊。” 大姐看着赵瘸子:“行了,拿出来,只要这些零件我们可以带走的话,到时候我们就会有一个很大的进步,相对来说,华夏就要倒霉了。” 何锋一直在看着楚飞的手,就知道这次来的全是精英,而且楚飞的意思是将他们的手下全部都杀或者抓,但是他还有这个女的要放了。 何锋自然是知道这应该是楚飞要打进内部的唯一机会,但是何锋也有自己的计划,就是不光放了他们,连赵瘸子都放了,到时候自己的事在放出去,楚飞就安全了。 赵瘸子来到零件面前,将箱子全部打开了,但是令赵瘸子没有想到的是,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大姐,我们上当了。” 大姐也不是一般人,知道上当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撤退。 何锋可是和楚飞的人枪战,之后楚飞的人一个个被捕了:“大姐,这件事明明就是一个圈套,我们还是撤退。” 大姐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这里面一定是有叛徒,但是现在不是抓叛徒的时候:“好了,现在该撤退了,赵瘸子撤退路线呢?” 第77章 行动很顺利 赵瘸子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最好的行动,怎么会暴露啊,但还是急急忙忙的领着开始撤退。 何锋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要知道这件事何锋可是做了好长时间的规划才成功的,怎么能这么就结束啊。 前面因为放的是电影,所以并没有听见后面的声音。 与此同时郑强并没有在轧钢厂,而是将此次轧钢厂的工人抓了不少。 最侥幸的就是贾东旭了,这次因为感冒并没有被抓走,至于公安局的内线没有将这次消息传送出来,完全是因为这次行动是早上的时候才确定的,手下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有行动。 至于何锋为什么会知道公安局里有楚飞的人,完全是因为上次在医院里的老三,明明没有几个人知道,但是楚飞就可以知道,这件事一定是家贼干的。 于是这次的计划是临时说的,内奸虽然知道了计划,但是就是没有机会传出来。 其实这件事也是机缘巧合,明明就知道赵瘸子经常被叫到公安局,但是一想到赵瘸子对老大的忠诚度,所以没有将这件事报上去。 何锋这次将除了楚飞,还有赵瘸子,大姐三个人放跑了以外,其他人全部都抓捕了。 何锋见到赵磊:“其他的人都抓住了吗?” 赵磊点了点头:“局长,你就放心,凡是反动派全都抓了,只是不知道郑局长那边怎么样了。” 虽然何锋只是和郑强郑局长合作过一次,但是对于郑局长还是很相信的:“一边去,郑局长的能力还不相信吗,这个时候一定在回去的路上,我们也是快回去。” 赵磊点了点头:“知道了局长,那你。” 何锋知道赵磊的意思,摇了摇头:“做事吗要有头有尾,轧钢厂的蛀虫我看也快除尽了,但是还是要和杨厂长说一声。” 赵磊带着抓捕的人就走了,何锋就去了杨厂长的办公室:“杨厂长,你怎么没有去看电影啊。” 杨厂长看着何锋就知道这件事应该是差不多了,厂里的员工因为看电影没有听见枪声,但是杨厂长可是全都听见了:“怎么样了,又没有受伤的。” 何锋这才知道为什么人家可以当领导,第一件事关心的是兄弟们有没有受伤,而不是轧钢厂的零件有没有被摧毁。 何锋也是如实说了:“这次我的兄弟又受伤的,但是轧钢厂也是毁了一些零件,但是杨厂长你放心,除此之外我还是抓了一些蛀虫的。” 杨厂长还是低下头,打开抽屉,拿出了一些钱:“何局长,我知道这些钱不多,但是兄弟们都是为了轧钢厂受伤的,这是我们必须要表示,还请你要收下。” 何锋自然是不会收了:“杨厂长,我们本来就是为国家服务的,怎么能要你的钱啊,对了那些蛀虫厂长觉得应该怎么处理啊。” 杨厂长不是傻子,知道何锋这是在转移话题:“那要看看他们买了多少东西了,还是老样子该批评的批评,该开除的开除,毕竟厂里有这么多的臭虫,怎么发展起来啊。” 何锋也是点了点头:“这段时间多亏了杨厂长你的配合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到时候将轧钢厂的那些人给你送回来还是?” 杨厂长自然是明白何锋的意思,笑了笑:“他们都是蛀虫了,你还是给我名单,到时候你们处罚完了,我在处罚,怎么样啊。” 何锋点了点头:“那杨厂长我就先回去了,毕竟现在公安局也是乱的像是一锅粥一样。” 杨厂长自然是知道何锋有很多的事,也就没有在说什么。 何锋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易中海,还瞥了何锋一眼。 何锋连理都没有理易中海,要是易中海知道了贾东旭现在被抓了以后,不知道到时候还会不会这么淡定了。 但是何锋不知道的是他的愿望实现不了了,贾东旭现在还在医院呢,所以这次行动根本就没有抓到贾东旭,当然这是何锋在回到公安局以后才知道的事情。 早上贾张氏被易中海还有何雨柱送到医院以后,检查是肚子里吃了太多的脏东西才会引起的胃炎,又加上在河里洗澡,被冻着了。 冻着了之后贾东旭嫌买药太贵,所以一直拖着没有吃药,这才会发烧昏倒的。 但是发烧昏倒这都是小事,最大的事就是贾东旭接连两次掉进厕所里,当时没有及时来到医院洗胃,所以贾东旭现在有很严重的胃病,要住院观察治疗。 易中海一听就不愿意了,来到贾东旭的身边:“东旭啊,你现在不是治病的时候啊,这样,过年的时候轧钢厂就会放几天假,到时候我在领着你来看胃病怎么样啊。” 贾东旭虽然不是很愿意,但是也知道易中海的意思,这段时间是确实是做生意最好的一段时间,不光是零件新,还有一点就是领导好像是不在管了一样。 于是贾东旭看着医院的医生:“医生,你是不知道我家里现在什么情况,先给我治发烧。” 本就是贾东旭自己的身体,医院的医生自然是不会多说话了,于是开始给贾东旭治起了发烧,最后贾东旭治病的钱要谁出。要知道这段时间贾家确实是出现了不少的事,所以也是没有钱。 要是秦淮茹的话何雨柱就会抢着出了,但是现在是贾东旭,何雨柱就当做是不知道的一样,最后还是易中海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拿的钱。 之后何雨柱看着贾东旭还在打针:“一大爷,听说今天轧钢厂放电影,我就去看电影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去,记得给我也找个好位置,我拿上钱之后就去看电影的,东旭又不是什么大病,自然是不需要看护的。“ 贾东旭其实也想看电影,但是现在贾东旭身上没有一点点的力气,别说看电影了,就算是走到轧钢厂都不要想了,于是在易中海走了以后贾东旭就开始睡觉了。 第78章 楚飞差点被枪毙 就在何锋回公安局的同时,楚飞和赵瘸子好不容易才逃了出去,来到了一个赵瘸子都不知道秘密据点里。 大姐看着就剩下了两个人,但是完全不着急的样子,本来就是为了给上面选出最优秀的人才的,只要是叛徒就不会要的。 大姐拍了拍手,又出来了五个人:“大姐。” 大姐点了点头:“好了,先卸掉他们的武器。” 楚飞知道接下来面对的是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的枪交了上去,毕竟刚刚来的这几个人楚飞还是觉得他们不简单,即使是自己有武器的情况下也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 赵瘸子不知道自己这么忠心,为什么还会卸自己的武器,但是也是老老实实的交上去了。 楚飞不知道这几个人的厉害,但是赵瘸子知道啊,他们都是反动派部队里精英中的精英,能力是相当出众的,为的就是保护大姐的。 本来这次他们应该是跟着的,但是赵瘸子对自己的计划觉得太完美了,将自己的计划和大姐说了以后,大姐也是觉得这个计划这么完美,跟本就用带什么人,于是就没有叫他们去。 其实大姐并不是觉得这次的行动真的这么简单,但是也知道这次行动知道的人少不了,其实最重要的就是看一看这个叫楚飞的是不是真的在为自己办事。 “说说两位,这次行动怎么会失败啊。”大姐喝着红酒平复着刚刚的心情。 楚飞知道这个时候是多说多错,少说少错,所以并没有着急解释什么。 反而是赵瘸子实在是忍不住了:“大姐,我对组织是忠心耿耿的,什么事都不知道啊。” 大姐对于赵瘸子还是很相信的,毕竟是自己找的人,跟着自己还是有一段时间了:“楚飞你说一说,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完美的计划会失败啊。“ 楚飞不知道怎么说:“大姐,我实在是不知道啊,毕竟我一直在你身边哪里都没有去过。” 大姐明天他话里的意思,其实也没有错,毕竟这段时间赵瘸子一直在轧钢厂,包括这次的计划也是他赵瘸子定的,楚飞也是最后才知道的,所以这件事楚飞的问题应该不大。 赵瘸子很是机灵,就知道大姐要怀疑自己,于是看着大姐:“大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但是大姐你不要忘了楚飞出去买过烟,会不会是楚飞暴露的,要知道以前楚飞可是部队上的,我们都不知道楚飞是不是真心投靠我们。” 楚飞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说什么呢,赵瘸子先要买自烟,好就不要怪我了:“齐乐,你休要胡说八道啊,我那次买烟是自己去的,我都是叫人去的。” 大姐对这件事还是知道的,每次楚飞好像是知道自己还不相信他,都会叫着一个兄弟跟在后面,所以不会是买烟的时候说的。 楚飞看了一眼齐乐,知道这个时候何锋应该是办完了,那公安局的内线一定会将那里的情况说出来的,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拖延时间,到时候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大姐,我现在倒是有点怀疑齐乐,毕竟这段时间一直是齐乐负责轧钢厂的事,这次行动也是齐乐说的,没有想到我们会全军覆没,这次损失实在是太大了。” 楚飞一边说着一边掉眼泪:“齐乐,你还是自己老老实实地承认了。” 齐乐懵了,自己明明是最累的,没有想到现在没有功劳反而全是罪啊:‘大姐,不是我啊,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大姐对于齐乐还是楚飞现在都不想杀,毕竟他们都是自己的得力助手。 这几个保镖虽然会保护自己的安全,但是不是完全听自己,所以大姐对于他们还是有那么一点不放心。 “好了,先将他们关起来,到时候我自然会知道谁是叛徒的。” 但是大姐说完以后,手下的护卫并没有动,而是看着大姐:“大姐,要我说还是将他们全部都毙了,到时候我们再招一批人不就行了吗?” 大姐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小小的命令就不执行了,这不是对自己的不尊重吗:“你是不是聋了,我不是说了吗,先将他们关起来,我还有用知道了吗?” 手下的虽然只有保护她的责任,但是也知道她的地位:“知道了大姐。” 说完以后就不再说什么了,但是在楚飞的眼里这就是一个机会啊,看来大姐现在还是很缺人的。 果然和楚飞想的一样,公安局里何锋回去以后,郑强走了过来:“何局长,这次你破获了敌特的行动,真的是大功一件啊。” 何锋笑了笑:“你也是一样的,这次抓了多少条鱼啊。” 郑强将名单交给了何锋:“这次有二十个兄弟都带伤了,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啊。” 何锋点了点头:“确实是,但是也没有办法啊,毕竟这次敌特的计划有点仓促,要不然我们兄弟的伤亡会小一点的。” 何锋将纸条交给了郑强,郑强看到何锋的纸条以后,先是疑惑,但是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是啊,要不是我们的内线传来消息的话,这次真的就叫他们的手了。” 何锋看着外面的人影,没有想到郑强反应还是很快的:“是啊,这次让他跟着跑了。” 郑强指了指外面,何锋点了点头:“是啊,但是以后就难了,在轧钢厂上班我们可以每天和他联络,但是一旦出去了,我们以后怎么联络啊。” 何锋笑了笑:“我们自有我们的联络方式的,你就放心,到时候一定将所有的鱼全部钓出来的。” 何锋在看的时候人影不在了:“郑局长,你们这次抓的人确实是不少啊,但是不全啊。” 郑强也是点了点头:“这不是怕毁了你们的计划,所以今天没有行动的,我们都没有抓,只是抓了这些行动的,所以只有一部分,但是剩下的我们这里是有名单的。” 第79章 齐乐被枪毙 何锋看了一眼名单,惊奇的发现没有贾东旭的名字,这是怎么回事啊。 郑强将抓来的人全部关了起来,至于如何处罚还是要看最后的审讯结果。 忙了一天的时间,确定没有贾东旭的消息,何锋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易中海和何雨柱还在轧钢厂看电影,但是也是看出轧钢厂今天缺少很多的人,要说最不高兴的谁,自然是一大爷易中海,毕竟他可是知道他们今天都去干什么去了。 易中海毕竟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还是有很多自己人的,这时一个小伙子来到易中海的身边:“师父。” 易中海自然是认识他的,毕竟他现在在保卫科工作:“你不在你的保卫科,怎么有时间来这里了。” 那人看着这里有这么多的人,自然是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师父,你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你过来一趟。” 易中海虽然很想要看电影,但是也知道说的一定会是大事件,于是就跟着他过去了:“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啊。” 那人看着易中海“:师父,我刚刚没有看见贾东旭,不会是又去卖零件了。” 易中海不明白怎么回事,但还是摇了摇头:“没有。” 那人还不知道自己的师父吗,以前就叫过自己去卖零件,自从自己去了保卫科就没有在叫自己了。 要知道易中海虽然是八级钳工,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后代的原因,所以玩命的挣钱,是一点功夫都不愿意耽搁啊,又怎么会不叫贾东旭去卖零件啊:“真的师父,你可不要骗我啊。” 易中海没有想到连自己都不相信,于是看着他:“贾东旭现在还在医院发烧昏倒了,所以又怎么能去卖零件啊。” 这下他才相信了:“师父你是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要放电影啊,完全是因为就是抓轧钢厂内的蛀虫的,也就是偷零件的人,没有想到这次抓的人确实不少,我这才来问问有没有东旭的,没有想到东旭竟然没有参见,吓我一跳。” 易中海又问了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之后,这才觉得贾东旭的烧发生的还是很好的,要是东旭被抓的话一定会将自己供出来的。 就在易中海庆幸的时候,他的另一句话吓得易中海不知道说什么了,连电影都没有心情看下去了。 “师父你是不知道啊,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抓的不仅仅是轧钢厂的蛀虫还有就是经常买咱们轧钢厂零件的人,我怕他知道的不少。” 易中海最怕的就是他认得贾东旭,毕竟贾东旭卖的确实是不少的,一定会被认出来的,所以易中海看着他:“这件事东旭没有去卖的,自然是没有什么关系。” 那人只是和易中海说一声,至于易中海听不听就没有什么关系了,毕竟这件事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也没有心情看电影了,必须要和贾东旭说一声的,到时候是不是贾东旭被抓都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但是这件事必须要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 易中海急急忙忙的去了医院,何雨柱看着易中海走的这么着急,本来是应该跟着去的,但是一想到电影这么好看,于是就没有跟着去,反正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孩子了。 易中海来到医院,看着贾东旭现在强了不少:“东旭,你是不是强点了。” 贾东旭不知道易中海怎么又来看自己:“师父,我强的不少,但是今天不能做生意了,实在是太对不起你了。” 易中海笑着看着贾东旭:“没事,今天没有去是你的运气。” 之后易中海将自己在轧钢厂听到的事说了一遍,吓得贾东旭直出冷汗,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何锋来到公安局看着郑强只是吓唬一下,所有的人都开始招了,毕竟自己做过的所有的坏事一五一十的招了。 但是楚飞带来的人全像是哑巴,一句话都不说,郑强也没有什么办法。 何锋知道这也不是短时间的事,于是就先回四合院了,至于楚飞能不能活下去的话,就要看看公安局的内线有没有传出去。 要是传出去的话,楚飞就安全了,要是传不出去的话,那楚飞的安全就得不到保障。 至于为什么现在不收拾贾东旭,就是因为还不知道楚飞是不是安全,所以一直心神不定的。 晚上下班回到家以后,正好路过贾家的时候听到秦淮茹和易中海之间的对话:“一大爷,不知道东旭的感冒有没有好点了。” 易中海自然是没有说轧钢厂的事,于是看着秦淮茹:‘没事了,贾东旭只是感冒了,打上了药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何锋这才听明白这件事,原来贾东旭是感冒了,但是贾东旭自认为自己是安全的,难就想的太美了。 要知道自己不是一次知道他贾东旭现在在卖零件,抓他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 何锋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楚飞的安全问题,所以没有收拾贾东旭。 转眼间三天的时间过去了,楚飞还是很相信何锋的,在里面是有吃有喝的,但是齐乐不知道这次的计划为什么会失败。 齐乐明白即使是楚飞是叛徒,但是这次的计划完全是自己做的,到时候还是会有自己的责任的,于是只能在想一个办法了。 就在齐乐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开开了:“都出来。” 楚飞和齐乐两人对视了一眼:“楚飞,这件事一定是你的事,对不对啊。” 楚飞知道这个时候大姐一定是有了自己的判断了,所以即使是说了也是没有什么用的,于是看着大姐:“大姐,要是你不相信我的话,可以杀了我,我绝无二言的。” 大姐笑了笑了,其实对于面前的两个人自己都是很欣赏的,但是欣赏归欣赏,绝对是不允许有叛徒的,所以看着两个人。 “要是你们自己承认的话,看在你们对我们这个队伍的贡献上,我可以考虑给你们留一个全尸,否则两个人都杀了。” 第80章 楚飞取的信任 两个人都不是第一天参加了,自然知道这是在诈自己,但是齐乐看着大姐:“大姐,我对组织的态度,难道大姐不知道吗?” 大姐没有说话,而是看着楚飞,楚飞没有说话。 大姐笑了笑:“既然你们两人都不认,那就不要怪我了,进来。” 这时从外面进来了一个戴着面具的人,摘下面具以后,要是赵磊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得,就是公安局在后勤的一个人。 “大姐,我这次是偷偷跑出来的。“ 大姐点了点头:“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啊。” “是啊,大姐,我听见公安局的郑局长说了,在我们的内部有他们的人。” 齐乐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是公安局的人,这下自己绝对安全了。 大姐点了点头:“说一说,这个内贼是谁啊。” 那人摇了摇头:“大姐,他叫什么我不知道。” 正在大姐快要不耐烦的时候,那人却说:“我知道他们是怎么将计划传过去的,就是装作有问题被公安局的人,但是有什么都不审问,知道的人不多,所以他才可以逃脱的。” 楚飞就知道何锋有办法,但是齐乐着急了,要知道楚飞一直跟着大姐,那这里面就自己进过公安局:“大姐,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大姐看着齐乐:“你什么时候进过公安局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齐乐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所以大姐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衙门抓我进去什么话都不说就将我给放了,只是说轧钢厂的零件有所丢失。” 其实齐乐自己也开始不相信自己了,于是看着大姐:“大姐,你可千万要相信我啊,我对组织是很忠心的。” 大姐只是看着齐乐:’好了,什么时候加入的公安局,为什么要出卖我。“ 齐乐现在是百口莫辩啊:“大姐,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正在想说什么的时候,手下的将齐乐带了下去,紧接着就是一枪。 随后那人又来到楚飞的面前:“大姐,齐乐是叛徒,但是我们对于楚飞也不是很相信,要不一块毙了,反正有我们就行了。” 大姐没有想到他们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完全不管自己的命令就杀人,要是再将楚飞给杀了,那自己就一个心腹都没有了:“好了,难道连自己人都杀。” 之后亲自来到楚飞的身后将绳子给解开了:“你们都下去,他也送回去知道了吗?” 手下的人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老老实实的下去了。 之后大姐来到楚飞的面前:“楚飞我知道你以前是部队上的,甚至有可能这次的叛徒就是你,但是我没有证据,只要你可以保护我,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怎么样啊。” 楚飞知道这还是在诈自己,还是急忙跪了下来:“大姐,我怎么会背叛你啊,是你救了我。” 大姐只是点了点头。 楚飞自然是明白大姐的意思:“大姐,我是绝对忠诚的。” 说着就要将大姐手里的刀子往自己心口窝里捅,但是被大劫给拦住了:“你这是干什么啊。” 楚飞就知道眼前的这个大姐不是一般人,一定是会功夫,这下试探出来了:“大姐,这次行动我是知道的,但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种结果,我认罚。” 大姐将手里的刀扔在地上:“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死的都是一帮废物,只有你才是真正通过这次考验的人,我只不过没有想到齐乐会背叛我罢了,好了,不要往心里去。” 楚飞知道最起码这次考验是通过了,但是目前最关键的事是给何锋传出自己还活着的消息。可是现在查的很严,自己怎么才能传递消息呢。 四合院里最着急的就是贾东旭了,最近他从医院出来以后,到轧钢厂才知道这次竟然这么厉害,就连五级钳工都抓了一个。 贾东旭算是彻底害怕了,轧钢厂一车间的工人看见贾东旭也是很纳闷,要知道谁不知道贾东旭经常偷卖零件啊,不然的话一个学徒工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钱啊。 “东旭,你没有被抓啊。” 贾东旭看着说话的人:“休要胡说八道啊,我明明就不会干这种活的,我怎么会偷卖轧钢厂的零件啊,要是我卖的话为什么不抓我啊。” 现在的人还是心思单纯,听到贾东旭的话也是觉得不错,要是贾东旭卖零件的话为什么没有被抓啊。 正在人们还想要问贾东旭什么的时候,易中海正好出来:“好了,都没有工作了吗,我们少了那么多的人,但是工作可是没有少啊,所以你们还不去干活的。” 人们也知道易中海说的对,于是就都去各自的机器前干活去了。 贾东旭还想要说什么,被易中海给拉着就走了,来到了一个小仓库面前:“东旭,你也知道现在轧钢厂是什么情况了,被抓走的人可是不少。” 贾东旭笑了笑:“一大爷,听说人都被抓走了,还能有什么事啊。” 易中海就知道贾东旭会掉以轻心,于是就给了贾东旭一巴掌:“你啊,真的是在这里白日做梦呢,你知道什么啊,现在轧钢厂还在调查,你要知道除了那些卖零件的,还有买零件的也被抓了,你说他认不认识你啊。” 贾东旭一听出了一身的冷汗:“一大爷,那你说怎么办啊,是不是我得跑啊。” 易中海就知道贾东旭不是个可以顶事的人,但是这件事必须交给贾东旭:“东旭,你就算是跑能往哪里跑啊。” 贾东旭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一大爷,你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知道的事一定多,能不能给我求一个情啊,我们一家现在什么情况,你可是知道的。” 易中海就知道贾东旭会这么说,于是点了点头:“这件事我帮你可以,但是你要知道要是你真的被抓了以后,只能自己将这件事给担下来,到时候我会救你的。” 第81章 郑强请假 何锋终于得到了楚飞还安全的消息,并且通过楚飞知道了内部的敌人,但是为了楚飞的安全着想,何锋没有动手。 何锋将赵磊叫了过来:“赵磊,后勤部的刘虎是什么情况啊,你给我介绍一下。” 赵磊被何锋一下子就给问懵了,在那里想了一会:“局长,你这一下子就将我给问懵了,这个刘虎是后勤的不假,但是一直就是一个很平常不能在平常的人了。” 何锋一下子就明白了,果然平常的人都是不能小看的,于是叫赵磊盯着他,但是万万不可以叫他察觉出来。 赵磊虽然想要问什么,但是也知道这件事一定是很重要的。 何锋看着现在轧钢厂也慢慢的进入正轨了,至于为什么不抓贾东旭,并不是因为和贾东旭是一个四合院的,完全是因为想要借着这个机会,1看能不能将易中海这条鱼给钓出来。 就在何锋准备继续去轧钢厂上班,到时候先将这次的情况汇报给杨厂长,之后收拾收拾贾东旭就可以回来上班了,毕竟现在轧钢厂的仓库还要安排一个人。 正在何锋算计的时候,郑强敲了敲门:“何局长,在吗?” 何锋一下子就回过了神:“进来。” 郑强进来以后,先是将轧钢厂所有人的认罪书交了出来,何锋看了看还是很全的:”放在这里就行了。“ 郑强放下以后,何锋看着他还没有走,就知道应该是还有事:“郑局长,有什么话你说就行,这里有没有什么外人。” 郑局长看着何锋,支支吾吾的半天,还是没有说出来。 何锋都觉得有点纳闷了:“这不像是我们的郑局长啊,你有什么事说就行了,这是干什么啊。” 郑强咳嗽了一声,看着何锋:“何局长,在你叫我回来的时候不是说了吗,只要这件事结束以后,就给我假,现在是不是可以了。” 何锋一直在忙楚飞的事,就讲这件事给忘了,现在听到郑强说了,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件事:“郑局长,实不相瞒,我实在是忘了,这样我现在就打电话,你给我二天的时候,到时候我就给你批假,怎么样啊。” 郑强知道何锋不是一个说谎的,忘了就是忘了,总比那些不办事的要强的多,于是点了点头:“何局长,你也知道我家现在的情况。” 何锋点了点头,像郑强这种一心一意为了国家的人,落了一个这样的下场,自然不是何锋想要看见了。 郑强看着何锋的脸色不对,于是急忙改口:“何局长,我知道现在是任务紧时间重,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请假,但是你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体情况,这样你给我十天的时间,我到大医院看看的,实在是不行,我就回来怎么样啊。” 何锋知道郑强这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郑哥,我今天就叫你郑哥行不行啊。” 郑强一下子就给何锋给整迷糊了:“我大你几岁,你叫我郑哥确实没事。” 何锋笑了笑:“郑哥,我知道你现在很着急,但是我的意思你是误会了,我不是不给你时间,是你到了大医院里你还是不认识人,这样耽搁的时间是不是更长啊,但是我不一样,我还是认识几个人的,到时候我已介绍,你好好的查一查,是不是身体的上问题。” 郑强没有想到是自己误会何锋了:“何局长。” 何锋装作不高兴的样子:“还叫何局长啊,行了,我这就给你打电话,到时候我给你三个月的假,好好地养养身体怎么样啊。“ 郑强没有想到这件事会这么顺利,于是点了点头就走了。 其实不是郑强不想要小丫,也不是郑强重男轻女,而是在他们的心里,还是自己的孩子是亲的。 自己将小丫接来也是会尽心尽力的,但是孩子毕竟是有家人的,到时候要是自己那里做的不好,人家再跑回去,就不好了。 毕竟在人们的认知里,还是自己的孩子好,是男是女不重要了。 在郑强走了以后,何锋几拿起了电话,给自己的几个好朋友打去电话,随后将郑强的距离说了一遍,表示这种情况应该是可以治疗的。 何锋点了点头,随后给郑强预约了时间,一星期以后就有时间,之后何锋将这件事说给了郑强。 郑强知道后很是感动,但是毕竟是一个星期以后,也就是说给何锋的时间只有四五天了。 何锋在公安局悄悄地安排了一下,之后拿着那份记录就去了轧钢厂找到杨厂长,杨厂长也是上火啊,没有想到轧钢厂一下子少了这么多的人,虽然不丢东西了,但是产量一下子也下来了。 正在杨厂长郁闷的时候,何锋正好敲门:“谁啊,有事快说。” 何锋开门进去以后,看着杨厂长正在发火:“杨厂长,你的火气可是够大的啊。” 杨厂长本来还以为是自己的员工呢,没有想到是何局长,于是笑了笑:“唉,你就不要提了,没有想到我们轧钢厂还有这么多的蛀虫,虽然被你抓的很是干净,但是我们轧钢厂的生产力也是直线下降啊。” 何锋就知道是这件事,毕竟这次郑强确实抓的人不少,甚至刚刚何锋文件的时候还看见了一个五级钳工,你说说这件事能不影响生产吗。何锋给杨厂长倒了一杯水:“杨厂长,这件事现在就这样了,我这里倒是有一个解决办法。” 杨厂长其实早就有解决办法了,但是毕竟人现在在公安局,不是自己的地盘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于是看着何锋:“何局长,你有什么办法啊,说一说。” 何锋将厚厚的一个文件拿了出来:“杨厂长,你先看看这个文件。” 杨厂长在何锋一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个文件,但是一直没有好意思问,既然叫自己看了,于是就问了问:“这里面不会是他们走私的数量。” 何锋点了点头:“没错,这是我们在监控以后知道的,你可以看一看。” 第82章 贾东旭开始后悔了 杨厂长看着手里的文件,一个个的人名看了过去,实在是太令人生气又可悲了,要知道有些人的工资并不低,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看的杨厂长都想要喝水了,这时看着何锋:“你不是说你有主意了吗,说一说。” 何锋看着面前的名单:“要我说老话说得好啊,法不责众啊,这件事只要前面几个交给我关进监狱,剩下的还是有你轧钢厂来解决,不论是交罚款啊,还是开除啊,都行,怎么样啊,” 杨厂长觉得何锋的计划倒是不错,于是就同意了。 何锋这么做其实是很简单的,就是为了麻痹贾东旭。别人不知道何锋可是知道,最近这几天自己在轧钢厂还是四合院都看见过贾东旭,就像是没有神一样,到时候要是贾东旭知道了自己没有事的话,就算是不偷零件卖了,也会有别的行动的。 至于何锋为什么这么笃定贾东旭会有行动,很是简单要知道现在贾东旭不过是一个学徒工,一个月只有那么一点的工资,虽然家里现在就这么几个人了,但是花销可不是不小,要是没有外灶,狗贾东旭花的吗。 何锋和杨厂长看着这份名单,至于轧钢厂怎么处罚就是杨厂长的事了。 这时杨厂长将林秘书叫了进来:“林秘书,我说你记。” 林秘书点了点头:“知道了厂长,你说。” 随后杨厂长看着名单,将名单开头的几个全部开除,毕竟他们做的实在是太过了,特别是开头上的五级钳工,甚至还卖出一些机器上的零件,这是可以组装的,所以现在轧钢厂对他的处罚是开除,至于公安局怎么处罚,就和轧钢厂没有关系了。 林秘书也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人,但是不知道杨厂长为什么要留何锋在这里啊。 林秘书可是记录了好一会啊,终于将所有的名单记录了下来。 杨厂长看着名单:“记住最开始的是开除的,其他的处罚我一会全说给你,你一会就交给宣传科,要他们知道知道是怎么回事。” 林秘书点点头:“厂长,这件事你就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但是说完话以后林秘书并没有走,杨厂长知道了,将林秘书手里的名单简单的画了花,就是对于他们的处罚,全部都做好了。 之后将名单交给了林秘书,但是林秘书还是没有走,看着杨厂长。 杨厂长知道林秘书这是有事啊:“你有什么事啊。” 林秘书想要说,但是看着何锋,何锋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杨厂长,你们说,我就先出去了。” 杨厂长点了点头,何锋就回自己的仓库了,毕竟从今天开始就是收拾贾东旭了,到时候要是贾东旭犯点错,就是一家人在监狱团聚的日子了。 在何锋走了以后,杨厂长看着林秘书:“这下可以说了。” 林秘书拿出了一张照片:“杨厂长,我们现在仓库只有一个人了,就是刚刚在你办公室的何锋,至于赵瘸子不见了。” 杨厂长站了起来,想起刚刚何锋和自己说,在轧钢厂里有特务,看来就是赵瘸子了:“好了,赵瘸子的事我知道了。他和我请假回老家了,以后不会再回来了,你还是先去念名单。” 林秘书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去叫宣传科的人去念名单了。 何锋回到自己的仓库好好地睡一个舒服觉,毕竟有些老鼠总是愿意晚上出来的。 宣传科现在就只有于海棠在上班,正好看见林秘书来了,自然是知道林秘书可是杨厂长面前的红人啊,于是急急忙忙的走过去了:“林秘书,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林秘书拿出了杨厂长交给他的厚厚的名单:“将上面人的名单好好地念上三遍,到时候还要将名单交给我的。” 于海棠看着手里这么多的名单:“林秘书这是干什么的名单啊,没有听见轧钢厂里的员工说有什么比赛的事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林秘书对于美女还是没有抵抗力,看着于海棠:“你是不知道啊,这些都是前段时间走私轧钢厂零件被抓的,现在是轧钢厂对他们的处罚,要知道这次轧钢厂可是大出血啊。” 于海棠给林秘书倒了一杯茶:“林秘书你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念,你稍微在这里等我一会。” 林秘书对于于海棠的办事效率还是很认可的,而且声音还很好听,于是就在这里等着了,反正今天也没有别的事了。 在车间里的贾东旭正在被车间主任教育:“贾东旭,你这两天是不是有神经病啊,先是回家,现在你就说一说你今天坏了多少零件啊,是不是不想干了啊。” 贾东旭现在都是心不在焉的,毕竟确实是抓了不少的人,有些人还看见过贾东旭,贾东旭进过公安局,自然是知道里面要是想要造出来,是可以戴罪立功的,到时候有人要是把自己招出来,那自己还是要进监狱的。 本来这件事还是可以全部推给易中海的,要是易中海是主谋的话,1自己的罪还小点,但是易中海的话,就是这件事要是真的东窗事发的话,就是自己的罪。 贾东旭本来是不愿意的,但是易中海的意思要是这件事易中海进去了,那贾家就要靠着自己拿点工资活着了。 而且易中海知道一件事,就是没有易中海的帮助,贾东旭别说是三级钳工了,就算是一级钳工能不能过都是另一回事。 正在训示贾东旭的李洋,看着贾东旭不知道想什么呢,正在要说什么的时候,易中海走了过来:“李主任,你是不知道啊,这段时间贾家处现了太多的事,你放心我会好好地教育教育的。” 李洋知道易中海说话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于是在看着贾东旭开始做零件以后就走了,毕竟这段时间的事自己还是要好好地问一问,毕竟里面也是有自己的事的。 第83章 贾东旭的高兴时间 就在贾东旭不知道干什么的时候,轧钢厂的喇叭响了,吓得贾东旭连自己手上的扳手都没有拿住,一下子就掉在了自己的脚上。 疼的贾东旭一下子就喊了出来:“哎呦。” 因为是机器的声音都开着,所以没有多少人听见贾东旭的声音。但是听到轧钢厂喇叭的声音以后,还是关上了机器,毕竟这段时间轧钢厂里有大事发生啊。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连这么点承受能力都没有,要是贾东旭真的被公安局带走的话,会不会直接将自己招出来啊,所以贾东旭一定不能开口说话了。 贾东旭总觉得脊背有些发凉,但是回头看了一眼,只有易中海。 贾东旭知道自己是易中海的挣钱工具,易中海一定不会针对自己的,但是贾东旭不知道的是,想要收拾他的竟然就是易中海,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机会。 易中海走了过来:“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你着什么急啊。”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是不知道啊,最近这段时间轧钢厂传的可是很是传奇,说是将我去卖的那个人也被抓了,你说我会不会被抓啊。“ 易中海早就听说这件事了,但是一直没有和贾东旭说,就是怕贾东旭知道了以后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到时候要是漏了馅,那自己可就倒霉了:“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人家抓的是那些已经被抓的了,你有没有被抓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贾东旭也是觉得这是老天给自己一个机会,不然为什么早不感冒晚不感冒,偏偏就是那天自己感冒了,一定是上天自有安排。 “是啊,一大爷,你说我这运气也是没有谁了,是不是啊。” 易中海这件事倒是觉得没有错,当时自己还怪贾东旭发烧,本来是准备自己干的,但是当时很是生气也就没有去,没有想到贾东旭还是一个福星呢:“好了,看看喇叭里喊什么啊。” 其实贾东旭别看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有一点害怕的,只不过当着易中海的面不能说,毕竟贾东旭也是知道易中海是一个什么玩意。 就在轧钢厂里都安静的时候,大喇叭开始念起了名单,之后就是对他们的处罚,有开除的,有罚工资的,各种各样的处罚都有。 听得贾东旭一直后怕,想着要是自己的话应该也够开除的了。 但是念到最后也没有自己的名字,贾东旭觉得自己是没有事了,但是易中海总是觉得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的。 毕竟别人不知道,但是易中海可是知道贾东旭一共卖了多少,会不认识贾东旭,那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贾东旭却没有被抓,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 但是贾东旭却不是这么想的,于是来到易中海的身边:“一大爷,这件事是不是就是说我没有事了。” 易中海虽然觉得这里面一定是应该是有事,但是也没有和贾东旭说,毕竟他只是自己的徒弟罢了,只是简单的嘱咐了他一下。 “东旭,不管这件事有没有,这几天记住千万不要有任何的动作知道了吗?” 贾东旭点了点头:“一大爷,这件事你还不放心啊,这段时间我指定安安稳稳的,一点坏事不再做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东旭,记住现在不是多风平浪静的,还有就是秦淮茹就快要生了,这件事你要记在心里。” 贾东旭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媳妇要生孩子,自己都记不住是哪一天,但是易中海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啊。 再说了,你易中海是八级钳工,一个月多少的工资啊,自己只是一个学徒工,一个月多少的工资啊,怎么比啊。 贾东旭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准备这两天趁着轧钢厂的人都在观望,自己先偷回一批零件,等到这阵风头过了,再拿出来卖了,自己不就是有钱了吗。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的态度就知道贾东旭一定是在想什么事,但是自己已经说了这么多了,至于贾东旭怎么干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何锋在仓库里听着,没有想到这次杨厂长还是挺下本的,一次就开除了好几个,其实在何锋的心里,这次开除的还是少,有好几个也达到了开除的线了,但是杨厂长应该考虑的是轧钢厂的生产,所以并没有全开除。 轧钢厂的工人这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多的偷东西的,但是和自己有什么事啊,还是自己管自己的。 要说轧钢厂谁是最高兴的,自然就是贾东旭了,毕竟明明自己是不少的,但是没有想到自己却一点事都没有,所以回去的时候买了一点菜。 回去的路上正好遇见何雨柱:“傻柱,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 何雨柱本身对贾东旭就看不惯,毕竟有这么好的一个媳妇,还在外面瞎逛,这件事有一次何雨柱可是看见过。 那是在一个晚上,何雨柱回来的有点晚,正好看见了贾东旭回来,当时也没有往心里去,但是第二天下班的时候看见贾东旭早早地就走了。 何雨柱当时也是闲的没有事,于是就跟着贾东旭就去了,但是没有想到贾东旭居然去了那种地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了,于是何雨柱就回来了。 所以现在何雨柱看到贾东旭就有点恶心,更不要提贾东旭还掉进厕所里两次,更是恶心家恶心啊。 但是何雨柱不知道的一件事就是第一次贾东旭去那种地方还是他的恩师易中海带去的,自此贾东旭也就莫名的喜欢上了那里。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今天很是高兴,但是实在是不知道贾东旭有什么好高兴的,1一个月挣那么一点钱,都不够花的,有什么好乐的。 何雨柱也不惯着贾东旭:“你怎么这么高兴啊,是不是捡着钱了。” 贾东旭虽然很是高兴,但是也知道这件事除了自己高兴不能说给任何人:“捡什么钱啊捡钱。” 第84章 贾东旭和秦淮茹之间的战争 何雨柱不知道贾东旭有什么好高兴的,没有捡到钱高兴个什么啊。 何雨柱就是这么一个直性子,看着贾东旭:“高兴什么啊,高兴你身上屎的味道小了点是不是啊。” 贾东旭就是烦和何雨柱说话,要不是今天心情好,说什么也要揍何雨柱一顿,虽然自己打不过何雨柱,但是悄悄的给他一下子还是可以的。 贾东旭笑着对着何雨柱说:“你这是放什么屁啊,说的好像是你没有掉进厕所里一样。“ 一说这个何雨柱不愿意了,看着贾东旭:“贾东旭,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我为什么掉进厕所里,还不是因为救你救得,下次你要是再掉进厕所里,要我救,姥姥。” 气的何雨柱白了一眼贾东旭就走了,不是何雨柱不想揍贾东旭,实在是每次揍了贾东旭,易中海都回来说理,到时候自己还要赔钱,于是现在何雨柱都不会揍何雨柱了。 贾东旭看着何雨柱走了,因为何雨柱是怕了自己了,更是高兴了。 至于贾东旭为什么这么高兴,完全是因为在轧钢厂里开除的人没有自己,在回来的路上,贾东旭想了想自己还是很不错的了。 先是何雨柱虽然工资比现在的自己挣的是多了那么一点点,但是他没有媳妇啊。 许大茂虽然挣得是不少,还有就是有一个很有钱的媳妇,但是许大茂没有孩子啊,四合院像自己这样的,是真的没有,又有媳妇孩子,一个月还不少挣,这不就是人生赢家吗。 贾东旭是越想越高兴,于是哼着小曲回去的。 与以前不一样,回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偷出来的零件找了一个隐秘的地点放好,毕竟这要放一段时间的。 秦淮茹也看见了贾东旭往床底下藏零件:‘不是说轧钢厂最近查的很严吗,你怎么又拿回来了。“ 贾东旭拉着秦淮茹进到屋里面:“你是不是傻了,说的这么大声就不怕别人听见,到时候将你老头子抓起来你就高兴了。” 秦淮茹一下子就掉了眼泪了,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在监狱里受罪的棒梗还是想起了什么:“东旭,不可以说这种啥话了,要是我说你最近还是不要做了,我们家现在实在是不太平啊,自从何锋回来以后,现在棒梗还在监狱,要是你在出点事,我还活不活了。”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的肚子:“秦淮茹,要不是你怀着我贾家的骨肉,我早就一脚踹出你去了,这件事要我说就是你这个丧门星带来的,当时我怎么就娶了你了。” 秦淮茹也是有脾气了,看着贾东旭:“你有没有人心啊,我给你贾家生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了,现在我肚子还有一个,你现在说我是丧门星了,你真是没有良心啊。” 贾东旭也是觉得自己说的话有点过了,但是现在自己都说完了,还能说什么啊,于是看着秦淮茹:“行了,快吃饭。” 就在想要吃饭的时候,秦淮茹又掉眼泪了。贾东旭自然是看不见了,还是一边的小当正好看见:“妈妈,你怎么哭了。” 贾东旭抬起头正好看见秦淮茹哭了:“行了,你哭什么啊,不知道我最近心情不太好,说的话都是不走心的,这件事算是我错了行了。”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当时自己就嫁给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人了,自己的儿子现在还在监狱里受罪,他却可以吃的这么美,还说自己是丧门星。 于是秦淮茹站了起来,看着贾东旭:“你知道什么,就知道吃吃喝喝,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的儿子棒梗现在还在监狱里受罪吗,要是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也不活了。” 说起棒梗贾东旭也是一肚子的气,这件事确实是因为自己引起的,况且棒梗是为了给自己出气才去找的何锋,这件事确实是自己的错。 但是谁不知道就连易中海说都没有用,自己能怎么办啊。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你就不会去求求情啊,到时候说说好话,看看何锋是什么态度啊。“ 贾东旭不知道秦淮茹是怎么想的,要知道前段时间自己还要将何锋给扔进厕所的,虽然最后是自己掉进了厕所,但是自己还怎么说啊。 于是贾东旭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了秦淮茹,秦淮茹挺着一个大肚子:“你不去说我自己去,要是何锋不同意的话,我就,我就给他何锋跪下,看看何锋同意不同意。” 贾东旭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觉得这个办法其实也是不错的,到时候要是何锋真的同意了,也就不用自己出面了。 其实贾东旭也是担心棒梗的,毕竟自己在农场里可是待过,那里就不是人住的地方,自己在那里可是挨了不少的揍。 虽然都说棒梗是一个孩子,但是棒梗是个什么玩意贾东旭还是有数的,毕竟一直是跟着自己的妈贾张氏长大的,怎么会老实啊,上次贾东旭看贾张氏的时候,就知道贾张氏一定是挨揍了,但是当时也没有好意思说,现在棒梗可能已经挨揍了。 秦淮茹实在是吃不下去了,就要去找何锋的,但是贾东旭的意思是先找易中海,到时候叫易中海领着我们去,省的何锋要是假装同意我们就倒霉了。 但是贾东旭不知道的是何锋刚刚回来的时候,正好听见秦淮茹和贾东旭的对话,没有想到啊,这件事才刚刚过去,贾东旭就敢顶风作案,这刚看看贾东旭还死不死啊。 易中海家里也是郁闷啊,今天贾东旭干什么他不知道,但是易中海对于贾东旭的秉性还是很了解的,贾东旭一定还会做这件事的。 到时候要是贾东旭被抓的话,按照易中海对贾东旭的了解,应该是坚持不住的,到时候要是将自己找出来,甚至有可能说自己才是主谋,他不过是听我的命令行事的,这件事贾东旭干得出来。 所以易中海现在想的是怎么叫贾东旭闭嘴。 第85章 棒梗就要被收拾 与此同时,被转到少管所的棒梗,也是从单间送到了六人间。 要知道棒梗在家里就是大王的地位,但是到了监狱,还想着指使人,这不是刚刚被教育了一顿,现在有点老实了。 其实棒梗发现,监狱里的倒是傻子,只要是说两句好话就行了。 不知道是不是棒梗天生就继承了秦淮茹会说的秉性,很快就加入了监狱里最大的帮派叫小弟了,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于是在房间里也算是耀武扬威的,只不过同屋的人只是在忍着,到时候一定会还给他的。 但是这些棒梗这个孩子怎么会明白啊,只知道每天都有饭能吃饱。 但是棒梗不知道的时候,在他的屋里也有一个混混,早就将屋里的人都联合了起来,准备到时候好好地收拾一下棒梗,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说的那件事是真的。” 为首的小黑看着他们:“你们就放心,棒梗的老大逍遥不了几天了。” “怎么了,大哥。” “你们是不知道啊,人家是有背景的,到时候就要出去了,你没有看见他的其他手下都老老实实了,只有棒梗像是一个傻子一样,还在这里不知道干什么好,但是这件事千万不要说,到时候我要叫棒梗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其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小癖好,所以都是离得他远远的,没有人愿意靠近他。 话说回来,贾东旭和秦淮茹就去了易中海家,吓得易中海差点连杯子都没有拿住:“你们怎么这个点过来了,还有什么事啊。” 易中海以为贾东旭的事都过去了,下一步就是叫贾东旭闭嘴的时候了,但是没有想到贾东旭两口子在自己想事的时候过来了,于是看着他们。 贾东旭自然是不好意思开口,还是秦淮茹看着贾东旭这不就是一个废物吗,但是谁叫自己怕自己的儿子在里面受罪啊,至于贾张氏那就是爱死不死了,反正在家里也是浪费粮食。 至于秦淮茹考虑到自己生了孩子以后,不是还有一大妈帮着照顾吗,到时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就是棒梗还在监狱里受罪呢,这是万万不可以的。 于是秦淮茹看着易中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说说何锋在仓库有什么发展啊,我是这么想的。” 易中海正在等着秦淮茹说呢,但是没有想到秦淮茹不说了,于是抬头看着秦淮茹:“行了,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棒梗的事来的,有什么想法就说说。” 秦淮茹毕竟是一个孕妇,站的时间不能太长了,于是坐了下来:“一大爷,你看东旭在你的手上可以进步的这么快,我想了想要是你能收何锋当徒弟的话,能不能叫何锋给棒梗写一个谅解书啊。” 贾东旭一听就不愿意了,要是何锋也跟着易中海学徒了,那自己不就比不过何锋了吗,但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棒梗这件事只能忍下来,到时候再将何锋给挤兑走就行了。 于是想到这里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这件事确实是不错,要知道到时候何锋也是你的徒弟了,你在四合院一大爷的位置不是更坐住了吗。” 贾东旭的话易中海到没有往心里去,毕竟要是没有聋老太太自己的一大爷的位置也坐不稳,但是要是这么一说,自己收了何锋做徒弟,到时候贾东旭出现点事,是不是就可以往何锋的身上推啊。 一想到这里易中海就站了起来:“确实是不错,我们现在就过去,趁着这个时候何锋还没有睡觉。” 就在他们想要去的时候,一大妈看着他们:“你们就算是去了也没有用,忘了上次你骗人家的事了,人家还会信你们。” 贾东旭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秦淮茹却想了起来:“是啊,这可怎么办啊。” 贾东旭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看着秦淮茹:“怎么了,怎么就骗了何锋了,你们和我说一说啊。” 随后秦淮茹小点声和贾东旭说了这件事,没有想到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这件事确实是你做的不对了,当时就不应该介绍他去轧钢厂,现在是不是就可以就棒梗出来了。” 易中海白了贾东旭一眼,现在想的是怎么收何锋当徒弟,要知道自己可是一个八级钳工,追着给自己当徒弟的确实是不少,就不相信何锋不动心。 “好了,以前的事说他干什么啊,我就不相信何锋以前是不知道,难道现在还不知道吗,我在轧钢厂可是八级钳工啊,行了,现在就过去,去晚了何锋就睡觉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三个人就去了何锋家里,何锋刚刚吃饱了饭正在收拾,毕竟马上轧钢厂的日子就要结束了,到时候就可以去公安局上班了,但是在上公安局上班的时候,一定要将贾东旭还有易中海这个祸害给收拾了。 就在何锋收拾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贾东旭本来是要直接就进去的,但是没有想到易中海拦住了他:“行了,我们是来求人的,要有求人的态度,知道了吗?” 对于敲门这件事贾东旭不是不明白,但是赖得干,于是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和一个僵尸似的。 还是易中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就敲了敲门:“何锋是我啊,你一大爷。” 何锋实在是不知道这个时候找自己能有什么事啊,既然来了,就在外面等一会:“我现在还在收拾,你们在外面等一会。” 易中海虽然很是不高兴,毕竟自己是一大爷,到谁家不是早早地就开开门,甚至是有点什么事,也是先放下。 没有想到何锋还叫自己在外面等着,要不是为了自己的计划,自己早就回去了。 于是等了一会,何锋简单的收拾完,想起易中海还在门口呢,于是就打开了门,易中海就走了进来。 其实易中海还在想好事,就是何锋其实是在里面偷偷地给自己沏茶呢,但是没有想到里面什么都没有。 第86章 秦淮茹求何锋 易中海找了个地方就坐了下来,何锋看着易中海领着秦淮茹还有贾东旭就知道应该是为了棒梗的事。 没有想到贾东旭刚刚以为自己的事完了,就来找自己的事,但是何锋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一样,看着易中海:“不知道你们几个大晚上的不睡觉,来我家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还没有说话,还是贾东旭看着何锋:“何锋,你现在一个月挣多少钱啊。” 易中海虽然很是生气,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贾东旭说的都是实话,在仓库是简单一点,但是一个月最多只有一个学徒工的工资,养活自己还是可以的,但是想要找个媳妇就有点难了。 何锋不知道要是贾东旭知道自己现在的工资会怎么想,但是那些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啊。 何锋可不会给贾东旭面子:“我工资是少了点,但是和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啊,我工资少,可是有人给我钱啊,你说气人不气人啊。” 贾东旭知道何锋说的是什么事,气的浑身直哆嗦。 易中海一眼就看出贾东旭要发飙,但是现在可是万万不可以的,要是贾东旭真的发飙,那自己的计划就不能实施了:“行了东旭,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先回去,小当一个人在家害怕啊。” 贾东旭本来就憋不住火了,要不是易中海叫自己回家,在这里就有可能说何锋,但是一想到今天是为了自己儿子棒梗的事,于是就回去了。 何锋看着贾东旭走了:“行了有什么事你们就快说,我这也要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的,不像某些人啊,去晚了也没有关系。” 易中海知道是说的自己,确实易中海要是去晚了一会是没有事的,毕竟自己是八级钳工,车间主任还是自己的徒弟,正好何锋说起这里了,于是易中海看着何锋:“何锋,你现在的工资东旭说的没有错,确实是有点低,想不想和我一样高啊。” 何锋没有想到易中海会说这件事,虽然不知道易中海的主意,但是也要让易中海下不来台,于是看着易中海:“怎么,你是不是嫌我工资低,准备将你的钱给我啊。” 易中海被堵得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啊,易中海都不知道何锋到底是一个什么啊,为什么这么会顶人啊,在那里也说不出话来了。 何锋没有想到一个个的这么没有意思,自己刚刚说了几句啊,就都给说的说不出话来了:“行了,要是没事的话,我要休息了,你们可以走了。” 秦淮茹着急了,但是这件事不能自己说啊,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这次来是干什么的了,我们怎么能回去啊。” 易中海强压了一下心口的怒气,要是不压的话容易被何锋给气死。 易中海还是强挤出一点笑容,虽然比哭都要难看,但还是笑了笑:“何锋,你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我呢现在缺一个徒弟,你过来给我当徒弟,到时候你肯定会当上八级钳工的,怎么样。” 何锋白了一眼易中海:“怎么这招不是用过了,怎么又想起来用了,是不是有点落伍啊。” 易中海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也很快反应了过来:“何锋,你是不知道啊,最近轧钢厂出了一点事,少了很多的工人,这就是你的机会啊。” 何锋没有想到易中海还会用计谋了,不就是想自己过去,但是一直不教自己技术不就行了吗,别看贾东旭现在嚣张,其实技术会的确实是不多,要不是这个年代轻易不会撵人,贾东旭早就被轰走了。 何锋没有说同意不同意的事,而是看着易中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这件事也不用某些人跟着你啊,你有什么事直说。”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示意这件事还是要秦淮茹说。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的意思,本来看着何锋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就算是说了,应该也不会同意,但是还是有点侥幸心理要是何锋同意的话,那最起码棒梗可以少受点罪,不至于在里面待这么长的时间。 秦淮茹看着何锋:“何锋,你说棒梗不过是一个孩子,在里面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你看能不能写个谅解书啊。” 何锋笑了,原来是这件事啊,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易中海看着何锋笑了还以为何锋是同意了:“这件事只要你写谅解书的话,明天我就可以去车间主任那里说,你是我徒弟了,就可以去车间上班了。” 何锋不知道易中海怎么有脸的:“行了,这件事我是不会同意的,棒梗该坐多少时间的牢就是多少时间,这件事你们就不用在想了,还有易中海我是不会做你徒弟的,至于你怎么想的我是知道的,好走不送。”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看到何锋直接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在那里不说话了,知道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于是就拉着还想要说什么的秦淮茹就走了。 出去以后易中海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气死我了,没有想到这个何锋这么不给我面子,看我有机会怎么收拾他。” 一旁的秦淮茹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毕竟这句话易中海说了都不是一遍了,有这时间还不如再去想一想办法,1实在是不行的话还要进监狱看看自己的儿子又没有受罪啊。 在易中海和秦淮茹走了以后,何锋也知道自己在轧钢厂的时间是有点多了,郑强郑局长马上就要去看病了,公安局还是需要自己的。 毕竟最近一段时间刚刚知道楚飞还活着的消息,至于他现在干什么,自己可是完全不知道的,要找机会和楚飞联系上,这才是大事,至于贾东旭这两天就可以收网了,到时候就不信贾东旭会不将易中海给供出来。 只要贾东旭可以将易中海给供出来,就看看易中海还怎么来自己面前这么嚣张了,还自己是八级钳工。 第87章 易中海想计谋收拾贾东旭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要知道棒梗可是秦淮茹的命根子啊,现在还在监狱里受罪,自己怎么能忍受的了啊:“一大爷,这件事你说怎么办啊。” 易中海也是很生气,没有想到何锋连这个面子都不给自己,要知道自己可是轧钢厂的老师傅啊。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易中海不说话了。秦淮茹知道这件事在四合院只能易中海帮助自己,除此之外就没有可以帮助秦淮茹的。 “一大爷,这件事你必须要帮我啊,要是连你都不帮我的话,那四合院就真的没有人会帮助我了。” 易中海知道秦淮茹说的是什么事,但是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秦淮茹看着易中海:“要是我一着急肚子里的孩子有点损失的话,我不相信你会不后悔。” 易中海就知道秦淮茹会说这件事,于是看着秦淮茹:“你说我好话也说了,坏话也说了,他何锋就是一个油盐不进,我能有什么办法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锋会是这么一个人,但是也没有主意了:“一大爷,你好歹是院里的一大爷,还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会没有办法收拾一个看守仓库的。” 其实易中海不是没有办法收拾何锋,但是现在最关键的事是贾东旭的嘴不严,要是将自己和贾东旭偷轧钢厂的零件出去卖的事说出去,那自己可就危险了:“行了,秦淮茹你还是好好地养胎,这件事我自有处理的办法。” 秦淮茹就知道不用易中海的软肋威胁一下易中海,易中海是不会干的。 秦淮茹和易中海说了两句,也是知道现在是晚上了,要是被别人看见就不好了,于是松开了易中海的手:‘一大爷,这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明天还有事。“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的肚子,对于棒梗的事完全是不在心的,要是这个也是儿子的话,那自己就有儿子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就有点睡不着觉,但还是回去了,毕竟要是被一大妈看见就不好了,毕竟四合院还是有好几个长舌妇的。 贾东旭气哄哄的出去了,但是并没有回家,毕竟家里有什么啊,所以直接就是出去了。 何雨柱上厕所回来,正好看见贾东旭出来了,这么晚出来,一定是去了那个地方,家里有这么漂亮的媳妇,还要出去偷吃的,怎么就不死在外面啊。 气的何雨柱气哄哄的就回去了,正好遇见出来放水的三大爷闫埠贵:’柱子,这是和谁这么生气啊。“ 何雨柱本就不是一个藏得住的人,看着闫埠贵:“这不是和贾东旭吗,明明家里老婆都怀孕了,还要出去。” 闫埠贵都不知道人家贾家的事,有你何雨柱什么事啊,不会是真的像他的那个爸爸何大清一样专门喜欢寡妇1,但是人家贾东旭还活着,怎么能算是寡妇啊。 闫埠贵看着何雨柱这么生气:“你说说他贾东旭怎么就这么命好啊。” 何雨柱点了点头:“可不是吗,什么好事都叫他给赶上了。” 闫埠贵来到何雨柱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连咱们四合院的人都知道贾东旭偷轧钢厂的零件,怎么就没有被抓啊。” 说起这件事何雨柱也是很纳闷,要知道贾东旭偷零件这不是一件什么很隐蔽的事,知道的人不少,但是自己也不知道轧钢厂这么多人被抓,为什么贾东旭就没有被抓啊。 何雨柱想了一会,知道了,应该是易中海在背后出了不少的力,毕竟贾东旭是他的徒弟,但是当着闫埠贵的面可不能这么说,于是摇了摇头:‘谁知道啊。“ 闫埠贵本来就是来套话的,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学校的老师,怎么能知道轧钢厂的事啊。 何雨柱看着闫埠贵还想要问什么,但是实在是怕自己说漏嘴,到时候闫埠贵再给自己传出去,贾东旭自己是不怕,但是还是怕秦淮茹受罪。 于是何雨柱看着三大爷闫埠贵:“三大爷,明天还要去上班的,我就先不和你说了。” 闫埠贵本来还想要问一些事的,但是看着何雨柱不想说了,于是点了点头,就回去了。 何雨柱到中院的时候,秦淮茹刚刚回去,易中海还站在那里想怎么收拾贾东旭,叫贾东旭闭嘴。 何雨柱叫了易中海两声,但是易中海都没有理会自己,于是就走了过去,拍了易中海一下。 吓得易中海差点没有尿裤子里:“傻柱,你是不是疯了,难道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你走路怎么没有声啊。” 何雨柱也是冤枉啊,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都叫了你好多声了,是你没有听见,你在这里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迷。“ 易中海本来就生气,一下子就没有反应过来:’想着怎么收拾贾东旭。“ 说完了这话易中海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自己怎么能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啊,辛亏眼前的是何雨柱,要是别人可就坏事了。 于是正想要改口,谁知道何雨柱点了点头:“一大爷,你也知道贾东旭去干什么了。” 易中海其实是不知道的,但还是要诈一诈何雨柱,贾东旭到底是干什么事了,叫何雨柱这么生气:“不错,你是怎么知道的。” 何雨柱就知道易中海也是为了这件事而生气,毕竟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父,这件事还是管的着的,所以将自己看见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易中海本来是因为何雨柱知道了贾东旭在轧钢厂偷零件的事,没有想到是贾东旭pc啊,这是易中海没有想到的,但是易中海不知道何雨柱为什么这么关心贾东旭啊。 “这件事我是知道的,但是因为你也知道现在秦淮茹怀着身孕呢,所以这件事还是不要叫秦淮茹知道了,省的要是出点什么事就不好了。” 易中海实在是怕这件事秦淮茹知道了以后,两人打起来,自己的孩子再有点损伤,自己到时候还怎么活啊。 第88章 易中海找人收拾贾东旭 其实易中海不知道的是,何雨柱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要是秦淮茹有点事的话,何雨柱还是很难受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一大爷,这件事我还是知道分寸的,所以你想要教训一下贾东旭,需不需要我的帮助啊。“ 易中海为的是叫贾东旭闭嘴,不是简单的收拾一下,所以这件事还是不要叫何雨柱知道了,毕竟何雨柱现在是唯一一个可以给自己养老的人了:“这件事不需要你了,我又不是去揍贾东旭的,只是简单的说一说贾东旭,我相信贾东旭是一个好孩子,还是知道谁对他好的。” 何雨柱本来以为还可以光明正大的揍一揍贾东旭出出气呢,没有想到易中海还是舍不得出手啊。 易中海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于是就心情很是舒畅:’行了,柱子你先回去睡觉,明天可不要迟到了。“ 何雨柱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给易中海疏通了心情了,刚刚还是很生气的,这么一转眼竟然好了,真的是神经病啊。 但是何雨柱还是没有缓过来,看着贾家的方向,但是秦淮茹现在怀着孕呢,确实是不能受惊。 正在何雨柱生气的时候,看着后院的方向:‘许大茂,这件事虽然你没有错,但是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收拾不了贾东旭,还收拾不了你许大茂啊,先那你出出气。 在家里正在努力的许大茂,一下子就完事了,还打了一个喷嚏:“不知道那个小王八羔子骂自己呢。“ 但是毕竟刚刚努力过,还是很困的,于是就睡觉了。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这么没有用,但是谁叫自己眼瞎呢,还能有什么办法啊,只能这么过了。 院里人各有各的心思,一晚上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何锋并没有第一时间去上班的,而是直接就是去了公安局。 现在何锋要不是为了吓唬吓唬贾东旭,早就不去轧钢厂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必要隐藏了。 来到郑强的办公室:“郑哥,收拾的怎么样了。” 郑强知道这趟不论是能不能治好病,都是何锋的功劳,于是看着何锋:“何局长,这件事大恩不言谢,我记在心里了。” 何锋看着郑强,实在是不容易为了国家奉献了自己的一辈子,但是却落了一个没有子嗣的下场,但是自己又能怎么办啊。 何锋找来了赵磊,问了一下最近奸细有没有什么行动啊,但是赵磊说他什么动作都没有。 何锋知道了以后就要出去,毕竟还是要和杨厂长说一声的,正在这时赵磊追了出来:“何局长,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啊。” 何锋看着外面:“不着急,我还没有看狗咬狗的戏呢,明天没有事的话我就会回来上班了。” 赵磊虽然知道郑强去看病的,但是不知道时间:’郑局长是不是要去看病的。” 何锋看了一眼赵磊,赵磊知道自己是说多话了。 何锋知道这件事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了,于是看着赵磊:‘记住这件事除了你和我知道以外,任何人都不可以知道了,要是有人问起来,你就说郑局长领着老婆孩子出去散散心的,反正局里的人都知道怎么回事,明白了吗。“ 赵磊点了点头,至于何锋为什么今天还要上班啊,本来是不用上班的,但是毕竟也是上了一段时间的,今天仓库来新人,所以要将自己知道的事说给新人。 在上班的路上,何锋看见了四合院的易中海正在和一个小混混说话,但是因为前面是一片广场,所以不能靠的太近,所以没有听见说什么。 何锋觉得易中海应该是找人来威胁自己,这不是给自己找理由抓他易中海吗,到时候只要是他们敢来找自己,就可以将易中海给抓起来。 还有贾东旭,只要将贾东旭抓起来就不信贾东旭那个软骨头会不说,到时候看看易中海还怎么嚣张。 何锋想到这里也就没有在这里听,反正什么都听不见,直接就是去了轧钢厂。 但是要是何锋在这里的话,就知道自己是真的猜错了,易中海针对的不是何锋,反而是贾东旭。 面前的这个是他易中海以前的徒弟,也是帮着易中海抗事的,但是没有想到东窗事发,但是硬是没有将易中海找出来。 易中海本来是给他找了一个打扫卫生的工作,不是觉得什么愧疚感,而是觉得自己要是不做什么的话,会不会报复自己啊。 但是要是自己给他钱的话,自己又舍不得,知道他嫌弃卫生这个工作,所以给他找了一个打扫卫生的工作,毕竟他不论是感还是不干,自己的心意都在这里了。 果然和易中海预料的一样,刘健只是干了一天就不干了,现在就是这一片有名的小混混,易中海仗着自己是他的以前的师父,所以来找他。 刘健看着易中海,就知道易中海没有憋什么好屁,但是也没有想着要收拾易中海,毕竟以前的事都过去了,现在就算是打他一顿有什么用啊,都是自己年轻的时候糊涂,才会上严重的当,就算是买一个教训了。 刘健看着易中海:“易中海,不对,应该是师父,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知道刘健的心里还是有怨气的,于是看着刘健:“刘健,当时的事确实是师父做的不对,但是没有想到这件事你竟然记这么久。” 刘健没有接着易中海的话往下说:“你叫我仇虎就行了,我现在不叫刘健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刘健对自己语气这么不好,但是现在自己可是求人啊,当然要有求人的态度了,于是看着刘健:“刘健,不对,现在应该叫仇虎了,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刘健看着易中海:“什么事说就行了,都是明码标价的,我这里是童叟无欺啊。” 易中海没有想到刘健现在变得这样了,但是还是说道:“要你们揍一个人多少钱啊。” 刘健伸出五根手指头:“五十块钱就行。” 第89章 何锋结束轧钢厂的生活 易中海没有想到刘健会要这么多的钱,于是看着刘健:“刘健,不对,现在应该是叫仇虎了,你看是不是太多了,我毕竟是你的师父啊。” 刘健看着易中海:“你是我师父是没有错,但是你自己做过什么事是不是都忘记了。” 易中海还想要解释,没有想到以前刘健不是这个性格啊,于是看着刘健还想要说什么。 刘健就知道易中海会说什么屁话,于是看着易中海:“你以前是我师父没有错,但是现在可不是了,我现在是童叟无欺,是这一片最公平的了,五十块钱,有钱我就办事,没有钱就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说着刘健就要走,但是走的很慢,就猜到易中海会叫自己,果然在刘健走了两步之后。 易中海知道这件事要是没有五十块钱是办不成了,但是在易中海的心里刘健看到自己找他办事应该是万分高兴的,怎么可以要钱啊。 但是看着刘健是真的走了,要是不叫住的话,怎么办啊,于是叫住了刘健:“好了,这个钱我出了。” 刘健走了过来,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刘健伸出了手:“现钱交易,没有钱免说话。” 易中海本来想的是要刘健干完了这件事,但是到时候自己不承认,要是他敢来找自己的话,自己就报警收拾他。 毕竟在易中海的眼里,刘健还是那个窝囊样子,就算是变又能变成什么样啊,所以打心眼里还是没有瞧得起刘健。 但是没有想到现在的刘健变成了这个模样,为了叫贾东旭闭嘴。易中海还是老老实实的拿出了五十块钱:“仇虎,这件事一定要给我干的漂亮一点知道了吗?“ 刘健将钱接了过去:“我办事你就放心,要我打谁,怎么打啊。” 易中海来到刘建的耳边:“仇虎,贾东旭你现在还认识吗?” 刘健嫌弃易中海身上的味道:“贾东旭我怎么会不认识啊,那不是你的徒弟吗,没有想到你这师父行啊,师父还知道替徒弟出气了。” 只有刘健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在刘健的心里,易中海就不是一个帮助徒弟的人,会帮助徒弟出头,那是以前不敢想的。 易中海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但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问那么多干什么啊。” 刘健知道自己说的有点多了,于是看着易中海:“好了,你就说说揍谁,要揍到一个什么程度就行了。” 易中海很快就镇定下来了,要知道易中海只相信一句话,那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于是看着刘健:“我要你揍得就是贾东旭,也不要多狠,只要叫他短时间说不出话来就行了。” 刘健没有想到易中海这么狠,但是一想到易中海在自己身上干的那些事,就知道易中海不是一个什么好人,这件事是完全干的出来的。 “今天下午下班,到时候你和贾东旭晚走一会,我给你好好的露一手,你就知道你的钱没有白费了。” 说完就走了,毕竟刘健也是怕看易中海看的时间长了,会忍不住揍易中海一顿的。 易中海不知道这次找刘健是他最错误的一个决定,本来刘健将自己的事都忘记了,毕竟现在一天天的不用干活还有钱,而且比自己在轧钢厂里也不少。 所以刘健才不想要回轧钢厂的,本来想的是和轧钢厂永远都没有关系了,但是没有想到易中海竟然自己找了上来,这不是找死吗,看自己怎么收拾易中海。 刘健直接就是去了自己的据点,自己还有十来个小弟,日常工作就是收一收保护费。 何锋自然是不知道这里的事,但是一想到易中海竟然来找人收拾自己,就想要笑:“好你个易中海啊,竟然准备使这种阴谋诡计,自己倒要看看你准备怎么办。” 何锋来到轧钢厂,直接就去了厂长办公室,林秘书也知道了何锋不是一般人,所以看到何锋之后直接就是去通报了。 杨厂长看着何锋来,就猜到应该是来辞职的,毕竟自己找何锋来就是为了消灭轧钢厂里的蛀虫,现在蛀虫被消灭了,自然是不需要公安局的这位局长给自己坐镇了。 何锋拿出了一份文件:“杨厂长,这是不需要关在公安局的,至于他们回来以后你们准备怎么处罚就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杨厂长看着这些名单,直接交给了林秘书,虽然现在林秘书在这里,但是也没有什么关系了,毕竟现在轧钢厂的事都处理完了。 杨厂长看着何锋:“何局长,这段时间你算是受累了。” 何锋笑了笑:“杨厂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都是为了国家的进步吗。” 两人相视一笑,但是林秘书却很是震惊:“什么局长啊,何局长是什么意思啊。” 杨厂长看着林秘书震惊的样子:“何局长,不介意我说出你的身份。” 何锋笑了笑:“杨厂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反正你们轧钢厂的事已经结束了,我明天就要回去上班了。” 杨厂长看着林秘书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何锋的身份说了出来,毕竟林秘书是自己的心腹,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林秘书这才知道杨厂长为什么对何锋的态度这么好,原来是因为何锋不是轧钢厂的员工,是来帮着自己找蛀虫的。 杨厂长看着林秘书在那里一动不动,就知道是没有缓过来:“好了,不要杵在这里了,叫何雨柱给做个小灶,费用由我出。” 何锋本来是想要拒绝的,但是一想到要是自己拒绝了,易中海带来的人要是找不到自己可怎么办啊。 “杨厂长,你是不是太破费了。” 杨厂长笑了笑:“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要知道你这一次抓了不少的人,而且帮着我们轧钢厂找回来了不少的零件,你这是大功一件啊,要是你是我们轧钢厂的员工,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优秀员工奖的。” 第90章 何雨柱做小灶 何锋在这里和杨厂长开着玩笑,毕竟自己今天就不用去仓库了,今天在给贾东旭一天的心理负担,明天就要动手抓人了。 毕竟对于现在的贾东旭来说,每天在轧钢厂都有人被抓,之后在放了,就不信贾东旭不着急。 确实和何锋说的一样,贾东旭这一天天过得很是不如意,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害怕,毕竟轧钢厂里每天还是一样的有人被抓。 但是这次贾东旭却学聪明了,偷来的零件没有售卖,而是全部都给藏在了自己家里。 贾东旭其实现在很是别扭,一方面是担心有人会调查自己,另一方面又实在是管不住自己的手脚,所以才会每次下班的时候偷零件。 林秘书直接去了后厨,此时的何雨柱还在那里生闷气,毕竟被贾东旭做的事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林秘书看着何雨柱:“傻柱,你就是这么工作的吗?” 何雨柱没有想到在轧钢厂还有人敢叫自己傻柱,于是很生气的回头:“是那个王八。” 羔子都没有说出来,就看见是杨厂长身边的红人林秘书,还没有说什么。 林秘书很是生气,自己虽然是一个秘书,但是谁不知道自己和杨厂长的关系,就连一些主任都给自己面子,一个小小的厨师敢骂自己。 “傻柱你说什么。” 何雨柱看着是林秘书很是生气,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就在那里看着林秘书。 林秘书看着何雨柱都不知道给自己解释,还在那里傻乎乎的站着:“何雨柱,你在后厨就是这么工作的吗,我们轧钢厂请你来是叫你做饭的,不是叫你来玩的,这件事我会向厂长反映的。” 何雨柱没有想到自己的命这么不好,得罪了小鬼了,于是来到林秘书身边,倒了一杯茶:“林秘书,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这不是刚刚歇着吗。” 林秘书其实就是为了吓唬吓唬何雨柱,毕竟杨厂长和自己说过,现在轧钢厂厨艺最好的虽然不是何雨柱,但是何雨柱却是可以好好的利用,但是需要经常的给何雨柱打磨打磨身上的刺才可以。 所以今天林秘书就是为了给何雨柱打磨打磨身上的刺:“好了,今天我找你来是有事。” 何雨柱虽然不高兴,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林秘书的身边:“林秘书,你安排就可以了。” 林秘书看着何雨柱这个态度还是点了点头:“好了,厂长要请客,要你做小灶,至于钱厂长会给你的。” 何雨柱对于钱并不关心,于是看着林秘书:“我能问一问杨厂长今天请的客是哪里人啊,我好根据口味做菜啊。” 林秘书本来是想要说何锋的身份,但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于是就没有再说。 “好了,也是四九城的人。” 何雨柱不知道杨厂长请的是谁,到时候一定要好好的展示一下自己的手艺,顺便认识一下杨厂长请的这位客人,到时候自己的好日子不就来了吗。 杨厂长和何锋这里说了一些针对轧钢厂发展的事,说的很是高兴。 之后林秘书走了过来:“杨厂长,何局长后厨的菜都准备好了。” 显然是对何锋突然成了何局长还有些不适应,一时不知道怎么叫了,于是叫起来有点别扭。 何锋点了点头:“杨厂长,那就叫你破费了。” 何锋也想要看一看何雨柱看到杨厂长请的是自己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杨厂长笑了笑就领着何锋去了后厨,何锋虽然是认识后厨,但是今天的身份不一样,所以就跟在杨厂长的后面。 何雨柱一边上菜就是为了看看杨厂长要请什么人,但是没有想到何锋还跟在杨厂长的后面,但是何雨柱一心想要认识上面的人,所以只是当何锋是一个许大茂的角色,就是一个陪酒的,所以没有往心里去。 到时候等到自己和大领导认识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收拾何锋了, 但是何雨柱没有想到是林秘书看着何雨柱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走了过来:“傻柱,你在这里想什么啊,怎么还不上菜啊。” 何雨柱看着林秘书,悄悄地说道:“林秘书客人还没有来,就全上齐了吗。” 林秘书就知道何雨柱是这样的表情,和自己当时一样,当时自己也是这样的表情,于是看着何雨柱:“行了傻柱不用看了,里面的那个就是客人。” 本来林秘书是想要将何锋的身份说出来的,毕竟藏着掖着一个这么大的秘密还是很难受的。 但是当何雨柱知道何锋是杨厂长请的客人以后,很是生气:“林秘书,你是不知道这个何锋和我是一个四合院的,可不是一个什么好人。” 林秘书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有这么好的运气和公安局的局长住在一个四合院,但是听着他们好像是并不知道何锋的身份。 林秘书知道这是何锋故意隐蔽的,当时应该是和杨厂长说好了,故意来轧钢厂面试然后去仓库的。 其实林秘书早就有所怀疑了,但是没有想到何锋竟然是局长。 林秘书看着何雨柱:“好了,这件事不用你知道了,刚刚你说何锋不是好东西,怎么回事啊。” 正在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杨厂长看着林秘书在外面都不知道干什么了,很是生气:“干什么呢,还不快上菜。” 林秘书一下想到自己是出来催菜的,怎么和何雨柱在这里说起来了:“好了,傻柱还在这里干什么啊,还不快去端菜上菜。” 何雨柱很是不情愿,本来想的是自己去端菜的时候在菜里多放点盐,齁何锋一次。 没有想到林秘书怕杨厂长生气于是跟在何雨柱的后面,帮着何雨柱一块端菜。 何雨柱没有想到林秘书竟然跟着,只能老老实实的将菜给端了上去。 杨厂长不愧是一个老油子,一下子就看出何雨柱的神情不对,在何雨柱出去以后:“何局长,何雨柱姓何,你也姓何不知道你们?” 第91章 何锋和杨厂长聊天 何锋知道杨厂长的意思,但是也没有说何雨柱的坏话:“不错,杨厂长何雨柱是我的堂侄,确实是关系不近。” 杨厂长本来是想要好好地提拔一下何雨柱,毕竟现在自己和何锋的这层关系,但是看着刚刚何雨柱对何锋的表情,就猜到了什么。 “可是我怎么看着何雨柱对你不但不尊重,反而是有点憎恨啊。” 何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何雨柱,自己回来以后就没有给过自己好脾气。 杨厂长还以为何锋这是不愿意说,于是看着何锋:“何局长,你要是不愿意说也没有事,我们还是喝酒。” 何锋笑了笑,要知道自己自回来以后还没有一个可以舒心的人,于是看着杨厂长:“这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随后何锋将自己回来以后和何雨柱之间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下,都是很客观的。 毕竟自己好歹是何雨柱的堂叔,自己回来以后何雨柱没有给自己一点尊重,现在还要靠着自己的名字往上去,怎么想的啊。 杨厂长觉得何雨柱在轧钢厂里虽然脾气不好,但是还是一个正直的人,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是这样的人,看来自己还是不能急着提拔何雨柱啊。 何雨柱虽然不高兴,但还是跟着林秘书将所有的菜全部都上完了,之后看着杨厂长:“厂长,你要的菜我全都上完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杨厂长其实对何雨柱所做的事早就有所耳闻,但是因为何雨柱一直帮着自己做小灶,也就没有说什么:‘好了,你就先回去。“ 随后看了一眼林秘书,林秘书知道杨厂长的意思,这是要谈一些秘密的事,于是就先出去了。 何雨柱看着林秘书都出来了,对于何锋,何雨柱还是不知道,只知道何锋是当兵的回来,本以为没有什么背景,但是没有想到杨厂长都亲自请何锋吃饭,这是没有背景。 何雨柱知道自己和何锋的关系不好,于是拉着林秘书就去了一边:“林秘书,你抽烟。” 何雨柱对于一些人情世故还是明白的,于是拿出了一盒好烟。 林秘书知道何雨柱有事求自己,于是就接了过去:“行了,不用给我献殷勤了,有什么事说什么事就行了。” 对于刚刚何雨柱对自己的态度林秘书还是不满意的,所以并不准备告诉给何雨柱想要知道的事。 何雨柱知道林秘书肯定是知道的,于是看着林秘书:“你知不知道杨厂长为什么要请何锋吃饭啊。” 林秘书猜到何雨柱想要问什么,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知道何锋的名字:“这我上哪里知道的啊。” 何雨柱看着林秘书都不知道,还以为这是何锋请杨厂长吃饭,是有什么事要求杨厂长办,这不是自己给下绊子最好的机会吗,要是错过了,那自己会后悔的。 也是何雨柱看着林秘书:’林秘书,你是不知道啊,这个何锋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你是厂长的心腹,可千万不要叫厂长被骗了啊。“ 林秘书看着何雨柱:“你怎么知道何局,不对是何锋不是一个好东西啊,你们怎么认识的。” 何雨柱并没有说何锋是自己的堂叔,而是看着林秘书,说何锋和自己是一个四合院的,之后将何锋在四合院做的所有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之后更是说何锋的坏话,但是林秘书也没有听出何锋哪里做错了,这不是四合院的人做的不对吗,难道人家何锋还不能反抗了。 反而林秘书有点可怜何雨柱住的这个四合院,要知道现在的何锋可是公安局的局长啊,对于四合院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了,毕竟有些事还是好办的,但是没有想到四合院的人只知道眼前的一点利益。 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但是林秘书实在是听不下去:“你说的我会说给杨厂长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何雨柱还以为自己的计划就要成功了,于是高高兴兴的回去了。 此时在林秘书和何雨柱走了以后,何锋知道杨厂长应该是有什么秘密的事要谈:“杨厂长,不用搞的这么神秘,你有什么事问就可以了。” 杨厂长看着外面没有人了:“何局长,不知道在仓库抓的那个人究竟是干什么的,这件事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给我透露透露。“ 何锋现在还不知道杨厂长的真正身份,所以有些事还是不能透露给杨厂长,毕竟这件事关系着楚飞的安全:“杨厂长,不是我不想告诉给你,实在是里面的事太多了,你知道的越多越不好。” 杨厂长听出何锋话里的意思,于是没有再问什么,而是开始转移话题,何锋也没有再提赵瘸子的事。 酒足饭饱之后何锋就走了,毕竟明天开始就要换一个工作场景了,到时候自己还是要尽快的适应的。 但是现在何锋是没有事的,于是开始在四九城转悠起来了,毕竟自己回来以后还没有时间好好地转一转四九城,不知道和以前是不是有哪里有变化。 何锋不知道怎么转的,竟然转到了图书馆,想着前世还是很愿意看一些古历史的,不知道现在可不可以好好地看一看,于是就进去了图书馆。 正在何锋专心找书的时候,冉秋叶也在看书,毕竟现在自己虽然是老师了,但还是要丰富自己的阅历的,冉秋叶最喜欢的事就是逛图书馆了。 冉秋叶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经常走神,最多的就是梦见当时救自己的那位该世英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白马王子啊,也有可能一辈子都在见不了一面了。 正在冉秋叶走神的时候,手里的书一下子掉在了地上,被一青年男子给捡了起来。 冉秋叶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自己的书:“谢谢你的帮助。” 在冉秋叶抬头的一瞬间,脸一下子就红了,这不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盖世英雄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第92章 何锋和冉秋叶聊天 何锋一下子没有认出是当时自己救过的人质,于是看着冉秋叶:“这位女士,你没有事。” 冉秋叶这才反应过来:“英雄,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这一个英雄就把何锋给叫懵了,自己最近没有救过人啊:“不知道女士是。” 冉秋叶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了,于是看着何锋笑着说道:“英雄,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当时就是你从土匪的手里将我救出来的,不知道你是不是忘记我了。” 何锋一下子就想了起来:“我想起来了,你也不要英雄英雄的叫我,那件事确实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我们整个公安局的功劳,你叫我何锋就可以了。” 冉秋叶这才知道何锋的名字:“你叫何锋,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冉秋叶,是红星小学的老师。” 何锋这才看了看眼前的人,这就是介绍给何雨柱,但是却被秦淮茹给将那件事给毁了的冉秋叶,不知道何雨柱是怎么想的,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都不要。 冉秋叶看着何锋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摇了摇何锋:“何锋,你在想什么啊。” 何锋没有说自己认识她,只是看着冉秋叶:‘没有,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何锋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是很善谈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遇见冉秋叶,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两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还是冉秋叶看了看自己的表,知道时间到了,但是却不想走,于是看着何锋:“那何锋,我就先走了。” 何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于是在冉秋叶走了以后,叫住了冉秋叶:“冉秋叶,我有话和你说。” 冉秋叶这才笑了笑,心里想的是还不算是榆木疙瘩,要不然自己还要去公安局找他的:“你有什么事吗?” 何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口的,看着冉秋叶:“周末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啊。” 冉秋叶虽然心里很是怨意,但脸还是一下子就红了:“我有时间啊,不知道你有什么事吗?” “周末我想要请你去公园看看的,怎么样啊。” 何锋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的这些话,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冉秋叶,希望冉秋叶可以同意自己的意思。 谁知道冉秋叶只是看了一眼何锋,骑着自行车就走了。 何锋着急了,不知道冉秋叶是什么意思,于是看着冉秋叶就要越来越远了:“冉秋叶,怎么样啊。” 冉秋叶回过头来,看着何锋:“周末的时候我们还是早上在图书馆见面。” 何锋知道冉秋叶这是同意了,于是就高高兴兴的走了,下午的时候何锋更是吃的烤鸭,要知道这里还是很正宗的。 何锋回去的时候正好遇见何雨柱,何雨柱知道自己和林秘书说的话一定会传到杨厂长那里,到时候何锋的事一定是办不成的,但是何雨柱猜不到的事,自己本来是有升职的机会的,但是被自己给浪费了。 何锋不知道何雨柱有什么高兴的,想到明天就可以将贾东旭给抓起来了,到时候看看贾家是一个什么表情啊。 何雨柱本来是想要去何锋那里炫耀一下的,但是谁知道何锋直接就是不理会自己。 何雨柱看着何锋不是很高兴的,就异常的高兴,何雨柱以为是自己说的话有效果了。 正在何雨柱高兴的时候,易中海正好也是高高兴兴的回来,至于贾东旭为什么没有回来,完全是因为单方面的被易中海给留下了,毕竟自己可是找了刘健,要是贾东旭和自己一块回来的话。 那刘健出来的时候,自己是不是需要叫人啊,所以易中海想了一个理由就将贾东旭给留在了那里。 易中海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何雨柱在那里乐呵呵的,就走了过来,轻轻地拍了拍何雨柱,吓了何雨柱一跳:“谁啊。” 何雨柱回过头来,原来是一大爷易中海:“一大爷,你吓了我一跳,怎么了。” 易中海也是很高兴的,但是还是不要叫四合院的人知道自己为什么高兴,否则要是联想起来就不好了,于是绷着脸看着何雨柱:“你在这里笑什么啊,说出来我也高兴一下。” 何雨柱可没有易中海这么多的心思,于是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看见何锋请杨厂长吃饭,还有自己和林秘书说何锋的坏话都说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这个糊涂蛋,这件事用脚跟想都知道何锋这是和杨厂长认识啊,否则当时杨厂长也不会破例将何锋留下啊,你这时候说何锋的坏话有什么用啊。 但是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这么高兴,也没有破坏何雨柱的好心情:“这件事你干的不错,要是何锋升职的话,那我们四合院还有活路吗?” 何雨柱就知道自己干的确实是不错,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一会去我家喝一杯的,我这里有点不错的下酒菜。” 易中海本来是不想过去的,但是一想,要是贾东旭挨揍了回来,到时候自己在何雨柱家里正喝酒呢,是不是和这件事就没有关系了,毕竟这件事万万不可以叫秦淮茹知道。 “好啊,我那里还有一瓶子好酒,到时候我们爷俩喝一点。” 此时的贾东旭正在苦苦的收拾易中海给自己指的工作,虽然一开始很是生气,但是贾东旭转念一想这不是易中海给自己机会吗,自己比别人走的晚,这个时候保卫科的人都不愿意查了,是不是就可以带一些好零件回去了。 到时候要是易中海问起来,贾东旭就说保卫科查的严,自己一点都没有带出去,看看贾东旭有什么办法。 贾东旭一想到这里就不再郁闷了,毕竟还以为是易中海给自己穿小鞋呢,没有想到是自己想的太少了。 于是贾东旭一边收拾,一边将好零件放进自己的包里,但是也知道现在保卫科查的严,于是这次贾东旭也不准备带的太多,只要日积月累,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啊。 第93章 刘健狠狠暴揍贾东旭 贾东旭看着天色已经不早了,自己是该回去了,于是将所有偷来的零件全部都藏了起来,最起码要从外面看是看不出来的。 刘健此时早就在贾东旭回来的路上准备好了,手下看着轧钢厂在没有员工出来了:“老大,我们是不是上当了、” 刘健却没有往心里去,毕竟自己收到了五十块钱,至于贾东旭来不来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即使是不来,自己这五十块钱也是不会退的。 刘健怎么会不认识易中海啊,一定是将贾东旭留下了,至于现在还没有过来,就是怕贾东旭知道这件事和他有关系,但是刘健真的会这么随了易中海的意吗,怎么想的啊。 贾东旭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确保外面的人一下子发现不了,再说了自己的师父可是易中海啊,有多少人会查自己啊。 但是贾东旭不知道的是,这其实是何锋故意给贾东旭开了一个口子,就是叫贾东旭有机会往外面偷零件,省的自己去了贾家搜不出多少东西来。 贾东旭高高兴兴的就出去了,但是没有想到保卫科的人还没有走,其实保卫科的人也看见了贾东旭,但是上级有命令,贾东旭就不用查了。 贾东旭虽然知道自己放的还是很隐蔽的,但是见到保卫科的人还是有点害怕,强装镇定的走了过去:“哥几个够晚的,这么晚还没有回去吗。” 保卫科的人不是傻子,知道贾东旭这一定是带着私货呢,但是上面的人不叫查,只能点着头:‘唉,在这里看着啊,你这是?“ 贾东旭还是有点紧张,于是磕磕巴巴地说道:“这不是我师父看我技术不行,叫我好好地练一练,可是不能丢了师父的脸,你们不查一查吗?” 保卫科的人实在是不敢去查,怕只要自己一看就会毁了上面的计划,到时候上面要是查下来,自己可怎么说啊:“不用了,别人信不过,你我们还信不过吗,走。” 贾东旭没有想到自己师父易中海的名字还是很好用的,要是早就知道保卫科的人不查,自己当时就多拿一点就好了,还是拿少了。 刘健在转角处看着,毕竟自己还是拿了易中海的钱,虽然自己说什么易中海管不着,但是这件事要是自己不办的话,会毁了自己的名声的,到时候谁还来找自己办事啊。 正在刘健抽烟的时候,看到贾东旭乐呵呵得出来了,于是点了点头:’兄弟们,他就是贾东旭,记住一会给我狠狠地打,但是记住不要打死了,知道了吗?“ 手下的干了不是一次这种事了,所以还是很有分寸的,于是点了点头:‘老大,我们办事你还不放心啊,你就敲好,都跟着我过来。“ 贾东旭还不知道自己要挨揍了,只知道这些零件全都卖了,到时候自己又可以快快乐乐的去胡同里好好地玩一玩了,至于贾张氏还有棒梗早就忘在了脑后了。 贾东旭看着对面来了这么多的人于是就要闪开,但是刘健的手下本来就是要找贾东旭的麻烦的,所以怎么能叫贾东旭闪开啊。 于是就这么贾东旭撞在了人家的身上,贾东旭不知道是不是在四合院有病管了,于是看着倒在地上的人:“你是不是瞎啊,没有看见人吗?” 刘健的手下本来以为还要费一番手脚才可以狠狠地揍贾东旭一顿呢,毕竟现在是新社会了,就算是揍人也是有理由的,但是没有想到贾东旭这么狂,完全不将兄弟们看在眼里。 刘健给了小弟们一个眼神:“你是不是找死啊。” 贾东旭没有想到他们有这么多的人,但是再想要反悔却已经晚了,双方已经打了起来。 说是双方打了起来,其实就是贾东旭一个人被他们给狠狠地揍,就在贾东旭以为自己要被打死的时候,刘健看着打的差不多了,自己招的这些小弟,手上都没有一个准头,要是真的给打死了,那自己要背官司的。 所以刘健走了出来:“好了,再打就打死了。” 小弟们还是很听话的,于是就都退开了,但是还是将这里给围了起来,本来刘健以为这件事干成了,正准备说易中海的事的时候。 贾东旭看着他们:“你们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打我啊。” 刘健还是很办事的,觉得这是自己的失误,现在贾东旭还可以说话:“贾东旭,你难道不知道得罪了谁。” 贾东旭会想着在四合院得罪谁了:“你们是许大茂找来的人。” 刘健没有想到贾东旭还是很招人烦的,在四合院还有这么多的对手,于是站起身来,来到贾东旭的前面:’你记住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这件事不是许大茂,只知道他姓易,是一个八级钳工。“ 贾东旭完全不相信,毕竟易中海还要靠着自己挣钱,怎么会找人收拾自己啊,一定是骗自己,这些人一定是许大茂找来的,毕竟自己无意将许大茂给推进了厕所。 虽然有易中海在中间调和,但是许大茂当时可是没有完全的接受啊,所以这件事一定是许大茂办得。 贾东旭心里将许大茂给骂了一遍,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地收拾收拾许大茂的,毕竟今天还敢找人来收拾自己,那可就不要怪自己了。 刘健没有想到易中海还是很会收买人心的吗,自己都说了是易中海,他贾东旭竟然还说是许大茂,那就没有办法了,他自己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刘健来到贾东旭面前,贾东旭虽然不知道刘健要干什么,但还是很害怕:“老大,许大茂给了你多少钱,我也给你多少钱。” 刘健觉得自己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于是来到贾东旭的面前,抬起脚对着贾东旭的喉咙就踢了过去,要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不叫贾东旭可以说话,于是刘健开始踢了起来。 前前后后一共踢了四五脚,看着贾东旭捂着嗓子,现在真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第94章 秦淮茹找易中海寻贾东旭 贾东旭在他们走了以后实在是起不来了,于是就在那里躺着,毕竟只有躺着才可以缓解身上的疼痛的。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贾东旭还是觉得自己起不来,至于贾东旭为什么不喊,完全是因为刘健最后踹的那几脚实在是说不出话来了。 贾东旭最后还是觉得刚刚打自己的人应该说的是实话,但是实在是不明白易中海为什么要找人揍自己啊,难不成是怕自己说出是他易中海在背后指示的自己。 但是脑海里的另一个小人却告诉给,这件事一定不会是易中海干的,一定是许大茂干的,但是现在的关键问题不是谁找的人,而是自己怎么回家啊,自己现在真的是一步都动不了了。 秦淮茹在家里看着孩子,但是觉得这么晚了贾东旭怎么还不回来啊,以前虽然回来的晚,但是都会先回来一趟,之后再出去,但是今天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这是怎么回事啊。 小当很是听话的看着自己的妈妈:“妈妈,爸爸怎么还不回来啊。” 秦淮茹点了点头,今天确实是回来的有点晚了,会不会是被抓了起来,这件事易中海应该是知道的,本来是要去易中海家里的,但是一想到家里还有一个孩子,于是看着小当:“你在家里要听话啊,我去你一大爷家里问一问是怎么回事,一会就回来。” 小当虽然也有点害怕,但是还是很听话的点了点头:“妈,我在家里哪里也不去。” 秦淮茹也没有往心里去,急急忙忙的就去了易中海的家里,路上的时候正好遇见在外面转的何雨柱。 何雨柱看见是秦淮茹,于是就走了过来:‘秦姐,这大晚上的,你要是在摔倒就不好了。“ 秦淮茹很是着急,虽然知道这件事何雨柱不一定知道,但还是问了问:“到现在贾东旭还没有回来,你有没有看见啊。” 何雨柱摇了摇头:“没有看见。” 何雨柱还以为贾东旭有是去了哪里,所以看着秦淮茹:“我不知道贾东旭去了哪里,但是估计一会就会回来的。” 秦淮茹现在很是害怕,要知道家里贾张氏被抓了起来,棒梗现在还在监狱了,要是贾东旭在出点事的话,自己还怎么活啊,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你可千万不要骗秦姐啊,你真的没有看见贾东旭。“ 何雨柱摇了摇头:‘我今天确实是没有看见。“ 秦淮茹就去了易中海家里,这个时候易中海正在吃饭,看着秦淮茹过来了,易中海猜到是怎么回事,但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一样:“秦淮茹,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一大妈也是看着秦淮茹这么不方便,给秦淮茹拿过来一个凳子:“秦淮茹,有什么事坐着说。” 秦淮茹也来不及坐了:“一大爷,一大妈这个时候了,贾东旭还没有回来,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易中海没有想到刘健办事还很很有效率的,这个时候贾东旭还没有回来,应该是被揍得说不出话来了,但是还是装糊涂:“什么,这个时候贾东旭还没有回来。” 秦淮茹急急忙忙的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实话和我说就行,是不是贾东旭也被抓了起来。” 易中海没有想到秦淮茹竟然想到了这里,于是摇了摇头:“淮茹啊,你真的是想多了,我回来的时候贾东旭还在收拾零件,应该是有什么事回来晚了,没有什么事的。” 秦淮茹还是有点不放心,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要是贾东旭出点什么事的话,那我就不活了。” 易中海就知道秦淮茹会用这件事威胁自己,于是看着秦淮茹很是生气地说道:“你现在都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啊。” 秦淮茹也知道自己说的是有点过了:“可是一大爷,你不知道啊,贾东旭就是我们贾家的天了,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啊,是不能出现一点问题的。” 易中海没有办法了,这个时候刘健应该是办完了:“好了,你先回去,我这就叫着何雨柱出去找一找的,到时候找到贾东旭给你带回来,这样行了。” 秦淮茹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就是慌慌心,像是有很大的事发生,加上现在贾东旭还没有回来,一时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一定要将贾东旭给带回来啊。” 易中海点了点头:‘好了,1都是大人了,能有什么事发生了,我这就去找何雨柱的,到时候我们两个人出去找一找的,不就行了吗?“ 秦淮茹知道贾东旭有时间会去那种地方,但是每次去的时候都会先回趟家的,但是这次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所以秦淮茹还是有点担心的。 易中海不急不慢的来到外面,正好看见何雨柱在那里不知道干什么,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过来,我有事找你。” 何雨柱刚刚看见秦淮茹急急忙忙的去了易中海家,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了,没有想到是贾东旭还没有回来。 何雨柱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毕竟这个时候贾东旭还不回来,一定是去了八大胡同了,这还找他有什么用啊。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看着贾家:“唉,不知道怎么了,现在贾东旭都没有回来,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还是要表现的很着急的,毕竟贾东旭可是他的徒弟啊,要是自己表现得很高兴,那就被人给看出来了。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连这件事都不知道吗,我知道贾东旭现在在什么地方。” 易中海还以为何雨柱知道了自己的计划,于是很着急的看着何雨柱:“柱子,贾东旭现在在什么地方了。” 何雨柱来到易中海的身边:“一大爷,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贾东旭一定是在八大胡同了,这还用找他吗,有什么用啊。” 第95章 贾东旭躺在了地上 易中海自然也是知道贾东旭的爱好,要是不知道的话怎么和秦淮茹搞在一起的,但是现在还是要知道贾东旭。 毕竟易中海的目的只是叫刘健好好的教训一下贾东旭,又不是说要揍死贾东旭:“好了,柱子,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贾东旭回来的时候我叫他在那里收拾零件了,是不是收拾的有点晚,所以回来的晚了。”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呢,于是拍了拍何雨柱:“好了,一块去。” 何雨柱虽然不愿意去找,但是易中海说了,于是就跟着易中海去找的,毕竟现在贾东旭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两人在去往了轧钢厂的路上,去的时候压根就没有看见,还是刘健也怕贾东旭死在这里,于是叫了一个人在这里盯着。 何雨柱到了轧钢厂,听到贾东旭已经回去了,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说什么来着,贾东旭没有在轧钢厂,也没有回去,还不是去了八大胡同了吗?“ 易中海不知道是不是刘健是不是真的没有遇见贾东旭啊,正在易中海胡思乱想的时候,这时刘健的小弟看见了易中海。 “这里怎么躺着一个死人啊,不对还喘气呢?”说完那个人就走了。 何雨柱压根就没有往心里去,毕竟现在要是路边饿死一个人还是很正常的事的,所以何雨柱就要回去。 但是易中海可不是这么想的,会不会是给自己的暗号啊,边上的就是贾东旭。 于是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走闲着也是闲着,我们过去看一看热闹的。” 何雨柱总是觉得今天的易中海有那么一点不对劲,毕竟以前易中海是最不喜欢热闹的,今天却有看不完的热闹。 “一大爷,这有什么好看的,要我说我们还是回去,一会贾东旭自己就会回去了、” 但是易中海压根就没有理会何雨柱,还是走了过去,毕竟易中海还是一大爷吗。 易中海走了过去一看,躺在地上的确实是贾东旭,没有想到刘健他们还是很有效率的。 其实贾东旭身上的伤并不是多么的厉害的,只不过是喉咙上的伤是最厉害的,所以哪怕是现在贾东旭都说不出话来。 贾东旭没有想到第一个见到的竟然是易中海,难不成那个人说的都是真的,要对自己动手的真的是易中海,但是心里还是不敢相信是易中海想要对自己动手。 何雨柱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过来,就听到了易中海在这里嘟嘟囔囔的,于是就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毕竟一个死人有什么好看的。 何雨柱走了过来:“一大爷,一个死人有什么好看的,你在这里吵什么啊。” 易中海捂着何雨柱的嘴:“这哪是什么死人啊,明明就贾东旭,你还不快过来救人。” 贾东旭看到何雨柱也过来了,心里对刚刚那些人说的话还是有点不相信的,毕竟要是易中海找人揍自己的话,出来找自己的话,怎么会叫上何雨柱啊。 何雨柱没有想到贾东旭真的没有去那里,这是不知道得罪谁了,被人给狠狠地揍了一顿。 何雨柱没有想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许的愿真的成功了,贾东旭现在这是被人给打死了。 何雨柱颤颤巍巍的去准备摸一摸贾东旭还有没有呼吸的时候,贾东旭的手也有力气了,一下子将何雨柱的手给拍开了。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你被人给打死了。” 易中海拍了何雨柱一下:‘行了不会说话不要说话,知道了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就在一边不说话了,但是何雨柱却觉得这件事不会是许大茂找的人,毕竟在四合院里贾东旭只有和许大茂有仇。 易中海和何雨柱将贾东旭给扶了起来,躺了这么一会的时候,贾东旭身上的伤开始慢慢的缓解,虽然走路还是有点疼,但是也可以扶着走路了。 易中海不知道刘健有没有胡说八道,于是看着贾东旭:“贾东旭,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揍得你啊。”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找人打我。” 就这几个字几乎是贾东旭咬着牙龈说出来的,实在是太疼了,贾东旭也没有想到这个混混是不是有病,打架就打架,你照着自己的喉咙打起来了,是不是有病啊。 贾东旭其实也已经意识到了,这是不叫自己说话,所以才有的这么一个招式,现在也是有点怀疑易中海了,毕竟现在要是公安局的人将自己抓起来,易中海还是很害怕的。 易中海没有想到刘健真的是胡说八道啊,但是易中海对刘健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办法,毕竟现在人家要人有人,自己能怎么办啊。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这不是胡说八道吗,我怎么还会找人收拾你啊。“ 贾东旭本来还想要说的,但是喉咙疼的实在是说不出话来了,至于刚刚的那几句话还是易中海好不容易听见的。 易中海虽然对于刘健很是生气,但是没有想到办得还是很好的,最起码贾东旭现在基本上是不会说话了,只会在那里支支吾吾的。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的样子就想要笑,但是因为易中海在一边所以没有笑出来:“一大爷,我们现在怎么办啊,是不是将这件事说给秦淮茹秦姐啊。” 何雨柱现在就想要多多的和秦淮茹说一说话,毕竟贾东旭这个样子在外面招蜂引蝶的,早晚得被人给打死,那秦淮茹不就是自己的。 易中海怎么会不知道何雨柱的想法,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于是看着何雨柱:“这件事还是不要叫秦淮茹知道了,先将贾东旭送去医院,到了那里看一看这是怎么了,要知道贾家还指望着他贾东旭了。” 何雨柱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将贾东旭抬着往医院去了,易中海在后面跟着。 第96章 易中海和贾东旭之间的矛盾 到了医院里,经过简单的处理,基本上身体上没有多大的问题,但是最近一段时间还是不要说话了。 贾东旭没有想到自己的命这么苦,易中海知道自己必须要将自己解释清楚的,所以看着贾东旭:“东旭,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贾东旭现在看着易中海,越来越觉得这件事是易中海做的,毕竟上次都说过自己,要是有什么事必须自己担着,会不会这次就是给自己一个教训啊。 贾东旭摇了摇头,何雨柱那里来劲了:“会不会就是许大茂干的这件事啊,当时你可是将许大茂给推进了厕所,到现在许大茂还记着你呢?“ 贾东旭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随后拿了一点药,不知道易中海是不是心虚了,这次的医疗费都是易中海给出的。 秦淮茹在家里等的很是着急,但是一想到一大爷去找了,应该是没有什么事。 小当早早地就睡觉了,秦淮茹等的也快要睡着了,这个时候贾家的门被敲响了:“开门,秦姐,贾东旭回来了。” 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确实是有点不方便,慢慢悠悠的开开门,看见的竟然是贾东旭被何雨柱给扶着进来的:“东旭,你这是怎么了。” 贾东旭现在实在是说不出话来,还是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秦姐,是这样的,贾东旭不知道在外面招惹谁了,这不是被人给揍了吗?” 秦淮茹很是着急的将贾东旭扶了进去:“一大爷,何雨柱这件事要报警啊,我们不能白挨这顿打啊。” 易中海没有想到秦淮茹会这么说,要是刘健真的被抓的话,一定会将自己给卖了的:“行了,都是一帮小混混,你上哪里找的啊。” 何雨柱没有反应过来:“可不是吗,听说最近来了一帮外面的小混混,都是没有证明的,上哪里找他们的。”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心里的想法更是明了了,这件事一定和易中海有关系。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的表情,就知道刚刚自己应该是说的有点多了,但是这件事确实是自己办得,就算是贾东旭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啊,前提是还是要测一测,看看贾东旭是不是真的明白了。 易中海刚刚想要说什么,但是想到何雨柱还在这里了:“好了,柱子你也忙活了这么半天了,早点回去休息。” 何雨柱扶着贾东旭去的医院,又扶了回来,自然是累的不成样子,于是早早地就回去休息了。 但是何雨柱没有看见何锋正好要去厕所,将易中海的话一五一十的全都听见了。 一开始何锋还想着晚上的时候会有人收拾自己,毕竟要说四合院谁最气易中海,那就是自己了,但是没有想到等到了现在也没有等到要收拾自己的人。 刚刚听到易中海和何雨柱之间的谈话,何锋明白了,易中海找人可不是收拾自己而是收拾贾东旭,看来他们之间也是有什么秘密的。 但是何锋并不着急,毕竟明天就要收网了,到时候贾东旭和易中海之间的秘密就全都知道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走了,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我和东旭有点话要说,你先去休息。“ 秦淮茹虽然不知道易中海想要说什么,但是也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就去看小当了,毕竟现在小当就是家里唯一的孩子了,自然是要好好地看管的。 秦淮茹走了以后,易中海看着贾东旭:“贾东旭,今天的事你怎么看啊。” 贾东旭知道易中海这是试探自己,要是自己说是猜到了是易中海找人揍得自己的话,那自己的下场不会好的。 就在贾东旭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现在还不能说话,于是指着后院,一个劲的在那里支支吾吾的,反正就是说不出话来。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的手势:’你是说许大茂找的人,那我用不用去报警的。“ 贾东旭点了点头,但是之后又摇了摇头,之后在那里支支吾吾的,易中海不知道贾东旭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也没有说什么:“行了,好好养伤,记住最近这段时间还是不要说话了,毕竟很多的时候都是祸从口出的,这件事我还是要提醒你。” 贾东旭知道这是易中海在敲打自己,只好点了点头。 “行了,你先养伤,我就先回去了。” 易中海说完之后就走了,贾东旭实在是有点累了,于是就睡觉了,但是心里却将易中海给恨上了,只要自己有机会,一定会收拾易中海的,当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自己只能忍耐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贾东旭还是很上道的,但是看着刚刚贾东旭的眼神应该是知道自己了,没有想到刘健这么不是一个东西,看来贾东旭是不能留了。 正在易中海胡思乱想的时候,正好遇见从厕所回来的何锋:“何锋,你怎么刚刚回来啊。” 何锋没有想到易中海是有机会就要教育自己,真的把自己当成长辈了:“唉,没有想到师父和徒弟之间也是这样啊,竟然找人揍自己的徒弟,真的是什么人都有啊。” 易中海一听这话着急了,毕竟这件事自己办得还是很隐蔽的,他何锋怎么知道的,现在易中海准备问一问何锋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谁知道人家何锋已经回去休息了,易中海觉得这件事既然何锋已经知道了,那自己就不能再给贾东旭机会了。 毕竟谁知道什么时候何锋会将这件事告诉给贾东旭啊,于是易中海气哄哄的就回去了,没有想到办件小事这么难。 何锋早早地就回去了,没有想到易中海已经开始对贾东旭动手了,幸亏明天就要收网了,否则这件事还不好办了。 何锋早早的就休息了,毕竟明天还有很多的事要自己处理,公安局和轧钢厂不一样,讲究的是公平,到时候将贾东旭一抓,看看将今天的事一说,贾东旭会不会将易中海给供出来啊。 第97章 上面来人了 贾东旭在易中海回去以后,秦淮茹想要说什么,但是贾东旭没有说,直接就是睡觉了,但是还是觉得这件事不对。 毕竟这件事确实有可能是易中海做的,但是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啊,于是在那里只能自己和自己生闷气了。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在那里生闷气,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被人给揍了一顿要谁都不会高兴的。 但是秦淮茹可不是这么想的,在秦淮茹的心里别看易中海还有何雨柱不说,但是贾东旭就是在外面玩女人,被人家家里人知道了,于是狠狠地揍了他一顿罢了,要不然贾东旭怎么被揍得这么狠,都没有去报警的, 这件事秦淮茹是知道的,毕竟当时易中海和她说过,而且不知道易中海是什么目的,秦淮茹也看见了贾东旭和别的女人走在一块,当时自己还很生气,但是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话说回易中海自回去以后就很是生气,毕竟不知道何锋怎么就知道了自己的计划,毕竟这件事没有人知道,就连自己的枕边人一大妈都不知道这件事,何锋怎么就会知道了。 易中海本来是想睡觉的,但是想起了当时贾东旭看着自己的眼神,于是一下子就明白了,贾东旭应该是也知道了自己做的这件事。 其实易中海就是怕贾东旭被抓进去以后到时候将自己找出来,于是想的是明天的时候能不能再贾东旭的机器上动一动手脚,要是贾东旭出点意外的话,和自己可就没有关系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就放下心来,开始睡觉了。 一晚上还是很快就过去了,易中海知道要是在贾东旭的机器上动手脚,那贾东旭就不能去,要是贾东旭去上班的话,那自己还怎么动手啊。 想到这里易中海就去了贾东旭家里,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了何锋不急不慢的去上班。 易中海正想要和何锋说话,但是谁知道何锋直接就是没有理会易中海,毕竟今天就要抓贾东旭了,到时候和易中海还不是有说不完的话。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锋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于是就直接去了贾东旭家里,这个时候贾东旭刚刚起来,喉咙处直接就是肿了,更说不出话来了。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的模样就想要笑,但是还是强忍了下来:“东旭,今天上午你还是去医院里打一针的,轧钢厂那里我给你请假。”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点了点头,但是在心里想的是易中海这是打一巴掌给自己一个甜枣吃啊,根本就不领易中海的情。 何锋到了公安局:“赵磊,来一趟我的办公室。” 赵磊就跟着何锋去了办公室:“局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正在何锋要说什么的时候,郑强敲了敲门就走了进来:“赵磊也在这里啊,何局长一会上面的人要来视察,你回来的正是时候啊,不然我还要叫赵磊去叫你的。” 何锋一脸懵逼毕竟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啊:“是来视察什么事啊,要知道我今天还有任务呢?” 郑强摇了摇头:“具体什么事我不知道,但是知道是那天抓的那几个反动派的事,何局长其他的事还是要先耽搁一下。” 何锋知道只能这样了,反正这件事也不着急,于是看着郑强:”郑局长,那边我都给你联系好了,不知道家里有没有收拾好啊,是不是明天就去啊。“ 郑强也是很着急,毕竟这件事都拖了这么长的时间了,还是早点解决的好。 何锋知道毕竟是上面来人,还是简单的安排了一下,毕竟该有的程序还是要有的,这是最起码的礼貌。 就在何锋这里都要等的不耐烦了,毕竟都要快到中午吃饭的时间了,正在何锋要叫兄弟们去吃饭的时候,门被敲响了:“进来。” 赵磊急急忙忙的就进来了:“局长,1上面的人来了。” 何锋也是不急不慢的就出去了,毕竟他们来能有什么事啊,出门的时候没有想到就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穿的很是板正。 何锋敬了一个军礼:“我是公安局的局长,我叫何锋。” 那人也是回了一个军礼:“我是上级专门派下来的,我叫甄国。” 何锋看着这个中年男子:“不知道甄部长此次有什么事吗?” 甄国看着这里有这么多的人,自己要说的事毕竟是机密:“这件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们还是去你的办公室说。” 何锋叫兄弟们都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于是领着甄部长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倒上茶水:“不知道甄部长此次来到底是有什么事啊。” 甄部长点了点头:“这次来确实是机密,要知道你们上次抓了几个反动派,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说什么啊。” 何锋看着面前的人觉得不对劲,毕竟这件事何锋早就秘密的汇报给了自己的上级,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这么问,于是看着他:“甄部长,他们只是说了自己的任务,至于他们的上级我们并没有抓住。” 甄国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看着何锋:“何局长,有件事不知道我当讲不当讲啊。” 何锋对眼前的人更是不相信了,于是看着甄国:“甄部长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尽管问就可以了,我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不知道我们的内线是不是已经为国捐躯了。”这才是甄国最想知道的事。 何锋现在对甄国的态度更是怀疑了,毕竟楚飞的事上面的人都知道,但是瘸子的事只有很少的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是为了询问楚飞的事。 何锋点了点头:“甄部长,这件事确实是没有错,当时我们的人和齐乐就是这么联络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按照齐乐的计划,他应该混进了队伍里,但是我们却找到了齐乐的尸体,这件事都是反动派搞的鬼,我一定会消灭他们的。” 甄部长好像是知道了自己要知道的秘密,随后又简单的说了两句。 第98章 李洋批评易中海 何锋想着要先安抚住他,然后将他的事给自己的老上级说,到时候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了。 “甄部长,眼看着就到饭点了,先吃饭,有什么事吃饱了饭以后再说。” 甄部长摇了摇头:“不了,你们抓的反动派现在都在什么地方了,还有他们召出来的事我可以看一看吗?” 何锋将郑强叫了过来:“甄部长,这位就是我们公安局的副局长郑强,这件事全全是由他负责的,到时候让郑局长领着你去看一看这些反动派。” 郑强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这位甄部长去了,毕竟反动派确实都是由他关押的。 何锋在郑强将甄国领着走了以后,拿起了红色电话,拨通了那个记忆中的电话,在响了三声以后,电话被接起来了:“喂。” 何锋也是急忙的站了起来:“首长,我是何锋。” “我知道是你,有什么事啊,上次反动派的事还是要记你一个大功劳的。” 这是何锋在退伍回来的时候,自己的老上级给自己的特权,毕竟这个电话可是没有人敢拦的:“老首长,不知道楚飞的事有多少人知道啊。” 电话里面突然不说话了,就在何锋都以为是电话坏了的时候,里面咳嗽了一声:“你知道楚飞的事了。” 何锋尴尬的挠了挠头:‘不错,楚飞是我的老战友,所以在一次任务中我知道了这些事,但是也仅仅只有我一个知道,其他的人都不知道。“ 老首长应该是点了一颗烟:“这件事说来话长了,有时间在和你说,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楚飞的事只有我知道,不对现在你也知道了,他的任务很重要,甚至可以关系着国家的进步。” 何锋没有想到楚飞的任务这么艰巨,于是将今天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毕竟这种事根本就没有隐瞒的重要性。 老首长着急了:“所以你将楚飞的消息说了出去。” 何锋知道自己刚刚说的有点不详细,老首长应该是误会了,摇了摇头:“老首长,这件事你就放心,我没有说,而是顺藤摸瓜将齐乐给说说出去,毕竟当时我们就是这么办得。” 当时看到的是齐乐的尸体,何锋知道这件事应该是楚飞给混过去了,但是一时对齐乐的尸体却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当时何锋突然想了起来,既然齐乐已经按照我们的内线处置了,不如光明正大的给齐乐办一个葬礼,就按照公安局同志的名义办。 但是没有想到甄国第一时间就是问齐乐的事,所以何锋才会怀疑的,毕竟这件事按照楚飞说的知道的人不多。 老首长对于何锋还是很放心的,不然也就不会将何锋放在这么重要的位置了:“好,你说这位叫甄国,我会派人调查的,但是这件事你万万不可以声张出去,知道了吗。” 何锋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于是再三保证,之后挂断了电话。 何锋在办公室里想着甄国到底是什么人,甄国在看了反动派说的话以后,确定没有将上面的人召出来,于是也没有在何锋这里吃饭,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何锋本来是要留下他们吃饭的,但是甄国却说还要去别的地方视察的,所以就走了。 何锋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可不能在自己的地盘出点事啊,那自己就不好说了:“赵磊,给我盯着他们,只要他们出了我们的防区,你就可以回来了。” 赵磊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老老实实去跟踪了。 与此同时易中海来到了轧钢厂,看着贾东旭没有在自己的工位上。 正在易中海想要对贾东旭的机器动手的时候,李洋走了过来:“易师傅,贾东旭今天怎么又没有来啊,是不是不想干了。” 李洋对贾东旭已经忍到了极点,毕竟上次去农场就没有和自己说,害的自己被厂长一顿狠狠地说,现在说不来就不来,还把自己这个主任放在眼里吗,这件事一定要狠狠地处理。 哪怕他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这件事也不是这么好过去的:“你是贾东旭的师父,贾东旭现在干什么去了,是不是不想干了。” 车间的人没有想到李洋会这么好易中海说话,易中海虽然也很是生气,但是也知道这件事确实是贾东旭做的不对,于是拉着李洋就出去。 李洋还以为易中海要说什么,于是看着易中海:“我知道你是贾东旭的师父,要替贾东旭求情,但是现在贾东旭实在是越来越不把我给当回事了,这件事我一定要严肃处理的。” 易中海没有想到李洋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但还是笑了笑:“李洋,你是不知道啊,昨天晚上贾东旭回去的时候不知道被那一帮小混混给打了,现在去了医院,下午就会回来的,你看看再给贾东旭最后一次机会,怎么样啊。” 李洋没有想到易中海现在还是叫自己李洋,要知道现在自己好歹是车间主任了,谁不给自己面子:“这件事易师傅不是你说的算的,下午的时候叫贾东旭过来自己说,要是下午的时候贾东旭不过来的话,到时候我会给杨厂长说的,至于对于贾东旭是怎么样的处罚,和我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说完也没有等易中海说什么就走了,但是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你刚刚说贾东旭是在我们下班以后才走的,是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李洋看着易中海,就知道贾东旭干了什么,但是还是看着易中海:“易师傅,我知道贾东旭干了什么,但是现在查的很严,要是被查出来的话,可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啊。” 易中海刚刚想要解释这件事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李洋根本就没有给他机会,就走了。 易中海很是生气的回去了,准备中午的时候再贾东旭的机器上动手,到时候只有贾东旭真的闭嘴,自己才安全。 第99章 易中海在贾东旭的机器上动手 李洋在易中海这里发了一顿火以后,气的就走了,但是也知道自己不能对易中海发太大的火,毕竟自己这个车间还是需要易中海的。 易中海是为数不多的八级钳工,所以还是不好得罪的,于是只是说了说易中海,要易中海知道自己的地位就够了。 易中海看着李洋走了以后,知道这是教育自己,但是易中海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自己是八级钳工,有什么好怕的。 易中海回去以后,看着贾东旭的机器出了神,一时不知道干什么了,很快就来到中午的时候,轧钢厂的工人都要去吃饭了,看着易中海:“易师傅,你怎么不去吃饭啊。” 易中海不是第一次干坏事了,于是看着说话的人:“这不是机器有点不好用了,我简单的维修一下,你们先去。” 轧钢厂的工人也没有多想什么,毕竟这个时候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在所有的人都走了以后,易中海来到了贾东旭的机器面前,按照自己昨天晚上想的,将贾东旭的机器做了一个小小的改变,从外面是看不出来的,但是只要是老师傅一听声音就知道机器不对。 易中海作为贾东旭的师父,自然是知道贾东旭现在是一个什么水平了,为了更好的控制贾东旭,易中海平时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教贾东旭真手艺,只知道偷鸡摸狗,所以到现在贾东旭也就是一个一级钳工的水平。 易中海做的很是隐蔽,知道的人根本就没有。 易中海看着自己的成就,于是就去了食堂吃饭了,因为今天打菜的是何雨柱,所以易中海直接就是没有排队就去了前面。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柱子,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不会是揍贾东旭的人是你找的。” 何雨柱摇了摇头:“我是想这么做来着,但是一想到秦淮茹一个人在家里,还要看着孩子,于是就没有找人。” 易中海本来就是开玩笑的,于是就没有说什么:“柱子,今天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是不是又有人被抓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今天的没有听说谁被抓,但是今天到现在还没有看见何锋,不知道我那天说的话是不是有用了。” 易中海听到何锋没有来上班,也就没有往心里去:“好了,我先吃饭了,一会给你东旭哥留点饭,你东旭哥估计这个时候还没有吃饭。” 何雨柱因为秦淮茹的事很是讨厌贾东旭,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这个时候贾东旭还没有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易中海想着一会贾东旭要出事,现在还是要摆脱自己的嫌疑的,于是看着何雨柱:‘这不是贾东旭去了医院,说是去看一看喉咙的,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毕竟也不知道是不是许大茂找的人走的贾东旭,也不知道找的是什么人,为什么就不讲贾东旭给揍死啊。 贾东旭也是倒霉,早早就去了医院,没有想到花了十多块钱,还是叫自己回家好好地养着,至于其他的方法却没有。 贾东旭虽然很是生气,但是也没有办法,下午的时候还是老老实实地去上班的,毕竟自己和其他的人不一样,虽然易中海是自己的师父,但是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学徒工,要是请太多的假,是会容易被扣工资的。 贾东旭回去以后,正好看着易中海在那里做零件,贾东旭其实已经猜出是易中海搞的鬼,但是也知道现在还要易中海的帮助。 而且揍自己无非就是要自己闭嘴,但是现在还不着急报复,等到了易中海老的时候,看看自己怎么收拾他易中海,就知道昨天就不应该放过自己。 贾东旭来到自己的机器面前,刚刚想要动手的时候,易中海都有点紧张了,毕竟以前虽然做过不少的坏事,但是利用自己的技术杀人,这还是第一次,所以易中海还是有点紧张害怕,于是就这看着贾东旭。 可担心还以为易中海这是给自己提醒,但是现在自己实在是说不出话来,否则一定会说给易中海的,自己现在已经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 正在贾东旭准备开机器的时候,又来了一个老工人,看了一眼易中海:“贾东旭,李主任说了,你要是来到车间的话,先过去一趟。” 易中海没有想到李洋找贾东旭现在都不经过自己,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以后有机会一定会要好好地收拾收拾他的。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易中海知道贾东旭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东旭,这件事你就放心,主任那里我给你说了,你就去说一说的,到时候不会扣你的工资的。” 贾东旭现在看着易中海的嘴脸,是越看越生气,但是也没有办法,毕竟谁叫易中海是自己的师父啊,要是没有易中海的话,自己连这个学徒工都不会保住的。 于是贾东旭点了点头,就去了车间主任办公室,其实贾东旭也是有点发怵的,毕竟自己现在在李洋的心目中印象可是不好。 贾东旭来到办公室的门口,看着李洋的办公室门开着,于是轻轻的敲了敲门。 李洋还以为是谁来了,没有想到抬头看见是贾东旭,于是看着贾东旭本来是想要狠狠地批评贾东旭的,但是没有想到贾东旭的脖子现在都肿的不像样子了,这下知道易中海没有撒谎,但是现在要是不教训一下贾东旭的话,就更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李洋看着贾东旭,内心实在是想要笑,但是自己好歹是主任啊,于是忍住了:“贾东旭,你这是怎么弄得啊。” 贾东旭也想要说是被人揍的,但是实在是说不出话来,于是指着自己的脖子,在那里支支吾吾的,李洋也听不见贾东旭在说什么。 李洋就像是听一只鸭子在这里叫,实在是快要忍不住了,于是看着贾东旭:“好了,你不要说了。” 第100章 贾东旭被机器砸在腿上 贾东旭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于是看着李洋。 李洋假装喝了一口水,其实是平复了一下现在的内心:“好了,你今天这是请假了半天,记住只有这一次了,这是最后一次,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话,你就给我滚蛋,我这个车间实在是容不下你了。” 贾东旭知道这确实是易中海说好话了,但是要不是易中海的话,自己也不会挨着一顿揍,所以贾东旭也不会记住易中海的。 李洋看着贾东旭在那里点头:“好了,你先回去,记住以后不要再打架了,知道了吗?” 贾东旭知道自己在这里说什么都没有用,于是一个劲的在这里点头,之后气哄哄的就走了。 贾东旭回到自己的机器面前,气哄哄的就打开了,易中海本来还以为贾东旭会听出机器的声音不对,但是没有想到贾东旭就像是一个聋子一样,根本就没有听出来。 随后还是像往常一样将零件放进了机器之中,但是与以往不同的是,机器根本就没有正常的运转,而是发出了其他的声音。 靠着贾东旭的是一个七级钳工,虽然不比易中海,但是也听出了贾东旭的机器声音不对,于是看着贾东旭:“贾东旭,机器不对,快走开。” 但是此时已经晚了,贾东旭放进去的零件带着机器就砸了过来,贾东旭想要躲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整个机器狠狠地砸在了贾东旭的腿上。 这时的机器并没有关上,还在运转着,带着零件往上走,还是旁边的七级钳工,快速的关上贾东旭的机器。 但是此时贾东旭的双腿已经被压在机器下面了,易中海很是生气一边的七级钳工,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否则的话现在贾东旭已经去世了。 那个七级钳工不明白易中海为什么听不出来机器的声音,易中海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别人会误会自己,于是在人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时候,用一个零件砸在了自己的脚上。 那个七级钳工本来还要质疑易中海的,但是一下子就看到了易中海被砸在了脚上,知道自己是误会易中海了。 李洋本来还在为刚才贾东旭的事乐的前仰后翻的,本来是想要出来看一看,没有想到正好遇见贾东旭被机器砸的事,要知道这件事对车间主任的影响还是很大的,这是一个安全隐患问题。 李洋急急忙忙的叫人先将机器挪开,看看贾东旭现在怎么样了。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在那里啊啊的喊,就这么看着,易中海以为只要在坚持一段时间,即使是救出来,可担心也活不了了。 没有想到这次李洋出来的这么快,还是将贾东旭给抬出来了。李洋看着站在一边一动不动的易中海,还以为易中海是被吓傻了,于是看着易中海:“你还在这里等什么啊,将贾东旭家里一个信啊,你们不是一个四合院的吗?” 易中海并不是被吓得,而是希望拖延一段时间,叫贾东旭死在这里才是最关键的。 李洋摇了摇易中海,将刚刚自己说的话又说了一遍:“你还不快去。” 易中海点了点头,看着贾东旭被送去了医院,但是后面流的全是血,知道贾东旭这次是活不了了,到时候自己的秘密也就保住了。 于是就去了后厨,毕竟到时候要是秦淮茹再出点事的话,那要是自己的话,可真的就没有办法了。 于是易中海去了后厨:“何雨柱,先不要忙活了,和我出去办点事的。” 何雨柱实在是不愿意出去了,毕竟这段时间自己压根就没有遇见一件好事,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最近后厨管的有点严,我实在是出不去啊。” 易中海就知道何雨柱会这么说i,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你是不知道啊,刚刚贾东旭出了点事,双腿被机器给砸了,看来这次难过这关啊,我还要去医院,我想着你去四合院和秦淮茹说一说这件事,要秦淮茹先不着急。” 何雨柱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一想到可以抓着秦淮茹秦姐的手,于是很高兴的就答应了这件事:“一大爷,没有想到贾东旭真的命苦啊,昨天被人打,今天又被机器打,真的是命苦啊。” 要是外人看见何雨柱的话,还以为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呢,乐的都不知道干什么好了。 何雨柱就想要去,但是被易中海给拦住了:“何雨柱,记住人家秦淮茹和贾东旭是一家人,到了哪里万万不可以这么高兴,知道了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不知道听到没有就去了四合院。 与此同时在公安局的何锋得到赵磊送来的准确消息,说是甄国根本就没有急着走,而是打了一个电话,至于是给谁打的,暂时的技术还查不到。 其实何锋不知道的是,甄国在从何锋那里出来了以后:“看来这次杀得确实是奸细,这样我们以后的行动也就安全了,没有想到他们竟然隐藏的这么深。” 手下的看着甄国在那里自言自语的,于是说道:“我们是不是去下一个公安局看看的。” 甄国看着后面:“是不是有人跟踪我们啊。” 因为何锋早早地就和赵磊说了,不要跟的太紧,只要确保他们出去就行了。 所以赵磊只是远远地跟着,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有人在跟踪自己:“没有人跟踪我们。” “好,去前面找一个电话,我要打电话。” “是。” 随后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临时电话亭,按照记忆中的号码拨通了电话:’记住我们抓着的鱼就是鱼,在没有别的鱼了。“ 电话里连话都没有说,直接就挂了电话,毕竟知道了自己这里的奸细就只有齐乐,虽然不相信齐乐这么容易被抓,但是经过多次的验证,确实是齐乐没有错了。 何锋得到甄国已经走了:“郑局长,明天就是你出发的日子了,我今天再去干一件事的。” 于是带着赵磊还有几个公安局的人就出去了。 第101章 直接去贾东旭家里找零件 何雨柱一想到要是贾东旭死在医院,那秦淮茹不就是自己了吗,现在贾张氏还有棒梗还在监狱,家里就只有秦淮茹还有小当两个人。 何雨柱前两天的时候还问过三大妈,当时三大妈信誓旦旦的说,秦淮茹的肚子里怀的是一个女孩,毕竟这种事三大妈还是很有经验的。 虽然三大妈不知道何雨柱对于秦淮茹的肚子里这么关心,但是因为何雨柱不是空着手,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之后三大妈回去的时候,将这件事和三大爷闫埠贵说了,闫埠贵笑的前仰后翻的。 三大妈没有明白过来三大爷闫埠贵为什么这么高兴:“你笑什么啊。” 闫埠贵看着三大妈:“你知道什么啊,何雨柱怎么能这么好心的问秦淮茹啊,我看何雨柱这是要走他父亲何大清的老路啊。” 三大妈不明白闫埠贵话里的意思,但是也没有再问下去,毕竟何雨柱家爱怎么怎么样,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何雨柱高高兴兴的来到了四合院的门口,但还是演出来的伤心,就在何雨柱要敲响贾家门的时候。 赵磊带着人就进到了四合院的中院,毕竟赵磊曾经来到过不止一次了。 何雨柱看着公安局的人来了,还以为是何锋出什么事了,毕竟今天都没有看到何锋去上班的,应该是自己当时和杨厂长手下林秘书说的话管用了。 谁知道赵磊直接就去了贾家,来到了何雨柱的身边。 何雨柱有些着急了:“你们来错了,这里不是你们要去的人家,在对面呢?” 赵磊也是被何雨柱的话给说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了,难道是贾家搬家了,但是来的时候局长怎么没有说啊,还是看着何雨柱问了一嘴:“这里不是贾东旭的家吗?” 何雨柱没有想到轧钢厂的事这么快就传到了公安局,但是即使这件事传到公安局,和公安局的人有什么关系啊。 但是何雨柱还是点了点头:”没有错,这里确实是贾家,有什么事吗?“ 赵磊看了一眼何雨柱,自己有什么事还要通知你不成,于是直接越过了何雨柱,敲了敲贾家的门。 秦淮茹刚刚回来还想着睡一觉呢,但是没有想到门被敲响了,只能叫了叫小当:“小当,妈妈太累了,你去看看门口是谁啊。” 小当知道自己的妈妈最近实在是不方便,于是点了点头:“知道了妈妈。” 说完之后就老老实实地去开门了,但是开门之后都是不认识的人,只认识一旁的何雨柱:“柱子叔,他们是?” 何雨柱没有想到开门的竟然是小当,还以为秦淮茹没有在家呢:“小当,你妈妈是不是出去了。” 小当摇了摇头:“没有,我妈妈在屋里休息了,她刚刚回来。” 秦淮茹听到是何雨柱的声音,还以为是贾东旭出什么事了,于是就走了过来:“何雨柱,这不是那天的公安局同志吗,你们有什么事吗?” 现在的秦淮茹还是很害怕的,毕竟贾东旭干的事秦淮茹都是知道的,于是看着公安局的同志:‘不知道你们来是有什么事吗?“ 赵磊还是拿出了开的搜查令,毕竟这是一道手续,之后看着秦淮茹:“有人举报看见贾东旭往家里放轧钢厂的零件,我们是来搜查的,还请你配合。” 何雨柱没有想到贾东旭还有这么一件事,于是就不说话了。 但是在秦淮茹的眼里,自己最近好像是没有得罪何雨柱,于是看着何雨柱:’何雨柱,我们还是邻居,有什么不满意的你直说不就完了吗,为什么要举报我们家啊,贾东旭怎么得罪你了。“ 何雨柱也是懵了,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看着秦淮茹:“秦姐,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什么就我举报的了,我根本就没有说什么好。” 秦淮茹看着是何雨柱将他们领来的,压根就不相信何雨柱:“公安局的同志,是不是何雨柱举报的我们家啊。” 赵磊看着何雨柱,自己都不知道何雨柱为什么要过来,但是自己好歹是国家人员啊:“对不起,举报你的人我们要保护人家的隐私,还请你配合。” 何雨柱看着公安局的同志,你这么说还不如不说呢,这下秦姐更是怀疑自己了,于是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赵磊没有理会何雨柱和秦淮茹,直接就进去了。 何雨柱不知道贾东旭干的事,但是秦淮茹可是什么都知道,于是就急急忙忙的跟了进去。 赵磊进去以后,只是大体的看了一下,一下子就看见了贾东旭家的床底下一定是有东西,于是看着秦淮茹:“不知道你家床底下是什么东西啊。” 秦淮茹估计贾东旭都没有想到会有人举报他,再说了过两天就卖了,所以贾东旭也没有深藏,于是就放在一边了。 现在的秦淮茹看着公安局的同志这是知道啊,于是更加的怀疑起了何雨柱,毕竟昨天就是易中海和何雨柱将贾东旭给送回来的,怎么会不知道啊。 秦淮茹还不知道怎么解释,这时赵磊已经将床下面的东西拿了出来:“将这些东西全部记录在案,这些应该全是轧钢厂的零件。” 手下的点了点头,何雨柱还在懵逼的状态,赵磊带着人将贾家全部里里外外的搜查一遍,只有床底下有不少的零件。 赵磊知道这个时候另一拨人应该已经将贾东旭逮捕归案了。 赵磊拿着零件就想要走,秦淮茹看着何雨柱还没有走,于是看着何雨柱:“你举报了我家,你是不是就美了,怎么还不走啊。” 何雨柱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看着秦淮茹:“秦姐,我真的是被窦娥都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是谁举报的你家,再说了我今天来也不是因为这件事啊。” 秦淮茹实在是不相信何雨柱了,于是看着何雨柱:“行了,说说你来有什么事。” 何雨柱看着公安局的人还没有走。 第102章 秦淮茹被送去医院 何雨柱看着公安局的人没有走,但是秦淮茹竟然问了起来,要是不说的话,那秦姐会不会真的怪上自己啊。 于是何雨柱觉得不得不说这件事了,于是看着秦淮茹:“秦姐,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要着急啊,贾东旭的腿被机器给砸了,现在应该送到医院了。” 秦淮茹根本就不相信何雨柱,毕竟贾东旭早上还去医院了,怎么会受伤啊,于是就给了何雨柱一巴掌:“何雨柱,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 何雨柱只觉得自己异常的冤枉,于是看着秦淮茹:“秦姐,我闲着没事骗你干什么啊,我可以对天发誓,秦姐我没有骗你啊。”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不像是骗人的一样,吓得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何雨柱急急忙忙的将秦淮茹扶住,但是一个人实在是没有这么大的力气。 赵磊本来是想要走的,但是现在看着秦淮茹这么样了,还有听到一个消息,就是贾东旭竟然现在也在医院了,不知道消息是不是真的,于是就抬着秦淮茹走了。 何雨柱也是着急了,看着赵磊就要将秦淮茹给抬走了:“你们这是?” 赵磊虽然不知道说什么,但是看着何雨柱:“我们是开车来的,能更快的将秦淮茹给送到医院的。” 何雨柱觉得说的也对,于是就跟着去了,赵磊也没有说什么。 与此同时何锋带着人就去了轧钢厂,毕竟要是要在光明正大的情况下将贾东旭给带走,到时候贾东旭害怕,那就会将易中海给招了出来,何锋都没有想到易中海竟然藏的这么深,从来没有什么证据。 但是等到何锋到轧钢厂的时候,正好遇见杨厂长急急忙忙的出来,杨厂长也没有想到轧钢厂会出这么大的事,于是就急急忙忙的要去医院。 但是没有想到出门时候正好遇见从公安局来的何锋,于是就走了过去:“何局长,不知道你这次来是什么事啊,我这里还有事,所以就不能陪你了,有什么事就要林秘书陪着你了。” 何锋看着杨厂长这么着急,于是看着杨厂长:“我现在怀疑你们轧钢厂一车间的贾东旭偷轧钢厂的零件,所以我们是来抓贾东旭,和我们去聊一聊的。” 杨厂长没有想到抓的竟然是贾东旭,于是叹了一口气。 何锋觉得这件事不对,于是看着杨厂长:“不会是贾东旭出什么事了。” 杨厂长点了点头:“没错,我也是刚刚得到通知,说是贾东旭出了点事,腿被机器给砸了,我这不是去医院看一看的吗,我们一起吗?” 何锋没有想到即使是自己阻止了一件事,另一件事随之也到来了,贾东旭不会就此去世了:“杨厂长,我可以进到贾东旭的机器那里看看的吗。” 杨厂长看着自己还要去医院,于是看着一旁的林秘书:“林秘书,你就陪着何局长,到时候何局长要问什么事的话,你就去看着的。” 林秘书就从车上下来了,来到何局长的身边:“厂长,你就放心。” 随后杨厂长就走了,毕竟在自己的厂子里出现这种事,还是要第一时间掌握的。 何锋看着林秘书:“林秘书,那我们就先去贾东旭所在的车间看一看怎么样啊。” 林秘书点了点头,就在前面带路了,轧钢厂的人有很多都是认识何锋的,没有想到何锋还需要林秘书带路,这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你认识林秘书后面带的那个人吗?” 那个人点了点头:“这还有说不认识的,不就是看仓库的吗,不知道怎么在林秘书的后面。” 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何锋,只有二大爷刘海中看着何锋,本来刘海中也是想要去医院的,但是一想到现在贾家的情况,要是自己去的话,是不是还要自己拿钱啊。 于是刘海中就没有去,正好看见林秘书领着何锋,于是就走了过去:“何锋,你这是干什么啊,怎么能叫林秘书给你带路啊,你还不快去前面。” 林秘书还没有说话,何锋知道刘海中的意思,于是看着林秘书:“我这不是刚来吗,还不认识路。” 林秘书还想要解释什么,毕竟人家可是公安局的局长,自己怎么能叫人家给自己领路啊,正在林秘书想要解释什么的时候。 刘海中走到了前面:“林秘书,我是七级锻工,我叫刘海中,刚刚来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给你带路。” 其实刘海中平时的时候也不是这样,但是对于林秘书的身份,其实在轧钢厂里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只有林秘书还以为是秘密。 林秘书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现在的何锋只想知道贾东旭是不是易中海给害的,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林秘书根本就插不上话,只能听着刘海中自己在哪里说,而林秘书看着何锋在那里想事,也就没有说什么。 何锋来到第一车间,里面现在还是处于停工的状态,何锋在林秘书的带领下来到贾东旭机器面前,刘海中还想要说什么。 何锋有点不高兴了,毕竟刘海中都说了一路了,于是看着刘海中:“你能不能歇一歇啊。” 刘海中没有想到何锋还敢教育自己了,于是看着何锋:“你是不是想要造反啊,我好歹是二大爷啊,什么时候听你的了。” 何锋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林秘书知道自己表现得机会来了,于是看着刘海中:“这里是你的车间吗?” 刘海中还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于是摇了摇头:“林秘书,你是不是糊涂了,我不是钳工啊,这里自然不是我的车间了。” 林秘书看着刘海中,在这里嘟嘟囔囔的,也很是生气,于是很是生气的说道:“那你还不回你的车间去。” 刘海中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林秘书,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林秘书看着何锋:“何局长,不知道你查出了什么了,毕竟你们对于破案还是很了解的。” 第103章 贾东旭要截肢 何锋虽然会查案,但是对于机器确实什么都不懂,于是看着林秘书:“我对于机器不是很了解,但还是请林秘书先将这台机器给封了,之后在做调查。” 林秘书点了点头,就要叫人将这台机器封存。 此时的易中海并不在这里,要是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悄悄地将机器给修好的。 旁边的一位师傅,也就是刚刚救了贾东旭的师傅,看见何锋有好多的话想要说,但是碍于林秘书在这里了,所以也就没有说。 但是何锋确实是看出了那位师傅一定是有话说,也就没有说什么。 毕竟这里还是轧钢厂,于是就看着林秘书:“林秘书,这里也查不出什么来,那我们还是先去医院,看一看贾东旭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怎么样啊。” 林秘书其实也是有点晕血,其实在这里还是很难受的,但是完全是为了配合何局长,所以在这里等着了。 一听到何锋要去医院,顿时站了起来:“好,那我们就去医院。” 何锋点了点头,叫了一个同志在这里记录,省的有人动这个机器,至于存放的地点,就是后面的仓库。 在何锋和林秘书走了以后,救了贾东旭的那个工人,来到公安局同志的身边:‘同志,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公安局的同志点了点头:“我怎么记得刚刚的那位同志是我们轧钢厂管仓库的,怎么现在有这么大的权力啊,是不是是上面派下来的人啊。” 公安局的同志只是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这下那个老师傅还是决定将自己知道的事告诉给何锋,毕竟这件事实在是太大了,要是自己隐瞒的话,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过了。 何锋还不知道这里的事,和林秘书去往了医院,路上的时候何锋还在想,这件事应该是天意,不像是易中海所干,但是这只是何锋的猜测罢了。 何雨柱没有想到自己的话,对秦淮茹的打击会这么大,其实在去往医院的路上,何雨柱还在想,要是秦淮茹在路上耽搁之下,孩子在没了,贾东旭在没有了,是不是就是小当这么一个孩子了,到时候秦淮茹秦姐不就是自己的了。 但是没有想到正好遇见公安局的人在家里调查贾东旭,还有这么多的零件,路上的时候秦淮茹被震醒了,看着一边的何雨柱。 还是不相信刚刚何雨柱说的事,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千万不要骗你秦姐,是不是真的啊,是不是你骗你秦姐啊。” 何雨柱的手都被秦淮茹给抓疼了,就这么看着秦淮茹,没有想到秦淮茹还有这么一面:“秦姐,这种事我骗你干什么啊,还是易中海一大爷和我说的呢,现在一大爷也去了医院,至于结果怎么样,现在还没有人知道。” 秦淮茹还是不相信,正想要问什么的时候,赵磊看了一眼秦淮茹:“现在到医院了,有什么事很快就知道了。” 秦淮茹看着眼前的人,知道还有贾东旭偷零件的事要处理,于是看着公安局的同志:“赵同志对不对啊,你看看现在我家东旭都受伤了,是不是就不用去监狱了。” 赵磊想起局长的话,于是看着秦淮茹:“这件事就看贾东旭到时候配合还是不配合了。” 秦淮茹不明白公安局同志的意见,于是看着公安局的同志:“我们一定会配合的。” 赵磊点了点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秦淮茹是颤颤巍巍的,自从知道贾东旭出事以后,秦淮茹都不知道怎么走路了,毕竟在秦淮茹的心里贾东旭就是自己的天了,要是贾东旭真的出事了,那自己以后可怎么活啊。 还是何雨柱将秦淮茹扶着走过去的,此时的易中海也在外面等着,没有想到贾东旭的命这么大,要是按照易中海的计划,现在贾东旭应该已经死了,没有想到仅仅只是砸在了腿上。 医院的医生也没有想到一下子就遇到了这么严重的病人,腿基本上都给砸扁了,现在还在流着血,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止住血。 医院的护士急急忙忙的出来了:’谁是病人的家属。“ 这次来的都是轧钢厂的工人,于是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还是易中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就站了出来:“我是里面病人的师父,有什么话你可以和我说。” 护士看着易中海:“这件事关系着病人的后半生,毕竟要决定截肢,不知道你能不能做这个决定啊。” 易中海没有想到贾东旭的命真啊,但是自己确实是不能做这个决定,要是自己做了的话,到时候贾东旭醒过来,一定会埋怨自己的,到时候自己上哪里去说的,于是看着护士:“这个决定我真的不能做,不知道能不能护住他的腿啊。” 护士摇了摇头:“很难,因为现在最关键的事是要止住流血,而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截肢,你们还是要尽快的做决定。” 易中海还不知道说什么,正在这个时候秦淮茹正好被何雨柱给搀扶来,看着急救室门前的易中海,于是来到易中海的身边:“一大爷,这里我只相信你的,你说说何雨柱是不是骗我的,贾东旭是不是没有事啊。” 易中海实在是害怕要是秦淮茹肚子里孩子出现一点点的事的话,自己还怎么过啊,于是安抚着秦淮茹:“没事,现在贾东旭还在里面急救呢,一会就会出来了。” 正在秦淮茹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护士走了出来:‘怎么样贾东旭的家属来了吗?“ 易中海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秦淮茹举了举手,走了过去:“我是贾东旭的妻子,你有什么事和我说,是不是我家东旭没有什么事了。” 护士看了一眼易中海,没有想到易中海直接就没有和秦淮茹说,于是看着秦淮茹说道:“现在我们想要知道是保住贾东旭的命还是要给贾东旭截肢的,现在就要你的签字。” 第104章 何锋的身份 秦淮茹还以为贾东旭就是简单的受伤罢了,没有想到还要截肢这么厉害,于是看着护士。 秦淮茹真的怕贾东旭受伤,毕竟是家里的顶梁柱啊,于是就给护士跪了下来:“你们千万不能给我家东旭截肢啊,一定要保住他的这条腿啊,这就是我们的命啊。” 护士知道秦淮茹的意思,毕竟现在一个男的要是被截断了腿真的就是不能过了,但是还是看着秦淮茹:“这件事不是我能做主的,你要是不同意截肢的话,那就连里面人的命都不一定保住,你自己还是考虑一下。” 秦淮茹一下子就不知道干什么了,于是看着一旁的易中海:“一大爷,这件事你说怎么办,东旭出去的时候还是好好地,怎么突然就要截肢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看到怎么还有公安局的人啊:“秦淮茹,我觉得还是保住贾东旭的命是最重要的,至于工作以后会有办法的。”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觉得易中海说的很有道理,这件事毕竟是在轧钢厂发生的,到时候一定要轧钢厂赔钱的。 秦淮茹看着护士拿过来的纸,将自己的手印摁上,知道了贾东旭以后就是一个残疾人了,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过了,于是就昏迷了过去。 易中海很是着急,毕竟在易中海的印象里,秦淮茹怀的可是自己的骨肉啊,要是儿子的话,到时候自己一定要好好地培养,最起码是一个八级钳工,那就吃喝不愁了。 易中海急急忙忙的叫来了医生,将秦淮茹送到了另一个急救室。 随后易中海这才缓下心来,于是看着何雨柱:“不知道这几位公安局的同志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赵磊只是确定一下贾东旭是不是真的受伤,至于易中海,则是完全没有理会。 还是何雨柱知道这件事很是严重,于是将易中海给拉到了一边:“一大爷,你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吗?” 易中海自从贾东旭出了事就来到了医院,上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于是看着何雨柱:“有什么事快说,看不出现在这么着急吗?” 何雨柱也只知道现在贾东旭要截肢,秦淮茹没有想到也进了急救室,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是不知道啊,不知道是谁举报了贾东旭,在贾东旭家里发现了很多的轧钢厂的零件,你说说贾东旭这下是不是就不用进监狱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这件事这么快就暴露了,但是不对啊,不是所有的零件全部都卖了吗,怎么贾东旭哪里还有轧钢厂的零件啊。 易中海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贾东旭自己做的这件事,没有其他的人知道,看来自己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一下贾东旭,省的将自己给说出来。 杨厂长来到了轧钢厂,易中海没有想到这件事都惊动了杨厂长,于是走了过去:“厂长,没有想到这件事都惊动了你了。” 杨厂长对于易中海还是认识的,毕竟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自然还是熟悉的,于是看着易中海:“不知道里面的贾东旭现在怎么样了。” 易中海给杨厂长让了一个位置:“厂长,这件事应该是贾东旭自己处理的不够妥善,所以才会出问题。” 别说轧钢厂的工人了,就连何雨柱都震惊了,按理说应该是轧钢厂的问题,毕竟易中海还是贾东旭的师父,应该帮着贾东旭多要多赔偿的,这么一说贾东旭的赔偿要少的多啊。 但是杨厂长看着易中海:“易师傅,这件事还是要经过轧钢厂的一致讨论之后再说的,现在还是安心养伤,至于治病的钱都是由轧钢厂出,毕竟是在轧钢厂出的这么大的事。”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杨厂长看着一边站着的公安局的赵磊了,毕竟有过接触:“没有想到你们还想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啊。”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赵磊看着急救室里面:“杨厂长,经过我们的确认,1在贾东旭的家里发现了数量不少的轧钢厂的零件,本来想要抓贾东旭的,没有想到贾东旭现在成了这样了。“ 杨厂长点了点头,这件事杨厂长还是知道的。 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父,也是从小将贾东旭看着长大的,所以知道贾东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知道贾东旭不是一个有担当的人,现在想着贾东旭要是死在里面才是最好的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锋也来了,何雨柱看着何锋还是和林秘书一块来的,很是不理解,暗里说自己已经说了何锋的坏话了,此时的何锋应该是一个万人嫌才对啊。 易中海看的和何雨柱不一样,毕竟看着林秘书对何锋的态度可是完全不一样,要是何雨柱说的,他和林秘书说了何锋的坏话,那现在林秘书对何锋不应该是这样一个态度。 林秘书小跑着走了过去:“厂长,何局长说现在将贾东旭的机器先给封存了,之后再做调查。” 易中海没有听到全部,但是也听到了一个何局长,在心里不相信这个何局长会是何锋,毕竟何锋就是一个看守仓库的,会是局长,那自己现在应该是轧钢厂的厂长了。 何锋刚刚走了过来,赵磊也顾不得这里这么多人了,于是来到了何锋的身边,小声的说道:“局长,我们在贾东旭家里确实是查出了不少的东西,但是现在贾东旭人在医院了,所以我们没有动手。” 何锋点了点头,毕竟现在贾东旭还是生死未卜,所以一时不能动手。 “好了,你们先去轧钢厂,看看那里贾东旭出事的机器,拍一个照片,对了问一问我们公安局有没有这个行业的专家,我倒要看看贾东旭到底是怎么出的事。” 赵磊点了点头就走了,毕竟这件事确实是很重要。 何锋看着四合院的邻居,也没有想隐藏自己的身份。 第105章 易中海怕贾东旭的事暴露 杨厂长看着何锋来了,还是很客气的走了过来:“你来了,不知道轧钢厂怎么样了。” 何锋看着易中海,故意大声的和杨厂长说道,就是为了看一看易中海是什么样的表情。 “杨厂长,这件事你还是要放心,我们已经将贾东旭的机器给封存了起来,到时候就可以请专家好好的看一看,毕竟我们现在对机器还不了解,所以不知道哪里出毛病了。” 易中海一听就着急了,要知道自己动手的时候,将所有的零件都给变了,但是还没有变回来。 要是他们真的找了人,那贾东旭的机器那里有毛病就真的知道了,所以还是要尽快的动手的。 何锋看着易中海的神情,就知道这件事就算是不是易中海动的手,易中海也知道是谁动的手。 但是何锋并不着急,倒要看看自己来了以后,贾东旭有没有和历史一样就去世了。要是贾东旭去世以后,还就真的不好调查了。 易中海实在是不明白何锋不过是一个看守仓库的,怎么有资格封存机器啊。 何雨柱也是看见了何锋,只是没有想到自己明明在林秘书面前说了何锋这么多的坏话,何锋在杨厂长的面前还这么有面子。 何雨柱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说何锋不就是一个看守仓库的,杨厂长怎么对他这么好啊,一定是何锋送上礼了。” 易中海现在根本就没有听见何雨柱说的话,现在想的是有机会的时候一定要将贾东旭的机器给复员,省的出现什么别的事。 何雨柱看着自己和易中海说话,易中海直接就是不理会自己,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在这里想什么啊。” 易中海被何雨柱的话吓得直接就将手里的文件掉在了地上,于是看着何雨柱:”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 何雨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了,易中海为什么这么生气,于是看着易中海:“我都不知道自己说什么了,你怎么了。” 旁边的何锋虽然和杨厂长说话,但是看的是易中海的表情,但是现在一下子就看出了这件事一定和易中海有关系。 易中海知道自己刚刚说的确实是有点多了,于是看着何雨柱:“你刚刚说什么啊。” 何雨柱没有想到易中海都没有听见自己说话,就这么生气,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说都不知道何锋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杨厂长怎么对他这么好啊。”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我怎么知道啊,行了这里还是你先看着,我这里有点事。” 何雨柱现在最想去的是看一看秦淮茹怎么样了,于是就没有说什么。 易中海本来是要回轧钢厂的,毕竟现在自己最重要的事是将贾东旭的机器给复原了,到时候谁都查不出来才可以。 秦淮茹被送进急救室以后就昏迷了,想着现在自己家的情况。 这时秦淮茹的急救室传出来了孩子的哭声,何锋都没有看,毕竟按照历史应该是槐花出生了。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何锋来了之后改变了历史,急救室的护士出来以后,看着外面有这么多的家属:“不知道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啊。” 易中海一想到里面可是自己的孩子啊,于是就走了过去:“孩子的爸爸现在竟然在急救室,我就是孩子院里的一大爷,不知道孩子和大人怎么样啊。” 护士其实也知道刚刚送进去一个男子,于是看着易中海:“母子平安,是一个儿子。” 易中海一听说是儿子一下子就高兴了,要知道在易中海的心里,这个孩子就是自己的,这不就是自己易家有后了吗。 何锋其实也听见了里面的孩子是一个小子,没有想到自己的到来还改变了历史,按理说这个孩子不应该是一个女孩,叫槐花,现在看来就不一样了。 易中海看着护士,不知道为什么难压住心里的高兴,于是看着护士:“我可以算是孩子的爷爷了,我能不能看看孩子啊。” 何雨柱都不知道易中海为什么这么高兴啊,于是就这么看着易中海。相对于易中海的不一样,何雨柱可是万分的不高兴。 毕竟在何雨柱的心里,秦淮茹要是有一个女儿,甚至是女儿死在秦淮茹的肚子里,那才是最好的,但是没有想到现在的结果却是一个儿子。 贾东旭那边也是在紧锣密鼓的治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何锋来了以后,现在的贾东旭也没有去世,而是被双腿截肢了,成了一个废人。 杨厂长没有想到是这么一个结果,于是看着何锋:“不知道现在贾东旭成了残疾人以后,是不是还要进监狱啊。” 何锋看着杨厂长:“这件事还是要看贾东旭做过多少事,毕竟都是有线的,要是过不了这条线的话我们还是可以网开一面的。” 此时的易中海根本就没有时间看何锋和杨厂长之间的对话,毕竟里面可是自己的儿子啊。 轧钢厂的工人也慢慢的回去了,只剩下了何雨柱还有易中海,除此之外就是何锋还有杨厂长林秘书。 何雨柱悄悄地来到杨厂长这里:“杨厂长,你是不知道何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怎么能在这里啊。” 杨厂长刚刚想要说何锋自己身份的时候,何锋知道何雨柱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于是笑着说道:“何锋可是。” 何锋想着要是何雨柱要是知道自己身份以后,还怎么有乐趣啊,于是看着何雨柱:“你是不是傻了,我就是一个看守仓库的,这不是来看热闹的。” 杨厂长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何锋的目的,也就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不错。” 正在何雨柱想要说何锋的坏话的时候,急救室的门开开了:“贾东旭的双腿截肢了,现在可以送到监护室了。” 杨厂长知道何锋的意思,拍了拍一旁的林秘书,林秘书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第106章 有人来告密 林秘书看着医院的医生:“不知道现在能不能问贾东旭什么事吗?” 医院的医生摇了摇头:“刚刚我们对贾东旭打了全麻,所以短时间内是不能和贾东旭说话的,有什么事还是等贾东旭醒了以后再问。” 林秘书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何锋知道这件事还是不着急啊,于是不急不慢的回去了。 易中海来到病房里,看着秦淮茹:“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先回去了,一会我叫你一大妈给你送点小米粥来了好好的养一养。”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不知道贾东旭的事怎么样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看着秦淮茹:“这,东旭他。” 秦淮茹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有什么话和我说,我能挺住啊。” 易中海本来还想要和秦淮茹说是一个小子,但是看着秦淮茹现在的样子,知道还是将这件告诉给秦淮茹:“秦淮茹,这件事你一定要顶住啊,贾东旭他还是双腿截肢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贾东旭还是截肢了,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不知道是小子还是女孩啊。” 易中海一想到刚刚自己得到的喜讯,也是很高兴:“秦淮茹,你是不知道啊,你生了一个儿子。” 随后易中海看着屋里没有其他人,于是来到了秦淮茹的身边:“这可是属于我们的孩子啊,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他养大的。” 秦淮茹没有想到明明看着的是一个女儿,但是为什么现在会是一个儿子啊,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秦淮茹没有告诉给易中海,毕竟这个孩子压根就不是易中海的,但是也不是贾东旭的,这是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说偏题了。 易中海知道秦淮茹现在这个样子,于是说了两句就回去了。 易中海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何雨柱出去,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你过来我有事和你说。” 何雨柱现在很是伤心,现在贾东旭还没有死,秦淮茹又生了一个儿子,所以贾东旭现在是一句话都不想说。 但是一大爷叫自己,于是还是走了过来,很是失落的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都不知道何雨柱有什么不高兴的,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我还有点事去轧钢厂,你秦姐现在需要营养,你回去给做点小米饭的。” 何雨柱现在可是不愿意管这件事,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都忙活了这么长时间了,实在是不想帮忙了,我要先回去休息了。” 易中海一下子就明白了何雨柱为什么这么想了,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你是不是糊涂了,你是不知道现在贾东旭还是一个半死不活,就算是救活了,又能活多少时间啊。”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是不知道啊,秦淮茹秦姐生了一个儿子,我还能有什么戏吗?” 易中海笑着看着何雨柱:“你啊,是真糊涂啊,你自己回去好好的想一想。” 何雨柱虽然没有明白易中海的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给秦淮茹回去做小米饭了。 易中海不是不想怎么和何雨柱解释,只不过刚刚知道了何锋竟然要对贾东旭机器动手,那自己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吗。 所以现在易中海根本就没有时间给何雨柱解释,于是就急急忙忙的去了轧钢厂。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神经兮兮的,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但是易中海不知道的是,何锋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直接就去了轧钢厂,毕竟自己已经知道了易中海和这件事有关。 何锋到了轧钢厂以后,杨厂长看着何局长跟着自己来了,于是看着何锋:“不知道何锋何局长你来有什么事吗?” 何锋看着杨厂长:“杨厂长,我还是想要将贾东旭的机器带走,我怕在轧钢厂出现点什么事,到时候就不能将这件事的背后凶手给查出来。” 杨厂长就叫林秘书去叫人了,现在只有保卫科还有不少的人。 林秘书出去以后,杨厂长本来是要和何锋何局长说说话的,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一点事,于是急着就走了。 在杨厂长走了以后,何锋在那里看着机器,什么都看不明白。 正在何锋看着的时候,当时看着贾东旭出事的那个师傅就走了过来:“你好,何锋。” 何锋一下子就认出来了他:“你是贾东旭的工友。” 那个人点了点头:“不错,我叫顾涛,是一车间的七级钳工,我有事要和你说。” 何锋刚刚就看到这位师傅有话要和自己说,但是当时不知道有什么事就没有说。 何锋看着眼前的人,一定是知道什么事,于是拿了一颗烟:“顾师傅,不着急你慢慢的说。” 顾涛看着何锋,想起了当时的事,这件事要是自己不说的话肯定会难受的,于是看着何锋:“我现在也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对机器的声音也是很熟悉的,所以我现在怀疑贾东旭的机器是被人给动了手脚,但是我现在还没有证据显示,是谁动了手脚。” 顾南看着眼前的人,这不就是天选之人吗,到时候只要自己查出是有人动手,就可以顺藤摸瓜将易中海给抓出来,到时候看看易中海还怎么嚣张。 何锋拿出了自己的名片:“我知道你不想说自己的事,所以明天的时候,你可以来我们公安局,我们一起看机器。” 顾涛看了看何锋给自己的名片,本来以为何锋只是一个上面的人,但是没有想到何锋现在竟然事公安局的局长。 何锋叫着保卫科的人将轧钢厂的机器给送到了公安局。 何锋前脚刚走,易中海就回去了,回到自己的一车间,这个时候一车间已经搬来了新的机器了。 易中海看着一车间的车间主任李洋:“不知道贾东旭的机器在哪里了,我到要看看出现了什么事。” 第107章 易中海有点后怕 李洋确实是知道贾东旭机器的事,看着易中海这么着急:“易师傅,我知道贾东旭是你的徒弟,出了事你着急,但是现在机器已经被封存了,只能等公安局的人来了以后才可以看。” 易中海没有想到这件平平常常的事竟然惊动了公安局的同志,要知道以前也出过相同的事,根本就没有人报警。 所以易中海本来以为是轧钢厂的内部调查,但是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惊动了公安局, 这件事一但要是公安局的人知道了,那自己怎么办啊,难不成只能这么等着公安局的人查出是自己来了吗? 正在这时易中海想起了何锋和杨厂长说的话,就是贾东旭的机器应该在仓库,毕竟要是不在仓库的话,那机器应该是在仓库里了。 易中海想着这个时候何锋应该是在仓库了,毕竟自己回来的时候何锋就已经回来了,怎么能比自己回来的晚啊。 易中海急急忙忙的就去了仓库,但是没有想到还是去晚了一步,正好看见保卫科的人在负责将贾东旭的机器装车。 易中海着急了,但是小眼睛一转,想起了一个办法,就是趁着现在机器还没有走,自己过去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所有的零件拧回去,到时候谁都查不出来了。 易中海想到这里就要去帮忙的,但是没有想到被公安局的同志给拦住了,看着易中海:“闲杂人等不可以靠近。” 易中海觉得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否则真的运到公安局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没有办法。 但是易中海没有想到的是,公安局的人看着他很严,根本就没有动手的机会,气的易中海在那里直跺脚,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 何锋回去以后,简单的吃了点饭,看着外面:“难不成自己穿越过来以后,真的改变了历史,按照说贾东旭这次应该是去世了,难不成这个男孩还有什么事,之后槐花才会出生。” 想到这里,何锋还是有点害怕的,毕竟自己本来就不属于这个时代,会不会被历史的车轮给碾压啊。 迷迷糊糊地何锋睡着了,在梦里,何锋看见了自己,何锋很是疑惑的看着自己,像是照镜子一样:“你是谁?‘ 镜子里面的人看着何锋:“你不用想这么多的事,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现在要夺回我身体的控制权。” 就在何锋还不知道什么意思的时候,镜子里面突然伸出了一双手,紧紧地抓住何锋的脖子:“这具身体的主人本来就是我,你还是去死。” 何锋本以为是做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像要憋死一样,何锋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反抗的话,那就真的会死。 虽然到现在何锋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还是英勇的抓住了何锋的手,将他的手准备掰开。 就在两个人对打的时候,不知道何锋怎么一下子就醒了,何锋出了一身的冷汗,原来是被枕巾缠在了脖子上了。 何锋知道自己这是因为脖子被枕巾给缠了才会做噩梦的,喝了一口水,这下何锋算是彻底睡不着了,想的都是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 还有时不时的会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何锋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但是也有睡不着的,易中海在屋里就这么坐着,毕竟这件事一但暴露了,到时候自己可不是单单的被轧钢厂开除这么简单,还要面临着坐牢的风险。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在那里坐着不睡觉,还以为是贾家的事叫易中海难受,于是看着易中海:“好了,贾家现在是有点困难,但是毕竟又多了一个儿子,到时候我们家多帮衬一下就行了,日子总还是要过的,你还是先睡觉。” 易中海满脑子都是贾东旭受伤,机器为什么会送到公安局的事,会不会是顾涛,毕竟当时只有他说过什么,看来自己还是要找一找顾涛的。 此时的易中海听到一大妈说的话,看着一大妈:“好了,这件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有我自己的事。” 一大妈对于易中海的事是从来都不关心的,准备明天去医院看看贾东旭的儿子,到时候看看能不能验证自己的想法。 就在一大妈胡思乱想的时候,易中海看着一大妈:“明天的时候你还是去医院照顾照顾秦淮茹的,毕竟现在贾家就只剩下小当一个人了,何雨柱总归是一个男子,不会照顾人。” 一大妈看了看睡在一边的小当,毕竟现在贾家一个人都没有了,一大妈又很喜欢孩子,虽然知道易中海经常做不是人的事,但是一大妈却什么都没有说。 一大妈点了点头:“我其实就是这么想的,明天的时候我带着小当去,省的小当一个人在家里出现点什么事,就不好说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实在不行就找贾东旭,这件事必须要有人担着,就看看贾东旭到时候怎么说了。 院里的人只知道贾家出现了一点事,但是究竟是什么事并没有人知道,毕竟当时是公安局的同志将贾东旭给送去的医院,所以院里的人根本就没有时间问。 闫埠贵看着三大妈:“你是说公安局的人去了贾家,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三大妈摇了摇头:“我上哪里知道的啊,只知道何雨柱也来了,公安局的人到了贾家以后,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秦淮茹就昏倒了,之后公安局的人就将秦淮茹给送进了医院。” 闫埠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三大妈看着闫埠贵:“应该是贾家有什么事,秦淮茹受不了,所以生孩子了。” 闫埠贵点了点头,这种占不上便宜的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何锋知道今天是郑强夫妇请假的第一天,所以还是早早地就去了公安局。 何锋没有想到郑强还是来了,看着还在办公的郑强,何锋咳嗽了一声:“郑局长,你今天怎么又来了。” 郑强也是忙活忘了,一下子想了起来。 第108章 小当的想法 何锋看着郑强:“郑哥,到了那里好好的检查,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有什么事不要着急,需要我的地方给我打电话。” 郑强点了点头:“那公安局的事可就全部都交给你了。” 何锋将郑强给送出了公安局,毕竟都是为了国家才受的伤,只不过现在的一些补助条件还没有达到,不然的话郑强一定会是一个军功章获得者。 易中海和一大妈领着小当就去了医院,毕竟易中海想了整整一个晚上,现在机器在公安局,就是给自己分身,自己都动不了手。 所以易中海想着现在贾东旭都这个样子了,还是将事实告诉给贾东旭,毕竟何雨柱说了在贾家查出来了不少的零件,这些可都是贾东旭瞒着自己干的。 小当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看着一旁的一大妈:“一大妈,是不是我妈妈生了一个弟弟啊,还是妹妹啊。” 一大妈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易中海最近不对劲,按理说,秦淮茹生了一个儿子,按照自己的想法,易中海应该是很高兴的。 小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惹得他们不高兴了,于是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了,毕竟在家里贾张氏一直只喜欢棒梗,至于小当只要饿不死就行。 一大妈看着小当不说话了,一下子想起了刚刚小当其实是问了自己一个问题,所以看着小当:“你妈妈给你生了一个弟弟,你高不高兴啊。” 其实小当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至于为什么,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哥哥棒梗一直在家里就是皇上,现在又生了一个弟弟,还有自己的位置吗。 但是在贾家长大的小当,还是很会演戏的,于是看着一大妈:“真的吗,太好了,到时候我一定好好地照顾弟弟的。” 一大妈看着小当这么懂事,还是很高兴的,丝毫没有看见小当的眼神开始变得阴狠,至于小当是怎么想的,估计只有小当自己知道了。 三人来到了医院,易中海知道这件事只能自己知道,除此之外,任何人都不可以知道,于是看着一大妈还有小当:“你们先去看看秦淮茹,我去始终是不方便,还有要是秦淮茹需要照顾的话,你就留在这里。” 一大妈点了点头,于是领着小当就去了秦淮茹的病房,小当一句话都不说,毕竟现在的秦淮茹还很虚弱。 秦淮茹听到屋里来人了,于是看见了小当还有一大妈,知道贾东旭的事小当并不知道,也就没有准备告诉给小当。 小当现在满脑子里只有仇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一个小子啊,要是自己是小子的话,一定不会这样不受喜爱的。 还是一大妈拍了拍小当:“小当,你不是在路上一直想着要看弟弟吗,还不快去看一看的。” 小当还是很懂事的,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小孩,而是来到了秦淮茹的身边:“妈妈,你是不是很疼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直到现在第一个关心自己的还是自己的女儿,看着小当瘦瘦的模样,秦淮茹还是很恨自己的,毕竟都是自己的孩子,为什么就不能一视同仁啊。 秦淮茹轻轻地摸了摸小当的头:“没事,我不疼,你还是去看一看你弟弟。” 小当点了点头就去看小弟弟了,一大妈看着秦淮茹虚弱的样子,还是想要验证自己的想法,于是就去看孩子了。 一大妈还是有点不敢看,但是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孩子,一大妈一下子就想要笑,毕竟长得和易中海完全是一点都不一样。 一大妈感到浑身轻松,于是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不知道这个孩子有没有起名字啊。” 秦淮茹摇了摇头:“这不是贾东旭现在还那个样,哪有什么时间给孩子起名字啊,我想着等什么时候一大爷易中海有时间了,在给孩子起一个名字。” 一大妈现在很是高兴,这件事还是很简单的,于是看着秦淮茹:“你好好的先养着,现在的日子是有点困难,但是轧钢厂一定会帮助你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但是一想到现在贾东旭的样子,还是很难受的,于是在那里开始掉眼泪。 小当听着秦淮茹和一大妈聊天,看着眼前的孩子,还是很难受的,实在是想不透为什么他是一个小子啊。 小当还想着要是自己的妈妈生一个女儿的话,那自己是不是地位会不会提高啊。 但是现在不要想了,于是小当将自己的小手放在小孩的屁股下面,狠狠地使了使劲。 随后小孩啊啊的就哭了,小当第一次做还是有点紧张,将自己的手急忙的抽了出来。 秦淮茹可不忘这方面想,毕竟在秦淮茹的心里小当还是一个很听话的孩子,一定是不会干这件事的。 小当还是有点害怕,毕竟是第一次干:“妈,弟弟哭了。” 秦淮茹还在和一大妈说着话,看了一眼小当还有孩子:“没什么事,应该是饿了,一会我喂喂他就行了。” 小当笑了笑,也就没有说什么。 这时秦淮茹有点口渴了,小当就要给秦淮茹倒水,但是暖壶里根本就没有水了。 小当看着秦淮茹:“妈,这里没有水了,我去打点水回来。” 一大妈没有想到这么点的孩子什么事都要干,于是看着秦淮茹:“行了,我去。” 秦淮茹有点尴尬的看着一大妈:“一大妈,我这里有点事麻烦你,所以就叫小当去就行了。” 一大妈也没有说什么,毕竟都是女人,自然知道是什么事,也就没有说什么。 小当出去打水的时候,听见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因为小当个子矮,所以没有发现小当:“你知道现在在医院里多了一个声音吗?” 另一个人摇了摇头:“什么生意啊,你也知道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有什么好生意你可一定不要忘了我啊。” “那是,你是不知道啊,现在有很多有钱人,都来医院买儿子,这可是一个好生意啊。” 第109章 顾涛调查贾东旭的机器 小当在那里接着水,一下子听见了这个好生意,一下子就听到了心里:“要是自己偷偷的将这个弟弟给卖了,那自己不就有钱了吗,到时候想买什么好吃的都行啊。” 但是这个时候在小当的脑海里,又出现了一个小当:“不能这么做啊,那个小孩毕竟是你的亲弟弟啊,你怎么能这么做啊。” 小当毕竟还是一个孩子,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了,于是直接就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因为在那里有点晚了,秦淮茹看着小当:“你怎么打水这么长时间啊,是不是在外面玩了。” 小当摇了摇头:“妈,我没有在外面玩。” 秦淮茹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心里想的是疼小当,但是一想到现在棒梗还在监狱里,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小当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是家里干活最多的,自己的哥哥棒梗回来之后只知道玩,但是妈妈还是很疼他,为什么就不能疼疼自己啊,于是看着躺在秦淮茹怀里的孩子,更想要将他卖掉了。 与此同时何锋那里也没有闲着,派人将轧钢厂的七级钳工顾涛给接来了,毕竟请专家还是需要很长的时间的。 不一会的功夫顾涛就来了,看见何锋以后:“何局长,以前不知道你是局长,多有得罪啊。” 何锋摇了摇头:‘你这是说什么啊,都是为了工作,今天请你来还是先看看贾东旭的机器。“ 顾涛看着何锋:“我的技术不知道过不过关。” 何锋知道顾涛这是谦虚了,毕竟自己对顾涛还是有所调查的,本来是顾涛应该也是八级钳工的,但是当时竞争的很是激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一场比赛顾涛因为肚子疼没有参加。 最后成功的人竟然是易中海,何锋没有想到易中海还是干过不少的事啊,至此之后顾涛只要是考试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所以一直到今天顾涛都只是一个七级钳工。 何锋看着顾涛:“我相信你的技术,毕竟当时你一下子就听出了贾东旭的机器有毛病。” 顾涛听着何锋的话,一想到到时候要是真的可以查出毛病的话,还是希望给贾东旭一个公平。 毕竟在顾涛看来,要是轧钢厂机器的事,对于贾东旭的赔偿还会多一点,但是要是贾东旭自己的操作问题的话,到时候就会只给贾家一个工作的名额的,至于赔偿的问题就了了了。 顾涛跟着何锋来到贾东旭的机器面前,顾涛就要动手去看,但是何锋及时的叫住了顾涛:“顾师傅,你先不要着急。” 顾涛看着何锋,一时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明明是叫自己来检查机器的,为什么现在不叫自己看啊,于是看着何锋:“怎么了,何局长。” 何锋叫人拿来了一副白手套:“顾师傅,要真的是贾东旭的机器问题的话,我们还要检查上面是不是有指纹,所以还请你多担待。” 顾涛没有说什么,戴上手套就开始干活了。 此时易中海进入到了贾东旭的房间,此时的贾东旭已经醒了,但是因为还在麻药的时间,所以并不知道自己的腿已经没有了。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工作的好好地,机器突然出了问题,一定是有什么给我动了手脚。”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不知道贾东旭为什么这么命好,明明机器都倒了,为什么贾东旭就是没死啊,要是贾东旭现在已经死了。 那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养着自己的儿子了,但是现在还要处理剩下的这些糟心的事。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现在还不知道在这里想什么呢,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在这里想什么呢,你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被贾东旭叫的回过了神来:“没有想什么,这件事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但是你这几天是不是没有闲着啊。” 贾东旭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家已经被公安局的人给搜查了,所以还在这里装糊涂,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说什么呢,这几天我不是下班就回家吗,什么事都没有做,再说了没有你的命令我是不会做的。”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还在这里骗自己,于是想着这件事还是要贾东旭自己承认,到时候就算是公安局的人拿自己都没有办法:“行了,你还不知道在你出事的时候,秦淮茹来了,还给你生了一个儿子。” 贾东旭乐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手都有感觉了,但是双腿还是没有感觉,想着应该是麻药劲还没有过去,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孩子在那里了,我能不能看一看啊。“ 易中海就是故意将这件事说给贾东旭,毕竟自己一会还有事:“好了,这件事不要着急,但是你知道吗,在秦淮茹来的时候不知道是谁举报了你,当时公安局的人正在你的家里搜查,要不是何雨柱去了,现在秦淮茹孩子大人估计都保不住了。” 贾东旭一下子着急咯,毕竟知道自己在家里放零件的只有秦淮茹,所以现在易中海都知道了,一定是真的,所以贾东旭还是很害怕:“一大爷,你说这件事怎么办啊。”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正在一步步地上钩了,于是看着贾东旭:“这件事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你这次一定是被抓了,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贾东旭还想要说什么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的麻醉药劲还没有过去,还是贾东旭被打击了,一下子就昏迷了。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现在昏迷了,知道这件事还是慢慢的告诉给贾东旭,到时候要是贾东旭知道自己成了一个废人,家里还有这么多的人要养,就不信贾东旭不将这件事给担下来。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昏迷了,谁都没有叫,想着要是贾东旭因为自己的两句话直接给吓死了其实也不错。 一想到这里易中海就高高兴兴的去看孩子了。 第110章 贾东旭知道了真相 毕竟在易中海的心里孩子可是自己的,还是医院的护士给贾东旭换药的时候,看见贾东旭上面的药都没有了。 “你就没有一个家里人看着你吗?” 要知道贾东旭刚刚醒过来的时候还是很爱说话的,但是这次护士和他说话的时候,竟然就这么躺着。 护士觉得情况有点不对,于是就走了过去看一看的,没有想到贾东旭现在是昏迷了。 护士急急忙忙的叫医生走了过来,贾东旭才没有过去,否则贾东旭真的就去世了。 易中海看着一大妈和孩子相处的还是很融洽的,想着自己其实只要这么一个孩子就行了,但是秦淮茹一定会要自己干各种各样的事,到时候要是秦淮茹也没有了,就剩下这个男孩子就是最好的。 易中海看着护士进到了贾东旭的病房,知道贾东旭应该是死不了了,于是就急急忙忙的回到病房里。 看着忙忙碌碌的医生还有护士:“东旭,你这是怎么了。” 护士看着易中海:“你是病人的什么人啊。” 易中海假装擦了擦脑袋上的汗:“我是病人院里的邻居,也是病人的师父,刚刚东旭这是怎么了。” 护士看着易中海:“你是他的师父,他的家人为什么不来啊。” 易中海看着护士:“他的家人就在一边的病房了,前几天生孩子的就是他的妻子,所以有什么事就和我说,我可以做主的。” 护士对这些事还是有所了解的:“唉,病人的双腿被截肢了,心里肯定是有影响的,你们还是要好好的劝导一下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本来刚刚就应该去世了,但是没有想到又被医院的医生护士给救了过来。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贾东旭已经醒了,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双腿一直没有感觉,反而是因为截肢了,所以没有感觉 。 贾东旭现在强忍着难受,毕竟自己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 医生护士看了看贾东旭现在的情况还是不错的,于是跟打了针之后就走了。 在医院的医生走了以后,贾东旭慢慢的睁开了眼。易中海还以为贾东旭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看着贾东旭:“刚刚不过是麻药劲没有过去,你现在没有什么事?” 但是贾东旭什么都知道了,还是有点不确定,摸了摸自己的腿,易中海本来是想要拒绝的,但是还没有来的及。 贾东旭就摸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发现从膝盖上就没有了,一下子就受不了:“我的腿,一大爷,我是不是做梦呢,我的腿怎么没有了。” 易中海没有说什么,贾东旭在那里啊啊的喊了一阵。 贾东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一大爷,我现在是一个废物了,这都是我用的机器造成的,轧钢厂是不是应该有补偿啊。” 易中海想起杨厂长说的话:“没有错,现在还不知道你的伤是怎么造成的,但是你在医院的费用全部都是轧钢厂来出。” 贾东旭实在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于是给贾东旭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贾东旭,有件事我要和你说。” 贾东旭一言不发,就这么看着自己的腿。 易中海知道贾东旭现在还有点接受不了,但是有些事还是需要贾东旭知道的,毕竟要是公安局的人来了以后,自己好有话说啊。 随后易中海将贾东旭出事的时候机器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贾东旭没有想到易中海会和自己说这个。 “易中海,你好狠的心啊,我是你的徒弟,你先是找人揍我,现在又要灭我的口,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很简单,你知道的太多了。” 贾东旭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易中海告诉给自己这件事,于是看着易中海:“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件事啊,你是不是准备灭我的口啊。” 易中海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贾东旭,贾东旭想着上次易中海不要自己说话,这次应该也是,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命会这么强,这都死不了。 贾东旭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看着易中海:“我明白了,一大爷你好狠毒的心啊,你是不是想要我将所有的罪责都给承担下来,到时候你就是安全的了,是不是这么回事啊。” 易中海没有想到贾东旭还是有点脑子的,就这么看着贾东旭:“没错,我和你不一样,你只是一个三级钳工,不对现在只是学徒工,靠你自己怎么能养活的起两个男孩啊,你自己想一想。” 贾东旭知道易中海说的对,但是自己现在是一个废物了,为什么还要自己坐牢啊,于是看着易中海:“这件事要我承认是我做的也很简单,我只有几个小要求,只要你答应了,我就会答应,到时候要是公安局的人问起来,我就说是我做的,要是你不同意,到时候我们就是鱼死网破,怎么样啊。” 易中海知道这是在医院,所以没有动手,但是贾东旭今天敢威胁自己,明天就敢将自己说出来。 于是看着贾东旭:“你有什么条件都提,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做的,这下你可以说了。”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想了想:“不知道那个男孩你准备起一个什么名字啊。” 易中海没有想到贾东旭会说这件事,但是就算是贾东旭死了,明面上孩子还是要姓贾的,于是看着贾东旭:“我觉得孩子应该叫贾财,到时候财源滚滚来,怎么样啊。” 贾东旭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些事自己是看不见了:“贾财,好,一我要秦淮茹在贾财结婚以前不可以找对象,二就算是秦淮茹结婚了,三个孩子必须姓贾,怎么样一大爷。” 易中海还以为是什么要求呢,于是就同意了贾东旭的要求,看着贾东旭:“好,我同意你的要求,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贾东旭什么都没有说。 第111章 贾东旭想要了解真相 贾东旭突然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会不会灭我的口啊。” 易中海没有想到贾东旭竟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但是现在还是要有所隐瞒的,于是看着贾东旭:“东旭,你是我的徒弟,我还需要你给我养老,但是你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这次确实不是我动的手,是上面。” 贾东旭明白了,易中海为什么一直在轧钢厂可以肆意妄为,一定是上面有人,但是这个人会是谁呢。 “一大爷,这个人的身份我能知道吗?” 易中海摇了摇头:“这件事我不能和你说,但是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来是有什么事。” 贾张氏只知道自己的双腿没有了,至于是易中海找自己有什么事还是真的不知道。 随后易中海将所有的事说给了贾东旭,贾东旭虽然不是很情愿,但是为了自己的棒梗还有贾财只能同意了。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看着贾东旭:“东旭,你放心你只要将所有的事全部都认下来的时候,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求情的,毕竟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相信国家一定会从轻给你处罚的。” 贾东旭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易中海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就走了。 于此同时,何锋看着一边的顾涛:“顾师傅,怎么样啊,是不是人为的,还是机器本身的毛病啊。” 顾涛从里面走了出来,将手上的手套摘了下来:“何局长,不瞒你说,这件事确实和我想的一样,是有人动了手脚,动手脚的零件我全部都拆了下来,全部在这里了,至于是谁我就不知道了。” 何锋点了点头,看着顾涛:“这件事确实是麻烦你了,至于是谁我们会调查的,但是我还是有一件事要摆脱你。” 顾涛看着何局长:“何局长你说就行了。” “这件事我希望只有你知道,至于轧钢厂的其他人就不要知道了,毕竟现在还没有调查出凶手来,我不希望真正的凶手因为知道了这件事而逃跑,还有我希望你到时候可以将怀疑的人说给我。” 顾涛现在已经有所怀疑了,毕竟只有那个人可以随意的接触贾东旭的机器,于是看着何锋:“何局长,我现在怀疑是贾东旭的师父易中海,至于证据,我现在还没有。” 何锋没有想到他也是怀疑易中海,但是何锋没有说什么,而是派人将顾涛给送了回去。 何锋将零件交给技术科了,至于上面的指纹能不能提取出来,何锋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何锋觉得自己忙活了一整天了,也是有点累了,于是看着赵磊:“行了,今天先忙活到这里,都累了,先回去休息,反正这件事不着急。” 赵磊点了点头,就在那里收拾起来了,何锋就先回去了。 四合院是越来越安静了,毕竟现在贾家的人除了在医院的就是在监狱的,易家除了易中海以外一大妈现在也在医院照顾秦淮茹了,毕竟秦淮茹现在刚刚生了孩子,还是需要人照顾的。 何雨柱从轧钢厂去了一趟医院,正好看见一大妈在那里照顾秦淮茹,何雨柱很是难受,毕竟谁让秦淮茹生了一个男孩,难不成还要自己帮着照顾这个男孩。 自从棒梗被抓进去以后,何雨柱可是高兴了一段时间,毕竟棒梗就算是出来,也是一个废物了,以后还会有什么成就吗。 但是现在秦淮茹又生了一个儿子,所以何雨柱只是看了一眼,气哄哄的就走了。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三大爷闫埠贵还在门口等着呢,毕竟中院发生的事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下子可是很纳闷。 所以闫埠贵一直在门口等着,看看有没有轧钢厂的工人回来,到时候好知道是怎么回事,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在闫埠贵郁闷的时候,刘海中回来了:“老闫,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闫埠贵看着刘海中,也是怕别人听见,于是拉着刘海中去了一边:“老刘,贾家这是怎么了,怎么没有一个人回来啊,还有老易家的怎么也出去了。” 刘海中看着闫埠贵,不知道秦淮茹干什么去了,但是贾东旭,刘海中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唉,贾家也算是命苦,贾东旭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机器给砸断了腿,现在还在医院治疗呢,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活着啊。” 闫埠贵没有想到这么厉害,正想要问什么的时候,刘海中肚子有点疼,于是就走了。 闫埠贵很是着急,毕竟现在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只知道贾东旭受伤了,剩下的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正在闫埠贵郁闷的时候,何雨柱气哄哄的回来卡,闫埠贵看着何雨柱:“柱子,你知道贾家出现了什么事了吗?” 何雨柱看着闫埠贵,一下子将自己的火全部都发泄了出来:“三大爷,你是不知道,贾家不知道得罪了谁,先是贾东旭受伤了,但是没有死,只是双腿截肢了。” 闫埠贵没有想到贾东旭这么命苦,还以为只是一般的伤,没有想到直接就是双腿截肢了,那以后贾家还怎么过啊,贾东旭就是一个废物了。 闫埠贵看着何雨柱:“是不是秦淮茹去看贾东旭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看着闫埠贵:“你是不知道啊,秦淮茹生了一个儿子,所以一大妈在那里伺候秦淮茹了。” 闫埠贵没有想到自己这次算错了,本以为秦淮茹生的是一个女儿,没有想到竟然生了一个儿子。 何雨柱气哄哄的回去了,三大妈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何雨柱气哄哄的走了,三大妈看着闫埠贵:“你又怎么得罪何雨柱了,我看何雨柱的脸色不好啊。” 闫埠贵笑了:“你是不知道啊,我刚刚可是听何雨柱说了,秦淮茹又生了一个孩子,你猜是女儿啊还是儿子啊。” 三大妈看着闫埠贵:“不是说了吗是女儿,还会有别的意外吗,不会是小子。” 第112章 贾东旭被审问 闫埠贵点了点头:“你这次确实是猜错了,秦淮茹生了一个儿子,所以何雨柱生气了。” 三大妈看着闫埠贵:“是人家贾家生了一个儿子,你说何雨柱生什么气啊。” 闫埠贵笑了笑,看着三大妈:“有些事何雨柱想的不错,但是没有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啊。” 三大妈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闫埠贵的意思,也是笑了笑,就回去了。 转眼间两天的时间过去了,何锋看着郑强还没有回来,心里还是有点担心的,毕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何锋知道贾东旭这个时候已经彻底醒了过来,于是就将赵磊叫了过来:“赵磊,你去医院询问一下贾东旭,看看他知道不知道怎么回事。” 赵磊知道何锋的命令,于是带着一个新来的就出去了,毕竟还是需要一个记录员的。 在赵磊出去以后,何锋也找了一个理由出去了,今天早上何锋上班的时候收到了一封信。 竟然是楚飞写给他的,应该是有什么任务,约何锋在老地点见面,所以本来是何锋准备审问贾东旭的,这个机会就交给了赵磊了。 赵磊带着人来到了医院,易中海在外面等着贾东旭换药的时候,一下子就看到了赵磊他们,别人不认识但是易中海可是认识赵磊。 于是易中海急急忙忙的进去了,毕竟赵磊还要仔细的询问这贾东旭所在的病房。 医生刚刚给贾东旭换上药走了以后,易中海就走了进来:“贾东旭,公安局的人来了,我看着是那天搜查你家的人,到时候不论问你什么,你们都要承认啊,否则我都保不住你。” 贾东旭看着道貌岸然的易中海,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能拜在易中海的门下啊。 贾东旭昨天晚上的时候,还做梦,就是梦到了自己的父亲贾富贵。 贾富贵看着躺在床上的贾东旭:“东旭,你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受得伤吗?” 贾东旭自然是知道自己因为什么收到伤了,于是看着贾富贵:“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就是易中海害得我,害我成现在这个样子,我要弄死易中海。” 贾富贵也变成了厉鬼的模样:“好孩子,不愧是我贾家的孩子啊,你是不知道啊,你爸爸我也是易中海害得,你要帮我报仇啊,贾东旭你要帮我报仇啊。” 说着贾富贵就要抓贾东旭的脖子,贾东旭一着急一下子就醒了,看着窗户外面。 出了一身的冷汗,要知道现在的双腿还是刚刚长了一点肉皮,所以要是出汗的话,贾东旭还是很疼的。 贾东旭看着门外面的易中海,不知道易中海是不是故意盯着自己,所以贾东旭强忍着没有说话。 贾东旭将身上的被了了起来,发现在自己刚刚激烈的运动下,伤口有出血了,但是贾东旭忍的都出汗了。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能就这么算了,于是拿出了白天的时候叫护士借给自己的笔和纸。 开始借着月光写了起来,虽然现在不能说易中海的罪行,但是易中海在自己的身上所做的一切都是不会忘记的。 贾东旭本身的文化水平就不高,所以写了很长的时间,才将所有的事全部都写完了。 贾东旭还是怕易中海知道,所以将信放在了枕头套里,这下所有的人都发现不了了。 易中海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贾东旭,记住一会我和你说的话,你一定要记住啊,要是你胡说八道的时候,可就不要怪我保不住你了。”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恨不得现在就要杀了易中海,但是一想到自己的两个孩子,所以一下子就忍了下来。 “一大爷,你就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易中海还是很相信贾东旭的,毕竟现在棒梗还有贾张氏还在监狱里,就剩下了秦淮茹还有刚刚出生的贾财。 正在易中海嘱咐贾东旭的时候,赵磊看着门外的护士:“这里是贾东旭的病房吗?” 护士看着赵磊身上的衣服,点了点头:“里面确实是贾东旭的病房。” 赵磊直接就进去了,正好遇见易中海在这里说话,赵磊正准备问贾东旭的时候,看着易中海还没有出去。 于是赵磊看着易中海:“这位大爷,接下来是我们公安局的问事,你能不能先出去啊。” 易中海想着要是自己出去的话,要是贾东旭胡说八道的时候,自己在屋里还能看着贾东旭,出去以后,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易中海看着公安局的人:“我是贾东旭的师父,还是院里的一大爷,我能不能在这里听一听啊。” 贾东旭脸色一下子耷拉了下来,易中海这是完全不相信自己啊,但是还是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己现在也没准备说什么。 但是赵磊可是完全不给易中海面子,看着易中海:“这位大爷你还是出去,你要是不出去的话,就不要怪我抓你了,以耽搁公务罪。” 易中海虽然不知道赵磊说的是什么罪名,但是也还是害怕,气的就出去了,没有想到赵磊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赵磊在易中海走了以后,看着贾东旭,叫另一个刚来到人将笔和本拿了出来,随时准备记录。 赵磊看着贾东旭:“贾东旭,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一说你在家里的零件是怎么回事啊。” 贾东旭并不着急说,还是看着赵磊:“我现在这么个情况,是不是就不用进监狱了。” 赵磊并没有说这件事,而是看着贾东旭:“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你要是自首的话,我们会考虑从轻处罚的。” 贾东旭看着赵磊:“我承认,我家里的零件都是自己偷的,没有别人帮助自己。” 赵磊叫手下全部记录了下来,随后看着贾东旭:“除了你家里的零件,你还偷过别的零件吗,你最好是如实交代。” 贾东旭现在还不相信那个人将自己说了出来,否则的话不就早抓自己了吗,还等到现在吗。 第113章 何锋会见楚飞 贾东旭看着赵磊:“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有我家里的那些实在是我家里过不下去了,我才一时糊涂做了错事。” 赵磊没有想到贾东旭到现在还是死鸭子嘴硬,于是看着贾东旭:“你到现在还不说,那可就不要怪我了,于是拿出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是以前贾东旭卖给零件的人,赵磊看着贾东旭:“对这个人是不是觉得有些面熟啊。” 贾东旭不是傻子,一下子就将照片里面的人给认了出来,但还是装作不认识的一样:“我不认识。” 赵磊好像早就知道贾东旭会这么说,于是看着贾东旭,指了指旁边记录的人:“贾东旭,你有没有觉得他很面熟啊。” 其实贾东旭在他进来的时候就觉得很面熟,但是一时没有想起来是谁,这下听着赵磊说,看着这个记录的人:“你不是买卖零件的人吗?” 那个人看着贾东旭:“这下你还不老老实实的承认,我这里可都有你的记录啊。” 贾东旭没有想到怪不得轧钢厂这么多人被抓啊,原来是他被抓了,一时没有话说。 赵磊知道贾东旭这是要承认了,于是看着贾东旭:“你还不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的罪行一五一十的说一遍。” 贾东旭知道自己在隐瞒也没有什么用了,于是老老实实的交代了,但是知道易中海一定在外面偷听了,所以还是将所有的事全说成是自己的办的。 赵磊开始做着记录,易中海在外面也是一身一身的冷汗出着,没有想到幸亏自己没有去,原来公安局的人早就将他们的上线给抓了。 易中海就怕贾东旭被人家一吓,说出背后的主谋是自己,但是听着贾东旭将所有的事全部认下来以后,这才放下心来了。 赵磊叫记录人出去,易中海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赵磊随后看着贾东旭:“贾东旭,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受伤吗?” 贾东旭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明明自己知道是谁害得,但是现在却不能说。 贾东旭看着赵磊:“我不知道,不是轧钢厂的机器出了什么问题吗。” 赵磊看着贾东旭:“那你为什么上午的时候没有在轧钢厂啊,这件事你可以和我说一说吗?” 随后贾东旭将自己被人给揍了,还有自己白天的时候在医院里治病,这些都是有证据可以调查的。 赵磊没有说什么,但是也知道贾东旭一定是有什么事隐瞒了自己,但是现在贾东旭身上还有伤,所以没有一个劲的问下去。 但是走的时候,贾东旭叫住了赵磊:“赵同志,不知道我现在这个情况还用不用坐监狱啊。” 赵磊看着贾东旭:“这件事不是我说的算的,以后会有法院的人审判。” 说完赵磊就走了,这件事不用说明了,到时候就看贾东旭自己的了。 在赵磊走了以后,易中海急急忙忙的进去了,毕竟前面的事易中海听见了,但是后面的事易中海可是没有听到啊。 易中海看着躺在床上的贾东旭:“东旭,后面他们和你说什么了。”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着急的样子:“没有什么事,一大爷,你放心我什么都没有说。”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什么话都不说,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了,也就没有在一个劲的问。 与此同时,何锋来到了和楚飞商量好的秘密地点,楚飞看着后面没有人了,于是就走了进来。 何锋看着楚飞走了进来:“你来了。” 楚飞为了避免有人跟踪自己,于是绕了很远的路,所以现在很口渴,直接端起何锋的杯子就喝了起来。 何锋知道楚飞现在的处境并不安全,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笑话。 楚飞喝了一杯子水之后觉得有所缓和了,于是看着何锋:“这次总算是化险为夷了,多亏了你的帮助。” 何锋看着楚飞,他们才是最不容易的人啊,永远拼搏在前线,但是没有人知道他们,即使是牺牲了,也不会有人记住他们。 何锋看着楚飞:“你这次虽然是安全了,但是下一次我就无能为力了。” 楚飞看着何锋,笑着拍了拍何锋的肩膀:“现在都是局长了,怎么还这么优柔寡断的啊,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国家啊。” 何锋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但是一时没有什么话要说。 两人都不说话了,空气就这么突然安静了下来,还是楚飞觉得有些尴尬,看着何锋,:“好了,我这次找你是有事的,虽然我现在刚刚取的他们初步的信任,但是他们对我还不是那么的相信,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何锋也是缓了过来:“你说。” 随后楚飞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毕竟是要摧毁一个秘密的基地,自然是需要何锋的帮助了。 何锋表示这件事他会去找那个基地的负责人去说的,但是一定要听到自己的信号之后在行动。 楚飞笑了笑:“这件事不着急啊,现在只是初步认定了下来,但是你也要快啊。” 何锋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之后楚飞说起了齐乐的事,何锋知道这件事楚飞会问的,即使是楚飞不问,何锋也是会说的。 何锋看着楚飞:“这件事就是觉得有点亏待你,毕竟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个死人了,至于那个齐乐现在是我们的烈士,这是我绝对最难受的。” 楚飞看着何锋那么难受,于是笑着给了何锋一根烟,前世的何锋是会吸烟的,只不过来了以后,一直没有机会,所以也就没有吸烟。 于是何锋接过了楚飞给他的烟,很自然的点上了。 楚飞看着何锋,很是震惊:“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吸烟了。” 何锋说着退伍以后,觉得少了点什么,生活多了很多的烦恼,于是就学会了吸烟。 之后何锋和楚飞说了很多的话,将自己肚子里的烦恼一五一十的说给了楚飞。楚飞也是将自己不敢说的话全部说给了何锋,两人都没有喝酒,毕竟还有任务。 第114章 孩子失踪案 何锋看着楚飞走了以后,什么话都没有说,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去那个秘密基地看一看的,但是还是需要给上面打电话啊。 何锋回去以后,赵磊也回去了,来到局长的办公室:“何局长,我回来了。” 何锋看着赵磊的表情就知道应该是没有问出什么来,于是看着赵磊:“这么垂头丧气的干什么啊,是不是没有问出什么来啊。” 赵磊点了点头:“局长,贾东旭都快要招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说。” 何锋都没有去医院,就知道怎么回事,于是看着赵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易中海在那里了。” 赵磊看着何锋:“局长,你真的是神仙啊,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何锋没有说什么,但是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毕竟这里面只要有易中海的事,说明贾东旭的腿一定是易中海弄的。 就算是不是易中海弄的,也一定和易中海有关系。 这件事应该从易中海找人揍贾东旭开始说起,到时候一定会调查出来的。 何锋看着赵磊:“再麻烦你一趟,去鉴定处去问一问的,看看指纹的结果出来没有啊。” 赵磊听到命令之后就去了。 在赵磊走了以后,何锋就给自己的上级将电话打了过去:“首长,楚飞的新任务是炸毁那个基地,所以我需要去那里和他们的领导人商量,但是我现在的地位根本就进不去,所以需要你的帮助。” 在电话里老首长没有想到反动派竟然将目标定在了那个基地,老首长在那边想了想,拿起了电话:“可以,一会我给那边的领导打一个电话,到时候会有人去你们的公安局接你的。” 何锋知道这件事一定要办成的,所以表明了自己的决心:“首长,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办好的。” 那边挂了电话,何锋正准备出去看一看的,但是听到外面有人在闹:“外面闹什么啊闹。” 这时过来了一个警察:“局长,外面来了很多的报案的人,现在在外面闹了起来,我们的人正在管着呢。” 何锋点了点头,于是就过去了,这个时候一般这么多人一定不会是小事,所以何锋决定出去看一看的。 但是何锋出门的时候,看着他们押着一个人,何锋觉得他很面熟,一下子想了起来:“抓的那个人是医院的院长。” 于是何锋站了出来:“你们有什么事和我说就行了,先把医院的院长给放了。” 其中的一个像是领头的人看着何锋:“你是谁啊,我们凭什么听你的啊。” “是啊,你是谁啊。” 何锋看着他们这么生气,还以为是院长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于是为了平息他们的怒火:“我是公安局的局长,你有什么事都和我说。” 人们听到他是公安局的局长,这才将医院的院长给放了,毕竟人们都知道就算是抓了公安局是院长,也是没有什么用的。 然后知道何锋是局长以后,开始乱七八糟的说了起来,何锋听的头都有点大了。 何锋看着手下的人:“你去将会议室收拾出来,以后我们去会议室去说。” 然后何锋看着下面的人:“你们这么乱哄哄的,我什么都听不见啊,你们还是找两个代表和我说才行啊。” 随后何锋领着他们去了会议室,看着下面的人都不说话了。 这时一个看着有文化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我是电厂的员工,这件事就由我来说。” 何锋点了点头:“你们到底出什么事了,不要着急慢慢的说,是不是院长做了什么事了。” 电厂的员工看着院长,恨不得杀了他:“我叫赵健,今年四十岁了,一直没有孩子,这不我老婆怀孕了,并给我老赵家生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就是在这个医院生的。” “前天的时候,我们电厂有点事,我就被叫了回去,谁知道我媳妇说来了几个护士,说要给我们的孩子打疫苗,以为是医院的护士,所以当时我们也就没有想什么。但是自从护士弄出去以后,就没有在给我们送回来。” 赵健说着就掉下来了眼泪:“还有孩子没有了以后,我媳妇现在受不了了,就像是一个,整天的找孩子,你说说我能怎么办啊。” 赵健刚刚说完,另一个人也站了起来:“确实是这么一回事,我家也是。” “我家也是?” 何锋没有想到还有这么明目张胆偷孩子的,这完全就是不拿公安局的当人啊。 谁知道下面的人是越说越激动,就要去打医院的院长的。 何锋也明白他们的心情,没有想到现在还有偷小孩的,竟然是去医院偷的,不对,这应该不算是偷了,就是明抢了。 “你们就算是将医院的院长打死他也没有办法啊,我们一定会帮你们找到的。” 人们听到何锋的话才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了,何锋知道他们这是在强压着自己的情绪:“你们先给他们登记,我要知道这段时间没有了多少孩子。” “是。” 随后何锋看着医院的院长:“这件事你知道不知道啊。” 院长还是一脸的懵逼:“这件事我不知道啊,况且我今天刚刚开会回来,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就被他们给抓来了。” 何锋看着懵逼的院长:“这件事确实是你的管理不善,毕竟要是你管理好的话,会有护士直接就是明抢,所以你还是不要怪他们了,毕竟刚刚没有了孩子。” 院长点了点头:“何局长,我会配合你们的,最近新来了一批护士,所以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回去我就为了这件事开会,一定会改善的。” 何锋点了点头:“接下来还是需要你的配合,我们会派人进去你的医院,到时候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干的这些事。” 医院的院长知道只能这么干了,毕竟要是这件事传出去的话,谁还会上自己的医院来生孩子啊,到时候连病人都没有了,还怎么维持下去啊。 第115章 何锋将这件事直接上报 何锋拿过统计表一看,这段时间一共丢失了七个男孩,根本就没有女孩的丢失。 但是何锋也不这么觉得,甚至是觉得有些丢失女孩的未必来报,于是看着院长:“这件事毕竟是你们医院的失误,我会将这件事上报的。” 医院的院长也知道这不是一件小事,所以也是很着急的就答应了。 但是孩子的们的家长可就不愿意了,看着公安局的人并没有将院长给抓起来,又想站起来打,但是公安局的同志将他们给拦下来了。 前世的时候何锋看着这种事也是很生气,于是看着下面的人:“这件事还是要听我们公安局的,现在孩子们还没有出城,要是你们在这里耽搁的话,到时候我们就真的找不到孩子了。” 人们也知道现在还是找孩子最重要,于是都不说话了。 只是有一个家长突然站了起来:“局长大人,不是我们不相信你们,而是你们能不能和我们说一说你们准备怎么找人啊。” 何锋听到这个人说的话,很是疑惑,疑惑的点不是说他想知道什么计划,而是他太镇定了,镇定的有点不像是家长了。 何锋看着他:“这位家长,你先不要着急,我们自有我们的计划,到时候会有人领你们去医院里看看有没有那些护士,之后看看能不能将他们的上线给问出来。” 那人听完之后就坐了下来,好似没有的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一样。 何锋被吵的也是很心烦,正在这时赵磊也是回来了:“局长,这是怎么了。” 何锋看着他:“检查的结果怎么样了。” 赵磊摇了摇头:“机器上的指纹实在是太多了,一时查不出来。” 何锋知道这件事不着急,于是看着赵磊:“你回来的正好,一会你领着他们去医院好好地调查一下,是不是有哪几个护士,但是记住不要打扰医生的工作。” 赵磊点了点头,何锋拉着赵磊指了指刚刚问话的人:“你看见我指的那个人了,一会给我派个人好好地盯着他,我怀疑他就是偷孩子团伙里的一个人,记住了吗?” 赵磊看着那个人,将他的模样给记了下来。 随后何锋走了进去,看着下面人:“好了,你们先不要着急,我们自有我们的处理方法,你们还是先去医院,到那里看看有没有那几个护士。” 没孩子的家长一下子就全出去了,毕竟早一点将那些护士给指认出来,是不是就可以将自己的孩子给找回来啊。 何锋也没有闲着:“叫所有的同事去开会,其他休假的全部都要回来。” “是。” 下面的人就去安排了,何锋知道孩子们一定是会被各个途径给送出去的,但是现在自己根本就没有孩子们的照片,只能用笨办法了。 于是拿起了红色电话,现在的网络这么不发达,只有通知部队上的人帮忙了,只有在各个路口设卡,看看有没有多个孩子一块出境的。 一次性丢失这么多的幼儿,属于绝对的大事,所以在何锋将这件事上报以后,不光是总局的人震惊,就连上面的人都震惊了。 何锋都没有想到,这次不光光是自己的辖区里没有了孩子,其他的辖区也没有了孩子,只不过因为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要上报了,所以就没有说。 但是何锋可不这么觉得,毕竟相对于自己的功绩来说,还是这么多的孩子的命更重要啊。 于是在得道了何锋的消息以后,总局也是为了这件事特意开了一个大会,将所有的力量全部派出去。 何锋知道现在的孩子都没有照片,于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上去,比如那些给孩子用奶瓶子喂奶的,看看奶瓶子里是不是奶。 将自己在后世中的经验一五一十的全部都说了,上面也是都听取了,毕竟大体的记录了一下,最少没有了三十个孩子。 何锋觉得这件事一定是有预谋的,但是至于是什么阴谋,现在还不知道。 何锋看着下面整个公安局的人都在这里了:“都通知到了吗?” “除了郑局长还没有回来,其他的人都在这里了。” 何锋点了点头,看着下面的人:“好了,现在我们只有一个任务,就是挨家挨户的给我查,先查有没有外来人员,还有看看有没有孩子一个进的哭的,一个个的给我查。” “是。” 下面的人也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于是没有抱怨什么,按照各个班依次划好辖区就去查了。 除了挨家挨户的调查以外,还有就是在刚刚路口也是设卡,保障每一个孩子不能这么简单的就流露出去。 赵磊也是领着人去了医院,但是这件事当时毕竟是在医院里闹了起来,所以做这件事的人自然是知道公安局的人会来调查的,所以早就全都都撤离了。 赵磊去到医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叫所有的护士全部集合起来,护士们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不光光是正在上班的护士,就连下班的护士也全部都赶了回来。 但是当赵磊叫家属们前去查看的时候,却有一件难事摆在人们的面前,那就是当时护士们都是戴着口罩的,所以所有的人都长得是一样的。 人们开始认不出什么来,赵磊自然是知道这么一回事,所以开始叫所有的人相互证明,至少在破案以前,她们还是不要乱走动。 护士们也知道怎么回事,虽然都不高兴,但还是很听命令的。 四九城开始禁严了起来,很多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开始四散的传播谣言,毕竟在这种情况下,钱是最好挣的。 但是何锋不知道的是,在一个废弃的厂房里,这里至少还有三个孩子:“老大,不知道怎么弄的,这次禁严的比以前早啊,我们现在出不去怎么办啊。” “是啊,老大,这么多的孩子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啊,而且他们现在查的这么严,我们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机会啊。” 第116章 恶狗的来历 老大也是很郁闷,以前不是第一次做过这件事了,很是轻松的就解决了,这次是怎么了。 正在老大郁闷的时候,又进来了一个人:“恶狗,这次上缴的数目对不上啊。” 老大叫恶狗,虽然是老大,但不过是一个分支,只负责偷孩子,偷到孩子以后,就会上缴,由上面的人再去卖。 至于钱,都是上面的统一发给,只要偷到孩子就可以了。 恶狗也是很生气:“这件事实在是不怪我啊,现在孩子们就在这里了,但是我们实在是运送不出去啊。” 那个人看着恶狗,要知道恶狗一直是老大的心腹,那是谁都不放在眼里啊,所以看着他很是想要笑:“这件事不是我管的,还有三天的时间交货,到时候后果你是知道的。” 恶狗还想要说什么,但是来人根本就不听他的。 恶狗看着下面的人:“军师现在在什么地方了,我现在正用着他的时候,就找不到人了。” 手下的看着恶狗,深知恶狗的脾性。对于他们来说恶狗就不是一个人,恶狗原名叫刘成。 刘成原先是一个富家公子,但是却爱上了赌博,不光将家里全部都给赌了进去。 甚至在最后的时候,将自己的老婆孩子全部都给卖了。 本以为可以一局翻盘的时候,但是没有想到越来越不如意,没有想到赌的都是联合好的。 最后一盘又输了,这下将自己的老婆孩子全都给输了进去,刘成的父母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下子就气的昏迷了过去。 刘成的父亲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家业,都被刘成给败了,一下子觉得活着没有什么希望了。 刘成的父亲用最后的一点点钱,买了一点老鼠药,夫妻俩最后吃了点老鼠药,双双去世了。 刘成在外面欠下了不少的高利贷,现在所有的人钱都不贷给刘成了。 刘成在外面流浪的时候,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因为是夏天的原因,所以等到刘成回来的时候,刘成的父母早就臭的不成样子了。 刘成没有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害得自己的现在妻离子散,父母双亡,现在已经成了孤家寡人。 刘成强忍着恶心,将刘成的父母全部都给埋了起来。 刘成想着自己的这半辈子,当时本是一个逍遥自在的公子哥,为什么会有今天这么一天啊。 刘成来到了当时的那个和自己称兄道弟的好朋友那里,但是刘成万万没有想到听到里面的兄弟,再和别人说着一件刘成想象不到的事。 “老大,你是不知道啊,刘成那个傻子,不但将自己的家里给败没了,就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给卖了,现在真的就成了一个孤家寡人了。” 那个老大拿出了三根金条:“这件事你干的确实是不错,再有下一次的话,我就给你五根金条,这就是给你的提成。” 那个小弟有点不高兴了,看着对面的人:“老大,这件事我可是重要功劳啊,就给我三根金条,是不是有点少啊。” 老大不愿意了:“你想要多少啊。” “给我十根金条就可以了。”刘成的兄弟笑着说道。 老大不愿意了,一下子掏出了刀子,将他给杀了。 刘成在外面看着他们,不知道是不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拿出一边的菜刀就冲了过去。 “我就知道是你干的这些事,只要你将我的钱全部都给我的话,我就不说什么了。” 老大不愿意了,看着刘成,虽然拿着刀,但是哆哆嗦嗦的,直接就笑了:“就凭你,来。” 刘成以前就是一个富家公子,别说杀人了,就算是杀一只鸡都不敢。所以虽然拿着菜刀,但是也是一动不敢动。 老大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其中的意思,对着刘成就是两巴掌。 刘成就算是一个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啊,于是一怒之下将老大给杀了,这是刘成第一次杀人,但是之后却开始爱上了这个爱好。 自此刘成成了这一片的混混王了,但是新中国成立以后,就将一些没有用的人给散了,开始干起了偷孩子的事。 毕竟当时自己的孩子被自己给亲手给卖了,所以看不得其他的人有好日子过,只要看到有小孩的家庭,第一件事就是给卖了。 恶狗现在也是着急了,毕竟手里有这么多的孩子,要是被公安局的人调查,那自己可就真的跑不了了。 恶狗在那里着急的等着,虽然明面上说军师的不对,但是这件事确实要是没有军师这么大胆的话,那自己在医院的手下全部都要被抓了。 正在这时军师走了回来:“老大,你这里着急了。” 恶狗看着军师总算是回来了:“不错,你可算是回来了,我都以为你跑了。” 军师看着恶狗,心里并不想回来了,但是手下的人谁不知道啊,恶狗手下的孩子都在恶狗的掌握之中了。 所以谁要是跑的话,那自己的孩子可就被杀了。 赵磊派来的人跟着军师,但是没有想到军师的防备心这么强,虽然没有看见后面的人,但是因为小心谨慎的性格,在那里一圈圈的转悠,将后面的人给甩丢了。 后面的人将这件事汇报给了赵磊,赵磊将这件事汇报给了何锋。 何锋正在安排着,看看有没有孩子找回来,赵磊走了回来:“局长,你让我跟踪的人我的手下给跟丢了。” 赵磊本以为何锋会说自己,但是赵磊没有想到何锋更是开心了:“好好,不错,看来我的想法确实是没有错,这个家长确实是有问题啊,看来是小偷组织的人来我们这里探我们的底细。” 赵磊没有想到小偷们这么大胆,于是也点了点头:“局长,我明白了,下次在看见他的时候,一定将他给抓起来。” 何锋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们现在还是盯着他们,只要能跟着他,到时候就可以将他们的组织一网打尽,将所有的孩子救出来。” “明白了,局长,我这就去安排的。”说完赵磊就下去。 第117章 小当被跟踪 何锋对此也是感到很无力,没有想到自己才来了一段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会不会是楚飞说的那些事啊。 何锋一直在这里忙到了半夜才回去的,正好遇见上厕所的易中海。 要知道这几天这易中海也是担惊受怕的不轻了,毕竟公安局的同志已经将所有的事全部都问去了,但是没有想到现在都还没有抓贾东旭。 回来的时候贾东旭还问易中海:“一大爷,你说是不是公安局的人将这件事给忘记了,所以不来抓我了。” 贾东旭在病房里不知道,但是易中海可是什么都知道,毕竟自己一直在外面听关于贾东旭的消息。 特别是今天公安局的人带着那些没孩子的来医院里调查护士,易中海拉着一个轧钢厂的工人询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有一伙偷孩子的,冒充护士的模样偷孩子。 易中海当时也是着急了,急急忙忙的就去了秦淮茹的病房,都没有看到当时秦淮茹正在喂孩子,一大妈不愿意了,要是自己不在这里你们爱干什么干什么,但是自己还在这里呢,你就这样,要是自己不在这里的话,你还不知道怎么干了。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你这是干什么啊,都是当爷爷的人了,怎么这么不稳重啊。” 一大妈着重在这个当爷爷的字眼上加重了音,意思是叫易中海明白自己的意思。 易中海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话里的意思,但是毕竟这件事关系到自己孩子的命,所以咳嗽了一声。 秦淮茹看着自己的儿子也吃饱了,于是就抱了起来,并收拾收拾了自己的衣服,看着易中海,眼神里也是埋怨“:一大爷,东旭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闹啊,还有公安局的人会不会将贾东旭给抓起来啊。” 易中海摇了摇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孩子,眼睛里满是喜欢:“东旭没有闹,只是公安局的事我还没有问,但是现在在医院里出现了一件大事。” 突然易中海看着屋里:“我过来的时候怎么没有看见小当啊。” 秦淮茹这才注意到,小当出去有一会了:“应该是去哪里玩了,一会就会回来的。” 毕竟是一个女孩,不光是易中海就连秦淮茹都没有往心里去,只要自己怀里的孩子还在,就没有什么事。 易中海也没有往心里去,点了点头:“这几天你们不论是谁出去都要留一个人,记住还有就是千万不要留小当一个人在屋里看孩子,毕竟小当只是一个孩子啊。” 到现在秦淮茹还和一大妈都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于是看着易中海:“怎么了,你说的这么着急。” 易中海将自己在外面听见的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说的绘声绘色的。 最后看着秦淮茹:“记住现在偷孩子的很是嚣张,千万不要出去,就算是小当一个人也是看不住的。” 秦淮茹也是害怕了,毕竟现在棒梗已经毁了,要是自己的这个贾财要是再出什么事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一大妈也是没有想到现在的人贩子胆子这么大,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偷孩子,所以看着秦淮茹:“可不是吗,这里是医院,可不是我们四合院,还是尽快的回去的好啊。” 秦淮茹点了点头,至于贾东旭的生死早就没有人在乎了,毕竟就算是回家贾东旭也是一个废物,在医院里最起码还是轧钢厂的出钱给治疗。 “是啊,一大爷,我在医院呆的时间也够长了,一直是你花钱,我实在是过意不去,我明天就出院。” 易中海看着怀里的孩子,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表现得太明显,于是点了点头就出去了,毕竟还要回去收拾收拾的。 其实易中海也不知道收拾什么,只是觉得伺候贾东旭实在是有点累了,毕竟不光是身上的雷,还有担心贾东旭要是说出点什么可就不好了。 既然公安局现在的重心在找孩子的身上,是不是就是贾东旭最近是没有什么事了,所以易中海想要回去休息休息的。 秦淮茹和易中海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小当也没有闲着,一直在医院里找买卖孩子的人,毕竟她还是一个孩子不能明着问。 医院的人对这个孩子也没有多想什么,还以为是一个疯孩子,但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还就真的被小当给看见了。 只不过小当看见的不是偷孩子的,而是拐卖孩子的,这种就是人们所说的人贩子,偷孩子是不分大小的,就算是女孩也是照偷不误的。 其实并不是小当发现了人家,而是偷孩子的人看见了小当,本来当时就要动手的,但是被他们的老大给拦住了:“先不着急,你们难道忘了刚刚公安局的人来调查,她就出来了,先看看是不是公安局派出来的探子。” 手下的不知道自己的老大这么小心:“老大,不过是一个孩子,我们至于这么小心吗,公安局的人会用这么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吗,我们还是抓着她,到时候讲这么大的孩子直接就是卖进山区,还是一份不错的收入啊。” 老大拍了他一下:“你是不是傻啊,要是真的是公安局的人,我们要是抓了,那不是找死吗,行了,你给我跟着她,我倒要看看她在这里转悠什么啊。” 手下的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老大说的确实是没有错,自己的脑子本来就不够用,要不是老大聪明的话,自己不知道被抓了多少次了。 小当可不知道自己被跟踪了,还是在医院里转悠,看看有没有买孩子的,并时不时的说出自己家里还有一个刚刚出生的弟弟,现在就在医院里。“ 后面的小弟现在也开始怀疑小当的身份了,毕竟哪有亲姐姐卖自己的弟弟的,所以一直跟在小当的后面。 在小当进了病房以后,小弟还装作走错病房的一样,进到秦淮茹的病房,此时的秦淮茹还在和一大妈说话。 第118章 小当准备卖孩子 秦淮茹当时还被眼前的人给吓了一跳,但是知道是走错病房的以后,也就没有说什么。 小弟走到楼下,看着自己的老大还在那里等着,就走了过去:“老大,很安全,我看过确实是一个普通病房。” 老大对这个小弟还是很相信的,于是看着他:“刚刚那个孩子到底想要干什么啊,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小弟摇了摇头:“老大,我刚刚特意走在了她的后面,这个孩子可不是一般的狠啊,一定不是一个傻子,但是要卖她的弟弟。” 老大点了点头“:这是一个好机会,到时候我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将她还有她的弟弟,一举抓获,那我们就能卖两个了。” 时间来到第二天,也就是医院的事情彻底闹大的时候,小当在出去的时候,正好被黑老大给看见了:“你就是小当。” 小当根本就不认识眼前的人,但是还是很大胆的说道:“你是谁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小弟条子笑了笑:‘你不是想要卖弟弟吗,我们就买,这不是来找你商量商量出多少钱吗?“ 条子本来以为小当会很害怕,但是没有想到小当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很激动的,毕竟自己找了这么多天,自己找上门来了:“你们出多少钱啊。” 条子也不着急,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孩,知道自己实在是骗不了她,还是老大能干这个活啊:“你也看出来了,我不是老板,我也只是一个跑腿的,有什么事找我们老大和你详谈,到时候钱绝对是不会少给你的。” 小当都没有想到,自己因为见到这个人会以此改变自己的一生,长大以后很是后悔,要是知道自己会是这么一个后果的话,当时绝对是不会见这个人的。 小当也没有多想什么,只知道自己反正是一个小女孩,是不会有人看重自己的,于是在那里想了一会:“好,我跟着你去,但是我是偷偷出来的,时间很短。” 条子笑着拿出了一个奶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小当却没有吃,跟着条子就去找老大了。 来到了一个垃圾站附近,这里因为很臭,根本就没有人过来,小当也是一直捂着鼻子,毕竟这里实在是味道太大了:“你们老大在什么地方啊,这里实在是太臭了。” 条子看着小当,吹了一个口哨,老大就出去了。看着条子还有小当,隐晦的点了点头,毕看了一眼条子的背后。 条子看着老大,现在是越来越小心了,看来确实是有点老了,要是自己做老大,会不会更好啊。 老大看着小当,没有想到这么大的孩子就会做生意了,真的是了不起啊。于是看着条子:“你先去外面警戒的,我倒要看看这个小姑娘能出什么价啊。” 条子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就出去了。 老大看着小当:“说说你叫什么啊,怎么想着要卖自己的弟弟啊,是不是家里出什么难事了。” 小当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走火入魔了,看着眼前的老大:“老大你好,我叫小当,我家里我爸爸受伤了,至于我为什么卖我弟弟,完全是因为我恨他们男的,凭什么我哥哥在的时候,我就是什么好吃的都没有,现在我哥哥刚刚被抓进去,我还以为我有好日子,但是没有想到我妈妈又生了一个男孩,所以我要把他卖掉。” 老大看着小当,脑海里突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也是和眼前的孩子一样不受待见,但是自己却没有小当的想法,而是自己跑了。 要是当时自己不跑,而是和小当一样将自己的弟弟给卖了,自己现在的日子会不会好过一些啊。 于是看着小当:“你现在的日子这么苦,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小弟啊,到时候接手我的班,我会将你培养成一个人才的。” 小当现在还不想和他们一样,毕竟要是自己的弟弟被卖了以后,那自己就是家里唯一的孩子了,自己的妈妈肯定会对自己好的:“我还没有这个想法,你就说一说你想要出多少钱。” 老大看着小当,是越看越满意,毕竟自己确实是缺一个忠实有能耐的小弟了:“这样,只要你将你弟弟偷出来,我就给你二百块钱,要知道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小当一听有二百块钱,这得够自己是多少烤鸭的,但是也知道做生意还是要讲价还价的,于是看着老大:“这可是我亲弟弟啊,你要涨钱。” 老大更是高兴了,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想着提价,真的是胆子很大啊:“好,我也是一个痛快人,到时候只要你能将你弟弟给偷出来,我就给你再加六十块钱,一共是二百六十块钱,怎么样啊。” 小当没有想到这个人这么好说话,于是就要回去,临回去的时候,老大给了小当一个纸条:“有什么事可以来这个地点来找自己,到时候自己会帮助她的。” 小当高高兴兴的就回去了,本来自己很想将弟弟抱出来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了,自己的妈妈就算是去上厕所也会抱着弟弟。 要不然就是自己去,叫一大妈在那里看着,小当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会。 在和一大妈聊天中才知道,医院里竟然没有了好几个孩子,小当也不着急,早晚有机会将自己的弟弟给卖了的。 话说回来,何锋下班的时候正好遇见上厕所的易中海,易中海今天也是请了半天假,毕竟从明天秦淮茹就回来了,那自己就不用请假了,至于贾东旭自己还要想办法啊。 本来从医院回来的时候,易中海就要去何锋家里,毕竟自己这件事还需要何锋的帮助。 要是何锋能同意看在贾家现在的情况下,最好是叫贾张氏回来,那贾家的日子还会好过一点的。 但是没有想到自己去了何锋家里,何锋根本就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仓库有什么好忙的。 第119章 易中海找何锋的事 何锋是被送回来的,但是也是忙了一天了,明天还要出去看看的,走动走动街道,到时候再有街道的配合,才可以将他们一举歼灭,省的被他们给跑出去。 正在何锋准备回去就睡觉的时候,正好看见从厕所回来的易中海,易中海也是看见了何锋,还不知道何锋有什么事能这么晚下班。 易中海想着是不是何锋在外面干什么坏事了,毕竟什么地方会回来的这么晚啊,于是看着何锋,要是到时候何锋不同意自己的计划的时候,就那这件事说事就可以了。 易中海叫住了何锋:“何锋,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 何锋看着易中海:“我爱干什么干什么,你有什么事快说,我还要回去休息的。” 易中海就知道何锋会这么说,看着这个时候院里没有什么人,易中海也就没有说什么,于是看着何锋:“何锋,你在轧钢厂也知道现在贾东旭受伤了,双腿截肢了,秦淮茹也在医院里生了一个儿子,你说说这件事怎么办啊。” 何锋笑着看着易中海:“是啊,贾东旭出事了,可是贾东旭是怎么出的事啊,我怎么听说是被人给害的,不知道你知道这件事吗?” 易中海被何锋说的话吓了一跳,但是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这件事我上哪里知道啊,不是轧钢厂的机器有问题吗?” 何锋也没有说什么,看着易中海:“这件事你就不要想了,这是公安局可以处理的,再说了当时贾家欺负我的时候怎么没有看见你们出来啊,现在贾家有点事了,你就这么着急,我现在都怀疑贾东旭是不是你的孩子啊。” 易中海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锋就要回去了,毕竟这种事和易中海怎么说都是没有用的。 易中海看着何锋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于是看着何锋:“何锋,你这么晚回来是不是在外面干什么坏事啊,我可是有权利管这件事的。” 何锋没有想到易中海还会想到这么多的事,于是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还以为何锋真的在做什么坏事了,所以准备看着何锋同意这件事了。 正在易中海想着先叫贾张氏还有棒梗谁先出来的时候,何锋看着易中海:“易中海,这件事你愿意怎么干,你就怎么干,我还是我的事,要是你敲我的门,我就会告你一个扰民。” 正在易中海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锋看着易中海:“对了,不知道公安局的人有没有找贾东旭啊,毕竟我怎么听说贾东旭在偷轧钢厂的零件啊。” 易中海一下子被何锋震惊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何锋也没有往心里去,直接就去休息了。 易中海反应过来的时候,此时的何锋已经进去了,气的易中海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何锋回去之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去休息了,毕竟明天早上还要早起来。 易中海在外面气的直哆嗦,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毕竟现在只知道何锋在轧钢厂的仓库上班,至于为什么这么晚回来,完全是不知道的。 易中海本来是想要回去的,但是越想越气,于是就去了何雨柱家里,何雨柱回来的时候也是很生气,所以在易中海进来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何雨柱睡得迷迷糊糊的,只听到自己的房门被打开了,吓得一下子从床上掉了下来。 何雨柱迷迷糊糊的都没有看出来是谁:“谁啊,要知道我可是打遍四合院没有敌手的,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出去,就什么事都没有。” 易中海被何雨柱气的都要笑了,于是就拉开了灯绳:“是我,你一大爷,你有什么好害怕的。” 何雨柱这才缓了过来,看着一大爷,拍了拍身上的土,坐在了床上,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说说你是不是有病啊,这么晚了要是我反应的快点,将你给打了你可就后悔了。“ 易中海一想到自己的儿子没有人照顾,也就没有时间和何雨柱在这里闹着玩了,于是看着何雨柱:“好了,我过来是和你说正事的,你不要和我在这里说这些没有用的。” 何雨柱吐了吐舌头,就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这么晚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这个伤心真的还不是演出来的,看着何雨柱:“柱子,你是不知道啊,最近在医院里一直有丢孩子的事,你也知道贾家秦淮茹现在最缺的就是人了,贾东旭成了残疾,还有棒梗和贾张氏还在监狱了,贾家实在是没有人了。” 要是以前的话何雨柱一定会很着急的,但是现在可是不一样了,毕竟贾家生的是一个儿子,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于是何雨柱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又不是我将贾家给搞成这样的。”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说这些话,但是看了一会,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看秦淮茹生了一个儿子,知道没有什么希望了。 易中海在这里想了一会,看着何雨柱:“柱子,你要知道我问过医生,贾东旭活不了多少时间了,秦淮茹一个人实在是艰难啊,至于贾东旭的儿子贾财,到时候我和你一大妈会收养的。” 现在的易中海才不在乎秦淮茹是不是和何雨柱过日子,还是和谁过日子,只要是贾财是自己的儿子就可以了。 何雨柱听着易中海的话,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一时又反应不过来。 要是何锋在这里的话,一下子就会明白了,到时候秦淮茹虽然是嫁给了何雨柱,但是不给何雨柱生孩子,到时候何雨柱的家不还是贾财的吗。 何雨柱笑了笑,好像是想明白了一样,看着易中海:“一大爷,就算是这么做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能做什么啊、” 易中海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但是何雨柱却不高兴了,要是自己这么做的话,到时候贾张氏回来了,哪还有自己什么事啊。 第120章 何锋去街道办事处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也知道我和何锋的关系并不好,所以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何锋那里能不能成功已经没有事了,毕竟自己将这件事已经和何雨柱说了。 到时候秦淮茹那里有人帮助,自己只要贾财这个孩子就可以了。 何雨柱在易中海走了以后,想着刚刚说的事确实是没有错,要是到时候贾东旭一死,自己不就可以娶秦姐了吗。 早上起来的时候,何锋简单的做了点吃的,就去了街道办,毕竟这些事还是需要各个街道的预防,到时全民预防这件事,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机会啊。 何锋来到街道办事处,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明,街道办的王主任小跑着走了过来:“何局长,有什么事直接电话通知就可以了,你还亲自跑过来一趟,不知道是什么事啊。” 何锋也没有寒暄,毕竟这件事也是何锋晚上的时候才想到的,还有好几个街道需要通知呢,至于电话上通知。 何锋实在是怕就算是电话通知,也得不到下面人的重视,还不如自己亲自来通知一遍。 何锋拿出了一份文件:“王主任,不知道你是否知道丢孩子的事啊。” 王主任摇了摇头:“我只是听说医院没有了几个孩子,现在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哪里都有丢孩子的事发生,所以我们也没有往心里去。” 何锋知道现在的信息交流确实是慢,有很多事即使是发生了,但是要所有的人都知道根本是不可能的,这才是何锋着急的事。 虽然现在各个地方都戒严了,但是老百姓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即使是买卖孩子的事也没有停止,这才是何锋需要干的事。 何锋要叫所有的人都了解到这件事,到时候大街上人人会观察,那些人贩子哪还有什么地方去啊。 何锋看着王主任:“这件事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啊,要知道这不是简单的没孩子事,而是一场有预谋的案件,这次就我们四九城知道的就有二十几个男孩了,还有不知道的,这就是二十几个家庭被毁。” 随后何锋和王主任说了这件事的重要性,还有要怎么宣传。 王主任看着何锋:“何局长,你的意思是要我们一家一户的宣传,会不会有点太兴师动众了。” 何锋义正言辞的看着王主任:“我知道这件事有点辛苦,但是为了这些孩子还有他们的父母,我倒是觉得一点都不兴师动众,最起码要所有的人知道,有这么一帮偷孩子的存在,好好提防自己的孩子不被人家给偷去。” 何锋知道王主任着急的是什么事,毕竟一家一户的宣传确实是有点不显实,于是看着王主任:“王主任,我这里倒有一个办法。” 王主任看着何锋,毕竟是年轻人,脑子活动的快,于是看着何锋:“何局长,你说怎么办啊。” “我们可以将这件事交给四合院的某一个人,叫他帮助我们宣传,还有就是那些犯过错的,只要他们宣传这件事也就放过他们,怎么样啊。” 王主任一想这确实是一个办法,毕竟自己一个人确实是有点宣传不过来,有他们的帮助确实是简单的多了。 何锋也没有在这里久留,毕竟除了这一个街道,还有很多的街道要宣传这件事。 何锋想着自己一个人就算是跑断腿,也宣传不过来啊,于是就去了公安局:‘赵磊,医院的事怎么样了。“ 正在赵磊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郑强走了进来,看着何锋:“何局长,郑强前来报到,有什么任务你就安排给我。” 何锋看着赵磊:“赵磊,这件事是谁通知给郑局长的,难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吗?” 赵磊摇了摇头:“局长,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郑强也给赵磊解释,说是自己也是公安局的一员,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怎么能在外面待得住啊,所以就回来了。 何锋知道这是郑强的性格,于是看着赵磊:“将公安局所有还在警局的全部叫到会议室,我一会有任务安排。” 赵磊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在赵磊出去以后,何锋看着郑强:’郑哥,在医院查的怎么样啊。“ 郑强听到这话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叹了一口气,之后将一份化验单交给了何锋:“唉,没有想到当时的伤这么厉害,我以后算是没有做父亲的命了,这次我也看开了。” 何锋接过化验单,虽然上面的诊断方法何锋看不明白,但是最后那个不孕不育何锋还是看明白了,看着郑强,本来是想要说什么的,但是一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还是郑强笑了笑:“好了,什么事都过去了,我和你嫂子已经看开了,以后就我们两个人好好地过日子,对了这次是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何锋也是缓了过来,毕竟只有工作可以叫人麻痹,于是拿出了一份文件:“这次算是有大事了,要知道我们这段时间没有了很多的孩子,上级咬我们将这个人给抓出来,但是现在我们还是没有任何的头绪。” 郑强点了点头:“这件事要是以前的话,也就是最后不了了之了,毕竟现在早就出去了,上哪里找的,要知道特别是这么大的孩子,那是一天一个样啊,就算是抱到家长的面前,她也不一定能认出来。” 何锋知道郑局长说的没有错,但是要知道这次在得道消息以后第一时间禁严了,一定有没有跑出去的,到时候能救出多少孩子,就算多少孩子,至于已经卖出去的,那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郑强看着何锋不说话了:“你刚刚准备开会是?” 何锋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到时候只要人人都有这个意识,就不信偷孩子的还这么嚣张,只要有一个地方生效,那其他的地方也就可以这么办了。” 第121章 有人买卖孩子 郑强看着何锋,没有想到何锋竟然可以想出这么多的办法,于是点了点头:“不错,这件事办的没有错,只要将买孩子的人说服了,到时候就可以很大程度的制止这种事的。” 两人都明白,这件事是制止不了的,只能尽可能的减少这件事的发生。 毕竟俗话说得好,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啊,对孩子来说自然是被偷走,甚至有些地区都有抢孩子的事发生。 但是郑强不知道的是,自己家的那位回来以后也没有闲着,遇到曾经的邻居,虽然知道郑强是公安局的。 但还是走了过来,毕竟自己对郑强家还是有过很多的了解,包括郑强家里没有孩子,这都是提前了解到的。 虽然担心郑强的妻子会将这件事上报,但是自己不过是一个帮忙的,到时候就算是抓到自己又能怎么样啊。 于是在李益的催促之下,还是找到了郑强的媳妇,因为是邻居,所以郑强的媳妇也就没有怀疑她来的目的:”嫂子,出去了这几天,家里的鸡鸭多亏了你喂了,要不是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笑着点了点头:“你这是说什么好啊,我们都是邻居,老话说得好,叫什么远,什么不如近什么。” 郑强的媳妇笑了笑:“嫂子,是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我们不就是对门吗,晚上的时候来我家吃饭。” “老郑家的,今天你家老郑不会又不回来了。”对于他们家的调查早就了解过了,只不过是打探打探她的口风。 郑强的媳妇其实也是很难受,毕竟这次去医院检查的,最后的结果是两个人不会在有孩子了,要知道郑强的媳妇一直想要有一个孩子,可以陪自己说一直知心的话。 但是没有想到当时的伤对于郑强的影响那么大,郑强的媳妇点了点头:“可不是吗,听说最近四九城还是很乱的,不知道你知道这么一回事吗?” 郑强的邻居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一想到这是上面交给自己的任务,只要是自己完不成的话,到时候自己怎么和上面交钱啊。 于是他刘丽拉着郑强的媳妇就走了进去:“你要实话实说你到底喜欢不需还喜欢自己要有个孩子啊。” 郑强的媳妇虽然知道这里有大事,但是并不知道孩子丢失的事,于是看着刘丽:“嫂子,这件事不胡说什么啊,哪有卖孩子的,那不是犯法的事吗?” 刘丽将郑强的媳妇给拉了进来:“你们老了两口的事,我可是知道,毕竟你要知道现在是一个机会啊,要是过了这阵可就不好说了。” 郑强的媳妇看着刘丽:“嫂子,什么意思啊,孩子是一个什么情况啊。” 刘丽笑了,就猜到郑强的媳妇会动心的,毕竟两口结婚都十多年了,怎么会不动心啊。 郑强的媳妇虽然知道郑强现在还是公安局的副局长,但是这件事确实是及早不及晚啊,毕竟要是在晚几年的话,怎么还能将孩子抚养大啊。 刘丽拿出来了几张照片:“都是一些苦难的人,在农村生活,但是家里的日子实在是太苦了,所以在生下自己的孩子以后,实在是养活不了,所以才会卖的。” 郑强毕竟是公安局的副局长,作为他的爱人还是懂一些事的,看着刘丽:“你真的确定他们家的日子过不下去了才卖的孩子,不是他们将孩子偷来的。” 一听到这话刘丽出了一身汗,但还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现在都是新社会了,哪里还有偷孩子的事啊,真的是家里过不下去了,所以才会想到这一步的,不然的话就算是在怎么样也不会卖孩子的。” 其实刘丽的破绽还是很多的,只不过郑强家里实在是没有孩子太长的时间了:“要是我买了孩子,会不会过一段时间孩子的爸爸妈妈来要啊。” 郑强的媳妇也是怕自己白养了孩子,所以还是将自己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刘丽就知道会这么问,自己又不是第一次卖孩子了,几乎所有买孩子的家长都怕的一件事就是孩子的家长找过来,到时候自己就不得已只好还给人家了。 刘丽知道问到这一步,基本上这笔生意是成了,于是看着郑强的媳妇:“我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你还不相信我吗,到时候我是不会和他的家里人说在那里的,你就只管养,到时候就是你的儿子了。” “那多少钱啊,我好回家准备准备的。”郑强的媳妇决定这件事还是不要先告诉给郑强,到时候将孩子抱回来他自然是知道了。 刘丽伸出三个手指头:“我们是邻居,我是不会多要你的钱的,到时候你先看看孩子,要是看着好看投缘的话,应该是三百块,至于价格你到时候可以和孩子的父母再谈,毕竟我只是一个传话的。” 郑强的媳妇并没有觉得这个价格高,只觉得这么做有点不对,但是现在自己的这个情况已经顾虑不了这么多了。 于是看着刘丽:“嫂子,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的情况,还是叫我们早点见面。” 刘丽点了点头,没有想到一单生意就这么谈成了,自己还真的是一个谈生意的好手啊,于是看着郑强的媳妇:“好,我知道你着急,我也就不吃饭了,我这就去农村我亲戚那里看看的。省的到时候我去晚了,他们在将孩子给卖了,是不是就不好了。“ 郑强的媳妇也是知道这件事很着急,于是拿出了五块钱:“嫂子,来回的怪累的,你还是坐车去,这样的话不但快点,你还轻快点。” 刘丽接过了钱就走了,在刘丽走了以后,郑强的媳妇本来是想将这件事告诉给郑强的,但是觉得还是到时候买到孩子在将这件事告诉给郑强,才是最好的。 一想到这里干活都有力气了,开始给孩子收拾出一间屋子来,省的孩子来到自己家没有一个住的地方。 第122章 何锋想要准备的事 何锋和郑强来到了会议室,这个时候在公安局的都是一些闲职,本来公安局是一定要留人的,但是现在事情很是紧急,所以何锋不得已将所有的人全部都集齐了。 “我知道你们应该很疑惑,但是你们也知道丢孩子的事已经惊动了上面,要是办不成的话,我们还有什么资格说我们是为人民办事的。” 下面的人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听着何锋说,但是也知道这件事很重要,毕竟要是这些人不抓起来的话,到时候不光是百姓的孩子得不到保障,就连自己的孩子都得不到保障了。 何锋看着下面的人不说话了,于是开始安排任务:“现在是时间紧任务重,我要你们到街道,一个街道办事处一个街道办事处的给我将这件事的重要性说一遍,所有的街道必须要传达到,至于谁去那个街道,到时候会有人安排给你们的,速度。“ 人们开始纷纷出去,何锋看着下面:“不知道宣传科的是那几位啊,我有点事。” 站出来了两个年轻人:“何局长,我们是宣传科的,目前只有我们两个人,不知道局长有什么安排。” 何锋看着他们,拿出了一份文件:“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想办法将这些文件制成电影胶卷啊,到时候只要是有电影,最后面一定是这个文件,那就可以起到宣传的效果。” 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随后看着何锋摇了摇头:“局长,我们还不会这么干,但是我想能不能到时候联系报社,叫报社的人做宣传啊。” 何锋知道目前只能这么样了:“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两个办了,我要的是人们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明白了吗?” 随后屋里就剩下何锋和郑强了,何锋看着郑强突然有了一个很好的办法,只要这个办法可以实施的话,就可以有机会将他们引出来。 何锋正想开口的时候,想到郑强这是刚刚回来,现在还是这种情况,自己做的是不是有点过啊,实在是开不开口啊。 郑强也是老公安了,自然是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何锋想要说话:“何局长,你有什么事直接安排就可以了,我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了。” 何锋想了半天还是没有开口:“好了,你也知道我们能做的事都做了,现在只能等着了,你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就先回去,毕竟嫂子那里还是需要照顾的。” 郑强知道何锋什么意思:“这件事你就放心,绝对是不耽搁工作的。” 何锋摇了摇头:“唉,嫂子也不容易,你就先回去,到时候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叫赵磊去叫你的。” 郑强听到何锋都这么说了,自己现在在公安局也没有什么工作,确实是这几年有点太亏待自己的媳妇了,于是就去菜市场买了点菜就回去了。 话说回小当,实在是没有一点动手的机会,直到今天:“小当,你在这里看着弟弟,我和你爸爸说说话,我们一会就回家了。” 小当知道一大妈回家收拾了,本来还以为机会还有很多,毕竟只要在医院里就有的是机会,但是没有想到今天妈妈就要出院了,到时候自己真的就没有机会了。 但是没有想到妈妈出院的时候还要和爸爸说话,这不就是自己最好的机会了吗。 于是看着秦淮茹:“妈妈,你去,我在这里看着弟弟。” 秦淮茹看着小当对自己的弟弟很好,于是就放心了,毕竟自己要回去还是要和贾东旭说一声的,在医院里实在是太不安全了,要是孩子丢了,那自己就不要活了。 秦淮茹就出去了,小当现在悄悄地跟着自己的妈妈,看着自己的妈妈确实是去了贾东旭的病房,知道说话就要十来分钟,这就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 小当本着一不做二不休的态度,抱着贾财就要走,毕竟这个时候老大还在下面等着呢,到时候自己去了就可以挣钱了,何乐而不为啊。 小当抱着贾财刚刚到病房的门口,还没有打开门,易中海就走了进来。 易中海本来以为贾财现在是躺着的,没有想到正被小当给抱着呢,于是看着小当:“小当,你抱着你弟弟干什么去啊。” 小当不知道易中海这个时候来干什么啊,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就在小当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怀里的贾财哭了,小当也是很聪明的,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这不是我们家今天就要出院了,我妈妈和爸爸说一声的,但是没有想到我弟弟饿了,我这不是抱着弟弟去找妈妈的吗?” 易中海看着小当,丝毫没有想到此时的小弟正准备去卖自己的弟弟,要不是易中海来的及时,就再也看不见这个孩子了。 “好孩子,给我。” 小当虽然不愿意,但是也不好说什么,于是就乖乖的将孩子给了易中海,知道今天是卖不了了。 易中海抱着贾财,看着小当:“小当,你在这里收拾,我抱着贾财去看看你爸爸的,毕竟你爸爸还要几天出院。” 说完就走了,在易中海走了以后,小当看着易中海的背影:“明明是我们家的事,有你什么事啊,真的是闲吃萝卜操胆心啊,真的是闲着没事干了。” 也难怪小当生气,毕竟马上自己的计划就要成功了,到时候自己就有钱了,至于自己的妈妈问起来,完全可以说自己不知道。 到时候就算是自己的妈妈对着自己发火,但是家里只有自己一个孩子了,她还是会对自己好的,但是现在计划都被易中海给破坏了。 小当还是老老实实地收拾了,毕竟自己的这个弟弟没有卖出去,要是自己再不老实干活的话,哪还有自己的饭吃吗。 秦淮茹悄悄地来到贾东旭的病房,这是贾东旭出来以后,秦淮茹第一次见贾东旭,毕竟一直很害怕,不知道贾东旭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过来了。 第123章 找到了条子的据点 “你自己过来了。”贾东旭看见秦淮茹以后,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毕竟自己虽然是残疾出不了门,但是易中海可是每天都来说啊。 秦淮茹点了点头,看着贾东旭现在虚弱的样子,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啊,内心还是很心疼的。 但是一想到现在的贾东旭成了一个废物,以后自己家还怎么活啊,还有就是自己的大儿子现在还在监狱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 秦淮茹实在是没有活下去的欲望了:“东旭,在医院里一天要花很多的钱,我们家实在是负担不起了,我还是先回去了,你这里有一大爷照顾你。”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心里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秦淮茹,我想要和你说一件事,你要好好的听着啊。“ 秦淮茹还以为贾东旭要说什么事呢,于是就凑了过去:“贾东旭,你要说什么啊。” 贾东旭就要将自己写的信拿出来,上面是易中海动手的信息,还有就是自己以前做过的所有零件的售卖,将多少钱给了易中海,这些都是有账本的,上面就是贾东旭将账本放在什么地方了。 正在贾东旭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易中海抱着孩子走了过来:“东旭,快看看你的儿子。” 贾东旭知道这次是不能说了,于是看着秦淮茹:“还不将我儿子报过来,给我看一看。” 秦淮茹现在还迷迷糊糊的,以为贾东旭要说的是他的存款,于是看着贾东旭:“东旭,你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一大爷也不是什么外人,你直说就行了。” 贾东旭心里将秦淮茹骂了一个遍,你不就是一个傻子吗,这件事要是叫易中海知道了,那自己还活吗。 但是贾东旭的脑子转的还是很快的,看着秦淮茹:“那有什么事啊,我刚刚就是想要让你将孩子抱过来,我好好的看一看,省得你们回去了,我还要好几天。” 易中海虽然想到了什么,但是也没有说。 不知道秦淮茹是装傻啊,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看着贾东旭:“东旭,你早说啊。” 顺手就从易中海的手里将贾财接了过去:“你看看,和棒梗小时候是一模一样的,多好看啊。” 贾东旭听着很高兴,但是贾东旭不知道的是,这件事压根就不是和他贾东旭说的,明明就是告诉给易中海,棒梗和贾财都是和易中海有关系。 易中海听着秦淮茹的话一下子就明白了话里的意思,但是当着贾东旭的面可是不敢胡说八道:“贾东旭,你是不知道啊,现在医院里也不简单,昨天医院里的孩子没有了好几个,所以才会急着回去的。” 贾东旭一听知道这件事,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要是自己在医院里突然去世了,那自己受伤的原因一定会永远不叫人知道的。 贾东旭看着一边的贾财,要是自己好好地现在一定抱着儿子在院里风光的,毕竟许大茂和何雨柱虽然比自己挣的钱多,但是现在一个虽然结婚了,但是一直没有孩子,另一个直接就是还没有结婚,但是现在自己却成了一个废物啊,能怎么办啊。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在那里说了两句话:“东旭,我这就回去了,但是我会过来看你的。” 贾东旭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己就是被易中海给害的,但是现在自己也没有什么证据,所以也就不说话了。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但是易中海也是怕贾东旭将自己受伤的原因说出来,所以看着秦淮茹:“好了,这里有我照顾,你就先回去,省的在这个医院里孩子出现点什么事。” 秦淮茹点了点头,就要去抱孩子的。 贾东旭虽然有很多的话要和秦淮茹说,但是一想到易中海就在一边,所以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抱走了。 小当看着没有机会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在病房里收拾,早晚有时间将自己的弟弟给卖了的。 秦淮茹回病房的时候,小当已经收拾好了:“小当,我们回家。” 小当虽然打心底里不愿意自己的这个弟弟和自己回家,但是当着自己妈妈的面还是装的很是高兴。 何锋看着兄弟们都去忙活了,自己也没有闲着,想着楚飞的事还是要尽快解决掉的,省的一旦真正的忙起来,到时候根本就没有时间顾虑他的事是一样的。 何锋就准备去秘密基地,毕竟那里不知道是研究什么的,竟然可以引起他们的兴趣爱好。 在何锋刚刚想要行动的时候,赵磊走了回来:“局长,有突破了。” 何锋看着赵磊:“慢慢说,怎么回事啊。” 赵磊看着何锋:“局长,今天我们在医院调查的时候,亲眼看见一个人绑架了一个孩子,我们怕打草惊蛇所以没有行动,现在已经派人跟踪了,我是特意回来和你说一声的。” 何锋点了点头:‘做的不错,确实先不要惊动他们,我们这次要一举将他们的老巢给掀了,看看他们这次还怎么嚣张。“ 随后何锋就跟着去了,路上的时候,何锋看着赵磊:“这次绑的是多大的孩子啊。” “是一个六岁左右的一个女孩。” 听到赵磊说的话,何锋感觉有点奇怪,毕竟按照这几天的走访调查,他们偷得一般都是男孩子啊,没有偷过女孩子啊。 何锋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心里感觉到这些应该不是一个组织,但是不管是不是一个组织,凡是偷孩子的,都要一网打尽的,省的留下祸害。 赵磊来到了指定的地点:’怎么样了,里面的情况有没有打探清楚啊。“ “局长,根据我们的调查,里面一共有六个犯罪人员,女的有两个,至于还有没有其他的人我们不敢进去搜查的。”手下的汇报的很是仔细。 何锋看着一个平房:“给我将这里的街道办主任找来,我倒要看看这里是谁在包庇他们,没有我的命令千万不要行动。” 第124章 何锋开始抓捕 “是,局长。” 随后在何锋的安排下,公安局的人悄悄地以各种形式将这里完全的包围了起来,但是因为不知道里面有多少孩子,所以没有急着行动,毕竟人贩子知道自己被抓一定是会被判刑的。 所以在快要被抓的时候,什么丧尽天良的事都是办的出来的。 不一会的功夫此地的街道办事处的主任小跑着走了过来,是一个中年男子,一见面看着何锋:“何局长,我是这里的主任我叫杨甘,不知道你们把我找来有什么事吗,我们正在宣传你们下达的通知了。” 何锋点了点头:“杨主任,我们找你来是想要了解了解前面的这个小院你知道是谁的吗?” 杨甘看着小院,在那里想了一会:“何局长,我也是刚刚过来的,实在是不知道是谁的家,不知道有什么事吗。” 何锋将小院的实情说了一遍:“赵磊,既然杨主任不知道那我们就开始行动,记住保护孩子是排在首位的事。” 随着何锋的命令刚刚下达完,公安局的同志就围了上去。 里面竟然是条子和他的老大,条子将自己小弟偷来的孩子交给了老大:“老大,我们今天又偷来了一个小孩,你看看。” 本来条子还以为老大会表扬他,但是没有想到得到的却是一巴掌:“你是不是傻,难道不知道公安局的人正在调查,你现在还敢偷孩子,是不是想要死啊,想死的话不要拉着我们。” 条子眼底泛起了一丝杀气,但是很快就隐了起来:“老大,我知道错了,但是这不是最近的收益有点低了,我才会这么做的,但是老大你放心,根本就没有人跟踪我们。” 老大没有说什么,而是休息了。 但是条子很是生气,虽然自己一开始需要老大,但是现在老大什么都不做,还时不时的打兄弟们。 于是条子将自己的心腹都集结了起来,准备自己单干。 “条子哥,你将我们叫过来,是不是有大事要做啊,最近确实有点闲啊,闲的都不知道干什么了。” “是啊。” 条子对兄弟们一直是掏心掏肺的,所以小弟们都很听条子的:“兄弟们,我觉得老大现在越来越胆小了。” 手下可不傻,一下子就明白了条子的意思:“条子哥,你要做老大。” 条子知道只有一次机会,要是失败的话那就是死,于是站了起来:“没错,老大现在只知道在家里呆着,最近都没有享受过了,我们可不是来坐监狱的,所以我要反了,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跟着我啊。” 手下的都明白,既然自己知道这件事了,要是不跟着条子的话那就是死路一条啊,于是都点了点头:“条子哥,不对,是老大我们都跟着你,你叫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条子点了点头,随即将手里的飞镖不动声色的藏了起来,看着手下:‘第一件事就是将所有的孩子全部关起来,省的打扰我们的行动,到时候只要老大一死,我们就将她的尸体埋在后面的乱葬岗,反正是没有人知道的。“ 手下的敢说什么啊,于是都按照条子的意思,将所有的孩子全部关了起来,殊不知条子的做法反倒是帮了公安局的同志了。 条子全部安排好了以后,便端着有迷药的酒就去了老大的屋子外:“老大,该吃饭了。” 老大在里面嗯了一声:“端进来。” 条子看着外面的小弟全部都准备好了,于是壮了壮胆子就进去了,看着老大坐着:’老大,你就不要生气了,今天的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 老大没有想什么,点了点头:“条子,你不要怪我打你,你是不知道现在公安局的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只要我们被他们盯上的话,到时候就会被一网打尽的。“ 条子表面上答应的很好,但是心里却完全不在意,毕竟自己也不是第一天干这行了,什么时候怕过公安局的人啊。 老大也没有多想,就吃下了条子端上来的饭,但是两口下去,有点迷糊了:“条子,你在饭里放了迷药。” 条子看着老大:‘这都是你逼得我,这里的孩子全部都是我偷得,现在你打我,我看你确实是该死了,只要你死了以后,我就是老大了,到时候我的兄弟们肯定会享福的。“ 老大看着条子:’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记住你会后悔的。“ 条子看着老大,不知道她有什么后手,于是就拿出了自己的飞镖。 老大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摁了一下床上的开关,床上出现了一个洞,老大就滑了下去。 条子看着老大要跑,于是就将手里的飞镖扔了出去,但是没有想到一下子就扔在了床上,气的条子将桌子上的菜全都扔了:“老大,我尽心尽力的服侍你,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机关,藏着掖着。” 手下的走了进来:“条子老大,这是怎么了。” 条子刚刚想要说什么,但是不知道的是,在听到碗摔破的一瞬间,外面公安局的人就开始行动了。 何锋本以为要防着孩子,但是没有想到还是很顺利的。 条子急急忙忙的叫自己的小弟将枪拿了出来,但是都是土枪,怎么会是公安局的人的对手啊。 双方开始火拼,条子没有想到自己的命这么苦:“兄弟们,我们不是公安局的对手,先撤。” 说完就要走,但是此次何锋可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外面都围了起来。 条子假装投降,赵磊就要叫人将他给铐起来,但是何锋还是没有放松。 没有想到条子拿出飞镖就要做坏事,何锋对着条子就果断开枪了,毕竟要伤害的还是几个孩子。 赵磊看着条子被打死了,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这是自己找的。 在这个院里找了半天,竟然都是一些六七岁的孩子,甚至还有十来岁的孩子,但是却没有刚刚出生的孩子。 何锋知道这不是那个据点。 第125章 小当的机遇 还有三四个手下一下子就投降了,赵磊走了过来:‘局长,这里大部分都是女孩子,而且没有刚刚出生的孩子,所以不是那个据点。“ 何锋自然知道这里应该不是了,于是看着赵磊:’好了,打扫一下战场,看看是不是全部都在这里了。“ “是。” 何锋看着几个手下:“说说,你们的头呢?“ 其中一个看着还算是精明的人站了出来:‘大人,死的那个就是我们新上任的老大条子。“ 说着指了指一边的条子。 何锋听出了话里别的意思:“你说他是你们刚刚上任的老大,那你们上一任的老大呢?” “被条子给杀了。” 何锋将他们还有孩子全部都带到了公安局,至于孩子的家长需要一个个的去找,毕竟有些孩子也不仅仅是被他们偷来的,还有的是被人给转手卖过来的,自然是不好找她们的家长了。 与此同时,老大并没有死,而是顺着地下室的水流慢慢的流了出去,这就是老大的后手。 小当不知道为什么自回来以后妈妈对这个新来的弟弟就很好,对自己根本就是不管不顾,甚至自己吃不吃饭都没有人管了。 小当觉得在家里就是一个碍事的人,于是就出来玩,但是和院里的小朋友又玩不到一起去,所以就在河边上溜达着。 不知不觉走的确实是有点远了,正在小当准备回去的时候,看见了河边有一个像是人的东西。 小当也是胆子大于是就走了过去,没有想到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是当时要买自己弟弟的老大。 小当看着她在河里,准备将她给救出来,当然了小当可不是想着救人,而是当时这个老大都出这么多的钱买自己的弟弟,那就说明此时的她身上一定是有钱的。 人死不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口袋里的钱,到时候自己有钱了,就可以买很多的好吃的了。 小当毕竟是一个孩子,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将老大给从河里拉了出来,幸亏这里只是一个平坡。否则她小当休想拉她出来。 拉出来的第一件事小当就是搜人家的口袋,但是什么都没有翻到。 正在小当准备翻里面的时候,老大一下子就抓住了小当的手。 吓得小当啊的就喊了出来:“你干什么,是我救了你啊。” 老大其实已经醒了,只不过因为条子迷药的事,所以还在昏迷之中,经过河水的一泡,迷迷糊糊的有点力气了。 但是要不是小当将她拉出来的话,肯定就会溺水而亡了,但是没有小当的第一件事就是翻自己的口袋,真的胆子大啊。 老大看着一边的小当:“小当过来,将我扶起来。” 小当本来是想要跑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只要照顾好眼前的人,那自己的生活就不会太差。 况且小当注意到,自己刚刚的时候可是在老大的身上发现了一把枪,自己就算是跑又怎么能跑的过枪啊。 小当艰难的将老大扶了起来,之后两人来到一个破旧的屋子里。老大故意拿出了五块钱:“小当,你去收拾点柴火的,给我取取暖。” 小当本来是要回去的,但是一想到要是将柴火收拾过来,说不定老大就会把这五块钱给自己了。 于是小当很是高兴的就去收拾柴火了,老大则将所有的衣服脱下下来,毕竟全身湿乎乎的,很是难受。 老大很是难受,要知道他一直将条子当作是自己的亲弟弟啊,没有想到最先反叛自己的竟然是条子。 条子是老大小时候收养的,气的老大想要吐血,但是忍了下来老大觉得自己做的恶够多了,以后还是做一个平凡的人。 至于小当则是一个很有天赋的人,要是能将小当收为自己的徒弟也是不错,但是一想到条子的事,老大又有点后悔了。 在老大胡思乱想的时候,小当将柴火都捡了过来:“老大,我这里没有洋火,不知道你那里有没有啊。” 老大刚刚想要翻:“你这个傻妮子啊,我不是刚刚从水里出来的吗,上哪里有洋火啊,就算是有,现在也湿了,还能干什么啊。” 小当点了点头:“这可怎么办啊,我还是一个孩子,上哪里有洋火啊。” 老大点了点头,之后拿出了那五块钱:“小当,我记得附近有一个供销社,你去买洋火的,剩下的钱都是你的了。” 小当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其实这也是老大为了实验实验小当,看看小当是一个值不值的做自己徒弟的人。 要是小当回来,到时候将自己的全部技术都交给小当,自己则去找条子报仇,毕竟明明是自己交给的他本事,为什么他还要杀自己啊。 自己一定要找条子问一问,为什么要报复自己啊,自己那里有一点对不起条子啊。 小当出去以后,本来是要往供销社赶去的,但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为什么自己不拿着五块钱跑回家啊。 反正老大也不知道自己住在那里,到时候就权当没有这件事才是最好的。 于是小当准备往家里走,但是想起老大手里有枪,要是跟着老大,到时候就可以将所有欺负自己的人全部都杀死了。 所以小当拿着钱就去了供销社,买了洋火就赶回来了。 小当将柴火给点燃了,之后将剩下的钱全部都给了老大:“老大,这是剩下来的钱。” 老大看着手里的钱,看着小当:“小当,你拿着钱怎么不跑啊。” 小当也是看着老大:“老大,本来我是想要跑的,但是知道这件事是答应你的事,自然是要办的,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老大看着小当,没有说什么,而是想起了什么事。 小当也不说话,开始收拾柴火,火烧的很旺,屋里变得暖和了起来。 老大将剩下的钱都给了小当:“小当,你想不想学我的本事啊。” 小当点了点头:“老大,我想跟着你学习本事,到时候帮你报仇。” 第126章 郑强的举动 老大笑了,看着小当:“你怎么知道我有仇人啊。” 小当看着老大:“这是因为当时我是在河边看见你的,而且你的衣服上有一个破洞,所以。” 老大没有想到小当还是很有眼力见的,于是点了点头:“你想学我的本事,明天上午的时候过来,我一点点的教给你真本事。” 小当点了点头就走了,在回去的路上,小当知道老大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但是手上一定是有本事的。 何锋带着她们回去以后,公安局竟然成了幼稚园一样了,二十来个孩子,可不是一下子可以找到他们的父母的。 孩子们都在里面乱哄哄的,需要专门的人来照看,何锋也是有点无奈,联系当地的福利院,福利院现在正在收拾房间,随时准备将孩子接走。 别看郑强在公安局里还是有说有笑的,但是一回到家里,可是就有点难受了,毕竟因为自己的原因没有孩子了。 郑强看着自己的媳妇:“媳妇,没事,何局长不是说过吗,在他的院子里有一个女孩,其实也是不错的。” 谁知道郑强的媳妇好像是没有听到的一样,开始在那里炒菜,一边炒菜一边还在那里哼哼唧唧。 郑强有点害怕,来到媳妇的身边:“媳妇,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点发烧了。” 说着还拿手试了试自己媳妇的脑袋:“没有发烧啊,是不是发疯了。” 郑强的这个举动吓了自己媳妇一跳:“郑强,你回来就回来,干什么啊,没有看见我炒菜呢。” 郑强看着媳妇越是这么平静越是害怕,于是哆哆嗦嗦的看着媳妇:“你可不要吓我啊,就算是没有孩子也不是你的错啊。” 郑强的媳妇知道郑强这是误会了,于是看着郑强:“好了,不逗你了,是咱们家要发生好事了,你先坐下,菜马上就要炒好了,到时候我们边吃边了,你就等着乐。” 郑强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就坐在那里了,虽然是坐着,但是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的媳妇笑什么。 郑强的媳妇将菜都摆好了,看着郑强:“咱家的好酒呢。” 郑强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将好酒拿了上来。 “媳妇,有什么事你还是和我说,我总是觉得心不安。” 郑强的媳妇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今天背着你做了一个决定,到时候说给你,你会不会不高兴啊。” 郑强摇了摇头:“媳妇,都是我的不对,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就行了,我不会不同意的。” 郑强的媳妇看着郑强:“今天我们邻居刘嫂子,给我介绍了一个生意,就是最近他家的亲戚说要卖孩子,所以我准备将那个男孩子买过来,到时候我们家不就有孩子了吗,到时候我抱着孩子回娘家,回来不就是我们自己的孩子了吗?” 郑强一听就觉得这件事不对,毕竟自己就是因为丢孩子的事回来的,现在突然有给自己卖孩子的,怎么能不怀疑啊。 郑强毕竟不是第一年当警察,自然是明白里面的意思:“媳妇,孩子你看见了吗?” 郑强的媳妇摇了摇头:“还没有,人家说了还要去她的亲戚家好好的说一说,到时候再说。” 郑强并没有和自己的媳妇说什么,而是喝起了酒。 吃饱了饭以后,郑强看着自己的媳妇:“媳妇,你先去休息,我想起来我那里还有一份文件要处理,一会就回来。” 郑强的媳妇只顾着高兴了,自然是没有看着郑强的表情,因为喝了点酒,于是就去睡觉了。 郑强骑着自行车就去了公安局,虽然自己没有孩子,但是这个卖给自己家的一定会是在医院里没的孩子。 郑强来到公安局,一下子就迷糊了:“赵磊,你过来,这是怎么了。” 赵磊看着这么多的孩子,也是迷糊啊:“郑局长,这不是我们一举缴获了一个偷孩子的窝点,没有想到抓到了这么多的孩子。” 郑强一下子想到自己是不是误会自己的媳妇了,说不定真的是亲戚家的孩子啊。 郑强还是有点怀疑,看着赵磊:“这些是不是在医院偷孩子的团队啊。” 赵磊摇了摇头:“本来以为是,但是没有想到不是他们,这只是一个小的土匪地点,局长,你怎么回来了。” 郑强知道自己想的确实是没有错,于是看着赵磊:“赵磊,何局长回去了吗?” 赵磊摇了摇头:“没有,局长刚刚先是联系了一下家长,还有就是和福利院联系,现在还在办公室打电话呢。” 郑强点了点头:“这么多的孩子确实不是一个事啊,我们这还是公安局吗,都快成了幼稚园了,行了,我去找何局长说一说的。” 赵磊点了点头,就去看孩子了。 郑强来到何锋的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何局长,我是郑强。” 何锋觉得奇怪,不是给郑强放假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于是点了点头:“郑局长,进来。” 郑强点了点头,就进来了。 何锋看着郑强:“郑局长,我不是给你放了几天假吗,你怎么这么着急回来啊,还是在家里陪陪嫂子。” 郑强实在是不知道这话怎么说了,于是看着何锋。 郑强刚刚要说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何锋摆了摆手:“郑局长,你先坐,我们一会再说。” 郑强点了点头,就在那里坐着,实在是不知道这件事怎么说好了。 何锋接起电话:“你好,你是?” 电话那头:“何局长,你好,我们是福利社的,听说你那里有无家可归的孤儿,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领人啊。” 何锋知道这是上层领导的意思:“是,但是现在还不行,毕竟我们已经通知了一些家长了,一会会有领孩子的,到时候就将孩子给你们送去。” 挂了电话,何锋看着郑强:“郑局长,你有什么事,咱们不是兄弟吗。” 第127章 何雨柱调查何锋 郑强看着何锋,在心里想了想,虽然自己这么做对不起媳妇,但是自己毕竟是一个公安,要对得起自己身上是这身衣服。 想到这里郑强看着何锋:“何局长,有件事我要如实和你说。” 何锋看着郑强这么正式,也是收起了玩笑的意思,还以为郑强是要请假。 正在何锋准备同意郑强的意见的时候,郑强看着何锋:“何局长,我是来举报的,我媳妇近日和一个邻居,谈论起买卖孩子的事,那个邻居说手上有孩子,所以我怀疑,我怀疑他们就是偷孩子的团伙。” 何锋看着郑强:“郑局长,你这件事说的太重要的,只是你这么做。” 郑强站了起来:“我要对得起我身上的这身衣服,不要让它的颜色改变。” 何锋笑了笑:“郑局长其实我这里也有一计,当时就想要和你说了,但是怕你多想就没有说,现在正是说这件事的最佳时机。” 郑强觉得自己将这件事说了,更像是松了一口气,心里的大石头一下子就落地了:“你说。” 何锋当时其实就想可以叫郑局长一家人冒充买孩子的,毕竟郑局长一家人的情况可是全都知道的。 所以就算是郑强是在公安局上班的,仍然有人找郑强来买孩子:“郑局长,不如你就不把这件事和嫂子说了,到时我们将计就计,看看能不能将他们的据点一网打尽,到时候你和嫂子就是功臣了。” 郑强点了点头:“局长,这件事就听你的。” 何锋知道这件事对嫂子的打击还是很大的,但是却没有说什么,毕竟这种事只用时间来打磨一切伤痕了。 郑强走了以后,何锋仍在忙活着孩子们的事,毕竟都是小女孩,不询问好了,私自放出去的话就是毁了孩子们是一辈子啊。 与此同时,何雨柱带着易中海的命令来到了仓库,但是此时的仓库已经换人了,看着何雨柱走了过来。 “你是干什么的,不知道这里是仓库重地,一般人是不能过来的吗?”看守仓库的是刚刚过来的,自然是不认识这个后厨的何雨柱了。 何雨柱看着完全不认识,于是看着他:“小同志,你还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后厨的大厨,我叫何雨柱,轧钢厂谁不给我面子啊。” 谁知道刚刚来的小伙子也是一个愣头青:“你一个后厨的时不时听不懂人话啊,我不是说了吗这里是仓库,闲人免进。” 何雨柱没有想到眼前的人是一个油盐不进的人,但是为了完成一大爷易中海的任务,只能拿出了一盒烟:“同志,我不是要进入仓库,而是为了和你打听一些事,你看看这不是误会了吗?” 看守仓库的将烟不动声色的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看着何雨柱:“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行了有什么事快问。” 何雨柱虽然心里很不高兴,毕竟自己也是和杨厂长都说的上话的人。 但是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我在仓库里也是有亲戚的,不知道何锋现在在哪里啊。” 看守仓库的也是刚刚调来的,自然是不认识什么何锋:“我来的时候仓库里就没有人,哪有什么何锋啊。” 何雨柱也是问了很多的人都没有看见何锋,但是一大爷说何锋总是晚上回去,是不是。 何雨柱可不会想着何锋有什么好工作,会不会是自己和林秘书说了何锋的坏话以后,何锋被杨厂长给开除了。 何雨柱一想到何锋现在连工作都没有了,更是高兴了,这样的话何锋以后还怎么在自己的脸前面嚣张啊。 何雨柱想到这里高高兴兴的回去了,看守仓库的还很纳闷,不是亲戚吗,没有工作怎么这么高兴啊。 晚上的时候,何锋看着公安局里还有不少的孩子,只能先将他们送去福利院了,毕竟公安局里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 要是这么多的孩子在这里,处理一些公事还是很麻烦的。 最近何锋回去的还是很晚的,正好遇到小当一个人回去了。 秦淮茹现在在家里只知道看着自己的儿子贾财,至于小当出去干什么的了,完全没有往心里去。 小当在路上还怕自己回去的太晚被自己的妈妈批评,但是没有想到回到家里以后,秦淮茹只是抬头看了小当一眼。 “干什么去了,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 小当看着自己的妈妈,越来越心凉:“我出去玩的时候,迷路了,差点没有回来。” 本来小当还以为妈妈会和以前一样批评他,但是没有想到秦淮茹只是点了点头,之后看着小当:“以后要好好的看着弟弟,好了去洗洗睡觉。” 小当看着自己的妈妈,甚至连自己吃饭不吃饭都不关心了,要知道以前自己刚刚棒梗不论多晚回来,第一件事都是问自己的哥哥吃没吃饭。 但是到了自己这里,甚至连问都没有问,小当觉得自己就算是不回来,也没有什么事。 小当点了点头就去洗洗手,毕竟自己是晚上摸黑回来的,还在路上摔了一跤,谁知道自己的妈妈连看都没有看见。 何雨柱下班回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来到了易中海的家里:“一大爷,你是不知道,我今天去了仓库,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这么高兴:“不会是你去的时候何锋挨批评了,所以你才这么高兴。” 何雨柱摇了摇头:“一大爷,你是不知道啊,何锋现在不在仓库干了,我问了一圈,我现在都怀疑何锋是不是都不在轧钢厂干了,毕竟在轧钢厂根本就没有找到何锋。” 易中海按照何雨柱的话去想:“你的意思是说现在何锋已经被开除了,那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两人对视了一眼,根本就没有说话,但是想的都是一样的,就是何锋已经学坏了,这就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啊。 何锋回来的时候确实是有点不早了。 第128章 杨甘和老大竟然是一伙 易中海正在和何雨柱相商,看见了何锋一下子走了过来。 幸亏当时何锋忍住了,不然的话就打上去了,毕竟在晚上下班回来的路上,突然冲出来了两个人,怎么能不害怕呢。 何锋没有想到出来的是何雨柱和易中海,何锋很累所以没有理会他们就要过去。 谁知道何雨柱拦在何锋的前面:“何锋,见到我们跑什么啊,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 何锋没有想到上次是易中海,这次是何雨柱,所以何锋准备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省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想到这里何锋一拳头就打了出去,正好打在何雨柱的鼻子上,何雨柱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捂着鼻子。 易中海看着何锋说动手就动手,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何锋指着何雨柱:“是你何雨柱啊,我还以为是有人要打我呢,下次不要这么晚上突然出现,和一个傻子一样。” 说完就走了,易中海本来想要说什么的,但是一下子就全都忘了。 何锋走了以后,何雨柱捂着鼻子:“一大爷,你怎么不说啊。” 易中海自然是不能说自己害怕了,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我们就算是说有什么用啊,不如找一个机会,好好地调查一下何锋,到时候知道何锋现在在干什么,再来找他的事。“ 何雨柱现在只知道鼻子疼,于是就走了。 何锋回去以后,想到郑强和自己说的话,没有想到现在他们竟然还这么嚣张,敢光明正大的卖孩子。 晚上的时候,老大觉得很是不舒服,身上虽然缓过来了,但是心里的结还没有缓过来,于是穿上衣服就出去了。 悄悄地来到自己的据点,但是并没有急着进去,毕竟自己现在已经不是老大了,就算是进去,也是会被杀的。 但是令老大心里很是奇怪的,就是自己的据点到现在都没有点灯,这是不应该的,怎么会睡这么早啊。 老大悄悄地靠近自己的据点,别说是灯了,连孩子的哭声都没有听见,这是更不应该的了。 老大觉得情况不对,就推开了门,但是却发现自己的据点里一个人都没有了。 老大不知道是公安局的人来了,看着自己的据点:“条子,没有想到跟了我这么长的时间,别的没有学会,但是你竟然知道换据点了,真的是可以啊。” 看着自己在这里从什么都没有,发展到现在,已经有了不错的家业,于是就走了。 老大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去了一个住宅,轻轻地敲了敲门。 里面传出来了开门的声音:“谁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老大警惕的看着周围,没有说话,仍是敲门。 里面的人慢慢悠悠的打开了门:“老大,你的据点不是都被公安局给端了吗,你没事?” 老大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眼前的人就是街道办事处的主任杨甘,老大一直做这件事,杨甘则是秘密的给他暗号,只要是有事就会给老大消息的,也算是合作关系。 老大看着杨甘:“你是说条子他们全部被抓了。” 杨甘点了点头:“老大,这件事和我可没有任何的关系啊,当时我知道的时候公安局的同志已经将你那里给团团的围住了,我想要传递消息已经来不及了,你怎么会不知道啊。” 老大苦笑了一下:“也不是我是不是命大啊,当时条子要抢地盘,把我伤了,没有想到,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杨甘点了点头:“老大,这件事我确实是问了,当时就是条子在医院里偷孩子,没有想到医院里全是公安局的人,当时就跟着了,你说说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要行动啊。” 老大点了点头,看着杨甘:“没有想到啊,条子这也算是自作自受了,我先走了。” 杨甘急急忙忙的追了出来:’老大,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啊。“ 杨甘的话叫老大有点疑惑:“怎么了,想知道我的地点之后告诉给公安局的同志领奖金是不是啊。” 其实这就是杨甘的想法,现在老大只剩下了一个人,要是将她给杀了,之后送到公安局那里,想必奖金一定是不少的。 但是杨甘也知道老大的能力,单打独斗自己怎么是老大的对手啊,于是笑了笑:“老大,你这是说什么啊,我这不是怕你那里没有吃的了,到时候我给你送过去啊。” 老大也是做了这么多年的混混了,怎么想的自己会不知道啊,于是来到了杨甘的身边:‘我现在的住处。“ 杨甘听到老大的声音越来越小,于是就凑了过去。 但是没有想到老大突然掏出了刀子,一刀就抹了杨甘的脖子:’我的地址你也想知道,我一会烧纸的时候告诉给你。“ 宰了杨甘以后,老大并没有闲着,而是将杨甘的老婆也给宰了,因为孩子在外地念书,所以躲过了一劫。 老大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杀完了人以后,还将杨甘的尸体拖了进去,之后更是在杨甘家搜查了一遍。 将自己给他的钱全都拿了出来,之后更是一把火将这里点了。 老大做完这一切就走了,回到自己的据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睡觉了。 杨甘的邻居出来的时候发现火势这么大,于是就着急了:“都出来救火了,救火啊。” 等到何锋知道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但是因为当时救火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何锋也很难破案,只知道是他杀,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 郑强回去以后,看着自己的媳妇正在睡觉,轻轻的叫了起来:“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还是去床上睡。” 郑强的媳妇看着郑强:“本来以为你一会就回来的,没有想到等着等着,自己睡着了,公安局的事处理完了。” 郑强点了点头:“我这不是又请了几天的假,到时候我陪你去看孩子的,省的到时候你被人家给骗了。” 说着拿出了三百块钱交给了自己的媳妇。 第129章 确定凶手是老大 郑强的媳妇很是高兴,看着郑强:“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好好的过日子。” 郑强有很多的话想要说,但是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也就没有说什么,至于这件事确实是自己对不起她,到时候自己一定是会弥补她的。 何锋看着院子外面:“希望可以将他们一举歼灭,省的再有丢孩子的家庭,何锋看过太多的孤儿了,自然是知道这种孤立无援的心情了。” 想到这里何锋也是急得有点睡不着觉,睡着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早上起来的却很早,何锋早早地就去上班了,谁知道易中海看着何锋现在是越来越可疑:“早上起的这么早,晚上回来的这么晚,在轧钢厂可就没有这种工作。” 易中海现在相信何雨柱说的话了,何锋现在应该是没有工作,当上了什么小混混,要是自己跟着何锋的话。 到时候知道了何锋现在干什么,就是收拾何锋最好的机会了,看看何锋还怎么在自己的面前嚣张啊。 想到这里易中海只是简单的披了一件衣服就急急忙忙的跟着何锋走了,出来的时候何锋就发现背后的易中海。 但是何锋也没有着急干什么,而是领着易中海在四九城转圈,反正自己现在上班还早,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教训一下易中海。 何锋来到转角处,便藏了起来,易中海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发现何锋已经不在这里。 “何锋,今天算是你运气好,等我抓着你的把柄以后,我会好好的收拾你的。” 何锋本来是不想管的,但是听到易中海的话以后,觉得还是有必要给易中海一个教训,省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正好看见易中海的头上有一个还算是可以的马蜂窝,这个时候的马蜂因为天冷,已经懒得行动了。 何锋从地上捡起了一个小石块,对着马蜂窝就扔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掉在易中海的头上。 易中海还以为是谁家的孩子闹着玩呢,刚刚想要说什么,将头上的东西拿在了手里,一下子就吓得不知道说什么了。 马蜂窝里的马蜂全部跑了出来,对着易中海就开始了左右开弓。 易中海只能一边跑一边脱下身上的衣服先护住自己的脑袋:“你们都给我滚开,跟着我干什么啊,都给我滚啊。” 何锋看着易中海在这里和马蜂战斗,于是就去上班了,这也算是给了易中海一个小小的教训。 何锋刚刚到公安局,就有一个人来报案,何锋正好看见:“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公安局同志不好了,我们那里出现了火灾,里面的人都没有出来,你们还是去看看。” 何锋这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件,顺手叫了几个人就去了。 何锋来到着火的地点,觉得这件事一定不简单,毕竟刚刚在这里抓获了一个偷孩子的团队,紧跟着这里就有命案啊,会不会是蓄意报复啊。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想,完全是因为昨天将条子的手下全部抓了起来。 “说说,你们的老大是谁?” 他们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人:“他就是我们的新任老大条子。” 何锋一下听出话里的意思:“他是你们新任的老大,那你们之前的老大呢?” 其中一个看着还算是机灵的人看着何锋:“我们原先的老大代号老大,但是刚刚被条子给杀了,说是杀了,其实是从暗道里跑了,本来条子是叫我们去追捕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你们打了进来,条子就死了。” 何锋看着眼前的火灾现场,还有那个小弟说的话,一下子想了很多。 “这里是谁的家啊。” 手下的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看着何锋:“局长,我们刚刚打听过了,这里就是昨天帮助我们的街道办事处主任杨甘的家,里面一共有两具尸体,经过调查是杨甘夫妇的尸体。” 正在这时法医也走了过来:“局长,经过我们的检查,两个人都是死亡以后才被烧的。” 何锋对于他们还是很信任的,于是看着手下:“你们先调查他们在这个街道的关系怎么样,另外抓紧时间将老大的画像画出来。” “是。” 经过法医的调查之后,何锋很有理由怀疑就是老大动的手,但是却不知道老大动手的理由,看来只有将老大抓着以后,才会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了。 老大此时就在一边看着,没有想到这个局长还是反应很快的,这么快就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但是她的手下还没有看见过她的真面目的。 老大回到自己的临时住处,正好小当来了,还带着吃的东西。 老大看着小当:‘走,我们去新的地方。“ 小当能说什么啊,只能老老实实地跟在老大的后面。 新的住处离小当的四合院很近,只不过是一个独立的小院,老大看着小当:“小当,你看这里离你家多近啊,以后回去也方便。” 小当跟着老大就走了进去,现在都不知道跟着老大是不是对的,毕竟老大竟然知道自己的住处,以后要是报复自己的话,自己可怎么办啊。 其实这就是老大给小当的一个下马威,毕竟小当也不是一个什么老实的孩子,只要有她的把柄她就老实了。 说着老大将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摘了下来,没有想到长得还算是漂亮的。 小当一下子就震惊了,毕竟这个人和刚刚的老大完全是不一样:“老大,你真厉害,竟然什么都知道。” 老大看着小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徒弟了,我的名字自然是不叫老大了,以后也不能叫我老大。” 小当很想学这个本事,毕竟这样的话即使是自己作恶,也就没有人知道作恶的人是自己了,于是看着老大:“那我叫你什么啊,老大。” 老大看着小当:’我的名字叫刘丽,你可以叫我刘姐,至于老大以后就死了,知道了吗?“ 小当点了点头:“知道了,刘姐。” 第130章 易中海被马蜂蛰 何锋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一直要找的老大就在自己四合院的附近。 小当跟着刘丽学习起了杀人了技巧。 与此同时,何锋回去以后也是将老大的图纸画了出来,并且各个街道传了下去。 易中海没有想到本来是跟踪何锋的,但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倒霉孩子,闲着没事打马蜂窝干什么啊。 易中海被咬的可是不轻,连看东西都看不清楚了,只能眯着眼来到了医院:“医生,我被马蜂给蛰了,你看看。” 医院里的医生见多识广,看着易中海的样子:“你说说你都这么大的岁数了,闲着没事干什么不好,惹马蜂干什么啊。” 易中海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取毒针的时候疼的易中海龇牙咧嘴的,但是也不敢说什么。 何锋没有想到老大竟然真的没有死,按照当时条子小弟的说法,人们打开了老大房间里的地下通道,之后更是找了一番。 到时在下流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当时有过点火的迹象,说明老大当时确实是逃了出来。 事情也就陷入了僵局之中,一想到还有这么多的案件要处置,何锋一时也是没有了头绪。 赵磊也是回来说,当时跟踪的那个人最近应该是有动作,毕竟经常去医院,但是到了医院里却什么事都不干。 何锋想了很多,本以为他们偷了孩子,会在以此来卖给孩子的家长,但是最近根本就没有人联系孩子们的家长。 下班以后,何雨柱急急忙忙的就赶回来了,今天按理说易中海该去上班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车间的工人说,易中海今天又请了一天的假。 何雨柱以为易中海应该是发现了何锋的秘密了,于是急急忙忙的就回来了,来到易中海家的门口,看着一大妈在那里垂头丧气的。 “一大妈,你这是怎么了。” 一大妈眼里含着泪,虽然和易中海的关系不是外人看见的那么好,但是毕竟是几十年的夫妻了:‘唉,别提了,你大爷他。“ 何雨柱看着一大妈不说话,于是就走了进去。 易中海听见何雨柱的声音,就要出来看一看。 何雨柱被出来的人吓了一跳,当时就一拳打了出去,正好打在易中海的鼻子上:“傻柱,你是不是想要挨揍了。” 何雨柱这才听出是易中海的声音,也难怪何雨柱认不出来是易中海,毕竟易中海脸上裹得是严严实实的,谁都看不出来是易中海了。 “一大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成这样了。” 何锋下班的时候正好回来,看着易中海正在和何雨柱说话,本以为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害,没有想到现在的易中海被裹得像是一个猪头一样。 何锋实在是忍不住了,于是就哈哈哈的笑了出来。 易中海看着何锋:“何锋,你说说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啊,我好歹是院里的一大爷,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啊。” 何雨柱没有想到是何锋干的这件事:“何锋,一大爷在我们四合院可是干了不少的事,你还不快给一大爷道歉,还有给医疗费。” 何锋看着何雨柱:’这是谁家养的小狗出来乱叫唤啊。“ 易中海看着何锋:“你这是怎么说话啊。” “我怎么说话,我怎么不记得我干过什么来,对了早上的时候有一个贼一直跟着我,倒是被我打跑了,不会这个贼是你,一大爷。” 何锋本来就一肚子的气,正好没处发泄呢,你这不是自己找的吗。 易中海一句话都不说了,毕竟这件事自己确实是做错了,当时跟踪何锋的事怎么能说啊。 但是一边的何雨柱看不惯了:“何锋,你怎么说话呢,你刚刚竟然骂我是狗,看我不揍死你。” 何锋想起白天破不了的案,看着何雨柱:‘何雨柱,我就好好地教训教训你,叫你知道长尊有序的道理。“ 易中海想要拦,但是已经晚了,何雨柱就是一个愣头青,说冲就冲了上去。 何锋上去就是一脚,将何雨柱给踹了出去,然后坐在何雨柱的身上:’记住我是你叔叔,你一句一个何锋,这不是没有礼是什么啊,记住我只说给你这最后一次,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话我打死你都没有人管。“ 易中海本来想要说什么的,但是也没有说出口。 何锋打了一会,觉得心里的气撒出去了不少,看着何雨柱:“怎么样,下次还叫我何锋吗?” 何雨柱被打的迷迷糊糊的,看着何锋:“叔,我知道错了,我以后都是叫你叔。” 何锋看了一眼何雨柱,没有理会他就回去了。 在何锋走了以后,易中海就走了过来,将何雨柱扶了起来。 虽然看着何锋打的挺厉害的,但是打的都是有肉的地方:“柱子,你怎么样了。” 何雨柱没有想到自己都这么大了,还是像一个孩子一样被何锋给打了,于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一瘸一拐的就回去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唉,没有想到何雨柱也是一个废物啊。“一想到这里也是捂着脸回去了。 易中海明白了一件事,就是这个马蜂确实是何锋干的,但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啊。 易中海拿着一些跌打损伤的药就去了何雨柱家里:‘柱子,没事了。“ 何雨柱虽然觉得浑身都疼,但还是装作都不疼的样子:“一大爷,我是一个练武之人,今天是我失误了,不然挨揍的一定是他何锋。”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是在这里说大话,但是也没有拆穿何雨柱:“你啊,我给你上点药,你知道通过今天的事,我发现了什么吗?” 何雨柱本来就迷迷糊糊的,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说什么啊,我怎么没有听明白啊。” 易中海笑着看着何雨柱:’柱子,你想想何锋为什么狗急跳墙啊,就是因为我们发现了何锋的秘密,要是下次的话,我们就可以知道何锋现在干什么了,就可以抓住何锋的弱点。“ 第131章 何锋去秘密基地 时间转瞬即逝,小当却是有了一个新的工作,就是每天跟着刘姐学习飞镖的技术,赵磊的人还在跟着那个家属,实在是没有别的动作。 何锋想着这几天易中海算是老实一点了,何雨柱见到自己也不再何锋何锋的叫了。 何锋来到办公室,从保险柜里拿起了大领导给的秘密证明书就准备出发。 其实何锋也是有点好奇,这个秘密基地是干什么的,不会是武器的研究,这可是何锋最喜欢看的事了。 到时候就可以见识一下目前最高科技的武器了,这会不会就是楚飞他们的目标啊。 何锋自己开车去的,毕竟是绝密基地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何锋按照大领导的给的地址,来到了一个并不起眼的地方,甚至可以说是都看不出里面有基地的样子。 何锋还以为这都是表面,基地一定是在地下呢,毕竟后世的电影不就是这么演的吗? 何锋开着车突然被两个持枪的人给拦下了:“你是干什么的。” 何锋知道自己是来对地方了:“我是公安局分局的局长,这次来是见你们的领导的。” 持枪的年轻男子:“你的身份,还有你的证明文件。” 何锋早就准备好了,将文件包拿了过去:“我叫何锋,这个你交给你们的领导就可以证明我的身份。” 年轻人没有说什么,拿着文件就进去了,但是另一个士兵:“你现在要做的是给汽车熄火。” 何锋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于是立即将汽车熄火了,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毕竟问的越多知道的越多,对自己不好。 正在何锋等的快要不耐烦的时候,先前进去的那个同志小跑着回来了:“你可以进去了,但是我们要搜身,你身上有没有武器。” 当公安的怎么能没有武器啊,何锋将自己的武器交给了小同志,至于其他的则没有了,之后对何锋进行了一个简单的搜身,什么都没有搜到。 经过了这么几个步骤,现在何锋对里面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刚刚进入基地的大门,何锋都还没有来得及看,又来了一个同志:“他身上有没有违禁品啊。” “队长,我们看了什么都没有。” 何锋刚刚想可以参观基地了,但是没有想到队长拿出了一个面罩:‘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很是机密,你是不能知道的。“ 何锋一想到这么严密的措施,楚飞他们是怎么动手的,难不成里面是有奸细,应该是不可能的。 何锋坐上了车,被蒙上了眼罩,什么都不知道了。 何锋按照队长的指示来到了一个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屋子里,里面很是简陋,简陋到只有一个桌子,几张椅子。 队长给何锋解开了眼罩,何锋一时还有点不适应,但是部队上养成的习惯,还是叫他很快就将这里的东西全部都记下来了。 队长也出去了,何锋一个人在屋子里都不知道干什么的时候,进来了一个中年男子:“何锋,你好,我是这个基地的负责人,你可以叫我孟维,我看过你的身份确实是没有问题,不知道你这次来。” 何锋也没有犹豫,啊看着呢眼前的人:“我这次来也是有大事要说给你,根据我的内线说,最近可能会有一次对基地的袭击,不知道哦。” 何锋的话刚刚说完,基地的负责人孟维就笑了:“不可能,你刚刚来难道不知道基地的保密措施,这件事一定是你的内线胡说八道。” 何锋刚刚来确实也是知道了基地的重要性,之后何锋和孟维说了基地要干的工作,还有粮食的运输时间。 这一些话一下子就震惊了孟维,看着何锋:“要不是你是上级领导指认的人,现在我一定会将你秘密逮捕的,毕竟你说的都对,你这些是从你的内线那里知道的?” 何锋点了点头:‘我的内线现在还没有完全的通过考验,这也是偷偷看到的,你现在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了。“ 孟维点了点头:“何锋何局长,你带来的这个消息很是重要,但是我能不能见一见你的内线啊,毕竟到时候可以深入的聊一聊。” 何锋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不明白:“这件事不可能,我要保护我内线的安全,毕竟他现在还在危险之中,我现在甚至怀疑在你的内部有奸细,你还要见我的内线。” 孟维也是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刚刚确实是冒犯了,于是笑了笑:“何局长,这件事我们还是要谢谢你。” 何锋没有说话,之后还是原路返回了,毕竟自己什么事都说了,至于是不是内部调查还是怎么样的,就是孟维自己的事了。 何锋解决完一个心事,临出门的时候孟维还是给了何锋一个电话号,有什么紧急的事可以打这个电话通知他。 出去的时候还是蒙上了眼睛,什么都看不见,本来是想要参观一下子基地的,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看见。 出门的时候年轻男子将何锋的手枪交给了何锋:“你的手枪。” 何锋接过手枪和文件就走了,这种地方实在是不想再来了。 在何锋走了以后,孟维也是急急忙忙的将这个情况往上报了上去,毕竟刚刚何锋说的实在是太准确了,还是要好好地调查一番的。 孟维现在也是怀疑应该是基地里面的人干的这件事,就算是不是基地的人,也是和基地有关系的人,但是基地里有上千人,实在是太难查了。 但是基地实在是关系重大,虽然难查,但还是开始了秘密的调查。 当然这些事何锋是不知道的,何锋只知道通过自己的调查,到现在都没有老大的身影。 但是在调查杨甘的时候,却发现了杨甘有很多的犯罪行为,甚至是在街道都是不干净的。 一开始以为是老大的报复,但是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老大和杨甘的分赃不均,甚至是有可能杨甘知道老大的真面目。 第132章 小当可以挣钱了 此时的老大改回原来的面目,正在教小当练习飞镖。 郑强的媳妇在家里等着刘丽的消息,毕竟对于没有孩子的家庭来说,孩子可是很重要的。 郑强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很是重要,于是和何锋请了几天的假,就是为了盯着刘丽,到时候可以跟着刘丽,看看是不是贩卖孩子的据点。 转眼间两天的时间过去了,赵磊那边一直没有什么突破,倒是小当的飞镖技术有了显着的上升 。 刘姐看着小当:“不错,从明天开始就是练上肢力量了。” 小当虽然知道刘姐杀人如麻,但是对自己还是很好的,中午的时候会叫自己吃肉,说是训练的这么高强度,所以伙食一定是要跟上的。 秦淮茹一心只知道看着贾财,但是对于小当完全不在乎,虽然白天的时候出去跑的。 小当也是怕自己的母亲会怀疑自己,于是将这件事和刘姐说了,刘姐没有想到小当别看是一个孩子,但是想法还是很多的。 于是看着小当:“你觉得这件事应该怎么办啊。” 小当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这件事还是需要师父的帮助。 刘姐知道小当别看岁数小,但是心思还是很深的,一般人确实不是小当的对手:“行了,我是你师父,就是你的另一个母亲,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小当看着刘姐:“到时候我就和我妈说我是来照顾你的,你除了管我饭以外,一个月还给我一块钱,你看行吗?” 刘姐就没有想到,于是点了点头:“主意确实是不错,但是一块钱实在是太少了,你家的情况也是不好,你哥哥和奶奶进了监狱,爸爸现在还在医院,你妈妈好像还要看你弟弟,唉,这样,我一个月给你十块钱,怎么样啊。” 小当一下子给刘姐跪了下来:“师父,你放心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绝对不会背叛你的。” 刘姐看着小当想起了当时条子也是这么说的,所以看着小当突然生气了:“好了,是不是对我好不是在话里,看你以后的表现。” 小当不知道师父为什么会发火,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刘姐摆了摆手:“今天学的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去了。” 小当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很听师父的话,毕竟现在还没有学会师父的手艺。 现在小当是唯一一个知道刘姐就是老大的人,而且手上还有命案,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学会师父的本事,所以没有说什么。 在小当走了以后,刘姐留下了眼泪:“条子,要是你听我的,你也不会死,我调查过了,抓你的人是公安局的局长叫何锋,你放心,下辈子你投一个好人家,我可是没有办法替你报仇了。” 小当悄咪咪的回去了,正好遇见易中海刚刚从自己家出来,小当擦了擦自己的眼,要是没有看错,一大爷的嘴角为什么反白啊,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小当还没有说话,易中海看见了小当:“小当,以后要知道照顾弟弟,知道了吗?” 小当一个劲的看着易中海,易中海擦了擦嘴角,就给擦掉了:“看什么呢小当。” 小当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看见,我是出去和小朋友玩了,我先回去了。” 易中海本来是想要好好的教育教育小当的,但是因为心虚所以也就没有说:“好了,要知道照顾妈妈,看着弟弟。” 之后易中海没有说什么就出去了,毕竟还是要散散味,没有想到还是很好喝的,但是因为小当不能长喝啊。 小当回去以后,秦淮茹正在喂弟弟贾财喝奶:“妈,我回来了。” 秦淮茹抬头看了小当一眼,没有想到最近小当这么不听话:“小当,最近是越来越不听话了,都不知道在家里陪着我,你说你出去干什么啊。” 小当就知道自己在家里就是当保姆的,于是看着秦淮茹:“妈,我知道你在家里,但是我在外面找了一个工作,一个月可以给我十块钱,所以我就答应了下来。” 秦淮茹看着小当:“你是不是骗我啊。” 小当拿出了二块钱:“妈,这是人家给我的两块钱的定钱,剩下的钱月底给我,你看。” 要知道学徒工一个月才二十多块钱,小当一个月就有十块钱,秦淮茹接过了钱:“好,记住在那里老老实实的干,月底人家给你钱的时候,你要给我知道了吗,到时候我给你弟弟买两个鸡蛋吃。” 小当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妈妈都没有问问自己在什么地方上班,有没有危险,就知道给她的儿子买鸡蛋,自己也是她的女儿啊。 “知道了妈妈,有时候回来的会晚一点,你就不用给我留饭了。” 秦淮茹现在眼里只有贾财,就连棒梗的事都忘在了脑后:“行,知道了,你先去做饭,我抱着你弟弟还没有做饭呢?” 小当现在越来越不愿意回家,毕竟在师傅那里才像是一个孩子一样:“知道了,妈妈。” 易中海在外面溜达的时候,正好看见下班的何锋:“何锋,我怎么打听到你没有在轧钢厂上班啊,是不是被开除了。” 何锋看了易中海一眼:“你是不是闲的啊,对了,脸上的伤还在吗?” 易中海知道何锋说的是马蜂的事,于是看着何锋“何锋,我知道当时是你干的,你放心早晚我会报复下来的。” 何锋看着易中海很是好笑,于是假装低头,随后捡起了一个小石子。 一下子扔了过去:“易中海,小心马蜂窝啊。” 易中海上次被马蜂给着害怕了,一听说是马蜂窝吓得就跑了。 但是跑出去一段,发现路上根本就没有马蜂叫,于是易中海都不跑了,低头一看是一个小石子。 “何锋,你敢耍我。” 何锋笑着看着易中海:“没有想到易中海,你胆子还是很小的吗,最好不要嚣张,要是我扔的是真的马蜂窝,看你往哪里跑。” 说完何锋就回家了。 第133章 易中海要给贾家捐钱 气的易中海直哆嗦,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打又打不过何锋,找何锋的事,现在还不知道何锋在哪里上班呢。 小当给自己的妈妈做完了饭:“妈,你吃饭,我出去挣钱了。” 秦淮茹一听小当是出去挣钱的很是高兴:“行了,去,记住到了人家要听话,有吃不完的东西带回来,知道了吗?” 小当点了点头:“知道了,妈妈。” 说完小当就走了,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了溜达回来的易中海:“一大爷,你脸上是怎么弄得啊。” 因为小当一直跟着刘姐学习武术,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易中海被马蜂蛰的事。 易中海看着小当,笑着说道:“唉,这不是被一个不长眼的马蜂给蛰了吗,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小当并没有和易中海说实话,只是指了指外面:“一大爷,我出去和他们去玩游戏的,一会就回来了。” 易中海看着小当,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直接去了贾家。 秦淮茹正在喂孩子吃饭,被易中海给吓了一跳:“是一大爷啊,你的脸没有事了。” 易中海现在哪还有时间说这事啊,毕竟刚刚被何锋气的满肚子都是气。 随后将所有的怒气全部发泄了出来,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啊。”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对了,我这几天忘了,其实轧钢厂在贾东旭受伤了以后,还给了你们贾家一个工作的名额,我看这个名额还是给你,到时候家里有一份收入。” 秦淮茹点了点头:“一大爷,到时候还是你教我技术,怎么样啊。” 易中海没有接话:“秦淮茹,明天贾东旭就要回来了,我倒是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秦淮茹被易中海说的迷迷糊糊的,看着易中海:“一大爷,现在贾东旭就是一个废物了,即使是回来有什么用处啊。” 易中海就猜到秦淮茹会这么说,毕竟秦淮茹还是一个很现实的人:“秦淮茹,我们院的传统你是不是忘了,到时候我可以号召人们给你捐钱,至于贾东旭吗,只要贾东旭出院,估计公安局的那边就会知道,到时候就会来抓捕贾东旭的。” 秦淮茹虽然是难受,毕竟老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但是现在贾东旭就是一个废物,在家里就是一个浪费粮食的角色。 但是一想到刚刚易中海说的确实是不错,现在贾东旭成了残疾,棒梗还有贾张氏还在公安局里,自己现在还没有工作,这确实是一个要钱的好时候。 “一大爷,要是我们家没有你,可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活下去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怀里的孩子:“记住好好的看着孩子,就是对我最大的贡献了。”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在那里喂孩子。 易中海本来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今天确实是有点累了,于是就回去了。 一大妈看见易中海回来之后直接去了贾家,以前的时候还会顾虑什么,但是现在贾家只有秦淮茹和贾财了,自然是什么都不顾虑了,这几天去贾家去的有点勤啊。 易中海推门走了进来:“还没有做饭啊。” 一大妈眼尖的看见了易中海衣领上的东西,于是看着易中海:“你还要吃饭啊,在外面没有吃饱啊。” 易中海没有明白过来一大妈看见了什么:“好了,我这不是和秦淮茹说一说贾东旭马上就要回来了,还有就是秦淮茹估计可以去轧钢厂上班了。” 一大妈只是点了点头:“行。” 说完一大妈拿着一个碗就要出去,易中海不愿意了:“你干什么去啊。” 一大妈将一碗粥还有个玉米饼子:“我去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饭的,靠你去,聋老太太现在恐怕是饿死了。” 易中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在一大妈走了以后,易中海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看了看,原来是自己的衣领子上有点小污渍啊,想到刚刚有点想笑。 何锋那里虽然不是专业厨师,但是还是回电家常菜的,在这个年代人们还是很穷的。 何锋炒菜还是很香的,聋老太太正在家里生闷气呢,本来还以为是谁家做好吃的呢,没有想到竟然是何锋家里。 知道何锋是不会给她的,但还是脸皮厚点就去了何锋家。 聋老太太用拐杖敲了敲门:“是我老太太,关什么门啊。” 何锋看着菜刚刚上桌,就有来毁掉自己好心情的人,于是开开了门:“你有什么事吗?” 聋老太太在院里作威作福惯了,有什么事就是仗着自己的岁数大,院里的人实在是怕一个不小心将她气死在自己的门口。 所以家里有点吃的还要给她送去,到了那里还要听她在那里调理。 聋老太太一直很支持易中海,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猫腻,但是院里的人都不愿意招惹她。 聋老太太看着何锋这么没有礼貌,都不知道叫自己进去:“我看你家做好吃的了,我进去看一看的。” 何锋没有挪地方:“唉,老太太你说巧不巧,我今天做的只够我自己吃的,没有你的,你先回去。” 聋老太太不是听不见,只是装作听不见:“你说什么,给我端出来也行。” 聋老太太就不相信何锋能这么厚脸皮,自己都这么说了,还不老老实实的给自己拿出来。 院里的人都在外面看热闹,毕竟聋老太太出马还没有失败的时候。 何锋看着聋老太太:“行了,不用在我面前装聋了,我说了我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才要给你吃啊。” 聋老太太没有想到何锋真的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叫,于是看着何锋:“你这个不孝顺的东西,我要替你的爸爸妈妈好好的说一说你,教育教育你,要你知道尊老爱幼。” 何锋看着聋老太太:“你不就是想砸我家的玻璃吗,你砸一个试试。” 第134章 说服刘海中 聋老太太想着何锋上次砸自己的拐杖,于是气势弱了不少,看着何锋:“你这是欺负我一个聋老太太啊,你这。” 一大妈正准备给聋老太太送粮食的,但是没有想到遇见了聋老太太正在何锋的门口,于是走了过来:“老太太,你这是怎么了。” 老太太看了一大妈送过来的饭,自然还是想吃何锋家的菜:“一大妈你来的正好,何锋无缘无故欺负我一个老人,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大妈看着聋老太太,还以为何锋是真的欺负自己:“何锋,你这是干什么啊。” 易中海虽然生气,但是也知道聋老太太在四合院中的力量,于是在看到何锋不给聋老太太面子的时候,就走了过来。 本来是以为一大妈会说些什么都,但是没有想到一大妈什么都没有说。 “何锋,你现在不论干什么都要尊重老太太,她可是我们院里的老祖宗啊,你这是干什么啊。” 易中海说的义正言辞的,但是在何锋的眼里,现在都易中海要多虚伪就有多虚伪。 “行了,她姓什么我姓什么啊,她是你老祖宗,可不是我的。”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何锋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看着聋老太太:“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记住不要死在我这里知道了吗?” 说完何锋不理会任何人就回去了。 气的聋老太太在门外直哆嗦,本来是想要砸何锋家的门和玻璃的,但是一想到何锋真的会报警,于是就老实了,看着易中海:“我也要吃肉,我要吃肉。” 聋老太太将一些粮票都给了一大妈,一大妈看着易中海,易中海没有想到聋老太太这么妖,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于是看着一大妈。 “好了,明天我买点肉包饺子,到时候正好贾东旭也回来了,我们好好的聚一聚。” 聋老太太一听到有肉饺子吃,还是很高兴的看着易中海:“好好,明天有饺子吃了,有饺子吃了 ”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更是不高兴了,要知道贾家现在还有三个人了,还有一个吃的很多的聋老太太,要多包多少饺子啊。 易中海出来其实是准备将给贾东旭捐钱的事说给刘海中还有闫埠贵的,毕竟到时候要是没有两位大爷的帮助,以贾家的为人,确实是不好叫人捐钱。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好了,我们先回家了,明天就可以吃饺子了。” 聋老太太看了何锋家一眼,虽然自己不可以收拾何锋,但是自己可以找人收拾何锋啊。 易中海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相对来说闫埠贵还是好说服的。 于是易中海看着一大妈将聋老太太扶了回去之后,就去了刘海中家里,拿着一只自己刚刚买的烧鸡,要知道易中海也是出了一身的汗。 毕竟刚刚差点被聋老太太给看见,那自己到时候就只能将这个烧鸡给了聋老太太了,否则聋老太太还会罢休吗。 易中海来到了刘海中的家门口,看着聋老太太确实是没有在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老刘,我是易中海啊。” 刘海中正因为刚刚吃饭的时候老二刘光天多吃了一口鸡蛋而发火,对着老二老三就是一顿皮鞭子炒肉。 老二老三一句话都不敢说,毕竟越说话挨得越狠。 正在刘海中还想要打的时候,刘家的门被敲响了,刘海中看着刘光奇:“你去看看谁来了。” 刘光奇点了点头,就去开门了,没有想到门口是易中海:“一大爷,你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刚刚在门口的时候就听见了,为此还很生气,毕竟自己连一个孩子都没有,不对,现在自己有自己的孩子了,于是看着刘光奇。 “光奇,你爸爸老刘在家吗?” 刘光奇一下子就闻见了袋子里的烧鸡味:“一大爷,你在这里等一会,我爸爸在家呢,我去给你叫的。” 刘光奇走了回去:“爸,是一大爷,说是有事找你。” 刘海中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出去了,看着易中海来的时候还带着东西,于是就笑了笑:“老易,你说你来就来,带什么东西啊。” 刘海中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一边说着一边就将易中海手里的烧鸡拿了过去。 易中海知道刘海中是一个什么脾气,也就没有说什么,跟着刘海中进去了。 刘海中摆了摆手,将二大妈给叫了过去:“这是易中海买的烧鸡,一会好肉还是不要上了,等着我喝酒不好吗?” 二大妈将烧鸡端了下去,刘海中看着易中海“老易,俗话说的好,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易中海将贾家的情况说了一遍,刘海中也是觉得有点难受:“老易,你知道我脑子不好使,你还是直接说什么事。” 易中海喝了一口刘海中倒的酒:“老刘啊,不瞒你说,我是想要发动四合院的邻居给秦淮茹家里捐钱,自然这件事我说给了你,就看你是怎么表现的。” 刘海中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了,但是还是看着易中海:“闫埠贵同意了吗?” 易中海点了点头,毕竟最难说服的刘海中都同意了,那闫埠贵就好说服了。 刘海中给易中海倒了一杯酒“老易,到时候你准备捐多少钱啊,我们还是一样的好,怎么样啊。” 易中海摇了摇头:“明天再说。” 刘海中和易中海说了一会的话,易中海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就走了。 一大妈将聋老太太扶了回去:“聋老太太,今天先凑活,明天包饺子吃。” 聋老太太只是点了点头:“知道了,你也回去吃饭。” 在一大妈走了以后,聋老太太拿出了一点点心,慢慢的吃了起来。 “何锋,我都这么大的大岁数了,你都不给我面子,真的是以为我是好欺负的,看看我怎么教训你的。” 要是有人在这里的话,就能看出聋老太太的一言一行都要比显现出来的岁数要小的多。 第135章 易中海去了闫埠贵家里 何锋可不知道四合院现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晚上的时间,在一个秘密基地里:’最近孩子还是不要买了,要知道现在公安局的查的还是很严的,对了上面要的孩子送出去了吗?“ 刘成最近很是命苦,上级一个劲的催,但是公安局的还有军方的一个劲的调查,实在是送不出去。 所以军师想了一个不错的办法,就是利用货车,或者火车,但是没有想到公安局的人在那里也是加强了力度。 “老大,现在所有的孩子还全在我们的手上,我们根本就送不出去。” 刘成看着下面的小弟:“都是废物,废物。” 下面的小弟一句话都不说,刘成看着怎么生气也没有用:‘好了,给上面的人回话,过几天我们就将孩子给送过去。“ 小弟点了点头,就下去了。 此时的刘丽正在这里:“孩子什么时候可以卖啊,人家雇主都等不及了。” 小弟想起了刚刚老大还发火了:”最近实在是不行,老大叫我们不要往外卖孩子,说是公安局的查的严。“ 刘丽笑了:“你是不是傻啊,我们先将孩子偷出去卖了,到时候不成功的话我们再拿回来,要是成功的话,我们就说孩子死了,不就行了吗?” 小弟想着这个办法确实是不错,于是就答应了:“这样,明天下午的时候我就将孩子抱出去,到时候你将她们领过去就行了,但是一定要看看有没有跟着。” 刘丽点了点头:“记住到时候拿出一个看着长得好看的,到时候可以多卖点钱。” 小弟点了点头,看着刘丽出去了。 刘丽没有回家,直接去了郑强家里,只是没有想到郑强还在家,于是看着郑强的媳妇:“你出来,我有事和你说。” 郑强的媳妇笑了笑:“在这里说就行了,我丈夫他知道了,但是并不反对。” 刘丽知道他们两口子的情况,也就没有多想,于是笑了笑:“那我就明说了,我亲戚一直是舍不得的。” 郑强觉得这就是想要抬高价格,但是郑强的媳妇却着急了,于是看着刘丽:“刘姐,你有没有好好的说一说啊,我们很是需要这个孩子啊。” 刘丽心里笑的都开了花,但是表面还是忍住了,看着郑强的媳妇:’好了,你先不要着急,我给你说好了,明天的时候就和孩子见见面,到时候再说。“ 郑强的媳妇很是高兴,给刘丽倒了水。 郑强知道机会来了,本来是想将这件事告诉给何锋的,但是一看天色已经不早了,还是明天早上的时候再说。 郑强的媳妇乐的是一晚上都没有睡觉。 易中海将刘海中说服以后,就准备在将闫埠贵说服,到时候只要将闫埠贵是老师的这件事说出来就行了。 路过何锋家的时候,闻着何锋家里的香味:“不用嚣张,明天就要你出钱了,看看你出不出钱。” 易中海来到了闫埠贵的家里,闫埠贵正在给四个孩子开会,易中海连门都没有敲就进去了,闫埠贵虽然很不高兴,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好了,都先回去想一想,这件事我们明天再说。” 除了闫解娣都回去了,闫埠贵看着易中海:“老易啊,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看着闫埠贵:“老闫,这件事老刘已经答应了,就差你了。” 闫埠贵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会答应啊,于是看着易中海:“老易啊,你先说是怎么回事,我再说一说我是什么态度啊。“ 易中海将贾东旭家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你说一说这件事怎么办啊,要我说还是给贾家捐点钱才是最正确的。” 闫埠贵本来是没有什么事的,毕竟贾家确实是困难,但是要自己捐钱就不要想了:“一大爷,你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实在是太困难了。” 易中海笑着说道:“老闫啊,到时候你不用拿多少钱,但是你毕竟是院里的三大爷啊,这件事你还是要出来啊。” 闫埠贵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点了点头:“好,这件事我会去的。” 易中海知道刘海中还有闫埠贵同意,何雨柱也不会说什么,那四合院基本上就全都同意了。 易中海走了以后,三大妈就出来了,看着闫埠贵:“老闫啊,你说说这件事明明是贾家的事,易中海这么着急,是不是有点?” 闫埠贵笑了:“好了,这件事你知道就行了,不就是想着在贾东旭被抓走以前,在挣一个钱吗?” 三大妈看着闫埠贵:“你是说贾东旭会被抓起来吗?” 闫埠贵没有说话,就开始在那里备课,闫埠贵虽然为人很抠,但是教学还是很好的。 易中海将刘海中还有闫埠贵同意的消息说给了秦淮茹,秦淮茹很是高兴。 本来易中海还想要干什么的,但是何雨柱看着易中海走了过来,也跟着过来了:“一大爷,是秦姐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很是生气,毕竟叫何雨柱毁了自己的好事:“那有什么事啊,本来是想和你说的,正好你来了,我就在这里和你说。”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还在看孩子:“一大爷,你说。”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是这样的,明天你东旭哥要回来了,你也看出来了,贾家现在实在是困难啊,我正准备商量着给贾家捐钱。” 何雨柱一想到贾东旭,本来是很生气的,但是看着秦淮茹的样子:“一大爷,这件事你直说就行了,我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我怎么会不捐钱啊。” 易中海点了点头,知道今天什么事都干不成了,于是就拉着恋恋不舍的何雨柱走了。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和何雨柱走了,想着明天就可以给自己捐钱,那自己家的日子可就还好过一点,到时候就是希望自己的儿子棒梗可以早日出来才是正事啊。 一想到这里,秦淮茹就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希望还是有的啊。 第136章 跟踪刘丽 不知不觉间,一整晚就这么过去了。 郑强夫妇一晚上没有睡觉,郑强是着急了,不知道这件事怎么和何锋说,但是郑强的媳妇是激动的睡不着觉。 早上起来的时候,郑强连饭都没有来得及吃:“媳妇,你在这里先吃饭,我有点事出去一趟,一会就会回来了。” 郑强的媳妇现在只知道一会会有孩子了,所以根本就不关心郑强了,只是点了点头。 郑强本来是想去公安局的,但是一想到天色还早,于是就去了何锋住的四合院,因为当时何锋说小丫的时候,郑强偷偷的去过。 郑强去的时候,何锋也是刚刚准备上班的,没有想到在自己家遇到了郑强:“郑局长,不是给了你几天的假吗,你怎么上这里来了。” 因为郑强来的早,所以四合院的邻居们还没有出来的。 郑强一时不知道怎么和何锋说了,拉着何锋就去了一边:“何局长,我上次不是和你说了吗,刘丽找我买孩子的事,今天就可以去,你看。” 何锋点了点头:“我估计今天不会成交的,一定就是先看一看,我估计他们的心思会很重,这样到时候不论你们成不成,我都会跟在后面的。” 郑强点了点头,知道何锋的技术高超,所以没有说什么。 何锋看着郑强:“郑局长,你就放心,到时候我会跟着你们的。” 郑强点了点头就回去了,何锋则是回去了公安局,毕竟公安局还要安排一下,到时候要是可以找到他们的据点的话,就可以一网打尽了。 郑强的媳妇在吃饭的时候,刘丽正好过来,看着郑强的媳妇吃的确实是不错:“你家郑强呢?” 郑强的媳妇邀请刘丽一块吃饭,刘丽也没有说什么,毕竟郑强家的伙食确实是不错。 刘丽看着郑强的媳妇,怕郑强有什么动作,于是又问了一遍郑强去哪里了。 郑强的媳妇现在只知道要去买孩子,于是看着刘丽“刘姐,这不是我家郑强说是怕钱不够,于是就去拿钱了吗。” 刘丽知道郑强家里需要孩子,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在两人快要吃饱的时候,郑强回来了,至于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晚,自然是要给何锋准备的时间了。 何锋急急忙忙的回到了公安局里,将赵磊叫了过来:“赵磊你过来,我有事安排给你。” 赵磊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局长,有什么事啊。” 何锋看着赵磊:“上次我叫你盯着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赵磊摇了摇头:“现在还没有什么动作,所以我们还在派人盯着他了。” 何锋就知道他们不会这么快有动作,所以又从公安局叫了几个人,这些人都是新面孔,即使是上了街道也不会有人认出来的。 何锋按照和郑强商量好的,来到指定的地点。 郑强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刘姐,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我钱都准备好了。” 说着好似怕刘丽不相信一样,拿出了三百块钱:“刘姐,你看。” 刘丽一看郑强确实是想要买孩子,于是点了点头:“好,跟着我去,到了那里少说话,毕竟这件事不是什么好事,还有就是我家的那个亲戚要不是家里实在是过不下去了,怎么会卖孩子啊。” 郑强的媳妇点了点头,拉着刘丽:“刘姐,你就放心,我知道,到了那里我少说话。” 刘丽点了点头,但是郑强的媳妇看着刘丽:“刘姐,有几件事我还是要问清楚的。” 刘丽就知道要问,于是点了点头:“你问。” 郑强的媳妇看了一眼郑强,于是看着刘丽:“刘姐,你也知道我们现在的工作不是轻易的改变的,你确定到时候人家的家长不会来找,还有孩子身上有没有毛病啊。” 刘姐看着郑强的媳妇这么问,更是放心了,要是真的有事的话,那就不会问的这么详细。 于是刘姐看着郑强的媳妇:“你说我们都这么实在是的邻居了,我骗谁能骗你啊,到时候亲戚肯定是不会来找你的,至于孩子有没有毛病,到时候你可以自己看看,要知道我这个亲戚只有两个孩子,也就是你只是可以挑两次,知道了吗?” 郑强的媳妇点了点头,就跟着刘姐,郑强看着何锋在后面跟着,突然拐了一个弯,刘丽咳嗽了一声。 突然出来了好几个人:“刘姐。” 郑强根本就不在害怕的,但是郑强的媳妇却有点害怕了,看着郑强:“刘姐,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刘丽也是笑了笑:“郑强你们可是千万不要误会,这不是怕出什么事吗,你们只要跟着我走就行了。” 说着手下的给郑强夫妇在眼前蒙上了一圈黑布:“就是怕你们知道孩子的住处。” 郑强一下子明白了,他们就是自己找的那帮人,于是给何锋留下了一个信号。 郑强的媳妇不明白,手抓着郑强:“这是怎么回事啊。” 郑强笑了笑:“刘姐,做事可是够小心的,媳妇抓着我的手,我们是来买孩子的,就是他们的财神爷,他们不会伤害我们的。” 刘姐也是看着郑强:“没有错,我们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绝对不会伤害你们的,放心。” 何锋在后面看着郑强留下的信号,知道这次确实是跟对人了,于是跟在了后面。 “局长,郑局长会不会有危险啊。” 何锋摇了摇头:“放心,我们这么多的人跟在后面,会有什么危险啊。” “是。” 刘姐还是很小心的,就是怕后面有人跟踪,幸亏何锋这次准备的充分,所以即使是刘丽心眼在多,还是没有甩开何锋。 郑强终于来到了一座房子前,说是溜达,但是跟在后面的何锋知道,其实一直是在围着这里转圈圈。 何锋在门外,因为不知道附近有没有他们的人,还有就是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他们的据点,还是他们的临时据点,所以没有动手,就这么在这里盯着。 第137章 何锋跟踪孩子 郑强的媳妇跟着进去了,进去以后给郑强给郑强的媳妇解开了眼罩:“实在是怕你们认识路,以后自己来亲戚家买孩子,你千万不要误会啊。” 郑强什么都知道,但是郑强的媳妇只知道看孩子:“刘姐,没事的,我们都知道了,我们相信你,你还是叫我看看孩子。” 刘丽向小弟点了点头,小弟抱出来了一个孩子,这孩子生得一副好相貌,眉眼如画,唇红齿白,皮肤白皙细腻,如同羊脂白玉一般,散发着迷人的光泽。他的眼睛大而明亮,犹如两颗璀璨的星辰,闪烁着灵动的光芒,鼻梁挺直,鼻尖小巧玲珑,配上那粉嫩的嘴唇,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一口。这样的长相真是令人惊叹不已,简直就是上天赐予人间的珍宝。 郑强看着这个小孩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还是郑强的媳妇一下子就抱住了孩子:“这个孩子确实是不错,我们看上了,你说说。” 郑强的媳妇抱过来孩子一看,没有想到孩子的左手,只有四个手指头,急急忙忙的看着右手,却发现有六个手指头。 “刘姐,这是怎么回事啊。” 刘丽也不知道,别说刘丽了,就算是小弟都不知道这么一个情况,于是看着刘丽摇了摇头。 刘丽一下子明白了,看着郑强的媳妇:“这就是一点小缺陷,至于其他的毛病都没有,你看。” 郑强看着自己的媳妇:“你看。” 郑强的媳妇也是没有了主意:“这,刘姐你看还没有好一点的了,不是两个吗?” 刘丽点了点头,但是还是不想毁了这桩生意,于是看着郑强的媳妇:“你们商量一下,我问问他们,怎么样啊。” 郑强的媳妇没有说话,但是还是抱着孩子。 郑强在孩子的身上发现了一点应该是药的沫沫,于是偷偷的捡了起来。 刘丽来到小弟的身边,看着小弟:“怎么回事啊,你要知道这是一个大生意啊,你就是拿了这么一个残疾,这么多的孩子,你是不是疯了。” 小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好了,你和他说一说,明天的时候我们再来这里交易就是了。” 刘丽知道只能这么办了,于是点了点头,就向着郑强夫妇走了过去:“你看这件事闹得,不是故意卖给你这个孩子的,实在是两个孩子长得一样,抱错了。” 郑强夫妇点了点头,郑强的媳妇艰难的将孩子给了刘丽:“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孩子啊。” 刘丽看着后面:“明天。” 郑强夫妇还是原路返回,但是郑强知道何锋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刘丽和小弟们在这里等了一会,抱着孩子就走了。 何锋小心翼翼地迈着脚步,生怕发出一丝声响,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前方那个身影,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他悄悄地跟在后面,仿佛自己也变成了一个隐形人,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他们走过了一条条街道,穿过了一个个小巷子,一路上都没有停歇。何锋的心跳愈发加快,不知道这个人究竟要带他去哪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逐渐远离了城市的喧嚣,来到了一片宁静的郊外。 何锋没有想到他们的据点在这里,但是前面是一片空阔地,实在是不适合跟踪了,于是就先回去了,毕竟刚刚何锋可是看见郑强是空着手出来的。 何锋将这里记了下来,并叫自己的兄弟们将这里好好的问一问,看看前面究竟是什么地方。 郑强和自己的媳妇回去以后,想着自己刚刚看见的孩子确实是好看:“你说我们是不是。” 郑强没有说什么,但是想着自己刚刚拿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药,于是看着自己的媳妇:“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出去有点事,一会就回来。” 郑强的媳妇点了点头:“早点回来,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的时候,我们再去看孩子的,这是我们的一次机会。” 郑强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就走了。 郑强来到公安局的时候,何锋也是刚刚回来:“何局长,怎么样跟踪上了吗?” 何锋看着周围这么多的人:“我们去我办公室再说。” 郑强也知道自己确实是有点着急了,于是就跟着何锋去了办公室。 郑强先拿出了自己去的一点白面:“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有药,所以还是请我们鉴定科的人给看一看。” 何锋放在了一边:“郑局长,怎么样啊,是不是贩卖孩子的组织啊。” 郑强点了点头:“何局长,你猜的没有错,这确实是一个贩卖孩子的组织,而且计律很是严明。” 何锋看着郑强:“你说的没有错,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他们的据点在这里。” 说着在地图上花了画:“这一块实在是太过于空旷,我们的人进不去,所以我准备这么干。” 何锋在屋里和郑强商量了一下计划,郑强也是觉得很好:“何局长,那我就先回去了。” 何锋看着郑强走了以后,也是叫鉴定科的还好看一看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结果令何锋大为震惊,里面竟然含有镇定剂,要知道这些东西现在都是禁品,他们是怎么买到的。 何锋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从一开始会不会自己的路就走差了,他们可以随意的进入医院,还有禁药,医院的院长会不知道。 但是现在可不能打草惊蛇啊,于是何锋决定现在还是不要急着动他们。 何锋看着地图,只要明天郑强一交易,到时候先将这里的人控制住,之后在一举将这伙人全部抓住,同时连医院的院长都请过来。 转眼来到了下午,贾东旭被易中海从医院接了回去:“贾东旭,记住昨天我和你说的话,到时候少说话直哭惨明白了吗?” 贾东旭实在是不甘心,只要自己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易中海上,但是现在自己只能听易中海的安排。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没有想到还能废物利用啊。” 第138章 去医院接贾东旭 其实在贾东旭回来的时候,易中海就去见了秦淮茹。 “秦淮茹,今天是贾东旭回来的日子,我那天和你说的事,你都记住了吗?” 秦淮茹实在是不想去接贾东旭的,毕竟连易中海都不知道公安局的会不会将贾东旭抓去。 要是接一个废物回来,自己家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秦淮茹看着要出去的小当:“小当,今天就不要去了,一会去接你爸爸的,我需要你在家看孩子。” 小当一下子就乐了:“妈,我在家里看着弟弟。” 其实小当心里想的是:“好啊,现在我跟着刘姐,到时候只要刘姐假装”进来将我打晕,抱着我弟弟走就行了。” 易中海看着自己的儿子贾财,知道这是和一大妈联络感情的好时候,于是摇了摇头:“小当不还是要去挣钱的吗,孩子给你一大妈看着,孩子看孩子出点事怎么办啊。” 秦淮茹觉得易中海说的也对,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小当看着自己的妈妈:“妈,我现在都是大人了,可以的。” 秦淮茹觉得易中海说的对,于是看着小当:“你现在还是一个孩子,这件事还是听你一大爷的。” 小当虽然很是生气,但是也知道不好说什么,于是点了点头:“那我先给人家说一声的,到时候好给爸爸买点吃的。” 小当自然是不愿意自己的爸爸死去,虽然对自己不好,但是始终是自己的爸爸。 而且最可怕的是小当知道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有关系,但是也知道现在贾家靠的就是易中海,所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秦淮茹只是看了一眼小当,但是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自己的女儿这么大就可以挣钱了。 秦淮茹看着小当出去以后,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贾东旭现在就是一个残疾,我想问一问轧钢厂是怎么赔偿的,不会一分钱都不给。” 易中海去问过杨厂长:“秦淮茹,我去问过杨厂长,杨厂长说这件事确实是轧钢厂的事,贾东旭的医疗费轧钢厂出了,另外赔偿二百块钱还有就是给你们家一个轧钢厂的名额,我知道你家的情况,所以这个名额我给你了。” 秦淮茹觉得轧钢厂只给了自己二百块钱是不是太少了,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用不用去轧钢厂闹一闹的啊。” 易中海摇了摇头:“这件事你还是不要去闹了,轧钢厂已经做出了赔偿,而且是最高的赔偿 你还要什么啊。” 易中海是怕秦淮茹去轧钢厂闹得,毕竟机器是自己动的手脚,这件事只有贾东旭知道,所以看着秦淮茹:“好了,板车我都借好了,你还是去何雨柱家里和柱子说一声,毕竟何雨柱还是有力气的。”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抱着孩子就出去了。 易中海就去了院外面,毕竟要是一大妈看见自己和秦淮茹这么近的话有不高兴了。 秦淮茹抱着孩子去了易中海的家里,自然是只有一大妈在家里了。 一大妈还以为秦淮茹是过来玩的,于是看着贾财:“秦淮茹,孩子长得够快的,奶够喝吗?” 秦淮茹可不知道一大妈其实一直是有察觉到,于是笑了笑“一大妈,孩子够吃的。” 一大妈看着贾财:“确实啊,贾财你可要努力吃饭啊,省的有人抢你的饭吃。” 随后秦淮茹看着一大妈说的话都是莫名其妙的:“一大妈,我今天来是求你办一件事的。”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的面子上点了点头:“我们都是邻居,有什么话你直说就行了,说什么求不求啊。” 秦淮茹看着外面:“一大妈,今天是贾东旭出院的日子,我去接贾东旭的,你看孩子能不能放在你们家啊。” 一大妈十分喜欢孩子,于是点了点头:“好,孩子就放在这里,正好我今天不出去。” 秦淮茹将孩子放在了一大妈的手上:“我们一会就回来。” 一大妈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你一大爷知道这件事吗,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秦淮茹可不知道这件事易中海有没有和一大妈说,于是摇了摇头:“一大妈,我想着去找找柱子,毕竟院里就柱子的力气大了。” 一大妈没有说什么,就去看孩子了。 秦淮茹就去了何雨柱家里,这个时候何雨柱刚刚回来,正准备喝点小酒,然后早早地睡觉,省的在四合院里憋屈。 秦淮茹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敲门直接就进去了:“柱子,这有拿的什么好吃的。” 秦淮茹凑前一天原来只是花生米:“柱子就吃这个啊。” 何雨柱不知道秦淮茹来干什么,还是看着秦淮茹:“秦姐,你不在家里看孩子,上我这里来干什么啊。” 秦淮茹听到何雨柱的话,也想着一会反正是要表演的,不如先在何雨柱这里表演一下。 于是一下子就哭了出来:“柱子,你还不知道,今天就是贾东旭出院的日子,你就说我们家以后还怎么过啊。”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你说今天贾东旭回来,你上我这里来是。”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抓着何雨柱的手,何雨柱一下子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柱子,院里我只能找你了。” 被秦淮茹一抓手,何雨柱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秦姐,你就放心。”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秦姐,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去借辆板车,到时候好拉人啊。” 秦淮茹看了看外面:“柱子,我们走,现在易中海一大爷就在外面了,我们直接去医院。” 何雨柱没有想到易中海现在已经等着自己了,于是跟着秦淮茹就去了外面,正好看见一大爷:“一大爷,今天贾东旭就要回来了。” 易中海也是不愿意了,但是贾东旭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可以去公安局了,那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过日子了。 “好了,我们去接贾东旭,在医院了受罪啊。” 第139章 贾东旭会四合院 就这样何雨柱还有易中海跟着秦淮茹就去了医院了,来到了医院秦淮茹看着很是消瘦的贾东旭。 虽说知道了贾东旭是一个废物,但是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啊,如此近距离的看着贾东旭还是有点难受的。 “东旭,我们今天就要回家了。”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和何雨柱,心中波涛汹涌,难以平复。他的眼神充满了疑惑、不甘和嫉妒,似乎在质问上天为何如此不公。他喃喃自语道:“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不是何雨柱变成残疾呢?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贾东旭感到命运对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让他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内心充满了愤怒和怨恨。然而,无论他如何抱怨,现实已经摆在眼前,他必须面对生活中的种种困难和挑战。 贾东旭点了点头:“行,我们回家。”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心里也很是生气,为什么你就是不死啊。 但是表面还是假装很是高兴的样子:“东旭,回家好好的养着。” 贾东旭一句话都不说,虽然贾东旭不爱说话,但是何雨柱还是和易中海将贾东旭抬到了板车上。 何雨柱毕竟是年轻人,推着板车就回去了。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在外面浇花的三大爷闫埠贵,他可不知道今天是贾东旭出来的日子,否则就不会在外面浇花了。 本来是想要进去的,但是易中海给了秦淮茹一个眼神,秦淮茹一下子就明白了里面的意思:“东旭,你看三大爷在外面浇花呢。” 三大爷闫埠贵知道现在自己怎么好意思进去啊,只能来到贾东旭的身边:“今天出院吗?” 秦淮茹都觉得瞧不起闫埠贵,明明是说好了今天出院的,还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是啊三大爷,这不是在医院里人来人往的,实在是养不上啊,所以这不就回来了吗?” 闫埠贵本来是想要回去的,易中海也看出了闫埠贵的意思。 要是闫埠贵回去了,那自己还怎么给贾家捐钱啊,贾东旭死不死的,但是自己的儿子可不能受罪啊。 “三大爷,你会就要开全院大会了,你还是一起跟着去。” 闫埠贵气的都不想说话了,毕竟自己是三大爷。也就是闫埠贵反应的快:“是啊,正好贾东旭刚刚回来,我去中院帮帮忙的。” 说着就跟着秦淮茹去了中院,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我儿子呢,怎么没有抱出来啊。”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这不是为了去接你的,我将孩子放在了一大妈那里,先将你安抚好我再去接孩子的。” 就在这时,何雨柱和易中海一起把贾东旭给抬到了床上,让他躺好休息一下。这个时候的贾东旭看起来非常虚弱,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看到这样的情况,大家都不禁担心起来,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贾东旭,秦淮茹皱起了眉头,秦淮茹知道这可能会影响到贾家的生活。于是,他决定先让贾东旭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毕竟,贾家还有两个个孩子需要照顾,不能让这个家庭陷入困境。 贾东旭躺在床上,眼神黯淡无光,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但心中却有一股执念。他想,如果真要走,也一定要死在易中海的后面。毕竟这么多年来,易中海对他做过太多过分的事情,这口气怎么能咽得下去呢? 贾东旭心里暗暗发誓,即使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也要把易中海这个混蛋一起拉下水。他咬着牙,忍受着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躺在了床上,小当虽不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爸爸了,但是以前是在医院,这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见,还是很害怕的。 秦淮茹知道自己接下来是要去开全院大会要钱,于是看着一边不敢上前的小当“东旭,你知道吗,你女儿现在都可以挣钱补贴家用了。” 贾东旭完全是不相信的,毕竟自己的女儿小当现在才多大啊,于是看着小当:“真的吗?” 小当拿出了自己买的肉:“爸爸,真的,我在一个小姐家给她收拾,这是我买的肉。” 秦淮茹心里清楚,等会儿她还得去院子里找那些老少爷们儿捐款呢,这要是让他们看到家里有肉,那可就不好说了。想到这里,秦淮茹毫不犹豫地一把将肉抓了过来,然后迅速地藏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 随后小声的来到贾东旭的身边:“东旭,不是不叫你吃啊,是一会我们要去开全院大会,所以我将肉先放起来了,我们晚上的时候再吃。” 贾东旭就像一个木头人一样,双眼空洞无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里。他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毫无生气。 易中海给了秦淮茹一个眼神,秦淮茹一下子就明白了:“柱子,中院的人就靠你了,三大爷前院的人就靠你了。” 闫埠贵刚刚想要说什么,谁知道何雨柱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秦姐,你就放心,后院的人要不要我去通知啊。” 闫埠贵看着何雨柱这么积极,于是就走了,毕竟还要想一想一会自己怎么才能既保住自己的名誉还不用捐款啊。 秦淮茹摇了摇头:“后院我亲自去叫,毕竟二大爷不是在后院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就急急忙忙去叫人了,秦淮茹也去了后院,小当一个人在家里看着贾东旭。 贾东旭觉得有点口渴了,看着小当:“我渴了,给我倒杯水的。” 小当老老实实的就去了,看着自己的爸爸,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此时的何锋将公安局的事全部都安排好了,只要明天郑强去交易,就是自己动手的最佳机会。 一想到这里,何锋简单的在公安局里安排一下,就早早的回去了,毕竟明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动手呢。 第140章 刘海中教育孩子 秦淮茹去了后院,来到了刘海中的家里,此时的刘海中正在教育自己的两个儿子。 刘海中坐在椅子上,表情严肃,手里拿着一根藤条,目光锐利地盯着面前站着的两个儿子。这两个孩子低着头,脸上露出害怕和紧张的神情。 刘海中的语气严厉:“你们知道错了吗?”两个儿子齐声回答:“我们知道错了!”他们不敢抬头看父亲一眼,生怕惹怒了他。 刘海中接着说:“我告诉过你们多少次,要好好学习,不要调皮捣蛋。你们看看你们的成绩,一塌糊涂!你们这样下去怎么有出息?”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发激动。 其中一个儿子忍不住抬起头来,试图解释道:“爸爸,我们已经尽力了……”然而,还没等他说完,刘海中就打断了他的话:“尽力?你们要是真的尽力了,会是这个样子吗?你们就是没有用心学习,整天想着玩!”说着,他扬起手中的鸡毛掸子,狠狠地打在两个孩子的身上。 另一个儿子吓得浑身一抖,赶紧低下头去。 刘海中继续说道:“从今天起,你们必须每天晚上都要复习功课,不准再出去玩。如果让我发现你们偷懒,就别怪我不客气!听到没有?”两个儿子连忙点头,表示明白。 刘海中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藤条。他看着两个儿子,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担忧。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能够激励孩子们努力学习,将来有所作为。但他不知道,这种方法是否真的有效呢? 虽然刘海中有三个儿子,但是对大儿子刘光奇很是好,遵循的是要什么都会满足。 而对于其他的两个儿子,则是遵循的就是棍棒底下出孝子的原则,是能打就打,能骂就骂。 刘海中觉得自己这样做并没有错,他认为只有严格要求才能让孩子们成才。 正在刘海中打孩子的时候,秦淮茹就走了进来,感到很是尴尬,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还是二大妈走了过来:“秦淮茹啊,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看着刘海中:“二大爷,我家的东旭回来了,你看。” 刘海中虽然在教育儿子,但是也是一下子就明白了,于是点了点头:“秦淮茹,你先回去,我这就过去。” 秦淮茹点了点头,看着刘海中:“二大爷,那后院的人。” 刘海中看着秦淮茹:“行了,后院的人我去叫,你先回去。” 秦淮茹就回去了,还是要去一趟一大妈家里,毕竟现在孩子还在那里了,现在秦淮茹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小儿子了。 在秦淮茹走了以后,二大妈走了过来:“老刘,这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又要开全院大会啊。” 刘海中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好了,去后院的邻居那里说一声,就说要开全院大会,快去。” 两个孩子急急忙忙的就跑了出去,毕竟在院里真的会挨打。 在两个孩子走了以后,刘海中看着二大妈:“这不是贾东旭回来了吗,贾家的日子实在是过得困难,这不是要院里的邻居捐款帮助一下吗?” 二大妈也没有说什么,秦淮茹就去了一大妈家里,四合院的邻居们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悦之色,但他们心里也清楚贾家如今的生活确实是困难。 尽管大家对贾家的态度并不友好,但还是有人提议要帮助贾家度过难关。毕竟,这四合院里的人们虽然各有心思,但在关键时刻还是会伸出援手。于是,邻居们纷纷表示愿意捐款,帮助贾家解决眼前的困难。 秦淮茹来到一大妈家里,此时一大妈看着孩子正在屋里转圈圈,正好看见了秦淮茹:“秦淮茹,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儿子都饿了,你快喂一喂啊,不要饿着孩子啊。” 秦淮茹本来是想要喂的,但是看着自己的儿子正在哭,于是就想起了一件事,自己现在还不能喂儿子。 要是在捐款的时候,自己的儿子一直哭,院里的人是不是会看着很是可怜啊。 一大妈看着秦淮茹还不喂孩子:“秦淮茹,你怎么不喂啊。” 秦淮茹自然是不会和一大妈说这件事了,看着一大妈:“唉,一大妈你别说了,这两天的营养实在是跟不上啊,哪里有奶啊。” 一大妈也是有点可怜秦淮茹,本来是准备将家里的肉给秦淮茹的。但是想起了什么事,于是没有说话。 秦淮茹抱着自己的儿子,看着一大妈:“一大妈,你也知道东旭回来了。” 一大妈以前想的是贾家现在确实是困难,贾张氏和棒梗被抓进了公安局,贾东旭现在又成了一个残疾,小当确实是看不了孩子。 听说秦淮茹可以去轧钢厂上班了,那贾财谁看啊,总不能交给一个残疾人贾东旭看。 所以一大妈想着自己也没有事,不如帮着秦淮茹看孩子,但是知道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的事以后,一大妈的想法变了:“秦淮茹,你说说你要是去轧钢厂上班的,孩子怎么办啊。” 秦淮茹刚刚想要说孩子给一大妈帮着看,毕竟在易中海的眼里这个孩子就是自己的。 但是秦淮茹还没有张口说话,一大妈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也知道一大妈的身体不好,你一大爷也需要去上班啊,我实在是帮你看不了孩子啊,你看。” 秦淮茹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易中海走了进来:“秦淮茹,院里的邻居都集合的差不多了,你怎么还不出去啊。” 刚刚一大妈说的话易中海并没有听见,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出去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莫名其妙,于是看着一大妈:“秦淮茹这是怎么了。” 一大妈也没有给易中海面子:“我刚刚和秦淮茹说了,我心脏不好,不能给她看孩子,还是自己想办法。” 易中海看着一大妈:“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怎么?” 第141章 秦淮茹哭惨 一大妈也是不高兴了,看着易中海:“怎么,我这么说你不高兴了,你不是一直在外面说了吗,我有心脏病吗,怎么现在叫我看孩子了。” 易中海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看着一大妈:“你。” 但是一大妈没有说话,易中海也不能说什么了。 但是外面的秦淮茹也是着急了,按照一大爷易中海的说法,自己也马上就要去轧钢厂上班了。 一大妈刚刚的意思就是不给看孩子啊,那自己怎么办啊,难不成叫小当这么一个孩子看孩子,那自己怎么放心啊,还有就是家里还有一个贾东旭,怎么办啊。 正在秦淮茹在这里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大爷易中海正好出来了:“一大爷,一大妈怎么这么说啊。”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唉,你一大妈应该是发现了什么了。”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要是一大妈不给看孩子,现在我家的情可是怎么过啊,贾张氏在监狱里,贾东旭现在这么一个情况,怎么办啊。” 易中海没有想到一大妈竟然敢反抗自己的意思,于是摇了摇头:“我这里倒有一个不错的办法。” 秦淮茹很是兴奋,毕竟易中海的主意就是多啊:“一大爷,什么办法啊,你现在就不要和我逗闷子了。” 易中海笑了笑:“秦淮茹,刚刚你一大妈一说,我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也算是一个机会,看看到时候能不能把你家的事说给公安局的同志,到时候公安局的同志有了你家的条件,加上何锋的谅解书,我猜应该会有协定的。” 秦淮茹笑了笑,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还是你有办法,不知道现在何锋回来没回来啊。” 易中海看了看外面:“刚刚我就安排何雨柱去看着了,只要何锋回来,何雨柱就会过来说给我们的。” 正在易中海想要看看孩子的时候,何雨柱一下子就跑了过来:“一大爷。” 易中海本来是要看孩子的,但是被何雨柱的一嗓子,这下手更是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看着何雨柱:“柱子,怎么了。”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何锋回来了,那什么院里的邻居都来的差不多了,你看。” 易中海来到所有的邻居面前,咳嗽了一声,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了,易中海刚刚想要说话的时候。 刘海中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他手中握着一个看起来很有年代感的干部杯子,那是个铁制的杯子,上面还印着一些斑驳的图案和字样。 刘海中用一种沉稳而又严肃的语气说道:“那个……我先来说两句。大家都清楚,贾家的生活状况确实相当艰难。他们家的日子过得并不容易,面临着诸多困难和挑战。因此,作为邻居,我们应该伸出援手,给予他们一些帮助和支持。”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贾家的同情和关心,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虽然心里很是生气,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刘海中说的也不错。 正在易中海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正好看见何锋回来了。 何锋回到前院的时候没有看见人,但是还没有到中院就听见了刘海中的声音:“一个四合院的是不是闲着没事干啊,有街道办的同意吗,就敢擅自捐款。” 但是何锋一想明天家里还有大事要干,所以没有说话就要回去。 但是易中海可不想这么简单的就放过何锋,毕竟贾张氏和棒梗出来,还需要何锋的帮助啊。 于是就要回去,反正自己是不会捐钱的。 邻居们看见何锋回来了,但是毕竟不是自己家的事,为什么要阻拦何锋啊,于是看着何锋回家。 易中海可不高兴了,看着何锋:“何锋,你也是四合院的一员,四合院开全院大会,你要干什么去啊,这件事和你也有关系。” 院里的人听到易中海的话,就看着何锋。 何锋想着反正回去也没有什么事,于是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坐了下来,反正和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看着何锋坐了下来,看着院里的邻居:“好了,你们都知道贾家的情况,现在就让秦淮茹说两句。” 秦淮茹抱着贾财,许大茂也站在后面:“贾东旭这个小子真的是好命的,现在虽然一个儿子进去了,但是还有一个儿子,你说怎么命这么好啊。” 秦淮茹来到前面,暗暗的掐了一下贾财。 躺在秦淮茹怀里的贾财一下子就哭了,秦淮茹一边哄着贾财,一边看着下面的邻居:“唉,我好几天没有吃饱了,贾财也就没有饭吃啊。” 秦淮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诉说着自己家庭的困境和苦难。她感慨地说:“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啊!我们家里的顶梁柱变成了一个,唉,而我的婆婆贾张氏现在又被关在了监狱里面,我们连饭都吃不上了。” 院里的邻居确实是心软,听着秦淮茹在那里说,也是觉得万分的难受,开始流眼泪。 易中海看着院里人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好办的多了,只要院里的人愿意捐钱就可以了。 但是院里也是有聪明的人,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我怎么觉得傻柱每天带回来的菜都给了你们家了,你会吃不饱饭。” 秦淮茹回过头,看看是谁。一下子就看见了是许大茂:“许大茂,你这不是瞎说吗,那是柱子对我们家的帮助。” 易中海也是看着许大茂:“行了,别说话。”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秦姐都生气了,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你是不是想要挨揍了。” 许大茂本来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看着何雨柱看着自己了,一句话都不说了。 何锋都想要笑,这不是做婊子不要立牌坊吗,既然许大茂都说了,看来今天的事还是很有意思的。 秦淮茹于是又开始说起了这件事,说说自己家有多么的苦,易中海本以为何锋会说话的,但是没有想到出来的是许大茂。 第142章 秦淮茹给何锋下跪 秦淮茹越说情绪越是激动,到最后声音都有些哽咽。她一边诉说着自己的不幸和难处,一边缓缓地朝着何锋走去。 院子里的邻居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不知所措,他们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大家疑惑不解的时候,只见秦淮茹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何锋面前。 何锋现在一下子就明白了,合着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啊。他心里暗暗发笑,这贾家可真是会算计,居然想利用这次全院大会来逼自己让步。 今天这个全院大会应该不仅仅是让大家捐款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要让自己给贾家写谅解?何锋心中冷笑不已,这贾家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逼迫自己妥协吗?想得太美了! 何锋也没有叫秦淮茹起来的意思,只是冷漠地看着她跪在那里。他知道,秦淮茹不过是易中海的一颗棋子,被推出来承受压力罢了。而易中海的真正目的,还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给自己施压。 然而,何锋岂是那种轻易屈服于他人压力的人?他决定坚决扞卫自己的权益和尊严,不会因为易中海和秦淮茹的手段而退缩。至于秦淮茹,就让她继续跪着,看看贾家还有什么花样。 但是何锋看着秦淮茹,既然你这么愿意演戏,那就在这演,反正自己不过是一个看戏的。 秦淮茹看了何锋一眼,心里想的是自己可是刚刚生了孩子啊,怎么能这么狠心啊,还不叫自己起来。 何锋看着秦淮茹:“你怎么给我跪下了,有事说事。” 秦淮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怎么起来了,易中海在后面看着,易中海也没有想到何锋会这么狠,于是看着何雨柱。 “你在这里看什么啊,还不快去将你秦姐扶起来的。” 易中海的心思不可谓是不毒,看似是叫何雨柱将秦淮茹扶起来,但是心里想的是只要何雨柱和秦淮茹走的近,那四合院的人就不会给何雨柱介绍对象的。 何雨柱还没有明白话里的意思,于是就要去扶秦淮茹的。 但是何锋虽然不想管何雨柱,但是也不想随了易中海的意,看着何雨柱:“何雨柱,这里有你什么事啊,给我滚一边去。” 何雨柱可是很害怕何锋,所以站在一边一句话都不说。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雨柱就是这么一个废物,一句话都不敢说。 何锋看着秦淮茹:“行了,不用在这里演戏了,有什么事起来说,你要是愿意跪着就跪着,和我可没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看着何锋的态度,只能站了起来,看着何锋:“何锋,贾东旭现在成了残疾人,我还刚刚生了一个儿子,小当现在还是一个孩子,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啊,先叫贾张氏还有棒梗他们回来,我给你磕头了。” 何锋就知道秦淮茹会有这么一手,秦淮茹本以为自己说磕头何锋会拦着自己的,但是何锋在那里一动不动。 秦淮茹也是很尴尬,自己现在还抱着哦哦哭的贾财,怎么磕头啊,但是何锋竟然没有拦着自己。 易中海看着何锋完全不给秦淮茹面子,于是亲自站了出来:“何锋,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贾家现在这么困难,你看能不能写一份谅解书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柱这么废物,一句话都不敢说,听到易中海说话,秦淮茹也就没有磕头。 何锋看着秦淮茹:“我说过不止一次,这件事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你要求自己去公安局,对了,贾东旭好像也快要进去了,这不是在帮你吗?” 秦淮茹看着何锋这么不通情达理,正在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好了,我相信何锋只是一时赌气会想明白的,我们还是先给何锋一点时间。” 秦淮茹不明白易中海的意思,于是看了易中海一眼,一下子明白了,今天除了叫自己的婆婆回来,还有就是在贾东旭被抓走以前,争取到四合院的补偿。 秦淮茹看着四合院的邻居,开始诉说自己家的不容易,院里的人也很是动容。 随后秦淮茹看着刘海中,刘海中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于是站了出来:“各位邻居,老话说的好啊,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啊,贾家现在实在是太困难了,我决定帮助贾家,我捐三十块钱。” 说着刘海中拿出了三十块钱给了秦淮茹,秦淮茹接过钱去,给刘海中鞠了一躬:“二大爷,谢谢你的帮助。” 刘海中看着秦淮茹,也是觉得秦淮茹很是可怜,于是将秦淮茹扶了起来:“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不用,谁家还没有点难处啊。”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捐钱了,也是走到秦淮茹的身后,看着秦淮茹:“我是贾东旭的师父,实在是没有想到贾东旭会出这样的事,这件事我有很大的责任,但是你们也知道一大妈经常生病,身体不好,这样我出五十块钱。” 易中海出这么多的钱,是非常自愿的,毕竟在易中海的认识里,孩子就是自己的,说是捐钱,其实就是把钱给自己的儿子。 秦淮茹也是接过了易中海的钱,给易中海鞠了一躬:“一大爷,多谢你。” 刘海中很是生气,自己不过是捐了三十块钱,你一大爷一下子就捐五十块钱,这不是不将我放在眼里吗。 但是一想到自己还有三个孩子,但是易中海一个孩子都没有,所以也就没有说话。 刘海中和易中海看着闫埠贵,闫埠贵本来是不想捐钱的,但是现在都在看着自己,要是不拿钱的话是不是对不起自己的三大爷的职位啊。 闫埠贵看着秦淮茹一步步的向自己走了过来,本来闫埠贵准备了一块钱,但是易中海捐了五十块钱,刘海中也捐了三十块钱。 要是自己捐一块钱是不是太少了,于是闫埠贵准备捐十块钱,这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 第143章 四合院给贾家捐钱 闫埠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站了出来,他看着秦淮茹缓缓走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无奈:“秦淮茹,你也清楚咱们家的情况,我虽然被大家尊称为三大爷,但实际上我的工资却是最低的。所以这次捐款,我实在拿不出太多,只能捐出这区区十块钱。”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十张皱皱巴巴一块的钱,小心翼翼地递给秦淮茹。 闫埠贵心里非常舍不得这笔钱,毕竟这可是他辛辛苦苦工作一个月工资的三分之一!用它可以买到许多生活必需品,可以让一家人吃得更好一些。然而,面对众人的目光和压力,他又觉得不好意思不捐。 秦淮茹直接拿了过去,发现闫埠贵的手还在紧紧的攥着,于是暗暗发力夺了过去。 秦淮茹看着闫埠贵只捐了十块钱,心中不禁有些失望。她原本以为这位三大爷会像二大爷刘海中一样慷慨解囊,没想到却只有区区十块钱。不过,尽管内心不满,秦淮茹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向闫埠贵表示了感谢。然而,她的语气和表情都显得十分敷衍,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的不情愿。 闫埠贵听到秦淮茹的感谢后,脸色立刻变得阴沉起来。他心里清楚,秦淮茹对他的捐款并不满意,但他也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毕竟,十块钱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并不是一笔小数目。他认为自己已经表现出了诚意,而秦淮茹的态度让他感到非常不满。 “哼!”闫埠贵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他心想:“这家人真是不知好歹,我捐了十块钱,他们居然还这么不满意。看来以后不能再轻易给他们帮忙了。” 秦淮茹看着闫埠贵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咒骂道:“这个小气鬼,才捐了十块钱,还好意思生气。”但她也不敢把这些话说出来,只能默默忍受着闫埠贵的不悦。 正在秦淮茹生气的时候,何雨柱站了出来:“秦姐,我和他们不一样,我现在还是光棍一个,我拿五十块钱。” 说着拿了五十块钱,直接放在了秦淮茹的手里。 秦淮茹就知道何雨柱会捐钱,于是给何雨柱鞠了一躬:“柱子,要是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这么可怜,本来还想要捐的,但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于是就点了点头:“秦姐,什么都会过去的。” 闫埠贵看着何雨柱,摇了摇头:“这不就是一个大傻子吗,知道自己是光棍子,还捐这么多的钱,真的是一辈不如一辈啊。” 要说高兴的人除了秦淮茹就是易中海了,这么看来何雨柱已经中了秦淮茹的毒了。 院里的人虽然心里都有些不情愿,但看着秦淮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又实在不忍心拒绝她。毕竟都是邻里邻居的,大家都觉得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于是,他们纷纷从兜里掏出一些零钱来,有的捐一块,有的捐五毛,还有的只捐了一毛。 秦淮茹接过这些零零散散的捐款,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喜悦之情。她心里清楚,这点钱对于解决家里的困境来说只是杯水车薪。但她也明白一个道理——积少成多。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或许就能凑够给贾张氏治病的费用。想到这里,秦淮茹的心情稍微好了些。 院里只有许大茂和何锋还没有捐钱了,秦淮茹看着许大茂:“大茂,咱们都是邻居,你怎么能看着我们家受苦啊。” 正在许大茂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柱站了出来:“许大茂,你不是一个劲的和我比吗,我可是捐了五十块钱,你可不能比我少啊。” 许大茂虽然一直和何雨柱比,但是许大茂并不傻,知道这就是打水漂的钱。 于是许大茂看着何雨柱:“傻柱我和你可不一样,你是光棍子,我可是有老婆的人,我还要过日子。” 说着许大茂拿出了十块钱:“秦淮茹,我这里就只有十块钱了,以后我有钱了在帮你。” 许大茂将钱给秦淮茹的时候,抓了抓秦淮茹的小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秦淮茹,和我去仓库的话,我还有钱。” 秦淮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没有说什么,但是何雨柱可不高兴了,看着许大茂:“我是光棍不假,但是你可不要忘了你是一个不下蛋的公鸡,留着钱干什么啊。” 许大茂没有说话,但是易中海不高兴了,虽然知道何雨柱是无意的,但是还是看着何雨柱:“行了,今天是给贾家捐钱,你给我老老实实的。” 许大茂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他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与何雨柱抗衡。尽管如此,他仍然决定暂时忍耐,等待时机,将来一定要让何雨柱付出代价。 然而,这个机会何时才会到来呢?许大茂不禁陷入了沉思,思索着如何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来实施报复计划。 许大茂深知不能轻举妄动,必须要有足够的把握和策略,否则只会自讨苦吃。于是,许大茂默默地记下了这笔账,将仇恨深埋心底,决心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院里只有何锋没有捐钱了,何锋压根也没有想着捐钱,就在那里看着。 秦淮茹看着何锋还没有捐钱,于是来到何锋的面前:“何锋,院里的人都捐钱了,你看看。” 何锋没有说话,估摸着这个时候也差不多了,于是看着秦淮茹:“贾东旭又不是我弄的,我为什么要捐钱啊。”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意思是叫何雨柱上去帮帮秦淮茹的,但是何雨柱现在很惧怕何锋,所以装作没有看明白易中海的意思。 易中海只能在心里说何雨柱没有用,但是却说不出来,只能自己过去了,看着何锋:“何锋,都是一个四合院的,再说了你又不是没有钱,怎么能不少捐点啊。” 何锋看着易中海:“我说了我的钱是我的,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第144章 何锋拆穿了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阴沉地看着何锋,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和愤怒:“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至于做得这么绝情吗?这样做,以后让我们怎么相处呢?”易中海紧紧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责备之意。 何锋看着易中海这是要翻脸啊,但是何锋可不怕:“院里的邻居谁家不比秦淮茹的贾家困难啊,每家每户的情况我都了如指掌。要说困难,咱们院里哪一家没有经历过艰辛的日子?比如王大爷,去年生病住院,花费了一大笔钱,家里至今还在偿还债务。李阿姨的儿子失业在家,一家三口仅靠她的退休金生活,日子过得紧巴巴的。难道说,只有贾家才是唯一需要帮助的吗?为什么要捐款啊。” 易中海看着何锋:“正好院里的邻居都在这里了,你说说贾家怎么不困难啊。” 院里的人也是纳闷了,贾张氏被抓了起来,贾东旭现在成了一个残疾人了,怎么会不困难啊,何锋这不是胡说八道啊。 易中海看着刚刚秦淮茹的哭诉还是有用的,现在四合院的人都在向着秦淮茹,看看何锋能说什么啊。 何锋的话语如同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使得原本紧张的氛围变得更加复杂。他毫不留情地点出了几个关键的事实,直接戳穿了易中海和秦淮茹试图营造的困境假象。这些话,无疑是对之前所有言论的一种有力反击,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思。 首先,何锋提到贾东旭在医院治疗的费用实际上是由轧钢厂支付的,这一点立刻让许多人恍然大悟。原来,贾家并没有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孤立无助,相反,他们获得了来自单位的实质性援助,这与之前渲染的凄惨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其次,关于秦淮茹获得的学徒工职位,这也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通常情况下,一个学徒工的机会对于处于经济困境的家庭而言,无异于雪中送炭。这意味着秦淮茹将拥有稳定的收入来源,足以支撑家庭的基本开支,减轻因贾东旭伤病所带来的财务压力。 最后,何锋提到了杨厂长私下资助秦淮茹二百元现金的行为。在那个年代,这笔款项绝非小数目,足以解决燃眉之急。这也进一步揭示了贾家并非完全依赖于邻居的帮助,他们其实从多个渠道得到了实质性的援助。 面对何锋的连珠炮般的质疑,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表情明显僵硬,似乎没有料想到事情会被揭露到如此地步。在场的其他人也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他们开始重新评估之前的立场,有的人开始反思自己是否过于轻信了贾家的故事,有的人则感叹于真相背后的复杂性。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锋什么都知道,看着秦淮茹,还以为是秦淮茹说给何锋的。 秦淮茹暗暗的摇了摇头,看着易中海:“我什么都没有说。” 正在易中海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秦淮茹也是准备在易中海说完以后,好好的哭诉一下。 毕竟自己只要抱着孩子,到时候一哭,就不相信院里的邻居们会不原谅自己的,到时候钱还是自己的。 正在秦淮茹想要说什么时候,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正好来了。 王主任看见了何锋,于是就过去了。 正在何锋以为自己的身份要暴露的时候,易中海走了过去。 刘海中知道这件事彻底是败露了,作为院里的二大爷,他可是知道很多的事。 其实院里的大爷都知道捐款是要院里的人同意的,当时易中海到了街道办事处询问了一些事,知道了贾东旭家的情况并不在可以开捐款的情况。 所以回来的时候易中海什么人都没有说,但是没有想到到了刘海中家的时候,刘海中看着易中海:“这件事街道办事处知道了吗?” 易中海不知道刘海中怎么知道这件事,于是看着刘海中:“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刘海中笑了笑,这件事他早就问过其他的人了,得到的结果就是要街道办事处的人同意。 “老易,我怎么知道的就不用你管了,你和我说一说街道办事处的人同意了吗,到时候就算是有人说,我们也好说。” 易中海摇了摇头:“街道办事处的人并不同意,但是我们只不过是在四合院里悄悄地捐款,街道办事处的人是不会知道的,到时候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街道办事处的人知道了,我们也可以说是自发的。” 刘海中虽然知道这件事不靠谱,但是可以提升自己的地位啊,所以也是同意了易中海的要求。 易中海来到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的前面:“王主任,你怎么来了。” 王主任一下明白了看来院里的人并不知道何锋的身份,于是看着易中海:“老易啊,有人举报你们四合院竟然不经过街道办事处的人就开始捐款,不知道有没有这么一回事啊。” 易中海笑了笑:“王主任,哪有的事啊。” 王主任看着易中海:“那你们这是在这里干什么啊,不会是说什么非法的事。” 易中海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许大茂站了起来:“王主任,一大爷就是要捐款,这不是刚刚给贾家捐钱吗,我还拿了钱。”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你不说话没有人拿你当哑巴啊。” 王主任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你给我老老实实的。” 在王主任的面前何雨柱可不敢说什么,王主任看着易中海:“老易,你给我说一说是怎么回事啊。” 王主任已经明白了过来,语气自然是不好。 易中海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暴露了:“这不是邻居们看贾家的日子不容易,自发的组织起来给贾家捐钱吗?” 王主任看着易中海:“哦,你说是自发的,是吗?” 易中海点了点头,何雨柱也是急忙的承认是自愿的。 第145章 易中海一大爷被免 这时何锋站了起来,看着易中海和何雨柱:“一大爷,你这不是说胡话么,不是你一家一户宣传的吗,又怎么成了自愿的了。” 易中海看着何锋,心里的怒火瞬间升腾起来,他怒目圆睁地对着何锋喊道:“何锋,你这是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然而,何锋却只是沉默不语,仿佛对易中海的愤怒毫不在意。 这时,许大茂心中暗自窃喜,他深知现在正是打击易中海的绝佳时机,于是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附和着说道:“没错,确实是一家一户宣传的,我们之所以没来,还不是因为害怕一大爷给我们穿小鞋嘛?”这句话让在场众人都不禁看向了易中海,眼中充满了质疑和不满。 何雨柱眼见许大茂如此胡说八道,气得满脸通红,他忍不住站了出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许大茂,你是不是想找死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许大茂却毫不畏惧,反而得意洋洋地指向何雨柱,然后转头望向王主任,大声说道:“王主任,您看看,这就是事实啊!”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雨柱就是一个炮筒子,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 何雨柱一句话都不敢说了,王主任看着易中海:“这件事我知道了,秦淮茹,你去干什么啊。” 易中海早就将四合院捐款需要街道办事处同意的条件说给了秦淮茹,所以在秦淮茹看见王主任来了以后,就准备悄悄地走了。 王主任一下子就看见了秦淮茹要走,所以叫住了秦淮茹:“秦淮茹,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啊。” 院里的邻居们都将目光投向了秦淮茹,她顿时感到有些不知所措,那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似乎在思考应对之策。过了一会儿,她开口说道:“王主任啊,这不是我回去看看贾东旭有没有拉了。” 王主任盯着秦淮茹手中的钱,语气严肃地说:“没有经过我们街道办事处的同意,是谁给你的命令?赶快把这些钱全部退回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易中海还想说什么,但是王主任一下子看向易中海了,易中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不说话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将院里人的钱都给退了回去。 但是只有何雨柱和易中海的钱没有退回去:“王主任,我全部都退回去了。” 王主任咳嗽了一声:“好了,今天的会就先到这里,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你们三个留一下,我给你们开开会。” 院里的人本来是想要偷听的,但是看到王主任真的发火了,于是就都回去了,何锋也不愿意管这些闲事,于是也回去了。 易中海看着何锋的背影,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没有想到本来是想的是一是叫贾张氏回来,二是何锋还要捐钱。 但是没有想到何锋直接去了街道办事处,这不是和自己对着干吗。 在院里的邻居都走了以后,王主任直接去了易中海的家里,一大妈本来还想要说什么,但是易中海看了一大妈一眼:“好了,你先出去。” 一大妈才不愿意管易中海的这些闲事,所以直接就走了。 在一大妈走了以后,王主任看着眼前低着头的三位:“易中海,你们说一说怎么回事。” 闫埠贵站了出来,看着王主任:“王主任,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老易什么都没有和我说啊。” 王主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不满。 闫埠贵见状,心中有些慌张,但还是强作镇定地继续说道:“王主任,您也知道我的为人,我一向奉公守法,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这一定是个误会,您一定要相信我!” 然而,王主任并没有被他的解释所打动,而是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刘海中。 刘海中感受到了王主任的目光,心里不禁一紧。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对着王主任说道:“王主任,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这件事都是易中海做的主啊,我们能说什么啊。” 刘海中的语气显得十分诚恳,仿佛自己真的与此事无关。 王主任皱起了眉头,显然对他们两人的回答并不满意。王主任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既然你们都说不清楚,那我只能找其他人了解情况了。希望你们能够配合调查,不要隐瞒任何事实。否则后果自负。”说完,王主任就要转身离开房间。 易中海知道这件事要是自己不承担下来的话,这件事就算是结束了,那自己在四合院算是彻底没有什么地位了,于是看着王主任。 “王主任,这件事我说,我知道贾家的情况不够捐款的资格,但是贾东旭毕竟是我的徒弟,所以我才想偷偷的给贾家捐点钱,以度过现在的难关。” 刘海中没有想到易中海会自己担下来,心里对易中海一点感激之情都没有,想的确是这件事不论怎么样,易中海都没有资格做一大爷了,到时候这个一大爷的位置就是自己的了。 王主任看着易中海:“既然你承认了,一大爷的位置你就不要坐了,由刘海中暂时担任一大爷的位置。” 易中海虽然预料到了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但是现在自己能说什么啊,所以只是点了点头。 易中海本来以为完事的时候,但是王主任看着易中海:“明天下午我还过来,到时候全院大会你写一份检讨书,还有就是院里的半年的卫生交给你了。” 易中海还能说什么啊,王主任说完就走了。 在王主任走了以后,刘海中看着易中海:“老易啊,我就说这件事不行,你还非要干,现在成了这么一种情况,唉,你说说。”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这一切都是何锋干的事,我和他何锋没有完。” 第146章 易中海吐血了 刘海中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满足感。他没想到不仅自家的钱财失而复得,而且如今竟然成为了院子里的一大爷,这让他感到无比兴奋和自豪。 \"好了,老易,这件事确实是你的不对。\" 刘海中用一种教训人的口吻对易中海说道。他故意提高音量,想要让院里的人能听到他的话。然后,刘海中满意地转身离开,步伐轻快,仿佛一只骄傲的公鸡。 刘海中走后,闫埠贵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四周,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心里明白,这次事件给易中海带来了不少麻烦,但作为一个旁观者,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于是,他默默地离开了现场,回到自己家中。 整个院子里一片寂静,人们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仿佛刚才的一幕从未发生过。然而,对于易中海来说,这场风波却给他留下了深深的阴影,让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在刘海中走了以后,易中海气的直接吐了一口血,昏迷了过去。 一大妈去了聋老太太那里,聋老太太本来以为一大妈是拿来了什么东西,但是没有想到一大妈是空着手来的。 聋老太太很是不高兴但是忍了下来,毕竟现在还要靠着易中海一家人养着自己,于是看着一大妈:“刚刚我听后院的人说咱们四合院开全院大会了,是有什么事吗?” 一大妈虽然没有出去,但因为她家就住在中院,所以对中院里发生的事情可谓是了如指掌。 于是,一大妈将四合院的事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聋老太太听后非常不满。要知道,易中海可是她亲自扶持起来的,为了让他成为四合院的领袖,聋老太太甚至赶走了许大茂的父亲和何雨柱的父亲。现在,何锋却想毁掉这一切,聋老太太当然不会答应。 聋老太太站了起来:“我们去中院。” 一大妈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我们去中院干什么的。” 聋老太太只是白了一大妈一眼,但是并没有说话直接去了中院,一大妈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老老实实去了中院。 聋老太太路过何锋家的时候,何锋正想去上厕所,他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聋老太太走过来,心里顿时一紧。他本想装作没看见,直接去上厕所,但没想到聋老太太竟然拦住了他。 \"何锋,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至于吗?\"聋老太太一脸不满地看着何锋。 何锋皱起眉头,心中暗自嘀咕:这老太婆怎么这么多管闲事。他原本并不想理会聋老太太,但她却主动找上门来,让他有些不悦。 \"行了,这件事有你什么关系啊,不要逼我在心情好的时候骂你。\"何锋不客气地回应道。他觉得聋老太太真是吃饱了没事干,非要来招惹他。 说完何锋没有理会聋老太太就去上厕所了,聋老太太本来是一肚子的气,但是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这下更生气了。 在何锋走了以后,聋老太太就去了易中海家,但是一开门被眼前的场景给吓了一跳,易中海倒在了地上,边上还有一滩血。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她一大妈你快去何雨柱家,叫何雨柱过来,易中海吐血了。” 一大妈一下子也是有点着急了,于是急急忙忙去了何雨柱家里,没有想到何雨柱刚刚想要睡觉。 一大妈急急忙忙的就推开了何雨柱家的门,吓了何雨柱一跳:“一大妈,你怎么不敲门啊。” 此时的何雨柱刚刚想要脱衣服,吓得一下子就穿上了。 一大妈也顾不得何雨柱身上的衣服了,看着何雨柱:“柱子快和我走,你一大爷吐血了,快和我过来。” 何雨柱虽然对易中海有所不满,但多年来的相处让他心中仍存有一份情感。听到聋一大妈说易中海病得厉害,何雨柱心急如焚,甚至来不及关上自家大门便急匆匆地赶往易中海家。 当他赶到时,聋老太太正焦急地守在易中海身旁。见到何雨柱进来,聋老太太连忙说道:“柱子,你先别过来了,赶紧去借辆板车,我们得把老易送去医院。”何雨柱听后立刻转身向外跑去,因为整个四合院都没有板车可用,而最近的板车在前街。 因为何雨柱和一大妈的喊声,院里的人都听见了,秦淮茹本来是想要出去的,但是被贾东旭给拦住了:“你去干什么的啊。”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刚刚回来还没有说捐钱的事,但是贾东旭也听见了一些:“东旭,一大爷是给我们家捐款闹得,我不得过去看看的吗?” 贾东旭不愿意了:“秦淮茹,你是不是一个傻子啊,我们要是过去一大妈要是趁着这个机会问你要钱你可怎么办啊,你是给啊还是不给啊。” 秦淮茹一下子就明白了,贾东旭说的确实是不错,全院的钱都要来了回去,但是何雨柱和易中海的钱自己却没有给。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说说你是不是一个废物啊,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不就是捐钱吗。” 秦淮茹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但是心底里却将何锋给恨死了,毕竟自从何锋回来以后先是将自己的宝贝儿子给关了起来,现在自己家东旭都这样了。 四合院的给捐点钱怎么了,还管着,看来自己确实要想一个办法好好的收拾一下何锋了,到时候叫何锋名誉扫地,看看何锋还怎么嚣张啊。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在那里像是一个傻子一样一动不动,于是一个枕头就飞了过去?“你在那里想什么呢,还不给我倒一杯水,我都渴了。” 秦淮茹不知道公安局的人为什么还不将贾东旭给抓起来,在家里就是一个祸害啊,不但一分钱不能挣,还一天天的找自己的事。 现在秦淮茹都害怕自己实在是忍不住了,将贾东旭给毒死。 但是现在秦淮茹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倒水了,毕竟自己现在还不是轧钢厂的工人。 第147章 刘海中成为一大爷 刘海中回到家里后,心情格外愉悦。他没想到自己不仅没被批评,还因祸得福成为了大院里的一大爷。 这种意外之喜让刘海中得意洋洋,仿佛置身于云端之上。然而,当他回到家中时,却听到何雨柱在外面喊:易中海吐血了!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让刘海中的喜悦瞬间消散。 刘海中原本打算与何雨柱一起前往医院看望易中海,但突然意识到易中海已经不再是大院里的一大爷,而自己则取而代之。 于是,刘海中毫不犹豫地转身回家,将易中海的病情抛诸脑后。此刻,刘海中心中充满了权力的欲望和自私的念头。他认为,既然易中海已经失去了地位,那么就没必要再关心他的生死。 对于刘海中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巩固自己的新地位,享受作为一大爷的荣耀和权力。至于易中海的健康问题,他早已置之不理。 但是和刘海中不一样的是前院的闫埠贵,他没有像刘海中那样幸灾乐祸,反而显得有些焦急。闫埠贵虽然知道易中海现在已经不再是一大爷,但他也清楚地知道后院的聋老太太可是易中海的坚实后盾。因此,当看到何雨柱要送易中海去医院时,闫埠贵毫不犹豫地决定跟随他们一同前往。 一行人匆匆赶到医院后,经过医生的仔细检查和诊断,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来,易中海只是因为一时的愤怒和激动导致急火攻心,身体并无大碍。 这个结果让大家都放下了心来,尤其是闫埠贵,他一直担心易中海会出大事,现在得知他没事,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刘海中可不知道易中海有没有事,也不在乎。 二大妈还以为刘海中被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给批评了,所以在刘海中回来以后,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刘海中看着二大妈还有三个孩子没有一个敢说话的,也是很生气:“都给我过来,我要开一个全家大会。” 二大妈不知道刘海中这是抽的什么风,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过来了,刘光奇还不是那么怕,毕竟刘海中对他还是不错的。 但是刘光天和刘光福却是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刘海中看着二大妈:“晚上的时候炒个鸡蛋,今天我高兴。” 刘光奇看着父亲如此高兴,不禁好奇地问道:“爸,到底发生了什么好事?您为何这般开心呢?” 刘海中得意地笑了笑:“儿子,你可要记住,从今往后,我就是四合院的一大爷了!而易中海那家伙已经什么都不是了,明白吗?” 刘光奇点了点头,随即给父亲倒了一杯水:“爸,我一直相信您一定能成功的。如今您如愿以偿成为了一大爷,真是太好了。到时候,您可得帮我找个好媳妇,这样我们俩就能一起孝顺您啦。” 刘光天和刘光福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只知道在那里看着他们说话。 也就是刘海中今天心情好,不然的话两个人早就挨揍了。 刘海中很是高兴,晚上还加了一个炒鸡蛋,但是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没有吃着,倒是刘光奇的心眼多,吃了不少的炒鸡蛋。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一个晚上便悄然流逝。然而,院子里的人们却还沉浸在昨晚的事件之中,纷纷议论着易中海。 他们无法理解为何易中海会因为贾家的缘故失去了“一大爷”的地位。对于贾家来说,易中海似乎成了一个不可或缺的人物,但这背后的原因却让众人感到困惑不已。大家不禁猜测起他与贾家之间的特殊关系,试图揭开这个谜团。 甚至有人猜贾东旭根本就不是贾富贵的儿子,是他易中海的孩子。 更有甚者都猜到了棒梗的身世上,但是这都是猜测,是没有什么证据的,但是反正现在易中海不是一大爷了,所以没有人再会在乎易中海说什么了。 医院里,闫埠贵看着易中海醒了于是就走了,易中海看着一大妈,何雨柱,还有聋老太太都在这里了:“老太太,我没有什么事,你来这里怪累的。” 聋老太太没有说话,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柱子,我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醒了,笑了笑:“一大爷,没有什么事,你就是一生气昏迷了。” 易中海想起自己的计划全部都失败了:“好了,我这里没事了,柱子你先把聋老太太送回去,怪远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一大妈在这里伺候着易中海。 早上起来的时候,何锋知道了易中海吐血,但是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这不是自找的吗,但是因为何锋好要抓偷孩子的罪犯,于是就早早的就走了。 郑强的媳妇比昨天还着急,但是不知道今天郑强一直心不在焉的,看着外面。 郑强的媳妇一心想着自己一定要买下这个孩子,到时候郑家不至于在自己的手上没有了。 刘丽和昨天一样的走了过来:“今天这个保准你能满意,要是再不满意的话,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郑强的媳妇都等不及了,郑强当着刘丽的面拿出了钱,之后就跟着刘丽去了。 路上的时候郑强一直留下信号,这次何锋带了不少的人,但是没有公安局的人,就是怕公安局的人将信号传出去。 何锋带的是附近驻扎部队的人,带队的是一个连长,叫王和平。 “王连长,这次麻烦你们了,到时候一定要保证孩子的安全啊。”何锋怕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任务,于是看着王连长说道。 王连长笑了笑:“放心,我们这次出来就是拉练的,你这是给我提供了一个好机会啊。” 说完看着部队上的同志:“记住,给我打出我们连的威风出来,谁要是打不出来,可就不要怪我收拾他,知道了吗?” “是。”声音很是雄壮,可以看出每个人都想要杀敌立功。 何锋领着他们跟在郑强的后面,只要到时候将他们一举抓获就可以了。 第148章 抓捕贩卖孩子的组织 郑强还是和上次一样,经过严格的搜查才到了那个院子里,郑强和郑强的媳妇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流程。他们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下一步的进展。 这时,刘丽抱着一个孩子走了进来。郑强的媳妇立刻迎上去,眼神充满期待地看着孩子。她仔细地观察着孩子的每一个细节,试图寻找任何可能存在的问题。然而,令她惊讶的是,这个孩子看起来非常健康,没有任何异常。 \"郑强,孩子一点问题都没有,我们要不买下他。\" 郑强的媳妇转头看向丈夫,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她对这个孩子产生了深厚的感情,希望能够给予他一个温暖的家。 郑强沉默片刻,心中也有着同样的想法。他看着眼前的孩子,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亲切。 虽然郑强原本并没有计划要收养孩子,但此刻,面对这个毫无瑕疵的婴儿,他们的心被触动了。最终,郑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妻子的提议。于是,他们决定买下这个孩子,给他一个幸福的家庭。 刘丽看着郑强夫妇很是满意,于是就将孩子抱了回去,看着郑强夫妇:“这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将孩子的父母说好的,价格吗?” 郑强的媳妇现在一心只想要买孩子,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郑强,眼中闪烁着渴望和期待。而郑强此刻内心正陷入激烈的争斗之中。 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两个小人儿,一个穿着黑色衣服,另一个则穿着白色衣服。 那个小黑人激动地说道:“我们为什么要配合何锋?应该先买下这个孩子,然后再去抓他!这样既能满足媳妇的愿望,又不会让何锋得逞。这是一个完美的计划!” 然而,另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小郑强却坚决反对:“万万不可,郑强你可是一名警察啊!怎能知法犯法呢?如果我们真的这么做了,那我们就变成了罪犯,违背了自己的誓言和职业道德。” 郑强的眉头紧皱,他感到内心的矛盾愈发尖锐。一边是对家庭的责任和妻子的期望,另一边是作为警察的使命和道德底线。他知道,无论选择哪一方,都会带来巨大的后果。 最终郑强看着自己的媳妇,知道自己现在是一个警察,自然是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于是看着自己的媳妇:“我这次带足了钱,买。” 郑强的媳妇看着郑强这么支持自己的行动,于是看着刘丽:“你说多少钱。” 刘丽自然是知道郑强有钱:“这个孩子是这个家的依靠,这样你给孩子的父母四百块钱,中间费我也不要了。” 郑强装作很是高兴的样子,吹了几声口哨。 刘丽的小弟看着郑强:“你干什么啊。” 郑强笑了笑:“你懂什么啊,我这么多年没有孩子了,今天好不容易有个孩子,还不能叫我高兴一下吗。” 说着郑强拿出了四百块钱交给了刘丽:“这里是四百块钱,你数一数。” 在里面交易的时候,何锋带着部队来到了小院的附近,他们隐藏在黑暗中,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经过上次的调查,再加上郑强的深入侦查,何锋对这个小院的布局和敌人的分布有了更清晰的了解。 再加上刚刚郑强在里面吹哨,这让何锋知道了里面至少有三个人,而且外面还设有两个明哨和两个暗哨。这些信息对于他们来说至关重要,可以帮助他们制定更好的作战计划。 然而,刘丽并不知道的是,上次何锋已经将外面的明暗哨全部都摸清楚了。他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发起攻击。现在,他只需要等待刘丽完成交易,然后一举消灭所有的敌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院里的气氛越发紧张。何锋紧紧握着手中的枪,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他知道,这次行动关系到整个任务的成败,也关系到无数人的生命安全。他必须要全力以赴,不能有丝毫的疏忽大意。 直到郑强的口哨出现,何锋将明暗哨的位置说给了王连长,王连长知道此处任务一定要成功。 不光如此,何锋这两次都发现村外有一个要饭的乞丐表现得非常奇怪,他的行为和普通乞丐完全不一样。 正当何锋准备让王连长采取行动时,他突然意识到,这个乞丐很可能是敌人的内线,必须将其抓获。何锋立即将这一情况告诉了王连长。 王连长担心这次行动会受到影响,但也明白不能轻易放过这个乞丐。于是,他迅速做出决定,派遣一个排的士兵去处理此事。这些士兵不仅要抓住那个乞丐,还要将周围所有形迹可疑的人一并捕获,以确保任务的顺利进行。这样一来,可以避免打草惊蛇,同时也能保证内部的安全。 何锋看着王连长:“王连长,我们可以行动了。” 不愧是精英部队,王连长一声令以后,先是明哨被抓,正在暗哨想要报信的时候,也被王连长的人给收拾了。 何锋怕郑强不知道,于是学着小鸟的叫声给郑强将信号传了过去。 刘丽还纳闷:“怎么会有鸟叫啊。” 小弟看着刘丽:“你这是太小心了,外面都是我的人,会有什么事啊,你听着啊。” 小弟吹了一声,但是并没有回音,小弟着急了。 此时的郑强来到自己的媳妇身边,小声的说道:“媳妇,这件事确实是我对不起你,等回到家以后,任你打骂,我绝对不会说一句怨言的。” 郑强的媳妇抱着孩子,看着郑强:“我终于明白了你这几天为什么心不在焉的,原来如此啊。” 小弟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门一下子被踹开了,小弟刚刚想要掏出手枪,但是王连长更快,一下子就打在了小弟的手上。 小弟的枪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刘丽看着郑强:“你们竟然出卖我们,你们真的是该死啊,我要杀了你们。” 第149章 刘丽的叛变 因为郑强的媳妇只知道抱着孩子,根本就没有看见刘丽向着她冲了过来。 倒是郑强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捡起地上的枪就要开枪。 何锋看着郑强要将小弟给打死了,心里着急万分,如果真让他把人给打死了,那自己的计划可就要被破坏了。而且,还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什么小头目呢。想到这里,他连忙喊道:“郑哥,千万不能动手啊!” 郑强听到何锋的话,顿时回过神来。对啊,自己怎么能这么冲动呢?万一不小心坏了大事,那可就麻烦了。于是,他赶紧停下手中的动作。 这时,刘丽已经冲到了面前。郑强眼疾手快,飞起一脚踢向刘丽,直接将她踹倒在地。刘丽痛苦地呻吟着,但仍试图挣扎起身。郑强见状,又上前几步,一脚踩在刘丽的背上,让她无法动弹。 王连长的人将所有的人都给制服了,郑强的媳妇看着郑强:“郑强,你明明知道这是我们的一次机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郑强看着自己的媳妇,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起自己的媳妇,但是又能说什么呢,只能说了一声对不起。 何锋看着刘丽和那个被王连长打伤的小弟。 “说说,前段时间丢孩子的事是不是你们干的。” 小弟什么话都不说,只知道在那里捂着伤,倒时刘丽看着何锋:“那件事不是我干的,是他们干的。” 刘丽指着小弟:“我看你就是当官的,不知道我什么都说了,会不会给我减刑啊。” 何锋看着刘丽:“我可以算你是戴罪立功,你卖了几个孩子了。” 刘丽看着目前的场景,知道自己就算是不说,他们也会说的,不如自己提前说,也算是戴罪立功了,于是看着何锋:“我什么都说今天是我卖的第一个孩子。” 何锋完全的不相信,看着刘丽:“行了,你们这次偷了最起码有十个孩子,你现在说一个孩子都没卖,你说我信吗?” 刘丽知道这么说何锋一定不会相信,于是看着何锋:“我知道你不相信,这次老大不允许我们卖一个孩子,现在所有的孩子都在。” 小弟看着刘丽什么都要说了,于是看着刘丽:“你是不是疯了,你要是全说了的话,不怕老大杀了你吗?” 何锋看了一眼王连长,王连长叫人将小弟给拉下去了。 小弟下去以后,何锋看着刘丽:“这下你可以如实交代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现在孩子都在那里了。” 刘丽看着何锋:“我现在还不知道你的职位,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啊。” 何锋没有想到还这么谨慎,于是拿出了自己的证件:“你好好的看看,我是公安局分局的局长,这下可以了。” 刘丽没有想到公安局的局长这么年轻,于是点了点头:“我愿意配合你们的工作。” 刘丽叹了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讲给我听。原来,按照原计划,这些孩子应该被当场卖掉,但不知为何,上头突然改变了主意,决定不再出售这批孩子,而是要把他们全部运往外地。然而,谁也没想到,何锋这个局长竟然如此迅速地实施了禁严措施,让他们措手不及。 如今,所有的孩子都被困在了营地里无法动弹,而刘丽自己也已经走投无路。她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才会冒险偷偷跑出来,试图卖掉这些孩子换取一些生路。 刘丽的话语在我耳边回响,每一个字都如同沉重的石头,压在我的胸口。她的故事,就像是一部揭露社会阴暗角落的纪录片,让我看到了人性中最为丑陋的一面,同时也展现了个体在绝望中寻求生存的挣扎与抉择。 按照原先的安排,这批无辜的孩子们本将成为不法分子牟利的工具,但在最后一刻,命运之神似乎对他们露出了慈悲的微笑。高层的突然转变,虽然动机不明,却直接导致了他们的贩卖计划泡汤。 然而,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这些孩子将迎来一线生机时,何锋局长的禁严令犹如晴天霹雳,将所有人的希望再次打入深渊。 刘丽的内心并非全然麻木。在叙述过程中,何锋能感觉到她话语间的犹豫与自责,甚至几次停顿,似乎在极力抑制着涌上心头的悔恨与悲伤。 何锋不知道刘丽是不是装的,但还是想要试探一下刘丽:“刘丽,你也应该是一位母亲,怎么忍心做这样的事啊。” 随后何锋开始教育刘丽,刘丽哭了:“我也是一位母亲,我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报应啊,先天心脏有病,要治疗需要好多的钱,我上哪里有钱啊,所以我才会这么做的。” 何锋点了点头:“我给你这个机会,也算是给你自己的孩子留下一份福报,怎么样啊。” 刘丽听到何锋的话,知道何锋说的没有错,自己确实是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错下去了,看着何锋:“何局长,我愿意配合你们的行动,不知道何局长叫我干什么。” “我需要突破你们的这个据点,将那些孩子全部都救出来,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配合啊。”何锋知道刘丽知道怎么样可以带着兄弟们悄无声息的进去,毕竟要是逼急了这些亡命之徒的话,到时候孩子们的命不保啊。 刘丽点了点头:“我愿意配合你们,我知道据点的明暗哨。” 何锋通过询问才知道,据点里最少有十五个人,每个人都有一把手枪,所以还是很难攻下来的。 这时王连长笑了笑:“何局长,你放心,我这次带来的都是精英,一定可以将他们一举歼灭的。” 何锋自然是相信他们,于是看着刘丽:“不知道你们知道他们有没有退路啊。” 刘丽想了想:“有,但是我不知道,刚刚在外面的小弟全都知道了,你可以去问问他的。” 随后刘丽将外面的小弟的一些事都说了出来,何锋就出去了。 第150章 何锋准备动手 何锋走到了被审讯的小弟面前,缓缓蹲下身子,目光如炬地看着他:“李国良,我知道你现在过得并不如意,也知道你内心深处一定有很多不甘和无奈。但是,如果你能愿意配合我们警方的工作,我相信你还有机会重新开始,悔过自新。” 李国良心中一震,他深知自己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刘丽既然已经全部交代,那么他再隐瞒下去也毫无意义。于是,他深深地点了点头,表示愿意配合警方的调查:“我愿意配合你们公安局的办案。” 随后,李国良详细地讲述了他们据点的所有情况:“我们这里一共三十个人,都是老手,不过最近又新招募了十多个新手,还需要一些时间来训练和磨合。” 李国良顿了顿,接着说道:“至于武器方面,我们只有二十把手枪,其他的都是刀棍之类的冷兵器。”李国良继续说下去:“孩子们被关在后面的仓库里,有专人负责看守。” 说完这些后,李国良补充道:“据点的后面是一片大山,但我知道一条近路,可以带你们绕过去,从他们的后方发起攻击,切断他们的退路。” 何锋点了点头,跟着王连长走进小屋。他们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前,开始商讨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王连长,这次的任务至关重要,我们的首要目标是保护孩子们的安全。\" 何锋严肃地说道。他深知这些孩子是国家未来的希望,必须竭尽全力确保他们的安全。 王连长郑重地点头,表示理解任务的紧迫性和重要性。他也明白,这次行动不仅关系到孩子们的生命安全,还关乎着整个国家的未来。 接下来,两人详细讨论了作战计划。他们考虑了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并制定了相应的应对策略。同时,他们还讨论了如何与其他部队协同作战,以确保万无一失。 最后,何锋和王连长一致认为,这个计划需要全体战士们的共同努力才能实现。他们决定立即召集所有战士,向他们传达任务的重要性和具体安排。只有团结一致,才能完成这项艰巨而又光荣的任务。 随后何锋带着刘丽还有重新归队的郑强从正面进攻,王连长带着李国良还有一个班的战士在后路堵住他们,以确保一网打尽。 何锋一脸严肃地向前走着,时不时地看一眼旁边的郑强。他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郑局长,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和应对措施。到时候,我一定会亲自上门向您道歉的。” 郑强摆了摆手,连忙说道:“何局长,你这是什么话?这怎么能怪你呢?明明就是我的问题,是我没有把工作做到位。等回去之后,我会好好反思自己的行为,并向领导汇报清楚情况。” 何锋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知道,这件事情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个教训,需要从中吸取经验,不断改进工作方法和态度。部队继续向前行驶,两人陷入了沉默之中,各自思考着未来的工作方向和计划。 夜色渐浓,月光洒在废弃的营地上,营造出一种诡异的宁静。何锋带领着小队终于到了营地前。 “刘丽,前面就是一片空阔的地方了,我们应该怎么过去啊。” 何锋站在队伍前方,目光坚定,手中握着一张详细的地图,这是他们行动的蓝图。身旁,刘丽显得有些不安,她知道这片营地的秘密,但现在她选择了站在这里,与曾经的同伴为敌,为了赎罪,为了未来。 刘丽轻车熟路地带着队伍沿着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沟向秘密营地走去,这条路线看似不起眼,但却是她与李国良约定好的见面方式。如今形势危急,他们不得不采取这种隐蔽的方式来保护自己。 这条小沟两旁布满了茂密的植被,使得整个队伍在行进过程中几乎完全隐藏起来。刘丽小心地引导着队伍前进,时刻保持警惕。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生怕被敌人发现踪迹。 随着队伍逐渐靠近秘密营地,气氛越发紧张。刘丽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次计划能够顺利进行,同时也希望李国良也安安全全的。毕竟,他们正面临着巨大的挑战,如果不能团结一致,恐怕难以度过这场危机。 终于,队伍来到了秘密营地前。刘丽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示意队员们稍作休息。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重要的计划,也许会改变他们未来的命运。 另一边,王连长带领着一支精英小分队悄无声息地移动,他们负责切断敌人的退路,形成一个完美的包围圈。 王连长还有他手下的士兵正仔细检查着手中的装备,确保每一件武器都能发挥最大效能。他知道,今晚的战斗,关乎生死,也关乎正义。 行动计划简单而有效:何锋一行人将吸引主要火力,制造混乱,而王连长则率领小队在最佳时机封堵敌人的逃亡路径,实现两面夹击,确保无一人逃脱。 何锋看着刘丽:“他们什么时候会巡逻啊。” 刘丽看了看天:“他们每两个小时会巡逻一次,到时候是我们的一个机会。” 何锋拿出了表:“全体在这里休息一会,到时候将这五个巡逻的给我全灭了,到时候我们就借这个身份进去,记住千万不可以开枪。” 派来的是副连长,听完了何锋的话就下去安排了,毕竟这次的任务确实是重要。 何锋知道这个时候是万万不能着急的,于是就在这里等着时间到。 这是何锋穿越过来以后 觉得时间过得最慢的一次,可以用度日如年来形容啊。 就在何锋等的快要不耐烦的时候,刘丽来到何锋的身边:“何局长,他们来了。” 何锋抬起头来,看着五个人正向着这边走了过来,何锋给了副连长一个信号。 第151章 抓捕罪犯恶狗 副连长手下的同志迅速将他们给制服了,何锋来到他们面前:“我是公安局副局长,要是配合的话眨眨眼,要是乱说话的话小就不要怪我了。” 小弟们自然是怕死了,于是眨了眨眼。 何锋叫其中一个松开了手,但是枪还是指在脑袋上:“说说,今天里面有多少人啊。” 五个小弟是分开询问的,当何锋得知内部确切情况后,他毫不犹豫地下达了行动命令。 首先,他们成功解救了那些被囚禁的孩子们。然而,就在此时,一名负责巡逻的小弟意外地发现了他们的行踪。 双方随即陷入激烈的交火之中,但这些犯罪分子怎会是训练有素的部队的对手呢? 与此同时,一名惊慌失措的小弟匆忙赶到老大的住所:“老大,大事不好了,警察来了!” 恶狗完全没想到公安局的人竟然能找到这里,他心中充满疑惑,但此刻并非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立刻带领仅剩的几名小弟逃离现场。 原本,他们计划去抢夺孩子,但却未曾料到孩子所在之处已有公安局的人员驻守。无奈之下,他们只能选择先行逃窜。 恶狗带着两个心腹就朝着后山跑去,但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王连长已经在外面将这里围了起来。 恶狗来到后山看着自己的营地,现在都被公安局的人给围起来了。 “老大,我们营地现在被围起来了,应该怎么办啊。” 恶狗看着还有三个小弟了,也是不知道去哪里了,要是去老大那里,就凭自己弄丢了这么多的孩子就是一个死子。 但是恶狗看着周围突然笑了出来,就连小弟都愣了,看着自己的老大。 “你们说说是不是老大疯了,这可怎么办啊。” “是啊。” 恶狗看着自己的小弟:“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小弟们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看着恶狗,眼里都是这么一个意思。 恶狗笑着说道:“你说公安局的人就是将外面的人全都抓了又有什么啊,只要是我还在,我随时就可以拉起一支队伍来,到时候我们不跟着他们自己混不是一样的吗。” 小弟们深知如今的局势,他们明白自己已无其他选择,只能跟随恶狗。然而,就在这时,其中一名小弟不知是否失去理智,竟然挺身而出,手持枪械,直指向恶狗。 \"恶狗,老大果然有先见之明,你确实心怀背叛之意,跟我一起去寻找老大。\"这名小弟坚定地说道。 恶狗冷冷地盯着他:\"我早就料到你并非真心投靠于我,原来如此,难怪我这边稍有动静,老大便立刻知晓,原来是因为你这个内奸。\" 小弟看着恶狗,知道现在只有将恶狗给拉回去,那自己就可以接手恶狗的职位了,于是笑了笑:“你这不是放屁吗,我什么时候背叛你了,我压根就是老大的人,不过是老大并不相信你,派我们来看着你罢了。” 恶狗没有想到老大做事这么小心,在所有的人手下都埋伏下了暗哨,只是现在自己知道的是不是有点晚了。 恶狗恶狠狠的看着自己的小弟:“我就是不跟着你去,你有能怎么样啊。” 小弟对着恶狗的脚就是一枪:“那可就不要怪我了。” 恶狗疼的龇牙咧嘴的,后面的小弟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王连长那里听着枪声,看着恶狗那里:“好啊,原来是内斗啊,正好给了我机会,上去将他们围起来,到时候全抓起来,我到要看看他们为什么内斗啊。” 小弟们悄悄地围了上去,他们紧张地注视着恶狗和小弟之间的对峙。恶狗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石块从黑暗中飞出,砸向恶狗。 小弟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心中一阵慌乱。然而,当他们看清那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块时,刚刚紧张起来的心又稍稍放松下来。 但就在这时,王连长的兄弟们如同一群猛虎般冲了出来,迅速将恶狗和他的三个手下制服并逮捕。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给对方丝毫反抗的机会。 恶狗不知道怎么就看见了后面的李国良,一下子就明白了所有的事了,为什么自己明明预防的这么厉害,还是被抓捕了。 还有就是自己的后山知道的人不多,恰恰李国良就是知道的其中一人,一下子所有的事全部都想通了。 看着李国良:“你这个王八蛋,我对你不薄啊,你为什么要出卖我啊。” 李国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只知道躲在王连长的身后:“老大,对不起,我也是逼不得已的。” 王连长将他们拉着就走了,恶狗看着手下知道自己还没有败,这里并不是自己所有的据点。 自己还有和公安局谈条件的实力,于是看着王连长:“我要见你们这里最大的官,我有事要说。” 王连长知道这件事并不归自己管,于是就拉着恶狗去了何锋何局长那里。 何锋带着他们就去回了公安局,路上的时候恶狗喊着要见最大的官。 何锋就走了过去:“听说你要见我是有什么事找我吗?” 恶狗看着何锋:“你不行,我要见你们这里最大的官,你的官职太小了。” 何锋看着恶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年轻了,所有的人都不相信自己:“有什么话就说,我们是公安局的,不是你们黑社会,没有和你们谈条件的。” 恶狗不说话了,但是也知道自己要是回了公安局就不好出来了,于是看着何锋:“我这里有一个条件,只要你知道了,到时候你只要是去了,你就可以升官了。” 何锋就知道恶狗还藏着事呢,于是来到恶狗的身边:“哦,我倒想听一听你知道什么秘密啊。” 恶狗摇了摇头:“我不能这么和你说,你得放了我,到时候我可以做你的外线,只听你的,帮你办一些你不能干的事,比如收一些保护费,怎么样啊。” 第152章 恶狗知道的秘密 何锋听到恶狗的话后感到非常惊讶,他没想到恶狗居然能够找到他。他好奇地问:“说来听听啊。” 恶狗知道,如果不透露一些信息,这个年轻人是不会轻易相信他的。于是,他盯着何锋说道:“其实这里并不是我唯一的据点,我还有另一个据点。只要你能放过我,那个据点就是你们的了,怎么样?” 何锋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他之前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刘丽明明说孩子没有被卖掉,但孩子的数目却对不上。 现在,他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恶狗还有另外一个据点,那里可能藏着更多的孩子。这让何锋心中燃起了一团怒火,他决定一定要将这些孩子救出来。 其实何锋在刚刚将所有罪犯抓起来的时候就知道了,毕竟没有自己在医院里看见的那个人。 何锋没有理会恶狗,毕竟这个时候赵磊那边应该也有结果了。 这次至于为什么不调动公安局的人一方面是对内部不放心,另一方面就是赵磊说最近有收获。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公安局的人放松了警惕,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那个人为了让公安局的人不怀疑自己,竟然又联合一些孩子的父母来到公安局。他们声称自己的孩子已经被偷走了,希望公安局能够尽快找回他们的孩子。 其实他的目的很是简单,就是想要将这浑水搅得更浑,到时候就说自己的孩子已经流露出去了,自己要去外面找,只有这样自己团队偷的孩子才可以运出去。而那些孩子的父母们则是一脸焦急和无助,他们不停地向公安局的工作人员诉说着自己孩子的情况,希望能够得到帮助。 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对此感到十分无奈,但又不得不面对这些家长的压力。毕竟,作为公安机关,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是他们的职责所在。然而,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这个人的真正目的并不是为了寻找自己的孩子,而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 随着时间的推移,局面变得越来越复杂。赵磊知道何局长说的没有错,他确实是有很大的问题,于是按照以往的计划开始跟踪他。 但这个人似乎早有准备,总是能够巧妙地避开警方的调查。同时,他还不断地煽动其他孩子的父母,试图制造更大的混乱。 在这个关键时刻,赵磊将这件事和何锋说了,何锋知道他们这是着急了,但是现在他们还不知道恶狗被自己抓了。 决定采取果断措施。他们一方面加强对这个人的监控和调查,另一方面加大力度寻找失踪的孩子和在恶狗附近增加警力,给他造成自己要找到恶狗的地盘,逼迫他去另一个营地。 经过一番努力,终于发现了这个人开始慌张了,本来他是准备去恶狗老大的营地将这件事汇报给老大的,但是没有想到周围竟然都是公安局的警察。 他原以为是那只恶狗被抓住了,但却一直没有收到相关的消息。心中疑惑不解,决定亲自前往那个据点查看一番,待了解具体情况后再作进一步的打算。一路上,他暗自思忖着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思考着应对之策。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是何锋的计划,既然知道了恶狗还有另一个地盘,那何锋就一定要知道那个地盘在哪,毕竟那里还有十好几个孩子。 王连长来到了何锋的身边:“何局长,这些人是给你送到公安局啊,还是押到我那里啊。” 何锋看着恶狗他们,还有这么多的孩子:“王连长,你也知道现在还有一部分人在外面嚣张,所以这些孩子还是暂时先不能露面,你在给我一天的时间,今天下午我就去将所有的孩子抱走的。” 王连长虽然知道部队里都是男孩子,没有看过孩子,但是也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所以也就答应了何锋的意见。 王连长带着兄弟们回去休息了,但是何锋可不能休息,毕竟此时的赵磊随时准备行了。 何锋一夜没睡,但还是坚持的来到了赵磊那里:“怎么样,有没有新的进展。” 赵磊看着何锋那深深的黑眼圈,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局长,这里有我守着呢,您放心休息!如果有任何事情发生,我会立刻通知您的。” 然而,何锋却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不,现在情况紧急,我们不能有丝毫松懈。虽然恶狗已经被抓获,但那些孩子还在部队里,他们的安全至关重要。而且,我想知道这个神秘人是否会急于返回他的据点。这可能是我们抓住他的关键机会。” 要说现在谁最纳闷了,那无疑就是恶狗了。他一脸疑惑地坐在椅子上,心中暗自琢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已经被抓住了,为什么不把我送去公安局呢?”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他们居然把他带到了部队里来。 然而,当恶狗看到眼前的一切时,他突然明白了什么。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原来,他想起了一种可能性,就是刚刚那个年轻人绝非等闲之辈。将他关在部队,很有可能是为了从他口中得知那个据点的位置。想到这里,恶狗心中暗喜,看来自己有机会出去了。 恶狗看着有人走了进来,没有说话。来的人竟然是郑强,何锋和郑强划分好了各自的任务。 何锋的任务是马上找到另一个据点,将里面的孩子救出来,而郑强的任务就是看着这帮罪犯,还有就是郑强的媳妇现在还在抱着孩子。 恶狗看见郑强一下子就认了出来,毕竟郑强现在是公安局的副局长,这可是自己调查出来了。 “郑局长,我有事要汇报。” 郑强走了过来,看着恶狗:“哦,不知道你这里还有什么秘密要说啊,快说,你也知道抗拒从严,坦白从宽的道理。” 恶狗将和何锋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第153章 郑强想要和恶狗合作 郑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平静地看着面前的恶狗:“哦?这么说来,你是愿意与我们合作咯?” 恶狗听后,心中一喜,以为自己成功说服了对方,便连忙将之前和何锋说过的条件又重复了一遍。然而,郑强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静地说道:“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刚刚跟你说话的人,就是公安局的局长。”说完,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淡淡的微笑,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威严。 恶狗没有想到自己是和公安局的局长说话,但是公安局的局长实在是太年轻了,恶狗看着眼前的郑强。 小眼睛一转一下子想到了一个很好的主意:“郑副局长,你现在只是一个副局长,要是你同意我的意见,我会帮助你成为局长的,怎么样啊。” 郑强本来就不想同意的,但是一想到还是要戴罪立功的,只要将他们的另一个据点抓获,就将这件事一五一十的汇报上去。 郑强看着恶狗:“谁说你的条件。” 恶狗就知道会是这么一种情况,于是看着郑强:“郑局长果然是经历过大风大雨的人,我的条件很是简单,你要放了我,我可以做你的内线怎么样啊。” 郑强完全不相信他:“我就算是将你放了,你的老大不是知道你叛变了吗,还有什么用啊。” 恶狗心里清楚,接下来的事情肯定会非常棘手,但总比被关在监狱里要好得多。对于他来说,失去自由简直是无法忍受的折磨,那是他最不能接受的情况。 “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到时候我会全力配合你们的行动。但有一点,我的地盘你们绝对不可以进入,这个条件怎么样?” 郑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恶狗,看得恶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正在恶狗不知所措的时候,郑强看着恶狗:“好,我再想一想,明天的时候给你结果。”他的眼神充满了深意和思考,似乎在权衡着各种利弊。 恶狗听到这句话,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气,但仍然感到不安。它知道这个决定可能会影响到它的未来,但此刻它只能等待。 尽管恶狗还有很多话想说,但它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它明白,现在自己处于弱势地位,无法与郑强抗衡。它只能寄希望于郑强能够做出一个对它有利的决定。 恶狗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默默祈祷着一切都能顺利解决。它不知道明天将会发生什么,但它知道自己必须做好准备应对任何可能的情况。 现在是凌晨,街道上的行人渐少,只剩下零星几个匆匆赶路的身影。何锋站在街角,目光锐利,宛如猎鹰锁定目标一般,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位中年男子。这位男子步履匆忙,时不时回头张望,显然是在警惕什么,但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摆脱何锋那如影随形的监视。 何锋的计划早已酝酿多日,自从知道丢了这么多的孩子,得知恶狗可能还有别的据点的时候,何锋就意识到,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将是决定整个犯罪集团命运的关键时刻。作为警方内部特别行动组的核心成员,何锋的任务便是将这个据点给拔除了,并救出里面的孩子。 原本,按原计划行事,中年男子本不该成为何锋的主要目标,但在得知恶狗被捕的消息后,他立即意识到,此人极有可能采取非常手段,将剩下的孩子送出去。 这是何锋绝不愿错过的机会,如果能够顺藤摸瓜,找到隐藏的据点,那么整个犯罪集团的覆灭指日可待。 随着中年男子加快步伐,穿过一条狭窄的巷弄,何锋也紧跟其后,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以免暴露身份。他的身后,是一队精干的警员,每个人都装备齐全,蓄势待发,只等何锋一声令下。 终于,中年男子在一个破旧的仓库门前停了下来,左右看了看无人注意后,掏出一把钥匙,快速开门进入。何锋见状,立刻用手势指示队伍停下,自己则悄悄靠近,耳朵贴在门缝倾听里面的动静。 何锋看着里面的情况,但是看的并不清楚:“赵磊,给我查这个厂子的情况,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跟他们合作。” 赵磊知道事情很是紧急,于是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赵磊走了以后,何锋将这个厂子周围都给围了起来,只要他敢出来,到时候就会将他抓捕起来。 “记住,一旦动手,里面的孩子是万万不可以伤着,明白了吗?” “是。” 随着兄弟们将厂子给围了起来,何锋知道就等着一个动手的机会了。 这位中年男子名叫周宇,他刚进入那个地方时,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群人给抓住了。这些人看起来训练有素,动作迅速而果断。 然而,其中领头的那个人却认识周宇。他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满,盯着周宇说道:“军师,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的规矩?你应该知道,这里是禁止任何人随意进来的,包括你在内。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你不知道这可能会带来什么后果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对规则的坚守和对未知风险的警惕。毕竟,他们所从事的事情充满了危险和不确定性,如果有人违反规定,很可能会给自己和整个团队带来致命的威胁。 周宇自然是知道这件事确实是重要,于是看着他:“我自然是知道,但是你们不知道现在事情很是重要,我要和上级联络,这件事万分重要知道了吗?” 小弟虽然想要说什么,但是知道军师是一个明事理的人,这下一定是出什么事了,于是领着军师周宇就进去了。 周宇跟着小弟往里面走,小弟看着军师:“周军师,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了,恶老大怎么没有来啊。” 周宇现在很是着急,心里慌慌的。 第154章 何锋抓捕周宇 小弟也知道这件事应该是很着急,于是没有再问,领着周宇军师来到联络地点。 “周军师要和上面通话,快联络。” “是。” 很快就联系到了上级领导,电话里出现了一个严肃的声音,里面的声音严肃的说道:“有什么事情?” 周宇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报告长官,我已经完成了任务,但现在情况有些复杂,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上级领导皱起眉头问道:“怎么回事?” 周宇犹豫了一下,然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原来周宇怀疑公安局的人抓到了恶狗,但是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处理。他希望能够得到上级的指示。 上级领导沉默片刻后说道:“你们做得很好,但是公安局现在没有消息传出啦,应该是没有这么一回事,好了,我们回去调查的。记住,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们的行动。” 周宇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切断了通讯。他转身对身边的人说道:“按照上级的指示行事。” 众人齐声应道:“是!” 就在周宇打算挂断电话时,那个神秘的声音再度响起:“记住,这将是你最后一次通过此地传递消息。现在,立刻转移到新的地点。” 周宇原本还想回应些什么,但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公安局设下的计谋,目的是揭露他们的据点位置。他不禁暗自庆幸自己反应迅速,及时理解了对方的意图。尽管心中仍有疑虑,但出于谨慎考虑,周宇决定听从指示,开始着手转移阵地。 周宇立于一栋老旧建筑的屋顶,俯瞰着下方熙攘的街头,心中波澜起伏。今晚,他将面临一次重要的决策,而这决策关乎着他和手下兄弟们的未来。 “都给我叫过来,我要开会。” 周宇对着身旁的小弟说道,声音中带着不可抗拒的权威。小弟点点头,转身跑下楼去传递着周宇的命令。 十分钟后,二十多位兄弟陆续抵达指定地点——一间废弃的工厂里。他们来自四面八方,有的曾在街头混迹多年,有的则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但此刻,他们的眼中都燃烧着相同的火焰——对周宇的信任和追随。 周宇站在众人面前,环视一周,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我知道,最近局势对我们来说不太乐观,外面的世界风云变幻,我们不能再像以往那样无所畏惧地行走江湖了。我们必须作出改变,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这里,众位兄弟的表情各异,有的人眉头紧锁,担忧写在脸上;有的人则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好奇和期待。周宇继续说道:“我已经制定了一个新的计划,我们将暂时避开风头,转移到一个更加安全的地方,养精蓄锐,等待时机成熟再作打算。” 人群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显然,这个提议让大家既惊讶又兴奋。周宇举起一只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我知道这不是一个容易的决定,但为了我们大家的安全,也是为了长远的发展,这是我们必须要走的一步。” 随后,他详细地阐述了转移的具体步骤和注意事项,强调了纪律和保密的重要性。每一位兄弟都听得聚精会神,他们知道,周宇从来不是一个轻易做决定的人,既然提出了这样的方案,必定经过了深思熟虑。 这时有兄弟看着周宇:“我们的老大恶狗恶老大呢,我们只听从他的命令。” 周宇看着说话的小弟:“目前恶狗应该是被公安局的给抓了,我怕恶狗怕死,到时候将这里说出去,我们没有办法,只能撤退了。” 兄弟们知道恶狗不是一个什么好人,于是同意了恶狗的计划。 会议结束后,兄弟们三三两两地散去,各自去做着准备工作。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既有对未知的忐忑不安,也有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憧憬。 就在里面紧锣密鼓的安排的时候,外面赵磊走了回来:“局长。” 何锋也是想要知道这里怎么回事:“怎么样,这里是谁的厂房啊。” 赵磊看着何锋:“局长,这里是,这里是。” 原来这里竟然是娄晓娥的父亲娄半城的产业!不过,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这座院子已经多年未曾使用,仿佛被遗忘在了时光的角落。 这让何锋不禁产生了深深的疑惑:娄晓娥的父亲娄半城是否真的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呢?他心中暗自揣测着各种可能性,试图解开这个谜团。 或许,娄半城对这个院子有着特殊的情感,但由于某种原因选择将其搁置;又或者,这其中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和秘密。无论如何,这个发现都让何锋对娄晓娥的家庭背景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赵磊,将娄半城给我请过来,我到要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还有就是娄半城知道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是。” 在赵磊走了以后,周宇悄悄地走了出来。 何锋的手底下走了过来:“局长,刚刚进去的那个人出来了,我们动不动手啊。” 何锋看着他,一看就知道这是要转移啊,于是点了点头:“给我将他抓起来,记住给我悄悄地抓,不要惊动里面,我倒要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 “是。” 周宇刚刚出来,还以为外面是没有人,正准备往外走一走,到时候带着里面的兄弟一块出去的。 但是周宇刚刚转弯就被公安局的人给扣下了:“你们是什么人,我可是一个老百姓,你们为什么要抓我啊。” 手底下的人急急忙忙的捂住了周宇的嘴。 何锋看着他:“好了,没有证据我会抓你吗,用不用叫你和恶狗当面对质一下啊。” 周宇以为是恶狗将他供出来的:“恶狗就是一个软骨头,没有用的废物,难道恶狗不怕死吗?” 何锋盯着周宇:“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说说里面是什么情况啊。” 第155章 挟持孩子 周宇并没有说里面的情况,而是看着何锋:“何局长,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啊。” 何锋知道这样的人不会轻易的配合的,于是叫兄弟们警戒,看着周宇:“很简单,自从你来公安局找我,但是当时你表现的太过于理智了,所以我一直派人跟踪你。” 周宇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恶狗是不是被你们抓了,至于做出的那些事就是为了叫我进入这个据点对不对啊。” 何锋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周宇知道这个据点竟然是被自己给暴露出来了,但是现在这个情况自己还能说什么呢,于是看着何锋:“何局长,我愿意配合你们,你们想要知道就问。” 何锋看着这个废工厂:“这个厂子的老板和你们有没有什么关系啊。” 周宇摇了摇头:“何局长,这件事是恶狗办的,我只知道来的时候就有了,并不知道这个厂子的老板是谁。” 何锋并没有完全的相信,看着周宇:“你给我说一说厂里的情况吗,有多少人还有多少孩子啊。” 周宇看着何锋,他的脸上满是疲惫和无奈。经过长时间的审讯,他终于明白,只有配合才能解决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详细地讲述厂里二十人的分布情况,以及孩子们被关押的地点。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 警方认真地记录着他的话,同时通过对讲机与其他队员进行沟通。根据周宇提供的信息,他们迅速制定了行动计划。 周宇表示愿意配合公安局的行动,但是何锋也没有急着行动,毕竟这个时候周宇刚刚出来,里面的情况说的不知道是不是属实。 正在这个时候,赵磊带着娄半城就走了过来,娄半城原名娄富贵,五十岁的年纪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也是很有本事的人。他年轻时白手起家,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勤奋努力,在商界打拼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如今,他已经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富商,拥有着庞大的产业和财富。 娄半城虽然富有,但他却并不满足于现状。他有着更高的追求和目标,他想要让自己的事业更上一层楼,成为全国知名的企业家。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不断地学习和进步,提高自己的管理能力和商业眼光。 华夏成立以后,娄半城竟然将所有的工厂全部交了出来,成了轧钢厂的一个名誉董事。 何锋看着娄半城走了过来,也走了过去:“娄董事,今天请你过来,是想要问问这个工厂是不是属于你的啊。” 娄半城知道自己的厂子不少,看着这里:“何局长,这里以前是我的,但是你也知道我全部上交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何锋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件事,于是看着娄半城:“不知道娄董事有没有这里的地形图啊。” 周宇一下子明白了何锋为什么不急着行动了,本来是以为何锋在等什么人,没有想到何锋自始至终没有相信过自己。 周宇也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毕竟自己没有说一句假话,也就不怕何锋查了。 娄半城在来的时候赵磊就说了,所以也就拿了过来,听到何锋说,于是从包里拿了出来。 何锋派人将娄半城给送了回去,看着地图上和周宇说的差不多,于是就准备行动了。 不久后,警方展开了行动。他们悄悄地潜入工厂,按照周宇所说的位置,找到了被关押的孩子们。孩子们看到警察,眼中露出了恐惧和无助。 公安局的人将这些人开始一个个的抓了起来。 警方迅速将孩子们解救出来,并将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同时,他们也对工厂进行了全面的搜索,确保没有其他人员受到伤害。 周宇看着孩子们被安全解救,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配合是正确的选择,虽然他可能会面临法律的制裁,但他也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一丝欣慰,毕竟自己这是帮助了公安局,也算是戴罪立功了。 就在这个时候,何锋看着箱子后面还有动静:“给我出来。” 赵磊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将箱子围了起来,里面传出来了孩子的哭声。 何锋知道里面一定还有人,于是看着周宇:“里面是谁啊。” 周宇看着被抓起来的人,想了一会:“何局长,里面的是恶狗的心腹,叫孙财。” 何锋双眼紧紧地盯着那个箱子,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冷静:“孙财,别再躲藏了,我们早就知道是你了。赶紧出来,免得孩子受到伤害。”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充满了威严。 孙财心里明白,何锋说得没错,自己的身份已经被识破,再躲下去也没有意义。于是,他缓缓站起身来,手中依然紧紧掐住孩子。孩子吓得脸色苍白,泪水不停地流淌。 “何局长,只要你们放我走,我保证不会伤害这个孩子。”孙财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试图用孩子作为筹码,争取逃脱的机会。 何锋的目光紧紧锁定孙财,何锋深知对方的狡猾和危险,但何锋更关心孩子的安全。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何锋看着孩子现在都快要喘不上来气了,于是看着孙财:“你先放开孩子,我们有什么话慢慢说,怎么样啊。” 孙财也知道自己只有这么一个谈判的筹码了,于是看着何锋:“我的条件很是简单,只要你满足了我,我就把孩子给你。” 孙财一边说着一边也是减小了力度,等着何锋的话。 何锋看着孙财,知道现在是万万不能激怒他的:“我们一切好谈,只要你把孩子给我。说说你的条件。” 孙财也不是傻子,怎么会轻易的答应啊,于是看着何锋:“何局长,给我准备一辆汽车,到了城外我就把孩子给你,怎么样啊。” 何锋没有想到还挺大胆,正在这个时候何锋看见狙击手已经准备好了。 第156章 孙财逃走 何锋目光炯炯地盯着孙财,语气坚定而有力:“没问题,但你需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来准备,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另外,孩子是否能先交给我?这样也能让我们双方都更放心一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仿佛已经做好了应对任何情况的准备。 与此同时,何锋注意到狙击手在远处向自己摇头示意。他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这里并不是最佳的射击地点。这个信息对于何锋来说至关重要,因为他必须要确保在行动中有足够的优势和把握。于是,他开始思考如何调整策略,寻找一个更好的射击位置,以确保任务的顺利完成。 孙财看着何锋:“何局长,我知道你有狙击手瞄着我呢,但是你可以放心,我绝对会在狙击手开枪的时候杀了手里的这个孩子的。” 何锋紧紧地盯着孙财,心中暗自思忖着他的身份和目的。从孙财的言行举止来看,他绝非普通之人。于是,何锋决定以退为进:“这样,你给我半小时的时间,让我去开车过来。如何?” 然而,孙财并未回应何锋,他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周宇,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挑衅的笑容说道:“我要求你给我开车,不知何局长意下如何?” 何锋自然是不愿意了,但是这正中孙财的想法:“何局长,我的手可是有点慌啊。” 何锋知道孙财这是在威胁自己,但是一时也没有办法,看着周宇:“好,我同意了,但是孩子你必须要保护安全。” 孙财站在路边,焦急地等待着。他不时地看向手表,心中默默祈祷着车子能够快点到来。终于,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 车子停稳后,孙财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抱进车内。他轻轻地把孩子放在后座上,让车上原本的司机走了下来,指着周宇:“上去开车的。” 何锋点了点头,看着周宇和孙财:“你们给我老老实实的,要是孩子出现一点事的话,可就不要怪我了。” 孙财看着周宇熟练地操作着汽车,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找对了人。他知道自己不会开车,如果没有周宇的帮助,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孙财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他转过头,看着后座上熟睡的孩子,心中充满了感动。他暗暗发誓,一定要逃出去,将这里的情况说给上面人,这件事一定是恶狗出卖了他们,否则公安局的人来不了这么快。 孙财看着周宇:“周大哥,这次确实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的话,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周宇看着孙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不安:“可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可怎么办啊?而且,这个孩子你准备怎么处理?”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焦虑,仿佛对当前局势感到束手无策。 孙财回头看了一眼,确认公安局的人并未追赶上来,心中稍感宽慰。然而,面对眼前的情况,他也显得有些犹豫和困惑。他静静地思考着,目光落在了怀中的孩子身上,似乎在权衡利弊。 周宇看着孙财,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惊讶:“财兄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上面派下来的?真没想到,竟然会是你……”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意外和不解,似乎对孙财的真实身份感到震惊。 孙财笑了笑,看着周宇:“周大哥,这件事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但是没有想到恶狗还是叛变了,要不是恶狗叛变了,我们这里会这么快就暴露吗,看来这件事还是要尽快上报。” 两人说着话,周宇一边开着车,一边看着前方的道路。突然,他注意到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于是转头对身旁的孙财说道:“孙财兄弟,前面是一个岔路口,你看我们该怎么走啊?” 孙财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凝视着前方,然后伸出手指向左面,语气坚定地说:“走左边。” 周宇点了点头,按照孙财的指示,转动方向盘,驾车驶向左侧的道路。然而,车子行驶不到一百米,孙财突然喊道:“好了,停下。” 周宇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地踩下刹车,将车子停稳。他转过头来,看着孙财,好奇地问道:“孙财兄弟,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要在这里停下来呢?” 孙财沉默不语,缓缓地走下车子,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在路边。他的眼神充满了忧虑和不舍,但又似乎有着某种坚定的决心。完成这一切后,他重新回到车上,静静地坐在座位上,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周宇看着孙财的举动,心中涌起一股疑惑和不安。他不知道孙财为什么要这样做,也不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然而,当他准备启动车辆继续前行时,孙财突然开口说道:“我们原路返回,然后朝着右边的路走。”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让人无法拒绝。 周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听从了孙财的指示。他调转车头,按照孙财所说的路线前进。一路上,车内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每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思考着前方可能出现的情况。。 周宇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孙财兄弟,就是聪明啊,这下公安局的人老老实实去了左边,可是不知道我们去了右边。” 但是周宇也是看着孙财的表情不对:“兄弟,你这是怎么了,用不用我回去将刚刚的那个孩子给灭口。” 孙财摇了摇头,看着一边开车的周宇:“周宇大哥,你知道吗刚刚的孩子我给他取名叫孙文化,就是希望他可以有文化,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收养他啊。” 周宇明白了过来,何着刚刚的那个孩子就是孙财的亲儿子,看来自己还是不够狠,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拿着自己的亲儿子做这样的事的:“我们会抢回来的,一定会的。” 第157章 周宇的身份 原本以为孙财会认同周宇的看法,但此刻他却缓缓地摇了摇头,目光凝视着周宇:“周大哥,你想想看,我们这样的人将来能有什么出路呢?就凭我们做过的那些事,迟早都会被抓起来枪毙的。我又怎么忍心让我的孩子跟着我一起受苦受累呢?” 周宇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孙财,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时看似平凡的孙财,竟然能说出如此有哲理的话。那些话语如同一道闪电,照亮了周宇心中的迷茫。 孙财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他的眼神坚定而又深邃。周宇感受到了他的决心和勇气,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好,那我们就出发!”周宇说道。 他们踏上了征程,一路上充满了挑战和困难。但是,孙财的话语始终在周宇的耳边回响,周宇路上想了很多,现在看着孙财有了别的想法了。 在旅途中,他们遇到了许多的困难,两人一起努力,互相帮助,共同克服了一个又一个的难关。 但是孙财没有想到这一路可都是周宇的能力啊。 终于,他们到达了目的地。周宇回首望去,心中充满了感慨。他知道,这次旅程不简单,对于孙财来说,他的目的地已经达到了,但是对于周宇来说,他的目的则是刚刚开始。 何锋带着兄弟们就出发了,路上的时候跟着车印去了左边,正好看见孩子在路边哭。 何锋看着孩子,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孙财的一计,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好了,继续往前面去,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跑到哪里去啊。” 赵磊虽然想要说什么,但是被何锋给制止了。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在这件事发生以前,何锋特意的对周宇进行了询问。 何锋用力地拉着周宇,将他带到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他紧紧盯着周宇的眼睛,声音低沉而严肃:“听好了,周宇!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老老实实与我们合作。这是你唯一的生路,没有其他选择。如果你不配合,那么你也将会被关起来,失去自由。所以,好好想想!” 周宇神色冷漠地看着何竟然,缓缓道出了一个让何锋难以置信的秘密:原来,他是被公安局总局派遣来潜入这个黑帮组织的。 然而,尽管周宇一直处于潜伏状态,但他万万没想到,恶狗根本没有资格见到他们的老大。在这种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周宇想出了这样一个策略:通过在医院偷窃孩子,以吸引公安局的注意,从而寻找逃脱的契机。 但他始料未及的是,何锋如此强大,竟然能够将他成功捕获。 何锋眉头紧锁,目光紧盯着前方,心中犹豫不决。周宇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他的决定。 “局长,我们不能再犹豫了,必须采取行动!”周宇打破了沉默,语气坚定地说道。 何锋抬起头,看了看周宇,又看了看远处的目标,心中依然充满了矛盾。 “孙财是个关键人物,如果我们放跑了他,可能会导致整个计划失败。”何锋缓缓地说道。 周宇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何锋的顾虑。“但是,如果我们不抓住这个机会,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何锋深吸一口气,思考了片刻,终于做出了决定。“好,我们动手!但是一定要小心,不能伤害了孙财。” 周宇点了点头,何锋转身向手下们下达了命令。不一会儿,一群警察便悄悄地向目标靠近。 在警察们的包围下,里面的人很快就被制服了。但是,孙财却趁乱和周宇逃脱了。 赵磊很是生气,毕竟这样的机会是真的不多。 何锋拍了拍赵磊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重要的线索,相信很快就能抓住他。” 赵磊还是有些疑惑,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尽管孙财和周宇逃脱了,但所有的孩子都已找到,这让大家松了一口气。何锋迅速将这个好消息汇报给了上级领导。 上级领导了解到公安局的人员大多是男性,对于照顾这些孩子可能会有所不便。因此,他们立即调集了一批经验丰富的护士和老师前来协助照看孩子们。 这些专业人士能够给予孩子们更贴心、细致的照顾和关怀,确保他们的身体和心理健康得到妥善保障。同时,也能更好地与孩子们的家长沟通交流,帮助他们尽快从这场可怕的经历中恢复过来。 何锋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这些个被他们偷来的孩子,他感到十分困惑和无助。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上级的命令终于下达了,但却需要等待整整一晚才能得到具体指示。 此刻,何锋心急如焚,他深知每一分钟都可能对局势产生影响。然而,面对这样的局面,他只能默默等待上级的进一步指示,同时思考着如何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 何锋叫手下的点了点头,一共是五十个孩子,何锋只能在这里看孩子了。 这一晚对何锋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每一秒都充满了煎熬。要知道,只要有一个孩子哭泣,就会引发其他孩子也跟着大哭起来,仿佛形成了连锁反应。何锋不得不一个接一个地去哄他们,忙得不可开交。而医院里的护士数量有限,根本无法应对这么多哭闹的孩子,这让何锋感到无比疲惫和无奈。 不仅如此,何锋还面临着睡眠不足的问题。他整晚都没有合眼,一直在照顾孩子们。更糟糕的是,孩子们的哭声像魔音贯耳般不断传入他的耳朵,让他头疼欲裂,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这种声音仿佛唐僧念紧箍咒一般,让何锋痛苦不堪,几乎要昏厥过去。但他还是强撑着,继续安抚着孩子们,希望能让他们安静下来。 正在这个时候,赵磊走了过来:“局长,有找你的电话。” 第158章 郑强的媳妇要看孩子 赵磊走了进来,瞬间给了何锋希望,这里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了,在这里脑袋疼。 何锋望着一脸无奈的赵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来的正好,在这里看孩子。”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瞬间打破了赵磊心中的平静。 赵磊愣住了,他从未想过会在这样一个场景下面临如此重任。作为一名尚未经历过为人父滋味的年轻人,面对一群还未满月的小婴儿,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和不知所措。这些脆弱的生命,需要细心呵护和无微不至的关怀,而这正是他最缺乏的经验。 但现实不容许他逃避。赵磊深呼吸几次,试图平复内心的焦虑,随即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考验,也是成长的机会。于是,他卷起袖管,准备迎接这一场特殊的挑战。 起初,赵磊的确显得有些手忙脚乱。更换尿布、喂奶、安抚哭泣……每一样事情都需要小心翼翼处理,生怕稍有不慎便伤害到这些娇嫩的小生命。他笨拙的动作引来医护人员的轻笑声,但也获得了不少鼓励和支持。 随着时间的流逝,赵磊逐渐掌握了照料新生儿的基本技巧。他开始学会观察宝宝们的需求,能够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甚至能够分辨不同的哭声背后的原因。每当看到宝宝在自己的怀里安然入睡,或是吃饱喝足后露出满意的微笑,赵磊心中就会涌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和幸福感。 何锋急急忙忙的去接电话了:“谁找我啊。” 郑强听着何锋的语气,就知道是一晚上都没有睡觉,虽然郑强没有做过父母,但是也知道孩子不好看啊。 何锋坐在办公桌前,双眼布满血丝,显现出彻夜未眠的疲惫。昨晚的情景历历在目:那些稚嫩的生命,无助的眼神,以及那一份份沉重的责任。即便身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工作者,面对这样的场景,他也无法做到完全冷静。 郑强的话打断了何锋的思绪,电话里传来郑强略显急促的声音:“局长,我们马上就要到了,但是车出了一点小毛病,我们尽快赶到。”听得出,郑强尽力保持着镇定,但语气中仍掩饰不住焦急。 何锋微微颔首,尽管何锋并不在现场,但他能理解那份迫切的心情。毕竟,任何意外都可能影响到任务的顺利执行,更何况是这样紧急的情况下。“郑哥,”何锋开口询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郑强顿了片刻,声音中夹杂着些许犹豫:“是这样的,我妻子想来看看孩子……”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变得吞吞吐吐起来,显然是担心何锋的反应。 何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快速权衡利弊。他知道,郑强夫妇对于即将拥有的新生命抱有无比期待和爱意,而这种渴望与担忧,任何一个准父母都难以避免。考虑到当前的特殊情况,何锋决定采取一种既人性化又能确保安全的解决方案。 “郑哥,”何锋温和地回答,“我能理解你的顾虑。这样,这里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你也知道我们公安局里都是一帮老爷们,确实是缺少看孩子的人,嫂子能来确实是太好了。” 郑强明显松了口气,连声道谢:“谢谢局长的理解,真的非常感谢!” 何锋笑了笑:“我们彼此的心情自然能够感同身受。放心,一切都会安排好的。” 通话结束后,何锋继续着手头的工作,心中却多了几分温暖。在这个特殊时期,每个人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和责任,但人性中最真挚的情感,往往能在关键时刻散发出光芒,照亮前行的道路。何锋坚信,只要有爱,就有希望,无论面对怎样的困难,总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郑强的媳妇看着郑强:“怎么样,你们的局长有没有答应啊。” 郑强知道自己对不起自己的媳妇,但是自己的媳妇也没有怪自己:“媳妇,孩子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何局长答应我了,到时候我们去福利院有优先收养权。” 郑强的媳妇看着郑强不会撒谎的样子:“郑强,这件事确实是不怪你,怪我,要是因为我给你们公安局带来了麻烦,你可千万不要怪我,我也是希望有一个孩子。” 两个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正在这时来了一个年轻人:“郑局长,汽车修好了,我们是不是出发啊。” 郑强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媳妇:“媳妇,你去后面坐着的,我们出发。” 汽车上,一群年轻人正热烈地讨论着。他们是即将前往公安局看孩子的,其中有护士,也有老师。 “哎呀,我好担心自己不会照顾孩子啊。”一位年轻的护士说道。 “我也是,虽然我是老师,但我没有照顾幼儿的经验。”另一位老师也附和道。 “没关系,我们可以在路上及时补看幼儿的知识。”一位经验丰富的护士说道。 于是,大家纷纷拿出笔记本,开始听着护士说着关于如何看孩子的经验,他们认真地做着笔记,不时地交流着自己的心得和体会。 “原来照顾孩子还有这么多讲究啊!”一位老师感叹道。 “是啊,我们要多学习一些知识,才能更好地照顾孩子们。”另一位老师说道。 在接下来的路程中,她们一边学习,一边讨论,为即将到来的看孩子的生活做好充分的准备。 不光是这俩车上,其他的两辆汽车上也是如此,毕竟这次的孩子确实是有点多,两个据点的孩子都在公安局了。 至于其他负责区的人还要等段时间才可以过来,所以何锋才会请上级派这么多的护士和老师。 郑强的媳妇在那里记录着,如果何锋在这里一定会认识郑强媳妇身边的老师,竟然是冉秋叶。 冉秋叶也没有做过妈妈,是想要来学习的,毕竟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第159章 救星来了 何锋还以为郑强是因为什么事呢,支支吾吾的,原来是看孩子的事,这是何锋求之不得的,所以就同意了下来。 正在何锋刚刚挂下电话的时候,门敲响了:“进来。” 进来的是化验科的同志,向何锋汇报针对白粉的调查情况。 何锋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情况不算太糟糕,但他还是有些担忧地问道:“那对孩子们的影响大吗?” 化验科的同志回答道:“根据我们的检测结果来看,这些安眠药的剂量并不高,所以对孩子们的身体和大脑发育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不过,我们建议还是要密切观察孩子们的状况,定期进行体检,以确保他们的健康。” 何锋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好的,我会安排相关人员跟进这件事情。谢谢你的工作。” 化验科的同志离开后,何锋重新拿起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是我,何锋,领导关于这次事件中的孩子们,我们需要组织一次全面的体检,确保他们的身体健康。另外,通知相关部门,加强对这类事件的监管力度,防止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挂掉电话,何锋心中感慨万千。这些无辜的孩子们差点成为了犯罪的牺牲品,幸好及时发现并阻止了这场悲剧。他深知自己肩负着保护社会安宁的责任,而这样的任务任重而道远。但无论如何,他都会全力以赴,守护每一个孩子的安全与幸福。 就在化验科的同志走了以后,何锋在那里考虑,周宇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啊,还有这伙人偷孩子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啊。 正在何锋胡思乱想的时候,郑强带着上级派来的护士还有学校的老师来了。 郑强走了进来:“何局长,她们都来了,一共是三十二个人,还有我媳妇一共是三十三个人。” 何锋点了点头:“唉,你们来的太是时候了,现在估计赵磊还有我们的同志都快要疯了,快带我去见一见这些护士和老师,真的是解决了我们最大的问题了。” 郑强领着何锋来到了公安局的大厅:“我是公安局的局长何锋,多谢你们的帮助,到时候你们的奖金会有你们的领导发给你们的。” 在这么多人当中何锋并没有看见冉秋叶,但是冉秋叶一下子就看见了何锋:“真的是何锋,自上次以后,我找过他好多次都没有找到,这次终于找到了。” 要知道上次周末的时候,冉秋叶特意约何锋去公园见面,但让她没想到的是,何锋居然失约了。这让冉秋叶感到十分困惑和失落,她觉得自己被何锋忽视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她决定找个合适的机会和何锋好好谈一谈,把事情说清楚。而今天,正好是一个绝佳的时机。 其实,冉秋叶这次真的是误会何锋了。那天何锋之所以没能赴约,并不是故意为之,而是因为他忙着处理偷孩子的事件,一时疏忽,才把与冉秋叶的约定忘在了脑后。 正在冉秋叶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锋看着郑强:“好了,时间紧任务重,我们还是先去看孩子的,毕竟孩子们都在那里哭呢。” 郑强点了点头,就跟着何锋他们去准备好的房间。 冉秋叶知道现在的大事是要看孩子,所以没有和何锋说话,其实冉秋叶也是生了何锋的气了,毕竟还不知道为什么要放自己的鸽子啊。 何锋带着郑强他们就去了大办公室,其实何锋也是有点担心赵磊的,不知道现在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 本来何锋以为会是孩子们哭的场景,但是没有想到当何锋再次踏入病房,见到赵磊与孩子们融洽相处的景象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轻拍赵磊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不错,你已经是一位称职的临时爸爸了。”赵磊抬头,脸上绽放出自豪的笑容,他知道,这段特别的经历将成为他人生旅途中一笔宝贵的财富。 何锋看着后面的护士还有老师:“孩子们就在这里了,就交给你们了,公安局的人可以暂时出去了。” 赵磊本来想跟着出去的,但是被何锋给拦住了:“赵磊,这里有点事还是需要有人通知我的,你就暂时在这里看孩子,毕竟你是最有经验的。” 赵磊虽然不愿意,但是也知道这是一项挑战,于是就答应了。 何锋领着郑强就走了,毕竟何锋还有更为重要的事,那就是将这些罪犯给审出来,还有这个恶狗究竟是什么身份。 在何锋走了以后,这些护士和老师各自找了一个孩子,冉秋叶看着赵磊:“你是公安局的。” 赵磊觉得面前的女孩有些面熟,于是点了点头,看着冉秋叶:“我们是不是见过啊,我怎么觉得你这么面熟啊。” 冉秋叶将自己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上次多亏了你们救了我,要不然的话我可就真的没有命了,我在这里还是要谢谢你们的。” 随后两个人在那里聊天,冉秋叶通过和赵磊的聊天中得知原来何锋不是故意放自己鸽子的,而是因为周末的时间出了很多的事,所以才忘了。 虽然冉秋叶在赵磊这里知道了结果,但是还是准备一会的时候好好的问一问何锋,看看何锋对自己是怎么看的。 何锋来到了监狱,看着关起来的恶狗:“恶狗,告诉你一个对你来说并不是好消息的消息,就是你们的另一个据点被我们给找到了。” 恶狗自然是不相信了,毕竟那个据点还是很隐蔽的,除了恶狗知道,这个据点的人是完全不知道的,所以何锋他们不可能知道,一定是在炸自己的,为的就是想要知道这个据点。 “行了,你们有本事好了,破了就破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何锋看着恶狗:“你并不相信我说的话,是不是啊。” 恶狗自然是不相信了,看着何锋轻蔑的笑了笑:“本来我是可以帮助你的,但是现在不可能了。” 第160章 何锋给冉秋叶道歉 何锋皱着眉头,紧紧盯着眼前的恶狗,语气带着一丝疑惑:“什么意思啊?”他心里不禁犯嘀咕,难道这只恶狗又在耍什么花样? 恶狗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环顾四周,似乎在观察周围的环境。过了一会儿,他才转过头来,看着何锋说道:“何局长,本来我是准备和你合作的,但是现在我在公安局里,很多的人都知道了,我还怎么做你的内线啊。”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不满。 听到这话,何锋的脸色微微一变,原来是这样啊,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心里清楚,这只恶狗可能已经察觉到了危险,想要退缩。但他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他需要这只恶狗的帮助。于是,他决定采取一些措施来稳住恶狗的心。 何锋突然开口问道:“不知道孙财还有周宇这两个名字你熟悉不熟悉啊。”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恶狗,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果然,恶狗一听这两个名字,立刻慌了神,但他毕竟是个老江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看着何锋说:“我不认识。” 何锋当然看得出恶狗的慌张,他笑了笑,心想:“看来这两个人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啊。”于是他继续说道:“好了,我没心思跟你在这里开玩笑,你的那个据点已经被我端了,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就是与我们合作。” 恶狗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利弊,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妥协,问道:“你们想要什么?” 何锋见恶狗终于松口,心中暗喜,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半。他平静地回答道:“我要你们所有的情报,包括你们的组织架构、成员名单,最重要的就是这些孩子的父母。只要你能提供这些信息,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恶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合作。他知道,面对警方的压力,他已经别无选择。就这样,一场紧张的谈判结束了,何锋成功地获取了关键线索。 恶狗滔滔不绝地说着,但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何锋身上:“何局长,我明白我的组织大概已经全军覆没了。关于本地的十几个孩子,我愿意告诉你,但对于其他孩子,我只了解他们所在的地区,至于他们的父母是谁,我并不清楚。” 何锋点了点头:“说出来,孩子们是怎么区分的。” 恶狗知道,自己再也逃不过法律的制裁。但在这一刻,他选择了坦白,或许是为了减轻即将到来的惩罚,或许是内心深处尚存的一丝良知在驱使他揭露真相。 “事情是这样的,”恶狗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要想区分哪些是本地的孩子,哪些是从外地拐来的,有个很隐蔽的办法。本地的孩子背后的小褥子上会缝有一个小小的三角形标记,而外地来的孩子则是圆形标记,而且通常还会附带一个英文字母。” 何锋的目光紧锁着他,表情没有丝毫波动,但手中的笔记录的速度却加快了几分。恶狗继续解释:“那个字母代表着不同地区,这样做主要是为了方便管理,同时也有个更深层的目的——避免绑架到不该招惹的人家的孩子。” 最后何锋明白了上面的意思,于是叫人将恶狗先行关押,何锋则是准备出去透透气。 何锋来到孩子们的居住点,看着所有的人都在忙活着喂孩子:“赵磊,你出来一下。” “是。” 赵磊跑了出来:“局长,孩子们都很听话,你是有什么吩咐吗?” 何锋一脸严肃地对赵磊说道:“一会儿悄悄把这些标记都记录下来,另外,等会儿会有人来整理孩子们的身份信息,一定要确保不会混淆。” 赵磊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深知这项任务的重要性,不能有丝毫差错。 然后,赵磊轻声问道:“局长,您要不要进来看看这些孩子?” 何锋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但眼神依然坚定:“不用了,这里有你在,我非常放心。我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说完,他转身离去,步伐显得有些沉重。 赵磊刚刚进去,冉秋叶本来以为何锋会进来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锋根本就没有进来,于是就追了出去。 何锋远远地看见了冉秋叶老师,一下子想起了上次约冉秋叶老师去公园的事,但是因为孩子的丢失,将这件事忘的真是死死的了。 何锋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愧疚。他想起了自己上次放人家鸽子的事,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不应该了。何锋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向冉秋叶老师走去。 “冉老师,真的很抱歉,上次我因为任务放了您鸽子,希望您能原谅我。”何锋低着头,诚恳地说道。 冉秋叶老师看着何锋,微微一笑,说道:“没关系,这些赵磊都和我说了,我知道你是为了任务,我能理解。还有你们真的了不起,在这么短时间就将所有的孩子全都找了回来。” 何锋抬起头,看着冉秋叶老师的笑容,心中的愧疚感减轻了一些。他感激地说道:“谢谢您的理解,冉老师。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冉秋叶老师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相信你。对了,孩子是不是全都找回来了,我听说跑了两个罪犯?” 何锋说道:“孩子找到的不少,现在就是要将他们全部都送回家,这是很有难度的一份工作。” 何锋知道这应该是赵磊无意说的,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冉秋叶老师说道:“那就好,工作虽然重要,但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何锋说道:“我会的,谢谢您的关心。” 何锋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话实在是说不出口,于是两个人就在这里尬聊,还是何锋知道自己还有点事,于是看着冉秋叶:“冉老师,这个周末你有时间吗?” 第161章 何锋和冉秋叶的约定 冉秋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完全没想到何锋会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她感到有些害羞,但同时也对何锋的真诚和勇气心生好感。她轻声回答道:“周末我有时间,那我们还是在图书馆见面,这次可不要放鸽子了。” 何锋看着冉秋叶,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冉秋叶,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忘记这周末的事的,到时候我一定会去的,绝不辜负誓言。”他的语气充满了决心和承诺,仿佛要将这份约定铭刻在心底。 冉秋叶看着何锋那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个玩笑,何锋竟然会如此当真。不过,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去看孩子了。 何锋站在原地,看着冉秋叶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失落。他知道冉秋叶只是在开玩笑,但他的心中却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丝期待。他轻轻地叹了口气,也跟着冉秋叶的脚步,走向了孩子的房间。 房间里,孩子正在安静地睡着。冉秋叶轻轻地坐在床边,看着孩子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母爱。何锋则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也充满了温暖。 何锋可没有心情在这里享受这美好的时光,毕竟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处理。 何锋正紧张有序地指挥着团队成员,他们正依据着一条关键信息,展开一项艰巨的任务——将一批被不法分子控制的孩子送回各自的故乡。 这条信息来自于一个名为“恶狗”的人物,恶狗在最后关头的坦白为孩子们带来了重生的希望。 “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何锋对着会议室内的工作人员强调,“每个孩子背后的标记就是他们回家的地图,我们要确保无一遗漏,让他们尽早与亲人团聚。” 会议室内,一张大型地图占据了一整面墙,上面密密麻麻地标记着各地的位置,代表了孩子们的原籍所在。工作人员们手持放大镜,仔细检查每个孩子背后的小褥子,寻找着那个至关重要的标识——一个三角形或者一个带有字母的圆圈。 对于那些标有三角形的孩子,何锋亲自制定了详细的计划。他调派专门小组前往各个社区,发布寻亲启事,利用社交媒体的力量扩散消息,希望能够尽快找到这些孩子的家人。同时,他还与所有的街道办事处,建立了联系,以确保所有的孩子的消息准确。 虽然丢失孩子的不少,但还是很艰巨的一个任务,必须要确保每一个孩子都是回的自己家。 至于那些标记为圆形的孩子,情况则更为复杂。由于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这意味着需要上级的安排,何锋将这件事通知了上层,就等着结果了。 何锋办完这些事后,身体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他揉了揉太阳穴,意识到自己已经连续工作了整整一天一夜,竟然没有合眼休息片刻。就在这时,郑强缓缓地走到他身边,关切地看着他。 \"何局长,您已经连续工作了一整天,该回家好好休息了。我们其他人都轮流休息过了,您也不能一直这样撑下去啊!现在这里的事情基本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与街道办事处的交流工作,交给我来负责。\"郑强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关心和担忧。 何锋原本还想着再坚持一会儿,但听到郑强的话后,他的眼睛渐渐眯起,困倦感愈发明显。他点了点头,微笑着对郑强说:\"好,那就辛苦你了。如果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接着,他简单地交代了一些后续事项,便转身离去。 回到家中,何锋一头栽倒在床上,瞬间进入了梦乡。这一觉,他睡得格外香甜,仿佛将所有的疲惫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可是热闹了。 小丫的后妈怒目圆睁,手指着小丫,大声指责她偷了钱。小丫委屈地站在一旁,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试图解释,但后妈根本不听。 而此时,小丫的父亲站在角落里,低着头,不敢出声。他知道是自己把钱给了秦淮茹,但他害怕后妈的怒火,不敢承认。 房间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小丫的后妈继续责骂着小丫,声音越来越大。小丫的父亲则默默地承受着内心的煎熬,他知道自己的行为让小丫受了委屈,但他却没有勇气站出来为她辩护。 小丫的后妈越来越生气,看着小丫,反正不是自己的孩子,还要一天天的浪费粮食,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将他给扔出去的,到时候自己要是有孩子的话,也可以吃点好的。 于是小丫被后妈拖到院子里,她的哭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凄惨。后妈一边打一边骂,小丫的爸爸则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 小丫的身体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她不明白为什么爸爸不帮她,为什么后妈要这样对她。 打完后,后妈把小丫扔在地上,转身走进了屋里。小丫躺在地上,泪水不停地流淌。她感到自己的世界已经崩塌,没有人爱她,没有人关心她。 过了一会儿,小丫的爸爸走了过来,他看着小丫,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他轻轻地抱了抱小丫,之后将小丫放在了地上。小丫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她不知道爸爸会对她做什么。 原来是小丫的后妈正在看着:“你要是敢将他抱进来的话,你就给我滚蛋,小小年纪偷东西。” 爸爸叹了口气,说:“小丫,你要知道,爸爸也有自己的难处。后妈她……”爸爸的话还没有说完,小丫就打断了他:“爸爸,我恨你!”说完,小丫转过身去,不再看爸爸。 但是小丫知道自己又能去哪里啊,只能在那里哭,但是院里的人早就知道了,也就没有管的。 第162章 小丫挨打 何锋迷迷糊糊的刚睡着,一下子听到了院里孩子的哭声,仔细一听原来是小丫的哭声。 何锋洗一把脸就出去了,院里的人都在看热闹,就连刘海中都在后面倒背着手看着。 后妈打开门,看到小丫正蹲在门口哭泣,心中的烦躁更甚。她走上前,一把拉起小丫,恶狠狠地说道:“哭什么哭!再哭就把你扔出去!”小丫被吓得止住了哭声,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后妈看着小丫可怜的样子,心中并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觉得更加心烦。她用力地推了小丫一把,小丫摔倒在地上。 “你这个累赘,整天就知道哭哭啼啼,真是让人讨厌!”后妈骂道。 小丫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再出声。她知道,自己的哭泣只会让后妈更加生气。 后妈看着小丫不敢反抗的样子,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她转身走进屋里,留下小丫一个人在外面。 何锋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小丫在自己的门口哭,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他慢慢地走了过去,轻声问道:“小丫,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哥哥,哥哥会帮你的。” 然而,就在这时,小丫的后妈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看到何锋后,立刻露出了不悦的神情。她大声说道:“这是我们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是不是闲得慌啊,还是说小丫是你的女儿啊?” 何锋被她的话激怒了,但他还是尽量保持冷静。他看着小丫的后妈,语气坚定地说:“作为邻居,我关心一下小丫也是应该的。她一个小孩子在这里哭,难道不应该问一下吗?” 小丫的后妈却不以为然,她冷笑一声道:“哼,说得好听。我看你就是想多管闲事。小丫是我的女儿,我自然会照顾好她。不需要你来操心。”说完,她就要拉着小丫进屋。 何锋一把将小丫抢了过来,心疼地看着她身上的伤痕,愤怒地质问:“虽然你们是孩子的父母,但你们怎么能这样打孩子呢?你们自己看看孩子身上的伤,你们还有人性吗?” 小丫的后妈听到这话,心里十分不悦,但又不敢与何锋正面冲突,只好转过头去对着屋内喊道:“你个挨千刀的,死在屋里了?没看到老娘被欺负了吗?还不出来帮忙!” 小丫的父亲闻声匆匆跑了出来,一见到是何锋,心中不禁一阵发怵。他深知就连何雨柱都不是何锋的对手,更别说自己了。于是,他看着何锋,理直气壮地说道:“这是我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何锋紧紧地抱着小丫,眼中满是心疼和愤怒。他指着小丫身上的伤,声音颤抖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 小丫的父亲低着头,不敢看何锋的眼睛。他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但是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何锋的质问。 但是小丫的后妈看着何锋:“小丫偷了我的钱,难道我还不能教育一下吗?”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得意,似乎觉得自己占理。 小丫委屈地摇了摇头:“我都说了不是我偷的,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啊。”她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小丫的后妈还想要说什么,但何锋看着刘海中和闫埠贵在那里看热闹,心里明白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他们总是喜欢看别人的热闹,却不愿意承担任何责任。他心里想着,这些人真是可恶,想要什么事都置身事外,简直是想得太美了。 何锋想到贾家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每次他们都会出来掺和,而这次居然想要逃避责任,这怎么可能呢?他决定要让他们也尝尝被卷入其中的滋味。 其实,有一天何锋上班的时候偶然看到小丫的父亲和秦淮茹在说话,并且还给了秦淮茹一些钱。从那时起,何锋开始怀疑是不是小丫的父亲偷走了那笔钱。 于是,他看着刘海中说道:“一大爷,这不是你的事吗?你怎么不管管啊?有些事你们不是一直在管吗?就这么看着小丫挨打吗?”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嘲讽和质问,希望能引起刘海中的注意。 刘海中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踱步而来。他微微仰着头,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神情,仿佛在享受着众人的关注。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何锋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何锋,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刘海中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 何锋看着刘海中,心中暗自好笑。他知道刘海中是个爱面子的人,所以故意在众人面前叫他出来,就是想让他难堪。 “一大爷,您是咱们院子里的一大爷,这件事您可得管管啊。”何锋说道,脸上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刘海中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不情愿。他本来只是想来看看热闹,没想到却被何锋给叫了出来。但是,他又不好在众人面前拒绝,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好,你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事?” 何锋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刘海中听了之后,心中暗自叫苦。他知道这件事不好处理,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会得罪人。但是,他又不能在众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无能,只好说道:“这件事我会处理的,说说怎么回事啊。” 小丫的后妈看到是刘海中,一下子来了精神,哭着说道:“一大爷啊,我的命是真的苦啊,明明是我管教自己的孩子,有他何锋什么事啊,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 刘海中咳嗽了一声:“说说,怎么打孩子啊。” 其实刘海中以为虽然是小丫的后妈,但是管教的也没有错,毕竟不打不成器啊,但是现在自己是一大爷了,所以还是要问一问的。 小丫的后妈将小丫偷钱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所以我才想要给她一个教训的。” 第163章 易中海替刘海中处理事情 刘海中看了一眼院子里的邻居们:“好了,孩子偷钱确实应该好好教育一下,俗话说得好,小树不劈不直溜嘛,大家都散了!” 说完,他看向何锋和小丫的后妈:“这是人家家里的私事,我们也不好过多干涉,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 这时,小丫的后妈突然冲上前去,指着何锋骂道:“你这个爱管闲事的家伙,这里有你什么事儿?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何锋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刘海中,语气坚定地说:“一大爷,你就是这样处理事情的吗?那之前你们对我家的事情可没少操心呢!而且,你们看看这孩子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院里的邻居看着小丫,脸上还有身上都是紫一块青一块的,怎么舍得下得去手的啊。 刘海中目光扫过何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厌烦。他实在不愿意卷入这摊浑水之中,尤其是面对这种毫无头绪、又充满矛盾的情况。虽然身为大院里的一大爷,但他深知这件事情即便插手管理,也未必能带来任何实际利益或好处。于是,他心中暗暗决定还是回去为好,免得给自己找麻烦。 但是何锋可不会给刘海中这个机会,看着小丫的父亲:“张金城,我想要问你一件事,也就是前天,我怎么看见你给秦淮茹钱啊,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回事啊。” 小丫的父亲看到这一幕,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何锋怎么会知道自己给秦淮茹钱啊。 小丫的后妈看着小丫的父亲一句话都不说,就知道这件事是真的,但是还是想要小丫的父亲亲口说出来:“这个钱是你拿的。” 小丫的父亲看着小丫的后妈“这件事我回去的时候和你好好的说一说,怎么样啊。” 小丫的后妈现在受不了了,看着秦淮茹:“你凭什么要我家的钱是,还不快给我。” 秦淮茹恶狠狠的看着何锋,但是现在还是看着小丫的后妈:“那是我自己要来的钱,为什么要还啊,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小丫的后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就冲了过去,秦淮茹也不是一般人,于是也骂骂咧咧的走了过去。 小丫的母亲和秦淮茹则在一旁打得不可开交,两人互相撕扯着头发,嘴里还不停地骂着。何锋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小丫,将她带到了一边。 “小丫,别怕,有我在。”何锋轻声安慰着小丫,“你先在这里待着,一会就没事了。” 小丫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恐惧和无助。何锋看着小丫满是心疼和难受,小小的孩子到底是受了什么罪啊。 何锋现在恨不得将小丫的父母抓起来,但是院里的人都在看热闹。 刘海中本来是不想管的,但是现在打了起来,怎么能不管啊,于是转身走向那两个正在打斗的女人,刘海中试图将她们分开,但两人都打得太激烈了,根本不听他的劝。 “别打了!别打了!”刘海中大声喊道,“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然而,他的话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就在这时,易中海也走了过来,他看到小丫的后妈和秦淮茹打成这样,心中十分愤怒。 “你们在干什么!”易中海大声呵斥道,“还不住手!” 听到易中海的声音,虽然现在易中海不是一大爷了,但是一大爷的威望还在,可以不听刘海中的,但是易中海的声音还是要听的。两人终于停了下来。她们气喘吁吁地看着对方,眼中依然充满了敌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易中海威严的问道。 小丫的母亲和秦淮茹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小丫的父亲见状,便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小丫的父亲。 易中海听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又看了看秦淮茹,然后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以后不要再提了。” 刘海中咳嗽了一声:“这件事这么处理不好。”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那副不高兴的样子,心中不禁叹了口气。他忘记了刘海中现在才是一大爷了,这次处理事情的方式可能让他觉得自己被忽视了。 易中海决定找刘海中谈一谈,他走到刘海中面前,轻声说道:“海中啊,我知道你对这件事有自己的看法。但我们都是为了院子里的和谐,不是吗?我并不是想抢你的风头,只是想尽快解决问题。” 刘海中听了易中海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情愿地说:“老易,我知道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我也是一大爷啊,我也有自己的想法和处理方式。” 易中海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海中。以后遇到事情,我们可以一起商量,共同做出决定。这样既能发挥我们各自的优势,也能让院子里的人更加信服我们。” 刘海中想了想,觉得易中海的话有道理,便点了点头,说:“好,老易,那就按你说的办。以后我们一起商量着处理事情。” 易中海笑了笑,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都是为了院子里的大家好,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让这个院子更加和谐。” 两人相视一笑,表面上之前的不愉快也随之消散,但是刘海中还是决定有机会好好的教训一下易中海的,毕竟易中海现在有点威信太大了。 刘海中看着小丫的后妈:“好了,我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件事就到这里,都先回去。” 小丫的父亲拖着小丫的后妈就要回去,小丫的后妈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被小丫的父亲给拖着就要回去。 但是何锋可不会这么看着小丫挨打的,看着刘海中:“一大爷,这就是你的处理方法,我看你这个一大爷真的是没有用啊,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她这是家暴吗,要我说还是报警。” 刘海中一听到报警就不愿意了:“何锋,不就是当家长的打两下吗,至于吗?” 第164章 赵磊的到来 刘海中被何锋说的哑口无言,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何雨柱见状,心中暗自得意,想要在秦淮茹面前威风一下,于是开口说道:“何锋,你怎么能这样跟长辈说话呢?”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锋打断了。 何锋看着何雨柱,淡淡地说:“何雨柱,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刘海中他自己做错了事,还不让人说吗?”何雨柱被何锋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的窘态,心中有些不忍,她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说了。何雨柱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他尴尬地笑了笑,不再说话。 此时,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刘海中见状,趁机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何雨柱看着刘海中的背影,心中暗自恼怒。他觉得自己在秦淮茹面前丢了面子,这笔账一定要算在何锋的头上。 何锋静静地看着四合院的众人,心中暗自得意。他原本只是想吓唬一下刘海中,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身穿警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正是赵磊,四九城公安局的一名警官。 赵磊径直走到何锋的身边,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局长,我那里有重要发现,我来接您去警局。”说完,他向何锋伸出手,示意要带他出去。 四合院的居民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他们都认识赵磊,但却不知道他为何会对何锋如此客气。 刘海中瞪大了眼睛,看着赵磊和何锋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来到易中海的身边,小声问道:“老易,你说公安局的人找何锋有什么事啊?而且看起来很尊敬他呢!” 易中海也是一脸疑惑,他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但他心中暗自猜测,也许何锋与公安局有着特殊的关系,或者他曾经帮助过警方解决过重要案件。 然而,只有闫埠贵心里明白,自己当初并没有看走眼。从何锋进入四合院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到这个人与众不同。现在看来,何锋的身份绝非一般,可能有着深厚的背景或权力。 但是闫埠贵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这种事情只要自己知道就行了,于是在那里没有说话。 赵磊的出现让他有些意外,虽然他是局长,平时很少有人敢直接来找他,所以院里的人还不知道他是局长。 何锋皱了皱眉头,思考着该如何应对赵磊。他知道赵磊带来的都是重要的事。他决定先听听赵磊的来意,再做打算。 “何局长,我发现了周宇的地址。”赵磊开门见山地说道。 何锋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赵磊这么快就找到了周宇的地址。他故作镇定地问道:“你是怎么找到的?” 赵磊笑了笑,说道:“这,这是我的内线给我的?” 何锋沉默了片刻,说道:“我会派人去调查的,如果周宇真的有问题,我们一定会依法处理。” 赵磊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局长。”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四合院。 何锋看着赵磊的背影,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件事情不会这么容易结束。 本来何锋还着急呢,但看到赵磊来了,心中忽然有了主意。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赵磊,说道:“赵同志,我要举报。” 刘海中和易中海自然明白何锋想说什么,但他们刚想开口,却被赵磊的眼神吓住了,一时之间不敢再出声。 赵磊看着何锋给自己的眼神一下子就明白了,于是看着何锋:“何锋同志,有什么话就直说,我们都会依法办理的。” 何锋听了赵磊的话,知道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不再犹豫,将小丫的父亲将钱给秦淮茹的事,还有小丫被后妈打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这些事情都是他亲自调查过的,所以说得很详细。 赵磊听了何锋的讲述,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怒火。他没想到还有这么狠心的父亲,竟然把女儿的抚养费交给别人,还让她遭受后妈的虐待。他觉得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个混蛋,不配做父亲。 于是,赵磊点了点头,看着小丫的父亲张金城,严肃地说:“老老实实的说是怎么回事啊。”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和愤怒,让人不敢直视。 小丫的父亲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易中海看着赵磊:“公安局的赵同志啊,这件事算是家务事,我们四合院自己就可以处理了,就不劳烦你们了。” 赵磊看着孩子身上的伤痕,心里一阵难受,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妹妹。他下定决心:“这件事我还就管定了!”随后转头看向张金城,语气严肃地说道:“张金城,你从头到尾把事情经过跟我说一遍。” 张金城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无法隐瞒下去,只得如实交代。原来,他对秦淮茹心生爱慕之情,但秦淮茹却表示和他睡觉需要付钱。于是,他给了秦淮茹一笔钱。然而,事后秦淮茹却突然反悔,并威胁他如果敢要钱,何雨柱就会狠狠地揍他一顿。面对这样的情况,他根本不敢声张。 秦淮茹没有想到张金城会这么说,要是这件事传出去的话,那自己还活吗,于是看着张金城:“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我可是要告你的。” 张金城看着秦淮茹:“行了,轧钢厂有多少人不知道这件事啊,本来我是不想说的,但现在不说不行了。” 秦淮茹看着院里的人都在看自己,甚至是何雨柱都那样的看着自己。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赵磊看着秦淮茹:“好了,你先把钱给张金城,剩下的事再说。” 秦淮茹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将钱拿了出来,交给了张金城。 小丫的后妈本来以为事情就结束,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赵磊看着小丫的后妈的方向。 第165章 小丫的后妈被抓 赵磊看着小丫的后妈:“你涉嫌打孩子,和我们走一趟。” 小丫的妈妈一开始还试图否认,但小丫身上的伤痕却无情地揭示了真相,让她无法再继续抵赖。小丫的后妈见状,开始假惺惺地哭泣,试图博取同情。赵磊则冷冷地看了一眼小丫的后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何锋站在一旁,脸色阴沉,他的目光在小丫和她的妈妈之间来回移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突然,他向前一步,抓住小丫妈妈的手臂,用力地将她拉到小丫面前。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何锋愤怒地吼道,“小丫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她?” 小丫妈妈被何锋的气势吓住了,她低下头,不敢看何锋的眼睛。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小声地说道。 “不是故意的?”何锋冷笑一声,“你以为这样就能逃避责任吗?小丫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你给我说清楚!” 小丫妈妈沉默不语,只是不停地抽泣着。 赵磊走上前,拦住了何锋,示意他冷静一下。 “局长先别激动,我们还是先把小丫的伤处理一下。”赵磊小声的说道。 何锋点了点头,松开了小丫妈妈的手臂。他转身抱起小丫,向房间走去。 “我去拿药箱。”赵磊说着,也跟了上去。 房间里,何锋小心翼翼地为小丫处理着伤口,他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小丫则静静地躺在何锋的怀里,她的眼睛紧闭着,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赵磊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他知道,何锋是真的很关心小丫,他也希望小丫能够早日康复,重新过上快乐的生活。 何锋给小丫处理伤口的时候,院里的人可是都议论了起来,易中海更是来到刘海中的身边,看着何锋的家。 “老刘啊,你自己看看,何锋这是不拿你当人啊。” 易中海坐在院子里,和刘海中闲聊着。他知道刘海中是个急脾气,一点就着,于是便打起了坏主意。 “老刘啊,你要知道你现在才是院里的一大爷啊。”易中海故意提高了声音。 刘海中一听,很是生气:“我有什么办法啊,现在公安局的人都来了?” 易中海笑了笑:“这次是何锋不听你的,下次就不知道是谁了,那你这个一大爷当着还有什么用啊。” 刘海中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易中海继续说道:“而且啊,我听何雨柱说过,何锋其实也想要当这个一大爷,只不过还没有机会,所以先收拾的是我,接下来估计就就是你了。” 刘海中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来,大声说道:“易中海,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故意在这里挑事啊,好了,这件事我自有分寸,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没有说什么,站起来就回去了,毕竟易中海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刘海中心里想着易中海说得也有道理,他不能让傻柱就这么白白地吃了亏。于是,他决定去找闫埠贵商量一下。然而,当他来到闫埠贵身边时,却发现闫埠贵并不想参与这件事情。 原来,闫埠贵在刚才看到赵磊对何锋的态度后,已经猜到了何锋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他心里明白,如果自己贸然介入此事,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选择了保持沉默,不愿意趟这趟浑水。 刘海中气哄哄的就走了,既然闫埠贵不参与,那自己收拾他何锋也是可以的。 刘海中来到了何锋的家门口,直接进去了,此时何锋刚刚安抚小丫睡着了,就看见了刘海中进来了。 “一大爷,你有什么事吗?” 刘海中本来一肚子的气,但是碍于公安局的人在这里了,于是没有说什么。 而是看着公安局的人说到:“赵同志,这件事我看就这样,哪有父母不教育孩子的。” 赵磊刚刚也看见了小丫身上的伤了,于是看着刘海中:“好了,这件事不用你管了,至于结果我们会交给小丫的父亲张金城的。” 说完赵磊就出去了,何锋看着小丫很是心疼,但是也知道自己毕竟是一个男的,管着小丫有很多的不方便,于是看着小丫睡着了,就出去了。 赵磊看着小丫的后妈,赵磊知道这是何局长的意思,于是严肃地看着小丫的后妈,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后悔。在这一刻,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行为已经无法逃避法律的制裁。 赵磊叫后面的人将小丫和她的后妈带到了审讯室,详细询问了事情的经过。小丫的后妈低着头,声音颤抖地承认了自己多次打骂小丫的事实。她表示自己当时只是因为情绪失控,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会对孩子造成如此严重的伤害。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小丫的身体和心灵都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她需要时间来恢复和治愈。 小丫的后妈其实根本就没有后悔,不过是公安局的人在这里,只能先说点好话,等到公安局的人走了以后,在好好的教育一下小丫。 但是没有想到公安局的人直接把她给带走了,张金城本来是想要说什么的,但是一看到公安局的人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张金城想着自己的女儿还在何锋家,本来是想要去的,但是一想到何锋不是一个善茬,于是只能气哄哄的回家了。 院里的人看到没有热闹了,于是就都散了,只有闫埠贵在回去的时候,经常看何锋家。 贾东旭在窗户里面什么都看见了,看着何锋家的方向:“自己都是一个光棍,什么都要管,当父母的管孩子不是正常的吗,我看何锋真的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啊。” 秦淮茹知道最近贾东旭的脾气不好,所以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在那里老老实实地听着。 第166章 何雨水看小丫 何锋一脸愁容地站在门口,他正为谁来看孩子而烦恼。这时,侄女何雨水刚好回来,她正放假几天。何锋看到何雨水,心中一动,他将小丫的事情告诉了何雨水,并请求她帮忙看孩子。 何雨水听到何锋的请求后,不禁有些犹豫。她本来打算利用假期好好放松一下,享受一段宁静的时光。然而,当她看到叔叔那焦急的神情时,心中不由得一软,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叔,小丫放在我这里你就放心。”何雨水温柔地说道。 何锋感激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可以完全信任何雨水。看着眼前的侄女,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要知道他们之间可是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但彼此之间的亲情却深厚无比。 而此时,何雨水也在心中暗自庆幸,毕竟自己也能出一份力了。虽然自己作为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但是独自照顾孩子确实有些吃力。而且她也明白,叔叔的出现让她感到安心和依靠。 “谢谢你,雨水。”何锋轻声说道。 何雨水微笑着摇了摇头:“叔,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说完,她轻轻地抚摸着小丫的头,眼中充满了关爱。 在这个温馨的时刻,何锋深深地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和力量。尽管生活中会遇到各种困难和挑战,但只要有亲人在身边,一切都会变得美好起来。 小丫应该是缓过来了,看着一边的何雨水:“雨水姐。” 何雨水看着面前的孩子这么听话,但是没有想到却遭受了这样的折磨,于是抱了抱小丫。 何雨水带着小丫进了自己的屋,她给小丫拿出了一些玩具,然后坐在一旁看着她玩耍。 何锋感激地看着何雨水,他知道自己可以放心地出门了。他叮嘱何雨水要注意小丫的安全,然后匆匆离开了家。何雨水看着何锋的背影,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照顾小丫。 何锋虽然想要照顾小丫,但是也知道公安局还有很多事,毕竟刚刚赵磊来了还说周宇的地址找到了,只能先交给何雨水看孩子了。 夜二大爷闫埠贵的家中所有的人都到齐了,屋内的气氛紧张而又庄重。一家人围坐在客厅中央,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严肃的表情,仿佛正在讨论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会议由二大爷亲自主持,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今天我们聚在一起,是为了商议关于何锋身份的问题。”这句话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立刻在家庭成员间激起了层层涟漪。大家都知道,何锋这个名字最近频繁出现在他们的谈话中,而围绕他所发生的种种事情,无疑给家族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思考。 接着,二大爷详细解释了近期发生在何锋身上的事情,每个细节都被描绘得栩栩如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深切感受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你们都应该知道,公安局的人对何锋非常尊重,这说明他的背景绝不简单。” 随后,家庭成员们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和建议。有的人主张主动示好,希望通过和平的方式解决潜在的矛盾;有的人则认为应该低调行事,避免与何锋产生不必要的摩擦;还有人提议,可以通过中间人进行沟通,寻求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各种意见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复杂的思想画卷。 然而,经过一番激烈的辩论和冷静的分析,一个共识慢慢地浮现了出来——在目前的情况下,最好的策略就是保持距离,尽量不去招惹何锋。毕竟,无论是从个人安危还是一家人利益的角度考虑,与这样一个拥有广泛社会资源的人物对抗都是不明智的选择。 “我们没有必要去触动这个‘刺猬’,”二大爷总结道,“我们应该学会在不同的环境中保护自己,同时也要尊重他人。既然何锋与官方有着良好的关系,我们就更应该谨慎行事,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最终,全体家庭成员一致同意了这一决策,会议在一片沉稳而坚定的氛围中结束。每个人都清楚,这是一个艰难但却必要的抉择。在今后的日子里,他们会更加小心地处理与何锋有关的事情,力求在复杂的社交网络中找到自己的平衡点,既不失去尊严,也不引发冲突。 作为闫埠贵的大儿子闫解成则觉得完全没有必要,毕竟自己家过自己的日子,为什么要看别人的脸色啊,闫解成对于闫埠贵的话那是完全没有往心里去,认为还不如想着怎么赚钱呢。 何锋急急忙忙的来到了公安局:“赵磊,详细的和我说一说关于周宇的情况,是不是还有孙财的情况啊。” 赵磊皱着眉头,无奈地摇了摇头:“局长,郑局长已经带人过去了,但到了那里我们才发现被耍了。那里一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什么周宇的住处了,完全就是个骗局。” 何锋心里明白事情没那么简单,这可能是对方的试探手段。他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周宇其实是自己人,因为这样会对周宇的潜伏工作非常不利。 目前的形势还算乐观,所有人都误以为周宇和孙财是一伙的,一旦有风吹草动都会立刻出警。 何锋眼神坚定地望着赵磊:“行了,继续给我盯着周宇,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往哪里逃。” 何锋来到了育儿室,这里是临时被改造的,已经有孩子被家长给领走了,但还是有很多的孩子没有被领走。 毕竟不是你来了说一声就可以将孩子领走了,需要好多的手续和证明材料才可以。 何锋看见了冉秋叶,于是就走了过去,看见冉秋叶都有黑眼圈了,很是心疼:“冉秋叶冉老师,你也要回去休息啊,不能伤了自己的身体啊。” 冉秋叶笑了笑:“没事,我现在还年轻,看着这么多的孩子孤独的在这里,我就有点睡不着啊。” 第167章 周宇秘密潜伏 何锋和冉秋叶说了两句话之后就去了自己的办公室,何锋不知道周宇到底要干什么,是不是还没有得到上级的信任。 其实这件事和何锋猜测的差不多,周宇和孙财正蓄势待发,计划前往所谓的“基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紧张感,两人的目光交汇,彼此间传递的信息无需言语便已了然。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切的背后,隐藏着一场精心策划的考验。实际上,目的地并不是真正的“基地”,至少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种地方。 那些高层人物,对周宇的信任度始终存疑,怀疑他是否真的愿意全身心地投入,或者背后是否有更为隐秘的目的。因此,他们设计了一场巧妙的测试,意图揭露真相,确保团队内部的安全与忠诚。 将周宇和孙财引向假基地的第一步,是通过一系列看似合理的指令,引导他们进入一个预设好的圈套。这不仅考验了周宇的判断力,更检验了他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 周宇自然是明白了,看着孙财:“我明白了,搞这么一手看来是老大不相信我啊,那我还有一个什么劲啊,那我们就各自分道扬镳,告辞。” 孙财心中暗自揣测着上面的意图,不明白为何要一直试探周宇。在他看来,周宇本就是恶狗的人,与他们是一伙的,这种试探毫无意义。 然而,孙财并不知道,上面的人有着更深层次的考虑。他们怀疑周宇可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与恶狗之间存在着某种矛盾。通过试探,他们希望能够揭开周宇的真实面目,找出潜在的问题。 与此同时,周宇也察觉到了这些试探。他心中明白,自己必须小心应对,不能露出任何破绽。他表面上依旧与恶狗保持着密切的联系,但在暗中却开始寻找摆脱困境的方法。 周宇本来是想要和何锋联系的,但是没有想到一直有人在跟踪自己,所以知道这件事是一个陷阱,于是并没有和何锋何局长说而是看着孙财在这里办坏事,还是多亏了路过的人看见报警了。 但是这一家人还是去世了,周宇很是困惑,这件事自己做的究竟对不对啊。 周宇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心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他不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是对是错,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命运已经与孙财紧密相连。 孙财看着周宇,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知道,周宇已经通过了他的考验,成为了他的心腹。他拍了拍周宇的肩膀,说:“干得好,周宇。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周宇跟着孙财来到了一个秘密基地。这个基地隐藏在城市的地下,周围布满了各种高科技设备和防御系统。孙财带着周宇走进了一个房间,房间里坐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 孙财向周宇介绍了这些人,他们都是孙财的上级,也是这个组织的核心成员。他们对周宇的表现非常满意,决定让他加入这个组织,并给予他更高的权力和地位。 周宇听着孙财的介绍,心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将成为这个组织的一员,为了实现组织的目标而努力奋斗。 另外在周宇的心里,周宇知道现在还在对自己的考验之中。 “周宇,我知道你是恶狗的心腹,既然如此,那就派你和孙财去另一个地方,到了那里记住千万不要乱说话,还有就是你们会有一个新的身份。” 周宇刚刚想要问什么,但是被孙财给堵住了嘴:“老大,我们知道了。” 周宇想的是看看有没有机会将这里的地点说给何锋何局长,但是因为一直被盯着,所以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 与此同时,何锋忙了一天了,也到了下班的时间。 本来是想要去请冉秋叶老师吃饭的,但是得知冉秋叶老师已经回去了,看来只能周末有时间再去请冉秋叶老师吃饭了。 四合院里贾东旭想起何锋和赵磊相谈甚欢,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他悄悄叫来了秦淮茹,低声说道:“你想那何锋和赵磊如此熟悉,这其中恐怕有猫腻。”秦淮茹顺着贾东旭的思路,想起了当时的事,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看何锋八成是公安局的内线,不然轧钢厂的事怎么会这么蹊跷。”贾东旭皱着眉头分析道。 秦淮茹点了点头,附和道:“你说得有道理,那我们该怎么办?” 贾东旭沉思片刻,说道:“先不要打草惊蛇,看看他们接下来有什么动作。” 就在这时,何锋似乎察觉到了有人在注视着他们,他转过头,目光正好与贾东旭相遇。贾东旭心中一慌,连忙拉着秦淮茹转身。 何锋看着贾家的方向,心中暗自好笑。他当然知道贾东旭在怀疑他,不过他并不在意。他当时的任务是尽快找出轧钢厂事件的真相,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其实何锋知道贾东旭犯了很多的错,但是公安局的找了贾东旭好几次了,但是贾东旭很是坚强,一次都不说这里面有易中海的事。 公安局的本来是想要将贾东旭给抓起来的,但是考虑到就算是抓了,到了监狱里也算是一个祸害,有什么用啊,所以这件事还在开会讨论之中。 何锋知道贾东旭一家人看着自己,但是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就回去了,毕竟白天累了一天了,明天是周末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贾东旭看着何锋的背影,越发觉得何锋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你过来,我有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秦淮茹悄悄地走了过来:“东旭,你找我有什么事啊,我这就要去做饭的了。” 贾东旭摇了摇头:“做饭,你就知道做饭,你去将一大爷给我叫来,我有重要的事要说,快去。” 第168章 贾东旭和易中海预谋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心里十分不愿意去叫易中海,但她也清楚,如果不这么做,贾东旭即使瘫了,也会没完没了地闹下去。她咬了咬牙,转身朝易中海家走去。 一路上,秦淮茹的心情十分沉重。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易中海,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会如何收场。她只希望能够尽快解决这个问题,让贾东旭安静下来。 来到易中海家门前,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敲响了门。易中海打开门,看到秦淮茹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秦淮茹准备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易中海,只是不知道易中海听后,脸色是不是会变得十分难看。 秦淮茹并不知道贾东旭的事是易中海搞得鬼,她只知道贾东旭突然叫她去找易中海过来,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她有些疑惑,但还是按照贾东旭的要求去找了易中海。 秦淮茹走到易中海面前,看着他说道:“一大爷,我家东旭叫您过去呢,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易中海心里一沉,心想这贾东旭不会是要讹自己?但又一想,毕竟秦淮茹给自己生了个儿子,他还是决定跟秦淮茹走一趟。 一路上,易中海几次想问秦淮茹到底是什么事,但看到秦淮茹一脸茫然的样子,他就知道秦淮茹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来到贾家,易中海走进房间,看到贾东旭正躺在床上,嘴里不停地骂着。易中海走上前,试图劝说贾东旭,但贾东旭根本不听。他情绪激动地指责易中海,说他不关心自己,不帮助自己。 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贾东旭的脾气,也知道这件事情很难解决。他只能尽力劝说贾东旭,让他冷静下来。最终,在易中海的努力下,贾东旭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他也不再吵闹了。 只见贾东旭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贾东旭见到易中海来了,挣扎着坐起来,说道:“一大爷,我找您来是想和您商量一下工作的事情。”易中海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原来是这样啊。他点点头,表示愿意听贾东旭说下去。 在四合院的贾家,贾东旭和易中海坐在竹椅上,两人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同寻常的沉思。话题围绕着前期轧钢厂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展开,尤其是何锋的到来与随之而来的零部件短缺调查。 贾东旭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严肃:“一大爷啊,你有没有觉得,自从当时何锋来了咱们轧钢厂,厂里的问题就像突然被放大镜照到了一样?” 易中海闻言,缓缓点头,脸上流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你说的没错,东旭,我也有同样的感觉。按理说,这种事情不应该这么巧?除非……”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接下来的话,“除非何锋本身就有某种特别的身份,比如他是公安局的内线。” 此话一出,贾东旭的眼睛猛地一亮,似乎找到了答案。“对,就是这个意思!你看啊,每次何锋出现,事情就会被查得清清楚楚,就像是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似的。如果他真是内线,那就说得通了。” 此时,秦淮茹本来是去给易中海倒水了,过来的时候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忍不住停下脚步加入讨论。“你们说的我也听说过一点风声。特别是那次我婆婆和棒梗的事情,一大爷明明认识公安局的局长,可人家愣是没有松口。这不就侧面印证了我们的猜测吗?” 易中海和贾东旭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读出了认同。易中海接着分析道:“确实,如果我们假设何锋是公安局的内线,那么很多事就能串联起来了。首先,他能够第一时间了解到厂里的动态,其次,他有足够的权威推动调查进行,再者,他处理问题的方式往往显得非常专业且有效。这三点加起来,几乎可以断定他背后一定有强大的支持。” 贾东旭点点头,赞同地说:“没错,而且正是因为何锋在轧钢厂潜伏,才会导致我们这么多人被抓。还有我的这条腿。“ 秦淮茹并不明白贾东旭话里的意思,但是易中海可是明白啊,看着贾东旭咳嗽了一声:“从某种程度上讲,这对提高工厂的管理效率是有好处的。” 秦淮茹补充道:“不过,这也给我们提了个醒。既然有内线的存在,我们就更要小心言行,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因为一句话或者一个小动作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三人沉默片刻,各自心中都有了不少的思考。他们意识到,在看似平静的工作环境之下,或许隐藏着更加复杂的权力游戏和信息战。而何锋的身份,无疑成了这场游戏中最关键的一枚棋子。 最终,易中海总结道:“不管怎样,我们都应该保持警惕,同时也要和何锋保持距离。毕竟,他是一直在盯着我们。对于我们来说,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才是最重要的,万万不可以叫何锋抓住任何的把柄。” 这段对话,如同一颗投进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不仅加深了三人之间的默契,也让他们对何锋的身份产生了新的认知。 但是贾东旭想的却是如何在保证自己利益的情况下,将易中海送进公安局,但是现在最关键的事,是要是秦淮茹进了轧钢厂,那自己家还怎么过啊。 于是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说要是秦淮茹订了我轧钢厂的名额,那我家还怎么过啊。” 易中海也是担心这件事,谁知道这次一大妈并不给贾家看孩子啊。 “东旭,不要着急,这几天我在想想这件事,记住最近千万不可招惹何锋,明白了吗?” 易中海知道贾东旭不是一个老实人,相对来说秦淮茹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所以自己要提前嘱咐一下,省的到时候出什么乱子,可就不好了。 第169章 张翠花的妹妹张安花 易中海走了以后,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我记得你妈还活着?”他皱着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里一阵嘀咕:“这贾东旭怎么回事,连我妈的情况都不清楚!”她没好气地白了贾东旭一眼,心想这家伙真是粗心大意。 贾东旭被秦淮茹的眼神吓了一跳,但还是继续追问:“真的吗?那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疑惑和不满。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妈前几年的时候去世了,我不是还回去了几天嘛。你是不是把这事给忘了?”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些许失望。 贾东旭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脑袋:“哦,对呀,我想起来了。唉,最近事情太多,我一时半会还没想起来。”他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 秦淮茹却没有那么容易原谅他,她冷冷地说:“哼,你倒是好,自己的丈母娘去世都能忘得一干二净。” 说完,秦淮茹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贾东旭一个人陷入沉思。 贾东旭心里想着的,如果秦淮茹的亲妈能够过来帮忙照料家庭,那该有多好啊!他原本满怀期待地等待着她的到来,但却得知了一个令人悲痛的消息:秦淮茹的亲妈已经离世了。这让贾东旭感到无比失落和无助。 就在此时,贾东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自己的亲妈贾张氏还有一个亲妹妹。 贾东旭立刻意识到,或许可以请这位小姨来帮忙照顾家人。这样一来,秦淮茹就能够继续工作,减轻家庭负担,同时也能保证家中的经济状况得到改善。 于是,贾东旭决定尽快去找贾张氏的亲妹妹,并将她接到家中。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解决当前的困境,让家庭重新恢复生机与活力。而对于未来,贾东旭充满了信心,相信只要一家人齐心协力,一定能够度过这段艰难时期,迎来更美好的生活。 贾东旭将秦淮茹叫了过来,说着家里现在的情况,他们的谈话内容渐渐转向了贾张氏的家庭背景,尤其是关于贾张氏从未谋面的亲妹妹张安花。 贾东旭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希冀,他低声对秦淮茹说道:“听说,张安花还没结婚,要是能把她接到城里来,说不定是个不错的选择。” 秦淮茹听得认真,思索片刻后,眼中闪过精明的光芒。“这的确是个办法,既能帮到贾张氏,又能解决一些实际问题。”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转身看向贾东旭,“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去买些礼物,去拜访小姨张安花,看能不能促成这件事。” 说干就干,贾东旭现在是一个残废了,家里还有一个孩子,所以只能秦淮茹一个人去了。 秦淮茹再去的时候去了一趟易中海家,将这个情况说给了易中海,易中海觉得也不错,于是同意这两天和一大妈照顾贾东旭还有孩子。 秦淮茹迅速准备好了一些精心挑选的礼品,包括当地特色糕点、茶叶以及一些实用的日用品,然后踏上了前往张安花住所的路上。 经过一番打听,秦淮茹终于来到了一处略显简朴的住宅区,找到了张安花的居所。 开门迎接秦淮茹的是一个容貌与张翠花颇为相似的妇人,她的眼中透着温和与好奇,正是张安花本人。秦淮茹礼貌地递上礼物,微笑着说:“你是张安花张姨,您好,我是秦淮茹,我婆婆是张翠花,我们有些事情想要和您谈谈。” 张安花接过礼物,笑容满面地邀请二人进屋坐下,泡上了一壶热茶。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秦淮茹详细介绍了自己婆婆张翠花还有贾东旭的情况,以及他们此行的目的。起初,张安花显得有些惊讶,但听着听着,她的眼神中渐渐流露出兴趣。 “这么说,你们是想让我去县城生活,还能有个稳定的归宿?”张安花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是的,”秦淮茹点头,“我们认为,你能和我们一起生活,不仅能改善您的生活环境,也能给我婆婆贾张氏带来莫大的安慰。但是小姨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需要你在我上班的时候照顾一下我的儿子贾财,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啊。” 张安花沉默了一会儿,思绪万千。对她而言,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意味着离开熟悉的环境,但也可能意味着更好的未来。最终,她抬头望向窗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好,我去县城,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希望能过上好日子。” 秦淮茹闻言露出了舒心的微笑。秦淮茹深知,这不仅是解决了贾张氏一家的问题,更是为张安花打开了通往新生活的大门。临别之际,张安花紧紧握住秦淮茹的手,眼中满是感激:“秦淮茹,我收拾收拾我们就走。” 望着张安花坚定的身影,秦淮茹心中涌动着暖意。他们明白,生活总有无数种可能性,而每一次尝试与改变,都是向着更好方向迈出的重要一步。在这个过程中,相互扶持与帮助,将成为支撑彼此前行的力量源泉。 秦淮茹将张安花接到了四九城,而且给张安花单独的收拾了一个房间。 院里的人远远的看见张安花,还以为是张翠花回来了。 闫埠贵正在前院浇花,正好看见秦淮茹领着张安花进来了,还以为是秦淮茹的婆婆张翠花回来了:“秦淮茹,贾家嫂子这是放出来了。” 秦淮茹还没有说话,等到了近前,闫埠贵才觉得这不是张翠花:“哎呀,这是我看错了,这是?” 张安花其实是来过四九城的,当时还没有秦淮茹,所以秦淮茹不认识,但是闫埠贵可是认识:“你是闫老师。” 闫埠贵仔细的看了看眼前的女人:“你是张翠花的妹妹张安花,我说你怎么这么面熟啊,你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第170章 四合院里起波澜 张安花没有说话,秦淮茹看着闫埠贵,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和无奈:“这不是我婆婆在监狱了,小姨来帮着我看看孩子。”她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带着一些难以言喻的痛苦。 闫埠贵听到这话,微微皱起眉头,但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心里清楚贾家目前的困境,也理解秦淮茹的处境。毕竟,一个女人独自抚养孩子并不容易,尤其是在这样的环境下。 张安花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四合院,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她心里想着,也许自己能够凭借记忆找到贾家。于是,她决定亲自试一试,前往中院寻找贾家的踪迹。 就在这时,张安花恰好遇到了出去遛弯的易中海。如今,他已不再是曾经的一大爷,平日里清闲自在,喜欢在院子里闲逛,观察着院子里发生的事情。 而易中海此时正在四处张望,希望能看到一些有趣的事情。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张安花身上,立刻认出了她。 张安花同样也认出了易中海,惊讶地说道:“你是易中海?你怎么老成了这个样子啊!” 原来,易中海和张安花之间曾有过一段特殊的缘分。如果当初张安花怀了孕,那么一大妈可能早就被易中海抛弃了。这段不为人知的往事,让两人之间充满了尴尬与复杂的情感。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这时秦淮茹走了过来:“一大爷,你怎么在这里了,我给你介绍一下。” 易中海摇了摇头:“我们都是多年的朋友了,不用你给我介绍了,我们认识。” 张安花知道秦淮茹在这里所以有很多的话不能说,于是点了点头,就跟着秦淮茹去了贾家。 张安花刚走进贾家大门,心里就有些后悔了。她瞪大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贾东旭,发现他竟然没了双腿,整个人躺在炕上,像个废人一般。她心中暗自嘀咕:“这可怎么办?我怎么会同意来伺候这么一个废物呢?” 贾东旭注意到秦淮茹领着一个人进来,一眼便认出是他的姨妈,立刻露出亲切的笑容:“姨,您来了啊!” 张安花心中虽有百般不愿,但见到贾东旭如今的模样,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毕竟,她小时候曾见过贾东旭,那时的他还是个健康活泼的孩子。 “贾东旭,你……你这是怎么了?”张安花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 贾东旭听到张安花的询问,泪水顿时涌上眼眶。他哽咽着回答道:“姨,都已经过去了,没事了。”说完,他用手擦去眼角的泪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坚强一些。 张安花轻轻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她知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更重要的是如何处理好眼前的情况。她默默地走到一旁坐下,心中开始盘算起来。 今天毕竟是周末,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何锋的脸庞,唤醒了他的美梦。 不同于往常匆忙的工作节奏,今天的他拥有一整天的自由时间,何锋决定利用这个宝贵的休息给自己充充电,同时也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最重要的是今天约了冉秋叶老师,自己怎么能失约啊 于是,何锋早早起床,整理好衣物,带上一本心仪的书籍,朝着市立图书馆的方向走去,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往那样迟到,准时到达了这座知识的殿堂。 图书馆内,静谧的氛围令人沉醉。何锋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窗外的风景如诗如画,绿树掩映下的公园,偶尔传来的孩童欢笑声,构成了一幅和谐的画面。他翻阅着手中的书页,时而低头沉思,时而抬头眺望远方,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自在。 不久,一个熟悉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中,那是何锋约的人冉秋叶。她的到来像是冬日里的一缕阳光,让何锋的心中充满了温暖。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多言,便明白了彼此的想法。他们决定一同漫步于图书馆附近的公园,继续享受这美好的一天。 公园里的景色宜人,鲜花盛开,鸟鸣虫唱,每一处都散发着大自然的魅力。何锋和冉秋叶手牵手,沿着小路慢慢走着,欣赏着沿途的美景,偶尔停下来参观一下,或是找个长椅坐下来,静静地感受着对方的陪伴,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滞,所有的烦恼都被抛之脑后。 “何锋,不知道你有什么兴趣爱好啊。” 何锋看着公园里的景色:“我其实很喜欢出去旅游的,毕竟祖国的大好河山还没有参观完。” 冉秋叶笑了笑:“其实我也想去旅游的。” 何锋和冉秋叶在公园里漫步,享受着悠闲的时光。他们边走边聊,话题从工作到生活,从兴趣爱好到未来的规划。何锋发现,冉秋叶是一个非常有趣和聪明的女孩,她的见解和想法让他深受启发。 不知不觉中,时间过去了很久,何锋注意到冉秋叶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他笑着问:“冉老师,你是不是饿了?” 冉秋叶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何锋想了想,说:“我知道附近有一家非常正宗的北京烤鸭店,我们去那里吃。”冉秋叶欣然同意。 他们来到烤鸭店,点了一份烤鸭和一些配菜。烤鸭上桌后,何锋熟练地拿起面饼,放上鸭肉、葱丝和黄瓜丝,再蘸上甜面酱,卷起来递给冉秋叶。冉秋叶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哇,真的太好吃了!”何锋看着她满足的表情,心里也很高兴。 他们一边吃一边聊天,气氛非常融洽。何锋发现,冉秋叶不仅是一个优秀的老师,还是一个非常可爱和善良的女孩。他对她的好感越来越深,而冉秋叶也对何锋产生了一些特殊的感情。 吃饱饭以后,何锋看着冉秋叶:“冉老师,我邀请你去我家参观考察的。” 冉秋叶没有想到何锋会这么直接,脸一下就红了。 第171章 何雨柱看上了冉秋叶 就在何锋以为冉秋叶会拒绝时,他不禁有些失落和担忧,但没想到冉秋叶竟然欣然答应:“好啊。”这个简单的回答让何锋喜出望外,他感到一阵欣喜涌上心头。 于是,何锋毫不犹豫地牵着冉秋叶的手,带着她走向自己的家。一路上,两人并肩而行,虽然彼此都没有说话,但他们的眼神交汇间却充满了温柔与默契。随着距离的缩短,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变得愈发亲密起来。 当到达四合院门口时,何锋轻轻地推开了门,准备邀请冉秋叶进入家中。冉秋叶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四合院,仿佛对这里已经有了一种熟悉感。而何锋则紧跟其后,心中满是欢喜,因为他知道,这一刻将成为他们感情发展的重要时刻。 正在这个时候,赵磊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焦虑和歉意。他看着何锋和冉秋叶,知道自己的到来有些不合时宜。 何锋和冉秋叶正沉浸在他们的谈话中,被赵磊的突然出现打断了。何锋皱了皱眉,他对赵磊的打扰感到有些不满。 “对不起,我知道我来的不是时候。”赵磊说道,“但是事情很重要,恶狗中毒了,需要局长你赶紧回去处理。” 何锋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知道恶狗中毒是一件紧急的事情。他看了一眼冉秋叶,然后走了过去。 “我必须回去看看。”何锋说道,“秋叶,对不起,我们下次再聊。” 冉秋叶点了点头,她理解何锋的决定,毕竟冉秋叶知道何锋现在是公安局的局长,自然是有很多的事需要处理的。“你去,注意安全。”她说道。 何锋跟着赵磊匆匆离开了,留下冉秋叶一个人在原地。她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失落。 但是冉秋叶想了起来,在这里还有自己的学生,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做一个家访,正好可以问一问何锋的情况。 冉秋叶进去以后,一下子想不起那个学生住在那里了,本来想找个人问一问,但是一下子看见了正在浇花的三大爷闫埠贵:“闫老师,对啊,你也住在这个四合院啊。” 闫埠贵点了点头:“冉老师,你这是来给学生做家访啊。” 冉秋叶点了点头,随后看着闫埠贵:“闫老师,我可以问你一个人吗?” 闫埠贵看着冉秋叶:“冉老师,这个四合院我还没有不认识的人了,你说来我听听。” 冉秋叶看着没有人听,于是笑了笑:“闫老师,我想要问一问何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闫埠贵没有想到冉秋叶竟然认识了何锋,于是说了何锋的一些好话,毕竟还是不要得罪何锋的好。 “冉老师,你怎么认识的何锋啊。” 冉秋叶笑了笑:“在图书馆我们认识的。” 闫埠贵没有想到何锋还认识字,于是说了一些何锋的好话,毕竟看着冉秋叶就知道应该是喜欢上了何锋了,到时候要是在何锋的面前说自己的坏话可就不好了。 冉秋叶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还是很满意的,于是就准备去家访的,但是碍于家访的孩子没有在家。 冉秋叶出门的时候遇见了何雨柱,何雨柱一下子被冉秋叶给吸引住了,于是就跟着走了上去。 在出四合院的门上,闫埠贵一下子就看见了何雨柱,而且闫埠贵看着何雨柱跟着冉秋叶,一下子明白了何雨柱的想法。 于是拦住了何雨柱,闫埠贵和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门口:“柱子,你认识人家,你就跟在人家的后面,要是被人给抓了,给你送到公安局你就老实了。” 何雨柱看着闫埠贵,对于刚刚那个女孩,何雨柱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印象的,只不过一时没有想起来,于是看着闫埠贵:“三大爷,不对应该是二大爷了,刚刚那个女孩,我在那里见过,但是一时想不起来叫什么了。” 闫埠贵知道冉秋叶曾经来做过家访,毕竟是棒梗的老师,何雨柱自然是见到过了,看着何雨柱的样子,就知道何雨柱是怎么想的。 但是一想到自己虽然不能得罪何锋,但是要是何雨柱和何锋闹起来,不就是最好的了吗。 于是闫埠贵看着何雨柱:“柱子,这不是棒梗的老师冉秋叶吗,你忘了。” 何雨柱一下子就想了起来:“对啊,当时还家访过了,我想起来了。” 何雨柱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闫埠贵看着何雨柱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就走了。 何雨柱本来还想要叫闫埠贵的时候,毕竟闫埠贵和冉秋叶是同事,到时候要是闫埠贵帮帮说说的话,那自己和冉秋叶就成了。 何雨柱知道闫埠贵是一个什么样的玩意,知道要是空着手去的话,那这件事就没有成了,所以就去买东西了。 与此同时,何锋还不知道四合院发生的事,来到了监狱里。 何锋和赵磊赶到了恶狗所在的地方,他们看到恶狗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情况十分危急。医生立刻采取了急救措施,他试图让恶狗吐出毒素。 经过一番努力,恶狗终于吐出了一些毒素,情况有所好转。何锋松了一口气,他知道恶狗的生命暂时保住了。 “谢谢你,医生。”何锋说道,“如果不是你及时通知我,后果不堪设想。” 医生笑了笑,他说:“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们是朋友嘛。” 何锋和赵磊一起把恶狗送到了医院那里,医生对恶狗进行了进一步的治疗。何锋在医生那里待了一会儿,为确保恶狗的情况稳定下来,还是留下了两个人,毕竟恶狗知道里面太多的秘密了,不然也不至于动杀心啊。之后何锋还要调查和恶狗接触的人,所以准备在恶狗醒了以后就离开。 何锋将赵磊叫了过来:“赵磊,你去监狱给我查,我倒要看看监狱里是谁靠近了恶狗,看看是不是我们的人啊。” 赵磊点了点头就走了,何锋还在医院里等着恶狗醒过来。 第172章 何雨柱给闫埠贵送礼 何锋在医院里等着,看看恶狗会不会说出是谁下的毒。 经过了两个小时的急救,恶狗终于缓过来了,医生走了出来。 何锋急急忙忙的走了过去:“怎么样了,能不能问话了。” 医生点了点头:“可以了,但是也要给病人休息的时间。” 何锋点了点头,于是就走了进去。 恶狗躺在病床上里,眼神冷漠而警惕。他知道自己陷入了困境,上面的人在盯着他,公安局里也有他们的人。面对何锋的询问,他选择了沉默,什么都不说。 何锋坐在恶狗的一边,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他知道恶狗是个狡猾的家伙,但他也有信心突破他的防线。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来吗?”何锋问道。 恶狗冷笑一声,“我不知道。” 何锋皱了皱眉,“你别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拿你没办法。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只要你配合,我们可以考虑从轻处理。” 恶狗依然不为所动,“我说了我不知道。” 何锋拍了拍桌子,“你这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你以为你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吗?” 恶狗抬起头,看着何锋,“你们有证据就直接起诉我,别在这里浪费口舌。” 何锋深吸一口气,“好,你等着,我们会找到更多的证据,让你无话可说。” 说完,何锋站起身,走出了病房。他知道,面对这样的顽固分子,需要更多的时间和证据来突破他的防线。 何锋嘱咐了一边的同志:“记住给我好好的盯住里面的人,不管是谁都不要叫他进去,知道了吗?” “是,局长。” 夕阳西下,余晖洒满京城的老胡同,给每一条巷弄镀上了一层金边。 何雨柱的心情正如这黄昏般温暖而柔和,他揣着一颗忐忑而又充满期待的心,手中提着精心准备的礼物,迈进了闫埠贵的宅邸。他知道,如果能得到这位在邻里间颇有威信的人物支持,自己与冉秋叶的婚事便会顺利许多。 闫埠贵的家,古朴典雅,处处彰显着文化人的身份与品味。何雨柱踏入门槛,迎面而来的是扑鼻的墨香与淡淡的檀木气息,让何雨柱不由得心生敬佩。 何雨柱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野味,这可都是自己去给人家炒菜的时候,给自己的,舍不得吃给闫埠贵送了过来。 “二大爷,我今日前来,是有一件大事想请您帮忙。”何雨柱的声音中藏着几分紧张,但他眼神坚定,毫不回避地看着闫埠贵。他简单讲述了自己一眼就看上了冉秋叶冉老师,以及希望闫埠贵能出任他们的媒人。 “这些野味不过是一点小小的礼物,要是这件事成了的话,还会有礼物的。” 何雨柱知道闫埠贵是一个认礼物的东西,只要有礼物什么事都给你办,所以何雨柱还是觉得很有希望的。 闫埠贵听罢,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深知何雨柱的为人傻乎乎的,加之对冉秋叶的印象也颇好,认为两人根本就不是一条路的。 但是何雨柱送来的礼物也是诚意满满,这在讲究礼节的社会中,无疑是加分项。于是,他爽快地点了点头:“雨柱啊,你放心,既然你开了口,我自会尽一份力。”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中的石头总算落地,脸上的笑意如同春日暖阳一般灿烂起来。他再次深深鞠躬致谢,言语中满是对闫埠贵的信任与感激:“真的太感谢您了,二大爷!” 在何雨柱走了以后,二大妈就走了过来:“老闫啊,你刚刚和我说什么事啊。” 闫埠贵脸上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心中暗自嘲笑他的愚蠢。 “何雨柱啊,你还真的是傻柱啊,你一个厨子凭什么喜欢人家冉老师啊,你们之间配吗,再说了人家喜欢的是何锋。” 闫埠贵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塞到了二大妈怀里:“来,你看看这些都是何雨柱给我送来的!” 二大妈有些惊讶,一时愣住了:“哎呀呀,这可真是稀奇啊!这不年不节的,傻柱怎么突然给你送这么多好吃的?该不会是有什么事情要求着你?” 闫埠贵似笑非笑地看着二大妈,反问道:“那你知道我刚刚要跟你说什么事吗?” 二大妈茫然地摇摇头:“我哪能知道呢?你又没告诉我。” 闫埠贵笑了笑,将冉秋叶问何锋的事说给了二大妈。 “何雨柱竟然看上了冉秋叶冉老师,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他什么条件人家冉老师什么条件啊。” 二大妈一脸疑惑地看着闫埠贵,不解地问道:“既然你明知何雨柱配不上冉秋叶,为何还要收下这份礼物呢?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闫埠贵狡黠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说道:“你真是愚钝!等我把冉秋叶请到家里来,无论结果如何,都与我无关了。那时,一切都是何雨柱自己的事情。” 说完,闫埠贵拉着二大妈走到一旁,压低声音继续道:“更重要的是,我要让何雨柱和何锋争斗起来。我倒要看看,何锋到底是什么身份,是否如我所想。” 二大妈深知闫埠贵心眼多,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拿起礼物走进屋里。她心中暗自嘀咕,不知道闫埠贵又在谋划着什么。但她也明白,闫埠贵的心思总是难以捉摸,只能顺其自然。 何雨柱还不知道闫埠贵的想法,只知道要是能娶到冉秋叶也是不错的,毕竟是一个老师,到时候自己的孩子还能有点文化啊。 秦淮茹正好回来,看见何雨柱这么高兴,本来想要接着何雨柱的饭盒,但是一想到今天是周末。 于是就走了过去:“柱子,什么事这么高兴啊,和秦姐说一说也叫我高兴高兴。” 何雨柱本来是想要说的,但是还是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要急着说出来,等到成了再说也来的及:“秦姐,那有什么好事啊,我就先回去了。” 第173章 何雨柱教育何雨水 秦淮茹觉得这里面有事,但是又不知道什么事,只能气哄哄的回去了。 何雨水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正在家里看孩子。 谁知道何雨柱走了进来:“雨水,小丫怎么在这里啊。” 何雨水不愿意理会何雨柱,毕竟何雨柱现在和贾家走的是越来越近。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一脸的不满,“何锋那个小子,就是爱多管闲事!人家自己的父母怎么就不能打孩子了?” 何雨水站在一旁,虽然心里很不愿意听到哥哥这么说,但是她也没有说什么话。她知道,哥哥的脾气一向如此,而且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要知道何锋虽然岁数不大,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叔叔,怎么能叫小子啊。 何雨水都有点听的不耐烦了,毕竟自己也是女孩子,看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柱子哥,我不是爱多管闲事,我只是觉得,孩子是需要教育的,而不是靠打来解决问题的。” 何雨水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也不认为打孩子是一种正确的教育方式。” 何雨柱听了何雨水的话,心中有些不悦,要知道何雨柱小时候挨的打可不少“你还小,懂什么?我小时候也是被我爸打大的,我现在不也好好的吗?”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而且,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们外人也不好插手,你说说何锋就算是管,你一个人管就完了,将孩子给你算是什么回事啊,要知道你还是一个没有出嫁的女娃啊,这不是毁你的名声吗。” 何雨水听了何雨柱的话,心中有些失望,何雨水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这么说。 何雨水看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也有自己的想法。我觉得,我们应该尊重每一个人,包括孩子。而且,我也相信,只要我们用正确的方式去教育孩子,他们一定会变得更好的。”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没有想到这几天的学确实是不白上,还有何雨水说的也有点道理,心中有些感动。 何雨柱没有想到,何雨水会这么坚持自己的想法。要知道以前的时候,都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何雨水什么时候有自己的想法了。 何雨柱知道何雨水这是长大了,看着何雨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了。不过,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惹上麻烦。” 何雨水听了何雨柱的话,心中一暖,“柱子哥,你放心,我会注意自己的安全的。况且只是一个孩子,能有什么啊。” 何雨柱自然是不好再说什么了,但是对于何锋自然是不原谅了,要知道要不是何锋的话,人家贾家会这么难吗。 “你说说,何锋这是干的什么事啊,我怎么听说贾家贾东旭的小姨都来了。” 何雨水还没有说话,谁知道小丫看着何雨柱:“你胡说八道,何锋哥哥是好人,贾家不是什么好人。” 何雨柱看着小丫,一下子就笑了,毕竟不至于和一个孩子生气:“你啊,气哄哄的就走了。” 毕竟今天闫埠贵同意了给自己说媒,自己这么高兴,也就没有说什么,笑着走了。 阳光斜照进四合院的角落,秦淮茹的目光紧紧追随在何雨柱的背影上,直到他消失在拐角处。心中升起的疑问犹如一团乱麻,她实在想知道何雨柱那抹藏不住的笑意背后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带着些许的好奇和不安,秦淮茹转身走向了何雨水的家,脚步匆匆,似乎急于解开谜底。 推开何雨水家半掩的门,熟悉的家具布局映入眼帘,一切显得既熟悉又陌生。秦淮茹环顾四周,发现何雨水坐在床上,应该是睡着了,一声稚嫩的呼唤吸引了她的注意——是小丫。 小丫正坐在床边上,身边有几个小玩具,她抬头见到秦淮茹,露出了天真烂漫的笑容,“阿姨,你怎么来了?雨水姐姐,咱家来人了,你快起来了。” 秦淮茹闻言,微微一怔,旋即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回应:“噢,我只是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她走近小丫,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了那些玩具,心中泛起一丝酸楚。这些年来,她虽身为母亲,却因种种原因未能给予孩子应有的陪伴和关爱,此刻看到别人的孩子拥有着她无法给予的东西,难免触景伤情。 两个儿子,大的现在还在监狱,小的要不是易中海的帮扶,连吃饭都是问题。要知道秦淮茹岁数不大,不知道小丫竟然叫自己阿姨,叫何雨水姐姐。 “阿姨,你想找雨水姐姐吗?”小丫察觉到秦淮茹的异样,停下手中的游戏,歪着脑袋问道。 此时的何雨水倒在了床上,知道秦淮茹来了,但是一想到秦淮茹做的那些事,在那里装睡。 秦淮茹摇摇头,轻声道:“不了,我在这里等一会就好了。你继续玩你的。”说完,秦淮茹看着小丫玩游戏,心中五味杂陈。原本想要探寻何雨柱秘密的想法,此刻已被眼前的场景冲淡了许多。 小丫点了点头,就在那里玩游戏了,毕竟贾家都不是什么好人,要知道自己挨打的这件事就是因为秦淮茹问自己的爸爸要钱要的,所以小丫不愿意理会秦淮茹。 何雨水知道自己在装睡已经不行了,于是睁开了眼,看着秦淮茹:“秦姐,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啊。” 秦淮茹看着小丫在这里,知道小丫现在已经不小了,会传话了。 “雨水,我有件事要问你,有孩子在这里,我们出去说的。” 何雨水看了一眼小丫:“小丫,你一个人在这里要听话,我出去一会就回来了。” 小丫点了点头:“知道了雨水姐姐。” 何雨水跟着秦淮茹就出去了,看着秦淮茹:“秦姐,你有什么事吗,东旭哥最近强点了吗?” 第174章 郑强想收养小丫 何雨水的话里有话,她想提醒秦淮茹家里还有个男人,不能跟小丫的父亲勾勾搭搭,更不能勾引自己的哥哥。 但秦淮茹却装傻充愣,故作可怜地说:“唉,还能怎样呢?我也很无奈呀!你说我们家这日子该咋过哟……” 秦淮茹心里清楚得很,何雨水的言外之意是什么,但她选择了装糊涂。毕竟,在这个艰难的时代,生存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道德和伦理,似乎都变得次要了。 随后秦淮茹看着何雨水:“雨水,我刚刚看见你哥柱子乐呵呵的,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何雨水听自己的哥哥说了一嘴,是关于想要追求棒梗的老师冉秋叶的事,看着秦淮茹:“我不知道,可能是刚刚逗小丫逗的。” 秦淮茹知道何雨水这事不说给自己,于是看着何雨水:“雨水啊,你现在还没有出嫁,看一个孩子好吗?” 雨水看了一眼秦淮茹:“秦姐,老话说的好,清者自清罢了,我就先回去了,小丫一个人在家里不好。”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何雨水直接就走了。 秦淮茹什么都没有打听到,看着何雨水的背影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明明是打听何雨柱的事,但是被何雨水给教训了一顿。 于此同时何锋也是想着四合院的小丫,不知道小丫在何雨水那里还习不习惯,要知道小丫的后妈最起码还要几天才可以放出来。 虽然小丫的后妈虐待孩子,但是小丫的后妈已经怀孕了,所以还是要从轻处理的。 郑强坐在办公室里,心情沉重。他知道,公安局的孩子已经没有希望了,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失落和沮丧。他想起了何锋曾经说过的小丫,那个聪明可爱的女孩,他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想要收养小丫的冲动。 郑强急急忙忙的就回去了,将小丫的情况说给了周怡:“周怡,你还记得何局长和我们说过的那个叫小丫的女孩吗,你觉得我们收养她怎么样啊。” 郑强说完转头看向周怡,周怡也正看着他,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他们决定去找何锋,询问小丫的情况。 两人急急忙忙的来到公安局,来到何锋的办公室门口,郑强敲了敲门,何锋还以为是有什么大事就叫他们进来了。 “你们有什么事吗?”何锋看见是郑强夫妇两个人来的,还以为他们是打架了。 郑强看着何锋:“何局长,是这样的。” 周怡看着郑强说话支支吾吾的,气的直接站了起来:“何局长,我记得你说过你们四合院有一个女孩叫小丫,我们现在还能收养吗?” 何锋听到他们的来意后,一下子就乐了,要知道刚刚还在为这件事而愁的慌,没有想到郑强竟然来了,这就是一个机会啊。 但是何锋还是感到非常惊讶。他告诉他们,小丫在四合院里有亲爸,而且亲爸刚刚娶了一个后妈,就在昨天小丫还挨了后妈的打,现在小丫的后妈还在看守所。 郑强和周怡听了,心中更加坚定了收养小丫的决心。 一听到小丫一个孩子在四合院竟然受了这么多的罪,于是就想着收养小丫:“何局长,我们决定了,收养小丫,你看看需要什么条件啊。” 何锋知道小丫的父母不想要这个孩子,于是看着郑强:“你们和我去一趟四合院,到时候和孩子的爸爸说一声,看看人家有什么条件,但是我也要给你们打一针预防针。” 郑强夫妇紧张的看着何锋:“怎么了,是不是孩子的爸爸不愿意啊。” 何锋摇了摇头:“倒不是不愿意,而是我想着要是你要的话,他们会坐地起价,可能这个价格会有点高。” 郑强点了点头:“何局长,孩子的人品我还是相信你的,那我们就先去四合院看一看的,怎么样啊。” 何锋没有想到两个人收养小丫的心思还很重,于是点了点头:“好,我领着你们去,但是我只有一个条件,就是到了哪里都听我的。” 郑强夫妇只急着看孩子了,于是什么都答应了。 当他们来到四合院时,小丫正在院子里玩耍。她看到郑强和周怡,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郑强和周怡走上前去,蹲下身子,轻轻地抚摸着小丫的头发。 何雨水看着郑强夫妇可是不认识,于是走了过来:“你们是什么人啊,想要干什么啊。” 何锋没有想到何雨水还是挺大胆的吗,于是走了出来:“雨水,他们是我的同事,就是来看小丫的。” 何雨水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们来是干什么的:“奥,我先回去了。” 何锋点了点头看着小丫:“小丫,叫叫你爸爸,我有点事要和他说。” 小丫点了点头就去叫自己家的爸爸了,何锋看着郑强:“郑局长,这件事还是要叫孩子的父母同意,到时候直接办理过户手续就方便了,你们想好孩子叫什么了吗?” 郑强心里琢磨着,孩子现在叫小丫,如果改成郑丫的话,感觉不太好听。他把目光投向何锋,认真地说道:“我们已经商量过了,决定给孩子取名叫郑静。希望她以后能够平平静静地生活,没有太多的波折和烦恼。” 周怡也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这个名字很好,寓意深刻。” 此时,小丫小心翼翼地走进家门,看到父亲正在准备喝酒。她轻声喊了一句:“爸爸。” 小丫的父亲转头看到她,心中虽然明白她后妈虽然不是因为她的事情而被送进监狱,但仍然感到非常生气。他语气严厉地质问:“你不是在外面吗?怎么突然回来了?是不是何锋不要你了?” 小丫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父亲会这么和自己说话:“爸,是何锋哥哥找你有事,叫我来叫你一声,就在外面等着了。” 小丫的爸爸还以为是因为小丫后妈的事,于是就出去了,看看何锋还能说点什么。 第175章 郑强夫妇收养孩子 “何锋,小丫的后妈都进去了,你还想要干什么啊。”小丫的父亲一脸惊恐地看着何锋和他身后的两个人,心中充满了不安。他知道这次的事情不会那么容易解决,尤其是当他看到何锋带着人来时,更是觉得情况不妙。 何锋冷笑一声:“你说说,你有资格做小丫的父亲吗?”他的眼神冷漠而锐利,仿佛能够看穿小丫父亲内心的恐惧与无助。 小丫的父亲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对局面的控制,心中充满了绝望。面对何锋的质问,他无法回答,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尽到一个父亲应有的责任。 小丫的父亲知道事情不能在外面谈,于是将何锋还有郑强夫妇领进了自己的家。 郑强夫妇这才知道,小丫甚至是没有自己的房间,要睡到柴房的,有一间小房间还是留给小丫后妈肚子里的孩子的。 郑强夫妇更是坚定了收养小丫的想法,周怡甚至是抓了抓郑强的手。郑强知道周怡的想法点了点头:“你放心,我知道你的意思。” 阳光透过窗户,斑驳陆离地洒在客厅的木制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何锋坐在沙发上,目光温和地注视着门口的小丫,纯真无邪,令人心生怜爱。 何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将酝酿已久的话语道出:“我知道,今天我来这里,是为了一个特别的理由,你也看见我身后的两个人了,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我知道小丫在你家并不受待见,所以他们想要收养小丫,不知道怎么样啊。” 此言一出,屋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小丫的父亲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眉头紧锁,显然这个提议触动了他的心弦。他自然对女儿有着深厚的父爱,但现实的残酷迫使他不得不面对一些难以启齿的事实。 特别是小丫的后妈怀孕以来,家里的情况愈发紧张,经济负担加重,加上后妈对小丫的态度日渐冷淡,这一切都让他倍感压力。 何锋的出现,无疑提供了一个全新的可能性,特别是身后的夫妇,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人,其实小丫跟着他们也不算是受苦,但是小丫是自己的女儿啊。 小丫的父亲心中纠结不已,一方面是对女儿的不舍,另一方面则是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和家庭现状的考量。 小丫的后妈不知道为什么公安局就将她给放了 ,本来是准备回来好好的教训教训小丫的。 但是没有想到在门口的时候竟然听到何锋竟然要收养小丫,这不是将这个赔钱货给送出去了吗。 但是竟然听到小丫的爸爸那个窝囊废竟然不愿意,气的小丫的后妈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正当他犹豫不决之时,小丫的后妈突然推门而入,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显然她对何锋的提议持乐观态度。 “如果这样能让大家都过得更好,我同意。”小丫的后妈语气轻松地说道。 何锋知道小丫的后妈一定是有什么想法的,于是看着小丫的后妈:“我知道你一定是有条件,直说。” 小丫的后妈看着何锋身后的两个人,穿着确实是不错,一看就是有钱人:“我们商量一下。” 何锋点了点头,示意两个人随便的商量。 小丫的父亲坐在昏暗的角落里,默默地抽着烟,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他知道小丫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不应该被送人,但是他又无法抗拒后妈的威胁。 后妈挺着肚子,站在一旁,眼神冷漠而坚定。她威胁小丫的父亲说,如果不把小丫送人,她就会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小丫的父亲深知后妈的脾气,他知道她说到做到。 在这个艰难的抉择面前,小丫的父亲感到无比的痛苦和自责。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小丫,没有能力保护她。但是他又不能失去肚子里的孩子,那是他和后妈的希望。 最终,小丫的父亲还是妥协了。他含着泪,准备把小丫交给了别人。 两口子出来了看着何锋:“收养小丫可以,但是要给我二百块钱,这是最低了,不能讲价,怎么样啊。” 何锋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后面的郑强夫妇,两人相视了一眼。 郑强站了出来:“可以。” 郑强将二百块钱拿了出来,交给了小丫的父亲。 小丫的后妈一下子接过了钱,却没有立即表态,而是在那里数钱。 何锋知道,金钱无法衡量亲情的价值,但在这个特殊的情况下,这可能是唯一能说服这对夫妻放手的方法。他看向小丫的父亲,希望能得到对方的认可。 小丫的父亲迟疑了几秒,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可能是目前最好的安排。虽然心有不甘,但他更不想看到女儿因为家庭的贫困和复杂的人际关系而受到伤害。 “谢谢你们的理解。”何锋诚恳地说道,他保证会尽全力给予小丫最好的教育和生活环境。随后,双方开始讨论具体的手续办理流程,以及小丫过渡期间的心理辅导等问题,力求让这个转折尽可能平稳顺利。 小丫哭着喊着要爸爸,但是他却狠心的转身离开了。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选择,也是他必须承担的后果。 几个月后,小丫正式成为了郑强夫妇的女儿。在新家庭的呵护下,她逐渐展露出更多的笑容,学习成绩稳步提升,兴趣爱好也得以培养和发展。郑强夫妇倾注了全部的爱与关怀,尽力弥补小丫失去的亲子时光,而小丫也以自己的方式回报这份深情,成为了一个自信、快乐的女孩。 当然这是后话了,小丫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这么听话,父亲还是不要她,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她是一个女孩子吗。 小丫看着自己的爸爸:“爸,要是我是男孩子你还会送我走吗?” 小丫的后妈才不愿意理会她,只知道看看是不是二百块钱。 第176章 易中海的计谋 小丫的父亲被小丫说的有些无地自容,只知道在那里低着头,一句话都不知道说了。他的脸上露出了尴尬和羞愧的神情,仿佛被人揭开了最不愿意面对的伤疤。他的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眼神游离,不敢与小丫对视。 小丫看着父亲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但她知道自己必须让父亲认识到他的错误。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爸 我一辈子不会原谅你。” 父亲抬起头,看着小丫,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他默默地站起身,走到小丫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小丫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何锋领着小丫走进家门,郑强夫妇早已等候在此,他们脸上洋溢着期待和喜悦的笑容。 小丫有些怯生生地看着郑强夫妇,眼中还带着一丝迷茫和不安。 何锋轻轻地拍了拍小丫的肩膀,鼓励她道:“小丫,别害怕,这就是你的新爸爸妈妈,他们会像我一样照顾你的。” 郑强走上前,蹲下身子,温柔地看着小丫,说道:“小丫,欢迎你做我们女儿,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小丫的小手。 小丫感受到了郑强的温暖和善意,她的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何锋看到小丫的变化,心中也感到十分欣慰。 郑强的妻子也走过来,给了小丫一个温暖的拥抱。她轻声说道:“小丫,以后我们会一起度过很多快乐的时光,我们会照顾你,让你健康快乐地成长。” 在何锋和郑强夫妇的关爱下,小丫慢慢地接受了他们,她开始主动与他们交流,分享自己的想法和感受。郑强夫妇也非常耐心地倾听小丫的话语,给予她充分的关注和支持。 何锋轻轻地合上了房门,他知道屋内的三人需要一些时间来交流。 何锋走出房间,正巧遇见了侄女何雨水。何雨水看到何锋,脸上露出了笑容。 “叔,你这是要去哪儿?”何雨水好奇地问道。 何锋笑了笑,说:“我家里来客人了,我出来买点菜。” 何雨水点了点头,说:“那我和你一起去,我也可以帮忙提东西。” 何锋和何雨水一起走在去菜市场的路上,何锋给何雨水讲了很多部队上的事情。他说起了自己在部队里的训练,说起了和战友们一起度过的时光,还说起了一些有趣的经历。何雨水听得津津有味,她对何锋叔的部队生活充满了好奇。 “叔,你在部队里一定很辛苦?”何雨水问道。 何锋笑了笑,说:“辛苦是辛苦,但是也很充实。在部队里,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也结交了很多好兄弟。” 何雨水点了点头,说:“我真为你感到骄傲,叔。” 何锋和何雨水买完菜回到家,看到屋内的三人正在愉快地交谈着。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何锋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得到了改善。 何雨水可不认识郑强,看着何锋:“叔,小丫不是,怎么和他们?” 何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何雨水觉得这件事何锋叔办的对,毕竟小丫的父亲是怎么对她的,院里的人都知道。 特别是小丫的后妈那更是拿小丫不当人啊,有时候更是半夜将孩子给轰出来。 何锋看着都这么高兴,亲自下厨,侄女何雨水也帮忙,不一会菜都炒了出来 ,香味也传了出去。 何锋将炒好的菜一盘盘端到桌上,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何雨水则在一旁帮忙摆放碗筷,她看着叔叔开心的样子,心里也充满了喜悦。 “开饭啦!”何锋大声说道。 一家人围坐在桌旁,开始享用这顿美味的晚餐。何锋不停地给侄女夹菜,让她多吃点。何雨水也乖巧地回应着叔叔的关心,她觉得这一刻的幸福是如此的简单而又真实。 郑强夫妇也是给小丫夹菜,小丫第一次感受到这就是家,于是激动的哭了。 周怡还以为小丫是想家了,看着小丫:“怎么了。” 小丫看着周怡激动的说道:“我这是第一次感觉到竟然还有人需要我。” 屋里的人都被小丫的话感动的哭了,周怡更是抱住了小丫:“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在吃饭,但是也有不高兴的。 原一大爷易中海正好看见小丫从何锋家出来,于是就走了过去:“雨水,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何雨水本来就没有什么心眼,看着易中海,将郑强夫妇收养小丫的事说给了易中海,易中海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在易中海的心中,何锋一直是个让他看不顺眼的人。他觉得何锋太过嚣张,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而这次小丫被收养的事情,更是让他觉得何锋是在故意挑衅他。 易中海本来是想亲自去找何锋的,但是想了起来,自己现在不是什么一大爷了,于是就去了后院。 “我现在真的是越来越糊涂了,这件事与其要我自己去办,不如叫刘海中那个家伙去办,反正也是看着何锋不顺眼,正好一举两得啊。” 路过何锋的门口的时候,被何锋家菜的香味给吸引住了:“什么东西啊,就知道自己家吃,难道院里的人都不是你的长辈了,真的是目无尊长啊,这次正好给你一个教训。” 易中海来到了刘海中家,敲了敲门。 刘海中本来是准备喝点小酒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谁知道门被敲响了,刘海中很是生气,于是就开开了门。 竟然看到的是易中海,但是居然是空着手的,也是很生气:“老易啊,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知道刘海中还在为自己抢他的地位的事生气,于是看着刘海中:“你现在是院里的一大爷,我刚刚可是看见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所以才会来找你。” 刘海中一听易中海叫自己一大爷,于是点了点头:“什么事啊。” 第177章 刘海中来找何锋的事 易中海皱着眉头说道:“我刚刚和何雨水说话,她告诉我,何锋竟然叫人收养小丫,而且还是直接把孩子抱到了何锋家!这事儿居然都没跟我们几个商量一下!” 刘海中听后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什么?何锋怎么能这样做呢?他有什么权力这么决定啊!” 易中海无奈地摇摇头:“是啊,他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本来收养的事情应该由我们来安排才对。” 刘海中气愤地拍桌子:“这个何锋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我们得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他一顿才行!”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先别冲动,现在你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件事应该是你做主,我们叫上老闫,直接去何锋家,这件事怎么能没有叫院里的大爷们知道啊。” 刘海中觉得易中海说的对,何锋在四合院越来越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于是就和易中海去了前院。 在前院的一个角落里,闫埠贵正美滋滋地品尝着何雨柱送来的美味野味。那独特的香气弥漫在空中,让人垂涎欲滴。他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心里暗自琢磨着关于何雨柱的事情。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闫埠贵终于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等到冉秋叶来院里家访的时候,他打算亲自出马,将冉秋叶和何雨柱相互介绍认识一下。这样一来,说不定能成就一段美好的姻缘呢!想到这里,闫埠贵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然而,一提到冉秋叶和何锋之间的关系,闫埠贵心中便有些犯难。不过很快,他就打定了主意:到时候要是有人问起来,就干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反正这事儿只要不影响他给何雨柱牵红线就行啦! 至于何雨柱和冉秋叶能不能成,那就和闫埠贵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于是乎,闫埠贵继续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眼前的美食,期待着计划能够顺利实施。 刘海中气哄哄的去往前院的闫埠贵家,易中海跟在后面,毕竟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自然是跟在后面就可以了。 现在四合院里刘海中是一大爷了,闫埠贵可是二大爷,至于易中海现在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群众罢了。 在闫埠贵慢慢的品尝美食的时候,门被敲响了,闫埠贵只能去开门了,毕竟要是叫他们进来的话,那这点野味还不够他们尝的。 闫埠贵开开了门发现是刘海中和易中海,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老刘,老易,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你们怎么一块过来了。” 易中海本来是想要说什么的,但是知道自己现在不是一大爷了,所以一句话都不说了。 刘海中笑了笑,知道易中海现在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了,看着闫埠贵:“老闫,你还不知道,何锋那个臭小子,竟然将小丫给送人了。” 闫埠贵看着刘海中:“那有什么啊,本来小丫的父亲对小丫就不好,送人不也是很好的吗?” 闫埠贵不愿意得罪何锋,所以也就不想管这件事。 刘海中气得脸色铁青,他怎么也没想到,二大爷闫埠贵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选择了退缩。他狠狠地瞪了闫埠贵一眼,心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老闫,你这是什么意思?”刘海中质问道,“你难道想眼睁睁地看着何锋不给我们面子吗?这件事小,但是要是何锋办成了,那以后院里的人就更不愿意听我们的了,那我们还有什么威信啊。” 刘海中才不在乎小丫过得好不好,而是何锋这件事竟然没有通知自己,这就是一个错。 闫埠贵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啊,但是我又能怎么办呢?我可不想惹麻烦上身。” 闫埠贵小声的嘟囔道,上次赵磊的态度闫埠贵可是看在了眼里了,虽然不知道何锋的身份,但是也绝对不简单。 刘海中听了,更加生气了,他大声说道:“你这是不给我们面子!你别忘了,我们可是一个院子里的人,应该团结起来,共同解决问题。” 闫埠贵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真的不想参与这件事情。我觉得我们应该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办法,而不是一味地争吵和指责。” 刘海中听了,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他知道闫埠贵说得有道理,但是他还是觉得闫埠贵太软弱了,不敢面对问题。 “好,既然你不想管,那我也不勉强你。”刘海中说道,“但是我希望你能想清楚,这件事情关系到我们整个院子的利益,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说完,刘海中转身离开了,留下闫埠贵一个人在那里沉思。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气哄哄的走了,就知道刘海中就不是一个做一大爷的料。 要知道这个时候就不应该生气,毕竟院里的人本来就不多,现在就连闫埠贵和他都不是一条心了,那刘海中还能管什么啊。 随后易中海看着刘海中走了,笑着看着闫埠贵:“老闫啊,你不是不知道最近老刘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我去看看的。” 闫埠贵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闫埠贵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其实什么都明白,但是这件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的品尝一下何雨柱送来的野味。 刘海中气哄哄的来到了何锋家的门口,本来是想要进去的,但是一想到只有在院子里,才能叫人们知道自己一大爷的威风,在屋子里外面的人知道什么啊。 于是刘海中站在何锋家的门口,闻着何锋家的香味,刘海中更生气了,都不知道叫自己一块过来,那自己还生什么气啊。 “何锋,你给我出来,我有点事和你说。” 何锋一家人正在屋里吃饭,小丫听到这个声音还是有点害怕,抱住了一边的周怡。 郑强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吓着了,就要出去看看是什么事。 何锋笑了笑:“郑局长,这是在我的四合院,还用你出面,我去就行了。” 第178章 何锋就这么看着 只听得刘海中那高亢而又略带尖锐的声音猛地响起,犹如一道惊雷划破寂静的四合院。刹那间,院子里原本平静的氛围被瞬间打破,人们纷纷从各自的房间里涌了出来。 大家心里头都跟明镜儿似的,清楚这可是刘海中和何锋之间的事儿啊!平日里,这两人就没少起摩擦和争执,如今这动静闹得如此之大,谁不想凑过来瞧瞧究竟会发生些什么样的热闹呢? 说不定还能从中听到一些新鲜有趣的八卦,成为日后茶余饭后的谈资呢。于是乎,男女老少们一个个面带好奇与兴奋之色,急匆匆地朝着事发地点奔去。 何锋擦了擦嘴,喝了口水漱了漱口,毕竟刚刚喝了点酒。 在何锋出去以后,何雨水看着郑强夫妇:“我叔一阵阵的脾气不好,我也出去看一看的。” 郑强本来也想出去看的,但是被周怡给叫住了。 闫埠贵本来想吃野味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毕竟是二大爷了,要是出点事,到时候自己可不好说啊,于是就跟着来看一看。 何锋出来的时候,闫埠贵什么都没有看见,但是何雨水出来的时候,闫埠贵可什么都看见了,里面竟然是公安局的副局长郑强。 其实不光是闫埠贵看见了,就连易中海都看见了里面的人,只有刘海中因为在门前面所以并没有看见里面的人。 刘海中气势汹汹地看着何锋:“何锋,我听说你给小丫找了新的父母,不知道有没有这么一回事啊。” 院里的人没有想到何锋竟然给小丫找了新的父母。 “这么做确实是没有错,谁不知道小丫的父母是什么玩意啊,特别是这个后妈,那更是拿小丫当丫鬟一样。” “是啊,你是没有看见小丫被打的浑身是伤的样子,多疼啊。” “是啊。” 刘海中站在院子当中,目光缓缓扫过周围的邻居们。他心里清楚得很,小丫那孩子的父母平日里就对她不太好,经常打骂,让小丫受了不少委屈。 而这次,何锋挺身而出帮助小丫,从道理上来讲,确实没做错什么。然而,令刘海中气恼不已的是,何锋做这么大一件事情时,居然连个招呼都不跟自己打一声! 要知道,如今自己可是院里名正言顺的一大爷啊!这何锋如此行事,简直就是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嘛! 想到此处,刘海中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瞪着院里的那些邻居,怒声吼道:“行了,都别在这里瞎嚷嚷、胡咧咧了!统统给我闭上嘴巴!” 尽管院里有些人心里并不服气刘海中这般做派,但谁也不敢轻易去触这个霉头。毕竟眼下还是刘海中当家作主,要是真惹恼了他,往后在这院里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喽。所以众人即便心中不满,也只能默默地选择噤声不语。 何锋看着刘海中,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想着难不成是小丫的父母反悔了。 于是,何锋的目光投向小丫的父母。只见小丫的后妈一脸狐疑地盯着刘海中,心中暗自思忖:这人莫不是脑子有病?我都已经点头同意把小丫这个赔钱货送出去了,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呢!可他倒好,这般胡搅蛮缠,如果真把人给惹恼了,到时候人家反悔不接收了,那该如何是好呀! 就在小丫的后妈刚要开口辩解之时,却被小丫的父亲一把拉住,并往回拽了拽:“行了,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老老实实地待着听就是了!” 小丫的后妈闻言,狠狠地瞪了她丈夫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而小丫的父亲则被这一瞪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一旁的何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尤其是看到小丫后妈的表情时,他心里便已明了:这件事情恐怕并非像小丫的家人所说那般告知过刘海中。想必是自己疏忽大意,未曾向刘海中讲清楚其中缘由,才导致他如此恼怒。 但是何锋可不想管着刘海中,于是装作不明白的一样:“一大爷,你不在自己家待着,找我有什么事吗?” 刘海中看着何锋:“何锋,我刚刚听说你给小丫找了一对父母是吗?” 何锋点了点头:“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我实在是不知道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是不是闲的啊。” 刘海中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小丫的后妈怕屋里的人反悔,不顾小丫父亲的阻拦,站了出来:“一大爷,这是我们的家事,不知道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刘海中很是生气,看着小丫的后妈:“你啊,这件事怎么能不找一大爷啊,你知道收养孩子的家庭好不好啊,会不会真心对小丫啊,这些事你都调查了吗?” 小丫的后妈被刘海中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知道要是这件事被刘海中毁了的话,到时候就去刘海中家吃饭的。 何锋看着刘海中:“那这件事要是和你说了,你就有办法了。” 何雨柱看见了何锋后面的何雨水,不知道何雨水怎么又和何锋牵扯到一起了,于是就走了过去,将何雨水拉了过去。 “雨水,你怎么又去何锋家了,这下好了,不经过一大爷的同意,就给小丫找了收养的家庭,这里面是不是收受贿赂了,谁知道啊。” 何雨水看着院里的人都看这里了,于是看着何雨柱:“哥,你可千万不要胡说啊,你是不知道小丫的父母是谁啊。” 正在这时,郑强知道自己要是不出来的话,何锋应该是不好处理了,于是看着周怡:“我要是不出去的话,何锋不好解释,我看我还是出去好好的说一说。” 周怡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周怡只知道给小丫夹菜了,小丫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还有人竟然会喜欢自己。 刘海中看着郑强有点面熟,但是一时竟然没有想起来是谁,刘海中看着易中海:“老易,这个人看着面熟,这是谁啊,我应该认识。” 第179章 贾东旭的想法 易中海脚步匆匆地走到刘海中身旁,压低声音说道:“快看,那不是公安局的副局长郑强嘛!你居然都没认出来?” 听到这话,刘海中原本迷茫的眼神突然一亮,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上次贾家那件事情的场景,可不正是这位公安局的副局长郑强负责处理的嘛! 刘海中一拍脑门儿,恍然大悟道:“哎呀呀,瞧我这记性,还真是郑局长呢!”说着,便快步走向郑强。 站到郑强面前后,刘海中脸上堆满笑容,语气谄媚地说道:“郑局长,您今天怎么有空大驾光临我们这儿啦?” 郑强面无表情地看着刘海中,眉头微皱,严肃地问道:“我听说小丫在家里遭受了虐待,特意过来看看情况。你们作为院里的大爷,难道对这种事情一无所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面对郑强的质问,刘海中顿时语塞,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 院子里的人们此时也纷纷围拢过来,听到郑强的话后,大家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这下子他们总算明白为啥何家的何锋平日里如此嚣张跋扈了,敢情人家跟公安局的副局长是朋友关系呐!一时间,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郑强看着院里的邻居,笑了笑:“好了,没有什么事,你们可以回去了。” 刘海中知道今天的全院大会是开不下去了,于是就叫所有的人都各回各家了。 易中海知道今天不能收拾何锋了,刘海中想要跟着郑强一块去何锋家,到时候自己的地位不是会上涨吗? 但是郑强看着刘海中:“你还有什么事吗?” 刘海中敢说什么啊,只能摇了摇头:“郑局长,我没有事了。” 郑强看着刘海中:“是不是我收养孩子的事,还需要你们同意啊。” 刘海中摇了摇头:“只要有街道办事处的同意就行了。” 郑强点了点头:“那我就不留你了。” 其实刘海中想要和郑强说的是,郑强走错屋里,这里是贾家,他应该去何锋家。 阳光透过窗户,斑驳地洒在简陋的房间里,映照出贾东旭苍白无力的脸庞。 他坐在床头上上,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悔恨与忧虑。自从那场意外夺走了他的健康,也几乎夺走了他的一切——工作、尊严,甚至是作为父亲的责任感。 此刻,他的心中五味杂陈,尤其是当得知公安局的局长郑强亲自来访的消息后,那份恐惧与不安更加剧了他的煎熬。 要知道贾东旭偷东西的事还没有处理,这也就是现在贾东旭残疾了,否则早就被抓了。 郑强本来是想要去何锋家的,但是刚刚和刘海中说话,所以走错了,来到了贾家。 郑强步入房间的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他身姿挺拔,目光如炬,浑身散发着不可侵犯的正义之气。 相比之下,贾东旭显得渺小且脆弱,就像暴风雨前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他低垂着头,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心中反复默念着:“一定要冷静,一定要想办法保全家人。” 然而,内心的焦虑并未因此而得到缓解。他抬头望向角落里的儿子贾财,那是他仅剩不多的慰藉。 贾财虽年纪尚幼,但眼神中已有几分懂事的坚毅,这让贾东旭心头一暖,但也增添了几分沉重。他深知,自己已无法为家人提供庇护,而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减少对他们的影响。 贾东旭的小姨并不认识郑强:“你来我们家干什么啊。” 郑强也知道自己走错了屋子,但是没有想到是贾东旭,于是点了点头:“孩子很健康啊,我这是走错了,不好意思。” 贾东旭点了点头:“郑局长,没事。” 郑强看了一眼就走了,谁知道贾东旭一下子有了别的想法,看着秦淮茹,但是碍于郑强在这里一句话都没有说。 思绪纷乱间,贾东旭的目光转向妻子秦淮茹。她正站在窗边,背对着众人,但从微微颤抖的肩膀可以看出,她正在极力克制着情绪。贾东旭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用最温柔的语气呼唤着她的名字。“淮茹……” 秦淮茹走了过去:“东旭,没有什么事,郑局长不过是走错了房间,不是来找你的。” 贾东旭自己有了想法,但是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了,于是看着一边的小姨:“小姨,你先出去一趟,看看小当干什么去了,怎么还不回来啊。” 张安花还以为贾东旭是要解大手,于是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在张安花走了以后,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我希望棒梗早点出来,不然就真的废了。” 秦淮茹一下子没有明白过来,看着贾东旭:“贾东旭,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啊。” 贾东旭将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秦淮茹一下子震惊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气的直接转了过去。 不一会的功夫,秦淮茹缓缓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既有担忧也有决心。 秦淮茹的双眼湿润了,她紧紧咬住嘴唇,试图不让眼泪落下。内心的情感波涛汹涌,一方面是对丈夫提议的理解与认同,另一方面却是对骨肉分离的无比痛楚。她深知,一旦答应,意味着将儿子置于陌生环境中,承受不确定的风险;但若拒绝,又怎能保证女儿不受更大的伤害? 最终,在贾东旭恳切的目光下,秦淮茹轻轻点了点头,尽管这个决定像是在她的心上割了一刀。她知道,此刻的妥协,是为了更长远的家庭福祉,也是出于对丈夫信任和支持的表现。她走到贾东旭身旁,紧紧握住他的手,无声地传达着自己的决心和勇气。 “贾东旭,你知道这么做意味着什么啊,贾财可是我的亲儿子啊,我做出这个决定,是不是对不起贾财啊,我的亲儿子啊。。” 贾东旭知道秦淮茹这是答应了,只要棒梗回来才是现在的正事。 第180章 秦淮茹找易中海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秦淮茹瘦弱的身躯上,却未能温暖她那颗冰冷的心。她的眼眶红肿,泪痕未干,显然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的情绪风暴。 而在她对面,坐着的贾东旭,面色阴晴不定,嘴角挂着一抹复杂的微笑,似是在回味什么,又好似在庆幸什么。 但是这些秦淮茹都没有看见:“贾东旭,你以为这么做人家郑局长就会同意吗,我怎么这么不相信啊。” 但是秦淮茹没有看见,贾东旭的眼中,既有报复后的释然,又有某种说不出的迷茫与空洞。 时间回到几天前,那时的贾东旭正值壮年,事业有成,家庭和睦,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美好。 然而,命运却跟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在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里,贾东旭不仅失去了行动能力。 自己的儿子妈都被关进了监狱,自己无能为力将他们救出来。 虽然同一时间,秦淮茹因为着急生了一个儿子,这对于当时的贾东旭也成了稍稍的安抚。 贾东旭在康复期间,无意中对自己的儿子贾财产生了怀疑,要知道贾财长得和自己是一点都不一样,会不会压根就不是自己的孩子啊。 或许是病痛折磨下产生的幻觉,亦或者是内心深处的不安,促使他做出了一个冲动的决定——进行亲子鉴定。 鉴定的结果如同晴天霹雳,彻底击碎了贾东旭原本的世界。贾财竟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这个事实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让他瞬间跌入谷底。 愤怒、羞辱、背叛……各种负面情绪如潮水般袭来,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于是,下一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是谁?究竟是谁夺走了他应得的血脉传承?贾东旭的第一个目标,竟是同住四合院的一大爷易中海。 要知道易中海对自己家实在是太好了,特别是这次要将自己弄死,实在是像是有什么事情是一样的,所以贾东旭怀疑孩子是易中海,所以要害自己。 在贾东旭看来,易中海为人温文尔雅,颇有城府,且时常出入自家,极有可能趁虚而入。于是,趁着易中海不知道的情况,他强行进行了第二次亲子鉴定。然而,命运又一次捉弄了他,结果显示贾财同样不是易中海的孩子。 贾东旭现在只知道棒梗是自己的孩子,所以一定要救出来,现在只有郑强可以做这件事了。 实际上,贾东旭心中的盘算并不复杂。他寻思着,眼下郑强领养的小丫终究只是个女娃子,如果能让郑强再收养自家的贾财,那这两家的关系岂不是会愈发紧密? 如此一来,待到时机成熟之时,请郑强这位郑局长出手相助,把身陷囹圄的棒梗给营救出来,便也多了几分把握。再说了,反正贾财并非他的亲生骨肉,就算真有什么差池,对他而言也算不得太大损失。 要知道,若是棒梗在监狱里待得太久,那轧钢厂的继承权可就要旁落他人之手了!而贾东旭万万不能接受这个名额落入非亲生儿子贾财的手中。所以,他才绞尽脑汁地想出这么一个主意,试图通过拉近与郑强一家的关系来改变目前的困局。 秦淮茹一脸茫然地摇着头:“贾东旭呀,关于这事儿,让我去讲不太合适,我打算找一大爷易中海帮忙,有他出面替咱们说道说道,肯定效果更佳!” 贾东旭皱着眉头,目光紧盯着秦淮茹,质疑道:“易中海能帮咱?依我看呐,他那么喜欢小孩,未必肯出手相助哟。” 贾东旭随口而出的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吓得秦淮茹浑身冷汗直冒,她急忙摆手解释道:“哎呀,东旭,你别乱说呀!一大爷那是因为自己没个孩子,所以见到别人家孩子才格外亲些罢了。” 贾东旭哪还有心思听秦淮茹这般絮叨,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斩钉截铁地吩咐道:“行了行了,少啰嗦!易中海如今已不再是一大爷了,倘若他不肯答应,你就告诉他,我要去公安局投案自首,他自然就心知肚明了。” 秦淮茹一脸迷茫地看着贾东旭,完全搞不清楚他话里的深意。然而,她心里清楚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必须得告诉易中海,听听他有什么看法和建议。因为一旦郑强真的点头答应下来,那后果不堪设想,自己岂不是要失去一个儿子?想到这里,秦淮茹的心不由得揪紧起来。 此刻的秦淮茹内心充满了矛盾与纠结。贾财可是她的亲生骨肉啊,身为母亲,又怎么舍得让孩子离开自己身边去跟别人生活呢?但现实却摆在眼前,如果贾财能够跟着郑强走,过上更好的日子,或许对孩子的未来发展更有利。毕竟郑强作为局长,家庭条件优越,能给予贾财更多的资源和机会。 秦淮茹在这两种想法之间反复徘徊,一会儿觉得不能放弃自己的儿子,一会儿又担心因为自己的自私而耽误了孩子的前程。这种纠结的心情让她坐立难安,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才是最好的结果。 再说了棒梗能出来,在要回来也行啊,于是秦淮茹就去找易中海的了。 易中海正在家里喝闷酒呢,本来是想要收拾何锋的,但是没有想到收养孩子的竟然是公安局的郑强郑局长。 易中海其实是有点想要嘲笑郑强局长的,虽然是一个局长,但是想的竟然是收养孩子,还是自己有本事,要知道只有亲儿子才是最好的。 正在易中海喝酒的时候,秦淮茹走了进来:“老易,喝酒呢?” 易中海听到秦淮茹的话后,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惊愕之色:“哎呀!你这说的是什么胡话呀?可别在这里信口开河、胡说八道哟!”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拍着胸口,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不禁抿嘴一笑:“行啦行啦,瞧把您给吓得。这会儿一大妈正在聋老太太家里呢,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您有啥好害怕的嘛!”她边说边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 第181章 易中海找郑强 说完,秦淮茹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喝完之后,她将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然后,秦淮茹转过头来望着易中海,缓缓说道:“其实,我今儿个特意来找您,是因为有件要紧事儿得跟您商量商量,让您帮忙拿个主意。” 易中海听了这话,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他拿起酒瓶,给自己也满满地倒了一杯酒,随后端起来小啜一口,咂巴咂巴嘴巴,一脸自信地说道:“嘿!淮茹,你尽管开口。在咱们这片儿,就没有我老易办不成的事儿!” 夕阳斜照,四合院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忧伤气息。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似乎是自然界独有的低语,倾听着院内人们的烦恼与挣扎。 秦淮茹站在窗边,她的背影显得尤为单薄,但那份坚韧与执着却从她微微颤动的肩膀中透露出来。 秦淮茹转过身,面向易中海,眼神中藏着复杂的情感——那是无奈、忧虑,还有深深的恳求。 \"老易,您知道吗?贾东旭他\"秦淮茹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 她缓缓讲述着贾东旭的计划,提及他为了营救在监狱中的长子棒梗,不惜将幼子贾财托付给公安局副局长郑强收养的事情。这无疑是一个大胆甚至是冒险的举措,背后蕴含的父爱深沉而沉重,让人感同身受。 “到时候贾财就是郑强的儿子了,我现在怀疑贾东旭可能知道了什么,为的就是叫棒梗回来,等几年接替我在轧钢厂的工作,将我修了。” 易中海听完秦淮茹的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他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仿佛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贾财,那个活泼可爱的孩童,自来到四合院的第一天起,便如同一道明媚的阳光,照亮了他日渐苍老的心房。 在易中海心中,贾财已不再是贾家的小儿子,而是自己血脉相连的存在。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曾与秦淮茹之间的那段往事,更因为看着贾财就那么和自己相似,只要看见贾财什么痛苦的事全都不叫事了。 想到贾财即将离开四合院,离开自己的视线,被送往一个未知的新环境,易中海的心头就像压着千斤巨石,沉重而窒息。他缓缓摇头,声音低沉而坚决:\"不行,我不能同意。贾财是我儿子,我怎么可能让他去别人家里?\" 秦淮茹闻言,神色更加哀伤,要知道贾财和棒梗都是她秦淮茹的儿子,都是一样的,现在棒梗在监狱里,不论是救棒梗还是将贾财送人,秦淮茹觉得都是一样重要的。 秦淮茹想的是将棒梗救出来,贾财也不要送人,才是最好的决定。 但眼下,棒梗的处境危急,贾东旭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办法和希望,只剩下这一条看似渺茫的道路可走。 秦淮茹深深吸了口气,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祈求:\"老易,我知道这很难,真的很难。但我们能怎么办呢?如果这样做能让棒梗早日回家,难道不值得尝试一下吗?\"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两人相对无言,各自心中都有着各自的苦楚与坚持。最终,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良久,他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改变贾东旭的决心,也不可能完全阻止这件事的发生,但他可以尽力确保贾财的幸福与安全。 易中海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件事情来,他暗自琢磨着:等到合适的时候,自己亲自去找郑强说一说。嘿嘿,只要自己稍微信口胡诌一番,那郑强又怎么可能愿意收养贾财呢?想到这里,易中海不禁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此时,易中海转过头看向秦淮茹,目光坚定地说道:“行啦,等棒梗回来之后,咱们再想办法把贾财给要回来不就得了嘛!” 秦淮茹心中虽然有些无奈,但她也清楚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毕竟自己只是个妇道人家,很多事情处理起来都不太方便。而这件事情,看来也只有拜托易中海出面去解决了。 于是,秦淮茹轻轻地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地对易中海说道:“老易啊,这件事可真的只能靠你来帮忙说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够顺利办妥此事的。” 易中海喝了一口酒便去了何锋家,毕竟老话说的好,酒壮怂人胆嘛。 与此同时,何锋家正在喝茶:“郑哥,没有想到让你看笑话了,不知道你接下来。” 郑强夫妇看着小丫:“我们第一件事是将小丫的户口迁过去,以后我们会叫小丫正式念书,以后不会被任何人欺负。” 小丫看着郑强夫妇:“爸爸妈妈,我会好好学习,将来孝顺你们的。” 易中海来到何锋家的门口,虽然平时对何锋并不尊重,但是毕竟郑强在里面了,于是轻轻的敲了敲门。 何锋看着郑强:“郑哥,我先出去看看是谁。” 郑强点了点头:“何局长,你先忙活,我们还要领着小丫去买衣服的。” 何锋点了点头,就去开门了,门口站着的竟然是易中海:“你来有什么事吗,是不是也是为了小丫的事啊。” 易中海本来要说什么的,正好看见郑强要走,于是不顾何锋的阻拦,走了进去:“郑局长,我有事和你说。” 郑强看了一眼何锋,何锋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 郑强就和易中海出去了,来到墙角,易中海看见没有任何人:“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说出了贾东旭的想法:“郑局长,你想一想,儿子最起码比女儿要好,贾财还小,仅仅只有几个月大,正是最好的时候,你觉得怎么样啊。” 郑强看着易中海,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事,看着贾家,果然贾东旭就在窗口处看着:“这件事?” 第182章 郑强直接拒绝 易中海刚张开口,似乎正准备说些什么,但他的眼神却不自觉地瞥向一旁,这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郑强敏锐的观察。凭借着多年来对人情世故的了解,郑强心中立刻有了判断:这件事情十有八九跟贾东旭脱不了干系! 向来以直爽着称的郑强可没有耐心在这里拐弯抹角、猜测琢磨。只见他二话不说,迈开大步就直奔贾东旭家而去。 此时的贾东旭正在屋内逗弄着孩子玩得不亦乐乎呢,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贾东旭心里不禁犯起嘀咕:“这是谁呀?这么着急忙慌的。” 当他透过窗户看到来人竟然是郑强时,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心想,难不成郑强是专门过来收养孩子的? 想到这里,他赶忙扭头看向坐在床边的秦淮茹,催促道:“秦淮茹,快看看谁来了!郑局长来了,你还愣着干啥呢,赶紧去开门啊!” 而另一边的秦淮茹此刻却是满心狐疑。她原本以为易中海找郑强是要说贾财的坏话呢,没想到郑强居然亲自找上家门来了。一时间,各种念头在她脑海里飞速闪过,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但听着贾东旭的催促声,她也只能暂时放下心中的疑虑,起身朝门口走去。 秦淮茹面带微笑地轻轻打开了房门,语气轻柔地说道:“郑局长,您来了。快请进!”她侧身让开一条道,恭恭敬敬地迎接着郑强的到来。 屋内,贾东旭正无精打采地坐在床上,眼神有些呆滞,但当他看到郑强走进房间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希望之光。 他心里清楚得很,如果郑强能够收养那个不知来历的孩子贾财,那么自己的儿子棒梗肯定会被顺利放出来。 于是,他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郑局长,您这次过来,是不是打算收养我们家棒梗呀?”声音中充满了期待和讨好。 然而,郑强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贾东旭,然后平静地回答道:“不好意思啊,贾东旭同志。我之前已经收养了小丫,实在没有精力再去照顾其他孩子了,所以对于贾财的收养,我无能为力。你们还是别打这种主意了。”他的表情严肃而坚定,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话音刚落,还没等贾东旭来得及再多说一句话,郑强便转身离开了房间,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出了大门。 只留下贾东旭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床边,气得浑身直哆嗦,脸色变得铁青,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 秦淮茹心中暗自得意,她的计划果然奏效了。她故意在易中海面前提起自己儿子贾财,知道以易中海的性格,肯定会在郑强面前说些坏话,从而破坏郑强收养贾财的意愿。如今看来,一切都如她所料。 然而,秦淮茹并没有因此而满足。她深知,要想让儿子过上更好的生活,还需要继续努力。她决定去找易中海,试图说服他改变主意。 秦淮茹来到易中海家,敲了敲门。郑强打开门,看到是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秦淮茹微笑着说:“老易,我还想和你谈谈贾财的事情。” 易中海皱了皱眉,说:“秦淮茹,我已经说服了郑强郑局长不收养贾财了,你不用再说了。” 秦淮茹满脸愁容地说道:“老易呀,这次真的多亏了你帮忙,这下郑强真的不愿意收养贾财了。唉,这也就罢了,关键是棒梗他现在也回不来了!那可是我的亲儿子啊!你快帮我想想,这事到底该咋办哟?”说着,她忍不住用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 易中海心里压根就不在乎棒梗怎么样,但毕竟秦淮茹就在面前,他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只能敷衍道:“棒梗的事情我肯定会想办法解决的,你再给我点时间嘛。对了,贾东旭那边说了啥?” 秦淮茹一脸茫然,显然没弄明白易中海为啥突然提起贾东旭,但她还是如实回答道:“贾东旭啊,他一听到郑强不肯收养贾财,气得不行,不过倒也没多说什么。估计也是没啥主意……”说完,她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秦淮茹不知道的是,自从张安花来了以后,便盯上了秦淮茹。 张安花看着秦淮茹去了易中海家,张安花年轻的时候来过四合院,和于是发生了点什么,自然是知道易中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于是在秦淮茹去易中海家以后,就去了贾家张安花也有自己的思想,毕竟四九城就是比自己的农村要好的多啊,来了以后竟然不愿意回去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叫贾东旭和秦淮茹关系不好,张安花打听过,现在贾家只有秦淮茹挣钱。 只要贾东旭和秦淮茹的关系不好,到时候贾东旭就会留着自己,这样自己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住在四合院了。 其实张安花最想做的事,是看看能不能和易中海再续前缘,毕竟易中海可是八级钳工,工资可是不低啊。 而且张安花也知道易中海是一个什么样的玩意,当年怎么和自己说的,还说了会和她离婚,这件事自己还没有和易中海算呢。 张安花看着贾东旭:“贾东旭,你知道秦淮茹去哪里了吗?” 贾东旭现在只知道郑强没有收养贾财,按照自己的计划棒梗一时半会还回不来,这才是大事啊。 至于秦淮茹去哪,腿长在人家的身上,不是爱去哪去哪吗,自己有什么办法啊。 张安花看着贾东旭:“东旭,这件事你还是知道的好,秦淮茹竟然去了易中海家里,要知道我可是看见易中海家去了后院,你说去哪里干什么啊。” 听到张安花的话,贾东旭没有说什么但是突然想到自己要是发现了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什么事。 自己能不能以这件事来威胁易中海,将自己的儿子棒梗救出来啊:“姨,我能不能麻烦你一件小事啊。” 张安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东旭,你说。” 第183章 何雨水知道了何锋的职位 贾东旭目光紧紧地盯着张安花,眼中闪烁着一丝急切与期待,缓缓开口道:“小姨,这次我来找您可是有重要的事情拜托您呢!我希望您能帮我一个忙,就是跟在秦淮茹身边。您只需要留意她和易中海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然后一五一十地告诉给我就行了。这件事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您看成不?” 张安花听后,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起来。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有着一些小算盘,但面对贾东旭诚恳的请求,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应允:“东旭呀,你可别忘了,我毕竟是你的亲小姨,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吃亏受委屈呢?你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去,这事包在我身上,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得到了张安花肯定的答复,贾东旭如释重负般地点了点头。此时的他深感无助,因为如今在这世上,似乎唯有年幼的儿子棒梗才是真正与自己血脉相连、能够相依为伴的亲人了。想到这里,贾东旭眼眶微微泛红,喃喃自语道:“唉,也就只有棒梗这孩子还在乎我这个爹,以后也只能指望他来照顾我了……” 何锋将郑强送走以后,何雨水看着何锋笑了笑:“叔,我正在为小丫的事上愁呢,没有想到还是你有主意,这下小丫就不受罪了。” 何锋也没有想到这么顺利,于是点了点头:“雨水,这些菜你都带回去。” 何雨水摇了摇头:“叔,我就不带回去了,你留着吃。” 何锋笑了笑:“我这几天都在外面,放在家里也会坏的。” 何雨水看着何锋,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要知道的事:“叔,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上班啊,为什么会认识郑强郑局长啊。” 何锋笑了笑:“你猜?” 何雨水眨着灵动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何锋,好奇地开口说道:“叔,依我猜测呀,您在公安局工作,想必应该是那里的一名普通职工?因为这段日子以来,我瞧您一直都忙忙碌碌的,而且有一回,我甚至看到您正跟街道办事处的人交谈着呢!” 何锋着实没料到何雨水竟如此心细如发,观察力这般敏锐,不禁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她的说法:“嗯,想不到你这小丫头片子观察得还挺细致入微的嘛。不过,这件事情也不知你那哥哥是否知晓。” 何雨水连忙晃了晃脑袋,如同拨浪鼓一般,急切地解释道:“叔,我可就自己心里清楚,谁都没告诉过哟!” 何锋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顺手拿起水壶为何雨水斟满了一杯水,缓缓递到她面前:“既然这样,那叔也就不瞒你啦,其实呀,我的确实在公安局上班没错。” 何雨水端起水杯轻抿一口,接着兴致勃勃地问道:“叔,您这么厉害,那您认不认识咱们局里的领导呀?比如那个郑强郑局长,我记得他好像只是个副局长来着。” 何锋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回答道:“哈哈,傻孩子,叔不妨告诉你,我呀,正是这公安局的局长!” 话音刚落,只见何雨水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大大的,刚刚含入口中的水瞬间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溅得到处都是。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叔……叔竟然是局长!怪不得……怪不得您总是那么忙呢!” 何锋看着何雨水:“你真的相信吗?” 何雨水点了点头:“叔,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啊,不像我哥,有一身的厨艺,却和秦淮茹不清不楚的,怎么说都没有用,我也不想说了。” 何锋就知道何雨水其实是什么都明白,将何雨水送走以后,何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要休息了。 秦淮茹本来是要去何雨柱家的,要知道何雨柱还是要给自己家带饭的。 正好遇见何雨水从何锋家出来,拿着不少的菜。 秦淮茹心想:“你自己又吃不完,不要白不要啊。” 于是拦住了何雨水:“雨水,你这是刚刚从何锋家出来啊。” 何雨水知道秦淮茹没有憋好屁,直接没有理会秦淮茹就进去了,气的秦淮茹在后面不知道说什么。 秦淮茹本来是想要去何雨柱家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敲门都没有人开,气的秦淮茹就回家了。 何锋可不知道外面的事,只知道明天休息一天,正好去找冉秋叶,好好的说一说那天发生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配合何锋,当天天空晴朗,何锋来到冉秋叶的学校:“冉老师,我可以邀请你去公园游玩吗?” 冉秋叶点了点头:“好啊,正好我上午没有课,我进去说一声的。” 何锋就在外面开始等冉秋叶,何锋不知道怎么了,平时还能说会道的,但是只要看见冉秋叶就不会说话了,说话总是颠三倒四的。 何锋和冉秋叶来到公园,正在外面赏花。阳光洒在花朵上,映照着冉秋叶美丽的脸庞,她的笑容如同花朵般灿烂。何锋看着她,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补偿的决心。 他们漫步在花海中,何锋细心地为冉秋叶介绍着各种花卉的名字和特点。冉秋叶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声。何锋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中也感到无比的满足。 “何锋,你懂的真多啊。” 何锋笑了笑:“都是在书上看见的,有错误的地点你可要给我指出来啊。”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片湖边。湖水清澈见底,微风吹过,泛起层层涟漪。何锋和冉秋叶坐在湖边的长椅上,享受着这宁静的时刻。 “秋叶,对不起,之前两次都没能陪你出来。”何锋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心中的歉意。 冉秋叶微笑着看着他,说:“没关系,我知道你有任务在身。而且,今天你不是补偿我了吗?” 何锋握住冉秋叶的手,说:“我会更加努力,不再让你失望。” 冉秋叶点了点头,说:“我相信你。” 两人相视而笑,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温暖。 第184章 楚飞的任务 实际上,何锋之所以会选择到这个公园来,其目的不仅仅只是为了跟冉秋叶消除彼此之间的隔阂、重归于好,更重要的还是要与楚飞见上一面。毕竟,如果他独自一人前来这公园,难免会让人觉得有些奇怪甚至可疑。 就在这时,冉秋叶忽然注意到不远处有一束漂亮的鲜花,于是便满心欢喜地跑过去想要将它捡起。而趁着这个间隙,楚飞悄然走到了何锋身旁,并开口说道:“嘿,兄弟,你这位女朋友可真不错啊!不过呢,依我看,关于那件事情,你最好还是别插手了。” 听到这话,何锋自然明白楚飞完全是出于对自己人身安全的考虑,但他又怎会轻易放弃?只见他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楚飞,回应道:“楚飞,这么多年的交情了,难道你还不清楚我的脾气秉性吗?这件事既然让我碰上了,我就不可能坐视不管!” 楚飞深知何锋的脾气,他决定在冉秋叶回来之前,将这次任务的详情告知何锋。楚飞找到何锋,两人在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 楚飞表情严肃地看着何锋,说道:“何锋,这次任务至关重要,我们必须全力以赴。”他详细地介绍了任务的目标、要求和潜在的风险。 何锋静静地听着,眉头微微皱起。他思考了片刻,然后坚定地说:“楚飞,你放心,我会配合你完成这次任务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心。 楚飞感激地拍了拍何锋的肩膀,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们要相互协作,确保任务的顺利进行。” 两人开始讨论具体的行动计划,他们分析了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并制定了相应的应对措施。在讨论过程中,何锋提出了一些宝贵的建议,使计划更加完善。 最后,楚飞说:“好了,我们就按照这个计划行动。对了,你女朋友叫什么还没有给我介绍介绍呢,虽然不能见面,但是知道叫什么总是没有错的。“ 何锋微笑着向楚飞介绍道:“这位是冉秋叶,是我们那里的小学的老师。” 楚飞礼貌地看了看远处的冉秋叶,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冉秋叶身穿一件简约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眼神清澈而温柔。 楚飞目光紧紧地落在冉秋叶身上,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何锋,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冉秋叶冉老师总让我感觉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他皱着眉头,努力在记忆深处搜寻着与眼前女子相关的线索。 何锋听到楚飞的话,不禁微微一愣,他没想到楚飞的记忆力竟然如此之好。过了片刻,他才露出一抹笑容,说道:“哈哈,楚飞,这就是当初你在大街上劫持的那个女孩啊!亏你还能记得呢。” 楚飞闻言,恍然大悟般再次看向冉秋叶,脑海中的回忆逐渐清晰起来。是啊,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啊!想当初那场意外的相遇,如今回想起来仿佛就在昨天。而现在,他们又因为种种机缘巧合再次相聚在了一起。 楚飞感慨万千地说道:“时光如梭,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这次任务一旦顺利完成,我估摸着自己应该也就能够回家了。”说到这里,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对家乡和亲人的思念之情。 楚飞心中暗自赞叹,他知道自己不能长时间在外面停留,于是在简单地说了几句问候的话后,便匆匆离开了。 冉秋叶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目光紧紧地追随着楚飞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好奇的涟漪。她总觉得这个背影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具体的场景。 此时,冉秋叶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何锋,轻声问道:“何锋,刚才跟你交谈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呀?不知为何,我瞧着他的背影竟有几分熟悉之感。” 何锋听到冉秋叶的询问后,心头猛地一紧。他深知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如果不小心说漏了嘴,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甚至可能会危及到楚飞的生命安全。因此,他决定隐瞒部分真相。 只见何锋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若无其事地说道:“哦,他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而已啦。我们上次在图书馆偶然碰到过,也许你当时没有太留意呢。不过话说回来,你手上摘的这朵花儿真是美极了!”说着,何锋还故意将话题引向了冉秋叶手中娇艳欲滴的花朵,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冉秋叶和何锋在公园里漫步,享受着阳光和微风。他们聊着彼此的兴趣爱好,发现彼此都对文学有着浓厚的兴趣。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何锋邀请冉秋叶一起去吃饭,冉秋叶欣然答应。他们来到了一家小餐馆,点了一些简单的饭菜,边吃边聊。何锋发现冉秋叶不仅美丽大方,而且聪明伶俐,他对冉秋叶的好感越来越深。 吃完饭,何锋和冉秋叶一起走出了餐馆。他们约定周末的时候再去图书馆看书,何锋将冉秋叶送到学校就去公安局了,毕竟公安局还有很多的事等着自己。 当何锋匆匆赶到公安局时,正巧碰见了迎面走来的郑强。他赶忙上前一步,关切地问道:“郑局长,事情办得如何啦?有没有人故意为难您呀?” 郑强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从容地回答道:“哪能有什么难办的事儿呢!小丫的户口问题已经妥善解决了,学校方面我也都安排妥当了。从明天开始,小丫就能高高兴兴地上学喽。周怡得知这个消息后,别提有多高兴了,她还特意跟我说,想在周末的时候邀请你来我们家里吃顿饭,表示感谢呢。” 何锋听了,嘴角微微上扬,笑着回应道:“哎呀,郑哥,这个周末恐怕不太方便哦。您看,这个周末可是您和小丫增进感情的大好时机呀!小丫这孩子命运多舛,挺不容易的。您和嫂子不妨趁着这个机会,带着小丫在咱们这四九城里好好逛一逛、玩一玩,让她感受一下家庭的温暖和城市的美好。我嘛,就不去凑这个热闹,免得打扰您们一家三口共享天伦之乐啦!” 第185章 何雨柱求助闫埠贵 郑强一脸感激地看着何锋,用力地点了点头:“何局长啊,这次可真是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出手相助,这事儿还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呢。小丫这孩子特别懂事、听话,但毕竟年纪小,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后,一到晚上还是会有点害怕。”说着,他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何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安慰道:“别担心,郑哥。等你有时间多带小丫出去走走,玩玩,让她放松心情,慢慢就能从阴影里走出来了。至于小丫的父母那边,你放心,我已经把他们给镇住了,不会再找你们麻烦的。” 听到这话,郑强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再次向何锋点点头表示感谢,然后转身匆匆忙忙地赶去上班了。 而何锋则迈着沉稳的步伐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沉思片刻后,拿起电话拨通了上级领导的电话,将楚飞这件事详细地汇报了上去。电话那头的领导听完后,立刻意识到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其背后可能隐藏着更深层次的问题。 挂掉电话后的何锋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虽然他已经按照规定将事情上报,但内心深处仍有些许担忧。他深知这件事关系重大,不能有丝毫马虎,然而目前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也只有等待上级的进一步指示了。想到这里,何锋无奈地摇了摇头,暂时将这件事深埋在了心底。 何雨柱满脸焦虑之色,眉头紧蹙,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宽敞的院子里不停地来回踱步。他那双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攥着一个装满菜的袋子,仿佛那袋子里装着的不是普通的剩菜,而是关乎他命运的重要物件。 就在不久前,他偶然间获知了一个令他心惊胆战的消息——美丽动人的冉秋叶在学校里竟然受到众多追求者的热烈追捧。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般击中了他的心窝,如果自己再不奋起直追,使出浑身解数,那么心仪已久的冉秋叶恐怕就要投入他人怀抱了。 自从上次与冉秋叶惊鸿一瞥之后,何雨柱便瞬间被她那倾国倾城的容貌深深吸引,从此魂牵梦绕、难以忘怀。他暗自发誓,无论前方道路多么崎岖艰难,哪怕遭遇重重阻碍和挑战,也一定要想尽办法将这位佳人追求到手,让她成为自己生命中的伴侣。 此时,秦淮茹提前下班回到家中。当她踏入院门的一刹那,目光立刻被正在踱步的何雨柱所吸引。只见何雨柱手中拎着满满一袋色泽鲜艳的蔬菜,她不禁心中一动,暗自思忖:难道这些菜是专门为我准备的?要知道,最近这几日,何雨柱总是神神秘秘的,连买的菜都不知去向何方。想到这里,秦淮茹满心欢喜地快步走到何雨柱身旁,娇嗔地说道:“柱子呀,你在这儿干啥呢?是不是打算把这些菜送给姐姐我呀?” 听到秦淮茹的询问,何雨柱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秦姐,实在对不住您呐!今儿个这菜可真没法儿给您啦。”说罢,他微微低下头去,不敢直视秦淮茹那充满期待的眼神。 这时,闫埠贵走了过来,看到何雨柱的样子,便问道:“柱子,你这是怎么了?”何雨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闫埠贵,闫埠贵听后,笑着说:“柱子,你别着急,周末的时候我帮你约冉秋叶见面,你们好好谈一谈。” 何雨柱听了闫埠贵的话,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他把手里的菜递给闫埠贵,说:“二大爷,这是我带回来的菜,您拿回去吃。” 闫埠贵接过菜,说:“柱子,你这孩子就是太实诚了。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何雨柱笑了笑,只要周末的时候可以和冉秋叶见面,到时候自己再露一手的话,就不信冉秋叶不被自己给征服了。 看着闫埠贵拿下菜就乐呵呵的回去了,闫埠贵看到了一边的秦淮茹,本来是想要回去的,但是想到了一个主意,于是慢悠悠的往家里走去。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将手里的菜给了闫埠贵,心里觉得很是不好,于是就走了过去。 “二大爷,何雨柱求你什么事啊,都是一个院的,你能不能和我说一说啊。” 闫埠贵看着秦淮茹,小眼睛一转:“这件事我要是和你说了,你可万万不能和别人说啊。” 秦淮茹并不是真的关心何雨柱,而是要是何雨柱不能找媳妇,那自己家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二大爷,你不相信别人还能不相信我吗,我这个人做事嘴最牢了,这件事你就放心,柱子求你什么事啊。” 闫埠贵看着秦淮茹:“唉,何雨柱没有和你说啊,上次冉秋叶冉老师来家访的时候,何雨柱看见了,这不是叫我给说媒吗,你也知道我虽然是二大爷,但是我还没有干过这件事,这不是给我送礼吗,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和其他人说啊。” 秦淮茹笑了笑:“柱子确实是老大不小了,你可要使巴力啊,那什么二大爷我先回去了。” 闫埠贵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回去了。 易中海正在中院,看着何雨柱高高兴兴的回去了,和他说话不知道是不是聋了,本来想要过去的话,但是正好看见了秦淮茹。 “秦淮茹,你过来我和你说件事。” 秦淮茹走了过去:“一大爷,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说我刚刚看见傻柱乐什么啊,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秦淮茹说出了刚刚闫埠贵和自己说的话,易中海着急了,按照易中海现在的想法,贾东旭应该被公安局的人抓去,秦淮茹应该和何雨柱成一家人的。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的表情,就知道秦淮茹有想法:“秦淮茹,这件事你要出出力啊,柱子还年轻啊。” 正在这个时候一大妈走了出来:“怎么了。” 第186章 何锋见冉秋叶 秦淮茹脸上挂着盈盈笑意,轻声细语地说道:“这可不是嘛!二大爷闫埠贵热心肠地给柱子介绍了个对象,这不,我跟一大爷正在这儿谈论这件事儿呢。”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期待。 一大妈听闻此事,立刻来了精神,对这件事情表现得格外上心。要知道,在一大妈的心目中,何雨柱那可是如同自己亲生儿子一般的存在。只见她连忙追问道:“哦?究竟是哪家的姑娘呀?柱子有没有跟你们透露点啥?”然而,面对一大妈的追问,秦淮茹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并未多言,随后便转身离去了。 一旁的易中海见状,也不再停留,直接迈步朝着自家走去。一大妈则站在原地,目光久久地凝视着何雨柱家的方向。她心中原本想着趁此机会过去问问情况,但转念一想,觉得此刻前往似乎不太合适,于是暗自决定等以后找个恰当的时机再来询问详情。 闫埠贵哼着小曲儿慢悠悠地回到家中,二大妈迎上来接过他手中的东西,目光却落在自己手上拎着的那袋菜上面,不禁皱起眉头埋怨道:“刚刚何雨柱又给你送菜了?你怎么就又收下啦!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不再管何雨柱和冉秋叶的事儿了嘛。” 闫埠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轻声说道:“嘿嘿,这周末呀,我打算把冉秋叶约到家里来坐坐。” 二大妈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盯着闫埠贵,追问道:“哟呵,你不是才刚说不管这事了么?咋这会儿又动起心思要把人家姑娘约过来呢?” 闫埠贵不紧不慢地再次一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解释道:“这你就不懂了!我已经把这事儿透露给秦淮茹了,以她的性子,你觉得这事儿还有可能成吗?”说完,他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 二大妈目光直直地落在闫埠贵身上,一脸疑惑地开口说道:“老头子啊,听你这么一说,要是这事儿真被那秦淮茹给搞砸了,那不就跟你没啥关系啦?行嘞,那我先去把这些菜热一热,你呀,一会儿就能吃上香喷喷热乎乎的饭菜喽!”说完,她便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闫埠贵则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心里暗自给自己竖起了大拇指。他美滋滋地想着,要不是自己够机灵、有头脑,哪能天天都享受到这样的美味佳肴呢?这可全都是他的功劳啊!想到这里,闫埠贵不禁越发觉得自己了不起起来。 何锋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感受着温暖的阳光洒在脸上,微风轻拂着他的发丝。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和放松。 这个星期,何锋一直在寻找失踪的孩子,每天都忙碌而紧张。现在,所有的孩子都已经安全地回到了家,他感到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何锋想起了那些孩子的笑脸,他们眼中的恐惧和不安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喜悦和安心。他知道,他的努力和付出是值得的。 何锋决定好好利用这个周末,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他想去看一场电影,或者读一本好书。他也想和朋友们聚一聚,聊聊天,分享彼此的生活。 何锋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然后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毕竟答应了这个周末去找冉秋叶的,没有想到何锋明明是早去的,但还是看见了冉秋叶。“冉老师,我迟到了。” 冉秋叶笑了笑:“没有,我也是刚刚到。” 何锋看了一会:“冉老师,上次就邀请你去参观我家的,但是遇到了一点事,这次我郑重的邀请你去我家参观的。” 冉秋叶看着何锋,小声的说道:“不知道那些孩子。” 何锋点了点头:“基本上全部都送回去了。” 冉秋叶想起了昨天下午快要放学的时候,闫埠贵走了过来:“冉老师,不知道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冉秋叶笑着看着闫埠贵:“约定好了和一个朋友出去玩的,不知道闫老师有什么事吗?” 闫埠贵想了想“上次那个家访的孩子不是家长没有在家吗,昨天回来了,明天你正好去家访的。” 冉秋叶想了想,反正是要去何锋家的,正好顺路:“好啊,明天有时间一定会过去的。” 闫埠贵并没有和冉秋叶说何雨柱的事,毕竟明天到了四合院再说也来的及:“好啊,冉老师,那我可就和孩子家长说了。” 冉秋叶点了点头,刚刚和何锋说话的时候一下子想了起来,正好何锋邀请自己去四合院。 随后冉秋叶和何锋在图书馆说了一些话:“冉秋叶,我本来就要去你们那个四合院的,还是你们院的闫埠贵闫老师请我去的,说是要去家访的。” 何锋想起了这件事很简单,什么家访啊,不过是想要给何雨柱说媒罢了,没有想到就算是棒梗被抓进了公安局,冉秋叶还是认识了何雨柱。 “好啊,那我们先去供销社,到时候买点好吃的,你也尝尝我的手艺。” 冉秋叶看着何锋:“你这么忙还会炒菜呢,正好我尝尝你这个公安局局长的手艺。” 两人就向着供销社去了。 在四合院里何雨柱急得一圈圈的转悠,来到前院,正好看见闫埠贵在那里慢慢悠悠的浇花。 于是就跑了过去:“二大爷,你真的和冉秋叶冉老师说好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啊。” 闫埠贵笑了笑,看着中院秦淮茹其实也在偷听:“你着什么急啊,冉秋叶老师说了过来,毕竟是年轻人啊,周末的时候自然要好好的休息休息,所以来的晚点自然是好理解的。” 何雨柱觉得闫埠贵说的对,自己确实是唐突了,毕竟自己也是早起来的:“对啊,三大爷,你也不要吃饭了,一会冉老师来了,你也过来吃饭。” 闫埠贵笑了笑,并没有同意,毕竟到时候秦淮茹一定会过去的,自己还过去干什么啊。 第187章 何雨柱和冉秋叶见面 何锋目光温柔地凝视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冉秋叶,轻声问道:“秋叶啊,你这是要去谁家做家访呀?”只见冉秋叶朱唇轻启,柔声说出了一个孩子的名字,原来那孩子住在后院呢。 何锋微微一笑,接着说道:“秋叶,那我就先去中院给你准备饭菜啦,你安心去家访。”说完,他便转身朝着中院走去,留下一道挺拔的背影。 冉秋叶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然后莲步轻移,向着前院的闫埠贵家走去。毕竟她觉得还是有必要跟闫埠贵打个招呼,告知一下自己的去向,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或者担忧。一路上,冉秋叶心里还惦记着那个需要家访的孩子,不知道这次家访会发现些什么问题,又该如何帮助这个孩子更好地学习成长呢。 冉秋叶的心中充满了惊讶和尴尬,她没有想到闫埠贵会领着她来到何雨柱家,并且是为了给自己说媒。她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知所措。 冉秋叶一下子想到了何锋,不知道何锋为什么还不和自己说啊,自从那次何锋救了冉秋叶以后,冉秋叶就看中了何锋,知道何锋就是自己的白马王子了。 闫埠贵看着冉秋叶的反应,心中也有些尴尬。他原本以为这是一件好事,却没有想到冉秋叶会如此反应。他试图解释道:“秋叶啊,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何雨柱这孩子人不错,勤劳肯干,而且对你也有意思。要知道何雨柱还是轧钢厂的大厨,以后你会有享不尽的福气啊。” 冉秋叶听了闫埠贵的话,心中更加慌乱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就在这时,何雨柱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看到冉秋叶和闫埠贵站在院子里,心中也明白了几分。他走上前,对冉秋叶说道:“冉老师,你别听三大爷瞎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冉秋叶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真诚的眼神,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了下来。她轻轻地说道:“何雨柱,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我现在还不想考虑这些事情。” 何雨柱看着冉秋叶笑了笑:“冉老师,你可能对我不了解,我现在是轧钢厂的大厨,要是再努努力的话,我就是轧钢厂食堂主任了。” 冉秋叶看着何锋家的方向:“何师傅,我已经有心上人了,对不起。” 冉秋叶知道这件事是闫埠贵的意思,但还是直截了当的拒绝了何雨柱。 何雨柱听了冉秋叶的话,心中有些失落,但他还是尊重了冉秋叶的决定。他说道:“冉老师,没关系,我理解你的想法。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何雨柱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看着一边的闫埠贵。 闫埠贵知道自己这件事做坏了,自己万万没有想到冉秋叶竟然有心上人了,这下何雨柱不知道会不会报复自己啊。 于是看着何雨柱,正想要说什么时候,冉秋叶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何雨柱。”说完,她转身离开了何雨柱家。 何雨柱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庞此刻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般,他一言不发地转身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闫埠贵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一阵忐忑。他深知何雨柱绝非善茬,如果自己不在这个时候说些好话解释一番,恐怕日后会遭到何雨柱疯狂的报复。 就在何雨柱走到家门口准备关门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冉秋叶正朝着何锋家的方向走去。看到这一幕,何雨柱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停下手中关门的动作,转头死死地盯着闫埠贵。 “二大爷,您还有啥想说的没?冉秋叶跟何锋认识这么大的事儿,您吃了我那么多东西,居然都不跟我吱一声!”何雨柱语气不善地质问道。 面对何雨柱的质问,闫埠贵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这件事情他的确毫不知情,只能一脸无辜地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啊,这……我是真不知道啊。” 然而,何雨柱根本不听闫埠贵的解释,冷哼一声便重重地关上了房门。只留下闫埠贵在门外气得直跺脚,但又无可奈何,最后只得带着一肚子的闷气悻悻然离开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冉秋叶居然会和何锋走到一块儿去。 在闫埠贵走了以后,何雨柱看着桌子上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正准备一口闷的时候,门又被敲响了。 何雨柱很是生气的去开门了:“二大爷,你是不是闲的啊,这件事咱们没有完。” 秦淮茹本来还想要毁了何雨柱和冉秋叶,但是看着目前的这个情况好似不用自己出手了。“柱子,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将冉秋叶说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然后坐在那里不说话了。 秦淮茹得知冉秋叶有男朋友后,心里很是高兴。她知道何雨柱一直对冉秋叶有好感,这下人家冉秋叶有了男朋友,那何雨柱就应该老实了。 于是秦淮茹想要好好的劝一劝何雨柱,毕竟还要帮助自己家啊,这才是大事中的大事啊。 还有自己的儿子棒梗还在监狱了,找个机会一定要将棒梗救出来啊。 秦淮茹来到何雨柱的房间,看到他正坐在床上发呆。她轻轻地走过去,坐在他身边,说:“柱子,我听说冉秋叶有男朋友了,你知道吗?” 何雨柱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秦淮茹接着说:“柱子,我知道你喜欢冉秋叶,但是她已经有男朋友了,你就别再想她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说:“我知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秦淮茹说:“柱子,你别灰心,我会再给你找一个女朋友的。” 何雨柱听了,有些惊讶地看着她,说:“真的吗?” 秦淮茹点了点头,说:“当然是真的,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一个合适的女朋友的。”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她,说:“谢谢你,秦姐。” 秦淮茹笑了笑,说:“不用谢,我们是一家人嘛。” 第188章 何锋和冉秋叶单独相处 何雨柱独自坐在桌前,一杯接着一杯地灌着闷酒,眼神有些迷离地望着对面的秦淮茹,嘴里嘟囔着:“秦姐,真不知道您打算给我介绍的那个女朋友到底是谁呀?该不会又是个农村来的?” 听到这话,秦淮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瞪大眼睛盯着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柱子,瞧你这话说得!农村的怎么啦?她可是我的堂妹秦京茹呢!等有机会我把她带来让你见见。” 何雨柱听后,目光又移回到了秦淮茹身上,仔细端详起来。只见秦淮茹面容姣好,身姿婀娜,心想这秦淮茹都生得如此标致,那她的堂妹想必也差不到哪儿去。于是他赶忙满脸堆笑地对秦淮茹说:“秦姐,那这事可就全拜托您啦!您看咱们啥时候能见上面儿啊?” 秦淮茹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别急嘛,柱子,过两天再说。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件事儿得麻烦你和工友们一下。你也知道你东旭哥如今身体不好,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所以以后你们每天下班的时候,能不能顺道帮我家捎点儿菜回来呀?”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秦姐,这点儿小事您尽管放心好了!包在我身上!”说完,他端起酒杯又猛灌了一口。 话说在另一边,冉秋叶脚步匆匆地直奔何锋家而去。到了门前,她抬起手轻轻敲响了门扉:“何锋,我过来啦!”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声,紧接着何锋那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秋叶,你不是去家访了嘛,怎么会回来得如此之快呀?”说话间,他一边继续收拾着菜,一边转头看向门外。 冉秋叶迈步走进屋里,眼神里满是愤懑和无奈,直直地盯着何锋说道:“唉,真是万万没想到闫埠贵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呐!”何锋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缘由,毕竟对于闫埠贵的为人他还是有所了解的,于是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只见冉秋叶气得胸脯微微起伏,咬了咬嘴唇才愤愤不平地说道:“那个闫埠贵,居然把我介绍给了何雨柱,你说说看,这像话吗?”说到此处,她似乎因为太过生气而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恼怒之情。 何锋看到冉秋叶生气了,心里十分着急。他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让她开心起来,于是他开始给冉秋叶讲笑话。 何锋讲了一个后世的小孩:“小明看着自己的爸爸“爸爸,我是不是一个傻孩子啊。” 小明的爸爸笑了笑,看着小明:“傻孩子,你怎么能是傻孩子啊” 他讲了一个又一个笑话,但是冉秋叶似乎并没有被逗笑。何锋感到有些沮丧,但是他并没有放弃。他继续努力,讲了一些更加有趣的笑话,终于,冉秋叶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到冉秋叶笑了,何锋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缓解了冉秋叶的生气,他感到非常开心。他继续和冉秋叶聊天,讲一些有趣的事情,让她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 过了一会儿,冉秋叶的心情变得非常好。她感谢何锋让她开心起来,并且告诉他,她已经不生气了。何锋感到非常欣慰,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其实冉秋叶早就不生气了,只是冉秋叶没有想到平时看着这么严肃的何锋会有这么有趣的一面,于是假装生气就是为了故意抖一抖何锋。 何锋看着冉秋叶终于露出了笑容,心中的大石头也落了地。 “秋叶,你总算是笑了,那我就去做饭了。” 冉秋叶点了点头:“那我也去帮忙的。” 虽然冉秋叶在厨房里经常帮倒忙,但是何锋也是觉得挺有意思的,比自己一个人要强的多。 何锋开始展示自己的厨艺,看的冉秋叶一直在那里拍手叫好。 何锋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这桌大餐,每一道菜都是他用心烹制的,希望能让冉秋叶感受到他的诚意。 冉秋叶看着满桌的佳肴,心中充满了感动。她知道何锋为了哄她开心,费了不少心思。她也感受到了何锋对她的爱意,这份爱意让她感到温暖和安心。 “冉秋叶,你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啊。” 冉秋叶点了点头,开始品尝何锋的手艺,要知道何锋虽然不是一个厨子,但是在后世实在是不愿意花钱点外卖,所以一直是自己做,厨艺有点进步。 冉秋叶看着这桌菜,想起刚刚何锋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何锋,你对我真好。” 随后何锋一个劲的给冉秋叶夹菜,冉秋叶每个菜都给了何锋很好的评价。 吃饱了饭以后,何锋看着冉秋叶:“冉秋叶,我有点话想要和你说。” 冉秋叶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看着何锋:“你有什么话就说。” 何锋看着冉秋叶也是有点脸红,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看着冉秋叶,本来是想要说我喜欢你,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但是话到嘴边,说成了“冉秋叶,你是不是渴了,我去给你倒水的。” 冉秋叶看着何锋:“确实是有点口渴了,谢谢你啊。” 何锋给冉秋叶倒了一杯水,就这么看着冉秋叶。 冉秋叶被何锋看的有点脸红了:“何锋,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看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何锋鼓起勇气,向冉秋叶表白了自己的心意。他说他喜欢冉秋叶很久了,希望她能做他的女朋友。 冉秋叶听了,脸上泛起了红晕,她羞涩地低下了头,轻轻地说了一声“好”。 何锋听了,心中充满了喜悦。他紧紧地握住了冉秋叶的手,说他会一辈子对她好,让她幸福快乐。 冉秋叶也点了点头,说她相信何锋。 何锋看着冉秋叶:“秋叶,你放心我要是敢做对不起你的事,那就。” 冉秋叶一下子捂住了何锋的嘴:“我说了我相信你,不要说这些没有用的。” 第189章 闫埠贵给何雨柱道歉 何锋与冉秋叶深情相拥,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何锋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冉秋叶,你也清楚我如今的状况,家中几乎已无亲人相伴,不知你……” 冉秋叶温柔地凝视着何锋的双眼,轻声回应道:“我家里还有爸爸妈妈,待到合适之时,我定会向他们坦诚相告此事,我坚信他们定会支持咱们的。” 何锋听闻此言,心头一暖,微微颔首,表示认同。而后,他轻柔地对冉秋叶说道:“秋叶,天色已晚,我还是送你归家。” 冉秋叶面露娇羞之色,轻点螓首应道:“好。” 就在何锋护送冉秋叶离去之际,这一幕恰好被悄悄躲藏于屋内的何雨柱尽收眼底。何雨柱深知自己绝非何锋的敌手,心中暗自思忖起来。 突然间,他脑海中浮现出前院的闫埠贵来,不禁咬牙切齿道:“闫埠贵啊闫埠贵,你可真是自寻死路!既然收下了我的野味,还有每天带回来的菜,却又不肯替我办事,那就休怪我无情,等待接受我的报复!” 何雨柱一边在心中咒骂着闫埠贵,一边寻思着该如何实施报复行动。思来想去,他想到闫埠贵平日里最珍视的便是他那辆自行车。既然如此,那自己此次的报复目标便锁定为闫埠贵的自行车好了,倒要瞧瞧闫埠贵届时究竟能奈他何! 与此同时闫埠贵家正在开家庭会议,会议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不要给何雨柱道个歉。 闫解放看着自己的爸爸:“爸,你是不知道啊,何雨柱可不是一个好东西啊。你怎么能为了这么点便宜得罪何雨柱啊。” 闫埠贵本来想的很是简单,就是冉秋叶只要是到了何雨柱家,秦淮茹就会去,到时候就是秦淮茹的事,即使是何雨柱找上自己,自己也有理由,但是现在呢,自己完全没有任何的借口,人家冉秋叶都有男朋友,自己干的这是什么事啊。 二大妈看着闫埠贵:“我不是去叫你给何雨柱道歉,对了我怎么看见你又把那点野味带回来了,怎么回事啊。” 闫埠贵也是听从二大妈的意思,知道自己收了收了何雨柱的礼,答应给他介绍冉秋叶,结果冉秋叶已经有对象了,这让闫埠贵感到十分尴尬和愧疚。他知道自己办了错事,不仅让何雨柱失望了,还可能影响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闫埠贵是看着何雨柱从小长大的,怎么会不知道何雨柱是一个什么玩意啊,那是干起事来不管不顾的主啊。 闫埠贵决定亲自去找何雨柱,向他道歉并解释清楚事情的经过。他来到何雨柱家,看到何雨柱正在喝的迷迷糊糊的,便走过去叫了他一声。 何雨柱看到闫埠贵来了,心里有些不高兴,但还是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闫埠贵走上前,低着头说:“柱子,我对不起你啊,我收了你的礼,却没办成事。” 何雨柱听了,心里更加生气了,他说:“三大爷,你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说冉秋叶没有对象吗?” 闫埠贵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我没想到会是这样。我知道我错了,我把礼还给你。” 何雨柱说:“算了,礼我不要了,你以后别再管我的事了。” 说完,何雨柱也没有在理会闫埠贵,而是自己在那里喝着闷酒。 闫埠贵看着何雨柱在那里喝闷酒,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怎么这么爱占便宜啊,这个习惯要改啊。 闫埠贵一脸愁容地将刚刚自己去何雨柱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道来:“唉!真是没想到啊,那冉秋叶居然已经有对象了。这可如何是好?你们快帮我想想办法呀!” 闫解成皱着眉头看向闫埠贵,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爸,这事我真没辙。您又不是不知道,那何雨柱可不是个善茬儿,平日里就嚣张跋扈的。您这回把他给得罪了,只能自个儿想办法承担后果喽。” 这时,闫解娣转头望向闫埠贵,目光中透着几分思索:“爸,依我看呐,您跟何雨柱说这事根本没用。要我说,您还不如直接去中院找找易中海呢。要知道,何雨柱平时最听的就是易中海还有后院那位聋老太太的话啦。咱们先去找易中海,如果不行的话,再去求求聋老太太帮忙说说情。” 闫埠贵听完闫解娣的话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道:“嗯,解娣说得在理。明早我就去找易中海,不管怎么样,这件事儿总归得解决掉才行。” 夜幕笼罩着整个四合院,万籁俱寂。喝得有些醉醺醺的何雨柱悠悠转醒,脑袋昏沉不堪,但他还记得要用冷水清醒一下自己。他摇摇晃晃地走到水池边,捧起一把冰凉刺骨的水往脸上泼去:“闫埠贵,收了我的礼竟然不帮我办事!哼,看我怎么卸掉你的自行车圈。”嘴里嘟囔着,便顺手拿起一旁的工具,怒气冲冲地朝着前院走去。 当何雨柱终于抵达前院时,只见闫埠贵正准备骑上他的自行车出门。何雨柱赶紧冲上前去,掏出工具,想要立刻动手拆卸车圈。然而,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手也不听使唤,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自行车圈上的螺丝帽。好不容易发现了一颗,却怎么也无法将螺丝刀对准螺口。 就在这时,闫埠贵已经跨上自行车,开始慢悠悠地晃动起来。何雨柱见状,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好啊,闫埠贵,没想到你的破自行车居然还会躲闪!行,算你狠,今儿个我就饶它一命。”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这个让他恼火的地方。 可谁知,倒霉的事情再次降临到他头上。何雨柱刚迈出两步,脚下突然一滑,原来是踩到了一块凸起的石头。他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扑去,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这一跤摔得他七荤八素,心中的怒火更是瞬间被点燃到顶点。 第190章 何雨柱砸闫埠贵的玻璃 何雨柱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疼痛不已的膝盖和手肘。他愤怒地瞪着那块害他摔跤的石头,弯腰捡了起来,握在手中用力地挥舞了几下,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这块无辜的石头上。 紧接着,只见何雨柱眼神迷离,但手上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他紧紧握着那块石头,使出全身力气朝着闫埠贵家那扇窗户狠狠地砸了过去!刹那间,只听见“哗啦”一声清脆无比的响声传来,如同夜空中突然炸裂的烟花一般。原本完整的玻璃瞬间支离破碎,无数细小的碎片如雨点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何雨柱在听到这声巨响后,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脑袋里的醉意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他瞪大双眼,呆呆地望着满地的玻璃碎片和那个破洞,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慌感。 这一刻,何雨柱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大错,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双腿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摇摇晃晃地转过身去,试图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好似脚下踩着棉花一般绵软无力。此刻的何雨柱满心恐惧,心里不停地念叨着:“这下完了,这下可真的闯大祸了啊!万一刚才砸到了人怎么办?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闫埠贵一家人被玻璃的声音惊醒,他们惊恐地坐起身来,心跳急速加快。闫埠贵的妻子吓得紧紧抓住他的胳膊,闫解娣则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怎么回事?”闫埠贵一边问,一边迅速穿上衣服,准备出去查看。 当他们打开门时,何雨柱早就跑的了。闫埠贵气得咬牙切齿,他决定叫起所有人,一起寻找那个捣乱的人。 此时闫解成和闫解放也出来了:“爸爸,这是怎么回事啊,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砸咱家的玻璃啊。” 闫埠贵和他的两个儿子互相对视了一眼后,目光交汇在一起,同时从他们口中说出了那个名字:“何雨柱!”这三个字仿佛具有一种魔力,让三人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而又坚定。 闫埠贵心里很清楚,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唯一可能得罪的人就是何雨柱。想到这里,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之色。 “没错,肯定就是这个何雨柱!解成、解放,跟我一起去中院,我今天非要弄个明白不可!”闫埠贵咬着牙说道,一边说着,一边迈着大步向前走去,身后紧跟着他那两个同样气势汹汹的儿子。 闫埠贵带着两个儿子急匆匆地赶到了中院。此时的何雨柱回到家后,酒劲儿已经渐渐消退,头脑也清醒了许多。他迅速地将自家的房门关上,然后一头栽在床上,准备蒙头大睡。他心里暗自盘算着,等会儿就算闫埠贵找上门来兴师问罪,只要自己咬死不认账,对方也拿自己没办法。 就在何雨柱刚躺下没多久,闫埠贵便来到了中院,并用力敲响了他家的门。那急促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就连住在隔壁一向睡眠很浅的易中海都被这阵吵闹声给惊醒了。 易中海瞪大双眼,望着闫埠贵那副仿佛要生吞活剥何雨柱般的狰狞表情,不禁心头一紧,赶忙问道:“老闫,你这到底是咋回事?何雨柱究竟如何把你得罪成这般模样?” 然而此时的闫埠贵仅仅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易中海一眼,并未有丝毫想要搭理他的意思。要知道放在以往,闫埠贵或许还会耐着性子跟易中海唠叨上几句。可如今,易中海早已不再是院里备受尊崇的一大爷了,闫埠贵又哪还有心思与他多费口舌呢! 易中海完全没料到会遭遇如此冷遇,刚想开口再追问些什么,一旁的闫解放就迫不及待地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股脑儿全讲给了易中海听。 听完闫解放的讲述后,易中海转过头再次看向闫埠贵,语气坚定地说道:“老闫啊,我了解何雨柱这孩子。虽说他平日里有些顽皮捣蛋,但像这种缺德事儿,他是绝对做不出来的,你尽管放宽心好了,这事绝不可能是何雨柱所为。” 闫埠贵闻言,也同样死死地盯着易中海,毫不退让地质疑道:“老易,如果这件事真不是何雨柱干的,那他为何到现在都藏头露尾不敢现身呢?” 何雨柱在屋里听着闫埠贵一个劲的敲门,也是上了火气,一下子推开了门:“二大爷,你是不是有病啊,先是弄个冉秋叶,明明人家有对象了,你还骗我,现在又敲我家的门,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是怎么得罪你了啊。” 闫埠贵目光紧紧地盯着何雨柱,他心里其实很清楚,自己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就是何雨柱砸了自家的玻璃。可他就是想看看何雨柱会有怎样的反应和态度。只见闫埠贵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质问何雨柱:“何雨柱,就因为今天发生的这点事儿,你竟然至于去砸我家的玻璃?这可不是一个爷们儿该干的事儿!” 何雨柱刚张开口准备辩解几句,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呢,秦淮茹就快步走了过来。她脸上带着一丝焦急与不满,对着闫埠贵说道:“二大爷,您咋能这么说呢?您又没有亲眼看到是人家何雨柱砸的您家玻璃,咋就能随便冤枉人呢?” 原来,秦淮茹在前院听到玻璃破碎的声响时,就赶紧跑到窗户边张望。恰巧就瞧见何雨柱摇摇晃晃、神色慌张地往回跑去。虽然她心里明白这砸玻璃的事儿十有八九就是何雨柱干的,但毕竟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邻居,而且平日里何雨柱对她们也多有关照,所以于情于理,秦淮茹都觉得自己应该站出来帮何雨柱说话。 何雨柱感激的看着秦淮茹:“二大爷,你有证据证明是我砸的你家的玻璃吗?” 第191章 闫埠贵认栽 就在这时候,闫解成目睹着自己的父亲竟然遭受他人欺凌,他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走去。只见他一脸愤怒地说道:“爸,咱们不能就这样算了!这件事情必须得去报警处理才行,我就不相信凭着警察的本事还抓不到这个可恶的凶手!” 闫解成这番话一出口,在场众人皆是一惊。而站在一旁的何雨柱更是惊得浑身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原本以为这事能够就此揭过,却没想到闫解成如此较真儿。此时,易中海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但最终还是没能开口。 毕竟,闫埠贵心里很清楚,如今自己身为四合院中的二大爷,在这种情况下应该保持一定的威严和公正。而且,这次的事情的确是自己做得有些过分,实在对不住何雨柱。 沉默片刻之后,闫埠贵终于缓缓开口道:“好了好了,大家都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偶尔开个玩笑也是在所难免嘛。不过呢,如果以后再发生类似这样的事情,那可就别怪我真的要去报警解决了啊!” 何雨柱何其聪明之人,又怎会听不出闫埠贵那话里带刺儿、明摆着就是冲自己来的呢?不过,他向来心胸宽广,并未把这事儿太往心里去。暗自寻思着:只要往后大家能够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那么今日这点微不足道的小摩擦就算翻篇儿啦! 然而,一旁的闫解成可不干了,只见他满脸怒容地嚷嚷道:“爸呀,您瞧瞧,有一就有二,今儿个他们敢这样对咱,保不齐还有下一回呢!您可是堂堂正正的二大爷啊,咋能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算了呢?” 闫埠贵此刻心中也是怒火熊熊燃烧,可面对何雨柱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自己即便气得跳脚又能如何? 想到此处,他无奈地看向闫解成与闫解放,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故作镇定地说道:“罢了罢了,咱们毕竟都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的人呐,从来不知道从自身找找问题,只会一味地把气撒到旁人身上,这能算得上啥真能耐哟!走,回家去!” 闫解成和闫解放虽说打心眼儿里不理解自家老爸为啥这般没脾气,居然就这么轻易放过对方了。但父命难违,他俩也只好闷声不响,乖乖地跟着闫埠贵转身离去。 在闫家人匆匆离去之后,夜色已深,疲惫不堪的何雨柱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一大爷,秦姐,时间可不早啦,我得赶紧回去歇着咯。”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易中海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他挥挥手道:“行嘞,大家都快回屋歇息去!明儿还得上工呢,万一迟到了那可是要被扣工钱的哟!”语罢,他也迈着缓慢的步伐朝自家走去。 待易中海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何雨柱正欲抬脚回家,却突然感觉到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转头看去,只见秦淮茹正定定地望着他。 秦淮茹面露忧色,轻声说道:“柱子,即便人家没给你说成亲事,你也不该砸人家窗户玻璃呀!万一闹出点啥事来,可如何是好?” 何雨柱心中一紧,但脸上仍装出一副茫然无辜的模样,眨巴着眼睛回应道:“秦姐,您这话从何说起啊?我咋一点都听不懂呢?” 秦淮茹盯着何雨柱看了一会儿,见他死不承认,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得了,别跟姐装傻充愣了。刚才我根本就没睡着,全程都瞧见了。不过你放心,咱都是邻里街坊的,这事我肯定不会出去乱说。只是这闫埠贵做事也太不厚道了,谁不知道人家冉老师早就名花有主了呀!这么瞎折腾,不是白费力气嘛!其实这事儿你应该早些跟姐讲,我也认识冉老师呢。” 何雨柱一脸认真地盯着秦淮茹,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期待:“秦姐,你堂妹的那件事你可得放在心上啊!千万别给忘了。我跟你说,从明天起,我每天都会想方设法给你带些新鲜可口的菜回来。” 秦淮茹心里暗自嘀咕着,她可压根儿就没打算把堂妹介绍给何雨柱认识呢。要知道,如果何雨柱不再像以前那样全心全意地帮衬她们家,往后的日子怕是会难过许多。不过,表面上她还是装出一副热情的样子应道:“柱子,你就放宽心,只要一有空,我肯定马上过去处理这事。” 就在两人说话间,后院的刘海中迈着慢悠悠的步子缓缓走来。他远远地瞧见何雨柱和秦淮茹深更半夜站在门口嘀嘀咕咕,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狐疑:这孤男寡女的,大晚上凑在一起勾勾搭搭的,像个什么样子嘛! 待走近后,刘海中开口问道:“柱子,这么晚了你在这儿干啥呢?”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 何雨柱见来人是刘海中,赶忙解释起来:“一大爷,您有所不知啊。刚才二大爷家的玻璃突然被人给砸碎啦!他还怀疑是我干的呢,气势汹汹地跑来找我算账。结果查来查去也没弄清楚到底是谁砸的,最后二大爷只好气呼呼地又回去了。” 刘海中听了何雨柱这番话,将信将疑地点点头。虽说对何雨柱的为人还算了解,但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况且,这事儿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犯不着多管闲事。于是,他又随口数落了何雨柱几句,便转身朝着自家方向走去。 何雨柱看着刘海中走了:“秦姐,这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去上班呢。” 秦淮茹点了点头就回去了,在秦淮茹回去以后,何雨柱看着天空:“闫埠贵,你不是耍我吗,咱们之间的事没有完,今天不过是给你的一个小小的教训,咱们两家的事没有完。” 说完何雨柱也回去休息了,毕竟刚刚的酒劲也上来了。 第192章 秦淮茹的想法 二大爷闫埠贵回到家中,脸色阴沉。他把家人召集在一起,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 “最近大家都注意点,尽量不要得罪何雨柱。”闫埠贵严肃地说道,“我和他有点小恩怨,现在还不是解决的时候。” 家人都默默地点头,他们知道二大爷的脾气,也明白何雨柱不好惹。 闫埠贵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他想起了和何雨柱的过往冲突,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但他也清楚,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必须要忍耐。 “好了,都去睡觉。”闫埠贵挥了挥手,结束了会议。 家人各自回到房间,闫埠贵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想着如何才能化解和何雨柱的恩怨,让自己在院子里重新树立起威望。 夜越来越深,闫埠贵终于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但他知道,明天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他去面对。 何锋可不关心这些事,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什么时候可以和冉秋叶的父母见面,将冉秋叶娶进门。 秦淮茹回去之后却久久的没有睡着,没有想到何锋竟然和冉秋叶认识了,但是要知道何锋可是将棒梗给送进了监狱,还想要好好的过日子,何锋是怎么想的啊。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你是不是瞎了,没有看见我拉了吗?” 贾东旭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身体虚弱。他的肚子一阵阵地疼痛,让他忍不住在床上谩骂。秦淮茹看着丈夫的样子,心里十分着急。她知道贾东旭的病情很严重,需要尽快去医院治疗。 但是,家里的经济条件很差,根本拿不出钱来给贾东旭治病。秦淮茹只能默默地流泪,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在这时,贾东旭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便意。他来不及说,就直接拉在了炕上。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心里十分难过。她赶紧拿来毛巾和水,给贾东旭收拾干净。但是,贾东旭却不领情,他一边谩骂着秦淮茹,一边用力地推开她。秦淮茹被贾东旭推倒在地,她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知道贾东旭是因为生病才会这样对她,但是她还是感到很委屈。她默默地站起身来,继续给贾东旭收拾。她知道,她不能放弃贾东旭,她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照顾他。 贾东旭坐在床边,目光复杂地看着秦淮茹忙前忙后地为自己收拾衣物和床铺,心中五味杂陈,一股难过之情涌上心头:“秦淮茹,你刚刚在外面到底干些什么?难道你就不知道要自爱一点吗?若是让别人瞧见了,我以后可还有脸活下去!”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秦淮茹听到贾东旭这番指责,心里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猛地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瞪着贾东旭,眼中满是愤怒与委屈,但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贾东旭如今重病缠身,情绪容易波动,她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满,咬了咬嘴唇说道:“东旭,你别这么说,我只是出去办点事情而已。” 而此时,另一间屋子里的张安花早已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她原本满心欢喜地来到县城,想着能过上几天舒坦日子,好好享享福。哪曾想竟会遇到如此状况,看到贾东旭病恹恹的模样,张安花不禁在心里暗自咒骂起来:“这贾东旭都成这个样子了,还不如早点死了算了,活着也是遭罪!” 秦淮茹听着贾东旭那充满责备的话语,起初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跟他吵一架。但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在她脑海中闪过,令她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她想起了何锋,如果自己故意败坏何锋的名声,到时候看他在四合院还如何嚣张跋扈。想到这里,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何锋可不知道秦淮茹的想法,每天正常的去上班下班。 和冉秋叶之间的关系倒是越来越近了,但是何锋没有注意到的是,自己被人给盯上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街道上,形成一片片光影。秦淮茹脚步匆匆地走在路上,她那美丽而略带忧愁的脸庞此刻显得有些焦急。突然,她看到前方不远处的易中海正慢慢地走着,于是连忙加快步伐追了上去。 “一大爷!”秦淮茹喊道。 易中海听到声音,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只见秦淮茹已经来到了他面前。此时的易中海心中不禁感慨万分,自从发生了那些事情之后,他在这四合院里的地位早已一落千丈,如今已不再像从前那般受人敬重了。 “秦淮茹,这么着急找我,有啥事儿啊?”易中海看着眼前的秦淮茹问道,心里却暗自思忖着:该不会又是贾家出了什么问题,难道是贾财生病啦?想到这里,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秦淮茹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一大爷,您想哪儿去了呀,贾财好着呢,身体没啥毛病。就是棒梗……唉,棒梗他现在还被关在监狱里呢,我实在不忍心看他再在里面受苦受累了。而且,我也打听过了,那个何锋肯定是跟公安局的人有关系。”说着,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和无奈。 易中海听了秦淮茹的话,心头一紧,赶忙劝道:“秦淮茹啊,你可千万别冲动,别去做傻事啊!咱们得从长计议,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能把棒梗救出来。” 但是现在的秦淮茹可顾不得这么多了,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这件事你管不管的我不管了,我只要他何锋身败名裂,不是叫棒梗进去了吗,我也要何锋进去陪棒梗的,到时候看看何锋还怎么嚣张。”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已经有点走火入魔了,突然一个想法出来了,要是秦淮茹被抓进去,那贾财就没有人看了,自己就可以抱到自己家去,到时候好好的养一养,说不定贾财真的就认了自己这个父亲了。 第193章 秦淮茹准备行动 易中海皱着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秦淮茹,语气略带焦急地说道:“秦淮茹呀,你究竟心里打着什么样的算盘?快跟我讲讲,咱们好好合计合计。” 秦淮茹抬起头来,与易中海对视着,眼神坚定而决绝,她咬了咬牙说道:“一大爷,您也知道,明天就是周末了。我打算亲自去找找何锋,看看能不能让他帮忙找人把棒梗给放出来。如果他能答应这事儿自然最好不过,但倘若他不点头,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易中海听了这话,心中一紧,刚想张口再说些什么,可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能发出声音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何锋正满脸期待地望着冉秋叶,轻声问道:“秋叶,明天可是个难得的周末呢,要不咱俩一起去公园逛逛怎么样?” 冉秋叶面露难色,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何锋,缓缓回答道:“何锋,真是不巧得很呐。这个周末恐怕不行哦,我表姐要结婚啦,我得赶过去参加婚礼。等下个周末好不好?到时咱们再一块儿出去玩耍。” 何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失落之色。但他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强忍着内心的沮丧点了点头:“好,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咯。”说完,他转身默默地离去。 走在路上,何锋暗自思忖着:自己平日里不管去哪儿总是靠两条腿溜达,实在是太不方便了。看来真得买一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才行,以后出门办事也能方便许多。至于单位里的公车嘛,还是留到有公事需要办理的时候再用,毕竟公私之分还是要分得清清楚楚才好。 当何锋往回走时,恰好在胡同口瞧见了何雨水正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眼神有些迷茫地望着远方。他连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雨水呀,你咋一个人在这儿杵着呢?天都快黑啦,咋不赶紧回家去呢?” 听到熟悉的声音,何雨水猛地转过头来,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到何锋身边。她眨巴着大眼睛,略带委屈地说道:“叔,您可算回来啦!我今儿个早早就放学回到家了,可是我那哥哥到现在都还没影儿呢!”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忽然瞥见不远处的何雨柱正拎着满满两盒的剩菜朝这边走来。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何雨柱竟然毫不犹豫地把所有带回来的菜一股脑儿全递给了贾家的秦淮茹。秦淮茹则满脸堆笑,千恩万谢地接过那些菜:“柱子,你看家里都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过了。” 何雨柱压根就没有看见何雨水回来了:“秦姐,你可不要忘了我的那件事啊,我还给你带剩菜回来。” 秦淮茹刚刚想要说什么,但是看见贾张氏就在门口等着呢,于是点了点头:“柱子,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你等着。” 说完秦淮茹转身就往自家走去。 何雨水目睹这一幕后,小嘴撅得老高,气鼓鼓地对何锋抱怨道:“叔,您瞧瞧,我哥就这样把菜都给人家送过去了。照这样下去,咱们今天晚上怕是又要挨饿咯!哼,我还是先回家去。”说完,她便垂头丧气地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就要向家里走去。 何锋轻咳了一声,这声咳嗽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正在忙碌着的何雨柱听到声响后,猛地一抬头,目光瞬间就捕捉到了何雨水和何锋站在一起交谈的身影。 “雨水,你今儿个咋回来了?”何雨柱有些惊讶地开口问道。 何雨水听到哥哥的问话,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哥呀,明天可就是周末啦!我不在家能去哪儿住呢?你居然把这个都忘得一干二净。”说完,还俏皮地冲何雨柱眨了眨眼。 何雨柱听了妹妹的回答,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咧嘴尴尬一笑:“嘿嘿,瞧我这记性。对了,我这儿还有一个窝头,你要不先吃了垫垫肚子?”说着便要去柜子里拿出那个窝头递向何雨水。 何雨水心里一阵无奈,但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哥,我不饿,你留着自个儿吃。”然而就在这时,她那不争气的肚子突然发出了一阵“咕噜噜”的叫声,响亮而清脆,仿佛在抗议主人刚刚说的那句谎话。 一旁的何锋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行了雨水,别逞强啦!我也还没吃饭呢,正好准备做点儿,你来跟我们一起吃。” 何雨水看着一脸温和笑意的何锋,犹豫了一下说道:“叔,这样不太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为情。 何锋笑了笑:“行了,我是你叔又不是什么外人,走。” 何雨水点了点头:“叔,那就给你添麻烦了。” 何锋看着何雨柱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那里:“怎么你也过来吃点,尝尝我的手艺。” 何雨柱望着何锋,眼神闪烁不定,口中说道:“不了,我这个人哪有那么大的福气哟!我还是老老实实啃我的窝头得了。”然而,实际上何雨柱心里可并非真这么想。他眼巴巴地盼着何锋能再劝自己一句,只要何锋开口挽留,他便能顺理成章地走过去享用美食。毕竟嘛,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层皮,这面子总是得要的呀。 何锋呢,又怎会瞧不出何雨柱这点小心思?只是自打他回来之后,何雨柱隔三岔五便来找他的麻烦,他心里早就厌烦透顶,压根儿就没打算让何雨柱过来凑热闹。于是,他故意转头看向何雨水,热情地招呼道:“雨水啊,你来这边吃,反正你也晓得叔叔我的手艺,保准不会亏待了你!就这么定啦!” 何雨水乖巧地点了点头,快步跟上何锋的步伐,朝着何锋家走去。徒留何雨柱一人站在寒风之中,呆若木鸡。他暗自懊恼,怎么就死要面子活受罪,这下可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吃香喝辣,自己却在这里吹冷风、啃窝头。 第194章 煮面条 何雨水紧紧跟在何锋身后,小声嘀咕道:“叔,其实我哥他可想过来一起吃了,就是好面子,不好意思直说。”何锋闻言,不禁笑出声来,伸手轻轻推开房门,回头说道:“都说是一家人了,可他偏要如此看重面子,那只好让他回去继续啃窝头咯,咱不管他,咱俩好好享受美味佳肴。”说罢,两人走进屋内,关上了门,将何雨柱晾在了门外。 何雨柱只能气哄哄的回家了,拿起那个凉窝头,顺便给自己倒了一点酒:“何锋,你难道看不出我是要面子的人,为什么就不能在请请我啊。” 与此同时,秦淮茹提着满满当当一几饭盒的菜回到家中。她刚把菜放在桌上,贾东旭就迫不及待地凑上前查看,脸上满是狐疑之色:“快跟我讲讲,这何雨柱怎么突然给咱家送来这么多好菜?他到底安得什么心呐!难不成你俩之间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勾当?” 秦淮茹闻言,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委屈和恼怒,但还是强忍着情绪解释道:“东旭,瞧你这话说得!哪有的事儿呀!还不是因为那何雨柱想让我帮忙介绍我的堂妹秦京茹给他认识,这才送些菜过来表示感谢罢了。” 贾东旭听后,将信将疑地转头看向一旁坐着的母亲张安花,只见张安花微微颔首,表示认可秦淮茹的说辞。贾东旭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嘴里嘟囔着:“哼,最好是这样,要是被我发现你俩有啥猫腻儿,可别怪我不客气!” 随后,一家人才围坐在桌前,准备享用这顿丰盛的饭菜。尽管气氛依旧有些沉闷,但好在暂时化解了一场不必要的误会。 天色已晚,何锋在厨房里忙碌着。他熟练地切着肉丝,将面条放入沸水中煮熟,然后捞起放入碗中。接着,他在面条上撒上一些葱花和香菜,再滴上几滴香油。香油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让人垂涎欲滴。 何锋端着面条走到餐桌前,坐下来开始享用。他用筷子夹起一些面条,放入口中细细品味。面条的口感爽滑,肉丝的鲜嫩多汁,再加上香油的浓郁香气,让他感到非常满足。 在这个年代,香油可是好东西啊。它不仅味道鲜美,而且还有很多营养价值。何锋知道,这几滴香油是他每个月都有的福利,所以他格外珍惜。 何雨水狼吞虎咽地吃着,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和满足感。尽管她的亲哥哥何雨柱乃是一名出色的厨师,但自从他在后厨工作后,带回家的菜肴大多都送给了后院那位和蔼可亲的聋老太太享用,留给何雨水品尝的机会却是少之又少。 此刻,她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叔,您这手艺简直绝了!比我哥做的还要好吃呢!” 何锋听到这话,不禁微微一笑,眼中流露出一丝宠溺之色:“傻孩子,只要你喜欢,以后叔经常给你做。而且啊,叔会做的菜可多着呢,上次那只是我的小小尝试而已。”说着,何锋又拿起勺子,为何雨水盛了满满一大碗。 望着眼前瘦弱的侄女,何锋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怜惜之情。想起前段时间由于忙碌于各种任务,对何雨水的照料有所疏忽,他暗自决定,如今既然有了充足的时间,一定要好好弥补之前的亏欠,将这个可爱的侄女照顾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 吃完面条后,何锋感到身体充满了能量。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他知道,明天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但他并不害怕。因为他相信,只要努力工作,就一定能够过上更好的生活。 眼看着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下来,何雨水心里清楚时间已经不早了。她深知自己那位当公安局局长的叔叔平日里工作繁忙,自然有着数不清的重要任务等着他去处理。 于是,何雨水手脚麻利地抢过桌上的碗筷,快步走进厨房清洗起来。没一会儿功夫,所有的碗筷都被她洗刷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从厨房里走出来后,何雨水微笑着对何锋说道:“叔,您看这天色也晚啦,家里的活儿我也干完了,那我就先回去喽。” 听到侄女的话,何锋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就在这时,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雨水啊,明天可是周末呢,你要是没啥事儿的话陪我一起去买辆自行车怎么样?不知道你有没有空跟我跑这一趟呀?” 何雨水听了这话,稍微思考了片刻便回答说:“叔,我有空!不过……我不知道您会不会骑自行车呢,如果不会的话,我跟着同学学过骑车,可以教教您!”说完,她还调皮地眨了眨眼。 何锋看着侄女可爱的模样,不禁笑了笑,但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次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与此同时何雨柱就着干干的窝头喝了一些酒,本来想要去上厕所的,正好看见何雨水回来了:“雨水,你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何雨水闻着何雨柱身上的酒味:“哥,你怎么又喝酒了,不是叫你少喝点酒吗,你怎么就是不听啊。” 何雨柱看着何锋家:“何雨水,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去何锋家,毕竟何锋不是一个什么好玩意,连一个工作都没有,这样的人有什么出息啊,是不是啊。” 何雨水本来想要说给何雨柱,何锋叔是公安局的局长的,但是看着何雨柱现在的样子,笑了笑:“对,就你有正式的工作,但是吃的不还是窝窝头吗,你少喝点酒,我回去睡觉了。” 何雨水走了以后,何雨柱看着天空:“何锋,没有想到你还挺会收买人心的,但是我也不比你差,我可是轧钢厂后厨的大厨,就咱这手艺是你能比的吗,什么玩意啊。” 说完何雨柱就去睡觉了,毕竟老话说的好,睡着了就什么都有了,何雨柱喝了点酒所以很快就睡着了。 第195章 何锋买自行车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房间里。何锋早早地起了床,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开始精心准备早餐。不一会儿,厨房里便飘出了阵阵诱人的香气。 当一切准备就绪后,何锋来到何雨水的房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柔声喊道:“雨水,起床啦,早饭已经做好了!” 何雨水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她一看到餐桌上摆放着丰盛的早餐,顿时瞪大了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叔,您怎么这么早起来做早饭呀?”何雨水感动地望着何锋说道,声音有些哽咽,“我都好长时间没有吃过这样热腾腾的早饭了。” 何锋微笑着摸了摸何雨水的头,说:“傻丫头,快趁热吃!” 两人缓缓坐下,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餐桌上,映照着他们脸上洋溢的笑容。桌上摆放着热气腾腾的豆浆、香气扑鼻的油条以及精致可口的小菜,构成了一幅温馨无比的画面。他们一边轻松地交谈着生活中的琐事,一边细细品味着这顿丰盛而又温暖的早餐。 当最后一口食物被咽下后,何锋轻轻放下筷子,然后站起身来。他面带微笑地看向正在用餐的何雨水,温和地说道:“雨水啊,等会儿你可得跟我一起去供销社逛逛哦。咱们去挑选一辆自行车,有了它呀,以后要是有点啥事出门可就方便多啦!” 听到这话,何雨水抬起头,嘴里还嚼着食物,忙不迭地点了点头应道:“好嘞叔,那咱吃完饭就赶紧过去呗。”说完便加快了进食速度。 何锋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何雨水身上,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按道理来说,以何家的条件,何雨水早就该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才对啊。要知道在原着里,何雨柱可是给她买过一辆二手自行车的呢。可如今不知为何,何雨水却依旧没有这个便利的交通工具。想到这里,何锋微微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纠结于此。 不多时,两人都吃饱喝足了。何锋与何雨水并肩走出家门,朝着供销社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微风轻拂着他们的脸庞,带来阵阵清爽之感。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供销社门口。只见门口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此时的供销社可谓是众人眼中的香饽饽,里面的工作人员仗着自己是铁饭碗。一名售货员见何锋二人走来,爱搭不理的上前询问:“二位同志,您们是想来买点啥东西呀?” 何锋连忙笑着回答道:“同志您好啊,我们今天过来是想买辆自行车的。” 售货员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何锋,语气冷淡地说道:“有自行车票吗?如果没有自行车票,我们可不能带你们去看自行车的。” 站在一旁的何雨水连忙转过头来,一脸期待地看向何锋,着急地问道:“叔,您自行车票带了没呀?” 只见何锋不慌不忙地把手伸进衣服口袋里摸索了一番,随后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自行车票,在手中扬了扬,嘴角微微上扬着说:“喏,这不就有嘛,这下总可以带我们去看自行车了。” 得到许可后,何锋与何雨水便开始在店铺里四处转悠起来。他们走走停停,仔细打量着每一辆展示的自行车。过了好一会儿,两人终于在一辆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前停住了脚步。那辆自行车造型美观大方,线条流畅自然,散发着迷人的光泽,让人不禁眼前一亮。 “哇,这车子真好看!”何雨水忍不住赞叹道。 何锋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心里暗自估量着价格。要知道,这样一辆漂亮的飞鸽牌自行车可不便宜,足足需要一百六十块钱呢!不过,一想到能拥有这么一辆心仪的自行车,何锋觉得这点钱花得值。 正当何锋满心欢喜地欣赏着自己刚买下的新自行车时,突然发现何雨水正眼巴巴地盯着它,眼中流露出羡慕和渴望的神情。看到这一幕,何锋不由得回想起过去那些日子里,何雨水对母亲无微不至的照顾。她总是那么懂事、乖巧,默默地分担着家里的重担。想到这里,何锋心中顿时充满了感激之情。 于是,他轻轻地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微笑着问道:“雨水,你想不想也要一辆自行车呀?” 何雨水睁着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锋,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叔,要不你也给我买一辆自行车。”说这话的时候,何雨水心里其实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觉得何锋肯定会当这是句玩笑话,一笑而过。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何锋竟然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啊。”听到这个回答,何雨水瞬间就慌了神,心中暗叫不好,要知道她刚才纯粹就是和叔叔何锋随口开个玩笑而已呀! 可是,何锋已经迈着大步走向了摆放女式自行车的区域。相对于男式自行车而言,这里的种类确实要少很多。但何锋似乎早有目标,他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款式各异的车子,没过多久便相中了其中一辆。 站在一旁的何雨水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只见何锋动作利落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自行车票,然后递给了售货员。那售货员原本还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但一看到这两张珍贵的自行车票,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满脸堆笑地说道:“您在这里稍等一会儿哈,马上就把自行车给您推出来。对了,别忘了还要去公安局做一下登记哟。” 何锋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随后转头看向仍处于呆滞状态的何雨水,笑着喊道:“雨水,别愣着啦,快来推着自行车咱们走咯。” 何雨水看着何锋:“叔,你怎么真的给我买自行车了,我是和你闹着玩的,你这是干什么啊,我不能要这辆自行车啊。” 第196章 给何雨水买自行车 供销社的售货员看着何锋走了以后:“刚刚那个年轻人,你们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这么有钱啊。” “是啊,我没有见过他。” 刚刚卖给何锋自行车的女孩看着外面,什么时候可以再见见他啊,我一定要知道他的名字叫什么。 何锋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的何雨水,语气温柔地说道:“雨水啊,我可是你的亲叔叔呀!给你买辆自行车又算得了什么呢?别再犹豫啦,赶紧收下。”说着,他扬了扬手中崭新的自行车钥匙,似乎在催促着何雨水做出决定。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心里有些纠结。她深知接受这份礼物不太合适,但那辆漂亮的自行车对她来说,诱惑实在是太大了。最终,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她红着脸轻声说道:“叔,谢谢您……不过这钱我一定会还给您的。”说完,她小心翼翼地接过了车钥匙。 随后,何锋与何雨水一同走出房门。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两道长长的影子。这时,何锋突然兴致勃勃地提议道:“雨水,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自己会骑自行车嘛,那咱俩今天就来比试一下,看看谁能先骑到公安局去怎么样?” 何雨水听后,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毕竟,对于她这个年轻气盛的姑娘来说,这样的挑战充满了吸引力。 于是,两人跨上各自的自行车,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一路上,何雨水奋力蹬踏着踏板,风驰电掣般向前疾驰。然而,尽管她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但无奈何锋的骑车技术更为娴熟,始终保持着领先优势。 路上的人看着何锋和何雨水很是羡慕,要知道这个时候买自行车的毕竟还是少数,看着何雨水和何锋的样子就知道是亲人,这是一下子买了两辆自行车啊,得什么样的家庭啊。 “有自行车真好,就是走起来快。” 也有羡慕嫉妒恨的人:“买辆自行车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骑的这么快,就不怕撞到人吗。” 旁边的看着他:“行了,不要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了,有什么用啊,你自己怎么不去买一辆啊。” 那个人被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走了。 没过多久,何锋便率先抵达了公安局门口。他得意洋洋地回过头,望着远处仍在努力追赶的何雨水,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而此时的何雨水,虽然心中略有不甘,但也不得不佩服叔叔的厉害。 待何雨水气喘吁吁地赶到公安局时,何锋笑着迎上前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雨水,你已经很厉害了。下次咱们再来比过!” 接着,两人走进公安局办理相关事宜。说来也巧,当他们准备盖章时,正巧遇到郑强有事外出。 郑强站在街边,目光落在何锋身上,只见他正费力地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缓缓走来。郑强不禁走上前,好奇地问道:“何局长,您这身份地位的,咋还自个儿买自行车呢?咱公安局里不是备着不少自行车嘛!而且,您可是配有专门的司机呀!” 何锋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郑老哥啊,虽说工作时能享受那些便利,但一下班可就是我的私人时间啦。我这人呐,公私分得很清楚,不想在休息的时候还动用公家的财物。再者说了,郑哥您不也一样自己买了自行车么?”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随后不约而同地轻笑出声。然而,他们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那短暂的笑声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也许,在这一刻,无需过多言语,那份默契和理解已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两人的衣角,而他们脚下的影子,也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越拉越长…… 何锋兴高采烈地往家走,手上提着满满一袋子菜。他心里美滋滋的,想着今天可是个值得好好庆祝的日子,因为刚刚他买下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这对于他们这个家庭来说,可真是一件大事儿。 当何锋迈着轻快的步伐踏进四合院时,正巧碰上二大爷闫埠贵在院子里悠闲地浇花。闫埠贵一抬头,就瞧见何锋正推着那辆锃亮的自行车缓缓走来,眼睛顿时瞪得跟铜铃似的,满脸惊讶地说道:“哟呵,何锋啊,你小子如今可算是有出息啦,居然连自行车都能买得起了!” 正当闫埠贵准备继续夸赞几句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更让他吃惊不已的一幕——只见何雨水也笑眯眯地推着一辆同样崭新的自行车走了进来。闫埠贵嘴巴张得老大,结结巴巴地问道:“雨水,你……你这自行车又是谁给你买的呀?该不会是你哥哥何雨柱?” 说完,闫埠贵伸长脖子朝着何雨水的身后张望起来,满心期待能看到何雨柱的身影。然而,他左瞧右瞧,却始终没有发现何雨柱的踪迹。于是,他忍不住又开口道:“难道柱子是去上厕所了不成?” 面对闫埠贵一连串的问题,何雨水只是抿嘴一笑,轻声回答道:“二大爷,您猜错啦,这自行车可不是我哥给我买的,而是我叔叔给我买的呢。” 闫埠贵一下子震惊了两次,也就说何锋不光给自己买了一辆自行车,还给何雨水买了一辆自行车,这下更要考虑何锋的职业了。 “何锋,你这是一下子买了两辆自行车啊,是不是得请客吃饭啊。” 何锋对于四合院的人压根就没有什么好感,还有就是闫埠贵明明知道自己和冉秋叶认识,还介绍冉秋叶和何雨柱认识,这是一个好人能干的事吗。 “二大爷,不瞒你说,我现在没钱了,要不你资助我一个。” 闫埠贵的抠在四合院是出了名的,于是一句话都不说了,毕竟现在还不愿意得罪何锋。 何锋推着自行车就去中院了。 第197章 秦淮茹找何雨柱 此时,阳光洒落在四合院的院子里,秦淮茹正弯着腰,费力地收拾着贾东旭弄脏的衣服。她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双手因为长时间的劳作而微微颤抖,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传入耳中,秦淮茹抬起头,竟看到何雨水和何锋并肩走进院子。更让她惊讶的是,两人各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那锃亮的车身、崭新的车铃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 秦淮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羡慕和嫉妒,尤其是当她意识到何雨水的自行车很可能是何锋给买的时候。她原本想跟何锋打个招呼,但刚喊出一个“何”字,何锋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专注地望着何雨水说道:“雨水,你可得记住,这新买的自行车千万别借给别人啊,万一借出去弄坏了可就麻烦了。” 说完,何锋便自顾自地推着车子回屋去了。秦淮茹见状,赶忙走到何雨水身旁,脸上堆起笑容问道:“雨水呀,你这新自行车是谁给你买的?该不会是柱子?” 一提到何雨柱,秦淮茹心里就来气。之前自己找何雨柱借过几次钱,每次他都推说家里开销大,没钱借给她。没想到现在居然有钱给妹妹买自行车,这何雨柱还真是个小气鬼,一点儿也不念及他们之间往日的情分。 何雨水心里跟明镜似的,她清楚地知晓秦淮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但还不至于闹到老死不相往来、连话都不说一句的程度。这天,何雨水兴高采烈地推着一辆崭新锃亮的自行车来到秦淮茹面前,脸上洋溢着骄傲与喜悦:“秦姐,瞧瞧!这可是我叔叔专门给我买的自行车呢,您觉得好不好看?” 秦淮茹目光落在那辆漂亮的自行车上,瞬间恍然大悟。她怎么也没想到,何锋居然如此阔绰,能给何雨水买得起一辆自行车。既然他这么富有,又为何要跟自家过不去呢?秦淮茹眼珠一转,满脸堆笑地对何雨水说道:“雨水呀,你这自行车秦姐想借用一下,可以吗?” 何雨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秦姐,真是不好意思啦。这辆车是我叔叔特意买给我的礼物,我真的没办法借给您用。”说完,何雨水便准备转身离开。 秦淮茹见状,急忙上前拉住何雨水的胳膊,仍不死心地继续央求道:“雨水,好妹妹,姐姐我有急事需要用到自行车,就借一小会儿,很快就会还给你的。” 然而,何雨水根本不为所动,用力挣脱开秦淮茹的手,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开了,完全不再理睬身后苦苦哀求的秦淮茹。 秦淮茹眼巴巴地望着何雨水对自己视而不见,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向一旁何雨柱的家,她缓缓走到门前,抬起手来,轻轻地叩响了那扇略显陈旧的门:“柱子,是我呀,秦淮茹。” 话音刚落,她甚至都没等屋里的何雨柱回应一声,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此时的何雨柱正背对着门口更换衣物呢,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吓得浑身一抖,差点没站稳脚跟:“哎呀,我的亲姐姐哟!您咋连个招呼都不打就闯进来啦?” 秦淮茹倒是显得十分淡定,目光扫过何雨柱那有些狼狈的模样,虽说此刻他的形象稍显滑稽,但那结实的身材却还是入得了眼的。想到这儿,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好啦柱子,咱们可都是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多年的老邻居了,就算让我瞧见点啥又能怎么样嘛。今儿个来找你,是有件要紧事儿得跟你说道说道。” 何雨柱手忙脚乱地把衣服套上身系好扣子,一脸疑惑地看向秦淮茹问道:“秦姐,瞧您风风火火地赶过来,到底所为何事啊?” 秦淮茹迈着小碎步走到何雨柱身旁站定,压低声音道:“你难道还不知情么?何锋居然给咱家雨水买了辆崭新的自行车呐!” 何雨柱像是屁股底下装了弹簧一般,猛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啥?你说啥玩意儿!何锋给何雨水买了一辆自行车?开啥玩笑呢,这咋可能嘛,你该不会是专门跑过来逗我的?”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秦淮茹目光平静地望着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说你是不是傻呀,你光在这儿听我说有啥用,难道你就不知道自个儿过去亲眼看一看吗?人家何雨水都已经把那崭新的自行车直接推进屋里头去啦。” 何雨柱听到这话,刚抬脚准备跑去一探究竟,但秦淮茹却伸手拦住了他:“柱子,你这么着急干啥子哟,你先冷静冷静,仔细琢磨琢磨,何锋为啥要给何雨水买自行车呀?这里面是不是有啥事儿啊?这件事情你可得好好想想清楚喽。” 被秦淮茹这么一说,何雨柱也停下了脚步,心里暗自思忖道:“对啊,整个大院儿谁不知道我跟何锋关系不咋样啊,他这会儿居然给何雨水买自行车,这不明显是故意给我难堪、让我下不来台吗?”想到这儿,何雨柱不禁皱起了眉头。 “哎呀,秦姐,还是得亏有你提醒我呀,要不然我恐怕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头呢。”何雨柱一脸感激地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心中暗自思忖着:“哎呀呀,这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到比何雨柱更好骗的人啦!真希望他叔何锋也能像他这般容易上当,那样我可就能轻松许多咯。” 然而,尽管秦淮茹内心如此盘算,但表面上她依然得装出一副和善的模样来。否则,万一让何雨柱察觉到她此行别有目的,误以为她是前来寻衅滋事的,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她赶忙换上一副关切的神情,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啊,等会儿见着何雨水时,可得跟人家好好说话哟。不管怎样,何雨水终归只是个孩子嘛,咱们大人得多担待些才是呢。” 第198章 秦淮茹找何锋 说完这番话后,只见何雨柱闷声不吭地径直朝着何雨水所在的方向走去,也不知他究竟有没有把秦淮茹的叮嘱听进耳朵里。而秦淮茹呢,则蹑手蹑脚地来到了何雨水房间的窗户旁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竖起耳朵,想要探听一下屋内究竟发生了何事。 何雨柱脚步匆匆地来到何雨水家门前,连门都没敲一下,便一把推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一进屋,他的目光瞬间被正在擦拭自行车的何雨水所吸引。 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车把、车架以及车轮无一不在散发着诱人的魅力。何雨柱像着了魔一般,不由自主地朝着自行车大步走去,眼睛里满是渴望与羡慕。 而此时,专心致志擦车的何雨水也察觉到了哥哥的到来。她抬起头,一脸嗔怪地说道:“哥,你进门怎么连敲门都不会啊?难道不知道男女有别、授受不亲吗?” 听到妹妹的埋怨,何雨柱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不过,他很快又想起了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于是皱起眉头,有些生气地质问道:“雨水,你心里应该清楚咱家跟何锋家是什么样的关系!可你竟然还让他给你买自行车,你这不是明摆着打我的脸嘛!” 面对哥哥的质问,何雨水放下手中的抹布,站起身来直视着何雨柱的眼睛,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哥,你先别说给我买自行车了,依我看呐,现在恐怕就连我的菜都没得吃了!”说完,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何雨柱被妹妹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一时间支支吾吾的,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站在门外偷听的秦淮茹见此情形,急得直跺脚,心中暗骂道:“这个何雨柱真是个榆木脑袋,怎么连句话都不敢说了呢!”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心里很清楚,指望何雨柱来解决这件事情恐怕是没多大希望了。看来,最终还是得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应对才行。 秦淮茹心事重重地回到家中,此时贾东旭恰好刚刚睡醒。他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疑惑地问道:“秦淮茹,我刚才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你在外面大声嚷嚷,到底出啥事儿啦?赶紧跟我讲讲呗!” 秦淮茹目光冷漠地盯着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心中不禁暗自咒骂道:这男人简直就是个一无是处的窝囊废!还好意思在这里问东问西、唠唠叨叨的,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脸皮!不过尽管如此,秦淮茹也深知贾东旭之所以能如此嚣张跋扈,无非就是仗着自己拥有城市户口罢了。 于是,秦淮茹强忍着内心的厌恶,淡淡地说道:“是这样的,何锋给他自己还有何雨水每人都买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呢。” 谁知贾东旭一听这话,立刻就炸毛了,他愤愤不平地叫嚷起来:“哼!你说说看这个何锋算个什么东西呀?他居然有钱去买自行车,却没钱给咱们捐点儿钱花花,反而还老是来找咱们的麻烦!想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何锋那小子从中作梗,咱家的日子怎么可能会过得像现在这般紧巴巴的呢!” 秦淮茹默默地坐在梳妆台前,连一个眼神都未曾施舍给一旁的贾东旭。她轻轻给自己化了一个妆。 此时的贾东旭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秦淮茹,心中的不满逐渐升腾起来。终于,他忍不住爆发了:“秦淮茹,你这是要会哪个情郎啊?还是准备出去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好端端的化什么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与质问。 秦淮茹听到这话,停下手中的动作,冷冷地白了贾东旭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要去救咱们家棒梗,难道指望你吗?你能有什么办法?”说完,她不再理会贾东旭,继续对着镜子精心打扮起来。 贾东旭被秦淮茹的话噎得一时语塞,但很快他又想开口反驳。然而,还未等他说出只言片语,秦淮茹已经收拾妥当,起身快步离去,甚至连头也不回一下。 这可把贾东旭气得够呛,他站在原地直跺脚,脸色涨得通红。半晌后,他才想起身边还有张安花,于是转头看向她,可怜巴巴地叫了一声:“姨……” 张安花走了过来:“东旭,你放心,我是你小姨,又不是秦淮茹的小姨,我自然是会帮助你的,我洗洗手就去盯着的,看看秦淮茹到底要去哪里。” 话说何雨水看着自己的哥哥一直在看自行车,这下连眼都快要拔不出来了。 “哥,你不回去还在我这里干什么啊。”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雨水,你要知道做人是要有骨气的,一会将自行车给我送回去。” 何雨柱本来想要说给何雨水买一辆自行车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的钱还要留着娶媳妇,所以大话就没有敢说。 何雨水直接将何雨柱推了出去:“哥,你可不要不讲理啊,这是我何锋叔给我买的,我凭什么送回去啊,你还是回去好好的想一想自己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媳妇。” 何雨水将何雨柱推出去以后,便将门上上了锁,直接去了何锋家。 何锋正在准备做中午饭,下午的时候再出去溜达一下,正好看见何雨水走了过来,而且还是带着气来的。 “雨水,是不是和你哥生气了。” 何雨水看着何锋:“叔,你是怎么知道我和我哥生气的,是不是你在外面什么都听见了。” 何锋看着何雨水,笑了笑:“我连出去都没有出去,但是你不要忘了我们刚刚来的时候,看见谁了,看见了秦淮茹,秦淮茹会不去找你哥的,那才是天下奇闻啊。” 何雨水叹了一口气:“唉,什么时候我哥哥和秦淮茹没有关系了,我们家的日子可就好过了,叔,你有什么办法啊。” 何锋看着何雨水:“雨水,这件事急不来,一步步的,但还是要看何雨柱自己了。” 第199章 秦淮茹上何锋家 何锋看着侄女何雨水气鼓鼓的小脸,心中不禁有些愧疚。他知道自己最近工作太忙,忽略了侄女的感受。为了哄她开心,何锋特地做了几道她最爱吃的菜。 要知道何雨水为了小丫和何雨柱还打了一架,所以看着何雨水这么生气,何锋也是很难受。 何雨水看着桌上色香味俱佳的菜肴,心中的怒气顿时消散了大半。她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边吃边夸赞叔叔的厨艺。何锋看着侄女吃得高兴,自己也感到十分欣慰。 “叔,你说你又有本事,还会炒菜,以后冉秋叶冉婶婶跟着你会多享福啊。” 何锋笑了笑:“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你啊,快吃。” 何锋看着侄女开心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幸福感。他拿出一瓶酒,倒了一杯,轻轻地喝了一口。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何锋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大快朵颐的何雨水,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自己的肚子也开始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不一会儿功夫,他们俩都把面前的食物一扫而空,肚皮撑得滚圆滚圆的。 何锋面带微笑地看向何雨水,轻声问道:“雨水,这下吃饱了?” 雨水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眼儿,笑嘻嘻地说:“叔,我今天可真是吃太饱啦!感觉这些食物都要顶到嗓子眼儿了呢,哈哈。” 接着,何锋和何雨水一起动手,迅速地将桌子上的那些菜碗一个接一个地收拾了下去。何锋还贴心地为何雨水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温柔地说道:“雨水,来,赶紧喝口茶顺一顺。”何雨水再次点了点头,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随后,两人坐在桌前闲聊了起来。何锋关切地询问着何雨水在学校里的情况,听着她讲述着校园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何雨水眉飞色舞地说着,时而欢笑,时而皱眉,仿佛有说不完的趣事。过了好一阵子,何雨水起身走向厨房,准备去清洗刚刚端下去的那些饭碗。 就在何锋刚萌生出前去帮忙的念头时,一阵清脆而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他下意识地起身朝着门口走去,心中暗自猜测是不是何雨柱前来拜访。然而,当他伸手握住门把手并轻轻拉开房门后,出现在眼前的却是贾家的秦淮茹。 秦淮茹原本打算迈步进入屋内,却没想到被何锋硬生生地拦在了门外。只见何锋一脸严肃地盯着她,毫不客气地说道:“贾秦氏,你如今可是个有夫之妇,整日里无所事事跑到我家来究竟所为何事?” 听到何锋这番毫不留情面的话语,秦淮茹气得脸色发青,胸口剧烈起伏着。但她深知此刻不能发火,因为自己确实有要事相求于何锋。于是,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说道:“何锋啊,我这次来找你真是有急事呢!在这门口说话多不方便呀,要不咱们进屋慢慢谈如何?” 此时,躲在屋里的何雨水本想出来看看情况,但何锋迅速朝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心领神会的何雨水立刻停下脚步,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双眼睛好奇地注视着秦淮茹,心里暗暗揣测着这个女人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何锋一脸不耐烦地盯着秦淮茹,皱着眉头说道:“得了得了,别磨磨蹭蹭的,你到底有啥事儿?赶紧直说!我可忙着呢,还得赶着出门办事儿。再者说了,你都是个有丈夫的人了,万一被那贾东旭瞅见咱俩在这儿拉拉扯扯的,他不得气个半死呐!回头再有个三长两短的,再把这账算到我头上,你让我去哪儿说理去哟!” 秦淮茹心里暗自嘀咕,她对自己的容貌还是有些自信的,虽说比不上那如花似玉的冉秋叶,但也算是颇有几分姿色。可这何锋咋就对自己一点兴趣都没有呢?真是想不通。 “何锋,我真的有正事儿跟你讲。”秦淮茹紧紧地盯着何锋,脸上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心里想着,哼,就不信你这个毛头小子能抵挡得住我的魅力。只见她一边轻声细语地说着话,一边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解开了自己上衣的第一颗扣子。 然而,令秦淮茹万万没想到的是,何锋竟然连瞧都没瞧她一眼,甚至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冷冷地说道:“抱歉哈,我们家可不欢迎你这样的人,有啥事儿咱就在门外边说清楚,别进我家门!” 秦淮茹一脸焦急地望着何锋,眼中满是哀求之色:“何锋兄弟,姐姐我这儿真有急事要求您呐!您不是认识公安局里的人嘛,您就帮帮忙找找关系呗。我们家棒梗被关在公安局那么长时间了,如果他再出不来,学校那边肯定不会要他了呀,这孩子以后在社会上可怎么混呢?” 何锋皱着眉头,不耐烦地瞥了一眼秦淮茹,冷冷说道:“你说的这事跟我能有啥关系?又不是我把他送进去的,谁抓的你找谁去解决啊。”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她死死盯着何锋,咬牙切齿道:“何锋,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可千万别逼我使出那些个不要脸的手段来对付你啊,到时候咱俩谁都讨不了好!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何锋听到这番话,忍不住笑出声来,满脸戏谑地看着秦淮茹,嘲讽道:“哟呵,我倒想听听看,你到底能有什么办法?尽管使出来让我瞧瞧,真是太有意思了,难不成你还敢威胁我不成?”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锋完全不怕自己,于是看着何锋:“何锋,我可是妇女啊,要是告你一个猥亵妇女,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办啊。” 何锋看着秦淮茹,上下瞅了瞅:“就你,谁信啊,你以为我会看上你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上的什么模样啊,行了还是哪凉快上哪里去,我还有事呢。” 第200章 秦淮茹告何锋 何雨水静静地待在屋子里,耳朵紧贴着门缝,外面传来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落入她的耳中。她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温柔善良的秦淮茹,居然会是这样一个人!震惊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立刻冲出门去,当面质问秦淮茹。然而,何锋叔叔却坚决地阻止了她,给了她好几个手势,不让她踏出房门半步。 何雨水心急如焚,本来想要出去,但是何锋叔叔给自己的手势就是不叫自己出去啊。此刻的她,心中充满了焦急和无奈,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而另一边,秦淮茹怒目圆睁地瞪着何锋,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何锋,这可是你逼我的,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何锋一脸淡然地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随你的便,你想怎样都行。” 秦淮茹完全没料到何锋会如此不给自己面子,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哆嗦嗦地骂道:“好你个何锋,竟敢这般轻视于我!今天这笔账,我一定会跟你好好算一算,看我如何收拾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说着秦淮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何锋,怎么样啊。”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哟呵,瞧瞧你这副模样,真是长得丑玩得花样倒是不少啊!你以为你是谁呢?我压根儿就懒得正眼瞧你一下。” 实际上,自打秦淮茹对他发出威胁之后,何锋心里就已经跟明镜似的,清楚地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不过嘛,他倒也不急着戳穿对方,全当是把这场闹剧当作消遣来看,反正这年头连一部像样的电视剧都没有,眼前这出戏可比那些精彩多了。 于是乎,何锋索性闭上嘴巴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平静而又冷漠地盯着秦淮茹,仿佛在欣赏一场滑稽可笑的表演。 然而,令秦淮茹始料未及的是,何锋居然如此沉得住气。她原本以为只要稍加恐吓,便能让何锋乖乖就范,却没料到对方竟然不为所动。只见她脸色微变,咬了咬牙说道:“何锋,我告诉你,如果我这会儿大喊一声,可有你好受的!” 听到这话,何锋忍不住再次轻笑出声:“哈哈,你也不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还敢大言不惭地说要喊一声?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吗?别做梦了!” 秦淮茹心里很清楚,何锋这分明就是在逼迫她就范。她怒目圆睁地瞪着何锋,同时扯起嗓子朝着院子里大声呼喊:“来人啊!救命啊!何锋这个臭流氓竟然对我动手动脚啦!” 此时正在不远处的张安花听到秦淮茹这样撕心裂肺地喊叫,不禁感到十分惊讶。她万万没有料到秦淮茹居然会使出这种招数来应对当前的局面,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犹豫片刻之后,张安花摇了摇头,转身默默地往回走去。 而另一边,贾东旭则一脸疑惑地望着张安花离去的背影问道:“姨,我刚才好像听到秦淮茹说何锋欺负她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呀?您怎么不过去管一管呢?” 张安花停下脚步,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把刚刚所见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贾东旭。 听完张安花的讲述,贾东旭瞬间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这就是秦淮茹想出的营救棒梗的计策啊!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行了,姨,咱们别出去掺和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儿了。我困得不行,先去睡会儿觉咯。”说完便打着哈欠,本身躺在床上就一动不能动,一头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张安花看着贾东旭,摇了摇头:“这就是一个废物啊,怪不得秦淮茹和这个好和那个好,这种男人能干什么啊。” 院里的人听到秦淮茹的话,本着出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则都出来了。 由于易中海居住在中院,距离事发地点相对较近,因此他来得十分迅速。只见他匆匆赶来,一眼便瞧见了正在哭泣的秦淮茹。他连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秦淮茹啊,别哭别哭,你倒是跟我讲讲这究竟是咋回事呀?好端端的,你为啥在这儿哭得如此伤心呢?不管发生啥事儿,你尽管跟我说就是!” 院里的看着易中海和秦淮茹这么说话,虽然都没有说什么,但是也知道秦淮茹和易中海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啊。 院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是都没有说什么,但是彼此之间的意思都明白了。 易中海只知道关系秦淮茹了,什么都没有看见。要是看见的话,也会控制一下自己的想法的。 易中海话音刚落,刘海中也快步走了过来。他一脸严肃地说道:“老易啊,如今你可不再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啦,这件事情还是由我来处理更为妥当。” 易中海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自己已不再担任大爷一职,于是只能默默地看着秦淮茹,不再言语。 而此时,站在前院一直观望的闫埠贵却始终一言不发。他心里暗自思忖着,直到此刻他对何锋的真实身份依旧一无所知,像这样不明朗的情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尽量少掺和为妙。 秦淮茹刚刚看到院里的人都来了,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都穿上了。 刘海中来到秦淮茹的面前:“秦淮茹,到底是怎么了,你给我一五一十的说一说,有我们大爷们给你做主啊。” 秦淮茹看着刘海中:“一大爷,我本来是想要找何锋说一说棒梗的事,毕竟棒梗在监狱里呆了太长的时间了,棒梗还是一个孩子啊,这样下去不就毁了吗,谁知道谁知道。” 秦淮茹不演戏真的是亏才了,说着说着就哭了:“一大爷,何锋竟然开始准备托我的衣服了。” 第201章 刘海中没有办法 刘海中心里其实压根儿就不相信何锋会是那样的人,毕竟大家同在这四合院相处了许久,他对何锋的为人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然而,一想到何锋平日里在四合院里从来没给自己留过半点面子,那股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此刻,他双眼紧紧地盯着秦淮茹,语气严肃地质问道:“你确定你没有撒谎?” 秦淮茹则把目光投向空无一人的何锋家里,心中暗自窃喜。她心想,这事可由不得她说了算,反正何锋这会儿家里没人,还不是随她怎么编排。等到何锋回来,倒要好好瞧瞧他能如何辩解。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禁悄悄地瞥了一眼何锋,眼神中满是得意洋洋的神色。 而何锋听到刘海中的质问后,立刻将视线转移到刘海中身上,一脸不屑地说道:“一大爷,您说说,凭我的眼光,会看得上这么一个跟老咸菜似的女人吗?” 刘海中听了这话,虽说心里头确实也存在着几分疑虑,但表面上依旧板着脸,继续对着何锋追问:“何锋,你口口声声说这件事不是你干的,那你倒是拿出点真凭实据来让我们大伙瞅瞅啊!” 何锋目光扫过秦淮茹以及院子里的一众邻居,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得了,刘海中!你跟我玩儿什么受害者理论呢?居然还要我拿出没欺负过秦淮茹的证据来,那好,我倒要问问,秦淮茹又凭啥能证明我欺负过她呀?” 刘海中一下子被何锋这句话怼得哑口无言,嘴巴张了半天,才憋出一个字:“这……”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易中海偷偷向秦淮茹递去一个眼色。接收到信号后,秦淮茹立马开始抽泣起来,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她一边用手抹着眼泪,一边指着自己身上略显破旧的衣裳,哭诉道:“何锋啊,你咋能这么不讲道理呢?你瞧瞧我这身衣服,都成什么样儿啦,这不就是你欺负我的证据嘛!” 原本抱着看热闹心态的何雨柱本不想插手这件事儿,可当他不经意间回过头时,却惊喜地发现冉秋叶竟然来到了现场。然而奇怪的是,何锋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冉秋叶的到来,依旧直直地盯着秦淮茹等人。 见此情形,何雨柱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不过很快,他便清了清嗓子,对着何锋说道:“我说何锋啊,不管咋说,你也是个大老爷们儿,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如果真是你干的那些缺德事儿,你就痛痛快快承认了呗!大家都是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的街坊邻里,只要你诚心诚意地道个歉,这事儿也就过去了,没必要闹得这么僵嘛!” 冉秋叶原本打算直接过去的,因为她无论如何都难以相信何锋竟是如此不堪之人。在她心中,堂堂公安局的局长怎可能做出这等卑劣之事? 然而,冉秋叶却并未立刻付诸行动,而是选择暂且按捺住冲动。毕竟,她着实好奇何锋将会如何应对眼前这看似毫无解决头绪的棘手局面。 此时,何锋漫不经心地斜睨了一眼何雨柱,仅是这轻飘飘的一瞥,竟吓得何雨柱身形一晃,险些狼狈地跌倒在地。一旁的秦淮茹见状,则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之中流露出满满的失望之色。 刘海中紧紧盯着何锋,语气严厉地问道:“何锋,你来跟大家讲讲,对于这件事情究竟该作何处置!” 秦淮茹更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哭诉起来:“一大爷、二大爷,还有院子里的各位老少爷们,请你们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啊!何锋他恃强凌弱,专挑我们这些孤儿寡母下手,还不是看准了我家贾东旭身有残疾好欺负嘛!求求你们,一定要给我作主啊!” 何雨柱听到秦淮茹所说的那些话语后,他的心像是被重重地撞击了一下。望着秦淮茹脸上那深深的失望之色,他感到一阵刺痛。然而,此刻的何雨柱并没有选择直接面对这份失落与指责,而是悄悄地移步到了何锋的身后。 他心中暗自盘算着,要趁着这个绝佳的时机,狠狠地收拾一下何锋,好让自己心中的愤懑得以宣泄。而此时的易中海恰好目睹了何雨柱的举动,但他却并未出声制止,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事态的发展。 实际上,不仅仅是易中海留意到了何雨柱的行踪,就连何锋本人也将何雨柱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何锋心里清楚,这正是一个给他教训的大好机会,同时也要让何雨柱看清秦淮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对于何锋来说,这次可以算作是他给予何雨柱的最后一次机会了。倘若何雨柱还是不能把握住这次契机,那么日后他的生死存亡,便与何锋再无半点瓜葛。 秦淮茹还在那里哭,何锋却和一个没事人一样,看着秦淮茹,要是不知道的人看来,这件事和何锋一点关系都没有,何锋倒像是一个看戏的人一样。 何雨柱悄悄的来到何锋的后面:“何锋,我倒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要你知道咱们老何家都是一些什么正直的人,怎么会出来一个你这样的玩意啊。” 何雨柱自以为自己躲藏得严严实实、毫无破绽,但他万万没想到,其实何锋老早便洞悉了他的行踪,对他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就在何雨柱如猛虎般猛扑过来的那一瞬间,何锋却如同鬼魅一般轻盈地一闪身,巧妙地避开了这来势汹汹的一击。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不偏不倚正踢中何雨柱那圆滚滚的屁股蛋子,而且这一脚力道十足,犹如雷霆万钧之势。 可怜的何雨柱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向前飞射出去,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来了个标准的狗吃屎姿势。这一跤摔得可真是够惨的,他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脑袋嗡嗡作响,甚至连两颗门牙都险些被磕掉。 第202章 秦淮茹去报警 一旁的易中海目睹了整个过程,看到何雨柱如此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心中不禁暗暗摇头,暗自思忖着:这个何雨柱平日里看起来也算机灵,怎么今天这般不济事?明明是想搞个出其不意的偷袭,结果反倒被何锋轻易就给撂倒了,简直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此时,易中海满脸怒容,瞪着何锋大声呵斥道:“何锋啊何锋,你如今真是越发地无法无天了!先是胆敢占秦淮茹的便宜,现在居然又在咱们四合院里头肆无忌惮地动手打人,依我看呐,这事非得报警不可,让警察同志好好管教管教你才行!老刘,你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刘海中向来都是个随风倒的主儿,这会儿眼巴巴地望着易中海,满脸谄媚地说道:“哎呀呀,老易啊!这不过就是芝麻绿豆大点儿的事儿嘛,哪值得惊动警察同志!依我看呐,咱们院子里内部解决得了,何必闹得那么大呢?” 易中海可没把刘海中的话听进去,心里头正憋着一口气呢。这个何锋居然敢如此公然驳他的面子,简直太不像话了!今儿个非得把他弄进公安局不可,好让大家瞧瞧,谁才是这院里真正说了算的人!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秦淮茹突然像是开窍了一般,瞬间领悟了易中海的心思。 只见她快步走到刘海中面前,一脸委屈地哭诉道:“一大爷,您看看那个何锋,直到现在还死鸭子嘴硬,坚决不肯承认。我这清清白白的名声可不能就这么毁了呀!我看还是赶紧报警,只有这样才能还我一个公道!您要是不让我去报警,今天我就撞死在这儿!” 说完,秦淮茹便作势要往墙上撞去。虽说她这副寻死觅活的模样有几分装腔作势的成分,但周围的几个妇女还是眼疾手快,赶忙伸手拦住了她。 秦淮茹本就是假死,一下子被拦住了,看着刘海中:“一大爷,你要是在拦着我的话,那我就死在你面前。” 刘海中皱着眉头,瞪大眼睛看向何锋,语气焦急地说道:“何锋呀,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人家秦淮茹可是铁了心要去报警的!你就别再执拗了,赶紧先给秦淮茹赔个不是。等会儿咱们再一起好言相劝一番,说不定这事儿还有转机呢。你咋就这么犟呢?” 何锋面无表情地盯着秦淮茹,双手抱胸,冷冷地回应道:“要报警那就尽管去,我就在这儿等着。有本事就让警察来抓我好了!”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固执己见的何锋。她心里暗暗思忖着,这家伙可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本以为吓唬他一下就能让他服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强硬,简直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 其实,秦淮茹压根儿就没想过真的去报警。因为一旦公安局的人来了,万一深入调查起来,发现一些对自己不利的事情,那可就麻烦大了。到时候,恐怕自己都难以解释清楚。 然而,此刻何锋这般毫不给自己留情面,着实让秦淮茹感到颜面扫地。既然如此,她咬咬牙,决定前往街道办事处寻求帮助。毕竟,这种邻里纠纷交由街道办事处来处理,应该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秦淮茹直接去了街道办事处,院里的人知道秦淮茹一会就回来,所以都在这里看热闹呢。 何雨水一脸焦急地想要冲出门去,但何锋却毫不犹豫地转身走进屋内,并径直走向厨房。他表情严肃地看着雨水说道:“雨水呀,你先别急着出去!这次可是我特意给你哥哥安排的一次机会呢,得让他睁大双眼,仔仔细细地瞧清楚秦淮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不过雨水你可得记好了,这也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哥何雨柱机会啦,如果他还是死性不改,那我真的就不再管他了。” 何雨水听后连忙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期待和疑惑:“叔,那您能告诉我具体的计划吗?” 何锋微微俯身,将嘴巴凑到何雨水的耳边,压低声音悄悄地把整个计划详细地讲述了一遍。说完之后,他直起身子,再次郑重其事地叮嘱道:“记住喽,只要我没喊你出去,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千万别踏出这个门半步。我倒要瞧瞧,面对这种情况,那个秦淮茹究竟会使出什么样的招数来应对。” 何雨水重重地点了下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其实她心里也早就想好好教训一下何雨柱了,因为如今的何雨柱简直就像走火入魔一般,对秦淮茹言听计从,完全失去了自我判断能力,的确是时候该给他来点深刻的教育,让他清醒清醒了。 何锋看着何雨水站在这里,于是就出去了。 许大茂看着何锋出来了:“何锋,人家秦淮茹去报警了 ,你真的就一点都不害怕,我看你还是给人家秦淮茹道个歉就完了,哪有这么多的事啊。” 正在这时冉秋叶走了出来,何雨柱本以为冉秋叶会和何锋打上一架,最好是两个人直接分开了。 谁知道何雨柱本以为冉秋叶直接来到何锋的身边,说分手的事,但是没有想到冉秋叶看着许大茂:“我相信何锋是一个正直的人,他是绝对不会干这些龌龊的事的。” 何雨柱气的差点昏倒了,本来以为冉秋叶是来和何锋打架的,现在好了人家还这么信任何锋。 何雨柱在心里想着:“冉秋叶,你们不要高兴的太早,一会公安局的人来了,看你们怎么说啊。” 许大茂看着冉秋叶:“冉老师对,要是何锋真的欺负了秦淮茹,到时候你怎么说啊。” 冉秋叶看着许大茂:“我不相信,要是我说错了的话,我给你十块钱,怎么样啊,要是不是的话,你可也要给我十块钱,你敢打这个赌吗?” 许大茂被冉秋叶的话给堵住了,院里的人都看着呢“好,我打。” 第203章 街道办事处的来了 娄晓娥在后面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许大茂的后背,娇嗔地说道:“哼,你呀!不管啥事儿都少不了你来这儿出风头呢。”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略带不满地瞥向许大茂。 许大茂转过头来,一脸得意地看着娄晓娥,大大咧咧地回应道:“好啦,媳妇,你就在一旁乖乖看着老爷们儿给咱挣钱就行了呗,别在这儿嘟嘟囔囔的。”他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仿佛这世界上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情。 娄晓娥本来心里就对许大茂有些厌烦,听他这么一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想跟他多费口舌,便转身朝着院子里的其他妇女走去,加入到她们热络的聊天之中去了。 这时,冉秋叶轻盈地走到了何锋的身旁,温柔地开口问道:“何锋,真没想到你们这个院子平日里竟是这般热闹非凡,不过看起来大家似乎还不清楚你的工作呢?” 何锋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回答道:“秋叶,你今天不是上班嘛,咋这么快就下班啦?瞧瞧眼下这情形,我实在不方便带你出去玩耍,要不你先回自己家去。” 冉秋叶目光坚定地凝视着何锋,柔声说道:“何大哥,我当然相信你啦。而且我想留下来看看,你到底会怎样处理眼前这件棘手的事情呢。” 何锋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那明亮的眼眸之中,满满的都是感动和难以抑制的欣喜之色。他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冉秋叶,急切地追问道:“秋叶,你当真如此信我?” 冉秋叶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地点了点头,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用无比笃定的语气说道:“嗯,我对你可是完全无条件地信任哟!”这简单而又直接的回答,仿佛一道暖流瞬间流淌进了何锋的心间。 站在一旁的何雨柱看到这一幕,气得直跺脚。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弟弟何锋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了,冉秋叶居然还能这般毫无保留地相信他。何雨柱不禁在心里暗暗叫苦,真搞不懂自己究竟比何锋差在哪里了。 与此同时,周围的人们正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这件事情。而另一边,秦淮茹已经悄悄地来到了街道办事处,她面色凝重,将何锋对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说着说着秦淮茹就给街道办事处的人跪了下来:“王主任,你要为我做主啊,我都被他给欺负了,但是他却完全不认账啊,这不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吗?” 王主任还有街道办事处的人听着,一个个的气的直哆嗦,毕竟谁不知道贾家现在什么情况啊。 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起初并不知道她说的那个肇事者就是何锋,但听完之后,一个个都震惊不已。他们实在没想到,如今已经是崭新的社会主义社会了,竟然还会发生如此恶劣的事情。 了解完情况后,王主任当机立断,表示要亲自过去看看到底是谁竟敢如此胆大妄为。他安慰着秦淮茹道:“秦淮茹,你放心,咱们街道办事处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的。就算我们这边处理不了,还有公安局呢,他们肯定也不会放过这种坏人坏事的。” 王主任听闻有人在四合院里仗势欺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他决定亲自带领队伍前往四合院一探究竟,一定要揪出这个胆敢肆意妄为之人。 当他们一行人踏入四合院时,只见全院的居民们都围聚在何锋家的门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王主任眉头微皱,跟随着秦淮茹一同走向人群中央,但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所前往的目的地竟然真的是何锋家! 王主任目光犀利地盯着秦淮茹,语气严肃地问道:“你要状告的难道就是住在这间屋子里的何锋吗?” 此时的秦淮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情绪之中,丝毫没有留意到王主任脸色已经微微起了变化。她一边抽泣着,一边委屈地哭诉道:“没错,王主任,我要告发的正是这家的何锋!他先是把我叫到他家来,可谁能料到他居然心怀不轨想要欺负我呀!若不是我跑得快,真不敢想象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呢……” 王主任听着秦淮茹的这番话,心里却始终难以相信何锋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毕竟在他的印象里,何锋一直都是个正直善良的人。于是,王主任迈步走到何锋身旁,轻声问道:“何局长,不知此事究竟是怎样一个情况啊?” 王主任的这一句询问,犹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花。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何锋身上,大家都屏息以待,等待着他给出一个解释。 何锋笑了笑,没有想到本来想以正常人的身份和他们相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但是也没有解释什么了。 而是看着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王主任,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会是我的同志过来呢。” 秦淮茹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情,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何锋,居然是堂堂公安局的局长!此刻,她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之前没有冲动地将事情闹到公安局去,要不然可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然而,即便何锋是公安局的局长又如何呢?俗话说得好,“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她就不相信如今的法律会对这样有权有势之人网开一面。只要街道办事处没办法管束得了何锋,那她秦淮茹就一定要去跟上级部门告状,非要让何锋受到应有的惩罚不可。 此时院子里的众人听到王主任喊出何锋的身份后,全都被惊得呆若木鸡。尽管大家之前或多或少猜测过何锋可能跟公安局有些关联,但谁能料到他竟是公安局的局长呢!一时间,整个院子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人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第204章 何雨水的解释 秦淮茹满脸惊恐地望着王主任,眼中流露出一丝惧意。她深知何锋的权势之大,以至于连一向稳重的王主任似乎都开始有所忌惮。但为了给自己讨回公道,秦淮茹还是鼓起勇气,快步走到王主任跟前,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王主任啊!您千万不能因为何锋是局长就心生畏惧呀!您一定要为我这个苦命的女人做主啊!那个何锋简直不是人呐,他一直欺负我们这些无依无靠的孤儿寡母……呜呜呜……”秦淮茹声泪俱下,双手紧紧抓住王主任的衣角,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王主任见状,眉头微皱,缓缓移步到何锋身旁,压低声音说道:“何局长,这件事情确实有些棘手啊。毕竟人家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您所做的那些事儿一时之间也难以解释清楚,哎……”说着,王主任无奈地叹了口气。 何锋自然明白王主任此刻心中的疑虑,但他神色坦然,目光坚定地直视着王主任,镇定自若地回应道:“王主任,您尽管公事公办就行。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自会有办法证明我的清白。” 听到这话,王主任略作迟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好,何局长。既然如此,那我只能按照规矩来处理此事了。不过,还希望您能尽快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紧接着,王主任转身再次看向何锋,语气严肃地说道:“何局长,关于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您可得仔仔细细、原原本本地向大伙儿交代清楚才行啊。” 何锋目光锐利地盯着秦淮茹,语气严肃且带着一丝警告:“秦淮茹,我郑重地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希望你能牢牢抓住。关于这件事情,是否真如你所说?你可得想清楚了回答,如果事后发现你撒了谎,那等待你的可就不只是简单的批评教育,而是牢狱之灾!” 秦淮茹泪眼朦胧地望着何锋,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她深知眼前这个男人虽贵为公安局的局长,但自己如今已陷入绝境,实在是无计可施了。于是,她抽噎着对何锋哭诉道:“何锋,你怎么能如此冤枉我呢?还要逼我撒谎,我秦淮茹向来都是老实本分之人,根本就不会撒谎骗人啊!” 一旁的易中海此时也是惊愕万分,他万万没想到,面前这位看似普通的男子居然会是堂堂公安局的局长。然而,眼下正是一个难得的好时机,他岂能轻易放过。只见易中海定了定神,壮起胆子直视着何锋说道:“何锋,就算你身为一局之长,也不能仗着权势欺压无辜百姓!该承担责任就得承担,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嘛!” 而一直沉默不语的闫埠贵,则站在角落里暗暗观察着局势。他越看越是心惊胆战,只觉得何锋此刻表现得太过镇定自若了,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闫埠贵心里犯起了嘀咕:难道这家伙早就有了解决问题的万全之策不成? 何锋皱着眉头,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交头接耳、嘴里不停嘟囔着什么的人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烦躁之意。他转过头来,紧紧地盯着屋子里面,大声喊道:“雨水啊,你快点儿出来!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地说个明白,免得让别人在这里胡乱猜测,平白无故地污蔑了我呀!”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变得焦急起来。其实在此之前,她也曾暗自怀疑过何雨水是不是有可能藏在了何锋家里,但当她看到何雨水那辆平日里骑的自行车并不在家里时,便想当然地认为何雨水肯定是骑着车出门去了。 然而,秦淮茹所不知道的是,事实并非如此。何雨水根本就没有骑着自行车外出,而是悄悄地把车子推进了何锋家,并暂时放在那里。她打算等上学的时候再取出来骑着走呢。 毕竟就算是自己家,何雨柱也有可能借自己的自行车交给秦淮茹骑,到时候自己能说什么啊。 何雨水刚刚出来,还是易中海聪明,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这件事应该是秦淮茹干的,毕竟在听到何雨水在何锋家以后,一下子低下了头。 冉秋叶笑了笑:“何锋,你这个人还是这么坏,明明何雨水就在你家,你为什么不早点叫出来啊,现在看看秦淮茹怎么解释啊。” 易中海趁着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而是看着何雨水:“雨水,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啊,你没有看见你哥哥被何锋给打了吗,还不快将你的哥哥送回去。” 何锋笑眯眯的看着易中海:“你着什么急啊,这件事还是说开了好。” 何雨柱也是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的妹妹一出来,秦姐就着急了,难道这里面真的没有何锋的事,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什么事都没有,何雨水你好好的说一说,是不是何锋欺负了秦淮茹。”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雨柱就是一个笨蛋,这件事还用说吗,一定是秦淮茹找事啊。 秦淮茹看着何雨水:“雨水。” 谁知道何雨水连看秦淮茹都没有看,而是看着王主任:“王主任,院里的邻居,我用自己的命发誓,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绝对没有半句假话。”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个劲的摇头,希望易中海可以管一管何雨水。 但是目前易中海也没有什么办法,于是摇了摇头。 王主任就知道何局长不是那样的人,于是看着何雨水:“雨水,你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放心没有人敢找你的事。” 何雨水点了点头:“王主任,事情是这样的,一开始秦淮茹找我叔,也就是何锋,希望何锋和公安局的人认识,看看能不能给棒梗求一求情,将棒梗给放出来,但是我叔叔说这种事要公事公办,谁知道秦淮茹突然开始自己脱衣服,说我叔叔何锋要威胁他,吓得我都不敢说话了。” 第205章 真相大白 院子里的人们对何雨水所说的话丝毫没有怀疑之意。要知道,自打秦淮茹开始闹腾起来之后,所有人便一直聚集在此处,根本就不存在让何雨水有溜进屋里去的时机和可能。 秦淮茹心里清楚得很,这一回算是彻底玩完了。她眼巴巴地望着易中海,满心期待着他能够想出什么法子来救场,然而易中海却是一脸无奈地摊开双手,表示对此也是束手无策。 此时,唯有何雨柱像个木头人似的呆呆地立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难道真的只有自己冤枉了何锋?秦姐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呢?居然丝毫不顾惜自己的声誉! 王主任将目光转向何雨水,开口问道:“雨水呀,既然如此,那当时你为什么不出来解释一下呢?” 何锋轻咳了一声,接过话头说道:“王主任,眼下可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事情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从头到尾就是秦淮茹在背后捣鬼。您要是能处理得了这件事,那就麻烦您费心处理;若是处理不了,那就交由我们公安局来办。” 王主任转头看向一旁神色慌张的秦淮茹,只见她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冷汗直冒。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谋划、机关算尽,最终却因为何雨水而功亏一篑。 王主任一脸惊讶地望着何局长,他完全没想到何局长竟然早已心中有数、胜券在握:“秦淮茹,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秦淮茹面如死灰,她深知此刻已是回天乏术,毫无半点转机可言。绝望之下,她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了何锋跟前,泪水如决堤之水般涌出,苦苦哀求道:“何锋,我真的知道错了,请您高抬贵手,原谅我这一回!您也清楚,眼下棒梗和我婆婆都被关在公安局里,我也是走投无路,迫不得已才一时糊涂犯下大错呀!求求您看在我们家孤儿寡母孤苦无依的份上,饶过我这次,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绝不再犯!” 然而,何锋只是冷冷地注视着秦淮茹,嘴唇紧闭,一言不发。他缓缓转过头去,将目光投向一旁的王主任,斩钉截铁地说道:“王主任,对于这种违法乱纪之事,必须严惩不贷,以正风气!” 此时,易中海目睹着刘海中和闫埠贵皆因惧怕何锋的权势而噤若寒蝉,但他心想,自己可万万不能示弱,毕竟贾家的顶梁柱贾财还在家中等候消息呢。于是,他硬着头皮上前一步,陪着笑脸对何锋说道:“何锋啊,大家同住在一个院子里,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情嘛。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邻里之间还是应该相互照应,互相留些情面的。要不这样,您就大人有大量,再给秦淮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如何?” 何锋怒目圆睁地盯着易中海,心中充满了不解与愤怒:“易中海,你刚才明明不是这样讲的!当初为何就不肯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甚至还要去报警抓我!可如今事情落到你们头上,反倒要我给你们机会了?别痴心妄想了!” 易中海被何锋凌厉的目光逼视得有些心虚,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一想起贾东旭的事情,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不语。 一旁的秦淮茹眼见易中海指望不上,不禁在心里暗骂道:这易中海真是个没用的东西!她无奈之下,只好把全部的期望都转移到了何雨柱身上。毕竟,何雨柱跟何锋有着亲戚关系,或许能有办法让何锋改变主意。 秦淮茹心急如焚,匆匆忙忙地跑到何雨柱身旁,一把拉住他的衣袖,泪眼汪汪地哀求着:“柱子,你也清楚我完全是因为棒梗那孩子的事情才一时糊涂做错了事呀。求求你帮帮我,去向何锋求求情,我真的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啦。” 而此刻最为焦急的当属何雨水了。她深知这次对于哥哥何雨柱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改正错误、重新做人的好机会。然而,令她感到气愤的是,哥哥竟然直到现在还没看清秦淮茹究竟是怎样的一种人。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看了看何锋:“叔。” 何雨柱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话到嘴边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毕竟这次秦淮茹做的实在是太不对了。 何雨柱突然看着秦淮茹:“秦姐,你这次做的实在是不对啊,要不是有人给何锋证明清白的话,那他这一辈子还怎么抬头啊,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何雨柱说完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秦淮茹了,也不管四合院的事了,捂着自己的嘴就回去了,毕竟实在是有点疼。 秦淮茹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她清楚地意识到这一次自己真的陷入了绝境,已经找不到任何可行的出路了。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灵光突然在她脑海中闪过,一个疯狂而又极端的念头冒了出来——假死!或许唯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避免被卷入那场可怕的旋涡之中。 秦淮茹的目光缓缓转向何锋,眼中流露出一丝哀求:“何锋,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可是,何锋却对她的苦苦哀求视若无睹,甚至连头也不肯回一下。他紧咬着牙关,脸色阴沉得吓人,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所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简直就是往他身上泼脏水,让他的名誉受到了极大的损害。 见何锋如此决绝,秦淮茹的心彻底凉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那个对她还算照顾有加的何锋,此刻竟会这般无情无义。悲愤交加之下,秦淮茹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只见她猛地转身,不顾一切地朝着何锋身后的一棵大树狂奔而去,并高声喊道:“何锋,既然你不肯原谅我,那我就去死好了!只有我死了,你才会原谅我!” 第206章 秦淮茹要死 说时迟那时快,秦淮茹转眼间便冲到了树前。按照她原本的设想,何锋肯定会在关键时刻出手拦住她,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何锋似乎早已看穿了她的意图,只是冷冷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睁睁地看着她像一只无头苍蝇般冲过去。 秦淮茹见何锋居然丝毫没有阻拦她的意思,心中不禁暗自诧异,但其实她压根就没想寻死,只是想做做样子,等差不多了就假装晕过去罢了。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爱捉弄人,就在秦淮茹准备停下来的时候,她的脚却偏偏踩到了一块小小的石头上!由于惯性的作用,她整个人瞬间向前滑了出去。 秦淮茹完全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情况,更糟糕的是,她这一滑恰好撞到了自己的肚子,紧接着脑袋又重重地磕在了一旁的树上。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秦淮茹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易中海见状,吓得脸色煞白,他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地跑了过去。来到秦淮茹身边后,他伸出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了探秦淮茹的鼻息。当感受到那微弱但仍存在的气息时,易中海高悬的心这才稍稍落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易中海满脸怒容地瞪着何锋,声音颤抖地质问道:“何锋!这下你可满意了?非得把事情闹得这么大,逼出人命来才肯罢休是不是啊?” 何锋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冷冷回应道:“易中海,你少跟我来这套!别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吓唬住我。怎么着?之前想用道德绑架那一套对付我没成功,现在又开始拿死来说事儿了?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今天我不能把事情解释清楚,我的名声将会受到多大的影响?以后我还怎么在这一带立足?” 易中海被何锋怼得哑口无言,但他仍不甘心就此作罢,刚想开口再争辩几句,一旁的王主任却抢先一步看向何锋说道:“何局长,您看眼下这事该如何处理才好呢?” 何锋转头望向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秦淮茹,眉头微皱,不耐烦地说道:“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把人救醒再说,免得她一直倒在我家门口,平白无故地污蔑我。” 这时,闫埠贵看到王主任一脸为难的样子,心中暗喜,心想自己表现的机会终于来了。毕竟前段时间他居然将冉秋叶介绍给了何雨柱,这无疑是得罪了何锋的举动。如今若能借此机会好好讨好一下何锋,说不定还能挽回一些局面。于是,闫埠贵连忙凑上前去对王主任献计献策道:“王主任,依我看呐,咱们先给她脸上泼点凉水,刺激一下,然后再用力掐一掐人中,这样应该就能让她苏醒过来啦。” 王主任皱着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何锋。然而,此时的何锋却像个闷葫芦一样,紧闭双唇,一言不发,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一旁的闫埠贵则迅速行动起来,只见他抄起一个破旧的洗脸盆,快步走到自来水龙头前。伴随着“哗哗”的流水声,闫埠贵很快便将那洗脸盆装得满满当当。随后,他端着这盆水,迈着大步朝秦淮茹所在的方向走去。 当他来到秦淮茹身旁时,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脸盆,将那一整盆凉水朝着秦淮茹当头浇下。刹那间,冰冷刺骨的水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直击秦淮茹全身。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秦淮茹瞬间打了个激灵,从头到脚被淋了个透心凉。她猛地睁开双眼,从昏迷中惊醒过来。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但同时又感到一阵莫名的恶心。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异物感涌上喉咙。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定睛一看,吐出来的竟然是一块小小的泥巴!起初,秦淮茹并未太过在意,以为只是偶然进入口中中的杂物。可当她的目光落在闫埠贵手中那个脏兮兮的脸盆时,胃里顿时翻江倒海起来。 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反感和厌恶,秦淮茹开始不停地呕吐,“哇哇”之声不绝于耳,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一般。 原来闫埠贵拿的这个盆是秦淮茹给贾东旭收拾拉的裤子的盆,那里面的东西就不用想了,那就是贾东旭拉的便便了。 秦淮茹此时正蹲在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里不断地吐出一些秽物来。院子里的人们围拢过来,眼中流露出一丝怜悯之情,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切不过是秦淮茹精心设计的一场苦肉计罢了。 而站在一旁的何锋却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冷眼看着秦淮茹那做作的表演,心中充满了鄙夷和愤怒。只见他转头看向王主任,语气严肃地说道:“王主任,我看您根本就是拿她没办法!依我之见,干脆把她送进监狱关上一年半载的,让她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省得再出来到处污蔑别人!” 王主任听了何锋的话,不禁皱起了眉头。她望着眼前楚楚可怜的秦淮茹,心里虽有些不忍,但也明白这次事情的确是秦淮茹做得太过分了。 思索片刻后,王主任开口道:“何局长,要不这样,就让秦淮茹负责打扫咱们院里的卫生,为期半年;同时呢,街道上的公共厕所也交给她清扫,同样也是半年的时间。另外,贾家原本享有的补助从现在开始全部取消掉。最后,让她在全院大会上当众作出深刻的自我检查,承认错误。” 然而,当王主任说完这些处罚决定之后,发现何锋的脸色丝毫未见好转。他有些心虚地又看了看何锋,咬咬牙接着补充道:“如果这样还不行的话……那就把秦淮茹抓到街道的牛棚去,让她在那里住上半个月!” 秦淮茹对于前面的处罚还没有说什么,但是要是自己在牛棚里住半个月的时间,那自己的儿子贾财可怎么办啊。 第207章 何锋是局长 秦淮茹满脸愁容地望着王主任,眼眶微红,声音略带哽咽:“王主任,我真的没办法呀!我还有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儿子贾财呢,如果让我去住牛棚,这孩子可怎么活啊?他那么小,离不开妈妈的照顾……”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擦拭眼泪。 院里的邻居白了秦淮茹一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这下好了,不但得罪了公安局的局长,还要住进牛圈。” 但是真正关心秦淮茹的却没有,毕竟怎么都没有想到何锋竟然是公安局的局长,还是想着怎么和何锋搞好关系。 王主任其实早已经考虑到这个问题,但他仍然面无表情地看着秦淮茹,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可以每天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专门用来喂养孩子。不过,也只能这样了,不能再多给你任何额外的优待。”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争取一下。然而,没等她把话说出口,王主任便猛地一瞪眼,十分生气地打断了她:“行了!这件事情没得商量!就这样定了!另外,你们院子明天要召开全院大会,刘海中,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院儿的一大爷了,一定要好好主持这次会议,不得有半点差错!” 话音刚落,王主任便挥挥手,示意手下人赶紧将秦淮茹带走。秦淮茹无奈之下,只得抱着孩子,一步三回头地跟着那些人离开了现场。 此时,王主任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何锋,态度立刻变得恭敬起来:“何局长,那我们就先回单位去了。如果以后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请您尽管吩咐。” 何锋微微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正被带离的秦淮茹身上。只见她低垂着头,神情沮丧,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风采。何锋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悯之情,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对王主任说道:“王主任,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出手相助啊,要不然这事儿还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呢。” 院子里的其他人看到何锋这位公安局局长在此,都纷纷围拢过来,想要跟他攀谈几句。毕竟能与这样位高权重的人物搭上话,说不定日后会有什么好处呢。但何锋只是微笑着向众人打了个招呼,并没有过多停留,随后便也转身离去了。 然而,当何锋与王主任道别之后,他便携同何雨水以及冉秋叶踏上了归家之路,而其余众人则只能先行返回家中。 何锋踏入家门后,目光落在了冉秋叶身上,关切地询问道:“秋叶,不知你用过餐了没有?” 冉秋叶迎向何锋的视线,微笑着回应道:“何锋,我已经吃过饭啦,哦,对了,这位又是谁呢?”说着,她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何雨水。 何锋转头看向何雨水,正欲介绍时,何雨水却抢先一步笑着说道:“叔叔,我认得她呢!这位就是棒梗的老师——冉秋叶冉老师,我说得没错。” 话音刚落,何雨水又把目光转向了何锋,忧心忡忡地问道:“叔,您说这次我哥哥到底能不能有所改变啊?”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宽慰的笑容,回答道:“若是此次何雨柱能够用心改过,那必然会变好的。但倘若他依然如故、不思进取的话,恐怕我也是束手无策了呀。” 何雨水乖巧地点了点头,但心里却很清楚自己此刻留在这里实在不太合适,她可不想当个碍眼的电灯泡。于是,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对何锋说道:“叔啊,您都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儿有多吓人!把我这小心肝吓得扑通扑通直跳呢。不行啦,我得赶紧回去歇一歇,平复一下心情。叔,您就和冉老师好好聊聊呗。”说完这些话,何雨水又凑近何锋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细微声音悄声说道:“叔,加油哦!可得加把劲,争取让冉秋叶成为我的婶婶呀。” 何锋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挽留或者解释的话语,可何雨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只见她像只敏捷的小兔子一样,转身就朝着门口飞奔而去。眨眼间便跑到了门口,然后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坐在那里脸色依旧通红的冉秋叶,微笑着说道:“冉老师,那我就先走啦,你们俩就在这儿慢慢聊天。” 而此时的冉秋叶,那张白皙的脸庞从见到何雨水开始就一直红扑扑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般可爱诱人。听到何雨水要走,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目光与何雨水交汇在一起,连忙说道:“雨水,别这么着急走嘛,再在这儿玩一会儿呀。”然而,何雨水只是笑着冲她摆了摆手,随后便消失在了门外。 何雨水离开之后,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一般,何锋与冉秋叶两人之间骤然陷入一片沉默之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还是何锋率先打破了这令人尴尬的沉寂:“冉老师,真没想到您今日前来会目睹这般场景,实在是让我深感惭愧呐!”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 冉秋叶闻言,俏皮地轻笑一声,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般灿烂而温暖:“何局长呀,方才那位主任喊出您身份时,院子里众人的神情可是相当惊讶呢。若不是如此,恐怕贾梗的母亲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做出这种事情来?”她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望向何锋。 何锋凝视着冉秋叶,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此事我的确未曾向四合院中的人们提及过。毕竟就如您今日所见,院里众人对我抱有极大的敌意。”说完,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紧接着,何锋与冉秋叶围绕着四合院展开了一场深入且广泛的交谈。从邻里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到日常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何锋详细地讲述着其中的种种故事与经历。冉秋叶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何锋身上,眼中闪烁着钦佩与欣赏的光芒。 第208章 闫家的预谋 随着交流的不断深入,话题逐渐转向了那些走失的孩子们。冉秋叶满含关切地问道:“何锋,不知那些可怜的孩子是否全都找到了自己的家呢?”她的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何锋目光柔和地凝视着冉秋叶,缓缓说道:“目前来看呢,基本上绝大多数的孩子已经被安全送回到了各自的当地。不过要想精准无误地把每一个孩子都送到他们自己真正的家里,这还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完成的事儿,恐怕得花上一些时间去慢慢寻找、确认。” 冉秋叶微微颔首,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接着又与何锋交流了好一会儿。最后,何锋亲自护送冉秋叶回家。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气氛融洽而温馨。 就在同一时刻,四合院里可真是炸开了锅!要知道,即便是一向精明算计的二大爷闫埠贵,之前也仅仅猜测到何锋可能跟公安局有点儿关系罢了。谁能料到,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何锋,竟然会是堂堂公安局的局长呐!这个消息如同惊雷一般在四合院上空炸响,令所有人们震惊不已。大家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着这件事情,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二大爷闫埠贵家里闫埠贵坐在堂屋的正位上,表情严肃,他的妻子和儿子们则围坐在他的身边。 “万万没有想到何锋竟然是局长,这可不是个小角色,咱们万万开罪不得!“闫埠贵面色凝重地说道。 “可是爹呀,咱之前跟他闹过些不愉快呢。“闫埠贵的大儿子闫解成皱着眉头接话道。 想当初,闫埠贵哪里晓得何锋竟是公安局的局长,糊里糊涂地把冉秋叶介绍给了何雨柱。好在这事没成,不然那两家人可就结下梁子,成仇家啦。 “都过去了,还翻那些旧账作甚?人得往前看呐!“闫埠贵摆了摆手,宽慰众人道。 “那眼下咱们到底该咋整才好呢?“闫埠贵的二儿子闫解放一脸焦急地发问道。 “依我看,当务之急就是想法子跟他修复关系,让他别再揪着以前那些事儿不放,对咱们心存芥蒂。“闫埠贵略一思索后回答道。 “然而具体又该如何行事呢?“二大妈也忍不住插嘴问道。 “咱们不妨找几个中间牵线搭桥的人,由他们出面替咱们向何锋传达咱们的悔意与诚意。“闫埠贵胸有成竹地说出自己的计划。 “这么做真能管用吗?“闫埠贵的大儿子闫解成仍有些将信将疑。 “行不行的,总归得试试嘛,总好过啥也不干干等着!”闫埠贵满脸无奈地重重叹了口气,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的皱纹显得愈发深刻。他那略显浑浊的双眼透露出一丝焦虑和不安。 闫解成同样一脸愁苦之色,内心像是被一块沉重的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如今何锋已经成为公安局的局长,他们可万万得罪不起:“爸,可是这个中间人我们该去找谁呢?一般的人恐怕根本起不到作用啊。” 此话一出,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沉默之中。所有人面面相觑,却都无法给出一个合适的答案。因为他们心里清楚,想要找到能与何锋说得上话的中间人绝非易事。 就在这时,一直在角落里安静写作业的闫解娣忍不住抬起头,不满地看向屋内争吵不休的众人,抱怨道:“爸,你们在这里吵什么吵啊,声音这么大,吵得我连作业都写不下去了。” 闫埠贵连忙转过头,看着屋子里的人,压低声音说道:“都小声点说话,别打扰了解娣学习。”别看闫埠贵平日里精打细算、爱占小便宜,但在对待子女教育这件事情上,他倒是有着难能可贵之处。即便是女儿闫解娣,他也坚持让她念书识字,希望她将来能够有出息。 随后,众人又重新将话题转回到寻找中间人的事情上来。闫解娣放下手中的笔,起身缓缓走到闫埠贵身旁,犹豫了一下后开口说道:“爸,我倒是知道一个人,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 闫解成瞪大眼睛瞅了一眼闫解娣,眉头微皱,语气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个小孩子家家懂什么?你年纪还小呢,这些事情可不是你能掺和进来的,赶紧回屋去写你的作业!别在这里捣乱。”说完便挥挥手,示意她离开。 然而,坐在一旁的闫埠贵却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己的小女儿,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好奇和期待。他微微点了点头,和声细语地问道:“解娣呀,那依你之见,这个中间人咱们应该去找谁比较合适呢?说来听听呗。” 闫解娣听后,先是得意洋洋地瞥了闫解成一眼,然后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十分嚣张的笑容。只见她双手叉腰,脑袋一扬,大声说道:“爸,您难道忘记之前秦淮茹污蔑何锋那件事儿啦?当时不就是何雨水出来帮忙澄清事实真相的嘛!所以呀,我觉得让何雨水来当这个中间人再合适不过啦!” 闫埠贵听完闫解娣这番话,心中不禁暗暗吃惊。没想到自己这个小女儿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样子,关键时刻居然还能想出这么好的主意来。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转过头看向身旁的二大妈,吩咐道:“行,那就这么定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等你有空的时候,去找何雨水好好谈一谈。务必把这件事情给办妥咯!” 二大妈点了点头:“没错,毕竟何雨水还是很好说好的。” 闫家人这才觉得这件事过去了,毕竟叫一个局长盯上,那对于闫家的发展可是不好的。 与此同时,张安花在外面将所有的事全部都听到了:“没有想到啊,这个长得挺好看的小伙子,竟然是公安局的局长,这下秦淮茹算是踢到石头上了。” 贾东旭在那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秦淮茹竟然也被抓走了。 第209章 贾东旭知道了何锋的身份 张安花心知肚明,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得告知贾东旭才行。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又有谁会愚蠢到无缘无故地去招惹一位手握重权的公安局局长呢?那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就在这时,贾东旭瞧见张安花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连忙焦急地问道:“姨,外面到底发生啥事儿啦?是不是出大乱子了?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是何锋被街道办事处的人带走吗?咋变成秦淮茹被抓走了呢?” 张安花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把何锋乃是公安局局长这一重要信息告诉了贾东旭。接着她又详细讲述道:“原本,秦淮茹把事情处理得挺不错的,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可谁能料到,那个何雨水居然躲在了屋子里,结果导致秦淮茹被关进了牛棚。” 然而,对于秦淮茹所遭受的惩罚,贾东旭压根就没往心里去。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张安花,嘴里嚷嚷着:“姨,您刚才说啥?何锋是公安局的局长?这怎么可能呢!他凭啥当局长呀?不就是个守仓库的嘛,怎么有资格坐上公安局局长的宝座呢?您肯定是听错了!” 张安花一脸严肃地看着贾东旭,斩钉截铁地回应道:“东旭,我听得真真切切,绝对不会有错的!你说说秦淮茹是怎么想的啊,为什么要得罪一个公安局的局长啊。” 贾东旭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张安花,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姨,您说谁?谁是公安局的局长啊?居然是何锋!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谁能想到那个曾经在咱们轧钢厂仓库上过班的人,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公安局的局长呢!” 贾东旭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不时抬眼瞅瞅张安花,心中愈发焦急起来。 贾东旭眉头紧皱,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暗自思忖着:“这个何锋居然当上了公安局的局长,难道他之前到轧钢厂上班就是为了查找厂里那些丢失的零件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事情恐怕就麻烦了……”越往下想,他的心情就越发焦躁不安,额头上也渐渐冒出了一层细汗。 贾东旭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不停地在原地踱步,然后突然停住脚步,转头看向一旁的张安花,语气急切地说道:“姨,麻烦您快去帮我把一大爷易中海叫来,我有要紧的事儿跟他商量。” 张安花本来自己也正打算去找易中海办点事儿,听到贾东旭这么说,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应道:“行嘞,我这就去把易中海找来。”说完,她转身匆匆忙忙地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贾东旭因为考虑何锋的事,所以也就没有看到自己小姨张安花的脸部变化,只知道在那里想着以后怎么办。 最好是能求一求何锋,将棒梗和自己的妈妈贾张氏放出来,到时候自己绝对不会得罪何锋了。 张安花毫不犹豫地直奔易中海家而去,而与此同时,一大妈则向后院的聋老太太家中走去。 当张安花踏入易中海家门时,她高声喊道:“老易,你在家里干啥呢?” 易中海原本满心欢喜地以为是自家老伴儿一大妈归来,然而当他定睛一看,站在面前的竟然是张安花,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惊愕之色。他皱起眉头,目光紧盯着张安花说道:“你咋突然跑这儿来了?我之前不是跟你讲得很清楚嘛,没啥要紧事儿咱俩最好别碰面。” 张安花却对易中海的话置若罔闻,径直走到他身旁,娇嗔道:“老易呀,我可听说你到如今都没个一儿半女的。想当年,你若是肯把我留下来,说不定这会儿咱们的孩子都能打酱油啦!”说完,她还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那眼神中的意味简直再明显不过了。 易中海被张安花这番大胆的话语惊得瞠目结舌,手忙脚乱地赶紧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同时紧张兮兮地朝着门外张望一番,确定四周并无他人之后,这才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训斥道:“你瞎说啥呢!咱都这么大年纪了,这种事情万一让旁人听了去,那可如何是好?” 张安花笑了笑:“行了,老易,当时年轻的时候怎么没有说这件事啊,还说要我先回去,过段时间就去接我的,你骗我骗的好惨啊。” 易中海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正在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外面传出了一大妈的声音:“哦,这不是去给后院的老太太送饭的来吗。” 张安花这才不说话了,易中海瞪了张安花一眼:“以后小心点。” 一大妈推门就回来,没有想到贾东旭的小姨在这里。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这不是贾东旭的小姨吗,怎么过来了。” 易中海一时被问的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了,还是张安花反应的快,看着易中海夫妇:“唉,这不是秦淮茹被街道办事处的人给带走了,贾东旭叫我来请一大爷过去看一看的。” 易中海还没有说什么,倒是一大妈看着张安花:“这件事那你可找错人了,我家老易现在不是一大爷了,一大爷是后院的刘海中啊,你还是去找他。” 易中海知道贾东旭手里有自己的把柄,还是要过去的,省的贾东旭胡说八道什么。 易中海看着她:“行了,你在这里说这个干什么啊,贾东旭是我的徒弟,出这样的事,我还是去看一看的。” 说完就跟着张安花去了贾家,一出门张安花看着易中海:“没有想到当时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易中海啊,现在竟然怕媳妇,真的是丢人啊。” 易中海知道张安花和她姐姐贾张氏一样,都是厉害在这个嘴上:“行了,少说点话,贾东旭怎么了。” 张安花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啊,只知道贾东旭在知道何锋是公安局的局长以后,在那里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说什么。” 第210章 张安花找易中海 易中海恍然大悟,心中暗自思忖道:“原来是这样!想必那贾东旭是想央求何锋把棒梗和贾张氏给放出来,这才找上了我。毕竟就连贾财那家伙,都打算将其交给郑强呢。”想到此处,易中海不禁皱起了眉头。 “好了,往后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可别来找我了,免得让她心生疑虑。”易中海一脸严肃地对张安花说道。 张安花闻言,目光直直地盯着易中海,冷笑着嘲讽道:“哼,当年干下那些事儿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如今知道后悔了,怕是已经太迟咯!” 易中海被她这么一说,顿时哑口无言。的确,面对能言善辩的张安花,他自知不是对手,只得闷声不吭,乖乖地转身朝着贾家走去。 当他推开贾家大门时,一股刺鼻的臭味扑面而来。易中海忍不住捂住鼻子,皱着眉对屋内的张安花喊道:“东旭他小姨啊,这门可得勤开一些呀,要不然这屋子里实在是臭得很呐!” 张安花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应声道:“知道啦,等我有空的时候就开一开。” 易中海本还想说些什么,但这时贾东旭却从里屋走了出来,一边朝门外张望,一边急切地喊道:“一大爷,您快进来!我这儿正有要紧事找您商量呢,咱先甭提那些没用的话啦!” 易中海本来还想要说什么,张安花偷偷的拧了一下易中海:“东旭,我去抱着孩子看看秦淮茹怎么样了。” 贾东旭只是嗯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贾东旭并没有急着说什么,而是等张安花抱着孩子出去以后,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怎么都没有想到啊,何锋竟然是公安局的局长,这下可如何是好啊。” 易中海满脸惊愕地感叹道:“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原本只当何锋就是在公安局里谋个差事而已,谁能料到他居然是堂堂公安局的局长呢?这可如何是好哟!” 贾东旭眉头紧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心中所想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详细讲述着何锋为何会选择到公安局工作等一系列情况,然后满怀期待地望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瞧瞧能否跟何锋好生商量一番?咱们终归都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您帮忙说说情,看能不能把棒梗给放出来呀?” 易中海手抚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东旭啊,别怪大爷我话说得直白难听,关于这事啊,你就别抱什么指望啦!咱和那何家的仇怨可不浅呐,你觉得以何锋如今的身份地位,他会答应么?” 贾东旭心里当然清楚易中海所言不虚,但一想到贾家财产并非亲生儿子贾财所有,而棒梗可是他唯一的亲骨肉了,如果不设法营救,以后老无所依可怎么办?于是他咬咬牙坚定地说道:“一大爷,道理我都懂,可棒梗是我的命根子啊,无论如何我也要想尽办法把他救出来!” 易中海目光落在贾东旭身上,缓缓开口道:“东旭啊,依我看呢,倒是有这么个法子。我让柱子把你先搬到外边去,等那何锋回来了,你二话不说冲上去就开始哭天抹泪的,使出浑身解数好好求求他,兴许这何锋一心软,就能答应把棒梗给放出来啦!” 其实,易中海心里头根本就没想过要真心实意地搭救棒梗,毕竟这棒梗又不是他自个儿的娃,唯有贾财才是他的亲生骨肉呐! 易中海深知贾东旭这人死要面子活受罪,料定他肯定不会赞同自己提出的这个馊主意。如此一来,就算事情办砸了,也跟他易中海没啥瓜葛咯。 然而出乎易中海意料的是,贾东旭竟然直勾勾地盯着他说道:“一大爷,您这计划不错,我觉得行得通!那就明天,到时候我老老实实地在外边候着何锋,我倒要瞧瞧他到底能说出些啥来!” 易中海没有想到贾东旭会同意,但是现在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了,只能点了点头:“行,东旭到时候我会叫何雨柱和我将你抬出去的。” 易中海本来想要走的,但是贾东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一大爷,你看看能不能和一大妈好好的说一说啊,毕竟秦淮茹现在不在家了,能不能叫一大妈和我小姨帮忙看看孩子啊。” 易中海点了点头,这件事是求之不得啊,毕竟贾财可是自己的亲儿子啊。 “行了,东旭,你好好的休息一下,我这就去何锋家,和何锋好好的说一说你家的情况,看看能不能放了秦淮茹。” 贾东旭没有说什么,毕竟现在最关键的是棒梗回来,至于秦淮茹回来不回来也没有多大的事。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的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出去了,毕竟在易中海的眼里,贾财就是自己的亲儿子啊。 现在还这么小,怎么能离开自己的亲妈啊,这个时候冉老师还在何锋家,就不信何锋这个时候还不好说话,毕竟谁不想在女孩面前表现一下啊。 易中海直接去了何锋家,贾东旭看着易中海的背影:“易中海,你真的是一个傻子啊,你就算是在努力又有什么用啊,贾财又不是你的儿子,到时候也是一个人财两空啊。” 说完贾东旭就睡觉了,毕竟这件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易中海气哄哄的来到何锋家的门口,本来想要直接敲门的,但是一想到何锋现在可是局长了,于是缓了缓,轻轻的敲了敲门:“何锋,我是易中海啊。” 何锋正和冉秋叶说着一些悄悄话,正想要再进一步的时候,门被敲响了何锋还以为是有什么重要事,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易中海。 本来何锋是不想去开门的,但是易中海在外面敲起来没有完了,于是何锋就开开了门。 何锋看着易中海站在那里,也没有叫易中海进屋:“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其实何锋知道易中海一定是为了秦淮茹的事来找自己。 第211章 易中海求何锋 易中海原本兴致勃勃地想要踏入屋内与何锋闲聊一番,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何锋竟然丝毫没有邀请他进屋的意思:“何锋啊,我这次来呢,就是想跟你好好谈一谈有关秦淮茹的事儿。这大庭广众之下,说话多不方便呐!咱们还是进屋里去慢慢说。” 何锋面无表情地盯着易中海,那眼神全然不似从前对他横眉冷对、吹毛求疵之时:“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屋里头正有客人呢,您要有啥想说的就在这儿讲。” 易中海见状,故意板起脸佯装出一副恼怒的模样瞪着何锋说道:“我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呀,你这样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像什么样子嘛?” 何锋却不为所动,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回应道:“行啦,你要真有话说那就赶紧说,不然我可要关门送客咯!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听你在这儿絮絮叨叨个没完,别忘了自己之前干过些啥事!” 易中海做梦都想不到何锋会如此不留情面,然而面对这种情况,他一时间也无可奈何,只能继续眼巴巴地望着何锋说道:“何锋啊,你瞧瞧你如今都是公安局的局长,怎么还和贾家这孤儿寡母的一般见识啊。” 说着易中海看了一眼屋里,笑了笑:“何锋,我看你这马上也是要结婚的人了,这可是存阴德的事啊,你可不要做绝了,否则到时候对谁都不好啊。” 何锋忍不住直接哈哈大笑起来:“我说姓易的,我可真是太给你面子啦!当初那秦淮茹不分青红皂白地污蔑我时,如果不是看在大家邻里一场的份儿上,哼,我早就跟她没完没了了。不过呢,这些事儿跟你说了也是白费口舌,你根本不会懂,所以随你便,想说啥就说啥去。”说完这话,何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嘲讽的笑容。 易中海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辩解些什么,但何锋压根就不想听,转身“砰”的一声就把大门给关上了,将易中海晾在了门外。 易中海站在门外气得浑身直哆嗦,心中满是恼怒与不甘。他万万没想到,自从这何锋回来之后,自己先是失去了四合院一大爷的威风,如今连贾家都被他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易中海狠狠地瞪着何锋家紧闭的大门,满心怨恨却又无可奈何。毕竟现如今何锋已经当上了公安局的局长,身份地位今非昔比,哪是他能轻易招惹得起的?越是这样想着,易中海心里就越发觉得没底,只能灰溜溜地转身离去。 何锋回到屋内后,一眼便望见冉秋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秋叶,是不是没想到院里的这些人竟是如此模样?这天色也着实不早了,我还是先送你回去。”说罢,何锋微微低下了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其实,此刻的何锋脑海里早已思绪万千。如今,他刚与冉秋叶确定恋爱关系,自然要格外在意她的名声。在这个时代,女孩子的名声可是比生命还要珍贵的东西,因此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冉秋叶留在这儿过夜。 冉秋叶顺着何锋的目光望向窗外,只见那天空已被夕阳染得一片橙红,确实是到了该回家的时候。于是,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何锋见状,赶忙起身打开房门,小心翼翼地护送着冉秋叶走出院子。而此时,何雨水则悄悄地走进了何雨柱的房间,轻声问道:“哥,你身上的伤还疼吗?”别看何雨水年纪不大,但却是个心思细腻、颇有心眼儿的姑娘。 自从父亲何大清离开之后,一直都是哥哥何雨柱悉心照料着她,这份亲情令她倍感温暖。只是不知为何,最近这段时间,何雨柱竟突然与秦淮茹之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情感纠葛,就好似那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你怎么不在何锋家啊,你还记得我这个哥吗?” 何雨水看着何雨柱:“哥,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但是自从你成了大厨以后,不说了,我知道我亏欠你的,但是我会还的,至于何锋叔,他做错了什么啊。” 何雨柱也知道何锋没有做错,但是做的有点太绝了,看着何雨水:“雨水,你是我亲妹妹,我自然是会对你好的,但是院里的人谁不知道贾家现在的情况啊,棒梗和贾张氏被何锋给送了进去,贾东旭现在还成了残废,你说说贾家不就是靠秦淮茹了吗,要是秦淮茹再进去的话,贾家还怎么过啊。” 何雨水没有想到到现在何雨柱都没有看清楚,难道何锋叔给的何雨柱的最后一次机会也失败了吗。 何雨水不忍心看着何雨柱这样堕落下去,毕竟除了何锋,自己就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 何雨水看着何雨柱:“哥,你说今天的这件事谁对谁错啊。” 何雨柱支支吾吾的看着何雨水:“这件事,本来一开始何雨柱确实是没有想到何锋是这样的人,但是之后这件事就清楚了,原来是秦淮茹计划的,所以这件事很简单。” “这件事确实是秦淮茹秦姐做的不对,但是要知道现在贾家的棒梗和贾张氏都在监狱了,贾东旭更是成了残疾人,你想想贾家怎么过啊,还有何锋竟然是公安局的局长,怎么就和贾家过不去啊,非要弄得贾家家破人亡才行吗?” 何雨水没有想到直到现在何雨柱还在执迷不悟,于是看着何雨柱:“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说了,你知道这件事对何锋叔的伤害有多大吗,这一切都是秦淮茹咎由自取的,你自己在这里好好的想一想,省的被人家给卖了都不知道怎么卖的。” 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何雨水直接没有理会何雨柱推开门就出去。 而且还狠狠的摔了一下门,吓得何雨柱连手上的水杯子都没有抓住,掉在了桌子上,差点掉在了地上。 第212章 易中海找聋老太太 何雨水原本满心欢喜地打算前往何锋家,可当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此刻冉老师正待在叔叔家中时,心中顿时燃起一股无名怒火。只见她气鼓鼓地跺了跺脚,转身便朝自家方向走去,一路上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什么。 而另一边,何雨柱在何雨水离开后,缓缓地躺到了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他开始反思起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难道真的是我做错了吗?唉……也许,但都已经过去了,再想也没什么用,不如好好想想今后该怎么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毕竟,别人过得再好那也是别人家的事儿,跟我又有多大关系呢?”想着想着,何雨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秦淮茹被王主任带来的人强行带到了街道办事处外的牛圈旁。这牛圈里仅有十几头牛,然而还未等秦淮茹踏进圈内,那股刺鼻难闻的气味便扑面而来,呛得她鼻子一阵刺痛。 秦淮茹连忙捂住口鼻,满脸哀求地看向王主任说道:“王主任,我知道这次是我犯了错误,可我家里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呀!您要是把我关在这里面,那我的孩子可怎么办?谁来给他喂奶呢?” 王主任却丝毫不为所动,一脸严肃地盯着秦淮茹说:“哼!别在这儿给我装可怜,若不是你干了那些亏心事,我们能把你带到这个地方来吗?少废话,赶紧老老实实地给我进去!”说完,她便示意手下将秦淮茹推进牛圈。 就在秦淮茹刚要走进牛圈的时候,突然,张安花急匆匆地抱着孩子走了过来,满脸焦急地说道:“秦淮茹呀,你快瞧瞧这孩子,饿得哇哇直哭呢!你行行好,能不能先帮忙喂一下孩子啊?” 秦淮茹听到这话,眼珠一转,瞬间计上心来。她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转过头对着王主任哭诉道:“王主任啊,您看看这孩子哭得这么惨,我实在心疼得紧呐。您就行行好,让我先喂喂孩子!”说着,还故意挤出几滴眼泪,以增加自己的可怜程度。 王主任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虽然有些不忍,但一想到秦淮茹所犯的错误,又觉得不能轻易放过她。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秦淮茹先去喂孩子。 得到许可后,秦淮茹赶忙走到一旁坐下,小心翼翼地解开衣襟,开始给孩子喂奶。而此时的王主任则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心中不禁感慨万分,虽说秦淮茹这次的确做得过分了些,但看到她如此尽心尽力地照顾孩子,又不免心生怜悯之情。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终于喂完了孩子,并把孩子轻柔地递给了张安花,微笑着说道:“小姨,要是孩子待会儿再饿了,您就再来找我哈。” 然而,令秦淮茹没想到的是,尽管自己已经表现得足够可怜,王主任却始终一言不发。无奈之下,她只好朝张安花使了个眼色,示意小姨先抱着孩子回家去。 张安花抱着孩子就回去了,毕竟还不知道贾东旭和易中海商量什么呢,看看对自己有没有利啊。 聋老太太坐在自家院子里,眯着眼睛看着易中海忙前忙后、脚步匆匆地跑来跑去。此时的她心中满是疑惑,因为当秦淮茹气势汹汹地跑到何锋家里大闹时,自己正在后院睡午觉,所以对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无所知。 聋老太太朝着易中海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过来。而易中海呢,其实这次来找聋老太太也是想跟她好好商量一番,共同探讨如何对付何锋这个棘手的人物。要知道,何锋可不是一般人,他上头可是有关系的。 易中海快步走到聋老太太跟前,脸上带着几分惊讶问道:“老太太,您怎么出来啦?” 聋老太太抬眼仔细端详起易中海,只见他嘴唇周围冒出了好几个火泡,不禁微微一笑道:“小易啊,看把你急得,是谁这么大本事能把你气成这样?快和我讲讲到底发生什么事儿啦!刚才我听刘海中提起何锋,好像还挺严重的样子,究竟是怎么怎么回事呀?” 易中海皱着眉头看向聋老太太,长叹一口气说道:“老太太,您有所不知啊,何竟是咱们这片儿公安局的局长!而这一切起因都是那秦淮茹搞出来的乱子。”接着,易中海便将秦淮茹所做之事一五一十地讲给了聋老太太听。听完之后,聋老太太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显然被这件事震惊到了。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我就知道秦淮茹不是一般的人,这种事都能干出来,真行啊,要知道这件事以后,秦淮茹算是彻底没有名声了。” 易中海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其实这件事秦淮茹做的确实是没有错,但是失败就失败在秦淮茹没有看何锋的家里。 要是何锋家里没有何雨水的话,这件事秦淮茹就真的成功了,但是现在失败了就失败。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你刚刚说何锋竟然是公安局的局长,你是怎么知道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确实啊,本以为何锋和公安局的人认识,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何锋竟然是公安局的局长。” 说着易中海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何锋要去轧钢厂上班,原来是为了潜伏在轧钢厂暗中调查轧钢厂的事啊。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在那里站着不说话了:“小易,你在那里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迷啊。”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你有什么办法能好好的收拾一下何锋啊,他是公安局的局长又怎么样啊,你不是认识上面的人吗?”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不说话了,虽然她确实是认识上面的人,但是人家何锋又没有办什么错事,自己怎么去上面找人啊:“行了,这件事不好办啊,商量商量。” 第213章 刘海中送礼 易中海眼见着聋老太太对这件事毫无兴趣,只随意地说了两句便转身要离开。就在这时,他忽然瞥见刘海中手里捧着个东西从屋里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那模样活脱脱像一只偷油的老鼠,透着一股子神秘和鬼祟。 易中海眉头一皱,目光紧紧锁定在刘海中手中的物件上,开口问道:“哟呵,老刘啊,你这手里头攥着啥宝贝呢?这么急匆匆的,是打算去哪儿啊?” 刘海中冷不丁听到易中海的声音,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差点没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他一脸惊恐地转过头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哎呀妈呀!老易,原来是你呀,可吓死我了!” 易中海似笑非笑地盯着刘海中,语气略带调侃地又问了一句:“我说老刘啊,咱老祖宗可是留下过一句话,叫做‘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瞧瞧你这副样子,该不会是真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儿?” 刘海中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他眼神闪烁不定,嘴巴张张合合半天,才终于支支吾吾地挤出几句话来:“那个……老易啊,我原本是想去探望一个朋友的,这不半道儿上突然想起还有件要紧事得处理,所以就临时改变主意,先不过去啦。” 易中海听了这话,心里暗自嘀咕起来,但脸上却并未表露太多,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而刘海中见易中海不再追问,如蒙大赦般赶紧转过身,脚步匆匆地往回走去,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他一样。 易中海见刘海中转身离去,自己稍作停顿后,也缓缓地朝家中走去。他心里寻思着,反正眼下也没什么要紧事儿可做,不如先回家瞧瞧。至于那刘海中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不用细想便能猜到,十有八九是奔着何锋家去了。 易中海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返回家中,其实也是存了一份心思。他想着到家之后,从窗口偷偷观察一下刘海中的动向,看看这家伙究竟有没有如他所料前往何锋家。 不多时,刘海中便回到了自家院子里。此时,坐在屋里的一大爷瞧见刘海中回来,不禁开口问道:“你怎么回来了,你刚才不是说要去何锋家送礼嘛,咋这就又折回来了?” 刘海中回头望了望屋外,压低声音说道:“易中海这会儿就在外头呢,我估摸着等他走了再过去比较妥当些。” 一旁的一大妈听闻此言,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忍不住感叹道:“哎呀呀,真没想到啊,那个何锋居然是公安局的局长!还好咱们之前跟他相处得还算融洽,没怎么得罪过人家。不过话说回来,你这突然跑去给他送礼又是为啥呢?” 刘海中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对着一大妈解释道:“您想想啊,何锋帮咱轧钢厂解决了那么多难题,他肯定和轧钢厂的杨厂长关系匪浅呐!要是通过他能搭上杨厂长这条线,说不定我还能往上小升一级官儿呢!”说着,刘海中不禁美滋滋地幻想起来。 一大妈也是想好事呢,毕竟现在自己的几个孩子还没有工作呢,要是刘海中能当一个官的话,是不是就可以随便安排啊。 刘海中看着一大妈还在那里站着:“你去往窗外看着,看看易中海还在不在哪里啊,要是不在那里和我说一声,我还是快点将礼物给何锋送过去,毕竟院里的人不知道是不是都盯着何锋家呢。” 一大妈得知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之后,心中不禁忐忑起来,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窗户前,踮起脚尖,透过那扇有些斑驳的玻璃窗向外张望着:“老刘,快去,我看到易中海已经往回走啦!” 刘海中听闻此言,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他迅速抓起放在桌上的东西,毫不犹豫地冲出门去。只见他脚下生风,一路狂奔,目标直指何锋家。因为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件事情实在是太重要了,如果稍有延误,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许大茂上完厕所慢悠悠地走了回来。他不经意间瞥见刘海中行为举止异常,显得鬼鬼祟祟的样子。原本许大茂还想开口询问一番,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因为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刘海中手里居然还拎着东西,并且径直朝着何锋家走去。 要说起今天发生的事儿,许大茂可真是倒霉透顶。他跟冉秋叶打赌输了整整十块钱呢!一开始,许大茂耍赖皮,压根儿就不想把这笔钱交出来。然而,当他转念一想,如今何锋已经当上了公安局的局长,那可不是好惹的主儿。要是得罪了何锋,自己恐怕以后没好日子过。权衡利弊之下,许大茂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将那十块钱乖乖奉上。 此刻,许大茂眼睁睁地看着刘海中蹑手蹑脚、悄无声息地走向何锋家,心中的好奇愈发强烈。于是,他轻手轻脚地跟在刘海中身后,待到距离合适时,突然伸出右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刘海中的后背,并压低声音问道:“一大爷,您这是干啥呢?” 刘海中吓得一下子没有抓住,手上的礼物都掉在了地上,回过头看见是许大茂:“你个许大茂啊,吓我一跳,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许大茂笑了笑:“一大爷,老话说的好啊,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啊,你这是干什么啊。” 刘海中看着许大茂看地上的礼物:“我这不是想走亲戚的吗,在这里歇一歇。” 许大茂也没有想要戳穿刘海中:“一大爷,何锋刚刚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刘海中还在那里装模作样的:“何锋爱回来不回来,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这是要去走亲戚的,看来今天诸事不顺,我就先回去了。” 许大茂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看着刘海中的背影。 第214章 纷纷给何锋送礼 许大茂神色匆匆地往家赶去,心中暗自思忖着:如今这何锋可是堂堂公安局的局长啊!刘海中的做法真是明智之举,自己确实得赶紧备些厚礼送去,如此一来,往后也算有个强硬的后台可以依靠了。 旁人或许不知,但许大茂心里可跟明镜似的。当年他下乡那会儿,总有那么几个不三不四的小混混时常找他讨要保护费。虽说每次数额不大,可对许大茂而言,这就如同眼中钉一般让他难受不已。 若是能够成功攀附上何锋这位公安局局长作为自己的靠山,再请他派遣几位公安局的同志来给自己撑腰壮胆,那些个小混混怕是会被吓得屁滚尿流。 此时,娄晓娥正瞧着许大茂在那儿自言自语、神情古怪,不禁嗔怪道:“许大茂,早跟你说过别轻易与人打赌,瞧瞧这下可好,一下子就输掉了整整十块钱!你在这儿发什么愣呢?” 经娄晓娥这么一提醒,许大茂猛地回过神来,目光急切地望向她说道:“娄晓娥,你爹当初给你的那个花瓶放哪儿啦?反正搁家里也没啥用处,你赶快拿出来给我,我好拿去送给何锋。” 尽管许大茂对于那个花瓶的价值一无所知,但娄晓娥心里却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得很呢!然而,她深知这些事情绝对不能向许大茂透露半句,因为一旦让许大茂了解到娄家如今的真实状况,那么娄家恐怕就会彻底失去一切。 于是,娄晓娥默默地起身走向放置花瓶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将其取来,然后轻轻地交到了许大茂手中。之后,她轻声问道:“大茂,你觉得人家何锋会喜欢这个吗?” 许大茂凝视着娄晓娥,缓缓地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哎呀,你呀,真是糊涂啦!你想想看,现如今何锋可是堂堂公安局的局长啊,他哪里会缺钱花呢?像他们这种身份地位的人,所欠缺的恰恰就是这类稀奇古怪、与众不同的玩意儿。所以啊,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我敢打包票,这花瓶何锋肯定会喜欢得不得了!” 听完许大茂这番话后,娄晓娥依旧沉默不语。不过在她内心深处倒是觉得,如果能给这个花瓶找到一个真心喜爱它的主人,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许大茂心中暗自思忖着,并未急着将那花瓶拿出门去。他不紧不慢地背着双手,缓缓踱步而出。毕竟,他此刻尚不清楚何锋是否已经归来。若是冒然带着花瓶现身,万一撞上主人,那场面可就有些尴尬了。 而另一边的刘海中心里却懊恼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今日会如此倒霉。头一回精心准备好礼物要送给何锋,偏偏就被易中海撞个正着;这第二回呢,又让许大茂给瞅见了。真是时运不济啊!思来想去,刘海中觉着还是先出去探探情况比较妥当,非得确认何锋已经回来了才行。于是,他抬腿迈步出了门。 谁知刚一踏出门口,迎面便撞见了同样往外走来的许大茂。只见许大茂满脸笑容地朝着刘海中快步走来,并开口说道:“哟呵,一大爷,您咋不在屋里待着呢?这会儿跑出来干啥呀,莫不是有啥要紧事儿不成?” 刘海中见状,连忙挤出一丝笑意,应道:“嗨,我就是在家里呆得烦闷,想出来随便走走,透透气儿,倒也没啥正事儿。难不成你也是出来闲逛的么?” 实际上,两人心里跟明镜似的,彼此都清楚对方此番出门的真正目的,但谁都不愿捅破这层窗户纸。故而,他们只是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随后便默契地不再多言,各自心怀鬼胎地继续朝前走去。 何锋对四合院里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全然不知晓。他心里认定秦淮茹如今的遭遇完全是她自食恶果、咎由自取所致。而对于何雨柱是否能领会自己的一番苦心,他倒是觉得无所谓了,毕竟该说的话他都已经跟何雨柱讲得清清楚楚,接下来的路怎么走那都是何雨柱自己的选择,与他再无瓜葛。 怀揣着满心欢喜,何锋脚步轻快地来到了冉秋叶家的院子外面。站定后,他深吸一口气,然后鼓足勇气朝着院内喊道:“冉秋叶!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我喜欢你很久啦!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有机会拜见一下你的父母呢?因为我想把你迎娶进门,让你成为我的妻子!” 听到这话,冉秋叶的俏脸瞬间变得通红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她娇羞地抬起头来,目光闪烁地望着何锋,声音细若蚊蝇般说道:“这件事情……我还需要先跟我爸爸妈妈商量一下,等有结果了我会告诉你的。” 何锋闻言,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连连点头应道:“好嘞!那我就等着你的消息啦!”说完之后,便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去。一路上,他嘴里哼起了一首根本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欢快歌谣。尽管只是轻声哼唱,但那旋律却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将他内心深处所有喜悦的情绪都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 回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看见许大茂和刘海中站在四合院的门口不知道说什么,本来何锋并不想说话的,谁知道许大茂走了过来。 “何局长,你看我也不知道你是公安局的局长,以前多有得罪啊,你可不要怪罪我啊。” 何锋笑了笑:“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说的这么客气干什么啊,我是不会说什么的。” 许大茂刚刚想要说什么,刘海中走了过来:“何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是公安局的局长这件事为什么不和我们说啊,早知道我们四合院出你这样的大人物,我们还怕什么啊。” 许大茂一摇头,没有想到刘海中就是地瓜啊,你这么说话的话,人家何锋还会帮你啊。 何锋还是笑了笑:“何着这件事还是我的错了,那就是我的错,我先回去休息了。” 第215章 何锋拒绝礼物 在何锋转身离去之后,许大茂用一种不满且略带指责的眼神望着刘海中,嘴里嘟囔着:“一大爷,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啦!人家愿不愿意透露自己是不是局长,那完全是人家的个人自由嘛,您瞧瞧您……” 刘海中面无表情地回瞪着许大茂,语气生硬地回应道:“好啦好啦,就算他再有能耐又怎样?我可是咱们四合院的一大爷,这个位置可不是随便什么人能够替代的,哼,反正不会是他何锋。” 许大茂心里头正琢磨着要赶紧找个机会给何锋送份厚礼呢,于是赶忙附和起刘海中来:“对对对,您说得太对了,一大爷。您才是咱院儿里真正当家做主的人物,您这地位谁也比不了呀,您官最大!” 刘海中见许大茂这般顺从,心中暗自窃喜,还以为这家伙真被自己给唬住了呢。实际上,刘海中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有意为之。他就是想让院子里的其他人都清楚地知道,自己跟何锋之间的关系并不融洽。然而背地里,他却打算偷偷摸摸地去给何锋送礼示好,目的就是想要营造出一种假象——好像何锋收了他的礼后就得替他办事似的。 等到那个时候,院子里的人们肯定会对他刮目相看,再也没人敢小瞧他了。如此一来,不管是在这四合院里,还是在那轧钢厂里头,他刘海中的面子可就全都挣足喽!想到这儿,刘海中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 说完之后,刘海中便匆匆忙忙地转身离去了。他心里清楚得很,时间紧迫着呢,还得赶紧拿着精心准备好的礼物前往何锋家。这件事情可不能耽搁,越早过去越好,万一去迟了,那送礼的人一多起来,何锋哪还记得住谁送了啥呀! 许大茂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刘海中快步离开的背影,心中不禁暗自思忖:哼,这刘海中打的什么算盘,我岂能不知?不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讨好何锋嘛!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落后啊。想到这里,许大茂也赶忙掉头回家取那个珍贵的花瓶去了。要知道,他对自己挑选的这份礼物可是充满信心,觉得绝对够诚意。 而此时,刘海中一路小跑着回到家中。刚一进门,二大妈就迎了上来,满脸期待地问道:“咋样啦?是不是何锋回来啦?” 刘海中重重地点了点头,兴奋地说道:“没错,正是他回来了。快把这些礼物给我拿好了,今天可是咱翻身的大好时机!等事成之后,看那易中海和闫埠贵还敢不敢小瞧咱们!” 二大妈听后,脸上也露出了欣喜之色,连连点头应道:“说得对,花这点钱算不了什么。只要能让咱们的大儿子刘光奇顺利进入公安局工作,一切都值了!”说着,她小心翼翼地接给刘海中礼物,眼中满是期盼。 刘海中点了点头就出去了,这次却谁都没有遇到,来到何锋家的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 但是刘海中不知道的是,他做的这一切都在易中海的眼里。易中海看着刘海中这么不值钱的样子:“刘海中,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不值钱,不就是一个公安局的局长,至于吗?” 然而,就在此时,人群中的一位大妈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易中海话语之中所潜藏着的那一丝不甘情绪。要知道,任谁都未曾料到,看似平凡无奇的何锋,如今竟摇身一变成为了公安局的局长! 实际上,易中海内心深处也曾萌生出前去恳请何锋帮忙的念头。可是每当回想起自己曾经犯下的那些过错之事时,他便心生怯意,感觉即便自己亲自找上门去哀求,何锋恐怕也不会理睬于他。 正当何锋准备随意弄点饭菜来填饱肚子的时候,突然间,一阵敲门声毫无征兆地响起。他放下手中的活,快步走向门口并打开了房门。结果尚未开口询问,只见刘海中已然笑容满面地提着礼物大步跨进屋内。 刘海中满脸堆笑地注视着何锋,口中滔滔不绝道:“哎呀呀,何锋啊,你可不知道哇!想当年你还是个小娃娃的时候,我就曾断言你这小子日后必定大有作为、前途无量!果不其然呐,没想到你如此争气,现今居然当上了堂堂公安局的局长啦!真是了不起啊!” 尽管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之人,但此时此刻的何锋丝毫没有给刘海中留情面的意思。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回应道:“呵呵,一大爷,您怕是贵人多忘事?当初不知是谁口口声声骂我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还嘲笑我说年纪轻轻就只能守着个破仓库混日子,这辈子算是彻底废掉了。怎么今儿个突然就改口夸赞起我的出息来了呢?” 刘海中被何锋说的脸都红了,但是一想到还要求着何锋,于是笑了笑:“何锋,都是一个四合院的,我这些礼物就是给你赔礼的。” 何锋摇了摇头:“一大爷,你这些礼物我是不能要的,我还有事,我就不送你了。” 刘海中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何锋拿着刘海中的礼物就交给了刘海中:“一大爷,我这个人是不会收礼的。” 说着就将刘海中推了出去,刘海中还想要说什么,何锋笑了笑:“一大爷,你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是说翻脸就翻脸的,到时候可不要怪我啊。” 刘海中什么都没有说,提留着礼物就回去了,气的直骂娘,但是又不敢叫何锋给听见。 回到后院的时候正好被许大茂给看见:“一大爷,你不是走亲戚吗,怎么又拿回来了。” 刘海中也是觉得不好意思,笑了笑:“唉,到了亲戚家没有想到亲戚竟然没有在家,明天再去。” 许大茂知道刘海中这是被何锋给撵出来了,但是也没有说什么,背着手就走了。 刘海中看着许大茂的后面竟然是一个花瓶,也明白了许大茂要干什么了。 第216章 收下花瓶 易中海瞧见刘海中灰头土脸地被何锋毫不留情地轰出门外,心中不禁一阵窃喜:“哈哈,刘海中啊刘海中,平日里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如今可算是丢人丢到家啦!真是活该呀!”他一边幸灾乐祸地想着,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然而,就在易中海沉浸在这短暂的喜悦之中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许大茂鬼鬼祟祟地朝着何锋家走去。更令人惊讶的是,这家伙手上居然还捧着个精致的花瓶! 易中海见状,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他愤愤不平地瞪着门外,心里暗骂道:“这些家伙怎么一个比一个没骨气呢?堂堂四合院的人,竟如此谄媚讨好那个何锋!哼,但我又能有什么法子……”尽管满心恼怒与无奈,易中海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情发展下去。 此时,许大茂轻手轻脚地走到何锋家门口,先是左右张望一番,确认四周无人后,才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轻轻地叩响了那扇门。屋内的何锋刚准备舒舒服服地坐下来休息片刻,突然听到敲门声响起,不由得心生疑惑:“这会是谁呢?”带着几分好奇,他起身走向门边,伸手打开了房门。 门一打开,何锋惊讶地发现站在门口的竟是许大茂。只见许大茂满脸堆笑,献宝似的将手中的花瓶递到何锋面前,说道:“嘿嘿,何锋兄弟,我瞧着你家里似乎缺些绿色植物点缀一下,这不,特意给你送来个漂亮的花瓶,你瞧瞧摆在哪里比较合适呀?” 何锋一脸严肃地站在原地,丝毫没有伸手去接许大茂递过来的那个精致花瓶。他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许大茂,缓声道:“行了,无功不受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还是直接告诉我,今天特意来找我到底所为何事?” 许大茂见状,连忙把花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满脸谄媚地看向何锋说道:“哎呀,何锋……哦不,如今得尊称您一声何局长啦!您有所不知啊,前段时间我去赵家村办事儿,结果发现那里老是有那么几个可恶的小混混出没。他们可真是无法无天呐,不仅对我们这些路过的人下手,但凡有人经过那儿,他们都会毫不留情地实施打劫,非得把所有人身上的钱财搜刮一空才肯罢休。当地的村民们也是敢怒不敢言呀!” 何锋皱起眉头,目光犀利地盯着许大茂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选择报警呢?难道就让这群不法之徒继续逍遥法外?” 许大茂苦着脸回答道:“唉,别提了!我前前后后已经报过两次警了。可是说来也怪,每次只要公安局的同志一到赵家村,那些个小混混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踪影。更过分的是,他们似乎还能提前知晓究竟是谁向警方告发了他们,事后竟然还专门找上门来狠狠地揍了我一顿。您瞧瞧我这脸上的伤,就是上次被他们打的!所以这次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来麻烦您帮忙想想办法咯。”说着,许大茂指了指自己眼角尚未完全消退的淤青。 何锋听后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沉默片刻之后,他斩钉截铁地说道:“好,这件事我管定了!一定会尽快想办法将这群目无法纪的家伙绳之以法。” 听到何锋这么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许大茂顿时喜笑颜开,忙不迭地指着桌上的花瓶说道:“嘿嘿,那就太感谢何局长您啦!这花瓶您无论如何也要收下,权当是我的一点小心意嘛。” 何锋一脸严肃地盯着面前的许大茂,目光坚定而不容置疑:“许大茂,我说过了,我绝对不会收下你的花瓶!这东西你还是赶紧拿回去。关于这件事情,明天上班之后我自会去处理的,到时或许还真需要你的协助帮忙呢。” 许大茂的视线落在那个精美的花瓶之上,眼神里充满了焦虑和期待:“何局长,这次您无论如何都得帮帮我呀!如果这件事情得不到妥善解决,不光是我要遭殃,以后还会有更多多的无辜之人受到牵连、遭受欺凌啊。” 何锋心里清楚,如果自己执意不肯收下这个花瓶,许大茂恐怕难以安心。他略微沉吟片刻,然后对着许大茂说道:“罢了罢了,你把这个花瓶暂且先放在这儿。等这件事情顺利完结之后,我再原封不动地还给你,可以了?” 许大茂眼见着何锋终于答应收下花瓶,顿时喜形于色,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太好了!何局长,那这件事情可就全仰仗您了。求求您务必出手相助,替我们主持公道啊!” 何锋也没有请许大茂进去,但是许大茂还是很高兴的回去了,毕竟这件事一看就是何锋同意了。 许大茂走起路来都虎虎生风的,毕竟知道何锋喜欢什么了,要知道许大茂的岳父娄半城家里可是有不少的花瓶的。 到时候只要何锋可以帮助自己,那自己就可以在四合院横着走了,看看何雨柱还怎么欺负自己。 易中海气的直哆嗦,没有想到何锋竟然收了许大茂的花瓶,但是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收拾何锋啊。 何锋将许大茂给自己的花瓶放到了一边,没有想到现在还有这样的事,何锋想的不是这些小混混,而是这件事在公安局里有他们的内应啊。 何锋觉得回去之后就要将这件事给解决掉,随后何锋将这件事放在了脑后,开始做起了晚餐。 许大茂很是高兴的回去了,娄晓娥看着许大茂空着手回去了:“许大茂,何锋这是收了你的礼物了。” 许大茂笑着看着娄晓娥:“看见了吗,这就是送对了礼物,你刚刚是没有看见刘海中可是空着手回来了,那就是一个废物啊,你看看我就是有才。”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虽然不知道何锋为什么要留下花瓶,但是花瓶跟着何锋其实也是不错的。 第217章 何锋查内奸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金色的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轻轻地洒在了四合院的屋顶和墙壁上。何锋早早地起了床,简单洗漱后便朝着许大茂家走去。 他来到许大茂的家门口,停下脚步,先是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手,用手指关节轻轻地叩响了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许大茂,起来了吗?我找你有点事儿。”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门内。 此时的许大茂还沉浸在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醒。他本想大发雷霆,嘴里嘟囔着抱怨是谁这么早来打扰他的美梦。但当他听出是何锋的声音时,瞬间睡意全无,一个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胡乱套上一件裤子,甚至连外套都来不及穿上,便急匆匆地朝门口跑去。 许大茂一把拉开房门,看到站在门外的何锋,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哟,何局长啊!您怎么亲自来了?快请进,请进!”说着,就要把何锋往屋里让。 然而,何锋却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打算进屋。他目光严肃地盯着许大茂,压低声音说道:“许大茂,一会儿你到公安局的门口外面等我,我今天要去处理那些混混的事情。记住,千万别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明白吗?” 许大茂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何锋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面对这位公安局长的吩咐,他可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点头应道:“好嘞,何局长,我一定照办!” 交代完许大茂之后,何锋转身离开,迈着大步径直走向公安局。进入局里,他马不停蹄地找到了赵磊,并把他叫到了一旁。 “赵磊,交给你个任务。”何锋表情凝重地对赵磊说,“一会儿你帮我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人往外打电话,把所有打电话的人的情况都给我记下来,清楚了吗?” 赵磊虽然心中充满疑惑,但他深知何锋做事向来有分寸,所以也不多问,干脆利落地回答道:“是,局长,保证完成任务!”说完,便迅速行动起来,开始执行何锋交给他的任务。 何锋安静地坐在办公桌前,目光凝视着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重要人物的到来。就在这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只见赵磊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进来说道:“局长,外面有一人找您,说是来自您们那个四合院的,名字叫许大茂。” 何锋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然后平静地说道:“那就让他进来。还有,赵磊,你去盯着咱们公安局这边,看看到底是谁打了电话,等会儿把情况汇报给我。” 赵磊连忙应承下来,接着转身走出房间,不多时便带着许大茂重新回到了办公室。一进门,赵磊就向何锋报告道:“局长,人已经带到了。”随后,他恭敬地退到一旁。 许大茂有些拘谨地走进来后,便直直地站立在原地,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和不安。他忍不住开口问道:“何局长,请问我们今天见面到底是所为何事啊?” 何锋则面带微笑,亲切地示意许大茂随意坐下,并安慰道:“别紧张,先不着急。我现在正在这里等待一个关键的消息呢。” 许大茂此刻正坐在那儿,如坐针毡般地扭动着身体,目光不时瞟向何锋,满脸狐疑与焦虑:“何局长,您突然叫我过来,是不是发生啥大事啦?”他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搓着手。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而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屋内短暂的沉寂。只听门外传来一声恭敬的呼喊:“局长。”何锋闻声便知来人是赵磊,他赶忙起身走向门口,伸手轻轻打开房门。 赵磊快步走进房间,来到何锋身旁,压低声音说道:“局长,经过一番调查,我们已经查明是一队的赵华干的。要不要现在立刻将他抓捕归案呢?” 何锋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缓缓摇了摇头,轻声道:“先别着急动手。这样,你一会儿安排两名同志悄悄跟在屋里这个人后面,我倒要亲自瞧瞧究竟是不是这个赵华所为。哦,对了,赵华跟你有没有什么特殊关系呀?”说话间,何锋的眼神紧紧盯着赵磊,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端倪。 赵磊迎着何锋审视的目光,一脸正色地解释道:“局长,您可真是误会我了!我根本不是本地人呐,我老家在南方,我母亲当年是逃难过来的。所以,我和这个赵华绝对没有任何关系,请局长放心!” 何锋见赵磊如此诚恳,不禁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我刚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嘛。行了,赶紧下去安排,记得挑几个经验尚浅的新人去执行任务就行。” 赵磊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开了办公室。 赵磊走了以后,何锋关上了门:“许大茂,你今天再去一趟赵村,我倒要看看他们这帮混混还敢不敢出来啊。” 许大茂还是有点害怕,看着何锋:“何局长,我有点不敢啊,要是他们在那里我怎么办啊。” 何锋笑了笑,就知道许大茂这么胆小:“行了,这件事你就放心,我在后面给你安排了几个公安局的同志跟着你了,你的安全是没有问题了,这下你放心了。” 许大茂虽然还是有点不放心,但是公安局的局长亲自说了,还能怎么样啊,只能老老实实的去赵村了。 何锋看着许大茂后面跟着的几个公安局的同志,不愧是新手,就像是闹玩的一样,何锋知道这次许大茂什么都遇不到的话,那赵华就是奸细无疑了。 果然一切都和何锋预想到的一样,许大茂去赵村什么都没有遇到,许大茂还在心里想:“这下有何锋的帮助,我看那个混混还敢欺负我啊。” 何锋知道这件事是下午了,还是跟着许大茂的同志带回来的:“好了,你们也忙了一下午下班。” 第218章 贾东旭求何锋 此时的何锋仍被蒙在鼓里,全然不知四合院里正热闹非凡呢!只见贾东旭紧盯着易中海,缓缓说道:“一大爷,依我看呐,这件事儿也只能这么处理啦。您想想,何锋如今可是公安局的局长,那多看重自己的名声呀!” 易中海听着贾东旭所言,心里暗自琢磨一番后,觉得他说得不无道理,于是便点了点头应道:“成嘞,那我这就去把何雨柱给叫来,到时候好让他们一起帮忙把你给抬出去。” 贾东旭忙不迭地点头称谢。很快,易中海就唤来了何雨柱以及其他几个身强力壮的年轻小伙子。然而,由于贾东旭每日都会失禁拉在裤子里,故而身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儿。 何雨柱和那几位小伙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将贾东旭抬到了门口。刚一放下,何雨柱就忍不住皱起眉头,满脸嫌弃地抱怨起来:“我说一大爷,您把这贾东旭抬出来究竟所为何事啊?这味儿也忒大了点儿!” 易中海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何雨柱,并未过多解释,只说了一句:“有件重要的事情得办,你且在这儿候着便是。” 何雨柱见易中海不愿多说,心知再多问也是无益,况且这股异味实在令人难以忍受,索性转身回自家去了,边走嘴里还嘟囔着:“这味儿可真够呛人的……” 易中海望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嘴唇微张,似乎还想叫住他,但转念一想,何雨柱与何锋关系素来不和,既然他要回去就让他回。 这边厢,何锋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已然确凿无疑地认定内奸就是赵华。然而,今日并非擒拿赵华的最佳时机,权衡利弊之后,他决定暂且按兵不动,先下班回家再说。 当何锋踏入四合院时,正巧与闫埠贵撞个正着。只见闫埠贵脚步匆匆,神色慌张地朝他疾步走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何局长啊,您可算回来了!我这儿有桩要紧事儿得跟您说道说道。” 何锋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向闫埠贵,开口道:“二大爷,您有何事但说无妨。” 闫埠贵喘了几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压低声音把刚才偷听到的贾东旭对何锋提的那些要求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何锋听后不禁哑然失笑,心中暗想这四合院中的是非恩怨还真是别有一番趣味。 末了,何锋向闫埠贵微微颔首,道:“二大爷,多谢您告知此事。那我就先回去了。”说完便转身朝着自家走去。 闫埠贵见状连忙点头应是,目送何锋离开后,他眼珠一转,心生一念,竟鬼鬼祟祟地悄悄跟在了何锋身后,想瞧瞧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些什么有趣的事情。 何锋推着自行车就去了中院,果然贾东旭就坐在那里。 何锋连理都没有理会他们,就要回去,贾东旭一看何锋都不理会自己,也是着急了:“何锋何局长,我找你有点事。” 何锋心里清楚,如果他再回到这里,恐怕会惹出不少麻烦,但他还是毅然决然地走了过去。只见他站定身子,目光直直地盯着贾东旭,开口说道:“贾东旭,你找我究竟所为何事?难不成是想说出你受伤的真正缘由吗?” 此时,易中海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满脸焦虑地望着何锋,连忙解释道:“何局长啊,您可千万别听信胡言乱语!贾东旭纯粹是因为操作机器时出现了失误,才导致如今这般惨状,您可千万不能信口开河啊!” 何锋见易中海如此焦急,心中虽有些疑虑,但并未多言,只是将视线重新移到贾东旭身上,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应。 贾东旭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然而当他瞥见一旁的易中海后,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最终,他只能无奈地与何锋对视着,眼中满是哀求之色:“何锋,我深知以往得罪过您,但您瞧瞧我家目前的状况,我的母亲、大儿子棒梗,还有媳妇秦淮茹都已被您关押起来。上次我听秦淮茹提及,在那牢狱之中,棒梗可是吃尽了苦头。求求您高抬贵手,能否帮忙通融通融,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啊?” 何锋看着院里的邻居都在看着这里,一下子明白了贾东旭的意思,这是想要利用全院的邻居给自己压力啊,以达到他的目的。 何锋刚刚想要说什么,许大茂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出面了,于是从后面挤了过来:“贾东旭,你这是干什么啊,人家何锋是公安局的局长不错,但是你这是犯错啊。” 贾东旭看着许大茂:“许大茂,有你什么事啊,我又没有找你,人家何锋都没有说话,你说什么话啊。” 许大茂本来只想说一句话就算了,但是没有想到贾东旭竟然说自己,于是看着贾东旭:“那我就说两句,何锋是局长不错,但是你是不是忘了贾张氏和棒梗是为什么被关进去的了,你这是要逼何锋犯罪啊。” 何锋没有想到许大茂还是懂点道理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许大茂看着何锋笑了就知道自己那件事成了,看着贾东旭:“贾东旭,你说话啊。” 贾东旭没有想到许大茂这么会说,知道自己说不过许大茂了,一下子趴在了地上,看着何锋:“何锋,你就看在我这个样子的份上放了棒梗,我们家以后保证不会欺负你的。” 易中海和张安花来到贾东旭的身边,抱着贾东旭:“何锋,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至于这么做吗,你看看贾家的情况。” 何锋看着易中海和贾东旭在那里演戏:“行了,贾东旭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也就是仗着你是一个残疾,否则以你偷的那些东西,早就该被抓了,你闹,正好明天叫你和棒梗他们团聚,在公安局里好好的聊一聊,怎么样啊。” 贾东旭一下子被何锋给吓住了,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第219章 许大茂帮何锋 易中海心里压根儿就没指望棒梗能早点回来,因为他一直觉得自己真正的亲儿子应该是贾财,而非棒梗这个与他并无血缘关系的孩子。于是,他转头对贾东旭说道:“贾东旭啊,咱们还是先回去,这事急不得呀!” 贾东旭听后,微微颔首表示同意。要知道,他家秦淮茹好不容易才刚进轧钢厂上班,如果在这节骨眼上,何锋再找自己的麻烦,那秦淮茹恐怕就得丢了这份工作。真要那样的话,他们这一大家子往后可该如何生计呢?想到这里,贾东旭不禁愁容满面。 “一大爷,现在秦淮茹还在牛圈里,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轧钢厂开除他啊。” 贾东旭突然想了起来,要是秦淮茹真的被轧钢厂开除,那自己家还怎么活啊。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东旭,这件事你就放心,现在秦淮茹还有几天的时间,到时候上班就行了。” 易中海见贾东旭沉默不语,便招呼院子里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过来,一起帮忙把贾东旭小心翼翼地抬进屋里安置好。 何雨柱虽然不愿意管,但是易中海叫到自己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将贾东旭给抬了进去。 和以往不同,这次竟然没有人说何锋的坏话,毕竟现在的何锋可是公安局的局长啊。 与此同时,何锋的目光落在了许大茂身上。毕竟刚才在关键时刻,许大茂挺身而出帮自己说了几句话,让局面不至于太过难堪。因此,何锋心怀感激地向许大茂发出邀请:“许大茂啊,要不你来我家一起吃个饭?” 然而,许大茂却笑着冲何锋摆了摆手,婉言谢绝道:“何局长,真是太感谢您的好意啦!不过我家里娄晓娥早就把饭菜准备好了,我还是回家去吃比较合适,就不给您添麻烦咯!” 何锋理解地点点头,随后转身朝自家走去准备做饭。至于贾东旭那边,他甚至连瞅都懒得瞅一眼,仿佛这个人跟他毫无瓜葛一般。 何雨柱看着何锋的背影本来想要说两句的,但是一想到这件事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也就老老实实的回家了。 最担心的就是易中海,看着何雨柱,以前的时候,何雨柱是绝对会帮着贾东旭出面的,但是这次为什么会是这样啊。 易中海决定一会去何雨柱家,好好的劝导一下何雨柱,省的何雨柱真的被何锋给拐走了,毕竟现在自己还需要何雨柱。 要说谁最高兴,自然是后院的许大茂。 许大茂那张原本就有些圆润的脸上此刻堆满了笑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他心里别提有多美了,要知道就在今天,自己可算是替何锋出了一口恶气、争了一回光!如此一来,他跟何锋之间的关系自然也是愈发地亲密无间啦。 娄晓娥瞧见许大茂这般兴高采烈的模样,不禁好奇地问道:“哟呵,瞧把你给乐的,难不成出门的时候在路上捡到金元宝啦?”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娄晓娥,然后双手抱胸说道:“嘿嘿,可比捡到金元宝还要让我高兴呢!你赶紧麻溜儿地去准备一桌好酒好菜来,今儿个咱们可得好好庆祝一番!” 娄晓娥心里虽对许大茂这种趾高气扬的态度颇为不满,但一想到自己一直未能给许家添上个一儿半女,心中便涌起一丝愧疚之情。于是乎,她尽管不情不愿,却也还是转身朝着厨房走去,开始忙活起来准备饭菜。 此时的许大茂则站在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院子外,嘴里喃喃自语道:“刘海中啊刘海中,别看你现在耀武扬威地当着这院里的一大爷,哼,你别太嚣张了!迟早有一天,这一大爷的宝座会落到老子我的屁股底下!”说罢,他脸上又露出了一抹阴恻恻的笑容。 今天何锋忙活了一天,总算是将所有的孩子全部都送了回去,将他们的父母全部都找到了。 何锋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缓缓地走进家门,随意从厨房里翻找出一些食材,简单地烹饪出一份勉强能果腹的食物。他端着盘子走到窗边,静静地凝视着窗外那片熟悉而又陌生的景象,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 回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何锋怎么也没料到看似老实巴交的贾东旭居然还藏着这样不为人知的手段。要知道,关于贾东旭去做亲子鉴定这件事,何锋可是心知肚明的。毕竟在医院那种地方,所有的数据都会留下备份记录,想要隐瞒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更让何锋瞠目结舌的是,当贾东旭得知贾财并非自己亲生骨肉之后所做出的一系列举动。这贾东旭倒好,头一件事儿便是毫不犹豫地准备把贾财送了人!其目的竟是为了与副局长郑强攀关系、套近乎,进而想方设法把被关押的棒梗给弄出来。 何锋发现贾东旭还给贾财和易中海之间做了一个亲子鉴定。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经过调查发现,就连贾财这个孩子跟易中海之间也是毫无血缘关系。如此一来,贾财真正的身世便成了一个扑朔迷离的谜团。对于这其中的来龙去脉,何锋心里虽然清楚,但他可没有任何向易中海透露实情的义务。毕竟,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而这些纷繁复杂的纠葛就让它们顺其自然地发展下去…… 何锋吃饱了饭,看了一会历史书,于是就去休息了,毕竟明天还有很多的事在等着自己。 与此同时,易中海和张安花将贾东旭安抚好以后:“东旭他小姨,你就看着孩子和东旭,有什么事找我就行了。” 张安花点了点头,易中海就走了,但是易中海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何雨柱家。 何雨柱因为家里也没有什么菜了,拿出了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的花生米,在那里喝酒。 抬起头看了一眼易中海:“一大爷,你过来了,正好喝点酒啊。”说着给易中海倒了一杯酒。 第220章 赵华来到局长办公室 易中海并未多言,只是默默地坐了下来,然后端起酒杯与何雨柱轻轻一碰,仰头抿了一小口酒。 “柱子,你这到底是咋回事儿?”他放下酒杯后,关切地看向何雨柱问道。 何雨柱迎着易中海的目光,一脸迷茫与纠结:“一大爷,您说我是不是真的做错啦?贾家的日子过得怎样跟我又能有啥关系呢?我如今是不是该只管好自个儿的生活就行了呀?”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急得不行。他心里清楚得很,如果连何雨柱都不再帮衬贾家了,光靠他自己一人去帮扶,非得把他给掏个底儿空不可!于是赶忙劝道:“柱子啊,你这么想可万万不对哟!咱大家伙儿可都住在同一个院子里,邻里之间相互帮衬那是理所应当的事儿嘛!” 然而,这回何雨柱却沉默不语了。其实在他内心深处,始终坚信着何锋绝对不会欺骗自己。所以,他只是静静地望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就让我再好好琢磨琢磨,这些事情我自己能够想得通透的。”说完,便自顾自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易中海皱着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何雨柱。他原本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当看到何雨柱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毫无征兆地一下子趴倒在了桌子上时,到嘴边的话又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易中海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可眼见何雨柱一声不吭,只是静静地趴在那里,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易中海犹豫片刻后,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端起面前杯子里仅剩的一点酒,仰头一饮而尽,然后缓缓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然而,就在易中海刚刚踏出房门没多久,原本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何雨柱却猛地一下坐直了身子。他的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脸上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何雨柱心里清楚得很,易中海虽然表面上对自己还算不错,但实际上未必真的全心全意都是为了自己好。 对于那些想不明白、理不清楚的事情,何雨柱向来有一套自己简单粗暴的应对之法——那就是干脆什么都不想!既然想破脑袋也弄不出个所以然来,那还不如不去费那个神呢。这般想着,何雨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欠,便一头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时光匆匆,转眼间三天的时间已经悄然过去。这一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照亮了整个房间。何锋如往常一样早早地起床洗漱完毕,然后精神抖擞地前往公安局上班。 而此时的赵华并不知道,一场精心策划的好戏即将上演。原来,早在几天前,何锋就与许大茂暗中商议好了一切。按照计划,过不了多久,许大茂就会前来公安局报案…… 赵磊刚刚结束了对工作进展的详细汇报,他恭恭敬敬地站在何锋面前,等待着进一步的指示。何锋坐在办公桌后,目光从手中的文件转移到赵磊身上,然后缓缓开口说道:“赵磊,你现在马上去把赵华给我叫过来,我这边有点事情需要给他做个安排。” 赵磊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完全摸不透何锋此举究竟是何用意。不过,作为下属,他自然不敢多问,只是迅速地点头应道:“好的,局长,我这就去叫他。”说完,便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没过多久,赵磊离开后的办公室门再次被敲响。伴随着两声清脆而又轻柔的敲门声,一个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的年轻人出现在门口。只见他先是礼貌性地朝着屋内微微颔首,然后轻声问道:“局长,听说您找我?不知道这次叫我过来是有什么样重要的任务要安排呢?”说话的正是赵华。 何锋抬起头,眼神平静地凝视着眼前的赵华,沉默片刻之后方才开口问道:“赵华啊,你来咱们公安局工作已经有多长时间啦?”这个问题让赵华有些意外,他实在想不通何锋为什么会突然问到自己入职的时长,但他还是如实回答道:“回局长,我来这里上班已经整整三年的时间了。” 听到赵华的回答,何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感慨般地说道:“嗯,都已经三年了呀,这时间过得可真快!说起来也不算短喽。” 正在两个人东一句西一句的聊天的时候,赵磊走了进来:“局长,你们院的许大茂来了,说是要报案。” 何锋看着赵华在那里一下子坐不住了,看着何锋:“局长,你这里有事我就先出去。” 何锋怎么会不知道赵华要干什么去,所以摇了摇头:“赵华,你就先不要回去了,正好看看这个许大茂要干什么,到时候派给你就行了。” 赵华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一会有时间了在给他们打电话了,所以只能老老实实的站在这里了。 许大茂走了进来,看着何锋:“何局长啊,我是来报案的,在赵村有一帮小混混,一直要保护费。” 何锋一下子站了起来:“还会有这种事,赵磊带几个人和我去赵村,我倒要看看这几个混混想要干什么啊。” 赵华着急了,毕竟还要去通知他们啊,否则到时候他们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一定是会出来抢劫的,那还不得被抓啊。 于是赵华看着何锋:“何局长,这是行动队的事,我是不是就不用去了,我那里还有点事没有完成。” 何锋看着赵华在这里坐立不安的,笑了笑:“赵华,你虽然不是行动队的,但是你也是公安局的,所以还是跟着我去,见识一下行动队是怎么行动的。” 赵华也不敢说什么了,只能老老实实的跟着何锋何局长去了,看来只能在路上寻找机会将这个消息说给他们了,毕竟他们要被抓的话,那是一定会把自己供出来的。 何锋带着许大茂就去了赵村。 第221章 许大茂被抓 赵华紧紧地跟在何锋身后,眼睛不停地四处张望,心中暗暗祈祷能寻找到一丝可乘之机。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就在不久前,何锋竟然暗中将赵磊召唤至此。 只见何锋一脸严肃地对赵磊嘱咐道:“赵磊,从现在起,给我死死盯住赵华,无论他走到哪里,你都要紧随其后,不得有丝毫懈怠,明白了吗?”尽管赵磊对何锋此举感到困惑不解,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应承下来,并迅速移步至赵华身旁。 赵华察觉到赵磊靠近后,满脸疑惑地转头看向他,开口问道:“赵磊哥,局里正需要人手帮忙呢,您怎么没去协助局长,反倒跟着我呀?”面对赵华的询问,赵磊自己也是一头雾水,但又不好多问,只得尴尬地笑了笑,敷衍道:“嗨,我这不就是来保护你的人身安全嘛,哈哈!” 赵华心里很清楚,眼下这种情形,想要有所动作怕是难如登天。看来,目前唯一的希望便是期盼他们暂时按兵不动,或是等快抵达赵村时,冒险鸣枪示警一番。 没过多久,一行人便驱车来到了赵村外。正当赵华准备伸手摸向腰间的配枪时,何锋却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他身侧。只见何锋眼疾手快,瞬间卸下了赵华手中的枪支,紧接着又熟练地掏出一副手铐,将赵华牢牢铐住。 被制伏后的赵华瞪大双眼,故作无辜地望着何锋,大声喊道:“局长,您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为何突然这样对待我?”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嘿嘿,好了,别再装了,我看你这样子,是不是想偷偷给里面的人通风报信呀?” 赵华心里一惊,刚要开口问何锋是如何知晓这个秘密的,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何锋便眼疾手快地伸出一只大手,死死捂住了赵华的嘴巴。 只见何锋脸色一沉,压低声音警告道:“哼!给我记住了,从这一刻起,你哪儿也不许去,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眼睛一刻也不准离开他。要是让我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可有你好看的!” 站在一旁的赵磊此时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为何会被叫过来盯着赵华。敢情这家伙居然是个隐藏得极深的内奸呐! 安排好这边之后,何锋快步走到许大茂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许大茂,别怕,尽管大胆地往里走。咱们这么多人都在你身后呢,绝对能保你周全。等会儿只要抓到他们的现行,来个人赃并获,那往后你出门办事也就不用再担惊受怕啦!” 许大茂听后,原本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虽说心中仍有些忐忑不安,但一想到事成之后就能高枕无忧、畅通无阻,他还是咬咬牙,硬着头皮独自一人朝着前方走去。 许大茂像往常一样沿着熟悉的路线走进那个地方,然而他刚一踏足,便有一群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气势汹汹地冲上来,将他团团围住。 其中一人恶狠狠地盯着许大茂,咬牙切齿道:“嘿!许大茂,真没想到啊,你不过就是个放电影的,胆子倒是不小,竟敢跑到公安局去告发我们?但你怕是不晓得,咱这局子里可是有人罩着的!哼,今天看你怎么收场!” 就在许大茂踏进这里的同时,远处的何锋早已安排好人手悄悄地将这群小混混包围了起来。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看向身旁的赵华,冷冷说道:“赵华,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好了,动手。” 此时,那几个混混正摩拳擦掌,准备好好给许大茂一点颜色瞧瞧。可谁曾想,平日里看似有些嚣张跋扈的许大茂实际上却是个胆小如鼠之人。他惊恐万分地望着包围圈外,扯着嗓子大声呼救:“何局长!救命啊!快救救我呀!” 听到许大茂的呼喊声,那些混混先是一愣,随后哄堂大笑起来。为首的那个混混满脸不屑地对许大茂嘲讽道:“得了!别在这儿装模作样吓唬咱们啦!要是公安局的人真来了,难道我们会一点儿都察觉不到吗?哈哈哈哈……” 随后一人来到许大茂的身边,上来就是一巴掌:“本来每次都只要你的保护费就可以了,但是这次却不一样了,我要你的命,看你还怎么去报警的。” 许大茂看着这帮混混真的拿出刀子来了,吓得浑身直哆嗦,下面直接就滴答出了水。 混混们看着许大茂的这个样子,乐的前仰后翻的:“哈哈,我们只是吓一吓就尿了,还敢去公安局报警,什么东西啊。” 何锋看到许大茂如此窝囊没骨气的表现,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也太不中用了。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微微颔首示意手下开始行动。 就是混混要先收拾一下许大茂,之后直接将他扔到河里去,毕竟这样的人就算是真的宰了,也是脏了兄弟们的刀。 但是混混们不知道公安局已经将这里围了,毕竟他们都动刀了,自然是属于大型案件了。 公安局的同志将他们给围了起来:“都不要动。” 混混的头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毕竟要是以前的话,赵华那个小子肯定会给自己消息的,难不成是。 小弟们看见公安局的警察吓得就蹲在了地上,只有混混头子一下子抓着许大茂,并把刀放在许大茂的脖子上,看着公安局的警察:“不要过来,否则我可要杀了他了。” 何锋本来还以为到时候就是一帮小混混要挟,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现在你们这里都叫我们给围了起来,你往哪里跑啊,老老实实的配合我们才是你们现在最应该干的事,知道了吗?” 混混头子看着何锋“行了,不用和我说这么多的话,给老子让一条路,否则我可真的杀了他。” 许大茂吓得都快拉在裤子里了,看着何锋:“何局长,你可要救我啊。” 第222章 赵华全部都招了 何锋甚至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许大茂半分,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那混混头目的身上,神色冷静而沉着:“好了,别做傻事。你要是胆敢真把他杀了,那可是犯下不可饶恕的死罪!现在,不妨跟我讲讲你的条件。” 混混头子并非愚笨之人,瞬间就洞悉了眼前局势。毫无疑问,从当下的状况来推断,肯定是赵华将他们给出卖了,但这笔账只能留待日后再算。 只见这混混头子强作镇定,梗着脖子说道:“给我们让出一条道路来,另外再准备一辆汽车,我要带着兄弟们离开这里,如何?” 何锋斜睨着这名混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哟呵,你想要辆汽车?行啊,不过我倒是好奇,就凭你们几个,到底会不会开车呢?难不成还得让我顺道给你们配个司机不成?” 听到这话,混混头子恼羞成怒,手持利刃,朝着何锋挥舞起来,并恶狠狠地威胁道:“少他妈废话!信不信老子真一刀宰了他!” 就在此时,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只听得“砰”的一声枪响,划破了原本紧张凝重的空气。子弹精准无误地击中了混混头子握刀的手,巨大的冲击力使得那把锋利的刀子瞬间脱手而出,“哐当”一声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遭受枪击的混混头子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双手紧紧捂住受伤流血的胳膊,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何锋面色冷峻地对着身后的一众手下大声喝道:“把他们统统给我抓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过!”接到命令后,他的那些手下如狼似虎般地扑向目标人物,迅速而又准确地将其制服并捆绑起来。 这时,何锋转头看向一旁的许大茂,用手指着前方说道:“许大茂,你过去仔细瞧瞧,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藏匿其中。” 许大茂不敢怠慢,连忙快步走上前去,认真打量了一番之后,转过头来回复道:“何局长,就是这几个家伙没错啦。” 听到这话,何锋微微颔首表示认可:“嗯,很好,既然如此,咱们先收队回局里再说。不过嘛,许大茂你还是赶紧找个地方清洗一下自己,免得带着一身异味回去影响不好。” 许大茂闻言,立马凑到何锋身旁,一股难以言喻的骚味瞬间扑鼻而来,何锋不禁皱起眉头,有些嫌弃地问道:“许大茂,你有何事要讲?” 只见许大茂满脸堆笑,谄媚地说道:“嘿嘿,何局长呀,这次我可是积极配合您和兄弟们行动呢,成功地将这些混混一网打尽。您说说,这算不算我的一份功劳呢?” 何锋着实没想到许大茂居然还惦记着这份功劳,心中暗觉好笑,但表面上依然保持严肃:“此事我们公安局自会商讨定论,不过你得明白一点,从今日开始,这里就是安全的了,你可以去赵村去放电影了。” 许大茂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目光投向何锋:“何局长,既然如此,那我这就先去洗个澡啦。”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何锋沉默不语,只是面无表情地挥挥手示意那些混混跟着自己一起返回公安局。一路上,众人都安静得很,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着。 一到公安局,何锋立刻吩咐手下将赵磊和赵华带到审讯室。待两人坐定后,何锋凝视着赵华,语气严肃地问道:“说说看,究竟为何要配合他们的行动?难道是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或者贿赂吗?” 赵华闻言,连忙用力地摇着头:“何局长,我深知这次犯了大错,但这件事情真的并非我所能左右的呀!”然而,面对赵华的解释,何锋一时间竟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室内的沉寂。只见赵磊推门而入,神色略显紧张地看着何锋说道:“何局长,外面来了一个老婆子,自称是赵华的母亲,说是专门来寻找赵华的。您看这事该如何处理呢?” 听到这话,何锋并未立刻回应,他的视线依旧停留在赵华身上。而此时的赵华早已低下头去,整个人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 何锋站在那里,眉头微皱,目光深邃地凝视着眼前的赵华。他心中已然对某些事情有了大致的猜测,但此刻并未表露出来。只见他缓缓开口说道:“我可以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让你去见见你的母亲。”语气平静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 赵华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颤。尽管内心并不情愿离开这个房间,但他心里很清楚,这是局长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局长,谢谢您,等会儿您就会明白一切了。” 何锋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个人,眼神交汇间似乎传递了某种信息。接着,后面的人动作熟练地解开了赵华手腕上那冰冷的手铐。 赵华深吸一口气,迈步朝着门口走去。然而,即便他获得了暂时的自由,身后依然紧跟着四五个人,仿佛生怕他会趁机逃跑一般。 不多时,赵华便来到了两位老人的身旁。还没来得及张口说话,那位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的老妇人猛地抬起手,狠狠地扇了赵华一记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气中回荡开来,令人不禁心头一震。 老妇人满脸怒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地吼道:“赵华,你怎么能这么糊涂!为什么不给你哥哥传个消息?他可不是外人啊,那是你的亲生哥哥呀!万一他真的被抓进去了,我这把老骨头可怎么活下去哟!” 说着,她用手捂住脸,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赵华看着自己的母亲:“吗,你难道不知道我哥那是在犯罪吗,我怎么给他消息啊。” 赵华的母亲听着赵华的话,恶狠狠的看着赵华。 第223章 赵华的母亲 就在赵华刚要开口跟自己的母亲讲述事情原委的时候,赵华的母亲突然瞥见了何锋。只见周围众人纷纷为何锋让开道路,她心里当即了然,此人必定是个当官的。 赵华的母亲毫不犹豫地一把将赵华搡到一旁,快步走到何锋跟前,满脸谄媚地说道:“您就是公安局里的大官儿?” 这时,赵磊也走上前来,板着脸说道:“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跟我说就行,别挡着咱们局长的路!” 赵华的母亲听到这话,瞬间两眼放光,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朝何锋扑了过去,嘴里还急切地喊道:“局长啊!我那小儿子赵华可是清清白白的呀!求求您把他给放了,快把我的大儿子赵文从局子里弄出来,他啥都不懂啊!” 话音未落,赵华的母亲双腿一软,作势就要给何锋下跪。何锋见状赶忙伸手扶住她,并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位心急如焚的母亲。只一瞬间,他便洞悉了一切:“这事儿的确是您家大儿子赵文犯下的过错,你可知道。” 谁曾料想,赵华的母亲压根儿对何锋所言充耳不闻,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何锋说道:“局长呀,所有这些事儿可全都是赵华一人所为,跟他那哥哥赵文可是半点儿关系都没有哇!”说这话时,她的眼神坚定无比,仿佛认定了这个事实一般。 就在这时,赵华匆匆忙忙地赶到了何锋身旁,一把拉住自己的母亲,满脸焦急之色地嚷道:“妈呀,您可得弄清楚状况啊!这回可不单单只是抢劫那么简单啦,他还打算杀人呢!这可是实打实的犯罪行为啊,我又能有什么法子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使劲地扯着母亲的衣角,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让母亲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何锋站在一旁,满心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头直犯嘀咕:真是奇了怪了,这赵华和赵文不都是她亲生的孩子么?咋就能如此厚此薄彼、区别对待呢?难不成其中还有啥隐情不成?想到这儿,何锋不禁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谁知道赵华的母亲对着赵华就是一巴掌:“你胡说八道,我儿子就是好孩子,都是你干的,局长大人,你可要做主啊。” 何锋叫人将赵华的母亲请到了办公室,和赵华来到了审讯室。 何锋还没有说话,赵华就全部都说了,赵华看着何锋,说出了自己的经历。 赵华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所以一直有寄人篱下的感觉,但是也知道报答自己的养父母,还有这个哥哥赵文。 赵华一直努力学习,希望能够出人头地,报答养父母的养育之恩。他知道养父母为了他付出了很多,所以他也一直很懂事,从来不让养父母操心。 而且赵华知道,要是自己不努力的话,那自己未来就只能在地里种地了,赵华不想自己的后代和自己一样在过这样的苦日子了。 哥哥赵文对赵华很不好,觉得是这个赵文霸占了自己的好生活,要是只有自己的话,那自己的日子肯定会更好。 所以赵文一直瞧不上赵华,拿赵华当是自己的仇人,是自己家的下人,什么活都叫赵华干,在赵文一家人的眼里,赵华就是一个下人,奴隶,不用白不要。 唯一心疼赵华的就是赵华的父亲,但是因为在劳动中,赵华的父亲早早的就去世了,家里一切都是赵文的母亲做主。 赵华虽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和刚刚会这么对待自己,但是也知道他们对自己有养育之恩。 在赵华坚持不懈地努力之下,他如愿以偿地考入了一所众人梦寐以求的好大学。踏入大学校门后,赵华并未有丝毫懈怠,依旧勤奋刻苦地学习专业知识。 不仅如此,他还踊跃参与各类丰富多彩的社会实践活动,不断提升自身的综合素质与能力。因为在他心中始终怀揣着一个坚定的信念——要用自己的拼搏与奋斗,让含辛茹苦将他养育成人的养父母过上幸福美满、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时光荏苒,转眼间赵华便顺利完成学业,并成功地在公安局觅得了一份令人称羡的好工作。 初入职场的他满怀激情,对待工作认真负责、兢兢业业,一切都显得那么井井有条。然而,就在他上班后的第二个月,原本平静的日子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 那一天,赵华正在办公室里忙碌地处理手头的事务,突然听到有人焦急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他抬头一看,只见自己的母亲神色慌张地朝着他飞奔而来。还没等赵华开口询问,母亲便一把拉住他的手说道:“赵华,你赶紧跟我回家一趟,家里出大事了,你哥他……”话未说完,母亲已是泣不成声。 赵华顿时心头一紧,整个人瞬间呆住了,一时之间竟未能完全理解母亲话中的含义。 但见母亲这般急切,他也顾不上多问,连忙起身跟着母亲匆匆往家赶去。一路上,赵华心急如焚,不停地追问母亲到底发生了何事。可母亲只是一个劲儿地哭泣,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些什么,根本无法给出明确的答复。 无奈之下,赵华只好默默地跟在母亲身后,心中暗自祈祷着千万不要是什么太糟糕的事情。 当他们气喘吁吁地赶到家门口时,赵华惊讶地发现哥哥赵文正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看到哥哥毫发无损的样子,赵华那颗悬着的心总算稍稍落了下来。 他快步走上前去,一脸疑惑地望着哥哥问道:“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咱妈说家里出大事了,把我吓得够呛!”此时的赵文面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忧虑。面对弟弟关切的目光,他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开口道:“小华,进屋再说。” 赵华看着自己的哥哥对自己态度这么好,就知道事情不对,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 第224章 杀人了 当赵华紧跟着哥哥赵文踏入那扇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只见地上赫然躺着一个身着衣裳的女子。她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沉睡一般,但那毫无生气的模样却又昭示着生命已然消逝。 赵华心头一紧,下意识地便朝着那具尸体飞奔而去。然而,就在他刚回过头准备对身后的赵文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击在了自己的后背上。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使得赵华猝不及防,身体向前扑倒在地。 在意识即将陷入混沌之际,赵华隐约听到了母亲的声音:“好了,这下这件事总算是给你办妥当了。”随后,黑暗便彻底吞噬了他的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赵华悠悠转醒。他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手中竟然握着一根粗实的木棍,而身旁躺着的正是之前所见的那个女人。刹那间,所有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赵华顿时明白了一切。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站在不远处的赵文,声音颤抖地质问道:“妈,我也是您的孩子啊!您到底想干什么?”此时的赵华满脸惊恐与愤怒,完全无法理解母亲为何会做出如此残忍的决定。 面对儿子的质问,赵华的妈妈却是微微一笑,若无其事地说道:“你哥不小心失手杀了人,如果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但现在有了你顶罪,只要把这个死人处理掉,这件事情就能瞒天过海。放心,只要你照我说的做,我保证不会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怎么样,儿子?” 赵华听着母亲这番无情的话语,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尽管他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但面对母亲的逼迫和亲情的束缚,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于是,在母亲的注视下,赵华费力地扛起那具尸体,一步步走向河边,然后狠下心来将其抛入了河中。 不久之后,警方接到报案并展开调查。经过一番侦查,最终认定死者系溺水身亡,并以此结案。而赵华,则背负起了本不属于他的罪孽。 赵华自从这件事以后,只觉五雷轰顶、天旋地转,他深知自己这辈子恐怕都会深陷在无尽的愧疚与自责之中难以自拔了。 自那以后,赵文便抓住这一事件对赵华展开了威逼利诱。他在当地纠集了好几个不务正业的小混混,公然开始收取所谓的“保护费”。每当有人胆敢报警时,赵华总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出面阻止此事。 然而,令赵华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次那位刚刚来的局长居然使出了一招瞒天过海之计,巧妙地骗过了他。结果导致他未能及时将关键消息传递给自己的哥哥,最终使得哥哥不幸落入法网被抓捕归案。 就在赵华为此懊悔不已之时,他的母亲心急如焚地找上了门来。泪眼婆娑的老母亲紧紧拉住赵华的手,满怀期望地恳求他想办法将自己的亲哥哥从狱中救出来。 赵华这是第一次将这件事原原本本的说给了何锋,何锋看着赵华:“你啊,你明明是一个公安局的战士,怎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啊,要知道你这是助纣为虐啊,要是你第一次和公安局的人老老实实的交代,那就没有这么多的事了。” 赵华静静地站在那里,低垂着头颅,目光死死地盯着桌面,仿佛那上面有着什么至关重要的线索或者秘密一般。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紧闭着,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之中,似乎被某个突如其来的思绪所困扰,一时间竟然完全忘记了周围的环境和旁人的存在。 而另一边,何锋则快步走向办公室,因为赵华的妈妈此刻正待在那里。说实话,何锋根本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更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人。要知道,赵华可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呀! 就在何锋刚刚推开办公室门的那一刹那,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赵华的妈妈猛地双膝跪地,直接跪倒在了何锋的面前。只见她满脸泪痕,神情凄楚,苦苦哀求道:“局长啊,赵文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所有这些事情全都是赵华一个人干下的呀!” 何锋一脸严肃地看着眼前这位悲痛欲绝的母亲,声音低沉但却充满威严地质问道:“可是当初我们去调查的时候,赵华分明还好好地待在公安局里呢。对于这种情况,您倒是给我解释解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赵华的妈妈眼神复杂地盯着何锋,嘴唇微微颤抖着,心中犹如一团乱麻般纠结,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向眼前这位威严的局长大人解释清楚。她站在原地,眉头紧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鼓起勇气再次看向何锋,小心翼翼地说道:“局长大人,我……我这儿还有件事儿得跟您讲讲。您看,是不是只要我能戴罪立功,就有机会把赵文给放出来呀?” 听到这话,何锋心头一震,暗想莫非这妇人知晓一些重要线索?他锐利的目光紧紧锁住赵华的妈妈,不动声色地回应道:“这件事情嘛,我可不好打包票。不过呢,如果情况属实且确实有助于案件侦破,我倒是可以保证会尽量争取给赵文减轻刑罚,这样如何?” 赵华的妈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但很快又被忧虑所取代。她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后继续说道:“何局长,其实我知道赵华之前犯过事儿。他……他杀了个人,还是我们村里的一个女人!而且更可怕的是,他竟然还精心伪装成那女人是自杀的模样!您说说,这算不算得上是立功表现呐?” 说完这些话,她紧张地注视着何锋的反应,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 何锋对于当年的那件事确实是不知道,于是看着赵华的母亲:“哦,你详细的说一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了赵华杀人了,你有证据吗?” 第225章 赵华进监狱 与赵华所说截然相反的是,从赵华母亲的口中讲述出来的版本居然把所有罪责全都归咎于赵华一人身上。原来,据赵华母亲所述,那天赵华在喝得酩酊大醉之后,对赵村里的一个姑娘起了歹意。然而,那姑娘压根儿就瞧不上赵华,可赵华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竟丧心病狂地将其杀害。 对于这样的说辞,何锋简直难以置信!要知道,事发之时赵华明明正在单位上班呢,这事儿根本用不着细想就能判断出绝非赵华所为,毫无疑问是赵文犯下的罪行。 何锋目光如炬地盯着赵华的妈妈,质问道:“那我倒要问问您了,既然明知是赵华杀了人,那您为何不去向有关部门告发他?” 面对何锋犀利的质问,赵华的妈妈一下子愣住了,她张着嘴,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来。 见此情形,何锋再次逼视着赵华的妈妈,语气强硬地说道:“得了,别再遮遮掩掩了!这件事明摆着就是赵文干的!且不说别的,单看尸体的验尸报告上所显示的死亡时间,那会儿赵华可是正老老实实地待在班上工作呢!您自个儿好生琢磨琢磨,到底是谁下的毒手?” 赵华的母亲瞬间瞠目结舌,呆立当场,嘴唇嗫嚅着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她满脸惶恐地望着何锋,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泣不成声地哀求道:“何局长,那件事不是早就结束了么?您为何还要旧事重提啊!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母子!” 何锋面沉似水,目光冷冽地盯着跪在地上的赵华母亲,声音低沉而威严地说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杀人这种事情无论何时都不可能轻易过去。一会儿你跟他们回审讯室做个详细的笔录,把当年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交代清楚。记住,我再强调一遍,抗拒从严,坦白从宽,不要抱有任何侥幸心理。” 赵华的母亲抬起头,眼神充满绝望和无助,似乎还想争辩几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时,何锋的几个手下迅速走上前来,不由分说地将她扶起并带离了现场。 何锋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他万万没想到,原本只是一起普通的抢劫案件,竟然牵扯出如此复杂的背景和陈年旧案。而且这起命案非同小可,如果不能妥善处理,势必会引发社会舆论的关注和质疑。 反正眼下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趁机审讯一下这个名叫赵文的嫌疑人,说不定能从中发现一些新的线索或者得到不同的口供呢。于是,何锋果断下令让人将赵文押解到审讯室。 当何锋走进审讯室时,一股刺鼻的骚气味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捂住口鼻,皱起眉头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难闻的味道?” 手下的人一脸嫌弃地捏着鼻子,皱着眉头看向何锋,抱怨道:“何局长,您是不晓得啊!这味儿可太难闻啦!是这个叫赵文的家伙居然把屎尿拉在了裤子里头,那股子恶臭简直熏得人头晕眼花的!要不咱先给他换条裤子再继续?不然这臭气实在太影响咱们查案啦!” 何锋面色凝重,坚定地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必了!我倒要瞧瞧,他们三个人会不会给出三种截然不同的说法来!” 站在一旁的赵磊狠狠地瞪了一眼赵文,然后转头对着何锋毕恭毕敬地介绍道:“局长,这位就是赵文。您可得好好审问,让他老实交代。有啥话都给我一五一十地说清楚,千万别想着耍滑头或者隐瞒实情。别忘了,连他亲娘都已经把知道的事儿全讲出来了!” 赵文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恐惧瞬间占据了他的整个脸庞。只见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鼻涕横流,带着哭腔哀求道:“局长,您想问啥尽管问!只要是您问到的,我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求求您放过我……” 何锋居高临下地盯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赵文,冷冷地开口问道:“好,那就快说!当年那个女孩究竟是谁杀害的?记住,必须跟我说实话!否则后果自负!” 赵文被吓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哆哆嗦嗦地望着何锋,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局长,我、我说实话!那人确实是我杀的,但、但我弟弟赵华他也说是他杀的,您们去找他就行啦!别为难我呀……” 何锋一下子就明白了,随后赵文将那天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和赵华的妈妈说的差不多,只不过主角不是赵华,反而是赵文。 于是何锋叫记录员开始将赵文的话一五一十的记录了下来,之后何锋就去了另一间关押赵华的房间:“赵华,这件事确实是调查明白了,但是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你是一个公安,怎么能做这些事啊。” 赵华也是后悔,但是现在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啊,看着何锋:“局长,我知道错了,我认罚。” 何锋看着赵华也是感觉很可惜,毕竟赵华就是大学毕业生啊,在这个年代还是很稀少的。 但是法就是法:“对你的处罚会经过上级的开会决定的,但是公安局的工作你是不能干了 出来以后,你有一个什么打算啊。” 赵华看着何锋,摇了摇头:“局长,我都不知道当时我为什么不站出来了,这段时间我实在是受折磨啊,但是我不敢说,现在总算是轻松了,等到出来的时候,我看看能不能做点小生意。” 何锋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看着赵华:“好了,你毕竟是公安局的战士,还是一个大学生,你未来肯定是不可限量的,但是我还是给你一个建议,那就是不要住在四九城了,你还很年轻,你有很长的路要走啊,记住我的这句话,走。” 第226章 赵文无期 三天的漫长等待过后,所有的审判结果终于尘埃落定。首先浮出水面的是这起事件的罪魁祸首——赵文。他被判处无期徒刑,并被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这个判决无疑给赵华带来了一丝正义的曙光,但何锋心中的怒火并未因此平息,毕竟赵文这几年的时间杀死的竟然不是一个人。 而是多个人,赵华知道的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其他的赵华并不知道,完全是赵文和他的那些小弟干的,尸体竟然都埋在了赵文家的地窖里。 紧接着,赵文的母亲也受到了法律的严惩。由于她协助赵文犯下罪行,且在其中扮演着极其重要的角色,可以说是最大的帮凶之一,最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更为恶劣的是,她竟然还敢公然威胁公安局的同志赵华,这种嚣张跋扈的行为令人发指。 而赵华本人,尽管没有直接参与杀人,但他自愿充当赵文的帮凶,并且故意隐瞒当年那起杀人案件的真相。鉴于此,法院判处他有期徒刑七年。与此同时,赵华被公安局开除公职,且终身不得再被录用。这样的结局让人不禁感叹,一时的错误选择竟能导致如此沉重的代价。 何锋坐在办公室里,目光凝重地看着郑强,缓缓开口问道:“郑哥,你说说看,怎么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呢?另外,关于赵华的具体情况是否已经完全查明了?” 郑强郑重地点了点头,回应道:“局长,经过我们深入细致的调查,可以确定当时发生的那件事情确实与赵华没有丝毫关联。” 听到这里,何锋微微松了一口气。他对赵华一直以来的工作表现还算满意,深知其办事能力颇为出众。于是,他接着追问道:“郑哥,那么赵华的身世背景有没有进一步调查清楚呢?” 郑强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局长,这件事情实在是年代太过久远了,要想彻底查清赵华的身世并非易事啊。不过,我们会继续努力,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争取早日还原事情的全貌。”但是我们也知道赵华的父亲是军人。” 何锋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道:“好的,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就拜托您了,我真的非常期待能够知晓赵华的亲生父母究竟是谁。” 随着这句话落下,关于此事也暂且画上了句号。然而,何锋怎么也未曾料到,仅仅是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小混混,居然牵扯出如此众多错综复杂的事情来。 就在这个时候,何锋办公室里那部红色的电话机突然铃声大作,打破了室内原有的宁静氛围。何锋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生出些许惧意。要知道,上次这部红色电话响起的时候,就是因为那个丢失孩子的事件,而这一次,他实在难以预料又会有怎样糟糕的情况发生。 尽管心中忐忑不安,但红色电话却是万万不能不接的。何锋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然后伸手拿起话筒,小心翼翼地说道:“首长,不知此次致电于我,是有何种重要任务需要安排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洪亮且爽朗的声音:“哈哈,何锋啊,别紧张嘛!这次给你打电话可不是坏消息哦,反而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呀!鉴于你在最近这几次行动中的出色表现,屡屡立下赫赫战功,组织决定对你予以嘉奖,特别赐予你一份珍贵无比的宝物。这会儿已经派人给你送过去了,估计很快就能到啦!” 何锋原本满心忐忑地想着是不是又有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他去完成,心里甚至还有些发怵。然而,当他听闻这竟然是一份奖励时,心中的紧张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惊喜与疑惑交织的复杂情绪。 只见何锋脸上堆满笑容,对着首长说道:“首长,这可都是因为上级领导有方呀!不过我想问问,其他地方的孩子们是否都已经安全送回他们父母身边了?” 首长轻咳了一声,缓缓回答道:“唉,你应该也清楚如今信息传递困难重重,很多消息都被死死封锁在了一定范围内,根本无法顺畅传播出去。正因如此,目前仍有一部分孩子尚未寻得踪迹。” 何锋听后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表示理解首长的难处,但他并未再多言。 此时若问起四合院里谁最为高兴,那毫无疑问当属许大茂了。虽说当天他因过度惊恐而尿湿了裤子,出尽洋相,但好歹成功破坏了那帮混混们的险恶计划,也算得上立下一功。 许大茂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只要能立此功劳,便能顺理成章地成为何锋的手下。到那时,在这小小的四合院当中,还有谁敢轻易招惹自己呢? 就在许大茂外出上厕所之时,恰巧看到何雨柱正站在那里与易中海不知低声交谈着什么。他见状立刻快步走上前去,满脸得意地喊道:“嘿,傻柱!你在这儿鬼鬼祟祟地干啥呢?”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四合院的人谁不知道现在许大茂是何锋的人啊,那是仗着何锋的名声在四合院里不知道干什么好了。 何雨柱本来是想要狠狠的暴揍一顿许大茂的,但是被易中海给拦住了:“许大茂,你是不是找死啊,我可是没有招惹你啊。” 易中海本来是不想管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锋竟然是公安局的局长,而且许大茂竟然成了何锋的狗腿子了,于是看着许大茂:“大茂,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你有什么话直说就行了。” 许大茂最瞧不起的就是易中海了,虽然自己也没有孩子,但是不会像易中海一样,表面上是人,但是干的都不是人事。 “行了,一大爷,奥,对了,你现在不是一大爷了,你凭什么教育我啊,你们在这里聊天,我还不伺候了。” 说完许大茂就去了后院,许大茂知道自己现在虽然是何锋的人,但是何锋现在并不在这里,何雨柱还是会揍自己的。 第227章 易中海寻秦淮茹相商 眼看着许大茂趾高气扬地朝着后院走去,气得易中海浑身直打哆嗦,他瞪大双眼,嘴唇颤抖着,仿佛想要说些什么来发泄心中的怒火,但最终还是硬生生憋了回去。 而一旁的何雨柱呢,则显得异常平静,似乎对这一切并不在意。要知道,自从何锋归来之后,他可没少说过何锋的坏话呀!如今让他亲自去找何锋理论,他实在拉不下这个脸来。 易中海原本满心期待着以何雨柱那火爆的脾气,定会冲上去将许大茂和何锋臭骂一顿,好出一口恶气。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何雨柱竟然像个闷葫芦一样,愣是一言不发。只见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一大爷,今儿个咱啥也别说了,我上了一整天班,累得够呛,先回屋歇着啦。”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朝自家走去。 易中海望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小子今天到底是咋回事?如此反常的表现,难道真如自己所担心的那样,他跟自己不再是一条心了? 倘若继续这么下去,将来自己老了,何雨柱还能心甘情愿地给自己养老送终吗?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易中海暗自下定决心,必须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一番何雨柱,务必要把他给拉回到正轨上来,绝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关系。 主意已定,易中海抬脚便往贾家的方向走去。其实,他内心深处压根儿就不情愿踏进贾家的门,只是眼下形势紧迫,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说来也巧,正当易中海站在贾家门口犹豫不决的时候,毕竟现在的贾东旭成了那样,手里有自己的把柄,还是要少见贾东旭的好。 本来是要进去的,但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就是秦淮茹现在并不在家里,毕竟那件事,秦淮茹现在还在牛圈里。 易中海本来是要去牛圈看一看秦淮茹的,但是没有想到张安花正好出来,看见了易中海:“易中海你来干什么吗,不会是找我的。” 易中海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一抹关切之色,轻声说道:“我呀,专门过来瞧瞧贾东旭的情况,他如今究竟怎样啦?” 张安花闻声转过头,目光向着屋内扫视一圈后,轻轻叹息一声道:“嗨,还是老样子呗!这不,刚刚才好不容易睡着。我寻思着抱孩子去牛圈让秦淮茹给喂喂奶,可真不晓得她心里到底咋想的哟,明明白白家里有着嗷嗷待哺的孩子,居然还去干那种事儿。结果搞成现今这般模样,连喂奶都得抱着孩子跑到牛圈那边去。” 易中海听闻此言,心中猛地一动,暗自思忖道:嘿,这可不正是一个绝佳的好时机嘛!想到此处,他迅速将目光投向张安花,面带微笑地开口道:“得了,这事啊,要不就让我陪你一块儿过去。刚好呢,我也有些话想要跟秦淮茹讲讲。” 张安花一听这话,心思顿时变得复杂起来,不禁胡思乱想道:难道说,易中海其实是瞅准这个机会想要与自己单独相处不成?不过转念一想,反正只是一起去趟牛圈而已,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岔子,于是便爽快地点头应下。 就这样,两人一同怀抱着孩子朝着位于街道办事处附近的那个牛圈走去。到了地方以后,张安花先是小心翼翼地将孩子递交给秦淮茹,随后便移步来到了易中海身旁站定。 秦淮茹在那里喂孩子,张安花拉着易中海去了一边:“易中海,你什么时候和那个姓谭的离婚啊。” 易中海看着张安花,实在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行了,我们都这个年纪了,实在是不合适啊。” 就在张安花正欲再开口时,只见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走了出来。她满脸感激地望着张安花说道:“小姨,这段时间真是辛苦您帮忙照顾孩子了,东旭那边现在情况如何?” 张安花抬眼看向秦淮茹怀中那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目光随即又转向秦淮茹,缓缓回答道:“贾东旭啊,还是老样子呢,估计一时半会儿……” 说到这里,张安花硬生生把到嘴边的那句“死不了啦”给咽了回去。毕竟,她可是贾东旭的亲小姨呀,怎能说出这般不吉利的话语来! 她赶忙改口接着说道:“还是老样子,一时半会儿怕是难以痊愈。不过你也别太忧心,有我在医院照看着他呢。” 秦淮茹听后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下意识地瞥向一旁的易中海。凭着女人敏锐的直觉,她当即明白易中海肯定是有话要对自己讲。于是她转过头来,对着张安花轻声说道:“小姨,我跟一大爷有点事情要说,麻烦您先在这里稍等片刻哈。” 张安花嘴巴微张,似乎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明白了。 秦淮茹看着张安花到了一边 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易中海点了点头:“秦淮茹,你这件事干的不好啊,你要知道在这件事以后,何雨柱可是变了好多,没有想到何锋竟然隐藏的这么深。” 秦淮茹也是明白:“一大爷,这件事要说原因,就是何雨水的错,要不是何雨水的话,我现在肯定收拾的何锋妥妥的了,我估计何雨柱能变也是何雨水的事。” 易中海又怎么会不知道啊,但是何雨水一直在上学,又有什么办法啊。 正在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街道办事处的人走了出来:“秦淮茹,我们给你的时间是叫你给孩子喂奶的,不是叫你说话的,是不是还要加时间啊。” 秦淮茹点了点头:“我知道错了,一大爷,这件事我回去以后再说,贾东旭就交给你和我小姨了。” 易中海看着街道办事处的人,也不好说什么了:“好,交给我就行了。” 第228章 闫埠贵找易中海 话说完之后,易中海便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与张安花一同踏上了回家之路。他们走得并不快,仿佛都沉浸在某种微妙的氛围之中。 就在这时,外出溜达的闫埠贵恰巧从旁边路过。他原本正想开口打个招呼,但当他的目光落在易中海和张安花身上时,却不禁愣住了。只见两人挨得很近,举止亲昵,时不时还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一番,那模样看上去十分暧昧。 闫埠贵心中暗忖道:“这两个人怎么这般勾肩搭背?难不成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想到此处,他原本已经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决定先保持沉默,悄悄跟在他们身后,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路跟随下来,闫埠贵越发觉得易中海和张安花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以他敏锐的观察力,自然不难发现这其中隐藏着的猫腻。而且,这件事情似乎还和自己有些关联——如今自己可是院里的二大爷,多少也算有点儿地位。 闫埠贵眼珠一转,心里琢磨起来:“若是能借此机会和易中海拉近关系,说不定可以趁机取代他成为这院子里的一大爷呢!要知道,当初可是刘海中将易中海给挤兑下台的,要说易中海对刘海中心里没点儿怨气,那肯定不可能。而我若能抓住这个机会,岂不是就能顺势上位了?” 张安花一路上不停地念叨着,希望易中海能够尽快离婚,好让他们俩光明正大地在一起。然而,面对她的催促,易中海始终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看着张安花,过了许久才缓缓说道:“这件事你就不要再提了。” 眼看着就要走到四合院门口了,易中海突然停下脚步,轻声对张安花说道:“你先进去,免得让人瞧见咱们一起回来,再生出些事端来。”张安花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明白此时不宜声张,只好点了点头,转身朝着院子里走去。 张安花轻移莲步,踏入院内之后,易中海原本也打算紧跟着进去。然而就在这时,只见闫埠贵脚下生风,一路小跑了两步,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 “老易啊!我这儿有点事儿想跟你唠唠,麻烦你稍等我片刻哟。”闫埠贵喘着粗气说道。 易中海闻声回头望去,看到闫埠贵正快步朝自己走来。他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暗忖道:这闫埠贵来得如此匆忙,想必是刚才瞧见了自己与张安花会面之事。要知道,当年闫埠贵可是认得张安花的呀! 想到此处,易中海心中已然明了,这闫埠贵此番叫住自己,定然不会是什么好事儿。但如今形势不同以往,自己已不再是院里威风凛凛的一大爷,而闫埠贵却是堂堂正正的二大爷,自己人微言轻,还是谨言慎行为妙。 于是乎,易中海便乖乖地站在原地等候着闫埠贵,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问道:“老闫呐,不知您大老远跑来寻我,究竟所为何事啊?” 闫埠贵先是环顾四周,见此刻两人身处院门口,人来人往的不太方便讲话,遂伸手拉住易中海的胳膊,将其拽到一旁较为僻静之处,压低声音说道:“老易啊,你可得清楚现如今的状况。你已经不是那高高在上的一大爷啦,咱俩之间也没啥瓜葛喽。唉,说到底,都怪那刘海中从中作梗,才害得你落得这般田地啊!” 易中海目光紧盯着闫埠贵,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原本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就在这时,闫埠贵那双精明的眼睛也直勾勾地看向易中海,并缓缓说道:“老易啊,有些事情你心里应该清楚得很呐!我可没忘记,当年你跟那张安花之间发生的那些事儿哟,你好好回想一下。” 易中海心中一沉,他早就料到闫埠贵会拿此事来要挟自己。然而此时此刻,他却感到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因为自己之前已经不小心得罪了何锋,如果再把闫埠贵给彻底惹怒了,那往后在这四合院里恐怕真就难以立足了。毕竟对于易中海来说,他最为看重的便是自己多年积攒下来的名声。 想到这里,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看向闫埠贵,语气无奈地说道:“老闫啊,行啦!你直说,到底想让我干啥?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全力配合你。” 闫埠贵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轻轻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压低声音道:“老易呀,咱可不是要你配合我那么简单哦!首先呢,咱们得想法子把那个刘海中从一大爷的位置上给拉下来。等我成功当上一大爷之后,嘿嘿,放心,我保证会想尽办法帮你洗刷掉过往那些不光彩的名声。” 易中海深知眼下已别无选择,只得咬咬牙,点了点头,应声道:“好,老闫,都听你的!你说咋干,我就咋干!” 随后闫埠贵和易中海商量了很多,其中都是针对刘海中的,易中海也没有想到闫埠贵竟然这么有想法,看来以后还是不要得罪闫埠贵这样的人了。 何锋自然不知道四合院这么热闹,毕竟对于大爷的位置何锋根本就不赞成,本来就是提防内奸的,可不是叫他们真的做大爷的。 何锋现在还没有机会,等到何锋找到机会的时候,直接将这个大爷的位置给他们去掉。 郑强来到何锋的办公室,看着何锋在那里忙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要出去。 何锋一抬头正好看见了郑强:“郑哥,你是不是有事要说啊,怎么又要走啊。” 郑强看着何锋,笑了笑:“何局长,我是想要和你请一个假,明天是丫丫的生日,我准备请上一天的假,和丫丫出去玩一玩的,毕竟丫丫从小就没有出去过,我倒是觉得这是给丫丫改善心情的好主意,你觉得呢。” 何锋看着郑强:“郑哥,你早说啊,这件事我自然是会同意的,要是一天不行我给你两天的时间,怎么样啊。” 第229章 报仇 郑强听到何局长答应帮忙后,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连忙说道:“何局长,真是太感谢您啦!那我就先告辞喽。”说完,郑强便转身离去。 何锋微笑着目送郑强离开,然后轻声说道:“郑哥,您放心回去好好陪伴孩子,这边公安局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行。” 随着何锋这位公安局局长坐镇四合院,原本喧闹不安的院子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然而,贾东旭对何锋依旧心怀不满,尽管他每日在何锋归来时都会忍不住暗骂几句,但也只敢在心底悄悄发泄,丝毫不敢将这些怨言宣之于口。 另一边,张安花一有空闲时间,就像个跟屁虫似的缠住易中海不放。而这一切,自然没能逃过一大妈的眼睛,她其实已经察觉到其中有些不对劲,但却始终保持沉默,并未多言。 与此同时,在一个隐蔽的小房间内,正发生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原来,在上次何锋一举剿灭的贩卖孩子犯罪团伙中,居然还有一名漏网之鱼侥幸逃脱。可此刻,这名罪犯却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只因坐在他面前的那位女子实在太过心狠手辣,其凶残程度堪称杀人不眨眼。若不是他偶然得知上次逮捕他们老大的正是公安局局长何锋,恐怕他也早已与其他兄弟一般命丧黄泉了。想到此处,这名罪犯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名女子名叫李娇,她来自美丽的宝岛。此刻,她手握象征无上权力的尚方宝剑,眼神冷漠地俯瞰着下方跪着的那个人。只见她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中精致的小飞镖,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玩具。 “哼!你倒是给我讲讲看,到底为何会出这样的事?我可清楚记得你们的老大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怎么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场?”李娇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质问和威严。 跪在地上的那人,身体瑟瑟发抖,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起半分,始终低垂着头,战战兢兢地回答道:“特使大人,小的真不知其中缘由啊!原本一切都进展顺利,可是不知怎的,公安局的人突然就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现了,然后我们就毫无还手之力,纷纷被抓捕归案。” 李娇闻言,目光紧紧盯着下方之人,眼中闪过一抹怀疑之色:“哦?既然你们的老大都已身陷囹圄,那你又如何能独善其身呢?” 听到这话,下面的人惊恐万分,竟然吓得当场失禁,尿液顺着裤腿流淌而下。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特使……特使大人饶命啊!那天正好轮到小的外出采购物资,谁曾想就在我离开的时候,公安局的人杀到了,因此小的才侥幸逃过一劫,绝非有意逃避罪责呀,请特使明察!” 李娇听完他的话后,微微转头看向身后的人,并轻轻地点了点头。紧接着,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男子快步走到跪地之人跟前。 只见寒光一闪,一把锋利无比的长刀瞬间出鞘,稳稳地架在了那人的脖颈之上。下一刻,手起刀落,随着一道血线飙射而出,那人的脑袋瞬间与身躯分离,滚落一旁。 李娇坐在椅子上,自始至终连头都未曾抬起一下,那冷漠的模样,仿佛刚刚死去的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动物而已,丝毫引不起她内心的半点波澜。 她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的手下,缓声开口道:“我让你们去调查的那个何锋,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站在她身后的两人对视一眼,皆能看到对方眼中深深的恐惧。其中一人战战兢兢地回答道:“特使大人,这个名叫何锋的人是从部队退役回来的。关于他的具体情况,我们所掌握的信息着实有限。只是听说他在居住的四合院里面,与人相处得并不融洽。而且,自从何锋进入咱们公安局之后,短短一段时间内就连破好几桩重大案件。” 李娇听着下属的汇报,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这笑意并未达眼底,反而让人觉得有股寒意直透脊梁骨。她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如刀般扫过面前跪着的二人,冷冷地说道:“哼!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和这么长的时间,你们就给我查到这些东西?还真是一群饭桶!” 跪在地上的两人身子一颤,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其中一人壮着胆子说道:“特使,实在不是属下们不尽力啊。何锋在部队上的过往经历,我们想尽办法也无法获取到任何有用的情报。要不……要不要属下去把这个何锋直接绑来,交由您亲自审问?” 李娇看着他们:“真的就是一帮废物啊,查了这么长的时间你就给我查出一个这个啊,拿着上面给你们的军饷,你们就干了点什么啊。” 两个人不敢说什么,在那里低着头。 李娇后面的人来到李娇的耳边:“特使,据我们的调查,何锋认识一个叫冉秋叶的,周末的时候会去公园溜达的,我倒是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李娇知道,后面的几个人是自己的父亲派来的,实力很是强悍。 “好,到时候将这个叫何锋的给我抓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个局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能破了我们的计划。” 跪下的人知道自己算是捡回了一条命,于是点了点头:“特使,我们这就派人去公园安排好的。” 李娇看着他们:“好,既然你们愿意去,那就你们去,但是我也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办成了回来见我,但是要是办不成的话,那你们就自杀,可不要怪我了。” 手下的两个人急急忙忙的点头:“好,特使,我们马上去办的,这次绝对不会失败的。” 李娇没有说话直接走了,后面的人看着他们:“这里马上收拾出来。” 第230章 准备刺杀何锋 那两个人神色凝重地开始清理这片狼藉之地残留的斑斑血迹,动作迅速而又小心翼翼,仿佛生怕遗漏任何一丝痕迹。待将现场收拾得差不多后,二人才如释重负般缓缓坐了下来。 其中一人喘着粗气抱怨道:“你说说这个娘们儿咋就如此厉害呢?咱们兄弟俩竟然吃了大亏!” 话音未落,另一人脸色骤变,抬手便是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前者脸上,怒喝道:“你这蠢货!难道不知道隔墙有耳吗?这种话也是能随便乱说的?万一被旁人听了去,咱俩可就要倒大霉了!” 挨打的那人捂着脸,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吭声半句。 短暂的沉默过后,二人开始低声商议起这个周末如何去抓捕何锋。 要知道,何锋可是堂堂公安局的局长,绝非等闲之辈,其必定有些真本事傍身。所以,他们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做好周全详尽的准备,才有可能成功完成这次任务。 与此同时,李娇已经抵达了另外一处隐秘的住所。她回头冷冷瞥了一眼身后紧跟着的两个彪形大汉——这是她父亲特意派遣过来保护她安全的心腹手下。 只见她面沉似水,语气森冷地吩咐道:“之前那几个家伙简直就是一帮饭桶、废物!你们明天给我去好好盯着点儿,如果发现他们不幸被警方抓住,立刻动手将他们灭口才行!我绝对不能让我此次前来的事情被公安局的那些人察觉知晓!” 两名大汉齐声应道:“是!” 随后,李娇走到桌前,轻轻拧开桌上的收音机,静静聆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原来,她和父亲早已约定好,每日都通过这台收音机传递重要的消息。此刻,她全神贯注地捕捉着每一个音符所传达出的信息…… 何锋浑然不知自己已然成为某些人的目标,此刻他正沉浸于工作之中。就在刚才,上级打来电话告知他,领导即将亲临此地视察指导工作。 恰在此时,一名下属匆匆走进房间:“局长,有人前来报案,声称在河边发现了一具尸体!” 听闻此言,何锋心中一紧,但他深知此刻自己无法脱身前往现场。原本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的合适人选便是郑强,可遗憾的是,郑强外出执行任务尚未归来。 无奈之下,何锋只得将目光投向一旁的赵磊,语气严肃地说道:“赵磊,此次案件就交由你来负责处理,务必仔细侦查清楚每一个细节。” 赵磊一听,内心不禁一阵激动,他深知这是一次难得的表现机会。 想到此处,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请局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说罢,便转身快步离去,直奔案发现场而去。要知道,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更何况人命关天,容不得半点疏忽大意。 而就在赵磊离开不久之后,上级的领导终于抵达。 只见这位领导面带微笑,眼神中透露出对何锋的赞赏之意,开口说道:“何局长,自从你来到这里任职后,可谓是屡建奇功啊!今日,我受上级委托特地前来对你予以嘉奖表彰。” 听到这番赞扬之词,何锋连忙起身相迎,并谦逊地表示:“感谢领导的厚爱与肯定,这些成绩都是团队共同努力的结果,我个人不过是尽了一份绵薄之力而已。” 上级领导微微颔首,表示认可地说道:“何局长呀,关于你的那些光辉事迹,咱们上级可都是心知肚明呢!” 边说边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轻轻地放在桌上,接着缓声道:“这份文件里详细记录着上级对你工作表现的高度赞扬与肯定呐!而且,还有一则令人振奋的消息——你即将有幸接受大领导的亲切接见哟!具体时间嘛,已经敲定在了喜气洋洋的过年时分啦!” 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喜讯,何锋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他做梦都未曾料到,自己竟能获得如此殊荣,得以面见大领导,这简直如同天上掉馅饼一般,实在是意想不到的天大机缘啊! 于是,他赶忙谦逊地回应道:“哎呀,领导您过奖啦!这可不是我一人之功呀,而是咱们整个公安局全体同仁齐心协力、共同奋斗的成果呢!” 大领导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称赞道:“嗯,不错不错!看得出来,这些年你着实成长进步了许多呀!来,现在带我去你的办公室,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跟你好好商议一下。” 何锋连忙应承下来,随即转身对着身后的众人挥挥手,示意大家先散去各司其职。待人群渐渐散开后,他便毕恭毕敬地引领着大领导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一路上,两人边走边聊,气氛显得格外融洽和谐。 何锋领着大领导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大领导并没有叫所有的人都进来,而是叫他们在外面警戒。 何锋给大领导倒了一杯茶:“大领导,是不是有什么绝密的任务啊。” 大领导看着何锋:“这段时间楚飞是不是联络过你啊。” 何锋摇了摇头:“领导,自从上次楚飞和我见过面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大领导点了点头,看着何锋:“楚飞突然失联了,我们一致怀疑他是牺牲了。” 一听到这个消息,何锋一下子站了起来:“不可能,楚飞可能是遇到什么事了,暂时没有办法和我们联络罢了。” 大领导看着何锋:“我知道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但是这是我们内部传出来的消息,已经确定楚飞死了,而你是楚飞在上面写的唯一亲人,烈士证明你看看是不是你拿回来,到时候给楚飞证明是我们公安局的烈士,不是什么强盗。” 何锋摇了摇头:“领导,这么做万万不妥啊,我认为楚飞还没有死,这一切会不会是他们的一计啊,你看是不是在等一段时间啊。” 第231章 楚飞死了 大领导目光如炬地盯着何锋,眉头微皱,语气严肃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楚飞根本就没有暴露,而是敌人故意放出的烟雾弹,目的就是试探我们的反应,对不对?” 何锋郑重地点了点头,迎向大领导锐利的目光,神色凝重地回答道:“没错,我正是这样认为的。您想想,以楚飞这段时间所做之事,如果他真的已经暴露身份,那敌人怎么可能不把他的尸体悬挂出来示众呢?这显然不符合常理。” 大领导听后陷入了沉思,一时间没有说话。何锋见状,十分识趣地拿起茶壶,轻轻地走到领导身旁,小心翼翼地将领导杯子里已经喝得见底的茶水倒掉,然后重新斟满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做完这些之后,他安静地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静静地等待着领导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大领导终于打破沉默,缓缓说道:“嗯,你说得确实有道理。看来我们还需要再耐心等待一段时间,看看情况究竟如何发展。” 何锋连忙附和道:“是的,领导英明!现在局势尚未明朗,我们切不可轻举妄动。” 为了表示敬意和感谢,何锋特意邀请大领导共进晚餐。饭桌上,何锋脸上虽然一直挂着虚假的笑容,但内心却充满了忧虑和痛苦。因为楚飞不仅是他工作上的伙伴,更是他为数不多可以推心置腹的兄弟。如今楚飞身陷险境,生死未卜,他怎能不担心、不难过呢?然而,在大领导面前,他只能强颜欢笑,尽量不让自己的真实情绪流露出来。 实际上,何锋的猜测一点儿没错,楚飞的确还活着呢,眼下正被囚禁在一间黑漆漆的小屋里。 楚飞透过那扇小小的窗户向外张望,瞬间便洞悉了对方的意图。毫无疑问,这帮家伙就是想让外界误以为自己已经命丧黄泉。如此一来,倘若自己真是上头的重要人物,一旦得知自己离世的噩耗,肯定会授予自己烈士的殊荣。想到这儿,楚飞不禁打了个寒颤,但内心深处依然坚信着何锋。毕竟,何锋可是与自己情同手足的好兄弟,以何锋的聪明才智,想必能够察觉到其中的蹊跷之处。 此时此刻,屋外的那些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坐在椅子上的那个女人。只见其中一人忍不住开口说道:“老大,咱干脆一刀结果了这楚飞得了呗,犯得着费这么大劲儿嘛!居然还得动用咱们安插在公安局里屈指可数的内线。” 那女子闻声缓缓转过头来,目光凌厉地瞪了那人一眼,呵斥道:“你懂个啥呀!你可晓得楚飞是何等难得一遇的奇才?只要能让他真心实意地替咱们办事儿,往后能给咱们省去多少麻烦事儿,你心里难道没点儿数吗?” 手下的那群人一个个噤若寒蝉,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那名女子则目光凌厉地扫视着他们,冷冷开口道:“楚飞死亡的消息已经传出去多少天了?这期间可有任何与他相关的讯息?”她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只见手下的那些人纷纷面面相觑,然后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头,轻声回答道:“回老大,目前为止尚未有任何有关楚飞的消息传出。咱们安排在公安局那边的人手一直紧盯着呢,但凡一有楚飞的风吹草动,定会第一时间告知于您。” 女子听后微微颔首,随即迈步走向那间黑漆漆的屋子。她伸手轻轻推开了房门,随着“吱呀”一声响,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而此时身处黑屋内的楚飞,由于长时间处于黑暗之中,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亮光感到极为不适。他下意识地眯起双眼,努力看向门外,待看清来人之后,立刻激动地大声喊道:“老大!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我什么坏事都没干过!求您一定要相信我……” 女子看着楚飞:“你是人是鬼,很快就知道了,要是你是人,我们还是朋友,但是要是你是鬼的话,那可就不要怪我了,你也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对于兄弟和对于鬼,我是怎么处理的。” 楚飞看着女子:“老大,我一直尽心尽力的,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你和我说啊,也叫我死个明白啊。” 女子看着楚飞:“要知道上次我去基地的那件事只有你知道,但是没有想到竟然失败了,你是不是和我说一说啊,是怎么回事啊。” 楚飞看着女子:“老大,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一直按照你的命令行事啊,怎么知道任务是怎么传出去的啊。” 女子其实也不相信楚飞是鬼,但是一件一件的事太过于巧合了,还是试探一下的好。 正在这时,外面进来了一个人,在女子手下里嘟囔了几句,之后女子点了点头,就叫他下去了。 女子拿着枪来到楚飞的面前,用枪指着楚飞:“行了,自己老老实实的交代,为什么公安局会有你的照片啊,还给你办葬礼啊。” 楚飞看着女子,一下子就明白了,看来何锋确实是懂自己,并没有认为自己死了,所以这一切都是假的。 楚飞一下子闭上了眼:“老大,我什么都不知道,虽然我以前是当过兵,但是我是被开除的,你要是真的不相信我,那你就枪毙我。” 女子将自己的手枪上膛,对着楚飞就准备开枪:“楚飞,念在你是我兄弟的份上,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只要是你认了的话,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怎么样啊。” 楚飞连头都没有抬,看着地面:“老大,我不知道说什么,你还是枪毙我。” 女子直接开枪,但是枪里没有子弹,于是直接就是笑了:“楚飞,你确实是我们的兄弟,是我和你开了一个玩笑,也是手下的人搞错了,以后我们还是好兄弟。” 楚飞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知道自己这次是赌对了,但是也是有点害怕的。 第232章 金条 楚飞心里很清楚,此时此刻绝对不能流露出丝毫的畏惧之色,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面前的女子,不卑不亢地说道:“老大,虽然我此次前来是诚心诚意想要投靠你们,但我毕竟也是个有血有肉、有自尊心的人。” 听到这话,女子先是微微一怔,随后嘴角泛起一抹轻笑:“哈哈,原来是一场误会呀!从现在起,你依然会是我的好兄弟。”她边说边向楚飞投去友善的目光。 然而,楚飞却并没有因为这番话而改变主意,只见他缓缓站起身来,一脸严肃地对女子说道:“或许咱们并非同路人,既然如此,那我还是先行告辞为妙。但愿日后有缘还能再次相见。”说完,他便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女子轻轻拍了拍手,她身旁的一名手下立即走上前,双手恭敬地递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盒子。 楚飞见状,停下脚步,疑惑不解地望向女子,脸上带着几分好奇与询问之意,微笑着问道:“老大,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女子微微一笑,并不言语,只是用眼神示意楚飞亲自将盒子打开看看其中究竟装着何物。楚飞依言而行,当他小心翼翼地揭开盒盖后,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五六根黄澄澄的金条,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楚飞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子,又低头瞧了瞧手中装满金条的盒子,喃喃自语道:“这……这是什么意思啊?” 女子轻轻地点了点头,目光温柔地凝视着楚飞,缓声解释道:“正如你心中所想那般,这些金条便是专门留给你的。之前多有得罪之处,权当是我对你的赔礼道歉了,不知你意下如何?” 楚飞心里明白,自己身负重要任务,眼下绝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对着女子重重地点了点头,满脸感激之情地道谢:“老大,那我在此就多谢您的慷慨赏赐了。” 只见那女子微微颔首,美眸流转,视线缓缓落在下方众人身上,朱唇轻启道:“好酒、好茶可都备好了?”其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底下的众人忙不迭地点着头,其中一名手下恭恭敬敬地回答道:“老大您尽管放心,好酒好菜早已准备妥当,就等着老大您大驾光临,入席享用呢!” 女子闻言,满意地笑了笑,转头看向身旁的楚飞,娇声说道:“你的庆功宴即刻便要开始啦。” 此时,公安局的何锋注意到赵磊正灰头土脸地往回走来,他快步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了?可有查出究竟是谁是凶手啊?” 赵磊耷拉着脑袋,一脸沮丧地回道:“局长,根据验尸报告来看,这具尸体的死亡时间已经是半年之前了,如此久远,我实在无处下手啊。” 何锋听后,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安慰道:“这也算是对你的一次历练。不过别灰心,破案高手很快就会到来协助我们。你已经用掉了三天时间,我再给你一天,好好把握,看看还能不能查出些有用的线索来。” 赵磊满脸狐疑地盯着何锋,疑惑地开口问道:“局长,您说的这位破案高手真的像传闻中那么神奇吗?之前所有的案件他居然都能够侦破成功,这听起来实在令人难以置信啊!”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不管你相不相信,反正明天人就会到这儿。等他来了之后,看看他到底如何施展手段破案,一切自会见分晓。另外,你们务必要将案发现场保护妥当,要是因为疏漏导致现场被破坏,惹得明天那位专家不高兴,那可就麻烦大了,明白了吗?” 赵磊连忙郑重地点了点头,向何锋保证道:“局长,请您放心好了,对于保护现场这种基本常识和要求,我们心里清楚得很呢。” 然而,实际上何锋自己内心深处对所谓的砖家也并不是完全信任。毕竟身处现代社会,他深知砖家这个群体中的水平参差不齐。但既然是上级专门派遣下来协助办案的人员,无论如何也要给予足够的尊重并且认真接待才行。 何锋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挥挥手说道:“行啦,没别的事你就先去忙。” 待赵磊离开后,何锋不禁轻轻叹了口气。其实对于眼前这起棘手的案件,他本身并未抱过多的期望。 由于案发至今已经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许多关键证据恐怕早已遭到损毁或遗失。目前所掌握的线索仅仅只是受害人的身份——乃是一位独自居住在山中的普通住户而已。 而且经过一番缜密的调查之后发现,她平日里为人和善,与周围人的关系都相处得十分融洽,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仇人一说。如此一来,要想从仇杀这方面入手寻找线索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也就很难排除凶手作案的动机是见色起意这种可能性了。这样一来,这件案子无疑变得愈发棘手起来,让负责此案的众人都感到一阵头疼和无奈。 就在大家为此愁眉不展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这阵敲门声打破了原本压抑的氛围,众人纷纷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何锋办公室的门。只见何锋站起身来,快步走向门口,打开房门后向外看去,一脸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站在门外的是他手下的一名警员,这名警员神色有些紧张地看着何锋,语气急促地说道:“局长,外面有一个人自称是上面专门派下来协助咱们侦破这个案件的人。” 听到这话,何锋微微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一旁的赵磊倒是先笑着插了一句嘴:“局长,之前不是说这人明天才会到嘛,怎么今天就提前来了呢?” 第233章 马欣 何锋并没有立刻回答赵磊的问题,因为此刻他的心思全放在了那位即将到来的神秘人物身上。 尽管心中对于此人是否真能对案件的侦破起到关键作用持保留态度,但既然是上级特意派遣下来的,总归还是要表示出应有的尊重和欢迎才行。 想到这里,何锋也不再犹豫,对着手下的警员点了点头,然后亲自朝着大门走去准备迎接这位传说中的砖家。 他心里暗自思忖着,倒要好好见识一下这位专家究竟有没有传闻中的那般厉害,是否真能凭借其专业能力解开眼前这个错综复杂的谜团。 何锋跟着公安局的人出去,没有想到来的竟然是一个看着和何锋年纪相仿的女孩,甚至应该比自己还要小。 何锋尚未开口,一旁的赵磊便已按捺不住心中所想,目光直直地落在那年轻女孩身上,嘴里嘟囔着:“局长,您瞧瞧,这该不会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跑到咱们公安局来镀金?就这么个小姑娘能破案?居然还被称作专家呢!”言语之中满是质疑与不屑。 何锋听了这话,心里其实也多少有些犯嘀咕。毕竟眼前这姑娘看上去如此年轻稚嫩,要说是个经验老到、能力出众的刑侦专家,着实让人难以轻易信服。 不过,何锋到底还是明白自古英雄出少年这个道理,于是他看着那位年轻的“专家”,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谁知这位名叫马欣的年轻专家显然并不乐意听到这样的话,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迅速扫过何锋和他身旁的同事们,语气略带不满地说道:“我叫马欣,是上级专门派来协助你们侦破此案的!何局长,难道您仅仅因为我的年龄小,就对我的能力产生怀疑吗?” 面对马欣的质问,何锋只得再次笑了笑,试图缓和一下气氛:“哎呀,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我当然清楚你必定有着过人之处啦。”然而,马欣又怎会不知这只是场面话而已,她心里很清楚对方并未真正信任自己。但她深知,此时再多的辩解都是徒劳,唯有等成功侦破案件之后,一切自会不言自明。 想到此处,马欣心中虽然急切,但她深知自己不能过于冲动,于是强压下内心的焦躁,不再多言半句。 只见马欣那双明亮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面前的何锋,语气坚定且严肃地问道:“局长,请您务必告诉我案发现场究竟在何处!” 何锋微微一笑,他能感受到马欣对工作的热忱与执着。不过出于关心和体贴,他还是轻声说道:“马砖家啊,您可是赶了好几天的路才到这里的,一路奔波劳累,实在辛苦啦。依我看呐,您还是先好好休息一下。毕竟这个案件发生至今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不差这一天两天的时间。” 马欣看着何锋:“何局长,你还是叫我马欣,不要专家专家的叫。” 何锋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叫你马欣同志,还是休息一晚上,明天早上在进行调查也是来的及的。” 然而,马欣并没有被何锋的话语所动摇。她目光如炬,直直地望着何锋,斩钉截铁地回应道:“何局长,我非常清楚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对于我来说,尽快了解案情、找到破案线索比任何事情都更为紧迫。所以,我决定现在就不休息了,还请您立刻领着我前往案发现场!” 听到马欣这番话,何锋不禁暗自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心想:看来这位专家果然有些真本事,不仅专业素养过硬,对待工作更是如此认真负责。就是不知道这次这个棘手的案子能否在她的努力下成功告破呢? 想到这儿,何锋不再犹豫,果断地点了点头,应声道:“马欣同志,不得不说,刚才倒是我考虑得不周全了。既然您如此坚持,那咱们现在就动身前往案发现场!” 马欣见何锋同意了自己的请求,连忙点头表示赞同,并迅速转身开始收拾起需要携带的物品,准备即刻出发。 何锋和马欣紧跟在赵磊身后,一路来到了那个神秘而又令人毛骨悚然的案发地点。当他们踏入那片区域时,一股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地上孤零零地躺着一具惨白的骨架,周围空荡荡的,再无其他任何线索或物品留存。 何锋紧盯着赵磊,表情严肃地质问道:“快跟我们讲讲,你们到底查出什么结果来了?” 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响亮。 赵磊不敢怠慢,赶忙看向何锋和马欣,同时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 赵磊深吸一口气后说道:“局长、马专家,经过我们详细的调查,可以确定这名死者名叫赵莹。初步判断她应该是自杀身亡,但具体的原因嘛……可能有很多种因素交织在一起导致的,目前还无法确切知晓。”说完,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两人的反应。 就在何锋刚要开口追问的时候,一旁的马欣突然插话道:“自杀?先让我看看尸体在哪里!”说着,她便快步走向那具白骨所在之处,蹲下身子仔细端详起来。 何锋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女子,竟然这么大的胆子,陪着马欣来到了尸体的旁边。 何锋虽然自当兵到现在杀了不少的人,但是对于这种尸骨还是没有看见过,要说不害怕,那绝对是骗人的。 何锋不想在这个女孩面前丢面子,还是强装镇定的来到尸骨面前:“马欣同志,你看着觉得怎么样啊。” 马欣看着尸骨:“先不要说话。” 何锋听着马欣说的话,也并不生气,而是站起身来到了一边,毕竟这不是自己的认识范围,即使是在这里看也是白看。 何锋看着周围的环境,附近一个住的都没有,即使是他杀也是没有目击证人的,所以这个案子有点难办啊。 何锋看着赵磊:“你过来我和你说几句话。” 第234章 不是自杀 赵磊紧紧地跟在何锋身后,来到了一旁较为僻静的地方。他满脸疑惑地看向何锋,开口问道:“何局长,您找我到底是什么事儿呀?” 何锋目光灼灼地盯着赵磊,语气严肃地说道:“我来问问你,在你这几日展开调查工作期间,有没有发现周围的邻居总是会看似不经意地过来瞅两眼,又或者向你打听些什么情况呢?” 听到这话,赵磊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望向何锋,回答道:“局长,经您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号人物。那是个年纪挺大的放羊人,就在山脚下住着。他可没少跑来问我关于案件的事情呢!” 何锋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了解到这个情况。他心中暗自思忖起来,各种念头如潮水般涌现,但他深知在缺乏确凿证据之前,绝不可轻易妄下结论,更不能随意传播未经证实的消息。 于是,他强压下内心的想法,对赵磊吩咐道:“行了,现在你立刻去帮我调查一下村子里究竟有多少人与这位名叫赵莹的存在关联。记住,一定要查仔细喽!” 尽管赵磊对于何锋的指示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他也不敢多问,只能老老实实地应承下来,转身去执行任务了。毕竟身处这样一个环境当中——需要日夜看守着一具冰冷的尸骨,赵磊总感觉心头阵阵发毛,巴不得能早点完成工作离开这里。 在赵磊离开之后,何锋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马欣的调查结果。毕竟这次涉及到一条人命,如此重大的事件怎可能迅速得出结论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何锋耐心地在原地等候着。过了一会儿,他注意到马欣正熟练地操作着好几种专业仪器,仔细地对着那具尸骨展开全面而深入的调查。她神情专注、一丝不苟,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看到马欣如此认真负责且毫不畏惧地摆弄着尸骨,何锋心中不禁对她产生了极大的改观。要知道,大多数女孩子面对这样的场景恐怕都会吓得花容失色,更别说像马欣这般镇定自若地反复检查了。即便是一般的成年男子,也未必有她这份胆量和勇气。 终于,马欣完成了初步的调查工作,快步走到何锋身旁说道:“何局长,根据我的调查,可以确定死者并非自杀,而是惨遭他人杀害。” 听到这个结论,何锋眉头微微一皱,凝视着马欣问道:“哦?你如何能够证明死者不是自杀呢?” 马欣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回到尸骨旁边,指着脖子上的骨头痕迹解释道:“您看这里,很明显可以看出,这是在这名女子死亡之后,才有人将绳子放置在她的脖子上的。也就是说,凶手先是杀死了死者,然后故意制造出自杀的假象以掩人耳目。” 何锋毫不吝啬地对马欣大加赞扬道:“真是厉害呀!要知道,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细节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留意到的呢。”说着,他用赞赏的目光看向马欣。 紧接着,何锋若有所思地开口说道:“不过,就在咱们前来调查此案期间,我还注意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当时山下有个放羊的人,老是跑过来向我们打听这桩案件的进展情况。” 马欣听后,立刻把视线转向何锋,追问道:“那么,何局长您是不是觉得这个人有可能就是凶手?” 何锋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地点了点头:“嗯,的确有这种可能性存在。毕竟赵莹她独自一人居住在这座山上,万一那个放羊的家伙见色起意……也是极有可能发生的。” 这时,马欣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说道:“哦,对了!我刚才在检查马欣尸体的时候,发现她的手上竟然握着一把刀,而且那刀上面还沾染着一些血迹。我打算先回局里去好好查验一番,只要您这边能想办法把那个放羊的人带回来就行。” 何锋郑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好,赵磊我已经派出去调查那个放羊的村民了,关于他的线索和背景,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反馈回来。” 马欣依旧在案发现场细致地调查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细节。她蹲下身子,用手电筒照亮每一寸土地,毕竟要仔仔细细地查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为案件的侦破提供更多的线索,到时候也好更加顺利地找到那个残忍的凶手究竟是谁。 何锋虽然心中也不免有些害怕,毕竟面对的是一桩凶杀案,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老老实实地陪在马欣身边。他想,马欣一个女孩子都没有退缩,自己作为男同事,怎么能轻易害怕呢?于是,他鼓起勇气,继续协助马欣进行勘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当马欣终于调查完毕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晚霞,夜色悄然降临。两个人合力将尸体小心翼翼地抬上车,然后驱车赶回公安局。等他们到达公安局的时候,已经是灯火阑珊的深夜了,公安局的大楼里一片寂静,显然大家都已经下班了。 由于错过了饭点,他们只能无奈地相视一笑,心里想着今晚又要饿着肚子加班了。不过,相比于案件的侦破,这点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何锋看着马欣:“马欣同志,实在是不好意思,公安局的同志都下班了。” 马欣摇了摇头:“没事,我经常不吃晚饭的,我先回去休息了。” 何锋看着马欣,年纪轻轻的就这么认真的干活:“马欣同志,那怎么可以啊,你和我去一趟厨房,我看看还有没有吃的啊。” 马欣笑了,看着何锋:“没有想到堂堂的公安局局长竟然还会做饭,有意思。” 何锋带着马欣来到了公安局的后厨,只剩下看大门的老关了:“关大叔,开开门,我看看还有没有吃的啊。” 第235章 何锋做面条 关大叔原本正悠闲地靠在椅子上休息,听到敲门声后,他微微皱起眉头,心里嘀咕着大晚上谁会来打扰他。本想着装作没听见继续闭目养神,但透过窗户看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何锋时,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站起身来。 关大叔一边走向门口,一边嘴里嘟囔道:“这何局长,咋这个点儿还没下班呢?” 关大叔对何锋还是很尊敬的,毕竟来的才多长的时间啊,破获了很多的大案,现在就连关大叔出去,都觉得很有面子。 毕竟这么多的孩子,那是说找到就都找到了,这是什么奇人啊。 打开门后,他脸上立刻堆满笑容,热情地说道:“哟呵,何局长,您这可真是辛苦了!都这么晚了居然还在忙碌。” 何锋微笑着回应道:“关大叔,您别这么客气。今天确实是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不知不觉就忙到现在了。这不,回来得太晚,寻思着自己弄点吃的对付一口。” 说着,他的目光中流露出对关大叔的敬意。要知道,关大叔年轻时可是抗击倭寇的英勇战士,只可惜后来因伤退下前线,才来到公安局看守大门。这份功绩和经历让何锋一直对关大叔心怀敬重。 关大叔点点头,表示理解,连忙招呼道:“行嘞,那快进屋来,外面天儿怪冷的。” 何锋跟着关大叔走进屋内,径直朝着后厨走去,并回头对身后一同前来的马欣说道:“马欣同志,你先在这儿稍等片刻哈,一会儿也尝尝我做的饭菜。” 关大叔看着何锋身后的马欣,对着何锋笑了笑:“这位不会就是上级派来的专家,这么年轻啊。” 何锋笑了笑:“没错,你可不知道马欣同志可是了不得,关大叔,你也没吃,正好一块吃点。” 关大叔还是很懂事的,看着何锋摇了摇头:“不了,我晚上饭吃了,上了岁数了,还是少吃点,对身体好,锁我就不锁了,你出去的时候直接锁上就行了。” 何锋点了点头:“关大叔,你好好的休息。” 然而此时的马欣却心不在焉,她的脑海里仍在不停地思索着有关赵莹的事情,以至于根本没听清何锋说了些什么。只是下意识地点点头,便一屁股坐到旁边的凳子上发起呆来。 何锋见马欣如此专注于思考问题,不禁微微一笑。心想这位新来的专家对待工作可真是认真负责啊!既然这样,那就更不能让人家饿着肚子干活了。 于是,他转身系上围裙,开始在后厨里忙碌起来。厨房里顿时响起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仿佛一首欢快的交响曲。 何锋站在后厨门口,目光急切地扫视着厨房内的一切。时间紧迫,此刻无论做什么复杂的菜肴显然都已经来不及了。 何锋略作思索后,迅速从橱柜里取出了一些面粉,心中暗自庆幸刚好可以用这些面粉做一份简单快捷又美味可口的面条。既能消除身体的疲惫感,又能填饱咕咕叫的肚子,这可真是一举两得! 此时的厨房里呈现出一幅有趣而鲜明的画面。何锋在灶台前忙忙碌碌,一会儿切葱、一会儿烧水,动作娴熟且利落;而另一边的马欣却坐在餐桌旁,眉头紧皱,全神贯注地思考着赵莹的案件,对何锋的忙碌似乎毫无察觉。 没过多久,何锋就端出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其中一碗面上还特意加了两颗金黄诱人的煎蛋,因为他深知思考案件这种费脑力的工作最需要营养补充。 何锋面带微笑走到马欣身旁,轻声说道:“马欣同志,先歇一歇。毕竟咱们老祖宗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来尝尝我做的面条,保证让你精神焕发。” 说着,何锋轻轻伸手拿走了马欣手中紧握着的文件,并语重心长地道:“马欣同志,工作固然重要,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呀。” 马欣抬起头望着何锋,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她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接过了何锋递过来那碗香气扑鼻的面条。 “哎呀,真没想到啊,堂堂公安局的局长居然还有这么一手精湛的厨艺,实在是太难得了!”马欣忍不住感叹道。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哎,没办法呀,像我这种孤家寡人,时间长了也就练就出这些本事啦。”他一边说着,一边眼神随意地瞥向桌上的食物。 此时,马欣正盯着碗里的两个鸡蛋发愣,满脸疑惑地看向何锋,问道:“何局长,您这到底是要干嘛呀?” 说罢,马欣下意识地伸出筷子,夹起其中一个鸡蛋,准备放到何锋的碗里。 然而,何锋却连忙摆手拒绝,并一脸认真地注视着马欣,缓缓开口道:“马欣同志,你跟我可不一样,你可是我们队伍中的脑力担当,自然比我更需要补充营养。其实呢,原本我应该给你弄些牛奶来搭配的,但现在天色确实已经不早了,来不及去准备。不过别担心,明天早上肯定会有新鲜的牛奶供应。” 听到这番话,马欣急忙摇摇头,赶忙推辞道:“何局长,您千万别给我搞什么特殊化,大家都是为了工作,没有谁比谁更特殊。” 何锋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马欣的肩膀,宽慰道:“这哪里算得上是什么特殊化哟!有能力、有才华的人当然值得特别关照嘛!好啦,赶紧趁热吃面,如果再这么磨蹭下去,这面条可要坨成一团了,到时候味道可就大打折扣咯!” 马欣听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一直以来,她都把自己当成普通战士一般,与大家同甘共苦。而如今,竟然有人如此关心和照顾自己,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想到这里,她的眼眶略微有些湿润,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但她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感动,默默地点点头,开始大口吃起面前的面条来。 第236章 聊历史 何锋静静地坐在桌前,目光落在对面正埋头吃面的马欣身上。只见她手中的筷子熟练地夹起一根根面条,送入口中,大口咀嚼着,看起来吃得很香。 忙碌了一整天,连饭都顾不上吃一口的何锋,此时肚子早已咕咕叫个不停,他下意识地拿起自己面前的碗筷,跟着马欣一起吃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房间安静极了,只剩下两人吸溜面条和咀嚼食物的声响。偶尔能听到餐具轻微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但很快又被淹没在了那一片进食声中。 何锋放下手中的碗筷,伸手拿起水壶,为何欣倒满了一杯水。 他抬眼看向马欣,只见她风卷残云般地往嘴里塞着面条,仿佛已经饿了很久。何锋心中不禁暗自感叹,这个外表干练的女同志,工作起来真是拼命啊! 从来到这里之后,马欣二话不说便直奔案发现场展开调查,根本没有时间停下来休息片刻,更别说好好吃顿饭了。想到这儿,何锋对眼前这位敬业的女同志更多了几分敬佩之情。 或许是察觉到了何锋的注视,马欣突然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何锋说道:“何局长,真抱歉,让您见笑了。我今天忙得晕头转向,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呢,实在是饿得不行了。” 何锋连忙摆了摆手,一脸诚恳地回答道:“马欣同志,千万别这么说,这可不是你的错呀!怪只怪我招待不周,如果因为饿着你而影响了工作,那上级领导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啊!” 听了何锋这番话,马欣轻轻一笑,没有再多言,低下头继续专心对付碗里剩下的那些面条。不一会儿功夫,她便将整碗面吃得干干净净,甚至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何锋面带微笑,小心翼翼地将手中刚刚倒满的水杯递到马欣面前,轻声说道:“马欣同志,来,喝点水润润嗓子。” 马欣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感激之色,伸出双手稳稳地接过了何锋递过来的水杯,感慨道:“何局长,您这手艺可真是没得说呀!今天这顿饭,让我吃得太饱啦,都好久没像这样大快朵颐过了呢。”说罢,她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水。 何锋听后,谦逊地笑了笑,摆了摆手回应道:“马欣同志,您太过奖啦,不过就是家常便饭而已,能合您胃口就好。” 马欣一边小口喝着杯中清凉的水,一边抬眼凝视着何锋,眼神中充满好奇与期待,接着问道:“何局长,关于那个孩子的案子,您到底是怎么成功侦破的呀?能不能跟我讲讲其中的细节呢?” 何锋再次微微一笑,目光迎上马欣的视线,缓缓开口回答道:“哎呀,其实也没啥特别的,都是运气好罢了。当时线索也是断断续续的,我们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它们拼凑起来……” 马欣眉头微皱,眼神坚定地望着何锋,她心里清楚,事情绝对不会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只见马欣微微向前倾身,语气诚恳地说道:“何局长,我所想要了解的可远不止如此浅显的结果。您也知道,咱们干这行的,多积累些经验总是没错的。所以,我真心希望能把您破案的详细经过和关键环节一一记录下来,这样一来,日后要是再碰上类似的棘手案子,咱们就能迅速从中汲取智慧和灵感,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其侦破。” 何锋听后,不禁微微一笑,他那深邃而睿智的目光与马欣对视着,缓缓开口道:“马欣同志,你呀,把我说得太过厉害了。不过既然你有这份心,那我就跟你讲讲当时破案过程中的一些小细节。”说着,何锋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 接着,何锋开始讲述起那段惊心动魄的经历。原来,当初他之所以能够成功揪出那个隐藏极深的叛徒,并非偶然。 而是通过对一系列蛛丝马迹的细致观察和缜密推理,才逐渐锁定目标。不仅如此,在调查过程中,他还巧妙地利用了副局长暗中购买孩子这件看似毫不相干的事件作为突破口,一路顺藤摸瓜,最终将整个犯罪团伙一举拿下。 马欣同志则全神贯注地聆听着何锋的叙述,手中的笔不停地在本子上快速舞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重要信息。 待何锋讲完之后,她抬起头来,眼中满是钦佩之色,由衷地赞叹道:“何局长,您真是太了不起了!这一番操作简直就是神机妙算啊!”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谦逊而又礼貌的笑容,轻声说道:“马欣同志,您真是太客气啦!”他那温和的目光落在马欣身上,仿佛春日里和煦的阳光一般温暖。 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着,不知不觉间,时间悄然流逝。何锋抬头望了望窗外,只见天空已经被如墨般的夜色所笼罩,点点繁星闪烁其中。 何锋转头看向马欣,语气温柔地说:“马欣同志啊,这天色实在是不早了呢。要不这样,我先护送您回住处,咱们白天还有大把的时光可以畅所欲言,不必急于一时呀。” 马欣顺着何锋的视线望向窗外,也不禁感慨道:“可不是嘛,真没想到这时间过得如此之快,眨眼间天都黑透了。”说着,她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随后,何锋面带微笑,小心翼翼地将马欣送到了早已为她精心安排好的房间门口。他停下脚步,略带歉意地对马欣说道:“马欣同志,那我就送到这儿啦,我不方便进您的房间,毕竟我是个大男人嘛。不过,如果您晚上会感到害怕的话,别担心,明天一早我就去给您安排一位女同志来陪着您,也好让您安心休息。” 马欣笑了笑:“何锋同志,你太客气了,我们害怕什么啊,你也早点回去休息的,毕竟明天还要忙。” 第237章 案件的真相 何锋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只见夕阳西下,暮色渐浓,他知道此刻再往家赶已然来不及了。于是,他改变主意,转身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打算在那里稍作休憩。 走进办公室,何锋随手将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疲惫地瘫坐在那张略显陈旧的沙发上。尽管环境简陋,但他实在太累了,顾不上许多,闭上眼睛便沉沉睡去。 时光飞逝,夜幕悄然降临,又在不知不觉间溜走。当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何锋脸上时,他悠悠转醒。由于整晚都是蜷缩在沙发里睡觉,身体根本无法舒展,所以他只觉得腰部又酸又硬,十分难受。 何锋强忍着不适,缓缓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试图缓解身上的酸痛感。接着,他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些。经过一番简单的洗漱后,他整理好着装,迈步走向门口。 就在这时,赵磊迎面走了过来。看到何锋从办公室出来,他惊讶地问道:“局长,您昨晚没回家呀?” 何锋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赵磊身上,问道:“嗯,叫你调查的事情进展如何?” 赵磊连忙回答道:“何局长,马专家需要的那些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妥当了,正打算给他送过去呢。” 何锋满意地点点头,微笑着说:“不错,动作挺快嘛!没想到这位马专家还真是挺有本事的,懂的知识不少,看来咱们这回可算是捡到宝啦!” 赵磊也跟着点点头,表示认同:“是啊,局长。我也很好奇这位马专家到底会怎样破解这个案子呢。”说完,他便急匆匆地转身去拿东西了,毕竟马专家那边还急等着要用这些资料来展开工作呢。 何锋心里本就对马欣那个调查的地方充满好奇,很想亲自过去瞧一瞧。然而,现实情况却不允许他如此随性而为,因为摆在他面前的事务堆积如山,亟待处理。无奈之下,他只得长叹一口气,转身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之中。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转眼间已临近中午时分。正当何锋全神贯注地埋头苦干时,一阵急促而轻微的敲门声忽然传来。他停下手中的笔,抬头望去,只见赵磊神色匆匆地站在门口。 赵磊轻叩房门后,轻声说道:“局长,案子有重大突破,已经破获了!” 听闻此言,何锋精神一振,连忙起身打开门,目光急切地落在赵磊身上,问道:“赵磊,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谁干下的这事?” 赵磊迎向何锋的目光,回答道:“局长,正如您和大家所猜测的那样,犯罪嫌疑人的确就是那个放牛的人。如今证据确凿,我们是否可以立刻实施抓捕行动了?” 何锋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同时将视线转向一旁的马欣。此刻的马欣双眼布满血丝,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格外醒目。见此情景,何锋面带微笑地开口说道:“马欣同志,此次案件能够顺利侦破,你的付出功不可没,实在辛苦了。不过呢,我还是得批评你几句。” 听到这话,马欣不禁一愣,满脸疑惑地看向何锋,嘴里发出一声惊呼:“啊?” 何锋见状,笑着解释道:“案子一个接着一个,永远办不完。可你若是这般不知疲倦、不顾休息地拼命工作,万一身体累垮了该如何是好?日后一定要多注意劳逸结合,保证充足的睡眠和休息。只有这样,才能以更好的状态迎接更多艰巨的任务嘛。” 马欣原本心中忐忑不安,她还以为何锋真的打算严厉地批评自己呢,想到这里,不禁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然而,当听到何锋接下来的话语时,她如释重负般地笑了起来,轻松地说道:“何局长,可以抓人了。” 何锋目光转向一旁的赵磊,神情严肃而认真:“赵磊,这个案子一直以来都是由你负责的,现在到了收网的时候,你可以行动去抓人了。不过一定要记住,动作要轻,千万不能惊扰到村子里的无辜百姓,明白了吗?” 赵磊郑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表示他已经清楚任务的重要性和注意事项。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开始执行抓捕行动。 这时,马欣依然注视着何锋,眼中闪烁着钦佩与好奇的光芒。她微笑着开口道:“何局长,您看,明天就是周末了。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请您一起吃个饭呀?我特别想向您请教一些关于案件侦破方面的独特方法和思路。” 何锋闻言,也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他看着马欣,摆了摆手说道:“马欣同志,你这话可就太客气啦!你可是上级特意派来协助我们工作的专家,论资历和经验,理应是我请你才对。只可惜这个周末确实抽不出时间,要不这样,下个周末我一定请你好好吃上一顿,咱们再畅所欲言。” 马欣听何锋如此一说,自然不好再多强求,便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现场。 何锋看着马欣的背影,没有想到上级真的给自己派来了一位人才。 赵磊来到村子里,直接去了放牛户的家里,没有想到放牛的李二狗还结了婚,有了两个孩子。 “李二牛,你和我们走一趟。” 李二牛知道赵莹的案子看来是破了,本来本着这么多年都下去了,即使是尸体也只剩下了骨头了,还能查出什么来啊,但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李二牛看着赵磊:“公安局的同志,您能不能给我一段时间啊。” 赵磊对于这种杀人的杀人犯可是没有什么好脾气啊:“干什么啊,你是不是想要跑啊。” 李二牛看着赵磊:“大人啊,你是不知道啊,我娶了一个媳妇,没有想到再生下老二的时候,她就死了,只剩下了两个孩子,你看我能不能给他们做熟了饭,在跟着你们去啊。” 赵磊走了进去,简单的看了看里面的情况。 第238章 李二牛 李二牛家的生活状况着实艰难,家中有两个年幼的孩子,一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模样,天真无邪地眨着大眼睛;而另一个尚在炕上咿呀学语、蹒跚爬行。 赵磊目光凝重地注视着眼前一脸愁苦的李二牛,开口问道:“看看你现在这样子,家里已经如此困难,怎么还会犯下杀人这样不可饶恕的罪行?而且,在这个村子里,难道你就没有任何亲人能够帮帮你吗?” 李二牛悔恨交加地摇着头,声音颤抖地说道:“警察同志,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看在我家里还有这么小的孩子需要照顾的份上,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然而,赵磊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严肃地回答道:“李二牛,事已至此,你就别再抱有幻想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这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恶果,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们也无能为力啊。” 其实,李二牛原本打算趁做饭的时机趁机逃跑,但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次前来抓捕他的公安局人员并非孤身一人,始终有另外一名警员紧紧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让他根本找不到丝毫逃脱的机会。 用过餐后,李二牛无奈地抱起其中一个孩子,而赵磊则好心地帮忙抱起另一个孩子。随后,他们一同朝着公安局走去。毕竟,李二牛一家是后来才搬到这个村子落户的外来户,在这里可谓举目无亲,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 当他们到达公安局时,何锋看到赵磊不仅带回了犯罪嫌疑人李二牛,居然还带着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不禁皱起了眉头……:“你这是干什么啊。” 赵磊一脸凝重地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向何锋讲述着。何锋听完后眉头紧皱,沉默不语,心里暗自思忖着,却也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看向眼前的李二牛,忍不住埋怨道:“李二牛啊李二牛,你好好想想自己究竟都做了些啥事儿!怎么能如此糊涂呢?” 听到这话,李二牛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他双手紧紧抱住何锋的大腿,声泪俱下地哀求道:“局长大人啊,求求您高抬贵手饶过我!我真的已经深刻认识到错误啦!您就行行好,看在我那两个年幼无辜孩子的份儿上,再给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何锋见状,心中虽然有些不忍,但法不容情,还是挥挥手示意手下将李二牛带往审讯室。进入审讯室后,何锋正襟危坐,表情严肃而庄重,开始对李二牛展开正式的审讯工作。 与此同时,一旁的马欣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直直地盯着审讯室内正在发生的一切,似乎想要通过这次审讯来验证自己之前对于案件的某些判断是否准确无误。 李二牛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地讲述着他杀害赵莹的经过。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那天晚上,我约了赵莹到她家见面。我们聊了一会儿,然后就发生了争吵。我一时冲动,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刺向了她的胸口……” 李二牛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看到她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我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我把刀擦干净,放在她的手里,伪装成她自己自杀的样子……” 李二牛缓了缓:“何局长,我能不能喝口水啊。” 何锋点了点头,赵磊给李二牛倒了一杯水。 李二牛一口干了一杯水,何锋看着李二牛的表情,就像是一个专门的杀手一样。 李二牛喝了一口水之后,看着何锋:“本来我以为他们会发现的,但是赵莹连一个朋友都没有,所以根本就没有人发现她是被我给杀的,就这么就被埋了。” 马欣坐在李二牛的对面,静静地听着他的讲述。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悲伤,但她并没有打断李二牛的话。她知道,李二牛没有撒谎,他的供词与现场的证据完全吻合。 “你为什么要杀她?”马欣终于忍不住问道。 李二牛抬起头,看了马欣一眼,然后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爱她……”他的声音很低,几乎听不见。 李二牛确实是喜欢赵莹,但是赵莹却是嫌弃李二牛只是一个放牛的,李二牛是真心对赵莹好,最后逼不得已,才将赵莹给杀了。 马欣叹了口气,她知道,李二牛的爱是一种扭曲的爱,一种自私的爱。他因为得不到赵莹的爱,就选择了杀害她。这种爱是多么的可怕啊! 马欣站起身来,走出了审讯室。她的心情很沉重,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她只希望,这样的悲剧不要再发生了…… 何锋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目光紧随着马欣缓缓离去的背影。就在他准备站起身来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哀求。 “何局长,您看看,我家里可还有两个年幼的孩子等着我去照顾呢!求求您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真的已经知道自己错得离谱啦!”李二牛满脸泪痕地望着何锋,眼神中充满了懊悔和祈求。 何锋转头看向门外,发现马欣并未走远,似乎仍在侧耳倾听屋内的动静。他又回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盯着李二牛说道:“关于如何对你进行审判,可不是我一人能够做主的事情。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认真反思自己所犯下的过错。” 话音刚落,李二牛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与绝望,竟然像个孩子一般放声大哭起来。只见他虽然被绑着,但还是对着桌子上磕头,额头撞击桌面发出“砰砰砰”的声响,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 何锋皱了皱眉,朝着一旁的赵磊吩咐道:“先把李二牛送去看守所。” 赵磊点了点头,但随即面露难色地问道:“局长,那他的这两个孩子该如何安置呢?毕竟他们年纪尚小,失去父亲的照顾恐怕会很艰难……” 第239章 对于李二牛的审判 何锋深知这两个孩子生活处境的艰辛,但他也明白法律必须秉持公正的原则,于是语气坚定地说道:“先把两个孩子送到福利院去。” 站在一旁的赵磊微微颔首,表示认同这个决定。就在此时,马欣迈着匆匆的步伐赶了过来,她一脸关切地问道:“何局长,您觉得这件事情最终会如何判决呢?” 何锋转头看向马欣,目光严肃而冷静,缓缓开口道:“杀人罪本就严重,再加上畏罪潜逃,而且直到此刻都未见其有丝毫悔过之意,恐怕只有判处死刑才能彰显法律的威严了。” 马欣闻言,眉头微皱,连忙说道:“何局长,我刚才恰好看到李二牛一直在向您磕头求饶啊,这不正是他认错悔改的表现吗?” 何锋凝视着马欣,摇了摇头解释道:“马欣同志,你可能只看到了表面现象。实际上,从李二牛的眼神中,我完全看不到真正的悔意和认错态度。那眼神所透露出的信息并非对自己罪行的深刻反思,而是懊悔于当年行事不够缜密,留下了过多的破绽。如今,他企图利用这两个可怜的孩子来博取同情、改变局面,但无论怎样,赵莹被害身亡已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马欣听后,脸上流露出忧虑之色,再次追问道:“可是那两个孩子该怎么办呀?他们已经失去了亲人,如果再被送进福利院……”说到这里,马欣不禁叹了口气,心中满是对孩子们未来命运的担忧。 何锋心中怎能不担忧此事?然而,法律无情,铁面无私!李二牛犯下杀人罪行,必然要承受法律的严厉审判。 何锋凝视着眼前那两个可怜的孩子,嘴唇微张,刚想要说些什么时,只见郑强迈着大步走了过来。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马欣身上,然后转向何锋说道:“局长,这位想必就是刚刚到来的马专家,看起来真是相当年轻呐。” 何锋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回应道:“郑哥,你有所不知呀,人家刚来咱们这儿没多久,就已经成功侦破了一起重大案件。” 郑强闻言,赞同地点了点头,感慨地说:“我在赶来这里之前就听闻了这个消息,困扰多年的案子竟然能如此迅速地被破解,真不愧是上头特意安排下来的人物,确实是有真本事啊!” 马欣笑了笑:“郑局长,这都是何局长配合的好,不然的话,一定不会这么快就破案的。” 何锋摇了摇头:“都是马欣同志有本事,否则不会这么快就破案的。” 郑强看着两个人,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事,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何锋不禁长叹一口气,向郑强述说起关于这起案件的凶手情况:“唉,谁能料到啊,这两个孩子如今竟要被送去福利院了。” 郑强同样轻轻颔首,表示认同:“是啊,实在没想到居然会是他。而且你知道吗,他曾经还连续给咱们公安局送过一阵子的蔬菜呢,但后来也不知是因为何种缘故,突然就不再送了。” 何锋微微颔首,表示认同郑强所说的话,心中暗自思忖着,难道李二牛真的一直在暗中窥视着公安局的一举一动?他竟如此小心翼翼地等待着,直至确认公安局不再对赵莹的案件展开调查方才罢休。这让何锋不禁对李二牛多留了几分心眼,没想到这个人看似普通,实则颇有心计。 不过,何锋很快便收敛心神,清了清嗓子说道:“马欣同志啊,你今天可是忙前忙后辛苦了一整天啦!明天正好趁着休息日,好好放松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 马欣听闻此言,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她的步伐略显沉重,显然还未从李二牛家中那两个孩子的悲惨遭遇中缓过神来。 待马欣离开之后,走廊里只剩下何锋和郑强二人。何锋目光转向郑强,关切地问道:“郑哥,丫丫现在情况如何呀?” 提到丫丫,何锋注意到郑强的眼中瞬间闪烁出明亮的光芒,仿佛整个人都被点亮了一般。只见郑强满脸笑容,兴奋地回答道:“局长啊,您可不知道呢,丫丫这孩子简直乖得不像话!她就像是老天爷特意赏赐给我这么一个贴心又懂事的小宝贝。” 听到这里,何锋也跟着会心一笑:“郑哥,既然如此,你如今也能更安心专注于工作啦。” 郑强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但目光依然停留在何锋身上,笑着调侃道:“局长,说实在话,我觉得您跟这位马欣专家站在一起,那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呀!” 何锋听后连忙摆手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赶忙解释道:“郑哥,这话可不能乱说哟!我可是已经有女朋友的人啦,如果让她听到这些风言风语,那可就麻烦大喽!” 郑强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心里暗自琢磨着,难道是那天见到的那位姑娘?虽说年纪看起来似乎小了些,不过感情这事嘛,终归是何局长自家的事情,旁人也不好过多干涉。 与此同时,马欣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宿舍。一进门,她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倒在床上,心情异常低落。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参与侦破的第一个案件,居然会以这样令人难以接受的结局收场。 如果李二牛最终被判处死刑,那么他的那两个孩子岂不是瞬间沦为无依无靠的孤儿了么?一想到这里,马欣心中充满了自责与愧疚,她觉得这所有的一切恶果仿佛都是由自己一手酿成的。 何锋回到办公室看着墙壁,想着明天就可以和冉秋叶见面了,心里的郁闷之情总算是解脱了。 但是何锋不知道的是,一场针对他的刺杀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是何锋和冉秋叶去公园玩的话,就会被杀。 下班以后,何锋叫赵磊将马欣同志的晚饭送了过去,之后就回去了,毕竟还是要好好的休息休息的,一晚上没有怎么休息了。 第240章 马欣和冉秋叶认识 何锋前脚刚刚踏进四合院,眼尖的闫埠贵后脚便瞧见了他,赶忙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去打招呼道:“哟呵!这不是何局长嘛,您瞧瞧,我这正想找个人唠唠嗑呢,您就来了。看您这样子,是刚下班?” 闫埠贵心里原本盘算着要找何雨水好生谈一谈,怎奈寻遍整个院子愣是没瞅见她的影儿。此刻见到何锋,自然得抓住机会寒暄几句。 何锋闻言,只是微微颔首,语气淡淡地应道:“嗯,刚下班。闫老师今天倒是下班挺早呀。” 闫埠贵一听,忙不迭地点头哈腰,陪笑道:“那可不,咱们当老师的工作可比不上您们呐,您们那可都是实实在在为人民服务的大功臣!哪像我们,就是教教学生,轻松着呢。” 何锋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瞥了闫埠贵一眼,并未接话,转身抬脚朝着自家屋子走去。 站在一旁的何雨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听到闫埠贵那句“为人民服务”时,胃里不禁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来。他心里暗暗骂道:“哼!还为人民服务呢,这四合院里的人都快被何锋给收拾惨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闫埠贵望着何锋远去的背影,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恰在此时,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何雨柱身上。 本想着跟何雨柱搭几句话,可转念一想,这何雨柱与何锋之间的关系也是势同水火,遂打消了这个念头,扭头便朝自个儿家走去。 何雨柱眼睁睁地看着闫埠贵对自己视若无睹,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他咬牙切齿地瞪着闫埠贵离去的方向,嘴里嘟囔着骂了几句,然后怒气冲冲地回屋去了。 何雨柱原本已经迈出脚步准备前往贾家,但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此时秦淮茹正被困在牛圈中的画面。 他不由得停下了前行的步伐,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是自己的弟弟何锋。 虽然对秦淮茹所犯下的错误心知肚明,但不知为何,每当想起她时,内心深处总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复杂莫名的情感。 这种感觉让何雨柱感到困惑不已,同时又夹杂着些许无奈与纠结。 另一边,何锋兴高采烈地回到家中。一想到明天就能与冉秋叶相见,他的心情格外舒畅。 随意地煮了些简单的饭菜果腹之后,便早早地上床歇息,期待着明日美好的约会时光。 与此同时,闫埠贵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吁短叹起来:“哎呀呀,真是万万没想到啊!那何锋居然摇身一变成为了公安局的局长。只可惜我俩之间的关系一直不太融洽,这可如何是好?” 一旁的二大妈听闻此言后,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并出言献策道:“可不是嘛,不过好在明天何雨水就要回来啦。咱们不妨带上些礼品前去拜访,好好跟她说道说道。有何雨水从中斡旋牵线,相信两家的关系能够得到缓和改善呢。” 夜幕如同一张巨大的黑色帷幕缓缓落下,星星点点的灯光点缀着城市的各个角落。一整晚的时光转瞬即逝,仿佛只是眨眼之间,便从黑夜过渡到了黎明。 何锋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翻身而起。他动作麻利地整理好床铺,迅速洗漱完毕后,随意套上一件干净整洁的外套便出了门。今天可是与冉秋叶约好在图书馆碰面的日子,他可不想迟到。 清晨的阳光柔和而温暖,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一地斑驳的光影。何锋脚步轻快地朝着图书馆走去,不一会儿便来到了这座知识的殿堂前。走进宽敞明亮的大厅,他四处张望了一番,却并未发现冉秋叶的身影。想必她还在路上,何锋心想。 既然还有些时间,何锋决定先找本书看看打发等待的时光。他信步走到摆放着各类侦探小说和刑侦书籍的书架前,目光快速扫过一本本厚重的书本,最终抽出了一本名为《犯罪心理分析》的着作。 正当他捧着书准备找个安静的座位坐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帘——原来是马欣!只见她正坐在角落里全神贯注地阅读着一本书籍,神情专注得甚至连何锋走近都没有察觉。 直到何锋站定在她面前,马欣才猛地抬起头来。当看清来人是何锋时,她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的笑容,连忙起身打招呼道:“何局长,真巧啊,您也来图书馆看书呀?” 何锋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应道:“是啊,马欣同志,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说着,他低头看了一眼马欣手中的书,书名赫然印着《经典案例剖析》几个大字。 “马欣同志,你工作一直那么拼命,办了这么长时间的案子,也该适当休息休息嘛。”何锋关切地说道。 马欣轻轻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回答道:“何局长,我知道自己在刑侦方面的经验还有所欠缺,所以得多看点这方面的书籍,好好充实自己,争取早日成为一名优秀的刑警。” 听到马欣这番话,何锋赞许地点了点头,但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深知马欣对工作的热情和执着,这种积极进取的精神正是一名优秀警察所必备的品质。 正当马欣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冉秋叶正好进来,看见何锋就走了过来:“何锋,路上有点事耽搁了。” 何锋笑了笑:“没有,我也是刚刚到。” 冉秋叶看着马欣:“何锋,这位是你的同事啊,你也不给我介绍一下。” 何锋点了点头:“这位是马欣同志,是上级派下来的专家,刚刚来便帮了我们的大忙。” 马欣伸出了手:“你好,我叫马欣,何局长说的太客气了,都是同事们帮助才破了案。” 冉秋叶也伸出了手:“我叫冉秋叶,是一名老师。” 马欣不是傻子,一下子认出了这应该是何局长的女朋友。 第241章 公园遇刺 马欣抬起头,目光落在何锋身上,轻声说道:“何局长,那您二位先聊着,我就不打扰啦,我去看看书。”说完,她转身朝着书架的方向走去。 何锋微笑着冲马欣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冉秋叶,温和地开口道:“冉秋叶,要不咱们出去聊聊?” 冉秋叶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当她起身往外走时,不禁又回头看了一眼马欣,那眼神看似在注视着何锋,但最终还是未发一言,便跟着何锋一同离开了房间。 两人并肩而行,朝着公园的方向缓缓走去。然而此时的何锋却全然不知,自己前往公园的这个举动已经被某个人传递了出去。 只见一名男子压低声音对着电话那头汇报道:“大哥,何锋现在正在朝公园这边过来呢。” 电话另一头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随后几个男人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其中一人冷冷地说道:“好,一切都按原计划行事!这次务必让何锋死无葬身之地,要知道,他可是毁掉了我们精心策划的计划,如果不能将其除掉,上头怪罪下来,咱们谁都吃不了兜子走!” 何锋与冉秋叶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公园。何锋率先打破沉默,关心地问道:“秋叶啊,学校里那些孩子还乖吗?有没有调皮捣蛋的?” 冉秋叶听到这话,脸上绽放出一抹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柔声回答道:“孩子们还算听话呢,没怎么让人操心。哦,对了,下周末就是我的生日啦,不知道你那天有没有空呀?” 何锋心中一动,暗自思忖着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向冉秋叶求婚,这不正是个绝佳的时机么?但他并未立刻表露心迹,而是选择暂时将这份惊喜深埋心底。 冉秋叶看到何锋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不禁好奇地问道:“何锋,瞧把你乐成这样,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高兴呀?快跟我讲讲呗!” 何锋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嘿嘿,这可不能告诉你哟,不过呢,早晚你都会知道的啦!” 冉秋叶娇嗔地笑了笑,说:“哼,你这家伙居然还卖起关子来了,爱说不说,随你咯!对了,要不咱们一起去河边走走看看怎么样?” 何锋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而,他多年当兵积累下来的敏锐直觉告诉他,这个地方隐隐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于是,他神情凝重地对冉秋叶说:“冉秋叶,我觉得情况不太对劲,我们还是赶紧先回去比较妥当。” 冉秋叶一脸疑惑不解,她实在想不通何锋为何突然改变主意,但见他态度坚决,便顺从地点了点头:“好,其实我刚好也逛得有些累了,那就听你的,先回去好了。” 就在这时,躲在附近草丛中的两个人开始小声嘀咕起来。其中一人压低声音焦急地喊道:“哎呀不好,何锋这小子竟然要走!” 另一人则恼怒异常,咬牙切齿地吼道:“那还磨蹭什么!赶快开枪,今天无论如何都必须要让何锋死在这里!” 只见那个杀手如同被激怒的猛兽一般,瞬间从隐藏之处一跃而起,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咬牙切齿地吼道:“何锋!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我定要亲手杀了你,以慰我那些惨死的兄弟们在天之灵!” 话音未落,他便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巨响,子弹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然而,这致命一击并未击中目标,而是堪堪擦过树干,留下一道深深的弹痕。 与此同时,何锋反应极为敏捷,他猛地一拽身旁的冉秋叶,两人一同扑倒在地。 何锋紧紧将冉秋叶护在身下,目光急切而关切地注视着她,愧疚之情溢于言表:“冉秋叶,真是对不住啊,让你跟着我遭此大难。” 此刻的冉秋叶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魂飞魄散,整个人都处于极度惊恐之中,以至于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不过何锋并没有丝毫慌乱,他深知情况危急,但仍保持着冷静与果断。只见他右手迅速伸向腰间,眨眼间便抽出一把手枪握在手中。 紧接着,他压低声音安慰怀中瑟瑟发抖的冉秋叶:“别怕,秋叶。看这情形,应该是之前那些拐卖儿童的犯罪团伙里有漏网之鱼逃掉了,他们现在狗急跳墙想要报复咱们。但只要这家伙敢再开枪,我们公安局的同事们立刻就能循着枪声找到这里来支援。” 听到这话,冉秋叶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微微地点了点头,双手更是不由自主地紧紧抱住何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稍微安心一些:“嗯,我相信你……” 何锋紧紧地握着手中那把冰冷而沉重的手枪,目光坚定且充满自信地凝视着面前略显惊慌失措的冉秋叶,轻声说道:“冉秋叶,别害怕,放轻松些!只要有我在这里,任何危险都无法靠近你半分。相信我,一切都会没事的。”说完,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姿势,毫不犹豫地举起手枪,瞄准前方,准备展开一场激烈的反击战。 要知道,何锋的枪击技术可不是吹出来的,那可是经过长时间刻苦训练才练就的真本事。只见他眼神一凛,手指轻轻扣动扳机,只听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长空,对面一名隐藏在暗处的枪手瞬间应声倒地。 然而,谁也没有预料到,就在何锋刚刚解决掉一个敌人的时候,在他身后不远处竟然还埋伏着另外一名狡猾的枪手。这名枪手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无声地潜伏着,何锋一心只顾着应对眼前的危机,完全没有察觉到背后的威胁正在逐渐逼近。 一旁的冉秋叶却眼尖地发现了这个情况,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焦急万分地想要出声提醒何锋小心。可就在她刚张开嘴准备呼喊的那一刹那,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个阴险的枪手居然毫不留情地抢先开了枪。 第242章 冉秋叶 说时迟那时快,冉秋叶几乎来不及思考,身体本能地挡在了何锋的后面。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也要保护何锋不受伤害。 就这样,冉秋叶以惊人的速度冲到了何锋的身后,用自己柔弱的身躯挡住了那颗呼啸而来的致命子弹。 冉秋叶一口血吐在了何锋的脸上,何锋一下子懵了,自己最爱的人竟然在自己的面前挨了一枪。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何锋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枪,开始疯狂地还击。 何锋的动作敏捷而准确,每一颗子弹都带着他的怒火射向敌人。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为冉秋叶报仇。在他的猛烈攻击下,敌人纷纷倒下,但他并没有停止,他要让所有伤害冉秋叶的人都付出代价。 何锋迅速撕开衣服的一角,紧紧地缠绕在冉秋叶受伤流血的部位,试图暂时止住那不断涌出的鲜血。他一边动作轻柔而快捷,一边安慰道:“冉秋叶,你撑住,一定会没事的,咱们的同志很快就能赶到!” 然而,冉秋叶却虚弱地摇了摇头,她那苍白如纸的脸上满是决绝之色,眼神坚定地望着何锋说道:“何锋,你别管我了,赶紧走!带着我只会拖累你。” 何锋哪里肯抛下冉秋叶独自逃生?他坚决地回应道:“不,冉秋叶,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咱们一定能挺过去。”说罢,他将冉秋叶轻轻地靠在树旁,让她能够稍微舒服一些。 何锋深知自己所携带的子弹数量有限,为了能坚持到救援到来,他不得不开始谨慎地控制开枪的频率。每一次扣动扳机,他都要经过深思熟虑,确保每一枪都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冉秋叶默默地看着何锋,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但她终究没有再开口劝说何锋离开。因为她了解何锋的性格,一旦决定了某件事情,便绝不会轻易改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何锋手中的子弹逐渐消耗殆尽。他无奈地看了一眼已经空无一弹的手枪,转头对着冉秋叶满怀愧疚地说道:“冉秋叶,这次是我连累了你,如果不是我……” 话还未说完,对面仅剩的几名杀手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其中一人面露狰狞地喊道:“何锋没子弹了,大家一起上,干掉他!”随后,他们手持武器,气势汹汹地朝着何锋和冉秋叶逼近。 何锋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枪把,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充满了决绝与坚毅,他知道此刻已无路可退,唯有拼死一搏才能有一线生机。 因为眼前这群穷凶极恶的杀手正一步步逼近,他们狰狞的面孔仿佛地狱中的恶鬼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传来。原来是公安局的同志们在郑强的率领下及时赶到!只见郑强身先士卒,如同一头猛虎般冲入战场,瞬间打乱了杀手们的阵脚。 双方随即展开了激烈的交火,一时间枪声大作、硝烟弥漫。杀手们见势不妙,开始缓缓向后撤退,但警方岂会轻易放过他们? 郑强眼疾手快,顺手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扔向何锋,同时大喊道:“接着!” 何锋伸手稳稳接住手枪,毫不犹豫地加入战斗。 一番激战过后,局势逐渐被警方掌控。这时,郑强快步走到何锋身旁,关切地问道:“何局长,你没事了?” 何锋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并无大碍,并说道:“郑哥,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得赶紧带冉秋叶去处理伤口。” 说罢,他转身来到停在不远处的汽车旁,小心翼翼地将受伤的冉秋叶抱上车安置好。然后,他回头望了一眼仍在紧张忙碌的战友们,深吸一口气,踩下油门驾车疾驰而去,直奔医院方向。 要知道这里只有几个杀手了,但是冉秋叶受的伤可是很严重的,所以必须要先送到医院。 一路上,何锋心急如焚地开着车,眼睛不时瞥向副驾驶座上的冉秋叶。只见她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原本红润的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秋叶,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很快就能到医院了,你不会有事的!”何锋一边焦急地安慰着冉秋叶,一边猛踩油门,恨不得车子能立刻飞到医院门口。 冉秋叶艰难地抬起头,望着身旁一脸关切的何锋,虚弱地说道:“何锋……你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说吗?到底是什么呀……现在可以告诉我了……” 何锋心疼地看着冉秋叶那痛苦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他连忙说道:“秋叶,你别说话了,节省点力气。咱们马上就到医院了,等你好了以后再说。” 然而,冉秋叶似乎并不想放弃,她依旧用迷离的眼神盯着何锋,执意想要知道答案。 鲜血不断从她的伤口涌出,染红了座椅,她的意识也开始逐渐模糊起来。 何锋见此情形,心如刀绞,但又不敢耽误时间,只能继续加快车速。终于,医院出现在了眼前,何锋一个急刹车,迅速下车跑到副驾驶位,小心翼翼地抱起冉秋叶,朝着急诊室狂奔而去。 在路上,何锋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情感,大声对怀中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冉秋叶喊道:“秋叶,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我爱你!在你生日那天,我打算向你求婚!” 听到这句话,冉秋叶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可就在这时,她紧紧抓住何锋的手却突然松开了…… 何锋一下子没有了力气,幸亏正好医生出来了,将冉秋叶送进了急救室,但是这个时候何锋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这是自己最爱的人,竟然为了救自己而受伤,现在还不知道是怎么样。 何锋觉得自己很是无能,怎么谁都保护不了啊。 第243章 何锋疯了 何锋一直以来都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但此时此刻,他却在内心深处默默地祈祷着,期盼着冉秋叶能够平安无事。 冉秋叶正在急救室内接受紧急救治,而何锋则在门外焦急地踱步,心情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就在这时,郑强快步走来,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 “局长,那些家伙我们基本上都已经成功击毙了。”郑强向何锋汇报着情况。然而,此刻的何锋根本无心关注这些,他只是呆呆地望着郑强,眼神中充满了忧虑和不安。 “郑哥,还有逃跑的吗?”何锋声音低沉地问道。 郑强缓缓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这次行动还算顺利,我们抓到了一个活口。” 听到这个消息,何锋微微地点了点头。正当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时,急救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何锋瞬间将目光投向了从里面走出的医生,眼中满是急切与期待。 “医生,里面的病人情况如何?”何锋迫不及待地问道。 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歉意:“何局长,实在抱歉,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但还是没能挽救她的生命。”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击中了何锋的心。刹那间,他感觉全身的力量仿佛被抽干了一样,双腿一软,如果不是身旁的郑强眼疾手快扶住了他,恐怕他早已瘫倒在地。 何锋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对郑强说道:“郑哥,麻烦你去通知一下冉秋叶的家属,我想进去再看她最后一眼……”说着,泪水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 郑强沉默不语,只是微微颔首后便转身离去。他心里清楚得很,此时此刻多说无益,因为何锋此刻定然心如刀绞、难受至极。 而另一边,何锋脚步踉跄地来到了急救室外,身体颤抖不止。当他终于踏入那扇门,来到冉秋叶身旁时,眼前所见令他心如坠冰窖——只见冉秋叶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何锋哆哆嗦嗦地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冉秋叶冰冷刺骨的手,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冉秋叶啊,都怪我!全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你放心,我发誓一定会帮你报此血海深仇!” 紧接着,何锋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握着冉秋叶的手不肯松开,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许多话。他回忆起与冉秋叶初次相识的场景,那时的她笑靥如花;又说起冉秋叶如何义无反顾地替自己挡下那一枪……说到动情之处,何锋早已泣不成声,哭得如同一个泪人儿一般。 何锋凝视着冉秋叶那紧闭的双眸,深情款款地道:“冉秋叶,咱们来世还要再做爱人。你安心去,从今往后,你的双亲便是我的双亲,我定会尽心尽力照顾好他们,绝不让他们受苦受累半分。” 何锋说完这些话直接站了起来,推着冉秋叶就去了停尸房,毕竟冉秋叶的父母现在还在外地,要等他们回来以后,才能将冉秋叶给埋了。 何锋一脸凝重地望着冉秋叶缓缓走进停尸房后,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急匆匆地赶往公安局。因为那个穷凶极恶的罪犯此刻正被关押在那里,而揪出隐藏在他们背后的黑手则成了何锋当前最为紧迫的任务。 当何锋踏入公安局时,郑强快步迎了上来。只见郑强神情严肃地说道:“局长,冉秋叶的父母我们已经全部通知到位了,您看需不需要安排人手过去把他们接到局里来?” 何锋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郑哥,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亲自跑一趟。” 得到指示后的郑强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向外走去。 郑强走出几步之后,忽然停下脚步,朝着不远处的赵磊招了招手,喊道:“赵磊,你快过来一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交代。” 听到呼喊声的赵磊赶忙一路小跑过来,站定在郑强身前,恭恭敬敬地问道:“郑局长,请问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郑强目光如炬地直视着赵磊,语气郑重其事地叮嘱道:“赵磊啊,你应该也听说了,何局长的女朋友不幸离世了。这个时候,咱们可得盯紧何局长,绝对不能让他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傻事来!明白了吗?” 赵磊神色一凛,用力地点了点头,应声道:“请郑局长放心,我一定会完成好这项任务的!” 何锋正想要去审讯室,没有想到赵磊也跟着来了:“局长,你要干什么去啊。” 何锋看着赵磊:“将那个开枪的杀手给我带到审讯室,我有事要问一问他” 赵磊摇了摇头:“局长,这件事关系到你了,你还是不要去审讯了。” 何锋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赵磊,眼神中的杀气全部都露了出来,这是赵磊第一次看见何锋何局长还有这样的眼神,自然是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赵磊只能老老实实的去看守所去提审犯人了,正在这时马欣正好过来:“赵磊,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赵磊本来还想着怎么劝何锋何局长呢,这下马欣来了正好:“马专家,我这里有事求你。” 马欣点了点头:“赵磊,我们都是革命同志,你有什么事就直说。” 赵磊点了点头:“马专家,你是不知道啊,局长的女朋友在刚刚的枪战中去世了,局长就去审讯那个杀手了,我怕局长要是犯糊涂怎么办啊。” 马欣没有想到今天白天才和何锋的那个局长见过面,但是这才几个小时啊,她就去世了。 但是马欣也不希望何锋办错事啊,于是就去了审讯室。 何锋正在那里等着杀手,没有想到马欣却过来了:“何局长,节哀顺变啊。” 何锋点了点头:“马专家,接下来的场景不是你愿意看见的,你先回你的办公室。” 马欣没有说话,就这么坐在一边一句话都不说。 第244章 审问杀手 何锋面色阴沉地站在原地,对一旁的马欣视若无睹。此刻,他心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点燃。而那名神秘的枪手,则成为了他愤怒的焦点,他紧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等待着。 不一会儿,只见赵磊押着一名男子走了进来,并向何锋汇报道:“局长,他已经被我带过来了。” 何锋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然后淡淡地说道:“赵磊,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出去。” 赵磊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待赵磊离开后,何锋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张纸上,上面赫然写着杀手的名字——魏凡。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快步走到魏凡面前,怒目圆睁地质问道:“说,到底是谁指使你来行刺的?记住,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然而,面对何锋的质问,魏凡却只是冷冷一笑,满不在乎地回答道:“何锋,没想到这次居然没能把你干掉,只可惜杀了你的女朋友。不过没关系,就算我被抓住了,我的兄弟们可都还在外头逍遥快活呢,有本事你就来抓他们啊!哈哈哈……” 听到这番话,何锋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他飞起一脚狠狠地踩在魏凡的脚上,稍稍用力一碾,疼得魏凡倒抽一口凉气。 但何锋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继续威胁道:“快说出你幕后的主谋,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马欣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保持缄默。因为她知道,此时此刻的何锋正处于极度愤怒之中,如果贸然插话,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何锋一脸阴沉地盯着魏凡,然后缓缓凑近他的耳朵,压低声音说道:“给我牢牢记住了!明面上我可是堂堂公安局的局长,自然不能当着众人的面对你动手动脚。不过嘛,如果我有意无意地把消息散播出去,让别人都知道你已经跟我们警方合作了,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喽。你好好想想,那些人会怎么对付一个叛徒呢?” 说完,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仿佛对自己的威胁手段充满自信。 何锋心里很清楚,这种心理攻势以往都是屡试不爽的。他就这样死死地盯着魏凡,想要从对方的眼神里捕捉到一丝恐惧或者屈服的迹象。然而,魏凡却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宛如一潭死水般平静。 就在何锋等得有些不耐烦,正打算亲自动用一些见不得光的私刑来逼供时,马欣突然冲过来,一把拉住何锋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他往外拽去。 被拉出审讯室后,何锋满脸疑惑地望着马欣,皱起眉头问道:“马欣同志,你这急匆匆地拉我出来究竟想干嘛呀?” 马欣停下脚步,转过头直视着何锋的眼睛,神色严肃地回答道:“局长,我理解您此刻内心的煎熬与愤怒,但这件事情必须由我来审问。我还是会一些审批方法的。”她的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 何锋一脸严肃地盯着马欣,语气沉重地说道:“马欣同志啊,你根本想象不到这些人的嘴巴有多硬!他们个个都像是铜墙铁壁一般,不施加一点刑罚,想要让他们乖乖交代罪行简直比登天还难!” 马欣轻轻地摇了摇头,目光坚定而自信地回应道:“何局长,您有所不知。我除了擅长调查之外,其实还有一项专长,那便是审讯。如果您不相信,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试试。” 听到这里,何锋意识到自己可能确实有些操之过急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焦急情绪,缓缓说道:“好,马欣同志。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的方法没有奏效,那就只能按照我的方式去处理这件事情了。” 马欣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进了审讯室。说实话,这还是她第一次独立审讯犯人呢,所以心里难免有些紧张和期待。但她深知这个机会来之不易,一定要好好把握住才行。 马欣静静地坐在审讯室里,对面是沉默不语的杀手魏凡。他的眼神冷漠而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马欣知道,要想让他开口,必须找到他的弱点。 经过一番调查,马欣终于了解到了魏凡的心理。原来,他之所以什么都不说,是因为他的家人都被关了起来。他担心一旦自己开口,家人就会受到伤害。 马欣决定利用这一点来突破魏凡的心理防线。他开始与魏凡谈论他的家人,询问他们的情况。魏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但他仍然保持着沉默。 马欣并没有放弃,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很担心你的家人,但如果你不说出真相,他们可能会受到更严重的伤害。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保护他们的安全。” 魏凡的眼神开始动摇,他终于开口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一切,但你必须保证我的家人的安全。” 马欣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他们的安全。” 魏凡摇了摇头:“我可以将所有知道的事全部都说给你,但是你必须要救出我的家人,否则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马欣看着魏凡:“你知道你们的家人关在什么地方啊。” 魏凡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曾经跟着他们去过,地点在一个仓库了,只要你救出他们的话,我就什么都说。” 马欣点了点头就出去了,看着何锋:“何局长,我审出了一些事。” 何锋没有想到马欣不愧是专家,点了点头:“不知道马欣同志审出了什么。” 马欣将自己审出来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了何锋:“局长,我们是不是将他们的家属救出来啊,到时候他就会配合我们了。” 何锋叫来了赵磊,准备去马欣说的那个地点好好的查一查,看看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第245章 仓库 何锋目光凝重地望着马欣,缓声道:“马欣同志,你先去好好休息一下,趁现在他们的人还不清楚有幸存者,我得赶紧过去瞧瞧是否真存在那样一个地方。” 马欣郑重地点了点头,满脸关切地叮嘱道:“局长,您可一定要万分小心呐!” 何锋微微颔首,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后,便带着赵磊一同朝着那神秘的仓库快步走去。 当距离仓库尚有一段路程时,何锋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赵磊,沉声道:“赵磊,等会儿就咱俩一起行动。”接着又将视线投向司机,严肃地吩咐道:“你半小时之后再来这儿接应我们,明白了吗?” 那位负责开车的兄弟不敢怠慢,连忙应道:“明白,局长,请您放心!” 得到回应后的何锋与赵磊二人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向着仓库的方向缓缓靠近。一路上,何锋心中暗自思忖着,如果按照魏凡所提供的信息,此处仓库关押的正是那些人的亲属,那么究竟该采取何种方式才能成功解救出这些无辜之人呢? 随着两人逐渐接近仓库,果不其然,只见有几名手持枪械、神情警觉的人员正慢悠悠地在此处巡逻。何锋眉头微皱,压低声音对身旁的赵磊说道:“赵磊,你就在这周边仔细查看一番,找找看有没有容易潜入的入口。” 两人神情专注且小心翼翼地在这片区域搜寻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线索或入口的角落。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终于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了一条可供潜入的狭窄小沟。 赵磊目光紧紧盯着那条小沟,转头看向身旁的何锋,语气坚定地说道:“局长,还是让我进去!” 何锋果断地摇了摇头,毫不犹豫地回应道:“不行,我是局长,这种危险系数极高的任务怎能交给你?还是由我亲自去比较妥当。” 赵磊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刚想再开口争取一下,但话还未出口就被何锋打断了。只见何锋再次用力地摇了摇头,神色严肃地说道:“这是命令!你留在外面,负责保障我的人身安全。” 赵磊深知违抗上级命令的后果,尽管心中仍有些许顾虑,但也只好服从安排,默默地点了点头,站定在原地等待着何锋行动。而何锋则轻手轻脚、悄无声息地沿着那条小沟缓缓前进,成功进入到了仓库内部。 当他踏入仓库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令他感到颇为惊讶。虽说从外面看起来这座仓库显得破旧不堪,但其内部布置得却相当精致,处处透露出一种对生活品质有着较高追求的气息。看到这番情景,何锋瞬间明白了过来——那个叫魏凡的人果然出卖了自己。这里压根儿就不是什么所谓的“家人住所”,而是他们的秘密聚集地。 就在何锋正准备推开一扇门进一步探查时,不幸被屋内的人察觉。刹那间,整个仓库内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警戒力量陡然增强。面对如此突发状况,何锋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人击昏在地。 何锋带着手下悄悄地潜入了基地,何锋以为自己的行动神不知鬼不觉。然而,基地的人早就察觉到了异常,提前进入了警戒状态。 当何锋被人发现后,基地里顿时响起了警报声,人们纷纷拿起武器,与何锋展开了激烈的枪战。 何锋发现自己陷入了困境,他意识到自己中了敌人的圈套。他原本以为这次行动会很顺利,但现在看来,情况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恋战,必须尽快撤离。 “魏凡,你这个王八蛋,竟然敢骗我,好啊,这里还有这么一个据点。” 在手下的掩护下,何锋开始边打边撤。他利用基地的地形和建筑物,躲避着敌人的攻击。然而,敌人的火力非常强大,他们紧紧地咬住何锋不放。 里面竟然是魏凡的上级:“没有想到何锋竟然真的找到这里了,正好杀了他,我们就撤。” 手下的人点了点头:“是。” 魏凡本身就是一个杀手,是没有什么感情的,自然是把这里招了,看看何锋能不能死。 何锋将杀手的手下一个个击倒,何锋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他知道,这次行动失败了,他不仅没有完成任务,还损失了很多手下。他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但他也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也会死在这里。 何锋从来都不畏惧牺牲,然而他所担忧的并非自身的生死,而是一旦自己不幸遇难,那么此处隐藏着的秘密据点将会永远被深埋地下,无人知晓其所在之处。 何锋小心翼翼地摸索到方才刚抵达的那条狭窄小沟之中,艰难地向外攀爬而出后,目光直直地望向赵磊,急切地喊道:“快!此地绝非魏凡所言那般简单,这分明是一处隐秘至极的据点啊!” 在何锋与赵磊天衣无缝般的默契协作之下,他们成功地将这群穷凶极恶的杀手困在了这条狭小的沟壑内。随后,二人迅速登上汽车,风驰电掣般扬长而去。 杀手们的首领怎么也没料到看似平凡无奇的何锋居然还身怀绝技,尽管心中恼怒万分,但也不得不认可何锋的确有些能耐。只见他面色阴沉地点了点头,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撤。” 仅仅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如同军令一般,杀手们立即开始行动起来,有条不紊地收拾残局。他们仿佛一群毫无情感的杀戮机器,对于刚刚逝去的同伴丝毫不在乎,甚至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何锋看着赵磊:“赵磊,我们上当了,魏凡这个杀手,很厉害啊。” 赵磊看着何锋:“局长,你有没有受伤啊。” 何锋摇了摇头:“没有受伤,快回去,将这个据点的事说给上级,叫他们来清理这里,虽然他们可能很快就搬走了。” 第246章 冉秋叶的父母 赵磊一脸不满地看着何锋,说道:“局长,您瞧瞧那个马专家,我早就说过他那点儿本事根本不够看,要不然怎么可能会被别人骗得团团转呢?” 何锋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应道:“小赵啊,这事不能全怪马欣同志。是我当时太过心急,考虑得不周全才导致这样的结果。”说完,何锋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之中。 回到办公室后,何锋立即将此事详细地汇报给了上级领导。让他没想到的是,居然存在着这么一群神秘且狡猾的家伙。这次事件对他所管辖的区域造成了极大的危害,影响极其恶劣。 时光匆匆,转瞬之间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果不其然,正如何锋之前所预料的那样,当他们赶到现场时,发现那些杀手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一具尸体都未曾留下。如此一来,想要查出这些人的真实身份简直难如登天。 正当何锋准备进一步深入调查的时候,郑强急匆匆地走进了房间,来到了何锋的身旁,汇报道:“局长,冉秋叶的父母已经被我接到医院了,目前就在那儿等着呢。” 何锋微微颔首,心中暗自叹息一声,然后起身向医院走去。他深知,无论如何,这件事情终究是需要勇敢面对的,而这一切责任也确实在于自己。 何锋神色匆匆地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他心中满是焦虑与悲痛。然而,就在他即将迈出下一步时,一个身影突然闪现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此人正是郑强,只见他一脸凝重地望着何锋说道:“局长,这个时候您露面恐怕不太好?” 何锋微微一怔,他当然清楚郑强话中的深意,但他那坚毅的目光却丝毫未变,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不行!冉秋叶是因为保护我才不幸离世的,于情于理,这件事情我都必须亲自去向她的父母好好解释一番。” 听到何锋这番斩钉截铁的话语,郑强心里也明白自己再怎么劝说也是徒劳,于是他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多言。此刻,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何锋那沉重而又坚定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响着…… 何锋静静地站在病房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无奈。冉秋叶的父母趴在她的身上,泪水不停地流淌,他们的哭声在寂静的病房里回荡,让人感到无比的心酸。 “秋叶啊,你这是怎么了,给我起来啊。” 冉秋叶的父亲看着何锋,他是认识何锋的,毕竟冉秋叶和他说过,何锋是公安局的局长,于是冉秋叶的父亲走了过去:“你是何锋何局长。” 何锋没有想到冉秋叶的父亲会认识自己,也就点了点头:“伯父,我是何锋。” 何锋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同情和无助,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对悲痛欲绝的父母。 冉秋叶的父亲抬起头,看着何锋,眼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他哽咽着说:“何锋,你来了……秋叶她……她走了……” 何锋的心中一阵刺痛,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地陪伴在他们身边。 过了一会儿,何锋轻声说道:“叔叔阿姨,你们要保重身体,秋叶她也不希望看到你们这样伤心。”冉秋叶的父母点了点头,泪水依然不停地流淌。 何锋看着冉秋叶安静的面容,心中充满了感慨。他想起了和冉秋叶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如今都成为了心中永远的痛。他默默地祈祷,希望冉秋叶在天堂能够安息。 之后,冉秋叶的父母用满含悲痛和疑惑的目光紧紧盯着何锋,声音颤抖地问道:“何锋啊,我们老两口就想问问你,我们家秋叶到底是怎么死的?她还那么年轻……” 何锋心里清楚,这件事情迟早都是要告知给冉秋叶的父母知晓的。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迎向二老那悲伤欲绝的眼神,缓缓说道:“伯父、伯母,这件事情确实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秋叶她也不至于遭遇这样的不幸。” 冉秋叶的父母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何锋,仿佛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事情的真相。何锋感觉自己像是被两团烈火灼烧一般,痛苦不堪,但又无法逃避。最终,他咬咬牙,鼓起勇气把当时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讲述给了他们听。 随着何锋的叙述,冉秋叶父母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沉重,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们那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下来。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攥成拳头,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巨大的悲痛。何锋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对伤心欲绝的老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自责。 冉秋叶的父亲没有说话,冉秋叶的母亲走了过来,对着何锋就是打了起来。 何锋连躲都没有躲,毕竟这件事确实是自己的错,于是看着冉秋叶的父母:“伯母,我知道错了。” 冉秋叶的母亲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一下子就昏了过去,何锋一下子扶住了冉秋叶的母亲。 冉秋叶的父亲将冉秋叶的母亲扶着坐在了一边,看着何锋:“你给我滚,记住你欠我们女儿的命,给我滚。” 何锋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说什么了,只能先出去了,正好看见赵磊走了过来:“局长,你没事。” 何锋摇了摇头:“我没事,你一会给伯父伯母安排一个住的地方,我出去溜达溜达的。” 赵磊知道局长有心事,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而是去安排接下来冉秋叶的父母的住处。 何锋去了公安局,郑强走了过来,看见了何锋脸上的巴掌印,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也什么都没有说。 何锋并没有去审讯魏凡,而是来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冉秋叶,你就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不论是谁,我都会杀了他的,你放心。” 第247章 魏凡自杀 一整个漫长的夜晚悄然流逝,何锋宛如一尊雕塑般坐在办公室里,始终未曾离开半步。向来与香烟绝缘的他,此刻竟在这一夜之间抽完了整整一盒烟。缭绕的烟雾弥漫在空气中,仿佛象征着他内心的纠结和焦虑。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何锋疲惫不堪的脸上,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而锐利。二话不说,他立刻吩咐手下将魏凡押解至审讯室。马欣见状,急忙上前拦住了何锋,因为她深知此时的何锋已然濒临情绪崩溃的边缘。 \"局长,现在可不是审讯魏凡的好时机啊,您还是先去好好休息一下!\" 马欣一脸担忧地劝说道。 然而,何锋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但又充满力量地回答道:\"不碍事,此时此刻,我的状态才是最为稳定的,我非常清楚自己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见此情形,马欣原本还打算跟随着何锋一同进入审讯室协助审讯工作,可没想到这回何锋居然果断地拒绝了她。\"这次只需要我一个人就行了。\" 何锋的话语简短而决绝,让马欣不禁一愣。 马欣心中暗自思忖,没想到那名被关押在审讯室中的杀手如此厉害,连自己引以为傲的审讯技巧都能轻易破解,可即便如此,她一时间也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应对之策。 当魏凡看到走进审讯室的只有何锋一人时,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容:\"何局长,真没料到您还挺有能耐的嘛,无论身处何种险境都能安然无恙,看来之前倒是我小觑您了。\" 何锋本来很是生气,但是在看到魏凡以后,一下子没有了所有的气,毕竟这件事确实是自己太过着急了。 于是,他用审视的目光盯着魏凡,缓缓开口道:“行啊,真不愧是专业的杀手啊!在那般凶险万分、命悬一线的危急关头,竟然能够绝地反击,反杀自己,这等手段和胆识,着实令人钦佩啊!” 魏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何局长,您实在是太过奖了。原本我们这次行动的首要目标便是您,为此才精心策划将您引诱至我们的秘密据点。然而,令我们始料未及的是,您竟能如此成功地全身而退,当真是厉害至极。” 何锋闻言亦是微微一笑,迈步走到魏凡身前,双眼凝视着对方,沉声道:“你可知晓,刺杀公安局局长此乃何等重罪?犯下这般滔天罪行,等待你们的唯有法律的严惩不贷!” 魏凡毫不畏惧地迎向何锋的目光,神色依旧淡定自若,平静地回应道:“何局长,您也就不必在此处拿话消遣于我了。我心中自然清楚,此次任务失败后,我们的下场无非一死而已。但您若妄图从我口中套取任何有价值的情报,那恐怕只能是痴人说梦,绝无可能!” 何锋深知无法从眼前这个硬骨头身上撬出半点有用信息,无奈之下只得挥挥手,示意手下之人将魏凡带走。 不多时,魏凡便被重新带回了看守所。正当他坐在冰冷的板凳上暗自思忖之际,忽然身旁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面容青涩的年轻人悄然来到了魏凡身边,并压低声音说道:“魏凡,我是上边特意派遣过来与你接头的人。” 魏凡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怀疑之色,他直直地盯着旁边的那个人,冷声道:“窗前明月光。”显然,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他充满了警惕和不信任。 而站在一旁的那人心里不禁一紧,暗自思忖着没想到魏凡到了这般境地竟然依旧如此谨慎小心。然而此时此刻,想要将魏凡从困境中解救出去几乎已是天方夜谭。无奈之下,他只得轻咳一声,回应道:“更上一层楼啊。” 听到这句暗号后,魏凡紧绷的神情稍稍放松了一些,但仍未完全放下戒备之心。他凝视着身旁之人,追问道:“不知道主人给我的命令究竟是什么?” 只见那人目光闪烁,稍作迟疑之后,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递向魏凡并说道:“主人说了,只要你看到纸条上所写之字,便会知晓其中缘由。” 魏凡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张纸条。当他展开纸条时,却发现上面竟然空无一字!刹那间,魏凡的心仿佛坠入冰窖一般,彻骨寒冷。他呆呆地望着那张白纸,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立当场。仅仅片刻功夫,他便已明白这无字纸条背后所代表的含义——自己被彻底抛弃了。 原本魏凡还想再开口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因为他深知即便自己苦苦哀求,上头那些人恐怕也不会对自己有丝毫怜悯之情。最终,魏凡深深地叹了口气,用近乎绝望的眼神再次看向身边的人,语气沉重且带着一丝哀求之意说道:“希望您能帮忙照顾一下我的家人……” 尽管魏凡心里很清楚,就算自己提出这样的请求,上头的人多半也不会理睬,但这却是他在生命尽头所能留下的唯一遗言。 边上的人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就去了一边。 魏凡看着周围,在确定自己怎么去世,看着空荡荡的看守所,只能拿出了一个扣子,里面有一粒小白药。 魏凡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毕竟自己这一生也就这样了,于是将小白药放在了自己的嘴里了。 不一会的功夫,魏凡就口吐白沫的瘫在了地上,看守所里的人着急了,急急忙忙的喊了起来。 等到看守所的公安过来的时候,魏凡已经断气了:“快将这件事汇报给局长。” “是。” 赵磊来到了何锋的办公室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局长,我有重要的事要汇报。” 何锋点了点头:“进来。” 何锋正想着怎么撬开魏凡的嘴,但是没有想到赵磊竟然带来了魏凡已经吞药自杀的消息。 第248章 何锋见楚飞 何锋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赵磊,声音因惊愕而略微颤抖着问道:“你说什么?魏凡自杀了!” 赵磊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地回答道:“是的,局长。我们对他进行了全面的身体检查,但却唯独疏忽了他身上的扣子。谁能想到,他居然把药藏在了扣子里,以至于我们没能及时发现。” 何锋眉头紧皱,满脸狐疑地看着赵磊,自言自语般地喃喃说道:“这不应该啊,如果他一心求死,为何不在刚进来时就采取行动呢?为什么非要等到这么多天以后?难道是有人将此事透露给了他不成?” 赵磊低头沉思片刻,努力回忆着之前的种种细节,然后抬起头看着何锋,缓缓说道:“局长,您说得不无道理。魏凡一直被关押在看守所里,也许看守所内部存在与他有关联的人员。” 然而,此时的看守所内人员众多且关系复杂,想要展开深入调查并非易事,这无疑是一个棘手的难题摆在众人面前。 就在这时,何锋突然意识到今天是冉秋叶下葬的日子。他匆匆忙忙地简单收拾了一番,便怀着沉痛的心情赶往墓地。 到达现场后,何锋望着冉秋叶寥寥无几的朋友,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悲凉。他缓缓走到冉秋叶的父母身旁,眼中满含歉意和悲痛,轻声说道:“伯父、伯母,真是抱歉,我来晚了。” 冉秋叶的父亲紧闭双唇,一言不发,然而冉秋叶的母亲却无法抑制内心的悲愤,径直冲到了何锋身旁,怒目圆睁,声嘶力竭地吼道:“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杀人凶手!是谁允许你来这里的?马上给我滚得远远的!” 何锋满脸愧疚与痛苦,他凝视着冉秋叶的母亲,声音略带颤抖地哀求道:“伯母,请您听我说,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吗?”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冉秋叶父亲走上前来,一把将情绪激动的妻子拉开,并轻声说道:“这件事情不能完全归咎于何锋一人,今日乃是秋叶的葬礼,我们暂且放下恩怨,先让秋叶安安稳稳地走完最后一程。” 站在一旁的闫埠贵直到此刻方才恍然大悟,原来冉秋叶竟是为了拯救何锋而不幸离世的。 何锋站在冉秋叶冰冷的遗体前,心如刀绞般疼痛,这种难受已经到达了极致,以至于他连哭泣都无法做到,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丝声音。他只是默默地凝视着冉秋叶,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替她报仇雪恨。 当冉秋叶被埋葬之后,何锋缓缓地抬起头,望向冉秋叶的父母。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伯父伯母,请节哀顺变。我是冉秋叶的男朋友,虽然现在秋叶不在了,但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父母。如果愿意的话,不如就在这里住下来。” 然而,冉秋叶的母亲似乎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对何锋的话语充耳不闻,连理都没有理一下。倒是冉秋叶的父亲,目光直直地盯着何锋,眼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哀伤:“何锋啊,我知道你对秋叶一片真心,想要照顾我们。但我们真的不需要你来照顾,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个残忍杀害秋叶的凶手!” 何锋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伯父,您放心好了,就算拼尽一切,我也一定会把这个凶手揪出来!” 看着冉秋叶的父母带着她的遗物渐行渐远,何锋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无光。他失魂落魄地走在街道上,脚步沉重而缓慢。 往日里热闹喧嚣的街道此刻在他眼中却显得如此陌生和凄凉,周围人的欢声笑语更是与他内心的痛苦形成鲜明对比。 何锋就这样漫无目的地溜达着,脑海中不断闪过与冉秋叶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 何锋走在小路上,看着那一片片被阳光照耀得熠熠生辉的树叶,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他与冉秋叶初次相见的那个瞬间。 那是一个微风轻拂的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了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位身着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的女子。她那双明亮如星的眼眸,微微上扬的嘴角以及那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暖的笑容,让何锋的心猛地一颤。 就在何锋沉浸在这美好的回忆中时,突然,一颗小小的石子从天而降,“啪”的一声砸在了他的头上。何锋吃痛地摸了摸脑袋,疑惑地回过身去。 只见身后的屋顶上,隐隐约约地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子。何锋心头一紧,难道是有杀手跟踪自己?想到这里,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一旁,借助旁边的杂物堆,轻轻一跃便跳上了屋顶。 当他站稳脚跟后,定睛一看,发现眼前站着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子。尽管对方背对着他,但仅从背影上,何锋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正是楚飞。 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何锋咬了咬牙,决定要好好地跟楚飞比试一番。虽然他心里很清楚,楚飞的身手远在自己之上,但此刻的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而另一边,楚飞其实早就得知了冉秋叶离世的噩耗。他深知这个消息对于何锋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才会在此刻出现在这里。 当他察觉到何锋跃上屋顶并站到自己身后时,二话不说,转身便是一记凌厉的掌风朝着何锋袭去。何锋侧身躲过,紧接着挥拳迎击。就这样,两个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部队里一起训练、并肩作战的时光。他们尽情地释放着内心积压已久的情绪,完全不顾及周围是否有人前来劝阻。 两个人都打累了,便躺在了地上,也顾不得身上的衣服已经脏了,互相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第249章 无情 还是楚飞一脸凝重地看着何锋,缓缓开口道:“何锋,逝者已逝,请节哀顺变。” 何锋微微颔首,表示回应:“嗯,你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和沙哑。 楚飞深深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唉,真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过好在,这次多亏了你能够随机应变,如果不是你反应迅速、应对得当,恐怕此刻躺在这里的就是我了。”说到这里,楚飞的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之色。 何锋抬头看向楚飞,目光坚定而锐利:“楚飞,你能跟我详细讲讲当时到底是怎样一种情况吗?” 楚飞迎着何锋的目光,开始讲述起那段惊心动魄的经历……听完之后,何锋不禁皱紧眉头,心中暗自惊讶于敌人计划的周密程度。沉默片刻后,他再次开口问道:“楚飞,还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楚飞似乎早已猜到了何锋想要问什么,直接回答道:“你是不是想了解关于那些杀手的更多信息?” 何锋毫不掩饰地点头承认:“没错!我一定要帮冉秋叶报仇雪恨,不管付出多大代价,这些家伙都必须死!”他紧紧握着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楚飞深知何锋的脾气秉性,他也理解何锋此时内心的愤怒与仇恨。稍微停顿一下后,楚飞继续说道:“他们其实都是一群身世可怜的孤儿,被取名为‘无情’。这些孩子从小就接受残酷的训练,成为了原先反动派专门用来暗杀高级领导的工具。” 何锋恍然大悟,终于理解了为何他们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原来,早在他当兵那会儿,便曾听闻过这个冷酷无情的组织。其行事风格狠辣决绝,令人闻风丧胆。 \"太好了!真没想到他们居然至今仍活跃于大陆之上。那么,你是否知晓他们的藏身之所呢?\" 何锋满怀期待地问道。 楚飞无奈地摇了摇头,面露难色道:\"何锋,你有所不知,我也不过是刚刚混入他们的组织而已,目前还难以触及到这般核心机密。实在抱歉,没能帮上忙。\" 何锋当然清楚楚飞此刻的处境可谓危机四伏、险象环生,稍有不慎便可能遭遇不测。因此,他拍了拍楚飞的肩膀,表示理解与宽慰:\"无妨,只要确定他们依旧潜藏在大陆这片土地上,咱们就不信揪不出这群无法无天的家伙!\" 紧接着,楚飞向何锋详细阐述了自己在这段时间里所肩负的任务,并表示尚需得到何锋的通力协作方能顺利完成使命。 楚飞目光紧紧地盯着何锋,神色严肃地问道:“何锋,你可知道我此次所承担的任务究竟是什么?” 何锋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回应道:“楚飞,你所执行的那些任务无一不是高度机密,像我这样的身份又怎么可能知晓呢?再说了,这也是为了保障你的人身安全,毕竟知道的人越少就越不容易走漏风声啊。” 听到这话,楚飞再次摇了摇头,他那深邃的眼眸凝视着何锋,语气诚恳而坚定地说道:“然而,这次的任务情况特殊,如果没有你的协助和支持,单凭我一己之力怕是难以顺利完成的。” 何锋听闻此言,毫不犹豫地迎上楚飞的目光,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咱俩可是曾经一起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好兄弟!有什么事情你尽管直说便是,不必如此拐弯抹角。到底是什么样的任务让你这般犯难?” 楚飞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据可靠情报显示,反动派贼心不死,妄图派遣一名精通毒气制造与使用的专家潜入我方境内。他们此举用心险恶至极,若不能将此人及时擒获,一旦其阴谋得逞,必将造成巨大的人员伤亡和不可估量的损失。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 何锋知道这件事还是很严重的,于是看着楚飞:“那你有他的照片吗,到时候我可以帮着你将他抓起来啊。” 楚飞摇了摇头:“我还不知道这个专家的消息,只知道他叫刘科,但是应该是假名字,到时候我会给你消息的。” 何锋点了点头,楚飞在外面的时间不能太长,于是就早早的回去了。 何锋知道这件事很重要,本来是想要去公安局和同事们说的,但是自从有了魏凡的事,何锋总是觉得在公安局里有他们的内线,这个内线一天没有查出来,这件事还是不要说了。 何锋郁闷的回家了,毕竟还是要休息的,不然怎么替冉秋叶报仇啊。 闫埠贵回到家,看着二大妈:“你知道我今天去参加谁的葬礼吗?” 二大妈摇了摇头,看着闫埠贵:“我记得你的同事岁数都不大啊,是谁的葬礼啊。” 闫埠贵喝了一口水:“唉,没有想到啊,本来因为冉秋叶老师仅仅只是请假,没有想到竟然去世了。” 二大妈一下子来了精神,看着闫埠贵:“不能,冉秋叶老师才多大的岁数啊,是不是生什么病了,怎么没有听你说啊。” 闫埠贵也是摇了摇头:“唉,不是生病,是。” 说到这里突然看了看窗户外面有没有其他人,看见没有其他人之后 ,才看着二大妈:“唉,你是不知道啊,何锋虽然是公安局的局长,但是有仇人啊,这不是冉秋叶老师替何锋挨了一枪吗。” 二大妈点了点头:“干公安局这个工作可是有仇人啊,毕竟是一个得罪人的工作,要抓这么多的坏人。” 闫埠贵也是点了点头:“是啊,这些罪犯可都是不要命的主啊,本来还想要叫闫解放去参加公安呢,现在看来还是不要了。” 二大妈看着闫埠贵:“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何雨水回来的日子啊,你还是找何雨水好好的说一说,毕竟我们家和何锋家要增进关系啊。” 闫埠贵一拍自己的脑袋,是啊,要不是你说我还差点给忘了。 第249+1章 闫埠贵送礼 二大妈小心翼翼地从柜子里取出那个她精心包装、早已准备妥当的礼物,然后满脸笑容地递给了闫埠贵,并叮嘱道:“好了,过去后一定要心平气和地跟何雨水好好谈一谈呀。” 闫埠贵接过这份沉甸甸的礼物,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但还是毅然决然地朝着门外走去。他一边走着,脑海中还不断回想着刚才回家时看到何雨水那熟悉身影的场景。 没有想到自己一个老师,要不是为了何锋现在是局长,会去求一个黄毛丫头,有失体面啊。 但是也没有办法啊,谁叫人家是局长啊,自己以前虽然没有得罪何锋,但是也没有帮助过何锋。 没过多久,闫埠贵便来到了何雨水家的门前。他先是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显得镇定一些,接着抬起手来,轻轻地叩响了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同时轻声说道:“雨水啊,我是你二大爷呀。” 屋内很快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被缓缓打开,何雨水那张清秀的脸庞出现在门口。只见她略带惊讶地看着闫埠贵,随即微笑着说道:“二大爷,您怎么突然过来啦?快请进屋里坐。” 然而,闫埠贵身为一名教师,骨子里始终坚守着男女授受不亲的传统观念。原本他是打算叫二大妈一同前来的,可无奈二大妈嘴笨,很多事情都讲不明白,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决定由自己亲自出马。 所以,面对何雨水热情的邀请,闫埠贵连忙摆了摆手,说道:“雨水啊,二大爷就不进去啦,站在这儿跟你说几句话就行,说完我就回去了。” 何雨水见此情形,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迈步走出房门,来到闫埠贵面前问道:“二大爷,您大老远跑来找我,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啊?” 就在此时,只见闫埠贵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双手紧紧地攥着那份神秘的礼物,急匆匆地走到何雨水面前。 闫埠贵那张平日里总是透着精明算计的脸庞此刻却堆满了无比恳切的笑容,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雨水呀,二大爷我这回可真是遇到难处啦,不得不来求您帮个大忙!您瞧瞧这个” 闫埠贵说着便要把那礼物往何雨水手里塞去。 然而,何雨水又岂是那种随便收受他人礼物之人?她连忙摆了摆手,婉言拒绝道:“二大爷,俗话说得好,无功不受禄嘛。您要是真有事儿找我帮忙,就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只管直说便是,我哪能随随便便收您的礼呀!” 听到这话,闫埠贵脸上的笑容略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复如初,依旧赔笑着说道:“雨水啊,咱们家和你们家向来都是和和睦睦的,咱也没得罪过你叔叔何锋不是?所以啊,您可得在您叔叔面前替我们美言几句哟。二大爷我一向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呐!” 说完还不忘朝何雨水投去一个可怜兮兮的眼神。 何雨水见状不禁噗嗤一笑,她倒是没想到平日里尖酸刻薄、爱占小便宜的闫埠贵居然还有如此低声下气的时候。 不过何雨水还是强忍住笑意,看着闫埠贵认真地回应道:“二大爷,您放心好了,我叔叔何锋才不是那种小心眼儿、爱记仇的人呢,他肯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怪罪您的。” 闫埠贵听后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了一口气,接着又指着手中的礼物,不死心地继续劝说道:“雨水,您看这” 话未说完,就被何雨水果断打断:“二大爷,这东西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收的。您想啊,如果我收了您的礼再去跟我叔叔求情,那不就等于坏了我叔叔的名声吗?这种事情我可万万做不得!” 闫埠贵也没有强送,毕竟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在送礼有什么用啊,但是闫埠贵还是悄悄地看着何雨水说到:“雨水,最近你要多关心一下你的叔叔,你是不知道啊,冉秋叶老师去世了。” 何雨水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瞬间愣住了,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一般。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闫埠贵,嘴巴微张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来:“二……二大爷,您刚才说啥?冉老师去世了?这怎么可能呢!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闫埠贵警惕地环顾四周,发现院子里并没有其他人之后,才压低声音对何雨水说道:“就是前几天的事儿啦,具体啥原因我可不清楚哟。你要是想知道得更详细些,还是去找找何锋问问看。” 话音刚落,闫埠贵便匆匆忙忙拿起自己的东西转身离去。然而,他万万没有料到,就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张安花恰好将他们之间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 不过,此刻的张安花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太放在心上,因为她待会儿还得赶紧回去抱着孩子喂奶呢。于是,她只是摇了摇头,轻叹一声,然后便自顾自地离开了。 张安花抱着孩子去了牛圈,将孩子交给了秦淮茹:“秦淮茹,什么时候回家啊。” 秦淮茹抱着怀里的贾财:“我一会就和你回去了,四合院有没有发生什么新鲜事啊。” 张安花一边看着秦淮茹抱着孩子,一边看着牛圈里的小牛:“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倒是今天来的时候,听到你们前院的闫埠贵说,一个叫冉秋叶的死了,也不是你们四合院的,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 秦淮茹看着张安花:“小姨,你说谁死了。” 张安花没有想到秦淮茹也这么激动,于是想了想:“应该是一个叫冉秋叶的,不知道是什么人啊。” 秦淮茹看着张安花:“小姨,没有什么人,一会我们就回去了。” 秦淮茹一边喂着孩子,一边想着:“好啊,这可是我的一个机会啊,冉秋叶死了,何锋肯定会很难受的,我只要过去送点温暖,那还不投入到我的怀抱里啊。” 第251章 何雨水找何锋 秦淮茹坐在床边,温柔地抱着孩子,一勺勺将温热的米糊送进孩子小小的嘴里。然而她的心却早已飞到了别处,脑海里不停地思索着该如何俘获何锋那颗心。 若是能成功赢得何锋的青睐,那自家往后的日子定然能够轻松许多,不用再像现在这般紧巴巴地过活了。 秦淮茹想到就要办,但是因为前段时间自己想要污蔑何锋的事,还是要好好的规划一下子的,否则连人家何锋家的门都进不去啊。 与此同时,何雨水匆匆忙忙地赶到何锋家门口。她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后轻轻地抬起手,用手指关节叩响了房门,发出几声清脆而又小心翼翼的声响:“叔,我是雨水啊。” 屋内原本打算小憩片刻的何锋被敲门声惊醒,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平日里这侄女都是风风火火地直接推门而入,今日怎如此反常? 莫不是出了什么要紧之事?带着这样的疑问,何锋翻身下床,快步走到门前打开了门。当看到门外站着的正是一脸关切之色的何雨水时,他微笑着说道:“是雨水啊,快进来。” 何雨水毕竟是一个大闺女了,自然是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只能看着何锋,准备进去的时候好好的劝一劝自己的叔叔。 何雨水微微颔首,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进屋里。一进门,她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叔,你没事?” 何雨水眼神中满是担忧和牵挂。 何锋凝视着眼前这个懂事的侄女,心中暗自思忖。关于冉秋叶的事情,自己并未向任何人提及,想来定是那多嘴的闫埠贵告诉了雨水。他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是闫老师说给你的。” 何雨水再次点点头,表示默认。 接着冉秋叶不无惋惜地感慨道:“是二大爷说给我的,真没想到冉老师那么年轻就离开了人世。”说完,眼眶竟有些泛红。 见此情形,何锋连忙安慰起侄女来。他转身走向桌边,拿起水壶为何雨水倒了一杯热水,递到她手中:“唉,生死有命啊,谁能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呢。”说话间,脸上流露出一抹无奈与哀伤。 何锋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但他又能怎么样呢?难道像个小孩子一样哇哇大哭一场吗?显然不能!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尽快找出那帮可恶的杀手,唯有如此才能真正地替冉秋叶报这血海深仇。 何锋知道,自己要是找不到那些凶手的话,晚上连觉都睡不着啊 另一边,张安花脚步匆匆,比其他人都要快一些,率先回到了贾家。一进门,就看到贾东旭正躺在床上发愣。 张安花现在都有点后悔了,毕竟没有想到贾东旭现在会是这个样子,但是自己现在能说什么啊,只能照顾贾东旭,什么时候贾东旭死了就好了。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是贾东旭的小姨,要是贾东旭真的死了的话,秦淮茹还不把自己轰出去啊,所以张安花知道自己也要考虑一下,看看能不能叫易中海两口子离婚啊。 贾东旭抬头瞧见张安花回来了,赶忙起身问道:“小姨,今儿个不是秦淮茹该回家的日子嘛,咋不见她人呢?不会是出啥事儿了?”言语间满是担忧之色。 其实贾东旭并不是真的担心秦淮茹,倒是这段时间自己的小姨伺候自己,实在是太别扭了,有点什么事,自己都不好意思叫,毕竟是自己的小姨啊。 张安花轻轻摇了摇头,宽慰道:“哪能有啥事呀!秦淮茹说了,她在牛圈里待的时间太久啦,身上那味儿大得很,如果直接回家怕熏着孩子,这不就先去澡堂子洗个澡再回来呗。” 听了这话,贾东旭稍稍松了口气,没再多言。毕竟这个家还指着秦淮茹出去挣钱养家糊口呢,可不敢让她有半点儿闪失。 稍作停顿后,贾东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再次看向张安花,好奇地问:“小姨,刚才我瞅见何雨水跟闫埠贵俩人在那儿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聊些啥呢?” 张安花一脸疑惑地望着四合院中的人们,他们正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某件事,她实在不明白为何大家会对这样的热闹如此热衷。她转头看向贾东旭,不解地问道:“我真是搞不懂,这个四合院里的人怎么都这么喜欢凑热闹呢?我就只听说有个叫冉秋叶的老师去世了而已,可这点事儿值得大家这般议论纷纷吗?” 贾东旭听到“冉秋叶”三个字时,脑海里瞬间闪过一道灵光,他猛地一拍床,叫道:“哎呀!我想起来了,这冉秋叶可不就是何锋的女朋友嘛!嘿哟,这下可有好戏看咯,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儿啊!正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呀,哈哈哈!” 张安花毕竟年纪大了些,精力有限,再加上怀里还抱着孩子,折腾了一会儿便感到有些疲倦了。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算了算了,不管他们啦,我还是先带孩子去休息。”说完,她便缓缓转身离去,留下贾东旭独自躺在床上。 贾东旭目送着张安花离开后,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他想起刚才秦淮茹突然说要去洗澡,这让他觉得很是奇怪。平日里的秦淮茹可不是个特别讲究卫生的人,怎么今儿个却突然变得这么爱干净了呢? 难道……莫非是因为得知冉秋叶去世了,所以她认为自己又有机会和何锋在一起了不成?想到这里,贾东旭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贾东旭知道秦淮茹一直有自己的想法,但是自己现在只是一个瘫子能干什么啊。 贾东旭其实也不准备拦着秦淮茹,毕竟只要自己的亲儿子棒梗能从监狱里出来,她秦淮茹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 贾东旭突然觉得肚子有点疼,本来是准备叫自己的小姨的,但是一想到秦淮茹马上就要回来了,也就没有说话。 第252章 何锋喝酒 何雨水满脸忧愁地望着何锋,轻声说道:“叔,我明白您跟冉老师之间的感情深厚无比,但逝者已矣,生者还得继续前行呀!您可一定要振作起来,勇敢地面对未来的生活。” 何雨水知道自己的这个叔叔重情重义的,要是因为这件事一蹶不起的话,那可就真的毁了,所以何雨水要好好的劝一劝何锋的。 何锋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她的话,声音略显低沉地道:“嗯,你来得正巧,我这会儿心里实在憋闷得慌,你留下来陪我喝几杯酒。” 何雨水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行嘞,既然叔都开口了,那侄女今天就算是舍命陪君子啦!” 何雨水虽然是不会喝酒的,但是为了劝自己的叔叔,还是要强喝点酒的。 说罢,何锋转身走向厨房,着手准备起下酒菜来。他心想,或许借着美酒与美食,可以让自己稍稍舒缓一下内心那如潮水般汹涌的悲伤情绪。 而何雨水则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缓缓扫过何锋的房间。虽然房间看起来并不是特别杂乱无章,但她还是决定动手帮忙整理一番。于是,她轻轻地挽起衣袖,动作麻利地忙活起来。 何雨水看着何锋的房间,一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此时的何锋正在厨房里忙碌着,他熟练地切菜、炒菜,锅铲与铁锅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没过多久,几道色香味俱佳的下酒菜便被端上了餐桌。 何雨水看到这些美味佳肴,不禁眼睛一亮,转头看向何锋问道:“叔叔,要不要把我哥叫来一起喝酒?” 然而,话刚出口,她就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清楚何雨柱和何锋的关系向来不太融洽,自己怎么会如此莽撞地提出这个建议呢?想到这儿,她懊悔不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令何雨水感到意外的是,何锋并没有因此而动怒,反而平静地回答道:“也好,你去看看何雨柱在不在家。” 何雨水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懊悔和无奈:“叔,我说错话啦!咱们还是别叫他过来了。您想想看,每次只要我哥一来,准会把好好的气氛给搅得一团糟。”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何雨水心里想的是,自己胡说八道什么啊,叫何雨柱来干什么啊,现在冉秋叶冉老师去世了,还是不要惹叔叔生气了。 何锋听后微微一笑,语重心长地安慰道:“雨水呀,虽说你们偶尔有些小摩擦,但总归是一家人嘛,哪能真有什么深仇大恨呢?快去把他叫来,大家一起聚聚多好。” 然而,何雨水心里却有着自己的盘算。她本来就因为一些事情不太愿意去叫何雨柱,可既然叔叔都已经开口发话了,她也不好再推辞。于是,何雨水只得硬着头皮,慢悠悠地朝着何雨柱家走去。 一路上,她的脚步显得格外沉重,仿佛每一步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终于,她来到了何雨柱家门口。站定之后,她犹豫再三,才缓缓伸出手,轻轻推开那扇门。可是屋里空荡荡的,根本不见何雨柱的身影。 看到这一幕,何雨水心中暗自窃喜,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般,转身飞奔而回。 当何雨水回到原来的地方时,只见何锋正一脸疑惑地望着她。见只有她一人回来,何锋不禁笑着问道:“雨水,这是咋回事儿啊?难道你哥哥还在生我的气,不肯过来吗?” 何雨水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轻声说道:“哎呀,我哥哥怎么可能生您的气呢!他这会儿不在家,如果他在家呀,肯定早就风风火火地跑过来啦。” 何雨水也是忙着往上端菜,和自己家是一样的。 何锋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何雨水这番话不过是在安抚自己罢了,但他并没有戳破,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何雨水那张略带娇憨的脸庞。过了片刻,才开口劝道:“雨水啊,听叔一句劝,你还是别喝酒了,喝点饮料多好呀。” 然而,何雨水却坚定地摇了摇头,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锋,语气坚决地回应道:“叔,您可别小瞧我哦,我可是会喝酒的呢!快,给我倒点儿酒。” 见何雨水如此坚持,何锋无奈地点了点头,妥协道:“好好,那你可得悠着点儿喝,千万别贪杯。要是觉得实在喝不下去了,那就赶紧换成饮料,可别硬撑着。” 何雨水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伸手接过何锋递来的酒杯。她小心翼翼地将酒杯捧在手中,抬起头望向何锋,眼中满含感激之情,微笑着说道:“叔,这杯酒我敬您!真的特别感谢您这段时间对我的悉心照料。要不是有您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说完,便轻抿了一口杯中香醇的美酒。 何锋也是直接干了,看着雨水:“行了,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什么啊,快吃菜啊。” 何雨水点了点头,毕竟这是第一次喝酒,知道酒这个东西这么辣,为什么自己的哥哥这么爱喝酒啊。 何锋笑了:“好了,第一次喝酒慢点喝就行了,酒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可千万不要喝酒知道了吗。” 何雨水点了点头,急急忙忙的给何锋倒了一杯酒:“叔,你也不要只喝酒,多吃点菜。” 何锋点了点头:“好,雨水,上次之后你哥哥有什么变化啊。” 何雨水看着何锋:“叔,自从上次之后我哥哥变得不爱说话了,慢慢的可就变好了。” 何锋和何雨水开始喝起了酒,何雨水只是抿了抿,毕竟不会喝酒。 到是何锋喝的不少,何锋以前的时候都不爱喝酒的,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冉秋叶去世以后快喝点酒。 何锋喝的有点多,脸色都有点发红了,何雨水也知道何锋喝多了:“叔,还是不要喝酒了,你都喝多了。” 第253章 何锋快要喝醉了 何锋眉头紧锁,心情异常烦闷,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心想或许唯有那辛辣的酒水才能浇灭心中这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拿起酒瓶,给自己满满地斟了一杯酒。 要知道之前何锋可是滴酒不沾的,但是现在心里很是难受,想要靠酒精来麻痹自己。 此时,一旁的何雨水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个略显颓废的男人——何锋。她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同情和怜惜,看到何锋如此痛苦,她的心也跟着揪紧了起来,但与此同时,心底却又莫名地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喜悦。 原来,何雨水知晓一个整个四合院都被蒙在鼓里的惊天秘密。 这件事情还是当初何雨水的父亲何大清在一次酩酊大醉时,无意间透露给她的。据何大清所说,何锋其实并非其亲生父母所生,而是当年他们从外面偶然捡到的孩子。由于何锋的亲生父母常年在外居住,极少回到四合院,因此院里的人们对这段过往一无所知。 至于何大清为什么会知道,也是何锋的父亲说给何大清的,希望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好好的照顾一下何锋。 但是何锋的父母不知道的是,何大清早早的就跑了,要不是何锋父亲的老战友这么帮助何锋,估计何锋早就被四合院的人给赶了出去了。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戏剧性。就在某一天,何大清酒后失言,不小心将这个秘密说了出来。 从那一刻起,何雨水看向何锋的目光便悄然发生了变化。她开始不自觉地关注着何锋的一举一动,而这份情愫的萌芽,或许正是源于何锋曾经为何雨水挺身而出的那些时刻。 整个四合院没有帮着自己出头的,只有这个多年不见的叔叔挺身而出,当时何雨水很是感动。 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叔叔有了冉秋叶这个女朋友,所以何雨水将一切都放在了心里。 此刻,何雨水默默地走到何锋身旁,轻轻地拿起酒瓶,为何锋又满上了一杯酒。随后,她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喝下了不少酒。 何雨水觉得有些话喝着酒的时候是说不出来的,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才能说出来,毕竟不知道叔叔能不能接受自己啊。 何锋察觉到何雨水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他意识到自己今天实在不该贪杯,竟让酒精麻痹了理智。 于是,何锋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对着何雨水缓缓说道:“雨水,别再喝了,你真的喝多了。” 何雨水目光紧紧地盯着何锋,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正欲言又止。就在她刚要开口说话之际,只见何锋猛地站起身来,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同样已经起身的何雨水。 他摆了摆手,有些醉醺醺地说道:“雨水啊,我今天这酒可真是没少喝,脑子都有点儿晕乎啦!有啥事儿咱们还是等明天再好好谈。”说完,便伸手示意让何雨水离开。 然而,何雨水显然并不想就此罢休,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何锋却不由分说地用力将她往外推去。就在这时,正巧碰上何雨柱从外面回来。 何雨柱一眼便瞧见满脸通红、明显喝过酒的何雨水,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快步走上前去,对着何锋略带责备地说道:“何锋,你咋能这样呢?难道你不清楚何雨水她还是个孩子嘛!” 要知道在何雨柱的心里何雨水还从来没有喝过酒呢,况且何锋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 何锋原本心里就憋着一股子闷气,此刻听到何雨柱这番话,更是火冒三丈。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何雨柱,语气不善地反问道:“嗯?你刚才说啥?有种你给老子再说一遍!” 何雨柱被何锋那凶狠的模样吓了一跳,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怯意。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清了清嗓子,赶忙陪着笑脸解释道:“叔,您别生气呀!我的意思是说,何雨水毕竟年纪还小,您不该让她喝酒的。” 何锋心里清楚得很,自己今儿个确实是贪杯了,酒劲儿一上来,这脾气就跟那脱缰的野马似的难以控制。 他晃晃悠悠地晃了晃自己那昏沉的脑袋,嘴里嘟囔着:“何雨柱啊,真是对不住啦!叔我今天心情不佳,这不没把控住量,多灌了几杯黄汤下去,这脾气就有点收不住喽!真没想到连何雨水也跟着一块儿喝高了。” 一旁的何雨水正气不打一处来呢,她心里暗自埋怨着,这何雨柱早不回晚不回,偏偏挑这么个节骨眼儿回来捣什么乱呀! 只见何雨水气鼓鼓地摇了摇头,不耐烦地说道:“哥,您呐就赶紧回家去,这儿有我帮叔拾掇拾掇。”说着,抬脚就要往屋里迈。 可谁知,何雨柱手快得很,一把拉住何雨水就往外拽,边走边数落道:“我说妹子哟,你们俩都喝成这样了,还往里钻干啥子嘛!要是被旁人瞅见了,像啥话哟!” 虽然管何锋叫叔,但是何锋的岁数并不大,甚至比何雨柱的岁数都要小,所以何雨柱也要为妹妹的名声着想啊。 何雨水哪肯听他的呀,使劲儿扭动着身子想挣脱开何雨柱的束缚,但无奈力气太小根本无济于事。 而这时,何锋倒是识趣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何雨柱的说法:“雨水啊,你哥说得在理儿,咱都醉成这副德行了,还是各回各家,早点歇息的好哇。”说完,便转身跌跌撞撞地朝着自家方向走去。 何雨水看着何锋的背影,其实何雨水根本就没有喝多,这么做不过都是装的。 看着何锋回到家并关上了门,何雨水的酒一下子就醒了。 将一边的何雨柱给推到了一边,何雨柱还准备去扶何雨水谁知道何雨水气哄哄的回家了,毕竟这样的机会是不会多的啊,这一切可都怪何雨柱啊。 第254章 何雨水生气 何雨柱呆呆地望着何雨水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满是诧异与疑惑。就在刚才,何雨水还醉得东倒西歪、神志不清,怎么转眼间就能如此清醒地离去?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何雨柱一时之间有些发懵,实在难以置信。 只见何雨水气鼓鼓地迈着大步往回走,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咒骂何雨柱的话语:“真是个爱多管闲事的家伙!”她越想越生气,脚步也越发急促起来。 何雨柱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张,却发现此刻脑海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应对眼前这个状况。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缓缓离去,心里暗自思忖着:“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跟我闹起别扭来了呢?” 一直以来,在何雨柱的眼中,何雨水都是那个乖巧懂事、言听计从的好妹妹。她向来对自己百依百顺,何曾像今天这样忤逆过自己的意思?何雨柱想来想去,觉得这一切肯定都怪那个叫何锋的家伙!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的妹妹又怎会变得如此不听话呢? 不过,何雨柱也深知妹妹现在正生着闷气,而且喝醉酒后的感觉可不好受。想到这里,他决定先放下心中的不快,赶紧给妹妹准备一份醒酒汤。这样一来,等妹妹醒来时至少能舒服一些,不至于被头疼折磨得死去活来。 而另一边,何雨水回到房间后,一屁股坐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才与哥哥发生的争执,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然而,无论她如何愤怒,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般地步……又不能和别人说,只能把所有的仇恨都发泄在了枕头上了。 这边厢,何锋“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靠在门上长舒了一口气。经过方才那一番折腾,他深刻地认识到饮酒过量的危害,暗自下定决心今后绝不再贪杯,否则说不定哪天就会因醉酒而误了大事。 然而,此刻的何锋并不知道,他与何雨柱兄妹间的所有对话都已被不远处的秦淮茹听了个一清二楚。 秦淮茹躲在角落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心中暗自思忖道:“太好了,何锋这会儿喝高了,何雨水又已经离开。如果此时我趁机过去找他,想必一定能够成事。”想到这里,秦淮茹满心欢喜地转身往家走去,毕竟她还需要稍作打扮、整理妆容,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何锋面前。 当秦淮茹回到家中时,贾东旭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看到妻子归来后对自己视若无睹,只顾着梳妆打扮,贾东旭忍不住干咳了一声,试图引起秦淮茹的注意:“哎,你这刚回来就忙着化妆,到底在忙啥呢?” 然而,秦淮茹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根本懒得搭理这个如今在她眼中一无是处的男人。 贾东旭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对他视若无睹的秦淮茹,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起来。他怎么也想不到,如今的秦淮茹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无视自己! 要知道,他可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一家之主啊!虽说因为某些原因导致他暂时无法赚钱养家,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被这般轻视与侮辱! 怒不可遏的贾东旭想都没想,顺手抄起身边的一个枕头,用力朝着秦淮茹掷了过去。 而此时,屋内的张安花正一脸慈爱地看着刚刚入睡的孩子,心里满是欣慰。她原本想着走出房间跟外面的人说一声孩子已经睡下了,免得一会儿吵醒了宝贝。可谁能料到,她刚一打开房门,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一个枕头便如炮弹一般朝她飞射而来,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她的头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张安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有些发懵。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被砸中的额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委屈和恼怒:“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孩子好不容易才睡着!” 听到张安花的呵斥声,贾东旭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看到自己失手砸到了小姨子,他顿时慌了神,虽然不能动,但还是老老实实赔礼道歉道:“小姨,对不起啊!您怎么突然出来了……我这一时冲动,真是太不该了!” 张安花皱着眉头,气呼呼地弯腰捡起地上的枕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贾东旭,没好气儿地说道:“行了行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不行吗?非得这样又吵又闹的!像什么样子嘛!”说完,她转身走进屋里,轻轻地关上了房门,生怕再弄出一点声响把孩子给惊醒了。 贾东旭此时满脸怒容,心中的火气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一般。然而,当他转念一想,考虑到日后还得仰仗这位小姨子帮忙照料生活起居,尤其是秦淮茹即将踏上工作岗位的时候,这股怒火便稍稍平息了一些。 紧接着,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冲着秦淮茹喊道:“你!赶紧给我过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讲!”那声音犹如洪钟一般响亮,震得整个房间似乎都微微颤动起来。 尽管秦淮茹对贾东旭充满了畏惧之情,但眼下这事确实紧迫,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缓缓地移步过去。每走一步,她的心就如同被重锤敲击一下似的,忐忑不安。 好不容易走到贾东旭面前,她怯生生地开口说道:“东旭,你这么着急干啥呀?”说话间,头始终低垂着,不敢与贾东旭对视。 贾东旭则死死地盯着秦淮茹,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透过她的外表看穿她内心深处的秘密。他咬着牙,恶狠狠地问道:“哼!快说,你在这儿涂脂抹粉、描眉画眼的,究竟是想打扮给谁看呢?难道你在外边有了别的男人不成?” 秦淮茹白了贾东旭一眼:“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在外面我有人没有人你不知道吗,还在这里问问道的。” 第255章 贾东旭生气 贾东旭此时怒火中烧,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秦淮茹,怒吼道:“哼!是不是觉得你马上就要去上班了,我就拿你没办法、管不住你啦?但你别忘了,你如今依旧是农村户口呢!只要我乐意,分分钟就能把你遣返回农村老家去!” 贾东旭知道自己必须要好好的教育一下秦淮茹,省的秦淮茹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到时候那还有自己的活路了吗。 若是放在刚来此地时,听到这番威胁话语,秦淮茹或许真会被吓得不轻,对此深信不疑。然而时过境迁,此时此刻的她已经完全不吃这一套了。 要知道现在贾东旭就是一个废物啊,自己还要去轧钢厂上班养着他,他竟然还敢说自己,什么玩意啊。 她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个没用的男人,早晚得找个时机把他给除掉不可。反正留着也只是个累赘罢了。 不过这些想法自然不能轻易流露出来,于是秦淮茹赶忙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泪眼汪汪地看向贾东旭,娇嗔道:“哎呀,东旭呀,你真是误会人家啦。我这么着急上火,全都是因为想要赶紧救出咱们的儿子棒梗嘛。” 秦淮茹还需要在进入轧钢厂上班以前,维持自己的好名声啊,不然的话到轧钢厂怎么好找工作啊。 贾东旭一听这话,瞬间来了兴致,忙追问道:“哦?那你倒是快说说看,到底打算怎么个救法儿?” 见贾东旭上钩,秦淮茹连忙将早已想好的计划和盘托出:“东旭,你想想看哈,现在那个可恶的何锋不是喝得醉醺醺的么?这不正好是天赐良机嘛!我趁此机会悄悄摸过去,不仅能够顺利把棒梗给解救出来,就连咱妈说不定也能一块儿救出来呢。” 听完秦淮茹的计策,贾东旭不禁频频点头,表示赞同:“嗯,听起来好像确实挺靠谱的。行,那你还磨蹭啥呢?赶紧行动起来!” 其实贾东旭还是有点难受的,但是一想到棒梗可是自己的亲儿子啊,有点付出自然是正常的。 只要棒梗能回来,到时候再一步步的收拾秦淮茹就可以了。 秦淮茹心里暗自思忖着,她对自己想出的这个主意还算满意,但让她没想到的是,贾东旭居然如此爽快地就答应下来了。要知道,她可是贾东旭明媒正娶的媳妇呀!难道他就一点儿都不考虑一下自己的感受吗? 然而此时的贾东旭,心思完全不在秦淮茹身上。他一心只想着尽快把棒梗从困境中解救出来。在他眼中,棒梗与贾财截然不同,那可是他的亲生骨肉啊!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救他脱险才行。 于是,秦淮茹匆匆忙忙地对着镜子简单修饰了一番面容。原本贾东旭还指望秦淮茹能先帮他拾掇拾掇呢,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的宝贝儿子能够平安无事。 装扮妥当后的秦淮茹脚步匆忙地朝着何锋家走去。留在家里的贾东旭心情颇为复杂,一方面因为妻子独自前往别人家而感到些许别扭;另一方面,只要一想到儿子很快就能脱离险境,他便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快,不再多言。 就在这时,何雨柱端着一碗精心熬制好的解酒汤,正打算给妹妹何雨水送过去。刚走到门口,竟迎面碰上了正要出门的秦淮茹。他不禁好奇地开口问道:“秦姐,您这风风火火的,是要去哪儿啊?” 秦淮茹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眼神闪烁着,显然有些难为情地开口说道:“何雨柱,你这是干啥去呀?”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何雨柱手中端着的那碗热气腾腾的汤上面。 秦淮茹可不想叫何雨柱知道自己要去何锋家,于是看着何雨柱,提前转移了话题。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解释道:“唉!真不知道咋回事儿,何雨水这丫头今儿个居然头一回喝酒,而且还喝得不少呢,这不,我寻思着赶紧给她熬点儿解酒汤醒醒酒。”说完,他又轻轻地晃了晃手中的汤碗。 虽然何雨水惹自己生气,但是在何雨柱的眼里,何雨水就和自己的亲闺女一样,偶尔发点小脾气都是可以的。 所以何雨柱还是给何雨水做了醒酒汤,毕竟何雨柱可是知道喝醉之后醒过来可是很难受的。 秦淮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由自己提前准备好了解酒汤送给何锋,岂不是能让对方对自己更添几分好感?想到这里,她抬眼望向何雨柱,娇声说道:“柱子啊,你看巧不巧,我家你东旭哥刚才也稍微喝了那么一点儿酒,要不……你把这碗醒酒汤先给我得了呗。” 何雨柱闻言,心里其实并不太乐意,毕竟这可是专门为何雨水熬制的。但他稍稍犹豫了一下,心想反正屋子里还有材料可以再熬一碗,给何雨水送去也是一样的。于是,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行,秦姐,既然这样,那这碗醒酒汤就给你啦。”说着,便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汤碗递到了秦淮茹的面前。 秦淮茹接了过去:“柱子,太感谢你了,在这个四合院也就你对我好了。” 何雨柱尴尬的笑了笑,摸着自己的头发:“好了,秦姐我就不和你说了,我还要回去在给何雨水盛一碗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假装端着碗就回去了,何雨柱也没有想这么多,只能摇了摇头就回去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回到家,于是就去了何锋家的门口。 何锋喝的确实是不少了,正准备先休息,明天在收拾。 正好这时门被敲响了,还以为是何雨水又回来了,毕竟喝多的人爱说话,于是就去开开了门,没有想到竟然是秦淮茹。 于是何锋一下子耷拉个脸,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过来干什么啊,有什么事吗?” 第256章 醒酒汤 秦淮茹心中跟明镜儿似的,她清楚何锋不可能给自己好脸色瞧,不过她倒也没把这当回事儿,依旧满脸堆笑地看向何锋说道:“何锋兄弟呀,我瞅见你喝酒喝得不少呢,这不特意给你备下了一些醒酒汤哟!” 秦淮茹看着何锋喝的确实是不少,这个只要到时候只要自己能进去,看看何锋还怎么狡辩啊,到时候还不是怪怪的将自己的儿子放出来。 那自己以后只要是没有钱,就可以问何锋要,反正何锋现在是公安局的局长会没有钱。 这些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那自己在轧钢厂有一个公安局局长作为靠山,还有谁敢招惹自己啊。 那自己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在车间工作了,而是去办公室坐着就有工资,那不是最好的吗。 一想到这里秦淮茹就忍不住的想要高兴,仿佛只要抓住了何锋,那自己家所有的人都有了生存下去的资本了。 何锋连正眼都懒得瞧一下,仅仅是随意瞥了那么一眼,便冷言冷语道:“哼,谁晓得你这醒酒汤里头到底搁了些啥玩意儿啊?” 何锋没有想到秦淮茹回过来了,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上次的事才过去几天啊,自己怎么能忘记啊。 对于秦淮茹给自己的汤那更是连摸都不敢摸了,谁知道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秦淮茹听后不但不生气,反而微微一笑,娇嗔地回应道:“哎呀,何锋,你咋能这么说话哩?来来来,你且瞧着,我先替你尝尝味道咋样嘛。” 话音未落,只见她端起碗轻抿了一小口。 这一口下去可不得了,没想到何雨柱做的这醒酒汤竟然如此美味可口。但秦淮茹很快就克制住了想要再多喝几口的冲动,毕竟她此番前来可是有着更为要紧的事情要办呐。 何锋冷眼旁观着眼前的一切,心里不禁暗暗思忖,真没料到这秦淮茹的脸皮居然如此之厚。他无奈地摇摇头,毫不留情面地道:“罢了罢了,我只觉得你这人脏兮兮的,让人讨厌。” 然而,秦淮茹似乎并未因何锋这番话而感到丝毫羞赧,她依然笑意盈盈地望着何锋,柔声细语道:“别介啊,何锋兄弟,要不我再去给你重新盛一碗呗。” 边说边将目光投向屋内,紧接着又开口道:“瞧瞧你这屋子里,乱成这样啦!要是有个女人帮衬打理着,哪会这般模样哦!我来帮你拾掇拾掇,没个女人操持家务还真是不行哟!” 要知道,秦淮茹用这一招对付何雨柱的时候,那可是屡试不爽啊。所以此刻她想当然地认为,同样的手段用在何锋身上肯定也能奏效,于是不由分说地抬脚就朝屋里迈去。 然而,眼前站着的可是何锋,而非何雨柱!只见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稳稳地拦住了秦淮茹的去路,并毫不客气地说道:“够了,秦淮茹!我家怎样与你毫无瓜葛,你还是赶紧回自己家去!”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秦淮茹仿佛根本没听懂何锋所说的话一般,依旧不管不顾地往里硬闯。见此情形,何锋眉头一皱,伸手用力推了秦淮茹一把。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原来是秦淮茹由于被突然这么一推,没能抓稳手中端着的碗。那碗瞬间脱手而出,直直地坠向地面,然后在接触到坚硬的地面后,立刻就摔得四分五裂开来。 而此时,一直暗中留意着这边动静的易中海,早在看到秦淮茹走向何锋家时便已经有所察觉。这会儿听到声响,更是毫不犹豫地直接从屋里走了出来。他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大声喊道:“哎呀呀,你们这到底是在闹哪一出啊?” 秦淮茹见状,立马装出一副楚楚可怜、泪眼汪汪的模样,转头看向易中海哭诉道:“一大爷啊,您可得替我做主啊!我刚才瞧见何锋跟何雨水都喝了好多酒呢,又想着他家现在也没啥旁人照应着,就好心好意地给他煮了一碗醒酒汤送过来。哪曾想,这何锋居然如此对待我,真是让我的心都凉透啦!”说着,她还假模假式地用手抹起了眼泪来。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明白自己的想法,只要易中海帮助自己就可以了。 实际上,何雨柱当时就站在不远处,把整件事情看得一清二楚。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秦淮茹之前明明口口声声说是给贾东旭拿来的醒酒汤,可到最后却转手递给了顾南!这一幕让何雨柱又惊又怒,气得胸口发闷,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指责秦淮茹这种出尔反尔的行为。 他脚步沉重地朝着那扇熟悉的门走去,但还没等迈入门槛,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得无法抑制。以往无论何时何地,只要秦淮茹有所求,何雨柱总是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相助。然而这一次,他甚至连看都不愿再多看一眼秦淮茹,便径直转身走向了妹妹何雨水的房间。 此时的何雨水正独自生闷气呢。她心里埋怨哥哥何雨柱,如果不是他中途拉着自己回来,这会儿自己肯定还在何锋家里玩得开心自在。不过当听到门外传来哥哥的敲门声和关切询问时,何雨水虽然仍有些不快,但情绪还是稍稍缓和了下来。 “哥,我没睡呢,找我有啥事啊?”何雨水隔着房门回应道。 只听见何雨柱轻声说道:“雨水呀,我瞧你今晚喝酒喝得挺多的,怕你明天起来头疼难受,特意给你煮了些醒酒汤。你赶紧把门打开,趁热喝下,能舒服点。” 说着,何雨柱小心翼翼地端起手中热气腾腾的醒酒汤,等待着妹妹来开门。 何雨水知道哥哥是为了自己好,也就去开门了:“哥,我没有事,我没有喝多,喝多的是何锋叔叔。” 说着往何锋家看去,正好看见秦淮茹站在何锋家的门口,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就走了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第257章 何雨水的反击时刻 何雨柱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与焦急,他迅速伸出手,一把紧紧拉住正欲冲向前去的何雨水,急切地喊道:“雨水,你这是要干啥去!别去掺和何锋跟贾家的那些事儿。” 何雨柱虽然知道秦淮茹做的不对,但是也不想自己的妹妹参与到他们的斗争中,毕竟自己的妹妹还这么年轻。 何雨水用力挣脱着哥哥的束缚,她转过头来,目光坚定地望着何雨柱,大声说道:“哥呀,何锋可是咱们的叔叔呢!血浓于水,那是至亲之人呐!咱们咋能眼睁睁地瞧着不管不顾呢?” 面对妹妹义正言辞的话语,何雨柱一时间竟有些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就在这时,何雨水瞅准机会,猛地一甩手,如脱缰野马般径直朝着前方飞奔而去。转眼间便来到了秦淮茹面前,气呼呼地质问道:“秦淮茹,你在这儿捣鼓啥呢?” 秦淮茹原本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却没料到何雨柱兄妹俩这么快就双双赶到。 秦淮茹心里清楚,这下事情恐怕难以完全按照自己原先设想的那样发展下去了,但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让院子里的众人知晓何锋并非善类。 倒是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雨柱的这个妹妹何雨水不是看着的这么老实啊,所以也就没有在说话。 只见秦淮茹故作委屈地看向何雨水,眼泪汪汪地哭诉道:“柱子、雨水啊,你们可真是不晓得哇!我刚刚明明瞧见何锋那家伙喝得酩酊大醉,寻思着给他弄点儿醒酒汤醒醒神儿。哪成想啊……你们瞅瞅我家里头这只碗,都被他给砸得稀巴烂啦!” 说着,她还特意将手中那只残破不堪的碗举到两人面前晃了晃。 秦淮茹刚刚捡起来的,就是为了叫邻居们看一看何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何雨柱站在一旁,死死地盯着秦淮茹那张看似楚楚可怜的脸,嘴唇紧抿,愣是半天吭不出一个字来。此时此刻,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一向温顺和善的秦淮茹,居然会是如此这般心机深沉之人。 何雨水可不是个愚笨之人,她目光敏锐地扫过那个碗,瞬间便辨认出这正是自家之物。 回想起方才哥哥给自己递来的那碗解酒汤,心中顿时明了一切。刚想要开口道出实情,但何雨柱却不想将此事闹大,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妹妹的手,并轻轻摇了摇头。 然而,此刻在何雨水眼中,她认为现在正是为叔叔何锋挺身而出、讨回公道的绝佳时机。 同时何锋叔叔一直想着何雨柱和贾家脱离关系,这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到时候看看秦淮茹还会不会理会何雨柱啊。 只见何雨水毫不畏惧地直视着秦淮茹,质问道:“你口口声声说是你亲自给我叔叔熬制的解酒汤?” 秦淮茹对此毫不知情,她以为自己的谎言天衣无缝,便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没错,就是我熬的。” 谁料何雨水压根儿没打算给秦淮茹留丝毫情面,她冷笑一声,指着那只碗大声说道:“哼!这分明就是我家的碗,你作何解释?” 此话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院子里原本看热闹的众人也纷纷恍然大悟。 再瞧瞧何雨柱手中正稳稳端着的那碗解酒汤,一切真相已然不言而喻。 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到秦淮茹身上,有人不禁叹息道:“哎呀呀,这秦淮茹可真够有心机的啊,居然拿何雨柱的解酒汤去糊弄何锋喝。” 一时间,议论声四起,整个院子陷入一片哗然之中。 秦淮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何雨柱,心中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觉得何雨柱肯定会向以往一样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来帮衬自己。 然而,让秦淮茹万万没想到的是,此时的何雨柱正稳稳当当地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解酒汤,眼神却越过了她,直直地落在了何雨水身上,温柔地说道:“雨水啊,这解酒汤你可得赶紧趁热喝下去。” 说罢,何雨柱连看都不再看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望着何雨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失望。而何雨柱呢?仅仅是淡淡地瞥了她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对何雨水说了一句:“雨水,哥我先回屋去啦。” 话音未落,便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秦淮茹怎么也想不到何雨柱居然会如此冷漠地对待自己,气得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嘴唇微微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旁的易中海同样也是惊愕不已,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气得双手不停地哆嗦着。心里暗暗叫苦不迭:“哎呀呀!真没想到啊,我辛辛苦苦栽培、照顾了这么多年的何雨柱,竟然就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被这个叫何锋的家伙给彻底带偏了,把我的一番心血全都给毁掉了!”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毕竟这件事就这么结束就算了,只不过秦淮茹这个傻子,真的是废物啊。 这时,何锋面带冷笑地看向易中海,毫不客气地回击道:“易中海,你啥都不知道,凭啥就想上来指责我啊?现在你总该看清楚状况了!还有你,秦淮茹,别再把那些个小心思打到我身上来了,告诉你,没用!纯粹就是白费力气!” 易中海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要知道自己好歹是一大爷啊,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说过啊,于是看着何锋。 易中海还没有说话,后院的刘海中觉得自己的表现的机会来了,于是就站了出来,看着秦淮茹:“秦淮茹,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这是干什么啊,还不快向何锋道歉。” 秦淮茹现在最恨的就是何雨柱了,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何雨柱也不帮助自己,但还是看着何锋:“何锋,你看我这真的是好心办了错事,我给你道歉。” 第258章 何锋点明秦淮茹 何锋心里非常清楚,尽管他身为公安局的局长,但面对秦淮茹时,却丝毫不会顾及她的情面。只见他目光如炬地盯着秦淮茹,斩钉截铁地说道:“秦淮茹,实话跟你讲,不管你抱有怎样的念头,那统统都是枉费心机!” 何锋知道对秦淮茹这样的人是不用留脸面的,毕竟她就是一个厚脸皮,只要有个杆就会往上爬,现在就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这个杆给他撤了。 秦淮茹听后,脸上瞬间涨得通红,就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羞愤交加,转身便要离去。 秦淮茹看着何锋,心里暗暗的想着,早晚会有一天好好的收拾收拾何锋,叫他去死去死。 然而就在此时,何锋突然开口叫住了她:“先别急着走,把门口那些碎渣子都给我清理干净喽!” 秦淮茹怎么也没料到,何锋竟然会如此不留情面地羞辱自己。可即便心中有万般委屈和愤怒,此刻的她又能如何呢?无奈之下,她只得默默地蹲下身子,开始老老实实收拾起地上的碎片来。 易中海也只能看着,毕竟自己最好的帮手可是不在这里了。 易中海现在想的就是要找找何雨柱,好好的和何雨柱说一说,毕竟要何雨柱帮助贾家啊。 而一旁的刘海中,则眼睁睁地看着何锋准备离开。他转过头去,瞅了瞅身边的易中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老易呀,如今你可不是咱们院里的大爷咯!以后要是有啥事情,记得先来找我商量商量,别再自以为是、擅作主张啦,明白了吗?” 许大茂本来想要说的,但是没有想到被刘海中给抢了先了。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易师傅,你也是,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就做主了,下次还是要好好的调查一下,毕竟现在是新社会,可不是你的一言堂了。” 易中海自然明白,今日秦淮茹精心策划的这一切已然宣告破产。他气得吹胡子瞪眼,嘴里嘟囔着骂骂咧咧几句,然后便头也不回地往家走去。 易中海回去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许大茂,刘海中,不着急,一个个的来,早晚有收拾你们的时候。” 与此同时,何雨水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由何雨柱特意为叔叔熬制的解酒汤,走到何锋面前轻声说道:“叔,您快趁热喝点儿解酒汤,这样能舒服些。” 何锋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回答道:“算了算了,刚才被那人气得浑身冒汗,酒劲儿也差不多过去了。这碗汤还是你喝了,免得明早起床头痛难忍哟。” 何雨水微微皱着眉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满和疑惑,直直地盯着何锋说道:“叔啊,我真搞不明白,明明是我哥哥辛辛苦苦给我熬的解酒汤,怎么就莫名其妙到了秦淮茹的手上呢?” 她边说边轻轻地跺了跺脚,似乎对这件事情感到非常生气。 何锋凝视着眼前有些情绪低落的何雨水,心里暗自思忖着。他总感觉今天的何雨水和平日有所不同,好像藏着一些心事,但又不知从何问起。 沉默片刻后,何锋开口对何雨水道:“雨水呀,叔真没喝多少酒,头脑清醒得很呐!你快回屋歇息去。” 然而,何雨水并没有听从何锋的话转身离开,而是目光坚定地望着他说道:“叔,要不然就让我留在这儿帮您收拾收拾,免得之后再生出些别的事端来。”说着,她便准备要进去收拾屋里的东西。 何锋见状赶忙摆了摆手,轻轻摇头拒绝道:“不用啦,雨水。叔自己能行,你赶紧回房好好睡一觉,明天还有好多事儿等着你做呢。”说完,他便站起身来,朝着屋里走去。 尽管心中依旧不太高兴,但何雨水见何锋如此坚持,也只好作罢。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往自己房间走去。 就在这时,许大茂满脸笑容地快步走了过来。只见他走到何锋面前,恭恭敬敬地点头哈腰,谄媚地笑道:“哎呀,何局长!上次那档子事儿可真是多亏有您出手相助啊!自那以后,那些个小混混再也不敢冒出头来了。” 此刻的何锋满心疲惫,他真的一句话都不想再多说了。只见他微微颔首,冲着许大茂轻点了一下头,说道:“许大茂啊,不得不承认,这次行动里你表现得相当勇敢。若不是你积极地与我们公安局相互配合,恐怕还真抓不住那些不法之徒呢!” 听到这话,许大茂原本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这时,何锋再次冲他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大茂啊,不瞒你说,我今儿个着实喝得多了点儿,脑袋昏沉沉的。有啥事儿咱们留待明日再谈。” 许大茂赶忙应声道:“好嘞,何局长。那您赶紧回屋歇息去,瞧您这醉醺醺的样子,可得好好睡一觉解解酒。都是我的错,没考虑周全,不该这个时候跟您啰嗦这么多。” 就在这时,一旁的刘海中似乎也想说些什么,可还未等他张嘴,一阵轻柔的微风拂过,吹在了何锋身上。这风仿佛是催化剂一般,让何锋体内的酒劲儿愈发汹涌地上涌起来。瞬间,何锋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连站在跟前的人都有些辨认不出了。 何锋心里清楚,以自己目前这种状态,稍不留神可能就会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想到此处,他强打精神,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踉跄而去。看着何锋渐行渐远的背影,刘海中心里暗自嘀咕着:虽说自己贵为四合院儿里的一大爷,可在这位何锋局长面前,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呀! 院里的人本来还以为有什么热闹看,但是现在竟然是秦淮茹污蔑人家,看来以后还是要离秦淮茹这样的人远点,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污蔑自己啊。 刘海中虽然生气,但还是咳嗽了一声:“好了,都回家。” 第259章 贾家着急 易中海原本急匆匆地迈着步子朝何雨柱家走去,但走到一半时,他突然停下脚步,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起来。经过一番思索后,他最终决定转身往回走,嘴里喃喃自语道:“今天就算了,还是等明天再去找柱子好好谈一谈这事。” 于是,易中海便带着些许遗憾和无奈缓缓地回到了家中。 而此时,呆在家里的张安花对外面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她正悠然自得地抱着孩子睡着了,毕竟张安花也是上了岁数的,自然是体力跟不上了。 全然不知贾东旭内心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焦急万分。要知道,这件事情可关乎到他们的心肝宝贝儿子棒梗啊!一想到如果棒梗不能平安归来,贾东旭觉得自己哪怕是死了也无法闭上眼睛、安息九泉之下。 就在这令人焦虑不安的时刻,秦淮茹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家。 贾东旭见状,立刻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目光紧紧盯着秦淮茹,满怀期待地问道:“淮茹,情况怎么样?何锋那小子有没有同意放了咱们的棒梗?” 然而,让贾东旭大失所望的是,秦淮茹轻轻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说道:“唉,真是没想到啊,何锋那个挨千刀的王八蛋居然如此不给我面子,就连门都不让我进去,你说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呢?” 说完这些,秦淮茹似乎仍觉得不解气,又愤愤不平地抱怨道:“贾东旭,你给评评理,何锋到底还算不算个男人啊?要不然,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不近人情的事儿来,竟然连门都不让我进!” 面对秦淮茹的牢骚满腹,贾东旭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的儿子究竟何时才能回来,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因此,他站在原地沉默不语,心中不停地祈祷着棒梗能够早日安然无恙地回到自己身边。 何锋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中后,只觉得脑袋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地敲打过一般,疼痛难忍,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一头栽倒在床上,不一会儿便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似乎过得特别快,转眼间天已大亮。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何锋的脸上,将他从沉睡中唤醒。他缓缓睁开眼睛,坐起身来,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那依旧隐隐作痛的脑袋。 然后,他伸了个懒腰,穿上衣服,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考虑到自己和侄女何雨水的肠胃状况,何锋决定煮一些小米粥。他熟练地淘米、加水,点燃炉灶,静静地等待着米粥煮熟。就在这时,他想到应该去叫醒何雨水一起吃早饭,于是便走向门口。 当他打开门时,却惊喜地发现何雨水正站在门外。只见她穿着一身朴素的衣裳,头发有些凌乱,但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依然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叔,你起来得这么早啊!”何雨水微笑着说道。 何锋看着何雨水,关切地说:“昨天确实是喝得多了些,你呀,以后可千万别再像我这样贪杯喝酒啦,对身体不好。” 何雨水乖巧地点了点头,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何锋见状,连忙笑着说道:“雨水,本来我还打算去叫你来吃饭呢,没想到你来得正巧,快进来尝尝我煮的小米粥。” 说着,何锋拉着何雨水走进屋里,并给她盛了满满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快趁热吃点小米粥,这东西对胃可好着呢。” 何锋小心翼翼地将手中那只精致的瓷碗递到何雨水面前,同时用他那无比温柔的声音轻声嘱咐道:“小心点儿拿哦,别烫着手啦。” 何雨水抬起头,目光凝视着眼前这位亲切和蔼的叔叔,眼中满是钦佩和羡慕之色,不禁喃喃自语起来:“叔呀,您可真是太厉害了!好像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事儿能难住您似的,无论是做饭、洗衣,还是修理各种东西,您样样都行。真希望我将来也能找到一个像您这样无所不能,又对我百般呵护疼爱的好男人呢。” 何锋万万没料到何雨水竟会突然说出这番话来,一时之间惊得差点儿被自己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水给呛个半死。 只见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涨得通红。何雨水见状,赶忙手忙脚乱地给他倒上了满满一杯清水,并关切地说道:“叔,您慢点儿喝呀,别急嘛,先顺顺气儿。” 待气息稍稍平稳之后,何锋微笑着看向何雨水,语重心长地安慰她道:“傻孩子,你心地善良又勤劳懂事,日后肯定会遇上那个真心关爱你的如意郎君的。” 就在这时,何雨水似乎还有好多心里话想要跟何锋倾诉,但何锋却不经意间抬腕看了一眼手表,随即面露焦急之色:“哎呀不好,时间可不早咯!我得赶紧去单位上班啦,要不然铁定要迟到喽。这里就麻烦你帮忙收拾一下哈。” 何雨水乖巧地点了点头应道:“放心叔,您快去上班,这儿交给我就行。” 何锋走了以后,何雨水看着何锋的背影笑了笑:“哈哈,这个叔叔平时的时候这么有本事,但是还是很害羞的吗。” 何锋来到外面,大口的喘了喘气:“唉,没有想到何雨水竟然会这么说,现在的孩子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啊。” 正在这时何雨柱正好要去上班,看见了何锋,本来是不想要理会何锋的。 但是何锋回头的时候正好看见何雨柱,何雨柱知道何锋对自己确实是不错,只不过自己这是刚刚看明白秦淮茹竟然是这样的人。 看来自己以后还是不要和秦淮茹有什么关系了,自己还是要找个媳妇的啊。 何雨柱走了过来:“叔,你这是去上班的啊。” 何锋也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啊,看着何雨柱:“不错,对了何雨水在我那里吃的早饭,你要是没吃的话也上我那里吃的。” 第260章 易中海慌张 何雨柱微笑着轻轻地点了点头,目光柔和地望着何锋说道:“叔,我已经吃过饭啦。” 何锋实在是不知道和何雨柱说什么了,正准备去上班的,毕竟公安局还有很多的事需要自己处理的。 何锋正准备转身离开时,何雨柱突然再次开口喊住他:“叔,您看今晚有空不?我想请您吃个饭呐。之前有些事情做得不对,得好好跟您道个歉。而且呀,自从您回来后,我都还没来得及给您接风洗尘呢!” 说完,何雨柱一脸诚恳地看着何锋。 何锋心里不禁犯起嘀咕来,暗自琢磨着何雨柱是不是别有企图,但表面上还是爽快地应道:“行啊,今天下午我应该能回来得早些,到时候一定赴约。” 何锋不知道何雨柱为什么会变好,毕竟自己自从回来以后,何雨柱从来都没有给过自己好脾气,还是要提防提防的。 听到何锋答应下来,何雨柱满心欢喜,连忙又点了点头,笑着对何锋说:“叔,那我可就眼巴巴地盼着您来了哟。” 何锋冲何雨柱微微颔首示意后便匆匆赶去上班了。何雨柱站在原地,目送着何锋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暗暗盘算起来。他决定下班后早早赶到菜市场,挑选一些最新鲜的食材带回去,好在晚餐时露一手,让叔叔尝尝自己精湛的厨艺。 其实何雨柱早就明白了很多的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是喜欢秦淮茹,从昨天才明白了,秦淮茹那可是一直在利用自己啊。 而就在这时,秦淮茹迎来了她工作的首日。她与易中海一同出门时,恰巧听到了何锋和何雨柱之间的这番对话。两人相视一望,秦淮茹面露忧色,轻声对易中海说道:“一大爷,这样恐怕不太好。” 易中海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何雨柱他……”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从他凝重的表情可以看出,似乎也察觉到了其中可能存在的问题。 两人并肩走出院子,就在这时,何雨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秦淮茹站定脚步,目光紧盯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望和无奈。她转过头来,对着身旁的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瞧瞧,自从何锋那小子回来之后,这情况可真是变得不一样啦!就拿昨天的事情来说,何雨柱居然都没帮衬着我一把,您说说看,这事儿到底该咋整呢?” 易中海微微皱起眉头,同样凝视着何雨柱离去的方向,心中暗自思忖着何雨柱最近的变化。片刻后,他长叹一口气道:“唉,真不知道这个何雨柱心里头究竟是咋个想法哟!竟然还打算宴请何锋吃饭。” 说到这里,易中海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将视线移向一旁的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压低声音对她说:“秦淮茹啊,要不这样,今晚等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你也过去凑凑热闹,趁机把这潭水给搅混咯,看看那个何雨柱会作何反应。记住喽,到时候可得随机应变呐!” 秦淮茹听了易中海的话,脸上先是浮现出一抹犹豫之色,但很快便点了点头应承下来。不过紧接着,她又面露难色地看向易中海,轻声说道:“一大爷,光靠我一个人的力量恐怕不够呀,您说到底还是咱们院里德高望重的长辈,您也得找机会好生劝劝何雨柱才行啊。毕竟大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总不能一直这么僵持下去不是?” 易中海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嗯,好啦,我晓得你家东旭如今正忙得不可开交,但你尽可放宽心,有何雨柱帮衬着你们呢。” 秦淮茹目光殷切地凝视着易中海,面露难色道:“一大爷呀,这阵子贾财老是没精打采的,估计是身体缺乏营养所致,您瞧瞧该如何是好?” 在易中海心中,贾财跟他亲生儿子没啥两样,他赶忙安慰起秦淮茹来:“这事包在我身上,你别忧心忡忡的。我刚好结识一人,找个合适时机让他弄些奶粉过来,这样不仅能给贾财补补身子,连你也一块儿调养调养。” 秦淮茹感激涕零地望着易中海,轻声说道:“一大爷,倘若何雨柱真心愿意帮扶我们一家子,那我自身的营养也就无需担忧了。毕竟,多个人帮忙总归是好事嘛!” 易中海点了点头:“好了,这件事就看你自己的了。” 秦淮茹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今天是第一天上班,你说我要是不想在车间怎么办啊。” 易中海白了秦淮茹一眼:“你不要忘了,你是顶的贾东旭的缺,贾东旭是在第一车间,所以你也只能在第一车间。” 秦淮茹其实是不想去车间的,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秦淮茹,记住到时候你和贾东旭一样,也是我的徒弟,只要你认真跟着我学的话,我保你可以成高级钳工的。” 秦淮茹其实并不想要学,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的,毕竟还是先到轧钢厂以后再说。 虽然易中海这么说,但是还是要抓紧找到何锋的缺点,到时候只要抓着何锋的缺点,就不愁没有好日子过。 秦淮茹就跟着易中海去了轧钢厂,易中海并没有领着秦淮茹去车间,而是去了厂长办公室,毕竟这件事还是要厂长知道的。 易中海正好看见林秘书:“林秘书,不知道厂长在没在办公室啊。” 林秘书自然是认识易中海的,于是点了点头:“易师傅,厂长在办公室,不知道你身后的这位是。” 易中海笑了笑:“这不是贾东旭的媳妇吗,没有想到贾东旭成了那个样子,只能他的媳妇来替他上班了。” 林秘书敲了敲门就进去了,杨厂长知道就叫易中海和秦淮茹进去:“秦淮茹,我知道你们家的情况,你就跟着易中海易师傅,毕竟他也是贾东旭的师父。” 第261章 秦淮茹进轧钢厂 秦淮茹微微颔首,目光坚定地望向杨厂长,轻声说道:“厂长,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好好学习的!” 杨厂长面带微笑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林秘书,语气沉稳地吩咐道:“好了,小林啊,你先带她去一趟一车间,顺便跟车间主任打个招呼。” 林秘书恭敬地应了一声,随即引领着秦淮茹与易中海一同朝着一车间走去。 一路上,秦淮茹始终保持沉默,未曾主动开口说过一句话。毕竟初来乍到,对于这里的一切都还很陌生,自己又是什么都不懂的新人,所以还是少说多做比较好。就这样,三人一路无话地来到了一车间。 易中海知道秦淮茹不是一个什么安分的人,但是在自己的身边,自己还能看着点,毕竟贾东旭知道的太多了。 林秘书向车间主任简要说明了一下情况后,便匆匆离开了。秦淮茹则乖巧地跟在易中海身后,只见车间主任简单地将秦淮茹介绍给了在场的工人们。 大家这才得知原来眼前这位女子便是贾东旭的媳妇,但由于彼此尚不熟悉,众人也只是礼貌性地点头示意,并未多说什么。 易中海回头看了一眼秦淮茹,温和地嘱咐道:“淮茹啊,你今天刚来,就先别忙着干活儿啦,就在我旁边看着学学就行。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如果看到何雨柱,记得跟他说一声。” 秦淮茹顺从地点了点头,心中却不禁暗自懊恼起来:这个何锋可真是太不配合了!若不是因为他,自己哪用得着跑到这车间里来遭这份罪呀。 秦淮茹虽然表面上看似专注地盯着易中海在那里摆弄着零件,但实际上她的心思早已飘到九霄云外去了。她的眼神有些迷离,思绪如潮水般汹涌澎湃,或许正在思考家中琐事、孩子们的成长,亦或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与迷茫。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一般,转眼间便已临近正午时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车间里,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易中海停下手中的活儿,抬起头望向秦淮茹,关切地问道:“累了?”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 秦淮茹轻轻摇了摇头,回应道:“我一直在这儿看着呢,哪能有多累呀!不过,一大爷,这活儿看起来可不太容易学啊。”她微微皱起眉头,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易中海笑着安慰她说:“别着急嘛,其实挺好学的。只要用心琢磨,多练几遍就能掌握窍门啦。”说着,他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以示鼓励。 秦淮茹点了点头:“一大爷,我们中午去那里吃饭啊。” 易中海笑了笑:“今天是你第一次来,自然是不认识了,我领你过去就行了,现在何雨柱可是食堂的大厨啊,可神气了。” 秦淮茹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易中海话里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一大爷,站了一上午了,还真有点饿了,那我们就快点过去。” 随后,两人一同朝着食堂走去。刚走到门口,正巧迎面碰上了许大茂。只见许大茂迈着大步急匆匆地走过来,一看到秦淮茹和易中海在一起,立刻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开口说道:“哟呵,秦淮茹,你咋跑咱轧钢厂来了?” 秦淮茹没好气儿地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反驳道:“咋就不行了?告诉你,我现在可是轧钢厂正儿八经的工人啦!”说完,还特意挺了挺胸脯,显得颇为自豪。 许大茂先是一愣,随即把目光投向易中海,上下打量一番后,阴阳怪气地说:“嘿,我说呢,原来你现在成了易中海的徒弟啦!”言语间充满了嘲讽之意。 易中海皱着眉头,目光凌厉地盯着许大茂,大声呵斥道:“许大茂,你别在这里信口胡诌!满嘴跑火车的,像什么样子!” 许大茂嘴角一撇,不屑地白了易中海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呵,易师傅,您还急眼啦?我可没胡说哦!想当年,贾东旭不也是您的徒弟嘛,结果咋样?落得个残疾的下场!如今这秦淮茹也拜您为师了,您就不怕她步贾东旭的后尘,也变成残疾吗?哈哈哈哈哈……” 秦淮茹今天第一天来,自然是想要给人们留一个好印象的,只是气的浑身直哆嗦,在心里恨不得将许大茂给撕烂了。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他怒视着许大茂,正欲开口反驳时,突然瞥见何雨柱从旁边路过。他连忙伸手招呼道:“柱子,快过来给一大爷评评理!看看这许大茂都说了些啥混账话!” 其实秦淮茹早就看见何雨柱了,所以故意装作一副很柔弱的样子:“许大茂,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 何雨柱听到呼唤声,循声望去,只见易中海和许大茂正在激烈争吵,而一旁的秦淮茹则面露尴尬之色。他快步走上前去,脸上挂着笑容问道:“一大爷,您这是咋回事呀?跟许大茂较什么劲呢?” 易中海刚要向何雨柱诉苦,却见何雨柱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身上,瞬间露出一抹微笑。何雨柱挠了挠头,对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看这儿有秦姐在呢,要不您们先聊着,我还得赶着去食堂打饭呢,他们一个个的只会偷奸耍滑啊,还要我去盯着的。!”说完,何雨柱冲易中海摆了摆手,转身朝食堂方向走去。 秦淮茹万万没有想到何雨柱对自己会是这种态度,很是生气,看来自己要想一个好的办法,看看在轧钢厂能不能找到一个新的靠山。 其实不光是秦淮茹震惊了,就连许大茂都震惊了,要知道何雨柱那可是一直帮着秦淮茹的,现在这是怎么了,看着秦淮茹有事竟然连面都不出。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在那里看着何雨柱,许大茂还是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毕竟何雨柱有何锋这么一个叔叔啊,还是轻易不要得罪了。 第262章 何雨柱不理会秦淮茹 许大茂离开之后,易中海目光转向秦淮茹,脸上露出疑惑与不解之色,开口问道:“秦淮茹啊,你倒是给我讲讲,何雨柱究竟是犯了哪门子邪?突然之间像变了个人似的!” 秦淮茹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埋怨,嘴里嘟囔着说道:“一大爷,您还不明白吗?这所有的事情可都怪那何锋呀,如果没有他从中作梗,何雨柱才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呢!” 易中海心中当然清楚这里面的缘由,但此时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盯着秦淮茹,语重心长地道:“秦淮茹啊,有件事儿你可得心里有数。今儿个晚上这顿饭,如果何雨柱真的和何锋重归于好了,那往后你们家恐怕就别指望能从何雨柱那里得到啥帮助喽!” 秦淮茹听后,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她明白易中海话里的意思。然而此刻,除了老老实实地排着队等待打饭外,她似乎也别无他法。毕竟,今天可是她第一天来到这儿呢。 易中海则不紧不慢地跟在秦淮茹身后,眼睛时不时地瞟向她娇小玲珑的身躯。不知怎的,他脑海中竟冒出一个念头——若是能让秦淮茹再给自己添上个一儿半女的,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而秦淮茹的目光始终落在前方的何雨柱身上,自然而然地选择排在了何雨柱负责打菜的那个窗口前。 秦淮茹老老实实的排队,终于排到自己了,何雨柱完全没有预料到居然会在这里碰见秦淮茹。他原本都已经准备转身离开了,可是转念一想,如果这个时候直接走人似乎有些不太妥当。 何雨柱只得硬着头皮看向秦淮茹,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秦姐,您看您需要点啥菜呀?” 秦淮茹随意地指了指摊位上的两样菜,然后将目光投向何雨柱,略带不满地抱怨道:“柱子啊,你可真是让姐姐失望透顶!咱们好歹也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邻居,刚才许大茂那么欺负我,你咋就不知道站出来帮我说句话呢?” 听到这话,何雨柱顿时感到一阵尴尬,他挠了挠头,干笑着解释说:“秦姐,您别生气嘛。我当时还以为你们只是闹着玩儿呢,再说了,我这不是正在上班嘛,手头上一大堆事儿等着我去处理呢,实在是抽不开身呐。” 何雨柱现在想明白了,以后自己还是要和秦淮茹断绝关系啊,毕竟自己还是要娶媳妇的。 要是一直和秦淮茹有联系的话,那自己就根本就不要想娶媳妇了。 其实何雨柱什么都明白,但是有什么都不想明白,经过秦淮茹做的几件事,也算是终于看清了秦淮茹的真面目了。 尽管秦淮茹此刻心中对何雨柱充满了怨恨,但她并没有表露出来,依旧面带微笑地盯着何雨柱,继续说道:“柱子,那今天这顿饭就算你请姐姐的啦。”其实,秦淮茹这么做无非是想一步步试探何雨柱,看看他到底能够容忍自己到何种程度。 然而,令秦淮茹没想到的是,何雨柱竟然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拒绝道:“秦姐,真不好意思哈,我这儿手头紧得很,根本没钱请客,要不您还是自个儿掏腰包。” 秦淮茹本已转身准备离开,但当她听到何雨柱说出那样的话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何雨柱,气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声音也变得尖锐刺耳:“柱子,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何雨柱此时也是怒火中烧,他毫不退缩地迎上秦淮茹愤怒的目光,大声说道:“秦师傅,我这儿真没钱了!您要是兜里也没钱的话,那就别想着吃饭啦!” 何雨柱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会这么厚脸皮,当时也不准备在给他面子了。 秦淮茹被何雨柱这番话气得脸色煞白,她用手指着何雨柱,嘴唇哆哆嗦嗦地说道:“好你个柱子,亏得我平日里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没想到你居然如此铁石心肠、毫无良心可言!”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这么对自己,妄自己把何雨柱还当成一个备胎,但是现在看来,何雨柱就是一个废物啊,早晚要收拾的就是何雨柱啊。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易中海匆匆赶了过来。他先是看了一眼满脸怒容的秦淮茹,然后又转向何雨柱,语气和缓地劝道:“行了,秦淮茹,柱子他肯定不是这样的人呐。说不定他今天出门确是没带钱呢。”说着,易中海还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表示对他的信任。 实际上,易中海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想给秦淮茹找个台阶下来。因为他心里非常清楚,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得有求于何雨柱,如果此时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彻底僵化,那对自己绝对没有任何好处。 原本怒火中烧的秦淮茹,听了易中海这番话后,犹如醍醐灌顶一般,瞬间恍然大悟。她感激地看了一眼易中海,然后连连点头说道:“一大爷,这次真得好好谢谢您啦!等我回去之后,马上就把欠您的钱还给您。” 易中海微微颔首,表示接受了秦淮茹的谢意,但却并未再多言其他。很快便轮到了易中海发言,只见他目光转向何雨柱,语气温和地说道:“柱子啊,一会儿咱俩单独聊两句呗。” 何雨柱心领神会,明白易中海此举肯定是出于一番好意,于是也赶忙点头应道:“行嘞,一大爷。不过眼下我手头还有点儿急事需要去处理一下,咱们还是等到下班时候再详谈。” 易中海虽然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知道这里这么多的人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柱子,下班的时候我等着你啊。” 何雨柱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谁知道易中海没有听就走了,何雨柱也就没有说。 其实何雨柱想要说的是,今天下午何雨柱要走一会,叫易中海不要等自己了。 第263章 胖子的主意 何雨柱静静地注视着易中海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虽有些想法,但终究还是选择保持沉默。毕竟,对于易中海是否愿意等待这件事,他并不打算过多干涉。 毕竟自己明明要和他说的,但是他自己不听,那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要是他在门口等着自己,也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 时间过得很快,临近下班时分,何雨柱把马华和胖子喊到了身边,语气随意地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们俩收拾啦,我有件急事得先赶回家处理一下。” 马华和胖子对视一眼,他们心里很清楚,面对师傅的吩咐可不敢有丝毫怠慢,于是赶忙点头应道:“好嘞,师傅您放心去!” 原本胖子心里还老大不情愿呢,暗自嘀咕着为啥要让自己加班干活儿。然而,当他瞥见何雨柱两手空空,并未像往常一样带回那令人垂涎欲滴的饭盒时,脸上瞬间绽放出了笑容。 要知道每次何雨柱说是带的是剩饭,但是都是提前打好的,哪有什么剩饭啊,根本都是一些好的,但是谁叫人家何雨柱是大厨啊,后厨的人自然是不敢说什么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听着了。 一旁的马华同样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眼疾手快的胖子一把捂住了嘴巴。只见胖子压低声音警告道:“嘘,行了,你小子少说两句!” 待何雨柱离开之后,马华用力挣脱开胖子的手,满脸疑惑地盯着对方问道:“胖子,你这是干啥呀?师傅今天居然没带饭盒回来,难道你都不觉得奇怪吗?” 胖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解释道:“我说你是不是傻啊?他何雨柱既然没把饭盒拿回来,那不正好便宜咱俩了嘛!咱们可以带回家去,给自家人也改善改善伙食,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呢!” 听胖子这么一分析,马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心想确实如此,便也不再多言。 毕竟平时的时候,何雨柱对两个徒弟并不好,什么都藏着掖着的,两个徒弟根本就没有学到什么本事了。 何雨柱匆匆忙忙地出了轧钢厂,刚走出去没几步,他忽然一拍脑门儿,暗叫一声不好:“哎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居然忘记带菜了!” 原本他想着转身回去拿,但念头一转,又立马停下了脚步:“不对呀,我今天不是要去买菜嘛,带啥菜呢?至于后院那聋老太太,请她过来吃个饭就是了。” 何雨柱现在已经明白了,饭盒还是不要给贾家带了,毕竟他们都是没有人心眼的玩意,即使是给他们带饭盒回去,也不会感激自己的。 这么一想,何雨柱便不再犹豫,径直朝着菜市场走去。 等到轧钢厂下班铃声响起时,何雨柱早已来到了供销社。此时,厂里的工人们正陆陆续续地往外走着。 易中海和秦淮茹也是一块儿从厂子里出来的。易中海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直接回家,反倒是停在了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不一会儿,秦淮茹走到了他身边,好奇地问道:“一大爷,您咋不回去呢?” 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轻声说道:“我呀,打算趁着这会儿回去的工夫,好好地教训一下何雨柱。咱们可都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老是这样可不行啊!” 秦淮茹心里自然清楚易中海为什么要教训何雨柱,但她嘴上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跟易中海道了个别,便转身往家里走去。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想着自己的计划可是万万不能失败的,要是真的失败了,那自己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过啊。 易中海站在原地,耐心地等待着何雨柱的出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然而,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何雨柱仍然不见踪影。 易中海都快要等的不耐烦了,毕竟这个时候轧钢厂的工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何雨柱竟然还没有出来。 正在这时,易中海恰好碰到了从里面走出来的马华。 易中海急忙走上前去,询问道:“马华呀,你这都出来了,怎么不见你师父何雨柱呢?” 马华抬眼看到是易中海,赶忙回答说:“易师傅,您有所不知,我师父他老早就离开这里啦!” 听到这个消息,易中海不禁感到有些惊讶和恼怒。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竟然敢放自己的鸽子,让自己在这里白白浪费这么多时间等候。越想越生气的易中海,二话不说,转身便气愤地离开了。 要知道以前的时候,何雨柱可听易中海的话了,什么时候敢放自己的鸽子啊,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教育教育何雨柱了。 而此时此刻的何雨柱正悠哉游哉地在供销社挑选着蔬菜呢。对于易中海何时归来以及发生的事情,他全然不知晓。 何雨柱知道今天是第一次请何锋吃饭,要知道何锋回来以后,自己可是好几次得罪了人家,自己今天一定要好好的表现表现。 何雨柱买了很多自认为何锋爱吃的菜,毕竟自己提前都问过了何雨水了,何雨水说这些菜何锋都爱吃。 终于买完菜的何雨柱提着满满当当的袋子,慢悠悠地朝着四合院走去。当他踏进院子时,发现易中海居然还没回来。 不过,秦淮茹倒是早早就回到了家中。她看到何雨柱后,心里暗自揣测是不是易中海已经教训过何雨柱一顿了,所以才会这般悠闲自在地回来。于是,秦淮茹面带微笑地朝何雨柱迎了上去。 “柱子啊,咱们可都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人呐,咱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哟!”秦淮茹语重心长地说道。 何雨柱抬起头来,看了看秦淮茹,回应道:“秦姐,那一大爷他人呢?咋到现在还没见回来呀?” 秦淮茹懵了,看着何雨柱:“柱子,一大爷不是找你说话的吗,怎么你能没有看见啊。” 第264章 秦淮茹要菜 何雨柱站定身子,目光落在眼前的秦淮茹身上,开口说道:“秦姐,我没瞅见一大爷呢,我这就先回屋去啦。”说完便转身欲走。 何雨柱实在是不愿意理会秦淮茹,但是没有想到秦淮茹却像是一个狗皮膏药似的跟在何雨柱的身边。 此时,秦淮茹的视线却被何雨柱手中拎着的大袋小袋的菜吸引住了,心里暗自思忖道:他买了这么多菜,那今天饭盒里装的菜估计就用不着咯!想到这儿,她连忙叫住何雨柱,柔声道:“柱子呀,我跟你讲个事儿呗。” 秦淮茹知道自己不光要得到何雨柱带回来的饭盒,之后还要将何雨柱请何锋的这件事搞黄了,到时候何雨柱家的菜就都是自己的了。 秦淮茹想的还是很完美的,自然也是准备这么做的了。毕竟要是何雨柱真的和何锋好的话,那自己家还怎么活啊。 何雨柱听到声音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望着秦淮茹应道:“秦姐,有啥话您直说就是。” 其实他内心并不太情愿与秦淮茹交谈,不过碍于情面,倒也不至于当场回绝。 何雨柱不是傻子,这段时间明白了很多的事,包括秦淮茹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有就是自己在秦淮茹心目中的地位。 只见秦淮茹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眼神充满期待地看向何雨柱,轻声细语地说道:“柱子,你瞧你今儿个买了这么一大堆菜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东旭哥身体不好,正需要补充营养呐,要不……你把饭盒让给我得了?” 何雨柱没有想到秦淮茹竟然真的这么不要脸,看来自己的想法确实是没有错。 何雨柱听后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刚想张嘴解释些什么,却见秦淮茹脸色一变,面露不悦之色,嗔怪道:“柱子,咱们可都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点小事儿你还推三阻四的,至于嘛!” 何雨柱望着眼前的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轻轻地叹了口气后,连忙回应道:“秦姐呀,我今儿个真没把饭盒带回来呢,那饭盒里压根儿就没装菜啊!” 何雨柱一边说着,还一边摊开双手,表示自己所言非虚。 然而,秦淮茹却好像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只见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一转,便将目光悄然转移到了何雨柱刚刚采购回来、正摆在一旁的那些新鲜蔬菜上面。紧接着,她伸出一只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一点,然后娇声娇气地开口说道:“柱子哟,你快瞅瞅这些水灵灵的菜……” 何雨柱又怎会不明白秦淮茹此刻心中所想?他心里暗自嘀咕着,这秦姐分明就是打上了自己手里这些菜的主意嘛! 但这些菜可是他特意买来准备招待重要客人的,怎能轻易拱手相让呢?想到这里,何雨柱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回答道:“秦姐,您就别打这些菜的主意啦,它们另有安排呢。” 秦淮茹见状,却是故意装作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眨巴着眼睛看向何雨柱,轻声问道:“哎呀,柱子,瞧你这么紧张,难不成是要请什么大人物吃饭呐?跟姐姐说说呗,要是需要人作陪的话,说不定我还能帮衬一下呢。” 何雨柱再次摇了摇头,心想这可万万使不得。要知道,秦淮茹与何家的关系向来不太和睦,尤其是和自家叔叔更是有些矛盾。而今天自己邀请的正是这位叔叔,若是让秦淮茹也掺和进来,恐怕这场饭局就要闹得鸡飞狗跳了。 何雨柱面带一丝为难地看着秦淮茹,缓缓开口说道:“秦姐,这次确实是用不着您啦!我今儿个请的可是何锋叔,您过来恐怕不太方便呐。”他边说着,眼神还不时地往旁边瞟去。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还是强挤出一丝笑容,眼巴巴地望着何雨柱,娇嗔道:“柱子呀,咱们可一直都是好朋友呢!到时候您可得帮姐姐我多说好话哟。若不是我家那不争气的棒梗犯了事被抓进去,我哪至于这样低三下四来求您呀!”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都带着些许哭腔。 秦淮茹怕的就是何雨柱真的不理会自己家,到时候自己可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何雨柱见此情形,心中不禁一软,连忙点头应道:“秦姐,您放心,到时候我肯定会替您说话的。”然而,话音未落,他便像是生怕秦淮茹再纠缠似的,二话不说转身就快步离开了。 秦淮茹呆呆地站在原地,目送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身影,气得浑身直哆嗦,嘴里忍不住低声咒骂起来:“好你个何雨柱,居然敢如此对我!难道你真觉得自己能够逃脱得了我的手掌心不成?哼,这事没那么容易就算完!”就在她心烦意乱、胡思乱想之际,只听得一声怒喝传来—— “秦淮茹!”只听得一声怒喝传来,秦淮茹循声望去,原来是易中海那张脸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正怒气冲冲地快步走进屋内。 秦淮茹听到声音,连忙回过头来,当她看到来人是易中海时,心中不禁一紧,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说道:“一大爷,您来了呀。刚刚何雨柱回来了呢,奇怪的是,您居然没在路上碰见他。”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起来,易中海的火气更是噌噌往上涨,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秦淮茹,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何雨柱啊,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之前明明跟他说好,让他下班后在这里等着我,结果倒好,他竟然敢提前溜走,连等都不肯等我一下!简直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秦淮茹显然也没有料到何雨柱会变成这样,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安慰道:“一大爷,您先别生气。何雨柱他刚刚回来的时候,手里可是提了不少的菜呢,说不定是有什么急事要赶着回家处理。您要不赶紧过去看看?” 第265章 易中海的怒火 易中海满心狐疑地琢磨着何锋到底跟何雨柱讲了些啥,咋就让这小子如今连自个儿都不瞧在眼里啦!他不禁暗暗抱怨道:“这个何雨柱呀,真是愈发没规矩、不成体统喽!” 怀揣着满腔怒火,易中海快步走到何雨柱的屋门前。尚未踏入屋内呢,一阵急促而又响亮的切菜声便传入了他的耳朵里。易中海想也没想,猛地一推房门,径直闯了进去。 此时的何雨柱正全神贯注地埋头切菜呢,压根儿没想到进来的会不是妹妹何雨水。只听他嘴里嘟囔着:“雨水啊,你咋还不快去把何锋叔叔给叫来呢?” 就在这时,易中海气得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声吼道:“何雨柱,睁大你的眼睛瞧瞧,我是谁,我是易中海,什么时候成了何雨水了。” 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赶忙扭过头看去,待看清来人竟是易中海后,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开口问道:“哟,一大爷,您咋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何雨柱不知道易中海为什么会过来,但是也知道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情,所以还是笑着脸说道。 易中海抬眼扫视了一下屋内忙碌的景象,心中已然明了几分,可表面上却依旧装出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满脸疑惑地盯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啊,看你这阵仗,莫不是打算宴请全院老小一同用餐呐?”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是一个脸皮薄的人,到时候自己这么一说,弄不好何雨柱真的请四合院的人吃饭了,那自己的计划不就达到了吗。 何雨柱闻言微微一笑,摇着头回答道:“一大爷,您这话从何说起呀?我哪儿有那闲钱请全院的人吃饭哟!我不过是准备做顿丰盛点儿的饭菜,请我的亲叔叔何锋过来尝尝罢了。” 易中海听闻此言,脸上瞬间流露出不情愿的神色来。要知道,何锋实在是知道太多自己不能掌握的事了,如果让院子里的其他人也掺和进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易中海目光急切地转向何雨柱,开口问道:“到时候院里的那些人到底能不能过来呀?” 易中海知道自己提的要求有点过了,但是现在不是自己觉得过不过的时候了,何雨柱越来越控制不住了。 何雨柱完全没料到易中海竟然会提出如此无礼且过分的要求,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但还是强压着情绪,直视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这可真是说笑了,今天这场宴席可是咱们何家自家的家宴呐!” 易中海却不以为意,反而微微一笑,故作委屈地道:“咱们住在同一个院子里,难道不算是一家人嘛?哼,平日里我们大家可都是真心实意对你们好呢,没想到如今竟落得这般田地……”说完还连连摇头叹息起来。 何雨柱被这番话噎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 易中海觉得自己的目的快要达到了,毕竟到现在何雨柱已经被自己说的哑口无言了,看看何雨柱还能说什么啊。 就在场面陷入尴尬之际,何雨水恰好快步走了过来。她一听易中海所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柳眉倒竖,毫不客气地反驳道:“一大爷,您这话未免太不讲道理了!我哥哥平日里又是给贾家送菜,又是往您家里捎东西的,何曾亏待过大家伙儿?怎么现在连请我们自家人吃顿饭都不行啦?” 何雨柱见状,心里暗暗为何雨水叫好,并偷偷向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表示赞赏和支持。 而易中海则将目光移到了何雨水身上,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又不好与一个小姑娘过多计较,只得丢下一句:“罢了罢了,我不跟你个小丫头片子啰嗦,柱子,这事你自己看着办!”随后便拂袖而去。 易中海都没有想到这件事马上就要成功了,何雨水这个死丫头竟然出来坏自己的好事,看来这件事只能靠秦淮茹了,毕竟晚上的时候,秦淮茹过去,总不能撵了。 何雨水特意提高嗓门儿说话,那声音清脆响亮得很,明显就是要说给秦淮茹听的。原来呀,她刚刚进门时,眼角余光瞥见秦淮茹正孤零零地杵在门外呢。 何雨水现在是越来越讨厌秦淮茹,毕竟秦淮茹害自己的叔叔受了多少罪啊,自己这个时候一定要好好的替叔叔出出气,省的秦淮茹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而这秦淮茹呢,一直眼巴巴地在外面候着,满心期待着易中海能替自己出出气,好好地收拾一下那个只有自己能利用的何雨柱。可结果却让她大失所望,易中海根本就没把何雨柱怎么样嘛,简直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窝囊废! 秦淮茹都不知道易中海怎么当上的这个八级钳工,这不就是妥妥的一个废物点心吗,气的秦淮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从屋里走了出来,一眼便瞧见了站在那儿的秦淮茹。他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哎呀,这何雨水如今可是越发厉害了哟。” 秦淮茹连忙点点头应和道:“可不是嘛,一大爷。您看这样行不?等会儿我也不跟他们打招呼了,直接上门去瞅瞅,试试何雨柱到底敢不敢赶我走。” 易中海略一思索,随即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嗯,倒是个不错的法子。” 得到了易中海的认可,秦淮茹便转身往回走去。没办法呀,家里头还有一堆事儿等着她料理呢。这不,刚刚贾东旭不知道咋回事儿居然拉肚子了,弄得屋子里臭气熏天的,可得赶紧回去好生拾掇拾掇才行呐。 秦淮茹刚刚进门,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竟然是空着手回来了,还在外面待了这么长的时间:“秦淮茹,你在外面干什么了,傻柱带回来的饭盒呢。” 秦淮茹摇了摇头:“人家傻柱今天都没有带回来饭盒,我上哪里给你弄得啊。” 第266章 贾东旭的主意 贾东旭满脸狐疑地盯着秦淮茹,眼神中充满了不信任,他撇着嘴说道:“秦淮茹,你这出去老半天了,该不会是跑到何雨柱家里去偷吃了?” 秦淮茹听了这话,气得瞪大了眼睛,她怒视着贾东旭,反驳道:“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污蔑我呢?我秦淮茹难道就是那样的人吗?你也太过分了!” 贾东旭却不以为然,只是冷冷地白了秦淮茹一眼,继续追问:“那你倒是跟我讲讲,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 秦淮茹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贾东旭都是不会相信的,也就在那里低着头没有说什么。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张安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她先是看了看贾东旭,然后把目光转向了秦淮茹,开口说道:“行了,东旭,别瞎猜疑啦。这件事情我可以给秦姐作证,刚才我看到秦淮茹一直在外面跟易中海聊天呢,人家何雨柱早就回家去咯。” 听到张安花这番话,秦淮茹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没有吭声。而张安花则转过头,好奇地看向贾东旭,接着又问:“对了,东旭,你晓得不?何雨柱今天买了好多菜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啥子。秦淮茹,你知不知道得这个情况呀?”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对着贾东旭和张安花解释道:“小姨,其实是这样子的,人家何雨柱打算请何锋吃饭,所以才特意买了那么多菜嘞。” 贾东旭满脸不悦地盯着秦淮茹,嘴里嘟囔着:“秦淮茹,你平日里不是跟那何雨柱走得挺近嘛,关系那么要好,可人家请人吃饭居然没请你,这多丢人现眼啊!”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与不满。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怒怼道:“东旭,你睁大眼睛瞧瞧,人家何锋可是堂堂公安局的局长!咱们算啥?不过就是个小小的学徒工罢了,人家请咱们去又有啥用呢?难道还指望咱们给他撑场面不成?”她越说越来气,双手叉腰,狠狠地瞪着贾东旭。 若是放在以往,贾东旭听到这番话肯定会暴跳如雷,当场就跟秦淮茹吵起来。然而,这回贾东旭却一反常态,竟然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若有所思。 正当秦淮茹满心狐疑之际,只见贾东旭突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她,缓缓说道:“秦淮茹啊,我看呐,人家何雨柱可不傻。照目前这情形来看,咱俩恐怕真得找个机会好生向何锋赔个不是、道个歉才行。要不然,以后怕是没好日子过喽。对了,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何锋请到咱家来一趟呀?” 原来,贾东旭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呢。他想到自己手里握着易中海的犯罪证据,而如今自己已经落魄至此,倒不如趁此机会跟何锋套近乎、拉关系。万一能跟这位局长攀上点交情,即便最后要把易中海送进监狱,那也值了! 秦淮茹目光轻慢地扫向贾东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至极的笑容,冷哼一声道:“贾东旭,你莫不是脑子糊涂了?咱们如今跟那何锋能有啥关联?他又怎会搭理咱们这些人呢!” 贾东旭闻言,缓缓地摇了摇头,一脸不以为意地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正所谓事在人为嘛!行了,别磨蹭了,赶紧去做饭!” 听到这话,秦淮茹白了贾东旭一眼,但还是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而此时此刻,何雨水正待在何雨柱的屋子里,满心期待地对着哥哥说道:“哥呀,今儿个可是难得的好机会,全靠何锋叔叔帮忙,你可得加把劲好好表现一番呐!要知道,你之前犯过那么多错……” 何雨水不是傻子,知道这是何锋叔叔给自己的哥哥一个表现的机会,何雨水也想要自己的哥哥变好,到时候可以娶妻生子,不要和秦淮茹不清不楚的。 何雨柱重重地点了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妹子,你放心,哥心里有数着呢!今儿个定不会让大家失望,你就瞧好!”说完,便不再言语,专心致志地拿起菜刀,熟练地切起菜来。 何雨水见此情形,心知此处已无需自己帮忙,于是笑盈盈地说道:“那行,哥,我先出去接一下何锋叔叔啦!”言罢,她迈着轻快的步伐出了屋子。 秦淮茹家里静悄悄的,但却能清晰地听到隔壁何家传来的切菜声,这声音让秦淮茹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狠狠地咬了咬牙,低声咒骂道:“何雨柱你个王八蛋!老娘尽心尽力给你洗了那么多衣服,你竟然这样对我?哼,既然你不仁在先,那就休怪我不义在后了!” 与此同时,何锋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回家。他一边整理着办公桌上的文件,一边思考着周末的安排。就在这时,马欣迈着轻盈的步伐朝他走来。 “何局长,不知道您这个周末有没有时间呢?”马欣表情很是沉重,轻声问道。 何锋抬起头,看了一眼眼前的马欣,语气平静地回答道:“马欣同志,不知你找我所为何事呀?” 马欣向前凑近了一步,眼神坚定地说:“何局长,我想去咱们上次遇刺的那个公园再仔细查查看,我总觉得那里应该还有一些遗漏的证据没有被发现。” 何锋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马欣的想法,然后说道:“嗯,不错,你的想法很有道理。那行,到时候我们就在图书馆碰面。” 马欣连忙点头应道:“好嘞,何局长。” 然而,当她看着何锋转身离去的背影时,心里突然涌起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不禁皱起眉头,暗自思忖:这个人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可是,马欣又不太敢直接开口询问何锋,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熟络到那种程度。想来想去,她决定还是等以后找到合适的机会,再好好向何锋打听一下,看看当初遇到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他。 第267章 请客 尚未抵达四合院时,何锋远远地便望见何雨水亭亭玉立地伫立在门口,何锋脚下的步伐不禁加快了几分,走上前去开口问道:“雨水呀,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呢?” 何雨水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如春花般娇艳动人,轻声回应道:“叔,我那哥哥今儿个可真是罕见的大方呢!我担心您不肯赏光过来,这不特意前来迎一迎您嘛。” 何雨水就是在这里故意等着何锋,为的就是叫四合院的人知道,两家人已经和好,不要动什么歪心思了。 何锋饶有兴致地凝视着何雨水,追问道:“雨水,你倒是跟叔讲讲看,你哥这次为啥要请我吃饭呀?难不成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何锋到想要看看何雨水是不是真的了解她的哥哥,要是何雨柱真的能变好的话,那也算对得起以前何大清对自己家的照顾了。 正在这时,正好遇见前院的闫埠贵:“何局长,你这是刚下班啊。” 何锋点了点头:“是啊,闫老师。” 闫埠贵闻见了中院菜的香味,小眼睛一转,看着何雨水:“雨水,你哥哥的手艺确实是不错啊。” 何雨水笑着看着闫埠贵:“二大爷,你是不知道啊,今天我哥哥要请我叔叔去吃饭的。” 闫埠贵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何雨水:“哦,这可是好事啊,毕竟你们是一家人。” 何锋和何雨水进中院的时候,何雨水略微思索片刻后回答说:“叔,依我看呐,八成是我哥终于认清了秦淮茹的真实面目咯!” 何锋却轻轻地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道:“雨水啊,先别这么急着下结论。等会儿我去赴宴的时候,且看他是不是还要继续演一出好戏。究竟你哥有没有真正改变,到那时自然就能瞧得明明白白啦。” 何雨水乖巧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叔说得对,我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我哥就已经把饭菜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咱们还是赶紧过去,免得让我哥久等。”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何雨柱家门口。刚一踏进门槛,一股浓郁的菜香便扑鼻而来。何锋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赞叹道:“这雨柱的厨艺果真名不虚传啊!光是闻着这味道就让人垂涎欲滴了。” 何雨水点了点头:“叔,我哥哥的厨艺确实是不错,完全继承了我爸爸的手艺了。” 与此同时,何锋抬眼朝着秦淮茹家望去,只见秦淮茹正透过窗户眼巴巴地往这边瞅着呢。想来她也早早闻到了这诱人的菜香,只可惜此刻家中唯有她一人上班挣钱,没法儿像他们这般大饱口福喽。 秦淮茹远远地便瞧见了何锋,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只见何锋与何雨水二人有说有笑地朝着何雨柱家走去,这一幕让秦淮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她愤愤不平地端起刚做好的菜转身回了自家屋子。 此时,坐在饭桌前的贾东旭闻到从隔壁传来的阵阵诱人香气,再瞅瞅自家桌上那几道普普通通、毫无卖相可言的菜肴,顿时觉得胃口全无,连筷子都懒得动一下。他把目光投向正在摆放碗筷的秦淮茹,没好气儿地说道:“秦淮茹,你平日里不是跟何雨柱关系挺要好的嘛,怎么不去他家要点好菜回来改善改善咱们这伙食?” 秦淮茹听后白了贾东旭一眼,略带不满地回应道:“现在人家一家人还没开始吃饭呢,咱这会儿跑过去算怎么回事呀?还是等一会儿再说。”说完,她自顾自地盛好了饭放在贾东旭面前。 贾东旭虽然心中不快,但见秦淮茹这么说了,倒也不好再多言,只是闷着头生闷气。而另一边的何雨柱家里却是其乐融融,欢声笑语不断…… 何雨柱刚刚转过头来,便瞧见妹妹何雨水与侄子何锋正朝这边走来。他连忙一路小跑迎上前去,脸上堆满笑容说道:“叔,您先在这儿稍坐片刻哈,饭菜很快就能做好啦!” 何锋微笑着冲何雨柱点点头,夸赞道:“柱子啊,不得不说你的厨艺那可真是没得说,我这才刚踏进四合院呢,就已经闻到从你家飘出来的阵阵菜香喽!” 听到这话,何雨柱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一笑后又赶忙转身钻进厨房继续炒菜去了。 一旁的何雨水则手脚麻利地拿起水壶,为何锋倒了满满一杯水,并轻声细语地说:“叔,您一路奔波也累了,快喝点水润润嗓子,歇一会儿。” 何锋再次笑着点点头,接过水杯缓缓坐下,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水。此刻,他心里暗自琢磨着:估摸着自己在何雨柱家里吃饭这件事,四合院里肯定有些人不太乐意呀,尤其是那个易中海,这会儿指不定正在哪儿生闷气呢。毕竟人家易中海可是堂堂的一大爷,平日里在这院子里也是颇有威望的人物,如今何雨柱没邀请他一同用餐,多少有点拂了他的面子。 果不其然,正如何锋所料想的那样,易中海此时正气鼓鼓地待在家里,脸色阴沉得吓人。他怎么也想不到,何雨柱居然敢如此无视他这位一大爷的存在,连顿饭都不请他吃,简直太不像话了!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在这里生闷气,于是倒了一杯水:“老易,你生什么气呢。” 易中海看着一大妈:“你说说何雨柱真的是一点人心眼都没有啊,今天请何锋吃饭,竟然不叫我可气死我了。” 一大妈有点震惊:“你说何雨柱请谁吃饭,请何锋,不能,两家人不是不说话吗。” 易中海也是觉得纳闷,明明以前何雨柱一直帮着自己的,为什么突然请何锋吃饭啊:“谁知道啊。” 一大妈倒是挺开心的,毕竟先不说何锋是公安局的局长,就说懂事方面,那也是何雨柱不能比的,有何锋帮扶着,何雨柱的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的。 第268章 秦淮茹异想天开 只见那大妈目光凝视着易中海,缓声道:“依我看呐,如此这般倒也不错。有何锋从旁协助,想必那何雨柱往后应当会规规矩矩地踏上正道啦。” 闻听此言,易中海气得面色铁青,身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只因有些话语实在难以启齿,即便心中恼怒万分,却也无法轻易吐露。 他心里暗自思忖道:总不能直言告诉这一大妈,自己压根儿就不愿见到何雨柱过上舒坦日子? 倘若真被她追问缘由,又该如何解释呢?难不成要如实相告,只因贾财乃是自己亲生骨肉,故而按照自己的盘算,何雨柱理应乖乖等候时机? 再说了,那贾东旭已然时日无多,待到他撒手人寰之后,让何雨柱帮忙照看自家孩子,方才是最为妥当的安排啊! 想到此处,易中海强压心头怒火,瞪着一双眼睛望向一大妈,愤愤不平地叫嚷道:“哼!好一个何锋,难道仅凭他日后便能给咱俩养老送终么?如今这何雨柱死心塌地跟随着何锋,等咱们年老体衰之时,可该如何是好哟!更何况,你又岂会不知晓咱与那何锋之间的关系向来紧张?” 面对易中海这番言辞激烈的质问,一大妈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并未开口回应半句。毕竟,她可不是愚笨之人,对于易中海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自是心知肚明得很呐。 易中海看着一大妈:“何雨柱这个王八蛋,气死我了。” 一大妈没有说话,易中海看着一大妈:“还不快去做饭,难不成还等着人何雨柱来叫你吗。” 只见那位大妈转身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准备大展厨艺。而易中海则从柜子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瓶珍藏已久的美酒,他满脸怒气,如果此时不喝点小酒消消气,恐怕今晚真会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毕竟自己也算是计划了这么多年,但是现在竟然是这样的结果,易中海实在是受不了了。 与此同时,在何家厨房里,何雨柱忙得热火朝天,经过一番精心烹制,他终于完成了所有菜肴的制作。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何雨柱正打算去取自己藏着的好酒时说道:“叔,您瞧瞧今儿个这一桌子菜可真不少呢!我那儿还有点儿上等的好酒,咱爷俩儿一块儿尝尝呗。” 何锋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柱子呀,今天这些菜可全都是你费心思弄出来的,这酒嘛,还是用我的好了。” 见何雨柱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何锋已然起身朝着放酒的地方走去。 何锋还是决定毕竟何雨柱刚刚变好,自己还是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毕竟有些事还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待何锋离开后,何雨水盯着何雨柱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哥,经历了这么多事,你总算是明白了?在这个院子里头,真正跟咱们亲近的也就自家人啦。” 何雨柱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妹妹的说法:“雨水啊,过去哥哥确实犯了不少糊涂事儿,如今我可是全都想通咯。” 何雨柱确实是明白了,没有想到秦淮茹竟然是这样的人,自己当初真的不知道怎么想的啊。 然而,何雨水刚要接着往下说,却发现何雨柱已经开始动手收拾起桌上的菜肴来。她心里顿时一紧,焦急万分,还以为哥哥又要把这些菜拿去送给秦淮茹。于是连忙拉住何雨柱问道:“哥,你这急匆匆地收拾菜干啥子哟?该不会……”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当然清楚妹妹何雨水话里所指何事,只见他轻轻晃了晃脑袋,缓缓说道:“雨水呀,你怕是误会哥哥我的意思啦!我手里这些菜可不是要送给秦淮茹的哟,而是打算给咱们后院那位聋老太太送去一些。” 何雨柱知道何雨水这是误会自己了,毕竟以前的时候自己把菜都给了秦淮茹了,所以何雨水这才怀疑自己呢。 何雨水对后院那个聋老太太虽说没什么好感,但一听说只是给聋老太太送点菜,也就觉得没啥大不了的了,便随口应道:“行哥,那你快去快回哈,可别让咱叔在家等得着急上火喽。” 其实也不全怪何雨水,后院的聋老太太不知道为什么只对何雨柱好,对何雨水不能说一般的,只能说平时的时候都是爱搭不理的。 得到妹妹的应允后,何雨柱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端着刚刚盛的一些肉菜,毕竟聋老太太爱吃肉,抬脚迈出家门朝后院走去。 此刻,秦淮茹一家正围坐在饭桌前用餐,然而他们吃得却是一点儿都不痛快。只因从隔壁何家飘来阵阵诱人的菜香,直勾勾地往他们鼻子里钻,撩拨得人心痒痒、嘴馋馋。 贾东旭气的直哆嗦:“秦淮茹,你不是和人家何雨柱好吗,菜怎么没有你的啊。” 秦淮茹也是生气何雨柱,毕竟以前都和一家人似的,要知道自己现在还有一个小孩子喂,何雨柱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心疼自己啊。 就在刚才,秦淮茹无意间瞥见何锋气冲冲地出了门,她心下暗自思忖着是不是何雨柱和何锋两人闹掰了。 正琢磨着呢,冷不丁瞧见何雨柱端着满满的一碗菜走了出来。起初,秦淮茹满心欢喜,还当这菜是特意给自己送来的呢,当下也顾不得其他,赶忙起身迎了上去。 贾东旭看着张安花:“小姨,你看见了,还说和何雨柱没有关系谁信啊。” 张安花摇了摇头:“东旭,不能这么说,知道了吗?” 张安花其实非常的瞧不起贾东旭,没有想到人残疾了,吃的还多了,一天天的,除了吃就知道拉了。 一会说秦淮茹不去要菜的,人家给秦淮茹送菜来了,又说秦淮茹和何雨柱有一腿。 不论什么都是贾东旭的理,看来自己确实是要给自己找一条出路了,毕竟贾东旭死了以后,自己可就真的没有退路了,难不成还回去吗。 第269章 地道 秦淮茹脚步轻快地出了门后,一路小跑着来到何雨柱跟前,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说道:“柱子呀,咱们可是住在同一个院里的邻里,那关系可跟亲人一样亲近呢!你有事儿喊我一嗓子就行啦,哪还用得着特意跑一趟送来呀?” 秦淮茹边说边伸出手去接何雨柱手中端着的碗,但何雨柱却敏捷地一闪身躲开了。 秦淮茹的手就这样尴尬地停留在半空中,而何雨柱则微微一笑解释道:“秦姐,您别误会哈,这菜可不是要送给您的哟,而是专门给后院那位聋老太太准备的。人家年纪那么大了,行动也不方便,我这做晚辈的自然得多照应照应嘛。” 话音刚落,何雨柱便头也不回地朝着后院走去,只留下秦淮茹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何雨柱知道自己只要留在这里,就会被秦淮茹给打劫的,所以还是快走。 然而,他们之间发生的这一切全都被悄悄藏在一旁观察的何锋看在了眼里。 原来,何锋一直想弄清楚何雨柱最近是否真的有所改变、变得更好了,所以才故意没有现身。 此时见何雨柱走到了自己的门前 ,何锋这才慢悠悠地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装出一副刚刚发现状况的模样问道:“柱子,你这是干啥去呀?” 何雨柱听到声音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到是何锋后连忙回答道:“叔,是这样的,后院的聋老太太岁数大了,身边又没个贴心人照顾,我想着给她送点儿肉菜过去,让老人家能吃得好一些。” 何锋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嗯,柱子你做得对,快去快回。” 虽然何锋知道聋老太太的身份不简单,但是聋老太太确实是照顾过何雨柱,至于其他的还需要自己去调查的。 何锋也在公安局里调查过聋老太太,但是聋老太太卷面上实在是太干净了,干净的让人都不相信了。 秦淮茹原本还想再开口挽留一下何雨柱或者争取把那些菜拿到自己手里,但当她转头恰好瞧见何锋时,心里顿时明白此刻无论自己说什么恐怕都是徒劳无功的了。于是,她只好无奈地撇撇嘴,转身悻悻然朝自家屋子走去。 何雨柱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后院,阳光洒在他身上,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就在这时,刚刚从屋里走出来的刘海中恰好瞧见了何雨柱。 与其说刘海中是发现了何雨柱,不如说是发现了何雨柱手里的一碗菜。 刘海中一脸疑惑地开口问道:“柱子,这是……?” 何雨柱向来心直口快,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一大爷啊,您瞧,这不是见聋老太太还没吃饭嘛,我就给她端点吃的过来。” 刘海中的嘴巴张了张,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何雨柱压根儿没给他这个机会,转身便直奔聋老太太家而去。 要知道,刘海中和何雨柱可不是一路人,他俩分属于不同的阵营。此刻,刘海中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这家伙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竟然如此无视我的存在,看来非得寻个时机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 然而,正当刘海中心思百转之际,突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那便是何锋乃是何雨柱的叔叔呀!这下子可难办了,如果真对何雨柱动手,万一惹恼了何锋,恐怕会给自己带来不少麻烦。 刘海中越想越气,连自己干什么都快给忘了,只能先回去了,至于干什么事再说。 一进门正好被一大妈给看见了:“你不是去买醋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刘海中一下子想起来自己要干什么去了,于是点了点头:“刚刚看见何雨柱了,被何雨柱气了一顿,我这就去买醋的。” 说完便出门买醋去了。 与此同时,何雨柱已经走到聋老太太家门口,抬手轻轻一推,门便开了。他迈步走进屋子,不知道聋老太太此时在哪里,竟然没有在炕上躺着。 “老太太,您在干嘛呢?”何雨柱高声喊道。 聋老太太听到声音,显然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在厨房里不知关上了什么东西,然后才走了出来,嗔怪道:“哎呀,傻柱子哟,你这一声喊,差点没把我老太婆的心都给吓出来,干啥呀你这是!” 何雨柱面带微笑地将手中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大碗轻轻地放置到了聋老太太面前,轻声说道:“老太太,我特意给您送过来一些香喷喷的肉呢!您不是最爱吃肉嘛,赶紧趁热尝尝味道如何。” 聋老太太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她用温和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回应道:“柱子啊,你真是个好孩子,先把碗放在桌上,我刚扫完地,得稍微歇息一会儿再享用这美味佳肴。” 何雨柱听闻此言后并未过多思索,他点点头便转身离去了。然而就在他离开之后,聋老太太轻轻擦拭掉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然后缓缓走到厨房门口。只见她伸手轻轻一推,那扇看似普通的厨房门居然被打开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厨房里竟然隐藏着一条幽暗深邃的地道入口!这个秘密地道可是连院子里其他住户都一无所知的存在。 聋老太太不禁暗自庆幸起来:“哎呀呀,还好没让何雨柱察觉到这条地道的存在,要不然万一被他发现了,我后续可就不太好展开行动啦!”说罢,她小心翼翼地合上地道的门扉,仿佛生怕被任何人察觉其中的端倪一般。 聋老太太也是提醒自己,以后在进入厨房的时候还是要关上门的,像今天这样的事,要是再有人进来发现了地道,那可就真的不好了。 做完这些,聋老太太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那张摆放着满满一碗肉的餐桌上。她凝视着那碗肉,脸上流露出一丝感慨与欣慰之色,喃喃自语道:“何雨柱这孩子啊,一直以来都对我关怀备至、照顾有加,如此善良孝顺之人实属难得。既然这样,等我百年之后,这套房子就留给他当作一份心意……” 第270章 秦淮茹觉得委屈 何雨柱脚下生风般急匆匆地往回赶,因为今天可是个特殊的日子,他的叔叔头一回来家里吃饭呢! 要是真的耽搁了,那可就真的丢了人了。 就在同一时刻,秦淮茹则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灰头土脸地也回到了家中。贾东旭见状,二话不说,伸手拿起了桌上最后一个窝头,嘴里还嘟囔着:“哎,那不是给你的菜吗?咋没见你带回来呀?”这话显然是在嘲讽秦淮茹办事不力。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清楚贾东旭这就是在故意寒碜她,但她却选择了沉默不语。原本满心欢喜准备坐下来吃饭的她,此刻望着空空如也的饭桌,心中不禁一阵悲凉,没想到就连一个窝头都没能给自己剩下。 秦淮茹万万没有料到贾东旭竟然如此绝情,连一口吃食都不肯留给自己,气得她一把抱起孩子转身便朝里屋走去。不过她可没忘记还有重要任务等着她完成呢,等会儿得赶紧去何雨柱家,想办法把何雨柱邀请何锋这件事儿给搅黄喽。 这边厢,张安花狠狠地瞪了一眼贾东旭,责备道:“东旭,不许这么说话,听到没有!”被小姨训斥后的贾东旭立马闭上了嘴巴,一声不吭地埋头大吃起来。 张安花看着贾东旭在那里吃饭,自己也拿着窝头吃了起来,至于秦淮茹饿不饿和自己可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而当何锋迈进何雨柱家的时候,何雨水赶忙迎上前去说道:“叔,您来了,我哥他刚去聋老太太那儿啦。” 何锋听到对方所言后,先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头,表示已经明白其中情况,随后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轻声安慰道:“没关系的,不必担心,我就在这里稍等一会儿他就行了。” 何锋心里自然清楚,何雨水之所以会如此紧张地向自己解释,无非就是害怕自己误会何雨柱去了秦淮茹那里。因此,他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并微笑着对何雨水说道:“好啦,别再站着了,赶紧过来坐下歇会儿,顺便喝口水润润嗓子。刚才啊,我还亲眼瞧见何雨柱往后院方向去了呢。” 何雨水听闻此言,这才如释重负般地缓缓坐了下来。 毕竟要是自己的何锋叔叔怀疑何雨柱现在还在和秦淮茹有联系,那自己之前做的事可都成了无用功了。 然而,此时两人却突然陷入了一种短暂的沉默之中,似乎一时间都找不到合适的话题来打破这份尴尬与宁静。就这样,他们静静地坐在那里,谁也没有率先开口说话。 与此同时,何雨柱正心急火燎地朝着中院一路狂奔而来。当他经过易中海家门口时,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了一些,心中不禁开始犹豫不决起来。 原本,他是打算顺道进去喊上易中海一起来家里吃饭的,毕竟一直一大爷都很照顾自己,但转念一想,易中海跟何锋之间的关系一直不太融洽,如果贸然前去叫他,说不定到时候又会引发一场激烈的争吵甚至打斗。 万一局面失控,那自己可真是好心办坏事、得不偿失了呀!思及此处,何雨柱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咬咬牙继续加快步伐朝着自己家奔去。 其实就在何雨柱迈着大步走向中院的时候,易中海恰好瞧见了他那熟悉的身影。 原本满心欢喜地以为何雨柱会在中途停下来跟自己打个招呼,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何雨柱居然头也不回地径直朝家里走去了! 这可把易中海气得够呛,他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二话不说便端起手中杯子,仰头将里面剩下的大半杯白酒一饮而尽。然而由于喝得太急,酒水猛地灌进喉咙,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知道易中海为什么生气,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易中海现在也有点不知道好歹啊,人家何雨柱难道不能有自己的好日子过吗。 与此同时,何雨柱已经推开家门,一眼就看到何锋与何雨水正满怀期待地坐在桌前等待着自己。他脸上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快步走上前去,热情地喊道:“叔,雨水,快来尝尝我的拿手好菜!”说着,他还不忘用手轻轻拍了拍胸脯,表示对自己厨艺相当有信心。 这时,何锋也微笑着从身旁拿起一瓶自己特意带来的美酒,高高举起向何雨柱示意道:“柱子啊,今天咱们可得借着你做的这些美味佳肴,好好地畅饮一番呐!” 听到这话,何雨柱刚要开口回应几句,一旁的何雨水却突然插嘴笑道:“叔,我也要喝点儿酒嘛!” 何锋一听,脸色立马一沉,佯装出一副严肃的模样,略带责备地说道:“丫头片子,你忘了上次你差点儿喝醉的事儿啦?那次可把我给吓坏了,从那以后我就发誓再也不让你沾酒了。所以呢,你呀还是乖乖地多吃点儿菜,然后早点儿回去温习功课,明白了没?” 见何锋如此坚决,何雨水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乖巧地应声道:“知道了,叔叔。” 虽然何雨水还是想要喝酒,但是看着何锋对自己的态度,所以还是不喝了。 何雨水乖巧地坐在了一边,小心翼翼地为何锋和何雨柱斟满了酒。她的动作很是生硬,一看就知道这是第一次倒酒。 何雨柱率先端起酒杯,目光诚恳地望着何锋,说道:“叔,这段日子以来,我做得实在太过分了。要不是您苦口婆心地教导我,恐怕我到现在都还执迷不悟呢!真不知自己会变成啥样儿。” 何雨柱的声音略微低沉,带着一丝懊悔和自责。 何锋微微一笑,也端起酒杯回应道:“柱子呀,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俗话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更何况像你这种能够及时悬崖勒马、幡然醒悟的人更是难得可贵。正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呐!”何锋的语气充满了欣慰与鼓励。 第271章 何雨柱的拒绝 何雨柱重重地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坚定地说道:“叔,我都懂啦!以后我肯定痛改前非,好好做人做事,您就等着瞧我今后的表现!” 说完,何雨柱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何锋见此情形,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深知此刻不宜再多言说教,以免引起何雨柱的反感。 本来何锋是准备说出易中海贪污他们家钱的事,还有就是秦淮茹本就是上环的事,但是一想到这个时候,就算是说出来,何雨柱也是不会相信的,也就没有再说。 于是便转移话题,夹起一口何雨柱做的菜肴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品味起来。片刻之后,他不禁竖起大拇指称赞道:“柱子,不得不说,就凭你这一手精湛的厨艺,留在咱这小小的轧钢厂里可真是有点儿大材小用喽!” 怪不得原着里,闫解成夫妻俩找到何雨柱之后,饭店的生意这么火,还有客人竟然能知道是不是何雨柱的手艺。 听到这话,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露出一个略带尴尬的笑容:“叔,您就别拿我打趣啦!我这点儿手艺哪算得上什么呀……” 然而从何雨柱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可以看出,对于何锋的夸赞,他其实还是颇为受用的。 何雨水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娇嗔地对叔叔说:“叔呀,您可别再一个劲儿地夸他啦!要是夸得太多,我那哥哥没准儿又飘飘然,跑回原来的老样子去咯!” 这时,何雨柱将目光投向何雨水以及身旁的何锋,神色坚定地开口道:“叔、妹妹,我晓得你们心里头不太信得过我,但时间会证明一切的,你们就等着瞧我的实际行动!” 何雨柱知道自己的妹妹和叔叔都是为了自己好的,所以自己一定要有一个改变。 此刻,何家屋内弥漫着欢快的氛围,一家人正围坐在桌旁,大快朵颐地品尝着美味佳肴,还不时举起酒杯畅饮一番。 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隔壁贾家的秦淮茹。她刚才因为某些缘故根本没顾得上吃饭,这会儿闻到从何家飘来的阵阵香气,肚子里更是饿得咕咕叫,简直难以忍受。终于,她下定决心要出门去。 毕竟要是何雨柱不再帮助自己了,那自己家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不光是秦淮茹,就连易中海都有点受不了了,何雨柱家菜的香味那简直就是往易中海的鼻子里灌啊。 易中海看着自己饭桌上的窝头还有水炒的菜,气的浑身直哆嗦,毕竟何雨柱竟然真的不叫自己。 要知道自从何大清走了以后,自己对何雨柱可是真的不错啊,虽然自己贪图的是何雨柱以后给自己养老,但是何雨柱也不能不叫自己啊。 “小姨,麻烦您帮忙照看一下孩子哈,我出去一小会儿马上回来。”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将孩子轻轻地递给张安花。 张安花微笑着点点头应承下来:“行嘞,你放心去,孩子有我照看着呢。” 秦淮茹感激地看了一眼张安花后,便匆匆出了门。说来也巧,她刚走到门口,恰好碰上同样准备外出的易中海。 秦淮茹见状,赶忙迎上前去,略带不满地抱怨起来:“一大爷哟,这何雨柱也真是的,办个酒席居然连您这样德高望重的长辈都没请呐!” 易中海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心中暗骂这女人真是不会说话,专挑别人不爱听的说。 但碍于面子,他还是强忍着怒气点了点头回应道:“秦淮茹啊,你这话说得未免有些过了,适可而止!我看你该去了,我就不信何雨柱一点都不给你面子。” 易中海气的直哆嗦,没有想到秦淮茹这个臭娘们还揭自己的伤疤,真的想给这个臭娘们一顿,但是现在可不是这个时候啊。 秦淮茹微微颔首,表示明白地点了点头:“一大爷,您放心!我心里有数,就不信那个何锋能有多大能耐。”她目光坚定,仿佛已经下定决心要与何锋一较高下。 易中海同样点了点头,但脸上却透露出一丝忧虑之色:“秦淮茹啊,这次机会难得,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何雨柱这颗棋子对咱们来说至关重要,如果不小心让他出了差错,那咱们可就真的走投无路了。”他深知如今贾家的处境艰难,全靠何雨柱时不时地帮衬着才能勉强度日。 易中海知道,要是何雨柱真的不帮助贾家了,那秦淮茹一定会赖上自己的,还有就是贾东旭已经知道了是自己害他的,那会不会也赖上自己啊。 秦淮茹自然清楚易中海话中的深意。自从丈夫贾东旭变成那般模样后,家里的重担几乎全都压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 若是失去了何雨柱的援助,她们孤儿寡母恐怕真的难以生存下去。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朝着何雨柱家走去。 来到何家门前,秦淮茹像往常一样,甚至连门都没敲一下,便径直推开门走进了屋里。此时,何雨柱正坐在桌前发愣,突然看到秦淮茹闯进来,不禁有些尴尬地站起身来,结结巴巴地问道:“秦……秦姐,你咋过来啦?” 秦淮茹却是微微一笑,目光越过何雨柱,落在了一旁的何锋身上,热情地打招呼道:“哟,何锋兄弟也在呀!我过来瞧瞧柱子这儿有没有需要洗的衣裳。”说着,她便开始四下打量起来。 秦淮茹其实一直以给何雨柱打扫的名义进入到何雨柱家,就是看看何雨柱家有什么好吃的,甚至是一些零钱秦淮茹也都会带回到自己家。 这也是棒梗会偷东西,也不光是跟着贾张氏学会的,连秦淮茹都会偷东西,自然是不用学了。 站在一旁的何雨水见状,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何锋狠狠地瞪了一眼。何锋的眼神凌厉而又充满警告意味,似乎在示意何雨水不要多嘴。 第272章 秦淮茹被轰走 何雨水心领神会,立刻闭上嘴巴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显然,何锋此举是想借机观察一下何雨柱是否已经恢复如初,是否还像之前那样容易受人摆布。 何雨柱一脸淡然地望着秦淮茹,缓缓说道:“秦姐啊,我这儿真没啥需要洗的衣裳。即便哪天我有脏衣服了,自个儿也能轻轻松松给洗净喽!”他边说着,还边随意地挥了挥手,表示这事儿压根儿不用麻烦别人。 此时,秦淮茹却把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何雨水,脸上堆满笑容问道:“雨水呀,你啥时候回来的?咋都不跟姐打声招呼呢?”她那眼神里透着一丝好奇和关切。 何雨水没有想到秦淮茹还会和自己说话,要知道前段时间自己可是刚刚说了她啊。 原本何雨水正欲开口回答,可就在这时,坐在角落里一直默不作声的何锋突然轻咳了一声。 听到这声咳嗽,何雨水像是得到了某种暗示一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略显拘谨的笑容回应道:“秦姐,我都已经回来好些天啦。”说完这话,她便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何锋目光冷冽地盯着秦淮茹,心中暗自思忖着,真没想到这个女人的脸皮竟然如此之厚!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秦淮茹在那里自导自演,仿佛在欣赏一场滑稽可笑的闹剧。 此时,只见秦淮茹的视线忽然转向了桌子上那几盘还冒着热气、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菜肴。 秦淮茹也不理会何锋,毕竟自己的任务就是来拿菜的,即使是被何锋说两句也没有什么事,反正又不会掉两块肉,说就说了。 她面露难色,轻声说道:“柱子,你们应该都吃饱了?你也晓得你东旭哥他呀,最近不知道为啥总是没啥胃口,不爱吃饭,身体都快垮掉啦,严重缺乏营养呐。你看看……这桌上剩下的菜能不能……” 话未说完,秦淮茹便伸出手,作势要去端起其中一盘菜。 一旁的何雨水见状,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瞪大了眼睛,刚想伸手阻拦秦淮茹,却被何锋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何雨水心有不甘,但还是乖乖地缩回了手。 何锋就是要看看何雨柱到底会怎么做,毕竟这也关系着以后自己对何雨柱的态度。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何雨柱猛地站起身来,动作迅速如闪电一般,一下就拦住了秦淮茹伸过来的手。 何雨柱皱紧眉头,满脸怒容地质问道:“秦姐,你这是干什么啊?咋能这样明晃晃地抢东西呢?” 秦淮茹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随即又故作镇定地摇了摇头,辩解道:“柱子,瞧你这话说的!以前不都是姐姐我帮你收拾屋子、照顾你的生活起居嘛,现在不过就是要点剩菜而已,你咋就这么小气呢?” 何雨柱像触电一般猛地松开了秦淮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秦淮茹心中暗自冷笑一声,她太了解何雨柱这个男人了,他就是个没出息的完蛋玩意儿!只要自己稍微说几句甜言蜜语哄一哄,何雨柱立刻就会晕头转向,完全找不到北。 一旁的何锋看到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暗叹息道:“唉,何雨柱可真是没得救了,以后像他这样耳根子软、毫无主见的人能有什么大用处呢?看来我得彻底对他死心了。” 正当秦淮茹准备伸手去拿桌上的菜肴时,何雨柱却突然又一把紧紧抓住了她的手,满脸焦急地喊道:“秦姐,你这到底是要干啥呀?” 秦淮茹刚想开口解释些什么,话还未出口,就被何雨柱不由分说地拉着往外走去。一边走,何雨柱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秦姐啊,这些年我对你家的帮助可不小?但你总不能让我连日子都过不下去了!” 将秦淮茹拉到了门外,正好被易中海给看见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柱真的会将自己推出来,看着一边的易中海:“柱子,你也太没有良心了,我给你洗了多少衣服了。” 易中海远远地看到秦淮茹那一脸哀怨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他深知这次的计划恐怕已经泡汤了。他赶忙快步走上前来,心中暗自祈祷着千万别让何雨柱察觉到其中的端倪。 “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易中海故作关切地问道。 秦淮茹见到易中海来了,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迫不及待地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给他听。她越说越是委屈,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哽咽着说道:“一大爷,您可得替我做主啊!何雨柱他凭啥这样对我呀!” 易中海听完也是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柱居然如此油盐不进,就连一向手段高明的秦淮茹都拿他没办法。不过易中海毕竟老谋深算,很快便镇定下来,转头对着何雨柱数落起来:“柱子啊,咱们可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邻里乡亲,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这么做究竟是为啥呀?” 何雨柱望着眼前的易中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自从父亲何大清离开之后,易中海对自己可谓关怀备至,平日里没少照顾自己。在何雨柱的心目中,易中海简直就是如亲生父亲般的存在。此刻面对易中海的质问,何雨柱一时间竟有些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 而易中海则紧紧地盯着何雨柱,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说道:“柱子啊,咱们这四合院向来都是和和睦睦的一家人。你可别听信那些个风言风语,胡乱猜忌,坏了咱院子里的情分呐!” 易中海话里的意思很是明显,这些事都是何锋在背后说的,咱们才是一家人。 何锋在里面听到易中海的话,都想要笑了,易中海还觉得自己很是精明,不一样被秦淮茹耍的团团转吗? 第273章 何锋反驳易中海 何雨柱一时间被易中海的话给说得不知所措,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嘴巴微张着,想要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此时,屋里的何雨水目光落在了何锋身上,她一脸感慨地说道:“叔,您可能不太清楚,自从咱爸离开后,这日子过得有多艰难。但好在有易中海大叔经常帮衬着咱们家,不管是家里修个东西,还是遇上啥困难,他总是第一时间伸出援手。所以在我哥的心中,易中海大叔简直就跟我们的亲爹没啥两样。” 何雨水现在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叔叔要是有什么误会可就不好了,于是就急急忙忙的开始介绍。 何雨水也只是知道易中海对哥哥好,是想要叫哥哥给他养老,也没有想到太多的事。 何锋自然明白何雨柱此刻的心情,毕竟他才刚刚有些转变,面对这样的场面难免会有些失控。 于是,何锋转过头看向何雨水,轻声安慰道:“雨水啊,你别着急,先安心吃你的饭。这里交给叔来处理,我出去看看情况再说。”说着,便准备起身往门外走去。 见此情形,何雨水急忙站起身来,似乎也想跟着一起出去。然而,何锋连忙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行了,雨水,你乖乖待在这里把饭吃完。外面的事有叔呢,你不用担心。”说完,何锋便不再迟疑,径直走到门前,伸手打开了房门。 就在何雨柱还愣愣地望着易中海,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时,只听“吱呀”一声,门开了。 何锋迈步而出,眼神直直地盯着易中海,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质问:“易师傅,恕我直言,您刚才那番话怕是有些不妥?” 易中海目光不善地盯着何锋,没好气儿地道:“我正在跟何雨柱讲话呢,这儿哪轮得到你来插嘴!” 易中海现在最怕的就是何锋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要管何雨柱的事,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啊。 何锋可不像他侄子何雨柱那般好脾气,毫不示弱地回瞪着易中海,朗声道:“易师傅,您怕是忘了?我可是何雨柱的亲叔叔!您刚才口口声声说这四合院里大家都是邻居,既然如此,那凡事总该有个分寸才对呀。” 接着,何锋话锋一转,继续说道:“贾家日子过得艰难,可这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难不成还是何雨柱给害得?要我说,他就是一厨子,整天待在后厨忙活,连车间都很少去,能把贾家怎么样?” 一旁的何雨柱听到这话,连忙附和道:“叔,您说得太对了!我每天就是炒炒菜、做做菜啥的,真跟贾家困难扯不上半点儿关系呐。” 何雨柱只知道自己原先看上的是秦淮茹,不知道怎么得就和贾家挂上钩了。 易中海见何锋这般态度,心里有些恼火,但还是强压着火气说道:“大家同在一个四合院住着,理应互帮互助嘛。” 何锋闻言突然笑出了声来,易中海见状更是恼怒,皱起眉头问道:“你笑什么?有这么好笑吗?” 何锋止住笑声,一脸认真地看向易中海,缓缓说道:“行啦,易师傅,您心里究竟打的什么算盘,别以为何雨柱不清楚我就不明白。您可是咱们轧钢厂堂堂的八级钳工,论手艺、论收入,哪样不比何雨柱强?要是真想帮贾家,您自己完全有这个能力,何必非得揪着何雨柱不放呢?” 易中海的脸色有些涨红,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何……何锋啊,你这说的都是啥呀?你难道不清楚我家里那口子身体不好需要常年吃药吗?” 听到易中海这番言辞,何锋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之意:“哈哈!行啊,既然您这么说了,那就是打算让何雨柱去帮衬贾家呗。可您想过没有,如果真这样做了,何雨柱这辈子恐怕就得打一辈子光棍喽!” 易中海瞪大眼睛盯着何锋,一脸怒容地质问道:“何锋,你这说的叫什么话?我咋就能眼睁睁地看着何雨柱打光棍呢?”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反唇相讥道:“哟呵,那我倒要问问您啦,您说说看,哪家的正经姑娘会愿意嫁给一个跟带着三个孩子的母亲关系暧昧不清的男人啊?您倒是给我讲讲,我听一听!” 一旁的何雨柱并非愚笨之人,听到这里,他瞬间恍然大悟,目光在秦淮茹和易中海之间来回扫视着。 而此时的秦淮茹也意识到今天这事怕是没法办成了,她狠狠地跺了跺脚,然后气鼓鼓地转身离去,边走还边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何锋一眼。 易中海看到眼前这一幕后,气得浑身发抖,他伸出手指着何锋的鼻子,怒不可遏地大骂起来:“你呀你,简直就是铁石心肠,一丁点人情味都没有!” 然而面对易中海如此激烈的指责,何锋却宛如一座山岳般纹丝未动。他那张坚毅的面庞上看不出丝毫波澜,只是平静如水地将目光投向一旁的何雨柱,然后用一种语重心长且饱含深意的语气缓缓劝说道:“柱子啊,关于这件事情,你可一定要静下心来仔细琢磨琢磨其中的门道儿啊。” 何锋话音刚落,何雨柱便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眉头紧皱,似乎正在脑海里努力梳理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而此时的何锋则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行了,咱们还是先回屋里喝口酒暖暖身子,等到晚上夜深人静之时,再让思绪沉淀下来,好好想想这件事究竟该如何处理。” 于是乎,何雨柱默默地起身跟着何锋回到了屋内。就在他们刚刚走进屋子时,一直站在旁边欲言又止的何雨水终于忍不住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她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何锋抬手打断了。 只见何锋先是微微摇了摇头,接着目光转向何雨水问道:“雨水啊,你应该已经吃饱了?” 第274章 何雨柱的转变 听到这话,何雨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紧接着,何锋面带微笑地看着何雨水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差不多饱了。要不这样,咱们俩先各自回去歇一会儿,也好给你哥哥留出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让他能够安安静静地思考一下接下来的路到底该怎么走。”说罢,何雨水与何锋二人便相继离开了房间。 何锋知道不论什么事,不能一下子就给定论,更何况何雨柱这样的顺毛驴,一下子说多了,反而起不到效果。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呆呆地望着面前的桌子发愣。 过了好半晌,他才喃喃自语道:“何锋叔叔说得没错啊,要是真走到那一步,将来又有谁会愿意陪在我的身边呢?况且如今我好歹也是轧钢厂的大厨了,每个月拿着不算少的工资,按道理来说日子应该过得挺舒坦的才对。可现在居然闹出这么一档子事,这里头肯定大有文章啊……” 话说另一边,易中海脚步匆匆地追上了秦淮茹,神色凝重地说道:“秦淮茹啊,这件事情切记万万不可操之过急!咱们得从长计议才行。” 秦淮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易中海,秀眉紧蹙,满脸狐疑地问道:“一大爷,您倒是给我讲讲,这何锋都离开四合院这么多年了,咋就对院里发生的事儿啥都清楚呢?真是奇了怪了!” 易中海闻言,略作思索后,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哎呀,秦淮茹,咱俩可都疏忽了一个关键人物呐!那便是何雨水啊!真没想到,这个小妮子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居然把所有事情都摸得门儿清!” 秦淮茹听了这话,不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摇着头说道:“一大爷,您说的可是那个整天傻乎乎的何雨水?她能懂个啥呀?我看不太可能……” 话虽如此,但紧接着秦淮茹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有关醒酒汤的那件事儿,当时何雨水的表现确实有些反常。想到这里,她的语气略微迟疑起来:“不过……一大爷,经您这么一提醒,好像还真有点儿道理呢。” 何锋一脸笑容地回到家中,心中暗自思忖着:没想到那个一向不靠谱的何雨柱居然真的开始有所转变了,不过他可不敢轻易就完全信任这家伙,毕竟要判断一个人的真正改变还是需要时间来验证的。 与此同时,秦淮茹则是满脸怒气冲冲地踏进家门。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看起来单纯无害的何雨水竟有着如此深沉的心机。看来,自己必须得想出个法子与何雨水修复关系才行,只有这样,才能顺利地拿下何雨柱这块肥肉。 而另一边的贾东旭可不傻,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何雨柱一直对秦淮茹心怀爱慕。所以每次只要秦淮茹前去,肯定不会空手而归。虽说这种事情传出去有些丢脸,但如今的贾东旭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然而让贾东旭万万没有料到的是,这次秦淮茹竟然两手空空回来了。他顿时瞪大了眼睛,冲着秦淮茹嚷嚷道:“秦淮茹,你倒好啊!自己吃得美滋滋的,难道就没想过家里还有我们这些人等着呢?” 秦淮茹无奈地摇摇头,目光直直地盯着贾东旭解释道:“东旭,你胡说些什么呀!这次真是那该死的何雨柱没给我东西,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贾东旭压根就不信秦淮茹的说辞,冷笑一声说道:“得了,少在这儿装模作样啦!何雨柱怎么可能会不给你?” 秦淮茹心里头别提多难受了,这难受倒并非仅仅源于何雨柱不再给自己食物这么简单。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一直以来被视为自家“钱包”的何雨柱,如今竟然不再归他们所掌控了! 那往后这漫长的日子该如何熬下去哟?一想到这儿,秦淮茹只觉得眼前一片灰暗,仿佛未来的生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与光亮。 此时,坐在一旁的贾东旭见秦淮茹在那儿魂不守舍地发着愣,心头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他随手抓起一个枕头,用力朝秦淮茹扔了过去,并大声吼道:“秦淮茹,我跟你说话呢,你到底听没听见呐?”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心中原本压抑的怒火也瞬间被点燃。她猛地转过头来,瞪着贾东旭,毫不客气地回怼道:“我知道个啥呀!现在可好啦,何雨柱以后再也不肯帮衬咱们家了,你倒是给我讲讲,往后这日子要咋过嘛!难道就靠着我这区区一个学徒工的微薄收入来养活全家老小不成?怕是到时候全家人都得去喝西北风喽!” 贾东旭一听这话,整个人也跟着慌了神儿。他呆呆地望着满脸怒容的秦淮茹,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犹豫片刻后,他转头看向张安花,轻声说道:“小姨,麻烦您去瞧瞧孩子睡下了没有?” 张安花何等聪明之人,她自然明白这小两口肯定有私密话要讲。于是,她二话不说便点点头,起身朝着里屋走去。 贾东旭站在原地,目光紧紧地盯着张安花离去的方向,直到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视线之中。他缓缓转过头来,看向一旁的秦淮茹,轻声说道:“你来一下,有些事情我想跟你好好谈一谈。” 秦淮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虑,不知道贾东旭究竟想要说些什么。但见他一脸严肃的样子,便带着几分警惕,小心翼翼地朝着贾东旭走去。 待走到近前,只听贾东旭压低声音道:“其实,我想到了一个法子,可以解决咱们眼下遇到的难题。首先呢,得想法子把何雨柱给搞定……如果这一招行不通的话,那就给他多灌点酒!等明天下午下班之后,再把易中海叫到家里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讲。”说完这些,贾东旭略微停顿了一下,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望着秦淮茹。 第275章 一块过年 秦淮茹皱起眉头,面露难色地问道:“贾东旭,你该不会是让我去接近何雨柱?”她的心里已然猜到了七八分,但还是希望能从贾东旭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 毕竟那个媳妇能想到自己的丈夫叫自己去勾引其他的男子的,那还是男人吗? 然而,贾东旭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秦淮茹顿时火冒三丈,怒视着贾东旭,气愤地说道:“你怎么能想出这样的主意?让我去讨好那个何雨柱,亏你想得出来!” 尽管心中十分恼怒,但她转念一想,如果不照贾东旭说的去做,恐怕真的无法度过眼前的难关。 权衡再三之后,秦淮茹最终还是咬咬牙,决定听从贾东旭的安排。 其实这件事秦淮茹早就在做了,但是秦淮茹不希望是从他贾东旭的嘴里说出来,毕竟他是自己的丈夫啊。 时光飞逝,眨眼间便迎来了周末。这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让人感到格外舒适惬意。 何锋依照之前与马欣的约定,准时来到了图书馆。刚走进大门,他一眼就瞧见了正坐在角落里安静阅读的马欣。只见她全神贯注地捧着一本书,似乎完全沉浸在了书中的世界里。 何锋不想贸然打扰马欣,于是轻手轻脚地走到旁边的书架旁,随手挑了一本感兴趣的书,找个位置坐下后,也静静地看了起来。 何锋只要来到这个图书馆,就会想起自己和冉秋叶见面的时候,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都不会打扰到对方的。 过了好一会儿,马欣无意间抬起头来,原本以为何锋可能因为工作繁忙而忘记了这次约会。可当她的目光扫向四周时,却惊喜地发现何锋竟然就在不远处认真地看着书。 马欣连忙放下手中的书本,快步走到何锋面前,略带歉意地说道:“何局长,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看得太入迷了,都没注意到您来了。”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在外面啊,你还是直接称呼我为何锋就行啦。” 马欣乖巧地点了点头应道:“好的,那……何局长,哦不对,何锋,咱们还是去公园看看,说不定还能发现一些新的线索呢。” 何锋心里其实并不太相信马欣能够查出些什么来。毕竟这事儿已经过去好些天了,他自己都前前后后来过好几次,但都是一无所获。不过嘛,谁让人家马欣是上头专门派下来协助调查的专家呢。 于是乎,两人一同来到了公园。果不其然,正如何锋所预料的那样,公园里根本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发现。 这时,马欣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盯着何锋问道:“何锋,我明白这件事情对你造成的打击不小。所以我想问问看,你有没有什么仇家之类的?” 听到这话,何锋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脑海里开始浮现出与冉秋叶相识后的那短短几日的点点滴滴。 片刻之后,何锋缓缓开口说道:“要说仇人的话,倒还真有那么几个。像那些贩卖孩子的人就是其中之一,而且据我所知,他们背后应该还有更高级别的头目存在。” 马欣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异样,不过这种不自然的神情只是稍纵即逝,快得连何锋都未能察觉到。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的,转眼就是何锋来到这个世界过得第一个年了,何锋本来想要好好的休息休息的,毕竟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还没有得这时间好好的休息休息呢。 正在这时,一阵清脆而又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砰砰砰!”声音清晰地传入了何锋的耳中。 何锋微微皱起眉头,心里暗自思忖着会是谁在这大过年的时候前来拜访。只听得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叔,我是雨水啊。” 何锋心头一怔,完全没有预料到此时何雨水会出现在自家门口。他一边疑惑着她的来意,一边缓缓站起身来走向门边,伸手轻轻打开了房门。 看到站在门外的何雨水,何锋脸上露出一丝诧异,问道:“雨水,你不在家里好好过年,这会儿跑来找叔叔有什么事呀?” 何雨水佯装生气地嘟起小嘴,一双大眼睛直直地盯着何锋,娇嗔道:“叔,咱们可是一家人呢!您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待在家里过年,难道不会觉得寂寞吗?再说了,我跟哥哥两个人在家也怪冷清的,您就不想来一起热闹热闹嘛!”说着,她双手叉腰,摆出一副不容拒绝的模样。 何锋听后微微一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但嘴上仍说道:“不了,雨水,谢谢你的好意。叔叔自己随便弄点饭菜吃就行啦。” 然而,何雨水显然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她眨眨眼,继续劝说道:“叔,如果您真不愿意过去,那我可要把哥哥叫来请您喽!总不能让您一个人冷冷清清地过年。” 何锋无奈地摇摇头,心想这丫头还真是倔强得很。最终,他还是拗不过何雨水的热情邀请,点头答应道:“好,那叔叔就恭敬不如从命,过去跟你们一块儿过年。” 其实何锋也是觉得孤单,毕竟哪有过年自己一个人在家里过年的,很是没有意思,但是在这个社会里顾南除了何雨水和何雨柱这两个亲人以外,在没有其他的亲人了。 随后,何锋跟着何雨水一同来到了何家。刚一进门,便闻到阵阵诱人的菜香扑鼻而来。只见何雨柱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听到动静后探出头来笑着打招呼:“叔,您来啦!今儿个可是新年,侄儿特意给您准备了好几样拿手好菜呢!” 自从上次听完何锋那番义正言辞的话语之后,何雨柱便彻底与贾家断绝了一切往来。尽管秦淮茹时不时地还会主动找上何雨柱搭讪,但无论她如何费尽口舌,何雨柱始终对其视若无睹、一言不发。 第276章 贾东旭发火 这一天正值新春佳节,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何雨柱家中也是热闹非凡,他亲自为何锋斟满美酒,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其乐融融地共度新年。 然而,与何家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隔壁的贾家。此刻,贾东旭正满脸怒容地瞪着秦淮茹,嘴里还不停地抱怨道:“秦淮茹啊,瞧瞧咱们这个年过得!家里难道是死绝人了不成?居然连一道像样的肉菜都没有!” 秦淮茹无奈地望着贾东旭,轻声回应道:“东旭啊,你也不是不清楚如今的状况呀。自从何雨柱不再帮扶咱们后,哪还有什么肉菜可吃呢?” 听到这话,贾东旭愈发恼怒起来,他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哼!你简直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若不是因为你跟何锋把关系搞得如此僵,咱家的日子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秦淮茹万万没想到,贾东旭竟会将所有责任一股脑儿全推到自己身上。她气得脸色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眼眶里瞬间盈满了委屈的泪水。 贾东旭此刻一见到秦淮茹便觉得心烦意乱,心中暗骂她简直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他不耐烦地吼道:“行了,别哭哭啼啼的了,赶紧给我到易中海家里去瞧瞧,看他们家都在吃些啥!” 贾东旭知道现在自己是一个残废了,不然的话早就将秦淮茹给轰走了,贾东旭其实是知道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是有事的,但是现在只能忍了。 秦淮茹被这一声怒吼吓得不敢吱声,只能老老实实地转身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其实她心里也明白,如今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确实得出去想办法弄点吃食回来。而且顺道再去何雨柱家转转也好,毕竟今天可是大过年的,何雨柱总不至于一点情面都不讲? 于是,秦淮茹一路小跑来到了何雨柱家门口。她轻轻推开门,只见何雨柱一家正围坐在餐桌旁,有说有笑地享受着丰盛的年夜饭。那满桌的美味佳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秦淮茹不禁咽了咽口水。 秦淮茹很是生气,要是往年的话,何雨柱还会给自己一点,今年因为何锋的存在,直接没有理会自己。 “柱子,你们家吃得可真是好啊!”秦淮茹满脸羡慕地说道。 何雨柱闻声抬头看向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毕竟今天是过年嘛,总得讲点礼数:“秦姐,新年快乐呀!” 然而,秦淮茹听到这句话后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她想起从前贾东旭没有瘫痪的时候,每到过年自家也是鸡鸭鱼肉样样齐全,好不热闹。 可现如今呢,家里穷得叮当响,就连过年也只能啃着难以下咽的窝头度日。想到这里,秦淮茹忍不住抱怨起来:“柱子,你们家这才叫过新年呢,我们家可跟这没法比哟!” 何雨柱凝视着眼前的秦淮茹,心中明白贾家如今的生活颇为艰难。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宽慰一下对方,却突然听到妹妹何雨水清脆的声音响起:“哥,还不赶紧过来喝酒!” 何雨柱被这一声呼喊拉回了现实,他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秦淮茹,然后说道:“秦姐,这大过年的,我也就不多留您啦。您也知道,这年头谁家里的日子都不太好过呀。”说完,他便转身朝着饭桌走去。 何雨柱知道何雨水的意思,差点就着了秦淮茹的道了。 秦淮茹张了张嘴,似乎还有许多话想说,但何雨柱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望着紧闭的大门,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对自己还算不错的何雨柱今天居然如此绝情。 秦淮茹准备找一个机会好好的教训一下何雨柱,省的他不拿自己当盘菜,而且自己一家人的饭盒怎么能消失呢。 而此时屋内,何雨柱刚刚坐下,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迎来了妹妹何雨水好奇的目光。 只见何雨水笑嘻嘻地盯着哥哥问道:“哥,刚才要不是我及时叫住了你,你是不是又要说些不该说的话啦?” 何雨柱被问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憋不出一个字来。 见此情形,何雨水不禁掩嘴轻笑:“哈哈,哥,你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每次见到秦淮茹,你就变得笨嘴拙舌的。” 正当何雨柱想要反驳几句时,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何锋忽然开口道:“何雨柱,那你倒是跟我们讲讲,秦淮茹为啥会对你这么好呢?”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让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何锋就是想要何雨柱明白,秦淮茹对他好的真正目的。 何雨柱看着何锋:“叔,我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就是邻居之间的好,况且现在贾东旭成了这个样子了。” 何锋目光灼灼地盯着何雨柱,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说道:“邻居?哼!所谓的邻居就是那种在外人面前表现得跟你关系亲密无间,甚至会主动跑进来帮你清洗内衣裤的人。可你要知道,这种表面现象背后往往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目的和心思呢。另外啊,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那个秦淮茹她已经上环啦,也就是说哪怕你费尽心力把她追到手,你们俩之间也是不可能再有孩子的哟。” 何雨柱听了这番话后,顿时感觉脸上一阵发烫,那原本白皙的面庞瞬间涨得通红,他有些尴尬又带着一丝恼怒地回应道:“叔,您咋突然说起这些来了呀?”说完便低下头去,不敢直视何锋的眼睛。 然而何锋并未接他的话茬儿,只是依旧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何雨柱,似乎想要透过他的表情看穿他内心真实的想法。过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问道:“柱子啊,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你如今在这四合院里到底过得如何?有没有真正搞清楚这里面的人情世故、是非曲直?” 第277章 秦淮茹借钱 此时一旁的何雨水脸色同样红彤彤的,显然刚才何锋所说的那些话语她全都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 只见她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轻声回答道:“叔,我觉得……嗯……我哥哥他今天做的饭菜味道还算不错啦。” 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转头看向何雨柱并催促道:“对了,哥,你之前不是还藏了一瓶子上好的美酒嘛,怎么这会儿不见你拿出来让大家尝尝鲜呐?” 何雨水毕竟还是一个女孩子,一下子就害羞了,只能暂时先转移话题了。 何雨柱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应道:“对对对,瞧我这记性!我那儿确实还存着一瓶子好酒呢,等着哈,我这就去给大家伙儿取来。” 说着便转身朝着屋内走去,脚步显得有些匆忙,仿佛急于逃离此刻略显尴尬的氛围。 何锋也是知道自己说的确实是有点多了,于是也是没有再往下说下去了,以后在和何雨柱说话的时候,还是要背着何雨水点了。 何雨柱转身朝着放置酒水的地方走去,准备取一些美酒回来。而就在这时,秦淮茹毫不犹豫地径直走向了易中海家。 秦淮茹甚至连门都没敲一下,便猛地推开门闯了进去,嘴里还嚷嚷着:“一大爷,可真是气死我啦!” 此刻,易中海正坐在餐桌前美滋滋地享用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呢。要知道,对于他们来说,眼下这个时节可谓是一年当中最为惬意舒适的时光了。 以往每逢这样的时刻,何雨柱都会热情地邀请他到自家一起共度佳节、品尝美食。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今年何雨柱喊来的人居然不是他易中海,而是那个名不见经传的何锋!这着实让易中海心里窝火得厉害,感觉浑身都不舒坦。 一旁的一大妈眼见着秦淮茹突然登门造访,心中不禁有些恼火。毕竟,这大过年的,谁愿意有人平白无故地上门打扰啊? 不过,碍于情面,一大妈还是强装出一副笑脸相迎的模样,关切地问道:“秦淮茹呀,你来啦!吃过饭了没?” 一大妈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是不清不楚的,但是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秦淮茹微微颔首,表示已经用过餐了,接着话锋一转,直截了当地对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看……我能不能跟您借点儿钱啊?”说这话时,她满脸都是难为情的神色。 易中海皱着眉头,目光直直地盯着秦淮茹,语气带着一丝疑惑问道:“秦淮茹,这事儿就怪了,你咋没去找何雨柱借点钱呢?” 秦淮茹一听这话,眼眶瞬间红了起来,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她抽泣着看向易中海,声音颤抖地回答道:“一大爷呀,您不知道哇!何锋那小子正在何雨柱家里头呢,我哪好意思开口跟他借钱呐。” 易中海听后,脸上露出些许无奈之色,他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元大钞,递到秦淮茹面前说道:“得嘞,别哭啦!等有空的时候,我去好好跟何雨柱念叨念叨,咱们可都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街坊邻居,这点忙他总得帮衬一下。” 易中海哪能不知道啊,还不是何锋在那里说什么了,导致何雨柱没有借给秦淮茹家钱。 秦淮茹见状,急忙伸手接过那张钞票,感激涕零地连声道谢。然而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易中海忽然又喊住了她,关切地问道:“诶,秦淮茹,你要不要留下来吃点儿饺子啊?” 秦淮茹心里其实特别想吃饺子,但一想到一大妈的脸色和对自己那不冷不热的态度,便连忙摆了摆手,强颜欢笑道:“不了不了,谢谢一大爷,我还是先回去了。”说完,她便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望着秦淮茹那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的婀娜背影,易中海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忍不住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他缓缓转过头来,目光落在身旁的一大妈身上,满脸愁容地感慨道:“唉,真是做梦都想不到啊,曾经那个老实巴交、心地善良的何雨柱,如今竟然会变成这副样子!” 一大妈听着易中海的话,却是不以为然地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将目光投向远方,若有所思地说道:“我倒不这么认为,柱子现在这样子也没什么不好的呀。你想想看,以前他虽然为人憨厚,但就是因为太老实了,所以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媳妇。可现在不同啦,经过这些事情之后,说不定他还能因此收收性子,将来也好找个称心如意的媳妇过日子呢,这不也是件好事嘛。” 易中海见一大妈如此执迷不悟,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但他深知跟一大妈再多费口舌也是徒劳无功,于是气鼓鼓地一甩袖子,转身便快步走了出去。 而一大妈对于易中海的离去并未表现出丝毫在意,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其实,她又何尝不知道易中海内心深处打的那些小算盘呢?只不过,她懒得去揭穿罢了。回想起过去的种种经历,有好几次当自己想要认认真真地教导一下何雨柱的时候,总是会被易中海莫名其妙地横插一手,从而导致计划落空。 不过好在现在出现了一个何锋,或许可以借助这个机会,好好地管教一下何雨柱,让他能够真正走上正途。 在一大妈的心目中,何雨柱就如同自己亲生的孩子一般重要。她对何雨柱的关心和爱护是发自内心的,绝不像易中海那样夹杂着诸多私心杂念。 易中海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家门后,心中原本计划前往何雨柱家走一趟。然而,当他脑海中浮现出此刻何锋正在何家的情景时,脚步不由得停住了。 他深知就算现在过去,恐怕也难以从何雨柱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更别提与能言善辩的何锋交流了。一想到这里,易中海不禁感到一阵气恼。 第278章 聋老太太 思索片刻后,易中海决定改变目的地,径直朝着聋老太太家走去。 毕竟今日正值新春佳节,他想去探望一下这位老人家,看看她过得如何。 毕竟自己能在四合院立住脚,还是多亏了这个聋老太太的,所以易中海负责起了聋老太太的一日三餐。 易中海穿过前院,来到了后院。就在这时,正巧遇见刘海中从里面走了出来。易中海脸上立刻露出笑容,热情地打招呼道:“老刘啊,过年好啊!” 刘海中听到问候,微微点了下头作为回应。今年对于他来说的确是个不错的年份,因为他成功晋升为院里的一大爷,这让他倍感自豪和满足。 此刻见到易中海,他的目光带着几分得意,开口问道:“老易,看你这急匆匆的样子,是要去做什么呀?” 易中海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说道:“这不快过年了嘛,我寻思着去趟聋老太太那儿,请她到我家里来吃顿饺子。” 刘海中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接着问道:“哦?那今年何雨柱没叫老太太过去呀?” 要知道以前的时候,这个时候刘海中还是很羡慕易中海的,毕竟何雨柱是一个厨子,一家人都在何雨柱家吃饭。 看来今年人家何锋回来以后,就没有请他易中海了,真的是活该啊。 易中海轻轻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唉,今时可不同往日喽!” 刘海中一时间没能明白其中缘由,满脸疑惑地盯着易中海,催促道:“老易,你就别卖关子啦,到底咋回事儿啊?” 易中海见时机成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缓缓开口道:“还不就是因为那个何锋嘛,也不知他跟何雨柱说了些啥,反正是从那之后,这何雨柱啊,对谁都爱搭不理的。” 刘海中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淡淡地看了一眼易中海说:“这样啊,那行,我先回去了。” 其实刘海中心里很清楚,这种事情他可不想掺和进去,更何况那何锋可是公安局的局长呢,自己犯不着去招惹麻烦。 易中海见状,心中暗喜,心想这下总算把消息透露给刘海中了。随后,他便转身朝着聋老太太家走去。 然而,当他踏进屋子的时候,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气得差点儿背过气去。只见屋里摆满了不少好吃的,不仅如此,桌子上还放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 易中海面带微笑地望着聋老太太,语气亲切地说道:“老太太,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事事顺心!” 聋老太太布满皱纹的脸上绽放出和蔼的笑容,她微微侧头,似乎努力想听清易中海说的话。过了一会儿,她才回应道:“哦,原来是小易呀,过年好,过年好!你吃过饭了没?” 易中海连忙点了点头,回答道:“我已经吃过饭了,老太太。您这儿这么多东西,都是谁给您送过来的呀?” 聋老太太听到这话,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她抬起手朝着桌上指了指,开心地说道:“还能有谁呀,不就是那柱子嘛,这孩子可孝顺了,隔三岔五就会来看看我这个老婆子,给我带些好吃好喝的。” 易中海顺着聋老太太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食物和礼品,心中不禁感叹,何雨柱本就是一个好孩子,为什么和秦淮茹闹得这么犟啊。 易中海点了点头,由衷地说道:“嗯,柱子这孩子真是不错,心里一直惦记着您呢。老太太,您可得趁着身子骨还算硬朗,多享享何雨柱的福啊。” 聋老太太笑着应和道:“是啊,是啊,我这把老骨头能有今天,全靠这些孩子们照顾得好。对了,小易,你来尝尝这肉,味道可好着呢。” 说着,聋老太太便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递向易中海。易中海自然明白聋老太太这是客套话,他摆了摆手,推辞道:“不了不了,老太太,您自己慢慢享用。我还有事儿要忙,就先不打扰您了。” 说完,易中海转身朝门外走去。 待易中海离开后,聋老太太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她自言自语道:“唉,我的事情还没办完呢,哪有闲工夫去理会那些乱七八糟的琐事啊。只要那个何锋别妨碍到我,我也就暂且忍耐他一回。” 何锋这一次可真是没少喝酒,他那原本还算清醒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起来。坐在一旁的何雨水担忧地望着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何雨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叔,您说我哥他是不是真的变好了呀?” 何锋晃了晃自己沉重的脑袋,努力让自己保持一点清醒,缓缓说道:“这个嘛……不好说,再等等看。今天我也着实喝多了些,得先回去歇息了,等过上两日便能知晓何雨柱到底有没有变好喽。”说完,他便站起身来,有些踉跄地朝着门口走去。 何雨水懂事地点了点头,起身将何锋送出门外,然后轻轻地关上了门,转身回到屋里去了。 与此同时,许大茂家里同样热闹非凡。只见许大茂满脸得意地看着娄晓娥,炫耀道:“晓娥啊,告诉你个好消息!如今我可是何锋何局长的人啦!往后在咱们这四合院里,看还有谁敢随便欺负我!” 娄晓娥不以为然地白了许大茂一眼,嗔怪道:“得了你!人家何锋跟何雨柱那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呢,你别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 许大茂却不以为意,嘿嘿一笑,反驳道:“你这女人咋这么不开窍呢?难道你不知道吗?何雨柱那家伙一直跟秦淮茹走得很近呐!” 许大茂一直在外面,还不知道四合院发生的事。 娄晓娥瞪着眼睛看向许大茂,没好气儿地回应道:“哼!你怕是还蒙在鼓里!人家何雨柱现如今早就不和秦淮茹说话了,亏你还是在轧钢厂上班的呢,连这点事儿都不清楚!” 第279章 给何雨柱找媳妇 许大茂听闻此言后,顿时心急如焚,他瞪大双眼紧紧地盯着娄晓娥,满脸狐疑地质问道:“你说的可是千真万确?” 娄晓娥毫不畏惧地迎上许大茂质疑的目光,镇定自若地回应道:“这种事情,你去打听一番,四合院的人谁不知道啊,到时候不就一清二楚了嘛!” 许大茂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深知,如果何锋果真与何雨柱关系匪浅,那么日后自己万万不可轻易招惹何雨柱。想到此处,许大茂二话不说,转身急匆匆地离去。 毕竟这件事还是要打听清楚的,虽然知道这件事娄晓娥还不至于骗自己,但是许大茂还是有点不相信,要知道何雨柱和何锋那一直可是针锋相对的。 最起码的,这件事易中海就不会同意啊。 与此同时,寒冬腊月里,对于贾东旭而言,无疑是最为艰难困苦的时刻。 此刻的他蜷缩在冰冷的炕上,瑟瑟发抖地望着身旁的秦淮茹,没好气地吼道:“你怎么还杵在这里?赶紧出去借点儿煤回来呀,难不成真想把我活活冻死不成?” 秦淮茹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好,东旭,我这就出门去借。”说着便裹紧身上单薄的棉衣,步履匆匆地走出房门。 贾东旭一边哆哆嗦嗦地往被子里缩着身子,一边暗自思忖起来。不知为何,近来他愈发强烈地感觉到,自己很难坚持到棒梗回来了。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秦淮茹越来越不听自己的话,有的时候甚至将自己的话当做是耳旁风。 如此下去,还没有等在棒梗回来的时候,恐怕自己的日子会越发难过,甚至有可能自己被秦淮茹暗暗的给收拾掉,毕竟贾东旭也知道自己是一个废人了。 要说易中海,贾东旭更是生气了,毕竟易中海竟然和秦淮茹有一腿,要不是自己出事了,非得好好的收拾一下易中海。 恰在此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贾东旭的脑海——何不找找何锋帮忙呢? 只要能让他出手,将易中海送入大牢,那不就能一雪前耻了么?想当初,若不是易中海从中作梗,自己又怎会落得如今这般田地?只可惜自家眼下尚需仰仗易中海的帮衬,否则的话,自己早就毫不犹豫地将他的罪行揭露于众了。 贾东旭决定了,等到棒梗回来的时候,将这些事全部都说给棒梗,棒梗只要能独立了,就将易中海给送进去,看看易中海能怎么办。 新年的热闹氛围渐渐散去,时间总是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以往每到这个时候,何雨柱都会领着棒梗挨家挨户地讨要钱财,但今年却与往常不同,他仅仅只去了易中海家。 当何雨柱站在易中海家门口时,轻轻敲了敲门,然后微笑着说道:“一大爷,新年快乐!”然而,迎接他的却是易中海那愤怒且不满的目光。 易中海皱起眉头,用责备的语气对何雨柱说道:“柱子,你如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不清楚贾家的情况吗?他们一家老小生活艰难,你作为邻居,怎能如此冷漠无情呢?” 可何雨柱并未被易中海的话语所动摇,他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坚定地回应道:“一大爷,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贾家的日子过得确实不太好,但这并不是我的过错导致的呀。如果我继续像以前那样行事,恐怕我这辈子都别想娶到媳妇啦。” 何雨柱不是傻,以前的时候不过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现在听到何锋叔叔和自己说的那些话,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稍稍愣了一下,随即又开口问道:“柱子,之前秦淮茹不是说要给你介绍一个媳妇吗?怎么没见有下文呢?” 何雨柱被问得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沉默片刻后,他才支支吾吾地说道:“一大爷,那个……我还是先回去,等会儿我还得出门去帮人炒个菜呢。”说完,他便转身准备离开。 而易中海原本打算让何雨柱留在自家吃顿饭,顺便把秦淮茹也叫过来,大家坐在一起好好聊聊,说不定就能化解这场矛盾。但眼看着何雨柱急匆匆离去的背影,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毕竟易中海一下子找到了思路:“对啊,秦淮茹不是说给何雨柱介绍一个媳妇吗,这件事就是一个突破口啊,到时候看看能不能从这个方向好好的收拾收拾何雨柱。” 一想到这里,易中海急急忙忙的就去了贾家,毕竟这件事还是需要秦淮茹来处理,到时候这件事不就能回到正轨了吗? 此时的贾东旭正端着饭碗大快朵颐,当他瞥见易中海踏入家门时,甚至连头都未曾抬起一下,只是随口问道:“一大爷,您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易中海心中自然清楚贾东旭之所以会对自己这般冷淡究竟是出于何种缘由,但他并未多言半句。 毕竟在他看来,跟一个命不久矣之人又何必计较太多呢?想到此处,易中海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东旭啊,这新的一年到了,大爷我来给你们拜个年!对了,秦淮茹人在哪儿呢?” 听到这话,贾东旭微微颔首示意,表示知晓了易中海的来意。可正当他准备开口回应之际,却见秦淮茹步履匆匆地从里屋走了出来。 “一大爷,您来了呀,是不是有啥要紧事儿要跟我说呀?”秦淮茹满脸疑惑地望向易中海。 易中海则将目光投向一旁闷声不响的贾东旭,随后又迅速转回到秦淮茹身上。秦淮茹见状,心领神会地说道:“要不咱们还是出去谈。”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过来应该是为了何雨柱的事,这些事还是不需要贾东旭知道了,省的贾东旭又误会什么。 易中海轻点了下头表示赞同,看了一眼贾东旭,旋即便跟随秦淮茹一同走出了屋子。 第280章 找秦京茹 秦淮茹目光从易中海身上移到贾东旭身上,轻声说道:“东旭,我出去跟人谈点事儿,很快就回来哈。”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去。 然而,此时的贾东旭却像个闷葫芦一样,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其实,贾东旭心里很清楚,以目前的状况而言,除了忍耐别无他法。只有先把所有的委屈和不满统统咽进肚子里,等到对方对自己的警惕有所松懈时,再寻找机会给他们一个狠狠的回击。 毕竟自己现在是一个残疾了,需要靠着秦淮茹挣钱来养自己,自己的妈妈也被抓进去了,自己还是要少说话啊。 秦淮茹出了门后,径直走到易中海面前,疑惑地问道:“一大爷,您特意叫我出来,到底是有啥要紧事儿呀?” 易中海一脸凝重地盯着秦淮茹,缓缓开口道:“秦淮茹啊,你难道就没寻思过为啥何雨柱突然不理睬你啦?” 秦淮茹一听这话,立马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地回道:“这还用问嘛!还不是那个该死的何锋从中作梗!要不是因为他,哪能整出这么多麻烦事儿来哟!” 秦淮茹现在恨不得将何锋给弄死,你不理会自己也就罢了,为什么叫何雨柱也不理会自己啊,难道不知道自己家的日子现在多么难过啊。 易中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认同她的说法,但紧接着又补充道:“话虽如此,可也不能全怪人家何锋呐。毕竟何雨柱年纪也不小咯,该考虑娶媳妇成家立业啦,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秦淮茹听后,不禁扭头看向屋内,面露难色地嘟囔着:“可……可贾东旭这不还活得好好的嘛。”秦淮茹明白易中海的想法。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地知晓秦淮茹打的什么算盘,但他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秦淮茹啊,以你目前的情况来说,时机尚未成熟呢。不过嘛,你可得牢牢地吊住何雨柱那颗心哟!对了,我突然想起件事儿,你老家村子里不是有个堂妹叫秦京茹么?要不把她叫来试试?” 秦淮茹闻言,眼睛一亮,仿佛瞬间被点醒一般,一拍大腿道:“哎呀呀,一大爷您不提,我还真是差点把这茬给忘得死死的啦!可是……”说着,她面露难色,眉头紧紧皱起,似乎遇到了天大的难题。 易中海见状,关切地问道:“咋滴啦?”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着脸摇摇头说道:“一大爷,您也知道,我现在手头紧巴巴的,哪有钱回老家去接人呐?再说了,就算能回去,总得买些东西带着,总不能两手空空就这么跑一趟呀!” 易中海自然明白秦淮茹话中的意思,他略一思索,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元钞票,递到秦淮茹面前,豪爽地说道:“喏,拿着这些钱应该够用了?” 秦淮茹看到那五块钱,犹如久旱逢甘霖,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够了够了,一大爷,您可真是雪中送炭呐!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后天我保证把秦京茹顺顺利利地接到咱这儿来!” 易中海黑着脸,气鼓鼓地转身离去,心里懊恼不已,完全没料到今天这一趟不仅没能达成目的,反而还倒贴出去了五块钱!这笔钱对他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越想越是觉得憋屈。 另一边,秦淮茹脚步匆匆地回到家中。刚进门,贾东旭便迫不及待地迎上来,双眼紧紧盯着她问道:“行了,快跟我讲讲,易中海那个老东西找你到底有啥事?” 秦淮茹稍作犹豫后,还是把易中海找她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但刻意隐瞒了易中海给自己钱这件事情。毕竟,要是让贾东旭知道了,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乱子来。 听完秦淮茹的叙述,贾东旭顿时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地吼道:“易中海真是胆大包天,想得也太美了!他何雨柱平日里那么欺负咱们家,现在居然还有脸叫人给他介绍对象?他脑子是不是坏掉了,我看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秦淮茹深知贾东旭心中的愤恨与不满,但此刻她选择保持沉默,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丈夫发泄怒火。等到贾东旭骂得差不多了,稍微消了点气之后,她才缓缓开口说道:“东旭,话虽如此,可你仔细想想,如果没有何雨柱时不时的帮忙,咱们这个家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 贾东旭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似乎意识到了秦淮茹说得不无道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挥挥手说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你去街上转转,记得买些好吃的给你爸妈送过去,他们也好久没尝过荤腥了。” 一个夜晚转瞬即逝,仿佛眨眼之间天就亮了。何锋如往常一样早早地出门去上班了,但与他不同的是,轧钢厂的工人们因为正值假期所以并不需要去上班。 清晨时分,太阳刚刚升起,秦淮茹便起了床。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开始为贾东旭准备早餐。 不一会儿,一顿很是简单的饭菜就做好了。秦淮茹将热气腾腾的粥端到桌上,然后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张安花说道:“小姨,这大过年的,我想回家去看望一下我的爸妈。” 张安花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和同意,并叮嘱道:“那行,不过你可不能空手回去呀,记得在路上买点东西带回去。” 这时,贾东旭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听到她们的对话后,他看了一眼秦淮茹说道:“嗯,你早点去早点回来,别让小姨太累了。” 秦淮茹乖巧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好嘞!”随后,她转身朝门外走去。其实她心里想着,反正路上有卖东西的地方,到时候再买也来得及,这样还能避免被贾东旭看到自己花钱买东西时那不悦的脸色。 第281章 秦淮茹回娘家 秦淮茹出了门后,径直走到了汽车站。没过多久,一辆开往秦家村方向的汽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她面前。她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路上望着窗外不断变换的风景,心情渐渐变得愉悦起来。 要知道贾家现在这个情况快要将秦淮茹给压死了,什么事都压在秦淮茹的身上。 经过一段时间的车程,终于到达了秦家村。秦淮茹下了车,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家乡熟悉的气息,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家中走去。 进了家门,秦淮茹先是跟家人寒暄问候了一番,聊了聊彼此的近况。之后在家待了没多久,她便起身前往秦京茹家。当她推开秦京茹家的院门时,正好看见秦京茹正站在院子里晾晒衣物。 秦淮茹走上前去,满脸笑容地夸赞道:“哎呀,京茹,真是好久不见啦!你瞧瞧你现在长得越来越漂亮了呢!” 秦京茹远远地瞧见秦淮茹正朝着自家门口走来,连忙迎上前去,满脸惊喜地开口问道:“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秦淮茹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日暖阳般和煦,轻声回答道:“这不马上要过年了嘛,我想着回来探望一下他们,顺道也过来瞧瞧你呀。” 秦京茹听后忙不迭地点头,热情地拉着秦淮茹往屋里走去,并招呼道:“姐,快进屋来坐!我爸爸妈妈出门走亲戚去啦,我去给你拿些瓜子来嗑嗑。”说罢便转身走进里屋。 不一会儿,秦京茹端着一盘香喷喷的瓜子出来放在桌上,然后挨着秦淮茹坐下。两人先是闲聊了几句家常,气氛融洽而温馨。 过了片刻,秦淮茹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轻拍了下秦京茹的手,微笑着说道:“京茹啊,姐姐这次来呢,其实还有个事儿想跟你讲讲。” 秦京茹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瞪大了眼睛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姐,啥事儿呀?你快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我!” 只见秦淮茹抿嘴一笑,缓缓开口道:“是这样的,姐姐给你相中了一个不错的小伙子,打算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秦京茹顿时激动起来,身体微微前倾,紧紧盯着秦淮茹急切地问道:“姐,你快跟我说说,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呐?” 秦京茹知道秦淮茹嫁到城里的日子好过了不少,但是要是知道了秦淮茹现在的日子,秦京茹就不这么想了。 秦淮茹笑意更浓了,她不紧不慢地向秦京茹描述起那个小伙子的情况:“他是咱们四合院的,就在轧钢厂当大厨呢,每个月能挣到三十七块多钱哟!而且他家里面人口简单,就只有一个快要参加工作、能够自己挣钱养家的妹妹。” 秦京茹听完,不禁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一个月居然能挣三十七块钱,这么多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又欣喜若狂的表情。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人还是挣公分的,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多少钱啊。 秦淮茹满脸笑容地瞧着秦京茹那副没见过世面、天真懵懂的模样,不禁轻轻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可不是嘛!而且呀,你肯定不晓得咱们四合院的那位一大爷,他呀,就跟你们村里的村长差不多呢,可神奇的是,这么大个人了,竟然连一个孩子都没有哟。” 秦京茹眨巴着眼睛,目光直直地盯着秦淮茹,疑惑地问道:“姐,这跟你刚刚讲的那个厨子又能扯上啥关系呀?我咋一点都想不通呢?” 秦淮茹抿嘴一笑,耐心解释道:“傻妹子,你先别急嘛。我说的这位厨子叫何雨柱,他可不简单呐!他不仅跟咱院里的一大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大爷对他可好啦,简直把他当作亲生儿子一般看待呢!另外呀,在后院还住着一位聋老太太,她也是何家的长辈哦,同样将何雨柱当成亲孙子来疼爱的。” 秦京茹听后,嘴巴张得大大的,惊讶不已,眼神里充满了羡慕之色,说道:“哇塞,姐,照你这么一说,那这个何雨柱岂不是很厉害咯?他居然拥有三间房子呢,这在咱们这儿可算得上是地主级别啦!” 秦淮茹望着眼前做着美梦的秦京茹,心中暗自好笑,但嘴上却并未多说什么。毕竟在她心里,这些东西迟早都会成为自家的,嗯……准确来说,应该都是属于她家棒梗的才对。想到此处,秦淮茹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神情。 秦京茹一脸好奇地盯着秦淮茹,眨巴着眼睛问道:“姐,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到底在想啥呢?” 秦淮茹被妹妹这么一问,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掩饰道:“哪有想什么呀!哦,对了,你啥时候有空跟我跑一趟呗。” 秦京茹一听这话,心里立刻乐开了花,她满脑子都是到城里过上富裕生活的美好憧憬。只见她喜滋滋地看着秦淮茹说:“秦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刚过完年,咱农村里能有啥事儿啊!不过今天没车了,要不明天我再跟你一起去。”说完,还冲秦淮茹眨了眨眼。 秦淮茹听后,微微点了下头,表示同意:“行,那就这么定了。”其实她内心深处也不太愿意今天就回去,因为一回家就得面对那个需要她伺候的贾东旭,想想都觉得累得慌。 这时,秦京茹似乎看穿了姐姐的心思,热情地邀请道:“姐,既然这样,要不今晚你就别回去了,直接住我这儿得了。”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但想到回娘家总比回贾家强,便答应下来:“好,那我先把孩子抱过来。” 虽说已经嫁人,但由于家中父母早已不在人世,其他亲戚对秦淮茹也是不冷不热的。所以,秦淮茹抱着孩子,毫不犹豫地走向了秦京茹家。 而此刻的秦京茹满心欢喜地盘算着进城后的美好生活,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第282章 秦京茹进四九城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晨曦微露,秦京茹就迫不及待地拉着秦淮茹踏上了前往四九城的旅途。 一路上,车轮滚滚向前,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但秦京茹心中的好奇却始终未减。她转头看向身旁一脸愁容的秦淮茹,忍不住开口问道:“姐,这次怎么只有你和孩子来了呀?姐夫他没跟着一起来吗?” 听到妹妹的询问,秦淮茹原本低垂的眼眸猛地抬起,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秦淮茹颤抖着嘴唇,哽咽着说道:“秦京茹,你哪里知道姐姐我的苦楚啊!” 这突如其来的哭泣让秦京茹顿时慌了神,幸好此刻车上的乘客并不多,不然可真是要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 这个时候人人的日子都不好过,车上的乘客也就只是看了一眼,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秦京茹连忙轻拍着秦淮茹的后背,焦急地安慰道:“姐,你先别哭了,快和我讲讲到底发生什么事儿啦!” 于是,秦淮茹一边抽泣着,一边将贾家这段日子以来所遭遇的种种不幸一五一十地道了出来。原来,贾东旭不知为何突然变成了残疾人,而棒梗和贾张氏更是因为某些原因被关进了局子里。然而,在秦淮茹的叙述中,所有的这一切都被归咎于那个名叫何锋的男人身上。 秦淮茹自然是不会说这些都是自找的,只能将所有的原因都归结到了何锋的身上,毕竟秦淮茹怕秦京茹到了四合院,因为何锋是局长而看上了何锋。 只能在路上一个劲的说何锋的坏话,这样秦京茹就和何锋没有一丝的关系了。 秦京茹皱起眉头,疑惑不解地追问道:“姐,那这个何锋究竟和何雨柱是什么关系呢?” 秦淮茹显然没有料到秦京茹会如此发问,一时间竟愣在了那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回答道:“何锋是何雨柱的叔叔。” 秦京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前方,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她心中暗自思忖道:“天啊!何雨柱都那么大年纪了,他叔叔何锋肯定也不小啦!这何锋咋如此不讲道理呢?” 在秦京茹的眼里,何雨柱都要三十了,那何锋最起码也要三十往上了,怎么能这么不说理啊。 一旁的秦淮茹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秦京茹的看法。此时此刻,她心里想得更多的是如何安抚好秦京茹。只要把秦京茹哄高兴了,不管最后她跟何雨柱能否修成正果,想必何雨柱看在这份情面上,都会出手相助自家度过难关。 秦淮茹就是要让秦京茹厌恶何锋,毕竟第一印象还是很重要的。 就这样,秦淮茹一路喋喋不休地数落着何锋的不是。然而,秦京茹却压根儿没往心里去。如今的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过上梦寐以求的富裕生活,哪还有心思理会这些闲言碎语。 毕竟在农村一年的收入都不如何雨柱一个月的收入,那自己的日子得多好过啊,一路上秦京茹都在做着美梦。 就在此时,在四合院中,许大茂正得意洋洋地走着。自从与何锋搭上关系后,他便觉得自己有了靠山,变得越发嚣张跋扈起来,对院子里的其他人更是不屑一顾。 本身许大茂就是轧钢厂宣传科电影放映员,就有点瞧不起人,现在更是厉害了。 许大茂刚踏出家门,正巧迎面碰上了何雨柱。只见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然后快步走上前去,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呵,傻柱呀!过年好啊!” 何雨柱原本压根儿不想搭理许大茂那家伙,心里想着这家伙向来没个正形,跟他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口水。 然而,一想到今儿个可是新年呢,大家都图个喜庆吉利,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说道:“过年好!” 而且自己的叔叔现在是公安局的局长,自己在四合院自然是要注意了,所以也就没有和许大茂生气。 哪曾想,这许大茂竟然不知好歹地凑到了何雨柱身旁,一脸好奇又略带几分戏谑地问道:“傻柱,你给我讲讲呗,你咋就和秦淮茹闹别扭啦?” 何雨柱斜眼瞅着许大茂,没好气地回怼道:“我乐意怎样就怎样,关你啥事?少在这儿瞎操心!” 何雨柱自从了解到了秦淮茹的为人以后,是越来越讨厌以前的自己,都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么想的。 许大茂也不气恼,他其实打心眼里就见不得何雨柱过得舒坦。虽说他俩从小一块儿长大,但这么多年来,自己可没少吃何雨柱的拳头。 每次想起那些挨揍的经历,许大茂对何雨柱的恨意便愈发强烈起来。只见他阴阳怪气地说:“傻柱,你猜猜看小爷我这是准备干啥去?” 何雨柱根本懒得理他,转身就要走。许大茂见状赶紧拉住何雨柱,继续说道:“哎,我真是命苦哟!想当年,如果不是我自己闲得发慌,多管闲事,如今娄晓娥早就成了你媳妇喽!” 这话犹如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何雨柱心中的怒火,他气得扬起手来,眼看着就要朝许大茂挥过去。就在这时,何锋恰好走了进来,连忙喊道:“柱子,你这是干啥呀!” 何雨柱回头看见是何锋,也就忍了下来没有动手。 许大茂趁着这个机会就跑了,毕竟自己不是何雨柱的对手。 何雨柱来到何锋的身边:“叔,你是不知道啊,刚刚许大茂故意气我,早晚有机会我会收拾收拾许大茂的。” 何锋知道何雨柱和许大茂之间不是好化解的,记得看电视的时候,有人说许大茂这个不孕不育就是叫何雨柱给打的,也有人说许大茂是在外面玩的太多了。 但是这和何锋都没有什么关系:“好了柱子,大过年的你理会他干什么啊,正好有时间和我去买个收音机的。” 何雨柱看着何锋:“叔,你有收音机票吗?” 第283章 收音机 何锋如今身为堂堂公安局的局长,又怎会缺少收音机票这种东西呢?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伸手探入自己的口袋之中,随后掏出了一张崭新的收音机票来。 这并不是何锋贪污来的,而是正常的福利得来的。 “何雨柱啊,你看,要是我连收音机票都没有,那又怎能买到收音机呀!”何锋晃了晃手中的电视机票,嘴角微微上扬着说道。 何雨柱见状,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回应道:“叔,既然如此,那咱们这就赶紧出发去选购收音机呗!” 何锋笑了笑,看着何雨柱变得越来越好了,这个时候说道:“柱子,等你定亲的时候,叔在送你一个收音机,怎么样啊” 何雨柱看着何锋:“叔,那我们可就说好了。” 何锋微笑着点点头,表示赞同。原本他们二人也就计划好要前去购买收音机了,可谁知就在这时,何雨水突然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问道:“叔,您这是要跟我哥去哪儿呀?” 还没等何锋开口回答,一旁的何雨柱便抢先笑着解释起来:“妹子,咱叔打算去买个收音机呢,咱俩陪他一块儿去,咋样,你要不要一起去凑凑热闹?” 何雨水一听到有收音机可以听,兴奋得像个孩子似的,立马飞奔到近前,满脸期待地追问道:“叔,您真的是要去买收音机吗?” 何锋看着侄女那激动的模样,不禁笑着再次点头确认道:“是啊,等把收音机买回来,咱们正好做些好吃的,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何雨水看着何锋和何雨柱:“叔,那咱们还在这里当什么啊,我们快走。” 何锋点了点头:“等我回去拿个东西,一会就去。” 就这样,一行三人兴高采烈地朝着供销社走去。 而一直躲在暗处悄悄观察着这边动静的易中海,则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全都听在了耳中。 然而此刻的他,纵使心中有些想法,却也不好意思贸然现身出来多说什么。此刻的他,只能暗自期盼着秦淮茹能够快点回来,好让事情有所转机。 何雨柱一脸疑惑地望着何锋,开口问道:“叔,咱们难道要一路跑过去吗?”他那圆溜溜的眼睛里透露出一丝不解和期待。 何雨柱其实是想要骑一骑何锋的自行车,毕竟这个时候自行车可是很稀奇的东西啊。 何锋听后微微一笑,嘴角上扬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轻声说道:“傻柱子,现在都什么时候啦!我刚刚回来只是为了取点儿东西而已。放心,我可是开着车回来的哟。”说完,他还伸手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何雨柱一听这话,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刚想再说些什么,一旁的何雨水却抢先一步扑到了何锋的胳膊上,娇声娇气地说道:“还是叔叔您最有本事啦!能开车可真是太厉害了!”她紧紧抱住何锋的手臂,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这个时候很多人连自行车都不会骑,更不要说是汽车了,那是连见都没有见过啊。 何锋被何雨水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转念一想,毕竟何雨水是自己的亲侄女,也就没再多想。 何锋宠溺地摸了摸何雨水的头,笑着说:“好啦好啦,别撒娇了,快上车,咱们这就出发去供销社咯!” 于是,何锋领着何雨柱兄妹俩来到车前,打开车门让他们坐进车里。随后,他熟练地启动车子,缓缓驶离了家门。一路上,三人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融洽。 没过多久,车子便抵达了供销社门口。当他们走进店里时才发现,这个时候的收音机种类少得可怜,总共就只有那么寥寥几种可供选择。 不过好在何锋是开着车过来的,供销社的工作人员见此情形,服务态度格外热情周到,又是端茶倒水,又是详细介绍各种收音机的性能特点。 这个时候供销社的人是铁饭碗,但是能开汽车来的人却是很少数的,所以对待何锋的态度还是很好的。 何锋在众多款式的收音机中精挑细选,最终相中了其中一台。他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珍贵的收音机票以及足够支付的钱款,然后满心欢喜地抱着收音机踏上回家之路。 一路上,何雨柱兴奋得像只猴子,不停地缠着何锋要听听收音机里的声音。面对何雨柱如此闹腾的表现,何锋只是微笑着摇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能理解何雨柱此刻难以抑制的好奇心和激动心情。 当他们终于回到四合院时,何锋轻车熟路地走进家门,将新买的收音机轻轻地放在桌上。随后,他坐在椅子上,打开收音机开关,悠扬动听的音乐声顿时充满整个房间。 四合院里的人们听到收音机传出的声音后,纷纷意识到何锋回来了。 大家心里暗自思忖着,何锋如今可是堂堂的局长,买台收音机对他来说自然不在话下。原本有些人还想着去凑凑热闹,一起听听收音机,但又觉得不太好意思,怕打扰到何锋一家。 就在此时,秦淮茹面带笑容,领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走进了四合院。易中海恰好迎面碰见她们,好奇地问道:“秦淮茹啊,这位姑娘是谁呀?” 秦淮茹抿嘴一笑,回答道:“这是我的堂妹,名叫秦京茹。”接着她转头看向秦京茹,温柔地介绍道:“京茹,这位就是咱们院子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以后见到他就叫一声‘一大爷’就行啦!” 秦京茹在路上的时候,就听秦淮茹给自己介绍这个一大爷了,要知道在秦淮茹的口中,这个一大爷的权利那可是被自己村里村长的权利要大的多啊。 “一大爷,你好,我是秦淮茹的堂妹,我叫秦京茹。” 易中海看着秦京茹长得甚至是比秦淮茹还好看,这下这件事基本上是成了,便宜了何雨柱了。 第284章 秦京茹突然后悔 尽管易中海心里很清楚,眼下所采取的不过是一种临时的应对策略而已,然而他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更好的法子来解决眼前的困境。 毕竟何雨柱要是真的变的只听何锋的话了,那自己这些年来做的所有的计划可就全部泡汤了。 就在这时,只见秦淮茹领着秦京茹急匆匆地朝着何雨柱家走去。两人来到门前,连门都没敲一下,秦淮茹便伸手一推,径直走了进去。 跟在后面的秦京茹看到秦淮茹如此毫不顾忌地闯入他人家门,心中不禁暗自思忖道:看这情形,秦淮茹与这位叫何雨柱的男子之间的关系肯定非同寻常!不过嘛,如果日后何雨柱能成为自己的伴侣,那她有信心将其收服得服服帖帖的。 因为对于秦京茹来说,她绝不允许自己的男人在外拈花惹草。当然啦,目前情况尚不明朗,她对何雨柱本人一无所知,所以暂时还只能依靠秦淮茹从中帮忙牵线搭桥。 秦京茹不是傻子,在路上就明白了秦淮茹为什么要叫自己来了,不就是叫自己帮助贾家吗,但是这么可能啊。 没过多久,秦淮茹从屋里走了出来。她一眼便瞧见易中海依旧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于是开口问道:“一大爷,您不是说何雨柱在家里吗?可我刚才进去找了一圈儿,根本不见他人影啊。他究竟在哪儿呢?” 易中海抬手指向何锋家所在的方位,回答道:“何雨柱这会儿正在何锋家里呢。听说何锋新买了一台收音机,他们一群人正凑在一起收听节目呢。” 秦淮茹原本打算迈步朝何锋家走去,可不知为何,走到中途又突然停下了脚步,最终还是打消了前去寻找何雨柱的念头。 毕竟要是带着秦京茹过去的话,秦京茹再看上何锋,那自己还带秦京茹来干什么啊,所以还是先带秦京茹到自己家。 秦京茹瞪大眼睛,目光紧紧锁定在不远处何锋的家,不禁感叹道:“姐,你看这何锋,可真是太有钱啦!”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羡慕与惊叹。 秦淮茹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声说道:“妹子,这何锋确实有钱不假,但他可不是个什么善茬儿。咱还是别招惹他,先跟我回咱家。等那何雨柱回来了,咱们再作打算。”说完,便拉起秦京茹的手朝自家走去。 一路上,秦京茹心中满是好奇,好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询问关于贾家的具体情况。终于,两人来到了贾家门前。 刚一进门,秦京茹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原本宽敞的屋子里显得有些凌乱不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而更让她震惊的是,棒梗和贾张氏竟然都不在家中——他们此时正身陷囹圄;此外,那个曾经健壮的贾东旭如今也已变成了残废,只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除了这些,屋里还坐着两个孩子,稍大些的女孩名叫小当,一脸怯生生地望着她们;另一个则是刚出生不久的婴儿贾财,正哇哇大哭着。 看到这样的场景,秦京茹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心里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恐惧之情。 这一刻,秦京茹仿佛突然明白了秦淮茹执意要把自己介绍到四合院来的真正用意。原来,姐姐是想让自己帮衬一下这个已经支离破碎的家庭啊!想到这里,秦京茹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就在此时,张安花恰好从屋里走了出来。她一眼瞧见了站在门口的秦淮茹和另一个年轻女子,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哟,秦淮茹呀,这位想必就是你的妹妹?啧啧啧,真是个标致的大姑娘呢!” 秦京茹原本正满心期待地等着见秦淮茹口中已经进屋的婆婆,冷不丁被张安花这么一招呼,顿时愣住了。 秦京茹瞪大眼睛盯着张安花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有些不满地对秦淮茹说道:“秦姐,你刚才不是跟我说你婆婆已经进去了嘛,怎么这人还在这儿呢?你咋能骗我呢!” 秦淮茹赶忙笑着解释道:“哎呀,京茹,瞧你这急性子。你可别误会啦,这位可不是我婆婆哦,她是我婆婆的亲妹妹,也就是东旭的小姨呢。” 听了这话,秦京茹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嘴里嘟囔着:“原来是这样啊……”然后转头看向张安花,乖巧地叫了一声:“小姨好。” 打过招呼后,几个人一同走进屋内。秦京茹一眼便看到了躺在炕上脸色苍白的贾东旭,连忙快步走到炕边关切地问道:“东旭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稍微好点儿啊?” 贾东旭心里虽然因为生病而烦躁不已,但他也明白此刻不能随便发脾气,于是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回答道:“京茹妹子来看我啦,谢谢关心哈。我觉着比之前稍微强一些了。”接着,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扭头看向秦淮茹,问道:“淮茹,你们去找何雨柱那小子了吗?他人呢?” 秦淮茹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唉,我们去的时候他家没人,可能出去忙啥事儿了,所以没能见到他。” 秦京茹老老实实的在那里坐着,毕竟这个时候自己还是要少说话啊,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庭啊。 贾东旭虽然躺在床上看着秦京茹,长得很是漂亮,怎么就便宜了何雨柱那个王八蛋了,但是现在的自己能说什么啊。 秦淮茹虽然在那里看孩子,但是一直往何锋家的方向看着,只要何雨柱一出门,秦淮茹就会领着秦京茹过去的。 与此同时,何锋家三个人正在围着收音机听里面的戏曲。 何雨柱看着桌子上的收音机:“叔,你说说这么一个小盒子,为什么就会出声音啊,他是怎么发出来的啊。” 何锋笑了笑:“好了,你们在这里听,我去做饭,也展示一下我的手艺。” 第285章 相亲 若是放在从前,那时候的何雨柱必定会如饿虎扑食般争抢着去炒菜。然而此刻的他,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对炒菜之事毫无兴趣,满心只想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听收音机,对于旁人的话语,他连半句回应都懒得给出。 一旁的何雨水原本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最终,她也选择像何雨柱一样,老老实实地坐下来听起了收音机。 毕竟收音机里面的戏曲实在是太吸引人,太好听了,何雨水已经完全听进去了。 而一直在默默观察着这一切的何锋,心里早就跟明镜儿似的。 刚刚他可是看见了秦淮茹领了一个岁数要比她小的女孩。 何锋清楚得很,八成是秦京茹来了,不用说,这准又是秦淮茹设下的一计。 不过呢,何锋并没有戳破这层窗户纸,他心想,全当是给何雨柱出的一道考题,至于何雨柱能否顺利通过这个考验,那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喽。 话说回来,如果何雨柱真能与秦京茹喜结连理,成为一家人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要知道,秦京茹可不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子呀。 那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间也不会再有什么关系了,省的自己在忙活这件事了。 只是不知道,以秦淮茹的性子,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现在贾东旭已经是一个废人了,自己又完全不理会贾家。 相对于易中海来说,何雨柱就是一个最好的吸血袋,所以秦淮茹怎么能允许这个吸血袋有自己的幸福啊,所以连想都不要想,这件事一定是成不了的。 想到这儿,何锋不禁自嘲地笑了笑,然后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动手烹制自己最擅长的美味佳肴。 没过多久,厨房里便飘出阵阵诱人的香气。只见何锋动作娴熟、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不一会儿的工夫,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便已出锅装盘。 何锋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走出厨房,朝着正听得入神的何雨柱兄妹俩喊道:“好啦,你们两个别光坐着啦,快来尝尝我做的这些拿手好菜!” 何雨柱看着桌子上的饭,确实是有点饿了,但是里面的戏曲实在是太好听了,所以迟迟不愿意动地方。 何锋看着这两个这么入迷,走了过去,何雨水摇了摇头:“叔,我们能不能在听一会啊,一会我们就去吃饭的。” 何锋拿起收音机放到桌子一边:“快过来吃饭,毕竟饭凉了 ,吃了肚子不好受。” 何雨柱和何雨水洗洗手就过来吃饭了,何锋看着何雨柱:“柱子,虽然我是你叔叔,但是你岁数确实是不小了,该找个媳妇成家立业了。” 何雨柱面带微笑地望着何锋,那张原本就因害羞而泛红的脸庞此刻更是像熟透的苹果一般,他挠了挠头,轻声说道:“叔,您瞧瞧,我这岁数确实也不算小啦,但不知怎的,愣是没遇到一个能让我瞧得上眼的姑娘呢!您说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呀?” 何锋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得很这里面的缘由,但他却并未向何雨柱明言。即便讲出来,恐怕也没人会信呐! 这里面要是没有秦淮茹和易中海在里面搅和,就凭何雨柱现在的工资还有外灶怎么会找不到媳妇啊。 据说当时何雨柱差点和娄晓娥相亲,但是因为秦淮茹有点事阻止了何雨柱的相亲,反而成全了娄晓娥和许大茂之间的婚事。 坐在一旁的何雨水则给了个白眼给何雨柱,随后转头看向何锋,笑嘻嘻地插话道:“叔,这还有啥不好理解的嘛,不就是他挑来拣去把自己的眼睛都给挑花喽!” 听到这话,何雨柱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急切地冲着何锋摆手解释道:“叔,您可别听何雨水在这儿瞎咧咧!哪有什么挑花眼哟,我不过是一直没能碰到那个真正对我死心塌地、掏心掏肺好的人罢了!” 何锋与何雨水默契地互相对视了一眼,尽管二人都未开口言语,但彼此已然心领神会,心中均为何雨柱感到欣喜不已。 毕竟何雨柱能这么说,就代表着何雨柱开始明白什么事了。 待众人酒足饭饱之后,何雨水执意要帮忙收拾碗筷。 何雨柱见状,则随口说了句要出门溜达溜达散散心,实际上却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独自思考一番。 何锋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就知道他的考验开始了,但是也没有去参与的,于是也去帮着何雨水收拾去了。 何雨柱出门的时候看见了易中海:“一大爷,过年好啊,这么冷的你在外面干什么啊。” 易中海笑了笑,故意将自己的音量加大,就是为了叫贾家的秦淮茹听见何雨柱已经出来了。 “柱子,这两天没有人找你炒菜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唉,别提了,这个年头吃饭都是问题,有多少人家还有闲钱请人吃饭啊。” 易中海点了点头:“是啊,好了,这么冷那我就先回去了。” 何雨柱觉得易中海有点莫名其妙的,说了一顿的废话,简直和没有说是一样的。 贾家秦淮茹正在收拾屋子,毕竟秦京茹来了不是立马就要走,还要在这里住两天。 秦淮茹刚刚想要和秦京茹说什么的时候,就听见了易中海和何雨柱之间的对话,秦淮茹就去了窗户看着,看着何雨柱正想要出去玩的。 秦淮茹都来不及和秦京茹说什么,拉着秦京茹就出去了:“京茹,你就放心,姐姐还能害你不成吗?” 秦京茹只知道现在还是要看一看这个何雨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于是也就跟着秦淮茹走了出去。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柱子,你等一等我有点好事找你啊。” 何雨柱自从知道了秦淮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自然是不愿意和秦淮茹多说话,但是现在人家叫住自己了,也就没有在说什么,而是看着秦淮茹:“秦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第286章 何雨柱相亲 秦淮茹望着何雨柱那冷漠的态度,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楚,她感到无比难受。然而,她却将这一切不如意全都归咎于何锋身上,心里暗暗咒骂着,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家伙,又怎会惹出如此多令人心烦意乱的破事儿呢? 以前的时候,何雨柱见到自己那是什么态度啊,但是这一切都在何锋回来以后慢慢的变了。 人家何锋现在是公安局的局长,自己能有什么办法收拾他何锋啊,只能什么话都不说了。 秦淮茹强颜欢笑地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呀,你瞧瞧我把谁带来啦!”说话间,她往旁边侧了侧身,露出身后跟着的那个女孩。 何雨柱顺着秦淮茹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面容姣好、身姿婀娜的女孩正站在那里。他不由得眼前一亮,暗自惊叹道:“哎呀妈呀,这姑娘可真俊呐!”随即开口问道:“秦姐,这位是……?”言语之中透露出几分好奇和期待。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那直勾勾盯着女孩的眼神,便知晓他已然被吸引住了。心中暗喜,嘴上却故作嗔怪地回答道:“柱子啊,你可是有福喽!这是姐姐特意给你介绍的好朋友哟!咱就在这儿说说呗。” 其实何雨柱打心眼里并不太愿意让秦淮茹踏进自家门坎儿,但此刻面对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孩,他那颗原本坚定的心瞬间动摇了起来。犹豫片刻后,他还是点了点头应道:“哪能啊,秦姐您这说得哪儿的话呀!外面天寒地冻的,赶紧进屋来!”说着,还热情地招呼她们往里走。 秦淮茹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心想:哼,果不其然,这何雨柱就是个好色之徒。她拉着秦京茹的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何雨柱的屋子。 一进门,秦淮茹便开始东张西望,仔仔细细地打量起屋内的陈设来。当她发现何雨柱的房间居然比以前整洁干净了许多时,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心中暗想: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勤快了?这可不像是他的作风啊,难道其中有什么猫腻不成? 其实这都是何雨水打扫的,毕竟自己的哥哥都变好了,怎么能不做点事呢。 秦淮茹还想要在何雨柱家找点事,但是实在是找不到啊,只能领着秦京茹坐了下来。 何雨柱给秦淮茹倒了两杯水:“秦姐,喝水。” 秦淮茹并不着急,毕竟现在着急的应该是他何雨柱,自己着什么急啊,于是就在那里不紧不慢的喝起了水。 何雨柱给秦淮茹他们拿出了瓜子:“秦姐,这个妹妹是谁啊,你给我介绍介绍。”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这是我的堂妹秦京茹,这次是来我们四合院玩的,过两天就回去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拉着秦淮茹就来到了一边:“秦姐,这真的是你堂妹吗?” 秦淮茹点了点头:“不错,这不是过年了吗,来我这里玩,本来我是看你还是单身,这不是准备给你介绍介绍,但是看你这也不欢迎啊,那我们就先走了。” 何雨柱眼疾手快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张开双臂,如同一堵坚实的墙一般,稳稳当当地拦住了正要离去的秦淮茹。 何雨柱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秦淮茹身旁那个亭亭玉立、容貌出众的女子身上——正是秦京茹!只见她面若桃花,眉似远黛,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般明亮动人;高挺的鼻梁下,樱桃小口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如此娇俏可人的模样,让何雨柱不由得看得有些痴了,心中暗自惊叹:这秦京茹长得可真是漂亮啊! 回过神来后,何雨柱满脸堆笑地看向秦淮茹,挠了挠头说道:“秦姐呀,您也不是不清楚,小弟我至今都还打着光棍呢!这不,看到这位妹子长得这般俊俏,小弟我这心呐,就像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痒痒得厉害。所以啊,秦姐您行行好,能不能帮我跟这位妹子牵牵线、搭搭桥,给我介绍介绍?” 秦淮茹自然明白何雨柱的心思,见他如此直白地表露心意,不禁抿嘴一笑。她轻挑眉毛,略带调侃地回应道:“哟呵,柱子,光咱俩人站这儿干聊有啥意思呀?难不成就这样在你家里傻愣愣地坐着等?” 何雨柱一听这话,立刻心领神会。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的,但在这种事情上却格外机灵。 他忙不迭地点着头,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说道:“秦姐,瞧您这话说的!我哪能让您和妹子干等着呀!我这就赶紧下厨做饭去,也好让妹子尝尝我的手艺,顺便展示展示我的能耐。”说完,便转身急匆匆地朝厨房走去。 秦淮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移步走到秦京茹身边。她亲昵地拉起秦京茹的手,笑着对她说:“京茹啊,那咱们姐妹俩就在这儿稍坐片刻,好好玩一会儿。你可能还不了解,这何雨柱可不是一般人呐!他可是咱们轧钢厂大名鼎鼎的大厨哦!那厨艺简直堪称一绝,做出来的饭菜色香味俱全,好吃得让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今天既然来了,你可得好好品尝品尝他的手艺。” 秦京茹听了这番话,原本还有些拘谨的表情瞬间变得兴奋起来。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待之色,心里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尝尝这位大厨的手艺究竟有多厉害了。毕竟在农村的时候,平日里能吃到的东西实在有限,如今有机会吃到好吃的,自然也就不说什么了。 秦淮茹想起自己还要回去看孩子的,虽然不放心秦京茹在这里,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看着秦京茹:“京茹,你先在这里坐一会,我回去看看孩子的,一会就会过来。” 秦京茹误会了秦淮茹的意思,还以为是要自己好好的和何雨柱说说话,于是点了点头:“姐,你就放心,我那里也不去。” 第287章 秦京茹没想到 秦淮茹微微颔首后便转身离去。就在她出门之际,一直坐在一旁的何雨水正准备起身回家,但却被眼疾手快的何锋拦了下来。 只见何雨水一脸焦急地说道:“叔,您难道没瞧见秦淮茹带着个女人进了我哥那屋子吗?他这好不容易才刚有所好转,我实在担心啊!”显然,何雨水对自己哥哥的状况十分在意,生怕他再变回从前那个样子。 何雨水实在是害怕,要是自己不在家,那自己的哥哥何雨柱是不是又会被秦淮茹给带偏了。 然而,何锋只是微微一笑,宽慰道:“别瞎操心啦,雨水。秦淮茹这是给你哥介绍对象呢,能有啥坏事?而且你哥年纪也确实不小了,该成家立业啦,这样不是挺好的嘛。”说罢,他轻轻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表示让她放心。 其实,何锋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件事情背后肯定少不了易中海的掺和。不过,他并没有将这些告诉何雨水,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你呀,就在这儿安心听听收音机,今天你是在家了,要是那天你不在家怎么办啊,有些事还是需要何雨柱自己来看透的,知道了吗?” 何雨水虽然还是有点担心,但是也知道自己的叔叔说的确实是没有错,于是也就在这里听收音机了。 何锋看着何雨水的样子,就是心不是一天寒的,这也就是说为什么后面何雨水对何雨柱会是这么一个态度的原因了。 与此同时,镜头转向何雨柱家中。此时的何雨柱已经手脚麻利地炒好了几道菜,虽然他刚才在叔叔家已经吃得饱饱的,但还是热情地招呼着:“秦姐、秦京茹,快来尝尝我的手艺,你们刚到,可得好好尝尝鲜呐!” 秦淮茹闻到了菜的香味,要知道这几天何雨柱都没有给自己家带菜,吃的确实是寡淡了不少,于是看着秦京茹:“京茹你闻闻,柱子不愧是轧钢厂的顶级大厨啊,这菜闻着就香。” 秦京茹其实刚刚就饿了,现在闻着更香了,要是自己真的能跟了何雨柱,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啊。 “没有想到柱子哥炒菜这么香啊。” 何雨柱被秦京茹一夸更是高兴了:“京茹妹子,你快过来吃啊,站这么远干什么啊。” 秦京茹毕竟是刚刚来的,还有点不好意思,秦淮茹拉着秦京茹走了过去:“柱子,你刚刚干什么去了,怎么没在家啊。” 何雨柱只知道看着秦京茹,毕竟秦京茹长得确实是漂亮:“秦姐,我能干什么去了,是我叔何锋刚刚买了一个收音机,我去听戏曲来了。” 秦京茹可不知道还有收音机这么个东西,就这么看着何雨柱:“柱子哥,我也没有看见戏台啊,怎么能听戏啊。” 何雨柱被秦京茹的一声柱子哥给叫的浑身麻嗖嗖的:“京茹妹子,这我也不怎么懂,但是你不知道啊,我叔说了,我结婚的时候也给我买一个收音机。” 秦京茹没有想到何锋这么大方,毕竟在秦淮茹的嘴里,那何锋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但是目前这是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何等聪明之人,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地知晓秦京茹此刻正在寻思些啥。 绝不能任由秦京茹这般继续琢磨下去,否则自己一路上苦口婆心说的那些话岂不全白费了?想到这儿,秦淮茹赶忙开口道:“京茹呀,瞧你这一路饿着肚子过来,多不容易!快来尝尝何雨柱的厨艺。” 秦京茹其实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但她好歹也是个姑娘家,初次与人相见,总得表现得稍微矜持一些才好。所以,她吃东西的时候动作显得有些慢条斯理。 秦淮茹见状倒也并未多说什么,自顾自地狼吞虎咽起来。要知道,她已经连着好些天没能吃上一顿像样的饭菜啦。 而一旁的何雨柱呢,则不停地往秦京茹碗里夹着菜,热情地询问道:“京茹妹子,你觉得我这手艺咋样啊?” 秦京茹轻轻地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夸赞道:“柱子哥,你这做菜的手艺真是没得说,简直太好吃啦!” 然而此时的秦淮茹却压根不希望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因为不管怎么看,秦京茹似乎对何雨柱颇有好感。若是让他们俩真成了一对儿,那自己之前的种种盘算恐怕就要落空咯。 秦淮茹虽然在吃饭,但是突然想起来了许大茂,这件事还是要叫许大茂知道,毕竟四合院的人谁不知道啊,许大茂和何雨柱之间是有仇的。 到时候许大茂要是知道了自己给何雨柱介绍媳妇,那一定会出来搞破坏的,那自己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吗。 一想到这里秦淮茹的胃口就好的不得了,秦淮茹看着秦京茹不吃了:“京茹,你吃饱了吗?” 秦京茹点了点头:“姐,柱子哥,我吃饱了。” 何雨柱刚刚想要收拾,秦淮茹一下子站了起来:“柱子,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我虽然吃饭了,但是你东旭哥还没有吃呢,你看。” 何雨柱知道秦淮茹给自己介绍了一个媳妇,一时忘了何雨水和自己说过的话:“秦姐,你说什么呢,这些菜你都拿走。” 秦淮茹就知道何雨柱会这么说,于是收拾了一下,看着何雨柱:“柱子,我先回去了,你们两个好好的说说话。” 何雨柱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秦淮茹虽然知道这么不好,但是为了以后好骗何雨柱家的菜,于是就走了。 何雨柱给秦京茹倒了一杯水:“京茹,你喝水。” 秦京茹点了点头,在那里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何雨柱看着秦京茹:“京茹,路上的时候秦姐应该是向你介绍过我了,但是我还是要说一遍的。我现在是轧钢厂后厨的大厨,一个月是三十七块五,另外几乎每个月我都可以出去做小灶,这些钱是不用交给轧钢厂的,还有一个快要毕业的妹妹。” 第288章 秦京茹想要知道何锋 秦京茹虽然知道何雨柱一个月挣三十多块钱,但是听到何雨柱这么说,还是很激动的:“柱子哥,你挣这么多的钱啊。” 何雨柱被秦京茹那么一夸赞,顿时面红耳赤起来,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才好,嘴里更是结结巴巴地说道:“哎呀呀,妹子,你可别再夸我啦!我这点儿工资真不算啥高的。你是不晓得哇,我叔何锋在咱这四合院里挣得那才叫多呢!” 要说现在四合院何雨柱最佩服的人是谁,那就是自己的叔叔何锋了。 秦京茹一听这话,心里不禁犯起嘀咕来。她这一路过来,听到的净是关于何锋的不好传言,不是这人脾气坏就是那人品差。 如今居然还有人说何锋工资高?这可真是稀罕事儿!于是,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何雨柱问道:“柱子哥,那你跟我讲讲,何锋他一个月到底能拿多少工钱呐?” 秦京茹一路上只听到了秦淮茹说何锋的坏话,但是到了贾家的时候,发现贾家的情况,和秦淮茹说的根本就不一样,那也就是说秦淮茹路上说何锋的坏话也有可能是假的。 于是秦京茹准备从何雨柱这里了解一下何锋,毕竟自己来的时候可是听说了何锋还是一个光棍。 相对于何雨柱来说,何锋才是最好的人选啊,毕竟工资比何雨柱的要高,甚至工作都比何雨柱的要好。 就在这时,只听得“嘎吱”一声响,院门突然被推开了。原来是秦淮茹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她心里头可着急着呢,生怕何雨柱再多嘴把不该说的话给抖搂出来。要知道,这会儿何雨柱对何锋的态度还算不错,如果让他继续讲下去,那自己精心策划的小算盘可就要落空咯! 秦淮茹将从何雨柱家要的菜交给了自己的小姨。没过多大会儿功夫,她便又折身返回。 这不,刚好赶上秦京茹询问何锋工资的事情。于是乎,秦淮茹二话不说,抬腿迈进屋里,直直地朝着两人走去。 何雨柱抬眼瞧见秦淮茹去而复返,不由得感到有些惊讶,连忙开口问道:“秦姐,咋回事儿啊?你咋回来得这般快哟?” 秦京茹也是有点不高兴,毕竟马上就要问出来何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竟然被秦淮茹给破坏了。 但是现在还需要秦京茹的帮助,自然是不能说秦淮茹的坏话,于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话。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柱子,你说什么呢,我这不是看天色不早了,要是秦京茹在你这里对她的名声不好,京茹我们先回去。” 秦京茹也知道自己一个人在何雨柱家不好,于是笑了笑:“柱子哥,我今天很是高兴,那我就先回去了。” 何雨柱看着秦京茹,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看上了秦京茹:“京茹,明天再来我家吃饭,到时候我给你做好吃的。” 秦京茹点了点头,之后就走了,毕竟自己还想要知道何锋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许大茂最近这两日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心情那叫一个舒畅!为啥呢?原来他结识了一位位高权重的局长朋友,这下子在四九城里谁不得给他几分薄面呀! 自从上次何锋带着他破获了那些抢劫犯,许大茂就拿自己当做是何锋的人了,外面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也知道许大茂确实是认识公安局的局长。 许大茂哼着小曲儿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四合院。刚进院门,便瞧见秦淮茹正领着一位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从何雨柱家里走出来。许大茂那双眼睛滴溜溜一转,心里瞬间就明白过来这里头的门道了。 只见他笑嘻嘻地迎上去,对着秦淮茹开口问道:“哟呵,秦姐,这位漂亮的妹子是谁呀?”此时的许大茂满脸通红,一身酒气熏天,显然是在外头又没少喝酒。 秦淮茹上下打量了一番许大茂这副醉醺醺的模样,眼珠一转,忽地计上心来。她赶忙扭头对身旁的女子说道:“京茹啊,你先回屋去等我一会儿,我跟大茂兄弟这儿说几句话。”被唤作京茹的女子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屋里走去。 待秦京茹进屋之后,秦淮茹转过头来,面带微笑地看着许大茂说道:“瞧瞧你这德行,又在外面喝得这么高兴啦?” 许大茂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那可不嘛,今儿个这顿酒真是太好喝啦!哎呀,对了,刚才那位水灵灵的小美人到底是谁呀?” 许大茂才不允许何雨柱有媳妇的,所以看着只要是给何雨柱介绍的媳妇,许大茂是一有机会就会搞破坏,反正到现在何雨柱连个媳妇都没有,这里面有许大茂很大的功劳啊。 秦淮茹抿嘴轻笑一声,娇嗔道:“瞧你这猴急的样儿!告诉你,那可是我专门给傻柱介绍的对象,是我的堂妹秦京茹,咋样,长得俊不?” 许大茂一下子不愿意了,何雨柱还想要媳妇,那是怎么想的啊,自己必须要给他破坏了。 “秦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何雨柱就是一个光棍命,你给他介绍媳妇干什么啊,真的是闲着没事干啊。” 秦淮茹笑了笑,知道只要许大茂按照自己的想法做,那这件事基本上就成了。 正在许大茂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柱本来是想要去厕所的,正好看见许大茂在和秦淮茹说话。 本来是不想理会许大茂的,但是正好听到自己的名字,于是就走了过去,没有想到许大茂说自己的坏话。 “许大茂,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呢?”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自己确实是打不过何雨柱:“傻柱,我什么时候说你坏话了。” 说完这些话,许大茂急急忙忙的就走了,毕竟自己不是何雨柱的对手,但是何雨柱也不要想有媳妇。 何雨柱也没有说什么,急急忙忙的去厕所了,毕竟刚刚秦京茹在自己家的时候,自己喝了不少的水。 第289章 许大茂被关 许大茂原本已经打算转身回家,但突然感到肚子一阵疼痛,那痛感如潮水般袭来,让他不得不改变主意,急匆匆地朝着厕所奔去。 本来许大茂还想要趁着何雨柱去厕所在和秦淮茹说说呢,但是现在自己也肚子疼,也就去了厕所,毕竟反正不是一天的事。 只要有自己在,他何雨柱就结不了婚,这就是打自己的后果,自己一定不会叫何雨柱结婚的。 许大茂上厕所的时候,正好遇见何雨柱出来,许大茂知道自己不是何雨柱的对手,只能什么话都不说了,直接去了厕所。 许大茂知道自己动嘴行,但是要是动手的话,那可就真的毁了。 而此时,何雨柱恰好从厕所里走了出来。他一眼就看到了神色慌张、脚步匆忙的许大茂正往厕所冲去。 何雨柱本来也是想着赶紧回家,不再理会其他事情。然而,就在他即将迈步离开之际,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件与许大茂有关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停下了脚步,决定留在原地等待许大茂从厕所出来,好趁机给他来一番深刻的“思想教育”。 “敢说自己的坏话,自己不去收拾他那还算是个男人吗。” 但是这件事千万不能叫自己的叔叔何锋知道,毕竟自己的叔叔是公安局的局长,自己怎么能干这种事啊。 所以何雨柱知道这件事只能偷着干,到时候叫许大茂知道自己是什么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何雨柱站在厕所门外,起初还算有耐心。可是随着等待时间不断延长,他渐渐变得有些焦躁起来。 这许大茂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难道是不小心掉进厕所里了不成?何雨柱心里暗自嘀咕着。 终于,何雨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不耐。他本想直接冲进厕所去找许大茂算账,可刚走到门口,一股浓烈刺鼻的异味便扑面而来。那股味道简直令人作呕,何雨柱只得连连后退几步,打消了这个念头。 既然进不去,那就干脆先回去算了。正当何雨柱转身欲走时,却又突然停住了脚步。原来,他回想起之前许大茂竟敢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这口气如何能咽得下去! 思来想去,何雨柱心生一计——他上前一步,伸手将厕所的门锁了个严严实实。这样一来,就算许大茂在里面待得再舒服,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了。哼,权当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此时此刻,毫不知情的许大茂正在厕所里畅快淋漓地排泄着,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何雨柱反锁在了里面。 何雨柱知道这个时候,没有什么人回四合院了,毕竟这个时候也没有多少人去上厕所,就让许大茂好好的住在厕所。 让厕所里的这个臭臭的味道,好好的熏一熏许大茂,省的再出来胡说八道,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何雨柱可不想闻这个臭味了,于是乐呵呵的回四合院了。 许大茂在厕所里排泄了一会,觉得差不多了就要出去,本来想要开门的,但是没有想到一下子竟然没有开开门。 许大茂眨巴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他那混沌不堪的脑子终于渐渐清晰起来,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自己竟然被死死地锁在了这间臭气熏天的厕所里面! 厕所里的味道实在是太大了,毕竟这是冬天,收厕所的比以前要时间长的多,有时候十天半个月都不来一趟。 许大茂瞪大双眼,恶狠狠地盯着门外,嘴里不停地叫嚷道:“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王八蛋,竟敢把老子锁在这里?有种的赶紧给老子把门打开,不然等老子出去后,看我不狠狠收拾你们一顿!” 然而,任凭他如何嘶吼咆哮,门外始终静悄悄的,丝毫没有要给他开门的迹象。许大茂等得心急如焚,额头上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绞尽脑汁思索着究竟是谁干出这种缺德事,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道:“何雨柱,你个该死的傻柱!一定是你这家伙搞的鬼,快给老子把门打开!等老子出去了,非跟你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毕竟刚刚自己说何雨柱坏话的时候被何雨柱给听见了,现在自己在厕所了,何雨柱将自己关在厕所,一定是何雨柱这个王八蛋干的。 许大茂骂完之后,满怀期待地等待着回应,但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四周依旧一片死寂,仿佛整个世界都将他遗忘了一般。这时,他心里咯噔一下,暗想道:“坏了,这何雨柱估计已经跑得没影儿了,看来只能靠自己想办法出去了。” 于是,许大茂扯开嗓子开始大声呼救:“来人呐!救命啊!我是许大茂啊,谁来帮我开开门啊!”可是,无论他怎么呼喊,始终不见有人前来搭救。 与此同时,厕所里那股刺鼻难闻的气味直往他鼻子里钻,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再看看外面,连半个人影都看不到,更别提有谁会上厕所经过这里了。许大茂气得肺都快要炸了,心中暗骂这些人真是太冷漠无情了。 而且由于他之前喝了不少酒,这会儿又在厕所里蹲了这么长时间,双腿早已麻木得失去了知觉,根本无法站立起身。此刻的许大茂可谓是狼狈至极,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摆脱眼前的困境。 何雨柱回到家,本来是想要去秦淮茹家,毕竟自己还是要说一说刚刚许大茂说的那些废话。 何雨柱回到家,正想去的时候,何雨水正好回来:“哥,你要干什么去啊。” 何雨柱笑了笑:“我这不是刚刚从厕所回来吗,还能干什么去啊。” 何雨水看着屋里乱七八糟的,于是假装不知道的问道:“哥,刚刚我看秦淮茹好像是领着一个人过来了,干什么啊。” 何雨柱尴尬的笑了笑:“雨水,这是秦淮茹秦姐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我这不是给做了一顿饭吗?” 何雨水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想起了何锋的话,也就没有再说。 第290章 许大茂吓人 何雨水动作利落地帮着何雨柱家里收拾了一番后,直起身子看向何雨柱,一脸认真地说道:“哥呀,你可得多长点心眼儿啦!别再像之前那样轻易就上当受骗了哦。” 要知道秦淮茹不是第一次给何雨柱介绍对象了,每次的结果都是不了了之,但是那次何雨柱不是花了不少的钱啊。 何雨柱听后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望着何雨水回应道:“妹妹,哥明白你话里的意思。不过这回你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哥保证绝对不会再受骗上当啦!” 何雨柱也知道自己的妹妹是怕秦淮茹骗自己,但是自己却真的喜欢上了秦京茹,长得真的很漂亮。 况且刚刚秦京茹吃了自己的菜,很满意,按理说应该是可以的。 但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其实每次介绍的对象,对何雨柱的厨艺都是很满意的,但是都听到了何雨柱的坏话,也就没有再回来。 何雨水见哥哥如此笃定,便微微颔首表示相信他,随后又手脚麻利地整理了几下,这才跟何雨柱道别离去。毕竟她自己今天也是忙碌了一整天,着实有些疲惫不堪了。 何雨水走了以后,何雨柱也是躺在了床上,毕竟今天不光是有了对象,还狠狠地收拾了许大茂一顿,至于许大茂现在有没有出来,那和何雨柱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而在屋子的另一头,秦京茹却显得有些闷闷不乐。原来,就在刚才她正想向秦淮茹打听一下关于何锋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的时候,却被秦淮茹中途打断并搅黄了。 此刻的秦京茹满心不悦地盯着眼前的这个家,突然开口问道:“姐,你婆婆和棒梗咋都被抓走了呢?” 听到这话,秦淮茹像是被触到了痛处一般,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哽咽着哭诉起来:“妹子哟,你可有所不知哇!都是因为那个何锋呐,如果他不是公安局的局长,咱家哪能摊上这么多事儿啊!” 秦京茹才不相信,要不是秦淮茹家的人找事,公安局的人会针对一家老百姓。 但是此时也不能说什么,于是看着秦淮茹:“姐,东旭哥,这是怎么弄得啊。” 秦淮茹哭的更难受了,看着秦京茹:“京茹,你东旭哥命苦啊,在轧钢厂上班的时候,机器出现了点毛病,才导致你东旭哥成这个样子了。” 秦京茹实在是不想问了,毕竟在秦淮茹的嘴里,他家就没有一点的错事,全都是何锋的错,这怎么可能啊。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秦京茹看着秦淮茹也是假装擦了擦眼泪:“姐,我今天也是坐了一天的车了,我有点累了,先休息了。” 秦淮茹知道自己虽然想要说何锋的坏话,但是知道这件事并不着急,于是点了点头:“行,京茹妹子,你先休息。” 秦京茹点了点头,假装倒下睡觉了,本来是装睡的,但是没有想到竟然真的睡着了。 许大茂在厕所里,忍着厕所里的臭味,现在实在是没有力气喊了,只能坐在地上。 后院有个邻居正打算去上个厕所,当他走到厕所门口时,却惊讶地发现厕所门竟然被插上了!他不禁怒火中烧,嘴里嘟囔着:“这到底是谁干的好事儿啊?怎么能如此不道德呢?居然把厕所门插上,这不是存心不让别人上厕所嘛!” 要知道这就是一个公共厕所,根本就没有人管,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门竟然被插上了。 就在这时,迷迷糊糊中的许大茂隐约听到了门外传来的抱怨声。他心里一惊,赶紧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站起身来,并大声喊道:“有人吗?快帮我开开门啊!” 然而,由于起身太过匆忙,许大茂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黑,脑袋一阵眩晕,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倾倒而去。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许大茂想要抓什么都抓不到了,只能直直的掉下去了。 “砰!”随着一声闷响,许大茂重重地摔倒在地,整个人顿时失去了意识。 在掉进坑里的时候,他心中充满了恐慌和无助,望着头顶上方那破旧的厕所屋顶,喃喃自语道:“完了完了,老子这次又他妈掉进厕所里了,真是倒霉到家啦!” 上次许大茂就是倒霉,被贾东旭那个王八蛋给顶进了厕所,这次却是因为何雨柱这个王八蛋,又害得自己的掉进了厕所。 等自己出去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何雨柱这个王八蛋。 现在许大茂也顾不得何雨柱是何锋的侄子了,毕竟害得自己掉进了厕所里,这笔仇要是自己不报的话,那还怎么当一个男人啊。 而此时,外面那个原本想上厕所的人压根没想到里面会有人。听到许大茂的呼喊后,他连忙上前将厕所门打开。 可当门敞开的那一刹那,他却发现厕所内空无一人,不禁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正在疑惑之际,许大茂猛地一下从厕所里站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那个人吓得魂飞魄散,甚至连裤子都来不及脱,便惊恐万分地尖叫起来,一股热流也随之不受控制地顺着裤腿流淌而下了。 那人直接就跪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屎人:“我不知道你是哪路神仙,但是我真的没有做错事啊,你就放过我。” 许大茂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本来是想要笑的,但是一想到自己他妈的还在厕所里了,于是看着跪着的人:“好了,愣子,我是许大茂,什么神仙啊,快救我出去。” 叫愣子的看了一眼,但是许大茂脑袋上的屎正好盖住了许大茂的脸,于是笑了笑:“神仙,你就不要逗我了,你就是神仙。” 许大茂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擦了擦脸上的屎,看着愣子:“愣子,你抬头看看,我是许大茂,快拉我上去。” 愣子这次一看,真的是许大茂,于是站了起来:“许大茂,你怎么有这习惯啊,在厕所里干什么啊,吓了我这一跳。” 第291章 救出许大茂 许大茂虽然很是生气,但是知道这个时候不知道说什么了。 于是,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内心翻涌的怒火平息下来,咬着牙说道:“愣子,你还傻站在那儿干啥呢?赶紧过来拉我上去呀!” 毕竟现在是冬天啊,许大茂自己还在厕所里,不光是那股直冲鼻子的味道,还有那股刺骨的寒冷。 许大茂都快觉得自己的小弟弟要不在了,愣子竟然还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气的许大茂直哆嗦。 此时的愣子原本是打算迈步上前去拉许大茂的,但当他低头看到自己那湿漉漉、沾满秽物的下半身时,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他面露难色地对许大茂喊道:“大茂哥,不是我不想拉您上来,实在是我一个人力气不够啊。您再稍微坚持一会儿,我这就跑回村里找人来帮忙,顺道也把这身脏衣服给换了。” 许大茂掉进厕所起来之后,更是把里面的那个味道给带了出来,那股味道就不用想了。 愣子才不愿意在厕所里闻这股味道的,于是想了个办法先回去,之后再去叫人的,看看四合院谁愿意帮忙啊。 听到这话,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然而,他心里也清楚目前自身所处的困境,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吼道:“愣子,你别他妈磨蹭了,赶快去叫人呐!” 愣子不敢再有丝毫耽搁,转过身撒腿就往村子里跑去,边跑嘴里还边念叨着:“大茂哥,您可千万要撑住啊……” 许大茂眼巴巴地望着愣子远去的背影消失在厕所门口,转头又恶狠狠地瞪向头顶上方,咬牙切齿地骂道:“何雨柱,你个挨千刀的杂种!等老子从这该死的厕所爬出去后,看我怎么狠狠收拾你这个王八羔子!你给老子等着瞧!” 接着,许大茂抬头仰望着厕所那破旧的顶棚,心中一阵悲凉。他忍不住悲叹起来:“难道我这辈子就跟这臭烘烘的厕所结下不解之缘了不成?这已经是第二次掉进这鬼地方啦!何雨柱啊何雨柱,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账东西,真真是气死我了!” 此时此刻的许大茂,除了对着这肮脏的厕所发泄一通毫无用处的怒气之外,根本无计可施。 愣子回到了四合院以后,大声的喊了起来:“快救人啊,许大茂掉进厕所了。” 何雨柱本来还想要出去的,但是没有想到听到的结果竟然是许大茂掉进了厕所,这是何雨柱没有想到的。 何锋也出来看了,正好看见何雨柱着急忙慌的回去了,于是猜到了什么:“何雨柱,你过来我问你点事。” 何雨柱虽然想要回去,但是现在还是很佩服何锋的,于是就走了过去:“叔,你叫我有什么事啊。” 何锋看着何雨柱心慌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猜的确实是没有错:“何雨柱,许大茂掉进厕所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啊,不要想着和我撒谎,毕竟我是干什么的,你不知道吗?” 何雨柱根本就不敢直视何锋那锐利的眼神,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耷拉着脑袋,嗫嚅地说道:“哎呀,哥,您可别听那许大茂瞎咧咧!他就是满嘴跑火车、胡说八道,我实在气不过,这不才想着给他一点儿颜色瞧瞧嘛。谁承想啊,这家伙运气也忒背了点儿,居然一不小心掉进厕所里头啦!” 何雨柱本来就是想要将许大茂给关进厕所,毕竟会有很多的人上厕所的,到时候就有人将许大茂给放了出来,这件事不就过去了吗。 但是没有想到许大茂的命这么苦,竟然掉进了厕所里,也算是给许大茂一个小小的教训了。 何锋无奈地摇了摇头,眉头微皱,追问道:“我说柱子,这次到底又是因为啥事儿啊?总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就把人家许大茂往厕所里关?”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许大茂干的那些破事儿一股脑儿全给抖搂了出来:“哼!那个许大茂简直就是个混球,王八蛋!他竟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故意编排我的坏话,把我说得一无是处!您说说看,我要是不好好收拾收拾他,以后我在这院里还咋抬头做人呐?” 何锋心里跟明镜似的,对于许大茂的为人和脾气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何锋狠狠地瞪了一眼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行了行了,少在这儿啰嗦!赶紧的,还不快去找人来搭把手救他!难道你真想眼睁睁地看着他许大茂淹死在厕所里边儿啊?” 其实呢,何雨柱打心眼里是一万个不情愿去叫人的。可是没办法呀,自己的亲叔叔都发话了,他就算再不乐意,也只能乖乖照办喽。 就在何雨柱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灵机一动,心想:嘿嘿,如果让贾家的秦京茹知道许大茂掉进厕所这档子糗事,她会不会就不再相信许大茂之前说过的那些鬼话啦?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既出了口恶气,又能顺便让那许大茂吃个哑巴亏?想到这里,何雨柱不禁暗自得意起来,脚下的步子也变得轻快了许多。 于是何雨柱开始在四合院里喊了起来,易中海本来还在家里准备休息呢,没有想到听到何雨柱在外面乱喊。 本来易中海对何雨柱还是有点不放心的,于是就出去了,看着何雨柱:“柱子,你在外面喊什么呢,相亲对象怎么样啊。” 何雨柱刚刚想要说什么呢,刘海中就走了过来:“柱子,我听说许大茂掉进了厕所里了,还不赶快去厕所,先将许大茂给救出来,在厕所里在冻坏了,那可就不好了。” 何雨柱也是点了点头,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许大茂掉进厕所了,我们还是先救许大茂的,有什么事我们回来再说。” 易中海想要问什么,但是也没有想到许大茂竟然掉进了厕所里,还是先救人的,没有想到许大茂又掉进了厕所了。 第292章 救许大茂 易中海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四合院大声呼喊着召集人手。他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了刘海中的身上,沉声说道:“咱们还是赶紧过去救人要紧,万一许大茂真在厕所里有个三长两短的,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啊!” 其实易中海刚刚看见何雨柱的样子就猜到了应该是何雨柱干的,本来是想要给何雨柱一个教训的,但是也知道人命关天的事。 于是易中海只是瞪了何雨柱一眼,但是也没有说什么,还是这件事完了以后再说。 刘海中张了张嘴,似乎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当他看到易中海严肃的表情时,心里也明白此刻人命关天,容不得半点耽搁和犹豫。 很快,一群人便急匆匆地向着院子外的厕所奔去。走在队伍末尾的何雨柱一边快步跟上,一边暗自嘀咕道:“哼,让这小子长长记性也好,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那么嚣张!不过嘛,倒要去瞧瞧这家伙到底咋样了……” 何雨柱刚才看了易中海一眼,就知道易中海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干的了,但是哪有怎么样啊。 此时,贾家屋内的秦京茹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外面传来的嘈杂声吵醒。她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情愿地坐起身来,嘴里嘟囔着:“这大晚上的,吵吵闹闹的干什么呢?” 然而,当她听到有人提到掉进厕所几个字时,瞬间来了精神,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就在这时,秦淮茹恰好准备出门去看看情况。秦京茹连忙拉住她问道:“姐,外面发生啥事儿啦?是谁掉进厕所里啦?” 秦淮茹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故作镇定地点点头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呢,你还是乖乖回屋睡觉去。” 其实,秦淮茹心里很清楚掉进厕所里的正是许大茂,而且她更担心一旦让秦京茹知道这件事情,许大茂精心策划的阴谋可能就要泡汤了。所以,她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瞒住这个消息。 说完秦淮茹就出去了,秦京茹也睡不着了,静悄悄的就跟着出去了。 一行人急急忙忙的来到了厕所,但是里面的味道实在是太大了,差点都吐了。 许大茂一下子就看见了何雨柱,本来是想要说何雨柱的,但是味道实在是太大了,再说了,自己现在满脑袋都是。 只要自己一张口,那就是一嘴,可怎么说啊,于是只能恶狠狠的看着何雨柱。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站在茅坑里面:“许大茂,你怎么又掉进了厕所了。” 许大茂还想要说什么,易中海咳嗽了一声:“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还是先救人。” 院里的年轻人虽然感到很是恶心,但还是找来了一根粗棍子,其实也不是找来的,而是在许大茂和贾东旭掉进厕所的时候,就放在这里了。 四合院的人都嫌晦气,也就没有人捡回去。 何雨柱趁着他们救人的时候,就去了四合院倒点水的,毕竟要好好的给许大茂洗一洗澡。 当何雨柱踏入四合院时,正巧与秦淮茹碰个正着。 何雨柱热情地打招呼道:“秦姐,您这也是要出去瞧热闹呀?”秦淮茹微笑着点了点头作为回应,正欲开口说话之际,何雨柱的目光却被刚从屋里走出来的秦京茹所吸引。 何雨柱快步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秦京茹,这天儿这么冷,你咋也跑出来啦?” 秦京茹眨着大眼睛望向何雨柱,好奇地追问道:“柱子哥,到底是谁掉进厕所啦?”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压低声音说道:“你肯定想不到,掉进去的居然是咱们四合院出了名的那张‘大嘴巴’——许大茂!他这人呐,平日里啥话都敢往外秃噜,没个把门的。” 何雨柱可算是找到机会了,一定要将许大茂干的这些不是人的事都说出来,毕竟要秦京茹知道许大茂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省的在相信他说的那些话。 秦京茹似乎对这个消息颇感兴趣,还想继续追问些细节。 然而,一旁的秦淮茹见势不妙,没有想到何雨柱还是很有心眼的,赶忙走上前来打断他们的对话。 她神色焦急地瞪着何雨柱,催促道:“柱子,你别在这儿磨蹭了,赶紧去帮忙救人哪!” 何雨柱心里明白事态紧急,不能耽搁,便匆匆转头看向秦京茹,笑着嘱咐道:“京茹妹子,明儿个记得来家里吃顿饭哈。”说完,何雨柱便撒开腿朝着水管方向奔去。 何雨柱接了满满一桶水,就出去了,何雨柱出去的时候院里的邻居刚刚将许大茂拉了上来。 许大茂看见何雨柱走了过来,于是就指着何雨柱,准备说是何雨柱将自己推下厕所的。 正在许大茂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柱一桶水就泼了过去。 这下可好了,许大茂从头上流下来的东西正好全部都灌进了嘴里,更是因为一口气没有喘过来,全部都咽了下去。 院里的邻居都替许大茂感到恶心,许大茂要不是反应快,一下子抓着了厕所门,那就又掉下去了。 许大茂擦了一把脸,也顾不得脸上的污秽之物了,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二大爷,就是傻柱这个王八蛋将我推进厕所里的,你们可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愣子没有听清,还以为许大茂说的是自己,于是就走了出来:“许大茂,你就不要胡说八道了,我上厕所的时候,你就在厕所里了,明明是你自己掉进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许大茂没有想到愣子这个傻蛋会出来,自己压根就没有说他的事,你说说他自己为什么要站出来啊,这不就是一个傻子吗? 易中海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和何雨柱没有关系,难不成是自己看错了,不应该啊。 许大茂也知道自己只能如实说了:“一大爷,不是愣子将我推进厕所的,是傻柱将我关在厕所里,我蹲的时间长了,这才掉进去的。” 第293章 许大茂有苦难言 何雨柱心中暗自得意,他早已打好了腹稿,此刻目光直直地盯着许大茂,开口说道:“嘿!许大茂,你可别在这里信口胡诌、血口喷人呐!谁瞧见啦?我凭啥要把你给关在那臭气熏天的厕所里哟!” 何雨柱就赌定了许大茂不会说的,毕竟只要是许大茂说了,那四合院的邻居也不会说自己的,毕竟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望着何雨柱,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如此厚颜无耻地抵赖,原本他还满心期待着只要自己一指控,何雨柱就会乖乖认怂呢。于是气急败坏地嚷道:“好你个傻柱啊,难不成你真成了榆木疙瘩脑袋啦?我咋晓得你为啥非要把我关进那茅坑里头去呀!” 何雨柱瞧着许大茂那副又急又气却偏偏无言以对的模样,心里头觉得甚是好笑。他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继续调侃道:“我说许大茂啊,莫不是你那张破嘴到处得罪人,招人恨啦?要不然怎会有人想着整治你一番呢?” 一边的何锋看着何雨柱和许大茂,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看来何雨柱还是很有心眼的,这么一说,许大茂就不能说什么了。 要是许大茂在胡说八道的话,那四合院的人更是瞧不起他许大茂了。 许大茂听了这话,气得脸都绿了。其实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得很,就是因为刚才自己偷偷摸摸地讲何雨柱的坏话,不巧被人家当场抓了个正着,所以才遭此报应。 然而这种事儿让他如何能当众坦白承认呢?无奈之下,只得恶狠狠地瞪着何雨柱,咬牙切齿地道:“行啊,傻柱!这笔账老子记下了,咱俩之间的事儿可还没算完呢!” 就在这时,秦京茹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她好奇地打量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何雨柱身上,娇声问道:“柱子哥,这位是……?” 何雨柱咧嘴一笑,随即大大咧咧地回答道:“哈哈哈,妹子,这是咱后院的许大茂。这家伙都结婚好些年头喽,可到现在连个娃儿都没能生出来哩!” 许大茂回去的时候,正好听见了何雨柱的话,气的差点摔倒在地上了。 回头想要说何雨柱的时候,没有想到和何雨柱说话的女孩这么漂亮。 一想到这里许大茂更是生气了,毕竟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能跟何雨柱这样的傻蛋啊,应该跟自己的。 许大茂其实早就想要和娄晓娥离婚了,毕竟结婚也有几年了,但是娄晓娥的肚子却一点都没有动静。 许大茂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和人家说话啊,只能灰溜溜的回去了,但是心里已经有了收拾何雨柱的计划了。 秦京茹听着何雨柱说的话还是很有意思的,但是突然看见了一边的一个年轻人,长得很是帅气,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哥,那个年轻人也是你们四合院的,是谁啊。” 何雨柱回过头,顺着秦京茹的手看过去,笑了笑:“你自然是不认识了,那是我叔叔何锋,可是公安局的局长啊。” 秦京茹眨巴着大眼睛,满脸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何锋,心里暗自嘀咕:这小伙子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居然比何雨柱还小呢!她不禁把目光投向一旁的何雨柱,娇声问道:“柱子哥,你快给我讲讲呗,这位小哥到底是谁呀?” 就在何雨柱刚要开口回答时,只见秦淮茹步履匆匆地走了过来。她一脸严肃地对秦京茹说:“秦京茹,时间可不早啦,你还是赶紧回去歇息。” 要知道秦淮茹一直在说何锋的坏话,何锋刚刚回来的时候,何雨柱还会说何锋的坏话,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何雨柱已经被何锋给说服了。 要是何雨柱说了何锋的好话,那自己这一路不就白说了吗。 秦淮茹现在还不放弃要准备吸何锋的血,要知道何锋这种地位,还是很吸引女孩的,要是秦京茹真的被何锋吸引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秦京茹听后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何雨柱,微笑着说道:“柱子哥,那咱明天白天再聊哈。”说完便转身离去。 秦京茹一下子看上了何雨柱的叔叔,毕竟何锋长得年轻,还是公安局的局长,至于人品怎么样,也不能只听秦淮茹的一面之言的。 秦京茹现在也有点不相信秦淮茹了,毕竟在秦淮茹的嘴里家里的日子过得还不错,但是自己到了贾家以后,贾家的日子都是什么啊。 贾家贾东旭成了残疾人,棒梗和贾张氏还在监狱里,贾家的日子很是艰难的,不就是叫自己帮助贾家过日子吗? 何雨柱望着秦京茹远去的背影,本想叫住她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时,何锋突然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柱子,你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何雨柱心中一紧,他当然清楚自家叔叔找他所为何事,肯定是关于许大茂掉进厕所那件糗事。没办法,他只好乖乖地跟在何锋身后。 来到一个僻静处,何锋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犀利地盯着何雨柱,开门见山地问道:“老实交代,许大茂咋会掉进厕所里的?” 何雨柱被看得有些发毛,他低下头,吞吞吐吐地回应道:“叔……这事真和我没关系啊!” 何锋就这么看着何雨柱,怎么看不出何雨柱现在很心慌啊:“柱子,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你老老实实的给我说啊,我可是有的是手段的。” 何雨柱尴尬的笑了笑,看着何锋低着头:“叔,这件事确实是我干的,毕竟这个许大茂在秦淮茹面前说我的坏话,就要叫秦京茹听见,这不是毁我的姻缘吗,我必须要收拾他的。” 何锋摇了摇头,果然和自己想的是一样的:“好了,今天这件事就这样,记住以后不可以这么干了,知道了吗?” 第294章 秦淮茹说坏话 何雨柱没有想到叔叔竟然没有怪罪自己,于是笑了笑:“叔叔,你就放心,我以后不会这么做了。” 何锋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就回去了。 何雨柱乐呵呵的就准备回去了,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柱子,你过来,我有点事和你说一声。” 何雨柱就猜到是怎么回事,本来是不想过去的。 何雨柱知道易中海又要教育自己,刚刚自己的叔叔都教育自己了,他还要教育自己。 本来何雨柱是不想过去的,但是也想到了易中海一直对自己很好,于是还是走了过去。 易中海紧紧地盯着何雨柱,那愤怒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穿透一般。 想当年,这小子对自己言听计从,可如今却变了样儿!有啥事儿居然不先来找自己这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反倒去求助于那个名不见经传的何锋?这着实让易中海心中憋着一股闷气。 何雨柱慢悠悠地走到易中海跟前,脸上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容,开口问道:“一大爷,您这么急匆匆地找我,到底所为何事呀?” 易中海狠狠地瞪着何雨柱,质问道:“柱子,刚刚许大茂掉进茅坑那件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易中海就像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教训一下何雨柱,毕竟要何雨柱知道这个四合院谁做主。 听到这话,何雨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连忙摆手说道:“哎呀,一大爷,瞧您这话说得。我哪能做出这种缺德事儿啊!再说了,人家许大茂自己都承认啦,说是他蹲茅坑的时间太长,不小心脚一滑就掉进去的嘛。跟我可半点儿关系都没有哟!”说完,何雨柱还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 但是何雨柱笑了笑:“一大爷,我那里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了。”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柱直接就回去了,根本就不想理会易中海,毕竟只知道教育,还会什么啊。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气的直哆嗦,何雨柱现在越来越拿自己不当一大爷了,看来自己早晚要好好的教育一下何雨柱。 易中海气哄哄的回去了,一大妈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易中海气的直接睡觉了。 要说最倒霉的自然是许大茂了,臭烘烘的回去了,本来还想要进去的,但是被娄晓娥给拦在了外面。 “许大茂,你怎么又掉进厕所了,你和厕所这么有缘啊。” 许大茂很是生气的看着娄晓娥:“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叫我和厕所有缘啊。” 娄晓娥直接没有理会许大茂,而是走了进去拿出了两件衣服:“你可别进来了,到时候屋里被你弄得那么臭,你给我滚出去。” 许大茂拿着衣服就出去了,毕竟还要洗洗澡,这么冷的天,要是在这么冷的话,那不就要冻着了吗? 许大茂路过何雨柱家的时候,看着何雨柱家:“何雨柱,你这个王八蛋,咱们没有完。” 秦淮茹本来还想要去何雨柱家说两句的,然而就在出门之际,恰巧与正要外出的许大茂撞了个正着。秦淮茹赶忙打了声招呼:“大茂!” 许大茂原本见到秦淮茹时,心中还想着跟她寒暄几句呢,但当他意识到自身散发出来的难闻气味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怒气冲冲地转身便要离去。 不过,秦淮茹可不打算就这样让许大茂轻易离开。要知道,如果秦京茹真的如愿嫁给了何雨柱,那今后自己又能从何处吸血呢? 毕竟她可是深知秦京茹究竟是怎样的一种人。一旦这桩婚事成真,恐怕何雨柱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全心全意地帮衬自己了。 秦淮茹和秦京茹是一个村的,从小一起长大的,自然是知道秦京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无论如何,秦淮茹都得设法让许大茂去搞破坏才行。只见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伸手拦住了许大茂,娇嗔道:“许大茂,你先别急着走嘛,你难道不好奇何雨柱今儿个为啥这般高兴吗?” 许大茂闻言,停下脚步,狠狠地瞪着秦淮茹,没好气儿地回道:“他高不高兴关我屁事!那混蛋把我关进厕所里,这笔账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话间,一股刺鼻的臭味扑面而来,熏得秦淮茹直想捂住鼻子。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的样子,就想要生气,但是又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于是看着秦淮茹:“秦姐,刚刚的那个妹妹不会是?” 秦淮茹笑了笑,就知道许大茂一下子就明白了:“许大茂,你想的确实是没有错,那个女孩是我的堂妹,就是给何雨柱找到媳妇。” 许大茂还想要说什么,但是想到刚刚何雨柱就听到了自己的话,就将自己关在厕所里了。 于是许大茂只是看了何雨柱家一眼,之后就气哄哄的走了,什么话都没有说。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的背影,就知道虽然许大茂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以许大茂的秉性,这件事是绝对没有完的。 秦淮茹乐呵呵的就去了何雨柱家,毕竟自己还要去何雨柱家好好的说一说,明天何雨柱会往家里带菜。 到时候只要何雨柱能帮助自己家的话,那自己家的日子还会好过一点的,而且只要何雨柱能帮助自己一次的话,那以后何雨柱就会帮助自己的。 秦淮茹来到何雨柱家的门口,还是和以前一样,直接就进去了:“柱子,你今天可是真的威风啊。” 何雨柱还以为是谁呢,回头一看原来是秦淮茹,何雨柱现在已经知道秦淮茹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但是秦京茹现在毕竟住在贾家啊。 何雨柱笑了笑:“秦姐,不知道你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秦淮茹一下子就哭了出来,看着何雨柱:“柱子,秦京茹现在也过来了,我们家的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你看明天你回来的时候,能不能带点菜回来啊。” 第295章 数字 何雨柱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坚定之色,说道:“秦姐,如今我好歹也算是公安局的家属了,以前所做的那些事情自然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因此往后我确实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往家里带东西了。” 何雨柱这段时间经过何锋的教育,也是明白了,自己以前的做法是多么的不对,还有就是在轧钢厂自己嚣张的气焰。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何雨柱,只觉得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她心中暗想,如果何雨柱真能在后厨踏踏实实地努力工作,以他的能力和手艺,用不了多久肯定就能当上主任。到那时,他再娶个媳妇成家立业,跟自家恐怕就不会再有太多瓜葛了。 甚至在何锋这个公安局的局长帮助下,很有可能还往上涨,自己更是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想着这些,秦淮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哽咽着说道:“柱子,你难道还不了解我们家目前的状况吗……” 何雨柱见状微微一笑,轻声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啦秦姐。明天等我下班回来的时候,顺道去菜市场买些菜带回来就是了。而且秦京茹那边不是还得靠您多帮帮忙嘛!” 何雨柱已经决定了,自从之后不会再偷轧钢厂后厨的东旭,以前的那些也会想办法慢慢的弥补的。 秦淮茹完全没料到何雨柱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一时间有些愣住了,但很快便破涕为笑,连连点头应道:“柱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啦!你放心,秦京茹那儿我一定会替你美言几句的。” 然而,在她内心深处却暗自思忖着:何雨柱啊何雨柱,你这辈子只能当我的血袋子,给我家提供各种帮助,至于其他女人,想都别想打你的主意! 秦淮茹现在最想要干的事,已经干完了,相信再加上今天何雨柱将许大茂给关进厕所这件事之后,许大茂更加的不会放过何雨柱了。 秦淮茹还想要和何雨柱多说两句话,但是何雨柱知道现在自己还是要少说话,毕竟已经知道秦淮茹是一个什么东西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秦姐,天色已经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啊。”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何雨柱直接关上了门。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何锋给看在了眼里,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是看秦淮茹的表情,就知道这次秦淮茹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何锋只是笑了笑,于是就打开了收音机,和以往不一样,这次何锋换了一个频道,听的也不是什么戏曲,而是一串稀奇古怪的数字。 何锋拿出了一张纸,讲这些数字记录了下来,之后便关上了收音机,拿出了一本放在放在桌子上的字典。 按照数字上的消息,何锋将所有的字都找了出来,何锋很是震惊,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对他动手。 何锋面色凝重地从口袋中缓缓掏出一盒洋火,轻轻一划,火苗瞬间升腾而起。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张写满字迹的纸张凑近火焰,眨眼间,纸张便被熊熊烈火吞噬殆尽,只留下些许灰烬在空中飘散。 站在窗前,何锋凝视着窗外的景象,心中暗自思忖道:“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万万没想到在这庄严肃穆的公安局里居然真的藏有他们的人!”他紧紧皱起眉头,目光犀利如刀,仿佛要穿透重重迷雾,找出那个隐藏极深的内奸。 然而,此时的何锋内心充满了疑惑和不安。毕竟他才刚刚踏入公安局没多久,这里的许多人对他来说还只是陌生的面孔。尽管在此之前,他已经对不少人展开过深入的调查,但面对如此错综复杂的局面,一时间竟也不知该从何处着手。 原本,何锋打算去找马欣商量对策。可就在念头闪过的一刹那,一个可怕的想法突然涌上心头:“难道马欣也有可能是奸细吗?”这个疑问如同巨石一般压在他的心口,让他顿时感到呼吸困难。 虽然马欣是上面调下来的,但是对于她的来历,何锋是完全不知道的,所以还是不能信任她的。 如今,何锋对公安局里的大多数人都已失去信任。思前想后,他决定另辟蹊径,尝试借助局外之人的力量来揭开这个谜底。可是究竟该如何行动呢?何锋绞尽脑汁,却始终未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百般无奈之下,何锋长叹一声,疲惫不堪地走到床边,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床上。双眼紧闭,他开始回忆自己自进入公安局以来所遭遇的种种事情,试图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若要问此刻在公安局里,何锋最为信任的人是谁,那无疑便是副局长郑强和赵磊了。或许,可以巧妙地利用这两人作为诱饵,引蛇出洞,从而揪出那个深藏不露的奸细。 何锋有一个习惯,那就是遇见实在是想不通的事,那就看书,将自己的脑子完全的放松,之后在慢慢的想新的思路。 一晚上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何锋还是没有任何的思路,看着外面出现的太阳:“哎,看来只能问问那边有没有什么办法啊,毕竟怀疑自己的同志真的不好啊。” 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何雨柱:“柱子,难得啊,你竟然起来的这么早。” 何雨柱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着看着何锋:“叔,从今天以后,我要改掉以前的那些臭毛病,你放心,我不会在和以前一样了。” 何锋点了点头,但是他们没有看见正好要出去的许大茂,一下子就看见了何雨柱在和何锋说话。 “何雨柱,你这个王八蛋,竟然将我关在厕所里,害我掉进了厕所里,我要是不报这个仇的话,我就不是许大茂了。” 但是看着何锋:“哎,何锋,我才是帮助你的人,你竟然还在帮助何雨柱,你也该死啊。” 第296章 许大茂找事 清晨的阳光洒在公安局的大楼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何锋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了大门,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工作。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刚一进门就与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期而遇——正是马欣。 马欣面带微笑,径直朝何锋走来,热情地打招呼道:“局长,过年好啊!”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能穿透整个大厅。 何锋微微一愣,随即也露出笑容回应道:“哟,马欣,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的假期不是还没结束嘛。” 何锋还准备调查马欣,没有想到马欣这么快就回来了,这下还是有点不好调查的。 马欣轻盈地一笑,解释道:“何局长,您也知道咱们局里事情多呀,我想着早点回来帮忙处理一些事务呢。”说着,她的目光真诚地望着何锋。 听到这番话,何锋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虑。自从马欣来到公安局后,的确发生了不少事情,而且有些情况让他觉得颇为蹊跷。 因此,尽管表面上还是笑着,但心里已经对马欣产生了些许不信任感。简单聊了两句后,何锋便借口有事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何锋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他拿起电话拨通内线:“喂,赵磊吗?你来一下我的办公室,我有事情跟你说。” 没过多久,一阵敲门声响起。“请进。”何锋说道。只见赵磊推门而入,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恭敬地问道:“局长,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何锋抬起头,注视着赵磊,严肃地吩咐道:“把公安局所有人员的资料给我整理一份拿过来。” 赵磊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但看到何锋不容置疑的眼神,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应道:“好的,局长,我这就去办。”说完,转身离去。 不一会的功夫,赵磊就将所有人的名单拿了过来:“局长,这是你要的资料。” 何锋看了看,之后放在桌子上,看着赵磊:“记住,这件事只有你自己知道,要是再有别人知道的话,那可不要怪我收拾你了。” 赵磊点了点头,之后就老老实实的回去了。 与此同时,在四合院里,许大茂早上起来的时候被娄晓娥给拧了起来:“许大茂,你老老实实的和我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许大茂一想起来就生气,看着娄晓娥:“你不说我还不生气,你一提起来我就要被气死了,没有想到何雨柱这个王八蛋竟然将我关进了厕所,不然我怎么会掉进去啊。”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心里想的是:“娄晓娥,你这个不下蛋的老母鸡,现在也就是仗着你还是娄家的身份,要不是这样的话,我真的就会和你离婚的。。” 但是许大茂只是这么想的,却不敢说什么,看着娄晓娥:“这个王八蛋,我怎么会放过他的。” 娄晓娥没有想到何雨柱还是很有心眼的,看着许大茂:“行了,你自己怎么不说一说是怎么得罪何雨柱了。” 娄晓娥虽然知道何雨柱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但是他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这件事可不能棒子就打死了。 许大茂怒目圆睁地瞪着娄晓娥,气急败坏地吼道:“何雨柱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我到底啥时候招惹到他了?他简直就是个混球加混蛋!” 娄晓娥也附和地点点头,心里同样对何雨柱没什么好印象。这何雨柱在四合院里可没少揍许大茂,那下手真是狠辣无情,完全不顾及邻里情分。娄晓娥不禁暗暗骂道:“真不知道这何雨柱是哪根筋搭错了,整天跟个疯狗似的乱咬人,什么玩意儿啊!” 许大茂越想越气,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咽下这口气。 虽然明知道自己论打架肯定不是何雨柱的对手,但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贾家那个长得如花似玉的漂亮姑娘还没有嫁人呢,如果能让她嫁给自己,那不就等于狠狠地给了何雨柱一记响亮的耳光吗? 谁让那家伙老是跟自己过不去!这么想着,许大茂二话不说,抬腿就往门外走去。 到时候,自己娶了那个漂亮的女孩,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至于娄晓娥,早就被自己一脚给踹走了。 一路上,许大茂脑子里不停地琢磨着该如何向那女孩表白心意。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来到了贾家门前。正准备抬脚迈进院子时,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猛地停住了脚步。 原来,他想到贾家还有个贾东旭在家呢。要是被这家伙撞见自己来找他家妹子,说不定会闹出什么麻烦事来。 于是,许大茂眼珠一转,决定先在门口守株待兔,等那女孩出门之后再找机会跟她说说话。反正自己上班时间还早得很,有的是功夫慢慢等。 秦京茹没有想到秦淮茹还和自己说她的命好,但是现在白天还要去上班的,晚上的时候还要伺候贾东旭,这是什么日子啊。 秦京茹闻着屋里的臭味道,笑了笑:“小姨,我先出去上趟厕所,一会就回来了。” 张安花自然是知道秦京茹这是受不了屋里的味道,其实要不是自己还准备从易中海那里赚点什么的话。 早就跑了,自己只不过是他贾东旭的小姨,又不是贾东旭的亲妈,怎么会一心一意的照顾贾东旭呢? 秦京茹出来以后,直接去了厕所,许大茂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就是秦淮茹带来的那个漂亮女孩。 秦京茹从厕所出来以后,许大茂直接走了过来:“你是秦淮茹带来的那个漂亮姑娘。” 秦京茹自然是认识许大茂了,毕竟昨天晚上许大茂可是刚刚掉进了厕所,但是自己刚刚来,可不能这么乱说啊,于是笑了笑:“你是那天和我堂姐说话的人,只是不知道你叫。” 许大茂笑了笑:“我只知道你是秦淮茹的堂妹,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第297章 打听何雨柱 秦京茹得知眼前之人是同处一个四合院的许大茂后,心中的戒备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她面带微笑地说道:“原来您就是这四合院里的呀!我呢,是秦淮茹的堂妹,名叫秦京茹。嘿嘿,这不是刚刚来四合院吗,之前都不认识您呢。” 许大茂脸上堆满了笑容,热情地回应道:“哎呀,原来是淮茹的堂妹啊!我可是跟你堂姐一家关系很熟络呢,我叫许大茂,就住在你们中院的后面那个院子里。以后啊,你有啥事儿尽管来找我这个当哥哥的,喊我一声‘大茂哥’就行啦!” 听到这话,秦京茹不禁回想起昨晚发生的趣事,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起来,最后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毕竟这么大个人了,竟然还能掉进厕所,这不就是一个傻子吗,这样的人还是要少说话的好,省的四合院的人以为自己也是傻子了。 许大茂见状,一脸茫然,摸不着头脑地问道:“京茹妹子,咋突然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想到啥好玩的事情啦?” 秦京茹连忙止住笑声,稍微收敛了一下情绪,但还是难掩笑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没啥没啥,就是想起一些小事儿。”然而实际上,她心里正想着许大茂昨晚掉进厕所的狼狈模样。 许大茂见秦京茹如此反应,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再多问,接着说道:“那行,京茹妹子,我这样称呼你没问题?” 秦京茹倒也爽快,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大茂哥,当然可以啦!” 其实一开始,秦京茹并不太想和许大茂多聊,因为此刻的许大茂身上还残留着些许异味。 可若是就此转身回去,那也是万万不能的,毕竟贾家屋子里的味道可比这儿大多了。 思来想去,她决定还是继续和许大茂攀谈几句,便开口问道:“大茂哥,听说您昨天下午不小心掉进厕所里去啦?这到底是咋回事呀?” 许大茂原本打算把责任推到何雨柱身上,说是被他给故意关进厕所的。 但转念一想,觉得这样说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话锋一转,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别提了!那厕所地面太滑了,我一不小心就失足掉进去咯!真是倒霉透顶!” 秦京茹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许大茂知道这种丢人的事是万万不能多说的,毕竟越说越丢人啊。 于是许大茂笑了笑:“京茹妹子怎么来四合院了,要知道现在贾家唉,没有想到啊,东旭兄弟竟然受了这样的伤。” 秦京茹现在关心的不是贾家怎么样:“这次来是?” 许大茂其实知道秦京茹来干什么,于是笑了笑:“京茹妹子,你这次来不会是秦淮茹把你介绍给了中院的傻柱了。” 秦京茹点了点头,看着许大茂:“没错,大茂哥真的厉害,我还没说呢,你竟然什么都知道了,那你给我说一说这个何。” 原本秦京茹正打算开口提及何锋,但转念一想,觉得自己初来乍到,如果表现得过于急切可能不太好,于是话到嘴边又改了口:“何雨柱么?大茂哥,我对这个何雨柱可一点儿都不了解呢!”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中暗自窃喜,心想这秦京茹果然如自己所料这般发问,真是天助我也。他连忙应道:“京茹妹子呀,我就是瞧着你这人实诚,换作别人我才懒得跟她说这些事儿呢!那何雨柱简直就是个傻愣愣的呆子,真搞不懂你姐姐怎么会把你介绍给他哟!” 接着,许大茂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何雨柱的各种糗事、荒唐行为以及那些让人啼笑皆非的过往经历。 许大茂就是要秦京茹知道,何雨柱是一个什么样的玩意,还将自己关在厕所里,害自己丢人丢大了,那自己就要叫你打光棍,看看你能说什么啊。 许大茂恨不得将何雨柱的所有糗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反正何雨柱也没有干过什么好事。 “对了,京茹妹子,何雨柱和你堂姐关系还是很好的,可是经常给她们家带菜,特别是贾东旭瘫了以后。” 许大茂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为了说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间不清不楚的,就不信秦京茹还会理会何雨柱,正在许大茂准备介绍自己的时候。 然而,秦京茹其实压根儿没把这些放在心上,因为何雨柱根本就不是她真正想要打听的那个人。 只见秦京茹面带微笑,目光始终落在许大茂身上,轻声说道:“大茂哥,我能不能向您再打听一个人呀?” 许大茂此时丝毫未曾察觉到异样,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妹子,这四九城里头就没有我不认识的人!有啥问题尽管问呗!” 秦京茹略微思考了片刻后,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不知道何锋这个人究竟咋样啊?为啥我姐老是在我面前讲他好多坏话呢?” 许大茂没有想到秦京茹竟然认识何锋,一下子心慌了,难不成秦京茹竟然看上了何锋,那可如何是好啊。 要知道人家何锋不光是长得比自己强那么一点,这是许大茂自己认为的,但是工作可比自己要好的太多了。 人家可是公安局的局长,但是自己都这么帮助何锋了,何锋竟然还是帮助何雨柱,那可就不要怪自己了:“何锋,那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虽然是公安局的局长,但是为人不端正,算了,我们还是介绍一下我。” 秦京茹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也不像是一个好东西,竟然说人家的坏话,于是笑了笑:“不了,大茂哥我出来的时间太长了,我还要回家看看的。” 许大茂还想要说什么,秦京茹就回去了,看着秦京茹的背影,许大茂暗暗发誓,一定要将秦京茹给得到。 正在许大茂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娄晓娥正好出去:“许大茂,你怎么还没有去上班的,在这里干什么啊。” 第298章 何雨柱教厨艺 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嘿,我刚刚在这里瞧见了个挺不错的朋友,这不就站这儿跟他聊了两句嘛。”说着,还轻轻挥了挥手,仿佛在向那个朋友示意告别。 许大茂可是怕娄晓娥知道自己和秦京茹说话,那又得闹了,现在许大茂知道自己还需要娄晓娥的帮助。 所以还需要忍耐,其实许大茂并不想和娄晓娥离婚,但是娄晓娥却不能生孩子,这才是许大茂最在乎的事。 娄晓娥听后,轻点了下头表示理解,但紧接着又略带嗔怪地数落道:“我说你呀,平日里让你干点正事儿总是拖拖拉拉、磨磨蹭蹭的,一点也不积极。可一旦遇到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呢,倒是跑得比谁都快!” 娄晓娥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大茂。 娄晓娥虽然很讨厌许大茂,但是现在已经和许大茂结婚了,还能说什么啊,只能这么和许大茂过日子了。 要知道这个时候可是不能随便离婚的,毕竟离婚之后对女性并不友好。 许大茂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赶忙转移话题问道:“那你这又是风风火火地准备去哪儿啊?”说完,目光紧紧锁定在娄晓娥身上。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儿地回答道:“我寻思着出门买些东西,给你爸妈送去,免得他们老是在背后说我闲话。”说完便迈步朝院外走去。 许大茂见状点点头,也不再多言,转身朝着放电影的地方快步走去。 另一边,秦京茹回到院子里后,着实吃了一惊。她完全没想到院里的人们对待何锋竟然会是如此这般的态度。思来想去,觉得眼下还是先按兵不动为妙,等何雨柱回来了再找个合适的时机,仔仔细细地盘问一番才行。 毕竟在秦京茹看来,何锋能当上公安局的局长肯定不简单,自己一定要好好的调查一番的。 毕竟在秦京茹看来,要是自己能嫁给何锋这个公安局局长,才是最好的。 而此时的何雨柱,则满脸喜气洋洋地走进了后厨。他心情格外舒畅,因为今天可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只见他冲着正在忙碌的马华喊道:“来来来,马华,赶紧到这边来!师傅今儿个心情好,决定传授你几招拿手好菜的做法,省得你总抱怨为师不肯教你真本事。” 马华一听这话,立马乐开了花,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说道:“哎呀,师傅您对我真是太好了!能有您这么厉害的师傅教导,我可真是三生有幸呐!” 何雨柱哈哈一笑,拍了拍马华的肩膀说道:“少贫嘴啦!一会儿我炒菜的时候,你可得瞪大眼睛瞧好了,千万别走神儿,知道不?” 马华在那里乐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倒是一边的胖子着急了,走了过来:“马华,师父刚刚和你说什么了,你怎么这么高兴啊。” 马华这人向来心直口快、藏不住事儿,他满脸兴奋地盯着胖子,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胖子,你可真是有所不知啊!就在刚才,师父竟然朝我走了过来,而且亲口对我说,他要亲自传授我炒菜的技巧呢!哎呀呀,你说说看,遇到这样的好事儿,我怎能不高兴得跳起来?” 胖子听了这话,心里顿时老大不情愿。要知道,他跟马华可是一块儿拜入师门的师兄弟啊,但凭啥那个叫何雨柱的王八蛋只教马华而不教自己呢? 想到这儿,胖子狠狠地瞪着马华,没好气儿地抱怨道:“哼,你这家伙倒是好运气!咱们明明都是同一个师父带出来的徒弟,咋就不见那师父对我如此上心呢?真搞不懂到底为啥不教教我!” 胖子知道何雨柱怕自己偷学他的手艺,所以以每次炒菜的时候,都是不允许自己看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出师啊。 马华刚想张嘴替师父解释几句,话还没出口呢,只见刘岚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她瞅见马华还杵在原地不动弹,便扯起嗓子喊道:“我说马华呀,你还愣在这儿干啥子哟?你师父都已经准备去拿菜了,你还不快跟上他老人家的脚步啊!要是错过了这么难得的学习机会,那可就亏大咯!” 马华一听到刘岚这番催促,哪里还敢耽搁半分,立刻像脚底抹油似的,一溜烟儿跑掉了。没办法,对于马华来说,能够得到师父的亲自指点,实在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遇啊! 这边厢,刘岚瞧着马华跑得比兔子还快,不禁摇了摇头,随即又把目光转向一旁仍在生闷气的胖子。她撇撇嘴,略带嘲讽地数落道:“瞧瞧你,胖子!同样是当徒弟的,你看看人家马华多积极上进呐!再瞅瞅你自个儿,整天吊儿郎当的,也难怪师父不肯教你啦!” 胖子被刘岚这么一数落,更是气得火冒三丈。他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边走边暗自嘀咕:“哼!老子倒要好好琢磨琢磨,究竟是因为啥原因,师父才会这般厚此薄彼。” 胖子走了两步,突然想明白了,会不会是马华这个王八蛋偷偷的给何雨柱送礼了,看来这个月发了工资,需要给何雨柱送礼物了。 公安局里何锋看着一个个同事的资料,他们都很干净,看来看资料是看不出什么来了。 正在这时何锋想起了马欣,要知道她的资料还没有过来,正在何锋一筹莫展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何锋并没有急着叫他进来,而是先将桌面上的资料全部都放了起来,毕竟叫自己的同志看见不好。 咳嗽了一声:“好了,进来。” 郑强不知道何锋在里面干什么呢,竟然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局长,这是今年我们公安局里各个同志是破案和处理事情的次数,毕竟咱们还缺一个小队长,你看。” 何锋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倒是看看能不能利用这个队长的位置将内奸引出来。 第299章 赵磊当队长 何锋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道:“嗯,所言极是。不知郑局长您意下如何?您觉得这一职位应当由谁来担任呢?” 何锋其实也有自己的目标了,但是这种事不能自己说出来的,毕竟像是在用自己人一样。 郑强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局长,依我之见,赵磊此人相当不错。虽说他加入咱局里的时间尚短,但所经办之事可着实不少啊!” 何锋心中暗自思忖着,其实他心里也是这般想法。毕竟眼下自己所要处理的事务繁多且复杂,的确急需一名得力的助手。于是他附和着说道:“没错,我个人同样十分看好赵磊。哦,对了,还有一事。刚好咱们这儿新来了位马欣专家,得给她安排一间专属的办公室才好,免得被上头责怪咱们做事不够周到。” 马欣来了之后,发生了太多的事了,毕竟加上冉秋叶去世了,所以一直没有给马欣安排办公室。 现在马欣还在和所有人用一个办公室,何锋准备叫马欣只有一个办公室,那样的话也好做其他的准备。 郑强连连点头应承下来,并主动揽过此事:“局长放心,这些琐事交由我去操办便是了。” 这时,何锋凝视着郑强,稍作犹豫后还是开口说道:“郑局长,实不相瞒,我有件重要之事想要与您商议一番。” 郑强神情一肃,郑重地点头问道:“但不知局长所为何事?” 何锋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郑强,终于下定决心道出实情:“郑哥,不瞒您说,我如今严重怀疑咱们公安局内部存在奸细。所以,我打算彻查此事并揪出那名内鬼,在此过程中还望能得到您的鼎力相助啊!” 郑强看着何锋,何锋都以为郑强要发火了,毕竟何锋这么一说,好似在说郑强在公安局里这么多年都在敌人的眼皮底下活动一样。 郑强突然坐了下来,看着何锋:“局长,你说的确实是不错,毕竟有很多的任务明明都快要成功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失败了。” 何锋听着郑强的话,下意识的将马欣给排除了,毕竟她来的比自己都要晚。 郑强看着何锋:“局长,不知道你有没有目标啊,要是被我抓出来,我一定要好好的问问她,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何锋点了点头:“郑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个凶手找出来的,但是这件事你还是不要和其他人说了。” 郑强站了起来,看着何锋,敬了一个礼:“局长,你就放心,我这几年的副局长也不是白做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何锋点了点头,等了一会,直接出去了,看着马欣正在收拾东西,于是走了过去:“马欣专家,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本来应该早点给你安排办公室的,但是你也知道发生了很多的事。” 马欣一边收拾文件,一边看着何锋:“局长,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何锋轻轻地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说道:“那怎么能行呢?你所从事的工作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这样才能保证实验的准确性和成功率。放心,等会儿我会亲自将你做实验所需的所有器材统统搬进你的办公室里去。” 听到这话,马欣原本心中还有些忐忑不安,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但此刻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因为她每天都得在各个地方来回奔波拿取实验器材,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如今有了何锋的帮忙,不仅省去了这些麻烦,还能让她更专注于实验本身。 何锋二话不说,立刻动手帮助马欣整理起办公室来。他细心地擦拭着桌椅,摆放好文件资料,不一会儿功夫,整个办公室便焕然一新、井井有条。做完这一切后,何锋微笑着向马欣道别,然后转身离去。 要知道,现在可不是后世那种到处都布满高清摄像头的时代。因此,如果想要找出那个隐藏在内部的奸细,何锋只能依靠自己深入细致的调查和分析才行。 但是这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毕竟自己也不能随便怀疑人的,不然的话,真的容易伤了同志们的心。 再说了那样的话,很容易就打草惊蛇了,让真正的内奸逍遥法外,这可不是何锋想要的结果。 时光匆匆流逝,一天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何雨柱看着眼前的徒弟马华,语重心长地叮嘱道:“今天教给你的那些技巧和知识,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温习巩固一番,千万不可懈怠。” 马华连忙点头应承,并从食堂端来了一个饭盒,小心翼翼地递到何雨柱面前说:“师父,这是今天食堂剩下的菜,您看看要不要都带回去啊?” 何雨柱摆了摆手,笑着回答道:“算了算了,我今天心情特别好,这些剩菜你们几个拿去分了。从今往后,也不必再特意给我准备饭菜了,明白了吗?” 何雨柱可是知道自己现在可是公安局的家属了,做什么事都需要好好的考虑一下,毕竟不能给自己的叔叔何锋带来不好的影响。 马华对何雨柱突如其来的决定感到有些惊讶,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不过转念一想,既然师父发话了,那就照办就是。于是他兴高采烈地答应下来,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下又能省下不少事儿了。 何雨柱乐乐呵呵的就走了,毕竟还要去菜市场去买菜的,到时候叫秦京茹好好的见识一下自己的手段,到时候一定可以痛痛快快的征服秦京茹的。 在何雨柱走了以后,刘岚走了过来:“马华,你说何雨柱今天是抽了什么疯了,毕竟以前的时候都是不会教你的,没有想到今天却教了你不少的菜。” 马华笑了笑,看着刘岚:“我师父对我好,怎么了,你羡慕啊。” 胖子听着马华和刘岚的对话,都快要气死了:“傻柱,都是你的徒弟,你为什么不教我啊,你这个王八蛋。” 第300章 何雨柱买菜 何雨柱哼着小曲儿,满脸笑容地拎着满满当当的菜篮子,迈着轻快的步伐朝四合院走去。就在他快到家门口时,恰好碰见何锋结束一天工作下班归来。 “叔叔,您回来得可真是时候呀!今儿个您就别下厨啦,等会儿过来我家一块儿吃晚饭呗。”何雨柱热情洋溢地招呼道。 何雨柱也是想要在何锋面前好好的显摆一下,于是想叫何锋过来看看秦京茹长得怎么样,也算是见一见家长了。 何锋微微一笑,打趣道:“哟呵,瞧把你乐的,是不是遇上啥好事啦?” 何雨柱嘿嘿一笑,目光炯炯地盯着何锋说道:“叔,秦淮茹她给我介绍了个对象呢,您也过来帮我瞅瞅咋样。” 何锋摆了摆手,笑着回应:“得了,我可不当那电灯泡咯。再说了,我手头还有点儿事儿要处理,就不凑这热闹啦,先回家去喽。” 何雨柱见状,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己也才和秦京茹见了一次,还是要了解了解之后再说。 何雨柱看着何锋要回去,连忙说道:“叔,那要不待会儿我做好饭菜后给您送过去?” 何锋没再多言,只是微微点头示意,然后便转身离去。 何雨柱满心欢喜地继续往家里走,刚进院子,正巧碰到闫埠贵从屋里走出来。闫埠贵一瞧见何雨柱那喜不自禁的模样,好奇地问道:“柱子啊,你咋这么开心呐?莫不是有啥大喜事降临啦?” 何雨柱难掩兴奋之情,将秦淮茹给他介绍对象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闫埠贵。闫埠贵听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手中那一篮子丰盛的菜肴,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开口说道:“柱子……” 然而,他的话尚未说完,秦淮茹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秦淮茹自然是知道闫埠贵是怎么想的,不就是想要占何雨柱的便宜吗,要是以前的时候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现在这些都是自己家的,怎么能叫他闫埠贵占便宜啊。 “柱子,你还不快回去,今天确实是买了不少的菜啊,这下你和秦京茹的事就更有戏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确实是时间不早了,于是看着闫埠贵:“二大爷,那我就不和你说了,我先回去炒菜了。” 说完二大爷还没有说什么,何雨柱就走了,秦淮茹看着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也走了。 在秦淮茹和何雨柱走了以后,闫埠贵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傻柱,我好歹是你二大爷啊,这么点面子都不知道给我。” 正在闫埠贵在那里骂的起劲的时候,二大妈走了过来:“你在这里和谁生气啊。” 闫埠贵将秦京茹的事说给了她,二大妈看着中院:“唉,没有想到秦淮茹竟然会给何雨柱介绍对象。” 闫埠贵一下子就看明白了,笑了笑:“你想的太多了,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啊,你以为秦淮茹会给何雨柱介绍对象吗。” 二大妈可没有想这么多:“不能,毕竟现在何雨柱也不小了,是时候找个对象了。” 闫埠贵阴沉着脸站在那里,嘴唇紧闭着,一句话也不再说出口。他心中的怒火仍未平息,但又觉得此时多说无益,便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围,转身离去。 而另一边,何雨柱满心欢喜地拎着满满一篮子新鲜蔬菜往回走去。一路上,他都在心里琢磨着该如何好好展示一下自己那精湛的厨艺,让大家对他刮目相看。回到家中后,他迫不及待地将所有的菜一股脑儿全倒在了厨房的案板上,然后挽起袖子,系好围裙,一副大厨即将登场的架势。 与此同时,何锋慢悠悠地回到家,从抽屉里取出那台老旧却依旧好用的收音机,放在桌上。他眼睛盯着时钟的指针,耐心等待着下午六点整的到来。当分针准确无误地指向十二时,何锋迅速伸手按下开关,并熟练地转动旋钮,调到了那个他一直关注的电台频道。 没过多久,电台里传出一阵清晰的声音,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念出一连串数字。何锋神情专注地聆听着,手中握着笔,飞快地在纸上记录下这些数字。 待数字全部念完后,他轻轻合上收音机,深吸一口气,开始埋头翻译起来。片刻之后,他抬起头来,自言自语道:“暂时无事。”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点燃火柴,将那张记满数字的纸张付之一炬,看着它化为灰烬飘散在空中。何锋深知,接下来必须得认真调查一番这个隐藏在暗处的内奸究竟是谁了。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阵阵锅铲翻炒的声响以及浓郁的菜香。原来是何雨柱正在热火朝天地烹饪着美味佳肴呢!正当他忙得不亦乐乎之时,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两个女人的说笑声。他回头一看,只见秦淮茹和秦京茹正手挽着手走进屋子里。 “柱子,还没进门我这鼻子就被菜香给勾住啦!”秦淮茹满脸笑容地说道。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头看向身旁的秦京茹,笑着打趣道,“京茹,你说说看,是不是咱何雨柱做的菜特别香啊?” 秦京茹抿嘴一笑,点了点头应声道:“可不是嘛,这味道简直太诱人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和秦京茹,笑了笑:“秦姐,菜马上就要好了,你和秦京茹先吃桌子上的瓜子。” 秦京茹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会跟着自己过来,但是现在自己最想知道的是何锋的情况,于是在那里一边吃着瓜子,一边想着怎么将秦淮茹给骗走。 不一会何雨柱就将菜给炒的差不多了,但是秦淮茹看见何雨柱还特意一样放在了两个盘子里。 秦淮茹笑了笑,想着现在的何雨柱还是很有心眼的吗,知道我在这里不好,这是准备将我打发啊,但是你可不要把我想的这么简单,你以为除了我,就没有其他人收拾你了吗? 何雨柱将所有的菜都炒好了,正准备先把菜给叔叔端过去的时候。 第301章 认识秦京茹 秦淮茹面带微笑地缓缓走来,她那双美丽的眼睛凝视着何雨柱,轻声说道:“柱子,这多不好意思呀,我自己能把东西拿回去的,不用麻烦你啦。”说着,她便伸出手,试图从何雨柱手中接过那些物品。 秦淮茹没有想到现在何雨柱竟然这么懂事,虽然秦淮茹知道这样容易给何雨柱和秦京茹创造机会。 但是秦淮茹也不着急,毕竟许大茂知道了这件事,到时候一定会想办法破坏的,那自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然而,何雨柱却坚定地摇了摇头,迅速将手一缩,避开了秦淮茹伸来的手,并连忙解释道:“秦姐,您别误会,这些可不是给您的,我是专门给我叔叔送去的呢。” 听到这话,秦淮茹的脸色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即使她向来脸皮较厚,但此刻还是感到有些尴尬。 秦淮茹在心里看着何雨柱:“你这个王八蛋,明明是自己给你介绍的媳妇,你竟然给何锋那东西,真的是没有人心眼啊。” 站在一旁的秦京茹,目光一直落在何雨柱身上,见此情形,她赶忙开口说:“哟,柱子哥,看你一个人拿着这么多东西怪费劲的,要不我跟你一块儿帮个忙,一起给送过去?” 秦京茹一直想要认识一下这位叫何锋的局长,到时候看看他能不能做自己的对象。 何雨柱听后,并未多想,爽快地点头应道:“行啊,那就有劳京茹妹子了!秦姐,您那份儿我等会儿给您准备好哈。” 话毕,何雨柱与秦京茹一同朝着何锋家走去。秦淮茹则愣愣地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咒骂道:“何雨柱,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干嘛非得跟何锋走得那么近啊!” 对于秦淮茹来说,她最为担心的事情莫过于让秦京茹结识何锋,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了,那她精心策划的计划恐怕就要彻底泡汤了。 不一会儿,秦京茹和何雨柱便来到了何锋家门口。秦京茹满心好奇,正打算抬脚迈进屋内时,何雨柱却突然伸手拦住了她,一脸严肃地说道:“妹子,咱们就在这儿等等,先别急着进去,毕竟这样的话,显得不礼貌。” 秦京茹也是觉得何雨柱说的对,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何雨柱敲了敲门:“叔叔,我是何雨柱啊,菜给你端过来了。” 何锋正在烧那份文件,之后关上了门,就出去了:“柱子,我过去就可以了,你还端过来了。” 何锋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门,没有想到秦京茹也过来了。 何雨柱看着何锋:“叔,你这是说什么啊,你都帮了我这么多了,对了还没有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 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秦京茹看着何锋,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何锋长得这么面善,不像是秦淮茹说的那么坏:“柱子哥,先不要说了,将菜拿进去,省的在外面凉了。” 何雨柱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亲切地说道:“是啊,叔,那咱们赶紧先进去呗。” 站在门口的何锋满脸笑容地打开房门,侧身让两人走进屋内。只见何雨柱与另一人小心翼翼地将装满菜肴的盘子和热气腾腾的米饭稳稳地端进屋里,并放置到桌上。随后,何雨柱转过头来对何锋说道:“叔,您先趁热吃哈,等您吃完后直接把碗筷放在这儿就行啦。” 站在一旁的秦京茹心中暗自思忖,她其实特别想在这里再多待一会儿,因为她对眼前这位名叫何锋的男子充满了好奇,很想进一步了解他的情况。然而,既然何雨柱都已经开口说要走了,她也不好再坚持留下来,只好跟着何雨柱一同离开。 何锋望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禁暗暗思索起来。从外表来看,何雨柱和秦京茹倒也算得上是颇为般配的一对儿,但关键还要看秦京茹是否能够抵御得住许大茂抛出的种种诱惑。想到此处,何锋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继续深思这个问题。 正当何锋准备拿起筷子开始享用美食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突然传来:“叔,原来您也还没吃饭呀?”何锋循声望去,发现原来是何雨水笑嘻嘻地跑了进来。 何锋微笑着冲何雨水点了点头,回答道:“可不是嘛,你哥哥今儿个心情格外好,居然亲自给我把饭菜送过来喽。” 听到这话,何雨水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娇嗔道:“叔,您可别被我哥给骗啦!他呀,纯粹就是嫌咱俩在那儿碍事,影响他跟别人相处,所以才急匆匆地把咱们俩给轰出来咯!”说完,何雨水自己忍不住咯咯直笑。 何锋听后,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看到何雨水如今这般活泼开朗的性子,他打心底里感到高兴。 话说何雨柱将秦淮茹给打发走了以后,就开始和秦京茹吃饭。 秦京茹吃饭的时候看着何雨柱:“柱子哥,我倒是觉得你叔叔这个人看着挺面善的。” 何雨柱没有听出秦京茹话外的意思,开始说起了何锋干的一些大事,以前的时候还会说何锋的坏话,但是现在都明白了。 秦京茹听着何雨柱说的话,越来越想要了解何锋了。 吃饱了饭以后,秦京茹还想着说自己去何锋家拿盘子的,到时候也好借着这个机会和何锋聊聊天。 正在秦京茹想要开口的时候,何雨水直接走了进来:“哥,碗都刷好了,我给你放起来了。” 何雨柱笑了笑:“都说了放在哪里就好了,怎么还给刷了。” 何雨水也是一个自来熟的性格,就走了过来,看着秦京茹:“哥,你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啊。” 何雨柱给秦京茹和何雨水倒了一杯水:“雨水,这是秦京茹,秦淮茹的堂妹。” 何雨水觉得秦京茹长得不错,但是不知道人品怎么样了,毕竟秦淮茹的人品可不怎么好,正在何雨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第302章 黑影里的人 何雨水最烦的秦淮茹走了进来:“你们居然都已经吃完啦!我原本还寻思着过来帮着一起收拾收拾呢。” 何雨水脸上挂着笑容,目光转向一旁的秦淮茹,调侃道:“秦姐呀,你说说看,我哥他谈个对象,你咋老是像个大电灯泡似的杵在这儿呢?” 何雨水一想到秦淮茹在自己的叔叔面前做的那些事,恨不得将她给轰出去,但是因为秦淮茹给何雨柱介绍了一个对象,所以她忍住了。 秦淮茹被何雨水这番话羞得满脸通红,其实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之所以频繁出现,无非就是不想让何雨柱和秦京茹的相亲顺利达成。可如今被何雨水当面戳穿,她只得硬着头皮解释道:“哎呀,我这不也是想瞧瞧有没有啥能搭把手干的活儿嘛。” 话音刚落,秦淮茹便意识到自己此刻留在这里着实有些不妥,于是赶忙将视线投向秦京茹,劝说道:“京茹妹子啊,你可别在这儿玩儿太久喽,赶紧跟姐姐一块儿回去。这天色眼瞅着越来越晚啦,再待下去恐怕会有损你的名声哟。” 秦淮茹可不能叫秦京茹在这里待太长的时间,虽然何雨柱的条件不是最好的,但是比自己家要强的多的多,所以秦京茹在这里待的时间过长的话,真的会和何雨柱结婚,以秦京茹的秉性,那自己家可就真的没有什么活路了。 何雨水一听这话,正欲开口反驳几句,却见秦京茹抢先一步笑着回应道:“好嘞姐,我过会儿就回去,您就先回。” 尽管秦淮茹心里老大不情愿,但眼下有何雨水在场,自己也实在不好再多说些什么。无奈之下,她只好悻悻地转身离去。 等到秦淮茹走远之后,何雨柱满怀感激地望着何雨水,而何雨水则只是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哥,那我也就先撤咯。”随后,她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般翩然离去。 何雨水离开之后,秦京茹有些羞涩地看了一眼何雨柱,轻声说道:“柱子哥,那……我就先回去啦。”说完,她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何雨柱那炽热的目光。 何雨柱面带微笑,温柔地注视着秦京茹,缓缓开口道:“京茹妹子,周末的时候咱俩一起去逛逛街咋样?”他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秦京茹听到这话,心中不禁一喜,但表面上还是故作矜持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好呀!”其实她心里清楚得很,要想接近何锋可不能操之过急,必须得稳扎稳打、循序渐进才行,正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而此时,许大茂早早就回到了院子里。原本他打算去找秦淮茹聊聊天儿的,谁知刚走到半路,就瞧见秦京茹正站在何雨柱家门口。于是,他便停下脚步,躲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他们俩的一举一动。 许大茂满心以为等秦京茹从何雨柱家里出来后,可以找个机会跟她说说话,谁曾想最后竟是何雨柱亲自送她回了家。看到这一幕,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嘴唇都哆嗦起来了,但碍于面子又不好当场发作。 秦淮茹其实在回去的时候就看见了许大茂,秦淮茹知道许大茂想要干什么,但是不知道许大茂为什么一直不行动,这也是秦淮茹生气的点。 就在这时,许大茂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再过不久,轧钢厂就要放映电影了!他心想,这下可有机会让秦京茹对自己刮目相看了。 另一边,何雨柱送走秦京茹后,心情格外舒畅。他哼着小曲走进自家厕所,并随手关上了门。此刻的他满脑子都是如何能早日把秦京茹娶进门,幻想着婚后幸福美满的生活。 殊不知这一切都落在了何锋的眼里,毕竟因为内奸的事叫何锋连觉都睡不好,正在从窗户往外看去。 没有想到看见了这精彩的一幕,秦京茹在何雨柱家的时候,许大茂一直在外面等着,只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在秦淮茹回去以后,许大茂也走了。 何锋脑海里突然有了一个计划,看看能不能将自己内部的敌人找出来,但是不知道这个计划可不可以执行。 与此同时,在一个小黑屋里,一个女人走了进去,要是何锋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得的,这就是公安局一位职员,在公安局里类似于透明的存在。 “组长,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来的何锋局长好像是怀疑我们了,我估计他在查我们,你看?” 在黑影里出现了一个好似是男人的声音:“最近一段时间不要行动了,记住了吗?” “是,组长。”说完李爱想要去看看这个新的组长长什么样子,毕竟说不定这是一个保命的好处。 谁知道她刚刚走了两步,一把樱花国的武士刀放在了她的脖子上:“再往前走一步,掉下来的就是你的脑袋。” 李爱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了,看着前面:“组长,你误会了,我这里有点礼物想要送给你。” 里面的人连看都没有看:“算了,你们的礼物还是等着胜利以后再给我,千万不要忘了我们的任务,否则你的下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说着武士刀在李爱的面前挥舞了一下,李爱只觉得这是自己离死亡最近的一次,但是只是面前的头发掉落了一绺,并没有其他的事发生。 “记住这次是你的头发,下次就是你的命。” 李爱颤颤巍巍的出去了,毕竟这次是她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在李爱走了以后,黑影里的人走了出来,看着李爱的背影:“何锋很是警觉,虽然装的很好,但是我知道他已经有所怀疑了,李爱看来这个出头鸟你是当定了。” 李爱还不知道,自己只是和这个组长见了一面,自己就已经被组织给抛弃了,不知道她现在后悔不后悔想要知道组长长什么样了。 黑影里的人退了回去,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一样,但是一场针对何锋的计划就要展开了。 第303章 马欣搬家 转眼间,数日时光匆匆流逝。这天,何锋面色严肃地站在众人面前,郑重其事地宣布道:“经过局里的慎重考虑和综合评估,现决定任命赵磊同志为行动队一队的队长!” 话音刚落,现场一片安静,但无人提出异议。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赵磊所立下的赫赫战功摆在那里,他完全担得起这份重任。 即使真的有人不愿意,也明白人家赵磊现在是何局长的心腹,所以只要干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赵磊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可以坐上小队长的位置,所以还是很激动的。 何锋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着人群中的赵磊招了招手,示意其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待赵磊走进办公室后,何锋微笑着问道:“赵队长,如今当上队长了,感觉如何呀?” 赵磊立刻挺直身子,向何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铿锵有力地回答道:“局长,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投入工作,努力办好每一起案件,绝不辜负您对我的信任与期望!” 听到这话,何锋欣慰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嗯,很好!咱们公安局正需要像你这样敢于拼搏、勇往直前的精神。把重要任务交给你,我很放心。” 紧接着,何锋从桌上拿起一份厚厚的文件夹递给赵磊,并说道:“这里有一起恶性杀人案件,就当作对你新官上任的一次考验。希望你能尽快查明真相,揪出真正的凶手。” 赵磊接过文件夹,快速浏览了一下里面的资料,自信满满地回应道:“局长,这个案子之前我有所耳闻。请您相信我,一定能够成功破案,将凶手绳之以法!” 说完,赵磊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开始着手调查此案。 何锋也是知道下面的人在知道赵磊当上局长肯定是不服的,但是这个案子可是很棘手的,要是赵磊可以将这个案子破了的话,那所有人都会信服的。 而此时留在办公室的何锋,则重新拿起那份人员名单,仔细端详起来。原来,除了要侦破这起棘手的杀人案外,何锋还肩负着另一项艰巨的任务——找出潜伏在警局内部的奸细。 就在何锋全神贯注地研究名单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局长,我是马欣。”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何锋闻声放下手中的名单,应声道:“进来。” 随着房门缓缓打开,马欣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局长,不知道有什么叫我去做的。” 何锋看着马欣,现在基本上都马欣已经不怀疑了:“马专家,是这样的我刚刚安排赵磊去破案,但是我还是有点不放心的,你看有时间你能不能去配合一下。” 马欣看着何锋,点了点头,其实马欣来了以后连一个任务都没有,闲着很是无聊啊:“局长,我可以配合。” 何锋看着马欣还没有走,于是看着马欣:“马专家,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的事要找我啊。” 马欣略微低着头,眼神有些闪躲,看起来似乎有点儿不好意思。这时,何锋体贴地拿起水壶,给马欣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水,并微笑着说道:“马专家呀,咱们如今可是朋友啦!您要是有啥想说的话,或者遇到了啥事,尽管直言无妨哦。” 听到这话,马欣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抹略显羞涩的笑容,轻声回应道:“其实呢,是这么回事儿。我一直住在单位提供的宿舍里,但总觉得不太习惯。所以前些日子,我就在外面自己租了个房子。今天是我第一次去那儿,人生地不熟的,而且我在这公安局里头也就只认识您这么一位朋友啦。所以,不知何局长您能否抽空帮我搬点儿东西过去呢?” 何锋原本还担心马欣会提出什么棘手的难题,一听只是帮忙搬家,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爽快地应承下来:“能有幸帮到马专家您,那我可真是求之不得呢!没问题,等我下班后就在这门口等您,您看如何?” 见何锋如此干脆利落地答应了,马欣感激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而此时的何锋,则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手中那份长长的名单之上,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上头的人一个个身份复杂,要从中找出关键线索简直比登天还难呐!真不知道之前策划的那个行动方案到底能不能顺利实施并取得成功……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便已到了下班时分。何锋早早来到公安局门口,静静地等待着马欣的到来。 没过多久,只见马欣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来。何锋连忙迎上前去,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马专家,咱们先出发!对了,第一步咱去哪儿呀?” 马欣看着何锋:“局长,不是说了吗,在外面你叫我马欣,不要专家专家的叫。” 何锋笑了笑,开着车:“好,那马欣同志,不知道我们第一站去哪里啊。” 马欣想了想:“我现在需要一个柜子,毕竟我有很多的书需要放,不知道何局长你知道那里有卖柜子的地方吗?” 何锋自然是知道了,开着车就走了,买了一个柜子,又哪里的人带着柜子去了马欣租的房子。 确实是还可以,挺宽敞的:“马欣,这里离公安局有点远啊,不知道你需不需要公安局给你派辆汽车啊,车接车送怎么样啊。” 马欣摇了摇头,看着何锋:“局长,那样太麻烦了,我只是一个专家,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申请一辆自行车啊,到时候我骑着自行车就可以上下班了。” 何锋觉得也是可以,于是看着在屋中间的柜子:“马欣,不知道这个柜子你准备放在哪里啊,我在这里可以帮着你抬过去。” 马欣指了一个房间:“何局长,太麻烦你了,将这个柜子抬到这个房间,可以放很多的书,还不会被太阳晒到。” 何锋将柜子抬了过去:“马欣,柜子给你放好了,看屋里都收拾的差不多了,还有什么没搬过来的。” 第304章 秘密据点 马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基本上所有的东西我都已经搬过来啦,何局长,今天真的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帮忙,我一个人可搞不定这些呢。” 何锋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开始简单地参观起这间屋子来。毕竟这是女子的闺房,他也不好过于仔细地打量,只是大致扫了几眼。然而,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被一样东西吸引住了——那是一把樱花国的武士刀,静静地靠立在墙边。 何锋心中有些诧异,但还是迈步朝着那把刀走去。走到近前,他转头看向马欣,好奇地问道:“马专家,恕我冒昧问一句,不知您家里为何会有这样一把来自樱花国的武士刀啊?” 马欣听闻,脸上毫无异样,十分自然地回答道:“哦,这把刀呀,是因为我父亲当年可是个团长呢,在战场上英勇作战,就缴获了这么一把樱花国的武士刀当作胜利的纪念品留存下来了。” 何锋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朝那把刀看了一眼。的确,在那个年代,确实有不少人会将从敌人那里缴获的物品作为战利品收藏起来。所以,对于马欣的解释,他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接着,何锋便不再关注那把武士刀,而是热心地帮助马欣一起收拾起屋子来。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何锋抬头望了望窗外,然后回过头对马欣说道:“马欣啊,眼看着这天色也不早了,不知道您今晚打算在哪儿解决晚饭问题呢?” 马欣轻轻一笑,略带几分无奈地回答道:“唉,实不相瞒,我不太擅长厨艺,平时都是随便对付一口。这不,今儿个本想着一会儿喝点水凑合一下就算了。” 何锋一听,连忙摆了摆手,一脸认真地劝说道:“那怎么能行呢?晚上不吃饭可不行啊,身体要紧呐!” 何锋本来是想要出去买菜的,但是现在天色不早了,没有卖菜的地方了,马欣笑了笑,自然是明白了何锋想什么:“何局长,算了,这个时候没有卖菜的地方了。” 何锋站在窗口,如果仔细看的话,从这里就能发现公安局的门口,但是何锋也没有多想,毕竟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巧合。 何锋笑了笑:“跟我走,我们公安局的人要处理很多的事,有时候晚了,就会去那里吃饭的,也算是我们的一个临时据点。” 马欣本摇了摇头:“算了何局长,不值得为了我这么麻烦的,我饿一晚上不要紧的,明天下班的时候我就会去买点菜,到时候自己做饭就可以了。” 马欣刚刚说完肚子就咕噜咕噜的响了,马欣的脸也红了,毕竟当着一个男人的面。 何锋自然是知道马欣不好意思了,于是笑了笑:“好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啊,填不饱肚子那是什么事都干不成啊。” 随后,马欣紧紧地跟随着何锋,一同朝着那个神秘的据点进发。此刻,时间其实还算不上太晚,大约也就是下午五点钟上下。然而,由于正值冬季,白昼短暂而黑夜早早降临,因此街道上已经显得颇为冷清,行人寥寥无几。 何锋轻车熟路地领着马欣来到一座小屋跟前,停下脚步后,他转头微笑着对马欣说道:“马欣啊,这就是咱们的一处秘密据点啦!而且呢,它还是咱们这些警察下班晚时解决温饱问题的地方哦。不得不提一句,这里面的厨师手艺可是相当了得!” 这里也是何锋来了以后,才开的这个饭店,也算是给公安局的人一个小福利。 马欣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好奇地追问道:“那这位大厨究竟是谁呀?” 何锋脸上露出一抹亲切的笑容,回答道:“告诉你,这位大厨其实就是咱们公安局里的一员。他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的,怪可怜的。所以大家商量着给他弄了这么个小小的饭店,这样一来,既能让他发挥厨艺特长,又能给我们提供美味佳肴,还可以顺便陪他聊聊天解解闷儿。” 话音未落,两人便并肩走进屋内。此时店内空荡荡的,毕竟空间有限,总共也就只摆放了三张桌子而已。正当马欣张开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饭店的那位厨师缓缓从后厨走了出来。 这是一名看上去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材中等,面容略显沧桑。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腿有些微瘸,但这丝毫不影响他行动的自如与利落。见到何锋到来,厨师热情地迎上前打招呼:“局长,您可算来了!这位是……?” 何锋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马欣,之后看着他:“骆叔,今天好好的露两手,我可是今天一天都没有吃饭了。” 骆叔在听到以后,笑了笑:“你们啊,也就是仗着现在还年轻,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身体,等到你们岁数大了,就知道现在有多么伤身体了,等着我这就去给你们做饭的,对了,马欣同志不知道你能不能吃辣啊。” 马欣点了点头:“我还是能吃一点辣的,但是晚上还是要吃的清淡一点,麻烦你了。” 骆叔笑了笑,看着马欣:“以后就拿着了当家就行了,和叔不用这么客气,只要不是太晚都过来吃饭,到时候你们就有更多的时间处理案子了,这也算是我帮你们的一点小忙了。” 骆叔随后摇了摇头:“上了岁数了,就爱多说两句,这不又说多了,那我就去做饭了。” 何锋和马欣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你可不要看这里小,骆叔的手艺那是相当不错了,有好几个大饭店都请过骆叔,但是骆叔不愿意去,但是却愿意在这里帮忙。” 马欣只是看了骆叔的背影一眼,但是并没有说什么,骆叔的手艺确实是不错,何锋看着马欣吃的确实是不少。 骆叔给他们倒了一杯水,何锋就帮忙收拾。 第305章 何雨水吃醋 来到厨房,骆叔一边忙碌地准备收拾,一边抽空瞅了一眼窗外。他瞧着一直和何锋聊天的年轻女孩,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好奇地问道:“嘿,何局长,那个女孩是不是你对象呀?” 何锋还没有说话,骆叔笑了笑:“也对啊,老大不小了,确实是该找个媳妇了,到时候要是没有人给你看孩子的话,我给你看。” 何锋听到这话,不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连忙摆手否认道:“骆叔,您可别乱猜啦!人家只是我的同事而已,不是您想的那样。”说罢,他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了窗外的女孩身上。 何锋知道自己现在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至于对马欣只是当做一个同事。 骆叔见状,嘿嘿一笑,脸上浮现出一种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的神情,调侃道:“行嘞,行嘞,你这小子还不好意思承认呢!不过嘛,叔懂,年轻人的事儿,叔不多问。既然这样,那你们赶紧去,叔就不送你们咯。”说完,骆叔又继续低头专注于手头的活儿。 何锋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转身走出厨房,来到屋外对女孩说道:“马欣,时候也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 马欣温柔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两人一同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一路上,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气氛倒也轻松愉快。 没过多久,车子便抵达了马欣家楼下。何锋停好车后,转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马欣,轻声说道:“马欣,我就送你到这儿啦,我上去不太方便。” 马欣再次点头应道:“好的,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 正在马欣想要下车的时候,何锋想起来了一件事:“马欣,你现在会开枪吗?” 马欣点了点头:“我在学校的时候学过,但是工作之后就没有开过。” 何锋想了一下:“明天去我办公室,我教你开枪,现在是公安了,怎么能不会开枪啊。” 马欣笑了笑:“我是在办公室办案,好,明天我上班的时候去找你。“ 随后,她推开车门,缓缓下了车。然而,就在何锋驾车离开之后,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马欣并没有如往常一般直接上楼回家,反而转身朝着与她家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去。 另一边,何锋顺利返回了自家所在的四合院。当他把车停稳,刚一下车,就看到何雨水正站在四合院门口,一脸焦急地等待着他归来。 见到叔叔终于出现,何雨水赶忙迎上前去,略带埋怨地说道:“叔,您今儿个咋下班这么晚呐?家里人都等您好久了。” 何锋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揉了揉何雨水的头发,解释道:“雨水这么晚了,你怎么不休息啊,叔今天确实有点儿事需要处理,所以才回来得晚了些。让你们担心啦!” 何雨水原本打算凑近叔叔身旁说秦京茹的事,但突然间,她好像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味道。凭着女孩子敏锐的嗅觉,她立刻察觉到叔叔身上似乎沾染了一股陌生的香气。 何雨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光投向站在门口略显疲惫的何锋,轻声问道:“叔,到底是什么事情呀?居然让您回来得如此之晚。” 何锋迎着何雨水好奇的目光,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他总感觉眼前这聪明伶俐的侄女似乎已经猜到了些什么。然而,他还是故作镇定地回答道:“哎呀,你这孩子,叔叔我处理的自然是公事啦!” 何雨水并未言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何锋,那清澈如水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一切谎言。何锋本就是个不善说谎之人,被侄女这般盯着看,心里愈发慌乱起来。 终于,何锋忍不住干笑两声,挠了挠头说道:“好好,其实呢,咱们公安局新来了一位专家,人家要搬家,我这不就过去搭把手帮帮忙嘛。” 何锋没有看见何雨水的脸出现了一丝的犹豫,但是听到这话,何雨水脸上再次浮现出微笑,犹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娇艳动人:“叔,我就知道您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回来这么晚的。对了,您吃过饭没有?如果还饿着肚子,我可以下厨给您做点吃的哦,我的厨艺虽然比不上大厨,但也还算拿得出手呢。” 何锋连忙摆了摆手,笑着拒绝道:“不用啦,雨水。你马上就要开学了,学业为重。而且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回屋去睡。至于需要购买的东西,等这个周末我再陪你一起去买齐全,好不好?” 何雨水听后,原本洋溢着笑意的脸庞瞬间垮了下来,显得十分不高兴。她嘟起小嘴,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句,便转身缓缓朝房间走去。 何锋望着侄女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这孩子究竟怎么了?为何突然变得这般闷闷不乐?可他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待何雨水走进房间关上房门后,何锋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本想着好好休息一番,缓解一下一天的疲劳,但当他看到墙上挂钟所显示的时间时,却又鬼使神差般地站起身来,走到柜子前打开了收音机。 在等了大约十分钟的时间,收音机里什么都没有,何锋就回去睡觉了,毕竟今天可是废了一天的大脑啊,自然是很累的。 贾家秦淮茹看着秦京茹:“秦京茹,觉得何雨柱这个人怎么样啊。” 秦京茹现在满脑子都是何锋,听到秦淮茹的话以后:“我觉得很好啊,一个月挣的钱也很多,最重要的是上班很是轻松啊。” 秦京茹竟然将自己对何锋的想法全部都说了出来,说出口之后着急了,本来她想要说的是何锋的地位高,但是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 秦淮茹可没有听出秦京茹说的是何锋,还以为何雨柱在秦京茹心里的地位竟然这么高:“确实是,何雨柱可是后厨的大厨。” 第306章 放电影 秦京茹满脸好奇地盯着秦淮茹,眨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问道:“姐,为啥大家都管何雨柱叫傻柱呀?快跟我说说呗!” 秦淮茹心中暗自窃喜,她认为这可是个贬低何雨柱形象的绝佳时机,谁让如今秦京茹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走得越来越近呢。 要知道何雨柱那可是自己的备胎啊,虽然现在和何锋走的有点近,但是只要是贾东旭没了,自己有的是方法叫何雨柱帮助自己的。 至于什么方法,那就只有秦淮茹自己知道了。 正当秦淮茹琢磨着该如何开口时,躺在病床上的贾东旭突然插话道:“虽说大家都叫何雨柱傻柱,可人家其实一点儿也不傻哟!” 听到这话,秦京茹立刻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床边,急切地催促道:“姐夫,既然你晓得其中缘由,那就赶紧给我讲讲嘛!” 此时的贾东旭丝毫没察觉到秦淮茹的小心思,只是憨厚地笑了笑,然后绘声绘色地讲述起那段往事:“想当年,何雨柱年纪尚小,有一回他跑去卖包子。结果半路上遇到有人追赶,这小家伙吓得撒腿就跑,好不容易才逃脱了追捕。本以为能顺利赚到一笔小钱,哪曾想到,等把包子卖完后一清点,嘿!手里攥着的居然全是假钞!他爹何大清得知此事后,气得直跺脚,当场就骂他是个傻柱。从那以后啊,这‘傻柱’的名号就在街坊四邻间传开啦!” 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笑,根本就没有看见一边秦淮茹的脸色,已经变得很是阴沉,毕竟自己的想法都被贾东旭给破坏了。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在那里说的是一个眉飞色舞,气的浑身哆嗦,这个时候秦淮茹除了生气,就是有点震惊,真的不知道贾东旭是真傻还是装傻啊。 贾东旭一边和秦京茹说着,其实也在注意着秦淮茹的眼色。 在看到秦淮茹的脸色变差以后,贾东旭暗自窃喜,毕竟他可是知道秦淮茹是怎么想的,不就是想着在自己死了以后,跟着何雨柱吗。 至于秦京茹不过是秦淮茹安抚何雨柱的一个伪装罢了,为的就是叫何雨柱帮助自己,没有看见这两天自己家的伙食确实是变了。 贾东旭这也是给秦京茹提一个醒,省的还在那里傻傻呼呼的看着秦淮茹在那里胡说八道。 听完贾东旭的这番话,秦京茹原本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她原以为何雨柱真是个傻乎乎的家伙呢,如此说来倒也还算正常,似乎这人还是值得进一步考虑的。 不过眼下,对于秦京茹而言,最重要的事情可不是这个,而是考虑的竟然是局长何锋。 秦京茹可听不出贾东旭话里的意思,于是笑了笑:“我就说我姐不会给我介绍一个傻子,吓了我一跳。” 秦淮茹看着自己的计划失败了,气哄哄的出去了,毕竟这下看着秦京茹的表情真的应该是看上了何雨柱。 秦京茹看着秦淮茹,她可不想呆在这臭烘烘的屋里“姐,你干什么去啊。” 秦淮茹紧咬嘴唇,竭力忍耐着心中的不适说道:“我出去上个厕所,一会儿就回来。”说完便匆匆转身离去。 屋内,秦京茹只得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等待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她忍不住皱起眉头,但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默默忍受着。 此刻,秦京茹心里正盘算着如何能跟何锋搭上话。要知道,何锋既年轻有为又是堂堂局长,像他这样的人,才称得上与自己相配呢! 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去了,毕竟当年秦淮茹嫁到城里以后还放了几挂鞭炮,要是自己嫁给何锋。 那可真的就是祖坟冒青烟了,这不得回去好好的显摆显摆吗,到时候连村长也得给自己家面子,想想就觉得很威风。 就在这时,秦淮茹出门时恰好撞见了许大茂。只见许大茂注意到秦淮茹神色不佳,便赶忙凑上前关切地问道:“秦姐,您在这儿发啥呆呢?是不是遇到啥烦心事啦?” 秦淮茹冷冷地瞥了一眼许大茂,心下暗自思忖道:这个家伙如今简直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连这么点儿小事儿都处理不好,真不知道还能指望他干点啥! 要知道以前的时候,这件事许大茂干的还是挺溜的,是不是因为知道了何锋是局长,所以现在害怕何雨柱了,要不要自己在给许大茂添把火。 然而,许大茂却丝毫未察觉到秦淮茹对他的鄙夷,依旧满脸堆笑地说道:“秦姐呀,咱们轧钢厂过两天就要放电影啦!到时候您可千万别忘了来捧场哟!” 原本秦淮茹压根没兴趣去看这场电影,可转念一想,如果带上秦京茹一同前往,说不定就能制造出偶遇何锋的契机。如此一来,不正是个绝佳的好机会么?于是,她稍稍改变了态度,回应道:“哦?那具体是什么时候放映啊?” 许大茂凑到秦淮茹耳边,小声的说道:“是后天,到时候还可以带家属去看的,到时候我给你留一个好位置。” 说完还拍了拍秦淮茹的屁股:“秦姐,你可不要忘了叫京茹妹子去看的。” 秦淮茹也是一点不生气,毕竟听许大茂话里的意思,就是还没有忘掉秦京茹,那这件事就好办了:“行,后天是,到时候我就去看电影的。” 说完乐呵呵的回去了,看着秦京茹:“京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后天轧钢厂放电影,你可以去看的。” 秦京茹一听到可以看电影还是很高兴的,但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看着秦淮茹:“对了,秦姐,到时候何锋会不会去看电影啊。” 秦淮茹一提起何锋就生气,于是看着秦京茹:“你说他干什么啊,再说了他也不是轧钢厂的工人,凭什么去看电影啊,好了早点休息。” 秦京茹看着秦淮茹有点不高兴,于是老老实实的去休息了,也不敢再问什么了。 第307章 赵磊破案 许大茂心里暗自琢磨着,如果能逮住机会跟秦京茹讲讲何雨柱那些不堪的事情,凭他这张嘴皮子,还怕骗不了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单纯姑娘? 许大茂对于自己哄骗小姑娘的本事那可是相当自信,这种事儿他可没少干,经验丰富着呢! 要知道这不是何雨柱第一次相亲了,以前的时候都是许大茂给他毁的,这次也是不例外。 虽然许大茂还是有点担心何锋,但是在许大茂的心里,何雨柱是绝对不能过好日子的。 至于何锋,等什么时候自己认识了大官,就是收拾何锋的时候了,到时候看看何锋还怎么嚣张。 一夜的时光匆匆流逝,当晨曦微露时,何锋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公安局。他刚踏入办公室,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便响了起来:“局长,我是赵磊啊。” 听到声音后,何锋缓缓地坐到椅子上,应声道:“行了,进来。” 何锋到想要看看赵磊将案子破到什么地步了,要知道这次的案件还是很有知名度的,有很多的人在盯着这个案子。 随着房门打开,赵磊略显踉跄地走了进来。何锋定睛一看,不禁吃了一惊。只见赵磊面容憔悴,双眼布满了浓浓的黑眼圈,仿佛好几夜都未曾合眼一般。 何锋关切地问道:“赵磊,你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多少天没睡好觉啦?” 何锋想起了后世看电视的时候,那些被妖精吸了精气的人,就是赵磊现在这个样子了。 赵磊强打起精神,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回答道:“局长,您别担心,我就是这两天忙得连轴转,所以没顾得上休息。” 然而,何锋却敏锐地察觉到赵磊似乎欲言又止。他凝视着赵磊,轻声说道:“赵磊,看你这样子,是不是还有什么重要的情况要向我汇报啊?” 赵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抬起头看向何锋,认真地说道:“何局长,这次案件的调查有了新进展。我们发现了一家银行可能与案件有关,但对方不让我们进去深入调查,说是必须要有调查令才行。” 听完赵磊的叙述,何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已经了解清楚情况。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调查令递给了赵磊,并嘱咐道:“拿着这份调查令去好好查,一定要把真相挖出来。” 赵磊点了点头:“局长,这个案子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了,我们现在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抢劫杀人案,我们已经有了几个怀疑的目标。” 何锋对赵磊的办案还是很放心的,看着赵磊:“这件事完了以后,好好的休息一下,怎么样啊。” 赵磊看着何锋:“局长,你就放心,我一定会把凶手找出来的。” 何锋点了点头:“对了,马欣马专家来了吗?” 赵磊想了想,看着何锋:“局长,马专家应该是来了,我刚刚回来,没有看见。” 赵磊的话刚刚说完,门就被敲响了:“局长,我是马欣。” 何锋一脸严肃地注视着赵磊,缓声道:“行了,你赶紧动身前往银行。这会儿时间尚早,银行都还没开门营业呢,你们早点过去也不至于太过忙碌。” 赵磊此刻满心都是如何尽快侦破案件,因为他深知只有成功破获此案,才算是真正不辜负局长对自己的悉心提携与重用。所以当他路过马欣身边时,仅仅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并未多言半句。 马欣见赵磊匆匆离去后走进屋内,面露忧色地对何锋说道:“局长,不知为何,我瞧着赵队长的模样似乎有些不大对劲,总感觉他好像生病了似的。要不还是让他先歇息一会儿?” 马欣刚刚进来的时候,看着赵磊一阵风都能被刮到了。 何锋略作思索,而后哈哈一笑道:“眼下正是这起案件最为关键的阶段,哪能容得下半点耽搁呀!哦,对了,昨儿个我问过你是否会开枪射击一事,你当时回答说并不会。正巧今儿个我手头没啥要紧事,不如由我亲自来教教你如何开枪。要知道咱们身为公安人员,不会开枪可不行哟!” 何锋知道赵磊也是憋了一口气,要是这个案子破了,那这个队长的位置他也算是坐牢固了。 马欣睁大眼睛望着何锋,面露难色地回应道:“局长,我不过是一名文职工作人员而已,平日里处理的大多是文案方面的工作,应该用不着学习开枪这项技能?” 何锋闻言坚定地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解释道:“咱们所面临的可不单单只是那些小偷小摸之辈啊,说不定哪天就会遭遇贩毒分子这类穷凶极恶之人。而这些毒贩往往都是持有枪械武器的,如果我们连基本的自卫能力都没有,那又怎能有效地打击犯罪、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呢?” 马欣看着何锋不像是闹玩的,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老老实实的跟着何锋去了试枪区了。 何锋申请了两支枪和一些子弹:“马欣,你这不会是第一次摸枪。” 何锋一边说着一边上子弹,但还是看着马欣的表情,想要看出点什么,马欣摇了摇头:“不是,以前的时候摸过,但是没有开过,毕竟这个东西会害人。” 何锋摇了摇头:“话可不能这么说,它们在危险分子手里会害人,但是在我们的手里那可就不一样了,我们是保卫百姓财产的。” 说着给手枪上膛:“开枪很简单,看着我给你示范一下。” 何锋对着靶子就是几枪,几乎是枪枪十环,马欣看着何锋:“局长,你不愧是军人出身啊,打枪是真准啊。” 何锋把另一把手枪给了她:“你也开两枪,我看看之后怎么教你。” 马欣接过手枪,第一反应不是开枪,而是给手枪上膛,之后看着何锋,何锋看着她的姿势不对,于是简单的指导了一下:“你开枪试一试。” 何锋只给她上了一发子弹。 第308章 马欣学开枪 只见马欣双手稳稳地握住枪支,瞄准前方的靶子后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只听“砰”的一声枪响,但令人意外的是,那颗子弹竟然与靶子擦肩而过,完全没有击中目标。 何锋只是瞅了一眼,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有那么一丝的疑惑。 马欣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何锋,然后略带自嘲地笑了笑说道:“真是没想到啊,我的第一枪居然就这么离谱地脱靶了,我是不是特别没用呀?”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回应道:“嗨,这算啥呀!谁刚开始射击的时候不是这样呢?多开几枪找找感觉就好啦。”说着,他便将手中的子弹递给了马欣,并开始专注于给自己的枪支装填子弹。 然而就在这时,马欣却下意识地迅速将弹匣从枪身上取了下来。可几乎就在同一瞬间,她又悄悄地把弹匣装回了原位。 而这一切小动作恰好被刚刚转过头来的何锋看到了,他先是一愣,随即连忙说道:“哎呀,真不好意思,我都忘记了你还不太会拆卸弹匣呢,还是让我来帮你。” 马欣赶忙笑着摆摆手说道:“没关系的,这点小事我自己可以搞定。” 于是何锋给马欣讲了一些关于枪的原理,还有枪如何可以打的准。 听到马欣这么说,何锋便不再坚持,而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装填子弹。不知为何,看着马欣操作的动作,何锋总觉得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但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地方。于是,他只能再次开口鼓励道:“别着急,慢慢来,多开几枪之后自然就能找到那种射击的感觉了。” 接下来,马欣按照何锋的指导连续开了好几枪。虽说每一枪都未能精准命中十环,但大多数子弹好歹都成功打上了靶子。 见此情景,一直默默观察着的何锋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嗯,不错嘛,马专家,今天就到这儿。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再仔细琢磨琢磨这种射击的感觉。相信下次再来练习的时候,你的枪法一定会更上一层楼的!” 马欣活动了一下胳膊,看着何锋:“局长,那我就先回去了,今天确实是有点累了。” 何锋笑着看着马欣,在那里假装收拾:“好啊,记住了,今天千万不要摸凉水,不然的话你明天胳膊可就真的抬不起来了。” 马欣点了点头,之后就走了,毕竟办公室那里还有点事需要自己去做。 在马欣走了以后,何锋走了出来,叫来了一位鉴定科的同志,是一位男同志,叫王晓,是何锋特意从上级请来的。 “局长,不知道你带我来这里有什么事啊,不会是教我打枪。” 何锋没有想到上级派来的同事还是很会开玩笑的:“王晓同志,在鉴定科没有时间打手枪,今天这件事你要是办好了,我让你打几枪,怎么样啊。” 王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局长,那咱们可就这么说定啦!” 何锋面色凝重地领着王晓走到了刚才马欣开枪的那个位置,指着地上的一处痕迹说道:“王晓同志啊,你看这儿有一根头发丝儿,另外呢,就是这把手枪上面残留的指纹,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给提取出来呀?这些东西对我来说还有其他重要的用处呢。” “可以,现在的技术完全可以将指纹提取出来。“王晓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他深知此事涉及机密,自然不敢掉以轻心。只见他迅速从随身携带的工具箱里取出各种专业工具,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工作当中去。 毕竟来的时候,自己的局长和自己说了,到了这里一切听何锋何局长的安排,自然是不在说什么了。 而一旁的何锋则始终眉头微皱,目光不停地扫视着四周。不知为何,他总感觉马欣出现时的情况有些不太对劲,也许真的只是自己多虑了。 不过以防万一,他还是决定要做足充分的准备才行。毕竟正如那句老话所说,最危险的地方常常也是最安全的所在,何锋绝对不允许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任何意外或者疏漏。 要知道灯下黑这种事可是发生了不少次,虽然马欣是刚刚来的,但是做好调查比什么都好,也是叫自己放心,毕竟以后局里很多的事都需要马欣的配合,要是她不对的话,那可就全都不对了。 经过一番紧张忙碌之后,王晓终于完成了所有相关的检查和取证工作。这时,一直守候在旁边的何锋脸上才重新浮现出一丝微笑,他轻声对王晓说道:“王晓同志辛苦了,这次的事情还望你务必严格保密哦。因为这牵扯到一项非常关键的任务,关于这点,我已经跟你们的任务,关于这点,我已经跟你们的局长说了。” 王晓将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收拾好了:“局长,你放心,我谁都不会说的。” 何锋戴着手套将马欣的枪放在了证物袋里,毕竟省的出什么纰漏,但是王晓还没有走,而是就这么看着何锋。 何锋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一下子想明白了,原来是王晓想要开枪了,对了,这也是自己说的,于是何锋拿出了一把手枪,交给了王晓。 王晓也是很痛快的打了一梭子,本来何锋以为他还是要打的时候,但是他拒绝了,表示自己的胳膊有点痛。 何锋点了点头,不知道想起来了什么:“王晓同志,我送你回去。” 王晓点了点头,何锋开着车送王晓回去,路上的时候,看着王晓:“你这是第一次开枪。” 王晓摇了摇头:“局长,虽然我们是鉴定科的,但是每年也会开枪的,只不过几个月的时间没有开枪,胳膊还有点受不了了。” 何锋看着前面的路:“你们就是运动的太少了,以后什么时候想要开枪都可以来我这里找我,怎么样啊。” 第309章 银行行长 何锋此刻心中充满疑惑,他越想越觉得马欣的表现十分怪异。按常理而言,就连经过训练的王晓仅仅打了一梭子子弹后,胳膊就已经开始疼痛难忍。 然而,马欣却声称自己从未接受过相关训练,但她连续射击了好几梭子子弹,居然丝毫未向自己提及胳膊酸痛之事。 何锋绞尽脑汁也猜不透马欣为何要对自己撒谎,不过他心里明白,此事背后必定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缘由。 何锋虽然现在并没有怀疑马欣是什么内奸,但是也猜到了马欣的背后肯定有什么秘密。 这就是何锋要调查出来的事,这件事其实也好调查,但是需要一些时间。 而另一边,马欣心事重重地返回自己的办公室,尽管身体安坐于椅子之上,可脑海里却不停地思索着何锋找自己学习打枪的真正动机。可惜任凭她如何苦思冥想,始终无法想出个所以然来。 马欣突然想到是不是何锋察觉到了什么,看来自己也要去调查一番。 就在马欣准备着手展开调查之际,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马专家,我是赵磊啊。” 门外传来赵磊那熟悉的声音。听到赵磊的呼唤,马欣暂时将关于何锋的事情搁置一旁,起身快步走向门口并打开房门。 只见赵磊手持一些物品站在门前,面带微笑说道:“马专家,这个案子还得仰仗您的协助呢,您瞧瞧。” 马欣微微颔首,表示同意,随即便与赵磊一同前往处理案件,至于何锋的那件事,则被彻底遗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何锋将王晓调查的手印通过秘密的途径运到了上级,毕竟他还需要调查什么。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正在何锋等着结果的时候,门被敲响了:“局长,我是赵磊啊。” 何锋将桌面上的文件都放了起来:“行了,进来。” 赵磊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局长,你叫我查的那个案子出来结果了,罪案的元凶也被我抓起来了。” 何锋看着有点虚弱的赵磊:“哦,不错,这才几天啊,就将凶手给抓获了,你给我讲一讲,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经过赵磊的一番诉说,何锋这才明白了这就是一起情杀。 银行的行长已经结婚了,但是当时是年轻的时候为了往上爬,所以才找了一个比自己大不少的女人结婚了。 当时女子还是很漂亮的,但是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女孩也变成了大妈,银行的行长却刚刚到了壮年。 于是便在外面勾搭了一个,但是那个女孩并不知道银行行长的情况,只知道他叫高成,是在银行上班。 但是有一天女孩去银行取钱的,意外发现高成在和一个上了岁数的大妈在一块,一开始女孩还以为是高成的妈妈,本来还想要过去聊聊天的。 但是没有想到正在这个时候,银行的工作人员聊天的话被女孩听见了,气的女孩浑身直哆嗦。 银行里,那位面带微笑的工作人员轻声说道:“哎呀呀,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呢!瞧瞧他们两个走在一起,那模样简直就像一对母子嘛。” 旁边另一名工作人员也附和着笑道:“可不是吗?明明就是夫妻关系,可如今看起来倒更像是母子,这可太有趣啦!” 银行的人虽然明面上给高成面子,但是暗地里哪里会瞧得起高成啊,毕竟是靠女人的地位往上爬,算个什么东西啊。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女孩听到了这番对话,顿时心急如焚。她连忙向旁人打听情况,这一问才得知,原来自己所寻找的人竟是这家银行的行长,而且他早已成家立业。 然而,让人惊讶的是,面对如此局面,女孩并未大吵大闹,而是出人意料地直接开口向高成索要钱财。起初,高成或许是出于某种原因,竟然毫不犹豫地将身上所有的钱都交给了这个女孩。 但谁能料到,女孩似乎永远都不会知足。每一次,她都会狮子大开口,索要数目不菲的钱款。渐渐地,高成的钱包变得空空如也。终于,忍无可忍的高成开始谋划起一场可怕的谋杀行动。 这也就是女孩为什么会被人残忍的杀害,只是高成百密必有一疏啊,还是被赵磊给找到了。 公安局内,何锋目光炯炯地盯着赵磊,缓缓开口道:“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太好了,高成总算被抓捕归案了。” 赵磊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是的,局长。高成已经落入法网,目前我们正在对他展开严密的审讯工作。” 何锋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拍了拍赵磊的肩膀说:“干得不错!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这样,我特批给你一天假期,让你好好放松一下,调整调整状态。” 赵磊并没有走,而是看着何锋:“局长,可是?” 何锋看着赵磊在那里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直接说,是不是你有什么事啊。” 赵磊摇了摇头,看着何锋:“局长,你是不知道啊,这个高成虽然没有什么人,但是他的老婆家可是很有人的,听说和上面的人认识,我怕?” 何锋还以为是什么事,看着赵磊表情变得很是严肃“赵磊,你要记住,我们是为老百姓办事的,只要是确定了高成杀人,那就是谁来都没有用,知道了吗,好了,你先去休息,我看你站都站不稳了。” 赵磊点了点头:“局长,我知道了,那我就先下去了。” 何锋把这件事只是当做一场很是随便的情杀案,并没有往心里去。 但是高成看着监狱的屋顶:“希望你们最好来救我,否则我不介意在快要死的时候将你们给全部招出来。” 李爱故意以给高成做详细的调查为由走了进来:“高成,你可要知道你要是敢乱说的话,我们不介意杀了你,对了还有你在乡下的家人,你自己好好的在这里想想。” 李爱说完了话就走了,毕竟在这里待时间长了不好。 第310章 高成 李爱转身离去后,高成缓缓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片阴沉的天空,心中清楚地意识到,此次自己怕是难以脱身了。 高成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确定无人注意后,小心翼翼地将身上那件洁白如雪的衬衣悄悄脱了下来。 高成知道自己知道太多内部的事,如果他们知道将自己救不出去以后,那针对高成的,就只有死了。 高成觉得自己为他们做了这么多的事,要是再不知道他们的为人,那自己可就真的白活了。 高成想着自己都没有办法脱身了,那也要拉他们入水,既然都要死了,那就全部都死。 紧接着,高成毫不犹豫地用牙齿咬破了自己的食指,殷红的鲜血顿时从伤口处涌出。高成强忍着疼痛,迅速拿起衬衣,以血为墨,开始在上面写下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文字:“我知道你们要杀我,但你们记住,若真敢动手,届时你们谁也别想活命!”每一个字仿佛都蕴含着无尽的愤恨与决绝。 高成写完了之后,将这个衬衣放在了马桶的下面,毕竟这里不会有人翻的,到时候来杀自己的人不会看到。 但是要是他们真的救自己出去的话,出去之后自己就会隐姓埋名,至于他们会不会被找到,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而另一边,李爱踏出房门后,心情异常沉重,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该如何应对眼前这棘手的状况。 就在她苦思冥想之际,目光忽然落在了桌上一张空白的纸条上。刹那间,她心领神会——这分明是让她前往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老地方”相见。与此同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深知此番前去,恐怕少不了一顿责罚。 毕竟高成是她的下线,这次出事也是意料之外的事,她李爱到现在才刚刚知道高成是因为杀人进了监狱。 而且杀的还是一个情人,早知道这样的话,这件事交给他们来做不就好了吗。 不是因为高成多么厉害,而是他的这个位置太重要的,但是现在他被人抓了,以后肯定要重新安排人,这都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 夜幕悄然降临,月光如水洒向大地。李爱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如约来到了指定地点。 然而,李爱刚刚站稳脚跟,甚至来不及看清周围的环境,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朝自己袭来。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李爱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未等她缓过神来,一个冰冷而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说,他到底知道你的多少秘密?” 李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心中暗自叫苦不迭。面对如此逼问,她很清楚,如果如实相告,等待自己的唯有死亡一途。因此,尽管内心充满恐惧,她还是努力稳住心神,故作镇定地回答道:“他……他知道的其实并不多,不过……不过他要求我们设法将他救出去。” 话音刚落,只见黑影中的那人发出一阵阴森的冷笑:“哼,他居然还妄想着能从这里逃出生天?简直是痴人说梦!” 李爱看着黑衣人:“组长,可是他这个位置太重要了,还有一些事是我们不知道的。” 黑衣人看着李爱,扔给了她一个小盒子:“里面有一个毒针,到时候将他伪造成自杀,他的位置自然有人会顶上的,记住要是他真的说了什么的话,作为上线的你明白该做什么。” 李爱不情愿的接过盒子,看着黑衣人,知道她的意思:“组长你放心,哪怕是我死也不会说出什么的。” 黑衣人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恩威并施的道理 ,于是拿出了一根金条:“办完这件事最近这一段时间你就不要动了,记住你只有今天晚上一次机会,到时候会有人配合你的。” 李爱虽然不知道配合她的人是谁,但还是将金条接过去了,毕竟自己为他们干活不就是为了金条吗,要是没有金条的话,傻子才会冒着掉脑袋给他们办事呢。 李爱接过金条,将金条咬了咬确定是真的:“组长,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放心这次的事我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黑衣人这次没有说话,看着李爱的背影,心里想的是:“李爱,在我这里只有死人才是最保密的,为了上级的任务,我只能牺牲你了。” 李爱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乐呵呵的回去的,等着晚上的时候在行动。 虽然今天不是李爱值班,但是李爱还在那里等着不知道收拾什么东西,对于这些小事何锋自然是不知道了。 今天的值班人是一个刚来的年轻人,看着李爱:“李姐,今天不是你值班啊,你怎么还不回去吃饭啊。” 李爱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唉, 别提了,我手上还有一个文件没有弄完,明天上面的人就要了,我这不是加会班吗,今天是你值班啊。” 年轻人点了点头:“是啊,李姐,我今天是第一天值夜班,本来还以为有点害怕呢,没有想到其实也没有什么害怕的。” 李爱笑了笑,看着年轻人,这下自己的任务好完成了:“好,那我就在这里写文件,两个人也是一个伴,怎么样啊。” 年轻人虽然害羞,但是心里其实是很害怕的:“行啊,李姐。” 李爱一边看着文件,一边等着外面的人配合,但是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什么都没听到,于是李爱将迷药放在了水里:“张胜,你过来喝点水,一晚上的时间了,别太着急了。” 张胜毕竟是年轻人,也没有多想什么,于是喝了几口水,但是不一会的功夫,张胜看着李爱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李爱看着张胜睡着以后,还叫了两声张胜,确定他是真的睡着了,之后拿着钥匙就去了高成的房间,这个时候高成还没有定罪,自然是一个人一个房间:“高成,我是来救你的。” 第311章 李爱的计划 高成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些人。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生死攸关之际,居然会有人出手相救。难道一直以来都是他误会他们了?或许他们的内心深处还尚存着那么一丝丝的人情味。 要知道高成在自己被抓到以后,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们会救自己,毕竟以前的时候,也有被抓住的人。 在他们被抓住之后,只要是救不出来的,基本上都死了,看现在这个情况,自己根本就出不去了,但是没有想到他们还会来救自己,看来自己对组织还是很有用的。 正当高成心中思绪万千之时,他准备将藏匿重要衬衣的地点告诉李爱。然而就在这时,李爱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高成的身后,轻声说道:“高成,你衣服上好像沾了点脏东西呢,让我帮你拍拍。” 高成听闻此言,并未起疑,只是随口应道:“那就有劳你了。”可他哪里晓得,就在李爱看似轻柔的拍打动作之下,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已经悄然扎入了他的脖颈之中。 起初,高成仅仅感觉到脖子微微一痛,便下意识地问道:“怎么回事?” 李爱心中暗喜,知晓这毒药的药性并非瞬间就能发作,于是她迅速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解释道:“真是不好意思呀,可能是我的戒指不小心划到你啦。咱们还是赶紧出去。” 此时的高成一心想着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便未曾深究那突如其来的疼痛。 只是用手随意的擦了擦脖子的上的血,并没有多想什么。 然而,当他正欲开口向李爱提及那件衬衣时,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猛然袭来,紧接着便是四肢无力、呼吸困难。刹那间,毒性彻底发作!高成面色惨白,怒目圆睁,冲着李爱嘶吼道:“你们这群狠心之人,根本就不是来救我的,而是要来取我性命的!” 面对高成的怒斥,李爱却不为所动,依旧面带微笑地回应道:“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只能怪你知道得太多秘密了。如今局势如此,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对了,刚刚你究竟想跟我说些什么呢?” 高成死死地盯着李爱,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恨与愤怒,咬牙切齿地吼道:“就算我今日命丧于此,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我死也要拉着你们所有人陪葬!”说完这句话后,高成的身体缓缓倒下,最终失去了意识…… 高成看着马桶的方向希望公安局的人可以看见,到时候将他们连根拔起,自己为组织做了这么多的事,最后得到的竟然是这么一个结果,这是高成所不能接受的。 李爱看了高成一眼,虽然不明白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走了,毕竟这里是监狱,还不知道张胜会不会醒来。 于是李爱伪造了一下监狱,虽然是一个女子,但是毕竟是经过训练的,李爱制造了一个自己看起来很完美的现场。 其实李爱发现了高成的衬衣没有在,本来还以为高成是不是写了什么秘密,但是没有想到竟然看见马桶底下有一个衬衣。 李爱本来是想要过去的,但是一想可能是高成为了解决一些问题了,觉得上面很恶心,不会有什么秘密的。 于是李爱连看都没有看,没有想到竟然错过了最重要的秘密。 李爱来到自己的桌子那里,假装睡着了,不一会张胜就醒了,摇了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睡着了。” 正在张胜不知道干什么的时候,看见李爱也睡着了,于是走了过去:“李姐,你怎么睡着了。” 李爱装作刚刚醒的样子,看着张胜:“唉,一不小心睡着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李爱觉得就算是自己这个时候回去也不会有人怀疑自己,毕竟自己有张胜这个目击证人的,所以李爱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张胜也没有说什么,看着李爱走了,还在那里看报纸,毕竟他可不知道,此时的高成已经死了。 等到后半夜的时候,张胜按照原定计划去巡逻,但是没有想到高成竟然上吊了。 于是张胜就着急了,跑到外面去找人,毕竟高成可是死在自己的管辖时间,等到何锋知道已经是第二天了。 李爱回到家,居然觉得自己的嗓子有点干,于是就喝起了水,这并不是李爱第一次杀人了。 李爱拿起了组长给自己的黄金,心情很是激动,毕竟她参加这行就是为了钱,看着自己挣得钱差不多了,等抽点时间在公安局受点伤,就可以回家了,到时候自己有这么多的钱,隐姓埋名过自己的好日子。 但是李爱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却是意外的渴,总想要喝水,而且不论怎么喝水还都不解渴,这是李爱想不到的。 李爱不知道的是黑衣人还在那个地方,这次来的人却不再是李爱:“记住,这里以后不再是联络地点。” 那个人看着黑衣人:“组长,李爱她?” 黑衣人只是回头看着他:“记住,李爱的事是给你们一个教训,自己发展的线人自己要负责,否则那就和线人一起回去,知道了吗?” 底下的人一句话都不敢说,但是这时候就算是再傻也知道了李爱的下场了,应该就是没了。 黑衣人看着底下的人:“好了,你先回去,有必要的话,你可以将李爱给卖了,记住我们的任务才是最重要的,到时候任务完成了,上级是不会亏待你们的,明白了吗?” 底下的人看着黑衣人,到现在自己都不知道黑衣人是谁,但是只能老老实实的点头:“组长,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的,可是,我有一件事想要?” 黑衣人看着他:“行了,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问。” 那个人支支吾吾的:“我们都败了,还有必要做这些事吗,我们真的还有希望吗?” 黑衣人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但是过了一会:“好了,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你只要记住了,这件事完成以后,你们回去那都是人上人,知道了吗?” 第312章 调查 底下的人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尽管心中充满疑惑,但面对眼前的局面,他深知自己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角色罢了,又怎敢随意揣测上头的意图呢?于是只得老老实实地转身离去,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待底下的人离开之后,那神秘的黑衣人如同鬼魅一般,缓缓地移动着脚步,悄无声息地融入到了无尽的黑暗之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微风轻轻拂过树梢所发出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骆叔抬头看了看天色,心想此刻已经如此之晚,想必不会再有人前来了。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然后迈步走向门口,准备将大门关闭。就在他即将伸手合上大门之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了门前。 定睛一看,原来是马欣。骆叔不禁微微一愣,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会来。他定了定神,脸上立刻浮现出热情的笑容,说道:“哟,这不是马专家吗?您怎么这么晚才过来吃饭呀?” 骆叔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时间,都快要十二点了。 马欣微微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解释道:“真是不好意思,骆叔。刚才被一些事情给耽搁了,所以来得比较晚。我是不是来得太迟了,您这儿都要关门啦?” 骆叔连忙摆了摆手,笑着回答说:“哪儿能啊!就算其他人不来,只要您马专家来,这门永远都开着呢!快进来,外面风大天冷的。”说着,他侧身让出马欣进门的通道,并顺手接过了她手中的公文包。 马欣感激地点了点头,迈进屋内。骆叔则跟在她身后,关切地问道:“我说马专家啊,您初来乍到的,工作可别太拼命了。回头我得找机会跟你们那个何锋局长好好说道说道,虽说他现在当上局长了,但也不能这样不合理地安排工作呀!瞧瞧这都几点钟了,还让人加班加点的。” 马欣闻言赶忙摇了摇头,说道:“骆叔,您千万别这么说。我刚到这里,很多业务都还不太熟悉,自然得多花些时间学习和处理。这和局长没关系的,都是我自己主动留下来加会儿班而已。” 骆叔虽然嘴上没言语,但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马欣脚下踩着的泥巴上。那泥巴呈现出一种异样的色泽和质感,似乎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不过,骆叔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并未开口询问。 马欣环顾屋内,发现除了她和骆叔之外,再无其他人影。于是她好奇地问道:“骆叔,一个人都没有了,确实是给你添麻烦了。” 骆叔微微一笑,回答道:“通常这个时候确实不会有人过来吃饭啦,除非是有紧急任务需要执行。但据我所知,最近这段日子里,并没有接到啥特别重要的任务呀。” 马欣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便开始安安静静地吃起饭来。而骆叔也不再多言,默默地坐在一旁。 待马欣离开之后,骆叔缓缓站起身来,走到之前马欣站过的地方。他弯下腰,仔细端详着从马欣鞋子上掉落下来、散落在地面上的那些泥巴。 经过一番观察,骆叔觉得这些泥巴绝非普通之物,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最终,他决定小心翼翼地将这些泥巴收集起来,以待后续进一步研究。 夜幕悄然降临,时间如白驹过隙般飞逝而过。整整一个晚上就这么匆匆过去了,早上何锋来上班,但是在还没有进到办公室的时候。 就在这时,赵磊神色慌张地快步走来,一脸焦急地说道:“局长,大事不妙啊!高成……高成他自杀了!” 何锋闻言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盯着赵磊,追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赵磊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再次重复道:“局长,高成真的自杀了!” 何锋看着赵磊,小声的说道:“看来高成的身份不简单啊,记住不要叫任何人进去,你去看看马专家来了吗,要是来的话,我们去那里看一看这个高成到底是不是自杀。” 赵磊一下子震惊了,毕竟听局长的意思,很有可能是他杀:“局长,我这就去办的。” 随后何锋和马欣来到了关押高成的地方,何锋看着马欣:“马欣同志,你看看高成是不是自杀而亡啊,毕竟他犯的事,也到不了死刑啊。” 马欣点了点头:“局长,我这就去调查的。” 何锋站在监狱里环顾四周,一下子看见了马桶下面的白色东西,于是戴上手套走了过去。 正在这时马欣叫住了何锋:“局长,据我的调查,这个死者不是自杀,是他杀。” 何锋走了过去,看着尸体:“马欣同志,你能详细的给我们说一说吗?” 马欣对着尸体指出了很多地方,其实这个何锋也看出来了,但是何锋并没有说,马欣看着何锋不说话,突然指着死者脖子的地方:“局长,你看这里有伤。” 说着拿出了一个专门的镊子,在里面找出了一个毒针:“局长,这下可以确定是他杀了。” 何锋点了点头:“赵磊,昨天的值班公安是谁,把他给我找来。” 赵磊点了点头就下去了,何锋看着马欣:“马欣同志,你还是要尽快化验出毒针里面都是什么毒。” 马欣点了点头,之后就回自己的办公室了,何锋叫人搬开马桶,拿出里面的白衬衣,之后就叫其他人下去了。 何锋看着白衬衣上的字,上面说了不少。 但是何锋并没有说什么:“好了,这件事谁要是传出去,别怪我罚他。” 何锋让自己信得过的人将白衬衣上的字抄了一遍,之后在自己的办公室见到了昨天值班的张胜。 何锋拉着赵磊来到了一边:“赵磊,两个任务,第一去高成家给我翻,翻出他写的这些东西,这件事你亲自去干。第二找人将李爱给我抓回来,记住这两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快去。” 第313章 抓李爱 赵磊心中虽充满疑惑,完全不清楚为何要抓捕李爱,但作为一名尽职尽责的警察,他深知服从上级命令乃是天职所在。于是,尽管满腹狐疑,他依然毫不犹豫地依照局长下达的指令行事。 此时,何锋目光如炬地紧盯着张胜,语重心长地说道:“不要害怕,我找你来就是问一些情况的。当初可是我亲自批准你入职的,现在跟我讲讲,昨晚值班的人员除了你之外,还有哪些人?” 要知道张胜虽然是高学历人才,但是家里的成分有点不好,他的父母是地主,本来是不同意他进公安局的,但是何锋还是相信人才是不可以随便丢弃的,所以同意了他加入公安局。 张胜来了以后,也是恪尽职守,但是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张胜满脸茫然,对于高成选择自杀这一行为着实摸不着头脑。他战战兢兢地望着何锋,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局长,除了我以外,就只有李爱李姐了。她当时说是要留下来整理一份重要文件,所以比其他人离开得稍晚一些。” 何锋微微颔首,表示了解情况,接着追问道:“那么,在整个夜晚期间,你是否察觉到任何异常或者离奇的事情发生呢?” 张胜用力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应道:“绝对没有,局长!一切都和平常一样,没什么特别之处。” 然而,何锋却并不全然相信李爱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张胜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实施杀人行径。除非……两人之间存在某种不可告人的关联或勾结。 正当何锋若有所思,准备进一步追问时,张胜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赶忙看向何锋,开口说道:“局长,倒是有这么一桩事儿。昨儿个夜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突然间感到一股难以抵挡的困倦袭来,然后不知不觉间竟昏睡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之久。等我醒来之后,才惊觉时间已经过去不少。” 听到这里,何锋再次轻点了一下头,示意自己知晓此事,随后对张胜吩咐道:“好啦,你先下去。切记,今日所谈及之事切不可向任何人透露半句。” 张胜看着何锋,颤颤巍巍的:“局长,那我就先回去了。” 何锋点了点头,现在目标已经很明确了,这个藏在公安局里的内奸之一就是这个李爱了。 于是何锋又拿出了李爱的档案,但是上面并没有什么问题,何锋也不着急,毕竟只要有了这条线,到时候就可以顺着这个蛛丝马迹,将所有的奸细给一网打尽了。 赵磊到李爱家的时候,李爱正在休息,并且表现的很是虚弱,而且还在一直不停的喝水。 李爱不知道赵磊为什么突然到自己家,这个时候的李爱好似已经反应迟钝了一样。 李爱给赵磊打开了门:“赵磊队长,你这个时候怎么有时间来我家啊,我可是今天休班不用去上班啊。” 赵磊怕刺激了李爱,到时候做出什么事来,于是很和蔼的笑了笑:“李姐,你是不知道啊,高成死在了我们监狱,张胜已经被调查了,昨天你们上班的人都需要被调查,你给我们走一趟。” 李爱在听到要带她调查的时候一下子慌张了,但是一想到所有的人都会被调查,这才放心。 毕竟李爱知道在公安局里死了人,自然是要调查一番,况且她对自己的手段还是很相信的,再说了公安局还有帮助自己的,他们肯定查不出什么来。 但是李爱不知道的说,上面的人已经放弃了她,赵磊也看出了李爱的异样:“李姐 那我们去公安局做一个调查,你这是感冒了吗?” 李爱摇了摇头,其实李爱也觉得有点不对劲,毕竟昨天晚上回来到现在就没有睡过多少觉,并且一直觉得很渴。 李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赵队长,我可能是昨天晚上回来的有点晚,冻着了,所有感觉很渴。” 赵磊看着李爱把水喝完了,之后带着李爱就去了公安局,路上的时候李爱还是有点渴,但是忍住了。 到公安局以后,何锋看着李爱总觉得哪里不对:“赵队长,你过来一下。” 赵磊在听到何锋的话以后急忙的跑了过来:“局长,李爱我给抓过来了,高成那边他写的东西我们全都找到了,上面记录着高成他为什么要和他们合作,还有合作之后都干了什么事。” 何锋对赵磊的办事速度还是很信任的,只不过指了指李爱:“她这是感冒了吗,怎么看着这么虚弱啊,这能把一个男子拉起来?” 赵磊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何锋表示可以审讯她了。 随后何锋就在一边看着赵磊审讯李爱:“李爱,你为什么要杀高成。” 这是何锋给赵磊示意的,示意赵磊直接问,何锋到想要看看李爱会不会在被公安局的人知道身份以后,将她的同伙全部都招出来。 谁知道李爱看着赵磊,虽然心里很慌张,但是还是装作镇定的样子,毕竟李爱觉得自己做的那是天衣无缝啊。 赵磊看着李爱还在那里装糊涂,于是看着李爱:“好了,高成已经将你们之间的合作一五一十费写了下来,不信你自己看。” 说着把纸拿给了李爱,李爱在看到信之后,知道自己昨天确实是百密一疏啊,当时那件白衬衣就是他高成写的证据,但是自己却把他想成了是高成的,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赵磊看着李爱:“你现在还不招吗,你的上线是谁,还有谁是你的同伙,老老实实的交代。” 李爱看着赵磊,李爱从来就是怕死,加入他们也是为了钱,现在被抓了,要是自己积极配合的话,到时候出去的钱还可以花:“我说,但是能不能给我倒杯水,我现在很渴。” 赵磊点了点头,叫人给她倒了一杯水,谁知道李爱在喝了水之后直接从椅子上摔倒了,开始口吐白沫。 第314章 保护李爱 只见何锋神色匆匆地快步走了过去,一脸焦急地来到李爱面前。此时的李爱面色苍白如纸,眼神惊恐而无助,她紧紧盯着何锋,嘴唇颤抖着说道:“局长……他们……他们要害我!” 此时的李爱什么都明白了,怪不得昨天会奖励自己一根金条。 自己在得到金条之后,忍不住就咬了咬,之后就一直口渴,看来她一定是把慢性毒药抹在了金条上了。 之后自己才中了毒,李爱没有想到自己就这么被他们给出卖了,自己为他们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何锋眉头紧皱,目光犀利地凝视着李爱,语气坚定地问道:“他们到底是谁?告诉我,我定会替你报仇雪恨!” 说着,他不自觉地凑近李爱的嘴边,似乎想听得更清楚一些。然而,事实上李爱早已虚弱得无法开口说话,但何锋却像是听到了什么重要信息一般,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其实李爱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但是何锋一下子就明白了,公安局里一定还有他们的人,自己一定要将那个人给挖出来,现在就只能看她自己露出马脚了。 紧接着,何锋转过头去,大声喊道:“赵磊,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赶紧把她送去医院抢救!”随着他的一声令下,赵磊迅速跑过来,小心翼翼地抬起李爱,朝着门外奔去。 何锋凌厉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屋内的其他人,然后用低沉而严肃的声音警告道:“记住,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许泄露半句!否则后果自负!” 虽然何锋心里明白,这件事终究是瞒不了多久的,所谓纸包不住火,但他就是要故意让这些人把消息传出去。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引出李爱的那些同伙,到时候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打听李爱究竟跟自己说了些什么。 很快,何锋亲自驾车将李爱送到了医院。一路上,他心急如焚,不断催促司机加快速度。可令人惋惜的是,就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李爱最终还是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但这个消息被何锋严密封锁起来,外界对此一无所知。 不仅如此,由于这家医院的院长与何锋私交甚笃,为人又颇为通情达理。当得知何锋的计划后,院长毫不犹豫地选择配合他,对外宣称李爱只是暂时陷入昏迷状态,仍有苏醒的可能。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何锋甚至还特意在病房门口安排了两名信得过的内部人员,暗中观察守候,看看究竟会有哪些人按捺不住前来探听虚实。 何锋本来以为高成只是一个普通的情杀案,但是没有想到高成竟然是他们的人,顺藤摸瓜竟然将李爱抓了出来。 何锋叫了两个同志在那里保护李爱,直接回到了公安局,这个时候马欣走了过来:“局长,我听说李爱中毒了。” 何锋没有想到竟然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但是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看着马欣:“马欣同志,李爱虽然是中毒了,但是现在已经被抢救过来了,只不过现在处于昏迷中,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马欣突然有那么一丝的迟钝,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马欣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但还是被何锋给发现了。 何锋现在有点怀疑马欣了,但是碍于她的身份,只能慢慢的调查了,于是看着马欣:“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马欣一下子反应了过来,看着何锋:“局长,我一下把自己的事给忘记了,毒针里面有什么毒我们都查了出来。” 之后将一个文件给了何锋,何锋简单的看了一眼,这里面的毒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混混会用到的。 何锋看着马欣:“马欣,这也要下班了,忙了一天是不是还没有吃饭啊。” 马欣看了看手上表的时间,笑了笑:“确实啊,只知道调查毒针的毒性了,没有注意到时间已经下午了,我回去随便收拾点吃的就行了,就不要老麻烦骆叔了。” 何锋看着马欣,假装严肃的说道:“我现在好歹是你的局长,你怎么连这么点面子都不给我啊,到时候你要是饿出个好歹来,上面的人还不扒了的皮啊。” 马欣知道要是再不去就不好了,于是跟着何锋去了骆叔的食堂,骆叔看见是何锋和马欣来的,虽然知道自己有话要说,但还是忍住了:“马专家,不是我说你啊,不能这么没白没夜的熬。” 马欣笑了笑,看着骆叔:“骆叔,我是刚来的,自然是有很多的事要学习了,这和何局长没有什么关系。” 何锋自然是不好说什么了,只是点了几个菜,在经过骆叔的时候,骆叔拍了一下何锋,何锋明白了骆叔这是有话要和自己说,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何锋当着马欣的面,自然是不能说什么了,于是在吃饱饭以后,何锋就将马欣给送了回去,因为马欣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局长,实在是太麻烦你了,还送我回来,但是今天我实在是有点累,就不请你上去了。” 何锋自然是知道马欣今天忙了一天,于是点了点头:“马欣同志,我知道你是刚刚来,想要证明自己,但是也要注意身体啊,毕竟案子永远是办不完的。” 马欣笑着看着何锋,点了点头:“局长,我现在是年轻人,自然是需要多努力,要是我,高成他也死不了。” 何锋看着马欣,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己现在全部都是靠猜测,但是不能仅仅只靠一些猜测就盲目的去抓自己的同志。 想起骆叔还有事要和自己说,于是就去了骆叔的小饭馆,此时还有几个人吃饭,所以何锋也是来到了厨房:“骆叔,我帮你。” 骆叔被何锋吓了一跳:“你现在是局长了,可不能干这些事,我自己干就可以了。” 何锋没有理会骆叔的话,还是在那里帮忙炒菜,骆叔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第315章 骆叔的交代 骆叔深知何锋那执拗的性子,见他态度坚决,便也不再多言。 经过一段忙碌的时光后,骆叔疲惫地抬起头望向窗外,发现街道上已基本不见人影,这才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心想总算能稍作歇息了。 此时,何锋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骆叔,您是不是有什么心里话想跟我讲呀?” 骆叔听后仅是淡淡一笑,并未立刻回应,而是转身朝着里屋走去。没过多久,只见他手里拿着个袋子走了出来。 何锋满心疑惑地盯着那个袋子,不解地问道:“骆叔,这是什么东西啊?” 骆叔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轻声解释道:“这是昨晚马欣马专家来咱们这儿吃饭时,从她鞋子上掉落下来的泥土。我好奇瞧了瞧,竟发现这些土来自南边的砖厂。可据我所知,马专家明明住在北边呢,你觉得这里面会不会有啥问题?” 要知道骆叔可是老警察了,何锋叫他开这个饭店,一是可以给骆叔找点工作,平时的解解闷,另一个就是靠这个小饭店打探消息。 何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伸手接过袋子仔细端详起来。片刻后,他面色凝重地对骆叔说:“骆叔,实不相瞒,其实我早就对她有所怀疑了。虽说马欣刚来不久,但种种迹象表明,她极有可能是潜伏在此的特务。这事您就别插手了,放心交给我处理就行。” 骆叔微微一笑,表示赞同:“行嘞,如今确实是你们年轻人的时代啦。不过要是遇上啥麻烦事儿,你可得及时告诉我哟!” 何锋不想骆叔参与这么危险的任务,毕竟骆叔的岁数确实是不小了。 何锋回去以后,正好遇见了何雨水刚刚回来:“叔,你今天怎么又回来的这么晚啊。” 何锋看着何雨水笑了笑:“这不是出了点事,对了你哥相亲相的怎么样了。” 何雨水想了想:“不错,听说明天轧钢厂放电影,到时候秦京茹也去,看这个样子估计马上就要结婚了,其实也不错,秦京茹毕竟也是知根知底的。” 何锋忙了一天了,而且那边这个点可能会有消息,于是看着雨水:“雨水,你明天去看电影吗?” 何雨水虽然不是轧钢厂的员工,但是何雨柱是啊,所以何雨水也是可以看电影的。 何雨水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听到自己的叔叔这么说,不会是叔叔明天也去看电影的:“叔叔,你不会也要去看电影,到时候我给你占个好位置。” 何锋知道何雨水这是误会了,于是笑了笑看着何雨水:“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再说了公安局里还有很多的事啊,我去看什么放电影啊,我这是想起了一点小事。” 何雨水知道自己是误会了,于是点了点头:“叔,什么事啊。” 何锋看了一眼贾家的方向,知道许大茂的计划,于是看着何雨水:“雨水,明天你未来的嫂子也回去看电影的,到时候你哥不一定能看,你还是去盯着点的,毕竟在四合院你哥还是有仇人的。” 虽然何锋没有明说,但是何雨水一下子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说的后院的许大茂吗:“叔叔,我明天会看着的。” 何锋和何雨水说了两句话之后就回去了,何锋回去之后,何雨水看着何锋的房间:“叔叔,你为什么总是关心别人的事,却不关心自己的事啊。” 何锋可不知道何雨水在那里想什么,只知道回去以后打开了收音机,之后调到了特定的频道。 在那里等了一会之后终于出现了声音,何锋将所有的数字记录了下来,之后拿出了相对应的密码本。 原来是明天楚飞要来执行任务,约定何锋去轧钢厂见一面,到时候有话说。 何锋想着明天轧钢厂正好放电影,到时候人多眼杂的,正是联络的好时机啊,到时候看看公安局有没有什么事啊。 何锋也不去想这么多了,而是拿出了骆叔给自己的那些土:“马欣,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别让我查出你的把柄来,到时候我一定会收拾你的。” 何锋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指定的地点,黑衣人在那里等着,不多一会来了一个同样戴着面具的人:“怎么样,李爱是不是已经死了。” 黑衣人看着戴着面具的人,上去就是一脚:“你知道吗,李爱知道很多我们的秘密,现在的结果是李爱还没有死,只是昏迷了,你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吗?” 戴着面具的男子摇了摇头:“组长,不可能啊,我的毒药不可能活啊。” 黑衣人看着他:“你真的确定你的毒药活不了人,那就是公安局的人在试探我们了。” 戴面具的男子支支吾吾的一时不敢说话了,毕竟他的毒药也是第一次用在人的身上。 黑衣人看着他支支吾吾的,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于是看着他:“如实说,是不是真的死了。” 带着面具的男子摇了摇头:“组长,这个毒药我只用在动物的身上,人身上是第一次,但是我可以保证,她应该是死了。” 黑衣人看着跪在地上的面具男子,真的是恨不得杀了他,但是现在自己真的缺人啊,于是看着他:“李爱现在在医院,你去检查一下,李爱知道的太多了,她要是醒过来的话,那我们真的就没有活路了,知道了吗?” 面具男子点了点头:“组长,你就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叫他活着的。” 面具男子连头都不敢抬,只敢在那里跪着,等了一会抬头的时候发现没有人了,这才起来了。 面具男子看着前方空无一人:“什么玩意啊,不就是仗着上面有人吗,不然的话,你算个屁啊,在这里耀武扬威的,惹烦了小爷,小爷弄点药毒死你,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还是准备老老实实的执行命令,毕竟人家上面有人。 第316章 看电影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了四合院的青石板路上。何锋像往常一样早早地出门准备去上班,当他走到门口时,正巧遇到了同样早起的何雨水。 “雨水,起来得这么早啊!”何锋微笑着向何雨水打招呼道。 何雨水抬起头,看到是何锋后,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回应道:“叔,您这是要去上班呀?” 何雨水本来还想着今天和叔叔一块去看电影的,毕竟那样两人离得近点,到时候说说话。 何雨水虽然知道何锋把自己当孩子,但是何雨水自己可不是这么想的。 何锋点了点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雨水,我跟你说件事儿。昨天下午不是说好了嘛,但是我想今天公安局里反正没有什么事,等会儿我要去厂里看电影呢,你可得帮我找个好位置哟。”说完,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听到这话,原本因为某些事情而心情不太好的何雨水瞬间变得兴奋起来,她拍着胸脯保证道:“叔叔,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我肯定会给您占到最好的位置的。” 何雨水很是高兴,没有想到自己的叔叔竟然又说看电影,那不就是自己的一个好机会吗,到时候自己一定要好好的表现表现。 何锋满意地笑了笑,转身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不过走了没几步,他又停下脚步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先去一趟医院。 毕竟昨天发生的那件事让他始终放心不下,他总觉得有必要亲自去确认一下那个名叫李爱的女人是否还安全。而且说不定通过这次机会,还能顺藤摸瓜找出隐藏在公安局内的奸细呢。 何锋就是要营造出一个李爱还活着的假象,到时候只要自己相信他们还活着的假象,就不信他们不上当。 只要他们上当了,自己到时候就可以将他们挖出来了,省的一天天的提心吊胆的,有点什么事也不敢明着说。 想到这里,何锋改变了行进路线,径直朝医院走去。不一会儿功夫,他便来到了李爱的病房外。只见门外站着两名神情严肃的守卫人员,看起来戒备森严。 然而,这只是表面现象罢了,其实这间病房里暗藏玄机——与隔壁病房之间竟然存在着一道隐蔽的暗门。透过那扇暗门,可以清楚地看到另外还有三名守卫正严阵以待,显然大家都在等待着那个胆敢潜入医院企图谋害李爱的贼人自投罗网。 要知道这三个人可不是公安局里的人,是何锋和自己的老上级请来的三个好手,所以公安局的人都是不知道的。 何锋知道这样他们才能相信这里只有两个人,也算是能放松他们的警惕心,何锋就是要给他们营造一个内紧外松的假象,只要他们敢过来,就是他们被抓的时候。 何锋刚刚进去三个人就掏出来了枪,但看到是何锋以后就撤了回去:“局长,你来了。” 何锋点了点头,看着他们三个人现在还在全副武装,想着老上级对自己还是很好的:“没有人过来。” 领头的人点了点头,示意其他两个人先退下,之后看着何锋:“局长,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何锋点了点头:“好,注意安全。” 对于他们自然是百分百信任的,毕竟他们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正事说完了,何锋看着他:“没有想到来的是你们,真的是有缘啊。” 他们是何锋的战友兄弟,领头的抱了抱何锋:“没有想到你现在都是局长了,以前的时候不知道你为什么退伍,但是现在我知道的。” 何锋知道自己还有事,于是看着他们:“等这里的事解决完了以后,我一定请你们吃饭,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领头的人也知道何锋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于是点了点头:“当时你确实是欠我们一顿饭。” 何锋看着他们,本来还有点不放心的,但是知道是他们以后那可就万分放心了,毕竟对他们不放心,那就真的没有可以放心的人了。 要知道在战场的上的话,那可是可以把自己的后背给他们的人,所以何锋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就走了。 何锋还有很多的事要做就走了,来到公安局和赵磊说了一声就去了轧钢厂,毕竟今天事轧钢厂放电影。 赵磊走了过来:“局长,公安局里我都盯着了,并没有什么事,也没有什么人不对劲。” 何锋点了点头,也知道既然他在这里潜伏了这么长时间了,一定不会这么早暴露的,所以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于是就走了。 轧钢厂何雨水早早的就来了,毕竟要给自己的叔叔占一个位置,何雨柱走了过来,本来还想要说:“雨水,你也给我占一个位置。” 但是看见一边,笑了笑:“还是我妹妹好,已经给我占着一个好位置了。” 何雨柱没有想到何雨水现在对自己这么好,于是还想要说叫何雨水给秦京茹占一个位置呢。 何雨水摇了摇头,一心想着和自己的叔叔一块看电影,于是看着何雨柱笑着说道:“叔叔说一会来看电影,我这是给叔叔占的,你怎么了。” 正在何雨柱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水看着何雨柱:“你现在不就在这里了吗,怎么不自己去占位置啊,难不成你还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看着周围来的人确实是不少了,于是笑着说道:“雨水,我的好妹妹,你是不知道啊,今天轧钢厂突然来了几个不知道那里的客人,我要去做饭的,到时候可能要晚过来点,你可给我占好了位置。” 何雨水虽然有点不高兴,但还是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你可快点过来啊,这个位置我可占不了多久啊。” 何雨柱本来都要走了,但是又想起了一件事,于是走了回来,看着雨水:“对了,雨水,到时候占两个位置啊,还有你未来的嫂子的。” 第317章 马欣去轧钢厂 何雨水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情况,毕竟叔叔也和自己说了这件事,于是把前面的位置也给霸占了。 虽然轧钢厂的其他人不愿意了,但是一想到何雨柱在后厨,所以也就没有人愿意在和何雨水抢这个位置了。 何雨柱则显得有些匆忙,他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嘴里还念叨着:“哎呀呀,今儿个后厨人手不够,我可得赶紧回去好好准备一番,争取能早点弄完,然后赶回来和大伙儿一块儿看电影呢!”话音未落,他人便已消失在了街角处。 何雨柱可是也想好好的看个电影,本来还以为到时候可以和秦京茹好好的联络一下感情,到时候就可以结婚了,毕竟叔叔可是说自己结婚的时候给一台收音机的。 这边厢,何雨水心里头虽说十分气恼,但一想到这可是关乎哥哥何雨柱一辈子的幸福大事儿,气也就消了大半。她咬咬牙,决定先帮哥哥把观看电影时的好位置给占住。 而在另一边,何锋刚踏出公安局的大门,恰好与迎面走来的马欣撞了个正着。其实,何锋对于这个马欣一直心存疑虑,所以当看到她的时候,本能地不想让她跟过来。 然而,马欣却像没察觉到何锋的心思一般,径直朝他走了过来,并开口问道:“局长,您这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儿办事啊?” 何锋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哦,我就是出去查一些事情而已。” 言罢,何锋抬腿作势就要离开。可马欣哪肯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她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局长,我能不能跟着您一起去见识见识您是如何查案的呀?当然,如果您觉着不太方便的话,那就算啦。” 马欣还以为何锋要去调查案子,毕竟要知道自从何锋来到这里以后破了不少的案子,这确实是一个很值得学习的地方。 何锋听后,心中暗自思忖起来:这个马欣到底想干嘛呢?不如就让她跟着,也好趁机观察观察她究竟意欲何为。 想到这儿,何锋点了点头,应道:“行啊,那有啥不行的,一块儿走,顺便也能放松放松。“ 得到应允后的马欣欣然地上了车。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何锋现在想的都是到时候如何和楚飞见面,但是还是不能叫马欣知道。 虽然现在不知道马欣的身份,但是也不能叫她知道楚飞的身份,要是因为自己害得楚飞有什么事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来到轧钢厂门口,马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身旁的何锋身上,开口问道:“局长,咱们到这轧钢厂来干啥呀?” 何锋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自己没说之前,马欣不会知道这儿就是轧钢厂,不禁微微一笑,反问道:“马欣,你咋晓得这里就是轧钢厂呢?” 马欣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回答道:“我来之前可是仔细研究过地图的,自然清楚这里便是轧钢厂啦!而且不光是这儿,其他好多地方我都了解得很清楚呢!” 何锋笑着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其实啊,我今儿个来这儿是打算看场电影放松一下的。” 何锋没有想到马欣了解的不少啊,要知道自己虽然有以前的记忆,但是到了这里之后还是溜达了一圈,将所有的地方和地图上对上标,省的到时候不知道哪里是哪里。 马欣心里原本还有不少疑问,但见何锋似乎并不想多谈,便也识趣地闭上了嘴。 何锋把车缓缓开到一旁停好后,便迈着大步走进了轧钢厂。 而此时,在里面焦急等待的何雨水正伸长脖子张望着,嘴里嘟囔着:“这都快开场了,叔叔咋还不来呢?”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不停地来回踱步。突然,何雨水一回头,正巧看到秦京茹和秦淮茹两人结伴走来。 于是,她赶忙迎上去说道:“秦京茹,我特意给你占了个位子哦!我哥他忙着给别人炒菜呢,一会儿就过来。” 秦京茹和秦淮茹被何雨水的出现吓了一跳,秦京茹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毕竟还是想要看电影啊。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当然明白何雨水这番话实际上是在下逐客令,暗示自己别跟着秦京茹一起坐。不过,秦淮茹脸上并未表露丝毫不满,只是微笑着点点头,表示自己知晓了。只是没有想到何雨水会来。 秦淮茹那是什么人啊,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京茹,你快过去,我们也有自己的位置。” 秦京茹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难不成刚刚见面就和何雨柱坐在一块,那可不好,于是看着秦淮茹:“姐,我们还是一家人坐在一块,怎么样啊。” 其实最重要的是秦京茹看上的是何雨柱的叔叔何锋了,又年轻现在工作又好,还是公安局的局长。 从村里出来的秦京茹那是想都不敢想了,更何况现在何锋还是单身,一个院住着,秦京茹觉得要是自己不抓着这个机会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成了傻子了。 秦淮茹自然是希望这样了,毕竟那样的话还可以给许大茂创作一个机会。 何雨水看着秦京茹,这和自己可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到时候要是自己的哥何雨柱问自己的时候,自己就可以说秦京茹自己选的。 秦淮茹看见许大茂正在那里调节设备,于是就走了过去,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秦京茹也没有想到秦淮茹会找这么一个好的位置。 许大茂回头看见了两个人坐在自己给领导留的位置上,很是着急的就过去了。 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这个位置可不是你们能坐的,这是我给领导留的位置啊。” 秦淮茹回过头看着许大茂:“还是一个四合院的,不想着自己的邻居,只想着别人,真的是可以啊,那好秦京茹我们再找个位置看电影。” 第318章 何锋去厕所 如今的秦京茹对于许大茂着实提不起半点儿兴趣。要说起原因嘛,一来呢,这许大茂的长相实在算不上出众,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磕碜;二来呀,他曾经还有过那么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竟然掉进过厕所!每每想到此处,秦京茹便忍不住直摇头。 秦京茹现在觉得许大茂都不如何雨柱,毕竟人家何雨柱虽然只是一个厨子,但是人家老实可靠啊,可不像这个许大茂似的,不着调。 在秦京茹的脑海深处,许大茂活脱脱就是个傻乎乎的呆子形象。所以,她二话不说,站起身来便准备转身离去。然而,许大茂却早已对秦京茹心怀不轨、虎视眈眈了。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秦姐,您这是讲得哪门子话哟?咱们可都是同住在一个四合院里的邻里乡亲呐!我咋可能不为你们预留几个绝佳的观影位置呢?来来来,京茹妹子,跟着我这边走便是啦。” 秦京茹本来是不想要过去的,但是没有想到秦淮茹拉着秦京茹就走了,秦京茹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在了后面。 此时此刻的何雨水,满心满眼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自家叔叔何锋为何迟迟未到。她一门心思全扑在了这件事儿上,压根儿就没留意到秦淮茹正与许大茂在那儿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着。 许大茂则始终紧盯着秦京茹,满脸堆笑道:“京茹妹子,等会儿你只管安心欣赏电影就行啦,这儿可是全场最棒的位置哦。咱们既然同住一个四合院,我自然会处处想着你们的啦。” 秦京茹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毕竟现在什么都不想和许大茂说。 而一旁的秦淮茹心里很清楚,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已然达成。于是乎,她也微微一笑,冲着许大茂说道:“大茂呀,你咋还杵在这儿呢?那些放映设备可得小心照看着点,别让那帮调皮捣蛋的孩子给胡乱摆弄弄坏咯。” 许大茂回过头一看,确实是有几个孩子正在凑近机器,吓得也是直哆嗦啊,要是弄坏的话,那可就不好了。 许大茂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你们几个孩子在那里干什么啊,那可不是你们碰的。”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你是不知道何雨柱挣钱不少,许大茂比何雨柱挣得都多。” 秦淮茹就是故意在秦京茹的面前说许大茂的好话,但是没有想到啊,秦京茹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秦京茹只是点了点头,现在秦京茹想的就是何锋会不会来啊:“哦,许大茂真厉害啊。”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的表情不对,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总觉得那里有点不对劲。 何雨水还在那里等着,回过头正好看见了何锋,本来是想要过去的,但是没有想到还有人。 何雨水那可是气的直哆嗦啊,本来是不想过去的,但是突然想了起来,上次自己的叔叔还说他们公安局来了一个专家,会不会就是这个女孩啊。 于是何雨水就走了过去:“叔叔,电影都快要开始了,你怎么才过来啊,对了你身边的这位是谁啊,我怎么没有见过啊。” 何锋笑了笑,看着马欣:“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上面派来的专家叫马欣,这位是我的本家侄女叫何雨水,你们正好认识一下。” 何雨水虽然很想要说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是一想到还是要给自己叔叔面子啊,于是笑了笑:“叔,地方我找好了。” 何锋一看就看见了秦淮茹和秦京茹坐在一边,但是没有何雨柱啊,于是看着何雨水:“你哥呢?” 何雨水看着何锋,虽然很是生气,但还是笑着说道:“叔,我哥他给人家炒菜了,说是一会就过来了。” 何锋没有想到啊,何雨柱还是去炒菜了,于是看着何雨水:“好了,那我们去看电影,毕竟马上就要开始了。” 正在这时何锋看见了楚飞,但是何锋也知道现在不是见他的时候,于是看着何雨水。 何雨水点了点头领着何锋和马欣来到了自己占的地方:“叔,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啊。” 何锋很是严肃的看着何雨水:“唉,别提了,我们的一个同志受伤住院了,我去看了看。” 马欣就在一边偷偷的听着,何雨水也是看着何锋,很是着急的问道:“叔叔,那现在人没有事。” 何锋就知道何雨水会这么问,才这么说的,不然的话自己为什么闲着没事说自己去医院啊:“听医生说快醒了,到时候什么都可以真相大白了。” 何锋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马欣,看看她的神情有没有什么变化。 谁知道马欣只是看着何锋,点了点头:“那可太好了,到时候就可以一切水落石出了。” 何锋看不出马欣有一点变化,也就没有再说这件事,而是看着何雨水:“雨水,你们先在这里看会电影,我去处理点小事。” 说着指了指厕所的方向就走了,马欣本来还想要跟着去的,但是何雨水好像是要宣泄主权一样拉着马欣就坐了下来:“马专家,不知道你是那里的人啊。” 马欣虽然也很着急但是现在不能表露出来啊,于是在那里回复着何雨水的话。 何锋看着马欣并没有跟上来,于是并没有去厕所,而是去了接头的地点,楚飞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何锋,你来了。” 何锋点了点头,看着楚飞:“我已经查出了我们内部的一个奸细,虽然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但是我现在怀疑我们内部还有一个更大的奸细,不知道你此次的任务是什么?” 楚飞抽了一口烟:“何锋,要说我此次是来杀你的,你会怎么办啊。” 何锋看着楚飞,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于是笑了笑:“如果这件事对你的潜伏有影响的话,我可以帮你,到时候你直接开枪打死我,毕竟你的任务关系到国家的存亡。” 第319章 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何锋说话时语气异常平静,仿佛世间万物已无法再掀起他内心的波澜。毕竟,历经沧桑的他早已将生死看淡,如今苟活于世,唯一的目的便是揪出当时残害冉秋叶的真凶,以慰其在天之灵。 要知道当时冉秋叶就死在何锋的面前,何锋想着冉秋叶的父母当时难受的心情,就发誓一定要找出那些可恶的凶手。 楚飞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何锋,怒吼道:“你胡说些什么呀!咱俩可是过命的兄弟,我怎会忍心让你去死?” 何锋微微一笑,笑容里透着一丝苦涩与无奈:“那又如何呢?”边说着,边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枚子弹,其上还悬挂着一个小巧精致的吊坠。这个吊坠乃是他们兄弟几人的信物,每人皆持有一个,象征着彼此间坚不可摧的情谊。 楚飞瞬间恍然大悟,凝视着何锋,郑重其事地说道:“到时我定会佯装失手打偏,但咱们仅有这么一次机会,千万不能出现任何差错,明白吗?” 话音未落,两人便紧紧相拥在一起。何锋深知楚飞此刻的心境,要亲手击毙自己的兄弟,这该需要何等的勇气和决绝啊! 但是为了楚飞的潜伏任务,何锋知道哪怕是自己到时候真的牺牲了,也是在所难免的,到时候也算是了结了这里的乱七八糟的事。 要知道何锋本身不是一个爱用脑子的人,但是到了这里之后却一个劲的要脑子,这并不是何锋所擅长的。 何锋稍稍推开楚飞,目光如炬地问道:“是刚刚下达的处决命令吗?” 楚飞默默地点了点头,何锋心领神会,想必是自己近期的调查触及到了某些关键线索,才招致如此杀身之祸。紧接着,他神色凝重地对楚飞叮嘱道:“方才站在我身旁的那个女孩,不知你可有留意?帮我暗中查探一下,看她是否隶属于你们那一阵营。” 何锋知道因为自己的调查触动了他们的利益,那自己现在调查的是马欣,看来这个结果确实是有点不错。 何锋知道了下面的调查方向,只要自己还活着,他们一个个的都不要想着跑,但是要是自己死了呢,何锋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 楚飞微微点头示意之后,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他的脚步迈得又大又稳,仿佛有着明确的目标等待着他去追寻。只见他急匆匆地向前走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之中。 另一边,马欣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投向不远处正独自嘟囔个不停的何雨水。然而,她所等待的何锋却迟迟未归。 马欣心中略感焦急,犹豫片刻后,她决定先离开此地。就在这时,一直自言自语的何雨水突然抬起头来,发现了正要离开的马欣,并开口问道:“马专家,您这是要去哪儿呀?” 听到何雨水的询问,马欣脸上迅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答道:“哦,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想去上个厕所。”说完,她向何雨水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厕所的方向快步走去。 与此同时,原本打算返回的何锋,走着走着竟意外地碰到了杨厂长。杨厂长满脸惊讶地迎上前,热情地打招呼道:“哎呀,何局长,您今天怎么有空到这儿来了?”何锋微笑着回应道:“哈哈,我呀,就是过来看场电影,顺便放松放松,没啥特别重要的事儿,对了,能不能打个电话啊。” 杨厂长知道何锋一定是有着急的事,于是笑了笑:“咱们之间这么客气干什么啊,随便用啊。”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本应前往厕所的马欣恰好路过此处。看到何锋与杨厂长正在聊天,她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小心翼翼地躲在一旁,竖起耳朵偷听他们的对话。渐渐地,她了解到眼前这位与何锋相谈甚欢的人竟然是轧钢厂的厂长。 其实,何锋早就注意到了鬼鬼祟祟躲在一旁的马欣,但他并未当场揭穿,只是不动声色地继续与杨厂长交流着。不过,这一幕无疑让何锋对马欣的怀疑愈发加深了。尽管如此,他还是若无其事地与杨厂长聊了一会儿天,就跟着杨厂长进去了。 马欣知道这只不过是自己吓自己罢了,她来的时候就调查过何锋,轧钢厂的案件还是何锋破的。 于是马欣准备回去看电影了,何雨水看着马欣都回来了,但是自己的叔叔还没有回来:“马专家,你看见我叔叔了吗,电影都快开始了,他怎么还没有回来啊。” 马欣也没有多想:“何局长上杨厂长那里说话了,没有什么事,一会就过来了。” 何雨水点了点头,在那里小声的嘟囔:“你说叔叔这个局长当的,是不是太忙了,一天天的也没有个闲工夫啊。” 此时的何锋给公安局赵磊打了个电话:“赵磊,我是何锋,你旁边有没有其他人啊。” 电话里传来了赵磊的声音:“局长,我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绝密的任务啊。” 何锋将自己的想法全部说给了赵磊:“记住这件事只能你自己知道,到时候找郑局长帮你,知道了吗?” 赵磊虽然没有明白过来,但还是表示自己到时候完全按照局长的意思办。 何锋挂断电话和杨厂长说了两句就去看电影了,此时电影才刚刚开始,何雨水看着何锋“叔,你怎么才回来啊。” 何锋笑了笑,只是说了自己去和杨厂长叙叙旧,这不是才回来晚了吗。 马欣只是笑了笑,但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许大茂一边放着电影,一边看着秦京茹,没有想到许大茂一下子看见了何锋:“他怎么来了,这下可就不好办了。” 但是转念一想,哪怕何锋是公安局的局长,也不能管私事啊,于是就想着一会怎么和秦京茹说说话。 秦淮茹看着电影,本来是想要和秦京茹说说话的,但是没有想到秦京茹在那里生气,都不知道为什么生气。 第320章 秦京茹不理会许大茂 秦淮茹顺着秦京茹的视线望去,很快便洞悉了一切。她惊讶地发现,秦京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何锋以及他身旁的女孩,脸上明显流露出不悦之色。 秦淮茹着实未曾料到,秦京茹居然会对何锋产生好感。不过,她并未多言,因为在她看来,只要这座四合院能陷入混乱之中,那就再好不过了。 毕竟秦淮茹要的只是秦京茹来趟四合院,至于何雨柱能老老实实的死心就可以了。 至于何锋,那是绝对不会看上秦京茹的,所以秦淮茹还是很放心的。 正当秦京茹准备起身走向何锋时,许大茂却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并轻声问道:“京茹,这场电影感觉如何呀?” 此时的秦京茹心中慌乱不已,哪还有心思回应许大茂呢?她只觉得面红耳赤,尴尬得很,干脆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此刻的秦京茹脑海里已经被一个念头完全占据——那个站在何锋身边的女孩究竟是谁? 至于许大茂说了些什么,她压根儿就没听进去半句。而一旁的秦淮茹见状,则微微一笑,开口夸赞道:“在咱们这个院子里啊,要说有能耐的人,那可就得数你许大茂啦!真是不简单呐!” 说完,她还用手轻轻拍了拍秦京茹的肩膀,同时问道:“京茹啊,你觉得这部电影咋样啊?” 被秦淮茹这么一拍一问,秦京茹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连忙应道:“好看,非常好看!” 许大茂听到这话,心里头暗自高兴,还以为秦京茹是真心喜欢这部电影呢,于是热情地说道:“京茹妹子,如果以后你还想看电影,尽管跟哥说一声,哥保证随叫随到,再带你来看个痛快!” 许大茂也没有想太多,毕竟秦京茹刚刚看见电影,说不定被电影给吸引进去了,所以没有听见自己和她说什么。 秦京茹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但她并未多言半句。此刻,她的脑海里被一个疑问占据着——何锋身旁的那位女孩究竟是谁?这个问题如同一团迷雾,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秦京茹想着何锋是自己,到时候自己就是公安局局长夫人了,那回到村子里谁还敢说自己坏话啊。 但是现在何锋身边却多了一个女孩子,这是自己多了一个竞争者啊,自己一定要将她给挤兑走。 但是秦京茹也不知道自己以什么理由过去和人家说话啊。 许大茂自讨了个没趣后,只得讪讪地转身离去,先行去调试电影设备了。 时间悄然流逝,不一会儿,许大茂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道:“这秦京茹怎么对我爱搭不理的呢?难道是因为我放的电影太好看了,还是真的相中了何雨柱了?不行,我得再试探试探。”这般想着,他便迈步朝着秦京茹走去。 许大茂可不能叫何雨柱这么着急找上媳妇,毕竟自己现在还没有个孩子,到时候还不叫何雨柱给笑话死啊。 走到近前,许大茂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开口说道:“京茹啊,跟你说个事儿。明天我要去肉联厂放电影啦,可有意思了!到时候你也来凑凑热闹呗,看看电影,放松放松。”说完,他满怀期待地望着秦京茹,希望能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 然而,秦京茹却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回应道:“不好意思啊,许大哥。我明天有点事要忙,恐怕去不了咯。” 许大茂万万没想到秦京茹会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自己,一时间竟愣在了原地。原本他还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想要说服秦京茹一同前往,可眼下这情形让他把话都咽回了肚里。 何雨柱刚刚炒完菜出来,本以为怎么了,没有想到正好看见许大茂在那里不知道和秦京茹说什么呢。 何雨柱知道许大茂是一个什么玩意,那一定是在说自己的坏话呢,所以这是坚决不允许的事发生。 何雨柱觉得秦京茹长得很漂亮,自己可不能在错过了,而且何雨柱还准备了不少的钱,到时候找自己的叔叔看看能不能得到一张自行车票,到时候自己在买辆自行车。 就在这时,只见何雨柱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二话不说,飞起一脚就踹在了许大茂的屁股上。 许大茂猝不及防之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踢得向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他顿时火冒三丈,怒声吼道:“哪个不长眼的敢踹老子?活腻歪了!”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转过身来,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 待看清来人竟是何雨柱时,许大茂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叫道:“好你个何雨柱!你凭啥踹我呀?” 何雨柱也是不给许大茂留面子:“许大茂,你和我说一说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 许大茂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何锋和何雨水走了过来,看着他们,许大茂因为害怕何锋,所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不说什么了,于是来到秦京茹的身边:“秦姐,京茹,这不是给一位领导炒了几个菜,所以来的有点晚,没事我们看电影。” 说完看着何锋:“叔,你也来看电影啊。” 看见了何锋旁边还有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姑娘,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秦京茹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秦淮茹给何雨柱让了一个座,秦京茹其实是因为有事想要问何雨柱,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许大茂不高兴了,没有想到何锋也过来,本来是还想要和何锋说说话的,但是看到边上还有人也就没有过去。 但是看着何雨柱和秦京茹说话还是有点不高兴的,毕竟自己的计划没有成功,还需要想别的计划啊,许大茂是绝对不会叫何雨柱相亲成功的。 许大茂在那里一边调式机器,一边看着何雨柱和秦京茹说话,心里虽然很生气,但是也没有办法。 第321章 开汽车 秦京茹坐在那里聚精会神地看着电影,突然发现秦淮茹起身走向了厕所。这时,她将目光转向身旁的何雨柱,开口问道:“柱子哥,我想问您个事儿,何锋身边站着的那个女孩子是谁呀?” 秦京茹可不想叫秦淮茹知道自己的想法,毕竟秦京茹现在越来越觉得秦淮茹不是一个什么好人,好像要把自己卖了一样。 秦京茹只是刚刚来有点什么都不懂,但是不代表她傻,仅仅在四合院几天的时间,她就明白了很多的事,但是秦京茹却什么都没有说。 此时的何雨柱正完全沉浸在精彩的电影情节之中,对于秦京茹的问话并未太过留意,随口应道:“哦,那是我妹妹何雨水啊,你怎么连她都不认识啦?” 何雨柱只是瞥了一眼秦京茹指的地方,何雨柱可是不常看电影,自然是被电影里的场景给吸引住了,还以为秦京茹问的是何雨水呢? 秦京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娇嗔道:“雨水妹子我当然认识啦!我说的可不是她,而是站在她旁边的那个人呐!” 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来,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个嘛……其实我也是今天第一次看到叔叔跟她说话呢,之前从来没见过,不过听妹妹提起过,好像说是公安局新来了一位专家。” 这还是何雨水上次问了何锋之后,气哄哄的和何雨柱说的,其实何雨柱也不确定对方是不是那个专家,但是现在看电影最重要,所以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一下,就看电影了。 秦京茹一听对方居然还是个有学识的人,心里顿时就有些不痛快了,但她也不好直接表现出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不再吭声。 就在这时,何雨柱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银幕,一边喃喃自语起来:“哎呀,秦京茹,你瞧他们俩,真是郎才女貌啊,这不就跟咱们差不多嘛!” 何雨柱突然想了起来,自己不能光看电影啊,这是给自己相亲啊,这才是正事啊,怎么能忘记啊。 何雨柱看着秦京茹一直在看何锋和那个女的,还以为秦京茹看上了人家的衣服,想着下场逛街的时候一定给她买。 秦京茹自然明白何雨柱这话里的意思,当下柳眉倒竖,嗔怒道:“哼!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明明只有我跟何锋才称得上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由于秦京茹说话时声音极其细微,犹如蚊蝇轻语一般,以至于坐在一旁的何雨柱根本无法听清她究竟讲了些什么。只见何雨柱一脸疑惑地盯着秦京茹,开口问道:“秦京茹,你刚刚到底说了啥?我这耳朵愣是没捕捉到半个字儿呢!” 秦京茹见状,脸上露出一丝略带羞涩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没啥,真没啥。” 秦京茹可不能叫何雨柱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他的叔叔,那何雨柱还会给自己做好吃的吗,要知道这几天吃的确实是舒服啊。 吃的这么多好吃的,要是叫自己一下子吃不到了,还真的是有点不适应啊。 此时的何雨柱便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而另一边的马欣则把目光投向了何锋,并好奇地询问道:“局长,您跟这儿的厂长居然也相识呀?” 何锋微微一笑,稍作停顿后,缓缓地将自己所经办之事一五一十地道了出来。末了,他望着马欣感慨万分地说道:“想当初也是迫不得已才选择在这轧钢厂里暗中潜伏,其中的艰辛可真是一言难尽呐!” 何锋知道刚刚是马欣在偷听,但是她去的时候看见的是自己和杨厂长的对话,而且楚飞已经去做准备了。 这下何锋倒要看看能不能将这个人给揪出来。 听完这番话,马欣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但并未多言一句。 眼看着电影即将接近尾声,何锋抬头看了看时间,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马欣,轻声说道:“马欣,这电影也快放完啦,咱们也该动身返回局里咯,毕竟公安局那边还有不少事务等着处理呢。” 一直在旁边关注着他们对话的何雨水听到这话,赶忙把视线移向何锋,惊讶地问道:“叔,这么晚了你还要赶着回单位去上班呀?” 何锋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何雨水的耳畔,压低声音嘱咐道:“雨水啊,你这边可是身负重任哦!一定要帮叔盯紧你哥何雨柱,千万别让他跟那许大茂起冲突、打起来,明白了不?” 何雨水乖巧地点了点头,表示已经知晓任务要求,眼神坚定地望向何锋。“叔,放心。” 何锋就要走了,但是秦京茹这个时候站了起来,何雨柱看着秦京茹:“秦京茹,电影还没有完呢,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秦京茹只是看了何雨柱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是来到了何锋的面前,她可是听说了何锋是开车来的,这怎么能错过呢。 秦京茹来到何锋的面前,一下子挡住了他们的路:“何锋同志,咱们现在住在一个四合院,你看能不能把我送回去啊。” 何锋没有想到秦京茹这么大胆,但还是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不回四合院,我要去上班的,我们之间并不顺路。” 说完不理会秦京茹,直接就和马欣走了。 正在秦京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柱走了过来,看着秦京茹:“秦京茹,你这是干什么啊。” 秦京茹还以为何雨柱已经明白了,本来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柱笑了笑,看着秦京茹:“我什么都明白了。” 正在秦京茹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何雨柱看着秦京茹:“你不就是看上我叔叔是开着汽车来的吗,等过段时间我不忙了,我也去学习开汽车的,到时候带着你出去玩的,怎么样啊。” 秦京茹还以为何雨柱知道什么了,原来什么都不知道啊,于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继续看电影了。 第322章 开枪 坐在后面调试设备的许大茂眼睁睁地看着虽然何锋是渐行渐远,但是秦京茹仍然不愿意理会自己,心中充满了失落和不解。 许大茂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而就在这时,何雨柱却如幽灵般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这让本就心烦意乱的许大茂更是感到一阵绝望,他实在搞不清楚自己究竟败在了哪里。 许大茂还是决定等到何雨柱出去的时候再带着秦京茹在四九城转一转,到时候相信只要自己给她秦京茹买点东西就什么都成了。 许大茂不相信一个农村来的姑娘会有多少小心思的,自己还就不信拿不下了。 何雨柱还在那里傻乎乎的和秦京茹说着,丝毫没有看到秦京茹的心根本就没有在这里,早就跟着何锋走了。 另一边,何锋带着马欣并没有按照常理返回公安局。马欣疑惑地望着何锋,忍不住开口问道:“局长,这条路好像并不是通往公安局的呀?” 何锋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别急,咱们先不去公安局,而是要去一趟医院,看看李爱有没有苏醒过来。” 马欣听后,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她虽然心中有些疑问,但出于对领导的信任,并未再多言。 马欣不知道何锋是不是查出了什么,不然为什么带自己去医院啊,但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也就没有说什么。 与此同时,楚飞悄无声息地登上了医院的楼顶。他站在高处,俯瞰着下方的街道,目光紧紧锁定在正朝医院驶来的何锋身上。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自言自语道:“何锋,今天就让你来尝尝我精湛枪法的厉害!” 虽然心里很担心,但是楚飞也知道上级对自己并不信任,不然旁边的这个人为什么盯着自己啊。 还说什么一块来参观的,不就是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会开枪吗。 跟着自己的人叫刘贵:“楚大哥,你说何锋会来这里吗,要我说我们还是去公安局的门口等着,到时候趁着何锋不注意,给他一枪。” 楚飞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就算是自己没有商量好,要是去公安局的话,那自己还跑什么啊。 但是也知道他是上面的人:“刘兄弟,你就放心,我都调查好了,这里有一个受伤的公安局的人,一定会来的。” 刘贵也知道自己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在这里就这么悄悄地看着,看看这个何锋会不会过来啊。 到时候要是这个楚飞做出什么不对劲的事来,那就是这个楚飞的死期了。 一路上,何锋始终保持着沉默,一言不发。其实并非他不想说话,而是此刻距离医院已经越来越近,他深知多说无益,必须集中精力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 这也是他与楚飞事先商议好的计划,通过这次行动,可以借机观察出马欣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更重要的是,由于距离医院较近,如果真的遭遇危险,他逃生保命的几率也能相对增大一些。 何锋知道只有选择这里,他的好兄弟才会开枪,计划才可以继续下去。 哪怕是自己牺牲了,这个任务也要继续下去。 很快,何锋驾车抵达了医院门口。他停下车子,转头看向身旁的马欣,突然发问:“马欣,你跟李爱相识吗?” 马欣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嗯,之前有过两面之缘,简单聊过几句而已。不过彼此之间并不算太熟悉,真没想到她竟然是?” 何锋微微地笑了笑,他那深邃的目光落在了马欣的脸上,缓缓说道:“老话说得真是一点儿都没错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说着便下车,看着医院的方向,毕竟自己可不能乱动,要是打错了地方可就不好了。 马欣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辩解些什么,但就在这时,突然间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一颗子弹呼啸着击中了何锋的身体。 何锋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万万没有料到,楚飞竟然会如此狠辣决绝,说开枪就开枪,甚至连丝毫犹豫和给他反应的机会都不曾有过。 但是他也知道,这下楚飞可以完成自己的任务了,至于能不能活下来就看自己的命了,要是能穿越回去该多好啊。 而就在他意识逐渐模糊、即将昏厥过去的那一刻,他隐约瞥见马欣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紧接着,黑暗便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彻底吞没,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至于之后发生的事情,何锋自然是一无所知,因为他已然失去了意识,完全不晓得外界所经历的一切变故。 时光悄然流逝,当何锋再度恢复清醒时,已是整整三天之后了。 何锋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妹妹何雨水正趴在床边熟睡着。恍惚间,他回想起电视剧里那些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人总是嚷嚷着口渴要喝水,此时的他也切实感受到了那种强烈的干渴感,喉咙仿佛被火灼烧一般难受。 原本,何锋打算强忍着伤口的疼痛自行下床去倒杯水喝,然而,仅仅只是稍微动了一下身子,那刺骨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令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更糟糕的是,这轻微的动作居然惊醒了熟睡中的何雨水。只见她猛地抬起头,一双惺忪睡眼中满是惊喜与关切之色,直直地盯着何锋说道:“叔,你总算是醒过来啦!” 何锋艰难地点了点头,嘴唇翕动着,用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道:“水……我想喝水……” 可是,没等他把话讲完,心急如焚的何雨水便打断了他,焦急地问道:“叔,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医生说你伤得很重,需要好好休息呢!” 说完就跑了出去叫医生了,毕竟医院的医生说了只要醒了就去叫他们的。 第323章 何锋住院养伤 经过医院医生们细致入微地一番检查后,其中一名年长些的医生满脸严肃地对何局长说道:“何局长啊,您这回可真是命大福大!那颗子弹差一点儿就要击中您的重要脏器了,好在最终有惊无险。不过接下来这段时间,您可得多多留意身体状况,一定要好好休息才行。” 何锋听完医生的话,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他转过头来,目光诚挚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医院院长,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这次能够化险为夷,全靠您了呀院长,如果不是您及时组织抢救,恐怕我这条小命早就交待出去喽。” 何锋没有想到楚飞的枪法又有了进步,但是接下来还是要装的和真的是一样的才可以,不然的话真的容易被人查出什么来的。 院长微笑着摆了摆手,叮嘱了几句关于后续康复需要注意的事项之后,便步履匆匆地离开了病房。 这时,一直在床边守护着何锋的何雨水,满含关切地望着他,眼眶微红地说道:“叔,您都不知道您已经昏迷整整三天啦!这三天里,我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生怕您出个什么意外……”说着,泪水便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儿。 这三天里除了何锋的同事一直来看何锋,就只有何雨水和何雨柱兄妹两个了,四合院的人都在等着看何锋的笑话呢。 何锋见状,连忙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安慰道:“傻丫头,别哭别哭,你看我现在这不没事儿嘛。对了,我昏迷的这几天里,医院没发生啥特别的事情?” 何雨水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我这几天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这儿照顾您呢,外面发生了啥事我也不清楚。” 正当何锋还想再问点儿什么的时候,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了,只见赵磊和郑强两人神色焦急地快步走了进来。一见到何锋安然无恙地坐在病床上,他们俩如释重负般同时松了一口气,异口同声地喊道:“局长,您终于醒过来啦,可把我们给担心坏了!看到您没事儿,真是太好了!” 何锋不想让侄女何雨水太过忧心忡忡,于是赶紧冲她点点头,笑着说道:“雨水啊,叔这会儿感觉肚子有点儿咕咕叫了,估计是饿了。要不你帮叔去做点儿吃的呗?” 听到这话,何雨水原本紧绷着的心弦瞬间放松下来,脸上立刻绽放出开心的笑容:“好嘞叔!只要您能吃得下饭,那我这就马上去给您做好吃的!”说完,她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蹦蹦跳跳地跑出了病房。 何雨水急匆匆地走出门去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何锋、赵磊以及郑强三人。何锋目光犀利地盯着面前的两人,开口问道:“怎么样?医院这边有没有出现什么异常情况啊?” 赵磊微微颔首,表情严肃地回应道:“局长,您有所不知啊!刚才竟然闯进去一名刺客,但好在被那边的人及时发现并成功将其抓获。只可惜……那人见势不妙竟选择了自行了断。”说罢,赵磊不禁叹息一声。 何锋就知道他们会动手,毕竟李爱知道的很多,这下就更加确定这个人在公安局了,但是是谁还一时不敢确定啊。 何锋眉头微皱,凝视着赵磊追问道:“此事目前还有谁知晓?” 赵磊连忙摇头回答道:“除了咱们仨之外,也就只有您带过来的那几位兄弟清楚具体情况了。” 何锋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那么之前袭击我的那个凶手呢?你们可有找到相关线索?” 何锋知道演戏必须演全套了,毕竟他们可不知道这是自己人商量的,要是不演全套了,楚飞那边怎么交代下去啊。 赵磊再次无奈地摇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局长,我们赶到现场时人早就逃之夭夭了。不过经过初步分析判断,这次的凶手极有可能与上次作案之人属于同一团伙。” 何锋果断地摆了摆手,否定了赵磊的猜测:“绝无可能!从对方精准的枪法来看,此人显然受过专业训练,必定是从部队出来的高手,绝非普通角色可比。所以这件事情务必要彻查到底,绝对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明白了吗?” 随后何锋下令叫他们严查自己管辖区的枪械,给他们三天的时间,要是到时候不交枪的话,就要被公安局扣留。 何锋就不信了,这样还逼不出这个拿枪的人,其实何锋在和楚飞商量计划的时候,就考虑到着了。 到时候就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将自己辖区的枪支收一收,省的一天天的有事要处理。 赵磊神色凝重地点头应道:“明白,局长请放心,属下一定全力以赴调查此案。”随后,何锋有条不紊地向赵磊交代了几项后续任务,并挥手示意让他们退下继续展开工作。 何锋在这里看着屋顶,突然想要上厕所,本来是准备自己去的,但是这个时候何雨水正好进来,看到何锋想要起来就走了过去:“叔,你不要动,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你是不是渴了。” 何锋看着何雨水,实在是不方便说啊,于是看着何雨水:“雨水,外面有男同事吗,你叫他进来一下,我有点事要说。” 何雨水也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脸一下子就红了:“叔,外面那有什么你的同事啊,他们都走了,我们是一家人,我照顾你就可以了。” 何锋摇了摇头,看着何雨水:“我还能再忍忍,没事的。” 正在何锋都快要忍不住的时候,难不成人要叫尿给憋死了,正在这个时候何雨柱走了进来:“叔,你醒了。” 何锋一下子就高兴了:“何雨柱,你来的正好,快和我去厕所。” 何雨柱虽然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但还是听话的扶住何锋就去了厕所,毕竟看何锋的样子就很着急了。 何雨水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何雨柱来了,真的是坏自己的计划啊。 第324章 上厕所 尽管何锋身上的伤口仍然隐隐作痛,但他依然毫不犹豫地将事情处理得干净利落,然后步履蹒跚地回到了那张略显苍白的病床上。 何锋这也不是第一次受伤了,所以并没有多么的慌张。 何锋虽然受伤了,但是外面的同事可是没有闲着,毕竟要找到这个开枪的同事。 还有各个街道都在宣传这个事情,何锋也借着这个机会再次把这件事和上面的人提了。 何锋知道真正的全面禁枪是1996年,但是这件事的危害实在是太大了。 何雨水心疼地望着受伤的叔叔何锋,忍不住抱怨道:“哥呀,你下手能不能轻点儿?你瞧瞧叔的伤口,怕是又疼起来了,真担心会不会裂开呢!” 面对妹妹的指责,何雨柱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只得尴尬地干笑两声,试图缓解此刻的窘迫氛围。 何锋也是笑了笑,看着何雨水:“雨水,我一个老爷们还怕受伤吗,再说了当兵的时候又不是没受过伤,没事。” 这么一说何雨水更难受了,不知道自己这个叔叔在外面拼搏的时候受了多少伤啊。 原本何锋打算自己动手用餐,然而何雨水却执意要亲自喂食,这让何锋不禁感到有些难为情。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身为长辈,也就不再过多推辞。只是他心里仍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何雨水看着何锋:“叔,你给我们讲一讲你在部队上的事。” 何锋看着何雨水,笑了笑:“行,我就给你们讲一讲。” 之后何锋说起了自己在部队的经历,但是也只是说了自己平时的训练,至于为什么会进特殊部队,这种机密的事何锋是不会说的。 其实何锋能进机密部队,这也是何锋的一个机缘,这件事何锋谁都没有告诉。 这时,何锋忽然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何雨柱,开口问道:“柱子啊,你这几日跟那秦京茹相处得如何啦?” 何锋怕何雨水再问下去,只能想着能不能转移话题啊,毕竟何雨水再问下去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话刚出口,只见何雨柱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嗯……还行,我约好了这个周末带她出去玩耍,她倒也没拒绝。”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秦京茹答应何雨柱出去玩的,是为了更好的了解一下何锋,看看何锋喜欢什么,到时候好给何锋一个想不到的惊喜。 听到这里,何锋心中暗自诧异,没想到秦淮茹这次居然没有从中作梗捣乱。难道说是因为自己的出现而引发了所谓的蝴蝶效应吗?思索片刻后,他微笑着对何雨柱说道:“不错嘛,你年纪也不小了,确实到了该成家的时候咯。” 随后,大家便开始闲聊起一些家长里短的琐碎之事。在这轻松惬意的氛围中,何锋那颗紧绷的心终于得到了片刻的舒缓与宁静。 何雨水虽然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终究是没有说出来,倒是何雨柱看着何锋,想起了一件事:“叔,那天和你一块看电影的女子是谁啊。” 何雨水也想问的,她现在只知道那是一个专家,但是还不知道和叔叔的关系怎么样。 何锋看着他们兄妹两个,难得有这么团结的时候:“她叫马欣,是上面派下来的专家,那可是了不得啊,帮助了我们破了不少案子,但是也只是来过渡一下的。” 何雨柱很是不明白:“叔,过渡一下是什么意思啊。” 何雨水也在一边认真的听着,毕竟她一个女人的直觉,这个马欣很是不简单啊。 何锋笑着说人家是专家,以后会去更高的地方办事的,那是咱们这个小公安局可以留住的啊。 何雨水听到叔叔的话,很是高兴,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己的心事不能叫任何人知道啊。 与此同时在四合院中,此刻竟然有人显得兴高采烈。易中海面带喜色地盯着秦淮茹,开口道:“秦淮茹啊,你可晓得不?听闻那何锋居然挨了一枪呢!” 易中海觉得自从何锋回来以后,那可是抢了自己不少的风头,害得自己现在都不是一大爷了。 要不是何锋的话,自己也不会出那么的事,最起码自己的小日子过得比现在要强的多。 秦淮茹一听这话,原本有些无精打采的她瞬间来了精神,双眼放光地看向易中海,急切地问道:“一大爷,您说的可是当真?那何锋难道就这么死啦?” 秦淮茹这两天只知道忙贾东旭的事了,毕竟现在还要伺候一个秦京茹,真的有点累,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秦京茹正端着水盆准备出门去倒水。然而,当她无意间听到易中海所说的话语时,心中猛地一惊,手不由自主地一抖,水盆便直直地掉落下去,只听“砰”的一声响,盆子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里面的水顿时如决堤般倾泻而出,溅得到处都是,整个院子瞬间湿漉漉一片。 易中海猝不及防之下,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了个措手不及,身上被喷溅到了不少水。秦淮茹见状,不禁笑出声来,对着秦京茹调侃道:“哟呵,秦京茹,瞧你这毛手毛脚的样子,到底是咋回事儿呀?” 秦京茹此时心慌意乱,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刚才突然听到说啥开枪了,心里一害怕,手就没稳住,结果这盆就给掉地上了。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一大爷,把您都给弄湿了。对了,到底是谁被打了呀?” 易中海尚未答话,一旁的秦淮茹已是迫不及待地抢着回答道:“还能有谁?当然就是那个可恶的何锋呗!哼,他这纯粹是自作自受,谁让他如此不识好歹、不知天高地厚呢!”说着,脸上还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 易中海则轻轻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唉,只可惜呀,若是这一枪能要了何锋的命,那才叫好呢!”言语之中,似乎对于何锋充满了怨恨与不满。 第325章 刺杀 秦淮茹愣了好一会儿,终于回过神来,敢情何锋只是受了伤而已,不知怎地,她心中竟涌起一丝小小的失落感。 要知道何锋回到四合院以后确实是做了不少的事情,这些事情实在是太打击贾家了。 直到现在棒梗还没有回来,秦淮茹恨不得何锋现在就死在外面。 一旁的秦京茹则满脸担忧地盯着易中海问道:“那您说何锋他受伤到底严不严重呀?” 易中海尚未开口作答,秦淮茹却突然察觉到秦京茹有些不太对劲。只见秦京茹那焦急的模样和关切的眼神,仿佛与何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般。 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又没亲眼瞧见,哪里晓得他伤势如何。不过嘛,你要是真想弄清楚,可以去找何雨柱问问,听说他已经去过好几回看望何锋了。” 秦京茹闻言二话不说,扭头便直奔何雨柱家而去。然而不巧的是,此时的何雨柱并不在家,秦京茹只得悻悻而归。 虽然秦京茹想要去医院看看的,但是也知道贾家的关系和何锋家并不好,还是等何锋回来以后再说。 易中海望着秦淮茹,若有所思地说道:“秦淮茹啊,依我看呐,这秦京茹确实有点不大对劲哟!”言罢,他也转身离去。 留下秦淮茹独自站在原地,细细琢磨着易中海刚才所说的话,越想越是觉得心里别扭得慌:“难道说秦京茹看中的人竟然是何锋?这可万万不行啊!那个许大茂真是个没用的东西,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妥当,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 另一边,秦京茹像丢了魂似的缓缓走回家中。贾东旭见她这般神情恍惚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京茹,你这是咋啦?” 秦京茹眼神复杂地望着贾东旭,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原本有许多话想要倾诉,但脑海中瞬间闪过贾东旭与何锋那紧张恶劣的关系后,她又默默地将到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 要知道贾东旭每天就是在屋里骂何锋,骂的可难听了,那真的是什么难听骂什么啊。 “姐夫,我真没啥事儿。”秦京茹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贾东旭见状,倒也没再追问下去。就在这时,秦淮茹满脸欢喜地走了进来。然而,贾东旭看到她这副模样却是气不打一处来,心中暗暗咒骂道:自家男人都已经这般田地了,还有心思在外头乐得跟朵花似的!更何况如今自己的母亲和儿子棒梗仍被扣留在公安局里,也不知何时才能重获自由呢! 贾东旭怒目圆睁地盯着秦淮茹,语气不善地质问道:“秦淮茹,究竟遇上啥好事儿能让你如此开心?” 秦淮茹先是看了一眼身旁的秦京茹,本想跟她说点什么悄悄话,可谁知秦京茹突然捂着肚子喊疼,并急匆匆地朝着厕所跑去。 贾东旭不耐烦地再次催促道:“行了秦淮茹,别卖关子了,快说到底是什么高兴事儿?” 只见秦淮茹脸上绽放出更为灿烂的笑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对贾东旭说道:“你肯定猜不到,那个何锋居然遭人枪击啦,而且听说伤势严重,差点儿就一命呜呼喽!” 贾东旭一下子就来了精神,看着秦淮茹:“真的吗,何锋死没死啊。” 秦淮茹摇了摇头:“没死,但是一时半会却下不了床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啊。” 贾东旭也是有点叹息,但是看着秦淮茹:“对了,刚刚秦京茹那是怎么了,我看着有点不对劲啊。” 秦淮茹摇了摇头:“坏了,秦京茹那个小妮子看上了何锋了,这不是听说何锋受伤了,难受了。” 贾东旭笑了笑:“何锋这才是活该啊,谁叫他在四合院不做好事的,下次就应该直接打死他才对啊。” 随后贾东旭乐呵呵的看着秦淮茹:“行了,你刚刚没有回来,我好似是拉在裤子了,你给我收拾收拾。” 秦淮茹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毕竟一想起还要给贾东旭洗衣服就恶心啊。 医院里何雨柱和何雨水本来还想要多待会的,但是碍于何锋需要休息,所以只能先回四合院了。 在病房里,何雨水给何锋喝了点水:“叔,要我说我就不要回去了,我在这里伺候你,毕竟你一个人实在是不方便啊。” 何锋笑嘻嘻的看着何雨水:“雨水,我这里还有点事,我同事一会就来了,没事,你还要去上学,那才是正事万万不可耽误,知道了吗?” 何雨水还想要说什么,何雨柱也是点了点头“是啊妹妹,在说了这里不是还有我吗,到时候我多来看一看不就行了吗,好了,你还是安心的去上学。” 何雨水和何雨柱走了以后,赵磊就走了进来:“局长,我们都安排好了。” 何锋点了点头,何雨水和何雨柱在这里有些秘密实在是不方便说啊,毕竟对于他们来说知道的越多越不安全啊,所以为了他们的安全,何锋才叫他们回去的。 何锋看着赵磊:“时间也差不多了,公安局现在交给郑强郑大哥负责我还是很放心的,记住不论他们行动不行动,明天将李爱转移走,毕竟李爱现在已经不需要治疗了。” 赵磊自然是知道何锋的意思了,正在赵磊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进来了一个医生:“何局长,你该检查了。” 何锋也没有怀疑,毕竟每天都要做检查,已确定能不能出院。 医生看着赵磊:“这位小同志能不能出去一趟啊,你在这里实在是有点不方便啊。” 赵磊看了何锋一眼,何锋只是点了点头,赵磊就要出去。 医生开始准备给何锋做检查,但是何锋看了一眼医生的鞋,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也没有着急说。 何锋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看着医生:“对了你们的李院长怎么没有过来啊,他说要给我亲自做检查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那个医生似乎有点紧张:“李院长去开会了。” 第326章 医生 何锋这下可是彻头彻尾地明白了,眼前这位所谓的医生绝对大有问题!就在他与赵磊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一种强烈的直觉涌上心头。 何锋知道自己活着一定会阻碍他们的行动,所以他们一定会对自己动手的,眼前的这个医生就有太多的破绽了。 只见何锋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赵磊,厉声道:“赵队长,立刻把这个医生给我拿下!” 赵磊心中虽满是疑惑,但对于局长的命令向来是毫不犹豫地执行。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身手敏捷地将那位医生牢牢控制住。 赵磊也是觉得有些纳闷,为什么要对一个医生动手啊,是不是太不好了,毕竟人家可是刚刚治了你何局长的病。 但是人家可是局长啊,自然是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于是赵磊把手铐给医生戴上了。 此时,被制伏的医生却显得异常镇定,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似乎对自己被抓一事毫不意外。他故作无辜地说道:“何局长,您这是为何呀?我不过是奉命前来给您做个常规检查而已,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呢?” 何锋还没有说话,医生笑了笑:“这位小同志,你要是把我的胳膊给弄断了,以后可就没有办法治病了。” 赵磊被医生这么一问,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看着何锋,希望局长给他一个解释。 然而,何锋又怎会轻易相信这番说辞?他冷笑一声,朝着赵磊扬了扬下巴:“搜一搜他身上,自然一切真相大白。” 赵磊闻言,立即动手仔细搜查起医生的身体。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工夫便从其身上搜出了一把黑漆漆的手枪和一柄锋利无比的短刀。 看到这些凶器,何锋的脸色愈发阴沉下来,死死地盯着医生,寒声问道:“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快说,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赵磊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要是因为自己的失误害得何局长受伤那可就不好了,也是觉得何局长就是厉害,这样都知道人家是杀手。 虽然赵磊很想要知道何锋是怎么知道人家是杀手的,但是一时不知道怎么问,毕竟这里还有外人。 而那医生此刻也终于收起了伪装,直勾勾地望着何锋,满脸不解地追问道:“我自认为行事谨慎,并未露出丝毫破绽,可您到底是如何察觉到我并非这家医院的真正医生呢?” 听到这话,何锋不禁轻笑出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缓缓开口道:“哼,医院的院长明明姓张,而非姓李,这点常识你居然都不清楚,还敢顺着我的话往下编。就凭这一点,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你有没有问题啊。” 那个医生才知道自己竟然是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被发现了,也是暗叹自己实在是不小心啊。 赵磊叫人把那个杀手带走了,何锋看着赵磊还没有走,笑了笑:“赵队长,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啊” 赵磊满脸通红地望着何锋,有些难为情地说道:“何局长,实在不好意思呀,我居然一点都没瞧出来呢!” 赵磊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出来,怪不得自己还只是一个小队长啊。 何锋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回应道:“这可跟你没啥关系哦,要怪只能怪那帮家伙太过狡诈了,别往心里去哈。” 赵磊也跟着笑起来,目光依旧停留在何锋身上,迟疑片刻后开口问道:“局长,我能冒昧地请教您一个问题不?” 何锋抬头看向赵磊,爽快地点头回答:“好啦,有啥想说的尽管问呗。”实际上,何锋心中已然猜到赵磊想问何事。 赵磊咧嘴一笑,接着说道:“局长,我特别想弄明白,您难道仅仅因为他不知道院长姓氏这件事儿,就断定他是个杀手么?” 何锋又是轻轻一笑,耐心解释道:“你刚才可能没留意到他穿的鞋子,那可是标准的军靴哟;再看看他的双手,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综合这些细节,不难推断出他的身份嘛。” 何锋现在在医院里觉得没有什么事,所以观察力强了很多,对一些事观察的很是仔细。 赵磊听完恍然大悟,眼神里流露出钦佩之意,对着何锋说道:“局长,这下我全懂了。那我先告辞啦。” 何锋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同时叮嘱道:“嗯,可以,不过千万别忘记我给你做的安排哦,记住了吗?” 赵磊用力地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向何锋保证:“局长,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我肯定不会忘的!”说完,便转身离去。 何锋将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现在就差鱼上钩了,只要鱼上了钩,到时候就可以将他们全部都一网打尽了。 正在这个时候又进来了一个医生,径直的来到了何锋的身边:“局长,那个人我们查了,不是你们公安局的人,是一个通缉犯。” 那个人就是何锋从外面借调的三个人之中的其中一个。 当时在何锋昏迷的同时确实是有人悄悄地进入到李爱的房间准备杀了李爱,但是被他们三个人给制服了。 通过他们三人的询问才知道,他叫吴刚,是一个通缉犯,根本就不是公安局的人,是因为被人收买了。给了他两根金条来杀的李爱。 何锋看着他:“哦,那你们问出是什么人收买的他吗?” 那个人摇了摇头“局长,不是我们不问,是他也不知道,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过面,这也是他们道上的规矩。” 何锋点了点头,那个人看着何锋:“局长,你看我们还用盯着吗,毕竟上面给我们的时间也是有限的。” 何锋一下子明白了是什么意思,看着他:“再盯两天,要是没有人的话,你们就可以撤回去了,怎么样。” 那个人点了点头,虽然知道何锋现在急缺人,但是上面的命令也不得不执行啊,看着何锋:“局长,你放心,我会和上面的人说的。” 第327章 马欣来看何锋 何锋面带微笑地注视着对方,轻声说道:“此次任务能够顺利完成,真是多亏了你们呀!若不是有你们在旁协助,我都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棘手的状况了。”说完,他的脸上再次浮现出感激的笑容。 何锋为什么当时这么确定楚飞可以行动,就是因为有他们的存在,何锋对他们很是放心。 那位医生缓缓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后关切地问道:“唉,何锋同志,你的伤势现在究竟怎样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呢?”言语之中满是忧虑与担心。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回答道:“别担心啦,我的伤已经没大碍了,再休养几日便又能生龙活虎地投入到新的任务当中去了。” 何锋现在躺在这里还有点不适应,毕竟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躺废了,所以还是要尽快出去溜达溜达。 就在两人正欲继续交谈之时,房门突然被推开,只见何雨水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见到屋内的场景,她先是一愣,随后目光迅速转向那位医生,并礼貌地点了点头。而那位医生见状,也向何雨水颔首示意,接着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医生也是看了一眼何锋之后就没有再说什么,毕竟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啊。 何雨水原本似乎还有许多话想说,但此刻却只是张了张嘴,并未发出声音。何锋见此情形,笑着开口询问道:“雨水,今天你怎么没去上学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到叔叔的问话,何雨水连忙将视线移回到何锋身上,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之色,解释道:“叔,我特地跟学校请了几天假。您都伤成这样了,我实在放心不下,所以留在家里照顾您。” 何锋听后心中一暖,但还是忍不住责备道:“傻孩子,学业为重,可不能因为我这点小伤就耽误了学习啊。”然而,他的话音未落,马欣也紧跟着走进了房间。 马欣快步走到病床前,一脸焦急地问道:“局长,您的伤势好些了吗?局里的同事们都很挂念您呢。” 何锋轻轻点了点头,故作轻松地回应道:“哈哈,我这伤啊,不过是被几只蚊子叮了几口罢了,哪有那么严重,过两天就完全恢复啦。” 马欣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这时一旁的何雨水注意到了她手中提着的东西,赶忙走上前去,热情地说道:“马专家,您工作那么繁忙,居然还特意抽时间来看望我叔叔,真是太感谢了!来,快坐会儿,我去给您们倒杯水。”说着,何雨水便接过马欣手中的物品,转身朝饮水机走去。 何锋笑了笑,看着马欣:“马专家,这次叫你受到惊吓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马欣并没有说什么,看着何锋:“局长,不知道那个凶手有没有找到啊。” 何锋也只是叹了一口气,看着马欣和何雨水:“算了,这次就当是倒霉,毕竟我得罪了那么多的人。”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好啦,这件事情就让它过去。况且,赵磊他们不是已经在着手调查凶手了嘛。” 此时,马欣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何雨水身上。只见她安静地站在那里,马欣随即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份文件,双手递给何锋,并郑重其事地汇报道:“局长,经过对当时遗留在现场地面上的子弹壳进行深入分析和比对,我已经查出结果来了。据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当时凶手所使用的枪支配备的乃是鹰国当下最为先进的狙击枪子弹。” 何锋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道:“嗯,其实对于这点,我之前心里就已经有所猜测了。照此情形推断,这名凶手极有可能曾经当过兵,如此一来,咱们排查的范围无疑又进一步缩小了不少呢。” 马欣赞同地点了下头,接着将视线重新投向何雨水所在的方向。这时,只听见何锋开口吩咐何雨水去外面买些东西回来。聪慧的何雨水心领神会,深知叔叔这是准备要与马欣商谈重要事务了,于是乖巧地应了一声便转身出门而去。 待何雨水离开房间之后,何锋把目光转向马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之意,轻声问道:“马欣啊,看你的样子,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 马欣迎着何锋的目光,表情凝重地回答道:“局长,依我之见,此次他们胆敢公然对你下手行刺,想必是因为您知晓了过多不为人知的机密信息。所以,我怀疑咱们公安局内部很可能存在着他们安插的内奸!而这些内奸的目的,应该就是想方设法营救那个名叫李爱的人。” 何锋点了点头,之后和马欣说了一些自己的想法,马欣到是没有想到在何锋这里竟然什么都没有打听到啊。 何雨水出去以后看着屋里,很是生气,毕竟这个马欣来干什么啊,要是想要汇报工作还是去公安局啊。在公安局里才是谈工作的地方,这里是医院,那就是自己的叔叔,两句话都不叫自己和叔叔说一说,什么玩意啊。 与此同时在四合院里,何雨柱本来是准备去上班的,还想着去何雨水的屋子叫何雨水一声。 但是没有想到刚刚出门,就看到何雨水:“雨水,你怎么起来的这么早啊。” 何雨水看着何雨柱笑了笑:“哥,我准备去看看叔叔的,但是我的手艺不好,你看能不能做点好吃的,到时候我给叔叔送去啊,怎么样啊。” 何雨柱也是觉得不错,于是回去了,上班迟到点也没有什么事,于是开始做起了饭,毕竟自己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何雨柱这次做的倒是很是清淡,毕竟自己的叔叔何锋现在还在养伤,自然是要吃点清淡点,不然的话不利于养伤啊。 何雨柱在那里坐着,何雨水看着何雨柱:“哥,你什么时候和秦京茹结婚啊,到时候我也有个嫂子了。” 第328章 秦京茹询问何锋 一说到这里,何雨柱那原本还算平静的脸庞瞬间泛起一抹红晕,他有些窘迫地说道:“雨水,你瞎说啥呢?这事哪有这么着急呀!”说完,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何雨柱其实也想要结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秦京茹对自己的态度忽冷忽热的,所以何雨柱还是很着急的。 何雨柱本来是想要问秦京茹的,但是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问了,于是一直没有什么机会问。 何雨柱看着一边的何雨水:“雨水,你也觉得我和秦京茹是不是很般配啊。” 何雨水现在只知道自己的叔叔受伤了,那还有什么心思管何雨柱的事啊,听到何雨柱的话只是点了点头:“你们很般配,但是我还是要和你说一句话。” 何雨柱走了过去,看着何雨水:“雨水,你是我亲妹妹,我自然是相信你的眼光了,说有什么事啊。” 何雨水虽然不想要告诉给何雨柱的,但是何雨柱毕竟是自己的亲哥哥啊,自己怎么能看何雨柱过好日子啊。 “哥,虽然你和秦京茹的关系很好,但是我也要给你提一个醒,小心贾家的秦淮茹,不然的话。” 虽然何雨水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却没有说出来,毕竟这件事自己即使是全说了也没有什么用啊。 何雨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何雨柱还想要问什么,毕竟为什么要小心秦淮茹啊,毕竟秦京茹还是秦淮茹给自己介绍的对象。 这就是一个情啊,实在是不明白何雨水为什么会这么说,就在何雨柱准备好好的问问的时候。 何雨水看着何雨柱:“哥,你岁数不小了,确实是该结婚了。” 何雨柱一下子被何雨水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何雨柱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何雨水见状,不禁微微一笑,但她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刚想再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何雨柱打断了。 只见何雨柱目光转向一旁摆放着的菜肴,忙不迭地说道:“好啦,雨水,你赶紧把这些菜拿走,这会儿送去都还热乎着呢,要是晚了可就凉透咯。” 何雨水顺从地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接过那些菜。这时,何雨柱又看了看她,忽然心生一念道:“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然而,一心只想跟叔叔单独聊聊天的何雨水哪里肯答应,她连忙摆了摆手拒绝道:“哥,你还是快去上班,要不然,叔叔肯定会不高兴的。” 听妹妹这么一说,何雨柱觉得也有道理,便不再坚持,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他开始动手收拾起屋子来。 何雨水现在知道自己的叔叔受伤了,只要自己过去了,到时候就只有自己和何锋,那才是真正的好机会啊。 而此时,秦京茹本是满心欢喜地准备前往何雨柱家,可当她瞧见何雨水竟然还待在何家时,心中不禁打起了退堂鼓,犹豫再三后决定先不过去了。就这样,她静静地躲在暗处,一直等到看见何雨水拎着菜离开之后,这才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 秦京茹现在有点害怕何雨水了,不知道为什么,秦京茹觉得何雨水能看透自己,比自己的堂姐秦淮茹都厉害。 秦京茹轻车熟路地走进何雨柱家,一眼就看到何雨柱正忙碌地收拾着东西。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诱人的香气,让她忍不住深吸了几口气,赞叹道:“柱子,你这到底是做啥好吃的呀?咋这么香呢!” 听到声音,何雨柱抬起头来,发现来人竟是秦京茹,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不是雨水说是去医院看看我叔叔何锋的吗,特地做点营养餐吗?” 秦京茹向来对何雨水漠不关心,可如今她却对何锋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关切。只见她目光紧紧地盯着何雨柱,满脸焦急地问道:“柱子哥,我刚听闻何锋受伤了,到底发生啥事儿啦?” 此刻,何雨柱满心忧虑着何锋的伤势,听到秦京茹的询问,他抬起头来,虽然心中纳闷为何秦京茹突然如此关注起何锋,但还是无奈地摇摇头回答道:“唉,我那叔叔如今可是公安局的局长呐!树大招风,自然免不了得罪许多人。这不,遭人记恨报复,就受了伤。” 何雨柱原本想着趁机探询一下他与秦京茹之间感情进展如何,怎料话未出口,便被秦京茹抢过话头。只听她一脸恳切地望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哥,我能不能也去探望一下何锋呀?自从来到这儿之后,都还没跟他好好聊过天儿呢。” 何雨柱凝视着秦京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可又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微微一笑,应道:“行啊,明天碰巧我可能能休息一天。要不这样,到时咱俩一块儿去瞧瞧我叔叔咋样?” 秦京茹闻言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欣喜之色。然而就在这时,还不等何雨柱再开口多说几句,秦京茹竟转身匆匆离去,留下何雨柱站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秦京茹走了以后,何雨柱本来还觉得那里不对劲,但是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迟到了,于是急急忙忙的就去上班了,毕竟不能迟到啊。 在医院里,何锋看着何雨水和马欣之间竟然还有点小火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何雨水给何锋倒了一杯水:“叔叔,你现在需要多喝水,毕竟需要补充水分啊。” 正在何锋想要喝水的时候,马欣咳嗽了一声:“局长,你现在身上有伤,不能喝这么多的水,不然的话不利于身上伤口的恢复。” 何锋看着马欣和何雨水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喝了一口:“说了这么多的话,实在是有点渴了,喝这么点水没有什么事的。” 何雨水好像是战胜了一样,看着马欣很是高兴,好像是再说看我多厉害的一样,何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何锋就这么看着两个人,就在何锋觉得尴尬的时候,医院的医生进来换药了。 第329章 马欣去看李爱 何锋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总算把马欣和何雨水给赶走了。当他们踏出房门后,马欣似乎仍有话想说,但却欲言又止。 其实马欣还想要问件事,但是何雨水在这里实在是不好意思问了,也就只能准备走了。 马欣本来还是想要说什么,但是实在是有点不愿意理会何雨水,都不知道何雨水想要干什么啊。 这时,何雨水突然看向马欣,似笑非笑地说道:“马专家,您这会儿是不是该去公安局上班啦?”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意味深长。 马欣何等聪明,一下便明白了何雨水的用意。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二话不说转身离去。 马欣知道何雨水这是误会自己了,但是也没有解释什么。 何雨水则留在门外静静地守候着。她深知,每当医生为何锋换药时,尽管叔叔始终一言不发,但每次结束后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大汗淋漓。何雨水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叔叔肯定是因为伤口疼痛难忍才会如此。每一次看到叔叔这般痛苦模样,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可却又束手无策,不知如何才能帮到自己敬爱的叔叔。 何雨水当时可是看见了伤口,确实是不小啊,而且是从背后穿过去了,当时听说自己的叔叔直接昏迷了。 而另一边,马欣离开之后并未径直前往单位上班。马欣鬼使神差般地走到了李爱所在的病房门前,原本想着进去探望一下。然而,还没等他迈进病房半步,就被守在门口的人拦下了:“马专家,真是对不住啊!这里面没有何局长的指令,任何人都不准入内呢。” 马欣本来是想要看看她李爱有没有死,现在只能先回去了,毕竟这件事还很重要啊。 马欣不禁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何锋居然下达了这样一道命令。一时间,她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嘴里还小声嘟囔着:“这事局长干的没错,确实是应该这么防着啊……”随后缓缓转身离开了。 马欣本来是想要回公安局的,但是还是在那里休息了一会,毕竟要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样了。 马欣知道李爱知道很多的秘密,自然是不能活着啊,否则谁知道她会说什么啊。 马欣不知道的是,何锋早就安排好了,医院的医生也会到时间就进去,毕竟做事要全部都做好啊。 马欣在外面看着,这下连她都确定了李爱一定是活着,看来确实是要在制定一个计划了。 时间匆匆而过,何锋觉得自己好的差不多了,于是就要出院。 但是何雨水不愿意了,看着何锋:“叔叔,我问过医生了,你还不能出院,要再过段时间才可以出院了。” 何锋笑了笑,知道她何雨水是关心自己,但是自己现在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啊,于是点了点头:“雨水,我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啊,你看我不能不出去啊。” 何锋像是哄孩子一样的看着何雨水,何雨水直接就笑了:“叔,到时候我一定亲手给您做一顿丰盛可口的饭菜!”何雨水满脸笑容地点着头应道。就在这时,只见何雨柱与秦京茹并肩走来。 何雨水抬眼瞧见他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中暗自嘀咕着不知哥哥为何要带秦京茹一同前来。她撅起小嘴,没好气地问道:“哥,你咋突然跑这儿来了?” 何雨水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知道何雨柱要和何雨柱结婚,但是总是觉得秦淮茹没有安什么好心。 其实何雨水是想毁了这桩婚事的,谁知道自己的叔叔何锋不叫自己那么做,自己只能就这么看着了。 何雨水知道这是叔叔想要教训一下何雨柱,这才没有说什么。 原来呀,今儿个一大早,秦京茹便在何雨柱家里享用了早餐。 秦京茹虽然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何锋,但是也知道何雨柱炒菜很是好吃,所以从来没有和何雨柱明说自己喜欢何锋。 毕竟秦京茹知道自己要是说了的话,那何雨柱可就不会给自己做饭了,那自己又要去贾家吃那些难吃的小咸菜了。 秦京茹不知道是不是被何雨柱把自己的嘴养刁了,现在回去的话,真的不知道还能不能适应啊。 用完餐后,心情愉悦的她含情脉脉地望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哥,听你讲今日你正好休班呢,要不咱们一块儿去探望下何锋呗。” 何雨柱稍稍愣了一下,但很快回过神来,心想自己与秦京茹的关系已然发展到了这般地步,确实也该找机会让双方家长见见面、把一些事情给定下来了,于是他想都没想便爽快答应了。就这样,何雨柱带着秦京茹找上了门来。 何雨柱可不知道秦京茹的那些想法,要是知道的话何雨柱才不会想着领着秦京茹去见何锋的。 而这边的何锋呢,对于他们二人的到来并未感到太过意外,毕竟何雨柱能够成家立业总归是件好事。 所以当看到何雨柱和秦京茹时,他只是微笑着打了声招呼。然而,尚未等何雨柱开口介绍,性急的秦京茹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何锋面前,关切地询问起来:“何锋,你身上的伤势恢复得如何啦?” 听到这话,原本还算淡定的何雨柱顿时不乐意了,眉头微皱,略带责备地看向秦京茹嗔怪道:“你这丫头,怎可如此直接称呼人家姓名呢?” 秦京茹白了何雨柱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毕竟自己喜欢的是何锋:“我们现在还没有结婚啊,自然是叫何锋了。” 何锋虽然不知道秦京茹为什么这么做,但是也只是笑了笑:“我这不是和何雨水说了吗,今天就出院了,柱子你来的正好,帮着我收拾一下这里的东西。” 何雨柱看着何锋:“叔,这才几天的时间啊,你身上的伤真的养好了吗,要我说你在住几天,毕竟在医院里你确实是好养伤啊。” 第330章 秦京茹和何锋说话 何雨水满脸无奈地望着何雨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委屈与无助,轻声说道:“哥,我都跟叔叔好说歹说过了,可他就是油盐不进,根本不听我的呀,我能有啥办法嘛!”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咬了咬嘴唇,似乎对自己没能说服叔叔感到有些沮丧。 何雨水想着要自己的叔叔在医院里好好的养养伤,但是自己的叔叔都不听,那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何雨水本来是想要何雨柱好好的说一说,但是何雨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说。 何雨柱张了张嘴,显然还想再发表一下意见,但就在这时,秦京茹迅速走到何锋身边,动作轻柔地为何锋倒了一杯水,并微笑着劝道:“是啊,何大哥,您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在这医院里安安心心地把伤养好。其他事情等身体康复了再说也不迟呀。” 然而,何锋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一旁的何雨水便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夺过了秦京茹手中的水杯,一脸认真地说道:“我叔这会儿还是得尽量少喝点儿水呢,医生不是都说了嘛,喝水太多可不太利于伤口的恢复哦。”说完,她小心翼翼地将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 何雨水不知道为什么秦京茹对自己的叔叔为什么这么好,那就是想法不对劲啊,所以自己要把这个苗头给他压下来。 何雨水虽然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因为何雨柱在这里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何雨水怕自己说多了,哥哥会不高兴的。 听到何雨水提及马欣说过的这番话,何锋不禁微微一笑,不过他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妹妹的观点。 而此时,秦京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嘴巴动了动,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最后只好乖乖地站在原地,低着头不再言语。 另一边,何雨柱则开始动手收拾起东西来。原本秦京茹见此情形,本想去搀扶一下何锋,也好帮忙搭把手,谁知何雨水眼疾手快,抢先一步走到了何锋身旁,伸手扶住了他。 秦京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水看着何雨柱:“哥,你快点收拾,我先和叔叔下去了,毕竟叔叔现在什么都不能干了。” 何雨柱也不知道说什么,于是笑了笑:“京茹,咱们还是快点收拾收拾。” 秦京茹虽然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终究没有说出什么来。 恰在此时,病房的门被缓缓推开,赵磊迈着大步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准备收拾东西出院的何锋,连忙关切地问道:“局长,您这是打算要出院啦?” 何锋笑着点了点头,应声道:“嗯,身体没啥大碍了,待在医院也是浪费时间,早点回去工作才是正经事儿。” 见到何锋如此坚决,赵磊二话不说,立刻加入到收拾行李的行列中来。与此同时,李爱早已提前办理好了转院手续并离开了。 没有人知道李爱如今身在何处,她仿佛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何锋则决定等自己身体完全康复之后,再来处理公安局内部那些错综复杂的事务。 在赵磊的鼎力相助之下,何锋顺利地踏上了归程。由于得到了赵磊全心全意的支持与协助,他们一路畅通无阻,没用多久便回到了那熟悉的四合院。 何锋知道自己还有很多的事要干,所以在四合院里很多的事都不愿意处理,毕竟外面实在是费脑子啊。 当何锋踏入四合院的那一刻,易中海以及贾家众人对他可谓是又恨又怕,但却都敢怒不敢言。毕竟此时的何锋已经贵为公安局的局长,权势滔天,不是他们这些普通百姓能够轻易招惹得起的。 然而,刘海中却是个例外。他暗自窃喜,心想自己平日里并未怎么开罪过何锋,如今对方荣归故里且身居高位,自己定要找个机会前去拜访一番,套套近乎,说不定能从中捞到一些好处呢。 四合院很多的人都准备送礼了,毕竟谁不知道公安局的局长现在什么地位啊,只要自己送点礼就可以得到一个公安局的职位,那可是最好的。 就在何锋归来不久后,秦京茹原本满心欢喜地打算前往何家,尽心尽力地照料一下何锋。谁曾想,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秦淮茹撞了个正着。 秦淮茹见状,心中不禁一紧。她万万没想到,如今秦京茹竟然与何雨柱走得如此之近,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于是,她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语重心长地劝说道:“秦京茹呀,你一个大姑娘家的,老去别人家像什么话?还是赶紧回家去。” 秦淮茹知道秦京茹对何锋有什么想法,但是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毕竟秦京茹现在还能在何雨柱家占点便宜的,要是真的和何锋好的话,那可就真的不好了。 秦淮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毕竟秦京茹过来只是完成何雨柱的任务罢了。 秦京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来辩解一二,但看着周围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才好。最终,她只能悻悻然地点点头,转身默默地离开了。 秦京茹回到贾家,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秦淮茹看着秦京茹:“秦京茹,你一个女孩家家的,怎么能大庭广众之下去人家何锋家啊,这好吗?” 秦京茹并没有说什么,但是知道何锋现在只是一个单身,这对自己是一个机会啊,到时候要是自己真的成了的话,那自己就是局长夫人了。 秦京茹在那里想着,秦淮茹拍了一下秦京茹:“你在这里想什么呢,还是快回去休息。” 秦京茹脸一下子就红了,于是就回去了。 刘海中就出去买东西了,二大妈看着闫埠贵:“老闫,你说刘海中这么急急忙忙的出去干什么的啊。” 闫埠贵一下子就笑了。 第331章 纷纷送礼 二大妈一脸狐疑地盯着闫埠贵,皱着眉头问道:“你到底在笑啥呢?快跟我讲讲呗!” 二大妈实在是不明白闫埠贵自从回来就很高兴,应该是学校里有什么福利,看来确实是值得高兴了。 闫埠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他心里很清楚二大妈对此事毫不知情,于是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嗨呀,这还不好猜嘛,何锋回来啦!” 听到这话,二大妈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般拍了一下手,兴奋地说道:“对哦!原来是何锋回来了。那刘海中这会儿急匆匆地跑出去,肯定是赶着给他送礼去了。” 二大妈还以为是学校里有什么福利,原来是何锋回来,这件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送礼的时候还要花钱,那可不是 闫埠贵赞同地点了点头,二大妈的目光再次落到他身上,面露犹豫之色:“那咱们要不要也去送个礼啊?咱家可还有四个孩子呢,要是能托何锋帮衬一把,孩子们以后的日子也好过些。” 二大妈很是不高兴的说出了这个想法,毕竟二大妈实在是不愿意送礼啊,有这些东西自己吃着他不香吗,为什么要送给何锋啊。 闫埠贵胸有成竹地笑了笑,安慰道:“别急别急,我早就想好要送啥了,等时机一到,把东西送过去就行。” 二大妈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到底送啥呀?”她的眼神充满好奇与期待。 闫埠贵抬起手指向门口摆放着的两瓶酒,得意洋洋地说道:“喏,就是那两瓶酒。这可是孩子家长特意送来给我的,拿来送人正合适。” 二大妈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过去,只匆匆扫了一眼那两瓶酒,便没再多说什么。其实在她看来,这两瓶酒作为礼物倒也还算过得去,但她并不知道闫埠贵心里头其实还藏着其他盘算。 而关于这些隐秘的心思,闫埠贵自然也是一个字都不会透露出来,这个秘密就这样被深埋在了心底,无人知晓。 二大妈这才放点心了,毕竟这两瓶酒也不是自己家的,就算是送出去也不是那么心疼的,要是送别的话那还是很心疼的。 闫埠贵自然是明白二大妈是怎么想的,毕竟两人都过了一辈子了,知道二大妈是心疼了,所以才会这么说的。 二大妈看着闫埠贵,倒上了一杯茶水:“老闫,你什么时候去啊,你可不要等刘海中去了以后再去啊,那就显得不好了。” 闫埠贵看着外面,好像全部都算计好了一样:“行了,这着什么急啊,” 闫埠贵其实刚才出去了,现在很多的人都在去何锋家送礼的,现在过去了,那自己的那件事还怎么说啊。 所以闫埠贵准备等人少的时候再过去,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将那件事说出来了,相信何锋一定会很高兴的。 闫埠贵也是知道自己的孩子不少,要是能进公安局上班,那也算是一份正经的职业不是吗。 果然和闫埠贵说的一样,此时何锋家真的是络绎不绝啊。 由于何锋担任着公安局局长这一重要职务,众人自然对他心怀敬意,觉得有必要与他好好交流一番。 此时,几乎整个四合院的邻居们都纷纷赶至此处。而何雨水和何雨柱则忙前忙后地在这里帮忙招呼着这些前来拜访的邻里乡亲。 趁着给大家倒水的间隙,何雨柱凑近何雨水,压低声音说道:“雨水啊,你仔细想想,除了召开全院大会之外,咱们这四合院啥时候来过这么多人呐?” 何雨水没好气地白了哥哥一眼,轻声回应道:“哼!那还用问吗?若不是咱家叔叔是公安局的局长,这些人怎会如此积极地赶来呢?” 何雨柱听后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妹妹所言:“嗯,你说得的确在理儿。” 院里的邻居,你一句我一句,何锋一开始还在认真的回复,但是伤口开始疼了。 但是邻居们好像完全不担心一样,还是在那里自说自的,毕竟好似在这里多待一会,何锋就会记住他们的。 何锋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毕竟都是来看自己的,难不成要轰出去吗。 然而此刻,何雨水并没有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倾听着人们的交谈。而坐在那里的何锋,则听得有些心不在焉,甚至感到些许难受。毕竟他身上的伤势尚未痊愈,长时间应付这样的场面,着实让他感觉疲惫不堪。 虽然何锋现在很想要撵他们出去,但是又有点张不开口,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在这里强忍着。 何雨水敏锐地察觉到了叔叔的倦意,她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只见何雨水面带微笑,目光环视四周,然后开口说道:“诸位街坊邻居,实在不好意思哈。我叔叔他身体还未完全康复,这会儿可能有些劳累啦。要不咱们先让他歇息一会儿,等他恢复些精神之后再继续聊如何呀?” 何雨柱虽然还想要拦着何雨水,但是也知道何雨水说的确实是没错,所以在那里站着什么都没有说。 院里的邻居这才看着何锋,确实是有点累了。 何锋没有想到何雨水还是挺说的出话的,于是笑了笑:“我今天确实是有点累了,毕竟我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好啊。” 院里的邻居点了点头,就都出去了,何锋也是看着何雨水:“雨水,你去送一送的。” 何雨水点了点头就去送他们了,毕竟自己还要照顾叔叔。 院里的邻居出去以后,互相看了一眼都回家了,毕竟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就可以了。 刘海中早早的就回来了,本来是想要进去的,但是没有想到院里的邻居都回来了,而且都去了何锋家。 所以刘海中气哄哄的就回去了,毕竟自己可不能和这么多的人一块去,那样的话,自己还怎么求何锋啊。 一大妈看着刘海中气哄哄的回来了:“你不是去何锋家了吗,怎么气哄哄的回来了。” 第332章 刘海中去何锋家 刘海中满脸怒容地瞪着她,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真是气死我了!原本我还满心欢喜地想着只有我一个人去呢,谁承想院里的那些个邻居居然全都跑去了。” 刘海中还以为只有自己知道何锋回来了,但是没有想到四合院的人竟然都知道了,真的是快气死了。 刘海中也没有想到何锋竟然能当上公安局的局长,一直想要找个机会联络一下感情的,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啊。 看来这次就是最好的机会了,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和何锋联络一下感情。 但是没有想到现在四合院的人竟然都知道了,看来要等等了,其实这样也是不错的,毕竟自己买的礼物也不少。 旁边的一大妈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嗨,这有啥好气的呀?昨儿个何雨水回来的时候就跟大家讲过啦,所以咱们这四合院里的人呐,差不多都晓得何锋这两天就要回来了。” 一大妈看着刘海中买的东西不少,还是有点不高兴的,但是也知道刘海中是为了家里想的,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刘海中倒也不急不躁,他的目光随意一扫,落在正在一旁玩耍得不亦乐乎的刘光福身上。只见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抬起脚对着刘光福就是狠狠一踹。 “臭小子,赶紧给老子到何锋家门口盯着点儿去!一旦发现他们出门离开了,立刻麻溜地滚回来向我禀报!” 刘海中本来是想要叫刘光天过去的,但是没有想到刘光天没有在家,只能叫刘光福过去了。 虽然刘光福还有点小,但是这么点小事还是能办成的,所以刘海中坐在那里喝着茶,想着一会怎么和何锋说上话。 刘光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踢得有些发懵,刚想开口辩解几句,但还没等他把话说出口,刘海中又是飞起一脚踹在了他身上。 刘光福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没有什么地位,真正有地位的是自己的大哥刘光奇,那才是爸爸手里的宝,至于自己和二哥刘光天那都是刘海中想打就打的人,根本就没有一点地位。 无奈之下,刘光福只好灰溜溜地转身朝着门外跑去,一路上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刘光福跑出家门之后,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忍不住小声嘟囔道:“哼,我明明就没说我不想去嘛,您老人家二话不说上来就给我两脚,这算哪门子事儿啊!” 尽管心中满是抱怨,但刘光福还是乖乖地跑到了何锋家的门口一侧,老老实实地站在那儿等待起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刘光福感觉自己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尊雕塑,双腿都快站麻了。 终于,经过漫长的等待之后,刘光福瞧见何锋一家人陆陆续续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见状连忙拔腿往回跑,一路狂奔到家,气喘吁吁地冲进屋里,然后直勾勾地望着屋内的刘海中。 刘海中板着脸,瞪着眼睛,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他看到刘光福站在那里无所事事,便想当然地认为这小子又在偷懒耍滑头。只见他扬起手,作势就要狠狠地抽打刘光福。 刘光福可不是个傻瓜,他眼疾手快,一下子就察觉到了父亲的意图。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赶忙说道:“爸,您别生气呀!我刚从外面办事回来呢,这不,何锋他家的人都已经走啦。” 刘光福知道自己要是不快点说出来的话,那可就真的要挨打了,为了自己不挨打,还是老老实实的说出来,至于奖励那是想都不想了。 刘海中听了这话,将信将疑地盯着刘光福看了一会儿。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调皮捣蛋的儿子居然真的办成了事,这让他有些意外。于是,他原本紧绷着的脸稍稍放松下来,脸上也挤出了一抹生硬的笑容:“行啊,还算有点用,那你赶紧玩儿去。” 刘光福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哪里还敢奢求什么奖励啊。他如蒙大赦一般,一转身撒腿就跑,生怕跑得慢一点就会被父亲改变主意追上来收拾一顿。 而另一边,刘海中手里提着精心准备好的礼物,急匆匆地朝着何锋家走去。他一边走着,一边心里琢磨着:这次拜访可得给人家留下一个好印象,要是去得太晚了,说不定会让人觉得自己不够重视。就这样,他一路上脚步不停,终于慢悠悠地来到了何锋家门口。 刘海中抬起手,轻轻地敲响了门,并大声喊道:“何锋啊,我是你一大爷刘海中啊!” 刘海中也是想要强调一下,自己现在才是一大爷,而不是那个易中海了。 屋里的何锋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一旁的何雨水却先忍不住发起了牢骚:“哎呀,这人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啊?都不知道我叔刚刚回来,不让我叔好好休息一下嘛!早知道这样,咱们就不该回来!” 何锋笑着安慰妹妹道:“好啦,别抱怨了。既然人家来了,那就是客人,咱总不能把人拒之门外,快去开开门。” 尽管何雨水满心不情愿,但她还是听从哥哥的吩咐,走到门边打开了门。当她看到门外站着的刘海中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淡淡地说了一句:“一大爷,您来啦。” 刘海中知道何雨水在何锋家,何雨水没有想到刘海中竟然是带礼物过来的,本来是想要接过来的。 但是刘海中那可是想要叫何锋知道自己不是空着手来的,于是笑了笑:“我自己拿进去就行了。” 何雨水自然是明白了刘海中的意思,也就没有说什么,领着刘海中就进去了。 之后叫自己的哥哥何雨柱给刘海中倒水,但是这里的事易中海可是全部都能看见的,于是在家里发火。 “都是什么玩意啊,不就是一个局长吗,都去讨好,你看看,人家何锋就算是收了他们的礼也不会帮他们办事的。” 第333章 秦淮茹想要送礼 易中海站在那里滔滔不绝地说着话,仿佛周围没有人能打断他一般。实际上,并不是易中海不愿意去给别人送礼,而是他完全没有料到,在贾东旭变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废人之后,那个曾经与贾家关系密切的何雨柱居然会如此坚定地承认何锋这个叔叔。 要知道本来是因为贾东旭知道了他的秘密,现在好了,不光是贾东旭成了一个废物。 自己的另一个养老人何雨柱,现在也不怎么理会自己了,那自己老了怎么办啊。 难不成靠贾家的几个废物,棒梗算是彻底的废了,以后能有什么出息啊,就算是出来了,估计也改不了这个毛病。 但是叫易中海给何锋去送礼的,易中海实在是拉不下这个脸来,现在的易中海都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 一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就充满了挫败感,觉得自己在这场复杂的人际关系较量中已经落于下风。 就在这时,秦淮茹轻盈地走进房间,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瞬间吸引了易中海的目光。只见秦淮茹面带愁容地说道:“一大爷,您瞧瞧,这么多人为了讨好何锋都忙着给他送礼呢!再看看咱们家……”说到这儿,她故意停顿下来,似乎在等待着易中海的回应。 易中海看着眼前美丽动人却又满腹心事的秦淮茹,微微一笑,安慰道:“好了,别管其他人怎么忙活了,他们愿意送就让他们送去呗,跟咱没啥关系。对了,东旭最近情况如何?” 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随口敷衍了几句:“唉,东旭的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糕啦,整日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真是让人忧心忡忡呐。”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想干什么,毕竟贾东旭现在的身体真的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毕竟回到家基本上贾东旭就没有吃过什么好东西。 所以现在的贾东旭其实真的没有几天的活头了,这件事秦淮茹没有和任何人说。 易中海刚想接着询问一些关于贾东旭病情的细节,却被秦淮茹急切地打断了话语。只见秦淮茹紧盯着易中海,一脸神秘地压低声音说道:“一大爷,还有件事儿您可能不晓得,我那堂妹秦京茹呀,她看中的可不是何雨柱哟。” 听到这话,易中海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心中暗自思忖:看起来之前制定的计划进展得还算顺利嘛,没想到许大茂这家伙关键时刻还真能派上点用场。 然而,正当易中海沉浸在得意之中时,秦淮茹紧接着说出的那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他整个人都呆住了——“秦京茹喜欢的人竟然是何锋!这可真是出人意料啊,不过仔细想想,倒也未尝不可以利用这个机会。” 易中海还以为秦京茹喜欢的会是许大茂,毕竟这种事哪次不是许大茂出来搞鬼啊,但是这次怎么会是何锋啊。 易中海有些不解的看着秦淮茹:“你说说这怎么是一个机会了。” 秦淮茹满脸笑容地注视着易中海,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轻声说道:“一大爷,如果秦京茹真的跟何锋走到一起了,您觉得谁会是那个最为气恼的人呢?” 秦淮茹虽然不希望秦京茹和何锋在一块,毕竟秦淮茹自己对何锋还是有点想法的。 但是既然秦京茹有想法了,秦淮茹知道何锋对自己的态度不好,但是何雨柱那里自己确实是可以有点什么想法的。 毕竟何雨柱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是也是轧钢厂的大厨啊,再说了就何雨柱这么手艺到哪里都饿不着啊。 秦淮茹以前的时候本来就是这么想的,但是因为现在秦淮茹也知道何锋对自己一点点的想法都没有,所以只能想着何雨柱了。 易中海微微眯起眼睛,稍作思索便瞬间心领神会,他挑了挑眉回应道:“嗯……你指的应该是柱子。” 听到这话,秦淮茹不禁轻笑出声,那笑声仿佛带着几分得意与算计,她继续将目光投向易中海,缓缓开口道:“一大爷果然聪明过人,一点就透。您想想看,等贾东旭一旦不在人世,而我又能跟何雨柱之间产生一些交集,那咱们往后的日子可就有盼头啦!” 至于自己的婆婆贾张氏,秦淮茹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到时候要是她听自己的,还能养她,要是她不听自己的话,那自己就没有任何要养她的义务。 要是贾张氏敢闹的话,秦淮茹不介意将她送去和她儿子贾东旭见面,毕竟自从秦淮茹来了这个四合院,贾张氏就没有给过自己好脸色。 易中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但紧接着他又提出了自己的疑虑:“不过话说回来,倘若你妹妹秦京茹当真嫁于何锋之后,她是否还愿意出手相助于你呢?这可不好说呀。” 秦淮茹心中其实对此也并无十足把握,但此刻面对易中海,她自然不能表露出来,只得微微一笑,未置一词,随后转身离去。 秦淮茹知道秦京茹是一个什么东西,但是现在自己能怎么办啊,总不能将秦京茹送回去。 那什么计划不都毁了吗,那何雨柱还以为秦京茹没有看上他呢,那不是不按照自己的计划走了吗,那可不行。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何锋正望着刘海中带来的一堆礼物,有些惊讶地说道:“哟呵,一大爷,您来探望我也就罢了,何必如此客气,还带这么多东西来呢,这让我怎么好意思收下啊!” 刘海中原本还有些话想讲,可当他看到何雨水和何雨柱也在场时,便临时改变了主意,转而笑着对众人说道:“嗨,瞧你这孩子说的,大家都是同一个院子里的街坊邻居,相互走动、看望一下也是应当应分的嘛。” 一边说着刘海中一边看着何雨水和何雨柱,意思是想要和何锋单独说说话,何雨水不明白,但是何锋一下子就明白了。 第334章 闫埠贵也过来了 尽管何锋心里已经明白,但他与刘海中之间确实没什么好聊的,因此便决定佯装糊涂。 毕竟刘海中一直在那里吹嘘自己在四合院多有面子,还有他的三个儿子都被他教育的多好。 但是现实是他的三个儿子只是畏惧他,等到了他们大了之后就跑了,按照原着还是何雨柱帮助了他们。 他刘海中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教育自己啊,好像他刘海中才是四合院最厉害的人,何锋也不反驳,就这么听着。 毕竟听刘海中说大话,不比听收音机有意思啊,再说了这个又不费电。 刘海中站在那儿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一会儿,期间一直留意着何锋的神情变化。当他发现何锋的脸色有些不对劲时,赶忙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说道:“何锋啊,那你就安心养伤!等你身体好些了,我再找个合适的时间过来看望你。” 刘海中也是明白过来了,自己说的确实是有点多,毕竟自己是来看人家何锋的,不是自己来说的。 刘海中虽然很爱说,但是还是会看脸色的,人家何锋现在都不高兴了,自己还是要少说话啊。 何锋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他略带倦意地看向刘海中,轻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会儿感觉特别疲惫。” 说完这句话后,何锋转头看向一旁的何雨柱,并朝他挥了挥手吩咐道:“柱子,麻烦你帮我送送一大爷出去。” 听到这话,刘海中心知肚明今天不是谈事情的好时机,于是识趣地转身离开。而何雨柱则迅速跟上前去,恭恭敬敬地将刘海中送出了门。 没过多久,何雨柱便折返回来,满脸羡慕地望着何锋说:“叔,您现在可真威风啊!瞧瞧这一波又一波来给您送礼的人。”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何雨水此时也难掩心中喜悦之情,她笑得合不拢嘴。 要知道这些人在何锋回来的时候有多瞧不起人家啊,现在只能老老实实的送礼,就可以知道自己的叔叔是多么的优秀的。 何锋见状微微一笑,然后目光转向何雨水问道:“雨水啊,那些送礼之人所送的东西你都记下了吗?” 何雨水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嗯嗯,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正当她准备开口询问为何要记录这些礼物时,何雨柱却抢先一步好奇地看向何锋追问道:“叔,咱们把这些东西记下来到底有啥用呀?” 何雨柱不明白院里的人基本上都来了,这有什么好记的,难不成自己的叔叔记得是那些不来送礼的,之后要收拾他们。 何锋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回答道:“别着急嘛,到时候你们自然就会知道啦。” 何雨水虽然心中充满疑惑,不晓得哥哥何锋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但她还是依照吩咐乖乖地前去做记录了。 这边厢,何雨水才刚刚坐下没多久,尚未得到片刻休憩的时间呢,闫埠贵那贼溜溜的眼睛便瞧见刘海中匆匆忙忙地出门而去。见状,他眼珠子一转,赶忙手捧精心准备好的礼物,一路小跑着跟了上来。 要知道闫埠贵刚刚就准备过去了,但是没有想到刘海中过去了,他只能在这里等着。 要知道现在是刚刚过了年,还是很冷的,闫埠贵在这里等了一会,就在闫埠贵想要回去暖和一下的时候,终于看见刘海中走了。 当闫埠贵途经易中海家门口时,他忍不住停下脚步,朝里张望了一番。然而,他仅仅只是瞅了那么一眼,连半句言语都未留下,便又继续迈动步伐朝着何锋家赶去。其实,闫埠贵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深知此时的易中海已然懊悔不迭,但事已至此,这世上哪有能让人买得到的后悔药呢? 要知道人家何锋现在可是公安局的局长,他易中海呢,只不过是院里的一个一大爷,还被撤职了。 现在只是轧钢厂的一个工人,在闫埠贵看来,何锋现在一定想要报复易中海,只不过在等待一个机会。 没过多久,闫埠贵终于来到了何锋家门前。只见他先是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右手,轻轻地叩响了房门,并轻声喊道:“何局长,我是闫埠贵呀!” 屋内,何雨水正与何雨柱面面相觑,两人显然都未曾料到闫埠贵居然也会登门拜访。稍作迟疑后,何雨水还是站起身来,快步走向大门处,一边伸手打开门栓,一边微笑着说道:“闫老师,您怎么也过来啦?快请进!” 闫埠贵满脸堆笑地点点头,回应道:“这不听说何局长受了伤嘛,我特意过来探望一下,不知他现在情况如何了?” 何锋也是猜到了,毕竟现在四合院只有贾家还有易中海和闫埠贵没有来了,相信自己和易中海的关系,易中海现在恨不得自己死了,自然是不会来看自己了。 何锋看着闫埠贵,笑了笑:“闫老师,我身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你还破费。” 闫埠贵也是听说了,只不过没有想到何锋命竟然这么大,被子弹打中了胸口都没有死。 “何局长,你这是说什么啊,我们本来就是一个院的邻居,说什么破费啊,我其实是应该去医院看你的,但是你也是知道的,我是一个老师,有很多的事要处理。” 何锋看着闫埠贵,知道这里面有事,但是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在这里和闫埠贵聊起了家长里短。 闫埠贵就是被刘海中看事,看着何锋:“何局长,我有一个朋友,想要认识认识你。” 何锋还不知道闫埠贵是怎么想的:“哦,不知道闫老师,你的这个朋友是干什么的。” 闫埠贵看了一眼何雨水,知道她是不会往外说的:“我的这个朋友和你是差不多的,也是为国家做贡献,只不过是出了一点小事,所以想要和你认识一下。” 何锋只是笑了笑,毕竟何锋也知道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吗,虽然自己是公安局的局长,但是也不能把路给堵死了。 第335章 闫埠贵的朋友 何锋目光直直地盯着闫埠贵,语气带着一丝疑惑问道:“闫老师,不知您这位朋友究竟是何方神圣?” 然而,闫埠贵仅仅轻描淡写地回应道,那位朋友改日将会亲自登门拜访,除此之外便再无多言。 闫埠贵本来是想要说的,但是也知道今天这个场合确实是有些不方便,毕竟这种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毕竟自己的哪位朋友也和自己说了,要保密,而且闫埠贵看着何锋确实是有点累了,这个时候即使是说了,人家何锋也不一定往心里去。 不得不说,闫埠贵此人极善察言观色,他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于是赶忙赔笑道:“何局长,您瞧这天色也不早啦,您还是早点歇息为宜呀。”话毕,未等何锋有所反应,他便匆匆转身离去。 闫埠贵觉得到时候还是要和自己的那个朋友说一声,这件事自己可是从中得到不少的力啊。 闫埠贵的那个朋友答应,只要闫埠贵将这件事办成了,那这次的小组长还有副主任的名额就会交给闫埠贵了。 这才是这次闫埠贵为什么这么着急的原因,毕竟要是能当上组长,工资可是涨不少。 而且最重要的是,除了工资以为,那就是地位了,到时候送礼的人肯定会有很多,这才是闫埠贵想要的。 何锋见状,转头吩咐何雨柱将闫埠贵送出家门。待两人离开后,何锋这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准备休息。毕竟经历了一番折腾,此刻的他着实感到有些心力交瘁。 何锋现在才知道,应付这种关系比以前的时候训练都要辛苦,但是这也是不可避免的。 与此同时,贾家这边却是另一番景象。贾东旭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又一个人纷纷涌向何锋家中,心中不禁暗骂起来:“哼!这些个家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那何锋咋就这么命大,死不了呢!” 而一旁的秦淮茹心里其实也想去探望一下何锋,但思来想去却始终想不出合适的说辞,故而只能暂且作罢。 毕竟人家何锋现在那可是公安局的局长,虽然自己的儿子和婆婆现在在公安局里,要是两家人的关系能够和好。 相信以前棒梗犯得都是小错,甚至会越来越好的,这点秦淮茹还是很有希望的。 但是贾东旭现在这个样子,看来这件事早晚要交到秦京茹的身上,毕竟不论是秦京茹和何雨柱好了,还是秦京茹真的癞蛤蟆吃到天鹅肉了,和何锋好上了,那都是自己家的一个机会啊。 倒是秦京茹对此颇为不满,她撅着小嘴嘟囔道:“人家何锋都已经受伤了,姐夫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真是太过分了!”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秦京茹愈发觉得自己的堂姐秦淮茹对自己并未安什么好心肠。 原本她还打算去看望一下何锋,可无奈秦淮茹整日呆在家里,让她实在不好意思贸然前往。此时此刻,秦淮茹正默默地注视着秦京茹,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贾东旭看着秦京茹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却是什么都没有说,毕竟贾东旭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情况,还是要少说话的好。 至于秦京茹和何雨柱之间的事,贾东旭一直是不同意的,但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又能说什么呢。 秦淮茹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脑海中突然闪过自己精心策划的那个计划,她眼神闪烁地看向秦京茹,轻声说道:“秦京茹呀,你如今正与何雨柱处着对象呢,于情于理都该过去瞧一瞧他叔叔何锋的情况。” 秦京茹张了张嘴,似乎还有话要说,但当她听到秦淮茹让自己前去探望何锋时,便把到嘴边的话语咽了下去,心里暗自琢磨了一番后,决定还是听从秦淮茹的建议,过去看上一眼。 贾东旭听到秦淮茹这么说,本来准备说什么,但是秦淮茹只是瞪了贾东旭一眼,贾东旭好似明白了什么,并没有在胡说八道。 秦淮茹这才松了一口气,就是怕贾东旭胡说八道,毁了自己的计划,这下等秦京茹走了以后再和贾东旭解释就行了。 此时,在何锋家中,何锋只觉得身体疲惫不堪,他有气无力地看着何雨柱,缓缓开口道:“雨水、柱子啊,你们俩也先回,我真得好好歇息一阵儿了。” 何锋确实是想要好好的休息休息了,毕竟自从回来了,还没有好好的休息,实在是有点累啊。 何雨水满脸关切地望着何锋,柔声说道:“叔,那您好好歇着,明儿个我再来探望您。”说完,她又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才罢休。 何锋微微颔首,表示知晓了何雨水的心意。其实他心里明白,即便此刻硬要何雨水返回学校上学,恐怕也是徒劳无功,倒不如就让她在家好生休养调养。 正当何雨柱迈步出门之时,恰巧与迎面而来的秦京茹撞了个正着。只见何雨柱一脸疑惑地问道:“京茹,你这风风火火的,是要去哪儿呀?” 秦京茹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娇声回答道:“我这不寻思着去看看你叔叔何锋嘛,他身子咋样啦?倒是你,咋这会儿从屋里出来了呢?” 何雨柱也没有多想什么,看着秦京茹:“这不是叔叔有点累了吗,我们出来了才能叫叔叔好好的休息休息,对了,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何雨水只是点了点头,因为这几天照顾何锋确实是有点累,于是没有说什么,就去休息了。 秦京茹看着何雨水走了:“柱子哥,我这不是准备去看看何锋吗,你看?” 何雨柱还以为秦京茹是看上自己了,所以要在自己的叔叔那里好好的表现一下,于是笑了笑:“京茹,我叔叔今天确实是有点累了,你明天再过来,对了,这个周末我们去看电影。” 秦京茹知道这个时候过去确实是不好,但是对于何雨柱,现在确实是有点反感,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 第336章 马欣来四合院 秦京茹微微颔首示意后,便转身迈步准备离去。然而,她与何雨柱丝毫未曾察觉到,他俩方才的会面竟被不远处的许大茂尽收眼底。只见许大茂面露狡黠之色,口中喃喃自语道:“何雨柱,你居然还妄想着娶媳妇?门儿都没有!” 但是许大茂一想到何锋的地位,又没有什么办法了,在何锋不知道的情况下,把何雨柱和秦京茹的事给他毁了。 毕竟许大茂也怕何雨柱将这件事和何锋说了,毕竟人家现在的关系不错。 到时候要是何锋真的要报复自己,那自己该怎么办啊,只能再想办法了。 许大茂其实想的很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直好用的办法,在秦京茹这里却没有什么用。 许大茂不知道的是,秦京茹要不是看上了何锋,真的被他的放电影技术给吸引了,毕竟放电影确实是比炒菜有出息啊。 与此同时,贾家屋内,贾东旭正目光灼灼地盯着秦淮茹,语气略带不满地质问道:“秦淮茹,你倒是跟我讲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面对丈夫的质问,秦淮茹并未躲闪回避,而是直言不讳地道出实情:“贾东旭,我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棒梗和他妈早点回家罢了。要知道,这事目前唯有何锋能够办到,除此之外,我也是别无他法呀。” 秦淮茹知道何锋看不上自己,不然的话那还有秦京茹什么事啊。 要知道人家何锋现在是公安局的局长,那可不是什么人都得罪的起的,虽然秦淮茹心里恨死何锋了。 但是秦淮茹也知道,除了何锋能救自己的儿子以外,就没有人能救他了。 至于贾张氏,爱怎么样怎么样,最好是能死在里面,那才是最好的。 听完秦淮茹这番话,贾东旭一时语塞,虽然心中仍有些许不甘,但他也清楚秦淮茹所言不虚。 于是,他默默转过头望向窗外,暗自思忖着若是何锋知晓自己手中所掌握的那个消息,是否会因此而释放棒梗呢? 只可惜,贾东旭并不晓得,他自认为至关重要的这个消息,于何锋而言根本无足轻重。 何锋早就猜到了贾东旭受伤的事一定和易中海有关系,但是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现在对何锋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查出公安局里的内奸,看看他的上面是不是有什么人,保护楚飞才是现在的关键。 另一边,秦京茹犹如斗败的公鸡一般,垂头丧气、灰溜溜地返回家中;何雨柱见此情形,无奈之下也只得悻悻而归。毕竟明日清晨尚需早起,以便给他那叔叔烹制一顿营养丰盛的早餐。 何雨柱虽然不知道秦京茹为什么不高兴,但是觉得自己和秦京茹又进了一步,内心还是很高兴的。 秦京茹回去以后,秦淮茹看着秦京茹的脸色不对,于是笑了笑:“秦京茹这是咋啦?我瞧着你压根儿没进屋呀。”说话之人好奇地看向秦京茹。 只见秦京茹轻轻地摇了摇头,解释道:“何雨柱都已经从屋里出来了,我这会儿再进去多不合适啊,况且人家何锋正需要好好休息呢。” 秦京茹没有想到自己长得这么漂亮,都和何锋表现的那么明显了,不知道他是真的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啊,还是在那里假装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啊。 秦京茹觉得像是何锋这样的好男人是一定不能放弃的,所以秦京茹决定自己要在努把力,到时候将何锋得到。 至于许大茂和何雨柱,在何锋的面前那就是一个小丑,根本就没有入秦京茹的眼,毕竟不论是工作还是长相,都是不如何锋的。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听后,只是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但并未开口多说什么。 随后,秦京茹便转身离开,回房睡觉去了。而秦淮茹依旧静静地待在原地,目光始终落在躺在病床上的贾东旭身上。 贾东旭只是看了一眼秦淮茹,什么都没有说就去睡觉了,现在的贾东旭真的是什么都不想管,也是什么都管不了。 贾东旭也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废人,还是要少说话的话,毕竟给自己做主的妈妈没有在家。 贾东旭知道秦淮茹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那可是一个什么都为了自己和棒梗的人。 就这样,一夜的时光转瞬即逝。天刚蒙蒙亮,何雨柱便早早起身,手脚麻利地做好了一份营养丰盛的早餐。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何雨水,有些着急地说道:“雨水啊,哥我上班马上就要迟到了,实在来不及把这份早饭给叔叔送去了。要不,还是得麻烦你跑一趟喽。” 听到哥哥的请求,何雨水脸上立刻绽放出开心的笑容,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行嘞!哥,你放心去上班,这送饭的事儿包在我身上!”说完,她伸手接过何雨柱递来的营养饭,兴高采烈地朝着何锋家走去。 望着妹妹离去的背影,何雨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出口。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家这位叔叔平日里对待何雨水那可真是没得说,真心实意地疼爱着她。 正当何雨水快要走到何锋家门口时,一个陌生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这座四合院里。此人正是马欣,她初到此地,人生地不熟的,原本根本不晓得何锋住在哪一间屋子。 马欣只知道何锋住在四合院的中院,至于其他的马欣就不知道了,本来马欣还想要问一问。 但是到了中院的时候,正好看见了何雨水了,于是就走了过去:“雨水,我本来还想要问一问何局长住在哪里了,这下就不用问了。” 何雨水不知道这个讨人厌的马欣怎么又来了,但还是看着马欣:“马专家,你也是专家了,怎么就不知道我叔叔现在需要养伤啊,你要是有公务的话,还是再说。” 马欣不明白为什么何雨水对自己的态度不好,但还是笑了笑:“我只是来看看何局长。” 第337章 竟然喂饭 何雨水被马欣所说的一番话惊得瞠目结舌,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她张着嘴,喉咙里仿佛堵着一团棉花,想说点什么却又觉得任何话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何雨水正欲开口再言,而这一切恰好被躺在床上的何锋尽收眼底。 何锋凝视着窗外的两人,心中对马欣的疑虑愈发深重起来。因为公安局的同志们已经明确告知过他,马欣曾向他们询问过有关李爱的事情,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自那以后,李爱便遭遇了不测。 何锋心急如焚,额头上不禁冒出一层细汗。上级对于此事的调查结果迟迟未到,可李爱的事情眼看着就要纸包不住火了。他眉头紧蹙,焦虑之情溢于言表。 何锋现在只能在想办法调查马欣了,而且只要等自己伤好了,那件事估计就可以开始了。 到时候就不信马欣真的能忍住,要是自己真的误会了马欣的话,那再道歉也是来的及的。 毕竟在公安局里有内奸,对楚飞的隐藏很是不好,到时候要是楚飞出点事的话,对华夏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突然,何锋轻咳一声,提高音量问道:“雨水啊,你在外面跟谁聊得起劲呢?”声音虽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屋外二人的耳中。 何雨水听到叔叔的问话,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赶忙应道:“叔叔,我正和刚刚过来的马专家在这儿说话呢!”她边说边朝屋里张望了一下。 何锋闻言也微微一笑,随即说道:“哦,原来是马专家啊,那就快请人家进屋来。” 尽管何雨水心里有些不情愿,但碍于叔叔的吩咐,她还是客气地转过头对马欣说道:“马专家,请进。不过您可得注意点儿,我叔叔需要好好休养身体呢。”说完,她侧身让开道路,示意马欣进屋。 何雨水现在越来越不喜欢这个马专家了,总是觉得她身上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而且人家现在已经是专家了,可是自己还只是一个学生,拿什么和人家比啊。 马欣点点头,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屋内。她径直来到何锋的病床前,关切地问道:“何局长,您身上的伤势恢复得如何啦?”语气中透露出满满的担忧。 何锋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回答道:“马欣啊,多谢关心,我身上的伤已经好很多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了。” 马欣自然是知道何锋这次受的伤很是严重,于是笑了笑:“那好啊,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啊,你可要好好的养伤啊。” 何锋脸上同样挂着笑容回应道:“已经好得差不多喽,我呀,都打算回单位上班咯!”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之际,一旁的何雨水瞬间变得焦急起来,连忙说道:“叔,您这身上可是受了那么重的伤呢,可不能掉以轻心呐,还是得多歇息一阵子才行啊!” 马欣听后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附和着说道:“就是啊,何局长,公安局那边不是还有郑局长亲自坐镇嘛,不管遇到啥事儿,相信郑局长都能处理得妥妥当当的。” 何锋闻此轻点了一下头,目光随即转向马欣,关切地询问道:“马欣啊,这段时间在局里工作还习惯不?” 马欣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头,回答说:“何局长,咱都是在公安局上班的人,自然能够很快就适应新环境啦。” 何锋其实是想要在马欣这里查出点什么,但是没有想到马欣竟然回复的这么完美,竟然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何锋知道这种是问不出来的,但是在这蛛丝马迹之中说不定就会问出什么来。 接着又闲聊了几句之后,马欣不经意间瞥见何雨水正站在一旁,便识趣地道别离开了。 待马欣离去,何雨水赶忙从里屋拿出了一份由何雨柱精心烹制的营养饭菜。原本何锋想着要自己动手吃饭,但何雨水却执意不肯,坚持要亲手喂给他吃。 见拗不过侄女的一片好意,再加上只要稍微动一下胳膊,伤口处就会传来阵阵疼痛,何锋最终也只好不再多说什么,乖乖地任由何雨水一勺一勺地将饭菜送进自己口中。 何锋看着何雨水,虽然知道有血缘关系,但是确实是还是有点尴尬的:“雨水,你觉得马欣这个人怎么样啊。” 何雨水还以为何锋真的想要和马欣交朋友,但是自己现在只是何锋的侄女,能说什么啊:“叔叔,我倒是觉得马欣虽然是专家,但是她太神秘了,而且说话总是那么深藏不露的。” 何锋觉得何雨水说的还是很在点上的,正在何锋还想要问什么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何锋看着外面,刚刚只顾得吃饭了,没有看,在看就看不见是谁敲门了。 秦京茹刚刚只看见了公安局的马欣专家来了,秦京茹很是担心,毕竟自己比人家马欣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啊,所以还是要尽力的好好表现啊。 秦京茹趁着秦淮茹没有注意就出去了,毕竟秦京茹觉得自己还是要和秦淮茹撇清关系的。 毕竟贾家的情况可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还是不要和贾家有什么关系了,毕竟要是被贾家给吸上血的话,那可就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秦京茹不知道的是,她出门的时候贾东旭就看见了,但是贾东旭竟然什么都没有说,毕竟这不就是秦淮茹的计划吗。 只要秦京茹和何锋真的好了,就不信他何锋不把自己的儿子棒梗给放了,所以贾东旭就在那里装睡。 秦京茹敲了敲门,就在秦京茹以为只有何锋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何雨水正好打开了门,没有想到看见的竟然是秦京茹。 何雨水也是纳闷,还以为秦京茹是准备找何雨柱,于是笑了笑:“我哥去上班了,应该下午才会回来的。” 秦京茹看着何雨水,怎么都没有想到何雨水竟然在何锋家,于是笑了笑:“我不是来找何雨柱的,是来看看何锋的伤好了吗?” 第338章 何雨水和秦京茹聊天 何雨水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不远处的秦京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她总觉得眼前这个人有些地方不太对劲,但又说不清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思来想去,何雨水还是决定先不去深究,将这股异样感暂时抛诸脑后。 此时,躺在屋里的何锋注意到了门外的动静,他转头看向何雨水问道:“何雨水,门口站着的人是谁呀?” 何雨水闻声回过身来,快步走到何锋身旁回答道:“叔叔,那是我哥哥的对象秦京茹,她过来看望您呢!” 听到这话,秦京茹不由得一愣。原本她还想解释一下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可话到嘴边却突然不知该如何开口了。一时间,场面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就在这时,秦京茹定了定神,抬脚走进屋内。一进门,她便看到何锋正坐在桌前用餐。秦京茹眼睛一亮,心想:这可不正是个表现自己的好机会嘛!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迈步朝何锋走去,打算亲手喂他吃饭。 然而,正当秦京茹快要走到何锋身边时,何雨水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一般,抢先一步冲了过去。只见何雨水关切地询问何锋:“叔,您还要接着吃吗?” 何锋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今天已经吃得够多啦。” 要知道何雨柱做的确实是不少,何锋吃的有点撑了,何雨水又一个劲的喂,好不容易问问自己饱没饱,自然是马上说饱了。 眼看着自己精心策划的表现机会就这样化为泡影,秦京茹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而打退堂鼓,反而迅速调整好了心态,开始在屋子里四处寻找起可以帮忙的活儿来。 何锋则拿起一旁的纸巾,仔细地擦拭了一下嘴角,然后将目光投向秦京茹,和声细语地问道:“秦京茹啊,你大老远跑来找我,究竟是有什么事情呀?” 秦京茹闻言抬起头,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回应道:“我就是想来瞧瞧您身上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毕竟何雨柱去上班了。”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我的伤已经不碍事啦,不用担心。哦,对了,秦京茹,能跟我讲讲你对何雨柱这个人有什么看法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暗自思忖着,如果何雨柱能够和眼前这个看起来颇为贤惠、懂得持家过日子的秦京茹走到一起,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要知道,按照原着的情节发展,秦京茹后来可是嫁给了许大茂呢,并且从那以后便不再帮扶贾家了。 如此一来,万一何雨柱一直孤身一人,岂不是连个一儿半女都留不下?想到此处,何锋不禁轻轻摇了摇头。 秦京茹听到何锋的问题后,心中一阵慌乱。其实她真正中意的人是何锋而非何雨柱,可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最终,她只是红着脸点了点头,轻声回应道:“柱子哥他人挺好的,心地善良,对大家都很照顾。” 何锋并没有察觉到秦京茹内心的波澜起伏,此刻他的心思早已飞到了别处——正在想着马欣的事情呢! 回过神来后,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何雨水,开口说道:“雨水啊,你就在这儿陪秦京茹聊聊天,我有点累了,先去歇会儿。”说完,便自顾自地找了个地方躺下休息起来。 何锋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和秦京茹说什么,身上有伤口确实是有点困了,于是就在那里休息了。 何雨水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热情地拿起水壶为何京茹倒了一杯热水,并微笑着说道:“那行,叔你好好休息。京茹姐,我叫你一声姐姐可以?” 秦京茹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当然可以呀,妹子,你真懂事。对了,你现在还是学生?” 何雨水再次轻点下头回答道:“是啊,不过我很快就要毕业咯。”说话间,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了正躺在那边呼呼大睡的何锋。 秦京茹喝了一口水,实在是不知道和何雨水说什么了,只能在那里看着了。 秦淮茹在这里坐了一会,实在是没有话说了,于是看着何雨水:“雨水,为了叫何锋好好的休息,那我就先回去了。” 何雨水点了点头,在秦京茹走了以后,本来还想要和何锋叔叔说什么的时候,但是没有想到何锋叔叔竟然真的睡着了。 何雨水也是直接出去了,毕竟真的不能打扰何锋叔叔养伤啊。 转眼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何锋已经可以做一些简单的活动了,秦京茹也回去了,毕竟家里还有很多的活要干啊。 许大茂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完全的失败了,不论是请秦京茹去看电影,还是请秦京茹去逛街,秦京茹压根就不理会自己。 这天在轧钢厂吃饭,秦淮茹最近可是很高兴的,虽然何雨柱不往家里带菜,但是每次炒菜的时候都会剩下一些。 秦淮茹家的伙食改善了不少,秦京茹回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说,但是秦淮茹知道了秦京茹一定是看上了何锋了。 秦淮茹正在排队,许大茂来到食堂看着都在排队,要是自己在排队的话,那要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饭啊。 正在这个时候,许大茂一下子就看见了排队的秦淮茹,许大茂找到机会了,一下子来到了秦淮茹的后面。 后面的不高兴了,毕竟自己都排了这么长的时间,他许大茂凭什么不排队啊。 后面的人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你在这里干什么呢,怎么不去排队啊。” “是啊,我们都排了这么长的时间,你怎么能去插队啊。” “是啊。” 许大茂听着后面人说的话,笑了笑:“你们知道什么啊,是人家秦淮茹帮我排队呢,不信你们问秦淮茹。” 后面的人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本来是不想说话的,但是一想到许大茂会请自己吃饭,于是笑了笑:“是啊,人家许大茂早就和我说了,我就是帮人家排队呢。” 第339章 许大茂花钱 后面的人听到人家秦淮茹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自然也是心领神会,便识趣地不再言语。 只见秦淮茹微微往后靠了靠身子,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许大茂,轻声问道:“怎么啦?许大茂,瞧你这样子,是不是又有啥事儿想问我呀?” 秦淮茹可是觉得这是一个占便宜的好机会啊,于是还假装不知道的蹭了蹭身后的许大茂。 弄得许大茂心里怪痒痒的,但是一想到晚上还有事,所以直接忍住了,并没有犯糊涂。 秦淮茹看着后面的许大茂要有反应,于是又往前走了两步,秦淮茹可不想在这里就擦枪走火,那可就真的完了。 许大茂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回答道:“秦姐,您说说看,那秦京茹咋突然就回去了呢?我这心里头正纳闷着呢!” 许大茂都觉得自己的攻势快要成功了,但是秦京茹竟然走了,这才是许大茂没有想到的事。 秦淮茹知道秦京茹看上的是何锋,但她面上依旧保持着微笑,随口应道:“哎呀,兴许是她家里面还有些活儿没干完,所以这不就急匆匆地赶回去处理了嘛。” 秦淮茹其实很是生气,秦京茹就是一个废物啊,追一个何锋都追不上,不然的话自己家的日子会这么难过吗? 然而,许大茂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还想继续追问下去。可就在这时,秦淮茹目光如炬地盯着许大茂,语气略带严肃地说道:“许大茂啊,你可得搞清楚状况哦!你如今可是个有老婆的人了,怎能成天想这些有的没的呢?心思放正点儿才好啊!” 许大茂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不服气地反驳道:“秦姐,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哟!您为啥偏要让秦京茹跟着那个何雨柱啊?谁不清楚那何雨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啊!” 秦淮茹轻笑一声,反问道:“不让秦京茹跟着何雨柱,难道还能跟着你不成?”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急切地说道:“怎么就不行啦?”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劝诫道:“我说大茂啊,你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咋还能有这种荒唐的想法呢?这样可不太好啊,传出去让人笑话不说,对你自个儿的名声也不利呀!” 秦淮茹知道许大茂和娄晓娥之间的关系不好,就和易中海和一大妈一样,虽然在外面没有表露出来,但是其实关系并不好。 毕竟许大茂和娄晓娥结婚这么久,连个孩子都没有生出来,这就是许大茂讨厌娄晓娥的理由。 只是秦淮茹没有想到许大茂竟然敢这么大胆的说出来,这就是一个机会啊。 许大茂斜睨着秦淮茹,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行了,秦姐,咱们这四合院的人谁不知道啊,娄晓娥她根本就没法生孩子!”说罢,他双手抱胸,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秦淮茹心中跟明镜儿似的,对于许大茂家里那点事儿早就一清二楚。只见她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许大茂,你怕是有所不知呀,秦京茹和何雨柱如今这关系可不一般呐。”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又岂能听不出秦淮茹话里的意思?他眼珠子一转,瞬间便心领神会。紧接着,他迅速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元钞票,毫不犹豫地递到秦淮茹面前,豪气十足地说道:“秦姐,这点小钱就算是给您的报酬啦。不过您要是能把这件事情妥妥当当地给办好了,嘿嘿,后面的报酬肯定少不了您的!” 许大茂知道秦淮茹爱钱,所以这种招式对秦淮茹那是一试一个准啊。 秦淮茹见钱眼开,赶忙伸手接过那十块钱,笑得合不拢嘴:“好嘞,许大茂,这事包在我身上!但今儿个这顿午饭嘛……”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哪能不懂秦淮茹的心思,当即大手一挥,豪爽地应承下来:“这还不好办吗?中午这顿饭算我的,我来请!” 秦淮茹本来还想要占点其他的便宜,要知道贾东旭现在可是一个瘫在家里的废物啊。 要说秦淮茹不想那是不可能的,正在秦淮茹还想要干什么的时候。 许大茂往后倒了两步:“秦姐,这件事可就真的要拜托你了,今天我请你吃好吃的。” 此刻的许大茂心里头正盘算着别的事儿,他对秦淮茹可没什么特别的想法,毕竟今天下午他还要赶着去外面放电影呢。而且听说那边还有个风情万种的小寡妇正眼巴巴地盼着他过去呢。 至于秦京茹,许大茂之所以想要对付她,无非就是想借机好好收拾一下何雨柱那个家伙。要不然,他才舍不得轻易掏出这宝贵的十块钱呢!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的情况不对,本来要说什么的,但还是往前走着。 许大茂给秦淮茹买了一些吃的,秦淮茹看着许大茂,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许大茂在那里扒了两口饭。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笑了笑:“秦姐,秦京茹这件事可就交到你手上了,这件事你可要费点心啊。” 许大茂现在想要办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和娄晓娥离婚,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许大茂说完了以后,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许大茂直接就跑了。 秦淮茹总是觉得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事,但是一想到一会还要上班,于是就没有去追的。 另一边何锋站了起来,可是急了何雨水了:“叔,这才几天的时间啊,你怎么站起来了,你要躺着好好的养伤啊。” 何锋觉得躺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要是再不站起来的话,那可就真的要废了,于是笑了笑:“雨水,你看我真的没有什么事了。” 虽然运动一下还有点疼,但是公安局里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啊。 何锋在那里溜达了一会,何雨水一开始还扶着何锋。 第340章 何锋去上班 然而,何雨水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叔叔何锋走起路来步伐依旧稳健有力,仿佛丝毫不受伤势的影响。于是乎,她乖巧地站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何锋悠然自得地溜达。 何雨水看着何锋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越看越着迷。 时间悄然流逝,何锋溜达了好一会儿后,终究还是感到有些疲倦不堪。他缓缓停下脚步,找了个地方稍作歇息。 这时,一直默默关注着何锋的何雨水凑上前去,满脸关切地说道:“叔,依我看呐,您不如再多休息几日。毕竟,您不是还有好几日的假期嘛?” 何雨水现在只盼着自己的叔叔好好的养伤,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啊,怎么能不好好的养伤呢。 何锋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温和而坚定地看向何雨水,语重心长地回应道:“雨水啊,你这话可就不太对啦!我在此处安心养伤自然没什么大碍,但你若因此请假不去上学,那怎么能行呢?” 何雨水似乎仍有许多话想说出口,小嘴微张刚欲开口,便被何锋打断。只见何锋一脸严肃地盯着何雨水,继续劝诫道:“雨水呀,你可要明白,对于现阶段的你而言,最为重要之事便是专心学业,万万不可荒废光阴,明白了吗?” 尽管何雨水心中尚存有一些不同的想法,但面对何锋如此恳切的教诲,她最终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并应声道:“叔,那我明日就回学校上课去。不过,您也要答应我,千万别让自己过于操劳了哦,一定要好好照顾身体,知道了吗?” 何锋望着眼前这个懂事又略显啰嗦的侄女,不禁哑然失笑。他笑着摸了摸何雨水的头,安慰道:“放心,雨水,叔都听你的。我每日只需坐在办公室里处理些简单事务即可,这样反倒有利于我的休养呢。” 何锋也确实是待不住了,李爱的事终究是没有瞒住,上面的人已经知道了,而且公安局的人不知道是谁透漏的,知道李爱已经没了。 晚上的时候,马欣来到了另一个接头地点“怎么样,是不是还需要继续执行那个任务啊。” 马欣笑了笑,看着他:“行了,虽然何锋很是警觉,但是李爱已经没了,要是这个时候何锋再没了的话,那上面的人一定会来查的,这件事过段时间再说。” 那个人看着马欣:“那楚飞算是合格了。” 马欣想到当时的那个情况:“不错,如果楚飞真的是他们的人,当天是不会那样动手的,而且我问过医院的医生,要不是何锋的运气好,这下就没命了。” 那个人对于马欣的话还是很信任的:“那就好。” 马欣听出了话里的话:“我怎么听你的意思,你对楚飞还是很欣赏的。” 那个人看着马欣,点了点头:“现在不是以前了,以前的时候我们人才济济,可以有宁可杀错不可放过,但是现在呢,我们真的是杀一个少一个了。” 马欣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好了,这件事我已经和上面的人说了,人才不日就会派来了。” 那个人显然是不相信的,毕竟现在什么情况谁不知道啊,但是没有说什么:“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马欣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毕竟只要他们还一心知道做事就可以了。 那个人出去以后,手下的看着他:“队长,刚刚那个人说上面派人来,是不是来送钱的啊。” 那个人点了点头:“没错,没钱是给他们干活啊,什么年代啊,还要我们玩命,真的是做梦啊。” 小弟看着他:“队长,那楚飞我们还查吗?” 谁知道刚刚说完,迎接他的就是一巴掌“查 ,查什么查啊,就这么一个干事的,你在给我查了,你去办事的啊。” 小弟一句话都不说了,队长真的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一次次的查楚飞。 要知道楚飞来了以后完成了几个任务了,这样的人才还调查,那自己算什么啊,废物啊。 时光匆匆,转眼间一天已经过去。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何锋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床铺后,便开始准备去上班了。 要不是自己受伤,公安局现在怎么会是这么一种情况啊,但是这也是为了给楚飞一个机会。 正在这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叔,您起床了吗?\" 门外传来何雨柱的声音。 何锋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应道:\"是何雨柱啊,快进来。\" 何锋虽然没有想到来的是何雨柱,要知道这几天可一直是何雨水给送早饭啊,怎么换成了何雨柱啊。 门被推开,何雨柱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份热气腾腾的早饭。何锋看到他手中的早餐,不禁感到有些惊讶,随即又笑了起来:\"哟,今天怎么是你来送早饭啦?平常可都是何雨水呀!\" 的确,以往每日送来早饭的都是何雨水,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何锋心里多少有点不太适应。 何雨柱看着何锋,解释道:\"叔,何雨水她说自己之前请假的时间太长了,怕耽误学业,所以今天一早就去上学了。\" 何锋听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嗯,也是,她确实应该以学业为重,该去上学了。\" 接着,他转头看向何雨柱,热情地邀请道:\"柱子,你看你一大早忙前忙后的,肯定也还没吃早饭?来来来,正好咱俩一块儿在这儿吃。\" 其实,何雨柱早上做好饭后确实还没来得及吃,听到何锋这么一说,也就不客气地点头答应下来。两人就这样坐在桌前,一起享用起这份温馨的早餐。 边吃着,何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着何雨柱问道:\"对了柱子,我记得你跟那个秦京茹不是挺熟络的嘛,最近咋没啥消息了?\" 何雨柱一听到这里一下子就脸红了:“叔,秦京茹说家里有点事,就先回去了。” 第341章 何锋来公安局上班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目光柔和地凝视着何雨柱,心中已然明了眼前之人确实对秦京茹动了真情。只见何雨柱此刻满脸期待,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活脱脱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 何锋就是不想按照原着走,非得好好的搓一挫秦淮茹的计划,看看她还能怎么办。 “这件事嘛,其实一点儿也不难。”何锋轻声说道。 话音未落,原本还坐在椅子上的何雨柱瞬间弹起身子,动作之快让一旁的何锋着实吃了一惊。 “哎哟!”何锋被吓得忍不住惊呼出声,“我说柱子,你都这么大个人了,做事情咋还如此毛毛躁躁、风风火火的呢?能不能稳重点儿啊!”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绽放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嘿嘿,叔,我这不也是太激动了嘛!您快跟我讲讲到底该咋办呀!” 何锋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把视线重新投向何雨柱,缓缓开口道:“这样,等到这个周末的时候,你去集市上买些礼物,然后直接前往秦家村去找秦京茹就行啦。” 何雨柱听后连连点头,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妙极了:“行嘞,叔,我觉着这办法挺不错的!不过……我要不要先跟秦淮茹说一声呢?毕竟这事儿最初是秦姐帮忙牵线搭桥的呀。” 何锋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何雨柱,心里暗自思忖这家伙怎么会如此愚笨,难怪会被人拿捏得死死的,一辈子都逃脱不了被吸血的命运。 “依我看呐,这件事你最好别跟任何人提起。”何锋一脸严肃地告诫道。 然而,何雨柱却面露难色,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可是叔,我根本不知道秦京茹她家具体住在秦家村哪个地方啊。” 何锋望着眼前何雨柱那傻乎乎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想笑的冲动,但他强忍着笑意,因为此刻他若是真的笑出声来,身上的伤口怕是又得疼起来。 何锋一下子明白了何雨柱为什么会被欺负的这么惨,这是智商不够啊。 “柱子啊,你这鼻子下面长着个洞呢,咋就不知道开口问问呢?”何锋没好气地说道。 何雨柱听后嘿嘿一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地应道:“叔,您说得对啊!” 何锋心里暗自琢磨,如果让何雨柱去一趟秦家村,说不定事情会有所转机。到那时,再看看那个秦淮茹能说出些什么话来。 待到酒足饭饱之后,何锋目光落在正忙着收拾碗筷的何雨柱身上,开口问道:“柱子,你这儿手头的钱还够用不?” 何雨柱一时没反应过来,一脸茫然地看向何锋,疑惑地问道:“叔,您这是需要多少啊?” 何锋见状,立马明白了何雨柱这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于是笑着解释道:“嗨呀,我说的不是我要钱,而是你要去秦家村拜访人家,总不能空手去,得多买点儿东西带上才显得有诚意嘛。” 何雨柱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叔,我懂了,您放心,等我去的时候一定把东西置办得妥妥当当的。而且啊,叔,我跟您保证,到时候我肯定给您带个侄媳妇回来!” 何锋微微一笑,也不多言,转身便朝门外走去准备上班去了。毕竟公安局那边还有一堆事务等着他处理呢。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 何雨柱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了秦淮茹,秦淮茹现在也没有想到何雨柱和何锋的关系竟然这么好。 秦淮茹知道这样下去不好,看来自己必须要想个计划,到时候叫何雨柱和何锋相互之间怀疑,那才是最完美的计划。 何雨柱本来还不想说话的,毕竟怕自己说多了,到时候再将要去秦家村的事说漏了,那可就真的不好了。 虽然何雨柱不知道自己的叔叔为什么不叫自己说给秦淮茹,但是也知道自己的叔叔不会害自己的。 秦淮茹笑着看着何雨柱:“柱子,你怎么还不去上班啊。”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秦姐,我这不是有点事耽误了,你怎么也去这么晚啊。”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手里的碗,就知道做了很多的好吃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从外面插上了门。 秦淮茹想着何锋这个时候应该还没有上班啊:“柱子,何局长不是还没有上班吗,你怎么关上门了。” 何雨柱也没有想太多:“我叔叔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去上班的了。”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何雨柱看着时间不早了,于是急急忙忙的回去了,毕竟在说话的话可真的要迟到了。 何雨柱现在很听自己叔叔何锋的话,正在努力的争取这个食堂主任的位置,到时候自己的工资就可以增加,日子就会更好过了。 另一边何锋来到了公安局,觉得浑身轻松啊,正在何锋想要去自己的办公室的时候,被刚刚来的赵磊给看见了。 赵磊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局长,你怎么来上班了。” 何锋知道赵磊是关心自己的意思,但是还是想要调侃一下赵磊:“赵队长,听你话里的意思这是不想我回来上班啊。” 赵磊不知道自己怎么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于是摇了摇头:“局长,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受伤这么严重,应该在家里好好的养伤啊。” 何锋笑了笑,看着赵磊真的着急了:“行了赵队长,我是逗你的,我现在伤好的差不多了,应该来公安局上班了,不然那不就是拿着老百姓的钱不干事吗。” 赵磊点了点头,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锋看着赵磊:“本来还想要去找你的,跟我来我办公室,我这里有点事要问你。” 赵磊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要知道这段时间赵磊也破了几个案子,但是李爱的事却是从他这里暴露的,他不知道何局长会不会处罚自己。 在去办公室的路上,何锋叫人去请郑强郑局长来办公室商量一件事。 第342章 处罚 何锋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属于自己的那间宽敞而明亮的办公室,随后轻轻挥了挥手,向紧跟其后的赵磊示意道:“赵队长,请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赵磊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转身迅速地合上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并顺手扭动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赵磊知道局长这是要批评自己,但是这件事确实是自己做错了,即使是处罚自己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待一切就绪后,何锋缓缓坐在那张宽大舒适的办公椅上,身体微微后仰,调整到一个相对放松的姿势,然后目光平静地看向站在面前的赵磊,轻声问道:“赵队长,这一段时间里局里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呀?” 虽然何锋身上的伤好了一些,但是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还是有点疼啊,毕竟这里是公安局,总不能躺着休息啊。 赵磊挺直腰板,神情严肃认真地开始讲述起近期所经办的各种案件来,他条理清晰、详细入微地叙述着每一起案件的经过和处理结果。就在这时,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室内原有的安静氛围。 “局长,我是郑强啊。”门外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何锋闻声点了点头,回应道:“郑局长,请进。” 随着房门再次打开,郑强面带微笑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先是关切地上下打量了一番何锋,然后开口说道:“局长,您怎么不在家里再多休养几天呢?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呐!” 何锋则轻轻地摆了摆手,摇摇头说道:“我的伤基本上都好得差不多啦,郑局长不必过于担心。倒是眼下有件事情让我颇为在意——关于李爱的这件事究竟是如何传播开来的呢?”说完,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赵磊。 赵磊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毫无保留地讲述了一遍。原来,导致消息泄露的源头竟然是他手下的一名队员。 这名队员在前不久的一次聚会中,由于贪杯多喝了几杯酒,一时之间失去了应有的警惕性和自控能力,稀里糊涂就把李爱已然离世的消息给透露了出去。 虽然当时赵磊及时调查了那几个人,但是毕竟是聚会,餐厅里来来往往的,这个消息就这么传了出去。 听完赵磊的汇报之后,何锋面沉似水,目光如炬地直视着赵磊,语气严厉地质问道:“赵队长,对于那个违反纪律的人,你采取了什么样的惩罚措施?” 深知此事非同小可的赵磊赶忙回答道:“局长,目前那个人暂时被关押在了禁闭室里面,等待着您归来亲自做出进一步的处罚决定。” 要知道那个内奸都快要忍不住动手了,但是被他这么一说肯定是不会动手了,这不是将何锋的计划给彻底的毁了吗。 何锋目光紧紧地盯着赵磊,心中清楚此事已然败露无遗,但他依然觉得有必要把话说出口:“好了,不管是什么职位,统统给我抹去就行,不过嘛,倒也不必将其开除。”说完这番话后,何锋暗自思忖着接下来可能面临的局面。 何锋还要叫赵磊好好的调查一下他,毕竟现在还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将这件事传出去。 要是无意的还好,但是要是故意传出去的话,那可就要好好的把握住这条线了,而且何锋还有自己的计划。 赵磊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此刻求情并非明智之举,于是选择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这时,何锋将视线转向郑强,一脸严肃地问道:“郑局长,之前让你去调查的那件事情,进展如何?” 郑强迎着何锋的目光,如实回答道:“局长,我们完全按照您的指示展开了调查工作,然而令人遗憾的是,目前为止一无所获。” 听到这样的结果,何锋不禁微微颔首,心中暗叹马欣此人隐藏之深超乎想象。其实,他提出这次调查原本就是权宜之计,压根没指望能真正查出些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来。 郑强见何锋沉默不语,小心翼翼地追问道:“那么局长,我们还要继续跟下去吗?” 何锋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头,语气坚定地说道:“继续查!绝不能轻易放弃。” 何锋之所以继续查,那就是因为这个马欣实在是太平静了,何锋相信物极必反,所以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事。 得到明确指令的郑强赶忙应声道:“局长,请您放心,属下一定全力以赴完成任务。” 紧接着,何锋又将注意力转回到赵磊身上,再次开口询问道:“赵队长,那个胆敢对我动手的家伙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赵磊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应道:“局长,我可是严格按照您交代的去做了相关调查,但是你给的证据实在是太简单了,没有找到那个凶手。” 何锋点了点头,其实何锋也就是这么随口一问,毕竟对于楚飞的能力何锋还是很了解的,要是被他们这么轻松的抓住,那可就不要干这行了。 何锋给赵磊他们几个安排了任务就叫他们下去了,毕竟坐时间长了还是有点疼的。 赵磊和郑强就下去了,赵磊对于跟踪马欣还是不能理解,但是也没有问什么。 何锋之所以将那个胡说八道的给降职还没有开除,就是想着考验一下他,看看在这种情况下他会怎么做,这才是正事。 正在何锋在自己的办公室溜达的时候,门被敲响了:“谁啊,进来。” 马欣就进来了,何锋本来想要回椅子上坐着的,但是谁知道脚下一滑竟然摔倒了。 何锋本来是想要起来的,但是正好被马欣给看见了,于是马欣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局长,你这是怎么了。” 何锋没有想到自己摔倒竟然被马欣给看见了,于是笑了笑:“这不是想着起来溜达溜达,谁知道没有站住竟然摔倒了,还被你给看笑话了。” 说着就要自己站起来。 第343章 案子 马欣小心翼翼地将身体有些虚弱的何锋搀扶着,缓缓走到椅子旁,并轻轻地让他坐了下来。她一脸关切地说道:“何局长,依我看呐,您还是老老实实地在家多休养几天比较好呢。” 马欣看着何锋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有点心疼的,但是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说了。 马欣知道何锋的心里还有冉秋叶,但是马欣并不着急,毕竟只要能感化何锋,到时候以后自己的任务就可以顺利办成了。 所以现在马欣才准备好好的关系一下何锋,看看能不能从这些小事上感动何锋。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轻摆了摆手说道:“哎呀,真是没办法呀,在家里根本就闲不住,心里老是惦记着局里的事情,干脆就在这里慢慢地调养。” 马欣见何锋如此坚持,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但她依然静静地站在一旁。 而此时已经落座的何锋却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落在马欣身上,开口问道:“马专家,关于李爱的那件事儿,想必你应该已经有所耳闻了?” 何锋就是想要看一看马欣在听到自己的计划以后有没有什么神情上的变化。 马欣听后连忙点了点头,应声道:“局长,我也是刚刚才得知这个消息的,真没想到您居然布下了这么大一盘棋啊!” 何锋略微感到有些惊讶,他疑惑地看着马欣反问道:“哦?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呢?” 马欣迎着何锋的目光,坦然地回答道:“局长,不瞒您说,之前我一直想着是否能从李爱那里获取到一些关键信息,可谁曾想最后连参与询问的机会都没给我。” 马欣知道这件事医院的人一定会和何锋说的,于此叫人家调查,不如自己老老实实的说出来,反正自己也没有干什么。 何锋显然没有料到马欣会如此直率地把这件事讲出来,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地说道:“马欣啊,这件事情确实只有我一个人清楚其中的内情,所以当时才对你有所隐瞒,希望你不要介意。” 马欣赶忙摇了摇头,微笑着回应道:“局长,我当然明白您的用意啦,您不必为此向我解释什么。既然这样,那如果没有其他吩咐的话,我就先回办公室去忙我的工作了。” 何锋同样点了点头,示意马欣可以离开了,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何锋可不会因为马欣的几句话就放弃对她的怀疑,要知道刺杀也是在马欣想要去李爱的病房之后才发生的。 要说这件事和马欣一点关系都没有,那说出去连鬼都不相信啊。 就在何锋紧锣密鼓地筹备着下一步行动计划时,一阵清脆而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局长。”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何锋立刻判断出敲门之人正是他的得力下属赵磊。他稍稍定了定神,应声道:“进来。” 随着房门缓缓推开,赵磊迈着略显匆忙的步伐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径直投向坐在办公桌后的何锋,神情严肃且带着几分焦虑。 何锋抬眼看向赵磊,开口问道:“有何事?这么着急。” 赵磊深吸一口气,缓声说道:“局长,在咱们辖区内发生了一起重大案件。”说罢,他从手中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资料递到了何锋面前。 何锋接过资料,快速浏览了几行后,眉头微微皱起,抬头注视着赵磊追问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案子?详细说来听听。” 赵磊清了清嗓子,将整个案件的经过从头到尾向何锋讲述了一遍。听完之后,何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嘱咐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务必调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要知道,它可是关系到整整四个家庭的幸福和安宁啊!绝对不能掉以轻心,明白了吗?” 赵磊深知何锋对工作要求之严格以及这起案件的重要性,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回应道:“局长放心,我们已经全力以赴展开调查,目前正在等待一些关键证据和线索的出现。一旦有了确切结果,我会第一时间前来向您汇报。” 何锋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询问道:“那三个涉案的孩子都抓到了吗?” 赵磊摇了摇头回答道:“局长,暂时还没有实施抓捕行动,但我们的人手已经布控到位,严密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何锋再次点了点头,眼神有些迷茫地望向天花板,喃喃自语道:“人之初,性本善啊……真不知道这些孩子们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走上这样一条错误的道路。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缘由呢?” 原来,这起案件竟是在前几日何锋因伤病休养期间悄然发生的。 赵磊一直在调查,但是一直没有一个结果,终于在昨天早上来了一个目击者,这才知道杀害孩子的凶手竟然也是三个孩子。 赵磊起初并不相信,但是经过走访才知道这件事确实是三个孩子办的,本来是想要抓的,但是还是觉得这件事要和局长说。 毕竟这次的案件竟然涉及到了三个孩子,抓来要怎么判刑啊,都需要局长决定啊。 何锋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回事,于是看着外面,拿起了电话,拨了几个号码:“叫你们赵队长过来,我有话要说。” 不一会的功夫赵磊就过来了:“局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何锋看着他,想了一会:“将那三个孩子抓起来,我到要亲自审一审,看看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至于他们的家里人最近一段时间就不要叫他们见面了,这件事关系重大啊。” 赵磊自然是明白了何锋的意思,于是就下去抓人了,毕竟这件事实在是太可恶了。 正在这个时候马欣敲了敲门,何锋叫她进来:“马专家,你有什么事吗?” 马欣看着何锋“局长,是为了那个孩子的案件。” 第344章 何锋很生气 何锋压根就没料到,这件事连马欣都知晓了!他满脸惊愕地盯着马欣,问道:“那你这边可有什么调查成果?” 何锋还不知道自己在家养伤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看来这件事里面还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啊。 就在这时,何锋突然发现马欣的眼圈竟微微泛红,仿佛刚刚哭过一般。他心头一紧,暗自思忖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状况。 只见马欣缓缓从包里掏出了一叠照片,神色凝重地递给何锋,轻声说道:“局长,您还是亲自看看这些照片。” 何锋赶忙接过照片,当他定睛看清照片中的景象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原来,那些照片所呈现的正是那个可怜男孩的凄惨模样,以及他生前遭遇的种种残忍迫害。 马欣在何锋看照片的时候将一份文件拿了出来:“局长,你看看这份文件。” 何锋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心中暗骂道:“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恶魔才能对一个无辜孩子下如此毒手啊!” 何锋拿起了那份文件,上面都是对死者身上的伤记性的研究,同时说明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孩子在被人埋的时候还是活着的。 可想而知他当时会是多么的绝望啊,这件事何锋知道自己一定要查,还要好好的查,将所有的凶手全部缉拿归案,绝对不留。 马欣也是很难受,看着何锋:“局长,所有的文件都在这里了。” 何锋现在很是生气,只是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一旁的马欣凝视着愤怒不已的何锋,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局长,不知目前是否已经查明凶手的身份呢?” 何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沉重地点了点头,缓声道:“经过一番深入调查,我们已经确定了凶手……是三个孩子。” 听到这个答案,马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何锋,失声叫道:“局长,您说什么?这件事情竟然是三个孩子所为?这怎么可能呢!如此惨绝人寰的行径,即便是成年人恐怕也难以做得出来啊!” 马欣死死地盯着何锋,似乎想要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但何锋一脸严肃,丝毫不像在说笑。马欣仍不死心,再次追问道:“局长,您真的确定是三个孩子犯下了这般恶行么?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啊!” 何锋也是不敢相信,这件事真的是三个孩子干的,看到了照片上的惨样,现在的何锋很是生气。 何锋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他将目光投向马欣,面露难色地问道:“马专家,您看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才好呢?” 马欣皱起眉头,心中同样感到十分棘手。毕竟这次涉及的可是三个孩子,难道真能直接判处死刑、执行枪毙吗?她轻轻摇了摇头,叹息道:“唉,确实不好办呐!” 何锋紧盯着马欣,接着说道:“马专家,好在如今这三个嫌疑人都已被我成功抓捕归案了。待会儿,还得劳烦您与我一同前去审讯一番。” 马欣心里暗自思忖着,究竟这是怎样的三个孩子?是人畜无害的天真孩童,还是穷凶极恶的恶魔化身?她下定决心一定要亲自瞧个清楚明白。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赵磊站在门外,轻声说道:“报告!三个人已经全部抓获,并且按照要求分别进行关押了。” 何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赵磊,指示道:“行,那咱们就先从年纪最小的那个开始审讯。我倒要瞧瞧,这些家伙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居然敢犯下如此滔天罪行!” 赵磊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准备相关事宜。何锋则再次将视线移回到马欣身上,气哄哄的说道:“马专家,那咱们现在就一块儿过去,届时可就得仰仗您大展身手啦!” 马欣毫不犹豫地点头应允,随后紧跟在何锋身后,朝着审讯室走去。一路上,她心情忐忑,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怎样的真相。 何锋和马欣来到了审讯室外面,里面关押的竟然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看着也不像什么坏孩子,但是怎么能做这么恶的事啊。 马欣看着一边的何锋:“局长,是不是抓错了,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是凶手啊,这绝对不可能啊。” 何锋也是不相信,但还是看着马欣:“马专家,人人都说人之初,性本善,但是现在看来也不全对啊,进去看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正在这个时候赵磊走了过来:“局长,那个死亡的孩子家里人过来了,非要见你,我拦都拦不住了。” 何锋自然是知道孩子父母的心情,于是点了点头看着赵磊:“赵磊,把他们先请到我的办公室,给他们倒上水,我一会就会过去。” 赵磊点了点头就走了,马欣看着何锋:“局长,要是只是孩子的话,那可就不好办了。” 何锋也是知道马欣是什么意思,但是并没有说什么,直接就进去了,看看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何锋刚刚坐下,谁知道那个孩子竟然看着何锋哭了:“公安局的叔叔我知道错了。” 何锋看着他哭了,不知道为什么是一点都不感动,看着他就像是鳄鱼的眼泪,于是看着他:“把你作案的全过程都给我说一遍。” 谁知道是不是有人给他出主意了,从来了以后什么话都不说,只知道哭,何锋点了点头:“马专家,我们也问不出什么来了,我们先出去。” 马欣还想要问什么,但是一个劲的哭,自己也问不出什么来啊,于是直接就出去了。 何锋出去以后看着郑强正好过来:“郑局长,先关三天的禁闭,到时候出来了我估计就什么都说了,记住这三天任何的家里人都不要见,对了他们家里人找我我也不见知道了吗。” 郑强也知道何锋现在很生气,但还是将何锋拉到了一边。 第345章 出问题 郑强面色凝重地拉着何锋走到一旁,何锋满心狐疑地望着郑强,开口问道:“郑局长,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儿啊?” 他心里暗自思忖,莫不是马欣那件事情有了新的进展和结果。因此,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紧紧地盯着郑强。 虽然这个时候出了案子,但是马欣的事一直是何锋嗓子里的一根鱼刺。 要是马欣有问题就可以将她拔除,但是现在查不到什么可就没有办法了。 何锋始终是不相信马欣是无辜的,但是因为她上面有人,所以一时半会还动不了她。 然而,出乎何锋意料的是,郑强缓缓地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道:“局长,这次这三个孩子里面,有一个孩子可不一般呐!关于这件事,您看看该怎么处理……” 郑强要不是上面的电话催的及,也不会说这件事的,毕竟他可是听到一点消息,就是关于那三个孩子的。 何锋原本还以为郑强要说的仍是马欣之事,但听到这里,不禁微微一怔,随即皱起眉头,果断地摆了摆手,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不管是什么人,都没可能改变既定事实。这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没必要再讨论了。”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何锋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还有人想着替他们说话,真的是太不可理喻了。 郑强见状,急忙张口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何锋根本不给机会,头也不回地径直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郑强无奈地叹了口气,心知此事棘手难办,但还是决定等会儿再找个合适的时机到何锋那儿好好谈谈。 要知道这次来的这个人真的不是一般人啊,要是不按照他的意思,自己倒没有什么,怕的就是何锋会被上面的人收拾啊。 郑强知道何锋是一个好的公安,所以想要保住他啊。 不多时,何锋走进了办公室。此时,赵磊早已等候在此,并向众人做了一番简要的介绍。 何锋尚未开口说话,那孩子的家人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哭诉道:“局长大人啊,您们可是有所不知啊,我家那孩子一直都是个乖巧懂事、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呀!求求您们一定要找到凶手,并将他们绳之以法啊。” 看到眼前这番情景,何锋心中不由得一阵酸楚难受。他连忙伸手,在马欣的协助之下,费了好大劲儿才将那孩子的家长搀扶起身。 何锋一时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毕竟他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惨不忍睹的案子。 孩子的七大姑八大姨们纷纷赶来,整个房间被挤得满满当当。何锋站在人群中间,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悲痛欲绝的脸,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酸楚和无奈。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地说道:“我非常理解大家此刻的心情,但请相信我们警方正在全力以赴展开调查。” 孩子的妈妈双眼红肿,泪水不停地顺着脸颊滑落,她紧紧抓住何锋的手臂,泣不成声地喊道:“局长啊,我的孩子一直都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啊,可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就这样突然没了啊!”面对这位伤心欲绝的母亲,何锋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默默地拍着她的肩膀,表示同情。 “各位,请放心。我向大家保证,一定竭尽全力调查出真凶,还孩子们一个公道,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何锋提高音量说道,试图安抚众人激动的情绪。然而,此时再多的言语也显得苍白无力,人们依然沉浸在失去亲人的巨大痛苦之中。 何锋又在这里耐心地劝解了好一会儿,不断强调警方一定会尽快破案。最终,这些亲属们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陆续离开了现场。 何锋知道自己此刻说再多都是没有用的,只有到时候将案子破了,这才是真正的为这个孩子找一个公道。 就在刚刚将他们送出门外,何锋办公室里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一旁的马欣见状,十分乖巧懂事地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何锋迅速拿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上级领导严肃而急切的声音:“何锋,这次案件社会关注度极高,造成的影响极其恶劣。上头已经下了死命令,要求你们务必加快侦破速度,尽早将凶手绳之以法!” 何锋深知责任重大,连忙回应道:“明白,领导!请您放心,我这边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争取早日破案!”得到何锋肯定的答复后,上级领导这才挂断了电话。 至于郑强说的话何锋根本就没有往上说,对于何锋来说只要是凶手,不论身份如何,必须要按着法律来办。 任何人都不可能逃脱法律的制裁,任何人都不可以,这是何锋时常给自己打气的话。 放下电话后的何锋眉头紧锁,陷入沉思。他暗自琢磨着,这件事情恐怕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必须深入调查清楚那三个涉案人员背后是否还有其他人协助作案。想到这里,他决定重新梳理一下目前掌握的线索和证据。 与此同时,在城市一角的某个不起眼的小饭馆里,三个孩子的家长正围坐在一张桌子旁,面色凝重地低声商议着什么。 毕竟谁也没有想到本来所有的事都处理好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在帮助。 村里一个傻子在那里挖土,竟然意外的把尸体给挖出来了:“你们说说这件事怎么办。” 三家的家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还是孩子,应该不会枪毙,最多就是坐几年牢,到时候我在找找人就可以了。” 另一个家长点了点头,看着一开始说话的那个家长:“我知道你们上面有人,这件事可就交给你了,毕竟三个孩子一直是在一起玩的。” 那个家长点了点头,看着他们:“你们就放心,上面的人我都找好了,到时候就说是他先找到事,几个孩子才还手的。” 第346章 找关系 家长们纷纷颔首示意,表示对当前情况已经心中有数。在他们眼中,既然已经托人办事,那这件事肯定能够轻而易举地搞定。 毕竟他们托的人地位可是不小啊,而且他们问了三个孩子还是可以谅解的,到时候就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相信对于三个孩子最多就是判几年,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可以在花点钱出来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随后,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开始大快朵颐起来。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香气四溢。 他们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还小酌了几杯美酒,心情格外舒畅。因为用不了多久,就能将各自的儿子顺利接回家了。 然而,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人说道:“叔,外面有人找您。” 听到这话,最先开口的那位家长立刻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自言自语道:“想必是那件事已经办妥了,我出去瞧瞧。”说罢,他便迈步朝门外走去。 留在屋内的另外两位孩子家长,则继续悠闲地吃喝等待着。毕竟此次为了解决这事,大家可都是下了血本的,无论如何也要把孩子们成功解救出来才行。 这位家长快步走到门口,看到站在面前的陌生人时,不禁微微一愣,迟疑片刻后问道:“不好意思,恕我眼拙,不知你是?” 那人轻轻地点了点头,回答道:“我是受您叔叔所托而来,关于那件事嘛,有些棘手。不过,如果你们能给一个叫何锋的人送上一份厚礼,那么此事应该就不会再有任何阻碍了。” 上面的人也没有想到自己都亲自派人和何锋说了,但是何锋竟然不松口,实在不行的话就要将何锋给调走了,到时候看看他能怎么办啊。 要知道还没有人不给自己面子,这个何锋真的是仗着自己是当兵的无法无天啊。 听完这番话,家长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都不算事儿!”接着,他转身返回屋里,与其他两人商议送礼之事。 他也知道这种事情不送礼是办不成的,到时候要是认识公安局的局长也是一条不错的路啊。 那位家长刚一走进房间,其他人便呼啦一下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问道:“老章,情况如何?到底啥时候才能把人放出来呀?” 被唤作老章的男子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哎!目前来看,咱们还得破费些钱财给那个名叫何锋的送份厚礼才行呐,要不然咱这事可难办喽。” 方才率先开口询问的那个人听后连连点头应和着:“行嘞,没问题!我家里正好有个祖传的花瓶,据说还是有些年头的古董呢,拿它当礼物应该能成事。” 老章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嗯,不错!那明儿个咱俩就赶紧过去给他送礼。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出去打听打听他家住在哪儿,总不能稀里糊涂地直接找上门去。” 其余众人一听这话,顿时也没了吃饭的心思,匆匆结账之后便纷纷离去。 这时,老章的媳妇踱步而来,满脸忧虑地看着他问道:“老章啊,关于这件事儿,你心里究竟是咋打算的呀?” 老章却显得颇为淡定,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笑容宽慰道:“别太担心啦,媳妇。要是到最后真没啥办法了,大不了咱再找找关系、托托熟人呗。就跟他们讲咱家孩子精神方面有点状况,我这就想办法找人弄一份精神有问题的证明来。对了,你抽空去打探一下这个何锋具体住哪儿。” 老章才不会和他们一样只知道求人,他可是找了不少的人,才了解了一条路,可以将自己的儿子救出来。 至于其他人的孩子和自己就没有什么关系了,所以老章急急忙忙的就去医院了,毕竟已经找好人了。 本来还以为这件事不用自己出面了,毕竟要自己的孩子有一个精神病的名头确实是不好啊。 但是现在看来这是最好的办法了,虽然自己的儿子以后有一个精神病的毛病,但是最起码不用关在监狱啊。 老章来到了精神病医院,找到了医院的一个医生,拿出了一个小黑袋子:“你好,我姓章,是那个人叫我来找你的。” 医生一下子就明白了,将袋子接了过去,掂了掂就知道里面可都是钱啊。 于是看着老章:“说出你儿子的姓名,我给他做个统计,最多两天的时间这个证就可以办下来了。” 老章看着面前的人:“能不能再快点啊,我着急用。” 医生摇了摇头,看着老章:“那可不行,最快也要两天的时间,毕竟这里面还需要用到很多的事,你要是不愿意办的话,那我可就不管了。” 老章也知道这件事不能一个劲的催,于是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回到家里老章的媳妇走了过来,看着老章:“那个叫何锋的局长的家庭住址我是知道了,在一个四合院里。” 老章点了点头,我这边也办的差不多了,双管齐下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到时候我们的儿子就可以回来了。 老章的媳妇点了点头,今天也是跑了一天了,于是早早地就休息了。 公安局里何锋很是生气,毕竟三个孩子一看就知道串通好了,一时半会什么都问不出来,但是现在证据确凿,他们要面对的就是上面的审判。 在下班的时候,郑强走了过来:“局长,我有点话想要找你谈一谈。” 何锋已经猜到了,于是看着郑强:“郑哥,我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但是我有自己的做人准则,既然做了错事那可就不要想了,你也告诉你找你的人,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就行了。” 郑强还想要说什么,何锋不想破坏和郑强之间朋友的关系,也怕他难做人,于是直接就走了。 何锋知道以后的事会很难做,但是何锋现在什么都不怕,毕竟何锋相信一句话邪不胜正。 第347章 送礼 老章带着另外两个人,一路打听着终于找到了何锋所居住的四合院门前。站定之后,老章抬手指向院门说道:“看,就是这个四合院了。” 老章其实自己也不相信一个公安局的局长会住在这个四合院里,但是自己的那口子和自己说了,何锋就是住在这个地方。 其中一人满脸狐疑地盯着老章,质疑道:“你确定?堂堂公安局的局长居然会住在这种地方?我怎么觉着不太可能呢。” 老章用力地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说:“千真万确!不过这里面可不止住着一户人家哦,咱们要找的何局长家就在里头某一处。” 三人虽然都有所怀疑,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还被关在公安局,于是也就准备进去了。 正当三人打算抬脚迈进院子时,闫埠贵恰好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到门口站着几个人,心中暗想八成又是哪个调皮孩子的家长来家访了,因为这种情况时有发生。所以,闫埠贵主动迎上前去,开口问道:“不知几位是来找谁呀?” 要知道闫埠贵因为这件事收了不少的礼物,所以看着他们没有空手,想着一定是来找自己的。 闫埠贵想着还是很高兴的,现在家长越来越懂事了。 老章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闫埠贵,然后迅速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递了过去,客气地说:“您好,我们是专程来找何锋何局长的,您知道他家具体住在哪一户吗?” 闫埠贵原本脸上还挂着笑容,满心期待对方说是来找自己的,结果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不禁有些不悦。恰在此时,他瞥见何锋正朝这边走来,便没好气儿地朝着老章等人扬了扬下巴,随手指了指说道:“喏,那不就是你们要找的何锋何局长嘛。” 老章顺着闫埠贵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何锋的身影,赶忙笑着点点头应道:“没错没错,的确是何局长。既然如此,那咱们赶紧过去。”说着,便领着其余两人快步朝何锋走去。 其他两个人也是急急忙忙的赶过去了,毕竟什么事都不能比自己儿子的事重要。 闫埠贵原本都打算转身回家了,但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实在好奇这些人找何锋到底所为何事?这个想法像一只小手,轻轻地拉住了他即将迈出去的脚步,让他改变了主意,决定留下来瞧个究竟。 而另一边的何锋呢,本来心里正憋着一股气呢。可谁能料到,突然间竟有三个人如狼似虎般地朝他围拢过来!他不得不赶紧刹住自行车,一脸惊愕地望着眼前这一幕。 只见何锋稳稳地停下车后,皱着眉头看向那三个围住自己的人,语气有些不耐烦地问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时,老章带着另外两人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就齐齐跪在了地上。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瞬间就让何锋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一旁的闫埠贵也被这场景惊到了,本以为只是件寻常小事,没想到竟然如此神秘莫测。他那颗好奇心愈发强烈起来,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何锋,心里暗自琢磨着,也许这会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呢。 要知道自己能抓到何锋的小把柄,那也是不错的一件事啊。 何锋愣了几秒之后,总算是回过神来了。他急忙将自行车推到旁边放好,然后快步走上前去,弯下腰伸出双手要扶起跪在地上的三人,嘴里说道:“哎呀,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了嘛,干嘛行这么大的礼呀,快起来,快起来!” 然而,除了老章之外的那两个人却没有起身的意思,他们只是默默地转头看向老章,似乎在用眼神示意老章开口说话。 老章抬头望着何锋,犹豫了片刻之后,终于鼓起勇气说道:“何局长,这事……咱们还是去您家里谈比较妥当。” 听到这话,何锋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三人,然后缓缓说道:“不必了,其实我大概已经猜到你们是谁以及来找我的目的了。” 老章看着何锋,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何锋是怎么知道的,但还是摇了摇头:“何局长,这件事我看还是去你屋里说的,毕竟这不光关系着我们三家的孩子,还关系着你的位置啊。” 何锋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敢要挟自己,于是摇了摇头:“你们啊,算了,有什么事直接在这里说。” 老章也顾不得自己的脸面了,看着何锋:“局长,我们就是那三个孩子的家长,你看他们毕竟还是孩子啊,你看能不能给我们一条活路啊。。” 何锋看着他们,刚刚想要说什么,另一位家长看着何锋:“局长,这件事就算是他们做的不对,但是毕竟是孩子啊,你总不能为了一家毁了三家啊。” 何锋听着他们大言不惭的话很是生气,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啊:“行了,休想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了,我说过这件事我会秉公处理的,有罪就是有罪。” 老章还想要说什么,何锋瞪了他一眼,吓得他连话都不敢说了。 何锋直接回去了,何锋没有想到他们真的是不可理喻啊,这件事一定要好好的查一查。 闫埠贵没有想到何锋真的就是一个傻子,连礼物都不知道收,真的就是一个大傻子啊。 何锋气哄哄的就回去了,但是转念一想看来这件事一定是有什么别的秘密啊。 何锋想着这个案子,看来现在的法律确实是不完整啊,只能好好的处理这个案子啊。 与此同时老章被其他两个人给拦住了:“老章,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啊,他何锋竟然不收我们的礼物,真的是不知道好歹啊。” 老章倒是笑了笑,其他的人看着老章:“何锋都没有收礼物,你笑什么啊。” 老章想起了当时的场景:“你们是傻啊。” 第348章 去办公室 其他人听到老章如此言语,愈发觉得迷惑不解,纷纷追问:“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呀?” 毕竟礼物没有送上,那就是自己儿子的事容易心生变故,那可不好。 所以人们还是很着急的,要知道都是自己家的宝贝独生子啊。 老章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众人后说道:“你们难道忘记了当时还有他们四合院的那些邻居们在场嘛!唉,也都怪咱们考虑得不够周全呐。” 经老章这么一提醒,其余人恍然大悟,不禁面露愁容道:“那现在该如何是好呢?” 老章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回答:“别担心,明日咱们直接前往公安局,找到局长的办公室,到时把准备好的礼物送上去就行了。” 听闻此言,其他人皆点头表示赞同,随后便各自离去。然而,唯有老章并未急于返程回家,反倒是朝着与众人相反的方向走去。 老章可是觉得不对劲啊,自己那件事还是要抓紧办啊,但是还是要和自己的叔叔说一声啊。 毕竟这里面还有点不为人所知的事情是不能说出来的。 不多时,老章来到一家毫不起眼的小酒馆门前。门口站着两名彪形大汉,见老章前来,二话不说便对其进行了搜身检查。待确认无误后,才放老章进入酒馆内。 酒馆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只见角落里坐着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沧桑的老头。老头抬眼瞧见老章进来,开口问道:“怎么样?事情是否已经办妥?” 老章缓缓走到桌前坐下,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气道:“叔,情况不妙啊!那人居然不肯同意,您给支支招。” 老头沉默片刻,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和一枚印章,刷刷几笔写下几行字,然后将纸笔递给老章,并嘱咐道:“明儿个你去到何锋的办公室,把这张纸连同这个章一并交给他。哼,我倒要看看这回何锋还能有什么说辞!” 老章看着眼前的人,这个人并不是自己的亲叔叔,但是却是自己儿子的亲爸爸。 老章有点生理上的缺陷,但是在这个人的帮助下,才可以挣这么多的钱,自然是不敢说什么了。 这件事没有几个人知道,连老章的孩子自己都不知道,毕竟言多必失,到时候传出去不好。 老章心中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之火,然而他不敢有丝毫隐瞒,便将自己所经办之事原原本本地向面前这位老者和盘托出:“叔,您看那件事是不是就不必再继续操办下去了?” 那老头着实未曾料到眼前这看似普通的小章竟如此有心计,不禁微微颔首,表示认可:“嗯,不错,既然你已有这般周全之考虑,那此事就依着你的主意去办理。不过切记,此事断不可公之于众,毕竟日后还要顺着我为其规划的道路前行,万不可让外界知晓这人患有精神疾病。” 毕竟做大事的人总不能是一个精神病啊,那样传出去不好。 老章忙不迭地点头称是,嘴巴张了张,似乎仍欲言又止。 老头见状,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他无需多言。老章心领神会,当即转身离去。 另一边,何锋回到家中后,脑海里不断地回想着诸多事情,犹如一团乱麻般纠结缠绕在一起。然而,任凭他如何苦思冥想,都仿佛遇到了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始终找不出解决问题的头绪。百般无奈之下,他只得迷迷糊糊地躺上床榻,暂且歇息。 一夜时光匆匆流逝,何锋却依然未能理清思绪,仍旧毫无头绪可言。 望着自己身上尚未痊愈的伤痕,他咬咬牙,毅然决定起身前往单位上班。虽说骑着自行车出行时伤口被牵扯得有些疼痛难忍,但如今自己好歹也是一局之长,无论如何也要以身作则,给下属们树立一个良好的榜样。 就这样,何锋强忍着不适,一路蹬着自行车赶往公安局。当他抵达局里时,发现赵磊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何锋走了过去:“赵队长,我不在你办公室,你在这里干什么啊。” 赵磊看着何锋,将三个孩子家长送礼物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但是赵磊没有在家,是赵磊的家长收下的。 何锋对赵磊还是很满意的,毕竟他敢说出来,那就比一般的人要强:“东西呢?” 赵磊低着头“局长,东西我都放在我办公室了。” 何锋点了点头,看着赵磊:“到时候好好的和你家里人说一说,记住只此一次知道了吗,将东西给人家还回去,我就放过你这一次。” 赵磊还以为会被处罚,于是看着何锋:“局长,你就放心,我家里人都说好了,他们以后也不会再收了。” 何锋点了点头:“好了,你现在最关键的任务就是给我调查出所有关于他们三个行凶的过程还有就是受害者在学校以及家里的表现,明白了吗?” 赵磊直接下去干活了,何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没有想到他们三家还是很有经济实力的,连赵磊这个小队长都想着送礼了,但是没有想到赵磊直接老老实实的就说了。 何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没有想到电话就响了,何锋将电话接了起来:“你是何锋何局长吗?” 何锋自然是不知道是谁了:“没错,不知道你是哪位啊。” 电话里面说出了自己的职位,听着官还不小,何锋还没有猜到是什么事,于是说道:“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是你家被偷了,所以报警。” 里面没有想到何锋会这么和自己说话,于是严肃的说道:“我问的是那个杀人的案件,毕竟是三个孩子,要我说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何锋就明白了:“这件事好像不是你的管辖范围,我说了这件事我一定会秉公处理的,到时候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说完那边还想要说什么直接就挂了,那边的人没有想到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但是也不能说什么啊。 第349章 监听 何锋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心中暗自思忖,完全没料到上面居然还有人为这事儿打招呼。他之前可是特意去调查过那三户人家的背景情况,明明发现这三家都是本本分分做小生意的普通人,按常理推断,他们理应与上头的人物毫无瓜葛才对啊。 不过即便对方真认识什么大人物,对于何锋而言,这压根儿算不上一回事。在他看来,只要犯了错就得接受应有的惩罚,绝不能因为某些人的关系而网开一面。 何锋才不会因为他们认识什么大人物而放过他们,那就不是何锋的性格了,何锋觉得自己以前的时候混点不要紧。 但是现在是公安局的局长了,自然是不能在混下去了,做事都要对得起所有信任自己的人。 正当何锋陷入沉思之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请进!\"随着何锋的话音落下,办公室的门缓缓推开,走进来的赫然便是昨日被何锋果断回绝的那三个人。说实话,连何锋自己都未曾预料到,他们竟敢如此大胆,径直找上了办公室的门。 何锋猜到他们是来干什么的,毕竟昨天送的礼物自己可是没有收啊,今天应该还是为了送礼来的。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何锋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惊慌失措。只见他神色镇定自若,不急不缓地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郑强的号码,并对着话筒轻声说道:\"郑局长,您先别忙着挂电话。\" 那头的郑强尽管满心狐疑,弄不清何锋此举究竟意欲何为,但还是依言照办,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何锋抬眼看向面前的三人,目光犀利如刀。他语气平静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道:\"我昨天已经跟你们说得很清楚了,这件事情该怎样处理就怎样处理,你们只需安心在家等候最终的结果即可。\" 这时,为首的老章带着谄媚的笑容,领着另外两人快步走到何锋的办公桌前。他微微躬身,陪着笑脸解释道:\"局长啊,实在是不好意思,是我们之前考虑得不够周全。昨天确实有您的邻居掺和其中,但今天那些人统统都不在啦,您看这事是不是能……\" 话未说完,便小心翼翼地观察起何锋脸上的神情变化。 老章可是没有注意到何锋的电话并没有挂,只是随意的放到了一边。 毕竟在老章的心里,现在只有救自己的儿子才是这里面的关键,所以准备拿出准备好的礼物。 郑强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瞬间就洞悉了何锋话里的深意。所以,他不仅没挂断电话,反而迅速启动了自己房间特有的录音设备——这套设备正是按照何锋事先的精心部署而设置的。 此刻,何锋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的这些人,一脸严肃地说道:“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件事情必须严格依照法律程序来处理,不存在任何其他的门路。你们还是乖乖回去等待消息。” 站在一旁的老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从身后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花瓶。只见那花瓶造型精美、工艺精湛,瓶身上的图案栩栩如生,仿佛诉说着历史的沧桑变迁。老章得意洋洋地介绍道:“这可是个实打实的明代古董花瓶,价值连城呐!您瞧瞧,您身为堂堂公安局的局长,是不是能稍微通融通融呢?” 何锋看着这个花瓶,确实不像是假的,但是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然而,面对如此诱人的贿赂,何锋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回应道:“别打这种歪主意了,根本不可能!” 老章似乎仍不死心,刚要继续开口争辩些什么,何锋猛地抬起手打断了他,并眼神凌厉地直视着老章警告道:“如果你还要执迷不悟,妄图通过这种不正当的手段来影响案件的公正处理,那么我也别无选择,只能立刻叫人进来把你们统统抓走。到那时,如果被关进局子里面去了,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听到这话,老章不禁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何锋竟然会如此铁面无私、毫不留情。短暂的惊愕过后,老章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暂时放弃行贿的想法:“好,既然何局长如此坚持原则,那我们先出去,我留下来再单独跟您聊两句。” 其余那些人显然都心知肚明老章背后有着强硬的靠山,见此情形,便纷纷识趣地转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老章与何锋两人相对而立。 老章看着其他的两个人都走了,之后看着何锋:“何局长,我相信已经有人给你打电话了,这件事你还是要好好的想一想。” 何锋看着桌子上的电话,于是笑了笑:“电话是打了,但是我说过了,这件事我只相信证据,所以你还是回去。” 老章没有想到这个何锋连上面的人都不给面子,于是看着何锋:“何锋,你可知道你要是不给面子的话,你这个局长的位置就不要坐了。” 何锋只是笑了笑,看着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意思已经表露的很明显了。 老章气哄哄的就走了,看来自己只能实行下一步计划了,在老章走了以后,郑强敲了敲门:“局长。” 何锋直接叫他进来了:“郑局长,是不是全都录下来了。” 郑强点了点头:“局长,按照你的安排,我全部都录了下来。” 说着拿出了一个磁盘交给了何锋:“局长,所有的消息都在这里了。” 何锋点了点头,这段时间自己这里也要安一套录音的设备,省的到时候真的发生了什么,那自己可就真的解释不清楚了。 本来何锋是准备给自己的办公室安一套的,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安,他们竟然直接就来了,幸亏郑强那边早就按上了。 郑强看着何锋,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何锋笑了笑:“好了,这件事不要叫任何人知道。” 第350章 阴险之招 郑强自然不是愚笨之人,电光火石之间便洞悉了何锋话语中的深意,但他仍欲言又止。 要知道这件事对自己倒是没有多大的影响,但是对于何锋来说这可是影响仕途的。 郑强知道何锋是一个好人,这样的好人不能就这样的被欺压的,但是看何锋的样子,何锋一定不会束手就擒的。 郑强还准备好好的劝一劝何锋,但是郑强还没有说话,何锋却先说话了。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缓声道:“罢了,此乃我个人之抉择,无论最终结局如何,我皆坦然承受。” 郑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凝视着何锋,沉声道:“局长,既然您已然想得通透,那属下也就不再多言了。”语毕,郑强转身离去,毕竟这终归是他人自主作出的决定,自己不便过多干涉。 何锋手持那盘磁带,脑海中思绪翻涌,暗自思忖道:未曾料到此事竟能牵扯出如此厉害的人物!思索片刻后,他迈步而出。 但是何锋也不再害怕的,毕竟他有人,但是自己的上面也是有人的,自己是为了正义的事。 何锋始终相信一句话,那就是自古邪不胜正,何锋还就不相信了,收拾不了他们。 不多时,何锋行至赵磊的办公室门前,抬手轻叩房门,然而屋内却并无回应。 向旁人询问后方才得知,赵磊此刻并不在办公室内,而是外出调查有关那三名凶手的案件去了。何锋略作沉吟,对身旁之人嘱咐道:“待赵磊归来之时,叫他速来见我。” 何锋知道赵磊也是去调查,毕竟这里面有太多秘密了。 交代完毕后,何锋折返回自己的办公室。刚一进门,他便径直走向办公桌前,再次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串号码。待与对方简短交流之后,何锋挂断电话,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待起来。 因为他深知,这起案件的真相即将浮出水面,但在此过程中究竟会发生怎样意想不到的变数,仍是个未知数。 就在何锋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他们给自己送了几次礼了,自己都没有接受。 那他们一定会想别的办法,但是他们怎么做呢,这个时候何锋就有点不清楚了。 这个时候何锋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何锋知道是赵磊过来了,于是就叫他进来了。 何锋看着赵磊:“查的怎么样了。” 赵磊将那个孩子的为人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何锋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听话的一个孩子。 何锋看着赵磊:“赵磊,刚刚来的那三个家长一定会想做什么,你派一个心腹,跟着那个姓章的,我到要看看他们能做出什么事来。” 赵磊并没有问,于是就下去安排了。 与此同时刚刚老章满脸怒气地冲出门去,仿佛一头愤怒的公牛,其他人见状赶紧围拢过来,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了?事情谈妥了吗?” 老章面色阴沉地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其余两人面面相觑,心中满是疑惑和惊讶。他们实在想不通,如此珍贵稀有的宝贝摆在面前,怎么会有人拒绝呢?这下可如何是好? 老章也没有想到这个何锋竟然这么不知道好歹,要知道自己不但把礼物给他了,甚至连自己的后台都搬了出来。 老章很是生气,现在等自己的孩子回来以后就要狠狠地收拾这个叫何锋的。 就在众人愁眉不展之际,老章突然间发出一阵冷笑。这突如其来的笑声让在场的人摸不着头脑,其中一人忍不住开口道:“老章,都这种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老章止住笑容,目光狡黠地盯着他们说道:“嘿嘿,别着急嘛!我刚刚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咱们可以找个人把那个花瓶悄悄送到他家去,这样一来,就算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啦!” 这个办法听起来似乎挺不错,但关键问题是谁愿意去冒这个险,把花瓶送到何锋家里呢?一时间,大家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这时,老章灵机一动,脑海里浮现出那天跟他谈论何锋的那个人——正是何锋的邻居。或许可以从这个人身上找到突破口,试试看能否请他帮忙送花瓶。 听到老章的提议,另外两人眼睛一亮,觉得这个办法值得一试。于是,他们立刻行动起来,着手去调查那位邻居的身份背景以及相关信息。 而另一边,老章自认为计划天衣无缝,便放心地按照原计划行事。他独自前往精神病医院,一路上并未察觉到任何异样。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其实早已有一双神秘的眼睛在暗中紧紧地盯着他 老章直接去了医院,跟踪的人本来想要进去,但是里面却需要有身份证明才可以进去。 所以跟踪的人只能老老实实的在外面等着,并准备把这个消息说给队长。 下午的时候,何锋才从赵磊那里知道了这个姓章的去干什么,原来是去精神病院了。 赵磊没有明白过来,但是何锋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他们竟然是想那样办,看来自己要好好的想一个办法了。” 何锋将赵磊叫了过来,之后和赵磊商量了一会:“赵磊,这件事我就交给你了,你去给我好好的调查一番,我到要看一看这个精神病医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赵磊虽然没有明白何局长为什么这么做,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去执行了,毕竟在赵磊的眼里,何锋就是一个无所不知的人。 何锋觉得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到时候就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的。 与此同时老章的两个同伴李飞还有李南两兄弟也回来了:“老章,这件事我们调查清楚了,今天和我说话的是一个老师,叫闫。” “叫闫埠贵。”李南直接将名字说了出来。 李飞点了点头,看着李南:“没错,是叫闫埠贵,是学校的老师,但是为人?” 第351章 找闫埠贵 老章看着李飞突然沉默不语,心里不禁有些着急,连忙出声催促道:“嘿!我说小李啊,你倒是快讲讲这个闫埠贵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呐?别卖关子啦!” 老章现在很是担心,要是自己的孩子真的进了监狱的话,估计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得,所以自己一定要将孩子救出来。 听到老章的催促,李飞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然后把关于闫埠贵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要说这闫埠贵啊,那可真是个爱占小便宜的主儿。甭管大事小事,只要有机会能捞到点儿好处,他绝对不会放过。而且这人还特别精打细算,一分钱都能掰成两半花呢!” 这件事也好调查,不论是学校还是四合院的邻居,谁不知道闫埠贵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所以李飞知道了闫埠贵是这样的人,所以觉得这件事还是很好处理的,到时候自己这帮人花点钱就可以了。 听完李飞的描述,老章眼睛一亮,脸上瞬间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哈哈,这敢情好啊!咱们正好可以利用他这点特性来办成那件事儿。”说着,他还得意地拍了拍手。 站在一旁的李飞和李南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中都暗自思忖着。他们家里虽说颇为富裕,但却都只养育了这么一个孩子,所以对于任何事情都会格外谨慎小心。 时光荏苒,转眼间便来到了次日清晨。此时的何锋经过一番努力,已然基本掌握了所有与案件相关的重要证据。现在只差最后一次对嫌疑人进行审讯,就能将整个案子的调查结果以及审判意见呈交给上级部门了。 就在这时,李飞迈步走进了学校大门。然而没走几步,他就被门口的门卫大爷给拦了下来:“喂喂喂,你们两个家伙,这是要去找谁呀?” 面对门卫大爷的询问,李飞微微一笑,礼貌地回答道:“您好啊大爷,我们是专门来找闫埠贵闫老师的。我跟他是好朋友,这次过来是有点私事想请他帮忙处理一下。” 门卫大爷上下打量了一番李飞二人,见他俩模样乖巧、言辞诚恳,便点了点头说道:“行,那你们先在这儿稍等一会儿,我去帮你们叫一声闫老师。”说完,他转身朝校内走去。 而此时正在办公室里忙碌的闫埠贵压根没想到会有人来找他,还满心欢喜地以为又是哪个学生的家长前来拜访呢。 毕竟现在自己也是学校里的小组长了,自然来找自己的人就变得多了。 闫埠贵从里面缓缓地走了出来,他那锐利的目光瞬间扫视了一下四周,然后定睛一看,竟然一下子就认出了站在面前的这三个人。没错!就是昨天来找过何锋的那三个家伙。 闫埠贵心里暗自嘀咕着,原本是打算转身就往回走的。毕竟嘛,他跟那个何锋之间的关系可不怎么样,平日里也是能少打交道就尽量少打。 然而,就在这时,李飞那双眼睛却像鹰一样敏锐,一下子就瞧见了正要开溜的闫埠贵,连忙高声喊道:“闫埠贵闫老师,您先别走啊,我们找您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呢!” 听到这话,闫埠贵无奈地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一副不情愿的表情,但还是慢吞吞地朝着他们这边挪了过来。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和门卫简单地交谈了两句,随后便跟着这三人一起走出了大门。 闫埠贵一出来,便抬起头用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们,嘴里嘟囔道:“我说你们几个,昨天不是去找何锋何局长了么?怎么今儿个又跑到这儿来找我啦?难不成还有啥事儿是不能直接跟他说的?”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老章向前迈了一步,满脸堆笑地看着闫埠贵说道:“闫老师啊,实话告诉您,我们今天之所以大老远跑来求您,实在是因为这件事情只有您才能帮得上忙呐!” 闫埠贵听后,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回应道:“呵呵,我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师而已,哪有这么大的能耐呀?再说了,我跟那何锋也没多熟络,你们怕是找错人喽!” 其实,闫埠贵心里明镜儿似的,他估摸着这几个人八成是想通过自己去讨好何锋。虽说他对那份可能会收到的厚礼着实有些心动,但他心里也门清得很,自己跟何锋的关系远没有到能够替别人办事的程度。 李飞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老章到是一个聪明人,一下子就拿出了十块钱:“闫老师,这件事只能你来做啊。” 闫埠贵本来还想要说什么,但还是把十块钱拿了过去,毕竟老话说的好,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但是闫埠贵也不是一般人啊,拿着钱看着他们:“钱虽然我是收了,但是事情我不一定能办成啊,到时候要是办不成的话,你们可千万不能怪罪我啊。” 老章知道他这样办那这件事就更好办了:“闫老师,你这是说什么话啊,你的能力我自然是会相信的,所以就算是办不成也没有什么关系的。” 闫埠贵笑了笑,李飞本来还想要说的,但是老章咳嗽了一声,看着闫埠贵:“闫老师,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说了,去前面那个茶馆里边喝茶边说这件事,这样省的被别人听去那可就不好了。” 闫埠贵就知道这件事肯定是不简单,所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跟着他们走了。 四人来到了茶馆,老章定了一个包间,于是就进包间去了,老章看着闫埠贵:“闫老师,不知道你和这个何锋何局长的关系怎么样啊。” 闫埠贵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们一定是有什么事要求何锋,所以点了点头:“我就不瞒你们了,我也是四合院的大爷,虽然在公安局他何锋的官职大,但是在四合院他可就要听我的。” 老章虽然知道他也是在这里说大话,但是这件事还是需要他闫埠贵办才可以。 第352章 原来如此 闫埠贵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站成一排的三个人,脸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缓缓开口道:“我真不知道你们究竟想让我帮着办啥事呀?” 虽然钱是好东西啊,但是何锋毕竟是公安局的局长,闫埠贵也怕叫自己做什么违法的事,到时候被何锋给抓去可就真的不好了。 这时,只见老章小心翼翼地从身后掏出一个精美的花瓶来。那花瓶瓶身晶莹剔透,上面绘有精美的图案,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老章将花瓶递到闫埠贵面前,压低声音说道:“闫老师,我们想麻烦您把这个花瓶悄悄放到何锋家里去,但千万不能让何锋察觉到。” 闫埠贵接过花瓶,心里暗自琢磨起来。虽说他不太清楚这几人为何要这样做,但仔细一想,这跟偷东西完全不是一码事嘛! 这明明就是送东西给他何锋呀。即便事后被何锋发现逮个正着,谅他也没什么好法子对付自己。 闫埠贵一下子就明白了,看来这是给人家送礼物,人家何锋没有收啊,但是还是要送,真的是有钱不知道怎么去花了。 老章见闫埠贵半天没吭声,以为他已经默许答应下来了呢。 谁知,闫埠贵突然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三人。原来,闫埠贵心里清楚得很,这可是趁机向对方提出些条件、捞点好处的绝佳时机啊! 闫埠贵清了清嗓子,笑着对老章等人说道:“你们有所不知啊,我住前院,而他何锋却是住在中院呢。这一来一回路途可不近呐,着实有些不大方便哟!” 一旁的李飞听到这话,刚想张嘴辩驳几句,却被眼疾手快的老章抬手拦住了。 老章何等精明之人,瞬间就明白了闫埠贵话里的弦外之音。只见他二话不说,迅速又从兜里摸出一张十元大钞,塞到闫埠贵手中,并陪着笑脸问道:“闫老师,这只是一点小意思当作定金啦。只要您能顺利办好此事,事成之后我保证再给您二十元!您看这样行不?” 老章知道现在最关键的事就是把自己的孩子给救回来,至于钱吗,能用钱办到的事那都是小事。 毕竟大钱都花了,总不能因为这么点小钱而使这件事失败,那可真的是天大的笑话啊。 闫埠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迅速伸手一把将钱接了过来,紧紧攥在手中,生怕它会不翼而飞似的,然后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好嘞!这件事儿包在我身上,您就瞧好!” 老章指着花瓶对闫埠贵说:“闫老师,等会儿您只要把这个花瓶悄悄地放到何锋家里就行了,记住千万别让人发现哦。” 到时候何锋一定会发现花瓶的,那就会收了,自己孩子的事就差不多了。 闫埠贵连连点头,如获至宝般小心翼翼地捧着花瓶转身离去。原本他打算先去学校处理一些事情,但刚走到校门口时突然意识到,如果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带着个花瓶走进校园,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怀疑。 于是,闫埠贵停下脚步,站在校门口思索片刻后,走向了门卫室。他满脸堆笑地对着门卫说道:“李叔啊,真是不好意思打扰您啦!我家那孩子今天有点儿发烧,身体不太舒服,您看能不能帮我跟学校请个假呀?”说着还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门卫抬头看了一眼闫埠贵,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反正这种小事与他无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得到许可后的闫埠贵如释重负,急匆匆地往回赶。一路上,他都在心里暗自盘算着如何完成这次任务。 当闫埠贵气喘吁吁地赶回四合院时,老章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李飞,并对其吩咐道:“李飞啊,你赶紧去跟上那个闫埠贵,瞧瞧他到底想搞什么名堂。” 尽管李飞心里老大不情愿,但为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能够平安无事,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随后,他便尾随着闫埠贵而去。 毕竟要是闫埠贵不办的话,那就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他闫埠贵了,到时候叫他的老师都干不下去。 就在这时,公安局里赵磊派出调查情况的人也已经返回。他们径直走到何锋面前,神色凝重:“局长,你派去监视章丘的人回来了。” 何锋点了点头:“说,他都去了那里。” 那个人将章丘的路线一五一十的都说了,之后看着何锋:“局长,那个精神病院外人是不可以进去的。” 何锋一下子想到了他们会用什么办法,毕竟精神病可是有些特权的,但是光明正大的进去也调查不出什么来。 何锋看着赵磊:“这个精神病院里肯定有什么猫腻,但是不好调查啊,行了,一会叫郑局长过来,我们大家商量一下。” 赵磊直接去叫郑局长了,但是实在是不明白精神病院有什么秘密,还至于为这么点事开一个会。 赵磊来到了郑强的办公室,叫着郑强去了局长办公室,三个人就这么坐着。 何锋将下面的人汇报的事一五一十的叫赵磊说了一遍。 赵磊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看着郑强郑局长:“局长,你说一个精神病医院能干什么啊。” 郑强一开始还不明白,但还是看着何锋,一下子就明白了:“局长,你说他们去精神病院是为了。” 何锋点了点头:“但是我们去调查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查不出来啊,你看这件事。” 郑强在哪里想了一会,之后看着何锋:“局长,你真的要把这天给捅破,你要知道?” 郑强的话还没有说完,何锋笑了笑:“这件事我查定了,不论他们的背后有什么,我都要将他们查出来。” 郑强点了点头,看着何锋:“局长,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我到要看看把这天给捅破了,会有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赵磊在那里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但还是在那里听着。 第353章 花瓶到家 郑强郑重地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看向何锋,开口说道:“局长,其实在那家精神病院里,我还恰好认识一个人呢。通过他,我们应该能够更深入、全面地展开调查工作。” 郑强知道何锋是劝不回来的,还不如直接就是配合,到时候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更好。 何锋听后也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和赞同,接着严肃地强调道:“不过这件事情务必要做到绝对保密,不能让任何其他人知晓其中的内情。咱们得小心行事,我倒是很想瞧瞧这家精神病院究竟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 何锋猜到这个精神病医院只要是干,那就不会是第一次干,他何锋倒要看看能不能挖出这背后的秘密来。 到时候将他们一网打尽,省的一有事出来一个精神病,一有事就出来一个精神病。 以前的时候何锋还没有想这么多,但是现在的何锋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在很多的案底里,最后会有犯人成为精神病,然后减刑。 虽然大部分是真的,但是这里面绝对有造假的,这是何锋不允许的。 郑强再次用力地点了下头,回应道:“放心,何局长。既然您这么信任我,将此事交由我来办理,那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保证完成任务!” 何锋同样点头示意,并叮嘱道:“郑局长啊,那就辛苦你啦!这次行动一定要谨慎再谨慎,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我可等着揭开这里面神秘面纱的那一刻呢。” 就在这时,只见闫埠贵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地一路小跑回到了四合院。由于此刻正值上班时间,四合院内大多数人都不在家,因此并没有谁注意到闫埠贵这异常匆忙的身影。 贾家现在才没有心思管闫埠贵的这些烂事,毕竟自己这里还有一堆的烂事要处理啊。 闫埠贵鬼鬼祟祟地来到了何锋家门口,原本他是打算直接进屋的,但恰好在此时,住在后院的娄晓娥正好准备出门办事。 当她走到门口时,一眼便瞧见了蹲在地上的闫埠贵,于是好奇地询问道:“闫老师,您这是怎么啦?是不是有啥急事呀?” 然而,由于闫埠贵当时正蹲在那里,身体挡住了他手中拿着的东西,以至于娄晓娥根本无法看清具体情况。 见此情形,闫埠贵心中暗叫不好,心想绝不能让娄晓娥发现自己带来的那个花瓶。于是,他灵机一动,迅速起身并将花瓶小心翼翼地藏进了何锋门前堆放的柴火堆里面。 闫埠贵全程挡着,娄晓娥也是忙着自己的事,所以并没有发现闫埠贵的小动作。 闫埠贵缓缓地站起身来,他那一双小眼睛紧紧地盯着娄晓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局促的笑容说道:“哦,那个……我呀,其实就是有点儿事儿想找何锋打听一下。唉!谁能想到他这个点儿已经去上班啦。” 说完,他还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对没能见到何锋感到有些遗憾。 娄晓娥本来就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听到闫埠贵这么一说,她也并没有过多回应。只是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便转身匆匆离去。 等到娄晓娥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后,闫埠贵这才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瓶子。 他左顾右盼,确定周围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后,蹑手蹑脚地走到何锋家的窗户前。原本这窗户应该是紧闭且插上插销的,但碰巧今天何雨柱为了让房间通通风,一时疏忽竟然忘记将其锁好,这下子可正好给了闫埠贵可乘之机。 闫埠贵轻轻推开窗户,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然后,他迅速而又谨慎地将手中的瓶子放进了屋内,接着像做贼心虚一般赶忙关上窗户,然后快步离开了现场。 毕竟要是被人发现他在这里鬼鬼祟祟的行为,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直在远处悄悄观察着的李飞看到闫埠贵顺利完成任务并离开后,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想,有了闫埠贵的这番操作,自己儿子此次归来的机会无疑又增添了一分把握。 于是李飞就回去汇报这次成果的,到时候这也算是何锋的一个把柄。 与此同时,何锋正在公安局里忙碌地安排着各项工作事务。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他手头的工作终于都处理完毕了。 于是,何锋收拾好东西,跟同事们打了个招呼后,便迈着轻快的步伐下班回家。 当何锋走进家门时,不经意间朝窗户瞥了一眼。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窗台上赫然摆放着一个精致的花瓶。何锋定睛一瞧,瞬间就认出了这个花瓶正是白天章丘等人打算送给他的那个。 没有想到在公安局里拒绝了,之后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家里,真的是有意思啊。 何锋并没有动他,而是走了过去,发现窗户的插销没有插上,这才是他们将花瓶放进来的关键啊。 何锋知道这是他们的又一计,但是何锋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公安局里何锋已经全部都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就等他们自己露馅了。 就在老章他们觉得事情万无一失的时候,突然过来了一个人,看着章丘:“你们去何锋的办公室被录音了,知道吗?” 章丘看着他“不可能,我们去了以后。” 话没有说完章丘一下子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何锋办公室里的电话没有关,当时只想着自己儿子的事了,所以没有关心这件事,但是现在觉得不对劲了。 “我想起来了,何锋办公室里的电话没有关。” 那个人点了点头:“没有错,公安局里有一套录音设备在郑强的办公室,这就是他们的预谋,到时候不要再傻乎乎的上当了。” 章丘点了点头,什么话都不敢乱说了,没有想到何锋这个人竟然这么奸诈,这个时候还和自己玩计谋,但是下次自己就给他来一个措手不及。 第354章 郑强查案 要是何锋此时此刻就在这里的话,那他铁定会毫不留情地嘲笑这些人的。要知道,就在不久前,何锋可是在与敌人激烈交锋的时候,成功地从对方手中缴获了一部看似毫不起眼的录音机呢! 说起这部录音机呀,当时它可是处于损坏状态的,正因为如此,负责登记和检测的人员也就没太在意,并没有将其详细记录下来。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经过一番捣鼓之后,这部录音机居然奇迹般地被修复好了!而知晓此事的人,仅仅只是寥寥数人而已。 正因如此,哪怕何锋大摇大摆地将这部修好的录音机搬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旁人也是全然不知其中缘由的。 否则的话就不会只是说电话的事了,而是现在何锋的办公室就存在着录音,何锋知道他们有一个很厉害的后台。 到时候发现自己救不出孩子,一定要动自己的后台,到时候就是自己出面的机会了,毕竟现在这个案子明面上还是赵磊处理。 此时,在四合院中,何雨柱兴高采烈、满脸笑容地踏进了何锋家的大门。 一进门,他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叔,眼看着马上就要到周末啦,您快帮我出出主意呗,您说我买点啥东西比较好呢?” 何锋由于近来一直忙于处理这个棘手的案件,整个人都有些晕头转向的,以至于当他听到何雨柱的问题时,竟然一时间没能回过神来。 只见他一脸茫然地望着何雨柱,疑惑地反问道:“周末送礼?这又是哪门子的事情呀?” 何锋忘了还是自己和何雨柱说的,要他周末去秦家村的,自己竟然完全给忘在了脑后了。 何雨柱心里明白,自己的叔叔肯定是因为工作太忙给忘得一干二净了。毕竟,关于那个案子的传闻,他多少也是有所耳闻的。于是,他赶忙解释道:“叔,您忘了呀?咱们不是说好周末要去秦家村嘛,我这不就寻思着提前向您请教一下,到时候该准备些什么样的礼物才合适呢。” 听到这里,何锋这才恍然大悟,随即微微一笑,然后不紧不慢地说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到了那儿以后呀,你可得手脚勤快些,多帮忙干点活。还有哦,尽量少提贾家那些事儿,记住了吗?” 何锋知道这是秦淮茹的一计,但是何锋偏要试试能不能破了她的小计谋。 何雨柱心中仍有许多疑问未解,但当他刚想开口询问时,却被何锋打断了话语。只见何锋一脸严肃地盯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啊,日后出门之时切记一定要将窗户牢牢插上,千万不可疏忽大意!” 何雨柱连忙点头应道:“叔,您放心,我记住啦。” 然而,他心里依旧对为何不能谈论贾家之事感到十分好奇。正当他准备再次发问时,何锋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抢先一步说道:“柱子,我今天可是整整上了一天的班呐,累得很呢。你呀,还是赶紧先回去,让我能够安安静静地歇息一会儿。” 何雨柱听闻此言,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完全牢记在心。随后,他转身缓缓离去。 而此时的何锋,则将目光投向了窗户上方摆放着的那只花瓶。他小心翼翼地戴上手套,轻轻地将花瓶取下,并放置到一旁安全的位置。 因为他深知,能够如此巧妙地将花瓶送进自家屋里来的人,必定是居住在这四合院里的某个人。 处理好花瓶之后,何锋便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走向床边,准备躺下休息一番。 毕竟,明日便是至关重要的一天了,所有相关证据如今皆已收集齐全,接下来所要做的,便是针对那三个孩子做出最终的判决结果。 与此同时,章丘恰好来到了那家精神病医院的大门前。说来也巧,就在他刚刚抵达之际,迎面碰上了那位负责相关事宜的医生。只见那位医生微笑着走上前来,将手中握着的一份证明文件递到了章丘面前,并说道:“这便是您所需要的那份证明材料了,到时候你只需要将他交给法院就可以了。” 章丘还是有点担心,看着这个医生:“你真的确定这份结果可以将我的孩子给救出来吗。” 医生笑了笑,看着章丘:“你就放心,这种事我都办了不是第一次了,到时候叫你的儿子装傻就可以了,最好就是什么话都不说,明白了吗?” 章丘点了点头:“医生,这次太感谢你了。” 医生看着章丘,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伸出了手:“不要说这些没有用的,剩下的钱给我。” 章丘觉得这件事只要是办成了,多少钱都不在乎,于是将早就准备好的钱拿了出来。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都被郑强给照了下来,医生直接把钱接了过去:“你就放心,这种事我们办了也不是第一次了。” 章丘自然是很放心了,于是就走了,毕竟还要将这件事汇报给那位,到时候在法院会有律师说出来,这样的话也算是上了一道保险。 在章丘走了以后,郑强戴了一个帽子就过去了,医生被郑强给吓了一跳。 郑强自然是不会傻乎乎的就出来了,而是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李医生,我是有人推荐来的,因为我犯了一点事,需要帮忙,你看这件事,那个人说只要我来找你就可以了。” 李医生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一看就是有人说给他,这个人就只有自己人知道,于是看着郑强:“你犯了什么罪啊。” 郑强看着眼前的这个医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于是笑了笑:“你问这个干什么啊。” 李医生对郑强的反应并没有说什么,毕竟所有犯罪的人都怕别人知道他们犯罪了:“没有什么,你千万可不要误会啊,毕竟只有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到时候我可以给你定一个什么精神病的程度。” 第355章 打入内部 郑强微微颔首,目光紧盯着眼前的医生,语气坚定地说道:“好,我失手杀了一个人,的确如此,我真的是失手杀的。” 此刻的郑强心中暗自盘算着,自己必须要这么说啊,倒是想要瞧瞧这些家伙究竟会如何应对这种状况。 毕竟再来的时候早就做好了调查,这个案子的凶手已经被抓了,但是这个案子被关注的不多,凶手被抓住的消息还没有人知道。 站在对面的李医生听闻此言,不禁眉头微皱,脑海里迅速思索起来。 李医生突然想起近期在城市的西面的确有一人离奇死亡。由于担心此事被上级部门追查,所以对于周边发生的事情都进行了详尽的调查。 李医生也是知道那个案子的凶手并没有被抓住,所以眼前的男子真的有可能是杀手。 想到这里,李医生抬眼望向面前的郑强,缓缓开口道:“这件事其实并不难处理嘛,只要你能给我一笔钱,我便能够替你开具一份精神病的证明。这样一来,即便是法院介入,恐怕也拿你没辙。” 李医生现在对面前的男子也是完全的不怀疑了,毕竟哪有人闲着没事说自己犯法啊,那可能就真的是神经病了。 郑强满脸狐疑地看着对方,追问道:“难道不需要经过专业的鉴定吗?要是日后公安局的人来重新鉴定,那该如何是好呢?” 面对郑强的质疑,李医生胸有成竹地微微一笑,安抚道:“不必担忧,我们所出具的这份证明绝对天衣无缝,无人能够查出任何破绽。怎么样,你到底要不要办理呀?咱们可不是头一回做这种事儿啦!” 听到这话,郑强略作思考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好,那就给我办一个。不过,需要多少费用呢?” 郑强现在明白了何锋叫自己来干什么了,就是为了调查他们,看来这里面的水确实是不清啊。 郑强知道现在还不能抓人,毕竟老话说的好,抓贼拿赃,抓奸拿双啊,所以郑强现在直接就同意了。 李医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伸出一根手指比划着回答道:“首先得支付一百五十块作为订金哦。” 李医生知道这些杀人凶手,大部分都是为了钱才杀人的,所以这个男人的手里一定有很多的钱。 为了自己的命,他一定会拿出来的,毕竟到现在这个地步哪还有人舍钱不舍命啊,这就是讹他的最好机会。 郑强还未及开口,只见李医生目光紧盯着他说道:“这订金只是一部分,待事情成功后,另外还需两百元方可。” 郑强微微颔首,表示认同,随即便从兜里掏出一百五十元递过去,并说道:“行,没问题,不过我明天就得要结果,不知您能否顺利办妥?” 郑强这一百五十元还是何锋何局长给自己的活动经费,没有想到还什么都没有办呢,就全部拿了出来。 李医生原本想着将时间定在后日,但见郑强如此急切,便也只好点点头应道:“好嘞,那就明儿个此时此地,您再来一趟,届时我定会把证明交付于您手中。”言罢,李医生转身离去,郑强亦迈步离开。 郑强知道明天的时候就可以将他们人赃俱获,到时候就可以将章丘办的事一五一十的都知道了。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大地上。何锋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不小的麻袋出门去上班,那麻袋看起来虽不甚起眼,里面装着的东西却对他至关重要。为确保瓶中之物不出任何差池,何锋不敢有丝毫怠慢,一路小跑赶往单位。 毕竟这可是受贿之物啊,自然是需要将这些东西上缴,到时候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啊。 当何锋气喘吁吁地赶到公安局时,正巧碰见郑强迎面走来。 郑强刚想张嘴说些什么,何锋心领神会,深知此处可能有对方安插的眼线,于是故意轻咳一声打断道:“得了,郑局长,咱们还是移步至我办公室详谈,我这儿正好有些事务得交由您亲自处理呢。” 说罢,何锋率先迈开步子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郑强见状赶忙跟上。 来到自己的办公室,何锋熟练的将花瓶拿了出来。 郑强看着花瓶,笑了笑:“局长,这个花瓶怎么在你这里了,是不是就是说你?” 郑强的话没有说完,但是何锋一下子就明白了,郑强这是说自己受贿了,于是笑了笑“好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之后何锋将花瓶是如何出现在自己家的说了一遍:“郑局长,一会将这个登记入册,省的有人在那里胡说八道。” 郑强点了点头,之后就要下去,但是突然想起了自己来是干什么的,于是看着何锋:“局长,你要我调查的事马上就要有结果了,那里真的可以给你办精神病的材料,今天就可以出结果了。” 郑强将昨天办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之后看着何锋:“局长,到时候是不是直接把他抓起来啊。” 何锋点了点头,看着郑强:“郑哥,到时候你带着赵磊,直接将他抓来,到时候趁着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给我将所有的事都审出来,我到要看看这个章丘都干了什么。” 郑强一下子就明白了何锋的意思,于是就下去了,何锋则是将花瓶交了上去。 郑强来到了和李医生预定好的地点,于是就叫赵磊和他的兄弟们隐藏了起来,在那里等着郑强给自己信号。 就在郑强等着的时候,李医生就过来了,看着郑强已经过来了,就知道这笔钱又挣到了。 至于他会不会被抓,那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你好,这是你需要的材料,我的钱呢。” 郑强正准备把钱给他的时候,笑了笑:“我能不能先看看这个材料啊,省的你骗我。” 李医生知道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于是就把材料给他了。 郑强看了一眼,没有想到真的都是一些证明。 第356章 要挟 第356 章 要挟 郑强虽仅仅担任着副局长这样的职务,然而凭借其多年的工作经验和敏锐洞察力,此刻已然洞悉了此件事情的端倪。 此时,一直盯着郑强的李医生发现对方忽然沉默不语,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你的事都办完了,放心不会有人发现里面的机密的,您看是不是应该把剩余的款项交付于我啦?” 李医生还以为眼前的这个男子想要不给钱,那可是不行的,到时候就算是他跑了,自己也会说这个文件是假的。 看看他和法院的人怎么说,到时候就老老实实的等着被判刑。 郑强听闻此言,同样回以微笑,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道:“哟呵,李医生,您竟然还好意思开口要钱呐?” 李医生原本以为郑强这般回应意味着不想支付那笔钱款了,心中略有不悦,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威胁道:“难道您就一点都不害怕吗?” 可惜李医生这句话尚未说完,只见郑强轻轻一挥手臂,刹那间赵磊等人如鬼魅般从暗处闪身而出,瞬间将李医生团团围住。 李医生眼见形势突变,正欲再次开口申辩些什么之际,赵磊迅速掏出自己的公安证件亮在对方面前,并厉声喝道:“李贤,乖乖地跟我们走一趟!” 李贤压根未曾料到公安局的人员竟会在此刻现身,顿时脸色煞白,惊惶失措地伸手指向郑强,大声叫嚷道:“你们快抓他呀,他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呢!” 李贤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杀人犯竟然敢报警,真的是这不是找死吗,这下看看自己将他说出来。 反正他是杀人犯,他竟然还敢报警了,到现在李贤都没有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赵磊一脸茫然地望向郑强,完全摸不着头脑究竟发生了何事,但出于职业本能,他毫不犹豫地下令先将李贤抓捕归案,同时解释道:“这位可是咱们公安局的副局长,又怎可能是什么杀人犯呢?休要胡言乱语!” 而郑强自始至终并未在此处对李贤展开审讯,当机立断下令直接将其抓走带回警局再作进一步调查处理。 郑强看李贤这个情况就知道这不是第一次办理了,这里面看来确实是有一滩水啊,至于怎么处理,就交给何锋了。 自从有了女儿以后,郑强也不敢像以前一样拼命了,所以做事开始畏首畏尾了。 李贤面色凝重地望着身旁一脸严肃的郑强,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这回算是彻底被公安局的人给盯上了。 此时的李贤嘴唇微张,似乎还想再申辩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因为他明白,眼下的形势对自己极为不利,再多的解释恐怕也是徒劳无功。 就这样,在郑强不容置疑的目光下,李贤只能乖乖跟着他走了出去。毕竟,公安局那边此刻正急着处理案件呢。 果不其然,明天便是那三个穷凶极恶的凶手接受法院审判的大日子。当李贤被带回公安局后,面对着威严的审讯室和警察们锐利的眼神,他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李贤决定不再隐瞒,而是老老实实地将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 一开始李贤说的只是章丘和郑强的事,至于其他人的事,李贤还是想着帮忙隐瞒。 郑强正在和何锋汇报,虽然知道这里面有所隐藏,但是现在为了不惊动上面的人所以没有继续往下调查下去。 正当何锋准备开口询问更多细节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只见章丘和李飞两兄弟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何锋并没有向他俩透露李贤已被抓捕的消息。 章丘此次前来显得信心十足,他二话不说便径直走进何锋的办公室,并从怀中掏出一份神秘的文件递给何锋。 何锋接过一看,原来是那个人亲自下达的手令!看到这份手令,何锋心中不禁一惊,但表面上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为了确认情况,何锋故作镇定地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郑强的号码。 在与郑强简单交流几句之后,得知李贤已经如实交代了所有事情,何锋顺手按下了一旁的录音机按钮。 这时,站在一旁的李飞刚要张嘴说话,谁知章丘竟毫不客气地一把抢过何锋手中的电话,“啪”的一声挂断了。 面对章丘如此嚣张跋扈的举动,何锋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眼神快速扫过章丘那张得意洋洋的脸。虽然他心里清楚,在公安局内部肯定有对方安插的眼线,但此时此刻,他选择保持沉默,并未当场发作。 何锋没有想到章丘的胆子这么大,竟然连公安局的局长都敢威胁,怪不得他们的孩子这么嚣张。 毕竟一开始三个孩子在监狱里吓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给他们传送了什么消息。 现在三个孩子也不害怕了,甚至章丘的孩子还在里面装傻,一开始何锋没有想太多,还以为是他被吓傻了。 但是自从知道了李贤何锋才明白,原来这里面还有这种事啊,这是在给自己下棋呢。 何锋看着章丘:“明天就是他们的审判了,我知道你们背后有人,但是法律就是法律,容不得任何人践踏,记住这里是公安局,是为人民服务的地方,不是你们嚣张的地方。 随后何锋当着他们的面,将那份手令一把火就给烧了,毕竟就算是将来将这个手令拿出去,也不会成什么事的。 章丘看着何锋竟然把信给烧了:“何局长,你要知道这个手令是谁的,你就敢烧,我看你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何锋并没有说什么没有用的:“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章丘想着何锋你连花瓶都收了,还敢这么嚣张,真的是给你脸你一点都不收着啊,那可就不要怪我不给你留情面了。 第357章 李贤全招 第357 章 李贤全招 就在章丘正欲开口说话之际,何锋已然心领神会地知晓他们接下来将要提及何事,遂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道:“想必你是想谈论那个花瓶?” 何锋并不准备给他们任何的希望,倒要看看他们身后的人准备怎么做,要知道直到现在他们背后的人也只是一纸手令。 要是这样就叫自己屈服的话,那以后还怎么做事啊,所以何锋就这么看着他们。 章丘心头一紧,总感觉事情有些蹊跷,可他犹豫再三之后,还是缓缓地摇了摇头,并未言语半句。 然而此时,一旁的李飞却是按捺不住性子,他怒目圆睁地盯着何锋,厉声道:“得了,何局长!那花瓶您都已经收下了,如果此刻您还在这里信口胡诌,那就休怪咱们不客气啦!” 李飞一想到何锋连花瓶都收了还不准备放自己的儿子,莫不是嫌弃礼物有点少,要知道那可是宝物啊。 这个何锋是不是有点太贪了,那可是真的不好啊,但是转念一想,其实也是不错的。 毕竟何锋只要是贪,那自己就可以多给何锋一些钱,到时候何锋还不是要老老实实的办了这件事啊。 何锋闻言,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容,从容不迫地反问道:“那好,既然如此,烦请诸位给我讲讲这个花瓶究竟是如何跑到我家里来的呢?” 章丘听到这里,心中猛地一揪,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刚要出言阻止,却见李南已然挺身而出,大声叫嚷道:“即便就是我们找人将其放置于你家中的又能怎样?你可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此事与我们有关?” 章丘见状,不禁暗自叫苦不迭。他万没料到自己找来的这两位帮手竟是如此不中用,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毕竟这二人皆是由他亲自挑选而来,出了岔子也只能归咎于自己眼光不佳,况且他心中早已有了应对之策。 何锋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哎,此言差矣。在这件事情上,你们显然是犯下大错喽!” 何锋还以为需要怎么骗他们说出来,但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老老实实的全部都招了出来。 章丘万万没想到这俩傻乎乎的家伙居然啥话都往外秃噜!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两人,心中暗自咒骂着。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何锋忽然咧嘴一笑,说道:“你们的花瓶我可早就上缴啦!不管咋说,明天就要审判咯,你们可得牢牢记住这句话——犯了错就得接受惩罚!”说完,他还故意晃了晃手指,仿佛在警告眼前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章丘一听这话,气得肺都快炸了!他原本以为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和精心策划的计谋,能够轻易搞定何锋这个顽固的家伙。谁曾想,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油盐不进的铁疙瘩!章丘怒不可遏,一甩袖子,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本来章丘还准备将后台的人说出来,但是也知道这个何锋就是哑巴吃秤砣铁了心了,反正自己还有后手,于是就走了。 然而,尽管心里窝火,但章丘也清楚得很,即便何锋死咬着牙关不肯松口,自己的计划其实已然成功大半。只要不出意外,最终的胜利必将属于自己。想到这儿,他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 另一边,李飞兄弟俩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眼下的局面。两人呆愣片刻后,索性也学着章丘的样子,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何锋自然明白章丘如此胸有成竹的原因所在。哼,不就是仗着自己有那么点精神问题嘛!如今连李贤都已落入法网,等到时机成熟,定要让章丘尝尝意想不到的苦头,给他来个大大的“惊喜”! 待章丘离开后,何锋迅速关闭了手中的录音机,并打电话郑强过来。 郑强快步走到近前,压低声音汇报说:“李贤倒是供出了几个人,不过目前担心消息走漏会打草惊蛇,尤其是不能让章丘察觉到异常,所以暂时还没展开深入调查。而且我已经那家精神病医院现在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 何锋点了点头,看着郑强:“好了,明天就是审判他们三个人的时候,到时候我去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是你明天就是查这个精神病医院,我到要看一看精神病医院到底里面还有什么事。” 郑强明白何锋的意思,于是就下去安排了,毕竟谁也不知道在里面会遇到什么。 与此同时李飞拦住了章丘:“老章,你说何锋这个王八蛋竟然不同意,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啊,我们的孩子明天可就要审判了,你说谁这件事,唉。” 章丘自然是不会说自己已经有了计划,于是摇了摇头:“唉,我还是去找一找我背后的人,看看他有什么办法啊。” 李飞和李南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先回家了,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自然是要看一看自己家的孩子会被怎么对待啊。 章丘直接回家了,反正礼物没有用了,但是这件事可是还要捅上去的,毕竟到时候要是这件事成了。 那何锋就不是公安局的局长了,毕竟连自己背后的人都不给面子,这就是找死啊,于是章丘开始写举报信。 毕竟第二次没有人知道,到时候就说是何锋收礼嫌少,还要为自己要钱,看看他何锋能怎么办啊。 章丘写完了信之后就将信交上去了,至于什么时候收拾何锋,章丘并不着急。 一晚上的时间过去了,早上何锋出去的时候正好遇见了何雨柱:“何雨柱,东西都买齐了,明天可就是周末了。”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叔,我都办齐了,你就放心。” 正在何锋要走的时候,何雨柱看着何锋:“叔,今天是审判的日子,要是周末的话我一定会去看一看的,毕竟这几个孩子实在是太可恶了,该。” 第358章 审判 第358 章 审判 何雨柱的话尚未说完,便瞧见秦淮茹从屋内走了出来。他连忙转头看向何锋,急匆匆地说道:“叔,那我先去上班啦!”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转身快步离去,只留给何锋一个匆匆忙忙的背影。 何雨柱现在最害怕的人就是秦淮茹了,毕竟总是觉得自己以前的事都和秦淮茹有关系,所以何雨柱觉得还是要远离秦淮茹啊。 秦淮茹都不知道何雨柱为什么要躲着自己,会不会是何锋搞得鬼啊,但是现在自己还能说什么啊。 秦淮茹也不敢去找何锋了,要知道现在人家何锋可是公安局的局长,自己凭什么找人家的事啊。 何锋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身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愣神片刻后,他回过神来,开始动手简单地收拾了一番。随后,他离开家门,朝着公安局走去。 到达公安局后,何锋与赵磊打了个招呼,说明了来意。接着,他便打算前往法院瞧一瞧情况。因为此次的案件错综复杂,充满变数,他心里清楚,事情恐怕不会那么顺利解决。 何锋知道要不是自己知道了精神病医院的事,这次还真的叫他们逃脱了,但是现在就怕他们还有什么后手。 所以何锋要去法院看着,到时候好做好万全的准备,既然做了坏事,就要为自己做过的坏事承担责任,任何人都不可能逃脱的。 要知道何锋可是看了简历了,被他们杀害的孩子可是一个好孩子,何锋不可能叫这样的事发生,也算是给后人一个案例。 就在何锋踏出公安局大门时,正巧碰上也要出门的马欣。只见她一脸严肃,眉头紧锁。何锋有些好奇地问道:“马欣,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马欣目光凝重地盯着何锋,语气低沉地回答道:“今天可是审判的大日子,我得去看看。那三个孩子实在太不像话了,简直无法无天!” 何锋听后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是啊,确实如此。正好我今天也要过去,要不咱们一起去看看。” 就这样,两人一同向法院走去。而另一边,郑强则带领着一队人马直奔精神病院。在李贤的指认下,他们不辞辛劳地四处寻找线索,最终成功地将所有关键证据一一找齐。 当郑强带着满满当当的证据回到公安局时,赵磊早已等候多时。见到郑强归来,赵磊急忙迎上前去,焦急地询问道:“郑局长,您看这事到底该如何处理才妥当呢?” 郑强知道他们现在就算是传消息出去也来不及了,所以直接将他们一锅端了就可以了。 郑强郑重地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说道:“一定要将他们所有人都抓捕归案,不能让任何一个罪犯逃脱法律的制裁!同时,要全力以赴寻找所有相关的证据,确保案件能够水落石出。” 赵磊得到指示后,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明白,郑队!我马上行动!”随即他便带领着一队训练有素的警察,依据已掌握的证据线索,迅速展开对那家精神病医院涉案医生的抓捕工作。 法院内庄严肃穆,气氛凝重。何锋坐在原告席上,紧紧盯着被告方,尤其是那个狡猾多端的章丘。 当看到律师等人将一摞厚厚的证据摆在法庭桌上时,何锋心中暗喜,心想这次终于能让这些犯罪分子受到应有的惩罚了。然而,他很快注意到章丘脸上那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笑容,心中不禁升起一丝警惕。 果不其然,就在这时,章丘缓缓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对着法官大声说道:“尊敬的法官大人,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向您陈述。” 法官微微抬头,目光犀利地看向章丘,问道:“好,那就请讲,你到底有什么样的证据?” 只见章丘不慌不忙地从公文包里掏出几张泛黄的纸张,然后得意洋洋地展示给众人看,并说道:“这是我家孩子的精神病史证明,众所周知,患有精神疾病的人在犯罪时应当从轻处罚甚至减免刑罚,所以恳请法官大人考虑这一点。” 此言一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法庭上炸响。原本胸有成竹的李飞和李南顿时脸色大变,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章丘会使出这样一招,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呆呆地望着对方,不知该如何应对。 而此时,法官们则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在商讨着这件事的可行性。短暂沉默过后,其中一名法官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认可章丘的说法。 就在局面逐渐朝着有利于章丘的方向发展之时,一直默默观察着局势变化的何锋突然也站了起来。他身姿挺拔,声音洪亮地喊道:“法官大人,请允许我说几句。”由于何锋在当地司法界颇具威望,因此法官自然是认得这位警察局局长的。 章丘也不认为何锋能说出什么来,毕竟这可是精神病医院开出来的单子:“法官,章丘的精神病证明都是假的。” 章丘现在也是恼羞成怒了,才不在乎你是什么公安局的局长还是什么呢,于是看着何锋:“你只是公安局的局长,怎么就能证明这是假的啊,这是我儿子的精神病证明,他一直有精神病,所以在当时犯病的情况下才办了这些错事的。” 就在何锋要说什么的时候,公安局的赵磊走了进来,来到何锋的身边说了一些话。 何锋没有想到这次的行动这么顺利,抓了很多的人,于是笑了笑看着章丘:“我现在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自己说这个材料是真的吗。” 章丘还以为何锋就是为了诈他,于是笑了笑:“我的这个材料就是真的,是在医院里开的,因为怕孩子在学校里受欺负,所以没有说,现在迫不得已才说了。” 法官也觉得这些材料都是真的,于是就准备将这件事往上面汇报。 但是何锋制止住了他们,毕竟李贤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第359章 李贤到场 第359 章 李贤到场 何锋一脸焦急地望着法官,语气恳切地说道:“尊敬的法官大人,证人此刻正在赶来法庭的路上,请您能否再多给我一些时间呢?毕竟这关乎案件的关键证据和真相。” 何锋就猜到了今天会这个样子,所以已经叫人去通知赵磊将李贤押来,到时候看一看这个章丘还能说什么。 法官微微皱起眉头,他深知验证材料的真实性至关重要。经过一番思考后,他最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给予何锋更多的时间等待证人到来。 毕竟也要知道这份材料是不是真的啊,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啊。 就在这时,李飞和李南怒目圆睁地瞪着章丘,咬牙切齿地骂道:“章丘,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居然使出这样阴险狡诈的手段,事先为何不和我们通气儿?” 李飞没有想到章丘竟然给自己的孩子弄出来一个精神病,要知道三家离得不远,要是他家的孩子有精神病那就都知道了。 现在其他两家的人明白了章丘这两天跑什么啊,原来不光是为了找何锋啊,还有就是办这个证啊。 章丘心里清楚自己此番行为确实不够光明正大,但为了自己孩子的未来,他别无选择。他面露愧疚之色,低着头轻声回应道:“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实在对不住你们二位了。” 章丘现在只知道自己的孩子没有事了,至于他们家的孩子,只能出去以后在给他们赔偿了。 毕竟自己后面是有人的,想必他们也不敢说什么的,要是多说的话,自己后面的人是要出来收拾他们的。 李飞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握成拳,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向章丘。他恶狠狠地吼道:“章丘,你这个混蛋!我真想亲手宰了你!你如此背信弃义,必定不会有好下场,不得好死啊!” 然而,尽管心中怒火熊熊燃烧,李飞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用愤怒的眼神死死盯着章丘。 李飞和李南知道章丘的背后是有人的,所以他们也知道不能说什么,只能求到时候能给自己的儿子少判点刑,毕竟都还是孩子。 至于报复章丘,他们也没有这个胆子,毕竟章丘后面的人他们也不知道是谁,有多大的能耐。 只知道以前三个孩子犯错,基本上都会没事的,只是这次的这个局长何锋有点不知道好歹罢了。 而章丘则一心期盼着自己的计划能够顺利达成,对于李飞的咒骂充耳不闻,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与此同时,赵磊谨遵何锋的指示,正押送着李贤前往法院。 不过,他心中始终有些疑惑不解,不明白何锋局长为何要求来时走两条不同的路线。但作为下属,赵磊还是毫不犹豫地按照何锋的安排,改走了另外一条道路。 赵磊不知道的是,他们的路线已经被盯上了,要不是何锋猜到公安局里有内线,也真的被他们给得逞了。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原先精心制定好的路线竟然真的发生意外状况了,但奇怪的是,始终都没有看到李贤的身影。 这可如何是好?没办法,他们只能如实地向上级汇报情况了:“实在抱歉,这次行动出现了重大失误。” 上级领导听闻后,顿时火冒三丈,气得脸色铁青,但一时间却又不知该如何斥责才好,只能站在原地干着急、直发火。 毕竟没有想到这个何锋会这么鬼,明明定好的路线还能变卦,毕竟李贤虽然不知道说了什么,但是终究是知道的太多了。 只要李贤闭嘴了,这件事也算是彻底圆满了,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手底下的人竟然连这么一件小事都失败了。 上面的人不知道怎么说了,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法院的身上了,毕竟那里还有自己的后手呢,所以这件事可不能在失败了。 要知道他自己是不能露面的,但是为了这个孩子,还是决定冒一把险。 而这边呢,经过法院一番细致入微地深入调查,最终确认这家精神病医院所提供的证明材料的确是真实有效的。 但是院长还是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一时不知道问题在那里了。 就在法院院长刚刚踏出大门的时候,突然有个人迎面走来,并递给他一封信,说道:“有人拜托我把这封信交给您。” 法院院长刚想开口询问些什么,然而那人根本不给机会,转身就匆匆离开了。院长满心狐疑地打开信封,只见里面仅有一张他儿子的照片,背面则用潦草的字迹写着几个字:“务必保证章的安全,否则后果自负。” 看到这里,院长整个人都呆住了,脑海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 要知道这可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啊,院长一下子明白了这里面是有什么误会,但是自己也不能说什么了。 总不能拿着自己的儿子去冒险,这可是他做不出来的事情啊。 恰在此时,何锋恰好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一眼就察觉到院长神色异常,似乎遇到了大麻烦,于是连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院长,是不是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啦?” 起初,院长心里还存有顾虑,并不太愿意透露实情。但当他瞥见身旁站着的正是公安局的局长时,犹豫再三之后,还是决定将收到照片一事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局长,您看看这个……”说着,他颤抖着手将那张照片递给了局长。 何锋看着照片:“不知道这个孩子是?” 法院的院长点了点头“没有错,这个孩子是我的儿子,刚刚有人给了我一封信,要我保证姓章孩子的安全,要是我不能保护好的话,那我的孩子也就没有了,何局长,你说这件事我该怎么办啊。” 何锋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这么阴险,但还是点了点头:“院长,你在拖延点时间,我这就去找人救出你的孩子。” 法院的院长点了点头,看着何锋:“何局长,这件事可就拜托你了。” 第360章 救人 第360 章 救人 何锋心里非常清楚,眼下这件事情已经十万火急,容不得半点拖延了。 要知道一旦被他们把孩子弄去了,到时候肯定会生变故的,那可不是何锋想要看到的。 要是这件事何锋不知道还好,但是现在已经知道了,那可就要好好的办了,在何锋的想法里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罪犯逃脱自己的罪行的。 何锋面色凝重地找到马欣,语速急促地说道:“马欣,情况紧急!我现在必须得离开一下,这边就麻烦你帮我盯着点,我去处理一件重要的事情,很快就回来。” 何锋知道赵磊马上就要到了,赵磊这个孩子还年轻,容易在气愤之下办错事,所以这件事只能交给马欣去办了。 马欣一脸疑惑地望着何锋,问道:“局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啊?怎么这么着急?” 何锋深吸一口气,然后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给马欣讲述了一遍。讲完后,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真没想到这件事居然会造成如此巨大的影响,而且赵磊也快到了,这里只能先拜托你了。” 马欣似乎还有话想说,但何锋根本没给他机会,转身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何锋也没有想到这个章丘的背后的人这个时候还敢动手,真的是想要找死啊,那可就不要怪自己了。 何锋迅速钻进车里,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院长孩子所在的学校疾驰而去。 一路上,何锋心中暗自思忖着,实在是未曾料到对方竟然会使出这样的手段。 不多时,何锋便抵达了学校门口。他毫不犹豫地下车,直接向校门口的保安亮出了自己的证件,表明身份后顺利进入了校园。 随后,他脚步匆匆地直奔孩子所在的班级。当看到教室里那个熟悉的身影时,何锋悬着的心总算稍稍安定下来——孩子还安然无恙地待在学校里。 何锋明白了,这是他们准备先吓唬住院长之后再来抓人啊。 然而,就在这时,两个陌生男子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同样声称要接走院长的孩子。 何锋心头一紧,瞬间意识到这两个人很可能就是上头派来的。他不动声色地缓缓走近那两人,压低声音故作镇定地问道:“你们是谁呀?我是这个学校的老师。” 何锋准备将他们打晕,之后先把孩子接到法院,这样院长才可以放心做出一些正确的决定。 他们面面相觑,彼此对视一眼后,缓缓开口向眼前这位陌生男子道出了他们此次前来所要寻找之人的信息。 何锋皱起眉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满脸狐疑地说道:“我可不记得你们是这孩子的家长呀,那你们究竟是何人?” 这时,其中一人刚想张嘴解释些什么,另一人却抢先一步,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从容应道:“我们是这孩子父亲的同事。这不,孩子的父亲临时遇上点儿棘手之事,实在抽不开身,便托我们过来接一下孩子。” 何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回应道:“原来如此,好,我知晓这孩子此刻身在何处,你们且随我来。” 何锋更加确定他们就是要抓人的人,这下落到自己手上了,还想要跑,做梦。 听到这话,那二人也未再多做怀疑,只当何锋是学校里的工作人员罢了,便默默地跟在了他身后。 然而,走着走着,其中一人忽然心生警觉,察觉到路线似乎有些不对劲。 毕竟越走越看不见学生了,这可是有点不对劲啊。 正当此人准备伸手掏出藏匿于怀中的匕首时,动作敏捷的何锋却早已洞察到了他的意图。 刚刚何锋怕在学生多的地方动手伤了学生,但是现在周围都没有人了,确实是好收拾了一点。 只见何锋身形一闪,瞬间欺近那人跟前,紧接着挥出一记凌厉的重拳,直直砸向对方的头部。随着一声闷响,那人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两眼一翻,昏倒在地。 目睹此景,剩下的那个人惊恐万分地瞪着何锋,声音颤抖地质问道:“你……你根本就不是这所学校的老师!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冰冷地注视着对方,冷冷说道:“这可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儿,乖乖在此处睡上一觉。” 话毕,还未等那人回过神来,一场激烈的搏斗已然展开。但可惜的是,这人的身手与何锋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没过几个回合,他便被何锋彻底制服,最终只能无力地瘫倒在地,昏迷不醒。 何锋叫学校的校长拿来绳子,将他们两个人绑了起来,之后将院长的儿子叫上,就一块出发了。 此时的法院正在开庭审理,院长还不确定自己的孩子是否安全,只能在那里拖延时间。 之后将李贤带了上去,章丘也没有想到李贤会被抓,于是在那里慌了神,就在这个时候过来了一个年轻人:“章丘,你不用这么慌张,上面的人在想办法。” 章丘这才来了底气,看着法院的院长:“我认识他啊,但是这和我孩子有精神病有什么关系啊。” 就在法院的院长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锋把人给带来了,院长看到自己的儿子没有事,这才放心了起来。 之后李贤开始老实交代自己办了那些错事,包括章丘找自己办假的精神病证明材料。 章丘这下真的不淡定了,法院最后认定他的儿子章云还有李涛,李胜三个人死刑,于半个月之后执行。 章丘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何锋觉得这也算是给死去的孩子一点点的安慰了,至少叫凶手绳之以法了,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啊。 何锋看着章丘恶狠狠的看着自己,但是何锋根本就不在害怕的,直接就回去了,毕竟李贤的案子还没有完啊。 马欣走了过来:“局长,你这么做真的不害怕吗,毕竟我可是听说上面的人都参与了。” 第361章 判刑 第361 章 判刑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我也是肉体凡胎的普通人,又怎会不知害怕呢?只是我身为一名公安人员,肩负着维护社会安宁、保护人民安全的重任,即便心中有所恐惧,也要坚定地去做那些我自认为正确之事。” 何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番话来,好似这个时候不说点壮志豪迈的话有点不对劲一样。 何锋说完了还觉得有点爽,之后不再说什么了,毕竟再说就有点矫情了。 站在一旁的马欣默默地注视着何锋,目光久久未曾移开。她望着眼前这位英勇无畏的男人,内心充满了敬佩与感慨,但一时间却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 要知道自己和何锋虽然不是一个阵营的,但是并不代表着自己不能感动,而且马欣突然觉得可以拉拢一下何锋。 毕竟这样的人才实在是难得啊,只有控制在自己的手上才是正事啊,那样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烦。 随后,何锋启动车辆,驾驶着警车平稳地驶向公安局。抵达目的地后,他步履匆匆地走进办公室,并迅速拨通电话,把赵磊召唤了过来。 两人相对而坐,面色凝重,开始低声商议起来。他们时而交头接耳,时而陷入沉思,这场讨论持续了很长时间,至于具体商讨的内容,局外之人自然无从知晓。 何锋对赵磊做了简单的安排,就是叫他盯着某些人,省的干出什么事来。 表面上看,整个事件似乎正有条不紊、风平浪静地推进着。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一切都已尘埃落定时,章丘却通过一番秘密调查,知道了这件事都是何锋在背后秘密的操控着,很是生气。 只见章丘满脸谄媚地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向那位大人物禀报:“大人,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没想到这个何锋如此厉害,居然能够顺藤摸瓜找到李贤。就是因为他多管闲事,才坏了咱们精心策划的好事。” 章丘也不知道为什么李贤突然被抓,这件事一定是和何锋有什么关系,但是现在只能老老实实的全都说出来。 那位老人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章丘,沉默片刻后,突然开口道:“依我之见,此事恐怕并非如你所言这般简单。要知道,寻找李贤的计划只有你我二人知晓,可如今李贤刚一出动便落入警方之手,难道这仅仅只是巧合吗?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情跟你脱不了干系。” 老人看着面前的章丘,总是觉得这件事和章丘有很大的关系,但是一时不知道怎么说罢了。 听到这番话,章丘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地辩解道:“大人明察啊!这件事真的与我毫无关系呀,小的对天发誓,绝不敢有半句假话。我也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导致事情败露。还望大人高抬贵手,饶过小的一命!” 老人依旧冷冷地盯着他,不为所动。过了一会儿,老人缓缓抬起手臂,轻轻一挥。见状,守候在旁的手下立刻心领神会,如狼似虎般冲上前去,毫不留情地将章丘拖了下去。 老人知道后面的计划还需要用到章丘,所以没有动他,否则就凭他办事不利这一条那就是死罪。 章丘满脸惊恐之色,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他张开口似乎还想解释些什么,但那些人根本不给机会,其中一人迅速伸出手掌,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巴,让他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那位老人站在一旁,目光冷冽地盯着自己的手下们,缓缓说道:“给我仔细调查一下这个何锋,我倒要看看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与急切。 老人本来只以为一个小小的公安局局长还能干什么啊,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毁了自己的完美计划,真的是该死啊。 竟然敢毁自己的计划,那就不要怪自己了,到时候看一看谁敢保他这条小命啊。 手底下的人连忙恭敬地点头应道:“是!”随后便转身离去执行任务。 老人深知自己所剩的时日无多,而救出自己的孩子这件事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绝对不能有丝毫差错或者意外情况发生。否则,他就算死也难以瞑目。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何雨柱轻手轻脚地走进了何锋的屋子。一见到何锋,他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叔,明天我就要动身前往秦家村啦,我特意买了好多东西呢。” 何锋微微一笑,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那明天一大早你就出发。不过切记,我之前跟你交代过的事情千万别忘了,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晓此事。” 何锋没有想到何雨柱对这件事还是很重视的,还以为何雨柱已经把这件事给忘记了,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何雨柱一脸疑惑地挠了挠头,问道:“叔,可万一有人问起我这是去哪儿、干什么,我该怎么回答呀?”显然,对于何锋如此谨慎的安排,他并不是完全理解。 何锋没想到何雨柱竟是个如此实诚的人,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笑着耐心解释道:“如果真有人问起来,你就告诉他们你是去送礼的。至于送给谁嘛,那就跟他们没关系了,没必要跟他们细说。懂我的意思了吗?” 何雨柱虽然不明白自己的叔叔为什么这么安排,但是也知道自己的叔叔是不会害自己的,于是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何锋看着外面不知道接下来的会有什么风刮来,只能先休息了,毕竟只有保持充足的睡眠才是应对大事的结果啊。 何雨柱回去的路上正好遇见了秦淮茹,秦淮茹可知道何雨柱现在可是了不得,听轧钢厂的人说,何雨柱可是有机会当上食堂主任这个官的。 秦淮茹急急忙忙的走了过去,将何雨柱给拦住了:“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第362章 易中海教育何雨柱 第362章 易中海教育何雨柱 何雨柱本来就是个老实巴交、不善言辞之人,更别提撒谎了。此刻,他站在秦淮茹面前,眼神有些躲闪地说道:“秦姐,我……我这不就是去我叔叔那儿瞧一瞧嘛。” 何雨柱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还有点害怕秦淮茹了,毕竟总觉得秦淮茹有什么事,但是一时想不出是什么事来。 何雨柱觉得自己的叔叔还是不会骗自己的,于是觉得还是要少和秦淮茹说话了,毕竟过好自己家的日子才是正事啊。 秦淮茹转头看向何锋的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但她也明白此时发火并不能解决问题,更多的只是一种无可奈何罢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然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呀,你这两天到底在忙些啥呢?怎么连往家里带点菜回来这点小事儿都给忘了?” 何雨柱听后连忙摆了摆手,摇着头解释道:“秦姐,情况变啦!如今我可是局长的侄子,再像以前那样做可不行咯。哦,对了,东旭哥最近身体咋样了?有没有好点儿?” 何雨柱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了,只能说贾东旭,以此来把这件事转移过去啊。 何雨柱现在知道以前带菜回来的事就是一个错误啊,所以现在何雨柱是不会往家里带菜的。 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同样摇了摇头回答道:“唉,还是老样子呗,没啥大变化。不过,何雨柱,我得跟你讲一件事儿。” 秦淮茹虽然知道何雨柱为什么这么和自己说,但是还是想要问一问是怎么回事。 就在秦淮茹想要和何雨柱说秦京茹的事的时候,毕竟最近家里的日子有点不好过了,要是没有何雨柱的帮助的话,自己家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即将要去秦家村的事情给秃噜出来。 就在这时,他灵机一动,突然双手捂住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嘴里嚷嚷着:“哎呀,秦姐,不好了,我的肚子疼得厉害,先不跟你聊了哈,我得赶紧走了!”说完,也不等秦淮茹回应,便转身撒腿就跑。 秦淮茹望着何雨柱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她实在搞不懂这个平日里憨厚耿直的柱子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但隐隐约约间又感觉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正在瞒着她。 秦淮茹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在那里看着外面都不知道想什么了。 秦淮茹满心狐疑地摇着头,实在是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最后也只好无奈地转身往家走去。毕竟家中还有贾东旭需要她去悉心照料呢。 就在她刚刚转身之际,正巧被路过此处的易中海看在眼里。只见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轻声说道:“秦淮茹啊,瞧你这匆匆忙忙的样子,莫不是去找何雨柱啦?” 秦淮茹听到声音后停下脚步,缓缓走向易中海,面带一丝苦笑回答道:“一大爷,可不就是嘛!我原本是想着来找柱子,跟他好好谈谈关于秦京茹那件事儿的。哪曾想,我话都还没来得及开口呢,他突然就喊着肚子疼跑开了。” 秦淮茹现在很需要何雨柱的帮助啊,但是何雨柱这个态度可是不行啊,所以秦淮茹想着怎么办啊。 易中海何等精明之人,对于秦淮茹心里打的那点小算盘自然是心知肚明,所以他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再多言语。 而秦淮茹站在原地,心中暗自思忖着是否应该继续在此等待何雨柱归来。毕竟,若是能借着秦京茹这件事情从何雨柱那里弄些钱财来贴补家用,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始终未见何雨柱的身影出现。最终,秦淮茹不得不放弃等待,满腹遗憾地先行回家去了。 此时,躲在墙角处的何雨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到秦淮茹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之后,他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迈步离开。 谁知易中海因为年岁已高,走起路来速度较慢,恰好瞧见了正欲离去的何雨柱。于是,他轻咳两声引起何雨柱的注意,并喊道:“柱子啊,你且先别走,过来一下,大爷有几句话要与你讲。” 尽管何雨柱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碍于易中海长辈的身份,他也不好直接拒绝,只得极不情愿地挪动脚步,慢吞吞地朝着易中海走了过去。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走了过来:“何雨柱,你老老实实的和我说,你这几天到底要干什么啊。”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支支吾吾的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于是就在那里说:“一大爷,我这两天都在学习厨艺啊,什么事都没有干啊。”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虽然不知道何锋和他说了什么,但是还是想要好好的教育一下何雨柱的:“柱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贾家现在什么情况,你可不能这么无情啊。” 何雨柱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易中海就在那里教育何雨柱,教育了一会:“柱子,你现在是四合院最有能力的少年了,你要是不帮助贾家的话,那就没有人可以帮助贾家了,知道了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一想到明天自己还要去秦家村,于是笑了笑:“一大爷,我知道了,但是我上了一天的班还是很累的,我先回去休息了。”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何雨柱直接就回去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的背影,觉得确实是需要好好的照顾一下了,不然的话真的会被何锋给教育的不知道好歹的。 何雨柱回去以后看着屋里的礼物,看来明天要早点起来,到时候好直接去秦家村,将礼物给秦京茹送去,到时候想必秦京茹是不会拒绝的。 何雨柱一想到秦京茹很是高兴,到时候自己就会结婚了,这才是目前最想要干的事情了,至于其他的何雨柱也就不想了。 第363章 何雨柱去秦家村 第363 章 何雨柱去秦家村 夜幕降临后,何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觉,心中不停地琢磨着白天所发生的一切。 虽说那三个家伙被判处了死刑,但离执行还有一段时间呢!他深知这几人背后可是有些关系网的,保不准这段时间里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思及此处,何锋愈发觉得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得派人去探探虚实才行。 经过一番思索,何锋最终决定让自己的心腹赵磊前去打探一下情况。 但是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还是明天再去安排,毕竟这件事既然自己做了,那就要做到底,毕竟在何锋的心里,只要是犯了错,那就是一定要被惩罚的。 何锋绝对是不允许在自己的这里发生任何不公平的事,只要是不公平的事,自己都要给它努力找公平的。 而另一边,何雨柱也是一宿没睡好。当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洒向大地时,天色依旧漆黑如墨,他便匆匆忙忙起床收拾好了行李物品,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家门,生怕被秦淮茹发现。 之所以如此小心翼翼,就是担心万一和秦淮茹打个照面,少不了又要被她纠缠不休。 何雨柱知道自己不会撒谎,要是真的被秦淮茹给看见了,问两句话自己就会被秦淮茹给问出来的。 何雨柱一路小跑赶到了车站,此时天才刚刚蒙蒙亮。 由于发车时间尚早,他只能百无聊赖地在候车大厅里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等到了班车出发的时刻。 然而,令何雨柱始料未及的是,这一路上竟是异常颠簸,仿佛坐在一艘风雨飘摇中的小船上一般。好不容易熬到了目的地——秦家村,已然临近正午时分。 下了车后的何雨柱站在村口,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村庄,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根本不晓得哪一户人家才是秦京茹的住所,只知道自己如今身处秦家村罢了。 正当他满心焦虑之时,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小孩子正蹦蹦跳跳地玩耍着。何雨柱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快步走上前去,满脸堆笑地说道:“小朋友啊,叔叔想问你件事儿。” 谁知那孩子只是抬头冲他咧嘴一笑,脆生生地回答道:“我不知道呀!”说完便又自顾自地跑开玩闹去了。 何雨柱刚张开口准备再说些什么,话都到嘴边了,结果那孩子像一阵风似的,瞬间跑得没影儿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继续往前走去,心里想着能不能找到其他人问问路。 一路上,何雨柱左顾右盼,希望能看到个可以指路的人。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碰到了一个热心肠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不仅给他指明了方向,还亲自带着他来到了秦京茹家的门口。 何雨柱满心欢喜,对这个年轻人连连道谢,嘴里不停地说着各种感激的话语。年轻人微笑着摆摆手,表示只是举手之劳罢了,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站在秦京茹家门口,何雨柱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但更多的还是兴奋和期待。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抬起手,用手指关节轻轻地叩响了房门。 没过多久,门开了一条小缝儿,从里面探出一个小脑袋瓜,正是一个小孩子。小家伙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奶声奶气地问道:“你找谁呀?” 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发问弄得有点儿不知所措,他挠了挠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温和地说道:“小朋友,请问这里是不是秦京茹的家呀?” 小孩子听后,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洁白的小牙齿,脆生生地回答道:“是啊,不过你是谁呢?找我姑姑干啥呀?” 听到这话,何雨柱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孩儿是秦京茹哥哥的孩子。正当他琢磨着该如何跟孩子解释自己的来意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柱子哥,你咋过来啦?”原来是秦京茹正巧从外面走了回来,一眼就瞧见了站在门口的何雨柱,她快步走上前来,满脸惊喜地问道。 何雨柱看着眼前如花似玉的秦京茹,不由得心跳加速,脸颊微红,结结巴巴地回应道:“秦……秦京茹,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秦京茹一下子没有明白,要知道这次去四九城对何雨柱的印象只是邻居,但是真正看上的人却是何锋。 要知道何锋不但年轻,而且还是公安局的局长,这才是自己丈夫的最佳人选啊。 正在秦京茹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秦京茹的父母正好走了出来,看着秦京茹:“秦京茹,这是谁啊。” 何雨柱想起自己来的时候,叔叔何锋和自己说过的话,于是看着秦京茹的父母:“叔叔阿姨,我是秦京茹的朋友,我是来提亲的。” 秦京茹的父母看着秦京茹,秦京茹也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这么说,于是笑了笑:“爸妈,这是我在四九城认识的一个朋友,他刚刚是胡说八道的。” 说完拉着何雨柱就出去了,何雨柱将东西放在地上,就跟着秦京茹出去了。 秦京茹的母亲看着他的父亲:“这是怎么回事啊。” 秦京茹的父亲现在的眼里只有何雨柱带来的东西,于是将所有的东西拿了起来,不用看就知道很值钱啊。 秦京茹的父亲笑了笑:“我上哪里知道啊,反正这些东西很是值钱啊,” 秦京茹的母亲只是摇了摇头,于是看着一边的孩子:“你去看一看你姑姑和那个男的说什么了。” 小男孩虽然不愿意,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就去了。 秦京茹拉着何雨柱来到了村边,何雨柱看着村里的人都看见了自己,按照叔叔的说法,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秦京茹拉着何雨柱来到了村边:“柱子哥,你怎么过来了。” 何雨柱将刚刚的话说了一遍:“秦京茹,我是真的喜欢你啊,你就嫁给我,我一定会带着你过好日子的,我是真心的。” 第364章 秦京茹同意 第364 章 秦京茹同意 秦京茹被何雨柱的一番话说得瞠目结舌,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应。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有些迷茫,嘴唇微微颤动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秦京茹很想要拒绝何雨柱,毕竟自己喜欢的是何锋,但是怎么和何雨柱说啊。 而此时的何雨柱见秦京茹沉默不语,心中不禁暗自窃喜,他满心欢喜地认为秦京茹已经默许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正当他沉浸在喜悦之中时,秦京茹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何雨柱,轻声说道:“柱子哥,我们之间不合适。”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难以置信地望着秦京茹,急切地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不合适啊?来之前我叔叔明明说了,咱们俩是最般配的一对儿!” 秦京茹听着何雨柱激动的话语,依旧轻轻地摇了摇头,但并没有再多做解释。只是默默地低下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何雨柱还在等着秦京茹的解释,毕竟何雨柱知道自己比秦京茹大点,但是自己的条件还是可以的。 这时,秦京茹突然像是明白了某个关键问题一般,猛地抬起头来。她意识到,如果一直待在秦家村,那么她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到那个让她心动不已的何锋。 唯有去到四合院,才有一线希望与何锋产生交集。想到这里,秦京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紧接着,她再次看向何雨柱,语气变得稍微温和了一些:“柱子哥,虽然我现在还不能立刻答应跟你在一起,但我可以先试着和你交往看看。不过,我不知道这样的条件你是否能够接受呢?” 何雨柱听完秦京茹的这番话,先是一愣,随后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满口应承道:“好,我答应你!只要能和你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怎样都行!” 得到何雨柱肯定的答复后,秦京茹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转身拉起何雨柱的手,一同朝着家中走去。 何雨柱还没有明白过来,就跟着秦京茹走了。 何雨柱还以为这是秦京茹考验自己呢,何雨柱觉得只要自己通过了考验,到时候自己也是有媳妇的人了。 毕竟要知道在四合院,那个王八蛋许大茂一直在和自己比,虽然何雨柱口头上瞧不起许大茂,但是心里其实还是一直很羡慕许大茂的。 毕竟许大茂只要回家就可以有一口热乎饭,完全不像是自己啊,每次回来还得自己做饭啊。 刚一进家门,秦京茹的父母便迎了上来,满脸好奇地盯着两人看。秦父忍不住开口问道:“闺女啊,这位是谁呀?你也不给咱老两口介绍介绍。” 秦京茹微微一笑,娇嗔地说道:“爹、娘,这是我在四九城新认识的朋友——何雨柱。” 秦京茹并没有解释,毕竟自己现在还不想和何雨柱成一家人,看中的是四合院的何锋。 秦京茹的父亲和母亲相互对视了一眼,那一瞬间仿佛有千言万语在他们的目光交汇之中传递着。仅仅只是这一眼,他们便心领神会,对眼前发生的事情已经了然于胸。 而另一边,何雨柱深知自己刚才说的话可能不太中听,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随后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说道:“叔婶,我这人嘴笨不会说话,您们别往心里去哈!我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厨子呢,今儿个就让我给您们露两手,让您们尝尝我的手艺!” 说着,他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秦京茹,微笑着问道:“京茹呀,你快告诉我,你家厨房在哪儿呢?” 秦京茹自然清楚何雨柱的厨艺那可不是吹出来的,的确相当出色。听到何雨柱要下厨展示一番,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然后领着何雨柱朝厨房走去,准备给他打打下手帮帮忙。 此时,留在客厅里的秦京茹的父母则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等待着美味佳肴上桌。没过多久,秦京茹的哥哥秦虎也回家了。 一进门,他就瞧见父母正端坐着,不禁好奇地开口问道:“爸妈,家里来客人啦?我儿子跟我说咱家来了个人,到底咋回事呀?” 秦京茹的父母见状,连忙把女儿刚刚告诉他们的那些情况向秦虎叙述了一遍。末了还补充道:“你妹妹秦京茹是这么讲的,我们看呐,这小伙子除了长相稍微显得成熟一些外,别的方面倒也没啥大问题。” 秦京茹的父母现在最想知道的不是何雨柱的长相,而是何雨柱的收入,毕竟到现在还不知道何雨柱是干什么的。 秦虎听完后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大致情况。他本就不是那种特别爱说话的性子,此刻又忙碌了一整天,着实感到有些疲倦。 所以简单应了一声后,他转身朝着自己房间走去,打算先好好休息一会儿。反正过不了多久就能见到这个客人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秦京茹的父母只好在屋里等着,毕竟一会就知道这个何雨柱干什么的了。 何雨柱这次带来了不少的东西,于是好好的露了一手,毕竟这可是自己显摆的最好机会啊。 秦京茹在一边看着,突然觉得要是自己和何雨柱好了也是不错,虽然没有何锋的官职大,但是好歹也是一个大厨啊。 最起码自己家的日子不会太难过的,而且何雨柱不会和何锋一样,出什么危险,要知道上次何锋可是差点就死了。 何雨柱将所有的菜都端了上去,秦京茹也是看着屋里的人:“柱子,我给你介绍一下。” 随后介绍了自己的哥哥秦虎,之后还有自己的侄子。 这也算是认识了,秦京茹的母亲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你是干什么的啊。” 何雨柱也是站了起来:“伯母,我是轧钢厂的大厨,一个月三十七块钱的工资,我还有一些外灶。” 秦京茹的父亲没有想到何雨柱一个月的工资竟然这么多,很是满意。 第365章 何雨柱的厨艺 第365 章 何雨柱的厨艺 而且呀,秦家人对于何雨柱那精湛无比的厨艺简直是赞不绝口、心满意足!尤其是那些天真可爱的小孩子,吃得小肚子滚圆滚圆的,嘴里还不停地唧着,直夸柱子叔做的菜比饭店里大厨烧得还要美味可口呢! 秦京茹的父母现在也是很满意的,毕竟何雨柱的厨艺也确实是不错,到时候自己家的女儿最起码跟着不用受罪了。 秦京茹心里头明白,今儿个何雨柱怕是回不了自家那个四合院喽。所以呀,她赶忙贴心地为何雨柱收拾出一间干净整洁的屋子来,好让他能舒舒服服地在这里过上一宿。毕竟这大周末的,谁不想放松放松,休息休息呢? 秦京茹现在刚刚缓过来,毕竟被何雨柱给吓了一跳啊,谁能想到何雨柱会来啊。 秦京茹在四合院待了一段时间一下子就明白了,秦淮茹就是在假给何雨柱希望啊。 所以自己和何雨柱根本就不可能的,只是没有想到何雨柱会来,连问都不用问,这件事秦淮茹一定不知道。 不然的话秦淮茹是不会同意的,而且也会跟着来捣鬼的,这连想都不用想啊。 秦京茹其实什么都明白,只是不愿意说罢了,毕竟贾家的情况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秦淮茹想着等贾东旭死了,三个孩子好有一个依靠,这才是正事,而这个人应该就是何雨柱了。 说巧不巧,就在这个周末,何雨水也风风火火地赶回了四合院。一进院子,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平日里这个点儿,哥哥何雨柱早就应该在家里忙前忙后准备饭菜啦,可今天却连个人影儿都瞅不见。 这可把何雨水给急坏了,心里头直犯嘀咕:“哎呀,我的亲哥哥哟,你到底跑哪儿去啦?” 可是再着急也没办法呀,这会儿叔叔何锋还没下班回来呢,自己又能从哪儿打听到哥哥的消息呢? 何雨水正准备出去玩的,毕竟在四合院也没有去玩的地方,还不如出去溜达溜达的。 而另一边,秦淮茹满心欢喜地出了门儿。她原本寻思着,今天既是周末,按照以往的习惯,何雨柱肯定会大包小包地拎些好吃好喝的东西回家。 这样一来,她们一家子也能跟着沾沾光,好好地解解馋,改善改善生活。结果呢,当她兴冲冲地跑到何雨柱家门口时,却发现大门紧闭,屋里根本没人。正失望着呢,一转身,恰好瞧见了正想要出去的何雨水。 秦淮茹连忙迎上去,满脸堆笑地问道:“雨水妹子呀,你哥哥咋不在家呢?姐姐我还想着找他唠唠嗑,顺便给他找个媳妇呢”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现在变了,所以想着和何雨柱好好的说一说,自己家还是需要何雨柱的帮助啊。 要是没有何雨柱的话,自己家还真的可就过不去了,毕竟何雨柱就是一个傻子,好对付。 然而此时的何雨水,心里其实对秦淮茹已经有了那么一点儿小小的厌烦。只见她轻轻晃了晃脑袋,语气冷淡地回答道:“秦姐,我真不晓得我哥去哪儿了。”说完,便自顾自地朝院子里走去,留下秦淮茹站在原地,一脸尴尬和无奈。 秦淮茹心里头一直犯着嘀咕,总感觉何雨柱最近有些怪怪的。尤其是昨天跟她说话时那语气,和平日里大相径庭。正当秦淮茹准备转身回家时,碰巧遇上易中海正要出门。 只见易中海面带疑惑地问道:“秦淮茹啊,看你这行色匆匆的样子,是有啥事儿吗?” 易中海也是觉得这两天秦淮茹有点不对劲,那是究竟是那里不对劲,易中海也说不上来。 秦淮茹停下脚步,皱起眉头说道:“一大爷,您不知道,这何雨柱最近可真是有点儿不对劲呢!” 听到这话,易中海心头一紧,他原本就觉着何雨柱近日来行为举止有些异常,如今听秦淮茹这么一说,更是笃定其中必有缘由。 易中海本想着立刻前往何雨柱家中探个究竟,但秦淮茹却轻轻摇了摇头,提醒道:“好了,一大爷,人家何雨柱这会儿根本没在家里呢。” 易中海一听,心中不禁有些失落。然而,他还有急事需要处理,便也顾不得许多,急匆匆地离开了。 易中海觉得何雨柱晚上还是会回来的,到时候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何雨柱了,毕竟何雨柱可是自己的养老人啊。 但是自从何锋回来以后,何雨柱就变了,对于何锋,易中海是没有办法收拾的,但是何雨柱还是很好收拾的。 这边厢,何锋早就知晓何雨柱今日不会归家,所以特意去市场买了些新鲜的菜蔬,打算亲自下厨露一手,给自己做顿丰盛的饭菜。就在他拎着菜往回走的时候,正巧遇见刚从外面与朋友玩耍归来的何雨水。 何雨水满脸笑容地迎上前,询问道:“叔,您回来啦!我哥咋还没回来呀?” 何锋张了张嘴,原本想把实情告诉何雨水,可目光一瞥,瞧见了不远处的秦淮茹,顿时改变了主意,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回答道:“雨水啊,这我哪儿能晓得呢!别管那么多了,快跟叔进屋去,今儿个让你尝尝叔的好手艺!”说着,何锋便带着何雨水朝屋里走去。 秦淮茹本来还以为何锋真的知道这个何雨柱干什么去了,还想要偷听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锋什么都不说,也就回去了。 何雨水老老实实的跟着何锋回家了,回到家里在厨房里给何锋打着下手。 何雨水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叔叔:“叔,你是不是知道我哥哥干什么去了。” 何锋没有想到自己的侄女这么聪明,于是笑了笑:“没错,上次秦淮茹给你哥介绍了一个媳妇,你哥可是看上了。” 何雨水看着何锋:“叔,你的意思是哪个女的又来了,我总是觉得那个女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哥怎么又和她勾搭在一起了。” 何雨水总是觉得秦京茹不是一个好玩意。 第366章 何雨水什么都明白 第 366章 何雨水什么都明白 何锋着实没有料到,自家妹子何雨水看人的眼光居然如此犀利,他不禁微微一笑:“雨水呀,那秦京茹不过就是有点小心思、爱算计罢了,除开这点儿,她倒也没啥别的心眼儿。” 到时候何雨柱真的能和秦京茹结婚的话,估计最倒霉的就是贾家了。 毕竟原着中秦京茹嫁到了许大茂家,也是不管贾家了,还说什么许大茂不叫管,但是秦京茹压根就不想管。 何雨水听后也是轻轻一笑,但似乎还有话想说。何锋何等聪明,他一眼便瞧出了何雨水的心思,遂注视着何雨水道:“好啦,雨水,别卖关子了。何雨柱之所以没回来,那是因为你哥亲自跑去秦家村提亲去了。” 听到这话,何雨水起初有些茫然,不晓得自家哥哥为何要大老远地跑到秦家村去提亲。然而,电光火石之间,她忽地恍然大悟:“叔,您这么做莫不是担心秦淮茹从中作梗、蓄意捣乱?” 何雨水其实什么都明白,但是也知道自己即使是说了,自己的哥哥也不会听的。 此时的何锋心中暗自感叹,这个何雨水当真是不可小觑啊!不过转念一想,毕竟是自家人嘛,故而他并未多言。 只见何锋微微颔首,面带笑意地看向何雨水说道:“你这小丫头片子,平日里不好好念书学习,偏生对这些事情反应这般机敏迅速。” 何雨水闻言又是嘻嘻一笑,俏皮地回应道:“叔,我这可是随了咱家的优良基因呢,嘿嘿嘿。” 何锋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挥手示意何雨水赶紧出门去,这里油烟大,自己留在厨房炒菜就可以了。 何雨水知道自己在这里只会碍事,于是乐呵呵的就出去了,何雨水一想到自己的哥哥不在家,自己就可以吃叔叔做的饭了,还是很高兴的。 何雨水美滋滋地品尝着何锋做的饭菜,那味道在她口中化开,让她不禁眼前一亮。这与何雨柱的烹饪风格大相径庭,但同样令人垂涎欲滴。不得不承认,何锋在厨艺方面确实有着独特的天赋。 夜幕渐渐降临,月色如水洒向大地。秦淮茹抬头望了望天,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天色都这么晚了,按道理来说,就算何雨柱出去给人做饭,这会儿也应该到家了呀!”怀揣着满心的疑惑,她步履匆匆地朝着何雨柱家走去。 没一会儿功夫,秦淮茹便来到了何雨柱家门口。她伸出手正准备推开那扇熟悉的门扉时,却突然意识到屋内似乎并无动静。难道何雨柱还未归来?带着这样的疑问,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了手。 原本,秦淮茹打算转身前往何雨水家中询问一番,可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何雨水平日里对待自己那不冷不热的态度,顿时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思来想去,她决定直接去找易中海帮忙,毕竟这种事情还得靠他出面调查才行。至于那个何雨柱究竟跑到哪里去了,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虽然现在何雨柱不帮助自己家了,但是这只是一时的,到时候自己说两句好话,何雨柱还是会帮助自己家的,这连想都不用想的事啊。 就这样,秦淮茹毫不犹豫地朝着易中海家走去。到了门口后,她连门都顾不上敲,像一阵风似的径直闯了进去,仿佛这里就是她自家一般。 对于秦淮茹如此随意的举动,一大妈早已习以为常,所以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朝后院走去。心里暗自嘀咕着:“这个秦淮茹啊,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此时,屋里只剩下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易中海一脸诧异地望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开口问道:“淮茹啊,你咋这时候过来啦?” 秦淮茹也是直接坐了下来,随后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说何雨柱怎么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啊,以前的时候就算出去忙活,这个时候也回来了。” 易中海看着外面:“什么这个时候何雨柱还没有回来,没有去何锋家吗,我刚刚出去的时候可是看见何雨水回来了,说不定去何锋家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看着易中海:“一大爷,刚刚我过去了,何锋家就何锋和何雨水,没有何雨柱,你说何雨柱干什么去了。” 易中海虽然觉得何雨柱不对劲,但是也没有往心里去,于是笑了笑:“好了,明天何雨柱回来的时候,我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秦淮茹并没有回去,而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这个月何雨柱都不往家里带菜了,我们家的日子不好过啊。” 易中海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意思,于是拿出了五块钱:“秦淮茹,你也知道你一大妈都是病啊,等何雨柱回来了,我好好的说一说他,怎么样啊。” 秦淮茹拿着五块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乐呵呵的就回去了。 易中海也是觉得何雨柱最近有些不对劲,看来确实是需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了,不然的话这个何雨柱都要被何锋给带过去了。 何雨水在这里听了一会收音机,知道自己在这里影响叔叔休息,于是就说回去学习了。 何锋毕竟身上还有伤,于是早早的就去休息了,明天还要去上班,到时候好好的安排一下,省的在这关键的时候出什么事。 何雨柱在那里尴尬的坐着,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着秦京茹:“京茹,那你什么时候再去四九城啊。” 秦京茹看着何雨柱:“柱子,你叔叔何锋的伤怎么样了。” 何雨柱可不会考虑这么多,看着秦京茹:“我叔叔的伤好的差不多了,现在都去上班了。” 秦京茹点了点头,看着何雨柱:“柱子,我现在还不能去四九城,毕竟家里还有点事,等过了这两天我就去四九城,到时候看看你叔叔的怎么样啊。” 何雨柱还能说什么啊,只能高高兴兴的同意了。 第367章 何雨柱自己回来了 第367 章 何雨柱自己回来了 经过漫长的一夜,晨曦微露之际,何雨柱心急如焚地登上了最早出发且速度最快的那趟班车,风驰电掣般朝着心心念念的四九城疾驰而去。 毕竟前天的时候何雨柱只请了半天的假,毕竟后厨还需要自己啊。 何雨柱现在知道自己要好好的努力一下了,不然的话,后厨这个食堂主任自己还怎么当上啊。 与此同时,易中海起了个大早,他心里盘算着要趁着清晨的时光,好生教导一番何雨柱这个愣头青。然而当他满怀期待地踏入何雨柱家门时,却惊讶地发现屋内空无一人。 就在这时,秦淮茹也神色匆匆地从屋里奔出,碰巧与易中海撞了个正着。她赶忙说道:“一大爷,您来啦!何雨柱去上班了呢。” 易中海眉头微皱,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随后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地反驳道:“不对呀,依我看,何雨柱昨晚压根儿就没回家。” 正当秦淮茹还想再辩解几句时,只见何雨水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准备去上个厕所。由于今天还要上学,她可不能耽搁太久。 秦淮茹深知何雨水对自己心存芥蒂,并不愿多做交流,所以识趣地闭上了嘴巴。而何雨水尽管不太情愿跟易中海搭话,但出于礼貌,还是轻声唤了一句:“一大爷。” 易中海连忙将注意力转移到何雨水身上,关切地问道:“雨水啊,你哥哥整晚未归,莫不是遇上啥麻烦事儿了?” 何雨水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眼角余光瞥见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秦淮茹后,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何雨水可是知道这个秦淮茹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啊,这件事可是不能说给秦淮茹的,不然的话,秦淮茹一定会胡说八道的,到时候自己哥哥的计划就要失败了。 所以何雨水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能说啊,但是看着面前的易中海。 何雨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轻启朱唇说道:“一大爷啊,您瞧瞧我那哥哥,他身上仿佛都长出腿来了似的,跑得没影儿啦!我又怎会知晓他究竟跑到哪儿去干些啥呢?”说完,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易中海听后,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笑意,同样凝视着何雨水,原本张开口似乎还想说点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何雨水突然眉头微皱,双手轻轻捂住腹部,娇声对易中海道:“哎呀,一大爷,先不跟您聊啦,不知咋的,我这小肚子这会儿开始闹腾起来,有些隐隐作痛呢,我得赶紧走咯。”话毕,未等易中海回应,她便转身匆匆离去。 易中海见状,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不再多言。此时,一旁的秦淮茹将目光投向易中海,面露疑惑之色问道:“一大爷呀,您说说看,这何雨柱到底干啥去了呢?从昨天晚上就没有看见何雨柱了,一晚上还没有回来。” 易中海转头看向秦淮茹,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别急嘛,淮茹。等到中午时分,我抽空去趟后厨瞅一眼,自然就能弄清楚是咋个情况喽。” 秦淮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连忙点头应道:“对对对,还是一大爷想得周到。到时候您去后厨仔细盘问盘问,肯定能搞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易中海见秦淮茹领会了自己的意思,便不再耽搁,径直朝轧钢厂走去。 而另一边,当时间来到中午时,何雨柱才终于赶到了轧钢厂。幸亏前天临近下班之际,何雨柱提前与杨厂长打过招呼,并得到了杨厂长批准其请假的许可。 所以尽管此刻迟到了些许,但倒也不至于惹出太大麻烦。抵达厂里后的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迈开大步直奔后厨而去。 何雨柱来到后厨,马华正在那里着急,毕竟马上就要到吃午饭的时候了,自己的师父还没有回来。 就在马华和胖子要亲自上场的时候,毕竟中午饭可不能不做啊,这个时候何雨柱正好走了进来。 还是马华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何雨柱“师父,你终于来了,马上就要炒菜了。” 何雨柱笑了笑,今天还是很高兴的,毕竟秦京茹已经同意了自己的追求,到时候自己就会有媳妇了。 何雨柱看着马华:“好了,还是交给我,时间完全的及。” 马华也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要是自己的师父不过来的话,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何锋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何雨水:“雨水,你这是?” 何雨水看着自己的叔叔“叔,我去上学啊,也不知道我哥哥那件事成功没成功啊。” 何锋看着何雨水,也是想了想:“好了,所有的办法我们都说了,至于能不能成功那就要看何雨柱的了,你也要好好的学习啊,你那里缺钱不缺钱啊。” 何雨水虽然说不缺钱,但是何锋还是给了何雨水十块钱,毕竟念书还是需要花钱的。 何锋办完这些事就去上班了,之后给赵磊安排了一个工作,毕竟何锋还是觉得有那么一丝的不放心。 赵磊明白了何锋的意思,何锋将郑强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郑强看着何锋:“局长,那个案子不是已经破了吗,不知道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郑强现在越来越佩服何锋了,没有想到在哪样的情况下,还是将这件事秉公办理了。 就在何锋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进来了两个人,拿出了自己的证件,是上面来的人,查何锋收礼的事。 郑强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要把自己叫过来了。 郑强还想要说什么,何锋笑了笑:“我知道我该跟你们去调查的,但是我要拿出两个东西,到时候你们听一听之后再说。” 虽然是上面调查出来的,但是也知道何锋的事,于是看着何锋:“不知道你的证据是什么啊。” 何锋看着郑强:“郑局长,在我的抽屉里有两个磁带,你可以拿出来。” 第368章 何锋被调查 第368 章 何锋被调查 随后,何锋面色凝重地把关于花瓶放置位置等一系列相关情况详细而又准确地讲述了一遍,然后便匆匆离开了那个房间。他心里很清楚,继续留在此处并不是明智之举。 毕竟这件事是来调查自己的,一会还要审问自己,自己在这里确实是不方便,于是何锋就去了另一个办公室。 谁知道外面的人还在盯着自己,看来上面的人确实是忍不住要调查自己了,真的是有意思啊。 然而,让何锋始料未及的是,上头那位人物居然如此迅速地采取了行动。照目前的形势来看,对于那个孩子的惩处恐怕将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变数。 不过,何锋并没有因此而惊慌失措,因为他早已跟上级汇报过此事,并且他所依靠的力量也已着手展开深入调查。 到时候拔出萝卜带出泥啊,直接将上面的人一锅给端了,看看他们有什么办法啊。 就在这时,只见郑强小心翼翼地从抽屉里取出一盘磁带。紧接着,包括郑强在内的三人围坐在一起,静静聆听着磁带上记录的内容。 之后叫人拿来了专业的设备,毕竟这也是证明何锋清白的一个不错的证据。 那两位前来调查的人员做梦都没想到,何锋竟能做出这般周全的准备工作。 里面确实是何锋和章丘的对话,其实这完全证明了何锋的安全,但是这样自己完不成任务啊,那可不行。 那样自己回去是会被处罚的 毕竟是来找何锋的麻烦的,怎么能这么容易就叫他过关啊。 两人面面相觑一番后,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郑强,并齐声说道:“郑副局长,这盘磁带对整个案件至关重要,我们必须将其呈交上去,以便日后当作关键证据使用。” 面对这样的要求,郑强纵使心中略有不舍,但也深知其中利害关系,无奈之下只好点了点头,缓缓地将手中的磁带递交给了他们。 待磁带交接完毕,二人再次凝视着郑强,追问道:“郑副局长,请问除了这盘磁带之外,您这里是否还掌握着其他有力的证据呢?” 郑强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再无其他,毕竟剩下的都是人们知道的了,毕竟何局长这些事有没有瞒着,公安局的人都知道章丘送礼的事了。 待到那两人离去之后,郑强起身走到一台仪器前,熟练地关闭掉它,而后迈步走出了房间。与此同时,那两名工作人员则带着珍贵的磁带马不停蹄地赶往另一间办公室。 郑强虽然不明白何局长为什么叫自己这么做,但是这里面一定是有他的理由的,所以郑强还是按照何局长的安排做了。 虽说此次行动名义上是调查,但何锋毕竟身为公安局的局长,自然不会像普通警员那样四处奔波搜集证据。因此,整个调查流程都是在他那宽敞明亮、庄严肃穆的办公室内展开的。 前来检查的人员压根儿没料到,何锋早已精心谋划好了每一步应对策略。就在他们尚未开口之际,端坐在办公桌后的何锋目光如炬地注视着眼前两人,率先打破沉默问道:“调查进展得如何?” 听到何锋发问,其中一名检查人员干笑两声,回应道:“何局长,仅凭一段录音实在难以确凿地证明什么。更何况,那个关键的花瓶确实出现在您家中,这点可是不争的事实呀。” 何锋闻言微微一笑,反问道:“不知二位又是从何处得知花瓶现身于我家呢?” 面对何锋犀利的质问,两名检查人员对视一眼后,其中一人硬着头皮回答道:“自然是举报人提供的信息,据其所言,您似乎对那个花瓶的份量不太满意……不知此事是否属实呢?” 何锋听后轻轻摇了摇头,一脸坦然地说道:“对此,我无话可说。不过嘛,只要你们将那盘磁带如实上缴,我坚信真相迟早会大白于天下,所有事情也必将水落石出!” 两个人本来还想要问出一些其他的事,但是何锋就和什么都知道的一样,还有手上的磁带,这可怎么解释啊。 见何锋态度如此坚决,检查人员本还欲继续追问些什么,但何锋心里清楚,此时此刻言多必失,多说无益。于是,他选择紧闭双唇,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用沉稳而坚定的眼神与对方对峙着。 检查人员见状心知肚明,眼下从何锋口中怕是难以再套出更多有价值的线索了。无奈之下,他们只得相视一眼,暗自琢磨着接下来该如何另寻突破口,继续深入调查此事。一时间,办公室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起来。 两个检查员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一个看着机灵点的笑了笑:“何局长,从今天开始,你不得去其他的地方了,我们还要在这里调查几天,不知道可不可以啊。” 何锋知道他们这是在想办法啊,于是点了点头:“可以,我只在我的办公室里等着你们的调查,毕竟这可是一件大事啊。” 两个调查的人员就出去了,何锋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件事早晚也会调查清楚的。 何锋叫赵磊进来,谁知道检查的人也跟着进来了,何锋看着他:“不知道你有什么事吗?” 检查的人看着何锋“何局长,从现在开始我们要知道你在做什么,毕竟都是为了你好。” 何锋还没有说话,赵磊着急了:“这是监视啊,你们有证据吗?” 那个人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何锋,何锋也完全不放在心上“行了赵队长,都是兄弟单位的人,生什么气吗,下午下班以后去一趟我们那个四合院,告诉给我侄子,这两天我就不回去吃饭了。” 随后何锋看着检查的人:“不知道这句话能不能说啊。” 检查的人笑了笑,毕竟现在还没有定人家的罪:“何局长,这是你的权力,自然是可以说了。” 赵磊看着何锋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第369章 易中海找何雨柱 第369 章 易中海找何雨柱 何锋静静地望着赵磊缓缓走出门外,心中不禁暗喜:这可真是个难得的养伤良机!而另一边,面对眼前的状况,检查组的人员显得有些无奈,他们深知目前别无他法,唯有先在公安局内做一番简要询问,期望能从中发现一些别样的线索或结果。 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何锋将他们送上的东西早早地就拿了出来,甚至还为了这件事开了一次会。 他们检查的人都不知道,这个何锋是怎么想的,这不就是一个大傻子吗,明明送上来的东西,为什么不要啊,还至于开会吗。 要说何锋知道检查那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就是何锋真的是正大光明的,但是可怜就可怜在这个何局长了。 毕竟谁叫他得罪了人,就算是他在清廉也是保不住了。 至于何锋本人,则是一副泰然自若、毫无畏惧之色。正如那句古老谚语所云: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自身清白无辜,又何须惧怕他人的调查与质疑? 再说了,你有安排,自己又不是什么傻子,难道自己就没有什么安排吗,到时候看看谁倒霉。 就在何锋想事情的时候,门被敲响了,何锋还很纳闷,要知道这个时候检查组可是不叫其他人过来了。 何锋看着外面:“行了,进来。” 何锋还以为是检查组的人还想要问什么,毕竟到现在都没有找到自己的问题所在。 何锋没有想到来的人竟然是马欣,于是笑了笑:“马欣,你怎么过来了。” 马欣拿着一个饭盒:“何局长,他们说你还不能去吃饭,所以我去骆叔那里给你打了一些饭菜,你只能在这里吃饭了。” 何锋笑了笑,没有想到这个马欣考虑的还是很周到的:“哈哈,人正不怕影子斜,就叫他们查,到时候自然是会证明我的清白的。” 马欣把饭盒放到了茶桌上:“局长,我是相信你的,但是老话说的好啊,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啊。” 何锋没有想到马欣还会开玩笑,于是笑了笑,就开始吃饭。 马欣也知道现在问不出什么,于是在何锋吃饱饭以后就拿着饭盒走了,毕竟有些事可是着急不来的。 时间转眼便到了正午时分,易中海此时神色匆匆地朝着后厨直奔而去。一路上,他心里暗自思忖着,这件事似乎逐渐脱离了他原本的掌控范围,让他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当易中海抵达后厨门口时,他想都没想便抬腿欲往里闯。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一直对他敬重有加的马华竟毫不犹豫地上前将其拦下,并正色道:“易师傅,您这是要做什么呀?这里可是后厨重地,未经许可,闲杂人等一概不得入内。” 易中海万万没想到就连马华此刻也丝毫不给自己留情面,他顿时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对方,随后强压怒火问道:“行,我不进去便是。不过,你师父何雨柱回来没有?” 听到这话,马华先是点了点头,然后抬眼看向易中海回答道:“易师傅,我师父这会儿正在后厨里头歇息呢。要不这样,我马上过去替您把他叫来。” 虽说后厨不能叫易中海进去,但是马华也知道易中海是何雨柱的一大爷,听说关系还是很好的。 所以马华还是急急忙忙的去找何雨柱了,毕竟马华可是知道何雨柱那个脾气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啊。 再说这何雨柱,由于昨晚整夜辗转难眠,压根儿就没睡踏实,导致现在整个人仍感觉疲惫不堪。因此,即便到了饭点,他也无心打菜,只想找个安静的角落好好歇一歇。 何雨柱一心想着秦京茹竟然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看来自己娶秦京茹有希望了,所以何雨柱高兴的根本就睡不着。 正当何雨柱迷迷糊糊、即将进入梦乡之时,突然听到一阵轻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只见马华正朝着自己缓缓走来,并轻声唤道:“师父。” 何雨柱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呢,赶忙强打起精神,目光紧紧地盯着马华,问道:“怎么了?” 马华走到何雨柱跟前,一脸认真地说道:“师父,你们四合院的易中海易师傅过来找您啦。” 何雨柱一听,顿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冲着马华埋怨起来:“嘿!我说你这小子,咋这么不会办事儿呢?你就不能跟他说我有事出去了吗?” 何雨柱猜到易中海要说什么,本来是不想见的,但是马华既然已经说了,要是自己在不出去的话,是不是就显得不好了。 马华被何雨柱这么一数落,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刚想转身出去按照何雨柱所说的回复易中海时,却又被何雨柱给拦了下来。 只听何雨柱摆了摆手,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得了得了,算啦!你还是先去帮着打菜,我倒要看看这个易中海大老远跑来找我到底所为何事。” 说完,何雨柱便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慢悠悠地朝门外走去。当他来到门口时,发现易中海果然还笔直地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何雨柱知道自己猜的果然没有错,易中海就是来审问自己的。 本来何雨柱还不知道怎么说,但是一下子想到自己是厨子啊,到时候就说是和朋友出去吃饭了,他也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毕竟何雨柱听自己的叔叔说过,这件事可不能传到秦淮茹的耳朵里啊。 何雨柱走上前去,笑着对易中海打招呼道:“哟呵,一大爷,您今儿个怎么没去打饭呀?大老远地跑来专门找我,究竟是有啥要紧事儿啊?” 易中海抬眼瞅了瞅何雨柱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忍不住皱起眉头,略带责备地问道:“柱子啊,你昨天干啥去了?咋一整晚都不见人影,连家都不回呢?该不会是在外头闯出啥大祸来了?” 第370章 杨厂长的任务 第370 章 杨厂长的任务 何雨柱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心想这易中海果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但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故作轻松地回答道:“哎呀,一大爷,瞧您说的这是哪儿的话呀!我能闯啥祸嘛!就是昨天有个好朋友结婚,特意请我过去帮忙操持婚礼。结果一不小心多喝了几杯酒,等回过神来天都已经黑透啦,实在不方便回家,所以就在朋友那儿将就住了一宿呗。” 何雨柱知道自己不会撒谎,但是这个易中海怎么能刨根问底,没完没了啊。 何雨柱本身就不会撒谎,就在何雨柱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他的救星可就要来了。 易中海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何雨柱,心里暗自嘀咕着:这家伙身上竟然连一点酒味都没有,难道他刚才是在撒谎不成?就在易中海正琢磨着还要不要继续追问下去时,只见杨厂长迈着稳健的步伐朝这边走来。 杨厂长走到近前,微笑着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啊,我这儿有点事儿想跟你说一说。” 然而话还没说完,他便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易中海,随即礼貌地笑着问道:“哟,易师傅,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啦?不知是不是有啥要紧事呢?” 杨厂长还是不希望这些事被外人知道的,虽然每次请客都是自己花钱,但是厂里的员工可不会这么想啊。 易中海原本心中还有一堆话想要质问何雨柱,但此刻当着杨厂长的面儿,那些话却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他只得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厂长,呵呵……我没啥大事儿,就是顺道过来看看咱们柱子,既然没啥事儿,那我就先回去干活儿了。”说着,易中海向杨厂长微微欠身示意,然后转身匆匆离去。 易中海只能在想办法了,毕竟当着杨厂长的面怎么说啊,看来只能等这件事完了以后,再去找何雨柱说说这件事了。 毕竟在四合院自己还是一大爷,虽然现在撤职了,但是还是可以教育这个何雨柱的。 杨厂长目送易中海离开后,目光重新回到何雨柱身上,缓缓开口道:“柱子啊,下午你稍微晚点儿回家。我那边来了几位重要的客人,需要你帮衬一下。”何雨柱听后连忙点头应承下来。 正当他准备开口询问具体情况时,杨厂长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一般,抢先一步说道:“柱子,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何局长最近出公差去了,估计得有好些天回不了四合院。” 何雨柱对此并不感到意外,因为他深知自己那位当局长的叔叔平日里工作繁忙,经常需要外出公干。 赵磊本来是准备去四合院说一声的,但是因为要来轧钢厂调查一件事,所以直接把这件事说给了杨厂长。 毕竟杨厂长和何局长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自然是想着把这件事办了,毕竟要不是何锋的话,轧钢厂的贼还找不出来啊。 何雨柱用力地点了点头,一脸自信地说道:“厂长,您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去!等到了关键时刻,我肯定会使出浑身解数,给您交一份满意的答卷,让大家都刮目相看的!”他的眼神坚定而明亮,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出色表现后的情景。 何雨柱对别的事不敢打包票,但是对于厨艺这方面还是很有信心的,到时候杨厂长就知道自己的能力了。 杨厂长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对何雨柱非常信任。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何雨柱后,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啊,我一直对你都是充满信心的。只要你能踏踏实实地干活儿,把该做的事情做好做到位,那么这个食堂副主任的位置非你莫属!”说完,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以示鼓励。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中不禁一阵窃喜,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谦逊的态度,再次郑重地点头道:“杨厂长,有您这句话,我就更有干劲儿啦!请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见何雨柱如此表态,杨厂长感到十分欣慰,随后便转身离开了。毕竟作为一厂之长,他手头上还有许多重要事务需要去处理和决策。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角落,秦淮茹正满脸疑惑地看着易中海,焦急地问道:“一大爷,这何雨柱到底是咋个说法呀?” 易中海皱起眉头,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唉,别提了!这个傻柱居然敢骗我,明明跟我说去给别人家炒菜挣外快了,可我看他身上连一点儿酒味都没有。这事儿啊,真是越想越不对劲!” 秦淮茹也跟着附和道:“可不是嘛,我也觉着奇怪呢!这何雨柱如今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整天不知道在捣鼓些啥。”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咬了咬嘴唇,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对策。 易中海目光转向秦淮茹,认真地嘱咐道:“秦淮茹啊,这件事情恐怕还得麻烦你来处理一下。你找个机会,好好地盘问盘问何雨柱,看看他最近究竟都忙些什么去了。咱们可得把情况弄清楚喽,不能任由他这样胡来!” 说完易中海就去排队打饭了,毕竟干了一上午的活了,还确实是有点饿了。 易中海根本就不用排队,毕竟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啊,在轧钢厂还是有点面子的。 在公安局里,几个检查组的人聚集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想到啊,这个何锋还是有点本事的,连磁带都有,这件事有点不好办啊。” “是啊,这可如何是好啊,上级给我们的命令是找到何锋的罪证,现在根本就找不到啊。” 小组长看着下面的几个人:“是啊,你们想想办法,要是我们回去的话,那可就承担不起这个罪过啊。”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就在这个时候,又进来了一个检查组的人,小组长看着他:“谁叫你进来的,不是叫你在外面监视吗,这是怎么回事啊。” 第371章 教育 第371 章 教育 那个人微微颔首,目光凝视着小组长,缓声道:“方才我在外头溜达时,冷不丁瞧见地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张纸。寻思着可能有些重要,便赶忙拿来交予您啦。” 其实他在外面盯着的时候,竟然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手上多了一张纸条。 所以他只能说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是谁放到地上了,难不成说是被人家放在自己手上了,要是如实说的话,还不得被收拾啊。 纸条上的字他也没有敢看,毕竟知道的越少越安全,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 小组长伸出手,接过那张纸。仔细端详一番后,不禁眉头微皱,喃喃自语道:“瞧这模样,也不知是从何处撕扯下来的呢。”说着,他作势就要将纸张丢弃。 然而,正当他扬起手臂之时,眼角余光忽地瞥见纸上竟有一个字迹。定眼一看,那个字赫然便是“火”! 要知道这个火字写的确实是不大,要不是自己观察仔细的话,真的是发现不了啊。 小组长先是一愣,起初并未领悟其中深意,但转瞬之间,他仿佛醍醐灌顶一般,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嚷道:“对呀,可不正是‘火’嘛!如此一来,待到需要时,咱们便可宣称磁带的相关证据已然不复存在喽。只要咬死未曾听闻此事,便能轻松过关啦!” 其余众人闻言,却是面面相觑,脸上皆流露出疑虑之色。有人忍不住开口说道:“组长,此计恐怕不妥?要知道,当时郑强可也是知晓这件事情的啊。若想蒙混过关,怕是没那么容易哟。” 小组长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安抚道:“诸位莫急,郑强之事倒也好解决。届时,只需给上头的领导打个电话即可。不过切记,通话得去外头进行,以免节外生枝。” 听到这话,手下之人纷纷点头应是,齐声回应道:“明白了,组长!” 小组长略一思索,觉着此事尚需斟酌一些细节之处。于是乎,几个人便围坐在一起,开始低声商议起来……。 这件事必须要办好了,不然的话,挨收拾的可就不是何锋了,而是在座的几位,至于何锋,只能是自认倒霉了,谁叫他得罪了上面的人啊。 检查小组的成员们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最终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放一把熊熊大火!他们打算用这把火将所有与案件相关的证据统统烧成灰烬,以此来掩盖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到时候就算是何锋知道什么,相必他也没有办法了,虽然不能狠狠地收拾他,但是他们知道自己的目标并不是收拾何锋。 而是在这里拖延时间,要是能枪毙他何锋那就是最好的,要是不能枪毙,只要是自己的任务办完了就可以了,剩下的就不是自己可以想的。 而此时,远在办公室里的何锋正百无聊赖地坐着,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望着窗外发呆,心里暗自嘀咕着这漫长又无聊的时光何时才是个头儿呢? 要知道现在案子也不叫他办了,这倒是其次,最重要的事回不去啊,要是楚飞和自己联系的话,那才是真正的大事啊。 但是现在自己出不去,只能下午的时候想想办法了,毕竟看能不能找一个收音机啊。 毕竟每天听楚飞的消息,已经成了何锋的工作了,还是需要想办法啊。 就这样,一下午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当太阳渐渐西沉时,秦淮茹迈着轻盈的步伐回到了四合院。 秦淮茹原本想着找一找何雨柱,询问一下他究竟去忙什么事情了。因为如今的何雨柱似乎变得越来越难以捉摸和掌控,这让秦淮茹感到十分不安。她深知,如果继续放任这种情况发展下去,那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因此,秦淮茹下定决心一定要重新将何雨柱牢牢地握在手心里。 然而,就在秦淮茹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那个令她头疼不已的秦京茹却总是时不时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秦淮茹心想,这个秦京茹可真是个麻烦精,千万不能再让她出现在四合院里了,否则自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带着满心的疑问,秦淮茹径直朝着何雨柱家走去。可是当她走到门口时,却惊讶地发现何雨柱居然还没有回家。无奈之下,她只好转身看向一旁的易中海,并开口问道:“一大爷,您知道何雨柱最近到底在忙活些啥吗?怎么这么晚了还不见人影呢?” 易中海听后,轻轻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说道:“哎呀,秦淮茹啊,不瞒你说,最近这段日子,那个臭小子连理都不理我啦!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根本不清楚他在搞什么名堂。所以呀,这件事儿恐怕还得靠你亲自出马去处理才行呐!” 秦淮茹微微颔首,表示同意易中海的看法。接着她若有所思地对易中海说道:“一大爷,等会儿何雨柱要是回来了,您可得帮我留意着点儿,到时候省的这个何雨柱不说实话啊。” 易中海笑了笑,看着秦淮茹:“秦淮茹,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这件事你就放心。” 说着话的时候,易中海看了看后面,这个时候何雨柱刚刚回来,于是笑了笑:“柱子,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 何雨柱本来还想着偷偷回去的,毕竟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和这个秦淮茹怎么说了,于是准备偷偷的回家。 没有想到还是被发现了,这个时候秦淮茹和易中海也拦在了门前。 何雨柱尴尬的笑了笑,之后看着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大爷,秦姐,我这不是去帮着炒菜了吗,所以回来的有点晚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空着手回来的,根本就不相信,于是笑了笑:“柱子,你要是帮他们炒菜,怎么是空着手回来的。” 易中海也是装腔作势的说道:“是啊,柱子,你这两天不对劲啊。” 第372章 着火 第372 章 着火 何雨柱抬头望着天空,心中暗自思忖着关于去秦家村的事情绝对不能透露半句。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对着一大爷说道:“一大爷,您这说的是哪儿跟哪儿呀?这两天我可一直都在厨房里埋头苦干地炒菜呢!” 何雨柱实在是不会撒谎,只能这么随便说两句了。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心里却跟明镜儿似的,她清楚何雨柱肯定没说实话,但还是故意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嗔怪道:“柱子,咱们可都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邻里邻居,有啥事儿你就直说呗,遮遮掩掩的像个什么样嘛!” 听到这话,何雨柱暗暗松了一口气,原本他正琢磨着找个借口赶紧溜回家去。 然而就在这时,只见秦淮茹忽然展颜一笑,轻声问道:“柱子,你觉得秦京茹那姑娘咋样啊?”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看上了秦京茹,到时候只要自己说说秦京茹的事,何雨柱还不老老实实的上钩吗。 毕竟何雨柱就是一个傻子,到时候自己还不是随便拿捏这个何雨柱。 何雨柱凝视着秦淮茹,瞬间便领悟到了她话里的深意。他挠了挠头,不紧不慢地回答道:“秦姐,这种事儿得看缘分呐,急不得。反正我目前也还不着急成家立业。” 何雨柱自己都去了秦家村了,和秦京茹说好了,还需要她秦淮茹干什么啊,到时候就是自己和秦京茹好好谈一谈就可以了。 毕竟自己被秦淮茹借了多少钱啊,秦淮茹可是一点都没有还啊,现在还想要利用自己,真的当自己是傻子不成啊。 话音刚落,何雨柱转身朝自家门口走去。秦淮茹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禁有些懊恼。她本想着能从何雨柱这儿套出点儿钱财来补贴家用,谁曾想这家伙竟然如此精明,根本不上当。 待何雨柱回到家中后,秦淮茹无奈地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的易中海,忧心忡忡地问道:“一大爷,您说说看,何雨柱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难道他在外边已经有相好的人啦?” 易中海倒是显得颇为淡定,他朝着何雨柱家的方向瞅了一眼,随后呵呵一笑,安慰道:“淮茹啊,别瞎操心啦。说不定柱子只是暂时还没想好这些事儿呢。再说了,就算他真有喜欢的人,那也是人家的自由不是?咱总不好过多干涉。” 易中海又何尝不清楚秦淮茹心中所想呢?只是如今贾家所做之事的确有些过分了。 易中海知道自己要敲打一下秦淮茹了,毕竟最近秦淮茹在轧钢厂上班,和李主任走的有点近。 看来是想要把自己甩了,既然是这个样子,那可就自己好好的琢磨一下了。 秦淮茹似乎仍有话要说,可易中海却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呀,还是赶紧回去好好的琢磨那何雨柱。要知道,我可是晓得这何雨柱对你妹妹秦京茹有意思得很呐!”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的样子,虽然很生气,但是也没有办法啊,毕竟自己还需要秦淮茹的帮助啊,所以只能指点一下秦淮茹了。 至于秦淮茹能不能明白自己的意思,那可就和自己没有关系了,自己还是掌握着全局就可以了。 秦淮茹轻点下头,表示应允。尽管她心里头还有诸多言语未曾吐露,但最终还是转身离去。 因为她深知必须想出个万全之策,以便届时能成功地将何雨柱拉拢到自家阵营这边来,绝对不能让他与何锋沆瀣一气。毕竟,自家往后的日子还少不了仰仗着何雨柱的帮衬哩。 至于易中海为什么生气她秦淮茹也知道,但是那件事还是不能着急啊,等到时候棒梗出来以后再说。 自己在轧钢厂必须要有一个靠山啊,易中海越来越靠不住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何锋此刻正独自一人在办公室内休憩养神。突然间,一阵嘈杂之声传入耳中,其中夹杂着呼喊“着火啦”的惊叫声。 何锋猛地睁开双眼,瞬间睡意全无。他一个箭步冲到室外,定睛一看,原来是检查组居住的那个方向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 何锋可不是愚笨之人,仅仅一眼,便已洞悉其中端倪。他心下了然,知晓这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闹剧罢了。于是乎,他双手抱胸,冷眼旁观着眼前众人的表演。 毕竟何锋早就有了后手,就是猜到检查组的人不知道要做什么。 没有想到竟然用这么低级的方法,但是确实也是不错,何锋就这么看着,随后叫在公安局里的人帮着灭火。 没过多久,郑强急匆匆地赶来了。见到火势已经得到控制,他赶忙关切地询问道:“局长,您没事儿?” 何锋看着宿舍,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检查组的同志不知道怎么样了。” 何锋也想要过去看一看的,但是两个检查组的人一直在盯着何锋,何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就在郑强想要过去看一看的时候,检查组的人过来了:“何局长,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突然着火啊。” 何锋只是看着,并没有说话,倒是郑强笑了笑:“章组长,你们检查组的人没事。” 章组长看了看周围,之后摇了摇头:“我们的人是没有关系,但是搜集来的证据全部被烧毁了,你们说说这件事怎么办啊。” 郑强也没有想到竟然会着火 ,于是看着检查组的人:“怎么会这样啊,不知道那些磁带怎么样了。” 章组长知道自己演戏的时候到了,于是看着自己手底下的人:“磁带带出来了吗?” 手底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说什么,只知道在那里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章组长看着郑强:“不知道郑局长你这里有备份吗?” 郑强摇了摇头:“这倒也没有什么事,到时候你只要能证明就可以了,怎么样啊,章组长。” 第373章 调查起火原因 第373 章 调查起火原因 何锋做梦都没想到,一向看似精明能干的郑强居然如此天真幼稚!果不其然,只见章组长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唉,这件事可真是棘手难办呐!” 郑强也没有想到竟然会着火,要知道所有的证据都在章组长那里,现在也就是说明没有什么证据了。 郑强看了一眼何锋,点了点头,之后并没有再说什么。 章组长看着郑强的样子就笑了,毕竟郑强的样子一下子就说明白了,这个时候看来何锋真的是没有证据了。 何锋一开始还怀疑郑强真的相信了,但是也没有想到这个郑强真的会演戏啊。 其实不是郑强会演戏,是一开始真的忘记了,等到看向何锋的时候,一下子就想了起来,所以之后就开始在演戏了。 原本章组长心里还暗自思忖着,依何锋那火爆脾气,听到自己这番话肯定会当场大发雷霆。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此时此刻的何锋竟出奇地冷静,甚至连半句抱怨指责的话语都未曾吐露。 章组长小心翼翼地偷瞄着何锋,战战兢兢地开口说道:“何局长,对于这次火灾事故究竟因何而起,我们真的是毫无头绪、摸不着头脑啊……” 章组长就想看着这个何锋,到底是不是有什么后手啊。 就在何锋刚要张嘴回应时,忽然间,赵磊急匆匆地快步走来,一脸关切地问道:“局长,您没事儿?” 何锋先是狠狠地瞪了章组长一眼,随后将目光转向赵磊,语气坚定而严肃地吩咐道:“赵磊,现在我正式交予你一项重要任务——务必彻查清楚这场大火到底是如何烧起来的!听明白了吗?” 赵磊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局长,请您放心!我立刻着手展开全面调查!” 一旁的章组长见状,本想再插上几句话解释一番,但看到何锋那冷若冰霜的神情以及紧闭双唇一言不发的模样,只好识趣地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紧接着,何锋转身便头也不回地径直朝休息室走去,只留下章组长呆立原地,心中虽隐隐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却始终琢磨不透其中缘由。 想来想去,章组长最终只能自我安慰道:或许这会儿何锋手上根本没掌握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所以才会选择暂时隐忍不发。反正对他而言,这不过只是一桩微不足道的小事情罢了。 何锋迈着沉稳的步伐回到自己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刚刚坐下没多久,一阵轻微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的功夫,身材魁梧、一脸严肃的章组长便出现在了门口,并快步走到何锋面前站定。 只见章组长微微皱起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何锋,面露难色地开口说道:“何局长,关于这件事情实在是非常抱歉啊!但目前情况有些棘手,所有相关的证据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何锋听闻此言,心中不禁一沉,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神情,他抬起头来直视着章组长那双略显焦虑的眼睛,缓缓问道:“那么,对于这件事接下来该如何处理呢?总不能就这样不了了之。” 章组长苦笑一声,稍稍犹豫了一下后回答道:“何局长,恐怕您得暂时跟我们走一趟了。虽然目前缺乏确凿的证据,但还是需要您配合我们做进一步的调查工作。” 章组长知道这么说不好,但是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所以只能这么说下去了。 何锋略微思考片刻,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章组长的提议。不过紧接着又补充道:“那好,不过我希望等到这件事情水落石出,查出真正的原因之后再跟你们过去,这样可以吗?” 章组长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来劝服何锋立刻动身,但当他迎上何锋那坚定且不容置疑的眼神时,到嘴边的话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最终,章组长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坚持己见。 毕竟自己还能说什么啊,总不能强把一个公安局的局长带走。 一夜的时光转瞬即逝,晨曦透过窗户洒在了公安局的办公大楼上。此时,睡眼惺忪的马欣脚步匆匆地赶到了公安局。 然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刚走进大门,眼前呈现的竟是一幅令人触目惊心的场景——满地狼藉,到处都是烧焦的痕迹以及破碎的物品残骸。马欣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急忙加快脚步径直朝着何锋的办公室走去。 来到办公室门前,马欣抬手轻叩房门,听到里面传出“请进”的声音后,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屋内气氛凝重,何锋正一脸严肃地坐在办公桌前,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对面同样表情严峻的章组长。马欣满心疑惑地开口问道:“局长,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呀?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何锋转过头来看向马欣,脸上的严肃丝毫未减,他语气沉重地回答道:“马专家,你来的正是时候。眼下我们正在等待对昨晚那场火灾事故的调查结果,至于起火的具体原因,我现在也是一无所知啊。” 马欣看着外面,之后摇了摇头:“局长,那?” 何锋只是看着外面,之后摇了摇头“好了,还是等查到这场火的起源再说,再说了,章组长他们也要带着我走了。” 中午的时候,赵磊走了进来,此时何锋和章组长都在这里了,何锋看着赵磊:“赵磊,查的怎么样了。” 赵磊本想说什么的,但是看着一边的章组长,摇了摇头:“章组长,局长,是电线老化了,所以这才会失火。” 何锋点了点头,还没有说什么。 章组长看着何锋:“局长,你是不是该跟我们走一趟了,毕竟现在没有什么证据了。” 何锋摇了摇头,章组长不愿意了,看着何锋:“何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你不配合我们的调查,这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啊。” 第374章 上级来人 第374 章 上级来人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面前的章组长,缓缓开口道:“章组长,您何必如此着急呢?” 何锋没有想到这么快他们就演不下去了,看来就要行动了,那边的人应该快要过来了,到时候看看他们怎么收场。 章组长面色一沉,随即朝着门外挥了挥手,只见几个人快步走了进来。他转头看向何锋,语气有些生硬地说道:“何局长,这样恐怕不太好。” 章晨也是怕新生变故,毕竟这个何锋实在是太镇定了。 章晨看了手下一眼,手下的人点了点头,表示都安排好了,只要何锋跟着自己走了,到时候所有的事情都会成功的。 此时,一旁的赵磊见状,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满之情。他毫不退缩,当机立断地招呼着自己的兄弟们鱼贯而入,大声喊道:“你们有什么权力带走我们局长!” 章组长眉头微皱,冷冷地盯着眼前这群气势汹汹的人,然后将目光重新投向何锋,质问道:“何局长,您这究竟是要做什么呀?” 何锋微微一笑,并未因眼前的紧张局势而乱了方寸。他先是看了一眼赵磊,接着不紧不慢地说道:“赵磊,你的首要任务是查清案件真相,现在这般兴师动众又是何苦呢?快带着你的人退下。” 赵磊满脸不服气地瞪着何锋,急切地说道:“局长,他们无缘无故就要带走您,这太不公平啦!” 何锋轻咳一声,脸色严肃起来:“行了,别再纠缠不休了,你先下去。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做过亏心事自然不会怕他们。” 赵磊还想要说什么,何锋看着他:“赵磊,公安局的事我就交给郑强郑局长了,知道了吗。” 见何锋态度坚决,赵磊尽管满心不情愿,但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转身带着手下们离开了房间。 何锋再次看向章组长,微笑着说:“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出发。” 正当何锋准备跟随章组长离开时,原本前来探望棒梗的秦淮茹恰巧路过此地。她看到这一幕,不禁惊讶地自言自语道:“咦?何锋不是堂堂局长吗?怎么会……” 秦淮茹像往常一样缓缓地从门口经过,突然间,她听到了两个门卫正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只听其中一个门卫长叹一声道:“唉,这下局长可就不好办了哟!” 他边说边皱起眉头,满脸忧虑之色。 另一个门卫闻言立刻看向他,好奇地问道:“咋回事呀?局长好端端的怎么会被带走呢?” 先前说话的那个门卫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情,接着又忧心忡忡地说道:“具体情况咱也不晓得,但这次恐怕局长的职位难保喽!” 一直在旁边偷听的秦淮茹,心中不禁一阵暗喜。要知道,那何锋一直与她家不对付,如今听到他可能要倒霉,秦淮茹自然高兴得很。 她心里暗自思忖着:哼,这下看那何锋还算个啥玩意儿!等他倒台了,自家儿子就能顺利出狱啦!想到这里,秦淮茹脸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到时候何雨柱也知道了何锋是什么人,还不得老老实实的求自己给他介绍对象啊,那自己家的生活就有了保障了。 而在另一边,章组长正一脸严肃地盯着何锋,似乎有话要说却欲言又止。 章晨实在是不知道这个何锋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汽车就这么平稳的开着,似乎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猛地横在了他们面前,挡住了去路。 章组长吓了一跳,回过神后,他瞪大眼睛看着何锋,焦急地问道:“何局长,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 章晨还以为是何锋公安局里的人找事,毕竟马上就要到安排好的地点了。 何锋同样也是一头雾水,只能茫然地摇摇头回答道:“我哪知道啊!” 其实何锋知道是谁,只是没有想到他们来的竟然这么快,害自己错过了一场好戏,真的是没有乐趣啊。 就在章晨几人不知所措之际,车门开了,只见一个身材高大、西装革履的男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径直走到车门前,面无表情地站定。章晨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质问道:“喂,你们是什么人呐?竟敢随意拦车!” 然而,那男子对章组长的质问恍若未闻,只是自顾自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然后递到章晨面前,冷冷地说道:“我们是奉命前来请几位回去协助调查的。不过,请放心,经过初步审查,何锋局长并没有任何问题。”说完,他便示意司机开车离开。 章晨看着上面的章,之后看着何锋:“何局长你技高一筹啊,原来你还有证据。” 何锋看着章晨,摇了摇头:“算了,既然证明了我的清白,不知道几位有没有把前面的那哥几个抓到啊,毕竟这天也不暖和,在那里冻着可不好。” 这下章晨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看着何锋,就像是看一个魔鬼一样:“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不,不可能的,这些事只有。” 来的几个人看着何锋,其中领头的向后摆了摆手:“何局长,你就放心,他们全部都被我们抓到了,一共是四个人,不过一个受了点伤,但是问题都不大。” 不一会的功夫四人被押了过来:“何局长,那我们就回去。” 何锋看着章晨什么都没有说,之后就回去了,毕竟自己这两天确实是在办公室没有休息好,有他们的到来,剩下的都不用自己处理了。 回去的路上,章晨看着何锋:“何局长,能不能给我解惑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他们会突然到来啊。” 何锋想着叫他做一个明白鬼,但是也不要太明白了:“你以为我只有一份证据啊,在你们来的时候我就把证据交上去了。” 第375章 晨被抓 第375 章 章晨被抓 章晨此时恍然大悟,心中暗自懊恼不已,原来这个何锋从始至终都在跟自己演一场精心设计的戏码,而自己却像个傻瓜一样被蒙在鼓里,全心全意地配合着对方。 甚至包括自己烧那些证据,自己都在一步步的陷入到了何锋的计谋里,看来自己真的是小瞧这个何锋了。 章晨目光紧紧锁定何锋,压低声音对其说道:“何锋,难道你不清楚你已经招惹了不能惹的人物吗?你实在不应该如此执拗地坚持下去啊!” 然而,何锋却不以为然地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哼,一个藏头露尾、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窝囊废,能算得上哪门子的大人物?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丢尽颜面!” 章晨见此情形,仍想继续劝说,但话未出口便被何锋打断。只见何锋凝视着他,缓缓开口道:“咱们本就不是一路人,多说无益,就算我把其中缘由解释得再清楚,估计你也是无法理解的。罢了,不说也罢,咱们还是赶紧回去。” 章晨没有想到何锋竟然敢如此做,要知道再来的时候那个大人物还打包票,收拾一个何锋就和闹着玩的一样。 章晨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毕竟这件事关系到自己孩子的生命安全啊。 就在章晨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锋摇了摇头:“算了,有什么话我们回去说。” 章晨现在知道自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然还能怎么办啊,难不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了何锋。 先不说自己是不是何锋的对手,就算是成功了,那个人也不会保自己的。 随后,这行人如潮水般浩浩荡荡地踏上归途。回到目的地后,何锋果断地将章晨等人分别关押起来,以防他们聚在一起交流信息或者暗中传递什么不可被人知道的东西。尽管他心里也明白,这些人多半不会轻易吐露实情。 这边厢,何锋刚刚归来,郑强一伙人便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马欣满脸狐疑,不解地问道:“按常理来说,此时此刻何锋不应该早就被抓走了吗?为何他竟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这里呢?” 郑强则目不转睛地盯着何锋,笑着调侃道:“局长啊,您可真是沉得住气,就连我都险些被您逼真的演技给忽悠过去了呀!” 郑强早就按照何锋的说法做了,本以为没有效果,毕竟何锋都被他们给带走了。 一旁的赵磊静静地看着他们,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何锋目光紧盯着赵磊,只见他一脸茫然地站在那儿,仿佛对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何锋不禁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行了,早在他们到来之前,我便已将相关证据提交上去了。” 听闻此言,赵磊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道:“局长,您真是太厉害了!如此一来,咱们便可高枕无忧啦。” 赵磊之后准备汇报着火的事,毕竟起火点找到了,应该是人为造成的。 恰在此时,马欣匆匆忙忙地走进房间,一见到何锋,她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局长,您可算回来啦!这段时间我,大家都急坏了。” 马欣没有想到这个何锋的后台还是很硬的,看来要收拾他还要想其他的办法啊,毕竟这个章晨就是一个废物啊。 何锋微微颔首,表示回应,然后从容淡定地说道:“我早跟你们讲过,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行得端、坐得正,自然不会有问题。” 马欣连连点头称是:“局长说得极是。只是这段日子里,不光是我们局里的同事们忧心忡忡,就连其他部门那些公安系统的同志们也都十分牵挂您呢。” 何锋转头看向赵磊,神情严肃地嘱咐道:“给我仔细看好那几个人,务必弄清楚其中的缘由。” 赵磊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随后转身离去。而何锋则选择保留部分关键信息,并未全盘托出。因为有些事情只需他本人与郑强知晓即可。 其实,对于马欣,何锋心中始终存有疑虑,但经过一番暗中调查后,却未能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此刻,马欣满脸疑惑地望着何锋,追问道:“局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 何锋微微一笑,故作轻松地回答道:“这……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呐。” 马欣还想要问什么,这个时候办公室的电话了,何锋就先叫他们出去了,马欣只能先出去了。 何锋拿起电话之后将章晨的事说了,上面的人叫他放心,章晨的上面人现在没有心思管他们了,已经自顾不暇了。 何锋说了章晨的家里人,上级表示家里人已经救出来了,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何锋可以放心的调查他们,到时候把罪证交上去就可以了。 另一边秦淮茹好不容易等到了棒梗,但是没有想到现在的棒梗竟然这么瘦了,很是心疼。 秦淮茹满脸心疼地望着棒梗,眼眶泛红,声音略微颤抖着说道:“棒梗啊,这几天在里面一定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委屈?”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棒梗那伤痕累累的身躯上,心如刀绞。 棒梗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泪花,他伸出手指向自己身上那些淤青和伤口,带着哭腔对秦淮茹喊道:“妈,您看看!这里哪是人能待的地方呀!您赶快想办法救我出去啊!”说完,泪水止不住地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秦淮茹重重地点了点头,紧紧握住棒梗的手,安慰道:“棒梗别着急,妈妈一定会尽快把你从这个鬼地方弄出去的!”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绝。 棒梗也不知道得罪了谁,自从来了以后那是每天都在挨打,不挨打了也要干活,在家里自己可是少爷啊。 棒梗听后稍稍安心了些,点了点头,但似乎还有很多话想说。然而就在这时,狱警毫不留情地将他押走了,只留下棒梗那绝望又无助的呼喊声回荡在空气中。 第376章 晨准备招供 第376 章 章晨准备招供 秦淮茹根本不想见到贾张氏那张令人厌恶的脸,于是转身便匆匆离去。一路上,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棒梗可怜巴巴的模样,心情愈发沉重。 秦淮茹知道棒梗虽然没有说,但是在里面一定是挨揍了,毕竟别人不知道,但是秦淮茹可是知道啊。 棒梗和他爸爸贾东旭一样的性格,就是一个窝里横,在家里厉害,出去以后就是一个废物了,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啊,自己一定要把棒梗给救出来啊。 秦淮茹觉得自己不配当一个妈妈,毕竟看着自己的儿子受罪,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当秦淮茹赶到轧钢厂时,已经比平时晚了许多。易中海看到她神色慌张且满脸泪痕的样子,皱起眉头问道:“你怎么搞的?怎么来这么晚?” 秦淮茹拼命摇着头,情绪突然失控,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我……我刚去监狱看棒梗了,他在里面遭罪呢!”哭声在整个车间里回荡开来,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是束手无策:“唉,眼下这事确实有些棘手啊。” 秦淮茹泪眼朦胧地看着易中海,抽泣着说道:“一大爷,我今天倒是得知了一件好事。” 易中海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急忙追问道:“哦?什么好事啊?难道是棒梗有希望被提前放出来了?” 秦淮茹听完后,一时间竟然愣在了原地,张着嘴却不知从何说起。她呆呆地望着易中海,脸上满是迷茫和不知所措。 易中海见状,有些不自然地干笑两声:“呵呵,那哪算得上是什么好事啊。”说着,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眼神闪烁不定。 秦淮茹回过神来,赶忙把自己在公安局里所听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向易中海叙述了一遍。 讲完之后,她满脸期待地看着易中海问道:“一大爷,您看,这难道不算好事吗?” 易中海此刻只感觉自己像是老糊涂了一般,反应都变得迟钝起来。他皱起眉头,深深地看了秦淮茹一眼,缓缓说道:“秦淮茹啊,这可算不上是什么好事哟!”说完,他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忖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眼前这个局面。 秦淮茹听了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白了易中海一眼,提高音量反驳道:“一大爷,您怎么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呢?何锋如今已经不再是公安局的局长啦,而且很有可能会变成罪人呢!这样一来,咱们完全有理由联合四合院里的其他邻居们一起把他给赶走呀!” 易中海无奈地摇摇头,摆了摆手示意秦淮茹稍安勿躁:“行了行了,这件事儿啊,你就别再打主意了。依我看呐,你眼下最要紧的是去帮帮何雨柱。我可是听说了,何雨柱马上就要当上食堂的副主任喽!” 易中海也是去厕所的时候,听马华说的,现在觉的很有可能,毕竟何雨柱现在的表现和以前可不一样了。 秦淮茹一听,先是吃了一惊,紧接着露出欣喜之色:“一大爷,您说的都是真的吗?哎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确实得好好帮衬一下柱子了。”她心里暗暗琢磨着,没想到何雨柱居然还有这般出息,这可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易中海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他抬眼瞧了瞧墙上挂着的时钟,发现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便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匆匆忙忙朝着工作岗位赶去。 另一边,秦淮茹站在窗前,目光紧紧盯着窗外,口中喃喃自语道:“何雨柱啊何雨柱,如今你那叔叔何锋都已经失势了,难道你还妄图从我这双铁掌之中逃脱吗?哼!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她越想越是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何雨柱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样子。 正当秦淮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时,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她身后。她猛地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原来是车间主任正一脸严肃地朝她走来:“秦淮茹,你来的够晚的,迟到了。”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迅速堆起笑容,对着车间主任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主任呀,我刚去厕所了,这不才回来嘛。” 车间主任自然也清楚秦淮茹和易中海之间的师徒关系,见她如此解释,倒也没再多追问,只是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秦淮茹望着车间主任远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她又开始琢磨起来,等把何雨柱给收拾妥当了,再看看那个何锋又能有什么办法应对。 而此时此刻,何锋已然来到了关押章晨的房间门前。他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到章晨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对方,然后冷冷地开口问道:“章晨,事已至此,你还是老老实实交代,你这次究竟是所为何事?” 章晨低垂着头,紧咬嘴唇一言不发。他心里很清楚,此刻绝对不能轻易吐露实情,因为自己全家人的性命都掌握在这些人的手中。 何锋何等精明之人,仅仅只是扫了章晨一眼,便洞悉了其中缘由。他微微眯起眼睛,盯着章晨缓缓说道:“好了,不用再装哑巴了,实话告诉你,你的家人目前安然无恙。” 章晨脸色煞白,双腿突然一软,噗通一声直直地跪了下去。他颤抖着声音说道:“何局长啊,想必您已经对所有情况了如指掌了,这次确实是我的过错,我真的知错了!” 何锋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跪着的章晨,然后转头看向身旁的手下,语气平静地下达命令道:“你来负责记录。” 那名手下连忙恭敬地点头应道:“好的,局长,我明白了。”说罢便迅速掏出纸笔准备做记录。 何锋再次将目光移回到章晨身上,眼神犀利而严肃,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就把所知道的一切详细情况,原原本本地给我说清楚。” 第377章 上级领导的安排 第377 章 上级领导的安排 章晨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开始讲述起来:“局长,首先我要说明一下我为何要来调查您。这其中是有一些原因和线索指向您这边,但具体的细节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其次就是关于那盘磁带为何会被烧毁的问题……”说到这里,章晨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往下说。 章晨知道何锋是不会骗自己的,那也就是自己的家人现在真的安全了,那自己也就没有什么要隐藏的必要的,全部交代出来。 过了片刻,他还是咬咬牙接着说道:“局长,至于那个向我们传递消息的人究竟是谁,说实话我并不知晓。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此人必定是咱们公安局内部的人员无疑。” 何锋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章晨问道:“哦?这么说来,还真是有人故意把消息透露给了你?” 章晨不敢与何锋对视,低着头继续说道:“没错,局长。接下来我会把整个事情的经过毫无保留地告诉您,请您明察。”随后,他便将事件的前因后果、相关人物以及各种细节等,逐一详细地叙述了出来。 毕竟当时他们确实是没有什么办法了,多亏了这个纸条他们才想到了火烧的办法。 待章晨全部讲完后,他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何锋,低声说道:“何局长,以上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内容了。” 何锋一直静静地听着章晨的陈述,期间没有打断他。此刻见章晨说完,他微微颔首,表示认可,然后挥挥手说道:“行了,你先下去。” 章晨如获大赦般赶紧站起身来,冲着何锋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快步离去。 何锋目送章晨离开后,拿起桌上那份刚刚做好的笔录仔细翻阅起来。一边看,他一边暗自思忖着:这个暗中帮助他们的神秘人究竟是谁呢?在公安局里又有着怎样的目的和动机……种种疑问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让他一时之间难以理清头绪。 何锋猜测这个人会不会是马欣啊,但是现在没有什么证据啊,所以还需要秘密的调查这件事啊。 时光犹如潺潺流水,不经意间,一天的时间便悄然流逝。何锋在这忙碌的一天里,精神始终高度紧绷,每一个任务、每一次挑战都像沉重的巨石压在他的肩头。 此刻,他满心期待着能回到家中,好好地放松一下,让疲惫的身心在温暖的港湾中得到慰藉。 他拖着沉重却又带着一丝解脱的步伐,缓缓地朝着办公室的门走去。就在他刚刚踏出办公室门的那一刻,办公室里的电话突然欢快却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那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突兀,仿佛是命运又一次对他的召唤。 何锋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闪过一丝无奈,他的神情立刻变得恭敬起来。他赶忙接起电话,声音中带着一丝敬重:“老领导。”毕竟,这是那个代表着重要任务和责任的红色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领导那熟悉而又关切的问候声,声音中带着长辈的关怀和上级的威严。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说道:“老领导,我没事,你的救援来的太及时了。”回想起之前遭遇的困境,若不是领导及时安排救援,后果不堪设想。那惊险的一幕幕仿佛还在眼前浮现,他心中对领导的感激之情愈发浓烈。 紧接着,电话里领导开始有条不紊地给何锋安排新的任务。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是精准的指令,何锋全神贯注地听着,眼神变得专注而坚定,就像一名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 他一边听,一边在脑海中仔细地梳理着任务的要点和细节,仿佛要把每一个信息都深深地刻在脑海里。他知道,这些任务关系重大,容不得半点马虎。 要知道按照上级的安排,这次应该是能钓出大鱼的。 与此同时,在那充满着烟火气的四合院中,秦淮茹迈着疲惫的步伐缓缓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写满了憔悴和忧虑,仿佛被生活的重担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贾东旭看到她回来,躺在炕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大声问道:“秦淮茹,你今天去看棒梗了吗?” 秦淮茹微微点了点头,眼中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哽咽着说道:“东旭,你是不知道啊,棒梗他都瘦了。” 一想到儿子在里面受苦,她的心就像被无数根针狠狠地扎着,疼痛难忍。她仿佛看到了棒梗那瘦弱的身影,孤独地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贾东旭听了秦淮茹的话,心中一阵刺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残缺的身体,想到自己如今成了一个无用之人,根本没有能力去救棒梗出来,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和愤怒涌上心头。 他狠狠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咬牙切齿地说道:“唉,我的儿在里面受罪了,这一切都是何锋那个王八蛋造成的,我要报仇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仿佛要将何锋生吞活剥。 贾东旭自从知道了小儿子不是自己的孩子以后,就更加的盼着自己的大儿子棒梗早点出来,到时候将这一切秘密的全部告诉给棒梗。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知道丈夫此刻的心情,也明白他的愤怒和无奈。但她更清楚,如今他们根本没有能力去对付何锋。她无助地看着贾东旭,声音颤抖地说道:“东旭,这可怎么办啊。” 昏暗的灯光在房间里摇曳不定,墙壁上的影子随着光影的晃动而扭曲变形。贾东旭躺在炕上,眉头紧皱,脸上满是焦虑与愤怒,正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那些话语在他的喉咙里翻滚,似乎要将心中的不满与愤懑一股脑地宣泄出来。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思索,她缓缓抬起头,看着贾东旭,轻声说道:“东旭,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了。”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在这沉闷的空气中投入了一颗石子,引起了一阵小小的波澜。 第378章 何雨柱知道何锋被抓 第378 章 何雨柱知道何锋被抓 贾东旭原本愤怒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疑惑,他猛地抬起头,直直地盯着秦淮茹,目光中带着一丝探寻和警惕,开口问道:“秦淮茹,你不会是想……”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那语气和眼神已经表明,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些不太好的猜测。 毕竟自己还好好的,孩子就不是自己的了,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秦淮茹想要干什么自己也拦不住啊,但是贾东旭想想就很是生气。 秦淮茹看到贾东旭那充满怀疑的眼神,心里顿时明白他想多了。她赶紧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嗔怪,说道:“贾东旭,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你是不知道啊,何锋现在不是公安局的局长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理了理耳边的头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镇定。 贾东旭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白了秦淮茹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你是从哪里知道的?”他紧紧地盯着秦淮茹,似乎想要从她的表情和语气中找出一丝破绽。 秦淮茹见状,知道自己必须把事情说清楚,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在公安局门口听见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秦淮茹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东旭,我和易中海说了,易中海说帮我们找找人,到时候就可以将棒梗他们救出来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比划着,仿佛这样能让贾东旭更加相信她的话。 贾东旭听完,心中虽然还是很生气,他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但一想到自己的儿子棒梗还在监狱里受苦,他心中的怒火还是慢慢平息了下来。 毕竟现在还是救自己的儿子重要啊。他咬了咬牙,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他的语气中虽然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期待和信任。 贾东旭一想到贾财不是自己的儿子,所以一定要将棒梗救出来啊,到时候好好的培养一下棒梗,最好是棒梗跟着易中海学习钳工的技术,最后将易中海给踢出去。 秦淮茹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她是怕棒梗在监狱里受罪,那阴暗潮湿的牢房,粗糙难咽的饭菜,还有那些可能存在的欺负和打骂,每一样都让她心疼不已。 到时候也只会救棒梗的,至于贾张氏,她在心里冷哼一声,想都不要想。她觉得贾张氏平日里尖酸刻薄,自私自利,根本不值得她去费心营救。 秦淮茹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尽办法把棒梗从监狱里救出来,让他免受牢狱之苦。 在轧钢厂门口易中海慢悠悠地下班,准备出门去溜达溜达。 易中海刚出轧钢厂的门口,目光随意地一扫,正好就看见了何雨柱。此时的何雨柱,那模样,就跟捡了大金元宝似的,脸上洋溢着藏都藏不住的喜悦,走路都带风,两只胳膊还时不时地甩两下,整个人精神抖擞,仿佛脚下踩着一朵幸福的云彩。 这也难怪他这么高兴,厂里已经内定他马上就要升任副主任了。这对于何雨柱来说,那可真是人生的一大转折点啊! 以后在厂里那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工资待遇肯定会大幅提升,说不定还能借着这个机会找上秦京茹,秦京茹就会答应嫁给自己了。 想到这些,他心里就跟吃了蜜一样甜,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易中海瞧见何雨柱这副喜形于色的模样,脸上立刻堆起了那招牌式的笑容,他双手背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朝着何雨柱走过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柱子,哟呵,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瞧你这高兴劲儿,都快把屋顶给掀翻咯。”那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又夹杂着一丝好奇。 何雨柱听到易中海的话,心里“咯噔”一下。他虽然心里乐开了花,但也明白现在还没正式上任副主任呢,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万一有个什么变故,那可就闹笑话了。 于是,何雨柱赶紧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摇了摇头,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一大爷,没什么事,就是今儿个天气不错,心情跟着也好了些。您找我有事吗?”说着,他还故意抬头看了看天,装出一副欣赏天气的模样。 易中海微微眯起眼睛,仔细地打量了何雨柱一番,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端倪。 但何雨柱掩饰得很好,易中海没看出什么破绽,便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柱子,你还不知道你叔何锋出事了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还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要营造出一种神秘而紧张的氛围。 何雨柱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易中海,急切地问道:“一大爷,我叔怎么了?” 其实,从昨晚何锋没有回到四合院开始,何雨柱心里就隐隐有些不安。他知道自己这个叔叔平时为人正直,不会惹什么麻烦,但是却没有不回家的时候啊,这还是让他有些担心。只是他一直安慰自己,说不定叔叔是在公安局里加班,或者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耽搁了。可现在易中海这么一说,他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这副着急的模样,心里暗自得意,他故意皱紧了眉头,压低声音说道:“柱子,你是不知道啊,听说何锋被抓起来了,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何雨柱的反应,那眼神里,既有几分幸灾乐祸,又带着一丝得意。 何雨柱这会儿是真真切切地着急了,额头上的汗珠都开始一颗一颗往下滚落,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易中海,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地问道:“一大爷,你怎么知道的。”此刻他的心里就像有一只小兔子在疯狂乱撞,脑海中全是何锋可能出事的画面。 第379章 何雨柱知道了情况 第379 章 何雨柱知道了情况 易中海站在那里,眼神闪烁了一下,并没有说是从秦淮茹那里听到的这个消息。他故意装出一副模棱两可的样子,挠了挠头,含糊其辞道:“唉,我也记不太清了,不知道是哪个街坊说的了。”其实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就是想借这个事儿来拿捏何雨柱。 到时候何雨柱知道自己没有靠山了,一定会来找自己的,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借着这件事好好的敲打一下何雨柱了。 毕竟最近何雨柱确实是有点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贾家也不帮助了,甚至请假出去也不和自己说了。 何雨柱一听,哪里还能站得住,急急忙忙地转身就走,脚步慌乱得差点都摔了一跤。他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念叨着何锋的安危,嘴里还嘟嘟囔囔地说着:“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要知道在何雨柱的心里,何锋那就是自己的长辈,他怎么能出事啊,到时候自己去找谁帮助叔叔何锋啊。 而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暗自得意。他一想到何锋被抓走了,到时候何雨柱没了主心骨,肯定得老老实实听自己的话。他越想越美,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乐呵呵地背着手,迈着慢悠悠的步子回去了。 何雨柱则像疯了一样往公安局里跑去,一路上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何锋可能遭遇的各种危险情况。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膛。毕竟到现在他还完全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心里满是担忧和疑惑。 当何雨柱气喘吁吁地来到公安局门口的时候,刚想往里冲,正好被站岗的门卫给拦住了。门卫伸出一只手,严肃地说道:“同志,这里不能随便进。” 何雨柱急得脸都红了,还想要说什么,试图跟民警解释自己的来意。就在这时,何锋刚刚好从公安局里面走了出来。 何锋看到何雨柱一脸焦急的样子,微微一愣,然后笑着问道:“柱子,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他的语气十分平静,仿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何锋,满脸的不可思议,说道:“叔,你不是被抓了起来吗,怎么还在外面啊。”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惊喜,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何锋看着何雨柱那副着急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是谁说给你的啊。” 何锋可是记得这件事还没有传出去啊,那何雨柱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啊。 何雨柱皱着眉头,不假思索地说道:“叔,是一大爷说给我的你要被抓走了。”他的心里还是有些纳闷,不明白易中海为什么会传出这样的消息。 何锋凝视着何雨柱,心中暗自思忖着易中海是如何得知自己被抓走的,但他并未对此事过多纠结,而是将注意力转回到何雨柱身上,嘴角微微上扬,缓声道:“柱子啊,其实那只是公安局的一次例行演习罢了。” 何锋可不想何雨柱参与进来,毕竟这里面的水实在是太深了,自己都有可能被淹死,就更不要说何雨柱了。 何锋可不想再有人因为自己的事出事了,冉秋叶的事还历历在目啊。 何雨柱听闻此言,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他望着何锋,感慨道:“叔啊,您可真是把我吓得不轻啊!尤其是这两天下午您都没回家,我这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 说罢,何雨柱稍稍松了口气。随后,何锋驾车带着何雨柱一同踏上归途。由于身上的伤势尚未痊愈,何锋实在难以承受骑自行车的颠簸,因此选择了更为舒适的驾车方式。 途中,何雨柱突然转头看向何锋,面露迟疑之色,轻声问道:“叔,那我这两天能骑自行车去上班吗?” 何雨柱看着何锋开车上下班,那自行车就在家里闲着了,那自己能不能骑自行车上班啊,到时候也好显摆显摆啊。 何锋闻言,嘴角泛起一抹微笑,爽快地回答道:“当然可以啦,自行车就停放在家里呢,你明天直接骑着去上班就行。哦,对了,这两天我一直没回来,都还没来得及问你去秦家村的事情呢。” 何雨柱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兴高采烈地对何锋说道:“叔,您是不知道啊,秦京茹她答应跟我交往啦!而且她还说过两天会来咱们四合院呢!” 何锋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叮嘱道:“嗯,这是好事。等她来了,你可得好好跟她聊一聊,千万别犯傻,知道不?” 何锋知道四合院有很多的人并不希望这件事成功,所以还是要好好的给何雨柱提一个醒。 何雨柱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何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自信满满地说道:“叔,你就放心,到时候我可就要比你早娶媳妇了。” 然而,话音刚落,何雨柱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冉秋叶冉老师的身影,以及她那悲惨的遭遇。 冉秋叶的死对何锋来说,就像一道深深的伤痕,至今仍然历历在目。 何雨柱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沉默。他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会引起何锋的痛苦回忆,于是他决定不再说话,以免让气氛变得更加尴尬。 果然,何锋听到何雨柱的话后,脸色微微一变。他的心中也不禁想起了冉秋叶,那个曾经与他有着特殊关系的女人。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谁也没有再开口。 车子缓缓驶回四合院门口,何锋在路口停下了车。何雨柱见状,连忙推开车门,准备先回家去。他回头看了一眼何锋,只见他的脸色阴沉,心情似乎很不好。 何雨柱心里暗自懊恼,觉得自己真是多嘴,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本想安慰一下何锋,却没想到反而让他更加难过了。 第380章 震惊 第 380章 震惊 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柱看到易中海也正好回来。易中海一见到何雨柱,便急忙问道:“柱子,你刚才跑什么啊?是不是你叔叔何锋被抓起来了?” 易中海现在很是高兴,毕竟何锋被收拾了,那自己的地位可就慢慢的回来了。 何雨柱刚想解释,却突然被易中海的问题打断了。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或许他可以趁机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易中海,让他帮忙一起想办法。 毕竟易中海以前的时候还是四合院的一大爷,把自己去秦家村的事情和一大爷说一声啊,到时候帮忙想想办法也是不错的。 然而,当他回想起叔叔曾经叮嘱过他,绝对不能让四合院的人知晓这些事情时,他便沉默了下来,不再言语。 就在易中海还想继续追问关于何锋的事情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正是何锋本人。 何锋显然已经将刚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只见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时间不早啦,看看下午做点什么吃啊。” 说完何锋就回去了,毕竟和易中海有什么话说啊。 易中海见状,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何锋,惊讶地问道:“柱子,你叔叔不是被抓走了吗?怎么这会儿又回来了呢?” 面对易中海的质问,何雨柱只是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一大爷,我也不知道您是从哪儿听来的消息,说我叔叔何锋被抓走了。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您,这完全就是无稽之谈啊!”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何雨柱想起了什么:“一大爷,我有事先回去了。” 易中海还没有来的及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柱已经走了,毕竟要是易中海在问起自己前段时间去哪了,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撒谎了。 易中海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毕竟按照秦淮茹说的话,何锋这个时候已经被带走了,但是自己刚刚见到的是谁啊,难不成是鬼啊。 这个时候秦淮茹正好走出来了,走了过来:“一大爷,你刚刚和何雨柱说什么呢?”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很是震惊的说道:“秦淮茹,你真的看见何锋被抓走了吗?” 秦淮茹一下子没有明白一大爷话里的意思,于是看着易中海笑了笑:“一大爷,这件事我还用的着撒谎吗,何锋真的被抓走了。” 易中海白了秦淮茹一眼:“行了,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何锋人家回来了,你还说何锋被上级给抓走了,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秦淮茹摇了摇头,看着易中海:“不可能。”但是秦淮茹也知道易中海不至于和自己撒谎,难不成真的是自己看错了,但是当时不论是公安局的门卫,还是自己亲眼所见,都是何锋被抓走了。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是在哪里看见了何锋的,这个时候他真的应该被抓走了。” 易中海心里很清楚,此时此刻无论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所以他只是默默地指了指何锋家的方向,示意大家看过去。 就在这时,何锋恰好出现在自家门前,正忙碌地收拾着门口的杂物。毕竟他已经有好几天没回家了,地上难免积了些尘土。 秦淮茹的目光落在了何锋身上,突然之间,她变得有些不知所措。因为按照她原本的计划,如果这个时候何锋被抓走了,那么她就可以想办法去营救棒梗了。 毕竟在秦淮茹的想法里,就是因为何锋是公安局的局长,所以到现在棒梗都没有被放出来,不然的话,此时的棒梗早就被放出来了,毕竟棒梗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然而,现实却与她的预期完全相反,这让秦淮茹有些猝不及防。她看着易中海,迟疑地问道:“一大爷,您说何锋会不会是因为已经被公安局开除了,所以才会被放出来呢?” 易中海并没有回答秦淮茹的问题,他转身默默地离开了。与此同时,何雨柱从家门口走了出来。秦淮茹见状,连忙迎上去,微笑着打招呼:“柱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何雨柱其实并不太想和秦淮茹说话,但出于礼貌,他还是勉强笑了笑,回答道:“秦姐,我叔叔这两天都没吃好,我去看看他想吃点啥。” 秦淮茹心里一直惦记着何锋被放出来的事,很想开口问问原因,但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什么话都不说了,于是就走了,毕竟还不知道秦淮茹一会要问什么啊。 秦淮茹再想要问什么的时候,此时的何雨柱已经走了,秦淮茹只能先回去了,毕竟自己都说了要救棒梗了,现在还是要搞清楚,何锋到底是不是公安局的局长。 秦淮茹回去的时候,贾东旭看着秦淮茹,毕竟他也听说了:“秦淮茹,你不是说何锋被抓起来了吗,怎么有回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到现在也是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于是摇了摇头:“东旭,我怎么知道是怎么了,明天我去问一问何雨柱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毕竟是我亲眼看着何锋被抓走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锋竟然又回来了。” 贾东旭就知道秦淮茹说话没有准,于是准备找个机会好好的和何锋说一说,看看能不能用自己知道的秘密将棒梗换出来,但是也要看一看何锋还是不是公安局的局长。 何锋吃饱了饭本来是要收拾的,但是何雨柱非要抢着收拾“:叔,你说要是秦京茹来了是不是还是要住在贾家啊。” 何锋看着何雨柱,看来真的是动心了,于是笑了笑:“柱子,其实你完全可以和何雨水好好的说一说,到时候可以叫秦京茹住在何雨水家,毕竟雨水也不在家里住。” 其实何锋本来是想要说秦淮茹的想法,但是觉得这个时候没有必要说了。 第381章 何锋做梦 第381 章 何锋做梦 何锋的话刚刚说完,何雨柱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激动地说道:“是啊叔,您说得太对了!到时候秦京茹住在何雨水家,就不用整天往贾家跑啦,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何雨柱怎么也想不到叫秦京茹住在何雨水家,毕竟到时候真的省去很多的麻烦啊。 何锋看着何雨柱那兴奋的模样,嘴角也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微笑,但他还是严肃地提醒道:“记住,到时候一定要跟何雨水说一声,知道了吗?” 何锋知道何雨柱和何雨水的关系不好,所以还是提前嘱咐一声,省的到时候因为自己这件事两个人在打起来,那可就不好了。 何雨柱连忙点头应道:“叔,您放心!为了她哥哥的幸福,我相信何雨水肯定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然而,何锋的脸色却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他直视着何雨柱,说道:“何雨柱,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何雨水可是你的妹妹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她呢?如果你不跟她商量就擅自做主,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知道了吗?” 何雨柱见何锋有些生气,赶忙摇了摇头,解释道:“叔,我知道错了,我一定会好好跟何雨水说的,相信她会理解并帮助我的。” 何锋见何雨柱态度诚恳,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下语气,点了点头说道:“嗯,这还差不多。不过,你可别光嘴上说,一定要付诸行动才行。” 何雨柱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照做。这时,何锋看了看时间,发现确实已经不早了,便对何雨柱说:“柱子啊,明天还要上班呢,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何雨柱听后,也觉得时间确实不早了,于是他再次点头应道:“好的叔,那我就先回去了,您也早点休息。”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何雨柱现在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毕竟按照自己叔叔何锋的说法,到时候秦京茹来到四合院,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不就是娶上媳妇了吗。 何锋凝视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或许我可以尝试去改变这段历史,看看是否会有某种力量强行将其恢复原状。” 稍作思考后,何锋转身走到收音机旁,轻轻按下开关。然而,收音机里并没有传来关于楚飞的任何消息,这让他不禁心生疑虑:难道这段时间楚飞也在默默地潜伏着? 何锋深知,时间紧迫,他必须尽快将这个凶手捉拿归案,以免她继续逍遥法外,给社会带来更多的危害。可是,面对这扑朔迷离的案情,他一时间竟然毫无头绪。 那个被称为检查组的人究竟是谁?点火的人又是否是奸细呢?这些问题如同迷雾一般笼罩在何锋心头,让他感到有些茫然失措。 毕竟这个内奸一直存在,对楚飞的安全一直不好,何锋的任务就是保护楚飞的安全,所以一定要将这个内奸找出来。 无奈之下,何锋决定先稍作休息,调整一下状态。他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身上的尘土,然后缓缓地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 毕竟,这两天在公安局里的睡眠质量实在是太差了,他需要好好地补充一下精力。 与此同时,何雨柱回到家中,站在何雨水的房间门口,凝视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中若有所思。 他想起了叔叔之前说过的话,觉得确实有几分道理。等到何雨水回来后,自己一定要找个机会跟她好好谈一谈,把事情说清楚。 到那时,秦京茹住在何雨水家里,与贾家之间的关系自然也就变得不再那么复杂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也感到一阵倦意袭来,他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好好休息一下。毕竟,明天还有工作在等着他呢。 要知道现在的何雨柱在轧钢厂好好的表现,再加上杨厂长的赏识,这次的副主任是跑不掉了。 一晚上的时间转瞬即逝,仿佛只是一瞬间,黑夜便悄然褪去,黎明的曙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房间里。 在睡梦中,何锋竟然见到了冉秋叶。她的身影如同往常一样,美丽而温柔,但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何锋,这段时间你过得好吗?”冉秋叶轻声问道,她的声音在何锋的耳畔回荡,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何锋猛地摇了摇头,想要驱散这梦境的迷雾,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冉秋叶,我还没有找到那个杀害你的凶手,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的。” 冉秋叶缓缓地摇了摇头,她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如同她那轻柔的话语:“何锋,你不用为我报仇了,你只要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 何锋瞪大了眼睛,他无法接受冉秋叶的话。他激动地说道:“不,我一定要为你报仇!我不能让你就这样白白死去!” 然而,冉秋叶的身影却开始渐渐模糊,她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离何锋越来越远。何锋心急如焚,他拼命地向前奔跑,想要抓住冉秋叶,可无论他怎样努力,两人之间的距离却始终无法拉近。 眼看着冉秋叶就要消失在眼前,何锋心急如焚,脚下一个踉跄,突然摔倒在地。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床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何锋缓缓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回忆起刚才的梦境,心中仍然充满了痛苦和不甘。 “冉秋叶,你就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凶手给你报仇的。”何锋喃喃自语道,他的目光落在窗外,仿佛能透过那片蓝天看到冉秋叶的身影。 这个周末,何锋决定去冉秋叶的父母那里看看。毕竟,冉秋叶是他们唯一的孩子,如今她遭遇不幸,父母肯定悲痛欲绝。何锋想,自己作为冉秋叶的朋友,应该去探望一下他们,给他们一些安慰和支持。 第382章 许大茂的想法 第382 章 许大茂的想法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何锋匆匆忙忙地吃了几口早餐,便准备去上班了。他看了一眼时间,心想不能再耽搁了,于是迅速收拾好东西,起身出门。 当他走到门口时,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对门的何雨柱家。令他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何雨柱家的门已经紧紧关闭了。 要知道,这段时间以来,何雨柱一直都很积极,每天都会早早地去上班,虽然何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也是真的为何雨柱高兴啊。 何锋想起了什么事,当时何雨柱好像是和自己说过,但时间紧迫,他来不及多想,便快步朝工作的地方走去。 与此同时,秦淮茹也正准备出门上班。她原本计划趁着这个机会,去何雨柱家好好谈一谈。毕竟,秦淮茹心里很清楚,何雨柱一直喜欢的人是秦京茹。 到时候自己就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的威胁一下何雨柱,看看何雨柱能说什么啊,毕竟秦京茹那可是自己的堂妹啊,能不能来还不是自己的一句话吗。 然而,当她来到何雨柱家门口时,却惊讶地发现门竟然也上了锁。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要知道以前何雨柱家可是从来不锁门的。 秦淮茹站在门口,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原本想好的那些话,此刻都被这扇紧闭的门给堵住了。无奈之下,她只能摇摇头,转身准备去上班。 就在这时,许大茂恰好也要去上班。他远远地看到秦淮茹站在何雨柱家门口,便快步走了过来。 许大茂心里暗自得意,因为他当时给了秦淮茹一笔钱,就是为了让她帮忙搞定秦京茹的事情。没想到秦淮茹还真的办到了,虽然自己最终没有得到秦京茹,但至少何雨柱也没有得到啊,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胜利。 对于许大茂来说,何雨柱就是一个打光棍的命,自己绝对不会叫何雨柱过好日子的,不是打自己吗,看看你老了以后怎么办啊。 许大茂走到秦淮茹面前,满脸笑容地打了个招呼:“秦姐。” 秦淮茹心里虽然对许大茂的人品心知肚明,但还是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毕竟谁让许大茂那么有钱呢。她轻声说道:“许大茂,你找我有啥事儿呀?” 许大茂心里也清楚秦京茹不过是个从农村来的姑娘,但他实在是对娄晓娥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感到焦虑。于是,他有些急切地问道:“秦姐,这秦京茹啥时候能过来啊?” 秦淮茹没好气地白了许大茂一眼,心想这人和何雨柱可真是不一样。人家何雨柱可是个单身汉,而他许大茂可是有老婆的人啊!她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大茂啊,你都是有妇之夫啦,还惦记着人家秦京茹干啥呢?” 许大茂见状,连忙从兜里掏出了十块钱,递到秦淮茹面前,陪着笑说:“秦姐,我知道你家最近日子不好过,这点钱你先拿着用。” 秦淮茹看着那十块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然明白许大茂打的什么算盘。不过,她也不戳破,只是微微一笑,说:“大茂,你就放心,过两天我肯定会回去的,到时候秦京茹自然就会跟着我一起来啦。” 许大茂一听,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可一想到这两天娄晓娥又要回家去,他的眉头就又皱了起来。 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的目光落在许大茂的脸上,似乎能够洞悉他内心的想法。 “大茂,是不是娄晓娥回去了?”秦淮茹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许大茂显然有些惊讶,他没想到秦淮茹竟然如此敏锐,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无奈地说道:“是啊,这两天娄晓娥回去看她爸爸了,我一个人在家,实在是有些难受啊。” 秦淮茹轻笑一声,似乎对许大茂的感受并不在意。她转身准备离开,脚步轻盈,仿佛没有丝毫留恋。 许大茂见状,本想再挽留一下秦淮茹,说些什么话来缓解一下气氛。然而,就在这时,他瞥见贾家的贾东旭正从屋子里往外张望,那探究的眼神让许大茂心中一紧,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要知道贾东旭现在虽然是残废了,但是真的被自己气死的话,那可就不好了,到时候贾家再问自己要钱。 许大茂紧跟着秦淮茹走出院子,他原本还想找个机会跟秦淮茹解释一下,或者再聊上几句。可就在他刚要开口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娄晓娥竟然回来了!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他的笑容也在一瞬间凝固。他连忙转身,迎向娄晓娥,故作镇定地问道:“晓娥,你回来了啊,咱爸的身体怎么样了?” 娄晓娥的目光在许大茂和秦淮茹之间游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满。她看着许大茂,语气冷淡地回答道:“我爸感冒好得差不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许大茂被娄晓娥的问题问得有些措手不及,他支支吾吾地解释道:“我这不着急去上班嘛,刚好路过这里,就跟秦淮茹聊了几句。”说完,他干笑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娄晓娥显然对许大茂的解释并不买账,她的眉头微微一皱,说道:“哦,是吗?那你赶紧去上班,别迟到了。” 许大茂如蒙大赦,他匆匆向娄晓娥道别,然后像脚底抹油一样,迅速离开了现场,留下秦淮茹和娄晓娥两人面面相觑。 秦淮茹本来还满心欢喜地准备和娄晓娥聊聊天,增进一下彼此的感情呢,可谁知道娄晓娥压根儿就不领情,甚至对她的态度还很冷淡。秦淮茹心里那个气啊,简直都快憋炸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娄晓娥转身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气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秦淮茹心里暗暗骂道:“这个娄晓娥,真是太不知好歹了!” 第383章 秦京茹准备去四九城 不过,秦淮茹转念一想,自己也不是没有优势的。虽然娄晓娥家庭条件好,但她至今都没有孩子,而自己却已经生了三个可爱的宝贝。想到这里,秦淮茹的心里稍微平衡了一些。 毕竟四合院的人都知道,娄晓娥和许大茂虽然结婚了,但是直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孩子,这就是秦淮茹觉得自己唯一比娄晓娥要强的事了。 但是其它的,秦淮茹可就不敢和人家娄晓娥比了,毕竟人家一天天的只要在家里养着就行了,自己还要上轧钢厂上班的,要知道自己一个女人在轧钢厂还是很吃力的。 然而,秦淮茹的气并没有完全消下去。毕竟娄家可是有钱的人家啊,而自己家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农村人罢了。这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啊!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郁闷,最后索性不再想了,转身去上班了。 与此同时,在秦家村,秦京茹正一脸兴奋地对她的父母说:“爸妈,我要去四九城啦!那里可是大城市,只有在那里,我才能过上好日子呢!” 秦京茹的父母听了这话,自然是喜出望外。他们心想,女儿要是能在四九城站稳脚跟,那以后自己不也能跟着沾光去四九城了吗?到时候总比在家里的日子要好过的多啊。 于是,秦京茹的父母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秦京茹见状,心里也踏实了许多。 不过,秦京茹还是有点不放心,她看着自己的父母,小心翼翼地问道:“爸妈,我走了以后,家里应该不需要我帮忙了?” 秦京茹的爸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好了,孩子,只要你记住以后过上好日子了,别忘了你哥哥,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秦京茹脸上露出一副乖巧的模样,连连点头应道:“爸妈,你们这是说的哪里话呀,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然而,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却与表面完全不同。在她心中,一旦自己前往四九城,与家里的联系恐怕就会变得越来越少,甚至可能会断绝关系。对她来说,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毕竟自己在家里什么地位啊,现在知道自己要过好日子了就想着找自己了,那怎么可能啊,而且这样的日子过多了,何锋还不讨厌自己吗。 秦京茹的父亲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但他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时,秦京茹的母亲将目光投向了秦京茹,关切地问道:“京茹啊,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去四九城呢?” 秦京茹转过头,望向窗外,若有所思地回答道:“嗯……我想再过两天,到时候我先去四九城,顺便也去秦姐那里拜访一下。” 秦京茹的父母对视一眼,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但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就到了周末。这一天,何雨水回到了家中,一见到何锋,她便急忙上前询问:“叔,您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何锋面带微笑地看着何雨水,轻声说道:“好的差不多了。”他的目光随即转向一旁的何雨柱,似乎在传递某种信息。 何雨柱心领神会,他知道何锋的意思,于是稍稍点头,表示明白。接着,他转头看向何雨水,开口说道:“雨水,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一下。” 何雨水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何雨柱顿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雨水,你知道我周末去哪儿了吗?” 何雨水摇了摇头,一脸茫然地回答道:“这我上哪儿知道啊?你干什么去了,我问过叔叔,他也不肯说。” 何锋倒不是不想说,而是怕何雨水出去的时候说漏嘴,被秦淮茹知道了那可就真的不好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解释道:“你也知道,你哥我看上了秦京茹,所以我去了一趟秦家村,自己给自己说媒去了。”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显然对这个消息感到十分惊讶。她看着何雨柱,难以置信地问道:“哥,你真的去了秦家村?还自己给自己说媒?” 何雨柱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是啊,我就是这么做的。而且,秦京茹也同意了,她说要来咱们四合院住呢。” 何雨水听完,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她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如此有勇气和决心。她不禁感叹道:“哥,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啊!你这么做,可真是破釜沉舟啊!” 何雨柱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何雨水那有些不耐烦的表情后,他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何雨水瞪着眼睛,直直地看着何雨柱,不满地说道:“哥,你到底想说啥啊?有啥就直说呗,别在这儿磨磨蹭蹭的,说这么多没用的话。” 何雨柱见状,连忙干笑两声,解释道:“妹妹啊,我这不是怕你不高兴嘛。其实我是想说,你看能不能让秦京茹住你那间屋子啊?” 何雨水一听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她提高了音量说道:“啥?让她住我那屋子干啥?我又不认识她,凭啥让她住我屋里啊!” 何雨柱被妹妹这么一怼,顿时有些语塞,他挠了挠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何锋开口了,他笑着对何雨水说:“雨水啊,你也别太固执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贾家那都是些什么人,要是让秦京茹住在贾家,那你哥可就真要打光棍喽!” 何雨水听了叔叔的话,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但也不好再反驳,毕竟叔叔都这么说了。于是,她勉强笑了笑,说道:“好,既然叔叔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同意让她住我家。” 何雨柱一听妹妹终于答应了,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多久,何雨水突然又看向何锋,说道:“叔,那我可得把我的东西都放你家了,省得秦京茹到时候乱翻我的衣服。” 第384章 何雨水也要搬家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目光落在何雨水身上,轻声说道:“雨水啊,秦京茹可不是什么贼哦。”何雨柱有点不高兴了,毕竟秦京茹以后可是自己的对象啊,怎么能这么说啊。 何雨水闻言,猛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应道:“行了行了,秦淮茹可是她的堂姐呢,我能不怕吗?” 何雨水总是觉得这个秦京茹不怀好意,但是一时又不知道怎么说好了,毕竟以后会是自己的嫂子,还是不要说这么多的话了。 到时候哥哥和秦京茹的关系不好在赖上自己,那自己可就真的成罪人了,所以还是叫何雨柱自己发现秦京茹的为人。 何雨柱似乎还想辩解几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心里清楚,何雨水的顾虑也不无道理。 然而,正当他准备放弃的时候,何雨水突然变得有些不耐烦起来。她皱起眉头,语气生硬地说:“够了啊!你要是再继续说下去,那我可就不同意让秦京茹住在咱们家了哦!” 听到这话,何雨柱赶忙赔笑,连忙点头道:“好好好,我都听你的。对了,明天你不是要去上学嘛,那今天我来帮你收拾一下房间怎么样?” 何雨水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淡淡地说:“嗯,等会儿我自己收拾就行。” 尽管何雨水的回答很简短,但何雨柱却显得格外高兴。他暗自思忖着,只要秦京茹能住在自家隔壁,那以后很多事情都会变得容易许多。 毕竟来了以后住在贾家,那自己要说话的时候就要去贾家,何雨柱总是觉得贾家的人会说自己的坏话,而且上次许大茂那个王八蛋就有什么想法。 到时候秦京茹住在何雨水家,那自己不就近水楼前先得月了吗,看看许大茂这个王八蛋能有什么想法啊。 看着何雨柱那副欣喜若狂的模样,何雨水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如果哥哥能有个媳妇,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何雨柱满心欢喜地看到何雨水点头同意后,立刻转身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准备大展厨艺,给何雨水和叔叔何锋露一手。 然而,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切都被路过的许大茂无意间听到了。许大茂只听到了只言片语,比如“秦京茹”这个名字,但并没有听全整个对话内容。 许大茂虽然并不在乎秦京茹,但是也不能叫何雨柱找上媳妇啊,那才是许大茂最不高兴的事,毕竟许大茂还是有点羡慕何雨柱的。 许大茂心生误会,认为秦淮茹不是个好东西,竟然给何雨柱介绍秦京茹。他越想越气,决定立刻前往秦淮茹家,找她理论一番。 可是,当许大茂赶到秦淮茹家门口时,却发现贾东旭还在家里。他不方便直接进去,只好在外面耐心等待,心里盘算着等秦淮茹出来后,一定要好好数落她一顿,质问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许大茂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过了一会儿,秦淮茹终于注意到了何雨柱和何雨水一同前往何锋家的情景,她感到十分纳闷,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决定等何雨柱出来时,好好问个清楚,看看这个何锋又在打什么算盘。然而,她并没有察觉到许大茂正站在不远处,准备找她兴师问罪。 就在秦淮茹疑惑不解的时候,许大茂突然改变了主意,转身离开了。这让秦淮茹更加摸不着头脑,她不禁对许大茂的行为感到十分诧异。 秦淮茹一直盯着何锋家,刚刚照顾贾东旭来了,所以没有看到许大茂,只是看到许大茂要出去,所以想着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事了。 秦淮茹其实压根儿就不想出去,可谁能料到许大茂居然会找上门来,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看这情形,许大茂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找她。 当秦淮茹走到四合院外时,原本还想着该去哪里找许大茂呢,结果突然感觉有人在背后轻轻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这突如其来的一拍,可把秦淮茹给吓得不轻,她不由得惊叫出声:“哎呀,这是谁呀?干嘛突然打我一下!” 话还没说完呢,秦淮茹急忙转过头去,想看看究竟是谁这么没礼貌。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站在她身后的人竟然是许大茂! 秦淮茹没好气地白了许大茂一眼,没好声气地说道:“许大茂,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秦淮茹,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你啊?” 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大茂,回答道:“行了,大茂,你就别跟我装了。你刚才不是想去我家吗?虽然最后你没进去,但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你肯定是找我有事儿。” 许大茂干笑两声,然后故作神秘地说:“嘿嘿,刚刚我路过何锋家的时候,听到他们在谈论秦京茹呢。我就纳闷儿了,你啥时候跟何雨柱说起秦京茹啦?” 秦淮茹闻言,连忙摇了摇头,矢口否认道:“我什么时候说过秦京茹啦?你可别乱讲啊!” 要是别人这么说许大茂也就同意了,但是面前的可是秦淮茹啊,那就是一个撒谎大王啊,说什么自己都不会相信的:“秦淮茹,你要是没有和何雨柱说秦京茹的话,为什么我刚刚听到何雨柱说秦京茹的名字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一时没有明白,要知道秦淮茹可是一直没有给何雨柱介绍秦京茹啊,毕竟现在何雨柱眼看着就要成为食堂副主任了,这样的人只能属于自己,至于其他人想都不要想了。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许大茂,我真的还没有给何雨柱说秦京茹,再说了,人家何雨柱和秦京茹都是光棍,我就算是说了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许大茂被秦淮茹说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在那里看着秦淮茹。 第385章 秦淮茹等何雨柱 许大茂可不是个傻瓜,他立刻就明白了秦淮茹话里的深意:“秦淮茹,只要你能把秦京茹介绍给我,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 许大茂只想着只要何雨柱是一个光棍了,自己就有嘲笑他的资本了,毕竟何雨柱就是一个傻子,自己想要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 秦淮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就在这时,她瞥见有人朝这边走来,便连忙止住了话头,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好啦,有人来了,我得先回去啦。” 秦淮茹知道这种事不能自己说,幸亏这个时候有人来了,这也是一个不错的好借口啊,毕竟来人了许大茂还能说什么啊。 许大茂见状,心中愈发气恼,他觉得秦淮茹无非就是想趁机敲他一笔钱罢了,除此之外,她还能有什么别的企图呢? 秦淮茹原本确实打算直接回家的,但转念一想,许大茂刚才的话里肯定有什么名堂,她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决定在门口稍等一会儿,看看能不能等到何雨柱出来。毕竟,秦淮茹现在也很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站在自家门口,秦淮茹闻到了从何锋家里飘出的阵阵香味,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这肯定是何雨柱在厨房里忙碌的成果。然而,她却不敢像在何雨柱家那样,大摇大摆地直接走进去索要食物。 毕竟这里是在何锋家门口,秦淮茹多少还是有些顾忌的。所以,她只能在门外眼巴巴地等着,心里暗暗祈祷着何雨柱能快点从屋里出来。 毕竟要收何雨柱出来了,自己还可以利用秦京茹这件事问何雨柱要点好吃的,何乐而不为啊。 何雨柱看着何锋,面带微笑地说道:“叔,我去拿一下调料,很快就回来。”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何雨柱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没有想到何雨水真的同意了叫秦京茹住在她的房间,那自己和秦京茹的机会就更大了。 何锋微笑着回应道:“好的,去。” 何雨柱刚一出门,秦淮茹就像幽灵一样出现在他面前。她快步走到何雨柱跟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柱子,我有件事想跟你说。”秦淮茹的声音轻柔而略带急切。 何雨柱心里有些不情愿,毕竟秦京茹马上就要到了,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被秦淮茹纠缠。 何雨柱现在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的时候对象散的事和秦淮茹都有关系,但是究竟是什么关系,何雨柱一时还没有想透。 其实要是何雨柱真的想明白的话,也不会还是现在的单身了,早就娶上媳妇了。 但秦淮茹已经拦住了他,他也不好直接走开,只好停下脚步,看着秦淮茹,不冷不热地问道:“秦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想起了刚才许大茂跟她说的话,心中不禁一紧。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故作镇定地问道:“柱子,我刚刚听说秦京茹要来,这是怎么回事啊?” 何雨柱没想到秦淮茹竟然会偷听他们的谈话,心中有些不悦。但他还是强压着情绪,笑了笑,解释道:“哦,是这样的,前段时间你不是把秦京茹带过来了嘛,没想到她回去这么久了,我就随口提了一下。” 秦淮茹一听,心中暗喜。她觉得何雨柱对秦京茹还是念念不忘,这说明自己还有机会。于是,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娇声说道:“柱子,你这是要去干什么啊?” 秦淮茹知道今天问何雨柱要菜这件事小菜一碟了,毕竟何雨柱现在还想着秦京茹,这就是一个突破口啊,到时候自己只要随便说上两句就可以了。 何雨柱本来是打算说自己要回去拿调料的,但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非常清楚秦淮茹是个怎样的人,所以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说道:“我回去拿点东西啊。” 秦淮茹站在那里,使劲地嗅了嗅从何锋家飘出来的阵阵香气,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笑容,她笑着对何雨柱说:“傻柱,你在何锋家做啥好吃的啦?这香味都飘到我这儿来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心里虽然有些无奈,但还是客客气气地回答道:“秦姐,这不何雨水回来了嘛,我就想着给她做点好吃的,给她补补身子。” 秦淮茹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她的目光落在了何雨柱身上,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又有些犹豫。过了一会儿,她终于还是开口了:“柱子啊,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你看看东旭现在都瘦成啥样了,你看能不能……” 然而,没等秦淮茹把话说完,何雨柱就果断地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话:“秦姐,你也了解何雨水的脾气,等过两天再说。” 何雨柱知道秦淮茹的目的,但是自己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推脱了,正好把这件事说成是何雨水不愿意,那不就是最好的,反正秦淮茹也不会找何雨水去要菜的。 何雨柱心里很清楚,秦淮茹和秦京茹的关系可不一般,如果秦京茹知道了这件事,说不定到时候会主动给秦淮茹送菜过去呢。 秦淮茹显然还想说些什么,可何雨柱根本不给她机会,他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完全没有再理会秦淮茹后面的话。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的背影,还以为何雨柱是在生自己没有叫秦京茹来的气,也不着急:“何雨柱,你还想要娶秦京茹,真的是白日做梦啊,你只能是我的,任何人你想都不要想了。” 秦淮茹只能先回去了,看着躺在炕上的贾东旭,秦淮茹有了不一样的想法,这个时候要是贾东旭没有了,那自己和孩子们是不是就可以跟着何雨柱了,反正何雨柱对自己还有想法。 秦淮茹越想越高兴,但是躺在炕上的贾东旭却觉得秦淮茹的眼神越来越冷了,于是拿起一边的枕头就扔过去了。 秦淮茹一下子就被砸醒了,看着贾东旭恶狠狠的看着自己。 第386章 秦淮茹找何雨水 秦淮茹满脸委屈地看着贾东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颤抖着声音说道:“贾东旭,你怎么能动手打我呢?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秦淮茹现在心里都恨不得杀了贾东旭,但是却不能叫贾东旭知道了,毕竟别人不知道,但是秦淮茹可是知道这个贾东旭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秦淮茹心里还是有点害怕,毕竟虽然做过坏事,但是却从未杀过人啊,要杀贾东旭,也需要过了心理上的这一关啊。 贾东旭一脸不耐烦地白了秦淮茹一眼,没好气地回答道:“你还问我?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你刚才在那里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想要害我啊?” 贾东旭自从知道贾财不是自己的孩子以后,怎么看这个秦淮茹都觉得秦淮茹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 毕竟竟然敢出轨,要是自己好好的话,早就将秦淮茹给轰出去了,但是现在自己就是一个残疾人了,自然是需要秦淮茹的照顾了。 秦淮茹完全没有料到贾东旭竟然会如此误解她,她的心中顿时充满了无奈和苦涩。她强忍着泪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解释道:“东旭,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呀?我们可是夫妻啊,我怎么会害你呢?我只是随便想了想,根本没有别的意思啊。”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虽然心里仍然有些怀疑,但此刻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变得如此紧张,再多说几句恐怕只会让矛盾更加激化。于是,他只能强忍着内心的不满,沉默不语。 秦淮茹见贾东旭不再说话,便赶紧转移话题,说道:“东旭,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这就去做饭。贾财也饿了,得赶紧给他弄点吃的。”说完,她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贾东旭本来还想再质问秦淮茹几句,但一想到自己的儿子确实饿了,而且以后还需要靠他养老送终,便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尽管贾财并非他亲生,但在这个家庭里,他也只能把贾财当作自己的孩子来对待。 最重要的是,贾东旭现在还有一个计划,需要贾财这个小家伙帮忙,可是不能叫贾财饿出毛病来。 贾东旭现在只等着棒梗回来了,毕竟现在贾东旭最信任的人就是还在监狱的棒梗和贾张氏了,到时候等他们回来了,就是自己收拾易中海,何锋他们的时候了。 现在的贾东旭已经没有什么面子了,只知道在自己临死前一定要将这个四合院男男女女的都给收拾了。 贾东旭在瘫了以后心里就不一样了,在他的眼里现在就没有什么好人了。 秦淮茹并不知道贾东旭内心的想法,她只觉得自己很委屈。要不是何雨柱不肯给她菜,她也不至于这么为难。无奈之下,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去做饭,希望能尽快填饱一家人的肚子。 何雨柱回去以后做了一顿好吃的,何雨柱本来是想要和何雨水一块去收拾的,但是何雨水并没有同意。 何雨水正在家里收拾,收拾着看着外面:“这样的话,下周自己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就可以住在自己的叔叔何锋家了。” 何雨水越想越高兴,想到这里何雨水的脸竟然红了,自己打了自己一下,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什么啊。 就在何雨水收拾的时候,秦淮茹也看见了,不知道何雨水为什么要收拾,要是何雨水真的要嫁出去的话,那何雨柱的这间房子自己可一定不能放弃啊,毕竟棒梗回来以后还要一家人挤在一起啊。 秦淮茹之所以对何雨柱这么好,完全就是因为秦淮茹早就看明白了,何雨柱不但有自己和何雨水两间房。 而且四合院的人谁不知道何雨柱对后院的聋老太太好,到时候后院的聋老太太死了以后,那聋老太太的房子也就是何雨柱的了。 一想到这里秦淮茹就去了何雨水家,虽然知道何雨水不愿意理会自己,但是还是要为了这个房子啊。 秦淮茹直接走进了何雨水家,那真的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啊,于是看着何雨水在那里收拾房子:“雨水,你这是干什么啊。” 何雨水实在是不想理会秦淮茹,毕竟从一开始何雨水就知道秦淮茹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而且和何雨柱说了好多次了。 但是不知道何雨柱是不是被迷了眼了,竟然连秦淮茹这么点小阴谋都没有看透,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水不理会自己,也没有往心里去,而是在那里想着看看何雨水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何雨水本来是想要说自己收拾的理由,就是给秦京茹挪地方,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叔叔说过,这件事还是不要叫秦淮茹知道。 毕竟何雨水可是知道秦淮茹一直都干了什么,于是看着秦淮茹:“秦姐,我就是简单的收拾一下,看看还缺什么东西。” 秦淮茹一下子就不高兴了,本来还以为何雨水嫁出去了,到时候自己可以霸占这个房子了,但是没有想到仅仅只是收拾一下。 何雨水也不是什么傻子,看着秦淮茹,就知道秦淮茹以为自己要搬出去,所以准备霸占自己的房子一样。 “秦姐,你还有什么事吗,你要帮着我收拾吗。” 秦淮茹才不愿意干这种占不到便宜的事情了,于是摇了摇头:“雨水,你在这里收拾,东旭那里还需要我照顾,我先回去了。” 何雨水看着秦淮茹走,想着自己的哥哥何雨柱要娶秦京茹的话,还是有点难度的,但是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何雨水在那里收拾,其实就是几件衣服罢了,于是都放在了一边,准备晚上去叔叔何锋家吃饭的时候再把东西拿过去的。 贾东旭在那里看着秦淮茹过去了,一下子就猜到了这里面有什么事了,毕竟谁不知道何雨柱家有这么多的房子啊,不占白不占啊。 第387章 再次联系 贾东旭面带疑惑地看着秦淮茹,开口问道:“秦淮茹,你看何雨水在那边收拾些什么呢?” 贾东旭也是有点纳闷,这个时候收拾什么啊,说不定是何雨柱要干什么事,但是贾东旭实在是有点琢磨不透。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然后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贾东旭,说完之后便沉默不语,似乎并不想再多说什么。 贾东旭听完秦淮茹的讲述,心里明白已经没有什么便宜可占了,于是也不再追问,只是默默地看着何雨水收拾东西。 贾东旭虽然现在是一个瘫子了,但是还是想着占便宜啊,毕竟何雨柱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凭什么占着两间房子啊,就应该给自己一间房子,虽然这个时候棒梗还没有在家,但是早晚会回来的,到时候也是需要娶媳妇的。 下午,何雨水准备去何锋家吃饭。她手里拿着自己的衣服,走进何锋家后,微笑着对何锋说:“叔,我都收拾好啦。” 何锋看着何雨水,有些责备地说:“雨水啊,你怎么不白天的时候拿过来呢?你也不知道叫你哥何雨柱帮你拿过来啊。” 何雨水笑了笑,解释道:“叔,您不知道啊,我收拾东西的时候,秦淮茹突然就过来了,还说我这不好那不好的,我看这个秦淮茹可不是个好东西呢。” 何雨水可不是一个傻子,自然是明白了这个秦淮茹到底想什么,但是那可是自己的房子,谁都不要想,包括何雨柱都不要想要自己的房子。 何锋听了,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也没有料到这个何雨水竟然如此明白事理。 何锋看着何雨水,关切地问:“雨水,你是不是还有点不高兴啊?” 何锋知道何雨水因为秦京茹住在她家这件事不高兴,但是这也是目前改变何雨柱的关键啊,毕竟何雨柱之所以和秦京茹成不了。 除了后院的许大茂就是中院的秦京茹在搞鬼了,但是都是建立在贾东旭已经死了,现在这个时候贾东旭还没有死,所以何锋要早做改变啊。 何雨水只是笑了笑:“叔,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不高兴啊,一下子就明白了何雨柱为什么会这么做了,只是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有心眼了。” 何雨水一直以为自己的哥哥就是一个傻子,没有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什么都知道,还知道叫秦京茹住在自己家,看来下次回来的时候自己就可以多一个嫂子了。 但是何雨水还是担心一件事,就是上次秦京茹走的时候,对自己叔叔何锋的态度,何雨水突然觉得这次何雨水过来其实也不是一件好事,但是自己的叔叔不说什么,自己也就不说什么了。 何雨水想着到时候多回来几趟就可以了,毕竟自己的叔叔有这么会看上秦京茹啊。 何锋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想着公安局的事情该怎么去办。 何雨水在这里玩了一会之后就回去了,毕竟明天就要去上学了。 何锋打开了收音机,就在以为和以前一样的时候,没有想到回这次和以前竟然不一样,真的出现了信号。 要知道自从上次楚飞说自己安全以后就没有再发过任何的信号,何锋一直担心楚飞的安全,要知道楚飞在的地方可以说是龙潭虎穴啊。 稍稍有点不慎,那可就会被杀了,所以何锋一直担心着楚飞的安全问题,知道有了楚飞的消息,这才有点放心了。 何锋开始记录了下来,毕竟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何锋拿出了一本书开始记录上面的数字,倒要看看楚飞现在怎么样了。 何锋看着纸条,才知道楚飞现在很是安全,而且内地的那个人又要行动了,但是究竟要怎么行动就不知道了。 何锋没有想到他还敢行动,那一定要查出来他是谁,在何锋的心里怀疑的还是马欣,但是现在自己没有证据。 何锋既然知道他们要行动了,那现在就要盯着这个马欣了,何锋其实已经有自己的计划了,但是就是不知道这个马欣会不会上当啊。 早上起来的时候,何雨柱把自行车给骑走了,那很是高兴啊,毕竟这个时候买一辆自行车还是很难得的。 何雨柱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要去上班的秦淮茹,秦淮茹知道何雨柱骑得是何锋的自行车,但是轧钢厂的人可是不知道啊。 要是何雨柱现在骑着自行车上班,到时候再加上是食堂的副主任,那还愁什么娶媳妇的事啊,所以秦淮茹想出里一个很是阴险的计划。 秦淮茹直接来到何雨柱的身边:“傻柱,怎么今天骑上自行车了。” 何雨柱也是高兴,虽然自行车不是自己的,但是那也是自己叔叔的,到时候好好的显摆显摆,轧钢厂的人谁知道啊:“这不是骑着自行车练练手,到时候自己也买一辆骑一骑。” 秦淮茹没有想到现在的何雨柱越来越控制不住了,于是看着何雨柱:“傻柱,你看时间也不早了,你能不能带着我去轧钢厂啊。” 在秦淮茹的想法里,虽然贾东旭还活着,但是只要自己坐着何雨柱骑得自行车去轧钢厂,到时候轧钢厂的人看见肯定会说什么的。 只要有人给何雨柱介绍媳妇,这就是何雨柱做的一件错事,这连想都不要想了。 何雨柱本来是要答应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的技术还不是很好,于是看着秦淮茹笑着说道:“秦姐,我这也是今天刚刚骑自行车,这个技术你也不是不知道,还是算了。” 正在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就走了。 气的秦淮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虽然何雨柱想的是不要摔坏了自行车,但是秦淮茹可不是这么想的。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现在觉得自从何锋回来以后,这个何雨柱越来越不是东西了,真的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秦淮茹觉得这一切都是何锋干的,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 第388章 何锋开始追求马欣 易中海站在后面,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转念一想,觉得此时此刻自己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易中海知道自己现在什么地位都没有了,只能再想办法了,至于其他的事说出来也没有什么用啊。 就在这时,何锋恰好走出门来。而此时,何雨水也正准备去上学。 “雨水,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出门啦?”何锋微笑着问道。 何雨水解释说她要和同学们一起出去逛逛。何锋听后,从口袋里掏出了十块钱递给她,毕竟女孩子出门在外,身上不能太缺钱。 何雨水接过钱后,顺手把屋门的钥匙递给了何锋,并叮嘱道:“叔,等秦京茹来了,你再把钥匙给她,免得被别人偷走了。” 何锋笑着点点头,表示明白。他嘱咐何雨水到了学校要好好学习,毕竟距离毕业只剩下半年时间了。 何雨水乖巧地点点头,然后转身出门去了。然而,她心里其实有一个想法,只是一直不好意思说出口。 何雨水一直想要把自己内心里的那个秘密说出来,但是却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好了。 何锋则直接朝着公安局走去。这次,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径直走向了马欣的办公室。走到门口,他轻轻敲了敲门。 马欣听到敲门声,还以为是报告出来了,便连忙喊道:“进来!” 何锋迈步走进房间后,马欣原本正低着头忙碌着,听到动静后下意识地抬起头,当她看清来人是何锋时,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局长,您怎么有空过来啦?” 何锋微微一笑,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来是想问问那三个孩子的事情,情况怎么样了?所有的证据都交上去了吗?” 马欣连忙点头,回答道:“局长,您放心,所有的证据都已经按照规定全部提交上去了。” 何锋虽然怀疑这个马欣,但是对于马欣的工作能力还是很相信的,毕竟这几次的案子可是都有马欣的帮助,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破了。 何锋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话锋一转,问道:“对了,明天是休息日,你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 马欣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本来打算去图书馆看看书的。” 何锋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说道:“马欣啊,你自从来到这里,还没怎么出去逛过呢。明天我带你出去逛逛,怎么样?” 马欣有些犹豫地看着何锋,说道:“这样会不会太麻烦您了?我来这里之后确实一直忙着破案,都没机会出去走走。” 何锋摆了摆手,笑着说:“这有什么麻烦的?你作为一名公安人员,应该对所有的地点都熟悉才对。明天我带你出去逛逛,也算是工作需要嘛。” 马欣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果断地拒绝,而是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轻点了下头,轻声说道:“局长,那就有劳您了。” 何锋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回应道:“好,那明天早上我去接你。”说罢,他转身迈步离去,步伐稳健而从容。 马欣站在原地,目光紧随着何锋渐行渐远的背影,若有所思。然而,她始终保持沉默,并未再多言一句。 马欣知道何锋想要干什么,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谁不是带着任务来的。 何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刚刚落座,房门便被轻轻推开,郑强走了进来。 “局长,”郑强的语气有些凝重,“我们的人一直紧跟着马欣,但截至目前,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情况。您看,是不是我们对马欣有所误会呢?” 何锋眉头微皱,缓缓摇了摇头,沉凝道:“现在还不能妄下结论啊。毕竟,马欣这个人或许隐藏得极深,我们目前所掌握的信息还不足以完全看透她。” 何锋还是很相信自己的判断的,毕竟自从马欣来了以后就出现了很多的事情,这不由得不叫何锋怀疑啊。 郑强听后,也不再多言。的确,这段时间以来,公安局内部确实发生了太多事情,让人应接不暇。 何锋心中暗自思忖,他现在最为迫切想要弄清楚的,便是公安局里的这个内奸究竟是谁。因为此人的破坏力实在是太大了,给整个警局都带来了极大的困扰和损失。 郑强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于是在那里不说话了。 何锋自然是知道郑强有话要说了,于是给郑强倒了一杯水:“郑哥,有什么话直说就行了,你还不了解我的性格吗。” 郑强将检查组来了之后干的事说了一遍,之后看着何锋:“局长,要我说这件事这么过啊就算了,毕竟老话说的好啊,胳膊怎么能拧的过大腿啊。” 何锋知道郑强是好意,于是笑了笑:“郑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只想要一个公平,这件事你还是不要劝我了,对了丫丫在你那还好。” 郑强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是何锋故意转移话题,于是想起了这几天丫丫在家里的表现,实在是太乖了:“局长,你都不知道,这次真的是感谢你啊,要不是你的话,我真的没有机会遇到这么乖的女孩子。” 何锋看着郑强,知道郑强现在也是为了家里人考虑,没有了年轻时候的激情,但是自己可不能这样:“郑哥,你放心,这件事全部都是我做的,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啊。” 郑强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一想到自己家现在的情况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何锋也不怪罪他,毕竟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何锋看着郑强走了以后,在那里想着看来郑强也被人给威胁了,但是何锋根本就不在乎。 何锋在那里处理一些平常的公务,基本上都是一些公安局内部的事件。 在轧钢厂,许大茂可是有点不高兴了,毕竟今天何雨柱竟然也是骑自行车来上班的,而且是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第389章 何雨柱成副主任 要知道如今的何雨柱已非昔日吴下阿蒙,他在打菜时表现得异常公平,这与他过去的行为形成了鲜明对比。 何雨柱知道自己的叔叔现在是公安局的局长了,自然是不会再做一些贪小便宜的小事了。 所以现在何雨柱在轧钢厂的地位也是高了不少,没有人再说何雨柱的坏话了,这些杨厂长都看在了眼里。 尽管何雨柱尚未传授马华和胖子厨艺,但他对待他们的态度却有了显着改善。 何雨柱现在心情很好,对周围的人态度都是很好的。 何雨柱每天都骑着自行车去上班,这一幕被轧钢厂的工人们尽收眼底。他们不禁对他刮目相看,纷纷赞叹道:“何雨柱可真是厉害啊,连自行车都买上了。” 这时,另一个工人笑着插话道:“你们知道吗?听说何雨柱马上就要成为下一任食堂副主任啦!” 这种事在轧钢厂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很多的人都知道何雨柱要升职了。 “真的吗?”众人惊讶地问道。 “是啊。”那工人肯定地点点头。 然而,人群中却有一个人对此表示怀疑,这人便是许大茂。他冷笑着说:“怎么可能呢?他不就是个厨子吗,还妄想当食堂副主任,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许大茂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他对何雨柱的好厨艺心生嫉妒。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暗中搞破坏,破坏何雨柱的相亲。 周围的人看着许大茂,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去。 虽然不是住在一个四合院的,但是也知道何雨柱和许大茂是仇家,只不过这件事本来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在这里都是看笑话罢了。 然而,许大茂却并未就此罢休,他死死地盯着何雨柱,心中暗骂道:“傻柱,你还想当副主任,还想娶秦京茹,这不是白日做梦是什么?看看我是怎么把你这个王八蛋给毁掉的!” 许大茂想到这里,心中暗自思忖着,觉得还是应该去李主任的办公室一趟,当面把事情说清楚比较好。他脚步轻快地走到了李主任的办公室门口,正准备抬手敲门,却突然听到从房间里传出了一些声音。 这些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却显得格外清晰。许大茂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他不禁停下了脚步,侧耳倾听。不一会儿,他就听出这些声音是李主任和另一个人在交谈。 许大茂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既然已经知道了情况,他也就不再犹豫,转身走到了一边,静静地等待着。 毕竟要是这个时候自己进去的话,还不得得罪李主任,那自己的事连想都不要想了,毕竟谁不知道李主任的态度不好啊。 与此同时,何雨柱刚刚走到后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林秘书就像幽灵一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何师傅,厂长叫你过去。”林秘书面无表情地说道。 何雨柱有些诧异,他看着林秘书,疑惑地问道:“厂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秘书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却没有直接回答何雨柱的问题,只是说:“何师傅,我怎么知道啊,你还是快去厂长办公室,反正对你来说肯定是好事。” 林秘书知道杨厂长对何雨柱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虽然猜到可能和何锋有关系,但是林秘书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何雨柱听了林秘书的话,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他暗自琢磨着,厂长找自己能有什么好事呢?难道是要给自己涨工资?还是有其他什么特别的安排? 带着满心的疑问,何雨柱还是决定去一趟厂长办公室,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后厨,径直朝着杨厂长的办公室走去。 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门口,何雨柱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轻轻地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了杨厂长的声音。 何雨柱推开门,走进了办公室。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杨厂长,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厂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何雨柱小心翼翼地问道。 杨厂长看着何雨柱,微笑着说:“对你来说,这可是件大好事啊!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咱们食堂的副主任啦!” 杨厂长觉得还是先把这个职位给何雨柱,看看何雨柱在当上副主任以后,会不会变回以前的样子,所以这也算是给何雨柱一次小小的考验。 何雨柱像屁股下面装了弹簧一样,“嗖”的一下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杨厂长,声音略微有些发颤地问道:“厂长,您说的都是真的吗?” 杨厂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当然是真的啦,何雨柱同志,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食堂的副主任啦!” 听到这个消息,何雨柱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他知道这意味着自己的工资又要涨了,而且等秦京茹来了,他就可以在她面前好好显摆一下自己的新身份了。 何雨柱美滋滋地回到后厨,马华和胖子见状,赶忙凑上前去,满脸好奇地问道:“师父,厂长叫您过去到底有啥事儿啊?” 何雨柱心情愉悦,大手一挥,豪爽地说道:“这个周末,师父我请你们吃饭!” 胖子一听,眼睛都亮了,他迫不及待地追问:“师父,到底是啥好事儿啊?您快给我们说说呗!” 何雨柱刚想开口,突然,轧钢厂的大喇叭响了起来,里面传来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现在宣布一个重要通知,何雨柱同志正式担任食堂副主任一职……” 胖子和马华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何雨柱,异口同声地说道:“师父,您现在可是食堂副主任啦!” 何雨柱嘴角轻扬,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第390章 准备庆祝 然而,就在这时,许大茂也听到了广播里的消息,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整天被他看不起的何雨柱,竟然这么快就当上了食堂副主任! 许大茂没有想到自己还只是一个放电影的,要知道这还是托了自己岳父娄半城的关系,但是凭什么何雨柱能当上副主任啊。 许大茂原本打算去找李主任,然而,当他发现李主任仍在忙碌工作时,便决定暂时离开,改日再行拜访。 毕竟要是自己这个时候进去的话,还不得被骂出来啊,那自己的事可就办不成了,所以许大茂还是准备过一会再来找李主任办这件事。 与此同时,何雨柱心中充满了喜悦,他简直高兴得不知该如何表达。就在这一刹那,他突然意识到,此时此刻正是他大显身手、好好表现的绝佳时机。 而在车间里的秦淮茹,同样也听到了这个消息。起初,她对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心存疑虑,但当她确认这并非空穴来风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秦淮茹深知,一旦何雨柱成为食堂副主任,肯定会有许多人争着给他介绍对象。想到这里,她不禁感到一阵焦虑,因为她绝不能让自己的计划落空。 于是,秦淮茹下定决心去找易中海,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建议和帮助。然而,当她想到自己此刻还在车间工作时,又犹豫了起来,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秦淮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贾东旭瘫痪在家的情景,她不禁担忧起来:如果真的有人给何雨柱介绍媳妇,那自己该如何应对呢? 整个上午,秦淮茹都心不在焉,思绪如乱麻般缠绕着她,让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何雨柱在后厨里可谓是春风得意、扬眉吐气,他心里暗自窃喜,虽然现在只是个食堂副主任,但总算是比以前更有地位了。然而,他也清楚地知道,即便升了职,自己的工作仍然是在后厨做饭。 下班时间一到,何雨柱便兴高采烈地去采购了一大堆美味佳肴。毕竟,今天可是他荣升副主任的大日子,当然要和自己的叔叔一起好好庆祝一番啦! 与此同时,秦淮茹也下班了。她原本打算在下班时和何雨柱聊上几句,毕竟现在何雨柱已经是副主任了,自己自然得多花些心思去拉拢关系。 可是,还没等秦淮茹开口,何雨柱就像一阵风似的,骑着自行车疾驰而去。秦淮茹见状,连忙想要呼喊他,但就在这时,易中海走了过来。 何雨柱现在只想着买菜的,毕竟要好好的庆祝一下才可以啊。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微笑着问道:“秦淮茹,你怎么还没回家呀?” 秦淮茹赶忙回应道:“一大爷,您也知道白天的事,何雨柱现在当上副主任了,您看这事儿……” 易中海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他若有所思地说:“嗯,我看你确实得回家一趟了,顺便看看秦京茹什么时候能过来。” 易中海之后的话并没有说,毕竟易中海知道秦淮茹已经明白了。 秦淮茹微笑着点头应道:“好的,一大爷,那这个周六我就向厂里请假,到时候周末再一起回来。” 易中海同样微笑着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两人之间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似乎都在思考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而另一边,何雨柱兴高采烈地购买了许多美味佳肴。毕竟,这对他来说确实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与此同时,何锋下班后径直走向了马欣的办公室。他轻轻地推开门,微笑着对马欣说:“马欣,下班时间到啦,该回家休息咯。” 马欣抬起头,微笑着回应道:“局长,我这里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可能会稍晚一点回去。” 何锋理解地点点头,然后说道:“好的,马欣。那明天早上我去你那里接你。” 马欣再次微笑着点头,表示接受。说完,何锋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留下马欣一个人静静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马欣知道何锋应该是有什么想法,但是马欣觉得自己没有露出什么马脚,所以也就没有任何的担心。 当何锋驾车回家时,正好看到何雨柱骑着自行车缓缓而来,车后座上还放着不少东西。何锋见状,连忙将汽车停到路边,摇下车窗,好奇地问道:“柱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买了这么多好吃的啊?” 何雨柱满脸笑容地回答道:“哈哈,叔,您还不知道呢,我现在可是食堂的副主任啦!所以当然得好好庆祝一下啦!” 何锋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当上了副主任,看来自己的到来确实是改变了历史了,于是也就没有说什么。 何锋就先回去了,何雨柱还想着自己那里还有一瓶子好酒,到时候一定要好好的品尝一下。 就在何雨柱拿菜回去的时候,正好被秦淮茹和易中海看见,易中海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秦淮茹的胳膊,之后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秦淮茹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于是就走了过去:“柱子,庆祝你当上副主任啊,下一步就是主任了。” 对于这种好话何雨柱还是很高兴的:“秦姐,我也没有想到我会当上这个副主任。” 秦淮茹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何雨柱真的改变了很多,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你买了这么多的菜,是不是准备请我们庆祝一下啊。” 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易中海就走了过来:“是啊柱子,你现在是食堂副主任了,确实是需要好好的庆祝一下啊,这样,做点好吃的,在一块喝点就可以了。” 以前的时候何雨柱一定会很是高兴的就答应下来的,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自己的叔叔不愿意参加这种场合啊。 于是何雨柱笑了笑:“一大爷,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主任,等我什么时候娶媳妇了再请你们。” 第391章 何雨柱的改变 秦淮茹满心欢喜地期待着今天能够改善一下伙食,甚至还奢望能够去何锋家蹭一顿饭。 她心里暗自盘算着,如果能去何锋家吃饭,自己就可以趁机施展一些小手段,比如在饭菜里加点料,到时候看看何锋能说什么啊。 要知道何锋现在虽然是公安局的局长,到时候还不得为了工作老老实实的把棒梗给放了,还得给自己找一个工作。 毕竟秦淮茹可是知道何锋和杨厂长的关系很是不错,到时候自己在轧钢厂也不用辛辛苦苦的干一个钳工了。 然而,令秦淮茹和易中海都始料未及的是,何雨柱竟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们的邀请。 易中海显然还想说些什么,试图劝说何雨柱改变主意,但何雨柱只是微微一笑,说道:“一大爷,那我就先回去了。” 易中海顿时语塞,面对何雨柱的坚决态度,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眼看着何雨柱转身离去,易中海只能无奈地目送他渐行渐远。 毕竟总不能强迫何雨柱请自己,到时候更是得罪了何雨柱,自己还要靠何雨柱给自己养老呢。 秦淮茹见状,眼珠一转,连忙对易中海说:“一大爷,这下您总该明白了?何雨柱现在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易中海听了秦淮茹的话,也不禁点头表示认同。他觉得何雨柱确实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似乎变得更加难以捉摸了。 于是,易中海看着秦淮茹,严肃地叮嘱道:“秦淮茹,这件事你可一定要抓紧办了,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啊!” 易中海说的是秦京茹的事,毕竟要是秦京茹再不来的话,何雨柱真的会找上媳妇,毕竟自从知道何雨柱成了副主任。 轧钢厂好几个找自己说要给何雨柱说媒的,但是都被自己给拒绝了,毕竟那些人可都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中啊,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秦淮茹连忙点头应是,表示自己一定会全力以赴。之后,两人便不再言语,各自散去。 秦淮茹回到家中,心里却始终无法平静。她不禁开始思考,是不是因为何锋的到来,才导致了这一系列的变化呢? 何雨柱兴高采烈地提着自己买的菜,大步流星地走向何锋家,一进门便高声喊道:“叔,今天咱们可得好好庆祝庆祝!” 何雨柱现在可是很高兴,要知道自己现在可是副主任啊,不但地位上升了不少,就连工资都涨了不少。 何锋听到声音,从里屋走出来,看到何雨柱手中的菜,笑着说道:“哟,柱子,买这么多菜呢!行,今天咱们就好好吃一顿。”说罢,他也走进厨房,和何雨柱一起忙活起来。 何雨柱一边切菜,一边心里犯嘀咕,本想叫叔叔出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叔,你说一大爷和秦淮茹为啥老想着让我请他们吃饭呢?他们是真心想给我庆祝吗?” 何雨柱其实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但是却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所以看着何锋,希望自己的叔叔可以给自己一个意见。 何锋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何雨柱,若有所思地说:“柱子啊,你觉得你自己条件咋样?” 何雨柱挠挠头,想了想回答道:“叔,我可是轧钢厂后厨的大厨啊,虽说条件不算太好,但也绝对不差啊!” 何锋点点头,接着说:“那为啥许大茂都找上媳妇了,你还没找上呢?” 何雨柱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嘟囔着说:“可能是我眼光高,所以一直没找到合适的。” 何锋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说:“算了,你还是先做饭,等秦京茹来了再说。” 何锋知道何雨柱现在还没有明白,所以也就没有强说什么。 何雨柱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明白。 何锋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厨房空间有限,他站在里面多少有些阻碍,于是便迈步走了出去。 何雨柱对叔叔的这番举动感到有些困惑,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这样说。不过,既然叔叔已经离开,他也不再纠结,转身开始在厨房里忙碌起来,准备做饭。 毕竟何雨柱就是喜欢炒菜,到时候做几样好吃的,叫自己的叔叔知道自己的能力。 而此时的何锋并没有意识到何雨柱正在思考,他只是觉得这个侄子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同了。或许,等过段时间,他就可以让何雨柱了解一下这个四合院中的人们到底都是怎样的角色。 与此同时,贾家的贾东旭正盯着秦淮茹,好奇地问道:“秦淮茹,刚才我看到何雨柱买了好多菜,这是有啥特别的事情吗?” 秦淮茹的目光投向窗外,解释道:“何雨柱现在当上食堂副主任啦,买点好菜庆祝一下也很正常嘛。” 贾东旭心里自然清楚秦淮茹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虽然对此略有不满,但一想到能借此机会改善一下伙食,他的心情又稍稍好了一些。他看着秦淮茹,笑嘻嘻地说:“既然何雨柱都当上食堂副主任了,那他是不是应该请大家吃顿饭啊?” 谁知道秦淮茹看着外面:“何雨柱这个王八蛋,现在只知道和他的叔叔吃饭,根本就没有四合院的其他的人。”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要知道自己瘫了以后,秦淮茹可是和何雨柱的关系好的不得了啊,现在怎么连何雨柱都不帮助秦淮茹了。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你不是说给何雨柱介绍秦京茹了吗,怎么到现在秦京茹都没有来啊,你说说你现在还只是一个,妈和棒梗还在监狱里,你说我们家可怎么过啊。” 秦淮茹只是看了一眼贾东旭,但是什么都没有说,心里想的是:“贾东旭,你真的该死啊,但是秦淮茹虽然心狠,却一直不敢下手。” 秦淮茹一直在等一个机会,到时候把贾东旭的死嫁祸给别人,或者可以讹人一点钱。 本来秦淮茹不着急的,但是现在何雨柱已经成了副主任了。 第392章 何雨柱插门 尽管何雨柱的外貌略显沧桑,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如今身为食堂副主任的地位和魅力。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女子主动找上门来,希望能成为他的妻子。 谁不想过好日子啊,再说了何雨柱也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就是人长的老点罢了。 而与此同时,秦京茹也即将抵达。秦淮茹深知秦京茹的性格和喜好,她坚信只要秦京茹一来,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这门亲事。 然而,就在秦淮茹暗自盘算的时候,贾东旭突然注意到她的沉默。他心生疑惑,随手抓起一个枕头,朝秦淮茹扔了过去。 “东旭,怎么了?”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看着贾东旭问道。 贾东旭并不知道秦淮茹心中所想,只是觉得她有些奇怪,便随口说道:“行了,我刚刚一使劲,尿了。你帮我收拾一下。” 贾东旭是故意尿的,就是为了收拾秦淮茹,谁叫她一天天的往何锋还有何雨柱那里看啊。 听到这话,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她狠狠地瞪了贾东旭一眼,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 “贾东旭,你说你为什么就是不死啊?”秦淮茹在心里暗骂道。当然,这样的话她绝对不敢当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暗暗诅咒。 不过,秦淮茹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她冷静地思考着自己的计划。这个计划目前还处于筹备阶段,需要等待秦京茹的到来才能正式实施。 秦淮茹一边默默地收拾着,一边仔细检查计划中的每一个细节,生怕有任何疏漏或破绽。 秦淮茹在收拾的时候差点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但是好在是忍住了,否则又得打仗了。 秦淮茹知道贾东旭一直在找自己的事,所以秦淮茹现在在家里什么话都不说,就是怕贾东旭找自己的事。 何雨柱做好了饭,何锋看着何雨柱每样都拿出了一些。 何锋甚至都不需要思考,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个何雨柱肯定是打算把这些菜送给后院的聋老太太。不过此时此刻,何锋可没那个闲工夫去调查聋老太太的事情。 毕竟,当务之急是要先把公安局里的那个内奸给揪出来。只有等这件事情办妥之后,才有精力去深究聋老太太的情况。 何雨柱看着何锋,满脸堆笑地说道:“叔叔,我去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点菜过去,很快就回来哈。” 何锋只是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并没有多言。何雨柱见状,便转身朝后院走去。 到了后院,何雨柱将菜递给了聋老太太。聋老太太见他如此开心,不禁好奇地问道:“傻柱啊,你这是遇到啥好事啦?” 何雨柱咧嘴一笑,得意洋洋地告诉聋老太太,自己现在已经当上食堂副主任啦!说完,他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兴奋,何雨柱这一顿酒可没少喝。相比之下,何锋倒是颇为节制,没喝多少。 毕竟何锋知道自己明天还有事,在这里喝多了确实是不好。 眼看着何雨柱已经有些醉意,何锋担心他会出什么意外,便赶忙起身,搀扶着他往回走。一边走,还不忘叮嘱道:“柱子啊,等会儿回去记得把门锁好再睡觉哦。” 其实,何锋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他担心这个时候秦淮茹会趁何雨柱醉酒,做出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来。 何雨柱像往常一样,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后,迷迷糊糊地关上了门,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向床边,一头栽倒在被褥里,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其实秦淮茹早已站在不远处,目光紧紧地盯着何雨柱家的大门。她心里暗自思忖着,原本以为何雨柱是给自己家送吃的来的,可没想到他竟然径直走向了后院。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给聋老太太送吃的去了。 秦淮茹看着何锋将何雨柱送回了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希望。她觉得自己的计划还需要何雨柱的帮助,所以决定趁着这个机会去一趟何雨柱家。 到时候何雨柱喝的迷迷糊糊的,自己就可以拿点东西回去了,何雨柱是不会知道的。 秦淮茹像往常一样,脚步轻快地朝着何雨柱家走去。她心里想着,虽然何雨柱有时候会插上房门,但并不是经常这样。 然而,当她来到门前,正准备伸手推门时,却惊讶地发现门竟然被插上了!这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柱子,我是秦淮茹啊,你开开门,我有话要和你说。”秦淮茹轻声喊道,希望何雨柱能听到她的声音。 然而,此时的何雨柱早已沉醉在酒精的世界里,对于外界的声音完全充耳不闻。他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压根就没有听到秦淮茹在门外的呼喊。 秦淮茹等了一会儿,见屋内毫无动静,心中不禁有些焦急。她又试着敲了敲门,声音稍微大了一些:“柱子,你快开门啊!” 可是,无论她怎么呼喊,屋里的何雨柱依然毫无反应,要知道何雨柱这次喝的确实是不少,一会到床上就睡的和死猪一样了。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她没有想到何雨柱今天竟然插上了门,而且还喝得如此之醉,完全听不到她的声音。 最终,秦淮茹只能放弃了进门的念头,转身慢慢走回家去。 然而,她并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站在不远处的何锋看在了眼里,何锋没有想到自己还猜对了,秦淮茹真的过去了。 除此之外后院的聋老太太也没有睡觉,没有想到何雨柱现在是食堂副主任了,真的是有意思啊。 聋老太太一直对何雨柱好,其实是有目的的,但是没有人知道聋老太太的目的是什么。 聋老太太看着外面:“傻柱子啊,你现在也是副主任了,看来我的计划也可以开始了,也算是没有辜负我对你这段时间的培养了。” 聋老太太说完就去睡觉了,毕竟菜好也是喝了点酒。 第393章 质问何雨柱 秦淮茹回到家后,贾东旭满心期待地等着她带回来的东西,然而令他失望的是,秦淮茹竟然两手空空。 贾东旭不禁皱起眉头,面露不满地对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没看到孩子都瘦了吗?你怎么能空着手回来呢?” 秦淮茹心里觉得十分委屈,她瞪大眼睛看着贾东旭,解释道:“东旭,你误会了,我不是故意的。傻柱喝多了,根本就没给我开门,我根本没办法进去拿东西啊。” 贾东旭其实早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但他还是故意这么质问秦淮茹,见她如此解释,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秦淮茹见状,也不再与贾东旭争辩,她默默地转身走进房间,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然后径直走向孩子的房间,去看望孩子了。至于贾东旭在炕上做什么,她已经无暇顾及。 秦淮茹现在只等着秦京茹来,到时候秦淮茹就可以完成自己的计划了。 一夜很快过去,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何锋早早地起了床,看着窗外天色还早,他决定去厨房熬点米饭当早餐。就在这时,何雨柱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过来,嘴里嘟囔着:“叔,你咋起这么早啊?” 何雨柱因为昨天晚上喝的实在是有点多了,所以直到现在还是有点脑袋疼啊。 何锋看着何雨柱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尤其是他还捂着脑袋,显然是昨晚的酒劲还没过去,便关心地说道:“好了,以后可不能再喝这么多酒了,赶紧喝点粥,缓缓劲儿。” 何雨柱听了,露出一丝苦笑,说道:“叔,我知道啦,昨天确实是有点太高兴了,没控制住。” 要知道这么多年了何雨柱都只是一个大厨,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时间何雨柱终于成了副主任,何雨柱自然是很高兴了。 何锋笑了笑:“好了,快点吃饭,吃了饭还要去上班的,对了,今天下午你回来的时候你不要等我了。” 何雨柱看着何锋:“叔,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何锋笑了笑:“我现在还有任务,自然是不能这么早点回来了。” 何雨柱知道自己的叔叔有任务也就没有在问什么了,毕竟自己知道的太多对自己反而不好,该自己知道的叔叔一定会告诉自己的。 现在何雨柱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秦京茹来到四合院,到时候秦京茹知道了自己是食堂副主任,一定会和自己过日子的。 何雨柱没有想到自己的叔叔手艺还是不错的,虽然脑袋还有点疼,但是胃里还是很舒服的。 何锋简单的吃了一些,何锋看见何雨柱吃饱饭就开始收拾,毕竟何雨柱今天起来的有点晚了,所以何雨柱急急忙忙的去上班了。 何雨柱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了秦淮茹,秦淮茹走了过来:“傻柱,昨天晚上我还想去你家给你庆祝一下的,没有想到竟然没有叫开你家的门啊。” 何雨柱挠了挠头:“昨天太高兴了,一下子喝的有点多了。” 秦淮茹看着周围没有什么人:“柱子,你现在是副主任了,你看看是不是下午回来的时候。”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就是一个顺毛驴,要是自己说两句好话的话,到时候何雨柱一时找不到北就会给秦淮茹带菜回来的。 到时候秦淮茹家里也可以改善一下伙食的,只要这件事成了以后以后就可以过好日子了。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当然清楚秦淮茹话里的意思,但他还是看着秦淮茹,一脸为难地说道:“秦姐,您看我这才刚刚当上副主任,要是去做那些事儿,肯定会有人到领导那儿告状的呀。” 秦淮茹一听,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她没好气地瞪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咋就这么不懂事儿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你现在工资那么高,帮衬一下家里怎么啦?”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解释道:“秦姐,您别生气嘛。我这不是还单着呢嘛,自然得攒钱娶媳妇啦。” 秦淮茹显然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她还想说点什么,可何雨柱却像脚底抹油似的,转身就走,边走还边丢下一句:“秦姐,不早啦,我得去上班了哈。” 何雨柱知道自己虽然能说,但是秦淮茹根本就不讲理的,所以还是直接走。 何雨柱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在原地,气得直跺脚。她看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那叫一个窝火,可又实在想不出还能说些什么。 秦淮茹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朝单位走去。毕竟,她自己也得好好琢磨琢磨,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何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之后就出去了,毕竟他要知道马欣到底是什么人。 何锋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了贾东旭家,此时的贾东旭正好往外看,本来贾东旭还想要叫何锋说两句话的。 毕竟贾东旭现在有很多的秘密想要和何锋说,到时候哪怕是自己死了以后都不会叫自己的秘密跟着自己埋进地下的。 就在贾东旭想要叫何锋的时候,正好遇见了聋老太太从后院出来,于是贾东旭就没有说什么。 毕竟要是被聋老太太知道自己和何锋说话,到时候把这一面说给易中海的话,谁知道易中海这个王八蛋会做什么的。 所以贾东旭觉得再找个机会和何锋说就可以了。 何锋开着车来到了马欣住的楼下,于是就上去了,毕竟何锋找马欣出去就是为了探听一下马欣到底是什么人。 何锋来到了马欣的门口,于是敲了敲马欣的门。 马欣一听到门响于是就去开门了,没有想到何锋来的这么早:“局长,你来了。” 何锋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看着马欣:“马欣同志,我现在可以进去吗。” 马欣笑了笑:“局长,自然是可以进来啊,我家里有点乱,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要笑话我啊。” 第394章 调查马欣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轻声说道:“马欣啊,你可能不太了解,我家里其实也挺乱的。” 马欣曾经去过何锋家,毕竟当时何局长受伤了,马欣去看过何锋。 何锋来到马欣家后,并没有像其他客人那样四处闲逛。毕竟他上次来的时候也是匆匆忙忙,没来得及仔细观察。 马欣热情地看着何锋,微笑着说:“局长,我去给您倒杯水。” 何锋知道自己虽然是局长,但是马欣毕竟是一位女同志,马欣的房间自然有一些私人空间,何锋也不好意思随意走动,于是他便在客厅里随意地看了看。 过了一会儿,马欣端着一杯水走过来,递给何锋,说道:“局长,您先喝杯水,休息一下。” 何锋接过水杯,点了点头,感慨地说:“是啊,忙了这么久,终于可以稍微喘口气了。不过,现在还不知道那几个孩子会受到怎样的处罚呢。真是没想到,‘人之初,性本善’这句话竟然如此讽刺。” 马欣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孩子们还小,有时候可能会犯错,但希望他们能从这次事件中吸取教训,以后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了。” 接着,马欣和何锋聊起了一些关于四九城的话题,两人相谈甚欢,何锋突然话头一转:“马欣,你最近怎么没有练枪啊。” 马欣虽然不知道何锋为什么会这么问,于是笑了笑:“局长,最近在忙着那几个孩子的事,所以没有来的及练枪的事。” 突然,何锋看着马欣,关心地问道:“马欣,你吃早饭了吗?” 马欣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答道:“局长,可能是昨天熬夜的原因,今天起得有点晚,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呢。” 何锋微微一笑,说道:“正好,我也还没吃,要不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 马欣也没有说什么就同意了,毕竟自己家里实在是有太多的秘密了,但是马欣也很是放心,毕竟那些东西自己都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就算是他们来查都不一定能查到。 何锋和马欣出来的时候,马欣没有注意到的是何锋向一边试了一个眼神,之后就和马欣去逛一逛这个四九城。 何锋和马欣走了以后,赵磊就带着几个人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人看着赵磊:“赵队长,虽然我们不是这个管辖的,但是咱们的手续是否全啊。” 赵磊知道他们是何局长从其他的单位调来的,所以还是拿出了一份手续:“这就是一份搜查令,只不过我们局长说了,怕同事之间不好相处,所以也就没有将这件事说给马专家。” 其他的几位同事看见有搜查令也就没有说什么,毕竟只要是知道手续齐全就可以了,至于为什么搜查和他们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何锋对于马欣还是不放心,这次搜查何锋也没有想真的出什么结果,毕竟要是高级特工的话,绝对不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但是何锋也是有幻想的,万一要是在马欣家发现什么,到时候就可以处理马欣了。实在是要是什么都没有发现的话,以后也可以慢慢的信任马欣。 赵磊带着人就进去了,看着这些人:“毕竟是自己人,一会要是查的话,可是千万要原封不动的还原。“ 之后就开始调查了,毕竟这可是局长给自己的命令啊。 何锋带着马欣开始闲逛,随后带着马欣吃了一些四九城的特色小吃,马欣其实在出门的时候就看见了自己的人给自己使眼色。 马欣知道何锋还不信任自己,于是给自己的人使了一个暗号,叫他们万万不可以行动,毕竟只要他们一行动的话,那自己的计划可真的要失败了。 何锋和马欣在四九城逛了半天的时间,之后看着天色不早了:”马欣那我就先送你回去了,今天确实是累了。“ 马欣笑了笑,看着何锋:“局长,今天可是真的要多谢你了,毕竟我对四九城了解了很多啊,确实是比我们那里要繁华啊。” 何锋将马欣送了回去,马欣看着何锋:“局长,你不上去坐坐的吗。” 何锋看着天色确实是不早了:”算了,今天你也走了一天的路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何锋就要回去了,马欣也是上去了,毕竟不知道这个何锋到底查了什么。 马欣回到自己的家里,并没有急着进去,只是在门口看了一眼,就发现自己出门的时候放的头发丝不见了。 马欣直接进去了,之后看着一边:“行了出来。” 这个时候从门后面出来了一个人,看着马欣:“队长,刚刚我一直在监视着,他们的人确实是在屋里查了很久,但是什么都没有查到。” 马欣这才点了点头:“好了,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你万万不可以在露面了,要是再有下次的话,可就不要怪我了。” 手下的人直接下去了,马欣看着自己家里确实是一点都没有动啊,于是笑了笑:“何局长,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小心啊,但是这下你是不是该相信我了。” 马欣在自己的小弟走了以后,就开始检查了起来,省的何锋在自己家里放了监听器,至于刚刚的那个人他也是不相信的,毕竟都是上级派下来的。 要知道他们虽说是来帮助自己的,但是他们弄不好也是来监视自己的,所以马欣检查的还是很仔细的。 另一边何锋也没有急着回去,来到了吃饭的地方:“骆叔他们都还在。” 骆叔点了点头,之后就去忙的了。 何锋过去的时候只剩下了赵磊在哪里了,至于其他的人都已经走了,毕竟不是公安局的,自然是不能叫其他的人知道了。 何锋刚刚过去,赵磊就站了起来:“局长,按照你的安排他们已经走了。” 何锋点了点头,本来还想着在马欣那里放窃听器,但是毕竟还是公安局的人,到时候不好说,所以何锋也就没有同意。 第395章 秦京茹不请自来 何锋看着赵磊的样子就知道赵磊没有查出什么来,于是看着赵磊:“是不是什么都没有查到啊。” 何锋就知道这次是做了一个无用功,但是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赵磊很是震惊的看着何锋,毕竟这件事自己还没有和任何人说啊:“局长,你怎么看出来了。” 何锋摇了摇头:“好了,你还是需要练啊,要知道什么事都不能表现在脸上知道了吗。” 何锋一过来就看到赵磊垂头丧气的,就知道赵磊在马欣的家里什么都没有调查出来的。 赵磊之后将自己在马欣家看到的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局长,我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好啊。” 何锋笑了笑,看着赵磊:“好了,我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的,但是既然马欣马专家没有什么事,以后也好在一起工作。” 赵磊觉得局长说的确实是没有错,于是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何锋只是叮嘱了赵磊这件事只要自己和他知道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人那可是万万不能再叫他们知道了。 赵磊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于是就回去了,而且这件事是局长的命令,自己只要执行就可以了。 何锋今天逛了一天的路,但是确实是没有吃饱,于是就叫骆叔给准备几个菜,何锋不知道这个马欣已经知道自己去调查她了。 骆叔知道何锋的口味,于是直接给何锋去做饭了。 何锋在等吃饭的时候,想着这个公安局里的内奸到底是谁啊,虽然没有在马欣的家里调查出什么来的,但是何锋现在最怀疑的还是马欣。 在何锋胡思乱想的时候,骆叔已经把所有的菜都准备好了。 何锋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了饭,然后抬起头,看着正在给自己倒水的骆叔,连忙说道:“骆叔,我自己来就行,您别忙了。” 骆叔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何锋啊,你这孩子,还是这么客气。”接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问道:“你是不是还在为马欣的事情着急啊?” 何锋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骆叔,您说得没错,我现在最怀疑的就是马欣了,可我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确凿的证据啊。” 骆叔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何锋啊,你就是太心急了。有些事情,你越是着急,就越想不明白。只要你能静下心来,慢慢地去思考,这件事情其实并没有那么难解决。” 何锋听了骆叔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还是觉得有些困惑,正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骆叔却摇了摇头,说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就先不陪你聊了。” 何锋见状,也不好再挽留,只得说道:“那好,骆叔,您先去忙。” 骆叔站起身来,拍了拍何锋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何锋啊,有些事情,外人是说不明白的,只有你自己去调查,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何锋一个人坐在那里,若有所思。 何锋看着骆叔的背影,心里暗自琢磨着他说的话。过了一会儿,他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什么头绪,便决定先回去休息一下。毕竟,只有休息好了,到时候才能头脑清晰,将所有的事情都理顺。 而且何锋也有自己的计划,到时候只要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下去,就可以叫这个内奸露出马脚的。 当何锋回到四合院时,他惊讶地发现秦京茹竟然已经出现在那里了,因为秦京茹忙着和秦淮茹说话,所以就没有看见何锋回来了。 这也让秦淮茹感到十分震惊,因为她原本打算去找秦京茹,却没想到对方会自己主动回到四合院。 秦淮茹凝视着秦京茹,疑惑地问道,要知道自己还没有去叫秦京茹的:“你怎么自己过来了?” 秦京茹微微一笑,解释道:“秦姐,你也知道我在家里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就想着来四合院看看大家都过得怎么样。” 说着,秦京茹从包里拿出了一些自己准备的特产,递给秦淮茹。秦淮茹接过特产,心中暗自思忖,觉得这或许是个好机会,但她并没有立刻表露出来。 秦淮茹也没有想太多,毕竟秦京茹也不是一个有什么心眼的人,于是拿着东西就先回去了。 就在这时,何雨柱恰好从后院走了出来。秦京茹一见到他,立刻迎上前去,开心地喊道:“柱子哥,我来了!” 何雨柱显然没有料到秦京茹会来得如此之快,有些意外地回应道:“京茹,你来了啊。” 然而,还没等何雨柱继续说下去,秦京茹突然打断了他,严肃地看着他说:“柱子哥,你千万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你去秦家村的事情,知道了吗?” 何雨柱一脸茫然,似乎对秦京茹的反应有些不解,但他还是微微一笑,说道:“好啦,秦京茹,你知道吗?我已经把我妹妹的房间收拾出来了,你可以住在那里哦。” 秦京茹心中一喜,她想到自己以后不仅可以照顾何锋,还能远离贾东旭那股难闻的气味,不禁面露喜色,连忙说道:“真的吗?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啦?” 何雨柱摆了摆手,笑道:“咱们迟早都是一家人,有啥麻烦的。” 何雨柱一想到秦京茹已经来了,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娶到秦京茹了,那自己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秦京茹听了这话,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将目光落在了何雨柱身上,关切地问道:“柱子哥,何锋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何雨柱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回答道:“放心,叔叔身上的伤早就好啦,我这就去给你拿钥匙。” “柱子哥,我这儿还给何锋准备了一份礼物呢,我这就去拿过来。”说完,秦京茹准备转身快步离去。 何雨柱一下子拦住了秦京茹,毕竟想要和秦京茹多说一会话。 第396章 住在何雨水家 “都是我们家自己地里种的,希望他会喜欢。”秦京茹就这么看着何雨柱,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其实秦京茹就是想要知道何锋现在怎么样了,毕竟何锋可是公安局的局长啊,自然会有很多的人追求他了,自己可一定要努力啊。 不然的话真的要错过了,秦京茹可不想自己真的没有好日子过,要知道跟着何锋,那可就真的是人上人了,现在一个村子也不如何锋挣的钱多啊。 何雨柱笑着看着秦京茹,说道:“谢谢你啊,秦京茹,我想他一定会喜欢的。” 秦京茹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着看着何雨柱,然后回去拿东西了。 何雨柱原本心里还犯嘀咕,琢磨着叔叔是不是还没到家呢,结果一抬头,就瞅见叔叔何锋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挂着笑容,热情地跟他打招呼:“柱子,下班回来啦!” 何雨柱赶忙应了一声,笑着问道:“叔,您啥时候回来的呀?” 何锋刚张开嘴,似乎有话要说,突然,秦京茹从贾家走了出来。只见她手里拎着个包裹,步履匆匆,头也不回地朝这边走来,仿佛压根儿就没瞧见何雨柱似的。 何雨柱见状,倒也没太在意,只当是秦京茹有急事要办,于是他也迈步朝秦京茹走去。 秦京茹走到何锋面前,二话不说,将手中的包裹递给了他,说道:“这都是我家里种的一些花生啥的,你尝尝看。” 何锋连忙伸手接过包裹,嘴里连声道谢:“哎呀,太感谢你啦!” 秦京茹还想着问一问何锋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 这时,何雨柱也走了过来,插话道:“叔,我知道何雨水把钥匙给您了,您看我过去收拾一下行不?” 何锋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转身走进屋里。秦京茹见状,本想跟着一块儿进去,可还没等她抬脚,何锋已经拿着钥匙走了出来,嘴里念叨着:“是啊,确实得好好收拾收拾了。” 秦京茹知道自己也不能表现的太过于着急,于是只能先从何雨柱那里好好的打听一下了。 何雨柱满心欢喜地拿着钥匙,准备与秦京茹一同前往何雨水的房间。他热情地对秦京茹说:“京茹,等我白天去上班后,下午回来就给你做各种美味佳肴哦。” 秦京茹满心期待地正要迈入房间时,突然,秦淮茹从屋内走了出来。她瞥见秦京茹走向何雨水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秦淮茹决定悄悄地跟过去一探究竟。 秦京茹走进何雨水的房间,环顾四周,发现这房子确实宽敞明亮,不禁满意地笑了笑:“柱子哥,这里真不错啊。” 就在这时,秦淮茹也恰好走了进来。她看着秦京茹,面露惊讶之色,连忙说道:“秦京茹,你不是说要和何雨柱见面吗?怎么跑到何雨水的房间来了?你可不知道啊,何雨水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 秦淮茹一想到秦京茹要是住在何雨水家的话,那自己的计划可就没有办法进行了,这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啊。 秦京茹闻言,有些尴尬地看向何雨柱。何雨柱见状,连忙笑着解释道:“秦姐,你别担心,我已经跟何雨水说好了。这次秦京茹来了,就住在何雨水家,反正你家现在也没多少地方了。” 秦淮茹完全没有料到何雨柱竟然如此早有准备,心中暗自思忖:难道他早就知道秦京茹会过来? 何雨柱知道自己说多话了,也就开始不说话了,毕竟自己不怎么会撒谎的。 秦淮茹面带微笑地看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轻声问道:“柱子,你知道秦京茹要来吗?” 何雨柱本就不擅长说谎,被秦淮茹这么一问,顿时有些语塞,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什么。 这时,秦京茹恰到好处地笑了笑,插嘴道:“秦姐,柱子哥怎么会知道我要来呢?我也是到了这里之后才跟他说的呀。” 秦淮茹闻言,狐疑地看了看秦京茹,又看了看何雨柱,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然而,何雨柱见状,连忙干笑两声,打圆场道:“是啊,京茹,你一路奔波也累了,先去歇息,我还有点事,就先出去啦。”说罢,他也不等秦淮茹回应,便匆匆转身离去。 何雨柱实在是怕秦淮茹在问什么,只能先出去了,毕竟自己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撒谎了。 秦淮茹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但一时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出了问题。 秦京茹生怕秦淮茹在这里继续追问,赶紧笑着说道:“秦姐,我确实有点累了,想先休息一下,等会儿再聊哈。”说完,她也不管秦淮茹的反应,自顾自地准备躺下休息。 秦淮茹见状,虽然心里仍有疑问,但也不好再继续追问,只得无奈地点点头,心想这件事一定要好好调查一下,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另一边,何雨柱离开后,径直去了何锋家。一进门,他便热情地打招呼:“叔,您吃饭了吗?” 何锋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意味深长地对何雨柱说:“柱子啊,这可是你的一个好机会啊!” 何雨柱一时没有明白何锋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看着自己的叔叔:“叔叔,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能不能直接和我说明白啊。” 何锋看着外面,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毕竟自己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他怎么还不明白啊:”好了,秦京茹还在何雨水家,你还不去送点吃的啊。“ 何雨柱知道这可是自己的一个表现的好机会啊,于是就去家里准备了,毕竟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自己去做啊。 与此同时,在贾家,贾东旭看着刚刚回来的秦淮茹:“秦淮茹,你妹妹呢,怎么还没有回来啊,是不是去了何雨柱家里了,怎么回事啊。” 第397章 何雨柱开始表现 秦淮茹看着躺在床上的贾东旭,自己的内心也很是生气:“我不是和你说何雨水在收拾房间,你知道要干什么吗。” 秦淮茹也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有心思,早早的就和何雨水说好了,只要秦京茹来了以后就住在何雨水家。 到时候秦京茹住在何雨水家,那自己的计划可就没有办法在实行了,所以秦淮茹现在很是慌张的。 贾东旭这上哪里知道啊,于是看着秦淮茹:“怎么回事啊,反正不是咱家的,和咱有什么关系啊。” 贾东旭只想着秦京茹和何雨柱好了以后,那自己家的日子就会好过一些的,到时候也可以联系上何锋这条线的。 秦淮茹一脸愤恨地盯着贾东旭,咬牙切齿地说道:“贾东旭,你是真不知道啊,那个何雨柱简直就是个王八蛋!他居然让秦京茹睡在他妹妹何雨水的房间里!” 贾东旭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应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真没想到何雨柱这小子还有这么多心眼儿呢。” 秦淮茹见贾东旭如此淡定,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起来。她原本的计划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这让她如何能不气恼呢?于是,她瞪了贾东旭一眼,没好气儿地说:“行了,你就在家里好好歇着,我得去看看秦京茹。她刚来这儿,怎么能住在何雨水家呢?” 贾东旭见状,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心里也明白,如果秦淮茹去把秦京茹接过来,那何雨柱肯定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把好吃的都拿到自己家里来了。可事已至此,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顺着秦淮茹的话道:“是啊,你去跟秦京茹说一声,咱家又不是没地方给她住。” 秦淮茹不再理会贾东旭,转身便出了门。她本来是打算直接去找秦京茹的,可走到半路,突然想起今天还得给贾东旭去买药。 这药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买到的,错过了可就麻烦了。想到这儿,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先去买药了。 秦淮茹前脚刚走,何雨柱后脚就做好了一些吃的。他端着食物,径直朝何雨水的房间走去。 毕竟何雨柱知道秦京茹赶了一天的路了,所以一定没有吃饭,这就是自己表现的好机会啊。 何雨柱原本打算直接推门而入,但转念一想,秦京茹并非自己的女友,这样贸然闯入似乎不太合适。于是,他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敲了敲门,轻声说道:“秦京茹,我是何雨柱啊。” 屋内的秦京茹听到敲门声和何雨柱的声音,心中一喜。她本来就对何雨柱有些好感,而且还能从他那里打听到何锋的消息,这让她更加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何雨柱。 于是,她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柱子哥,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呀?” 秦京茹还以为何雨柱来干什么啊,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何雨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然而,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切都被站在不远处的贾东旭尽收眼底。 贾东旭远远地看着何雨柱走进了何雨水的家,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件事情基本上已经成功了。”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贾东旭可不知道秦淮茹有那么多的想法,只知道自己以后就会有一些好吃的,那就可以了,而且自己找何锋还有事要办。 何雨柱将面条放在桌子上,温柔地对秦京茹说:“京茹,你坐了一天的车,肯定还没吃饭呢。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面条,快趁热吃。” 秦京茹看着那碗香气扑鼻的面条,肚子里的馋虫立刻被勾了起来。她确实饿坏了,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大口吃了起来,边吃边赞道:“柱子哥,你做的面条可真是太好吃了!” 何雨柱听到秦京茹的夸奖,心里美滋滋的,笑着回答道:“哈哈,我就是个厨师嘛,做的东西当然好吃啦。你要是喜欢吃,以后想吃什么尽管跟我说,我都给你做。” 秦京茹也没有想到何雨柱的手艺这么好,仅仅是一碗面条都可以做的这么好吃,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秦京茹端坐在餐桌前,右手拿着筷子,左手托着碗,正津津有味地吃着碗里的面条。她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对面的何雨柱身上,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对他说。 终于,秦京茹咽下口中的面条,开口问道:“柱子哥,何锋身上的伤好了吗?” 秦京茹觉得好好的问一问何锋的事,毕竟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何锋。 何雨柱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叹息道:“唉,本来叔叔还要在家里养几天的,但是没想到公安局里这么忙,叔叔早早的就去上班了,所以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复呢。” 何雨柱也不知道自己的叔叔明明都是公安局的局长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忙碌啊,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仅仅几天自己的叔叔就去上班了。 秦京茹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柱子哥,你可要好好地给人家补一补啊,毕竟受了伤,需要营养。” 何雨柱连忙应道:“嗯,我知道的,京茹,你还是快吃饭,别光顾着说话。” 何雨柱也不知道秦京茹为什么这么关心何锋叔叔,但是也没有问什么,毕竟都是一家人啊。 秦京茹微微一笑,继续吃起了面条,但她的心思显然不在这上面。她一边吃着,一边又向何雨柱打听起了何锋的事情,比如他在公安局里具体负责什么工作,平时工作辛不辛苦等等。 对于秦京茹的这些问题,何雨柱也都一一回答了。他觉得秦京茹可能是因为敬仰自己的叔叔,所以才会对他这么感兴趣,因此也没有过多在意。 第398章 搜查令 过了一会儿,秦京茹终于吃完了面条。她放下碗筷,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哥,谢谢你的面条,真好吃。” 秦京茹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知道的差不多了,而且何锋家是能看见这里的,所以还是不要叫何雨柱在这里待太长的时间,省的被人给误会可就不好了。 何雨柱看着秦京茹吃的很是高兴,自己也是很高兴的,说道:“好吃就行,你要是喜欢,我以后经常做给你吃。” 秦京茹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柱子哥,你看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好的,京茹,你好好休息,明天下午我下班早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秦京茹再次点了点头,她心里明白今天确实不太方便再待下去了,于是便起身告辞。何雨柱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禁感叹,这个秦京茹还真是个热心肠的姑娘。 然而,当秦京茹走到门口时,她突然恍然大悟,不禁看着何雨柱露出了一丝微笑。 何雨柱起初并未意识到这一点,他有些茫然地看着秦京茹,见她并未离开,心中略感诧异。还以为秦京茹还想要说什么,毕竟自己现在可是食堂副主任了,但是一时竟然没有来得及说。 秦京茹嘴角轻扬,柔声说道:“柱子哥,这里可是雨水家哟。” 何雨柱闻言,如梦初醒,脸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他连忙干笑两声,应道:“哦,对哦,瞧我这记性,哈哈。那我这就回去啦,你也早点歇息。” 说罢,何雨柱像个孩子般羞涩地低下头,匆匆拿起碗,脚步略显慌乱地转身离去。 秦京茹望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其实,如果没有何锋的存在,何雨柱倒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呢。 何雨柱回到家中,心情依旧愉悦。毕竟,以后与秦京茹见面的机会肯定会越来越多的,想到此处,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期待。 他端起水杯,大口喝了一口水,然后心满意足地去休息了。毕竟,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 而另一边,何锋看着何雨柱离去的方向,心中已然明了,这件事情确实发生了一些变化。他简单地给自己的伤口上了点药,伤口已经基本愈合,只是在阴天时仍会有些许疼痛。 何锋身上这样的伤不少,所以只要是阴天的时候,何锋都会疯狂的运动,把自己累到虚脱,那样的话自己就可以睡着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何锋叫何雨柱和秦京茹接近一下,所以自己吃了点早饭就准备走了。 何锋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秦京茹出来了,秦京茹走了过去:“何锋 叔,你去上班啊。” 秦京茹实在是不知道管何锋叫什么了,还是叫叔叔,但是到时候自己一定会努力得到何锋的。 何锋点了点头,秦京茹看着何锋竟然要走着去上班的。 正在秦京茹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柱正好走出来:“京茹,你起来的这么早啊。” 秦京茹还想要和何锋说什么,何锋可知道自己可不能在这里当电灯泡啊,于是直接就走了。 秦京茹看着现在的时间,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在我们村我这都算是起来晚的了。” 何雨柱没有想到今天自己还是特意早起的,但还是看着秦京茹笑着说道:“我给你做早饭,你想要吃什么啊。” 秦京茹看着何雨柱,根本就没有听到何雨柱说什么,现在最想要做的就是知道何锋的情况:“柱子哥,我看见自行车在你家里,何锋他都跑着去上班啊。” 何雨柱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秦京茹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如实的说了出来:“不是啊,何锋叔叔伤还没有好,所以都是开车去上班的。” 秦京茹完全没有料到何锋竟然拥有一辆汽车,这让她感到无比震惊,以至于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而何雨柱注意到秦京茹的反应后,并未多言,只是默默地转身去厨房准备做饭。他对秦京茹内心的想法一无所知,自然也无从知晓她为何如此惊讶。 与此同时,何锋抵达了公安局。恰巧,马欣也在同一时间到达。马欣瞥见何锋,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不知道他会说些什么。于是,她嘴角泛起一丝微笑,轻声说道:“局长,您今天似乎有点迟到哦。” 何锋微微一笑,回应道:“是啊,路上稍微耽搁了一下。马欣,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谈。” 马欣闻言,虽然心中疑惑不解,但还是顺从地跟随何锋走向他的办公室。当他们路过郑强的办公室时,何锋突然停下脚步,看向郑强,说道:“郑局长,你也来我的办公室一趟,我有重要事情要宣布。” 郑强虽然对何锋此举感到有些诧异,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起身,跟着他们一同前往何锋的办公室。 进入办公室后,何锋示意马欣和郑强先坐下,然后自己缓缓站起身来。他的目光落在马欣身上,郑重地开口道:“马欣马专家,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说,正好郑局长也在这里,这件事我希望还是要说清楚,省的之后出现什么误会可就不好了。“ 郑强在一边听得是一脸糊涂,毕竟根本就不知道两位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就在那里听着。 马欣也是被何锋给搞糊涂了,自己没有和他说什么啊,怎么自己就误会他了,于是看着何锋:“局长,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你对我有什么误会。” 何锋没有说话,而是来到自己的办公桌那里,拿出了一份文件,之后将它交给了郑强和马欣:“你们先看了这份文件,之后我和你们说是怎么回事。” 马欣和郑强看着文件,很是震惊,原来是一份搜查令,和上级的命令。 马欣没有想到何锋竟然把这件事和自己说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也不知道何锋的葫芦里到底是装了什么药。 第399章 准备引蛇出洞 郑强看着何锋,实在是不明白何锋为什么这么做,难不成现在不怀疑马欣,但是调查的事也不需要和马欣说啊:“何局长,你这是?” 何锋也没有想着藏着瞒着:“郑局长,我们公安局最近出了很多的事情,上面叫我调查,所以我要先做一个内部的调查才可以,而马欣马专家来的实在是太紧凑了,所以我不得不这么做。” 何锋知道这件事自己在做以前已经向上级打了报告,就是怕有一天会造成什么不必要的误会,省的打击到其他的同志。 马欣还想要说什么,何锋看着马欣,将昨天赵磊等人调查她家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马专家,为了不叫你误会,昨天我和你熟悉四九城的时候,我们的同志对你家进行了调查,为的就是还你一个清白。” 郑强不知道何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所以在一边没有说什么,其实郑强也是知道这件事的,但是这个时候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还能说点什么了。 马欣心里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于是笑了笑:“局长,我明白,我们都是为人民服务的,所以我不会生气的。” 何锋将文件收了起来,之后看着马欣:“马欣,现在你的误会已经解除了,至于这次的误会我会给你道歉的。” 马欣很是高兴,但是这个时候不能表露出来,看来何锋对自己已经彻底没有什么怀疑了,到时候自己的计划就可以继续进行了:“局长,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做,那我就先出去了。” 何锋点了点头,之后将马欣送了出去,就回来了,毕竟郑强应该还等着自己的解释,要知道自己在公安局真正可以信任的人实在是不多了。 郑强知道何锋一直怀疑马欣,但是没有想到何锋竟然调查起了马欣,还将这件事说给了马欣,真的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事了。 郑强虽然知道何锋请了上级调查马欣,但是具体的时间郑强却不知道,因为他知道这是秘密。 郑强推开门,目光投向门外,发现马欣的身影已经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野中。他缓缓转过身来,凝视着何锋,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开口问道:“局长,您这是怎么回事?” 何锋迎上郑强的目光,眼神严肃而坚定,他解释道:“郑局长,情况紧急,这里即将有一位重要的领导到访,我们的时间非常紧迫。所以,我们必须迅速采取行动,找出潜藏在我们内部的内奸。” 郑强并非愚笨之人,他立刻领会了何锋的意图,若有所思地说道:“您是打算故意引起内奸的警觉,让他露出破绽?” 何锋微微颔首,表示认可,然后与郑强一同商讨起接下来的具体计划,何锋只是说了大领导回来,但是具体的时间何锋并没有说。 与此同时,马欣也被何锋之前的话语所震惊。她站在原地,目光凝视着窗外,心中暗自思忖:“何锋,你究竟在搞什么名堂?明明已经搜查过我的家,却还要当面告诉我这些。”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到了下午。何锋毫不犹豫地径直走向马欣的办公室门口,轻轻地叩响了房门。门内传来马欣的声音:“请进。” 何锋推开门,面带微笑地对马欣说道:“马欣,我想为上午的事情向你道歉,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请你吃顿饭,算是赔罪。” 马欣看着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浅笑,回应道:“好啊,我其实并没有生气。” 何锋心中稍安,点了点头,便与马欣一同前往骆叔那里享用晚餐。 在四合院的另一边,何雨柱兴高采烈地采购了一大堆美味佳肴。毕竟,这可是他大显身手、好好表现的绝佳机会啊! 与此同时,秦京茹也来到了何雨柱家,一进门便问道:“柱子哥,何锋还没下班吗?” 秦京茹知道何锋下班早,所以一直在这里等着何锋下班,但是没有等到何锋,直等到了何雨柱回来了。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回答道:“叔叔说这两天工作特别忙,晚上可能就不回来吃饭啦。” 秦京茹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何雨柱见状,心想是时候向她介绍一下自己的新身份了。毕竟,他不确定秦淮茹是否会把这件事告诉秦京茹。 于是,何雨柱一边开始动手做饭,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京茹啊,你知道吗?我现在上下班可自由啦!” 秦京茹闻言,转过头来看着何雨柱,好奇地问:“柱子哥,我当然知道啦,你可是后厨的大厨呢!” 何雨柱笑了笑,继续说道:“哈哈,你说的没错,但现在可不只是这样哦!我现在已经当上食堂副主任啦,所以工作时间更加灵活自由啦!” 何雨柱觉得自己果然没有猜错,这个秦淮茹竟然没有把自己是食堂副主任的事说给秦京茹,还是自己把这件事说给秦京茹。 秦京茹显然有些惊讶,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真的吗?我都不知道呢!” 然而,尽管何雨柱升职了,秦京茹心里还是觉得他比不上何锋。毕竟,何锋在她心中一直都是那个优秀的存在。 就在秦京茹和何雨柱说话的时候,秦淮茹走了进来:“柱子,今天怎么买了这么多的菜啊,是不是秦京茹来了你要好好的庆祝一下啊。” 何雨柱点了点头,毕竟秦京茹来了,自己确实是要好好的表现一下啊,之后继续在那里忙活了。 秦淮茹拉着秦京茹就去了一边:“京茹,我要给你提一个醒啊,你怎么能住在何雨水家,先不说何雨水的脾气不好,好了今天还是搬到我家住。” 秦京茹虽然知道秦淮茹为什么叫自己搬过去,不就是叫自己照顾贾东旭和孩子吗,但是秦京茹也不是傻子:“姐,你家现在实在是没有什么地方了,你看我住在何雨水家不是正好吗。” 第400章 喝酒 秦淮茹本来还想要劝秦京茹的时候,这个时候何雨柱正好出来:“京茹,你看你能不能帮帮我处理一下菜啊。” 秦京茹本来就不愿意和秦淮茹说话,毕竟秦淮茹虽然是自己的堂姐,但是秦淮茹一直在劝自己回去,都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秦京茹微微颔首,表示同意道:“好的,柱子哥,我这就来帮你。”说罢,她快步走向何雨柱,一同进入屋内。 站在原地的秦淮茹,眼睁睁地看着秦京茹渐行渐远,完全无视了自己的劝告。她心中暗自思忖,看来眼下也只能等待何雨水归来,到那时便可在何雨水面前狠狠地数落秦京茹一番。 秦淮茹知道何雨水的脾气不好,到时候只要何雨水知道了,再加上自己说两句秦京茹的坏话就可以了。 只要能让何雨水心生怒意,秦京茹必定会乖乖地搬回原处。秦淮茹深知,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于是她无奈地转身离去。 待秦淮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秦京茹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她环顾四周,见何雨柱正在忙碌地收拾着蔬菜,便赶忙上前帮忙。 秦京茹就是想要帮忙,到时候叫何锋看到自己的能力,说不定自己再说两句好话,自己说不定就可以成为何锋的夫人了。 至于何锋和何雨柱的关系会怎么样,那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只要自己能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可以了。 与此同时,何锋也来到了骆叔的小饭店。他熟门熟路地点了几道菜,然后对骆叔说道:“骆叔,我记得您这儿有一瓶上好的美酒,麻烦您拿过来,今天我要宴请马欣马专家。” 马欣闻言,连忙看向何锋,微笑着说道:“局长,您太客气了,我并没有责怪您的意思。这件事完全是按照正常的手续办理的,我完全能够理解。” 何锋嘴角轻扬,露出一抹笑容,回应道:“哈哈,我们毕竟是朋友嘛,自然是要好好地庆祝一下。” 骆叔点了点头就下去做饭了,毕竟这就是自己最喜欢干的事情了。 马欣也没有说什么,之后在这里坐着了。 之后骆叔上了几个自己的拿手好菜,有拿出了一瓶好酒。 何锋知道自己现在还有很多的事情要走做,自然是不能喝太多的酒了:“骆叔,反正现在也不忙,一起喝点。” 骆叔本来还想要拒绝上,一边的马欣也是点了点头,之后看着一边的骆叔:“骆叔,正好一起喝点。” 这次骆叔没有说什么,何锋给自己,骆叔还有马欣都倒了一杯酒,何锋端起了酒杯:“马欣,这次是我误会你了,但是也是为了叫公安局的其他人相信你。” 何锋看着马欣,马欣也是端起了酒杯:“局长,我并没有怀疑你。” 之后何锋直接就干了,马欣也是干了,骆叔毕竟上了岁数了,所以只能浅浅的喝了一点,之后就在那里看着了。 何锋没有想到马欣的酒量确实是可以,于是喝了两杯,何锋笑了笑:“马欣,没有想到你的酒量可以啊,我可不能在喝了。” 马欣也没有说什么,毕竟知道何锋有伤,之后就开始说起一些有意思的话题。 何锋问了马欣一些往事,马欣也没有想什么全部都回答了出来,何锋本来还想着从这些话里听出一些什么来的,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什么都没有打探出来。 四合院里,何雨柱在厨房里忙碌着,不一会儿,几盘热气腾腾的菜肴便被端上了桌。他挑出每道菜中的一部分,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饭盒里,然后递给秦京茹,说道:“秦京茹,你还是给你姐送过去,我去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点过去。” 秦京茹接过饭盒,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出门去。她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显然对这件事并不是很乐意。 秦京茹不知道回去以后秦淮茹会说一些什么事情,秦京茹这次自从来了以后,秦淮茹总是想着叫自己住在她家。 易中海此时正站在自家门口,远远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目光敏锐,一下子就洞察到了其中的端倪。易中海心里暗自思忖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稍作休息后,易中海决定去何雨柱家走一趟。他迈着轻快的步伐,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何雨柱家门口。说来也巧,他刚要伸手敲门,就看见何雨柱从后院走了回来。 何雨柱见到易中海,先是一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当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菜肴时,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转而热情地邀请道:“一大爷,正好一起吃点。” 易中海心中暗喜,他本来就有自己的盘算,自然不会拒绝这个邀请。他微微一笑,爽快地应道:“好啊,这段时间还真没尝过你的手艺呢。” 何雨柱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不明白易中海为何如此不识趣,但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推辞,只得默默坐下。 秦京茹原本就对何雨柱的叔叔何锋颇感兴趣,一直想找机会打听一下他的情况。此刻见易中海也来了,她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于是目光便落在了何雨柱身上,似乎在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开口。 秦京茹看着一边的何雨柱,何雨柱换了一双筷子给秦京茹夹了一筷子的菜:“京茹,把这里当做成自己家,多吃一点。” 秦京茹没有想到何雨柱还是很细心的,于是尝了尝:“柱子哥,你的手艺确实是错啊,对了,你能不能给我讲一讲何锋这个人啊。” 何雨柱对于这样的事反应的还是很慢的,于是笑了笑:“我叔叔那可不是一般的人啊,才回来就帮助轧钢厂破了一个大案子,之后在这里办了很多的事情。” 秦京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易中海总是觉得那里有点不对劲,于是看着一边的何雨柱:“柱子,咱们再喝点酒。” 第401章 醒酒汤给何锋 何雨柱也不知道易中海想要干什么,于是就和易中海喝了点酒,毕竟自己喝点酒的话,就可以好好的和秦京茹说一说了。 秦京茹还想要问什么,易中海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京茹啊,你是刚刚来,不知道啊,何锋这个孩子啊,脾气不好。”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何雨柱可不给易中海机会啊:“京茹,以后你住在四合院就知道,以前的那些事都是一些误会啊。” 何雨柱知道何锋和易中海之间有些误会,但是这些事可不能叫秦京茹误会啊,毕竟到时候秦京茹可是自己的对象啊。 怎么能叫秦京茹误会自己的叔叔啊,那样的话,自己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易中海被何雨柱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易中海都不知道何锋到底给何雨柱灌了什么迷魂药了,要知道以前的时候何雨柱可是很听自己的,但是现在何雨柱有太多自己的想法了,这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啊。 易中海觉得自己一定要找机会好好的收拾一下何雨柱,叫何雨柱知道,虽然何锋是公安局的局长,但是在四合院里没有什么用啊。 何雨柱心满意足地吃完饭后,便开始收拾起碗筷来。秦京茹见状,也赶忙过来帮忙,她手脚麻利,动作迅速,不一会儿就把桌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收拾完后,何雨柱本想邀请秦京茹一起坐下来喝点水,聊聊天。然而,秦京茹却有些犹豫,她担心如果此时何锋突然回来,看到自己还在何雨柱家,可能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毕竟秦京茹现在最佳的想法还是何锋啊,至于何雨柱那也只是比许大茂强上了那么一点点,毕竟何雨柱现在是副主任了,也算是一个官职了。 就在秦京茹准备起身告辞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心中一紧,连忙打开门,果然看到何锋正朝这边走来。 何雨柱见状,笑着迎上前去,问道:“叔,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啊?” 话音未落,他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不禁皱起眉头:“叔,你喝酒了?” 在何雨柱的印象里自己的叔叔何锋是不会喝酒的,现在喝酒的话,一定是有什么很难办的事情。 何锋心里“咯噔”一下,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和马欣应酬时,故意把领导来家里的事情说漏了嘴。不过,他转念一想,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就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后果。 于是,何锋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解释道:“是啊,今天确实喝了点酒,有点事耽搁了。行了,不耽误你们俩聊天了。”说罢,他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何雨柱本来也打算回房间休息,但秦京茹却叫住了他。 何雨柱一脸疑惑地看着秦京茹,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叫住自己。 秦京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柱子哥,你看何锋喝了那么多的酒,我担心他会不舒服,所以想着我们是不是应该给他熬一个醒酒汤呢?” 何雨柱听后,恍然大悟,笑着说道:“是啊,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我这就去给叔叔做醒酒汤。” 说罢,何雨柱转身走进厨房,准备熬制醒酒汤。而秦京茹则跟在他身后,一同帮忙。 没过多久,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便熬好了。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将汤端到客厅,放在桌子上。 此时,何锋也回到了家中。他一进门,便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瞬间清醒了过来。他静静地站在门口,目光投向窗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何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迅速恢复成醉酒的模样,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柱子,你们怎么过来啦?”何锋故意含糊不清地说道。 何锋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办究竟是不是正确的,所以晚上的时候还准备好好的思考一下的。 秦京茹见状,连忙笑着解释道:“看你喝得这么多,我们担心你会难受,所以给你熬了一碗醒酒汤。” 秦京茹根本就没有说何雨柱忙前忙后的帮着何锋煮醒酒汤的事,就在那里看着何锋准备喝醒酒汤。 何锋淡定地看了秦京茹一眼,然后让他们进了屋。秦京茹走进客厅,将醒酒汤端到何锋面前,说道:“快趁热喝了,醒醒酒。” 何锋没有多说什么,接过碗,一饮而尽。喝完后,他抹了抹嘴,对何雨柱和秦京茹说道:“柱子,我今天确实喝得有点多,头有点晕,你们先回去,我休息一下就好。” 秦京茹站在何锋面前,温柔地看着他,轻声说道:“我帮你收拾一下。”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关切和主动。 何锋有些疑惑地看着秦京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尽管心中有些不解,但他还是摇了摇头,礼貌地回答道:“不用了,柱子,你们先出去。” 秦京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何雨柱在场,便把话咽了回去。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很快就被笑容掩盖住了。 何雨柱见状,连忙笑着对秦京茹说:“京茹,叔叔要休息了,要收拾明天再收拾也可以啊。”他的语气轻松而自然,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秦京茹的真正意图。 秦京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被何雨柱拉着走出了房间。在离开房间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何锋,眼中的期待与渴望依然清晰可见。 待秦京茹走后,何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秦京茹是想要勾引自己啊!他不禁感到一阵惊讶,心想这怎么可能呢?自己和秦京茹之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啊。 与此同时,何雨柱和秦京茹已经走到了门外。秦京茹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何雨柱,好奇地问道:“柱子哥,何锋一直都这么爱喝酒吗?” 第402章 秦淮茹预谋 何雨柱笑了笑,解释道:“叔叔也是有事才喝多的,以前的时候何锋叔叔可不怎么爱喝酒呢。” 何雨柱也不知道自己的叔叔为什么要喝这么多的酒,之后就没有在说什么了,毕竟叔叔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但是和自己说了,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 秦京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毕竟,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考虑。 如果何锋再次喝多了,那么她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制造一场误会,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想到这里,秦京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秦京茹越想越高兴,毕竟自己的幸福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贾家的秦淮茹满脸怒容地将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心中的气恼难以平息。毕竟,秦京茹现在身处何雨水家中,面对这种局面,她感到十分无奈。 秦淮茹心烦意乱地凝视着窗外,心里明白,要解决目前的困境,恐怕只有易中海能够帮得上忙了。 秦淮茹绝对不允许不在自己计划以内的事情发生的,毕竟秦京茹可是来顶罪的,不是来享福的。 但是按照现在这个想法来说的话,秦京茹就是来享福的,那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啊,所以要敲打敲打秦京茹也不错啊。 夜幕逐渐降临,天色完全暗下来后,秦淮茹终于按捺不住,决定前往易中海家门口。 她原本打算喊一喊易中海,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刚走到门口,就恰巧碰见易中海从屋里走出来。 易中海见到秦淮茹,不禁有些诧异,随口问道:“秦淮茹,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啊?” 秦淮茹直直地盯着易中海,毫不掩饰自己的忧虑:“一大爷,您看看现在秦京茹和何雨柱的关系,那可是越来越亲近了啊!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易中海听后,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但他并未流露出太多的情绪,只是淡淡地说:“这是好事啊,柱子也不小了,确实该有个可以依靠的人了。” 秦淮茹自然明白易中海话中的深意,她紧接着说道:“一大爷,我可是听说贾东旭知道了一些对您不利的事情呢。” 秦淮茹自然是知道易中海其实什么都明白的,今天过来本来还想要好好的和易中海商量一下,但是易中海竟然和自己在这里装糊涂。 所以秦淮茹准备好好的敲打一下易中海,叫易中海知道自己还是知道他的一些秘密的,省的在自己面前这么不知道好歹啊。 易中海目光紧盯着秦淮茹,似乎想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出些端倪来,他缓声道:“秦淮茹,贾东旭和你说什么了?” 秦淮茹赶忙摇头,脸上露出一副茫然的神色,嘴里嘟囔着:“一大爷,我现在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对了,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秦京茹现在住在何雨水家,我也是实在没办法啊。” 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叹息道:“唉,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呀。你又不是不晓得,何雨柱现在就跟个傻子一样,被何锋那小子给教唆得都不知道自己该干啥了。” 秦淮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易中海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轻声说道:“一大爷,您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我想要干啥。现在贾东旭知道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如果他把这些说出去,那可就麻烦大了。” 易中海当然听出了秦淮茹话里的威胁之意,但他并未表露出来,只是笑了笑,应道:“好,那你说这事该咋办。” 秦淮茹见状,心中暗喜,她凑近易中海,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原来,她打算找个机会,亲自去何锋家偷点东西,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到何雨水家。如此一来,何雨柱肯定会怀疑是秦京茹所为,到时候自然就不会再理会秦京茹了。 本来秦淮茹还准备找许大茂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许大茂很忙,经常去乡下放电影的。 所以只能自己出马了,虽然不是什么好办法,但还是要做的,毕竟谁知道这个傻乎乎的何雨柱会变脸啊。 易中海没有想到秦淮茹有这么多的心眼,于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同意了。 就在易中海还想要干什么的时候,秦京茹迷迷糊糊的准备去上厕所的,正好看见外面有两个。 秦京茹还以为见鬼了:“谁啊。” 秦淮茹叫易中海先回去了,于是就走了过去:“秦京茹,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秦京茹笑了笑:“秦姐,我去上厕所,你这是和谁说话啊。” 秦淮茹笑了笑:“我和一大妈说两句话,你啊,这么晚了,还要出去,我陪你。” 秦京茹看了看,什么都没有看到,之后就和秦淮茹去上厕所了。 一晚上的时间过去了,早上何锋早早地就起来了,毕竟大领导马上就要来了,自己自然是要好好的安排一下的。 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了何雨柱,何雨柱实在是昨天晚上喝汤实在是喝的很多了,于是早上起来去上厕所,所以早上起来的有点早,但是没有想到还是遇到了何锋:“叔,你今天怎么走的这么早啊。” 何锋看着何雨柱很急,于是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好了,你还是快去上厕所,我这里还有点事,所以今天要早去上班的,记住一会要好好的表现一下的。” 何雨柱自然是明白何锋的意思了,于是直接就去厕所了。 秦淮茹在贾家看着,没有想到何锋家还是上锁了,看来要等到什么时候何锋不上锁才是自己动手的最好机会啊。 何锋来到了公安局,这个时候马欣也来了,何锋笑了笑:“马欣,你今天怎么也来这么早啊,是不是有什么着急的事啊。” 马欣说是有一件事还没有处理完,于是开始继续将这件事给办完了。 第403章 秦淮茹说给许大茂 何锋并没有说什么,直接就回去了,毕竟大领导来的事还需要好好的安排一下的,到时候要是在这里遇到什么事,到时候自己的全盘任务都没有用了。 特别是楚飞那边,一定会遇到什么事的,所以这件事要好好的规划一下了,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才可以啊。 四合院里秦淮茹简单的给贾东旭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去上班的,本来还以为没有机会的。 毕竟秦京茹现在住在何雨水家,自己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机会啊,这可不利于自己的计划啊,但是现在又没有什么办法,实在是太愁的慌了。 没有想到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了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去上班的,秦淮茹本来还想要在四合院问一问的。 但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秦京茹正好出来了:“秦姐,你去上班啊。” 秦京茹住在何雨水的房间里,觉得四九城真的好啊,自己一定要留在四九城,做何锋的媳妇,到时候好日子不就来了吗。 秦淮茹心中焦急万分,她快步走向许大茂,一边点头应和着对方,一边匆忙说道:“是啊,我今天起得稍微晚了一些,得赶紧走了。” 秦京茹见状,并未多言,只是默默地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实在是不知道秦淮茹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但是秦京茹一想到秦淮茹家现在的情况,就不想和贾家有任何的关系,省的到时候赖上自己,那可就不好了。 许大茂此时正准备跨上自行车,准备去上班。就在他即将踩动踏板的一刹那,突然感觉到有人紧紧抓住了他的自行车。 这突如其来的一抓,让许大茂吓了一大跳,他惊愕地转过头,却发现原来是秦淮茹。 “秦姐,你这可把我吓了一跳啊!”许大茂定了定神,略带抱怨地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面带微笑,看着许大茂,轻声说道:“大茂啊,我看你这两天好像挺忙的呢。” 许大茂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唉,可不是嘛,最近一直都在乡下放电影,忙得不可开交,根本就没有什么时间。不过好在这两天总算没什么事了。” 秦淮茹一听,心中顿时一喜。她暗自思忖,这下可好,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交给许大茂去做了。毕竟,谁不知道何锋可是公安局的局长啊!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偷了他的东西,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她故作轻松地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许大茂一脸狐疑地看着秦淮茹,显然他并没有理解秦淮茹话里的深意,于是他追问道:“秦姐,你这话啥意思啊?我咋听不明白呢?” 秦淮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解释道:“大茂啊,你可能还不知道,秦京茹来咱们四合院啦,我这当姐姐的,自然得陪陪她呀。” 许大茂闻言,赶忙四处张望,疑惑地问道:“我咋没瞅见呢?”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唉,我也不晓得何雨柱那家伙跟秦京茹说了些啥,反正秦京茹现在住在何雨水家里呢。” 许大茂一听,心中暗喜,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然而,他表面上却装作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随口应道:“哦,这样啊,那秦姐你跟我说这事儿干啥呢?我还有点事儿得去上班了。” 说罢,许大茂转身便要离去,似乎对这件事毫无兴趣。 许大茂上次就看上了秦京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秦京茹竟然回去了,导致了许大茂的事情都没有做,这次一定要把握好机会啊。 秦淮茹见状,心中暗自窃喜,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她也不再多言,转身朝着上班的方向走去。 许大茂原本确实打算去上班的,但他在院门口等了一会儿,眼见着四合院的人都陆续出门上班去了,他突然改变了主意,转身又回到了院子里。 许大茂来到中院,本想直接去贾家找秦淮茹,可走着走着,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 许大茂突然一拍脑袋,想起秦淮茹曾跟他说过秦京茹现在住在何雨水家。他二话不说,径直朝何雨水家走去。 到了何雨水家门口,许大茂本来想直接推门而入,但转念一想,何雨水毕竟是个女孩子,这样冒冒失失闯进去不太好。于是,他在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此时,秦京茹刚刚吃完早饭,正准备再睡个回笼觉。突然听到敲门声,她有些诧异,心想这么早会是谁呢?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秦京茹看到站在门口的许大茂,不禁有些惊讶:“是大茂哥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京茹,你刚来四九城,就这么一直待在家里多无聊啊。我带你出去逛逛,顺便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秦京茹心里其实挺想出去逛逛的,但又担心会在路上碰到何锋,那可就尴尬了。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婉言拒绝道:“大茂哥,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们还不是很熟,这样出去不太合适,还是算了。” 许大茂见状,连忙解释道:“京茹,你别误会。我和秦淮茹可是邻居呢,大家都很熟的。而且,出去逛逛也能让你更快地适应这里的生活啊。” 秦京茹本来不想出去逛的,但是一想到许大茂确实是有钱啊,出去逛一逛,也看不见何锋,到时候多叫许大茂花点钱。 秦京茹在那里想了一会,之后看着许大茂:“大茂哥,那好,我对四九城不熟,你领着我去逛一逛。” 许大茂看着秦京茹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于是笑了笑:“好啊,正好今天我没有什么事,我就带你好好的感受一下这个四九城的壮观,怎么样啊。” 第404章 秦京茹花许大茂的钱 秦京茹就没有再说什么了,老老实实的和许大茂出去溜达了,毕竟又可以买一些好东西了。 秦京茹看着前面的许大茂,那就是自己的钱包啊,反正秦京茹也没有看上许大茂。 再说了到时候花许大茂的钱买一些吃的,给何锋买点好吃的,到时候说不定何锋就会欣赏自己了。 秦京茹对自己的计划觉得很高兴,这次来到四合院,叫她明白了两件事,那就是何锋的地位,和贾家现在的情况。 在逛四九城的时候,秦京茹买了一些礼物,许大茂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花的钱也不多。 为了让秦京茹开心,许大茂可真是下了血本,不仅带她四处闲逛,还请她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眼看着一天的时间就快过去了,许大茂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京茹妹子,你来这四合院到底有啥事儿啊?” 许大茂其实明白秦京茹是秦淮茹介绍给何雨柱的对象,但是还是想要秦京茹说,毕竟那样的话 ,才会知道秦京茹到底有没有看上何雨柱。 秦京茹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就把自己来这儿的真正目的说出来——她其实是想嫁给何锋。不过,她担心许大茂会不小心说漏嘴,所以赶紧笑了笑,撒了个谎:“这不,秦姐想让我嫁给何雨柱嘛,我就过来看看。” 许大茂一听,心里顿时就明白了,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故作惊讶地说:“京茹妹子,你咋能嫁给何雨柱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啥人!他和你堂姐秦淮茹的关系那叫一个错综复杂啊,尤其是贾东旭瘫了以后,他俩的关系就更让人说不清道不明了。” 许大茂说的也是实话,但是这些都是何锋回来以前的事了,他赌的就是秦京茹不知道这些事。 秦京茹听了许大茂的话,心里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大茂哥,你说得对,我也觉得何雨柱这人不咋样。不过,他现在可是食堂副主任了呢,这职位可不低啊。” 许大茂就猜到秦京茹会这么说,但是只是笑了笑:“哪有怎么样啊,你是不知道啊,我是喜欢这个工作啊,要不是我喜欢这个工作的话,我早就是主任了。” 秦京茹虽然很不相信,但还是笑了笑:“大茂哥,你真厉害啊。” 许大茂笑了笑,看着秦京茹:“京茹妹子累了,我们先回去休息。” 秦京茹点了点头就和许大茂回去了,虽然两个人在进入四合院之后就分开了,但是还是被前院的闫埠贵给看见了。 闫埠贵没有想到秦京茹和许大茂还有关系,要知道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啊。 来到中院的时候,许大茂本来还想要去何雨水家的,但是被秦京茹给拦住了:“大茂哥,要是被邻居看见就不好了。” 许大茂没有说什么就走了,毕竟秦京茹说的确实是不错。许大茂知道秦京茹是怕何雨柱看见。 但是许大茂还是看着秦京茹的背影,竟然花了我的钱,还想着逃,秦京茹你想的真的是太简单了。 你以为我是何雨柱啊,只是单纯的对你好,这怎么可能啊。 许大茂暗暗的发誓,这个秦京茹一定会是自己的,至于何雨柱只配玩自己剩下的,至于秦京茹,许大茂也没有放在心里。 秦京茹心里忐忑不安,她生怕何雨柱突然回来,撞见自己和许大茂在一起,那场面可就尴尬了。 秦京茹倒不是怕何雨柱误会自己,重点是怕何锋看见自己和许大茂有联系,那可就不好了。 然而,秦京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和许大茂交谈的时候,贾家的贾东旭就在窗户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许大茂浑然不觉,他转身径直走向后院。说来也巧,娄晓娥此时刚好从屋里出来,一眼便瞧见了许大茂。 “大茂,你今儿个咋回来得这么早呢?不是去放电影了吗?”娄晓娥面露疑惑地问道。 许大茂嘴角一扬,露出一丝笑容,回答道:“晓娥啊,今天我有点事情要处理,所以就提前回来了。对了,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娄晓娥看了看许大茂,轻声说道:“我正打算去买点菜呢。” 许大茂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连忙笑着说:“那可真是太巧啦!我今天早回来,正好没啥事,要不我陪你一块儿去,反正待在家里也是无聊得很。” 娄晓娥稍作犹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便与许大茂一同出门了,但是秦京茹离许大茂近的时候,竟然闻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但是因为着急去买菜的,娄晓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秦京茹独自一人待在屋里,满心欢喜地端详着给何锋买的礼物。她心想,只要何锋一回来,自己就能把这些精心准备的礼物全部送给他了。 一想到这里,秦京茹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幸福的笑容。毕竟,这些礼物可都是用许大茂的钱买的,而她却可以借此机会讨得何锋的欢心,这可真是一举两得啊! 贾东旭看着外面,觉得这件事还是要叫秦淮茹知道啊,毕竟秦京茹怎么能和许大茂走的这么近啊,这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啊。 下午的时候,何雨柱买了一些菜回来了,正好秦淮茹也回来了:“柱子,今天怎么又买这么多的菜啊。” 何雨柱很是高兴的看着秦淮茹:”秦姐,这不是秦京茹还在四合院,自然是要好好的补一补啊,你说对不对啊。“ 秦淮茹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自从秦京茹来了以后,自己家的伙食确实是好了很多,于是也就没有在说什么了。 何雨柱乐呵呵的就要回去做饭的,这个时候秦京茹也是出来了:“姐,柱子哥,你们都回来了,柱子哥,我可以帮你啊。” 何雨柱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对秦京茹是越看越高兴啊,于是点了点头:“好,到时候我可以教你炒菜啊。” 第405章 围脖 秦京茹都不知道何雨柱是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竟然要教自己炒菜,真的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秦京茹现在一心想着这个时候要见到何锋,毕竟自己最喜欢的人就是何锋啊。 但是一想到一会可以见到何锋,到时候可以好好的炫耀一下的话,那也是不错的,于是点了点头:“好,柱子哥,我跟着你去学习。” 何雨柱一想到一会自己可以好好的表现一下了,于是就进去了。 之后何雨柱还真的傻乎乎的教秦京茹厨艺,但是秦京茹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学习什么厨艺,只能在一边装作认真的听着,很是无聊啊。 但是何雨柱却越说越有劲,自顾自的在那里讲了起来。 秦京茹时不时的还会给何雨柱擦擦汗,何雨柱现在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力气啊。 之后何锋回来的时候,何雨柱已经把菜做好了,还是老样子贾家和后院的聋老太太一人一份。 贾家的贾东旭对于秦淮茹的想法可谓是一无所知,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只要何雨柱和秦京茹能够走到一起,那么他们家的好日子就会重新降临。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贾东旭凝视着秦淮茹,郑重地开口道:“秦淮茹,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讲一下。” 听到贾东旭的话,秦淮茹不禁心生疑惑,不知道他究竟要说什么,于是快步走到贾东旭面前,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东旭?”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将白天目睹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出来:“秦淮茹,你知道吗?我今天白天看到秦京茹和许大茂走得特别近,你说她怎么能这样呢?” 秦淮茹完全没有预料到贾东旭会看到这一幕,心中略感尴尬,但她还是迅速调整好情绪,露出一丝笑容,解释道:“哎呀,好了啦,秦京茹都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她自然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断。这件事情我们也不好过多干涉啊,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嘛。好啦,别想太多了,我去给你洗衣服啦。” 贾东旭见状,只是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并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他心想,等会儿见到何雨柱的时候,把这件事情跟他说一声就好。至于秦淮茹怎么想,那就随她去。 当何锋回到家时,他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气,原来是何雨柱已经将菜都做好了。何雨柱热情地招呼着:“叔,今天我学习了几个新菜,你给提一个意见。” 何锋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坐下来,仔细观察着桌上的菜肴。他发现这些菜的色香味都很不错,显然何雨柱在烹饪上下了不少功夫。看来最近何雨柱的心情确实很好,这让何锋也感到很欣慰。 就在这时,秦京茹突然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哥,是不是还有一个汤你没有端过来啊?” 何雨柱连忙点头应道:“是啊,我这就去端汤。”说着,他转身快步走向厨房。 何雨柱可不知道秦京茹有那么多的心眼啊,于是老老实实的按照秦京茹的说法去端汤了。 秦京茹趁机将目光转向何锋,微笑着说:“何锋,今天出去的时候给你买了一个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说着,她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了何锋。 何锋有些惊讶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原来是一条围脖。他不明白秦京茹为什么会突然送自己围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没有说话。 何锋没有想到秦京茹竟然对自己有想法,这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啊,自己也拒绝她的想法。 就在这时,何雨柱端着汤走了进来。何锋见状,连忙笑着对他说:“柱子,你看秦京茹给你买的围脖,你觉得怎么样啊?” 何雨柱完全没有想到秦京茹会给自己买东西,他满心欢喜地接过围脖,仔细端详着,嘴里不停地说着:“真好看,我很喜欢,谢谢你啊,京茹。” 秦京茹完全没有料到何锋会有如此举动,但事已至此,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强颜欢笑地回应道:“是啊,柱子哥,你喜欢这个围脖就好。” 何雨柱显然对这份礼物非常满意,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在用餐过程中,秦京茹的目光却始终不由自主地落在何锋身上,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她实在想不明白何锋为何要这样做。 由于心情愉悦,何雨柱不知不觉间多喝了几杯酒,渐渐有些醉意上头。何锋见状,担心何雨柱会酒后失态,便决定先送他回家休息。 待将何雨柱安顿好,给他盖上被子后,何锋正准备转身离去,却被秦京茹拦住了去路。 秦京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她凝视着何锋,鼓起勇气说道:“何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其实,我喜欢的人是你,而不是何雨柱,你难道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何锋凝视着秦京茹,对于她的大胆表白略感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好了,京茹,我们之间并不合适。你和何雨柱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们在一起会更幸福的。” 秦京茹还想要说些什么,然而话到嘴边却被何锋硬生生地打断了,他甚至都没有再看秦京茹一眼,转身便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去。 秦京茹站在原地,望着何锋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轻声呢喃道:“何锋,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我一定会把你拿下的,你就等着瞧。” 说完,秦京茹也转身返回了屋内。而另一边的何锋,对于秦京茹的这番话完全不以为意,他心里清楚,自己目前有太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何锋就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了床,简单洗漱后便直接去上班了。到了公司,他先是处理了一些紧急事务,然后便开始主持会议。 第406章 许大茂买药 与此同时,许大茂却来到了何雨水的家门口。他站在门口,轻轻叩响了房门,嘴里还喊道:“京茹妹子,你在吗?要不要一起出去逛一逛啊?” 许大茂觉得自己这两天实在是没有什么事了,再说了,自己都给秦京茹花钱了,难道秦京茹不该表示一下吗。 听到敲门声和许大茂的呼喊声,秦京茹连忙起身去开门。当她看到门外站着的许大茂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秦京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与许大茂保持一定的距离,于是笑着对他说道:“大茂哥,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可能不太方便出去呢。” 秦京茹觉得自己应该和许大茂有点距离了,毕竟何锋现在还不喜欢自己,要是在发现自己和许大茂走的这么近,那可就更不好了。 许大茂见状,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默默地离开了。毕竟,他自己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处理。 许大茂走出院子后,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于是他加快脚步,径直朝着某个方向走去。不一会儿,他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子峰。 许大茂快步上前,拍了拍子峰的肩膀,急切地问道:“子峰,怎么样了?那个东西现在还有吗?” 许大茂怎么会不知道秦京茹是怎么想的,花完自己的钱了,现在想着和自己没有关系了,真有意思啊。 子峰其实就是个不入流的小混混,平日里无所事事,偶尔会偷偷摸摸地卖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药来赚点小钱。然而,当许大茂突然找上门来,说要买药时,子峰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怀疑这其中是否有诈。 尽管如此,子峰还是决定先佯装不知,试探一下许大茂的真实意图。他面不改色地回应道:“许大茂,你说啥呢?我咋听不懂呢?” 许大茂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确实没有其他人,这才稍稍放心,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别装了,子峰,我是真心想买药,又不是白要你的。” 子峰见状,并未多说什么,转身便走,似乎完全不想理会许大茂。许大茂见状,心中愈发好奇,不知道子峰为何如此反应,于是决定紧跟其后,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一个僻静的街角。就在这时,子峰突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来,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子,直抵许大茂的肚子。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看着子峰,笑着说道:“嘿,子峰,你这是干啥呢?我就是想买点药,又没别的意思。” 子峰恶狠狠地盯着许大茂,压低声音问道:“少废话!快说,到底是谁叫你来的?” 许大茂依旧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哎呀,子峰,你误会啦!我真的只是想买那个药,自己用的,没别人指使我。” 子峰将信将疑地看着许大茂,见他身后并没有其他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他收起刀子,露出一丝笑容:“原来是这样啊,大茂哥,是我多心了。那药还有,不过现在……” 许大茂吓了出了一身汗,于是擦了擦脑门的上汗:“子峰,现在怎么样了。” 子峰这才知道自己是误会许大茂了,于是点了点头:“好了,现在涨钱了,你要多少啊,我记得你可是结婚了,为什么还要这个药啊。” 许大茂和子峰可是没有藏着掖着:“这不是一个小妮子,骗了我的钱,还想要走,这怎么可能啊,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看看她能怎么办啊。” 子峰知道许大茂不是一个好玩意,但是只要自己能挣钱,这些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大茂哥,你还是这么有本事啊,明天这个时候我们还在这里见面。” 许大茂就知道子峰这里有货,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在这里买了,只有这里的货最好,还安全:“好,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在这里见面。”说完许大茂就走了。 子峰看着许大茂走了,也是继续卖自己的东西了,毕竟许大茂要的明天这个时候拿过来就可以了。 许大茂回到四合院的时候,看着何雨水家:“秦京茹,别以为我的钱是好拿的,到时候看看你还老不老实啊。” 许大茂直接就回去了,毕竟这件事可不能叫任何人知道啊,到时候只要自己的计划成功了就可以了。 许大茂心里暗自思忖着,如果好言好语跟秦京茹说不行的话,那可就不能怪他不客气了。 何雨柱满心欢喜地戴着秦京茹送给他的围脖去上班了。要知道,如今的何雨柱可是食堂的副主任呢! 就在这时,刘岚走了过来,她原本想说“傻柱”,但话到嘴边又改成了“何主任”,然后笑着夸赞道:“何主任,您这条围脖可真好看啊!” 刘岚从李主任那里知道,何雨柱这次升职和他叔叔何锋有很大的关系啊,所以以后要好好的联络一下感情。 何雨柱闻言,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回答道:“这是我的相亲对象给我的。” 刘岚自然知道何雨柱住的那个四合院可不太平,于是她也跟着笑了笑,说道:“何主任,看这样子,您是不是要有好事啦?” 何雨柱笑得更开心了,他连忙点头应道:“是啊,等我结婚的时候,一定请你们来喝喜酒!” 刘岚听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着转身离开了。毕竟这是何雨柱的私事,和她并没有太大关系。 不过,最近有件事让刘岚挺开心的。不知道为什么,何雨柱最近突然不再往家里带菜了,这样一来,刘岚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往家里带菜了,这对她来说才是真正值得高兴的事情呢! 而何雨柱呢,现在每天都是乐呵呵的,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好事马上就要来临啦! 第407章 大案 何锋自然是没有闲情管这些闲事了,毕竟自己已经拒绝秦京茹了,现在还有很多的事等着自己啊。 何锋刚刚来到公安局,赵磊就走了进来:“局长,我有一件事要和你反映。” 何锋看着赵磊,还没有看到赵磊这么着急的样子:“行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要说的啊。” 何锋还以为赵磊是因为自己调查马欣的事情呢,看来是得好好的教育一下了。 赵磊满脸怒容地瞪着何锋,他的声音因愤怒而略微颤抖:“局长,他们真的在搞小动作,您看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何锋冷静地看着赵磊,似乎对他的激动早有预料。他不紧不慢地说道:“行了,我大概能猜到你说的是什么事。是不是那三个孩子的事啊?” 赵磊一听,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他惊讶地看着何锋:“局长,原来您都知道了啊。” 何锋微微一笑,安慰道:“好了,别太激动。这件事我已经有所安排,你就放心去办你的事,肯定会有一个好结果的。” 赵磊听了何锋的话,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意识到自己的担心可能有些多余,于是向何锋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何锋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想多了,赵磊竟然不是为了马欣的事,看来赵磊成长的也是很快啊。 就在赵磊刚刚离开的时候,郑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他的脸色凝重:“局长,又有大案发生了。” 何锋眉头一皱,心中暗自纳闷,自从自己到任以来,怎么会有这么多大案接连发生呢?他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郑强喘了口气,解释道:“我们发现了一具男人的尸体,而且看起来已经死了很长时间了。” 人命关天,何锋不敢怠慢,他立刻站起身来,叫上赵磊和马欣一同赶往现场。毕竟,这可是一起严重的刑事案件。 到达现场后,何锋环顾四周,然后将目光落在了马欣身上,他对马欣说道:“马欣同志,这次又要靠你大显身手了。” 马欣点了点头,她是警局里的法医,对于处理这类案件有着丰富的经验。 与此同时,赵磊也没有闲着,他在一旁询问着周围的人,试图了解到底是谁最先发现了死者。 何锋在这里查了一会,马欣走了过来,摇了摇头,毕竟死者已经死了一段时间,之后又被雨给冲了,基本上没有什么线索了。 何锋看着赵磊:“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调查死者的身份,知道了吗。” 赵磊点了点头就去办这件事了,之后何锋将这件事全权交给赵磊了,毕竟大领导马上就要来了。 何锋看着郑强:“郑局长,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去负责大领导来的事情。” 郑强点了点头,毕竟这八成会成为一个悬案了,毕竟是谁都不一定会知道,还怎么调查啊。 下午何锋回去的时候,赵磊实在是查不出这个人是谁,只能把这个案子当作是悬案了。 何锋很是生气,但还是希望马欣查出这个死者的年纪,之后和失踪人口做做对比,看看这个死者究竟是谁,到时候看看能不能顺藤摸瓜啊。 何锋的心情很不好,毕竟在自己的辖区出现了这样的事,而且手下的人还在那里挖掘。 何锋很是怀疑那里不止一具尸体,何锋已经和郑强说了,有什么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自己。 何锋回到四合院的时候,秦京茹正在门口等着何锋,毕竟昨天的事,秦京茹一直不高兴。 自己给何锋买的围脖,最后竟然成了何雨柱的了,秦京茹真的不知道何锋是怎么想的,自己难道就这么不好看吗。 何锋站在自家门口,目光落在秦京茹身上,缓缓开口道:“何雨柱还没有回来啊。”他的声音平静,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秦京茹抬起头,迎上何锋的视线,嘴角微扬,轻声说道:“柱子哥说了今天就不回来吃饭了,我去给你做饭,我也是会做饭的哦。”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讨好,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期待。 然而,何锋并没有被秦京茹的话所打动。他决定趁此机会,把事情跟秦京茹说清楚。 于是,何锋站在门口,挡住了秦京茹的去路,语气坚定地说:“秦京茹,我已经吃过了,你自己去何雨柱家做点。” 秦京茹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讶和失望。她看着何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何锋见状,微微一笑,接着说道:“秦京茹,我说过我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你和何雨柱很是般配,我对你并没有那种感觉。”他的话语直接而坦率,没有丝毫的委婉。 说完,何锋也不等秦京茹回应,毫不犹豫地转身,伸手将自家的门关上。只听“砰”的一声,门紧紧地合上了,仿佛也将秦京茹的希望一同关在了门外。 秦京茹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涌起一股愤怒和不甘。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门,咬牙切齿地说道:“何锋,你不要以为你是一个局长就了不起了,我一定要得到你,你等着!” 说完,秦京茹气鼓鼓地转身离去,脚步有些急促,显然是被气坏了。毕竟,她还没有吃饭呢,肚子里正咕咕叫着,确实是有点饿了。 而门后的何锋,透过门缝看着秦京茹渐行渐远的背影,沉默不语。他知道,自己的话可能会伤害到秦京茹,但他觉得长痛不如短痛,早点说清楚总比拖泥带水要好。 何锋回到屋里,对于秦京茹的事何锋并没有往心里去,毕竟现在最关心的是,那里是不是还会有其他的死者。 何锋一直在等消息,就在何锋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何锋的门被敲响了,何锋直接就走了出去。 何锋一看竟然是公安局的同志,这个时候何雨柱也出来了:“叔,怎么了。” 第408章 记者 何锋看着刚刚出来的何雨柱,知道这件事不能叫四合院的人知道:“柱子,你先回去,没事。” 何雨柱本来就困,于是迷迷糊糊的又回去了,毕竟这是公安局的事,自己不过是轧钢厂的一个厨师啊。 何锋叫公安局的同志走了进去,看来一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怎么了,是不是在那里又发现了死者。” 谁知道那个人看着何锋:“局长,赵队长叫我和你汇报,那里下面至少还有二十几具尸体,你看。” 何锋心急如焚,他深知在自己的辖区内发生如此重大的案件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这不仅会影响他的声誉,更可能给他带来巨大的压力和责任。 而且突然出现了二十几具尸体,这可不是自己能承担的,这件事看来要汇报给上级了。 何锋凝视着对方,语气急促地说道:“你先在外面稍等片刻,我马上穿好衣服,立刻去现场查看一下情况。” 说罢,何锋迅速开始更衣,他的心情愈发沉重。因为他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可能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能力平息这场风波。 当何锋抵达现场时,赵磊和郑强迎上前来。何锋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焦急地问道:“情况如何?” 何锋现在看着面前躺着的二十几具尸体,虽然不害怕,但是还是很生气,毕竟这里有可能是一件大案要发生啊。 自己现在是公安局的局长了,自然是要好好的查出背后的凶手,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可恶。 赵磊赶忙拿出一个本子,递给何锋,同时汇报道:“局长,目前至少已经发现了二十三具尸体。您看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何锋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他将目光转向郑强,询问道:“郑局长,您对此事有什么看法?您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如何应对呢?” 毕竟,这是何锋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情况,他感到有些束手无策,只能寄希望于经验更为丰富的郑强能给出一些建议。 郑强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局长,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依我看,这件事恐怕已经无法隐瞒下去了,我们还是应该尽快向上级汇报,让他们来定夺。毕竟,这件事实在是太大了,我们可能压不住啊。” 郑强也知道这件事不是自己这个副局长可以担下来的,而且这件事何锋也是担不下来的。 何锋心里非常清楚,这件事情对他的仕途绝对会产生不小的影响,但此时此刻,他已经无暇顾及那么多了。他果断地说道:“好的,明天一早就立刻与上级取得联系。” 说完这句话后,何锋根本没有心情返回去休息,他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赵磊他们继续在那里挖掘尸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锋越发觉得这件事情恐怕是难以隐瞒下去了。然而,眼下自己的人正在挖掘尸体,万一有人突然前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何锋决定叫来赵磊。此时的赵磊,正全神贯注地挖掘着尸体,听到何锋的呼喊,他抬起头,看着何锋问道:“局长,您有什么指示吗?” 何锋凝视着赵磊,郑重其事地吩咐道:“立刻通知我们所有的同志前来上班,另外,再向旁边的几个派出所调集一些人手过来。” 何锋知道现在需要越来越多的人手,毕竟只有人多才可以挡住外面想要探查的人。 赵磊心领神会地点点头,随即转身安排人手出去传达命令。毕竟,他也深知这件事情的紧迫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两个小时之后,天空逐渐泛起了鱼肚白,黎明的曙光慢慢洒向大地。就在这时,又有两具尸体被挖掘了出来,而马欣则在一旁紧张地调查着这些尸体的身份信息。 面对这一连串的发现,何锋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起来。他总觉得这个地方有些地方很不对劲,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记者们不知通过何种途径得知了消息,如潮水般涌来。何锋一直以来都将自己隐藏得很深,他心里清楚,公安局里肯定有内鬼在贩卖消息。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何锋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然而,就在他焦急万分的时候,大批公安人员如神兵天降般赶到了现场。何锋迅速镇定下来,果断地指挥他们将现场严密地包围起来,绝不能让那些记者冲破防线进入其中。 公安局的人员们训练有素地执行着命令,成功地将外面的记者们阻挡在了警戒线之外。尽管如此,记者们并没有轻易放弃,他们依然紧紧地围在四周,不肯离去。 何锋深知这样僵持下去并非良策,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到了人群前面,高声喊道:“我是公安局的局长何锋,各位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 话音未落,只见人群前方的一名女记者立刻将目光投向了何锋,毫不客气地发问道:“何局长,您能否给我们详细讲讲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何锋见状,稍稍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然后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各位,目前我们只是发现了尸体,但对于这些死者的身份,我们还尚未查明。所以,你们围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啊。” 然而,记者们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们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如此重要的新闻线索,于是继续围堵在原地,不肯散去。 何锋心里很清楚,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局面只会越来越糟糕。他目光扫过眼前这群围堵的人,缓缓说道:“大家听我说,你们这样围在这里也无济于事。等过一段时间,这件事情调查清楚之后,我会专门召开记者会,向大家详细说明情况的,好吗?” 记者们面面相觑,心知肚明何锋这是在拖延时间,但目前也确实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于是便纷纷散去。 第409章 他们的身份 何锋看着周围的公安局工作人员,表情严肃地叮嘱道:“记住,绝对不能放任何人进去,一定要严格守住现场,明白了吗?” 何锋看着这些尸体,看来生前确实是受了不少的罪啊,何锋觉得一定要调查出来是怎么一回事。 公安局的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尽管他们是临时被叫来的,但既然接受了任务,就只能在这里耐心等待。 清晨时分,何锋拨通了上级的电话,声音低沉地汇报道:“初步估计,这里可能会有三十几具尸体,情况相当严重,而且还在继续挖掘之中,下面可能还会有尸体。”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也被这个数字震惊到了,沉默片刻后,嘱咐何锋先暂时封锁消息,不要让外界得知此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同时表示会尽快派遣部队过来协助调查。 何锋挂断电话后,心情愈发沉重。他转身回到现场,此时马欣迎面走来,满脸忧虑地对他说:“局长,经过我的初步调查,这些尸体已经存在一段时间了,要想彻底查清真相,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何锋微微颔首,表示知晓此事,毕竟他已将相关情况上报给上级,后续如何处理便不再由他负责。 他的目光转向马欣,缓声道:“马欣同志,关于此事,你继续深入调查即可。稍后,上级会派遣专业人员前来接手,届时,这些事情便与我们再无瓜葛了。” 马欣心中虽已有一些想法,但并未言语,只是默默点头,表示明白。 此时,郑强踱步而来,询问道:“局长,尸体已被挖出,是否需要将这些尸体全部带走呢?” 虽然继续挖着,但是这些尸体在这里还是不好啊,所以看看何锋是不是准备把他们全部都带走啊。 何锋摇了摇头,解释道:“无需如此,上级很快就会派人过来,这些尸体届时会交由他们处理。以我们目前的能力,实在难以应对如此重大的事件。” 郑强略作思考,觉得何锋所言甚是,便不再多言,毕竟此事牵涉甚广,远非他们所能掌控。 何锋无奈地在原地等待,心中焦虑,连吃饭的兴致都全然丧失。 时间悄然流逝,当日下午,赵磊匆匆赶来,向何锋报告:“局长,外面来了一些人,声称是专程来找您的。” 何锋看着他们还在有条不紊的挖掘,于是就从坑里上来了。 何锋微微颔首,表示知晓,然后迈步走了过去。他定睛一看,原来这几个人是上级派来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 何锋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们,开口问道:“你们还需要我们的配合吗?” 那个人面无表情地看了何锋一眼,冷漠地回答道:“不需要了,我们这次带来的人已经足够了。” 何锋闻言,并没有感到意外,他微微一笑,接着指了指正在忙碌的马欣,介绍道:“这是上级派来的专家,她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些帮助。” 那个人听后,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随口应道:“好,你们的人可以撤下去了,我们的人在这里完全可以胜任。” 何锋见此情形,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便转身将郑强叫到了身边,嘱咐道:“郑局长,这里有我和马欣就足够了,你们把其他人都带回去。还有,这件事情一定要让他们严格保密,绝对不能泄露出去,明白吗?” 郑强郑重地点了点头,应道:“好的,我知道了。”随后,他带着公安局的人如潮水般退去。 然而,何锋并没有察觉到,就在他转身与郑强交谈的瞬间,马欣在搜查过程中,竟然鬼使神差地将一个徽章偷偷地藏了起来。毕竟,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重要了,她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马欣现在大体已经猜到他们的身份了,但是这件事实在是太重要了,她要抓紧和上面的人联系啊。 待郑强等人离开后,何锋迈步走到马欣身旁,关切地问道:“马欣,你在这里搜查得怎么样了?” 马欣被何锋突然的出现吓了一大跳,她的心脏都差点跳出嗓子眼儿了。她有些结结巴巴地对何锋说:“何局长,现在……现在还没有什么结果啊。” 何锋看着马欣,发现她的额头上竟然冒出了一层细汗,他不禁有些纳闷,但也没有多想。毕竟这里的工作强度确实很高,大家都承受着很大的压力。 何锋看着马欣,语气严肃地说:“马欣,这件事实在是太大了,你还需要在这里帮着调查,我会在这里协助你的。” 马欣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她原本还担心何锋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听到何锋只是为了这件事而来,她连忙点头道:“局长,你就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办好的。” 何锋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一边,静静地看着马欣继续调查。他时不时地会给马欣擦擦汗,毕竟这里的事情,他实在是插不上手啊。 马欣现在做的就是将这些尸体上的土给清理掉,以便知道他们的身份,但是实在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啊。 过了一会儿,上面的人将所有挖出来的尸体都集中在了一起,然后走进了办公室。他们面色凝重地看着马欣,问道:“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马欣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镇定地回答道:“这些尸体是一起死的,而且从尸体的状况来看,他们应该已经死亡了至少十年以上。” 马欣并没有说他们的身份,毕竟能拖一点时间就拖一段时间,到时上级好有一个应对的措施啊。 毕竟他们的身份实在是太重要了,这可能改变一些人的想法啊。 何锋觉得这件事很是不简单,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那个人看着马欣,还有自己的几个调查人员:“记住,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查出他们的身份,看见他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被埋在这里。” 第410章 事情的重要性 马欣看着何锋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己还是何锋的手下,自然是要听何锋的了,至于其他的,马欣也知道现在不能着急啊。 何锋点了点头,看着这个上级派来的人:“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你的。” 这个时候突然进来了一个人,很是慌慌张张的:“我查出他们的身份了。” 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看着他,领头的人看着他:“说,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啊。” 那个人拿出了一个文件:“他们是被反动派抓走的爱国人士,之后被杀了,所以他们的身份我们不好查。” 何锋也是震惊了,没有想到这些人都是英雄啊,这可是一件大事啊。 至于他们的死因初步是定成了被毒气毒死的,至于其他的还需要慢慢的调查。 那个人看着何锋,面无表情地说道:“何局长,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你的管辖范围,你就别再插手了。你还是先回去,等事情有了进一步的发展,我自然会告诉你的。” 何锋心里很清楚,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远远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他根本无法掌控局面。既然如此,他也不再坚持,决定先离开这里。 然而,在转身离开之前,何锋突然想起了马欣专家。他看着那个人,试探性地问道:“不知道你们这里还需不需要马欣专家的帮助呢?” 那个人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回答道:“目前不需要了,毕竟我们自己的专家也已经到了。” 何锋听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去时,那个人却突然拿出了一份文件。 “何局长,马专家的专业能力我们当然是认可的,但这份保密协议还是需要你签个名字。”那个人将文件递到何锋面前,语气坚定地说道。 何锋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知道这份保密协议的重要性。于是,他没有丝毫犹豫,爽快地答应道:“好的,我签。不过,这件事结束以后,到时候能不能公开,还希望你能和我沟通一下。毕竟,外面有很多记者都在等着消息呢。” 何锋实在是不想这些英雄蒙冤而死,毕竟到时候还不知道那些记者会说些什么呢,与其等着他们说,不如自己将这件事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那个人只是淡淡地看了何锋一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嗯,我会考虑的。” 毕竟这件事实在是太大了,他都不一定能压下来,所以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需要上面的人拍板的,要是上面的人不同意,那就没有办法了。 何锋深知这件事至关重要,他凝视着身旁的马欣,关切地说道:“马欣,我送你回家。” 何锋知道这件事还是要嘱咐马欣一声的,省的到时候暴露出去。 马欣并未言语,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毕竟这两天她确实疲惫不堪,急需回家好好休息一番。 何锋驾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他不时地转头看向马欣,轻声说道:“马欣,这两天真是辛苦你了。明天我给你放一天假,让你能充分地休息一下。” 马欣微笑着摇了摇头,回答道:“没关系的,局长。公安局那边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对了,局长,你觉得这些人会是什么来头呢?” 何锋心中虽有些许猜测,但他还是摇了摇头,慎重地说:“既然我们已经签署了保密协议,那么在这件事情尚未有定论之前,我们还是暂时不要妄加猜测为好。” 马欣理解地点点头,应道:“局长,我明白了。” 车子缓缓驶到马欣家门口,何锋停稳车后,转头对马欣说:“马欣,如果明天早上感觉太累的话,就别勉强自己去上班了。” 马欣感激地看着何锋,微笑着说:“局长,谢谢你的关心。你要不要进来喝杯水再走呢?” 何锋嗅了嗅自己的身体,不禁皱起眉头:“哎呀,这一身的臭味可真是够难闻的,我得赶紧回去好好洗个澡才行。” 马欣见状,什么也没说,转身就上了楼。然而,何锋却并未如他所言回家洗澡,而是径直返回了公安局。毕竟,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重要,容不得半点耽搁。 马欣站在楼上,目送着何锋渐行渐远,心中有些焦急。待何锋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后,她也匆匆忙忙地下楼,朝着与何锋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去。 何锋抵达公安局后,立刻将局里的一些高层领导召集到了办公室。众人到齐后,他面色凝重地看着他们,开口说道:“郑局长,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务必将那些尸体的事情严密隐瞒起来,绝对不能让外界得知。另外,下面各个派出所也都要交代清楚,一旦有消息从哪里泄露出去,可别怪我对相关责任人不客气。” 郑强赶忙点头应道:“局长,您放心,这件事情我已经在局里传达下去了,但派出所那边我还没来得及嘱咐。” 之后郑强就准备去安排派出所那边,将这件事保密,谁都不要传出去了。 何锋微微颔首,表示同意郑强的说法,然后说道:“好的,郑局长,这件事情就交由你来处理。我先回去洗个澡,身上这股味道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待何锋和其他人一同离开后,郑强缓缓走到何锋刚才所站的位置,面露疑惑地开口问道:“局长,关于这件事情,我是否可以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呢?” 何锋果断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以后就当它从未发生过。” 何锋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了,只能先瞒着了。 郑强见状,心知局长似乎并不想过多谈论此事,便也不再追问,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然而,何锋并未如他所说的那样直接回家,而是转身朝着澡堂的方向走去。毕竟,身上那股难闻的气味着实让他有些不适,急需好好清洗一番。 第411章 许大茂被打晕了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马欣正与一名中年男子会面。马欣将一枚徽章递到中年男子面前,郑重其事地说道:“你自己看看,这就是我找到的徽章。而且,根据我的调查,这些人并非是被枪毙的,极有可能是被毒气毒死的。” 马欣当时确实是看出来了,但是并没有说。 中年男子接过徽章,仔细端详了一番,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道:“嗯,不错,这里确实曾经处理过一批人,我估计应该就是这批人了。” 马欣凝视着中年男子,追问道:“那么,对于这件事情,我究竟应该如何处理呢?” 中年男子再次摇了摇头,语气冷淡地回答道:“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你的职责范围,你无需再插手其中。” 马欣也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些人很有可能是被自己人当时给秘密处理了,所以这件事自己不去处理才是最好的。 那个人看着马欣:“我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那就是接近何锋,看看他们的大领导什么时候会来啊。” 马欣点了点头,其实马欣早就准备这个任务了:“我知道了。” 那个人看着马欣,似乎闻到了什么难闻的味道一样:“你身上怎么这么大的味道啊。” 马欣将自己今天挖尸体的事说了出来,之后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那个人知道这件事很是重要,于是直接就走了,毕竟这件事需要自己上面的人知道,到时候将这件事压下去才是正事啊。 马欣也回去洗澡了,毕竟身上确实是有臭,对于上级叫自己接近何锋的任务,马欣也没有觉得什么为难的,毕竟自己已经在做了。 何锋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但是这个时候何雨柱好像是还没有下班,毕竟现在何雨柱可是一直准备好好的表现一下的。 何锋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缓缓地走进四合院,心中暗自思忖着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毕竟,他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合眼,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到了极限。 要不是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大了,在公安局的时候何锋就去休息了,那还会洗澡啊。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当他踏入四合院中院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让他惊愕不已——娄晓娥和许大茂竟然正在激烈地争吵,甚至还动起了手! 何锋见状,本想转身离开,避免卷入这场无谓的纷争。但他的好奇心却被勾了起来,于是决定在一旁偷听,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这时,秦京茹突然走了过来,一脸关切地问道:“你这两天怎么都没有回来啊?” 何锋随口敷衍道:“工作上有点忙,所以没回来。”说完,他便准备转身离去,回屋休息。 毕竟相对于热闹来说,何锋不想和秦京茹有一点点的关系,省的叫人误会特别是叫何雨柱误会了那可就真的不好了 可秦京茹却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容,继续说道:“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何锋有些不耐烦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我这不刚回来嘛,我上哪儿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秦京茹见状,笑得更欢了,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你说许大茂是不是倒霉催的啊?也不知道被谁给拴在了门口的树上,那模样,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也不嫌丢人啊!” 何锋心里暗自思忖,这件事多半是何雨柱干的。毕竟,以他对何雨柱的了解,这种事情只有他才做得出来。不过,他并没有在秦京茹面前说破,而是决定找个合适的时机,好好跟何雨柱谈一谈,告诉他这样做实在有些不妥。 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满脸焦急地看着娄晓娥,连忙解释道:“晓娥啊,你可千万别误会啊,这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啊!我自己也莫名其妙的,完全不知道怎么就被人给绑起来了呢!” 娄晓娥则一脸狐疑地看着许大茂,似乎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不过,当她看到一旁的何锋时,突然灵机一动,对着许大茂说道:“大茂,你看,正巧何锋何局长来了,要不你把这件事跟他讲讲,说不定他能帮你查出个究竟来呢?看看是不是有人故意找你麻烦啊。” 许大茂听了娄晓娥的话,如蒙大赦一般,赶忙看向何锋,满脸期待地说道:“何局长,您可得帮帮我啊!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我根本就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何锋见状,嘴角微微一笑,安慰道:“许大茂啊,你别太着急,有什么情况慢慢说。要是真有人打你的话,你尽管跟我说,我肯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然而,许大茂却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说:“何局长,我真的没有看到打我的人啊!我只记得当时突然就昏过去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绑得严严实实的了。” 何锋仔细观察着许大茂的表情,见他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便也不再追问下去了。 他心想,或许这其中真有什么隐情,还是等调查清楚了再说。于是,他笑了笑,对许大茂说道:“好,既然你也说不清楚,那我就先回去了。不过,你放心,如果有什么新的线索,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何锋还是准备好好的问一问何雨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说完,何锋转身准备离开。这时,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秦京茹突然开口了,她娇声娇气地对何锋说:“何局长,您这就要走啦?我能不能去您家坐坐呀?” 何锋一听,连忙笑着拒绝道:“哎呀,小秦啊,真是不好意思,我家里有点乱,我得回去收拾一下,换身衣服呢。你看,我这一身脏兮兮的,多不好啊。”说着,他指了指自己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 秦京茹见状,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不好再强求,只得悻悻地说道:“那好,何局长,那您先忙,我改天再去拜访您哈。” 第412章 许大茂被威胁 何锋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快步离开了,毕竟这样的事自己在这里确实是不好。 看着何锋走远,娄晓娥忍不住白了许大茂一眼,没好气地说:“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赶紧去拿身换洗的衣服,出去洗一洗!瞧你这一身脏的,跟个叫花子似的!” 许大茂心里非常害怕,他真的不敢把这件事说出来,因为这些人正是他和何锋之前抓住的那帮人中剩下的几个。 突然有一天,这几个人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许大茂的住处,找上门来,正好在四合院门口堵住了许大茂。一见到许大茂,他们就破口大骂:“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让我们好找啊!” 许大茂虽然心里有些发虚,但他也是个有脾气的人,强装镇定地看着他们,说道:“你们找我干什么?告诉你们,我们四合院里可是住着公安局的局长呢!” 那几个人听了,相互对视一眼,似乎有些犹豫。但很快,他们就恢复了嚣张的气焰,对着许大茂吼道:“许大茂,你以为我们兄弟们是被吓大的吗?” 话音未落,他们便一拥而上,将许大茂五花大绑起来。其中一个人恶狠狠地对许大茂说:“记住,我可知道你干了什么事!要是你敢报警,我就把你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全都说出去!后天给我准备三十块钱,少一分都不行!否则,只要让我见到你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其实,这几个人根本不知道许大茂具体干了什么事,他们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从他身上捞点钱。而许大茂呢,心里却十分忐忑,他确实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尤其是他买药的事情,万一被这几个人知道了,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所以,尽管许大茂很想找何锋商量一下该怎么办,但他又担心这几个人是不是真的知道了自己买药的事,权衡再三,他决定还是先把这件事瞒着,走一步看一步。 何锋回到家以后并没有把许大茂的事放在心上,于是换了一身衣服就准备休息了,确实是有点累啊。 秦京茹可就不高兴了,毕竟这个何锋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为什么就是不懂自己的心思啊,这是想要干什么啊。 就在秦京茹胡思乱想的时候,何雨柱正好回来:“秦京茹,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啊。”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何锋家,发现自己叔叔门口的锁竟然没有了,也就是说自己的叔叔回来了。 何雨柱看着秦京茹,很是高兴,要知道自己的叔叔昨天晚上就没有回来了:“京茹,是不是我叔叔回来了。” 秦京茹点了点头,想着不论何锋对自己怎么样,自己都要好好的表现一下啊,叫何锋知道自己对他的真心啊。:’是啊,看着像是很累的,你去做点好吃的。“ 何雨柱也没有想太多,于是就去了何锋家。 秦京茹本来也想要过去的,但是知道何锋现在对自己的态度不好,还是先不要过去了。 何雨柱敲了敲门,何锋迷迷糊糊的正想要睡着了,但是听到敲门声还是醒了过来。 何锋开开了门,看到时何雨柱,把刚刚许大茂的事忘的差不多了:“柱子,你下班了。” 何雨柱看着何锋顶着两个大眼圈,很是心疼:“叔,你这两天不会都没有休息。” 何锋点了点头,要知道这是因为自己有伤在身,否则绝对不会这么疲惫的:“没错 ,处理了点事。” 何雨柱想着还是不要打扰叔叔休息了,于是看着何锋:“叔,那我去做饭了,一会吃点在睡觉。” 何锋摇了摇头,打了一个哈欠:“我吃过了。” 何雨柱就要走,但是被何锋给拦住了:“柱子,正好我有点事想要问你,看看你知道不知道啊。” 何雨柱于是老老实实的走了进去:“叔,我这几天可是一直很老实啊,除了上班什么事都没干啊。” 何锋就这么看着何雨柱,要知道何雨柱和许大茂之间就有一种仇,自己都说不透的:“真的吗,你什么事都没有干。” 何雨柱一脸茫然,完全不理解何锋话里的意思,他眨巴着眼睛,直直地盯着何锋,疑惑地问道:“叔,您这到底是啥意思啊?我这两天一下班就回家,真的,绝对没乱跑!” 何锋则紧盯着何雨柱,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端倪,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那你知不知道许大茂挨打的事?” 何锋觉得许大茂不敢说,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何雨柱干的,只不过许大茂害怕自己,所以不敢说,但是自己一定要调查出来这件事的。 何雨柱闻言,猛地摇了摇头,满脸无辜地说:“这我上哪儿知道去啊?我跟许大茂又没啥交情,他挨不挨打跟我有啥关系?” 话刚一出口,何雨柱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好像有点过激了,他赶紧收住话头,看着何锋,解释道:“叔,您是不是误会啥了?许大茂真不是我打的,我吃饱了撑的去打他干嘛呀?” 何锋还是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何雨柱,何雨柱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心里暗暗叫苦,这可真是有嘴说不清了。 不过,看何雨柱的样子,确实不像是在撒谎,何锋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确定自己的想法是错的了,说道:“柱子啊,看来是我误会你了。” 何雨柱连忙摆手:“叔,您别这么说,这事儿本来就跟我没关系,您误会也正常。” 何锋看着何雨柱,点了点头,然后一脸严肃地说:“柱子,既然这样,那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何雨柱一听有任务,立刻来了精神,挺直了身子,问道:“啥任务啊,叔?您尽管吩咐!” 何锋压低声音说:“这两天下班的时候,你帮我监视一下许大茂,看看他这两天到底在干啥,有啥异常举动没有。记住,千万不能让他发现你在监视他,明白了吗?” 第413章 监视许大茂 何雨柱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还是看着何锋:“叔,那你就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监视许大茂的,看看许大茂到底干什么了。” 何雨柱没有问何锋的工作,毕竟这都是一些秘密,实在是不方便自己知道啊,再说了自己的任务就是做饭,知道那么多的秘密干什么啊,对自己很是不利啊。 何雨柱出去以后,何锋直接插上门开始休息了,毕竟确实是有点累了,这两天都没有好好的休息了。 秦京茹看着何雨柱出去以后,急急忙忙的走了过去:“柱子哥,何锋找你什么事啊。” 何雨柱也是一个大嘴巴:“那有什么事啊,就是问问我是不是我打的许大茂。” 其实秦京茹也以为是何雨柱打的许大茂,毕竟有可能是看见自己和许大茂说话了,所以才打的许大茂呢。 于是秦京茹看着何雨柱:“柱子哥,许大茂是不是你打的啊。” 何雨柱可不知道秦京茹和许大茂出去的事情,否则早就收拾许大茂了,于是摇了摇头:“许大茂有没有惹我,我打人家干什么啊,我闲的没事干啊。” 秦京茹也就没有再问下去,毕竟到时候何雨柱问自己和许大茂出去干什么的时候,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秦京茹看着何雨柱:“柱子哥,何锋不出来吃饭了吗,这两天他都干什么了。” 何雨柱看着秦京茹,虽然不知道秦京茹为什么这么关心自己的叔叔,但还是摇了摇头:“这些事我不会问的,叔叔吃过饭了,我们简单的做一点。” 秦京茹不知道是不是何锋故意在疏远自己,但是也没有说什么,要知道自己一定要努把力啊,到时候成为何锋的妻子,这才是正事啊。 何锋这一觉睡得很是舒服,毕竟这两晚上都没有休息了。 一觉睡到天亮,早上起来的时候,何锋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何锋并没有急着往下揭纱布。 何锋吃过早饭之后就准备去上班的了,正好看见何雨柱:“柱子,不要忘了我说给你的那件事。” 何雨柱自然是知道了,就是叫自己盯着许大茂,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叔叔为什么叫自己这么做,但是既然是叔叔叫自己做,自然是有这么做的理由了。 秦京茹出来还想着和何锋说说话,谁知道自己出门的时候,人家已经走了。 秦京茹只听到了何锋给了何雨柱任务,但是什么任务秦京茹就不知道了,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哥,何锋给了你什么任务啊,这么神秘。” 何雨柱本来是准备说的,毕竟这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何雨柱突然心头一紧,想起了叔叔曾经叮嘱过的话:这个任务至关重要,必须保密,绝不能让其他人知晓。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平静,轻轻摇了摇头,试图驱散心中的疑虑:“那有什么事啊,就是一件小事。对了,早饭已经做好了,你快去吃早饭。” 秦京茹虽然没有立刻回应,但她的直觉告诉她,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她紧皱着眉头,心中泛起一丝不安。秦京茹跟着何雨柱回到屋内,坐到餐桌前,但她的心思却飘到了别处。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是不是何锋已经知道我和许大茂见面了,打算让何雨柱来跟踪我?”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秦京茹就越发觉得合理。她深知自己不应该再和许大茂有所接触,毕竟许大茂并非善类,与他交往只会带来麻烦。何雨柱注意到秦京茹心神不宁,但他并没有多问。他心里清楚,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何雨柱匆匆吃了几口饭,恰好看到许大茂准备出门。他抬头看向秦京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京茹,你先吃饭,我上班的时间到了,得走了。” 何雨柱可是怕自己在吃饭的时候许大茂就跑了,自己可就真的追踪不上了,那可就不好了。 秦京茹点了点头,但她心中的疑虑并未因此消散。她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不能再让任何风吹草动影响到自己。 秦京茹心里暗自思忖着,她几乎可以肯定何雨柱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自己。就在刚才她出门的时候,分明瞥见了许大茂的身影。 要知道前段时间自己可是和许大茂出去了一趟,不知道上次的事是不是被何锋看见了。 要是被何雨柱看见的话,何雨柱一定会找自己的,但是要是被何锋给看见了,何锋一定会找证据的,现在这不是就是在找证据了吗。 所以何锋一定是知道自己的计划了,看来以后不可以和许大茂说话了。 而更让秦京茹心生疑虑的是,许大茂前脚刚走,何雨柱紧接着就匆匆忙忙去上班了,甚至连饭都顾不上吃完。要知道,以前的何雨柱可不是这样的,他通常都会耐心地等自己吃完饭后才会去上班。 然而,对于秦京茹的这些想法和猜测,何雨柱却一无所知。他只是单纯地跟随着许大茂,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引起了秦京茹的警觉。 让何雨柱始料未及的是,许大茂竟然径直走向了轧钢厂。无奈之下,何雨柱也只能转身前往后厨,开始一天的工作。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中午。许大茂趁着午休时间,迫不及待地去找秦淮茹。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如今秦京茹对自己的态度相当冷淡,如果想要成功约到秦京茹,恐怕还得依靠秦淮茹的帮忙才行。 就在秦淮茹刚刚打好饭,正准备享用的时候,许大茂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一脸谄媚地说道:“秦姐,我有点事情想找您帮忙。” 秦淮茹一见到许大茂,心里便立刻明白了他的来意。毕竟,最近秦京茹一直住在何雨水家,这不仅让许大茂的计划无法顺利实施,就连她自己的计划也受到了影响。 第414章 许大茂给秦淮茹钱 秦淮茹装作没有事一样的就要走,但是被许大茂给拦住了:“秦姐,你这都打完饭了,我还准备请你吃饭呢。” 秦淮茹摇了摇头,看着许大茂,一下子就猜到了许大茂找自己有事:“大茂啊,我可不敢啊,我先吃饭了。” 许大茂也不打饭了,毕竟自己一会出去吃的就可以了,于是一直跟在秦淮茹的后面。 秦淮茹知道自己要先晾一会许大茂,省的许大茂不知道姓什么叫什么了,秦淮茹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就开始吃饭了。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竟然不理会自己,于是也坐在了对面:“秦姐,我找你真的是有事,你要是不帮我,那就没有人能帮我了。” 秦淮茹淡定的看着许大茂:“行了,有什么事直说,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我一会还要去上班啊。” 许大茂没有想到秦淮茹竟然不给自己面子,但是现在还是有求于秦淮茹啊,这个秦京茹现在不理会自己了,自己现在需要怎么办啊。 许大茂知道秦淮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于是拿出了五块钱,许大茂不是拿不出更多的钱,但是现在外面还有人要自己的钱,自己要是全都给秦淮茹的话。 要是在被人抓到的话,自己拿什么给人家啊:“秦姐,这件事你一定要帮助我啊。” 许大茂知道只要秦淮茹能帮助自己的话,到时候秦京茹就被自己给骗出去,到时候自己买的药就可以用上了。 只要秦京茹吃了自己药,看看到时候还能想什么啊,还不得老老实实的配合自己,至于何雨柱,也就算是他倒霉。 到时候就算是何锋是局长和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啊。 秦淮茹就知道许大茂是一个傻子,虽然傻柱是傻子,这个许大茂也好不到哪里去,有钱没处花了,给自己:“许大茂,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咱们是邻居,我怎么会不帮你啊。” 许大茂将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秦姐,你说要是秦京茹真的和何雨柱好了,到时候还会帮助你们家吗。” 秦淮茹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了,但是自己有什么办法啊,只能看着许大茂:’唉,现在秦京茹住在何雨水家,你说我有什么办法啊。“ 秦淮茹就是故意这么说的,毕竟只要自己再拖一会许大茂一定会老老实实的说出他的条件的。 许大茂心里暗自嘀咕着,他本来打算叫秦京茹出来,可不知为何,现在秦京茹对他不理不睬的,这可让他有些犯难了。毕竟,他都已经买好了药,却没机会用得上。 许大茂的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道:“秦姐,我有个事儿想麻烦你。你看能不能帮我把秦京茹约出来?等她出来了,后面的事儿就不用你操心啦。” 秦淮茹心里虽然对许大茂的意图有些摸不透,但她也清楚,如果有许大茂在中间掺和,秦京茹和何雨柱之间肯定就不会有什么进一步的发展了。 于是,秦淮茹稍稍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应道:“行,到时候我会想办法约秦京茹出去的。不过,我可不会跟着去哦,这事儿你可得记清楚了。” 许大茂还想再追问几句,可就在这时,秦淮茹突然瞥见何雨柱正朝这边张望。她心头一紧,生怕被何雨柱发现自己和许大茂有什么瓜葛,于是二话不说,转身就快步走开了。 而站在不远处的何雨柱,其实一直在留意着秦淮茹和许大茂的一举一动。只是由于距离稍远,他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本来还想要过去的,但是一想到自己过去了可就会打草惊蛇了,所以只能在这边看着。 何雨柱也不知道秦淮茹和许大茂哪有那么多说的话,毕竟四合院谁不知道许大茂不是一个好东西啊,许大茂就是一个王八蛋啊。 何雨柱此时真的感到有些束手无策,他的目光在自己的两个徒弟——胖子和马华身上游移着。经过一番比较,他觉得相对而言,马华似乎更值得信赖一些。 何雨柱刚刚打完菜,正准备稍作歇息,便开口喊道:“马华,你过来一下,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然而,胖子却闻声走了过来,插嘴道:“师父,马华这人做事手脚不够麻利,您还是找我。” 马华本就嘴拙,被胖子这么一说,更是一下子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一旁的何雨柱,沉默不语。 何雨柱见状,微微一笑,心中暗自思忖着。他心里很清楚,如果把这个任务交给胖子,恐怕用不了多久,全厂的人都会知晓此事。而一旦消息走漏,被许大茂得知,那自己岂不是会坏了叔叔的计划? 想到这里,何雨柱果断地对胖子说道:“你别瞎掺和,哪都有你!你去给我联系一下切菜的人。” 胖子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当他迎上何雨柱那严厉的目光时,突然间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得乖乖地转身离去。 待胖子走远后,马华这才回过神来,看着何雨柱,小心翼翼地问道:“师父,您给我安排什么任务呀?” 何雨柱拉着马华走到一旁,两人凑得很近,仿佛有什么秘密要分享。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旁人几乎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胖子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他暗自琢磨着,这何雨柱怎么跟马华走得这么近呢?难不成是要把新的厨艺技巧传授给他?一想到这里,胖子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儿。 要知道,胖子跟着何雨柱也有一段时间了,可他却感觉自己啥都没学到。如今看到何雨柱要教马华,他心里自然有些不是滋味儿。 正当胖子在那儿胡思乱想的时候,刘岚突然走了过来,看到胖子站在那儿发呆,便好奇地问道:“胖子,你在这儿干啥呢?” 第415章 马华跟踪 胖子被刘岚这一问,顿时有些慌了神,支支吾吾地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就在这时,刘岚的目光恰好落在了不远处正在交谈的何雨柱和马华身上,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哟,没想到啊,何雨柱竟然打算教马华厨艺了,这可真是太有趣啦!” 刘岚也不知道何雨柱和马华在那里说什么,但是就是故意这么说的,毕竟谁不知道何雨柱在后厨现在越来越嚣张了,不就是仗着何锋吗。 听到刘岚这么说,胖子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他愤愤不平地想,凭什么啊?自己跟了何雨柱这么久,都没得到他的真传,这马华才刚来没多久,何雨柱就要教他厨艺了!可尽管心里有万般不满,胖子表面上还是强装出一副笑脸,说道:“师父要做什么,我们做徒弟的也只能听着呗,我还能说啥呢?” 刘岚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毕竟,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成功地挑起了胖子对何雨柱的不满情绪。 刘岚准备把这件事说给李主任了,毕竟这应该也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啊。 胖子在那里都快要被气死了,毕竟这个何雨柱太不给自己面子了,自己也是他的徒弟,为什么不教自己啊,这就是有偏见啊,但是这个时候自己可不能说什么啊。 胖子只能老老实实的先走了,这件事过会再说,毕竟谁不知道何雨柱的脾气不好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发脾气的,所以还是不要说话了。 马华一脸震惊的看着何雨柱:“师父,你知道我这个人,要不这件事你还是叫胖子去干的,毕竟胖子干过这些事。” 何雨柱看着马华,现在有点不高兴了,毕竟自己才是师父啊,怎么能听你的安排啊:“行了,这件事还是听我的,你去给我盯着,那那么多的废话啊。” 马华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去盯着了,毕竟自己要是做错了,何雨柱又得找自己的事情啊,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马华直接就出去了,何雨柱看着马华的背影:“唉,就是人老实了点,要是和胖子一样聪明的话,何雨柱也就会教给马华厨艺的。” 何雨柱对胖子还是有点意见的,但是马华的话,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教了,看来只能找个机会好好的和马华说一说了。 马华出了后厨,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的师父为什么要叫自己跟着许大茂,只能老老实实的跟着了。 马华本来还以为许大茂不好找的,但是没有想到许大茂正好要出去,于是马华也就跟着出去了。 门卫知道许大茂是什么东西,也就没有拦着许大茂,但是马华可就不一样了,一个后厨的瞎溜达什么啊,于是就拦住了马华:“你小子干什么去啊。” 马华完全没有预料到许大茂会突然外出,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一时间竟然想不出一个合理的借口来应对。他站在原地,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却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在这时,另一个看大门的人注意到了马华的窘境。这个人与马华相识,见此情形便主动走过来解围:“哎呀,后厨的人出去还能有什么事呢?肯定是去买些调料啦,对,马华?” 马华听到有人替自己解释,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应道:“是啊,我师父说缺了点调料,所以我这不就赶紧出去买嘛。” 第一个拦住马华的人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行啦,你既然有理由,怎么不早说呢?我还以为……好啦,出去。” 马华感激地看了一眼那个解围的人,然后匆匆忙忙地转身离去。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许大茂身上,生怕错过他的身影。毕竟,如果再在这里耽搁一会儿,恐怕就真的再也见不到许大茂了。 而许大茂此时正在外面闲逛着,其实他今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做,只是心里琢磨着下一次带秦京茹去哪里玩比较好。这样一来,到时候他不仅可以借机逃跑,还能顺便收拾一下秦京茹这个讨厌的家伙。 许大茂没有想到秦京茹竟然完全不理会自己了,要是自己不给秦京茹一个教训的话,那可就不是自己了。 就在许大茂悠然自得地闲逛时,昨天那几个凶神恶煞的混混如同幽灵一般,又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许大茂,怎么样啊?钱筹到了吗?”其中一个混混一脸戏谑地说道,“你该不会还想着让我们给你脱光衣服?” 许大茂心里暗暗叫苦不迭,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倒霉,不过就是出来随便溜达一下,居然也能碰到这帮瘟神。 “大哥,你们之前不是说给我三天时间吗?我这就去给你们筹钱,一定尽快凑齐!”许大茂战战兢兢地回答道,生怕惹恼了这些人。 领头的小混混面无表情地看着许大茂,突然咳嗽了一声。这轻轻的一声咳嗽,却如同惊雷一般在许大茂耳边炸响,吓得他双腿一软,竟然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许大茂生怕他们会打自己,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跪着,毕竟自己又打不过他们,还能怎么办啊。 小混混们见状,心中都有些诧异,但他们也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紧,否则事情可能会变得棘手。于是,领头的小混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带着其他混混转身离去。 而此时,站在许大茂身后不远处的马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原本看到许大茂和一群混混在交谈,还以为许大茂是找人来收拾何雨柱的。可万万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许大茂跪了下来! 马华因为心中害怕,根本不敢上前去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隐约听到一些只言片语。尽管如此,他也能猜到这件事情绝对非同小可。 第416章 秦淮茹完成许大茂的计划 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后,只觉得后背发凉,额头上冷汗涔涔。他心想,还是轧钢厂安全啊,至少在那里不会碰到这些可怕的混混。于是,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急匆匆地赶回了轧钢厂,连饭都顾不上吃了。 马华脚步匆匆,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催促着他。他一边小跑着,一边心里暗暗嘀咕:“得赶紧回去,把这件事告诉师父才行。” 毕竟马华也没有想到许大茂竟然得罪了这么多人,看来够许大茂喝一壶的了。 当他回到门口时,门卫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多问什么。毕竟马华出去后又马上回来了,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 马华径直奔向后厨,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正和刘岚谈笑风生的何雨柱。他快步走过去,喘着气喊道:“师父,那件事……” 何雨柱听到马华的声音,停下了与刘岚的交谈,咳嗽了一声,然后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先别急,等会儿再说。” 何雨柱可不想叫其他人知道,自己正在调查许大茂啊,这是自己的叔叔和自己说的。 说完,他不再理会刘岚,拉起马华就走到了一边。马华有些不解地看着何雨柱,不知道师父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严肃。 何雨柱看着马华,皱起眉头问道:“我不是让你盯着许大茂吗?你怎么跑回来了?” 马华连忙解释道:“师父,您不知道啊,许大茂在外面……” 接着,马华把自己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何雨柱,包括许大茂在外面的举动以及他看到许大茂跪下的情景。 何雨柱听完后,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好了,这件事你不要往外说了,知道吗?” 马华应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了,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其何雨柱心里也在想,自己只是嘱咐了一句,至于马华会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何雨柱准备回去的时候就把这件事和自己的叔叔说,毕竟自己的叔叔就是叫自己盯着许大茂啊。 许大茂吓得在轧钢厂那里也不去,乡下放电影的事也往后推了。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何锋在公安局里简单的安排一下,至于那些尸体的案子已经不是何锋可以负责的了了。 何锋想着今天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上伤的原因,何锋总是觉得累。 何锋回去的时候正好遇见了何雨柱,何雨柱走了过去:“叔,我有许大茂的事要和你说啊。” 何雨柱真的想要立马说给自己的叔叔,毕竟这件事自己可立功了。 何雨柱还想要继续说下去,但他的话被突然响起的咳嗽声打断了。他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何锋正看着前院的闫埠贵,眼神交汇的瞬间,何锋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何雨柱心领神会,立刻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然而,这一幕却被中院的秦京茹尽收眼底。原本,秦京茹正打算出门,却恰巧听到了何雨柱和何锋谈论许大茂的事情。她心中一动,本想偷听一下他们的对话,可没想到何锋突然就不说了。 秦京茹有些失望,但也不好继续停留,只得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与此同时,何锋和何雨柱已经走到了中院。何雨柱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秦京茹现在还在家里,所以许大茂的事她没有听到。 两人回到家中,何锋看着何雨柱,开口问道:“柱子,你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何雨柱见状,便将马华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何锋:“叔,你说许大茂这是得罪谁了呢?” 何锋听完后,心中若有所思,但他并没有立刻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何雨柱。毕竟,这件事情似乎有些有趣,他还需要再仔细琢磨琢磨。 只是,何锋始终想不明白,许大茂为什么不直接来找自己呢?要知道,这点小事对他来说,还是能够处理得了的。 而此时的许大茂,如果知道何锋的想法,恐怕会叫苦不迭。因为他不是不想找何锋帮忙,而是实在不敢啊! 要知道他们一直盯着自己,出个门都被抓到,要是和何锋说了还不杀了自己啊。 秦京茹原本还想继续偷听下去,可当她听到何雨柱说要去做饭时,便觉得再听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于是果断放弃了偷听的念头。 然而,由于距离稍远,秦京茹听到的内容十分模糊,她只隐约听到了“许大茂”这个名字,以及“挨揍”这两个字。 这让秦京茹心里“咯噔”一下,她的脑海中迅速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拼凑成了一条完整的线索:何雨柱知道自己和许大茂出去逛街了,所以他打算找人去揍许大茂一顿,而且看样子,这件事连何锋都表示同意! 一想到这里,秦京茹的心跳陡然加快,她的脸色也变得煞白。她越想越觉得害怕,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秦京茹胡思乱想、坐立难安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了,秦淮茹走了进来。 “京茹,你一个人在这里发什么呆呢?”秦淮茹的声音在秦京茹耳边响起,把她吓了一大跳。 秦京茹根本没有想到秦淮茹会突然闯进来,她差点就失声惊叫出来。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她有些嗔怪地对秦淮茹说道:“秦姐,你进来怎么也不敲敲门啊!” 秦淮茹见状,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我都敲了好几次门了,你都没反应,我这才直接进来的。” 秦京茹心里很清楚,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告诉秦淮茹,因为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所以当秦淮茹叫她的时候,她赶忙回过神来,笑着说道:“秦姐,不好意思啊,刚才走神了。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其实是为了许大茂的事情而来的,但她又不能直接跟秦京茹说,于是便决定先试探一下她的口风。只见秦淮茹面带微笑地问道:“京茹啊,你觉得许大茂这个人怎么样呢?” 第417章 秦淮茹完成计划 秦京茹一听到许大茂的名字,心里就不由得涌起一股恨意。毕竟,如果不是因为许大茂,何锋也不会这样对她。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秦姐,我觉得许大茂这个人可不太像个好人啊。以后您可得离他远点,免得被他给骗了。” 秦京茹倒不是多在乎何雨柱的看法,但是对于何锋的看法还是很看重的,毕竟自己怎么能给何锋脸上抹黑啊。 秦淮茹完全没有料到秦京茹对许大茂会是这样的看法,不禁有些惊讶。不过她还是很快恢复了平静,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嗯,京茹妹子,你说的确实有道理。对了,这个周末你有没有空啊?我想去买点东西,但是一个人可能拿不回来,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呀?” 秦淮茹本来还想着说许大茂请秦京茹出去溜达的,现在看来这个办法是不行了,只能想些别的办法了,所以才说自己要出去的。 秦京茹想都没想就满口答应下来:“行啊,秦姐,这都不是事儿!您到时候叫我一声就行,我这人记性不太好,怕自己给忘了。”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里那叫一个美啊,脸上也乐开了花,她乐呵呵地在这儿跟秦京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就能跟着秦京茹去何雨柱家蹭一顿丰盛的饭菜了。 要知道,何雨柱家的伙食那可是相当不错的,每天都有好吃的,可就是不给自己家送,这可真是太可惜了! 然而,就在秦淮茹美滋滋地做着白日梦的时候,秦京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看向窗外,然后转头对秦淮茹说道:“姐,东旭哥,你们还没吃饭?这眼看着饭点都快过了,你咋还不回去做饭呢?”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她本来还想着在这儿多磨蹭一会儿,指不定就能顺理成章地去何雨柱家蹭饭了呢,可谁能想到秦京茹竟然会这么说!没办法,她只好干笑两声,回答道:“是啊,你瞧我这记性,光顾着跟你聊天了,都把做饭这事儿给忘了。时候确实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做饭了。京茹啊,你吃了吗?” 秦京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有些不舒服的样子,说道:“秦姐,我这两天身体有点不得劲儿,所以没啥胃口,不太想吃东西,我还是先回去休息会儿。” 秦淮茹见状,心里暗暗骂道:“好你个秦京茹,我还当你是个好人呢,没想到你也是个没安好心的!” 但是表面上可不能这么说啊,只能摇了摇头:“唉,你这是上火了,一定要好好的养养了,那什么我就先回去了。” 秦淮茹本以为秦京茹会留下她的,但是秦京茹根本就没有理会她,毕竟完全知道秦淮茹的想法的。 秦京茹可是知道现在何锋对秦淮茹的态度不好,所以现在还是要少和秦淮茹说话了。 秦淮茹一脸怒气地转身离去,脚步匆匆,仿佛一阵风似的。就在她走到门口时,不偏不倚地与许大茂撞了个正着。 许大茂见状,心中不禁一紧,但他并未言语,只是迅速瞥了一眼秦淮茹,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毕竟,要是让院子里的其他人察觉到他们之间的事情,那可就麻烦大了。然而,他内心却对这件事的进展充满了好奇,不知道秦淮茹是否已经顺利完成了他交代的任务。 许大茂三步并作两步,径直走出了院子。秦淮茹自然明白他的意图,于是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 一出门,许大茂便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秦淮茹,面露急切之色,开口问道:“秦姐,那件事办得如何了?” 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回答道:“放心,我已经跟秦京茹说好了,到时候你直接在那里等着就行。” 许大茂闻言,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顿时喜笑颜开。他暗自思忖着,等会儿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秦京茹,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看她以后还能怎么嚣张。 许大茂心情愉悦地转身往回走,一路上哼着小曲儿,脚步也显得格外轻快。走着走着,他忽然迎面碰见了何雨柱和何锋。许大茂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便继续朝自己家走去。 许大茂知道虽然现在收拾秦京茹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其实许大茂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叫秦京茹为何雨柱要钱,到时候自己就有钱可以处理了。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远去的背影,不禁心生疑惑,转头对何锋说道:“叔,你说许大茂为啥不找你帮忙呢?” 何锋闻言,沉默了片刻,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他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可能他觉得自己能搞定。”说完,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何锋现在倒不是很关心这件事,毕竟许大茂也不是一个好东西,确实是需要好好的教育一下了,到时候被人教育了就老实了。 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何锋刚刚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郑强就过来了:“局长,刚刚有人给你打电话,叫你过去一趟。” 何锋知道应该是那些尸体有明目了,于是点了点头就出去了,毕竟他也想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要知道这些天外面的报纸都开始乱说了,但是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啊。 何锋来到他们的基地,这是临时搭建的,还要被搜身,何锋也没有想那么多,于是就被搜身了。 之后走了进去,现在里面已经基本被搬空了:“何局长,你来了。” 何锋点了点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那个人就叫手下的人都下去了,之后拿出了一些文件:“何局长,你先看一看,这些人的身份我们已经调查出来了。” 何锋看着文件这才明白过来,这些都是一些抗击倭寇的英雄,但是因为政治的原因被反动派给害了。 第418章 何锋开记者会 何锋的脸色阴沉如水,他紧握着那份沉重的文件,目光中充满了愤怒与哀伤:“这些都是英雄啊,他们用生命为我们筑起了一道防线。我能不能去和记者见面,把他们的故事告诉大众呢?” 何锋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种情况,还是决定把这些事和记者说一说,毕竟他们的身份知道了,但是他们的亲人还在家里等着他们回去呢。 何锋可是知道这种感觉,所以到时候他会拜托记者们将这些人的姓名登录上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亲人。 那个人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早已与上级通过电话,他沉吟片刻,然后平静地看着何锋:“何局长,您当然可以去见记者,但请您务必掌握好分寸。有些敏感的信息,您应该知道是不可以透露的。” 何锋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这件事,我自然是心中有数。但我也是出于对事态控制的考虑,我认为有必要让市民了解真相,明白我们所面对的挑战。” 那个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何锋转身回到公安局,大声呼唤:“郑局长,你过来一趟,我有事找你。” 郑强快步走来,何锋将文件递给他,让他仔细查看:“我打算召开一个记者会,将这件事公之于众。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安排。” 郑强没有犹豫,他沉静地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一切。他知道,通知各个报社、安排场地、准备发言稿,每一项都需要精心策划。 何锋则在办公室里静静地等待着,他思考着如何在记者会上准确而有力地传达出英雄们的事迹。就在他沉思之际,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何锋实在是不明白这个时候还有谁会给自己打电话,于是就接了起来:“你好,你找谁啊。” 里面的声音有点模糊:“何锋同志啊,这个记者会还是不要召开了,毕竟影响实在是有点大啊,这件事还是藏起来。” 何锋不知道是谁这么快就把消息传出去了,很有可能是那边的人,毕竟自己在那里说开记者会的时候还有很多人。 何锋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知道这个人有什么想法,但是这件事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件事不是我可以做决定的,但是我想老百姓是有知情权的。” 那个人没有想到何锋竟然这么执迷不悟,于是就把电话给挂了。 何锋也是觉得这件事很是不简单,于是给上面打了电话,上面给的命令是一定要宣传这些英雄,怎么能叫他们蒙羞啊。 何锋将刚刚电话的事说了一遍,电话里的人说会调查的,这件事叫何锋就不要管了,也不是何锋可以管的了的事了。 何锋在那里想着怎么和记者们说,毕竟这件事实在是太重要了,要知道这可都是一些英雄,自己一定要好好地宣传一下他们的事迹。 何锋在脑海里想着后世有没有听过他们的事迹,但是实在是没有想出一样的,只能等着那些人把资料给自己了。 记者们也是想要知道一手消息,于是都在来公安局的路上了。 这个时候赵磊拿着一个文件袋:“局长,这是那些人给你的,说这是英雄的资料,虽然不是很详细,但是基本上全在这里了。” 何锋叫赵磊把他们的名字还有籍贯记录了下来,之后照相,一会有用。 何锋迅速而简洁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确保自己看起来整洁而专业。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了等待着的记者们。 “好了,我之前承诺过,一旦这件事情有了定论,我一定会召开记者会向大家说明情况。现在,我就在这里,和你们详细讲述一下这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何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严肃和决心。 他开始解释说,这里并不是命案现场,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可以这么认为。这是反动派所犯下的一起惨绝人寰的惨案,给无辜的人们带来了巨大的伤害和痛苦。 接着,何锋详细描述了一些具体的情况,让记者们对整个事件有更清晰的了解。说完后,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好了,下面你们可以提问了。” 然而,面对何锋的坦诚和详细说明,记者们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一名记者鼓起勇气问道:“这件事情是否属实呢?” 何锋凝视着这名记者,他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但他并没有直接揭穿,毕竟在当今社会,言论是自由的。他平静地回答道:“这件事绝对是真实的,稍后我会给你们提供一些照片,上面有这些烈士英雄的名字。我希望通过你们这些媒体平台,能够找到他们的亲人,让他们得到应有的尊重和慰藉。” 随后,何锋开始讲述这些烈士英雄们的英勇事迹。他的话语充满了敬意和感慨,仿佛将人们带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这些英雄们在抗击倭寇的战斗中表现出色,声名远扬,但谁能想到他们最终竟会遭遇如此悲惨的结局呢? 记者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该从何问起,毕竟这种情况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 “好了,今天的记者会就到此为止。”主持人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 记者们如获大赦,纷纷拿起手中的照片,急匆匆地离开了现场。他们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第一时间将这份独家情报报道出去,毕竟这实在是太令人震撼了。 马欣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为何锋感到担忧。她怎么也想不到,何锋会如此轻易地将这件事公之于众。 要知道,那些人的做事风格她再清楚不过了,何锋这样做,无疑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危险。 何锋似乎并未察觉到马欣的担忧,他在记者会结束后,便转身离开了会场。 第419章 何锋休息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何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毫不犹豫地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何锋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毕竟这个时候里面的消息实在是太重要了。 过了一会儿,何锋挂断电话,脸色变得有些凝重,没有想到这次竟然会这样。 他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叫来公安局的一些管理人员,这种事也没有瞒着的必要性,而且这也是何锋故意叫他们知道的,毕竟自己可要把握这个机会啊。 这些人匆匆赶来,看到何锋的脸色,都不禁有些诧异,要知道刚刚举办了记者会,怎么有开会啊,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事啊。 何锋看着他们,缓缓说道:“这段时间,我们相处得还算不错。可能是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有时候会对你们比较严厉,但我相信你们也都能理解。” 他顿了顿,接着说:“好了,我需要休假几天,这几天公安局的事务就暂时交给郑强郑局长负责了。” 郑强闻言,满脸狐疑地看着何锋,问道:“局长,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何锋只是淡然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倦:“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身上的伤势尚未痊愈,我想回家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他的话语轻描淡写,仿佛在述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郑强眼中闪过一丝关切,欲言又止。他看着何锋那平静而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何锋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可以离开,唯独留下了郑强。 “郑局长,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公安局的事务就交给你了。”何锋的话语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郑强严肃地看着何锋,忍不住问道:“局长,是不是因为这些战士的事让您如此疲惫?”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担忧和疑惑。 何锋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在他心中,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如果时光倒流,他依然会选择将事实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何锋想着,正好趁这个机会休息两天。连日来高强度的工作让他感到身心俱疲,也许这两天的假期能让他好好放松一下,顺便逛一逛这座熟悉而陌生的四九城。 他心中还有一个打算,那就是趁着不再是公安局局长的身份,可以更好地在暗中行事。这样一来,无论是调查还是处理事务,都会方便许多。 何锋简单的收拾一下就要回去,这次是跑回去了,毕竟自己现在不是公安局的局长了,自然是不能再开公家的车了。 何锋也没有想到上面会有这么大的能量,自己才刚刚开完记者会,就让自己休息了。 其实何锋也早就想要休息了,毕竟他的伤还没有完全的好,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楚飞要来了,不知道他有什么任务要处理。 何锋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才刚刚下午,秦京茹看着何锋回来了:“何锋, 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啊。” 何锋只是点了点头,自己被调查的事自然是不用说了:“今天有点事,所以早回来了。” 秦京茹还想要说什么何锋关上门就休息了,毕竟还是要少和秦京茹说话啊。 下午快吃饭的时候何锋就出去了,毕竟自己现在不是公安局的局长了,那自己干什么就没有人管自己了。 何锋出门的时候正好遇上了何雨柱:“柱子,你这是刚下班啊。” 何雨柱微笑着向何锋点了点头,关切地问道:“叔,您这是要去哪里呀?怎么连饭都不吃了呢?” 何锋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解释道:“我呀,就不打扰你们俩的二人世界啦!正好有点事情需要处理,我骑着自行车出去一下,你们俩慢慢吃,不用等我哦。”说完,他便准备转身离去。 何雨柱连忙将自行车推到何锋面前,递给他,说道:“叔,您路上小心啊!” 何锋接过自行车,感激地看了何雨柱一眼,然后骑上车,缓缓离去。 望着何锋渐行渐远的背影,何雨柱心中不禁感叹:“我这叔叔可真好啊!他肯定是特意给我和秦京茹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呢。”想到这里,何雨柱觉得自己应该更加努力一些,争取早日赢得秦京茹的芳心。 然而,这两天秦京茹对他的态度却有些冷淡,总是爱搭不理的,这让何雨柱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暗自琢磨着,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何雨柱转头看向秦京茹,温柔地说:“京茹,等会儿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菜哦,你要不要过来跟我一起学学呀?” 秦京茹似乎并没有听到何雨柱的话,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刚刚何锋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道:“刚刚我好像看见何锋出去了,他怎么不回来吃饭了呢?” 何雨柱见状,连忙点头应道:“是啊,叔说他有点急事,所以就先不回来吃饭了。我这就去厨房做饭啦,你先坐会儿哈。”说完,他便转身朝厨房走去。 秦京茹虽然心中略有微愠,但她终究还是选择了沉默,没有将不满表现出来。她很清楚,自己与何锋之间尚有一段距离,但这并没有让她感到气馁。她暗自思忖,如果到了关键时刻实在无计可施,那么不妨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比如说,将何锋灌醉,也许不失为一个可行的策略。 就在何锋离开之际,他恰好遇到了许大茂那鬼鬼祟祟的身影。秦京茹意识到,此时马欣还没有下班,这正好给了她一个观察许大茂最近动向的机会。于是,她悄悄地跟了上去。 许大茂来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门前,这时,一群混混模样的人走了过来,他们语气不善地说:“许大茂,你欠的钱凑齐了吗?” 领头的人直接将许大茂给围了起来。 许大茂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各位大哥,我上哪儿去弄那么多钱啊?求你们给我一个机会,再宽限几天。” 第420章 计划 混混们中的领头人沉吟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请求表示了同意。这让许大茂感到有些意外,他不禁松了一口气,连忙感激地说:“谢谢老大,你们真的太好了。” 领头人微微一笑,但那笑容中却带着一丝残忍:“不过,我们有一个小小的要求,那就是需要你的一根手指头,你意下如何?” 听到这话,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一群心狠手辣的家伙,这场交易远比他想象的要残酷得多。 就在那个领头的手起刀落,眼看就要剁掉许大茂的一个手指的时候,许大茂被吓得魂飞魄散,竟然直接尿在了裤子里! “老大,我有办法还你的钱!”许大茂惊恐地喊道,声音都在发颤。 领头的见状,不禁笑了起来,他嘲讽地看着许大茂,说道:“行了,有什么办法快说,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听你在这里胡言乱语。” 许大茂连忙陪着笑脸,说道:“老大,不知道您认不认识娄半城啊?” 领头的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说道:“娄半城?他跟你有什么关系?” 许大茂赶紧解释道:“老大,我可是娄半城的女婿啊!只要您放了我,我保证到时候他一定会乖乖地把钱给您!” 这时,一个小弟走了过来,插嘴道:“老大,这娄半城可不是一般人啊,在咱们这地界上,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呢!” 领头的一听,眼睛一亮,似乎对这个娄半城产生了兴趣,他看着许大茂,问道:“哦?那你小子怎么不去找他要钱呢?” 许大茂心中暗喜,觉得自己的计划有门儿了,他连忙说道:“老大,您想啊,如果您直接去找他要钱,他肯定不会轻易给您的。但是,如果您绑架了我媳妇,他娄半城还不得老老实实的拿钱出来啊!到时候,这钱不就到手了吗?而且,咱们可以五五分账,您看怎么样?” 领头的听了许大茂的话,沉思片刻,然后看着许大茂,说道:“不行,三七,你三我们七!,怎么样啊。” 许大茂知道目前只能这么样了,到时候自己从娄晓娥那里骗来的钱,还能把娄晓娥在救出来,真的是一举两得啊。 到时候自己要是再做点什么错事的话,这个娄晓娥也不敢再说自己什么了,毕竟自己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啊。 许大茂不知道的是,这些事都被何锋给听到了,何锋没有想到这个许大茂还挺不是东西的。 要知道许大茂能有今天还是多亏了娄家的帮助啊,现在竟然想着要绑架娄晓娥,那自己就顺着这条线,到时候直接将你们一举抓获。 何锋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迈步离去。他心里很清楚,他们约定的时间是后天,届时自己只需将此事告知赵磊即可。尽管如今的他已不再担任公安局局长一职,但他相信,赵磊仍然会给他这个面子。 何锋脚步轻快地直奔公安局而去,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说来也巧,他刚到公安局门口,就与下班的赵磊不期而遇。赵磊步履匆匆,显然是有急事在身,但当他瞥见何锋时,还是赶忙迎上前去,满脸堆笑地打招呼:“局长,您怎么亲自过来啦?” 何锋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哈哈,我现在可不是什么局长喽。不过呢,我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 赵磊闻言,连忙陪笑道:“局长,您有什么指示尽管吩咐,我一定照办。”他心里明白,如果不是何锋的提携,自己恐怕很难当上这个小队长。 何锋点了点头,接着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地向赵磊讲述了一遍。最后,他叮嘱道:“你安排一个线人跟着就行,其他的不用多管。” 赵磊一边听着,一边不住地点头,表示明白。正当他还想进一步询问一些细节时,何锋的目光突然被从公安局里走出来的马欣吸引住了。只见马欣身着一袭简约的职业装,步伐优雅,气质出众。 何锋见状,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他随即对赵磊说道:“好啦,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处理了,我还有点事,先过去了。”说罢,他朝着马欣走去,留下赵磊站在原地,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 赵磊自然也注意到了马欣,他见何锋与马欣似乎颇为熟稔,便也不再追问下去,心中暗自揣测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赵磊内心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下去亲自安排一切。毕竟,如果正如局长所说,这起事件确实可以算作一起绑架案,那么对赵磊个人而言,这无疑是一份沉甸甸的功劳,足以让他在警界声名鹊起。 何锋缓步走了过去,微笑着对马欣说:“马欣,你下班了。”马欣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惊讶和关切,看着何锋,心想:“何局长,你这是怎么了?上次的事件对你的影响似乎相当大。”她轻声问道:“何局长,没有想到那件事对你的影响这么大,你这次过来是为了……” 何锋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释然:“没事,我现在已经不是局长了,正好可以好好休养一下,调整自己的状态。对了,上次我曾说带你去品尝美食,但一直未能如愿。如今有了空闲时间,不知道你是否有空陪我一起去?” 马欣心中明白,何锋虽然此刻不再是局长,但这只是暂时的。毕竟,他曾经做出过许多贡献,上级领导不会轻易放弃使用他。她微笑着回答:“有时间,何局长。” 何锋推着自己的自行车,轻松地说:“马欣,那我就只能骑自行车带你去啦。毕竟,我现在已经不再是公安局的局长,自然不能再使用公家的车辆了。” 马欣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与何锋并肩走出了公安局。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一道温馨的剪影,两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渐浓的夜色中。 第421章 喝醉 何锋兴高采烈地领着马欣四处闲逛,他们走过了许多地方,领略了城市的繁华与喧嚣。最后,他们来到了一家饭店门前。 “马欣,你可知道这家饭店可是这方圆百里内最好吃的饭店哦!”何锋满脸得意地介绍道。 然而,马欣却摇了摇头,似乎对这家饭店并不感兴趣。 “算了,我们还是去骆叔那里吃。”马欣提议道。 何锋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不,我不想让骆叔知道我现在已经不是公安局的局长了。哎,不说这些让人伤心的事了。” 马欣见状,小眼睛滴溜溜一转,也不再坚持,两人一同走进了饭店。 进入饭店后,何锋点了几道这家店的招牌菜,还特意叫来了一壶酒。 “马欣,好菜当然要配好酒啦!”何锋兴致勃勃地说道。 马欣微微一笑,提醒道:“局长,你身上还有伤呢,还是少喝点酒。” 何锋却不以为意,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然后对马欣说:“马欣,你快尝尝这些菜,味道绝对一流,肯定会让你大饱口福的。” 说罢,何锋便自顾自地喝起酒来,一杯接一杯,仿佛想要借酒消愁。马欣看着何锋,心里明白他心中的苦闷和憋屈。毕竟,好好的一个公安局局长,突然被要求休息,换做谁都会心里不好受。所以,马欣也没有再劝阻何锋,只是默默地陪着他。 何锋看着正在给自己夹菜的马欣:“马欣,你说我这么做是不是真的值得啊,我现在说好听是休息了,但是其实就是被人家给辞了,哈哈,你说可笑不可笑啊,我可是立了那么多的功啊。” 何锋一边说着一边喝酒,马欣直接就夺过了酒杯:“行了何锋,你今天喝的实在是有点多了,你不要忘了,你还有伤啊。” 何锋直接抢了过去:“我为什么不能喝酒啊,我现在就是一个废人了,身上有伤又怎么样啊,还不是。” 话还没有说完,等待何锋的就是一巴掌:“何锋,你怎么能这么荒废啊,那可不是你的作风啊,你要振作起来,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挫折,你这是怎么了。“ 何锋在那里坐着一句话都不说,这个时候马欣本来是想要将何锋送回家的,但是何锋实在是太重了,马欣实在是抬不动何锋。 就在马欣没有办法的时候,正好看到赵磊几个人不知道要干什么去,于是直接就走了出去:“赵队长,你们这是。” 赵磊也是刚刚吃完饭,毕竟这两天确实是有点累了,下班正好一起逛一逛:“马专家,你这是怎么了。” 马欣指了指屋里:“你们的局长心情不好,喝的有点多了,你们正好把他送回家里,我在后面给你们推着自行车。” 赵磊有点不相信,但是转念一想,也确实是难受:“行,那我们就先把局长送回家。” 之后在马欣几个人的帮助下将何锋送了回去,路上没有人说什么,毕竟谁都知道是什么情况。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何雨柱正好看见:“我叔这是怎么了。” 院里的人听到何锋出事的消息后,像被惊扰的蜂群一样,急匆匆地从各个角落涌出来。 秦京茹站在人群中,目光紧盯着何锋身后的那个女孩,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记得很清楚,上次就是这个女孩来过,难道这次又是她惹出的麻烦? “何锋这是怎么了?”秦京茹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满和质问。 马欣见状,连忙解释道:“你叔叔何锋只是喝多了,没什么大事。” 听到这个答案,院里的人们原本紧张的情绪稍稍放松了一些。既然只是喝醉了,那就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于是大家纷纷散去,各回各家。 何雨柱见此情形,赶忙上前帮忙,将何锋扶进屋里。秦京茹见状,也不甘示弱,想要表现一下自己的关心。然而,马欣却抢先一步,拿起一条毛巾,轻柔地为何锋擦拭着脸。 何雨柱本想给赵磊他们倒杯水,但看到他们似乎有些不自在,便也不再强求,只是礼貌地寒暄了几句后,便送他们出门。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马欣细心地照顾着何锋,心中不禁感叹,这个马欣和自己的叔叔还真是般配。然而,一旁的秦京茹却显然不这么认为,她的脸色越发难看,毕竟何锋可是她心仪的对象。 就在秦京茹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何雨柱突然笑了笑,然后对马欣说道:“马专家,我叔叔就交给你照顾了。”说罢,他不等秦京茹反应,便一把拉住她的手,径直走出了屋子。 秦京茹脸上的表情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她看着刚刚踏入屋内的马欣,心中不禁慌乱起来,紧张的情绪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让她坐立难安。她焦虑地对身边的何雨柱说:“柱子哥,你这是干什么啊,怎么突然带她来这里。”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他看着秦京茹,语气轻松地说:“你啊,怎么这个时候犯迷糊了,难道你看不出这个马专家对我叔叔有一份特别的心意吗?” 秦京茹虽然心中有些慌乱,但她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糊弄的人,她瞪大了眼睛,带着些许不满的口吻说:“你啊,别胡思乱想,她一个专家,哪里会懂得照顾人。这个活还是交给我,我才能做得更好。” 然而,何雨柱并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默默地拉起秦京茹的手,带着她离开了这个房间。 马欣的目光在屋内游移,她看着躺在炕上的何锋,然后又将目光转向屋内的摆设,但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就在马欣的目光停留在收音机上的时候,何锋突然装作喝醉的样子,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呕”,似乎即将呕吐。 马欣立刻收回了对收音机的注意力,她赶忙走过去,关心地询问:“何锋,你是不是很难受啊?” 何锋嘴角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他支支吾吾地说:“再给我倒一杯酒,我可没有喝醉酒。” 第422章 何锋装醉 马欣缓缓地走到何锋面前,柔声说道:“你现在喝得太多了,不能再继续喝酒了,我去给你熬点汤,这样能让你舒服些。” 话音未落,只见何锋突然伸手,紧紧地抓住了马欣的手。他的眼神有些迷离,似乎并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把马欣当成了冉秋叶,嘴里喃喃地说道:“秋叶,你来了。” 马欣凝视着何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楚。她知道,何锋对冉秋叶的感情很深,但此刻看到他如此失态,她的内心也充满了无奈和心疼。不过,马欣很快意识到,这或许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何锋,你看错了,我是马欣啊。”然而,何锋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那个虚幻的冉秋叶身上,继续说道:“秋叶,你就放心,虽然我现在已经不是公安局的局长了,但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马欣见状,知道再怎么解释也是徒劳,于是她不再坚持,而是温柔地看着何锋,说道:“好,我先去给你熬醒酒汤,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说完,她轻轻地挣脱了何锋的手,转身准备去厨房熬汤。 何锋像个孩子一样,在那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马欣简单地帮他收拾了一下,然后才放心地去熬醒酒汤。 然而,就在马欣刚刚走到厨房门口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突然传来。她不禁有些诧异,心想这么晚了会是谁呢?难道是邻居有什么事情吗?带着些许疑惑,马欣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马欣愣住了,因为站在门口的是何雨柱:“何雨柱,你怎么过来了。” 何雨柱知道马欣是误会自己了,于是将自己手里的解酒汤给了马欣:“马专家,我这不是怕我叔叔家没有熬醒酒汤的东西,我给他熬好了,还是你喂他喝了。” 马欣的脸红红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的任务,只能答应了:“好,你先回去,这里就交给我就可以了。” 秦京茹躲在一旁,气得直跺脚,她心中暗骂:“这什么狗屁专家,居然敢抢我的人!”要知道,何锋可是她心仪已久的对象,怎么能让别人来喂他呢?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正当秦京茹准备冲过去破坏这一切的时候,何雨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何雨柱一脸疑惑地问:“秦京茹,你站在这里干嘛呢?我那边还有一些醒酒汤,味道挺不错的,你要不要尝尝?” 秦京茹心里虽然对何雨柱的出现感到十分恼怒,但她又不好发作,毕竟现在不是跟他计较的时候。于是,她强压着怒火,没好气地回答道:“谁要喝你的醒酒汤啊!” 然而,何雨柱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秦京茹的不快,他热情地邀请道:“哎呀,别这么客气嘛,来,跟我进去喝一碗。”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拉起秦京茹的手,往屋里走去。 秦京茹无奈,只得跟着何雨柱进了屋。一进屋,她就看到马欣正把醒酒汤放在一边,显然是因为何锋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没办法喝了。 马欣看到秦京茹进来,微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对何雨柱说:“我在这里照顾了一会儿何锋,他现在睡着了,我也该回去了。明天早上我再过来看看他。”说完,马欣便起身告辞。 待马欣走后,何锋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的头还有些疼,毕竟喝了那么多酒,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何锋目光凝重地望着那扇半开的门,心中不禁涌起一阵不安。他暗自思忖,马欣应该是已经离开了。 屋内的景象更是证实了这一点——显然是被仔细搜查过的。这一发现让何锋心中有了答案,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马欣就是那个隐藏在内部的叛徒。 然而,他清楚,现在并不是抓住她的最佳时机。他需要进一步观察,看看她究竟是在为谁效力。 何锋脚步沉重地走到门口,心中不禁感叹,这个看似宁静的四合院,如今却暗流汹涌。这里不但有一个心怀叵测的秦淮茹,还新添了一个同样不可小觑的秦京茹。他们都不是什么善类。何锋可不想此时与他们产生冲突,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将门关上,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心中暗自发誓,自己现在有的是时间,一定要将这些险恶之人一一揭露出来。他的决心坚定如磐石。 正如何锋所预料的那样,夜幕降临,秦京茹悄悄地走出了四合院。 她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意,心中盘算着:“这个时候去何锋家,正好可以趁他大意,让生米做成熟饭。到时候,看他还怎么辩解。” 秦京茹轻手轻脚地来到了何锋的家门口。她知道,马欣已经离开了,她只是随手关上了门。 在她看来,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她决心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给何锋一个措手不及。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何锋早已有所准备,正等着她自投罗网。 秦京茹轻手轻脚地走到何锋家门口,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她原本打算直接推门而入,却惊讶地发现门竟然是插着的。 这让秦京茹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敲门,毕竟何雨柱家就在旁边,如果他起来看到自己去何锋家,那可就不好解释了。 秦京茹心里暗暗叫苦,她原本想得很美好,到时候和何锋生米煮成熟饭,就算何雨柱问起来,她也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是来照顾何锋的。可谁能想到,现在连门都进不去,这让她的计划完全无法实施。 秦京茹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她悄悄地凑近门缝,往里面张望。只见屋里只有何锋一个人正在熟睡,那这个关上门的人究竟是谁呢? 第423章 大早上就喝酒 秦京茹心里越发疑惑,却也无计可施,只能无奈地转身离开。然而,她没有注意到的是,秦淮茹此时正站在窗户边,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其实,这也是秦淮茹的计划之一,只是没想到被秦京茹抢了先。不过现在看来,秦京茹似乎也没有得逞。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转身回到床上,继续睡觉去了。 清晨,太阳还未升起,天边泛着一丝鱼肚白,整个世界都被一层薄薄的雾气所笼罩,显得有些朦胧。何锋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他的眼睛还有些浮肿,显然昨晚并没有休息好。 他随意地套上一件衣服,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收拾一下自己,便径直走到门口,将插销打开。他这么做,其实是故意给马欣制造一个自己昨晚喝醉了酒的假象。有些事情,想要做成,就必须要付出一些代价,而这,就是他为了达到目的所采取的手段。 何锋回到炕上,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马欣的到来。他心里很清楚,以马欣的性格,看到他这副模样,肯定会忍不住过来看一看的。 果然,没过多久,马欣就来到了四合院。而此时,秦京茹也正准备去何雨柱家,因为她要给何锋做早饭。当她看到马欣一脸怒容地走过来时,心中不禁一紧,但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马欣快步走到何锋的房门前,秦京茹本想开口说点什么,可话还没说出口,马欣便毫不犹豫地推开了房门,直接走了进去。这一幕让秦京茹完全愣住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昨天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都没能推开这扇门啊! 站在门外的秦京茹,看着马欣如此轻易地就推开了门,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挫败感。而贾家的秦淮茹,在看到这一幕后,更是对秦京茹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她觉得秦京茹简直就是个没用的废物,连扇门都推不开,还能指望她做什么呢? 马欣进去的时候,何锋装作刚刚醒的样子:”马欣,你怎么过来了,昨天下午是你送我回来的吗。“ 马欣摇了摇头:“不光是我,我可抬不动你,是赵磊他们一起帮忙才干的这件事。” 何锋自然是知道了,毕竟自己有没有真的完全醉,于是尴尬的点了点头:“给你添麻烦了,你这是。” 马欣这才想起自己来干什么的,于是把早饭拿了出来:“早上的时候我从骆叔那里过来,给你带了一些早饭,你吃点。” 何锋随手从桌子上拿了一瓶白酒,倒在了杯子里。 马欣虽然心里很是高兴,但是表面上的文章还是要做啊:“何锋,你怎么大早上就喝酒啊,你这是干什么啊。” 何锋很是无奈的看着马欣,但是还是喝了一口:“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干了,不喝点酒干什么啊。” 何锋说完也不理会马欣就开始在那里喝酒,马欣很是生气的看着何锋:‘你不可理喻,我可就不管你了。“ 说完马欣就走了,毕竟自己倒要看一看这个何锋是不是真的堕落了。 何锋目光凝重地望着马欣离去的背影,直至其消失在街角,这才悄悄地推门而出。街上的风轻轻拂过,带着一丝早晨的寒意,何锋不禁打了个寒颤。 就在此时,骆叔恰好走了过来,他眉头一皱,目光在何锋身上停留了片刻,关切地问道:“何锋,你怎么一身的酒气啊。这大清早的,你这是喝了多少酒?” 何锋眼神闪躲,苦笑着看了看骆叔:“骆叔,早饭你带过来了?我现在是饿得前胸贴后背,胃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着。大早上的喝酒,我的胃确实是有点承受不住。” 骆叔闻言,眼神里流露出一抹理解,他知道何锋心中的苦楚,于是也不再追问下去,只是语重心长地说:“你啊,自己要小心点。晚上我会安排人给你送饭菜过来的。” 何锋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骆叔竟然如此默契地没有追问细节,心中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他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坐到桌边,开始吃饭。 一顿简单的早餐过后,何锋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何雨柱见到他,疑惑地问:“叔,大清早的你干什么去了?” 何锋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悦,他简单地解释说:“我去上厕所了。你们该去上班的去上班,没事不要来打扰我。” 何雨柱虽然心中充满疑惑,但他知道叔叔的脾气,于是没有再问,只是默默地去上班了。 秦京茹看着何锋,满脸担忧地说:“何锋,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喝那么多的酒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这样是要垮掉的。”她的眼中充满了关切,语气中透露出对何锋深深的担忧。 何锋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语气冷漠地说道:“我爱喝多少酒就喝多少酒,这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说罢,他转身便要往屋里走去。 然而,秦京茹眼见何锋如此态度,心中不禁暗喜,心想这可不正是自己收拾他的绝佳时机嘛!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迈步跟上,打算一同进屋。 可就在何锋转身的一刹那,他迅速伸手将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动作之快,让秦京茹猝不及防,差点就撞在了门上。 “哎哟!”秦京茹惊呼一声,揉着额头,对着紧闭的房门喊道,“何锋,你一个人能行吗?还是让我来照顾你!” 然而,何锋对她的呼喊恍若未闻,自顾自地走进屋里,一头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毕竟他昨晚确实喝了不少酒,此刻只觉得头晕目眩,哪还有精力去理会秦京茹呢。 更何况,今天下午他还得继续演戏呢,得养精蓄锐才行。 与此同时,易中海家的谭大妈恰巧路过,目睹了这一幕。她不禁对秦京茹的行为感到诧异,没想到秦京茹竟然是这样的人,但她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便转身离去了。 第424章 喝了一天 何锋躺在床上,目光有些迷离地望着桌上的早餐,嘴里喃喃自语道:“马欣啊,希望你可别让我失望啊,为了你,我可是花了不少钱呢……”话音未落,他的眼皮便越来越沉重,最终缓缓合上,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他睡得格外香甜,一直睡到了中午时分,醒来时只觉得浑身舒畅,仿佛所有的疲惫都在睡梦中消散了。 中午时分,我简单地应付了午餐,便开始在家里进行一番简单的布置。首先,我将新买的酒瓶随意地摆放在屋子的各个角落,让它们显得散乱而自然,仿佛这里一直就有这样的习惯。 随着下班时间的临近,我紧张地往身上倒了一些白酒,还不忘喝上几口,力求营造出一种我已经喝了一整天白酒的假象。就在我刚刚布置完毕,一切看似就绪时,马欣的脚步声在我的门口响起。 马欣原本打算直接推门而入,但门竟然没有如她所愿地应声而开。她看到我趴在桌子上,于是改变了主意,开始敲门:“何锋,我是马欣啊,给我开门。”我知道自己不能这么急于回应,于是我耐心地等待了一会,然后慢慢悠悠地打开了门。 马欣一进门,就闻到了我身上浓重的酒味,还有地上散落的酒瓶子。她注意到我买的早餐还完好无损地放在桌上,显然我没有动过。我看着她,带着一丝戏谑地说:“你来的正好,给我去买几瓶酒回来,今天喝的酒已经见底了。” 马欣目光复杂地望着何锋那颓废不振的样子,那副神情显然不是装出来的。正当马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何雨柱恰好下班经过,他一脸关切地问道:“叔,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啊,有什么心事吗?” 马欣心中明了,现在并不是说话的时机,于是他将目光转向何锋,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和无奈:“我真的瞧不起你,我先走了。”话音刚落,他转身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何雨柱一头雾水,不明所以,他转头看着何锋,语气中满是关切:“叔,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喝这么多酒,有什么事不妨和我说说。” 何锋内心涌起一丝暖意,他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何雨柱还能展现出一点人情味。他心想,或许这是一个不错的时机,可以让何雨柱将这个消息传出去:“柱子,你是不知道,我现在已经不是公安局的局长了。” 何雨柱眉头紧锁,急切地追问:“叔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呢?” 何锋露出一丝苦笑,仿佛在自嘲:“谁知道呢?你来得正好,陪我这个失意人喝一杯。”他环顾四周,发现酒瓶已经空空如也,于是对何雨柱说:“柱子,给我去买瓶酒,我们叔侄俩好好聊聊。” 何雨柱看着何锋那副醉醺醺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担忧。他早上明明看到马欣买了早饭过来,可那早饭却还摆在桌子上,原封未动。这显然意味着何锋连早饭都没吃,就这么一直喝了一整天的酒。 “叔,你真的不能再喝了。”何雨柱苦口婆心地劝道,“你都已经喝了一天了,这样对身体不好,得吃点东西才行啊。” 然而,何锋虽然确实感到饥饿,但他绝对不能让何雨柱知道自己要吃饭。毕竟,如果马欣来了之后,不小心说漏嘴,那可就麻烦了。于是,他瞪着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行了,我吃不吃关你什么事?我要的是酒,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说完,何锋毫不客气地将何雨柱推出了房间,并迅速关上了门。他心想,晚饭都已经送来了,自己当然要吃一点,总不能真的饿上一整天。 何雨柱被推出来后,一脸无奈地站在门外。这时,秦京茹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道:“柱子哥,你怎么被推出来了?何锋这是怎么了?他都喝了一天的酒了,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何雨柱也是一头雾水,他摇摇头,叹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啊,我正愁呢。” 秦京茹今天白天的时候特意过去查看情况,结果却看到何锋正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酒。 然而,秦京茹并不知晓的是,她所看到的场景其实只是表象而已。实际上,何锋手中拿着的并不是真正的酒,而是一个装着水的酒瓶子。毕竟他们无法进入屋内,所以何锋自然不会傻到真的喝一整天的酒。 何雨柱同样忧心忡忡地说道:“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啊?他肯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秦京茹心里也琢磨着要不要过去瞧一瞧,毕竟还是得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行。万一何锋真的遭遇了不测,那自己也好提前有所准备。 就在这时,秦淮茹兴高采烈地走了过来。要知道,何锋已经一整天都没有出门了,而听秦京茹的描述,似乎他还喝了一整天的酒。 如此一来,秦淮茹不禁暗自思忖,说不定现在的何锋已经不再是公安局的局长了呢?若是如此,那自己又何须惧怕他呢? 秦淮茹面带微笑,看着正在与何雨柱交谈的秦京茹,开口问道:“京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秦京茹站在原地,沉默不语,秦淮茹见状,随即将目光转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现在对秦淮茹的态度还算友善,毕竟她给自己介绍了秦京茹这么一个好对象。当秦淮茹询问关于他叔叔的事情时,何雨柱如实回答道:“秦姐,我真不知道啊,我只晓得叔叔他已经喝了一整天的酒了。” 然而,秦淮茹似乎还想问些别的,可就在这时,秦京茹却毫不犹豫地直接把何雨柱拉进了屋里。秦京茹心里很清楚,秦淮茹可不是个善茬儿,所以她才会如此果断地采取行动。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的这番举动,并没有显得特别着急。她心里暗自琢磨着,等到许大茂真的惹出什么麻烦事来的时候,秦京茹自然就会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了。 第425章 何锋发火 秦淮茹转身看到易中海也刚刚回到院子里,于是赶忙迎上去说道:“一大爷,咱们这四合院可出大事啦!” 易中海一脸狐疑地看着秦淮茹,随口问道:“哦?这四合院能有啥大事啊?难不成是何雨柱要和秦京茹结婚啦?” 秦淮茹虽然心里对易中海的猜测有些不满,但她还是强压着怒火,没有表现出来。她故作焦急地解释道:“一大爷,您是有所不知啊,何锋他都已经喝了一整天的酒啦,现在完全就是个醉鬼啊!我看啊,他多半是被人给撤职了呢。” 易中海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他眼含笑意地看着秦淮茹,好奇地询问道:“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秦淮茹望着易中海兴奋的样子,俏皮地开口:“这么令人高兴的事情,难道不应该庆祝一番吗?” 易中海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但随即又严肃起来:“我们先不要急于庆祝,等到何锋被撤职的事情真正确定下来,我们再高兴也不迟。” 秦淮茹听后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她心中暗自盘算,若是何锋不再是公安局的局长,那她是否就能通过关系将棒梗和贾东旭救出困境。 夜幕降临,马欣来到与上级约定的见面地点。她告诉上级:“何锋因为那件事已经不再是公安局的局长了,他今天喝了一整天的酒,似乎非常沮丧。” 上级望着马欣,询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是不是打算叫我们的人对他下手?” 马欣轻轻摇头,语气中透露出失望:“何锋简直是个废物,我曾经以为他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没想到他竟然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彻底堕落了。这反而是我们的好机会,我们应该好好把握。” 那个上级看着马欣:“你确定这不是何锋在演戏,你要知道我们现在的人都是一些精英,要是在有损失的话那可就真的会伤筋骨了。“ 马欣还是确定自己的判断:“到时候只要不叫他接触到上层的秘密就可以了,再说了,我还是要考验他的,毕竟我现在也不是很相信他的。” 领头的对马欣还是很相信的,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那些回到自己的宿舍,拿出了一个类似于收音机的电台,开始给上级发报。 晚上的时候,何锋看着外面:“自己的时间也是越来越少了,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上当啊,看来明天还需要再加一点火候啊。” 何锋知道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的邻居最好是不要招惹自己,否则自己就要把怒火发泄在他们的身上。 何锋已经准备把何雨柱推出来了,毕竟身为自己的侄子,自然是要承受的更多啊。 此时的许大茂喝了一些酒回来了,要知道他已经和那些小混混谈好了,到时候只要趁着娄晓娥出去的时候将娄晓娥绑架就好了。 这里有许大茂,许大茂是绝对不会报警的,相信娄半城就这么一个女儿,一定是要多少钱给多少钱啊。 许大茂越想心里就越发地高兴,尽管他心里也清楚自己这么做确实有点不地道,但一想到自己被他们抓住把柄,他就觉得这一切都情有可原。 而且,娄晓娥一直没能给他生下一儿半女,就像一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一样。许大茂琢磨着,等娄晓娥知道自己理亏的时候,就算他在外面做点什么出格的事,娄晓娥恐怕也只能忍气吞声,不敢有半句怨言。 然而,当许大茂走到中院时,他的目光落在了何雨水家的门口,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恶狠狠地盯着那扇门,咬牙切齿地说道:“秦京茹,你别得意得太早!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第一个收拾的人就是你!看你到时候还怎么嚣张!” 许大茂本来打算转身回家,可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一个身影从何雨水家走了出来。定睛一看,竟然是何锋。只见何锋脚步有些踉跄,显然是喝了不少酒。 “许大茂,你回来啦!”何锋看到许大茂,脸上露出一丝醉意的笑容,“正好,过来陪我喝点酒!” 许大茂见状,本想过去跟何锋寒暄几句,但刚一靠近,一股浓烈的酒气就扑鼻而来。他不禁皱起眉头,连忙说道:“何局长,您这喝得也太多了!要不咱们明天再喝?我先送您回家休息。” 何锋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嘟囔着说:“那怎么行呢?我还得去上厕所呢!”说完,他便自顾自地朝厕所走去。 许大茂感到十分困惑,他对何锋的行为变化感到不解。毕竟,在他的印象中,何锋以前并非如此。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种改变呢?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就在这时,何锋从厕所回来,他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走向了何雨柱家。而此时的何雨柱,已经学会了插门。听到敲门声后,他有些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嘴里嘟囔着:“谁啊?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当他打开门,看到是何锋时,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叔,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吗?” 许大茂原本正在和刘海中闲聊,突然看到何锋的举动,他立刻意识到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于是,他停止了与刘海中的交谈,目光紧紧地落在何锋身上,试图从他的表情和行为中找到一些端倪。 何雨柱看着何锋,只见他脚步有些踉跄,一副醉醺醺的样子。何雨柱关切地问道:“叔,您是不是饿了?我去给您做点吃的。” 然而,何锋却摆了摆手,装作很醉的样子说道:“饿?我才不饿呢!我就是来看看你家有没有酒,有的话赶紧给我拿出来!” 何雨柱见状,心中不禁犯起嘀咕。他知道何锋今天已经喝了一整天的酒,现在这个样子,就算家里有酒,也绝对不能拿出来给他喝啊。于是,他试探性地问道:“叔,您今天都喝了一天了,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第426章 消息传开 何锋并没有打算隐瞒这件事情,毕竟四合院的人对此都一无所知,他又怎么可能去欺骗别人呢? 何锋凝视着何雨柱,直截了当地说道:“我跟你说实话,我现在已经不再是公安局的局长了,我被撤职了。” 何雨柱闻言,满脸惊愕地看着何锋,急切地问道:“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何锋站在原地,目光直直地落在何雨柱身上,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大声说道:“我现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了,什么都不是了,这样说你明白了!” 何雨柱端详着何锋的神情,心中已然明白肯定是发生了一些重大的事情,于是连忙说道:“叔,咱们先别在这儿说了,回家去,家里肯定有酒,咱们边喝边聊。” 何锋略一思索,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便跟着何雨柱一同朝家里走去,嘴里还念叨着:“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家里可还有酒呢。” 何锋一边走着,一边留意到中院的人们似乎都在偷听他们的谈话,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人今天肯定会因为这个消息而感到十分高兴。 果然,许大茂一看到刘海中,便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兴奋地说道:“一大爷,您刚才听到了,何锋现在已经不是公安局的局长啦!” 刘海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应和道:“哼,叫他之前那么嚣张,这下可好了!” 许大茂当时一想到自己的计划要是被四合院的人知道了,何锋一定会出手的,毕竟何锋是公安局的局长啊,但是现在自己不用愁了,毕竟何锋什么都不是了,自己害怕什么啊。 许大茂是越想越高兴啊,这不就是为了自己的计划来的吗。 何雨柱将何锋给送了回去,这个时候秦京茹走了出来:“柱子哥,我刚刚听到何锋说什么他现在不是公安局的局长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何雨柱现在也很烦的慌:“我怎么知道啊,只能等明天那个马专家来了以后问一问是怎么回事了。” 秦京茹看着何锋家,虽然何锋家现在没有插门,但是秦京茹也不会过去了,毕竟何锋现在可是什么都不是了。 但是人家何雨柱还是食堂的副主任啊,之后还是要对何雨柱好点才是正事啊:“是啊,那柱子哥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早上我来做早饭。” 何雨柱虽然不知道秦京茹抽的是什么风,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她能起来吗。 除了何锋是真的睡着了,毕竟虽然没有喝醉,但是也喝了不少的酒啊,所以早早地就睡着了。 至于其他家的人都在说何锋现在不是公安局的局长了,所以都很高兴啊。 第二天一早,马欣还是早早地拿着早餐过来了,她倒要看看这个何锋是不是真的颓废了。 马欣踏进这座充满古色古香的四合院时,正值太阳刚刚升起,余晖洒在青砖瓦砾上,显得格外宁静。此时,何雨柱恰好从门里走了出来,他深知自己的叔叔不能再这样消沉下去,无论如何也得想法子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何雨柱的目光在院子里扫视一圈,正好瞥见了马欣,于是他快步走了过去:“马专家,我有件事想请教您。”马欣看着何雨柱,脸上露出关切的表情。 “怎么了,何锋是不是还在喝酒啊?”马欣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 何雨柱无奈地点了点头:“唉,昨天他又喝得不省人事。我听我叔叔说,他现在不再是公安局的局长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马欣一脸沉重地看着何雨柱,缓缓地将何锋被撤职的消息说了出来:“事情就是这样,真是没想到何锋会这么想不开。” 何雨柱长叹一口气:“马专家,这件事就拜托您了,您一定要好好地劝劝我叔叔。他从小到大,他都是个要强的人,这次的事对他来说打击实在太大。” 马欣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会尽我所能去试试看,好了,那我先过去了,看看何锋有没有再喝酒。” 早上的朝阳照在两人的脸上,他们的身影在四合院的角落里拉长,显得格外凝重。马欣的脚步虽重,却满怀着希望,他知道,此刻的他,肩负着何锋的未来。 马欣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地来到何锋家门前。她轻轻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的声响,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瞬间弥漫了她的鼻腔。她微微皱了皱眉,心中不禁感到几分沉重,还没有进去,就能感受到屋内一片颓废的气息。 马欣站在院子里,听着邻居们的闲谈,他们纷纷议论着何锋最近的颓废状态。她知道,作为一名公安局的局长,何锋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也不能轻易地下结论,她需要亲自了解情况。 就在这时,何锋抬起头,目光与马欣相遇。然而,他似乎并未察觉到她的到来,仍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对着空气喊道:“何雨柱,我叫你买的酒呢?看来你是不是皮痒了。”话音刚落,他突然回过头,看到的是马欣关切的脸庞。他愣了愣,随即露出一丝苦笑:“马欣,你来了。” 何锋看着马欣竟然带着早餐来的,看来还是要试探自己,要知道楚飞都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潜伏的,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马欣还没来得及开口,何锋便走了过来,瞥了一眼她手中的早餐,随意地将其放到一边,然后问道:“酒呢?你怎么没有买酒过来?”马欣看着他,心中满是无奈,但仍强忍着心中的忧虑,装作很难受的样子,责备道:“何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啊?你还知道你是公安局的局长吗?” 何锋只是笑了笑,并未反驳,转身便走出了家门。恰好在这时,他遇到了邻居许大茂,许大茂还带着娄晓娥。何锋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紧张起来,看来,一场精心策划的计划即将展开。 第427章 小混混 何锋面带微笑,步履轻快地走到许大茂面前,热情地打招呼:“哟,许大茂,这是要跟媳妇去哪儿啊?” 何锋已经猜到了许大茂看来是准备自己的计划了,但是何锋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己已经有安排了。 况且自己现在也不是什么公安局的局长了,交给赵磊办就可以了。 许大茂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笑容,回答道:“这不,正打算去娄晓娥她父母家串串门呢。” 何锋的目光落在许大茂手中提着的两瓶酒上,心中暗自盘算。反正许大茂今天是去不成娄晓娥父母家了,这两瓶酒放在他那儿也是浪费,倒不如自己享用,还能省下买酒的钱呢。 于是,何锋二话不说,伸手就把许大茂手中的两瓶酒夺了过来,笑嘻嘻地说:“行啦,你赶紧去,这两瓶酒就归我啦!” 许大茂见状,顿时火冒三丈,这两瓶酒可是他特意准备的庆功酒啊!自己还一口都没喝呢,就这么被何锋抢走了,这算怎么回事啊? 正当许大茂准备开口理论时,马欣走了过来。她看了看许大茂,又看了看何锋手中的酒,然后对许大茂说:“你这两瓶酒多少钱啊?我买了。” 许大茂心里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准备开口说个价钱。然而,还没等他说话,娄晓娥却笑着插话道:“哎呀,也不是什么好酒,算了,大茂,咱们还是走。” 许大茂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既然娄晓娥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坚持,只得无奈地跟着娄晓娥转身离去。 何锋看着许大茂和娄晓娥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美滋滋的。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两瓶酒,自言自语道:“嘿嘿,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啊!不过,光有酒可不行,还得买点菜当下酒菜才行。” 说罢,何锋提着酒,快步朝门外走去。刚走到门口,他突然瞥见了赵磊小队的人,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 毕竟看来是赵磊一直在跟着许大茂呢,而且何锋也和赵磊说了全部的计划了,到时候就是给许大茂惊喜的时候。 何锋倒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认识一下娄半城,毕竟娄半城在怎么说也是一个富商啊,认识的人肯定会多一点,到时候自己的一些计划可以顺利的进行啊。 就在何锋站在门口,马欣觉得有点不对劲,毕竟何锋在外面干什么呢,正在马欣要出去的时候。 何锋可是知道马欣认识这些人,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先不要去上班了,给我买点下酒菜回来,知道了吗。” 何雨柱也不知道说什么就走了,何锋看着马欣:“马欣,你陪我喝点酒。” 何雨柱知道自己可是说服不了何锋,但是自己的妹妹何雨水一定是可以说服自己叔叔的,于是直接去何雨水的学校,到时候给何雨水请天假,叫何雨水回来好好的说一说这个何锋。 四合院里马欣看着何锋,觉得自己的计划很是完美:“何锋,你这是干什么啊,有什么话不能说出来啊,非要这么作贱自己啊,你要知道你以前是多么正气凌然啊。” 何锋等着的就是马欣的这句话,之后看着马欣,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 “我现在身上的伤,你也是知道的,”何锋一脸痛苦地说道,“但是我得到的是什么啊?是被抛弃!我如今落得如此下场,难道还不够可悲吗?” 马欣连忙摇了摇头,安慰道:“何锋,你千万不要灰心。我认识一个朋友,他或许能帮到你。毕竟郑强现在只是一个代理局长,还不是正式的呢。” 听到这话,何锋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而,可能是因为动作太急,他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不受控制地又坐回了椅子上。 “马欣,你真的可以帮助我吗?”何锋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紧紧地盯着马欣,仿佛想要从她的眼中找到一丝希望。 马欣微微一笑,温柔地说:“行了,我怎么会骗你呢?你先别激动,等酒醒了再说。我还要去上班呢,先走啦。”说完,她转身朝门外走去。 何锋默默地看着马欣的背影,并没有说话。其实,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马欣出去后,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马欣走出四合院,站在门口,回头望了一眼屋内的何锋,心中暗自思忖:“何锋啊何锋,想要加入我们的组织,可没那么容易哦。我得好好考验一下你,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颓废。等你掉进我的陷阱里,就算你不是真的颓废,那也无济于事啦。” 何锋默默地注视着马欣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虽然有些许波澜,但他深知计划一旦启动,就如同离弦之箭,无法再回头。 与此同时,许大茂领着娄晓娥朝着娄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娄晓娥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何锋的身影,她对何锋如今的变化感到十分困惑。 “许大茂,你说这个何锋到底是怎么了?以前他可是个挺好的人啊,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呢?”娄晓娥忍不住开口问道。 然而,此刻的许大茂满心都在盘算着自己的计划,对于何锋的事情根本无暇顾及。他随口敷衍道:“谁知道呢,他爱怎样怎样,跟咱们又有啥关系。” 说话间,娄晓娥突然发现他们走的路似乎有些不对劲。她指着旁边说道:“许大茂,你走的路不对啊。” 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解释道:“哦,这不是酒被何锋给抢了嘛,我打算去买瓶好酒赔给你。放心,这条路是近道,跟着我走准没错。” 娄晓娥本身心思单纯,听了许大茂的话,便没有再多想。她还天真地以为许大茂是真心想要向她道歉呢。 走着走着,许大茂看到前方不远处有几个小混混在闲逛,他心里暗喜,知道目的地到了,于是停下了脚步。 第428章 娄晓娥被抓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突然停了下来,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于是开口问道:“大茂,你怎么停下来了?这里的酒不好吗?” 然而,还没等许大茂回答,突然间,一群人如饿虎扑食般冲了出来,瞬间将许大茂和娄晓娥团团围住。这些人面目狰狞,手持凶器,恶狠狠地吼道:“把你们的钱交出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许大茂显然有些惊慌失措,但他还是强作镇定,连忙将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战战兢兢地说道:“我们就这么多钱了,你们放过我们。” 领头的那个歹徒见状,却并不满意,他走上前,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许大茂一个响亮的耳光,骂道:“就这么点钱?给我滚到一边去!” 许大茂被打得有些发懵,他捂着脸,满脸委屈地看着那些歹徒,哀求道:“我们真的就这么多钱了,你们行行好,放了我们。” 领头的歹徒根本不理会许大茂的哀求,他的目光落在了娄晓娥身上,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这个小娘们可是娄半城的女儿,到时候不怕娄半城不拿钱来赎人。” 娄晓娥听到这话,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她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一时间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结结巴巴地哀求道:“求求你们,放了我们……” 领头的歹徒瞪了许大茂一眼,威胁道:“你小子最好给我老实点,要是敢报警,有你好看的!”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晓娥,我这就去找咱爸的,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报警的。” 娄晓娥现在也不敢说什么了,许大茂直接骑着自行车就走了,现在最关键的事就是找娄半城,将自己准备好的信给娄半城。 但是许大茂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赵磊已经带人过来了,手下的人看着赵磊过来了:“”队长,是不是该动手了,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事。“ 赵磊摇了摇头:“不着急,局长说了,我们这次要找到的是他们的老巢,这件事不是许大茂这个傻子能想出来的,我们还是跟着。” 手下的人点了点头,之后就跟在这帮小混混的后面了,小混混们还不知道已经被跟踪了。 其中的一个小弟看着娄晓娥的样子,还想着做点什么的时候,被领头的老大上来就是一脚:“你是不是疯了,要是想要女人的话出去找的。” 小弟也不敢说什么了,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了。 领头的老大看着娄晓娥:“你就放心,你是娄半城的女儿,到时候娄半城给了我钱,我是一定会放你的,这件事你可以放心,我的信誉还是可以的。” 另一边,许大茂来到了娄家,转弯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太着急骗钱了,自己还摔了一个个,现在一身的头,更像是被打劫了。 娄晓娥的母亲看着许大茂:“大茂,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和娄晓娥打架了。” 娄晓娥的父亲面色凝重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紧紧握着拳头,心中暗暗发誓,如果那个许大茂真的敢欺负自己的女儿,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就在这时,许大茂突然出现在门口,只见他脸色苍白,身体颤抖着,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妈,爸,我们回来的时候,娄晓娥被人给劫去了!”许大茂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个人给了我一封信,说是要我交给你们。” 娄半城听到这个消息,如遭雷击,他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女儿,他唯一的宝贝女儿,竟然被人绑架了!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 娄半城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和愤怒,接过许大茂递过来的信,打开一看,只见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内容却让他的心如坠冰窖。 信上说,要他在三天之内筹集两万块钱,否则就会撕票。而且还警告他,如果敢报警,后果同样是撕票。 娄半城的手不停地颤抖着,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许大茂,问道:“为什么只有你自己回来了?他们是什么人?” 许大茂满脸惊恐,不停地摇头,“爸,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啊!他们一上来就把我给打晕了,等我醒来,就只看到这封信了。” 娄半城看着许大茂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中虽然充满了怀疑,但此刻也无暇顾及其他。他转过头,看着娄晓娥的母亲,说道:“你在这里等消息,我去报警。”说完,他便匆匆忙忙地朝门外走去。 许大茂心里当然害怕娄半城真的去报警,毕竟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于是他一脸惊恐地看着娄半城,结结巴巴地说道:“爸,他们说要撕票啊!这可怎么办啊?我看还是别报警了,万一他们真的对晓娥不利,那可就糟了!” 娄半城听了许大茂的话,心里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觉得应该去报警。然而,就在他准备出门的时候,娄晓娥的母亲突然拦住了他,焦急地说:“老娄啊,我看还是别报警了。那些绑匪都是穷凶极恶的,万一他们知道我们报了警,恼羞成怒,对晓娥下毒手可怎么办?咱们还是先想别的办法。” 娄半城觉得妻子的话也有道理,不禁点了点头。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连忙对许大茂说:“许大茂,我记得何锋不是公安局的局长吗?而且他还和你住在一个四合院呢。咱们去找他帮忙,说不定他有办法能救出晓娥。” 许大茂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本来还想解释一下自己和何锋的关系,可还没等他开口,就被娄半城一把拉住,急匆匆地往外走去。 许大茂心里暗自叫苦不迭,他可不想让娄半城去找何锋。因为他和何锋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好,而且他也不知道何锋会不会帮他们这个忙。但是现在他也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娄半城回去了。 第429章 娄半城见到何锋 两人来到四合院后,许大茂领着娄半城径直朝何锋家走去。还没走到门口,一股浓烈的酒味就扑鼻而来。娄半城不禁皱起了眉头,看着许大茂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大的酒味?” 许大茂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哦,对了爸,您刚才说娄晓娥的事儿,我都被您给说糊涂了。何锋现在可不是公安局的局长啦!” 听到这句话,娄晓娥的母亲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还好她及时扶住了旁边的桌子。不过,娄半城毕竟也不是普通人,他定了定神,看着许大茂说道:“就算他不是公安局的局长了,那又怎样?他懂得的东西终究还是比我们多啊。” 许大茂本来还想继续偷听里面的谈话,但这时娄半城突然咳嗽了一声。这一声咳嗽让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毕竟,如果他们真的想要钱,为什么不直接把许大茂抓起来呢?到时候有两个人在手,不是能要到更多的钱吗? “好啦,你妈怕酒味,你先把她扶到你家去,我自己进去就行。”娄半城挥了挥手,对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不敢违抗娄半城的命令,毕竟他还指望着娄半城能拿出钱来呢。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啊!于是,他只得乖乖地扶着娄晓娥的母亲往家里走去。 许大茂走后,娄半城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何锋自然知道娄半城来这里的目的,但此刻门还开着,他便先说道:“我现在已经不是公安局的局长了。” 娄半城看着何锋现在这个样子,一下子就发现了不对劲,于是看着何锋:“何锋,虽然我不知道你这是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也是做过生意的人,自然是看出来了,你虽然喝了很多的酒,但是你的精气神还在。” 娄半城并没有说何锋在装醉,毕竟自己不知道人家是不是有什么别的计划啊。 何锋没有想到娄半城真的发现自己是装的,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话里话外都是这个意思啊,于是看着娄半城:“娄伯父,不知道你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娄半城将娄晓娥被抓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何锋看着娄半城这么着急:“伯父,你如果相信我,就按照他们的意思办,到时候我保障娄晓娥的安全还可以叫你看一出大戏怎么样啊。“ 娄半城看着何锋:“大戏我倒是没有什么兴趣,但是你一定要保障我女儿的安全。” 正在何锋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听到许大茂过来的声音,虽然压低了脚步,但是声音还是可以听见的,于是看着娄半城:“娄伯父,你在我这里也没有用啊,要我说啊,你还是给人家钱,毕竟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我也不是什么公安局的局长了,我没有什么办法了。” 娄半城也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何锋,你虽然现在不是局长,以前是局长啊,怎么能这么说话啊。” 何锋沉默不语,只是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仿佛想要用酒精来麻醉自己。 就在这时,许大茂推门走了进来,他一脸焦急地对娄半城说道:“爸,我都跟您说了,何锋现在已经不是公安局的局长了,我们不能再指望他帮忙了,还是得靠我们自己想办法啊!” 娄半城听了许大茂的话,转头看向何锋,虽然心中对何锋之前说的话感到有些疑惑,但最终还是决定再相信他一次。 娄半城站起身来,对着许大茂说道:“那行,我先回你家去,和晓娥她妈商量一下怎么凑钱。”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许大茂看着娄半城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窃喜,脸上却还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嘴里嘟囔着:“要是能在拿到钱的时候把娄晓娥给弄死,那我以后的日子可就好过了。” 然而,许大茂的如意算盘并没有打响。娄半城并没有如他所愿地立刻离开,而是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 娄晓娥的母亲见娄半城没有去凑钱,反而在原地磨蹭,不禁有些恼火,她瞪着娄半城质问道:“你不去凑钱在这里磨蹭什么呢?要是我女儿出了点什么事,我可跟你没完!” 娄半城连忙安抚道:“别着急,我在这里等一个人,一个能救娄晓娥的人。” 娄晓娥的母亲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决定在这里耐心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过多久,何锋就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 何锋上车后,一屁股坐在座位上,紧闭双眼,似乎还没有从醉酒状态中清醒过来。娄晓娥的母亲见状,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她瞪着何锋,毫不客气地说道:“你找这么一个酒鬼来有什么用?他这样子能救得了我们的女儿吗?” 娄半城也看着何锋,面露担忧之色,他轻声对何锋说:“何局长,我虽然不知道您为何要故意装醉,但我希望您不要欺骗我们。” 何锋缓缓睁开眼睛,嘴角泛起一丝笑容,他看着娄半城,语气坚定地说:“您放心,在您女儿被抓走的那一刻,我们的人就已经悄悄跟了上去。这么做,就是为了揭开这背后隐藏的秘密。” 娄半城凝视着何锋,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他还是选择相信何锋。何锋见状,简单地向娄半城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然而,当娄晓娥的母亲听到这一切竟然是许大茂所为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难以置信地喊道:“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是许大茂干的!” 何锋微微一笑,安慰道:“先别着急,等会儿你们自然就会知道真相了。这样,我给你们一个地址,你们带我过去。” 娄半城虽然对何锋的话半信半疑,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按照何锋说的去做。于是,他让司机驱车前往何锋提供的那个地址。 第430章 请教 在路上,何锋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解地看着娄半城,开口问道:“娄伯父,我实在想不明白,您究竟是如何识破我在演戏的呢?” 娄半城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何锋身上,缓缓说道:“这其实并不难,主要还是靠我的经验。其中最为关键的一点,便是你的精气神。尽管你刻意装醉,但你的精神状态却难以完全掩饰。” 何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追问道:“那么,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细节可以判断出来吗?” 娄半城耐心地解释道:“当然有。比如说,你的言行举止、表情变化等,都可能会透露出一些蛛丝马迹。只要细心观察,就能发现其中的破绽。” 何锋恍然大悟,原来这其中还有如此多的技巧和门道。他对娄半城的洞察力深感钦佩,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在这方面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随后,何锋向娄半城请教了许多关于观察和判断他人的方法,娄半城都一一给予了解答。何锋听得津津有味,觉得受益匪浅。 不知不觉间,他们来到了一座小屋前。何锋停下脚步,看着娄半城说道:“娄叔叔,我想娄晓娥应该已经在屋里了,我们进去。” 娄半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两人相互搀扶着,缓缓走进了小屋。 此时的娄晓娥正坐在桌前,手中端着一杯水,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她显然还没有从刚刚得知的消息中回过神来,那消息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许大茂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当娄晓娥看到自己的父母走进来时,她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情感,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哽咽着说道:“爸妈,你们来了……” 娄晓娥一直以来的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泪水,但当她看见自己久违的父母时,情感闸门再也无法关紧,泪水夺眶而出。 娄晓娥的母亲眼见女儿如此,心疼地拥抱着她,温柔地安慰道:“好了,我的孩子,你现在安全了,这就足够了。” 此时,赵磊缓步走来,他的目光落在何锋的身上,眉宇间难掩担忧之色,毕竟,何锋此时的模样实在是太过颓废,令人担忧。 何锋的这番颓废,其实是在娄半城的暗中帮助下刻意为之的。他看着赵磊,语气平静地说:“赵磊,审讯记录在哪里?拿过来,我需要过目。” 赵磊望着何锋,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局长,他们都招认了,是许大茂在背后指使他们干的。你看我们接下来是不是应该……” 何锋轻轻摇头,截住了赵磊的话:“我之前答应了娄伯父,要让他看一场大戏,我不能食言。这样,也能让许大茂无话可说,明白了吗?” 赵磊顿时明白了何锋的用意,原来局长是在布局一个人赃并获的局,一旦成功,必定能破获一件大案。他立刻回应道:“局长,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一切。” 在一旁的娄晓娥,看着父亲娄半城,语气坚决地说:“爸,我要离婚。这样的婚姻,我已经无法忍受下去了。”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你要是现在过去的话,我相信许大茂肯定不会承认的。毕竟他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轻易地承认自己的过错呢?到时候你可就被动了,又该如何应对呢?” 娄晓娥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有些醉意的何锋,她显然对他的话感到有些不以为然。只见她手中紧紧握着那些所谓的“证据”,信心满满地反驳道:“现在证据都在这里了,他还能说什么啊?这些都是铁证如山,他就算想抵赖也抵赖不了!” 然而,何锋却只是摇了摇头,似乎对娄晓娥的天真想法感到无奈。他凝视着娄晓娥,缓缓说道:“娄小姐,你还是太年轻了,低估了人性的复杂和险恶啊。有时候,即使证据确凿,有些人也会想尽办法推脱责任,甚至颠倒黑白。所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说罢,何锋转头看向一旁的娄半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提议道:“娄伯父,我有个主意。明天的时候,您不妨演一场戏,给许大茂来个措手不及。我相信以您的能力,肯定能够把这场戏演得逼真而又精彩。” 娄半城闻言,立刻心领神会,他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何锋的计划:“嗯,不错,这倒是个好办法。到时候看看许大茂会怎么说,我倒要看看他还能怎么狡辩!” 何锋见自己的提议得到了娄半城的认可,心中也稍稍松了一口气。他正准备起身离开,却被娄半城叫住了。 “何局长,您这是要走吗?”娄半城看着何锋,眼中流露出一丝疑惑。 何锋微微一笑,解释道:“是啊,我这不是出来买酒的吗?要是不拿酒回去,家里人肯定会起疑的。所以,我得赶紧回去了。” 娄半城一听,连忙说道:“何局长,您看这样行不行?我有车,还是我送您。这样一来,您不仅可以快些回去,也免得在路上奔波劳累。” 何锋略作思考,觉得娄半城的提议也不无道理。而且,他刚刚帮了娄家这么大的忙,接受一下娄半城的好意似乎也并无不妥。于是,他欣然答应道:“那就有劳娄伯父了。” 娄半城见何锋答应了,心中也颇为高兴。毕竟,自己的女儿能够安全无恙,全靠何锋的帮忙。现在能送他一程,也算是略表心意了。 娄半城开着车,缓缓地行驶在路上,他的目光不时地从后视镜中扫过坐在后座的何锋。 “何局长,你觉得娄晓娥怎么样啊?”娄半城终于打破了车内的沉默,开口问道。 何锋显然没有预料到娄半城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他稍稍愣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娄晓娥还是不错的,伯父你也应该知道许大茂的为人,为什么还要叫你的女儿受罪啊。” 第431章 许大茂的阴谋 娄半城叹了口气,将这些年来的情况一一道来:“唉,何局长,你是不知道啊,这其中的事情可复杂着呢……” 何锋静静地听着娄半城讲述,脸上的表情随着故事的发展而不断变化。 当娄半城讲完后,何锋笑了笑,说道:“伯父,我现在已经不是局长了,你还是叫我何锋。” 娄半城也没有客气,直接说道:“何锋啊,你说这次要是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了,是不是对娄晓娥不太好啊?” 何锋看着娄半城,点了点头,说道:“伯父,你说的确实没错,但是我想你也不希望你女儿继续受罪?离婚虽然可能会对她造成一些影响,但总比一直生活在痛苦中要好。而且,到时候她可以去国外放松一下,换个环境,或许能让她重新开始。” 娄半城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何锋笑了笑,打断了他的话:“伯父,关于明天的行动,我就不参加了。毕竟,公安局也不可能派出太多的人,还需要你的配合。” 娄半城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应道:“你就放心。”他那历经岁月沧桑的脸上透露出一种自信和沉稳,仿佛对接下来的事情已经胸有成竹。 娄半城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多年,自然深谙人际交往中的种种微妙。他瞬间领会了何锋话中的深意,明白对方的意图。然而,他并没有继续深入探讨刚才的话题,而是将目光转向何锋,语重心长地说道:“何锋啊,还是少喝点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啊。” 何锋闻言,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哈哈笑道:“哈哈,我现在都不是局长了,不喝点酒还能干啥呢?”说罢,他转身朝着附近的小卖部走去,准备买些酒回来。 娄半城心中暗自叹息,其实他原本是想借机撮合一下娄晓娥和何锋。但转念一想,何锋如今的身份和地位,又怎会看得上娄晓娥呢?想到此处,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不再言语。 而何锋也并非愚钝之人,他同样理解了娄半城话中的意思。只是他对娄晓娥确实没有特别的感觉,所以也并未主动提及那个话题。他相信,以娄半城的聪明才智,应该也能明白他的想法。 何锋买好酒,提着几瓶酒回到四合院。刚一进门,他便瞥见许大茂正站在院子里,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何锋心生好奇,走上前去,开口问:“许大茂,你在这儿等啥呢?” 许大茂心中七上八下,他自然是不敢明说自己在这里傻等那些老大们找自己,洽谈那笔关于钱财的交易。他深知这种事情只能放在心里,不能摆在桌面上。许大茂尽力保持镇定,强作欢颜,尽量让场面显得自然一些。 他看着何锋,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打破尴尬的气氛,于是带着几分玩笑的口吻说:“何局长,你这身酒气,是刚从酒店回来吗?”然而,何锋的眼神却让许大茂感到一丝不安,他似乎洞察了许大茂内心的真实情绪。 何锋斜眼看着许大茂,他的语气里带着不满和疑惑:“许大茂,娄晓娥被抓了,你看起来似乎很开心啊。”显然,他对许大茂此时的态度感到不解。 许大茂心中一惊,他没有想到何锋即使在醉醺醺的状态下,眼神依然锐利,观察力依旧敏锐。他赶紧调整自己的表情,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焦虑和无助:“何局长,你这是什么话,我现在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我已经将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了,就为了应对这次的事情,现在只怕我岳父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何锋却似乎已经没有了耐心,他摆了摆手,显得有些不耐烦:“行了,行了,我先回去了。我现在已经不再是局长了,自然也帮不上你的忙了。” 许大茂点了点头,看着何锋摇摇晃晃的背影,心中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但他嘴上却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轻蔑:“哼,你现在已不是局长,我还怕你什么呢?你算什么东西。”他的话语虽低,却透露出内心的真实情感。 何锋脚步踉跄,身体摇摇晃晃地往回走着,仿佛随时都可能摔倒在地。他的步伐显得有些飘忽,显然是喝了不少酒,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微醺的状态。毕竟,他现在不过是个酒鬼罢了,自然是要回到家里继续喝酒,用酒精来麻醉自己。 与此同时,许大茂原本也打算回家,但就在这时,一个小混混突然走了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这个小混混一脸凶相,嘴里还叼着根烟,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善茬。 “许大茂,你岳父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小混混一脸戏谑地看着许大茂,“要是你不想要你老婆了,就直说嘛,别在这儿浪费我们的时间。” 许大茂虽然并不认识这个小混混,但他一听对方的语气,就知道这人肯定是和那些人一伙的。毕竟,这小混混的语气和他们如出一辙,充满了威胁与挑衅。 许大茂心里有些发虚,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回答道:“这……钱我岳父正在准备呢,我能不能麻烦你们一件事啊?” 小混混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一下许大茂,然后说道:“行啊,只要钱能到位,你说,想让我们干什么?是不是不想让我们伤了你媳妇啊?” 许大茂连忙摇头,压低声音说道:“不是,我的意思是,到时候你们能不能制造点意外,把娄晓娥给灭口了?毕竟,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废物,就算救回来又有什么用呢?” 小混混斜眼瞄了一下身后,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行啊,不过这钱嘛……”他故意拖长了音调,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许大茂见状,连忙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地应道:“只要你们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到时候我肯定会把钱一分不少地给你们的,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怎么样?” 第432章 要钱 小混混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威胁道:“好,那你现在就赶紧去找你岳父!记住,三天之后我们可是要见到钱的哦!要是到时候我们没拿到钱,可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虽然我们不敢去找娄家的麻烦,但你嘛……嘿嘿,可就没那么好过咯!” 许大茂心里一紧,但表面上还是强作镇定,连连点头道:“你们放心,我这就去找我的岳父大人,相信他一定会想办法筹钱的。毕竟他那么疼爱他的女儿,肯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被你们打?” 说罢,许大茂便转身匆匆离去,而那几个小混混也如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许大茂并没有察觉到,就在那堵墙的另一边,娄晓娥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将他与小混混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心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娄半城看着女儿那伤心欲绝的模样,心疼不已,他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晓娥,要不要我去找到许大茂这个王八蛋,找人给解决了,怎么能这么对我的女儿啊。” 娄晓娥缓缓地摇了摇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她哽咽着说道:“爸,算了,我已经受够了这样的生活。我现在只想和许大茂离婚,从此摆脱他,过属于我自己的日子。 娄半城一脸愧疚地看着娄晓娥,眼中充满了自责和懊悔,他喃喃地说道:“女儿啊,都是爸爸不好,爸爸没有想到许大茂竟然是这样一个卑鄙无耻的王八蛋啊!” 娄半城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娄晓娥默默地擦去眼角的泪水,她强忍着内心的痛苦,对父亲说道:“爸,您别再说了。您不是还要和许大茂继续演戏吗?您先回去,我想一个人在这里静一静。” 娄半城无奈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女儿现在需要一些时间和空间来平复心情。他安慰道:“女儿,你放心,爸爸这一次一定会让许大茂把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他竟敢伤害我的宝贝女儿,甚至还想要你的命,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娄晓娥没有再说话,她转身径直走进了屋里。这座房子虽然也是娄家的财产,但此刻的她却感觉这里异常的陌生和冷漠。 夜幕渐渐降临,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匆匆赶到了娄家。他一脸焦急地问道:“爸、妈,怎么样了?钱筹到了吗?” 娄半城看着眼前这个让他恨之入骨的男人,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许大茂暴打一顿,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强压着心中的愤怒,回答道:“快了,马上就要筹齐了。他们要的是现金,所以需要一些时间去准备。” 许大茂听后点了点头,他并没有察觉到娄半城对他的敌意。娄半城看着许大茂,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让这个可恶的家伙得到应有的惩罚。最后,他还是决定暂时先稳住许大茂,于是说道:“你在这里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去上班也不迟,省的那些混混看到你不上班还以为你跑了呢。” 现在的许大茂完全没有心情去上班,他的脑海里一直在盘算着即将到账的那笔钱。毕竟有了这笔钱,再加上娄半城对他的愧疚,他就算是再找个媳妇也说得过去啊。毕竟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而是娄半城筹钱不利所导致的。 于是,许大茂心安理得地开始休息,他觉得自己的计划简直完美无缺。然而,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时,四合院却已经闹翻了天。 何雨柱匆匆忙忙地赶到何锋家,焦急地问道:“叔叔,刚刚娄半城来四合院是出什么事了吗?” 何锋心里自然是不会让许大茂这么好过的,更何况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酒鬼,哪里还能藏得住话呢?只见他醉醺醺地回答道:“何雨柱啊,你可不知道啊,今天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被绑架啦!听说人家还要不少的钱呢,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天大的事情啊!” 何雨柱听到这个消息,心中虽然有些震惊,但还是强忍着没有立刻出去宣扬。他看着何锋,语重心长地说:“叔叔,我知道你现在已经不是公安局的局长了,但是你也不能这样糟践自己啊。喝酒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让你越来越消沉。” 何锋轻轻地笑了几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好了,我只是想借酒消愁,其实我并不喜欢喝酒。你有什么事情就去忙,不必管我,我打算去休息了。” 何雨柱此刻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他急于将许大茂的事情传播出去。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何锋望着何雨柱的背影,嘴角再次勾起一丝笑意。他知道,这个时候的何雨柱,心里一定在想着如何将娄晓娥被绑架的事情公之于众。 他想象着,一旦四合院的人知道了这个真相,许大茂将如何自处。他是否还能像往常一样,安然无恙地生活在四合院中? 何雨柱刚刚走出门口,就看到了易中海。易中海急匆匆地走来,神情紧张:“柱子,你是不是已经打听到发生什么事情了?” 何雨柱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然后低声对易中海说:“大爷,你还不知道,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被人抓走了,现在生死未卜。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要对外人说,知道吗?” 易中海听后,严肃地点了点头。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秦淮茹就走了过来:“一大爷,柱子,什么事啊,我怎么听到谁被抓走了,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可不想多说话,毕竟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于是看着秦淮茹:“哦,这件事何雨柱知道啊,你还是问何雨柱。”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柱子,是谁失踪了,听你们说的还很有意思啊。” 第433章 易中海的想法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还能有谁啊,后院的娄晓娥,据说她遭遇了绑架,这消息可靠得很。” 秦淮茹眉头紧蹙,目光中透露出担忧:“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毕竟关乎人的安全,得有确凿的证据。”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你还不知道,就在刚刚,娄晓娥的父亲娄半城亲自来到了四合院。” 这时,秦京茹也从屋内走了出来,她微笑着对何雨柱说:“柱子哥,你真是消息灵通,什么都知道。” 自从秦京茹得知何锋并非公安局的局长之后,她对何雨柱的态度变得亲密了许多。毕竟,何雨柱还是食堂的副主任,地位不容小觑。 何雨柱笑了笑,脸上带着一丝谨慎:“这些都是从我叔叔那里听来的,不过这件事可千万不要对外宣扬。” 然而,秦淮茹和易中海都不是那种能守口如瓶的人。一晚上的时间,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许大茂原本是直接去轧钢厂上班的,但他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东西没有拿,于是便折返回四合院。前院的闫埠贵见到许大茂,好奇地问道:“大茂,你这是怎么了?突然回来了?” 许大茂一脸惊讶地看着闫埠贵,他的眼神中满是疑惑和不安:“二大爷啊,你突然出现在这里,可真是吓了我一大跳。你到底在这里干什么呢?” 闫埠贵面带微笑,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满,他看着许大茂,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你这个小家伙,怎么看上去跟个没事人似的,对我们的担忧视而不见。” 许大茂一头雾水,他还不知道他们已经得知娄晓娥被抓走的消息,他疑惑地看着闫埠贵:“二大爷,你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闫埠贵一脸严肃地看着许大茂,语气沉重:‘行了,我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你难道不知道娄晓娥被抓走了吗?这可是大事啊。‘ 许大茂一脸愁苦,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的焦虑溢于言表:“唉,别提了,这件事真是让人心力交瘁。不过,我岳父已经在积极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了,我正打算去轧钢厂筹钱,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闫埠贵原本听到许大茂的岳父正在设法解决问题,心中还有一丝高兴,但是一听到许大茂提到要自己拿钱,他的脸色顿时变得犹豫不决:“大茂啊,这件事你怎么不报警呢?报警或许能有个解决的办法。要不,还是我帮你报警。” 许大茂心中一惊,他原本想要制止闫埠贵,但是转念一想,如果因为闫埠贵的报警导致交易失败,那么所有的钱不就都成了自己的了吗?想到这里,他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闫埠贵就是怕拿钱,至于报警他才不会傻乎乎的去报警了,毕竟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自己这不是闲着没事找事干吗。 许大茂乐呵呵的就去上班了,一想到到时候自己有钱了,甚至还能再娶上一个媳妇,虽然秦京茹不可能了,但是姑娘不是多的是吗。 到时候自己要是有钱了,那可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啊!首先得娶个如花似玉的黄花大闺女,然后再生个大胖小子,这小日子过得,简直比蜜还甜呢! 再说这四合院,大家还在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娄晓娥的事。要知道,娄晓娥虽然是娄半城的女儿,但在这四合院里,她的为人处世可真是没得挑。 易中海心里暗暗琢磨着,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现在何锋已经不是公安局的局长了,而刘海中呢,在易中海的眼里根本就啥都不是。只要自己稍微装装样子,稍微努努力,到时候这一大爷的位置,不还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吗? 想到这儿,易中海心里那叫一个美啊!他看着四合院里的邻居们,清了清嗓子,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依我看啊,这件事咱们下午下班以后开个全院大会,到时候大家一起商量商量,看看怎么能帮一帮许大茂,顺便也找找娄晓娥现在到底在哪儿。” 易中海这话一出口,可把刘海中气坏了。他心里暗骂,好你个易中海,我才是这院里的一大爷呢,啥时候轮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做决定了? 刘海中知道易中海在乎的还是这个一大爷的位置,特别是何锋现在不是局长了,他更觉得自己可以了。 刘海中虽然心中恼怒,但脸上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说道:“嘿,真是没想到啊,娄晓娥居然被抓了!也不晓得许大茂那家伙有没有去报警呢。” 易中海面无表情地看着刘海中,淡淡地说:“要想知道许大茂有没有报警,把他叫出来问问不就清楚了嘛。” 这时,闫埠贵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插嘴道:“许大茂去轧钢厂筹钱去了,依我看啊,这全院大会就别开了,到时候谁来出钱呢?” 易中海对闫埠贵的话根本不以为意,他心里想的是,反正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大爷了,这种事要是做了,只会让院子里的人更加看不起刘海中。 然而,刘海中也并非愚笨之人,他立刻就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于是连忙把目光转向易中海,问道:“老易,你觉得这件事该咋办呢?” 刘海中这是在趁机将这个棘手的问题丢给易中海,好让自己脱身。 易中海显然没有料到刘海中如今变得如此有心机,他略一思索,嘴角泛起一抹笑容,说道:“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我觉得还是应该凑点钱出来帮帮忙的。” 闫埠贵一听这话,顿时就不高兴了,他嘟囔着说:“这事儿跟我们有啥关系啊?凭啥要我们出钱?再说了谁不知道娄家啊,谁还能比娄家有钱啊,我看你真的是有钱没处花了,要不给我点钱,怎么样啊老易。” 第434章 放人 要说别的事还可以,但是一旦牵扯到钱了,这件事可就不简单了,那怎么可能啊。易中海心里暗暗思忖着,他看着闫埠贵,觉得这个人真是没见过世面,竟然会认为需要用钱来解决问题。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和娄半城联络感情的一种方式罢了。 “好了,不开就不开,反正我现在也不是什么大爷了。”易中海无奈地说道,然后转身准备离去。闫埠贵见状,连忙点头应和,表示同意易中海的观点。然而,闫埠贵并非愚笨之人,他自然明白易中海的真实想法。易中海无非就是看中了娄半城的家底雄厚,所以才会想要送点礼过去,以拉近彼此的关系。 闫埠贵心里虽然有些不悦,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他知道,在这个社会里,人际关系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既然易中海有这样的打算,那他也不妨顺水推舟,看看是否能从中得到一些好处。 易中海满心不悦地回到家中,他越想越气,觉得自己的计划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闫埠贵给破坏了。而与此同时,何锋正站在自家窗前,透过窗户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倾听着易中海和闫埠贵的对话。他不禁觉得这背后的故事还真是有趣。 然而,何锋此刻并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琐事。他心里惦记着另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禁枪。他之前向上级提出了禁枪的建议,却被驳回了。理由是如今正值全民皆兵的时代,怎么能禁枪呢? 何锋深知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只会适得其反。他需要冷静思考,寻找一个更为合适的时机和方法来推动禁枪这件事。毕竟,枪支的泛滥对于社会的安全和稳定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隐患。 然而,这些事情并非一蹴而就的,它们需要时间和耐心。眼下的当务之急,依然是考虑如何巧妙地渗透到那个组织内部。只有成功地打入他们的组织,才能算是真正完成了任务。 何锋心中充满了忐忑,他也不知道这个马欣是否已经落入了自己的陷阱。他只能在家中焦急地等待,心中满是无奈。 到了下午,马欣终于来到了何锋的住处。她看到何锋仍在独自饮酒,忍不住叹了口气:“何锋,你现在真的是陷入了颓废的深渊。” 何锋抬头看着马欣,眼神中满是无奈:“我不喝酒又能干什么呢?难道你能够给我一个任务,让我重新回到工作岗位吗?” 马欣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上级确实下达了一个新的任务。只要你能够顺利完成,恢复你的局长职位也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梦想。你愿意听听这个任务的具体内容吗?” 何锋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迫不及待地追问:“真的吗?快告诉我,这个任务究竟是什么?” 马欣看着何锋急切的样子,心中暗自冷笑,但她并不急于揭晓答案。她知道,要让何锋完全上钩,还需要一点一点的引导。何锋并非易于欺骗的对象,她必须小心翼翼,以免露出破绽。 马欣知道何锋虽然着急,但是毕竟还是公安局的局长啊,要是自己表现的太过于着急的话,弄不好会适得其反的。 之后马欣连忙安慰何锋,让他千万不要着急,因为她得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有一批走私武器的人被她知晓了。这件事是她的内线透露给她的,马欣得意地对何锋说:“怎么样,到时候要是你能找到这些东西,说不定就能官复原职啦!” 何锋自然不是个愚笨之人,他看着马欣,心中已然明白对方的意图,于是直接问道:“说,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马欣见状,也不兜圈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他因为犯了点小错被关进去了。你看你能不能帮忙把他救出来呢?” 马欣想要看一看何锋是不是真的想要帮助自己,那就先从这个小小的违法事情做起,到时候就什么都知道了。 何锋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知道这肯定是对方设下的一个圈套,而这第一个任务无非就是在试探自己。他可不能这么轻易地就答应下来,于是故意说道:“说说看,他到底犯了什么罪啊?太严重的我可没办法哦。” 马欣笑了笑,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手脚有点不干净,被抓进去了而已。不过呢,他已经把钱包还给人家,但是还瘦被公安局的人给抓住了。” 何锋听后,眉头一皱,盯着马欣问道:“你怎么会有这种手脚不干净的朋友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马欣原本以为何锋会询问一些重要的事情,但她万万没想到,何锋的关注点竟然如此出乎意料。她不禁微微一笑,解释道:“哦,其实这并不是我的朋友,而是我弟弟的朋友。他在外面结交了很多人呢。” 何锋听到这里,似乎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打算。毕竟,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继续追问下去也未必能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何锋看着马欣,若有所思地说:“嗯,好的,我会考虑一下这件事情我还能做些什么。毕竟,我现在已经不再是公安局的局长了。” 马欣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笑容,回应道:“不过,那个赵磊还是很听你的话呢。只要你跟他说一声,我相信赵磊一定会照办的。” 何锋恍然大悟,原来他们还有这样的盘算。他心里暗自思忖着,点了点头说:“好,明天我会去找赵磊谈一谈的。对了,你这位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马欣稍稍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我这位朋友叫张勤。” 何锋再次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这个名字,然后说道:“到时候我会跟赵磊提一下这件事的,但至于能不能把人放出来,那就不好说了。” 第435章 证物 马欣看着何锋,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他的观点,并关切地说道:“何锋,你确实应该戒酒了。饮酒过量对你的身体和工作都没有好处。” 何锋微笑着回应道:“好的,我会听从你的建议。不过,我倒想看看我是否能够官复原职呢。”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不确定。 马欣听到何锋的回答后,转身离去。她知道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那就是将这件事情向上级汇报。她可不想让上面的人误解她私自行动,所以必须尽快将情况说明清楚。 何锋原本打算跟踪马欣,以便了解她接下来的行动。然而,经过一番思考,他意识到这样做可能会引起马欣的警觉,反而弄巧成拙。于是,他决定放弃跟踪的念头。 就在何锋走出门口时,一个年轻人迎面走来。这个年轻人恭敬地称呼何锋为“局长”,并向他报告:“局长,根据我们的观察,许大茂今天一整天都在轧钢厂,没有离开过。您看,我们是否还需要继续对他进行跟踪呢?” 何锋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回答道:“不必了,许大茂那个废物,脑子里除了想着如何分钱,根本不会考虑其他事情。”他对许大茂的评价显然不高。 随后,何锋下达了新的任务,他让年轻人去调查一个名叫张勤的人,弄清楚他到底犯了什么罪。这样一来,到时候处理起来也会更加得心应手。毕竟,不能仅仅因为马欣的一句话就轻易采取行动,需要有确凿的证据和充分的理由。 年轻人心知肚明,知道什么问题该问,什么问题不该问。他明白何锋的指示,于是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任务,转身离去,开始执行对张勤的调查工作。 在繁忙的工作中,马欣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机会,将这件事详细地报告给了她的上级。上级领导听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毕竟,若是能够成功策反一位公安局的局长,那么之前所付出的武器损失也就显得合理且有价值了。 时间如同流水,转眼间一天便悄然离去。何锋也在这段时间内得知了张勤所犯的错误,虽然并不严重,但依然需要一些特定的条件才能解决。为了张勤的出路,何锋决定亲自出马。 他来到了公安局,小心翼翼地利用自己的机智,将关键的证物偷偷带出了局里。随后,何锋又来到了看守所,这一次,他还带上了赵磊——这位曾经的队长,如今虽然自己已无官职在身,但赵磊的友情和支持始终如一。 何锋找到了张勤,看着他一脸悔过的样子,严肃地说:“你小子可以出去了,但是记住,在外面一定要严格要求自己,不要再犯错了。”张勤抬起头,看着何锋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愧疚,他自然明白自己能够重获自由的原因,但并未多言。 何锋就这样送张勤走出了看守所,转身看着赵磊,真诚地说:“赵队长,今天这件事,我感激不尽。多谢你的帮助和支持。” 赵磊微微一笑,摆了摆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是朋友,有困难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那是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也是一种深厚的战友情谊。 何锋看着一边的张勤:“行了,走,怎么还想要进去啊。” 张勤心里虽然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但也并未深思,毕竟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如何离开这个地方。 当他踏出看守所的大门时,正准备快步离去,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呼喊:“张勤,你这么着急走干嘛呢?” 张勤闻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何锋站在不远处,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张勤有些疑惑地看着何锋,问道:“何局长,您还有什么事吗?” 他的这句话一出口,何锋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阴沉。因为他从未告诉过张勤自己的职务是局长,而张勤却能如此准确地称呼他,这说明张勤和马欣之间肯定有着某种联系。 不过,何锋并没有当场揭穿张勤,而是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件证物,对张勤说道:“记住,我只救你这一次。如果还有下一次,那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明白了吗?” 张勤连忙点头应道:“何局长,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何锋对张勤的保证不置可否,他只是冷冷地看了张勤一眼,然后转身离去,留下张勤一个人站在原地。 何锋心里很清楚,这件事情恐怕已经被马欣知晓了。毕竟他偷走了证物,这可是一条不小的罪证。而且从张勤拿证物时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来看,他显然是在刻意保留自己的指纹,以防万一。 何锋对这种事早就有了了解,于是再拿的时候特意没有留指纹。 何锋看着张勤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道:“张勤这一走,马欣肯定很快就会知晓此事了。” 与此同时,许大茂结束了一天的工作,骑着他那辆破旧的自行车,急匆匆地朝着娄半城家的方向驶去。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娄半城到底凑到了多少钱,尤其是娄半城是否已经报警。毕竟,那些钱里也有他的一份,他可不想让自己的血汗钱打水漂。 许大茂一边骑车,一边在脑海里盘算着各种可能的情况。最好的结果当然是等他去交易的时候,钱还在他手里,而那些小混混则被公安局的人一网打尽。到那时,就算娄半城问起,他也可以谎称钱被人抢走了。 当许大茂抵达娄家时,娄半城恰好也刚刚回到家。由于娄晓娥此时仍沉浸在痛苦之中,对许大茂的真实面目还一无所知,所以娄半城见到许大茂时,脸上露出了些许诧异的神情。 “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有那些人的消息了?”娄半城迫不及待地问道。 许大茂连忙摇头,解释道:“爸,我只是过来看看您这边筹集到了多少钱。我自己也还有一些积蓄,如果实在不够的话,我可以把自行车卖掉。” 第436章 演戏 一开始,娄半城确实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难安。然而,如今情况已然不同,娄晓娥已然成功获救,他那颗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回了原处。既然如此,倒不如顺藤摸瓜,陪着许大茂好好地演上一出戏。 娄半城面带微笑,目光凝视着许大茂,缓声道:“所谓患难见真情啊,我这里尚缺些许资金,依我看,不如将房子变卖了。” 许大茂闻言,心中暗骂:“你这老不死的,自己的房子不卖,反倒惦记起我的来了,真是岂有此理!”然而,他自然不能将内心的真实想法表露无遗,于是强作镇定,看着娄半城,赔笑道:“爸,您所言极是,只是明日便是交钱的大限之日了,此时此刻再去卖房,恐怕为时已晚啊。” 娄半城闻言,稍稍颔首,表示理解,紧接着话锋一转:“哦,对了,我记得曾给过你几个花瓶,那些玩意儿应该还能值些钱,待我稍后将它们尽数售出,应该就能填补这资金缺口了。” 许大茂听闻此言,心中稍安,毕竟那不过是些不值钱的花瓶罢了,便随口应道:“如此甚好,爸,那就有劳您稍后派人开车将那些花瓶送过来。” 娄半城微微一笑,轻点了下头,表示同意,这次他并未再多言。 许大茂心中并无太多波澜,只是出于关心,他轻声问道:“爸,明天就是他们索要钱财的时刻了,您有什么应对之策吗?” 娄半城深知许大茂此行的目的,无非是来探听消息的。他点了点头,神色中透露出坚定与愤怒:“大茂,你不必担忧,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敢欺负我女儿,我定要让他们尝到苦果。” 许大茂看着娄半城,眉头微微皱起:“爸,您是不是已经报警了?” 娄半城摇了摇头,语气坚决:“胡说八道,我女儿还在他们手中,我怎么可能报警?那样只会让他们更加嚣张。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 许大茂心中暗自摇头,他可不想让娄半城参与其中,毕竟一旦娄半城察觉到什么,计划就可能泡汤。他安慰道:“爸,您放心,我一定会将娄晓娥安全带回来。” 娄半城虽然对许大茂的计划有所了解,但他还是决定配合许大茂演下去。他心想,正好借这个机会,给许大茂一个深刻的教训:“好,这件事我就交给你了,但是你要是办不好的话,那可就不要怪我了。” 许大茂点了点头:“爸,你就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你办好了,到时候你就瞧好。” 但是许大茂心里想的是,娄半城到时候要是看到自己的女儿已经死了还能怎么办啊,还不得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等死啊。 许大茂是越想越高兴,就差笑出声来了,但是一想到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毕竟娄晓娥还被人抓着呢,要是这个时候自己笑了的话,1那可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许大茂乐呵呵的回到四合院,正好看见闫埠贵:“许大茂怎么是你自己回来的,你岳父没有跟着一块回来啊。” 许大茂很是纳闷:“他跟着我回来干什么啊,我爸现在在筹钱呢,这帮该死的土匪,他们怎么不绑架我啊。” 闫埠贵都不知道和许大茂说什么了,毕竟没有想到这个许大茂这么的虚伪啊,但是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许大茂回到家,看着屋里的花瓶确实是少了很多,但是一想到明天就有钱入账了,到时候自己想要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了。 在那个深夜,许大茂的心情如同翻涌的波涛,无法平静。他的内心太过激动,以至于在那里辗转反侧,一整夜都未能合眼。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他疲惫不堪的脸上时,他顶着一个明显的黑眼圈,踏上了前往娄半城家的路。 娄半城见到许大茂这副模样,不禁关切地问道:“许大茂,你怎么看起来如此疲惫,难道一晚上都没合眼吗?” 许大茂未曾预料到,自己因兴奋而失眠所导致的黑眼圈,竟也能引起别人的注意。他叹了口气,无奈地回答:“爸,你可能无法理解,每当我想到娄晓娥还在遭受苦难,我就感到心如刀割,如何能安睡?这种痛苦,真是难以言喻。” 娄半城闻言,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厌恶,但为了能够抓住许大茂的把柄,以便将来能够将他送入监狱,他不得不忍耐。他深知,只有这样,他的女儿娄晓娥才能过上安稳的生活。 这是娄半城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于是,他从车后面里拿出一包钱,语气严肃地对许大茂说:“这是那些劫匪索要的赎金,你务必确保我女儿的安全。如果她有任何闪失,我绝不会放过你。” 许大茂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简直恨不能立刻揣着钱脚底抹油开溜,但他也清楚,戏还得继续演下去。于是,他强作镇定地看着娄半城,信誓旦旦地说道:“爸,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我肯定会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 娄半城并未言语,只是面无表情地转身径直上了楼。 许大茂越琢磨越觉得这事透着股子诡异劲儿,可一想到包里那厚厚的一沓钞票,他的贪欲瞬间战胜了理智。他迅速从包里掏出属于自己的那部分钱,然后匆匆赶往约定好的地点。 与此同时,娄半城则是坐着车前往目的地,自然比许大茂到得更早一些。一见到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公安局同志,娄半城赶忙迎上前去,满脸谄媚地说道:“公安局的同志啊,一会儿可就全靠你们啦!” 娄半城看着外面,到时候抓许大茂一个人赃俱获,看看他还能说什么,正好给自己的女儿出出气,叫许大茂在牢里过日子。 公安局的同志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回应道:“您放心,只要等会儿人赃并获,这事儿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第437章 许大茂的计划被破 娄半城转头看向一旁的娄晓娥,语重心长地说:“晓娥啊,今天就是你和许大茂离婚的大日子啦。以后啊,有爸爸养着你,绝对不会再让你过苦日子的。至于许大茂那对爹妈,我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娄晓娥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叹息道:“爸,这事跟许大茂的父母真没啥关系,都是许大茂一个人的错。我现在啊,就只想赶紧跟许大茂离婚,其他的什么都不想了。” 娄半城微微颔首,表示知晓,正欲开口之际,他的保镖突然步入房间,向他禀报:“许大茂带着钱来了。” 娄半城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挥手示意保镖退下,心中暗自思忖,这戏还得继续演下去。 许大茂手持钱款,脚步匆匆地走进房间。他的目光落在仍处于昏迷状态的娄晓娥身上,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按他的计划,此时的娄晓娥理应已经命丧黄泉,可如今她却依旧活着,这让许大茂心生不满。 许大茂的视线缓缓扫过屋内的几个混混,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你们的老大呢?我怎么一个都不认识你们?” 混混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站出来回应道:“我们老大有要事在身,来不了。钱呢?” 许大茂瞪着他们,厉声道:“我的事你们都没办妥,居然还有脸来要钱!” 混混们不为所动,冷漠地看着许大茂,说道:“我们老大说了,我们只图财,不害命。只要你把钱交出来,这事就算了结了。” 许大茂虽然心中恼怒,但面对这群无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得无奈地将钱递给了他们。 混混们接过钱,二话不说转身便走,留下许大茂站在原地,望着昏迷不醒的娄晓娥,心中五味杂陈。 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许大茂缓缓走到娄晓娥的身边。娄晓娥虽然闭着眼睛,但其实内心早已明白一切。她的父亲曾经告诫过她,让她知道许大茂的真实面目,所以她故意保持着沉默,没有睁开眼睛。 许大茂低头看着娄晓娥,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惋惜:“娄晓娥,其实你长得很好看,待我也非常体贴,但是你无法为我生育子女,这确实是你的不足。”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冷酷的决绝。 娄晓娥默默承受着这番指责,她知道自己确实无法满足许大茂的期望,因此没有反驳。就在这时,许大茂突然掏出一把锋利的刀子,语气变得凶狠:“晓娥,你只有死了,我才能重新娶一个妻子。到时候,所有的罪责都会被推到那些强盗身上。” 娄晓娥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她终于彻底认清了许大茂的真面目。原来,这个看似温柔体贴的男人,竟然隐藏着如此险恶的用心。 就在许大茂准备动手的那一刻,突然一群警察冲了进来,大声喝止道:“许大茂,你这是干什么?”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得愣住了,回头一看,竟然是娄半城,他的父亲。他慌乱地想要狡辩:“爸,我救出了娄晓娥,我们这就回家。”然而,他颤抖的手和脸上的惊恐之色,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罪恶。 这一幕,让娄晓娥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对许大茂抱有任何幻想。而许大茂的罪行,也将在这个寂静的夜晚被彻底揭露。 就在许大茂自鸣得意,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的时候,意外的一幕发生了。他突然发现,原本昏睡的娄晓娥竟然在无声无息中睁开了眼睛。 许大茂心头一惊,但随即又恢复了镇定,他以为娄晓娥只是刚刚苏醒,于是带着满脸的关切走了过去:“晓娥,我来救你来了。” 然而,娄晓娥并没有像他预期的那样感激涕零,反而猛地站了起来,情绪激动地给了许大茂一记响亮的耳光。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记住,许大茂,你说过的话我都知道。不错,我是没有给你生孩子,但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狠心到要杀我,你真是太狠心了。” 许大茂被娄晓娥的反应惊呆了,他没有料到娄晓娥竟然对自己的计划了如指掌。他慌乱地看着娄晓娥,试图解释:“晓娥,我刚刚都是闹着玩的,我真的没有想要伤害你。” 娄晓娥却无法接受这样的解释,她无法理解许大茂怎么能如此无耻。她转头看向娄半城,语气坚决地说:“爸,叫他们全部都进来。” 娄半城闻言,示意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劫匪都走了进来。许大茂看着他们,心中慌乱不已,他急切地对娄半城说:“爸,就是他们绑的娄晓娥,你快把他们都绑起来啊。” 那些劫匪将一袋钱交给了娄半城,娄半城只是简单地检查了一下,然后淡淡地说:“少了啊。”他的语气平静,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许大茂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故意看着身后的那些劫匪,装出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模样,大声喊道:“钱呢?怎么会少啊?” 娄半城则面无表情地看着一旁的公安局人员,冷静地吩咐道:“抓人。” 话音未落,公安局的人如闪电般迅速行动起来,径直走到许大茂身边,毫不留情地将他牢牢抓住。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满脸惊愕地看着娄半城,结结巴巴地喊道:“爸,你抓错人了!” 娄半城缓缓走到许大茂面前,眼神犀利地盯着他,冷冷地说道:“行了,别再装了!你的那些绑匪兄弟都已经被我一网打尽了,这些都是我特意找来的人,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许大茂顿时哑口无言,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正当他还想解释几句时,娄晓娥突然冲了上来,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许大茂眼冒金星。 “你这个王八蛋!我要和你离婚!”娄晓娥怒不可遏地吼道。 许大茂完全没有料到娄晓娥会如此决绝,他顿时慌了神,连忙求饶道:“晓娥,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但是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知道错了!” 第438章 许大茂威胁娄半城 娄晓娥面沉似水地凝视着许大茂,眼中流露出失望和愤怒,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许大茂,你这是犯法!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承担后果,接受公安局的审判!”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来辩解,但娄半城的目光如炬,让他的话语在喉咙里打转,无法吐出。 娄半城瞪着许大茂,满脸怒容,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许大茂,我原本以为你会好好照顾我的女儿,可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要不是公安局的同志在这里,我绝对不会饶过你!” 许大茂被娄半城的气势所震慑,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但他仍不甘心就此罢休,还想跟娄晓娥说些什么。 然而,娄晓娥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留下许大茂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 当许大茂被公安局的人带走时,他的目光依然紧紧锁定在娄晓娥的身上,咬牙切齿地喊道:“娄晓娥,就算我死,也绝不会和你离婚!你给我等着,等我出来后,咱们再算账!” 娄半城对许大茂的威胁感到十分诧异,他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许大茂竟然还敢如此嚣张。于是,他转头看向公安局的人,请求道:“我能不能和许大茂说两句话?” 公安局的人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一边,给娄半城和许大茂留出了一点空间。许大茂见状,心中窃喜,以为娄半城是害怕了,开始得意起来。 娄半城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缓缓走到了许大茂的身边,语气冷冽地说道:“许大茂,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和我女儿把这个婚离了,到时候你走你的独木桥,各走各的路,怎么样啊。” 许大茂原本以为娄半城是来求和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笑容满面地回答:“不可能,我要是和娄晓娥离婚了,那在轧钢厂我还怎么混下去?我的前程岂不就毁了?” 娄半城目光如炬,直视着许大茂,语气坚定地说:“那你这就是不打算离婚了?” 许大茂信心满满地一点头,语气决绝:“就算是要死,我也不会和娄晓娥离婚。你们就等着,等我出来,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女儿。” 娄半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让许大茂心中不禁有些慌乱,疑惑地看着娄半城:“你笑什么啊?” 娄半城微微压低声音,语气充满威胁地说:“既然我给了你一条生路你不走,那你就好好在监狱里享受一下,看看你能不能坚持住。” 许大茂这才想起,娄家在本地势力庞大,心中不禁有些慌乱,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突然赶到的公安局人员一把带走,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 许大茂现在害怕了,但是已经晚了,娄半城看着许大茂这么厉害就是想要给许大茂一个教训,叫他知道自己的女儿不是好惹的。 娄半城来到娄晓娥的身边:“晓娥,你准备叫爸爸怎么收拾许大茂啊,只要你说,哪怕是叫许大茂消失爸爸都是能办到的。” 娄半城知道自己还是有这个能力的,毕竟虽然现在自己不做那些违规的生意了,但是对于黑道上的人自己还是认识一些的。 娄晓娥此刻心中的酸楚难以言表,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她看着眼前的父亲,嘴唇颤抖地说:“爸,我想,明天去医院做一个检查,彻底了解我的身体状况。然后,我会和许大茂提出离婚,我坚决要离婚。至于许大茂的将来,与我无关,我不再关心。” 娄半城看着女儿满脸的悲伤和决绝,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愧疚。他后悔不已,当初要是能知道许大茂是这样一个人,就应该坚决支持女儿嫁给何雨柱。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决定带着女儿回家,让她好好休息,调整心情。 至于许大茂,别看去了监狱,到时候自己一定要找一些人好好的教育一下许大茂,叫他在里面更是生不如死,看看他还怎么敢威胁自己啊。 何锋在四合院里,望着门外,心中猜测许大茂此刻应该已经被警方控制了。他暗自庆幸,这次事件也算是间接地帮助了娄晓娥。毕竟,他以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娄半城的帮助。 何锋决定出去买些酒,以便晚上与娄半城共饮,倾诉心事。恰好此时,他遇到了秦京茹。以前,秦京茹偶尔会主动与何锋搭话,但今天她却选择了装作没看见,径直走过。这一切,何锋都看在眼里,心中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事了。 秦京茹一开始看上的就是何锋的地位,毕竟何锋可是公安局的局长啊,所以一个劲的理会何锋。 但是现在何锋什么都不是了,所以不想搭理何锋了,真有意思啊。 何锋完全无视了秦京茹,因为他觉得秦京茹现在就应该和何雨柱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何锋二话不说,转身就去买酒了。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当他踏出门口的瞬间,竟然与娄晓娥不期而遇。 娄晓娥早就从她父亲那里得知了今天的事情,她心里非常清楚,如果没有何锋的鼎力相助,自己恐怕很难如此迅速地脱离险境。而且,通过这次事件,她也彻底认清了许大茂的真面目,没想到他在最后关头竟然起了杀心,企图谋害自己。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件事也算是让她得到了解脱。 娄晓娥快步迎上前去,满脸感激地对何锋说道:“何局长,今天真的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有您的帮忙,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何锋自然了解娄晓娥的悲惨遭遇,他不禁摇了摇头,叹息道:“这都是我身为一名公安应尽的职责啊,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呢?” 娄晓娥凝视着这座四合院,缓缓说道:“我回来是想收拾一些属于我的东西,然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第439章 张勤把证物拿了出来 何锋凝视着娄晓娥,语重心长地说:“早点认清某些人,对你而言并非坏事,毕竟你也该好好过日子了。”他心里暗自思忖着,自己还有要事在身,得赶紧出去才行,毕竟马欣那边才是当务之急啊。 “哦,对了,娄晓娥,你跟娄伯父讲一声,有时间我会去找他一起喝酒的。”何锋突然想起这件事,连忙补充道。 娄晓娥微微颔首,表示知晓,然后转身径直朝后院走去。她心里很清楚,这个时候四合院的人最少,她可不想再碰到那些令她感到难堪的人。尤其是想到自己竟然认识许大茂这样的人,她就觉得无地自容。 当娄晓娥走到前院时,闫埠贵家的人一眼就瞧见了她,惊讶地喊道:“晓娥,你被救出来啦?” 娄晓娥完全没有料到这件事已经在四合院里传得人尽皆知,她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应道:“嗯,我被救出来了,二大妈。” 闫埠贵家的人似乎还想追问些什么,但当她注意到娄晓娥的脸色不太好看时,便识趣地闭上了嘴巴,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娄晓娥匆匆穿过前院,来到后院时,恰好与聋老太太碰了个正着。聋老太太见到娄晓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亲切地打招呼道:“晓娥,你回来啦。” 长期以来对娄晓娥最为关怀备至的人,无疑要数那位聋老太太了。她像一束温暖的阳光,始终照耀在娄晓娥的心头。 记得起初,娄晓娥还能勉强忍受内心的孤独与痛苦,但是现在,情感的堤坝再也抵挡不住波涛汹涌的情绪,她忍不住抱着聋老太太失声痛哭:“老太太,这几日没见您,我真是想您想得不行。” 聋老太太看着娄晓娥如此伤心,心中也是一阵疼痛。她轻轻拍着娄晓娥的背,柔声问道:“晓娥,你这是怎么了?好几天都没有回家了,我出来的时候也打听不到你的消息。” 在聋老太太的安慰下,娄晓娥扶着她缓缓走回了家。她知道,心中的苦楚如果不倾吐出来,将会让她更加难以忍受。 娄晓娥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开口,易中海那口子便走了过来。他看着聋老太太,神情关切地说:“老太太,晓娥她被救出来了。” 娄晓娥点了点头,正想要解释什么,却见聋老太太也听到了这话。她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关切,看着娄晓娥说:“娄晓娥,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救出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幸的事情?” 谭大妈站在一旁,看着娄晓娥脸上的泪水,尴尬地笑了笑。她知道,自己这是多说话了。 娄晓娥看着聋老太太,将自己被绑架的事说了出来,聋老太太很是紧张,毕竟娄晓娥也是院里不多和自己说话的了。 聋老太太抓着娄晓娥的手:“晓娥,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有没有受伤啊。” 娄晓娥擦了擦眼泪:“老太太,我没有什么事,我被救出来了。” 娄晓娥本来是想要说何锋的,但是自己的爸爸说过何锋不知道想要干什么,所以不要说出何锋来。 谭大妈好奇地往门外张望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娄晓娥,满脸疑惑地问道:“晓娥啊,我看就你一个人回来,许大茂呢?他怎么没跟你一块儿回来呀?” 娄晓娥原本是打算把实情告诉谭大妈的,但转念一想,觉得还是不说为好。毕竟自己以后都不会再来这个四合院了,至于许大茂的事情,就让他自己去跟谭大妈解释。 于是,娄晓娥面带微笑地对谭大妈说:“谭大妈,许大茂下乡去放电影啦,这段时间都回不来呢。那个……我有点累了,想先回去歇息歇息。” 谭大妈一听,连忙点头表示理解,关切地说:“也是,你这一路奔波的,肯定累坏了。赶紧回去好好休息。不过这个许大茂啊,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等他回来,看我不好好说说他!” 娄晓娥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接话,转身便回屋收拾去了。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马欣正焦急地等待着被放出来的张勤。一见张勤出来,马欣立刻迎上前去,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何锋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张勤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将何锋跟他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说完,他还从兜里掏出了何锋给他的证物,递给马欣,说道:“这是何锋给我的,你看看。” 马欣完全没有预料到何锋会如此果断地将证物交给张勤,这一行为让她不禁对何锋的真实意图产生了更多的怀疑。 就在马欣准备伸手去拿证物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她猛地回过头,只见一个神秘的人正站在她身后,脸上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这个东西你最好还是别碰了,”那个人轻声说道,“不过,我们倒是可以利用这个东西来做些文章。” 马欣疑惑地看着他,不解地问:“这能做什么文章呢?” 那个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解释道:“你看,这上面有何锋的指纹。如果这个证物再次出现在案发现场,你觉得何锋还能解释得清楚吗?只要他无法解释清楚,那么他就会慢慢地陷入我们的掌控之中。” 马欣听后,心中暗自思忖,觉得这个人说得不无道理。她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嗯,确实如此。还是你想得周到啊。” 然而,尽管马欣表面上对这个计划表示赞同,但她心里却并不想过多地卷入其中。毕竟,她深知知道得越多,就越容易给自己带来危险。 这可是她多年执行任务得到的结果,所以再知道没有她的任务以后,马欣决定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对那个人说:“那我就先回去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处理。”说完,她转身匆匆离去,留下那个人和张勤在原地。 第440章 张勤被杀 马欣走后,那个人的目光转向了张勤,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和审视的神情。 “张勤,”他缓缓开口道,“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呢?” 张勤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愣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我家里还有一个母亲,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那个人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现在,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办。放心,你的母亲我会妥善照顾的。” 张勤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他的大脑瞬间空白,紧接着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这分明就是要抛弃自己啊! 张勤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来挽回局面,然而,就在他刚要开口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从他身后闪现出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觉得脖子一凉,一股剧痛袭来,然后他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那个黑影冷漠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张勤,转身看向那位大人物,面无表情地说道:“他的家人呢?” 大人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冷酷的笑容,轻声说道:“做我们这一行的,怎么能有家人这种拖后腿的存在呢?一并解决掉。” 黑影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转身离去,去执行大人物的命令。 四合院里,何锋对外面发生的这一切浑然不觉。这两天,他终于得到了充分的休息,感觉精神好了许多。就在这时,他收到了楚飞的消息,得知楚飞目前一切安好,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暂时无法回来。 何锋心中稍安,正想着要不要给楚飞回个信,突然看到娄晓娥收拾了一些东西,似乎准备出门。 “娄晓娥,你这是要回家吗?”何锋有些诧异,开口问道。 娄晓娥停下手中的动作,点了点头,语气有些无奈地说:“情况你也知道,我实在不想再住在这个让人烦心的地方了。” 何锋心中自然是清晰明了娄晓娥当前的境遇,他深知这一切对于她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解脱。他语重心长地说:“其实针对你来说,这又何尝不是一种释然呢。” 娄晓娥目光柔和地看着何锋,微笑道:“何局长,那我就先告辞了。对了,我爸爸说了,有时间请你吃饭,他想亲自表示感谢。” 何锋心中暗自盘算,自己成功潜入马欣的队伍,确实还需要娄半城的助力。娄半城在本地有着广泛的人脉和影响力,这对于自己来说,无疑是一笔宝贵的资源。他看着娄晓娥,诚恳地说:“娄晓娥,我这里有一件事需要麻烦你。” 娄晓娥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她看着何锋,爽朗地回应:“你说,这件事你帮了我这么多,我自然是愿意尽我所能帮助你。有什么需要,你只管开口。” 何锋目光坚定,缓缓开口:“我想约个时间,和你爸爸见一面。” 娄晓娥原本以为何锋会提出什么复杂的请求,毕竟他已不再是公安局的局长,或许会找自己的爸爸帮忙解决一些棘手的问题。然而,没想到他只是想要和自己的父亲见上一面。她略感意外,但仍然点头答应:“好的,我回去就会告诉我爸爸。” 何锋看着娄晓娥,心中暗自感慨,这个简单的请求,或许将会为自己开启新的篇章。 就在何锋认为马欣此刻应该心急如焚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何锋竟然悠然自得地待在自己家中休憩。 说时迟那时快,郑强领着一帮人如疾风骤雨般杀到。何锋见状,心中不禁一紧,连忙迎上前去,满脸狐疑地问道:“郑局长,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来我这儿了?” 郑强面沉似水,他环顾四周,然后对身后的手下吩咐道:“好了,你们先别进去,我跟局长说几句话,等会儿再进来,都听明白了吗?” 手下们纷纷点头应是,郑强这才转头看向何锋,脸色愈发凝重。 何锋见状,心中愈发忐忑,他紧盯着郑强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郑局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您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 郑强见周围并无他人,这才压低声音说道:“何局长,前段时间你放走的那个人,叫张勤,对?” 何锋闻言,心中略感诧异,但还是点了点头,解释道:“是啊,是我放的他。不过,他不是没什么罪吗?” 郑强却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我说的不是这件事。张勤他……已经被人给害死了。” 何锋闻言,如遭雷击,满脸惊愕地看着郑强,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张勤死了?这……这怎么可能呢?” 郑强看着何锋,目光如炬,追问道:“对了,你昨天下午在什么地方啊?” 何锋被郑强这一问,顿时有些心虚,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我……我就在家里啊,没出去过。” 郑强见状,眉头微皱,似乎对何锋的回答并不满意,他追问道:“就一直在家里?没出去过?” 何锋连忙点头,信誓旦旦地说:“真的,我一直都在家里,哪儿也没去。” 郑强盯着何锋看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缓缓说道:“现在已经不是我们怀疑不怀疑的事了 而是在现场找到你的指纹。” 何锋心中瞬间恍然大悟,他立刻意识到这一切都是马欣精心策划的阴谋。因为他清楚地记得,张勤手中所拿的物品上留有自己的指纹,而这无疑是马欣设下的陷阱。 何锋冷静地看着郑强,一脸无辜地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昨天根本就没去过任何地方啊。” 郑强凝视着何锋,尽管内心对何锋有所信任,但面对眼前的证据,他也无法轻易相信何锋的辩解。于是,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算了,你还是跟我去一趟公安局。毕竟,昨天没有人能够证明你一直待在家里。” 第441章 何锋被抓 何锋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相信公安局会还他一个清白,于是毫不犹豫地说道:“好,我相信公安局会给我一个公平的结果。那我们走。” 说着,何锋主动伸出了双手,示意郑强可以给他戴上手铐。然而,郑强却摆了摆手,说道:“算了,你毕竟曾经是局长,我就不给你上手铐了。直接走。” 何锋感激地点了点头,然后紧跟着郑强走出了房间。他心里暗自思忖着,一定要弄清楚马欣这样做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此时,轧钢厂的工人们都已经下班了,何雨柱恰好看到何锋跟着郑强走出来,不禁感到十分诧异,连忙问道:“叔,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何锋面无表情地看着郑强,只见郑强带着一群人二话不说便转身走了出去,临行前还扔下一句:“没事,我这两天可能要出去一趟,你在家里好好的。” 何雨柱站在一旁,心里暗自思忖,他当然知道何锋如今已不再是公安局的局长,可这突然要出去,究竟是要去干什么呢? 正当何雨柱想要开口追问时,何锋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何锋紧跟着郑强来到了公安局,刚一进门,就见赵磊急匆匆地迎了上来,满脸焦急地对郑强说道:“郑局,局长他是被人污蔑的啊,这您难道看不出来吗?”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行了,赵磊,身正不怕影子斜,有什么好担心的。好了,带我去审讯室,免得叫外人误会什么。” 郑强面露难色,显然觉得此事颇为棘手,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带着何锋朝审讯室走去。 一进审讯室,郑强便转头看向何锋,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何锋,这次就由我亲自来审问你,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何锋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坦然地回答道:“可以,你有什么问题尽管直接问就是,我只要知道的,都会如实告诉你。” 郑强凝视着何锋,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问道:“那么,你昨天下午都在干什么呢?请详细地说一说。” 何锋平静地望向郑强,将自己在 recent days 所做的大小事宜,如数家珍般一五一十地讲述出来。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慌乱和恐惧,只有一种从容的坚定:“这就是我这段时期的全部行动,绝无遗漏。” 郑强目不转睛地审视着何锋,脸上的表情复杂难明。他沉吟片刻,然后语重心长地对何锋说:“何锋,你误会了,并非我袖手旁观,而是眼下的情况,你确实找不到人为你提供有力的证据。就拿眼前的事来说。” 何锋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显得无比的淡定:“没关系,这是正常的法律程序,我在看守所里等待进一步的消息便是。对了,郑局长,你能否帮我叫一下马欣专家?我有几句话想与他单独谈谈。” 郑强看着何锋,虽然心中依旧困惑不解,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应允道:“好,你在此稍候,我这就去请马欣过来。” 何锋微微点头,之后便沉默不语,仿佛在心中默默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马欣被郑强领了过来。他看着何锋,疑惑地问道:“何锋,你找我有何贵干?” 何锋转过头,看向郑强:“郑局长,能否请您先回避一下?还有那些随行的警员,也请他们一并退出。我和马欣有些私人的话题想要聊一聊,不过是些家常琐事罢了。” 郑强二话不说,转身便走出了房间,留下何锋和马欣两人面面相觑。 何锋凝视着马欣,目光犀利,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和质问。他直截了当地问道:“马欣,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别再跟我兜圈子了,我可没那么多耐心。” 马欣被何锋的气势所慑,眼神有些闪烁,但她还是强作镇定地回应道:“何锋,你在说什么呀?我们什么都没干啊!” 何锋冷笑一声,目光扫向房间的一角,那里摆放着一些证物,正是他之前给张勤的。他指了指那些证物,厉声道:“行了,别装了!他们都已经撤走了,张勤也是我放的。可谁能想到,他竟然被杀了,而我给他的证物还在这儿。你说你们不知道,你觉得我会相信吗?你自己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欣心中一紧,她原本还担心郑强他们没有走远,听到何锋这番话,她更加确信这是何锋给自己设的一个陷阱。于是,她决定继续装傻,推脱责任:“何锋,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你就老老实实地配合人家调查,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说完,马欣转身就要离开房间,似乎对何锋的质问毫不在意。 何锋见状,心中暗叹,没想到马欣的嘴竟然如此之紧,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劲,还是没能从她口中套出半句实话。不过,何锋并没有因此而气馁,他心里很清楚,马欣他们既然把自己送进了看守所,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他们无非就是想等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再出手相助,这样一来,自己肯定会对他们感恩戴德。何锋想到这里,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冷笑,他倒要看看,马欣他们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何锋心里很清楚,他身后根本没有人躲藏,但马欣却是在出来之后才发现这一点。然而,既然话已出口,他也不再急于解释,全当给何锋一个缓冲的机会。 马欣万万没有料到,这些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为了将罪名强加给何锋,不惜痛下杀手,将张勤置于死地。要知道,张勤可是他们一直以来的下线啊!马欣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决定亲自去一探究竟,看看他们究竟意欲何为。 马欣转身离去,留下郑强站在原地,凝视着她的背影。郑强原本有许多问题想要询问,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第442章 看守所 郑强迈步走进房间,目光落在何锋身上,缓缓说道:“何锋,你恐怕得先去看守所待一段时间了。毕竟目前所有的证据都对你极为不利,你看看……” 何锋微微颔首,表示理解:“没关系,我相信你们。那就先带我去看守所。” 就在这时,赵磊匆匆赶来,满脸狐疑地看着郑强,急切地问道:“局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绝不相信你会杀人!要不这样,我来给你做证明,先把你放了如何?” 何锋缓缓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罢了,我这连日来天天酗酒,如今去看守所里待上一段时间,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说罢,他环顾四周,见众人皆对他视若无睹,便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的赵磊,沉声道:“记住,目前我们只能按兵不动,切不可轻举妄动,明白吗?” 赵磊连忙点头应道:“知晓了,大哥。” 何锋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旋即被两名警员带离了现场,前往看守所。 一路上,何锋显得异常镇定自若,似乎对接下来的牢狱生活毫无惧意。毕竟,他心知肚明,自己并未犯下任何罪行,又有何可惧怕的呢?况且,马欣等人肯定会设法营救他出狱的。 即便退一万步讲,倘若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他手中还有最后一份关键证据未曾吐露。只要时机成熟,他便可将其公之于众,届时,自己便能重获自由。 不多时,何锋抵达了看守所。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这小小的牢房里竟然还挤着三四个人。他本欲径直走向床铺,稍作歇息,然而,正当他抬腿迈步之际,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子突然横在了他面前,恶狠狠地吼道:“谁允许你在床上睡觉的?给老子滚到厕所那边去睡!” 何锋闻声,猛地止住脚步,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光头男子,直看得对方心里有些发毛。然而,光头男子转念一想,自己可是收了外面人的钱,岂能被这小子的目光吓退?于是,他强作镇定,提高嗓门道:“我光头何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何锋淡然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屑一顾的态度:“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多言,现在我要休息,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光头何环视着自己的几个手下,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命令的意味:“好了,给这家伙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我们这伙兄弟的厉害。” 余下的三个人立刻将何锋围在中间,而何锋却显得异常镇定,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亲自出手了,内心的那份战斗欲望已经被点燃。 何锋随意地坐在那里,态度坚决地说:“我今天就是不让步,你们又能奈我何?还有,我现在的情绪很糟糕,你们最好不要轻易招惹我。” 光头何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你不要忘了,你只是孤身一人,而我们有三个,难道我们还收拾不了你吗?” 何锋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心中明白他们是故意来找自己的麻烦,看来今天是不可避免地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了,也好让马欣背后的人知道,他这个官位并非是靠金钱买来的。 何锋缓缓地站起身,神态自若地问:“那么,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呢?” 光头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说道:“哈哈,现在的我可是什么都不想要了,我唯一的念头就是狠狠地揍你一顿,好让你明白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何锋闻言,不禁也笑出了声,他嘲讽地看着光头何,冷笑道:“就凭你们这几个废物,也配称之为人?简直就是笑掉大牙!都给我滚到一边去,本大爷现在心情正不爽呢,谁要是敢惹我,可别怪我不客气!” 光头何的手下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壮着胆子对光头何说道:“老大,您先歇着,这种小角色就交给我来处理好了。” 然而,就在此时,看守所的警察恰好走了过来,他高声喊道:“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呢?” 众人闻声,纷纷如鸟兽散,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警察走到何锋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原本是打算去叫局长过来的,但由于何锋在进来时特意交代过不要这样做,所以警察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呢?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啊?” 何锋随意地瞥了一眼光头何,就在光头何心中忐忑不安,担心何锋会告状的时候,何锋突然笑了笑,语气轻松地回答道:“没事,我就是在这里休息一下,给你们添麻烦了。” 警察见状,也不好再多问,转身便直接离开了。至于这位何局长到底是何方神圣,警察心里其实也有些犯嘀咕。 在警察走了以后,光头何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对着何锋说道:“嘿,你这小子还真有点胆量啊!说说看,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何锋毫不示弱地盯着光头何,眼神坚定而冷漠,他回应道:“我怎么进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少在我面前唧唧歪歪的!” 光头何听了这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他觉得这个何锋还挺有个性的。于是,他接着说道:“行啊小子,够傲的!不过这样才有意思嘛。来,给我好好教训他一顿,我在旁边给你们看着人,保证不会有人来捣乱。” 话音未落,光头何的几个小弟便迅速地围拢过来,将何锋紧紧地包围在中间。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在这里还敢这么嚣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然而,面对这一群气势汹汹的人,何锋却毫无惧色。他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心中盘算着应对的策略。 就在那些小弟们准备动手的时候,何锋突然发动了攻击。他身形敏捷,动作迅速,犹如鬼魅一般穿梭在人群之中。只见他手起脚落,每一招都精准地击中对方的要害,让人根本无法抵挡。 第443章 何锋暴揍他们 不一会儿,那些小弟们就纷纷倒地不起,有的被打晕,有的则痛苦地呻吟着。眨眼间,原本嚣张的一群人就只剩下了光头何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何锋看着眼前的光头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怎么样,你是不是也想试试我的厉害啊?” 光头何显然没有预料到何锋竟然如此厉害,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说道:“小子,你别太得意了!你以为我能当上老大,就真的一点本事都没有吗?” 何锋冷笑一声,不屑地回应道:“哦?是吗?那你倒是把你的本事亮出来看看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他的目光落在眼前这个所谓的“废物”身上,仿佛在看着一只可怜的小丑。 “我可以让你几招,怎么样啊?”何锋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和嘲讽。 光头何瞪大眼睛,看着何锋,似乎对他的提议感到有些意外。然而,在短暂的犹豫之后,他还是决定接受这个挑战。 “行啊,那就试试。”光头何咬牙切齿地说道,然后猛地冲向何锋。 然而,他的速度在何锋眼中简直如同慢动作一般。只见何锋轻松地侧身一闪,然后飞起一脚,准确无误地踹在了光头何的肚子上。 光头何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痛苦地呻吟着,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但身体的剧痛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你这个年轻人不讲武德,不是说让我几招的吗?”光头何躺在地上,满脸怨愤地对何锋喊道。 何锋慢慢地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说道:“一来了就找我的事,是不是背后有人在指挥你啊?” 光头何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眼神闪烁不定,显然被何锋说中了要害。但他仍然嘴硬地否认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谁会指挥我啊?” 何锋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他似乎对光头何的反应早有预料。 “是吗?”何锋轻声说道,然后突然伸手抓住光头何的衣领,将他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那你一会就会老老实实的说的。”何锋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说着,何锋毫不留情地对着光头何的脸就是一拳。这一拳打得光头何眼冒金星,他的鼻子立刻流出了鲜血。 光头何惨叫一声,但何锋并没有停手,他紧接着又是一拳,然后又是一拳…… 一开始,光头何还试图硬撑,咬紧牙关不吭声。但随着何锋的拳头雨点般落在他身上,他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剧痛,开始求饶。 “不要打了,我说,我什么都说!”光头何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身体也因为恐惧而颤抖着。 何锋看着他,缓缓地松开了手,让光头何重新跌坐在地上。 “行了,说,到底是谁指使你?”何锋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但其中的威胁意味却更加明显了。 光头何看着何锋:“我们是苏晨的手下,苏晨和我们说,只要进来年轻人,我们就好好的教训他,至于为什么他没有和我们说。” 何锋的目光如锐利的刀锋,紧紧地盯着他:“这个苏晨,他到底是做什么的?” 光头何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他的眼神闪躲着,似乎在搜寻着合适的措辞:“老大,你就别难为我了,我真的不清楚。是他主动联系我们,给了我们一笔钱,让我们来到这里。我们之前并不认识你。” 何锋微微点头,深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那如果我想要见这个苏晨,我该如何才能见到他呢?” 光头何沉思片刻,他清楚地知道,无论是何锋还是苏晨,都不是他能够轻易得罪的。他斟酌着词语,小心翼翼地说:“我只知道他是一家书店的老板,他有个特别明显的特征,就是一颗大龅牙。” 何锋的目光变得更为锐利,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好好想想,那家书店叫什么名字?” 光头何皱着眉头努力地回想,看到何锋亮出的拳头,他不由得笑了起来:“我想起来了,那家书店的名字是栖墨书局。” 何锋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放开了光头何:“有趣,栖墨书局。我出去后,一定要去那里拜访一下。” 光头何站在那里,大气不敢出,他看着何锋,只见何锋又开口道:“行了,别在这里装可怜了。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 光头何抬起头,他的眼神中满是无奈:“我们就是进来教训你的。” 何锋完全没有预料到,他们竟然如此有势力,这里可是公安局的看守所啊!然而,他们却能够轻而易举地将人安排进来。 “行了,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要是你再敢耍什么花招,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何锋怒目圆睁,声色俱厉地警告道。 光头何被吓得噤若寒蝉,哪里还敢有半句怨言,只得乖乖地待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何锋则站在原地,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心里很清楚,第一个过来看望的人,多半就是他们的内部人员。只要自己沉住气,等那个人出现,就能顺藤摸瓜,揪出背后的黑手。 想到这里,何锋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佯装熟睡。光头何见何锋睡着了,便蹑手蹑脚地走到看守所的门口,小心翼翼地敲了几下门,然后便像雕塑一般站在那里,不再吭声。 果然不出所料,没过多久,一个警察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他先是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打开门,将光头何带走了。 这一切都被何锋尽收眼底,他不仅记住了那个警察的长相,还留意到了他走路的姿势和一些细微的动作习惯。不过,现在显然还不是调查的时候,他必须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才能将这一切真相大白。 第444章 骆叔的发现 光头何被带到了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里面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一片死寂。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幽幽地响起:“怎么回事啊?” 光头何满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我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个何锋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们这么多人都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那个女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突然抬起头,目光犀利地盯着光头何,质问道:“老师交代过的事情,你是不是都已经告诉何锋了?” 光头何连忙摆手,急切地解释道:“绝对没有啊!我只是跟他说了一个书局的名字而已,让他到时候去那里查一查。” 女子虽然知道光头何说的确实没错,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看着光头何,警告道:“记住,下次说话一定要小心谨慎,何锋可不是一般人,他非常聪明,很容易就会从你说的话里找到线索。” 光头何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然后就被人带了下去。 而此时,从里面走出来的女子,竟然真的是马欣。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轻声说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何锋,你现在可真是越来越让我感兴趣了呢。” 就在这时,一个人走了过来,看着马欣,满脸不屑地说道:“这个光头何简直就是个废物,你看看他那副窝囊样。” 马欣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道:“这有什么关系呢?等他们出去以后,我自然会亲自去解决他们。现在这样,不是更有趣了吗?” 那个人面无表情地看着马欣,语气严肃地说道:“记住我刚才说的话,现在还不是你露面的时候,明白了吗?” 马欣原本正安静地坐着,听到这句话后,她突然像被激怒的野兽一样,猛地站起身来。只见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子,眨眼间便抵在了那个人的脖子上。 “记住,我可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乖乖女!”马欣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再有下一次,我可不敢保证这把刀会不会真的捅进你的脖子里!” 面对马欣突如其来的举动,那个人显然有些吃惊,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不过,还是让我来动手,这种小事我还是能够处理好的。” 马欣瞪了他一眼,然后将刀子收了起来,“行了,我怎么动手我自有分寸,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没有人能够管得了我!” 说完,马欣看了看外面,自言自语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光头在呢?把他关一天就放出去。” 手下的人连忙点头应道:“知道了。” 马欣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又看了看外面。此刻,天色尚早,街道上行人稀少。她心中暗想:“时间还早,不如先去喝点酒。对了,附近好像有一家叫什么骆叔的饭店,不知道这个时候还开不开门。我有点饿了……” 马欣的脚步慢悠悠地拖沓着,最终停在了骆叔那间不起眼的饭店门口。夜色已深,大多数店铺都已打烊,然而骆叔的饭店依旧灯火通明,门敞开着,似乎在等待着每一位归来的客人。 马欣微微一笑,心里琢磨着:“一个古稀之年的老人,闲来无事开这么一个小饭店,也不知道手艺如何。今日不妨进去品尝一番,看看这骆叔的厨艺究竟有何独到之处。” 推开门,马欣走了进去,骆叔立刻迎了上来。看到是马欣,骆叔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哎呀,是马欣同志啊,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是不是又加班到很晚?” 马欣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略显沙哑:“骆叔,今天我嗓子不太舒服,可能有点感冒,所以就不多聊了。不过我现在确实是有点饿了。” 骆叔上下打量着马欣,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最终还是决定先满足马欣的需求:“好,你想吃什么菜就写在这个小本子上,我一会儿就给你做。” 说着,骆叔递给马欣一个破旧的点菜单。马欣没有多想,接过本子,开始认真写下自己最想吃的菜肴。他心想,在繁忙的看守所里,哪里有机会品尝到如此正宗的美食呢?今天终于可以大快朵颐一番了。 马欣并没有深思熟虑,随手就把自己写好的菜单交给了骆叔,并随口说道:“骆叔,麻烦您啦。” 骆叔接过菜单,也并未多想,尽管他心里清楚何锋对马欣有所怀疑,但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该吃饭还是得吃饭呀。 然而,当骆叔看到马欣写的字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迟疑,但他并未表露出来,只是看着马欣问道:“还是少放些辣椒对?” 马欣原本正要点头表示同意,可话到嘴边却突然改变了主意,她摇了摇头说道:“那可不行哦,我喜欢吃辣,得多放一点辣椒才行呢。” 骆叔见状,连忙点头应道:“哦,对对对,瞧我这记性,差点给忘了,是何锋那小子不喜欢吃辣,我这老糊涂,居然给记岔了。年纪大了,脑子真是越来越不好使咯。” 说罢,骆叔便转身走进厨房,准备开始炒菜。马欣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毕竟她确实有些饿了。 骆叔回到厨房后,顺手将马欣写的菜单放在一旁,心里琢磨着还是先把菜炒好再说其他的。 骆叔熟练地起锅烧油,翻炒着锅中的食材,一阵诱人的香气在厨房里弥漫开来。他将炒好的菜盛出,小心翼翼地端到了餐桌上:“马欣,我这就去给你端米饭,你稍等片刻。” 马欣看着骆叔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她感激地点了点头:“真的是太麻烦骆叔了,您对我真是太好了。” 骆叔不一会儿便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放在了马欣面前:“马欣,这段时间怎么没有看见何锋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出去了?他怎么也不来吃饭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第445章 骆叔的怀疑 马欣低着头,一边吃饭一边回应道:“骆叔,现在我就在调查这件事,据说何锋何局长涉嫌杀人。” 骆叔露出惊讶的神情,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呢,何锋我一直看着他长大,他可不是那种人。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马欣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现在还在调查之中,我会尽力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还何锋何局长一个公道。” 骆叔点了点头,转身回到厨房,看着手中的菜单,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不应该啊,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事。但是,我该怎么见到何锋,帮他说句话呢。” 马欣则在餐厅的另一头,一边吃饭一边和朋友聊天:“你说吃这么多的辣有什么好处啊,少吃点辣不行吗?这么辣的食物对身体不好,真是搞不懂。” 马欣站在原地,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在和空气对话一般。他心不在焉地吃完饭后,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随意地放在桌子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这一幕恰好被骆叔看在眼里,他心中原本的一些猜测此刻变得越发清晰起来。然而,骆叔并没有立刻采取行动,而是决定找个合适的时机,再与何锋深入地谈一谈。 与此同时,看守所里的何锋正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忙碌于家中的琐事,如今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让自己稍作歇息的地方。 光头何原本以为进入看守所后可以轻松度日,却没想到何锋对他毫不客气。当光头何提出要睡在舒适的地方时,何锋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你去厕所那里睡。” 光头何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锋,他觉得自己好歹也是这群人的老大,怎么能被如此对待呢?于是他愤愤不平地反驳道:“我什么都说了,而且我可是他们的老大啊,你叫我去睡厕所,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回应道:“你一个手下败将还有什么好说的?难不成你还想再挨一顿揍?” 光头何顿时语塞,他知道自己不是何锋的对手,只得无奈地嘟囔了一句:“算你厉害。”然后便灰溜溜地朝着厕所走去。其他的小弟们见状,也都不敢多嘴,只能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何锋望着窗外,心中暗自思忖:“马欣啊,估计你也快来了。只是,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何雨柱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公安局,毕竟他的叔叔何锋是被公安局的人带走的,他觉得有必要来此调查一下事情的真相。走进公安局的大门,他感受到了一种严肃而庄重的氛围,心情愈发沉重。 在接待室里,何雨柱看着郑强,焦虑地问道:“郑局长,我叔叔何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还没有回家呢?” 郑强眉头紧锁,看着何雨柱,无奈地说:“唉,你叔叔也不知道得罪了谁,如今因为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关进了看守所。我们正在努力调查此事,希望能尽快找出真相。” 何雨柱焦急地看着郑强:“局长,那我能不能去见一见我叔叔,了解一下他的情况,看看他需不需要点什么帮助?” 郑强沉吟片刻,看着何雨柱:“理论上来说,你是不能见他的。不过,看在你我相识的份上,我给你这个机会。记住,到时候一定要少说话,尽量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明白了吗?” 何雨柱紧张地点了点头:“郑局长,你就放心,我只是关心一下我叔叔,不会有其他的事情。” 得到郑强的允许,何雨柱跟随一名警察来到了看守所。他看着铁窗内的何锋,心痛不已:“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被关进这里呢?” 何锋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何雨柱,欲言又止。 何雨柱凝视着何锋,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尽管何锋已经被撤职,但他毕竟还是自己的叔叔,血浓于水的亲情让何雨柱无法坐视不管。 “叔,您有什么事情尽管跟我说,我肯定会全力以赴地帮助您的。”何雨柱诚恳地说道,他的眼神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何锋看着眼前的侄子,心中感到一丝温暖。然而,他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好了,柱子,你先回家去。我没什么事,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做人要光明正大,我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等他们调查清楚了,自然会放我出来的。” 何雨柱听了叔叔的话,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不好再强求。他点了点头,说道:“叔,我明白了。那我这就去找人打听一下情况,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何锋再次摇了摇头,语气坚决地说:“不用了,柱子。这件事情我自己能够处理,你就别插手了。明白了吗?” 何雨柱见叔叔如此坚持,只好无奈地点点头,说:“叔,那我就在家里等您。您要是需要找人帮忙,一定要记得找我啊。” 何锋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便不再说话。 何雨柱原本打算转身离去,但突然间,他想起了一件事情。他记得叔叔和马欣专家的关系很好,或许马欣能在这件事情上帮上忙。毕竟马欣是个专家,肯定认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 想到这里,何雨柱决定去拜访一下马欣,看看她是否能为叔叔提供一些帮助。 何雨柱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有些烦闷,他本来是打算去找马欣的,想要从她那里了解一下情况。然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知道马欣住在哪里,这让他有些无奈。没办法,他只能等待明天上班的时候再去找马欣了。 与此同时,饭店里的骆叔也在思考着一件事情。他原本计划去看守所探望一下何锋,毕竟他们之间有着一定的交情。但是,当他想到看守所里可能也有那些人的眼线时,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不去了。 骆叔心里明白,自己年纪已经不小了,说不定哪一天就会离开这个世界。所以,他觉得有必要把一些重要的事情记录下来。于是,他拿出一个小本本,开始认真地记录起来。 第446章 何雨柱生气 而另一边,何雨柱回到了四合院。刚一进门,秦京茹就迎了上来。在秦京茹的心中,何锋还是有机会的,所以她对这件事情格外关注。 “柱子哥,这是怎么了?”秦京茹一脸焦急地问道。 何雨柱本来就有些缺心眼,也没有过多地思考,便在院子里直接把事情说了出来:“唉,别提了,我叔他被人误会杀人了,现在还要接受调查呢,你说这上哪儿说理去啊!” 秦京茹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被惊得目瞪口呆:“什么?何锋杀人?那以后可怎么办啊?” 何雨柱连忙摇了摇头,解释道:“我叔怎么会杀人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他!” 秦京茹心中暗自思忖着,何锋竟然杀了人,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啊!如此一来,他那个局长的位置肯定是无望了。 秦京茹越想越觉得何锋靠不住,相比之下,还是何雨柱更靠谱一些。于是她赶忙说道:“柱子哥,我怎么会不相信咱叔呢?我看咱们还是先回家。” 何雨柱此时心急如焚,一心只想着何锋的事情,完全没有听出秦京茹话里的深意。 回到家后,何雨柱只是草草地做了一顿简单的饭菜,毕竟他现在哪还有心情去精心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呢? 然而,这一切都被秦淮茹听得清清楚楚。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何锋因为杀人而被关进了看守所,看来短时间内是出不来了,说不定还会在里面被人打死呢。 秦淮茹本来是打算将这件事告诉易中海的,但转念一想,觉得自己还是不要亲自出面为好,毕竟她还需要和何雨柱保持良好的关系。 于是,秦淮茹把目光投向了那个整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的废物婆婆,开口说道:“妈,您听说了吗?出大事啦!” 当下,贾张氏一门心思全扑在了棒梗和贾东旭身上,在她狭隘的认知里,世间其他诸事皆如过眼云烟,毫无意义可言。她眉头紧皱,满脸的不耐,冲着秦淮茹没好气道:“到底啥事儿啊?一惊一乍的,难道是棒梗从里头放出来了?” 秦淮茹心中对儿子棒梗的牵挂丝毫不亚于贾张氏,又何尝不期望儿子能马上重获自由呢?然而,她心里明镜似的,清楚释放的时间还远远未到。她微微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妈,真的还没到时间呢。” 贾张氏一听,顿时翻了个白眼,眼神里满是嫌弃,没声好气地嘟囔着:“那你扯着嗓子喊啥大事儿啊,难不成是何锋那讨人厌的家伙被抓起来了?” 秦淮茹着实有些惊讶,没想到贾张氏这胡乱猜测还真猜对了。她略带无奈地说道:“妈,您还真说对了,何锋确实被抓起来了,听旁人传的,好像是犯了杀人的事儿。” 贾张氏听闻,脸上瞬间绽放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听到了天大的喜讯一般,拍手称快道:“好啊,老祖宗传下来的话可没错,杀人就得偿命!这下看那何锋还怎么在咱们四合院耀武扬威的,平日里就瞧他不顺眼!” 说完,她连鞋都没顾得上好好穿,就急急忙忙地出门去了。她心里想着,一定要趁着这个机会,在四合院里把何锋的事儿添油加醋地宣扬一番,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何锋的“恶行”。 就这么过了一整夜,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四合院里迅速传开,基本上家家户户都知晓了何锋被抓的事情。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四合院的地面上。何雨柱像往常一样,伸了个懒腰,准备出门。 刚走到院子里,闫埠贵就迈着小碎步,一脸急切地迎了上来。闫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满脸好奇地问道:“柱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我听好几个人都说何锋被警察给抓起来了,这事儿是真的假的啊?” 何雨柱心里也正纳闷儿,不知道是谁这么快就把消息传遍了整个院子。他看着闫埠贵,脸上带着一丝严肃,认真地说道:“闫老师,您怎么说也是教书育人的老师,做事儿咋能这么没个准头,听风就是雨呢?我觉得这里面指定是有什么误会,我叔叔杀人这种事儿,我觉得他干不出来。” 闫埠贵微微眯起那双透着精明的眼睛,看向何雨柱,脸上挤出一丝略显尴尬的笑容,缓缓说道:“柱子啊,你说的在理,是我多嘴了,不该瞎掺和这事。” 何雨柱正满心狐疑,心里琢磨着到底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在这四合院里胡言乱语呢。 就在这时,贾张氏那咋咋呼呼的声音传了过来,只见她迈着碎步,风风火火地就走到了闫埠贵身边,脸上满是一副要搬弄是非的模样,嘴里嘟囔着:“二大爷啊,您是不知道啊,这人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谁能看透谁到底是啥样的人哟!” 何雨柱再傻此刻也明白了,这消息肯定是贾张氏传出去的。他双眼一下子瞪得老大,恶狠狠地盯着贾张氏,心里那股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恨不得一脚就把这老太婆给踹翻在地。 可他转念一想,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赶紧见到马欣,要是在这节骨眼上跟贾张氏起冲突,招惹了是非,耽误了见马欣,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这么想着,他强忍着怒火,准备抬脚出去。 哪成想,贾张氏就跟犯傻了似的,丝毫没察觉到何雨柱的愤怒,依旧对着闫埠贵喋喋不休:“二大爷,您瞧瞧,就连傻柱都被我说得没话了,看来我讲的这事肯定没差咯!” 何雨柱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他转过头,看着闫埠贵,话里有话地说道:“有些人呐,说的还真没错,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不然怎么会做出那些事,直接被关进公安局呢!您可知道,进了那地方,可是要直接判刑的,您说这事儿有意思不?” 何雨柱这话,就差直接把贾东旭和棒梗的名字给喊出来了,以闫埠贵的精明,哪能听不明白。 贾张氏毕竟上了岁数,脑子转得没那么快,当时还顺着何雨柱的话点头:“是啊是啊,被关进公安局那可不是小事儿。” 第447章 找马欣 可等何雨柱大步流星地走了之后,贾张氏那迟缓的脑子才突然反应过来,何雨柱说的不就是自己的宝贝孙子棒梗和儿子贾东旭嘛!她顿时气得脸色铁青,跳着脚大骂道:“傻柱你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看我不打死你!” 然而此时的何雨柱早就没了踪影。闫埠贵也察觉到这气氛愈发不对,再待下去指不定还得惹上麻烦,于是赶紧找了个借口,灰溜溜地也走了。 贾张氏站在原地,气得直喘粗气,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本想搬弄是非,结果反倒惹了一肚子气,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何雨柱心急如焚,一心只想着尽快弄清楚叔叔究竟为何被抓,便火急火燎地直接奔去找马欣。此时的马欣,正像往常一样准备去上班,手里拿着文件包,脚步匆匆地朝着公安局门口走去。就在踏出大门的那一瞬间,她一眼就瞧见了神色焦虑、在门口来回踱步的何雨柱。 马欣心里大致已经猜到何雨柱来找自己所为何事,于是她主动朝着何雨柱走了过去,脸上带着温和且职业性的微笑,轻声问道:“何雨柱,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何雨柱看到马欣,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忙迎上前去,目光中满是急切与恳求,说道:“马专家啊,您和我叔叔是朋友,您能不能跟我说说,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啊?怎么我叔叔好端端的也被抓起来了呢?”说着,他的眼眶都微微泛红了。 马欣看着眼前这个焦急万分的年轻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与同情,缓缓开口道:“这件事啊,目前的情况有些棘手,毕竟现有的所有证据都明确指向了何局长。不过你也别太着急,我们作为公安,一定会秉持公正严谨的态度,继续深入调查的。” 何雨柱听闻,内心的焦虑和无助一下子涌上心头,在极度的慌乱之下,他“扑通”一声直接给马欣跪了下来,双手抱拳,苦苦哀求道:“马专家啊,您和我叔叔交情深厚,这件事您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帮忙啊!我叔叔他肯定是被冤枉的,您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蒙冤受屈啊!” 马欣见状,赶忙伸手将何雨柱扶了起来,语气坚定而又充满安抚地说道:“你放心,我们是公安,肩负着维护公平正义的使命,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对于每一个案件,我们都会全力以赴彻查到底,给大家一个公正的交代。你就先别太着急,要相信我们。” 何雨柱稍稍定了定神,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从兜里掏出一沓钱,硬往马欣手里塞,说道:“马专家,这一点心意,您无论如何一定要收下,只求您在调查的时候多费费心,一定要还我叔叔一个清白啊!” 马欣脸色一正,严肃地看着何雨柱,说道:“何雨柱,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真的没办法帮你叔叔调查了。我们办案,靠的是公正和专业,绝不是靠这些。你把钱收回去,相信我们会公正处理这件事的。” 何雨柱听马欣这么说,这才满脸羞愧地将钱拿了回去,再次看着马欣,眼中满是期待地说道:“马专家,那就全指望你们了,你们可一定要尽快抓到真正的凶手啊!”说完,他又忧心忡忡地看了马欣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何雨柱走了没多久,郑强恰好路过,不经意间看到了何雨柱离去的背影。他心里猛地一动,觉得这个背影似曾相识,可一时半会儿又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随后,他转头看向马欣,带着一丝疑惑问道:“马专家,这是你朋友啊?” 马欣连忙回应道:“局长,这是何局长的侄子何雨柱,刚刚来找我,说是想让我帮忙调查何局长这件案子。” 郑强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个何雨柱对叔叔竟如此重情重义。他看着马欣,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认真地说道:“马欣,这件事确实非同小可,何锋以前是我的上级领导,他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你一定要仔仔细细地再把这个案子彻查一遍,不放过任何细节,务必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给何局长,也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马欣神情认真且笃定,用力地点了点头,向郑强保证道:“局长,您尽管把心放进肚子里。目前我们已经针对关键线索展开了细致的调查,尤其是案发现场物品上面的指纹,技术人员正在紧锣密鼓地比对分析。同时,赵队长也亲自带队下去走访相关人员了。相信用不了多久,等这些调查结果出来,就能够清晰判断到底是不是何局长犯的错。” 郑强听闻,神色舒缓了几分,微微颔首表示认可,随后便迈着沉稳的步伐去上班了。 马欣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办公桌上的电话便突兀地响了起来。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马欣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赶忙伸手接起电话。 当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时,她先是一愣,紧接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怒和担忧,压低声音说道:“你是不是疯了?难道你不清楚,要是我这边的电话被监听,你可就彻底完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松的笑声,似乎并不把马欣的警告当回事,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好了好了,别担心那么多。中午的时候,咱们见一面,有些事情需要当面跟你说清楚。” 马欣犹豫了一下,深知对方既然提出见面,肯定有重要的事情,便无奈地点了点头,叮嘱道:“好,那就中午见。记住,下次千万不要再随便打电话了,太危险了。”说完,她小心翼翼地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后,马欣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她心里很清楚,只要赵磊去调查,以赵磊的能力和认真负责的态度,肯定能弄清楚何锋一整天的行踪,到那时现有的所谓“证据”就会不攻自破。 所以,她盘算着在这件事被全面调查清楚以前,找个合适的时机就把何锋放出来。她心想,何锋要是知道自己为他做的这一切,到时候一定会对自己感激不尽的。 第448章 证明何锋没罪 时间很快来到中午,马欣简单整理了一下桌面,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办公室。她步伐匆匆,穿过公安局的走廊,走出大门,融入了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人群之中。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马欣又神色如常地回到了办公室,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次平常的外出。 稍作休息后,马欣整理了一下思绪,便朝着郑强的办公室走去。她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一脸严肃地说道:“局长,我又有新发现。” 郑强正专注地看着桌上的文件,听到马欣的话,他抬起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期待,看着马欣说道:“哦,什么发现啊,说来听一听。” 会议室里,气氛略显凝重。马欣神情专注,将指纹发现的具体时间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紧接着又有条不紊地阐述起自己的推论:“所以,综合这些情况,我强烈怀疑这件事根本就是有人蓄意为之,目的就是想要误导大家,从而误会何局长。”她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笃定。 郑强认真听完马欣的话,缓缓点了点头,认可道:“你说的确实在理,分析得头头是道。不过,咱们办案讲究的是证据确凿,光靠这些怀疑可不行啊,必须得找到实打实的证据才能还何局长清白。” 马欣正准备开口回应,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同时响起一个声音:“局长,我是赵磊啊。”声音清晰而有力。 郑强应了一声:“进来。” 门缓缓打开,赵磊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来。他一眼就瞧见了马欣,不禁说道:“马专家你也在啊。”说着,他脸上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袋,兴奋地说道:“我这里有证据,能证明局长是没罪的了!” 郑强听闻,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马欣,脸上瞬间绽开笑容,那笑容里既有如释重负,又带着几分意外之喜。 马欣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人这一笑,可把赵磊给笑蒙了。赵磊一脸茫然,挠了挠头,着急地说道:“我这里真的有证据啊,千真万确!” 马欣见赵磊着急的模样,赶忙解释道:“赵队长,你误会了。我和局长刚刚也发现了一些线索,本来正愁缺少关键证据呢,没想到你就及时给送来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赵磊这才恍然大悟,接着详细说起证据的来源:“我问了好多人,他们都可以给何锋作证。案发当时,他还在离案发地十余里远的地方喝酒呢。你们想啊,他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在那么短时间内赶过去犯案啊。”赵磊说得绘声绘色,边说还边比划着距离。 郑强听完,当机立断,带着马欣一同前往关押何锋的地方。何锋听到动静,抬头望去,见是他们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试探性地问道:“我可以出去了?” 郑强看着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调侃的笑容:“你怎么就这么笃定我们是来放你的,而不是来给你加刑,把你关到监狱深处的?” 何锋也跟着笑了笑,神态轻松地说道:“我这几天除了喝酒也没干别的。我相信你们只要去调查,肯定能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这点,我对你们还是深信不疑的。” 郑强微微点头,笑容里多了几分温和:“好了,你可以出去了。不过,这件事我们还会继续深入调查的。另外,我也有句话得跟你说。” 何锋看向郑强,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诚恳地说道:“郑哥,你就直说,我听着呢。” 郑强目光关切地看着何锋,语重心长地说道:“上面对你确实是有些误会,但你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据我调查,你这几天每天都喝得烂醉如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何锋微微低下头,沉默片刻后说道:“郑哥,我就是心里憋得慌,实在难受。喝点酒,晕晕乎乎的,心里的那些烦心事好像就能暂时忘掉,感觉能好受点。”说罢,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郑强凝视着何锋,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理解,他心里很清楚何锋为何会借酒消愁,但此时却实在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话语来劝慰他。犹豫片刻后,只能轻声说道:“好了,以后少喝点酒,酒喝多了对身体可没什么好处,别把自己的身子给搞垮了。” 何锋微微点头,心中有些事他觉得还是不要让郑强知道为好,于是赶忙应道:“知道了,郑哥。那我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回去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似乎想要尽快摆脱当前的氛围。 郑强见状,点了点头,说道:“你可以走了。这段时间也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何锋转身走出房门,刚一出门,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马欣。他脸上立刻浮现出感激的神情,快步走上前去说道:“马欣,这件事我听说是多亏了你的调查,我才能这么快洗清嫌疑,真的特别感谢你啊。” 马欣微笑着点了点头,轻轻皱了皱鼻子,打趣道:“好了,你赶紧回家洗一洗。你自己闻闻,身上这味儿都快熏人了。” 何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即提议道:“马欣,明天我请你去吃饭,怎么样?你有时间吗?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点谢意。” 马欣思索了一下,觉得盛情难却,便爽快地答应道:“好啊,那就说定了。” 何锋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心情似乎好了许多,与马欣告别后便径直朝骆叔那儿走去。毕竟在看守所里待了几天,此时的他确实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谁知道,何锋刚一走进骆叔所在的屋子,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骆叔一把拉到了一边。 骆叔皱着眉头,满脸嫌弃地说道:“何锋,你身上怎么这么大的味道啊?这几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何锋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被关在看守所里,条件有限,身上自然就有点味儿了。本来想着吃点饭就去好好洗个澡的,结果刚进来就被你给拉过来了。骆叔,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啊?” 骆叔这才松开手,从兜里掏出一张写过字的纸条递给何锋,说道:“你自己看一看。” 第449章 两个马欣 何锋接过纸条,仔细端详起来。看了一会儿后,他不禁说道:“这明明就是两个人写的字啊。不对……前面的字迹我认得,是马欣写的,可后面这个……” 骆叔神秘地笑了笑,说道:“后面也是马欣写的。而且啊,我还打听到,后面这个字迹对应的马欣不爱吃辣。你说,这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难道真有一模一样的人存在吗?” 何锋看着骆叔,一时没有说话。作为从后世来的人,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会不会是多重人格呢?但这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测,目前并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他陷入了沉思,心中暗自琢磨着这件事背后可能隐藏的复杂真相。 骆叔见何锋陷入沉思,半天不说话,不禁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满是长者的慈爱与关怀。他轻轻拍了拍何锋的肩膀,说道:“好了,孩子,别想那么多了。我先去给你做顿饭,你就在这儿吃,省得你身上这股味儿熏到我的客人。”说罢,他转身走进厨房,熟练地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 此时的何锋,脑子里就像一团乱麻,满心都在琢磨着马欣的事儿。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马欣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真的患有双重人格,还是说,这背后存在着另一个鲜为人知的“马欣”呢?这个谜团在他脑海里不断盘旋,搅得他心烦意乱。 没过多久,骆叔就将饭菜准备好了。只见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香气扑鼻,十分丰盛。骆叔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看着何锋,语重心长地说道:“好了,孩子,别再想那些烦心事了。先吃饱饭,然后去洗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等你醒来,说不定一切事情就都豁然开朗了。” 何锋听了骆叔的话,微微点了点头,拿起碗筷开始吃饭。或许是因为确实饿了,又或许是骆叔的手艺实在太好,他吃得狼吞虎咽,不一会儿就将桌上的饭菜一扫而光。吃完饭,他按照骆叔的建议,去洗了个澡。在热气腾腾的浴室里,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何锋在骆叔这儿存放了几套换洗衣物,以备不时之需。毕竟他的工作性质特殊,随时都有可能接到紧急任务,这样一来,就能保证自己能迅速投入工作。 当何锋回到四合院时,轧钢厂的工人们还没到下班时间,院子里显得格外安静。然而,他的出现还是被眼尖的贾张氏瞧见了。贾张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昨天她还到处宣扬何锋是杀人犯,可今天人家竟然大摇大摆地回来了。她心里充满了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贾张氏眼睛一转,故意提高音量,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哟喂,我们这四合院可是出了名的文明之地啊,怎么能让这种杀人犯住进来呢?依我看呐,就应该把他给轰出这个四合院才对,省得脏了咱们这地儿!”她一边说,一边双手叉腰,脸上露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可四合院的其他人,对贾张氏的这番话根本就不理会。大家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谁不知道贾张氏心里那点小九九啊。她不就是看上何锋的房子了嘛,想着把何锋撵走,这房子就顺理成章地归贾家了。要是真让她得逞了,自己又能占到什么便宜呢?所以,大家都装作没听见,该干嘛干嘛。 此时的何锋,因为一心还在考虑马欣的事,压根就没听到贾张氏在说什么。他径直穿过院子,回到自己屋里,一头倒在床上,准备休息一会儿。 贾张氏见没人搭理自己,仍在那儿自言自语。说着说着,她突然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她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对啊,我怎么才想到呢!这可是一件大好事啊!要是真能把何锋给撵走,那房子不就是我们家的了吗?”想到这儿,她不禁笑出了声。 贾张氏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可行,她盘算着等秦淮茹回来,就让秦淮茹去找易中海帮忙。毕竟自己去找易中海,人家根本不会理会自己,可秦淮茹去就不一样了,易中海说不定会给她几分薄面,这事儿办起来也容易得多。于是,她坐在院子里,满心期待地等着秦淮茹回来,仿佛那房子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贾张氏站在原地,越琢磨越觉得把何锋撵走、霸占房子这事儿稳操胜券,不禁喜形于色,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花。正高兴着,恰好瞧见何雨柱手里拿着饭盒,慢悠悠地走进了四合院。她那双眼瞬间亮得像饿狼见了肉,立刻扭动着肥胖的身躯,三步并作两步地朝何雨柱迎了上去。 “傻柱,今天带什么好吃的回来了?”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就要去夺何雨柱手中的饭盒,那副馋相尽显无遗。 可秦京茹又怎会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早就留意到了贾张氏的举动,心里暗自冷笑。就在贾张氏的手即将碰到饭盒的千钧一发之际,秦京茹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恰到好处地将饭盒接了过去。何雨柱见此,也顺势把饭盒递给了秦京茹。 这一下,可把贾张氏气得够呛。她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肥肉气得直抖,浑身止不住地哆嗦起来。 刚要张嘴破口大骂,秦京茹却先一步开了口。只见她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说道:“柱子哥,叔叔回来了,你还是赶紧去看一看。” 何雨柱一听自己的叔叔回来了,心中一紧,也顾不上其他,急急忙忙地朝着家的方向跑去。 贾张氏眼睁睁看着何雨柱跑远,又把目光转向了秦京茹手中的饭盒,那眼神仿佛要把饭盒生吞下去。她再次伸出手,就要去抢。秦京茹灵活地一侧身,轻松躲开了贾张氏的手,同时略带嘲讽地说道:“贾家婶子,你这光天化日之下,是要明抢啊?” 第450章 秦淮茹想要何锋的房子 张氏气得脸色铁青,她怎么也没想到,秦京茹竟敢如此不给她面子。她用手指着秦京茹,咬牙切齿地说道:“秦京茹,你可不要忘了,你还是……” 秦京茹却丝毫不惧,不等张氏说完,便笑着打断道:“我是什么?我是秦淮茹介绍来的,她那点心思,真以为我不清楚啊?不就是怕何雨柱真的找上对象,到时候就没人帮衬她们家了嘛。不然我来了以后,许大茂怎么老是来找我呢?哼,别以为我是个傻的。” 张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京茹,她怎么也没想到,秦京茹竟然把一切都看得如此透彻。 她还想要再说些什么,试图挽回点颜面,可秦京茹压根就不想再跟她纠缠。只见秦京茹不屑地瞥了张氏一眼,转身便走,嘴里还嘟囔着:“跟这么个没用的废物,真是多说一句都嫌浪费口水。”留下张氏一个人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张氏目光紧紧锁住秦京茹离去的背影,嘴里忍不住嘟囔起来:“哼,瞧瞧她那副模样,可真是个十足的骚狐狸啊!也难怪和秦淮茹是从一个地方来的,简直就是一路货色。”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撇了撇嘴,脸上满是不屑的神情。 就在张氏沉浸在自己的自言自语之中时,秦淮茹恰好从外面回来了。她一进门,就瞧见张氏在那嘀嘀咕咕的,不由得心生疑惑,开口问道:“姨,你在这里说什么啊?什么一个地方来的啊?” 张氏原本正说得畅快,压根没想到回来的会是秦淮茹。她愣了一下,眼神微微闪烁,赶忙掩饰道:“你回来啦。这不是在说你妹妹嘛,她也真是的,一点都不了解咱们家现在的艰难情况。每次有点好吃的,还没在咱们家捂热乎呢,就立马拿了回去,真是让人心里头堵得慌。” 秦淮茹又怎会听不出张氏话里有话。刚刚她分明听到张氏说什么“一个地方来的”,现在又扯到自己妹妹身上,弦外之音不就是在暗指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嘛。 秦淮茹心中虽然有些恼火,但脸上还是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故意慢悠悠地说道:“这有什么啊,像我们这种从那种小村子里来的人,可不都这样嘛。见到点便宜,就恨不得占个没完没了的,大家都一个样。” 她这么说,就是故意要刺一刺张氏,毕竟张氏自己也是从农村来的,又有什么资格在这说三道四呢。 张氏听了秦淮茹这话,气得脸都微微泛红了。但她心里也清楚,还有正事要办,可不能就这么跟秦淮茹置气。 于是,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看着秦淮茹说道:“你说什么呢!我是说,你瞧瞧咱们家现在这个情况,有多艰难你也清楚。你就不能好好说说你妹妹,让她多帮衬帮衬咱们家啊。现在何雨柱都当上什么副主任了,你妹妹要是能在中间使点力,说不定咱们家就能好过些了。” 秦淮茹自然明白张氏说的话在理,可这种事情也急不得啊,总得有个合适的时机。而且,她最近心里也一直有个疑惑,许大茂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最近这段时间,几乎都看不到他的人影。 前段时间,只听闻娄晓娥被人绑架了,可后来好像又没什么事了,娄晓娥之后便离开了。但奇怪的是,许大茂却好像一直都没有回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想到这儿,秦淮茹看着张氏,开口问道:“姨,你最近看见许大茂了吗?” 张氏微微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会儿,缓缓说道:“这倒没有。你闲着没事问许大茂干什么啊?你是不知道啊,何锋回来了,我还琢磨着找易中海说一说,把何锋给赶出大院呢。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大好事啊?” 秦淮茹听了,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姨,你怎么能想着赶人家走呢?要是何锋真犯了罪,公安局的人怎么会轻易放他回来啊?咱们可不能无缘无故就做这种事,免得落人口舌。” 张氏一听秦淮茹似乎不太积极配合自己赶走何锋的计划,顿时就不高兴了。她心里可是一直打着何锋家房子的主意呢,幻想着要是能把何锋赶走,自己就能堂而皇之地住进去,那宽敞的屋子,可比现在这挤巴巴的地方强太多了。 她双眼紧紧盯着秦淮茹,眼神里满是急切与不满,说道:“秦淮茹,这件事你必须得去找易中海啊!你想想,虽说何锋被放出来了,可四合院那些人又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到时候就跟大家伙说,这个何锋是使了手段,找人把事情给压下去解决的,这样不就能激起大家的公愤,顺势把他给赶出去了嘛。” 秦淮茹听张氏这么一说,心里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事儿似乎确实可行。可她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面露犹豫之色说道:“可是现在易中海已经不是一大爷了呀,你说这事儿,他还愿意出面帮忙吗?” 张氏一听,气得抬手就给了秦淮茹一巴掌,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是不是傻啊!易中海现在虽然没了一大爷的头衔,可只要咱们能鼓动起足够多的人,到时候人多势众,还怕赶不走何锋吗?你再瞧瞧咱们一家人,挤在这巴掌大的地方,日子过得多憋屈啊。你想想,要是何锋走了,咱们就能住得宽敞些,这多好的事儿啊。” 秦淮茹被张氏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但仔细想想,自家确实是太挤了。尤其是自己家有三个孩子,一家几口人就挤在那么一间屋子里,晚上睡觉翻身都困难,这日子实在是不好过。 这么一寻思,她觉得张氏说的倒也在理,便咬了咬牙,决定按照贾张氏说的去做,转身就去找易中海说这件事了,心里想着,要是真能把何锋赶出去,那以后的日子说不定就能宽松不少呢。 而在四合院的另一边,何雨柱满心欢喜地来到了何锋家的门口。他轻轻敲了敲门,提高音量说道:“叔,我是柱子啊,我进来了。” 屋里传来何锋温和的声音:“进来。” 何雨柱推开门,快步走了进去,一见到何锋,眼眶都有些泛红了,激动地说道:“叔,你总算是回来了呀!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心里头多想你啊,每天都盼着你能回来。”说着,便张开双臂,作势要去拥抱何锋。 第451章 何锋将许大茂的消息说了出来 何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一边笑着,一边伸出手,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力度,轻轻挡住了热情奔来的何雨柱。 若不是他及时阻拦,何雨柱那饱含着热切思念的拥抱,恐怕此刻就已经紧紧落下了。何锋笑意盈盈地开口说道:“好了,好了,你瞧,我这不是顺顺利利地回来了嘛。哎,对了,柱子,我这不在四合院的这段时间,院里没出什么糟心事儿?” 何雨柱听闻,赶忙用力地摇了摇头,神色认真地回应道:“没什么事啊,一切都规规矩矩、挺正常的。院里大家伙儿也都相安无事,就和平常一个样。” 何锋心里明镜似的,自己此番回来,必定会触动某些人的利益,肯定会有人心有不甘,绞尽脑汁、变着法子来找自己的麻烦。 不过,他也不是毫无准备,早就针对各种可能出现的状况,精心制定了应对的措施。只见他微微低下头,若有所思地思索了一小会儿,随后缓缓抬起头,目光稳稳地看着何雨柱,开口问道:“对了柱子,有件事我得问问,许大茂那家伙还没有回来?” 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脸上满是疑惑不解的神情,一边挠了挠头一边说道:“是啊,也不知道许大茂这家伙到底跑哪儿去了,都已经好几天没见着他人影了。真是奇了怪了,也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一天天神神秘秘的。” 何锋心里明镜似的,清楚娄晓娥脸皮薄,这种家丑她肯定不好意思四处宣扬。但他偏偏就想把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毕竟眼下他可没那闲工夫一个个去收拾四合院里那些爱挑事的“废物”。通过把许大茂的丑事抖漏出来,也能给其他人敲敲警钟。 何锋不动声色地看向何雨柱,故意卖了个关子:“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不过你可千万不能和别人讲,知道了吗?”他眼神深邃,表情严肃,仿佛在传达一件极其重要的机密。 何雨柱一听,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忙不迭地点头,急切地说道:“叔,你就别吊我的胃口啦,到底是什么事啊?你快说,我都快急死了。”他眼睛紧紧盯着何锋,一脸的迫不及待。 何锋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便将许大茂所干的那些腌臜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清清楚楚:“你是不知道啊,许大茂这次可捅了大篓子,居然干出那种事,现在已经被公安局给抓了,估计啊,这判刑是跑不了咯。”他边说边摇头,脸上满是对许大茂所作所为的不齿。 何雨柱听后,气得握紧了拳头,用力地点了点头,义愤填膺地说道:“叔,我早就说过许大茂不是个好东西,平日里就净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儿,这次居然做出这种天理难容的事情,依我看,就该被枪毙,也好给咱这四合院除除害!”他满脸的怒容,眼神中透露出对许大茂的厌恶。 何锋笑了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好了好了,毕竟这是人家许家的事儿。我这几天为了这事儿,忙得是焦头烂额,也没好好休息过。你先回去歇着,记住啊,这件事不要弄得人尽皆知,只要让咱们四合院里的人知道就行。” 何锋心里明白,何雨柱这人一根筋,要是不特意叮嘱一下,说不定他真就傻乎乎地不往外说,那自己想把事情闹大的目的可就泡汤了。 何雨柱也看出叔叔确实是疲惫不堪,便懂事地点点头,说道:“叔,那你也赶紧休息,我先回去了。”说完,便转身走出了房门。 何雨柱一回到家,秦京茹就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迎了上来,满脸好奇地问道:“柱子哥,何锋叔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一会儿被抓了,一会儿又被放出来了呢?”她歪着头,眼睛里满是疑惑。 何雨柱笑着刮了刮秦京茹的鼻子,说道:“我都说了我叔叔是好人,怎么可能干那些违法乱纪的事儿呢?所以人家自然就被放出来了呀。”他一脸的自豪,对叔叔的人品坚信不疑。 秦京茹还想再问点什么,何雨柱突然话锋一转,看着秦京茹问道:“京茹,你知道许大茂去哪里了吗?” 秦京茹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说道:“这我上哪儿知道啊,我和许大茂又没什么联系。”她有些心虚,毕竟刚到四合院的时候,自己还和许大茂说过话呢,生怕何雨柱看出什么端倪。 何雨柱看着秦京茹紧张的样子,故意笑了笑,说道:“我知道。” 秦京茹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看着何雨柱追问道:“柱子哥,许大茂去哪里了?是不是又去放电影了?”她满心好奇,期待着何雨柱的回答。 何雨柱神秘地笑了笑,卖着关子说道:“许大茂可没有放电影的好命了。” 秦京茹急得直跺脚,撒娇道:“柱子哥,你怎么也这样啊,老是吊人家的胃口,快告诉我嘛。” 何雨柱见秦京茹着急的模样,不再逗她,将何锋说给自己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许大茂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他这次啊,犯了大错,估计要在牢里待上一段时间了。” 秦京茹听后,震惊得张大了嘴巴,半晌才回过神来,气愤地说道:“柱子哥,你说许大茂这干的真不是人事啊!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真是太让人意外了。”她满脸的不可思议,对许大茂的行为感到无比愤慨。 秦京茹倒不是真的生气,毕竟许大茂怎么样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其实秦京茹还有点高兴,毕竟自己现在看重的是何雨柱,要是许大茂不在四合院,也不碍事啊,到时候自己好好地在四合院宣传一下,看看许大茂还怎么有脸在这个四合院啊。 第452章 许大茂被抓的消息 何雨柱看着秦京茹,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说道:“好了京茹,既然叔叔平安回来了,我这心里的大石头也算落了地,总算是能放心了。”这段时间,叔叔何锋的事情一直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心头,如今何锋平安归来,他着实感到欣慰。 秦京茹见何雨柱这么说,便也不再纠结许大茂的话题,亲昵地挽着何雨柱的胳膊,说道:“是啊,柱子哥,叔叔没事就好。咱们进去吃饭,忙活了一天,肯定都饿坏了。”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走进屋内,准备享用晚餐。 另一边,秦淮茹心事重重地来到了易中海家。易大妈一看到秦淮茹进来,心里便猜到她可能又有什么麻烦事要找易中海商量,可自己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说道:“哟,家里没盐了,我得去买包盐,你们先聊着。”说完,便匆匆忙忙地出门去了。 待易大妈离开后,秦淮茹转身看向易中海,脸上带着几分急切,说道:“一大爷,你知道吗?何锋回来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不安。 易中海其实早就得知了这个消息,他神色平静,缓缓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回来就回来,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易中海表面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内心其实也在暗暗思忖着这件事可能带来的影响。 秦淮茹见易中海这般态度,赶忙将自己心里的想法一股脑说了出来:“一大爷,你不知道,我寻思着,何锋回来后,咱这四合院又得多些麻烦。你看,他占着那房子,我觉得咱们得想个办法把他撵出去。” 易中海听后,再次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劝说道:“行了,你就别打这个主意了。既然是公安局把何锋给放回来了,那就说明人家没做错什么,是清清白白的。你怎么能无缘无故地撵人家走呢?这事儿可不能胡来。”易中海心里明白,做事得讲究个道理,不能平白无故地为难人。 秦淮茹一听,顿时面露难色,愁眉苦脸地说道:“一大爷,你也清楚我们家的情况啊,三个孩子,再加上婆婆,这房子本来就挤得不行。何锋一来,往后可怎么住得下啊?”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忧虑。 易中海自然清楚秦淮茹家的状况,尤其是老三贾财,那可是他亲生的孩子,他心里又何尝不担忧呢?他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问道:“你妹妹秦京茹那边怎么样了?当初不就是你把她找来的吗?她能不能帮上点忙?” 秦淮茹一听到秦京茹的名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满脸恼怒地说道:“一大爷,你别提她了。我真是没想到,秦京茹跟何雨柱好上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眼里只有何雨柱,压根就没再理会过我们贾家。当初我把她找来,本想着她能帮衬帮衬家里,可现在倒好,她全把心思放在何雨柱身上了,对我们家的难处是不闻不问,真是让人心寒呐。”秦淮茹越说越激动,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 易中海满心无奈,着实没想到这个秦京茹办事竟然如此不靠谱。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沉稳与忧虑,缓缓说道:“这件事急不得,咱们得从长计议,慢慢琢磨出个周全的法子才行啊。” 此时的秦淮茹,心里那叫一个愁闷,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秦京茹那边呢,看情形何雨水好像对她印象还挺不错。可偏偏在这节骨眼上,许大茂又不知跑哪儿去了,连个人影都找不着,这可真让她头疼不已。 秦淮茹越想越气,脸色铁青,气哄哄地转身就往家走。刚一进院子,就瞧见秦京茹正从屋里拿出一些吃的,脸上那得意劲儿,分明就是故意想显摆,好羡慕羡慕她。秦京茹瞧见秦淮茹回来,笑嘻嘻地扬了扬手中的吃食,说道:“秦姐,这是给你的。” 秦淮茹没好气地看着秦京茹,质问道:“你刚刚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能那么不给贾张氏面子呢?你可知道,在这院里,咱可不能随便得罪人。” 秦京茹却不以为然,脸上依旧挂着狡黠的笑容,凑近秦淮茹,压低声音说道:“秦姐,你是不知道啊,刚刚何雨柱可都在旁边看着呢。我呀,就是故意那么做的。要不是秦姐你好心,我哪儿能有机会来这四合院呀,你说是不?” 秦淮茹微微一怔,倒是没想到秦京茹这丫头变化还挺快。她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秦京茹,你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就好。以后啊,可一定要多帮帮我们家,知道了吗?咱们毕竟是亲戚,得相互照应着。” 秦京茹笑着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问道:“秦姐,你知道许大茂这阵子跑哪儿去了吗?”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秦京茹对许大茂动了什么心思呢。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我还真不太清楚,估计啊,应该是出去放电影了。” 秦京茹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她没想到都这时候了,秦淮茹居然还帮着许大茂解释。当下也不再隐瞒,将许大茂这段时间干的那些事儿,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最后愤愤不平地说道:“你说说,许大茂怎么能是这样的人啊,做的那些事,简直太不地道了!” 秦淮茹心里原本打着如意算盘,她琢磨着要是许大茂能及时回来,说不定还能想出法子,搅黄何雨柱和秦京茹的相亲。毕竟许大茂那家伙鬼点子多,又和何雨柱不对付,有他在,事情总能生出些变故来。可谁能想到,如今许大茂竟然被警察给抓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秦淮茹瞬间慌了神,心里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不停地想着:这可怎么办啊? 第453章 马欣的上级着急 秦淮茹嘴巴动了动,还想要说些什么。她本打算趁着这会儿,在秦京茹面前多数落数落何雨柱的不是,好让秦京茹对何雨柱心生厌恶。可秦京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清楚自己这次来的任务已经顺利完成了。 秦京茹抬眼看向秦淮茹,眼神里透着一丝意味深长,她就是想让秦淮茹明白,自己已经看穿了她那些阴谋诡计,别再指望她能按照秦淮茹的想法去做其他事儿了。只见秦京茹不紧不慢地说道:“秦姐,我折腾了这半天,也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秦淮茹眼睁睁地看着秦京茹转身离开,无奈之下,也只能暂且先回自己家。她原本还想着从秦京茹那儿打听一下何锋的消息呢,毕竟何锋最近的动静也关系着她在四合院的盘算,可没想到,却意外得知了许大茂被抓进去的这个糟心消息。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往家走,脚步都显得格外沉重。回到家后,贾张氏一眼就瞧见了她手里拎着的菜,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就抢了过去,嘴里还嘟囔着:“这个秦京茹还算是有点良心啊,知道给咱带点菜回来。” 随后,贾东旭也没客气,自顾自地开始吃饭。而秦淮茹呢,坐在那儿,眼神呆滞,根本没有吃饭的心思。可家里人似乎谁都没在意她的异样,也没有人去问问她怎么了。 张氏吃了几口饭,抬眼瞅了瞅秦淮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怎么样,秦淮茹,易中海那老头是不是同意把何锋给轰出四合院了?” 秦淮茹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沮丧地说道:“这件事不好办啊,易中海没同意。” 贾东旭坐在饭桌前,越想越气,忍不住着急地嚷嚷起来:“这个易中海到底想要干什么啊?他心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难不成他还真以为靠一顿早饭就能拿捏住咱们?他也不想想,以后还不是得靠着我的孩子给他养老送终,难道他还能指望何锋那个外人给他养老不成?”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筷子狠狠地戳着碗里的饭菜,仿佛那饭菜就是易中海。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心里其实也是这么想的。易中海确实有些多管闲事了,可人家说的也在理啊,毕竟公安局都已经把何锋给放了,自己确实找不到什么站得住脚的理由去反对。 难不成要拿何锋在家里不务正业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就把人家从院里赶出去?还是说就因为何锋不是轧钢厂的员工,就得处处针对人家?她心里虽然不情愿,但也明白在这件事上自己确实有些理亏。 贾东旭还在那儿喋喋不休地嘟囔着,嘴上虽然抱怨个不停,可手里的筷子却一刻也没停,饭菜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塞,丝毫没有因为生气而影响食欲。 而贾东旭的小姨,此刻也是饿坏了,完全顾不上秦淮茹的感受,只顾着埋头吃饭,那吃相和贾东旭的妈妈简直如出一辙,仿佛这世上只有眼前的饭菜才是最重要的。 贾东旭吃了几口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看着秦淮茹问道:“许大茂这个王八蛋呢?之前不是叫他去毁了何雨柱的相亲吗?怎么没见他人影,是不是又跑去农村放电影了?”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将许大茂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唉,我能有什么办法啊?现在许大茂被公安局的人给抓了。也不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事儿,听说好像是和何雨柱的事儿有关,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贾东旭听了,原本还觉得秦京茹要是嫁给何雨柱,说不定还能在关键时刻帮衬帮衬自己家,可现在看来,这事儿似乎也没那么简单。 就说秦京茹,自从回来后,对自己家的事儿好像完全不上心,根本就不想管自己家的死活。想到这儿,贾东旭不禁有些懊恼,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这件事你可要好好地想想办法了。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家现在这情况,能多一个助力是一个啊。” 秦淮茹听着贾东旭的抱怨,心里也烦得很。可就在这时,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你说许大茂会不会和娄晓娥离婚啊?现在许大茂被关在监狱里,一时半会儿出不来,那他家的房子岂不是没人住了?咱们的棒梗要是回来,是不是就可以住进去了?你想想,这样一来,棒梗也能有个安稳的住处,咱们家也能解决一些实际问题啊。” 贾东旭内心深处其实挺认可这个想法的,他觉得如果真能付诸实践,说不定能打破当下的僵局。然而,话到嘴边,他却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处秘密据点,马欣神色匆匆地赶到,见到了她的上级。她略带疑惑地开口问道:“不知道这么着急把我叫过来,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吗?” 上级一脸严肃地看着马欣,眼神中透露出焦急与无奈,说道:“我得到消息,何锋已经回去了。现在的情况万分紧急,我们迫切需要何锋的帮助。” 马欣听后,不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上级,心里暗自思忖,他是不是疯了。她赶忙说道:“是不是太着急了啊?我们现在的局势还不明朗,贸然行动,万一出了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上级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你知道什么!现在他们的大领导就要过来了,可我们对其行程、计划一无所知。时间紧迫得刻不容缓,我也是实在没别的办法了。而且,咱们现在手上还有何锋的把柄,不怕他不就范。” 马欣微微皱眉,思考片刻后说道:“行,但我觉得这个出面找何锋的人不应该是我。毕竟我现在还得继续隐藏身份,如果连我都暴露了,那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可就全白费了,整个任务也必将以失败告终。” 上级听后,觉得马欣说得在理,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你考虑得很周全。那就这样,明天我亲自去找何锋。” 第454章 许大茂的事 马欣应了一声,心里想着,这件事她可不能直接参与。毕竟一旦行动失败,自己孤立无援,根本不会有人来救她。于是她接着说道:“好,到时候我可以把何锋给你约出来,这样也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上级心急如焚,只觉得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如金子般珍贵。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对方大领导究竟何时会来,在他看来,只要能找准时机,成功击毙大领导,那么他们就可以大功告成,回去复命,从此摆脱这种提心吊胆的苦日子,过上安稳的生活。 这种对成功的渴望和对摆脱现状的急切心情,让他愈发觉得此次行动刻不容缓,哪怕要承担一定的风险,也必须全力以赴。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何锋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了床,刚走出房门,就敏锐地察觉到今天四合院的气氛有些异样。 只见人们三个一群、两个一伙地聚在一起,交头接耳,时不时还往许大茂家的方向投去几眼。何锋稍微一打听,就知道许大茂的事已经在整个四合院里传得沸沸扬扬了。 其实,秦淮茹打从心底里是想把这件事隐瞒下来的。她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深知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在她的计划里,等风声过去,贾家就可以悄无声息地算计许大茂的房子了。 毕竟许大茂现在出了事,正是贾家下手的好时机。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谁,竟然如此大胆,把这个消息毫无保留地传了出去,坏了她的好事。 这个“罪魁祸首”自然就是何雨柱了。原来,何雨柱是听从了自己叔叔的命令,才将这个消息散布开来的。叔叔觉得许大茂平日里行事嚣张跋扈,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这次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他在四合院里颜面扫地。 与此同时,闫埠贵心急火燎地朝着刘海中的住处走去。一见到刘海中,他就迫不及待地说道:“老刘啊,你听说了?这事儿可真是闹得够大的!” 刘海中此前也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风声,回应道:“你是说许大茂的事?唉,真没想到许大茂居然是这样的人,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背地里竟干出这种事儿!” 闫埠贵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说道:“其实我对许大茂这孩子啊,早就觉得他不地道,不是个好孩子。但真没想到他能干出这么离谱的事来。你瞧瞧,就他那副德行,再看看他那房子……”说着,闫埠贵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刘海中一听,心里也有了同样的想法。他家孩子多,住房本就紧张,许大茂那宽敞的房子一直让他有些眼红。这下许大茂出了事,说不定自己家能有机会分一杯羹呢。 正在两人说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易中海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看到闫埠贵和刘海中两人凑在一起,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禁好奇地问道:“你们俩在这儿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刘海中脸上挂着一副神秘兮兮的笑容,凑近易中海,略带得意地说道:“老易,你还不知道,许大茂被公安局的人给抓了!”那表情,仿佛自己掌握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易中海原本正琢磨着别的事儿,听到这话,不禁一愣,满脸疑惑地问道:“不是何锋被抓进去了吗,怎么许大茂也被抓了进去啊?这到底是咋回事儿?”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好奇。 闫埠贵见此,赶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他一边说,一边摇头,满脸的不屑:“没有想到啊,这个许大茂竟然是这样的人!居然还想着把娄晓娥给绑架了,这真不是个东西啊!就他这德行,要我说啊,还是得把他轰出这个四合院,省得留在这儿祸害大家。”闫埠贵越说越激动,双手还不停地比划着。 刘海中听了,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然而,易中海却没有吭声。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还能不知道这俩人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他们不就是瞅准了许大茂被抓,想趁机霸占许大茂的家嘛,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好像真为了院里的风气着想似的。 刘海中见易中海不说话,忍不住又问道:“老易,你觉得这件事怎么样啊?你倒是给个意见呗。” 易中海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说道:“我现在又不是院子里的大爷了,说话也没啥分量。这件事啊,还是你们商量着办。我还有别的事儿,就先走了。”说完,也不等刘海中和闫埠贵回应,便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其实,秦淮茹一直躲在不远处偷听他们说话。见易中海走了,她也小心翼翼地,像只猫似的,偷偷地溜出去了,生怕被人发现。 闫埠贵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撇了撇嘴,小声对刘海中嘀咕道:“这个易中海啊,不就是仗着自己没儿没女,下面什么都没有吗,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不然的话,他占的便宜可比我们多多了。”那语气里,满是嫉妒和不满。 刘海中看了闫埠贵一眼,说道:“你刚刚说要开全院大会,真的好吗?这事儿是不是有点太兴师动众了?” 闫埠贵眼睛一瞪,理直气壮地说道:“这怎么能算兴师动众呢?这个许大茂已经做出这样的错事,况且还是绑架自己的媳妇,那保不准以后就有可能对院里的其他人下手啊。这样的人留在院子里,就是个定时炸弹,绝对不能留。到时候开全院大会,听听四合院的人怎么说就行了,大家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刘海中思索了一下,觉得闫埠贵说得有道理,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件事确实是应该开一个全院大会了,听听大伙的意见,看看怎么处理才好。” 第455章 马欣的朋友 两人商量妥当后,便各自回家了。毕竟他们一会儿还要去上班呢,只能等下班回来以后再仔细琢磨这事儿了。他们一边走,一边还时不时地讨论几句,仿佛已经看到了许大茂被赶出四合院,自己能从中捞到好处的场景。 易中海从刘海中和闫埠贵那儿出来,正心烦意乱地走着,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一大爷,一大爷!”回头一看,原来是秦淮茹。 秦淮茹一路小跑着追上来,脸上堆满了看似关切的笑容,问道:“一大爷,刚刚你们在说什么啊?我瞅着你们几个在那儿说得热火朝天的,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满脸的不耐烦,哼了一声说道:“谁知道啊,就刘海中和闫埠贵那俩神经病,在那儿瞎琢磨。许大茂确实是被抓了,可他们打的什么主意,我还能不清楚?但他们也不想想,许大茂的父母是什么人啊?那可都是出了名的不讲理,要是知道有人想占他们儿子的房子,还不得闹翻天啊。就凭他们,也敢动这心思,真是异想天开。” 秦淮茹一听,心里暗暗吃了一惊,没想到四合院的人居然都打起了许大茂房子的主意。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一大爷,这个想法确实是不错啊。您想啊,要是真能把房子弄到手,那可是件大好事儿。到时候就让刘海中和闫埠贵他们出面,去折腾这事儿。反正我家的情况您也知道,一大家子人,就指着那点地方住呢。要是真能把许大茂的房子弄过来,那还不得便宜了我家啊。”说着,她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易中海再次摇了摇头,眉头紧皱,面露难色地说道:“要是以前我还是一大爷,这事儿或许还好办点,毕竟大家多少还会给我点面子。可你瞧瞧现在,我这一大爷的位子都没了,说话也没什么分量了,这事儿啊,难办着呢。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候再说。” 就在这时,何锋正好从旁边路过,把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心里想着:“四合院最近确实是有点太平静了,没什么热闹可看。既然你们都这么贪心,那我就给你们找点乐子,看看这四合院还能乱成什么样。” 何锋离开后,独自一人在四九城闲逛着。别看他来这儿没多久,可对四九城的地形已经相当熟悉了。他一边走着,一边心里盘算着怎么给四合院的这些人找点“热闹”,眼神中时不时闪过一丝狡黠。路过热闹的集市,他也只是匆匆扫一眼,心里全是那些算计。 偶尔停下来,看着街边的店铺和往来的行人,看似在欣赏街景,实则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仿佛在酝酿着一场风暴,即将在四合院掀起轩然大波。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街道上,何锋双手插兜,悠然自得地在街道上溜达着。街道两旁人来人往,喧嚣热闹,但何锋的心思却似乎并不在此。就在这时,一个身形略显富态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上前来,毫不客气地拦住了何锋的去路。 何锋微微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眼前这人一番,心中瞬间有了数。他故意装出一副疑惑的神情,开口道:“你是谁啊?我可不认识你。” 中年男子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那笑容看起来略显谄媚,他自我介绍道:“我叫孔祥斌,是马欣的朋友,是她特意叫我来找您的。” 何锋心中暗自冷笑,他明白此人来意,料想这名字大概率也是假的。不过,为了顺着事情的发展摸清对方底细,他还是决定先配合一下。 何锋点了点头,装作一副期待的样子问道:“哦?你能帮我重新回到局长的位置?” 孔祥斌自信地笑了笑,拍了拍胸脯说道:“可以的,您放心。毕竟我在上面也是有几个能说得上话的朋友。不过嘛,我也需要您帮我们一件事,大家互帮互助,互利共赢嘛。” 何锋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只见人群熙熙攘攘,不时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他觉得此地确实不适合谈论机密之事,便提议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人多眼杂的。咱们找个酒楼,到时候一边吃一边详谈,怎么样?” 孔祥斌也深知在街上谈论这种事不妥,连忙点头应道:“好啊,就在前面不远,我知道有个酒楼相当不错,那里的厨师手艺很有水平,做出来的菜那叫一个地道。咱们就去那儿,您看怎么样?” 何锋思索片刻,觉得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去就去,便回应道:“行,那咱们就过去。” 两人并肩朝着酒楼走去,一路上孔祥斌不停地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客套话,何锋只是偶尔简单回应几句。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酒楼,径直走进了一个包间。 包间内布置得颇为雅致,桌椅摆放整齐,墙上还挂着几幅字画。孔祥斌热情地招呼何锋坐下,客气地说道:“要不您来点菜?您尝尝这里的招牌菜,味道绝对没得说。” 何锋也没跟他客气,接过菜单,点了几个酒楼里颇具名气的招牌菜。点完菜后,他将菜单递给服务员,转头看向孔祥斌,神色平静地问道:“不知道孔老板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呢?” 孔祥斌脸上再次浮现出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我自然是有事求您。但只要您把这件事给我办成了,我保证会在上面的人面前替您美言几句,到时候,您的局长之位不就回来了嘛。” 何锋心中一动,试探性地问道:“哦?这上面的人,您能不能给我引荐引荐?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底。” 孔祥斌听后,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恐怕不行。您就别多问了,只要您把事儿办漂亮了,好处肯定少不了您的。” 第456章 私运药品 何锋心中暗忖,越发觉得此事蹊跷,但还是耐着性子问道:“说说,到底是什么事啊?你们也知道,我现在已经不是局长了,手上可没有以前那么大的能量了。” 孔祥斌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说道:“其实对您来说,这就是一件小事。我呢,走私了一批药,想要顺利运进这四九城,您看能不能利用您的人脉和关系,帮我想想办法?” 何锋一听,心中顿时警觉起来,想都没想便摇了摇头,严肃地说道:“这件事我可不能干。走私药品那可是违法的事,我不能知法犯法。” 孔祥斌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微微前倾着身子,对着何锋说道:“何局长,您这是说的哪儿的话呀,怎么能说我知法犯法呢?我心里头可一直装着老百姓呢,这么做呀,纯粹是为了能让老百姓都吃得起药。您也知道,现在药价那么高,老百姓看病难啊,我这也是想尽点绵薄之力。”说着,他像是变戏法似的,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两根黄澄澄的金条,在何锋面前晃了晃,那金条反射出的光芒,似乎也映照着他心中的算计。 何锋看着那两根金条,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他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微微皱起眉头,一脸为难地看着孔祥斌,说道:“孔老板啊,你说的这事,听起来是为老百姓着想,可实际操作起来,难度不小啊。这里头牵扯的事儿太多了,方方面面都得打点,我得好好权衡权衡。” 孔祥斌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好多年,那可是个精明透顶的人,一听何锋这话,心里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脸上依旧挂着笑,只是这笑容里多了几分无奈,随后又从包里拿出两根金条,双手递到何锋面前,说道:“何局长,您看这样呢?您就多费费心,帮兄弟一把。这点心意,还请您务必收下。” 何锋看着眼前这四根金条,眼中的犹豫之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满意的神色。他不动声色地伸手将金条接了过来,一边将金条塞进自己的口袋,一边说道:“你也别觉得这个钱是专门给我的,你知道的,咱们这事儿啊,还得靠兄弟们一起帮忙。到时候我也是要给兄弟们分一分的,大家都出了力嘛,对不对啊?” 孔祥斌心里虽然有些不爽,没想到这个何锋竟然如此贪心,两根金条还不满足,但转念一想,这样也好。毕竟在他看来,只有贪得无厌的人,才是最好满足的。要是何锋什么都不要,那才是最难对付、最难控制的。想到这儿,孔祥斌脸上再次堆满笑容,说道:“何局长,瞧您说的,哪能让您出这份力呢。这事儿本来就是我该做的,您能帮忙,那是我的荣幸。只要能把事儿办成,花多少钱我都乐意。” 何锋心里十分清楚,自己此刻必须表现出一副贪婪的模样。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还尚未取得对方的信任,而提及的这批药,很可能就是对方用来试探自己的诱饵。 思索片刻后,何锋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看着孔祥斌问道:“什么时候这批药能运过来啊?” 孔祥斌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斟酌着用词,思索了一会儿后说道:“今天晚上,这批药就会抵达。到时候,可还得仰仗何局长您多多帮忙啊。” 何锋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笑,说道:“以后啊,还是叫我何锋。要是实在觉得不合适,叫我何老板也行。你看我现在已经不是局长了,再叫我局长,总归是不太妥当。” 孔祥斌听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连忙说道:“局长,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只要咱们之间能够好好合作,上面的事儿,我还是能帮您传上话的。您就放心,跟着我们干,好处少不了您的。” 何锋心里明白,自己当下最关键的任务就是先稳住他们,一步一步探寻出他们背后真正的主谋是谁,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核心所在。 于是,何锋便顺着孔祥斌的话头,与他开始吃吃喝喝起来,试图从交谈中获取更多有用的信息。然而,一顿饭下来,何锋使出浑身解数,却没想到竟然一无所获,对方口风严实得很。但何锋心里清楚,这种事情急不得,必须得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酒足饭饱后,何锋看了看时间,脸上带着几分醉意,对孔祥斌笑了笑说道:“行了,不能再喝了。我这就去趟公安局,找我那边的心腹交代一下。到时候,你直接给他打电话就行,他知道该怎么做。” 孔祥斌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局长,那就全仰仗您费心了。这次的事儿要是成了,咱们都有好处。” 何锋起身离开酒楼,刚一出门,凭借着多年的经验,他就察觉到后面有人鬼鬼祟祟地跟踪自己。但他并未声张,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径直朝着公安局的方向走去。 跟踪他的人一路尾随,可当何锋来到公安局门口时,他们也只能无奈地停在门外,毕竟公安局可不是他们能随意进出的地方,一时间没了办法。 何锋深知自己现在的身份,虽然不再担任局长一职,但他在公安局里还是有些威望的。他在公安局门口随便找了一个警员,客气地说道:“我想要见一见你们的赵磊赵队长,麻烦你通报一声。” 这位警员虽然知道何锋已经卸任局长,但想起何锋以前为公安局做出的贡献,着实值得大家尊重,于是态度十分恭敬地将何锋引到了一个办公室,说道:“您稍等,我这就去叫赵队长过来。” 没过多久,赵磊匆匆走了过来。一看到何锋,他赶忙上前,恭敬地说道:“局长,您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儿?” 何锋知道赵磊是自己的心腹,值得信赖。他也不废话,直接从包里拿出四根黄澄澄的金条,摆在桌上,说道:“赵磊,你看看这个。” 第457章 去马欣家 赵磊一脸疑惑地看着何锋,问道:“局长,您给我金条干什么啊?这是怎么回事?” 何锋笑了笑,随后将与孔祥斌相遇的经过,以及对方的意图和要求,一五一十地详细说了一遍。最后,他神情严肃地叮嘱道:“好了,这件事你一定要给我办得妥妥当当的。记住,不要轻易去跟踪他们,以免打草惊蛇,明白了吗?这四根金条,你要记录在案,就写是孔祥斌给我的。” 赵磊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局长,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何锋又想了想,接着说道:“另外,你再帮我私下调查一下这个孔祥斌,看看他到底什么来头。但这件事你得自己亲自去办,就算是郑强,也不能让他知道,明白吗?” 赵磊再次点头,坚定地说道:“局长,您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把事情办好。” 何锋此刻心中对孔祥斌的身份充满了疑虑。虽然还不能确凿地判断孔祥斌是否就是他们团伙的上级,但凭借多年的经验和敏锐的直觉,他觉得孔祥斌大概率只是个小喽啰,在他之上必定还有更关键的人物在幕后操控一切。而何锋此次下定决心,要抓住的正是那个隐藏在暗处、掌控全局的大人物。 何锋一脸严肃地看着赵磊,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郑重,再次嘱咐道:“记住,这件事的重要性怎么强调都不为过,必须严格保密,绝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半点风声。另外,今天提到的那批所谓的‘药’,等它们出现的时候,你一定要仔细查验,看看是不是真的如他们所说的是药品,明白了吗?” 赵磊神情专注,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回应道:“局长,您就一百个放心!这件事我保证守口如瓶,绝对不会透露给任何人。” 何锋得到赵磊肯定的答复后,这才放心地转身离开。当他走出公安局大门时,恰好迎面遇见了马欣。何锋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亲切的笑容,主动打招呼道:“马欣,你这是急着干什么去啊?” 马欣心里其实很清楚何锋来公安局的目的,但她还是佯装不知情,一脸好奇地反问道:“何锋,你怎么突然来公安局了呀?” 何锋笑了笑,若无其事地解释道:“哦,我来找赵磊有点事情要办。这不,眼瞅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也快要下班了。我都有段时间没去骆叔那儿了,要不我请你去那儿吃点饭?咱们也好好叙叙旧。” 马欣听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说道:“你只要不喝酒,其实还是挺好相处的。以后啊,真的要少喝点酒,喝酒对身体伤害太大了。说起来,好几天没见你了,确实是有点……”马欣说到这儿,微微顿了一下,后面的话像是有些难以启齿,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别样的情愫。 何锋以前并未察觉到什么异样,但此刻,情况截然不同。自从骆叔向他隐晦提醒之后,何锋心中便隐隐生出疑虑,总觉得眼前与自己交谈的“马欣”,似乎并非自己所熟知的那个她。 何锋脸上挂着看似平常的笑容,目光却紧紧盯着马欣,开口问道:“你上次去骆叔那里吃饭,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 马欣微微一愣,随即也笑着回答:“这嘛,我可得好好回想一下了。嗯……好像确实有一段时间了。”她说话时,眼神微微闪烁,似乎在努力回忆。 何锋心里清楚,这个“马欣”或许对之前发生的某些事毫不知情,但他实在不确定,这究竟是马欣出现了双重人格,还是真有两个截然不同的“马欣”存在,这件事犹如一团迷雾,让何锋难以捉摸。 何锋依旧保持着笑容,说道:“是啊,时间过得真快。要不咱们现在就去骆叔那里,我这肚子突然有点饿了,而且啊,我现在都有点想念骆叔的手艺了。” 随后,何锋便和马欣一同前往骆叔所在之处。刚一到,何锋便露出一副难受的表情,看着骆叔说道:“骆叔,你先让马欣点菜,我肚子还有点不舒服,得去趟厕所。”说着,还轻轻揉了揉肚子,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 骆叔何等精明,瞬间便明白了何锋的意图,于是转头看向马欣,说道:“马欣,还是你点菜,别理会他,每次一到吃饭的时候,他就这么多事儿。” 马欣微笑着点了点头,关切地说道:“可能是最近喝酒喝得太多,伤了胃。等有时间,我一定会带他去医院好好看一看的。” 骆叔仔细打量着面前的马欣,确实感觉她与以往有些不同,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只能在心里默默犯嘀咕。 马欣拿起笔,在菜单上写下几个菜名,说道:“骆叔,虽然我平常挺能吃辣的,但这次还是少放点辣。毕竟何锋这几天一直喝酒,胃口可能不太好,吃太辣对胃不好。” 骆叔应了一声,接过菜单回到厨房。刚看了一眼菜单上的字,骆叔便察觉到不对劲。这次写的字和上次马欣写的字迹明显不同,但仔细端详,又能发现和马欣以前的字迹有许多相似之处。这怪异的情况,让骆叔一时之间也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过了一会儿,何锋从外面回来,此时骆叔已经开始炒菜了。何锋看着马欣,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刚刚和骆叔说什么呢?” 马欣轻轻拍了何锋一下,说道:“行了行了,我就跟骆叔说你经常喝酒,现在胃口不好,吃不了辣,让他少放点辣椒,这样对胃好。你呀,以后可得注意点了。” 何锋微微一笑,说道:“你真细心,我都没考虑这么多。有你在身边,我还挺安心的。” 马欣听到何锋的话,脸颊瞬间变得绯红,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何锋见此情景,也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第458章 何锋心里怀疑 沉默片刻后,何锋开口道:“马欣,你之前说的你朋友的事儿,现在看来,有点不好办啊。” 马欣听到何锋的话,先是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一丝茫然的神色,像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过了片刻,她缓缓抬起头,目光与何锋对视,说道:“这件事我还不清楚呢,之后我会问一问我的朋友,看看能不能打听出点什么。” 何锋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爽朗地笑了两声,说道:“哈哈,都是些小事,别太放在心上啦,先吃饭,肚子都饿了。” 两人一顿饭吃得倒也愉快,期间交谈甚欢。待吃饱饭以后,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何锋看了看窗外逐渐变黑的天空,转头看向马欣,关切地说道:“天色不早了,我就先送你回去,这么晚一个人回去,我不太放心。” 马欣微微一笑,婉拒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我经常这么走,都习惯啦。” 何锋依旧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我现在没有工作,整天闲着也是闲着。而且你看现在外面天色这么暗,还是有点不安全的。你就别跟我客气了,还是我送你回去。” 马欣心里跟明镜似的,她可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何锋这是对自己起了疑心。略作思考后,她点头答应道:“好,只是我家里最近有点乱,你别介意啊。” 何锋自信地笑了笑,说道:“不可能,我看过你的办公室,那么整洁有序,我就猜到你家肯定也会很干净整洁的。走,咱们别磨蹭了。” 两人一路来到马欣家楼下,何锋抬头望去,只见楼上的窗户黑洞洞的,并没有开灯。不知为何,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虽然他也觉得这个念头有些荒唐,但何锋还是隐隐觉得,此时此刻,暗处似乎有一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自己,让他的后背不禁微微泛起一丝凉意。 何锋压下心中的异样,跟着马欣来到楼上。马欣掏出钥匙打开门,何锋随着她走进屋内。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确实如马欣所说,东西摆放得略显杂乱,但整体还算干净,并没有那种让人难以忍受的凌乱,反而有一种别样的生活气息,不失大雅。何锋见状,笑着说道:“这不是挺干净的嘛,比我家要强得多啊,你可别谦虚了。” 马欣微笑着为何锋倒了一杯水,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唉,一个人在家,每天下班都挺晚的,忙了一天实在是懒得收拾,家里就有点乱糟糟的,你别介意啊。” 何锋接过水杯,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然后看向马欣,说道:“我能不能参观一下你的家呀?感觉布置得很温馨呢。” 马欣微微点头,大方地说道:“可以呀,随便看。” 何锋在房间里踱步,不知不觉又来到了那个书房。一进书房,他的目光就被那把武士刀吸引。然而,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特工,何锋敏锐地察觉到,屋里除了马欣,似乎还有第二个人生活的痕迹。 尽管马欣已经尽力隐藏,但一些细微之处还是没能逃过何锋的眼睛,比如书架上摆放书籍的方式,有几本的书脊磨损程度与其他书不太一样,仿佛被人频繁翻阅;还有书桌抽屉的拉手,有一处轻微的划痕,看起来不像是正常使用造成的。 何锋心里明白,对于像马欣这样的高级特工来说,房间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可能暗藏玄机。外人一旦动了她的东西,她很可能瞬间就能察觉。 所以,何锋只是大致观察了一番,并没有触碰任何物品。毕竟这是女士的房间,何锋还是很有分寸的。看完后,他对马欣说道:“马欣,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休息啦。” 马欣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就不送你了,路上注意安全。” 何锋离开后,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突然,衣柜的门缓缓打开,一个黑衣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此人全身被黑衣服紧紧包裹着,连面部都被一块黑布蒙住,根本无法看出是谁。 马欣看着黑衣人,脸上露出无奈与担忧,说道:“你们到底要我做什么啊?我只是一个研究人员,我不想卷入这些复杂的事情里。” 黑衣人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低沉地说道:“好了,这件事完成之后我们就会离开,以后我也会回琉璃岛。到时候,你就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这样总行了?” 马欣看着黑衣人,眼中满是焦急,劝说道:“你看看现在的情况,做这些事是不对的呀。要不你就跟着我,以后改邪归正,重新开始怎么样?” 黑衣人冷笑了一声,说道:“什么是邪,什么是正啊?在我看来,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我这么多年手上沾了不少人命,已经回不了头了。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害你的,我还需要你的帮助完成任务呢。” 马欣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算了,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真的管不了了。我去休息了。”说完,便转身朝卧室走去。 黑衣人看着马欣的背影,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此时的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马欣,只能静静地站在原地。 何锋离开马欣家后,并没有返回四合院。他突然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于是匆匆来到一个隐蔽的小黑屋。这个小黑屋是上级专门为此次行动给何锋安排的联络点,里面的人员都是经过特殊训练,听从何锋调遣的。 何锋走进小黑屋,神色严肃地将马欣家发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最后吩咐道:“叫上面的人立刻调查一下,马欣是不是独生子,除此之外,看看她是不是有个姐姐或者妹妹。一定要尽快给我结果。” 何锋原本还计划安排人员监视马欣家,以便掌握更多情况。但他仔细思量后,想到马欣的警觉性极高,稍有不慎就可能打草惊蛇,导致整个行动陷入被动。于是,他权衡再三,最终放弃了这个打算。 第459章 走私药 与此同时,在另一条街道上,孔祥斌带着一些药正小心翼翼地走着,恰好进入了赵磊的管辖范围。其实,这片区域是赵磊主动要求负责的,毕竟他一心想着要完成局长交代的任务,希望能借此机会表现自己。 孔祥斌看到赵磊后,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走上前去说道:“兄弟,我是何局长的朋友啊,这些都是些私人物品,麻烦你行个方便。”说着,他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钱,悄悄递给了赵磊。 赵磊看着孔祥斌递过来的钱,心里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不着痕迹地将那些钱迅速放进自己的口袋,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既然是自己人啊,那就简单看一看就可以,大家都不容易嘛。” 孔祥斌心里却有些不悦,觉得这个赵磊怎么如此不通世故。他原本以为随便应付一下就能蒙混过关,没想到赵磊还是要装模作样地检查一番。不过,好在这次确实只带了药,没什么可担心的。于是,他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也对,这样也好对何局长有个交待,您说是?” 赵磊微微点头,然后开始装模作样地检查起来。他看似随意地翻了翻那些药,实则暗中仔细观察,大体上记住了都是些什么药。检查完毕后,他抬起头看着孔祥斌,说道:“确实都是药,没什么问题,那你们就过去。” 孔祥斌连忙点头哈腰,说道:“赵队长,多谢您通融啊!以后咱们有机会再合作啊。” 赵磊脸色一正,严肃地说道:“你给我记住了,你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以后有什么事,该找什么人还是找什么人,别在这儿跟我套近乎,明白了吗?” 孔祥斌又不傻,一下子就听出了赵磊话里的警告之意。他赶忙说道:“我知道了,赵队长,您放心,我心里有数。那我就先走了。”说完,便带着人匆匆离开了。 孔祥斌走后,赵磊站在原地,心里有些纠结。他本来是想叫人悄悄跟踪孔祥斌的,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说不定能发现一些对局长任务有帮助的线索。但他又担心这样做会不小心破坏了局长的全盘计划,要是因此出了岔子,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思来想去,他最终还是决定什么都不做,按兵不动。 虽然收了孔祥斌的钱,但赵磊心里清楚,这笔钱不能随便乱用。他回到办公室后,便将那些钱全部记录在案,心里想着,只要这件案子破了,到时候就把这些钱全部交上去,也算是给局长一个交代,证明自己没有中了别人的圈套。 而另一边,孔祥斌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骂赵磊是个傻子。他本以为像赵磊这种在体制内的人,多少都会有点贪心,看到钱肯定会心动,趁机捞一笔。没想到赵磊竟然如此“不解风情”,有挣钱的大好机会都不知道把握。不过,从这件事也能看出来,赵磊对何锋那是相当的忠心啊。孔祥斌心中暗自盘算着,只要自己手里能抓住何锋的把柄,到时候就不怕何锋不听自己的,叫他干什么他都得老老实实配合,这样自己就有了一张王牌,以后行事也会方便许多。 要知道,这四合院平日里就热闹非凡,今儿个更是比外面还要喧嚣几分。只见刘海中和闫埠贵两人,正煞有介事地在院子中间开起了大会。 然而,贾家这会儿却只有贾张氏一人坐在那儿,百无聊赖地看着周围。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刻意提高了音量,目光略带挑衅地看向一旁的易中海,阴阳怪气地说道:“老易啊,这儿可不是你该坐的位置了。” 易中海听了这话,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脸色涨得通红。他狠狠地瞪了刘海中一眼,气呼呼地转身就走。毕竟他心里清楚,自己如今已经不再是那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了,确实没资格再坐在这个位置上发号施令了。 易中海前脚刚走,刘海中又故作姿态地咳嗽了一声,目光扫视着在场的众人,一本正经地说道:“咱们今天聚在这儿,要说的就是许大茂的事儿,想必你们都已经听说了。” 闫家的人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接口道:“知道了,真没想到许大茂居然能干出这种缺德事儿,绑架自己的老婆,这简直就不是人干的事儿啊!” 刘海中微微点头,目光威严地看着下面的邻居们,接着说道:“他干的这事儿确实不地道,简直就是个人渣。我寻思着啊,得把他许大茂给赶出咱们四合院。像他这样的祸害,留在院子里,迟早还得惹出更多麻烦,对咱们大家伙儿都没好处。” 此言一出,四合院的邻居们心里顿时都明白了,这刘海中分明就是打着赶走许大茂,趁机霸占他家房子的主意啊。众人心中各有各的想法,有的暗自偷笑,有的则面露不满,但都没有直接表露出来。 就在大家各自心怀鬼胎的时候,突然,从院子外面风风火火地走进来一对夫妻。不是别人,正是许大茂的父母。许大茂的父亲满脸怒容,手指着刘海中,大声骂道:“你们这些人可真够不要脸的啊!凭什么撵我儿子走?不就是瞅准了我儿子的房子,想霸占了去吗?我可告诉你们,都别在这儿做白日梦了!” 刘海中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赶忙转头看向一旁的闫埠贵,略带埋怨地问道:“这件事你怎么跟许大茂的父母说的啊?” 闫埠贵无辜地摇了摇头,一脸委屈地说道:“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说出去呢?看来是有人走漏了风声啊。”说完,闫埠贵便闭上了嘴,毕竟他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个二大爷,在这事儿上还是少出头为妙。他看了看刘海中,接着说道:“老刘啊,你现在可是一大爷,这事儿还得你来说啊。” 第460章 要许大茂滚蛋 刘海中万万没想到,这节骨眼上闫埠贵居然把自己给卖了。可自己现在确实顶着一大爷这个头衔,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他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对着许大茂的父亲说道:“这个许哥啊,你可误会了,这一切都是误会啊……” 许大茂的父母本就不是好相与的人,听闻四合院要将许大茂撵走,两人气势汹汹地找上了易中海。许大茂的父亲目光灼灼地盯着易中海,率先发难:“老易,你这么做可就太不地道了。就算许大茂犯了错,你们也不能说撵人就撵人啊,这道理上也说不过去,对不对啊?”那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兴师问罪之意。 易中海心里暗暗叫苦,瞥了一眼旁边的刘海中,心中懊悔不已,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试图缓和气氛:“老许,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呢?我易中海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啊。实不相瞒,我现在已经不是一大爷了,如今这院里是老刘做主。你看,我都坐到后面来了。”说着,还特意指了指自己的座位。 许大茂的父母在这四合院住了好些年,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许大茂的父亲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老伴儿,许大茂的母亲瞬间心领神会,立刻顺势往地上一坐,撒起泼来:“我儿子是犯了点错不假,可你们也不能就这么绝情,把人往绝路上逼啊!将人赶走,这可是犯法的呀!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她一边哭诉,一边用手拍打着地面,那声音在四合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刘海中一看这架势,心里明白今天这事怕是成不了了。可他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谁把许大茂的事闹得这么大,还惊动了他的父母。他满脸无奈地看着许大茂的父母,试图解释:“许哥啊,你看你这不是误会了吗?我们本意也不是要把大茂怎么样,就是想给他个教训,让他改改那些毛病。” 许大茂的父亲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刘海中的场面话,但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于是趁机说道:“哼,这两天我就住在我儿子这里了,倒要看看谁敢想着霸占我家的房子!”他这话明里暗里透着警告的意味。 刘海中见状,知道今天这四合院大会已经没法再继续下去了,无奈地叹了口气,提高音量说道:“好了好了,这个四合院大会就到这里,大家都回去休息。”说完,便挥了挥手,示意众人散去。四合院的其他人见状,也都各自摇头叹息,慢慢散去,一场风波暂时告一段落,但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件事恐怕还没完。 但是许大茂的父母可是拦着了刘海中:‘你现在是院里的一大爷了,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刘海中还以为是开全院大会的事,于是笑了笑:’这不是四合院的人不知道谁说的你家许大茂犯错了,之后就想着开一个全院大会,期目的是为了制止这种事的发生,谁知道老闫。“ 这个时候闫埠贵正好过来:“我怎么了。 刘海中知道这件事不能再说是闫埠贵干的了,只能笑着说道:“我这不是正好和许哥说一说开全院大会的事吗。” 闫埠贵自然是明白刘海中想要说什么,于是看着许大茂的父亲:‘这件事也不是我们说的,至于将许大茂赶出去的事,可是易中海提的,毕竟前几年何雨柱父亲何大清的事你们忘记了,还有你们。“ 后面的话闫埠贵并没有说,但是刘海中却乐了,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啊,当时许大茂的父母确实是因为易中海才走的。 许大茂的母亲看着易中海家:’这个易中海真的是该死啊,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个样子,看来确实不是个东西啊。“ 闫埠贵知道今天自己的话说的够多的了,剩下的就叫刘海中说,毕竟自己可不会傻乎乎的得罪易中海。 闫埠贵来到易中海家门口的时候看着刘海中:“老刘,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还是你和他们好好地说一说。” 说完闫埠贵就走了,易中海在自己家的窗户看着外面,正好听到了许大茂的母亲说这件事都是易中海的错。 易中海都快要被刘海中气死了,毕竟这次自己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啊,怎么还有自己的事啊:“气死我了,真的是胡说八道啊。” 但是易中海也知道这个时候就算是自己出去说的也没有什么用了,只能在屋里生闷气了,易中海都不知道四合院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了,先是何雨柱和贾家没有关系了,现在许大茂也是出事了。 许大茂的父亲还是有点聪明了,要知道今天这件事应该不是易中海干的,毕竟自己来的时候易中海都不是一大爷了,还有什么资格说话啊。 但是许大茂的父亲也没有说什么,毕竟现在叫刘海中和易中海对着干也是不错的,再说了当年确实是易中海这个王八蛋在后面胡说八道,自己才走的。 何锋坐在自家隐蔽的观察点,将外面发生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但他并未急于表露任何态度,心中暗自思忖,反正把这潭水搅得越热闹越好。他深知,在这风云变幻的局势下,各方势力的一举一动都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 何锋打算将马欣的消息及时汇报给楚飞,心想或许楚飞那边能掌握一些更关键的线索,毕竟当下的情况愈发复杂,局面似乎有些脱离掌控,多一个消息源就多一分应对的把握。汇报完后,他便静下心来,专注地等待着孔祥斌的下一步动作。何锋心里明白,时间紧迫,按照既定计划,大领导前来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了。 他深知,倘若孔祥斌等人真的是反动派势力,那么对于大领导的消息必定是志在必得,毕竟获取重要人物的行程信息,向来是这类势力完成任务的关键一环。所以,只要密切关注孔祥斌的动向,或许就能揭开这背后隐藏的阴谋。 第461章 再次找上何锋 日子就在这样的紧张氛围中一天天过去。孔祥斌经过一番谋划与试探,自觉机会差不多成熟了,于是精心准备一番后,找到了何锋。他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神中却隐隐透露出一丝狡黠,说道:“何局长,我这又有点事要麻烦你了。” 何锋见状,也回以微笑,装作热情熟络的样子说道:“孔老板,咱们之间还客气什么,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可以了,咱们这交情,还有什么不好商量的?” 孔祥斌听后,满意地点点头,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包裹,打开后,五根黄澄澄的金条赫然在目。他将金条推到何锋面前,笑着说道:“何局长,这都是小意思。我这里有一批物资需要运进来,和上次一样的操作,你看看这件事能不能帮忙安排一下?”说着,眼神中充满期待地看着何锋,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应。 何锋面色凝重地盯着孔祥斌,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警惕,缓缓开口道:“这次送来的还是药?你可别跟我打马虎眼,我得确认清楚。” 孔祥斌迎着何锋审视的目光,镇定自若地点了点头,说道:“何局长,没错,确实都是药。我还能在这事儿上骗您不成?” 何锋眉头紧皱,心中仍存疑虑,再次强调道:“真的?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这可不是小事。到时候要是查出什么问题来,我可保不住你,你应该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孔祥斌听闻,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伸手从兜里又掏出一根金条,在手中轻轻掂量着,眼神闪烁地说道:“这次除了药,还有几个瓷瓶子。您知道的,这些瓷瓶子可都是要给上面那位送的,那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要是因为运输途中出了岔子,给弄毁了,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啊。” 何锋听闻此言,心中一凛,意识到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他沉思片刻,权衡利弊之后,缓缓点了点头,说道:“行,既然如此,那我当回局长的事你可千万不要忘了。要是这事儿办好了,你却食言,那我可就白帮你这个忙了,到时候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孔祥斌赶忙赔笑道:“何局长,您就一百个放心!这件事我都已经跟大领导汇报过了,只要您把这次的事儿给妥妥当当办好了,之后您就能风风光光地回去当局长,这事儿板上钉钉,绝无差错。您看这样,您满意不?”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说道:“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今天晚上我就亲自过去盯着。省得赵磊那个冒失鬼,一个不小心,把瓷瓶子给你弄破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孔祥斌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赶忙上前握住何锋的手,感激地说道:“何局长,这件事可就全拜托您了。您出马,我绝对放心,您受累了!” 何锋得知目前的状况后,心中迅速盘算起来。他意识到,按照计划,现在应该是自己回去复命的时候了。而通过这次回去的安排,只要留意是谁向上面汇报这件事,那么那个隐藏的内奸就很有可能从这个人身上露出马脚,顺藤摸瓜便能将其揪出。 夜幕如墨,笼罩着整个城市。何锋趁着夜色又一次悄然出门。巧的是,这一幕恰好被易中海瞧见。易中海心中顿生疑窦,暗自思忖:“何锋现在已经不是公安局的局长了,大晚上的不在家好好待着,出去干什么呢?难道是去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易中海,他决定悄悄地跟踪何锋,想一探究竟。 何锋刚一出四合院,便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他心中冷笑一声,故意放慢脚步,佯装不知。待确定跟踪之人是易中海后,何锋忍不住开口道:“易中海,你是不是闲得没事干啊?跟踪我干什么啊?” 就在这时,何锋看到自己小队的成员正迎面走来,是来向他汇报情况的。两人对视一眼,不着痕迹地说了几句,同时还打了几个只有他们内部才懂的暗号。随后,两人一同走到拐角处,小队成员压低声音问道:“队长,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感觉你神色不太对劲。” 何锋笑了笑,神色淡定地说道:“没事,后面跟着的那个人有点讨厌了,老是坏我们的事。你找个机会,给我把他打晕了就行了,省得他在这里碍手碍脚,破坏我们的计划。” 小队成员顺着何锋示意的方向,只看了一眼后面的易中海,自信满满地说道:“队长,你就放心,这点小事对我来说轻而易举,保证能干得漂漂亮亮的。” 何锋点了点头,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而易中海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还在心里暗自得意,想着:“你一个没了工作的人,大晚上偷偷摸摸出来,肯定是去干什么坏事。只要被我抓到把柄,看我不把你从四合院轰出去,让你颜面扫地。” 何锋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走着,在即将拐弯的时候,易中海正准备加快脚步跟上。可谁能想到,突然从拐角处窜出一个手持麻袋的人,动作迅猛地直接将易中海给套进了麻袋里。易中海还没来得及发出呼救声,便被那人一记手刀打晕了过去。 那人熟练地将易中海的身体轻轻放到一旁,动作十分小心。毕竟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任务只是打晕易中海,绝不能闹出人命。 解决完易中海后,何锋径直来到了赵磊所在的地方。赵磊看到何锋竟然亲自前来,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喊道:“局长……” 何锋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还是叫我锋哥,我现在毕竟已经不是公安局的局长了,再叫局长不合适。” 赵磊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说道:“锋哥,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交代啊?” 第462章 电台 何锋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说道:“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一会儿孔祥斌老板会有一批货经过你这儿。你到时候简单地看一看就行了,别太为难他,记住了吗?” 赵磊赶忙点头应道:“锋哥你就放心,我心里有数,肯定不会出岔子。” 何锋身着便装,神色看似轻松,实则内心警惕,静静地在约定地点等候着。周围人来人往,喧嚣嘈杂,但他的目光始终在人群中搜寻着孔祥斌的身影。没过多久,只见孔祥斌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容,朝着何锋这边走来。 孔祥斌一见到何锋,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热情地说道:“何局长,真是没想到啊,您竟然亲自在这里等着了,这可让我受宠若惊啊。” 何锋也笑着回应道:“孔老板的货,我怎么能不上心盯着点呢?要是出了什么差错,那可就不太好了,您说是?”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世故与圆滑,让人捉摸不透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孔祥斌心中暗自窃喜,觉得这个何锋还挺上道的。他摆了摆手,说道:“何局长,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呀,不过都是一些普通的东西,没什么大不了的。” 何锋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既然如此,这次就叫赵队长简单地看一下,您觉得怎么样啊?” 孔祥斌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说道:“嗯,不错。不过赵队长,里面可都是些珍贵的古董啊,您可千万要小心着点,别给碰坏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着赵磊。 赵磊接到何锋的眼神示意,走上前来。他装作随意地打开货物包装,只是简单地看了一眼,便对着何锋说道:“锋哥,看着没什么事儿。”然而,他的眼神却在不经意间与何锋交汇,传递着一些隐晦的信息。 何锋心中有数,点了点头,对孔祥斌说道:“好了,孔老板,那您路上就小心点。” 孔祥斌笑着从兜里掏出一沓钱,递向何锋,说道:“何局长,这可不是给您个人的,就是给兄弟们买点茶喝,大家都辛苦了。” 何锋故作推辞地说道:“孔老板,你这是干什么啊,太客气了。”但嘴上虽然这么说,手却很自然地接了过来。 待孔祥斌离开后,何锋立刻收起笑容,神色严肃地从口袋里掏出之前孔祥斌给的金条,连同刚刚收到的钱一起,递给赵磊,说道:“一会都记上,知道了吗?” 赵磊点了点头,看着那沓钱和金条,说道:“这个孔祥斌还真是舍得下本钱啊,看来他们这次的事儿不小。” 何锋眉头微皱,看着赵磊问道:“行了,别感慨了。你仔细说说,里面到底是什么货啊?” 赵磊凑近何锋,压低声音说道:“锋哥,我大概检查了一下,外面确实是几个瓷瓶,但凭我的经验,里面肯定藏着东西。初步判断,应该是电台一类的物件。不过,因为没敢仔细查看,所以具体是什么还看不太清楚。” 何锋面色凝重,眼神中透着谨慎,他点了点头,严肃地对赵磊说道:“好了,这件事关系重大,千万不要叫其他人知道了。一旦消息走漏,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我这就先回去了,你自己也小心点。” 赵磊赶忙用力点头,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说道:“锋哥,您就放一百个心!我嘴巴严实着呢,保证不会跟任何人透露半个字。您慢走啊。” 要说此刻谁最倒霉,那非易中海莫属了。原本他被何锋晾在一边,迷迷糊糊地醒来后,脑袋还昏昏沉沉的,便稀里糊涂地走到了一条昏暗的小巷子里。结果,好巧不巧地被一帮游手好闲的小混混给瞧见了。 这帮小混混一个个流里流气的,为首的那个染着一头黄毛,他上下打量着易中海,眼神中满是轻蔑,开口说道:“哟,这老头子,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东西。识相的,赶紧把钱拿出来!” 易中海本就是因为着急跟着何锋出来,身上根本没带钱。他心中又气又怕,壮着胆子说道:“我可是老人家,你们这些年轻人难道不知道要尊老爱幼吗?怎么能做出这种抢劫的勾当?” 可他这话刚一说完,换来的却是小混混们一阵哄笑。紧接着,便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暴揍。小混混们拳打脚踢,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尊老爱幼?你个老东西,少跟我们废话,没钱还出来瞎晃悠,找揍呢!” 易中海被打得抱头鼠窜,毫无还手之力。小混混们搜遍了他的全身,发现确实一分钱都没有,不禁恼羞成怒:“真是的,一个穷鬼啊!没钱还出来干什么啊,赶紧滚回家去,别在这儿碍眼!” 易中海狼狈地躺在地上,身上多处受伤,疼得他龇牙咧嘴。他有气无力地看着一旁,声嘶力竭地喊道:“谁来救救我啊!我才刚刚醒过来啊,何锋,都是你这个王八蛋害得我,我跟你没完啊!”喊完,他艰难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何锋其实一直跟在后面,看到易中海这副惨样,心中暗自冷笑。他没想到易中海的运气还真是“好”,居然能碰到打劫的。不过,何锋也深知这些小混混的危险性,今天敢抢劫,保不准明天就敢杀人。于是,他暗自吩咐手下的人去把这些小混混抓起来,以免他们再出来作恶。 易中海好不容易回到四合院,正巧遇见何雨柱从家里出来。何雨柱平日里虽然十分讨厌易中海,但看到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怜悯,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皱着眉头问道:“易大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副样子?” 易中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说道:“唉,遇到了一些小混混,他们突然冲出来抢劫,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一时没跑掉,就被他们揍了一顿,真的是气死我了!” 第463章 易中海被打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心中有些疑惑,忍不住问道:“易大爷,你这么晚了出去干什么啊?怎么会跑到那种容易遇到混混的地方?” 就在这时,何锋也慢悠悠地走进了四合院。他看到易中海和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故意大声说道:“是啊,易大爷,你这么晚出去干什么啊?该不会是去偷东西,结果被人发现了?”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怒视着何锋,大声反驳道:“何锋,你说一说,你这么晚出去干什么啊?你自己不也游手好闲的,现在连工作都没有,还好意思说我?我看你才像是去偷东西的!” 何锋听了,不怒反笑,他轻蔑地看着易中海,说道:“我出去,自然是去喝酒啊,不像你,大晚上出去,莫名其妙地被人揍一顿,真的是有意思。你说说你,这么大年纪了,还不让人省心。”说完,他转头看向何雨柱,不耐烦地说道:“何雨柱,这么晚了,还不快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你不知道吗?别在这儿跟他浪费时间了。” 何雨柱一听何锋的话,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暗忖此事不宜再耽搁,于是赶忙说道:“叔,我就先回去了。”言罢,他匆匆转身,脚步急促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易中海原本满心期待着能找个机会和何雨柱好好说道说道,可眼睁睁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他心里明白,此刻已经没有机会了,只能暗自懊恼。 何雨柱前脚刚走,易中海便将目光投向何锋,几步来到何锋身边,脸上带着几分不满与恼怒,说道:“何锋,这件事我可得好好跟你说道说道了。” 何锋看着易中海这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心中不禁冷笑,都不知道他哪来的脸教训自己,于是神色冷淡地看着易中海,问道:“易中海,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易中海下意识地捂住脸上还隐隐作痛的伤口,眼中满是狐疑,盯着何锋说道:“何锋,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干了什么犯法的事?大晚上的,你偷偷摸摸出去到底干什么去了?” 何锋眉头一皱,毫不示弱地回怼道:“先不说你现在已经不是一大爷了,就算你还是,又凭什么管我?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易中海气得脸色涨红,气哄哄地瞪着何锋,说道:“你看看我现在被人揍成这样,这件事难道不该交给你处理吗?你总不能就这么坐视不管?” 何锋看着易中海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说道:“你是不是被人给打傻了?我现在早就不是公安局的人了,我凭什么要管你的事?倒是你,这么晚了不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出去瞎溜达什么?” 易中海本来想脱口而出自己是准备跟踪何锋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自己确实没理由跟踪人家。他眼珠一转,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这不是晚上睡不着,出去溜达溜达,活动活动筋骨嘛。” 何锋目光直直地盯着易中海,冷冷地说道:“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管不着。但你最好清楚一件事,要是你老是在这附近大晚上出去乱逛,指不定哪天又被人给打一顿。这次还算小事,要是下次运气不好,死在外面,都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说完,何锋不再理会易中海,转身径直往家走去,毕竟折腾了这么久,他也着实需要休息了。 易中海望着何锋离去的背影,心里明白何锋这是在威胁自己不要再跟踪他。然而,易中海此刻却有了自己的想法,他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对何锋的监视,在他心里,何锋大晚上神秘外出的举动实在太过可疑,他决定暗中继续留意何锋的行踪,非要弄清楚何锋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不可。 易中海黑着个脸,一瘸一拐地回到家。谭大妈正在屋里忙活,听到动静赶忙迎了出来,看到易中海狼狈的模样,不禁吓了一跳,赶忙上前关切地问道:“老易,你这是怎么弄得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也脏兮兮的。” 易中海气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咬牙切齿地说道:“还不是那个何锋干的好事!” 谭大妈一脸疑惑地看着易中海,微微皱眉说道:“我看何锋这孩子平时挺老实的呀,不像是会动手打人的人,是不是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啊?” 易中海指着自己脸上的伤,没好气地说道:“这还有什么误会啊?就是他打的,我看得真真的!” 谭大妈看着易中海的伤,心疼之余,也有些气愤,说道:“你是说你身上的伤都是何锋打的,那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得去报警,到时候看看何锋还怎么狡辩。”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到报警那地步多难看啊,这件事就这样,别再提了。” 谭大妈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看到易中海一脸疲惫,脸上的伤口似乎还隐隐作痛,便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但她心里总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对劲,要是真的是何锋无缘无故打了易中海,以易中海的脾气,早就冲去找何锋算账了,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罢休?看来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隐情。 易中海简单地洗了把脸,擦去脸上的灰尘和血迹,看着窗外,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低声喃喃道:“何锋,这笔账我可都给你记着,你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公安局的局长了,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然而,话音刚落,易中海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心里明白,何锋如今不在轧钢厂工作,自己想要找机会收拾他,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以前要是想整治许大茂,还能拉拢何雨柱一起,可现在何雨柱和何锋关系好得很,自己根本拉不动何雨柱,这可让他有些犯难了。 第464章 孔祥斌见马欣 另一边,孔祥斌趁着夜色,鬼鬼祟祟地来到了马欣的住处。他左右张望了一番,确定无人跟踪后,才抬手轻轻敲门。马欣打开门,看到是孔祥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没好气地说道:“你来我这里干什么啊?你知不知道要是被别人监视了,咱们都得完蛋,你是不是活腻了,想要找死啊!” 就在这时,屋内的黑衣人走了出来,不紧不慢地说道:“好了,马欣,就这一次,下不为例。你先去休息,我们有正事要谈。” 马欣瞪了他们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们给我记住了,你们的那些破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下次要是再敢来我家,说不定我真会干出点什么让你们后悔的事来。”说完,便转身走进里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孔祥斌有些尴尬地看着黑衣人,问道:“这是怎么了?她怎么发这么大火?” 黑衣人笑了笑,不在意地说道:“没事,就是和我闹点小矛盾,女人嘛,总是爱耍点小性子。对了,你那边事情有没有成功啊?” 孔祥斌赶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随后从身后拿出一个箱子,说道:“电台我们已经成功弄进来了。下一步,就是想办法让何锋回去继续当公安局的局长,只要他重新掌权,咱们的计划就能顺利推进了。” 黑衣人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上面的人我已经联系好了,估计任命的命令很快就要下来了。接下来,就看咱们怎么利用好何锋这颗棋子了。” 孔祥斌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说完,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又朝马欣的书房方向扫了一眼。 站在一旁的黑衣人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谨慎,看着孔祥斌说道:“行了,以后还是我去找你,这里你就不要来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孔祥斌再次看了一眼马欣的书房,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低声说道:“我知道了。”言罢,他转身,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黑衣人见孔祥斌离去,这才转过头,看向马欣,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说道:“行了,我知道错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这次一定把事情办好。” 马欣神色复杂地看着黑衣人,心中满是纠结与无奈。她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但我可要提前告诉你们,这个何锋绝对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他心思缜密,行事谨慎,你们若是小看了他,到时候可别失败了又来找我哭诉。” 黑衣人自信地笑了笑,拍了拍胸脯说道:“好了,何锋的事就交给我去办就行了。你就放心,这些事你都不用管,我心里有数。” 马欣听了,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谁也不知道此刻她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仿佛她的内心世界如同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时间悄然流逝,两天后的一个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四合院的各个角落。何锋正在家中有条不紊地收拾着东西,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何锋抬头望去,只见郑强满面笑容地走了进来,看着何锋大声说道:“何局长,好事啊!天大的好事!” 何锋微微一愣,看着郑强,心中暗自猜测,没想到孔祥斌他们的动作竟然如此之快。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说道:“郑局长,你这是干什么啊?我现在已经不是局长了,你可别拿我打趣。” 由于此时正值清晨,四合院的人们大多还没去上班,听到郑强的大嗓门,纷纷好奇地从屋里走了出来,悄悄地围在四周,开始偷听他们的对话,心里都在琢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上面派人来要将何锋给带走啊。 郑强笑着走上前,拍了拍何锋的肩膀,说道:“何锋啊,上级已经把事情调查得清清楚楚了,那就是一场误会。你还是咱们公安局的局长,之前的任命不作数啦!” 何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看着郑强,激动地问道:“真的吗?我就说我是无辜的,一直坚信组织会还我清白。那我什么时候去上任啊?我都等不及要回去工作了。” 郑强爽朗地笑了笑,说道:“随时都可以,毕竟命令已经正式下达了。局里的同事们都盼着你回去主持大局呢。” 何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随意穿着的衣服,说道:“郑局长,那你们先回去,我收拾一下,换身得体的衣服就去上班,怎么样啊?” 郑强点头说道:“行,那我们就先走了,你尽快啊。”说完,郑强带着随行的人离开了四合院。 郑强等人一走,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院里的人之前刚刚听说何锋被免去局长职务,没想到这才没过几天,何锋竟然又官复原职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议论起来,对这件事充满了惊讶和好奇。 何雨柱远远瞧见何锋,立刻急急忙忙地小跑过来,脸上洋溢着兴奋与喜悦,说道:“叔,我就说你肯定是被冤枉的嘛!你瞧瞧,现在不就官复原职了。等我下午下班回来,多买点好菜,咱们好好庆祝庆祝这大喜事。”他的眼神中满是对何锋的敬佩与高兴,仿佛何锋的恢复职位是一件无比荣耀的事情。 何锋看着何雨柱,眼中浮现出一抹温暖的笑意,说道:“好啊,那我先回去换身衣服,这就去上班了。”说完,便转身往家走去。何雨柱见状,也转身朝着自己上班的地方走去。 此刻,最尴尬的非易中海莫属了。他原本满心以为这次可以好好收拾何锋,让他在四合院颜面扫地,甚至将他撵出去。可谁能想到,人家何锋不仅洗脱了冤屈,还重新当上了公安局的局长。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别提多懊恼了,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下可怎么好啊……” 第465章 监听器 何锋回到家中,动作迅速地简单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便又匆匆出了门。正巧,易中海看到何锋走过来,心里一紧,赶忙堆起满脸的笑容,迎上前去说道:“何锋啊,你看这件事闹得,我就知道这个局长的位置非你莫属,别人哪有你这本事啊。”易中海的笑容显得格外牵强,眼神中还隐隐透露出一丝讨好。 何锋可没打算轻易给易中海面子,他冷笑一声,说道:“易大爷,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昨天你那架势,可是恨不得立刻将我撵出四合院呢。”易中海被何锋这话噎得一时语塞,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就在易中海绞尽脑汁,想要找些话来挽回局面的时候,何锋却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说道:“易大爷,我这个人呢,虽说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但也绝不是任人欺负了还能当作没事发生的软柿子。” 易中海一听,以为何锋这是打算既往不咎了,心中一喜,赶忙陪着笑说道:“那是那是,何局长您大人有大量……” 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何锋便冷冷地打断他:“我要报复你们,自然是会提前和你们说一声的。就这么得罪了我,现在光说两句好听的,就想把这事翻篇儿,你怕不是在想屁吃呢。”何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直直地盯着易中海,那目光仿佛能看穿他的内心。 易中海完全没想到何锋会如此毫不留情地说出这番话,原本准备好的一堆说辞,此刻都被堵在了嗓子眼儿,他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等到易中海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想要再解释些什么的时候,何锋已经转身大步离开了。易中海望着何锋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无奈与担忧,他知道自己这次算是彻底得罪了何锋。思索片刻,他觉得还是得找个机会,好好和何雨柱说一说,说不定何雨柱能帮自己求求情。 何锋离开四合院后,径直来到了一个看似普通的小黑屋前。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才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小黑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微弱的灯光在角落里摇曳。屋内的人看到何锋进来,立刻站起身来,恭敬地说道:“队长,您来了。” 何锋神色凝重地说道:“我现在可能已经通过了他们的考验。请上级立刻展开调查,看看是谁同意我恢复官职的,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们一伙的。但千万不要轻易动手,他们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上面可能还有更高层的人在操控一切。” 小黑屋的人听后,点了点头,问道:“队长,需要我们配合你吗?我们随时听候您的调遣。” 何锋微微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说道:“在黑暗里的才是最好的。咱们现在不能轻举妄动,保持现状,暗中观察,等待合适的时机。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说完,他又仔细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开了小黑屋,去上班了。 何锋心中暗自思索着,这件事情看来和马欣脱不了干系,可又觉得似乎应该是另一个不为人知的“马欣”在背后搞鬼。怀揣着这样的疑惑,他收拾妥当后,便前往公安局上班。 何锋一踏入公安局的大门,郑强就满脸笑容地快步迎了过来,恭敬地说道:“局长,您可算回来了!您的办公室我可是丝毫未动,而且安排了专人经常打扫,就盼着您回来呢。” 何锋微微点头,回以一笑,问道:“郑局长,最近公安局里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啊?” 郑强连忙摇头,说道:“最近还是很太平的,一切都按部就班,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何锋听后,心中稍安,径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进门,他便感受到屋内的整洁干净。但他深知,马欣既然在公安局,难保自己的办公室不会被做手脚。于是,他开始小心翼翼地四处寻找,心里想着说不定这里就藏着类似监听一类的设备。 果不其然,何锋在办公桌上的电话里发现了一个监听装置。他轻轻拿起电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低声说道:“真的是有意思啊,居然连局长的电话都敢监听,胆子可真不小。” 本来何锋下意识地准备将电话给换了,但转念一想,这何尝不是一个绝佳的演戏机会呢?只要利用好这个监听设备,到时候就能让背后的人相信自己所说的话,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揪出幕后黑手。 何锋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继续在屋里仔细查看。没想到,在办公桌底下,他又发现了一个监听装置。何锋心中暗喜,这可就是自己佯装发怒的好由头了。 他脸色一沉,怒气冲冲地走出办公室,大声喊道:“郑局长,给我过来!我这里倒是有件事想要问一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郑强听到喊声,心中一惊,赶忙小跑着过来。何锋站在门口,一脸严肃地看着郑强,质问道:“郑局长,你看看,我的办公室竟然被人装了窃听器,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说一直有人看守,没人进去吗?” 郑强一脸震惊,看着何锋,急忙解释道:“局长,这不可能,您的办公室一直都严格把控,没有人随意进出啊,怎么会出现窃听器呢?” 此时,马欣就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偷听着这边的动静。毕竟安装窃听器的事她是知道的,心里正紧张地关注着事情的发展。 何锋愤怒地将刚发现的窃听器用力扔在地上,马欣见状,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还好,这只是一个,看来电话里的还没有被发现。 郑强看着地上被摔得七零八落的窃听器,一脸愧疚地说道:“我知道了,局长。一定是给您打扫卫生的人干的,我这就去把他们找来,问个清楚。” 何锋冷哼一声,说道:“郑局长,这个时候估计人早就跑了。这件事我就交给你去处理了,一定要给我彻查清楚。”说完,便转身回到办公室。 第466章 庆祝 何锋回到办公室后,坐在办公桌前,静静地等待着。没过多久,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何锋拿起电话,故意装作不耐烦地问道:“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孔祥斌的笑声:“局长,我就说您这个局长的位置很快就能回去,毕竟以局长您的能力,那是没得说的。” 何锋心中已然猜到对方的意图,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这还是要多谢孔老板的帮助啊。不知道孔老板这次打电话来,是不是又有什么事啊?”何锋心里清楚,这次八成就是一个试音,看看他们安装的监听设备有没有问题。 孔祥斌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说道:“没有什么事,就是专门打电话来祝福一下何局长,祝您今后步步高升,在仕途上一帆风顺啊。”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真诚的笑容,对着电话那头的孔祥斌说道:“这件事啊,真的是多亏你了。你对我帮助这么大,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尽管开口说就可以了,能帮上忙的我一定不会含糊。”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时光悄然流转,一天的工作结束了。下班后,何锋径直走向赵磊的办公室。他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推门而入,笑着说道:“赵队长,最近工作怎么样啊?还顺利?” 赵磊自然明白何锋话里有话,他也笑着回应道:“局长,这段时间还行,各项工作都在稳步推进。”说完,他起身走到门口,谨慎地关上了门,确保周围无人偷听。 何锋见此,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看着赵磊说道:“赵队长,给我办公室安装监听设备的人可不简单,背后说不定牵扯着很大的势力。你顺着线路去悄悄查一查,一定要注意不要打草惊蛇,明白吗?这件事必须要谨慎处理。” 赵磊神情专注,认真地点了点头。其实,何锋在发现窃听器后,就已经迅速且谨慎地将此事向上级汇报过了,他深知此事的复杂性和敏感性。 安排完这些,何锋便回家休息了。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黑衣人悄然来到了监听处。这处地方十分隐蔽,要不是何锋察觉到自己被监听并展开排查,还真难以发现原来在公安局的地下居然还有一间密室。 黑衣人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自言自语道:“何锋就是做梦都想不到,在这里还有这么一间密室,这可是我们绝佳的监听据点。”说起来也真是巧合,这里原本是一个不知何人挖掘的秘密洞穴,被黑衣人偶然知晓后,他灵机一动,便想到了利用这里来监听何锋的计划。 此时,密室里的几个人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监听设备,看到黑衣人进来,其中一人赶忙说道:“队长,通话很清楚,何锋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黑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这几天就辛苦你们几个了,委屈你们一直待在这里。记住,会有人按时给你们送饭,千万不要擅自出去,一旦暴露,我们的计划就全完了。” 那几个人连忙点头,齐声说道:“队长,你就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出去的,保证完成任务。” 然而,黑衣人不知道的是,赵磊已经顺着监听线路追踪到了公安局的地面上。他看着眼前的情况,不禁皱起眉头,满心疑惑:“这是怎么回事啊?线竟然通到地下去了。看来这件事远比想象中复杂,还是得尽快和局长说。” 何锋回到了熟悉的四合院,一进院子,他就察觉到四合院的人对他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大家看向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和讨好,但何锋对此并没有过多表露什么。 这时,何雨柱热情地迎了上来,笑着说道:“叔,我今天特意炖了一只鸡,就是为了庆祝叔你重新当上局长的位置。这段时间您肯定辛苦了。” 何锋心中一暖,笑了笑说道:“好啊,今天我可得好好尝尝你的手艺。说起来,这几天忙得都没好好高兴地吃一顿饭。今天咱们再喝点酒,好好庆祝庆祝。”其实,何锋原本并不打算喝酒,但当他看到易中海时,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念头,想要借此气一气易中海。之前易中海不是总觉得自己没本事,什么都不是吗?今天正好让他看看。 何雨柱开心地说道:“叔,你先回去洗一洗,这边鸡也马上就好了,等您洗漱完,咱们就可以开饭了。” 何锋点头应道:“行。”说完便转身回到自己的屋子。 易中海满心愤懑地回到家中,一路上气鼓鼓的,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他越琢磨越觉得这件事透着诡异,何锋明明已经不是公安局局长了,怎么晚上出去溜达一趟,回来就又官复原职了呢?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易中海心里就像被猫抓了一样,好奇心和猜疑交织在一起,让他坐立不安。 可是,他也清楚自己现在没什么切实的证据,更没有什么办法能直接质问何锋。思来想去,他决定晚上再悄悄地跟着何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与此同时,何锋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自己,便朝着何雨柱家走去。而此时的贾家,正闹得不可开交。 贾东旭眼巴巴地望着外面,空气中弥漫着鸡肉诱人的香味,那香味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挠得他心里直痒痒。他转头看向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秦淮茹,你没瞧见小姨都来了这么久了,还没尝过何雨柱的手艺呢。你赶紧去要点儿来,别在这儿干坐着。” 一旁的张氏也跟着附和道:“是啊,秦淮茹,你不是说你堂妹现在对你挺好的嘛。你要是过去要,何雨柱不给,秦京茹还能不给你吗?快去快去。” 秦淮茹觉得他们说得倒也在理,毕竟前几天何雨柱才刚给自己送了菜,说不定这次去要点肉也不是什么难事。她看了贾东旭一眼,说道:“行,我这就去给你们要点儿肉来。” 第467章 小当寒心 贾东旭一边看着秦淮茹出门的背影,一边小声嘟囔着:“也不知道这个何锋走了什么狗屎运,怎么又成公安局的局长了,真是怪了。” 秦淮茹没有回应贾东旭的话,默默地走出了门。她心里清楚,要是真让何锋知道自己曾经想赶他出四合院,那后果不堪设想,说不定何锋真能吃了自己。 然而,贾家众人都没有注意到,小当最近总是抱着贾财,一刻也不松开,仿佛在和贾财拼命联络感情。 在贾家,一直以来棒梗都像个小皇帝似的,享受着各种优待。虽然棒梗如今被抓进了局子,但没想到贾财在家里的地位竟然也比小当高。小当心里越想越气,与其冒着风险偷别人家的孩子出去卖,还不如把自己这个弟弟卖了,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 要说现在贾家谁最有钱,那非小当莫属了。这段时间,在她所谓“师父”的帮助下,小当已经成功卖了不少孩子。小当这孩子倒是机灵,每次作案都会跑到很远的地方,有时候来回都得花上一天的时间,就是为了防止万一事情败露,不会轻易查到自己头上。 小当在家里本就不受家人关心,即便一整天不在家,也不会有人想起她。秦淮茹不仅不关心小当的安危,反而还嫌弃小当干活的地方给的工钱少,丝毫没有心疼过自己的女儿。 这让小当对家人彻底寒了心,尤其是看到贾财,她就觉得恶心,一心想着把他卖了换钱。但她也害怕公安局追查,所以一直在绞尽脑汁地想办法,试图找到一个既能卖掉贾财又能不被发现的万全之策。 小当对张氏的厌恶简直深入骨髓,在她心里,这个张氏简直和自己那好吃懒做的奶奶贾张氏如出一辙。每天游手好闲,什么事儿都不干,就知道在家里白吃白喝。 小当心里一直打着一个小算盘,她早就瞅准了贾财,想着找个机会把贾财偷出去卖了,然后再把这事儿嫁祸给张氏。每次看到张氏那副无所事事的模样,小当就气得牙痒痒,暗暗发誓,只要一有机会,绝对不会放过她。 这一天,秦淮茹迈着慢悠悠的步伐,朝着何雨柱家走去。她心里打着自己的小九九,想着说不定能从何雨柱这儿捞点好吃的回去。 刚走到何雨柱家门口,正好遇见了何锋。秦淮茹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说道:“何局长,恭喜您又重新当上局长啦!这可真是大好事啊!”然而,何锋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理都没理她,径直走进了何雨柱家。 秦淮茹对此倒也不生气,毕竟她这次来的目的是找何雨柱要吃的。她心里琢磨着,等会儿只要让何雨柱看看何锋是怎么对待自己的,说不定何雨柱一心软,就会给自己家拿些吃的了。 秦淮茹可不像何锋那样直接进去,她心里清楚,何雨柱现在对自己的态度可不怎么好。于是,她在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声音温柔得有些做作:“柱子,京茹,我是秦淮茹啊。” 何雨柱在屋里听到声音,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现在他最不愿意理会的人就是秦淮茹了,转头看着一旁的秦京茹说道:“京茹,既然是你家的亲戚,你去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现在实在不想和她打交道。” 秦京茹心里其实也不太愿意去,但又不好拒绝,只好无奈地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何锋看着何雨柱,略带调侃地说道:“柱子,这个秦淮茹不是在四合院里对你最好的人吗?你怎么不过去看一看呢?” 何雨柱尴尬地笑了笑,神色有些懊恼地说道:“叔,您就别拿我打趣了。我现在算是彻底看清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了,以前真是自己眼瞎,被她给骗了。” 何锋听了,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心里明白,光靠嘴上说可没用,还得看何雨柱以后的实际表现,能不能真的和秦淮茹划清界限。 秦京茹来到门口,看着秦淮茹,语气淡淡的问道:“堂姐,你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立刻把手里的大碗递向秦京茹,脸上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道:“京茹啊,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这不,小当刚刚闻见了你们这儿的香味,馋得不行,非要吃鸡肉。你是孩子的小姨,总不能看着孩子馋成这样不管?你看……” 秦京茹看着秦淮茹手里那只硕大的碗,心里顿时明白了她的心思。这哪是来尝个味儿啊,分明就是想把一整只鸡都拿走。 秦京茹心里有些生气,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堂姐,你也知道现在我还不是何雨柱的媳妇呢。这只鸡是专门给何锋叔叔准备的,我可不能随便给你。要是给了你,我在这儿怎么做人啊?” 秦京茹嘴上说着,身体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完全没有接碗的意思。她心里清楚,只要自己一接碗,那就得去拿鸡,到时候何雨柱会怎么看自己啊?说不定这事儿就会成为两人之间的一个疙瘩。 说完,秦京茹不等秦淮茹再开口,转身就往屋里走去,留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尴尬得不知所措。 秦京茹可不傻,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现在根本不是和贾家过分亲近的好时机。于是,她强挤出一丝笑容,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哥,没事了,您别往心里去。” 何雨柱心里自然明白秦淮茹打的什么主意,所以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秦淮茹无奈之下,只好空着碗回到贾家。贾东旭见秦淮茹两手空空回来,不禁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秦京茹不是你堂妹吗?她怎么能这样呢,连点菜都没给咱带回来?” 一旁的张氏也跟着点头,说道:“东旭啊,你是不知道啊,这个秦京茹自从住到何雨水家,跟咱们的关系就变得疏远了,好像都不怎么认咱们这门亲戚了。” 第468章 地下室 贾东旭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看着秦淮茹说道:“这就是你找来的好堂妹啊,可真是‘好’得很呐!你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秦淮茹被贾东旭这么一指责,一时间竟有些语塞,支吾了半天才说道:“好了,东旭,你先别生气。今天是何锋当上公安局局长的日子,说不定秦京茹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方便给咱们带菜呢。” 贾东旭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不就是点菜吗?就何雨柱家那条件,还能缺这点菜?我看呐,就是秦京茹故意不想帮咱们。” 秦淮茹听了,心里也是郁闷至极,暗自埋怨道:都怪许大茂这个王八蛋,早不被抓晚不被抓,偏偏在这个时候被公安局的给抓走了。要是他没被抓,按照自己原本的计划,这个时候许大茂应该去搅黄何雨柱和秦京茹的事儿,就算做不到,自己也能趁机和何锋发生点什么,说不定还能从何锋那里捞到些好处。 想到这儿,秦淮茹心有不甘地走到自家窗口,眼睛紧紧盯着外面,盼望着何锋能喝多了酒,说不定自己就有机会接近他,看看能不能挽回点局面。 在这之前的一段时间里,因为何锋不再是公安局局长,手中没了权力,秦淮茹压根就没怎么理会过他。可现在何锋又重新当上了局长,秦淮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但事已至此,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就这么眼巴巴地盯着,期待着能出现转机。 与此同时,在何雨柱家,何雨柱一脸疑惑地看着何锋,问道:“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您怎么突然又当上公安局局长了?之前不是……” 何锋微微一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咱没做过的事就不要害怕。有些事情,看似陷入绝境,但只要坚持住,总会有转机的。这次能重新当上局长,也是多方因素促成的,你就别操心了。” 何雨柱听了何锋的话,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何锋站起身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柱子,我出去方便一下。你记住,以后啊,就踏踏实实地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何雨柱赶忙点头回应:“知道了叔叔。”说完,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秦京茹,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对何锋说道:“叔,您放心,以后我会和秦京茹好好过日子的。” 何锋将目光投向秦京茹,心中暗自思忖,虽然不清楚此刻秦京茹心里究竟还在打着什么主意,但如今许大茂已经被关进了监狱,她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了。想到这儿,何锋微微一笑,说道:“行了,你们俩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这感情也该有个结果了,是不是也到了谈婚论娶的时候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秦京茹也只是静静地看着何雨柱,同样没有出声。 何锋见状,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好了,我也吃得差不多了。你们俩今天就好好商量商量这件事。”说完,他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至于这两人商量的结果如何,他觉得那便与自己无关了。 何锋刚一出门,就看到赵磊正焦急地等在那里。何锋心中一动,立刻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赵磊抬起头,看着何锋,脸上露出一副纠结的神情,说道:“局长,这件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说了,毕竟最后我查到的情况……实在是有些离奇。” 何锋见赵磊在这里吞吞吐吐的,不禁有些着急,伸手轻轻点了点赵磊的脑袋,说道:“行了,有什么话就直说,我又不会怪你。你在这儿支支吾吾的,像什么样子啊。” 赵磊深吸一口气,说道:“局长,我都怀疑闹鬼了。您让我查的那根电线,竟然一直延伸到了地下,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何锋听后,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又给了赵磊一个脑瓜崩,说道:“你这小子,净瞎想。这不明显就是有一间地下室嘛。” 何锋自己也着实没有想到,公安局的下面居然还隐藏着一间地下室。他思索片刻,看着赵磊说道:“好了,既然咱们已经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了,就千万不能打草惊蛇,省得到时候里面的人察觉到动静跑了。” 赵磊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看着何锋问道:“局长,您是不是已经有什么计划了?”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看着赵磊说道:“你知不知道灌老鼠这一招啊?到时候,我就用这法子,看看他们还能怎么办。” 赵磊听了,心中恍然大悟,但随即又皱起眉头,说道:“局长,可是我们根本不知道地下室的入口在哪里啊,这可怎么灌?” 何锋笑了笑,拍了拍赵磊的肩膀,说道:“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啊,就当作不知道这件事。明白了吗?” 赵磊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依旧好奇,但他知道何锋做事向来有自己的章法,便不再多问。 赵磊正欲开口,想要再跟何锋说些什么,就在这时,何锋敏锐地听到四合院中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微微皱眉,心中警惕起来,赶忙看向赵磊,低声说道:“赵队长,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你还是先回去,剩下的事咱们回到公安局再说。这儿人多眼杂,不太方便。” 赵磊自然也听到了那隐隐约约的脚步声,他心里明白何锋的顾虑,于是果断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迅速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几乎与此同时,易中海慢悠悠地从自家屋子里走了出来。原来,他一直对何锋大晚上的举动充满了好奇,心里琢磨着何锋到底要去干什么,所以忍不住出来瞧一瞧。 何锋一转头,就看到了易中海。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说道:“易中海,怎么着?难不成我要去上个厕所,你都非得跟着不成?你这好奇心也太重了。” 第469章 领证 易中海听到何锋直呼自己的名字,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也着实没什么办法。毕竟人家何锋如今可是公安局的局长,位高权重,自己可惹不起。他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解释道:“何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这也是正巧准备去上厕所,可不是故意跟着你的。你可别误会了。” 何锋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警告,说道:“你爱干什么干什么,我也管不着。不过你最好记住自己身上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别到时候又忘了疼。” 易中海一听,心里明白何锋这是在赤裸裸地威胁自己呢。他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但终究还是不敢发作。毕竟之前已经吃过苦头了,要是再去招惹何锋,说不定又得被揍一顿。想到这儿,他只能咬咬牙,气呼呼地转身往回走,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哼,算你狠,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还怎么跟踪啊,再被揍一顿可就惨了。” 何锋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随后也转身回到屋内。他虽然不知道何雨柱和秦京茹刚刚说了些什么,但看到何雨柱脸上泛起的那一抹小红光,心里便猜到这件事基本上没什么大问题了,不禁暗自为侄子感到高兴。 回到屋里后,何锋的思绪又回到了之前在公安局发现的那个密室上。他实在没有想到,公安局的下面竟然还藏着一间密室,这背后肯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看来明天得赶紧安排自己的人去盯着,看看下面到底是什么人在活动,最好能弄清楚里面到底有多少人,这背后又牵扯到什么势力。想到这儿,何锋的眼神变得愈发坚定,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绝不能让任何违法犯罪的行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 何锋离去之后,何雨柱的目光缓缓落在秦京茹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与紧张,轻声问道:“京茹,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啊?” 秦京茹微微低下头,心中暗自思量。说实话,她对何雨柱并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只是现实的考量让她不得不慎重对待何雨柱的问题。她觉得何锋虽然现在是公安局局长,但这份工作似乎并不稳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丢了职位。而后院里的许大茂,更是让她瞧不上眼,现在还被关在公安局的监狱里,就算出来,工作能不能保住都还是个未知数。相比之下,在这个四合院里,何雨柱看起来算是比较靠谱且稳定的选择。 思索片刻后,秦京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说道:“柱子哥,我觉得你真的挺好的,为人实在,又有手艺。” 何雨柱听到秦京茹的回答,心中十分满意,脸上不自觉地绽开了笑容。他趁热打铁,看着秦京茹,眼神中满是真诚,说道:“京茹,咱们认识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了,彼此也算知根知底。我觉得咱们也该把结婚这件事提上日程了,要不这个周末就去领证,这样咱们就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成为一家人了。” 秦京茹微微一怔,没想到何雨柱如此直接地提出领证的事。但她也清楚自己的处境,一个未出嫁的女子长时间住在别人家总归是不太好,而且她也确实想尽快安定下来。于是,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啊,柱子哥,我全都听你的。” 何雨柱没想到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不禁有些飘飘然,心里想着自己果然还是挺有魅力的,要是早点开口,说不定秦京茹早就答应了。然而,他并不知道,秦京茹并非是完全出于喜欢才答应他,更多的是基于现实的考量。 何雨柱看着秦京茹,眼中满是温柔,说道:“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这个周末就去领证。不过,我还有一件事得跟你说清楚。” 秦京茹看着何雨柱,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说道:“柱子哥,你说,我听着呢。” 何雨柱微微皱了皱眉,看向外面,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我知道你是秦淮茹的堂妹,这段时间你也应该看出来你堂姐一家都是什么人了。他们家的事向来复杂,还总爱算计别人。所以等咱们结婚以后,你还是尽量不要和他们走动了,省得惹一身麻烦。” 秦京茹对此其实早有同感,她现在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对于贾家那些烦心事,她实在不想再掺和。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看着何雨柱,认真地说道:“柱子哥,你就放心,以后我和贾家绝对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就想和你好好过日子。” 何雨柱看着秦京茹,本还想再多叮嘱几句,但一想到自己的叔叔何锋是公安局局长,一些话便觉得无需多言。而且此时天色确实不早了,他便说道:“京茹,这天色不早了,你奔波了一天也累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咱们周末领证的事,我会提前安排好的。” 秦京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心情格外舒畅,一路哼着小曲儿乐呵呵地往回走。回到四合院后,她迫不及待地找到何雨柱,眼神中透着羞涩与期待,说道:“柱子哥,我琢磨着啊,咱们这事儿,要是我说呢,还是先别叫其他人知道了。你想啊,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说不定会生出不少麻烦来呢。” 何雨柱一听,立刻明白了秦京茹的意思,他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行啊,京茹。咱听你的,等咱们办婚事的时候,那自然就人尽皆知了。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得去一趟你的家里。” 秦京茹微微歪着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何雨柱,问道:“柱子哥,去我家里干什么啊?” 何雨柱轻轻刮了一下秦京茹的鼻子,笑着说道:“既然我都决定要娶你了,那送聘礼可是必不可少的环节啊,这事儿我可不会忘。这是对你们家的尊重,也是表明我的心意。” 秦京茹听了,心里甜滋滋的,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满心欢喜地说道:“柱子哥,你想得可真周到。”说完,又乐呵呵地回去了,脚步轻快得仿佛要飞起来。 第470章 秦淮茹生气 在贾家,秦淮茹看到秦京茹这般高兴的模样,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虽然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凭借着女人的直觉,她隐隐觉得这件事对自己家恐怕有点不利。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本想着过去问问秦京茹到底怎么回事,可话到嘴边,却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之前自己去何雨柱家要鸡肉,秦京茹都没给,现在就这么贸贸然过去,实在是有些尴尬,都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说起。 其实,自从秦京茹来到四合院,秦淮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她回想起之前的种种细节,转身看着瘫痪在床的贾东旭,自言自语道:“我说怎么从一开始就觉得哪儿不对劲呢。闹了半天,原来是何雨柱已经去过秦家了呀。怪不得秦京茹一到四合院,就直接住进了何雨水家,还说何雨水已经同意了。这里面肯定有事儿。” 贾东旭瘫躺在床上,本就对这些家长里短的事儿不感兴趣,听到秦淮茹的话,只是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说道:“你是说何雨柱去秦家村就是给自己提亲?就他那脑子,能想到这些?” 秦淮茹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笃定,看着贾东旭说道:“你说的没错,就何雨柱那榆木脑袋,确实没这个脑子想出这些事儿来。但是何锋有啊!何锋可是何雨柱的叔叔,老谋深算的。我看啊,这件事肯定是何锋在后面出谋划策,帮着何雨柱筹划的。” 说完,她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心里琢磨着这事儿对自己家的影响,以及该如何应对。 秦淮茹此刻满心焦虑,却实在想不出什么有效的办法来应对当前的局面。时间在她的辗转反侧中悄然流逝,一晚上就这样匆匆过去了。 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云层洒在大地上。何锋早早地便起身,他谨慎地观察着四周,确定没有任何人跟踪自己后,便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迅速朝着小黑屋的方向赶去。 小黑屋内,气氛略显压抑。里面的人看到走进来的是何锋,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了下来,纷纷将手中紧握的枪收了起来。其中一人走上前,恭敬地问道:“队长,你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重要任务吗?” 何锋神色严肃,将自己在公安局遇到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现在咱们得布置一个任务。你们派两个人,去公安局的附近做点小生意,记住,一定要密切留意周围的动静。一旦发现有人给某个地方送饭,而且送饭的人数至少要有三个,甚至更多,就立刻给我汇报。那里很可能隐藏着我们要找的人。” 小队的成员们听后,纷纷点头,表示明白任务的重要性。何锋对他们的能力一直都很信任,见大家领会了任务意图,便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直接离开了。毕竟他还要赶回公安局,给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下鱼饵呢,只有这样,鱼儿才会上钩。 何锋回到公安局后,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他略作思考,随后拿起电话,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说道:“大领导什么时候过来啊,我这边各项准备都差不多了,就等着领导来视察指导工作了。”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告知他过两天大领导就会过来。何锋心中有数,知道此刻自己的电话被监听着,所以也没有说其他多余的事,只是简单回应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之后,他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等着敌人上钩,他倒要看看,这次在背后搞鬼的究竟是谁。 果不其然,在地下室里,监听人员在接听到何锋的电话后,立刻将这则消息详细地记录了下来。随后,他们不敢有丝毫耽搁,准备马上通知给自己的上级。 谁也想不到,公安局的地下室竟还有另一个出口,而且这个出口就在公安局内部,只不过它位于一个平日里无人问津的杂物间。负责传递消息的人匆匆来到杂物间,将记录好消息的纸条递给了一个在这里干杂活的人。这个干杂活的人一看纸条,顿时意识到消息的重要性,不敢停留,迅速转身离开了杂物间。 此时,何锋安排在外面盯梢的人一直在密切注视着公安局的出入口,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从公安局里面出来的这个人竟是敌人的眼线,自然也就没有产生怀疑。 何锋在办公室里,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动静。他心中暗自思忖,这才刚刚上班,这个时候出去跟踪,会不会显得太过于显眼,反而打草惊蛇。但时间紧迫,错过这次机会,恐怕就很难再找到线索了。思索片刻后,何锋还是决定出去。他起身走出办公室,来到外面的小卖部,买了一包烟。在买烟的过程中,他装作不经意地观察着四周,随后看到了自己安排的人,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低声说道:“刚刚从公安局出去一个男子,应该是在局里干杂物的。你们跟上去,看一看他要去哪里,千万不要跟丢了。” 那个人毫不犹豫地跟着王六上了楼,随后何锋则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静静地等待着消息。他坐在办公桌前,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期待,心里琢磨着这次行动能不能有所收获。 再说那个杂物间的王六,他神色谨慎地来到了一个略显隐蔽的茶馆。这个茶馆看起来普普通通,可在王六心里,这里却是个充满秘密的地方。他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没有可疑人员后,便迅速走进茶馆。 王六径直走向一个包间,脚步匆匆却又刻意放轻。何锋派去跟踪的人心里着急,却没办法光明正大地跟进去,只能在外面绞尽脑汁地想办法。突然,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只见他猫着腰,轻手轻脚地来到包间门口,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在门上,满心期待能偷听到里面的谈话内容。 第471章 杂物间 然而,门的隔音效果比他想象中要好,在门口他什么都听不见,急得他额头都冒出了细汗。 与此同时,王六走进包间后,对着里面的人毕恭毕敬地说道:“老板,里面的人只说过两天大领导就会过来,至于具体什么时候来,他们也没透露。”他正准备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何锋派去的人实在按捺不住,直接闯了进去。一边气势汹汹地走着,一边大声叫嚷道:“你这个王八蛋,欠我的钱该还了!” 王六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挡在身前,一脸惊恐。坐在里面的孔祥斌也被惊到,他皱着眉头,不悦地看着进来的人,怒喝道:“你是什么人啊?谁欠你的钱啊?给我滚出去!” 何锋派去的人见势不妙,立刻换上一副赔笑的表情,说道:“对不起老板,都是误会,误会啊!可能是我找错人了。那我就先走了。”说完,他装作灰溜溜的样子退了出去,心里却暗自庆幸自己刚刚进去这一趟,虽然没得到更多有用信息,但好歹看到了和王六接头的人。 孔祥斌看着那个前来传递消息的人匆匆离去的背影,转头看向身旁的王六,神色略显疲惫地说道:“好了,你先回去。记住,下次千万不要再来这里了。这里人多眼杂,万一被人发现,对你我都没好处。” 王六却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他目光直直地盯着孔祥斌,似有深意地说道:“孔老板,你是不是忘记点什么啊?”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仿佛在提醒着孔祥斌某件重要的事情。 孔祥斌微微一怔,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他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钱,递给王六,说道:“这次的消息很是及时,对我们帮助不小。你放心,我孔祥斌向来不会亏待为我办事的人。”王六满意地接过钱,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将钱迅速塞进怀里,这才转身离开。 在王六走后,一个身着黑衣的人悄无声息地从暗处走了进来。他步伐轻盈,宛如鬼魅一般,走到孔祥斌面前,微微皱眉说道:“孔祥斌,这个王六实在是太不忠诚了。看他那副贪财的模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为了更多的利益背叛我们。” 孔祥斌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本来他就不是我们的人,谈什么忠诚啊。他这种人,不过是喜欢一些钱罢了,和那个何锋还是有着本质区别的。” 黑衣人有些疑惑地看着外面,追问道:“嗯,什么意思啊?难道何锋不贪财吗?” 孔祥斌冷笑一声,解释道:“我不怕他们贪钱,钱财对我们来说不过是小事。但是何锋贪的却是官啊,他的野心可不小,想要的东西我们很难满足。他渴望在仕途上步步高升,这种欲望可不是轻易能填满的。” 黑衣人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但是只要是有缺点就可以为我们所用,所以这件事不要着急。我们可以从长计议,慢慢寻找机会,利用他的弱点来达到我们的目的。” 孔祥斌看着黑衣人,脸上露出一丝担忧,说道:“话是这么说,但是我却发现马欣现在和何锋的关系越来越好,你说她会不会将我们的计划全部都说出来啊?毕竟女人的心总是难以捉摸的。” 黑衣人自信地笑了笑,说道:“不会的,这件事你还是放心。马欣那边我自有安排,她不会轻易背叛我们的。现在你只需要好好的监视公安局,密切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只要这件事我们成功了,就可以大功告成,回去交差了。” 孔祥斌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说道:“到时候就不用过这苦日子了。天天提心吊胆的,这种日子我真是受够了。”孔祥斌心里清楚,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更好的机会,所以才会冒险接受这个计划,为的就是尽早完成任务,回到自己原本的生活中去。 之后,孔祥斌和黑衣人凑到一起,小声地说起了接下来的计划。毕竟他们要对付的是一位大领导,到时候对方肯定会有不少的保镖。两人详细地商讨着每一个细节,从如何接近目标,到怎样避开保镖的视线,再到关键时刻如何动手,都进行了周密的策划。 此时,在公安局的办公室里,何锋看着王六回来,心中明白看来是事情办完了。他没有多做停留,立刻起身下楼。见到自己的手下后,何锋低声问道:“怎么样?他都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手下赶忙上前,恭敬地说道:“头儿,这个人去见了孔祥斌,但是他们具体说了什么,我们实在没办法听到。” 何锋听后,微微点了点头。他略作思考,凭借着自己敏锐的直觉和对周边环境的了解,猜到了地下室的一个出口很可能在杂物间。因为他知道,杂物间平时很少有人去,位置较为隐蔽,很适合作为秘密通道的出口。 何锋站在办公室窗前,眉头紧锁,目光望向远方。他原本想着去杂物间一探究竟,但思来想去,觉得那样做极有可能会打草惊蛇,让潜藏在暗处的敌人有所警觉,从而破坏整个计划。 于是,何锋决定叫来赵磊。虽然身边也有郑强协助,但不知为何,何锋心底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认为赵磊更加值得信赖。不多时,赵磊匆匆赶来,笔直地站在何锋面前,等待指示。 何锋转过身,神色严肃地看着赵磊,说道:“监听器的事情,你先暂且放到一边。现在,我需要你去调查一下杂物间里的那个人,我要知道他的所有身份信息,越详细越好。” 赵磊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您是怀疑这个人有问题吗?那用不用直接把他抓起来?这样或许能更快地获取情报。” 何锋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说道:“算了,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先暗中调查,最好能偷偷摸摸地进入杂物间查看一番,看看那里是不是存在什么地下通道。这背后说不定隐藏着一个庞大的阴谋,我们必须谨慎行事。” 第472章 搜杂物间 赵磊心领神会,用力点了点头,说道:“明白,局长。我这就去办。”说完,便转身迅速离开,投入到紧张的调查工作中。 何锋深知,这种调查工作急不得,必须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稍有不慎,就可能前功尽弃。 与此同时,在更高层的地方,也展开了一场秘密调查。他们在追查到底是谁将何锋调回原岗位的,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背后或许牵扯到复杂的利益纠葛和权力博弈。 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一点一点地流逝。到了下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办公室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金黄。马欣轻轻地敲了敲门,得到何锋的应允后,缓缓走进办公室。她的神色略显犹豫,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马欣走到何锋面前,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何局长,我有件事想要和您说。” 何锋抬起头,看着马欣,眼中满是关切,问道:“马欣,你想要说什么啊?别吞吞吐吐的,有话直说。” 马欣抬起头,与何锋对视了一眼,随即又低下头,脸上露出一丝挣扎的神情,嗫嚅着:“这……” 何锋敏锐地察觉到马欣似乎有些异样,与平常判若两人。就在他准备进一步询问时,马欣突然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事,何局长。我就是想要和您说,您平时工作那么辛苦,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啊。” 何锋微微一愣,随后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上次的事确实把我吓了一跳,但你放心,身为一名人民警察,我早就做好了为人民牺牲一切的准备。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我不会退缩。” 马欣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她看着何锋坚定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一些话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何锋目光紧紧地锁住马欣,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缓缓开口道:“你是不是心里藏着什么话,想要跟我说啊?看你今天的样子,总感觉有点不对劲。”马欣微微一怔,随即脸上迅速浮现出一抹笑容,那笑容却显得有些牵强,说道:“没有什么啦,你别多想。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便匆匆转身离去。 何锋望着马欣离去的背影,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愈发强烈。他总觉得马欣似乎有什么瞒着自己,可一时之间又实在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无奈之下,他轻轻摇了摇头,收拾好东西,便下班回家了。 马欣回到家中,径直走向客厅,只见黑衣人正静静地坐在那里。她看着黑衣人,脸上满是担忧与纠结,说道:“你们真的要这么做吗?你们可知道,那可是一位大领导啊!要是事情败露,何锋的命可就没了。”黑衣人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怎么了,马欣?难道你真的对何锋动了真心?” 马欣眼神一黯,自嘲地笑了笑,说道:“我怎么配得上他呢?我只是觉得现在的情况对我们实在是太不利了。你看看,你现在连援兵都没有了,就凭我们几个,还能做什么呢?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黑衣人站起身,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决绝,说道:“你不懂,这是我的信仰,为了这个信仰,我可以奉献出自己的生命,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马欣看着黑衣人,眼中满是无奈与愤怒,大声说道:“你真的是疯了!我不管你了,以后也别再连累我。我不想跟着你一起送死。”说完,她转身便要离开。黑衣人看着马欣的背影,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黑衣人回到房间,走到窗边,静静地看着外面灯火阑珊的街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愧疚,低声自语道:“马欣,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我真的没有办法。这件事我一定不会牵扯到你,只要任务完成以后,我就会离开,不会再给你带来任何麻烦。”黑衣人深知,自己的任务充满了危险,一旦失败,所有人都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但为了心中的信念,他只能选择坚持。 而另一边,马欣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她坐在床边,沉思片刻,之后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了几句话。写完后,她又仔细地看了看,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笔记本放回了原处。 夜幕降临,今晚轮到赵磊值班。等到夜深人静,大家都下班走光后,赵磊便慢慢悠悠地朝着杂物间走去。他知道,晚上的杂物间通常没有人,正是进行调查的好时机。赵磊轻轻推开门,走进杂物间,借着微弱的光线环顾四周,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有一些陈旧的桌椅和杂物。 但他并没有放弃,从口袋里拿出白天找到的听诊器,开始在杂物间里仔细地寻找起来。他深知,只要存在隐藏的空间,就可能会传出一些细微的声音,而他要做的,就是捕捉这些声音,揭开背后的秘密。 赵磊在那片区域已经找了好半天了,几乎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翻了个遍,却依旧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耐心逐渐被消磨殆尽,就在他快要彻底放弃的时候,一丝微弱的声音隐隐传进了他的耳朵。他顿时精神一振,仔细分辨,确定那是从下方传来的人说话的声音。 赵磊小心翼翼地将随身携带的听诊器拿出来,轻轻放在地面上,试图通过听诊器更清晰地捕捉下方的动静。然而,他心里清楚,下面的人随时可能上来。于是,在大致了解情况后,他赶忙收起听诊器,轻手轻脚地躲到了一旁的阴影处,屏住呼吸,眼睛紧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第473章 郑强监视 果然,没过一会儿,从一个隐蔽的入口处缓缓上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身材瘦瘦的,面容略显稚嫩,他微微皱着眉头,神色有些担忧地看着另一个人,说道:“苏和哥,你说我们就这么大喇喇地上来真的好吗?万一被发现了可咋办呀。” 被称作苏和的男子,看上去比李泰年长几岁,脸上带着一丝不羁的笑容,拍了拍李泰的肩膀,说道:“李泰,你这个胆子实在是太小了。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嘛,就是出来透口气。你想想,这个时候公安局的人都下班了,咱们一直憋在底下干什么呀,等着憋气憋死啊?再说了,里面不是还有一个兄弟在守着嘛,怕啥。” 李泰听了苏和的话,脸上的担忧稍稍缓解了一些,勉强笑了笑,说道:“苏哥,你说咱们还得在这鬼地方待多长时间啊?我都快要憋死了,这一天天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苏和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说道:“行了,别抱怨了。只要有钱拿,这点苦算啥。等出去了,咱们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过上好日子了。再忍忍就好了,马上就能熬出头了。” 李泰无奈地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盒皱巴巴的烟,抽出两根,递给苏和一根,两人便在原地抽了起来。烟雾缭绕中,他们脸上露出一丝享受的神情,毕竟在底下憋闷了太久,此刻能出来透口气,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难得的放松。 赵磊躲在暗处,眼睛一刻也不敢眨地盯着他们。通过刚才的对话,他已经确定了一个出口就在这里,而且根据他们的说法,下面最起码还有三个人。至于其他的出口在哪里,目前还一无所知。 过了一会儿,两人似乎过足了烟瘾,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这才顺着入口缓缓下去了。直到确定两人已经完全消失在视线中,赵磊这才小心翼翼地从藏身之处出来,找了个机会,迅速离开了现场。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何锋的办公室里。何锋像往常一样,正准备整理资料去开会。就在这时,赵磊急急忙忙地推门走了进来,嘴里喊道:“局长,有……” 何锋抬起头,看着一脸焦急的赵磊,笑了笑,说道:“好了,有什么事这么着急啊?我还要去开会呢,有话一会儿再说。” 赵磊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莽撞了,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看着何锋说道:“局长,我有一件关于案子的重要事要说,耽误不了您几分钟。” 何锋见赵磊如此坚持,知道事情可能确实比较紧急,于是点了点头。赵磊赶忙走到何锋身边,两人在纸上写着消息,避免被其他人听到。何锋一边看一边皱眉,当他看到下面还有三个人时,心中暗自思索,看来这些人背后还是有点人脉的,不然不会如此谨慎地躲藏。这件案子,恐怕比想象中还要复杂。 何锋一脸严肃地看着赵磊,眼神中透露出对案件的忧虑与深思,缓缓说道:“唉,你还是继续负责调查这个案子。虽然目前看起来只是些小偷小摸的寻常案件,但凭借我的直觉,总觉得这背后肯定隐藏着不简单的事情。所以,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咱们还是先不要轻举妄动。” 赵磊是个聪明人,瞬间就明白了何锋话中的深意,他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说道:“局长,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放心,我会谨慎行事的。”说完,他便转身准备离开,投入到案件的调查工作中。 何锋望着赵磊离去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他深知,在这错综复杂的局势下,自己在公安局里能真正信任的人,恐怕只有赵磊了。至于郑强,不知为何,何锋从心底就对他隐隐有着一丝不信任感。 其实仔细想来,也并非完全是不信任。郑强这个人,实在是太过于精于自保了。在以往处理的所有事情上,无论大小,他总是第一时间考虑如何确保自身的安全与利益,这种行为模式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本能。 当然,何锋并非瞧不起这种自我保护的行为。毕竟在这个复杂多变的社会环境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然而,当下这件案子意义非凡,关系重大,如果每个人都像郑强这样,凡事只想着自保,那么整个调查行动必将陷入困境,最终很可能以失败告终。 就在赵磊快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何锋突然想起什么,连忙喊道:“赵磊,去武器库领一些子弹备用,对了,局里刚刚进来了一批防弹衣,你也顺便领一件。执行任务的时候,一定要穿上防弹衣,注意自身安全。” 赵磊听到何锋的叮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是局长对自己的关心。本来他还想着拒绝,觉得自己身手不错,一般情况不会有危险,但看到何锋那关切且不容置疑的眼神,他还是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知道了,局长,您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 然而,何锋并不知道,尽管他之前找到了一个监听器,成功拆除,自以为已经排除了监听隐患,但实际上,还有一个更为隐蔽的监听器就藏在他椅子下面。 而负责监听的人,正是郑强。此时,郑强正坐在一间隐蔽的房间里,对着身旁负责操作监听设备的下属说道:“好了,下去,这就是一个普通的任务安排,没什么特别的。记住,千万不要叫任何人知道我在监听何局长,明白了吗?” 下属连忙点头,说道:“明白,郑队,您放心。”说完,便收拾好设备,小心翼翼地离开了房间。 待下属走后,郑强独自一人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繁华的街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纠结,自言自语道:“何锋啊,你也不要怪我。这也是上面的人对你不放心,才特意交代我盯着你。我也是没办法啊,只希望你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不然我也不好交代啊。” 第474章 调查组 郑强最近满心疑惑,实在搞不明白上面的人究竟出于何种考量,突然决定让何锋回来继续担任局长一职。然而,敏锐的他察觉到,这次何锋回来后,上峰对其态度似乎发生了微妙的转变,隐隐透露出一种不信任的意味。 事情还要从三天前说起,那天,郑强如往常一样下班,正准备回家好好休息。就在他刚走出公安局大门不久,一个神色严肃的人走上前来,礼貌地说道:“郑局长,能否请您移步茶馆一叙?我是调查局的。” 郑强心中一凛,谨慎地打量着眼前之人。对方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立刻出示了相关证件。郑强仔细查看后,确认他们没有欺骗自己,这才开口问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啊?” 调查局的人表情凝重地看着郑强,缓缓说道:“何锋马上会重新回来担任局长。但目前上面已经开始对他产生怀疑,所以我们需要你帮忙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郑强微微皱眉,下意识地为自己熟悉的同事辩解道:“我觉得何锋何局长不是那种会做叛徒的人,他一直兢兢业业,为局里做了不少贡献。” 调查局的人眼神犀利地看着郑强,严肃地说道:“记住,我们要的是确凿的证据,而不是仅凭你的感觉。你只需按照我们的要求去做,明白吗?” 郑强思索片刻,觉得这件事或许对何锋也并非完全不利。毕竟,只要何锋行事正大光明,就无需惧怕任何检查。于是,他点头说道:“可以,我一定会留意何锋的举动。” 调查局的几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中传递着某种默契,之后便没有再多说什么。郑强见状,便告辞离开,回到了家中。 虽然郑强内心并不愿意做这种类似监视同事的事情,但这毕竟是上面下达的命令,他也只能无奈服从。于是,在那天拆除之前安装的监听器时,他又悄悄地放置了一个新的,目的就是想知道何锋每天都在做些什么,以便随时向调查局汇报。 时间就在这种微妙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转眼间,距离何锋和大领导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何锋心里明白,到时候就可以借助这个机会,看看究竟能将隐藏在暗处的“大鱼”给揪出来。 这天,何锋找到郑强,神色认真地说道:“郑局长,来开会大厅开会。” 郑强抬头看着何锋,心中疑惑,问道:“局长,不知道是什么事啊?” 何锋微微一笑,说道:“过两天大领导要来我们这里视察工作,所以我们必须要确保领导的安全问题,这可是重中之重。” 郑强听后,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点头说道:“局长,这确实是一件大事,我这就去安排。” 之后,何锋来到开会大厅,此时,公安局的所有人员都已整齐落座。何锋环视一周,严肃地说道:“好了,今天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大领导过几天要来我们公安局视察。虽说表面上只是简单地来看一看,但当前局势并不安全,所以我们必须全力以赴保证大领导的绝对安全。” 接着,何锋有条不紊地对各项工作进行了简单的安排部署。安排完毕后,他径直去了赵磊的办公室。何锋看着赵磊,表情严肃地说道:“赵磊,这次你的任务可不轻啊,十分艰巨。” 赵磊一开始心里有些不太高兴,因为之前给自己安排的任务看似并不重要,感觉像是被边缘化了。但听到何锋这么说,他立刻意识到事情或许另有隐情,于是好奇地问道:“局长,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任务啊?” 何锋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你也看出来了。原本给你安排的地方,其实并不需要那么多的人手。到时候,每个地方只留一个人就行,其他的人员全部去茶馆集合。这件事暂时先这样安排,具体情况到时候我会再跟大家说明白,明白了吗?” 赵磊原本心里还有些嘀咕,觉得局长可能不会给自己安排什么重要任务。可当听到何锋郑重地将任务交给他时,他顿时精神一振,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坚定,赶忙说道:“局长,你就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把这件事办得妥妥当当,保证不让您失望。” 何锋神色严肃地看着赵磊,眼神中透露出对任务保密性的极高要求,一字一顿地说道:“记住,这件事在正式开始行动之前,对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半个字,明白吗?一旦消息走漏,很可能会导致整个计划功亏一篑,后果不堪设想。” 赵磊深知此事的重要性,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决地回应道:“局长,我明白!我一定守口如瓶,绝不会向任何人说起。” 何锋这才微微点头,拍了拍赵磊的肩膀,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一坐下,办公桌上的电话便急促地响了起来。何锋微微皱眉,心中已然猜到电话那头是谁,他不紧不慢地拿起电话,故意装出一副不知情的口吻问道:“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孔祥斌谄媚的笑声:“局长,我是孔祥斌啊。您最近一切都还顺利?”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当然知道孔祥斌打电话的意图,故意调侃道:“孔老板啊,你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又有什么好东西要运进来,需要我这边通融通融啊?” 孔祥斌干笑两声,说道:“局长,您可真会开玩笑。我就是一个做小本生意的,哪有那么多宝贝啊。是这样的,后天我的一个同乡要来,他呀,久仰您的大名,非得请您吃一顿饭,想跟您认识认识。您看,这件事……能不能赏个脸呢?” 何锋故意装作不情愿的样子,沉吟片刻后说道:“这可真的是不凑巧啊,那天我已经有其他安排了,实在抽不出时间。要不还是再说,以后有机会再聚。” 第475章 郑强的交代 孔祥斌听出了何锋话语中的推脱之意,但又不好强求,只好继续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试图缓和气氛。过了一会儿,见实在无法说服何锋,他只得无奈地挂断了电话。 孔祥斌放下电话后,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黑衣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阴沉的表情,说道:“看来时间就是后天了,我们得早做准备。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绝不能出任何岔子。你去通知其他人,让他们做好万全准备。”黑衣人微微点头,转身迅速离去,房间里只留下孔祥斌独自沉思的身影。 与此同时,在公安局另一间幽静的房间里,郑强面色凝重地站在窗前,双眼凝视着窗外,思绪却被刚刚何锋说的话完全占据。他把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不禁泛起层层疑虑。 终于,郑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担忧,决定出去弄清楚这个孔祥斌到底是何许人也。毕竟,在这错综复杂的局势中,任何一个不寻常的人物都可能引发意想不到的变数。 郑强在公安局工作多年,自然培养了几个信得过的心腹。他匆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立刻将其中的心腹叫了进来。待心腹进门后,郑强关上房门,一脸严肃地说道:“你们给我调查一个人,此人叫孔祥斌,一定要查清楚他究竟是干什么的,越详细越好。”心腹深知此事的重要性,没有丝毫犹豫,领命后便迅速转身出去展开调查。 郑强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他实在不明白,上面的人为什么要调查何锋。但目前的情况是,何锋和这个突然出现的孔祥斌走得似乎有些过于亲近了,这不得不让他心生警惕。思索片刻后,郑强决定去找调查组的人,将这件事如实相告。毕竟后天就是大领导来视察的关键日子,任何潜在的威胁都不容忽视。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是决定先等心腹调查出孔祥斌的身份,这样也好掌握更多的信息。 这一上午,郑强整个人都显得心不在焉。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假设,如果何锋真的要叛变,自己该如何应对?这不仅关乎他个人的职责与使命,更关系到整个公安局乃至这座城市的稳定。他深知,一旦判断失误,后果将不堪设想。 就在郑强心烦意乱之际,心腹终于回来了。心腹敲了敲门,得到郑强的允许后,快步走进办公室,说道:“局长,这个孔祥斌的身份我们调查出来了。” 郑强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急切地看着心腹,说道:“说说,到底是什么人啊?” 心腹清了清嗓子,将调查到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局长,经过我们多方查证,他表面上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平日里经营一些常规的生意。不过,我们发现他偶尔会参与一些走私药品的活动,至于其他方面,暂时没有发现更严重的问题。” 郑强听后,心中的怀疑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愈发浓重。自己在这个公安局局长的位置上坐了这么长时间,对本地的各路人物不说了如指掌,至少也是心中有数,可自己却从未听闻过这么一号人。怎么何锋刚当上局长,他就突然冒了出来,这其中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怀揣着这份疑虑,郑强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前往调查组所在的地方。见到调查组的人后,他将孔祥斌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自己对孔祥斌身份的怀疑以及何锋与他交往密切的情况。 调查组的人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待郑强说完后,其中一位负责人说道:“好,这件事我们会向上汇报,上面一定会展开深入调查。对了,最近何锋局长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计划?” 郑强不敢有丝毫隐瞒,将何锋的计划全部详细地说了出来。调查组的人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这件事你办得很好。虽然我们内心是很相信何局长的,但在这种关键时期,难免会出现一些意外情况,我们必须防患于未然,以免何局长做出什么错事,给我们的工作带来损失。” 郑强听后,点了点头,随后便告辞离开。毕竟,他身为局长,局里还有很多重要的事务等着他去处理,在这个敏感的时期,每一项工作都容不得半点马虎。 郑强丝毫没有察觉到,在他匆匆离去之后,孔祥斌如同鬼魅一般,从暗处悄然现身。他目光阴冷地看着那几个所谓的“调查组”成员,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缓缓说道:“想不到啊,这一招竟然如此管用。什么都不用多做,仅仅只是略施小计,就把这个郑强给唬住了,让他把知道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实际上,这些所谓的“调查组”根本就是冒牌货。真正的调查组在前来的途中,就已经惨遭他们毒手,被残忍杀害。这也是孔祥斌等人一直对何锋避而不见的原因,毕竟一旦与何锋正面接触,他们的伪装很可能就会被识破,整个阴谋也将随之败露。 原本孔祥斌还担心这件事会棘手难办,毕竟想要从一个人口中套出重要信息并非易事。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郑强竟然如此愚蠢,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如此轻易就上当受骗。仅仅只是寥寥两句话,就成功让郑强深信不疑,乖乖地将所有信息和盘托出。 其中一个假调查组的人微微点头,对孔祥斌说道:“看来情况正如我们所料,他们的大领导马上就要来了。至于所有的计划,我都详细地写在了纸上,到时候你们按照计划安排行事就可以了。”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递给孔祥斌。 孔祥斌伸手接过,随意看了一眼,便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好了,你的任务就是负责和郑强保持联系,及时掌握他那边的动向。至于我这边怎么开展行动,就和你没什么关系了。记住,不要轻易插手不属于自己的事情,做好你分内之事就行。”说罢,他将纸张小心翼翼地收好,转身便走。 第476章 单干 见孔祥斌如此独断专行,假调查组的其他成员顿时有些不高兴了。其中一个成员忍不住小声嘀咕道:“什么玩意儿啊,不就是怕我们抢了他的功劳嘛。要我说,这件事咱们自己干了就完了,凭什么都听他的。” 毕竟孔祥斌一直在克扣他们的工资,一个个的嘴上虽然不说什么,但是心里早就将孔祥斌恨的够够了,现在总算是有机会报复了,自然是要把握住这个机会了。 调查组的组长听到这话,微微皱眉,看着那名成员问道:“哦?那你可有什么办法?你觉得咱们能撇开他单干?” 毕竟这里是孔祥斌的地盘啊。 那名小组的成员见状,赶忙凑到组长耳边,小声说了两句。说完,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得意地说道:“到时候,这个功劳可就全是咱们的了,而孔祥斌还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说,他这不就成了给我们开路的棋子吗?” 组长听后,眼中也露出一丝心动的神色,陷入了沉思。 组长神情严肃,目光依次扫过小组的每一位成员,压低声音说道:“听好了,如果这件事被上面的人察觉,咱们可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肯定要被严厉处罚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紧张,毕竟此事一旦败露,后果不堪设想。 一位组员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不以为然地说道:“组长,您别太担心了。咱们现在做的事儿,和孔祥斌本质上没什么两样,只不过现在咱们成了主攻的一方,而孔祥斌那家伙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成了个废物罢了。”说话间,他脸上带着些许得意,似乎对自己的计划充满信心。 组长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好,既然如此,到时候咱们就借着郑强这个棋子,直接把他们的领导给解决掉。只要得手,这大功可就非咱们莫属了。至于后续那些擦屁股的事儿,就都推给孔祥斌好了。” 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瞬间燃起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上面给予丰厚奖赏的画面。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憧憬的神情,似乎美好的前程就在眼前。 此时的郑强,还浑然不知自己已经陷入了别人的阴谋,正被无情地利用着。到了下午,调查组的一行人神色匆匆地找到了郑强。调查组的组长满脸堆笑,看似亲切地问道:“郑局长,是不是后天大领导的车就会抵达咱们这儿啊?” 郑强看着调查组的人,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他深知不能对调查组隐瞒信息,于是赶忙点头说道:“不错,确实是后天。不知道几位有什么事吗?” 调查组的组长微微凑近郑强,神秘兮兮地说道:“到时候啊,我们会向大领导如实汇报何锋的种种错误。只要大领导相信了,这公安局局长的位置,可就非你莫属了。郑局长,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啊。”说着,他拍了拍郑强的肩膀,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郑强听闻检查组抛出的橄榄枝,心中五味杂陈。其实,他倒不是对局长这个位置有多么强烈的渴望,但此刻,若何锋依旧执迷不悟,继续在错误的道路上走下去,那确实不太适合再担任局长一职了。他沉思片刻,缓缓说道:“这件事我考虑一下。” 检查组的人何等精明,一听郑强这话,便知道他已然心动,否则断然不会说考虑之类的话。其中一人微微点头,说道:“可以,你明天早上给我们消息,要是过了时间,我们就直接回去了。” 郑强神情有些恍惚地点了点头,转身缓缓离去。他的步伐略显沉重,脑子里一片混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刚进家门,可爱的丫丫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跑了过来,仰着天真无邪的小脸,好奇地问道:“爸爸,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呀?” 郑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摸了摸丫丫的头,说道:“爸爸最近工作有点忙,宝贝乖,自己先去玩。”说完,便径直走向书房。 坐在书房的椅子上,郑强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回想自己这么多年在公安局兢兢业业,付出了无数的心血与汗水,可至今却还只是个副局长。想到这里,他不禁觉得有些不值得,心中泛起一阵酸涩。 与此同时,何锋在回去的路上,赵磊神色匆匆地赶了过来,低声说道:“局长,我查到了一个事,是关于郑局长的。” 何锋微微皱眉,看向赵磊,问道:“郑局长怎么了?”不知为何,何锋近来总感觉郑强的行为有些不对劲,可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毕竟一切都显得有些扑朔迷离。 赵磊清了清嗓子,将郑强与陌生人见面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局长,我们跟踪发现郑局长和几个人会面,但是查不出那几个人是什么身份,他们行事非常谨慎。” 何锋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件事不需要你管了,交给我,到时候我会亲自去调查。你先去忙别的事。” 赵磊深知此事的重要性,没有多问,应了一声后便转身离开了。 待赵磊走后,何锋神色严肃地径直前往小黑屋。小黑屋内光线昏暗,气氛压抑。见到何锋进来,其中一个组员立刻站了起来,恭敬地说道:“组长,上面派来了一组调查组,按照计划本来是应该联系我们的,但是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 何锋眉头紧锁,看着他们问道:“有没有定下什么暗号之类的?” 组员赶忙回答:“我们之前定下的暗号是,我们问‘烤鸭怎么样’,他们会回答‘还行,但是不如豆汁好喝’。可是一直没人和我们对暗号。” 何锋听后,陷入了沉思,心中暗自琢磨着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阴谋…… 第477章 被替代 负责人紧锁眉头,沉思了好一会儿,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神情凝重地说道:“不好,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收到回信了,按照以往的情况,这很不正常,看来他们是遭遇不测了。立刻给上级发电报,如实汇报说他们已经遇难。”众人听闻,皆是心头一紧,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毕竟既然是上级派来的,到了这里绝对要第一时间和何锋联系的,但是到现在都没有联系,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就是他们已经出事了,很有可能就是遇害了。 就在这时,何锋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明白了一些关键线索。他意识到,那些与郑强联系的所谓“调查组”,极有可能是假冒的,背后肯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何锋神色严肃地看着小组的成员,果断说道:“马上给上级发电报,告诉他们这些凶手已经和我的副局长郑强联系上了。按照他们的计划,后续一定会有所动作,必须引起重视。” 何锋心中十分疑惑,实在猜不透郑强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真的被那些人迷惑了?看来明天无论如何都得找个机会提醒他一下,不能让他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何锋回到办公室后,思绪依旧停留在后天的行动上。他心里清楚,到时候就可以将孔祥斌一举抓获,彻底摧毁这个犯罪团伙。而关于孔祥斌背后的势力,上级也已经有了眉目,只是还没到收网的最佳时机,需要继续等待合适的契机,力求将整个犯罪网络连根拔起。 至于公安局地下隐藏的那几个人,何锋早已暗中安排了得力人手紧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控之中。目前的情况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等时机一到,便可展开行动。 何锋深知,在整个布局中,自己还有一个重要任务,那就是密切关注马欣,弄清楚她在这个犯罪组织里究竟担任什么职位,以便获取更多关键信息。 就这样,一晚上的时间悄然流逝。郑强坐在家中,心烦意乱,整整抽了一晚上的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天刚蒙蒙亮,他便迫不及待地起身,径直去了那个所谓“检查组”的临时办公地点。 郑强走进房间,看着里面的人,开门见山地说道:“这件事恕我不能帮助你们。” 检查组的人原本正悠闲地交谈着,听到郑强的话,皆是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改变态度。其中一人挑了挑眉,疑惑地问道:“哦,这是为何啊?郑局长,咱们之前不是都谈好了吗?” 郑强冷笑一声,说道:“你们身为检查组的人,若是真有要事面见大领导,自己去便是,为何非得拉上我?我已经想明白了,你们根本就是假的,根本不是什么检查组!” 检查组的人没想到郑强这么快就反应过来,心中暗自吃惊,但脸上依旧强装镇定。其中一个头目模样的人笑了笑,说道:“郑局长反应还是很快的嘛,不过,这又有什么用呢?你可要知道,现在你的女儿在我们手上,只要你敢声张,或者去和何锋说,后果你应该清楚。” 郑强听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对方,质问道:“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啊?为什么要牵扯无辜的人?” 检查组的人见郑强已经识破,也不再伪装,头目恶狠狠地说道:“我们就是为了杀一个人,你只要乖乖配合我们,按照计划行事,到时候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何锋身上,这件事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女儿也能平安无事。否则……”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威胁之意。 郑强双眼通红,愤怒地瞪着眼前这群所谓的检查组人员,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悲愤,自己一直坚守的原则和底线,在这群人以家人性命相要挟的情况下,似乎变得不堪一击。他嘶声怒吼道:“你们还是不是人啊?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检查组的人见状,也不再伪装,脸上露出冷漠又得意的神情,其中一人不屑地说道:“我们怎么做和你有什么关系啊?要不是你,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知晓何锋的计划。从你选择与我们合作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个叛徒了。” 郑强听着这些刺耳的话,只觉得心如刀绞。他指着检查组的人,声音带着哭腔说道:“你们竟然拿我的亲人做筹码,你们简直丧心病狂!你们还有人性吗?” 检查组的人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冷冷地盯着郑强,威胁道:“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无条件配合我们的行动。否则,你的家人就会因为你愚蠢的抵抗而死,到时候,你可就是害死他们的罪魁祸首。” 郑强的内心在痛苦地挣扎着,一边是自己深爱的家人,一边是自己一直敬重的何锋以及心中的正义。但在家人生命受到威胁的这一刻,他最终还是妥协了。他咬着牙,含着泪说道:“我配合你们的行动,但是你们必须答应我,绝对不可以对我的家人动手,否则,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们!” 检查组的人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却并没有给出任何实质性的承诺。他们那冷漠的眼神仿佛在告诉郑强,他别无选择。 郑强失魂落魄地转身去上班,一路上,他的脑海里乱成一团,一直在思索自己到底该怎么做。他既害怕家人遭遇不测,又觉得背叛何锋和自己的职责是一种莫大的耻辱。每走一步,他都觉得无比沉重,仿佛脚下的路布满了荆棘。 当他来到公安局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何锋。何锋也注意到了郑强,发现他的神情异常憔悴,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于是关切地问道:“郑局长,今天来的有点晚啊,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第478章 郑强认错 郑强看着何锋,心中五味杂陈,犹豫了片刻后,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局长,你的屋里还有我之前安装的监视器,我……我被人给骗了。他们拿我的家人威胁我,让我配合他们对付你。但是局长,你现在一定要找人去保护我家里人的安全,丫丫和我的爱人就是我的全部了,如果他们出了事,我……我也不想活了。”说完,郑强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何锋的眼睛,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何锋面色凝重地看着郑强,语气中既有责备又带着一丝理解,缓缓说道:“郑局长,这件事确实是你做错了。你怎么能如此轻易地相信那些不明来历的人呢?不过,现在还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前情况紧急,正是需要你的时候,这件事咱们暂且放到一边,过后再说。” 郑强满脸懊悔,急忙将检查组找他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局长,我真的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是假的啊。当时他们找到我,说得有板有眼,我一时糊涂就信了。这件事是我的错,我愿意承担责任啊。”说着,他低下头,不敢直视何锋的眼睛。 何锋微微皱眉,追问道:“郑局长,那你可知道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啊?他们有没有透露什么具体的计划?” 郑强抬起头,看着何锋,忧心忡忡地说道:“局长,他们说想要见大领导,还跟我说准备在大领导面前说出你的错处,想借此来达到他们的目的。但经过这一番思索,我现在觉得他们的目标恐怕根本就是大领导,他们肯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何锋心中一凛,原本以为只有孔祥斌那伙人在暗中搞鬼,现在看来,这背后竟然还牵扯到所谓的“检查组”这帮人,局势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他略作思考后,看着郑强说道:“郑局长,这件事你就当作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你放心,到时候我会安排可靠的人去救出你的家人,保证他们的安全。” 郑强心中一阵感动,刚想要说些感谢的话,何锋却摇了摇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低声说道:“现在的你很可能已经被监视了,我们不能再多说什么了,以免打草惊蛇。” 郑强会意地点了点头,不敢再多停留,匆匆离开了。 何锋望着郑强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量。他一开始还觉得自己安排的人手足够应对此次局面,可如今看来,显然有些捉襟见肘了。但一时间,他也犯了难,不知道该从哪里调派人手来支援。思索再三,他觉得这件事只能上报给自己的上级,让上级来统筹安排。 何锋没有丝毫耽搁,立刻走出办公室。毕竟按照既定计划,明天大领导就要过来视察了,这可是重中之重的事情。至于那些假的检查组的人,他已经暗暗下定决心,到时候一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何锋迅速与上级取得了联系,详细汇报了目前所掌握的情况。上级在电话那头认真听完后,表示这件事交给他们来处理就可以了,何锋这边只要集中精力将孔祥斌一伙人抓出来就行,务必确保大领导视察期间的安全。 何锋听后,心中稍感宽慰,点头说道:“是,我明白了,保证完成任务。”随后便挂断电话,回到了公安局。 到了下午,何锋组织全局人员开了一个会。他站在会议室前方,目光严肃地扫过每一个人,大声说道:“大家都听大声,这是大领导第一次来我们这里视察,这是对我们工作的重视和检验,绝对不可以出现任何差错。每个人都要坚守岗位,各司其职,务必保证视察工作的顺利进行。”众人纷纷点头,神情专注。 开完会之后,何锋特意留下了马欣。他看着马欣,看似随意地问道:“马欣,这次来视察的领导,不知道你是不是认识啊?” 马欣心中一紧,但脸上还是保持着镇定,说道:“认识,不知道局长有什么事吗?” 何锋心中明白,自己必须时刻监视着马欣,只要她有任何异动,就一定会露出破绽。他装作苦恼的样子,说道:“没什么,你也知道我前段时间犯了一点错,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所以就想着趁这次大领导来,好好跟他说一说,争取得到领导的谅解。这件事你看……你能不能给我出出主意?” 马欣微微一愣,还以为何锋有什么棘手的大事,听他这么一说,不禁松了口气,随后看着何锋说道:“你是局长呀,在大领导面前,到时候不是想说多少话就说多少话吗?以您的身份,大领导肯定会认真倾听的。” 何锋微微一笑,笑容中却带着几分深意,说道:“你这话说得倒是简单,有些事啊,是不能摆在明面上说出来的。官场之道,讲究的是婉转迂回,有些话若是说得太直白,反而达不到想要的效果。” 马欣心思敏捷,一下子就明白了何锋的意思,赶忙拍着胸脯保证道:“局长,你就放心!到时候大领导来了,我一定会在旁边多说您的好话,把您为局里做出的贡献都一五一十地说给领导听,保证让领导对您有个全面的了解。” 何锋满意地点点头,说道:“那就有劳你了。”说完便转身回去了。此刻,他的心中既有对明天局势的隐隐担忧,又充满了将幕后黑手一网打尽的决心,毕竟现在就等着明天,看看究竟会出什么事,一切谜底都将在那时揭晓。 与此同时,在一个隐秘而昏暗的密室里,四周墙壁上摇曳的烛火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影影绰绰。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黑衣人正阴沉着脸,目光如炬地看着孔祥斌,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不满,问道:“怎么样,现在我们能调动多少人手?” 孔祥斌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我们现在可不在于人多,关键是得有精英啊。您看,我现在手下还能调用的,也就只有十人了。” 第479章 临时雇人 黑衣人一听,顿时怒目圆睁,上前一步,几乎是咆哮着说道:“我找你来,可不是听你说只有十个人的!十个人能干什么?这点人手,怎么去完成我们的计划?” 黑衣人没有想到这个孔祥斌真的就是一个废物啊,竟然只有十个人。 孔祥斌心中一凛,但还是无奈地解释道:“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啊,您又不是不知道,前段时间出了那档子事,好多兄弟都折进去了。而且现在局势紧张,外面到处都是监控,想从别处调人进来,根本就进不来啊。” 黑衣人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冷冷地看着孔祥斌,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次的计划,我们只能成功,不许失败!要是搞砸了,我们就别想着再回去了。而且一旦失败,上级肯定不会再理会我们,没了上面的支持,我们就什么都不是,到时候还能干什么?只能等着被人收拾!” 孔祥斌眼珠一转,脸上露出狡黠的神色,说道:“其实您也不用这么失落嘛,这次又不是只有我们这一个行动小队。到时候,要是真出了什么岔子,我们叫他们当替罪羊不就可以了吗?这样既能完成任务,又能保住咱们自己,您觉得怎么样?” 黑衣人盯着孔祥斌看了许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与警告,说道:“这件事你最好给我办得妥妥当当的!要是搞砸了,你应该清楚你的家人会遭受什么样的对待!”说完,黑衣人冷哼一声,甩袖而去,只留下孔祥斌站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又不敢多说什么。密室里,只留下摇曳的烛火,将孔祥斌那略显佝偻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孤寂与无助。 孔祥斌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心中满是愤懑,忍不住低声咒骂道:“哼,真的是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啊!那家伙什么实际情况都不了解,不就是仗着上面有人撑腰吗,居然还敢来对我们的事情指指点点。”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与无奈。 然而,抱怨归抱怨,孔祥斌心里清楚,自己根本得罪不起这位“大神”。虽然表面上看,这位来自上面的人在本地似乎没起到多大实际作用,但人家背后的人脉资源可是相当雄厚,一旦到了关键时刻,那些人脉说不定就能成为自己往上攀升的重要助力。想到这里,孔祥斌咬了咬牙,还是转身去安排相关事宜了。 孔祥斌迅速召集了自己的心腹队员,一脸严肃地说道:“咱们目前的人手有些不足啊,十个人确实是太少了。你们想想办法,还能不能再找一些人来?” 队员面露难色,看着孔祥斌说道:“组长,虽然现在要找些人倒也不是没办法,但是这些临时找来的人,能力方面恐怕就有点参差不齐了,可能会比较弱。” 孔祥斌沉思片刻,目光坚定地看着队员说道:“行了,咱们自己的人那都是精英,以一敌十不在话下。但这次行动,外围还是需要一些能拼命的人,也就是死士。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到时候多给我找些人来,不需要他们有多么高强的本领,只要能把那些公安的人拖住就行。” 队员听了孔祥斌的话,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似乎还有话要说。 孔祥斌见状,有些不耐烦地问道:“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啊?还不快去办我交代的事,时间可不等人!” 队员尴尬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说道:“组长,雇人是需要花钱的呀,我之前领的经费都已经花得差不多了,现在手头实在是没有钱了,您看……” 孔祥斌眉头一皱,思索片刻后,从怀里掏出一些大洋,递给队员,叮嘱道:“记住,到时候尽量多雇点乞丐。这些人生活困苦,给点钱就能办事,价格便宜。但你也要跟他们交代清楚任务,别到时候出什么岔子。明白了吗?” 队员连忙接过钱,点头哈腰地说道:“明白,组长,您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好。”说完,便拿着钱匆匆离开了。 孔祥斌看着队员离去的背影,又转身望向窗外。他深知明天的行动至关重要,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回到桌前,摊开地图和行动计划,准备再次仔细谋划一番,确保每一个细节都万无一失。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斑驳地洒在何锋办公室的地面上。赵磊步伐匆匆地走进来,神色严肃且带着一丝兴奋,向正伏案工作的何锋汇报:“局长,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就差明天大领导莅临了。相关的安保、接待等各项事宜,我们都已经反复确认过,确保万无一失。” 何锋心中清楚,此刻办公室或许正被人偷听,于是不动声色地回应道:“好了,到时候务必做好全面的准备工作。但你要记住,公安局里还是要留足够的人手,以防那些心怀不轨的宵小之徒趁机捣乱,做出什么破坏行动。”何锋表面上神色平静,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赵磊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局长,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会安排妥当的。”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何锋看着赵磊离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他深知,在这关键时期,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被敌人密切关注,绝不能让外人看出自己真正的计划和意图。 赵磊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这里有几个在这段时间里逐渐成为他心腹的警员。他把他们召集到一起,神情严肃地说道:“现在交代给你们一个重要任务,明天你们就不用随大部队出去了。” 几个警员听了,脸上露出疑惑和不甘的神情,其中一个忍不住说道:“赵队长,我们也想要出去立功啊,为什么把我们留下来?” 第480章 开始行动 赵磊笑了笑,安抚道:“行了,你们还信不过我吗?我还能亏待你们不成?这次留下你们,是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幅地图,在桌上展开,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说道:“你们看,一楼的杂物间下面有一间密室,里面藏着敌特分子。你们几个的任务就是悄悄地过去,将他们一举抓获,记住,千万不能让他们跑掉一个。” 其中一名警员看着地图,又抬头看着赵磊,恍然大悟道:“赵队长,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一直在被人监视,所以才安排这个任务给我们?” 赵磊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没错,情况紧急且复杂,这次任务至关重要。到时候,你们一定要偷偷地过去,千万不能打草惊蛇。如果里面的人敢反抗,你们首要任务是保护好自己的安全。”赵磊顿了顿,眼神坚定地看着他们,这句话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在必要情况下,他们完全可以开枪自卫。 何锋并没有急着回家休息,而是转身前往小黑屋。小黑屋里光线昏暗,气氛压抑,几名警员正坚守在各自的岗位上。何锋走进来,看着他们疲惫却坚定的眼神,鼓励道:“同志们,明天还有一天,这是关键的一天,大家一定要坚持住啊。只要我们顺利完成任务,到时候你们每一个人都将是局里的功臣,为维护城市的安宁立下汗马功劳!”警员们听了何锋的话,眼中燃起斗志,纷纷表示一定会坚守岗位,绝不辜负局长的信任。 何锋深知时间紧迫,必须立刻出去迎接那些刚刚抵达的人员。他匆匆走出办公室,步伐坚定而有力,心中思索着即将到来的行动安排。 何锋来到熙熙攘攘的街上,周围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就在这时,一名队友神色匆匆地朝他走来,敬了个礼,说道:“队长,上级给你的信。”说着,便将一封信递到何锋手中。 何锋接过信,迅速展开阅读。信上的内容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大为震惊:“到时候放了黑衣人和孔祥斌走,他们还有用处。”何锋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实在不明白上级为何要做出这样的决定。但他深知,上级必定有其深谋远虑的理由,当下也只能先将此事搁置,决定明日再仔细琢磨。 何锋继续朝着城外走去,当他来到城外时,只见一支队伍整齐地排列着。虽然他们都没有穿着军装,但从他们那挺拔的站姿和严整的队列,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队。 何锋快步走了过去,这时,队伍中一位领头的人也迎了上来。他微微低着头,故意压低帽子,似乎不想让人看清他的面容。他说道:“局长,我们的人全部都到齐了。” 何锋听着这声音,总觉得十分耳熟,仔细辨认后,不禁笑了笑,说道:“刘哥,你这是干什么啊?我都听出来了。” 这位被称作刘哥的人,原名刘辉,曾经是何锋在军队时的战友,而且一开始还是何锋的班长。在军队的日子里,他们并肩作战,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刘辉见被识破,无奈地摘下帽子,露出熟悉的面容,看着何锋笑道:“我都特意变了声音,还是被你小子给认出来了,行啊,确实有两下子。现在都当上公安局局长了,以后可得多照顾照顾这些兄弟们啊。” 何锋也笑着回应道:“刘哥,你这说的什么话啊?咱们可是过命的兄弟,说什么照顾不照顾的。明天就要行动了,你这次带了多少人来啊?” 刘辉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这次给你带了两个连的兵力,怎么样,人够多?” 何锋原本以为最多也就一个排的兵力,没想到竟然是两个连,心中既惊喜又感动。他看着刘辉,不禁问道:“刘哥,你现在是……” 刘辉拍了拍何锋的肩膀,爽朗地笑道:“我现在是某团的团长了。这次知道你有任务,特意给你带来了我手下的两个精锐连,你一会儿就按照行动需求安排。” 何锋点了点头,心中对刘辉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他从口袋里掏出孔祥斌的照片,递给刘辉,严肃地说道:“刘哥,这个叫孔祥斌,这次行动对他有特殊要求,只能伤不能杀,而且还不能让他察觉到我们是故意留他性命,你明白我的意思?” 刘辉心中十分清楚,在当前这种复杂的局势下,一些机密信息的保密性至关重要,绝不能随意透露。所以,他只是沉稳地点了点头,说道:“好了,既然如此,到时候就由我按照你的想法来安排。你放心,我会调配好一切资源,确保行动顺利进行。” 何锋感激地看着刘辉,真诚地说道:“刘哥,这次的事情多亏有你帮忙。等到这件棘手的事圆满结束了,我一定好好请兄弟们吃顿饭,大家聚一聚,好好放松放松。” 刘辉明白事情的紧迫性,没有再多说什么客套话。他深知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珍贵,于是立刻按照何锋的安排,有条不紊地开始布置各项任务。他迅速召集相关人员,详细地传达任务要点,对每一个细节都反复确认,力求做到万无一失。 何锋回到家中,疲惫地坐在椅子上,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屋顶。他的心中满是疑惑,暗自思忖着:“为什么上面的人竟然要求放过孔祥斌啊?难道孔祥斌和楚飞一样,也是潜伏在敌人内部的卧底?” 可是,何锋又实在难以相信孔祥斌会是卧底。他转念一想,或许上级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任务,需要孔祥斌去完成,所以才下达这样的指令。而这些高层的战略布局,显然不是自己这个层级该知道的事。 何锋深知自己所处的位置和职责范围,既然想不明白,索性不再纠结。这一天的忙碌让他身心俱疲,不知不觉间,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481章 假调查组被抓 第二天,天还未亮,城市仍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何锋便早早地醒来。他简单地洗漱了一番,冷水刺激着他的脸庞,让他瞬间清醒了许多。随后,他穿上整齐的警服,匆匆赶往公安局。 来到公安局后,何锋迅速投入工作。他先是将今日的工作重点和注意事项向各部门负责人做了详细的交代,对每一个环节都进行了最后的确认。安排妥当后,他便坐在办公室里,静静地等待着行动结果的传来。此刻,他的心中既有对行动成功的期待,又隐隐有着一丝担忧。 与此同时,调查组的人找到了郑强。假组长一脸阴沉地威胁道:“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我们的人已经在城门口等着了。一会儿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带我们去见大领导,要是你敢耍什么花样,哼,你的家人……”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厉。 郑强听到对方的威胁,心中不禁一阵紧张,但他随即想起当时何锋对自己说过的话。何锋当时坚定的眼神和沉稳的语气,让他在这慌乱的时刻逐渐镇定下来。他明白,自己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安抚住这些人,至于详细的计划,何锋肯定都已经安排好了。虽然郑强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计划,但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决定选择相信何锋。 于是,郑强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说道:“好,我可以带你们去,但你们必须保证我家人的安全,否则,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得逞。” 调查组的假组长敷衍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暗自冷笑。其实,他只派了一个人去所谓的保护郑强家人,估计这会儿都已经下手了,怎么可能留下郑强家人这个潜在的麻烦呢。 而郑强并不知道对方的险恶用心,他牢记着何锋的安排,自己的任务就是在城门口等待大领导的到来,然后按照何锋事先交代的步骤行动。此刻,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何锋的计划能够顺利实施,拯救自己的家人,也将这些心怀不轨的调查组人员一网打尽…… 郑强在城门口,带着那几个假调查组的人,神色紧张地等待着。时间在焦虑中缓缓流逝,不一会儿,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几辆车沿着大道缓缓驶来,扬起一片尘土。 调查组的人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低声对郑强喝道:“拦车!” 郑强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到路中间,对着缓缓停下的车辆大声说道:“领导,我是公安局的副局长郑强,特在此地等候您的大驾。” 车门打开,司机走了下来,上下打量了郑强一番,然后微微点头,说道:“你们过来。” 假调查组的人心中一阵窃喜,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在他们看来,成功就在眼前,只要进入车内,就能顺利接近那位大领导,然后实施刺杀计划。一旦得手,他们就可以将罪名嫁祸给孔祥斌,让他成为替罪羔羊。到时候,一切都将按照他们的计划进行,他们便能从中谋取巨大的利益。 然而,当他们满心欢喜地进入车内,却惊得瞪大了眼睛。车内坐满了武装到牙齿的士兵,每一个人都神情严肃,眼神警惕。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士兵们便如猛虎一般迅速出手,瞬间将他们控制住。 假调查组的人拼命挣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还没等他们发出声音,便被士兵们干净利落地打晕在地。 郑强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心中既惊讶又懊悔。他怎么也没想到,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正的大领导要来,这一切竟然都是何锋精心策划的计划。他深知自己在这件事情中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心中充满了自责。随后,郑强也被士兵们控制起来,暂时关押在了一旁。 此时,大领导的汽车继续朝着公安局的方向平稳行驶。而另一边,孔祥斌对调查组的失败毫不知情,他正盯着面前的黑衣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与紧张,说道:“来了,我们该行动了。” 黑衣人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你的好消息了。一旦得手,我们就可以掌控全局。”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公安局内,赵磊的手下正悄悄地朝着杂物间赶去。杂物间里的王六,心中也隐隐感到不安。他深知这次行动一旦失败,自己肯定会被怀疑。想到这里,他心中萌生出一个念头:还是先回家,如果情况不对,就赶紧跑路。 王六小心翼翼地打开杂物间的门,刚一踏出门口,便看见了几个身着警服的人正朝着他走来。他心中一惊,本能地想要传递信号,但还没等他有所动作,赵磊的手下便迅速冲上前,一个手刀将他打昏在地。 与此同时,何锋在公安局外密切关注着大领导汽车的动向。就在汽车慢慢接近公安局的时候,突然,一群人从路边的角落里冲了出来,手里拿着枪,对着汽车疯狂开枪。一时间,枪声大作,火花四溅。 就在众人以为汽车会遭受重创的时候,一群乞丐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然而,这些乞丐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事先埋伏好的警察迅速控制住。 孔祥斌看到这一幕,心中暗叫不好,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但此时已经太晚了,还没等他做出进一步的反应,突然有人朝着他的兄弟们开枪。兄弟们纷纷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刘辉看准时机,举枪朝着孔祥斌的胳膊开了一枪。孔祥斌吃痛,身体一歪,差点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黑衣人出现在孔祥斌身边,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忍不住骂道:“废物,计划失败了,还是先撤退,这里不能待了。再不走,我们都得搭进去。”说完,黑衣人拉着孔祥斌,趁着混乱,拼命朝着远处逃去…… 第482章 孔祥斌的威胁 孔祥斌此刻满心焦虑与恐惧,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究竟是如何暴露的。在这孤立无援的绝境之中,他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了黑衣人身上。他双眼紧紧盯着黑衣人,近乎哀求地说道:“马冉,你无论如何都必须要救我出去。不然的话,你妹妹的那些事,我可就管不住这张嘴,全给说出去了。” 黑衣人缓缓地将自己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孔祥斌定睛一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眼前之人竟和马欣长得一模一样!只见她眼神冰冷,透着无尽的寒意,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之前警告过你什么?你要是胆敢去找我妹妹的麻烦,到时候,你,还有你的家人,一个都别想活。我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清楚地知道他们住在哪里,而且我还知道,你有一个儿子,对?” 孔祥斌被这突如其来的威胁吓得脸色惨白,他哆哆嗦嗦地问道:“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马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说道:“你能处心积虑地调查我的家人,我又怎么就不能调查你的家人呢?你杀的不过是我一个妹妹,可若是你再敢轻举妄动,到时候我要让你整个家族都为她陪葬,不信的话,你大可试试。” 孔祥斌着实没想到这个马冉如此厉害,如此心狠手辣。他心中的恐惧瞬间蔓延开来,连忙陪着笑脸说道:“队长,我这个人就是嘴上没把门的,说话不过脑子,实在对不住您了。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啊。” 马冉冷哼一声,重新将帽子戴上。毕竟,她深知要是自己的身份在这里被别人发现,那对妹妹马欣来说,极有可能会带来巨大的麻烦。随后,在马冉的精心策划与带领下,孔祥斌竟然真的成功逃出了警方的包围圈。 与此同时,公安局里气氛严肃。何锋面色凝重地看着下面被抓捕到的这些人,却唯独不见孔祥斌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担忧。他听说,一直有一个黑衣人在暗中帮助孔祥斌逃脱。联想到之前马欣的种种异常表现,何锋此刻几乎可以确定,马欣应该是有一个姐姐或者妹妹,而且两人长得一模一样,所以马欣才会时而表现出多种截然不同的性格。 何锋转过头,看向一旁的赵磊,问道:“怎么样了?这次行动的具体情况如何?” 赵磊赶忙站起身来,挺直腰板,认真汇报:“局长,下面一共抓到了四个人。他们本来是准备逃跑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外面的门好像突然被人关上了,他们无处可逃,之后我们顺利将那几个店铺的老板也全部都抓了起来。” 何锋心中明白,这肯定是有人在暗中帮助自己。正在这时,刘辉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说道:“何局长,幸不辱命啊!那些人全部被我们成功抓获了。不过,经过初步审讯,发现他们都是被人花钱雇来的。至于到时候是不是要把他们放了,就听您的指示了。” 何锋看着刘辉,眼中满是感激,说道:“刘哥,这次可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带着兄弟们及时支援,这次行动也不会如此顺利。今天咱们去骆叔那里吃饭,我请客,兄弟们吃饭的地方我也都安排好了,大家好好放松放松。” 刘辉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我就不在这里吃饭了,我那边还有点急事要处理,得先赶回去。下次我再来的时候,一定要和你痛痛快快地喝上一壶。” 何锋点了点头,亲自将刘辉送到门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对这位老战友充满了敬意与感激。送走刘辉后,何锋转身回到办公室,看着还留在那里的郑强和赵磊,说道:“好了,大家都忙了一天了,都挺辛苦的,回去休息。” 待其他同志都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郑强和赵磊两人。何锋看着郑强,神色严肃地说道:“郑局长,自己说一说,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郑强低下头,满脸懊悔,将自己所做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局长,我知道错了。我一时糊涂,被那些人迷惑,做了错事。我愿意接受上级给予的一切惩罚,只是……只是不知道我家里人现在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受到伤害……”说着,郑强的声音渐渐哽咽,眼中满是对家人的担忧。 何锋面色凝重地看着郑强,眼神中既有审视又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开口说道:“你的家人目前都安然无恙,已经全部被成功救出来了。不过,关于你所犯下的事,我已经原原本本地向上级进行了汇报。” 郑强低垂着头,不敢直视何锋的目光,声音带着几分懊悔与诚恳说道:“局长,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何锋微微点头,随后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赵磊,严肃地吩咐道:“记住,一定要将他们分开审讯,务必保证审讯过程的严谨和公正。还有郑局长,鉴于你在这件事情中的特殊身份,后续的审讯工作你就不要再参与了。至于对你的惩罚,会由上面的领导们进行全面讨论后再做决定。” 郑强和赵磊闻言,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何锋则静静地坐在原地,眼神时而看向紧闭的房门,时而望向窗外,内心既期待着审讯结果的到来,又盼望着马欣能主动前来认罪。 时间在紧张与期待中悄然流逝,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好消息传来,包括那个假冒的检查组在内,相关涉案人员全部都认罪伏法了。然而,何锋却始终没有看到马欣的身影,心中虽有些许遗憾,但他也并未过多表露,只是暗自思忖着马欣的想法。 就在何锋准备下班回家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后,马欣缓缓走了进来,她的神色略显紧张,但又带着一丝坚定。马欣看着何锋说道:“何锋,我想请你去骆叔的饭店吃顿饭,我有一些重要的话想跟你说。” 第483章 马冉的经历 何锋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说道:“好啊,正好今天也算是小小的庆祝一下,毕竟成功抓获了这么多涉案人员。只是可惜,叫孔祥斌给跑了,实在是有些美中不足。” 两人一同来到骆叔的饭店,何锋特意找了一个包间。进入包间后,何锋对跟进来的骆叔说道:“骆叔,我们等会儿再点菜,您先出去忙。”骆叔笑着应了一声,转身带上了包间的门。 此时,包间内只剩下何锋和马欣两人。何锋看着马欣,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问道:“你专门请我来,究竟想要和我说什么啊?” 马欣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起了极大的勇气,看着何锋说道:“其实,我并不是独自一人,我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她叫马冉。她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她不幸被坏人骗到了反动派那边。何锋,你看能不能给她一个机会,让她重新开始呢?” 何锋微微皱眉,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些画面,思索片刻后说道:“你姐姐应该就是救走孔祥斌的那个黑衣人?而且她一直穿着黑衣,是不是就是为了在暗中保护你,不想让别人发现你们之间的关系?” 马欣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何锋,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她怎么也没想到,何锋竟然早就察觉到了自己隐藏的秘密。 何锋神色平静地看着马欣,缓缓说道:“上次我去你家的时候,就发现了你家里除了你之外,还有另一个人生活过的迹象。虽然对方隐藏得十分巧妙,但只要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只不过当时我没有立刻挑明,而是想着看看你背后到底是什么人,你能不能给我详细说一说这个马冉啊?” 马欣心中暗暗惊叹何锋的观察力如此敏锐,犹豫片刻后,缓缓开口,说起了她和马冉之间的故事。 原来,她们本是一对双胞胎姐妹。然而,在那个动荡不安、战火纷飞的年代,命运的齿轮无情地转动起来。在她们年仅六岁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马冉不幸与家人失散,就此失踪。 之后,年幼的马冉被反动派的一个头头捡到。这个心狠手辣的家伙,本就心怀不轨,一心想要培养特工为自己所用。从那以后,马冉便陷入了暗无天日的魔鬼训练之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马冉就在那样残酷的环境下,逐渐被训练成了一名特工。 何锋静静地听着马欣的讲述,心中却隐隐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回想起孔祥斌的所作所为,他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可如今逃跑的是孔祥斌和马冉,这就说明这两人之中,至少有一个可能是自己这边的人。这个复杂的局面,让何锋一时之间不敢轻易下结论。 马欣看着何锋,眼神中满是纠结与坚定,说道:“何锋,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应该保护我的姐姐。毕竟当初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是她不顾自身安危救了我。这份恩情,我不能不报。” 何锋看着马欣,张了张嘴,本来想要说些什么。毕竟这件事情的性质着实有些严重,虽然到目前为止,马欣还没有做出什么危害他人的坏事,但她包庇自己姐姐的行为,已然构成了包庇罪。 马欣似乎看出了何锋的心思,接着说道:“这件事我已经主动上报上去了,我愿意接受应有的惩罚。我相信过不了几天,上面的处罚决定就会下来。所以今天,我想请你吃顿饭,感谢这段时间你对我的照顾。” 何锋听了马欣的话,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事已至此,再多的言语似乎也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这顿饭吃得异常沉闷,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何锋心里清楚,马欣现在确实犯了错,而自己能做的,也只有在之后找机会和上级好好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从轻处理。 吃完饭后,马欣神情落寞地起身告辞,缓缓离开了。就在这时,何锋正好看到了赵磊匆匆走来。他赶忙迎上去,问道:“赵磊,兄弟们查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孔祥斌的下落啊?” 赵磊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说道:“还没有,局长。我们已经扩大了搜索范围,正在全力以赴地查找,但目前还没有任何线索。”何锋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心里明白,这将是一场棘手的追捕行动…… 何锋面色凝重地盯着赵磊,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严肃地说道:“继续深入调查,每一个细节、每一条线索都不能放过,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都有可能成为关键。” 何锋心里着实有些困惑,他不明白上级为什么要下达放过某些人的指令,但作为一名经验丰富且秉持原则的执法者,他清楚正常的调查流程绝不能省,这既是对工作的负责,也是对真相的尊重。 结束了一天繁重的工作,何锋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这段时间,各种复杂的案件线索交织在一起,如同乱麻般缠绕在他的心头,着实费了不少脑筋。刚一进家门,他便径直走向卧室,只想尽快休息,舒缓一下紧绷的神经。 此时,何雨柱正巧下班回来。看到叔叔这么早就到家,他微微有些惊讶,关切地问道:“叔,你今天回来的有点早啊,吃饭了吗?” 何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略带疲惫地说道:“这两天确实是有点累了,我吃过饭了。好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何雨柱看着叔叔憔悴的面容,心中满是心疼,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心里清楚,这两天叔叔一直早出晚归,忙得不可开交。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从叔叔今天的状态来看,想必事情应该是有了一定的进展,甚至有可能已经办成了。 何锋回到自己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连日来的操劳让他很快便进入了梦乡,迷迷糊糊中,他终于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要知道,这两天为了案件,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第484章 第一次和马冉交流 然而,就在他睡得正香的时候,寂静的夜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那声音极其细微,仿佛是风吹动窗户纸发出的沙沙声,但又透着一丝不寻常。何锋瞬间从睡梦中惊醒,多年的执法经验让他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到放在枕边的手枪,迅速起身,凭借着对房间的熟悉,悄无声息地躲在了一旁的阴影中。 紧接着,一个黑影从窗户翻进屋内,动作轻盈而敏捷。黑衣人小心翼翼地靠近炕边,刚要开口说话,何锋猛地从阴影中闪出,手中的手枪精准地指着黑衣人的脑袋,压低声音,冷冷地命令道:“慢慢将手里的武器放下。” 黑衣人显然没有料到何锋的反应如此迅速,身体微微一僵,但她的双手却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因为她手中确实什么都没有。 何锋见此情形,伸手打开了灯。灯光亮起的瞬间,屋内的一切都清晰可见。何锋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笃定的笑容,说道:“行了,马冉,我等你一晚上了,终于舍得过来了。” 马冉微微一怔,缓缓将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露出一张略显惊讶的脸,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啊?” 何锋收起手枪,但依然保持着警惕,笑着说道:“如果我说我是猜的,你信吗?好了,别兜圈子了,找我有什么事啊?”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何锋手中的枪始终没有完全放下,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马冉,时刻防备着可能出现的变故。 马冉目光敏锐,瞬间捕捉到何锋那充满警惕的细微动作,但她神色自若,缓缓走到一旁的椅子前,优雅地坐了下来,仿佛这里就是她自己的家一般,丝毫没有流露出畏惧的神色。何锋见状,也跟着坐了下来,他不动声色地拿起桌上的水壶,给马冉倒了一杯水,语气平淡却暗藏锋芒:“说说,找我有什么事?” 马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何局长,咱们可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您何必对我如此防备呢?” 何锋眉头微皱,目光如炬地盯着马冉,反问道:“哦?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我倒是好奇,上次见面是在何时何地呢?” 马冉轻轻摇了摇头,似笑非笑地说道:“何局长,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之前那些离奇死亡的人,可都是我和您一同检验的呀。当时现场的情形,我可是记忆犹新呢。” 何锋微微一怔,仔细回想起来,似乎确实有这么回事。他重新审视着眼前的马冉,说道:“你和你妹妹长得还真是一模一样。不过,你突然来找我,难道是来自首的?” 马冉直视着何锋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知道,就我现在的身份,说什么你可能都不会相信。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其实是自己人。这次我想和孔祥斌一起离开,只是坐船离开这个地方,需要你的帮助,不知道何局长能否行个方便?” 何锋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你现在可是实打实的特务身份,你的话,我怎么敢轻信?” 马冉依旧保持着镇定,微笑着解释道:“我的妹妹现在就在你的手下工作,您觉得我会因为自己的事,做出什么伤害她的出格之事吗?我总得为她考虑考虑。” 何锋眼神愈发冷峻,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信你不信,如果你再不跟我说实话,我现在就可以枪毙了你,而且不会有人提出任何异议。” 马冉听了,却没有丝毫慌乱,她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水,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何锋看着马冉,沉声道:“说个地址,明天会有人把你需要的证件给你送过去。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只帮你这一次。要是你还是出不去,千万不要再找我。以后,也尽量别再和你妹妹有过多牵扯。” 马冉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与担忧,说道:“何局长,希望您能保护好我妹妹。她对很多事情都一无所知,我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的。” 何锋看着马冉,心中五味杂陈,虽然答应了她的请求,但对于马冉的真实意图,他依旧心存疑虑…… 何锋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可话还未出口,马冉便率先开口了。她神色平静地看着何锋,淡淡地说道:“何局长,时候也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了。”说罢,不等何锋回应,她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何锋看着马冉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实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原本确实是想要动手将马冉拿下的,毕竟她的身份特殊,与案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不知为何,在那一瞬间,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让他最终还是放下了动手的念头。看着马冉就这么轻易地离开,何锋心里有些懊恼,但又觉得其中似乎另有隐情。 夜幕笼罩着城市,黑暗如同一块巨大的幕布,将一切都掩盖在其中。马冉从何锋那里离开后,匆匆朝着一个偏僻的角落走去。在一处看似废弃的工厂旁,有一间不起眼的小黑屋,她熟练地打开门,刚一迈进屋内,一个冰冷的硬物便顶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马冉心中一惊,但很快便镇定下来。一天之内两次被人用枪顶在脑袋上,这种滋味可不好受,她忍不住恼怒地说道:“孔祥斌,你要是活得不耐烦了,就继续顶着我的脑袋。” 孔祥斌从阴影中缓缓走出,脸上带着一丝狐疑,紧紧盯着马冉,质问道:“这么晚了你到底去干什么了?是不是准备找你妹妹,然后一起投靠他们啊?” 马冉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她瞅准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夺过了孔祥斌手里的枪。动作干净利落,孔祥斌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马冉握着枪,瞪着孔祥斌,呵斥道:“你这个废物!难道不知道他们现在正在全城搜查吗?我们必须趁着这个混乱的机会赶紧逃跑,不然就来不及了!” 第485章 孔祥斌的小动作 孔祥斌深知自己不是马冉的对手,被她这么一骂,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赶忙堆起笑脸,讨好地说道:“我这不是一时误会了嘛。不知道小队长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啊?” 马冉收起怒容,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说道:“我已经找人弄了两张假身份,到时候我们拿着这假身份,直接远走高飞就可以了。”说完,她随手将孔祥斌的枪扔了回去。 孔祥斌见状,赶忙伸手接住,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枪放好。他心里明白,现在想要逃出去,还得仰仗马冉,可不敢再轻易得罪她。 小黑屋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角落里堆满了杂物。马冉随便找了个相对干净的位置,便坐了下来,准备休息。她经历过比这恶劣得多的环境,所以对这里的条件倒也不觉得有多难以忍受。 可孔祥斌就不一样了,他皱着眉头,满脸嫌弃地看着四周,嘴里嘟囔着:“这里真的能睡觉吗?看着这么脏,不会有老鼠。”他左顾右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马冉奔波了一整天,早已疲惫不堪,哪里还有精力理会孔祥斌的抱怨。她闭上双眼,试图尽快进入梦乡,恢复一下体力。 孔祥斌看着马冉的身影,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游走。在这昏暗的灯光下,马冉的身材显得格外惹眼。他心中泛起一丝邪念,鬼使神差地,悄悄地朝着马冉走了过去…… 就在孔祥斌蹑手蹑脚地靠近马冉,心里打着不轨的主意,刚要有所动作的时候,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腰上被一个硬物顶住。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把枪正紧紧地抵在自己腰间。孔祥斌心中一惊,但瞬间脸上又堆起了谄媚的笑容,说道:“队长这是还没休息啊,我看你睡这儿怕你着凉,想着给你盖一盖被子呢。” 马冉心中一阵厌恶,她实在没想到孔祥斌的脸皮竟如此之厚。但眼下局势复杂,自己还需要孔祥斌协助完成接下来的计划,于是强忍着反感,也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孔组长,我这人在外面摸爬滚打惯了,风餐露宿的,对这些倒不在意。你还是早点去休息,毕竟这枪可不长眼,万一不小心走了火,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她说话的语气看似轻松,却隐隐带着警告的意味。 孔祥斌听出了马冉话里的威胁,心中虽有不甘,但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他讪讪地笑了笑,只得转身回到自己那边休息。不过,在转身的瞬间,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心里暗自想着:“马冉,你给我等着,等到了我的地盘,看我怎么收拾你,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马冉见孔祥斌回去了,便缓缓将枪收了起来。其实,以孔祥斌之前对自己的态度,她早就想一枪崩了他,但理智告诉她,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配合完成。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公安局的办公桌上。何锋像往常一样早早来到了公安局,刚走进办公区,就看到马欣也来上班了。此时,何锋办公室里之前被安装的监听器都已经全部拆除。何锋朝着马欣招了招手,说道:“马欣,来趟我的办公室,我有事找你。” 马欣听到何锋的招呼,心中不禁一阵疑惑,虽然不知道何锋找她所为何事,但还是立刻跟着走进了办公室。一进办公室,马欣便开口问道:“局长,是不是上级对我的惩罚下来了?” 何锋微微一笑,说道:“哪有那么快呀。”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两个证件递给马欣,接着说道:“你拿着这个证件去骆叔饭店旁边的那个街道,到了那儿会有人在等着你。记住,这件事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明白吗?” 马欣接过证件,心中一动,似乎隐隐猜到了什么。她看着何锋,张嘴还想要问些什么。 何锋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着说道:“这可都是天机啊,你就别多问了,赶紧去,别误了事儿。” 马欣见何锋这么说,也不好再追问下去,只得点点头,拿着证件急急忙忙地走了。何锋并没有派人去跟踪马欣,因为他内心深处相信,马冉虽然身处复杂的局势之中,但作为姐姐,是不会伤害自己妹妹的。 马欣怀揣着身份证明,一路匆匆来到了骆叔饭店的附近。当她刚走到那个街道时,突然被一双有力的手迅速拉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马欣定睛一看,发现拉她的竟然是自己的姐姐马冉。马欣又惊又喜,忍不住说道:“姐,我就说你不可能成功的,这事儿太难了。要我说你还是投降,有我和爸爸在,你不会有事的。” 这时,孔祥斌也从一旁走了出来,他看着马冉,又看了看马欣,对马冉说道:“队长,要我说还是杀了她,她现在已经知道我们的地点了,留着她始终是个隐患。” 马冉瞪了孔祥斌一眼,冷冷地说道:“你要是不顾及你的家人,那你就动手。” 孔祥斌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孔祥斌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马冉,心中涌起一阵寒意。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马冉竟如此冷血,简直就像是一台只为完成任务,而将自己亲人都抛诸脑后的无情机器。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孔祥斌权衡再三,缓缓地将手中的手枪收了起来,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说道:“队长,这可是你的亲妹妹啊,我相信你不会对自己人下手的。” 马冉表面上依旧神色冷峻,可微微颤抖的手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一丝波澜。毕竟,马欣是她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刚才她其实也是在赌,赌孔祥斌不敢真的对马欣动手。同时,她心里清楚,自己身处这个充满危险与算计的环境中,绝对不能在这些人面前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对马欣的特殊关切。 第486章 马欣找何锋 马冉深知,人一旦有了软肋,就如同身上被缚上了绳索,以后必定会被他人牵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为了在这条充满荆棘的道路上生存下去,她必须将自己武装得无懈可击。 要知道这帮反动派就是一帮亡命徒啊。 马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复杂的情感,目光冰冷地看着马欣,问道:“我叫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马欣满心疑惑,实在不明白马冉为何要与何锋合作,卷入这些危险的事情当中。但她还是抬起头,看着马冉,眼中满是哀求与期盼,说道:“姐,现在的情况真的不一样了,你别再执迷不悟了,回头。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一起过平静快乐的日子啊。” 马冉心中一阵刺痛,又何尝不想和妹妹一起过幸福安稳的生活呢?可现实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横亘在她们之间。她咬了咬牙,狠心地说道:“马欣,记住,以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就好好过你的日子,我要的证件呢?” 马欣看着眼前陌生又绝情的姐姐,心中充满了失望与难过。她缓缓地从口袋里拿出证件,递给马冉,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以后,我们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了……”说完,她转身离去,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脚步沉重而缓慢,仿佛每一步都踏在自己破碎的心上。 马欣一脸失望地看着马冉,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何锋给自己的证件,递向马冉,声音中满是痛心与无奈:“你真的太叫我失望了,我没想到你会走到这一步。” 马冉望着马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无奈,更有一丝担忧。她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要对马欣诉说,可孔祥斌就站在一旁,她深知一旦自己说出那些话,很可能会给马欣带来灭顶之灾。犹豫片刻后,她咬了咬牙,故作冷漠地说道:“行了,你走。”说着,伸手直接把证件从马欣手中抢了过去,然后转身示意孔祥斌,两人便一同离开了。 马欣呆呆地望着马冉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与不解。她实在想不明白,都到了这个时候,马冉为什么还死心塌地地跟着孔祥斌他们。究竟是怎样的蛊惑,让马冉对他们如此盲从,就好像被灌了什么迷魂汤一般。 马冉和孔祥斌一路来到一处新的落脚点。这是一个偏僻且隐蔽的地方,周围杂草丛生,房屋破旧不堪,但却很适合他们暂时躲避。一进屋,马冉便将马欣给自己的证件递给孔祥斌,冷静地说道:“按照上面的信息简单化化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儿。” 孔祥斌接过证件,却没有照做的意思,反而一脸决然地看着马冉,说道:“我不走,我一定要杀了何锋。他坏了我们的好事,绝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马冉仿佛看傻子一般看着孔祥斌,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愤怒:“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之前那么多人一起行动都没能成功,你现在就一个人,还妄想杀了何锋?别忘了,我们的任务已经彻底失败了,现在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孔祥斌却不以为然,他凑近马冉,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说道:“我知道何锋住在哪里,而且你妹妹和何锋的关系不错,我们可以利用这层关系,找个机会接近他,然后将他杀了。这可是个绝佳的立功机会,只要成功,我们回去后肯定能得到嘉奖。” 马冉万万没想到,这个孔祥斌到现在还不死心。她冷笑一声,缓缓说道:“可以啊,你要是这么做,到时候整个区域肯定会戒严。一旦戒严,我们就别想走了。你要是不想走,就直接说,别拉着我一起送死。” 孔祥斌看着马冉,自信满满地说道:“我们现在有身份证明了,怕什么?等杀了何锋,我们拿着证件,直接大摇大摆地走就行了,不会有人怀疑的。” 马冉没有立刻回应,她盯着孔祥斌看了许久,似乎在权衡着什么。片刻后,她缓缓说道:“我觉得这件事太不靠谱了,风险太大。你还是给上级发电报,看看上面怎么安排,别再擅自行动了。” 孔祥斌听后,心中一动。他自然清楚,这次除掉大领导的任务已然失败,如果再发电报,天知道上级会给自己安排什么样更棘手的任务。犹豫再三,他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队长,你说的确实在理,是我太冲动了。我们还是先回去,至于新的任务,上级肯定会另行安排的。” 马冉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心里明白,回去的路线只有孔祥斌知道,自己对这方面一无所知,现在也只能听之任之,跟着孔祥斌走一步看一步了。 何锋此刻正坐在办公室里,对外界发生的种种状况浑然不知。当他看到马欣平安归来,原本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毕竟何锋心里清楚得很,他们现在的处境犹如丧家之犬,是被各方势力追捕的逃犯,每分每秒都面临着巨大的危险。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所有人的神经都像绷紧的弓弦,时刻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仿佛随时都会因为一点风吹草动而彻底崩溃。也正是因为有马冉从中周旋,起到了一定的稳定作用,否则,何锋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派马欣出去执行任务的。 马欣一路匆匆赶来,径直来到何锋的办公室。她心里满是疑惑,迫切地想要知道何锋为什么要给马冉提供证件。在她看来,马冉的行为存在诸多疑点,正常情况下难道不应该先将她控制起来,进行详细的调查询问吗? 马欣站在办公室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说道:“局长,我是马欣。” 何锋听到声音,心里大概猜到了马欣前来的目的,于是回应道:”进来。“ 第487章 审查 马欣推开门走进办公室,由于一路小跑,此时的她气喘吁吁,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何锋见状,赶忙从旁边的饮水机接了一杯水,递到马欣面前,温和地说道:“先喝口水缓缓,别急,有什么事慢慢说。” 马欣接过水杯,轻抿了一口水,稍微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抬起头看着何锋,一脸严肃地说道:“局长,我就是有一件事怎么都想不明白。”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打趣道:“你可是咱们局里的大专家啊,还有什么事能难倒你,有问题就尽管问。” 马欣直视着何锋的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质问的意味,说道:“你明明知道我的姐姐马冉现在的状况很可疑,为什么还要给她送证件啊?这不是在帮她逃避法律制裁,简直就是助纣为虐嘛!你可是公安局的局长啊,肩负着维护法律公正和社会秩序的重任,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何锋依旧面带微笑,他摆了摆手,示意马欣稍安勿躁,缓缓说道:“这还不是为了你呀,你可千万别误会,别想太多了。你可是我们局里不可或缺的专家,在很多重要案件上都发挥着关键作用,我这么做,其中的缘由很复杂,但出发点确实是为了你好。” 马欣一脸茫然地看着何锋,眼中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她实在不明白,何锋突然给自己一个证件,又让自己去一个神秘的地方,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何锋看着马欣的样子,心中暗叹一口气。他知道,短时间内马欣见不到马冉,也就不怕引起什么误会了。毕竟马冉之前一直对马欣的事情有所隐瞒,事到如今,也只能如实相告了。于是,他缓缓开口说道:“马欣,你仔细想一想啊。马冉知道你的住处,她为了确保你的安全,便找到我,和我做了一个保证。她说只要你拿着这个证件,按照我说的去做,她就绝对不会伤害你。” 马欣听了何锋的话,微微皱起眉头,刚想说“可是……”,却被何锋打断。何锋轻轻一笑,眼中满是坚定与决然,说道:“马欣,你要是想让我的官职没了,大可以把这件事说出去,没关系的,所有责任我全都担下来。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其他的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何锋的这番话如同温暖的春风,轻轻拂过马欣的心间。她心中一阵感动,回想起刚刚姐姐对自己那冷漠的态度,再看看何锋对自己如此真心实意地保护,她不禁觉得何锋才是那个真正关心自己安危的人。 马欣眼眶微微泛红,看着何锋说道:“何锋,你这么做,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的姐姐她真的是一个好人啊。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卷入这些复杂的事情当中,但我相信她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何锋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咱们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 马欣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不知道上级对我的处罚是什么啊?我心里一直很忐忑,毕竟我也参与了一些……” 何锋看着马欣那担忧的样子,安慰道:“你姐姐的事我已经压下来了,目前这件事没有其他人知道。对外,我也只会宣称羁押孔祥斌。你不用担心,我会尽量把对你的影响降到最低。” 马欣听了,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还想要说些什么。何锋看出了她的心思,看着她认真地说道:“以后也不要再和你姐姐联系了,毕竟她现在身处的环境很复杂,很可能会害了你。我这么说也是为了你好。” 马欣微微点头,说道:“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她的声音有些低落,显然这件事对她的打击不小。 何锋看着马欣离去的背影,心中也有些感慨。他知道这件事对马欣的冲击很大,虽然他也不明白马冉为什么要做出那些举动,但他还是决定选择相信她们一次。毕竟在他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能给每个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况且,何锋深知这件事还远远没有结束。他已经将这件事和楚飞取得了联系,希望楚飞能利用自己的人脉和资源,查清楚这个马冉到底是什么人,她背后又有着怎样的势力和目的。 何锋现在的工作依然十分繁忙,毕竟这次行动确实抓获了不少人。虽然孔祥斌狡猾地逃脱了,但假检查组的那些人还在羁押之中。他们可是杀害了真正检查组的人,这是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案件,必须要调查清楚每一个细节,给受害者一个交代,也给社会一个公正的结果。 何锋在公安局里忙得不可开交,一直到下午,各项工作才暂时告一段落。他抬起头,揉了揉疲惫的双眼,看着身边的同事们,大声说道:“大声,今天就先到这儿,明天继续。大家一定要全力以赴查出这些人的身份,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背后兴风作浪。” 处理完公安局内的诸多事务后,何锋转头看向赵磊,关切地说道:“行了,叫兄弟们也都回去好好休息休息。这两天大家连续奋战,确实都累坏了。” 赵磊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忧虑,说道:“局长,这几个被抓的人嘴可真严,死活都不开口啊,您说这该怎么办啊?” 何锋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先把他们关起来,记住,一定不要把他们关在一起。分开关押,他们彼此之间摸不清对方的情况,到时候看看谁先忍不住,只要有人开口,那就是我们打开局面的突破口。” 赵磊听后,恍然大悟,连忙点头表示明白。何锋这才放心地离开公安局,踏上回家的路。 回到四合院,何锋正巧看到何雨柱站在院子里。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开口问道:“柱子,还没做饭吗?” 第488章 吓唬何雨水 何雨柱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到是何锋,惊喜地说道:“叔,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是不是任务完成了呀?” 何雨柱可是知道何锋这两天都是早出晚归的,可没有这么晚去上班的时候啊,所以何雨柱才觉得任务是完成了。 何锋看着何雨柱,任务顺利完成,心情格外轻松,不禁好奇地问道:“柱子,你怎么知道我有任务,还猜到完成了呢?” 何雨柱笑着挠了挠头,说道:“叔,您这两天每天都早出晚归的,忙得脚不沾地。除了今天之外,就没有哪天回来得这么早。所以我就猜您的任务应该是完成了,您说我猜得对不对呀?” 何锋听后,忍不住笑了笑,说道:“你这小子,还挺机灵。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今天可要去你家蹭顿饭吃啊,你可别嫌我烦。” 何雨柱赶忙说道:“叔,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您平日里帮了我那么多忙,正好雨水今天也回来了,我还特意做了不少好吃的呢。咱们正好喝一杯,好好庆祝一下您任务顺利完成。” 何锋开心地笑了笑,说道:“行,那我就先回去收拾一下,洗把脸,一会儿就过来。”说完,他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自家走去,心中满是对接下来与家人欢聚的期待…… 而何雨柱则转身走进厨房,继续忙碌着准备晚餐,四合院中弥漫着温馨而轻松的氛围…… 何锋结束了公安局里忙碌且机密的工作,拖着略微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简单地将衣物整理了一番,又匆匆洗了把脸,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许,便径直朝着何雨柱家走去。 此时,何雨柱家中,何雨水正与秦京茹坐在客厅里,热络地聊着天。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她们身上,为房间增添了几分温馨。 听到门外熟悉的脚步声,何雨水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门口,一眼便瞧见何锋的身影,她急忙站起身来,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叔,你这两天都忙啥呢?听我哥哥说,你都好几天没在家里吃饭了,是不是工作上遇到啥棘手事儿了?” 何锋心里清楚,公安局的那些事,无论是出于纪律还是为了不让家人担心,都绝不能轻易提及。于是,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语气轻松地说道:“就是一些琐碎的小事,现在都已经处理完了,没啥可担心的。对了,你现在学业怎么样啊?学习上还顺利不?” 何雨水笑着应了一声,随后目光转向正在厨房忙碌的何雨柱,提高音量问道:“哥,菜是不是都炒好了呀?我都闻见香味儿了。” 何雨柱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菜,一边扭头回应,脸上带着几分宠溺:“马上就都好了,你们再稍等会儿,今儿个给你们露一手,尝尝我新琢磨的菜。” 秦京茹一听,也赶忙站起身来,热情地说道:“柱子哥,我过来帮帮你,两个人一起肯定更快。”说着,便快步朝着厨房走去。 何雨水也想跟着去厨房帮忙,刚站起身,就被何锋笑着叫住:“雨水,我刚刚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跟叔说说,最近学业到底咋样啊?可不许跟叔藏着掖着。” 何雨水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语气轻快地说道:“叔,最近挺好的呀,学习上没什么大问题。” 何锋微微眯起眼睛,佯装严肃地看着何雨水:“真的吗?你可别撒谎哦,别忘了叔是干啥的,可别想瞒过我。” 何雨水被何锋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弄得有些心虚,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交代:“叔,其实最近成绩确实有点退步了。不过您放心,我已经意识到问题了,之后一定会努力赶上来的。您怎么知道的呀?” 何锋见状,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轻轻点了点何雨水的额头:“逗你的,叔哪能未卜先知呀。不过你可得记住了,学习可不能马虎,以后要更加用心。要是成绩还上不去,叔可真去找你老师聊聊了。” 何雨水一听,眼神里满是紧张与担忧,赶忙拉住何锋的胳膊,撒娇似的说道:“叔叔,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学的,您可千万别去找我老师啊,不然我多不好意思呀。” 何锋看着何雨水那副着急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行了行了,这次看你认错态度还不错。以后要是有什么不会的题,尽管来问叔,到时候叔好好给你讲讲,肯定能帮你把成绩提上去。” 就在何雨水满心欢喜,正准备感谢何锋的时候,何雨柱端着两盘热气腾腾的菜从厨房走了出来,笑着说道:“叔,菜都好了,咱们过去吃饭,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何雨水心里着实有些不高兴,她一直觉得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说不定能借着这个契机让自己在某方面有所收获,可没想到就这么被自己那不开窍的哥哥何雨柱给毁了。 她满心郁闷,却又不好发作,只能把这股情绪压在心底。此时,她看向何锋,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叔,我一会吃饱饭就过去啊,到时候你可要好好地教教我啊。”她心里盘算着,说不定从叔叔那儿能学到点有用的东西,弥补一下这次的损失。 何锋并没有察觉到何雨水情绪的异样,只是笑着应道:“行,到时候还能听收音机里的故事呢,一边听一边学,也不觉得枯燥。” 很快就到了吃饭的时候,餐桌上摆满了何雨柱精心烹制的菜肴。何雨柱热情地给何锋倒了一杯酒,脸上带着期待的神情说道:“叔,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进步啊?最近我可是没少琢磨这些菜呢。” 何锋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然后夹起一筷子菜放进嘴里细细品尝。片刻后,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赞道:“不错啊,雨柱,这手艺越来越好了,以后都能开个饭店了。” 第489章 去供销社上班 何雨柱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刚想张嘴问现在能不能开饭店,何锋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抢先一步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着急,但是现在还不行。创业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儿,尤其是前段时间,会非常累人,要操心的事儿太多了。你看你和秦京茹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觉得是时候考虑结婚的事儿了。毕竟秦京茹总是住在何雨水的屋里,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啊,传出去对姑娘名声也不好。” 何锋这话一出口,秦京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低着头,有些害羞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何雨柱看着秦京茹,笑着问道:“叔说的怎么样啊?” 何雨水在一旁,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她心里清楚,哥哥何雨柱可能看不出来,但自己可是一下子就瞧出了端倪,这个秦京茹一开始喜欢的人可是自己的叔叔何锋啊。她暗暗观察着秦京茹的反应,心里七上八下的。 秦京茹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笑,说道:“全听柱子哥的安排。”她心里其实也有些纠结,一方面觉得何雨柱对自己也不错,另一方面又想起之前对何锋的那份心思。但事到如今,似乎也只能顺着何锋的提议走了。 何锋见秦京茹这么说,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说道:“那也不要说什么了,到时候婚礼就小小的办一下就可以了,咱们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在一起吃顿饭,简简单单的,也挺好。至于下个周末,何雨柱你就和秦京茹回一趟家,毕竟这么大的事儿,家里人得知道啊,也让他们放心。”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行,叔,就按您说的办。”他心里想着,结婚也是人生大事,既然叔叔都这么说了,那就好好准备准备。只是他没注意到何雨水那担忧的眼神,以及秦京茹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神情。 何雨柱一脸恭敬地看着何锋,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叔,您阅历丰富,这事我就全听您的安排,您说咋办就咋办。” 何锋脸上浮现出和蔼的笑容,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好嘞,到时候去秦京茹家,可别空手去,多带点像样的东西。另外,我琢磨着,是不是也给秦京茹在城里安排个工作呀?” 何雨柱微微皱了皱眉头,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叔,您有所不知,秦京茹是农村户口,在城里找工作可不是件容易事儿。就拿咱轧钢厂来说,现在人员基本饱和,根本不缺人,想进去难如登天。” 何锋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又笑着说道:“嗯,这事儿倒也不着急。等秦京茹把户口迁过来,我去问问供销社那边的情况。供销社的老板跟我是多年的老朋友了,看看能不能在他那儿给秦京茹谋个差事。” 何雨柱一听,赶忙转头看向一旁的秦京茹,笑着说道:“京茹,还愣着干啥呢,还不赶紧给叔叔倒杯酒。叔叔这可是在为你操心一份好工作呢。” 秦京茹一听,连忙伸手去拿酒瓶,可还没等她碰到,何雨水就眼疾手快地把酒瓶抢了过去,笑嘻嘻地说道:“我来倒就行了,京茹姐你坐着。”说着,便熟练地为何锋倒上一杯酒。 倒完酒,何雨水一脸期待地看着何锋,说道:“叔,您这么厉害,到时候也给我安排一个工作呗。” 何锋看着何雨水,温和地摇了摇头,说道:“你们现在还是学生,首要任务是好好学习。等你们毕业了,国家会根据政策给你们分配工作的,不用着急。只要你们好好读书,将来肯定有出息。” 何雨水听了,虽然心里有点小失落,但也明白何锋说的在理,便不再说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何锋吃饱喝足,站起身来,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既然这样,那你就和秦京茹商量商量,去她家都买些什么东西。”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何雨水见状,也赶忙拿起书包,跟在何锋身后一起走了。 何雨柱看着秦京茹,温柔地说道:“京茹,那咱们就定在周末去你家,顺便把你的户口迁过来。到时候,说不定就能在供销社给你找份工作啦。” 秦京茹虽然在京城待了有一段时间,但对于城里的一些工作情况还是不太了解。她疑惑地看着何雨柱,问道:“柱子哥,这个供销社的员工工作真有那么好吗?” 何雨柱笑着耐心解释道:“那自然是好啊!你要知道,供销社的工作可是铁饭碗,稳定得很。而且上班时间基本就集中在白天,不像有些工作,没日没夜的辛苦。这在城里,可算是一份相当不错的工作了。” 秦京茹听了,顿时满脸欣喜。她本就是农村户口,一直担心自己以后的生活,还以为会像秦淮茹一样,每天为了生计奔波劳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机会。 然而,秦京茹不知道的是,要不是贾东旭如今瘫痪在床,秦淮茹连在厂里上班的资格都没有。 何锋回到家中,看着何雨水,关切地问道:“雨水,你学习上要是有不会的问题,都可以随时问叔,叔一定给你讲明白。” 何雨水眨了眨眼睛,有些撒娇地说道:“叔,刚刚吃饱饭,这会儿脑子有点迷糊,能不能先听听收音机放松放松呀?” 何锋看着何雨水那可爱的模样,宠溺地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就听半个小时,怎么样?可不能耽误太久时间,一会儿还得学习呢。” 何雨水开心地打开收音机,坐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听了起来。何锋一开始也陪着何雨水一起听,可这段时间他实在是太累了,每天工作忙得晕头转向,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听着听着,便迷迷糊糊地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何雨水原本还想着听完收音机就去看书,可转头看到何锋竟然睡着了,脸上露出心疼的神情。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拿了条毯子给何锋盖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关上门,轻轻地走了出去,生怕吵醒了何锋。 第490章 秦淮茹找秦京茹 何雨水正准备出门,刚一跨出家门,就迎面碰上了何雨柱。她微微一愣,随即开口问道:’哥,你这是急急忙忙要去哪儿呀?“何雨柱脸上挂着笑容,解释道:“我这不是想着来看看你跟叔叔学习得咋样了。另外呢,我也琢磨着去秦京茹家拜访,正愁不知道该买点啥东西合适,就想来问问叔叔的意见。” 何雨柱现在越来越觉得叔叔厉害了。 何雨水听了,不禁笑了起来,说道:“行了哥,叔忙活了一整天,累坏了。我刚刚听收音机的时候,就瞧见叔叔在一旁坐着坐着就睡着了。你这个时候过去,他睡得正香呢,能问出什么来呀?” 何雨柱听妹妹这么一说,觉得挺有道理,也跟着笑了笑,说道:“也是哦,那看来只能明天早上再问叔叔了,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 这一晚上,何锋睡得格外香甜。如今虽说手头上还有些任务尚未彻底完成,但孔祥斌那一伙人已经被成功抓捕归案,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所以他能安心入眠。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刚破晓,何锋就准备出门去上班。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何雨柱已经穿戴整齐,精神抖擞地站在那儿。何锋有些诧异,开口问道:“柱子,今天起来得可够早的啊,这是打算干什么去呢?” 何雨柱赶忙看向何锋,说道:‘叔,我这不是准备去秦京茹家嘛,您看我去她家拜访,买点什么礼物合适呀?“ 何锋听了,忍不住笑了笑,无奈地说道:“我也是个光棍儿,平时对这些人情往来的事儿也不太懂。你问我呀,还真不如直接去供销社瞅瞅,到那儿看看都有啥东西,不就知道该买啥了嘛。”何雨柱听了,觉得何锋说得在理,赶忙点头说道:’叔,你说的对啊,还是您想得周到。” 何锋说完,便转身去上班了。就在他刚走没多久,秦京茹恰好从屋里走了出来。她听到何雨柱刚才似乎在和人谈论去她家的事儿,便好奇地问道:‘柱子哥,你刚刚说什么啊。“何雨柱笑着看向秦京茹,说道:“我呀,刚刚在问叔叔去你家带啥礼物合适呢。毕竟等把你的户口迁过来,咱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去你家拜访,礼物可得准备得像样点儿。” 秦京茹听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柱子哥,这件事自然是你做主了,你想得周到,我都听你的。”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你在家里好好休息,我得去上班了。咱们以后过日子,可得多挣点钱,这样生活才能越来越好啊。” 秦京茹微笑着回应道:“柱子哥,等我哪天也能去供销社上班,咱们两个人一起挣钱,到时候家里的日子肯定就好过了。”何雨柱赞同地点点头,说道:“不错,你说得对。不过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走了,不然上班该迟到了。”说完,何雨柱便匆匆忙忙地朝着工作单位赶去。 秦京茹原本打算转身回屋,可刚一转身,就正好被秦淮茹给拦住了。秦淮茹一脸认真地看着她,说道:“京茹,我有点事儿想问你。”秦京茹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秦淮茹,问道:“姐,你想问啥呀?”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四合院的地面上。秦淮茹正准备出门,无意间听到何雨柱和何锋的说话声从院子的一角传来。起初,声音隐隐约约,她听得不太真切,但随后何雨柱与秦京茹的交谈,却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秦淮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竟然真的打算给秦京茹迁户口,而且还谋划着让她去供销社上班。要知道,秦淮茹自己虽说顶替了贾东旭在轧钢厂上班,可至今还只是个学徒工。每天在厂里,她都要干着繁重的活儿,从早到晚忙个不停,累得腰酸背痛。而秦京茹同样是农村户口,凭什么就能轻轻松松地去供销社上班呢? 在这城里,谁不清楚供销社的工作是个实打实的铁饭碗,不仅收入稳定,工作环境也相对轻松,不用像在轧钢厂那样累死累活。想到这儿,秦淮茹心里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越想越气。 她几步上前,直接拦住了正准备离开的秦京茹。秦京茹冷不丁被拦住,还以为秦淮茹又要像往常一样找自己借钱,于是赶忙看着秦淮茹,一脸无奈地说道:“姐,我现在可不管家里的钱呀,你也知道我没啥积蓄,真的没钱借给你。” 秦淮茹眉头紧皱,不耐烦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问你借钱。我刚听说你要回家,是不是和何雨柱吵架了?”秦淮茹心里压根儿就不相信何雨柱能有本事给秦京茹在供销社找工作,所以故意这么试探着问秦京茹,眼睛紧紧地盯着她,试图从她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 秦京茹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我和柱子哥没吵架呀,是为了我户口的事儿。”秦京茹本来没打算把事情说出来,可看着秦淮茹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心里莫名就来了气,就想故意气气她。 秦淮茹目光直直地看着秦京茹,追问道:“你真的打算嫁给何雨柱了?” 秦京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姐,你这说的什么话呀。柱子哥现在可是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了,至于帮我弄户口,是因为我现在还是农村户口,只要迁到城里来,到时候就能去供销社上班啦。” 秦淮茹听了,忍不住冷笑一声,说道:“你还能去供销社上班?你可别在这儿做白日梦了。” 秦京茹满不在乎地看着秦淮茹,说道:“你爱信不信。对了,我可能得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了,毕竟以后也是要去供销社上班的人了,得养精蓄锐呢。”说完,秦京茹也不管秦淮茹还想说什么,扭头就径直走了。 第491章 用刑 秦淮茹站在原地,气得脸色铁青,可看着家里这一堆需要她支撑的状况,无奈之下,还是收拾好心情准备去上班。就在这时,易中海也正准备出门去上班,他看到秦淮茹站在院子里神色不对,便走过来问道:“秦淮茹,你怎么在这儿啊?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找我?” 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看着易中海,紧接着便把刚刚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给易中海说了一遍,末了还焦急地问道:“一大爷,你说何雨柱真有这个能力吗?” 易中海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一丝轻蔑,对秦淮茹说道:“你是不是脑子糊涂啦?就凭何雨柱,他能有什么能耐让秦京茹去供销社上班?他不过就是个在轧钢厂做饭的厨子罢了,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说完,他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对秦淮茹的想法感到可笑。 可话刚说完,易中海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微微一变,再次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对劲啊……虽然何雨柱本身确实没这个权力,但是何锋有啊!你想想,何锋现在可是公安局的局长,以他的地位和人脉,想要给秦京茹在供销社安排个工作,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秦淮茹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忙看向易中海,急切地问道:“易大爷,您是说,这件事背后其实和何锋有关系?” 易中海神色笃定地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依我看啊,肯定是这么回事儿。就何雨柱那点本事,根本办不成这事儿,背后必定是何锋在撑腰。” 秦淮茹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焦急地说道:“易大爷,时间不早啦,咱们该去上班咯。” 易中海还想再和秦淮茹讨论讨论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可话还没出口,就见秦淮茹已经匆匆转身离去。无奈之下,易中海只能赶忙在后面追上去。今天确实起晚了些,但他倒也不太在乎,毕竟在车间里,他可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物,迟到一会儿也没多大关系。 秦淮茹一边走着,心里一边越想越觉得不公平。自己和秦京茹明明都是从一个村子出来的,凭什么秦京茹就能过得这么滋润,还有可能去供销社上班,而自己却只能在车间里累死累活地干活呢?想着想着,她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自己能和何锋发生点什么,说不定到时候自己也能像秦京茹一样,去供销社谋个轻松的差事。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浮现,就如同生根发芽一般,让秦淮茹越想越兴奋。她暗自盘算着,今天晚上下班后,就去买点酒,然后去何锋家。到时候,看何锋还能拒绝自己不成? 此时的何锋,自然不知道秦淮茹心中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他正坐在办公室里,神色严肃地看着赵磊,问道:“那些冒充检查组的家伙,都招了吗?” 赵磊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挫败之色,说道:“都没说啊,真没想到,这些家伙嘴居然这么严,什么都撬不出来。” 何锋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哼,反正今天闲着也是闲着,先把他们的小组长带上来,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哪路的毛贼,敢在这儿跟我们玩花样。” 赵磊赶忙点头,应了一声,随后便出去安排人将假检查组的组长带到了审讯室。 何锋走进审讯室,看到眼前这个毫无军人气质的家伙,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厌恶之情。要不是现在是新社会,凡事都讲究证据,他真想一枪毙了这家伙。 何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问道:“叫什么名字?” 假检查组的组长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看着何锋说道:“我叫苏阳。何锋,这次算我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何锋毫不留情地嘲讽道:“行了,少在这儿装什么大义凛然。你要是真不怕死,怎么不在监狱里直接自杀啊?这会儿在我面前充什么大尾巴狼。我告诉你,老老实实交待问题,才是你唯一的活路。” 苏阳一脸无辜地看着何锋,说道:“何局长,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何锋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指着苏阳怒喝道:“少跟我装蒜!说说,你的上级到底是谁?你跟孔祥斌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别想着能蒙混过关,我劝你还是老实点好。” 苏阳听闻孔祥斌的名字,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镇定,看着何锋说道:“你们抓了孔祥斌?不可能!” 何锋脸上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紧紧盯着苏阳,缓缓说道:“孔祥斌抓不抓得到,这事儿和你没什么关系。你当下该做的,就是老老实实把你知道的交代清楚。”他的语气看似平和,却隐隐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苏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冷笑,说道:“哼,你们不会对我们动刑的,毕竟你们这些人讲究的是证据,不会轻易做出违法的事儿。”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似乎笃定何锋拿他没办法。 何锋转头看向赵磊,神色平静地说道:“行了,叫他们都出去,我想和这个苏阳单独聊一聊。” 赵磊心中有些疑惑,不太明白何锋的意图,但多年养成的服从习惯还是让他立刻照办,将屋子里的其他人都带出了审讯室。 待众人离开,审讯室里只剩下何锋和苏阳两人。何锋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炬地盯着苏阳,再次问道:“现在你说不说?” 苏阳毫不畏惧地回视着何锋,坚定地说道:“你别想用这种方式吓唬我,我知道你们不会动刑的,我是绝对不会说的。” 何锋没有理会苏阳的强硬态度,而是转头看向赵磊,说道:“你知道吗?在他们反动派那里可是藏着不少好东西啊。我之前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赵磊赶忙从一旁拿出一本厚厚的书,一脸疑惑地递给何锋,问道:“局长,这本书有什么用啊?” 赵磊虽然摸不着头脑,但苏阳看到那本书的瞬间,脸色却微微一变,他心里清楚这本书的用途。 第492章 苏阳全部都招了 何锋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对赵磊说道:“一会你把书放在他的肚子上,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苏阳见状,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急忙说道:“你怎么能私自动刑啊?我可是主动投降的人啊!” 何锋收起笑容,表情严肃地说道:“你和孔祥斌的那些普通手下可不一样,你身上穿的可是国家的衣服,却做出背叛国家的事,所以你们现在根本不是降兵,而是彻头彻尾的间谍。你要清楚,全世界对于间谍这种危害国家的人,都是可以采取特殊手段的,我这已经算是够人道的了。” 苏阳听了何锋的话,心中有些动摇,犹豫了一下说道:“何局长,我说……” 何锋却摆了摆手,冷冷地说道:“算了,你现在说的肯定是假话。赵磊,把书放好了,我倒要试一试,看看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样,不会留下外伤。” 苏阳还想再开口辩解,何锋已经毫不犹豫地举起大锤,朝着放在苏阳肚子上的书砸了上去。“咚”的一声巨响,苏阳闷哼一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何锋紧接着又砸了一锤,苏阳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何锋停下手中的动作,示意赵磊掀开苏阳的衣服查看。赵磊小心翼翼地掀起苏阳的衣服,仔细检查后,发现确实如何锋所说,没有明显的外伤痕迹。 何锋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说道:“有意思啊,苏阳,这下你可要好好配合了。对了,赵磊,你下次买点那种透水性好的纸,我这里还有别的办法,保证让他说实话。”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冷酷,仿佛在向苏阳宣告,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获取真相的机会。 赵磊一脸茫然,心中满是疑惑。他看着吐血不止的苏阳,实在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然而,苏阳心里却跟明镜似的,眼前这些招式,分明就是他们组织惯用的手段。可之前不是说何锋他们不会使用这些招数吗?怎么如今…… 苏阳面色惨白,带着一丝惊恐与绝望,看向何锋,声音颤抖地说道:“我招,我什么都招。”他心里清楚,再继续硬撑下去,恐怕自己真的要把命搭进去了。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说道:“现在想要说了?是不是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准备再来骗我们啊?我看还是省省,毕竟他们之前都不让我用这些手段,好不容易碰到你们几个间谍,你可得让我好好练练手啊。”何锋故意把话说得狠厉,试图给苏阳施加压力。 赵磊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人家都松口愿意招供了,局长怎么看起来还不高兴,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苏阳心中盘算着,觉得自己还是可以撒点谎,半真半假地讲一些事情,也许能蒙混过关。毕竟有些关键信息,绝不能轻易吐露。 何锋似乎看穿了苏阳的心思,突然话锋一转,看着苏阳说道:“好了,在你要说之前,我先告诉你一个消息。孔祥斌跑了,这会儿应该已经跑回你们那边了。” 赵磊听到这话,更加震惊得合不拢嘴。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这个消息告诉苏阳呢?难道局长不想让苏阳招供了? 谁也没想到,何锋话音刚落,苏阳原本还在犹豫的眼神瞬间变得慌乱起来,他急切地看着何锋,说道:“何局长,我说,我现在什么都说,你问。” 这下,赵磊彻底惊呆了。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了?这个苏阳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好像更急切地想要全部招供了。 接下来的审讯异常顺利,苏阳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交待了出来。从他们组织的架构,到此次任务的详细计划,以及涉及到的各种联络方式和相关人员,通通和盘托出。 何锋听完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示意手下将苏阳带了下去。因为苏阳已经全部招供,其他几个间谍见大势已去,更是没有了隐瞒的心思,直接纷纷主动交待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赵磊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对何锋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没想到何局长一出马,这些顽固的间谍就全部乖乖招供了。他看着何锋,一脸崇敬地说道:“局长,我有件事特别想问问您。” 何锋笑了笑,拍了拍赵磊的肩膀,说道:“行了,先别着急问。你赶紧把这些审讯材料整理好交上去,之后来我的办公室,我给你解一解疑惑,怎么样?” 赵磊连忙点头,应了一声后,便急急忙忙地去整理材料了。 何锋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后,在回去的路上,正好路过郑强的办公室。他心中暗自思忖,不知道上面的人会对郑强做出怎样的处罚。毕竟这次郑强确实办错了事,虽然他及时地向自己汇报了情况,但这并不能完全弥补他的失误。 何锋在向上级汇报时,也是如实将郑强的情况一并交待了。此刻,他的心中既有对郑强的惋惜,又对未来的局势充满了担忧,不知道这件事会对整个工作产生怎样的影响。 何锋结束了一系列忙碌的工作,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一阵敲门声响起,赵磊推门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局长,文件我都按照您的吩咐交上去了。” 何锋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洞察,看着赵磊说道:“我看你似乎有什么想要问的事,不妨直说。” 赵磊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心中的疑惑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局长,我实在是想不明白,那个苏阳为什么反而全部都招了啊?按常理来说,在知道孔祥斌跑了以后,他不应该更加警惕,甚至拒不交代才对吗?”赵磊一脸困惑,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显然这个问题在他心里憋了很久。 第493章 何雨柱去迁户口 何锋微微一笑,靠在椅背上,耐心地解释道:“这就是反动派的特点。对于他们而言,回去之后,为了推卸责任,第一件事肯定是要把所有的失误都归咎于对方,说是对方搞的鬼。像苏阳这种情况,即便他回去了,也会被当作替罪羊,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所以,权衡之下,他才会选择老老实实交待。” 说完,何锋觉得这是个给赵磊普及知识的好机会,便又接着说道:“记住,反动派这帮人,他们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来搞破坏。所以,无论他们说什么,都不要轻信,那些话全都是假的,是用来迷惑我们的。明白了吗?” 赵磊认真地听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着何锋坚定地说道:“局长,您就放心,我彻底明白了。以后再遇到类似的情况,我心里就有数了。” 何锋对赵磊的表现很是满意,他知道赵磊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忙碌了一天,何锋感觉有些疲惫,便准备稍微休息一下。毕竟这一整天都在为这件事奔波,各项工作繁杂且重要,如今能顺利完成,着实不易。 何锋其实也没有料到事情会进展得如此顺利。原本以为苏阳会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毕竟这类间谍通常都受过专业训练,有着较强的心理素质和反侦察能力。可没想到,苏阳竟是个软骨头,在面对压力时,很快就招架不住,选择了全盘托出。 然而,何锋心里清楚,今天自己其实做错了一件事。那就是对苏阳的惩罚处理,虽然苏阳已经被证实是间谍,但自己的处理方式可能并不完全符合规定。要是这件事被上面的人知道,说不定自己还是要受到惩罚。想到这儿,何锋微微皱了皱眉头,思索着该如何妥善解决后续问题。 就在这时,郑强走了进来。他神色诚恳地说道:“局长,我知道下一步就是将这些人送到上面去,这件事还是交给我来干,也算是让我将功补过了,您看怎么样啊?”郑强心里明白,之前自己在工作中犯了些错误,这次希望能通过这个机会弥补一下。 何锋看着郑强,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到时候就由你押车。对了,最近丫丫还好?”何锋想起郑强的女儿丫丫,不禁关切地问道。 郑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点头说道:“丫丫最近很好,在学校里表现也特别好,老师们都夸她懂事。只是她时常说想您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去我家玩啊?毕竟去您那里,我怕丫丫会想起之前一些不好的事。” 何锋目光温和地看着郑强,微笑着说道:“行啊,等我有空闲时间,一定会去看看丫丫的。说实在的,我心里也挺惦记那孩子的,还真有点想她了。” 郑强听后,感激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何锋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也没再继续纠结此事。 时光悄然流转,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很快,上级对郑强所犯之事的处罚决定便下来了。不得不说,这次郑强所做的事情影响着实不小。不过,好在何锋念及往日情分,在上级面前为何锋说了不少求情的话。最终,这次对于郑强的处罚主要集中在工资方面,大幅削减了他的薪资。而职位则由原本的副局长降为代理副局长,算是给他一个严厉的警告和教训。 至于马欣,由于她在处理马冉相关事宜时,并未将某些情况如实上报。但或许是考虑到事情的复杂性以及马欣平时的工作表现,上面的人经过权衡,对马欣并没有给予实质性的惩罚,只是口头告诫她下不为例。 不知不觉,便到了周末。一大早,何雨柱就忙前忙后,购置了不少礼品。出发前,他特意又去了一趟何锋家里,一进门便满脸喜气地说道:“叔,您快帮我瞅瞅,我买的这些东西够去秦京茹家的礼数?” 何锋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些礼品,种类繁多,数量也不少,不禁点头称赞道:“不错啊,柱子,想得挺周到,这些东西足够了。” 何雨柱得到何锋的肯定,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转身就高高兴兴地准备出发。然而,何锋却突然叫住他,神色认真地说道:“柱子,可别光傻乎乎地只带着这些东西去。你还要带上些钱,到时候和秦京茹家里人好好商量商量,把秦京茹的户口要过来。这户口可是大事,有了户口,后续的事情才好开展。” 何雨柱听后,恍然大悟,赶忙点头问道:“那要是把户口要来之后呢,还需要做什么?” 何锋笑了笑,耐心解释道:“街道办事处那边我都已经打过招呼了,到时候你直接带着相关材料去办理就行。至于秦京茹去供销社工作的事儿,不用太着急,咱们可以慢慢来,一步一步解决。” 何雨柱听了,心里更加踏实,想到未来的日子,满心期待,憧憬着以后一家人的生活能越来越好。 何雨柱兴高采烈地出了门,正巧看见易中海迎面走来。易中海瞧见何雨柱手里大包小包的,不禁好奇,急急忙忙地走了过来,问道:“柱子,你这是大包小包的,干什么去啊?” 换做以前,何雨柱或许还会遮遮掩掩,但如今他和秦京茹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于是,他大大方方地说道:“我这不是去秦京茹家嘛,打算给她迁户口。您也知道,我和秦京茹现在已经领证了,下一步就准备结婚了。” 易中海听了这话,着实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快就走到这一步了。他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毕竟秦淮茹之前跟他说过,这个秦京茹不是什么善茬,怕何雨柱上当受骗。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语重心长地劝道:“你现在还年轻啊,柱子,这婚姻大事可不能这么草率。你不多再了解了解秦京茹,再做决定吗?” 第494章 秦淮茹的小阴谋 何雨柱听了,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说道:“易大爷,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呀?秦京茹是个好女孩,心地善良,对我也真心实意的,我心里有数。” 易中海还想要再劝几句,这时,何雨柱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秦京茹,说道:“京茹,时间不早了,咱们也该走了。”秦京茹乖巧地点了点头,便和何雨柱携手离开了。 何雨柱现在很是高兴。 易中海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直哆嗦。他觉得何雨柱现在完全不听劝,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这个长辈留。就在这时,秦淮茹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她看着易中海气鼓鼓的样子,好奇地问道:“易大爷,您在这里说什么呢?刚刚我怎么看见何雨柱大包小包的,这是要干什么去啊?” 易中海没好气地瞪了秦淮茹一眼,没好气道:“还能干什么去啊,自然是去给秦京茹挪户口呗!” 秦淮茹听闻,心中一惊,她没想到何雨柱真的已经在办这件事了。她看着易中海,焦急地问道:“易大爷,您办法想好没有啊?可不能就这么看着何雨柱被秦京茹给骗了呀!”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慢悠悠地去溜达了。他心里清楚,现在何雨柱已经是后厨的副主任了,再加上何锋又是公安局局长,自己确实没什么好办法去干涉这件事。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忍不住低声咒骂道:“真的就是一个废物啊,这么点小事都干不好。看来这件事还是得靠自己,不能指望别人了。”说罢,她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似乎已经在心里谋划着什么。 秦淮茹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琢磨着何雨柱不在家,这会儿就只有何锋一个人在家,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于是,她决定出去买酒,想着回来和何锋喝点,说不定能从他那儿谋点好处。她满心期待着,仿佛美好的未来就在眼前招手。 秦淮茹匆匆忙忙赶到商店,精心挑选了一瓶酒,付完钱后便急匆匆地往家赶。回到家时,贾东旭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那儿,看到秦淮茹手里拿着酒,不禁有些诧异,开口问道:“你买酒干什么啊?咱们家也没什么喜事,买这玩意儿不是浪费钱嘛。” 秦淮茹走进屋里,把手里的酒放在桌上,看着贾东旭,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说道:“东旭,你是不知道啊,秦京茹和何雨柱回家去了。听说啊,他们回来以后,秦京茹就能去供销社上班了。” 贾东旭听到秦京茹的名字,心里并没有泛起什么波澜。自从秦京茹来了之后,就没怎么过来照顾过自己,他对这个表妹早就没了之前的那份期待。他撇了撇嘴,说道:“这和我们家有什么关系啊?她能去供销社上班,那是她的本事,咱也管不着。” 秦淮茹恨铁不成钢地看了贾东旭一眼,说道:“你是不是傻啊?你仔细想一想,就何雨柱那点能耐,他能有这个本事把秦京茹弄去供销社上班吗?” 贾东旭愣了一下,思索片刻后,看着秦淮茹试探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是何锋干的吗?可他为什么要帮秦京茹啊?” 秦淮茹得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没有错啊,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何锋干的。你想啊,何锋肯定有点门道,不然怎么能把秦京茹安排进供销社呢?要是我能和何锋搞好关系,陪他喝点酒,说不定他一高兴,也能把我安排进供销社上班。等我进了供销社,棒梗以后出来,不就能借着这个关系去轧钢厂上班了嘛。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啊。” 贾东旭一听,觉得秦淮茹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他看着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说道:“你说的确实是不错,要是真能这样,那咱们家可就有盼头了。可何锋会同意吗?他凭什么要帮咱们啊?” 秦淮茹笑了笑,自信满满地说道:“我这不是买了酒嘛。都说酒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到时候我和何锋喝点酒,再好好跟他说一说咱们家的难处,说不定他就心软同意了呢。只要他点头,咱们家的日子可就好过了。” 贾东旭又看了看桌上的酒,还有旁边那只买来的烧鸡,忍不住说道:“行,那你快去。不过你这还买了一只烧鸡,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啊?咱现在家里也不宽裕,能省点就省点。” 秦淮茹无奈地笑了笑,说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没有办法啊。不花点本钱,怎么能办成大事呢?我先过去了,你在家好好歇着。” 贾东旭没有再说什么,他心里清楚,自己现在就是个残废,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秦淮茹身上了。他看着秦淮茹出门的背影,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她这一趟能顺利,真的能为家里谋来一些好处。 秦淮茹满心焦虑又带着几分决然,脚步匆匆地径直来到何锋家门口。她张了张嘴,正欲开口,冷不丁瞧见易中海刚好要从门里出来。 易中海目光扫过秦淮茹那略显急切又带着几分踌躇的神情,心中顿时明白了七八分,暗自思忖秦淮茹此番来意不善,八成又是为了她那些算计之事。他暗暗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默默转身又退回了屋内。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这般举动,也没有出声阻拦或者质问。此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一定要争取到去供销社上班的机会,这是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谁也别想拦住她。 秦淮茹站在何锋家门口,心里很清楚,就何锋对她的态度而言,如果自己什么都不说,何锋肯定不会让自己进门。她绞尽脑汁,思索片刻后,终于想出了一个自认为不错的主意。随后,她抬起手,轻轻敲响了房门,那敲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第495章 何锋榆木疙瘩 然而,秦淮茹深知何锋对自己并无好感,态度一直很冷淡。所以即便敲了门,她也没有急于开口说话,而是先在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该如何措辞,才能让何锋答应自己的请求。 此时,屋内的何锋正全神贯注地听着收音机,试图从里面获取关于楚飞的消息,以确定楚飞所在之处是否是目前最安全的。可直到现在,都没有楚飞的任何消息传来,这不禁让何锋眉头紧锁,他猜测这个马冉或者孔祥斌必定隐藏着什么重大秘密,否则不会如此难找,调查工作也不会陷入这般困境。 就在何锋忧心忡忡之际,突然听到了敲门的声音。他下意识地以为是何雨水回来了,毕竟今天何雨柱要陪着秦京茹去秦京茹家,何雨水回来后,依照往常的习惯,肯定会来自己家吃饭。于是,何锋起身走向门口,打开了门。 可当门打开的那一刻,何锋着实吃了一惊,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秦淮茹。就在这时,何锋眼角的余光瞥见何雨水正朝着这边走来。他心中一动,不着痕迹地给何雨水使了一个眼神。何雨水何等机灵,瞬间就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便默默地站在一旁,没有出声。 秦淮茹见门开了,抬脚就想往屋里走。何锋却毫不客气地直接伸手把门给关上了,一脸冷漠地说道:‘咱们两个人之间并不熟,有什么话还是在外面说,正好一会我还有事要出去。“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关门动作吓了一跳,心中更是焦急万分。她心里清楚,如果今天不能说服何锋,让他答应和自己喝酒,进而借机拉近关系,那自己之前精心策划的所有计划都将付诸东流,一切努力都将白费。 她定了定神,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何锋,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切入点,再次开口说服何锋。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院子里,秦淮茹脸上挂着刻意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丝讨好,看向何锋说道:“咱们怎么没有关系啊。” 何锋微微挑眉,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饶有兴致地看着秦淮茹,反问道:“哦,那你倒是说说,我们有什么关系啊?” 秦淮茹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说道:“何锋,你得这么看啊,现在何雨柱和秦京茹都已经领证结婚了,我是秦京茹的堂姐,你又是何雨柱的叔叔,这么算下来,以后我可不也得叫你叔叔嘛,这关系不就亲上加亲了吗。”说着,她还亲昵地往前凑了凑。 何锋一听,心中暗自警惕,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看着秦淮茹说道:“可别,我可担不起你这声叔。咱们之间,还是保持点距离的好。” 秦淮茹却好似没听出何锋的拒绝之意,依旧满脸堆笑地说道:“叔,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咱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嘛。我呀,今天特意来给你道歉的,还买了点好酒,想着到时候咱们一起喝点,好好唠唠。”说着,她扬了扬手中提着的酒。 何锋又怎会是轻易被糊弄的人,心里明镜似的,一下子就看穿了秦淮茹的心思。他神色一正,看着秦淮茹说道:“喝酒?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喝酒,传出去可不好听。” 秦淮茹刚想张嘴再劝劝,就在这时,何雨水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脆生生地问道:“叔,我哥呢?怎么没见他在家呀?” 何锋笑着看向何雨水,说道:“你哥去秦京茹家了,说是要把秦京茹的户口迁过来,等她户口迁好了,就能给你腾地方了。” 何雨水一听,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道:“太好了,这下我就有自己的小天地啦。” 此时的秦淮茹,心里一阵懊恼,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实施自己的计划,却被何雨水给打断了。要是何雨水也留下来一起喝酒,那自己的计划可就彻底泡汤了。她张了张嘴,正琢磨着怎么把何雨水支开,继续自己的计划。 何锋像是察觉到了秦淮茹的心思,转头看向何雨水,关切地问道:“你吃饭了吗?” 何雨水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急急忙忙的回来,还没来得及吃饭呢。现在哥哥不在家,看来只能麻烦叔叔做饭给我吃啦。” 秦淮茹一听,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心想:这说不定就是个机会,要是能先把何雨水灌醉,那自己的计划不就又能继续了吗?她刚要开口说话。 何锋却仿佛看穿了她的一切想法,看着何雨水笑了笑,说道:“行了,做饭这事儿着什么急啊。走,叔叔知道一个不错的地方,咱们去那儿吃,环境好,味道也不错。” 秦淮茹一听,心里一慌,赶忙说道:“叔,这么麻烦干什么啊,我这里都带了菜过来,随便吃点就行了,也别折腾了。” 何锋神色严肃起来,直视着秦淮茹的眼睛,说道:“你有什么想法我还是知道的,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到你想象的那么熟络。你也别一口一个叔地叫着了,大家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明白了吗?”说罢,他便带着何雨水转身准备离开。 秦淮茹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看着何锋和何雨水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不甘,但又无可奈何。 秦淮茹张了张嘴,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话还没来得及出口,何锋和何雨水便已经转身离去。她眼睁睁地看着何雨水和何锋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她紧咬着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可即便如此生气,她却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难道还能厚着脸皮把人家叫住不成?无奈之下,秦淮茹只能狠狠地瞪了一眼他们离去的方向,转身气鼓鼓地往家走去。 秦淮茹一进家门,贾东旭就迎了上来,看到她一脸不悦的样子,好奇地问道:“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没见到何锋啊?” 秦淮茹没好气地摇了摇头,抱怨道:“我真是没想到何锋就是个榆木疙瘩,根本就油盐不进,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第496章 办户口 贾东旭听了,无奈地叹了口气,指了指桌上的烧鸡,说道:“算了,既然他不领情,这只烧鸡咱们就自己吃。” 贾东旭现在可是瘫在床上,自然是看见肉就没有命了,本来没有肉吃的,现在有烧鸡了,本来是给何锋的,现在可都是自己的了,自然是很高兴了,至于事情也不着急。 秦淮茹看着那只烧鸡,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自己现在也确实需要营养,今天已经休息了一天,明天还得去上班呢,总不能饿着肚子。 她转头望向窗外,思绪不禁飘远。想想秦京茹,她未来过的是什么日子啊,再看看自己,每天累死累活,却依旧过得紧巴巴的,这世界怎么就这么不公平呢?她越想越气,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念头,要不找个机会举报这件事? 可转念又一想,就算自己去举报,又有谁会相信呢?自己既没有确凿的证据,人家何锋又是公安局的,说不定还会反咬自己一口,到时候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想到这里,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暂时把这个想法抛到了脑后。 另一边,何锋带着何雨水来到了骆叔所在的餐馆。有些事情,他觉得还是得跟骆叔说清楚,毕竟骆叔是个值得信任的长辈。 一进餐馆,何锋便熟练地点好了菜,然后微笑着对何雨水说道:“雨水,你在这里乖乖等一会,叔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何雨水乖巧地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地坐在座位上等着。 何锋转身走向后厨,一进去就看到骆叔正忙碌地准备着食材。他走上前去,说道:“骆叔,我过来帮忙了。” 骆叔转过头,看到是何锋,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说道:“哟,小锋啊,今天怎么有空来帮忙啦?我都听说了,你们这次行动干得漂亮,一个都没放走。” 何锋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虽然对上级领导没有任何隐瞒,但对下面的人却宣称所有的嫌疑人都已经被抓起来了,这也算是对大家的一种保护。他笑了笑,说道:“是啊,骆叔,最近工作上确实轻松点了。” 骆叔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何锋,似乎看出他有心事,便问道:“小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叔说啊?” 何锋知道对于骆叔没什么可隐瞒的,于是便把心中的困惑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骆叔,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啊。就拿马欣的姐姐来说,她是特务,我明明知道这件事很严重,可在处理的时候,却总是不自觉地犹豫,我是不是做错了啊?”何锋只是说了马欣姐姐的事,对于马冉可能是卧底这件事,他只字未提,毕竟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以免泄露出去引发更大的麻烦。 骆叔听后,笑了笑,拍了拍何锋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好了,小锋,既然做了就不要后悔。每个人在面对复杂情况的时候,都会有自己的考量。你能这么做,肯定有你的理由,相信自己的判断就可以了。” 何锋点了点头,感激地看着骆叔,说道:“骆叔,谢谢您的开导。今天我就在后面帮您打下手。” 骆叔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还是出去陪你侄女。这里有叔呢,交给我就放心。你难得带雨水出来,好好陪陪她。” 何锋听了骆叔的话,心中满是感动,只好转身走出后厨,回到何雨水身边…… 餐馆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仿佛也冲淡了何锋心中那一丝纠结与困惑…… 此时,何雨柱与秦京茹一路颠簸,终于来到了秦家村。何雨柱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熟悉又带着几分亲切的村庄景象,转头看向身旁的秦京茹,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叮嘱,说道:“京茹啊,到时候见了你爸妈,你可得好好跟他们说,只要他们点头,咱们就能顺顺利利地把你的户口迁走啦。往后啊,咱们就能一起在城里好好过日子咯。” 秦京茹抬头看着何雨柱,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说道:“柱子哥,你放心,我心里有数,肯定会好好说的。”秦京茹一想到以后能和何雨柱在城里过上好日子,心中满是欢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二人携手走进秦家。秦京茹的父母瞧见女儿和何雨柱一同回来,脸上顿时洋溢起欣慰的笑容。在他们心里,自家女儿能跟着何雨柱,以后肯定能过上富足安稳的日子,这可是他们一直以来的心愿。秦京茹看着父母,脸上带着羞涩与喜悦,说道:“爸妈,我和柱子哥已经领证啦,现在是不是该把我的户口迁到柱子哥那儿去呀?” 秦京茹的父母对视一眼,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一会你就和何雨柱去村长家一趟,把户口的事儿赶紧办了。可别耽误了你们的好事儿。”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乐开了花,觉得自己终于算是有媳妇的人了,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伯父伯母,你们就一百个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对秦京茹好的,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要是我做得不好,你们尽管骂我。”秦京茹的父母听了何雨柱这番诚恳的话,心中很是满意,便没再多说什么。 随后,何雨柱和秦京茹来到村长家。办理户口的过程倒也顺利,村长早就知晓了这事儿,各项手续准备得都很齐全,没一会儿,户口迁移的事情就办好了。何雨柱看着手里崭新的户口页,心里踏实了不少。 由于何雨柱还要赶着回去上班,所以办完户口后,他没打算在秦京茹家住下。尽管秦京茹的父母再三挽留,何雨柱还是婉拒了。秦京茹送何雨柱出门,眼中带着些许不舍,说道:“柱子哥,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可不能欺负我啊。” 第497章 户口迁过来 何雨柱宠溺地笑了笑,轻轻刮了刮秦京茹的鼻子,说道:“傻丫头,我可是一直把你当作自家人,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欺负你啊?再说了,只要咱们回到城里,你就是堂堂正正的四九城户口了,以后的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秦京茹抬头看着何雨柱,眼中满是信任,说道:“柱子哥,我相信你。那咱们还是快回去,别耽误了你上班。” 之后,何雨柱和秦京茹便急急忙忙地踏上了归程。回到四九城后,二人马不停蹄地前往街道办事处。因为之前何锋提前跟街道办事处打过招呼,所以工作人员对他们的事情十分清楚,办理起来格外顺畅。没费多大功夫,所有手续就都办下来了。 当何雨柱和秦京茹满心欢喜地回到四合院时,正巧碰到何锋也刚下班回来。何锋看着二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怎么样,事儿都办妥了?”何雨柱连忙点头,兴奋地说道:“叔,都办妥了!多亏您提前打招呼,不然哪能这么顺利。” 秦京茹也在一旁感激地说道:“是啊,何叔,真是太谢谢您了。”何锋摆了摆手,笑着说:“都是一家人,谢什么。这下好了,你们俩也算是尘埃落定了,好好过日子。” 何锋面带微笑,目光期许地看着何雨柱,问道:“怎么样,之前交代你的事儿,是不是都顺顺利利地办下来了?” 何雨柱满脸得意,自信满满地回应道:“叔,您就放心,都办下来了。您看,供销社的事儿……”说着,何雨柱眼中满是期待,直勾勾地盯着何锋,心里急切地盼着何锋能赶紧兑现承诺。 何锋看着何雨柱那副心急的模样,不禁打趣道:“嘿,别的事儿没见你这么上心,一提到供销社这事儿,倒是积极得很。行了,明天早上你带着秦京茹跟我去一趟供销社,到时候我就帮你把这事儿给办了。” 何雨柱一听,顿时喜上眉梢,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连连点头说道:“好嘞,叔,太谢谢您了!” 何锋微微点头,转而看向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道:“行了,现在该办的事儿都办成了,秦京茹也该正式搬到你家去住了。你想啊,何雨水一直和秦京茹挤在一起,也不是个事儿啊,对?” 何雨柱听了,转头看向一旁的秦京茹,眼神中满是询问之意,说道:“秦京茹,你看叔说的……” 秦京茹脸颊微微泛红,眉眼带笑,温柔地说道:“柱子哥,咱们现在都已经是一家人了,自然是要住在一起呀。那我一会儿就搬过去,你觉得怎么样啊?” 何雨柱看着秦京茹那乖巧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赶忙说道:“那我就帮着你搬,两个人一起,也能快些。” 秦京茹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甜蜜。 这时,何锋看到何雨水刚好从外面走进来,便说道:“雨水,以后你就自己住一间房啦。” 何雨水愣了一下,刚想要说些什么,目光在何雨柱和秦京茹之间流转了一番后,终究还是看向何雨柱,真诚地说道:“哥,祝你和京茹姐幸福。” 何雨柱满心欢喜,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说道:“谢谢妹子!我这就去买菜,晚上咱们一家人在一块儿喝点,好好庆祝庆祝。” 何锋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呀,还是先好好过日子。明天我还得去上班呢,最近工作忙,也没什么时间。要不这样,就下一个周末,到时候咱们再好好地聚一聚,痛痛快快地吃顿饭。” 何雨柱听了,觉得确实如此,点了点头说道:“行,叔,您说得对,最近事儿也多,确实有点累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准备准备明天去供销社的事儿。” 何雨水也跟着说道:“叔,那我也就先回去了,哥,京茹姐,你们忙。” 何锋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到家中,他轻轻插上房门,疲惫地叹了口气,随后走到床边,躺了下来。他伸手打开收音机,熟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然而,依旧没有楚飞的任何消息。其实,在何锋心里,没有消息或许就是最好的消息了,说明楚飞那边应该还算顺利。 何锋静静地听着收音机里的声音,思绪却渐渐飘远。他想着,现在何雨柱这边的事情也算尘埃落定了,自己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是时候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了。这么多年,一直忙着帮衬家里,为小辈们操心,也该为自己的生活做些打算了。 就这样,一晚上的时间在思绪的飘荡中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屋内。何锋早早地起了床,简单洗漱后,便出门与何雨柱会合。两人一同前往供销社,一路上,何雨柱兴奋得像个孩子,不停地说着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来到供销社后,他们见到了供销社的老板。何锋与老板寒暄了几句,便切入正题,详细地说明了来意。在何锋的极力帮助与斡旋下,凭借着他多年积累的人脉和良好的口碑,很快就将秦京茹在供销社的工作给定了下来。老板承诺,会尽快安排秦京茹入职,让她能够在这里开启新的生活。 何锋面带微笑,目光中满是欣慰地看着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啊,你们的事儿叔都给安排妥当了。往后啊,你可得跟媳妇好好过日子,把生活经营得红红火火的。” 何雨柱连忙点头,感激地说道:“叔,我都明白。您瞧,我这都成家娶媳妇了,您呢……”话一出口,何雨柱便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眼神中闪过一丝尴尬与懊悔。毕竟,何锋经历的那件事才刚刚过去不久,提起个人大事难免会触及他内心的伤痛。 何锋微微一怔,随即神色恢复如常。这些日子,他也渐渐想明白了,感情之事强求不得。他看着何雨柱,豁达地说道:“还是得看缘分啊。这事儿急不来,也勉强不来。行了,你们先回去,我也该去上班了。” 第498章 查不到凶手 何锋转身离开,心中暗自思量着。杀害冉秋叶的凶手至今仍逍遥法外,这就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一直压在他的心头。这件事他绝对不会轻易放下,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其实,何锋一刻都未曾忘记冉秋叶,她那灿烂的笑容、温柔的话语,时常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他清楚地知道,冉秋叶是为了替自己挡那颗致命的子弹,才失去了宝贵的生命。这份恩情太重,重到他一直无法原谅自己,若不是因为自己,冉秋叶便不会遭遇如此横祸。 何锋怀着沉重的心情来到公安局,一进办公室,便立刻将另一个小队长叫了过来。这个小队长名叫周向,与何锋是从同一个部队下来的战友。多年的并肩作战,让他们彼此之间建立了深厚的信任,何锋对他尤为信赖。 周向快步走进办公室,立正站好,向何锋敬礼。何锋示意他坐下,神色严肃地问道:“怎么样,关于冉秋叶那件案子,有没有查出什么线索啊?” 周向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沮丧,说道:“局长,实在抱歉,目前什么都没有查到。对方似乎非常谨慎,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我们排查了很多人,走访了不少地方,可还是一无所获。” 何锋听后,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与坚定。他知道,这件案子难度极大,但无论有多困难,他都不会放弃……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都在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寻找突破口…… 何锋原本正坐在办公桌前,全神贯注地思索着案件的种种细节,听到周向带来的消息,整个人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激动地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难以置信,大声说道:“怎么可能啊!这么多经验丰富的警员,耗费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居然还是毫无头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周向微微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被旁人听见,小声地说道:“局长,不知道为什么,在调查过程中,好像总有一股无形的阻力在暗中阻拦我们查案。每次刚有点线索,就会莫名其妙地断掉,感觉有人在背后刻意干扰我们的行动。” 何锋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目光如炬地看着周向,追问道:“我之前不是特意叫你去重点查枪和子弹的来源吗?现在查到了吗?” 周向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沮丧之色,说道:“局长,您也清楚,现在黑市上买卖枪支弹药的情况实在是太猖獗了,渠道错综复杂。我们费了好大劲,最多只是查明这些枪和子弹应该是以前部队留下来的,但具体的流转路径,根本就无从查起。” 何锋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心里明白,这案子难度确实超乎想象。他微微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缓缓说道:“好了,刚刚是我有点没控制住情绪。这事儿急不得,咱们只能慢慢暗中调查。记住,这件事一定要严格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先回去,继续留意相关线索。” 何锋重新坐回椅子上,陷入了沉思。他实在想不明白,虽然已经成功拔掉了孔祥斌这一帮人,但为何总感觉还有一股隐藏的势力在给自己使绊子。他深知,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不能着急,必须沉住气,以稳求胜。 何锋缓缓拉开抽屉,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那颗关键的子弹,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轻声说道:“冉秋叶,你就放心,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我何锋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时间就在这般紧张又充满悬念的氛围中匆匆流逝。终于,楚飞那里传来了消息,马冉和孔祥斌已经成功混进了目标内部。然而,目前的情况依旧复杂,至于谁才是己方安插进去的自己人,还需要慢慢侦查分辨。 何锋心里清楚,这件事急不得,毕竟楚飞深入虎穴,安全才是首要考虑的因素。楚飞能走到现在这个位置,可谓是历经艰辛,付出了诸多努力和代价。要是因为这一点疏忽而出了事,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在这段紧张忙碌的日子里,何锋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和马欣之间的关系似乎悄然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这一天,何锋看着正在整理文件的马欣,略微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马欣,明天是我侄子结婚请客的日子,你看你有时间吗?大家一起热闹热闹。”马欣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说道:“我现在倒是没什么要紧事,不过我好像没有一个合适的名头去参加呀。” 何锋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你是我的同事啊,也是我的朋友,这理由还不够吗?大家聚聚,多开心。”不知为何,何锋在说这话的时候,竟莫名地有点磕磕巴巴,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 马欣微微歪着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打趣道:“我们的何局长这是怎么了,说话怎么磕磕巴巴的。我在这里也没什么朋友,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到时候我一定会过去的。”说完,马欣轻轻一笑,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何锋看着马欣离去的背影,也跟着笑了笑,大声说道:“好,到时候我去接你。” 这时,赵磊迈着匆匆的步伐走了过来,一脸严肃地问道:“局长,是不是有什么新任务啊?我看您和马欣同志聊得挺认真的。” 何锋一脸无奈地看着赵磊,挥了挥手说道:“行了,你啊,还是老老实实回家休息去,感觉哪儿都能瞧见你。”何锋嘴上虽带着些许嗔怪,但眼神中满是对下属的关怀。 赵磊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好嘞,局长。”说完便转身离去,心里还在琢磨着局长到底在这儿忙活啥呢。不过他也清楚,这几天连续奋战,自己确实是累得够呛,是该回去好好放松放松,睡个安稳觉了。 第499章 占便宜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悄然流逝,转眼间,周末即将来临。何雨柱心里格外高兴,早早地就去菜市场买了不少新鲜的菜。毕竟明天就是周末了,何锋叔的朋友会来家里一起庆祝,这么重要的场合,自然要准备丰盛的菜肴来招待客人。 何雨柱拎着大包小包的菜,哼着小曲,慢悠悠地回到了四合院。刚走进院子,就正好遇到了前院的闫埠贵。闫埠贵平日里其实不太关心何雨柱家的日子过得咋样,但今儿瞧见何雨柱手里提了这么多菜,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他眼睛一亮,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急忙小步跑了过去。 闫埠贵脸上堆满了笑容,亲切得仿佛和何雨柱是多年的老友,说道:“柱子呀,这是碰上啥好事啦?快和叔说说呗。” 何雨柱一听,心里就来气,忍不住白了闫埠贵一眼。想当初,闫埠贵信誓旦旦地说要给自己介绍媳妇,可到现在呢,一个都没介绍成,现在还好意思凑过来问是不是有好事,他怎么就这么厚脸皮呢。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哪有什么好事啊,不过就是一家人聚一聚而已。” 说完,便想绕过闫埠贵,赶紧回家准备菜去。 闫埠贵却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何雨柱,还想再追问几句…… 四合院的院子里,一时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一边是急于脱身的何雨柱,一边是好奇心爆棚的闫埠贵…… 闫埠贵目光紧紧盯着何雨柱手中那一堆丰富的菜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与好奇,笑着说道:“柱子,你就别在我面前藏着掖着啦。说是一家人聚聚,可你瞧瞧你买的这些菜,种类这么多,数量也不少,这哪像普通的家庭聚餐呀。”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有些不耐烦,没好气地看着闫埠贵,回应道:“闫老师,你是不是最近太闲了,没事找事啊?我爱买多少菜那是我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总不能连我买菜的自由都要管。” 闫埠贵并不生气,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毕竟在他心里,只要能从何雨柱这儿占到点便宜,挨几句怼也无所谓。他慢悠悠地说道:“柱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我可是院里德高望重的二大爷,关心院里的大小事儿那是应该的。我这不是怕你一时糊涂,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儿嘛。” 何雨柱不屑地白了闫埠贵一眼,说道:“闫老师,我买东西自然有我的理由,没必要跟你解释这么多。你就别在这儿瞎操心了。”说完,何雨柱不再理会闫埠贵,拎着菜大步流星地走了。 闫埠贵看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有些不甘心,暗自嘀咕道:“哼,我就不信我还占不到便宜了。你就等着,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闫埠贵心里猜测,何雨柱大概率是要请客吃饭。只要自己还在这个四合院里,就肯定有机会蹭上一顿。 何雨柱好不容易提着沉甸甸的菜来到中院。他刚准备喊秦京茹来帮忙,就看见秦淮茹和易中海正好下班回来。 秦淮茹眼尖,一下子就瞧见了何雨柱手中的大包小包,就像猫闻到了腥味一般,立刻急急忙忙地走了过来。她满脸堆笑,眼神却紧紧盯着那些菜,问道:“柱子,这是碰上什么好事儿了,要这么大张旗鼓地庆祝呀?你瞧瞧你买的这些菜,可真丰盛。”何雨柱心里一阵无奈,实在不明白四合院的人怎么都这么爱管闲事,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就被问个不停。 就在这时,秦京茹听到动静,也急急忙忙地从屋里走了出来,说道:“柱子哥,菜都买齐了呀。辛苦你啦,快进屋歇会儿。” 何雨柱看着秦京茹,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嗯,菜都买齐了,我先进去了。”此刻的何雨柱,实在是不想再理会秦淮茹,于是便径直拿着菜往屋里走去。 秦京茹见何雨柱进屋,自己也想跟着回去。毕竟家里一下子多了这么多菜,她心里想着正好可以好好改善一下伙食。可她刚迈出一步,就被秦淮茹伸手拦住了。秦淮茹笑着说道:“京茹,你这么着急回去干什么呀?我还有些话想跟你说呢。” 秦京茹无奈,只能停下脚步,看着秦淮茹说道:“秦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啊?” 秦淮茹拉着秦京茹的手,看似关切地问道:“京茹,你跟姐说实话,怎么买这么多的菜呀?是不是家里有什么特别的事儿啊?” 秦京茹原本就满心都是想要显摆的心思,此刻看着秦淮茹,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说道:“姐,你知道嘛,我现在户口已经落到这儿了,而且马上就要去供销社上班啦!何雨柱说,一家人得好好庆祝庆祝。”她一边说着,一边有意无意地摆弄着自己的头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炫耀。 秦淮茹听闻此言,心里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在她看来,这本该是自己过的好日子啊!凭什么秦京茹一来,就轻而易举地拥有了这些?那些原本似乎触手可得的幸福,仿佛都被秦京茹给抢走了。 然而,即便心中怒火中烧,当着秦京茹的面,她也不好直接发作。秦淮茹强忍着内心的不满,挤出一丝笑容,看着秦京茹说道:“哟,这确实是个大好事啊!那是不是打算请四合院的大伙一起吃顿饭呀?” 秦淮茹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她想着,要是能蹭上这顿饭,自家就能吃上一顿丰盛的美食,同时还能让秦京茹破费,而且到时候她再在一旁煽风点火,秦京茹花了钱也讨不到好。 可如今的秦京茹,早已不是刚到四合院时那个懵懂无知的乡下丫头了。她听出了秦淮茹话里的意思,也不打算给秦淮茹留面子,毫不客气地说道:“秦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我们家就是普通的上班人家,我还没开始挣工资呢,哪有那么多钱请大伙吃饭呀。就打算请院里几位叔叔吃吃饭,其他的就不请啦。”秦京茹双手抱胸,眼神坦然地看着秦淮茹,言语间透着一股坚决。 第500章 还钱 秦淮茹万万没想到秦京茹会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有些僵硬,但还是强撑着说道:“京茹啊,你刚刚来四合院可能还不太了解。咱们四合院的人,向来就和一家人似的,关系可好啦。依我看啊,你还是跟何雨柱好好说一说,到时候把大伙都请上,热热闹闹的,多好啊。”秦淮茹试图晓之以情,希望能说动秦京茹改变主意。 秦京茹微微皱眉,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仔细思索着她刚才说的那番话。虽然心里觉得秦淮茹所言并非完全正确,但不得不承认,其中确实有那么几分道理。就在秦京茹张嘴,正想要反驳或者补充些什么的时候,何雨柱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一脸无奈地走了过来。 何雨柱双手抱胸,目光扫过秦淮茹和秦京茹,冷冷地说道:“这四合院什么时候就成了一家人了?大家不都是各过各的日子,先把自己的生活过好才是正事儿。” 秦京茹一听何雨柱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生怕何雨柱误会自己和秦淮茹是一伙儿的。她急忙小步跑到何雨柱身边,一脸焦急地解释道:“柱子哥,你可别误会,我压根儿就没打算同意她的说法呀。” 何雨柱微微挑眉,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这件事儿和你没多大关系,你别掺和。秦淮茹,我看你是真闲得慌?” 秦淮茹在这四合院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脸皮早就厚得如同城墙一般。她丝毫不在意何雨柱的冷言冷语,依旧满脸堆笑地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呀,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呀?多伤和气。” 何雨柱听了,不禁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怼道:“你怎么好像听不懂人话似的?我都说得清清楚楚了,就我们一家人聚一聚,好好享受享受这小日子。你倒好,还叫我请四合院的人吃饭。我就奇了怪了,怎么从来没见你请四合院的人吃过饭呢?还好意思来劝我,你也不觉得脸红。”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她试图换个角度劝说何雨柱,说道:“柱子,这不是你和秦京茹刚刚结婚嘛,这么大的喜事,怎么能不办个婚礼呢?这在咱这儿可是个大事儿,不办婚礼,大家都会觉得奇怪的。”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神色认真且坚定,说道:“这可是国家提倡的,现在都讲究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拒绝铺张浪费。婚礼办得再风光,能当饭吃吗?还不如把钱花在刀刃上,实实在在地把日子过好。” 秦淮茹还不死心,刚想再次开口反驳,何雨柱却抢先一步,盯着她说道:“行了,我都还没跟你算总账呢。你自己好好算算,这么多年,你从我这儿拿走了多少东西,欠了我多少钱?别以为我都忘了。” 秦淮茹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会突然来这么一招,顿时被噎得哑口无言,张着嘴,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尴尬的气氛中,易中海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看了看满脸窘迫的秦淮茹,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何雨柱,忍不住开口说道:“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呀?怎么能说这么多难听的话呢?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四合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非得把关系弄得这么僵吗?” 何雨柱皱着眉头,一脸无奈地看着易中海,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易大爷,我就想安安稳稳过好自己的日子,这难道有错吗?我一没偷二没抢,就这点要求,怎么就这么难呢?” 易中海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说道:“柱子啊,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里住着的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必要把关系搞得这么僵,这么咄咄逼人可不好啊,大家都得相互体谅着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何雨柱冷笑一声,看着易中海,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哦?我可没有易大爷你这么大方,总是能为别人着想。对了,秦淮茹,我可记得你还欠着我不少钱呢,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还啊?” 秦淮茹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为难的神色,眼神中满是无奈,嗫嚅着说道:“柱子,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啊,现在贾东旭……” 可秦淮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何雨柱看着她,认真地说道:“秦姐,我也不是故意为难你。但这钱你借了这么久了,我也有我的难处。你还是好好算一算,明天给我一个确切的数目,咱们也好把这账给清了。” 秦淮茹还想再解释几句,试图让何雨柱宽限些时日,可何雨柱却不想再听下去了。他扭头对秦京茹说道:“京茹,咱们走。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回去想想明天做什么菜呢。”说完,便拉着秦京茹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心中又气又急。她转过头,满脸委屈地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大爷,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何雨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近人情了?” 易中海微微皱了皱眉头,看着秦淮茹问道:“秦淮茹,你跟我说实话,你现在到底欠着何雨柱多少钱啊?” 秦淮茹尴尬地笑了笑,眼神闪躲着说道:“易大爷,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但您也清楚我们家现在的状况,贾东旭走了之后,家里就靠我一个人撑着,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钱还他啊。易大爷,您可得帮帮我啊。” 秦淮茹还想继续诉说自己的难处,试图让易中海帮忙想办法解决还钱的问题。易中海自然明白秦淮茹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让自己帮她还钱或者出主意。他尴尬地笑了笑,转移话题道:“刚刚你和秦京茹说什么呢?看你们聊得还挺热闹。” 第501章 凑热闹 秦淮茹心里清楚,想要解决还钱的事,还得靠易中海帮忙。于是,她便把刚刚和秦京茹的对话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末了,焦急地问道:“易大爷,您说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啊?您人脉广,主意多,您可得给我指条明路啊。” 易中海眼睛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这不是一个好时机吗?你是秦京茹的堂姐,我又是何雨柱的易大爷,咱们这关系多亲近啊。到时候,咱们就借着给何雨柱庆祝的由头去他家,热热闹闹的,他还好意思撵我们走,跟你要钱吗?” 秦淮茹听了,眼睛一亮,觉得这主意倒也不错,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说道:“易大爷,您这主意真好!到时候我再准备一瓶酒,好好热闹热闹。只是,我现在实在是没钱买酒了,易大爷,您看……”说着,她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心里明白,这个钱自己不出是不行了。无奈之下,他只好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给秦淮茹。秦淮茹刚想再提自己欠何雨柱钱的事,希望易中海能再多帮衬点,谁知道易中海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没等她开口,就急忙说道:“我突然想起有点急事,得先走了。”说完,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秦淮茹满心无奈,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可说的,只能默默转身往回走。她一边走,一边心里暗自琢磨,说不定哪天何雨柱心情大好,一高兴就不再追着自己提欠他钱的事儿了。这么一想,她的脸上竟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期待的笑容,脚步也变得轻快了些,乐呵呵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时间在静谧中悄然流逝,一晚上的时间转瞬即逝。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在四合院,唤醒了沉睡的人们。何雨柱早早地起了床,精心收拾了一番,随后便拉着何雨水,兴冲冲地朝着何锋的住处走去。 两人来到何锋门前,何雨柱抬手轻轻敲门,嘴里喊道:“叔,起来了吗?”声音中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何锋睡眼惺忪地打开门,看着精神抖擞的何雨柱和何雨水,一脸疑惑地说道:“这大早上的,你们两个抽什么风啊?这么早就跑过来。” 何雨柱咧嘴一笑,说道:“叔,您这记性,不是说好了吗,今天咱们好好庆祝一下我和秦京茹的事儿呀。” 何锋这才恍然大悟,不禁笑了笑,说道:“是啊,你不说我都给忘了,瞧我这脑子。行了,我记住了,你们俩别着急。” 何雨柱正准备再说点什么,这时,只见马欣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笑意盈盈地走了过来。 何雨水一看到马欣,心里莫名地就有些不高兴。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马欣和叔叔的关系可不一般。她微微皱起眉头,看着马欣,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淡,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马欣被这突如其来的敌意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她还是礼貌地笑了笑,说道:“我就是听说今天有庆祝,特意过来凑个热闹呀。” 何锋看出了何雨水的小情绪,赶忙笑着解释道:“柱子,这是我朋友马欣。今天既然是你和秦京茹庆祝的日子,就咱们一家人是不是显得有点冷清啊?所以我就叫马欣过来一起热闹热闹。” 何雨水还想再说点什么,可何雨柱却满心欢喜。在他看来,这个马欣说不定就是叔叔的女朋友呢,要是叔叔能有个伴儿,那可再好不过了。他连忙笑着说道:“叔,您这说的什么话啊,一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才是最好的。多个人多份热闹嘛。” 何锋笑了笑,对何雨柱说道:“柱子,你先回去收拾收拾,准备准备,我一会儿就过去。” 何雨柱点头应道:“好嘞,叔。”说着便准备转身回去。这时,马欣赶忙将手中买来的东西递给何雨柱,说道:“这是给你们买的礼物,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啊。” 何雨柱接过礼物,连声道谢:“哎呀,太客气了,马欣同志,谢谢你啊。你这太破费了。” 何雨柱满心欢喜地拎着礼物,和何雨水一起往家走去,一路上还在和何雨水说着叔叔和马欣的事儿,四合院中洋溢着欢快的氛围,仿佛预示着今天将会是一个充满喜悦的日子…… 何锋微微眯起眼睛,眼中满是笑意地看着马欣,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喜与感慨,说道:“真没想到啊,上次就只是随口跟你提了一嘴,你竟然一直记在心上,这真的让我挺感动的。”马欣回以微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真诚与温柔,说道:“在这个地方,我确实没几个能说得上话的朋友,所以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很在意,自然不会忘记。” 何锋心中一动,凝视着马欣的眼睛,鼓起勇气说道:“对啊,咱们也算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朋友了,在这共同面对危险的过程中,我对你的感情也逐渐发生了变化。我……我想要追求你,马欣,你能不能做我的女朋友啊?”马欣听闻此言,脸上微微泛起红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慌乱。她没想到何锋会如此突然地表白,犹豫了片刻后,看着何锋说道:“这,这有点太突然了,我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啊?” 何锋连忙点头,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坚定,说道:“自然是可以的,我愿意等,不管多久,我永远都会等着你。你不用有任何压力,想好了再告诉我就好。”随后,何锋和马欣又随意聊了几句,便转身朝着何雨柱家走去。因为他知道何雨柱家此时已经开始做饭了,大家约好了一起聚聚。 此时,秦淮茹正巧路过,不经意间看到马欣和何锋在一起交谈,心中顿时起了疑。她定睛一看,发现马欣竟然朝着何雨柱家的方向走去,不禁吃了一惊。她心想,这可不是小事,得赶紧告诉易中海。于是,她急急忙忙地朝着易中海家赶去。 第502章 何雨水有点生气 易中海正准备出门去逛逛,他觉得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出去溜达一圈,既能活动活动筋骨,回来的时候还能顺道去何雨柱家好好吃一顿饭,这日子别提多惬意了。就在他刚要踏出家门的时候,秦淮茹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易中海看着气喘吁吁的秦淮茹,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笑着问道:“秦淮茹,你这是怎么了?这么着急。我正准备出去溜达溜达呢,一会就回来。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是有什么事儿吗?” 秦淮茹满脸的不满与疑惑,匆匆来到易中海面前,一股脑儿地把马欣来四合院的事情说了出来:“易大爷,您说说,这个何雨柱到底是要干什么呀?四合院这么多邻居他不请,偏偏请个外人过来。这不是摆明了不把咱们这些老街坊放在眼里嘛。” 易中海微微眯起眼睛,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这难道不是一个好机会吗?既然他请了外人,那咱们为什么就不能过去呢?” 秦淮茹一听,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道:“对啊,易大爷,您说得太对了!到时候咱们也跟着过去,这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啊。既能凑凑热闹,说不定还能吃上一顿好菜呢。” 易中海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说道:“你呀,就在门口盯着点,留意何雨柱家那边的动静。我出去消消食,顺便溜达溜达。你也知道,何雨柱今天肯定会做不少好吃的,咱们可得瞅准时机。” 秦淮茹心领神会,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便匆匆回去,站在自家门口,眼睛紧紧盯着何雨柱家的方向,像个尽职的哨兵。 而另一边,何雨柱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各种色香味俱佳的菜肴在他的巧手下纷纷出炉。今天他可是铆足了劲,想要好好庆祝一番,所以准备的菜品格外丰盛。然而,何雨水却在一旁,脸上始终挂着一丝不悦,站在那儿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秦京茹注意到了何雨水的异样,她轻轻走过去,关切地问道:“雨水,你今天怎么看起来不高兴呀?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何雨水心里一阵纠结,她实在不明白叔叔为什么还和那个马欣有联系。但这种事,她怎么能跟秦京茹说呢?毕竟在外人眼中,她可是何锋的侄女,要是让人知道她对叔叔有着别样的情感,那可是有悖人伦的大事,会被人戳脊梁骨的。她赶忙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事,京茹姐,就是这两天身体有点不舒服,可能是着凉了。” 秦京茹一听,还以为何雨水说的是女孩子每个月都会经历的那种事,便心照不宣地点点头,也没再多问,只是叮嘱道:“那你一会儿多喝点热水,好好休息休息,应该就会好点。” 此时,整个四合院里都弥漫着何雨柱家菜肴散发出来的诱人香味。那浓郁的香气,顺着风飘散在每一个角落,引得邻居们纷纷暗自咽口水。然而,尽管大家都被这香味勾得馋虫大动,却没有一个人敢轻易开口说要去蹭饭。 毕竟何锋的地位摆在那儿,大家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忌惮,不敢贸然行事,只能眼巴巴地闻着这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暗自期待着能有什么转机…… 四合院中,这种微妙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夹杂着美食的香气,仿佛一场无声的较量正在悄然上演…… 贾家的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沉闷气息。贾东旭坐在破旧的椅子上,鼻子不停地抽动着,那从何雨柱家飘来的阵阵菜香,像一只无形的手,挠得他心里直痒痒。 终于,贾东旭有点忍不住了,他皱着眉头,看向正在一旁忙活的秦淮茹,略带不满地说道:“秦淮茹,你闻闻,何雨柱家怎么这么香啊?你就不能过去要点菜回来吗?”贾东旭的眼睛里满是渴望,仿佛那诱人的菜香已经化作了实实在在的美味佳肴。 贾东旭的小姨也在一旁帮腔,她看着秦淮茹,脸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神情,说道:“是啊秦淮茹,你和何雨柱的关系不是一直不错吗?还有啊,秦京茹不也是你堂妹吗?你就去要点菜回来,这有什么难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家里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吃顿好的都难。”小姨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用手抹了抹并不存在的口水,眼神中透露出对美食的急切渴望。 一开始,秦淮茹刚见到贾东旭小姨的时候,还庆幸家里多了个能帮忙的人,觉得她或许能在生活上帮衬一二。可相处下来才发现,这个小姨和贾张氏简直一模一样,都是好吃懒做的主儿。平日里,小姨总是坐在那儿,不是嗑瓜子就是唠闲嗑,家里的活儿一点都不帮忙干,还总是挑三拣四。 贾东旭向来对他小姨的话言听计从,这会儿更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看着秦淮茹,不耐烦地说道:“秦淮茹,小姨说的对啊,秦京茹可是你堂妹啊,你就去要点菜回来呗。你看看咱们家每天都吃的什么,清汤寡水的,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贾东旭说话的时候,还夸张地唧了几下嘴,似乎这样就能把嘴里的寡淡味道去掉。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贾东旭,一脸委屈地说道:“东旭,你也知道现在秦京茹对我的态度不是很好啊。自从她来了四合院,和以前在农村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我就算是过去了,她也不一定会给我菜啊,说不定还得看她脸色,去了也是自讨苦吃。”秦淮茹想到秦京茹那冷淡的态度,心里就一阵难受。 贾东旭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猛地站起身来,手指着秦淮茹,大声说道:“这件事难不成还不是因为你啊?要不是你的话,咱们家现在至于这么难吗?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在家里瞎忙活,也没见你给家里带来什么好处。”贾东旭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满是愤怒。 第503章 贾东旭很生气 秦淮茹被贾东旭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贾东旭,刚要开口反驳:“贾东旭,这……” 话还没说完,贾东旭就像连珠炮似的继续说道:“你到现在才是一个一级钳工,要是换做我,现在早就是四级钳工了。你能有这份工作,还不都是多亏了易中海帮忙,不然就你这样的,到现在说不定都还是个学徒工呢。你说说你,除了会在家里吃闲饭,还能干什么?你真的就是一个废物啊,你还有脸说什么?”贾东旭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飞溅了出来。 秦淮茹的眼眶瞬间红了,心中又气又委屈。她咬了咬牙,看着贾东旭,强忍着怒火说道:“行,一会我就去要菜,这样行了。” 其实,秦淮茹在心里对贾东旭已经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杀了他。她一个农村妇女,当初满心欢喜地来到四九城,本以为能过上好日子,可没想到现在却过得如此憋屈。 每天下班回来,不仅要伺候贾东旭这个好吃懒做还脾气暴躁的丈夫,还要照顾这个同样好吃懒做的小姨,自己就像个的保姆一样,没日没夜地干活,这哪里是什么好日子,分明就是活受罪。 秦淮茹虽然心中有杀了贾东旭的念头,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冲动。毕竟,她要是真这么做了,到时候连自己都得被抓进去,那剩下的几个孩子可怎么办?他们还那么小,没有了父母的照顾,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想到这儿,秦淮茹只能把这股怒火强压下去,暗暗告诫自己要忍耐,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做打算。 秦淮茹眼珠子一转,心中早就盘算出了一个自认为绝妙的计划。她扭头看向一旁的小当,脸上挤出一丝看似和蔼的笑容,说道:“小当,你跟妈出去一趟,咱去何雨柱家要点菜。你到那儿就哭,知道不?” 小当心中暗暗叫苦,她太清楚秦淮茹的脾气了。要是自己敢拒绝,回去肯定少不了一顿打。平日里在外面,秦淮茹确实会在旁人面前装出一副对她很好的样子,可一回到家,就完全变了副嘴脸。就因为自己是女儿,这个家向来重男轻女,她在家里的地位,几乎就是个干活的丫鬟。 小当之所以还留在这里,是因为她还谋划着把贾财卖掉,从中捞一笔钱。不然的话,她早就跟着师父远走高飞了。 可最近,小当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师父总是给她安排一些难度颇高的工作,虽然凭借着自己的机灵劲儿,每次都勉强完成了任务,但有好几次都差点被人抓住,惊险万分。 小当不禁怀疑,师父是不是觉得这些年赚的钱差不多够了,想要甩掉自己这个包袱。既然如此,小当觉得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毙,得为自己打算打算了。她心里清楚,何锋如今可是公安局的局长,要是真把自己逼急了,她就把师父供出去。 毕竟当初那件事,师父本来就应该被抓,要是自己举报了他,说不定还能成为有功之臣,说不定还能借此改变自己的命运。 想到这里,小当越想越兴奋,仿佛看到了自己摆脱困境的希望。她连忙点了点头,说道:“妈,我知道了。” 秦淮茹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小当的头,说道:“还是我的女儿聪明啊,你到时候多说点好话,只要把何雨柱哄高兴了,咱们全家就都有好吃的了。” 小当心里却满是不情愿,回想起以前,每次有点好吃的,几乎都被棒梗独占了。现在倒好,还要自己出面去讨菜,就算讨来了,最后还不是他们吃得最多,自己根本捞不着什么好处。可不去又实在没办法,只能无奈地答应下来。 其实,小当心里早就有了一个逃跑的计划,并且这些日子一直在悄悄谋划,如今计划也差不多成熟了。她想着,等把贾财卖掉,再找个合适的时机,就是自己跑路的时候了。毕竟在这个家里,她实在看不到任何希望,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 于是,小当老老实实的跟着秦淮茹,朝着何雨柱家走去。此时的何雨柱,正满心欢喜地将所有精心烹制的菜都端上了桌。他看着坐在一旁的何锋,热情洋溢地说道:“叔,菜都好了,今天咱们可得好好喝一场,不醉不归啊!”那洋溢的笑容,与屋内温馨的氛围,和小当与秦淮茹此时各怀心思的心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在何锋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围坐在桌旁,饭菜刚刚摆好,正准备动筷享受这一顿温馨的晚餐之时,“咚咚咚”,何雨柱家的门被急促地敲响了。那敲门声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打破了原本的祥和。 何雨柱正满心欢喜地准备大快朵颐,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瞬间让他的好心情荡然无存。他气不打一处来,猛地站起身,嘴里嘟囔着:“谁在这个时候这么扫兴啊,真的是该死啊。”那模样就像一只被打扰了进食的狮子,满脸的不耐烦。 何锋见状,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行了,你去看看谁啊,别这么大火气。” 秦京茹也站起身来,一边朝着门口走去,一边说道:“我和你去看一看的,你这个脾气啊,总是这么急躁不好啊。”她知道何雨柱脾气急,担心他一会儿开门就对着来人发火,所以赶紧跟了过去,想从中缓和一下气氛。 之后,何雨柱和秦京茹一前一后地朝着门口走去。何锋见他们去开门,也没有多想什么,便继续坐在那里,和何雨水还有马欣有说有笑地聊着天,屋子里原本被打断的欢乐氛围似乎又渐渐开始蔓延。 何雨柱猛地拉开门,就看见秦淮茹和小当站在门口。他微微一愣,随即皱起眉头,看着她们问道:“你们怎么过来了?”何雨柱心里有些疑惑,这个时候秦淮茹带着小当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第504章 小当的演技 秦淮茹一看到屋里桌上摆满的丰盛饭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眼神就像饿狼看到了猎物,满满的都是对食物的渴望。她在心里愤愤不平地想着,凭什么他们能吃这么好,而自己家里却总是缺衣少食,连顿像样的饭菜都没有。她越想越气,却又不好直接开口索要,于是不着痕迹地拉了一下旁边的小当。 毕竟自己是一个大人了,还怎么当着这么多的人哭啊,只有小当可以。 小当心领神会,立刻“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说道:“柱子叔,你以前对我们家不是最好的吗,现在这是怎么了呀?我都好几天没有吃饱饭了,你看看我,都饿瘦了。”小当哭得那叫一个伤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滚落,小脸上满是委屈。 秦京茹看到小当哭得这么可怜,心里还是有点难受的。毕竟她是小当的小姨,看着自家外甥女哭得如此凄惨,一时之间有些于心不忍,忍不住轻轻唤了一声:“柱子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求情的意味。 何雨柱又怎么会不明白秦淮茹心里那点小九九呢?他看着秦淮茹,略带嘲讽地说道:“哟,现在换招式了啊?又开始拿孩子出来博同情了。”何雨柱对秦淮茹的这些手段早已了如指掌,心里不禁有些厌烦,但又不好直接将她们拒之门外。 秦淮茹听到何雨柱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尴尬,随即强装镇定地说道:“柱子,你这是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呢。”她眼神闪躲,试图蒙混过关。 何雨柱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她:“秦淮茹,之前你自己来问我要东西,我没给你,怎么现在就把你家孩子派过来了?你就不觉得丢人现眼吗?你这点心思,我还能不明白?”何雨柱双臂抱胸,一脸不屑。 秦淮茹眼神示意小当,小当瞬间心领神会,立刻“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哭声在院子里回荡。她一边哭,一边偷偷观察着何雨柱的反应。 何雨柱看着小当,无奈地笑了笑,语气冰冷地说道:“行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我早就说过了,咱们两家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以后你们还是别再来了。别以为用这招就能从我这儿拿到东西,我不吃这套。” 小当依旧哭个不停,就在秦淮茹准备开口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何雨柱微微侧身,在秦京茹的耳旁小声说了两句。秦京茹听后,轻轻点头,转身便离开了。 恰在此时,易中海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佯装的疑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着何雨柱问道:“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呢?怎么院子里闹哄哄的?” 何雨柱看了易中海一眼,心中明白他肯定知晓内情,只不过在装糊涂罢了。何雨柱笑了笑,毫不客气地说道:“易大爷,您就别在这儿装不知道了。这事儿不就是你们事先商量好的吗?不然怎么您一过来,都不问小当为啥哭,就直接质问我呢?”何雨柱的目光紧紧盯着易中海,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易中海被何雨柱说破,心中一慌,下意识地咳嗽了一声,努力维持着脸上的镇定。他心里暗叹,没想到如今的何雨柱变得如此精明,可他怎么也不能承认自己什么都知道。于是,他继续装糊涂,转头看向秦淮茹,问道:“秦淮茹,你这到底是干什么啊?” 秦淮茹刚要开口,何雨柱抢先一步,冷笑着说道:“谁知道呢?人家觉得我这儿是好日子,就带着孩子过来哭哭闹闹。要不是我今天心情还算不错,早就把她们轰出去了。真以为我何雨柱好欺负不成?” 秦淮茹见状,急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试图让易中海帮自己说话。易中海听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这不是来给你庆祝的嘛,何雨柱,你怎么能这么不近人情呢?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何雨柱依旧面带笑容,他心里清楚,不能落个欺负女人的坏名头。他看着易中海,不紧不慢地说道:“易大爷,既然知道我这儿是好日子,怎么就空着手来呢?还指使孩子在这儿哭哭啼啼的,这叫庆祝?要不这样,改天我也去您家,带几个孩子过去,也这么给您‘庆祝庆祝’,您觉得怎么样啊?”何雨柱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嘲讽,眼神直直地看着易中海,等待着他的回应。 易中海瞧见秦淮茹带着小当站在何雨柱家门口,小当正哭得涕泪横流,他眼珠一转,故意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板着脸对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这是干什么呀?怎么能把孩子弄哭呢?小当啊,不要哭了,乖。”那语气,仿佛真的对秦淮茹的行为十分不满。 小当不愧是个演技派,听到易中海这话,就跟听到了指令一般,瞬间止住了哭声。她眨巴着还挂着泪花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何雨柱,小声说道:“柱子叔,我知道错了,可是我真的好饿呀。”那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易中海见状,转过头看向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啊,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怎么能这么不近人情呢?孩子都饿成这样了。” 就在这时候,秦京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菜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对小当说道:“小当,快回去吃饭,别在这儿打扰柱子叔了。”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心里顿时火冒三丈。原本按照她精心策划的计划,她是打算带着小当进去,趁着何雨柱家吃饭的机会,把那些剩菜都据为己有。可现在秦京茹突然端着菜出来,这计划算是彻底泡汤了,她怎能不生气? 秦淮茹满脸怒容地看向何雨柱,质问道:“柱子,你这是……” 第505章 小当挨骂 何雨柱却只是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你家里没吃的了吗?现在京茹给孩子端菜出来了,你就带着孩子回去好好吃饭。毕竟今天对我来说是个好日子,你却带着个孩子在我家门口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我也说过了,咱们之间也就是普通邻居关系,你也别总想着占什么便宜。” 秦淮茹还想再争辩几句,可何雨柱哪会给她机会,伸手就拉着秦京茹往屋里走,心里想着,估计易中海也是打着来自己家蹭饭的主意呢,可不能让他们得逞。 秦淮茹被何雨柱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她气呼呼地转头看向小当,恶狠狠地说道:“你真的就是个没用的废物啊!叫你哭你就哭,叫你不哭你就不哭了,一点都不会随机应变。行了,赶紧回去!” 小当被秦淮茹这么一骂,心里委屈极了,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这一切都记在了心里。她那小小的脑袋里,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把今天所受的委屈都报复回来。小小的四合院中,一场因为吃饭引发的小插曲,让各人心生间隙,而小当心中的仇恨种子,也在这一刻悄然种下…… 秦淮茹望着小当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心中的郁闷如乌云般愈发浓重。她转头看向易中海,脸上满是无奈与焦急,说道:“易大爷,您说说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啊?本来想着今天能跟着沾沾光,好好吃顿好的,结果闹成这样。” 易中海此刻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原本满心欢喜地过来,就是冲着何雨柱的手艺,想着能大快朵颐一番。可没想到,何雨柱今天居然如此不给自己面子。以往,但凡家里有点什么事,何雨柱总会恭恭敬敬地请自己过来拿主意,可如今这态度的转变,实在让他摸不着头脑,不禁暗自思忖,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易中海越想越气,又有些隐隐的后悔。他心里清楚,现在贾东旭已经残废,完全成了个废物,自己后半辈子养老的指望,很大程度上都落在了何雨柱身上。至于棒梗,那小子整天游手好闲,自私自利,就更指望不上了。 想到这儿,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语重心长却又带着一丝责备地说道:“以后啊,你可得和你妹妹秦京茹搞好关系。你瞧瞧,要是你和她关系亲近些,何雨柱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犟。做人啊,眼光得放长远点,知道了吗?”说完,他气鼓鼓地转身,迈着大步回了自己家。 秦淮茹虽然心里也是憋了一肚子气,但面对易中海的指责,也只能敢怒不敢言,灰溜溜地往家走。可等她回到家,却发现饭菜已经被贾东旭和他小姨吃得差不多了。她顿时火冒三丈,眼睛瞪向小当,这个家里也就小当年纪小,她还能对着发发脾气,毕竟其他人她也不好说什么。于是,她没好气地说道:“小当,你怎么这么贪嘴啊?妈妈还没回来呢,你也不知道等等我,就把菜都吃光了。” 小当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妈妈这是在外面受了气,拿自己撒火,所以也不顶嘴,就默默地站在那儿听着。 与贾家这边的鸡飞狗跳不同,何雨柱家一片温馨融洽。何雨水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声,好奇地从屋里走出来,看着何雨柱问道:“哥,刚刚外面怎么这么吵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何雨柱便将外面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给何雨水说了一遍,最后感慨道:“叔,没事,我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有些人有些事,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以后我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不去管那些烦心事。” 何锋听了,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柱子,以后就好好过日子,这才是正事。一家人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知道了吗?” 何雨柱笑着应道:“叔,我知道了。您尝尝我特意买的好酒,今天咱们好好聚聚。”说着,他拿起酒瓶,给何锋倒了一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散发出醇厚的香气。 倒完酒,何雨柱又看向一旁的马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不知道马欣专家……” 马欣赶忙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我酒量不好,就少倒点。还有,以后叫我马欣就可以了,不用这么客气地叫我专家,听着怪生分的。” 何锋在一旁也笑着说道:“马欣啊,你还是和雨水她们一样喝饮料,这样也舒服些。”马欣点头致谢,屋内的气氛轻松而愉快,与贾家的混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京茹热情洋溢地拿起饮料瓶,动作娴熟地给马欣倒了一杯饮料,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仿佛马欣已然是这个家的一份子。紧接着,大家便像是真正的一家人那般,其乐融融地吃了起来。饭桌上,菜肴的香气四溢,欢声笑语不断。 何锋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马欣身上,时不时地就给她夹菜,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关切。每个人看似都沉浸在这欢乐的氛围之中,可实际上,各自心中都藏着自己的想法。然而,何雨柱却仿佛置身事外一般,满心只想着自己以后终于能过上好日子了,坐在那儿傻呵呵地喝着酒,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时间在欢快的氛围中悄然流逝,何锋不经意间看了看天色,发觉时候有点不早了。此时,何雨柱正端着酒杯,满脸笑意地要给何锋倒酒,说道:“叔,再喝一杯嘛,今天这么高兴,难得聚在一起。” 何锋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算了,柱子,时候确实不早了。而且我还要送马欣回去,你呀,也少喝点,别到时候喝醉了难受。” 何雨柱一听,连忙笑了笑说道:“叔,你不喝了我也就不喝了。我跟你说,我都好几天没喝酒了,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京茹呀。”说完,他转头看向秦京茹,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秦京茹心领神会,赶忙站了起来,点头附和道:“是啊叔,柱子哥真的好几天都没喝酒了,今天也是因为高兴,才想多喝几杯。” 第506章 何锋送马欣 何锋听后,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说道:“嗯,以后啊,大家都要好好过日子,日子肯定是要越过越好的。雨水,你也帮着收拾一下,省得一会儿有什么不相干的人再过来,扰了咱们的兴致。” 何雨水听到叔叔提到自己,心中虽然还一肚子的气,但看叔叔亲的眼神,也只能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丝不情愿。 何锋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之后,他便和马欣起身告辞。毕竟现在天色确实已经很晚了,虽说何锋知道马冉已经回去了,可这世道并不太平,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别的危险存在。他可不放心让马欣一个人回去,一定要亲自护送她才安心。 何锋和马欣走出房门,夜晚的凉风轻轻拂过,带走了些许屋内的热闹与喧嚣。何锋看着马欣,眼中满是关切,两人并肩而行,身影在月光下逐渐远去…… 而屋内,何雨柱、秦京茹和何雨水则开始收拾起餐桌,四合院的夜晚,在这看似平常却又暗藏波澜的氛围中,缓缓延续着…… 在何锋和马欣相谈甚欢地离去之后,秦京茹若有所思地看向何雨柱,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问道:“柱子哥,你有没有察觉到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此时的何雨柱正沉浸在惬意的微醺之中,听到秦京茹的话,他微微转过头,带着几分醉意看着她,说道:“怎么了,你是不是看出什么端倪来了?” 秦京茹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说道:“我看叔叔好像是喜欢上这个马欣专家了呢。你看他们今晚聊天的时候,那眼神、那神态,可不一般。” 何雨柱听了,也跟着笑了起来,点头说道:“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呀。叔是公安局的局长,而马欣是专家,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学识修养,两人都很般配,也算是门当户对了。” 一旁的何雨水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像被重重地捶了一下,难受极了。但她又不能表露出来,毕竟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呢?难道要跟何雨柱说自己也喜欢何锋吗?那非得把何雨柱吓个半死不可。 何雨水强忍着心中的酸涩,看着屋子里收拾得差不多了,便故作镇定地看向何雨柱和秦京茹,说道:“哥,嫂子,我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说完,不等两人回应,便匆匆转身离开了。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疑惑,转头对秦京茹说道:“雨水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她今天有点不太对劲,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秦京茹并没有想太多,她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说道:“柱子哥,你不懂,有些事啊,只有我们女生才会明白。说不定她今天遇到什么烦心事了,过两天就好了。” 何雨柱听秦京茹这么说,便也没再多想,他深情地看着秦京茹,感慨道:“秦京茹,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自从你来到四合院以后,我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了。以前我就想着自己一个人瞎凑合,没想到你来了,让我有了真正的家的感觉。以后咱们一定要好好地过日子啊。” 秦京茹看着何雨柱,想起在乡下的艰苦日子,心中一阵感慨,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柱子哥,我知道了。以后咱们就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不去管别人的闲事,那些外人的事啊,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只要咱们俩相互扶持,肯定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何锋已经将马欣送到了楼下。何锋一脸感激地看着马欣,说道:“马欣,今天真是太感谢你能来了。要不是你,今晚这聚会可就少了不少乐趣。” 马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呀,你可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了。这么晚了,要不上去喝杯茶再走?” 何锋微微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温和且坚定的神情,缓缓说道:“算了,反正明天就能够见面了。而且你看,现在时候确实不早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归是有些不太方便的。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说完,他礼貌地笑了笑,转身便朝着门外走去。 马欣望着何锋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轻声嘀咕道:“真没想到,年纪轻轻的,思想还挺古董呢。”她微微叹了口气,目光投向远方,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马冉。她满心担忧,不知道此刻马冉究竟怎么样了,是否已经安全抵达目的地。尽管她心里明白马冉所做的事情并不正确,但血浓于水,马冉毕竟是自己的家人,她怎能不牵肠挂肚呢。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悄然流逝,何锋和马欣之间的关系愈发亲密起来。他们一起聊天、散步,彼此分享着生活中的喜怒哀乐,仿佛两颗心在不经意间越靠越近。然而,他们之间似乎始终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窗户纸,虽然近在咫尺,却始终没有人愿意率先捅破。 这天,忙碌了一天的何锋回到家中。刚一进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收音机播放节目的声音。他抬眼望去,只见何雨水正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听着收音机,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何锋微微一愣,开口问道:“雨水,怎么没去上学啊?” 何雨水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笑嘻嘻地看着何锋说道:“叔,我们学校现在要进行装修,所以给我们放了两天假。我这不正好没事,就过来听收音机啦。” 何锋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关切的笑容,说道:“你们也快要考试了,可不能一天天的只知道玩啊,学习还是要放在心上的。你跟叔老实说,都听了多长时间了?” 何雨水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笑着说道:“我才刚刚开始听呢,叔,你就叫我听完这段,可有意思了。” 第507章 秦淮茹想要占便宜 何锋看着何雨水那副期待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走到一旁的书架前,拿起一本书,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了起来。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收音机里传出的声音和书页翻动的沙沙声。 夜晚,静谧的氛围笼罩着整个屋子。快要休息的时候,何锋像往常一样打开了收音机,准备听一些晚间新闻。就在这时,收音机里传来一阵熟悉的信号声,紧接着,楚飞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楚飞的语气略显严肃,传达的消息大体意思是马冉和孔祥斌现在都处于上级的调查之中,为了避免影响调查进展,一时之间不能与之联系。不过,等过了这段敏感时期,就可以重新建立联系了。到时候,楚飞会全面深入地调查他们的底细,弄清楚他们背后的情况。何锋静静地听着,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不禁为马冉的处境担忧起来。 何锋内心对楚飞有着一种莫名的信任感,这种信任源自他们过往的相处和经历。相较于孔祥斌,何锋其实更倾向于相信马冉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人。然而,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他深知不能仅凭直觉就随意乱说。因为在这个复杂的环境里,每一句话都可能引发意想不到的后果,所以他只能将这份怀疑深埋在心底,等待时机去验证。 在四合院里,秦淮茹看着秦京茹也顺利地去了供销社上班,日子过得愈发滋润,心中的嫉妒之火越烧越旺。她心里清楚,供销社的工资可不低,而且工作稳定又体面。每次看到秦京茹那容光焕发的样子,秦淮茹就觉得像是有根刺扎在自己心上。 这天下班的时候,秦淮茹正巧在院子里碰到了刚回来的秦京茹。她心中一动,脸上立刻换上一副看似关切的表情,主动上前打招呼道:“京茹啊,你这是……刚下班回来呀?”其实,秦淮茹早就知道秦京茹在供销社上班的事儿,她这么问,不过是为了引出后面的话题。 秦京茹心里明白秦淮茹这是在装蒜,她微微一笑,故意说道:“秦姐,你是不是忘了呀?我现在在供销社上班呢,这不是刚刚下班嘛。”秦京茹看着秦淮茹那副假惺惺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屑,但还是保持着表面的客气。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不过很快就被她掩饰过去,转而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道:“京茹啊,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难了。你看,我可是你堂姐啊,咱们才是最亲的亲人。你能不能跟何锋说说,看能不能也给我安排进供销社呀?你看堂姐这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试图唤起秦京茹的同情心。 秦京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没想到秦淮茹竟然能厚着脸皮说出这种话。她看着秦淮茹,心中一阵厌烦,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秦姐,这件事你也清楚,是叔叔帮忙安排的,我也不好直接跟何锋说呀。”秦京茹并不想卷入秦淮茹的这趟浑水,她知道秦淮茹向来爱占便宜,这次肯定也没安什么好心。 秦淮茹哪肯轻易罢休,她拉着秦京茹的手,继续说道:“京茹啊,咱们可是一家人啊,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就帮帮堂姐,堂姐以后肯定不会忘了你的好。”秦淮茹紧紧地抓着秦京茹的手,眼神中满是期待,仿佛秦京茹不答应她就不松手。 秦京茹实在是不愿意在这里跟秦淮茹浪费时间,她想尽快摆脱秦淮茹的纠缠。于是,她灵机一动,说道:“姐,这样,我回去之后就和柱子哥说一说,到时候叫何雨柱跟叔叔说一声,你看怎么样啊?”秦京茹心想,先把秦淮茹打发走再说,至于何雨柱会不会帮忙,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秦淮茹一听,顿时喜出望外。她满心以为何雨柱现在心里说不定还念着自己的好,要是何雨柱肯帮忙,自己就可以借着这件事,好好地跟何雨柱套套近乎,说不定在自己的一番努力下,何雨柱就会和秦京茹离婚呢。 毕竟她在四合院的日子确实不好过,丈夫贾东旭去世后,家里的生活重担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她早就想找个依靠了。想到这里,秦淮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进入供销社工作,过上好日子的美好画面,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秦淮茹站在原地,脑海中不停地幻想着各种场景。她甚至想到,要是自己能通过这次机会与何雨柱重归于好,凭借自己的手段,说不定到时候还可以将秦京茹送回乡下。在她心里,秦京茹不过是个从乡下来的丫头,凭什么在这里过着如此滋润的好日子? 每天看着秦京茹穿着得体的衣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秦淮茹的心里就像被无数只蚂蚁啃噬着,嫉妒的火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烧。更何况,秦京茹还是她亲自从乡下带过来的,她觉得秦京茹如今的一切都应该属于自己。 此时的秦淮茹,满心都是对秦京茹的憎恨。然而,当她看到秦京茹手里提着新鲜的菜时,那根深蒂固的占便宜心理又开始作祟。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看着秦京茹说道:“京茹啊,你看能不能把手里的菜给我呀?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的情况,贾东旭瘫在床上,啥都干不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儿全靠我一个人撑着,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艰难啊。”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抹了抹眼角,试图让秦京茹同情自己。 秦京茹万万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秦淮茹还想着占自己的便宜,真可谓是不知好歹到了极点。要是放在刚刚来四合院的时候,秦京茹或许还会因为念及姐妹情分,把菜分给秦淮茹一些。 第508章 秦京茹的拒绝 但现在的秦京茹,已经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任人拿捏的乡下姑娘了。她有了自己的想法,也看清了秦淮茹的为人。秦京茹眉头微微一皱,看着秦淮茹,毫不客气地说道:“秦姐,这些菜可是不行啊。” 秦淮茹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高兴地说道:“京茹,我们才是一家人啊,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说你怎么能不帮衬帮衬我们家呢?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秦淮茹试图用亲情来道德绑架秦京茹,希望她能改变主意。 秦京茹心中早有打算,她看着秦淮茹,不紧不慢地说道:“秦姐,你别忘了,你还要求何雨柱办事呢。要是因为这点菜,让柱子哥不高兴了,到时候你的事可就别想办成了。你想想,为了这点菜,耽误了你的大事,多不值当啊。”秦京茹故意把话说得很直白,就是想让秦淮茹明白,别再想着从她这里占便宜,否则只会得不偿失。 秦淮茹张了张嘴,本还想再多说些什么,可脑海中回想起秦京茹刚刚所说的话,觉得确实在理。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最终还是看向秦京茹,语重心长地说道:“京茹啊,你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好好地和何雨柱还有何锋说一说我的事。毕竟这次你帮了我,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我肯定也会帮你的,咱们都是一家人,相互扶持嘛。” 秦京茹看着秦淮茹,脸上露出乖巧的笑容,赶忙点头应道:“秦姐,你就放一百个心。咱们既然是一家人,我自然会尽心尽力地帮你。你交代的事,我肯定会放在心上的。” 秦淮茹听了秦京茹的保证,这才微微点头,转身缓缓离去。秦京茹望着秦淮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思忖:“堂姐,你心里那点小九九,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还一门心思想着和何雨柱在一起,简直就是白日做梦啊。” 如今的秦京茹,早已不是刚来到四九城时那个懵懂无知的乡下姑娘了。其实当初她刚来时,心里就隐约明白一些事情,只是那时自己身份地位卑微,只能小心翼翼地过日子。但现在可不一样了,她不仅拥有了四九城的户口,还端上了供销社的铁饭碗。秦京茹心里清楚,这一切可都是何锋帮自己争取来的。所以,她心里十分清楚自己该怎么做,只要自己不和何雨柱闹矛盾,何锋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地开除自己。与其卷入那些复杂的事情中,不如安安稳稳、高高兴兴地和何雨柱过好自己的小日子,这才是最实在的。 夜幕降临,柔和的灯光照亮了屋子。晚上的时候,秦京茹看到何锋和何雨柱正坐在桌前悠闲地喝着酒,她走过去,略带犹豫地说道:“柱子哥,今天秦淮茹找我了。” 何雨柱一听,眉头微微一皱,放下手中的酒杯,看着秦京茹说道:“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以后尽量不要和秦淮茹家有什么接触。你也知道,他们家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家,净想着占别人便宜。” 何锋坐在一旁,听到何雨柱的话,心中暗自欣慰。他没想到何雨柱如今真的改变了许多,懂得明辨是非了。于是,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秦京茹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我本来没打算理她的,是她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她还说,想让你和何锋叔叔说一说,看能不能也帮她在供销社找个活儿干,你看这事儿……” 何雨柱听后,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容里满是嘲讽,说道:“真不知道这个秦淮茹哪儿来的这么大脸啊,她还妄想能去供销社上班?你直接告诉她,没门儿!供销社又不是咱们家开的,哪能她说怎样就怎样。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平时尽干些损人利己的事儿,还好意思提这种要求。” 说完,何雨柱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酒,仿佛对秦淮茹的行为十分不屑。屋内的气氛因为秦淮茹的事情,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秦京茹轻轻抿嘴一笑,眼神带着几分无奈,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哥,我当时就是这么跟她说的呀,可我瞅着秦淮茹那架势,好像压根就没打算放弃呢。”何雨柱听了,眉头紧皱,转头看向何锋,满脸疑惑地问道:“叔,你说这个秦淮茹到底是怎么想的啊?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儿呢?” 何锋看着何雨柱,微微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事儿啊,还不都是你自己搞出来的。你想想,你以前对秦淮茹一家那可是好得没话说,又是帮忙干活,又是给他们家带菜的,她能不多想吗?她自然就觉得你对她可能有别的想法呗。” 何雨柱一听,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慌了神。他赶忙看向一旁的秦京茹,眼神中满是焦急与诚恳,说道:“京茹啊,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呀。我给他们家带菜,真的是因为你姐说要给我介绍对象,我这才想着跟他们家搞好关系。除此之外,我对秦淮茹绝对没有任何别的想法,天地良心啊!” 何锋看着何雨柱那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说道:“行了,你们小两口自己商量着办。不过呢,我还是给你们一个小小的建议,这个秦淮茹啊,可不简单。从平时她的一些行事作风就能看出来,她心眼儿多着呢。你们以后啊,还是尽量别去理会她了,否则啊,指不定哪天就得吃她的亏。” 秦京茹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其实她心里早就知道秦淮茹的为人。在村子里的时候,就有不少关于秦淮茹的传言,说她为人精明,爱占小便宜。只不过到了这儿,没有村子里的熟人,那些传言也就没传过来罢了。她看着何雨柱,认真地说道:“柱子哥,叔叔说的太对了。咱们以后真的别再理会秦淮茹了,咱们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第509章 不帮助贾家 何雨柱赶忙点头称是,说道:“好,听你的,咱们以后就过好自己舒服的小日子。” 何锋笑着站起身来,说道:“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就先回去了,秦京茹,下次要是秦淮茹再提这事儿,你就直接告诉她,别再妄想了。就说他们家孩子品行不端,就凭这一点,供销社那边审核肯定就过不去,根本不可能同意这门亲事。”说完,何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转身便离开了。毕竟他心里还惦记着明天要和马欣出去玩儿呢,可得回去好好准备准备。 何锋前脚刚迈出家门,何雨柱便转过头,一脸认真地看着秦京茹,语重心长地说道:“京茹啊,刚刚叔叔说的话,确实在理。你看现在,你在供销社上班,我呢,好歹也是食堂副主任,咱们家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所以啊,以后真的别再和贾家有任何瓜葛了。贾家那些事儿,咱们掺和不起,也没必要掺和,明白吗?” 秦京茹脸上浮现出乖巧的笑容,连忙点头说道:“柱子哥,我都听你的。其实,我最近身体好像是有点不太舒服,老是觉得浑身没劲儿。” 何雨柱一听,关切之情溢于言表,赶忙说道:“这个周末咱们都有时间,到时候一起去医院好好看一看。可别拖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不能马虎。” 秦京茹却摇了摇头,有些犹豫地说道:“柱子哥,不用这么麻烦啦。要我说啊,还是买点药吃就算了,去医院又费时间又费钱的。” 何雨柱坚决地摇了摇头,不容置疑地说道:“那怎么行啊!身体不舒服就得去医院检查,光吃药怎么能行呢?万一耽误了病情可就麻烦了。这件事你就听我的,别再推辞了。” 秦京茹见何雨柱态度如此坚决,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另一边,贾家屋内,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问道:“刚刚你和秦京茹在那儿嘀嘀咕咕说什么呢?买了这么多菜,也不知道给我们家送点过来。你看看,这秦京茹现在真是忘本,都不记得咱们家当初是怎么帮她的了。” 贾东旭嘴里不停地数落着秦京茹的不是,仿佛秦京茹能在城里找到工作,全是他们贾家一家人的功劳,秦京茹就应该对他们感恩戴德,有什么好处都得先想着贾家。 然而,贾东旭却不知道,秦淮茹原本就没打算做这些。若不是何锋从中帮忙,秦京茹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地在供销社上班。 秦淮茹无奈地看了贾东旭一眼,说道:“秦京茹现在在何家,很多事儿她也当不了家啊。不过你也别着急,这件事咱们从长计议。” 贾东旭皱了皱眉头,追问道:“我说你刚刚到底和秦京茹说什么呢?你可别瞒着我,咱们得想个办法,从秦京茹那儿捞点好处回来。” 秦淮茹笑了笑,凑近贾东旭,小声说道:“我想着看看能不能让秦京茹跟何锋说一说,看能不能帮我也在供销社找个事儿做。要是我也能去供销社上班,到时候你在轧钢厂的工作不就能给棒梗了嘛。这样一来,咱们家就有两个上班的,日子肯定能好过不少啊。” 贾东旭听了,眼睛一亮,赶忙点头说道:“嗯,你这想法不错。那怎么样,秦京茹同意帮你去说了吗?” 秦淮茹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许,说道:“秦京茹毕竟是我堂妹,经过我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她已经同意帮我们家去跟何锋说一说了。” 贾东旭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赶忙看着秦淮茹,急切地说道:“你可得好好给秦京茹洗洗脑,让她一定要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你也知道咱们家现在这日子,实在是不好过啊,要是能通过她在何锋那儿谋到点好处,那可就不一样了。” 秦淮茹听着贾东旭这番话,心里一阵厌烦。她实在不愿意听贾东旭在这儿像个没头苍蝇似的胡说八道,感觉他除了唠叨,根本拿不出什么有用的主意。于是,她随便找了个借口,早早地就离开了家。 秦淮茹刚一出门,正巧看到秦京茹从旁边路过。她眼睛一亮,赶忙快步走了过去,一脸期待地问道:“京茹,怎么样了?你跟何锋说了吗?他是怎么说的?” 秦京茹被秦淮茹这突如其来的追问吓了一跳,她实在没想到秦淮茹竟然催得这么紧。本来她是不想现在就说的,毕竟她心里已经暗暗决定,不能再和贾家有任何牵扯了。 但面对秦淮茹那急切的眼神,秦京茹还是犹豫了一下,说道:“姐,这件事我确实跟何锋说了,不过你也别对结果抱有太大的希望。何锋他……他没给我明确的答复。” 秦淮茹一听,脸色微微一变,赶忙拉着秦京茹的手,说道:“京茹啊,我可是你堂姐啊,你怎么能这么敷衍呢?这件事你可得好好跟何锋说一说啊。你仔细想想,要是当初没有我,你能从乡下来到城里,过上现在这样的好日子吗?咱们可是一家人,你可不能忘本啊。” 秦京茹一听秦淮茹又拿这事儿说事,心中不禁有些无奈。她早就料到秦淮茹会这么说,于是轻轻笑了笑,说道:“秦姐,这件事真的是你在帮我吗?其实我都已经知道了。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但今天既然说到这儿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秦淮茹心中一紧,看着秦京茹,疑惑地问道:“你都知道什么了?京茹,你可别听别人瞎说了什么,就误会我了。” 秦京茹深吸一口气,看着秦淮茹,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说道:“秦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你不就是看现在姐夫瘫了,家里没了顶梁柱,日子不好过,所以就想靠着柱子哥,让他帮你养孩子吗?这些事儿,我都已经听别人说了。” 第510章 秦京茹拒绝 秦淮茹万万没想到秦京茹会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她顿时瞪大了眼睛,连连摇头,说道:“京茹啊,你这都是听谁说的啊?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呢?我对柱子哥,那纯粹是感激他对咱们家的帮助,哪有你说的这种想法啊。你可不能这么误会我。” 秦京茹看着秦淮茹那急切辩解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但还是坚定地说道:“秦姐,这件事我真的不会再帮你了。以前你帮过我,我心里也记着,那些人情我也算是还下来了。以后咱们还是不要有太多联系了,毕竟要是被柱子哥看见了,他该怎么想啊?我不想因为这些事儿,影响我和柱子哥的关系。” 秦淮茹还想再争辩几句,试图挽回局面。可秦京茹却轻轻笑了笑,伸手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给秦淮茹,说道:“姐,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这十块钱,就当是我感谢你以前对我的照顾。以后,咱们就各自过好自己的日子,别再因为这些事儿闹得不愉快了。” 秦淮茹伸手将钱接了过去,脸上挂着一丝讨好的笑容,看着秦京茹正准备开口,“京茹,我们是从一个村子出来的,这情分可不一般呐,自然是要……” 话还没等她说完,秦京茹便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却没有太多温度,打断秦淮茹说道:“秦姐,我觉得咱们以后还是不要联系了,各自过好各自的生活,这样对大家都好。”秦京茹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绝,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和秦淮茹划清界限。 秦淮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怎么也没想到秦京茹会如此狠心。她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来挽回,可秦京茹连个机会都没给她,转身便径直离开了。看着秦京茹远去的背影,秦淮茹气得满脸通红,双脚在地上跺了跺,心里别提多窝火了。 就在秦淮茹气哄哄地正准备回去的时候,易中海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看到秦淮茹脸色不对,便好奇地问道:“你刚刚和秦京茹说什么啊?怎么气成这样?” 秦淮茹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立马将自己刚刚和秦京茹之间发生的事,以及自己原本想说的话,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易大爷,你说秦京茹怎么能是这样的人啊?当初可是我把她从村子里带出来的呀,她怎么能忘恩负义,现在竟然这么对我!我就想让她帮忙跟何锋说说,给我在供销社也找个活儿干,她居然就这么绝情。”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脸上满是委屈和气愤。 易中海听后,缓缓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件事你确实太着急了,你应该再等过段时间再说啊。毕竟现在秦京茹也是刚刚进供销社,她自己都还没站稳脚跟呢,何锋怎么可能轻易就给你安排工作呀?你得慢慢来,找个合适的时机再提这事。”易中海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责备,同时也带着一些无奈。 秦淮茹听易中海这么一说,仔细想想,觉得确实有道理,自己这次确实是有些操之过急了。她点了点头,说道:“易大爷,我知道了,刚刚是我太冲动了。那我就先回去了。”秦淮茹心里清楚,在贾东旭受伤这段时间,易中海对自己可是有不少想法,她可不想在这里多待,免得再生出什么事端,于是便想着早早回去。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低声自言自语道:“现在想要回去,是不是有点晚了?看来确实是有必要找个时间,单独把秦淮茹叫出去一趟了。”那眼神中闪烁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秦淮茹回到家后,贾东旭正躺在床上,看到她回来,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啊,秦淮茹?秦京茹是不是同意帮你找何锋安排工作啦?”贾东旭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似乎已经看到了妻子能在供销社上班,家里生活改善的场景。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沮丧地说道:“秦京茹没有同意,她还说以后不想跟我联系了。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啊?”秦淮茹看着贾东旭,眼中满是无助。 贾东旭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怒视着秦淮茹骂道:“你就是一个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啊?你还能干成什么事?连这点关系都搞不定,咱们家以后可怎么办?”贾东旭气得脸色涨红,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秦淮茹赶忙将易中海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东旭,我觉得易大爷说的确实是不错啊,这件事确实是不能着急,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咱们再等等看,说不定过段时间就有机会了。”秦淮茹试图安抚贾东旭的情绪,同时也希望他能理解自己。 贾东旭默默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秦淮茹则目光呆滞地望着外面,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暗自咒骂着:“何雨柱,你这个没良心的王八蛋,还有秦京茹,她怎么就不想想我对她的好呢?为什么她一来,就能过上好日子,而我却要在这破家里受苦受累,这也太不公平了!”秦淮茹越想越气,在她心里,那些原本属于她的美好生活,就这么被秦京茹轻易夺走了。 此时的秦淮茹,满心都是扭曲的想法,她甚至盼着贾东旭能快点死。在她看来,只要贾东旭一死,自己就能凭借着那几分自以为是的手段,设法让何雨柱和秦京茹离婚,这样她就能重新夺回那些她认为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贾东旭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微微皱起眉头,转头看向秦淮茹,缓缓说道:“秦淮茹,钱的事儿先放一边,但是你就不能去找找秦京茹吗?” 秦淮茹一听,心里顿时有些不高兴,没好气地看着贾东旭说道:“现在秦京茹都不理会我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啊?每次我去找她,她都爱答不理的,我都快烦死了。” 第511章 秦淮茹想要棒梗回来 贾东旭无奈地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这次不是为了供销社的那些事,你想想,现在秦京茹已经是何雨柱的媳妇了,而她又是棒梗的小姨,她是不是应该出点力啊?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让棒梗从乡下早点回来。棒梗在乡下吃了那么多苦,咱们当父母的,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啊。” 秦淮茹听贾东旭这么一说,愣了一下,随后恍然大悟,突然觉得贾东旭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她一拍大腿,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贾东旭见状,赶忙叫住她:“你干什么去啊?这么风风火火的。” 秦淮茹回过头,看着贾东旭,没好气地说道:“我去何雨柱家啊,你怎么不早说啊?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这确实是一件大事啊。要是秦京茹能帮忙把棒梗弄回来,也算是她为咱们家做了件好事。我得赶紧去,说不定她还能帮上别的忙呢。”说着,秦淮茹就急匆匆地准备出门,仿佛看到了一丝让自己生活有所改变的希望。 贾东旭听到秦淮茹提出要现在就去供销社找关系的想法,不禁觉得她简直太糊涂了,心里直犯嘀咕,怎么娶了这么个没脑子的媳妇。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好气地说道:“今天就别过去了,你想想,你这是去求人办事,哪能空着手去啊?就这么冒冒失失地去,人家凭什么帮你?你得准备点像样的东西,好好谋划谋划再说。” 秦淮茹听贾东旭这么一说,这才恍然大悟,一拍脑门,说道:“哎呀,你瞧我这脑子,光一门心思想着去供销社上班了,差点把这茬给忘了。还是你想得周到啊。”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心里暗自懊悔,当初也不知道怎么就鬼迷心窍,娶了这么个笨蛋。在他看来,秦淮茹就是个丧门星,没少给他惹麻烦。可事到如今,木已成舟,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至于坚持把棒梗叫回来,那是因为贾东旭心里清楚,棒梗才是自己的亲儿子,而那个贾财,根本就跟他没有血缘关系。 在何雨柱家,何雨柱敏锐地察觉到秦京茹情绪似乎不太对劲,一脸关切地问道:“京茹,你这是怎么了?看你好像有点不高兴啊。” 秦京茹抬起头,眼中满是委屈和依赖,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哥,我这次可是为了你,和秦淮茹彻底闹翻了。现在在这城里,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能依靠的亲人了。你可一定要对我好啊,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何雨柱听了秦京茹的话,心中一阵心疼,他轻轻将秦京茹拥入怀中,温柔地说道:“京茹,你放心。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家人,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任何委屈。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秦京茹听了何雨柱的承诺,心中感动不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微微点了点头,靠在何雨柱的怀里,没有再多说什么,此刻她觉得无比安心。 第二天一早,秦京茹刚踏出家门,就看到秦淮茹迎面走了过来,喊了一声:“京茹。” 秦京茹看到秦淮茹,心里顿时有些厌烦,实在不明白这个堂姐怎么脸皮这么厚。她皱了皱眉头,说道:“姐,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嘛,你让我帮你去供销社找关系的那件事,我真的是办不了啊。你就别再为难我了。” 秦淮茹赶忙摆了摆手,说道:“京茹,我说的不是那件事,你先别着急。我这次找你,是有另外的事儿。” 秦京茹听秦淮茹这么说,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疑惑地问道:“那是什么事啊?” 秦淮茹面露焦急之色,将棒梗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秦京茹,你看棒梗好歹还叫你一声小姨呢,现在他还在监狱里受苦。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啊?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救救他啊。” 秦京茹听了,无奈地看着秦淮茹,说道:“姐,这件事我也办不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这儿什么都不是,既没权也没势,能有什么办法啊?你还是另想别的法子。” 秦淮茹满脸焦急地看着秦京茹,眼神中满是哀求之色,说道:“我知道你可能觉得自己没办法,但是何锋肯定有办法啊。你想想,棒梗在里面可真是遭老罪了,整天吃不好睡不好的,我这个当妈的,心疼得不行啊。” 秦京茹无奈地看着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姐,这件事可真不能着急啊。叔叔现在是公安局的局长,他得按照规矩办事啊,怎么能因为咱们这层关系,就去办这种违反原则的事呢?这要是传出去,对叔叔的工作影响可不好啊。” 秦淮茹还想继续争辩,试图说服秦京茹帮忙想想办法。可秦京茹看了看手表,神色匆匆,直接转身就走,去上班了,边走边说:“姐,我实在是没时间了,供销社那边还有一大堆事儿等着我去处理呢。” 秦淮茹望着秦京茹离去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恼。她怎么也没想到秦京茹会是这样的态度,毕竟当初可是她把秦京茹介绍到城里来的,本想着能互相帮衬,可现在秦京茹连这么点小事都不愿意帮忙,这让秦淮茹觉得自己真是看走了眼。 秦淮茹在心里暗自咒骂,恨不得立刻把秦京茹打发回农村老家去,在她眼里,秦京茹现在简直就是个没用的废物,毕竟还是自己帮助秦京茹来的四九城,但是到了这里以后,秦京茹竟然不知道帮助自己家。 就在这个时候,何锋正穿着整齐的制服,准备去上班。他步伐沉稳,神色专注,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秦淮茹一看到何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赶忙快步走了过去,说道:“何锋,我有事找你。” 何锋停下脚步,看了看秦淮茹,此刻他时间还算充裕,没有什么特别紧急的事,便问道:“说,找我有什么事啊?” 第512章 想要救棒梗 秦淮茹看着何锋,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说道:“你看现在何雨柱和秦京茹也成了一家人了,这么算下来,咱们是不是也就成了一家人啊?你能不能看在这层关系上,帮忙把棒梗给放出来啊?棒梗这孩子还小,在里面肯定害怕极了。” 何锋听了秦淮茹的话,眉头微微皱起,他看着秦淮茹,一脸严肃地说道:“犯法就是犯法了,这是原则问题。棒梗犯了错,就得接受相应的惩罚,到了规定的时间,自然就可以放出来了。至于其他的,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我身为警察,必须遵守法律和规定,不能因为私人关系就破坏原则。”何锋确实没有想到秦淮茹会拿这种事来跟他套近乎,试图让他违反规定办事。 秦淮茹满脸焦急,刚想再开口继续劝说何锋,试图让他改变主意,帮自己想想办法救棒梗。可话还没说出口,何锋便一脸严肃地看着她,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这件事你就不用想了,我还要去上班呢,实在没功夫管这些。我先走了。”说完,他转身便大步流星地离去,丝毫没有给秦淮茹继续纠缠的机会。 秦淮茹望着何锋远去的背影,心中一阵失落与无奈。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想要救儿子,竟然如此困难重重,仿佛所有人都在与她作对。 就在这时,易中海从屋里走了出来。其实他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本打算早些出来,但看到秦淮茹正和何锋说话,便犹豫了一下,选择暂时没有露面。 易中海佯装一副刚看到秦淮茹的样子,明知故问:“秦淮茹,你在这里干什么啊?”此刻,他心里清楚,自己只能装糊涂,不能轻易卷入秦淮茹的事情当中。 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忙将自己想要救棒梗,以及秦京茹拒绝帮忙的事情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说完后,她满脸愤慨地看着易中海,抱怨道:“易大爷,你说这个秦京茹可真不是东西啊!当初还是我帮她进的四合院,现在我儿子出了事,她竟然就这样不管不顾了,这算什么亲人啊?” 易中海听着秦淮茹的抱怨,心中暗自叹息,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沉稳的神情,说道:“唉,棒梗的事确实让人着急,可急也没用啊。现在贾东旭怎么样了?他身体还好吗?”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忧虑:“现在贾东旭的身体很不好,您也知道我们家现在的情况,何雨柱又不管我们家了。家里实在是太困难了,连给贾东旭补充营养的钱都没有,更别说救棒梗了。” 易中海听后,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有些犯难。他思索片刻后,缓缓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确实不好办啊,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你先别急,再等等看,说不定会有转机。” 秦淮茹还想继续说些什么,试图让易中海帮自己出出主意或者提供些帮助。可易中海心里清楚,再这么聊下去,秦淮茹说不定就要开口向自己借钱了。 他实在不想卷入这麻烦事当中,于是看了看手表,说道:“哎呀,我得赶紧去上班了,厂里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呢。”说完,他便匆匆离开,留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原地。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悲凉。她觉得这四合院里似乎没有一个真正愿意帮自己的好人,想要救棒梗,看来只能靠自己了。这才是当务之急,其他的事情都得往后放。 无奈之下,秦淮茹也只能收拾好心情,老老实实去上班。然而,在她心里,对去供销社上班的渴望却愈发强烈。她想着,要是自己能去供销社工作,说不定就能改善家里的经济状况,也就能有更多的办法救棒梗了。 何锋来到了公安局。自从上次处理完那件棘手的事情之后,公安局近期几乎没有再发生什么重大案件,工作节奏也随之放缓,每天都显得比较轻松。他走进办公室,和同事们简单打了招呼后,便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开始整理一些日常文件。 何锋坐在办公室里,静静地望着窗外,心中感慨万千。他觉得如今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了。在他看来,只要自己能稳稳地守着这一方土地,确保辖区内不再出现什么重大差错,便算是尽到了自己的职责。 这段时间,在外人眼中,一切都看似风平浪静,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然而,只有何锋自己清楚,他的内心承受着多大的压力,这段日子实在是太累了。 在处理各类案件和应对各种突发状况的过程中,他绞尽脑汁,每天都要面对各种复杂的局面和棘手的问题,精神始终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如今,那些大规模的麻烦事基本都已解决,现在只要将剩下的那些零零散散的小小余孽全部抓捕归案,就彻底大功告成了。这些余孽势单力薄,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对大局已经构不成实质性的威胁。 何锋如今已经荣升为公安局局长,手中的权力更大了,但他心中也有着自己的原则。对于四合院的那些人,只要他们能老老实实、安分守己地过日子,他实在也没有理由去收拾他们。毕竟,他的职责是维护整个地区的治安与稳定,而不是针对某一个小群体无端发难。 仿佛一切都在朝着正轨稳步前行。就拿何雨柱来说,他现在已经当上了副主任。按照目前的发展态势,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情况,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幺蛾子出现,接下来晋升为食堂主任似乎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再说到贾家,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何雨柱与贾家之间似乎没有了太多纠葛。只是何锋心里明白,何雨柱这人有时候做事比较冲动,情绪化严重,他也不确定何雨柱能否真正控制住自己,不被贾家的事情再次牵扯进去。 何锋毕竟只是何雨柱的叔叔,有些事情他也不好管得太深,只能旁敲侧击地提醒,具体如何行事,还是要看何雨柱自己的造化。 第513章 娄晓娥收拾东西 与此同时,在四合院里,娄晓娥和许大茂之间的事情也终于有了了结。经过漫长的折腾,两人终于将所有的手续都办理完毕。许大茂心里虽然满是不高兴,毕竟他是这段失败婚姻中的过错方,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现实,老老实实认了。 对于四合院的房子,娄晓娥并没有索要。她早已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准备住在这个令她伤心欲绝的地方了。娄家的实力在当地那是众所周知的,房子对于娄晓娥来说,从来都不是什么稀罕物,她根本不缺。 只是当年出了一点事,所以娄晓娥现在才嫁给了许大茂。 娄晓娥独自一人回到四合院,此时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什么人。看着熟悉的场景,她的心中涌起一阵难受。她与许大茂结婚这么久,虽然两人并没有孩子,但她一直全心全意地对待许大茂,对许大茂的父母也是关怀备至。她付出了自己的真心,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没想到最后竟然落得这样一个悲惨的结局。 娄晓娥越想越觉得为自己不值,她带走了一部分嫁妆,但还有几件东西因为一直沉浸在伤心之中,没有来得及拿回去,就一直留在了这里。她望着那几件遗留的物品,心中五味杂陈,仿佛这些物品承载着她在这个院子里的所有回忆,有甜蜜,更有苦涩。 娄晓娥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进四合院。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她身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影。正巧,她迎面遇上了聋老太太。聋老太太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到娄晓娥了,此前问过何雨柱,才知晓许大茂出了事。 看到娄晓娥,聋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赶忙加快脚步,蹒跚地朝着娄晓娥走去,嘴里念叨着:“晓娥,你总算是回来了,可把我盼坏了。我也是刚知道许大茂那事,心里正担心你呢。” 娄晓娥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老太太,没事了,您别担心。我都已经看开了,不计较这些了,这点事放在现在,也不算什么大事了。”她的语气平静,仿佛那些过往的纷争都已如云烟般飘散。 聋老太太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娄晓娥,关切地问道:“你准备怎么做啊?以后有什么打算?” 娄晓娥轻轻捋了捋耳边的发丝,笑着回答道:“聋老太太,以后逢年过节的,我会过来看看您。您知道的,我现在已经和许大茂离婚了,从法律到情感,我和他之间都再没有任何关系了。”说完,她微微抬起头,眼中透露出一种释然与坚定。 聋老太太张了张嘴,本想再多说些什么。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四合院的一切仿佛都在悄然发生变化,这种变化让她感到一丝陌生与不安。她看着娄晓娥,语重心长地说道:“晓娥啊,你要知道,一旦离了婚,往后的日子可就不一样了。这社会上,对离婚的女人,难免会有些异样的眼光,你可得想清楚啊。” 娄晓娥轻轻握住聋老太太的手,笑容依旧:“老太太,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我也清楚,许大茂那个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做的那些事,实在让我无法再和他继续生活下去。我们之间,已经彻底不可能了。我不想再在这段糟糕的婚姻里纠缠,我想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聋老太太看着娄晓娥那坚决的表情,便知道她心意已决,再多劝说也是徒劳。于是,她轻轻拍了拍娄晓娥的手,说道:“好孩子,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以后有空,就多来看看我这老太婆。” 娄晓娥乖巧地点了点头,说道:“老太太,您放心,我一定会的。”说完,她便转身朝着自己曾经的家走去,准备收拾东西。那些可都是她的嫁妆,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凝聚着她曾经的回忆与财富。 聋老太太望着娄晓娥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外面的四合院。在她的记忆里,以前除了易中海一家对自己关怀备至,就数娄晓娥贴心了。娄晓娥家境优越,为人单纯,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算计,和她相处总是让人感觉很舒服。可如今,娄晓娥离婚了,或许以后就真的不会像以前那样对自己好了。想到这里,聋老太太不禁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涌起一丝落寞。 娄晓娥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路过中院,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何锋家的方向。她原本是打算去何锋家坐坐的,可转念一想,这个时间何锋还在上班,家里肯定空无一人。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凝视着何锋家紧闭的房门,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喃喃自语道:“早知道当时就选择何锋了,可这世上哪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啊。” 说罢,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仿佛承载着无数的遗憾与无奈,随后缓缓转身离去,她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仿佛在宣告着从此和这个四合院不会再有什么瓜葛了。 其实,娄晓娥在这个四合院里遭受的苦难实在是太多了。回想起过往的种种,她心中满是悲愤。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许大茂。若不是许大茂如今被关在监狱里,以娄晓娥的性子,必定会找人好好收拾他一顿,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然而,许大茂并不知道,虽然娄晓娥没有直接出手收拾他,但娄半城却因为宝贝女儿所受的委屈而心疼不已。娄半城向来对娄晓娥宠爱有加,一直将她捧在手心里。如今看到女儿在四合院受尽折磨,他怎能咽下这口气。于是,娄半城动用自己的人脉,找了很多关系。 毕竟监狱那种地方,只要肯花钱,买通里面的人帮着收拾一个人并非难事,更何况许大茂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废物,在监狱里自然更容易成为被针对的对象。 第514章 许大茂挨揍 而此时的许大茂,在监狱里度日如年,一心只想着能尽快出去。虽然他已经和娄晓娥离了婚,但好在轧钢厂的工作还没有丢。他幻想着出去之后,还能像以前一样在轧钢厂继续混日子,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娄半城已经在暗中对他展开了报复行动。 他每日在狭小的牢房里来回踱步,眼睛里满是焦虑与期盼,不停地向狱友打听着出狱的消息,满心期待着能早日重获自由,回到他原本熟悉的生活中去。 许大茂心里明镜似的,深知杨厂长和娄半城关系非同一般,那可是好得能穿一条裤子。这次自己绑架娄晓娥的事儿闹得这么大,要是再不设法出去,杨厂长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自己从轧钢厂开除。 一旦没了这份工作,自己可就真的一无所有了。想到这儿,许大茂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这狭小的牢房里来回踱步,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他怎么也没想到,精心策划的这次行动竟然会以失败告终,现在陷入这般绝境,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这监狱里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吃的东西难以下咽,不仅量少得可怜,味道更是糟糕透顶,每天都饿得前胸贴后背,喝的水也是一股子怪味。 许大茂感觉自己就像生活在地狱里,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一脸哀怨地看着牢房外,忍不住喃喃自语:“娄晓娥,你可真是太狠心了啊!我不就是找人绑架你嘛,你至于这么大动干戈,把我送进监狱吗?我现在被关在这里,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我的人生算是彻底毁了……” 就在许大茂自顾自地胡言乱语时,几个小混混大摇大摆地围了过来。为首的小混混斜着眼睛打量着许大茂,阴阳怪气地问道:“你叫许大茂?” 许大茂此刻心情糟糕到了极点,看到这几个不速之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不耐烦地吼道:“都给我滚!我现在心情不好,你们要是敢惹我,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 这几个小混混其实都是娄半城特意找来收拾许大茂的。听到许大茂竟敢骂他们,其中一个小混混顿时火冒三丈,上前一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骂我!” 许大茂虽然被关在监狱里,但向来跋扈惯了,哪肯服软,瞪着眼睛回骂道:“你别以为我被抓进来就怕你!你们这群小混混,都给我滚开,别在这儿惹我心烦!” 回应许大茂的,是小混混们雨点般的拳打脚踢。他们一边打,一边骂骂咧咧:“你这个王八蛋,本来还愁找不到理由收拾你,你倒好,自己送上门来骂我们,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许大茂被打得抱头鼠窜,好不容易找到个喘息的机会,大声喊道:“我又没有得罪你们,你们凭什么打我啊?你们这群不讲理的东西!” 这时,那个像是混混头目的人停下手中的动作,蹲下来,恶狠狠地看着许大茂,一字一顿地说道:“记住了,你在外面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人家发话了,要我们狠狠地教育你。所以,识相的就别反抗,乖乖受着,明白了吗?” 许大茂一脸茫然,惊恐地看着他们,哆哆嗦嗦地问道:“你们把话说清楚了,我到底得罪谁了?” 几个小混混满脸戏谑地盯着许大茂,其中一个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道:“自己得罪了谁都不知道,那你就活该被揍,还在这儿装什么糊涂呢?” 许大茂本就不笨,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经这小混混一提醒,瞬间恍然大悟,心中暗忖,这件事必定是娄半城在背后搞的鬼。除了他,也没人有这能耐和动机来针对自己了。想到这儿,许大茂心里既愤怒又无奈。 就在许大茂还想要张嘴反驳的时候,这几个小混混秉持着拿钱办事的原则,哪管他要说什么,一哄而上,对着许大茂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他们下手毫不留情,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十足的劲道,打得许大茂毫无还手之力。 许大茂心里清楚,这肯定是娄半城找人来收拾自己了,可他现在身陷囹圄,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地挨着揍,嘴里不停地发出痛苦的惨叫。他一会儿哭爹喊娘,一会儿求饶不止,可那几个小混混却像是着了魔一般,越打越兴奋,越打越痛快。 然而,就在许大茂觉得自己快要被打死的时候,他灵机一动,干脆假装昏了过去。毕竟再这么下去,自己真的可能会被活活打死。于是,他紧闭双眼,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不再挣扎。 果然,看到许大茂昏了过去,另外几个人这才住了手。其中一个像是领头的小混混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好了,我们还得在这儿待一段时间呢,不能一次就把他打死了,得慢慢来,明白吗?要是把他打死了,咱们的活儿可就没干好,到时候不好跟雇主交代。” 许大茂其实根本没昏,他眯着眼睛,偷偷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心里愤怒地骂道:“娄半城,你可真是够狠的啊!我都已经在这里坐牢了,你还不肯放过我,找人来打我,你这个混蛋,真的是该死啊!”此时的许大茂,满心都是对娄半城的恨意,他开始在心里盘算着怎么狠狠地收拾娄半城,好出这口恶气。 可是,想了一会儿之后,许大茂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他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监狱,一无所有,既没有人脉,也没有资源,拿什么去报复娄半城呢?自己现在完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无奈之下,许大茂知道自己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默默承受这一切。 本来,许大茂还想着要不要跟监狱里的狱警告发这几个小混混。可就在这时,那几个小混混见许大茂“昏迷”了,便开始肆无忌惮地对话起来。 第515章 赵磊知道许大茂挨揍 其中一个小混混有些担忧地看着领头的,问道:“老大,你说要是这个许大茂醒了去和狱警说怎么办啊?咱们会不会有麻烦?” 小混混的头听了,不屑地笑了笑,说道:“那有什么啊?到时候这件事我们随便找个人就认了,就说打架是一时冲动。之后剩下的人再找机会揍他,只要这样轮流来,到时候我们一直都有理由揍他,他也拿我们没办法。狱警总不能天天盯着他?” 其他的小弟们其实心里都清楚许大茂在装昏,但他们接到的任务只是教训许大茂,又不是真的要打死他,所以也都配合着老大,没有拆穿许大茂。 许大茂此刻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恐惧,这种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整个人彻底淹没。他无助地环顾着四周,心里不停地想着: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啊?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地方,他孤立无援,就连平日里还能依靠一下的何锋,现在也根本见不着面。此刻的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困兽,满心的绝望与无奈。 或许是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疲惫,许大茂竟在不知不觉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这一觉,他睡得极不安稳,噩梦连连。一晚上的时间在忐忑与煎熬中悄然流逝。 清晨,一缕微弱的阳光透过牢房狭小的窗户缝隙,洒在许大茂身上。他是被一阵钻心的疼痛给硬生生疼醒的。许大茂刚一睁眼,便忍不住呻吟起来,全身仿佛散了架一般,每一处都疼得他直冒冷汗。 就在这时,狱警恰好巡逻路过,看到许大茂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其实已经猜出个大概,知道他肯定是被其他犯人揍了。但出于职责,还是例行公事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许大茂刚想开口诉说自己的遭遇,可当他抬起头,看到狱警那凶神恶煞的眼神时,到嘴边的话瞬间又咽了回去。他心里充满了恐惧,暗自寻思着:要是自己说了实话,这些人会不会反而帮着那些混混,让自己接下来挨更狠的揍啊?越想越害怕,最终,他选择了沉默,什么都不敢说了。 狱警在这监狱里干了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于这种情况再熟悉不过。看到许大茂这副欲言又止、战战兢兢的样子,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既然许大茂自己不愿意说,狱警也懒得再追问,冷哼一声,转身直接就走了。 这时,那几个平日里在监狱里横行霸道的混混围了过来,看着许大茂,其中一个留着寸头的混混阴阳怪气地说道:“许大茂,没想到你小子还是有点小聪明的嘛,知道识趣。行,这次就先放过你。” 许大茂一听,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刚想要说些求饶的话,可那几个小混混齐刷刷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威胁。许大茂一下子被吓得愣住了,嘴巴张了张,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看着他们。 许大茂满心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忍不住默默地在那里抹起了眼泪。他在心里不停地祈祷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何锋,只要见到何锋,一定要求他给自己转移一个牢房。在他看来,只有那样,自己才不会再天天挨打,才能过上稍微安稳一点的日子。 而在外面,娄半城看着女儿娄晓娥依旧愁眉不展,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心疼不已。他轻轻拍了拍娄晓娥的肩膀,关切地说道:“女儿,要不咱们出国去看一看?换个环境,说不定你的心情能好一些呢。” 娄晓娥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又透着一丝坚决:“算了,爸,我现在只想在家里陪着你们。至于其他的事,我现在真的不想去想了。” 娄半城看着女儿,心中既欣慰又无奈。他知道女儿的性子,一旦决定了的事,很难再改变。做父母的,总不能过多地干预孩子的生活,只能尊重她的选择。于是,娄半城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 日子就这般一天天悄然流逝,许大茂在监狱里的日子简直苦不堪言。他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噩梦之中,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两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 每一次被揍,他都觉得自己的骨头像是要散架了一般,全身疼痛难忍。许大茂满心绝望地望着牢房外狭小的天空,心中不停地哀叹:“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难道我就要一直这样在痛苦中煎熬下去吗?” 其实,这件事何锋作为公安局局长,早就有所耳闻。而向他透露这个消息的,正是赵磊。 那天,赵磊像往常一样前往监狱提审犯人。当他走过一间牢房时,不经意间看到一群犯人正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仔细一看,竟然是许大茂。只见许大茂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头,苦苦哀求着,却丝毫没能换来那些人的停手。 赵磊心中一惊,赶忙上前制止。之后,他简单地向旁边的狱警询问了几句。狱警们对这种事早已司空见惯,只是无奈地耸耸肩,一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样子。毕竟在监狱里,这种犯人之间的冲突并不少见,只要不出人命,他们通常不会过多干涉。 赵磊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便决定深入调查一番。经过一番简单的排查,他很快就弄清楚了,原来是许大茂的前岳丈娄半城找人在狱中教训他。 赵磊心想,这娄半城在城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此次显然是因为许大茂和娄晓娥的事情怀恨在心,才出此下策。赵磊本不想多管闲事,但既然自己已经知晓了这件事,按照规定,自然要将其汇报给何局长。 于是,赵磊急匆匆地赶到何锋的办公室。何锋正埋头处理文件,看到赵磊一副着急忙慌的样子闯进来,不禁皱了皱眉头,问道:“赵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这么急急忙忙的,像什么样子。” 第516章 何锋简单的处理 赵磊赶紧整理了一下思绪,将许大茂在狱中挨揍以及自己调查得知是娄半城安排此事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然后一脸焦急地看着何锋,问道:“局长,这件事是娄半城安排的,您看这件事该怎么办啊?” 何锋听完,心中略作思考,看着赵磊说道:“你是不是很闲啊?你不是去提犯人的吗?这种犯人之间的冲突,本就该由狱警负责管理。这件事就这样,之后我会找个时间去监狱,跟他们好好说一说,让他们加强管理。” 赵磊一听,瞬间明白了何锋的意思。何锋这是不想过多插手此事,毕竟娄半城在当地也算有点势力,贸然干涉可能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于是,赵磊连忙说道:“局长,我明白了。我这就去调查那件案子了,这就出去。”说完,他转身匆匆离开了办公室,继续去忙自己的工作了。 何锋微微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地说道:“行了,这件事就不用你管了。你先去忙你的。” 赵磊离开后,何锋坐在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说实话,他本来是不太想插手许大茂这件事的,毕竟许大茂这次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些过分,竟敢找人绑架娄晓娥,实在是胆大妄为。 然而,何锋又觉得这件事也不能任由娄半城做得太绝。许大茂虽然可恶,但要是就这么被娄半城找人在监狱里给整死了,那可就没什么意思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对各方的影响都不好。权衡再三,何锋还是决定去监狱一趟,把事情给说清楚,让这件事就此打住。 何锋伸手拿起了电话听筒,手指熟练地拨动着号码盘,给娄半城家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何锋对着话筒说道:“娄半城娄先生,我是何锋,找你有点事儿想聊聊。” 娄半城一听是何锋,心里明白他救了娄晓娥,语气顿时客气了几分,笑着说道:“不知道何局长找我有什么贵干啊?” 何锋也不兜圈子,直接将许大茂在监狱里被人暴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然后问道:“娄先生,这件事是你干的?” 娄半城心里一紧,但还是佯装糊涂地说道:“何局长,这我可不清楚啊,我怎么会干这种事呢?” 何锋心里冷笑一声,却也没有拆穿娄半城,只是依旧笑着说道:“娄先生,这件事就到这里。毕竟许大茂已经被打了,现在这个教训也够他受的了,你说呢?适可而止,大家都好。明白了吗?” 娄半城何等聪明,立刻听出了何锋话里的意思,这是在给自己台阶下呢。他赶忙点头说道:“何局长,我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以后不会再有这些事了。您放心。” 何锋听娄半城这么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点了点头,之后便没有再多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何锋放下电话听筒,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便径直前往监狱。毕竟这件事光跟娄半城说还不够,还得去监狱跟相关人员好好交代一番。 何锋来到监狱,走进关押许大茂的牢房区域。当他看到许大茂的样子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只见许大茂鼻青脸肿,头上还有个大包,整张脸肿得像个猪头,活脱脱就是一个狗头的模样,狼狈不堪。 何锋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许大茂一眼就瞥见了何锋,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连滚带爬地直接跑了过来,声泪俱下地喊道:“局长,你一定要救一救我啊!他们天天打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何锋装作不认识许大茂的样子,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故意问道:“你是哪位啊?我认识你吗?” 许大茂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何局长,我是许大茂啊,您怎么不认识我了!您救救我!” 何锋走进监狱的监区,一眼就认出了许大茂。只是眼前许大茂的模样实在狼狈,让何锋觉得有些好笑,于是他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微微皱眉,略带惊讶地说道:“原来是许大茂啊,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许大茂抬起头,看到是公安局局长何锋,心中顿时燃起一丝希望。他平日里不敢跟狱警倾诉自己在监狱里的遭遇,可何锋不一样,他是局长,说不定能帮自己解决这个麻烦。 于是,许大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忙将自己在监狱里如何三天两头被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说完后,他小心翼翼地看着何锋,带着几分笃定说道:“何局长,我觉得这件事肯定是娄半城搞的鬼。自从我和娄晓娥的事情闹掰后,他就一直想找机会收拾我。” 何锋听着许大茂的诉说,心里想着,这许大茂倒也不算太傻,能猜到是娄半城在背后捣鬼。不过仔细想想,许大茂之前试图对娄半城的女儿不利,人家当然不会善罢甘休,找人收拾他也是情理之中。但何锋身为局长,自然不能把这种想法表露出来。他神色一正,看着许大茂严肃地说道:“许大茂,没有确凿证据的话可不要乱说啊,明白吗?咱们公安局办案,讲究的是证据确凿,不能仅凭猜测就随意指控别人。” 许大茂听了,心中虽有些委屈,但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之后便不再言语,只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 何锋看了看许大茂,又扫视了一眼监狱里的其他几个人,提高音量说道:“行了,许大茂,你以后在监狱里给我老实点。你自己好好想想,要是你不得罪别人,别人为什么要无缘无故收拾你呢?大家都在这儿服刑,就该安分守己。” 许大茂满心郁闷,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心里实在委屈,自己在监狱里本本分分,根本就没有得罪任何人,却莫名其妙地遭受这些殴打,可面对何锋,他又不敢多说什么。 第517章 小偷 何锋转头看向和许大茂同房间的那几个犯人,眼神中带着威严,说道:“你们几个也都给我听好了,以后老老实实的。要是再因为得罪人闹出什么乱子,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监狱是改造人的地方,不是你们闹事的场所。” 那几个犯人被何锋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他们心里清楚,眼前这位可是公安局的局长,自己还没来得及说话,哪敢有什么异议,只能乖乖点头表示顺从。 随后,何锋转身准备离开。许大茂见状,在后面着急地想要呼喊,可又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没敢出声。 何锋其实也并非对许大茂的遭遇完全无动于衷,他知道许大茂这样一直挨揍也不是办法。走出监区后,何锋交代手下,给许大茂换了一个房间。他想着,换个环境,或许许大茂能少受些欺负,在监狱里能安稳度过剩下的刑期。 娄半城在电话这头,听到何锋的话,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何锋这是在暗示他不要再对许大茂动手了。娄半城微微皱眉,思索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随后缓缓挂断了电话。紧接着,他又迅速拿起电话,拨出一串号码,对着话筒说道:“好了,对许大茂就不要揍了,这件事你们不要再管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任何话,只是传来了一阵挂断电话的忙音。 娄半城虽然心里对何锋为什么要出面管许大茂的事感到十分疑惑,但他心里清楚,何锋如今毕竟已经是公安局局长了,在这一片地方,何锋的话还是有一定分量的。既然何锋都已经开口了,于情于理,他都得给这个面子。 何锋看着瘫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许大茂,心中五味杂陈,最终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何锋回想起刚才的场景,觉得娄半城在这件事上的做法,倒还真有几分为人父亲的样子。毕竟,换做任何一位父亲,看到自己的女儿被人如此欺负,都很难做到无动于衷。何锋其实从一开始就很担心,娄半城作为一个在商界颇有影响力的人物,可能会一气之下直接找人暗中解决了许大茂,闹出人命来。但现在看来,自己确实是有点过于担忧了。至于找人教训一下许大茂这种事,何锋觉得,以许大茂之前所做的那些不地道的事,也算是他咎由自取。所以,何锋也不准备继续调查这件事了。 何锋还听说,娄半城平日里对许大茂其实还是相当不错的。就拿许大茂在轧钢厂的放映工作来说,那还是娄半城利用自己的人脉和关系,好不容易给他找的。可谁能想到,许大茂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实在是让人失望透顶。 何锋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后,回到了公安局。他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最近一段时间处理的各类事务文件,思绪不由得又回到了之前向上级汇报的那件事上。那次汇报的结果,被上级给一口回绝了。 上级给出的理由很简单,如今形势特殊,强调全民皆兵,每个人都需要有武器来防身,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何锋听了这个理由,心中虽然有些无奈,但他也没有气馁。他心里明白,这件事自己已经给上面打了预防针,让他们对其中潜在的风险有了一定的认知。随着时间的推移,上面的人迟早会意识到这件事的危险性和紧迫性,到时候,就会同意自己的计划了。 不知不觉,下班时间到了。何锋整理好桌上的文件,起身离开了办公室。他径直朝着马欣所在的科室走去,此时的马欣也刚刚准备下班,正收拾着东西。 马欣一抬头,看到何锋朝自己走来,不禁微微一愣,随后礼貌地问道:“局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不知道局长突然找自己所为何事。 何锋手里拿着两张电影票,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看向马欣,轻声问道:“刚刚买了两张电影票,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啊?”他的眼神中满是期待,仿佛在等待一个美好的答案。 马欣看着何锋,眼中笑意盈盈,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有时间呀。”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灿烂而迷人。 然而,何锋在得到肯定答复后,竟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延续话题。于是,两人便一同朝着电影院走去。 在前往电影院的路上,何锋打破了沉默,侧头看向马欣,关切地问道:“最近马冉有没有联系你啊?”马冉的事情一直是何锋心中的一个关注点,他担心马冉的出现会给马欣带来困扰。 马欣轻轻摇了摇头,神情认真且诚恳地说道:“自从她逃走以后就没有联系我了,这是真的啊。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何锋看着马欣的眼睛,微微一笑,说道:“我相信你。今天咱们就好好看电影,不说别的事,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时光。”他希望能让马欣暂时忘却那些烦恼,度过一段轻松愉快的时光。 没过多久,他们便来到了电影院。此时,电影院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看电影的人着实不少。何锋担心马欣被人群挤到,便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缓缓走进电影院。 刚一进入电影院,何锋那敏锐的目光便捕捉到一个中年男子的异常举动。只见那男子眼神飘忽,东张西望,行动鬼鬼祟祟,一看就不像是正经人,凭借多年的刑侦经验,何锋几乎可以断定,这是个手脚不干净的惯偷。但何锋深知,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不能轻易抓人,以免打草惊蛇。 于是,何锋不动声色地找了位置坐下,装作没有发现那男子的样子,准备先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电影开始放映,那中年男子在影院里四处游走,时而在这排看看,时而又到那排瞧瞧,眼神始终在观众的口袋和包包上打转。他的动作极为迅速,如同鬼魅一般,趁人不注意便伸出手去。 第518章 姜南被抓 何锋一开始还紧紧盯着那男子,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可与马欣聊起电影情节后,不知不觉竟把这件事给忘了。谁能想到,那中年男子像是中了邪一般,好死不活地朝着何锋这边走来,最终停在了何锋身旁。 何锋其实早已察觉到男子靠近,但为了不暴露,依旧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继续与马欣交谈着。只见那男子贼眉鼠眼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无人注意,便将手悄悄地伸进了何锋的口袋里。 他满心期待能掏出些值钱的东西,可掏出来一看,竟是一本公安局的证件。男子顿时脸色煞白,双眼瞪得滚圆,心中的恐惧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蔓延开来。 就在他惊慌失措,想要扔掉证件转身逃跑的时候,何锋眼疾手快,已经将手铐拿了出来,冷冷地说道:“怎么了,还想要走啊?说说,偷了多少了?” 那中年男子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可怜巴巴地看着何锋,带着哭腔说道:“我是第一次,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放过我这一次。” 何锋好不容易才从繁忙的工作中抽出时间,来电影院放松一下。当他发现那个形迹可疑的中年男子时,心中的正义感瞬间被点燃。他想着,绝不能让这种小偷在公共场所肆意妄为,破坏大家的观影体验。于是,他迅速从腰间掏出随身携带的手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中年男子的手拷在了电影院的座椅扶手上。做完这一切,他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的座位,继续看起电影来。 马欣被何锋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疑惑地看着何锋,小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何锋转头看向马欣,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轻声解释道:“没有什么事,就是抓了一个小偷。咱们先看电影,这电影挺精彩的,一会看完电影再收拾他也不迟。”马欣本来就满心期待这场电影,听到何锋这么说,心想既然何锋心里有数,便也不再多问,专注地看起电影来。 何锋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要给这个中年男子一个深刻的教训。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人干什么不好,非得干偷鸡摸狗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破坏社会秩序,损害他人利益。 电影的情节跌宕起伏,十分精彩。屏幕上的画面仿佛有一种魔力,紧紧地抓住了观众们的心。马欣完全沉浸在电影的世界里,随着剧情的发展,她的情绪也跟着起伏。当看到感人至深的片段时,她忍不住落下泪来。 终于,电影结束了,灯光亮起。何锋站起身来,提高音量,对着在场的观众说道:“各位,大家都看看自己的口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啊。刚刚我们抓到了一个小偷,为了大家的财产安全,请仔细检查一下。” 话音刚落,几个人神色慌张地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年轻人着急地说道:“我的钱包不见了!就放在外套口袋里,刚刚看电影的时候还在呢。” 另一个中年妇女也附和道:“我也丢钱了,放在包里的十几块钱,现在都没了。” 何锋冷冷地看着被拷在那里的中年男子,严肃地说道:“自己拿出来还是我搜啊?这两个选择,性质可就大不一样了。主动交代,还能从轻处理;要是非得我动手,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中年男子此刻心里懊悔不已,他知道自己被公安局的人抓了现行,根本无处可逃。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的脸涨得通红,犹豫了片刻,只好无奈地将自己偷来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钱包、现金、还有一些小物件,零零散散地摆在了旁边的座位上。 何锋看着这些失主,亮明身份说道:“我是公安局的,大家以后出门的时候,一定要提高警惕,看好自己的钱包和贵重物品,别给这些小偷可乘之机。”说完,他便押着中年男子准备离开电影院。马欣见状,也赶忙起身,跟在何锋后面。 走出电影院后,何锋一边走着,一边转头看着中年男子,问道:“说说,你叫什么啊?看你这熟练的手法,应该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中年男子看着何锋,总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他心里有些害怕,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说道:“我真的是第一次啊,大人,您一定要给我一个机会啊。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何锋听了,不禁笑了笑,纠正道:“不要叫我大人,叫我同志就可以了。就我在公安局都看见过你一次了,你还说你是第一次,你觉得我会信吗?”中年男子听何锋这么说,顿时低下了头,不敢再吭声,心里暗暗叫苦。 何锋见这中年男子不再吭声,脸上露出一丝严肃却又带着几分温和的笑容,说道:“跟着我去公安局,到了那儿,老老实实把事情交待清楚才是正事,明白了吗?”何锋深知,对待这类犯错之人,既要秉持法律的严肃,又需给予一定的引导。 何锋打量着眼前这个名叫姜南的中年男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感慨。其实,姜南原本也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日子过得也算滋润。然而,不知从何时起,他鬼迷心窍般地爱上了赌博。赌博就像一个无底黑洞,无情地吞噬着他的生活。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家产渐渐被输得精光,曾经殷实的家庭也摇摇欲坠。 或许是在某个瞬间,姜南心中仅存的一丝良知被唤醒。在几乎输光所有财产的时候,他做出了一个决定——和妻子离婚,并把自己仅存的一点财产,全部留给了妻子。他明白,自己已经将这个家害惨了,至少要给妻子留下一些保障。 离婚后的姜南,彻底失去了生活的支柱。那些放高利贷的债主们,得知他离婚的消息后,纷纷找上门来。他们恼羞成怒,将姜南狠狠地暴揍了一顿,试图以此来逼迫他还钱。 好在姜南命不该绝,那些要债的人所从事的勾当见不得光,行事多少有所顾忌。就在他们对姜南拳打脚踢的时候,不知是得罪了哪位当官的,相关部门突然出手,将这些要债的人一网打尽。 第519章 姜南知道的秘密 虽然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追着姜南要钱,但这件事却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恶之中。他觉得自己一事无成,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在这种心态的驱使下,姜南开始了流浪生活。他身无分文,只能四处流浪,靠乞讨为生。 在流浪的日子里,生活的艰辛让他逐渐迷失了自我。不知何时,他学会了偷钱这种不光彩的行为。上次他就因为偷钱被抓,不过由于偷的金额不大,警方对他进行了简单的批评教育后,便将他释放了。 可这次,他运气就没那么好了,直接被何锋抓了个正着。何锋看着他,眼神中既有愤怒,又带着一丝惋惜,忍不住说道:“你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不能好好找一份工作,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呢?非得走上这条歪路。” 姜南低着头,不敢直视何锋的眼睛,心中满是羞愧。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默默地、老老实实跟在何锋的后面,脚步沉重而迟缓,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他对过去种种错误的悔恨。 何锋和马欣并肩走着,一路上,何锋详细地讲述着姜南的种种过往,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与无奈。讲完后,他略带歉意地看着马欣,说道:“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占用你这么多时间听我说这些。要不这样,我先送你回去,你看这时间也不早了。” 马欣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说道:“回去也是一个人,挺无聊的。正好我也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不定还能增长点见识呢。” 何锋听马欣这么说,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带着姜南朝着公安局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公安局,虽然已经过了正常工作时间,但依旧有值班人员坚守岗位。何锋心想,自己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其他紧要的事,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审一审姜南,弄清楚他为什么又重操旧业。 何锋转头看向马欣,微笑着说道:“今天也叫你看一看我们平时是怎么查案的,说不定以后你遇到类似的事情,也能多一些应对的办法。” 马欣乖巧地点点头,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审讯室的一边,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何锋则神色严肃地看向姜南,问道:“说说,我记得你前段时间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工作啊,怎么突然就不干了?” 姜南微微低下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将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局长,你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我是真心想好好干那份工作的。可是,我在工作的地方看到死人了啊,而且后来还被人威胁了。从那以后,我心里就一直害怕,实在是不敢再继续干下去了。” 何锋眉头微皱,看着姜南,追问道:“说一说,到底是什么情况?详细点讲。”毕竟最近公安局并没有接到什么杀人的案子,难道是有人隐瞒不报?这可不是小事。 姜南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那是有一段时间了,当时我在那个地方工作,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突然有一天,我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具尸体。当时我就吓得不轻,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有几个人出现了,他们威胁我,让我不准把看到的事情说出去,否则就对我不客气。我当时真的害怕极了,所以就没敢报警。” 何锋静静地听着,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总感觉这件事背后隐藏着什么重大的秘密。他下意识地看了马欣一眼,眼神中传递出一丝疑惑和警惕。马欣立刻明白了何锋的意思,但她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姜南的一举一动。 何锋继续盯着姜南,突然问道:“是不是还发生了枪战啊?” 姜南听到这话,心里一惊,他就知道何锋肯定知道一些什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就在我看到死人之后不久,突然听到一阵枪声。我当时吓坏了,躲在一旁偷偷看,隐隐约约看见了跑的凶手是什么样的。我怕他们发现我看见了他们,回头来找我报仇,这才吓得藏了起来,不敢再露面。” 何锋本来正拿着笔在记录,听到姜南这话,手猛地一抖,笔一下子掉在了地上。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你看见了凶手的模样?” 这一刻,何锋瞬间反应过来姜南说的是什么事了,应该就是冉秋叶被杀害的那件案子。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亲眼看到了凶手,这可是一个重大的线索啊! 马欣看着何锋那急切又略显失态的模样,心里大概猜出了他的心思。她微微皱眉,眼神中满是担忧,轻声对何锋说道:“何锋,我知道你很着急,但咱们是不是缓一缓再问啊?毕竟人都已经在公安局了,他跑不掉,也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你这么急,可能会把他吓得更不敢说了。” 何锋何尝不明白马欣的意思,可他实在是心急如焚。这段日子以来,他四处奔波,废寝忘食,一心想要找到杀害冉秋叶的凶手,为她讨回公道。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线索,眼前这个叫姜南的中年男子或许知晓关键信息,他怎能不着急? 何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那股急切劲儿还是难以完全掩饰。他看着姜南,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说道:“姜南,说说,当时你到底遇到了什么情况?你提供的线索对我们破案至关重要。” 姜南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安,一想起当时那场激烈的枪战,身体就忍不住微微颤抖。他看着何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公安局的同志,我现在真的有点害怕,脑子一片混乱,什么都想不起来啊。” 何锋一听这话,刚刚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他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双手用力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跟着跳动起来。 第520章 何锋难受 何锋双眼紧紧盯着姜南,大声吼道:“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能想不起来?你给我老老实实的想!你是不是故意想要骗我?你知不知道,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关系到能不能抓到凶手!” 这段时间,何锋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一直找不到凶手让他的精神近乎崩溃边缘。此刻,好不容易有了希望,他怎能容忍姜南如此“不配合”。他激动得满脸通红,整个人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何锋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姜南脸色煞白,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马欣着实被此时的何锋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何锋如此失态,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愤怒与决绝,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眼前的人吞噬。她赶紧走上前,拉住何锋的胳膊,劝说道:“何锋,你现在这个状态真的不能审问了。你先出去溜达一下,平复平复心情,这样下去,姜南更不敢说话了,咱们得冷静点,才能问出有用的信息啊。” 姜南本就有些稀里糊涂的,此刻面对何锋严肃的质问,更是吓得六神无主,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低着头,眼神闪躲,双手不安地搓着衣角,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 何锋看着姜南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他紧握着拳头,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姜南拎起来,让他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可是,何锋心里明白,自己不能这么冲动行事。作为一名执法人员,他必须保持冷静和理智,遵循法律程序。 何锋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转身走出了审讯室。他的脚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尽的愤怒和无奈。此刻的他,心里难受极了,那种对真相的渴望和对凶手的痛恨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无比煎熬。 马欣看到何锋如此生气地离开,便安排人将姜南押送到监狱的狱室里。她看着姜南被带走,心中也满是忧虑。随后,她快步走出审讯室,想去安慰一下何锋。 何锋站在审讯室门口,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来回踱步。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愤怒,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在他准备再次返回审讯室,再询问一下姜南的时候,马欣走了出来,伸手拦住了他,轻声说道:“何锋,现在不要审问了。” 何锋焦急地看着马欣,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大声说道:“我怎么能不着急啊?那些人残忍地杀害了冉秋叶,现在就只有这个姜南看见了整个过程,他是目前唯一的线索,我自然是心急如焚了!”何锋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他太想尽快找到凶手,为冉秋叶报仇了。 马欣看着何锋如此激动,心中满是心疼。她轻轻地拍了拍何锋的肩膀,安慰道:“你也不用急在这一时啊,毕竟姜南现在已经被关在监狱里了,他跑不掉的。明天我就去审问他,一定会问出些有用的线索来。你先冷静一下。”马欣试图让何锋平静下来,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急躁并不能解决问题。 何锋还想要说些什么,马欣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坚定,说道:“对了,我们去骆叔那里喝点酒,放松一下。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查清楚的。”马欣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何锋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 何锋此刻心里确实郁闷到了极点,姜南是目前唯一知道杀害冉秋叶凶手的人,他恨不得现在就撬开姜南的嘴,立刻得知真相。可是,他也明白马欣说的有道理,自己就算再着急,现在姜南这种状态,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何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看着马欣说道:“这件事就拜托给你了,到时候你一定要仔仔细细地问一问。我为了调查这件事,已经花费了很长时间,但是一直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我真的希望这次能从姜南嘴里得到一些关键信息。”何锋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信任。 马欣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随后,两人一同前往骆叔那里。一路上,何锋都显得无精打采,往日的活力消失得无影无踪。到了骆叔的店里,还是马欣点的菜。 马欣转身去了后厨,想看看菜准备得怎么样了。骆叔看到马欣进来,脸上带着疑惑,低声问道:“马欣,何锋这是怎么了?我看他刚才进来的时候,脸色特别难看,一点精神都没有。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骆叔和他们关系很好,看到何锋这样,心里很是担心。 马欣微微蹙着眉头,目光有些忧虑地看着骆叔。她心里着实有些纳闷,不明白为何此刻骆叔看起来对自己如此放心,仿佛认定自己能处理好某些事一般。稍作犹豫后,她缓缓开口说道:“骆叔,是这样的,我们找到了当时目睹杀害冉秋叶凶手的目击者。本以为这是个重大突破,可没想到,那个人好似把关键信息都忘记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惋惜,毕竟这好不容易出现的线索,却又仿佛瞬间断了。 骆叔听了马欣的话,心中立刻明白了她话里的深意。他心里清楚,何锋这段时间一直为冉秋叶被害的案子耿耿于怀,过不了多久就会来这里喝闷酒。何锋虽然从未在嘴上过多提及,但骆叔能真切感受到他内心的痛苦与自责。每次来,何锋都会喝得酩酊大醉,最后直接睡在自己这儿。 骆叔轻轻叹了口气,看着马欣,感慨地说道:“这件事也难怪何锋会如此啊。本来案子出现了转机,眼看着就有点希望了,可现在这希望又好像破灭了,一下子又回到了原点,所以何锋心里自然会难受啊。他对冉秋叶的感情那么深,这案子不破,他心里这道坎儿就过不去。” 第521章 要找凶手 此时,何锋独自在角落里坐着,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一旁,仿佛冉秋叶就站在那里。他轻声说道:“秋叶,你就放心。以前毫无头绪,一点希望都没有的时候,我都从未放弃追查。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丝希望,哪怕这希望再渺茫,我也一定会查下去。就算最后为此丢了我这份工作,我也绝不后悔,我一定要查出当时到底是谁害了你,给你一个交代。”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透着坚定,仿佛在向冉秋叶,也在向自己许下一个庄重的承诺。 其实,何锋此刻在暗暗给自己打气。这段时间的调查,让他身心俱疲,如今姜南突然说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无疑是对他信心的又一次沉重打击,他心里的底气都快被消磨殆尽了。回想起当时案发,他们找了很多证人,可那些人因为距离较远,都没能看清凶手的模样。不知怎的,就把姜南这个关键目击者给疏忽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姜南,本以为能打开突破口,没想到又陷入了僵局。但何锋深知,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 何锋呆立在原地,一脸的不知所措。此刻,他的内心仿佛被一团乱麻紧紧缠绕,理不清头绪。就在这时,马欣和骆叔端着几个精心烹制的小菜走了过来,将菜一一摆放在桌上。 何锋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骆叔,给我来一瓶酒。”他实在需要借助一些酒精来稍稍缓和一下自己此刻几近崩溃的情绪。 马欣见状,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她心疼何锋,担心酒精会让他的状态变得更糟。然而,骆叔轻轻拦住了马欣,微微摇头,轻声说道:“叫他喝一点,这事儿对他打击太大了,不然一直憋着,会把他给压垮的。” 何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阴霾。他满心都在思索着如何才能让姜南将那件事原原本本地说出来。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目光看向马欣,眼中满是疲惫与期待,问道:“马欣,这件事你有什么办法吗?” 马欣看着何锋憔悴的面容,心中一阵心疼。她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件事我准备找个时间和姜南好好谈谈心,尝试着走进他的内心,看看他到底知道些什么。毕竟,那些隐藏在记忆深处的秘密,往往才是解开整个谜团的关键。” 何锋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他紧紧握住马欣的手,说道:“这件事就全交给你了,不管你需要什么,我都会全力给你提供支持。” 马欣坚定地点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尽力而为。何锋继续喝着酒,一杯又一杯,马欣在一旁忧心忡忡地看着,以为何锋这次会像以往一样喝得酩酊大醉。然而,就在马欣以为何锋要喝多的时候,何锋却突然放下了酒杯,不再继续。 他抬起头,眼神虽然有些迷离,但仍透着一股坚毅,看着马欣说道:“马欣,我先把你送回去。” 马欣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我还以为你会喝多的,但是没有想到你这次竟然能够控制住自己了,这也算是一个不小的进步了。” 何锋的心中五味杂陈,他看着马欣,认真地说道:“一样的错误我绝对不会犯第二次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控制住自己的。无论如何,我都要保持清醒,为冉秋叶找出凶手。” 之后,何锋强撑着起身,将马欣送回了家。回到自己家中,四周一片寂静,这种寂静仿佛能将他吞噬。他走进卧室,打开抽屉,小心翼翼地拿出冉秋叶的照片。照片中的冉秋叶笑容灿烂,可如今却已天人永隔。何锋轻轻抚摸着照片,喃喃自语道:“秋叶,你就放心,凶手我一定会帮你找出来的。哪怕穷尽一生,我也绝不放弃。” 说完这些,何锋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袭来。尽管他喝的酒并不多,但精神上的折磨让他不堪重负。他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在睡梦中,何锋再次遇见了冉秋叶。冉秋叶还是当时受伤的那个样子,脸色苍白,眼神中满是痛苦与哀怨。她看着何锋,泪流满面地说道:“何锋,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不然我都死不瞑目啊。”何锋想要伸手抱住冉秋叶,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够不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何锋猛地从梦中惊醒,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有些慌乱地看向四周。外面的天色微微泛亮,透着一丝朦胧的曙光,可他面前空荡荡的,哪有冉秋叶的影子。 何锋缓缓抬起手,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水,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屋顶,声音低沉却坚定地说道:“冉秋叶,你就放心,无论如何,我一定会为你找出凶手,给你一个交代。” 何锋知道,天还早,可他的心却被揪得紧紧的,再也睡不着了。他满脑子都在思索着如何让姜南恢复记忆,毕竟目前看来,姜南是知晓那些凶手消息的关键人物。突然,何锋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想起有一种神奇的法术叫记忆恢复术,或许可以帮助姜南找回那些缺失的记忆。 然而,何锋自己并不会这一招,要是马欣最终也查不出什么线索,那他只能将这件事如实汇报给上面,指望上级部门能有人会这门法术,从而推动案件的进展。 想到这里,何锋哪里还坐得住,连早饭都顾不上吃,便匆匆起身去上班了。在他心里,这件事的重要性远远超过了一切。 何雨柱看到何锋如此着急忙慌地去上班,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他猜测,说不定公安局真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等着何锋去处理。 这段时间,在四合院里,大家都知道何雨柱过得最为逍遥自在。何雨柱如今已经升任副主任,工作顺风顺水,而秦京茹也在供销社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两人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十分滋润。 第522章 竟然有人贩毒 之前,何雨柱和秦京茹还一起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这孩子就是因为小时候家里条件艰苦,长期营养不良,身体有些虚弱。好在到了何雨柱家后,饮食条件改善了,营养逐渐跟了上来,身体也会慢慢好起来的。想到这些,何雨柱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何锋一路匆匆赶到公安局,刚走进大门,赵磊就神色匆匆地迎了上来,一脸严肃地说道:“局长,刚刚我发现了一件大事!就在咱们的辖区内,现在竟然出现了大烟膏子。您看这件事该怎么办啊?”赵磊的眼神中透露出担忧与焦急,大烟膏子的出现,无疑给社会治安带来了极大的隐患。 何锋此刻内心焦急如焚,姜南的事情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心头,让他片刻不得安宁。然而,大烟膏子的事更是十万火急,这东西犹如一颗毒瘤,严重危害社会,毁人根本,绝不能任其泛滥。他眉头紧锁,神情严肃地对赵磊说道:“赵磊,你立刻去通知其他几个小队的小队长,让他们马上过来,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安排。”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马欣匆匆走了过来。看到何锋焦急的模样,马欣关切地问道:“局长,这是怎么了?看您这么着急,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何锋一看到马欣,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连忙问道:“马欣,怎么样?关于大烟膏子的事,是不是想出什么办法了?” 马欣无奈地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局长,这件事难度不小啊,牵涉面广,背后势力错综复杂。不过,我现在确实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打算先试验一下,看看效果如何。” 何锋听了,心中一紧,深知此事非同小可,绝不能有丝毫马虎。他看着马欣,认真地说道:“马欣,这件事至关重要,关乎无数人的安危和社会的稳定。我准备给你调派三个人,协助你开展工作。到时候,有任何事情你直接安排他们去做就行,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马欣看着何锋,眼中满是感激,但同时也很冷静地说道:“局长,这件事急不得,我们必须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稍有不慎,就可能打草惊蛇,让幕后黑手逃脱制裁。” 何锋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先去试一试,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到时候我一定会向上级汇报,请求更多的支持和资源。你放手去做。” 马欣听后,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他心里清楚,这件事责任重大,容不得半点疏忽,必须全力以赴。 何锋看着马欣离去的背影,稍稍定了定神,转身也快步走向会议室。此时,几个小队长已经陆续赶到。何锋走进会议室,目光扫过众人,随后落在赵磊身上,说道:“赵队长,你先说一说现在是什么情况,让大家都了解一下。” 赵磊立刻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开始有条不紊地将找到的大烟膏子的相关情况,以及涉及到的那些人,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他详细描述了发现大烟膏子的地点、数量,以及抓获的相关人员的身份和供词。 说完后,赵磊神色严峻地看着何锋,说道:“局长,我心里清楚,我目前找到的这些人都只是最底层的小喽啰,在他们上面肯定还有更大的头目在操控这一切。如果不把上面的人揪出来,斩草不除根,大烟膏子就会像野草一样,春风吹又生,永远不会被彻底消灭掉。我们必须想办法挖出背后的主谋,才能真正解决这个问题。” 何锋听了众人的话,心中立刻明白了他们的意思。他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神色凝重地说道:“说说,对于这件事,你们觉得具体该怎么办啊?”何锋深知,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需要集思广益,找到最有效的解决办法。 几个人听闻,纷纷开始各抒己见,你一言我一语地阐述着自己的想法。然而,大部分人的观点都是主张先跟着现有的线索,慢慢往上追查,试图从这些关联中找出幕后的黑手。 何锋微微皱眉,他心里清楚,这种做法虽然有一定的可行性,但终究只是治标不治本。毕竟大烟膏子这类违禁物品的交易网络错综复杂,仅仅顺着表面的线索追查,很难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更何况,大烟膏子的买卖涉及到众多利益群体,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想要彻底铲除,谈何容易。思索片刻后,何锋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觉得明面上和暗地里都要同时展开调查,双管齐下,或许才能取得突破。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审讯室里,马欣正专注地看着姜南。她深知姜南是目前这个案件的关键人物,必须从他口中获取更多有用的信息。于是,马欣将自己所掌握的各种审讯办法都一一施展出来,试图让姜南开口。 在马欣的努力下,姜南终于说出了当时自己亲眼所见的全部场景。马欣一听,立刻意识到这些信息的重要性。她赶忙叫来了局里擅长画画的同事,详细地向他描述姜南所说的人物特征,让他将这些凶手的模样画出来。 经过一番努力,画像终于完成。马欣看着手中的画像,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又看着姜南严肃地说道:“姜南,如果之后你又想起什么新的线索,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们,明白吗?这对我们破案至关重要。” 姜南眨了眨眼睛,一脸狡黠地问道:“我这算不算是配合你们工作啊?那到时候能不能给我点什么奖励啊?”姜南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希望能从这次配合中得到一些好处。 马欣看着姜南,耐心地说道:“在这件事上,你确实是配合了我们的工作。等案子破了,我们一定会按照规定给你相应的奖励,你放心。怎么样,这下满意了?”马欣试图安抚姜南,让他能更积极地配合后续的调查。 第523章 凶手的画像 姜南还想要再说些什么,马欣却没有时间再听他啰嗦了。毕竟,她得赶紧把这个重要的消息告诉何锋,她知道这个时候何锋一定在焦急地等待着结果。于是,马欣匆匆离开审讯室,朝着何锋的办公室走去。 来到办公室,何锋一看到马欣,立刻站起身来,急切地问道:“马欣,怎么样了?是不是找到凶手了?”何锋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他太渴望尽快将凶手绳之以法了。 马欣没有说话,而是从文件夹里拿出画好的照片,递给何锋,说道:“你看看,这就是姜南说的几个凶手的画面。其中有几个当时在现场就已经死了,现在只有两个凶手还在外面逍遥法外。” 马欣又将照片展开,指着上面的两个人说道:“局长,就是这两个人了,他们就是凶手。” 何锋接过照片,仔细地端详着上面的面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看着马欣,感激地说道:“马欣,这件事太感谢你了。正好我们接下来要全力追查贩卖大烟膏子的凶犯,到时候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这两个凶手也一并找出来。” 马欣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是不是要通过上报纸的方式来寻找这两个凶手啊?这样或许能发动群众的力量,更快地找到他们。” 何锋听后,果断地摇了摇头,说道:“那可不行啊。你想想,如果上了报纸,消息一旦传开,他们肯定会察觉到危险,到时候一定会立刻逃跑的。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得想个更稳妥的办法。” 何锋心里明白,这件事急不得,必须要谨慎行事。而且,他意识到这两个凶手很可能并非本地的,说不定和其他地区也有联系。所以,他还得将这个情况通报给其他几个公安局,大家协同合作,共同追捕凶手。 此刻,何锋心里稍微有了些底,毕竟已经知道了凶手的长相,只要沿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找到他们应该只是时间问题。而一旦找到这两个凶手,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揪出他们背后的主谋,彻底破获这个复杂的案件。 何锋目光中满是感激,真诚地看着马欣说道:“马欣,这次的事情真的是多亏你了,若不是你尽心尽力,咱们也不会这么快取得进展。” 马欣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眼神坦然地看着何锋,说道:“何锋,这都是我分内之事呀,咱们在一个团队里,为了共同的目标努力,都是应该的。” 就在何锋还想要再说些感谢的话时,赵磊脚步匆匆地走了过来,神色严肃地说道:“局长,我们发现了一个毒品窝点。” 何锋听闻,眼神瞬间锐利起来,看着赵磊问道:“你们是不是已经有应对的计划了?” 赵磊自信地点了点头,有条不紊地说道:“局长,我们的计划是先对这个窝点进行秘密跟踪,密切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之后看看能不能顺着这条线索,顺藤摸瓜,挖出背后更大的团伙。毕竟他们作为毒品交易的一环,肯定会有购买毒品的活动,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举拿下。” 何锋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称赞道:“不错,你的计划很好,想得很周全。如果在执行过程中缺人手,你尽管开口,我会给你调配。一定要确保行动万无一失。” 赵磊得到肯定后,立刻转身准备去安排相关事宜。何锋看着即将离开的赵磊,再次叮嘱道:“记住了,那些凶手的照片一定要让你的队员都看见,在行动的时候,一旦发现相关人员,务必将这些人抓住,明白了吗?这对我们破获整个案件至关重要。” 赵磊深知此事的重要性,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明白,局长,我一定会安排好的。”说完便快步下去安排了。 在赵磊离开之后,何锋看向马欣,说道:“马欣,你这段时间也辛苦了,要不先休息,我出去处理点事。” 马欣听了,心中有些好奇何锋要去做什么,想了想说道:“我在这里暂时也没什么特别的事,要不我和你一起去,说不定能帮上忙。” 何锋本想拒绝,毕竟这次行动可能会有一些特殊情况,但看着马欣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行,不过到时候你尽量少说话,一切听我指挥。” 马欣虽然不太明白何锋为什么这么说,但她知道何锋一定是要去办一件大事,便没有再多问,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听从安排。 随后,何锋带着马欣来到了一个装修颇为精致的酒楼。马欣看着这酒楼,心中满是疑惑,不明白何锋为什么带自己来这里,但她还是忍住了没问。 这时,一位穿着整齐制服的酒楼员工面带微笑地走了过来,礼貌地问道:“二位,请问你们是来吃饭啊,还是有预约呢?” 何锋回以微笑,说道:“我不是来吃饭的,我是来找你们老板的,麻烦你叫他出来见我。”说完,何锋便和马欣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他们此刻心里清楚,自己来这儿可不是为了享受美食,而是单纯为了找人,揭开背后隐藏的秘密。 过了一会儿,楼梯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几个人慢悠悠地从楼上走了下来。何锋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凭借多年的经验,他立刻就判断出这几个人绝非老板,不过他并未表露出来,只是默默观察着。 那几个小混混大摇大摆地走到何锋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眼神中满是不屑,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家伙阴阳怪气地说道:“就是你要找我们老板啊,你算个什么东西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敢在这儿撒野。” 何锋心里清楚,这个地方就是个藏污纳垢的黑窝点,只是一直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始终没办法将其一举捣毁。而今天他来到这里,并非是为了这件事,他有更重要的目的。 第524章 张令 何锋神色冷峻,目光扫过这几个小混混,严肃地说道:“我再说一遍,我是过来找你们的老板张令的,记住,我只说这一遍,明白了吗?” 这几个小混混压根没想到何锋竟敢直呼老板的名字,在他们眼中,这简直就是对老板的大不敬。为首的那个小混混顿时恼羞成怒,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收拾何锋,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着脏话。 何锋转头看向马欣,眼神中带着一丝安抚,说道:“你在这里不要动,我解决一些小事就过来,不会让你有危险的。”马欣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她相信何锋有能力应对眼前的状况。 何锋回过头,面对冲过来的小混混,丝毫没有慌乱。只见他身形一闪,迅速出手,动作干净利落。不过眨眼间,那几个小混混便被他三下五除二地制服,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何锋看着倒在地上的小混混,再次强调道:“我说过了,我要见的是你们的老板,张令,记住,我只说这一次,明白了吗?要是再废话,下场比这还惨。” 那几个小混混被何锋的身手和气势吓得不轻,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他们。 何锋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将周围稍微收拾了一番。 马欣走上前来,看着何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说道:“没有想到你还有这么暴力的一面啊,刚才真的把我吓了一跳。” 何锋笑了笑,脸上的冷峻之色缓和了许多,说道:“对这些小混混,就得使用这种手段,跟他们好好讲道理根本没用,他们只认拳头。只有让他们知道厉害,才会乖乖听话。” 马欣听了,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何锋走到一旁的桌子前,拿起茶壶,给自己和马欣倒了一杯茶,说道:“先坐会儿,估计张令很快就会下来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楼梯口再次传来脚步声。张令不紧不慢地从楼上走了下来,虽然他还不知道究竟是谁来“砸场子”,但能让手下几个小混混如此狼狈逃窜的人,他心里清楚肯定不简单,不禁暗自警惕起来。 张令正在酒楼里忙得不可开交,指挥着伙计们布置桌椅、摆放餐具,为即将到来的营业高峰做准备。不经意间一抬头,竟看到何锋走了进来。他心中一惊,要知道何锋可是局长,平日里高高在上,轻易不会涉足这种场所。他赶忙放下手中的活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恭敬地说道:“局长,您大驾光临,这是有什么事吗?” 何锋面色凝重,环顾了一下四周,对张令说道:“找个包间说。”声音低沉而有力,不容置疑。 张令一听,立刻意识到事情非同小可,不敢有丝毫耽搁。他连忙在前面引路,带着何锋来到了酒楼最里面一个安静的包间。一进包间,张令便小心翼翼地问道:“局长,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何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扫向了张令身后跟着的几个手下。张令瞬间明白了何锋的意思,赶忙挥手示意手下们全部退下。待手下们关上门离开后,包间里只剩下何锋和张令两人。 何锋这才把目光转向张令,表情严肃地问道:“最近有没有安稳做生意啊?” 张令心中一紧,但还是强装镇定地笑了笑,说道:“局长,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向来奉公守法,一直都是个良好市民啊,这生意也是规规矩矩地做。” 何锋没有理会张令的套话,从怀里掏出马欣精心画好的照片,递到张令面前,说道:“这次找你,是想要你给我找这两个人,怎么样啊?” 张令接过照片,看了一眼,心中暗暗叫苦。他面露难色,看着何锋说道:“局长,这件事我实在是不好办啊。您也知道,这找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况且我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何方神圣,从哪儿下手找啊。” 何锋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张令,冷冷地说道:“张令,你要是不想从明天开始我就找你的事,那你就好好掂量掂量。到时候,你这酒楼能不能顺利开业,可就难说了。你最好仔细想一想。”何锋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严和不容抗拒的气势。 张令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说道:“局长,您这是在威胁我啊!” 何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说道:“就算是知道我在这里威胁你,你又有什么办法啊?只要我想,我一定会将你的酒楼关门。你自己看着办。” 张令还想要争辩几句,可话还没出口,何锋已经站起身,作势就要往门外走。 张令一下子就着急了,这酒楼可是他的心血,要是因为这件事被局长盯上,那可就全完了。他连忙起身,追上何锋,陪着笑脸说道:“局长,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这就去找兄弟们去调查这件事,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怎么样啊?” 何锋见张令松了口,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笑容,看着张令说道:“张老板,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张令忙不迭地点头,连连说道:“一定一定,局长放心。” 何锋推门走出包间,马欣正等在外面。她看到何锋出来,迎上前去,略带疑惑地说道:“何锋,这就是你的办法啊?” 何锋点了点头,看着马欣认真地说道:“有些事自然是需要这些黑道上的人帮忙去找了,毕竟他们三教九流认识的人多,消息也灵通。说不定通过他们,能更快地找到我们要找的人。” 之后,何锋又马不停蹄地去了几个其他的小窝点。他心里清楚,出去找的人越多,找到那两个人的希望也就会越大。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何锋看了看手表,觉得时间不早了,便先将马欣送回了家。在回家的路上,两人又讨论了一番寻找那两人的计划。 第525章 还没有结果 何锋一路将马欣安全送到家门口,看着她进了门,正准备转身离开。就在这时,他远远瞧见赵磊神色匆匆地朝着这边走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何锋心中一动,猜测是不是案件有了新情况,待赵磊走近,便立刻开口问道:“怎么样了?有什么进展吗?” 赵磊微微喘着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局长,目前还没有突破性的进展。不过,我们已经安排人手全方位盯着他们了,各个关键节点都没有疏漏。只要他们那边有任何风吹草动,有什么计划,到时候我们的内应一定会及时传递消息的。” 何锋微微皱眉,神色严肃地看着赵磊,说道:“虽然我不知道咱们的内应具体是谁,但你一定要清楚,保护好内应是重中之重。内应身处险境,随时可能暴露,一旦出了事,我们的整个计划就可能功亏一篑,明白了吗?” 赵磊连忙用力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局长,您放心,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保护好内应的安全。我已经安排了最可靠的人手,时刻关注着内应周围的动静,确保万无一失。” 何锋拍了拍赵磊的肩膀,说道:“辛苦你了。今天大家都忙了一整天,你也赶紧回去休息,保持好状态,随时应对突发情况。”赵磊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何锋也确实忙了整整一天,身心俱疲,此刻只想赶快回家好好休息。他一边往回走,一边思索着案件的情况。果不其然,就像他之前预想的那样,虽然表面上一切风平浪静,没有什么明显的异常,但暗地里,黑道上的人已经蠢蠢欲动,都在四处寻找画上的那几个人。这表明他们的行动已经引起了黑道势力的警觉,接下来的局势恐怕会更加复杂。 何锋回到四合院,正巧看见何雨柱也刚刚迈进院子。他不禁开口问道:“柱子,你现在不是食堂副主任了吗,按说工作应该没那么忙了,怎么回来得还这么晚啊?” 何雨柱脸上洋溢着笑容,恭敬地对何锋说道:“叔,今天轧钢厂来了几个大生意,厂里要招待重要客人,厂长特意点名让我去炒菜,所以这才回来得有点晚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仿佛还沉浸在炒菜时的忙碌与自豪之中。 何锋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说道:“看来你现在在厂里很受杨厂长的器重啊,照这样下去,这食堂主任的位置离你可就不远了。”何锋心里清楚,何雨柱在轧钢厂的表现越来越出色,不仅厨艺精湛,而且为人处世也愈发成熟,得到晋升是迟早的事。 如今的何雨柱,早已不再像过去那样往家里带那些剩菜了。在给工人们打菜的时候,他的手稳稳当当,从不抖抖索索,给的分量十足。因此,不论是在车间里辛勤劳作的工人,还是在后厨一起共事的同事,都对何雨柱赞誉有加,他在厂里的威望与日俱增。实际上,食堂主任的位置在大家心里,早就像是为何雨柱量身预定的一般。 何锋听何雨柱解释完,便转身回去了。他心里明白,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历史的轨迹。而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全力以赴找到杀害冉秋叶的凶手,为她讨回公道。 秦京茹看到何雨柱回来,赶忙迎上前去,关切地说道:“柱子哥,是不是累坏了呀?我已经把饭做好啦,就等你回来呢。”她的眼神里满是温柔与体贴,轻轻地接过何雨柱手中的东西,放在一旁。 何雨柱看着秦京茹,心中满是感动,说道:“本来应该早点回来的,没想到被轧钢厂的事儿给耽搁了。你说你上了一天的班,也挺累的,怎么还做饭呢?等我回来做就行啦。”何雨柱看着秦京茹,眼神中既有心疼,又有感激。 秦京茹微笑着,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说道:“柱子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我们现在是一家人,谁做饭不都一样嘛。对了,我刚刚看见叔回来了,也不知道叔有没有吃饭啊?”秦京茹一边说着,一边把何雨柱往屋里让。 何雨柱笑了笑,说道:“我刚刚闻见叔身上都是酒气,看样子是已经吃过饭了。一会儿我端过去一碗粥就行,让他暖暖胃。”两人正说着,就要往屋里走。 就在这时,秦淮茹瞧见何雨柱回来,又听说轧钢厂有活动,下意识地以为何雨柱又像以前一样,会带着菜回来。要知道,以前只要轧钢厂有活动,何雨柱总是不会空着手回家的。而且在没有秦京茹来的时候,何雨柱总是会直接把那些剩菜送到她家。虽说都是剩菜,但其实都是何雨柱在炒菜之后,特意趁新鲜盛出来的,对贾家来说,这可是改善生活的好机会。 现在贾东旭身体不好,成了那个样子,自然需要好好补一补。而自己呢,虽说现在也是个钳工,但也只是一级钳工,还是多亏了易中海帮忙才考上的,工资也不高,家里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所以,一听说何雨柱从轧钢厂回来,秦淮茹便急忙赶了过来。 秦淮茹走到何雨柱跟前,眼睛在他手上扫了一圈,发现他两手空空,还以为是秦京茹已经把菜拿进屋里了。她满脸堆笑地说道:“柱子,你这是刚回来啊?听说轧钢厂来了几位大领导,还是你炒的菜啊?” 一提到自己炒菜招待大领导这事,何雨柱顿时来了精神,一脸自豪地说道:“那是,我可是轧钢厂最好的厨师啊,这种重要场合,不是我炒菜还有谁能行啊?”何雨柱挺了挺胸膛,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秦淮茹听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紧接着便开始假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道:“柱子啊,你是不知道姐家现在的情况有多难啊。东旭身体不好,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现在还只是个一级钳工,挣那点钱,还得给东旭买药,这都多少天没吃一顿好菜了。你看你带回来的菜,是不是给姐啊?” 第526章 秦淮茹的威胁 秦淮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差没拉住何雨柱的胳膊了。 何雨柱被秦淮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还是秦京茹反应快,她看着秦淮茹,不卑不亢地说道:“姐,你这是说什么啊?现在不论是轧钢厂还是四合院的人,谁不知道柱子哥早就不往家里带菜了呀?哪还有什么剩菜啊?你可不能这么污蔑柱子哥。”秦京茹皱着眉头,眼神里透露出不满,护着何雨柱。 秦京茹可不是个傻姑娘,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深知现在对于何雨柱来说,是争当主任的关键时期,这个节骨眼上,名声要是被毁了,那可就全完了。她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警惕,看向秦淮茹说道:“堂姐,你可不能乱来啊。现在柱子正处在这么重要的时刻,怎么能被人给毁了名声呢?你心里可得有数。” 秦淮茹一听,顿时觉得有些委屈,瞪大了眼睛看着秦京茹,说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怎么就毁柱子的名声了?以前的时候,我对柱子可不薄啊,哪次家里有点什么好吃的,没想着给他送点?”她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叉腰,试图为自己辩解。 何雨柱也皱起了眉头,一脸严肃地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我现在一心想着工作,想着怎么把食堂的事做好,争取当上这个主任,可不会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可别在这儿添乱。”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个时候容不得半点闪失,秦淮茹要是再乱说,指不定会惹出什么麻烦。 秦淮茹万万没想到,现在何雨柱和秦京茹竟然都这么说她。她本来还想着趁机进去,在何雨柱屋里坐一坐,好好聊一聊,说不定还能打探出点什么消息,或者让何雨柱再帮衬帮衬自己家。 可秦京茹却往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眼神坚定地看着秦淮茹说道:“你虽然是我的堂姐,我敬重你,但是有些话能说,有些话可是不能说啊。现在柱子正为了主任的事努力,你可别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秦淮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秦京茹竟然敢这么威胁她。她心里又气又急,要知道,这么多年来,家里可没少靠着何雨柱的帮助才勉强维持生计,要是没了何雨柱的帮衬,往后这日子还怎么过好日子啊?她张了张嘴,刚想要反驳几句,可话还没说出口。 何雨柱却突然笑了笑,看着秦淮茹,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说道:“秦淮茹,我虽然在后厨上班,但你别忘了,我和杨厂长的关系可不一般。到时候要是我跟杨厂长说点什么,你觉得你还能安稳地当着你的一级钳工吗?有些事,你最好掂量掂量。”说完,他便拉着秦京茹的胳膊,转身往屋里走去,心里实在是被秦淮茹搞得一肚子气,只想赶紧回去吃饭,躲开这个麻烦。 秦淮茹眼睁睁地看着何雨柱和秦京茹进了屋,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她愣在原地,本来还想要再敲开门说个清楚,可又觉得何雨柱这次似乎是真的生气了,自己再纠缠下去也没什么好处。她心里虽然气不打一处来,但也确实没什么办法,只能暗自懊恼。 秦淮茹满心郁闷,正准备灰溜溜地回去,巧的是,正好遇见出去溜达的易中海。易中海背着手,慢悠悠地走着,看到秦淮茹一脸沮丧地站在那儿,不禁有些好奇,便开口问道:“秦淮茹,你在这里干什么啊?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秦淮茹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赶忙把自己刚刚遇到的事,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给易中海说了一遍。 说完后,她满脸委屈地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大爷,你说这算是怎么回事啊?我好心好意地过来,怎么就成了我要毁柱子名声了呢?这也太冤枉我了。”她希望易中海能给自己出出主意,化解眼前的困境。 易中海微微皱眉,目光严肃地看着秦淮茹,语重心长地说道:“你难道一点都不知情吗?现在何雨柱正在全力以赴地争取食堂主任这个名额啊。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还要到处宣扬何雨柱从后厨拿菜的事,他怎么可能不生气呢?换做是你,你能乐意吗?”易中海心里清楚,何雨柱对这个食堂主任的位置志在必得,秦淮茹的这番言论无疑是在给何雨柱添乱。 秦淮茹满脸惊讶,瞪大了眼睛看着易中海,难以置信地说道:“一大爷,你说什么?何雨柱要争食堂主任?这怎么可能啊?我之前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在她的印象里,何雨柱虽然在食堂工作,但似乎并没有表现出对职位有如此强烈的渴望。 易中海轻轻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怎么就不可能呢?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事。而且啊,这对你来说,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呢。”易中海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觉得可以利用秦淮茹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秦淮茹一脸迷茫,急切地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大爷,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您就别跟我打哑谜了,直接和我说。您也不是不知道我家现在是什么生活状况,要是没有了何雨柱的帮衬,我们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了。您快给我指点指点。”秦淮茹心里又着急又无助,她太清楚自家对何雨柱的依赖了。 易中海微微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以为何雨柱真的就老老实实,不往家里带菜了吗?只不过四合院的其他人不知道罢了。你再看看秦京茹,她现在是不是明显看中了何雨柱的地位和他可能带来的好处?要是何雨柱在这个关键时刻出点什么事,你觉得秦京茹还会像现在这样对何雨柱吗?他们之间的关系还能维持现状吗?”易中海试图引导秦淮茹看清局势。 第527章 写举报信 秦淮茹听了易中海的话,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她皱着眉头说道:“易大爷,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还是不太明白。您说何雨柱出事,可我怎么知道该怎么收拾何雨柱啊?您就说清楚点。”秦淮茹满心疑惑,迫切希望易中海能把话挑明。 易中海轻轻叹了口气,想起自从何锋回来以后,何雨柱和自己的关系就急转直下,变得越来越差,心中不禁有些懊恼。他看着秦淮茹,压低声音说道:“秦淮茹,你仔细想一想啊。要是有人向上面举报何雨柱从后厨拿菜,一旦这件事被上面的人知道了,你猜何雨柱还能顺顺利利地成为食堂副主任吗?到时候,他自顾不暇,秦京茹肯定会对他另眼相看,而你呢,说不定就能重新获得何雨柱更多的关注和帮助。这对你来说,难道不是个机会吗?”易中海觉得这个主意既能打击何雨柱,又能让秦淮茹从中获利,可谓一举两得。 秦淮茹仔细琢磨着易中海的话,觉得他说的似乎有些道理。毕竟在轧钢厂里,何雨柱确实有个对头,就是李怀德李主任。这李怀德李主任啊,一直想把何雨柱拉拢到自己这边,壮大自己的势力。他本以为凭借自己在厂里的地位,何雨柱会乖乖就范,可谁能想到,何雨柱那脾气倔得很,压根就不给他面子,每次李主任示好,都被何雨柱给硬生生地顶了回去。 李主任这人,心胸可不怎么宽广,被何雨柱这么多次拒绝,心里早就窝了一肚子火,早就盘算着找个机会好好收拾收拾何雨柱,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然而,何雨柱背后也是有些依仗的。他叔叔可是局长,而且还是杨厂长的心腹手下,在厂里说话那也是有分量的。这让李主任投鼠忌器,虽然心里恨得牙痒痒,但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拿何雨柱怎么办才好,只能暂时把这口气憋在心里。 易中海把自己的想法,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给秦淮茹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末了,看着秦淮茹,满脸期待地问道:“秦淮茹,你觉得我这主意怎么样啊?” 秦淮茹微微皱眉,有些犹豫地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大爷,我咋觉得这么做有点不太好呢?毕竟咱们和何雨柱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么算计他,真的合适吗?” 易中海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道:“行了,秦淮茹,这哪能叫算计呢?这就是给何雨柱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你想啊,何雨柱那厨艺在厂里可是出了名的好,就算杨厂长知道了咱们这事儿,看在他厨艺的份上,也不会轻易开除他的。” 秦淮茹听易中海这么一说,觉得好像也有道理。她心里琢磨着,要是按照易中海的办法,到时候何雨柱真遇到点事情,说不定就能看清在这四合院里,到底谁才是真心对他好的人。 秦淮茹心里太清楚秦京茹是什么样的性格了。现在秦京茹之所以对何雨柱百般殷勤,还不是因为何雨柱当上了副主任,有了点权势。要是何雨柱哪天出了事,权势没了,以秦京茹那势力的性子,肯定会跟何雨柱大吵大闹,闹得不可开交。到那个时候,自己再出面,帮何雨柱一把,说不定何雨柱就会念着这份情,回心转意。只要何雨柱能重新帮衬自己家,那自己家的日子肯定能好过起来。 想到这儿,秦淮茹觉得易中海这方法确实可行。其实啊,秦淮茹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她想着,要是何雨柱真出了事,自己好好地帮他一把,说不定何雨柱一感动,就能在何锋面前替棒梗美言几句。要知道,棒梗现在已经在监狱里待了不短的时间了,要是再不让他出来,等学校那边过了期限,可就真的不会要棒梗了。到时候棒梗的前途可就毁了,这可让她怎么能不着急呢? 秦淮茹这么想着,就转身气哄哄地回去了。本来满心期待着能从易中海这儿弄点好吃的回去给孩子们改善改善生活,可没想到最后什么都没弄到,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秦淮茹回到家,贾东旭正坐在屋里,眼巴巴地等着秦淮茹带点吃的回来。结果看到秦淮茹空着手回来,他刚想张嘴埋怨几句,可话到嘴边,看着秦淮茹那阴沉的脸色,又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秦淮茹满心厌恶地看着贾东旭,眼神中满是嫌弃,心里想着,这人简直就是个废物,一天到晚就只知道琢磨着吃的,丝毫不在意家里的困境,脸皮可真是够厚的,一点羞耻心都没有。贾东旭则耷拉着脑袋,坐在那儿一声不吭,仿佛完全没察觉到秦淮茹对他的鄙视。 秦淮茹虽说也识得一些字,能写几个简单的句子,但论起文化程度,确实还是比不上贾东旭。毕竟贾东旭在厂里也算是个有点文化的人,平时偶尔还能看点书报。 秦淮茹思索片刻后,目光直直地看向贾东旭,严肃地说道:“我需要你写一封举报信。”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贾东旭微微一愣,抬起头看着秦淮茹,满脸疑惑地问道:“举报谁的啊?”他实在想不明白,秦淮茹突然要写举报信是要针对谁。 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随后将何雨柱平日里那些不太光彩的事,添油加醋地一五一十说了出来,甚至还把一些捕风捉影的事也说得有板有眼。她恶狠狠地说道:“我们就是要举报何雨柱,看看他到时候还能怎么办!哼,他平时那么嚣张,这次非得让他吃点苦头不可。” 贾东旭听了秦淮茹的话,更是一头雾水,他皱着眉头,满脸不解地看着秦淮茹说道:“你举报何雨柱有什么用啊?咱们家现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还得求着何雨柱帮忙呢。你这么做,不是把关系搞僵了吗?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怎么想出这么个馊主意啊?”贾东旭觉得秦淮茹的想法简直荒谬至极,完全不考虑后果。 第528章 楚飞和马冉接头 秦淮茹白了贾东旭一眼,觉得他实在是不开窍,于是又将易中海跟她说的那番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她耐心地解释道:“你想想啊,只要我们按照易大爷说的做,先举报何雨柱,等他遇到麻烦了,我们再趁机和他搞好关系。到时候,说不定何锋看在我们帮了何雨柱一把的份上,会帮助我们家呢。要是何锋愿意帮忙,把棒梗从里面弄出来不就有希望了吗?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你可别犯傻。”秦淮茹满心期待着这个计划能够成功,仿佛已经看到棒梗被解救出来的场景。 贾东旭刚张开嘴,本想对秦淮茹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他突然灵机一动,转念一想,觉得这件事自己似乎不用插手。毕竟,在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只要秦淮茹在这件事上吃了亏,到时候自己再去向何锋倾诉,说不定能借此拉近与何锋的关系,还能让何锋对易中海心生厌恶。 贾东旭心里清楚,自己确实对何锋有所亏欠。但一想到贾财竟然是易中海的私生子,他就气得牙痒痒,心中恨意翻涌,暗自发誓,易中海必须为他所做的事付出代价,自己一定要狠狠地整治易中海。 于是,贾东旭按照秦淮茹的要求,坐在桌前,咬着笔头,绞尽脑汁地开始写举报信。他把易中海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添油加醋地写了上去,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都倾注在这封信上。写完后,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把举报信交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接过举报信,小心翼翼地收好,心里盘算着明天一上班,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它交到厂长办公室门口的举报信箱里,到时候就让易中海吃不了兜着走。 另一边,何锋疲惫不堪地回到家中。杀害冉秋叶的凶手至今毫无音讯,这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内心满是焦急。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备受煎熬,恨不得立刻将凶手揪出来,为冉秋叶报仇雪恨。 然而,何锋心里也明白,这种事急不得。现在,黑白两道都在暗中秘密搜寻那几个凶手,毕竟当时种种迹象表明,这一切应该都是冲着自己来的。冉秋叶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师,平日里与人无争,能得罪谁呢?想来想去,得罪人的肯定是自己,所以才连累了冉秋叶。 何锋现在甚至不敢睡觉,只要一闭上眼睛,冉秋叶那满是痛苦的面容就会浮现在眼前,仿佛在凄厉地呼喊着让他报仇。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冉秋叶死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幕,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生命在他的怀中渐渐消逝,而自己却无能为力。这份痛苦和自责,如影随形,折磨着他的内心。 此时,远在琉球岛的楚飞,在马冉的协助下,成功找到了一个长期隐藏在内地的叛徒。楚飞对马冉一直心存戒备,毕竟在这复杂的局势下,人心难测。但这段时间,马冉对他的帮助实在太多,让他在艰难的任务中屡屡化险为夷。所以,尽管心中仍有疑虑,楚飞还是决定选择相信马冉。 要知道,抓捕这个叛徒的过程可谓是惊险万分,差一点就功亏一篑。楚飞心想,若马冉不是自己人,又怎会不惜一切代价,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来协助自己呢? 楚飞经过深思熟虑,第一次主动约马冉见面。见面后,楚飞目光灼灼地看着马冉,严肃地问道:“你究竟是谁?” 马冉微微一笑,脸上露出温和的神情,说道:“我是马冉啊,怎么,你认识我?” 楚飞眉头紧皱,摇了摇头,一脸疑惑地说道:“不可能,你不应该在何锋的身边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马冉听后,轻轻笑了笑,解释道:“你误会了,在何锋身边的是马欣,她是我的双胞胎姐姐。没想到你竟然是上级派来的同志。” 楚飞听了马冉的解释,心中的疑惑稍稍减轻,但仍有些警惕,说道:“我只是帮了你一次,你可不要乱说啊。” 马冉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盒大生产的烟,递给楚飞,低声说道:“斧头劈开新世界。” 楚飞一听,心中一震。若一开始他还对马冉有所怀疑,听到这句暗号,所有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他毫不犹豫地接过烟,回应道:“镰刀割断旧乾坤。” 马冉听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同志,这下我可以完全相信你了。” 楚飞也笑了笑,略带歉意地看着马冉,说道:“马冉同志,实在是不好意思,之前对你多有误会。” 马冉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没事,毕竟我们现在身处敌人的地盘,自然要万分小心。这也是谨慎起见,我能理解。” 楚飞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马冉,你一直在内地潜伏,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何锋现在怎么样了?” 马冉回忆了一下,说道:“我来这里的时候,他还一切安好,而且这次他还立了大功。” 楚飞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件一直萦绕在心头的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是谁杀了冉秋叶啊?” 马冉自然清楚冉秋叶是谁,他神色凝重地看着楚飞,说道:“这件事是一个叫李娇的人干的,至于背后主使,应该是孔祥斌。至于孔祥斌为什么要杀害何锋,推测应该是何锋破坏了他们的计划,所以他们才痛下杀手。” 楚飞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准备立刻把这件事说给何锋听。他心里清楚,何锋虽然表面上没说,但以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楚飞知道何锋肯定一直在暗中偷偷调查。何锋就是这样的人,遇到事情总是默默扛着,努力寻找解决办法。 这时,马冉目光紧紧盯着楚飞,严肃地说道:“记住了,最近这段时间,无论发生什么,一定不要动用电台,哪怕你得知了什么重大消息。” 第529章 马冉的警告 楚飞一脸疑惑地看着马冉,忍不住问道:“为什么啊?现在情况这么紧急,要是有重要情报,不用电台传递,怎么能及时通知到相关人员呢?” 马冉微微皱眉,眼中透露出担忧,解释道:“最近上面突然展开了大规模的调查,我偶然间看到了你的名字也在被关注的名单里。所以,你现在极有可能已经被敌人跟踪了。一旦你使用电台传递消息,即便你觉得那消息表面上看似没什么用,但敌人很可能会从中找到破绽,顺藤摸瓜把你抓住。到时候,不仅你自身难保,我们的整个计划也可能会因此暴露。” 楚飞听后,心中一凛,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只能先暂时压下这个想法,过一段时间再找机会把消息说给何锋了。 马冉还想说些什么,但下意识地看了看手表,发现自己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已经有点长了,急忙说道:“楚飞,我在这里呆的时间太久了,再不走恐怕会引起怀疑。你记住,最近这段时间,千万不要有任何轻举妄动的行动,明白了吗?一定要保持低调,不要给敌人可乘之机。” 楚飞当然明白马冉的意思,再次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明白了,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马冉转身正要出去,刚走到门口,突然又折返回来,神色更加凝重地看着楚飞,说道:“差点忘了,还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在大陆,还有一个隐藏极深、非常厉害的奸细,我一直没能把他找出来。而且这个人好像知道很多关键信息,自从我回来之后,上面的调查就突然变得更加严格了,我怀疑就是这个奸细搞的鬼。” 马冉回想起自己回来后被调查的那段日子,心有余悸地说道:“我也被调查了很长一段时间,幸好我的过往经历十分清白,没有留下任何把柄,所以才没出什么事。但这个奸细一天不除,我们就始终处于危险之中。” 楚飞心中一沉,看着马冉,欲言又止:“你的意思是说……”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下去,毕竟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无需挑明。 随后,楚飞默默转身离开了。他走在街头,看着周围行色匆匆的人们,心中满是忧虑。现在这个局势,到处都弥漫着一种人人自危的氛围,每天都有一些人无缘无故地消失,不知道是被敌人抓走了,还是卷入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件当中。 话说回四九城,一天的时间就在紧张与不安中悄然流逝。到了下午,阳光斜斜地洒在大地上,何雨柱像往常一样,乐呵呵地哼着小曲,手里拿着饭盒,满心欢喜地准备回家。他想着回家后能吃上一顿热乎饭,再和家人分享一下今天在厂里的趣事,心情格外舒畅。 然而,就在他刚走出工厂大门没多远的时候,几个保卫科的人突然从旁边冒了出来,神色严肃地将他给拦住了。其中一个为首的人看着何雨柱,语气冰冷地说道:“何雨柱何副主任,我们要检查你的饭盒。” 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何雨柱站在人群中央,周围密密麻麻地围着一群人,虽说他向来胆子大,并不害怕这种场面,但此刻被这么多人簇拥围观,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丢人。毕竟他现在好歹也是轧钢厂食堂的副主任,在厂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却被一群人这样围着,像个被审讯的犯人一样,实在是让他面子上挂不住。 他皱着眉头,一脸不悦地看着保卫科的人,质问道:“我的饭盒为什么要你们看啊?你们这是无端侵犯我的权益。” 保卫科的人一脸严肃,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看着何雨柱说道:“何主任,实在不好意思。有人向我们举报,说你偷拿轧钢厂的菜,所以按照规定,我们必须对你进行调查。这也是为了维护厂里的秩序和利益。” 就在这时,周围轧钢厂的工人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与原着情节不同的是,后厨的工作人员听闻此事,纷纷站出来为何雨柱说话。他们一脸愤慨地看着保卫科的人,大声说道:“这不是胡说八道吗?何主任平日里工作兢兢业业,什么时候偷过菜了?你们可别血口喷人,说话得讲证据啊!”后厨的人对何雨柱的为人十分清楚,他们坚信何雨柱绝不可能做出偷菜这种事。 何雨柱原本满心担忧,觉得这件事会对自己的名声造成极大的损害,毕竟偷盗这种指控一旦坐实,自己在厂里就再也抬不起头了。可没想到,这么多同事站出来帮自己说话,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意识到,这件事或许反而能让大家看到自己在同事们心中的形象,对自己的名声说不定还有好处。 何雨柱定了定神,看着保卫科的人,不卑不亢地说道:“我可以叫你们搜,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做过的事自然不怕你们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保卫科的人着实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为何雨柱说话。要知道,之前可是有不少人跟他们反映何雨柱偷菜的情况,怎么现在大家的态度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们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犹豫片刻后,其中一个保卫科的人看着何雨柱说道:“何主任,你有什么事直接说。” 何雨柱目光坚定地看着他们,说道:“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们必须告诉我举报我的人是谁。我有权知道是谁在背后污蔑我,我要当面和他对峙,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保卫科的人听了,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不好意思,何主任,这件事我们也不清楚。是上面的人直接下命令叫我们过来调查的,并没有告知我们举报人是谁。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他们一脸为难的表情,确实无法满足何雨柱的要求。 第530章 何雨柱被调查 何雨柱看着眼前拦住自己的保卫科人员,心里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心里清楚,这个时候多说无益,毕竟对方职责所在,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保卫科的人说道:“搜。”说着,便将手中的饭盒递了过去。 保卫科的人接过饭盒,打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他们顿时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何雨柱了,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连忙看着何雨柱说道:“何主任,实在是不好意思,看来我们真的误会你了。” 何雨柱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也不想把事情闹大,看着保卫科的人说道:“这件事你们可得跟大家说清楚,毕竟这对我的名声影响不好。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真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儿呢。” 保卫科的人听了,觉得何雨柱说得在理,于是拿着何雨柱的饭盒,转身面向周围的工人们,大声说道:“大家都听大声啊,何雨柱何主任根本就没有偷菜,刚刚是我们误会他了。以后可都别再胡乱污蔑人家啊!” 工人们听了保卫科人员的解释,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便三三两两地散去,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而站在一旁的秦淮茹,心里却十分不高兴。在她的计划里,这个时候何雨柱应该被保卫科狠狠训斥一顿才对,可现在何雨柱不但没被训,饭盒里还什么都没有,这让她大感意外,心里不禁犯起嘀咕:这是怎么回事啊?何雨柱怎么突然不偷菜了呢? 何雨柱也没想到,这看似倒霉的事儿,竟然会成为一个在杨厂长面前证明自己的好机会。就在这时,杨厂长恰好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不禁好奇地问道:“柱子,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啊?” 何雨柱赶忙将手中的空饭盒递给杨厂长,一脸委屈地说道:“厂长,你是不知道啊,我平时就有个习惯,下班后喜欢拿着饭盒到处转转,结果今天就被人误会我偷轧钢厂的菜了。我真的是冤枉啊!” 其实,杨厂长之前也或多或少听到过一些关于何雨柱偷菜的传言,心里也对何雨柱有那么一丝怀疑。但看到眼前这一幕,又听了何雨柱的解释,他心里明白,看来何雨柱确实是被误会了。杨厂长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自己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问心无愧就可以了,别太往心里去。明白了吗?” 何雨柱连忙点头,感激地看着杨厂长说道:“厂长,我明白了,您放心,以后我一定更加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不会再让人产生误会了。” 杨厂长笑了笑,转身离开了,何雨柱看着杨厂长的背影,暗暗松了口气,同时也在心里告诫自己,以后做事确实得更加小心谨慎了…… 何雨柱脸上挂着谦逊的笑容,微微欠身,从杨厂长手中接过饭盒,说道:“厂长,我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杨厂长看着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说道:“着什么急啊,何雨柱。明天我有一个重要的应酬,晚上估计要晚点回去。你心里有数,把食堂的事儿安排妥当,明白了吗?” 何雨柱赶忙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与自信,看着杨厂长说道:“厂长,您就放心。食堂的事儿我一定安排得妥妥当当,保证不会出任何岔子。”说完,何雨柱便转身离开。 杨厂长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本来还对何雨柱能否胜任主任一职心存疑虑,毕竟食堂管理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儿。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特别是今天这事儿,看来他确实有几分能力和担当。要是明天他能把应酬的餐饮安排得尽善尽美,到时候就将他列入上报的名单,说不定能给食堂带来一番新气象。” 杨厂长对现在这个食堂主任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这个食堂主任平日里手脚极不干净,总是在采购食材等方面中饱私囊,严重影响了食堂的正常运营和员工的利益。杨厂长一直想整治他,可之前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投鼠忌器,实在是没有办法。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杨厂长好不容易掌握了他违规操作的证据,只要将这件事如实汇报上去,上面肯定会重视,派人下来调查处理。 就算上面不派人来,只要厂里放弃对这个食堂主任的支持,杨厂长相信,凭借自己在厂里的人脉和手段,有的是办法收拾他。更何况,何雨柱的叔叔何锋在局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算动用这层关系,也能让这个食堂主任吃不了兜着走。想到这里,杨厂长的心情顿时舒畅了许多,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何雨柱此刻的心情更是格外愉悦。原本他以为今天被厂长叫去,肯定是要因为某些莫须有的举报而被批评一顿,心里早就做好了挨批的准备。可没想到,不仅没被批评,反而得到了厂长的信任,还交付了重要的任务。这简直就是因祸得福,他怎能不高兴呢? 何雨柱哼着小曲儿,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了四合院。刚进院门,就看到秦京茹正好也下班回来。秦京茹看到何雨柱,眼睛一亮,赶忙迎了上去,娇嗔道:“柱子哥,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慢啊?我都等你半天了。” 何雨柱笑了笑,故意提高了音量,说道:“不知道是谁今天举报了我,说我这那的。但你也知道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现在可是一个好人,哪有那么多的事儿啊。”何雨柱心里清楚,秦淮茹肯定就在附近,他这是故意说给秦淮茹听的,就是想要看看秦淮茹听到这话究竟会有什么表现。 秦淮茹正在自家屋里,听到何雨柱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些后怕。她知道这次举报的事儿是自己暗中捣鬼,本以为能借此机会让何雨柱吃点苦头,说不定还能从他那儿捞点好处。可没想到何雨柱根本就没有贪财的把柄被抓住,这下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第531章 苦苦追查的人去世 秦淮茹的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极了。她满心担忧,要是何雨柱察觉到了什么蛛丝马迹,跑去跟杨厂长说了些什么,而杨厂长又把自己举报他的事儿透露给何雨柱,那可就糟了。一旦何雨柱知道是自己在背后搞鬼,以他的脾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自己可就麻烦大了。她越想越害怕,一颗心仿佛悬在了嗓子眼儿。 思来想去,秦淮茹觉得眼下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先按兵不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强忍着内心的不安,一声不吭。她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千万不能露出马脚,否则一切都完了。 何雨柱心里其实跟明镜儿似的,他几乎可以断定,这次举报的事儿就是秦淮茹干的。可无奈的是,自己根本拿不出确凿的证据来证明。没有证据,即便去质问秦淮茹,她肯定也会矢口否认。所以,何雨柱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看了秦淮茹一眼,之后便什么都没说,把这份怀疑默默地藏在了心底。 秦京茹见何雨柱神色不太对劲,心里有些担心,赶忙关切地问道:“柱子哥,你没事?看你脸色不太好。”她一脸担忧地看着何雨柱,眼神中满是关切。 何雨柱挤出一丝笑容,故作轻松地说道:“我现在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什么都没做,自然是什么都不怕了。你别担心,这点事儿难不倒我。”何雨柱虽然心里窝着火,但不想让秦京茹跟着操心,只能强装镇定。 秦京茹听了何雨柱的话,也跟着笑了笑,说道:“柱子哥,我相信你。你肯定不会做那些不好的事儿。”她对何雨柱充满了信任,觉得何雨柱是个正直的人。 何雨柱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拍了拍秦京茹的肩膀,说道:“咱们回家,今天我心情好,好好给你做个新菜,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何雨柱试图转移注意力,不想再纠结举报这件烦心事。 秦京茹听了,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乖巧地点点头,之后便没有再多说什么,跟着何雨柱往家走去。 此时,另一边的何锋原本正准备下班,结束这忙碌的一天。可就在他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赵磊匆匆忙忙地走了过来,神色严肃地说道:“局长,在南沟那里发现了两个死者,我们正准备过去看一看具体情况。”赵磊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毕竟发现命案可不是小事。 何锋一开始本不想去,忙碌了一天,他也有些疲惫,想早点回家休息。但转念一想,自己回去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儿,闲着也是闲着,说不定去现场还能发现点什么线索。于是,他说道:“正好,我也过去看一看。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 赵磊听局长要一同前往,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便带着一队人出发了。一路上,大家神色匆匆,气氛有些压抑。 何锋来到目的地后,并没有立刻发表什么意见。他心里清楚,虽然自己是局长,但在这种具体案件的调查上,还是要充分信任赵磊他们这些一线警员,让他们负责主导调查工作。于是,何锋主动承担起在外面帮忙管理现场秩序的任务,确保现场不被破坏,同时也方便赵磊他们开展工作。 就在何锋在外面维持秩序的时候,赵磊突然神色慌张地走了过来,喊了声:“局长。” 何锋敏锐地察觉到赵磊的异样,心里“咯噔”一下,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看着赵磊,赶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看你脸色不太好。”何锋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赵磊这次并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神色凝重地看着何锋,眼神中似乎透着一丝犹豫。何锋见状,心里更加着急,跟着赵磊快步朝里面走去。当他看到那两具尸体的时候,不禁一愣,才发现死的两个人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这突如其来的似曾相识感,让何锋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就在这个瞬间,何锋的脑海中仿佛闪过一道惊雷,他猛地意识到一件事,眼前这两人,不正是自己苦苦追寻的两个凶手吗?可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样子已经遇害了呢?一股强烈的疑惑与震惊涌上心头,他来不及多想,急急忙忙地朝着那两具尸体走去。 何锋来到两人跟前,目光紧锁着赵磊,急切地问道:“赵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是他们?”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与不解,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赵磊神色凝重地看着何锋,语气沉稳却透着一丝严肃,说道:“局长,根据现场情况判断,应该是熟人作案。您看,现场几乎没有什么明显的打斗痕迹,一切都显得太过平静,不像是陌生人之间的暴力冲突。”说着,他指了指周围的环境,试图让何锋更直观地了解情况。 何锋微微点头,目光在尸体上扫视着,又问道:“有没有人知道死者的名字啊?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此时的他,心急如焚,每一个线索都像是黑暗中的一丝光亮,他迫切地想要抓住。 恰在此时,马欣也匆匆赶了过来。她看到何锋一脸焦急的模样,心中不禁一紧,关切地问道:“何锋,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何锋转过头,将死者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马欣,末了,满脸困惑地说道:“你说这件事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啊?他们怎么会突然出事呢?这也太巧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疑虑,似乎在努力思考着这背后隐藏的真相。 马欣听后,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何锋,你说会不会是那些黑道上的人无意间将这件事说出去了,然后被他们知道了。他们害怕被抓,所以想要逃跑,结果才出了事啊?”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猜测,试图从各种可能性中找到合理的解释。 第532章 何锋吐血昏迷 何锋听后,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黑道上的人只知道他们是公安局要找的人,至于我们为什么找他们,根本没有人知道啊。而且,就算他们想跑,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死在这里,还死得这么蹊跷。”何锋的分析逻辑清晰,他坚信这背后一定有着更为复杂的原因。 马欣还想要再说些什么,这时,赵磊一脸凝重地走了过来,说道:“局长,情况有些棘手。他们的身份被人给抹去了,我们目前只知道他们的代号叫麻子和痦子,至于他们原本的身份,现在完全无从得知。” 何锋看着那两具冰冷的尸体,心中一阵刺痛。要知道,他们可是唯一有可能知道是谁杀害冉秋叶的关键人物啊,如今线索就这样断了,他怎能不心急如焚。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胸口一阵沉闷,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上面,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个时候,何锋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他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意识开始模糊,在昏迷的最后一刻,他用尽全身力气看着赵磊,虚弱却坚定地说道:“赵磊,一定要给我找到凶手,我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话未说完,他便彻底昏迷了过去,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马欣见状,大惊失色,她急忙扶住何锋,看着赵磊焦急地说道:“赵磊,我先将局长送去医院了,你在这里一定要好好调查。有任何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去医院和我说一声。”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焦急,一刻也不敢耽搁。 赵磊深知局长对这件案子的重视程度,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马专家,局长就放心交给你照顾了,我一定会在这里全力以赴调查清楚。你在医院照顾好局长,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 何锋在昏迷中,意识仿佛进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不清。突然,他看到前方出现了一扇门,门散发着柔和却又神秘的光芒。何锋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不由自主地慢慢朝着那扇门走去。 终于,他来到了门前,犹豫片刻后,缓缓地将门推开。门后,一个熟悉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竟然是冉秋叶。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宛如天使一般,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朝着何锋缓缓走来。 何锋见状,眼眶瞬间湿润了,他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紧紧地抱住冉秋叶,声音带着颤抖与自责,说道:“秋叶,对不起,是我没有用,就差一步,就差一步我就可以知道凶手是谁了,但是……都是我没有用啊……”他的泪水夺眶而出,心中充满了愧疚与不甘。 冉秋叶轻轻地抱住何锋,温柔地安慰道:“何锋,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在我心里,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她的声音如同春风般轻柔,仿佛能抚平何锋心中所有的伤痛。 何锋抬起头,看着冉秋叶,眼中满是深情与关切,问道:“你在这里过得好吗?秋叶……”此刻的他,仿佛忘记了一切,眼中只有眼前深爱的女人。 冉秋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却又带着几分坚毅的笑容,轻声说道:“我在这里过得很好啊,你真的不必一直守着我。你也应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去过你该过的日子。”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期待,希望何锋能放下执念,重新回归正常生活。 何锋却坚定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自责,声音低沉地说道:“不,我不能走。我要在这里照顾你。都怪我,要是我能更有能力一些,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都是我没有用啊。”他的双手紧紧握拳,仿佛在用力惩罚自己的无能。 冉秋叶听着何锋的话,眼中的温柔瞬间被怒火取代。她猛地抬手,“啪”的一声,给了何锋一巴掌。这一巴掌带着她积压已久的愤怒与悲痛,她大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在这里啊?杀害我的凶手还逍遥法外,你有什么脸来见我?你就应该出去,想尽一切办法找到凶手,为我报仇,而不是在这里自怨自艾!” 何锋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也比不上心中的刺痛。他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可冉秋叶却转过身去,不再看他。何锋的话被硬生生地噎了回去,只能无奈地站在原地。 就在这时,何锋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意识逐渐模糊。等他再次有了意识,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马欣焦急的面容。 何锋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以为眼前的还是冉秋叶,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一下子紧紧抱住马欣,语气坚定地说道:“秋叶,你放心,我发誓,我一定会找到凶手,让他血债血偿!” 过了好一会儿,何锋才终于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人。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与尴尬,连忙松开手,满脸歉意地说道:“马欣,真的对不起,我……我刚刚太糊涂了,不知道怎么就……” 马欣看着何锋,眼中满是心疼。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何锋,我知道,我什么都明白。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这次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 何锋听了马欣的话,心中一阵感动,但他此刻心急如焚,满脑子都是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究竟是谁对冉秋叶下的毒手。他挣扎着就要起身,准备立刻出去展开调查。 马欣见状,赶忙伸手拦住他,焦急地说道:“何锋,你刚刚吐血了,身体很虚弱,必须要在医院里进行全面检查。现在你不能出去,你的身体吃不消的。你要是再这么不爱惜自己,怎么去给冉秋叶报仇啊?”马欣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坚持,死死地拦住何锋,不让他起身。 第533章 什么都没有查到 何锋心里清楚,此刻即便自己心急如焚地赶过去,恐怕也无济于事,当前的局势让他只能暂且留在这里等待。与此同时,医院的医生开始对他进行全面细致的检查。何锋躺在病床上,思绪却早已飘远,脑海中不停地思索着。他心里明白,知晓这件事的人寥寥无几,只要自己全力以赴,就一定能揪出那个将此事泄露出去的人。 在医生为他检查的过程中,何锋的大脑一刻也没有停歇。他暗自思忖,这个人究竟会是谁呢?知道此事的,除了那些黑道之人,还会有谁呢?难道真的是黑道上的人把这件事说出去的?但仔细想想,何锋又觉得不太对劲。那些黑道的人仅仅知道自己在找人,对于找这些人究竟要做什么,他们并不知情。那么,难道公安局内部出了问题,凶手就隐藏在其中?一定是某个环节出现了重大疏漏,可何锋绞尽脑汁,却实在想不明白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就在何锋的检查即将结束的时候,病房门被轻轻推开,赵磊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轻声唤道:“局长。” 何锋转头看向正专注于检查的马欣,说道:“你们先出去一下,我和赵磊有事情要谈,这里没什么事了。” 马欣微微点头,带着医生一同走出了病房,顺手轻轻带上了门。何锋看着赵磊,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现场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赵磊表情有些凝重,无奈地说道:“局长,我们在现场只找到了几个脚印,但是案发地点人来人往的,脚印十分杂乱,各种脚印相互交错,实在是难以分辨,所以目前我们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找到。” 何锋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说道:“给我仔仔细细地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我倒要看看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赵磊赶忙应道:“是,局长,我明白。那我先回去,继续安排兄弟们调查。” 何锋点了点头,关切地说道:“好,这段时间兄弟们都累坏了,让大家先回去休息一下,养精蓄锐,再接着查。” 赵磊离开后,何锋掀开被子就要起身。马欣恰好推门进来,见状急忙拦住何锋,焦急地说道:“何锋,你的检查还没彻底完事呢,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啊?” 何锋看着马欣,语气坚决地说道:“我要趁着现在案发地还没有被完全调查清楚,赶紧过去看一看。我感觉自己已经没事了,不需要再继续检查了。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关键,说不定能发现重要线索。” 马欣看着何锋那执拗的样子,一时之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犹豫片刻后,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 何锋看着马欣,说道:“天色已经不早了,你回去,我自己去调查就行。这事儿危险,我不想让你跟着冒险。” 马欣却坚定地看着何锋,说道:“我不放心你,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说不定能帮上忙。” 何锋看着马欣那认真的模样,知道再劝也无济于事,便没再说什么。他带着马欣匆匆赶到了案发地。 来到案发地,眼前的场景让何锋深知此次调查的难度之大。只见地上密密麻麻全是脚印,各种形状、大小的脚印交织在一起,简直如同一张错综复杂的大网,想要从中找到有用的线索,谈何容易。但何锋并没有因此而着急,他心里坚信,世上没有完美的犯罪,只要自己足够细心,总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何锋沿着河边仔细寻找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眼睛紧紧盯着地面,试图从那无数脚印中找到一些不寻常之处。然而,找了好一会儿,却依旧一无所获。 就在何锋聚精会神寻找线索的时候,只听到身后传来“哎哟”一声。何锋急忙转身,只见马欣不小心摔倒在地。他赶忙快步走过去,满脸歉意地说道:“马欣,真的很对不起,这么晚了还拉着你过来一起调查,害你摔倒了,你没事?” 马欣微微摇了摇头,神色有些无奈,轻声说道:“没事的,只是在这里找了这么久,我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找到。”她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与失落,看着何锋,似乎在为自己没能帮上忙而感到愧疚。 何锋抬眼望了望逐渐暗沉下来的天色,重重地叹了口气,他心里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下,确实已经没办法继续寻找了。他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激与歉意,说道:“行,今天真是麻烦你了,马欣。这么晚了,我还是先送你回家,别让家里人担心。” 马欣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何锋却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再次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这件事就不要说了,你今天已经帮了我很多,我心里都明白。” 听到何锋这么说,马欣便没有再开口,默默地跟着何锋往家走去。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略显沉闷,只有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响。 将马欣送回家后,何锋转身便朝着骆叔所在的小餐馆走去。在这纷繁复杂的局面中,他觉得自己能真正信任的人,也就只有骆叔了。此刻,他满心的郁闷与困惑,急需找个人倾诉,寻求一些建议。 何锋匆匆赶到小餐馆的门口,却发现卷帘门紧闭,餐馆内一片漆黑。他凑近了些,这才看到门上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家人来访,今日歇业。何锋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的郁闷又增添了几分。 何锋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中,此时整个四合院都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其他人早已休息。他轻轻地推开自家的门,生怕惊扰到他人。走进屋内,他顺手点亮了灯,昏黄的灯光在房间里摇曳,更增添了几分孤寂的氛围。 何锋来到炕边,缓缓躺下,双眼直直地盯着天花板,思绪如乱麻般纠结。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一连串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毕竟这件事知晓的人并不多,按理说应该是极为隐秘的,可为什么凶手还是被杀了呢?而且那两个人一直相安无事,却在消息被人说出来之后,就突然死了,这一切实在太过蹊跷。何锋心里清楚,这件事一定是有人将消息传了出去,可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他绞尽脑汁,却毫无头绪,心中满是无奈与焦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534章 什么都找不到 何锋现在满心恐惧,甚至不敢睡觉。只要一闭上眼睛,冉秋叶那哀怨的面容就会浮现在眼前,仿佛在幽幽地问他:“为什么还找不到凶手?为什么?”这种痛苦和自责如影随形,深深地折磨着他,让他在这漫漫长夜中备受煎熬。 漫长的黑夜缓缓褪去,清晨的曙光终于洒向大地。经过一整晚的辗转反侧,何锋几乎未曾合眼。此时的他,面容略显憔悴,但还是强打起精神,简单地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冷水刺激着他的面庞,也让他的思绪稍微清晰了几分。 何锋深知,这起案件棘手万分,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所以,早上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去公安局上班,而是径直前往昨天发生凶案的现场。他心中抱着一丝侥幸,期望能在那里找到一些之前被遗漏的蛛丝马迹,哪怕只是一点点线索,都可能成为破解案件的关键。 到达凶案现场后,何锋立刻展开了细致的搜寻。他俯下身,眼睛紧紧盯着地面,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线索的角落。他在草丛中翻找,在墙边仔细查看,甚至连一些微小的缝隙都不曾放过。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何锋找了半天,却依旧一无所获。地面上除了凌乱的脚印和一些无关紧要的杂物,没有任何能与案件直接相关的证据。 就在何锋满心失望,准备无奈地转身回去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他抬头望去,只见马欣正朝着他快步走来。马欣微微喘着气,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说道:“何锋,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别太着急了,破案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 何锋看着马欣,心中五味杂陈。这里是凶案现场,在这个年代,没有先进的监控摄像头,破案几乎全靠有限的证据和警察的推理能力。他深知这难度之大,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沉默片刻后,何锋感激地看着马欣说道:“这件事真的是多谢你的帮助了,马欣。若不是你一直在旁边协助,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马欣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真诚,说道:“何锋,虽然我和冉秋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一直真心把她当作自己的朋友。看到她遭遇这样的事情,我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力。” 何锋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再次环顾了一下四周,无奈地说道:“马欣,这里我已经仔仔细细地搜了很多遍了,可实在是什么都没有找到。我知道现在自己一定不能着急,越着急越容易乱了分寸,更找不到什么证据。咱们回去。” 马欣本还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此时任何言语都显得有些苍白。于是,她默默地点了点头,跟着何锋一同朝着公安局的方向走去。 两人来到公安局后,何锋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并立刻吩咐警员将赵磊叫了过来。不一会儿,赵磊匆匆赶到办公室。何锋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地问道:“赵磊,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你们有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啊?” 赵磊站得笔直,神情严肃地回答道:“局长,我们已经按照您的指示,将大量人手分散出去进行调查走访了。现在大家都在全力寻找相关证人,只要能找到关键证人,或许就能知道案件的一些具体情况了。目前大家都在争分夺秒地工作,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何锋听闻消息后,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那股邪火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他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赵磊,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在我的辖区竟然出现这样的事,两条人命啊!你们竟然到现在都找不到凶手,你自己好好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平时的工作是怎么做的!”何锋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与责备,作为局长,辖区内发生如此恶劣的案件却毫无头绪,这让他倍感压力与愤怒。 赵磊低着头,不敢直视何锋那充满怒火的眼睛。他心里清楚何锋为什么会如此生气,毕竟这起案件性质恶劣,影响极坏。面对何锋的质问,他只能沉默不语,心中满是愧疚。 何锋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看着赵磊,一字一顿地说道:“给我彻查这两个凶手在这里的一切关系,不管有多困难,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是什么人,背后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何锋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他誓要将这起案件查个水落石出。 赵磊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比如调查过程中遇到的困难,但看到何锋此刻那仿佛什么都听不下去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何锋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行了,下去,给我好好地调查。一次性竟然死了两个人,这可不是小事,关乎着我们警局的声誉,绝对不能马虎。” 赵磊赶忙点头,语气坚定地表示自己一定会调查仔细,随后匆匆离开了局长办公室。 何锋独自一人坐在办公桌前,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他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整个案件的细节,思考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毕竟,从一开始他就对这起案件格外重视,安排得也十分仔细,可为什么还是会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呢?他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环节出现了漏洞,导致案件调查陷入僵局。 时间在紧张与焦虑中悄然流逝,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外界所有的人都以为那两个凶手的死只是一场普通的抢劫杀人案,是一个误会。但何锋心里清楚,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 这一天,何锋把赵磊叫到了办公室。他看着赵磊,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急切,问道:“这么长的时间了,你到底都查出了什么啊?总该有点线索了。” 第535章 证据被烧 ;2?\u001d\u0019\u00055a\u001f??t?]u?\u0012\u0018=?\u0001\u0001?z- ?\"\u0011n?w\u0015?e??\fa\u0005qha?e?a=??\u0006e\u0016b\u000e`?;?:??\u0005y?\u0015\u0002oyg\u001e?\u000b0??\u0012fzfe2!{?2??[?e\u0001\u00181\u0006\u0007??\/??ig4d?u??w2?bsl|p?\u000b?:_-?3?f??\b?ya)3??\u000e_t?c8?c?w\u0017??\u001fdv?b?\u000bt3cp?v??r\u001a=?7?\u0018\\??v4r??n?g(?u?]?? ??zt>\u0007q\f\\\u0013?u??2n??\u0015?b{?\u000f!e?s? ?r??&yt?w?\u0014?|d?\u0012?\u0016\u001a~w??\u0003\"a<(k\t?\f??up45g6\u0007?q?,\u0006+5e?\t??(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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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锋本来想如实告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摇了摇头,说道:“这次不是,我准备和赵磊去调查一件别的事。”他不想让马欣知道自己要去太平间的事,担心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马欣还想要再问些什么,这时赵磊走了过来,说道:“局长,我们……” 何锋故意板起脸,看着赵磊说道:“这么点小事都干不好,还得我和你去,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很多的事要干吗?”他这么说是为了在马欣面前掩饰此次行动的真实目的。 赵磊一开始有些诧异,但瞬间明白了何锋的用意,于是赶忙配合道:“局长,您也知道我的人脉不如您,有些事还得您亲自出马才行,那我们就出发。” 何锋没想到赵磊这么机灵,一下子就领会了自己的意思,满意地点了点头,对马欣说道:“马欣,今天实在是顾不上你了,我就先出发了。” 马欣理解地点了点头,说道:“局长,您有什么事就直接去忙,不用管我。” 何锋带着赵磊离开了办公室,两人走在路上。赵磊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看着何锋问道:“局长,这件事马欣是专家啊,为什么不能叫马欣知道啊?”他实在想不明白何锋这么做的原因。 何锋神情严肃地看着赵磊,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凝重,缓缓说道:“记住一件事,赵磊,以后遇到任何事情,一定要自己去看,自己去调查。毕竟别人说的不一定完全正确,只有我们亲力亲为,深入其中,才有可能找出那些隐藏在表象之下的蛛丝马迹啊。”何锋深知,在他们所从事的这份工作中,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关乎到案件的走向,容不得半点马虎和轻信他人。 赵磊认真地点了点头,他深知何锋这番话的重要性。在这个充满谜团和陷阱的领域,唯有依靠自己的眼睛和判断,才能真正挖掘出事情的真相。这件事对他来说,无疑是一次重要的教诲,时刻提醒着他在未来的工作中要保持谨慎和独立思考。 何锋此刻并不知道,他对赵磊说的这句话,在以后的日子里,将会阴差阳错地救自己一条命。当然,这一切都还未发生,属于遥远的后话了。当下,何锋收拾好心情,带着赵磊来到了医院。 在赵磊的带领下,他们径直走向太平间。太平间里弥漫着一股冰冷而阴森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赵磊指着摆放着的两具尸体,说道:“局长,这就是当时的那两个人了。” 何锋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自己本来是想要仔细查看尸体的,可不知为何,当时竟突然昏了过去,所以根本没有看清尸体的状况。此刻,他缓缓走到尸体前,蹲下身子,目光落在尸体脖子上的伤口处。何锋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在心里暗自思忖,马欣到底是怎么调查的?这伤口怎么会被判断成镰刀型的呢?这明明就不是镰刀造成的痕迹啊。 何锋皱着眉头,转头看向赵磊,语气急促地说道:“照相机,照下来。”赵磊虽然对何锋的要求感到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什么要拍照,但多年来养成的服从习惯,还是让他老老实实按照何锋的指示,拿起相机,对着伤口拍了几张清晰的照片。 何锋继续在那里仔细地瞅着伤口,心中渐渐升起一个疑问。以前帮自己查案的那个人,会不会是马冉呢?从这伤口来看,明显就是军刀留下的伤。而且这种刀还是老式的军用刀,何锋在参军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他清楚地记得,这种刀一般都是反动派的制式刀。想到这里,何锋心中豁然开朗,他明白了,这件事背后一定是反动派在搞鬼。但是,反动派想要在本地作案,内部肯定有内应,不然不可能如此顺利。 赵磊看着何锋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局长,是不是调查出什么事啊?” 何锋心中清楚,这件事非同小可,一旦消息泄露,很可能会打草惊蛇,让背后的势力有所防备。他看着赵磊,眼神坚定地说道:“记住,这件事一定不要往外说,目前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我们要保持低调,暗中展开调查,绝不能让敌人察觉到我们已经有所发现。” 赵磊虽然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局长的命令一定是有他的含义的,之后也就没有在问什么了,毕竟应该自己知道的,一定会叫自己知道的。 第537章 送秦京茹去检查 何锋面色凝重,带着赵磊匆匆离去。在他心中,这件案子疑云密布,种种迹象表明,很有可能与反动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不禁暗自思忖,真不知道究竟何时才能联系上楚飞,毕竟楚飞在这类事件的调查中一直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最近这段时间,楚飞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消息。何锋心里明白,楚飞是为了执行任务,不得不隐藏行踪,所以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在心里默默期待着楚飞能早日传来消息,为案件的侦破带来转机。 何锋回到家中,疲惫地瘫坐在椅子上。然而,他的思绪却无法停止转动。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觉得有一件事很不对劲,那就是马欣。 马欣之前的种种表现,似乎有意无意地在隐瞒着什么,为什么要骗自己呢?若不是自己当时坚持过去查看,恐怕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武器伤害了冉秋叶。这个发现让何锋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决定找个机会好好和马欣谈一谈,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漫漫长夜在何锋的辗转反侧中悄然流逝。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何锋的脸上。他简单洗漱后,便出门准备去上班。刚走到门口,正好遇见何雨柱和秦京茹。 何锋看着两人,打了声招呼:“柱子,你们这是干什么去啊?” 何雨柱抬起头,脸上带着些许担忧,说道:“叔,你是不知道啊,这几天秦京茹的状态不太好,有点像是感冒的样子,一直咳嗽,还浑身没力气。我这不准备带她去医院看一看,别把小病拖成大病了。” 秦京茹在一旁轻轻摇了摇头,略带羞涩地说道:“叔,我就是有点不太舒服,没什么大不了的,柱子哥有点太大惊小怪了。”她的声音轻柔,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甜蜜。 何雨柱看着秦京茹,一脸认真地说道:“京茹,你是不知道啊,你刚来的时候身子就虚,婶子当时还特意叮嘱我要多注意你的身体。医院的医生也说,女孩子身子弱,得好好调养。这可不能马虎。” 秦京茹听着何雨柱的话,心里暖暖的。她没想到一向大大咧咧的何雨柱,在自己的事情上竟然如此细心,心中满是感动,一时之间竟有些不好意思,在那里红着脸不说话。 何锋看着这一幕,心中也不禁感到欣慰。他没想到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何雨柱,还有这么体贴细心的一面。看了看手表,发现距离上班时间还早,于是看着何雨柱说道:“正好,我现在上班还早,我开车送你们去。这样也能快一点,别耽误了看病。” 秦京茹微微红了红脸,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何雨柱见状,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说道:“咱叔可是开汽车送我们去呢,到时候去医院检查一下,这样大家都放心啊。”秦京茹听了,心中涌起一丝期待,便跟着何雨柱一同出了门。 在那个年代,汽车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还是稀罕物件,秦京茹更是鲜少乘坐。一上车,她便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这儿摸摸,那儿看看,眼中满是新奇的光芒。 车子缓缓行驶在路上,何锋透过后视镜看了看何雨柱,关切地问道:“柱子,最近轧钢厂没什么人找你麻烦?”秦京茹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本来不打算让何雨柱说这些事儿,就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可谁能想到,何雨柱就是个藏不住话的大嘴巴,一下子就打开了话匣子。 何雨柱眉飞色舞地说道:“叔,你是不知道啊,我现在在轧钢厂的名声那可是好得不得了。”何锋听了,不禁有些奇怪,在他的印象中,何雨柱在轧钢厂的名声一直不怎么样啊。他疑惑地挑了挑眉,问道:“哦,这是怎么回事啊?” 何雨柱便将之前有人举报自己,以及杨厂长派人调查自己的事情,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他说得绘声绘色,仿佛在讲述一件无比荣耀的事。 何锋听后,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杨厂长确实是上了岁数了,难道他不明白用人不疑这个道理吗?”何锋心里清楚,杨厂长这么做,背后肯定有着更深的考量。 然而,何雨柱似乎根本没往这方面想,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他看着何锋,兴奋地说道:“叔,你是不知道啊,杨厂长现在可信任我了,还说要给我个主任当当呢。” 何锋心里明白,以何雨柱以前的行事作风,经常从厂里带菜回家,杨厂长怎么可能轻易信任他。杨厂长提出给何雨柱当主任,大概率不是真心要给他升官,而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进一步观察何雨柱,甚至可能是想借此打击他。只是没想到,何雨柱现在真的不再做那些事了,杨厂长才会有这样的表态。但何锋觉得,没必要把这些复杂的心思告诉何雨柱,就让他这么单纯地生活也挺好。 于是,何锋看着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道:“是啊,柱子,以后不论能不能当上主任,现在你好歹也是个副主任了。以前那些事儿,是万万不能再干了,明白了吗?”何雨柱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叔,我知道了。以前那是我糊涂,现在我可算是明白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表现,不辜负杨厂长对我的信任。” 何锋见气氛有些严肃,为了缓和一下,便转头看向秦京茹,笑着说道:“秦京茹,要是何雨柱这小子欺负你,你可一定要跟我说啊。毕竟在你们俩这事儿上,我也算是你们的家长了。” 秦京茹乖巧地点了点头,说道:“叔,我知道了。”秦京茹心里明白,何锋对自己并没有别的意思,而何雨柱对自己确实是真心实意地好。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也渐渐收起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一门心思地和何雨柱好好过日子。 第538章 秦京茹怀孕了 何雨柱一脸焦急与委屈,眼巴巴地看着何锋,大声说道:“叔,我才是你的亲人啊!”那模样仿佛在向何锋强调自己在他心中应有的地位,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又夹杂着一丝对亲情被忽视的担忧。 何锋看着何雨柱这副模样,不禁轻轻笑了笑,却并没有说话。不知怎的,此刻和亲人待在一起,即便只是简单地聊聊天,他心里竟也觉得格外开心。这种感觉已经许久未曾有过,让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笑着笑着,何锋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落寞。他不禁想起,要是这个时候冉秋叶没有出事的话,按照他们之前的计划,自己现在也应该结婚了。想象着和冉秋叶携手步入婚姻殿堂的场景,心中五味杂陈。 不多时,何锋将何雨柱和秦京茹送到了医院。医院里人来人往,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何雨柱转身看着何锋,赶忙说道:“叔,这里交给我就行了,您放心回去。”他想着不能再麻烦何锋,自己能处理好接下来的事。 何锋却笑了笑,说道:“好了,时间还早,我来医院本来也有点事要办,你们快去检查,别有什么心理负担。”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何雨柱点了点头,领着秦京茹便朝着检查科室的方向走去。秦京茹挽着何雨柱的胳膊,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 何锋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转身走向院长的办公室。院长办公室在走廊的尽头,周围环境相对安静。何锋来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声音不大,却清晰可闻:“院长,我是何锋。” 没过一会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院长热情地将何锋迎了进去,脸上堆满了笑容:“局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快请进。” 何锋走进办公室后,转身轻轻将院长的门关上,确保不会有其他人听到他们的谈话。之后,他神色严肃地和院长商量起一些事:“院长,这件事就拜托你了,一定要仔细调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坚定,深知此事的重要性。 院长点了点头,自信地笑了笑:“局长,这件事你就放心,我一定会给你调查清楚的。医院这边的情况我还是很熟悉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院长明白何锋所托之事的敏感性,承诺一定会尽心尽力。 何锋现在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对谁都难以完全信任了。所以,所有相关的事他都要亲自调查,试图从各个方面寻找其中隐藏的蛛丝马迹,以解开心中的谜团。 商量完事情后,何锋准备出去。当他打开门,正好看到何雨柱和秦京茹在不远处的走廊上等着,两人正小声交谈着。何锋见状,便快步走了过去,关切地问道:“柱子,怎么样啊?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何雨柱抬起头,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看着何锋说道:“叔,好事啊!医生说各项指标都挺正常的,没什么问题。”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开心与放松,仿佛之前的担忧都一扫而空。 何锋一脸错愕地看着何雨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兴奋劲儿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在他的认知里,生病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儿,于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何雨柱的额头,关切地问道:“柱子,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生病有什么好高兴的?” 何雨柱一把抓住何锋的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咧着嘴笑道:“叔,你误会啦!刚刚医生说秦京茹好像是怀孕了,你说我能不高兴吗?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啊!”说着,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秦京茹,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期待。 秦京茹脸颊微微泛红,有些羞涩地笑了笑,说道:“柱子哥,医生只是说可能,还没确定呢。咱们这不还在这儿等最终的检查结果嘛,别高兴得太早了。” 何雨柱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笑道:“肯定错不了!我心里就有预感,咱们马上就要有自己的宝宝了。咱们这不是在这里等结果吗,一会儿就知道了。”那副兴奋的模样,仿佛已经确定秦京茹怀孕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何锋本来已经准备去上班了,听到这个消息,也不禁心头一喜。仔细想想,这确实是何家的一件大好事啊!于是,他改变了主意,说道:“行,这么大的喜事,我就在这里陪你们等一会儿。” 何雨柱高兴得简直找不到北了,在原地不停地走来走去,嘴里还嘟嘟囔囔的,一会儿说着以后要给孩子取什么名字,一会儿又念叨着要给秦京茹做些什么好吃的补补身子,那模样,活像个得了宝贝的孩子。 没过多久,护士从检查室里走出来,叫何雨柱和秦京茹进去。何锋毕竟只是何雨柱的叔叔,这种时候也只能在外面耐心地等着。他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心里也跟着有些紧张和期待。 又过了一会儿,何雨柱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兴高采烈地从检查室里冲了出来,一下子跑到何锋面前,激动地抓住他的胳膊,大声说道:“叔,我真的要当爸爸了!医生说确定怀孕了!”那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照亮。 何锋听了,也忍不住笑逐颜开,看着何雨柱说道:“那这么说我也是要做爷爷的人了!这下你可得好好地照顾秦京茹,可别让她受一点委屈。走,我送你们去上班,这一路上你也能好好跟京茹商量商量以后的事儿。” 三人一同走出医院,坐上了车。在路上,何雨柱一脸关切地看着秦京茹,说道:“京茹,要我说,你还是别去上班了。你现在怀着宝宝,可得好好休息,别累着了。” 秦京茹听了,微微皱了皱眉头,有点不高兴地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哥,这还不到一个月呢,现在就不上班太早了。等过段时间再说,我现在身体还硬朗着呢,能上班。” 第539章 尸体被毁 何锋在一旁听了,笑着打圆场道:“是啊,柱子,你太着急了。该上班还是要上班啊,不然天天待在四合院,多无聊啊。而且现在月份还小,适当活动活动对京茹和宝宝都好。” 何雨柱听了何锋的话,觉得也有道理,这才没有再坚持。不一会儿,何锋先将秦京茹送到了供销社。下车前,何雨柱又叮嘱了秦京茹几句,让她注意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就赶紧请假回家。秦京茹笑着点头答应,然后下了车。 何锋看着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以后要好好表现了,京茹怀着孩子,你得多担待着点。”何雨柱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照顾秦京茹。随后,何锋将何雨柱送到了轧钢厂,看着他走进厂区,这才开车去上班。今天对何家来说,确实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何锋一路上心情都格外舒畅。 何锋来到公安局,刚走进大厅,马欣正好匆匆忙忙地走了过来,神色略显严肃地说道:“局长,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何锋对于自己正在进行的调查工作,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谨慎,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相关细节。此刻,他坐在办公桌前,正陷入沉思,马欣突然走了进来。何锋抬起头,看着马欣,问道:“马欣,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马欣神色严肃,向前走了两步,说道:“局长,我最近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尤其是那些受害者的伤口。我思来想去,觉得有必要再去调查一次,毕竟这件事对于整个案件的侦破至关重要啊。”马欣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执着,她深知这个细节可能成为解开谜团的关键。 何锋微微点头,回想起之前对马欣还存有的一丝怀疑,如今已消散殆尽。他说道:“好啊,那你是打算自己过去,还是希望我和你一起过去呢?”何锋心里明白,这个调查可能会带来新的突破,所以愿意全力支持马欣。 马欣思索片刻,看着何锋说道:“要不还是局长你和我过去一趟。有你在,很多事情处理起来可能会更顺利,而且我也希望能得到您专业的指导。” 何锋再次点头,这件案子对他来说确实意义非凡,每一个线索都可能成为扭转局势的关键。他站起身来,准备和马欣一同前往医院。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响声,好似哪里放起了鞭炮。何锋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在他看来,现在并没有禁止燃放鞭炮,而且这种常见的声响,能对环境造成多大的危害呢?不过是普通的热闹罢了。 马欣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她看着何锋说道:“没有想到现在还有人放鞭炮,这声音听起来都有点像是爆炸了。” 何锋对此也有同感,他看了看马欣,说道:“那我们出发,别让医院那边等久了。” 可就在他们准备动身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赵磊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大喊道:“局长,不好了!” 何锋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告诉他这一定是出了大事。他立刻看着赵磊,急切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赵磊喘了口气,快速说道:“刚刚确实是发生了爆炸,爆炸的地点是医院的太平间!” 何锋一听,顿时心急如焚。他心里清楚,那些与案件相关凶手的尸体还存放在太平间,这一爆炸,很可能毁掉重要线索。他不假思索地说道:“带两个人和我去看一看怎么回事!” 马欣见状,赶忙说道:“局长,不要着急,我们一起去,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 何锋此刻也顾不上多想,点了点头,便带着马欣和赵磊匆匆出发。一路上,何锋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好像总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暗中破坏自己的计划,每到关键时刻,就会出现这样的意外状况。 很快,他们赶到了医院。何锋发现,医院的其他部分看起来倒没什么异样,一切还算正常,但唯独太平间被炸得一片狼藉。现场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周围的墙壁被炸得坑坑洼洼,一些杂物散落一地。这种情况实在是太不对劲了,何锋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时,医院的院长匆匆走了过来,一脸焦急与困惑地说道:“局长,这件事很是奇怪啊。” 何锋看着院长,问道:“彭院长,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吗?” 院长沉思片刻,缓缓说道:“要知道,如果是医院其他地方发生爆炸,还可以从各种角度去怀疑推测,但现在偏偏是太平间发生了爆炸。这里存放的都是尸体,并没有什么易燃易爆的物品,所以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这真的很奇怪。” 何锋转头看向赵磊,严肃地说道:“查一查周围有什么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发生爆炸。一定要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赵磊领命后,立刻带着警员去展开调查。这个时候,马欣走到何锋身边,一脸愧疚地说道:“局长,不好意思,那些尸体在爆炸的中心点,受损非常严重,现在被炸得面目全非,什么都看不出来了。这件事都怨我啊,如果我能早点察觉到危险……” 何锋摆了摆手,安慰道:“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这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他们肯定是害怕我调查出什么不利于他们的线索,所以才会采取这种极端手段来破坏证据。” 没过多久,赵磊走了过来。何锋赶忙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找到是什么引起的爆炸啊?” 赵磊点了点头,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些东西,说道:“局长,这就是炸药,经过初步判断,应该是一些矿区常用的炸药。这种炸药来源广泛,而且使用后很难追踪到具体的出处,想要找到他们的来源地,恐怕不太容易。” 第540章 再一次试探 何锋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你们在这里仔细收拾,记住,哪怕是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一定要全力以赴,争取找到有用的线索。” 何锋心里明白,自己现在的状态有些混乱,与其在这里干着急,不如让这些专业的警员在这里展开调查,他们或许能从这片混乱中找出关键信息,解开这一系列谜团。 马欣看着何锋,一脸忧虑地问道:“何锋,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这案子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何锋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这只是案件侦破过程中的一个挫折,绝不能因此而退缩。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梳理思路,寻找下一步的方向。 何锋神情落寞,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挫败感,他看着马欣,声音低沉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感觉自己什么都做不好,我是不是就是一个废物啊。”此刻的他,仿佛被一层阴霾笼罩,满心都是对自己的失望。 马欣赶忙上前,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安慰,说道:“局长,你怎么能这么说啊!这件事怎么能怪你呢?这都是那些恶人的所作所为,他们才是罪魁祸首,你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马欣试图用言语来驱散何锋心中的阴霾,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何锋听了马欣的话,微微点了点头,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默默地往回走。他本来是有一肚子的话想和马欣倾诉,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马欣看着何锋的背影,总觉得他好似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想要说。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快步追了上去,看着何锋,轻声问道:“何锋,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呀?感觉你好像有心事。” 何锋停下脚步,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着马欣,缓缓问道:“上次和我一起调查那些英雄尸体的人,到底是你还是马冉啊?”这个问题在他心中已经盘旋了许久,此刻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马欣听到这个问题,心中猛地一紧,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但她很快镇定下来,看着何锋,故作镇定地说道:“上次和你调查的确实是马冉,她在这方面比我强很多,经验也丰富。而我呢,也才刚刚接触这一行不久,还只是个入门新手。” 何锋听了马欣的解释,心中这才恍然大悟。回想起之前调查时,那人连武器都能认错,确实不像是专家所为。但自己之前已经答应过马冉要照顾她,所以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既然如此,以后你就跟着李主任好好地学习,多积累些经验。” 马欣见何锋对自己似乎没有太多怀疑,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赶忙点了点头,说道:“何锋,其实我和马冉掌握的知识差不多,只是我一直缺少很多实践的机会。马冉总是不让我参与这些调查,说怕我出什么意外。” 何锋听着马欣的话,没有再发表意见,只是默默地转身朝着公安局的方向走去。走了一会儿,他突然停下,转头看着马欣,说道:“马欣,我记得你是不是有段时间没有练枪了?正好今天局里没什么紧急的事儿,不如我们一起过去练枪,也能提升一下业务能力。” 马欣一脸无奈地看着何锋,眼中满是疑惑与抗拒,说道:“何锋,我只是一个法医啊,平日里的工作也就是和尸体打交道,研究死因,对于开枪这种事,真的没有必要。”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学习开枪,这和她的本职工作似乎毫无关联。 何锋微微皱眉,脑海中浮现出上次和马冉一起行动的场景。马冉,那个明明在某些瞬间展现出会玩枪的精湛技艺,却还要装作不会玩枪的人,他的行为实在可疑。何锋觉得,在当前复杂且危险的局势下,身边的人都应该具备一定的自保能力。于是,他决定耐心地向马欣解释其中的缘由。 何锋将自己当时和马冉说的话,又原原本本地和马欣说了一遍,神情严肃地说道:“现在的情况还是很危险的,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面临突发状况。你作为团队的一员,学会保护自己是至关重要的。多一项技能,就多一分安全保障啊。”何锋的眼神中透露出担忧与关切,他真心希望马欣能够重视起来。 马欣听了何锋的话,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反驳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看着何锋那认真的模样,知道再争论下去也无济于事,只好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之后,何锋带着马欣来到了公安局的训练处。此时的训练场上,不时传来阵阵枪声,公安们正在进行日常的训练。何锋心里清楚,现在公安局对公安们的要求很严格,需要定期进行考核,以确保大家都能保持良好的战斗技能和应急能力。 何锋走到训练场的登记处,熟练地签到后,向工作人员要了两把手枪。他拿着手枪,转身走到马欣面前,说道:“马欣,我先给你详细讲解一下枪怎么用。你可要认真听好了,这关乎到你的安全。” 马欣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好奇。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手枪,心中既有些害怕,又带着些许期待。 何锋开始耐心地讲解起来,从手枪的基本构造、各个部件的功能,到如何正确握持、瞄准以及扣动扳机,他都一一详细说明。讲了一会儿后,何锋停了下来,看着马欣说道:“理论知识讲得再多,都不如实际操作。那你就试一试这把手枪,什么事都要从实际出发啊。只有亲自上手,你才能真正掌握开枪的技巧。” 马欣深吸一口气,缓缓拿起手枪。她的手微微颤抖着,看着何锋说道:“我这可是第一次开枪,心里有点害怕。”马欣的表情略显紧张,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第541章 留下指纹 何锋看着马欣的表现,感觉不像是装出来的。他心想,或许马欣真的从未接触过枪支,不像马冉那样演技精湛。于是,何锋走到马欣身后,开始手把手地教她开枪。他握住马欣的手,调整她的姿势,轻声说道:“别紧张,身体放松,手臂伸直,瞄准靶子的中心,然后慢慢扣动扳机。” 在何锋的指导下,马欣开了一枪。然而,只听“砰”的一声,子弹却偏离了靶子,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马欣有些沮丧地看着何锋,说道:“算了,我好像根本就没有这个天赋啊,是不是很废物?连个靶子都打不中。”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失落和自责。 何锋摇了摇头,微笑着安慰道:“第一次都这样的,别灰心。开枪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不断练习才能掌握技巧。慢慢来就可以了,我相信你一定能行。”何锋的话语中充满了鼓励,希望能给马欣增添信心。 之后,马欣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手枪,开始对着前面的靶子连续打枪。何锋一直在边上全神贯注地看着,他心里还是有些疑惑,想要确认马欣是不是真的不会开枪。毕竟之前被马冉给骗了,他万万没有想到马冉竟然是个神枪手,隐藏得如此之深。而眼前的马欣,从她的动作和表现来看,好像真的就是不会开枪一样。 何锋看着马欣多次尝试后依然没有太大进展,决定亲自示范。他从马欣手中接过枪,说道:“马欣,你看我给你演示一遍,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了。注意观察我的动作和姿势,学习其中的要领。”说完,何锋摆好姿势,稳稳地瞄准靶子,扣动扳机,“砰砰”几声,子弹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靶子的中心位置。 何锋此时的心情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霾,压抑且沉重。他好似要将内心所有难受的情绪,一股脑地发泄在眼前的靶子上。只见他迅速地拉动枪栓,熟练地上好子弹,眼神中燃烧着怒火,每一次射击都带着十足的劲道,“砰砰砰”的枪声在训练场中回荡,仿佛要将靶子穿透。 马欣听到这密集的枪声,心中一紧,她放下手中的练习,快步走了过来。看着何锋那紧绷的神情,她轻声说道:“何锋,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你要知道,我们都在你身边,一定会帮你调查清楚的。”马欣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坚定,她深知何锋此刻的痛苦,希望能给他一些安慰。 何锋微微转头,看了马欣一眼,没有说话。他伸手接过马欣手中的手枪,轻轻地放到一边,然后将自己的手枪递给马欣,说道:“这把枪我已经仔细调试过了,性能都调好了,你再试一试。”何锋的声音虽然平静,但仍能听出其中压抑的情绪。 马欣接过手枪,深吸一口气,站定姿势,开始对着前面的靶子开枪。然而,结果还是有些不尽人意。一梭子子弹打完,只有一颗子弹勉强上靶,而且还打在了靶子的边缘。马欣有些沮丧地看着何锋,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说道:“我是不是很笨啊?怎么连开枪都学不好。” 何锋微笑着摇了摇头,耐心地说道:“你可是拿笔杆子的人,平日里接触的都是专业的法医知识,对开枪不熟悉很正常。但是你要知道,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伟人说过,笔杆子和枪杆子都要紧紧地握在我们的手上。掌握开枪技能,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何锋的话语中带着鼓励,希望能让马欣振作起来。 马欣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问道:“何锋,不知道你在哪里练的枪啊?能和我说一说吗?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变得这么厉害的。” 何锋看着马欣,思绪仿佛回到了过去,缓缓说道:“那我就和你说一说我的经历。当时,家里实在是穷得揭不开锅了,日子过得实在艰难,没办法,我就想着去参军,希望能有条出路。可是,那时候我岁数小,人家一看我年纪,根本就不愿意要我。”何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继续说道:“不过,我也算运气好。虽然年纪小,但有位好心的长官收下了我。他说,就算我回去,也只有饿死的份儿。就这样,我留了下来,一开始是给那位长官当警卫员。但我心里一直有个参军的梦,所以我一刻都没有放弃自己的锻炼,甚至比其他战友还要努力。后来,终于如愿以偿正式参军,还凭借自己的努力进入到了一个特殊的部队,在那里接受了更严格的训练,这才练出了现在的枪法。” 说完自己的经历,何锋看着马欣,微笑着问道:“你呢?可以和我说一说你的经历吗?来了这么长时间,我还没有好好了解过你呢。”何锋表面上是在询问,其实心里另有打算。他之前听马欣说过她和马冉的过去,但他想再听一遍,看看是否有破绽。毕竟只有背过的内容才会一成不变,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马欣点了点头,开始讲述她和马冉遇到的事。她讲得很详细,从两人相识的场景,到一起经历的点点滴滴,以及那些坎坷和挫折。何锋静静地听着,不时点头,表情认真。听完后,何锋说道:“没有想到你的遭遇也是这样的悲惨,不过都过去了,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马欣感激地看着何锋,点了点头,之后看了看时间,说道:“何锋,今天是不是该回去了?毕竟马上就要下班了,再不回去就来不及了。” 何锋看了看时间,确实不早了,于是点头说道:“好,你先回去,我在这里收拾一下,把枪支整理好,一会就回去。” 马欣没有多想,转身离开了训练场。何锋看着马欣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原本他只怀疑马冉,可现在对这个看似弱弱的女子马欣,竟然也生出了几分怀疑。不过,目前这也仅仅只是怀疑,他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实自己的猜测。 第542章 何锋请求帮助 这个时候,何锋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紧随着马欣的身影,直到她渐渐走远,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的疑虑愈发浓重。 随后,他从口袋里缓缓掏出一副手套,动作沉稳而谨慎,仿佛在进行一项至关重要的仪式。他轻轻地拿起刚刚马欣使用过的手枪,小心翼翼地将其放进手套里,那神情就像是对待一件蕴含着重大秘密的珍贵物品。 何锋对于马欣一直隐隐有着一丝怀疑。在他看来,此次案件中的诸多细节都显得有些蹊跷,而马欣的某些行为和表现,也让他觉得难以释怀。怀揣着这份疑虑,他转身朝着枪械管理室走去。 走进枪械管理室,里面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和金属的气息。枪械管理的老赵正坐在桌前,专心致志地整理着枪械档案。看到何锋进来,老赵赶忙站起身来,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说道:“局长,您来了。” 何锋微微点头,眼神严肃,将放着手枪的手套递向老赵,说道:“老赵,我要把这把枪拿出去。”老赵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他没有多问。何锋紧接着又说道:“这件事,我不希望有任何人知道。”老赵瞬间明白了局长这是有重要且机密的事要安排,于是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局长,您就放心,我嘴巴严得很,这件事我一定安排得妥妥当当,保证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何锋满意地点点头,将枪从手套里取出,轻轻地放进一个证物盒里,扣好盒盖。他深知,有些事情如果自己在本局内部调查,可能会受到各种因素的干扰,反而难以查出真相。所以,他决定前往另一个公安局,借助那边相对独立的资源和视角来进行调查。 何锋拿着证物盒,转身朝门外走去。刚走到公安局门口,他正好遇见马欣和赵磊站在一旁低声交谈。两人的表情都显得有些凝重,似乎正在讨论案件中的某个关键问题。 赵磊眼尖,看到何锋出来,立刻停下话语,快步走了过来,敬了个礼,说道:“局长,现场我们调查出了一盒火柴,不过这火柴到处都是,市面上也很常见,现在想要追查来源,难度实在太大了,一时半会儿不好查下去了。”何锋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说道:“继续调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哪怕希望渺茫,也一定要查到底。我出去一趟,局里的事情你们多费心。” 马欣在一旁看着何锋,总觉得他今天的举动有些奇奇怪怪的,和往常不太一样。从他刚才拿出手枪,到现在准备出门,一系列的行为都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但她心里虽然疑惑,却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何锋身为局长,做事向来有他的考量和计划。 在何锋上车离开后,马欣看着汽车远去的背影,心中的疑惑愈发强烈。她转头看向赵磊,问道:“赵磊,你说何局长这是忙什么呢?怎么感觉他今天怪怪的。”赵磊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局长做事向来有他的深意。不过马专家,您和何局长的关系不错,您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劝一劝何局长。您也知道,这个凶手到现在还没找到,何局长心里肯定不好受,压力特别大。” 马欣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目光依旧盯着汽车消失的方向,说道:“好,我知道了。你这边也要好好调查,咱们一定要尽快把凶手找出来,不能再让何局长为这事操心了。”赵磊用力地点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说道:“您放心,马专家,我一定全力以赴。”说完,他便转身匆匆朝着调查现场的方向走去,继续投入到紧张的调查工作中。 马欣微微侧头,目光有些放空,呆呆地看着一边,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刚何锋跟自己说过的话。那些话语在她的思绪里反复盘旋,可她绞尽脑汁,实在是猜不透何锋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心里满是疑惑,却又找不到头绪。 何锋神色凝重,紧紧握着手中的枪,匆匆朝着另一个公安局赶去。在这个复杂的案件面前,他深知自己需要借助外力。而这个公安局的局长白宇,与他相识已久,白宇在警界可是颇有名气,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和丰富的经验,破获了不少疑难案件。何锋每次见到他,都亲切地称呼一声“白哥”。 刚走进公安局的大院,何锋就正好瞧见白宇从办公楼里走出来。白宇身材挺拔,眼神中透着一股干练与睿智。何锋赶忙迎上前去,脸上露出笑容,说道:“白哥,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白宇先是愣了一下,转头一看原来是何锋,不禁也笑了起来,调侃道:“何锋啊,你还真是稀客。说,找我有什么事?你可是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的。”白宇深知何锋的性格,若非遇到棘手的问题,不会轻易来找自己。 何锋也不废话,直接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证物盒,递到白宇面前,神情严肃地说道:“白哥,帮我查查这上面的指纹。我这里还有一个人的指纹样本,麻烦你们对比一下,看看两者是不是一样的。”说着,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小证物袋,继续说道:“这里面装的是头发,也麻烦帮忙看看它们之间有什么关系。这对我来说至关重要。” 白宇接过证物,看了看何锋,略带疑惑地问道:“怎么,你们局里那些先进的检查设备都罢工了?怎么还跑到我这儿来了?” 何锋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白哥,实不相瞒,我们那儿出了点小状况,一时半会儿没办法进行这些检测。这件事对我来说真的太重要了,想来想去,我只相信你能帮我解决这个难题。”何锋的眼神中满是诚恳与期待。 第543章 白玉的帮助 白宇瞧着何锋一脸严肃认真的模样,微微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行了,既然你大老远专门跑过来了,那要不就在我这儿吃个饭。你看,眼瞅着马上就要到饭点了,咱们正好边吃边聊,也能说得更自在些。” 何锋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连忙点头说道:“白哥,正好我也确实有点事想跟你好好说一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随后,何锋与白宇并肩朝着附近的一个小饭店走去。一进店门,便能感受到店内布置得简洁而朴素,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墙壁上挂着几幅简单的装饰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饭菜香气,透着浓浓的家常气息。两人目光扫过店内,最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为整个场景增添了几分温馨。 白宇顺手拿起放在桌上的菜单,熟练地翻开,一边看着菜品,一边向何锋介绍道:“这家店的招牌菜味道都挺不错的,来这儿就得尝尝特色。”说着,他便点了两个店里久负盛名的招牌菜。在点菜的过程中,白宇心里暗自思忖,何锋平日里行事稳重,这次特意大老远跑来,肯定不单单只是为了检测证物这么简单,想必还有其他更为重要且棘手的事情要跟自己说。 点完菜后,白宇放下菜单,眼神看向何锋,同时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壶,脸上带着一抹轻松的笑容,开口问道:“喝点?咱们也好放松放松,边喝边聊。” 何锋见状,赶忙摆了摆手,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说道:“白哥,你就别笑话我了。我这个人向来对酒不怎么感兴趣,喝得也少。而且下午还有好些事情要忙呢,这酒就先不喝了。咱们还是先谈正事,我心里实在是惦记着那件事。”此刻的何锋,满心满眼都是案件的种种细节,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各种线索,实在是没有心思饮酒作乐。 白宇自然十分了解何锋的脾气秉性,毕竟两人也不是第一天打交道了。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行,没问题。吃完饭咱们就去办这件事,你看怎么样?先把肚子填饱,才有精力做事嘛。” 之后,何锋神色凝重地将一些自己所了解到的情况缓缓道来。白宇静静地听着,不时微微皱眉,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待何锋说完,白宇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道:“何锋啊,你现在有些钻牛角尖了。兄弟们都知道这件事对你的重要性,大家都会齐心协力帮你一起找线索的,你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何锋听后,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一股执着,说道:“白哥,你也清楚,这是我目前唯一的愿望了。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古怪,背后肯定有人在捣鬼,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必须得查个水落石出。” 白宇微微沉吟片刻,目光认真地看着何锋,缓缓说道:“何锋,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会不会涉及到公安局内部的人员呢?毕竟这可是个秘密,按常理来说,其他人很难知晓其中的详细情况啊。” 何锋听闻,眼神一凛,看着白宇说道:“白哥,你说的这点我也想到了。你也知道我刚到这儿不久,公安局内部针对这件事的调查目前还没有结束。这次我来找你,除了想请你帮忙检测证物之外,还有一件事,就是能不能借给我几个靠谱的兄弟?我想深入调查一下内部情况,说不定能从中发现一些关键线索。” 白宇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十分豪爽:“行啊,咱们局里确实有那么几个在这方面堪称高手的家伙,到时候肯定全力帮你,绝对不会掉链子!” 何锋同样点头回应,饱餐一顿后,他一脸认真地看向白宇:“白哥,我这就先回去了,得赶紧给兄弟们安排安排工作。” 白宇拍了拍何锋的肩膀,目光诚挚:“行嘞,咱们都是铁打的朋友,我兄弟的命可是你救的,你的事儿那就是我的事儿,没二话!” 何锋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白哥,我之前就说了,以前那些事儿,咱就别再提了,您明白我意思。” 其实,何锋和白宇的相识,还得从白宇的弟弟白晓说起。那是多年前的一个任务,何锋和白晓正好被派往同一区域执行任务。当时,初出茅庐第一次执行任务的何锋,因为情况紧急且信息有限,竟误把白晓当成了敌方同伙。 双方不由分说就交上了手,几招过后,何锋才惊觉自己认错了人。原来,白晓一直在敌方阵营做卧底,身份隐蔽,难怪何锋会误会。误会解除后,两人迅速达成默契,在白晓的帮助下,他们成功将那一伙犯罪分子一网打尽。而在抓捕过程中,何锋眼疾手快,还救了白晓一命。经此一役,两人便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后来,在与白晓的日常聊天中,何锋知晓了白宇这个人。令何锋没想到的是,随着时间推移,自己与白宇也逐渐熟络起来,一来二去,两人竟也成了朋友。如今,何锋和白宇都身居局长之位,工作上自然有诸多交集与合作,彼此之间的配合愈发紧密。 就拿上次来说,何锋负责的一起重大案件,多亏了白宇从中协助。若不是白宇提供了关键线索与人力支持,何锋想要如此顺利地破案,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想到局里还有不少事务亟待处理,何锋便与白宇告别,匆匆赶回公安局。 何锋前脚刚走,白宇后脚就回到自己的公安局,他立刻召集了几个平日里信得过的心腹手下。待众人到齐后,白宇一脸严肃地给他们详细安排了任务,几位心腹听后,纷纷表态:“白局,您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何锋回到自己的公安局,正巧看见刚回来的郑强。他赶忙上前说道:“郑局长,过两天白宇白局长那边会派几个同志过来学习,你到时候给安排几个职位,记住,最重要的是闲职就行。” 第544章 马欣调查何锋的生活 郑强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看着何锋提议道:“局长,要不咱在几个行动队都适当安排一下?这样也能让他们多接触些实际工作。” 何锋略作思考后点了点头:“也行,都是过来学习的同志,到时候伙食方面改善一下,可不能亏待了人家。” 郑强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此事。这时,何锋正好瞧见不远处的赵磊,他扬声喊道:“赵磊,你过来一下,正好有件重要的事儿要和你说。” 赵磊听到招呼,立刻快步走向何锋。两人一同走进何锋的办公室,何锋顺手将办公室的门关上,神情严肃地看着赵磊说道:“马上会有几个同志回来,名义上是来学习的,但实际上他们肩负着调查咱们内部情况的任务。你到时候找几个可靠的人,对他们的行动一定要全力配合,清楚了吗?” 赵磊微微皱眉,目光紧紧锁住何锋,语气中带着一丝诧异:“局长,听您这话的意思,莫不是怀疑咱们内部出了问题?”他心里清楚,一旦内部真有叛徒,那局面将会变得极为棘手。 何锋神色凝重,直视着赵磊的眼睛,郑重地说道:“记住,这件事我只对你一人透露,务必守口如瓶,绝不能传出去,让任何人知晓。你的首要任务,就是全力保护好他们,明白吗?”他深知此事的敏感性与重要性,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赵磊赶忙用力点头,语气坚决:“局长,您尽管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他深知何锋对自己的信任,也清楚这份责任的沉重。 何锋心中暗暗发誓,不信揪不出这个隐藏在内部的叛徒。哪怕这过程会困难重重,他也绝不轻言放弃。 下班时分,忙碌了一天的何锋正准备离开。这时,马欣笑容满面地走了过来,热情说道:“何锋,下班啦,要不一起溜达溜达?”何锋心中微微一动,虽然目前对马欣有所怀疑,但仅仅只是猜测而已,还没有确凿证据。 他转念一想,这不正是个深入了解马欣的好机会吗?说不定在相处过程中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查出点什么来。于是,何锋脸上浮现出自然的笑容,点头应道:“好啊,今天下班确实早,我正好想去买点菜,露一手,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他试图营造轻松的氛围,好让马欣放松警惕。 马欣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两人并肩朝着菜市场走去。一路上,何锋看似随意地问了一些话,话题从工作琐事到生活日常。马欣倒是对答如流,每一个回答都十分完美,语气神态自然,几乎听不出任何破绽。何锋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自思量,难道自己真的误会了? 来到菜市场,何锋精心挑选了几样食材。买完菜往回走的路上,正巧碰见了何雨柱。何锋笑着对何雨柱说道:“柱子,今天我就不过去吃饭了。”何雨柱刚要开口询问,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何锋身旁的马欣身上,瞬间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叔,我知道了。”那笑容仿佛在说,您放心去忙您的事儿。 何锋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与马欣一道往回走去。一路上,两人脚步不紧不慢,周围的气氛略显安静。 马欣侧过头,目光落在何锋身上,轻声说道(眼神中带着几分八卦):“何锋,听说秦京茹怀孕了,看这情形,这事儿八成是真的了。” 何锋微微一愣,脑海中迅速回想,自己似乎从未向马欣提起过这件事。他有些疑惑地看向马欣,问道(脸上满是不解):“马欣,你怎么知道秦京茹怀孕了呀?我确实没跟你说过啊。” 马欣轻轻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解释道(语调轻快):“这不是正巧嘛,我去医院的时候碰到了院长。院长当时本来是打算找你说这事的,可瞧见你当时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估计是有急事,就把秦京茹怀孕这事儿跟我说了。” 何锋听后,心中的疑惑这才解开,也没再多想。这时,马欣又笑着说道(眼神友善):“正好呢,我和秦京茹都是女孩子,有些话好交流,我们先去聊聊天啦。” 何锋笑着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转身便朝着厨房走去,准备开始做饭。 一旁的何雨柱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心里寻思着,自己在家里好像确实有些不太方便打扰他们。犹豫片刻后,他看向何锋,说道(脸上带着些许讨好):“叔,要不我给你打下手,也能帮你分担分担。” 何锋爽朗地笑了笑,点头应道(语气中透着自信):“行啊!正好今天我也在你面前露两手,耍一耍这做饭的‘大刀’。” 说罢,何锋与何雨柱便一同走进厨房,开始忙活起来。而另一边,秦京茹和马欣则朝着何雨柱家走去。 两人进了屋,马欣看着秦京茹,眼中满是羡慕之色,由衷地说道(语气真诚):“真的很羡慕你呀,马上就要当妈妈了,这种感觉一定特别幸福。” 秦京茹微微红了红脸,回望着马欣,略带羡慕地说道(神情有些羞涩):“马专家,其实我也很羡慕你呢。你这么有文化,像我这样的,没念过多少书,大字都不识几个。” 马欣轻轻摆了摆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说道(声音柔和):“你可别这么说,你现在在供销社上班也很好啊。工作哪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只要能为国家做出贡献,都是值得称赞的。” 秦京茹听了,一时有些语塞,心里想着人家这么有文化,说出的话就是在理,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沉默了一会儿,马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看着秦京茹,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不知道何锋在四合院有没有什么仇家呀?” 第545章 秦京茹也没有怀疑 秦京茹心里明白,马欣对何锋有意,从她刚到四合院的时候,自己就瞧出来了。当下也不多想,坦然地看着马欣,说道(语气平静):“马专家,叔叔现在可是公安局的局长,在四合院,谁还敢跟他有仇啊。” 马欣轻轻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你还是叫我马欣,叫我马专家,我听着实在是有点别扭。可是我怎么听说,一开始有人针对何锋啊?” 秦京茹压根儿没多想,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自己为啥要跟马欣讲这些,不就是想让马欣也好好了解一下何锋嘛。想当初啊,她自己刚听闻何锋这人时,也起了好奇之心,琢磨着要好好调查一番呢。只不过后来兜兜转转,她发现像何雨柱这样平平淡淡、踏实过日子的人,其实也挺不错,生活不就图个安稳嘛。 秦京茹脸上带着几分感慨,对马欣说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紧接着,她便将何锋在四合院里头遭遇的那些事儿,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马欣的表情,最后看着马欣,认真地说道:“你都不知道,一开始啊,压根儿就没有人能想到何锋居然是公安局的局长。” 马欣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忙看向秦京茹,追问道:“你是说,一开始他们竟然还打算霸占何锋的家?”秦京茹用力地点了点头,以示肯定。马欣不禁转过头,望向外面,微微皱起眉头,轻声呢喃道:“真没想到他们能做出这么可恶的事儿。” 秦京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把自己从何雨柱那儿听来的所有事儿,毫无保留地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这都是我听何雨柱说的,我之前也压根儿想不到,就一个小小的四合院,居然能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 马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看着秦京茹,突然问道:“秦京茹,你给我讲讲,谁家是易中海家啊?”秦京茹一听,还以为马欣就是单纯对四合院的各家各户好奇,想多了解了解呢。于是,她兴致勃勃地开始给马欣讲起四合院的布局、各家的情况,从易中海家的为人处世,到四合院平日里的家长里短,讲得那叫一个细致入微。 马欣听得津津有味,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交流了好多关于四合院的事儿。讲完之后,马欣看着外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何锋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大声说道:“马欣,秦京茹,我那边菜都炒得差不多啦,你们俩在这儿聊啥呢,这么起劲儿?” 秦京茹嘴巴微张,刚要吐出些话语,马欣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抢先说道:“就是女孩子家随便聊聊,些琐碎话题罢了。”说罢,她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动筷吃饭。 一时间,饭桌上的气氛略显尴尬,安静得只能听见碗筷碰撞的声音。何锋微微皱眉,目光投向何雨柱,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柱子,我感觉你最近这手艺,似乎有点没往日那么地道了呀。” 何雨柱闻言,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赶忙回应道:“叔,您这可是抬举我了。您要是干厨子这行,那手艺指定没得说,我哪儿还有饭吃哟,估计饭碗都得被您给抢喽!”说罢,他还俏皮地眨了眨眼,试图缓和这略显紧张的氛围。 随后,众人聊起了一些轻松有趣的话题,何雨柱向来机灵,很会察言观色。见大家吃得差不多了,便瞅准时机,笑着对秦京茹使了个眼色,两人起身,与何锋和马欣告辞后离去。 待他们离开,何锋将目光转向马欣,眼神中满是关切。他轻轻拿起水壶,为马欣倒了一杯水,动作轻柔,带着几分歉意说道:“马欣啊,这几天实在是碰上太多棘手的事儿,对你的关心疏忽了不少。你在这儿上班,各方面还都习惯?” 马欣微微颔首,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轻声说道:“挺好的,您别放在心上。虽说没想到会遇上这么多状况,但也多亏了您一直以来的照顾。” 何锋与马欣又闲聊了片刻,言语间透着温和与关怀。待时间差不多了,何锋主动提出送马欣回去。一路上,路灯昏黄的光洒在两人身上,映出淡淡的影子。其实,以何锋一贯的行事作风,本应对马欣展开一番内部调查,毕竟在这个复杂的环境里,多一份谨慎总是没错的。可思来想去,他觉得当前局势紧张,不能再随意浪费内部有限的力量,权衡之下,最终决定放弃对马欣的调查。 何锋回到家中,刚一进门,何雨柱就像个小尾巴似的凑了过来,脸上带着一抹狡黠的笑,打趣道:“叔,这马欣姐,是不是以后就是我婶子啦?” 何锋一听这话,原本还有些轻松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心里还一直惦记着冉秋叶的凶手至今未找到这件事,哪有心思考虑这些儿女情长。他看了何雨柱一眼,认真说道:“我们只是同志关系而已,别瞎想。” 何雨柱还想再追问几句,何锋打断他,神色严肃地说道:“柱子,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把秦京茹照顾好。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我还有些重要的事要处理。” 何雨柱自知刚刚话确实说得有点多,见叔叔这般严肃,也不敢再多言,吐了吐舌头,转身乖乖回去了。 何锋回到自己房间,轻轻关上房门。他走到桌前,缓缓坐下,从抽屉里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张纸。这张纸,承载着他对找出内部叛徒的期望。他心里暗暗想着,等白宇的人来了,就能有条不紊地展开调查。他就不信,以自己和大家的能力,还揪不出这个一直在内部捣乱、破坏计划的叛徒。到时候,一定要让这个叛徒原形毕露,绝不能再让他继续在内部兴风作浪。 第546章 马欣的记录 马欣匆匆回到自己的住处,屋内灯光昏黄,映着她略显疲惫却又透着几分兴奋的脸庞。她径直走向那张陈旧的书桌,拉开抽屉,翻找出一张略微泛黄的纸,又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紧接着,她开始聚精会神地将何锋所住四合院的所有邻居,一五一十地记录下来。她的笔触飞快,仿佛那些邻居的模样、性格以及平日里的种种琐事,都像刻在她脑海里一般,信手拈来。 记录完毕后,马欣对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和信息,逐一作了细致的规划。她时而皱眉思考,时而微微点头,仿佛在心中勾勒着一幅宏大的蓝图。 规划好一切后,她抬起头,静静地看向窗外。夜色沉沉,外面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她就那样静静地凝视着,许久,什么都没有说,仿佛在和这无尽的黑夜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末了,她轻轻叹了口气,起身收拾好纸笔,缓缓走向床铺,和衣而卧,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没有人知道马欣想要干什么,好似干了很多的事,但是又好似什么都没有干一样。 一夜悄然过去,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地洒在何锋的脸上。他悠悠转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当他起身走到门口时,却瞧见何雨柱正一脸踌躇地站在那儿,不知道在干什么。何锋有些诧异,开口问道:“柱子,你怎么不去上班啊?” 何雨柱听到声音,转过身来,看着何锋,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犹豫,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他嗫嚅着嘴唇,半晌才说道:“叔,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何锋看着何雨柱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微微皱眉,打量着何雨柱,说道:“柱子,是不是和秦京茹吵架了?有什么事直接说就可以,别吞吞吐吐的。”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看着何锋说道:“叔,是这样的,昨天来的马专家,您还记得?在咱们家的时候,她不是和秦京茹聊天嘛,但是她一直问的都是您在四合院的事儿。秦京茹觉得这事儿得跟您说一声,所以让我来告诉您。”说完,何雨柱小心翼翼地看着何锋,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何锋目光平和地看着何雨柱,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沉稳地说道:“没事的,你刚刚说的这件事,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回去记得跟秦京茹说一声,让她别担心,这事儿我会亲自着手调查的。” 何锋没有想到秦京茹在这方面还是很聪明的,看来何雨柱也确实是找到宝了。 何雨柱连忙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感激,随后看着何锋说道:“叔,京茹还特意嘱咐我跟您说,马专家一直都很关心您呢。” 何锋微微颔首,应道:“好,我知道了。时间可不早了,你也别耽搁,赶紧去上班,别误了正事。” 何雨柱再次点头示意,转身匆匆离去。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何锋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虑,总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劲。毕竟马欣不过是刚到四合院不久,她又能在那儿打听出什么重要的事呢?这事儿透着一股莫名的蹊跷。 何锋一路思索着来到公安局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正巧看见马欣迎面走来。马欣步伐轻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主动打起招呼:“何锋,你今天上班够早啊,这敬业精神,真是没得说。” 何锋见状,也笑着回应道:“这不是想着公安局里还有一大堆事儿等着处理嘛,早点过来,心里踏实些,能多做不少工作呢。” 何锋并没有说是为了等白队长派来的同志。 就在何锋准备开口询问马欣一些关于她在四合院了解到的情况时,马欣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抢先说道:“昨天我和秦京茹聊了很久,了解到了你在四合院的好多事儿呢。真没想到啊,你现在都已经是公安局局长了,那些人居然还敢针对你,这也太过分了。” 何锋原本满心的疑问,被马欣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给堵了回去。他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心想自己或许真的是有些多疑了,看来确实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然而,何锋并没有察觉到,在马欣说完这番话之后,她微微低下头,嘴角不易察觉地轻轻上扬,暗地里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何锋这人,平日里在其他事情上向来精明干练,分析问题头头是道,可不知为何,只要一涉及到马欣的事儿,就总会有些稀里糊涂,判断力仿佛也跟着下降了几分。 何锋定了定神,点了点头,说道:“那些事儿都已经过去了。我刚回来那会儿,他们还不知道我已经是公安局局长,所以才会那样对我。现在既然都清楚了,想必以后也不会再无端生事了。” 马欣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在她还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白宇带着几个公安局的同志走了过来,齐声说道:“局长,我们来报道了。” 何锋面色一正,严肃地点点头,说道:“好,放心,到时候一定会给各位安排好工作的。大家都是为了工作,有什么问题随时沟通。” 那几个同志听后,纷纷点头示意,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他们心里清楚,自己此次执行的任务是绝密级别的,绝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半点风声,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行。 马欣看着这几个陌生的面孔,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看向何锋问道:“局长,这些人是……” 何锋微微一笑,神色自然地解释道:“哦,他们是其他公安局派过来学习交流的同志。我们局和他们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互相学习借鉴经验。这次他们过来,我们也会安排几个业务能力强的同志过去学习,这样有助于大家共同进步嘛。” 第547章 张释 马欣心中隐隐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总感觉哪里透着一丝说不出的怪异。但她也明白,自己不过是个外来协助的专家,在这个局里算是个“外人”,知道太多局里的机密或许并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她把这份疑惑默默地压在了心底,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神色平静地跟着何锋。 何锋带着众人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说道(语气亲切且不失威严):“这次的事,我想白局长已经跟你们详细说过了,不知道你们针对此事,准备如何展开调查啊?” 这时,一位戴着眼镜,浑身透着文艺气息的青年站了起来。他身姿挺拔,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礼貌地说道(声音清晰而坚定):“何局长,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 紧接着,他便有条不紊地向何锋讲述起来。他的话语简洁明了,逻辑严谨,每一个步骤都考虑得十分周全。何锋一边听,一边微微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神情。他心里想着,这个办法一旦得以实施,到时候将潜藏在内部的奸细找出来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事。 何锋听完后,目光落在这位戴眼镜的文艺青年身上,微笑着问道(眼神中充满欣赏):“不知道这位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啊?” 年轻人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谦逊地回答道(带着一丝腼腆):“我叫张释。” 何锋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表情严肃,语气郑重):“咱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彼此还不太熟悉。张释,以后他们就和你联系。记住,在公安局里,除了我,谁都不要轻易信任。所有调查进展,只向我一个人汇报就可以了。” 张释着实没有想到,自己才刚刚来到这里,就得到了何局长如此的重用。其实在来之前,白局长就已经反复叮嘱过他,要全力配合何局长的工作,听从何局长的安排。此刻,他心中既感到荣幸,又深知责任重大。 就在何锋还想要继续交代一些细节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笃笃笃”的敲门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何锋微微提高声音说道:“请进。”门缓缓打开,郑局长走了进来。何锋见状,笑着说道(语气轻松):“郑局长,你来的正好,这几位就是来学习的同志,接下来就麻烦你安排一下了。” 郑强目光扫过面前这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心中泛起一丝疑惑,他们究竟是来学习哪方面的业务呢?不过,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对局长说道:“局长,您就一百个放心,我这马上就去妥善安排。” 说完,他便带着这群年轻人有序地离开了,脚步匆匆,仿佛带着一种使命感。 何锋站在门口,目送他们远去,本已转身准备回办公室继续工作。就在这时,马欣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好奇的神情,开口问道:“局长,这些年轻人来咱们这儿究竟是要干什么呀?” 何锋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这件事涉及到一些工作上的机密安排,目前还不能随意透露。他耐心地解释道:“他们是隔壁白局长派过来跟着咱们学习的。这也是上级的统一安排,之后咱们局也会选派几个人过去交流学习。” 马欣听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求知欲,她看着何锋说道:“局长,其实我也特别想去看一看呢。我听说他们那边的破案率在整个地区都是名列前茅的,肯定有不少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 何锋微微摇头,直接拒绝道:“你可不行。” 马欣听到这个回答,心中猛地一紧,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直直地看着何锋,眼神中满是不解与失落,不禁怀疑是不是何锋嫌弃自己能力不足,才不让自己去。 何锋话一出口,便立刻意识到自己说得太直接了,似乎引起了马欣的误会。他赶忙笑着解释道:“马欣,你可千万别误会啊。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也知道,咱们公安局的专家本来就不多,像你这样经验丰富、能力又强的骨干,要是再出去学习了,万一这段时间有重要案子发生,咱们这边人手可就紧张了呀。” 马欣听了何锋这番解释,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她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何锋这个平日里严肃的局长,竟还有如此有意思的一面。她说道:“局长,您这说的什么话呀,我明白了。那我先回去工作啦。” 何锋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马欣离开的背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一坐下,他便拿起电话,拨通了白宇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何锋热情地说道:“白哥,这次真是太感谢您的帮助了!要不是您及时伸出援手,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电话那头传来白宇爽朗的笑声:“行了,咱们都是兄弟,客气啥呀。有时间请我喝顿酒就行啦!” 就在何锋刚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白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笑着说道:“其实啊,我这儿也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何锋毫不犹豫地回应道:“白哥,您有什么话尽管直说,跟我还客气什么呀。” 白宇清了清嗓子,将事情缓缓道来:“其实是一件偷孩子的案子,这种类型的案件我是第一次接触,实在有些棘手。我知道你曾经破过一起类似的大案,所以想跟你取取经,你肯定有不少经验。” 何锋认真地听着,待白宇说完,便将自己当时破案的经验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当时我是这么做的……到时候你按照这个思路去办,应该就没有太大问题。不过,这类案件时间紧迫,一定要尽快行动。” 他一边说,一边在脑海中回忆着当年的细节,恨不得将每一个关键之处都清晰地传达给白宇。 第548章 小型聚会 白宇一脸感激地用力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诚恳:“何局长,这次的事情真的是太感谢您了!您的支持对我们来说意义重大。我这就马上去安排,毕竟这次的事绝非寻常,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白宇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与关键,每一个细节都不容有失,所以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何锋何尝不理解那些丢失孩子父母的心情呢?他自己就曾经历过类似的煎熬时刻,那种心急如焚、痛彻心扉的感觉至今仍刻骨铭心。所以,他也不再多言,只是微微摆了摆手,示意白宇快去执行任务。 挂断电话后,何锋靠在椅背上,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自己寻找孩子的那段日子。那些家长们焦急万分的神情、悲痛欲绝的哭声,仿佛就在眼前。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这些人贩子简直丧心病狂,为了一己私利,就随意破坏无数家庭的幸福,实在是可恶至极! 就在何锋沉浸在这些思绪中胡思乱想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笃笃笃”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何锋回过神来,应了一声:“行了,进来。” 郑强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局长,您交代的事情他们都安排好了。我就是有点好奇,他们来咱们这儿到底是干什么啊?”郑强确实对这件事充满了疑问,毕竟之前从未有过类似的安排,所以忍不住开口询问。 何锋抬起头,目光平和地看着郑强:“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嘛,他们都是来学习的。怎么,你不会是以为我在骗你?” 何锋并非不信任郑强,只是这件事实在太过重大,不仅要揪出公安局内部潜藏的奸细,还要全方位保护好这些前来学习的同志的安全,任何一点疏漏都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 郑强赶忙摆了摆手,连忙解释道:“局长,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不是说您骗我,只是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活动,所以我忍不住多问一句,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郑强心里有些忐忑,生怕自己的问题引起局长的误会。 何锋看着郑强紧张的样子,笑了笑,语气缓和了一些:“这都是上级给的安排,咱们啊,就按照指示好好落实就行。上级既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肯定有他们的考量,咱们执行好任务就是对上级最好的支持。”何锋深知,在这种关键时刻,团队的信任和协作至关重要,他希望郑强能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共同把这件事做好。 何锋深思熟虑之后,根据郑强的能力与特点,给他安排了一系列细致且关键的工作任务。郑强心里明白,何锋向来行事谨慎,在他这里确实问不出更多关于某些敏感事务的详细信息了,无奈之下,只能恭敬地告辞离开。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张释并没有急于展开调查行动,他深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决定先对所处环境和相关人员进行深入了解。就在张释专注于收集各种信息的时候,一个身影朝着他快步走来。 此人正是赵磊,他走到张释面前,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闲杂人等后,这才轻声开口问道:“你是张释张队长?” 张释初来乍到,对这里的人和事都还很陌生,面对眼前这个主动搭话的人,他礼貌地笑了笑,回应道:“我是张释,不过我只是一名普通队员,可不是什么队长。” 赵磊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谨慎与严肃,看着张释说道:“张队长,我叫赵磊,是行动队的队长。我是奉局长的命令,特意来保护你的安全。之后你要是有任何行动安排,都可以直接跟我说。”说着,赵磊从怀中掏出何锋交给他的一样东西,递到张释面前,接着说道:“张队长,这个东西局长说了,只要你看到,就会明白是怎么回事。” 张释定睛一看,看到那熟悉的物件,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含义,这确实就是当时何局长跟他提过的用来识别自己人的标志。他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看着赵磊说道:“赵队长,那我们接下来的安全保障可就全仰仗你了。” 赵磊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看着张释说道:“张队长,局长说了,咱们目前还不清楚潜藏在内部的奸细究竟是谁。你现在对外的身份只是来局里学习交流的,所以之后你要是发现了任何情况,都可以先向我汇报,然后我再转呈给局长。这样一来,就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也能更好地保证行动的保密性。” 张释思索片刻,觉得赵磊的安排十分妥当。毕竟这次自己肩负着搜集内部奸细情报的重要任务,一旦让奸细察觉到自己的意图,他们很可能会闻风而逃,到时候再想揪出他们就难上加难了。于是,张释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赵队长,那就按你说的办,我们的安全就交给你们行动队了。” 赵磊见张释同意了安排,再次点头说道:“张队长,你就放心。对了,我先给你详细介绍一下我们公安局的整体部署情况,让你尽快熟悉熟悉环境,怎么样?” 张释欣然应允,毕竟虽然来之前已经看过一些资料,但实际到了这里,很多情况还是与资料有所出入。接下来,赵磊便开始详细地给张释介绍公安局各个部门的位置、职责以及人员分布等关键信息,张释也听得格外认真,努力在脑海中构建起一幅完整的公安局布局图。 在将张释的相关事宜安排妥当后,赵磊马不停蹄地前往何锋的办公室。何锋看到赵磊进来,眼神中透露出询问的神色,说道:“怎么样,是不是都安排好了?” 赵磊赶忙点头,自信满满地说道:“局长,你就放心,所有事情都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不过局长,今天下午的时候……” 第549章 何锋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何锋微微抬手,示意赵磊不必多说,接着说道:“叫上他们直接去骆叔的小饭店,就是开一个小型的欢迎宴,简单地欢迎一下张释他们,也算是给大家聚一聚的机会,联络联络感情。明白了吗?” 赵磊神情认真,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局长,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我一定把事儿给您办得妥妥当当。” 说完,他微微前倾身子,目光带着询问看向何锋,接着说道:“局长,这次咱们局里组织和其他公安局的交流活动,都打算请哪些人啊?我好提前做个详细的安排。” 何锋微微皱眉,陷入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眼神专注,语气沉稳):“这次活动本质上就是两个公安局之间正常的交流,不必过于拘谨和讲究排场。不过呢,多请一些人来参加比较好。这样一来,既能够营造出一种正常交流的热闹氛围,又可以降低某些人的怀疑,让整个活动看起来更自然。你明白我的意思?” 赵磊听后,眼神一亮,似乎瞬间明白了何锋话中的深意,连忙说道:“局长,我懂了。您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保证把该请的人都请到。” 说罢,他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去着手落实这件事。 何锋深知,要想将隐藏在暗处的人绳之以法,确凿的证据是必不可少的。而这次交流活动,或许能为寻找证据带来契机,所以他决定把这件事交给手下的人去办,相信他们能够不负所托。 到了下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何锋正整理着文件,不经意间抬眼,正好看见了路过办公室门口的马欣。他脸上露出友善的笑容,主动招呼道:“马欣,下午你有事吗?” 马欣听到招呼声,停下脚步,转过头来,摇了摇头,回答道:“我确实没什么特别的事,怎么啦,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何锋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说道(语气热情):“是这样的,白局长派了几个同志过来,这可是个难得的交流机会。咱们正好趁此机会,和他们好好交流交流业务,互相学习学习。所以我就想,你要是有时间的话,一块过去看看,怎么样?” 马欣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看着何锋说道:“好啊,我也正好想去见识一下他们的真本事,说不定还能学到不少东西呢。” 何锋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那行,咱们这就出发,估计这个时候他们都已经到了。” 说着,他便带着马欣离开了办公室。 当何锋和马欣来到骆叔小饭店时,老远就看到赵磊正站在饭店门口,翘首以盼。一看到何锋的身影,赵磊赶忙迎上前去,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说道:“局长,人都来了,就等您大驾光临了。” 何锋目光炯炯地看向赵磊,神色中透着几分关切与期待,开口问道:“好,这次都是谁来了?给我详细说说。” 赵磊闻言,立刻将此次前来的人员情况一五一十地做了简单介绍。从各个部门的骨干到新入职的警员,赵磊说得条理清晰,何锋边听边微微点头,心中暗自思忖,原来来了这么多人啊。他不禁觉得,这确实是一个相当不错的计划。通过这样的聚会,大家能够相互认识,以后在工作中调查案件,彼此之间也能更加熟悉和默契,方便不少。 何锋带着轻松的笑容走进房间,原本里面的人正聊得热火朝天,欢声笑语不断。可他刚一踏入,众人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瞬间都不说话了,气氛陡然变得有些拘谨。 何锋察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脸上依然挂着亲切的笑容,赶忙说道:“上班的时候我是局长,大家工作上严肃认真是应该的。但现在下班了,咱们就是朋友,别这么拘束,有什么事都可以随便聊,就像平常一样。” 说完,为了缓解这略显尴尬的氛围,何锋又给大家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着重强调了以后大家都是一个公安局的同志,要像一家人一样。 介绍完后,何锋转头看向郑强,真诚地说道:“郑局长,我在这里确实有点不太方便,感觉有点拘束了大家。你们就在这儿好好聊,多熟悉熟悉。” 郑强理解地点点头,他心里明白,这的确是一个深入了解这些同事的绝佳机会。没有了局长在场的压力,大家想必能更加畅所欲言。 何锋转身走出房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马欣从后面快步走了出来,略带疑惑地问道:“何锋,你怎么不在里面多了解一会儿啊?这么难得的机会。” 何锋轻轻笑了笑,目光温和地看着马欣,耐心解释道:“我现在毕竟身份不同了,是局长嘛。我在那儿,他们难免会放不开,总感觉还像在上班一样。只有我先走了,他们才能真正开开心心、无拘无束地聊天交流,这样对大家增进感情才更有好处。” 马欣听了,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何锋看着她,好奇地问道:“那你怎么也不在里面聊天呢?” 马欣抿嘴一笑,说道:“我这个人啊,不太习惯和那些不是很熟悉的人聊天,觉得有点不自在,所以就先出来了。” 何锋听后,看了看时间,说道:“正好你也还没吃饭,那就在这儿吃点。” 马欣欣然点头。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马欣点了几个小菜。这时,骆叔走了过来,看到何锋,有些诧异,笑着问道:“何锋,你怎么在这儿吃饭啊?按说你不是应该和那些小同志一起吗?” 何锋无奈地笑了笑,说道:“骆叔,我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呀,是局长了。要是我过去,他们吃饭肯定都不自在,放不开。大家都不自在,那这饭吃得还有什么意思呢?所以我还是不过去了。” 骆叔听了,哈哈一笑,打趣道:“没想到你这个臭小子,一下子明白了这么多事。不过,我怎么看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第550章 何锋差点说漏嘴 说着,骆叔一边擦拭着手中的抹布,一边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一旁的马欣,那眼神里似乎藏着几分调侃与期许。之后,他也没再多说什么,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转身忙碌自己的事情去了。 何锋和马欣听了骆叔的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不禁相视一笑,两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但彼此心照不宣,也都没有过多去解释。何锋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太明白骆叔话里的意思,只是隐隐感觉似乎话中有话。而马欣像是瞬间明白了骆叔那隐晦的暗示,脸上“唰”地一下红了起来,娇嗔地说道(声音带着几分羞涩):“骆叔,你说什么呢。” 说完,她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赶忙转身去找位置了。 骆叔看着何锋,眼中满是长辈的关怀与关切,语重心长地说道(语气带着几分劝诫):“何锋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好好表现一下了。你瞧瞧马欣,人家学位可不低,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你现在这个岁数,也该考虑考虑找个媳妇,成个家了,别总是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 何锋微微苦笑了一下,看着骆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与执着,缓缓说道(语气认真而诚恳):“骆叔,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您也知道,我现在心里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一定要找到杀害冉秋叶的凶手,为她讨回公道。在这个事情没有完成之前,其他的事情我真的没办法去考虑,还请您理解。” 骆叔听了,微微皱眉,还想要再劝劝何锋,就在这个时候,赵磊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说道(语气热情):“局长,怎么不过去一起吃饭啊?大家都等着您呢。” 骆叔也是个明白人,见此情形,便轻轻拍了拍何锋的肩膀,说道:“行,你们聊,我先去忙了。” 说完,便识趣地走开了。 何锋看着赵磊,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带着一丝调侃):“赵磊,我在那儿你们肯定放不开,喝不痛快。你们年轻人就好好聚聚,别管我。” 赵磊笑了笑,凑近何锋,小声说道(神情认真):“局长,我已经和这个张释队长联系上了。今天这次聚会,他们那边会按照计划和相关人员联系,之后就可以有条不紊地展开调查了。” 何锋满意地点点头,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信任):“好,做得不错。你还是先回去,和大家一起好好吃顿饭。” 赵磊犹豫了一下,看着何锋,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局长,不知道这个马欣专家,咱们还继续调查吗?” 何锋微微皱眉,看着赵磊,严肃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你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我之前就说过,整个公安局的人都要接受调查,包括我自己都不例外。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没有任何疏漏,彻底揪出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你明白了?” 赵磊赶忙点头,说道(语气坚定):“局长,您就放心,我这就去和张队长说清楚。那您……” 何锋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和蔼地):“你们吃饭,不用管我,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们按计划行事,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赵磊恭敬地看着何锋,说道:“局长,那我就先回去了,您要是还有其他吩咐,随时联系我。”何锋微微点头,脸上带着信任的笑容:“行,你去,我对你办事很放心。” 看着赵磊转身离去,步伐沉稳有力,何锋心中暗自欣慰,随后也转身朝屋内走去。 此时,马欣正独自坐在房间里,眼神有些放空,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何锋轻轻推开门,走进屋内,看到马欣这副模样,不禁觉得有些有趣。他笑着开口道:“马欣,你在这里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马欣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整个人瞬间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她有些嗔怪地看着何锋,说道:“何锋,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啊,吓我一大跳。” 何锋依旧面带微笑,解释道:“我进来的时候敲门了呀,估计是你想得太投入了没听见。你到底在琢磨什么呢,这么专注?” 马欣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我在想,咱们局里来了这些新同事,那些老同志会不会心里不高兴啊?毕竟工作方式和习惯都不一样,怕大家相处起来会有矛盾。” 何锋听后,轻轻笑了笑,安慰道:“没事的,你别太担心。他们这次来主要是调,交流学习,过不了几天就走了,不会待太长时间。大家都是为了工作,都是一家人,不会有那么多事儿的。” 马欣微微皱眉,看着何锋,似乎还想问些什么,但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何锋见状,指了指桌上已经准备好的饭菜,说道:“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还是先吃点饭。忙了一天,你肯定饿坏了。” 两人开始用餐,席间气氛颇为安静。马欣吃得比较快,不一会儿就早早地吃饱了。她看着还在吃饭的何锋,说道:“局长,你应该去看一看那些新来的同志。他们刚到咱们局,人生地不熟的,你作为局长,过去认识一下,也能让他们感受到咱们局的热情和关怀。” 马欣觉得何锋应该好好的陪着这些刚刚来的同志们。 何锋听了马欣的话,心中一动,他没有再多说什么,看着马欣说道:“马欣,那你就先回去,这里交给我就行了。路上注意安全。” 何锋心里其实有些好奇,马欣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他隐隐感觉马欣似乎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他想看看马欣接下来究竟想要干什么。对于这件事,他之前确实只给了马欣一点点简单的意见,现在倒是很期待马欣会有什么不一样的举动。 第551章 郑强被威胁 何锋怀着几分醉意,脚步虽有些踉跄,但神色依旧沉稳,他径直前往他们聚会的地方。此时,聚会已进行了一段时间,众人都喝得有点上头,现场气氛热烈,充满了欢声笑语与酒气。何锋目光扫过众人,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看向郑局长说道:“郑局长,你看着安排一下,叫咱们这些同志先回去,别耽误了大家休息。” 郑强抬眼,看了看周围喝得差不多的同事们,又将目光落在何锋身上,虽也带着几分醉意,但还是认真地说道:“局长,这些新同志还是我来安排去休息,您也喝了不少,我怕您太劳累。” 何锋摆了摆手,脸上笑意未减,说道:“这件事还是我去安排,你去负责咱们局里的其他同志,一定要确保他们万无一失,记住了,万万不可以出任何事,明白了吗?”何锋的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郑强赶忙点了点头,应道:“明白,局长您放心。”说完便转身出去了。 何锋见郑强离开,环顾四周,此时屋内只剩下白宇局里的同志。他的目光落在赵磊身上,说道:“赵磊,出去留意着点外面的动静。” 赵磊二话不说,利落地点了点头,迅速走了出去。待赵磊离开后,原本看似醉倒的那些同志,竟像是听到了某种指令一般,纷纷清醒过来。何锋见状,不禁露出赞赏的笑容,看向带队的张释说道:“张队长,你的队员还是很有军事素养啊,这伪装能力和纪律性都相当不错。” 张释笑着回应,点了点头说道:“局长,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借这次聚会,让我们认识一下公安局的上层嘛。不过,不知道局长现在对谁的嫌疑最大啊?”张释的眼神中透着敏锐与探究。 何锋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说道:“怀疑人的名单我会给你们的。但是记住了,对名单上的每一个人都要展开全面调查,一个都不能放过,明白了吗?” 张释神色一凛,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局长,你就放心,到时候我们肯定会深入调查。其实,经过这段时间的初步侦查,我们已经有了一些方向了。” 何锋听后,满意地点点头,说道:“那就好。我先送你们回去,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可以正式上班了。到时候,我会全力配合你们的工作。” 张释感激地看着何锋,再次点头说道:“局长,你就放心,只要你这边配合我们,提供必要的支持和信息,到时候我一定能揪出内部的奸细,给大家一个交代。” 何锋欣慰地笑了笑,点了点头,随后与张释他们一同走出房间。在何锋心里,他们这些同志肩负着重要使命,确保他们的安全至关重要,绝不能有丝毫马虎。 郑强将一行人安全送回去后,独自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四周静谧无声,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响。突然,一个黑影如鬼魅般从暗处闪现,拦住了他的去路。郑强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就要掏出手枪,以应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枪柄时,黑衣人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冰冷:“郑强,这名字可真不怎么样,我是不是更应该叫你黑魂啊?” 郑强定睛一看,只见面前站着一个男子,身形略显矮小。他心中虽有些慌乱,但面上仍故作镇定,反问道:“你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黑魂是谁。”此刻的郑强,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弄清楚对方的来意,同时思索着应对之策。 黑魂,那是郑强前几年在反动派时所用的代号。那时,他奉反动派之命,秘密潜伏进我方党组织,执行着不可告人的任务。然而,命运弄人,在一次意外事件中,郑强的上线与下线都不幸牺牲。失去了与组织的联系,郑强深知自己处境危险,为了摆脱那个罪恶的身份,他精心策划了一场“自杀”,企图让所有人都以为那个“黑魂”已经死了。从那以后,他以为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都已不在人世,自己终于可以重新开始。 黑衣人冷笑一声,仿佛看穿了郑强的心思,说道:“黑魂,你就别再隐藏了。上级早就知道你把自己的上线和下线都给杀了,你以为这样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不知道你躲在哪儿了?哼,我们只是暂时不动你,所以才一直没联系你罢了。” 郑强心中一紧,但仍嘴硬道:“你简直是胡说八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黑魂,我从来就没有这个名字。”他试图用强硬的态度来掩盖内心的恐惧,同时思考着如何化解眼前的危机。 黑衣人似乎料到郑强不会轻易承认,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递向郑强,说道:“要不你还是先看看这张照片,再决定是不是要和我合作。” 郑强本能地伸手去接照片,心里想着或许能从对方的手上找到一些线索,看出这个人究竟是谁。然而,让他失望的是,黑衣人竟然戴了手套,根本无从判断。 郑强接过照片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照片上的人正是自己,那是在反动派时照的,照片中的场景和自己的模样清晰可见,每一个细节都足以证明他曾经的身份。 黑衣人见状,得意地笑了笑,威胁道:“怎么样?你不妨猜猜看,要是这张照片出现在何锋的办公桌上,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那笑容仿佛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郑强的心脏,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绝望。 郑强在副局长这个位置上已经摸爬滚打了好些年,历经无数风雨,自然不是被人随便一句话就能吓倒的主儿。他神色镇定,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的黑衣人,冷冷说道:“你以为就这么把事儿往何锋那儿一推,人家就会轻易相信你?别白日做梦了!”郑强心里清楚,何锋也不是个能被轻易糊弄的人,没那么容易仅凭黑衣人的一面之词就轻信此事。 第552章 郑强认输 黑衣人却丝毫不为所动,脸上浮现出一抹自信又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他缓缓开口道:“我既然敢来找你,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到时候,那些铁证如山的证据,就会原封不动地出现在何锋的办公桌上。一旦他看到那些东西,你就会明白后果的严重性。”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胁。 郑强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他往前跨了一步,试图以气势压制住黑衣人,恶狠狠地说道:“你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你,一了百了?”此刻的他,心里确实闪过一丝杀意,毕竟这个黑衣人如此嚣张,还威胁到了他的地位和声誉。 黑衣人却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笑罢,他一脸戏谑地看着郑强,慢悠悠地说道:“杀了我?你觉得你敢吗?且不说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就算你真动手杀了我,你家那温柔贤淑的老婆,还有你那乖巧可爱领养的女儿,可就都性命难保咯。到时候,她们可都会因为你的冲动付出惨痛的代价。”黑衣人这一番话,犹如一把冰冷的匕首,直直刺进郑强的心里,让他瞬间意识到自己的软肋被对方拿捏得死死的。 郑强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神通广大,连自己领养女儿这件鲜为人知的事情都查得一清二楚。他心中一阵绝望,知道自己已然陷入了对方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无奈之下,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和不甘,看着黑衣人,咬着牙问道:“那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此时的他,已然没有了讨价还价的余地。 黑衣人见郑强服软,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其实这件事很简单,没什么难的。你只需要利用你副局长的身份,去调查清楚那些外地警察突然跑到咱们这个公安局来,究竟是要干什么。”黑衣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似乎这件事对他至关重要。 郑强看着黑衣人,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甘。他很想知道这个黑衣人究竟是什么来头,背后又有着怎样的势力,但此刻他明白,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权衡再三,他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可以,我答应你。但我调查出结果以后,该怎么把消息传达给你?”郑强深知,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充满危险的道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黑衣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阴森。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到时候,我自然会来找你。不过,你可得记住了,你只有三天的时间。倘若时间一到,你还查不出来我要的东西,哼,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那语气冰冷刺骨,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让人不寒而栗。 郑强心中一惊,刚想要张嘴辩解或者询问些什么,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出口,黑衣人却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只留下郑强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不知所措。 郑强无奈之下,只能灰溜溜地往回走。他满心愤懑,却又无计可施,毕竟他连究竟是谁在调查自己都一无所知。此刻,他抬头看着那黑乎乎的天空,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冒。要知道,为了塑造“黑魂”这个神秘的身份,他可是煞费苦心,小心翼翼地隐藏了这么久,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有人察觉到才对。可如今,竟然被这个来路不明的黑衣人知晓,这让他既震惊又恼怒。 郑强在心中暗自琢磨着这个黑衣人,直觉告诉他,对方很可能是公安局内部的人。但究竟是谁呢?他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人调查出来。而且,那些人突然来到公安局,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这背后肯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件事他也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就这样,一晚上的时间在郑强的辗转反侧中悄然流逝。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郑强早早地来到了何锋的办公室。毕竟这件事是何锋局长亲自安排的,他觉得要想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自然得从局长这里入手调查。 何锋也才刚刚来到办公室,正准备整理一下桌上的文件。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便是郑强的声音:“局长,我进来了。”何锋没有多想,随口应道:“进来,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啊?” 郑强推开门,走进办公室,脸上堆起了笑容,看似随意地说道:“局长,昨天晚上兄弟们和那些同志喝得可高兴了。对了,我一直挺好奇的,不知道这些同志大老远来我们公安局,到底是要干什么啊?”郑强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何锋的表情。 何锋听到郑强这么问,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怀疑。要知道,郑强平日里向来对这些事情不怎么关心,今天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他微微皱眉,看着郑强,心中思索片刻后,决定还是实话实说:“郑局长,和你说实话,他们来这儿,一方面是为了学习交流,另一方面嘛,就是想看看我们公安局的办事能力。” 郑强心里清楚,何锋向来正直,不会撒谎。他听了何锋的回答后,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局长,他们现在都已经安排好了,您看是不是需要给他们一些特殊的照顾啊?” 何锋听后,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严肃地说道:“不需要了,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同志。对待他们,就像对待我们自己的同事一样就可以了,没必要搞特殊。” 郑强听了,再次点了点头。虽然他心里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背后似乎还隐藏着更深的秘密,但他也明白,就算自己再问下去,局长估计也不会再多说什么了。于是,他便不再追问,和何锋告辞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第553章 郑强有问题 郑强出门后,何锋的目光落在窗外,眉头微微蹙起,心里暗自思忖(语气中带着一丝审视):“这个郑强,最近关心的事情确实有些多了。虽说他是副局长,但这种事,按说不该如此上心才对,总觉得哪里透着点不对劲。” 何锋正准备再往下琢磨,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马欣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神色严肃地说道(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局长,上次那起案子我们已经查清楚了,凶手就是死者的女儿,这是详细的调查报告,您看。” 没有想到杀害自己父母的人竟然是嫌疑最少的女儿,就连何锋都被震惊了,要知道何锋都以为是他们那个不务正业的儿子。 但是最后的结果却不一样了,而是他们那个最孝顺的女儿,这叫人们怎么能相信啊。 何锋接过文件,快速翻阅了几页,随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语气果决):“我早就觉得她有些不对劲,行为举止间总透着刻意掩饰的慌张。行了,既然已经确认是她,那就直接安排人去抓人,别让她再有机会潜逃。” 何锋虽然不相信,但是结果现在已经在这里了,只能相信了,到时候将凶手抓回来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说完,何锋抬头看向马欣,见马欣还站在原地没有离开,便问道(语气温和了些):“怎么了?还有其他事吗?” 马欣犹豫了一下,眼神中带着几分迟疑,轻声说道(声音压得低了些):“局长,我发现了一些情况,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 何锋笑了笑,摆了摆手(语气坦然):“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有话就直说,咱们之间不用这么拘谨。” 马欣深吸一口气,看着何锋认真地说道:“局长,自从白局长派来的那几位同志到了之后,我总觉得郑局长有些不对劲。他好像一直在悄悄调查他们,好几次我都看到他趁人不注意,翻看那些同志的资料,还私下向其他人打听他们的行踪。” 何锋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追问道(眼神锐利):“你是怎么发现这些的?” 马欣浅浅一笑,带着几分专业人士的自信说道(语气沉稳):“我毕竟是搞分析的专家,对人的行为举止比较敏感。最近察觉到郑局长的状态有些反常,就多留了个心眼。我试着查了一下,发现他确实在暗中调查那些同志。本来想等有更确凿的结果再向您汇报,可您也知道,我的权限有限,能查到的信息不多,所以还是决定先把这件事告诉您。” 何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语气郑重):“好,做得对。这件事你能及时告诉我就很好了,后续的调查就交给我来处理,你不用再插手了。” 马欣看着何锋,脸上掠过一丝担忧,小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顾虑):“何锋,这件事……我是不是不该告诉您啊?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公安局的同事,我这么说郑局长,会不会不太好?万一……万一我看错了呢?” 何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轻松地说道:“没事的,咱们都是一个公安局的同事,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出面把事情处理好,也算是帮了局里的忙。等郑局长那边没什么事了,大家以后也能更好地相处,工作起来也更顺畅。” 马欣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何锋,眼神里带着几分顾虑:“何锋,关于郑局长的事,你查的时候可千万别说消息是我提供的,我怕中间出什么岔子,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那就不好了。” 何锋笑了笑,爽快地应道:“行,这事儿我心里有数,会自己去调查清楚的。你还有其他事吗?” 马欣也笑了,摇了摇头说:“没别的事了。对了,我听说那个张释在公安局里是出了名的调查好手,经验特别丰富,你看能不能找个机会,让我跟着他学习学习?也能提升一下自己的业务能力。” 何锋一听,当即点头:“这有什么不行的?等有机会,我一定把你们俩介绍认识。对了,过两天我打算组织一场联谊会,这段时间大家一直绷着弦儿忙案子,精神太紧张了,正好趁这机会让同志们放松放松,联络联络感情。” 马欣看着何锋,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笑着问道:“何锋,你跟我说这事儿,该不会是想让我来主持?” 何锋连忙笑着摆手又点头:“哈哈,还是你懂我!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到时候你来主持大局,再带着大家表演几个小节目,活跃活跃气氛,怎么样?” 马欣爽快地答应:“这事儿交给我你就放一百个心。对了,郑强郑局长的事,你可得上点心好好调查,别出什么疏漏。” 何锋郑重地点头:“你放心,这事儿我肯定会妥善处理的。对了,今天下午我送你回去?” 马欣眼睛一亮,看着何锋说:“好啊,正好我露一手给你瞧瞧,我炒菜的手艺可不差呢。” 就在马欣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何锋笑着打断:“那太好了,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买菜,今天可得好好尝尝你的手艺。” 马欣笑着应道:“没问题,那我就先回去准备准备了。” 马欣走后,何锋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赵磊的号码,沉声道:“赵磊,你过来一趟,我有话跟你说。记住,就你自己过来就行。” 赵磊在电话那头应了声“好”,没过多久就出现在何锋办公室门口。他推门进来,恭敬地问道:“局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何锋将马欣刚才说的关于郑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磊,然后严肃地叮嘱道:“这几天你给我盯紧郑强郑局长,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他有问题,但多留个心眼总是好的,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明白了吗?” 第554章 开始调查郑强 赵磊听了这话,脸上露出几分震惊,他看着何锋,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局长,您……您是怀疑郑副局长?可上次那件大案,确实是郑局长亲自带队完成的任务啊,论功劳论能力,他都没得说,您看这……” 何锋脸上露出一抹淡笑,摆了摆手:“我可没说怀疑郑强,你别想多了。这么做,也是帮他把一些不必要的猜疑解释清楚,省得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影响大局。” 赵磊这才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局长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妥善处理,绝不会出纰漏。” 何锋微微颔首,叮嘱道:“郑强毕竟是副局长,身份特殊。对他的一些留意,点到为止就好,稍微留意动向就行,千万别过度监视,更不能打扰到他正常工作,明白吗?” “明白!”赵磊郑重应下,转身便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何锋一人,他望着窗外,眉头渐渐蹙起,心里暗自琢磨:“这事不对劲。马欣怎么会知道那种核心机密?看来之前对她的怀疑,还是不能轻易放下。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捣鬼,慢慢来,我就不信查不出这个人是谁。” 他在椅子上靠了片刻,揉了揉眉心,起身准备出去。刚走到门口,正好遇上马欣要进来。何锋不动声色地转身,将桌上的几份文件仔细收好,放进办公桌的抽屉里,“咔哒”一声锁好,动作自然流畅。 他走到马欣身边,脸上扬起温和的笑意:“马欣,正好我要去买菜,不如一起?晚上就有口福了,正好尝尝你的手艺。” 马欣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点头应道:“好啊,那我们这就出发。” 两人并肩往外走时,何锋并未察觉,马欣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刚刚锁好的办公桌,随后又不动声色地落在了他腰间的钥匙串上,那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转瞬即逝。 到了菜市场,人声鼎沸,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何锋看着身边正在挑选蔬菜的马欣,笑着说道:“咱们俩饭量都不大,少买点就行,省得买多了放坏了可惜。” 马欣点了点头,低下头开始认真地挑拣着摊位上的蔬菜。就在这时,一旁的何锋注意到不远处有个中年男子形迹可疑,眼神总是在人群里瞟来瞟去,动作鬼鬼祟祟的。何锋心里咯噔一下,转头对马欣说:“马欣,你在这儿接着买菜,我去看看那人想干什么。” 马欣顺着何锋的目光看过去,也瞧见了那个中年男子,便点点头说:“你去,买菜这点事我还能应付。” 何锋没再多说,径直朝那中年男子走了过去。此时那中年男子正专注于自己的小动作,没注意到有人靠近,还在偷偷摸摸地将手往前面一个路人的包里伸。何锋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劝诫:“兄弟,这么做可就没意思了。你看你有手有脚的,干点正经活不好吗?非要偷东西,这可不是什么光彩事。” 那中年男子被突然拍肩,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随即突然朝何锋撒了一把白色粉末。何锋心里一紧,以为是毒品,赶紧侧身躲开。可等粉末落定,他才发现那竟然是普通的奶粉。中年男子趁他躲闪的功夫,转身就跑,何锋见状,立刻追了上去。 就在何锋追出去的这段时间,马欣转过身,对着卖菜的摊主低声说了几句,语气严肃:“记住了,这件事一定要抓紧去办,千万别出岔子,明白了吗?” 卖菜的摊主听完,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挑了些新鲜蔬菜递给马欣,压低声音叮嘱:“你记着,你现在的身份很重要,这次的事没那么要紧,你千万不能暴露自己。” 马欣接过菜,眉头微蹙,问道:“可是郑强那边怎么办?他那边要是出了问题,会不会牵连到我们?” 卖菜的摊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道:“郑强那边你放心,交给我处理就行。记住,必要的时候,可以把郑强推出去挡一挡,但你自己万万不能暴露。你的核心任务是监视何锋,他手里握着内奸的消息,这才是最关键的。”没有办法何锋是他们知道的级别最小的人了。 马欣心里仍有些疑虑,又问:“那马冉呢?会不会是他?毕竟当时马冉跑回去的时候,是何锋帮了他,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卖菜的摊主摇了摇头,笃定地说:“马冉那边已经解释清楚了,马冉能脱身全是因为你。要不是借着你的名义,何锋根本不会帮她。” 马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是说,马冉是用我的性命做了交换?这么说来,我在何锋心里,地位还挺重要的?” 马欣看了一眼何锋离开的方向,“行了,何锋估计快回来了,我先走了。” 卖菜的摊主没再说话,目送马欣离开后,低头整理着摊位,心里盘算着还有一堆事等着自己去处理,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何锋一路紧追,追到一个拐角处,眼前的人影却突然消失了。何锋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墙角的呜咽声。看来这几个人对这片区域的地形熟得很,不然也不会跑得这么利落。何锋暗自思忖,刚才追过来时明明感觉不止一个人,怎么转个弯就没了踪迹? 他仔细勘察着周围的环境,目光扫过墙角的一处不起眼的石板。那石板边缘有明显被撬动过的痕迹,掀开一看,底下竟藏着一个黑黢黢的地道入口。何锋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从这儿跑了。这地道藏得如此隐蔽,显然是早有准备。 既然人已经跑远,再追下去也无济于事。何锋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远远看见马欣站在原地等他,手里拎着好几个菜篮子。他走上前,笑着说:“马欣,你买了这么多菜啊,看样子是要大展厨艺?我们还是先回去。” 第555章 何锋喝醉酒 马欣见他回来,伸手替他拍了拍身上沾的灰尘和墙角蹭到的粉末,眼神里带着点调侃:“这可不像咱们何局长的作风啊,怎么就让他们跑了?平时你追嫌犯,可不是这么容易失手的。” 何锋无奈地摇了摇头:“别提了,谁能想到这地方还藏着个地道,被他们钻了空子跑了。” 马欣听了,也就没再多问,毕竟追逃本就有太多变数。两人并肩往马欣家的方向走去。 快到马欣家附近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正是住在这一片的赵磊。何锋停下脚步,对马欣说:“马欣,你先上去,我有点事要和赵磊说几句。” 马欣点了点头,拎着菜篮子先上楼了。赵磊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上前,心里琢磨着何锋局长正和马欣在一起,自己这时候凑过去显得有些唐突。没成想何锋主动叫住了他,他赶紧加快脚步走了过去,脸上带着几分拘谨:“何局长,您找我?” 赵磊望着何锋,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沉声说道:“局长,您放心,刚才楼下那档子事,我啥都没瞧见。”他心里清楚,有些场合不该多嘴,装糊涂反倒是最稳妥的做法。 何锋闻言,倒没往深处想,只是随意摆了摆手,话锋一转,正色吩咐道:“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明天你挑两个手脚麻利的弟兄,去菜市场那边盯梢。那片儿有几个惯偷,三天两头作案,搅得商户和街坊不安生,背后说不定还勾连着什么团伙,到时候一并给我揪出来,一个都别漏了。” 赵磊立刻挺直了腰板,拍着胸脯保证:“局长您放心,这事儿交给我,保管办得滴水不漏,让他们再也不敢在菜市场晃悠。” 何锋见他应得干脆,也没多想,随口邀请道:“这都到饭点了,要不上去一起吃点?” 赵磊心里跟揣着明镜似的,这时候上去纯属添乱——局长和马欣难得单独相处,自己哪能不识趣当电灯泡?他连忙笑着摆手,找了个由头:“不了局长,我手头还有点活儿没收尾,得赶紧回去处理,就先不打扰了。”说完,转身快步离开了,脚步轻快得像是怕被拉住似的。 何锋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挠了挠头,心里有点纳闷:明明可以上来吃口热乎饭,怎么说走就走了?他在办案子的时候,思路向来清晰得像手术刀,可碰上这种人情往来的细微处,总显得有些后知后觉,琢磨不透其中的弯弯绕。 何锋转身上了楼,刚推开房门,就见马欣正在厨房忙碌,案板上摆着刚买回来的新鲜蔬菜,她正系着围裙低头择菜,动作麻利又娴熟。听见动静,马欣抬头看了过来,脸上漾起一抹温和的笑:“刚才在楼下跟赵磊说什么呢?看你们站那儿聊了好一会儿。” 何锋走进厨房,倚在门框上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办案时的认真:“你是不知道,我这人向来眼里不揉沙子,有仇必报。菜市场那几个小偷,整天小偷小摸的,看着是小打小闹,我估摸着背后恐怕牵扯着不小的组织,明天打算彻底给他们端了窝,省得再祸害老百姓。” 马欣听了,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多问,手上的活计也没停。何锋本想上前搭把手,比如洗洗菜什么的,却被马欣拦住了:“你坐着歇会儿,这儿就这点活,我一个人来就行,不累。” 何锋只好作罢,转身走进了马欣的书房。书房的布局和上次他来时差不多,靠窗摆着一张书桌,墙边立着顶天立地的书架,只是原本摆在桌角和书架上的几个装饰摆件不见了,显得更简洁利落些。他不好四处乱瞅,免得显得没规矩,便随手从书架上抽了一本翻看起来,封面写着《三国演义》。 过了约莫半个多小时,马欣在厨房忙活完,擦着手走进书房,扬声喊道:“何锋,收拾好了,过来吃饭。” 她一眼就瞥见了何锋手里的书,笑着问道:“你也喜欢看《三国演义》啊?” 何锋合上书本,抬头笑答:“是啊,这书里的故事可有意思了。各方势力争来斗去,文臣出谋划策,武将沙场拼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靠的全是斗智斗勇,看着特别过瘾,有时候还能琢磨出点办案的门道来。” 马欣笑了笑,没再接话,只是说道:“先吃饭,再不吃,菜就该凉了,热乎着吃才香。” 何锋跟着她来到餐桌旁,只见桌上摆了四菜一汤,红烧鱼色泽红亮,青椒炒肉香气扑鼻,还有一盘翠绿的时蔬和一碗蛋花汤,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他忍不住称赞道:“马欣,真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这菜看着就馋人,快,咱们赶紧尝尝。” 他刚拿起筷子,马欣忽然从橱柜里拿出一瓶包装古朴的白酒,瓶身上没有太多花哨的图案,却透着一股陈年佳酿的厚重感。她笑着说:“这可是我爸以前藏的好酒,放了好些年了,今天你过来,正好开封一起喝点。” 何锋本想拒绝,毕竟晚上说不定还有工作,喝酒误事。可马欣已经拿起酒杯,给他满满倒了一杯,酒液清澈,还没凑近就闻到一股醇厚的酒香。盛情难却之下,他也不好再推辞,只好端起了酒杯:“那我就少喝点,意思意思。” 一杯酒下肚,何锋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喉咙往下滑,酒劲来得又快又猛,脑袋瞬间就有些昏沉,眼皮也开始不听使唤地打架。他心里暗叫不好,这酒的后劲也太足了,刚想开口说句话,眼前就开始发花,没一会儿便迷迷糊糊地趴在桌上睡着了。 马欣见状,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她动作迅速地从何锋的裤兜里摸出一串钥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橡皮泥,快速在钥匙上按了个印子,做了个简单的配型。 第556章 何锋有点不知措施 随后,马欣仔细擦掉钥匙上可能沾到的痕迹,原封不动地放回了何锋的包里。另一把刚配好的一模一样的钥匙模型,则被她走到窗边,悄悄顺着窗缝扔了下去,正好落在楼下一个不起眼的花丛里。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趴在桌上昏睡的何锋,犹豫了片刻,还是上前小心地将他扶了起来,半扶半搀地挪到了自己的卧室床上,给他盖好被子。然后转身回到客厅,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和酒杯,动作麻利得像演练过无数次,很快就将一切恢复原状,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饭局从未发生过一样。房间里只剩下何锋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一晚上的时间如同流水般悄然逝去,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何锋缓缓睁开眼,只觉得头痛欲裂,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醉得这么厉害。要知道,自从参加工作以来,他酒量虽不算顶尖,却也从没像这样彻底醉倒过,更别提断片到记不清前一晚的事了。 何锋迷迷糊糊地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陌生的陈设让他心头猛地一紧。这……这不是自己家啊。他努力在混乱的记忆里搜寻,终于想起来,这里是马欣的住处。自己怎么会在马欣家睡着了?这个认知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慌忙就要起身。 可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身旁的景象,整个人瞬间僵住了——马欣竟然也躺在旁边,身上盖着薄被,显然是和自己睡在同一张床上。何锋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难道……难道自己昨晚犯了无法挽回的错误?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又看了看马欣,内心充满了懊悔与自责,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两巴掌。怎么能这样呢?马欣是信任自己才……他简直不敢再想下去。 就在何锋心神不宁、手足无措的时候,马欣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她似乎也有些懵,眨了眨眼才看清眼前的何锋。 何锋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脸上血色尽褪,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愧疚,看着马欣急切地说道:“马欣,对……对不起,这件事是我不对,我真的知道错了。可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是不是你昨晚的酒劲太大了,我才……”他语无伦次,既想道歉,又想解释,却怎么也说不清楚。 何锋站在原地,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竟然会做出这般荒唐的事来。此刻的他,早已顾不上琢磨自己的酒量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满心都是无措与懊悔。 马欣在一旁默默垂泪,肩膀微微耸动,那副委屈又隐忍的模样,让何锋心里更慌了。他急忙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几分沙哑:“马欣,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你别这样。” 马欣抬起泪眼,望着何锋,轻轻摇了摇头:“何锋,不怪你,是我自愿的。”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般,继续说道,“昨天我们都喝多了,你当时看着我,把我当成了冉秋叶……本来只是想抱一抱的,可没成想,你抱着我就睡着了。真的没事,你什么都没做。” 听到“什么都没做”,何锋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涌上更深的愧疚——即便如此,抱着一个姑娘睡了一夜,终究是不妥当的。他看着马欣,语气无比郑重:“马欣,我知道这件事主要是我的错。你也清楚,我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到伤害冉秋叶的凶手。等这件事了结,我一定会娶你,给你一个交代。” 马欣连忙擦了擦眼泪,低声道:“没事的,你别放在心上,这件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何锋简单洗漱了一番,准备去上班。临出门前,他看着马欣,有些不放心地说:“马欣,要不你今天就休息一天,看你也没睡好。” 马欣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的,我缓一缓就好,一会儿就去上班。” 何锋下楼在车里等着,心里却总觉得不对劲。他的酒量虽说算不上多好,但也绝没差到这种地步,怎么会喝几杯就醉得稀里糊涂,还犯了那样的错?他本想再仔细回想昨晚的细节,可脑袋一阵阵抽痛,实在集中不了精神。 正思忖间,马欣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杯蜂蜜水:“何锋,这是蜂蜜水,你喝点,能缓解一下头疼。这件事其实也怪我,不该拿度数那么高的酒给你喝。” 何锋接过温热的蜂蜜水,看着马欣眼底的红血丝,心里更不是滋味:“马欣,说到底还是我的错,真没料到你那酒度数这么高。” 几口蜂蜜水下肚,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脑袋确实没那么疼了。他看了看时间,对马欣说:“那我们赶紧去上班,不然真要迟到了。” 马欣没再多说,默默上了车。她心里清楚,这个点单独去单位,肯定会迟到,跟着何锋走反而能赶得及。 车子抵达公安局,不少同事都看到马欣是何锋送过来的。但大家也没多想,毕竟马欣是上面派来的专家,何锋作为局长,平日里对她多些关照、确保她的安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何锋一头扎进了一天的工作里,批阅文件、开调度会、听取汇报,忙得脚不沾地,压根没留意到自己口袋里的钥匙,在不经意间已经有了细微的变化。 何锋此刻脑子里乱糟糟的,有些事情盘根错节,他实在理不清头绪,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任由思绪在迷雾中打转。 另一边,赵磊一上班就带着四名同志出发了。毕竟这件事是何局长亲自安排的,容不得半点马虎。他带着人径直来到菜市场,心里清楚这四位同志是白宇局长的手下,正好借着这次行动,让公安局的同事们知道,他们只是来学习经验的,并没有其他特殊任务,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第557章 再次发现郑强 另一边,赵磊一上班就带着四名同志出发了。毕竟这件事是何局长亲自安排的,容不得半点马虎。他带着人径直来到菜市场,心里清楚这四位同志是白宇局长的手下,正好借着这次行动,让公安局的同事们知道,他们只是来学习经验的,并没有其他特殊任务,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赵磊看着眼前这四张陌生的面孔,郑重地叮嘱道:“都记好了,这个菜市场最近突然冒出来一些扒手,搅得人心惶惶。咱们这次的任务,就是把他们一网打尽,给老百姓一个安稳的购物环境。” 四人闻言,都没有多言,只是默契地点了点头,随后便分散开来,走进了熙熙攘攘的菜市场。这菜市场规模不小,摊位林立,人流涌动,给抓捕工作增加了不少难度。但他们四人配合默契,行动果断,眼神锐利如鹰,在人群中穿梭排查,很快就锁定了目标。一番利落的行动后,菜市场里的几个扒手被尽数抓获,随后被带了回去。 此时,何锋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赵磊推门走了进来,汇报道:“局长,那几个扒手已经全部抓到了。” 何锋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笔,眼中闪过一丝思索,说道:“行啊,反正我现在也闲着,正好跟你过去看看。我倒要瞧瞧,这些人和上次招惹我的那伙人有没有关系。” 说完,他便起身和赵磊一同前往审讯区域。来到审讯室门口,何锋透过观察窗,目光扫过里面被关押的几个人。其中只有一个人的面孔让他觉得有些熟悉,其他几个都是生面孔。于是他对赵磊说道:“把第二个带出来,我要单独审讯一下。” 赵磊点了点头,应声走进审讯室。不一会儿,就将何锋指定的那个人带到了另一间审讯室。 何锋推门走了进去,被带进来的庄杰——也就是外号“耗子”的男人,看到何锋的瞬间,整个人都懵了。他心里暗自叫苦:怎么又是这个人?上次就是被他收拾了一顿,没想到这次在公安局里又遇上了,这运气也太背了。 耗子被按在椅子上,脸上满是惊慌与不解,他实在没料到眼前这人竟有这么大的势力,一时间说话都带着颤音:“你……你抓我干什么啊?我可什么坏事都没做啊,凭什么抓我?” 何锋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眼神锐利地盯着他:“你是不是贵人多忘事,不认识我了?上次在步行街,要不是你故意引开巡逻的同事,给他们打掩护,那伙人能那么顺利逃脱?现在,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耗子眼神闪烁,慌忙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逃脱不逃脱的,我听不懂。” 何锋步步紧逼,语气沉了几分:“行了,别装糊涂。你的那些同伙呢?为什么这次抓到的全是些生面孔,根本不是上次那批人?他们藏到哪儿去了?” 耗子这才反应过来,敢情对方是冲着那伙人来的。他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辩解:“我真的不知道啊!那些人就是花钱雇我的,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配合着演场戏。他们根本就不是扒手,一个个身手好得很,我哪敢得罪?上次你要抓他们的时候,他们早就溜得没影了,我是真不认识他们啊!” 何锋眉头紧锁,心里越发困惑:这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特意找人假扮扒手来招惹自己,这里面肯定藏着什么猫腻,可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 他盯着耗子,语气不容置疑:“你再好好想想,他们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或者有什么特征?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耗子急得脸都白了,一个劲地摆手:“局长,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发誓!他们就给我钱,让我配合着当几天假扒手,别的啥也没说。而且他们看着就不好惹,个个都会功夫,我打不过他们,哪敢多问啊?” 何锋看着耗子那副惶恐又不像撒谎的样子,知道再问下去也未必有结果。这人看样子是真不清楚内幕,只是被临时拉来的棋子。 他挥了挥手,对一旁的赵磊说道:“赵磊,把他带下去关起来,该怎么处罚按规矩来就行。” 说完,何锋转身走出了审讯室。走廊里的灯光映着他凝重的脸,他心里清楚,这事没那么简单。眼下只能先这样,再慢慢排查线索。他就不信这伙人能一直藏下去,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到时候一定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何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按照耗子之前的供词,那些在菜市场晃悠的人,根本不是真的要当扒手,分明是故意装出那副样子,目的就是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他皱着眉头,转头看向一旁的赵磊,沉声问道:“赵磊,当时你们在菜市场抓人的时候,除了那些假扒手,还看到了谁?尤其是咱们公安局的人,有没有在场?” 赵磊仔细回想了一下,连忙说道:“局长,我想起来了,当时我们动手抓人的时候,远远看见郑副局长在那边的肉摊前买菜。那会儿情况紧急,我们忙着抓人,就没上前打招呼。” 听到“郑副局长”这几个字,何锋心中豁然开朗,之前的种种疑惑仿佛一下子被打通了。这些假扒手,会不会就是特意去和郑强接头的?毕竟郑强的家根本不在那片区域,平时也从没听说他会去那么远的菜市场买菜,这事儿本身就透着古怪。 其实这会儿郑强要是在场,怕是得喊冤了。他会解释说,这都是因为丫丫有点感冒,胃口不好,他老婆听人说那个菜市场的肉最新鲜,吃着放心,他这才特意绕路过去买的,真没别的心思。 何锋正琢磨着其中的关节,赵磊又开口了,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局长,照这么看,这事十有八九和郑副局长脱不了干系,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对他实行抓捕?” 第558章 给郑强钥匙 何锋却缓缓摇了摇头,眼神锐利如鹰,透着一股不容动摇的沉稳:“现在还不能抓。”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咱们手里的证据还太单薄,根本站不住脚。一旦现在动手,打草惊蛇,让他察觉到半分不对劲,以他的谨慎,必然会第一时间销毁所有证据。到时候,咱们再想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可就难如登天了。” 何锋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继续说道:“既然已经锁定了他有嫌疑,接下来就好办了。咱们盯紧点,安排人手二十四小时跟踪,看他每天接触什么人,去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等把这些都摸清楚,拿到实打实的证据,再动手也不迟。” 赵磊听着这话,心里豁然开朗,连忙点头:“局长,我明白了,这就去安排。”之后就下去安排了。 何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影,眉头微微蹙起,低声呢喃:“郑强,希望你不是我想的那样。” 他心里五味杂陈,实在不希望郑强真的和那些人有牵扯。毕竟,自己刚费尽心思给丫丫找了个安稳的家,让那孩子终于能像普通孩子一样过日子。要是郑强真出了事,那丫丫……会不会又回到以前那种颠沛流离的日子?一想到这里,何锋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沉甸甸的。 下午时分,夕阳的余晖给街道镀上了一层暖色。郑强下班回家,刚走到巷口,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男子突然从墙角阴影里走了出来。那男子头发枯黄,衣服上满是补丁,脸上沾着泥污,唯独一双眼睛透着几分精明。他拦在郑强面前,声音压得很低:“黑魂,聊聊。” 郑强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冷声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那破烂男子却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我叫庄和,以后就是和你联系的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借一步说话。” 郑强的手指悄然攥紧,心里清楚,这些人既然敢找上门,必然是知道了自己太多秘密。若是此刻不跟他走,保不齐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明天就会出现在何锋的办公桌上——到那时,自己这条命,怕是真的保不住了。 他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是一想到家里的媳妇,想到那个刚在自己家感受到温暖的丫丫,心就软了。自己要是死了,她们娘俩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谁来护着她们? 郑强深吸一口气,心里已有了盘算:不如先假意应承,明着和他们合作,趁机摸清他们的底细,看看这伙人到底有多少人,窝点在哪里,背后还有什么势力。等掌握了足够的信息,再想办法将他们一举剿灭——这些人的存在,本就是悬在自己头顶的一把刀,不除不行。 打定主意后,郑强脸上恢复了平静,一言不发地跟着庄和往前走。两人一前一后,拐进了一条僻静的街道,在一个不起眼的转角处停了下来。 庄和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后,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钥匙,递给郑强:“郑局长,这件事,只能你去做了。” 郑强接过钥匙,指尖冰凉,他捏着钥匙问道:“这是哪里的钥匙?” 庄和笑得有些诡异:“这是你们何局长办公室抽屉的钥匙。我们想知道,最近那些不是你们公安局的人,频繁来局里到底要查什么。” 郑强握着钥匙的手紧了紧,抬眼直视着庄和,语气坚决:“我不和你聊这些。我要和你背后的人谈。” 庄和脸上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说道(语气带着威胁):“你不配谈条件。记住,要是不配合我们,到时候我们就把你做过的那些勾当,一五一十全向上面汇报。你的下场会怎么样,不用我多说,你自己心里该有数。” 郑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握着拳头的手微微颤抖,最终还是咬着牙接过了钥匙,抬头看着庄和,语气生硬地说:“记住,我只配合这一次。事成之后,消息怎么传给你?” 庄和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说道:“郑局长,得手之后,把你照的照片装进信封,放到这张纸上写的地址就行。” 说着,他将一张写着地址的纸递给了郑强,眼神锐利如刀,“记住,你的时间不多。要是完不成任务……” 后面的话,庄和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里的寒意,已经足够让郑强明白后果。有些话点到即止,说多了反而失了威慑力。 郑强还想再问些细节,庄和却根本不给机会,转身便走,背影干脆利落,没留下一丝余地。 庄和走后,郑强气得浑身发抖,狠狠一脚踹在旁边的墙角上(脸上满是憋屈与愤怒)。他没想到自己隐藏了这么久,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最终还是被这群人抓住了把柄,逼到了这般境地。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只能先按他们的计划走,忍一时,等摸清了他们的底细,再找机会将这群人一网打尽,才能彻底摆脱控制。 到了晚上,郑强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衣服。他心里清楚,这个时间点,公安局的办公室大多都空了,正是下手的好时机。可他刚准备出门,妻子却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郑强,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啊?” 郑强连忙走过去,帮妻子掖了掖被角,脸上挤出一丝温和的笑容,柔声说道:“没事,就是公安局里有点急事,我白天忘了处理,明天早上还得急用,我去看看就回来。” 妻子还想说些什么,郑强赶紧点了点头,催促道:“好了,你快睡,别着凉了,我一会儿就回来。” 妻子没多想,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 第559章 何锋的文件被看 郑强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推开家门,生怕惊动了熟睡的家人。他一路疾行,很快便来到了公安局门口。夜色为他提供了天然的掩护,他熟门熟路地绕到平日里少有人注意的监控死角,借着墙角的阴影,利用自己早就摸透的公安局安防漏洞——一处年久失修的栅栏缝隙,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整个过程如同一道影子掠过,神不知鬼不觉,值班室的灯光远远亮着,却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他的到来。 站在何锋的办公室门口,郑强的脚步猛地顿住了。走廊里的灯光透过窗户,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心里像是有两个声音在激烈拉扯。一个声音在嘶吼:“不能进去!这是万丈深渊!” 另一个声音却带着冰冷的胁迫:“不去?你老婆孩子怎么办?”他紧紧攥着那把偷偷配来的钥匙,手心早已沁出冷汗,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实在不知道该不该推开这扇门——只要迈过这道门槛,动手翻找资料,自己就彻底坐实了内鬼的罪证,这辈子都再无回头的可能。可一想到庄和那阴狠的眼神,想到他那句“你的家人,我会‘好好照顾’”的威胁,郑强又狠狠咬紧了牙,眼神中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最终被一股狠厉取代。 没办法,为了老婆孩子的安全,他只能赌这一把。 郑强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将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门“咔哒”一声开了。他闪身进去,反手带上门,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冲破喉咙。虽说满心不情愿,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走到办公桌前。 郑强的目光在办公室里仔细扫过,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他清楚,何锋身为公安局局长,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肯定不会把重要东西随意摆放。要是自己一个不小心留下痕迹,被何锋发现异常,那可就全完了。他先是检查了桌面,除了几份无关紧要的通知,什么都没有。 他定了定神,伸手拉开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抽屉里整整齐齐地放着几叠文件,他快速翻找着,忽然眼睛一亮——最底下压着一份标着“内部机密”的文件。郑强连忙将文件抽出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仔细查看,只见上面写着:这次新调来的几位公安局同志,表面上是来交流学习,实则肩负着一个重要任务——暗中调查全局的办事效率与潜在问题。 郑强心头一凛,不敢耽搁,立刻掏出藏在口袋里的微型相机,将所有文件的内容一一拍下。做完这一切,他又将文件放回原位,抽屉关好,确保看不出任何翻动的痕迹。 之后,郑强迅速离开了办公室,按照原路悄然退出公安局,消失在夜色中。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把这些消息送出去,取得那些人的信任。只有先获得信任,才能摸清他们的底细,将来才有机会将这群反动派一网打尽。 郑强现在打心底里不想再和那些反动派有任何牵扯。这些年,他好不容易靠着兢兢业业的工作洗清了过去的污点,过上了安稳日子,怎么能因为这一件事,就把自己多年的努力和如今的生活全毁了呢?他攥紧拳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无论如何,都要把这场危机化解掉。 郑强按照事先的约定,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指定的地点——一处隐蔽的墙角,那里放着一个不起眼的旧木箱。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后,迅速将手里的东西放进箱子,又仔细盖好箱盖,恢复了原状。 原本他还打算在这里多盯一会儿,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情况。可转念一想,若是因为这点小心思,破坏了对方对自己的信任,就得不偿失了。毕竟眼下的局面容不得半点差池,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转身快步离开了。 郑强不知道的是,从他踏入这条巷子开始,就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那监视者藏在对面的屋檐下,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等郑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监视者才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溜了过来,打开木箱,拿走了郑强放进去的东西,随后又将木箱复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整夜的时间,对何锋来说格外漫长。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几乎没怎么合眼。一想到自己白天做的那件越界的事,他就懊悔不已,胸口像是堵着一块大石头。他甚至好几次抬手,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巴掌,可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无济于事。他暗自下定决心,等天亮了,一定要找机会和马欣好好解释,该承担的责任,他绝不会推脱。 不知熬到了凌晨几点,何锋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他被窗外的鸟鸣惊醒,只觉得脑袋昏沉发疼,像是灌了铅。他挣扎着起身,倒了杯冷水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才勉强让他清醒了几分。 洗漱完毕,何锋径直来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心里盘算着,等下班的时候一定要找到马欣,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清楚。有些事拖着不说,只会越来越乱,倒不如趁早摊开来讲,反而能落得个清净。 走到办公桌前,何锋正要坐下,目光无意间扫过抽屉,心里猛地一沉——不对劲!他清楚地记得,昨天离开前,他特意在抽屉的缝隙上放了一根头发,作为标记。可现在,那根头发竟然不见了,掉落在桌面上。这分明说明,昨晚有人动过他的抽屉! 何锋不动声色地拿出钥匙,打开抽屉。果然,里面文件的摆放位置和他记忆中的不太一样,显然是被人翻动过了。但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掠过一丝了然的神色。其实,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那份被翻动的文件上的消息,根本不是真的,不过是他故意放进去的诱饵。 何锋早就料到那个潜伏在内部的奸细会忍不住动手,想从他这里打探消息。如今对方果然上钩了,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让他们误以为计划毫无破绽,先麻痹他们一阵子。接下来,该轮到他布局了。 第560章 郑强想要见他们的上级 何锋心中暗忖,没料到对方竟如此迫不及待地动手,这倒让他心里怀疑的范围缩小了不少,目标也愈发清晰起来。他压下心头的思绪,继续专注地处理着手头的案件,每一份卷宗都仔细翻阅,生怕漏掉任何蛛丝马迹。 马欣早上到单位时,才从同事口中得知,这批突然出现的人是来调查公安局办事效率的。她拿起那份相关文件看了看,纸张和印章都没什么问题,确实是真的。可不知为何,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像是有哪里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却又一时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她回到自己的办公位,悄悄将一张照片拿出来,划了根火柴点燃。火苗舔舐着相纸,很快便将其化为灰烬,她这才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衣襟,起身去处理工作。 何锋看着马欣像往常一样来上班,原本有几句话想跟她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提及那些微妙的变化,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马欣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轻笑——真没想到,何锋这么一个在工作上雷厉风行、办事干脆利落的人,在这种事上竟显得有些笨拙可爱。她心里清楚,眼下也只能先这样,慢慢稳住他再说。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临近下班时,郑强走出办公楼,没承想又遇到了庞和。庞和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郑局长,这次的事你办得确实不错,上级很满意,已经打算见你了。” 郑强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知道自己的目的算是初步达到了,他看着庞和,直接问道:“什么时候?” 庞和摆了摆手,一脸从容地笑道:“别急啊,上级还得再考验考验你。放心,只要接下来这件事你给我办妥当,保证让你见到上级。” 郑强的脸色沉了沉,盯着他严肃地说:“我可以为你们办事,但有一点必须说清楚——你们绝不能碰我的家人,更不能去我家。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敢去骚扰我家里人,到时候我做出什么事来,可就不好说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眼神也锐利了几分。 庞和只是淡然一笑,便没再多说一个字。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刚才那番话确实说得有些过了。毕竟上级早就特意交代过,郑强身上还有不少可利用的价值,若是真把他惹急了,闹到不愿配合的地步,后续那些环环相扣的计划怕是都要卡壳,推进起来难如登天。 庞和没再停留,转身迈着沉稳的步子离开了。郑强则是憋着一肚子火气,脸色铁青地走了,心里暗自嘀咕:真没料到这帮人防备心竟重到这种地步,一言一行都透着十二分的谨慎,处处设防,实在让人窝火,连句掏心窝的话都换不来。 另一边,何锋缓步走到马欣的办公室门口,手指轻轻在门板上敲了敲,声音温和:“马欣,下班了,咱们去骆叔的饭店吃点东西,我有些话想跟你好好说说。” 马欣闻声抬眼看向何锋,见他神情格外认真,眼神里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郑重,便点了点头,嘴角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好啊,那我收拾一下东西就走。” 何锋没有进去,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办公室门口等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框。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那件事压在心头许久,沉甸甸的,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妥当。 过了一会儿,马欣拿着包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发丝轻轻拂过肩头:“何锋,收拾好了,我们出发。” 随后,何锋带着马欣来到了骆叔的饭店。他熟门熟路地找到骆叔,语气带着几分恳切:“骆叔,那个靠窗的小包间我用一下,不过菜等会儿再上,我想和马欣单独说点事。” 骆叔是个通透人,一看这架势,再瞧瞧两人之间那微妙的气氛,就知道他们准有悄悄话要说。他笑着点了点头,啥也没多问,转身就往外走,还特意轻轻带上了包间的门,把空间彻底留给了他们。 包间里只剩下两人,空气一时有些凝滞,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何锋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目光灼灼地看着马欣,语气无比诚恳:“马欣,上次的事……确实是我做错了。我知道我不该那样,但我是个负责任的人,你放心,等我找到杀害冉秋叶的凶手,给她一个清清楚楚的交代,我就娶你,怎么样?” 马欣看着何锋略显局促的样子,脸颊微红,眼神柔和,轻轻摇了摇头:“何锋,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那天的酒度数太高,后劲太足,我也没提前跟你说清楚分寸,才会闹出那样的误会,不怪你。” 何锋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尽管他清楚自己和马欣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越界的事,但毕竟是同床共枕过一晚,就算清清白白,心里也总觉得过意不去,像是欠了什么:“马欣,不管怎么说,这事我都有责任。是我没把握好分寸,你就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弥补,行吗?” 马欣看着他眼中的认真与急切,沉默片刻,轻声说道:“可以。不过,还是等找到杀害冉秋叶的凶手之后,咱们再谈这些,好吗?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案子破了。” 何锋还想再说些什么,马欣却抬腕看了看时间,笑着打断他:“何锋,时间不早了,肚子都饿了,是不是该叫骆叔炒几个菜了?再不吃,我可要饿得走不动路了。” 何锋也是走了出去,看着骆叔:“骆叔,炒两个菜,确实是上了一天班了,饿了。” 骆叔看着何锋,好似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毕竟有了不小的改变:“臭小子,长大了,以前的事就叫他过去。” 第561章 马欣的上线 骆叔揣着手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客厅里何锋那略显沉默的侧脸,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孩子心里头一直横着根刺啊,那些过去的事就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平日里总带着股化不开的沉郁,眉头也鲜少真正舒展过。 可日子总得过下去不是?骆叔轻轻叹了口气,有些人走远了,就像指间的沙,留不住也不必强求;生活这趟车往前开,总会有新的人慢慢走进车厢,陪你走接下来的路。何锋还这么年轻,二十来岁的年纪,总不能一直困在过去的阴影里,把往后的日子都过得灰蒙蒙的,那多不值当。 他原本想拉着何锋说几句掏心窝的话,劝他往前看。可自己这把老骨头,半截身子都埋进土里了,有些话在肚子里翻来覆去转了好几圈,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说轻了,怕没分量,打动不了这犟脾气的孩子;说重了,又怕戳到他的痛处,反倒伤了他。 如今马欣这姑娘的出现,倒像是给何锋那片灰蒙蒙的生活里添了点亮色。看两人相处时的样子,虽算不上热络,却也透着股平和的默契,这让骆叔打心眼儿里觉得熨帖,比自己喝了二两好酒还舒坦。 一想到何锋或许能借着这股劲儿,慢慢从过去的泥沼里走出来,骆叔心里就敞亮得很。他咧着嘴笑,哼起了年轻时听的小曲儿,调子有点跑,却透着满心的欢喜,转身钻进厨房,叮叮当当忙活起来——炒个醋溜土豆丝,再来个红烧带鱼,都是何锋爱吃的家常菜。 没一会儿,几盘热腾腾的菜就端上了桌。醋溜土豆丝金黄中带着翠绿,酸香扑鼻;红烧带鱼色泽红亮,酱汁裹得匀匀实实,勾得人直咽口水。何锋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又扭头看了看骆叔系着围裙、正擦手的忙碌身影,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暖烘烘地裹住了,热流顺着四肢百骸淌开。 他站起身,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感激:“骆叔,这几天真是多亏您了,里里外外忙前忙后的,累坏了?要不您也坐下,咱爷仨一块吃点?” 骆叔连忙摆了摆手,脸上堆着打趣的笑,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不了不了,你们年轻人吃你们的。我这老头子在这儿杵着,可不就跟个明晃晃的电灯泡似的?碍眼!不耽误你们说贴心话。” 马欣听了,脸颊微微泛红,连忙笑着摆手:“骆叔,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您在这儿才热闹呢,我们俩吃饭也没什么话说,有您在还能多聊几句。” 骆叔哈哈一笑,摆了摆手:“你们年轻人的热闹,我这老头子就不掺和了。我回屋喝口小酒,歇着去。”说着,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转身就出去了,还贴心地轻轻带上了门。 何锋看着马欣,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骆叔就这性子,爱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你也饿了,快吃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马欣点了点头,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没再多说什么,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土豆丝。何锋也跟着动了筷,夹了块带鱼尝了尝,还是记忆里的味道。饭桌上的气氛平和又温馨,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来,落在冒着热气的饭菜上,带着一股家常菜独有的、熨帖人心的暖意。 这顿饭吃得有些沉闷,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尴尬。何锋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打破沉默,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默默扒拉着碗里的饭,显得有些局促。 马欣看在眼里,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她虽然没有明说,但也清楚,自己虽然没能完全让何锋对自己言听计从,却也已经在他心里占据了特殊的位置。她知道自己现阶段的任务是潜伏,可“专家”这个身份太过显眼,并不利于隐藏行迹。思来想去,她觉得“何锋的妻子”这份身份再合适不过——既能光明正大地留在何锋身边,又能避开旁人的过多关注。 马欣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借助这个身份,她可以更方便地搜寻那些潜伏在暗处的自己人,等时机成熟,就将他们一网打尽。她甚至有些憧憬,等那边的事情彻底解决,自己就不用再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能安安稳稳地和何锋过日子。 其实,马欣早就厌倦了这种一直潜伏的生活。自从马冉离开后,她就一直被逼迫着进行高强度的训练,如今的能力早已不比马冉逊色。只是她隐藏得极好,从未在人前显露,再加上她的上线隶属于一个极为特殊的机构,知晓她真实身份的人寥寥无几。 她给何锋倒了一杯水,语气自然地说道(眼神带着几分坦然):“何锋,其实你不用太放在心上,那件事我也有责任,我也没料到那酒的度数会那么高。” 何锋刚喝了一口水,听到这话差点被呛到,他放下水杯,看着马欣,眼神无比认真地说:“马欣,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显得苍白,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冉秋叶的案子调查结束后,我一定娶你。” 马欣听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何锋吃完饭,便开车将马欣送回了家。 看着何锋的汽车渐渐驶远,消失在夜色中,马欣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她转身走到门边,拿起一把放在那里的刀,眼神一凛,悄无声息地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一片漆黑,隐约能看到一个黑影站在客厅中央。马欣没有丝毫犹豫,在没有开灯的情况下,直接挥刀砍了上去。那黑影反应极快,抬手便稳稳地挡住了这一击。 随后,马欣打开了灯,明亮的光线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她看着面前的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其实她早就猜到了来人是谁,刚才那一下,不过是一次试探罢了。她开口问道(语气带着几分意外):“师父,这次怎么是您亲自来了?您难道不知道这里已经不是我们的地盘了吗?您来这儿太不安全了。” 这个黑影在组织里地位极高,却因为行事低调,鲜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他名叫罗浩,正是马欣的上线,马欣手下的那些帮手,也都是他的徒弟。 马欣心里有些诧异,没想到这点小事竟然惊动了自己的师父。要知道,师父向来深居简出,很少离开根据地,这次突然出山,难道是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任务要交代? 第562章 罗浩要见郑强 罗浩脸上漾开一抹温和的笑,眼角的纹路都透着几分暖意,看着马欣打趣道:“我可是你正经拜师的师父,难道只允许你在这儿扎下根来干事业,我就不能来转一转、看看你?” 马欣被他这话逗得俏脸微红,像是染上了层淡淡的胭脂,连忙摆着手笑道:“老师,您这话说的,我哪儿敢有这想法啊。我就是……就是觉得有点突然,没想到您会过来。” 罗浩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渐渐敛了几分,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沉稳了许多:“没事。我这次来,是知道你手头正盯着个重要任务。从现在起,你手上的活儿就交给我接手,你什么都不用管了,安安心心歇着,养足精神就行。” 马欣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撞,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眼神里浮出几分忐忑与不安,轻声问道:“老师,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给您惹出什么麻烦了?” 罗浩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得像是藏着片湖,缓缓说道:“你没做错什么,别多想。只是你得记着,那个何锋,别看他现在只是个公安局局长,寻常得很,实则来头不简单——他是那位亲自引荐的人,根基深着呢。往后总有机会见到那位,到时候,能接近那位,才是你真正的核心任务,其他的都得为这个让路。” 马欣郑重地点了点头,心里却仍有些犹豫,眉头微蹙着忍不住说道:“老师,其实这事我已经托付给郑强了。依我看,不如就把所有事都交给他去办,咱们从旁盯着动静,这样也能省些力气。” 罗浩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还是低估了何锋的能力。那家伙心思缜密得像张网,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察觉,稍不留意就会被他顺藤摸瓜查到你头上,到时候麻烦就大了。只有我亲自出面接下这摊子,才能把他的视线彻底吸引到我这儿来,到时候你才能彻底摘干净,安安稳稳的,也才能专心准备后续的事。” 马欣望着罗浩,心里又暖又急,暖的是师父处处为自己着想,急的是让师父亲自涉险,自己却帮不上忙,她轻声道:“老师,我知道了。只是……让您亲自去担这个风险,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罗浩脸上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拍了拍马欣的肩膀:“行了,我的本事你还不清楚?放心,都安排妥当了。记住,从现在起,你和我们再没有任何关系,就当从来没认识过。我来之前,已经把你在组织里的所有身份信息都销毁了,干干净净,查不到半点痕迹。” 马欣张了张嘴,还想问问后续的安排,罗浩却已经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不必多言:“现在,只有我和你的师兄弟们还知道你的底细,其他人都不会再记得有‘马欣’这号人。所以,你只管安心潜伏,按计划行事就行。” 马欣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罗浩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转身就走,脚步匆匆,带着一股雷厉风行的劲儿。 马欣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罗浩这性子,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没变,总是这么风风火火、急急忙忙的。但不可否认,他的实力确实不容置疑,只要是他经手的事,向来都办得滴水不漏,这也是她能安心留下的底气。 罗浩很快回到了自己的临时住处。对他而言,住处不过是个歇脚的地方,简陋也好,奢华也罢,都没什么区别,能遮风挡雨就行。 他刚坐下没多久,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正是他带的那支小队。几人一见罗浩,立刻恭敬地行礼:“老师,您怎么突然过来了?是不是前线有新情况?” 罗浩笑了笑,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这些小家伙都在前线冲锋陷阵,我这个当老师的,总不能一直躲在后面享福?对了,有件事跟你们说一声——从今天起,马欣不再是我们小队的人了,你们把这个名字彻底忘掉,就当她从来没存在过,知道了吗?” 小队的成员们闻言,相互对视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都明白了过来。马欣可是老师最看重的弟子,一手功夫深得老师真传,如今突然被除名,定然是接了什么极其隐秘的秘密任务,不方便再与小队有任何牵扯。 他们都清楚罗浩的脾气,向来是说一不二,不该问的绝不会多问。于是,几人纷纷点头应道:“是,老师,我们记住了。” 罗浩满意地点点头,随后给他们简单布置了几项任务,大多是打探消息、监视动向之类的。最后,他特意把与郑强联系的任务揽到了自己身上,眼神深沉地想:郑强这颗棋子,可不能就这么闲着,得好好利用起来。 其实罗浩心里清楚,何锋一直在暗中调查冉秋叶的死因,这件事迟早会查到自己头上。思来想去,看来只能让郑强来顶这个雷了。他开始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一步步布局,才能让郑强“顺理成章”地背上这个黑锅。 此时的郑强,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别人计划里的牺牲品。他正趁着这段难得的空闲时间,在家好好陪着妻儿,带孩子去公园玩,给妻子买她爱吃的点心,享受着难得的温馨时光。 他不是没想过干脆一走了之,逃离这摊浑水。但他心里清楚,以对方的手段,肯定早就派人监视着自己了,只要自己稍有异动,立刻就会被发现。所以,他只能按捺住逃跑的念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像往常一样生活。 第二天一早,郑强像往常一样去上班,刚走到单位门口,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了。是庞和,他脸上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笑:“郑局长,今天上班够早的啊,这太阳都还没完全出来呢。” 郑强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耐烦,语气冷淡地说道:“有什么事就直说,我可没时间跟你在这儿耗着,迟到了不好。” 第563章 罗浩见郑强 庞和望着郑强,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慢悠悠地开口:“郑局长,您可别误会。这会儿想要见您的,可不是我,是我的上级。您之前不是一直念叨着,想亲眼见见我背后的人吗?怎么样,眼下有时间挪步一趟,跟我去见一面?” 郑强心里顿时一动。他早就憋着一股劲,想把这伙人的头目揪出来——只要能见到庞和的上级,摸清对方的底细,到时候就能布下天罗地网,将这整个团伙一锅端掉。他强压下心头的急切,故意摆出一副从容的样子,淡淡道:“行,正好我这会儿手头没什么急事,就跟你走一趟。” 郑强正准备迈步,却被庞和伸手拦了下来。只见庞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黑布,递到他面前:“郑局长,您是明白人,该知道我们这行的规矩。要去见我们上级,还得委屈您戴上这个,多担待。” 郑强没料到对方防备得这么严密,心里暗骂一声“狡猾”,但也清楚此刻不能硬碰硬,只能按捺住不快,接过黑布,不情不愿地蒙住了眼睛。眼罩一戴上,眼前顿时一片漆黑,他被庞和扶着胳膊,脚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完全辨不清方向,不知道自己正被带往何处。耳边只有模糊的风声掠过,夹杂着两人的脚步声,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几声隐约的车鸣,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能判断方位的线索。 不知走了多久,郑强忽然感觉自己被人往前一推,踉跄着进了一个房间,脚下踩到了柔软的地毯。他刚站稳,就有人伸手摘下了他的眼罩。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等视线渐渐适应,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装修简洁的房间里。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正端着一杯热茶,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还是叫你郑局长,听着顺耳。”中年男子先开了口,声音不高,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气场。 郑强迷迷糊糊地打量着对方:这人穿着一身合体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气质沉稳,看着倒不像个干违法勾当的人。他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你是谁?上次跟我接触的不是你,看这样子,你并非他们口中的上级?” 罗浩——也就是那中年男子——没想到郑强观察得这么仔细,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与桌面轻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郑局长好眼力。你说的那个人,确实只是我的下级。如今,整个组织的大小事务,都由我说了算。” 郑强心里仍有些怀疑,但对方的语气太过笃定,条理清晰,倒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他定了定神,故意抬出自己的身份施压:“你们把我请到这儿,到底有什么事?我在公安局上班,一会儿还有早会要开,可不能迟到。” 罗浩却没接他的话茬,反而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骤然变得锐利,紧紧盯着他:“郑局长,有件事我倒是想问问你。你说,前段时间那些频繁出入公安局的人,真的只是来调查内部情况的?这话,我怎么不太信呢?”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显然是对那些人的真实目的存了极大的疑心。 郑强捏着那把小巧的钥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里头翻江倒海——这事怎么想都透着不对劲。自己明明说了是配合调查内部情况,可这帮人催得也太急了,像是生怕夜长梦多,这急躁的样子,反倒让他起了疑心。 他不是傻子,稍一琢磨就品出点味道来:上次那个跟自己偷偷碰面、暗示要小心行事的人,十有八九是公安局内部的同志。这么看来,那些人一直在暗中保护自己,就是怕自己被这伙反动派拖得太深。 正想着,罗浩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打破了沉默:“真没看出来,郑局长隐藏得这么深,差点把我们都骗过去了。” 郑强抬眼看向他,眼神冷得像冰:“我早就说过,我只为你们办最后一件事。完事之后,我和你们再无任何关系,这话我说到做到。” 罗浩挑眉,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郑局长,这话可就不对了。你当我们这组织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只要你一天是我们的人,就别想轻易摆脱干系。” “你少给我来这套。”郑强往前逼近一步,身上散发出一股慑人的气势,“我也把话撂在这,你要是敢威胁我家人,我不介意现在就动手,杀了你们几个,再跟你们鱼死网破。” 罗浩心里打了个突——他清楚郑强不是在说大话。这人手上沾过的血不少,狠劲上来了,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但他面上依旧镇定,冷笑一声:“郑强,你以为我们是吓大的?我们手里掌握着你多少秘密,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要是不配合,可就别怪我们把这些事抖出去,让你身败名裂。”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们背后有什么人。”郑强的眼神更冷了,像是淬了毒的刀,“收拾你,我还不需要费太多功夫。你们要是真把我逼急了,大不了同归于尽,我杀了你们,再去自首,怎么样?” 罗浩被他这股狠劲逼得后退半步,随即又梗起脖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不答应,不出明天,你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就会一字不落地出现在何锋的办公桌上。到时候,你觉得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郑强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在极力压制怒火。片刻后,他缓缓松了口气,咬着牙道:“可以。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你们要是敢得寸进尺,真逼到我无路可退,到时候就别怪我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罗浩见他松口,心里松了半截,知道这步棋赌对了。他放缓了语气,却依旧带着算计:“我们也不想逼你。这样,你再帮我们干最后一件事,干完这事,咱们之前的账就算一笔勾销,怎么样?” 第564章 投名状 郑强心里跟明镜似的——眼下这局面,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只能先顺着他们的意思应下来。唯有如此,才能借着这个机会一步步摸清他们的底细,找到他们藏在暗处的老巢,等将来时机成熟,再联合弟兄们把这伙人连根拔起、一网打尽,绝不能让他们再祸害人。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刻意的顺从:“好。说,让我干什么?” 罗浩看着他这副“识时务”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指尖轻轻敲着沙发扶手,慢悠悠地说:“这事儿简单,算不上多难——就是让你杀几个人。你也知道,想跟我们搭伙,总得有点诚意。这也算是你的投名状,过了这关,才算真的跟我们一条心,以后才有你的好处。” “杀人?”郑强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骨缝里都透着劲,可脸上硬是没表露半分——他太清楚了,这时候但凡露出一点抗拒,只会被他们死死捏着把柄威胁,别说查案,怕是连活着离开这房间都难,半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他强压着翻涌的怒气,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却还是抬眼看向罗浩,语气尽量平稳:“说,让我杀谁?” 罗浩没料到郑强答应得这么痛快,反倒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这么“上道”,随即朗声笑了起来:“好,够爽快!我就喜欢跟你这种明白人打交道。我让你杀的,也不是旁人,就是那些最近一直盯着我们查的人,怎么样?” 郑强一听这话,脸色“唰”地就变了,猛地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难以置信的尖锐:“你是不是疯了?让我杀公安?你难道不知道杀公安是什么罪过吗?那是铁板钉钉的死罪,是要掉脑袋的!你们疯了,我可没疯!”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话,眼底的震惊和愤怒再也藏不住。 罗浩却一脸不以为然,甚至带着点嘲讽地看着郑强:“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这么不开窍。杀谁不是杀?非要我把话挑明?”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慢悠悠地补充道,“那我就给你指条路——你知道城西那批混混?领头的叫刀疤,他们手里可有家伙。” 郑强皱紧眉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行了,别跟我来这套。我在这儿当局长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地界上的三教九流我门儿清。刀疤那伙人就是一帮街头混混,平时打个架、斗个殴还行,真要动真格的,他们连枪都没见过,哪来的枪?” 罗浩闻言,笑得更得意了,语气里透着几分掌控一切的笃定:“以前是没有,可你也知道我们的本事。想让他们有枪,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郑强瞬间明白了罗浩的算盘——这是要借刀杀人!让城西的混混动手,自己在背后推波助澜,最后把所有脏水全泼到混混身上,他们则能摘得干干净净。可事到如今,他还有别的选择吗?拒绝,就是死路一条;答应,至少还能活着出去,还有机会寻找转机。 他沉默了片刻,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格外清晰。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坚定:“好,我可以答应你。但我只有一个条件——这事了结之后,我们之间一刀两断,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从此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罗浩看着郑强,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可以。只要你杀了他们,从今往后,咱们之间就再无瓜葛,怎么样?” 说罢,罗浩便让人将郑强送了回去。郑强坐在回程的车上,心里暗自思忖:这伙人反侦察能力倒是不弱,行事够谨慎。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自己对这一带实在太熟悉了——刚才那间屋子,即便窗户被封得严严实实,空气中残留的那股老街区特有的煤烟混合着槐花香的味道,还是让他隐约猜到了大概的位置。只要回去再细细排查,总能找到确切的地点。 回到家附近,郑强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监视,便不动声色地径直往单位走去,像往常一样去上班。 监视郑强的人见他没什么异常,便回去复命了。罗浩看着手下,沉声问道:“怎么样,郑强回去后有什么动作吗?” 那手下笑了笑:“没什么特别的,他直接去公安局上班了,一路上都老老实实的,没搞什么小动作。” 罗浩却皱起了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沉吟片刻,对身边的手下们吩咐道:“这个郑强不是等闲之辈,手上沾了那么多人命,性子定然坚韧,绝不会轻易认输。你们再找几个人,死死盯着他,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小弟们听得心头一凛,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点头应下,齐声应道:“浩哥放心,我们这就去安排,保证盯紧了,绝不出岔子!”话音刚落,几人便转身快步离去,脚步匆匆地分头布置跟踪的事,生怕耽误了时辰。 罗浩站在原地,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他心里清楚得很,不管那些频繁出入公安局的人是来办事、探访,还是另有目的,只要他们在,对马欣而言就都是潜在的威胁。马欣潜伏的位置太关键,她的任务更是关乎整个计划的成败,容不得半点闪失。哪怕拼上自己这伙人的性命,也必须想办法把那些碍眼的人除掉,死死保住马欣在公安局的地位——这是底线,绝不能破。 另一边,公安局的办公区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映得文件上的字迹格外清晰。何锋正低头整理着一份卷宗,听见门口的脚步声,抬头见是郑强,便随口问道:“郑局长,今天怎么来得晚了点?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绊住了?要是真有难处,不用藏着掖着,直接跟我说就行,能帮的我尽量帮。” 第565章 给郑强机会 何锋的语气听着平和,像是在随意闲聊,可眼神里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像探照灯似的落在郑强身上。他心里其实还憋着个念头——想再给郑强一个机会。毕竟共事这些年,郑强平日里虽说性子有些固执,认死理,有时候还爱钻牛角尖,可真要论起办案的细致劲儿,尤其是对线索的敏感度,倒也有不少可取之处。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想把事情做绝,能拉一把总归是好的,总好过最后撕破脸,弄得两败俱伤,连多年的情分都耗光了。就看郑强自己能不能把握住这最后的机会,主动把事情说开了。 郑强看着何锋,一时没完全琢磨透他话里的深意,只当是领导例行的询问,便含糊地解释道:“局长,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家里有点事绊住了,来晚了些,没耽误什么要紧事?”他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避开了何锋的目光。 何锋听他这么说,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到了这时候,郑强竟然还不肯说实话,看来是真的钻进死胡同里了。他点点头,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没事,家里的事要紧。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别一个人憋在心里,咱们是同事,也是弟兄。” 说完,何锋便没再多问,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机会已经给过了,听不听、做不做,就看郑强自己的选择了。有些路,终究得自己走,旁人再着急也没用。 郑强望着何锋走进办公室的背影,嘴唇动了动,好几次话都到了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他心里清楚,现在自己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实在不能分心,更不能因为一时的犹豫,坏了全盘计划。 眼下他心里装着两件要紧事:一是借着这次被对方胁迫的机会,找准时机,把那些一直和自己秘密联络的人一网打尽,绝不能让他们再继续兴风作浪;二是必须找出公安局里的另一个奸细——毕竟只有那个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和潜伏计划,不把这颗定时炸弹揪出来,始终是个隐患,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引爆,不仅自己会暴露,还可能连累更多人。 所以这时候,他只能先假意配合对方,按照他们的要求,把调查组的行动消息透露出去。但他也有自己的盘算:出卖消息的时候,必须想办法用隐晦的方式,既能让对方收到信息,又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最好还能给调查组留个暗号,保住那些成员的性命。 退一步说,就算实在保不住,也要利用这次机会,把背后指使的人全都钓出来,让他们浮出水面,绝不能让他们躲在暗处,继续逍遥法外,危害一方。 何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椅子上,一时也没什么心思处理桌上的公文,便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街道上往来的行人和车辆。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心里却沉甸甸的。他默默期盼着,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罪犯能早点幡然醒悟,自己站出来承担一切,别再闹出更多乱子,让大家都能安安分分地过日子,让这安稳的日子能多持续一阵子。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墙根下的蛐蛐在不知疲倦地叫着。贾东旭躺在炕上,身下的褥子因为久卧有些发潮。他歪着头,望着坐在炕沿上纳鞋底的小姨,终于按捺不住,哑着嗓子问道:“小姨,你说这阵子院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事啊?我听着外面时不时有动静,可就是不知道具体咋回事。” 自从从厂里摔下来瘫了以后,他就没再踏出过这屋门半步,整日憋在这方寸之地,窗外的天是他能看到的唯一风景。日子久了,心里早就像长了草,对院里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好奇得紧,恨不能把耳朵贴在墙上,听清楚每一句路过的闲聊。 贾东旭的小姨手里的针线顿了顿,眼皮都没抬,随口敷衍道:“还能有啥新鲜事?无非是张家长李家短的,谁跟谁拌了句嘴,谁家买了点好东西。”她心里头正犯堵——本以为来贾家是沾姐姐的光,能享几天清福,没成想竟是来当牛做马的:端屎端尿伺候瘫痪的外甥,还得操持一家的吃喝,累得腰酸背痛不说,连件新衣裳都捞不着。早知道这样,当初说什么也不会应下这趟差事。可事到如今,人已经来了,总不能卷铺盖就走,也只能先熬着。 她手里的针在头发里蹭了蹭,心里打着别的算盘:贾家现在这光景,真是一眼望不到头——姐夫进了监狱,外甥瘫在炕上,姐姐贾张氏又是个糊涂人,实在没什么指望。倒是得跟易中海好好走动走动。年轻时她跟易中海在一个厂里待过,多少有些来往,他看自己的眼神也总带着点不一样。如今自己虽说不再年轻,可模样还算周正,要是能跟他再走近些,让他帮衬着点,日子说不定能好过点。毕竟易中海是七级钳工,在院里挣得不少,家里条件也好,可比在贾家受这份罪强多了。 贾东旭听小姨说得简单,虽没听到太多新鲜事,却也听得津津有味,仿佛从这三言两语里能拼凑出院外的热闹。他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又问:“也不知道我妈啥时候回来。她这出去买菜,都去了快俩时辰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小姨,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不信的安慰:“快了,等她回来了,就能搭把手,你也能轻快些。” 贾东旭的小姨没接话,只是把手里的针线往笸箩里一扔,起身就往外走。贾东旭整日在屋里吃喝拉撒,屋里那股挥之不去的味儿实在让人受不住,尤其是天热的时候,闷得人头晕。她得出去透透气,哪怕在院里站站也好。 贾东旭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句“慢点走”,终究还是咽了回去。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说再多也没用。谁愿意守着个瘫子遭这份罪呢?小姨能留下来伺候自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第566章 郑强去找人 贾东旭的小姨在院里慢慢溜达着,鞋底碾过地上的碎煤渣,心里头对谭大妈憋着的那股气像团烂泥似的堵着。她越想越觉得窝火:要不是谭大妈整天跟只苍蝇似的,围着易中海转,端茶倒水嘘寒问暖,自己说不定早就跟易中海走到一块儿了,哪用得着在贾家伺候个瘫子,闻着屋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遭罪?论模样,谭大妈脸上的褶子比自己多;论年纪,自己也比她小几岁,凭什么那个能靠着易中海吃香喝辣的位置,就得让她占着? 谭大妈可不知道这新来的贾东旭小姨心里藏着这么些龌龊心思。她刚拎着空簸箕从外面倒垃圾回来,见贾东旭的小姨在院门口站着,眉头微微蹙着,还以为她是累着了,便迈着小碎步走过去,脸上堆着和善的笑:“妹子,这阵子可真辛苦你了。东旭那孩子瘫在炕上,里里外外都得你操持,要是有啥活儿忙不过来,跟我说一声,我帮你搭把手,洗个衣裳扫个地啥的,我还行。”在她看来,这女人年纪轻轻就得扛着这么个家,实在不容易,邻里邻居的,能帮衬点是点。 可贾东旭的小姨听着这话,只觉得刺耳——这不是明着说自己年轻就得干重活吗?她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硬气:“我还行,毕竟年轻一些,手脚利索,干点体力活不算啥。” 谭大妈没听出她话里的刺,只当是她好强,笑了笑也没再多说,转身回了自己屋。 贾东旭的小姨望着谭大妈的背影,眼神里淬了点狠劲,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跟蚊子似的:“你说你怎么就是不死呢……”她心里头那点念头疯长起来:要是谭大妈没了,易中海身边没了牵绊,自己再主动些,那易中海妻子的位置,不就该是自己的了?她早就打听清楚了,易中海是七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不老少,家里还有不少积蓄。到时候自己再努努力,给易中海生个一儿半女,往后的日子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哪用得着在贾家受这份穷罪? 她正琢磨着该怎么找机会跟易中海搭话,怎么不着痕迹地让谭大妈“出点事”,却不知道院里早有更隐秘的勾当——秦淮茹早就跟易中海暗通款曲,就连老三贾财都私下里嘀咕,说秦淮茹那肚子里的孩子,瞧着就跟易中海眉眼有几分像。 一天的时间跟院里的炊烟似的,慢悠悠飘过去了。下午时分,日头斜斜地挂在西边的墙头上,何锋拎着公文包出门,刚走到胡同口,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马欣。这阵子,他跟马欣的来往不知不觉多了起来,一起办过几次事,偶尔还会闲聊几句,关系像是温水煮茶似的,慢慢热络起来。 何锋自己没太察觉,可心里对马欣的那点警戒,早就像被太阳晒化的雪似的,渐渐没了踪影。在他看来,马欣就是个刚出社会的小姑娘,说话轻声细语,看着单纯得很,能有什么坏心思? 他想起前阵子查枪案时,技术科从那把练过的枪上提取到的指纹,比对结果清清楚楚,正是马欣的。而且从弹道和持枪姿势来看,她对枪支明显很生疏,扣板机的力度都不均匀,那股子生涩劲儿,绝不是装出来的。这么一来,他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散了——一个连枪都握不稳的姑娘,能掀起什么风浪? “何队,出去啊?”马欣笑着跟他打招呼,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看着格外真切。 “嗯,去趟分局。”何锋点了点头,脚步没停,心里头那点对马欣的轻视,像粒尘埃似的,早被他抛到了脑后。 何锋看着马欣眼下淡淡的青影,眉宇间带着几分真切的关切,语气也放柔了些:“马欣,今天工作是不是太累了?瞧着你精神头不太足,要不要先歇会儿?” 马欣轻轻摇了摇头,指尖在文件上顿了顿,语气尽量显得轻松:“还好,手里是有几个案子在跟进,忙是忙了点,但也算不上太累。对了……” 她正想提起关于郑强的调查进展,办公室的门却被“吱呀”一声推开,郑强笑着走了进来,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局长,马欣,你们在这儿聊什么呢,这么投入?” 马欣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话锋自然一转:“也没什么大事,这不是快到下班点了嘛,有些工作上的细节,想跟局长再汇报确认一下。” 郑强笑了笑,摆了摆手:“那你们先忙,我那边还有点事没处理完,先过去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他心里还惦记着要去寻找当初被关押的地点,没功夫在这儿多做停留,只想着尽快了却那桩心事。 郑强走后,马欣抬眼看向何锋,神色比刚才认真了几分:“局长,关于对郑强郑局长的调查,现在有什么新的进展吗?” 何锋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避开了她的目光,语气含糊地说:“这件事还在按流程调查,有消息了自然会告诉你。那什么,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快步走了出去。马欣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低下头,慢条斯理地整理起桌上的文件,指尖划过纸张时,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 另一边,郑强凭着脑海里模糊的记忆,一路驱车来到了当初被人戴上眼罩的路口。他熄了火,先摇下车窗,警惕地环顾四周——街面上车来人往,看着倒没什么异常。确认没有可疑人员盯梢,他才推门下车,沿着记忆中被拖拽的路线,一点点搜寻当时关押自己的地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找到那帮人的老巢,把他们一网打尽,才能彻底了却这桩悬在心头的事。 他顺着街边的巷子往里走,凭着隐约的印象排查着每一个拐角,终于在一条僻静的胡同深处,找到了那个记忆中带着铁栅栏的院门。 第567章 罗浩搬走了 可当郑强用力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空荡荡的景象——墙角积着薄薄一层灰尘,地上光溜溜的,连半个脚印都寻不到,原本该有的桌椅板凳、杂物箱子之类的东西更是踪迹全无,整个院子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的声音,仿佛从未有人在这里活动过。 郑强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砸了一记,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滑。他暗自咋舌:这帮人的动作也太快了!竟然能猜到自己会循着模糊的记忆找来,提前撤得干干净净,连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真是够谨慎的。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不远处一栋灰扑扑的居民楼里,罗浩正站在三楼的窗边,手里举着一架高倍望远镜,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在空院子里打转、四处翻找的身影,嘴角噙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笑意。他转头对身边的手下慢悠悠地说道:“看到了?这就是上一任留下的所谓‘精英’,被抓过一次,就总想着凭那点零碎的记忆找回场子。殊不知,我们三天前就换了新据点,他这一番折腾,不过是白费功夫罢了。”手下连忙点头附和,眼神里满是对罗浩的信服与崇拜——还是头儿有远见,早早就料到了这一步。 罗浩放下望远镜,心里却掠过一丝波澜。他早就知道郑强是个有能力的精英,却没料到竟然厉害到这种地步——上次不过是借着任务的由头,带他远远绕着这院子走了一圈,连门都没让他进,他竟然能凭着那惊鸿一瞥的记忆,精准找到这里的住址,这份观察力和记忆力,确实不容小觑。 其实一开始,罗浩是不想换据点的。这地方隐蔽,周边环境也摸得透,换地方不仅麻烦,还得重新适应新环境。可转念一想,郑强这种人,既然能从上次的抓捕里脱身,必然心思缜密、韧性十足,留着这么个隐患在附近,迟早是个麻烦。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决定提前转移——事实证明,这步棋走对了。 郑强在空院子里站了许久,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心里又气又急。他没料到这帮人竟然这么狡猾,连后路都铺得这么稳。看来硬找是行不通了,只能暂时按他们的意思来,先应付着那批检查组的人,甚至……按他们的要求动手。 他转身离开院子,刚走到巷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拦在了面前。罗浩双手插在口袋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郑局长,这是不是就有点没意思了?明着不配合,暗地里却跟踪我们,这可不像是合作的态度啊。” 郑强抬眼看向罗浩,眼神里没有半分畏惧,反而透着一股冷冽的清明。一开始他还被蒙在鼓里,可现在彻底明白了——这个人处心积虑接近自己,无非是想利用自己在公安局的身份,打掩护,保护那些藏在局里的反动派。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顺水推舟,假装被他利用。借着执行这所谓“计划”的机会,一点点揪出公安局里的内鬼,把那些藏在暗处的反动派全都找出来,然后一举击灭。到时候,再回过头来收拾罗浩这帮人,看看他们还能怎么办!凡是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一个都不能留,必须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郑强脸上没露半分破绽,只是淡淡瞥了罗浩一眼,转身就走,心里的算盘却已打得噼啪作响。 郑强紧攥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连带着手臂都微微发颤。他心里跟烧着一团火,却又被一层冰裹着——清楚眼下唯有一条路可走:把那些知晓他秘密的人一个个解决掉,才能保住自己隐藏多年的身份,护得住妻儿的安稳。这个念头像根淬了毒的刺,扎得他心口一阵阵抽疼,可他没得选,只能承认这是唯一的出路。 罗浩看着郑强沉默不语,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压迫,像块石头压在人心上:“记住,这种事只有这一次。下次再出岔子,我们或许没十足把握杀了你,但你的那些‘秘密’,第二天一早就会整整齐齐摆在局长的办公桌上。另外,你的家人……”他故意顿了顿,话没说完,可那未尽之意像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郑强的思绪。 郑强猛地抬眼看向罗浩,眼神里像淬了冰,冷得吓人。他当然知道对方想用什么拿捏自己——那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底线。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硬邦邦的笑,声音里带着咬牙的劲:“这次的事,是我疏忽了。但你给我记好,要是敢动我妻子和孩子一根手指头,到时候就算拼上我这条命,也绝不会让你们有好下场。” 罗浩见他态度强硬,倒也没再步步紧逼。毕竟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得靠郑强办,这颗棋子暂时还不能丢。他摆了摆手,语气稍缓:“行了,多余的话不用说了。你回去休息,也别费心思打听我的位置,该让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联系你,明白吗?” 郑强没应声,只是深深地看了罗浩一眼,那眼神里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有恨,有怒,还有一丝无奈。他转身就走,脚步迈得又快又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却又像拖着千斤重担,后背的衣服早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罗浩的手下见郑强走远,快步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问道:“老大,要不要派人跟着他?万一他心里不忿,搞出什么动静来怎么办?” 罗浩摇了摇头,眼神深不见底,像藏着片湖:“算了,不用跟。他心里有数,知道轻重。这种时候逼得太紧,反而容易让他狗急跳墙,适得其反。” 手下听了,便没再多说,只是默默退到一旁。 另一边,郑强走出没多远,就隐约察觉到身后有视线跟着,像针似的扎在背上。他心里早有预料,却没工夫理会——自己家在哪,妻儿长什么样,对方怕是早就摸得一清二楚,如今再遮遮掩掩,反倒显得矫情。 第568章 贾东旭的小姨找易中海 郑强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些,路过菜市场时,特意拐了进去。他在肉摊前仔细挑拣,选了些带着新鲜血丝的排骨,又在果蔬摊捡了几个红透了的西红柿,满满当当装了一篮子。拎着沉甸甸的菜篮往家走,他心里一阵发酸:最近总被那些见不得光的破事缠着,能安安稳稳陪妻儿吃顿饭的时间越来越少。这点东西实在算不得什么补偿,却已是他眼下能做的为数不多的事了。 另一边,何锋送马欣到院门口,看着她推开院门走进去,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才转身离开。他沿着胡同慢慢走着,脑子里还在琢磨白天那起案子的细节——死者的人际关系、现场遗留的半枚指纹,翻来覆去地在心里过筛子,压根没留意周遭的动静。这四合院里看似风平浪静,邻里间家长里短,谁能想到底下正藏着这么多暗流涌动的勾当呢。 此时的何雨柱,日子过得倒是顺顺当当。自从升了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手里有了些实权,说话也比以前硬气了不少。食堂里的师傅们见了他,脸上都带着客气的笑,不管是安排采买还是调配人手,凡事也都愿意听他调配。更叫人舒心的是,食堂主任眼看就要到退休年纪,不少人私下里都议论,说这主任的位置,迟早得是他何雨柱的。 他刚在食堂忙完收尾的活计,用布擦着手往外走,就瞧见何锋从外面进来,便笑着招呼道:“叔,您最近下班都挺晚啊,吃饭了没?家里灶上还留着点热乎的,炖了锅排骨汤,火候正好,要不我给您端点过来?” 何锋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不用了,我在外头吃过了。你也早点歇着,好好照顾秦京茹,她怀着孕呢,身子沉,平日里辛苦得很。你呀,也快是要做爸爸的人了,得多上点心,别总毛手毛脚的,让她受委屈。” 何雨柱听了,心里暖烘烘的,像揣了个小太阳,连连点头:“哎,我知道了叔,您放心!京茹现在就是我们家的重点保护对象,我天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鱼啊肉啊换着来,隔三差五炖只老母鸡,保准把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都养得白白胖胖的!” 何锋被他逗笑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顿了顿又问道:“柱子,最近四合院里没发生什么事?比如谁家吵架拌嘴,或者来些生面孔?” 何雨柱想了想,摇摇头说:“叔,没什么事啊,都挺好的。大家伙儿该上班上班,该带娃带娃,真要是有啥动静,我肯定第一时间跟您说。” 何锋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转身回了自己屋——白天跑了一天案子,腿肚子都转筋了,实在累得慌,得赶紧歇着养养精神。 到了晚上,贾东旭家还亮着灯。屋里,贾东旭正跟秦淮茹聊着厂里的事,贾东旭的小姨坐在一旁听着,忽然站起身说:“行了,你们娘俩在这儿聊着,我出去溜达溜达,屋里待着有点闷得慌。” 秦淮茹看了小姨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白天家里洗衣做饭、照看孩子,多亏了小姨搭把手,她想去哪儿透透气,自然随她。 贾东旭的小姨之所以急急忙忙往外走,全是因为刚才眼角的余光瞥见易中海从院里出去了。她心里盘算着,得赶紧跟上去,不然待会儿错过了,哪还有机会跟他说上话?要知道,易中海白天要么在厂里忙工作,要么忙着调解院里的大小纠纷,很少有空,也就这个点能抽出点闲工夫。要是连这功夫都抓不住,自己想托他帮忙的事怕是没指望了,说不定真得早点卷铺盖回老家了。 她快步走到院门口,正瞧见易中海往厕所的方向去了,只好在门口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等着,背靠着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厕所门口,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眨眼人就走了。 易中海刚走出厕所门,正抻着胳膊活动筋骨,冷不丁一个人影凑了过来,吓了他一跳。抬眼一瞧,是贾东旭的小姨,脸上堆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老易,这是刚从厕所出来啊?”她声音尖细,带着点刻意的亲昵。 易中海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你怎么过来了?这时候不应该在屋里照顾东旭吗?”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实在不想跟这人多纠缠。 贾东旭的小姨脸上的笑僵了僵,心里犯起嘀咕:以前老易对自己可不是这态度,难不成是嫌自己年纪大了,没利用价值了?但她转念一想,自己手里握着“筹码”,不怕他不就范,便又挤出笑来,往易中海身边凑了凑:“老易,你这话可就生分了。你忘了?咱们当年那关系,可不是一般街坊能比的。” 易中海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沉了下来:“行了,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咱们这把岁数,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别再提了。” 贾东旭的小姨见他油盐不进,索性收起了笑,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威胁:“行啊,你要是想翻篇,那我就把当年的事捅出去,让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听听,看看你这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往后还怎么在院里立足!” 易中海心里一沉,知道这人是来碰瓷的,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有什么话直接说,别绕弯子。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 贾东旭的小姨见他松了口,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道:“老易,你可知道,当年我离开四合院回老家的时候,其实……是打了一个孩子的。”她说着,偷偷瞟了一眼易中海的脸色,“我也是后来才听说,你跟你家老婆子这么多年,一直没个一儿半女……” 这话纯属她瞎编的——当年她走的时候根本没这回事。但她摸准了易中海的软肋,知道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子嗣,这便是他心里最痛的一根刺。 第569章 易中海改变想法 果然,易中海听完这话,脸色“唰”地一下变了,方才还带着几分平和的神情瞬间被惊愕取代,像是被人兜头浇了盆冰水,从头凉到脚。他又惊又急,猛地探身抓住贾东旭小姨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你……你说什么?当年竟有这事?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那孩子……那孩子现在在哪儿?还活着吗?” 贾东旭的小姨被他抓得手腕生疼,眉头狠狠拧了拧,眼里却闪过一丝得色,反而来了劲。她眼圈一红,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块皱巴巴的蓝布手帕,捂在眼角开始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抽抽噎噎地哭起来:“你以为我愿意瞒着啊?那时候我一个没结婚的姑娘家,未婚先孕,这要是传出去,街坊四邻的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我还怎么做人?这辈子都别想抬头了!” 她顿了顿,哭得更“伤心”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再说了,你当时已经成了家,跟谭大妈日子过得好好的,我跟你说这个,不是平白给你添堵吗?让你左右为难?我也是实在没办法啊……只能自己扛着……”她说得声泪俱下,仿佛真有那么一段满是委屈又无可奈何的往事,任谁听了都要心软几分。 其实贾东旭的小姨早就把易中海的心思摸得透透的——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个自己的亲生孩子,这些年明里暗里帮着秦淮茹,不就是盼着老了能有个指望?可那终究是贾家的种,他心里哪能甘心?于是她故意放慢了语速,把当年那桩“往事”慢悠悠地说出来,料定了他定会急得方寸大乱。 易中海果然急得在屋里直搓手,脸上满是懊恼和自责,连连道:“你啊你,你这傻丫头!当时就算再难,也该跟我说啊!咱们总能想办法的!就算找个远房亲戚寄养,也比你一个人扛着强啊!” 贾东旭的小姨见他彻底上了套,嘴角悄悄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又擦了擦“眼泪”,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现在说这些也不晚啊,不是吗?” 易中海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下,眼里瞬间燃起一丝光亮。他心里的算盘打得飞快:这些年他一直琢磨着孩子的事,虽说秦淮茹生了棒梗他们姐弟几个,但那是记在贾东旭名下的,就算贾东旭不在了,孩子也还是贾家的种,跟他易中海没半毛钱血缘关系。他这些年帮衬着,顶多算是偷偷帮着养孩子,名不正言不顺的,将来能不能指望上还两说。 可要是贾东旭的小姨真怀了他的孩子,那就不一样了!到时候让她找个乡下偏僻地方住着,安安稳稳把孩子生下来,回头就说是从远房亲戚那儿收养的,谁还能说三道四?这样一来,他就有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孩子了,老了也能有个贴心的人在跟前尽孝,想想都觉得心头热乎。 易中海还想再问得仔细些,比如孩子现在的情况,当年是怎么安置的,贾东旭的小姨却忽然站起身,看着他说:“易中海,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心里有数就行。我先回去了,你好好想想。” 易中海还想挽留,想再追问几句细节,贾东旭的小姨却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脚步轻快得很,哪还有方才半分伤心的样子。 易中海望着她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说实话,贾东旭的小姨长得不算出众,眼角还有些细纹,看着比实际年龄显老,平日里他也没怎么留意过她。但一想到她可能给自己生了个孩子,这点瑕疵也就不算啥了。再说,他现在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工资不低,家里也没什么负担,养个孩子绰绰有余。 可这事该怎么跟自家老婆子谭大妈说呢?谭大妈虽说性子温和,但在这种事上向来眼里不揉沙子,她要是知道了,指不定闹成什么样,说不定还会闹到厂里去,到时候他这张老脸可就没地方搁了。易中海皱着眉,重重叹了口气,只能先回家,走一步看一步再做打算了。 晚饭的饭桌旁,昏黄的灯光照着易中海沉默的侧脸。他手里捏着酒杯,半天没往嘴边送,眼神飘向窗外,明显有些心不在焉。谭大妈把一碟酱萝卜往他跟前推了推,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自打从厂里回来就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易中海这才回过神,看向谭大妈,心里掂量着这话该怎么说——他知道,一旦把想法说出来,保不齐会惹老伴不痛快,但这事早晚得提。他勉强笑了笑,放下酒杯:“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商量件事。你说……咱们是不是该领养个孩子了?” 谭大妈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易中海,满脸诧异:“老易,你这是说什么胡话?前阵子不是还说好了,要多帮衬贾家吗?毕竟贾家那几个孩子可怜,东旭又瘫着,咱们多照看些也是应当的。怎么突然又提领养孩子的事了?” 其实前段时间,谭大妈就跟易中海念叨过领养的事,想着两人年纪渐长,身边没个孩子终究冷清,可当时易中海一口回绝了,说心思都在帮贾家上。这才过了多久,他怎么又改主意了? 谭大妈捡起筷子,擦了擦,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确认:“你是说,咱们俩,现在就去领养一个孩子?” 易中海点了点头,语气沉了沉:“贾家如今这光景,实在不顶事了。东旭瘫在炕上,贾张氏又是个拎不清的,孩子们也没个正形。咱们总不能把所有指望都压在贾家身上,还是得有自己的打算,将来老了,身边也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不是?” 谭大妈心里一动,追问:“那你有什么具体想法?是不是……已经有看中的孩子了?” 易中海却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这事急不得,咱们慢慢瞅着。附近街坊邻里的,总有合适的孩子,早晚能找到合心意的。” 第570章 郑强讲故事 易中海其实压根不急着挑孩子,眼下不过是先给老伴谭大妈透个信,让她心里有个准备罢了。他心里盘算得清楚:等过些日子,把一切都安排妥当,直接把孩子抱回家,到时候木已成舟,谭大妈就算心里有几分疑问,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不至于太过抵触。 想通这层关节,易中海心里顿时松快了不少,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端起来“滋溜”一口喝下去,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带起一阵暖意,他脸上也露出了几分许久未见的轻松笑意。 谭大妈坐在对面,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喝酒的样子,心里真是又惊又喜。她实在没想到,易中海竟然突然就想明白了,愿意领养个孩子。要知道,之前她磨破了嘴皮,他都不为所动,自己都快放弃这个念头了。如今听他这么说,往后身边能有个亲如己出的孩子绕膝,老两口也能多个念想,谭大妈的眼眶不由得有点发热,连忙抬手揉了揉。 其实谭大妈之前还有个心思:何雨柱的媳妇秦京茹不是已经怀上了吗?虽说易中海跟何雨柱向来不对付,可她跟何雨柱的母亲以前关系极好,真论起来,也算是沾着点亲。她本想等孩子生下来,多去照看照看,也算填补一下身边没个小辈的空落。但现在易中海主动提了领养,这心思自然就淡了——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总归是不一样的。 她看着易中海一口接一口地喝酒,虽然还是没弄明白他怎么突然就转了性,可终究是件天大的好事,便也没再多问,只是往他碗里多夹了块炖得软烂的肉,柔声说:“喝酒慢点,别呛着。空肚子喝多了伤胃,多吃点肉垫垫。” 易中海心里正高兴,听了这话更是舒坦,连连点头。他美滋滋地想着:等有了自己的孩子,那小日子可就更有奔头了!到时候跟贾家那堆糟心事彻底撇清关系,谁也别想再拖累自己。他这辈子,其实也只想安安稳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要不是因为自己膝下无子,怕老了没人照应,当初何必那么傻乎乎地一头扎进去,帮贾家、帮何雨柱,最后落得一身不是? 就在这时,四合院外的另一户人家,郑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家。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满肚子都是憋屈——自己明明已经藏得够好了,怎么还是被对方察觉了踪迹?计划全被打乱,想想就窝火。 郑强正对着空气生闷气,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丫丫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小奶音带着刚睡醒的迷糊:“爸爸,你怎么不开心啊?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郑强心里的火气再大,看到女儿那张稚嫩的小脸,也瞬间烟消云散了。他连忙挤出笑容,招了招手让丫丫过来:“爸爸没生气啊,就是回来晚了,怕吵着你睡觉。是不是爸爸动静太大,把你吵醒了?” 丫丫摇了摇头,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用糖纸包着的水果糖,踮起脚尖塞进郑强手里,认真地说:“爸爸,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开心,但是妈妈说了,要是心里难受,就吃一颗糖。甜甜的,就没有那么愁啦。” 郑强捏着那颗小小的糖,糖纸的边角有些皱,却带着女儿手心的温度。他低头看着丫丫清澈的眼睛,心里一暖,刚才的郁闷仿佛真的被这颗糖的甜味冲淡了不少。 郑强接过丫丫递来的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那点甜意漫开,心里却仍有些发沉。他看着女儿仰起的小脸,柔声道:“丫丫,爸爸没事了,不难受了。时间不早了,你该去睡觉了。” 丫丫眨了眨困倦的眼睛,小手还攥着衣角,小声说:“爸爸,我有点睡不着,你能给我讲个故事吗?就一个,听完我就睡。” 郑强其实从没给孩子讲过故事,一时有些犯难,却还是硬着头皮应道:“好啊,不过你可别嫌爸爸讲得难听。” 丫丫抿着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摇了摇头没说话,乖乖爬到床上躺好,用被子盖到胸口,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 郑强在床边坐下,想了想,轻声说:“那我就给你讲个战士的故事。” 他开始慢慢讲起,故事里的主角叫“黑魂”——那其实是他自己的经历,只是换了个名字。他讲黑魂如何在深夜潜伏,如何穿过枪林弹雨,如何在危急关头救下同伴,又如何忍着伤痛完成任务。那些藏在心底的惊心动魄,此刻都化作平缓的语调,流淌在安静的夜里。 丫丫听得格外认真,小眉头时不时跟着故事里的情节皱起,听到惊险处还会攥紧小拳头。等郑强讲到黑魂独自引开敌人时,她忍不住小声问:“爸爸,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不怕吗?” 郑强顿了顿,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轻声说:“因为他想保护身后的人啊。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他不算英雄,只是在做该做的事。” 丫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嘴里念叨着:“可他就是英雄啊……” 郑强还想再说些什么,低头却见丫丫的眼皮已经耷拉下来,小嘴微微张着,呼吸渐渐均匀——她已经睡着了。灯光落在她恬静的小脸上,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郑强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意,动作轻柔地给她掖了掖被角,生怕惊扰了她的梦。 他站在床边看了许久,低声说:“丫丫,你放心,爸爸一定不会有事的。” 心里的计划已经渐渐清晰:接下来,他要利用那些小混混,把暗中调查的人处理干净——只有这样,才能换取罗浩的信任,才能一步步靠近真相。他打算明天就去找局长何锋,说自己要去清剿这批小混混,却故意提出不用自己的人,只借调调查组的人手。 拿定主意后,郑强轻轻带上门,回了自己房间休息。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何锋像往常一样准备去上班,刚走出家属院,却瞥见不远处的槐树下站着两个人——易中海正和一个陌生女子说话,看那样子颇为熟络,女子时不时抬手拢一下头发,脸上带着笑意。 第571章 郑强找到张释 何锋愣了愣神——那女子看着眼生得很,方才听旁边街坊闲聊时提过一嘴,说是贾东旭的小姨,从外地投奔姐姐贾张氏来的。他心里忽然“咯噔”一下:按他所知的过往轨迹,这四合院里根本没这号人物的存在。看来,自己这只“蝴蝶”扇动的翅膀,已经让有些事悄然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快得像流星划过夜空。管他呢,历史如何改变,跟自己眼下要办的事又没什么干系。何锋收回目光,不再多想,径直朝着单位的方向走去,脚步沉稳如常。 他不知道的是,这天早上,易中海本是拎着饭盒准备去上班,刚走到巷口,就撞见了来找姐姐贾张氏的小姨子。两人好些年没见,一时激动,便站在原地热络地寒暄了几句,问起彼此这些年的光景,正是何锋远远瞧见的那一幕。 易中海心里却打着另一番主意——他清楚这四合院里人多嘴杂,张家长李家短的传得比风还快,自己作为院里的一大爷,若是被人瞧见跟贾东旭的小姨这般热络,保不齐要被嚼出什么闲话来,尤其贾张氏本就爱搬弄是非,传出去更是麻烦。 但这事不说清楚又不妥,于是他压低声音,看着贾东旭的小姨说:“以后咱们还是别在早上碰面了,这时候院里人来人往的,要是被谁看见了,指不定要瞎琢磨,传到你姐姐耳朵里也不好。” 贾东旭的小姨听出了他话里的顾虑,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听你的。” 易中海又叮嘱道:“有什么事我会提前跟你说的,时候不早了,我先去上班。” 贾东旭的小姨应道:“行了,你去,到时候我再找你细说。” 易中海这才松了口气,拎着饭盒快步往巷外走,心里盘算着回头找个僻静时候,再跟她把事情说清楚,免得节外生枝。 贾东旭的小姨坐在易中海家的炕沿上,心里打得全是算盘:她清楚,自己一个外乡人,想在四合院里站稳脚跟,甚至过上好日子,唯一的指望就是抓住易中海。这老头在院里威望高,手里又有点积蓄,只要把他哄住了,往后还愁没依靠?等站稳了脚跟,再想办法把那个碍事的姓谭的弄走,日子就能彻底顺当了。 她陪着易中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脸上堆着刻意讨好的笑,却没留意到,院门口的槐树下,秦淮茹正悄悄站着,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这事透着说不出的怪异。贾东旭的小姨才来几天?怎么就跟易中海搭上了?这俩人凑在一起,本身就够不对劲的了,刚才那眼神交流,更是让她心里发慌。 她越想越不安:易中海可是贾家的靠山啊,平时家里有难处,全靠着易大爷出面调停,时不时还能接济点粮票钱票。要是他真跟贾东旭的小姨好上了,眼里还能有贾家的事吗?到时候谁来帮衬自己?不行,这事绝不能成,必须想办法搅黄了! 秦淮茹攥紧了手里的菜篮子,悄悄往后退了两步,隐在墙角的阴影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现在出去戳破,只会引火烧身,得从长计议。 另一边,何锋走进公安局的大门,心里还惦记着调查组的事。张释他们来了有些日子了,按理说该有些进展了,他打算去问问情况。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郑强就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公式化的笑容:“何局长,我找您有点事。” 何锋停下脚步,看着郑强,心里不由咯噔一下——这几天郑强总有些反常,该不会是想主动交代什么?他不动声色地说:“郑强,有事就直说,不用绕弯子。” 郑强搓了搓手,语气看似平常:“是这样的,我们接到消息,北边郊区那一带,最近有帮小混混突然弄到了一批武器,看着来者不善。这种事要是不管,怕是会出乱子。” 何锋皱了皱眉:“这事得叫行动队去处理?他们经验丰富。” 郑强摇了摇头,眼神闪烁了一下:“局长,您看,咱们的人跟那片的混混都脸熟,一露面就容易打草惊蛇。我想着,不如叫调查组的同志去摸摸底?他们都是生面孔,不容易引起怀疑。” 何锋心里顿时升起一股疑云:调查组的人是来查案的,可不是来处理街头混混的。郑强这提议,怎么看都透着古怪。他该不会是想借着这事,对调查组的人动手? 心里虽疑,何锋脸上却没露出来,只是笑了笑:“你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行,这事我待会儿跟张释说一声,让他们酌情安排。” 郑强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出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何锋的眉头拧得更紧了。这事绝对不对劲,郑强这步棋,走得太刻意了。 他想起自己之前调来的几个兄弟,已经回去复命了——毕竟他们各有任务,总不能一直耗在这儿。如今身边能用的人手不多,一时间还真没什么太好的主意。 但他知道,绝不能让调查组的人出事。于是他快步走到张释的办公室,推门进去:“张释队长,有件事需要你去办一下。” 张释正对着文件皱眉,见何锋进来,立刻站起身:“局长您说,我们听安排。” 何锋把郑强说的“小混混有武器”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话锋一转,看向旁边的赵磊,语气严肃起来:“赵磊,你跟过去,记住,一定要保护好张队长他们的安全。这次任务看似简单,实则可能藏着风险,要是他们出了半点差错,你知道我的规矩。” 赵磊脸色一凛,立正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何锋摆了摆手,示意赵磊先出去,然后看着张释,压低了声音:“张队长,郑强这提议不简单。你们去的时候,务必小心,别真把注意力放混混身上,多留意周围的动静,尤其是郑强那边的人。我怀疑,他真正的目标可能是你们。” 第572章 张释执行命令 张释眼神一凝,感受到了事情的严肃性,郑重地点了点头:“局长放心,我明白其中的利害。多谢您提醒,我们一定会打起十二分精神,多加防备,绝不给任何人钻空子的机会。” 之后,何锋还是不放心,又特意把赵磊叫到身边,沉声交代:“你亲自带一队人,寸步不离地跟着张释他们。记住,务必保证他的安全,这是眼下最要紧的事,出了任何差错,唯你是问。” 赵磊立正敬礼:“是,局长!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张释等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郑强脸上一下子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喜色。他今天过来,本就是冲着刀疤的地盘来的,之前查了许久都没找到确切位置,没想到这次顺藤摸瓜,还真让他找到了地方,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可刚走到刀疤地盘那扇紧闭的铁皮门前,就被两个守在那儿的小弟拦了下来。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小弟,吊儿郎当地倚着墙,斜着眼上下打量他,语气嚣张得很:“你谁啊?在这儿晃悠什么?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敢随便往这儿闯?” 郑强被这小子的态度惹得心头火起,按捺不住的火气直往上涌,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心里冷笑:真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上前一步,没等对方反应过来,抬手就给了那黄毛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旁边的人都愣了一下。郑强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臭小子,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那黄毛是外地来的,刚跟着刀疤混没几天,压根不认识郑强,被打之后捂着脸,眼里满是不服气,还想张口顶嘴。旁边一个瘦高个小弟却脸色骤变,赶紧几步走了过来,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哎哟,这不是郑局长吗?真是稀客稀客!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怎么有空到这儿来转悠了?” 郑强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审视的意味,仿佛要把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都看穿。 瘦高个被他看得心里一突,后背顿时冒了层冷汗,连忙转头对着那黄毛又是一巴掌,力道比郑强刚才那下还重,嘴里骂道:“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瞎了你的狗眼!这可是公安局的郑局长!你也敢拦?还不快滚进去告诉老大,就说郑局长亲自来了,让他赶紧出来迎接!” 黄毛被这两下打懵了,这才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哪还敢耽搁,捂着脸“哎哟”着,急急忙忙就往里面跑,连腰都快弯成了虾米。 郑强这才收回目光,看向那瘦高个,开门见山地质问道:“说说,你老大这会儿在里面干什么呢?该不会又在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吸那玩意儿?” 瘦高个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容更谄媚了,语气也透着小心翼翼:“局长您这是说哪儿的话?我们老大早就改邪归正了,现在可是正经人。咱们这儿都是守法的好公民,怎么可能干那种犯法的事呢?您可千万别听信谣言。” 郑强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小子说的十句里有九句是假的,却没当场戳破,只是站在原地一动没动。他清楚,刀疤那点猫腻,真要认真查起来,还不是一查一个准?只是现在时机未到,没必要打草惊蛇。 他太了解刀疤的底细了,这家伙以前在道上混的时候,可不是什么善茬,打架斗殴、敲诈勒索,没少干违法的事。只是自从何锋来了公安局之后,不知道刀疤从哪儿得了风声,竟一下子收敛了许多,这段时间倒真是安安分分的,没闹出什么乱子,不知道是真的转性了,还是在憋什么坏主意。郑强眯了眯眼,心里暗道:不管你耍什么花样,只要落在我手里,迟早让你原形毕露。 小弟急急忙忙往内屋跑,鞋跟在光滑的地板上磕出“噔噔噔”的响,像敲着小鼓,透着一股慌里慌张的劲儿。里屋的刀疤正歪在宽大的沙发里,一脸舒坦地吞云吐雾,指尖还夹着半截没燃尽的烟卷,烟灰摇摇欲坠。他这些天一直憋着股邪火想动手——自打那个叫何锋的来了,他总觉得地盘上多了个碍眼的,可前阵子一个莫名传来的消息,像盆冷水把他的火气浇了个透。消息里说,那何锋不是一般人,背景深着呢,只要对方还在这地界上,就千万别轻举妄动,不然出了后果得自己扛,没人能保他。 起初刀疤压根不服气。这一片是他的地盘,盘桓了快十年,手下几十号弟兄,他跺跺脚都能震三震,一个外来的何锋能奈他何?可没过多久,两个最得力的小弟就接连栽了跟头:一个在街头收保护费,被人抓了现行,直接送进了局子;另一个更惨,夜里走夜路被人打断了条胳膊,躺了半个月还没好利索。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是对方在敲山震虎。刀疤这才是真怵了,终于明白这人惹不起,从此只敢带着弟兄们去外地耍横,在本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见了穿制服的都绕着走。 正迷迷糊糊快睡着时,手下“砰”地一声撞开了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刀疤吓得手一抖,烟卷“啪嗒”掉在裤腿上,烫得他“嗷”地一声蹦起来,胡乱拍着裤子。他猛地坐直,眼里冒着火,指着门口的小弟骂道:“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我没说过吗?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闯进来!想挨揍是不是?” 那小弟吓得缩了缩脖子,头快低到胸口了,却还是硬着头皮点头,声音发颤:“老大,不……不是我想闯,是猴子哥刚捎信来,说……说公安局的郑强郑局长来了,就在门口等着,指名要见您。” 刀疤一听“郑强”俩字,浑身一个激灵,刚才的火气瞬间跑得无影无踪,哪还敢怠慢。郑强可是这一片的“阎王”,铁面无私,手段硬得很,他平日里躲都来不及。 第573章 见刀疤 刀疤手忙脚乱地掐灭烟卷,又把桌上散落的瓶瓶罐罐、赌具往抽屉里塞,动作快得像打仗,又抓过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往身上套,扣子都扣错了两颗。一边收拾一边还不忘瞪着小弟:“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敢坏规矩,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说着,他理了理衣襟,又用手抹了把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些,快步往外走。到了门口,果然见郑强站在那儿,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双手背在身后,眼神平静地看着他,那目光像探照灯,看得刀疤心里直发毛。刀疤连忙堆起满脸的笑,弓着身子快步迎上去,几乎要把腰弯成九十度:“郑局长,您怎么亲自来了?有啥事您吩咐一声,我过去就是,哪敢劳您大驾跑这一趟?实在是……实在是太看得起我了!” 郑强脸上挂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眼神在刀疤脸上打了个转,才慢悠悠地开口:“行了,别跟我绕圈子了。我今天找你,确实有事。” 刀疤搓了搓粗糙的手,脸上堆起一层谄媚的笑,眼角的疤痕跟着动了动,眼神里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郑局长,您可是大忙人,平日里请都请不来,这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道这次找我,是有什么吩咐?只要我刀疤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郑强扫了一眼四周——巷子口人来人往,有挑着担子叫卖的小贩,有追跑打闹的孩子,虽没人特意留意他们这俩站在墙根下的人,却显然不是说要紧事的地方。他抬眼看向刀疤,语气里带着点暗示:“我们就在这里说?” 刀疤脑子转得快,瞬间明白了郑强的意思——这是有私密话要说。他连忙点头哈腰,脸上的笑更热络了:“瞧我这脑子,光顾着高兴了,都没想起这茬。郑局长,里面请,咱到办公室细说,清静。”说着,就引着郑强往旁边那栋看着有些破败的二层小楼走去。楼墙皮掉了不少,露出里面的红砖,门口还堆着几个半旧的麻袋。 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股混杂着烟味、汗味和劣质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人忍不住皱眉。刀疤赶紧几步走到窗边,“哗啦”一声推开窗户,试图让空气流通些,可那股子常年积攒在角落里的浊气,哪是一时半会儿能散掉的,反倒搅得满屋子味道更浑浊了。 郑强站在门口没动,目光扫过屋里的摆设:掉漆的办公桌,蒙着灰的旧沙发,桌角堆着几个皱巴巴的空烟盒,旁边还散落着几片亮晶晶的锡纸碎片。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里带着点嘲讽:“行啊,刀疤,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吸了不少?” 刀疤脸色微变,那点谄媚的笑僵在脸上,连忙摆着手否认,挤出一脸憨厚的表情:“局长,您这是说哪儿的话?我可是守法的好市民,这种犯法的事,借我个胆子也不敢碰啊。准是底下人不懂事,乱扔东西让您误会了,回头我一定好好收拾他们。” 郑强没心思跟他掰扯这些。反正等自己计划的事情一了,刀疤和他这群狐朋狗友,迟早会被一锅端掉,到时候别说抽这些东西,能不能保住小命都难说。这点“小事”,他根本不在乎。 他摆了摆手,打断刀疤的话,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行了,这些事跟我没关系,我懒得管。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要你去办。” 刀疤见他不再追究刚才的话,暗地里松了口气,连忙往前凑了几步,几乎要贴到郑强跟前:“郑局长您尽管吩咐,只要是我刀疤能办到的,上刀山下火海,绝不含糊!” 郑强抬眼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人心:“你最好记住这句话。我手里,可有不少你的把柄,足够让你把牢底坐穿。不过这次也不是什么难事——我知道你最近弄到了一批新家伙,正好派上用场。我要你帮我杀几个人。” 刀疤心里“咯噔”一下,眼皮猛地跳了跳。他瞬间想起了之前那伙神秘人的交代——他们说过,最近会有人找自己办一件“大事”,只要办妥了,就安排他去琉球岛发展。那里天高皇帝远,凭自己的手段,定能混得风生水起,再也不用在这小地方打转转。他强压下心里的激动,脸上不动声色,只是眼神亮了几分:“说,郑局长,要杀谁?您一句话,保证干净利落,绝不留痕迹。” 郑强却不急着说名字,只是冷冷地叮嘱:“最近会有几个人来这边检查,具体身份我暂时不能说。你先别轻举妄动,等我通知你动手的时候,再出手。记住,一定要听我号令,不许擅自行动,明白吗?” 刀疤拍着胸脯保证,声音响得很:“郑局长您就放一百个心!我刀疤办事,最讲规矩。您没发话,我绝不动手,保证按您的意思来,一根头发丝都不会提前动他们的。” 郑强没再多说,转身就走。皮鞋踩在吱呀作响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走出那栋小楼,晚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烦躁。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心里一阵窝火——自己当初明明想走正道,跟那些反动派彻底划清界限,可如今,却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成了帮凶。这事要是败露,他这辈子就算彻底完了。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张释在公安局待了些时日,越发觉得这里面暗潮涌动,表面平静下藏着不少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但眼下,他必须压下心头的疑虑,按部就班地执行手头的任务——这是他立足的根本,也是撕开迷雾的唯一办法。 他心里已经有了个隐约的目标,正是郑强。巧的是,眼下的任务恰好是郑强安排下来的。张释暗自盘算:若是自己在执行任务时“出了岔子”,反倒能顺藤摸瓜,把郑强这颗可能藏在队伍里的“害群之马”给揪出来,到时候也算不辜负身上的职责。 第574章 上级派人过来了 张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紧锁着监控屏幕里刀疤的身影。虽然暂时摸不透这伙人潜伏在暗处的真实目的,但他丝毫不敢松懈——哪怕只是刀疤皱眉的弧度、与手下交头接耳时的眼神闪烁,这些零碎的线索里,都可能藏着撕开全局的关键突破口。他调慢了监控速度,一帧一帧地反复查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另一边,何锋正对着摊在桌上的卷宗焦头烂额。手里的案子卡了壳,线索断得干干净净,不知该如何推进,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猛地一哆嗦。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屋里的沉闷。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听筒,里面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陌生声音,带着几分机械的平稳:“是何局长?我们是枪支调查会的,有些事想跟您当面谈谈,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见一面?” 何锋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枪支调查会?他从未接到过相关通知,而且这声音听着就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语气沉稳:“我这边随时都有空,不知几位想约在何处?” 对方报了个地址,竟是城郊那处废弃多年的纺织仓库,还特意加重了语气叮嘱:“麻烦何局长自己过来就行,人多了嘴杂,反倒不方便说话。” “啪”地挂了电话,何锋捏着听筒的指节泛白,眉头拧成了疙瘩。这地址选得太偏,废弃仓库周围三公里都荒无人烟,还特意要求单独见面,怎么看都透着股鸿门宴的意味。但对方亮明了“官方”身份,若是直接回绝,反倒显得自己心虚,落了下乘。他摩挲着桌面琢磨:这里终究是自己的地界,真有什么事,调动人手也快,应对起来总能占些先机。 他当即起身,走到隔壁办公室找来赵磊,神色严肃得像结了层冰:“赵磊,我出去办点事,去城郊那个废弃的老纺织仓库。你记着,现在是三点十五分,要是过了半个小时,我没回来,也没给你打电话,就立刻带人过去接应,多带些人手,配好家伙,千万别耽搁。” 何锋可不会天真地认为“在自己地盘就绝对安全”。他心里清楚,就算自己是穿越而来,身上也没长着金刚不坏之身,照样是肉体凡胎,挨一枪照样得倒下。就像上次码头那次突发状况,若不是楚飞的枪法够准、反应够快,给自己挡了那一记冷枪,他怕是早就栽在那儿了,能不能“穿回去”都难说。这次必须谨慎再谨慎,多留一手总没错。 赵磊见他神色凝重,连平时常挂在嘴边的玩笑话都没了,知道事情不简单,立刻挺直了腰板,正色应道:“局长您放心,我这就去安排,掐着表盯着,绝不含糊!” 何锋点了点头,走到衣架旁取下外套,整理了一下衣襟,快步走出了办公室。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斜斜照进来,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随着脚步晃动,像拖了条沉重的锁链,透着几分未知的凝重。走廊尽头的风卷着灰尘扑过来,吹得他鬓角的头发微微颤动,他却没回头,径直走向了楼下的警车。 何锋心里其实也盼着那消息能顺顺利利传回去,可心里又七上八下拿不准——万一自己真折在这儿了,消息却没能送出去,那岂不是死得太冤枉了?连点声响都没留下,想想都觉得憋屈。 所以他必须提前安排好后手,最要紧的是先弄清楚对方到底是不是真的枪支调查组的人。毕竟他在公安系统待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个组织,这年头鱼龙混杂,不得不防着点,万一是什么别有用心的人设下的圈套,掉进去可就麻烦了。 想起上次因为大意差点栽了跟头的教训,何锋知道这事必须做足准备,半点马虎不得,一步错可能就满盘皆输。他看着站在对面的赵磊,神情严肃得像压了块石头:“记住,这事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连个口风都不能露。到时候你带人出发,就说是去执行常规巡逻任务,跟平时一样,别让人看出半点异常,明白了吗?” 赵磊不傻,一听就咂摸出其中的关节——这是要留条后路,也是在防着什么。他当即挺直腰板点头:“局长,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妥当,保证滴水不漏,绝不会出岔子。” 何锋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正准备动身,办公室的门却被轻轻推开,马欣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份刚整理好的文件,疑惑地问:“何锋,这时候要去哪儿啊?离下班还有一阵子呢。” 何锋本想实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事要是真的倒还好,可万一对方是假的,让马欣掺和进来反而会让她陷入危险。于是他含糊地应了句:“出去调查点事,很快就回来。” 马欣还想多问两句,毕竟何锋这急匆匆的样子不像小事。何锋赶紧挤出个笑,故意打趣道:“就是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怎么,你也想跟着去凑凑热闹?” 马欣被他逗笑了,摇了摇头:“不是,就是看你这时候出去,又不是下班点,还以为有什么急茬事呢。没事就好,那你注意安全。” 何锋没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快步往外走——耽误的时间已经不少了,得赶紧行动,早一分钟弄清楚情况,心里就早一分钟踏实。 马欣看着他匆匆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心里其实有点犯嘀咕,本来想悄悄跟上去看看究竟,可又觉得不妥——自己跟这个任务八竿子打不着,贸然掺和进去,万一帮不上忙反而添了乱,那才叫得不偿失。这么一想,她便作罢了,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桌。 何锋按照对方给的地址一路找过去,那地方确实隐蔽,藏在一条不起眼的老巷子里,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看着就像普通的民居。刚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里面就有人迎了上来,是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眼神锐利得像鹰,警惕地问:“你是?” 第575章 原来是这样 何锋目光一扫,便看出对方站姿笔挺,肩膀端得沉稳,举手投足间透着股军人特有的硬朗气质,那是常年磨砺出的筋骨,绝非刻意装出来的。他当即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证件,双手递了过去:“这是我的证件,请过目。” 对方接过证件,指尖在封皮上顿了顿,随即翻开,逐页仔细看着,连照片旁的钢印都凑近了核对几遍。确认无误后,他才合上证件递还回来,侧身让出身后的通道,语气客气却带着军人的干练:“请跟我来,李组长在里面等着您。” 何锋跟着往里走,越往里走心里越沉——院子里、走廊上,随处可见穿着便装却身姿挺拔的人,有的靠在墙边抽烟,有的低头整理着什么,看似放松随意,可眼角的余光始终留意着四周动静,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都带着家伙。这架势,一看就是军队里出来的,而且是精锐。 正琢磨着,一个穿着中山装、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迎了上来,伸出手:“何锋何局长,你好。”他掌心的茧子磨得何锋指腹微微发疼,“我叫李川,是上级派来的专项调查组组长,负责追查一批流失的武器。根据线报,这批武器有一部分流到了你们辖区,所以我们特地过来,想和你们协同调查。” 何锋伸手与他握了握,目光落在对方递来的证件上,照片、编号、公章一一核对,确实是真的。他收回手,点了点头:“李组长客气了。只是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证据能确定武器流到了我们这里?” 李川没绕弯子,语气严肃起来:“何局长,我们军方办事,讲究的是证据确凿。若是没有实打实的线索,绝不会贸然跨区域调查。”说着,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材料递过去,“这里面是初步调查结果——据我们掌握的情况,这批武器是通过空投投放的,至少有三箱。目前我们只在邻市找到了一箱,另外两箱下落不明,种种迹象都指向了你们辖区。” 何锋翻看着文件,里面有武器清单、空投坐标图,还有几张模糊的现场照片,上面能看到散落的木箱碎片。他眉头微蹙,抬头看向李川:“这件事关系重大,我们市局一定会全力配合。只是不知道,我们具体该怎么配合你们行动?” 李川笑了笑,语气却没松:“我们这次带来了五十多位同志,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实不相瞒,这批武器里不光有步枪、手榴弹,还有一把改装过的狙击枪——这才是最棘手的,射程远,精度高,一旦落到不法分子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何锋心里猛地一沉,他知道狙击枪的威力,若是真流到市面上,怕是会闹出大乱子。他当即表态:“李组长放心,我们市局会抽调精干力量,全力配合你们的调查,无论涉及到谁,绝不姑息。” 李川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何锋却先一步转过头看向他,眼神骤然变得严肃,语气也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李组长,有件事我得跟你特意交代一下——我希望今天咱们谈的这些内容,暂时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包括各自手底下不相干的人。” 李川愣了一下,脸上的轻松神色褪去几分,疑惑地问道:“何局长的意思是……不知道什么?是咱们刚才说的行动方案,还是别的?” 何锋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李组长,不瞒你说,我最近发现一些不对劲的苗头,怀疑咱们公安局内部,可能混进了反动派的眼线。这件事关系重大,一旦走漏风声,让他们察觉了咱们的计划,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只能委屈你,咱们先暗中行事。” 李川这才恍然大悟,脸上瞬间没了玩笑的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行,何局长考虑得周全。既然到了你的地盘,自然是听你的安排。这事咱们就私下里悄悄调查,绝不声张,保证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具体细节。” 何锋满意地点点头,又道:“李组长,那我就先回去了,局里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走不开太久。之后咱们暂时别在这儿联系,人多眼杂,免得引人注意。”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条,写下一个隐蔽的地址递过去,“这是城西一个废弃的仓库,人迹罕至,有事的话,咱们去那里碰头,暗号照旧。” 李川接过纸条看了一眼,迅速记在心里,然后将纸条揉碎,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明白,我记牢了。你放心回去,这边有我盯着。” 何锋本想再多聊几句,把行动的细节再敲定得细致些,可一想到出门前跟赵磊的交代——让他务必在约定时间前准备好护卫队,生怕耽误了时辰,便不再耽搁,起身道:“那我先走了,保持联系。”说完,转身匆匆离开了茶馆。 回到公安局时,赵磊正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看样子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眼看约定的时间快到了,赵磊见何锋推门进来,连忙放下背包迎上去,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局长,您可回来了!刚才看您没按时回来,我心里正犯嘀咕呢——您刚才去哪儿了?需要我帮着处理吗?” 何锋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没什么,一些私事,不碍事,你就别多问了。现在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事只有一件——看好张释队长,从现在起,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保护他的安全,哪怕是吃饭睡觉,都不能松懈,明白吗?” 赵磊虽然心里还有些疑惑,不明白局长为什么突然出去办私事,但见何锋语气坚定,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便不再追问,挺直腰板重重点头:“放心局长!保证完成任务!我这就带着弟兄们过去,绝不让张队长出半点差错!” 何锋点了点头,看着赵磊转身匆匆离去的背影,眼神渐渐沉了下来——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得慎之又慎。 第576章 张释调查的结果 起初心里还有些七上八下的,这会儿总算落了踏实——毕竟上面派来的武器调查小组,个个都是经受过严苛训练的硬角色,论专业能力和实战经验都相当扎实。有他们从旁协助,想必这棘手的案子能顺利不少,至少能少走些弯路。 马欣在一旁听着,眉头微蹙,总觉得这事从一开始就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没有确凿证据,贸然开口反倒容易打乱节奏,便默默咽了回去,只是将这些疑虑悄悄记在了心里,打算之后再慢慢观察。 倒是郑强按捺不住了。按原计划,这时候本应动手除掉那些调查组的人,绝不能让他们坏了大事。可他临时改了主意:与其费力铲除,不如换个法子利用他们。这些人专业能力强,正好能帮自己顺藤摸瓜,找出那些反动派的藏身之处。等摸清了底细,再一网打尽,彻底剿灭他们,这样来得更彻底,也更省事。 郑强正站在窗边琢磨着这层利害,见何锋回来了,本不想凑上去搭话,免得显得刻意。却恰巧看见张释也跟在何锋身后一同进来,他心里一动,立刻换了副神情,快步迎上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张队,不知道你那边调查得怎么样了?有什么新发现吗?” 张释也瞧见了刚回来的何锋局长,便对郑强说:“郑局长,正好何局长也在,咱们就一起去办公室说,省得我再重复一遍。” 郑强正想借机打听何锋今天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闻言立刻点头应下:“也好,一起说更方便。”说着,便跟着两人往办公室走去。 何锋见张释和郑强一块儿过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打趣:“你们俩这倒是巧,一块儿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郑强率先开口,语气平和自然:“我本来是想问问张队调查的进展,正好碰到您回来,就想着一起过来汇报,不耽误您的时间。” 何锋点点头,没再多问,转向张释:“张队长,这次出去跑了这几天,有什么调查结果吗?” 张释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神情变得格外严肃,他清了清嗓子,将这几天跟踪刀疤、搜集到的线索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藏匿武器的窝点位置,到初步摸清的人员往来,都交代得清清楚楚。末了,他加重语气道:“局长,情况比咱们预想的要严重得多——他们手里不光有手枪,竟然还藏着不少重武器,看那架势,显然是早有准备,绝不是临时起意的小打小闹。” 何锋盯着桌上那几把黑沉沉的武器照片,眉头紧锁——这些枪支型号陌生,一看就不是本地流通的货色,难道真是那些所谓“调查组”的人带进来的? 他正琢磨着,旁边的郑强已经急得直搓手,往前凑了两步,看着何锋和张释说道:“局长,队长,依我看,这事咱们不能直接出面。那些街头混混大多认识我们,一露面保准打草惊蛇。我想着,不如让枪支调查组的人过去,他们身份特殊,对方未必会提防,这样更稳妥。” 何锋抬眼看向郑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眼下有件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办。” 郑强心里咯噔一下——他本来还盼着能跟着张释去会会那些带枪的家伙,最好能亲眼看着张释和调查组之间起些冲突,自己好坐收渔利。没成想这差事竟跟自己没关系了,脸上不由得掠过一丝失望,却还是强打起精神问道:“何局长,不知道您要安排我什么任务?” 何锋指了指桌角一份不起眼的报案记录:“郑局长,前阵子前街接连丢了几辆自行车,这事看着是小事,可最近局势敏感,任何反常都不能掉以轻心。你带几个人去查查,看看是不是有团伙在背后捣鬼。” 郑强心里老大不乐意——他本来还盘算着跟着张释去收拾那帮带枪的土匪,毕竟那些人手里有家伙,说不定跟反动派沾边,绝不能让他们察觉到自己的底细。而且他料定罗浩也会盯着这事,到时候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找到反动派的老巢,一举将他们剿灭。可眼下这安排,明显是把他支开了。 但局长的命令没法违抗,郑强只能压下心里的不情愿,硬着头皮应道:“行,那我这就带人去查。”说罢,转身快步走了出去,脚步里带着几分悻悻。 何锋目送他离开,转头看向张释,语气沉了下来:“这事不简单。你也清楚,咱们地界上向来管得严,私藏枪支的情况几乎没有,现在突然冒出这么多,绝不是偶然。更棘手的是,枪支调查组的人刚到,这些武器就冒了出来,两者之间说不定藏着关联。”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所以,单靠咱们的人恐怕应付不来。明天我带你去见调查组的人,他们手里有更详细的资料,也有跨区域协查的权限,现在能帮你的,只有他们了。” 张释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照片那些枪支上,瞳孔微微收缩——枪身的磨损痕迹显示它们被频繁使用过,绝非摆设。看来一场硬仗是免不了了,而这场仗,注定要和那些来历不明的“调查组”绑在一起。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掠过,发出沙沙的轻响,衬得屋里的沉默越发凝重。 下班铃一响,郑强没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家,而是绕了几条街,往约定的地点赶去——他还是得找刀疤,这事太重要了,必须确保一击毙命,否则一旦打草惊蛇,对自己后续的计划会非常不利。 不过这次找刀疤,他还有另一个目的:想弄清楚他们手里的枪是怎么来的。只要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说不定能揪出背后那些私藏、运送枪支的反动派,把他们一网打尽。毕竟枪支想运进来,肯定有专门的通道和接头人,到时候顺藤摸瓜,就能把这伙人的老底全掀了——这才是郑强真正的打算。 第577章 郑强给刀疤的命令 郑强选的见面地点是间藏在老巷深处的破旧小屋,墙皮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斑驳的砖石,几缕蛛网在墙角结得密密麻麻,门口堆着些生锈的铁桶和朽烂的木头,风一吹就发出“吱呀”的声响,看着就像废弃了十来年的空屋,毫不起眼。他之所以选在这儿,是因为张释的人还在外面盯着他的行踪,但凡被他们瞥见自己和刀疤碰面,那“通敌”的罪名就算坐实了,到时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百口莫辩。 郑强在屋里站了没一会儿,脚下的积灰被踩出几个浅浅的脚印,就听见门外传来“笃笃笃”三声轻叩——是他们提前约好的暗号。他压低声音应了句“进来”,门轴“吱呀”一声转动,刀疤推门走了进来,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还夹杂着些许尘土味。他扫了眼屋里的环境,墙角结着网,地上落着灰,嘴角撇了撇,咧嘴笑了:“郑局长,您这选的地方可真够意思,跟个耗子窝似的。怎么着?怕人看见?不去我那儿喝口热茶?我新弄了点龙井,正想让您尝尝鲜。” 郑强没心思跟他寒暄,眉头拧成个疙瘩,直截了当地问:“行了,别废话。你进来之前,确定背后没人跟踪?” 刀疤拍了拍胸脯,一脸得意地扬着下巴:“我的本事您还不知道?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这点警觉性还是有的。从出门到这儿,绕了三个巷子,甩了两拨可疑的,要是真有人跟,我能这么大摇大摆地进来?放心,早甩得干干净净,连根尾巴毛都没留下。说,找我到底有啥事,这么急着见我,是不是有大买卖?” 郑强盯着他,语气严肃得像结了冰:“行了,我问你,最近是不是有人在暗中跟踪你们?” 刀疤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淡了些:“郑局长,您还真说着了。这几天外面确实多了些生面孔,穿着打扮都不对劲,鬼鬼祟祟的,总在我们地盘附近转悠,眼神还直往院里瞟。不过您之前特意交代过,不让我们轻易动手,怕打草惊蛇,所以我一直没让弟兄们动他们,就当没看见,该干啥干啥。” 郑强沉声道:“记住了,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轻举妄动,知道了吗?那些人来历不明,是冲咱们来的还是冲别人来的,现在还说不清,贸然动手只会坏了大事。” 刀疤笑了笑,一脸不在乎地摆手:“知道了知道了,您是局长,您说了算。您叫我们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绝不多事,这点规矩还是懂的。” 郑强这才松了点眉头,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刀疤,我想知道,给你们送武器的人,是怎么把东西交到你们手上的?这事儿能说说?” 刀疤挠了挠头,一脸为难地摇了摇头:“这我还真说不清楚。每次送东西的人都不一样,高矮胖瘦都有,也不跟我们多搭话,放下东西就走,跟个哑巴似的。不过我倒是闻着,他们身上总带着点鱼腥味,腥烘烘的,像是刚从码头那边过来的。毕竟是上头安排的人送过来的,我们也不好多问,问了人家也不说。” 郑强没说话,心里却跟明镜似的——鱼腥味,十有八九是走水路运的水货,顺着码头过来的,那边鱼龙混杂,最容易藏东西。看来得从码头那边查起,顺藤摸瓜,总能找到源头。 他挥了挥手:“行了,没你什么事了。回去盯着点那些生面孔,还有送武器的事,有新动静立刻报给我。记住,我叫你行动的时候会给你发暗号,没暗号不许乱动,明白了吗?” 刀疤连忙点头,脸上又堆起笑:“郑局长放心,您说的是。您叫我们什么时候行动,我们就什么时候动手,随时等着您的信儿,绝不含糊。” 说完,刀疤转身推门出去,脚步轻快地往巷口走,还吹着不成调的口哨,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他没察觉,就在他离开小屋的瞬间,巷尾的阴影里,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他自以为甩掉了所有尾巴,却不知早已被人盯上,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按原路返回了,浑然不觉背后那双紧盯的眼睛。 另一边,张释站在街角的老槐树后,树干挡住了大半身影,只露出双锐利的眼睛,看着刀疤远去的背影,对身边的李迪吩咐道:“李迪,你去跟着刀疤,看他到底是从哪儿出来的,刚才在里面跟谁见了面,顺道摸清他的老窝。记住,别暴露,远远跟着就行,有情况随时报信。” 李迪点头应道:“队长放心,我明白分寸。您在这儿也小心点,我先过去了。”说完,他整了整衣领,双手插兜,装作闲逛的路人,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脚步轻得像片叶子。 张释望着两人远去的方向,眉头紧锁,心里沉甸甸的。他本来是奉命调查内部人员是否有异动,没成想顺藤摸瓜查到了武器的事。这可不是小事,私藏武器,还来路不明,谁知道这些人囤这么多武器想干什么?万一真闹出乱子,是要出人命的,后果不堪设想。他必须盯紧了,一步都不能错,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张释盯着那些武器的照片,眉头拧成了疙瘩。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私造家伙?拆开的弹夹里装着的是高爆弹头,枪管上还刻着增强射程的膛线,连那几把改装过的猎枪,威力都快赶上制式步枪了——全是些能轻易闹出人命的大杀伤性武器。他心里直发沉:这伙人要是不尽快打掉,真把这些家伙用在明面上,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怕是要掀起不小的风波。 他到现在也没琢磨透何局长的心思,明明证据链已经基本清晰,却迟迟不让收网。但来的时候局长特意交代过,这次行动全权听从何局长指挥,他只能按捺住性子,在暗处盯着。 第578章 张释觉得是郑强 在隐蔽点蹲了约莫半个钟头,晚风卷着碎叶扫过脚边,张释终于瞥见一个黑影从废弃仓库的侧门溜了出来。那人身形瘦高,裹着件宽大的黑色连帽衫,帽檐压得几乎遮住半张脸,走路时脚步轻得像猫踩过棉絮,落地无声——正是他盯了三天的刀疤。张释瞬间屏住呼吸,像块贴在墙上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脚下的碎石子被他巧妙避开,只偶尔有几片枯叶被踩得发出轻微的脆响,很快就被风声盖了过去。 可他终究还是疏忽了——刀疤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还缀着个更难缠的角色。 郑强躲在街角的阴影里,烟头在指间明灭,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心里暗骂一声:刀疤这个废物,后颈都快被人盯出洞了还毫无察觉!这些人既然敢跟到这儿,摆明了是冲自己这条线来的,真当他郑强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郑强不动声色地跟在刀疤身后,双手插在裤袋里,看似随意地往前晃悠,鞋跟敲着地面发出规律的“嗒嗒”声,混在市井的嘈杂里毫不显眼。只有他自己知道,手指已经悄悄摸到了腰间那根缠着防滑胶带的短棍,指腹碾过冰凉的金属棍身,心里已有了计较:得先找到后面那个跟踪的人,趁对方没反应过来,一棍敲晕拖进暗巷——绝不能让人知道他和刀疤有联系,尤其是不能让局里那帮老狐狸知道,否则他这副局长的位置怕是坐不稳了,搞不好还得把自己搭进去,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前面的张释何等敏锐?他刚转过一个巷口,就发现前面的黑影脚步忽然慢了下来,看似漫无目的地在巷口转了个圈,踢了踢脚边的石子,实则眼角的余光一直在飞快地扫向身后。张释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被发现了!他当机立断停下脚步,借着巷边堆着的旧木箱做掩护,闪身躲了进去,后背贴着冰凉的木板,借着箱缝的阴影遮住身形,连呼吸都放轻了,没再敢往前挪半步。 刚才那黑影转身的瞬间,帽檐被风掀起了一角,露出的半张脸轮廓分明,下颌线的弧度竟让张释觉得有些眼熟——像极了局里那位总是板着脸的郑副局长。可就凭这惊鸿一瞥,根本算不上证据。他摸了摸下巴,指尖蹭过胡茬,心里渐渐有了个主意:不如先撤,去郑强家附近蹲点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些更实的线索。 另一边,郑强在巷口等了片刻,回头望了又望,身后只有昏黄的路灯拉长影子,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他皱了皱眉,难道真是自己太敏感,草木皆兵了?他往地上啐了一口,转身加快脚步,往另一条岔路走去——不管怎样,今晚这仓库附近是不能多待了,还是先离这是非地远点为好。 张释从木箱后探出头,确认郑强走远了,才直起身往反方向走。他没料到,自己刚拐过两条街,就看见郑强竟从另一条巷子里走了出来,身上换了件深色夹克,可那瘦高的身形、走路略微偏头的习惯,和刚才仓库外的黑影如出一辙。 张释的眉头拧得更紧了——看来这人十有八九就是郑强。明天一上班,就得找局长好好说说这事。 他快步走着,心里盘算着该如何汇报,却没发现,自己身后五十米处,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路灯在他脚下投下的影子,像条无声的蛇,紧紧跟随着张释的脚步——那是罗浩派来的人,早就盯上了他。 张释离开后,负责盯梢的警员立刻转身去找罗浩,脚步匆匆地进了办公室:“队长,我们已经发现有人在暗中跟踪郑强了,看那架势来者不善。这件事要不要提前跟郑强透个气,让他有个防备?” 罗浩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闻言勾了勾嘴角,眼底却没什么笑意:“好了,这正是我要的效果。你不用管,到时候只要郑强把那边的任务完成,他也就成了枚没用的弃子。至于他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和我们没任何关系,也影响不到咱们的计划。” 手下的人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要牺牲郑强来达成目的。他张了张嘴,想说郑强这些年也立过不少功,可看着罗浩冷硬的眼神,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默默退了出去。 罗浩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投向远处郑强家的方向,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其实他心里清楚,郑强是个难得的能人,脑子活、手段硬,办过不少棘手的案子。可没办法,为了那个足以改变全局的计划,只能先把他抛出去。在那件至关重要的任务面前,任何人和事都显得微不足道,哪怕是他自己的性命,若是需要,也可以随时舍弃——毕竟那件事一旦成功,能对对手造成的冲击,值得付出这样的代价。 想通这些,罗浩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脚步坚定。 另一边,张释本打算把自己调查到的线索整理好,去向局长何锋汇报,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却听见里面传来谈话声——何锋正在和马欣专家聊天,两人聊的是最近的科研项目,气氛轻松。张释知道马欣不掺和这些警务上的事,便没进去打扰,在门口稍等了片刻。 这时,何锋恰好从里面出来,看到他便问:“有事?” 张释压低声音:“局长,就是关于刀疤那边的情况……” 何锋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细说,自然明白这事不能让马欣知道:“我知道了。刀疤那里按原计划盯着就行,不用急着收网,看看他背后还藏着什么人。” 张释点了点头:“局长,我明白了。那我就先下班休息了,明天再过来跟进。” 何锋点头应道:“好,好好休息一下,毕竟忙了一整天,也该喘口气了。” 张释离开后,马欣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着何锋笑问:“何锋,刚才张队长来找你,是有什么任务吗?看他一脸严肃的样子。” 第579章 张释怀疑郑强 何锋笑了笑,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语气轻松地解释:“没什么大事。就是咱们辖区里有个叫刀疤的小混混,最近不怎么安分,总在城南那片胡同里晃悠,不知道偷偷捣鼓什么名堂。我让张释他们队去查查,主要是他们队里的人都是新来的,跟刀疤那群人没打过交道,脸生,不容易引起警觉,所以就派他去了,权当是让他们练练手。” 马欣闻言,点了点头,便没再多问——她知道公安系统里的规矩,不该问的不多问。她转身继续翻看手里的案件资料,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轻声道:“看来张释队长还是挺忙的,这刚处理完上一个案子,又有新任务了。” 何锋笑了笑,起身合上桌上的文件夹:“没办法啊,现在咱们局里的老人,跟刀疤那帮人都混了个脸熟,一露面保准被盯上。也只能让张释他们这些生面孔去,才能摸到点实在东西。不说这个了,到饭点了,咱们去食堂吃饭,今天听说有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马欣抬起头,眼里亮了亮,点了点头:“好啊。”说完便跟着何锋往外走。 走廊里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何锋走在前面,心里却有些纷乱——他自己也说不清,对马欣到底是哪种态度。 毕竟,当年杀害冉秋叶的直接凶手虽然落网了,但他们背后的势力却像躲在暗处的幽灵,始终没被揪出来。这桩悬案像根刺,扎在他心里好几年,不把幕后黑手挖出来,他始终难安,这才是目前最让他上心的事。 而对马欣,他承认自己心里确实有过不一样的波动。她细心、沉稳,办案时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偶尔露出的笑容又带着点孩子气的明媚,不知不觉间,让他冰封的心湖泛起了涟漪。只是这份心思,他一直压在心底,一来案子没结,没心思考虑别的;二来,总觉得对不住秋叶,那份愧疚像道无形的墙,让他不敢往前迈。 晚上回到宿舍,何锋难得地没有失眠,却做了个清晰的梦。 梦里是熟悉的槐树下,冉秋叶穿着当年常穿的蓝色连衣裙,站在光影里看着他,笑容还是记忆里的模样,轻声问:“何锋,你最近怎么样啊?” 何锋心头一热,猛地冲过去想抱住她,脚步却像灌了铅似的沉。他拼命往前够,可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道透明的屏障,无论他怎么用力,都穿不过去。那道屏障泛着淡淡的光,看得见她的眉眼,听得见她的声音,却摸不到一丝温度,像隔了整整一个时空。 “秋叶……”他急得嗓子发紧,伸出手想穿过那层阻碍,指尖却只碰到一片冰凉的虚空。冉秋叶的身影在他眼前渐渐模糊,只剩下那句温柔的问话,在梦里反复回荡。 冉秋叶望着何锋,眼神里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又藏着一丝释然,轻声说道:“何锋,我知道你已经为我报了仇,往后,你不再需要我了。” 话音刚落,马欣忽然从旁边的树后走了出来,身影被月光勾勒出一圈朦胧的轮廓。何锋一愣,没想到她会在此刻出现,心里咯噔一下,只见马欣看向他,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何锋,你在这里做什么?” 何锋本想回头给冉秋叶解释几句,可转身的瞬间,却发现她早已没了踪影,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从未出现过。他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恍惚,看向马欣,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复杂:“马欣,我们之间……还是不合适。杀害冉秋叶的真凶还没找到,我必须查下去,一定要给她一个交代。” 马欣只是淡淡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什么,何锋读不懂,她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便融入了身后的暮色里,身影轻飘飘的,很快就消失在浓稠的夜色中,只留下一阵微凉的晚风。 第二天早上,何锋醒来时,脑子里还萦绕着昨晚的事,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心绪,只觉得心里似乎悄悄给马欣留了个位置,那份在意,比从前清晰了许多,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了一圈圈涟漪。 他没有急着去局里上班,而是径直往和张释约定的地点赶。远远就瞧见张释已经站在老槐树下等着,身形笔挺,手里还攥着个鼓鼓囊囊的文件袋,显然是有备而来。 何锋加快脚步走过去,笑着打趣:“今天我来晚了,抱歉。昨天你电话里说有要事,是不是有什么重大发现想跟我说?” 张释打开文件袋,把里面的通话记录、银行流水单和几张偷拍的照片一一摆开在石桌上,将自己连日来的怀疑和调查到的线索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从郑强与刀疤私下会面的时间地点,到两人资金往来的异常,条理清晰。末了,他看着何锋,眼神坚定:“何局长,我现在严重怀疑郑强郑局长和刀疤之间有勾结,他们私下里的接触很频繁,绝非正常工作往来。您看,是不是该正式立案调查他了?” 何锋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起来:“这事确实不能再拖了,是该深入调查了。另外,还有件事——跟我去见个人,是武器调查小组的,或许能给咱们提供些新线索,正好也把你的发现跟他们同步一下。” 张释毫不犹豫地点头:“好。”说完便跟着何锋往外走,脚步轻快,显然对接下来的进展充满期待。 这次见面的地点和上次截然不同,是一处戒备森严的独立院落,门口有荷枪实弹的 守着,气氛严肃。两人刚走到门口,果然被拦下,经历了一系列细致的检查——核对身份信息、金属探测仪全身扫描、随身物品登记,一样不少,连文件袋里的东西都被仔细翻看了一遍。何锋拍了拍有些局促的张释:“张队长,没事,都是例行程序,为了安全起见,一会儿就好。” 第580章 准备一个完全的计划 检查完毕,两人被一名身姿挺拔的士兵引着往里走。穿过两道挂着厚重门帘的走廊,这次负责接待的换了人——武器调查小组的副组长李杰,一身笔挺的橄榄绿制服衬得他身形干练,袖口扣得严严实实,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他快步迎上来,主动朝何锋伸出手:“何局长,让您久等了。不好意思,规矩如此,事关重大,该走的程序还是得走,您多担待。” 何锋伸手与他握了握,回以温和一笑:“应该的,严谨点好,我们都理解。对了,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我的同事张释,刑侦队的张队长。他最近在追查一批非法枪支的来源,有了些重要发现,我特意带他过来,跟你们详细说说情况,说不定能帮上忙,咱们合力把这案子破了。” 李杰的目光转向张释,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伸手道:“张队长,久仰。既然是何局长带来的人,肯定是信得过的。不知道你调查到了什么情况?” 张释与他握了手,神色严肃起来,将自己近期的调查计划、追踪的线索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从街头的零星线索到锁定的几个可疑窝点,条理清晰。说完,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抽出几张照片递过去:“这是我们暗中拍到的,从照片上能看出,他们手里不仅有制式手枪,还有几样大杀伤性武器。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没敢靠太近,只拍下了这些。” 李杰接过照片,一张张仔细看着,眉头渐渐蹙起,又反复比对了两张,之后点了点头,语气凝重起来:“何局长,这确实是我们近期一直在跟踪的那批武器,没想到他们已经流到了这些人手里。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有没有具体的交易时间或窝点?” 何锋摇了摇头,侧身示意张释:“这件事现在主要是张释张队长在跟进,细节他比我清楚,具体情况让他跟你说。” 李杰的目光重新落回张释身上:“张队长,还请你详细解释一下,这些武器到底在谁手里,他们的行踪如何?” 张释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们查到这批武器的主要持有者叫刀疤,是个在道上混了多年的老油条,手下有十几个亡命徒,常年盘踞在城东的废弃仓库一带。根据我们的线人回报,他们最近频繁接触一些不明身份的人,似乎在筹划什么交易……”他将刀疤的体貌特征、手下的几个核心成员、常去的落脚点都一一说明,末了看着李杰:“李组长,这就是我们目前调查出来的结果,线索应该能和你们这边对上。” 李杰听完,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用力点了点头:“太好了,这些信息太关键了!何局长,张队长,这正是我们要找的突破口。你们看,这就是我们之前起获的部分武器样本。”他指了指墙角的几个密封箱,“现在线索串起来了,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动手?趁他们还没把武器扩散出去,一举端掉这个窝点。” 何锋心里一直悬着张释的安全,那股隐隐的不安像根细针,时不时刺一下。他不由得看向李杰,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顾虑:“不知道李组长能不能确定这个计划可行?毕竟涉及到人身安全,要不要再跟你们组长通个气,仔细商量一下细节?” 李杰笑了笑,眼神里透着成竹在胸的笃定:“何局长放心,这事我们早就推演过好几遍了,心里有数。您先回去忙局里的事,等这边具体时间敲定了,我们会第一时间联系您。” 何锋点了点头,指尖在公文包上轻轻敲了敲,又特意叮嘱:“但还是跟以前一样,联络的时候别提及计划的事,免得留下痕迹。到时候就说……就说你们组里想请我吃顿饭,借着吃饭的由头碰头就行,这样最不容易引人注意。” 李杰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是怕计划走漏风声,功亏一篑。他连忙点头:“明白,您放心,我们会万分注意的,绝不会出岔子。”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开了,脚步轻快,显然是赶着回去布置。 何锋和张释也随后离开。走在回局里的路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地上,斑驳跳跃。何锋看着身旁的张释,忽然开口:“其实我这儿还有个计划,或许能试试。” 张释何等敏锐,几乎是瞬间就猜到了几分,他抬眼看向何锋,眼神里带着探究:“何局长,您是不是想借机试探一下郑副局长?” 何锋有些意外他反应这么快,随即点头,声音压得更低:“不错。到时候我会带着一队人按原计划出发,去城西仓库那边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们几个就留在暗处,死死盯着郑强,看看他的反应——是按兵不动,还是暗中有动作,这就能看出他是不是咱们要找的内鬼了。” 张释略一思索,眉头微挑,问道:“局长,那这件事……是不是不需要我们直接动手?”他知道,有时候不动声色的观察,比贸然出手更能看清真相。 何锋见他一点就透,眼里闪过一丝赞许。张释也顺着话头接道:“局长,我明白了,您是想让他自己露出马脚。咱们只需要冷眼旁观,等他主动跳进圈套就行。”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没再多说。到了岔路口,各自分开去上班了——这种事必须做得隐秘,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绝不能让其他人看出半点端倪。 何锋回到办公室,刚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等着李杰那边的消息。桌上的电话安静地放着,每一秒的等待都显得格外漫长。 就在这时,“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郑强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不寻常的凝重:“局长,我有话想跟您说。” 何锋抬眼看向他,放下茶杯,语气平静:“郑局长,有什么事你说。” 第581章 郑强有点着急 郑强在何锋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握放在办公桌的文件上,指尖却不自觉地反复摩挲着,像是在缓解心底的焦虑。他昨晚回宿舍的路上,隐约察觉到有人跟踪,虽然借着几条小巷的拐角甩脱了对方,但那股被窥视的感觉总让他心里不踏实。料想针对刀疤的计划不能再拖,得早点动手,免得夜长梦多,被人窥破了底细坏了好事。 于是他抬眼看向何锋,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急切:“局长,咱们对刀疤那边的监控,是不是订的时间太长了?我觉得差不多该结束了。那伙人精得跟猴似的,再耗下去,保不齐就会察觉出不对劲,到时候想收网都难,怕是要打草惊蛇。” 郑强心里打的算盘噼啪作响:只要尽快结束监控,就能以“收网行动”为借口,把那些碍事的调查组人员引到自己预设的仓库——那里早就布好了局。到时候一网打尽,再顺藤摸瓜,找到那些跟刀疤有勾连的反动派头目,将他们一举剿灭。这样一来,既能除掉盯着自己的眼睛,又能立下大功,简直是两全其美,谁也挑不出错处。 何锋听着他的话,心里的怀疑像潮水般又涨了几分。郑强最近对刀疤这件事的关心,实在有些过头了。以前他总说“按程序来,不急在一时”,如今这副火烧眉毛的样子,透着股说不出的不对劲,像是在催着完成什么任务。他忍不住在心里琢磨:难道郑强真的有问题?可转念一想,郑强以前在好几个棘手的案子上都帮过自己,甚至有一次替自己挡过暗箭,实在有些不敢相信他会是内鬼。 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何锋看着郑强,一时没接话,心里的天平在信任与怀疑之间来回摇摆,像悬在半空的秤砣,迟迟定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何锋才缓缓开口:“郑局长,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最佳机会。再等等,毕竟这件事已经交给张释张队长负责了,他那边还在搜集最后的证据。” 郑强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更急了:“局长,不是我催,是这事真得抓紧。刀疤那伙人手里可都握着重武器,要是让他们察觉到风声跑了,再想抓就难了,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何锋看着他,眼神沉静:“我自然有计划。等张释过来汇报最新进展,确认所有线索都串起来了,咱们就动手,保证万无一失。” 郑强见他态度坚决,知道再劝也没用,只能点了点头:“局长,我知道了。” 说完,他便起身告辞,心里却暗骂一声——再拖下去,万一真让张释查出什么,自己的计划可就全泡汤了。他快步走出办公室,生怕多待一秒会露出破绽。 何锋在办公桌后坐着,眉头依旧紧锁。而郑强刚走出办公楼,就迎面撞见了匆匆赶来的张释,心里一动,立刻走上前,脸上堆起关切的笑:“张队长,正好碰到你。不知道你那边调查得怎么样了?刀疤那伙人的底细,摸清楚了吗?” 郑强心里像揣着块烧红的烙铁,表面不动声色,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瞟着张释——他最想知道的,是这小子到底有没有认出那晚仓库外的人是自己。 张释望着郑强转身离去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了,心头的怀疑像疯长的藤蔓越发缠密。见郑强回头,他立刻敛起神色,露出一抹公式化的笑:“郑局长,我这两天调查了不少线索,正准备整理好给局长做个详细汇报。” 郑强停下脚步,目光在他脸上停顿片刻,语气听不出深浅:“张队长,刚才我看你盯着我出神,在想什么事?” 张释笑着摆手,语气轻松:“郑局长说笑了,没什么大事,就是刚才脑子里过了遍案子的细节,有点走神。” 郑强“嗯”了一声,没再追问,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他背靠着门板,长长舒了口气,手心却已沁出冷汗。 张释随后去了何锋的办公室,只是拣了些无关紧要的情况简单汇报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他心里清楚,眼下公安局里暗流涌动,谁是奸细还说不准,半句多余的话都不能乱说。 何锋坐在办公桌后,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没过多久,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接起听了几句,挂断时眼里已多了几分笃定。计划已定,明天凌晨行动。到时候他会故意跟郑强说是中午行动,若是郑强通风报信,便能当场揭穿他的底细;若是没有动静,也能顺利完成任务,一举两得。 何锋没再多言,可郑强那边早已坐不住了,隔几分钟就看一眼表,心里像有蚂蚁在爬,反复琢磨着张释刚才的神情,猜不透对方到底掌握了多少把柄。 何锋知道这次行动调派的人手足够,无需额外支援,便起身叫住正要离开的张释:“张队长,凌晨。” 只两个字,张释却瞬间明白了——局长这是要用计试探郑强。他重重点头,转身离去时,脚步里多了几分沉稳。 何锋随即看向一旁的赵磊:“去通知所有队长,到会议室开会。” 赵磊心领神会,快步出去传令。片刻后,会议室里便坐满了人,马欣也在其中,神色严肃地等着部署。 何锋扫过众人,沉声道:“明天早上都早点到岗,下午有一场行动。张队长。” 张释立刻站起身,朗声道:“这次行动,我们小队作为先锋,你们会从侧翼配合支援。”他顿了顿,看向何锋,语气坚定,“局长放心,到时候您带着人打扫战场就行,先锋的活儿,我们包了。” 何锋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信任:“我相信你们的能力。武器装备今天就可以领走,行动时务必注意安全,不要轻敌。” 张释应了声“是”,没再多说。散会后,他径直回了办公室,桌上的案件材料摊了满满一桌,可他心里最清楚,眼下最重要的任务,是盯紧郑强的一举一动——只要对方稍有异动,便逃不过他的眼睛。 第582章 郑强有点慌了 郑强转身正要迈步,手腕却被何锋轻轻叫住:“郑局长,这么着急走干什么?”他抬眼看向郑强,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既然来了,就再跟我在这儿合计合计剩下的计划,有几个细节还得敲死,免得明天出岔子。” 郑强心里正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他满脑子都惦记着给刀疤传信。明天下午的行动迫在眉睫,必须让刀疤他们上午就把人手、家伙、撤退路线全准备妥帖,半点马虎都不能有。可面上,他还得强装镇定,挤出几分歉意的笑:“局长,实在对不住,我这突然肚子疼得厉害,怕是吃坏了东西,得先去趟厕所。您稍等片刻,我回来咱们立马细聊,您看行吗?” 何锋看着他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借口找得也太糙了。但他没点破,只是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行,快去快回。等你回来,咱们得好好说道说道——毕竟张释他们是从兄弟单位借调的,跟咱们这边不算熟,配合上得更周密些,一步都不能错。” 郑强连忙点头应着,嘴里说着“好嘞好嘞”,脚步却像踩着风火轮似的匆匆出了办公室。他哪有心思去厕所,径直绕到办公楼后面那片堆着杂物的隐蔽角落。这里少有人来,只有几个旧纸箱和破麻袋,正好挡着视线。他飞快地摸出手机,手指都有些发颤,拨通了刀疤的号码。 “是我,”电话一接通,郑强就压低了声音,“明天下午的事,让弟兄们上午就把活儿做足了。家伙都检查好,车停远点,撤退的道儿再探一遍,千万别出纰漏!”他顿了顿,又加重语气叮嘱,“记住,动静别搞太大,完事立马撤,别留下尾巴!” 电话那头的刀疤应了声“放心强哥”,郑强这才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对着墙角的破镜子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又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这才转身往办公楼走。 回到办公室时,何锋已经把几份计划草案摊在了桌上,红蓝铅笔在上面圈画着,密密麻麻的批注写了不少。两人看似凑在一起认真商量,郑强一边听一边点头,手指却在桌下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总想从何锋的话里套出些更关键的信息,比如行动的具体时间点、张释他们会从哪几个方向包抄,可何锋只字不提这些,净说些“注意协同”“保持通讯”的场面话。 眼看墙上的挂钟指向六点,离下班时间就差几分钟,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赵磊推门走进来,手里拎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油星子都透过袋子渗了出来,一股饭菜的香气飘了过来。 “局长,都按您的安排办妥了,”赵磊笑着扬了扬手里的袋子,“菜和肉全买回来了,厨房那边也拾掇好了,热水都烧上了,现在就能开饭。” 郑强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错愕,看向何锋:“局长,这……这是怎么回事?下班时间都到了,怎么还买了菜?” 何锋放下手里的铅笔,笑了笑,语气听着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郑局长,这次可是咱们局里头一回跟张释他们合作搞这么大的行动,马虎不得。”他指了指桌上的计划,“所以今天所有人都得加班,谁也不能离开,就在局里凑合一晚。吃完饭咱们继续把计划捋顺了,确保明天万无一失。” 郑强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加班?还不让离开?那他怎么跟刀疤保持联系?万一中间有变动,联系不上可就糟了!可看着何锋那坦然的神色,话里挑不出半点毛病,他又找不出理由反驳,只能硬着头皮挤出笑容:“哦,好,应该的,应该的。是得仔细点,仔细点好。”心里却早已乱成一团麻,暗自祈祷着明天一切能按原计划进行。 郑强看着何锋,脸上挤出几分为难的笑:“局长,不用搞这么大的阵仗?你也知道,我家里还有孩子等着呢,要是明天能早点过来,其实也一样的。” 何锋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事到如今,种种证据都指向郑强是内部的奸细。他和郑强搭档多年,一起办过不少案子,说没有情谊是假的,实在不想相信这个结果。可眼下,他必须压下心里的波澜,脸上依旧挂着平和的笑:“郑哥,你也清楚现在的情况有多特殊,为了安全起见,这两天你还是先别出去了,就在局里待着。” 郑强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何局长,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要是不回去,你嫂子非念叨我不可,到时候家里该鸡飞狗跳了。” 他心里急得像火烧——必须出去一趟!不然刀疤怎么知道调查组的准确动向?更重要的是,他得去和刀疤敲定后续计划。等张释那边一得手,刀疤也必须处理掉,那家伙知道得太多,留着始终是个祸患,绝不能让他坏了自己的事。 何锋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他其实还想给郑强一个机会,于是放缓了语气:“郑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要是有难处,不妨直接开口。” 郑强心里咯噔一下,眼神闪烁了一下,反问:“局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您知道了什么?” 何锋摇了摇头,语气诚恳:“我能知道什么?就是觉得你最近状态不太对,像是有心事。要是真有事,跟我说,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郑强连忙摆手,语气笃定:“局长,我真没什么事,要是有的话,肯定第一时间跟您说。” 何锋点了点头,声音平静:“行,那你先去休息。嫂子那边我已经打过电话了,跟她说你这边临时有任务,得忙两天,她能理解。” 郑强还想再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再说下去,只会让何锋更怀疑。他只能点头:“那……局长,我就先去休息了。” 第583章 收拾刀疤 看着郑强转身离去的背影,何锋脸上的笑容像被寒霜冻住般彻底消失,眼底只剩一片冷冽。他不是没给过郑强机会,从最初的旁敲侧击到后来的隐晦提醒,可对方始终执迷不悟,一步步往深渊里钻。这一刻,何锋彻底死了心,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每一下都像是在敲定最后的判决——既然他不肯回头,那就不必再留任何转圜的余地。 郑强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反手带上门,第一反应就是去摸桌上的电话。指尖刚碰到听筒,又猛地缩了回来——他突然想起,何锋心思缜密,保不齐在自己这儿安了眼线,或是装了什么监听设备。要是这时候打电话通风报信,岂不是自投罗网? 他烦躁地在屋里踱了两圈,最终还是放弃了打电话的念头,往椅子上一坐,心里暗自盘算:反正时间早就通过暗语告诉刀疤了,那家伙手里的家伙什足够强悍,明天定能给张释那帮人一个教训,到时候看张释还怎么查下去。 另一边,张释已经把队员全部集合起来,正按照计划往武器库走。“都精神点,”他边走边叮嘱,“领了武器仔细检查,明天的行动容不得半点差错,一切按计划来。”队员们齐声应和,脚步铿锵有力。 郑强出门时,正好在走廊拐角撞见张释一行人。他脸上堆起惯常的笑,走上前问道:“张队长,这是领着弟兄们去领武器?” 张释点了点头,语气简洁:“是啊,明天行动,得把家伙事儿好好检查一遍。郑局长,我先忙去了,回头再聊。”说罢便带着人继续往前走,没给郑强多搭话的机会。 郑强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淡了淡,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往别处去了。 刀疤那边早已收到郑强传过来的消息,此刻正站在仓库中央,唾沫横飞地给手下训话:“都听好了!明天就是咱们露脸的时候,那帮穿警服的敢来,直接给我往死里打,一个都别留!” 他拍了拍身旁一个长条木箱,里面隐约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显然藏着不少硬家伙。“来,都给我上酒!”刀疤嗓门洪亮,“明天要真刀真枪干一场,今天必须喝个痛快!反正他们下午才会来,有的是时间休整!” 手下的人立刻搬来几箱劣质白酒,扯开瓶盖就往碗里倒,一时间仓库里弥漫着刺鼻的酒气,划拳声、哄笑声此起彼伏,没人察觉到危险正悄悄逼近。 就在刀疤他们喝得面红耳赤时,仓库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李川和李杰带着两队人马,像两道无声的影子,早已摸了过来,手里的枪上了膛,枪口稳稳地对着仓库大门。他们没费吹灰之力就控制了周围的制高点,将刀疤的地盘围了个水泄不通,连只蚊子都别想飞出去。 李杰对着耳麦压低声音,语速沉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报告组长,外围区域已全部控制,东、西、北三个点位人员到位,形成合围,等候行动指令。” 李川站在街角的阴影里,指尖在腰间的配枪上轻轻敲了敲,金属的凉意透过布料传来,让他更加清醒。他抬眼看向不远处李杰藏身的方向,语气严肃如铁:“行,按计划来,带着兄弟们冲进去。记住,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开枪,尽量抓活的,他们嘴里可能有更重要的线索,明白吗?” 李杰重重点头,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过身后整装待发的队员:“组长放心,这种场面我们不是第一次应对,心里有数。”说罢,他抬手对身后的二十几名队员做了个手势——五指并拢,猛地向下一压。 队员们立刻会意,纷纷调整战术姿势,脚尖点地,脚踩在松软的落叶上,几乎没发出半点声响,像一群蓄势待发的猎豹。李杰一马当先,借着斑驳的院墙掩护,猫着腰快速靠近刀疤据点的后门。那扇老旧的木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昏黄的光,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划拳声和粗野的笑骂。 他示意两名队员分守门两侧,自己则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闩,侧身如狸猫般闪了进去。门后的小院里,两个叼着烟袋的小弟正靠在墙根打盹,烟锅里的火星忽明忽暗。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随后跟进的队员一记精准的手刀劈在颈后,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软软地倒了下去,被队员迅速拖到柴堆后隐蔽好。 外围的几个哨点就这样被悄无声息地解决了。李杰打了个“继续”的手势,一行人猫着腰穿过堆满杂物的小院,来到正屋的窗下。屋里的喧闹声更清晰了——“五魁首啊!”“六六六!”的划拳声、酒杯碰撞的脆响、还有粗嘎的笑骂声,显然里面的人喝得正酣,毫无防备。 “三、二、一!”李杰用口型倒数,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抬脚踹向房门。那扇本就不太结实的木门“哐当”一声被踹开,木屑飞溅,门板重重撞在墙上,发出震耳的响声。 屋里的人瞬间被惊得酒醒了大半,十几个醉醺醺的汉子猛地转头,手里还攥着酒碗或酒瓶,眼神茫然又带着惊惶。“谁?!”有人吼了一声,下意识地摸向桌下——那里藏着磨得锃亮的砍刀。 但李杰带来的队员动作更快。他们像离弦之箭般冲了进去,动作干净利落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最前面的队员扑向最近的大汉,左臂锁住对方咽喉,右手如铁钳般顺势夺下他抄起的砍刀,膝盖一顶对方膝弯,那汉子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另一人则利用翻倒的八仙桌做掩护,轻巧避开挥来的酒瓶子,反手一记擒拿,将对方的胳膊拧到背后,“咔哒”一声按在桌面上,让他动弹不得。 刀疤的小弟们虽然人多势众,但大多醉意未消,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加上平日里散漫惯了,疏于训练,哪里是这些受过特殊训练的队员的对手? 第584章 刀疤被收拾了 刀疤的小弟们虽然人多势众,但大多醉意未消,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加上平日里散漫惯了,疏于训练,哪里是这些受过特殊训练的队员的对手?有人抄起桌上的砍刀胡乱挥舞,却被队员轻巧侧身避开,随即一记精准的肘击狠狠砸中面门,鼻血瞬间涌了出来,糊了满脸,手里的刀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人晃了晃就瘫倒在地;还有人见势不妙,想从后窗逃跑,刚费力爬上窗台,就被身后的队员一把拽住脚踝,像拖死狗似的狠狠掼在地上,疼得他蜷缩成一团,半天缓不过气。 混战中,桌椅翻倒的“乒乓”声、此起彼伏的痛呼声、夹杂着几句色厉内荏的怒喝,乱糟糟地搅在一起,却没持续太久。李杰始终保持着冷静,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全场,见右侧有队员被两人围攻,立刻跨步上前支援——他先是侧身灵巧躲过左侧砍来的刀,同时一记迅猛的鞭腿踢中右侧那人的手腕,对方吃痛松手,砍刀“当啷”落地,紧接着被他顺势抓住衣领,像拎小鸡似的狠狠掼在墙上,只听“咚”的一声闷响,那人哼都没哼一声便没了声息。 不过十分钟,屋里的反抗就基本平息了。刀疤的小弟们不是被打昏在地,便是被反剪双手死死按在地上,一个个垂头丧气,再没半分刚才的嚣张,没人能再站起来挣扎。队员们迅速上前,“咔哒、咔哒”的手铐声此起彼伏,将他们一一铐住,动作娴熟得如同流水线上的操作,干净利落。 李杰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刚才的动作看似轻松,实则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出拳都凝聚着全身力气,丝毫不敢松懈。他对着耳麦沉声道:“组长,院内人员已全部控制,我方无人员伤亡,现场发现砍刀十二把,疑似枪支两把,请求下一步指示。” 街角的李川听到汇报,紧绷的嘴角终于松了些,眼里的凝重散去几分,对着耳麦回应:“很好,立刻守住各个出口,任何人不得进出,我马上带人进去清场。”说罢,他对身后的队员扬了扬下巴,一行人踏着浓重的夜色,快步朝着据点赶去。 走进据点,潮湿的霉味混杂着劣质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人鼻腔发涩。李川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扫过满墙斑驳的霉斑和地上堆积的杂物,最后径直落在被两名队员反剪双臂按在地上的刀疤身上。脚下的军靴碾过满地烟蒂,发出“咔嚓”的细碎声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说说,那些枪藏在哪儿?别浪费大家时间,也别给自己找罪受。” 刀疤还在硬撑,梗着脖子试图挣扎,眼神却躲躲闪闪,不敢与李川对视,故意装出一脸茫然:“几位同志,你们说什么啊?什么枪?我就是个在附近做点小生意的,烟酒糖茶啥的,哪见过那玩意儿?是不是有啥误会,抓错人了?” 李川没耐心跟他周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塑封照片,“啪”地拍在刀疤面前的水泥地上。照片上的闪光灯痕迹还很清晰,能清楚地看到刀疤三天前半夜在废弃码头接货的场景——他穿着件领口磨破的黑色夹克,正踮着脚指挥手下往仓库里搬东西,其中几个长条形的帆布包裹被雨水浸得发沉,边角处露出的金属轮廓棱角分明,一看就不是寻常货物。 刀疤的脸“唰”地白了,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连嘴唇都泛了青。他死死盯着照片看了几秒,嘴唇哆嗦着,那点侥幸心理像被戳破的气球,彻底瘪了下去。他蔫蔫地耷拉下脑袋,肩膀垮得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喉结滚动了两下,老老实实点了点头:“我……我带你们去。” 在刀疤的指引下,众人绕到据点后院一间不起眼的柴房。柴房的门是用几块旧木板钉的,缝隙里塞着烂布条,上面挂着把锈得快看不出原样的铁锁,看着跟堆破烂的废屋没两样,任谁路过都不会多瞧一眼。李川转头看向身边的李杰,下巴微抬:“进去清点一下,看看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些走私武器。” 李杰应了声“是”,从刀疤裤腰上搜出那串挂着十几个钥匙的铁环,试了三把才打开锁。推开门时,门板发出“吱呀”的怪响,扬起一阵呛人的灰尘。柴房里堆着不少装着沙土的破麻袋和枯树枝,他耐着性子拨开杂物仔细翻查,很快在最里面一堆干草下发现了几个盖着厚帆布的木箱。掀开帆布,用撬棍撬开箱盖,里面果然是一排排油光锃亮的崭新枪支,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外面,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旁边还有几箱码得整整齐齐的子弹,木箱角落印着模糊的外文标识。 他快步走出来,对李川汇报道:“组长,找到了!这里就是那些武器,型号、数量都跟情报里说的一模一样,一支不少,全部都在这里了。” 刀疤瘫在地上,眼神发直,整个人都懵了——他明明安排得那么周密,接货时间特意选在暴雨夜,仓库位置挑在三不管的废弃码头,手下都是跟了多年的亲信,怎么会被拍得这么清楚?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所有狡辩都成了空谈,只能像条丧家之犬,耷拉着脑袋任由队员们架着,老老实实跟着李川他们走。 李川示意队员将武器全部装车,又亲自带着人仔细检查了一遍现场,确保没留下任何遗漏的线索。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指尖沾着的尘土簌簌落下,转头对李杰说:“可以了,给何锋打电话,就说菜全好了,火候正好。” 李杰立刻明白了这是行动成功的暗号,点了点头:“组长,我知道了,这就去打。” 另一边,何锋在办公室的折叠床上躺着,却半点睡意都没有。耳朵像竖着的雷达,捕捉着外面任何一点细微的动静,心里像揣着块浸了水的石头,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他不能贸然派人去查看,只能在这里等消息,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格外漫长,墙上的挂钟“滴答”声像是敲在心上。 第585章 突然改变任务 另一边,何锋躺在办公室那张窄小的折叠床上,辗转反侧,半点睡意也无。他的耳朵像竖着的雷达,捕捉着外面走廊里任何一点细微的动静——哪怕是风吹过窗棂的轻响,都能让他心头一紧。心里像揣着块浸了水的石头,沉甸甸的,压得人胸口发闷,连呼吸都觉得不畅快。他不能贸然派人去查看情况,只能在这里耐着性子等消息,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格外漫长,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像是重锤,一下下敲在心上,让他越发坐立难安。 突然,桌上的电话“叮铃铃”地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惊得何锋浑身一震。他猛地坐起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桌前,一把抓起听筒,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指节都捏得泛青。只听那头传来李杰简洁而清晰的声音:“局长,所有的菜都好了。” 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暗语——意味着刀疤及其团伙已被成功控制,武器也全部起获。何锋重重“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一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他缓缓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胸口那股憋闷感散去不少,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下来——计划成了。但紧接着,他的眉头又重新拧起,心里开始盘算下一步:现在,就看郑强的反应了,这出戏最关键的部分,终于要到了。 他越想越觉得心惊——万万没想到,郑强竟然狠到这个地步。不仅参与走私枪支,还打算对调查组的人下死手,连一点退路都不留。这哪里是一时糊涂犯的错,分明是彻底走上了对立面,铁了心要跟那些反动派勾结。难不成,这个平日里看着沉稳干练、开会时总把“为人民服务”挂在嘴边的郑副局长,真的是公安局里藏得最深的蛀虫,是那个隐藏的内鬼? 何锋走到脸盆架前,用冷水简单洗了把脸,冰凉的触感让他头脑更加清醒。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出办公室,对外面待命的警员吩咐道:“把所有人都叫到大厅来,行动方案有变动。” 郑强一听说行动有变,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到何锋面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局长,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何锋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没出什么事,就是计划调整了一下。”他看向一旁的张队长,“张队长,你们小队的人就不用参与这次行动了,先去会议室待命。我想了想,这次还是由我们直属队的队员负责行动,到时候一定给你们一个惊喜。” 郑强一听,顿时急了。他原本的计划是借着行动的机会,让自己的心腹动手除掉调查组的人,可现在何锋不让他们去,岂不是打乱了所有部署?更重要的是,他想要杀的是那些碍眼的调查组成员,可不是自己这帮出生入死的兄弟! 公安局里其他人或许不清楚刀疤那帮人的实力,可他郑强心里门儿清——那些人都是亡命徒,手里有家伙,下手狠辣。直属队的人虽然训练有素,但对刀疤的底细一无所知,真硬碰硬起来,怕是要吃亏。他张了张嘴,本来想找个理由反驳,比如“我们队更熟悉情况”。 何锋其实就等着他开口,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心里清楚这是给郑强的最后机会。若是他此刻站出来反对,或是试图插手,那就等于不打自招。 郑强被何锋看得心里发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脑子里飞速转着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既不暴露自己,又能让和刀疤约定的计划继续下去。他犹豫了半天,才勉强挤出个借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局长,您要知道,那些刀疤的人跟我们队里的人打过好几次交道,早就脸熟了。要是我们不去,只让直属队的弟兄们过去,他们会不会起疑心?依我看,我们过去配合一下,前后呼应着,是不是更稳妥些?” 站在一旁的赵磊是直属队的队长,性子向来直爽,闻言忍不住笑了笑,语气笃定:“郑副局长,这您就放心。我们队刚执行完几次重大任务,论默契论手段,对付这种街头团伙绰绰有余。您就瞧好,保证去了就能干净利落地解决战斗,绝不出岔子。” 郑强看着赵磊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又瞥了眼何锋,见他眼神沉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心里却像压了块大石头,沉甸甸的——他本想借着“配合”的名义去给刀疤递信,这下计划全被打乱了,只能暗自捏了把汗。 郑强还想再说些什么,争取一下机会,何锋却先开了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命令的意味:“郑副局长,你的任务就是在公安局里守着,顺便保护好张释队长他们。这边的行动,有赵磊他们足够了。” 郑强张了张嘴,本想反驳,可转念一想,何锋这话确实挑不出错——自己留在局里“保护”张释,反倒能让人放松警惕,说不定还能找到别的机会传信。于是他点了点头:“行,那我就在局里等着,一定看好张释队长他们。” 何锋看向张释,张释虽然没说话,但从他微微颔首的动作里,何锋知道他已经明白了意思。随后,张释便带着自己的人先走了,脚步轻快,显然是去布置外围了。 何锋转头看向赵磊,眼神一凛:“出发。到了地方,按照张释队长之前拟定的计划行动,直接把刀疤一伙人拿下,明白了吗?” “明白!”赵磊沉声应道,转身就想去召集队员。 可刚走出公安局大门,何锋却突然拐了个弯,朝着旁边一条僻静的巷子走去,还示意队员们停下。“行了,我们就在这儿等一会儿。” 赵磊顿时急了,快步跟上他,满脸不解:“局长,咱们不是应该直接去收拾刀疤吗?在这儿等着干什么?万一耽误了时机……” 何锋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神秘:“别着急。我们在这儿等着,按我的计划来。放心,误不了事。” 第586章 郑强被抓 赵磊虽然满心疑惑,像揣了个谜团,可看何锋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好再多追问,只能按捺住性子,挥手示意队员们在巷子里隐蔽起来。大家纷纷找了墙角、树后等掩体,目光警惕地盯着街口的动静,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生怕惊动了什么。 赵磊实在按捺不住,凑到何锋身边,压低声音道:“局长,这都等了快一刻钟了,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毕竟刀疤那边还等着咱们呢,要是去晚了,万一他们起了疑心跑了,或是有了防备,再动手可就麻烦了。” 旁边的马欣也走了过来,手里紧了紧腰间的手铐,看着何锋道:“是啊,局长,兄弟们都准备好了,家伙也检查过了,是不是该行动了?再等下去,我这手都快痒了。” 何锋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家常:“行了,再等一会儿,说不定咱们就能直接回去了。这地方的事,其实跟咱们没多大关系。” 赵磊听着更糊涂了,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何锋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赵磊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在心里暗自嘀咕:局长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马欣也觉得不对劲——按理说,这个时候何锋早该带着人直奔刀疤的据点,雷厉风行地动手了,哪会像现在这样慢悠悠地等着?她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就被赵磊用眼神制止了,只能悻悻地闭了嘴,继续盯着街口。 又等了约莫十分钟,何锋看了看表,对赵磊道:“你们在这儿再等会儿,赵磊,记住了,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可以擅自行动,哪怕听到什么动静也不许露面,明白了吗?” 赵磊虽然依旧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挺直了腰板,沉声应道:“局长,您就放心!保证按您的吩咐办,没有命令,谁也不会动一下。” 何锋点了点头,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巷子。往回走的路上,他心里也在打鼓:不知道张释那边的事解决得怎么样了?刚才那番安排,能不能引出郑强的破绽?这个郑强,到底有没有背叛?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里盘旋,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些,只想赶紧回去看看情况。 何锋带着人刚离开,郑强就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头像揣着团火,烧得他坐立难安。会议室里现在正聚着不少人,若是此刻扔进去一颗手榴弹,局面必定大乱——他怀里确实藏着一颗,是早就备下的后手。可关键是,得找个天衣无缝的借口,总不能平白无故冲进去动手,那样也太扎眼了。 踱了几圈,郑强猛地停下脚步,眼里闪过一丝狠劲——他想到了个借口,只是这事得有人配合才行。他摸出藏在抽屉里的旧电话,手指有些发颤地拨通了罗浩的号码。 电话那头的罗浩接起时,语气满是疑惑和警惕:“你找我干什么?不是说了吗,特殊时期别打电话,容易暴露!”之前两人就约好,非必要不联系,郑强这通电话来得实在突然。 郑强压低声音,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连那个借口都细细说了一遍。罗浩起初一口回绝,觉得这计划太冒险,可沉默片刻后,却又改了口:“行,到时候我会派人过去。” 郑强没多问,只“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脸上露出几分笃定。 另一边,罗浩放下电话,身边的兄弟立刻凑过来:“队长,咱们真要派人去帮他?这要是出了事,可不是小事。” 罗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藏着算计:“帮是要帮,但不必真动手。到时候叫人在附近晃一圈,让他郑强看见人就行。这口黑锅,自然得让他自己背。等把他卖出去,咱们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 手下们还是一脸茫然,你看我我看你,没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罗浩却没再多解释——他们不知道,上头真正的命令只有一个:无论发生什么,必须保住马欣。至于郑强,不过是枚随时可以弃掉的棋子罢了。 郑强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站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东西,眼睛死死盯着走廊拐角。等看到那几个穿着便服的人影晃过,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该怎么行动——那是约定好的信号,说明“自己人”已经到位,接下来就该按计划行事了。 他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东西,脚步匆匆地往会议室走去。却不知此刻,走廊另一头的柱子后,张释正眯着眼盯着他的背影,眼神锐利如鹰。张释早就觉得郑强不对劲,最近几次行动总透着蹊跷,所以特意让人撤了会议室的所有人,自己则带着几名队员守在暗处,就等他露出马脚。 郑强走到会议室门口,抬手就要推门,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间——那里藏着一颗手榴弹。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画面:拉开引线扔进去,爆炸声响起,一切就都结束了。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张释带着人走了过来,语气平静却带着寒意:“郑局长,果然是你。” 郑强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手里的手榴弹“啪”地掉在地上。幸好保险栓没拉开,才没出大事。他猛地回头,脸上血色尽褪,声音都在发颤:“你们……你们不是应该在……” 张释笑了笑,眼神里满是嘲讽:“怎么,我们是不是应该在会议室里,乖乖等着你扔手榴弹,被你给炸死啊?郑局长,你这算盘打得,走廊那头都能听见。” 郑强还想说什么,想辩解,想挣扎,张释却朝队员使了个眼色:“郑局长,不好意思,证据确凿,我们只能先把你抓起来了。” 两名队员立刻上前,动作麻利地将郑强按住。郑强知道反抗无用,只能老老实实配合,耷拉着脑袋,像泄了气的皮球。张释还是让人给郑强仔细搜了身,生怕他身上还藏着其他手榴弹或危险品,直到确认安全,才让人把他押了下去。 第587章 何锋审郑强 没过多久,何锋匆匆赶回公安局,脚步带着风,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郑强被两名干警反剪着双臂押在墙角,身上的警服皱皱巴巴,平日里挺直的脊梁此刻弯着,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何锋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声音都带着颤:“郑哥!我真的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是你!”他上前两步,死死盯着郑强,胸口剧烈起伏,“我们共事这么多年,从我刚进局里还是个毛头小子,你手把手带教我,教我查案,教我做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为了那些见不得光的利益?” 郑强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何锋,眼神复杂得像团乱麻,有不甘,有痛苦,还有几分徒劳的辩解:“这……这是你们设的计!是圈套!”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嘶哑,“可刀疤那里真的有武器,一大批走私进来的军火,我说的是真的!我没骗你!” 何锋看着他,语气沉痛得像压着块石头:“郑哥,刀疤的窝点已经被我们端了,所有武器都起获了,清单就在我桌上。”他顿了顿,目光里带着失望,“你以为你的小动作能瞒多久?从你偷偷给刀疤通风报信,跟他暗中勾结开始,就该想到会有今天。那些转账记录,那些加密通话,我们都查到了。” 郑强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所有辩解都苍白无力,最终只是颓然地低下了头,肩膀微微垮塌下来。走廊里的灯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惨白一片,落在他脸上,映出的只有无尽的悔恨和深入骨髓的绝望。 何锋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激动稍稍平复。他看向一旁的张释,沉声道:“行了,你去找人,把赵磊他们从刀疤那边叫回来,这边事了了。” 张释点了点头,他知道何锋的意思——接下来,是属于他们老兄弟之间的谈话。毕竟在一起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就算走到这一步,总还有些未了的情分要清算。 何锋又看向守着郑强的两名干警,摆了摆手:“你们也出去,守在门口,别让任何人进来。” “是,局长。”两名干警应声退出,轻轻带上了门,办公室里瞬间只剩下何锋和郑强两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何锋拉过一把椅子,在郑强面前坐下,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从一开始,全部告诉我。” 郑强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挣扎,声音低哑地问:“局长,事到如今,你还信我吗?” 何锋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脸上露出难以言喻的难受:“郑哥,从我来公安局那天起,你就是我最敬重的前辈,我一直信你。可你看看你现在做的事——你竟然要对自己的同志下手,要不是张释他们警觉,李杰那几个小伙子怕是已经……”他说不下去了,语气里满是痛心,“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郑强的嘴唇哆嗦着,本来想把公安局里藏着反派、他们用家人性命威胁自己的事说出来,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不敢赌,万一那些人真对他的老婆孩子下毒手怎么办?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股疲惫的沙哑:“我给你讲个故事,听完……你或许就能明白了。” 何锋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闷得喘不过气。他望着眼前的郑强,这位共事多年的同僚,平日里总带着几分随和,此刻却垂着眼,满脸颓败。他实在无法相信,郑强竟然与反动派有所勾结,那些冰冷的证据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可多年的相处又让他难以全然接受。 郑强抬起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局长,你可能不知道,我家里打小就穷,穷到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十岁那年,我还在地里挖野菜,就被强行拉去当了兵。在部队里,我年纪小,又是个乡下娃,谁都能欺负两句,挨打受骂是家常便饭。” 他顿了顿,眼神飘向远处,像是陷入了那段不堪的回忆:“后来,我被选进了特训队。那地方,说白了就是培养死士的,每天的训练往死里折腾,任务更是九死一生。可我命硬,一次次从鬼门关爬了回来,手上的茧子磨了一层又一层,身上的伤好了又添新的。” “我也跟倭寇真刀真枪地拼过,杀过不少鬼子,身上那道从肩膀到腰的疤,就是那会儿留下的。”郑强抬手摸了摸腰侧,像是在触碰那段峥嵘又残酷的过往,“战斗结束后,我看着身边的人一批批倒下,突然就觉得累了,不想再打内战了,只想找个地方安稳过日子。可我陷得太深了,手上沾的不只是倭寇的血,还有……自己人的。那时候我已经是小组的头儿,想抽身,哪有那么容易?” 说到这儿,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以言说的沉重:“后来我在一次任务中受了重伤,医生说,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从那以后,我就只想守着老婆孩子,平平安安过剩下的日子。可命运偏不饶人,我参与过的一个秘密任务,队里的人后来都不明不白地死了,偏偏我手里还留着当年执行任务的记录——那记录里,有我杀害自己人的证据。” 何锋皱紧眉头,语气里带着不解和痛心:“既然你早就想脱离他们,跟那些人断了联系,为什么还要做这些出格的事?你难道不清楚现在的局势吗?你这么做,有没有想过后果?你的家人怎么办?” 郑强苦笑一声,眼里满是绝望:“局长,我也想干净利落地断开啊。可那些人没死绝,上面还有人盯着我。他们知道我手里有记录,更知道他们自己的把柄在我这儿。你说我能怎么办?只要那些证据被捅出去,他们第一个不会放过我,到时候我死了是小事,我的家人……他们也不会放过的。我这是被逼到绝路上了啊。” 第588章 何锋很是难受 郑强望着何锋,眼神里最后一点光亮也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像一摊被抽干了力气的烂泥。他缓缓垂下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做这些,不过是想跟他们做个交易,用手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换家人一世平安。可到头来,还是一场空……他们根本没打算守信用。” 何锋听得心头火起,拳头在身侧攥得咯咯响,几乎要被郑强这副执迷不悟的样子气死。他往前一步,声音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意:“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啊?你要是早点把这事摊开了说,我会不帮你吗?咱们是兄弟,是战友!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郑强抬眼看向他,眼底蒙着一层灰败的绝望:“我做的实在太多了,一步错,步步错,早就没回头路了。那些事,沾了血,碰了底线,你帮不了我的,谁都帮不了。” 何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火气,放缓了语气,试图最后拉他一把:“你刚刚说,一直有人联系你接头,对?那个人是谁?把他说出来,也算是给你自己立一功,或许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怎么样?” 郑强却摇了摇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像块捂不热的石头:“局长,这件事你就别再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会说。”他心里清楚,一旦把那人供出来,家人最后的安全屏障也就没了。 何锋见他油盐不进,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再也按捺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重得像在跺地。 走到门口时,他猛地停下脚步,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关于郑强提到的那个神秘接头人,他似乎在之前的卷宗里见过类似的线索。但这事牵扯太多,只能等赵磊他们回来,汇总了刀疤那边的情况再说。 另一边,张释带着两个队员快步走到直属队的集合点,正好撞见赵磊正指挥着手下检查装备。张释上前一步,敬了个礼:“赵队长,局长让你们队现在撤回去,不用执行后续行动了。” 赵磊愣了一下,手里的枪套差点没拿稳,皱着眉看向张释:“张队长,这不对劲?我们刚把装备清点好,还没出发呢。现在不是应该按原计划去抓刀疤吗?怎么突然要撤?” 张释摊了摊手,脸上带着几分无奈:“赵队长,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局长就只吩咐我来通知你们回去,说是有新的安排。至于到底是什么事,他没说,我也不敢多问。”他看赵磊一脸困惑,又补充道,“要不你们先回去问问局长?估计是有更重要的任务。” 赵磊看着张释不似说谎的样子,心里虽然纳闷,却也知道军令如山,只能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兄弟们,收队,先回局里!”队员们虽然也一头雾水,但还是麻利地收拾好东西,跟着赵磊往回走。夜色里,一行人脚步匆匆,谁都猜不透这突如其来的变动背后,藏着怎样的深意。 赵磊一整天都晕乎乎的,脑子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的转不动——明明半小时前还在巷口待命,就等着冲进去抓刀疤,怎么突然就被通知撤退回来了?从巷子里一路跟着大部队往回走,他始终没琢磨明白这其中的关窍,脚步都有些发飘,像踩在棉花上似的。 马欣倒没太在意这些,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同行的人群,瞥见了缩在角落里的罗浩,心里顿时有了数。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快步走到张释面前,脸上带着几分自然的歉意:“张队长,不好意思,我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去趟旁边的厕所,马上就回来,绝不耽误事。” 张释正低头清点队员的装备,闻言抬头点了点头,没多问:“去,快点回来。” 马欣应了声,转身快步走向街角的公共厕所。刚拐过墙角,罗浩就像从阴影里钻出来似的跟了上来,压低声音道:“郑强已经被抓了,人现在就在局里的审讯室,跑不了。” 马欣心里猛地一紧,下意识攥紧了衣角,急忙问:“那他会不会乱说话?要是把不该说的抖出来,牵扯到……” 罗浩笑了笑,眼神里透着胸有成竹的笃定:“放心,我早有准备。保证让他乖乖闭嘴,就算他想开口攀扯,也未必知道你的存在,更别想沾到你半分边。” 马欣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下来些,点了点头:“那老师,下一步该怎么办?” 罗浩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沉稳:“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我先回去,你按原计划来就行,别出岔子。” “好,”马欣眼神一凛,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老师您等着,我一定给您带回任务完成的好消息。” 说完,她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角,快步走回队伍里,跟着张释他们一起往公安局的方向走。刚进局里大门,就见何锋站在大厅中央,眉头紧锁,脸色沉沉的像罩着层乌云。 “你们心里是不是都憋着疑问?”何锋看着陆续走进来的队员,声音带着些沙哑,“等会儿我会跟大家说清楚,现在先稍等片刻。” 他转头看向张释,语气缓和了些:“张队长,这次辛苦你们了。你们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可以回去复命了。” 其实何锋原本想办个简单的欢送宴,好好感谢张释他们这段时间的配合,可现在实在没这个心情——被抓的毕竟是自己曾经最信任的副局长郑强,共事多年的情谊和突如其来的背叛像两根针,密密麻麻扎在心上,胸口像压着块铅,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赵磊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伸长脖子在大厅里扫了一圈,纳闷地挠着头嘀咕:“哎,郑副局长呢?这么重要的场合,他怎么不在?刚才撤退的时候就没见着人……” 何锋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大厅中央,目光郑重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凝重起来,带着不容忽视的沉重:“同志们,我现在要宣布一个很不好的消息……” 第589章 何锋很想问为什么 何锋坐在办公桌后,指尖在桌面上反复摩挲,脸色沉郁得像要下雨。心里像堵着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闷又沉,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把这话说清楚。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抬眼看向面前的赵磊和马欣,声音带着压抑的疲惫:“公安局里的内鬼,找到了。” 赵磊一听这话,像被火烫了似的,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里瞬间燃起怒火,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他几乎是立刻就反应过来,这时候郑副局长十有八九正在审讯那个混账东西。他往前凑了半步,急声追问:“局长,到底是谁?这狗娘养的害咱们局里折了多少弟兄,坏了多少案子!必须严惩,绝不能轻饶了他!” 毕竟这个奸细藏在暗处太久了,好几次行动刚布置好就走漏风声,让公安局吃了大亏,光是牺牲的弟兄就有三个。局里三个谁提起这内鬼,都恨得牙痒痒,巴不得立刻揪出来千刀万剐。 何锋抬眼扫了赵磊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沉凝,没说话。赵磊见状,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悻悻地坐回椅子上,只是双手还攥得死紧,指节“咔咔”作响,显然还憋着一股火。 马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脸上摆出恰到好处的担忧神色,眉头微蹙,嘴里还附和着:“怎么会这样……真是太让人意外了。”可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转瞬即逝,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何锋之所以不着急说出内鬼的名字,其实是想再观察观察办公室里这两人的反应。他之前特意让人绕开局里的眼线,悄悄保护了郑强的妻女,确保她们平安无虞,郑强这才松了口,断断续续吐露了一些线索。据郑强回忆,那个一直威胁他的人,身高和普通男子差不多,大概一米七五左右,但说话声音带着点不自然的阴柔,像是刻意变过声。 当时何锋没多想,只觉得声音这东西,靠变声器之类的工具很容易改变,可身高却做不了假。马欣个子不到一米六,身形纤细,怎么看都不符合描述,他便下意识把她排除在外了。他哪里想到,这个看似合理的疏忽,竟成了日后最让他悔恨的事。 他的目光在办公室里缓缓扫了一圈,心里清楚,范围还是太大——郑强本身个子就不矮,按他描述的身高,局里除了身形明显不符的赵磊(赵磊一米九,块头壮实)和马欣,其他几个骨干基本都吻合。 沉默片刻,何锋像是下定了决心,缓缓开口:“查到了,是郑强。人已经被控制起来了,但这事……我不准备往外声张,先内部处理。” 底下的人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这种自家出内鬼的丑事一旦传出去,不光会动摇局里弟兄的人心,还会让外面的罪犯看笑话,觉得公安局不过如此。赵磊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嗯”了一声,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脸色比刚才更差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何锋心里像压着块千斤重的石头,难受得喘不过气。他看向赵磊,语气沉重:“你安排一下,亲自去一趟郑强家,把他的妻女送到郊区的安全屋安置好,多派几个人守着。毕竟这事跟孩子没关系,不能让她们因为郑强的错,遭了别人的报复。” 赵磊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局长放心,我这就去办。”不管郑强做错了什么,那娘俩是无辜的,尤其是那个还在上小学的孩子,总不能让她们跟着遭殃。他站起身,脚步沉沉地往外走,心里五味杂陈——毕竟,郑强也曾是带过他的前辈啊。 何锋站在会议室中央,目光扫过底下的每一个人,语气凝重:“今天的事,关系重大,记住,一个字都不能外传,尤其是不能让无关人员知道具体细节,明白了吗?” 底下的人齐齐点头,脸上都带着肃穆——能坐到这里的,都是局里的核心骨干,自然清楚这事的分量。“局长,放心,我们知道分寸。”有人沉声应道。 何锋摆了摆手:“行了,散会,都各司其职去。” 众人陆续起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会议室的门被轻轻带上,只剩下何锋和马欣。 何锋转过身,看着依旧坐在原位的马欣,有些意外:“你怎么没走?” 马欣抬起头,眼里带着几分担忧:“何锋,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我还是想问,刀疤那伙人手里有不少武器,我们就这么算了?那些家伙对老百姓来说太危险了,听说还有重武器。” 何锋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暮色,声音平静了些:“那件事,上面已经派了专门的人过来处理。刀疤那帮人,今天早上就被一锅端了。”他侧过脸,看着马欣,“其实这次的计划,一半是为了引出内鬼,另一半,就是为了顺藤摸瓜,彻底清掉刀疤这个毒瘤。”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马欣瞬间明白了——能让上面直接出手,显然这事牵扯不小。她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何锋看着她:“行了,忙了一天,你先去休息。” 马欣还想说些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站起身:“那你也早点休息。”说完,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会议室彻底安静下来。何锋揉了揉眉心,转身往羁押室走去。 郑强坐在冰冷的铁椅上,头发有些凌乱,见何锋进来,他缓缓抬起头,眼里没了往日的锐利,只剩下疲惫。 “郑哥,”何锋在他面前站定,声音放轻了些,“刀疤那边已经处理完了。你的妻女我让人接出来了,暂时安排在安全的地方,等风头过了再做打算。” 郑强苦笑了一下,声音沙哑:“何锋,我知道错了……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也没法回头了。”他望着何锋,眼里闪过一丝怅然,“说真的,我还挺怀念以前跟你一起办案的日子。” 何锋沉默片刻,问道:“郑哥,事到如今,你就没什么想要再说的了?比如……是谁在背后指使你的?” 第590章 小乞丐 郑强缓缓摇了摇头,刻意避开何锋那双带着探究的眼睛,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透着几分沙哑:“何锋,你什么都别问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顿了顿,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攥得发白,指腹深深陷进掌心,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只是……我还有一件事,想求你。” 何锋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沉静。从郑强那欲言又止的神情里,他心里早已猜到了七八分——到了这个时候,能让他这般牵挂的,无非是家里的妻女。 “别告诉丫丫和你嫂子真相,”郑强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恳求,尾音微微发颤,眼眶也泛起了红,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就说……就说我接到个紧急任务,得出去执行一段时间,让她们别惦记,好好过日子,等我回来。” 何锋点了点头,语气格外郑重,像是在许下一个沉甸甸的承诺:“我知道。我会跟她们说,你是临时被调去外地执行秘密任务,情况特殊,归期不定,让她们安心等你回来。” 郑强这才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缓缓低下头,肩膀微微垮了下去,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疲惫,再也没说一句话。羁押室里只剩下墙上挂钟单调的滴答声,一下,又一下,敲在寂静里,把空气都衬得格外沉重,仿佛连时间都放慢了脚步。 过了许久,久到何锋以为他不会再开口,郑强才慢慢抬起头,看着何锋即将转身的背影,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声说:“多谢了。” 何锋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最后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复杂地留下一句:“郑哥,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拉开羁押室的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灯光有些刺眼,他心里的失望却像潮水般涌来——其实从一开始,他就一直盼着郑强能好好配合,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管牵涉到什么,至少态度端正,到时候或许还能帮他求个情,争取宽大处理。 何锋向来不喜欢给人求情,他总觉得,是黑是白,是对是错,做了就得担后果,没什么可辩解的。可这次,心里却堵得厉害,像是压着块沉甸甸的石头,喘不过气来。他走到自己的办公室,拿起桌上的专用电话,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领导的号码:“领导,我找您有点事。” 电话那头的领导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异样,平日里熟悉的爽朗少了几分,多了些郑重,便笑着打趣:“说,什么事?这么郑重其事的,可不像你的风格。” 何锋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把郑强的情况和他过去在岗位上立过的功、办过的实事简略说了一遍,最后才低声道:“领导,郑强虽然这次犯了错,站到了对立面,但他过去确实为局里做了不少实事,立过几次大功。我想……能不能看在这些的份上,尽量保他一条命?” 领导在那头沉默了片刻,电话里只剩下轻微的电流声。过了一会儿,才传来他沉稳的声音:“行了,这件事我会让人调查核实。有功记功,有过追责,不会含糊处理的。这次的事,你办得确实不错,考虑得也周全。” 何锋“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里五味杂陈——这大概是自己这辈子第一次求人,为了一个犯错的“对手”,却又像是为了过去那些并肩作战的日子。 而羁押室里的郑强,此刻正靠着冰冷的墙壁,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墙皮。他其实也想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那些藏在心底的秘密像毒蛇一样日夜啃噬着他,让他不得安宁。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有些事一旦说破,牵连的就不止他一个人了。他闭上眼,眼角终于滑下一滴泪,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悄无声息。 但是就在刚刚,监室的门被打开,一个瘦骨嶙峋的小乞丐被狱警推了进来。这孩子看着不过十三四岁,衣服破得露着胳膊肘,脸上沾着灰,眼神却透着股与年龄不符的狡黠——他是因为在菜市场偷了个馒头被抓进来的,本不该关在这重刑犯区域,不知怎么竟被分到了郑强隔壁的监室。 郑强蜷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脑子里乱糟糟的。妻女的脸、黑魂组织的威胁、何锋那失望的眼神在眼前轮番闪现,心口像是被巨石压着,喘不过气。小乞丐被推进来的时候,他连眼皮都没抬,只当是又来个混日子的,没心思理会。 可那小乞丐却径直走到他的监室门前,隔着铁栏杆打量了他片刻,突然咧开嘴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郑局长,别来无恙啊。” 郑强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这孩子怎么会认识自己?他皱紧眉头,声音沙哑地问:“你是什么人?” 小乞丐没直接回答,只是伸出脏兮兮的手指,在铁栏杆上轻轻敲了敲,吐出两个字:“黑魂。” 郑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后背“唰”地沁出一层冷汗。他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看,见监室走廊里没人,才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惊惧和愤怒:“你们想干什么?”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们的人竟然能把手伸到看守所里来。 小乞丐笑得更得意了,声音却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我知道你的妻女已经被救出来了,现在是不是觉得能松口气,想把知道的都抖出来了?”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凶狠,“但你最好搞清楚,她们在哪,我们清清楚楚。你要是敢多说一个字,敢把组织的事捅出去,就别怪我们对她们下手——到时候,可就不是丢个馒头那么简单了。” 第591章 郑强咬舌 郑强的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着,指节因为用力攥拳而泛白。心里像被两股力道撕扯——恨黑魂那群人的阴狠,更怕他们动自己的妻女。他太清楚那些人的手段了,但凡承诺过的报复,从没有一次落空,那些折磨人的法子,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他死死盯着缩在角落的小乞丐,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们……够狠。”沉默像黏稠的墨汁,在监室里漫开。几秒后,他猛地咬紧后槽牙,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 小乞丐慢悠悠地点了点头,眼皮都没抬,可眼神里的威胁却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人皮肤发紧:“最好把这话刻在骨子里。”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带刃,“我们的人,比你想象的多。你走路抬哪只脚,吃饭嚼几口,都有人记着。敢耍半点花样——”他抬眼扫过郑强煞白的脸,“我保证,你的妻女会活着体验所有你不敢想的滋味,比死难受百倍。” 说完,他转回身,像只受惊的小兽般缩回监室最暗的角落,脊背弓着,几乎要嵌进墙壁的阴影里。刚才那股子狠戾仿佛从未出现过,只剩下单薄的、摇摇欲坠的轮廓。 郑强僵在原地,手脚冰凉。小乞丐的话像魔咒,在他脑子里反复冲撞——“妻女会比死更难受”。他活着一天,家人就被悬在刀尖上一天,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头?与其让她们一辈子活在恐惧里,不如…… 他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瞳孔里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 下一秒,他猛地抬起头,狠狠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剧痛像惊雷般炸开,从舌尖直窜头顶,眼前瞬间炸开一片血红。血腥味在口腔里疯狂蔓延,又热又腥,顺着嘴角汩汩往下淌,滴在灰扑扑的囚服上,晕开一朵又一朵暗红的花,像极了他女儿最喜欢画的罂粟。他死死咬着,牙齿几乎要嵌进舌根,直到视野开始旋转,意识像被潮水卷走,才脱力松开嘴,重重瘫在地上。血沫混着涎水涌出来,糊住了下巴和脖颈,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隔壁的小乞丐听到闷响,慢悠悠转过头。昏暗的光线下,他看着地上蜷缩的身影,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像看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戏。几秒钟后,他重新转回去,把脸埋进膝盖,再没出过声,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风吹过窗棂的杂音。 没过多久,走廊里传来巡视狱警的脚步声。“哐当”一声,监室门被拉开,狱警刚要例行点名,目光扫过地面时突然僵住。“郑强!”他惊呼一声,冲过去蹲下身,见人已经只剩半口气,胸前的血渍还在不断扩大,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摸对讲机:“快来人!医务室!不对,直接叫救护车!监室307,郑强出事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小时后就传到了何锋耳朵里。他正在整理郑强的卷宗,手指刚触到“家属联系方式”那一页,听到汇报时猛地站起来,卷宗“哗啦”散了一地。“怎么回事?!”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车钥匙在手里攥得发烫,油门踩到底,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冲进看守所,推开307监室门的瞬间,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郑强趴在地上,侧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嘴里还在往外渗血,染红了一片地面。何锋心脏像被狠狠攥住,快步冲过去蹲下身,手指颤抖着探向他的颈动脉——微弱的搏动时断时续,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还愣着干什么!”他吼向身后的狱警,声音都劈了调,“救护车呢?!” 何锋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堵。他本来有一肚子话想问——想问他为什么要背叛,想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差点毁了多少人,可看着眼前这副模样,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对身后的赵磊说:“赵磊,赶紧送医院,一定要救活他。另外,加派人手守着,别再出任何岔子。” 他本来想说“保护郑局长”,可“局长”两个字到了嘴边,终究是没能说出口。 赵磊赶紧带着医护人员把郑强抬上担架,匆匆往医院送。何锋站在空荡荡的监室里,看着地上那滩刺目的血迹,心里五味杂陈。他实在想不明白,郑强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是为了保护妻女,还是……另有隐情?他叹了口气,只觉得这案子像团乱麻,越扯越复杂,压得他喘不过气。 何锋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只觉得胸口像是堵着块巨石,闷得发慌。他实在是难受,却又不知道该跟谁说——郑强刚才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还在眼前晃,可转眼间,对方就用咬舌的方式表明了绝不开口的决心。这背后一定藏着事,说不定是被人拿什么把柄威胁着,否则以郑强的性子,绝不会如此决绝。 他对着窗外发愣,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郑强平日里沉稳的模样,一会儿又是他刚才嘴角淌血、眼神决绝的样子,搅得他心乱如麻。 就在这时,马欣推门走了进来。她看着何锋对着窗外出神,连自己进来都没察觉,便试探着叫了两声:“何锋?何锋?” 何锋猛地回过神,吓了一跳,转头看向她,眉头微微蹙起:“你怎么没敲门就进来了?” 马欣无奈地耸了耸肩:“我敲了啊,敲了好几下呢,估计是你想事情太出神,没听见。我怕你出什么事,就进来看看。” 何锋这才缓过神,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的笑:“是这样啊,抱歉,我没听到。”他顿了顿,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马欣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着他疲惫的神色,语气放柔了些:“我知道你现在心情肯定不好受。虽然我跟郑强共事的时间不长,但也真没料到他会做出这种事……说起来,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第592章 马欣请何锋喝酒 何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也有自己的想法,咱们作为外人,终究是不能过多干扰的。”话虽如此,语气里的无奈却藏不住。 马欣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对了,上次你还欠我一顿饭呢,没忘?正好街角新开了家小餐馆,听说味道不错,我请你去坐坐?到时候少喝点酒,解解闷,或许能好受点。” 何锋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他现在确实想喝点酒,让酒精暂时麻痹一下紧绷的神经,缓解心里的憋闷。“好啊,”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出去喝点,正好透透气。” 两人并肩走出办公楼,傍晚的风带着些凉意,吹在脸上,让何锋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或许换个环境,真的能让心里的疙瘩松动些。 之后,马欣带着何锋走进街角那家开了没多久的小餐馆。馆子外面看着确实有些破旧,墙皮剥落了好几块,木门也带着点掉漆的斑驳,但推开门往里一走,却让人眼前一亮——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小品,桌布是素雅的蓝印花布,角落里还摆着两盆生机勃勃的绿萝,透着股与外观不符的雅致。 “马欣,你怎么找到这么个有风格的地方?”何锋打量着四周,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马欣笑了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前阵子我心情不好,晚上出来溜达散心,无意间撞见的。进来尝了尝,没想到这儿的辣椒炒肉做得特别地道,正好合我口味。” 何锋点点头,转头对系着白围裙的老板道:“老板,来几个你们这儿的特色菜就行。”顿了顿,他看向马欣,“要不要再来点酒?” 这些天压在心里的事太多,尤其是想到和自己合作了这么久的郑强竟藏着那么多猫腻,何锋只觉得胸口堵得慌,急需点酒来松快松快,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形容这份复杂的情绪。 马欣爽快地点头:“行啊。我去挑一瓶,今天就陪你好好喝一场,不醉不休。” “好。”何锋应着,独自坐在桌前,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郑强被抓时的画面——那家伙咬断舌头的狠劲,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保护公安局里的同伙?那个藏在暗处的内鬼,到底是谁? 另一边,马欣走到柜台前,老板正忙着擦杯子,见她过来,笑着问:“姑娘,要什么酒?” “有什么酒?”马欣淡淡问道。 老板指着柜台上摆着的几瓶酒,热情地介绍:“这可都是好酒,你看这瓶陈酿,窖藏了五年,入口绵柔……” 马欣没多听,随手拿起一瓶包装朴素的白酒,付了钱。转身时,她不经意地看了老板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示意。老板是个精明人,立刻会意,对着她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马欣拿着酒回到桌边时,菜已经上齐了,一盘红亮的辣椒炒肉,一碟清爽的拍黄瓜,还有两碗冒着热气的紫菜蛋花汤。“何锋,想什么呢?菜都上齐了。”她把酒瓶放在桌上,笑着问道。 何锋回过神,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抱歉啊马欣,我走神了。” 马欣收了笑意,眼神变得温和起来:“还在想郑强的事?” 何锋重重地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又放下,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真没想到,共事这么多年,他竟然藏得这么深。说不难受是假的,就像心里被什么东西堵着,喘不过气。” “行了,”马欣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有些事不是你能左右的,过去了就别再揪着不放了。咱们当警察的,见多了人心复杂,总不能因为一颗老鼠屎,就坏了自己的阵脚。” 何锋看着杯里晃动的酒液,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不说这个了。” “来,喝酒。”马欣举起杯子,“喝了这杯,今晚就什么都别想,好好放松放松。” “好。”何锋与她碰了碰杯,仰头喝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的暖意。他转而问起马欣:“你来局里这段时间,还习惯吗?队里的人都还行?” “挺好的,大家都挺照顾我。”马欣笑着应着,说起队里的趣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杯中的酒渐渐见了底,桌上的菜也少了大半,何锋脸上的郁结,似乎也随着酒意渐渐散开了些。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小餐馆里的灯光却显得格外温暖。 马欣把酒瓶打开,醇厚的酒香立刻漫了开来。她给何锋倒了满满一杯,自己也斟了半杯,推过去时轻声道:“少喝点,解解闷就行。” 何锋没说话,拿起杯子就往嘴里灌,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让心里的憋闷散了些。他放下杯子时,杯底重重磕在桌上,带着股说不出的烦躁:“你说……我怎么就没早点看出郑强有问题?” 马欣夹了块辣椒炒肉放进他碗里,劝道:“人心隔肚皮,哪能都看透?来,吃口菜垫垫。” 何锋嚼着菜,又端起杯子猛喝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都没察觉:“共事五年啊……他每次出任务都冲在前面,我还以为……”话没说完,又灌了半杯。 “别想了。”马欣伸手想夺他的杯子,“再喝就多了。” “没事。”何锋挥开她的手,眼神有些发直,“我还能喝……”他自己又倒了满满一杯,仰头又是大半杯下肚,脸颊很快泛起红潮,说话也开始打晃,“马欣你说……这世上怎么这么多假的?” 马欣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心里也跟着发沉,只能轻声应着:“总会遇到真的。” 何锋却像没听见,自顾自地倒酒、喝酒,杯子里的酒见了底,他又想去拿酒瓶,手却软得抓不住,晃了晃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不行了……”他撑着桌子,声音含糊,“头好晕……” 马欣赶紧扶住他,试了试他的额头,烫得吓人:“早让你少喝点,偏不听。”她结了账,半扶半架地把他弄起来,“走,送你回家。” 第593章 何锋借酒抒情 何锋的脚步虚浮得像踩在蓬松的棉花上,整个人几乎半挂在马欣身上,肩膀垮着,脑袋也耷拉着,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我没醉……真没醉……郑强那小子……平时看着人模人样的,穿着警服人五人六的,背地里……真不是东西……” 马欣咬着牙,使出浑身力气架着他往家属院挪。夜风吹过带着几分凉意,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过,何锋打了个激灵,似乎清醒了些,挣扎着要站直:“我能走……不用扶……我自己能走……”可刚直起身子就往前踉跄了两步,脚下像拌了蒜,差点一头撞上路边那棵老槐树的粗树干。 “老实点你。”马欣无奈地拽住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又藏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再瞎折腾,我就把你扔这儿喂蚊子了——你看这树底下,蚊子正等着开饭呢。” 何锋抬起头,眼睛里蒙着层湿漉漉的水汽,像是含着泪,他定定地看着马欣,语气突然认真起来:“我说了我没醉……我就是想不明白啊……他明明……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咱们局里谁不敬重他?他怎么就……”话没说完,声音就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困惑。 马欣实在有些扶不住他了。何锋看着清瘦,骨架却扎实,这一整个人靠过来,沉得像块灌了铅的石头。她咬着牙,拽着何锋往路边的长椅挪,好不容易才把他安置在椅子上,自己也挨着坐下喘口气。看着他红扑扑的脸,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平日里锐利的眼神此刻蒙着层雾,马欣忍不住打趣:“何锋,真没看出来,你这么英明神武的一个人,酒品竟然这么差。” 她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这样的何锋,才像个有血有肉的年轻人。会困惑,会难受,会借着酒劲吐露心底的事。平时他总像座沉默的山,什么事都自己扛着,冷静得近乎刻板,完美得让人觉得不真实。 何锋没接她的话,只是仰头望着黑沉沉的天,星星被云层遮得严严实实,连月亮都躲了起来。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像耗尽了所有力气:“郑强……你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之后他就断断续续地嘟囔起来,说的都是些和郑强过去共事的事——谁当年一起在办公室熬夜查案,泡了满桌的浓茶;谁替谁挡过酒,被灌得第二天扶着墙吐;谁在那次围捕行动里,替对方挡了块飞过来的砖头……翻来覆去都是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细节却记得清清楚楚,听得马欣心里一阵阵发酸。她知道何锋是真的难受,那是一种被信任的人背叛的钝痛,便没再打断,只是安静地陪着他,偶尔在他要滑下去时,伸手扶一把。 何锋还在那儿嘟囔着“他以前不是这样的”,马欣却犯了愁——他这状态,自己一个人肯定送不回去。这长椅硬邦邦的,夜里露水重,总不能让他在这儿坐一夜。正犯难时,身后传来“踏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赵磊也正郁闷着。郑强是副局长,平时看着挺正派,开会时总说要坚守底线,没成想竟是钻进队伍里的蛀虫,这事儿像块石头堵在他心里,闷得发慌。刚在街角的小饭馆喝了两盅解闷,往家走时正好瞥见长椅上的马欣。他愣了愣——马专家是局里新来的技术顾问,平时除了工作很少与人来往,怎么会大半夜和人在这儿坐着?走近了才发现,她身边还靠着个人,脑袋歪在椅背上,不是何锋是谁? “马专家,这是……你的朋友?”赵磊走上前,看清是马欣,连忙客气地问道,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 他话音刚落,何锋猛地抬起头,眯着眼睛瞅了他半天,像是在努力聚焦,过了好一会儿才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赵磊?赵队长啊……你怎么也在这儿?不回家陪媳妇孩子,在这儿晃悠啥?是不是也……也觉得心里堵得慌?” 赵磊这才看清真是何锋,吓了一跳,连忙下意识地立正:“局、局长?您怎么在这儿?” 马欣尴尬地笑了笑,指了指靠在椅背上、眼神又开始发直的何锋:“唉,还不是因为郑局长的事,何锋心里不痛快,多喝了几杯。我实在没力气送他回去,正发愁呢,你就来了,可真是巧。” 赵磊赶紧走到何锋另一边,和马欣一左一右架起他:“局长,我送您回家?” 何锋迷迷糊糊地被架起来,脚步还是打晃,像踩在棉花上,却不忘扭头对赵磊说:“赵磊……把马欣……把马专家安全送回家……她一个女同志……不安全……我没事……真没事……” 赵磊连忙应着:“您放心,我记下了,保证送到。”心里却有点哭笑不得——都醉成这样了,这些事倒记得门儿清。 夜风吹得路边的树叶沙沙响,像是在低声絮语。路灯的光晕在地上铺开,三人的影子被拉得忽长忽短,一路摇摇晃晃地往家属院走去。何锋的嘟囔声渐渐低了下去,大概是真的累了,只是被架着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 马欣和赵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屋里终于安静下来。何锋缓缓睁开眼,目光有些发直地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口像是堵着块浸了水的棉絮,又闷又沉。方才席间他确实喝了不少,脸红得厉害,说话也带着酒气,可脑子却比谁都清醒——所谓的“醉”,不过是借着酒意松快片刻的借口。 他如今是公安局的局长,肩膀上扛着的是沉甸甸的责任,多少话到了嘴边都得咽回去,多少情绪都得压在心底。局里的事千头万绪,尤其是郑强那桩案子,像根刺扎在他心里,不把背后的反动派揪出来,他寝食难安。借着这酒劲,他对着空荡的屋子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郑局长,你就放心……这事儿我一定给你查个水落石出,公安局内部藏着的那些反动派,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定要给你,给牺牲的同志们一个交代!” 第594章 何雨柱送醒酒汤 隔壁屋里,何雨柱看着叔叔何锋趴在桌上的样子,眉头不由得皱了皱。他虽不清楚局里具体出了什么事,但这几日瞧着叔叔茶饭不思,夜里还总听见他房间传来翻身的动静,便知道定是遇上了棘手的难事。今晚这顿酒,分明是借酒浇愁呢。他转头看向身边的秦京茹,放轻了声音:“京茹,你在这儿坐会儿,我去厨房给叔叔熬点醒酒汤。你看他喝的,脸都红透了,回头准得头疼。” 秦京茹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担忧:“快去。也不知道叔叔这几天到底忙啥,瞧着比往常累多了,刚才吃饭时筷子都没怎么动,就光喝酒了。”她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何雨柱倒了杯温水递过去,“熬汤时自己也喝点水,别光顾着忙,忘了顾着自个儿。” 何雨柱应了声“知道了”,转身往厨房走。炉火“噼啪”地燃着,橙红的火光映着他的身影,在墙上拉得长长的。他一边往砂锅里添水,一边心里琢磨:叔叔向来刚强,从不是个轻易愁眉苦脸的人,能让他愁成这样的,定不是小事。等醒酒汤熬好了,得好好劝劝他,身子是本钱,可不能这么熬垮了。 另一边,何锋趴在桌上,脑子里乱糟糟的。郑强是公安局副局长,这事要是传出去,怕是要掀起轩然大波,局里的脸面往哪儿搁?可更让他揪心的是,那个威胁郑强的人到底是谁?他很清楚,以郑强现在的状态,怕是不会吐露半个字了,那人就像藏在暗处的影子,始终是个解不开的谜,谁知道将来还会闹出什么乱子。 就在他昏昏沉沉准备起身去床上躺会儿时,门被轻轻敲响了,外面传来何雨柱的声音:“叔,我是柱子啊。” 何锋定了定神,起身开了门,看见何雨柱端着个白瓷碗站在门口,便问道:“柱子,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何雨柱走进屋,把碗往桌上一放,蒸腾的热气带着淡淡的姜香散开:“叔,您怎么喝这么多酒啊?我瞧着实在不放心,给您熬了碗醒酒汤,快趁热喝了。” 何锋看着那碗飘着葱花的醒酒汤,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没事,就是最近有点事缠在心上,喝点酒松快松快。说了你也未必明白。你怎么还没休息?这都快半夜了。” 何雨柱知道叔叔的性子,该说的他自然会说,不该问的追问也没用,便笑了笑:“嗨,我这不是担心您嘛。叔,快喝,这汤放凉了就不好喝了,喝了睡个踏实觉,啥难事明天再说。” 何锋端起碗,温热的汤汁滑入喉咙,带着一股暖意熨帖着五脏六腑。他心里涌上一阵感动——不管外面有多少烦心事,回到家总有这份实在的惦记,什么都不用伪装,什么都不用顾虑,这大概就是家的味道。他喝着汤,看着何雨柱忙前忙后收拾桌子的身影,紧绷了几日的神经,终于稍稍松缓了些。 何锋端起搪瓷碗,喝了一口温热的鸡蛋汤,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些许酒意。他看向对面的何雨柱,慢悠悠道:“柱子,秦京茹那边要是需要请假,你就跟我说一声。她们纺织厂的王厂长我认识,到时候我打个招呼,准能批。” 何雨柱连忙点头,视线落在何锋面前那半碗白酒上,忍不住劝道:“叔,您以后可别喝这么多了,酒喝多了伤肝,对身体实在不好。” 何锋放下汤碗,笑了笑,摆了摆手:“知道了,这不是赶上点事,才多喝了两杯嘛。”他话锋一转,问道,“最近贾家没再找你麻烦?秦淮茹没又来蹭东西?” 何雨柱看着何锋,嘴唇动了动——其实早上秦淮茹还来敲过门,说棒梗上学缺支钢笔,想借他的用用,被他找借口回绝了。可一想到叔叔最近为了工作忙得脚不沾地,眼下又带着几分酒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笑了笑:“叔,没事了,她们最近挺消停的,没再来。” 何锋其实本该察觉到何雨柱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犹豫,可他此刻确实喝得有些多,脑袋昏沉得很,只当是自己多心了。他摆了摆手,声音带着几分疲惫:“柱子,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我再坐会儿。” 何雨柱看着叔叔泛红的脸颊和眼底的红血丝,心里攒了一肚子的话——想说秦淮茹的纠缠,想说院里的是非,可看着这光景,知道说了也没用,只能点点头:“叔,那您慢慢喝,汤还温着,我先回去了。” 何锋“嗯”了一声,看着他起身离开。等何雨柱走后,他又喝了小半碗汤,胃里舒服了些,酒意也散了大半。简单洗漱了一番,便熄灯睡了。 第二天一早,何锋刚走出院门,就见何雨柱和秦京茹正站在巷口说话,两人手里都拎着饭盒,看样子是准备上班。他走上前,笑着道:“柱子,京茹。跟你们说一声,我这几天事情多,怕是要经常晚归,你们就别等我吃饭了,自己吃就行。” 何雨柱连忙道:“叔,您放心忙您的。我跟京茹能照顾好自己,再说了,咱们是一家人,等您是应该的。”他顿了顿,又诚恳地补充,“我和京茹能处到一块儿,多亏了您从中撮合,这点事不算啥。” 何锋听了这话,心里暖烘烘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是一家人该说的话。”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票证,递过去,“对了,我这儿有张自行车票,你拿着,抽空去供销社挑辆结实的,以后你俩上下班也方便。” 何雨柱愣了一下,连忙双手接过来,展开一看,果然是张崭新的自行车票。他捏着票证,脸上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叔,这……太贵重了……” 何锋看他这模样,就猜着了七八分,笑问道:“是不是手头有点紧?” 第595章 何锋的变化 何雨柱脸上一红,头垂得更低了些,轻轻点了点。他和秦京茹的工资在厂里不算低,可架不住事多——刚扯了几尺好布做新被褥,买了暖水瓶、搪瓷缸这些结婚要用的物件,又给秦京茹家里的老人各添了件过冬的棉衣,手里的钱早就见了底。正愁买自行车的钱没着落,没想到叔叔竟看出来了。 何锋一看他这模样,就全明白了,笑着摆了摆手:“行了,钱的事不用你操心。我那辆自行车放在车库里也是落灰,最近我上班都步行,就先给你骑。等你啥时候买了新车,再把我的还回来就行。” 何雨柱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好意思:“叔,这……这不好?您那车还是前年新买的‘永久’,我骑万一磕着碰着……” 何锋没再多说,从裤兜里掏出一串钥匙,上面挂着个磨得发亮的自行车牌,直接塞到他手里:“哪那么多讲究?拿着。”说完,拍了拍他的胳膊,转身就往街口走,“我上班去了,你们也快走,别迟到。” 看着何锋走远的背影,何雨柱捏着那串带着体温的钥匙,心里暖烘烘的。他转头看向秦京茹,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京茹,你看!咱也算有自行车的人了!走,我带你上班去,晚上下班我再去接你!” 秦京茹抿着嘴笑,眼里的欢喜藏不住——那可是“永久”牌自行车,在厂里姑娘堆里能羡慕死一片。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都带着甜:“那你骑慢点,别慌。” 何锋走进公安局大院时,刚过上班点,正好撞见迎面走来的赵磊。他身上还穿着沾了些血渍的警服,显然是刚从医院回来。 “赵磊,”何锋叫住他,“去医院了?郑强那边怎么样?” 赵磊连忙停下脚步,立正站好:“局长,我刚从医院回来。郑强……郑强他的舌头伤得太重,医生说没办法接回去了,现在血已经止住,观察半天没啥大碍,就能转回看守所了。” 何锋的眉头微微蹙了下,随即松开,点了点头:“好。记住,从现在起,必须寸步不离地守着他,保护好他的安全。这段时间,除了负责看守的干警,任何人——不管是谁,说什么理由——都不能靠近他,明白吗?” “明白!”赵磊沉声应道,又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局长,您放心,我们肯定守好。只是……要不要先把他转移到别的地方?看守所人多眼杂,怕出岔子。” 何锋摇了摇头,目光望向远处的办公楼:“不用。这件事轮不到我们操心,会有人来领他的。”他没说“领他”的人是谁,但语气里的笃定,让赵磊不敢再追问,只在心里暗暗记下,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盯紧郑强。 马欣瞅着何锋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后,连忙端起桌上那杯晾得温乎的蜂蜜水。玻璃杯壁凝着层薄薄的水汽,她用指尖擦了擦,脚步轻快地跟了进去,鞋跟敲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何锋刚在藤椅上坐下,藤条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见她进来,他手肘撑在桌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的旧痕,脸上露出几分歉意,挠了挠头:“昨天实在不好意思,喝得有点多了。没……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他眼神里带着点忐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毕竟在下属面前失了态,总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 马欣把杯子轻轻往他桌角一放,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她嘴角弯着浅浅的笑意,眼尾的弧度柔和得像月牙:“没有,就提了几句郑局长的事。”她顿了顿,声音放软了些,“我知道你们俩是穿一条裤子都嫌肥的兄弟,他出了事,你心里难免不好受。但有些事过去了,总还得往前看不是?总不能一直陷在里面。” 何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这些道理我都明白,就是昨天喝了点酒,情绪没绷住。”他抬眼看向马欣,目光里带着点自嘲,“让你见笑了,估计队里的人都得背后笑话我。”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你特意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马欣心里本盘桓着几句想问的话——比如他昨晚回去睡得好不好,比如今早的头还疼不疼——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看他眼下淡淡的青黑,显然没休息好,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些的时侯。她指了指桌上的杯子,杯里的蜂蜜水泛着浅黄的光泽,还浮着圈细密的泡沫:“没什么大事,就是想着你昨天喝了那么多酒,早上起来准头疼,给你冲了杯蜂蜜水,温的,喝了能舒服点。” 何锋心里一暖,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下。他端起杯子,杯壁的温度刚好熨帖着手心,仰头一饮而尽,喝得急了些,嘴角沾了点透明的水渍,顺着下颌线往下滑了半寸。 马欣见状,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手绢——是块浅蓝底色绣着细碎白菊的,边角都磨得有些软了。她往前迈了半步,伸手就给他擦了擦。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下巴,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似的窜过,两人都愣了一下。马欣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抹了层浓淡相宜的胭脂,她慌忙收回手,捏着绢子站在一旁,指尖都有些发烫,连呼吸都放轻了。 何锋也觉得脸上有些热,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目光飘向窗外的梧桐树:“我……我这儿还有点事要处理,刚收到份协查通报,得赶紧看一下。你要是忙的话……” 马欣连忙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那我先出去了,您忙。”说完,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关门时手一抖,“砰”地一声轻响,差点撞到门框,她窘迫地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回了自己的座位,心脏还在胸腔里“咚咚”跳得厉害。 第596章 易中海的糗事 何锋望着紧闭的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里仿佛还残留着绢子的清香和她指尖的温度。心里像揣了只受惊的小兔子,怦怦直跳,撞得他有些心慌。他承认,自己对马欣确实存着些不一样的心思,比同事多,比朋友深。可一想到冉秋叶遇袭的案子还没破,卷宗里的照片还摊在桌角,背后的黑手仍在暗处窥伺,那份心思便像被泼了盆冷水,瞬间凉了大半——眼下,查案才是最要紧的事,容不得半分分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公安局的工作依旧忙碌得像上了发条的钟。这天,何锋主持的案情分析会开得格外久,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窗外的天从鱼肚白熬到了墨黑,路灯次第亮起,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他刚走出会议室,赵磊就快步迎了上来,手里捧着个黑色的相机,机身还带着点余温——他一直揣在怀里焐着,生怕镜头受了潮。“局长,这是今天会议的照片,从开篇到散会都拍齐了,重点环节还多拍了两张。”赵磊的声音带着点疲惫,眼里却透着股劲。 何锋接过相机,掂了掂,冰凉的金属外壳在掌心里沉甸甸的。他笑着拍了拍赵磊的肩膀,掌下的布料都被汗水浸得有些潮:“辛苦你了,今天加了这么久的班。相机先放我这儿,明天一早就送去洗出来,归档用。” “哎,好嘞。”赵磊应了一声,见何锋转身要走,又忍不住补充道,“局长您也早点回去休息,看您这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案子再急,也得保重身子啊。” 何锋摆了摆手,脚步没停:“知道了。”他拿着相机往办公室走,走廊里的灯随着他的脚步亮了又暗。还有几份文件得带回宿舍看,厚厚的一摞,压得公文包沉甸甸的。他心里清楚,这案子一天不破,他就一天踏实不下来,这根弦,还得继续绷着。 赵磊点了点头,把手里的相机递给何锋,相机外壳有些掉漆,看着有些年头了。他打了个哈欠:“那我先回家了,家人还等着呢。” 何锋接过相机,掂量了两下,这老式相机在如今可不常见了,没想到还能见到这么老的物件。他随手把相机放在车座上,发动车子往回赶。 车子驶进胡同,停在四合院门口时,何锋刚下车,就见易中海从院里走出来,手里还拎着个布包,脚步匆匆的。他心里犯起嘀咕:这都快半夜了,易中海这时候出去干什么?平日里他可是天黑就闭门不出的。 正琢磨着,四合院的门又“吱呀”一声开了,又走出来一个人。何锋下意识缩了缩身子,借着树影躲了躲——看身形,他起初还以为是秦淮茹,可再一瞧,那走路的姿态和身段都不对,倒有点像贾东旭那个不常露面的小姨。 刚才还涌上来的困意瞬间没了,何锋心里的八卦因子反倒被勾了起来。他放轻脚步,悄悄跟了上去,想看看这俩人深更半夜的,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只见易中海和那女人一前一后,拐进了胡同深处的一个小杂院。那院子看着破破烂烂的,平时好像没人住,他俩进去后,还特意把门从里面闩上了。 何锋在院墙外站了片刻,心里暗暗咋舌:真没看出来,易中海这老小子还有这一手。先前就听说他跟秦淮茹走得近,关系不清不楚,没想到连贾东旭的小姨都跟他有牵扯,这可真是够乱的。 何锋远远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眉头拧成了疙瘩。屋里隐约传来争执声,夹杂着女人尖利的哭喊和男人的怒斥,内容不堪入耳。他默默举起相机,快速按下快门,将那扇门、门前散落的烟蒂以及墙上隐约的抓痕都定格在镜头里。 这些照片没必要交给谁,只是想留个证,证明自己确实见识了一场不堪。他转身离开时,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巷子里的风带着些凉意,何锋紧了紧衣领,心里那股憋闷劲儿更甚——明明是别人家的龌龊,却看得自己胸口发闷,仿佛那些不堪的画面沾在了身上,洗都洗不掉。 他加快脚步,只想赶紧离开这片是非之地,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这种暗地里的肮脏,比明面上的争吵更让人不适,像粘在鞋底的污泥,甩不掉。 何锋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半天没散去——实在没料到院里那两家竟私下里勾连得如此不堪,这些龌龊事,倒成了日后收拾贾家和易中海家的一个现成把柄。他没再多看,转身快步回了家,进门就直奔洗漱间,倒了一些热水,用毛巾蘸着热水反复擦着脸,连带着脖颈都仔细搓了几遍。 刚才撞见的那一幕,实在太脏眼睛,他甚至觉得眼皮子都在跳——老话常说“看了不干净的东西会长针眼”,不狠狠洗一洗,心里这坎儿过不去。直到脸上被热气熏得发红,那股不适感才稍稍褪去些。 另一边,楚飞揣着口袋里的纸条,在街角徘徊了许久。纸条上是约见马冉的地址,他本打算按约前往——如今基本能确定,马冉应该是自己人。可不知为何,从出门起,他就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盯着,走快了那道视线紧追不舍,放慢脚步又能隐约瞥见街角晃动的人影。 “被盯上了?”楚飞心里一沉,果断转身往回走。他清楚,自己是后期调过来的,本就处在信任链的边缘,院里的人对他多有提防,想站稳脚跟,必须耐住性子,一点点摸清情况,才能顺利完成上级交代的任务。 更让他头疼的是,他至今不知道郑强竟是这边安插的线人。当初接任务时,只被告知有位“自己人”在暗中配合,却没说具体是谁。如今郑强出了事,他这边还不知道那边的叛徒是谁,更没法跟何锋通气——两人本就分属不同线,没收到汇合指令前,绝不能贸然接触。 第597章 马冉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段时间,周遭的平静反常得让人心里发毛,楚飞总觉得这风平浪静底下藏着漩涡,反倒比剑拔弩张时更让人没底。他像块被水流托着的木头,不上不下地悬着,手脚都没处放。连那个唯一能递个眼神、传句暗语的马冉,这几天也彻底没了动静。 以前再忙再乱,马冉总会借着送文件的由头,在他桌前多站片刻,或是递文件时指尖不经意地碰一下,或是抬眼时飞快地眨两下——那些只有他们懂的暗号,像暗夜里的星火,在这步步惊心的地方,好歹能让人喘口气。毕竟在这里待着,每天都像走在悬着的钢丝上,前有迷雾,后有追兵,压力大得能把人的骨头压碎,彼此能有个无声的照应,心里才能踏实那么一点点。 可这两天,马冉像是换了个人。在走廊里迎面遇上,她头埋得低低的,眼神躲躲闪闪,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连余光都不肯扫过来一下。楚飞不是傻子,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马冉向来是个沉稳人,泰山崩于前都未必会乱了分寸,若不是遇上了天大的棘手事,绝不会这样失魂落魄。他靠在斑驳的墙面上,望着远处被雾霾蒙住的天,指节无意识地敲着裤缝,心里翻来覆去地盘算:必须想个法子,哪怕只是确认她平安与否也好,不然这颗心总悬着,落不下来。 其实楚飞的直觉半点没错,马冉如今是谁都不敢联系了。 要知道,她曾是小组里最年轻的副组长,当年凭着过人的胆识和利落的身手,一步步成了上级的心腹,组里的核心秘密,几乎没有她不知道的。保险柜的密码、外线的联络方式、潜伏人员的代号……那些写在加密文件里的机密,她闭着眼都能背出来。 可自从上次冒险救了孔祥斌,一切就都变了。她原以为保住了重要的线索,没成想孔祥斌刚被送到安全屋,就被人悄无声息地“处理”了,连具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马冉至今想不明白,为什么上面不动她——按规矩,经手过这件事的人,本该一个都跑不了。可她偏偏还站在这里,像个被遗忘在棋盘角落的棋子,明知道自己早已没了信任,却又没被彻底抛弃,就悬在那放弃的边缘,每一秒都像在等一把落下的刀。 若是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总有那么几个“闲人”在她周围晃悠——食堂里总坐在斜对桌的陌生面孔,楼道里总“恰巧”和她同时上下楼的保洁,甚至连她去菜市场,都有个推着自行车的男人不远不近地跟着。马冉是从特工训练营里走出来的,当年各项成绩都是第一,追踪与反追踪的课目拿过满分,这些拙劣的监视手段,她扫一眼就看穿了。 可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反抗更是徒劳,只会加速那把刀落下的速度。 只是没人知道,马冉心里藏着个天大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念头。那念头像颗毒种子,在她发现孔祥斌的“处决令”上,竟有个她再熟悉不过的签字时,就悄悄发了芽——若是连最信任的上级都……那她这些年的坚持,她豁出命去守护的东西,岂不成了笑话? 这个想法太大胆,太颠覆,她不敢说,甚至不敢再往下想。一旦想透了,就意味着她以前坚信不疑的一切都是错的,那些流过的血、受过的伤,都成了打在自己脸上的巴掌。她只能攥紧拳头,任由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逼着自己不去触碰那个深渊。 马冉站在办公楼的窗前,望着楼下往来的人流,眉头微微蹙起。自从上次任务结束回来,他就被调到了一个清闲的部门,每天除了整理些无关紧要的文件,几乎没什么正事可做。这让他心里犯起了嘀咕——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决定找机会见见现在的上司,问个明白。 正思忖着,口袋里的联络器轻轻震动了一下。他看了眼消息,是上级发来的地址,让他去城南的“听风茶楼”见面。马冉收拾了一下,不动声色地走出办公楼,朝着茶楼的方向走去。 街角的阴影里,两个穿着便服的人一直盯着他的背影。见马冉进了茶楼,其中一人忍不住咂了咂嘴:“怎么又来这茶馆喝茶?天天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有什么事值得这么频繁碰面。” 另一人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两根烟:“行了,这茶楼我们早就查过,就是个普通的喝茶地方,没什么猫腻。咱们就在外面等着,进去反而惹麻烦——忘了规矩了?”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烟靠在墙角抽着。这茶楼有个奇怪的规矩,严禁吸烟,据说以前有不懂事的大官在里面抽了烟,没过多久就被找了茬,后来再没人敢在里面造次。他们俩自然也不敢破例,只能在外面等着,时不时朝茶楼门口望一眼。 马冉熟门熟路地走进听风茶楼,穿过喧闹的大堂,径直走向二楼最里面的包间。推门进去,包间里空无一人,只有桌上摆着一套刚沏好的龙井,热气袅袅。他走到桌前坐下,手指在桌下摸索片刻,果然在桌腿内侧摸到了一张折叠的纸条。 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小字:“记住近期要静声。” 马冉看完,眼神沉了沉。他将纸条捏在手里,端起桌上的茶杯,将纸条浸进温热的茶水里。纸条很快就被水浸透、融化,变成一团模糊的纸浆。这里是他和上级约定的秘密据点,每次的指令都会藏在预先说好的地方。 看来,上级是要他继续保持现状,沉在这个闲职上。马冉心里虽有疑惑,却也没再多想——上级的安排总有道理,他只需照做。 马冉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着茶。反正现在有的是时间,在单位也是坐着,一坐就是一天,和在这茶馆里喝茶晒太阳,似乎也没什么两样。只是那“静声”二字,像颗石子投进水里,在他心里漾起一圈淡淡的涟漪——或许,平静之下,正有什么事在悄悄酝酿。 第598章 针对郑强的处罚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一个月就溜没了影。 何锋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接起一听,是上级的声音:“何锋,关于郑强的处罚决定下来了。” 电话那头把结果说了一遍,何锋握着听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默默听着,末了应了声“知道了”,才缓缓挂断电话。 其实上面最初的意思,是要直接枪决郑强——毕竟他当内鬼造成的损失太大。但考虑到他这辈子也做过不少硬事:早年跟着队伍打倭寇,身上留了满身疤;后来当警察,破过不少大案要案,救过不少人。功过相抵,最后定了个四十年有期徒刑。 何锋心里清楚,四十年牢刑已经不算轻了,但比起枪决,总归是留了条命。这结果,他说不上来是松快还是沉重,只觉得胸口堵得慌。这事,他不打算往外说,就这么埋在自己心里,没必要再让其他人议论。 正心烦着,桌上的电话又响了。何锋以为还是说郑强的事,拿起听筒就问:“领导,还有什么吩咐?” “电话里说不清,”上级的声音透着几分凝重,“何锋,你现在带上人去趟矿务局,他们局长那边有点事,需要你们支援。记得多带几个人,不是小事。” 何锋心里一凛,知道准是出了大事——不然上级不会这么急着调人。他立刻起身,张嘴就想喊“郑……”,话到嘴边猛地顿住。 是啊,郑强已经不在了。 他定了定神,转向旁边正在整理卷宗的赵磊:“赵磊,带上几个人跟我走一趟。” 赵磊抬头,一脸疑惑:“局长,咱们去哪儿?” “矿务局,”何锋说着,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具体什么事,到了就知道了。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出发。” “好嘞!”赵磊不敢多问,立刻起身去招呼人。 这时候,马欣从隔壁办公室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刚整理好的卷宗,见何锋正带着几名警员站在走廊里交代事情,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快步走上前问道:“局长,看你们这阵仗,是要出任务啊?人手够不够?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开口。” 何锋转头看了她一眼,将矿务局那边打来电话的事简略说了说:“矿务局那边刚打来电话,说有紧急情况,让我过去一趟。”末了,他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具体是什么事,对方没细说,只说情况有点特殊,最好我亲自去一趟。” 马欣闻言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抬眼看向何锋,语气诚恳:“何局长,要不我跟您一起去?我调来局里时间不长,正好也借这个机会见识见识矿务局那边的运作情况,多了解些基层的事。说不定遇到什么技术上的问题,我还能帮上点忙。” 何锋心里对马欣仍存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毕竟她调来局里还不到三个月,虽说业务能力看着不错,但底细还没彻底摸清,行事又总是透着股过于沉稳的老练。但转念一想,矿务局那边多半是些生产安全检查、或是矿工之间的纠纷调解,料想也出不了什么大岔子,带上她也好让她多熟悉下业务,便点头应道:“行,一起去看看也好,正好让你也了解下基层单位的实际情况,往后处理相关案件也能更有底。” 随后,何锋带着马欣,身后跟着赵磊等三四名警员,一行人上了警车,往矿务局赶去。路上,车窗外的街景飞速掠过,从热闹的市区渐渐过渡到工厂林立的工业区,空气中隐约能闻到煤尘的味道。何锋望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点——矿务局向来是市里的重点单位,安保和管理都算严格,若不是出了棘手又敏感的事,绝不会这么急着把公安局叫过去,到底是什么事如此紧急,连在电话里都不肯细说? 车子抵达矿务局门口时,早有一人等候在那里。那人约莫四十多岁,身材高大,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工装,袖口和裤脚都沾着些许煤灰,脸上刻着常年在矿区奔波留下的风霜,皮肤黝黑,手掌粗糙得像老树皮。见何锋从车上下来,他立刻快步迎了上来,伸出大手:“何局长?我是矿务局的姜虎,早就听过您的名字。” 何锋握住他的手,只觉得对方的掌心又硬又暖,带着厚厚的茧子,他点头道:“没错,我是何锋。姜局长不用客气,不知道您特意找我们来,是出了什么事?” 姜虎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侧身做出邀请的手势:“何局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风言风语多,咱们还是去我办公室详谈,那里清静。” 何锋转头对身后的赵磊吩咐道:“你们几个先跟着矿务局的同志去会议室稍等,喝点水歇歇脚,我去去就来。”说完,又看向马欣,“你跟我一起。”他心里想着,马欣是女同志,跟一群大男人挤在会议室里难免拘谨,再者也想借着这个机会,观察下她在陌生环境和面对突发情况时的反应,便做了这个决定。 进了姜虎的办公室,一股淡淡的煤味混杂着浓茶的香气扑面而来。办公室不大,陈设也简单,一张掉漆的木桌,两把旧藤椅,墙角的铁皮柜上摆着几盆长势还算茂盛的绿萝,倒是给这满是工业气息的空间添了点生气。姜虎刚要转身去倒水,何锋抬手制止了他:“姜局长,就别忙活了,咱们还是先说正事,你这么急把我们叫来,想必事情不简单。” 姜虎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马欣身上,带着几分犹豫和询问,显然是在考虑有些话该不该当着外人说。 何锋会意,脸上露出一抹平和的笑,解释道:“这位是我们局里的技术专家马欣,业务能力很强,心思也细,待会儿分析情况说不定能帮上大忙,有什么事不必避讳,她是自己人。”这话既是给姜虎吃定心丸,让他放心开口,也是在不动声色地暗示马欣——他暂时愿意相信她。 第599章 闹鬼 马欣在一旁的藤椅上坐下,背脊挺得笔直,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她没想到何锋会如此直白地表示信任,甚至用了“自己人”这个词——这两个字像颗定心丸,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不少。她抬眼看向姜虎,眼神专注而锐利,只等着他说出那件“非说不可”的事。 姜虎搓了搓手,脸上带着几分难色,看向何锋时语气沉重:“何局长,不瞒您说,要不是这件事实在太大,牵扯到人命,我是万万不敢惊动上面的。这矿场是咱们市的老牌企业,真要是闹大了,怕是……” 何锋抬手打断他:“先别说这些,到底出了什么事?” 姜虎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三天前,三名夜班矿工下井之后,就再也没上来。搜救队连着找了两天两夜,只在井底找到半块带血的矿工帽,上面还有撕扯的痕迹。更邪门的是,矿场仓库里给工人准备的粮食,一夜之间全没了,看守仓库的老吴被人发现倒在仓库门口,浑身是伤,被打得不轻,可问他是谁干的,他说当时天黑,只觉得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啥也没看清。” 马欣在一旁听得心头一紧,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指尖有些发凉——三名矿工离奇失踪,粮食失窃,看守被打晕,这几件事凑在一起,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何锋眉头紧锁,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你有没有什么对手?比如在生意上有竞争的,或者在工作上结过怨的?” 姜虎果断地摇了摇头:“我这人您知道,性子闷,平时除了矿上的事,基本不和外人打交道,别说结怨了,连争执都少有,实在想不出有谁会跟我下这种狠手。” 何锋看着他坦荡的眼神,心里对他的信任又多了几分。他沉吟片刻,又问:“那看守仓库的老吴,现在在哪?” “在市医院住着呢,”姜虎连忙答道,“医生说都是皮外伤,没伤着骨头,昨天已经能下地活动了,就是受了惊吓,精神头还不太好。” 何锋点了点头,站起身:“那我们先去矿场现场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些线索。看完现场,再去医院见见老吴,仔细问问当时的情况。” 姜虎连忙应下,起身要带路。就在何锋抬脚要往外走时,却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姜虎,目光沉静如潭:“姜局长,我再问你一句——这件事里,你有没有什么没说的?我希望你能全部告诉我们,越是细节越重要,别因为有所隐瞒,耽误了查案。” 姜虎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镇定,苦笑着摆手:“何局长,您这是把我当外人了?我真没藏着掖着,知道的全都说了。这事儿蹊跷,我比谁都想早点查出真相,给那三个矿工的家人一个交代啊。” 何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转身朝门外走去。马欣紧随其后,心里却埋下了一丝疑虑——姜虎刚才那瞬间的慌乱,到底是因为被怀疑而委屈,还是真的有所隐瞒? 何锋看姜虎那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知他定有话藏着没说。但眼下这情形,追问也是白费功夫,索性按捺住好奇心,跟着姜虎往事故现场走。 出事的地方在工地西北角,一堆废弃的钢筋水泥堆得像座小山,旁边还敞着个半挖的地基坑,积着浑浊的雨水。何锋蹲下身,手指捻起一点泥土凑到鼻尖闻了闻,又绕着坑边转了两圈,眉头越皱越紧——现场被破坏得厉害,除了些杂乱的脚印,什么有用的痕迹都没留下,干净得有些反常。 “看来这里是查不出什么了。”何锋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那我们去见一见你说的老吴。” 姜虎连忙点头:“好,何局长稍等,我去拿点东西,咱们这就出发。”说罢,转身快步往工棚方向走,脚步竟有些仓促。 姜虎一走,何锋便转头看向身边的马欣,挑眉道:“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马欣抿了抿唇,眼神里带着几分笃定:“是啊,我觉得姜局长没说实话。刚才他提到老吴的时候,眼神闪了一下,肯定还有事瞒着。” 何锋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又看向跟在后面的赵磊:“赵磊,我跟姜局长去见老吴,你不用跟着。”他指了指周围的工人,“你留在这里,跟他们聊聊,问问最近工地上有没有发生什么离奇的事,特别是晚上。” “明白!”赵磊立正应道。 何锋和马欣跟着姜虎离开后,赵磊便走向不远处几个蹲在地上抽烟的工人。他掏出烟盒递过去,笑着打招呼:“几位师傅,歇着呢?我是公安局的,过来了解点情况。” 一个皮肤黝黑的工人接过烟,点上吸了一口,吐着烟圈嘟囔:“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这工地最近邪乎得很,我们都快不敢上工了。” “哦?怎么个邪乎法?”赵磊顺势蹲下来,摆出倾听的架势。 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工人接过话头,声音压得低低的:“前阵子夜里,有人听见地基坑里有哭声,呜呜咽咽的,像是女人哭,可打着手电筒去照,啥都没有。” 说完了之后还看了一边,好像有人不叫这些话一样,这样的眼神自然是躲不开赵磊了,一下子就知道这里面有事。 “不止呢!”另一个工人插话道,“我上回值夜班,看见那堆钢筋后面有白影子飘过去,快得跟飞似的,喊了一声,影子一下就没了。第二天去看,钢筋堆上的油布被扯得乱七八糟,像是被什么东西踩过。” “还有老吴!”最开始说话的黑皮肤工人猛吸一口烟,“他前天早上发现自己放在工棚里的工具全被扔到了泥坑里,据说前一晚他听见窗外有动静,以为是贼,出去看却连个人影都没见着。现在工地上都在传,说是这地基挖太深,惊动了底下的东西,闹鬼呢!” 第600章 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几个工人围在矿务局的休息室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说得有鼻子有眼。“我跟你说,前天后半夜,我去巡查巷道,就听见深处传来怪响,像是有人哭,又像是风声,可那地方根本没风啊!”一个满脸煤灰的老工人搓着皴裂的手,声音发颤,“还有人说,看见过白影子在矿道里飘,快得跟飞似的……” 旁边的年轻工人也接话:“可不是嘛,老王头昨天上工,好端端的突然就瘫在地上了,嘴里胡念叨着‘别找我’,送到医院到现在还没醒呢!” 众人脸上都带着几分惧色,仿佛那看不见的“东西”就藏在角落里。赵磊蹲在一旁默默听着,手里的笔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心里却打起了鼓——这些说法听起来荒诞不经,什么“白影子”“怪哭声”,倒像是说书先生编的鬼故事,可这么多工人都言之凿凿,连细节都能对上几分,倒不像是凭空编出来的。 他又追问了几句:“那白影子具体是什么样子?有没有看清五官?”“怪响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大概几点?”见工人们要么摇头说“太快了没看清”,要么支支吾吾说不出更细的头绪,赵磊才合上本子站起身,往何锋离开的方向望了望,眉头紧锁——这事儿,怕是真没那么简单。 另一边,何锋和马欣跟着姜虎走进医院住院部,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来到三楼一间病房门口,姜虎推开门:“何局长,马专家,就是这儿了。” 病房里光线偏暗,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蜷缩在病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却仍在不住地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何锋还没开口,就看出这老吴定是撞见了非同寻常的事,否则不会吓成这副模样。 姜虎显然也瞧出了不对劲,连忙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警告:“老吴,这位是公安局的何局长,特意来问你矿上的事。你好好说,别胡咧咧,知道吗?”他怕老吴吓得语无伦次,说出些不着边际的话,反而添乱。 老吴浑身一颤,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何锋身上,僵硬地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局……局长,我知道,我不乱说……” 姜虎这才松了口气,侧身对何锋做了个“请”的手势:“何局长,有什么要问的,您尽管开口,他要是敢隐瞒,我第一个不饶他。” 何锋走到病床边,目光温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老吴,你别怕,这里都是自己人。那天在矿上,你到底看见了什么?慢慢说,不用急。” 老吴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他眼珠飞快地瞟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姜虎,喉结动了动,之后才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问。” 何锋简单提了几句那天矿上粮食失窃的事,试图引导老吴回忆细节。可老吴像是被吓坏了,双手紧紧抓着被角,指节泛白,只是反复念叨:“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就突然被人从背后打昏了,醒来的时候,粮食就不见了……”他眼神躲闪,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显然藏着话。 何锋心里有数,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起身看向姜虎:“姜局长,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这件事我们会尽快商量个计划,你放心。” 姜虎连忙走上前,脸上堆着客套的笑,眼里却藏着一丝焦虑:“何局长,这事就拜托你了。矿上的工人们都等着消息呢,要是粮食总出问题,怕是要人心惶惶。” 何锋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马欣:“那我们先回去。” 马欣张了张嘴,本来想问姜虎关于矿上安保的细节,见何锋微微摇了摇头,便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话不宜当着外人说。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默默跟在何锋身后出了病房。 刚走出医院大门,马欣就忍不住开口:“何锋,你觉没觉得,那个姜虎肯定有事瞒着我们?老吴看他的眼神,明显是在忌惮什么。” 何锋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点了点头:“老吴的表情早就出卖了他。他怕的不是我们,是姜虎,或者说,是姜虎背后的人。现在问肯定问不出什么,得慢慢来,从长计议。” 马欣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两人并肩往公安局的方向走。 回到公安局时,赵磊正好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拿着一叠卷宗。他看见何锋,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看样子有重要的事要说。 何锋却朝他递了个眼色,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不要在外面说,去我办公室。” 赵磊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连忙点头,跟着何锋进了办公室。关上门,他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诡异:“局长,这事真邪门了!我刚才去矿上周边打听了,好多工人都说,最近矿上不太平,夜里总听见怪响,还有人说……说在仓库附近遇到了‘鬼’!看样子,粮食失窃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之前丢了东西,都被他们压下去了!” 何锋皱起眉。他不是完全的唯物主义者,却也不信这世上真有“鬼”,更别说偷煤偷粮食的鬼了。他沉思片刻,对赵磊道:“这事真正的突破口还在老吴身上。他是唯一可能见过凶手的人。” 他顿了顿,吩咐道:“你找个咱们信得过的人,派去医院陪护老吴,就说是局里安排的照顾。让他慢慢跟老吴套近乎,别太急,试着打听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要老吴肯开口,咱们就能摸到线索。” 赵磊连忙应道:“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何锋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老吴心里的恐惧到底来自哪里?是凶手的威胁,还是姜虎的施压?这矿上,怕是藏着不少见不得光的事。 第601章 何锋准备去调查 赵磊一听何锋的吩咐,立刻挺直了腰板,语气斩钉截铁:“局长放心,这事我保证办得滴水不漏!”说完便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脚步匆匆地去调度人手。 办公室里只剩下何锋和马欣,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何锋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烟,看向马欣,眉头微蹙:“这件事,你怎么看?” 马欣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热水,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语气笃定:“哪有什么真鬼?依我看,八成是有人在背后捣鬼。矿上最近不太平,怕是有人想借着‘闹鬼’的由头搅混水,让大家人心惶惶,好趁机掩盖些什么。” 何锋点了点头,将烟按在烟灰缸里碾了碾:“你说得没错,这背后确实有人在搞鬼。但棘手的是,这‘鬼’藏得太深,动静做得又干净,怎么把他揪出来才是关键。” 马欣往前凑了凑,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该立刻去矿上调查?早点查清真相,也好让矿工们安心上工,总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 何锋却摇了摇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现在光明正大地去查,估计什么都查不出来——对方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早有防备,说不定还等着我们往圈套里钻。这事你就别掺和了,我自有安排。” 马欣见他态度坚决,知道再劝也没用,只好点了点头:“行,那您多注意安全。”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她一走,何锋脸上的凝重更甚,手指在桌案上的矿场图纸上划过——他心里已经有了个大胆的计划,只是时机未到,还不能声张。 没过多久,赵磊就回来了,额头上还带着点薄汗:“局长,人手都安排妥当了,二十个弟兄随时待命,您一声令下就能行动。” 何锋抬眼看向他,点了点头:“行。正好今晚跟我去一趟煤矿厂,我倒要亲自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装神弄鬼。” 赵磊一听就急了,连忙摆手:“局长,这……这不好?矿上现在乱得很,白天都没人敢靠近那片废弃的老窑,咱们这时候过去,要是被人认出来,怕是会打草惊蛇,说不定还会有危险啊!那些矿工都说,夜里能听见老窑里有哭声,邪乎得很。” 何锋却笑了笑,语气沉了沉:“眼下查案子才是最要紧的。越是这种时候,对方越容易放松警惕,也越容易露出破绽。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有事的。” 赵磊还是没底,挠了挠头,一脸为难:“可……可我们该怎么调查啊?总不能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进去?那样不等靠近,就被巡逻的人发现了。” “这你就别管了。”何锋神秘一笑,从抽屉里拿出个牛皮纸包,“晚上八点,咱们在煤矿厂后门见。到时候我给你带衣服,换上就行。” 赵磊虽满心疑惑,却也知道何锋向来有分寸,只好硬着头皮应了声“好”,转身回去准备手电筒和对讲机。 何锋下班时,特意绕到煤矿厂附近的劳保店。店主是个皮肤黝黑的汉子,见他来买东西,热情地招呼:“同志,要点啥?” “来两身工装,越旧越好,最好是沾过煤灰的。”何锋指了指墙角堆着的旧衣服,“再拿两顶安全帽,带灯的那种。” 店主麻利地找了两身沾满黑灰的工装,又翻出两顶带着矿灯的安全帽,用报纸包好递给他:“这衣服结实,都是老矿工穿过的,就是脏点,你凑合着用。” “没事,就要这样的。”何锋付了钱,将东西仔细藏在帆布包里,骑车往家的方向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入夜。 晚上八点,煤矿厂后门口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探照灯偶尔扫过,留下一片惨白的光。何锋和赵磊准时碰头,周围只有风吹过煤堆的“呜呜”声。 何锋把帆布包打开,将工装递给赵磊:“快换上,换完咱们从侧门溜进去。那扇门的锁早就锈了,一推就开。进去后别说话,跟着我走,咱们先去老窑附近悄悄看看情况。” 赵磊接过衣服,看着那蹭满黑灰的布料,指尖都沾了层黑,心里直嘀咕这法子到底靠不靠谱——穿着矿工的衣服查案,这还是头一回。但他也知道事到如今只能听局长的,手上麻利地换了起来,矿灯往安全帽上一扣,打开开关,一道光柱刺破黑暗,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走。”何锋换上工装,脸上抹了两把煤灰,看不清模样,率先朝着侧门走去。赵磊赶紧跟上,心里既紧张又兴奋——今晚这趟,说不定真能抓住那只“鬼”。 煤矿厂的大门虚掩着,锈迹斑斑的铁锁随意挂在门环上,被风一吹发出“哐当”的轻响。连着出了几档子离奇事,原本看大门的老周吓得辞了职,如今这里连个守夜的人都没有,只剩下黑漆漆的矿口像只巨兽的嘴,透着股说不出的阴森。 何锋往矿里望了一眼,昏暗中似乎藏着无数双眼睛。他侧过头,看着身边的赵磊,声音压得很低:“虽说咱们是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但这几次的事透着邪乎。真要是‘鬼’倒还好说,怕就怕是人在背后捣鬼——人心叵测,比啥都麻烦。进去后紧跟着我,千万小心。” 赵磊年轻,脸上还带着点青涩,闻言却梗着脖子看向何锋,眼里带着几分执拗:“局长,要不您就在外面等着?我一个人进去瞅瞅就行。里面情况不明,谁知道藏着啥危险,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何锋被他这股实诚劲儿逗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废话,跟在我后面。记住了,无论看到啥、听到啥,没我的命令,不许擅自行动,更不许乱开枪。”他说着,率先推开铁门,脚踩在布满煤渣的地上,发出“嘎吱”的轻响。 赵磊看着何锋的背影,心里一阵热乎——何局长是领导,却把最危险的位置留给自己,这份担当让他鼻子有点发酸。他赶紧握紧手里的手电筒,快步跟了上去,光束在黑暗中扫来扫去,照得煤墙上的矿灯忽明忽暗。 第602章 准备再次调查 两人顺着坑道往里走,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煤尘味,混杂着一丝潮湿的霉味。脚下的铁轨延伸向深处,偶尔能听到水滴落在积水里的“嘀嗒”声,在空旷的坑道里格外清晰。他们仔细检查着每一个岔路口,手电筒的光扫过堆着的矿车、散落的工具,甚至连墙壁上的裂缝都没放过,可除了厚厚的煤尘,什么异常都没发现。 “局长,会不会是咱们想多了?”赵磊压低声音问,手电筒的光在前方晃了晃,“这坑道里除了煤就是石头,连个人影都没有。” 何锋没说话,只是蹲下身,手指捻起一点地上的煤屑。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他眉头微蹙——这煤屑看着像是新落的,不像是积了很久的样子。他站起身,朝着更深的巷道努了努嘴:“再往里走走,仔细看。” 赵磊赶紧应了,握紧手电筒跟在后面。光束切开黑暗,照亮前方崎岖的路,两人的脚步声在坑道里回荡,显得格外孤寂。只是走了快半个钟头,坑道渐渐狭窄,尽头被一堆坍塌的煤块堵死,依旧没找到任何线索,仿佛之前的失踪、失窃,都只是一场凭空出现的幻觉。 赵磊抹了把脸上的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甘:“局长,这屋里屋外都翻遍了,连墙缝都敲了敲,真就什么都没有。要不……我们再找一遍?说不定漏了什么地方。”他手里还攥着个手电筒,光柱在布满灰尘的柜角晃了晃,显然没放弃。 何锋望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天边已泛起鱼肚白,街角隐约传来早点摊支起油锅的声响。他摇了摇头:“算了,时候不早了。再耗下去,附近的居民该起床了,人家上班路过看见咱们这一身灰头土脸的样子,不好解释。” 他心里清楚,这次搜查怕是走漏了风声,对方早有准备。只能先撤,等摸清底细再做打算。何锋拍了拍赵磊的肩膀:“走,先出去。下次再来,得换个法子。” 赵磊咬了咬唇,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忙活了大半夜,从后墙翻进来,在这间废弃的旧屋里猫了快三个小时,结果连个可疑的纸片都没找到,任谁心里都堵得慌。可局长都发话了,他也不好再坚持,只能悻悻地关掉手电筒,跟着何锋往门口走。 两人刚从那扇不起眼的侧门溜出来,赵磊看着何锋,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忍不住,最后干脆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你笑什么?”何锋皱眉,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蹭下一层黑灰——刚才翻找时不小心蹭到了墙灰,脸上怕是早花了。 赵磊指着他的脸,笑得直不起腰:“局长,您现在这模样,跟矿上刚下班的工人似的,俩眉毛都快看不出原色了,鼻梁上还沾着块灰,特像……特像年画里的灶王爷。” 何锋被他说得也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袖口,深色的警服上沾着不少尘土,裤脚还蹭了片墙皮。他无奈地笑了笑:“行了,别笑了。这附近的澡堂子应该开门了,先去洗一洗。总不能这副样子去局里,让那帮小子看见,得笑到年底。”他顿了顿,语气沉了沉,“还有,今天这事,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能说,包括队里的弟兄。” 赵磊立刻收了笑,拍着胸脯保证:“局长您放心,我的嘴比闷葫芦还严,半个字都不会漏出去。” 两人沿着僻静的巷子往澡堂子走,晨雾里,两个灰头土脸的身影走得飞快。澡堂子里刚烧好的水冒着热气,水汽氤氲中,何锋和赵磊搓掉一身疲惫与灰尘,换上干净的衣服时,天已大亮。镜子里的两人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干练,仿佛凌晨那场隐秘的搜查从未发生过。他们对视一眼,没再多说,径直往公安局的方向走去——新的一天开始了,该办的事,还得接着办。 何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一整晚没合眼,脑子里全是案子的细节,此刻困意像潮水般涌来,让他连抬眼皮都觉得费劲。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马欣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个笔记本。 “局长,我有点事想跟您说。”马欣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 何锋点了点头,强打起精神:“哦?什么事,说说看。” 马欣翻开笔记本,指着上面记满的字迹:“我刚才又把工地的证词捋了一遍,总觉得那些关于‘闹鬼’的说法太刻意了,倒像是有人故意传出来混淆视听的。还有姜局长提到的老吴,他的反应也有点奇怪,提到地基坑的时候眼神躲躲闪闪的。”她抬起头,眼里闪着笃定的光,“局长,我觉得我们应该再去现场调查一次,说不定能找到之前漏掉的蛛丝马迹。” 何锋沉吟片刻,觉得马欣说得有道理。他点了点头,起身拿起外套:“行,那就再去一趟。你心思细,又是女孩子,说不定能发现些我们忽略的东西。” 两人刚走到工地门口,就撞见了正准备离开的姜虎。他穿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领口系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 “何局长?”姜虎停下脚步,脸上堆起客套的笑,“这是又过来了?难道是有什么新发现了?” 何锋摇了摇头,语气不咸不淡:“姜局长实在是太瞧得起我了。这案子棘手,我怕自己看漏了什么,特意带我们局里的‘专家’过来再看看。”他侧身指了指身边的马欣,“马欣同志心细,说不定能发现些我没注意到的破绽。” 姜虎的目光在马欣身上扫了一圈,笑着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那确实该仔细查查。”他话锋一转,露出几分歉意,“不过实在不好意思,何局长,我这边还有个紧急会议要开,事情太多,今天怕是没法陪您了。”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一个穿着灰色工装的年轻男子,扬声道:“莫文,你过来一下。” 第603章 莫文 那名叫莫文的年轻人立刻快步跑了过来,他约莫二十出头,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裹着清瘦的身子,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眨得飞快,瞧着斯斯文文,眼神里却透着股机灵劲儿,像是能看透人心似的。 毕竟是局长的助理啊,那小脑袋瓜反应还是很快的,于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了一边。 “姜局长,您找我?”他站在姜虎面前,微微欠着身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 姜虎指了指身旁的何锋和马欣,沉声道:“这位是市局的何局长,旁边这位是马同志。你今天不用上工了,专门陪着何局长他们在工地上转转,眼睛放亮些,他们需要什么就尽管配合,务必照顾好领导。” 莫文连忙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点细碎的光,他点头如捣蒜:“姜局长您放心,这事我保证办得妥妥当当。何局长,马同志,这边请——我带你们去地基坑那边看看,昨天夜里下了场小雨,坑里又积了些水,说不定能发现点什么线索。” 莫文知道就是叫自己跟踪人家,看看他们都干了什么。 何锋望着姜虎转身离去的背影,那背影透着几分仓促,像是在刻意避开什么。他又瞥了眼眼前的莫文,对方虽然笑得客气,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何锋眼底闪过一丝深思,随即对马欣递了个眼色——那眼神里有警惕,有示意,还有“见机行事”的默契。 马欣瞬间领会了何锋的意思,微微点头,紧随其后往工地深处走去。 和上次暗访时的小心翼翼不同,这次他们是光明正大走进来的。工地入口的守卫远远看见莫文陪着,只是敬了个礼便放行,连盘问都没有。莫文在前头引路,嘴里不停介绍着工地的进度,哪里是材料堆放区,哪里是临时搭建的工人宿舍,说得头头是道,却绝口不提上次出事的细节。 何锋心里明镜似的——这莫文看着年轻,怕是早就被叮嘱过什么,绝不会真心带他们找到关键线索。更何况,这工地经过前几日工人的慌乱和后续的清理,就算有什么痕迹,怕是也早被破坏得差不多了,想找到证据,难。 走到一处堆满钢筋的空地上,何锋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莫文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压力:“小莫,上次我们来的时候走得急,好些事没来得及细查。这次特意过来,就是想把情况摸清楚。你在这儿待的时间久,平时和工人们打交道多,有没有听说过什么不寻常的事?” 莫文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何局长,实不相瞒,我就是个打工的技术员,平时就管管图纸和测量,工地上的杂事很少掺和。上次那事闹得挺大,我也是后来听人说的,好像是丢了些工人的生活物资,具体的……我是真不清楚。”他说得滴水不漏,既没得罪人,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何锋只扫了莫文一眼,就从他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睛里看出了端倪——这小子没说实话,眼底藏着的慌乱骗不了人。但他没当场点破,只是不动声色地转头对马欣道:“马欣,这里就是工人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方,你仔细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被忽略的痕迹,哪怕是一点煤渣的异常堆积,都别放过。” 马欣应声上前,从随身的勘察包里拿出手套戴上,蹲下身仔细勘察起来。她的手指时不时拂过地面混杂着碎石的煤渣,指尖碾过几块可疑的焦黑硬块,目光锐利如鹰,连石缝里嵌着的细小纤维都没放过。莫文站在一旁,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马欣的动作,脖子伸得像只鹅,显然是想知道她能找出什么,脚底下不自觉地就往前挪了挪,恨不得凑到马欣手边去看。 何锋哪能让他得逞?这事从一开始就透着蹊跷——哪有“鬼”会偷煤偷粮食的?这背后定然藏着人在捣鬼,绝不能让煤矿厂的人干扰调查。在案子查清之前,矿上的所有人都有嫌疑,包括刚刚那位表面热络、眼底却藏着焦虑的姜虎局长。要知道,这年头煤矿和各类物资都是硬通货,往黑市上一转就能换成钱,谁能保证没人动歪心思? 他早已经让赵磊带人去查黑市的动静了——只要这帮人敢把赃物往外卖,总会留下蛛丝马迹,无论是交易的时间地点,还是经手的贩子,顺藤摸瓜总能揪出源头。但他也清楚,要是真有内部人参与,肯定懂得藏踪匿迹,短时间内不会轻易露面,说不定还会用煤车夹层、空饭盒藏货这些隐蔽渠道往外运,调查起来只会更麻烦。 这事绝非小事。眼下正是国家大力发展工业的关键时候,煤矿更是工厂运转、铁路通行的刚需,要是这些物资不能按时供应,小到一个车间停工,大到一条运输线瘫痪,对国家建设的影响可不小。无论如何,必须查个水落石出,给矿上的工人和等待物资的单位一个交代。 眼看莫文的脚尖都快碰到马欣的鞋跟了,何锋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了两人中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这里交给马专家就行,她勘察的时候喜欢安静。咱们去别的地方看看,比如仓库的门锁、运煤车的轮胎印,说不定能有新发现。咱们在这儿杵着,万一打扰了马专家的思路,反倒误事。” 莫文一百个不情愿,脸上的肌肉都绷紧了,可何锋态度坚决,眼神里的审视让他心里发虚,也不好硬抗,只能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磨磨蹭蹭地跟着往别处走,走两步还回头瞟一眼马欣的方向。 “你身为管理层,”何锋边走边漫不经心地开口,目光扫过旁边堆积如山的煤堆,“对矿上的事,比如工人轮班表、物资进出记录,应该比旁人知道得多些?” 第604章 带血迹的衣服 莫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连忙摇头,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是上个月才调来的,真的什么都不清楚。只知道前段时间开始,仓库里的煤突然就少了一些,一开始以为是记账记错了,后来盘查了好几次,账对不上,才知道是真丢了。至于是怎么丢的,谁干的,怎么查都没头绪,不然也不会劳烦您亲自跑一趟了。” 何锋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点探究:“哦?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连哪个工人最近手头突然宽裕了,或者谁总在仓库附近转悠,都没留意?” “千真万确!”莫文赶紧点头,脖子都快摇断了,语气恳切得像是在赌咒,“何局长,我这人嘴笨,不会撒谎,也不爱打听闲事。要是真知道什么,肯定一五一十告诉您,绝不敢隐瞒!您尽管放心!” 何锋心里冷笑——全是些滴水不漏的套话,一句有用的都没有。看来这矿上的水,比他想象中还深,牵扯的人恐怕不少。他也不追问,就跟莫文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矿上的生产进度,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马欣那边,看着她用镊子夹起一小块东西放进证物袋,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眼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马欣身上,仿佛破案的希望全压在了她这趟勘察上。矿场接连出了人命和失窃案,线索却寥寥无几,连经验老道的探员都没摸到头绪,只能寄望于马欣能从那些被忽略的细节里找到突破口。 另一边,马欣正蹲在矿场仓库的废墟里仔细排查。她并不知道外面的人正翘首以盼,只是凭着职业本能,一寸寸地审视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现场——倾倒的货架、散落的工具、踩烂的麻袋……满目狼藉中,似乎藏着无数被掩盖的秘密。 指尖拂过一块沾着泥土的木板,她忽然顿住了。在墙角一堆废弃的麻绳下,露出一小角布料,深色的布面上,隐约沾着些暗红色的印记。她小心地拨开麻绳,将那布料抽出来,不过巴掌大的一块,边缘撕裂得不规则,上面的痕迹凑近了看,确实是早已干涸的血迹。除此之外,仓库里再没发现其他异常,既没有搏斗的明显痕迹,也没有留下可疑的指纹或脚印。 马欣捏着那块布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刚走出仓库大门,就看见何锋正和莫文站在不远处说话。莫文是姜局长身边的人,此刻脸上带着几分焦灼,时不时往仓库这边望一眼。 何锋先看见了她,扬声问道:“马欣,怎么样?查到什么了吗?”说话间,他不动声色地递过来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审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示。 马欣心里一动,瞬间明白了何锋的意思。莫文在这儿,有些发现不宜当场声张,免得打草惊蛇。 莫文也赶紧凑过来,脸上堆着急切:“马欣同志,有什么新发现吗?姜局长还等着消息呢。”他显然是来打探进展的,眼神里透着股不放心。 马欣定了定神,看向何锋,语气沉稳:“局长,我确实查到了一些东西,不过不太确定,咱们还是回去再说,这里人多眼杂的。” 何锋点了点头,对这个回答很满意:“行,那就先回去。” 他转头看向还想追问的莫文,语气不软不硬:“莫文同志,那你就回去跟姜局长说一声,我们先回局里整理线索,有了确切结果,会第一时间向他汇报的。” 莫文还想再说什么,张了张嘴,却被何锋不容置疑的眼神堵了回去。何锋已经转身,和马欣并肩往外走,两人脚步不快,却透着一股不容打扰的默契。 走出矿场大门,远离了莫文的视线,何锋才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真的查到什么了?” 马欣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用证物袋装好的布料,递了过去:“局长,这是我在仓库墙角找到的,上面有血迹。” 何锋接过来,对着光仔细看了看,那块布的质地粗糙,像是矿工常穿的工装布料,血迹虽已干涸,但边缘的形状能看出是喷溅留下的。他捏着证物袋的一角,沉吟道:“虽然只是一小块,但总算有了点方向。有血迹,说明当时这里肯定发生过冲突,不是简单的失窃那么简单。好了,先回局里,让技术科化验一下血型和布料成分,说不定能有新发现。” 马欣点了点头,跟在何锋身后往停车的地方走。只是心里难免有些憋气——忙活了大半天,就找到这么个不起眼的小碎片,连是谁的血、怎么留下的都不知道,实在算不上什么重大突破。她攥了攥拳,暗暗想着:回去一定得盯紧化验结果, 何锋和马欣刚走出矿区,莫文就像被烫了脚似的,急急忙忙转身往办公楼跑。他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方才马欣勘察时那专注的眼神,还有何锋不动声色的盘问,都让他后脖颈子发紧。一路小跑着冲进办公楼,正好撞见会议室的门开着,姜虎正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份文件,眉头紧锁地跟几个干部说着什么。 莫文没敢贸然打断,在门口候着,直到有人注意到他,提醒了姜虎一句。姜虎抬眼瞥见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诧异——这时候跑来,怕是有急事。他挥了挥手让其他人先散会,等屋里只剩下两人,才开口问道:“怎么了?慌慌张张的。他们调查出什么结果了?” 莫文咽了口唾沫,心里打起了鼓。方才他明明看见马欣用镊子夹起一小块东西放进了证物袋,那东西看着像块带油星的布料碎片,说不定就是关键线索。他本想实话实说,可话到嘴边又打了个转——他太清楚姜虎的性子了,这人看着温和,实则心思重得很。要是自己把马欣找到线索的事说出来,以姜局长的行事风格,保不齐会立刻想办法掐断这条线,到时候万一弄巧成拙,被何锋他们察觉,自己肯定脱不了干系。更重要的是,要是这事办砸了,自己在姜局长心里的分量怕是要大打折扣,以后想再往上爬,可就难了。 第605章 求助 心念电转间,莫文脸上堆起几分恭顺的笑,刻意压低了声音:“姜局长,您放心,他们俩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那个马专家蹲在地上看了半天,就扒拉了些煤渣子翻来覆去地瞅,最后啥也没带走。何局长倒是问了我几句矿上的生产情况,我都按您之前交代的那套说辞应付过去了,没露半点破绽。他们后来也没再多问,径直就走了。我全程在旁边盯着呢,眼睛都没敢眨一下,绝对没出岔子。” 姜虎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规律的“笃笃”声,目光在莫文脸上停顿了几秒,像是在用眼神掂量他话里的真假。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别掉以轻心,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何锋那人看着沉稳,实则眼睛毒得很,跟鹰隼似的,这次没找到线索,下次肯定还会再来,说不定会换些法子。”他顿了顿,指尖猛地在桌上一磕,加重了语气,“你给我盯紧了!他们再来调查,一举一动都得记清楚——见了谁,问了什么,甚至在哪块煤堆前多站了一会儿,哪怕是多看了哪根柱子一眼,都得一五一十告诉我,明白吗?” 莫文连忙点头如捣蒜,腰弯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桌面上:“您放心!我一定记牢了您的话,保证他们的动静半点都瞒不过我!”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还好刚才没说实话,把马专家偷偷收走一小块带血渍的煤渣这事瞒了下来,不然这烫手的山芋,怕是真要落到自己头上了。他虽不清楚姜局长到底在忌惮什么,但直觉告诉他,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尽管心里打鼓,莫文还是再次表忠心:“局长,您就放一百个心,下次他们再来,我指定盯得死死的,一根头发丝的动静都给您报上来。” 姜虎“嗯”了一声,对莫文他还是信得过的——毕竟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用着顺手,也够听话。他摆了摆手:“行了,你先回去,有事随时汇报。” 另一边,何锋和马欣刚回到局里,赵磊就迎了上来,低声道:“局长,您之前让我安排的人,都已经到位了。” 何锋点点头,眼神沉了沉:“行。让他们在煤矿门口隐蔽着盯着,记住,主要看里面有谁往外走,尤其是那些平时不怎么露面的,一举一动都得记下来,但千万别打草惊蛇,一旦被发现,前面的功夫就全白费了。” “明白!”赵磊应了声,转身快步下去安排。 何锋转头看向马欣,把一个证物袋递过去——里面装着一小块沾了暗红色痕迹的布片。“马欣,你去化验一下这块血布,看看上面的血迹是谁的,能不能从血型或者其他痕迹里,查出当时矿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我这就去实验室。”马欣接过证物袋,神色凝重地走了。 何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这次去煤矿调查,处处透着不对劲,姜虎那边明显是在遮掩什么,可偏偏没有实打实的证据,让人抓不住把柄。他总觉得,这背后藏着的事,比想象中更复杂。 正思忖着,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何锋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上级领导沉稳的声音:“何锋,你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何锋苦笑一声,如实汇报道:“领导,我一直在跟进,但目前确实没找到过硬的证据。而且对方是矿局局长,权限上有些掣肘,调查起来不太方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明确的指令:“行了,我知道了。这事我已经跟上面沟通过了,给你特批了临时调查权限,稍后会给你派几个人手支援,都是经验丰富的老侦查员。你放开手脚去查,不管涉及到谁,只要有问题,该怎么查就怎么查,不用有顾虑。” 何锋心里头透着股轻快——有了那块带血的布料做由头,总算能光明正大地彻查煤矿厂的事了,不用再顾忌那些明里暗里的阻挠。 一天时间转眼过去,马欣那边传来消息,说技术科的化验还没出结果,暂时没什么新发现。何锋便先回了局里,让她有消息随时汇报。 马欣却没急着回去。她先是绕着煤矿厂附近的巷子转了两圈,确认身后没人跟着,才拐进了那家熟悉的小饭店。饭店里客人不多,油腻的木桌上摆着缺了角的酱油瓶,墙角的吊扇慢悠悠地转着,吹起些微的油烟味。 刚坐下没多久,系着围裙的小二就颠颠地跑过来,脸上堆着熟稔的笑:“姑娘,今天想吃点啥?还是老样子来盘锅包肉?” 马欣笑了笑,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随便来两个家常菜就行。对了,你们老板在吗?我找他有点事。” 小二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在呢在呢,您稍等,我这就去叫。”他知道这姑娘是常客,偶尔会找老板说些事,也不多问,转身就往后厨走。 马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来往的行人,心里盘算着煤矿的事。没一会儿,一个穿着灰色短褂、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正是饭店老板。他在马欣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开门见山:“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就不怕被人盯上?” 马欣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静:“放心,我检查过了。我是来吃饭的,顺便问问,煤矿厂那事,和你们有关系吗?” 老板摇了摇头,眼神严肃起来:“我们只跟你这条线打交道,别的事一概不掺和。那事跟我们没半点关系,你该怎么查就怎么查,不用顾忌我们。” 马欣点了点头,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地。她本来还担心这事是他们的人动的手,怕到时候需要权衡周旋,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这时小二把菜端了上来,一盘炒青菜,一碗西红柿鸡蛋汤,还有两碗米饭。马欣确实饿了,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忙活了一天,此刻一碗热汤下肚,浑身都舒坦了不少。 第606章 马欣开始发火 老板坐在对面,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目光在马欣脸上停顿片刻,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其实,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马欣正夹了一筷子青菜往嘴里送,闻言抬眼,腮帮子还微微鼓着,含糊道:“有话就直说,跟我还客气什么。” 老板往前倾了倾身,将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要贴着桌面:“是关于马冉的事。我们已经让人跟着她了,明面上说是保护,其实……也是盯着。”他顿了顿,飞快地瞥了马欣一眼,“你知道的,她是你的软肋。只有确保她没事,才能让你没有后顾之忧,也算是……保证你的安全。” 马欣夹菜的手猛地顿住,筷子悬在半空。她抬眼看向老板,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冷意,像淬了冰的刀锋,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下一秒,那冷意又化作淡淡的笑意,只是嘴角弯起的弧度里没有半分暖意,那双眼睛依旧清明得锐利:“行了,我知道你们的意思。”她缓缓放下筷子,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发出“笃”的一声轻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但你们记着,马冉要是出半点事——哪怕只是擦破点皮,我不管是谁动的手,也不管你们那些所谓的规矩有多么冠冕堂皇,尽管试试我的报复。” 老板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像是被那话语里的寒意刺到,指尖的动作也停了。他沉默片刻,才缓缓点了点头,没再辩解什么。 饭店里只剩下头顶吊扇转动的“呼呼”声,和马欣偶尔翻动碗筷的轻响。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沿街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两人之间那层无形的紧绷。 谁都知道马欣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说话带着点小姑娘似的娇俏,看上去乖巧又无害。可只有真正见识过的人才清楚,这副可爱模样不过是层薄薄的伪装,一旦触及她的底线,她发起火来的威压能让最凶悍的对手都脊背发寒。 老板显然也被刚才那瞬间的气场震慑到了,他喉结动了动,看着马欣紧绷的侧脸,声音放软了些:“马欣,我知道轻重。你放心,马冉那边不会有任何问题,我们的人会寸步不离地守着,绝不让她受委屈。” 马欣这才转过头,眼神里的冷意未散:“最好只是保护。”她拿起筷子,轻轻拨弄着碗里的米饭,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血腥味,“不然你该知道我会做什么。要是到时候忍不住杀了谁,可就别怪我没提前打招呼。” 老板脸上挤出个生硬的笑,没再接话。他清楚马欣的能力,更清楚她说到做到的性子,此刻再多说什么都是多余。 马欣没再看他,低头扒拉了两口饭,头也不抬地说:“好了,我要吃饭了,你可以出去了。” 老板心里憋着股气,却被她那不容置喙的态度堵得说不出话来。他攥了攥拳,终究还是站起身,拉开椅子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之后便转身往外走,脚步里带着几分狼狈。 门被轻轻带上,包间里终于只剩下马欣一人。她停下筷子,望着窗外昏黄的灯光,眼底的锐利慢慢沉淀下来,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复杂。 煤矿后方的密林深处,藏着一间被藤蔓半掩的小破屋,屋顶漏着天光,墙角结着蛛网。屋里挤着三十来号人,都穿着洗得发白甚至打了补丁的旧军装,个个面带倦容,眼神里透着迷茫。 屋中央,一个穿着相对整洁的中年男子背着手站着,他是这群人的领头,曾在军统任职,此刻正扫过众人:“这次的事,我们做得还算利落。不光弄到了这批物资,这些煤也能想办法运回去,算是没白受这些日子的苦。” 底下的人低着头,没人应声。有人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人盯着地上的泥块发呆——谁也想不明白,自己这些曾经扛枪卫国的军人,怎么沦落到在这荒郊野岭偷煤的地步?与其在这里耗着,不如出去找个正经营生,哪怕下矿挖煤也比偷偷摸摸强。可这话没人敢说,领头的脾气硬,说一不二。 领头的似乎看穿了他们的心思,提高了声音:“都打起精神来!记住了,这事只要干成了,上头自有安排,到时候咱们就能堂堂正正回去,不用再窝在这鬼地方!” 众人依旧沉默,心里却更犯嘀咕:偷煤到底算哪门子“正事”?可军令如山,哪怕如今处境尴尬,服从的本能仍在。 领头的不再多言,转身走出破屋,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人跟踪后,钻进了更深处的树林。他在一棵老槐树下停下,拨开厚厚的落叶,露出一个被伪装成石头的电台。这人正是章杰,受琉球岛那边指派而来,目的就是破坏这边的煤炭生产,拖垮工业根基,为将来的反扑铺路。 他快速组装好电台,调试着频率,指尖在按键上敲出摩斯密码,将这边的情况一五一十报了上去:“已控制煤矿后方通道,近期截获的煤炭与物资已藏匿妥当,数量可观。当地调查力度有所加强,需谨慎行事。” 电波另一端很快传来回应,信号有些嘈杂:“目前进展尚可。你处是否需要支援?人员或装备均可协调。” 章杰眉头微蹙,对着话筒低声道:“物资转运是眼下最大难题。这批煤和器械体积太大,难以运出,按之前的指令,准备就地掩埋,但需要更多炸药和工具,确保深埋后不易被发现。” 那边沉默片刻,回复道:“炸药与挖掘工具将在三日内通过秘密渠道送达,接头方式照旧。还有其他需求?” “武器和资金缺口较大。”章杰语气凝重,“手下人长期待在此地,情绪不稳,需要些钱稳定人心;另外,矿区近期加强了巡逻,现有的武器不足以应对突发状况,最好能补充些轻便的枪械和子弹。” 第607章 杰威胁姜虎 “资金会尽快拨付,以加密方式送达,接头暗号照旧。”电台里传来的声音经过电流过滤,显得有些失真,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干脆,“武器方面,考虑到跨境运输的风险,只能给你们调一批老式步枪和少量子弹。记住,够用即可,切忌引人注目。你们的首要任务是破坏矿区生产,制造混乱,而非与当地武装正面冲突——暴露目标,一切都得不偿失。” 章杰对着电台低声应道:“明白。另外,有件事需要请示:当地调查部门似乎盯上了矿局的姜虎,此人之前帮我们转运过几批物资,若他出事,恐怕会牵连到我们的外围线人。是否需要提前采取措施,让他‘闭嘴’?” “不必。”对方的指令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姜虎只是枚利用对象,无关核心。若他暴露,你们立刻切断所有联系,销毁相关证据,按备用方案行动。记住,你们的存在比任何人都重要,不可因小失大,被无关人等拖下水。” 章杰深吸一口气,指尖在电台按键上停顿片刻,最后确认:“三日后勤等消息,物资若按时送达,我会按原计划部署。若逾期未到,我会启动应急联络方式,用三号频率发报。” “可以。保持静默,没有新指令,勿再主动发报。” “滋啦”一声,电波彻底中断。章杰迅速拔掉电台电源,将零件一一拆卸,装进一个掏空的树干里——这是他早就选好的藏匿点,表面覆着苔藓,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又在破屋内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指纹或脚印,连地上的烟蒂都捡起来揣进兜里,才转身钻进密林。枝叶划过他的伪装服,发出轻微的声响,很快就被林间的风声掩盖。 破屋里,三十来号人仍在沉默地等待。他们大多是被胁迫或利诱而来的亡命之徒,脸上带着麻木或警惕,没人知道自己将要执行的是怎样的任务,更不知道他们的命运,早已和一场遥远的阴谋紧紧绑在了一起,成了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章杰在密林中绕了三个圈子,借着树影和灌木丛的掩护,数次停下侧耳倾听,确认身后没有任何跟踪的脚步声或呼吸声——那些调查部门的人果然没料到他会如此谨慎,此刻并没有人监视。他这才加快脚步,沿着隐蔽的小径返回临时据点。 推开据点的木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章杰摘下沾着露水的帽子,心里却在盘算着那笔近在眼前的“前程”。他至今不太清楚上头为何执着于破坏这个偏远矿区的生产,或许是为了搅乱当地经济,或许是为了牵制某些势力,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这件事成了,他就能脱掉这身沾满泥污的伪装服,回到总部,穿上那身梦寐以求的少将军装——那是他熬了十年,拿命换来的目标。 至于屋里这些人?章杰瞥了一眼角落里蜷缩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不过是些临时招募的死士,是死是活,与他有什么关系?等武器一到,他就把枪分发下去,让他们去冲击矿区的守卫,制造混乱。 到时候,这里的煤矿设备、储煤仓,能炸掉的全炸掉。虽说这些优质煤炭运不出去可惜,但毁掉它们,让这片矿区彻底瘫痪,才是上头要的结果。而他,会在混乱开始前就带着核心资料撤离,留下这帮死士吸引所有注意力——他们的存在,本就是为了在必要时替他挡枪。 章杰走到墙角,拿起一个锈迹斑斑的水壶灌了口凉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燥热。还有三天,只要等那批物资一到,一切就能按计划进行。他望着窗外密不透风的树林,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穿上将军礼服的模样。 章杰并没有直接回去,他站在街角的阴影里,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这件事牵连甚广,没有得力的帮手,单靠自己根本啃不下来。他抬头望了眼不远处那栋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扎眼的楼房——那是矿务局家属楼,姜虎就住在这儿。 章杰缓步走到楼下,没有贸然进去,只是对着单元门口的方向轻轻咳嗽了两声,节奏独特,像是某种暗号。做完这一切,他便靠在墙边,好整以暇地等着。 没过多久,三楼的一扇窗户暗了下去,又过了约莫两分钟,姜虎的身影出现在单元门口。他穿着件灰色夹克,眉头拧得像打了个结,看见章杰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我不是说了吗?上次那批货交出去,咱们就两清了,你怎么还来找我?我跟你之间,早就没任何关系了!” 章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姜虎局长,话可不能这么说。”他上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自从你点头答应和我们合作,把矿上的煤偷偷运出来那天起,你就已经上了我们这艘船。现在想下船?怕是没那么容易,除非你会飞。” 姜虎的脸色更难看了,攥紧了拳头:“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按你们的要求,给了你们三车精煤,还有仓库里的那批钢材,还不够吗?你们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章杰眯起眼,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姜虎脸上:“够不够,不是你说了算的。我要的,是煤矿的整体布局图——井下的巷道分布、通风系统、炸药库的位置,所有的细节,一点都不能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什么?”姜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又慌忙压低,眼里满是惊恐,“你要那个干什么?那是矿上的机密!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你想……”他不敢再说下去,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 章杰冷笑一声:“我想干什么,轮不到你来问。你只需要照做,把图给我弄到手。”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威胁,“当然,你也可以不答应。只不过,我这儿还留着几封你亲笔写的‘合作信’,里面可是把你怎么帮我们运煤、怎么瞒报产量的事写得清清楚楚。要是这些信落到你们上级手里,你说,等待你的会是什么?” 第608章 姜虎被逼 姜虎的脸涨得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你别逼我!真把我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同归于尽!我倒要看看,没了我这个内应,你还怎么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他以为自己还有谈判的筹码,却没料到对方早已捏住了他的软肋。 章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被风吹乱的衣领,动作闲适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同归于尽?可以啊。”话音刚落,他话锋骤然一转,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冰锥,“但你别忘了,你可不是孤身一人。我记得,你在城郊那处小院里,还藏着个相好的,去年冬天刚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对?那孩子粉雕玉琢的,现在应该刚会摇摇晃晃走路了?” 他顿了顿,看着姜虎骤然绷紧的脸,语气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要是他哪天在街上‘不小心’摔了一跤,磕破了脑袋,或者被什么野狗惊着了,吓出个好歹来……那可就真跟我没关系了,只能怪他命不好,对?” “你敢!”姜虎像被踩了尾巴的狼,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章杰的衣领,指节深陷进对方的皮肉里,眼睛红得像要滴血,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几乎要爆开,“你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认了!但你要是敢动我的家人一根头发丝,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得拉着你一起下地狱!”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 章杰被揪着衣领,却丝毫不见慌乱,反而轻轻拍开他的手,整理了下褶皱的衣襟,脸上重新挂上虚假的笑意:“好了,别这么大火气。只要你乖乖跟着我做,把该办的事办妥帖,等这件事成功了,我立马就走,绝不会再沾惹你半分,到时候咱们两清,怎么样?” 姜虎胸口剧烈起伏着,死死盯着章杰,像是要把他的脸刻在脑子里:“你们要干什么,我大概能猜到几分。但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我只帮你们搭个桥、递个话,前提是——你得保证,绝不能动我的家人,否则……”他没说下去,但眼里的狠厉已经说明了一切。 章杰笑了笑,从随身的皮包里掏出两根金条,黄澄澄的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他把金条往姜虎面前一递:“放心,我们不是那种白使唤人的主儿。这是定金,你先拿着。等把我们的事干好,这样的金条,还有五根等着你来拿。” 姜虎看着那两根金条,喉结滚动了一下。心里的怒火还在烧,但理智告诉他,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既然已经帮他们搭了线,不如先收下这报酬——不然等事情败露,上面的人查下来,他连跑路的本钱都没有。到时候拿着钱,带着相好的和孩子远走高飞,隐姓埋名,谁还能查到他头上? 他咬了咬牙,一把夺过金条,紧紧攥在手里,金条的冰凉透过掌心传来,却压不住心里的滚烫与慌乱。 姜虎接过金条,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掌心,金条表面的纹路硌得他指头发麻。他抬眼看向章杰,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行了,你要的图纸我会想办法弄到手。但记住,到时候是我找你,不是你找我,地点和时间都得听我的,明白吗?” 章杰连忙点头,脸上堆着笑,眼底却藏着算计:“没问题,都听姜兄的。”反正他要的武器还没到,正好趁这段时间再细化计划,也不急在这一时。他拍了拍姜虎的肩膀,语气熟稔得像多年好友:“那我先回去了,等你消息。” 姜虎只是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看着章杰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缓缓握紧了手里的金条。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他心里却像烧着团火——后悔的火。自己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明明是厂里的技术骨干,拿着体面的工资,却偏偏掺和进这种见不得光的事里。 可章杰刚才的话像根刺扎在他心上——“你已经上了船,想下?没那么容易。”是啊,他早就没了退路。 这一切的开端,不过是场荒唐的误会。上个月厂里聚餐,他被灌多了酒,晕乎乎地撞上了也在饭店吃饭的章杰。酒精上头,竟把厂里新设备的参数、仓库的巡逻时间这些机密一股脑说了出去。更糟的是,章杰不知什么时候让人拍了照,照片里他搂着章杰的肩膀,嘴里还念叨着些不清不楚的话,看着就像早有勾结。 从那天起,章杰就拿着照片和录音威胁他,先是让他透点无关紧要的消息,后来胃口越来越大,竟要他配合偷运物资和煤矿。直到第一批煤炭在码头“失踪”,姜虎才惊觉自己掉进了陷阱,可早已太晚。 他不是没想过找组织坦白,把一切都说清楚。可每次话到嘴边,就想起家里的两个孩子——大的刚上小学,小的还在襁褓里。要是自己被抓了,他们娘仨该怎么活?旁人的指指点点、日子的捉襟见肘……光是想想,他就没了勇气。只能咬着牙,一步步跟着章杰往下陷。 姜虎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市医院里,302病房正上演着另一出戏。老吴躺在靠窗的病床上,腿上打着石膏——他是仓库的看守,前几天“意外”摔下台阶,其实是发现了不对劲想上报,被人暗算了。病房里新来了个病友,二十多岁,胳膊上缠着绷带,看着挺年轻。 一开始,老吴谁都不理,医生护士问话都只说“没事”。毕竟是在厂里待了大半辈子的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还揣着怕被报复的警惕。可这年轻人嘴甜,见天儿地帮他倒水洗苹果,说话也和气,一来二去,老吴的戒心就松了些。 这天午后,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被子上,老吴看着年轻人正对着报纸皱眉头,忍不住问:“小伙子,你这胳膊是怎么了?看着不像摔的。” 第609章 套话 周天脸上勉强挤出一抹苦笑,抬手揉了揉打着厚厚石膏的右腿,那石膏白得晃眼,衬得他脸色更显苍白:“唉,别提了。那天上班路上骑着自行车,刚拐过街角,谁知道突然窜出个追皮球的孩子,我一慌神,车把没稳住,‘哐当’一声就摔出去了,膝盖磕在马路牙子上,当时就动不了了。”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懊恼,“现在检查说是骨裂,这不就赶紧来医院躺着了,起码得养个把月才能下地。” 邻床的老吴在旁边点了点头,手里转着个磨得发亮的核桃,叹着气:“年轻人做事是有股冲劲,可也得加仔细啊。这伤筋动骨一百天,遭罪不说,还耽误事。你看我这,躺了快一礼拜,浑身都快锈住了。” 周天顺着他的话应和着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里都带着无奈:“可不是嘛,现在悔都来不及。当时要是慢半秒,说不定就躲过去了。” 老吴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见他床头柜上总堆着些水果罐头、麦乳精,又问:“这几天倒是常看见你朋友提着东西来,热热闹闹的,怎么没见你家里人过来搭把手?” 周天闻言,眼帘轻轻垂下,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涩意:“吴叔,不瞒您说,我不是本地的,是前几年一路流浪过来的。家里……早就没什么人了。”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被单,“就算当年有亲戚,现在在哪儿、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了。” 老吴听了,转着核桃的手停了下来,眼神暗了暗。这年头兵荒马乱的,背井离乡、骨肉分离的事太多了,谁家还没点难言之隐。他叹了口气,声音放软了些:“唉,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一个人在外头,不容易。” 周天心里微微一动,知道铺垫得差不多了,这才抬起头,看向老吴,脸上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随口问道:“吴叔,说起来,您又是怎么住院的?看您这精气神,说话底气足,不像有什么大病的样子。” 老吴脸上的表情顿时变了,刚才还带着点温和的神色瞬间被郁闷取代,眉头紧锁着,像是拧成了个疙瘩,嘴里啧啧两声,满肚子话像是堵在喉咙口,不吐不快又碍着什么。那件事实在太离奇,他憋了好几天,夜里翻来覆去都在琢磨,可姜虎局长特意叮嘱过,让他“少说话,安心养着”,这让他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 他迟疑了半天,看了看病房门口,又凑近些,压低声音,试探着问周天:“我要是说,我是遇到‘那东西’了,吓晕过去才被送进来的,你信吗?” 周天心里压根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事,什么“那东西”,无非是老人们编出来的吓唬人的话。但为了让老吴继续说下去,他脸上立刻摆出一副认真又好奇的表情,连连点头:“吴叔,您说的我怎么不信呢?”他还故意皱了皱眉,语气带着点感同身受的沮丧,“实不相瞒,我最近也觉得自己走背字,倒霉事一桩接一桩,说不定这世上真有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您快说说,到底是啥情况?” 老吴没想到这年轻小伙子竟然真信自己,眼里顿时亮了亮,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出口。要知道前几天他跟同院的老街坊、跟矿上的同事念叨,人家不是笑他“老糊涂了,净想些没影的事”,就是说他“编故事逗乐子”,没一个当真的。如今总算有人愿意听,还听得这么认真,他顿时来了劲头,身子往前探了探,声音压得更低了:“你真信?那我跟你说……” 那天夜里,轮到老吴在煤矿的物资仓库值班。仓库建在山坳里,四周拉着铁丝网,只有一个小门能进出,平日里除了巡逻的保安,鲜少有人来。老吴像往常一样,揣着个搪瓷缸子,坐在仓库门口的小马扎上,时不时起身绕着堆得像小山似的物资转一圈——里面有刚到的炸药、雷管,还有些过冬的棉衣和米面,都是矿上的要紧东西。 后半夜的风刮得紧,呜呜地像哭,仓库顶上的铁皮被吹得“哐当”响。老吴裹紧了棉袄,正想回门卫室眯一会儿,眼角忽然瞥见仓库东侧的铁丝网那儿,闪过一道白影子。那影子轻飘飘的,快得像阵风,他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可没等他反应过来,后颈突然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硬东西砸中,疼得他眼前一黑,手里的搪瓷缸子“哐当”掉在地上,滚出老远。他想喊,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意识像被潮水淹没,瞬间就没了知觉。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老吴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语气里带着懊恼,“头还昏沉沉的,一摸后颈,肿了老大一个包。我赶紧爬起来往仓库里跑,一推门就傻眼了——靠里的那堆炸药少了小半箱,连带着两袋白面也没了影,地上还有几个杂乱的脚印,显然是被人翻找过。” 周天皱着眉听着,手里的笔录本翻了一页:“吴叔,您确定是白影子?这年头哪有什么鬼神,我看八成是人装神弄鬼,趁您不注意把您打晕了。”他办案多年,最不信这些玄乎的说法,只觉得是有人瞅准了仓库防卫的空子,故意搞些小动作吓人。 老吴却突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不瞒你说,我还有件事没告诉你。其实……我当时根本没完全昏迷。” 周天愣了一下:“没昏迷?那您……” “我是怕啊!”老吴搓了搓手,声音发颤,“后颈挨那一下是真疼,可我迷迷糊糊中还能听见动静。我敢肯定,那不是一个人!我听见好几个人的脚步声,还有人压低了嗓子说话,好像在说‘快点搬’‘别碰那堆雷管’。我吓得大气不敢出,只能趴在地上装晕,心想着只要他们不发现我,抢了东西就走,我这条老命还能保住。要是当时敢吭声,说不定就被他们灭口了!” 第610章 周天汇报 老吴拍着大腿,膝盖上的石膏被震得“咚咚”响,语气斩钉截铁:“我这人一辈子没撒过谎,真的是人干的!那白影子飘来飘去的,估摸着就是他们故意弄出来的障眼法,要么想把我吓跑,要么就让我以为撞了邪,从此不敢声张。哼,这点小伎俩,还想蒙骗我这把老骨头!” 周天点了点头,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心里大概有了数。煤矿上丢东西不算稀奇,尤其是炸药这类管制物品,黑市上向来有人高价收,难免引些不法分子铤而走险。但这次不同,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他把笔录本悄悄塞进枕头下,正琢磨着回头把这情况汇报给局长,让队里加派人手,重点查一查矿上的熟面孔——能把巡逻时间掐得这么准,绝不是外行人能做到的。 老吴却又叹了口气,眉头皱得像团拧在一起的麻绳:“不过说起来,这事确实透着怪。他们进来的时候,好像压根没人察觉。你知道的,矿上夜里有巡逻队,四个大老爷们,隔一个钟头就绕仓库转一圈,带着手电筒和警棍,脚步声老远就能听见。按理说不该一点动静都没有。可那天夜里,巡逻队的人刚走过拐角,他们就摸进来了,像是掐准了秒表似的,把巡逻的间隙拿捏得死死的。” 他往仓库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里的疑惑像化不开的雾:“还有那铁丝网,我后来一瘸一拐地去检查过,上面有个不大不小的口子,齐刷刷的,一看就是被钳子剪开的。可那位置特别偏,藏在一丛半人高的荆棘后面,平时除了割草的,谁会往那儿去?不仔细扒开刺儿看,根本发现不了。他们怎么就偏偏找着那么个地方?你说,这是不是太巧了?” 周天没说话,只是望着仓库周围那圈墨绿色的铁丝网,指尖在下巴上轻轻摩挲着。老吴的话像颗石子,在他心里激起了更大的涟漪——能避开巡逻队,精准找到防卫的漏洞,这伙人绝不是临时起意,怕是早就踩过点,对煤矿的布防摸得一清二楚。这背后,十有八九有内部的人配合,不然绝不会这么顺利。 他心里透亮,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笑了笑,露出几分年轻人的懵懂:“这种事我可想不明白,吴叔,听着跟说书似的,就当一个鬼故事听一听。” 老吴也没多想,只当他是吓着了,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还是个孩子,自然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好了,天不早了,早点休息,养好了伤才能早点出院。” 周天笑了笑,顺势起身:“行,吴叔,我去上趟厕所,听你说的这些,心里一紧,倒有点想上厕所了。” 老吴被他逗笑了,摆了摆手:“去去,这孩子,还真被吓着了?”他看着周天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暗笑——毕竟还是个半大的小子,经不住吓,说不定真是被那“白影子”的说法唬得有点慌了。 周天走出病房,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他没往厕所去,而是借着走廊的阴影,快步走到护士站旁的公用电话前。有些事,得赶紧汇报给局里——这矿上的水,比想象中要深得多。 周天站在巷子口,夜色像墨汁一样浓,巷子里的老吴迟迟没出来。他摸出别在腰后的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起一小块光,拨通了赵磊的号码。 “赵队长,”他压低声音,将刚才在仓库外观察到的细节一五一十道来,“老吴进去快半小时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刚才看见有个穿黑夹克的男人跟守在门口的人递了个眼色,那眼神不对劲。我怀疑,这事肯定有内部人在帮忙,不然对方不可能把消息捂得这么严实。” 电话那头的赵磊正对着台灯看卷宗,闻言眉头拧成个疙瘩:“我知道了。你现在别轻举妄动,除了探听消息,最重要的是盯紧老吴的安全——谁也说不准他们把老吴叫进去想干什么。记住,保护好他,等我消息。” “队长放心,”周天握紧手机,指节泛白,“这事我一定给您办妥当,绝不出岔子。” 赵磊“嗯”了一声,挂了电话。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烟卷在指间燃了半截,灰烬簌簌往下掉。这事透着邪乎,内部有内鬼……他捏了捏眉心,决定还是等天亮再说——现在去找局长,未必能说清前因后果,反而容易打草惊蛇。“看来这潭水,比想象中还深啊。”他喃喃自语,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 一晚上的时间过得飞快,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何锋已经开车到了马欣家楼下。接她上班成了这段时间的习惯,车座上还放着刚买的豆浆油条。 马欣坐进副驾,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何锋递过早餐,随口问:“怎么了?昨晚没睡好?看着没精神。” 马欣接过豆浆,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哑:“嗯,脑子里总想着案子的事,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没说的是,心里更惦记的是马冉。马冉这些天的举动太反常了,每次提到煤矿的事都眼神闪烁,要说是内奸,似乎合情合理;可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马欣总存着一丝侥幸,想着或许能在事情不可挽回前,保住她一命。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何锋发动车子,语气沉稳,“这案子牵扯太多,不是一天两天能破的。但只要咱们盯得紧,齐心协力,总有水落石出的那天。” 两人在路边的早点摊简单吃了早餐,话题自然而然又绕回了煤矿的案子。 “我总觉得,这事少不了内部人的配合。”何锋咬了口包子,眼神锐利起来,“不然对方怎么能每次都抢在我们前头?这也是最难查的地方——家贼难防啊。” 马欣抬眼:“你是说……警局内部?” “不一定是警局,但肯定是跟案子相关的人。”何锋摇了摇头,“姜虎那边你注意到了吗?每次我们想深入调查煤矿的事,他都想方设法阻拦,要么说手续不全,要么说矿工情绪不稳定怕出乱子。这就不正常,他一个矿区负责人,按理说该全力配合才对。” 第611章 申请调查通过 马欣端着粥碗,眉头微蹙:“姜虎这人行事确实透着可疑。但他在矿区待了快二十年,从挖煤的矿工做到仓库管理员,认识的人三教九流,根基扎得深。咱们要是明着派人盯着,他精明得很,肯定能察觉,到时候打草惊蛇,再想摸到线索就难了。” 何锋夹起一个肉包,闻言笑了笑,用筷子轻轻点了点她的碗沿:“你说的没错,硬来肯定不行。但也不是没办法。”他咬了口包子,汤汁顺着嘴角流下来,连忙用纸巾擦了擦,“一会儿我就去跟局里申请,不说监视,就说‘近期矿区不太平,为保护重要证人姜虎的人身安全’,顺理成章安排两个人,乔装成附近的商贩或者巡逻队员,悄悄跟着他。这样一来,既合情合理,又不容易引起他的警觉。我倒要看看,这姜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跟那些丢失的炸药是不是真有关系。” 马欣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那点悬着的石头落了大半。何锋办案向来有章法,总能从看似死局的地方找到突破口。或许,顺着姜虎这条线查下去,真能揪出藏在背后的人,把煤矿这一连串的案子串起来。她拿起桌上的豆浆,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温热的豆香混着甜味滑过喉咙,驱散了熬夜查案带来的些许疲惫,连带着脑子都清醒了些。 “对了,何锋,你也赶紧吃啊。”马欣往他碗里夹了个菜包,“这家的包子确实不错,肉包的馅调得香,菜包用的是新磨的豆腐,你尝尝。” 何锋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案子的事,拿起包子大口吃了起来。毕竟老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查案归查案,肚子得先填饱了才有劲。他又盛了碗小米粥,就着包子喝了两口,温热的粥滑进胃里,熨帖得很。早点摊的蒸汽在两人面前缭绕,混杂着食物的香气,暂时冲淡了案子带来的沉重,倒有了几分寻常早饭的烟火气。 早饭的热气还在屋里弥漫,小米粥的香气混着咸菜的咸鲜,刚散了大半。何锋放下碗筷,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直接出门去局里。 刚刚到公安局的时候,赵磊就急匆匆地从外面走进来,军绿色的制服上还沾着点晨露,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凝重:“局长,有紧急情况要向您汇报。” 何锋看了眼坐在对面的马欣,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道:“马欣,你先去办公室,把昨天那起盗窃案的卷宗整理出来,等会儿我要用。” 马欣点点头,心里门儿清——赵磊这神情,定是有涉密的事要说,自己确实不便旁听。她眼下最重要的是沉住气,借着整理卷宗的机会,再查查马冉失踪案的蛛丝马迹,没必要掺和这些暂时与自己无关的环节。“好,那我先过去了。”她说完,拿起桌上的文件夹轻轻带上门,脚步轻缓得没留下多余的声响。 办公室里只剩下何锋和赵磊,方才还带着点烟火气的氛围瞬间沉了下来,连空气都仿佛凝重了几分。何锋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指尖捏着温热的玻璃杯沿,慢悠悠地开口:“是不是医院那边有动静了?” 赵磊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局长,您怎么一猜就中?” “猜的。”何锋呷了口热水,雾气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语气却依旧平静,“周天在那边盯了两天,要是风平浪静,你不会这么急吼吼地跑过来。快说,到底查到了什么?” 赵磊这才定了定神,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把周天夜里传回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讲了:“周天说,他昨晚蹲守时,看见有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借着查房的由头,给那几个‘特殊病人’递了纸条,动作快得像偷东西,特隐蔽。而且邪门的是,医院的监控正好在那片区域坏了,保卫科说是线路老化烧了,可上周才刚全面检修过,这也太巧了。他怀疑,这背后肯定有内部人打配合,不然消息不可能传得这么顺,还能避开所有耳目。” 何锋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指节捏着杯沿微微泛白。他早就怀疑这事牵扯内部人员,姜虎的嫌疑最大——作为矿区医院的院长,这阵子每次去调查,他不是推三阻四,就是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态度反常得很。可姜虎毕竟是有级别的干部,手里还握着不少人脉,没有确凿证据,轻易动不得。 “让周天再盯一天。”何锋沉思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缓缓开口,“要是没什么新情况,就让他先撤回来,别打草惊蛇。咱们现在最缺的是实据,不能急。” “好。”赵磊应了声,知道局长这是稳妥起见,没再多问,转身快步出去安排。 赵磊走后,何锋拿起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加密电话,指尖在拨号盘上顿了顿,最终还是按下了一串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开门见山:“我这边查到些线索,怀疑煤矿的案子有内部人参与,而且层级可能不低,怕是得你们出手才行。省厅派来的人什么时候能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笑意:“急什么?明天一早准到。到时候手续齐全,你们只管放手去查,不管是谁,哪怕是局长级别的,只要牵涉其中,一律按规矩办,绝不姑息。” “那我就放心了。”何锋松了口气,挂断电话后,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飘落的几片黄叶,秋风卷着落叶打旋,他眼底的神色却锐利起来,“有意思。要是真有人敢顶着局长的头衔知法犯法,那也别怪我何锋不留情面,该抓就得抓,谁也护不住。” 一天的时间过得飞快,调查在暗中有条不紊地推进,取证、盯梢、汇总信息,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表面上却依旧风平浪静,矿区里该上工的上工,医院里该看病的看病,谁也没察觉到风暴正在酝酿。 第612章 李凡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际才洇开一抹淡淡的鱼肚白,市局门口的梧桐树叶上还挂着晶莹的晨露。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门口停下,车身锃亮,在熹微的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泽,车窗贴着厚厚的深色膜,像两块不透光的墨玉,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人。 何锋早已候在门口,身上的警服熨帖笔挺,他亲自迎了上去。车门“咔哒”一声轻响被推开,率先走下来三个男人,清一色的中山装,深蓝色的布料挺括有型。三人身姿都格外挺拔,像三棵临风的青松,气质沉稳得不见半点波澜,眼神扫过来时,带着一种久在要害部门历练出的干练与锐利,只消一眼,便知绝非寻常人物。 何锋连忙伸出手,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公式化微笑:“几位同志辛苦了,一路赶过来想必累坏了。我是市公安局局长何锋,专门来接待你们。里面请,办公室里早就泡好了新茶,咱们进去坐下,慢慢详细说说情况。” 为首的男人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指节分明,掌心的力道沉稳而有力,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场。他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质感:“何局长客气了。我们是省厅派来的督查组,奉命协助调查煤矿相关案件。接下来的日子,案件侦办还得有劳何局长多配合,多支持。” 何锋侧身引路,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扫过督查组三人腰间——那里隐约露出黑色枪套的轮廓,线条紧实,显然是配了枪的。他心里暗暗一凛,清楚这绝非寻常的协助调查,真正的硬仗,从今天起,才算正式拉开序幕。 进了办公室,分宾主坐下,何锋才听他们简单介绍了身份:领头的队长名叫李凡,眉眼深邃,说话时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另外两位分别是张川和赵辞,张川看起来沉默寡言,眼神却始终在观察四周,赵辞则相对年轻些,手里一直拿着个笔记本,时不时低头记录着什么。三人虽各司其职,却透着一股无形的默契,显然是配合多年的老搭档。 何锋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轻描淡写地扫过李凡身后的两人——一个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如鹰;另一个看着文弱,指尖却有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这次就来了三位?是不是有点少啊?毕竟咱们要查的可不是街头斗殴、小偷小摸的案子,牵扯的水深着呢。” 李凡也笑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掌心带着沉稳的力道:“确实人不多,但都是从各处精挑细选的好手,论侦查、追踪,都是顶尖的。你放心,只要能查出实打实的问题,证据链一齐,咱们随时能动手抓人,绝不拖泥带水,更不会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何锋脸上的笑意收了收,语气沉了几分,带着点无奈:“那咱们是不是该直接着手调查?说实话,上次就因为咱们公安局的权限不够,好多地方都没能深入查探——像有些要害部门的档案室、私人会所的后台记录,根本进不去,查起来束手束脚的,憋屈得很。” 李凡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何锋身后站着的几名干警,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何锋立刻会意,知道有些话不方便当着众人说,转头对身旁的赵磊道:“赵磊,你先带着这两位同志去会议室歇会儿,倒点茶水,把空调调得舒服点。我和李先生单独说几句话。” 赵磊利落地点头,声音洪亮:“好嘞,局长!”说着便客气地对李凡身后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他们往走廊尽头走去。他脚步放得轻缓,路过敞开的办公室时还特意往里看了看,确认里面干净整洁,才推门让两人进去——显然是个心思细腻的。 办公室里只剩下何锋和李凡,空气瞬间安静下来。何锋这才正了神色,目光郑重地看向对方:“李先生,您这次过来,怕是不只是来协助调查的?有什么指示,您尽管说,我这边一定配合。” 李凡笑了笑,摆了摆手,语气平和:“指示谈不上,就是听说——你现在怀疑的对象,是姜虎姜局长?” 何锋没什么可隐瞒的,毕竟对方是上面直接派来的人,信得过,也没必要绕弯子。他点了点头,语气肯定:“没错。经过我们初步排查,直接证据暂时还没指向姜局长,但种种迹象都绕不开他——几次关键线索的中断,还有内部消息的泄露,都说明这事一定有公安局内部的人参与,而且职位不会太低。姜局长是最符合条件的。” 李凡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是在琢磨什么。片刻后,他抬眼问:“看来你心里已经有谱了。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了?” 何锋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李先生,您也知道,咱们局里的人,跟姜局长共事多年,他们大概率都认识,一有动作容易打草惊蛇。我看您带来的这两位同志面生,又是行家,能不能让他们先潜伏进去?比如伪装成新来的协警或者后勤人员,平时在局里晃悠,不引人注目,暗中摸摸情况,看看姜局长平时接触什么人、有什么反常举动,说不定能有收获。” 李凡沉吟片刻,指尖停在桌面上,点了点头:“这主意不错。虽然冒险,毕竟是在对方眼皮子底下,但值得一试。潜伏侦查本就是他们的强项,以前在更复杂的环境里都做过。”他话锋一转,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何锋面前,“还有件事——上面已经批了,同意你对姜虎展开全方位调查,包括他的人际关系网、银行资金往来、名下所有产业,所有权限都给你放开,不用再顾忌什么。至于具体怎么查,用什么方式,全看你的安排。” 第613章 潜伏 何锋指尖捏着那份薄薄的文件,指节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纸张边缘被他攥得有些发皱,上面“同意对姜虎展开全面调查”的字样格外清晰,末尾鲜红的公章盖得方方正正,油墨饱满,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原本还在心里打鼓——姜虎在局里浸淫多年,资历深,人脉广,不少老同事都受过他的照拂,上级会不会顾及这些人情网,查起来束手束脚?没成想批复来得这么干脆,连半点犹豫的痕迹都没有。看来上面早就对姜虎有所警觉,这次是铁了心要一查到底了。 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咚”地落了地,瞬间涌起的干劲让他声音都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激动:“太好了!有了这个,咱们就能彻底放开手脚,不用再像之前那样,查个账目都得看别人脸色,进个档案室还得层层报备了!” 他把文件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里,抬头看向李凡时,眼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那您看我刚才提的潜伏计划,到底可行不可行?要是能成,咱们说不定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李凡站起身,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咱们这算是临时组建的专案组,讲究的就是个互相配合,取长补短。我先去跟他们俩通个气,说说你的想法,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毕竟具体执行起来,现场情况千变万化,还得靠他们随机应变,做判断。” 何锋连忙点头,脸上带着明显的认同:“应该的,应该的。”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些上面派来的人都是刀尖上滚过的精英,论潜伏侦查的本事,比局里这些常年坐办公室的强出不止一星半点。他们有自己的章法和节奏,自己能争取到他们的配合已是幸事,实在不便过多指手画脚。 李凡转身往会议室走,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何锋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出办公室。 刚到走廊,就撞见赵磊正往这边走,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夹,显然是刚从别处回来。何锋朝他使了个眼色,把人拉到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旁,避开了办公室门口来来往往的视线。 赵磊被他这举动弄得一愣,挠了挠后脑勺,眼里的好奇压都压不住:“局长,这几位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刚才跟他们走了一路,没说几句话,可那气场……跟咱们平时接触的领导、同事都不一样,身上那股劲儿,看着就跟电影里的特勤似的。” 何锋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却沉了沉,语气里带着点不动声色的警告:“不该问的别问。”他顿了顿,放缓了语气,“你把局里的日常工作盯紧了,户籍科、档案室那边多留心,别让人趁乱做手脚。手头的案子该怎么办还怎么办,别出岔子。” “其他的不用多打听,”何锋拍了拍他的肩膀,“到时候该让你知道的,自然会告诉你。现在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赵磊讪讪地笑了笑,识趣地闭了嘴,心里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他隐约猜到,这次的案子怕是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牵扯的绝不是一两个小角色——不然,怎么会惊动上面派来这样的人物? 他咽了口唾沫,只觉得肩上的担子突然沉了不少,连带着脚步都比刚才稳重了几分。走廊里的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点凉意,吹得人头脑格外清醒。 李凡看着身边的两位队员,神色严肃了几分:“事情的大致情况,相信你们来之前已经有所耳闻,现在我再跟你们细说一遍细节。” 他将煤矿案件的来龙去脉、目前查到的线索以及对内部人员的怀疑,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末了看向两人:“所以我们现在高度怀疑,这案子背后有内部人员参与,而且职位不低。这次需要你们配合潜伏,摸清对方的底细。” 两人都是上级精挑细选的好手,本就是为破案而来,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对视一眼后看向李凡:“队长,我们没问题,您尽管安排。” 李凡点了点头:“好。我们先把计划理清楚,之后我去找何锋局长,看看他那边怎么具体安排岗位和身份掩护。” 两人齐齐点头,在原地静静等候。他们心里清楚,这种棘手的案子正是锻炼和表现的好机会,只要能顺利破获,对往后的发展大有裨益,因此都憋着一股劲。 李凡出门后径直走向何锋的办公室。何锋早已在屋里等着,时不时看向窗外——眼下煤矿的案子牵连甚广,工人的安危、背后的黑幕,每一件都迫在眉睫,由不得他不急。 听见敲门声,何锋立刻起身:“请进。”见是李凡,急忙迎上去,语气带着期待:“怎么样?队员那边同意了?” 李凡点头:“他们都愿意配合。咱们现在把完整的计划过一遍。” 何锋应着,转头对门外喊了一声:“赵磊!” 赵磊很快跑了进来,一身警服穿得笔挺。局里不少人都私下议论,说赵磊跟着何锋多年,踏实能干,将来很可能是下一任副局长的人选。但赵磊自己对这些虚名毫不在意,他心里清楚,当年若不是何锋破格提拔,自己一个没背景的警校毕业生,根本不可能有今天。所以只要是公安局的事,尤其是何锋交代的任务,他向来全力以赴,从不含糊。 “局长,您叫我?”赵磊问道。 “跟我去会议室,一起商量案子。”何锋说着,率先往门外走。 到了会议室,李凡看着跟进来的赵磊,眼里闪过一丝询问。何锋笑了笑,解释道:“自己人,赵磊办事靠谱,后面很多具体的协调工作,还需要他多帮忙。” 李凡点了点头,没再多说——既然是何锋信任的人,自然有其过人之处。 第614章 赵辞的计划 何锋看向李凡和他身后的两位队员,见三人神色沉稳,便不再绕弯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折叠整齐的计划草案,摊在桌面上。他手指点着文件上的条目,条理清晰地讲解起来:“……矿区的西北角是旧仓库区,监控盲区多,适合作为接应点;姜虎每天下午三点会去井口巡查,这是他固定的动线;我们的人会伪装成送菜的商贩,在矿区外的杂货铺蹲守,负责传递消息。大致的步骤就是这样。到时候赵磊会全力配合你们,不管是需要身份掩护、加密信息传递,还是临时调动人手支援,他都能无缝衔接。不知道你们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李凡带来的两位队员,一个身形魁梧、眼神锐利的叫张川,另一个身形瘦削、面色沉静的叫赵辞。两人听完,先是对视一眼,随即都看向李凡。李凡微微点头,张川便率先开口,声音洪亮:“何局长的计划很周密,考虑到了方方面面,我们没什么补充的,按方案执行就行。” 这时,李凡往前倾了倾身,目光落在何锋脸上,语气格外郑重:“方案没问题。但我有一个条件——必须保证张川和赵辞的安全。他们潜伏期间,一旦发现任何危险信号,哪怕只是苗头,也要立刻让他们撤离,绝不能让他们硬拼。” 何锋立刻重重点头,语气诚恳而坚定:“李队长放心,这一点我以人格担保。他们是来帮我们破案子的,是咱们的战友,我绝不会让他们置身险境。局里已经安排了三组便衣,在矿区外围的村落和路口布控,一旦有异常,三分钟内就能赶到接应,绝对不会出岔子。” 敲定了安全问题,何锋的目光转向张川和赵辞,眉头微蹙:“有件事得跟二位商量一下——不知道你们准备怎么潜伏进去?那煤矿现在防备得不是一般的严,尤其是对生面孔,进出都要查身份,连送煤的车都得掀开篷布检查,怕是不好混进去。” 张川本身是练武出身,一身筋骨结实得像块铁,只是性子直来直去,脑子转得不如身手快。他听了何锋的话,挠了挠头,随即看向李凡,又转向何锋,咧嘴一笑:“队长,局长,这事儿还不好办吗?我看那矿区门口贴着招工启事呢,说是缺挖煤的和维修设备的。我直接去应聘,就说家里穷,想找份力气活挣钱,这不就能进去了?” 他拍了拍胸脯,肌肉块子鼓起来:“我这身板,干体力活正合适,保管没人怀疑。等进去了,想打听啥消息,跟工友们混熟了,还不是随口就能问出来?” 何锋没接话,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他眉头微蹙,心里盘算着——张川的法子虽说能混进煤矿厂,可进去的都是些干体力活的工人,每天围着矿井和传送带转,接触面有限得很。那些藏在账本里、锁在办公室抽屉里的核心秘密,怎么可能凭一身力气就碰得到? 李凡瞧出张川是个直来直去的武夫,脑子里装的都是拳脚功夫,便转头看向一旁始终没吭声的赵辞,笑着问:“赵辞,你平时心思细,是不是有什么更稳妥的计划?” 张川也跟着看向何锋,眼里带着几分期待,又有点紧张:“局长,您觉得我刚才那个想法怎么样?是不是……还差了点意思?” 何锋抬眼,目光扫过两人,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计划的框架是好的,能摸到门,但有个明显的缺陷——以普通工人的身份进去,连调度室的门都未必能靠近,更别说核心仓库和管理层的办公室了。那些真正的机密,比如采挖量虚报、安全措施造假的证据,你根本碰不到。” 张川默默点头,没再说话。他抓了抓后脑勺,心里清楚局长说得在理。自己擅长的是实打实的拳脚,让他护着人冲在前头没问题,可真要动脑子想些迂回的计策,绕着弯子接近目标,实在是有些为难。 赵辞也觉得张川的法子不妥,太容易打草惊蛇,还未必能查到关键。他沉吟片刻,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着,忽然开口:“局长,李队,我大学学的就是采矿工程,对煤炭开采和管理方面有些研究。或许可以借着技术指导的名义,去煤矿局那边看看——就说最近行业检查严格,市里派我去协助排查安全隐患。凭着这点专业知识,争取到的职位应该不会太低,接触到的信息也能更核心些,比如他们的开采日志、安全报表,这些都是关键。” 他话音刚落,其他人还没来得及回应,张川就“腾”地站了起来,急着开口反对:“不可能!这绝对不行!你一个人进去怎么行?煤矿局那帮人要是真有问题,肯定防着外人,你也就是个没实权的技术专家,他们要是真想对你动手,你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明白吗?”他说着,拳头都攥紧了,生怕赵辞真要孤身犯险。 何锋看着争执的两人,没说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心里却忍不住泛好奇——这两人一个急得脸红脖子粗,一个虽平静却眼底藏着暖意,之间似乎藏着点不一般的默契,倒不像普通同事。 张川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只当是护着兄弟。赵辞却看出了旁人眼里的疑惑,连忙笑着解释:“大家别误会,我和张川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发小,关系最好。我小时候身体弱,三天两头生病,总被邻居家的孩子欺负,都是他冲上来护着我,替我挨过不少拳头。所以他现在才这么担心我,跟护崽子似的。” 何锋心里那点八卦的小火苗顿时灭了,忍不住笑了笑——原来是这么回事,倒是自己想多了。少年时的情谊,最是纯粹,也最是护短,但是何锋的朋友都在另一个世界,不知道怎么样了。 第615章 计划要完整 李凡摸着下巴琢磨了片刻,看向何锋,语气恳切:“局长,我觉得赵辞这个法子可行。他以技术人员的身份进去,名正言顺,不容易引起怀疑;张川正好可以应聘成他的贴身保镖,借着保护的名义寸步不离。这样既能靠近核心区域,又能保证安全,一举两得,再合适不过。” 张川立刻看向何锋,眼神坚定得像块石头:“局长,只要您同意,我保证把赵辞看得死死的,吃饭睡觉都跟着,绝不让他出一点岔子!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先卸了对方的胳膊!” 何锋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坐在角落的一个青年男人:“这位是我们一组的队长赵磊,经验最丰富,手下的人也都是精锐。到时候他会带着人在煤矿厂外围布控,全力配合你们。你们那边一旦有任何情况,哪怕只是觉得不对劲,他都会第一时间带人支援,绝不会让你们单打独斗。” 赵磊“噌”地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沉声应道:“放心,我会在煤矿厂附近租个落脚点,二十四小时盯着消息。你们的暗号和联络方式,我都记熟了,绝耽误不了事。” 李凡又补充道:“局长,您就放宽心。为了不引人注意,避免暴露,赵辞和张川之后就不直接跟局里其他人碰面了,日常联络也用加密渠道。有什么消息,我来中转就行,我这边绝对稳妥。” 何锋看着眼前这几位各有分工、眼神里都透着干劲的下属,心里踏实了不少。他放下茶杯,正色道:“那就这么定了。赵辞准备好技术资料,张川去弄个靠谱的保镖身份,明早就动身。记住,安全第一,查案第二,千万别莽撞。” 何锋自然听出了李凡话里的弦外之音——这是要让赵辞和张川隐姓埋名,暗中保护他们的安全。毕竟煤矿那边鱼龙混杂,三教九流的人都有,要是被人察觉这两人是公安局派来的,一旦暴露身份,别说查案了,能不能全身而退都难说。 他点了点头,语气笃定:“行,就这么办。知道这事的就咱们几个,绝不能外传。回头我就安排他们以新调任干部的身份,去煤矿局上任,手续都做齐全了。” 李凡应声点头,眼里露出赞许——何锋这安排,稳妥。 何锋转向赵辞和张川,脸上露出几分歉意:“眼下情况特殊,事情紧急,我就不搞什么欢迎仪式了,委屈你们俩了。等这案子结了,我亲自给你们俩办个像样的欢迎会,好好喝一杯。” 赵辞刚想客套两句,说“都是应该做的”,张川却先笑了,性子爽朗地拍着胸脯保证:“局长您放心,这点事算啥!我和赵辞准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绝不含糊,保准让那帮人看不出半点破绽!” 赵辞也跟着点头,语气沉稳有力:“局长,我们一定尽力查案,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何锋又看向一旁的赵磊:“赵磊,你一会儿辛苦一趟,先把他们送到城郊的车站,让他们坐一段长途车出去,绕个圈子再回来。” 李凡愣了一下,忍不住问:“局长,您这么安排,是……怕路上有人盯梢?” “姜虎是部队下来的,警惕性高得很,眼里不揉沙子。”何锋解释道,“咱们得把戏做全套,让他就算想查,也查不出半点破绽。这样他们俩才能安安稳稳地在煤矿局立足,方便后续行动。” 李凡恍然大悟,连忙点头应下:“还是局长考虑得周全!我这就去安排车辆和路线。”他转身匆匆离去,心里暗自佩服——这招“声东击西”,确实能降低对方的戒心。何锋这么做,还有一层深意:是想让煤矿那边的人觉得,公安局只是例行调查,完事就撤了,和这两位“新干部”再无关联,如此才能让他们彻底放下防备。 这边的计划正一步步推进,有条不紊。另一边的四合院里,却在平静的表象下,悄无声息地起了波澜。 早上,何雨柱换好干净的工装,领口系得整整齐齐,准备去上班。他看着站在门口送他的秦京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柔声说:“京茹,你今天就歇一天,不用去食堂帮忙了。我去上班了,你在家好好歇着,看看书,晒晒太阳,凡事别逞强,多注意着点自己。” 秦京茹心里甜丝丝的,像揣了块糖,脸上漾着羞涩又满足的笑意,用力点了点头:“知道了柱子哥,你放心上班去,路上小心。”何雨柱对她向来体贴,吃的穿的都紧着她来,最近更是事事上心。她听说他还在争取食堂主任的位置,心里盘算着,等他当上主任,日子肯定能越过越红火。她下意识摸了摸小腹,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秦淮茹眼里,像根细针似的,扎得她心口一阵发疼。本来她还指望秦京茹能念着姐妹情分,嫁过来后能帮衬自己一把,时不时从何雨柱那儿分点好处。可现在倒好,这丫头一门心思只顾着自己的小日子,早把她这个姐姐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看着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拐角,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用力压下心头翻涌的火气,脸上堆起热络的笑,迈步朝秦京茹走了过去:“京茹,今天怎么没去上班啊?食堂不忙吗?” 秦京茹笑着迎上去,语气轻快:“姐,我调班了,今天就不去食堂了,在家歇一天。” 秦淮茹点点头,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状似无意地问:“刚才听柱子叫你在家注意身体,是不是着凉感冒了?看你脸色倒是挺好的。” 秦京茹本想瞒着,可心里的喜悦实在按捺不住,像揣了只小兔子,蹦蹦跳跳的。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点小得意和羞涩说:“姐,我没感冒……我怀孕了,刚查出来没多久。柱子哥说让我好好休养,家里的活儿啥都不让我沾,连水缸都不让我碰呢。” 第616章 秦淮茹和秦京茹检查 “怀孕了?”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像被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五脏六腑都跟着揪紧了。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嘴角僵得像块冻住的面团,要不是多年练就的沉稳劲儿,怕是当场就得变了脸色。 她怎么也没想到,秦京茹这才进门多久,竟然这么快就怀上了孩子!何雨柱本就对她百依百顺,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下有了孩子,岂不是要把她供成祖宗?那自己家往后,还能指望上何雨柱半点好处吗?棒梗正是蹿个儿的时候,顿顿离不开荤腥,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何家炖肉包饺子,自家锅里却只有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孩子饿得当众抢别人的窝窝头?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意和焦虑,挤出比刚才热络十倍的笑,声音都拔高了几分,透着股刻意的喜庆:“哎呀!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京茹啊,恭喜你啊!柱子知道了,指定高兴得蹦起来!”她上前拉着秦京茹的手,拍得亲热,“以后有啥不懂的、需要帮忙的,尽管跟姐说!姐是过来人,怀棒梗那会儿啥罪都受过,这些门道门儿清,保准给你把好关,让你顺顺当当的。” 嘴上说着热络话,她的眼梢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何雨柱家的窗户——窗台上摆着的那串新腌的腊肉,油光锃亮的,肥肉部分透着琥珀色,一看就腌得入味。墙角还堆着半袋白面,口袋敞着口,白花花的晃眼。这何家的日子,真是越过越滋润了。 她心里打着主意:得想个法子进去坐坐,跟京茹说几句贴心话,提提棒梗最近瘦了多少,说几句自家的难处,说不定就能讨点肉啊、白面啊回去。哪怕只是一小块肉,剁成肉馅包顿饺子,也能给棒梗补补身子,省得那孩子总在夜里喊饿,听得她心里发疼。 可秦京茹也不是傻子,秦淮茹那眼神瞟来瞟去,话里话外的热络透着股虚浮,她早瞧出了七八分。她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姐,谢谢你的好意。我这刚查出来,心里也慌,打算这就去医院再看看,毕竟有段日子了,到医院查仔细了才放心不是?”这话里的逐客意再明显不过。 秦淮茹还想再说点什么,把这茬圆过去,院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易中海端着个搪瓷缸子从自家屋出来,看见她俩站在院当心说话,眉头皱了皱:“秦淮茹,你不赶着去上班?在这儿说什么闲话呢?厂里的考勤可不是摆设。” 秦淮茹连忙转过身,脸上堆起笑,语气透着几分邀功的急切:“易大爷,您还不知道?京茹她……怀孕了!正打算去医院做个检查呢!” 说完,她又转向易中海,语气恳切得很:“易大爷,要不今天我就不去上班了,请一天的假?京茹在这四合院里没什么亲人,我这个做姐姐的,算是她为数不多的亲人了,理应陪着她去医院才是,邻里街坊的,不就该相互帮衬着吗?”她心里打得算盘精——跟着去医院,一来能在何雨柱面前落个“贴心”的好名声,二来路上也好旁敲侧击,看能不能从秦京茹嘴里套点话,实在不行,等何雨柱回来,提一嘴自己的辛苦,总能换点好处。 易中海捻着胡须,看了看秦京茹泛红的脸颊,又瞧了瞧秦淮茹那副“热心肠”的模样,点了点头:“也是,这事要紧。你去,回头跟你们组长说一声,就说是我说的。” 秦淮茹心里一喜,连忙应道:“哎!谢谢您易大爷!”转头看向秦京茹时,笑容里添了几分理所当然,“京茹,那咱这就走?” 易中海起初还没咂摸出秦淮茹话里的深意,愣了愣神,可转念一想就彻底明白了——如今何锋家在局里的地位水涨船高,何雨柱作为他的亲戚,自然也成了院里值得拉拢的对象。这节骨眼上,借着孩子的事套近乎,确实是个聪明主意。 他看着秦淮茹,语气带着几分赞许:“你说得在理,孩子的事确实是头等大事。今天你就别去轧钢厂了,厂里那边我去打招呼,就说你家里有急事,请一天假。” 秦淮茹连忙点头应下,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可旁边的秦京茹却老大不乐意,心里跟明镜似的——秦淮茹打的什么算盘,她再清楚不过。只要跟着自己去了何雨柱家,回头少不得要从自己这儿蹭些吃的用的。可她现在打心眼儿里不想让自家跟贾家扯上关系,贾家那些腌臜事,以前被蒙在鼓里不清楚,如今知道得明明白白,哪还愿意沾边? 秦京茹正想开口劝劝,没料到秦淮茹已经转向易中海:“那多谢易大爷了,我们这就过去。” “姐,”秦京茹急忙拉住她,“你还是去上班,这点小事我自己去就行,不麻烦你。” 秦淮茹没料到秦京茹会当众拆台,心里咯噔一下,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可脸上还得挂着笑:“京茹,你这说的什么话?咱们是一个村出来的,你刚来这儿不熟,我不帮你谁帮你?再说了,看孩子也得两个人搭把手才方便。” 秦京茹被噎得没话说,知道再争下去也没用,只能低头道:“那……那就麻烦姐了。” 秦淮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跟我还客气啥?走。” 秦京茹转身回屋取了钱,出门时特意拿出钥匙,“咔嗒”一声锁好了门。 秦淮茹瞧见了,忍不住念叨:“你怎么也学起锁门了?咱们四合院住着都是老街坊,哪有什么贼?平时谁家出门不都是敞着门?你这一锁门,倒显得见外了,往后别这样了。” 秦京茹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没接话。心里却冷笑——四合院没贼?棒梗那小子偷鸡摸狗的事还少吗?虽说他最近没在院里,可秦淮茹自己手脚也不干净,以前就没少惦记各家的东西。如今锁好门,既是防着棒梗回来作祟,也是防着眼前这位“热心”的表姐,省得到时候家里少了东西都不知道找谁理论。 第617章 秦淮茹的目的达到了 两人一前一后往何雨柱家走,秦淮茹挎着个竹篮子,步子迈得轻快,嘴里像揣了只麻雀,絮絮叨叨说着院里的家常——谁家的煤球堆得不够规整,被管事的数落了;谁家的小子爬树掏鸟窝摔了跤,被他爹追着打了半条胡同。话里话外总绕着何雨柱打转,一会儿说“柱子昨天给傻柱家修了灶台,手可巧了”,一会儿又提“柱子前天买的五花肉,看着就香,估摸着是给你补身子的”。 秦京茹跟在后面,手轻轻护着小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布褂子,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她打定主意,待会儿到了地方,自己怀孕的事尽量自己跟柱子哥说,少让秦淮茹掺和——这位表姐看着热络,心眼子却多,保不齐又要借着话头说些七七八八的。 往医院去的路上,秦淮茹见秦京茹没怎么搭话,又往她身边凑了凑,胳膊肘都快碰到一起了,语气透着几分“自家人”的热络:“京茹啊,你看咱们,打小在一个村子长大,光着屁股一起掏过红薯窖,如今又都嫁进城里,虽说不在一个院,可总归是沾着亲的,打断骨头连着筋呢。你这怀了孕,正是娇气的时候,有啥不方便的,提桶水、买袋面啥的,尽管跟姐说,姐随叫随到。” 秦京茹点了点头,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她心里清楚,秦淮茹这话听着热乎,实则总带着点算计——上次自己托她给柱子哥捎双鞋,她转头就跟院里说“京茹身子笨了,连针线活都做不了”,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能干。与其搭话被绕进去,不如少说为妙。 接下来的一路,秦淮茹还在边上嘟嘟囔囔,一会儿说“怀孕头三个月得多躺,别累着”,一会儿又讲“生冷的可不能沾,前村老王家的媳妇吃了块冰,孩子差点没保住”。秦京茹却没怎么听进去,心里净琢磨着肚子里的孩子——若是个小子,眉眼随柱子哥,浓眉大眼的,柱子哥肯定高兴,何家也能续上香火;若是个姑娘也挺好,皮肤白白嫩嫩,像年画里的娃娃,家里条件好,有柱子哥疼着,总不会受委屈。何雨水前几天还跟她说,等孩子大了,院里那间闲置的小耳房正好收拾出来给孩子住,离着正屋近,夜里哭了也能及时听见,也好照看。 到了医院,排队、挂号、找医生,一套流程走下来,秦淮茹全程跟在旁边,脸上挂着关切的笑,一会儿帮着拎包,一会儿递块手帕,心里却没太当回事——反正怀的又不是自己的孩子,她只想着今天帮了秦京茹这个忙,往后秦京茹念着情分,自己去何雨柱家借点油盐酱醋、要块葱姜蒜啥的,总不至于被拒之门外,说不定还能趁机蹭顿好饭。 检查结果出来,医生拿着化验单说秦京茹和孩子都很健康,胎像稳得很。至于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秦京茹压根没问,在她看来,只要孩子平平安安的,男女都一样金贵,柱子哥也不是那重男轻女的人,上次何雨水带了个女同学来家里,他还特意买了只烧鸡招待呢。 可秦淮茹心里却打着另一个算盘,一路往回走,脚底下像踩了棉花,心里却暗暗盼着——最好是个丫头片子。何雨柱那人看着粗枝大叶,心里其实好面子,院里的人谁不夸他“有担当、会疼人”,要是秦京茹生了个女儿,他嘴上不说,心里保准不痛快,觉得没面子。到时候自己再在旁边敲敲边鼓,说些“丫头也好,贴心小棉袄”的话,顺着他的心思来,说不定就能趁机拉近关系,往后家里有啥难处,他也能多帮衬着点。 回到何雨柱家,秦京茹虽不情不愿,还是转身进了厨房,从缸里舀出一小袋白面,又从竹篮里捡了几个红皮鸡蛋,塞到秦淮茹手里:“姐,今天麻烦你跑前跑后的,这点东西你拿着,回去给棒梗他们煮煮,补补身子。” 秦淮茹捏着那袋白面,掂量着没多少分量,心里有点不舒坦——她本以为能多得些好处,不说割块肉,怎么也得有两斤红糖?可面上还是堆着笑,推辞道:“跟姐客气啥,都是应该的。”接过东西时,手指故意在秦京茹胳膊上碰了碰,语气神秘兮兮的:“京茹啊,最近多吃点酸的,老话说‘酸儿辣女’,多吃酸的,保准能给柱子生个大胖小子,到时候何家可就热闹了。” 秦京茹只是笑了笑,抬手轻轻摸了摸肚子,眼底漾着温柔:“算了,现在也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以后想吃啥就吃啥。柱子哥说了,男女都一样,他都喜欢,只要孩子健健康康的就行。” 秦淮茹没再说什么,心里却冷哼一声——嘴上说一样,真生了丫头,看他还能不能这么淡定。院里老李家生了三个丫头,老李头见人就唉声叹气,谁不知道他盼儿子盼得眼睛都红了?她揣着那点东西转身就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些,心里盘算着:只要秦京茹生个女孩,其他的事,都跟自己没关系,到时候何雨柱心里不痛快,自己再常去说说话、解解闷,亲近的机会,可就来了。 公安局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斜洒下,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马欣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会议室——省厅那几位督查昨天还在这里开会,今天一早就没了踪影,她忍不住走到何锋的办公桌前,脸上带着几分明显的疑惑:“何锋,省厅来的那几位怎么都走了?不是说要留下来跟我们一起跟进煤矿的案子吗?这才一天功夫,怎么就突然撤了?” 何锋正低头整理一摞厚厚的卷宗,红蓝铅笔在纸上圈点着,闻言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眼底却没什么笑意:“他们有他们的安排。”他没多说什么——心里的计划,目前只有赵磊一人知晓。这案子牵扯太广,连矿区医院的姜虎都只是冰山一角,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走漏风声的风险,还是谨慎为好。 第618章 何锋的秘密计划 何锋正低头整理一摞厚厚的卷宗,红蓝铅笔在纸上圈点着,闻言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眼底却没什么笑意:“他们有他们的安排。”他没多说什么——心里的计划,目前只有赵磊一人知晓。这案子牵扯太广,连矿区医院的姜虎都只是冰山一角,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走漏风声的风险,还是谨慎为好。 “他们的任务就是过来看看情况,确认一下案子的棘手程度,现在该了解的都了解了,自然就回去复命了。”何锋语气平静,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热水,仿佛事情本就该如此,没什么值得深究的。 马欣皱了皱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夹的边缘。她干公安这行有些年头了,知道以前的办案作风,这种牵扯甚广、可能涉及内部人员的案子,上级派来的人通常会坐镇指挥,甚至直接牵头调查,很少像这样来去匆匆,跟走个过场似的。但何锋既然这么说,她也不好再追问——毕竟对方是局长,心里总有全盘的考量。她只是转而提起了眼下的难题:“那煤矿的事,我们总不能一直这么耗着?天天守在局里等消息,跟姜虎他们比耐力,也不是办法啊。底下的弟兄们轮班盯梢,都快熬不住了。” 何锋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是在盘算着什么:“这事急不来,得慢慢磨。”他抬眼看向马欣,语气沉了沉,“这次对方清理得太干净了,从矿场到医院,能找到的证据几乎都被毁了,连个目击证人都藏得严严实实。硬查反而容易打草惊蛇,让他们警觉起来。”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只能等,等他们下次露出马脚。只要他们还在运作,就总有疏忽的时候。” 马欣心里还是觉得不对劲,总觉得何锋像是在隐瞒什么,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可要是下次再出事……万一真造成人员伤亡,上面会不会怪罪我们办事不力,错失了先机?” 何锋抬眼看向她,眼里带着几分无奈,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也没办法。”他摊了摊手,“那煤矿现在跟铁桶似的,明哨暗岗层层设防,进出的货车都要开箱检查三遍。咱们手里没确凿证据,总不能硬闯进去搜查?那样不仅师出无名,还可能被倒打一耙,说我们干扰正常生产。更重要的是,打草惊蛇后,他们只会把剩下的尾巴藏得更严实,到时候想查都没处下手。”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街道上来往的车流,眉头微蹙:“再等等。赵磊那边还在盯着姜虎的动静,张川和赵辞在矿区里也没传回坏消息,说明目前的计划还算稳妥。耐心点,总会有机会的。” 马欣看着他的背影,那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却又透着一股稳如泰山的坚定。虽然心里仍有疑虑,但也知道何锋说得有道理——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按捺住性子,等待合适的时机。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重新拿起那本翻得卷了边的卷宗——或许,答案就藏在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里,藏在某个被忽略的细节里。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 何锋表面上看似平静,但内心实则像紧绷的弦,只是他清楚,所有的布局都已妥当,就像一盘精心谋划的棋局,每个棋子都在各自的位置蓄势待发,此刻只需按部就班,等待时机到来。他反复在脑海中梳理着计划的每一个细节,确保万无一失。 一天的时间在紧张与期待中悄然流逝。夜幕降临,四合院里家家户户亮起了灯,秦京茹坐在床边,看着何雨柱忙碌着收拾碗筷,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把今天和秦淮茹之间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何雨柱一听,手中的动作顿住,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满是担忧与责备:“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离贾家那些人远点儿,别和他们有任何联系!你怎么就不听呢?” 秦京茹看着何雨柱严肃的表情,心里一阵发慌,赶忙解释道:“柱子哥,我知道错了,我真没料到她会有那些心思。往后我一定注意,再也不和秦淮茹有什么瓜葛了,你别生气了。”她心里明白,何雨柱这么说是为了她好,毕竟贾家的名声在院里可不太好。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碗筷,坐在秦京茹身旁,叹了口气说道:“京茹,你是不知道啊,贾家那一家子,就没一个好人。他们那算计人的本事,一个比一个厉害。当年要不是我叔出手帮我,我早就被他们吃得骨头都不剩了,现在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想起过去贾家对自己的算计,何雨柱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懑。 秦京茹乖巧地点了点头,拉着何雨柱的手,认真地说道:“柱子哥,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以后一定躲着他们远远的。” 就在这时,何锋正巧准备去何雨柱家拿之前放在这儿的一本书,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两人的对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敲了敲门:“柱子,是我。” 何雨柱听到声音,起身打开了门:“叔,怎么了?这么晚了过来。” 何锋站在门口,并没有立刻进去,他觉得现在何雨柱已经成家,自己再像以前那样随意进出不太合适:“柱子,你刚刚在说什么呢?我在外面好像听到你们提到贾家了。” 何雨柱便把秦京茹和秦淮茹之间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末了,一脸担忧地看着何锋:“叔,我是怕秦京茹像我以前一样,被贾家的人算计,走上我的老路啊,到时候被贾家的人粘上啊,那可就真的摆脱不了了,所以我才会和她说的。” 第619章 秦淮茹的恶心发现 何锋听完,忍不住笑了笑,抬手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掌心的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长辈的提点:“你啊,做事还是这么不周全。”他顿了顿,看着何雨柱略显懊恼的脸,继续说道,“京茹去医院做检查,你要是能陪着一起去,寸步不离地守着,秦淮茹还能有凑上来搭话的机会吗?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你考虑得不够细致,明白吗?” 他的眼神沉了沉,多了几分认真:“京茹怀着孕,身子沉,心思也细,容易胡思乱想。你做丈夫的,就得时时刻刻把她护在身后,把该想到的都想到,该挡的都挡了,别让那些有心人钻了空子,这才是正经事。” 何雨柱听着这话,眉头渐渐舒展开,心里那点烦躁像是被清水冲过,一下子透亮了。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叔,您说得对,是我疏忽了。光顾着嘱咐她躲着贾家,却没想过自己多上点心陪着。往后我一定注意,京茹去哪儿我都跟着,多陪陪她,绝不让她再跟贾家那些人沾上边。” 何锋见他听进去了,脸上的笑意深了些:“行了,知道就好。年轻人嘛,难免有考虑不周全的时候,改了就成。” 他转身要走,何雨柱连忙问道:“叔,晚饭您吃了吗?没吃的话,我让京茹给您热点饭菜,家里还有剩的红烧肉呢。” 何锋摆了摆手,笑着道:“吃过了,在单位食堂对付了一口。我先回去了,那边还有点事没处理完。”他拎起墙角那本之前落下的刑侦案例集,又回头叮嘱了一句,“往后有啥难处,或者拿不定主意的事,尽管来找我,别自己硬扛着,记住了吗?” “哎,知道了叔!”何雨柱连忙应着,看着何锋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的夜色里,才轻轻带上门。 院里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何雨柱脸上。他摸了摸后脑勺,心里琢磨着——明天一早就跟厂里请个假,后天陪京茹去产检,顺便再去趟供销社,给她买两斤她爱吃的槽子糕。往后啊,是得把京茹护得紧点,不能再让她受委屈了。 贾家屋里,昏黄的灯泡晃着微弱的光。秦淮茹扒着门框,死死盯着何锋走进何雨柱家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几道弯月形的红痕。心里头那股火气像烧着的干柴,“噌”地往天灵盖冲——自从何雨柱听了何锋的话,对贾家是半点情面都不讲了! 想当初,何雨柱的菜篮子几乎天天往贾家送,棒梗顿顿能吃上带油星的肉,贾张氏也能跟着沾光啃块骨头。可现在呢?棒梗和贾张氏还关在监狱里,贾东旭成了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废物,一条腿废了,家里的顶梁柱塌了半截。 她自己在轧钢厂累死累活上工,车床磨得手心起泡,挣那点工资刚够糊两张嘴。前阵子回来想跟何雨柱借点粮票,人家眼皮都不抬一下,只丢下句“自家都不够吃”。本以为秦京茹嫁过去能念点同乡情分,多少帮衬着点,没成想那丫头像是被灌了迷魂汤,对贾家的事不闻不问,上次在菜市场见了面,连句热乎话都没有,转身就走。 日子过得像黄连泡过似的,苦得钻心。尤其是贾东旭,天天药不离口,那些瓶瓶罐罐的药片子比粮食还金贵,家里的钱几乎全填了这个窟窿。灶台上空荡荡的,米缸见了底,中午就煮了点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现在闻着隔壁飘来的红烧肉香,秦淮茹的胃里直泛酸水,饿得前心贴后背。 “你杵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去做饭!想饿死老子啊?”贾东旭躺在炕上,扯着嗓子喊,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他自从伤了腿,脾气就变得越发暴躁,稍有不顺心就对秦淮茹非打即骂,手边有啥扔啥,前几天还把个粗瓷碗砸在她脚边。 里屋传来贾东旭小姨的声音,带着点刻意拿捏的柔弱:“东旭啊,我这肚子突然疼得厉害,出去找个厕所,一会儿就回来。”话音刚落,人就扶着墙走了出来,鬓角的碎发有点乱,脸上还带着点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躲躲闪闪的。 秦淮茹一开始没多想,这院里的公共厕所远在胡同口,跑趟腿也正常。可她刚转身要去厨房,眼角余光瞥见院门口——易中海正背着手往外走,步子迈得急,不像平时遛弯那般慢悠悠,倒像是有什么急事,袖口还沾着点草屑。 一个念头猛地窜进秦淮茹脑子里:这俩人怎么凑一块儿往外走?她心里打了个突,越想越不对劲。贾东旭的小姨自打住进贾家,就没少跟易中海搭话,今天送把刚摘的青菜,明天借点醋,当时只当是邻里走动,现在想来,怕是没那么简单! 她心思一转,也捂着肚子,对贾东旭说:“东旭,我也有点肚子疼,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 贾东旭瞪了她一眼,骂骂咧咧道:“懒驴上磨屎尿多!快去快回,回来给我把屋子拾掇干净,听见没有?地上的烟灰都没扫!” 秦淮茹心里憋着气,却只能低低应着:“知道了。”她心里清楚,本指望贾东旭的小姨来搭把手,没成想那女人跟贾张氏一个德性,油瓶子倒了都不扶,偏偏嘴甜会哄人,一口一个“东旭”,把贾东旭哄得团团转,什么活儿都不让她干,反倒成了自己的累赘。 出了院门,秦淮茹顺着墙根往胡同口走,眼睛却瞟着斜前方。果然看见贾东旭的小姨在前面不远处晃悠,走几步就回头张望,像是在等谁,手里还攥着块手帕,捏得皱巴巴的。没一会儿,易中海从另一条岔路拐了出来,两人碰头后没说话,只交换了个眼神,就一前一后往巷子深处走去——那方向根本没有厕所,只有一片废弃的杂院! 秦淮茹悄悄跟在后面,心跳得像打鼓,咚咚撞着胸口。只见两人七拐八绕,进了一处废弃的小院,那是以前厂里放杂物的地方,院墙塌了半截,里面长满了野草,平时鲜少有人去。 第620章 谈条件 秦淮茹躲在院墙外那棵老槐树下,浓密的枝叶像撑开的绿伞,将她的身影遮得严严实实。她踮着脚,鞋跟都快嵌进泥土里,一只眼紧紧贴着墙缝往里瞅——院子里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涌到了头顶,脸“腾”地红透了,一半是羞愤,一半是气急。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搅着,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喉咙口冒,她死死咬着嘴唇,才没忍住吐出来。 她在外面蹲了约莫一刻钟,手心攥得全是汗,黏糊糊地沾着槐树的碎叶,估摸着该来的都来了,才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那扇虚掩的院门。“吱呀——”一声悠长的响,像根尖刺划破了院子里的沉寂。她故意提高了嗓门,声音尖利得像玻璃在粗糙的石头上刮过,带着股撕破脸的泼辣:“易大爷?小姨?你们在这儿干啥呢?这荒院子里难不成藏着金子?还是有现成的厕所啊,非得躲这儿偷摸行事?” 院子里,易中海正慌慌张张地系着裤腰带,平日里沉稳的手此刻抖得厉害,动作慌乱得像个被抓包的毛头小子。冷不丁被这声喊吓了一跳,手一抖,那条磨得发亮的灰布裤带“啪”地掉在地上,露出里面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衬裤。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道:“秦……秦淮茹?你怎么……怎么会过来?谁让你来的?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贾东旭的小姨更是慌得没了主意,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往易中海身后躲,头埋得低低的,几乎要碰到胸口,双手紧紧扯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连耳根子都红得要滴血。她身上那件新做的蓝布褂子皱巴巴的,头发也散乱着,几缕碎发贴在汗津津的额头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秦淮茹叉着腰站在院门口,像尊门神挡住了唯一的出路,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冷笑,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似的刮过两人,一字一句,清晰得像砸在地上的石头:“我当是啥见不得人的好事呢,原来是你们俩在这儿凑一块儿啊——真没看出来,平日里在院里当老好人、道貌岸然的易大爷,和我这见了人都不敢大声说话的老实巴交的小姨,还有这么一腿呢!这要是让东旭知道了,他那暴脾气,怕是得气炸了肺,非得闹得全院都知道不可;还有谭大妈,天天被你支使着伺候聋老太太,端茶倒水的,自己倒在这儿寻快活,她要是晓得了,不知道得闹成啥样,怕是能掀了你家的屋顶!” 她每说一句,易中海的脸就白一分,到最后,嘴唇都咬出了深深的牙印,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那小姨更是浑身发抖,像秋风里的落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豆大的泪珠“嗒嗒”掉在衣襟上,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压抑着喉咙里的哽咽。院子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似的,只剩下秦淮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院里回荡,敲打着两人的耳膜,也敲碎了他们最后一点体面。 易中海瞅着秦淮茹那副吞吞吐吐的样子,眼尾的皱纹都绷紧了几分。再联想到她刚进门时,那眼神跟探照灯似的在自己屋里扫来扫去,带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他心里“咯噔”一下,跟揣了块冰似的——准是这丫头撞见了自己和贾东旭他小姨那档子事。 他定了定神,手往炕沿上一拍,脸上挤出几分从容的笑,语气却带着点压不住的试探:“行了,你这丫头,打小就鬼灵精。有话就直说,别在这儿拐弯抹角的,到底想要干什么?”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看来易大爷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不过既然话都快挑到明面上了,她也懒得再遮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在易中海脸上溜了一圈:“易大爷,您是厂里出了名的聪明人,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米都多,还能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她心里暗暗嘀咕:易中海和贾东旭他小姨那点心思,真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当院儿里人都是瞎子呢?这事要是捅到厂里去,或是在四合院传开,看谁的脸面先挂不住! 易中海眉头“唰”地就蹙起来了,眼角的纹路拧成了疙瘩。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丫头是拿捏住自己的把柄,想敲竹杠呢。他干脆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你说,多少钱?只要你把这事烂在肚子里,不外传一个字,要多少你开价。”在他看来,秦淮茹无非是想捞点钱,毕竟贾家日子过得紧巴,三个孩子嗷嗷待哺,她又是个会盘算的,这点小伎俩还瞒不过他。 没承想秦淮茹却摇了摇头,脸上笑得比院里的向日葵还诚恳:“易大爷,您这话可就见外了。这些年您帮衬我们家还少吗?东旭那性子毛躁得跟炮仗似的,在厂里没少惹事,要不是您照着,指不定早被开除八百回了。我怎么能因为这点芝麻绿豆的事,就跟您要钱呢?那也太不是人了。” 易中海听她这么说,心里那块冰才算化了点,暗自松了口气——看来这丫头还是懂分寸的。他点了点头,伸手去拿搭在炕边的蓝布外衣,打算赶紧把这尊神送走:“你能明白就好。这事关系到两家人的脸面,确实不宜声张。我这就起来,还得去趟厂里,为东旭评先进的事跑一趟,晚了就来不及了。”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只要秦淮茹不乱说,回头在厂里给她多记几个工分,或是分福利时多给她半尺布票,这点小恩小惠,保管能把她哄得服服帖帖。 可就在这时,秦淮茹却往前迈了一步,轻轻拦了他一下,脸上依旧挂着笑,眼尾的细纹里却藏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执拗:“易大爷,我知道您是讲究人,办事最靠谱。我真不是要您的钱,可您也知道,东旭那身体三天两头出毛病,重活累活根本干不了;我现在还只是个一级钳工,每个月工资就那么点,够仨孩子塞牙缝都不够,家里实在是难啊。所以啊,往后还得请您多帮衬帮衬,看在街坊邻居的份上。” 第621章 易中海被威胁 易中海心里“哼”了一声,果然还是有条件的!他早该想到,秦淮茹这丫头精得跟猴似的,怎么可能白放过这机会。他定了定神,看着秦淮茹那双看似恳切的眼睛,放缓了语气:“行了,我知道你的难处。这事只要你守口如瓶,不对外乱说一个字,我记下了。回头我在车间里打点一下,跟主任提提,帮你争取个二级钳工的名额,工资能涨不少。另外,我这儿还有点积蓄,先给你拿二十块钱,贴补家用,怎么样?” 秦淮茹连忙点头,脸上笑得更甜了,眼尾都堆起了褶子:“那可太谢谢您了,易大爷!您真是我们家的活菩萨!”可她心里清楚得很,易中海这老狐狸,嘴上说得比蜜甜,回头指不定就不认账了,这种空口白话,她才不信。 果然,易中海心里正打着别的主意——等这阵风头过了,自己不认账,她秦淮茹一个妇道人家,还能闹到厂里去?到时候顶多被说几句“老易说话不算数”的闲话,总比名声扫地强。 可秦淮茹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脸上的笑容敛了敛,语气却依旧温和得像春日的风:“易大爷,我自然是信得过您的。不过……咱们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些事还是说清楚好,免得日后生分。要不,您给我写封证明信?就说答应帮我升二级钳工,也算是给我吃个定心丸,您看怎么样?” 易中海没料到这丫头这么精明,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他愣了一下,随即挤出笑来,语气里带着点被冒犯的不悦:“秦淮茹,你这是干什么?咱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么点小事,还信不过我吗?我易中海在厂里待了二十多年,从学徒做到八级钳工,说话向来是唾沫钉钉子,算数得很!” 秦淮茹却没松口,只是笑着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易大爷,正因为住了这么久,我才知道您办事周全啊。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家,三个孩子等着吃饭呢,给我写个字据,我心里也踏实不是?省得夜里睡不着觉,总琢磨这事。” 易中海看着她那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知道要是不写,这丫头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真把他和贾东旭小姨的事捅出去,他这张老脸可就没地方搁了。他咬了咬牙,心想先稳住她再说,等过阵子找个由头,再把字据拿回来就是。 “行,我就给你写封保证书!”他没好气地应着,从抽屉里翻出纸笔,在桌上铺开来。笔尖在纸上划过,写了几句,大意是承诺三个月内帮秦淮茹晋升二级钳工,还特意签了自己的名字,连日期都写上了。写完,他“啪”地把纸拍到桌上,没好气地说:“这样行了?这下你该放心了?” 秦淮茹拿起保证书,凑近了仔细看了看,连易中海签名的笔画都瞅得一清二楚,这才小心地折了三折,揣进贴身处的布兜里,像是藏了个宝贝。她这才又换上那副甜笑,对着易中海福了福身:“多谢易大爷,您真是个大好人,我们家这辈子都忘不了您的恩情。” 心里却暗暗冷笑:老狐狸,有了这字据,看你还怎么耍赖!到时候要是敢不认账,就别怪我把你那点破事抖搂出来,让全院的人都瞧瞧你的真面目! 易中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像被泼了盆冰水,心里又惊又怒——怎么也没料到,秦淮茹会这时候突然冒出来,还偏偏撞破了这桩最隐秘的事。这下可好,等于被她抓住了实打实的把柄,往后这院里,怕是要被这精明的女人捏着软肋拿捏住了。 秦淮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目光扫过易中海紧绷的侧脸,又瞥见里屋隐约晃动的人影,心里的念头转得飞快,突然就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她看着易中海那副想发作又不敢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飞快地捂住肚子弯下腰,语气带着点仓促:“易大爷,瞧我这记性,光顾着跟您说话了。我这肚子突然疼得厉害,得赶紧回去躺会儿,就不打扰您了。” 说完,她也不等易中海回应,转身就快步往自家院走,脚步轻快得不像肚子疼。走在寂静的胡同里,秦淮茹心里头早乐开了花——真没料到出来倒个脏水,还能有这么个意外收获。易中海这把柄攥在手里,往后家里再缺粮少钱,就去找他要。他要是敢推三阻四,大不了就把这事捅出去,看他这院里“德高望重”的老资格、八级钳工的脸面,还怎么在人前立足。 至于易中海的脸面?她才不在乎。这年头,能让自己和三个孩子活下去、能过好点,比什么都强。秦淮茹越想越得意,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仿佛已经看到易中海乖乖送粮送钱的模样。 屋里,贾东旭的小姨扒着门缝,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脸色白得像纸,猛地转过身看向易中海,语气里带着哭腔:“老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就让秦淮茹给看见了?这要是传出去,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易中海烦躁地摆摆手,眉头拧成个死疙瘩,语气又急又沉:“我怎么知道她会这时候来?谁能想到这女人鼻子这么尖,怕是早就看出点端倪,故意这时候来撞破的!” 贾东旭的小姨急得眼圈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都发颤了:“要是她真把这事捅出去,我还怎么活啊?我都这把岁数了,要是被街坊四邻指指点点,背后戳脊梁骨,我还有脸见人吗?不如死了算了!” “行了,哭什么哭!”易中海压低声音喝止她,眼神里透着股狠劲,“现在哭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你赶紧怀上!只要怀了孕,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就算秦淮茹想说什么,也得掂量掂量——她男人贾东旭还想靠着我往上爬,她敢坏了我的事,我就敢让她一家子在这院里待不下去!” 第622章 贾东旭的小姨找秦淮茹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荒院的土坯墙下,晨风吹起他鬓角的白发,心里像压着块烧红的烙铁。他太清楚这事儿的分量——自己在院里当了几十年的“易大爷”,谁家有难处他都出面调解,谁家吵架他都来劝和,那点“德高望重”的名声,是他这辈子最看重的体面。可要是被秦淮茹捅出去,他和贾东旭小姨这点龌龊事传得满院皆知,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了,以后谁还会敬他? 更要紧的是贾东旭他小姨。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在亲戚家借住,要是被人知道跟院里的长辈有染,唾沫星子能把她戳得抬不起头,怕是连这四合院的门都不敢出了。 易中海的眉头拧成个疙瘩,忽然想起贾东旭他小姨的身子——这事儿要是能有个结果,让她揣上个娃,那一切就都不一样了。有了孩子,就有了把柄攥在手里,秦淮茹就算再泼辣,也得掂量掂量贾家的脸面。贾东旭那个愣头青,要是知道小姨怀了自己“敬重”的易大爷的种,除了认栽还能咋地?到时候,他易中海反而能占了上风。 “你也别气了。”易中海转头看向蹲在柴草垛边的女人,声音压得很低,“秦淮茹是个聪明人,知道啥该说啥不该说。她要是敢往外捅,先丢人的是贾家,她男人贾东旭第一个饶不了她。” 贾东旭他小姨猛地站起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眼里却淬着气:“这小蹄子,竟然敢跟踪我!等回去了,我非得好好教教她规矩!”她攥着衣角,指节发白,“要是她不知好歹,我就让东旭收拾她——一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敢管起长辈的闲事了?” 易中海看着她那副气鼓鼓的样子,心里暗笑——终究是年轻,这点事就沉不住气。他摆了摆手:“行了,先回去。记住,见了她就当啥也没发生,该说说该笑笑,别露了破绽。” “知道了。”女人撇了撇嘴,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向易中海,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我的钱呢?” 易中海的脸瞬间僵了一下,眼神躲闪着往别处看。这阵子给她塞了不少东西,家里的钱都快被掏空了,谭家那边还等着他交家用,哪里还有余钱?他干咳一声,上前两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诱哄:“钱的事你别急。你想啊,要是你怀上了,到时候我就把姓谭的那婆娘休了,风风光光娶你进门。你成了易家的当家主母,还愁没钱花?孩子生下来,我这八级钳工的工资,还不都是你们娘俩的?” 贾东旭他小姨的眼睛亮了亮。她在贾家寄人篱下,早就受够了看人脸色,要是能成了易中海的女人,住进那三间正房,不用再听贾东旭媳妇的冷言冷语,确实是个好去处。她抿了抿唇,没再追问钱的事,只是哼了一声:“那我先回去了,你自己掂量着办。” 看着女人扭着腰走出院门的背影,易中海脸上的笑瞬间收了个干净,眼里浮出几分鄙夷。还想让他休了谭家的?真是做梦。谭家那婆娘虽然木讷,却能把家里打理得妥妥帖帖,还能帮他伺候聋老太太,比眼前这个只认钱的女人好用多了。 等这女人真怀了娃,给点钱打发走就是了,实在不行就送到乡下,眼不见心不烦。至于娶她进门?他易中海还没糊涂到那个份上。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理了理衣襟,又恢复了那副沉稳的长辈模样,慢悠悠地往自家院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像极了他藏在心里的那些算计。 秦淮茹揣着易中海写的那张保证书,纸页边缘被手心的汗濡得发皱,心里却跟揣了个暖炉似的,烫得她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她低着头往家走,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贾东旭那瘫子还得靠自己端屎端尿伺候着,这是没跑的;但眼下更要紧的是刚抓到的那个把柄,正好能拿捏住贾东旭的小姨。那女人自打住进贾家,就只会嘴上抹蜜哄东旭,活儿一点不干,往后有了这层短处捏在手里,看她还敢不敢偷懒!院里的事,自己说话也能更硬气些。 一掀门帘进了家,就见贾东旭斜靠在炕头,背后垫着个磨得发亮的旧棉垫,跷着二郎腿嗑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有些还溅到了炕沿上,看着就碍眼。他抬眼瞥了秦淮茹一眼,眼皮都懒得抬,没好气地说:“你干什么去了?磨磨蹭蹭的,掉厕所里了?还不快去做饭,我这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秦淮茹心里憋着事,懒得跟他计较,只是点了点头,脸上挤出几分刻意的温顺:“行了,知道了,我这就去厨房拾掇,放心,饿不着你。” 贾东旭“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眼神里透着几分疑惑——这娘们今天邪门了,出去一趟回来,脸上那股子高兴劲儿藏都藏不住,跟捡了金元宝似的。但他向来懒得琢磨女人的心思,翻了个身面朝墙,继续闭目养神,嘴里还嘟囔着:“快点啊,别做那清汤寡水的,我要吃肉。”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吱呀”一声,接着是细碎的脚步声,贾东旭的小姨掀帘走了进来。她鬓角的碎发有些乱,脸上带着点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躲躲闪闪的,一进门就伸长脖子问贾东旭:“东旭,秦淮茹呢?” 贾东旭哪知道外面的弯弯绕绕,随口应道:“小姨,秦淮茹在厨房做饭呢。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找她?” 贾东旭的小姨看着他一脸懵懂的样子,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看来秦淮茹还算聪明,没把那事捅出来。她勉强挤出个笑,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没什么大事,就是问问晚饭做啥,我去看看能不能搭把手。” 贾东旭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去去,跟她瞎掺和啥,我歇会儿。”反正家里的柴米油盐、锅碗瓢盆向来都是女人操心,他才懒得管这些琐碎。 第623章 秦淮茹占据上风 贾东旭的小姨应了声“哎”,转身往厨房走。一进厨房,就见秦淮茹正系着蓝布围裙切土豆,菜刀“咚咚”地剁在案板上,力道格外大,像是在跟土豆有仇。她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的强硬:“行啊,秦淮茹,没想到你还跟着我了。说,一路尾随,到底想要干什么?” 秦淮茹停下手里的刀,土豆丝切得粗细均匀,码在盘子里整整齐齐。她转过身来,脸上的温顺早就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的笑,眼神像淬了冰。她上下打量了贾东旭的小姨一番,慢悠悠地开口:“小姨,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没成想啊,你跟易大爷倒是挺投缘,都能凑到一块儿去了,行啊你。” 这话一出,贾东旭的小姨脸色“唰”地就白了,手里攥着的帕子都拧成了麻花——果然被这丫头看见了!她强作镇定地提高了声音,像是要给自己壮胆:“你胡说什么呢?我跟易大爷就是街坊邻居,在院里碰着了说几句话怎么了?犯得着你这么阴阳怪气的?” 秦淮茹冷笑一声,转身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星子“噼啪”乱窜,火苗“噌”地窜了起来,映得她的脸忽明忽暗。“说几句话?”她重复着这几个字,语气里的嘲讽藏都藏不住,“那也得看在哪儿说,说什么了?后院那棵老槐树下,荒草都快有人高了,连个鬼都不去的地方,你们俩在那儿嘀咕半天,当我眼瞎呢?” 秦淮茹往前凑了一步,灶膛里的火苗“噼啪”跳动,映得她半边脸亮堂堂的,眼神里藏着几分狡黠,像只抓住了猎物的狐狸。她刻意压低声音,气音裹着热气飘到贾东旭小姨耳边,一字一句都带着钩子:“易大爷那手,在你腰上摸来摸去的,也是说家常?” 这话像根烧红的针,狠狠扎在贾东旭小姨心上。她嘴唇哆嗦着,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活像块被泼了颜料的调色盘,手心里的汗把帕子浸得透湿。 “秦、秦淮茹,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她慌了神,声音发飘,尾音都在打颤,“那就是个误会!我、我就是走得急,不小心绊了一下,他伸手扶我一把……”越说越没底气,自己都觉得这借口虚得像层纸,一捅就破。 秦淮茹只是笑,嘴角勾着,眼里却没笑意,手里的锅铲在铁锅底轻轻刮着,发出“沙沙”的轻响,节奏慢悠悠的,倒像是在催她做决定。 贾东旭的小姨见状,心里明镜似的——这事是瞒不过去了。她索性咬了咬牙,抬眼看向秦淮茹,破罐子破摔似的:“行了,你也别在这儿绕弯子了,有话直说,到底想怎么样?” 秦淮茹这才收起笑,直起身往锅里撒了把盐,语气慢悠悠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分量:“小姨,我也不是那难为人的人。往后啊,多帮衬着我照顾照顾东旭和孩子们就行。你也知道,我一个人在厂里上班,回来还得伺候一家老小,忙里忙外的,万一哪天累糊涂了,嘴里没个把门的,说错了什么话,传出去可就不好听了,你说是?” 贾东旭的小姨瞬间品出了话里的意思——这是拿这事当把柄,要把自己捆在贾家当牛做马呢!她心里恨得牙痒痒,指甲都快掐进肉里,面上却不得不挤出笑,点头哈腰的:“瞧你说的,咱们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明天开始,做饭、洗衣、打扫屋子这些活我都包了,你就踏踏实实歇着,啊?” 秦淮茹满意地点点头,拿起锅铲搅动锅里的土豆丝,香气顺着热气往上冒:“那可就辛苦小姨了。今天这饭我都快做好了,就不劳烦你动手了。” “好好好。”贾东旭的小姨连忙应着,站在一旁,看着秦淮茹忙碌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你等着!等我怀上易中海的孩子,在易家站稳了脚跟,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别说帮衬,定要把你们一家甩得远远的,这辈子都不想再沾边! 晚饭时,贾东旭的小姨果然变了个人。她抢着给秦淮茹递碗筷,又给三个孩子剥鸡蛋,连贾东旭碗里的饭都添得满满当当,脸上的笑跟粘上去似的,就没下来过。 贾东旭看着这一幕,眉头皱得像团乱麻——平时小姨对秦淮茹虽不算刻薄,可也绝没这么热络,今天这是中了邪?但他向来懒得琢磨家里的鸡毛蒜皮,只当是小姨转了性子,便自顾自地埋头扒饭,嘴里塞满了菜,含混地嘟囔着:“今天这土豆丝炒得还行。” 另一边,易中海家的气氛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沉闷。易中海坐在炕桌旁,脸色铁青得像块铁板,正拿着酒瓶往粗瓷碗里倒酒,酒液晃出碗沿,溅在桌上的油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他也浑然不觉。本来计划得好好的,怎么就被秦淮茹那丫头撞破了?还被逼着写了保证书,想想就一肚子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谭大妈端着一盘腌萝卜从厨房出来,刚进门就皱起了眉,抽了抽鼻子:“老易,你这是咋了?刚出去没多久,身上怎么一股子脂粉味?还有股子槐树花的甜香,你去哪儿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谭大妈的鼻子比狗还灵,准是闻到了贾东旭小姨身上的香水味,还有后院那棵老槐树的花香。他连忙放下酒瓶,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能去哪儿?就出门溜达了一圈,碰见以前厂里的老伙计,非得拉着喝两盅,那家伙喝多了,抱着我哭了半天,估计是他身上带的味儿蹭我身上了。” 谭大妈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在他身上扫来扫去,没再多问,只是把腌萝卜往桌上一放,沉声道:“少喝点闷酒,伤身子。有啥烦心事,跟我说说,别憋在心里。” 第624章 去看聋老太太 易中海慌忙避开秦淮茹那双带着探究的眼睛,端起桌上的粗瓷酒碗,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老白干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他嗓子眼火辣辣地疼,可心里那股窝火的劲儿却半点没消——这事要是被谭大妈知道了,以她那火爆性子,家里怕是得掀翻了天,锅碗瓢盆保不齐都得碎一地。他只能在心里头打着转转,暗暗盘算:得赶紧想个法子,要么从柜里摸出几块钱塞给秦淮茹,要么许她往后家里有啥好处都先想着她,总之得先把这丫头的嘴堵严实了再说,绝不能让她把那档子事捅出去。 窗外的月光像一层薄纱,透过糊着麻纸的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淡淡的树影,风一吹,影子晃晃悠悠的,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冷清。前院秦淮茹家的灯亮着,后院自己家的灯也亮着,两盏昏黄的油灯隔着几丈远,却都藏着各自的心事,像浸在深水里的石头,沉甸甸的,闷得人喘不过气。 谭大妈其实早就听隔壁王大妈念叨过,说瞧见易中海大半夜往秦淮茹家跑,只是她没当场戳破——这些年在这个家里,她早就习惯了少说少问,手里没攥着实在的东西,说再多也是白搭。可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谁对自己真心好,谁在背地里耍花样,门儿清。 如今何雨柱和秦京茹小两口对她孝顺得很,三天两头送些吃的来,秦京茹还总帮她缝缝补补,比起易中海这枕边人,倒更像贴心的晚辈。谭大妈端起碗,往嘴里扒了口饭,声音平平淡淡的:“哦,快吃饭,菜都快凉了。”她心里自有盘算,现在不急,等自己站稳了脚跟,早晚会跟易中海算这笔账。 易中海被她这平静的语气弄得有些发毛,却也松了口气,只当她没察觉,点了点头,扒了口饭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道:“对了,后院的聋老太太最近怎么样了?前阵子听说她身子不大爽利。” 谭大妈夹菜的手顿了顿,嘴角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好着呢。柱子那孩子心细,三天两头给聋老太太送吃的,今儿是肉包子,明儿是炖排骨,这不,都瞧着长胖了些,脸上也有血色了。”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带着几分不悦:“这个聋老太太,真是不知道好歹!何雨柱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知道什么轻重?要不是咱们家这些年时不时接济着,她早不知道埋在哪儿了,现在倒好,得了外人的好处,就把咱们往日的情分忘干净了?”他这话里酸溜溜的,既气聋老太太“胳膊肘往外拐”,更气何雨柱越过他去讨好长辈,心里那点算计的小九九昭然若揭。 谭大妈抬眼瞥了他一眼,没料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来。易中海平日里总装出一副宽厚长者的模样,背地里竟藏着这么些不单纯的心思——合着他对聋老太太好,全是为了图个名声,一旦有人分了他的“功劳”,就急成这样?她没接话,只是默默扒着饭,心里对易中海那点仅存的敬重,又淡了几分。油灯的光映在她脸上,一半明一半暗,像藏着什么没说出口的话。 易中海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他这些年明里暗里帮着聋老太太,端茶送水、嘘寒问暖,说到底还是惦记着老太太那间带跨院的房子。那房子地段好,院子又宽敞,只要把它攥在手里,不管是何雨柱还是贾家,都得看他脸色行事,他在四合院里才能稳稳当当当这个“管事大爷”,说话才有分量。 可现在何雨柱跟他越来越生分,以前还喊他声“一大爷”,凡事请教两句,自从何锋回来后,更是半点不听他招呼,偏偏还跟自己较着劲想争聋老太太的房子。这可不是件简单的事,那房子要是真被何雨柱抢了去,他在院里的脸面可就彻底没了,往后谁还会服他? 易中海坐在炕沿上,看着正在灯下纳鞋底的谭大妈,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色:“这两天你多去后院跑跑,对聋老太太热乎点,多陪她说说话,给她梳梳头发、捶捶背。那房子要是真被旁人抢了去,咱们以后在院里可就难办了,说话都没人听。” 谭大妈头也没抬,手里的钢针“噗嗤”一声穿过厚厚的灯芯绒布料,闷闷地应了声:“我知道了。”心里却另有打算——她瞧着何雨柱这阵子变了不少,自从秦京茹怀了孕,整个人像被磨平了棱角,踏实多了。对她这个大妈也常来常往,时不时送点刚出锅的馒头、炖好的肉汤,比起以前那莽撞性子稳重了太多。再说何雨柱现在对聋老太太也上心,三天两头过去送点热乎饭,给老太太擦身子、换被褥,倒不如让老太太把房子给了他,总比落在心思不正的人手里强。 谭大妈放下针线起身,想着先去后院看看聋老太太吃没吃饭,锅里的粥还热不热。刚推开院门,就见秦京茹正扶着墙根,跟何雨柱站在当院说话,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她本想绕开过去,没承想秦京茹先看见了她,笑着招呼:“谭大妈,您这是准备去哪儿啊?要不要进来喝口水?” 谭大妈只好走过去,看着何雨柱笑道:“柱子,你们俩这是在院里站着干啥?天儿慢慢冷了,风一吹凉飕飕的,当心京茹着凉,她现在可不是一个人。” 何雨柱扶着秦京茹的腰,小心翼翼地帮她拢了拢衣襟,脸上带着疼惜:“您是不知道,京茹这阵子孕吐厉害,吃啥吐啥,在家待着总闷得慌,说心口堵得慌。出来溜达溜达能舒坦点,不然老唉声叹气的,我看着也揪心。” 谭大妈看着秦京茹微微泛白的脸,眼下还有点淡淡的青影,忍不住叮嘱:“那可得好好照顾着,多陪她在院里走走晒晒太阳,晒得身上暖了,心里也亮堂。再去供销社给她买点红糖、鸡蛋补补,怀身子的人可不能亏着,你俩那点工资省着点花,先紧着京茹。” 第625章 何雨柱照顾聋老太太 何雨柱连连点头,眼里带着笑意:“谭大妈您放心,我都记着呢。这两天给她买了不少苹果和桃酥,她说闻着桃酥的香味能好受点。等过阵子她肚子再大些,供销社的活儿要是累着了,我就跟厂里请个长假,在家专门照顾她,啥活儿都不让她沾。” 秦京茹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柔声说:“柱子哥,我那工作不累,真的。我在供销社就是管管台账,记记进出货的数目,天天坐着,不用搬东西。再说叔叔好不容易托人给我找的活儿,一个月能挣不少票证呢,哪能说歇就歇?等快生的时候再请也不迟,到时候让我妈过来搭把手就行。”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暖烘烘的,语气里满是疼惜:“工作哪有你和孩子重要?票证啥的少挣点咋了?实在不行就先辞了,等生完孩子身子养好了,咱再找活儿。你放心,家里有我呢,厂里的工资加上我给人帮厨的外快,饿不着你们娘俩,还能让你们吃得上细粮。” 谭大妈在一旁看着,心里暖乎乎的——这小两口和和美美过日子,有商有量的,可比院里那些吵吵闹闹、勾心斗角的强多了。她笑着摆摆手:“行了,你们俩慢慢聊,我先去看看老太太,给她送点刚蒸的南瓜糕。”说完转身往后院走,脚步都轻快了些,心里琢磨着回头得跟老太太多说说柱子和京茹的好。 秦京茹点了点头,正想跟着何雨柱往院外走,何雨柱却转头看向一旁的谭大妈,笑着问道:“大妈,您这是往哪儿去啊?” 谭大妈手里挎着个小竹篮,篮子里放着两个刚蒸好的白面馒头,她笑盈盈地说:“这不眼看快到饭点了,去瞧瞧聋老太太吃饭了没,给她送俩馒头过去。” 何雨柱一听,连忙摆手:“大妈,这事我去办就行。正好我跟京茹也想溜达溜达,咋溜达不是溜达呢,顺便就过去了。” 谭大妈眼珠转了转,心里头明镜似的——自己这时候要是回屋,指不定易中海又要念叨她刚才撞见那档子事,倒不如找个由头避开。她笑着拍了拍秦京茹的胳膊:“那行,我跟京茹说说话,你自个儿去聋老太太那儿,路上慢着点。” 何雨柱看向秦京茹,秦京茹温顺地点点头:“你去,我不太想去后院,总觉得有点不自在。” 她没说出口的是,自打上次被许大茂嚼了不少舌根,她就打心底里怵着后院——保不齐啥时候就撞上许大茂,那家伙阴阳怪气的样子,瞧见一回就气一回。 秦京茹看着谭大妈,轻声道:“那我们先回屋了?” 谭大妈笑着应道:“走,回屋聊,正好我也有几句贴心话想跟你说。” 两人并肩往屋走,进了门就关紧了房门,一坐下来就打开了话匣子,净说些女人家的悄悄话——从院里的琐事到家里的难处,絮絮叨叨的,倒也说得热络。 这边,何雨柱笑眯眯地往后院走,刚拐过月亮门,就撞见了刘海中。如今的刘海中,见了何雨柱可比从前热络多了——谁不知道何雨柱现在是食堂副主任,更要紧的是,他兄弟何锋是公安局的局长,就连轧钢厂的厂长见了他都得给几分面子,自己这院里的一大爷,自然也得高看一眼。 刘海中脸上堆着笑,主动打招呼:“柱子,这是往后院去?” 何雨柱如今也越发懂事,在院里在厂里都少了从前的莽撞,待人接物也温和了不少。他笑着应道:“是啊,一大爷。过来瞧瞧聋老太太吃饭了没,要是没吃,我给她做点热乎的。” 刘海中连连点头,语气里带着赞许:“柱子,你这心是真细。快去看看,我刚才瞧见聋老太太回屋了,估摸着还没吃饭呢。” “哎,那我先过去了。”何雨柱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往聋老太太家走。 刘海中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暗琢磨:这何雨柱是越来越懂规矩了,照这势头,往后在轧钢厂混个主任当当,怕是不在话下。 何雨柱熟门熟路地推开聋老太太家的门,屋里飘着淡淡的草药味。他走上前,拉着聋老太太的手说了会话,问她身子舒不舒服,要不要吃点啥。 “老太太,我来啦。”何雨柱放轻脚步走过去,先往灶台上瞅了瞅,见锅还是凉的,心里便有了数,伸手轻轻拉过聋老太太的手——那双手布满皱纹,指关节有些变形,摸起来糙得像老树皮。 “今儿感觉咋样啊?身上还疼不疼?”他凑近些,特意把声音提得比平时高些,怕老太太听不清,“我刚从食堂过来,给您捎了俩热乎的糖包,您尝尝?”说着就从兜里掏出用油纸包着的糖包,递到老太太手里。 聋老太太接过糖包,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温热,咧开没牙的嘴笑了,含糊地应着:“不疼……不疼……你有心了……” 何雨柱又蹲下身,帮老太太把炕边的薄被往上拉了拉,盖住腿:“天儿虽说暖了,可早晚还是凉,您可得多盖点,别着凉。昨儿我听一大妈说您胃口不好,是不是不想吃干粮?要不我给您熬点粥?小米粥养胃,我这就去给您淘点米。” 他说着就要起身往水缸那边去,老太太却拉住他的胳膊,摇了摇头:“别忙……别忙……刚吃了俩馒头,不饿……” 何雨柱这才作罢,挨着炕沿坐下,絮絮叨叨地跟老太太说些厂里的新鲜事——哪个车间出了新活儿,食堂新腌的咸菜受待见,说得绘声绘色。老太太虽听不太清,却一直笑眯眯地看着他,偶尔点头应一声,眼里满是慈爱。 聊了会儿,他见老太太有些犯困,便扶着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又轻手轻脚地往灶膛里添了点柴,让屋里能暖和些。临走前,他还特意把窗台上的药碗收拾干净,想着回头再给老太太抓几副新药来。 第626章 秦淮茹的计谋 “您歇着,我明儿再来看您。”何雨柱对着炕上的聋老太太压低声音说了句,动作轻柔地带上木门,门轴“吱呀”一声轻响,像怕惊扰了屋里的安宁。他转身往院外走,阳光透过窗棂斜斜照进屋里,在老太太安详的脸上投下一片暖黄,也落在炕边那两个白胖的糖包上——是他特意绕路去早点铺买的,这会儿还带着余温,氤氲出一股甜丝丝的暖意,在这略显陈旧的屋子里漫开。 何雨柱走出后院,抬头看了看天,日头刚过晌午,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儿——现在的日子,真是越过越有盼头。 就说轧钢厂,他现在是食堂副主任,管着后厨大半的事,手底下好几个师傅都得听他调度。前几天李副厂长还拍着他的肩膀说,等老主任退了,这食堂主任的位置,非他何雨柱莫属。这话听得他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往后在厂里说话,腰杆都能挺得更直。 再看四合院,秦京茹这怀了孕,反应虽不算大,却也得精心伺候着。每天早上他都变着法儿给她做爱吃的,小米粥、鸡蛋羹,顿顿不落。一想到再过几个月就要当爸爸,怀里能抱上个大胖小子,他这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这小日子,简直没谁了! 回到中院,何雨柱正打算直接回自家屋,刚拐过影壁,就撞见秦淮茹从屋里出来。她像是早就在那儿等着,眼神一亮,快步迎了上来。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说实话,他现在真有点怵见秦淮茹——自打秦京茹进门,这秦姐就三天两头找借口来串门,不是借酱油就是要醋,话里话外总带着点让他接济棒梗的意思,烦得他够呛。可毕竟是一个院住着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他还是勉强挤出个笑:“秦姐,您这是刚出门?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脸上堆着热络的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语气亲热得像是自家人:“柱子啊,可算着你回来了。”她顿了顿,眼神往何雨柱家的方向瞟了瞟,话里带着几分刻意的亲近,“我听说京茹最近孕吐得厉害?唉,女人怀孩子就是遭罪。你看啊,京茹在这四合院里,除了我这个表姐,也没别的亲人了。咱们都是街坊,往后可得多多互相帮衬着,她要是有啥不方便的,你尽管跟我说,我过来人,懂得多。” 她心里打得透亮——何雨柱现在对秦京茹宝贝得紧,自己想再像从前那样让他随叫随到地帮忙,怕是难了。可秦京茹怀孕这事,就是个再好不过的由头。只要能借着照顾孕妇的名义跟何家搭上话,还愁没机会让他接济棒梗?总能找到法子让他松口的。 何雨柱听着这话,心里门儿清,却不好直接驳她的面子,只能含糊地点点头:“多谢秦姐惦记,京茹还好,就是懒怠动弹。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她还等着我给她熬梨水呢。”说着就想挣开她的手往家走。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那张带着刻意热络的脸,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疏离,像裹了层冰:“京茹现在身子骨好着呢,一日三餐我都按着食谱来,起居也照应得周周到到,就不劳你费心了。” 秦淮茹脸上的笑瞬间僵了僵,眼角的细纹都显了几分,却还是硬着头皮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低了些,透着股自以为亲昵的熟稔:“柱子,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我毕竟生过棒梗,知道怀身子的辛苦——头三个月得忌生冷,中期得补气血,哪些活儿能沾哪些碰不得,这些过来人的经验,可不是旁人能比的。我来帮衬着搭把手,京茹也能少受点罪不是?” 何雨柱只是不冷不热地点了点头,眼帘半垂着,没再接话。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亮堂——秦淮茹这点心思,无非是想借着照顾秦京茹的由头,跟自己套近乎,说不定还想故技重施,三天两头来蹭点粮票、拿点东西。这些年被她明里暗里算计的次数还少吗?如今他有了自己的小家,秦京茹又怀着孕,可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傻呵呵地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谁知道秦淮茹见他没明确拒绝,胆子反倒更大了些。她眼神飞快地往四周瞟了瞟,见院里没人,竟往前又凑了凑,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几分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暧昧暗示:“柱子,我知道京茹现在怀着孕,行动不便……你一个大男人,心里肯定熬得慌……要是实在难受,找我也成啊,咱们谁跟谁,邻里街坊的,我还能帮你……” “你说什么呢!”何雨柱猛地皱起眉,眉头拧成个疙瘩,狠狠白了她一眼,胸口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刚想发作把这不要脸的话怼回去,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转头一看,秦京茹正扶着谭大妈的胳膊慢慢走出来,两人手里还拎着个网兜,装着刚买的苹果和橘子。 谭大妈老远就看见何雨柱跟秦淮茹站在一块儿说话,秦淮茹那身子往前探、脑袋往何雨柱跟前凑的架势,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她心里顿时冒了火——京茹怀着孕呢,这秦淮茹又想搞什么幺蛾子?真当人家小两口好欺负不成? 秦京茹也瞧见了,脸上刚要露出点打招呼的笑意,谭大妈已经抢先一步,故意板起脸,冲着何雨柱扬声喊:“柱子!还愣在那儿干啥?没瞧见京茹累着了?刚才路上还说肚子有点坠得慌,你还不赶紧过来扶着!” 何雨柱像是得了特赦令,如释重负地应了声“哎”,转身就往秦京茹那边走,脚步都带着股急切,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追似的。走到近前,他小心翼翼地扶着秦京茹的腰,低声道:“怎么不早说?走,咱出去溜达溜达,透透气能好些。” 秦淮茹眼看着何雨柱要走,哪肯罢休?连忙挤出比刚才更热络的笑脸,对着秦京茹扬声道:“京茹啊,刚才我正跟柱子说呢,你现在怀身子金贵,可得好好照顾自己。凉的辣的千万不能碰,走路也得慢着点,台阶高的地方更得当心,别磕着碰着伤了胎气。” 第627章 教育何雨柱 说完,秦淮茹又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逼问,像是非要从他嘴里讨个认可不可,语气却又装得亲热:“柱子,你说我说的是这个理?京茹怀着孕,咱们做街坊的,可不就得互相帮衬着点?” 何雨柱心里憋着一股火,烧得嗓子眼发紧。秦淮茹那点弯弯绕绕,他早就看穿了——无非是想借着关心秦京茹的由头,缠上自己,好继续占便宜。可当着秦京茹和谭大妈的面,总不能把她那些藏着掖着的龌龊心思抖搂出来,免得污了京茹的耳朵,让她心里添堵。他只能硬邦邦地点了点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嗯,是这么回事。” 谭大妈在一旁看得明明白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拉着秦京茹的手就往院外走,故意扬高了声音,像是说给秦淮茹听,又像是敲打何雨柱:“行了行了,知道你心善,见谁都想操心。柱子,咱走,别在这儿耽误功夫了,早溜达完早回家歇着,京茹还得睡觉呢。”她说着,脚步没停,几乎是半拉着秦京茹往前挪。 看着三人的背影渐渐走远,秦淮茹脸上那层热络的笑彻底挂不住了,嘴角撇得能挂个油瓶儿,眼里的怨怼几乎要溢出来。她狠狠攥了攥拳头,指节都泛了白——这谭大妈就是故意拆她的台!明知道她想跟何雨柱套近乎,偏要横插一杠子,真是个老不死的!还有何雨柱,真是越来越不近人情了!忘了当初是谁总给他送热乎饭菜、帮他缝缝补补浆洗被褥了?忘了他爹妈走得早,是谁时常帮衬着照看他了?如今有了媳妇忘了旧情,真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她越想越气,一股邪火没处撒,抬脚就往旁边的墙根上踢去,“咚”的一声闷响,却被坚硬的青砖硌得脚趾生疼,疼得她龇牙咧嘴,只能悻悻地跺了跺脚,一扭一扭地往自家院子走,嘴里还嘟囔着:“走着瞧……等我家棒梗出息了,看你们还敢这么对我……” 回到家,何雨柱刚把院门闩好,谭大妈就转过身,眼神严肃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柱子,你刚才怎么还跟秦淮茹搭话?难道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吗?”她往石凳上一坐,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凉茶,“那女人眼珠一转就是一个心眼,跟你套近乎,还不是想让你接济她家棒梗?你忘了前阵子她是怎么哭着求你给棒梗找活干的?这才多久,又换着法子缠上来了!” 何雨柱被谭大妈说得脸上一阵发烫,像是被灶膛里的火苗燎过似的,红到了耳根。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不好意思的憨气:“谭大妈,我知道您说的是理……这不看着京茹在跟前,怕话说得太生硬,带了火气,让她听着不舒服嘛。” “有什么不舒服的?”谭大妈把手里的搪瓷茶杯往桌上一放,“当啷”一声脆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干脆,“对付秦淮茹那种人,就得把话说死,一点空子都不能给她留!不然她总以为你心软好拿捏,三天两头在你跟前晃悠,哭穷的、诉苦的,往后更没完没了!京茹怀着孕呢,心思本就细,哪经得起她天天这么搅和?你可得拎清楚轻重,家里的日子才是顶要紧的。” 何雨柱转头看向秦京茹,脸上更显尴尬——昨天才刚跟京茹保证过,以后要跟秦淮茹划清界限,不再沾惹院里的是非,今天就被人家堵着说了些不三不四的话,还正好被谭大妈撞个正着,实在有点下不来台,像个没做好事的孩子。 秦京茹本想再说点什么,见何雨柱这副窘迫模样,反倒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温和又笃定:“柱子哥,我相信你。我知道你不是那种拎不清的人。” 何雨柱心里一暖,像是被温水浸过似的,连忙解释:“京茹,大妈,真不是我主动找她的。这不是刚去后院给聋老太太送了点昨儿刚做的枣泥糕,回来的时候正好在院里撞见,她就凑上来跟我说话了,我没跟她多搭腔。” 谭大妈看着他急着辩解的样子,眼神缓和了些,却还是不忘敲打着叮嘱:“记住了,你们现在已经是有家有口的人了,京茹肚子里还揣着孩子,正是该省心的时候。有些瓜田李下的事,能避就避,不该沾的千万别沾,别让人背后说闲话,明白了吗?” “哎,我知道了大妈,您放心。”何雨柱连连点头,又道,“那我就先陪京茹出去遛遛弯,让她透透气,刚才在屋里待久了。” 谭大妈这才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后院的聋老太太怎么样了?前阵子听院里人说她有点咳嗽,夜里睡不安稳,这两天好利索了没?” 何雨柱答道:“好多了,聋老太太这两天吃得香睡得沉,刚才还拉着我的手比划呢,说就惦记您做的贴饼子,说那玉米面的焦香,比啥都下饭。” 谭大妈被逗笑了,眼角的皱纹堆成了褶子:“这老太太,就惦记这点口腹之欲。行了,你们去,早点回来,别逛太晚。”说罢,便拎着自己的布包,慢悠悠回了屋。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扶着秦京茹刚走出院门,就撞见何锋下班回来。何锋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袖口磨出了毛边,这是今天伪装的时候忘了换衣服了,脸上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疲惫,看见两人,脚步顿了顿,眼里的倦意淡了些。 “柱子,这是带着京茹去哪儿啊?”何锋问道,目光落在秦京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带着长辈特有的关切。 何雨柱答道:“叔叔,京茹说刚才坐着的时候,肚子有点坠得慌,我带她出去溜达溜达,活动活动筋骨,顺道透透气。” 何锋闻言,眉头微蹙,语气也郑重了些:“不舒服?要不要紧?实在不行就别上班了,柱子你跟我说一声,我去跟你们厂长说说情,请段短假在家歇着,身子骨要紧,可别大意了。” 第628章 赵辞的身份 秦京茹连忙摆了摆手,手腕上的银镯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脸上漾着温和的笑,眉眼弯得像月牙:“叔叔,真不用这么麻烦的。我身体好着呢,刚才就是在屋里坐久了有点闷,出来溜达溜达就没事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班上的活儿也不重,就是给机器擦擦灰、记记生产台账,都是些轻巧活儿,我能应付得来。再说了,天天在家待着也闷得慌,上着班还能跟同事说说话,反倒舒坦。” 何锋见她态度坚持,眼里的担忧淡了些,便点了点头,又不放心地叮嘱:“那行,你们心里有数就好。要是觉得累了,千万别硬撑着,随时跟柱子说,让他给你请几天假歇着。我先回去歇着了。” “哎,叔叔,”何雨柱连忙往前凑了半步,笑着补充道,“我给您做好了晚饭,就在您屋里的灶上温着呢,用棉布裹着,您回去稍微热一热就能吃,省得您再开火麻烦。” 何锋听了,眼里闪过一丝暖意,像被夕阳晒过的棉被,透着实在的温煦。他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好,知道了,你这孩子,总是这么有心。”说着,又看向秦京茹,“你们也早点回来,这傍晚的风带着点潮气,还是有点凉,把围巾裹紧点,别让京茹吹着了。” “嗯,您放心,我们逛一会儿就回。”何雨柱应着,扶着秦京茹的手又稳了稳。 看着何锋的背影慢悠悠消失在胡同拐角,被墙根的阴影渐渐吞没,何雨柱才扶着秦京茹,一步一步往胡同口走。夕阳正斜斜地挂在远处的屋顶上,金红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青石板路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晕开的水墨画,透着一股子安稳的暖意。秦京茹靠在何雨柱胳膊上,轻声说着厂里的趣事,何雨柱时不时应一声,脚步慢得像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另一边,何锋回到自己那间小杂院,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院里格外清晰。刚进门,一股淡淡的饭菜香就顺着门缝飘了过来,混着灶膛里残留的柴火气息,钻进鼻腔里,格外熨帖。 他放下肩上的工具包,走到灶前,掀开那口沉甸甸的铸铁锅盖。里面果然放着两菜一汤——一盘清炒青菜,绿油油的还带着水珠,透着新鲜气;一碗炖豆腐,嫩白的豆腐块上撒着点葱花,汤汁稠稠的;旁边还有一小盆玉米糊糊,冒着淡淡的热气,稠得能插住筷子。都是最家常的吃食,却像揣着一团火,透着贴心的暖意。 他拿起灶台上的铁铲,简单地把菜热了热,盛在那只掉了点瓷的粗瓷碗里,端到桌边坐下,慢慢吃着。上了一天班,处理完厂里的事,又绕到煤矿附近悄悄看了看,来回跑了几十里地,筋骨早就乏透了,像散了架似的。此刻一口热汤下肚,暖流顺着喉咙慢慢滑下去,熨帖地暖到胃里,浑身的疲惫仿佛都被这口热汤冲散了大半。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檐角的麻雀扑棱棱飞回窝里,屋里的灯泡拧开时“啪”地响了一声,昏黄的光慢悠悠铺满整个屋子,映着碗里的饭菜,也映着何锋脸上难得的松弛。他夹起一筷子青菜,慢慢嚼着,心里盘算着煤矿的事,也想着院里这几家的日子,嘴角却不知不觉带了点笑意——日子虽忙,倒也踏实。 何锋站在街角的老槐树下,望着远处那座被高墙电网包裹的院落,墙头上的哨兵来回踱步,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他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指尖发麻才回过神,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勾起一抹笑意——他实在没料到,这盘棋竟走得如此顺利。赵辞和张川两个人,如今真的像两把精准的钥匙,成功潜入了那座铜墙铁壁。 根据线人传来的零星消息,赵辞在里面颇受器重,负责的精密仪器校准项目直接关系到核心生产线的稳定;而张川则寸步不离地守在赵辞身边,明面上是端茶递水的助理,实则像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眼角的余光时刻警惕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虽说这阵子受限于严密监控,没能建立直接联系,但只要知道他们安然无恙,还在按计划推进,何锋悬着的心就落了大半——这已是眼下最让人放心的事了。 其实,赵辞和张川能顺利踏入那座院落,过程远没有看上去那么轻松。当初两人按计划先去了三百里外的省城,在当地同志的帮助下,像剥洋葱似的一层层换掉了过去的身份:赵辞的档案里,多了某大学物理系的教授头衔,论文、专利、合作项目清单样样齐全,专攻精密仪器研发;张川则成了他的“助手兼安保人员”,理由是教授研究的项目涉及军工敏感数据,需要退伍军人出身的专人护卫。 那会儿负责审核的姜虎,起初确实没太多怀疑。毕竟对他这个急于做出政绩的车间主任而言,这是送上门的好事——有位大学教授坐镇,既能解决卡了半年的技术难题,又能在上级面前挣足面子,简直求之不得。他当即拍板同意,还特意让人把实验室旁边的休息室收拾出来,给两人做住处,表面上嘘寒问暖,十分重视。 可真等赵辞穿着白大褂,开始着手“调试实验设备”,姜虎心里又像爬了只毛毛虫,七上八下打起了鼓。如今这局势敏感,谁知道对方是不是戴着教授面具的探子?万一是冲着那套进口精密车床的核心参数来的,那他这个主任怕是要脑袋搬家。 这天下午,姜虎揣着个牛皮笔记本,特意晃到了实验室。屋里弥漫着机油和松香的味道,赵辞正蹲在车床边,手里捏着个游标卡尺,专注地测量着某个零件的孔径。姜虎在门口站了片刻,才状似随意地开口:“赵教授,忙着呢?” 第629章 姜虎的考验 赵辞抬头笑了笑:“姜主任来了?正好,这台设备的轴承间隙有点问题,正琢磨着怎么调。” 姜虎走近两步,目光在满桌的图纸上扫了一圈,搓着手道:“您看您刚来,我们这儿规矩多,粗手粗脚的,有些事怕是照顾不到。”他顿了顿,指尖在笔记本上轻轻敲着,目光却像探照灯似的紧紧盯着赵辞的反应,“不知道我能不能简单考验一下您?您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多一层谨慎总是好的,对您对我们,都踏实。” 赵辞心里早有准备,知道这种场合少不了被试探。他放下手里的卡尺,用棉纱擦了擦手,转过身坦然一笑:“姜主任说笑了,考验谈不上。既然是合作,互相了解、彼此放心也是应该的。您尽管提要求,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没什么意见。”他语气平静,眼神坦荡得像一汪清水,丝毫不见慌乱——这些日子对着镜子练了几十遍的从容,就是为了应对此刻。 站在角落整理工具的张川,手里的动作没停,耳朵却像雷达似的竖了起来,指节悄悄扣住了后腰藏着的微型信号器——只要赵辞这边有半点不对劲,他能在三秒内发出警报。 姜虎看着张川,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不知道这位兄弟是?” 张川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也知道赵教授是个潜心研究的文化人,我怕有人不识抬举,惊扰了他做学问,所以特地过来,寸步不离地保护赵教授。” 姜虎转头看向赵辞,像是在求证。赵辞笑了笑,语气淡然:“我不过是个搞研究的普通人,手无缚鸡之力,身边有个朋友照应着,心里也踏实些。” 姜虎一时语塞,他本想支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护卫”,可赵辞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硬拦。毕竟对方是有真学问的教授,总得给几分面子。他点了点头,看向张川:“既然是保护赵教授,那也算份差事。这样,我按月给你开份护卫的工资,怎么样?” 张川想都没想就点了头:“可以。”对他来说,工资多少根本不重要,只要能守着赵辞,确保他安全,就够了。 姜虎见状,也不再纠结,转头对赵辞说:“赵教授,那咱们就开始?先看看不同煤矿的区别,也好让我见识见识您的真本事。” 赵辞对此胸有成竹,微微一笑:“请带路。” 一行人往矿场的样品仓库走,张川刚要跟上,却被姜虎伸手拦住了:“你就在外面等着。里面堆的都是煤矿样品,空间小,人多了转不开。再说,你毕竟只是个保镖,进去也帮不上忙。” 张川脸色一沉,心里的火气直往上涌——他是赵辞的保镖,自然要时刻跟着,哪有把人拦在外面的道理?他往前迈了一步,大有硬闯的架势。 “张川。”赵辞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和却带着分量,“你在外面等着就好,我一个人进去没问题。” 张川还是有些不放心,眉头紧锁。但他瞥见赵辞悄悄递来的一个眼神——那是他们约定好的暗号,意思是“放心,有事会示意”。他这才按捺住性子,闷闷地应了声:“好,我就在这儿等着。” 赵辞跟着姜虎走进仓库,里面果然堆放着大大小小数十个木箱,打开的箱子里装满了各式煤矿样品,黑黢黢的煤块泛着不同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煤尘味。 姜虎走到一个木箱前,拿起一块棱角分明的煤块,递到赵辞面前:“赵教授,您先瞧瞧这个。” 赵辞接过来,放在手心掂了掂,又凑近闻了闻,指尖捻了捻煤块表面的粉末,笃定地说:“这是焦煤,结焦性强,发热量大,是炼钢的好材料。看这光泽和密度,应该是来自山西的焦煤田。” 姜虎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没说话,又从另一个箱子里挑了块质地较软的煤:“那这个呢?” 赵辞捏起一小块,轻轻一碾就碎成了粉末,他观察着粉末的细腻程度,说:“这是泥炭,是煤化程度最低的煤,热值不高,一般用来发电或者作为肥料的原料。看这湿度和含腐殖质的情况,应该产自东北的沼泽地带。” 姜虎接连又拿出好几种煤样——有漆黑发亮、敲起来清脆作响的无烟煤,赵辞一眼就指出它燃点高、烟量小,适合民用;有质地疏松、含硫量较高的褐煤,赵辞也准确说出了它的产地特征和主要用途。甚至有一块混杂着矸石的劣质煤,赵辞都能分辨出其中煤的纯度和矸石的成分。 他不仅能说出每种煤的名称、特性,还能根据煤的外观和质感,推测出大致的产地和开采方式,连姜虎故意混在其中的几种易混淆的煤样,都被他一一区分清楚,解说得头头是道。 姜虎手里的煤样越拿越少,脸上的神色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信服。等赵辞辨认完最后一块煤,他忍不住鼓起了掌:“赵教授,真是名不虚传!我服了!” 赵辞将手里的煤块放回箱子,看着姜虎,笑意温和却带着自信:“姜局长,怎么样?这些煤样我都认出来了,解说得也还算清楚?现在,是不是可以谈谈在这里上班的事了?” 姜虎看着赵辞从容不迫的样子,心里那点轻视渐渐收起,反倒生出几分较劲的心思。他没立刻回应,转身走到仓库最里面的一排木箱前,从最底层拖出一个落了些灰尘的箱子,打开锁扣,里面整齐码着十几块形态各异的煤样,有的泛着金属般的冷光,有的则像蒙着层灰雾,看着格外不起眼。 “赵教授,这些都是近几年从各地矿场收来的样品,有些连老矿工都未必能分清。”姜虎拿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煤,这煤块表面坑洼不平,颜色是暗沉的灰黑色,看着与普通煤块没什么两样,“您先说说这个。” 第630章 张川的本事 “赵教授,这些都是近几年从各地矿场收来的样品,有些连老矿工都未必能分清。”姜虎拿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煤,这煤块表面坑洼不平,颜色是暗沉的灰黑色,看着与普通煤块没什么两样,“您先说说这个。” 赵辞接过来,指尖先触到煤块的质地——不算坚硬,指甲轻划就能留下浅痕。他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眉头微蹙:“这煤里混着些页岩的碎屑,烟味会比较大。”说着,他用指腹捻下一点煤末,对着光看了看,“热值应该在4000大卡左右,属于中低热值煤。看这含碳量和水分,像是来自西南山区的小型煤田,那里的煤层多与页岩伴生。” 姜虎眼神一动,没吭声,又从箱子里挑出一块巴掌大的煤。这煤块通体漆黑,断面光滑得像上了釉,拿在手里比同体积的煤要沉上不少。“那这个呢?” 赵辞掂了掂分量,又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煤块发出清脆的“当当”声,像石块相击。“这是无烟煤,而且是质量上乘的无烟煤。”他语气笃定,“含碳量高,燃点也高,烧起来几乎没烟,适合做民用燃料,也能用于化肥生产。看这密度和光泽,十有八九是产自河南或者贵州的优质无烟煤田。” 姜虎心里暗暗称奇,这两块确实如赵辞所说,产地和特性分毫不差。他索性拿出三块外形极为相似的煤样,并排放在赵辞面前:“这三个,您再瞧瞧。” 三块煤都是深黑色,大小相近,不细看几乎分辨不出差别。赵辞却不急不躁,一块一块拿起来端详。第一块,他捏在手里反复摩挲,又凑到耳边轻轻晃动,似乎在听什么声响:“这是气煤,挥发分高,容易燃烧,燃烧时会产生大量煤气,适合用来炼焦配煤,产地应该在华北平原一带。” 拿起第二块,他用拇指指甲在煤块边缘刮了刮,粉末落在手心,呈灰黑色:“这是肥煤,粘结性强,是炼焦的主力煤种,能让焦炭更坚固。看这粘结痕迹,应该来自山东的煤田。” 最后一块,他看了许久,甚至用随身携带的小刀轻轻削下一层薄片,对着光线观察:“这是瘦煤,挥发分低,粘结性较弱,单独炼焦不太好用,但配合肥煤使用,能提高焦炭的强度。这应该是从陕西的煤田采来的。” 姜虎站在一旁,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这三块煤连矿上的技术员都常弄混,赵辞竟然说得分毫不差,连细微的用途差异都点得明明白白。他还不死心,从箱子角落翻出一块裹着黄泥的煤,上面沾着不少碎石:“这块呢?看着就是块废煤?” 赵辞接过,小心地剥掉外层的黄泥,露出里面的煤芯。那煤芯颜色偏褐,质地疏松,用手一掰就碎成几块。“这不是废煤,是褐煤。”他捻起一块碎煤,“煤化程度低,水分大,热值不高,但含腐殖酸多,除了发电,还能加工成腐殖酸肥料。看这黄泥的成分和煤里的植物残体,应该产自内蒙古的东部矿区。”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看向姜虎,眼神里带着温和的笑意:“姜局长,这些煤样的特性和产地,我都说清楚了。其实煤和人一样,各有各的‘脾气’,看它的光泽、硬度、断口,闻闻燃烧后的气味,甚至摸摸它的‘手感’,就能大致摸清它的底细。” 姜虎手里的煤样不知不觉间已经全部被辨认完毕,他看着赵辞,脸上的怀疑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实打实的佩服。他忍不住鼓起了掌,声音在堆满煤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响亮:“赵教授,真是名不虚传!我服了!就冲您这本事,别说在矿场当顾问,就算去地质学院讲课都绰绰有余!” 赵辞将最后一块煤放回箱子,拍了拍手上的煤尘,看着姜虎,笑意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姜局长,现在,是不是可以谈谈在这里上班的事了?” 姜虎眯着眼打量着赵辞,嘴角勾起一抹审视的笑:“别跟我装糊涂,你这么个有能耐的人,放着好好的前程不奔,偏要来我这小地方上班,心里头没点别的盘算?老实说,到底想干什么?” 赵辞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无波:“我来就是为了上班领工资,不知道局长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儿不招人?” 姜虎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态度惹得生了气,猛地一拍桌子,冲身后的手下扬声道:“给我上!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让他知道这儿谁说了算!” 几个手下摩拳擦掌地围了上来,拳头捏得咯咯响。最前面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率先发难,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直砸赵辞面门。赵辞却半点不慌,脚下轻轻一错,像片叶子似的往旁边滑开,同时手肘往壮汉肋下一顶——看似轻飘飘的一下,却让壮汉疼得“嗷”一声闷哼,拳头顿时失了准头。 另一个瘦高个趁机从侧面扑来,伸手想抓赵辞的胳膊。赵辞头也没回,反手扣住对方手腕,顺着他前冲的力道往旁边一带,瘦高个重心不稳,“噔噔噔”冲出去好几步,结结实实地撞在办公桌角上,疼得龇牙咧嘴。 赵辞眼神往门外瞟了瞟,脚下丝毫不停,借着屋里的桌椅躲闪,身形灵活得像只猴子。有人抄起椅子想砸过来,他顺势一矮身,椅子擦着他头皮飞过,“哐当”一声砸在墙上,木屑飞溅。他借着这空档,抬脚勾住旁边一人的脚踝,轻轻一绊,那人顿时失去平衡,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门牙都差点磕掉。 眼看手下们连赵辞的衣角都碰不到,姜虎在一旁看得眼冒火。这时,赵辞突然扬声喊道:“张川,救我!” 门外的张川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像头被惹毛的猛虎,“砰”地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他冲着里面就吼:“谁敢动我兄弟!”话音未落,已经和门口两个守卫撞在一处。 第631章 张川很听赵辞的话 左边那守卫挥拳打向张川面门,张川不闪不避,左手猛地抓住对方手腕,右手攥成拳头,带着千钧之力砸在对方胸口。只听“咚”的一声闷响,那守卫像被重锤砸中,脸色瞬间惨白,捂着胸口直挺挺倒了下去,半天没喘过气。 右边的守卫见状,抄起墙角的木棍就往张川背上抡。张川反手一抄,精准地抓住木棍中段,猛地往怀里一带,同时膝盖顶向对方小腹。守卫吃不住力,木棍脱手飞出,人也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疼得直翻白眼。 解决了门口的阻拦,张川大步闯进屋里。姜虎咬了咬牙,推开身边的人闯了进去,目光扫过屋里待命的二十多个手下,狠声道:“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一起上,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有多大能耐!” 二十多号人蜂拥而上,拳头、棍棒一起往张川身上招呼。最前面两个拿着短棍的同时砸来,张川猛地矮身,棍子擦着他头顶飞过,他顺势一记扫堂腿,两人腿弯被踢中,“噗通”一声双双跪倒在地。 紧接着,又有三人从不同方向扑来。张川左胳膊一格,架开左边的拳头,右拳如铁锤般砸向中间那人的面门,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鼻血瞬间涌了出来,惨叫着倒飞出去。与此同时,他抬脚踹向右边那人的小腹,对方像个破麻袋似的撞在墙上,滑下来时已经没了声息。 他身法利落,力气又大,拳头砸在人身上,总能听见骨头错位般的闷响。有人想从背后偷袭,刚伸出手,就被张川反手抓住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抡了起来,“砰”地一声砸向人群,顿时压倒了一片。 转眼间,办公室里已经倒下了一大片,地上的人抱着胳膊捂着眼,哼哼唧唧地直不起身。最后,张川盯上了冲在最前面的壮汉——正是刚才被赵辞顶了一肘的那个。壮汉红着眼扑来,张川不闪不避,迎着他的拳头,猛地一脚踹在他胸口。 “嗷——”壮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墙面都震落了几片墙皮。他顺着墙滑下来,蜷在地上,捂着胸口半天没爬起来,嘴里不断涌出带着血沫的气。 张川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如刀般看向姜虎:“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来上班,你却动手打人?” 姜虎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额角直冒冷汗,刚想开口辩解,赵辞已经走了过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局长,现在是不是该说点什么了?这‘欢迎仪式’,未免太隆重了些?” 姜虎脸上的横肉抽了抽,强压下心里的火气,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想试试二位的身手,没别的意思,哈哈……” 就在张川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脚下一步踏出,还准备往前冲的时候,赵辞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张川,行了,住手。” 张川的动作瞬间僵住,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拳头悬在半空。他虽生得人高马大,肩宽背厚,动手能力极强,寻常四五个壮汉近不了身,可从小到大,赵辞的话对他而言就像军令——这些年跟着赵辞走南闯北,听他的安排从不出错,早已成了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于是他缓缓松开拳头,指节的声响渐渐平息,默默退到赵辞身后,眼神却依旧像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姜虎,只要对方有半分异动,他保证能在眨眼间扑上去,将人死死摁倒在地。 赵辞这才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姜虎身上。刚才姜虎带来的几个汉子还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哼哼,有的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有的抱着胳膊龇牙咧嘴,显然没少吃苦头,额头上还渗着冷汗。赵辞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淡然得听不出情绪:“不知道姜局长特意带这么多人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是矿上的设备又出了什么问题,还是觉得我之前的方案有不妥之处?” 姜虎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刚才还想摆主任的架子,没成想一脚踢到了铁板,手下人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他揉了揉被张川推得发酸的肩膀,那股力道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发麻,只能强装镇定,干咳两声:“赵教授,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煤矿最近不太平,井下前阵子出了点小事故,上面查得紧,所以万事都要小心。我这也是为了厂里的安全着想,怕有闲杂人等进来捣乱,才多带了几个人手。” 赵辞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安全着想?带着人闯进我的实验室,二话不说就动手,把我的仪器都撞歪了,这就是你们矿上的‘安全’规矩?”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哼哼唧唧的汉子,语气里添了几分冷意,“我脾气好,不爱计较这些小事,但你记住,我这位朋友脾气可不好。真惹急了他,别说你带这几个人,就是再多来一倍,也不够他打的——后果不是你能担得起的。” 姜虎心里咯噔一下,后背微微发紧。他是真没料到这个看着不起眼的张川竟这么能打,自己带来的几个常年在矿上搬卸、打架经验丰富的老手,三两下就全栽了,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主任的脸可就没地方搁了。但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赵辞调试机器的本事他是亲眼见识了,之前那台老掉牙的掘进机,经他一摆弄,效率提了近三成,矿长都在会上夸了好几次。他还指望赵辞解决新设备的难题,只能压下心里的火气,挤出几分笑脸:“赵教授说笑了,是我手下人不懂事,没提前跟您打招呼就莽撞了,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们。” 他往前凑了半步,语气放得缓和:“您的本事我是亲眼见识了,绝对是矿上急需的人才。我已经跟上面汇报了,决定正式聘用您当技术顾问,工资按厂里最高等级给,每月再加二十块技术补贴,还能单独用这间实验室——怎么样?” 第632章 张川的要求 赵辞听完,只是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可以。”他关心的从不是待遇高低,只要能顺利留在这儿,安安稳稳完成手头的研究,其他的都好说。 就在这时,张川忽然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影挡在赵辞侧前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直视着姜虎道:“我还有一个要求。” 姜虎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像被重锤敲了记闷响,暗道一声“果然来了”。他死死盯着张川,那双眼珠子几乎要从肉里凸出来,脑子里的念头像转得飞快的齿轮,瞬间盘算起各种可能——这人刚才三两下就把自己带来的两个得力护卫揍得躺地上哼哼,骨头错位的脆响还在耳边嗡嗡叫,现在开口提要求,明摆着是仗着一身能耐来拿捏人。多半是想狮子大开口要涨工资,或是要些旁人没有的特殊照顾,比如单独开小灶、不用轮值夜班,甚至可能想插手矿上的采买、记账这些肥差。 想到这儿,他心里的火气“噌”地冒了上来,顺着后脖颈子往上窜,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眉头拧成个死疙瘩,指节在背后攥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可转念一想,对方拳头硬得能开碑,真闹起来自己讨不到好,只能强压着那股子不耐,扯出个比哭还僵硬的笑:“你说,什么要求?只要不太过分,在我能力范围内,都能应。” 话虽如此,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真要是敢提什么离谱的条件,就算自己这把老骨头打不过,也得连夜托人去城里找些道上的好手,总能想办法拿捏回去。毕竟自己是这矿上说一不二的负责人,被个刚来的保镖拿捏住,传出去岂不成了全矿的笑柄?往后谁还会把他放在眼里? 张川却像是没瞧见他脸上那浓得化不开的阴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只有一个要求。我是赵辞赵教授的保镖,职责就是贴身保护他的安全,所以必须跟赵教授住在一起,确保他随时随地都在我视线范围内。吃饭、休息、哪怕是去矿洞勘察,都得在我眼皮底下。” 姜虎愣住了,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下巴差点掉在地上。他盯着张川看了半晌,见对方眼神坦荡,瞳孔里映着屋顶的木梁,半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心里那股紧绷的劲儿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噗”地一下松了——原以为是什么天大的棘手要求,没想到就这么简单?比起涨工资、要特权那些弯弯绕,这简直连“要求”都算不上,顶多算是个再合理不过的安排。 他长长松了口气,胸口的郁气散了大半,脸上的阴云瞬间散去,甚至挤出了点真心实意的笑意,眼角的褶子都堆了起来:“嗨,我当是什么天大的事呢,这有什么难的?没问题,没问题!我马上让人去安排,保证妥当!” 说着,他立刻扬声喊来了后勤的王管事,声音洪亮得能穿透屋顶的瓦片,生怕旁边办公室里的人听不见:“王管事!你赶紧去把后山那套带院子的小平房收拾出来,给赵教授和他这位护卫住!屋里的被褥、桌椅全换新的,被面得是纯棉的,桌子要漆过的,别磕着碰着教授!再备上暖壶、脸盆、胰子这些常用的东西,对了,再搬个煤炉过去,晚上天凉,能烧点热水取暖!务必周到细致,不能有半点马虎,出了岔子我拿你是问!” 王管事见状,哪敢怠慢,连忙点头哈腰应着,脸上的褶子堆得像朵菊花:“欸!欸!厂长您放心,保证办得妥妥帖帖的!”转身就一阵风似的快步去安排了,连鞋跟蹭掉了块皮都没顾上看。 赵辞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张川,眼里没有丝毫意外——他太了解张川的性子了,这人看似冷硬如铁,像块捂不热的顽石,实则心细如发。矿上鱼龙混杂,矿工、账房、守卫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自己初来乍到,又是个文弱书生模样,张川提出同住的要求,必然是考虑到夜里或是独处时可能出什么岔子,比如被人偷听勘察数据,或是遭些不明不白的暗算。对于张川的安排,他向来是一百个放心,就像船锚扎进了海底,稳当得很。 不多时,住处就收拾妥当了。姜虎亲自领着两人往后山走,一路上还不住地跟赵辞说着矿上的生产进度、矿石品质,什么“最近出的赤铁矿含铁量能到六成”“新探的矿脉走势稳得很”,语气热络得像是要刻意弥补刚才的不快,眼角的余光还时不时瞟向张川,见他始终面无表情,心里又泛起几分嘀咕。 张川沉默地跟在两人身后,双手背在身后,眼神却像雷达似的扫过四周的草木、房屋——路边歪脖子树的树洞里有没有藏人,墙角的阴影里是不是躲着眼睛,甚至连屋顶上晾晒的衣物都看了两眼,时刻留意着有没有潜在的危险。对他来说,只要能寸步不离守在赵辞身边,住哪里、条件如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确保这个人的安全,就像老松守着山涧,寸步不离,风雨不催。 赵辞确实是有点累了,于是就和张川回屋里休息了,张川看着赵辞:“赵辞,我给你收拾一下身上的伤。” 赵辞笑了笑,之后看着张川不说话了,张川看着赵辞:“你笑什么呢,我怎么了。” 赵辞看着张川:“张川,谢谢你,要不是你的话,我今天可能真的就被姜虎给试出来了。” 张川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之后看着赵辞:“你说什么呢,我不是从小就保护你的安全吗,现在自然也要保护你的安全了,行了,我先给你收拾身上的伤。” 赵辞没有说什么了,毕竟从小到大一直是张川保护自己,这好像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了,于是就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了。 第633章 张川调查地形 张川拧开碘伏的瓶盖,用棉签蘸了点药液,小心翼翼地往赵辞额头的擦伤处涂。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瓷器,连呼吸都放轻了些。其实伤口很轻,只是蹭破了点皮,渗了点血珠,可在张川眼里,却像是多大的伤似的。 赵辞毕竟是个常年待在书房的文化人,皮肉嫩,被药液一激,忍不住微微缩了下脖子,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瑟缩。他看着张川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笑出了声:“我现在都是大人了,又不是三岁小孩,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你不用这么小心的。” 张川抬眼瞅了他一下,眉头还皱着,语气带着点自责:“你从小就没受过这些伤,细皮嫩肉的。这次要不是我反应慢了点,没护好你,你根本不会受伤。”刚才姜虎的人动手时,他虽说是挡在了前面,可混乱中还是有个碎瓷片溅到了赵辞额角,这让他心里一直憋着股劲。 赵辞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按住他拿着棉签的手,认真道:“这件事跟你没关系,都是姜虎的错,是他蓄意找茬。你能护着我,我已经很感激了。” 张川没再说话,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很快就给赵辞处理完了伤口,还细心地贴上了块小小的纱布。他刚想站起身收拾东西,身上的痛意却突然涌了上来——刚才打架时被人用棍子抡在了后背上,当时只顾着护着赵辞,没觉得多疼,这会儿缓过劲来,那股钝痛就像潮水似的一阵阵往上冲。他下意识地闷哼了一声,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 赵辞眼尖,立刻看出了不对劲,连忙问道:“你是不是也受伤了?快坐下,我给你上药。” 张川咧嘴笑了笑,摆了摆手:“我没事,皮糙肉厚的,这点小伤不算啥,一会儿自己找药擦擦就行。” 他说的是实话。以前在部队里摸爬滚打,比这重得多的伤都受过,破皮流血简直是家常便饭,哪会把这点疼放在心上。 可赵辞却不这么想。他清楚地记得,刚才若不是张川像座山似的挡在他身前,那些拳头棍棒早就落在了自己身上,后果不堪设想。他拉着张川的胳膊,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张川,别逞强了。你给我收拾好了伤口,我也得帮你好好看看。快坐下,把衣服脱了让我瞧瞧。” 张川看着赵辞眼里的认真,那目光亮得像淬了火的钉子,知道自己再推辞只会让他更担心,只好依言在床沿坐下,慢慢褪下了沾着尘土的外套。粗布衣裳摩擦着后背的伤处,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后背上那片青紫的瘀伤在昏黄的灯光下看得格外清晰,边缘还泛着乌黑色,像泼在皮肉上的墨,触目惊心。 赵辞的眉头瞬间蹙了起来,拿起药瓶的手都带着点颤——白天只看到张川手臂上的擦伤,竟不知他后背伤得这么重。瓶里的药膏是他特意托人买的上好金疮药,此刻拿在手里却沉甸甸的,像攥着块冰。 张川还想开口说“这点伤不算什么”,赵辞已经站起身,转身从柜子里翻出干净的棉布,又倒了半盆温水,显然是铁了心要给他处理伤口。 “别犟了。”赵辞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你要是不处理,明天疼得动不了,谁来帮我?” 张川实在熬不过他,只好不再坚持,抬手慢慢脱掉上衣。陈旧的布衫滑落,露出的脊背算不上宽厚,却结结实实,只是此刻布满了伤痕——除了后背上那片新添的青紫,肩头还有道浅褐色的疤痕,像是被利器划过;腰侧也有块凹陷,一看就是旧伤。他今天虽然把那几个来寻衅的人都打跑了,自己身上也添了不少新伤,新旧交错,看得人心里发沉。 赵辞拿着棉布的手顿在半空,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早知道张川过得不易,却没想过会是这样——这么多伤,有的看着年头不短了,想来这些年他定是遭了不少罪。可就是这样,刚才他还忍着疼,先给自己处理手臂上那点微不足道的擦伤。 赵辞深吸一口气,蘸了温水的棉布轻轻按在张川后背上,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弄疼了他。药水碰到破皮的地方,张川还是忍不住绷紧了脊背,却硬是没再吭一声。 赵辞一边上药,一边留意到那些旧伤。有的像是被棍棒打的,有的像是摔在硬物上磕的,纵横交错,像刻在骨头上的印记。他第一次给人处理这么重的伤,手法确实生疏,药膏涂得不均匀,偶尔碰到张川的疼处,对方肌肉一缩,他就赶紧停手,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张川感觉到背后的动作慢了下来,甚至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背上,烫得他一怔。他回过头,就见赵辞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睫毛上挂着水珠——这个平日里冷静自持的男人,竟然掉眼泪了。 “你怎么了?”张川有些无措,想回头却被赵辞按住。 “没事。”赵辞的声音带着点哽咽,却还是固执地继续上药,只是动作更轻了,“快好了。” 他强忍着喉咙里的涩意,把药膏仔细涂匀,再用棉布轻轻按揉,让药性渗进去。虽然手法生涩,额头上都渗出了薄汗,却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认真。 过了几分钟,赵辞终于直起身,把药瓶收好,低声道:“药上好了。这几天别沾水,也别太用力。” 张川穿上衣服,看着他红红的眼眶,心里暖烘烘的,故意打趣道:“你现在终于‘大功告成’了,明天就能去矿上上班了。有我在,定能好好护着你。对了,今天的实验是不是成了?” 赵辞摇了摇头,神色凝重起来:“没那么简单。姜虎虽然松口让我去上班,心里肯定还防着咱们。他那人疑心重,绝不会轻易信人。你明天去汇报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别露了破绽。” 张川点了点头,拍了拍胸脯:“赵辞,你放心,这事我心里有数。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都记着呢。” 赵辞还是不放心,又叮嘱了几句,才道:“我还要再看看煤矿的图纸,琢磨琢磨巷道的结构。你刚上完药,先歇着。” 第634章 张川要出去 张川却摇了摇头,伸手拿起墙角那顶编得紧实的草帽扣在头上,语气笃定:“我不困。既然白天摸清了矿上的大致地形,正好趁夜里清静,去把周围的情况再细化摸一遍。那些护卫换岗的时间、巡逻的路线,还有矿场外围的围栏哪里松动、哪里有监控死角,都得记清楚,往后你要四处勘察,知道这些才能避开麻烦,调查也方便些。” 赵辞知道他的性子,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只好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担忧:“那你一定得小心,别靠太近硬闯,若是被他们发现了,不光计划受影响,你也容易吃亏,得不偿失。” “嗯,心里有数。”张川应了一声,推开门,身影瞬间融进了浓稠的夜色里。矿上的夜格外黑,只有几盏昏黄的矿灯在远处晃动,衬得四周更显寂静。赵辞站在窗前,手扒着窗沿,一直看着他的身影穿过院子、拐进巷道口,彻底消失在黑暗中才收回目光。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份画了一半的煤矿地质图纸,指尖都有些发白,心里反复默念着——一定要平安回来。 这煤矿不比别处,夜里巡逻的护卫比白天更警惕,加上四处堆放的器械和黑漆漆的矿洞入口,稍不留意就可能出事。赵辞坐立难安,索性搬了张椅子守在窗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院门口的方向,连桌上温着的茶水凉了都没察觉。 张川在矿场里像一道灵活的影子,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他受过专门的潜行特训,对环境的感知异于常人——哪里有脚步声传来,提前半分钟就能预判方位;护卫换岗时的闲聊声飘过来,他能精准算出交接的间隙有多长。那些看似严密的巡逻路线,在他眼里处处是可钻的空子,几个来回下来,就把护卫的换岗规律、重点看守区域摸得一清二楚,甚至连哪处围栏的铁丝网有个不起眼的破洞都记在了心里。 半个多小时后,院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赵辞猛地站起身,就见张川掀开门帘走了进来,草帽上还沾着点夜露,身上却没带半点狼狈。 “回来了?”赵辞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悬了半天的心总算落了地。他压根没睡,就这么睁着眼担心了一路。 张川摘下被汗水浸得有些发潮的草帽,随手往门边的木凳上一放,声音里带着几分刚探查回来的疲惫,却条理清晰:“西边的护卫换岗是一刻钟一次,间隔短,不好下手;东南角的巡逻最松,那边有段围栏年久失修,底下能绕过去。另外,矿场深处好像藏着个废弃的老矿洞,入口被厚铁板挡着,上面还焊了锁,守卫看得挺紧,说不定藏着什么猫腻。” 赵辞坐在桌边,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认真听着每一个细节,听完点了点头,又忍不住抬头叮嘱:“都记下了。不过记住,往后探查能避开人就避开,安全始终是第一位的,别为了贪快冒风险,咱们不急在这一时。” 张川“嗯”了一声,目光扫过赵辞眼底的红血丝——显然又是一夜没合眼。他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天快亮了,你先睡会儿,剩下的事等天亮了再说。这里有我盯着,出不了岔子。” 赵辞这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看着张川沉稳的侧脸,心里莫名安定下来——不管处境多棘手,只要有张川在身边,似乎再难的坎儿,都能踏过去。 另一边,赵磊按计划在煤矿外等了一夜。天刚蒙蒙亮,他看着自己安排的两个手下,沉声问道:“怎么样,里面有动静吗?人出来了没?” 一个装作摆摊卖杂货的汉子摇了摇头,另一个蹲在墙角卖烟的也跟着应道:“赵队长,里面静悄悄的,还没任何消息传出来。” 话音刚落,煤矿的大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道缝。张川的身影出现在门内,刚要迈步,就被门卫拦住了。 门卫老李探着脖子,一脸为难:“这位同志,实在对不住,按规矩,现在不能随便出去。” 张川心里一紧——昨晚跟赵磊约好今早传消息,这要是出不去,外面的人怕是要着急,万一冲动行事就糟了。他故意沉下脸,语气带着几分火气:“规矩?难道你们不知道我们赵教授烟瘾大吗?这都断了大半天了,要是犯了瘾影响了工作,你们姜局长怪罪下来,你担待得起?” 老李脸上露出犹豫,手还拦在门口没放。张川见状,心里有了数,索性转身作势要往回走,嘴里嘟囔着:“算了,我不出去了,这就去找你们姜局长说一声,就说你不让买烟,耽误了赵教授的事。到时候他老人家生气了,可跟我没关系。” 老李一听这话,脸“唰”地白了,手里的矿灯都差点没攥住。他在这矿上守了快十年大门,最清楚姜虎的脾气——那家伙是矿上的安保队长,眼里揉不得沙子,发起火来别说扣工资,说开除谁就跟掐灭烟头似的干脆,自己一家老小全指望这每月三十几块的工资活,上有瘫痪的老娘,下有俩上学的娃,哪敢赌? 他慌忙往前凑了半步,张开胳膊拦住张川,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哎呀张师傅,看您说的,都是误会!门口拐角就有卖烟的,红牡丹、大生产都有,我这就给您开门,快去快回啊!”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管他是不是真的为了买烟,赵教授可是矿上请来的贵客,听说带着上头的任务来的,要是真耽误了正事,姜虎第一个就得拿自己开刀,这身饭碗保不住;就算是假的,张川这小子平时看着闷不吭声,真要是硬拦,指不定闹出什么事,只要自己不上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他出去,他也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至于对方出去想干什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只要不连累到自己的铁饭碗就行。 第635章 张川的消息传出 张川心里暗笑,这老李果然是个趋利避害的主,见风使舵的本事倒是练得通透。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这还差不多。等着,办完事回来给你带一包红牡丹,算谢礼。” 老李一听还有这好事,眼睛瞬间亮了,红牡丹可是市面上紧俏的烟,平时想买都得托关系。他顿时眉开眼笑,眼角的褶子堆得像朵菊花,连忙摆手:“哎哎,那可太谢谢您了张师傅!您快去快回,我在这儿给您盯着门,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绝没人发现!”说着就从腰上摸出串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铁锁转动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还特意探出头往两边望了望,确认胡同里空荡荡的没人路过,才赶紧侧身让开,嘴里还催着:“您快请,早去早回。” 张川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走出大门,故意朝着街角那个卖烟的摊子方向走了两步。眼角的余光精准地瞥见墙角阴影里,那卖烟汉子正悄悄朝他点了点头——那是赵教授提前安排好的联络人。他心里踏实了几分,指尖在口袋里攥紧了那张写着矿下异常数据的小纸条,纸边被汗水浸得有些发皱——消息,总算能传出去了。 张川点了点头,没再多耽搁,径直朝着约定的巷子口走去。刚拐过街角,就看见赵磊正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等着。赵磊本来已经收拾好东西,就等着时间一到便离开,可远远瞧见张川从矿上的侧门走了出来,便又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等着。 张川快步走了过去,朝着赵磊使了个眼色,随即转向那个卖烟的摊位,扬声道:“来几包烟,都要最好的,给我挑几样稀罕的。” 那卖烟的汉子自然明白这话里的意思,立刻笑着应道:“好嘞!您稍等,我这儿现有的怕是入不了您的眼,我去后头库房给您拿些新到的,保证合您心意!”说完,便转身掀开摊位后的布帘,钻进了里屋。 他刚走,赵磊便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张川的胳膊上,眉头微微一皱:“你身上怎么有伤?袖口都渗血了。” 张川低头看了一眼,刚才打架时被蹭破的胳膊果然又渗出了血,他不在意地笑了笑,用手随意抹了抹:“没事,小伤而已。就是姜虎那老东西,给我和赵教授来了个‘下马威’,说是考验考验我们的能耐,没什么大不了的。” 赵磊盯着他看了片刻,见他确实不像伤得很重的样子,才稍稍放下心来,又问:“这么说,姜虎是同意你们留在矿上工作了?” 张川点了点头,眼神沉了沉:“暂时是同意了。不过那老狐狸心思多,往后怕是少不了麻烦。我先把这东西给你,你赶紧想办法送出去。”说着,便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飞快地塞到了赵磊手里。 张川郑重地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纸边有些发皱,显然被摩挲过多次。他小心翼翼地展开,露出里面用铅笔勾勒的线条:“这是我趁着巡逻的间隙,凭着记忆画的煤矿局地形图。关键的主巷道、物资仓库,还有守卫换岗的点位,都标出来了。”他指着一处用三角符号标注的地方,“这里是守卫最严的区域,估计是他们存放重要文件的地方。以后我们会借着送水、送饭的机会,慢慢把里面的消息传出来。” 赵磊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纸面。图纸上的线条虽然简单,却标注得清晰明了,连哪处有转角、哪处有岔路都标的清清楚楚。他指尖轻轻拂过纸面,郑重地重新叠好,塞进贴胸的口袋里,沉声道:“一定注意安全。我们的人已经在外面的‘迎客来’茶馆和巷尾的杂货铺盯梢,只要看到信号,就会第一时间接应。” 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铜制哨子,哨身刻着细密的纹路,看着不起眼,却透着股结实劲儿。他把哨子递给张川:“这是特制的信号哨,声音比普通哨子尖细,穿透力强,混在矿上的机器声里,不会引起旁人怀疑。真有紧急情况,比如发现他们要转移证据,或者对你动手,直接拉响,我们听到就会立刻冲进去。” 张川接过来攥在手里,金属的凉意顺着掌心蔓延开来,却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他用力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再耽搁怕引起姜虎那帮人的怀疑。” 赵磊应了声“好”,转身从桌下拖出一个纸包,里面是一条没开封的烟,塞进张川手里:“拿着。你跟门卫说出来买烟,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免得露了破绽。” 张川接过烟,指尖捏了捏烟盒的硬度,快步往煤矿局的方向走。快到门口时,他拆开烟盒,抽出一盒,脸上堆起自然的笑,递给门卫老李:“李哥,刚出去买烟,想着您平时爱抽这口,给您捎了一盒。” 老李见了烟,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接过来掂量了两下,脸上的褶子都堆成了花:“兄弟,你太客气了!以后想出去透透气,跟我说一声就行,保管给你放行,不用这么麻烦。”他把烟揣进兜里,拍了拍张川的胳膊,眼神里多了几分热络。 张川笑了笑,没多话,转身进了院子。赵辞正在屋里来回踱步,皮鞋跟敲得地面“笃笃”响,见他回来,连忙迎上去,声音压得极低:“怎么样?顺利吗?他们外面的人都安排好了?” 张川刚要开口,门外就传来了姜虎粗声粗气的声音:“赵教授,正好井下的通风设备出了点问题,你是专家,能不能过去看看?要是停了工,耽误了进度,谁也担待不起。” 张川下意识地往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赵辞身侧,沉声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姜虎见状,脸色沉了沉,三角眼眯了眯,看着张川,语气带着几分不悦:“我叫赵教授去就行了,你一个保镖跟着干什么?添乱吗?” 第636章 秘密的联络 张川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姜局长,我是赵辞教授的保镖,他去哪里,我就必须去哪里。这是我的职责,也是你们当初请我来的规矩。” 姜虎还想再说什么,可一想起昨天张川动手的狠劲——不过三拳两脚,就把他五个手下撂在地上哼哼,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些小弟根本不是张川的对手,硬拦着反倒自取其辱。他悻悻地“哼”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好啊,想去就跟着,到了井下别乱摸乱动,出了事我可不管。” 张川便紧随赵辞身后往外走,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沿途的守卫——哪个岗位有两人,哪个岗位只有一人,手里拿的是棍棒还是钢叉,都一一记在心里。他还留意到墙角堆放的设备零件,默数着数量和型号。保护赵辞是首要的,而借着这个机会摸清矿里的布防和设备情况,也是计划中重要的一环。 另一边,赵磊站在街角的老槐树下,看着张川和赵辞的身影消失在矿井入口的阴影里,才转头对身边两个穿着粗布衣裳、戴着草帽的同志说:“辛苦你们了,再坚持两天。等张川那边摸清了证据的具体位置,就会有人来替你们轮岗,好好歇口气。” 那两人点了点头,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声音里没有丝毫懈怠:“队长放心,我们明白这事的重要性,眼皮都不会眨一下,绝不出岔子。” 赵磊回到公安局时,刚走到二楼走廊,就看见马欣从何锋的办公室出来,手里还拿着份文件,正低头看着。他脚步顿了顿,原本涌到嘴边的汇报,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站在原地等她先走。 何锋坐在办公桌后,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见赵磊站在门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已然明了。他看向马欣,语气平和地说:“马欣,关于矿区周边的安全排查,就按你刚才说的方案办,先去准备,下午我们开个碰头会再细化一下。” 马欣点了点头,临走时瞥见赵磊紧绷的下颌线和攥紧的拳头,心里隐约猜到几分——定是和煤矿局的案子有关。但她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朝赵磊点了点头,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 赵磊刚要开口,何锋忽然咳嗽了一声,起身走到门口,透过门缝看了看外面空荡荡的走廊,连个扫地的保洁都没有,才反手关上了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门外的马欣本想多站一会儿,听听里面的动静,毕竟煤矿局的案子她也参与了前期调查,心里一直悬着。可听到落锁的声音,便知何锋和赵磊要谈机密,便识趣地转身离开了,脚步放得很轻。 办公室里,何锋走到赵磊面前,原本平和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像两把出鞘的刀:“赵队长,和张川联络上了?情况怎么样?” 赵磊连忙点头,将刚才在茶馆和张川碰面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最后从怀里掏出那张地形图,双手递过去:“局长,这是张川画的图,标注得很详细。我们的人已经在外面就位,武器也准备好了,就等着他的信号,随时可以动手。” 何锋接过那张泛黄的图纸,小心翼翼地在办公桌上铺开,指尖抚过边缘的折痕。他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最终停留在“仓库区”三个字上,指尖重重一点,力道大得几乎要戳破纸张:“看来,关键就在这里了。” 他抬眼看向站在对面的赵磊,语气凝重如铁:“告诉弟兄们,这几天务必沉住气,该巡逻的巡逻,该蹲守的蹲守,表面上一切如常。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等张川那边确认了证据的具体位置,我们再里应外合,务必一击必中,绝不能给他们留下销毁证据的时间。” 赵磊腰杆一挺,用力点头:“是,局长!我这就去传达命令,保证弟兄们守口如瓶!” 何锋却摇了摇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这件事先不急着说,等下班以后,你找个隐蔽的地方单独跟核心弟兄交代。” 赵磊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看着何锋问道:“局长,您是不是还有别的安排?比如调派人手或者布控路线?” 何锋靠在椅背上,缓缓摇头:“不是有别的安排,是这件事的范围必须缩小。目前为止,只能你我二人知道核心计划,公安局的其他人,暂时不用透露半个字,明白了吗?” 赵磊一开始还没琢磨透,愣了两秒才恍然大悟——局长是怕走漏风声!这矿上的关系盘根错节,保不齐就有内鬼。他连忙保证:“局长,您放心!除了执行任务的几个核心弟兄,其他人连这事的边都摸不着。我会用暗语交代,绝不让第三个人听出破绽。” 何锋这才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这样最好。记住,在证据到手、水落石出之前,哪怕是对最亲近的人,也不能透漏半个字。这不仅是为了案子,也是为了弟兄们的安全。” “明白!”赵磊重重应下,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准备执行其他任务时,脚步都比往常更谨慎了几分。 办公室里只剩下何锋一人,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图纸,指尖在“仓库区”周围画着圈。桌上的茶水早已凉透,他却浑然不觉。心里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矿上近来流传的“闹鬼”传闻,说是半夜仓库区有怪声、见黑影,哪有什么鬼神?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想用迷信遮掩什么。这背后要是不挖干净,恐怕还会有更多麻烦事冒出来。他深吸一口气,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不管是谁在作祟,这次都必须连根拔起。 要知道煤矿的生产可是很重要了,任何人都不可以在这里做坏事的,所以何锋一定要查清楚的。 第637章 钓鱼 何锋坐在办公桌后,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沉沉地落在窗外。他之所以没让公安局的内部人员掺和煤矿局的事,心里揣着一层更深的顾虑——就怕局里藏着漏网之鱼,把消息悄悄递出去,那之前的部署可就全白费了。 要知道,上次郑强那案子虽然顺藤摸瓜抓了人,却也敲醒了他:公安局内部绝非铁板一块,一定还有对方的人潜伏着。这些人藏得太深,像埋在土里的地雷,平时看不出来,关键时刻却可能炸得人措手不及。这阵子他明里暗里排查了好几次,翻遍了档案,找老同事旁敲侧击,愣是没揪出半点线索,这让他心里始终悬着块石头。 “笃笃笃”,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敲在玻璃上,像在催促。何锋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煤矿局方向,那里的烟囱正冒着灰白的烟,看着平静无波,底下却不知道藏着多少猫腻。他攥了攥拳,心里暗下决心:煤矿局这潭水,必须亲自蹚清楚。不管里面有多深的淤泥,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勾当,都得一点点挖出来——不把那些藏在暗处的蛀虫揪干净,这案子就不算了结。 一天的时间过得飞快,窗外的日头从东边移到正南,又悄悄往西斜了斜,转眼就到了下午。何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咔”响了好几声,他揉了揉酸胀的肩膀,看向对面办公桌的马欣:“下午没什么事?卷宗都理得差不多了?” 马欣抬眼,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她脸上,映出几分柔和的光晕。她手里还捏着刚整理好的案卷,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了敲:“没事啊,上午就把急件清完了。怎么了?找我有事儿?” 何锋揉了揉发紧的眉心,语气里带着点掩不住的疲惫:“最近案子堆得实在多,杀人案、盗窃案、邻里纠纷……天天盯着卷宗上的字,脑子都快转不动了,跟生锈了似的。这办公室待久了,也有点憋得慌,想出去溜达溜达,透透气。” 马欣被他那副蔫蔫的样子逗笑了,笔尖在纸上点了点,留下个小小的墨痕:“没成想你这破案能手也有被案子难住的时候?放宽心,以你的本事,那些案子迟早能搞定,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相信自己。” 何锋确实觉得累了,不止是连续熬了几个通宵带来的身体上的乏,更多是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松不下来。他眼睛忽然一亮,像是想起什么好主意,猛地一拍大腿:“对了!我前阵子刚买了两根鱼竿,正想学钓鱼呢,要不咱去钓鱼?正好这两天手上没什么急案,能歇歇,去河边试试怎么样?” 马欣眼睛也亮了,手里的笔“啪”地放在桌上:“好啊!别看我平时不说,钓鱼的门道我还是懂点的——我爷爷以前可是个钓鱼迷,耳濡目染,多少知道些窍门。到时候咱比划比划,看谁钓得多?” 何锋笑了,眼里的倦意散了大半:“巧了,我那儿正好备了两根新鱼竿,碳素的,轻巧得很,还没开过光呢。要不今天下午就去?正好比一比谁厉害,输了的请喝汽水。” 马欣爽快地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就走!谁怕谁啊。” 两人拎着渔具包,骑着自行车来到城郊的小河边。岸边的老柳树垂着绿盈盈的枝条,风一吹,枝条就像姑娘的发丝似的飘起来,影子在水面上轻轻晃,荡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河水清清的,能看见水底圆滑的鹅卵石,偶尔有小鱼“嗖”地游过,搅起一串水泡。 何锋从包里掏出个铁皮小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养得活蹦乱跳的红蚯蚓,还带着点湿润的泥土:“我就准备了点这个当诱饵,简单点,重在参与,钓不钓得到都无所谓。” 马欣看着他笨手笨脚地捏起蚯蚓,指尖被滑溜溜的虫子吓得一缩,忍不住凑过去指点:“穿蚯蚓得从头部穿进去,慢慢往鱼钩上捋,露点头尾在外面,这样活饵在水里一扭一扭的,鱼才容易上钩。还有你这握竿姿势,太僵了,跟握枪似的,放松点,手腕得活泛,不然鱼咬钩了都反应不过来……” 嘴上说得头头是道,可真到自己甩竿时,马欣也露了怯——她多是听爷爷讲的门道,实际动手的次数屈指可数。只见她举起鱼竿,猛地往后一扬,再往前一甩,“嗖”的一声,鱼钩没入水,反倒把鱼饵甩到了身后的草丛里,还带起几片枯叶。何锋在旁边看得真切,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你不也一样?”马欣瞪了他一眼,脸颊有点发烫,赶紧重新捏了条蚯蚓挂上,调整姿势,胳膊轻轻一扬,这次总算把鱼钩甩进了水里,溅起一小圈水花。 何锋也没好到哪儿去,第一次握竿,手心里全是汗,把鱼竿攥得死紧,指节都泛白了。他盯着水面上的浮漂,眼神比看案卷时还紧张,眼珠子都快粘在那小小的塑料漂上了,生怕错过一点动静。两人就这么并排坐在河边的石头上,一个直勾勾盯着浮漂一动不动,像尊石像;一个隔几秒就拽拽鱼线,看看有没有鱼上钩,活脱脱两个标准的钓鱼新手,透着股笨拙的认真。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马欣以为今天要空军的时候,何锋的浮漂忽然往下一沉,接着又往上一顶,然后猛地被拽进水里!他心里一紧,手忙脚乱地往上提竿,“哗啦”一声,一条巴掌大的小鲫鱼被拽出了水面,银闪闪的身子在鱼钩上使劲扑腾,溅了他一脸水花。 “上钩了!上钩了!”何锋又惊又喜,手都有点抖,连忙喊马欣来看,“你看你看,真钓上来了!” 马欣正急得想换个地方,听见动静赶紧凑过来看,刚想夸两句“运气不错”,自己的浮漂也猛地动了,上下颠了好几下。她赶紧握紧鱼竿往上提,也钓上一条小鱼,比何锋那条稍小一点,看着像条麦穗鱼,肚子圆滚滚的。 第638章 放松心情 两人这下更来了劲头,屏着气紧盯着水面,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走了水里的鱼。又过了约莫半个钟头,何锋手里的鱼竿忽然弯了个漂亮的弧度,像一弯新月,手里传来明显的拉力,带着沉甸甸的坠感。他心里一喜,不敢怠慢,稳稳地往回收线,指尖感受着鱼的挣扎,慢慢将鱼遛到岸边——这次是条比刚才稍大些的鲫鱼,巴掌长短,鳞片在夕阳下闪着莹润的光,尾巴一甩一甩的,活力十足。 而马欣那边却没了动静,浮漂像被钉在水面上似的,纹丝不动,连一丝涟漪都没带起来。她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又换了块鱼饵,把鱼钩重新抛进水里,眼神却忍不住往何锋的鱼桶瞟了瞟。 太阳渐渐西斜,把半边天染成了金红色,河水也跟着泛着金波,波光粼粼的,像谁在水面撒了一地碎金子,晃得人睁不开眼。何锋数了数鱼桶里的收获:两条小鲫鱼,一条稍大,一条稍小,还有条银光闪闪的白条,在桶里摆着尾巴吐泡泡。马欣那边的桶里,只有一条手指头长的麦穗鱼,孤零零地在水里转着圈,显得有些可怜。 “看来还是我略胜一筹。”何锋笑着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点藏不住的小得意,晃了晃手里的空鱼竿,“说好的谁赢了请汽水,可别忘了啊。” 马欣撇了撇嘴,却没反驳,看着自己桶里那条小鱼在水里游来游去,眼底反倒漾起笑意:“行,算你厉害。汽水就汽水,回去路过街口小卖部,我给你买橘子味的。” 何锋笑着应了,蹲下身把鱼一条一条小心翼翼地从桶里捞出来,手掌轻轻托着,走到河边慢慢放进水里:“本来就是来放松心情的,鱼还是让它们回家找妈妈。” 小鱼一入水,立刻摆着尾巴,“嗖”地一下扎进深处,搅起一圈圈涟漪,很快就不见了踪影。两人收拾着渔具往回走,鱼竿扛在肩上,鱼桶晃悠悠地挂在手腕上。晚风带着河水的潮气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刚才蹲久了的疲惫仿佛都被这风给吹散了,心里轻快得像揣了片羽毛,连脚步都带着点雀跃。 “今天可是我堂堂正正赢了,汽水可不能赖账。”何锋侧头看了马欣一眼,故意又提了一句,眼里闪着促狭的光。 马欣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弯着:“知道了知道了,忘不了。不过这不算完,下次咱们换个地方钓,好好再比试一场,我肯定能赢你。” “随时奉陪。”何锋笑得更欢了,指了指前方,“这都快天黑了,咱去吃饭?我知道有家馆子,上次去吃的红烧肉特别地道。” 马欣点了点头:“是不是上次你说的那家‘老街小馆’?我记得你念叨过好几次。” “就是那家。”何锋点头,“老板厨艺确实不错,除了红烧肉,醋溜白菜也炒得特别香,配米饭绝了。” 两人说着话,脚步轻快地往饭馆方向走去,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并排投在地上,像幅温馨的剪影。 日子像矿道里慢悠悠的牛车,轱辘碾过铁轨,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不紧不慢地往前挪着。转眼过了小半个月,赵辞已经彻底成了姜虎手下“得力”的教授,每天穿着沾满煤尘的工装,跟着下井查看岩层的走向、分析矿石的成分,笔记本上记满了密密麻麻的数据,表面上对煤矿的事越来越上心,仿佛真的沉下心来搞研究。暗地里,他却将张川借着送水、递工具传出来的消息——哪个仓库的守卫换得勤、哪条巷道的巡逻有间隙——一一记在心里,再趁着给设备做保养的由头,悄悄写在薄纸片上,藏进预先凿好的机器夹缝里,只等外面的人来取。 这天下午,姜虎叼着烟卷,烟丝烧得滋滋响,一脸“器重”地拍着赵辞的肩膀:“赵教授,刚在东边的新巷道里挖出点稀罕东西,黑黢黢的一块,带着点金属光,硬得能划开石头,弟兄们都不认识,你学问大,给掌掌眼?” 赵辞点点头,推了推鼻梁上沾着煤屑的眼镜,刚要迈步,张川却像影子似的悄悄凑到他身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声音压得比矿道里的风还低:“赵辞,你先跟着去看矿石。我记得西边废弃的绞车房,昨天晚上就想去瞧瞧,结果碰到巡逻的,没敢靠近。今天那边换岗,我去探探,说不定有发现。” 赵辞心里一紧,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布料被捏出几道褶皱。他对张川向来是百分之百信任,知道他行事稳妥,不会贸然冒险,却还是忍不住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飞快扫了他一眼,低声叮嘱:“记住,千万要先顾着自己的安全,别硬来。要是情况不对,立刻撤回来,听见没有?” 张川只重重一点头,喉结动了动,没再多说,转身就往工具房的方向走。矿灯的光束在他身后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潮湿的岩壁上,忽长忽短,透着股沉稳的利落。 姜虎眼尖,瞥见张川没跟上来,眯了眯眼,烟卷在指尖转了半圈,烟灰簌簌落在地上:“哎,张川怎么没跟着?他不是你寸步不离的保镖吗?” 赵辞早有准备,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笑,抬手理了理衣襟:“姜局长您是不知道,平常张川总跟着,寸步不离的,这几天我实在觉得别扭,跟他说了两句,让他别总跟着,许是闹了点小脾气,就没跟来。年轻人嘛,性子直,您多担待。” 姜虎“哦”了一声,吐出个烟圈,也没多想——这阵子风平浪静的,赵辞每天下井、记数据,看着老实得很,张川在不在身边,似乎也没什么打紧。他摆了摆手,烟卷往地上磕了磕:“行,那咱们先过去看看那矿石,说不定是什么宝贝呢。” 两人一前一后往新巷道走,矿道里的风带着煤尘的味道,呛得人喉咙发紧,吹得头顶的灯泡轻轻摇晃,光影在岩壁上跳着杂乱的舞。 第639章 消息传出 张川望着姜虎带着赵辞的身影拐进东边的岔路,矿灯的光晕在幽深的巷道里越来越淡,像颗逐渐熄灭的星子。他立刻转身,脚步轻快得像只踏在草叶上的猫,悄无声息地绕到西边的岔路。 这条路通往一片废弃的绞车房,早就被人遗忘在角落。锈迹斑斑的绞车像只趴在地上的铁兽,庞大的身躯布满了坑洼,齿轮上结着厚厚的油垢,黑得发亮,周围堆着没人管的废木料和破麻袋,蛛网结了一层又一层,在矿灯的光束里泛着灰蒙的光,平日里鲜有人踏足。 昨天半夜,他借着巡夜的由头摸到附近,刚靠近就隐约听见里面传来金属碰撞的“叮当”声,短促而沉闷。他正要往前凑,却撞见了换岗的护卫,手里的电棍在黑暗里闪着冷光。张川赶紧屏住呼吸,猫腰躲在煤堆后,眼睁睁看着那两人说说笑笑地走过,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悻悻退回,心里却记下了那诡异的声响。 今天他特意掐准了换岗的时间,算准了这会儿是个空档。张川猫着腰,借着煤堆的掩护一点点往前挪,皮鞋踩在细碎的煤块上,没发出一点声响。他把耳朵贴在布满灰尘的木墙上听了听,里面静悄悄的,只有风穿过破损窗棂的呜咽声,像有人藏在暗处低低叹气。 他心里稍定,从怀里摸出根细铁丝,指尖灵活地转了转,铁丝在锈死的锁孔里轻轻拨弄,不过三两下,就听见“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巷道里格外清晰。张川轻轻推开门缝,一股混杂着霉味、机油味和淡淡煤烟的气息涌了出来,呛得他差点皱眉。 昏暗的光线下,墙角堆着些用油布盖着的东西,鼓鼓囊囊的,轮廓方方正正,看着不像寻常的废料,倒像是些严实的木箱。张川屏住呼吸,一步一步挪了过去,矿灯的光束打在油布上,能看见布料下凸起的棱角,像是钉死的木板边缘。 他指尖刚要碰到油布的边角,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噔噔噔”地踩在石子路上,越来越近,还夹杂着模糊的说话声。张川心里一紧,猛地闪身躲到绞车后面,借着铁架的阴影藏好,矿灯也赶紧关了,只留一丝微弱的光从指缝漏出。 等外面的脚步声走远,他才松了口气,这才发现绞车房深处竟还有个不起眼的小门,门板上满是裂缝,像是后来砌上去的。他悄悄推开门,里面竟是间更小的屋子,空气更闷,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张川刚要迈步,忽然瞥见门外墙角闪过个黑影——原来外面还藏着个守卫,正背对着他抽烟。他赶紧缩回脚,屏住呼吸贴在门后,心怦怦直跳。过了好一会儿,那守卫掐了烟走远了,他才蹑手蹑脚地绕到小屋后面,那里有个破洞,刚好能凑过去听。 “……那批货处理得干净点,别留下痕迹,上次那几个矿工就是多嘴,才有了后面的麻烦……” “放心,都按规矩来的,对外就说是矿难,鬼神作祟,谁会深究?” 听到这里,张川浑身的血都快涌到头顶——原来那些所谓的“矿难”,根本不是什么鬼神做的,全是这帮王八蛋一手策划的!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强压下心里的怒火,悄悄往后退。 这里的水太深了。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像一张浸了油的密不透风的网,从矿场的管理层一直牵扯到县里的某些人,牵一发而动全身。单凭他和赵辞两个人,就算有三头六臂,怕也应付不来这潭浑水。必须赶紧把消息传给外面的何锋何局长,只有他带着人手过来,才能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这层层包裹的污垢——那些暗地里的利益输送、偷工减料的黑幕、草菅人命的勾当,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偷偷摸摸的勾当,才能被彻底挖出来,摊在太阳底下暴晒。 张川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按照刚才进来时踩熟的路线,猫着腰,像只警惕的夜猫子,悄悄往回退。脚步比来时更急,心里的紧迫感像被火燎着的干草,“噌噌”往上窜,可脚下却依旧稳得没发出半点声响,鞋底碾过地上的枯叶时,轻得像一道掠过黑暗的风,连草叶都没惊动半分。 可就在他即将退到院墙外那片最浓密的阴影里时,脚下突然一软,“咔嚓”一声轻响——他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树枝,那声音在这死寂的夜里,像根针掉在空屋里,格外清晰。 “谁?”院子里立刻传来一声低喝,带着被惊扰的警惕,像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夜。 张川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赶紧往墙角的阴影里缩了缩,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砖墙,屏住了呼吸,连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生怕漏出半分动静。 里面的小队长皱着眉,眉头拧成了疙瘩,对手下挥了挥手,声音压得极低:“出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闯进来了。”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周围的手下,语气里带着不容错辨的警惕,“都机灵点,这事儿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咱们的计划马上就要成了,就差最后一步,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岔子!” 两个手下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粗木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小心翼翼地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一个往左,一个往右,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在黑暗里来回扫视。 张川躲在暗处,心脏“咚咚”地跳着,几乎要撞碎肋骨,脑子却在飞速转动。眼看那两人的目光就要扫到墙根,他突然瞥见脚边石缝里,有只灰扑扑的小老鼠正缩在那里发抖,眼珠子在黑暗里亮得像两颗小珠子。心里立刻有了主意。他屏住呼吸,慢慢伸出手,动作轻得像拈一片羽毛,指尖刚碰到老鼠的脊背,那小东西就猛地一颤,他飞快地一把抓住了老鼠的后颈。 第640章 法网已经成型 就在那两人快要走到墙根时,张川手腕一扬,将小老鼠朝着远处的草丛扔了过去。“嗖”的一声,小老鼠吓得“吱吱”尖声叫着,像道灰色的闪电窜进了草里,带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那两个手下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对视一眼,朝着草丛的方向走过去看了看,扒开草叶找了半天,只看见几只惊惶逃窜的虫子,最后确定是只老鼠,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嘴里骂骂咧咧地嘟囔着“晦气”。他们在这里守了大半夜,神经一直像拉满的弓弦,这会儿见只是只畜生,也没再多怀疑,转身往院子里走。 回到院子里,其中一个手下对着小队长汇报道:“队长,没什么事,就是只野老鼠,半夜出来乱窜,吓了我们一跳。” 小队长皱着的眉头松了松,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些不耐烦:“行了,知道了。都精神点,别再一惊一乍的,耽误了正事有你们好受的。”在他看来,一只老鼠而已,翻不起什么浪,犯不着大惊小怪,只要他们的计划没暴露就行。 墙外的张川听着里面没了动静,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贴在衣服上凉飕飕的。他不敢耽搁,趁着夜色的掩护,像狸猫一样敏捷地翻出院墙,落地时几乎没发出声音,之后一路疾行,脚步快得像一阵风,朝着约定的联络点赶去。这里的消息太重要了,多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那些人要是今晚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他熟门熟路地走到街角那家亮着昏黄灯光的杂货铺,玻璃柜台上摆着些针头线脑、烟酒糖茶,老板是他们安插在这里的人,正趴在柜台上假装打盹,眼皮却时不时偷偷抬一下,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张川走过去,拿起货架上一包最便宜的烟,声音压得像蚊子哼:“老板,来包烟。” 老板抬起头,眼神快速扫了他一眼,飞快地递了个“安全”的眼色。张川接过烟,手指在柜台上轻轻敲了三下——笃、笃、笃,这是他们早就约定好的暗号。趁着老板找钱的功夫,他把一张叠得像指甲盖大小的纸条塞了过去,嘴唇几乎不动,压低声音道:“记住,马上把这个传给何局长。告诉局长,他们可能今晚就动手,目标是仓库里的那批矿石,让他务必尽快带人过来,迟了就来不及了!” 老板接过纸条,迅速揣进怀里贴身的口袋,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同样压得极低:“放心,我马上去办,保证一刻钟内送到。你自己也小心,别被盯上了,这附近他们的人不少。” 张川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些笃定:“放心,他们还不知道我已经摸到了底细。但你一定要快,争分夺秒,这事儿耽误不起。” 说完,他点了支烟,借着烟雾的掩护,转身融入了街角的黑暗里,往矿场的方向走去——他还得回去盯着,不能让对方起疑心,赵辞还在里面,他必须确保同伴的安全。 此时,矿场的工棚里,煤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姜虎正拿着放大镜,和赵辞一起看着桌上的矿石样本,脸上带着贪婪的笑意,嘴里头头是道地分析着:“你看这成色,这纯度,只要提纯工艺跟上,出产量绝对能翻一倍。咱们这次要是成了,以后这矿场的话语权,还不是咱们说了算?到时候……” 他唾沫横飞地畅想着,压根没察觉到赵辞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更没察觉到,张川已经知道了他们那些见不得光的计划——用劣质矿石冒充优质品,偷偷运出去卖高价,再把账目做平,至于矿下的安全隐患,早就被他们抛到了脑后。他还在兴致勃勃地畅想着所谓的“大生意”,浑然不知一张法网正在向他们收紧。 姜虎看着赵辞脸上那抹若有所思的神色,心里“咯噔”一下,后颈的汗瞬间冒了出来。他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扯得太远,又是说技术“留着可惜”,又是提“找门路变现”,难免让心思缜密的赵教授生疑。他赶紧挤出点笑,眼角的褶子堆起来,语气放得比刚才缓和了不少:“赵教授,您看您,准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可没别的想法。” 他往前凑了半步,椅子腿在水泥地上蹭出轻微的声响,声音压得更低了些,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做出来的恳切,几乎是凑近赵辞耳边说:“我哪能有别的心思?我的意思是说,这技术要是能好好交给国家,让专业的研究团队来琢磨改进,是不是能大大提高生产效率?您想啊,咱们煤矿的产量要是能再翻个番,多产的煤能供多少工厂开工?对国家建设那可是件天大的好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赵辞端着搪瓷缸的手顿了顿,温热的水汽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眼神,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了然。姜虎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也是在暗示——有话要单独说,不想让旁人听见。他本想再追问两句关于矿渣废料违规处理的事,刚才姜虎提到“废料里有宝贝”时,那闪烁的眼神可没逃过他的注意。 可就在这时,张川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个白色的小药瓶,瓶身上印着“复方甘草片”的字样。“赵教授,您还没吃药呢。”张川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打断了两人之间紧绷的对话,他把药瓶轻轻放在桌上,又倒了杯温水推过去,“刚才看您在工棚外咳嗽得厉害,脸都咳红了,特意去医务室给您拿了点止咳的,您赶紧服了,别耽误了病情。” 赵辞接过药瓶,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张川在给自己解围。姜虎刚才那番话明显在绕圈子,再聊下去怕是要被他套话,张川这时候进来,正好给了他脱身的机会。他顺势点了点头,咳嗽了两声,故意让嗓子听起来更沙哑些,看向姜虎:“姜局长,您也听见了,我这两天确实有点感冒,嗓子疼得厉害,说话都费劲。要不先这样,我回去歇着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第641章 张川将消息传出去 姜虎心里正巴不得赵辞赶紧走,刚才被赵辞那双看似平静却像能洞穿人心的眼睛盯得浑身不自在,后脖颈子都泛起一层细汗,手心里攥着的烟卷湿了半截。他生怕再多说两句,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勾当——私藏的不合格支护材料、篡改的矿道安全记录,还有扣着煤矿局督查员的事,会顺着嘴角的缝隙漏出来。 “那是自然,身体要紧!”姜虎赶紧点头应道,脸上堆起的热络笑容比矿灯还亮,“赵教授,您可得好好歇着。这矿上湿气重,巷道里更是跟冰窖似的,别让感冒加重了,耽误了您的研究可就不好了——您这研究,可是关系到咱矿上往后的安全呢。” 他说着猛地起身,帆布工装的衣角扫过桌面,带倒了半个空搪瓷缸,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往前凑了半步补充道:“要是缺什么药就跟我说!我这儿前阵子特意让医务室备了些常用药,阿司匹林、安乃近、止咳糖浆都有,全是从县医院药房拿的,正经渠道来的,药效绝对靠谱。您尽管拿去用,千万别跟我客气,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这话听着是十二分的客气,实则字字都裹着钩子——您在这矿上的吃喝用度、甚至头疼脑热拿片药,都得经我姜虎的手。识相点就安安分分搞研究,别总盯着那些不该看的,不然哪天真缺了什么,我这儿“正好”没有,您也没处说理去。 赵辞心里跟明镜似的,指尖捻着衣角的褶皱,面上却波澜不惊,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一旁的张川:“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早些休息,明天还得盯着设备调试,耽误不得。” 张川“嗯”了一声,跟在赵辞身后往外走。经过姜虎身边时,他眼皮都没抬,只冷冷扫了对方一眼,那目光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凿子,带着股子寒意,刺得姜虎心里莫名一突,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工棚门口,姜虎脸上的笑瞬间敛了去,嘴角撇成个倒过来的月牙,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赵辞刚才那副咳嗽时按住胸口的样子,看着像是真病了,可那双眼睛里的清明,却不像被高烧烧糊涂的人该有的,倒像是故意找个由头脱身。 “最近这俩人有啥动静没?”姜虎转头看向旁边一直杵着的小弟,那是他带了五年的心腹,脸上有道疤,是当年替他挡过落石留下的,“他们是不是偷偷出去过?尤其是夜里,有没有翻过矿场的围墙?” 那小弟连忙摇头,脖子梗得笔直,语气笃定得像在赌咒:“虎哥,这您就放一百个心!门卫老李是咱三叔的连襟,门岗那儿插根针都得经他眼。没有您的命令,别说是出去,就是靠近大门三尺地,都得被他拦下盘问半宿。我这两天亲自带着俩兄弟轮班盯,他俩除了去车间看设备,就是待在宿舍,连窗户都没开过几回,一步都没越过您划的范围。” 姜虎对这小弟办事的效率还是信得过的,这小子手脚麻利,嘴比矿底的煤层还严实,跟着自己这些年,从没掉过链子。他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在满是划痕的木桌上无意识地敲着,笃、笃、笃的声响在空荡的工棚里荡开,心里的疑虑却没完全散去,像堵着块没烧透的煤,闷得发慌。 更让他揪心的是另一件事——那帮被他扣在废弃仓库的煤矿局督查员。三天前他们带着仪器来检查,硬是被他找了个“矿道塌方,暂时无法通行”的由头扣下,现在还关着。那些人手里攥着他违规开采的证据,要是赵辞和张川真跟外面搭上了线,把消息透出去,那帮人再趁机在仓库里闹出点动静,他这点勾当可就真要像被炸开的煤层似的,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 到时候别说靠着这矿场赚大钱,怕是连牢底都要坐穿,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姜虎狠狠吸了口烟,烟屁股在地上摁灭时带着股狠劲,火星溅起来烫了手指也没知觉:“给我盯紧点!尤其是后半夜,多派俩人在他们宿舍周围转悠,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窗户根底下、后墙根都得看着,有任何风吹草动——哪怕是掉片树叶,都立刻报给我!” “哎!”小弟应声,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声在巷道里敲出急促的回响,像在追赶什么。姜虎站在原地,望着窗外漆黑的矿场,只觉得那片黑暗里藏着无数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盯得他后脊梁一阵阵发凉。 小弟点了点头,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开,帆布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哒哒”的轻响,很快就消失在巷道尽头的暮色里。 另一边,赵辞放下手里的地质图,图上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数据标注得整整齐齐。他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张川,见对方神色有异,眼里带着几分疑惑:“张川,特意把我从矿洞现场叫回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发现?” 张川走到桌前,双手按在桌面上,神色比往常多了几分凝重,连声音都压低了些:“我们的任务差不多要收尾了。叫你回来,是怕姜虎那伙人察觉到不对劲,一旦他们起了疑心,说不定会来个瓮中捉鳖,到时候咱们就太被动了。” 赵辞了然地点头,指尖在图纸上标记矿脉走向的位置轻轻点了点,继续问道:“你刚才在矿场深处探查时,到底发现了什么?看你这神情,定是有不小的收获。” 张川这才稍稍松了神色,眼底掠过一丝兴奋,带着点邀功的语气,把夜里摸到废弃矿洞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洞口那块锈迹斑斑的铁板有明显的新撬动痕迹,边缘还沾着新鲜的泥土;凑近了听,里面隐约传来“嗡嗡”的机器运转声,像是大型发电机在工作;更关键的是,他躲在暗处时,正好撞见几个守卫换岗,其中一个叼着烟说“这批货得尽快运走,上面催得紧”,另一个还接话“放心,通道都打通了,今晚就能装船”。 第642章 要收网 张川说完,抬眼看向赵辞,眼里闪着期待的光:“你说我这发现,算不算关键线索?能不能帮上忙?” 赵辞忍不住笑了,语气里满是真诚的赞许:“何止是关键,简直是立了大功。张川,你最厉害了,没有你这趟探查,我们还摸不清他们的底细呢。” 张川被这句直白的表扬说得耳根微微发红,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连带着肩膀都放松了些——从小到大,赵辞很少这样当面夸他,此刻心里像被灌了蜜似的甜,刚才紧绷的神经也松快了不少。他挠了挠头,又迅速板起脸正色道:“别高兴得太早,一会儿要是姜虎发现咱们不对劲,肯定会来硬的。我就在这儿守着,保证护你周全,绝不让他们伤你一根头发。” 赵辞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他向来信得过张川的身手和沉稳,既然他这么说,定然是有十足把握。 另一边,赵磊的手下满头大汗地跑进院子,气喘吁吁地把探查到的消息说完,连带着张川那边传来的线索也一并汇报了。赵磊听完眉头紧锁,手指在膝盖上重重敲着——没想到废弃矿洞后面竟藏着个秘密据点,还囤了不少来路不明的重型设备,看样子是在偷偷转运什么东西。 他对着手下道:“你在这儿等着,我马上去跟局长汇报,看看下一步怎么行动。千万别声张,守好这里。” 赵磊快步走进何锋的办公室,将情况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从矿洞的异常到守卫的对话,连细节都没落下,末了急道:“局长,现在人证物证差不多齐了,他们私开通道、走私矿料的事肯定跑不了,是不是该动手了?再晚怕他们把东西运光了!” 何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意思。没想到煤矿局里藏着这么多猫腻,之前那些‘矿洞闹鬼’的传闻,看来全是他们在装神弄鬼,故意搅乱视线,好掩人耳目。” “那我们现在……”赵磊往前凑了半步,眼里满是跃跃欲试,手已经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 何锋抬眼,目光锐利如鹰,语气沉稳有力:“调动你们小队所有人马,再把二队也调过来,让他们从侧翼包抄。记住,没到目的地之前,谁都不许轻举妄动,所有通讯设备保持静默,不许走漏半点风声,明白吗?” “明白!”赵磊重重点头,转身就大步流星地去调集人手,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带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赵磊刚走没多久,马欣就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刚整理好的文件,纸张边缘被她捻得有些发卷。见何锋正对着墙上那张泛黄的矿区地图凝神思索,指尖在几个用红笔圈住的标记点上来回滑动,眉头拧成个疙瘩,神色严肃得不同往常,便好奇地扬了扬手里的纸:“何锋,看你这架势,是有大行动?我刚在外面见赵磊脚步匆匆的,跟一阵风似的,差点撞翻门口的花盆,是不是案子有眉目了?” 何锋抬眼看向她,目光从地图上移开,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没错,确实有行动。矿场那边传回来新线索,张川他们摸到了关键证据,得立刻去核实,不能耽搁。” 马欣走近几步,将文件轻轻放在桌角,指尖在封面上顿了顿,眼里多了些关切:“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棘手的事了?看你这表情,比上次追查城南走私案时还严肃,那回可是端了三个窝点呢。” 何锋指尖在地图上“咚”地敲了下标着“废弃绞车房”的位置,抬眼看向马欣:“你对矿场的财务流程熟,那些账本上的弯弯绕绕瞒不过你。这次正好需要你跟着一起去,现场的账目、设备清单,还有近几年的物资领用记录,都得麻烦你帮忙核查,看看有没有异常的资金流向或是物资失踪。” 马欣还想多问几句细节,比如张川他们具体查到了什么,外面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队员们低低的说话声,像潮水似的涌过来。她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院子里已经站了不少穿制服的队员,二队的队长张力正凑到赵磊身边,肩膀撞了撞他的胳膊,脸上带着点按捺不住的兴奋和好奇:“赵队长,这是有什么大任务啊?看这阵仗,动静不小啊。跟我透个底呗,是抓逃犯还是查私矿?我也好让兄弟们有个准备,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赵磊本来被问得有点为难,手在裤兜里摸了摸,想含糊两句混过去,又想起何锋“行动前严格保密”的叮嘱,便挺直了腰板认真道:“张队长,实在不是我不想说,是局长特意交代了,这事得保密,事关重大。等会儿到了地方,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放心,少不了你们队的硬仗,到时候可得拿出真本事。” 张力“嘿”了一声,还想再说什么,何锋已经拿着外套从屋里走了出来,沉声道:“好了,都别聊天了,出发。”他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砸在水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张力立刻收了话头,朝何锋敬了个标准的礼,转身回到自己小队前,压低声音交代了几句,队员们纷纷点头,手都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两队人马迅速整队,动作麻利地登上停在院外的几辆绿色吉普车,引擎的轰鸣声很快打破了院子的宁静,像一头头蓄势待发的猛兽。车队鱼贯而出,车轮碾过门前的石子路,朝着城外的方向驶去。 车上,马欣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起初还带着点疑惑——这路线看着既不是去火车站,也不是往郊区的仓库,可随着车子越走越偏,路边的房屋渐渐稀疏,最后竟朝着煤矿局的方向驶去时,心里便有了数——多半是矿场那边藏着什么猫腻,之前那些矿工私下议论的“闹鬼”传闻,还有赵磊提过的秘密据点,看来都不是空穴来风。 第643章 围起来 马欣虽没再多问一句具体的任务细节,但手里已默默理起了之前抄录的矿场财务资料。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的数字被红笔勾出了好几处疑点,她指尖在“月度耗材”那一页反复划着圈,心里盘算着该从哪些地方查起:先核对账目与仓库实际库存的出入,尤其是那些频繁采购却不见实物的“特殊零件”;再顺着资金流向查大额支出,特别是近半年那笔突然暴涨的设备维修费用,数目大得反常,备注却含糊其辞,总觉得透着古怪。毕竟是分内之事,不管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把准备做足了总没错。 何锋坐在前排副驾,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公路两旁的白杨树像站岗的哨兵,一排排往后退;电线杆子更是密得像排好队似的,飞快地掠过视线。他心里却没闲着,反复琢磨着张川和赵辞传来的消息——真没想到,他们在矿场那种眼线密布的地方,竟然能在短短几天内查到这么关键的线索,不仅摸清了账目漏洞,还找到了废弃矿洞的猫腻,动作比预想中还要快,还要利落。 有了这些实打实的证据,再加上今天这场收网行动,想必这桩盘根错节的案子很快就能彻底解决。那些藏在暗处的勾当,那些用矿工血汗和性命换来的肮脏交易,那些被层层掩盖的黑幕,也该见见光了。他指尖轻轻敲着膝盖,节奏随着车速越来越快,眼里闪过一丝笃定的光,仿佛已经看到了嫌犯落网的场景,只等着抵达目的地后,亲自吹响收网的哨声。 其实出发前,何锋特意给上级打了个电话。他清楚,煤矿局作为地方重要单位,不是随随便便能突击检查的,没有明确的指令和授权,贸然闯入很可能打草惊蛇,甚至会被对方以“妨碍生产”为由挡在门外。这件事必须得到上面的明确同意,才能名正言顺地展开行动。 电话那头的回应很干脆,批准了行动方案,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走流程。“我们会尽快给姜虎去电,以‘例行核查’的名义稳住他,”上级在电话里叮嘱,“你们争取这段时间赶到,不给他们销毁证据、串通口供的机会。” 现在,何锋看了眼腕表,距离抵达矿场只剩不到半小时。他知道,上面的电话应该也快打过去了。这段时间就是关键——要在姜虎反应过来之前,以最快的速度控制现场,查封账目,堵住所有可能的漏洞。绝不能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更不能让那些肮脏的交易再继续下去。车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卷起路边的尘土,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蓄力。 何锋站在煤矿厂锈迹斑斑的铁门前,铁门的漆皮大片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铁锈,像凝固的血。他目光扫过门岗上“安全生产”的褪色标语,那四个字被煤灰糊得只剩模糊的轮廓,眼底藏着一丝冷冽,像淬了冰的钢刀。这片黑黢黢的矿区,烟囱里常年冒着呛人的黑烟,空气里弥漫着洗不掉的煤尘味,他盯了整整半年——私采滥挖掏空了整片山梁,偷税漏税的账目能堆满半间屋,更有甚者,姜虎为了逼矿工下井,竟扣着几十号人的身份证,谁要是敢反抗,就关进水牢饿上三天。这些桩桩件件,都密密麻麻记在他贴身的记事本上,纸页边缘早已被汗水浸得发皱。今日,就是收网的日子。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两个小队队长,晨光透过煤尘,在他们警服上投下斑驳的影。何锋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像砸在钢板上的重锤:“张力,你带一队跟我正面进去,控制住办公楼和财务室,保险柜的锁找技术科的人来开,所有账目、文件一律封存,哪怕是张废纸都不准任何人碰,尤其是姜虎那间办公室,抽屉、柜子全给我翻仔细了。” 张力啪地立正,黝黑的脸上刀刻似的纹路透着肃杀,他摸了摸腰间的配枪,沉声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何锋又看向赵磊,赵磊正低头检查队员的手铐是否完好,听见点名立刻抬头。“你带二队按原计划行事,把矿区通往外面的三条路全堵死。”何锋指尖在矿区地图上点了点,“特别是后山那条运煤的便道,去年暴雨冲垮了半截,平时只走履带车,最容易被忽略,派两个人守在山口的巨石后面,再调辆警车横在路中间,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记住,只许进,不许出,遇到持械反抗的,按规定处置,别手软。” 赵磊重重点头,抬手做了个“分散”的手势。早有便衣提前三天潜入了周边的树林,此刻正借着灌木丛的掩护,猫着腰往指定位置挪,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裤脚,他们却像没察觉似的,眼神锐利地盯着矿区的动静,悄无声息地布下一张天罗地网。 安排妥当,何锋整理了一下警服领口,那颗银色的纽扣在煤尘里闪着光。他带着张力等人走向铁门,皮鞋踩在煤渣地上,发出“咔嚓”的脆响。门岗里的老李正趴在桌上打盹,口水浸湿了臂弯里的登记表,听见脚步声猛地惊醒,揉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站起来,看见一群穿警服的人堵在门口,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摸出登记表,指尖抖得像筛糠:“你……你们是干什么的?有、有预约吗?矿长交代过,没预约不能进……” 何锋没理他,只是朝刚赶过来的赵磊递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叮嘱:“把详细计划再跟张力对一遍,特别是办公楼三层的财务室,姜虎在那安了两个保镖,火力可能不弱,让一队的人分左右包抄,别给他们掏枪的机会。我喊‘行动’,立刻动手,千万别出岔子,里面还有几十个等着我们救的矿工。” 赵磊点头应下,拉着张力走到一旁的电线杆后,两人对着矿区平面图低声交谈,指尖在图上的办公楼、绞车房、矿工宿舍等关键位置快速点着,嘴唇动得飞快,只有彼此能听清的话语里,透着临战前的紧张。 第644章 姜虎有点怀疑 何锋这才转向老李,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啪”地打开,证件上的“市公安局局长 何锋”几个字在晨光下格外清晰,烫金的国徽闪着冷光:“市公安局,何锋。我要见你们矿长姜虎,现在就去叫他。” 老李的脸瞬间白得像纸,手都开始发抖。姜矿长这阵子总跟心腹在办公室关着门嘀咕,说“上面好像有人盯着”,还让他多留意进出的陌生人,没想到真的来了,还是个局长。他哪敢拦着,结结巴巴地说:“领……领导稍等,我这就去通报,这就去……” 他刚跑出两步,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张川。张川穿着沾满煤灰的工装,袖口磨得发亮,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秋衣,裤脚卷到膝盖,小腿上沾着黑泥。他看见老李慌慌张张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撞了撞,却不动声色地问:“李哥,这是咋了?火烧眉毛似的,矿上又出啥岔子了?” 老李此刻也顾不上避讳,拉着他往旁边的工具房凑了凑,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公安局的……说是局长来了,要见姜矿长,你说这……会不会是上次老王被打的事捅上去了?” 张川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何局长果然来了,比约定的时间还早了半小时。他强压着胸腔里翻涌的激动,推了老李一把:“别磨蹭了,赶紧去通报,这种事哪敢耽搁?要是让领导等急了,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老李如梦初醒,撒腿就往办公楼跑,皮鞋踩在煤渣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乱响,像只被追着咬的兔子。 张川望着他的背影,迅速转身往矿工宿舍的方向走。宿舍区在矿区最深处,几排低矮的砖房歪歪扭扭,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大半,用塑料布糊着。他得去找一个朋友——那个被姜虎扣着身份证、被逼着连续三个月超负荷下井的老矿工,也是手里攥着姜虎私采台账副本的关键人物。两人早就约好,一旦何局长的人到了,就立刻去宿舍后的废弃绞车房汇合,只有跟着警察,才能带着家人逃出这片吃人的矿区。 他脚步飞快,工装裤上的煤灰簌簌往下掉,在地上留下一串黑色的脚印。路过锅炉房时,里面传来“哐当”的巨响,是姜虎的打手在催着矿工下井,可他连头都没回——等过了今天,这些声音就再也不会有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等了这么久,总算能见到光了。 办公楼里,姜虎正对着电话咆哮,唾沫星子溅在听筒上:“那批黑煤必须今天运出去!别管什么狗屁检查,出了事我担着!我跟上面打过招呼了,谁敢拦?”猛地看见老李连门都没敲就闯进来,他不耐烦地摔了电话,听筒撞在机座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死人了?慌成这样!魂都丢了?” “矿……矿长,公安局的人来了,说是局长,就在门岗,要见您……”老李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姜虎的脸“唰”地变了,像被泼了盆冰水,瞬间没了血色。他强装镇定地站起来,理了理衬衫上的褶皱,那衬衫看着挺括,却是去年从矿工工资里扣钱买的。“慌什么?”他扯出个僵硬的笑,“我没犯法,身正不怕影子斜,见就见。”可转身的瞬间,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手悄悄摸向桌下的黑色提包——那里面装着刚转移出来的账本副本和一沓银行卡,是他最后的退路。 而此时的铁门外,何锋看着腕表的指针走到八点整,秒针“咔哒”一声跳过刻度。他对着耳麦沉声道:“各单位注意,准备行动。” 风卷着地上的煤尘,像无数细小的沙砾扑在脸上,带着股呛人的硫磺味,钻进鼻孔里又辣又涩,呛得人直想咳嗽。矿区的天总是灰蒙蒙的,像被一块脏抹布捂了大半辈子,连太阳都像蒙了层厚玻璃,透着股没精打采的光,懒洋洋地洒在黑黢黢的煤堆上,连点温度都没有。一场酝酿已久的风暴,终于要在这片沉寂了太久的矿区,轰然爆发。 另一边,张川在矿工宿舍区转了两圈,脚下的煤灰没到脚踝,每走一步都费劲。那几排低矮的砖房歪歪扭扭,墙皮剥落得露出里面的黄土,窗户上糊着的塑料布被风刮得哗哗响,却始终没找到赵辞的身影。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个点不在宿舍,多半是被工头揪着去下矿了。那口老矿井深不见底,巷道里常年淌着没过脚踝的黑水,腥臭味能熏晕人,上个月就有个姓刘的老矿工在里面踩空摔断了腿,姜虎连副膏药都没给,只让账房甩了两斤玉米面,就把人打发回了老家,说是“自己不小心,跟矿上没关系”。 张川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煤灰里。他们最初只是想调查三个月前失踪的同乡老王——矿上都说老王“私藏矿石被发现,连夜跑了”,可张川知道,老王是个连块碎煤都不会多拿的老实人,裤腰带上总挂着个装着全家福的铁皮盒子,怎么可能私藏矿石?他怀疑老王是发现了姜虎私采黑煤的账本,被人灭了口,那口新挖的废弃窑洞里,总飘着股说不清的怪味。 没想到这几个月偷偷查下来,竟扒出了更多龌龊:姜虎不仅仗着和当地痞子勾结私采国家矿产,还变着法苛扣矿工工资,月初发的是印着“矿上欠”的白条,月底想换点玉米面还得被账房再刮层油;更狠的是逼着矿工超负荷下井,一天干够十二个时辰才算“满工”,稍有不从就是工头的皮带劈头盖脸抽下来。有个刚从乡下招来的小伙子受不了这罪想跑,被抓回来打断了腿,就扔在废弃的窑洞里自生自灭,张川偷偷去看过一次,那小伙子蜷缩在草堆里,腿肿得像水桶,眼里的光都灭了。 第645章 赵辞感冒 这些事像块烧红的石头压在张川心头,烫得他夜夜睡不着。他本想等找齐老王失踪的证据,连带着这些龌龊事一起交给何局长,可刚才看见老李慌慌张张往办公楼跑,就知道不能再等了——姜虎那伙人精得像狐狸,再拖下去,怕是连他们自己都要被灭口。机缘巧合下撞破的这些恶行,正好和失踪案拧成一股绳,全抖给何局长,让这群披着人皮的豺狼一锅端! 他正急得在宿舍门口打转,脚边的煤块被踢得砰砰响,身后突然传来虚弱的咳嗽声,像破风箱似的。回头一看,赵辞正扶着墙往这边挪,脸色蜡黄得像张旧草纸,嘴唇干裂得起了皮,胳膊上还有块巴掌大的青紫瘀伤——要知道赵辞可是真正的教授啊,什么时候干过这活啊。 “你咋才回来?”张川赶紧上去扶住他,入手一片滚烫,赵辞的身子烫得像团火。 “好似真的有点发烧了,伤口好像有点发炎了。”赵辞喘着气,每说一句话都费劲,胸口起伏得像风箱,“是不是……是不是何局长来了?我刚才好像听见外面有动静。” 张川重重点头,眼里闪着亮得惊人的光:“来了!就在大门那边!赵辞,咱们现在就出去找他,把所有事都说清楚,老王的事,弟兄们被克扣的工钱,还有这矿上的黑账,全给他说!” 赵辞的眼睛猛地亮了,浑浊的眼里泛起水光,像蒙尘的玻璃突然被擦净。他用力点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好……好!只有何局长能救咱们了……这鬼地方,我一天也不想待了,”他下意识摸了摸怀里揣着的东西,那是用油纸包了三层的考勤表和工资白条,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歪歪扭扭的签名,都是矿工们的血泪,是姜虎这群人最硬的罪证。 张川扶着他,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矿区大门走。赵辞发着烧,走两步就打个趔趄,张川干脆半架着他往前挪。路过工头办公室时,还听见里面传来姜虎骂骂咧咧的声音,夹杂着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脆响——不用问,多半又在算这个月怎么把矿工的工钱换成白条,怎么把黑煤偷偷运出去卖高价。 “别出声。”张川压低声音,扶着赵辞绕到后墙根,顺着墙根往大门挪。地上的煤渣像碎玻璃,扎得脚底板生疼,可两人都没敢停,甚至没工夫揉一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只要见到何局长,就能把这群畜生送进大牢,就能让弟兄们喘口气,让这片黑土地见见真正的太阳了。 远处传来铁门被拉开的“吱呀”声,像生锈的骨头被硬生生掰开,夹杂着警察整齐的喊话声。张川心里一紧,知道行动开始了,他拉着赵辞加快了脚步——风暴已经来了,他们得赶在雨停之前,找到那束能照亮这无尽黑暗的光。 张川拉着赵辞刚走到拐角,就见姜虎带着两个手下从对面过来,矿灯的光束在巷子里晃来晃去。赵辞下意识想开口打招呼,手腕却被张川猛地攥住,拽着他躲进了旁边堆煤的矮棚后。 “你……”赵辞刚要问怎么了,张川飞快地递过去一个眼神——眉头微蹙,指尖往姜虎的方向点了点,赵辞顿时会意,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屏住呼吸缩在煤堆后。 姜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靴底碾过碎石子发出“咯吱”响,还夹杂着他跟手下的闲聊:“……盯紧点那老东西,别让他跟外人接触……”声音渐渐远去,直到彻底听不见,张川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赵辞的胳膊:“刚才姜虎出去,我怕他看见你在这儿起疑心,所以先躲躲。” 赵辞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后怕,跟着张川悄悄绕了出去。 另一边,姜虎带着兄弟走到煤矿局大门时,就见何锋带着一队警察守在那儿,黑色的制服在晨雾里格外扎眼。姜虎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挂着笑——他一直以为何锋就是来走个过场,毕竟上级给的调查期限眼看就到了,料定对方查不出什么实据。 “何局长,这又是唱的哪出啊?”姜虎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上次不是刚检查过吗?难不成您这是查到什么硬通货了?” 何锋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平静:“谈不上什么硬证据,就是突然想细节,过来再看看。” “这可不成。”姜虎往门口一横,脸上的笑淡了几分,“何局长,这里是煤矿局,可不是你们公安局想进就进的地方,总得讲点规矩?” 何锋正想反驳,姜虎身后的一个心腹突然快步走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姜虎的脸色瞬间变了变,转头看向何锋,语气硬邦邦的:“上面来电话了,让你们进去。”他心里暗骂一声晦气,却也没辙,上级都松口了,他总不能抗命。 何锋朝身后的赵磊使了个眼色,低声道:“赵磊,记着,等会儿进去了,给姜局长‘特殊照顾’一下,明白了吗?” 赵磊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凑近何锋耳边:“局长,这……他好歹是煤矿局的局长,这么做会不会太扎眼?” “什么扎眼?”何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不高不低,“我说的是‘照顾’,让他安安稳稳配合调查,别出什么岔子,懂了?” 赵磊眼睛一亮,立刻点头:“明白!”他转身跟几个手下低语了几句,几人交换了个眼神,不动声色地往姜虎身边靠了靠。 姜虎看着这阵仗,心里越发不安,却只能硬着头皮说:“何局长,里面请,想查哪儿查哪儿。” “那就多谢姜局长了。”何锋笑了笑,话锋一转,“对了,听说你们这儿前段时间闹鬼闹得凶,我已经查到些眉目了。为了您的安全,我让人在您身边‘保护’着,您不介意?” 姜虎刚想拒绝,对上何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这“保护”是什么意思,却没理由反驳,只能僵着脸站在原地。 第646章 火战 赵磊立刻指派了两个警察守在姜虎左右,说是“保护”,实则像两尊门神,把他看得死死的,连往旁边挪半步都有人盯着。 就在姜虎憋着火想发作时,张川和赵辞从里面走了出来。“何局长,您可算来了。”张川快步上前,语气带着急切。 姜虎一看这俩人,顿时懵了:“赵教授?你怎么在这儿?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回去!” 张川和赵辞压根没理他,径直走到何锋面前:“何局长,我们的任务完成了,那些藏着的人在哪儿,我们一清二楚。” “叛徒!你们俩竟然是叛徒!”姜虎又惊又怒,指着他们的手抖个不停,“我真是瞎了眼,竟然信了你们……” 他还想骂下去,却发现自己被那两个警察死死钳住了胳膊,动弹不得。何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姜局长,事到如今,还是省点力气。” “张川,你带赵磊他们去抓人。”何锋转头吩咐道,又看向赵辞,“赵教授,麻烦你带着马欣马专家去找姜虎的罪证,那些账本和交易记录,应该还藏着?” 赵辞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姜虎那张气急败坏的脸上,平静地说:“都在废弃绞车房的暗格里,我带你们去。” 姜虎眼睁睁看着他们往里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只能被警察死死按着,像头困在笼里的野兽,再无半分之前的嚣张。 赵磊望着张川,眉头拧成个疙瘩,声音压得极低:“他们手里有家伙吗?” 张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凝重:“有。具体藏了多少不清楚,但门口那两个门卫,我昨儿夜里特意留意过,腰间明晃晃别着两把冲锋枪,乌黑的枪口斜对着来路,扳机护圈那儿磨得发亮,一看就是常年上着膛的,透着股子狠劲。” 赵磊猛地回头,看向身后列队的队员,沉声道:“所有人把防弹衣穿好,检查配枪保险。记住,这些人敢私藏重武器,十有八九是亡命之徒,待会儿行动务必小心,没我的命令不许贸然开枪,先保证自身安全,明白吗?” “是,队长!”身后的队员齐声应道,声音短促有力。他们动作麻利地扯开装备包,将防弹衣套在身上,尼龙粘扣“刺啦”作响,金属枪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个人脸上都透着临战前的紧绷,眼神却亮得惊人。 赵磊跟着张川往那栋藏在巷尾的平房摸去。巷子深处堆着些废弃的木箱,墙角爬满了青苔,光线昏暗得很。张川对这里的地形熟得像自家后院,专挑墙根的阴影处走,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时不时抬手示意方向——哪里有碎玻璃,哪段墙皮容易掉灰,都一一指给众人看。何锋紧随其后,一身灰色便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浑身上下透着股军人特有的干练。 “局长,”赵磊突然侧身拦住他,压低声音劝阻,“这里实在太危险,您在外面坐镇指挥就行,没必要跟进去冒这个险。” 何锋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语气沉稳得让人安心:“我也是部队上下来的,当年在边境剿过匪,这点场面还应付得来。放心,这次全听你的指挥,绝不添乱。” 一行人跟着张川摸到平房院墙外,墙是用黄土和碎砖垒的,不高,却透着股压抑。何锋凑近墙缝,眯眼瞥了眼院内——两个门卫正靠在斑驳的门柱上抽着烟,烟卷燃得只剩个烟头,他们脚边就放着那两把冲锋枪,枪管在昏暗中泛着冷光,手指还时不时摩挲着扳机,一副警惕又慵懒的样子。他对身旁两个队员使了个眼色,右手做了个“捏喉”的手势,示意悄无声息解决。 那两人点了点头,像两只敏捷的壁虎,贴着墙根蹭到院门两侧。左边的队员突然手腕一扬,一根裹着防滑布的特制短棍“嗖”地飞出去,精准地敲在左边门卫的后颈上,那人脑袋一歪,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像袋沉重的粮食瘫在地上。右边的门卫刚觉出不对,猛地转头,手已经往脚边的枪摸去,右边的队员早已像猎豹般扑了上来,左臂死死勒住他的喉咙,右手捂住他的嘴,借着冲劲将人按在地上,膝盖狠狠顶住后背,不过三秒钟,那人的挣扎就弱了下去,彻底没了动静。 解决完门卫,两人迅速拖起尸体藏到墙后柴堆里,冲墙外比了个“安全”的手势。 何锋打了个“行动”的手势,队员们立刻分成两组,一组守住院门,枪口朝外警惕四周,另一组跟着他猫着腰往正屋摸去。窗纸糊的窗户透着昏黄的光,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夹杂着骰子落地的脆响。 屋里,那个留着寸头的老大正烦躁地踱来踱去,军绿色的褂子敞开着,露出胸口狰狞的刀疤。他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金属刃面映出他阴鸷的脸。不知怎的,心里总发慌,像有蚂蚁在爬,他冲旁边一个叼着烟的小弟喊道:“去看看,外面的人怎么回事?刚才还听见抽烟的动静,这会儿怎么没声了?他妈睡死了?” 一个小弟刚要应声起身,窗外突然“哐当”一声响,一颗冒着白烟的烟雾弹被扔了进来,撞在桌角弹开,瞬间在屋里弥漫开刺鼻的气体,呛得人眼泪直流。 “不好!有埋伏!”老大脸色骤变,猛地抄起桌下的双管猎枪,枪托往地上一顿,“抄家伙!跟他们拼了!” 章杰的反应还是很迅速的,说着拼了,但是已经开始撤了。 屋里瞬间炸开了锅,桌椅翻倒的声音、惨叫声、武器碰撞声混在一起。有人摸索着去够藏在床底的砍刀,有人去翻柜后的短枪,乱成一团。而此时,何锋已经带着队员抬脚踹开房门,“砰”的一声,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他厉声喝道:“警察!都不许动!放下武器!” 第647章 还有人跑了 “砰!”屋里有人慌不择路地开了一枪,子弹擦着门框飞了出去,打在院墙上溅起一串火星,泥屑簌簌往下掉。 “还击!”赵磊大喊一声,率先侧身躲到门后,抬手朝屋里放了一枪,“砰”的一声,精准地打中一个正举枪的匪徒手腕,那把枪“哐当”掉在地上,那人捂着流血的手腕惨叫起来。 烟雾越来越浓,屋里的人看不清外面,只能凭着声音乱开枪,子弹嗖嗖地从烟雾里穿出来,打在门板和墙上,木屑飞溅。何锋的队员们则借着烟雾掩护,交替掩护着往屋里突进,枪法又准又稳——专打腿、打手臂,尽量留活口,却招招让对方失去抵抗力。 一个匪徒想从后窗跳出去逃跑,刚爬上窗台,就被守在窗外的队员瞅准机会,一记枪托狠狠砸在他脸上,“嗷”的一声惨叫,他像个破麻袋似的摔了回去,鼻血瞬间糊了满脸,门牙都掉了两颗。另一个瘦高个想举冲锋枪扫射,刚把枪架到肩上,就被赵磊瞅准空隙,一枪打在枪管上,“铛”的一声,枪身猛地向上弹起,子弹擦着房梁飞了出去,在屋顶打了个窟窿。 屋里的匪徒彻底乱了阵脚,有人被烟雾呛得咳嗽不止,蹲在地上直吐;有人被流弹打中腿,抱着伤口哀嚎;原本嚣张的气焰早就被打散,只剩下慌乱的抵抗。那个寸头老大还想负隅顽抗,举着猎枪就往门口冲,嘴里嘶吼着:“跟他们拼了!”何锋眼疾手快,抬手一枪打在他的小腿上,“噗通”一声,那人跪倒在地,猎枪脱手飞出,在烟雾里滑出老远,沾了满地灰尘。 不过短短几分钟,枪声渐渐平息。烟雾慢慢散去,屋里一片狼藉:翻倒的八仙桌、散落的骰子和钞票、满地的弹壳、滴落在地上的血迹蜿蜒成小溪,还有十几个或躺或趴、哀嚎不止的匪徒,没一个能站着的。队员们迅速上前,“咔嚓咔嚓”将人一一铐住,动作干净利落,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赵磊大口喘着气,后背重重靠在斑驳的门框上,冰凉的木头贴着滚烫的衬衫,才勉强压下几分灼人的热气。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有的砸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有的滑进衣领,浸得锁骨处又湿又黏。他望着屋里狼藉的景象——翻倒的八仙桌腿还在微微晃动,椅垫被枪弹打穿了好几个洞;散落的弹壳在晨光里闪着冷光,密密麻麻铺了一地;地上蜿蜒的血迹从里屋一直拖到门口,像条暗红的蛇;几个被反铐在暖气片上的匪徒垂着头,嘴里还在嘟囔着污言秽语。紧绷了整整一夜的神经终于松了些,后背贴着门框缓缓滑下半寸,膝盖打了个趔趄,才勉强站稳。 何锋走过来,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后背,掌心带着常年握枪的厚茧,力量沉稳得让人安心。他声音里裹着难掩的赞许,却还有一丝未散的紧绷:“干得漂亮,没出大岔子。刚才那波突袭,你带头冲进去的时机掐得正好。” 话音刚落,一个年轻队员就匆匆从后屋跑进来,军绿色的作训服上沾着血渍,脸色带着急色:“局长,队长!清点下来,咱们有三个同志受了伤,都是枪伤!好在医生刚才初步看了,没伤到要害!还有……还有几个匪徒跑了!刚才检查后窗,发现窗闩被踹断了,地上有新鲜的脚印,还沾着泥!” 赵磊心里“咯噔”一下,刚松下的弦瞬间又绷紧了,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直起身,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枪套上:“跑了几个?看清领头的是谁了吗?是不是那个寸头老大?” “看样子得有四五个!”队员急得声音发颤,手往窗外指了指,“寸头老大被咱们按在里屋了,跑的是他的副手章杰!就是那个总背着个黑包、左脸有道疤的家伙!他们动作快得很,估计是趁着屋里烟雾没散透,从后窗翻出去往东边的老巷子跑了,我刚才瞅见巷口有个影子闪过去!” 何锋眉头猛地一沉,脸上的赞许瞬间被凝重取代。他当机立断,声音掷地有声:“赵磊,你带两个人立刻去追!东边是老居民区,七扭八拐的巷子多,跟蜘蛛网似的,别让他们钻了空子!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绝不能让他们跑远了,那黑包里十有八九是赃款和凶器!” “是!”赵磊应了一声,抹了把脸上的汗和灰尘,露出两道清晰的印子。他转身冲墙角两个正给匪徒搜身的队员挥手:“小王、小李,跟我来!带好家伙,注意警戒!”三人快步冲出院子,军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噔噔噔”的急促回响,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何锋转头看向剩下的队员,语气凝重如铁:“剩下的人,别愣着!赶紧把受伤的同志抬上警车,送最近的市一院!我现在就给医院打电话,让他们备好手术室和血袋,一定要尽全力救治!他们都是咱们出生入死的兄弟,绝不能出事!” 队员们应声而动,动作麻利却透着小心。第一个受伤的同志捂着流血的左臂,袖子已经被血浸透,脸色白得像纸,却还咬着牙说“我没事”;第二个小腿中弹,裤腿被血黏在皮肤上,被两人架着才能勉强站立,每走一步都疼得倒抽冷气;第三个额头被流弹擦伤,血顺着眉骨往下淌,糊住了半只眼睛,他却抬手抹了把,咧嘴笑了笑:“小伤,不碍事,先送他们俩!”众人眼眶发热,七手八脚地用急救毯裹住他们,小心翼翼地护送上警车。警笛声瞬间划破清晨的寂静,尖锐地撕开薄雾,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此时,章杰正带着四个心腹在错综复杂的老巷子里狂奔。他后背的黑包沉甸甸的,撞得肩膀生疼,里面是刚分好的二十多万赃款和三把手枪。 第648章 杰跑掉 刚才趁着屋里烟雾弥漫、双方交火最激烈的时候,他瞅准机会一脚踹开后窗,带着最亲信的四个手下翻了出去,脚底板被窗台上的碎玻璃划破,血顺着袜子渗出来,黏糊糊的难受,却没敢停一秒。 “头……后面好像没人追来……”一个心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扶着墙喘着说,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章杰回头恶狠狠地瞥了眼空荡荡的巷口,喉结滚动着,眼神阴鸷得像要吃人:“别停!往城边跑!三公里外的废品站后面,有咱们藏的面包车!只要出了城,往北边的黑风口山里一钻,警察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找不到咱们!”他攥紧了手里的枪,金属的冰冷硌得指节泛白——这次栽了这么大跟头,折了十几个兄弟,要是再被抓回去,以他们手上的人命,等待他的只能是枪子儿。几人不敢耽搁,猫着腰继续埋头狂奔,身影很快消失在纵横交错的巷弄深处,只留下几串带血的脚印,在晨光里渐渐凝固。 另一边,马欣正半扶半拽着赵辞往姜虎的办公室冲。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混着矿区特有的煤尘气息,呛得人喉咙发紧。远处的枪声断断续续传来,“砰砰”几声闷响,像重锤敲在两人心上,每一声都让脚下的步伐更快几分。马欣攥着从档案室翻到的黄铜钥匙,钥匙链上的铁环硌得手心生疼,手心里全是汗,将钥匙柄浸得滑溜溜的。推开门时,锁芯“咔哒”一声轻响,在这死寂般的紧张氛围里格外清晰,像根针戳破了紧绷的空气。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搪瓷缸子摔在地上裂成了两半,文件散落得满地都是,有的被踩出了黑脚印,显然姜虎是仓皇出逃的。马欣顾不上多想,直奔办公桌后的铁皮柜——那柜子是姜虎特意从城里定做的,带三道锁,按照之前偷偷打听来的线索,最核心的黑账就藏在最底层的抽屉里。赵辞则扶着墙,迅速检查着四周,目光扫过墙角的废纸篓(里面塞满了揉成团的白条)、书架的夹层(摆着几本伪装用的采矿手册),忽然从一堆泛黄的旧报纸下抽出一个上了铜锁的木盒,盒子边角还刻着朵歪歪扭扭的牡丹花。 “这里有东西!”赵辞低呼一声,声音因激动而发颤。马欣连忙凑过去,从口袋里摸出根弯成钩状的细铁丝,这是她早就备好的——以前在厂里修机器时学的手艺,没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场。她屏住呼吸,铁丝在锁眼里轻轻搅动,“咔”的一声,锁开了。盒子里铺着块褪色的黑布,掀开布,底下是一沓厚厚的票据和几本牛皮封面的账册,上面用红笔记录着矿场多年来瞒报的产量、用白条顶替的工资明细,甚至还有与外面走私团伙勾结的转账记录,每一笔都触目惊心,数字后面还歪歪扭扭写着“王老四-扣三月工钱”“李二柱-私藏矿石(实则发现运黑煤)”的小字。 “没想到他敢做得这么绝……”马欣翻看着账册,指尖都在发抖。那些数字背后,是矿工们在巷道里弯腰十二时辰的血汗,是多少家庭等着米下锅的艰难生计,甚至还有像老王那样“失踪”的名字,旁边用墨笔圈了个叉。她猛地想起外面的枪声,心里揪紧了:“希望何局长他们能顺利控制局面,可千万别出事……姜虎那伙人手里有枪,听说还藏了炸药……” 赵辞把账册仔细摞好,用黑布裹了两层塞进怀里,又从办公桌最深处的抽屉里翻出一叠照片。照片都发了潮,边角卷着毛,全是姜虎与一些陌生面孔的合影,有穿军装的,有戴金链子的,背景里隐约能看到码成山的走私矿石和摊开的账本。“这些都是铁证,”他沉声道,指腹摩挲着照片里老王模糊的身影,“不管外面怎么样,我们得把这些东西安全送出去,不能让弟兄们的血白流。” 马欣蹲在姜虎办公室的木箱前,指尖捻着泛黄的账本纸页,越翻越觉得心头发沉,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账本上的字迹潦草却刺眼——某月某日,将三级矿混进一级矿料,卖给南方厂商,获利多少;某月某日,伪造安全检查报表,隐瞒巷道渗水隐患;更有几封加密信件,拆开后竟是与境外势力勾结的记录,字里行间全是侵吞国家财产的龌龊勾当。 “这些东西,”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与愤怒,抬眼对身后的队员道,“仔细分类打包,每一份都用证物袋封存,贴上标签编号。尤其是这本流水账,里面的每一笔往来,收款人、金额、时间,都要登记清楚,后续一一核查去向,不能有半点疏漏。” 队员们沉声应是,戴着手套的手动作麻利地开始整理,房间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窸窣声。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队员压抑的痛哼。马欣猛地抬头,只见何锋正带着一队队员从矿洞方向出来,每个人的工装都沾着泥灰,身上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有两个队员的手臂缠着临时包扎的绷带,渗血的红痕透过白布洇了出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也顾不上叮嘱收尾,手里的账本往桌上一放,急急忙忙迎了上去。 “何锋!”她快步走到何锋面前,目光像扫描仪似的从他头顶扫到脚下——头发上沾着矿渣,脸颊蹭了块黑灰,袖口还有片深色污渍,看着触目惊心。 后面跟着的队员们都有点懵——平时在现场指挥时雷厉风行、连眉头都很少皱的马专家,这会儿怎么像变了个人?眼神里的关切藏都藏不住,连声音都带着点发颤,实在不寻常。 “你脸上怎么有血?”马欣指着他左脸颊那点暗红,伸手就想去碰,指尖都快碰到皮肤时才猛地顿住,“哪里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第649章 姜虎被抓 后面跟着的队员们都有点懵——平时在现场指挥时雷厉风行、哪怕面对持械歹徒都面不改色、连眉头都很少皱一下的马专家,这会儿怎么像变了个人?眼神里的关切浓得快溢出来,藏都藏不住,连声音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颤,这模样实在不寻常。 “你脸上怎么有血?”马欣指着他左脸颊那点醒目的暗红,心头一紧,伸手就想去碰,指尖都快碰到皮肤时才猛地顿住,像是怕弄疼了他,急切地追问:“哪里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何锋看着她急得泛红的眼眶,像含着两汪水,心里像被什么滚烫的东西轻轻烫了一下,一股暖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刚才激战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他轻轻按住她悬在半空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去,摇了摇头,语气放得柔和:“别担心,我没受伤。这是刚才制服那几个持枪歹徒时,蹭到的他们的血,早干了。”他顿了顿,怕她再揪着这点不放,赶紧转移话题道:“你们这边查到什么关键证据了?” 他话音刚落,就见姜虎被两个队员反剪着胳膊押了过来。这家伙头发凌乱得像被揉过的鸡窝,衬衫领口扯开一大片,沾着黑灰和草屑,裤腿上还蹭着泥,狼狈不堪,脸上却还强装镇定,梗着脖子,看到何锋便扯着嗓子喊:“何局长!你们这是干什么?先是二话不说就搜我的办公室,翻得乱七八糟,现在又在矿场里动枪,伤了我的人,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我可是矿场的负责人,市里都备案的!你们不能这么无法无天!” “无法无天?”何锋一听这话,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太阳穴突突直跳。这次行动,为了突入矿洞抓捕私藏武器的歹徒,好几个兄弟被流弹擦伤,队员小李的手臂更是被划了道深口子,肌腱差点断了,这会儿还在后面捂着伤口,脸色白得像纸。这些都是跟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岂能容这黑心矿主如此颠倒黑白、血口喷人? 他上前一步,指着姜虎的鼻子,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铁,带着凛冽的寒气:“给你解释?你倒是先说说自己都做了什么!倒卖国家矿产资源,跟外面的贩子勾结,中饱私囊,赚得盆满钵满;无视矿下安全规程,用劣质支护材料,导致三名矿工在塌方中受伤,至今还躺在医院;更敢私藏制式武器,指使手下持枪对抗执法,打伤我的队员!” 他每说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姜虎被他眼里的戾气吓得连连后退,脚下踉跄着,直到后背“咚”地撞上墙壁才停下,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再没了刚才的嚣张。 “你哪一条不该抓?”何锋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人耳朵发疼,“现在跟我要解释?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着,他冲身后的队员扬了扬下巴,语气不容置疑:“把刚才从他办公室搜出来的账本、转账记录、还有私藏武器的清单给他念念,让他好好听听,自己到底犯了多少罪,够判多少个来回!” 姜虎张了张嘴,还想狡辩几句,喉咙里却像堵了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何锋没再看他,转头看向马欣,语气恢复了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马欣,你带几个人,把搜出来的所有证据——账本、票据、照片,还有那箱私藏的武器,全都清点清楚,密封好带回去,交给技术科存档。这里先彻底封锁,拉起警戒线,除了咱们的人,任何人不准进出,防止有人破坏现场或者通风报信。” “明白!”马欣立刻点头,眼神坚定,转身就招呼队员们开始清点物证,动作麻利而严谨。阳光透过矿场的钢架结构照下来,落在何锋紧绷的侧脸上,也落在那些被一一封存的证据上,仿佛预示着这场罪恶的终结,终于要来了。 马欣点了点头,将装满证据的帆布包往肩上又紧了紧,帆布带勒进肩头,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她回头望了一眼被两名警察钳住胳膊的姜虎,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倨傲的脸此刻写满了惊慌,马欣的眼神里却只有解气的冷意——这些罪证,是多少矿工的血泪换来的。她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跟着两名警员往门外走,脚步坚定得像踩着鼓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些东西早一秒送到审讯室,矿工们的冤屈就能早一秒见光,那些被掩盖的真相就能早一秒昭雪。 姜虎见状,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似的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叫嚷,大概是想求马欣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留几分情面,又或是想扯着嗓子喊冤。何锋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声音里没带半分温度,像淬了冰:“姜矿长,别费力气了,跟我们走一趟。局里的审讯室,可比你这藏污纳垢的办公室干净得多。” “我要见我的律师!我上面有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姜虎梗着脖子叫嚷,试图搬出后台施压,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唾沫星子溅在身前警员的警服上。 何锋上前一步,目光如刀,直刺得他不敢再对视,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行了,到了这儿,你说什么都没用。但你记住,从现在起,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一字不落地记录在案,成为呈堂证供。”他心里清楚,对付这种混迹多年的老油条,废话少说最管用,越是退让,对方越会蹬鼻子上脸。 何锋知道必须速战速决。姜虎能在矿区横行这么多年,手眼通天,背后肯定有人撑腰,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说不定此刻已经嗅到了风声,正在暗中运作。要是不能趁着手头证据确凿,把案子死死钉住,过不了多久,保不齐就会冒出个“替死鬼”顶罪,让真正的大鱼悄无声息地溜之大吉。他朝押着姜虎的警员使了个眼色,眼神里的锐利不容置疑,示意赶紧把人带走,动作快得不容姜虎再耍任何花样。 第650章 姜虎被抓2 一行人押着戴着手铐脚镣的姜虎往矿区外走,他耷拉着脑袋,往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身的狼狈。警笛声“呜哇——呜哇——”地在空旷的矿区里回荡,刺破了常年弥漫的煤尘,惊飞了树梢上栖息的麻雀。黑压压的一片鸟雀扑棱棱地冲向灰蒙蒙的天空,盘旋了两圈,才恋恋不舍地往远处的山林飞去。 等车队驶回公安局大院时,天已经擦黑了。办公楼的灯一盏盏亮起来,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楼体上,像一排警惕的眼睛,在沉沉的暮色里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门口的哨兵身姿笔挺,腰间的配枪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张力迎了上来,他快步走到何锋面前,抬手敬了个标准的礼。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像是熬了好几个通宵。军绿色的警服上还沾着点洗不掉的煤尘,袖口磨得发亮起了毛边,却难掩眼底的振奋:“局长,咱们受伤的同志都已经送到市医院了。我刚跟医生通过电话,说都是些皮外伤和骨折,没伤着要害,没有生命危险,养些日子就能康复,您放心。” 何锋点了点头,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一半,可眉头还是紧紧锁着,没松开半分。他走到走廊窗边,推开半扇窗,晚风吹进来带着些凉意,吹散了些许浊气。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远处的路灯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勉强照亮脚下的路。他声音低了些,带着点沙哑:“知道了。这次行动,让弟兄们受苦了。” 一想到行动中那几个年轻警员为了控制反抗的矿工,被对方抡起的铁棍砸中后背时发出的闷哼,他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疼——这些孩子,最小的才刚从警校毕业没多久,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却已经学会了在危险面前往前冲,把后背留给战友。每次出任务,他最怕的就是听见有人受伤的消息。 张力跟着叹了口气,指尖在磨得发亮的裤缝上蹭了蹭,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补充道:“还有,矿上那些负隅顽抗的打手,死了六个。都是在拒捕时持械袭警,拿着砍刀和钢管往咱们同志身上招呼,咱们的同志是按规定处置的,现场录像和旁证都齐,手续没问题。”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剩下的二十多个,要么断了胳膊要么折了腿,也都送医院了。但病房门口都安排了两名警员看守,24小时轮班,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绝对跑不了。” “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不少管制刀具,还有两把改装过的猎枪,枪管锯短了,子弹都上了膛,保险是开着的。”张力的声音更沉了,“看来他们是早就做好了顽抗的准备,这是铁了心要跟咱们对着干。” 何锋“嗯”了一声,指尖在冰凉的窗台上轻轻敲着,发出“笃、笃”的轻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死了人,案子无疑会更复杂,后续的审查、家属的安抚怕是少不了,但他不后悔——对付这群视矿工性命如草芥、手上沾着血的亡命之徒,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同志的不负责任,就是对那些在黑煤窑里冤死的矿工的亵渎。 他转身往审讯室的方向走,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踩得很实:“把姜虎带过来,连夜突审,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另外,让技术科的同志加把劲,抓紧整理那些账本、合同和搜出来的证据,天亮之前,我要看到初步的审讯记录,一点都不能含糊。” 走廊的白炽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斑驳的墙面上,随着他的脚步缓缓移动。这场仗,才刚刚拉开序幕,无论前路有多少荆棘,有多少暗处的黑手想阻挠,他都必须赢。为了那些在黑夜里苦苦挣扎的矿工,也为了身边这些出生入死、把后背交给彼此的弟兄。 另一边,赵磊带着手下的人正急匆匆地穿梭在迷宫般的居民区里,手电筒的光柱在狭窄的巷弄里扫来扫去,搜寻着章杰等人的踪迹。他心里暗自嘀咕,真没料到这帮人跑得竟如此之快,刚才明明瞥见衣角闪进巷口,眨眼间就没了踪影。要知道,这里可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居民区,青砖灰瓦的平房挤得满满当当,家家户户挨得近,屋檐连着屋檐,巷子纵横交错像张蜘蛛网,死胡同套着活胡同,想要在这样的地方找人,简直如同大海捞针,实在是难上加难。 赵磊带着人在附近搜寻了好一阵子,从这条巷摸到那条巷,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黏在鬓角很不舒服。这时,手下的人全都聚拢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沮丧,其中一个喘着气对赵磊说道:“队长,这附近三条街的胡同我们都找遍了,屋顶、柴房、废弃的杂物间都瞧了,根本没发现他们的影子。要不,我们先把他们的照片打印出来贴上,再跟街道办打个招呼,发动居民一起找?人多力量大,总能有线索。” 赵磊眉头紧锁,指尖在下巴上蹭了蹭,沉吟片刻后点了点头,随即叮嘱众人:“照片可以贴,但跟老百姓说明白,只让他们留意着,千万别自己上前盘问。这里住的都是普通老百姓,上有老下有小的,安全第一。而章杰他们就是一帮亡命之徒,手里说不定还带着家伙,做事没底线。咱们先撤回去,从长计议,以后再慢慢找,千万别为了抓他们,惊动了无辜的人,明白吗?” “明白!”手下人齐声应道。说完,一行人便收队返回,脚步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赵磊直接去了何锋的办公室。此时,何锋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前的笔录本摊开着,上面只记了寥寥几笔。他原本正准备审问姜虎,可姜虎被两名警员守着,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二郎腿翘得老高,显然是有恃无恐——他心里清楚,外面肯定有人在想办法托关系、走门路救他,所以无论何锋问什么,他都紧闭双唇,一声不吭,最后只撂下一句硬邦邦的话:“一切等我的律师来了再说,现在跟你们没什么好谈的。” 第651章 有点困难 何锋见状,也没再继续追问姜虎那些闪烁其词的辩解,只是端起桌上的搪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抿了口温热的茶水。茶水下咽,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对付姜虎这种老奸巨猾的角色,硬碰硬只会让他愈发警惕。他心里清楚,这种牵扯甚广的案子急不得,只能像剥洋葱似的,一层层慢慢来。 姜虎在矿区盘桓这么多年,案子绝不可能只牵扯他一个人,背后肯定还藏着更大的鱼。只要能撬开那些被他裹挟、威胁过的工人的嘴,让他们放下顾虑开口作证,再把账目、人证、物证一一对应,织成一张完整的证据链,到时候才能名正言顺地把姜虎和他背后的人一网打尽,任凭谁想护都护不住。 就在何锋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推进——是先从矿场那些混乱的账目查起,顺着资金流向揪出同伙?还是重点突破那几个被姜虎打断过腿、至今仍心有余悸的老工人,从他们嘴里套出更多内幕?正琢磨着,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赵磊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声音里透着无奈:“局长,对不起,我们没能找到章杰他们。那片居民区太杂了,三教九流的人来来往往,小饭馆、杂货铺、低矮的出租屋挤得密密麻麻,像个迷宫。藏几个人太容易了,我们不敢挨家挨户排查,怕打草惊蛇,实在不好办。” 何锋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静,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那片地方是老城区,情况复杂得很,找不到也正常。”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街道上往来的行人,自行车的铃铛声、小贩的吆喝声隐约传来,一派寻常的市井烟火气。“行,这事儿不急,咱们慢慢找,只要他们还在这片地界,总能留下踪迹。但有一点你一定要记牢,”他转头看向赵磊,语气加重了几分,“无论如何,千万不能惊扰到老百姓,这是底线。咱们办案子是为了护着他们,不能反过来让他们受了惊吓,坏了生计。” “是,局长,我记住了!”赵磊郑重地立正应道,心里那点因没能完成任务而生的愧疚消散了些——何锋总能在这种时候,用最平实的话点醒他办案的初心,让他不至于在繁杂的线索里迷失方向。 赵磊看着何锋,又问道:“局长,现在姜虎已经被抓了,他那些罪证也搜得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尽快审判了?真没料到,他竟然干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光是矿难里瞒报的人命,就够他喝一壶的。” 何锋摇了摇头,眉头微蹙:“这件事不能急。姜虎的案子牵扯太广,必须等马欣那边把所有证据都梳理清楚,尤其是他和上面那些人的利益往来,每一笔都得查得明明白白。他能在矿区横行这么久,手里肯定攥着不少人的把柄,实力不容小觑。咱们得把所有证据都摊在阳光下,让他和背后的人无从辩驳,才能彻底钉死他们。” 赵磊听着这些复杂的关节,抓了抓头发——这些需要细致梳理、环环相扣的证据链,确实不是他的特长。他更擅长追逃、蹲守这种需要行动力的活儿,于是说道:“局长,那我就还负责找章杰他们。这伙人是姜虎的爪牙,手里肯定也沾着不少事,留着始终是个祸害,得尽早逮住才行。” 何锋知道赵磊的性子,也清楚他不擅长这种精细的文书核查工作,便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关切:“行,章杰他们必须抓,但你记着,务必小心。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手里可能有家伙。告诉弟兄们,千万注意安全,别硬拼,咱们要抓活的,但更得保住自己的命,明白了吗?” “明白!”赵磊应声如雷,胸膛挺得像块铁板,转身往外走时,脚步都带着股风似的轻快。能甩开办公室里那些磨人的文件,去执行抓捕任务——这可是他的老本行。论熟悉地形、追踪寻迹,队里没人比他更拿手。一想到能奔忙在街巷里,循着蛛丝马迹揪出目标,他心里反倒踏实得很,不像在办公室里对着密密麻麻的文字那般坐立难安,浑身的劲儿都没处使。 何锋望着他那道匆匆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目光沉了沉,又缓缓转头看向窗外。夜色早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远处的霓虹灯被厚重的乌云裹着,只晕开几片模糊的光斑,如同蒙尘的碎钻。他的眉头依旧拧成个疙瘩,丝毫没有舒展的意思。姜虎落网,不过是撕开了这摊浑水的一道口子,背后那些藏在阴影里的人、盘根错节的关系网,都还像水底的礁石,没露出半分真容。这场仗,显然还远没到鸣金收兵的时候。 赵磊心里揣着事,脚下没半分迟疑,径直往章杰可能藏匿的区域赶。那家伙手里私藏着武器,上次搜查时就跟泥鳅似的漏了网,如今就像颗悬在头顶的不定时炸弹,不早点把他控制住,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炸开,闹出更大的乱子。一想到这点,他的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这边,何锋本打算再去审讯室提审姜虎,琢磨着能不能趁他疲惫之际,从他嘴里再撬出点有用的东西。可抬眼一瞧墙上的挂钟,时针早已越过凌晨一点的刻度,窗外的天色黑得像泼了墨,浓得化不开。弟兄们连轴转了一整天,眼皮子怕都在打架,是该让他们喘口气了。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腹按在突突直跳的青筋上,正准备回宿舍眯上一会儿,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技术科的灯还亮着——那是马欣的办公室。这姑娘,怕是又熬了通宵。何锋心里一动,脚步不由自主地朝那边挪了过去。 轻轻推开门,果然见马欣趴在堆满文件的桌前,手里捏着个放大镜,正一页页地翻看从矿上搜来的账本。 第652章 有点难度 马欣的指尖在泛黄发脆的纸页上细细划过,指腹蹭过那些洇着墨痕的字迹,仿佛能触到字里行间藏着的猫腻。她时不时停下来,眉头微蹙,在旁边摊开的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什么,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像春蚕啃食桑叶,在这只有台灯亮着的寂静夜里格外清晰。 “马欣,搜集得怎么样了?”何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刻意把音量放轻了些,脚步也放得极缓,怕惊扰了这专注的氛围。 马欣闻声抬起头,眼里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像揉进了碎火星,眼下的青黑浓得像晕开的墨,显然是熬了不止一个通宵。她拿起桌角那只喝空了大半的搪瓷杯,拧开旁边的暖水瓶续了些凉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才勉强驱散了几分倦意。她苦笑着扬了扬手里的账本:“何锋,你看这些——” 她把账本推到他面前,指尖点在其中一页:“这是克扣矿工工资的明细,从去年三月到今年五月,一笔笔都记着呢,连谁被扣了多少、用什么名目扣的,都写得明明白白;还有这个,”她又翻到另一页,“违规开采的记录,连具体的日期、开采区域的坐标,甚至偷偷运出矿石的车次都记着。” “证据是找着不少,”马欣叹了口气,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敲着,“可大多是些旁证,没法直接钉死姜虎。他手下的人嘴严得很,问起那些给他撑腰的,他就咬死了说不认识,只含糊其辞地说是‘上面的大人物’,多一个字都不肯吐。这事儿啊,真是棘手。”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桌面上:“我翻了那些资金流水,有几笔钱的去向特别可疑——数额大,转账时间都在深夜,收款方的名字查不到底,顺着线头摸下去,隐隐约约指向了以前的一些旧势力……说不定,是反动派的残余。” 说到这儿,她停住了,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笔记本的纸边,眼底闪过一丝顾虑:“但这事儿太敏感了,没有铁打的证据,我哪敢随便下定论。真要牵扯到那些人,盘根错节的,可不是我一个技术科警员能扛得住的,一步踏错,就是万丈深渊。” 何锋听完,沉默了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发出规律的轻响。过了会儿,他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得让人安心:“你放心,那些跟姜虎勾结的矿场头目,还有他手下那几个手上沾了血的核心打手,全都给控制起来了,一个也跑不了。姜虎本人也被关进了审讯室,24小时盯着,插翅难飞。” 他走上前,轻轻合上马欣面前摊开的账本,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先别想了,去食堂看看,还有没有热乎的粥或者馒头,垫垫肚子。回来好好歇会儿,至少睡三个钟头。明天天亮了,咱们再一起合计。身体是本钱,真垮了,再多事也扛不住啊。” 马欣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关切,像被投入石子的小湖,心里漾开一圈圈暖意,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松动了几分。她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点沙哑的笑意:“行,听你的。” 她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缝里发出一阵轻微的“咔”声,像是积攒了一整天的疲惫都随着这声响散了些。台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映出眼底尚未褪去的红血丝,却也透着股不肯认输的韧劲。 之后,马欣跟着何锋往骆叔的小饭馆走。夜色已经深透,墨蓝色的天空缀着几颗疏星,街面上的店铺大多拉下了厚重的卷帘门,只有沿街的路灯在地上投下一片片昏黄的光晕,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这个点,寻常饭店早就熄了灯锁了门,也就骆叔这“骆记小吃”的老字号,总为晚归的熟客留着盏暖黄的灯,像暗夜里的一个路标。 推开那扇挂着褪色“骆记小吃”木牌的木门,门楣上的铜铃铛“叮铃”响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分明。骆叔正坐在台后,手里拿着块雪白的抹布,慢悠悠地擦着玻璃杯,灯光照在他鬓角的白发上,泛着柔和的光。见是他们,老人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站起身,脸上堆着慈和的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今天怎么又忙到这么晚?”他一边往后厨走,一边念叨,“下次早点过来,别总熬到后半夜。你们现在年轻,觉少,逞能,等到老了就知道厉害了,到时候腰啊腿啊都得找上来算账,疼得你半夜睡不着!” 骆叔说话的语气,就像在教育自家晚归的孩子,带着长辈特有的絮叨,尾音微微上扬,却让人心里暖烘烘的,驱散了不少深夜的寒气。毕竟骆叔快六十了,在这条街上开了三十年饭馆,从何锋刚入职时那个毛头小子,到如今沉稳干练的刑警队长,他都看在眼里,早把这两个常来的年轻人当小辈疼。 何锋笑着应道:“骆叔,这不最近局里压着个案子嘛,头绪多,走不开,所以忙得晚了点。”他拉过两张靠墙的塑料椅子坐下,椅腿在水泥地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您不用太麻烦,就炒两个家常菜就行,我俩实在是饿坏了,闻到您这饭馆的味,肚子都开始叫了。” 骆叔“哎”了一声,眼睛在他俩脸上来回扫了一圈,见两人眉宇间都带着掩不住的倦色,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周身更是透着股案子带来的紧绷劲儿,便知道他们准是要趁着吃饭的功夫聊工作。老人没多问,只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先坐着歇会儿,喝口热茶暖暖身子,菜马上就好。”转身进了后厨,很快就传来了“咚咚”的切菜声,接着是油锅“滋啦”一响,一股诱人的油烟味顺着后厨的门缝飘了出来,那种香味很诱人的。 第653章 杰的情况 马欣往窗外瞥了眼,见街上空荡荡的,偶尔有辆夜班出租车驶过,溅起些许水花,才收回目光转向何锋,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何队,我们现在手里的证据虽然不少——姜虎名下那几个隐蔽账户,有几笔大额转账来源不明,时间点刚好和那几起失踪案对上,还有三个受害者的证词能串起来,可他硬是一句话都不说。审讯的时候就那么盯着天花板发呆,跟块捂不热的石头似的,问急了就闭着眼装聋子。这案子卡在这儿,实在不好办啊。” 何锋端起桌上的粗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稍稍缓解了些连日熬夜的疲惫。他看着马欣,眼神沉稳得像深潭:“只要他做了,就一定有破绽。姜虎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手上的事不少,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咱们现在手里的证据已经能初步锁死他了,再挖深点,找到他和那几起走私案的直接关联——比如货运单据、接头人信息,到时候证据链一完整,环环相扣,由不得他不认。” 马欣点了点头,心里的焦灼散了些,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你说得对。那我明天一早就再去趟物证科,把之前搜查他住处时扣下的那些账本、快递单再捋一遍,说不定能从里面找出新线索,哪怕是个不起眼的电话号码呢。” “嗯。”何锋应了一声,这时骆叔端着两盘菜从后厨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个搪瓷大碗——一盘青椒炒肉,翠绿的青椒衬着油亮的肉片,香气直往鼻孔里钻;一盘番茄炒蛋,红黄相间,汤汁浓稠得能拉出丝;紫菜蛋花汤冒着热气,撒着点葱花,都是热乎乎的家常味。菜刚上桌,香味就漫了开来,勾得人肚子“咕咕”直叫。 两人没再多说工作,拿起筷子埋头吃起来。骆叔的手艺确实没话说,青椒炒肉火候刚好,肉片嫩得入味,带着点微辣的劲;番茄炒蛋的汤汁拌着米饭,酸甜开胃,香得让人想多吃两碗。一顿饭吃下来,身上的寒气散了个干净,连带着紧绷的神经都松快了些,胃里暖烘烘的,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结完账出门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夜风带着点凉意,吹得人清醒了几分。何锋看马欣住的小区和自己家不顺路,便没多说,发动车子绕了段路,把她送到小区楼下:“上去,早点休息,明天才有精神接着干活。” “你也早点休息,何队。”马欣推开车门,冲他挥了挥手,看着车子打了个转向灯,缓缓汇入浓稠的夜色,才转身走进楼道。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亮起,暖黄的光映着她疲惫却坚定的脸——明天,又是硬仗。 何锋回到四合院时,已是深夜。各家各户的灯早就熄了,连平日里总爱熬夜搓麻将的张大妈家都没了动静,只有巷口那盏裹着蛛网的老旧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在青石板上,拉出长长短短的影子,像谁在地上画了幅乱糟糟的画。他轻手轻脚地推开自家院门,门轴“吱呀”一声轻响,惊得墙根下的蛐蛐停了鸣叫,生怕惊扰了早睡的邻居。院里的石榴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叶片摩擦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倒成了这静夜里唯一的动静。 躺到床上,何锋却没什么睡意。姜虎的案子像块浸了水的石头,沉甸甸压在心头——那家伙背后有人脉,这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不然也不敢在矿上那么嚣张。这次虽说人赃并获,搜出的账本和赃款都够他喝一壶的,可万一拖得久了,对方找关系上下运作,保不齐就能把人捞出去,最多判个几年就出来。到时候,那些被他坑害的矿工断了腿没人管,被他侵吞的国家财产打了水漂,岂不是都成了一笔糊涂账?不行,必须得抓紧时间,把证据链锁死,让他没有任何翻身的余地。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心里暗暗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就去跟督查组的同志碰头,把后续的审讯计划再细化一遍,连姜虎老家的亲戚都得排查到,绝不能给对方留下任何空子。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头的棚户区里,一间低矮的小屋内亮着盏昏黄的台灯。光线被厚厚的旧窗帘挡得严严实实,只在窗帘边角漏出一点微弱的光晕,像只窥视的眼睛。章杰坐在吱呀作响的木凳上,凳腿陷进地面的泥灰里,指尖夹着的烟卷燃到了尽头,火星烫得他猛地一哆嗦,才惊觉自己走神了。他抬头看向对面的两个手下,喉结动了动,声音压得像蚊子哼:“这里……真的安全?” 左边那个脸上带疤的手下连忙点头,语气带着十二分的笃定:“老大,您放心!这房子是我们半年前就租下的,用的是乡下找来的假身份,跟咱半毛钱关系都扯不上。租期还有半年才到,平时除了每月来收房租的老太太,连只野狗都不会往这儿跑,绝对不会有人怀疑。”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困惑的褶子,“就是……您说这事怎么就败露了呢?我们藏得够严实了啊,连装赃款的箱子都埋在了后山老槐树下,按理说不该有人发现才对。” 另一个瘦高个也跟着点头,眼里满是不解:“是啊老大,我们跟姜虎合作那么久,从走私矿石到倒卖设备,从没出过岔子,这次怎么就被盯上了?难不成是内部出了内鬼,把咱们卖了?” 章杰狠狠把烟蒂摁在满是烟灰的桌面上,瓷盘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他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内鬼?不可能。”他扫过两个手下——这俩人是跟着他从老家煤矿出来的,当年在井下一起扛过塌方,家里的老婆孩子都在老家被他安排的人“照看着”,谁敢反水?除非不想活了。“我看,八成是姜虎那个王八蛋!”他咬着牙,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声音里带着狠劲,“这次运货的时间、地点,只有他知道得最清楚,除了他,没人能把消息漏出去!肯定是他被抓了,想拉我们垫背,自己好争取宽大处理,这狗娘养的!” 第654章 躲 带疤的手下更急了,两只手使劲搓着,掌心的老茧蹭得沙沙响,在狭小的屋里来回打转,皮鞋跟敲得地面咚咚直响:“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这么躲着?这屋子四面漏风的,连个正经锁都没有,万一督查组顺藤摸瓜找过来,咱们不就成了瓮里的鳖,想跑都没处跑?” “躲?”章杰冷笑一声,嘴角撇出个狰狞的弧度,眼里闪过的狠戾像饿极了的狼盯着猎物,“先在这儿藏几天,等风头过了就撤,往南边跑。那边码头有咱们的人接应,船都备好了,只要过了江,谁还能追得到?”他顿了顿,牙齿咬得咯咯响,“但这事没完——姜虎敢背后捅刀子卖了我们,就得付出代价!” 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得像要裂开,连手背的青筋都突突直跳:“等我们脱了身,第一件事就是找那王八蛋报仇!不光要让他在牢里待一辈子,把牢底坐穿,还得让他知道,背叛我们的人,家里人也别想好过!他那宝贝儿子不是在县里读高中吗?还有他老娘,听说常年卧病在床……” 话没说完,屋里的空气已经冷得像结了冰。两个手下对视一眼,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谁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章杰这话不是吓唬人——当初跟着他混的时候就被敲打过,所谓的“讲义气”不过是嘴上的幌子,手里攥着的把柄才是真格的。 他们的老婆孩子在老家的一举一动,都有章杰的人盯着。上个月瘦高个的媳妇想带着孩子回娘家,刚走到村口就被“好心”拦下,转天家里就收到一篮子新鲜的水果——明着是慰问,实则是警告,那篮子水果上贴着的字条,至今还压在瘦高个的枕头底下:“家里人安好,勿念。” 现在只能跟着老大一条道走到黑,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得硬着头皮闯。不然别说自己活不成,老家的全家老小,怕是都得跟着遭殃。 小屋内陷入死一般的沉默,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只有窗外偶尔传来远处公路的汽车鸣笛声,拖着长长的尾音划破夜空,衬得这方寸之地愈发压抑。台灯昏黄的光晕里,细小的浮尘在缓缓飘动,像极了他们此刻被命运缠死的手脚,挣不开,也逃不掉。 章杰靠在冰冷的墙面上,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疼。白天那场枪战,他的胳膊被流弹擦过,虽然止了血,可一动还是钻心地疼。之后一路狂奔,从矿场后山绕了十几里山路才摸到这儿,鞋底都磨穿了,脚心全是水泡。 “他娘的……”他低骂一声,眼皮越来越沉。实在是太累了,累得连恨姜虎的力气都快没了。他往地上一坐,背靠着墙,把枪往怀里一揣,迷迷糊糊地就闭上了眼。 过两天,等缓过这口气,一定要去找姜虎问个清楚,看看那王八蛋到底安的什么心,非要把他们往死路上逼。 念头刚落,他的呼吸就变得沉重起来,带着一身的疲惫和血腥气,在这弥漫着霉味的小屋里,沉沉睡去。只是眉头依旧皱着,像是连梦里都在盘算着怎么找姜虎报仇。 另一边的姜虎在拘留室里来回踱着步,铁栅栏外的灯光惨白得像块裹尸布,照得他脸上的焦虑忽明忽暗,连鬓角的汗珠都泛着冷光。被关进来的头几个小时,他确实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隔几分钟就扑到铁门上拍得“哐哐”响,扯着嗓子喊看守,心里把外面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骂了个狗血淋头——平日里收他好处时笑得像弥勒佛,真到了关键时刻,一个个全成了缩头乌龟,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可没过多久,他反倒沉下心来,甚至在硬邦邦的板床上跷起了二郎腿,手指还跟着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打拍子。昨天傍晚送饭的看守换了个生面孔,给他递搪瓷碗时无意间漏了句嘴:“同案的那个姓章的跑了,现在到处贴通缉令呢。”这话像颗定心丸,“咚”地砸在他心窝里,让他瞬间松了劲。 他跟章杰的联系向来是单线,除了两人私下约定的暗号和那本藏在墙缝里的加密账本,再没第三个人知道他们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只要章杰一天不落网,那些牵扯到走私矿产、地下钱庄洗钱的核心证据就断了链,警方手里顶多是些矿场虚报产量、克扣工伤赔偿的零碎证据,撑死了判个几年,根本定不了他的死罪。 至于那些被他私吞的钱,他更是早有打算。年初就找了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顶名,一个在乡下开了家“农家乐”,一个在城里注册了“废品回收公司”,把赃款拆成十几笔“营业收入”存进不同银行的账户,连账本上的签字、转账时的备注都做得天衣无缝,比真的还像真的。真要查起来,自有那两个贪小利的蠢货替他扛着,大不了多花点钱打点,让他们在里面多坐几年牢,总比自己把命搭进去强。 这么一想,姜虎反倒踏实了,甚至哼起了早年在酒桌上听来的小曲,调子跑了八百里,却透着股有恃无恐的得意。等这阵风头过了,外面那些靠着他吃饭的人自然会想办法捞他,到时候换个城市,凭着手里的钱和人脉,照样能当他的“土皇帝”,谁还会记得这档子破事? 一晚上的时间在死寂中溜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何锋已经啃完了半个冷馒头,就着一碟咸菜喝了碗稀粥,粥水带着点温吞的暖意,却压不住他眼底的锐利。他看了眼表,七点刚过,指针在表盘上轻轻跳动,每一声都像敲在心上——今天是审讯姜虎的关键节点。这老狐狸在局里混了这么多年,人脉盘根错节得像老树根,保不齐此刻外面正有人动用关系施压,必须赶在他们运作之前,撬开他的嘴。 第655章 审讯姜虎 何锋将文件仔细归拢,用文件夹夹好,指尖在封面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给这场硬仗做最后的蓄力。刚走出办公室,就见马欣已经带着技术科的小王候在走廊里,小王手里提着黑色的录音设备,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紧绷与认真。 “走。”何锋言简意赅,率先朝着拘留室的方向走去。走廊里的灯光惨白,映着三人的影子在墙壁上被拉得很长,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一步步敲向那间关押着关键人物的房间。 拘留室的铁门被看守拉开时,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姜虎正趴在硬板床上打盹,脑袋歪在一边,嘴角还挂着点可疑的涎水,显然还没从混沌的睡意中完全挣脱。昨晚想通了关节后,他反倒放宽了心,睡得不算安稳,却也沉实,压根没料到审讯会来得这么早。 “姜虎,起来。”看守的声音不大,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里,惊得姜虎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眼里还蒙着层睡意,眼神发直。 直到被两名警员架着胳膊往外走,他才慢悠悠地晃过神,打了个哈欠,语气里带着刚睡醒的不耐烦:“这才几点啊?审案子也得讲规矩……”话没说完,就瞥见了门口站着的何锋与马欣,尤其是何锋手里那只鼓鼓囊囊的文件夹,他眼皮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脸上的慵懒瞬间褪去几分,多了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马欣上前一步,将笔录本摊开在审讯室的桌上,小王则迅速连接好录音设备,按下了开始键,红色的指示灯在晨光里闪着冷光。何锋没多余的话,直接将文件夹放在桌上,“啪”的一声轻响,像是在姜虎心上敲了一记。 “姜虎,知道今天为什么找你吗?”何锋拉开椅子坐下,目光如炬,直直锁着对面的人,“我们也不绕弯子,把你和章杰这些年在矿场做的勾当,一五一十说清楚。” 姜虎被冰冷的手铐铐在审讯室的铁椅上,手腕被勒出红痕。他脸上堆着一层刻意装出来的无辜,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看着对面的何锋和马欣,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瑟缩:“何局长,马警官,你们这是……抓我干什么啊?我虽然挂着个煤矿局局长的头衔,可就是个摆设,傀儡啊!局里的大小事都是上面领导定的,我就是个签字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何锋指尖有节奏地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敲在姜虎的心上。他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对方躲闪的眼底:“姜局长,你现在可是煤矿局明面上的一把手,这几年经你手签字画押的文件堆起来能没过膝盖,你跟我说你是傀儡?这话要是传到矿工耳朵里,怕是没人会信。” 姜虎脖子一梗,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嗓门陡然拔高了些,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墙角:“我是真不知道啊!那些项目审批、资金调拨,都是底下的人弄好文件给我签字的,我就是走个过场,具体里面有什么猫腻,我哪清楚?你们问我也没用啊。” 何锋冷笑一声,从文件夹里抽出一沓厚厚的文件,“啪”地拍在桌上,纸张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些证据都在这里——你亲笔签字批准的三处违规开采报告,导致去年雨季发生塌方;还有这份克扣矿工工资的明细,每个月从工人工资里扣下的‘安全基金’,最后全进了私人账户;更别说你个人账户里突然多出的五十万汇款,收款方正是给你提供劣质安全设备的供应商。铁证如山,你还想在这里狡辩?” 谁知道姜虎听完,脸上的无辜瞬间褪去,突然闭紧了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句话都不肯再说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言多必失,现在多说一个字都可能被抓住把柄,索性装聋作哑——反正只要自己不松口,他们就算有证据,也未必能定他的罪。 马欣看着姜虎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眉头拧成了疙瘩,转头看向何锋,压低声音:“何锋,审了大半天,他就这副死样子,一点进展都没有,咱们该怎么办?再耗下去,怕是……” 何锋却不慌不忙,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画着圈,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别急,他做了就会留下痕迹,就像墙上钉过的钉子,就算拔了也会留下眼。只要他真的不干净,就不怕他能跑掉。” 马欣还是有些担心,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可你也知道,姜虎上面有人撑腰。我刚收到消息,他家里正在托关系找门路,想把他捞出去呢。虽然咱们手里有不少账目,但他早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很多交易都是通过他远房侄子走的账,真要定他的罪,怕是没那么容易。” 何锋点了点头,指尖在那份汇款记录上重重敲了敲:“你说得对,这些账目确实难不倒他。但他忘了,还有一件事,足够让他脱不了身。” 马欣一脸疑惑,实在猜不出何锋还有什么后手,毕竟能找到的证据几乎都摆在桌上了。 何锋抬眼看向姜虎,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姜局长,账本的事咱们暂且不说,毕竟你总能找到借口。但你矿局背后那位‘合作伙伴’——章杰,你总不会说不知道?” 姜虎的眼神猛地一缩,瞳孔骤然收紧,像被针扎了似的,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但他很快掩饰过去,强装镇定地扯了扯嘴角:“你说什么章杰?我听都没听过,真不知道啊。”说完,又死死闭紧了嘴,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章杰是他私下走私煤炭的同伙,这事做得极为隐秘,他们怎么会知道? 何锋看着他瞬间僵硬的表情,心里已然有了数——这个章杰,果然是姜虎的软肋。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语气淡然:“好,既然你不想说,那就先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想通了,有什么想说的,随时来找我。” 说罢,他冲门口的警员抬了抬下巴:“把他带下去。” 第656章 姜虎被放 姜虎被两名警员一左一右架起来往外走时,脚步踉跄得像踩在翻涌的棉花堆上,每一步都发虚。后背的衬衫不知何时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皮肉上,黏腻的寒意顺着脊椎往天灵盖窜,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梗着脖子不肯低头,下颌线绷得像根快要断裂的弦,可膝盖那不受控制的微颤,还是暴露了心底藏不住的慌乱——刚才何锋甩在桌上的那份转账记录,像把钝刀子,一下下割着他的侥幸。 何锋站在原地没动,指尖捻着那份刚核实完的证据,看着姜虎佝偻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眼神深邃得像口不见底的老潭,水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在这儿耗着没用,姜虎这种浸淫官场多年的老狐狸,不见真棺材是绝不会掉泪的。得给他点时间,让他自己在拘留室里琢磨清楚,沉默到底能不能保得住他那身肥肉。章杰这条线就是悬在他头顶的剑,磨得锃亮,迟早会落下来,到时候看他还能不能硬着头皮嘴硬。 马欣看着姜虎被押走,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转头看向何锋时,语气里带着按捺不住的急色:“何队,你说这个姜虎油盐不进,问了一上午,除了‘不知道’就是‘没印象’,我们手里的证据就差最后一环钉死他,这可怎么办啊?总不能一直把他关着?时间长了,他背后的人该动歪心思了。” 何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里藏着笃定的光:“这件事其实也好办。你想啊,要是姜虎真铁了心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说,僵持下去确实没意义,到时候……我们只能先把他放了。” “放了?”马欣一听就急了,声音都拔高了半度,脸上的不高兴明明白白写着,“何队,你说什么呢?我们明明查到他私藏炸药、勾结矿匪走私,光搜出来的账本就够他喝一壶的,怎么能说放就放?这不是放虎归山,等着他回头咬人吗?” 何锋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像只炸毛的小狮子,忍不住放缓了语气解释:“你别急,听我给你分析。现在章杰还在外面躲着,他跟姜虎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这些年勾结做的脏事,彼此手里肯定都握着对方的把柄,谁也离不了谁。你说,要是我们放姜虎出去,第一个按捺不住找他的人,会是谁?” 马欣愣了一下,眼里的怒气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的亮光,像突然拨开了迷雾。她盯着何锋,试探着说道:“何队,你的意思是……要引蛇出洞?让姜虎当诱饵,把躲在暗处的章杰给钓出来?” 何锋点了点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规律的轻响:“没错。姜虎出去了,章杰肯定坐不住。要么是怕他被我们策反,把自己供出来;要么是惦记着两人还没分完的赃款,总得露面接触。到时候我们提前在姜虎家周围、常去的茶馆布控,守株待兔,抓个现行,人赃俱获,看他们还怎么抵赖。章杰我们要抓,这个姜虎,也跑不了第二次。” 马欣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这招叫欲擒故纵!行,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去安排人手,让他们换上便衣,盯着姜虎的住处和他常去的那几家铺子,保证盯得死死的。”她说完,脚步轻快地转身出去了,心里的郁结像被风吹散的云,一扫而空。 何锋望着窗外,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办公桌上,亮得有些晃眼。可他知道,这平静只是表象,暗处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这盘棋得慢慢下,一步一步把藏在后面的人都揪出来,才能让那些被坑害的矿工真正喘口气。他拿起那份证据,指尖在“章杰”的名字上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好戏,还在后头。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何锋所料。姜虎在外面托了不少关系,从市里的要害部门到省里的老关系,层层打点,塞出去的钱像流水似的。那些本该板上钉钉的罪证——私藏的猎枪、与矿难家属的封口协议、和章杰的加密通话记录,竟被硬生生压了下来,卷宗里的关键页甚至被换成了无关痛痒的流水账。最终,一张“证据不足”的释放通知递到了看守所,姜虎走出铁门时,阳光晃得他眯起了眼,嘴角甚至挂着几分得意的笑,仿佛不是刚从拘留室出来,而是打了场胜仗。 消息传到煤矿局,赵磊第一个炸了毛。他猛地一拍办公桌,桌上的搪瓷缸子“哐当”一声跳起来,滚烫的茶水溅出半杯,他却浑然不觉,眼里像燃着两团火:“局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姜虎那混蛋犯了那么多事,私藏武器、勾结黑商倒卖矿石、草菅矿工性命,光咱们查到的矿难就有三起!咱们多少兄弟为了抓他,进山蹲守时摔断了腿,追车时被他的人打裂了头,凭什么说放就放了?那我那些兄弟流的血,岂不是白流了?” 何锋坐在办公桌后,指尖夹着的烟燃了半截,长长的烟灰摇摇欲坠,他却没动。看着赵磊红着眼梗着脖子的样子,他缓缓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得像压着块石头:“赵磊,坐下说。”等赵磊气冲冲地拽过椅子坐下,他才继续道,“姜虎背后的人,比咱们想的要硬。省里有人打过招呼,说是‘疑罪从无’,要‘审慎处理’。咱们现在硬顶着不放人,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僵,到时候上面一纸调令,不仅办不了他,还可能连累队里的兄弟,得不偿失。” 赵磊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脸色涨得通红:“可就这么放了他?太憋屈了!兄弟们心里这坎过不去!” “没说就这么算了。”何锋弹了弹烟灰,火星落在桌面上,他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你挑几个机灵、嘴严、跟队里老人手混得熟的兄弟,换上便服,给我死死盯着姜虎。他住在哪家酒店、见了什么人、进了哪些茶楼,哪怕是买包烟、打个电话,一举一动都得记下来,千万别打草惊蛇,别让他看出半点破绽。” pyright 2026 第657章 姜虎被放2 赵磊愣了一下,随即拍了下大腿,眼里的火气像被泼了盆冷水般渐渐褪去,换成了恍然大悟的亮光,连声音都拔高了半度:“何局长,我明白了!您这是要放长线钓大鱼啊!”他挺直腰板,语气里带着十足的笃定,“这就去安排弟兄们,换上便衣,保证把姜虎盯得严严实实——他每天喝几杯茶、跟谁点头问好、进了哪个巷子、见了什么人,都给您记成流水账,半点错漏都不会有!” 他心里门儿清,局长这步棋走得深——姜虎刚从看守所出来,必定心虚,要么会急着跟背后的人接头报信,要么会忙着销毁没被搜走的证据,只要盯紧了,不愁抓不到更硬的把柄。到时候顺藤摸瓜,把他背后的关系网连根拔起,才算真的赢了这局。 何锋点了点头,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烫得他微微一缩手,随即精准地按灭在烟灰缸里,火星在缸底“滋”地一声熄灭。“去,让兄弟们打起精神,轮班盯,千万别暴露了行踪。”有些事,不必说透,赵磊是老队员,该懂的自然会心领神会,说多了反而容易节外生枝,走漏风声。 另一边,姜虎走出看守所的大铁门,眯着眼对着正午的太阳晒了晒,暖洋洋的光洒在脸上,让他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松快了,像卸下了千斤重担。他做梦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那些藏在老宅子墙缝里的账本、那些被他花重金买通的人证,明明都被何锋的人搜走了,最后竟能以“证据链不完整”为由脱身。看来,自己前阵子托人找到的那位省里的“老领导”没白孝敬,那箱压箱底的茅台和金条花得值! “哼,一群废物。”他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在阳光下闪了闪,又迅速被风卷走。脸上露出倨傲的笑,眼角的皱纹都透着得意:“想扳倒我姜虎?还嫩了点!”他伸手理了理皱巴巴的衬衫领口,那是被看守所的粗布衣服蹭的,看着格外碍眼。随即径直往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走去——那是他侄子姜明特意开来接他的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着就气派。 坐进柔软的真皮座椅,他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膝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首先得找个机会给何锋穿穿小鞋,让这小子知道厉害;其次得尽快把矿场的控制权重新抓回来,那些工人还等着他发号施令;最要紧的是,得赶紧找到章杰那小子的下落——那混蛋手里还攥着他当年走私矿石的清单,留着始终是个祸害,必须趁早解决。 他却不知道,不远处的巷口,两个穿着夹克衫、戴着鸭舌帽的身影已经盯上了他。左边那个手里拎着个菜篮子,里面装着几颗蔫了的青菜,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轿车的方向;右边那个蹲在地上,假装在修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扳手在手里转来转去,眼神却像两只蛰伏的猎豹,紧紧锁着那辆黑色轿车,连车轮碾过石子的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们身上,明明是暖春,风里带着花香,可两人周身却透着股猎食前的冷厉。他们知道,只要耐心等着,这条刚出笼的“老虎”迟早会露出破绽,到时候就是收网的时刻。 姜虎刚走出看守所大门,肚子里的馋虫就被勾了起来——脑子里像过电影似的,全是红烧肉颤巍巍的油光、酱肘子裹着酱汁的软糯,还有街角小酒馆里那口冰镇啤酒下肚的清爽。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刚想抬手招辆三轮车,往市中心那家常去的馆子奔,脚步却猛地顿住了,像被钉在了原地。 公安局的人临放他时那几句嘱咐,突然像蚊子似的钻进耳朵:“章杰那伙人还在逃,手里有家伙,你自己当心点,最近别太张扬,少去人多的地方。” 也是。他咂了咂嘴,舌尖还留着看守所糙米饭的涩味,可心里那点馋虫瞬间被压了下去,像被泼了盆冷水。章杰那疯子,被自己反手“卖”了一次顶罪,此刻保不齐正红着眼在城里四处找他报仇呢。这时候要是大摇大摆进饭馆,被那伙人撞见,指不定得闹出什么血光事,到时候刚出来又得进去,甚至可能连命都搭进去。 “算逑。”姜虎悻悻地收回手,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转身往家的方向挪。还是先回窝,踏踏实实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裳,比啥都强。 他家住在老城区那栋爬满青苔的筒子楼里,楼道窄得只能容一个人过,两侧堆着各家的煤球筐、破纸箱和腌菜坛子,空气中飘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油烟味,混着墙根潮湿的霉味,呛得人鼻子发酸。掏钥匙开门时,锁芯“咔哒”一声转开,屋里静悄悄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他把皱巴巴的外套往沙发上一扔,扯了扯脖子上发黏的衬衫,径直钻进卫生间。 花洒里的水先是凉得刺骨,激得他打了个哆嗦,放了好一会儿才冒出丝丝热气,慢慢氤氲开来。姜虎站在喷头下,任由热水从头顶浇透全身,手指用力搓过胳膊上的泥垢,搓出一条条灰黑色的“小蛇”,顺着水流滑进地漏。镜子被水汽糊成了白茫茫一片,他伸手抹出一块清亮,看着里面那张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的脸,眼下乌青得像挂了两个黑圈,才长长地舒了口气,仿佛要把这些天攒的晦气全吐出去。 洗完澡,他换上件半旧的的确良褂子,往阳台的藤椅上一坐,点了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盯着窗外晾着的那件蓝布衫发呆——煤矿局那摊子事,没那么容易过去。虽说找了几个替罪羊小矿长顶罪,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可何锋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冷飕飕的,肯定没打算就这么算了。还有矿下那几个被埋的矿工,家属还在局门口闹,手里攥着他当年签字的工伤赔偿白条,这事要是压不住…… pyright 2026 第658章 监视 他狠狠吸了口烟,烟屁股烫到了手指才猛地回神,烟灰掉在裤腿上也没察觉。得想个办法,要么找机会把何锋拉下水,让他同流合污;要么就再往上找更硬的关系,一劳永逸压死这事,不然迟早是个炸雷,说不定哪天就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 正琢磨着,门锁“咔哒”响了。妻子拎着个蓝布兜走进来,里面装着刚买的青菜、土豆,还有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看见姜虎坐在屋里,她手里的布兜“啪嗒”一声差点掉在地上,眼睛一下子红了,声音带着哭腔:“老姜?你……你回来了?没事了?他们没为难你?” “能有啥事。”姜虎弹了弹烟灰,语气尽量放轻松,不想让她担心,“你去做饭,整点硬菜,饿坏了。” 妻子抹了把眼角的泪,连忙点头:“哎,好,我这就去,给你做红烧肉,再炒个青菜。”转身钻进厨房,很快就传来“咚咚”的切菜声和煤气灶“呼呼”的火苗声,锅碗瓢盆碰撞出细碎的声响,倒让这冷清的屋子有了点人气。 楼对面的胡同口,两个穿着便服的汉子靠在墙根,一个手里拎着个空菜篮子,一个假装在修自行车,眼睛却没离开姜虎家三楼的窗户。左边那个是赵磊手下的小王,年轻气盛,看着三楼窗户里透出的暖黄灯光,又闻着隐约飘过来的肉香,忍不住撇了撇嘴:“妈的,犯了那么多事还能吃香的喝辣的,凭什么啊?咱们哥俩在这儿喝风,他倒好,回家就有热饭吃,舒坦得很。” 旁边的老李磕了磕烟袋锅,嘿嘿笑了笑,露出两排黄牙:“你当何局是吃素的?叫咱们盯着,就准有盯着的道理。这姓姜的刚出来就安分?我才不信。等着,用不了几天就得蹦跶,要么去找背后的人,要么去销毁剩下的证据,到时候抓个现行,看他还能嚣张不。” 小王撇撇嘴,没再说话,只是把脖子上的草帽往下拉了拉,遮住头顶刺眼的阳光。视线越过来来往往的行人、推着二八自行车的大爷、追着皮球跑的小孩,依旧牢牢锁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厨房里的油烟越来越浓,隐约能看见姜虎妻子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时不时有盘子碰撞的轻响传出来,一切看起来都像个再普通不过的傍晚,温馨又平常。 可只有他们知道,这平静底下,藏着多少没说透的猫腻,多少见不得光的勾当,像埋在土里的炸药,只等着一根引线,就能炸得天翻地覆。 姜虎被警员“放”回家时,脚步还有些发飘,像踩在初冬结了层薄冰的河面上,虚浮得很。他脑子里嗡嗡作响,满是怎么跟章杰撇清关系的盘算——那些走私的账本得赶紧烧了,藏在床板下的金条也该转移了,绝不能让那疯子拖自己下水。却压根没察觉,暗处还有两双眼睛盯着他——章杰派来的两个小弟,正缩在街角那棵老槐树下,寒风卷着枯叶往他们脖领里钻,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窝头,啃得满嘴掉渣。 这两人蹲了大半天,腿麻得像不属于自己,站起来时“嘶”地吸了口凉气。见姜虎竟从公安局的方向走回来,棉帽压着眉梢,脚步虽晃,脸上却没半点狼狈,反倒透着股松快,顿时交换了个眼神。其中那个瘦高个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冰碴子混着口水溅起,压低声音骂道:“他娘的,真没想到!咱们哥俩在这儿喝西北风,啃冷窝头,冻得直哆嗦,姜虎这个王八蛋倒好,进了局子还能全身而退!瞧他那红光满面的样,进门时腰板挺得比谁都直,日子过得比咱舒坦多了!回去赶紧跟老大说说,看他怎么收拾这背信弃义的小子!” 另一个矮胖子连连点头,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指关节红得像要裂开:“就是!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指不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脱了罪,保不齐还想把咱们老大卖了换前程呢!这老狐狸,心眼比筛子还多!” 两人不知道,不远处的墙根后,赵磊安排的警员正隐蔽地守着。他们裹着军大衣,假装在翻垃圾桶,目光全聚焦在姜虎家那扇红漆大门上,压根没留意到这两个混在路人里的小喽啰——毕竟他们穿着打补丁的旧棉袄,裤脚沾着泥,跟胡同里的街坊邻居没两样,实在不起眼,顶多算两个游手好闲的混混。 章杰的两个小弟不敢多耽搁,眼角瞥见远处有警车闪着灯驶过,觉得这一带实在不安全,猫着腰抄小路往回跑。他们心里清楚,公安局的人正拿着章杰的画像四处搜捕,这节骨眼上要是被撞见,准没好果子吃,得赶紧回那个废弃的罐头厂仓库躲着,那儿偏僻,除了耗子没人去。 气喘吁吁跑回据点,瘦高个一掀挂在门框上的破棉门帘,冷风裹着他的喊声灌了进去:“老大!我们找到姜虎了!那小子从局子里出来了,看着屁事没有,正回家呢!进门时还哼着小调,美得不行!” 章杰正蹲在地上擦枪,一块破布在枪管上反复蹭着,闻言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疑,像被火星烫了似的。他一直悬着心——自己在煤矿局做的那些勾当,偷运国家统配矿石、私藏炸药炸山,全是跟姜虎合伙干的,账本上两人的签名都在。如今自己成了通缉犯,东躲西藏像条丧家犬,姜虎却能安然无恙?难道真是这小子把自己卖了,用自己的罪换了他的平安? “他没事?”章杰捏着枪管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得像冻住的冰块,“行啊,这姜虎倒是有两下子,这么大的事都能压下去,看来背后的人不简单。”他心里又惊又恨,惊的是姜虎手段通天,恨的是对方极有可能背信弃义,把自己当成了垫脚石。 旁边的矮胖子缩着脖子补充道:“是啊老大,我们看得真真的,他手里还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二锅头和酱牛肉,看着挺自在,进门时还跟对门的老太太打了个招呼呢!” pyright 2026 第659章 杰找姜虎 章杰把枪往腰里一别,枪套的铁扣“咔哒”一声响,眼神瞬间狠戾起来,像盯着猎物的狼:“好,今天晚上你们俩跟我去姜虎家一趟。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是真没事,还是憋着坏想把我往死里坑!” 他认定了是姜虎举报的自己。毕竟煤矿局那些见不得光的事,盘根错节牵连甚广,除了他和姜虎这两个主谋,再没第三个人知道核心环节。若不是姜虎反水,提供了运货的时间地点,公安局怎么会来得那么快,正好堵在矿洞门口?这笔账,必须算清楚! 一天的时间在紧张的对峙中溜走,天色渐渐暗下来,仓库里只剩下煤油灯昏黄的光。章杰扒着仓库的破窗户往外看,见街面上巡逻的警车少了,路口那个抱着枪的警员也撤了岗,才对两个小弟使了个眼色,声音压得像耳语:“走。” 他本不想带累赘,想自己单独行动,借着夜色翻进姜虎家的后墙,出其不意堵住对方。可手下的人要么被抓,要么跑散了,实在没人可用,只能让这两人跟着打个下手,好歹能在胡同口望个风,有动静就吹声口哨。 三人借着夜色掩护,像狸猫似的窜过几条胡同。月光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巷子里黑沉沉的,只有墙缝里漏出的几缕灯光,映得他们的影子忽长忽短,像贴在地上的鬼魅。离姜虎家还有半条街时,章杰打了个手势,示意小弟停下:“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先去探探。”瘦高个刚想应声说“我们跟您一起”,却被他眼一瞪,话堵了回去,“别跟过来,人多眼杂,暴露了谁都跑不了!” 夜色像块浸了浓墨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老城区的筒子楼顶上,连星星都被遮得没了踪影。章杰揣着颗七上八下的心,在附近绕了三圈,确认没人跟踪,才敢缩着脖子走到姜虎藏身的那栋楼下——他终究还是没忍住。那批私藏的矿石账本还在姜虎手里,那是能让他万劫不复的把柄,必须做个了断,至少得拿回来。 对面胡同口,老李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烟蒂在嘴角磨得发亮。后半夜的风带着潮气,顺着领口往骨头缝里钻,冻得他直打哆嗦。旁边的小王年纪轻,熬不住这漫漫长夜的困意,靠着墙根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啄米的鸡,帽檐都快耷拉到眼睛上了。 就在这时,老李眼角的余光瞥见两个黑影从楼道里闪出来,动作轻得像猫,贴着墙根往对面挪,手里还隐约攥着什么长条状的东西,被外套遮得严严实实。他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推了推小王:“醒醒!有情况!” 小王一个激灵跳起来,手差点摸向腰间(那里本该别着铐子,此刻却空着),揉着眼睛顺着老李的目光看去——只见章杰带着个手下,正猫着腰往姜虎家那栋楼走。两人腰间都鼓鼓囊囊的,走路时胳膊僵硬地护着,一看就藏着家伙。更要命的是,楼道口还站着两个汉子,背对着街道,手始终没离开腰间,像两尊石像,耳朵却支棱着,稍有风吹草动就能察觉。 “是章杰!”小王的声音都带了点颤,一半是紧张,一半是兴奋,“他竟然找上门去找姜虎了!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老李沉声道:“别声张!你赶紧往回跑,去找赵队,就说章杰带了至少四个人,有家伙,现在去找姜虎了,楼下还有两个放哨的,问他要不要立刻行动!记住,绕着道走,路上别惊动任何人!” “哎!”小王狠狠点头,猫着腰贴着墙根就往巷口窜,跑出去两步又回头压低声音叮嘱,“李哥你千万小心点,我快去快回!” 老李摆摆手,眼睛死死盯着那栋楼的入口,连眨眼都觉得浪费时间。章杰那两个手下跟门神似的杵在门口,背对着街道,肩膀微微耸着,显然警惕性极高。他现在要是敢往前挪半步,保准被发现——一旦打草惊蛇,这伙亡命徒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姜虎家就在三楼,真动起手来,楼上楼下的邻居都可能遭殃,怕是要出人命。 只能等。老李往阴影里缩了缩,把自己藏得更隐蔽些,几乎与墙根的暗影融为一体。他数着墙上的砖缝,一块,两块,三块……心里默算着时间,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似的,过得格外慢,慢得让人心里发慌。 那边,章杰带着人已经摸到三楼。楼道里的灯泡接触不良,忽明忽暗,照得他们的影子在墙上扭曲晃动。他冲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守住楼梯口,自己则走到姜虎家门前,手指屈起,轻轻敲了三下门,节奏又轻又急,“笃、笃笃”,像某种约定好的暗号。 屋里,姜虎刚脱了外套准备躺下,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明天该去找哪个关系打点,好把矿上的事彻底压下去。听见敲门声,他愣了一下——这时候谁会来?妻子回了娘家,亲戚朋友知道他刚从里面出来,躲都来不及,哪会主动上门? “谁啊?”他隔着门问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警惕,脚步慢悠悠地挪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就这一眼,吓得他魂飞魄散——猫眼那头,赫然是章杰那张布满戾气的脸,一道新添的疤痕从眉骨划到脸颊,显得格外狰狞。他嘴角还挂着抹冷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勾勾地盯着门板,仿佛能穿透木头,看到里面的人。 姜虎的心跳瞬间飙到嗓子眼,“咚咚”地撞着胸腔,手死死攥着门把手,指节都泛了白。他怎么敢来?他怎么找到这儿的?难道是自己绕路的时候被跟踪了?无数个念头在脑子里炸开,脚下像生了根似的,竟忘了该开门还是该把锁死的门再顶得更牢些。 门外的章杰见没动静,又敲了两下,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似的砸在门板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姜矿长,开门,咱们老熟人了,躲着也没意思,不是吗?” pyright 2026 第660章 杰的计划 章杰一迈进屋,胳膊肘猛地往后一顶,正撞在姜虎胸口。姜虎本就心里发虚,被这带着狠劲的一撞,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腰结结实实磕在茶几边角上,疼得他“嘶”地倒抽口冷气,龇牙咧嘴半天没缓过劲,却只敢用眼角偷瞄章杰,半个“敢”字都不敢说——这疯子眼里的戾气,比当年矿洞里的瓦斯还让人发怵。 身后的手下“咔哒”一声锁死门,紧接着又“咔哒”拧上保险,两道脆响在寂静的屋里像炸雷似的,格外刺耳。那声音像两道无形的枷锁,把屋里的空气都锁得凝滞了,连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都变得沉重起来,一下下敲在人心上。 章杰转过身,背对着门口,昏黄的灯泡从头顶打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鼻梁和眉骨的轮廓像刀刻似的,那双眼睛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看得人头皮发麻。他没急着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姜虎,像屠夫打量案板上待宰的肉,眼神里的寒意能把人冻成冰坨。 姜虎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后脖颈子冒冷汗,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汗渍。他刚想挤出点笑来打圆场,就听章杰开口了,声音又冷又硬,像寒冬腊月的冰碴子往人骨头缝里钻:“姜局长,你这事做得,是不是有点不地道?” 他往前逼近一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姜虎就条件反射似的往后缩一寸,直到后腰抵住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后背的冷汗瞬间浸湿了的确良褂子。“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从矿场的废料筛选到私运的高纯度矿石,哪回不是我带着弟兄们替你把风挡枪?刀架脖子上都没皱过眉!”章杰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现在倒好,你反手就把我们卖了,是觉得我章杰好欺负,还是你自己活腻了,想找死?” 姜虎被问得一愣,随即急了,脖子根都红透了,像被煮熟的虾子:“章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出卖你了?我自己都被关进去喝了好几天西北风,啃了好几顿带沙子的糙米饭,哪有闲心管你们的事?”他是真糊涂——自己明明咬紧牙关什么都没交代,那些藏在墙缝里的账本、被买通的矿工家属怎么会被翻出来?煤矿局后面的事他更是一概不知,怎么就成了出卖同伙的叛徒? “我真没说!”姜虎急得直跺脚,水泥地上被踩出闷响,语气带着赌咒般的急切,“章兄弟,我对天发誓,要是我说这事是我透出去的,就让我出门被车撞死!你信吗?” 章杰冷笑一声,那笑声里的嘲讽像针似的扎人:“不是你?那公安局的人怎么会掐着点围堵我们?怎么就偏偏知道我们藏在矿洞深处的临时据点,连备用出口都摸得一清二楚?”他忽然往前猛跨一步,几乎脸贴脸,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姜虎脸上,“姜局长,你是不是想说,你们煤矿局里藏着公安局的人,是他们把消息捅出去的?” 这话正说到姜虎心坎里!他眼睛瞬间亮了,像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点头:“对对对!章兄弟你说得太对了!肯定是这样!”他往前凑了凑,语气急促得像打机关枪,“我手下那两个管事的,老王和小刘,平时看着老实巴交,对我毕恭毕敬,谁知道竟是公安局安插的内奸!一定是他们把咱们的事全抖搂出去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巧?连咱们藏在废弃砖窑的货仓都被端了,那地方除了我和他们,没第四个人知道!” 他说得情真意切,唾沫横飞,连自己都快信了——毕竟他到现在都想不通,那两个跟了自己三年、逢年过节还提着礼上门的老部下,怎么就成了何锋的人,把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掀了个底朝天,连他给矿难家属签的白条都搜了去。 章杰看着他这副急赤白脸、恨不得掏心掏肺的样子,眼里的怀疑却没减分毫,反而多了几分阴鸷。他缓缓后退两步,从怀里摸出把匕首,刀鞘是磨得发亮的牛皮,他用拇指一推,“噌”的一声,寒光闪闪的刀刃弹了出来,在手里慢悠悠地转着圈,刃口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看得人眼晕。“内奸?”他嗤笑一声,“姜局长,你觉得我会信这种鬼话?” 姜虎的心“咯噔”一下又沉了下去,像坠了块铅,嘴唇哆嗦着,张了张嘴,却想不出别的话来辩解。屋里的空气越来越闷,像要下雨的夏天,压得人喘不过气。那把匕首转动的“唰唰”声,像重锤敲在他心上,每一下都让他觉得离窒息更近一分,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把裤腰都浸湿了。 章杰坐在仓库最阴暗的角落,墙角堆着半人高的废弃木箱,霉味混着烟味在空气里弥漫。他指尖夹着根快要燃尽的烟,烟灰长长地悬着,火星在昏暗中明明灭灭,映得他眼底的阴鸷忽深忽浅。他抬眼看向对面的姜虎,那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姜局长,事到如今,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你骗我有什么意思?这世上知道我底细的人没几个,从矿道走私到黑市交易,哪桩事你不清楚?除了你还能有谁把消息捅出去?现在你跟我说这事不是你泄的密,你觉得我能信吗?” 姜虎脸上的慌乱像被风吹过的烛火,一闪而过,随即强自镇定下来——事已至此,再狡辩确实没用。他扯了扯嘴角,露出几分比哭还难看的无奈笑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褶皱:“这件事不论怎么说,都已经成了定局。矿道被封,你的人折了,我的把柄也落了,再追究谁泄的密没意思。你也别绕圈子了,直说,想怎么办?只要我能办到的,都帮你办了,怎么样啊。” pyright 2026 第661章 杰也只能改变计划 章杰“嗤”地笑了声,将烟蒂狠狠摁在满是烟灰的桌面上,发出“滋啦”一声轻响,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他要的就是这句话。如今目的已然达到,便也不再遮掩,语气冷得像腊月里的冰:“姜局长,我的兄弟们都死了,死在你那所谓的‘安全通道’里——那条被你收了钱却没加固的废弃矿道,塌方的时候连个求救的机会都没有。你说这件事该怎么算?” 姜虎心里猛地一紧,后背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衬衫,却仍强作镇定地抬了抬下巴:“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吃香的喝辣的。再托关系给你找条路子,保证能让你安全逃到国外,改名换姓重新过日子,怎么样?” 章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戾气,听得人头皮发麻:“你以为我想跑出去很难吗?还是觉得我章杰混到今天,缺你那点钱?”他缓缓从怀里摸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刀刃在仅有的微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在指间灵活地转了个圈,“我章杰混到今天,靠的不是钱,也不是逃跑的本事,是义气。现在弟兄们没了,我这当大哥的,总得给他们个交代。” 姜虎被他这架势吓得后背发毛,手脚都有些发僵,实在猜不透他到底想要什么,只能硬着头皮追问,声音都带着颤:“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有话直说!别在这儿装神弄鬼的!” 章杰停下转匕首的动作,匕首的尖端稳稳地指向地面,眼神却陡然变得狠厉,像盯住猎物的狼,一字一句道:“我要你帮我做两件事。第一,我要通过你见到何锋,亲手杀了他。第二,等我杀了何锋,你得动用你在局里的关系,帮我扫清障碍,让我安全离开这座城。” 姜虎闻言,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猛地从木箱子上弹起来,腿肚子都在打颤,声音都变了调:“你是不是疯了?何锋是什么人?公安局的局长!身边常年跟着保镖,出入都有警车护送,防卫森严得跟铁桶似的,你怎么杀?这不等于是自投罗网,把咱俩都搭进去吗?” 章杰却异常平静,甚至还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没半点温度,眼神里透着股孤注一掷的疯狂:“怎么杀就不用你操心了,到时候我自有办法。你只需要告诉我,答不答应。” 章杰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匕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原本那桩横跨三省的走私买卖,早就因为不知哪个环节走漏了消息,被公安局堵了个正着,一船的货沉了底,成了一场空。更让他心口发堵的是,那些倒在血泊里的兄弟,临死前的惨叫声总在他耳边回响,像块千斤巨石压在心头,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如今摆在他面前的路,只剩下一条——杀了何锋。那个眼神锐利如鹰的公安局局长,是他所有霉运的源头。若不是何锋咬着不放,布下天罗地网,自己怎会落到这般境地?或许杀了他,还能向上面有个交代,证明自己不是只会抱头鼠窜的废物,还有几分血性。至于这一去能不能成功,能不能活着回来,他已经顾不上了,眼下只想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哪怕稻草下是万丈深渊。 他清楚得很,就算现在灰溜溜地回去,任务泡汤,弟兄折损大半,等待他的下场也只有一个——死。上面那群人的心狠手辣,他早有领教,他们眼里只有利益,从不会念半分情面,当初跟着他出生入死的老兄弟,就因为一次失手,全家都没了好下场。 思来想去,章杰将烟头摁在地上碾了碾,知道自己目前只有一条路可走:找姜虎帮忙,设法摸到何锋的踪迹。毕竟这次的计划全毁在何锋手里,这笔账,必须算在他头上。只要杀了何锋,说不定还能将功补过,在上面那里换来一线生机,哪怕只是苟延残喘。 章杰倒不是贪生怕死,刀光剑影里滚了这么多年,早就把生死看淡了。他怕的是家人遭难。他老娘的咳喘病、媳妇怀里刚满周岁的娃,所有的亲人,老的小的,都被上面以“保护”的名义攥在手里,如同人质。若是自己完不成任务,哪怕侥幸活着逃回去,家人也定然难逃毒手。一想到妻儿可能面临的境遇,他的心就像被钝刀子剜一样疼,疼得他浑身发颤。 所以他知道,自己只有这么一个机会了,必须赌上一把。到时候带着身边剩下的这几个弟兄,都是跟着他豁过命的狠角色,在何锋回家的路上设伏,给他来个突然袭击。哪怕最后自己输了,落个同归于尽的下场,至少也能向上面证明自己拼过,或许还能换得家人的平安,让他们能安安分分活下去。 姜虎听了他的打算,吓得脸“唰”地白了,像张浸了水的纸,连连摆手,后退半步撞到了墙角的麻袋,声音都带着哭腔:“你是不是疯了?何锋可是公安局的局长,身边多少人护着?上下班都有警车跟着,你们就这点人手,连枪都没两把,怎么靠近他?这不是去送死吗?跟自投罗网有啥区别!” 章杰被他这话激得火冒三丈,一股邪火直冲头顶,上去就给了姜虎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打得姜虎脑袋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你是不是傻?我有那么蠢吗?去公安局杀人?”章杰咬着牙低吼,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般蔓延,“何锋总要下班回家?他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局子里!到时候在他回去的路上设伏,找个没监控的胡同,打他个措手不及,不就行了?” 姜虎捂着脸,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章杰,嗫嚅道:“可……可我也不知道何锋什么时候下班,每天走哪条路回去啊。他那人行事谨慎,听说路线都不固定……” pyright 2026 第662章 不跟踪 章杰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腾的怒火像被点燃的炸药,几乎要冲破喉咙。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带着手臂上的青筋都突突直跳,像一条条挣扎的青虫。他强迫自己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狂躁稍稍压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才缓缓道出自己的计划。声音低沉得像磨过砂石,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这就得靠你了。你想办法请何锋吃饭,就说感谢他这段时间的‘关照’——毕竟你之前被抓进去又放出来,于情于理都该表表态度。态度放诚恳点,腰弯低点,酒桌上多敬几杯,把他哄高兴了,让他彻底放下戒心,觉得你就是个服软的废物。” 他顿了顿,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闪过一丝阴鸷的算计,像猎人盯着猎物的陷阱:“吃饭的时候,别直接问,那样太刻意。旁敲侧击着打听他的行程。比如‘何局您平时这么忙,下班都得几点啊?’‘家住在哪个方向,远不远?要不要司机送您?’,这不就能顺理成章地知道他什么时候走、会走哪条路了?只要摸清了这些,剩下的事,我来安排。保证不用你沾血,你只需要把人约出来,演好这场戏就行。” 他眼里闪着孤注一掷的狠光,像被逼到悬崖边的困兽,明知往前一步是万丈深渊,却还是要亮出獠牙搏这一把——事到如今,弟兄们的血不能白流,任务砸了,回去也是死,倒不如拉个垫背的,赚回点本。 姜虎本想一口回绝,这事实在太过冒险,何锋是什么人物?公安局的一把手,警惕性比谁都高,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可没等他开口,章杰就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突然往前逼近一步,阴影笼罩在姜虎脸上,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像毒蛇吐信:“姜局长,你要是不好好配合的话,到时候你的家人,还有你那刚上小学的儿子——就是那个每天背着蓝书包,在实验小学门口买糖葫芦的小家伙,我可不敢保证他们能平平安安的。” 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姜虎最软的软肋。他猛地抬头,眼里迸发出愤怒的火光,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都在发颤:“你们想干什么都冲我来!有本事冲我来!但是不可以对我的孩子动手!他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要是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让你们碎尸万段,付出代价!” 章杰却只是轻蔑地笑了笑,嘴角撇出一抹嘲讽,根本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拼命?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拼命?”他拍了拍姜虎的肩膀,力道重得像块石头,“记住了,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内,你必须把何锋约出来,地点、时间都得敲定,最好是那种靠近老巷子、监控少的饭馆。要是约不到……”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寒风,“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的家人尝尝滋味,你该知道,我章杰向来说到做到,从不食言。” 姜虎被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堵得哑口无言,心里又惊又怒,像被巨石压住,却偏偏毫无办法。他知道章杰这种亡命之徒,一旦被逼急了,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沉默了许久,他的肩膀缓缓垮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道:“行了,我会想办法的。”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妥协,像一潭死水,再也泛不起半点波澜。 另一边,小王缩在街角斑驳的阴影里,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一只手死死攥着手机,另一只手按在墙面上稳住身形,指尖因为紧张微微发颤。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给赵磊打去电话:“赵队长,我们刚盯着章杰进了姜虎那栋老楼——就是西边那栋墙皮掉光的三层楼。他进去快十分钟了,里面没什么动静,是不是现在就行动?” 赵磊握着电话,指关节在办公桌的木纹上轻轻叩着,发出规律的“笃笃”声,眉头微蹙成一个川字。“他们那边有多少人?”他沉声问道,视线落在桌上摊开的地形图上,指尖点在“姜虎老巢”的标记处,“要是只有章杰一个,你们立刻动手,从两侧包抄,别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小王往老楼门口飞快瞟了眼,门虚掩着,能看见里面昏黄的灯光,他又迅速缩回脑袋,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尽管知道对方看不见,还是忍不住做出动作:“队长,不是一个人。我们数得清清楚楚,跟章杰一起进去的还有四个,个个都是精瘦的汉子,走路带风,腰间鼓鼓囊囊的,像是揣着家伙,看着就不好惹。” 赵磊沉默了片刻,脑子里闪过何局长昨天的叮嘱,声音犹在耳畔:“章杰和姜虎素有勾结,这次章杰被咱们盯上,肯定会去找姜虎商量对策。你们先盯着,别急着动手,等他们把核心的事谈透,把证据摆到明面上,人赃并获时再收网。必须确保百分之百的把握,不能打草惊蛇,让这条线上的鱼都漏了。” 他对着电话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沉稳下来:“算了,你们先别轻举妄动,继续盯着姜虎的动静,把那栋楼看紧了,前后门都别放过,千万别让他们从什么暗道跑了。至于章杰,不用你们操心,我这边另有安排,会有人跟上。” 小王连忙点头,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晃了晃:“明白,队长!保证盯紧了!”挂了电话,心里那股按捺不住的冲动还在翻腾,但也知道赵队长的决定有道理——命令就是命令,容不得半点含糊。 他急急忙忙往老李藏身的巷子跑,脚步踩在积着落叶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刚拐进去,就见老李正探着半个脑袋往老楼方向瞅,脖子伸得像只老鹅,见他回来,连忙转过身,压低声音问:“怎么样了?队长说是不是可以行动了?我刚才瞅着楼里灯亮了,估摸着他们正说事呢。” 第663章 马欣拒绝 小王摇了摇头,往老李身边又凑了凑,肩膀几乎要撞上对方的胳膊,声音压得像蚊子哼,气音裹着风飘进老李耳朵里:“队长说了,咱们就在这儿盯着,暂时不用有任何行动,等他的消息就行。” 老李眉头瞬间皱起,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像块被水泡透又拧巴的老树皮。他心里头跟揣了只乱撞的兔子,七上八下犯嘀咕——章杰这小子可是这条线上咬得最紧的关键人物,手里攥着走私网络的半条命,就这么放他进去跟姜虎碰头?万一两人串了供,把黑账全烧了,或者干脆从后窗溜了怎么办?但转念一想又咂摸过味儿来:自己这边就俩人,对方明面上就有五个,个个眼神凶戾,裤腰带上鼓鼓囊囊的,指不定藏着家伙。真要硬碰硬,手里这杆老伙计(指配枪)未必顶用,怕是讨不到好,还容易让这两条大鱼惊了。真跑了,再想抓可就难如登天了,说不定得追出二百里地去。他往地上啐了口带血丝的唾沫,闷声道:“行,听队长的,他比咱们有谱,沉得住气。” 两人正压低了声儿说着,就见对面那栋斑驳的老楼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锈迹斑斑的铁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章杰从里面走了出来,黑夹克的拉链拉得老高,遮住半张脸。他身后跟着两个精壮的汉子,一人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黑布包,包角被坠得往下耷拉,隐隐露出金属的冷光,像是枪管的弧度。三人脚步匆匆得像踩着风火轮,鞋跟磕在坑洼的水泥地上,发出“噔噔”的急响,显然是要去办什么急事。章杰走在中间,头埋得快抵到胸口,正跟身边人说着什么,嘴唇动得飞快,侧脸绷得紧紧的,下颌线像块硬邦邦的石头,透着股说不出的焦躁。老李眯起眼盯着,没吭声,手却悄悄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连呼吸都放轻了。 小王按捺不住了,手指在裤缝里攥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拉了拉老李的袖子,眼里闪着按捺不住的光:“李叔,要不我跟上去?远远地缀着,走后街的胡同,保证不被发现。看看他接下来要去哪儿,说不定能摸到他们藏货的窝点,或者其他同伙的踪迹。你在这儿盯着楼里的人,咱们两头照应,万无一失。” 老李本来也动了心思,脚都往前挪了半步,鞋跟碾得地上的碎石子“咯吱”响,心里盘算着章杰这急匆匆的样子,八成是去转移赃物。可一想到赵磊临走时那八成“稳住,别轻举妄动,等支援到了再动手”的吩咐,又硬生生把脚收了回来,伸手把小王往回拽了拽,力道不轻:“算了,队长特意交代过不用跟。咱们就踏踏实实守在这儿——这老楼里还有三个没出来呢,指不定藏着更重要的东西,账本啊、花名册啊,或者等着接应的人。你要是跟丢了人,或者惊动了他们,让楼里的人闻风从后墙跳了,那才真叫坏了大事,得不偿失。” 小王重重地点了点头,深吸了口气,胸口起伏了两下,像头刚跑完步的小兽,心里那点按捺不住的急躁才慢慢压了下去。他知道,干这行最忌讳的就是冲动,耐心等着,总会有最合适的时机。两人重新缩回街角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墙根,像两尊嵌在砖缝里的石像。目光紧紧锁着那栋老楼的门窗——窗棂上糊着的旧报纸被风吹得哗哗响,边角卷成了波浪;二楼东头的窗户里,灯光明灭不定,偶尔有个黑影晃过;连哪扇窗缝里透出的烟味从呛人的劣质烟草,变成了带着焦糊味的浓烟,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就像两只蛰伏的猎豹,屏着呼吸,连心跳都放轻了,静静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刻。 老李的目光扫过二楼那扇虚掩的窗,玻璃上蒙着层灰,隐约能看到个模糊的身影在晃动,佝偻着背,时不时抬手抹把脸,看身形像是姜虎。确认他还在楼里,暂时没什么危险,老李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放松了些,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把手里的烟蒂摁灭在脚下的积灰里,火星“滋”地一声熄灭,他重新握紧了腰间的配枪,指腹在冰凉的枪套上摩挲着。 早上七点刚过,何锋拎着公文包走出家门,晨雾还没散尽,空气里带着点初秋的凉意。他正打算去局里处理一份紧急文件——那是昨晚刚从线人手里拿到的走私案线索,必须尽快梳理出眉目。刚走到巷口,赵磊就从旁边的巷子口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衬衫领口也敞开着,脸上还带着跑出来的薄汗,语气带着几分急促:“局长,等一下!我有点事要跟您说,是关于章杰和姜虎的新动静,刚收到的消息。” 何锋看他神色凝重,眉头微蹙,知道多半是有重要线索,点了点头,目光快速扫过四周,声音压得很低:“有什么事去办公室说,这里人多眼杂。”街角的早点摊前已经围了不少人,油条的香气混着豆浆的热气飘过来,几个大爷大妈正坐在小马扎上闲聊,万一被无关人等听了去,搅乱了部署好的计划,那之前蹲点盯梢的功夫就全白费了。 两人快步走进公安局大楼,一路没再说话,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直到进了何锋那间挂着“局长办公室”牌子的屋子,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动静,赵磊才松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个磨得边角发白的小本子,快速翻开,指着其中一页说道:“局长,昨天我们盯着姜虎那栋老楼,从早上六点一直守到半夜。发现章杰不仅带了四个人进去,离开的时候还拎了个黑布包,就是那种帆布材质的,边角磨得发亮,看着沉甸甸的,拎着的时候胳膊都往下坠,不知道装了什么。 第664章 马欣去见人 后来我们分了个人跟姜虎,看着他去了趟城郊的三号仓库——就是以前废弃的食品厂仓库,他在里面待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出来的时候包没了,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神色还挺紧张,上车的时候手都在抖。” 何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规律的“笃笃”声,沉吟道:“看来他们是在交接什么东西,而且多半不是合法的玩意儿。”他抬眼看向赵磊,眼神锐利如鹰,“行了,你们继续盯着姜虎,仓库那边也加派个人手,24小时轮班,千万别让人溜了。章杰既然跟他走得这么近,利益牵扯肯定不浅,迟早会露出马脚。等他们下次交易的时候,不用请示,直接抓现行,人赃并获,免得夜长梦多。” “知道了局长!”赵磊重重点头,把本子小心翼翼地揣回怀里,像是捧着什么宝贝,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他得赶紧去安排人手,这节骨眼上可不能出半点差错,不然别说破案,怕是连自己这位置都坐不稳。 一天的时间在忙碌中悄然过去,审讯室的灯光亮了又暗,卷宗堆了厚厚一摞,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办公室里的灯光次第亮起,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晚上七点多,何锋刚整理完一份报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马欣就端着两个保温杯走了进来,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何局,忙完了吗?我朋友昨天酿的米酒,说让我带点过来给你尝尝。想着咱们简单喝两杯,也算忙里偷闲,放松放松。” 何锋正想应下,马欣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那种老式的按键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马欣拿起电话看了一下,眼神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快步走到窗边接了起来,背对着何锋低声说了两句,只听了两句就“嗯”了两声,语气简洁地应着“知道了”,便匆匆挂了电话。 何锋看着她,刚想问是谁的电话,马欣就转过身,脸上带着几分歉意,指尖轻轻摩挲着保温杯:“何锋,实在不好意思,刚才一个朋友打电话来,说家里孩子突然发烧,没人照看,非得让我过去搭把手。咱们喝酒的事,只能改天了,到时候我请你,去外面馆子好好喝两杯。” 何锋也没多想,马欣平时交际广,朋友多,有急事找也正常。他笑了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好啊,那我就先回去了。下班了,你也别太累,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明天上班再说也不迟,身体要紧。” 马欣点了点头,目送何锋走出办公室,直到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才转过身坐回办公桌前。但她并没有像何锋说的那样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反而翻开了桌上的文件,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上,眼神却有些飘忽——她哪里有什么朋友要见?刚才那通电话,是代号“夜隼”的联络员打来的,只说了句“老地方,八点,有新任务”,她就知道,今晚又得熬夜了。 这间办公室里,看似平静的日常下,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使命。台灯的光晕落在马欣专注的脸上,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在纸上上写下了一行字:“收到,准时到。”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文件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一个个沉默的符号,见证着这暗夜里即将开始的奔波。而她,不过是众多在暗夜里奔走的人中的一个,于无声处守护着一方安宁。 马欣推开那家熟悉的小饭店门时,门上挂着的玻璃风铃“叮铃铃”地响了起来,清脆的声音在略显嘈杂的街面中划出一道短暂的空白。这地方看着就是家再寻常不过的馆子——油亮的红木桌沿磨得光滑,椅腿缠着防滑的布条,墙上贴着张泛黄的塑料菜单,“小炒肉”“酸辣土豆丝”的字迹被油烟熏得有些模糊。可只有少数人知道,这里是他们早已约定好的秘密据点,老板的围裙底下,藏着不为人知的身份。 后厨传来“滋啦”的炒菜声,混着葱姜的香气飘出来。老板正系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在灶台前忙活,听见门响探出头,油腻的脸上本带着惯常的客气,看见是马欣,眼神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像石子投进深潭,随即又恢复平静。他随手用抹布擦了擦手上的油,解下围裙往挂钩上一搭,快步迎了出来。 “来了?”老板声音压得低,像怕惊扰了什么,说话间往门外飞快扫了眼,确认街对面的树后、拐角的电线杆旁都没人盯梢,才侧身让她往里走,“是我找你,有件要紧事,得当面说。” 马欣径直走到靠窗的老位置坐下,这是她和何锋上次碰头的地方,桌上的木纹被无数人磨得发亮,连哪道裂痕是新添的,她都快记熟了。她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节奏轻快却透着几分警惕:“有什么话就说,我时间不多,半小时后得回单位。” 老板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些,语气凝重得像压了块石头:“马欣,你应该听说煤矿局那摊子事了?前阵子查得紧,里面炸了锅。有个叫章杰的,以前是稽查处的,手里攥着不少咱们的底细,前几天趁乱跑了,现在下落不明。” 马欣眉梢一挑,指尖的动作停了:“章杰?我知道这人,是我们安插在里面的线人,负责盯煤老板和局里的勾结。他跑了?是叛逃还是被人发现了?需要我们出手把他弄回来?” 老板点了点头,指尖在桌上轻轻点了点,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敲在人心上:“十有八九是叛逃。这人不能留,留着就是个定时炸弹。他手里的东西要是落到对家手里,或者被捅到上面去,麻烦就大了,能把咱们在那边的布局全掀了。” 第665章 饭局 马欣的脸色沉了沉,眼底掠过一丝不快。她手头的任务正到关键处——盯着姜虎背后那伙人的资金链,这几天正是他们转移赃款的窗口期,每一笔流水都得盯死了,稍有差池就可能前功尽弃。这时候让她分心去处理章杰,简直是添乱,弄不好两边都要砸。 “你确定要我出手?”她抬眼看向老板,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火气,像被点燃的引线,“你忘了我的任务有多重要?盯着那批军火流向,一丝一毫都不能错。姜虎他们这批货要是流出去,得害死多少人?现在让我去追一个叛徒,万一耽误了正事儿,谁担得起?你是不是疯了?” 老板也知道她的顾虑,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些:“我知道你难办,你的任务金贵,我比谁都清楚。但章杰这事也急,火烧眉毛了。他跑的时候没空手,带走了一份加密名单,上面记着咱们在煤矿系统安插的所有暗线,姓名、职务、接头方式,全在里面。要是被他卖给对家,或者捅给纪检委,损失就不止一点半点了,怕是得折进去十几个兄弟。” 两人低声商量了好一会儿,窗外的阳光慢慢移过桌面,马欣的眉头始终没松开,像打了个死结。最后老板先让步了,语气带着妥协:“这样,你不用全程盯着,太费时间。你只需要找到章杰的落脚点,确认他藏在哪儿,然后给何锋递个信,让他带人去处理。你只负责定位,保证信息准确就行,怎么样?” 马欣沉默片刻,指尖在桌沿摩挲着,心里权衡利弊。她最在意的是自己的核心任务,绝不能因为这事暴露身份,功亏一篑。“行,但说好了,我只负责定位,动手抓人、审讯的事全让何锋来。我的任务要是出了岔子,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包括你。” 老板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又从围裙口袋里摸出半截铅笔,飞快写了几个字,撕下来叠成小方块推到马欣面前:“放心,绝不会让你冒险。这是章杰可能藏身的几个地方,都是他以前跟我提过的,城郊那几个废弃矿洞,你过目。” 马欣展开看了眼,上面记着三个地名:“三号废井”“老窑沟”“西坡矿渣堆”,字迹潦草却清晰。她快速记在心里,将纸条揉成一团塞进裤兜,起身道:“我知道了,有消息会尽快通知何锋。”说完没多留,转身推门而出,风铃再次“叮铃铃”响起,混在街面的车喇叭声、叫卖声里,轻得像一阵风,没引起任何人注意。 马欣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盯着的那批军火流向才是头等大事,每一个环节都得攥死了,半点不能出差错。至于章杰……既然他敢叛逃,手里的底牌就成了烫手山芋,留着只会引火烧身,那就只能当弃子扔出去。她沿着街边的树影往前走,高跟鞋踩在露水打湿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脑子里却在飞快盘算:章杰知道的那些煤矿系统暗线虽重要,但绝不能让他毁了自己筹谋已久的计划——在她心里,盯紧姜虎背后的军火网络,远比一个叛徒的死活重要,自己的任务比任何棋子都金贵,必要的时候,牺牲一个章杰,根本不值一提,就当是清理门户了。 一晚上的时间在暗流涌动中悄然过去。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刚泛起鱼肚白,姜虎就揣着一肚子心思往公安局走。他穿着熨帖的中山装,手里提着个黑色公文包,站在公安局大门外的梧桐树下,望着里面来往的警员穿着制服匆匆而过,脚却像被钉在地上似的,迟迟没敢迈进去。谁知道这门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圈套?万一自己进去说了半截话,被不相干的人听了去,或是被哪个记者捅出去,那麻烦可就大了,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敏感,经不起半点风波。 犹豫了半晌,他终于咬了咬牙,朝门卫室走去,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客气笑容,语气也放得格外柔和:“同志,劳驾通报一声,能不能请何锋何局长出来一趟?就说姜虎找他,有非常急的事,耽误不得。” 门卫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兵,打量了他两眼,见他穿着体面,说话也客气,不像闹事的,没多想就点了点头:“行,你在这儿等着,我去里面看看何局在不在。” 此时的何锋正在办公室里处理一堆卷宗,桌上的电话响个不停,刚挂了个下属汇报案情的电话,笔尖还没碰到纸,就见门卫大爷探头进来,嗓门洪亮:“何局,外面有个叫姜虎的找您,说是有急事,非得见您本人。” 何锋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钢笔,指节在卷宗上轻轻敲了敲。姜虎这时候来找自己,多半是为了昨天那桩走私案——昨天在后山仓库查到的那批货物,虽没直接牵扯到他,但他分管的片区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他点了点头:“知道了,我这就出去。” 刚走到大门口,就见姜虎正背着手在原地来回踱步,皮鞋底蹭着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显然心里很是不安。见他出来,姜虎立刻停下脚步,脸上挤出热情的笑容迎上来,眼角的皱纹都堆在了一起。 何锋率先开口,语气不咸不淡,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姜局长,昨天的事已经查清楚了,人证物证都在,证明你没牵扯其中,按理说你也恢复自由了。这时候特意找过来,怕是不只是为了闲聊?有什么事就直说,我这儿还有一堆案子等着处理。” 姜虎连忙摆手,笑得越发客套,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何局长这话说的,见外了不是?我是真心来道谢的。你是不知道,昨天那事把我吓了一跳,我真不知道后山那片林子藏着那么多猫腻,还好有你明察秋毫,没冤枉我这个本分人。”他边说边往四周飞快瞟了瞟,见左右没人,才把声音压得低了些,凑近了两步:“其实,我还想跟你打听点事……就是昨天那批货,你们查到源头了吗?” 第666章 同意 何锋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语气不疾不徐:“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出面证明这场比试的公平性而已,至于你们后续的纠葛,和我可没有半分牵扯。” 姜虎搓了搓手,脸上堆着热络的笑,眼神却有些闪烁:“话虽是这么说,但您实实在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于情于理我都该请您吃顿饭,就当是表达我的谢意,您可千万别推辞。”他往前凑了凑,姿态放得极低,生怕对方拒绝。 何锋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算了,这件事终究是你们之间的纠葛,我只是个旁观者,没必要凑这个热闹,心意领了。” 姜虎心里“咯噔”一下,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本不想掺和这些弯弯绕,可一想到章杰那阴狠的眼神,想到家人可能面临的威胁——若是自己不按章杰的意思拉拢何锋,或是借机除掉他,到时候家人真可能被章杰下毒手,那后果不堪设想。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往前又凑了半步,语气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恳切:“何局长,咱们认识也有些日子了,就算是朋友了?我真没别的想法,就是单纯想请您吃顿便饭,聊聊天,联络联络感情,您就给我这个面子。” 何锋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有焦灼,有畏惧,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挣扎,心里已然猜到几分。姜虎这态度太过执着,不像是单纯道谢,反倒像是带着某种任务。他略一沉吟,随即笑了:“行了,既然你这么说,我再推辞就显得见外了。时间地点,你定。” 姜虎没料到何锋会这么痛快答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顿时真切了几分,连忙说道:“那咱就定在今天晚上,和平饭店,六点,到时候不见不散!” 何锋点头应下:“行,到时候不见不散。”他表面平静,心里却冷笑一声——倒要看看,姜虎背后的章杰,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姜虎如蒙大赦,连忙告辞离开,脚步匆匆,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赶。何锋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眼神渐渐沉了下来,指尖的敲击声也停了:“有意思,看来是准备借着吃饭的由头,找人来收拾我了。这迫不及待的手笔,倒像是章杰的风格。” 他转身径直往赵磊的休息室走去。此时赵磊正靠着椅背打盹,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惊醒,连忙站起身,身姿笔挺:“局长,您找我?” 何锋走到沙发边坐下,将姜虎邀请自己吃饭的事一五一十讲了一遍,末了眼神一凛,语气斩钉截铁:“记住,晚上按我定下的计划行动,提前在和平饭店布控,多安排些人手在周围隐蔽,见机行事,千万别出岔子,明白了吗?” 赵磊重重点头,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局长您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人手,保证万无一失,定能让他们自投罗网。” 而另一边,马欣恰好从走廊经过,远远看见了何锋和姜虎说话的场景。她见姜虎神色异样,凑得又近,心里存了些疑惑。等姜虎走后,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径直走向何锋的办公室,敲了敲门:“何锋,有空吗?我找你有点事想说。” 何锋点了点头,指尖在光滑的办公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笃笃”声。他原本以为是之前盯了许久的走私案有了新进展,抬眼看向走近的马欣,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怎么了?是姜虎那边有动静了?” 马欣往前挪了两步,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担忧:“我刚刚在楼下传达室那边看到姜虎了,他鬼鬼祟祟地往你办公室这边张望,还跟门卫打听你在不在。你忘了?他身上还背着案底呢,之前那桩偷税漏税的案子压根没结,只是取保候审在外,这种时候你怎么能跟他私下走动?万一被人看见了,传出去说不清楚,怕是要惹麻烦。” 何锋闻言笑了笑,端起桌上的搪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水汽氤氲了他的眉眼,让那双锐利的眼睛柔和了几分:“你说的是姜局长啊,刚才确实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有件事想当面聊聊,听着倒像是挺急的。怎么,你们那边是不是查出什么新线索了?不然你也不会特意来提醒我。” 马欣一时语塞,她其实也只是远远瞥见姜虎的身影,具体情况还没摸清,总不能凭空揣测乱下结论。她顿了顿,只能含糊道:“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就是觉得他那人不地道,提醒你一下罢了。毕竟姜虎那人心眼多,手脚又不干净,跟他打交道可得多留个心眼,别被他绕进去。” “我知道了。”何锋摆了摆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等会儿他来了,我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要是他真敢在我面前耍花样,或者不小心牵扯出章杰的事,正好当场将他拿下,省得他在外面蹦跶,不知道又在琢磨什么歪门邪道,搅得人心不安。” 马欣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她知道何锋心里有数,办案向来谨慎细致,从不打无准备之仗,自己多说反而显得多余。“那我先去忙了,档案室还有几份旧卷宗要整理,是之前你要的十年前的盗窃案记录。”她说完,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毕竟手里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耽误不得。 何锋看着马欣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轻轻带上的门隔绝了外面的动静,他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眼神重新变得沉稳起来。其实他心里清楚,马欣是担心自己,这份不动声色的关心倒让他觉得暖意。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抓住姜虎这条线,顺藤摸瓜把章杰那伙人彻底揪出来。章杰在外面多待一天,就可能多生事端,甚至销毁证据、转移赃物,必须尽快收网,绝不能让他们再搅起什么风浪。他端起茶杯,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树叶在风中轻轻摇曳,像极了暗流涌动的局势。他静静等着姜虎上门——这场酝酿已久的戏,也该开场了。 第667章 互相威胁 何锋望着马欣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轻轻带上的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落锁的瞬间,仿佛将外面隐约的脚步声与屋内的沉静彻底隔开。他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渐渐淡去,眼神重新沉淀得像一汪深潭,指尖在温热的茶杯沿上轻轻摩挲,瓷面的冰凉透过指腹传来,让他越发清醒。 其实他心里清楚,马欣方才那句“万事小心”,字字都藏着担心——这份从不宣之于口的关心,像春日里悄悄探进窗的暖阳,不灼人,却在他心里漾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但眼下可不是沉溺于这些情绪的时候,最重要的还是抓紧姜虎这条线,顺着这根藤,把章杰那伙藏在暗处的蛀虫彻底揪出来。章杰在外面多待一天,就可能多生事端,说不定此刻正指挥着手下销毁账本、转移赃物,必须尽快收网,绝不能让他们再搅起更大的风浪。 他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镜片,目光透过水汽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树叶被风拂得轻轻摇曳,碎金般的阳光在地面上投下晃动的光影,像极了眼下这暗流涌动的局势——看似平静,底下却早已波涛汹涌。何锋往后靠在椅背上,指尖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他在等,等着姜虎上门——这场酝酿了许久的戏,也该到开场的时候了。 另一边,姜虎揣着手从公安局大楼出来,脸上挂着几分藏不住的得意,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不少。毕竟他已经把何锋约到了 下午的茶馆,不管最后结果如何,章杰和何锋之间的恩怨,总算是能从他身上摘开些了。到时候两边真要起了冲突,是刀光剑影的火并,还是唇枪舌剑的周旋,都跟他没什么关系,他只管隔岸观火,保住自己在煤矿局的这摊子差事就够了。 不过眼下,还得赶紧把约见的事告诉章杰。姜虎心里打着算盘,脚步一转,拐进旁边一条狭窄的巷子,朝着章杰昨天偷偷塞给他的地址走去。他倒要看看,章杰这老狐狸听到这消息,会是个什么反应——是急着要动手,还是会先稳住阵脚? 来到章杰藏身的那处老式居民楼前,墙皮斑驳得露出里面的红砖,门口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废弃纸箱,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姜虎理了理皱巴巴的衣襟,清了清嗓子,正想推门进去,却被两个守在门口的年轻汉子拦了下来。那两人穿着黑色短褂,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小臂上狰狞的龙形刺青,眼神像鹰隼似的警惕地上下打量着他,活像两头护食的狼。 姜虎脸上的笑顿时僵住,心里噌地升起几分火气,故意提高了嗓门:“你们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谁?我是你们老大章杰的朋友,跟着他在矿上混了多少年的兄弟!拦着我干什么?耽误了正事,你们担待得起吗?” 两个小弟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显然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上次运煤的事搞砸了,好几个兄弟被公安局抓进去,全是因为姜虎安排失误,不仅让他们折了人手,还丢了老大的面子,对他早就没什么好态度。 “搜身。”其中一个瘦高个冷冷吐出两个字,声音像冰碴子似的,不等姜虎反应,粗糙的手就直接往他身上摸来。 姜虎本就憋着气,被这么一弄,火气更盛,一边躲一边嚷嚷:“你们干什么?瞎了眼吗?我是自己人!章杰让我来的!” 可那两人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嚷,动作麻利地翻查着他的衣兜、裤脚,连领口和鞋底都没放过——谁知道这老狐狸会不会带着窃听器,或是藏着什么不该带的东西来阴他们老大。 姜虎被搜得浑身不自在,正想发作骂人,瘦高个突然从腰后掏出一把乌黑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咔”地顶上了他的胸口。冰冷的金属寒气顺着布料渗进来,激得姜虎打了个寒颤,瘦高个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老实点!要是不听话,那就别怪子弹不长眼,直接送你去见阎王!”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浇灭了姜虎所有的火气。他举着双手僵在原地,指尖微微发颤,脸色白得像张浸了水的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章杰手下的这些人,个个都是从枪林弹雨里爬出来的亡命徒,眼眶里淬着血,手里攥着刀,眼里只有刀光没有规矩。真要是惹急了,他们扣动扳机时绝不会有半分犹豫,杀个人就像碾死只蚂蚁。 姜虎心里的恐惧像涨潮的海水,“哗”地一下漫过头顶,刚才那点仗着人多的嚣张气焰早跑得无影无踪。他再不敢说半个“不”字,只能像根木桩似的杵在那儿,任由那几个汉子上来搜身。冰凉的手在他衣兜、裤腰里摸来摸去,指节刮过皮肤时带着粗糙的摩擦感,连公文包的夹层都被翻了个底朝天,里面的钢笔、记事本被抖落在地,最后只搜出几块叠得整齐的手帕和一叠没用的票据。 “行了,进去。”领头的汉子搡了他一把,力道不轻,姜虎踉跄着往里走,后腰撞到门框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心里却又气又怕,像憋了团火没处烧,半个字都不敢再多说。 里屋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房梁上,照得四壁的霉斑若隐若现。章杰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后擦枪,棉布在枪管上反复打磨,发出“沙沙”的轻响。见他进来,章杰抬眼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语气慢悠悠的:“你这急吼吼的,是火烧眉毛了?有什么事,坐下说。” 姜虎一肚子火没处撒,刚站稳就梗着脖子道:“你是不是有病?见面就搜身,当我是来投敌的?我要是真想害你,还能单枪匹马跑这儿来?” 第668章 姜虎全部都说了 章杰把擦得锃亮的手枪往桌上一放,金属碰撞发出“啪”的轻响,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他嘴角依旧挂着笑,眼里却没什么温度,像结了层冰:“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现在是过街老鼠,城里到处都是抓我们的人,手里能用的弟兄没几个,万事都得小心。真要是让人摸进来放个暗哨,或是揣着家伙进来,到时候咱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不得不防啊。” 姜虎被他堵得没话说,憋了半天,才闷闷地拉开椅子坐下,椅腿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声响:“不知道你今天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我可告诉你,别再让我干那些缺德事。” 章杰没接他的话茬,姜虎也不绕弯子,把自己昨天和何锋碰面、对方答应赴约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末了加重语气道:“我跟他约定好的是今天下午三点,在和平饭店二楼的‘松鹤厅’包间。到时候你们想什么时候动手、怎么动手,都跟我没关系,我只负责把人引过去,事成之后,咱们之前的账一笔勾销。” 章杰点了点头,手指在枪身上轻轻敲着,发出“笃笃”的声,像是在盘算着什么:“我知道了。”说完就站起身,枪套往腰里一掖,像是要往外走。 “等等!”姜虎猛地开口叫住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章杰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眉梢挑了挑,带着几分不耐:“还有什么事?你也知道,我这儿一堆事等着处理,弟兄们还等着我发号施令,没空跟你耗着。” 姜虎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里带着几分豁出去的狠劲,一字一句道:“你让我做的事,我都做完了,没打半点折扣。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从今往后,不准再打我家人的主意,不管是我老婆还是孩子,谁都不能碰一根手指头。否则,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一定会杀了你,知道了吗?” 章杰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声在昏暗的屋里显得有些诡异:“放心,只要这事儿成了,我拿到我要的东西,立马就带着弟兄们走,远走高飞,去南边闯天地。到时候你过你的安稳日子,我走我的阳关道,咱们之间再无瓜葛,谁也不碍着谁。” 姜虎这才松了口气,觉得心里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后背的冷汗都浸湿了衬衫。可他不知道的是,章杰转身的瞬间,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姜虎的名字,早就被他列在了死亡名单的最前面。只不过现在何锋还活着,姜虎还有利用价值,才暂时留着他的命。等解决了何锋,这个知道太多秘密、又敢跟自己叫板的棋子,自然也该被清理掉了,免得留着后患。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窗外的风卷着灰尘钻进来,无声地落满桌面,在那把手枪上蒙了层细灰,像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血腥局,铺垫着冰冷而残酷的前奏。 姜虎点了点头,又警惕地往四周扫了一眼,见街角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起的废纸在打转,才缩着脖子快步离开。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章杰这种亡命徒,做事向来不管不顾,真要是在这里败露了,自己被拖下水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毕竟章杰不论成与败,迟早是要卷铺盖跑路的,可自己还得在这片地界扎根过日子,街坊邻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总得为自己留条后路,不能被这浑水彻底淹了。 章杰看着姜虎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的拐角,脸上那点刻意挤出的缓和瞬间褪去,像被寒霜冻住似的,转头看向身后几个缩着脖子的小弟,语气冷硬得像块冰:“把地图拿出来。” 一个瘦猴似的小弟连忙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牛皮纸地图,在满是灰尘的地上铺开。几个人立刻围拢过来,手指头在“和平饭店”的标记上戳戳点点,嘴里低声商议着,声音压得像蚊子哼。章杰蹲在地上,死死盯着地图上饭店的布局——后厨有个小门通往后巷,前厅正对着车水马龙的大街,二楼有三个包间,其中最靠里的那间窗户正对着一片矮房,矮房后面是条窄胡同,便于得手后迅速撤离。他琢磨了半晌,猛地一拍大腿,眼里闪过狠光:“就这儿了!和平饭店里面人多眼杂,正好藏拙,才是动手的最佳地方!” 他抬眼看向几个小弟,眼神里的狠劲几乎要溢出来:“到时候你们几个混进后厨,跟老板说是新来的帮工,装作洗碗、切菜的伙计,听我命令行事。等何锋一进二楼最里面的包间,咱们就前后夹击——你们从后厨绕到包间后门,我从前厅冲进去,直接动手,别给那老狐狸反应的机会!” 一个脸上带疤的小弟迟疑着开口,声音发虚:“老大,里面……里面还有姜虎呢,他毕竟帮了咱们忙,把何锋引过来了……到时候连他一起动手,会不会不太好?传出去,道上的人该说咱们不讲究了……” 章杰嗤笑一声,眼里满是不屑,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现在是什么时候?还管这些虚礼?”他攥紧拳头,指节捏得泛白,青筋突突直跳,“你们忘了?我的老娘、媳妇、刚满周岁的娃,还在上面人的手里攥着!要是这事办砸了,他们一个都活不了!我现在只有这一条路可走,没得选,谁挡路就别怪我心狠!” 顿了顿,他语气更冷了,像淬了毒的冰锥:“至于姜虎,本来就是互相利用,他帮我是为了自保,怕我把他掺和走私的事捅出去;我用他是为了引何锋上钩。到时候不管是谁,只要在那屋里,碍了我的事,都给我杀,不用留任何情面!” 小弟们对视一眼,没人再敢多问——他们跟着章杰混饭吃,向来只听命令,老大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其他的事与自己无关,问多了反倒可能惹祸上身。 第669章 准备行动 小弟们对视一眼,没人再敢多问——他们跟着章杰混饭吃,向来只听命令,老大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其他的事与自己无关,问多了反倒可能惹祸上身。 章杰把计划的细节又细细交代一遍,从怎么混进饭店,到动手的暗号,再到撤退的路线,一一确认清楚,才带着小弟往和平饭店去。到了地方,他让小弟们在街角等着,自己则揣着一沓钱走进饭店后厨。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正围着围裙监工,见章杰进来,刚想笑脸相迎,就被对方塞过来的钱和腰间露出的短刀吓白了脸——那刀身闪着寒光,显然不是吃素的。 章杰眼神阴鸷地威胁了几句,无非是“配合点,保你平安”“敢耍花样,让你饭店关门”之类的狠话。老板哪敢不从,连忙点头哈腰地应下,麻溜地把章杰的人安排进后厨,有的系上围裙假装洗碗,有的拿起菜刀装作切菜,混在真正的伙计里,低着头闷头干活,不细看根本分辨不出异样。 章杰则躲进了饭店斜对面的茶馆,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壶最便宜的茶,眼睛却死死盯着饭店门口,像只等待猎物的狼。他看着伙计们进进出出,看着客人三三两两地走进饭店,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是的笑——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只等何锋踏入这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早已在何锋的预料之中。何锋早上就从赵磊那里得到了线报,清清楚楚地知道章杰要在和平饭店动手,只是还没确认章杰本人是否到场,便吩咐下去:“没看到章杰露面,谁也不许轻举妄动,先盯着,别打草惊蛇。” 时间一点点过去,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转眼到了下午。何锋整理了一下衣襟,抻了抻略显褶皱的袖口,准备动身前往和平饭店。临走前,他看向一旁整装待发的赵磊,再次叮嘱,语气沉稳:“记住,完全按咱们之前定的计划来。没看到章杰亲自现身,万万不能行动,明白吗?他那些小弟不足为惧,我要的是章杰这条大鱼。” 赵磊重重点头,眼神锐利如鹰,拍着胸脯保证:“局长您放心,兄弟们都在饭店周围布好了——对面茶馆、后巷胡同、街对面的商铺,都有咱们的人盯着,只要他敢动手,我们保证第一时间冲上去,里应外合,绝不让他跑了!” 何锋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往和平饭店走去。阳光落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步伐从容不迫。饭店二楼的包间里,姜虎已经等在那儿,桌上摆着几碟凉菜——拍黄瓜、凉拌木耳、酱牛肉,还有一瓶没开封的白酒。见何锋进来,他连忙起身,脸上堆着刻意的笑,招呼道:“何局长,您可算来了,快坐快坐,我这都等半天了。” 两人落座,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说的都是些天气热不热、最近物价涨没涨的闲话,谁也没提章杰,没提走私的事,可空气中那股说不出的紧绷,却像拉满的弓弦,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躲在茶馆里的章杰看了看日头,见太阳渐渐西斜,饭店门口的人流也稀疏了些,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凉茶,对着身边一个小弟使了个眼色,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听不见:“可以动手了。” 他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却没察觉,除了饭店周围埋伏的公安干警,街角的一棵老槐树下,还有一个穿着灰布褂子的男人正靠着树干站着。那人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铜钱在指尖转得飞快,眼神却像鹰隼般锐利,透过树叶的缝隙,死死盯着茶馆里的章杰——显然,这人也在等着看好戏,只是不知道他的枪口,最终会对准谁。 何锋端起青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雨前龙井,茶味清苦回甘,目光却落在对面姜虎脸上,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带着几分不动声色的探究:“姜老板,今天特意请我来和平饭店这等地方,点了满桌的菜,总不会只是单纯想请我吃顿饭?有什么事不妨直说,不必绕圈子。” 姜虎手里的象牙筷子在白瓷碗沿上蹭了又蹭,指尖沁出薄汗,眼神躲躲闪闪地瞟着窗外,半天才干笑两声,声音发虚:“其实……其实还是上次的事。前阵子要不是您出手相助,我那摊子麻烦事——就是仓库里的货被查那回,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这杯酒,我必须敬您,算是赔个谢,也赔个罪,之前给您添了不少麻烦。”说着就端起面前的白瓷酒杯,手腕却控制不住地发颤,酒液晃出了不少。 何锋笑了笑,没接他的话茬,也没碰酒杯,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窗外——街面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看着寻常,挑着担子的小贩、牵着孩子的妇人、匆匆赶路的工人,可街角那个修鞋摊的师傅,手里拿着锥子却半天没下针,眼神总往饭店二楼这边瞟;对面茶馆里靠窗的汉子,端着茶杯举了半天,嘴唇都没沾到杯沿,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饭店门口。他心里早已了然,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指尖在茶杯盖上轻轻摩挲:章杰这小子,倒是沉得住气,布置了这么久,到现在还没动静。 而此时,躲在饭店后厨油腻角落里的章杰,已经按捺不住了。他盯着通往二楼包间的木门,指关节在斑驳的门框上抠得发白,指甲缝里嵌进了木屑,对着身边几个扮成伙计的小弟低喝一声,声音压得又急又狠:“时机差不多了,动手!” 几个小弟立刻扔下手里的活计——洗碗的把抹布一甩,切菜的把菜刀往案板上一剁,飞快地摸出藏在粗布围裙下的短棍和匕首,正猫着腰准备往楼梯口冲,去堵包间的后门——可脚刚迈出后厨门,还没踏上楼梯,就被几道从阴影里闪出的身影死死按住。赵磊带来的公安干警早有准备,动作干净利落得像捕快抓贼,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手腕就被反剪到身后,用浸了水的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勒得手腕生疼。 第670章 杰被救 “你们干什么?!我们是饭店的伙计!”一个瘦高个小弟挣扎着喊了一声,话没说完就被人用脏兮兮的布团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其他人更是懵了,明明是来动手的,怎么转眼就成了阶下囚?一个个面面相觑,眼里满是慌乱和不解,最后只能被赵磊的手下像拎小鸡似的押着往外走,头埋得低低的,连看一眼二楼的勇气都没有。 前厅隐约传来的挣扎声和闷响顺着楼梯缝传到后厨,章杰心里“咯噔”一下,像被重锤砸中,瞬间凉了半截——坏了,暴露了!他冲到后厨那扇积满油垢的后窗,猛地推开一条缝,就见窗外墙根下也守着两个便衣,正警惕地往这边张望,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带着家伙。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是姜虎反水了?还是自己的计划被看穿了?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可眼下显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咬了咬牙,心一横,一把扯下身上沾满油污的围裙,露出里面的短打,手脚并用地顺着后厨那根锈迹斑斑的通风管道往上爬——不管怎么说,先逃出去再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二楼包间里,何锋清晰地听见外面传来的杂乱声响,包括短暂的惊呼、桌椅碰撞声和压抑的呵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像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他缓缓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看向一脸错愕、脸色煞白的姜虎:“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好好吃饭啊。” 姜虎的脸色“唰”地一下白得像纸,手里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红木桌面上,琥珀色的酒液泼洒出来,溅了他一身的衣襟,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看着门口,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个被利用的幌子,这场看似赔罪的饭局,本就是个引蛇出洞的局,而自己,就是那个被推到明面上的诱饵。 章杰像只受惊的耗子,缩在巷子深处的垃圾桶后面。铁皮垃圾桶被夜风吹得“哐当”轻响,后背抵着的地方冰凉刺骨,冻得他一哆嗦,可额头上却全是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衣领。 巷口的警灯红蓝交替,把半边天都映得忽明忽暗,穿制服的警察正挨家挨户地拍门,手电筒的光柱在斑驳的墙面上扫来扫去,像一条条搜寻猎物的毒蛇。扩音器里的喊话声一遍遍砸过来,震得他耳膜发疼:“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刻出来投降!” 他死死攥着口袋里那半张皱巴巴的纸条,纸角被汗水浸得发潮,指尖抖得厉害。不过是替姜虎给“上面”递个消息,怎么就惊动了这么多警察?眼下路口被堵死,两侧是高高的院墙,连条狗洞大小的出路都找不到,难不成真要栽在这里? 就在他慌得六神无主,脑子里像塞进一团乱麻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轻得像落叶擦过地面。章杰猛地回头,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个黑衣人不知何时站在那里,黑色的连帽衫罩着头,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一截线条紧绷的下颌,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白,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黑布包,看着沉甸甸的。 “章杰。”黑衣人开口,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沙哑,听不出男女。 章杰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贴住垃圾桶,铁皮的凉意透过衣服渗进来,让他清醒了几分。“你是谁?”他的声音发颤,却强撑着摆出警惕的架势,“你怎么认识我?”他死死盯着对方藏在袖管里的手,总觉得那双手随时会掏出枪或是刀来。 黑衣人似乎没耐心跟他磨叽,抬眼扫了眼巷口闪烁的警灯,光柱已经快要照到这里了。“你现在不走的话,”他语气冷了几分,像淬了冰,“那就留在这里等着被抓。”说罢,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走,步伐轻快得像只夜行的猫,脚踩在碎石子上,竟没发出半点声响。 章杰咬了咬牙。留下来,八成是要被铐走蹲大牢;跟他走,好歹还有一线生机。眼下这局面,根本容不得他细想。他心一横,猫着腰跟了上去,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躲在垃圾桶和墙壁的阴影里。 黑衣人带他拐进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夹道,两侧的墙皮斑驳脱落,伸手就能摸到对面的砖缝。穿过夹道,前方竟是一堵近三米高的院墙。没等章杰反应过来,黑衣人已经屈膝起跳,像只蝙蝠似的攀住墙头,翻身跃了过去,动作干净利落。 “快!”墙头上传来低低的催促声。 章杰这才回过神,也顾不上害怕,学着对方的样子扒住墙缝,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上爬。黑衣人在墙头上伸手拉了他一把,两人“咚”地一声落在了另一侧的地上——竟是一片废弃的仓库区,四处堆着锈迹斑斑的铁架和破麻袋,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陈年灰尘的味道,呛得人嗓子发紧。 逃出包围圈后,章杰才敢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像个风箱。他看着黑衣人在前面停下脚步,忍不住又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黑衣人转过身,沉默了片刻,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空酒瓶,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却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抬起戴着黑手套的手,指了指西北方向。 章杰皱起眉,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黑衣人终于开了口,声音里似乎添了点不易察觉的柔和,像冰棱上融化的水珠:“记住,那就是你家的方向。” 话音刚落,一阵夜风卷过仓库,掀起了对方的帽檐一角。章杰无意间瞥了一眼,正看见那截露出的脖颈,肌肤白皙得不像常年在外奔波的人,细腻得像块上好的羊脂玉。再联想到刚才那声隐约带点尖细的尾音,他心头猛地一跳——这黑衣人,竟然是个女人! 第671章 是她 疑窦瞬间在章杰心里炸开,像投入了一颗炸雷,震得他头晕目眩。她是谁?为什么要突然出手救自己?是姜虎派来的后手?还是……另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章杰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脚后跟上的碎石硌得生疼,浑身的肌肉却像拉满的弓弦般绷紧了,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危险。保不齐对方是想先稳住自己,把他骗到没人的地方,再敲上一笔狠的,或是干脆灭口了事——毕竟他这条命,惦记的人可不少。 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先下手为强。只有活着,才有机会弄清楚这背后的真相。几乎是凭着本能,他猛地往前一冲,积攒了全身力气的右拳带着破风的狠劲,直逼黑衣人的面门——这一拳凝聚了他所有的求生欲,势要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抢占先机。 没承想黑衣人早有防备,身形灵动得像片被风吹动的叶子,只微微侧身,便轻巧地躲过了这势大力沉的一拳。几乎是同时,对方手腕一翻,不知从哪里摸出根黑漆漆的短棍,“啪”地一声脆响,精准地打在章杰的手腕上。他只觉一阵尖锐的麻意顺着胳膊窜上来,像被毒蛇咬了一口,拳头瞬间失了力气,整条胳膊软绵绵地垂了下去,连抬都抬不起来。 两人在堆满废弃木箱的仓库里交起手来。章杰咬紧牙关,使出了浑身解数,拳脚间带着街头混斗练出来的野劲和狠劲,招招都往对方要害上招呼——他知道自己耗不起,必须速战速决。可无论他如何扑击、踹踢,却始终碰不到对方的衣角。黑衣人的身手远在他之上,动作快得像道掠过地面的影子,辗转腾挪间,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他的攻击。更让人胆寒的是,对方的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反击都精准狠辣,那根短棍抽在身上,先是一阵发麻,紧接着便是火烧火燎的疼,却偏偏伤不到骨头,像是故意在折磨他的意志。 不过几个回合,章杰就已是气喘吁吁,额头上的冷汗混着灰尘往下淌。突然,黑衣人抓住他一个破绽,抬脚一记干脆利落的侧踹,正踹在他胸口。章杰只觉一股巨力涌来,像被重锤砸中,“咚”地一声狠狠摔在地上,后背重重磕在生锈的铁架上,疼得他眼前发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困难,胸口更是火辣辣地像烧着一团火。 混乱中,他挣扎着抬起头,借着仓库顶上破洞透进来的微光,看清了黑衣人在闪避时帽檐滑落瞬间露出的眉眼——柳叶眉弯弯,丹凤眼狭长,鼻梁挺翘如峰,竟是……一个女人?可没等他喊出那个盘旋在舌尖的名字,脖颈就被对方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死死扼住,冰冷的皮革勒得他喘不过气,窒息感像涨潮的海水般瞬间淹没了他,连耳鸣声都变得尖锐起来。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章杰拼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抬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用尽最后一丝力道狠狠一拽—— “叮”的一声轻响,清脆得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一颗圆润的小珍珠从黑衣人腕间的细链上脱落,像颗被遗忘的星辰,滚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反射出一点微弱却执拗的光。而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对方那双冰冷如寒潭的眼睛里,那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下一秒,彻底的黑暗便吞噬了他。 那几个黑衣人正蹲在章杰的尸体旁仔细搜查,指尖戴着薄薄的黑手套,翻检着他口袋里的东西——皱巴巴的烟盒、半块干硬的馒头,还有个沉甸甸的铁皮打火机。为首的那人指尖刚触到他内袋里的硬物,像是个小本子,就听见远处巷口传来“噔噔噔”的急促脚步声,还有几道手电光柱在墙上来回晃动,伴随着隐约的喝问声。 “是公安局的人!”有人低呼一声。为首的黑衣人眼神一凛,眉峰拧成个疙瘩——没想到对方来得这么快。他冲同伴打了个手势,几人对视一眼,再没心思管那硬物是什么,身形如鬼魅般蹿起,脚尖在斑驳的墙面上轻点,几个起落便翻上墙头,黑色的身影转瞬消失在浓稠的夜色里。毕竟公安局的人已经杀到,手里还有家伙,硬拼无异于自投罗网,只能先撤,再从长计议。 何锋带着赵磊和一众干警赶到时,巷子里只剩下倒在血泊中的章杰。尸体尚有余温,脖颈处的伤口还在缓缓渗血,显然刚被灭口不久。他眉头紧锁,指节在腰侧攥得发白,心里沉得像坠了块铅——自己布下的包围圈明明密不透风,前后门都有便衣把守,连屋顶都安排了人盯着,章杰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条后巷?又被谁杀了?这背后显然还有另一股势力。 “局长,没找到章杰的活口,人已经没气了。”赵磊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探了探章杰的颈动脉,又翻了翻他的眼皮,低声汇报道,“看伤口像是被利器割喉,下手很利落。” 何锋俯身查看,目光扫过章杰圆睁的双眼——那眼里还残留着惊恐和不甘,显然死前经历了剧烈的挣扎。他的视线又落在章杰蜷曲的手边,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珠子正滚落在地,通体漆黑,上面刻着几道扭曲的诡异纹路,在手电光下泛着哑光。这珠子看着竟有几分眼熟,像是在哪份旧档案里见过类似的图案。他不动声色地用纸巾捏起珠子,揣进内兜——这东西说不定是条关键线索,得回去调档案好好查查来历。 “把现场封锁起来,拉起警戒线,别让闲杂人等靠近。”何锋沉声吩咐,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通知法医科,让他们赶紧过来验尸,还有技术科,仔细勘察现场,别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吩咐完这一切,他转身往和平饭店的方向走去。姜虎还在包间里等着“好消息”,怕是还不知道外面已经出了人命,更不知道自己早就成了网里的鱼。 第672章 玉珠 推开包间门时,姜虎正瘫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个酒杯,酒液晃出了不少,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看见何锋推门进来,他吓得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腿肚子都在打颤,差点没站稳。 “姜老板,事办完了。”何锋语气平静,眼神却像探照灯似的带着审视,扫得姜虎浑身不自在,“跟我回局里一趟,有些事得跟你好好聊聊。” 姜虎连忙摆手,声音发虚得像漏了风的风箱:“何局长,您这是说的哪门子话……我……我可是什么事都没做啊!就是诚心请您吃顿饭,联络联络感情,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何锋冷笑一声,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叠照片,“啪”地摔在桌上,照片散落开来,在油乎乎的桌布上显得格外刺眼。“那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照片上,正是姜虎前几日在巷子里跟章杰碰面的画面——有他鬼鬼祟祟塞钱给章杰的,有两人凑在一块儿低声交谈、神情紧张的,还有章杰接过一个牛皮纸信封的瞬间。照片的角度刁钻,却把两人的脸拍得清清楚楚,连姜虎当时下意识攥紧衣角的动作都看得明明白白。“这些可不是我凭空编出来的?” 姜虎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像被人兜头泼了桶冰水,嘴唇哆嗦着,张了半天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些他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勾当,那些自以为没人看见的交易,原来早就被人盯上了,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演了场好戏。 “你真以为我们公安闲得没事,任由你把我骗到这儿来当幌子?”何锋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放你出来跟章杰接触,不过是想看看你们到底想耍什么花样,背后还有没有其他人。我们要是真傻,还当什么公安?” 姜虎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撞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油腻的衬衫领口,他嘴里反复念叨着:“我错了……何局长,我真的错了……是我鬼迷心窍……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何锋没再看他,对着外面喊了一声:“进来。”两个干警立刻应声进来,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的姜虎往外走。姜虎还在哭喊着求饶,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包间里只剩下满桌的残羹冷炙——啃了一半的肘子、倒洒的白酒、堆得老高的空酒瓶,还有那盏依旧亮着的吊灯,惨白的光线照着一地狼藉,像极了这场闹剧的收场。 姜虎瞪着眼睛愣了半晌,那点被释放的侥幸瞬间被冷水浇透,脸上的傻气褪去,只剩下恍然大悟的懊恼。他看着何锋,声音都带着颤:“你们……你们就是为了让我把章杰引出来,才故意放我走的?”合着自己从看守所出来的那一刻,就没逃出人家的算计,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 何锋靠在桌边,手里把玩着一份卷宗,抬眼瞥了他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看来你还不算太傻。”他顿了顿,将卷宗往桌上一拍,“你以为真能凭着几句空话就从这儿走出去?我手里现在全是你的证据——挪用公款的账本、收受贿赂的记录,还有你和章杰合谋的录音,桩桩件件都够你蹲半辈子大牢。你还想出去?” 姜虎的脸“唰”地白了,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他知道自己这是彻底中计了,刚才还想着能跟章杰汇合再拼一把,现在看来,不过是痴心妄想。两名警员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他也没挣扎,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被押了回去,嘴里喃喃着:“完了,全完了……” 何锋转头看向一旁的赵磊,从口袋里掏出个证物袋,里面装着颗圆润的小珍珠,正是从章杰昏迷现场找到的。“把这个拿去查一下,”他把证物袋递给赵磊,“看看咱们局里谁的饰品上少了这么一颗珍珠。” 赵磊接过证物袋,对着光看了看,那珍珠莹白光亮,边缘还有点细微的磨损,显然是戴了有些年头的。“局长,您的意思是……这珍珠是咱们局里人的?”他心里一惊,难不成局里有内鬼? 何锋点了点头,眼神沉了沉:“记住,这事悄悄查,别声张,查出来了先别惊动对方,回头直接报给我。” “明白。”赵磊赶紧把证物袋收好,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局里戴珍珠饰品的女同志不多,范围应该不难缩。 何锋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眉头紧锁。那颗珍珠的出现,像块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湖面。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个隐约的怀疑对象,可那名字在舌尖转了几圈,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实在不敢往那处想,那可是跟着自己多年的老部下,怎么会…… 另一边,马欣回到家,反手锁上门,第一件事就是脱下身上的黑色连帽衫,露出里面的警服。她走到镜子前,理了理微乱的头发,正想松口气,手指无意间拂过手腕,却猛地一顿——手链上空荡荡的,少了一颗珍珠! 她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起昨晚在仓库和章杰缠斗时,对方最后拽了她一把,想来就是那时候掉的。但马欣脸上没多少慌乱,反而异常镇定。她转身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个小小的首饰盒,打开一看,里面静静躺着几颗一模一样的珍珠,正是她早就预备好的备用珠——自从决定掺和这件事,她就料到可能会有意外,早就做足了准备。 她挑了颗大小相仿的珍珠,仔细穿回手链,对着镜子戴好,手腕轻轻一动,珍珠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看起来和原来没什么两样。 与此同时,审讯室里的突击审讯还在继续。姜虎和章杰的几个手下被分开审问,面对着铁证如山的证据——转账记录、通话录音,还有从姜虎家搜出的账本副本,谁也扛不住了。 第673章 疑惑消除 姜虎倒是光棍,知道抵赖没用,索性一股脑全认了。他现在也不怕了,反正早就按和章杰商量好的,把媳妇孩子送到了乡下亲戚家,手里还留了笔钱,足够她们娘俩过活。自己落网了,好歹能保家人平安。 一整夜的时间,在审讯室的灯光下缓缓流逝。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公安局大楼时,姜虎和章杰的手下已经全部认罪画押,涉案人员的名单和关系网也基本梳理清楚。 何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里布满血丝。他让赵磊把供词整理好,自己则靠在椅子上,想眯一会儿。一晚上没合眼,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可刚闭上眼,那颗珍珠的影子就又在脑海里晃——内鬼一日不揪出来,这案子就不算真正了结。 这个时候,马欣也踩着上班的点走了进来,高跟鞋敲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她手里还拎着个油纸袋,里面装着刚买的肉包,正小口小口地咬着,嘴角沾了点油星子。何锋心里头那点担忧还没散去,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似的,不自觉就落在了马欣的手腕上——那枚莹白的玉珠赫然还在,穿珠的红绳勒在纤细的腕骨上,珠子随着她抬手擦嘴角的动作轻轻晃动,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却看得何锋心里莫名发紧。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何锋的视线几乎是下意识地黏在马欣手腕上,那眼神里的探究藏都藏不住,像是要把那玉珠看出个洞来。马欣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他打的什么主意,却故意装作没察觉,又咬了口肉包,含糊不清地问:“何锋,你这是……一晚上都没回去休息?眼下都挂着黑眼圈了,跟熊猫似的。” 何锋“嗯”了一声,视线依旧没离开那玉珠——竟然还在。按他的推测,若是马欣真跟昨晚的事有关,事发后肯定会第一时间想办法把这可疑的东西处理掉,扔了、藏了,怎么也不会还戴在手上招摇过市。可现在……这珠子安安稳稳地待在她腕上,倒像是在嘲笑他的多心。 马欣见他只盯着自己的手看,眼皮都不抬一下,故意皱了皱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何锋,你老看我手干嘛?难不成我手上沾了面粉,还是蹭到油了?”她说着还抬起手,凑到眼前对着光仔细瞧了瞧,指尖划过玉珠表面,那枚珠子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瞧着倒像个正经的稀罕物件。 何锋这才像是回过神来,干咳了一声,移开视线,顺着她的话头问:“没什么,就是看你这玉珠挺别致的,看着不像是普通店里买的,好买吗?” 马欣摇了摇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漫不经心地答道:“这玉珠可不好买了,听说是人家特意找人订制的,就这一款,独一份。我也就只有这一个,平时都得小心护着,生怕磕了碰了,要是掉了,可麻烦了。”她说着还特意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珠子,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玉面,那珍视的样子,像是在宝贝什么稀世珍宝。 何锋点了点头,心里那点怀疑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渐渐瘪了下去。看来昨晚那个在办公室动手脚的人确实不是马欣,且不说这玉珠还好好地戴在她手上,就冲马欣这细胳膊细腿、说话都细声细气的样子,也完全没有动手的力气,更别说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换走文件,还没留下半点痕迹了。 他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都放松了些,语气也缓和了些:“没什么事,就是觉得样式好看,想问问哪里有卖的,要是方便,也给家里人捎一个。” 马欣又摇了摇头,眼神里添了点恰到好处的落寞,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是她买给我的。”她特意加重了“她”字,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不动声色地提醒着什么。 何锋心里一动,像是抓住了关键,连忙追问:“那她……就是送你玉珠的人,有没有回来找你?” 马欣心里清楚,自己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脸上却依旧带着点疏离的冷淡,仿佛提起那人就满心不自在:“何锋,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我们俩早就闹翻了,脸红脖子粗地吵了一架,话都说绝了,差点没动手。她就算真来了,也不会跟我说话的,指不定还得指着鼻子骂我两句,说我忘恩负义呢。” 何锋信了她的话,点了点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带着几分叮嘱:“你最近可得小心点。她要是真找你,不管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先稳住她,别跟她起冲突,第一时间把消息传给我。到时候我直接带人把她抓了,省得再让她在外面惹麻烦,明白了吗?” 马欣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副“你放心”的恳切表情,眼神清亮:“放心,这件事我还是知道分寸的。既然我们早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了,孰轻孰重我拎得清,肯定不会给你添乱,更不会让自己卷进去。” 何锋看着她这笃定又坦诚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彻底放下心来,点了点头,转身往自己的工位走去。而马欣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快得像错觉。她低下头,指尖轻轻摩挲着腕上的玉珠,冰凉的触感从指腹传来,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得意,有算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 何锋指尖捏着那枚透明证物袋,袋中的玉珠被灯光一照,表面细密的纹路泛出一层冷冽的光泽,像是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盯着玉珠看了半晌,心里头盘旋了许久的那点猜测,此刻终于像落定的尘埃般,稳稳地沉了下来——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不会错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带着一道浅淡的阴影。赵磊走了进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大半力气,脸上写满了掩不住的疲惫,眼下那片乌青在白炽灯下看得格外分明,像是被墨笔晕染过一般。 第674章 慢慢查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带着一道浅淡的阴影。赵磊走了进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大半力气,脸上写满了掩不住的疲惫,眼下那片乌青在白炽灯下看得格外分明,像是被墨笔晕染过一般。 “局长,”他开口时,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木头,手里紧紧捏着一叠厚厚的排查记录,纸页边缘都被揉得有些发皱,“我们队里上上下下忙了一整天,把所有相关人员的资料都翻了个底朝天,连档案室的旧档案都没放过。按您说的特征,戴这种玉珠的女性,一个都没排查到。”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有些犹豫,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道:“现在……就剩下马欣专家那边,她最近一直在忙实验室的事,我们还没来得及细查她的社交圈和物品清单……” 何锋缓缓抬眼看向他,目光深邃,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意藏在眼底,让人看不透深浅。他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好了,这事不用你管了。”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规律的“笃笃”声,“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赵磊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张了张嘴还想再问些细节——毕竟全队人熬了这么久,心里头跟揣着块石头似的,总惦记着结果到底是什么。何锋却先一步看出了他的心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带着几分体恤:“你先回去休息,这都熬了一天一夜了,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再撑下去该扛不住了。” 他拿起桌上的考勤本翻了翻,指尖划过日期:“今天给你放一天假,回去好好补个觉,把精神养足了再说。” 赵磊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有多累,刚才强撑着汇报工作的那股劲儿一松,铺天盖地的困意瞬间像涨潮的海水般涌了上来,头也开始阵阵发沉,连带着脚步都有些虚浮。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也顾不上再多问,抱着那叠资料转身就往外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实在是熬不住了,现在就想一头栽到床上,睡个天昏地暗。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重新恢复了安静。何锋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凝重的神色,眉头也紧紧蹙了起来。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手指悬在拨号键上顿了顿,指尖微微泛白,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片刻后,终究还是按下了那个直通上级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嘟嘟”声没响几下就被接起,何锋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清晰:“……情况就是这样,经过多方核实,初步确认动手的人是姜虎。”他顿了顿,补充道,“对,就是煤矿局的那位姜局长。”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听筒里只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显然,电话那头的人也被这个消息惊到了,一时没能回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上级略带沙哑的声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没想到这里头还藏着这么多弯弯绕绕……” 要知道,煤矿局可是市里的重点单位,关系着大半个城市的能源供应,向来是重中之重,局里的负责人更是经过层层筛选的。可现在,竟然查出局长监守自盗,利用职权做下这种事,这性质实在太恶劣了,绝不是件小事,一旦传开,后果不堪设想。 何锋握着听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眉头紧锁:“这事牵扯重大,涉及到的关系网恐怕不简单,还得请上面定夺下一步的动作。” “你做得对,先稳住局面,不要打草惊蛇。”上级的语气也瞬间严肃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等我们这边研究出具体方案,会立刻给你回话。记住,务必确保证据链完整,不能出任何纰漏,这是重中之重。” “是,我明白。”何锋应道。 挂了电话,何锋将听筒轻轻放回座机上,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路灯的光晕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微弱,只觉得这事比自己最初想象的还要棘手得多。 姜虎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手底下盘根错节的关系定然不少,想要将这棵“大树”连根拔起,怕是得费一番天大的功夫了。而这背后,又是否还藏着更深的秘密?他不敢深想,只觉得肩上的担子愈发沉重了。 姜虎在冰冷潮湿的牢房里来回踱着步子,脚踝上的铁镣随着动作在地面拖出“哗啦、哗啦”的刺耳声响,像是在敲打着他紧绷的神经。四面墙壁爬满了暗绿色的霉斑,坑坑洼洼的墙皮时不时往下掉渣,角落里堆着一捆发黑的稻草,霉味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汗馊味、尿骚味,像一张黏腻的网,把整个牢房罩得密不透风。 他停下脚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指缝里立刻沾了层灰。心里头像揣着块烧红的烙铁,又烫又急,五脏六腑都被燎得发疼——前阵子跟着“上面”的人跑东跑西,经手的那些账目、见过的那些面孔、听过的那些半遮半掩的话,随便拎出一件抖搂出去,都足够让好些人睡不着觉,掀起的浪头能把半个城的官帽子都掀翻。可现在被关在这鬼地方,他能说什么?抖落出来,那些人能让他活过明天?不说,又怕这暗无天日的牢狱就是自己的尽头,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思来想去,姜虎索性往草堆上一坐,“噗”地一声扬起一片灰。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墙缝里渗出来的寒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爬,倒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他闭上眼,打定了主意:不管谁来审,管他是穿官服的还是带刀的,他都只梗着脖子喊冤,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冤枉的,其他的一概装聋作哑。只要熬到外面的风头过去,或许……或许还有转机。毕竟自己手里或多或少,也算攥着点他们的把柄。 第675章 来救姜虎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被抓的消息,早已像长了翅膀的鸟,扑棱棱飞过了一道道高墙,落到了那些真正掌权者的案头。此刻,城南那座带院子的青砖小楼里,暖炉烧得正旺,空气中飘着上好茶水的清香。几个穿着锦缎袍子的人围坐在八仙桌旁,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坐在主位的人捻了捻茶杯盖,杯沿碰撞发出清脆的响,眼神却冷得像结了冰:“姜虎知道得太多了,留着是个祸害。”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必须在他开口之前,让他彻底闭嘴。” 旁边一个瘦脸男人立刻点头附和:“大人说得是。这棋子用过了,本就该扔,如今反倒可能坏了大事,留不得。”其他人也纷纷颔首,没人提出半个“不”字。在他们眼里,姜虎不过是枚用旧了的棋子,当初让他沾了些脏事,本就是看准了他有把柄好拿捏,如今这棋子要自己滚棋盘,自然没有留着的道理。 牢房的铁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拉开,生锈的合页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打断了姜虎的思绪。他猛地睁开眼,警惕地看向门口,只见一个狱卒推着个佝偻的身影走进来。 那是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身上的破棉袄烂得露出了黑黢黢的棉絮,头发像一蓬乱糟糟的枯草,纠结在一起粘满了泥块,脸上更是糊着厚厚的污泥,只能勉强看出两只眼睛的轮廓,身上散发着一股混合了烂菜叶、臭水沟和汗臭的酸腐味,呛得姜虎忍不住皱紧了眉头。这人走路还一瘸一拐的,左腿明显用不上力,裤脚沾着暗红色的污渍,像是受了伤。 姜虎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尽量离那乞丐远些。他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见那人始终低着头,下巴快抵到胸口,浑身脏得像从泥里捞出来的,一看就是在街头巷尾混日子的底层人。这种人进监狱,多半是偷了包子铺的馒头,或是在哪个权贵门口碍了眼,掀不起什么风浪,更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他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懒得再理会。反正都是关在这笼子里的鸟,谁也别嫌谁羽毛脏。牢房的门再次“哐当”一声关上,沉重的铁锁落下,发出沉闷的响声。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姜虎的粗重急促,那乞丐的微弱绵长,偶尔夹杂着外面狱卒巡逻的脚步声,在死寂的走廊里荡开,又被厚重的墙壁弹回来,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像暴雨来临前沉甸甸的乌云。 潮湿的霉味顺着墙角的裂缝往里钻,像无数只细脚的虫子,黏糊糊地缠上皮肤。混着墙角稻草堆散发的腥气,呛得姜虎不住地咳嗽,每咳一声,胸口就像被钝器碾过似的疼。他蜷缩在破庙最里侧的草堆上,身上那件曾经油光水滑的绸缎褂子,如今沾满了泥污和草屑,袖口磨出的毛边耷拉着,露出的手腕上,几道青紫的淤痕在昏暗里格外扎眼——那是被人绑着扔进马车时挣扎留下的。 整整一天了。从被那几个蒙面人塞进黑布袋子,扔到这四面漏风的破庙里开始,他喊破了喉咙,嗓子哑得像吞了沙子,也没等来半个人影。外面的风卷着雪粒子,呜呜地拍打在破败的窗棂上,那声音尖细又凄厉,像极了传说中索命的鬼哭,听得人头皮发麻。姜虎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可单薄的衣衫根本挡不住寒意,牙齿还是忍不住“咯咯”打颤——倒不全是因为冷,更多是因为怕。 他清楚自己怀里揣着什么。那个巴掌大的牛皮小本子,记着的可不只是账目那么简单。谁收了多少好处,谁跟哪个商号暗通款曲,谁在赈灾粮里掺了沙土……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那些能把人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秘密,密密麻麻写了满满一本。这是他最后的筹码,是悬在那些人头顶的利剑,也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他们不能不管我,绝对不能……”姜虎在心里一遍遍念叨,指节因为攥得太紧而泛白,“要是我把这本子抖出去,谁也别想好过!就算是死,也得拉几个垫背的!” 夜色像墨汁似的泼下来,破庙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只有屋顶那个碗口大的破洞,透进些惨白的雪光,在地上映出一块不规则的光斑,随着风摇摇晃晃,像只窥视的眼睛。姜虎的眼皮越来越沉,两天两夜没合眼,又是奔波又是惊吓,身子早扛不住了。意识像被泡在水里的棉絮,渐渐发沉,眼看就要坠进梦乡。 “姜局长。” 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像生锈的铁片刮过朽木,又涩又刺耳。姜虎猛地一哆嗦,浑身的汗毛“唰”地竖了起来,像被针扎了似的。他借着那点微弱的雪光往面前瞅,只见个穿着破烂棉袄的乞丐蹲在草堆前,头发像团纠结的乱草,沾着泥块和冰碴,脸上糊着厚厚的污垢,压根看不清模样,只有一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闪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精光。 “你是谁?”姜虎的声音带着惊悸后的颤抖,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撞在冰冷的土墙,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胳膊上的伤口也被牵扯到,火辣辣的疼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 乞丐没接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姜局长。” 这声称呼像道惊雷,劈开了姜虎心里的恐慌。他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涌上一股狂喜——这称呼,这时间点,一定是外面的人派来的!他们果然没忘了他!姜虎挣扎着坐直身子,因为激动,声音都变了调:“是他们让你来的?是不是来救我了?快说!车呢?人呢?在哪?” 乞丐缓缓摇了摇头,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像屠夫在审视案板上的肉:“上面的人让我来问问你,这两天,你有没有说过什么不该说的。” 第676章 真的救人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姜虎连忙摆手,手因为用力而抖得厉害,他几乎是赌咒发誓,“我被抓来之后,除了这破庙的墙,连个活物都没见着,跟谁去说?你们放心!只要赶紧把我弄出去,我手里的东西,还有我知道的那些事,绝不对第三个人吐露半个字!我姜虎说话算话!”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本记着核心秘密的小本子,被他用油纸层层包好,藏在贴身的衣袋里,隔着布料都能摸到硬邦邦的边角。只要这东西还在,他就有底气,就有和那些人讨价还价的资本。 乞丐听完,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既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就那么蹲在原地,像尊没了生气的泥像,一动不动。 姜虎心里的狂喜慢慢凉了下去,像被泼了盆冷水,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越来越浓的不安。他看着乞丐那张毫无反应的脸,心里的焦虑像野草似的疯长,忍不住追问:“那……那他们什么时候来救我?你倒是给句准话啊!这破地方不是人待的,再待下去,我非疯了不可!” 乞丐还是没说话,只是慢吞吞地从怀里摸出个东西。借着雪光一看,是个干硬的窝头,冻得跟块石头似的,上面还沾着点灰。他往姜虎面前一递,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 姜虎哪有心思吃这个?他一把推开那窝头,窝头“咚”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草堆旁。“我不要这个!”他低吼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回去告诉他们,我姜虎不是不讲义气的人,该守的规矩我懂!但我家人……我家人怎么样了?他们没受牵连?” “家眷安好,有人照看。”乞丐终于又开了口,声音依旧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听到这话,姜虎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些。家人没事就好,这是他最后的牵挂。可转念一想,自己还困在这随时可能塌掉的破庙里,能不能活到明天都难说,那点安心又被更深的焦虑取代。他看着乞丐站起身要走,急得连忙喊道:“等等!” 乞丐停下脚步,慢慢回过头,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 姜虎咬了咬牙,心一横,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像是被逼到了悬崖边:“你回去跟他们说清楚,我姜虎能扛事,但也有扛不住的时候。给我个准信,最多三天,三天之内要是还没人来,到时候……到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会说出些什么。”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眼神里透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他知道这话是冒险,搞不好会彻底激怒那些人,但他别无选择——他必须逼他们出手,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乞丐定定地看了他半晌,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点了点头,没再说一个字,转身迈开步子,身影很快消失在庙门外的风雪里。破庙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被风一吹,来回晃悠着,带进来的寒气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让姜虎打了个寒颤。 他重新缩回草堆,把自己缩成一团,紧紧攥着怀里的油纸包,指腹都快嵌进布料里。外面的风雪似乎更大了,破庙的四壁在寒风中“嘎吱嘎吱”作响,像是随时会塌下来,将他彻底掩埋。姜虎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那些人会信他的话吗?他们会来救他吗?还是说,他们早就想让他永远闭嘴,这趟来,只是为了探探他的底? 雪光透过屋顶的破洞照在他脸上,映出一张写满恐惧与挣扎的脸。这漫漫长夜,注定难眠。 牢房里的空气像块浸透了霉味的湿抹布,浑浊而黏稠,压得人喘不过气。墙角堆着的稻草早已发黑发霉,混杂着尿骚与汗臭,散发出一股呛人的酸腐气味。那个蜷缩在草堆上的乞丐,衣衫褴褛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沾满污垢的破布下,瘦骨嶙峋的身子佝偻着,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他一双浑浊的眼睛半眯着,像两潭积了灰的死水,却精准地落在姜虎身上,半天没挪开。 “姜局长说得没错,”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了整夜,每一个字都带着毛刺,“外面的确有人在为你奔走。但你得记着,若是敢把不该说的往外漏半个字,到时候……”他顿了顿,喉咙里发出类似蛇吐信的嘶声,“可别怪外面的人撒手不管了。” 姜虎背靠着冰冷的石墙,墙缝里渗出的潮气透过薄薄的囚服往骨头里钻。他身上的衣服沾着大片污渍,是被抓来时挣扎蹭上的泥,还有夜里冷汗浸出的印子。几天下来,原本油光水滑的脸憔悴不堪,眼下乌青如墨,胡茬疯长。听见乞丐的话,他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怜,声音发虚:“放心,我懂规矩,绝对、绝对不会乱说话。只求他们……能尽快想办法救我出去。”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多待一秒,都是煎熬——铁栏杆外巡逻的脚步声、隔壁牢房的咳嗽声、墙角老鼠窸窣的响动,每一样都像鞭子抽在心上。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外面那些“神通广大”的人。 乞丐听完,没再搭话,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下巴几乎抵着胸口,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的流浪汉,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均匀。姜虎见状,也识趣地闭了嘴。他知道这些人行事向来神秘,能托这么个乞丐传递消息已是不易,再多问只会惹祸。他靠在墙上,想着外面的人能调动关系把自己从公安局捞出来,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倦意如潮水般涌来——自从被抓进来,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此刻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意识渐渐模糊。 迷迷糊糊间,姜虎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不像刚才的平和,倒像寒冬腊月里的冰锥,冷得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他心头猛地一凛,像被泼了盆冰水,瞬间清醒过来,霍然睁开眼,正好对上了乞丐的脸。 第677章 乞丐自杀 此刻的乞丐,哪里还有半分卑微怯懦的样子?他直挺挺地站着,原本佝偻的脊梁挺得笔直,像一杆绷紧的枪。那双浑浊的眼睛彻底亮了,灰翳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残酷的清明,仿佛能洞穿人心。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诡异的笑意,弧度僵硬得像用刀刻出来的。姜虎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没等他开口,乞丐已经动了。那动作快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常年乞讨、步履蹒跚的老人,倒像头蓄势已久的野兽。姜虎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狂跳着撞向胸腔,猛地从地上弹起:“你……” “我明白了,”姜虎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尾音都在发飘。他看着乞丐手里不知何时出现的短刀,那刀身窄而锋利,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森冷的光,像极了毒蛇亮出的獠牙,“你们根本不是来救我的,是来杀我的!” 乞丐咧开嘴笑了,露出几颗发黄的、缺了角的牙齿,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现在才明白?是不是太晚了点?” 话音未落,他已如猎豹般扑了上来,带起的风里都裹着一股杀意。姜虎虽久居高位养尊处优,年轻时却也练过几招,危急关头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恐惧,他侧身躲过致命一击,顺手抄起墙角那只缺了腿的破木凳,用尽全力砸了过去。然而乞丐的动作更快,身形如同鬼魅,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他的攻击,脚下步伐诡异,像贴着地面滑行。手中的短刀则像活了过来,一次次精准地刺向他的要害,刀风带着刺骨的寒意。 姜虎渐渐力不从心,呼吸越来越急促,像破风箱似的“呼哧”作响。身上很快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浸透了囚服,在地上滴出一串暗红的点。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眼里闪过一丝绝望,握着木凳的手都在发抖。就在他分神的瞬间,乞丐抓住机会,手腕翻转,短刀如闪电般精准地刺入了他的胸口——那里是心脏的位置。 姜虎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刀柄,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涌出,带着体温迅速染红了衣襟。他缓缓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牢房昏暗的顶,似乎还没接受这个现实,嘴唇翕动着,却没能吐出一个字。 乞丐拔出刀,血珠顺着刀刃滴落,在地上晕开一朵朵狰狞的花。他看着地上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得手的快意,也没有杀人的愧疚。他知道自己的任务还没完成——作为死士,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活着离开。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牢房的角落,那里堆着几块松动的砖石,似乎藏着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只有墙壁上渗出的水珠在缓缓滑落。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将短刀对准了自己的脖子,手腕用力一抹。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冰冷的石墙上,像开出了一丛妖异的花。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身体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嘴角却带着一丝解脱般的诡异平静。没人知道,他的妻儿早已被幕后之人牢牢控制在别处,他的生死,从来由不得自己选择。从成为死士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样的结局——要么完成任务后自尽,要么被灭口,没有第三条路。 一夜无话,牢房里只剩下两具渐渐冰冷的尸体,和死一般的寂静。霉味、血腥味、汗臭味混杂在一起,弥漫在空气里,连老鼠都绕着走。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艰难地透过铁窗的栅栏照进牢房,在地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柱,光柱里浮动的尘埃清晰可见。何锋带着警员例行巡查,刚走到牢房门口,就被里面的景象惊得心头一沉。他脸色骤变,厉声喝道:“快!封锁现场!谁也不准进来!立刻去查昨晚看管姜虎的狱警,从值班记录到巡逻路线,一个都不能放过!” 空气瞬间紧张起来,警员们四散行动,跑步声、呼叫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何锋站在牢房门口,眉头拧成了疙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看着里面的两具尸体,看着那把还在滴血的短刀,心里清楚——这绝不是简单的仇杀,能在守卫森严的牢房里动手,还安排得如此干净利落,背后一定藏着更大的阴谋,而这阴谋的触角,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何锋眉头紧锁地看着地上盖着白布的身影,那白布下隐约能看出人体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血腥味混杂着灰尘的气息,让人胸口发闷。他深吸一口气,侧头对身旁的赵磊沉声吩咐道:“让技术科的人马上过来,把这里里里外外仔细勘察处理一遍,一寸角落都别放过,绝对不能落下任何蛛丝马迹。尸体先送去太平间冷藏保存,等后续尸检报告出来,咱们再顺着线索彻查这事儿的来龙去脉,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赵磊面色凝重地沉声应道:“明白,局长。”随即转身对身后待命的警员挥了挥手,几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人立刻上前,动作娴熟又谨慎地用特制的防渗漏裹尸袋将尸体层层裹好,再小心翼翼地抬上不锈钢推车——毕竟是牵扯人命的大案,任何一个细节都可能影响后续调查,半点儿马虎不得。 就在这时,马欣拿着蓝色封皮的记录本快步走了过来,齐耳的短发随着脚步微微晃动,脸上带着职业性的严肃,显然是刚接到通知就从办公室赶过来勘察现场。何锋眼角的余光瞥见她,开口道:“马欣,你来的正好。没想到姜虎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尸体刚要送去太平间,你去跟着盯一下,留意看看尸表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伤口,尤其是……有没有针孔或者不明显的淤青,这些细节可能很关键。” 第678章 立马调查 马欣闻言愣了一下,握着记录本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姜虎昨天还在审讯室里梗着脖子嚣张叫板,唾沫星子喷得老远,怎么短短一夜之间就没了性命?这速度未免也太蹊跷了。她很快收敛神色,压下心头的疑惑,点了点头:“好,我这就过去,一有发现马上向您汇报。”说着便快步跟上推尸车的警员,脚步匆匆地往太平间方向走去,心里却暗暗打起了鼓:姜虎死得这么突然,这里面恐怕藏着不少见不得光的猫腻,背后指不定牵扯着更复杂的关系。 何锋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有节奏地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是在给空气中无形的压力打着拍子。他的目光沉凝如深潭,落在站在对面的赵磊身上,语气听不出半分喜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来我办公室,我有事要和你说。” 赵磊心里“咯噔”一下,那声音像是块石头砸进了冰窟窿,瞬间凉透了半截。不用猜也知道,准是为了监狱里那档子事——好好的牢房里混进个来路不明的乞丐,还偏偏赶上姜虎那号知道太多内情的人被关在里头,这纰漏出得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他低着头,后脑勺几乎要碰到后背,老老实实跟在何锋身后进了办公室,后背的衬衫早就被冷汗浸得发紧,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浑身都不自在。 毕竟是在自己的管辖区域内出了这等岔子,传出去不光颜面扫地,怕是连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看到点曙光的晋升之路,都得被这盆冷水浇得透心凉。 进了办公室,赵磊规规矩矩地往办公桌前一站,双手紧紧贴在裤缝边,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这事从头到尾都是他的疏忽——当初安排看守人手时,想着都是老伙计了,图省事没严格核查进出人员的身份,连搜身都走了过场,才给了那乞丐可乘之机,闹出这么多幺蛾子。此刻面对何锋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他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几巴掌,满心都是说不出的愧疚。 何锋也没绕弯子,端起桌上的搪瓷杯抿了口茶,开门见山就点出了看守不力的问题:“赵磊,监狱那边的事,你自己说说,该怎么解释?”他的语气不重,却字字带着千钧分量,把事情的严重性掰开揉碎了摆在桌面上——姜虎的身份特殊,一旦在牢里出了意外,牵扯出的人和事能掀翻半个局;而那混进去的乞丐,来历不明,目的不明,是刺探消息还是伺机动手,现在都还是个谜,稍有不慎就是天大的祸事。 赵磊低着头,脊梁骨都快弯成了弓,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有。确实是自己失职,任何解释在实打实的错误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只是一个劲地听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滑,滴在衬衫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教训的话说得差不多了,何锋放下搪瓷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当”的一声轻响,打破了办公室里的沉寂。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着赵磊问道:“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没用。你说说,现在该怎么办?” 赵磊心里一动,知道这是局长在给机会,也是在考验自己的应变能力。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像过电影似的把前因后果捋了一遍,仔细琢磨了片刻,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恳切和笃定:“局长,依我看,当务之急是先查清楚那个乞丐的来路。能神不知鬼不觉混进戒备森严的牢房,绝不是他一个流浪汉能做到的,背后肯定有人指使,甚至可能是个早就布好的局。”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而负责接收并安排那乞丐进牢房的警察小刘,嫌疑最大——按规矩,外来人员入监必须经过三道核查,身份证、搜身、还有与登记信息比对,他却轻易放了人,连最基本的搜身都没做,这里面一定有问题,要么是收了好处,要么就是被人抓住了把柄。” “我觉得现在应该兵分两路,”赵磊的思路越来越清晰,语气也沉稳了些,“一方面,立刻调取监狱入口和走廊的监控,一帧一帧查那乞丐的行踪,看看他进了牢房后都做了什么,有没有和姜虎接触;另一方面,重点观察小刘,派人盯着他的行踪,查他最近的银行流水,看看他跟什么人接触过,通话记录里有没有可疑的号码。顺着这条线查下去,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揪出幕后的人。” 何锋听完,缓缓点了点头,眼底深处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认可:“思路不错,抓住了关键。”他站起身,走到赵磊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件事我就交给你去办,需要人手或资源,直接调动就行,不用请示。我相信你能处理好。” 赵磊没想到局长不仅没深究他的责任,还如此信任自己,顿时像是被注入了强心剂,腰杆都挺直了几分,眼里重新燃起了斗志。他用力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请局长放心!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许多。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得赶紧去技术科调监控,让档案室把小刘的排班记录和人事档案找出来,再联系通讯部门查通话记录,时间紧迫,可不能再出半点差错了。这不仅是在弥补过失,更是在为自己争一口气。 何锋站在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指尖无意识地在玻璃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雾痕。他眉头拧成个疙瘩,心里头像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实在是没料到,这些人的手竟然能伸这么长,长到敢在警局的眼皮子底下动手。 第679章 病毒 姜虎被抓的消息,他特意压了下来,除了队里核心的几个人,连局里其他科室都知之甚少,按理说绝不可能走漏风声。可就是这样,还是有人摸了进来,悄无声息地就把姜虎给解决了,手法干净利落,连点挣扎的痕迹都没留下。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姜虎知道的实在太多了,多到足以威胁到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多到让他们不惜冒着暴露的风险,也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杀人灭口。何锋深吸一口气,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能有这么大的能量,敢在警局内部动手脚,对方的层级恐怕比他预想的还要高。 他想起姜虎被抓时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想起审讯时对方欲言又止的眼神,原来那不是虚张声势,而是真的攥着能撬动某些人的把柄。现在人一死,所有线索都断了,像被一把锋利的刀齐刷刷斩断,只剩下满地狼藉和一团化不开的迷雾。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何锋却觉得那声音像是敲在心上,一下下提醒着他——这场仗,远比想象中更凶险。那些人既然敢动姜虎,就绝不会轻易收手,下一个目标会是谁?他不知道,但背脊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何锋捏着发胀的眉心,指腹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上按了按,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说不出的沉重。心里像压着块磨盘大的巨石,沉甸甸的,连呼吸都觉得费劲,胸口闷得发慌。 姜虎这案子,牵扯的人和事早已像乱麻般缠在一起,盘根错节地蔓延到各个角落,远远超出了他这个分局局长的职权范围。再往下查,怕是要摸到不该碰的地方,到时候引火烧身,别说保不住自己,怕是连身边的人都要被卷进来。他不是没有韧劲,当年啃下多少硬骨头案子,靠的就是一股不服输的劲。可到了这一步他才恍然明白,有些事,真的不是他一个分局局长能撼动的——上面的水太深,暗礁密布,早已不是他能蹚的浑水,再往前,就是万丈深渊。 他拿起桌上那部红色的电话机,冰凉的塑料外壳透着股严肃的意味。手指悬在拨号盘上顿了顿,指尖微微发颤,心里反复掂量着措辞,终究还是深吸一口气,按出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嘟……嘟……”电话接通的声音像是敲在心上,每一声都格外漫长。 电话接通后,他定了定神,将姜虎的供词细节、涉案人员的名单、资金流向的证据,一五一十地汇报清楚,连标点符号都不敢错漏。末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件事,我本想一查到底,给老百姓一个交代。但查到现在,有些关节,似乎已经超出我的权限了,再往下,怕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听筒里只传来轻微的电流声。何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直到那道沉稳有力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了。你只需要把姜虎的罪证整理好,连同卷宗一起送上来就行。其他的事不用你管了,上面自有安排。” 何锋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咚”地落了地,瞬间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连带着紧绷的神经都松弛下来,语气都轻快了几分:“是,我明白了,这就去办!” 挂了电话,他将听筒轻轻放回原位,往后一靠,陷在宽大的办公椅里,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垮下来。不用再硬扛着这副千钧重担,不用再夜夜盯着卷宗失眠,倒也落得个清净。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停了,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从窗棂照进来,穿过浮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幅流动的画。何锋正低头整理着姜虎的卷宗,将认罪书、转账记录、证人证词一一归类,用回形针别好。 “笃笃笃——”门被轻轻敲响。 “进。” 马欣拿着一份薄薄却沉甸甸的报告走进来,深蓝色的警服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肩章在日光灯下泛着沉稳的光,衬得她身姿格外干练。可她眉头却微微蹙着,像被人用手拧成了个小疙瘩,脸上那几分凝重挥之不去,连脚步都比平时沉了些:“何锋,关于姜虎的案子,我刚从技术科那边拿到点新发现。”她顿了顿,指尖在报告封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情况可能比咱们想的要复杂,得跟你好好说说,有点棘手。” 何锋放下手里的卷宗,封皮上“姜虎”两个字被他指尖磨得有些发白。他抬眼看向马欣,对方是局里最资深的法医,向来沉稳,能让她露出这副神情,事情怕是不简单。他沉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查出什么关键线索了?” 马欣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将报告摊开在桌面上,纸页翻动时带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她指着其中几页用红笔圈出的化验数据,声音压得很低:“我们对姜虎的尸体做了详细尸检,除了胸口那处致命刀伤——那伤口确实是锐器造成的,角度和力度都符合近距离袭击的特征——技术科的同事还在他的血液样本里,检测到一种罕见的病毒。” 她顿了顿,拿起旁边的显微镜玻片,对着光线看了看:“这种病毒潜伏性极强,像藏在暗处的毒蛇,目前看来还不致命,但会像白蚁蛀堤一样,缓慢破坏人体的免疫系统。一旦时机成熟发作,全身器官会在短时间内衰竭,到时候神仙难救。” 何锋的眉头也跟着拧了起来,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规律的“笃笃”声。他盯着报告上的病毒结构图,那扭曲的蛋白链像张无形的网:“你的意思是说,就算那个乞丐没动手,姜虎最后也会死在这种病毒手里?” “没错。”马欣点头,指尖在“潜伏期三个月”的字样上点了点,语气里带着困惑,“从病毒的潜伏期推算,早在他被关进监狱之前,就已经感染了。可奇怪的是,既然有人已经用病毒给他下了套,耐心等着他慢慢烂掉就行,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让那个乞丐动手补刀?这未免太画蛇添足了,反而容易留下破绽。” 第680章 什么都查不到 两人正琢磨着其中的蹊跷——是为了加快进程?还是另有后手?——办公室的门被再次推开,赵磊快步走了进来,额头上还带着汗,手里的文件夹被攥得变了形,脸上是掩不住的焦灼和无奈:“局长,我有事要汇报。” 马欣见状,起身就要往外走,想给他们腾地方。何锋却摆了摆手:“没事,都是关于姜虎案子的,一起听听。赵磊,你直接说。” 赵磊定了定神,抹了把汗,苦着脸道:“局长,那个混进牢房的乞丐,我们查遍了全市的户籍档案,翻了近五年的流动人口登记,甚至联系了周边市县的派出所协查,愣是没找到一点线索。这人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没有身份信息,没有前科记录,连指纹库里都查不到匹配的。”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挫败:“我们调了监狱周边所有的人,从他出现在街角到被狱卒‘接收’,全程都低着头,帽檐压得极低,要么就是被建筑物挡住,根本找不到清晰的正脸影像。说白了,他就像个没有‘过去’的人,像张白纸,根本查不到来历。”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连窗外的车鸣声都仿佛被隔绝了。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摊开的报告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突然显得格外刺眼,像无数个问号在眼前跳动。一个身份成谜的杀手,一种潜伏已久的病毒,两条线看似并行,却又隐隐交缠在一起。 何锋拿起那份报告,指尖划过“病毒来源不明”的字样,心里清楚,这案子背后藏着的东西,显然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像口不见底的井,投下去的石子连回声都听不见。 何锋看着赵磊眼中那抹一闪而过的了然,便知他已跟上自己的思路,当下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不自觉地沉了沉:“行了,不用再查了。这就是死士,本就没什么正经身份可言,背后的人早就把能扫的尾巴扫得干干净净。” 这种人,打从小被培养起,就注定是为了替主家卖命的工具。身份是凭空捏造的,过往是精心编织的,就连口音、习惯都是刻意训练的结果。一旦出事,便会像尘埃般悄无声息地消散,绝不会留下半点能追溯到源头的线索——这是他们存在的意义,也是最让人头疼的地方。 赵磊重重一点头,指尖却不自觉地捏紧了手里的卷宗,眉头仍紧紧锁着。死士的出现,绝非小事。这意味着对方的势力远比他们最初预想的更深,行事也更狠辣决绝,连这种不计代价的棋子都敢动用。这背后藏着的水,怕是比想象中还要深,深到让人望不见底。 一旁的马欣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透着几分职业性的严谨,她看向何锋,语气平稳地问道:“局长,那我这边的调查……还继续吗?关于死者的社会关系网和近期的行踪轨迹,我这边还有些细节没完全捋顺,比如他上周三下午的行踪,目前还存在一个小时的空白。” 何锋转头看向她,目光锐利而沉稳,像是能穿透迷雾:“这件事你不需要再深入调查了。你把目前手里的调查结果整理好,给我就行。”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姜虎的尸体稍后也会由专车移送上级部门,后续的检验和处理都由他们那边接手,你这边不用再跟进了,把精力放回常规案件上。” 马欣闻言,心里难免存着几分疑惑。毕竟案件查到这关键处突然叫停,就像话到嘴边被硬生生噎回去,总让人觉得不踏实。但她向来恪守纪律,深知有些案件的处理涉及更高层面的考量,当下便点了点头:“好的,那我这就去把所有资料整合一下。尸检报告、现场勘查记录、物证清单,还有前期排查到的所有线索,都会汇总成一份完整的报告,等会儿给您送过来。” “嗯。”何锋应了一声,抬手挥了挥,示意她可以去忙了。 马欣拿起桌上的黑色文件夹,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走廊里隐约的脚步声。 马欣出去后,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在这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像在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何锋靠在宽大的办公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目光却落在窗外那片沉沉的暮色上——夕阳早已落山,天边只余下一抹暗淡的橘红,正被越来越浓的夜色吞噬,他的眉头也拧得更紧了。 死士的出现,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头,表面看只是激起一圈涟漪,实则水下的暗流早已汹涌。能驱使死士的,绝非一般人物,背后必然牵扯着盘根错节的势力。姜虎的死,恐怕只是冰山一角,真正藏在水下的,才是最危险的东西。 他心里清楚,这件事到这里远未结束。将调查结果和尸体移交上级,不过是权宜之计——以他们目前的权限和资源,硬查下去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让更多人陷入危险。但那背后那张无形的关系网,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笼罩在城市上空,才是真正需要撕开的口子。 赵磊看着何锋凝重的神色,迟疑了片刻,低声道:“局长,这背后的人,怕是不会善罢甘休。死士没留下线索,但姜虎在煤矿局局长的位置上待了这么多年,总该有些把柄落在他们手里,说不定……他们还会有下一步动作。” “嗯,”何锋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所以更不能急。姜虎的案子只是个开始,我们得沉住气,先把手里的牌握紧了。”他抬眼看向赵磊,目光锐利如鹰,“你这边也把手头的线索再仔细梳理一遍,尤其是和煤矿局相关的项目审批流程、专项资金流向,还有近几年的安全事故处理记录,看看能不能从这些地方找到突破口。记住,动静要小,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来,千万别打草惊蛇。” 第681章 继续跟踪 赵磊重重点头,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像是一块淬了火的钢,眼里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明白。”一个字,掷地有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撞出回响,像是在心里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因这无声的较量而变得凝重起来,像夏日暴雨来临前的沉闷,连呼吸都带着沉甸甸的滞涩感,压得人胸口发闷。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汁,从天际一点点晕染开来,将整片天空都浸透了,远处零星的路灯在浓稠的夜色里显得愈发昏黄,光芒被吞噬得只剩下一圈模糊的光晕。几缕光线透过蒙着层薄尘的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块歪歪扭扭的光斑,随着穿堂而过的夜风轻轻晃动,如同不安的幽灵在地面上徘徊。而这场围绕着权力、利益与阴谋的暗战,才刚刚拉开序幕,谁也不知道,最终会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掀起怎样足以颠覆一切的惊涛骇浪。 沉默在办公室里蔓延了片刻,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在人心上,将时间拉得格外漫长。何锋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搪瓷茶杯,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他抿了一口苦涩的浓茶,茶味像黄连似的在舌尖炸开,茶渍在杯底结了层薄薄的褐色印记,如同沉淀的心事。他放下杯子,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打破了这份沉寂,目光落在赵磊脸上,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这件事先不着急动手,咱们手里的线索还像一团乱麻,不够扎实。一旦打草惊蛇,让对方有了防备,再想顺藤摸瓜就难了。”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像是在梳理纷乱的思绪,“你先跟我说说,那个小刘最近有什么动作?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赵磊闻言,立刻收敛了刚才的锋芒,从随身带着的黑色笔记本里翻出夹着红色书签的几页,纸页边缘有些微卷,上面用蓝色钢笔字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记录,字迹工整得像打印出来的,条理清晰得一目了然。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几分干练:“小刘这阵子倒是挺‘安分’,每天踩着点上下班,打卡记录没出过半点差错,跟同事们也只是点头之交,没什么多余的话。但反常就反常在这份‘安分’上——除了上周三、周五和这周一,他先后三次去档案室调取过关于早年码头旧案的卷宗,就是十年前那桩轰动一时的走私船沉江案,还特意复印了当时的证人证词,尤其是码头搬运工老王头的那份,反复看了好几遍。” 他顿了顿,翻过一页带着折痕的纸,继续说道:“另外,他还跟物证科的老周打听了两次那批被扣押的走私药材的处理进度,问得细得有些过分,连入库时间、封存编号、经手人签字这些细节都问到了,老周当时就觉得奇怪,还跟我提了一嘴。对了,前天下午三点多,他借故去了趟城南分局,说是核对一份涉及盗窃案的协查信息,但我让人去那边查了,城南分局最近根本没发过相关的协查请求,纯属子虚乌有。他那天在那边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回来,具体见了谁、说了什么,目前还没查到,那边的监控恰好那天下午在检修,像是被人特意安排过。” 何锋点了点头,指尖在桌面上画了个圈,目光深邃:“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动用咱们最隐蔽的人手。记住了,千万不要惊扰了他,就像水里的鱼,不能让他察觉到鱼钩的存在。我要看看,他这只蹦跶的蚂蚱背后,到底站着谁,这盘棋到底埋了多少伏笔。” 何锋正低头在一叠厚厚的文件上签字,笔尖划过光滑的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眉头微蹙,满心都在琢磨刚才赵磊汇报的姜虎被杀案细节——现场那把带血的短刀、乞丐身上的特殊纹身、还有临死前紧握的半块碎玉,这些线索像散落的珠子,怎么也串不到一起。他完全没注意到,虚掩的门缝后,马欣的身影已经静立了好一会儿,她手里捏着几份文件,呼吸放得极轻,眼神随着他握笔的动作轻轻晃动,将他和赵磊刚才关于案情的对话听了个一字不落。 就在这时,赵磊推门从里面出来,肩膀差点撞到门口的人。他猛地顿住脚步,看清是马欣后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熟稔的笑:“马专家啊,来找何局长啊?” 马欣像是被这突然的声响惊了一下,手里的文件微微一颤,随即迅速堆起自然的笑意,语气轻快:“是啊,有几份上周的报告要给何局长签个字。” 赵磊也没多想——马欣是跟着何锋从基层派出所一路调上来的,这两年一直在队里负责文书归档,办事向来利落又细心,队里上上下下都把她当自家人看待。他笑着摆了摆手:“行,那你进去,我刚想起物证科那边还有份鉴定报告没取,先过去一趟。”说完便大步流星地走了,皮鞋踩在走廊的水磨石地砖上,发出“噔噔”的清脆回响,渐渐远去。 马欣站在门口等了几秒,确定赵磊已经走远,才轻轻推开门,脚步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她将手里的文件轻轻放在何锋面前的桌面上:“何局长,这是上周那几个盗窃案的结案报告,您签个字归档。” 何锋头也没抬,伸手接过文件,快速翻了几页,确认无误后,笔走龙蛇地在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随手放在桌角的文件堆上:“就这些?” “嗯,暂时就这些了。”马欣点了点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桌角那份刚合上的案卷,封面隐约能看到“姜虎”两个字,她状似随意地多问了一句:“何局长,那……上次城南那个诈骗案,是不是就直接注销了?我记得受害者家属前两天还来问过进度。” 第682章 消息传递 何锋这才抬眼看向马欣,眼底还残留着几丝熬夜带来的红血丝,像没擦干净的朱砂,疲惫像层薄雾蒙在瞳仁上,让那双平时锐利的眼睛柔和了几分。他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些微沙哑,像是砂纸轻轻蹭过木头:“嗯,主犯已经落网了,涉案的赃款也追回来了大半,剩下的审批手续走完,案子就算彻底结了,后续不用你再跟进,把手头的材料整理好归档就行。” “知道了,何局。”马欣又点了点头,伸手拿起桌角那份签好字的结案文件,指尖触到纸张边缘没裁齐的毛刺,微微一顿,转身就要往外走。心里还在飞快地盘算着——怎么趁下班前把小刘那边的消息递出去。那小子今早偷偷传信,说在姜虎家后院那棵老槐树下发现了个用石板盖着的地窖,锁得严实,说不定藏着什么猫腻,得赶紧让人去查。 “对了,”何锋突然叫住她,指尖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心里反复掂量着措辞,“晚上有时间吗?” 马欣的脚步猛地顿住,像被钉在了原地。她完全没料到何锋会突然问这个,脑子里还转着传消息的事,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脸上的血色都淡了几分,手里的文件差点从指间滑下去,幸好她及时攥紧了边缘。 何锋见她这副样子,嘴角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带着点自嘲似的:“是不是没时间?要是忙的话就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随口问问。” 马欣这才回过神,心里清楚自己不能拒绝。何锋是她的顶头上司,更重要的是,她还需要借着这份“亲近”继续潜伏,搜集更多线索。若是此刻推托,难免会引起怀疑,之前的铺垫就白费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脸上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些,连声音都放柔和了:“有时间啊,何队找我,再忙也得腾出空来。就是不知道您有什么事?” 何锋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难得的坦诚,少了平时审案时的锐利:“这阵子案子扎堆,从姜虎到章杰,一件接一件,心里头堵得慌。你也知道,队里的人虽多,能说上几句心里话的没几个。你是我知根知底,算是为数不多能交心的朋友了,想着晚上找个地方聚一聚,喝点酒,吐吐苦水,也当是放松一下。” 马欣点了点头,心里却在快速盘算——原本想提议去街角那家靠近联络点的小饭馆,人多眼杂,方便中途找借口脱身传消息。可还没等她开口,就听何锋笑了笑:“饭店我已经找好了,就在市局附近那家‘老地方’菜馆,离得近,菜也合口味,都是些家常菜,到时候下班一起过去就行。” “老地方”?马欣心里微微一沉。那家菜馆她知道,开在巷子里,位置偏,周围都是居民楼,晚上静悄悄的,想中途溜出去可不容易,更别说传消息了。但她脸上没露半分异样,只是顺从地点头应道:“好,听您的。”反正小刘那边的事也不急在这一晚,地窖跑不了,等过了今晚再说也不迟,别因小失大。 一天的时间在忙碌中过得飞快。审讯记录的复核、证据链的最后归档、还有几起打架斗殴治安案件的移交手续,何锋忙得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直到夕阳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长长的光影,他才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靠在椅背上歇了口气。 姜虎的案子虽然暂时有了眉目,凶手和那个神秘的乞丐都已身亡,现场也勘察完毕,但背后牵扯的势力显然不简单。上午市局来人,说是成立了专案组接手,名义上是“协助调查”,实则是把他摘了出去。何锋心里清楚,这案子水太深,他这个局长暂时插不上手了,只能等着上面的消息。 可眼下更让他头疼的,是队里的内鬼。姜虎在看守所被杀,那里守卫森严,监控无死角,凶手不仅能得手,还能带着短刀这种凶器混进去,没内部的人接应、打点,绝不可能做到。这颗埋在身边的“钉子”不揪出来,往后的案子只会更难办,甚至可能危及弟兄们的安全。 他拿起桌上的内部人员名单,指尖在几个名字上反复划过,眉头拧成了疙瘩。马欣的名字也在其中,他犹豫了一下,指尖还是挪开了。今晚找马欣出来,除了确实想找个人说说话,排解下心里的憋闷,也想借着闲聊,看看能不能从她嘴里套出点线索——毕竟她负责文书工作,接触的人多,队里谁最近行为反常、谁跟外面联系频繁,说不定能发现些自己忽略的细节。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次第亮起,橘黄色的光晕透过玻璃洒进来,给这座忙碌的城市镀上了一层暖黄的滤镜。何锋收拾好东西,把名单锁进抽屉,起身朝马欣的办公桌走去:“走了,去‘老地方’,我请你吃他们家的招牌红烧肉。” 马欣也是点了点头:“好啊,这段时间确实是有点累了,应该好好的补一补了。” 何锋和马欣来到饭店,此时饭店的菜已经准备好了,毕竟刚刚何锋已经打电话过来了,所以不一会,菜就准备好了。 何锋看着老板:“麻烦你了,吃饱饭以后就和你算账。” 老板也是点了点头,之后看着何锋:“何局长,你先吃饭,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关上门就出去了,毕竟人家谈公事,自己在这里确实是不好啊。 在老板出去以后,何锋也没有急着说事情,毕竟事情不着急:“先吃饭,这里的菜确实是不错啊,到时候好好的品尝一下。” 马欣也是忙了一天的时间,自然是饿了,于是也就没有客气,之后开始吃饭,何锋也没有在喝酒,毕竟喝酒实在是有点误事啊。 第683章 刘力的下场 酒足饭饱,桌上的餐盘已空了大半,只剩下些残羹冷炙——红烧肉的汤汁凝在盘底,泛着油光,几根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随意堆着,空气中还飘着红烧肉那股子醇厚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酒气,暖融融的。何锋拿起桌边的紫砂壶,手腕微倾,给马欣面前的青瓷茶杯斟满,琥珀色的茶汤澄黄透亮,腾起的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杯沿那圈精致的缠枝纹。 “这里的菜怎么样?”他放下茶壶,语气随意,“我常来这家,老板是个老厨子,手艺是家传的老底子,尤其是那道红烧排骨,糖色炒得透亮,火候拿捏得刚好,肉烂而不柴,你尝尝看。” 马欣捧着温热的茶杯,指尖传来的暖意顺着血脉蔓延开,驱散了些许秋夜的凉。她点了点头,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确实不错,菜的味道很正,用料扎实,调味也不花哨,就胜在一个实在。”尤其是那道清蒸鲈鱼,蒸得恰到好处,鱼肉嫩得像豆腐,鲜得恰到好处,连带着完整的鱼皮都保持着弹滑的口感,一看就是功夫菜。 何锋笑了笑,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他抬眼看向马欣,目光温和却带着洞察:“你心里头有事,刚才吃饭的时候就看出来了。眉头没怎么舒展过,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马欣捧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杯沿的温度烫得指尖微麻,她眼神沉了沉,终究还是把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姜虎那件事……我们真的就这么不查了吗?”那新型病毒的来源还没摸清,那个在案发现场出现过的神秘乞丐也没抓到,好多线索刚有眉目,就这么半途而废,总觉得心里像堵了块石头,硌得慌。 何锋的目光落在茶杯里晃动的茶叶上,沉默片刻,才轻轻“嗯”了一声:“不查了。上午接到上面的通知,说这案子涉及到一些特殊情况,已经由专门的部门接手,我们这边只需要把现有资料移交过去就行。”他抬眼看向马欣,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无奈,“有些事,不是我们能掺和的,知道得太多,反而容易惹麻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严肃起来,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现在我们要把精力全放在章杰的案子上。那小子本来再过两天就能抓到定罪,结果在看守所里被人抹了脖子,死得不明不白。你想想,凶手能在看守眼皮子底下动手,手法干净利落,连点痕迹都没留下,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对看守所的情况很熟悉。这案子要是查不透,不光是死者家属那边交代不过去,咱们局里的脸面都挂不住。” 马欣点了点头,把姜虎案的疑惑暂时压在心底,眼神变得专注:“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去重新梳理章杰的人际关系网,包括他的同伙、仇家,还有看守所里接触过的人,看看他死前跟什么人有过异常接触。” “嗯。”何锋应了一声,又加重语气叮嘱道,“记住了,姜虎的事就到此为止,别再跟任何人提,包括科室里的同事。这是上面的意思,也是为了大家好。”有些界限,必须划清楚,一步都不能错。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大多是关于马欣刚从分局调过来后的工作适应情况,何锋随口说了些局里的人事关系和注意事项,像个前辈般提点着。何锋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稳稳指向九点,窗外的夜色更浓了:“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家,这边晚上不好打车。” 马欣没推辞,收拾好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跟着他出了饭馆。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过来,混杂着街边烤红薯的甜香,吹散了几分酒意,也让人清醒了不少。到了马欣住的小区楼下,昏黄的路灯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交叠在斑驳的路面上。 马欣转过身,看着何锋,路灯的光晕落在她脸上,眼神清亮:“何锋,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要问我的?”从刚才在饭馆开始,她就觉得对方有话没说透,那眼神里的犹豫藏不住,不像他平时的风格。 何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你倒是敏锐。怎么看出来的?” “这实在不像你的性格。”马欣也笑了,语气带着点熟稔的调侃,“你向来是有话直说,干脆利落,今天这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一看就藏着事。有什么就直接问,别憋着,怪难受的。”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马欣,带着审视和探究:“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找过你,比如旁敲侧击打听案子的进展,或者……试探什么口风,尤其是关于章杰案的细节。” 马欣心里了然,她摇了摇头,语气肯定:“没有。自从出事,我跟她没说过几句话。你也知道她平时不怎么跟人深交,我也没主动找过她。要是她真找我打听什么,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何锋点了点头,没再追问细节,显然心里已有盘算。他只是沉声应道:“行,我知道了。”话音刚落,便转身往外走,锃亮的皮鞋踩在光洁的水泥地上,发出“笃笃”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很快便消失在尽头的拐角处。 马欣站在原地,看着何锋的背影彻底没入阴影,才缓缓松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办公桌边缘,那里的漆皮已经被磨得有些发亮。这时,一边墙角的阴影里,像是融化的墨汁般,缓缓走出一个人影。那人穿着件深色风衣,领口立着,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巴,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这么着急找我,是不是有棘手的事?”那人开口,声音经过特殊处理,带着点机械的沙哑,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第684章 除掉刘力 马欣转过身,脸上刚才面对何锋时的平和早已褪去,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刘力已经暴露了,公安局的人盯上他了,这几天都有人跟着。”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留着他是个祸害,没有活着的必要了。处理得干净一点,手脚麻利些,别留下任何痕迹,明白吗?” 人影顿了顿,似乎有些意外,帽檐下的目光动了动:“刘力可是我们安插在那边的重要眼线,前前后后帮我们传递过不少关键消息,好几次都帮我们避开了风头。真要就这么除掉?会不会太可惜了?” “可惜也得舍。”马欣毫不留情地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现在公安局的人已经开始全天候监视他,二十四小时盯着,连他去趟厕所都有人跟着。刘力虽然从没见过我的面,也不知道咱们的核心计划,但保不齐在日常接触里漏过什么口风,哪怕是句无心的话,都可能被对方抓住把柄。” 马欣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声音压得更低:“万一他被抓了,经不起审,哪怕只把知道的那点皮毛抖出来,都可能顺藤摸瓜,坏了我们筹谋这么久的大事。为了计划能顺利推进,只能舍弃他这颗棋子,没别的选择。” 人影沉默了片刻,走廊里的灯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他脚下投下狭长的影子。显然,他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在他们这行当里,棋子一旦失去利用价值,甚至可能反噬,就必须及时清理,容不得半点妇人之仁,否则只会引火烧身。他最终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沙哑:“我知道了。”说完,没再多问一句细节,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蝙蝠,一闪便缩回墙角的阴影里,呼吸声都敛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楼下只剩下马欣一人,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墨色的夜空,远处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却照不透这浓重的夜色。她眉头拧成了疙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谁能想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章杰,竟像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不仅激起了层层涟漪,牵扯出了姜虎这条线,打乱了原本的节奏,现在还要为了掩盖痕迹,亲手除掉自己人。这盘棋,似乎正朝着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一丝不安,悄然爬上心头。 另一边,刘力坐在吱呀作响的旧木椅上,椅腿在坑洼的水泥地上晃悠,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在替他心里的慌乱伴奏。他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角的裂缝,那块掉了漆的木头被抠得露出里面的白茬,心里却乱得像团被猫抓过的线团。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毕竟万万没有想到,章杰在前天夜里被发现死在仓库,姜虎昨天也没了消息,傍晚时听胡同口的大妈说,公安局的人从河里捞上具尸体,穿着和姜虎一样的蓝色工装。一夜之间,自己这条线上的两个接头人全没了,等于硬生生断了跟组织的联系,成了只没头的苍蝇,嗡嗡乱撞却找不到方向。 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赶紧找条出路。这些年帮着传递加密消息、在床板下藏匿过违禁物资,手上沾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账本上记的每一笔都够他喝一壶的。一旦被公安局的人抓住把柄,别说蹲大狱,怕是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像块浸了墨的布,屋里没开灯,他的脸隐在阴影里,只有烟头的火光偶尔亮一下,映出眼底满是焦灼的红。 其实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有两个穿着便衣的人在他住的胡同口转悠。一个总靠在电线杆上抽旱烟,另一个捧着搪瓷缸子假装喝水,目光却时不时往他这扇窗瞟——何锋早就安排了人盯着他,像撒下一张无形的网,只等他自己撞进来,只是刘力被心事缠得太紧,自己还蒙在鼓里。 他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去找那个只通过一次电话的新上级。那是上周章杰死前用公用电话告知的,说以后由“老银”接手,只给了个模糊的地址,没说具体时间。他现在只想找到对方,看看能不能给自己指条明路,或是给个特定的转移暗号,让他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哪怕是去邻省的小县城躲着也好。 揣着仅有的几块钱和一把磨得发亮的铜钥匙——那是他藏东西的老柜子的钥匙,刘力深吸一口气,锁好门。门轴“吱呀”一声,在寂静的胡同里格外刺耳。他刚想要出门,脚步还没迈稳,一个黑衣人突然从墙角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像块凭空出现的墨团。 那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短褂,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嘴唇,嘴角像被冻住似的向下撇着。 “你准备干什么去啊?”黑衣人开口,声音低沉得像磨砂纸蹭过木头,带着股说不出的寒意。 刘力被这突然出现的身影吓了一跳,心脏“咚”地撞在胸腔上,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手都摸到了口袋里的钥匙,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定了定神,想随时摆出防御的架势。本来还准备呵斥对方是谁,可眼角的余光瞥见那黑衣人领口露出的半截银链子——链子上坠着个极小的菱形吊坠,那是组织里内部人员的标记,只有直接对接的人才会佩戴。 他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瞬间知道是谁了。 于是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悸,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上的肌肉都在发僵:“我……我正想找你们呢,没成想你们倒先找来了。”他搓了搓手,掌心全是冷汗,语气里带着点讨好和急切,“是不是可以把我安排出去了?你看现在这情况,章杰和姜虎都没了,线索全断了,我在这儿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公安局的人说不定早就盯上我了……” 第685章 刘力死了 黑衣人斜睨着刘力,眼皮掀了掀,眼神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讽,语气像淬了冰碴子,又冷又硬:“你是不是傻?都这时候了还装糊涂?你现在已经被人盯上了,自己没察觉?后颈子上都快被人架上刀了,还在这儿嘴硬。” 刘力脖子一梗,像被踩了尾巴的公猫,脸上瞬间露出不信的神色,嗓门都拔高了几分,带着点色厉内荏的急躁:“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我这几天出门办事,脚不沾地的,步步都透着小心,接头、递消息,哪件事不做得跟耗子打洞似的隐蔽?怎么可能有人知道我的底细?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他觉得对方是故意拿话吓唬自己,好拿捏他,心里不免有些烦躁,攥着钥匙的手更紧了。 黑衣人没跟他争辩,嘴角撇了撇,像是懒得废话,只是抬了抬下巴,朝他身后的窗户努了努嘴,声音压得更低:“你自己看一看窗户外面,顺着胡同口往东边瞅,老槐树下那两个,是不是多了几个闲得发慌的人?眼神都快黏你窗户上了。” 刘力心里“咯噔”一下,像被重锤砸了记,刚才那点侥幸瞬间碎成了渣。他按捺住胸腔里的慌乱,踮着脚,蹑手蹑脚地挪到窗边,手指抖着撩起窗帘一角,只敢露出条细缝悄悄往外看——只见胡同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果然站着两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男人,裤脚掖在皮鞋里,手里没拎菜篮子也没拿报纸,就那么杵着,眼神却跟鹰似的,时不时往他这扇窗的方向瞟,那股子警惕劲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遛弯的路人。 他心里一沉,像坠了块铅,后背瞬间冒出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把衬衫都浸湿了。他猛地转回头看着黑衣人,声音都带了颤,牙齿打颤似的:“这……这下可怎么好啊……没料到竟然真被跟踪了!他们是不是……是不是公安局的人?那你还敢来找我?就不怕被他们看见?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黑衣人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是来救你的,不然你以为我冒着风险从墙根钻过来找你,是闲得没事干,来听你聒噪的?”他往前凑了两步,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刘力整个笼罩,压得人喘不过气,“现在只有一条路能走,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过了今晚,保你能喘口气。” 刘力看着他帽檐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黑沉沉的像口枯井,没半点光亮。突然想起之前听姜虎酒后提过的“清理”规矩——但凡暴露的棋子,从来没有“转移”的说法,只有“处理”的下场。心里的警铃“叮铃哐啷”响成一片——对方说是来救他,可这眼神里的冷意,怎么看都不像救兵,倒像是索命的无常。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几乎贴住了门板,手悄悄摸向身后的门闩,指尖都在抖:“你……你到底是谁?是‘老银’派来的?还是……还是另有来头?我凭什么信你?谁知道你是不是想把我骗出去灭口!” 黑衣人脸上的耐心彻底消失,眼神一厉,像被惹毛的狼。他猛地探手抓向刘力的胳膊,那手快如闪电,带着股子狠劲:“少废话,敬酒不吃吃罚酒!跟我走!” 刘力早有防备,眼看对方手伸过来,猛地侧身躲开,像只受惊的兔子,顺手抄起门后靠墙的板凳,使出浑身力气就朝黑衣人砸去,嗓子眼里挤出嘶吼:“你别过来!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想让我跟章杰、姜虎一个下场?没门!” 黑衣人冷哼一声,不闪不避,抬手一格,硬生生用胳膊架开板凳。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根硬木凳腿竟被他撞得断成两截,木屑飞了一地。他借着这股惯性欺身而上,拳头带着风声直砸刘力面门,那力道看着就能把人鼻梁骨打断。 刘力的力气本就抵不过对方,此刻更是被打得眼冒金星,抓着桌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咯咯作响。对方瞅准空隙,猛地一脚踹在他胸口,刘力只觉一阵剧痛袭来,像被重锤砸中,整个人瞬间脱力,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向后踉跄着倒去。 他后脑勺重重磕在门槛上,“咚”的一声闷响,眼前顿时一片漆黑。还没等他缓过神,对方已经扑了上来,膝盖死死抵住他的胸口,一只手扼住了他的脖颈。 “你……你不能……”刘力的喉咙被扼住,气若游丝,想说的话堵在嗓子眼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他徒劳地挥舞着手臂,指甲在对方胳膊上划出几道浅浅的血痕,却像是挠痒一般,根本起不了作用。 对方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刘力的脸很快涨成了紫红色,眼球向外突出,双腿在地上胡乱蹬踹,带起地上的玻璃碴子,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渐渐地,他的动作越来越慢,手臂无力地垂落,最后彻底没了动静,只有胸口微弱地起伏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热水瓶炸开后残留的水汽还在缓缓升腾。对方松开手,喘了口气,低头看了眼地上没了声息的刘力,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确认已经没了气息,才站起身。 他环顾了一下这狼藉的屋子,桌椅翻倒,热水瓶的碎片和水渍遍地都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水汽和淡淡的血腥味。没有丝毫留恋,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快步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看了看外面,确认没人注意,便纵身跳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屋子里,刘力躺在冰冷的地上,眼睛还圆睁着,仿佛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门槛上的血迹慢慢凝固,与地上的水渍混在一起,成了这片狼藉中最刺目的颜色。 下面的人守在楼梯口,脚边的灯笼被风刮得来回晃,把影子扯得忽长忽短。越等心里越不对劲——按说刘力上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算跟据点里的人交代些要事,也该下来了,可楼上静得像没人似的,连半点脚步声都没有。 第686章 刘力开始反抗 其中一人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指尖冰凉,心里直发毛:“不对劲,这也太静了,咱上去看看!” 两人不敢耽搁,抬脚就往楼梯上冲,老旧的楼梯板被踩得“咚咚”响,那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撞来撞去,像敲在鼓面上,震得人心里发紧。手里的短棍被攥得发烫,指节都泛了白。 可等他们气喘吁吁地冲到二楼房间门口,用力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两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屋里空荡荡的,只有刘力趴在桌案上,后心插着一把匕首,乌黑的刀柄朝上竖着,像是个狰狞的记号。鲜血浸透了他身上那件深色的绸子衣襟,顺着桌沿往下滴,在桌面上洇开一大片暗红,连铺着的宣纸都染透了,看着触目惊心。他双目圆睁,眼球像是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吓破胆的事,嘴唇还微微张着,身体早就凉透了,僵得跟块石头似的。 “这……这是咋回事?”其中一人腿一软,“咚”地撞在门框上,差点瘫在地上,声音抖得像筛糠。另一人也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往屋里扫了一圈——窗户关得严实,插销插得死死的,门也是从里面插着的,刚才他们推门时还费了点劲。愣是没看到半个人影,仿佛凶手长了翅膀,凭空消失了一般。 这两人一个叫刘涛,一个叫李华,都是跟着刘力的公安局人员。刘涛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手紧紧攥着衣角,把布料都揪出了褶子,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们本来是跟着刘力来这处据点“长长见识”,顺便学学怎么跟道上的人打交道,没成想刚在楼下站了会儿岗,正主竟然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这可不是小事。刘力一死,这摊子事该找谁交代?回头上面追究下来,他们俩作为守在门口的人,怕是第一个被推出去顶罪,能不能活过明天都难说。 李华比他稍微镇定些,强撑着走到桌前,手指抖得厉害,伸出去又缩回来,磨蹭了半天,才敢探了探刘力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脖颈,入手一片冰凉,连最后一点余温都没了。他最后颓然地收回手,声音发哑,像被砂纸磨过:“没气了……死透了。” 刘涛猛地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恐惧,眼泪都快下来了:“那现在咋办?咱们都不知道是谁干的啊?”他话没说完,就被李华狠狠瞪了一眼,那眼神跟刀子似的。 “你疯了?”李华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狠劲,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刘涛脸上“忘了咱们是干啥的了?赶紧找找,看看有没有啥不对劲的地方,凶手总不能凭空蒸发了!窗户缝、床底下,都给我仔细搜!”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是慌乱和无措,只能硬着头皮在屋里翻找起来。可除了那具渐渐僵硬的尸体,屋里干净得像被人特意收拾过,连半个可疑的脚印都没留下,桌上的茶盏都摆得整整齐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窗外的风“呜呜”地刮着,像女人的哭声,吹动了窗棂上糊着的破纸,“哗啦啦”响,像是有人躲在暗处冷笑,听得两人后颈子直冒凉气,脊梁骨都透着寒意。李华攥着短棍的手滑出了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地方邪门得很,得赶紧走! 李华蹲在巷子深处的墙角,眉头拧成个死疙瘩,指间的烟卷燃到了尽头,火星子烫在指腹上,疼得他猛地一哆嗦,才后知后觉地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了碾。刘力这死法实在蹊跷——倒在垃圾堆旁,脸上没半分痛苦,像是睡着了,可那双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盯着头顶的夜空,透着股说不出的瘆人。现场干净得过分,别说打斗痕迹,连半个可疑的脚印都没有。他和刘涛不过是片区派出所的基层警员,平时处理的都是邻里纠纷、小偷小摸,哪见过这阵仗? 他瞥了眼旁边的刘涛,对方脸白得像张纸,嘴唇哆嗦着,手里的手电筒都快握不住了,光柱在墙上晃得厉害,显然比自己还慌。 “这事已经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了。”李华掐灭烟头,声音里带着熬夜的疲惫和掩饰不住的紧张,“去找赵队,只有交给队里,才能有个章程。再耗下去,天一亮人一多,现场就更不好弄了。” 刘涛连连点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慌忙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那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上聚成一小滴,“啪嗒”砸在衣襟上。“成,我这就去!华子,这里就靠你先盯着,千万别让人进来,更别碰现场的任何东西,我去去就回!” 李华闷声应了句,看着刘涛踉跄着跑远的背影,那脚步慌得差点绊倒在台阶上。他又抬头望了眼黑漆漆的巷子,两侧的墙皮斑驳脱落,月光从头顶的电线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几道歪歪扭扭的影子。刘力的尸体还躺在不远处,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被垃圾堆的油污蹭得发黑,圆睁的双眼里像盛着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看得人后脖颈子发麻。 刘涛一路狂奔,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噔噔”作响,等冲进公安局大院时,裤脚沾着的泥点子甩了一路,额前的头发都被汗浸透了,贴在脑门上。此时已是后半夜,办公楼只有几扇窗还亮着灯,赵磊的办公室就在三楼最东头,那盏台灯的光晕在黑夜里格外显眼。 他“砰”地推开虚掩的门,喘得像台破旧的风箱,只见赵磊正趴在堆满案卷的桌上,一手撑着头,一手还捏着支红笔,眼里布满了红血丝,眼下的乌青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手边的搪瓷杯早已空了,杯底结着层褐色的茶渍——最近案子扎堆,队里人人连轴转,今晚正好轮到赵磊值夜班,看这样子,怕是熬了整整一宿。 “队、队长!”刘涛的声音带着哭腔,话都说不囫囵了。 第687章 到底是谁 赵磊猛地抬起头,被这声惊乍的呼喊吓了一跳,见是他,眉头立刻拧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不是让你们俩盯着刘力吗?怎么跑回来了?他那边出什么事了?”刘力是他们盯了半个月的线人,手里攥着走私团伙的关键线索,今晚本该交货,这节骨眼上可不能出岔子。 刘涛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好不容易才把刘力在巷子里离奇死亡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说到最后,急得直搓手,指节都快磨红了:“队长,现场我们没敢动,就守着,您说现在该怎么办啊?这节骨眼上出这种事……会不会是那帮走私的下的手?” 赵磊捏了捏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头“嗡”的一声,心里“咯噔”一下沉到了底。刘力怎么偏偏这时候死了?他本想连夜整理好材料去找局长汇报,可转念一想,深更半夜的惊动太多人反而不妥,现场勘查最忌讳拖延,得先去看看再说。 “我知道了。”赵磊“噌”地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往肩上一搭,那外套上还沾着前几天出警时蹭的灰尘,“叫上技术组的老王,备车,这就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警车呼啸着穿过空荡的街道,警灯在凌晨的雾气里闪着红蓝交替的光,划破了寂静。等赶到现场时,天边已泛起一抹鱼肚白,青灰色的天空渐渐透出微光。赵磊带着技术组的人仔细勘查了整整一夜,从巷头到巷尾,连墙角的砖缝、垃圾堆里的每片纸屑都没放过,可除了刘力的尸体,什么线索都没找到——全是打斗场景,只知道刘力被人给狠狠地暴揍了一顿。 第二天一早,何锋走进公安局时,就见赵磊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青色胡茬,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精气神,蔫蔫的没一点生气。他心里一沉,快步走过去:“怎么了?看你这模样,是出什么事了?” 赵磊抬头看见他,猛地站起身,动作急得差点带翻椅子,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局长,刘力……死了。”他把夜里的发现一五一十说了,末了满脸挫败地垂下头,声音里带着自责,“我们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没气了,查了一整夜,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现场干净得像被人特意收拾过。” 何锋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公文包的提手,指节泛白,骨突都硌了出来。他心里火急火燎——刘力的死绝非偶然,这已经是第三个在他计划中出意外的人了,从姜虎到章杰,再到现在的刘力,背后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正一步步精准地掐灭他布下的线索,打乱他的部署。但他脸上没露半分,只是沉声道:“给我彻查刘力的死因,联系法医做详细尸检。另外,他最近接触过谁,去过什么地方,哪怕是在路边买过一包烟、一瓶水,都给我查清楚,一分一秒都不能漏。” “是!”赵磊挺直腰板,敬了个礼,转身就往技术组跑,脚步里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 何锋望着那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皮鞋敲击地面的“笃笃”声像逐渐退潮的浪,一点点隐没在远处的寂静里。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投向窗外——清晨的阳光烈得像淬了火的钢针,穿透蒙着层薄尘的玻璃斜斜扎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亮得晃眼的光斑,刺得人几乎要眯起眼睛。可这光再炽烈,也照不进那些藏在城市褶皱里的暗处——比如背街小巷墙角的阴影里,蜷缩着不为人知的交易;比如紧闭的门窗后,压低了嗓门的窃窃私语;更照不透人心深处盘根错节的算计,那些裹在笑脸里的刀,藏在温言下的陷阱。 他捏了捏发胀的眉心,指尖沁着一层凉意,心里像压着块湿棉絮,沉甸甸的。这场看不见硝烟的较量,才刚刚撕开一道口子,而对面的对手,显然比他最初预估的更狡猾,也更难缠,像条滑不溜手的鱼,总能在收网前找到空隙溜走。 毕竟,自己这些天布下的计划,几乎是折戟沉沙了。原本以为顺着刘力这条线,像牵藤一样慢慢摸下去,总能摸到他背后的人,查清那串走私链条的真正源头,看看究竟是谁在暗地里翻云覆雨。可万万没想到,网还没来得及收紧,刘力就成了路边排水沟里的一具冰冷尸体,死得悄无声息,连点挣扎的痕迹都没留下,现场干净得像被刻意擦洗过。这感觉就像卯足了劲挥出一拳,却重重打在棉花上,空有一身力气,偏生无处施展,憋得人胸口发闷。 何锋往后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墙皮的凉意透过衬衫渗进来,稍稍压下了些心头的躁。脑子里像过电影似的,反复回放着这几天的细节:什么时候安排的盯梢,谁去买的跟踪设备,通知行动时避开了哪些人……一个念头像根细刺,猝不及防地扎进来,扎得他心口发紧——自己到底是被谁看透了全部计划?难道是身边出了内鬼? 他下意识地想到了赵磊。毕竟这个盯梢刘力的计划,核心环节只有赵磊和他亲手挑的三个心腹知道,连具体的行动时间都是前一晚临时通知的,按说不该走漏风声。可现在计划败露,刘力横死街头,除了对手神通广大,能精准掐灭线索,最可能的就是消息提前泄了密。 那些手下……何锋的眼神沉了沉,像结了层薄冰。虽然跟着自己有些年头,平时看着忠心耿耿,但人心隔肚皮,尤其是在这种牵涉甚广的案子里,谁能保证没有被利益腐蚀的?看来,这些人都得一个个过筛子,从他们最近的行踪、接触的人查起,哪怕是买包烟的功夫都不能放过。但这事绝不能声张,一旦打草惊蛇,让对方察觉到自己在查内鬼,恐怕连最后一点零碎的线索都要断了,只能像埋在土里的蚯蚓,悄无声息地行动,在暗处一点点拱开泥土。 第688章 查不出来 可思来想去,到底该让谁去查?何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眉头拧成个疙瘩。心腹里有两个正盯着城西的走私案,天天蹲点熬得眼睛通红,根本抽不开身;剩下的那个小王倒是可靠,枪法准脑子活,可性子太急,像揣了团火,让他去查这种得藏在暗处的活儿,怕是没两天就沉不住气,一个眼神不对就得露了马脚。 交给局里的其他人?何锋摇了摇头,心里头那点不踏实像潮水似的涌上来。这种事最忌讳人多口杂,经手的人多了,风险就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保不齐哪个环节出点岔子,消息就漏了出去——上次刘力的事,不就是因为传递消息的线人嘴不严,才让人钻了空子? 何锋咬了咬牙,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指节捏得发白,骨节处泛出青紫色。或许,这件事只能自己亲自动手。那个藏在暗处的人,像条毒蛇似的躲在阴影里,必须把他揪出来,否则不仅这阵子没日没夜查的线索全白费了,还会有更多人像刘力一样,稀里糊涂就成了刀下鬼,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其实,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马欣。马欣做事向来稳妥,像块沉在水里的石头,不声不响却扎实得很。上次查假药案,她能从几十本进货单里扒出伪造的签名,心思细得像筛子,按理说倒是个合适的人选。而且,刘力这件事,马欣从头到尾都没参与,理论上完全不知情,没沾过这摊浑水,似乎……是可以信任的。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像摁灭烟头似的碾得粉碎。何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额角的青筋还在跳,心里清楚得很——自己现在对马欣,谈不上明确的怀疑,却也绝说不上全然信任。 这圈子虽然相处的年数不多,见过太多笑脸背后藏着的刀,听过太多温言软语里裹着的算计,谨慎早已像刻进骨子里的本能,比呼吸还自然。既然不能百分百信,就绝不能把这么关键的事交出去,万一判断错了,那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阳光渐渐爬高,越过窗棂,照在办公桌上那摞厚厚的卷宗上,纸页边缘都卷了毛边,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和红圈,是他熬了无数个通宵的痕迹。阳光在卷宗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一道道沉默的伤疤,横亘在桌面上。 何锋深吸一口气,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搭在臂弯,布料上还带着昨晚加班时沾上的烟味。看来,这场仗,没人能替自己打,只能先亲自蹚蹚这浑水了,哪怕脚下是暗礁险滩,是看不见底的深渊,也得硬着头皮走下去。 毕竟自打他坐上公安局局长这把椅子,手里接过的案子就没断过,棘手的、凶险的、牵扯甚广的……见过太多身边的人倒下去,有的是被罪犯报复,有的竟是栽在自己人手里。人心这东西,比最复杂的密码还难破译,久而久之,他对谁都不敢全然交付信任,像揣着块冰在怀里,凉丝丝的,却能时刻保持清醒。 马欣捏着手里的卷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纸张边缘都被攥出了褶皱——刘力死了。这个消息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扎进她心里。她怎么也没想到,那帮人动手竟如此利落狠绝,不过一天时间,就把这个在局里盘根错节、浸淫了多年的老油条彻底解决了。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生生剜了一下,空落落的疼。刘力虽算不上她的心腹,却是她多年前就布在外面的一枚重要棋子,手里攥着不少见不得光的线索,如今棋子没了,好比骤然断了一只手臂,连呼吸都觉得滞涩。可转念一想,为了那个筹谋已久的大计划,这点损失只能咬牙忍住,断臂求生,总比满盘皆输强。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波澜,脸上迅速堆起职业性的严肃,转身往门外走——该去案发现场“假模假样”地调查一番了,至少得给局里上下、给那些暗中盯着的眼睛一个交代。 一天时间转眼过去,晨曦像融化的金子,透过薄雾爬上办公楼的窗沿,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影。何锋像往常一样准时出现在局里,眼下的乌青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却依旧挺直着脊背,仿佛肩上扛着的不是疲惫,而是沉甸甸的责任。有些事烂在肚子里比说出来更安全,经历了姜虎那档子事,他现在谁都不敢信,连身边最亲近的老同事,都得在心里多打几个问号,生怕哪句话就泄露了不该说的秘密。 刚推开办公室的门,马欣就跟了进来,手里拿着份薄薄的报告。她目光在何锋脸上打了个转,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何锋,看你这脸色,是不是一晚上没合眼?” 何锋避开她的目光,往椅背上靠了靠,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没事。找我,是有案子要汇报?” 马欣看着他强撑的样子,心里莫名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像打翻了五味瓶。她把报告往桌上一放,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了敲,语气沉了沉:“没别的事,是刘力的调查报告,法医那边刚送过来。” 何锋点点头,拿起报告翻开。纸页上的字迹清晰冰冷,他快速扫过几行,指尖在“钝器击打致死,颅骨多处碎裂”几个字上顿了顿。结果和他预料的没两样——刘力就是被人活活打死的,下手的人极有经验,没留半点多余的痕迹,连凶器都处理得干干净净,显然是老手。 “何锋,”马欣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你说,刘力会不会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他手里经办的案子不少,早年还管过拆迁纠纷,保不齐结了什么死仇。” 何锋合上报告,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摩挲着,摇了摇头:“不好说。刘力这人城府深,明面暗面的关系盘根错节,水太深。这事我会亲自查。” 第689章 毫无头绪 马欣没再多问,起身理了理米白色西装的衣襟,袖口的纽扣擦得锃亮。“那我先去忙了,技术科那边还在比对现场的毛发样本,dna结果出来了,有新线索再跟你说。”她脚步匆匆地出了门,高跟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噔噔”响,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刘力的死只是个开始,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后面牵扯出的人和事只会像藤蔓缠树,盘根错节——能在公安局眼皮子底下杀人灭口,还做得这么干净,背后的势力绝不容小觑。那些散落的线头必须尽快梳理清楚,稍有差池就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到时候想收网都难。 办公室里只剩下何锋一人,空气静得能听见自己胸腔里的呼吸声,连笔尖落在文件上的轻响都显得格外清晰,像在空旷的房间里敲起了鼓。他捏着那份验尸报告,报告的边角已经被反复翻看得起了卷,指腹反复摩挲着纸页边缘的褶皱,像是要从那些交错的纹路里抠出点什么隐秘——刘力后心的伤口深度、匕首的型号、现场残留的半枚模糊脚印,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子里打转。刘力的事,看来只能自己暗中查了——现在局里人心叵测,上至副局长,下至刚入职的警员,谁的脸上都没写着“忠奸”二字。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被泄露的风险,到时候打草惊蛇,让对方有了防备,才是真的麻烦。 至于姜虎和章杰的案子,更是像块捂不热的冰。上面早已派了专人接手,戴着白手套的人把所有卷宗封得严严实实,盖着“绝密”的红章,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专车直接拉走,连个副本都没留下。他这个分局局长反倒成了局外人,连打听一句都被以“涉密”挡了回来,想想也觉得讽刺。但转念一想,也好,至少不用再夹在中间,做那些身不由己的决断,夜里也能少些被冷汗浸透的噩梦——上次为了稳住姜虎背后的团伙,他不得不放掉两个涉案人员,那滋味,比吞了苍蝇还难受。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像融化的金子,穿透擦得锃亮的玻璃洒在桌面上,映得报告上的字迹都泛着白,却怎么也照不进何锋眼底的沉郁。他望着窗外的白杨,树叶在阳光下绿得发亮,可他眼里看到的,却是藏在浓荫里的阴影。他知道,这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假象,刘力的死像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头,看似只激起一圈浅浅的涟漪,可水下的暗流早已被搅动——能让刘力这种老油条闭嘴的,必然是掌握了足以掀翻棋盘的秘密。接下来的波纹,只会一圈比一圈大,直到掀起滔天巨浪,把所有人都卷进去,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果然,不出半个月,刘力的案子最后还是不了了之。现场没留下任何可用的指纹,凶器上的痕迹被人用特殊溶剂刻意抹去,连监控都在关键时段“恰好”出了故障,硬盘里那段时间的录像像是被人生生剜掉了一块。更蹊跷的是,那些平日里消息灵通的线人,一个个都像被捏住了嗓子,三缄其口,问起刘力,要么摇头说不知道,要么干脆借故躲开,仿佛这人从来没存在过,没在道上混过,没在这城市里留下过半点痕迹。局里最后只给了个“仇家报复,凶手在逃”的结论,就这么草草归档,塞进了档案室最角落的柜子里,落灰蒙尘。 外人看来,这件事就像一阵风吹过,没留下半点痕迹。菜市场照样吆喝,马路上照样车水马龙,谁也不会在意一个“混道上的”死活。但只有何锋自己知道,那根扎在心里的刺还在,而且越扎越深——公安局的内奸没找到,他一天都没法真正松口气。说不定此刻,就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算计里。 这内奸藏得太深了。何锋捏着眉心,指腹按得生疼,试图驱散脑子里的混沌。他想起之前被推出来顶罪的郑强,心里越发沉重。郑强可是堂堂公安局副局长,手里握着多少机密?缉毒队的行动路线、线人的真实信息、甚至是局里的资金流向,他都了如指掌。连这样的人都能被轻易放弃,像丢垃圾一样丢出去顶罪,可见他们要保的那个人,要么是位高权重到能随意牺牲副局长,要么就是知道某个足以动摇根基的秘密,甚至可能……是在为一个天大的计划铺路,一个需要用无数人前途甚至性命去铺垫的计划。 可那计划到底是什么?何锋翻遍了能接触到的旧档案,从泛黄的卷宗里找蛛丝马迹;熬了无数个通宵,在监控录像里一帧帧地看,眼睛都熬红了,却连点像样的线索都没摸到。这才是最让他头疼的——对手在暗,他在明,对方的牌面藏得严严实实,连张废牌都不肯露;他却像个盲人,只能在迷雾里摸索,不知道脚下是平地,还是万丈深渊。 “必须查下去。”何锋对着空荡的办公室低声自语,声音不大,却带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他指尖在桌面上重重一敲,“咚”的一声,惊得窗台上的绿萝抖落了片叶子。不管对方是谁,不管那计划有多惊天动地,他都必须把这根毒刺拔出来。否则,不知多少人会栽在这看不见的陷阱里,那些他想护着的人,那些他坚守的规矩,都会被碾得粉碎。窗外的阳光移过桌角,在地面投下一道歪斜的影子,像个指向未知的箭头,而他,只能循着这微光,一步步往下走。 何锋推开办公室的门,清晨的阳光像被裁剪过的金箔,斜斜地落在办公桌上,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连纸张边缘的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他走到窗边,手肘支在冰凉的窗台上,望着楼下街道上往来的行人和车辆——早点摊的白雾袅袅升起,自行车铃声叮铃作响,上班的人群步履匆匆,一切都显得那么寻常,可他心里却空落落的,像被掏走了一块。 最近实在没什么事可做了。姜虎和章杰的案子,上面三天前就派了专案组接手,那些人穿着笔挺的制服,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噔噔”的脆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所有卷宗、证物一股脑儿调了过去,连他这个一手经办的队长都插不上话,只能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空文件夹发呆。 第690章 无聊 至于刘力的死,更是成了一桩解不开的悬案。技术组的老王带着人查了三天三夜,把那巷子翻了个底朝天,现场没找到任何可疑指纹,尸体上也没发现半点致命伤口,法医最后给出的结论是“突发器官衰竭”,可谁都知道,那不过是找不到原因的托词。线索到这儿就像被硬生生掐断了,再查下去也是白费功夫,队里的人渐渐都泄了气,连向来执拗的赵磊,也开始把精力转向盗窃、斗殴这类小案子,提起刘力时,眼里只剩下无奈。 何锋靠在窗沿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他知道这种时候急也没用,事情的发展往往不随人的意志转移,就像汛期的河水,该漫过堤坝时,拦也拦不住;该退去时,留也留不下。只能等,等某个被忽略的节点突然冒出来,等藏在暗处的人耐不住性子露出马脚。现在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待在这儿,守好自己的岗位,别出什么岔子,别给人留下话柄。 隔壁办公桌前,马欣也有些坐不住。她翻了翻手里的台账,纸张在指尖沙沙作响,又整理了几份早已归档的报告,封皮都磨出了毛边,实在找不到事做。上级那边像断了线的风筝,没再传来任何指令,章杰那条线断了之后,她就像个暂时歇工的齿轮,突然从精密的机器上卸了下来,没了方向,也没了动力。 这样也好,她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至少现在是安全的,不用再趁倒水时偷偷传递消息,不用在何锋问话时绞尽脑汁编瞎话,不用在深夜对着加密电台瑟瑟发抖。只要那件计划中的大事还没开始,她就能像个普通的文员一样,安安稳稳地待着,甚至……能喘口气想想自己的事。 其实马欣一直觉得,自己活得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从小在封闭的训练营里长大,学的是格斗、追踪、密码破译,长大后就被派来执行任务,生活里除了冰冷的指令和必须达成的目标,几乎没有别的色彩。她不知道逛街是什么滋味,没尝过和朋友挤在小吃摊前叽叽喳喳聊一上午的乐趣,更别说像别的姑娘那样,为了一件镶着蕾丝的漂亮裙子在镜子前转来转去,雀跃半天。 或许,趁着这段空闲,真该好好过几天属于自己的日子。去尝尝街角那家新开的蛋糕店,听说芝士蛋糕做得特别地道;或者去公园坐坐,看看老太太们跳广场舞,哪怕只是晒晒太阳也好。 她端起桌上的咖啡壶,冲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习惯性地加了两勺糖,又兑了点奶,是何锋喜欢的口味——这两年在他身边待久了,连他的喜好都记牢了。走到窗边时,见何锋正望着窗外发呆,眉头微蹙,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有些硬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她走近都没察觉。 马欣把咖啡轻轻放在窗台上,杯底与瓷砖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何锋,”她轻声开口,打破了办公室里近乎凝滞的寂静,“你在想什么呢?从早上到现在,一直盯着外面看,魂都快飞走了。” 何锋被马欣突然凑过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手里的文件哗啦啦滑下去大半,他慌忙伸手按住,定了定神,脸上挤出一抹略显僵硬的笑:“没什么,就是对着案子愣神呢,有些关节还没捋明白,脑子里跟一团乱麻似的。” 马欣看着他眼底密布的红血丝,像是撒了把朱砂,心里跟明镜似的——准是又为姜虎和刘力的案子熬了半宿。可她没点破,只是往前凑了凑,办公椅腿在地板上划出轻微的声响:“局里的案子哪有不难的?盘根错节的,绕得人头疼。有什么想不通的,或许跟我说说,一人计短二人计长,说不定能换个思路呢?” 说着,她把手里那杯刚冲好的咖啡递过去,白色的骨瓷杯壁还带着温热,氤氲的水汽模糊了杯沿:“刚泡的,特意给你加了两勺糖,喝点提提神。看你这精神头,怕是熬了半宿没合眼?” 何锋点了点头,双手接过来,指尖触到温热的杯身,一股暖意顺着指尖悄悄漫上来,心里莫名一松。他抿了一小口,醇厚的咖啡香混着淡淡的甜味在舌尖散开,带着点微苦的回甘,连日来积压的疲惫似乎真的淡了些:“真没事,就是些老案子的细节,年代久远了,证人证词对不上,琢磨透了就好了。” 马欣自然知道他是为姜虎和刘力的事犯愁——这两桩案子像两条缠在一起的毒蛇,背后的水深得能淹死人。可她眼下不能说破,只能换个轻松的话题:“马上就是周末了,总盯着案子也不是办法,弦绷得太紧容易断。你打算干点什么?” 何锋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椅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本来是打算在家蒙头睡一天,把这些天缺的觉都补回来,最好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谁也不见。于是如实说道:“还能干嘛?在家睡一天,养养精神,不然下周怕是扛不住。” 马欣闻言,眼睛一亮,像突然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故意板起脸,语气带着点不容分说的架势:“你这年纪轻轻的,哪能总窝在家里睡觉?越睡越迷糊。明天跟我去河边钓鱼,上次在青石桥那边,你赢了我半桶鱼,我这心里还憋着股劲儿呢,明天得好好跟你比试比试,非得赢回来不可。” 何锋愣了一下,随即被她这股好胜劲儿逗笑了。他本来就没什么安排,闲着也是闲着,钓鱼倒确实是个放松的法子,能安安静静待上大半天,什么都不用想。他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点调侃:“行啊,不过说好了,输了的可得请吃饭,上次那顿你还没跟我算呢,这次正好一并补上。” 第691章 小当的遭遇 马欣爽快地点头,眼里闪着好胜的光,像只蓄势待发的小兽,爪子都快按捺不住要亮出来:“没问题!这阵子我可没闲着,跟我爸学了好几手绝招,什么打窝子用酒米还是菜籽饼,调鱼漂怎么找水层,什么时候甩竿能避开杂鱼,门儿清着呢。到时候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她说着,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钓上大鱼的场景。 办公室里的气氛明显轻快了些,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撒了把碎金子,随着微风轻轻晃动。那些压在心头的阴霾,关于刘力的死、内奸的影踪,似乎真的被这突如其来的钓鱼约定冲淡了些许。何锋看着马欣眼里的笑意,像落了点星光,亮得晃眼,他端起桌上微凉的咖啡又喝了一口,苦涩中带着点回甘,心里琢磨着,或许出去晒晒太阳、吹吹河风,真能让紧绷的神经松快些——哪怕只有一天也好,总比在这满是文件和猜疑的办公室里憋坏了强。 何锋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好好跟马欣比一比,权当是换个脑子放松心情。他和马欣又闲聊了几句,从钓鱼的地点说到该带些什么装备,马欣听得认真,时不时插句嘴提个建议,最后点了点头:“那我先去把手头的报告整理完,明天一早咱们在单位门口集合?”得到肯定答复后,她便脚步轻快地出去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雀跃。 何锋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又转头望向窗外。夕阳正往楼后沉,把天边染成了橘红色。他忽然有些恍惚,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现在对马欣到底是什么态度——是单纯的同事?好像又多了点说不清的亲近;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照?可她眼里的韧劲和偶尔流露的依赖,又让他心里泛起些异样的波澜。只觉得好像什么事只要马欣在这里,再棘手的难题似乎都能找到头绪,再沉闷的氛围也能透出点亮光。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办公室里安安静静的,没什么突发状况,连电话都没响几声。临近下班,何锋看着刚整理完卷宗的赵磊,对方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熬了不少夜。他开口道:“行了,这段时间你也是累了,明天正好是周末,好好回家休息一天,陪陪家人。” 赵磊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明显的倦意,却也难掩一丝期待:“谢谢局长。说真的,这段时间连轴转,确实有点扛不住了,明天总算能睡个懒觉。”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又往前凑了半步,“局长,其实我还是有件事想要和你说。” 何锋示意他继续:“有什么事就说,不用吞吞吐吐的。” 赵磊看着何锋,眼神里带着几分凝重:“局长,刘力的死我总是觉得不简单。那件事咱们捂得很严,知道具体时间和地点的没几个人,可最后刘力还是死了,死得那么干脆,现场还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我现在严重怀疑,我们内部是有敌人的奸细——不然他们怎么会知道得那么多?咱们好几次行动刚布置下去,对方就像提前收到了信儿似的,要么提前撤离,要么设好圈套等着咱们钻,这太不正常了。” 何锋心里一动,没想到赵磊这小子也琢磨到了这一层。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翻起了浪——连赵磊都能察觉到,可见这内奸的动作已经不算隐秘了。只是,对方会不会因为被察觉,就彻底隐藏起来?若是往后缩在暗处不再露头,那想把他揪出来可就难了。这可不是件好事,就像身边埋了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的雷。 但当着赵磊的面,何锋并没有说这些。经历了郑强的事,他现在对谁都多了层防备,哪怕赵磊是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是跟着他出生入死过的下属。最近这些事实在太蹊跷,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打草惊蛇。所以何锋只能先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这些事,暂时还不能对任何人说。他放缓了语气:“行了,你的意思我明白。这件事还是先不要着急,证据不足,贸然猜测容易乱了阵脚。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这事咱们以后从长计议。” 赵磊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心里多少有点不高兴——他本以为何局长会和自己深聊,毕竟这是关乎全局的大事,看来还是没得到完全的信任。但他也不敢多问,只能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地应道:“好,那我先回去了,局长您也早点休息。”说完,便拿起外套退了出去。 何锋看着赵磊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寂静。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有些事,还是得自己查下去。在没找到确凿证据之前,说什么都是空谈,甚至可能引火烧身。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路灯次第亮起,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晕,像一层看不透的迷雾。 四合院里的日子,近来越发像口烧不开的闷锅,蒸汽在锅盖下憋得满满当当,却总差那么点火候,闷得人心里发堵。尤其是贾家那院,更是暗流涌动,连墙根下的青苔都像是憋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 小当缩在厨房角落择着发黄的菜叶,烂掉的菜帮被她愤愤地扔进泔水桶,溅起几点浑浊的水。她耳朵却支棱着,像只警惕的小兽,听着外屋秦淮茹给贾财剥糖的哄逗声——“哎哟我的乖孙,慢点儿吃,别噎着”,那声音甜得发腻,听得她心里像被针扎似的难受,手里的菜梗“咔嚓”一声被捏断了。 她原以为,棒梗出事以后,自己总算能在这个家里喘口气。毕竟哥哥向来是个惹祸精,偷鸡摸狗没少干,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可爹妈眼里却总把他当宝贝疙瘩,好吃的先紧着他,犯了错也舍不得重罚。 第692章 贾财碍事 可她没料到,棒梗走了没俩月,就来了个贾财——嘴甜得像抹了蜜,见了秦淮茹就喊“妈妈”,对着贾张氏一口一个“奶奶”,毕竟是小子啊,就把这俩哄得眉开眼笑,兜里的糖、碗里的鸡蛋,紧着他一个人来,自己反倒成了那个多余的,连喝口稀粥都得看脸色。 就像刚才,贾财在院里追猫,一脚踢翻了酱油瓶,深褐色的酱油洒了一地,秦淮茹看见了,一句重话都没说,只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嗔怪道“你这皮猴”;可昨天自己洗碗时手滑,打翻了半盆洗碗水,就被贾张氏指着鼻子骂了半天“丧门星”,说她“手笨得像脚”,“吃家里的喝家里的,净添乱”。这日子,过得实在憋屈,像被塞进了个窄窄的罐子里,透不过气。 小当攥紧了手里的菜梗,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掐出几个弯月形的印子——她不能就这么认命。这些年在院里见多了人情冷暖,她早明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而她,连硬气的资本都没有,只能靠着那点见不得光的本事偷偷攒点私房钱。趁着外屋两人正围着贾财说笑,没人注意厨房,她悄悄擦了擦手,像只溜墙根的猫,低着头溜出了院门,往中院的王大爷家走去。 王大爷是她的“师父”。说是师父,其实是院里最老的光棍,年轻时在戏班子里跑过龙套,后来落了脚,靠着给人修鞋、补伞过活,暗地里却有手“绝活”——摸包、开小锁,据说年轻时没少干。小当是偶然撞见他撬自家锁(那时棒梗把钥匙锁屋里了),软磨硬泡才求着学了两手,不为别的,就为在这院里能有口饭吃,能攒点钱,将来好离开这个家。 “师父。”小当推开门,见王大爷正坐在院里的竹椅上,戴着副老花镜,借着日头整理一堆细铁丝,那些铁丝被他拧成各种古怪的形状,是开不同锁具的“家伙”。她连忙上前,熟稔地帮着把捋直的铁丝分门别类码好。 王大爷抬眼瞥了她一下,镜片后的眼睛浑浊却精明,见她眼圈红红的,叹了口气:“又在院里受委屈了?” 小当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帮着把一根细铁丝弯成钩子,指尖灵活得像有了生命。这两年跟着师父学“手艺”,她的手法早已练得炉火纯青,摸个钱包、开个老式铜锁,快得能让人反应不过来。王大爷常说“你这手比我年轻时还巧”,院里偶尔有人丢了东西,谁也想不到是这个闷不吭声的小姑娘干的。她靠着这手艺,偷偷攒了几块钱,藏在床板底下的布包里,那是她唯一的指望。 “师父,我知道,在这院里混,没点能耐是行不通的。”小当轻声说,指尖捻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铁丝,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以前我总想着,只要自己懂事、能干,爹妈总会看见的。可现在才明白,光懂事没用,得让自己手里有东西,别人才不敢随便欺负你,日子才能好过。” 王大爷点了点头,把一把修好的小镊子递给她——那是开暗锁用的工具:“你能想明白就好。这世道,拳头硬的有底气,手里有活的饿不死。你如今手脚麻利,性子又稳,这就是你的本钱。但记住,兔子不吃窝边草,别在院里动手,免得引火烧身。” 小当接过镊子,指尖抚过冰凉的金属,心里渐渐亮堂起来。是啊,她现在靠着这手艺,好歹能攒点钱,不像以前那样,想要块糖都得看别人脸色。张大妈家的针线笸箩、李大爷兜里的零钱,她都“碰”过,做得干净利落,没人察觉。这些攒下的钱,是她的底气。 小当攥紧了口袋里那个沉甸甸的布包,粗布边缘硌得掌心发疼,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指节都捏出了红痕——她知道,该准备下一步计划了。第一步,是找个妥当的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贾财偷偷带出去;更重要的是,得给自己铺好后路,制造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这样就算贾财凭空消失,四合院里那些眼睛盯着的人、甚至公安局的人,也绝计怀疑不到她头上。 这些日子,小当像只警惕的小兽,耳朵竖着,眼睛睁着,暗暗观察着院里的每一丝动静。她心里清楚,何锋是公安局的局长,那双眼睛毒得很,能看透人心似的,半点破绽都不能露。可最近不一样了,何锋像是有什么天大的心事,每天早出晚归,眉头就没舒展过,走路都带着股沉郁,压根顾不上院里这些家长里短的琐事——这正是她等的机会,一个稍纵即逝的空当。 更巧的是,后院的刘光奇要结婚了,就在下周末。到时候院里肯定乱糟糟的,宾客往来,鞭炮齐鸣,大人忙着招呼,孩子追着打闹,谁也顾不上一个还不会说话、只会哼哼唧唧的小娃娃的去向。天时地利,就差动手了。 这天下午,阳光斜斜地照在四合院的影壁上,小当瞅准秦淮茹在厨房忙着蒸窝窝头的空档,脚步放得轻轻的,走了过去,声音甜得像加了蜜,透着股乖巧:“妈,我出去找王老师了。她昨天特意跟我说,今天有个抄书的活,能挣点零花钱,够给贾财买块糖吃了。” 秦淮茹正埋着头揉面团,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闻言头也没抬,手里的动作没停:“去,路上当心点,早点回来,晚饭给你留两个窝窝头,热乎的。” 小当只点了点头,没多说一个字,转身就出了门。她心里明镜似的,自己挣的那点钱,到头来多半还是填了家里的窟窿,要么被贾张氏拿去换了酒,要么给棒梗买了零嘴,落到自己嘴里的向来最少。可这些都不重要了——等贾财“消失”,她就是家里唯一能帮衬着干活、还能挣钱的孩子,秦淮茹总该高看她一眼,再也不会把她当空气了。 第693章 第一次见面 其实她早就不想被困在这四合院里了。低矮的院墙,邻里间的嚼舌根,还有永远填不满的穷日子,像一张网,勒得她喘不过气。这些年,她偷偷攒了些钱,每次帮人缝补浆洗、抄书跑腿的工钱,都悄悄藏起一半,塞在床板的缝隙里,用旧布包了一层又一层。只要这次的事成了,要是家里实在待不下去,她就揣着钱走,去别的地方讨生活,哪怕去工厂当学徒,也比在这院里看人脸色强。只是现在还不能急,她年纪太小,没个依靠,出去了只会被人欺负,得再等等,等手里的钱再多些。 小当没去找什么王老师,而是径直往火车站走。她要见一个人,一个通过乡下同乡牵线搭上的买家。听说那户人家夫妻俩没儿子,盼得眼睛都红了,为了要个男孩,愿意出大价钱,比她攒几年的钱都多。 绿皮火车摇摇晃晃走了两个小时,哐当哐当的声响震得人耳朵发麻。小当在一个偏远的小站下了车,站台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扛着锄头的老乡匆匆走过。约定的地点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树影婆娑,遮了大半的阳光。一个穿蓝布褂子的老头正和老伴背对着她站着,见她一个半大孩子背着布包走来,老头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就是你要跟我们交易?这么点年纪,靠谱吗?” 小当心里虽慌得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脸上却强装镇定,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她从布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过去:“没错,是我。这是孩子的照片,刚满周岁拍的,你们先看看,合不合心意。” 照片上的贾财穿着件小红袄,胖乎乎的脸蛋像个红苹果,眼睛溜圆,黑葡萄似的,看着确实讨喜。他没随贾东旭那股尖酸刻薄的相,反倒像秦淮茹,眉眼温顺,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也难怪易中海总对这孩子格外上心,暗地里总以为是自己的种,时不时塞块糖、送个小玩意儿。 老头的老伴接过照片,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见了稀世珍宝,用胳膊肘使劲碰了碰老头,声音都发颤了:“老刘,你快看这孩子,多俊啊,眉眼多周正,咱们就要他!我瞅着就喜欢!” 老刘毕竟做过几年小生意,走南闯北见过些世面,比老伴沉得住气。他瞪了老伴一眼,示意她别咋咋呼呼,然后转向小当,语气审慎,带着商人的精明:“先别急着定。照片谁都能拍,指不定是拿别人家的孩子糊弄我们呢?不见着真人,摸不着、抱不着的,这交易没法做。我们花了钱,总得见着实实在在的孩子才行。” 那女人捏着照片的指尖微微用力,泛黄的纸角被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边缘都有些发毛。她抬眼上下打量着站在对面的小当,眼神里的审视像细筛子一样,把小当从头到底过了几遍,仿佛要从她补丁摞补丁的衣襟上看出些什么破绽。忽然,她嗤笑一声,嘴角撇出个不屑的弧度,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怀疑:“照片上这孩子瞧着是周正,大眼睛高鼻梁的,确实不错,看着就机灵。” 她顿了顿,手腕一松,把照片“啪”地往油腻的木桌上一放,指节叩了叩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可话又说回来,谁知道这照片是不是修过的?或是孩子小时候长得好,跟个粉团子似的,长大了长残了变了样?再者说,你一个半大丫头片子,空口白牙的,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拿张假照片来糊弄事?要是我们交了钱,你到时候带个歪瓜裂枣、傻里傻气的来,我们找谁哭去?这亏可不能吃。” 旁边的男人也跟着重重点头,抱起胳膊往椅背上一靠,木椅发出“吱呀”一声呻吟,他眼神阴沉沉的,像淬了冰:“我婆娘说得在理。这年头骗子多如牛毛,心眼子比筛子还多,我们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别想耍什么花样。” 小当脸上的笑没散,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心里却早有准备。她知道这种见不得光的交易,最忌讳的就是信不过,尤其是对方买孩子心切,心里头难免多几分提防,跟揣着块石头似的不踏实。 “叔婶放心,”她往前凑了凑,身子几乎要越过桌面,声音压得低了些,像怕被旁人听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换作是我,我也得把眼睛擦得雪亮。这样,三天后的下午,你们还来这茶馆,就找最里面那个隔间,靠着窗的,清净。到时候我把孩子带来,让你们亲眼瞧着,摸得着,要是觉得跟照片上差不离,眉眼身段都合你们的心意,咱们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绝不拖沓。” 她顿了顿,故意加重了语气,每个字都咬得清楚:“要是你们看不上,觉得我骗了你们,这买卖就算黄了,我绝不多缠,立马带着孩子走人。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们瞧中了孩子,又想临时压价,或是耍别的花样想赖账……” 小当没说下去,只是眼神倏地冷了冷,像寒冬里的冰棱,扫过两人的脸,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狠劲。她虽是个姑娘家,可这些日子在外面混,见多了人心险恶,也学了几分硬气,知道一味示弱只会被人欺负。 那女人和男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和权衡。片刻后,女人拿起照片又看了看,指尖在照片上那孩子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最终点了点头,像是下了决心:“行,就按你说的办。三天后下午,我们准时到,一分不差。但你要是敢耍我们,敢带条子来……”她没说下去,只是眼神里的威胁显而易见。 “不敢。”小当打断她,脸上又堆起那副温顺的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我还等着拿钱给我弟治病呢,他还在炕上躺着等着救命钱,犯不着砸自己的饭碗,断了活路。” 她说着站起身,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皱,把磨破的袖口往里面掖了掖:“那我就先走了,不耽误叔婶喝茶,三天后见。” 第694章 小当的计划 看着小当的身影消失在茶馆门口,那抹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像片柳叶,很快混进街上熙攘的人流里,被挑着担子的货郎、骑着自行车的路人渐渐掩住。男人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猛灌了一口,喉结滚动着,压低声音问:“这丫头看着顶多十三四,毛都没长齐,说话倒挺利落,一口一个‘规矩’,你说……靠谱吗?别是哪个山头设的圈套,想骗咱们的钱。”他指尖在桌沿上蹭着,眉峰拧成个疙瘩——这趟出来本就瞒着亲友,要是栽了,连回去的脸都没有。 女人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贴着心口的位置,粗布褂子被硌出个小小的方形印子。她指尖在那印子上轻轻摩挲着,眼神闪烁不定,像浸在水里的碎玻璃,藏着说不清的期盼与忐忑:“管她靠谱不靠谱,三天后见了孩子再说。”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豁出去的狠劲:“真要是个健康机灵的小子,眉眼像照片上这么周正,多花点钱也值。你忘了村里二柱媳妇怎么笑话我的?忘了你妈去年过年摔筷子说的话?咱们盼个孩子盼了多少年了,从二十五盼到三十五,药渣子都堆成山了,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不能就这么错过了。” 男人的喉结又动了动,没再说话。烟袋锅在桌角磕了磕,火星子溅起来,又很快灭了。是啊,为了能有个儿子,他们早就没了退路。在老家那村子,没儿子就像腰杆上缺了根骨头,走哪儿都被人戳脊梁。这次特意跑到外乡来办这事,就是怕被熟人撞见,传出去一辈子抬不起头。 他抬头望了眼窗外,小当的身影早已没了踪迹,街上的叫卖声、车铃声混在一起,闹哄哄的。他深吸一口气,把烟袋锅重新塞回嘴里:“行,就按你说的办。三天后再来,要是……要是真有合适的,就把事定了。” 女人没接话,只是把怀里的照片又按了按,像是要把那小小的身影刻进心里。阳光透过茶馆的窗棂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一半是希冀,一半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小当的脚步放得极轻,像只刚受了惊的猫,踮着脚踩在青石板路上,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些。她没有直接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反而在纵横交错的巷子里七拐八绕,专挑那些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的岔路走。走几步就停下来,装作系鞋带的样子,手指在鞋面上磨蹭着,眼睛却飞快地往后瞟,确认身后没有可疑的影子跟着——墙根的野猫、晃悠的醉汉,甚至是风吹动的衣角,都能让她心跳漏半拍。 这一路走得格外漫长,绕了不知多少冤枉路,鞋底子都磨得发烫,直到天边彻底染上墨色,连最后一丝晚霞都沉了下去,她才敢贴着墙根,一步一挪地往家的方向蹭。她必须确保没人跟踪,这是师父教她的第一课,也是最重要的一课。被跟踪的风险,就像悬在头顶的刀,亮晃晃的,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暗处的对手抓住把柄,甚至像巷尾那只失踪的流浪狗一样,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小当终于踏进四合院时,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院里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把树影投在地上,像张张扭曲的网。她心里却揣着一团火,按捺不住地兴奋——只要熬过这一步,那个只会哭闹、抢槐花口粮、吃里扒外的弟弟贾财,就能变成实实在在的钱。一想到秦淮茹再也不用为了给贾财买糖精跟人赊账,想到自己能换上件没补丁的褂子,她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连路过影壁墙时,都忍不住摸了摸冰凉的砖面。 进院门时,她迎面撞见了刚下班的何锋。何锋穿着笔挺的警服,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正低头往家走,两人打了个照面,都没说话。小当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些发慌,手脚都有些僵硬——她做的这事见不得光,对着穿警服的人,总觉得对方那双眼睛能看穿自己的心思,看穿布包里藏着的那瓶黏糊糊的东西。没等何锋开口,她就低着头匆匆跑过,像片被风吹动的纸片,裙摆扫过墙角的杂草,带起一阵细碎的声响。 何锋看着她慌张的背影,挑了挑眉,却没往心里去。他家和贾家本就没什么交情,平日里见了面也只是点头示意,小当这孩子性子本就孤僻,不爱说话,跑快点也正常。他摇摇头,转身进了自家门,门轴“吱呀”一声转动,把夜色关在了外面——明天约了马欣去护城河钓鱼,虽说只是上次喝酒时随口定下的玩笑话,却也是难得的放松机会,得早点休息养足精神。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窗纸刚泛出点鱼肚白,小当就急急忙忙地换好衣服,抓了个凉窝头往嘴里塞,囫囵咽着,眼睛却盯着窗外,一副随时要出门的样子。她必须给自己制造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绝不能让院里的人把怀疑落到自己头上,否则前阵子故意在三大爷面前说“贾财总偷钱”、在秦淮茹跟前抱怨“弟弟太能吃”的铺垫,就全白费了。 “你这火急火燎的,准备去干什么啊?”秦淮茹正系着蓝布围裙在灶台忙活,见她这副样子,手里的锅铲顿了顿,随口问道。锅里的棒子面粥冒着热气,咕嘟咕嘟地翻着泡,香气混着烟火气在屋里弥漫,勾得人肚子直叫。 小当早就想好了说辞,脸上挤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兴奋,眼睛亮晶晶的:“妈,你是不知道,我师父昨天跟我说了,今天有个大活——给前巷的张老板家绣门帘,说是要绣龙凤呈祥的,要是能成,能挣不少钱呢!够咱们家买两袋白面,吃好几天的了。” 秦淮茹本想叮嘱她早点回来,别在外头跟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可一听“能挣不少钱”,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家里的粮缸快见底了,槐花上学要交的书本费还没着落,多点进项总是好的。她用锅铲搅了搅粥,点了点头:“行,那你路上小心,别贪玩,早点回来。今天我轮休,家里没什么事,等着你好消息。” 第695章 成功 “知道啦!”小当应着,抓起墙角那个洗得发白的布包就往外跑,布包带子磨得有些毛糙,勒得手心发疼。刚出家门,就撞见了背着双手在院里溜达的闫埠贵。 闫埠贵今天难得休息,穿着件半旧的灰布褂子,脸上带着几分闲适,见小当这时候出门,忍不住停下脚步,眯着眼睛问:“小当,今天不是周末吗?这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儿啊?” 小当心里一喜——正愁没人见证呢。脸上却笑得乖巧,声音甜软:“二大爷,我这是去找我师父,他说今天有活儿要教我,得早点去学,晚了怕赶不上。”她知道闫埠贵是出了名的话痨,院里的芝麻绿豆事没有他不知道的,只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去向,这不在场证明就多了个活证人,完美! 闫埠贵“哦”了一声,捋了捋下巴上几根稀疏的胡子。他知道小当跟着个不知名的师父学绣活,心里虽有些瞧不上——女孩子家学这些“不顶饱”的手艺,不如在家好好做针线活补贴家用——但嘴上还是顺着夸了句:“好孩子,肯学东西是好事。有门手艺傍身,将来不受穷,比啥都强。”说完,便背着手往大门口走去,他还得去早市淘换点便宜菜,晚了那些蔫了的青菜都被人抢光了。 小当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像颗藏在叶底的酸果子。她故意在院里多待了会儿,碰见三大爷家刚出门倒尿盆的傻柱,又遇见了隔壁端着洗衣盆的王大妈,谁问起就说去找师父干活,说得有鼻子有眼,连师父家在哪个胡同都说得清清楚楚,确保院里大半人都知道自己的去向。 等确认该说的都说了,该见的人都见了,小当才快步走出四合院。但她没往师父家的方向走,反而绕到了四合院后墙根——那里有个不起眼的狗洞,是她小时候跟棒梗捉迷藏时发现的,后来被大人用砖头堵了大半,只留下个仅容孩童钻过的缝隙。这么多年过去,早就被半人高的杂草遮得严严实实,墙根还堆着些烂木头,除了她,没人知道这处能偷偷进出。 她拨开疯长的狗尾草,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袖口,凉丝丝的。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从狗洞钻了进去,膝盖蹭过带泥的地面,裤腿沾了片黑印子,可她毫不在意。这是她观察了无数次的路线,穿过这片堆放杂物的空地,绕过张大爷家的柴火垛,就能直接绕到自家窗根下,一路上不会撞见任何人,连最警惕的二大妈都瞅不见。 她从布包里摸出个小瓷瓶,瓶身粗糙,是用打碎的瓦罐重新粘的,里面是师父给的迷药,闻着有点像晒干的艾草,只要往贾财鼻子上捂片刻,那小子就会睡得人事不省,别说哭了,连哼都不会哼一声。小当攥紧瓷瓶,手心微微出汗,黏住了瓶身——就快了,只要把贾财弄走,把他交给师父说的那个“远房亲戚”,拿到钱,一切就都结束了。 小当蹲在贾家院墙外那棵老槐树下,槐树叶在头顶沙沙作响,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眼睛像只刚离窝的小兽,警惕地眯着,死死盯着那扇斑驳掉漆的木门。墙根的杂草长得没过脚踝,草叶边缘带着细小的锯齿,扎得她裸露的小腿又痒又麻,可她连动都没敢动——她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把贾财悄悄抱走的机会。 弟弟刚才趁着给贾家送煤渣的空档,偷偷跑来找她,小脸憋得通红,压低了声音说:“姐,贾家现在就东旭叔一个人在家,歪在炕头抽旱烟呢,抽得眼皮都抬不起来,财儿弟在里屋哭,他都懒得抬头瞅一眼。”小当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一半,可神经反而绷得更紧了。贾家那点破事,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贾东旭是个出了名的废物,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整日就知道抽烟喝酒,可贾张氏那双眼睛毒得像淬了药的针,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从外面串门回来,要是被她撞见,自己这条小命怕是都得交代在这儿。 她又等了约莫两袋烟的功夫,耳朵贴在粗糙的墙面上,听得院里传来贾东旭含混的打哈欠声,接着是炕沿被胳膊肘撞出的闷响,想来是他翻了个身,睡得更沉了。小当屏住呼吸,像只猫似的猫着腰溜到院门口,伸出指尖轻轻推了推——门没锁,虚掩着,留着道巴掌宽的缝,能看见院里晒着的几件旧衣裳在风里晃。 这是她算准的。贾东旭懒出了名,平日里院门总这样敞着,美其名曰“透气”,实则是省得来回开锁费力气。 小当踮着脚,鞋底擦着地面溜进去,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屋檐下的麻雀在叽叽喳喳叫着,啄食地上的米粒。正屋的门也没关严,虚掩着,能看见贾东旭横在炕上的一条腿,裤脚卷着,露出布满污垢的脚踝,他的烟袋锅子掉在地上,还冒着点微弱的火星子,空气中飘着一股呛人的烟味。 贾财躺在里屋靠墙的摇篮里,穿着件洗得发白起球的小褂子,袖口磨破了边,正蹬着胖乎乎的小腿,玩自己的脚丫,嘴里“咿咿呀呀”地哼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小当的心“怦怦”直跳,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她放轻脚步,一步一步挪过去,弯腰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了起来。 出乎她意料,贾财没哭,反而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了她一眼,咯咯笑了两声,肉乎乎的小手还抓着她的衣角晃了晃。小当心里松了口气——这几个月的功夫没白费。自从知道邻村那对没孩子的夫妇愿意出大洋买个男孩,她就天天往贾家跑,借着帮秦淮茹洗衣、择菜的由头,变着法地哄贾财。给他摘墙外的野酸枣,教他拍手玩“虫虫飞”,甚至把自己攒了半个月的糖块偷偷塞给他,看着他含在嘴里笑得眯起眼。就为了这一刻,让他对自己没有防备。 可她不敢掉以轻心。这孩子虽小,却机灵得很,哭声尤其响亮,万一走到半路醒了哭起来,惊动了院里的邻居,一切就都完了。小当从兜里掏出个小小的油纸包,里面是她托镇上药铺的伙计弄来的迷药,按伙计说的比例,早就掺在了一小块米糕里,那米糕是她用自己省下的口粮换的,甜丝丝的,孩子准爱吃。 第696章 计划成功 “财儿乖,吃块糕糕。”她把米糕递到贾财嘴边,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哄自家弟弟似的。贾财闻到甜味,小鼻子嗅了嗅,弟弟没长牙的小嘴就咬了一口,眯着眼吃得香甜,没几口就把整块米糕咽了下去。不过片刻,他的眼皮就开始打架,小脑袋往小当怀里一歪,彻底睡熟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小当把孩子抱紧,用早就备好的深色披风裹严实了,连脑袋都遮住,确保从外面看不出这是个孩子,只像抱着个包裹。她最后看了眼正屋的方向,贾东旭还在“呼呼”打鼾,睡得跟死猪似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枕头上。 她不敢走大门,怕遇上突然回来的贾张氏,或是院里的街坊,只能绕到院后的狗洞旁。那洞是前几年贾东旭偷懒,嫌翻墙麻烦挖的,后来被贾张氏用石头堵了大半,只留下个勉强能过人的缝隙,平日里猫狗钻来钻去。小当深吸一口气,抱着孩子趴在地上,膝盖和手肘着地,一点一点往外挪。地上的碎石子硌得她膝盖生疼,后背被洞口的碎玻璃划出了好几道血痕,火辣辣地疼,可她咬着牙没吭声,直到整个身子都钻出了狗洞,才瘫在胡同的阴影里喘了口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墙缝的“呜呜”声,像谁在暗处叹气。小当不敢耽搁,抱着贾财快步往巷口走,那里早就约好了一辆三轮车,车夫是个哑巴,她给了他两块钱,让他在巷口等着,不问缘由。 一路颠簸,换了三趟车,从城里的三轮车到郊外的长途汽车,最后又在半路雇了辆驴车,晃悠了大半天,才到了几十里外的镇子。约定好的地点在镇口那座废弃的破庙里,庙里蛛网密布,神像的半边脸都塌了,透着股阴森。小当抱着孩子进去时,那对夫妇已经等在里面了。男的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裤脚沾着泥,手里攥着个鼓鼓囊囊的蓝布包,捏得指节发白;女的则不停地搓着手,脸上满是焦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 “孩子我带来了。”小当把披风掀开一角,露出贾财熟睡的脸,小家伙的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你们的钱准备好了吗?” 那女人立刻凑上来,脸上堆着笑,想伸手摸孩子的脸蛋,被小当侧身躲开了。“别急,”小当的眼神冷了下来,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戒备,“先说好,五十块大洋,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少一个子儿都不行,我数得清。” “我们得先看看孩子是不是健康,有没有毛病。”男人把布包往怀里又紧了紧,警惕地看着她,像是怕她耍花样,“前几次被骗怕了,有的给个病秧子,养不了几天就没了;有的更缺德,干脆是丫头片子剪了头发冒充的。” 小当没反对,抱着孩子往前走了两步,让他们看得更清楚。那对夫妇围着看了半天,又试探着摸了摸贾财的脸蛋、胳膊和腿,见他皮肤白净,身上肉乎乎的,摸起来结实,呼吸也均匀绵长,显然是个健康的孩子。尤其是那男人伸手探了探贾财的裤裆,摸到那小小的“物件”时,那女人的眼睛都亮了,激动地拉着男人的胳膊直点头,嘴角咧得合不拢。 “是个小子,看着也壮实,就他了。”男人终于松了口,把怀里的布包递了过来,“这里面是五十块大洋,一块不少,你点点。” 小当接过布包,沉甸甸的,她掂量了一下分量,又打开布包看了看,白花花的大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一块一块码得整齐,数目一点不差。她把孩子往那女人怀里一送,转身就想走,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等等!”男人突然喊住她,声音里带着点怀疑,“这孩子……真是你家的?我看你这年纪,不像当娘的啊。” 小当心里一紧,像被针扎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声音硬邦邦的:“是不是我家的,你们管不着。反正孩子是健康的小子,你们也验过了。钱货两清,往后各不相干,谁也别找谁。”说完,她紧紧攥着布包,那冰凉坚硬的触感透过布传来,像攥着一家人的命。她头也不回地跑出了破庙,脚步快得像要飞起来。 小当攥着沉甸甸的布包,一步步走在崎岖的土路上。脚下的碎石子硌得鞋底生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可她怀里的布包更沉,坠得胳膊发酸,心里却像塞了团浸了水的乱麻,又胀又堵。这不是她第一次做这种“牵线”的事,前两次都是帮着邻村不能生育的人家寻个盼头,介绍些实在人家的孩子,自己只赚点跑腿钱。可这次不一样——怀里揣着的五十块大洋,是用亲弟弟贾财换来的,每一块都透着刺骨的凉。 她低头看了看布包的纹路,粗粝的棉布被大洋硌出深深的印子,磨得手心又烫又麻。贾财熟睡时的样子总在眼前晃:胖乎乎的脸蛋泛着粉,睡着时还皱着的小眉头,还有那只总爱抓着她衣角不放的小手,软乎乎的像团棉花。那是她从小哄到大的弟弟,会在她怀里咯咯笑,会把口水蹭在她袖口上,会在她干活时乖乖趴在摇篮里看她……可现在,她把他“送”给了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往后是死是活,她都未必能再知道。 心里说不清是啥滋味,酸溜溜的像含着颗没熟的梅子,又麻丝丝的像被蚂蚁啃着,还有点逼着自己硬起来的狠劲。她不止一次在心里骂自己没良心,连亲弟弟都能卖,可一想到家里等着那地狱——那个咳得直不起腰、脸憋得发紫的小可怜,想到爹那双肿得像馒头似的腿,敷着最便宜的草药都止不住疼,娘终日以泪洗面的样子,又把那点愧疚死死压了下去。在活命面前,良心值几个钱?能当药吃,还是能当饭嚼? 而四合院里,这场短暂的平静早已被悄然打破。 第697章 没人理会 贾东旭的小姨是中午来的,胳膊上挎着个蓝布包袱,里面装着半袋玉米面,说是新磨的,给孩子熬粥喝最养人。她熟门熟路地进了屋,先往炕边的摇篮瞅了眼——空的,只有个红漆拨浪鼓在里面摇摇晃晃。她随口问了句歪在炕上抽旱烟的贾东旭:“财儿呢?这晌午头的,跑哪儿去了?” 贾东旭眼皮都没抬一下,烟袋锅子在炕沿上磕了磕,含糊地应着:“许是你姐抱出去玩了,这阵子她总爱带着孩子在院里转悠,跟那帮老太太逗乐子。” 小姨也没多想。秦淮茹一向疼孩子,恨不得把贾财揣在怀里,抱着他串门聊天是常有的事。她把玉米面倒进墙角的缸里,又帮着收拾了下灶台,见贾东旭只顾着抽烟,也懒得搭话,坐了会儿就回自己家了,临走前还隔着窗户喊了句:“晚点我再过来给孩子喂奶,你让他别睡太沉了!” 直到下午日头偏西,金红的光斜斜地照进胡同,秦淮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她在纺织厂忙了一天,手指头被纱线勒出了好几道红痕,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肩膀像压着块大石头。可一进院就习惯性地往摇篮那边瞅——空的,里面只有那只拨浪鼓孤零零地躺着。 她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下,快步走进屋,见贾东旭还歪在炕上,烟袋锅子扔在一边,睡得口水都快流到枕头上了,发出震天响的呼噜声。 “贾财呢?”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指尖冰凉。 贾东旭被这声喊惊醒,不耐烦地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不是你抱出去玩了吗?小姨中午来还问呢,我说你带出去了,她才走的。” “我哪有时间抱孩子?”秦淮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股子惊惶,心里的慌劲像潮水似的涌上来,瞬间漫过了嗓子眼,“我从早上进了厂门就没出来过!机器坏了抢修,一群人忙到现在才脱身,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她一边说一边在屋里转圈,像只丢了崽的母兽,掀开门帘看里屋,又扒着窗户往外瞅,连床底下都蹲下去看了看,嘴里不停地念叨:“财儿?财儿?你在哪儿啊?”拨浪鼓还在地上滚着,孩子的小褂子搭在椅背上,带着点奶香味,可就是不见那小小的人影。 “你是不是睡糊涂了?”秦淮茹猛地抓住贾东旭的胳膊使劲晃,指甲都快嵌进他肉里,“你好好想想,上午谁来过?孩子最后在哪儿?你到底有没有看着他?” 贾东旭被晃得头晕,也有点急了,从炕上坐起来,眼神发飘:“我、我就早上喂了他点米汤,后来困了就睡了……没见谁来啊……院里静悄悄的,就听见麻雀叫……”他显然是对这半天发生的事毫无印象,连自己睡了多久都记不清。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脚步声,贾东旭的小姨拎着个布包进来了,里面是她给孩子做的小布鞋,针脚密密实实的。“我来给财儿试新鞋,刚做好的,软和……”话没说完,她就见秦淮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贾东旭也慌慌张张地从炕上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顿时心里一沉,手里的布包“啪”地掉在地上,新做的小鞋子散了出来,“孩子……孩子呢?咋这光景了还没回来?” 秦淮茹猛地转过身,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带着哭腔:“小姨!你中午来的时候就没见着孩子,是不是?你说你以为是我抱走了,可我根本没带他出去啊!我一天都在厂里!” 小姨手里的布包掉在地上,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慌了神,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扶住门框才站稳:“我、我中午来的时候摇篮就是空的,东旭说你抱走了,我就没多问……这、这咋会不见了呢?孩子才多大点,难不成自己跑出去了?” 屋里瞬间静得可怕,只有秦淮茹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贾东旭不知所措的嘟囔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恐慌,像一张无形的网,把这小小的屋子缠得越来越紧。 贾东旭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滚烫的沙子堵住,干涩得发疼,半天没挤出一个字。棒梗那孩子算是彻底废了,瘫在炕上连句囫囵话都说不清,整日里只会流口水,家里唯一的指望就剩贾财了——这刚满周岁的小子,眉眼长得周正,黑眼珠像浸了水的葡萄,就连哭声都比别家孩子响亮,是全家灰暗日子里唯一的亮堂劲儿。可现在,连贾财都丢了。他“咚”地蹲在地上,双手狠狠插进乱糟糟的头发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头皮被揪得生疼,可这点疼哪抵得过心里的慌?满肚子的火气没处撒,撞得五脏六腑都疼,最后只剩下一股子透心的凉,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秦淮茹像疯了似的抓着贾东旭小姨的胳膊,指节攥得发白,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肉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小姨!你说清楚!贾财现在就是我的命啊,你可千万不能逗我!他……他到底在哪儿啊?早上我出门去胡同口买酱油时,他还好好的,在炕上睡着呢,盖着你前儿给做的小花被!”她的眼泪早就下来了,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小姨洗得发白的袖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像朵开败的花。 贾东旭的小姨被她抓得胳膊生疼,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秦淮茹的眼睛:“我……我也不知道啊。刚才我去灶房烧火,想给孩子熬点米汤,就转身的功夫,回来炕上就空了。我还以为是你买完酱油回来了,抱出去跟院里的老太太们显摆了,想着你回头就带回来,所以我就没多想……”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细若蚊蚋,心里头也发慌得厉害——这可是贾家好不容易盼来的根苗,真要是丢了,她这个当小姨的,就是把命赔上也担待不起啊。 第698章 找孩子 秦淮茹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根紧绷的弦突然断了,震得她耳朵里全是鸣响。这还用想吗?她根本没抱孩子出门!出门时特意看了眼,孩子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怎么可能自己跑了?那不就是……孩子没了?一股寒气“嗖”地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她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膝盖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全靠死死抓着小姨的胳膊才勉强站稳,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她死死盯着贾东旭的小姨,平日里总是客客气气,一口一个“小姨”叫着,逢年过节还不忘给对方塞块布料,可这会儿关乎贾财的安危,那点虚礼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的眼神像淬了冰,又冷又硬,一字一句地说:“小姨,我把话放这儿,要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我跟你没完!”那语气里的狠劲,带着豁出去的决绝,是贾东旭的小姨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吓得她猛地往后缩了缩,胳膊下意识地想抽回来。 贾东旭的小姨还想解释什么,张了张嘴刚要说话,谁知道秦淮茹已经猛地松开她的胳膊,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孩子丢了的消息像块千斤巨石砸在她心上,这打击实在是太大了——棒梗已经那样了,要是连贾财都没了,这日子还有什么奔头?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跌跌撞撞地跑出屋,鞋都跑掉了一只,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上,嘴里胡乱喊着:“贾财!贾财!我的儿啊……你在哪儿啊……”声音凄厉得像被掐住了脖子的猫,在寂静的四合院里荡来荡去,撞在各家的门窗上,听得人心头发紧,浑身发寒。 秦淮茹原本还能咬着牙强撑,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逼自己保持清醒。可一想到贾财那粉雕玉琢的小脸,那双总爱眨着的黑葡萄似的眼睛,还有笑起来时露出的两颗小米牙,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生生剜去一块,血淋淋的疼。她再也绷不住了,猛地甩开旁边贾东旭小姨想拉她的手,嗓子里发出凄厉的哭喊,那声音尖得能刺破屋顶的瓦片,在四合院里荡开老远,惊得槐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了满院——毕竟贾财就是她的命根子,是她在这鸡飞狗跳的日子里唯一的盼头,是她后半辈子的指望啊。 这时候,何雨柱正扶着秦京茹往家走。秦京茹大着肚子,步履蹒跚,手轻轻护着腰,老远就听见秦淮茹的哭声,那哭腔里的绝望隔着半条胡同都能感受到。虽不知道堂姐又在闹什么幺蛾子,可终究是自家人,血浓于水,心里难免惦记。她拽了拽何雨柱的袖子,声音带着担忧:“柱子哥,咱们过去看看,堂姐哭得这么厉害,怕是出啥大事了,别是棒梗又咋了……” 何雨柱本不想掺和贾家的事,总觉得他们家三天两头就有麻烦,今天吵明天闹,闹得人不得安生。可秦京茹怀着孕,那可是他们何家的宝贝疙瘩,她的话自然得听。他叹了口气,扶着秦京茹的胳膊加快了脚步:“行,看看就看看,你慢着点,别靠太近,当心碰着你和孩子。” 秦京茹刚走到秦淮茹跟前,就被她满脸的泪和扭曲的表情吓坏了,那脸上的绝望像是要溢出来。她赶紧上前一步,声音发颤:“堂姐,到底咋了?好好的哭啥啊?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 秦淮茹哭得肝肠寸断,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都劈了叉,那动静像块石头投进了平静的四合院,引来了半个院子的人。前院的张大妈端着没洗完的菜筐就跑来了,后院的李大爷揣着旱烟袋也凑了过来,一个个都揣着看热闹的心思,交头接耳的声音嗡嗡作响,像一群围着糖渣的苍蝇。 易中海也被惊动了,他拄着枣木拐杖快步走来,拐杖头在青石板上敲出“笃笃”的响。看着瘫在地上的秦淮茹,他眉头拧成个疙瘩,语气带着长辈的威严:“淮茹,这到底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哭解决不了问题,像什么样子!” 秦淮茹见邻居们都围了过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膝盖砸在坚硬的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听得人牙酸。她对着围观的人连连磕头,额头上很快就红了一片,沾着尘土:“四合院的老少爷们,求求你们了!谁知道我的孩子贾财在哪儿啊?他才三岁啊,那么小个人儿,不能就这么没了啊!求你们帮我找找!” 何雨柱在一旁抱着胳膊,脸上没什么表情——贾家的事他是真不想管,总觉得是无底洞。可秦京茹在旁边揪着他的袖子,眼里满是担忧,手都攥紧了。秦京茹忍不住开口:“堂姐,你说啥呢?贾财不是一直跟你在一块儿吗?怎么会找不到了?是不是自己跑哪儿玩去了?” 秦淮茹抽抽噎噎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她不过是去趟供销社打酱油,前后也就一袋烟的功夫,回来就发现屋里空了,孩子的虎头小鞋掉在门槛外,桌上的积木撒了一地,人却没了踪影。她说着说着,又开始嚎啕大哭,捶胸顿足的样子看着实在可怜,连最刻薄的张大妈都忍不住叹了口气。 易中海的脸瞬间就白了,心里“咯噔”一下——在他心里,贾财早就是他内定的养老指望,是他后半辈子的念想,怎么能丢?他急得在原地直转圈,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像是在敲谁的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出门咋不锁门?贾财那么小,咋能让他一个人在家?你这当妈的也太粗心了!” 秦淮茹抬头看他,眼里满是哀求,泪水混着尘土在脸上冲出两道印子:“易大爷,我真不知道会这样啊!平时他都乖乖在屋里玩积木的,从来不乱跑……您一定要帮我啊,毕竟……”后面的话她没敢说出口,只是眼神往易中海身上瞟了瞟,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是他们俩心照不宣的默契。 第699章 何锋处理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赶紧咳嗽了两声,打断她的话:“行了,现在说这些没用!最关键的是找到贾财,毕竟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在外头多危险!万一碰到坏人,或是掉进哪处沟里……”他没敢再说下去,怕触到秦淮茹的痛处,也怕自己心里那点担忧变成真的。他怕秦淮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赶紧把话头往正事上引。 秦淮茹也知道有些话不能当众说,只好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只是一个劲儿地哭,哭声里全是绝望。 秦京茹拉了拉何雨柱的胳膊,声音发颤:“柱子哥,好好的孩子咋就没了呢?这可咋整啊?三岁的娃,能跑哪儿去啊?”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手背,试图安抚:“别急,说不定是自己跑出去躲猫猫了,一会儿玩够了就回来了。这院儿就这么大,兴许藏哪个柴火垛后头了。”话虽这么说,他心里也清楚,三岁的孩子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怕是真出事了。 就在这时,何锋慢悠悠地从外面回来。他刚跟马欣在护城河比完钓鱼,说是比赛,其实他全程都在让着,马欣钓起的每条鱼都比他的大,最后自然是马欣赢了,笑得像个孩子。钓来的鱼大多给了隔壁独居的骆叔,就留了条最大的草鱼,活蹦乱跳的,打算给何雨柱,让他给怀孕的秦京茹炖汤补补。他手里拎着那条用草绳捆着的鱼,刚进院门就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满院子的人,还有地上哭嚎的秦淮茹,这是又出什么事了? 四合院的人大多还没注意到他,可秦淮茹眼尖,像是在水里抓住了浮木,一眼就瞅见了穿警服的他。换作平时,她保准得盯着那条肥美的草鱼琢磨半天,想办法讨点去,可现在哪还有这心思?她连滚带爬地冲到何锋跟前,膝盖在地上磨出沙沙的响,“噗通”又跪了下去,死死抓住他的裤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何锋!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总占你家便宜,不该背后说你坏话!我给你认错了!可我求你,求你看在都是街坊的份上,帮我找找贾财!他是我唯一的指望了啊,没了他我也活不成了!” 何锋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整得一愣,赶紧弯腰想把她扶起来:“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别跪着。到底咋回事?孩子丢了?” 这时候刘海中也凑了过来,挺着肚子,听旁边人七嘴八舌一说,大概知道了来龙去脉。他咂咂嘴,心里盘算着——自己虽是一大爷,可丢孩子这事归公安局管,轮不到他出头,万一掺和进去没办好,反倒落一身不是,还是少掺和为妙。他往后退了退,摆出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实则是在看热闹。 何锋虽然打心眼儿里看不惯贾家那套爱占小便宜的做派,可丢孩子是大事,关乎一条小命,他身为公安局局长,没理由不管。他皱了皱眉,对着围观的邻居们扬声道:“行了,大家都先散了,该干啥干啥去。围着也帮不上忙,还添乱。这事我来处理,有消息了会告诉大家。” 何锋走上前,扶住哭得直抽气的秦淮茹,她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眼泪把前襟都打湿了。他沉声道:“你先别哭,哭解决不了问题。跟我说说清楚,孩子最后在哪儿见的?穿的啥颜色衣服?有没有啥特别的记号,比如身上带了啥长命锁、银镯子,或者有啥特征,比如胎记之类的?” 四合院的邻居们本就怕沾惹麻烦,这会儿见警察接手,更是巴不得赶紧脱身,一个个脚步匆匆地往自家走,连平日里最爱嚼舌根的张大妈都没多留一句。 何锋转头看见站在人群后的何雨柱,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条鲜活的鲤鱼,鳞光闪闪的,看着就新鲜。他扬了扬手里的网兜:“柱子,这条鱼是我今天早上在护城河钓的,鲜活着呢,你拿回家给京茹好好补补。” 何雨柱瞅了眼哭得撕心裂肺的秦淮茹,又看了看身边的秦京茹,心里清楚贾家这摊子事难缠得很,犯不着掺和。他接过鱼,对秦京茹道:“京茹,咱们回去,这事有我叔在,准能处理好。” 秦京茹本就不想沾这烦心事,连忙点头,拉着何雨柱的胳膊就往自家屋走,脚步急匆匆的,像是怕走慢了被这事缠上。 何锋收回目光,看向还在抽噎的秦淮茹:“行了,先别在这儿站着了,去你家看看。我倒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抬起泪眼,望着何锋,声音带着哭腔,还有几分怯意:“何局长,以前……以前我确实不懂事,得罪过您,我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能给我个机会,帮我找找孩子吗?” 何锋皱了皱眉,语气平淡:“行了,过去的事不用提。你虽然做事不地道,但孩子是无辜的,这事我肯定会管。” 秦淮茹连连点头,眼泪又涌了上来:“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啥也想不起来……” “先跟我说说经过。”何锋迈步往贾家屋走,“从早上开始,孩子在哪儿,谁带着,怎么发现不见的,一点一点说清楚。对了,你家里现在还有什么人在?” 秦淮茹跌跌撞撞地跟在何锋身后,脚下像踩着团棉花,每一步都晃悠着,眼泪早糊了满脸,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前的衣襟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她一边走一边哽咽着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风吹得七零八落:“早上……早上我出门买酱油,就想着快去快回,孩子在炕上睡得正香呢,盖着他那件绣着小熊的小花被……是他小姨看着的,说好了我回来就换她去做饭……可等我拎着酱油瓶进门,炕上就空了……被子掀在一边,孩子……孩子就没了……家里就我和东旭,还有他小姨……东旭现在蹲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跟傻了似的……” 第700章 找人帮忙 何锋听着她的话,眉头越皱越紧,走到贾家门口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眼神凝重:“这件事我一个人处理不了了。” 秦淮茹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了冰窟窿。她瞬间就想到了自己以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偷偷拿过邻居家的菜,跟何雨柱不清不楚时被何锋撞见过……莫不是这些事得罪了他,此刻故意拿捏,不肯伸手帮忙?她腿一软,“噗通”一声就给何锋跪了下来,膝盖撞在青石板地上,发出“咚”的一声沉闷响声,听得人心头发紧。“何锋!我知道错了!”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死死抓着何锋的裤脚,指节都泛了白,“以前是我眼皮子浅,是我糊涂,是我对不起你,可贾财是无辜的啊!他才三岁,刚会喊娘……他是我的命根子,要是找不到他,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求你了,求你发发慈悲,帮帮我……” 何锋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是误会了,连忙弯腰去扶她:“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地上凉。”他手上使了点劲,把人往起拉,“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摇了摇头,语气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我的意思是,孩子刚失踪没多久,情况紧急,一分一秒都耽误不得。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得赶紧叫队里的人过来帮忙。毕竟现在孩子还有可能就在这四合院里,或者没跑远,得抓紧时间封锁排查,多个人手就多一分找到孩子的希望。”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误会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火烧过似的。她张了张嘴想道歉,喉咙却像被堵住了,半天没说出一个字,只是任由何锋把自己拉起来。眼泪还在不住地往下掉,砸在手背上冰凉,只是那哭声里,渐渐少了几分绝望,多了几分松快和希冀,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何锋看着秦淮茹通红的眼眶,那层水雾后面藏着的慌乱几乎要溢出来,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沉得像压了块石头:“你现在静下心来好好想,孩子最后在哪儿见过?跟谁搭过话?有没有陌生人进院?我先回局里叫人,最多半个钟头就回来,你在这儿等着,别乱走动。” 秦淮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团浸了水的棉花,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用力点了点头。等何锋转身走远,她再也撑不住,顺着院门口的石阶蹲下去,双手死死抱着膝盖,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哭声闷在臂弯里,像只受伤的兽,听得人心头发紧。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闪过贾财咧嘴笑的样子,一会儿又浮现出孩子摔倒时皱着眉的小脸,只盼着何锋能快点带着人来,哪怕只有一丝线索也好。 何锋大步往公安局走,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噔噔”的响,心里却没底。这四合院虽说家长里短没断过,谁家占了谁家半尺地,谁又借了谁的酱油没还,可真要说有胆偷孩子的,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个名字。但这事非同小可,别说孩子是秦淮茹的命根子,就是寻常人家丢了娃,也得扒层皮,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得查个水落石出。 公安局的铁门被他“哐当”一声推开,值班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把墙角的阴影都照得无所遁形。今天值班的不是常值的赵磊,而是三队的黄敬。黄敬正趴在桌上,鼻梁上架着副老花镜,手里捏着红笔在卷宗上勾划,见何锋掀门帘进来,连忙直起身,椅子腿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声响:“局长?今天您不是轮休吗?怎么过来了?” “没时间细说,”何锋直奔主题,语气里的凝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我那儿四合院可能出了偷孩子的事,得找几个人跟我去一趟,仔细排查排查。” 黄敬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红笔差点掉在地上——偷孩子可是天大的案子,沾着人命关天的分量。他忙不迭点头,脸上的睡意瞬间散了个干净:“局长,是您住的那院?我这就叫人!”说着转身就往隔壁办公室跑,没一会儿就领了五个队员出来,个个腰杆笔挺,手里不是拎着笔录本就是别着铐子,眼神里透着干练。 “走。”何锋带头往外走,一行人脚步匆匆,皮鞋踏在清晨的街道上,惊飞了墙头上几只栖息的麻雀。 这边,小当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回到四合院。今天在张大户家绣嫁衣上的凤凰,针脚密得像鱼鳞,眼睛都熬花了,胳膊酸得抬起来都费劲。可一进院门,就看见秦淮茹蹲在地上哭,贾东旭站在旁边,眉头拧成个疙瘩,他小姨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搓着手,院子里的空气压抑得像要下雨,连风吹过都带着股沉郁的味。 小当心里“咯噔”一下,指尖瞬间冰凉——她当然知道出了什么事。那孩子是她趁贾东旭小姨去灶房倒水的空当,从院里的摇车里抱走的,现在正藏在王大爷家后院的柴房里,用旧棉絮裹着,嘴巴上还塞了块布。但她脸上半分破绽都没露,快步走过去,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妈,这是怎么了?您怎么蹲在这儿哭啊?” 说着,她从蓝布褂子的兜里掏出个布包,解开绳结,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和角票,最大的面额是一毛,她把布包往秦淮茹面前递了递:“妈,这是我今天挣的工钱,给张大户绣了两个鸳鸯枕套,人家验了货,当场给的钱。” 谁知道秦淮茹一把推开她的手,那股劲儿大得差点把小当搡个趔趄。她眼睛红得像兔子,眼角还挂着泪珠子,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白天死哪儿去了?为什么不在家看着点?” 小当早有准备,脸上立刻浮起委屈的神色,眼圈也跟着红了:“妈,您忘了?我早上出门时跟您说过的,张大户家的嫁衣催得紧,让我去东单那边盯着绣,来回得走俩钟头呢。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看着她这副样子,眼泪又“唰”地涌了上来,哽咽着说:“小当,你弟弟……贾财他不见了!我把院里院外都找遍了,连茅房都没放过,就是没找着,我现在……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701章 小当演戏 小当皱起眉,眼睛瞪得圆圆的,故作惊讶:“妈,不是姨奶奶看着他吗?怎么会不见了?她人呢?” 这话像根针似的扎在秦淮茹心上,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带着火,直勾勾地盯着贾东旭的小姨:“要是贾财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我当初就不该信你!” 贾东旭的小姨吓得往后缩了缩,脸色白得像纸,手紧紧拉着贾东旭的胳膊,声音都带着颤:“东旭,你得相信我,我对孩子绝没半点私心!我就转身去灶房倒了杯热水的功夫,也就一眨眼的事儿,回头孩子就没了,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贾东旭看着小姨慌乱的样子,心里也堵得慌。可他知道小姨这些日子照顾秦淮茹和孩子还算尽心,端屎端尿没含糊过,再说家里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只能叹了口气,劝秦淮茹:“淮茹,我知道你急疯了,可这事肯定不是小姨干的,她没理由这么干。咱们先等何局长他们来,让公安同志好好查查,说不定是孩子自己爬出去了呢?”贾东旭说了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秦淮茹还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一想到孩子可能摔进了胡同口的排水沟,或是被哪个歹人抱走了,心就像被一只大手揪着疼,只能捂着脸呜呜地哭,哭声在安静的院子里荡开,听得人心里发堵。一家人就这么僵在院里,空气里都是化不开的焦虑和不安。 隔壁何雨柱家,何雨柱正坐在炕沿上抽着旱烟,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映着他紧锁的眉头。秦京茹站在一旁,手里还攥着块没纳完的鞋底,脸上带着惊惶,时不时往院外瞟一眼。 “你倒是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何雨柱磕了磕烟锅,烟灰落在裤腿上也没顾上拍,眉头拧成个疙瘩,“好好的孩子,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秦京茹叹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柱子哥,你还没明白吗?秦淮茹那小儿子,就是那个宝贝嘎达一样的贾财,被人偷走了!刚才我去院里打水,听见她哭得快背过气去了,贾东旭和他小姨在旁边吵,院里好几户都开了门探头看,现在还没找着呢。” 何雨柱愣了愣,手里的烟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连忙捡起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偷孩子?这院里谁敢干这种缺德事?不怕天打雷劈?”他心里也跟着揪紧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个刚会蹒跚走路的孩子,肉乎乎的,见了人还会咧开嘴笑,真要是出点事,秦淮茹那一家子怕是都得垮。 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说话声,何雨柱站起身:“怕是咱叔叔他们来了,走,出去看看。”说着就往门外走,秦京茹也赶紧跟上,心里七上八下的,只盼着孩子能平安找回来。 何雨柱看着坐在对面纳鞋底的秦京茹,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放下手里的搪瓷缸,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京茹,我跟你说个事。贾家那摊子烂事,从根上就扯不清,跟咱没有半毛钱关系,咱还是别掺和了,省得沾一身腥,到时候想甩都甩不掉,明白吗?” 他现在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贾家就像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今天棒梗惹了祸要赔钱,明天贾张氏欠了赌债要还债,后天秦淮茹又哭着来借粮。以前他还念着邻里情分帮衬两句,可越帮越缠得紧,倒不如一开始就划清界限,守好自己的小日子最要紧。 秦京茹点了点头,手里的钢针在布面上顿了顿,细密的针脚歪了一小截。她性子本就温顺,向来听何雨柱的,知道他是真心为这个家打算,自然不会再多嘴,只是轻声应了句:“我知道了,不掺和。” 何雨柱松了口气,心里盘算着下午得去趟菜市场。京茹这阵子总说头晕,得买点排骨炖锅汤补补身子,再称两斤五花肉,晚上包顿饺子。至于贾家的事,他是半点不想再沾——棒梗自己惹的祸,秦淮茹非要往自己身上揽的麻烦,该由他们自己扛着,总不能指望别人当冤大头,替他们填坑。 一旁的小当坐在角落择菜,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默默攥紧了衣角,粗布被捏出几道深深的褶子。她心里清楚,这种时候多说一个字都可能惹祸。毕竟在这个家里,她向来是靠边站的,贾张氏疼棒梗,秦淮茹护着贾财,自己说多错多,倒不如安安静静地待着,看他们怎么折腾,省得被当成出气筒。 中院里,秦淮茹正拉着贾东旭的胳膊,脸上带着几分不确定的期盼,声音压得很低:“东旭,刚才我去四合院门口等了会儿,碰上何锋了。我跟他说了贾财的事,求他帮忙想想办法,他……他说愿意考虑考虑,你说……这事能成吗?” 她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这些天为了棒梗的事,她跑断了腿,求遍了院里能说上话的人,可谁都避之不及,如今何锋肯松口,哪怕只是“考虑考虑”,也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 贾东旭还没来得及应声,刚从外面回来的小当正好听见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急得手心都冒出了细汗。她怎么也没想到,秦淮茹竟然会去找何锋——她不是不知道,何锋虽是公安局的局长,却向来是个铁面无私的性子,从不掺和四合院里的私事,更何况贾家这些年偷鸡摸狗的名声本就不好,何锋怎么可能轻易出手? 可转念一想,何锋终究是局长,手里握着实权,秦淮茹走投无路去找他,倒也不算奇怪。只是……小当心里打了个突,按她的心思,何锋那样的人,绝不会平白无故帮忙,背后指不定藏着什么条件。贾家现在一穷二白,能拿什么去换?到时候怕是要付出更大的代价,甚至可能把整个家都搭进去。 第702章 小当没嫌疑 她张了张嘴,想提醒秦淮茹两句“天下没有的午餐”,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在这个家里,她的话从来没人当真,说了也是白说,反倒可能被贾张氏指着鼻子骂“小贱人多管闲事”。小当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干活磨出厚茧的手,心里只觉得发沉——这个家,怕是要越来越乱了。 小当缩在围观人群的最后头,后背紧紧贴着斑驳的墙根,心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怦怦”跳得厉害,震得肋骨都发疼。她垂着眼,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何锋的身影,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最怕的就是这一幕,何锋带着公安的人来查。虽说自己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可刚才慌乱中,把贾财玩过的那枚玻璃球顺手塞进了墙缝,万一被搜出来,指不定要被盘问半天,到时候说错一句话,就可能露了破绽。 正胡思乱想间,何锋已经带着几个穿藏蓝色制服的手下走进了四合院。他脸色凝重,军绿色的裤脚沾着点尘土,显然是一路急赶过来的。目光扫过院里或惊或疑的街坊,沉声道:“黄敬,你带两个人,挨家挨户仔细搜一遍,尤其是柴房、储物间这些角落。孩子刚失踪没多久,哭闹声没传出院,很可能还没出这个院子。” 他心里其实也犯嘀咕:四合院住着的多是住了几十年的老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谁家孩子哭了都能凑过去哄两句,谁会干出偷孩子这种断子绝孙的缺德事?可眼下没别的线索,只能先从院里查起,不放过任何可能,哪怕是自家人,也得走个过场,才能让秦淮茹安心。 黄敬点头应下,立刻点了两个同事,一人手里拿着支手电筒,光柱在昏暗的角落里扫来扫去,往各屋走去。“哐当”一声,东厢房的门被推开,惊得檐下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 何锋指了指还在槐树下抽泣的秦淮茹,对黄敬道:“这是孩子的母亲,你跟她细细问问情况。从孩子睡觉到发现失踪,中间有哪些人来过院里,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动静,哪怕是猫叫狗吠,都别漏了。” 黄敬应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个牛皮纸笔录本,笔尖在纸上顿了顿:“这位同志,您别急,慢慢说。孩子最后一次被您看到是什么时候?当时在做什么?” 秦淮茹一边用袖子抹眼泪,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经过:“我……我下午去街口买酱油,出门时看他在炕上玩拨浪鼓,让我小姨看着……也就半个钟头,回来就……就看见炕是空的,小姨说就转身倒了杯水的功夫,孩子就没了……”声音哽咽着,几乎说不完整句话。 何锋站在一旁听着,眉头越皱越紧。目光无意间扫过人群,却见小当低着头,眼神闪烁,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脚下还在不停地碾着地面的碎石子,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他心里微微一动——这丫头平时挺稳当的,今天怎么这么反常?便抬脚走了过去:“小当,能问你个事吗?” 小当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后脖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抬起头,脸上挤出点茫然:“何……何局长,您问,我知道的一定说。” “你今天都去过哪儿?做了些什么?”何锋的目光平静,却带着股审视的劲儿,像是能看穿人心似的。 小当定了定神,把早就在心里盘好的话说了出来,语速不快不慢,尽量显得自然:“早上帮我妈择了菜,后来去师父家学绣活,他老人家教我绣牡丹的花瓣,中午在外面吃了饭,就一直在屋里纳鞋底,准备给我爸做双新鞋,院里的张大妈、李婶子路过我家,都能作证。”她说得条理清晰,连王大爷教她用什么色线勾边都提了一嘴,时间点记得分毫不差。 何锋听着,没发现什么破绽,这丫头向来懂事,跟着一个老师学手艺也是院里人都知道的事。他点了点头,没再追问,转身往别处看去。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公安快步走了过来,汇报道:“局长,院里各家都查过了,柴房、地窖、甚至煤堆都翻了,没发现孩子的踪迹,也没什么可疑物品,就搜出几个孩子玩的弹珠,看着也不像刚丢的。” 何锋“嗯”了一声。其实他也猜到多半是这样,搜查不过是为了心安,也是给院里这些邻居一个清白,免得往后互相猜忌。 话音刚落,另一个同事也跑了过来,手里捏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点白色粉末:“局长,我们在孩子睡觉的炕边发现了点异样,这是从枕头上刮下来的,初步闻着像迷药残留。估计孩子是被人用迷药弄晕后带走的,所以没哭闹。” 何锋的眉头拧得更紧了,这性质就不一样了——不是临时起意,是早有准备。他跟着那同事来到院墙根,蹲下身查看那个被指认的狗洞。洞口不大,也就比篮球稍宽些,边缘的泥土是松动的,还沾着几根枯草,明显是刚被人动过。成年人根本钻不过去,看样子只有半大的孩子或者身形瘦小的人才有可能。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目光重新投向秦淮茹,语气凝重了几分:“你再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尤其是……跟孩子有关的。从这狗洞来看,动手的很可能是个孩子,或者是熟悉院里情况的人。” 秦淮茹愣住了,脸上满是茫然和惊恐,嘴唇哆嗦着:“得罪人?我没有啊……平日里跟院里街坊相处得都还行,谁家有难处我都乐意帮衬,外面也没结什么怨仇,怎么会……怎么会是孩子干的?”她实在想不通,自己到底招惹了谁,竟然要对一个三岁的孩子下此毒手,还用了迷药,这心思也太歹毒了。 人群里,小当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再抬头——那迷药,是她从师父家药箱里偷拿的几片安眠药磨的;那狗洞,是她前几天就偷偷挖宽了些的。她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 第703章 尽力找 何锋看着秦淮茹那双红肿的眼睛,眼皮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里面盛满了近乎卑微的哀求与藏不住的惶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他实在不想再用那些“放心,我们会尽力”之类空泛的安慰来骗她——这种时候,任何承诺都显得苍白无力。但职责所在,他只能尽量让语气沉稳些,带着安抚的力量:“这件事我们会一查到底,绝不姑息。你也别光顾着哭,好好想想,最近院里院外,有没有跟谁红过脸?或是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哪怕是句口角,一个眼神上的不快,都可能是线索,千万别漏掉。” 秦淮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卡着团浸了水的乱麻,堵得发疼,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句整话。这些年在四合院里,她为了家里的嚼用,为了棒梗和小当的一口吃的,跟这家借过米,跟那家讨过面,低头哈腰的日子过惯了,谁脸上都得陪着笑。要说得罪人,好像跟谁都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嫌隙——前阵子跟二大妈为了借煤球拌过嘴,跟许大茂因为棒梗偷鸡的事红过脸,可要说谁能狠到偷孩子的地步,她又实在想不出。她只能茫然地看着何锋,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像被风吹灭的烛火。 何锋叹了口气,心里清楚这指望她立刻想出线索并不现实。他转头对身边的黄敬说:“你带两个人,再去周围街坊家细细问问,特别是胡同口的老张家、拐角的李婶子,她们整日在门口坐着纳鞋底、唠家常,眼睛尖。问问有没有人见过陌生人在附近转悠,或是昨天后半夜听到什么动静,哪怕是孩子的哭声、奇怪的脚步声,都别放过。剩下的跟我回局里,把今天的笔录再整理一遍,看看能不能理出点头绪。” 黄敬刚应了声“是”,秦淮茹突然“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听得人心里一揪。她一把抓住何锋的裤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像被揉碎的纸:“何局长……我知道……我知道以前我不懂事,为了棒梗的事跟您红过脸,说过不该说的话,给您添了不少麻烦……可这次求您,求您一定帮我找到孩子……贾财他还那么小,刚会叫娘……他是我现在唯一的指望了,是我的命啊……” 何锋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连忙弯腰去扶她:“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地上凉!”他抓着她的胳膊往上拉,入手一片冰凉,“查案是我们的本分,跟以前的事没关系,不用这样。”他看着秦淮茹脸上混着泪水的泥痕,额角还有块不小心撞到的淤青,心里那点因过往摩擦而起的芥蒂,终究还是被这撕心裂肺的绝望哭声冲淡了。“你放心,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就不会放弃。但查案需要时间,你也得稳住,好好在家等着消息,别再乱了方寸——你要是垮了,孩子回来找谁去?” 秦淮茹被扶起来时,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站在原地浑身打颤,像株被暴雨淋透的野草。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用力点了点头,转身一步一挪地回了院子。那背影单薄得像片被虫蛀过的叶子,风一吹就晃,仿佛随时会被卷走。 何锋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后,眉头又紧紧拧了起来,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他心里清楚,这事急不来,可也知道,在这没有监控、全靠人证口供的年月,一个刚会走、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孩子丢了,寻回来的希望实在渺茫。胡同里人来人往,三教九流都有,谁都可能是目击者,也可能是下手的人,就像在一团缠成死结的乱麻里找线头,稍不留意就可能错过最关键的那一根。 “局长,走?”黄敬在一旁低声提醒,看他站着不动,担心耽误了时间。 何锋“嗯”了一声,抬头看了看天,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沉甸甸地悬在头顶,像是要下雨的样子,闷得人胸口发紧。他深吸一口气,带着队员往胡同口走——不管多难,这案子都得查下去。不为别的,就为秦淮茹那句“唯一的命”,也得在这浓得化不开的绝望里,硬凿出点光来。哪怕只有一丝,也不能让这家人彻底沉进黑夜里。 何锋带着两个警员刚走出院门,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还没完全合上,小当就像被瞬间抽走了骨头似的,后背猛地靠在门框上,顺着粗糙的木头缓缓滑坐下来。她瘫在冰冷的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像台破旧的风箱般呼哧作响,额头上沁出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洗得发白的衣襟。 她长长松了口气,那口气里带着后怕,带着侥幸,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指尖依旧在发颤,连攥着衣角的力气都快没了。刚才何锋站在院里问话时,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生怕一个眼神不对就泄了底。那种揣着天大秘密、被无形的眼睛盯着的恐惧,比小时候偷偷拿邻居家糖块被当场抓包要难熬十倍,五脏六腑都像被一只手攥着,闷得发疼。 “小当,发什么愣?”秦淮茹红肿着眼睛从屋里走出来,眼泡肿得像核桃,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哭腔,“明天一早,你就跟我出去找你弟弟贾财。咱们从胡同口开始,挨家挨户问,哪怕是垃圾堆、柴火垛,都得翻一遍,明白了吗?” 小当猛地回神,抬起头看着母亲憔悴的脸——眼角的细纹因为连日哭泣拧成了疙瘩,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她张了张嘴,想说“何锋刚来过,说不定警察会有线索”,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 她心里清楚,这时候只有乖乖陪着母亲,表现出“急着找弟弟”的样子,才能不引起怀疑。万一何锋那边真查出点蛛丝马迹,回头来院里盘问,她也好借着“跟妈出去找弟弟”的由头早做准备,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 第704章 秦淮茹发脾气 她悄悄摸了摸藏在床板下的那个蓝布包——那是她攒了好几年的私房钱,一角两角的毛票,带着体温的硬币,还有几张皱巴巴的块票,加起来有二十多块。这点钱,足够她跑到城外,找个小地方先落脚了。只要何锋查到她头上,她就立刻卷钱跑路,这压抑的四合院,这永远理不清的家里糟心事,她一天也不想多待。 “妈,你就放心。”小当挤出个还算安稳的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真诚些,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笃定,“明天我一早就起,跟你去挨个胡同找。弟弟那么机灵,从小就鬼主意多,肯定不会有事的,吉人自有天相嘛。” 里屋的贾东旭早就瘫在了炕上,两条腿伸直搭在炕沿,眼神发直地盯着熏得发黑的房梁,像是魂儿都飞走了。他心里其实盘算着另一件事,明天厂里有批重要的活儿,点名要秦淮茹去盯,要是因为找孩子旷工,轧钢厂那边少不了扣工钱,这个月本就紧巴的嚼用就更悬了。 再说……他嘴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快得像一闪而过的影子。贾财那小子,本就不是他的种,这些年不过是碍于秦淮茹的面子,装装亲爹的样子。如今人丢了,表面上的担心做做样子也就罢了,真要让他上心费神,那是万万不能的。 这时,贾东旭的小姨从外屋走进来,手里还攥着块没织完的毛线,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愧疚,搓着手,声音嗫嚅:“东旭啊,这事……这事我确实是做错了。要不是我当初在胡同里多嘴,跟张大妈她们瞎念叨,也不会……” 她话还没说完,秦淮茹像是突然被点燃的炮仗,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疯了似的冲过去,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刺耳,震得窗纸都颤了颤。 “都是你!”秦淮茹红着眼嘶吼,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又涌了上来,“要不是你整天在院里嚼舌根,说贾财眉眼不像东旭,说三道四的,哪会招来这些祸事!现在孩子丢了,你满意了?!” 贾东旭的小姨捂着火辣辣的脸,半边脸颊瞬间红透,眼里满是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当初确实是她嘴碎,在胡同口跟几个老太太闲聊时,说贾财长的既不像东旭,也不像秦淮茹,说不定是抱错了。这事传得沸沸扬扬,院里人看贾家的眼神都带着异样,说起来,她确实有份错。 “行了秦淮茹!”贾东旭终于从炕上坐起来,眉头拧成个疙瘩,不耐烦地喝止,“现在打她有什么用?人都已经丢了,与其在这儿内讧,让街坊邻居看笑话,不如好好想想明天怎么找孩子!” 他心里其实乐得看这出戏——小姨挨了打,秦淮茹心里的火气出了大半,倒省得他再费口舌调解,左右不过是些家长里短的糟心事,闹过了也就算了。 秦淮茹被他一吼,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捂着脸蹲在地上呜呜地哭起来,哭声压抑又绝望,听得人心头发紧。 小当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切——母亲的哭喊,姨姥姥的委屈,贾东旭的不耐烦。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离开这个永远鸡飞狗跳的家,离开这个让人喘不过气的四合院。 秦淮茹紧紧抱着怀里那只空荡荡的木匣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抠得发白,连带着指关节都泛出青紫色。那匣子里本是贾财留下的唯一念想——她心里像被活生生剜了块肉,又疼又急,连呼吸都带着抽痛。 “肯定是你!”秦淮茹猛地转过头,通红的眼睛像淬了火,死死盯着站在桌边的贾东旭的小姨,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刚才就你在屋里转悠得最勤,东看看西摸摸,不是你偷的是谁?” 贾东旭的小姨是个矮胖女人,穿着件洗得发黄的蓝布褂子,三角眼吊得老高,一脸刻薄相。闻言她往地上狠狠啐了口唾沫,唾沫星子溅在炕沿上:“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可是东旭的亲小姨,是这孩子的亲姨姥姥,能偷自家东西?我看是你自己藏起来,想讹我那点养老钱!” “我讹你?”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往前跨了一大步,伸手就想去抢对方手里紧紧攥着的蓝布包,“把你那包打开!让我看看里面藏了什么鬼东西!”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头发被薅得缠作一团,嘴里的骂声像冰雹似的砸出来。秦淮茹虽是个平日里温顺的女人,可急了眼却有股不要命的狠劲,死死拽着对方的胳膊不放,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贾东旭的小姨也不是善茬,仗着自己体胖力气大,伸手就往秦淮茹胳膊上抓,尖利的指甲一划,立刻留下几道鲜红的血痕,渗出血珠来。 炕上的贾东旭急得直拍炕沿,“砰砰”的响声在屋里回荡。他瘫了这些年,手脚早就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女人在自己跟前撕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像破风箱似的:“别打了!都别打了!有话好好说!”见两人压根不理他,又把火撒在旁边的小当身上,眼睛瞪得像铜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你是个死人吗?没看见你妈被人欺负?为什么不出手啊!你要眼睁睁看着你妈被她打死吗!” 小当原本蹲在墙角,抱着膝盖,像看耍猴似的看着眼前的闹剧。她早就看这小姨不顺眼,自从住进家里,就没少偷偷摸摸拿东西,昨天还看见她往自己包里塞了块肥皂,只是懒得计较。可刚才妈没叫她,她也乐得清闲,这会儿被贾东旭一吼,知道躲不过去了,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她眼珠转了转,心里门儿清——小姨是外姓人,早晚要走,妈才是跟自己过一辈子的,帮谁不帮谁,根本不用想。于是二话不说,像只灵活的小猫冲上去,瞅准贾东旭小姨的后腰就使劲一推,同时伸手揪住她的头发,使劲往后拽,脆生生地喊:“你敢打我妈!我让你打!” 第705章 贾东旭装晕 贾东旭的小姨没防备背后有人,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头发又被拽得生疼,头皮像要裂开似的,顿时尖叫起来,声音又尖又利:“反了反了!这小蹄子也敢动手!贾家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秦淮茹得了帮手,顿时底气更足,趁对方被小当牵制住的空档,一把将她怀里的布包抢了过来,“哗啦”一声倒在地上——里面除了几件打了补丁的旧衣裳,果然滚出了那串熟悉的铜钥匙,还有那几张皱巴巴的粮票,正躺在地上,像是在无声地控诉。 “你还有什么话说!”秦淮茹捡起钥匙和粮票,紧紧攥在手里,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钥匙,眼泪“唰”地掉了下来,混着刚才的怒气和委屈,哭得肩膀都在抖。 贾东旭的小姨见赃物被翻出来,脸涨得像块猪肝,红一阵紫一阵的,嘴里却还硬气,梗着脖子喊道:“是又怎么样?这些天我在你们家吃的喝的,哪样不是我自己掏的钱?拿你点东西怎么了?就当是饭钱了!” “你给我滚!现在就滚!”秦淮茹指着门口,声音都在发颤,胸口的怒气像要炸开,“我家不欢迎你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东西!” 贾东旭躺在炕上,看着地上散落的衣裳、哭泣的秦淮茹、还在骂骂咧咧的小姨,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眼前发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含糊不清的气音,像漏了风的风箱。这个家,早就乱成一锅粥了,散了,怕是真的要散了。窗外的风“呜呜”地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纸片和灰尘,打着旋儿飞,像是在嘲笑这屋里的荒唐与狼狈。 贾东旭心里跟揣着个明镜似的,眼下这局面,院里人都看着,自己说轻了压不住秦淮茹的火,说重了反倒容易被她缠上,引火烧身。他索性心一横,牙关紧咬,身子猛地一软,直挺挺地往地上倒去,后脑勺磕在青砖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双眼死死闭着,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些,胸膛起伏微弱,活脱脱一副晕死过去的模样。 秦淮茹本还想往贾东旭的小姨跟前凑两步,撒泼再闹几句,把事情往大了闹——她心里打得明白,闹得越大,院里人看得越清楚。倒是一旁的小当眼尖,先发现了不对劲,小手使劲拉了拉她的衣角,声音带着点怯生生的慌张:“妈,我爸……我爸昏过去了!你快看呀,他脸都白了,嘴唇也发青,不知道怎么样了!” 秦淮茹顺着女儿的目光低头看去,见贾东旭直挺挺躺在地上,跟条离了水的鱼似的一动不动。她心里虽没太当回事——这男人她太了解了,遇着点事就爱装死躲清闲,当年被厂里扣了工分,就用这招躺了整整一天——但当着孩子的面,总不能太过分。她只是淡淡地瞥了贾东旭一眼,语气里没什么温度:“大惊小怪的。” 随后她转头看着小当,拍了拍女儿冻得发红的小手:“你爸没事,估计是这两天没睡好,累着了。行了,这里交给他小姨照顾,她会看着的。你跟我回屋休息,明天还得早起去找你弟弟贾财呢,那才是顶要紧的事,可不能耽误了,明白了吗?” 小当抿了抿冻得发紫的嘴唇,还想说“要不要喊医生”,可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爸爸,又想起妈妈刚才那不容置疑的语气,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在她心里,爸爸向来没什么主意,家里的事都是妈妈拿主意,听妈妈的总没错。于是她点了点头,小奶音里带着点委屈:“好的,妈。” 说完,小当便攥着秦淮茹的衣角,跟着往屋里走。她的小脚步迈得有些沉,走两步就忍不住回头看一眼地上的爸爸,眼里满是茫然——爸爸平时虽然话少,可从没这样倒在地上过,真的没事吗? 贾东旭的小姨在一旁看得心惊,赶紧颠着小脚上前,蹲下身看着躺在地上的外甥。毕竟是自己的亲姐姐留下的独苗,心里还是有点发紧。她颤巍巍地伸出手,先探了探贾东旭的鼻息,感觉到那微弱的气流,又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东旭?东旭你醒醒啊?可别吓小姨啊!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跟你九泉之下的妈交代?” 贾东旭这才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小姨的手腕,力道大得差点捏碎她的骨头,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我没事!装的!你也是,连个孩子都看不住,让秦淮茹在这儿疯闹!她现在就是个疯子,被棒梗和贾财的事逼急了,眼里只有那俩小子,什么浑事都干得出来,你还是别招惹她为好,省得引火烧身!” 贾东旭的小姨被他说得脸上一红,像被人扇了巴掌似的,挣开他的手叹了口气,声音也压得低低的:“唉,我也没想到啊……这四合院里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竟然还能出偷孩子的事。都怪我,昨天下午我就转个身给她倒杯水的功夫,贾财就没影了,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 贾东旭皱了皱眉,从地上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青砖的寒气透过薄薄的裤料渗进来,冻得他一哆嗦:“行了,不说这个了。这两天就让秦淮茹闹一闹,她心里憋着股火,总得找个地方发泄出来,过了这两天,等她那股劲过去了,自然就消停了。”他心里打得清楚,秦淮茹闹得越凶,院里人越容易把注意力放在“找孩子”上,谁还会盯着他跟易中海那点猫腻? 贾东旭的小姨点点头,心里却打起了鼓。她哪里不知道贾东旭的心思,不过是想借秦淮茹的疯闹,转移院里人的注意力罢了。可她自己心里也有疙瘩——她和易中海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当年在乡下时就被秦淮茹撞见过一次。万一哪天秦淮茹闹得兴起,口无遮拦把这档子事抖搂出来,自己可就真没脸在院里待了。看来,得早做打算,实在不行,就先回乡下娘家避避风头,等这阵风波过了再说。 第706章 准备出去找 贾东旭和他小姨站在廊下,眼神撞在一起,又飞快地移开。两人眼底都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两团浸了水的棉絮,又沉又黏——算计着这事该怎么圆,又担忧着会不会露了马脚。院子里的风“呼”地卷过来,地上的碎纸屑、枯树叶打着旋儿往墙角钻,带着股子穿堂的凉意,刮得人后颈发麻,像有谁在暗处悄悄呵了口寒气。 西厢房里,油灯的光晕昏昏黄黄,在土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秦淮茹和小当躺在炕上,炕席的纹路硌得人骨头疼。秦淮茹哪里睡得着?心里像揣着块烧红的烙铁,翻来覆去都是贾财那肉嘟嘟的小脸——白天还攥着半截糖棍,追在她身后喊“娘”,怎么转眼就没了? 她本来打算后半夜悄悄出去找的,可一想到夜里的胡同黑黢黢的,连个路灯都没有,墙根下的猫叫像小孩儿哭,万一自己再走丢了,棒梗和槐花怎么办?眼泪就又像断了线的珠子,嗒嗒砸在枕头上,洇开好大一片深色的痕迹。 小当躺在旁边,眼睛睁得溜圆,望着房梁上的蜘蛛网出神。心里半点愧疚都没有。这个家对她实在算不上好——有块糖先塞给哥哥棒梗,有口白面先紧着贾财,她永远是“大的要让着小的”,扫地、挑水、哄弟弟,稍有差池就是贾张氏的骂声,唾沫星子能溅到脸上。 再说,她也是做过调查的。买贾财的那户人家是城郊的生意人,家里有三间大瓦房,院里还拴着两头牛,听说雇着两个帮工,日子过得殷实得很。贾财跟着他们,至少能天天吃上白面馒头,冬天还有棉袄穿,总比在这儿顿顿喝稀粥、啃窝头强。这难道不是好事? 她听着妈妈压抑的哭声,像只受伤的小兽在呜咽,悄悄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半张脸,声音带着点刻意憋出来的哽咽:“娘,天亮咱就去找弟弟好不好?弟弟那么乖,肯定没走远,说不定就在胡同口的柴火堆旁边睡着了……” 秦淮茹一把将小当搂进怀里,手还在止不住地抖,指甲几乎要掐进女儿的胳膊。她从来没怀疑过这个大女儿——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可能狠心卖掉亲弟弟?可到底是谁干的?是院里手脚不干净的,还是外面流窜的拐子?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像塞进了团乱线,越想越心慌,哭声也跟着大了些,带着股绝望的腔儿。 就这么哭了半宿,天快亮时,秦淮茹的嗓子哑得像破锣,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实在熬不住,才迷迷糊糊合了眼。小当始终没敢多说一句话,她心里清楚,言多必失。万一哪句话说错了露了破绽,被妈妈知道是自己趁着弟弟睡熟,偷偷把他抱给那户人家的,依着妈妈那护崽的性子,怕是能扑上来生吃了她。 这两天又是借着买菜的由头打听人家底细,早就累得骨头都快散了。这会儿听着妈妈的呼吸渐渐平稳,她也眼皮一沉,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可刚睡着没多久,噩梦就找来了。梦里,何锋穿着笔挺的警服,帽檐压得很低,正冷冷地盯着她,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小当,我们已经查出来了。”何锋的声音在梦里格外清晰,带着审讯室里特有的回音,“你弟弟贾财就是你偷偷送走的,人证物证都在,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小当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摆手,嗓子眼里像堵着团棉花:“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没有证据不能乱抓人!” 可何锋根本不理会她的辩解,只是朝身后挥了挥手。立刻就有两个警察上前,冰凉的手铐“咔嗒”一声锁住了她的手腕,那寒意顺着骨头缝往心里钻。 “啊!”小当猛地从梦里惊醒,额头上全是冷汗,把贴身的小褂都湿透了,心脏“砰砰”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秦淮茹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坐在炕沿上系鞋带,布鞋的带子磨得毛毛糙糙。见她惊醒,回头关切地问:“小当,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刚才喊得那么大声,脸都白了。” 小当慌忙抹了把额头的汗,指尖冰凉,生怕自己说漏嘴,低着头小声道:“娘,我……我梦到弟弟了,梦到他在哭,说找不到回家的路,还说饿……” 秦淮茹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掌心带着彻夜未眠的疲惫。她知道小当平时跟贾财亲,姐弟俩虽然偶尔抢东西,但转头就好,感情总归是有的。“傻孩子,梦都是反的。”她揉了揉小当的头发,“你醒了就赶紧起来,咱们一会儿去找你易大爷,让他帮着在院里吆喝吆喝,再发动街坊们都找找。找孩子这事儿,越早越好,拖得久了,怕是更难了。” 小当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面上却不敢露分毫,赶紧应道:“嗯,娘,我这就起。”她手脚麻利地穿好衣服,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们这一去找,也是白找。那户人家给了她钱,昨晚就带着贾财往邻县走了,坐的是最早一班驴车,这会儿怕是早就出了城,哪还能找得到? 母女俩刚走出院门,就撞见了准备去上班的何锋。他穿着一身警服,洗得有些发白,背着个帆布包,正往胡同口走,步伐沉稳。秦淮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几步就冲了过去,声音里带着哭腔,几乎要跪下去:“何局长!怎么样了?是不是找到我的儿子贾财了?有消息了吗?” 何锋停下脚步,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和憔悴的脸——眼角的皱纹深了好几道,嘴唇干裂得起了皮,显然是熬了整宿。他摇了摇头,语气沉了沉:“秦大姐,你别太着急。这事儿确实棘手,昨晚我们的人排查了附近的胡同、车站,还有码头,暂时还没发现线索。不过你放心,局里已经加派人手了,一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第707章 易中海很是生气 秦淮茹心里那点刚刚燃起的希望,像被狂风骤雨浇过的火苗,“噗”地一声灭得连点火星都没剩。她腿一软,身子猛地往前栽,膝盖在青石板上磕出闷响,幸好身边的小当眼疾手快,像拽住救命稻草似的死死扶住她的胳膊,才勉强没让她瘫在地上。 她望着何锋远去的背影,那身藏蓝色的警服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越走越远,最后缩成个模糊的点,消失在胡同口的拐角。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了上来,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砸在手背上,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视线瞬间被糊住,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团浸了水的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这茫茫人海,车水马龙的,她的贾财,那个肉嘟嘟的、总爱抱着她手指头啃的贾财,到底在哪儿啊?夜里睡觉还会踢被子,饿了就咧着嘴哭,离了人怎么活? 等何锋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秦淮茹才缓缓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小当,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小当,咱们去找,挨街挨巷地找,我就不信找不到贾财。他那么小,离了人活不了,肯定就在附近……说不定躲在哪个草堆里睡着了呢……” 小当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像两口蓄满了泪的枯井,心里有好多话想说——城里这么大,胡同绕来绕去跟迷宫似的,漫无目的地找,跟大海捞针有啥区别?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她知道妈现在心里有多慌,说啥都是白搭,只能用力点了点头,扶着秦淮茹的胳膊往起站:“妈,我跟你一起找。咱们先去菜市场那边问问,早上人多,说不定有人见过。” 之后,母女俩就真的在附近的街道找了起来。秦淮茹逢人就拦住问,手里捏着张画得歪歪扭扭的画像——那是她凭着记忆,让小当用铅笔描的贾财的模样,圆脸蛋画成了方的,红棉袄涂得像团火焰,可她攥得比啥都紧。“大哥,您见过这孩子吗?一岁多,穿件红棉袄,圆脸蛋,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大姐,求您帮我瞅瞅,我儿子丢了,就长这样……”她的声音越来越哑,到后来几乎发不出声,只能扯着人家的袖子比划。脚步也越来越沉,千层底的布鞋磨得快透了,脚心硌得生疼,可眼里那点找孩子的执念,像根细铁丝似的,愣是撑着她没倒下。小当跟在旁边,手里拿着块干硬的窝头,是出门前从灶台上抓的,时不时塞到秦淮茹嘴边:“妈,你吃口,不然没力气找。”秦淮茹却只是摇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来往的人群,生怕漏过一个身影。 四合院的人都看在眼里。张大妈站在自家门口,望着母女俩踉跄远去的背影,用围裙擦了擦眼角,叹了口气:“唉,作孽啊。好好的孩子,说没就没了。”李大爷蹲在墙根抽烟,烟锅子“嗒嗒”抽了半天,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也忍不住往地上啐了口:“贾家是不咋地,可孩子是无辜的。这么小就丢了,想想都揪心呐。”虽然没人真的跟上去帮忙找——各家都有自家的难处,哪有闲功夫管别人家的糟心事——但心里头都沉甸甸的,毕竟是条刚来到世上没多久的小命,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世界呢。 公安局里,何锋看着手下送来的卷宗,眉头紧锁成个疙瘩。桌上的搪瓷缸空了,他捏着缸子转了半圈,终究还是放下了。他何尝不知道,这孩子十有八九是找不回来了。这年头,城里连个摄像头都没有,街面上人来人往的,三教九流啥人都有,别说目击证人,就连个清晰的脚印都难寻,上哪儿查去?可他看着桌角那张秦淮茹塞过来的、皱巴巴的画像,上面还有几滴晕开的泪痕,终究还是没把“放弃”两个字说出口。 沉默了半晌,他拿起笔,在稿纸上重重写下“寻人启事”四个字,笔尖划破纸面,留下深深的印痕。抬头对旁边的警员说:“把这孩子的特征整理一下——一岁半,男童,穿红色碎花棉袄,蓝色棉裤,脚穿虎头鞋,左额角有颗小红痣。送到报社去,登报!多印几千份,让兄弟们分下去,贴到各个街道的公告栏、菜市场、火车站……能贴的地方都贴上。” 警员愣了一下,手里的笔录本差点掉在地上:“局长,这……这能有用吗?登报可贵着呢,而且这么小的孩子,就算有人见了,也未必能对上号啊。” 何锋揉了揉眉心,指腹按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上,声音里带着点疲惫,却异常坚定:“有没有用,都得试试。现在,这是唯一的法子了。” 至少,得让那个在街上游荡的母亲知道,他们没放弃,还在找。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也得抓住。 贾东旭的小姨揣着颗七上八下的心,脚步虚浮地推开易中海家的院门。门轴“吱呀”一声响,在这寂静的院里显得格外突兀。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墙根的狗尾巴草在风里晃悠,扫得地面沙沙响。她看见易中海背对着门口站在屋檐下,蓝布褂子的肩膀绷得紧紧的,像块上了弦的木头,便试探着开口,声音带着点发颤:“老易,你找我有什么事啊?院里正乱着找孩子呢,秦淮茹哭天抢地的,我这心里也慌得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易中海猛地转过身,眼神像淬了火的钉子,直勾勾地扎过来,带着股子灼人的狠劲。在他心里,贾财那孩子根本不是贾东旭的种,是他藏在暗处的念想,是他后半辈子能抬得起头的指望——他盼这孩子盼了多少年,如今竟然说丢就丢了,心口像是被人剜了块肉,又疼又急,连呼吸都带着火星子。他压着嗓子,语气里的火气几乎要喷出来:“怎么回事?让你看个孩子都看不住?你到底在干什么?当时眼珠子长哪儿去了?” 第708章 没意思 贾东旭的小姨被他这凶巴巴的样子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脖子,还以为他和院里其他人一样,只是单纯心疼孩子、怪她失职,便苦着脸摇了摇头,眼圈红了半截,声音带着委屈:“我怎么知道会出这档子事?就转身去灶房给孩子倒杯热水的功夫,前后不过一袋烟的时间,回来炕上就空了!那孩子平时乖得很,从不乱跑的。我哪能想到,这四合院住着的街坊邻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竟然藏着偷孩子的畜生!” 易中海心里急得像火烧,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搅在一起,可话到嘴边又卡着——那孩子是他的,这话要是捅出去,别说在院里没法抬头当这个“大爷”,怕是连轧钢厂的工作都保不住,这辈子都得背着骂名过日子。他攥紧了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钻心,才把那股子翻涌的难受强行往肚子里咽,喉头滚动了好几下,才没让声音抖得太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语气平稳些,可眼神里的不满和怨怼还是藏不住,像冰碴子似的:“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孩子找不回来,说破天也没用!这件事说到底还是你的错!你来找我,不光是说这个?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别绕圈子!” 贾东旭的小姨眼神闪烁了一下,眼珠在眼眶里打了个转。她心里清楚,秦淮茹那性子,平时看着软和,真急了跟母老虎似的,孩子要是找不回来,肯定得把账全算在她头上,到时候指不定怎么磋磨她,骂几句都是轻的,怕是连饭都不让她吃安生。她早就想好了,这四合院是待不下去了,可回老家更不行——家里穷得叮当响,回去还得伺候瘫痪在床的老头子,端屎端尿的,那罪她可受够了。 “老易,”她搓着手,手指上的泥垢都蹭下来了,语气带着点算计,又有点豁出去的无赖,“现在事已经这样了,秦淮茹看我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天天指桑骂槐找我的茬,我是一天也没法在贾家待了。我要走了——可我走了,你往后……不就更没指望了吗?”她故意把话说得含糊,尾音拖得长长的,眼神往易中海肚子上瞟了瞟,暗示着两人之间那层不能说破的关系,还有那个藏在孩子身上的共同“秘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跟踩空了台阶似的,就知道这女人打的是这个主意——无非是想敲点钱,或者要个保障。他皱着眉,眉头拧成个疙瘩,压下心里的厌烦,语气硬邦邦的:“行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会想办法找孩子,发动院里人出去寻,实在不行就报官。只要孩子能找回来,秦淮茹那边我去说,保准她不再找你麻烦,你还能在四合院住下去。贾家现在这情况,东旭那身子骨,三天两头躺炕上哼哼,离了人照顾不行,你留下还有用。” 贾东旭的小姨却忽然凑近一步,身上那股子油烟味混着汗味飘过来,眼神里带着点促狭,又有点抱怨,声音压得跟蚊子哼似的:“易中海,说句实在的,你是不是……不行啊?”她往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接着说,“这都多少次了?我这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总不能全赖我?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话像根锈了的针,狠狠扎在易中海的痛处。他这辈子最忌讳别人提这个,尤其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简直是当众打他的脸。他猛地瞪起眼,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声音陡然拔高,在寂静的院里炸开来:“我怎么不行?分明是你自己岁数大了,身子骨跟不上!要是实在完不成这事,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贾东旭的小姨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她还不知道易中海那点心思?死要面子活受罪罢了。她懒得跟他争,摆了摆手,语气也淡了:“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说说,你下一步想干什么?总不能就这么等着?我可没闲工夫一直在这里陪你耗着,贾东旭那个废物,整天躺在炕上哼哼唧唧,听着就烦,多看一眼都堵心。” 易中海点了点头,目光投向院外,越过墙头看向贾家的方向,眼神变得格外坚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现在最想要做的,就是找到秦淮茹的三儿子贾财,毕竟那是……” 后面的话他猛地顿住,像是被人捂住了嘴,脸颊“腾”地一下涨红了,连耳根都透着红,像是被戳破了心事的毛头小子。 贾东旭的小姨却不依不饶,往前又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他跟前,追问:“老易,那是什么啊?你倒是说啊!”她心里隐隐猜到些什么,眼里闪着探究的光,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易中海被问得心烦意乱,那点藏在心底的秘密被追着问,让他浑身不自在,像是被扒了衣服扔在院子里。他狠狠瞪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不该问的别问!你只要记住,必须把孩子找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其他的事不用你管!”说完,他转身就往屋里走,脚步又快又急,背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焦躁和狼狈,连带着屋门都被他“砰”地一声甩上,震得窗棂都嗡嗡响。 贾东旭的小姨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指腹蹭过发烫的皮肤,站在院里愣了半天。巴掌印像块红烙铁,烧得她又疼又懵——刚才还好好说着话,怎么就动起手来了?她心里憋着一股子委屈,喉咙里像堵着团棉花,想喊又不敢喊。毕竟是寄人篱下,吃着贾家的饭,总不能真跟主家翻脸,真闹僵了,自己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琢磨着还是先回去,屋里的贾东旭还躺着呢。虽说他对孩子丢了这事不上心,刚才打架时就躺在炕上“嗬嗬”喘气,连句劝架的话都没有,可自己好歹是来帮忙照看的,总不能撂挑子走人。 第709章 秦淮茹生病 至于那孩子贾财……她心里暗暗嘀咕着,反正那是秦淮茹的心头肉,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又不是她的亲外孙。虽说当初是她带着贾财在胡同口玩,贪看隔壁李家媳妇吵架,一时没看住才让孩子跑没影的,可现在人家当爹的贾东旭都不急不躁,该吃吃该睡睡,刚才还催着要喝水,自己一个外人瞎操什么心?左右不过是挨了一巴掌,往后少在秦淮茹面前说闲话,少管她家的闲事也就是了。 这么一想,心里的憋屈散了大半,脚步也轻快了些。她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步步挪回屋,打定主意往后只管好自己的嘴,贾家的事再热闹也不掺和。 另一边,秦淮茹和小当在外面找疯了。从胡同口找到菜市场,又从河边寻到废品站,秦淮茹的嗓子喊得像破锣,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她怀里揣着贾财的小照片,是开春时在照相馆拍的,孩子穿着蓝布小褂,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她逢人就掏出来,颤着手指点着照片:“大爷,您见着这孩子了吗?这么高,穿蓝布褂子……” 眼睛红得像兔子,布满血丝,见着穿同款小褂子的孩子就往前冲,不管不顾地抓住人家胳膊问“是不是财儿”,被家长不耐烦地推开,说句“你这人疯了”,她又失魂落魄地松开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地上掉,砸在尘土里,晕开一小片湿痕。 小当跟在后面,小手里攥着块干硬的窝窝头,是出门前从灶台上拿的,硌得牙床生疼,她却有一搭没一搭地啃着。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贾财早就被她偷偷送到城外那对无儿无女的老夫妻家了,临走时塞给孩子半块糖,那对老夫妻看着面善,还说会给孩子买布娃娃。此刻的贾财,说不定正抱着新玩具在炕头上打滚呢,在这胡同里转断了腿也找不着。 可她不能说。那天看着小姨偷偷拿妈的私房钱,看着爸躺在炕上对家里的事不管不问,她就知道这家里待不下去。贾财还小,总不能跟着受穷受气。她只能低着头,跟着秦淮茹挨家挨户地敲院门,一遍遍重复“您见着个这么高的小男孩吗?梳着小寸头……”,声音虚得像飘在风里的柳絮,连自己都觉得假。 有好几次,秦淮茹急得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小当就蹲在旁边,伸出小手拍着她的后背假意安慰,心里却像压着块石头,沉得喘不过气。她知道这是在骗娘,骗得她团团转,可事到如今,除了接着演这场戏,她想不出别的法子。 看着秦淮茹鬓角新添的几根白发,在夕阳下泛着刺眼的银光,小当咬了咬嘴唇,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那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带着苦涩——“妈,别找了,财儿去好地方了”。她只是把手里的窝窝头往娘嘴边递了递,声音细若蚊蚋:“妈,吃口东西,有力气才能接着找。” 秦淮茹摇了摇头,推开她的手,眼泪还在流,嘴里喃喃着:“财儿要是找不着,我也不活了……” 夕阳把俩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两条被拉长的叹息。秦淮茹的哭声混着晚风,呜呜咽咽的,听得胡同里路过的人都心里发紧,纷纷摇头走开。小当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城墙,墙根下的野草在风里摇摇晃晃,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找累了,赶紧回家。这场无望的寻找,多持续一刻,她心里的愧疚就多一分,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心上,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何锋将贾财丢失的案子交给了手下的年轻警员跟进,自己则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心里清楚这案子的难度——若是有组织的拐卖,顺着车站、码头的线索或许还能摸到些眉目;可偏偏只是一个半大孩子凭空消失,没有目击者,没有可疑足迹,甚至连最后出现的胡同口都没留下半点痕迹,就像水滴融进了大海,悄无声息,实在太难寻了。最终,这件事只能暂时被归为疑案,卷宗上盖了个鲜红的“待查”戳子,和其他悬案一起摞在档案柜最底层,束之高阁。 时间像指缝里的沙,攥得再紧也挡不住它流逝。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秦淮茹仍在疯魔似的找贾财。她不再去厂里上班,整日游魂似的在胡同里转悠,见人就拉住胳膊问:“看见我家贾财没?穿蓝布褂子,梳着小寸头,一笑露出俩虎牙的……”眼神涣散得像蒙了层雾,嘴角挂着神经质的笑,整个人瘦得脱了形,原本合身的褂子空荡荡地晃着,看上去有些疯疯傻傻。毕竟,棒梗早已成了扶不起的阿斗,如今连最小的贾财也丢了,家里就只剩下小当一个女儿。她常常对着空荡的屋子发呆,灶台冷了,炕也凉了,心里一遍遍问自己:活着还有什么用?还不如死了干净,一了百了。 这天,秋风卷着枯黄的落叶,打着旋儿往人脖子里钻。秦淮茹带着小当走到护城河边上,河水浑浊得发绿,落叶飘在水面上,一圈圈涟漪荡开又散去,没留下一点痕迹。她望着河面,突然转头看向小当,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小当,你说……你弟弟贾财丢了,是不是都是我造成的?是不是我这个当妈的没本事,护不住你们,才留不住他?” 小当没完全明白妈妈话里的深意,却瞧出她眼神里的绝望,那是一种连哭都哭不出来的空洞。她连忙拉住妈妈冰凉的手,用力摇了摇,声音带着哭腔:“妈,你说什么呢!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都是弟弟命不好,才会被坏人拐走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等我们找到他,看我怎么骂他乱跑!” 第710章 完全忘记贾财 秦淮茹却像没听见似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河面,那浑浊的水像能吞噬一切的深渊。她喃喃道:“小当,我现在觉得……这事都是我的错啊……我对不起你们爹,也对不起你们……贾家这担子,以后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的……” 话音刚落,不等小当反应过来,她猛地挣脱开女儿的手,像一片被狂风卷落的叶子,朝着河中心扑了过去。“扑通”一声,水花溅起一人多高,惊得岸边的麻雀“呼啦啦”飞了起来。 不远处,易中海正往这边走。他这些天看着秦淮茹日渐消沉,心里不是滋味,想着找她好好聊聊,劝她别太钻牛角尖,日子总得往下过。听见水声和小当撕心裂肺的尖叫,他抬头一看,吓得魂都飞了——只见秦淮茹在水里扑腾,双手乱抓,头发像水草似的散开,眼看就要往下沉。 可易中海自己是只“旱鸭子”,别说游泳,连狗刨都不会,年轻时掉过一次水缸,差点没上来,从此见了深水就发怵。这时候跳下去,别说救人,怕是要跟秦淮茹一起沉底。他急得在岸边转圈,脚底下的石子被踢得“咯吱”响,一眼瞥见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小当,连忙喊道:“小当!快去找人!往那边工地跑,多叫几个会水的来!快!我在这儿看着!” 他一边喊,一边在岸边疯跑,扒拉着河边的灌木丛,枯枝划破了手也没察觉,总算找到一根碗口粗的断枝,上面还带着尖刺。他赶紧把树枝伸进水里,朝着秦淮茹的方向使劲递:“秦淮茹!抓住树枝!抓住!使劲抓!” 好在小当跑得快,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冲向不远处的建筑工地。没一会儿,就领来几个扛着铁锹的工人,都是常年跟河打交道的,水性好得很。众人七手八脚地拽着树枝,又有两个工人“扑通”跳进水里,从两边托住秦淮茹的胳膊,总算把她从鬼门关拉了上来。 被救上来的秦淮茹浑身湿透,像只落汤鸡,躺在岸边的草地上,嘴里吐着水,眼神呆滞得吓人。她胡乱念叨着:“贾财……我的儿……水好冷……”像是完全忘了自己为什么要跳河,也忘了刚才那生死一线的挣扎。她迷迷糊糊地看着蹲在身边的小当,声音含混不清:“小当……你怎么来了?我……我怎么掉在河里了?是不是你弟弟又调皮,推我下去的?” 小当鼻子一酸,眼泪“嗒嗒”掉在妈妈冰凉的手背上,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旁边的易中海却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易中海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见秦淮茹这副模样,心里大致有了数——这是受了太大刺激,怕是有些神志不清了,不能再让她受惊吓。 他对着小当使了个眼色,让她别戳破,又转向秦淮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自然,像平常聊天一样:“秦淮茹啊,你可算醒了。小当这不是准备去上学嘛,路过河边就瞧见你掉水里了,赶紧喊人救了你。你看,你前阵子请的假也快到期了,是不是该回厂里上班了?食堂还等着你的拿手菜呢,可别耽误了工。” 秦淮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神依旧茫然,嘴里“哦”了一声,却不知道究竟听进去了没有。小当看着妈妈这副样子,心里又酸又涩,紧紧攥着妈妈冰凉的手,暗暗打定主意——以后这个家,她得撑起来,照顾好妈妈,也得找到弟弟,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秦淮茹睡得昏昏沉沉,眼皮重得像粘了层胶水,怎么也睁不开。窗外的天光透过窗纸渗进来,在炕沿投下一片模糊的亮,她却只觉得浑身发沉,连动根手指头都费劲。直到易中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才勉强掀开条眼缝,眼神还有些发直,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嘟囔:“我……我为什么要请假啊?厂里的活儿正紧着呢,昨天还说要赶这批零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浑浑噩噩的,啥也记不清。 旁边的小当本来攥着衣角站在一边,小手都快把布攥出褶子了。她嘴唇动了动,想告诉妈妈,弟弟贾财从昨天下午起就没影了,院里的叔叔阿姨帮着找了半宿,犄角旮旯都翻遍了,愣是没见着人。可看秦淮茹这迷迷糊糊的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低着头,眼神怯怯地望着妈妈的侧脸,手心里全是汗,黏糊糊的不舒服。 易中海站在一边,比她们娘俩醒得透彻。他看着秦淮茹,语气尽量放平缓,像哄着受惊的孩子:“没什么大事,你别慌。是你自己前儿个跟厂里请了两天假,说要在家照顾东旭——他这不是……昨儿个在厂里出了点意外,被掉下来的钢管砸着了腿,现在瘫在炕上动不了,身边离不得人伺候。” 秦淮茹这才慢慢回过神,脑子里那段模糊的记忆像退潮的水似的,一点点清晰起来——贾东旭被工友抬回来时,脸白得像纸,疼得直叫唤,额头上全是冷汗,医生来看过,说骨头断了,得躺上仨月俩月才能下地。她“哦”了一声,眼里涌上些疲惫,撑着炕沿想坐起来:“那……东旭醒了没?我去看看他,该换药了。”说着,身子晃了晃,动作还有些发飘,显然宿醉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头也昏沉沉的疼。 秦淮茹坐在河边上,背脊挺得笔直,眼神却空落落的,像蒙了层化不开的雾。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脑子里像是被人硬生生剜去了一块,关于贾财的记忆竟半点也寻不到了——那个总爱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走路还摇摇晃晃、总爱跟在她身后奶声奶气喊“娘”的小儿子,仿佛从未在这世上存在过,连一点影子都没留下。 此刻盘踞在她脑海里的,只有小当清早起来时怯生生的脸,手里攥着磨破边的书包带,眼神里带着点怕迟到的慌张;还有棒梗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刚起床就往院外跑,说要去跟院里的孩子“练拳脚”,裤脚还沾着昨天玩疯了蹭的泥。这俩孩子还等着吃饭,等着她拿回去的粮票买口粮,可不能不管。 第711章 小当将消息传了回去 此刻盘踞在她脑海里的,只有小当清早起来时怯生生的脸,手里攥着磨破边的书包带,眼神里带着点怕迟到的慌张;还有棒梗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刚起床就往院外跑,说要去跟院里的孩子“练拳脚”,裤脚还沾着昨天玩疯了蹭的泥。这俩孩子还等着吃饭,等着她拿回去的粮票买口粮,可不能不管。 她又想起贾东旭,心里就泛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自从易中海出事后,他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整日蔫头耷脑的,在厂里干活也频频出错,不是算错了料,就是记错了工序,被主任指着鼻子骂得抬不起头。如今在家里,更是除了唉声叹气,就是歪在炕上抽旱烟,问他句家常,也只“嗯啊”地应着,竟是什么忙也帮不上,活脱脱成了个废物。 秦淮茹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她下意识地把袖口往胳膊上拽了拽,忽然攥紧了拳头。指节抵着掌心,传来一点疼,也让她脑子更清醒些——眼下这光景,四合院里的贾家,可不就指着她一个人撑着吗?她要是不上班,一家子喝西北风去?小当上学要交学费,要买笔墨纸砚;棒梗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嘴馋得很,总嚷嚷着要吃肉;贾东旭那点工资,扣了罚款,还不够他自己买烟抽的,家里的粮缸早就见了底。 “不行,得好好上班。”她喃喃自语,声音不大,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每个字都透着股硬气。食堂的活计虽然累,择菜要蹲在水池边半天,洗碗洗得手指发皱,蒸馒头时被蒸汽烫得胳膊发红,从早忙到晚,腰都直不起来,可每个月能稳稳当当拿到工资,能分到定额的粮票和油票,那是一家人的救命钱,是能让这屋子还像个家的根本。她得攥紧这饭碗,不能出半点差错,不能让任何人挑出毛病。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那副眼神发直、魂不守舍的样子,眉头微微蹙起。她坐在炕沿上,身上裹着借来的厚棉袄,头发还没干透,一缕缕贴在脸上,嘴唇泛着不正常的白。易中海心里大致猜了个七八分——怕是落水时受了太大刺激,把些要紧的事给记岔了。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放缓了语气追问:“秦淮茹,你再好好想想,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河边那石头虽说滑,可也不至于平白无故掉下去。你怎么会掉河里去的?” 秦淮茹抬起头,揉了揉发疼的额角,指腹按在太阳穴上用力碾了碾。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像是蒙着层雾,看了看易中海,又扫过站在一旁、眼圈红红的小当,语气却比刚才笃定了几分:“我自然记得清楚。就是小当这孩子,昨天死活不去上学,说什么要在家帮着找东西。我气不过,拉着她理论了几句,谁知道转身往河边走的时候,走得太急,没看清脚下的石头,一脚踩空就掉下去了。” 她打了个冷颤,声音里带着后怕,像是又浸在了那刺骨的河水里:“那水凉得像冰,一下子就把我往下拽……幸好被路过的拉板车的大叔救了上来,不然……不然我现在怕是已经喂鱼了。” 站在一旁的小当听到这话,眼睛“唰”地就红了,整个人都懵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不是这样的”——明明昨天是全家疯了似的找弟弟贾财,妈妈在河边来回转圈,嘴里念叨着“财儿不会水,要是掉进去可怎么办”,才没留神脚下的青苔,一下子滑进了河里。怎么就变成是因为自己不上学了? 可看着妈妈那双茫然又带着点后怕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辩解又咽了回去。她只是用力攥紧了衣角,指节都泛了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妈妈怕是真的吓坏了,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 易中海却瞬间明白了过来。秦淮茹这是把找贾财的事给忘了,怕是落水时呛了水、受了惊吓,脑子里自动把最痛苦的那段记忆给筛掉了,这是典型的选择性失忆。他心里叹了口气,这何尝不是种解脱? 他连忙拉过小当,把她带到门口,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明白了。你妈妈这是受了惊,有些事记不清了。”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郑重,“你先回四合院,跟院里的街坊好好说一声,就说你妈妈落水受了惊,忘了些事。最近……暂时别在她面前提贾财的事,免得刺激到她,知道吗?等她好些了再说。” 小当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眼眶里的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心里急着找弟弟,贾财已经失踪好几天了,说不定还在哪个角落饿着、冻着。可看着妈妈现在这副样子,又实在经不起再折腾。 她擦了擦眼泪,抬头看向屋里的秦淮茹,小声说:“妈,我先去上学了。你跟易大爷回家换身干净衣服,头发湿着,别着凉了。” 秦淮茹此刻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淘洗过一遍,乱糟糟的记忆里,只清晰地留着两个孩子的影子——大女儿小当,还有儿子棒梗。棒梗前段时间偷自行车的事闹得全院皆知,名声已经毁了,将来怕是难有大出息。眼下能指望的,就只有小当了。 她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郑重:“行了,你可得好好上学,听老师的话,别像你哥似的让人操心。我自己跟你易大爷回去就行,不用惦记。” 小当应了声“知道了”,转身往四合院的方向走。秋风卷着落叶扫过脚边,她的脚步有些发沉,心里七上八下的——既担心妈妈的身体能不能好起来,又记挂着失踪的弟弟到底在哪儿,像揣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回到四合院时,院里的街坊们正聚在门口议论着什么。看到小当回来,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你妈咋样了?好点没?”“昨天到底咋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掉河里了?” 小当吸了吸鼻子,把易中海教她的话说了一遍:“我妈……我妈落水时受了惊,有些事记不清了,连弟弟贾财……都暂时忘了。易大爷说,让咱们最近别在她面前提贾财,免得刺激到她。” 第712章 何雨柱不理会易中海 众人听了,都沉默了。贾东旭坐在自家门槛上,手里捏着根没点燃的烟卷,听了这话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甚至还撇了撇——他心里清楚得很,贾财本就不是自己的亲儿子,是秦淮茹嫁过来时带的拖油瓶,没了倒也清净,省得天天哭闹着要吃奶,自然不会往心里去。 二大妈叹了口气,用围裙擦了擦眼角:“可怜见的,这是伤着心了才忘的。丢孩子本就是锥心刺骨的事,她怕是受不了这打击,才自己把这茬儿给忘了。” “是啊,”二大爷闫埠贵也点了点头,“忘了也好,总比天天惦记着、以泪洗面强。等她身子养好了,说不定慢慢就想起来了。” 众人纷纷点头,都默认了暂时不提贾财的事。夕阳的光斜斜地照进院子,落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四合院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衬得格外安静,像是谁也不愿打破这份脆弱的平静。 小当站在院子中央,秋风卷着几片枯黄的槐树叶从脚边打着旋儿掠过,贴在她的布鞋上又被吹走。她望着墙根下那个角落——那里堆着半筐鹅卵石,是妈妈秦淮茹常陪弟弟贾财玩掷石子的地方,如今空荡荡的,连贾财最爱的那颗带花纹的石头都没了踪影。心里像被谁掏走了一块,空落落的发疼,可这感觉没持续多久,她便用力攥紧了书包带,指节泛白,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自己做的没错。 在家里,她向来是被忽略的那个。奶奶贾张氏眼里只有能继承香火的大哥棒梗,有好吃的先紧着他,新衣服也先给他做;妈妈秦淮茹心里装着娇憨的贾财,走哪儿都抱着,晚上睡觉都哼着小曲哄。只有她,像墙角的野草,穿着带补丁的旧衣服,放学回来还得烧水、择菜,谁也没正眼瞧过。可现在不一样了:大哥棒梗偷东西被抓,成了扶不起的废物;贾财也没了踪影,再也没人跟她抢妈妈的怀抱。自己终于成了家里唯一能指望的孩子。等爸妈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她身上,那些曾经给弟弟的水果糖、给大哥的蓝布褂子,是不是就都该轮到她了? 小当越想越高兴,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蹦蹦跳跳地往学校去了,连书包带滑到胳膊上都没察觉。 另一边,秦淮茹在易中海的搀扶下慢慢走回四合院。她脸色还有些苍白,头发用布巾裹着,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推开自家屋门,就见贾东旭瘫坐在炕沿上,眼神呆滞地望着地面,一条腿不自然地歪着——那天在车间摔的伤还没好利索,膝盖上的绷带渗着点淡红,整个人瞧着蔫蔫的,没了往日动不动就咋咋呼呼的火气。 “我回来了。”秦淮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点刚从迷蒙中醒过来的茫然,“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后来脚滑掉进了河里,多亏易大爷和小当找了人把我捞上来。”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眉头微蹙,像是在努力回想什么,“好多事……记不太清了,就觉得头有点晕。” 贾东旭抬眼看了看她,眼里没什么波澜,仿佛她只是出去买了趟菜。他本就对贾财没多少感情,那孩子眉眼间没一点像他的地方,心里早有计较,如今没了,倒也省得整天看着心烦。他扯了扯嘴角,没接话,只低下头继续抠着炕席边缘的旧纹路,把一根翘起的篾条硬生生拽了下来。 易中海站在门口,看着屋里沉闷的情形,沉声说:“好了,别想太多,先去炕上躺会儿,让东旭给你倒碗热水。明天你就得去轧钢厂上班了,好好干,家里还等着你来撑着呢。”他特意加重了“撑着”两个字,眼神在贾东旭身上扫了一圈——这个废物,怕是指望不上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顺从地往炕边挪。她还记得轧钢厂的活儿,记得易大爷是八级钳工,在厂里说话有分量,会照拂自己,心里稍稍安定了些,那些缠绕心头的模糊恐惧也淡了几分。 与此同时,何雨柱家。秦京茹正坐在炕边纳鞋底,线轴在她指间灵活地转着,鞋底上已经纳出了半圈细密的针脚。见何雨柱从外面回来,她抬头问道:“柱子哥,你说我姐……她是真失忆了,还是装的啊?前阵子还为了贾财哭天抢地的,眼睛都肿成桃了,怎么掉河里一趟就啥都忘了?” 何雨柱往炕沿上一坐,抄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大口,“咕咚”一声咽下去,抹了把嘴:“应该不是装的。秦淮茹对贾财那上心劲儿,全院都看着呢,半夜孩子哭了都爬起来哄,没理由拿孩子的事装糊涂。估计是掉河里呛了水,又受了惊吓,一时没缓过来,脑子里的弦搭错了。” 秦京茹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她现在日子过得踏实,何雨柱对她疼惜,家里吃喝不愁,灶台上还炖着排骨,香气正往鼻孔里钻。她只盼着能早点给柱子生个大胖小子,那小日子就更圆满了。 何雨柱放下茶缸,站起身:“我出去溜达溜达,到前院王大爷那儿坐会儿。省得我那叔叔回来,又颠颠地跑到秦淮茹家念叨东家长西家短,他那张嘴,能把白的说成黑的。”他指的是自家那个叔叔,到时候说了贾财丢失的事啊,“秦淮茹现在刚缓过来,要是被他说急了犯病,反倒麻烦。” 秦京茹知道他是细心,笑着应了声:“早去早回,晚饭我给你留着热乎的,排骨炖土豆,你爱吃的。” 何雨柱刚走出院门,就撞见了迎面而来的易中海。易中海看着他,眼神复杂——这小子如今日子过得滋润,娶了秦京茹,小两口和和美美,灶房里的活儿也干得风生水起,成了厂里离不开的大厨。可跟自己的关系却越来越疏远,以前见了面还喊句“易大爷”,如今连句热乎话都没有。 第713章 何锋也只是表示同意 他心里清楚,这多半跟何锋有关。何锋是公安局的局长,一句话就能让人吃不了兜着走,自己一个八级钳工,哪敢跟人家抗衡?可看着何雨柱这冷淡的样子,心里终究不是滋味,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缓和缓和,比如问问秦京茹身子好不好,或是提提厂里最近的活儿,没料到何雨柱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跟看院里的老槐树没什么两样,然后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连脚步都没停一下,鞋跟在地上敲出“噔噔”的响,像是在故意打脸。 “哼!”易中海气得往地上跺了跺脚,震起一片尘土,转身回了屋。秦淮茹这边算是暂时安稳了,可还有件天大的事悬在心头——找贾财。 在他心里,贾财可是他偷偷认下的宝贝儿子,是他后半辈子的指望,是他费劲心思才留在身边的念想。这孩子要是找不回来,他这些年的筹谋、隐忍,那些在贾东旭面前装出的“长辈风范”,不就全白费了?不行,明天得再去公安局问问,就算掘地三尺,翻遍整个北京城,也得把孩子找回来。他坐在炕沿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眼神越来越坚定,像淬了火的钉子。 谭大妈看着易中海那张愁眉不展的脸,眉间的褶子拧成了个疙瘩,手里的菜篮子往墙根一顿,发出“哐当”一声,带着几分急切问道:“怎么了这是?刚才听院里二大妈念叨,说秦淮茹失忆了?好好的人,怎么就说忘事儿就忘了?前儿个还见她在井台边洗菜呢。” 易中海摇了摇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像是有口痰堵着,半天才哑着嗓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贾财丢了之后,秦淮茹整个人都急疯了,昨儿夜里趁着家里人不注意,偷偷跑到后河沿哭,不知怎么就掉了下去。等贾东旭和邻居们捞上来的时候,人是醒着的,可先前的事却记不清了,连棒梗凑到跟前,她都直往后躲,眼神怯生生的,跟见了生人似的。末了,他紧紧盯着谭大妈,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叮嘱:“待会儿你要是见着她,就陪她说说话,聊聊家常,宽宽她的心。记住,千万不能提贾财的事,半个字都不能提,明白了吗?她现在刚缓过来点气儿,经不起再刺激了,要是再出点什么岔子,这贾家可就真散了。” 谭大妈心里重重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怜惜,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这贾家的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从贾东旭工伤瘫着,到棒梗惹祸,再到小儿子贾财丢了,如今连秦淮茹都成了这样,真是可怜了这姑娘,年纪轻轻就扛着这么多糟心事。 另一边,何雨柱正出门溜达消食,手里攥着个核桃慢悠悠转着,刚走到胡同口的老槐树下,就见何锋穿着警服下班回来,藏蓝色的裤脚还沾着点尘土,帽檐下的脸带着掩不住的疲惫。他赶紧把核桃揣回兜里,急急忙忙迎上去,步子都带了小跑:“叔,您可回来了!我正想找您呢,问您个事——贾财那事……有眉目了吗?” 何锋抬眼瞅了他一下,眉头先皱了起来,眼里带着点审视。他还以为何雨柱对秦淮茹旧情难忘,这阵子院里不太平,怕是又动了什么心思。本想沉下脸说他两句“都成家了还不安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淡淡道:“柱子,你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秦京茹对你多好?知冷知热的,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贾家的事乱糟糟的,一地鸡毛,能别掺和就别掺和,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最要紧,听见没?” 何雨柱知道叔叔准是误会了,连忙摆手,又往四周看了看,见胡同里没人,才压低声音道:“叔叔,您可别想歪了!我跟秦淮茹那可是清清白白,半点别的心思都没有!我找您,是真有正经事跟您说,关乎她现在的状况。” 何锋挑了挑眉,语气缓和了些:“哦?那你说说,贾家的事,跟你有什么相干?” “是这么回事,”何雨柱往前凑了凑,语气也沉了下来,“贾财不是丢了吗?秦淮茹急得整宿整宿睡不着,昨儿夜里不知怎么就掉河里了,捞上来之后……人是救过来了,可脑子像是受了刺激,以前的事全忘了,连贾东旭和棒梗都认不全,跟个生人似的。我是想跟您说,您要是在院里见着她,千万别提贾财的事,免得再刺激到她,听说大夫说她现在情绪不能再受波动了。” 何锋这才恍然,刚才那点不悦散了去,点了点头:“行了,我知道了,不会乱说话的。这姑娘也真是可怜。” 何雨柱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点笑:“叔,正好我今儿做了红烧肉,肥瘦相间的,还炖了个排骨汤,放了玉米和山药,您要是不嫌弃,到我家吃口热乎的?省得您回去再开火了。” 何锋今天确实忙得脚不沾地,从早上出警到现在,就啃了个干馒头,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他看了看何雨柱,眼里多了点暖意:“行啊,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也懒得动了。” “那您先回屋歇歇,洗把脸,我回去给您热菜去,保证热乎!”何雨柱说着,转身就往院里跑,脚步轻快得像带了风。 何锋应了声,刚走进四合院,就见秦淮茹从东厢房里出来,头发还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脸色有些苍白,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捏着个空篮子,像是要去买菜。她看见何锋,愣了一下,眼神里带着点茫然,像是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又想不起来该怎么称呼,最后只是怯生生地点了点头,默默地从他身边走了出去,脚步还有点虚浮。 何锋望着她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虽说这样对秦淮茹不公平,像被蒙在鼓里,连自己经历了什么都不知道,但转念一想,忘了或许也是好事——丢孩子那事对一个母亲的打击实在太大,能少受点煎熬,总比日日夜夜活在痛苦里强,至少眼下能睡个安稳觉。 第714章 秦淮茹的事 他没再多想,径直回了自己家,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身灰布便服,就往何雨柱家去。 此时的四合院里,不少邻居都在暗地里议论秦淮茹失忆的事。井台边洗菜的几个大妈凑在一起,声音压得低低的,有人说“许是河水呛坏了脑子,毕竟后河的水凉得刺骨”,有人猜“是不是故意装的?毕竟贾财丢了,她心里头难安,装失忆倒能躲个清静”,可谁也不敢大声说。毕竟贾家虽说男人瘫着、孩子惹事,看着好欺负,但易中海可不是好惹的——他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技术过硬,厂里领导都敬他三分,院里不少人都在厂里上班,真要是得罪了他,指不定哪天就被穿小鞋,调去最累最脏的车间。谁也犯不着为了几句闲话,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所以议论归议论,没人敢摆在明面上说,顶多在背后嘀咕两句。 何锋到何雨柱家时,何雨柱和秦京茹正等着他,桌上摆着两菜一汤:一盘油亮亮的红烧肉,一盘炒青菜,还有一大碗排骨汤,热气腾腾的,香味顺着敞开的窗户飘出去,引得院儿里的猫都在窗台下打转。何雨柱手脚麻利地给何锋盛了碗饭,三人坐下就吃了起来,筷子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秦京茹手里捏着筷子,小口小口地扒着饭,眼神却时不时瞟向何锋,像是有话要说,可几次张了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脸上带着点犹豫。 何锋看在眼里,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笑了笑:“京茹,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别憋着,尽管说,跟我还客气啥?” 秦京茹被看穿心思,脸上微微一红,像抹了点胭脂,点了点头,语气带着点不确定:“叔叔,我……我就是想问,我堂姐秦淮茹失忆……这事儿是真的吗?我总觉得太突然了,会不会是……是她自己心里头太苦,想不开,故意装的呀?”她不是不信,只是从小到大,从没见过谁掉河里捞上来就忘了前尘旧事的,心里总有点犯嘀咕,不踏实。 何锋坐在秦家的小板凳上,目光落在对面低头喝茶的秦京茹身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没看错,我特意在院里跟她搭了两句话,仔细观察过,秦淮茹那状态,确实像是有点失忆。” 他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着,回忆着下午的情形:“刚才问她前几天去派出所做笔录的事,她眼神发空,愣了好一会儿才说‘记不太清了’,连跟我说话的语气都透着股生分,像是对着个陌生人。依我看,不像是装的——她要是想瞒,眼神里总会带点闪躲,可她没有,就是纯粹的茫然。” 秦京茹捧着温热的搪瓷杯,杯壁上的白瓷已经有些泛黄。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听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帘垂着,没再多说什么。院里这些事盘根错节,秦淮茹失忆是真是假,跟她秦京茹关系不大。她现在只想守着自家这摊小日子,丈夫在厂里上班安稳,孩子刚上小学懂事,别被中院那些是是非非牵连就好。 何锋在秦家吃了晚饭,一碗高粱米饭蒸得颗粒分明,配着一碟清炒青菜,油星不多,却透着家常的香。他吃得踏实,秦京茹的丈夫陪着喝了两盅散装白酒,话不多,却透着实在。饭后他起身告辞,秦京茹送到门口。 晚风带着点凉意,何锋心里还在琢磨秦淮茹失忆的事——实在没料到会是这样。原本以为能从她嘴里问出点关于贾财的线索,毕竟孩子丢的那天,她是最后一个见到贾财的。这下倒好,线索怕是要断了。 他揣着一肚子思绪回了局里,办公楼的灯还亮着几盏。刚坐下就从抽屉里翻出贾财失踪案的卷宗,牛皮纸封面已经被翻得有些毛边。四合院丢了个的孩子,这事在辖区里不算小事,家长急得快疯了,院里邻居也议论纷纷。他身为公安局长,要是查不出个子丑寅卯,传出去实在说不过去——不光自己脸上无光,更没法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接下来的日子,何锋没少费心思。他派手下去周边的胡同摸排,挨家挨户打听有没有见过穿蓝布小褂的男孩;让联防队在车站、码头守了三天三夜,盯着来往的陌生人;甚至让人去邮局调了最近寄往外地的包裹单,怕有坏人把孩子藏在行李里带走。局里的打印机连轴转,印了几百张寻人启事,贴满了大街小巷的电线杆和公告栏,照片上的贾财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旁边印着“如有线索,重谢五十元”。他还让人去查了最近离开京城的火车乘客名单,连硬座车厢的补票记录都没放过,可连贾财的影子都没瞧见。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卷宗上的线索依旧停留在最初那几页——最后有人看见贾财,是在胡同口跟个挑着担子的卖糖人的老汉搭话,问人家“芝麻糖怎么卖”,之后就没了踪迹。那卖糖人的老汉也找着了,是个流动摊贩,说当时忙着给别的孩子扎糖人,没留意贾财往哪去了。 何锋捏着眉心,指腹按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上。他干公安这么多年,这点直觉还是有的——这么久没消息,孩子怕是凶多吉少。要么是被拐走了,要么是出了什么意外,多半是找不到了。 可他还是没松劲,每天下班前都要问一句进展。“贾财那案子有新线索吗?”手下的人总是红着眼圈摇头,说把能查的地方都查遍了,实在没头绪。他这才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晚霞把云层染成一片灰红,像极了心里的堵得慌。 他叹了口气——这案子就像块石头压在心上,沉甸甸的。查不出结果,对不住贾财的家人,对不住辖区的老百姓,终究是个遗憾。办公室的灯亮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卷宗上,像个解不开的结。 第715章 小当询问情况 小当每天心里都像揣着块冰,凉飕飕的,从心口一直坠到肚脐眼,发紧发沉。毕竟贾财是她偷偷带出去的。虽说现在妈妈秦淮茹像是被抽走了一段记忆,对贾财的名字都没啥反应,可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公安局的人还在查,那些穿着藏蓝色制服的身影时不时在胡同里晃悠,眼神锐利得像鹰,这事早晚有暴露的一天,纸包不住火。 夜里她总做噩梦,梦里全是贾财哭着喊“姐姐”的声音,小奶音带着哭腔,听得她心都揪成了一团;还有何锋那双眼睛,像能穿透墙似的,直勾勾盯着她,仿佛早就看穿了她心里所有的秘密。以前也闯过祸,打碎过院里三大爷的酱油瓶,偷拿过妈妈藏的糖块,可哪次都没这次揪心——贾财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啊,肉连肉的情分。这沉甸甸的愧疚压得她喘不过气,连走路都觉得脚底板发虚,像踩在棉花上。 起初她怕极了何锋,那可是管案子的公安局局长,见了面总绕着墙根走,生怕被他看出点啥。可后来慢慢想明白了:怕也没用,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不如主动点,找机会跟何锋搭句话,说不定就能套出点调查的进度,摸清他们到底查到哪一步了,有没有找到那天见过贾财的人。这成了她眼下最要紧的事,比上学背课文、比帮妈妈择菜洗碗都重要。 这天下午,日头斜斜地挂在胡同口的老槐树上,金晃晃的,投下老长一道影子,把地面烤得发烫。小当揣着颗怦怦直跳的心,蹲在自家院门口的青石头上等着。妈妈在食堂上班,这会子还没下班,院里静悄悄的,正是空当;而何锋这个点该从局里回来了——这是她连着蹲了三天摸出的规律,掐算好的最佳时机。 远远看见何锋穿着制服的身影拐进胡同,步子迈得沉稳,小当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衣角沾的灰,急急忙忙迎了上去。她仰着脸,努力挤出几分可怜相,声音带着刻意憋出来的哭腔,细细软软的:“何局长,我……我有事想问问您。” 何锋停下脚步,低头看着眼前这个瘦瘦小小的丫头,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可脸蛋明显瘦了一圈,眼窝都有点陷下去了。他脸上露出几分温和,语气放缓了些:“有什么事?说。”他认得这是贾家的大丫头小当,自从贾财丢了,这孩子瞧着也憔悴了不少,眼神里总带着股怯生生的慌。 小当没说话,“扑通”一声先跪了下来。膝盖砸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咚”的一声,疼得她“嘶”了一下,眼圈一红,倒真挤出几滴眼泪来,顺着脸颊往下滚。她知道,戏得演足了才有说服力,才能让他信自己:“何叔叔,您……您有没有找到我的弟弟贾财啊?我妈妈她……她因为这事都失忆了,现在连弟弟的名字都记不起来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何锋心里也叹了口气,伸手想把她扶起来:“快起来,地上凉,仔细跪出毛病来。”他顿了顿,语气沉重,带着几分无奈,“不瞒你说,贾财这案子……找到的希望实在不太大。我们查了周边所有的车站、码头,还有长途汽车站,问了不少拉洋车的、摆摊的,都没见过这孩子的影子。” 小当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撞了撞,随即涌上一股隐秘的窃喜——找不到就好,找不到就没人知道是她弄丢了弟弟,没人知道她那天跟弟弟吵架,把他一个人扔在那儿。可脸上却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何叔叔,您一定要帮帮我们啊!我就这一个弟弟,求求您了……您再查查,再找找……” 何锋点点头,声音放得更柔了,带着点安抚的意味:“你放心,只要有一丝机会,我们肯定不会放弃。有任何消息的话,第一时间就告诉你和你妈妈。” 小当连忙抓住这机会,仰着泪汪汪的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懂事又坚强:“何叔叔,您也知道我妈妈现在的情况,她啥都记不清了,家里就我能拿主意。往后有啥情况,您一定跟我说,我能扛得住,不用瞒着我。” 何锋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模样,心里泛起几分怜惜。贾家这光景确实难,男人瘫在炕上,女人失忆,就剩这么个半大的孩子撑着,也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他点了点头,应道:“行,你现在也算贾家的小当家人了,有啥进展我就跟你说,不瞒着你。” 小当这才松了口气,又磕了个头,这才低着头往家走。后背挺得笔直,像憋着一股劲,脚步却比来时轻快了不少,心里那块冰仿佛化了点,没那么沉了。 何锋看着她的背影,刚要抬脚回家,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刚才小当转身的瞬间,他好像瞥见她嘴角飞快地勾了一下?是笑吗?可转念又觉得是自己看错了,贾财是她亲弟弟,哪有姐姐盼着弟弟找不回来的道理?许是光线晃眼,夕阳把影子拉得变形了,看错了。他摇了摇头,把这点疑虑压下去,转身回了自己家。 这边小当刚进院门,就撞见秦淮茹拎着菜篮子急匆匆地往里走。原来秦淮茹今天食堂不忙,提前下了班,老远就看见女儿跟何锋在胡同口说话,心里急得不行,三步并作两步赶了回来。 “你刚才跟何锋说什么呢?”秦淮茹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放,“咚”地一声,里面的茄子辣椒滚了出来。她抓着小当的胳膊就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惕和紧张,“你忘了?他不是什么好人!以前总跟你爸贾东旭作对,处处找咱们家麻烦,咱们离他远点!别跟他搭话!” 小当心里一紧,像被抓住了把柄似的,连忙掩饰道:“妈,没说啥,就是问问弟弟的事。您想多了,人家是公安局的局长,管着破案的,咱们哪得罪得起啊?客气点总没错,别让他觉得咱们不配合。” 第716章 小当的地位上涨 秦淮茹皱着眉,还想说什么,可看着女儿低头绞着衣角,手指都快把布揪烂了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心里慌慌的,可脑子晕乎乎的,像罩着层雾,也想不明白到底哪儿不对劲。只能嘟囔了句“以后少跟他说话,当心被算计”,转身捡起地上的菜,进了厨房。 小当站在院心那棵老槐树下,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像攥了把刚从泥里捞出来的湿泥,连指甲缝里都透着潮意。她望着厨房那扇虚掩的木门,耳朵尖却支棱得像小兽的雷达,听着里面传来锅铲碰着铁锅的“哐当”声、碗碟摞在一起的“叮当”响,心里头像揣着只被惊着的兔子,“咚咚”乱撞,撞得她肋骨都发疼。 “妈,你可千万别记起来啊……”她在心里一遍遍祈祷,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千万别忘了现在这浑浑噩噩的样子,不然……不然我把弟弟送走的事就瞒不住了,到时候一切都完了……” 厨房里头,秦淮茹系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在灶台前转着。手里的锅铲举到半空,却突然停住了,眉头紧紧皱着,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思绪。她总觉得脑子里像蒙了层厚厚的雾,那些想说的话、该做的事,都被这雾裹着,明明就在喉咙口打转,偏生吐不出来。偶尔闪过几个模糊的片段——胡同口卖糖人的老汉、贾财穿着蓝布小褂的背影、派出所里刺眼的白炽灯……这些碎片像碎玻璃碴,扎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可具体是什么事,怎么也抓不住,反倒越想越糊涂。 傍晚回到家时,贾东旭的小姨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麻线在她手里穿梭,“嗤啦嗤啦”地响。见秦淮茹推门进来,她手里的针线顿了顿,眼皮飞快地抬了一下,又赶紧垂下,假装专心盯着手里的活计。 她知道秦淮茹把孩子丢了的事忘得差不多了,这些天说话都带着点怯生生的客气,不像以前那样会跟她拌嘴。可她心里头总悬着块石头——一半怕秦淮茹连自己和易中海那点见不得人的勾当也忘了,那往后想借易中海的势站稳脚跟,可就难了;另一半又怕她没忘,只是装糊涂,暗地里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这种事没法明着问,只能像现在这样,旁敲侧击地试探。 “淮茹啊,”她抬头挤出点笑,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厂里不忙?”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的小姨,眼神里带着点生疏的客气,像是对着个不太熟的远房亲戚。那些过往的亲疏远近、拌过的嘴、吵过的架,像是被谁用橡皮擦抹掉了一块,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她愣了愣,才慢慢开口:“姨,今天活计少,组长就让早回来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炕上躺着的贾东旭——他正歪着头哼唧,想翻身又动不了,小姨赶紧放下鞋底,伸手去扶。秦淮茹心里涌上点感激,又带着点说不清的别扭:“这段时间多亏了你照顾东旭,家里里外外都靠你搭把手,烧火做饭、端屎端尿的,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贾东旭的小姨这才悄悄松了口气,手里的麻线穿过布面的力道都轻快了些——看来是真把那档子事忘了!只要秦淮茹不记得自己跟易中海的事,她就能继续像现在这样,安安稳稳地在贾家待着,帮衬着做点事,混口饭吃,往后贾东旭真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也能借着“照顾过病人”的情分,在这院里讨个落脚的地方。至于那些腌臜事,过去就过去了,谁还没点见不得光的念想呢? 她脸上的笑热络起来,麻线在指间绕了个圈:“你这是说什么话?我是东旭的亲小姨,他打小就是我看着长大的,不就是我的半个儿?照顾他不是应当的?跟我还客气啥。” 秦淮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往厨房走:“那我就先去做饭了,东旭估摸着也饿了。” 贾东旭的小姨“嗯”了一声,看着她进了厨房,才把目光转向站在门口的小当。小当正低着头抠门框上的漆皮,手指都蹭红了。小姨把声音压得极低,像蚊子哼哼:“小当,你刚刚跟那个穿警服的何锋在院里嘀咕什么呢?是不是……是不是贾财有什么消息了?” 她心里头一直别扭着——当初是她带着贾财在胡同口玩,隔壁李家媳妇跟婆婆吵架,摔了个大花瓶,她贪看那热闹,眼睛一错神的功夫,转脸孩子就没了影。这事说起来,她确实有份错,秦淮茹虽然没明着怪她,可这些天看她的眼神,总让她觉得发慌。 这些日子在贾家伺候贾东旭,端屎端尿的,本是来城里想享几天清福,没成想摊上这糟心事,心里头堵得慌,总觉得在院里抬不起头。谭大妈见了她,话里话外都带着刺,像是认定了是她把孩子藏起来了。 贾东旭的小姨越想越憋屈,手里的针猛地扎偏了,戳在指头上,冒出个血珠。她往嘴里吮了吮,眼神暗了暗。她跟易中海偷偷来往也有些日子了,趁着谭大妈不在家,在中院的小屋里见过好几回,可肚子始终没动静。以前总怪谭大妈看得紧,没机会好好相处,如今才后知后觉——怕不是易中海那老东西不行?真是个废物,一大把年纪了,连个子嗣都留不下。 她在这四合院里,除了易中海,也不认识别的男人。难不成真要找何雨柱他们这些半大不小的?可自己这岁数,比何雨柱妈都大,哪拉得下脸?想来想去,要想在这院里、在这县城里站稳脚跟,怕是只能找个机会怀上孩子,不管是谁的,有个娃在身边,才算有个正经名分,往后也有个依靠…… 正胡思乱想呢,秦淮茹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了点煤灰:“小姨,明天我得晚点回来,厂里要加班赶工期,到时候你受累给东旭做顿饭,简单弄点就行。” 第717章 开始有所回忆 贾东旭的小姨心里老大不乐意——这是伺候人还伺候出惯性了?刚来的时候秦淮茹还一口一个“姨”地哄着,现在倒好,直接支使上了。可脸上没敢露出来,只悻悻地撇了撇嘴,点了点头:“行了,知道了,到时候我做就是,还能饿着他不成。” 秦淮茹没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快,又朝门口喊:“小当,洗洗手吃饭了,吃饱饭再去写作业啊,别在那儿傻站着。” 小当闷闷地应了声“知道了”,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在院里的水龙头下洗手。冰凉的水浇在发烫的手心上,她却没觉得凉快。看着厨房昏黄的灯光映在地上,听着母亲在灶台前忙碌的声响、小姨在炕边跟贾东旭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声,她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哥哥棒梗还在劳改农场没出来,弟弟贾财被自己送到城外了,爸瘫在炕上指望不上,妈又忘了好多事……这个家里,现在只有自己是完好的,只有自己是清醒的,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了。 这个念头像颗埋在土里的种子,借着这昏黄的灯光、嘈杂的声响,悄悄发了芽,带着点隐秘的得意,在她心里慢慢滋长起来。 夜色像块浸了浓墨的粗布,沉沉地压在四合院里,连月光都被染得发乌,勉强从云层里挤出来几缕,落在青砖地上,泛着冷冷的光。贾东旭的小姨在炕沿上坐立难安,指尖把衣角捻得发皱——她实在等不起了。这些天肚子没动静,易中海那边又跟缩头乌龟似的,连个照面都不打。她咬了咬牙,还是悄悄拉开了门栓,门轴“吱呀”一声轻响,在这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她得去找易中海,问问他到底打算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耗着,女人的年纪不等人,她的肚子更等不起。 屋里,秦淮茹还坐在炕沿上,贾东旭早已发出了沉重的鼾声。她指尖无意识地划着粗糙的炕席,那些磨得发亮的纹路硌着指尖,却没让她回过神。脑子里那些模糊的片段像退潮后的礁石,正一点点从雾里冒出来——贾财的事还是混沌一片,可关于贾东旭小姨的那些零碎画面,却像生了根的藤蔓,缠缠绕绕地凑到了一起:小姨半夜溜出屋的背影、易中海在中院墙角鬼鬼祟祟的张望、两人眼神交汇时那躲闪的慌乱…… 当那个念头清晰起来的瞬间,秦淮茹只觉得浑身的血“轰”地一下全涌到了头上,耳朵里嗡嗡作响。贾东旭的小姨,竟然跟易中海有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得戳贾家的脊梁骨,她这张脸往哪儿搁?贾东旭瘫在炕上本就够让人笑话了,家里再出这等丑事,简直是把她往绝路上逼!万万不能饶恕!她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得像要裂开,眼底烧着团火,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怒意。 院门口的老槐树下,贾东旭的小姨刚拐过影壁,就看见个黑黢黢的身影背着手站在那儿,被月光拉得老长,像块钉在地上的石碑。她心里一紧,脚步却没停,急急忙忙凑过去,布鞋踩在堆积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在这静夜里格外清晰。 易中海这会儿正心烦意乱,眉头拧成个死疙瘩,能夹死只蚊子。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贾财那孩子竟然还没有半点音讯,公安局的何锋来过两回,每次都是摇头叹气,说该查的地方都查了,实在没线索。要知道,在他心里,贾财可是他偷偷盼了许久的根苗——贾东旭这身子骨,怕是难有后了,贾财就是他易家续香火的指望,是他后半辈子的念想。这要是真找不回来,他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怕不是要抱着这遗憾进棺材! 他正对着墙根胡思乱想,一会儿猜是哪个外乡来的拐子溜进了胡同,瞅准了贾家没人盯梢下的手;一会儿又琢磨是不是院里哪个邻居起了坏心,见不得贾家有口喘息的气,故意藏起了孩子。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易中海吓得一激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身,手电筒的光“唰”地扫过去,就见贾东旭的小姨站在跟前,脸上带着几分急切,还有点被光刺到的慌乱。 “老易,你在这里胡思乱想什么啊?魂都快飞走了。”贾东旭的小姨皱着眉,用手挡了挡光,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抱怨——这老东西,大半夜的站在这儿装神弄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抓贼呢。 易中海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心里那股火正没处撒。这些天他把四合院翻了个底朝天,犄角旮旯都查遍了,总觉得偷孩子的人就在院里,可就是抓不到半点证据。一开始,他怀疑过贾东旭的小姨,觉得她手脚不干净,平日里就爱偷摸拿点院里的东西,说不定是她把孩子藏起来想讹钱。可暗地里查了好几回,托人盯着她的行踪,发现她那段时间确实天天守在贾东旭床边,端水喂药的,没怎么出过院门,便暂时排除了嫌疑。 后来,他又把主意打到了后院的聋老太太身上。要说这四合院里谁最让人看不透,当属聋老太太——别看她平时聋聋傻傻,见了谁都笑眯眯的,年轻时可没少干些见不得光的事。易中海还记得,早年间她为了占隔壁王家半间茅房,故意往人家水缸里扔头发,闹得王家鸡犬不宁,最后不得不让步。只不过年代久远,院里早就没人记得这些腌臜事了,唯独易中海,当年亲眼见过她耍手段,心里一直存着戒备。可他旁敲侧击地探了几天,又托三大爷去打听,发现聋老太太那段时间压根没出过院门,每天就坐在炕头晒太阳,这事竟也不是她干的。 线索就这么断了,易中海像只无头苍蝇,只能挨着家慢慢排查,可查来查去,还是一场空。可那孩子是他的心头肉啊,比眼珠子还金贵,他觉得自己必须找回来,哪怕掘地三尺也得找到,不然他这辈子都不得安生。 第718章 易中海的好想法 一肚子的火气没处撒,又被贾东旭的小姨这么突然一吓,易中海的语气顿时冲了起来,像炮仗似的炸开:“你是不是有病啊?走路都没声音的,想吓死人?”他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两步距离,警惕地瞟了瞟四周,像是怕被哪个屋的人撞见,“深更半夜的,找我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贾东旭的小姨被他吼得愣了一下,随即也来了气——自己冒着风险来找他,他倒好,这态度像是见了仇人似的。她压低声音,咬着牙道:“易中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来找你,还不是为了咱俩的事?你打算就这么耗着?” 月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两人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两张被揉皱的纸,写满了算计和焦躁。 易中海皱着眉,往四周扫了眼,夜色里的四合院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的声音。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有话就直说,别磨磨蹭蹭的,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被人听见了像什么样子。”夜风吹过院角的老槐树,叶子“沙沙”作响,像有无数只耳朵在暗处偷听,让他后颈一阵发凉,心里直发毛。 贾东旭的小姨急得往他跟前凑了半步,身上的粗布褂子蹭过易中海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冲劲:“你是不是傻啊?这些天一门心思找贾财,把咱们自己的事全忘了?”她抬手往自己肚子上狠狠指了指,眼神里的焦灼像要溢出来,“你不想着怎么有个自己的种,天天围着别人家的孩子转,有什么用?等你老了动不了,谁给你端茶倒水?” 易中海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眉头皱得更紧:“什么事?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找到贾财?那孩子……好歹也是东旭留下的根苗。”他话没说完,就被对方狠狠打断。 “那孩子是贾东旭的!跟你有什么关系?”贾东旭的小姨几乎要咬碎牙,声音压得又急又快,“你现在该操心的是我这肚子!要是再没动静,往后谁给你养老送终?谁在你坟前烧纸?谁认你这个爹?” 易中海这才回过神,脸上闪过几分尴尬,耳根子微微发烫,随即又升起一股火气,声音也拔高了些:“我能不想吗?可你肚子没动静,我能怎么办?总不能凭空变出来个孩子?”他死死盯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我倒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自己不顶用?” “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你呢!”贾东旭的小姨也来了劲,胸口起伏着,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十足的冲劲,“我看啊,怕是你的毛病!一把年纪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还想指望这个?我看你就是没那本事!” 易中海的脸“腾”地红了,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心虚。他确实私下里找老中医看过,那大夫支支吾吾的,没说个准话,只让他少劳心。可被人当众点破,尤其是被个年轻妇人这么说,还是觉得脸上挂不住。“我的毛病?”他梗着脖子反驳,声音都有些发颤,“你忘了去年?你自己说怀上了,后来又说不小心掉了,难不成那回是你骗我?就为了骗我那几块钱买红糖?” 这话一出,贾东旭的小姨瞬间哑火,眼神闪烁着往旁边瞟,不敢看易中海的眼睛。她哪能忘了?去年不过是看着易中海手里有点闲钱,随口编个瞎话骗点钱花,买了两尺花布做新袄,没想到这老东西记到了现在。她强装镇定,梗着脖子道:“我骗你干什么?那回是真的,谁知道后来帮秦淮茹抬水缸,不小心累着了……”她话锋一转,又把矛头指回去,“再说了,那都是老黄历了!这都多久了?我看就是你上了岁数,没那本事了!”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心里也打了鼓——难道真是自己的问题?他望着天上的月牙,眉头拧得像团乱麻。可转念一想,贾财那孩子……不管怎么说,也是贾家的血脉,是他偷偷盼着能过继过来的指望,现在找不到人,他哪还有心思想别的?这些天为了找贾财,他把攒了大半辈子的私房钱都掏出来了,明着托派出所的老李留意,暗地里找了几个在车站码头混的,塞了不少好处,只求能有个信儿。正道上有些事忌讳多,查起来束手束脚,反倒是那些黑道上的人,路子野,敢碰些见不得光的门道,或许真能找到线索。 “行了,别说这个了。”易中海挥了挥手,语气烦躁,像赶苍蝇似的,“先找到贾财再说。那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秦淮茹那边也不好交代。” 贾东旭的小姨却不依不饶,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怎么能不说?我看秦淮茹最近看我的眼神不对劲,直勾勾的,怕是她心里已经起疑了。万一被她撞破咱们的事……到时候我可怎么在院里待着?” “她失忆了,你怕什么?”易中海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整天疑神疑鬼的,她现在连贾财都记不全,哪还有心思管别的?”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笑,像冰锥似的扎过来,带着彻骨的寒意:“易大爷,小姨,你们真以为我失忆了?” 两人猛地回头,只见秦淮茹站在影壁后面,月光从她头顶照下来,一半脸亮堂堂的,一半脸陷在阴影里,眼神里的寒意像淬了冰,看得人心里发怵。“其实我压根就没失忆,”她往前迈了一步,脚步声在寂静的院里格外清晰,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敲在石板上,“你们做的那些龌龊事,我全都知道。” 易中海的脸“唰”地白了,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舌头打了结,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都想起来了?”他心里咯噔一下,最担心的就是她记起贾财的事——那孩子的下落,他其实隐约猜到几分,只是不敢说,也不能说,若是被秦淮茹知道了,那可就全完了。 第719章 贾东旭的小姨开始威胁 秦淮茹却没提贾财,只是死死盯着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像看两个跳梁小丑:“易大爷,上次你跟小姨在后院柴房搂搂抱抱的事,我就不追究了。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传出去丢的是我们贾家的脸。只是往后,别再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夜里出来鬼鬼祟祟的,不怕天打雷劈?” 易中海这才松了口气——原来她只记起了这个,没想起贾财的事!悬着的心落了一半,他立刻挺直腰板,摆出长辈的架子,板起脸,声音也严厉起来:“淮茹,你这是什么话?我跟你小姨不过是夜里出来透透气,说几句话,你一个晚辈,别在这儿胡猜乱想,败坏长辈名声!”他顿了顿,语气更沉,“这个时候不在家照顾东旭,跑到院里来干什么?赶紧回去!” 秦淮茹看着他装模作样的样子,心里的火更旺,指尖攥得发白,却没再多说——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撕破脸,而是这是一个威胁小易的好办法啊,要是不好好利用的话,可是不好啊。她冷冷地瞥了两人一眼,那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他们的脸,然后转身往屋里走,脚步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在心里暗暗记了笔账,一笔一笔,都清清楚楚。 月光下,易中海和贾东旭的小姨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被打翻的染缸。槐树叶的影子在他们身上晃来晃去,像贴了层洗不掉的灰,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狼狈。 贾东旭的小姨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易中海耳边,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带着点不确定的慌张:“老易,你说……秦淮茹是真没想起贾财的事?”她指尖攥着衣角,都快把布捻出毛边了,“我看她今天说话那劲儿,眼神直勾勾的,不像平时那迷糊样子,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像是憋着什么事。” 易中海背着手,望着墙根下那盏昏黄的路灯——是三大爷为了省电费,换的最小瓦数的灯泡,光线下连人影都透着模糊。他眉头皱了皱,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应该是没想起。” 他顿了顿,分析道:“那丫头护犊子护得紧,贾财可是她心尖子上的肉。要是真记起来孩子丢了,以她那性子,早就抱着贾东旭哭天抢地,闹得全院都知道了,哪还能安安分分在家做饭干活?你没瞅见她刚才转身回屋时,脚步都稳当得很?” 贾东旭的小姨还是不放心,搓着衣角又问:“可我怕啊。虽说她没想起贾财的事,万一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记起来了呢?”她眼神往中院方向瞟了瞟,声音更低了,“尤其是……尤其是咱们俩在后院柴房那回,被她撞见过影子的事。到时候她要是捅出去,我这张脸往哪儿搁?院里那些长舌妇还不得把我嚼碎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易中海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敷衍的不耐烦,像是觉得她小题大做:“这事急也没用。等回头贾财找到了,我亲自跟秦淮茹说,就说是你一时糊涂,心里闷得慌找我念叨几句。她一个晚辈,还能跟你这长辈较真?” 他摆了摆手,又补充道:“再说了,你只是东旭的小姨,又不是他亲妈,算起来是外姓人。她顶多念叨几句‘长辈要自重’,掀不起什么浪。” 贾东旭的小姨心里憋着股火,却不敢发作——她清楚得很,自己一个乡下妇女,在这城里没根没底,没了易中海的帮衬,往后在这院里更难立足。更让她焦虑的是,前两天听秦淮茹念叨,贾东旭的妈贾张氏再有半个月就要从劳改农场出来了。 那老婆子厉害得像只母老虎,年轻时就看她不顺眼,总骂她“想攀高枝”。这次出来,指定容不得她在贾家清闲,到时候少不得要把她打发回乡下。一想到乡下那穷乡僻壤,天不亮就得起,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到头挣不上几个工分的日子,她就打心底里发怵。 可她也知道,想留在这城里,离了易中海是万万不成的。这四合院里,也就他是厂里的八级钳工,有点权力和门路,能说上几句话。思来想去,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抬头看向易中海:“我现在还有一件事求你。” 易中海点了点头,脸上却露出几分不耐,抬手看了看腕上那块旧手表——是他年轻时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表盘都磨花了。“说说,到底想让我干什么。”他语气里带着催促,“记住,我上了一天班,累得骨头都快散了,时间有限,说完我还得回去休息,明天还得早起。” 贾东旭的小姨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老易,你也知道,我姐(贾张氏)快要出来了。她那人你清楚,眼里容不得沙子,最见不得我在城里享清福,到时候指定要找由头把我打发下乡去。” 她眼神里带着恳求,声音都发颤了:“可我实话跟你说,我不想要下乡,土坷垃里刨食的日子我过够了!你得给我找个工作,哪怕是在厂里扫扫地、看看仓库也行,只要能让我有理由留在城里,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易中海没料到她胃口这么大,不仅要安稳度日,还想找份正式工作,忍不住皱紧了眉头,语气也沉了下来:“你当工作是那么好找的?厂里的岗位都满着,每个位置后面都盯着十几双眼睛。托人办事也得有个过程,还得打点关系,哪那么容易?” 他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她的小腹上,语气带了点明显的暗示:“不过话说回来,还有个法子——你这肚子要是能有动静,真怀了我的孩子,到时候别说留城,我还能想法子托人给你弄个正式户口,让你名正言顺地留在城里,谁也挑不出理来。” 贾东旭的小姨心里“咯噔”一下——她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这些日子跟易中海来往,该试的法子都试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哪那么容易怀上?这老东西分明是想耍赖! 第720章 何锋的想法 她眼神一沉,脸上的恳求瞬间褪去,换上了几分冷意,语气也带了点赤裸裸的威胁:“找工作的事,你最好上点心办妥当。不然的话,咱们俩这点事,我要是捅到厂里去,捅到院里街坊四邻耳朵里,看看最后是谁先急!” 她往前逼了半步,盯着易中海的眼睛:“你是厂里的红人,八级钳工,马上要评先进。我呢?我就是个乡下出来的穷亲戚,烂命一条。你钳工)的面子,怕是比我这乡下亲戚的脸金贵多了?鱼死网破的事,我做得出来,就不知道你敢不敢担!” 易中海被她这话噎得脸色发青,手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夜风“呼”地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远了,把两人之间那点仅存的、遮遮掩掩的体面,吹得一干二净。墙根下的路灯忽明忽暗,照着两张各怀鬼胎的脸,像幅没上色的丑画。 易中海望着贾东旭小姨那张带着几分挑剔的脸,嘴角的肌肉抽了抽,强压下心头翻涌的不耐,放低了声音,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行了,这事就到这儿,别往外传了。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传出去丢的是贾家的脸面,对你我都没好处。这样,在贾张氏出来之前,我给你寻个营生,比如去厂里的后勤做做杂活,扫扫地、擦擦桌子,虽说挣得不多,但好歹能糊口,你看怎么样?” 贾东旭的小姨撇了撇嘴,嘴角撇成个凉瓜样,没应声,转身就走。青布褂子的下摆扫过墙角的杂草,带起一阵灰。她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现在说再多都是空的,画的饼再大也填不饱肚子。要是易中海真能把工作办妥当,让她端上厂里的铁饭碗,自然皆大欢喜;要是办不成,她有的是办法闹,大不了撕破脸,到时候站在院里的槐树下一哭二闹,让全院人都知道他易中海说话不算数,看他还怎么在院里装那个德高望重的老好人。 易中海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有只小锤子在里面敲。这阵子的事就像滚雪球,越积越多,压得他喘不过气:一边要四处托人找贾财,派出所、码头、甚至连城外的旧货市场都跑遍了;一边还得应付贾东旭这个小姨,今天要吃的,明天要穿的,稍不称心就甩脸子。桩桩件件都等着他来解决,真当他是有三头六臂的神仙? 他捏了捏眉心,指腹按在突突直跳的穴位上,决定先把贾东旭小姨的事放一放——贾张氏出来还得些日子,不急在这一时。眼下最要紧的是贾财,都这么多天了,一点音讯都没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实在让人揪心。他琢磨着,明天得去趟城南的“聚义堂”,找那些黑道上的人问问。虽说那些人路子野,名声不好,手里沾着不少浑水,但在找人这方面,比官府的门路还广,三教九流都认识。何锋那边虽然也在尽力,可毕竟是公家办事,规矩多,束手束脚的,哪有黑道上的人来得直接?他心里清楚,城里偷孩子的就那么几个团伙在暗地里勾当,说不定黑道上的人能有线索,哪怕花点钱也行。 易中海往家走时,刚拐进胡同,就见何锋穿着笔挺的警服下班回来,帽檐下的脸带着掩不住的倦意,眼窝都有点发黑。他心里一动,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赶紧快步迎上去。虽说前几次何锋对他的态度算不上热络,问话也总是打官腔,但关于贾财的消息,他实在忍不住想问问,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希望。 何锋本想径直走过,他跟易中海向来没什么交情,院里的家长里短他也懒得掺和,公事公办就好。可易中海快步上前,伸手拦了他一下,脸上堆着几分刻意的客气,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何局长,耽误您一会儿,我找您有点事想问。” 何锋停下脚步,鞋跟在青石板上磕出一声轻响,有些纳闷地看着他——这易师傅平时跟自己没什么往来,怎么突然拦路问话?“易师傅有什么事?” 易中海搓了搓手,掌心的汗把粗糙的皮肤浸得发亮,语气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急切:“是关于贾财的事。您看,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贾东旭还是我的徒弟,亲如父子。如今贾家这光景……实在让人看着揪心。我就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新消息?哪怕是一点影子也行啊。” 何锋皱了皱眉,眉宇间拢起一层疏离,公事公办地回道:“易师傅,办案的进展不方便透露,这是规矩。我只能告诉您,贾财目前还没找到,我们还在尽力追查,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家属。”说完,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便径直往前走了,皮鞋踩在地上发出“噔噔”的响,没再回头。 易中海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掏走了一块。他叹了口气,也只能转身回了家,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透着股说不出的落寞。 这边何锋走在路上,心里却犯起了嘀咕。易中海对贾财的事未免也太上心了些,跑前跑后,比孩子的亲爹贾东旭还积极。按理说,就算是徒弟的孩子,也犯不着这么牵肠挂肚,一天三遍往派出所跑,逢人就打听。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这偷孩子的事,会不会跟易中海有关系?说不定是他在背后搞鬼,把孩子藏起来了,现在又假惺惺地找人,想掩人耳目,洗脱嫌疑? 他又想起院里那些关于易中海和秦淮茹的闲言碎语,虽说没实证,但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说两人在厨房独处过,说易中海总偷偷给秦淮茹塞粮票。另一个更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难不成,贾财根本就是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孩子?所以他才这么上心,怕孩子出什么事? 第721章 强子 何锋皱着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锃亮的手铐,冰凉的金属触感非但没让他冷静,反倒让心里那股蹊跷感越发浓重。易中海这几天的表现太反常了——按理说,邻居家半大的孩子平白失踪,他作为院里公认的“老大哥”,又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最该急得团团转,牵头组织人找才对。可他倒好,每天雷打不动地按时上下班,见了面还能扯开嘴角笑着打招呼,那笑容自然得像没事儿人一样,仿佛贾财的失踪跟他半点关系没有。 这事儿像团浸了水的乱麻,缠得他心口发闷,连呼吸都带着股滞涩感。回头得跟队里打个招呼,让人悄悄查查易中海最近的行踪——不光是厂里那点考勤记录,得像撒网似的,捞清楚他下班后往哪儿钻,见了什么人,哪怕是去街角的烟摊买包“大生产”,跟摊主聊了几句什么,都得一字不落地记下来。还有他跟秦淮茹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院里风言风语传得邪乎,说他隔三差五往秦淮茹家送粮票,深更半夜还打着“帮忙修水管”的旗号过去,一待就是半个钟头。这些事单独看像家长里短,可真串起来,说不定就能拧成解开贾财失踪谜团的钥匙。 夜风穿过胡同,卷着墙根下煤炉的烟味,吹得他警服的下摆微微扬起,可心里的疑云却越来越重,像被泼了墨的宣纸,晕得一片漆黑,压得人喘不过气。 另一边,易中海坐在自家炕沿上,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空烟盒,是最便宜的“握手”牌。他烦躁地把烟盒揉成一团,指节因为用力泛白,又觉得不解气,抬手往炕桌上一摔,纸团弹了两下,滚到了墙根。他实在想不通,那些公安局的人怎么就这么无用?都快一个星期了,别说人,连贾财失踪前穿的那双解放鞋都没摸着,难不成那半大孩子真能凭空消失了?要是再找不到人,万一秦淮茹哪天真想什么——比如那天半夜他慌慌张张从外面回来,裤脚沾着的泥点子——或者贾东旭那个夯货突然醒过神来追问,自己藏了半辈子的那些事,怕是要像被捅破的窗户纸,彻底兜不住了。 一夜没睡踏实,天刚蒙蒙亮,窗纸刚泛出点鱼肚白,易中海就爬起来了。他在柜子里翻了半天,找出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领口磨出了毛边,又摸出钱包,数了五斤粮票揣进兜里,这才拽开门栓。刚把门拉开条缝,就撞见了正要往外走的秦淮茹。 秦淮茹挎着个洗得褪色的布包,里面装着饭盒和工装,看样子是要去上班。见了他,脸上的倦意瞬间散去,立刻堆起笑,脚步也加快了几分,像只巧嘴的八哥:“易大爷,您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这离上班还有俩钟头呢,不多睡会儿?”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想往后缩——他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秦淮茹,这女人精得像猴,生怕她冷不丁提起贾财,或者追问自己托人找孩子的事。可躲是躲不开了,门都开了,只能硬着头皮挤出点笑:“我出去溜达溜达,买点糖油饼当早点,顺便……顺便去趟供销社,扯点线。你这是……要上班去?” “是啊,”秦淮茹往他跟前凑了凑,身上带着股淡淡的胰子香,声音却压低了些,像说什么体己话,“易大爷,我正想找您呢。您也知道,我现在还是个一级钳工,每个月就三十七块五,养活小当他们仨都费劲,东旭那身子骨又指望不上……您在厂里人面广,认识的领导多,能不能……能不能帮我往上升一级?哪怕先整个二级呢,也好添点家用,给孩子买点肉吃。” 易中海本来想直接回绝,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贾财的事,哪有心思管她升不升级。可看着秦淮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像藏着钩子,心里猛地一沉——这女人怕是早就知道自己跟她那个过世的小姨(贾东旭母亲的妹妹)当年的糊涂事了,不然哪敢这么直勾勾地求自己办事?这是拿话敲他呢,明摆着“你帮我,我就当不知道;你不帮,就别怪我嘴不严”。 他咬了咬牙,后槽牙磨得咯吱响,脸上却放缓了语气,像长辈疼晚辈似的:“行,这事儿我记着。不过你也得下点功夫,最近三车间正好要考技术等级,你找本《钳工操作手册》好好看看,尤其是那几道燕尾槽的工序,练熟了。等你把活儿练出样来,我再跟工段长通融通融,升二级的事,问题不大。” 秦淮茹笑得更甜了,眼睛弯成了月牙,连眼角的细纹都透着精明:“那可多谢您了,易大爷!您放心,我指定好好学,到时候考个第一给您长脸!” 她说完,扭身就走,步子轻快得像踩着风。走到胡同口,她回头瞥了眼易中海的门,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易中海哪是看她辛苦才帮忙,还不是怕自己把他当年跟小姨的丑事捅出去?那可是能让他在厂里抬不起头的把柄,捏在手里,往后不管是涨工资还是借粮票,他都得乖乖应着。要是敢反悔,就闹得全院、全厂都知道,看他这张“老大哥”的脸往哪儿搁。 易中海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在青石板上,又嫌恶地用脚碾了碾,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他没去买糖油饼,也没去供销社,而是七拐八绕,钻进了一条连路灯都没有的偏僻街道。这里是南城有名的“三不管”地带,墙根下总蹲着些流里流气的混混,头发留得老长,烟卷抽得呛人,看人的眼神里带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 他要找的人就在这儿。公安局靠不住,只能求这些道上的人——他们消息灵通得很,只要肯花钱,哪怕是埋在土里三尺的事,都能给你刨出来。 墙根下三个小混混正围着块破木板甩扑克,见易中海过来,都停了手。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抬头瞥了他一眼,嘴角撇出个嘲讽的弧度,吊儿郎当地问:“老东西,找谁啊?这儿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第722章 有点线索 “我找你们老大强哥。”易中海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稳些,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兜里的粮票——他不是第一次来,知道这些人吃硬不吃软,太怂了反倒被欺负。 黄毛嗤笑一声,把手里的牌扔在木板上,牌面是张红桃k:“等着,我进去通报一声。”说罢掀开门帘,钻进了旁边的废品回收站——那是强子的窝点,明着收破烂,暗地里放高利贷、销赃,什么勾当都干。 易中海不敢多嘴,只能老老实实站在墙根下等着,后背贴着凉飕飕的砖墙。秋风吹得他脖子发凉,可心里更急,像揣了只揣了只兔子,“咚咚”直跳,震得耳膜都嗡嗡响。 没过两分钟,黄毛探出头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强哥让你进去。” 易中海连忙跟着钻进门帘,一股铁锈和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强子正坐在张缺了条腿的破沙发上,用砖头垫着,手里把玩着把弹簧刀,“啪嗒、啪嗒”地弹着刀刃。见了他,抬了抬眼皮,三角眼眯成了条缝:“易师傅,你来得正好。” “强哥。”易中海陪着笑,手在衣襟上蹭了蹭,“是不是有消息了?那孩子……” 强子“啪”地合上刀,刀刃归鞘的声音在这破屋里显得格外脆,他叹了口气,往沙发上靠了靠:“唉,我让兄弟们查了,这事儿真不是咱们道上的人干的。南城这几条街的头头我都问遍了,黑娃、瘦猴他们,都说没见过那么个孩子,穿蓝布褂子,留着寸头。” 易中海的心“唰”地沉了下去,像坠了块铅,嘴唇动了动:“那……那会是谁?总不能是……” “不好说,”强子打断他,手指敲着沙发扶手,“说不定是外区来的流窜犯,或者……是跟你们院里人结了仇?我已经让人往周边的窑厂、仓库打听了,最多三天,准给你个准信。” “那就多谢强哥了!”易中海连忙道,声音都带着点颤,“钱不是问题,真的,只要能找到人,剩下的那五十块,我一分不少给你送来!不,我再加二十!” 强子点了点头,忽然往前倾了倾身子,死死盯着他问:“易师傅,我还是那句话——这孩子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值得你花这么大价钱找?别是……你什么亲戚?” 易中海心里一紧,像被针扎了似的,脸上却强装镇定,挤出点感慨:“就是院里的邻居,看着可怜。我这把年纪了,见不得孩子出事,不然晚上都睡不安稳。” 强子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了然,没再追问,只是摆了摆手:“行了,你回去等着,有消息我让兄弟去厂里给你捎信。” 易中海不敢多留,像被针扎了似的,连忙退了出来。阳光已经升起来了,照在身上却没半点暖意,反倒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他望着街上匆匆而过的行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贾财,你可千万别出事啊……不然,大家都得完蛋。 强子心里跟明镜似的,易中海那犟性子,但凡他不想说的事,就算磨破嘴皮追问,到头来也是白搭。他没再多嘴,只是点了点头,抬脚往院里走,鞋跟磕在石板路上,发出“噔噔”的响。 身后的手下赶紧凑上来,一脸不解地挠着头:“老大,您说您图啥呢?费这劲帮易中海找孩子,这事儿又耗时间又耗精力,咱们手头那几桩钢材生意还等着您拍板呢,耽误了可不是小数目。” 强子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这毛躁的小弟,眼神里多了几分悠远,像是透过他看到了多年前的光景。他往墙角的石墩上一坐,石墩被太阳晒得发烫,正好暖着后腰。他掏出烟盒,“啪”地抖出根烟,夹在指间转了转:“这事你不懂。” 划着火柴点烟,火苗“噌”地窜起,映亮他眼底的纹路。猛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慢悠悠飘出来,缭绕中,声音沉了沉:“当年我在南边码头混的时候,年轻气盛,跟人抢地盘动了家伙,被仇家堵在死巷子里。那会儿我手里就一把豁了口的破刀,对方七八个人拿着钢管,嗷嗷叫着围上来,眼看就要把我胳膊腿卸下来废了。” 小弟听得一愣一愣的,张了张嘴还想插句话,强子摆摆手,烟蒂在指尖明灭:“是易师傅路过。他那会儿去南边给人修机器,手里就一个帆布工具箱,里头拧螺丝的扳手、钳子叮当响。他啥也没说,抄起那把八寸的活口扳手,愣是凭着一股子狠劲,把那伙人打跑了。他自己胳膊被划了个大口子,血顺着袖子往下淌,染红了半只工具箱,还笑着跟我说‘年轻人,别总想着打打杀杀,有这力气不如好好挣口饭吃’。” 小弟这才闭了嘴,眼里多了几分敬畏。强子把烟头摁在石墩上捻灭,站起身拍了拍小弟的肩膀,力道不轻:“要不是他,我这条命早没了,哪还有今天?咱混江湖的,别的不说,‘讲义气’三个字得刻在骨子里,渗进血里。易师傅这辈子没求过人,如今开口求到我头上,这忙必须帮,还得帮得漂亮。” 他理了理衣襟,沉声道:“去,让兄弟们都动起来,撒出去给我查贾财的下落。城里的火车站、汽车站、还有那些城中村的杂院,挨着个捋一遍。我就不信了,这么大个北京城,还能找不着一个穿蓝布褂子的半大孩子。” 小弟这才恍然大悟,胸脯一挺:“强哥,您放心!其实我们刚摸着点线索——前两天南城的线人传信,说城西那边有伙人贩子在偷偷打听销路,说手里捂了个孩子,正是穿蓝布褂子的小男孩,年纪跟贾财差不多,说是‘机灵得很,就是嘴硬,问啥都不说’。那伙人精得跟猴似的,知道本地风声紧,不敢在城里交易,正打算这两天往河北那边送,说是过了保定再脱手。” 第723章 马欣请假 强子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狠劲,眼里闪着厉色:“嘿,有点意思。合着是知道在这一片我强子的名号,不敢露头啊?”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指节咯咯响,“行,给我盯紧了!让线人咬住了,查清楚那伙人的落脚点在哪,具体啥时候动身,坐火车还是雇车。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我的地界上动易师傅的人,活腻歪了!” “得嘞!”小弟应声就往外跑,脚步带风——强哥都把当年救命的事搬出来了,这事儿要是办砸了,自己都没法交代,必须得给那伙人贩子点颜色看看,不能丢了强哥的面子。 强子望着小弟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又抬头看了看易中海家的方向,窗户纸透着昏黄的光,想必老人家还在屋里熬着。他眉头皱了皱,心里清楚,人贩子这行当最是滑头,一旦出了城,钻进河北的乡下地界,线索就容易断。但他心里有数,只要这伙人还没跑出京津冀的地界,凭着他这些年在道上攒下的关系网——从火车站的搬运工到长途车的司机,再到沿途县城的“朋友”,总能把人给揪出来。 说到底,不光是为了报答当年的救命之恩,更是为了争口气——在他强子罩着的地盘上,绝不能让知恩不报的事发生,更不能让那些藏污纳垢的人贩子坏了规矩。这北京城的天,得由他这样讲规矩的人来撑着,才能让像易师傅这样的老实人,能睡个安稳觉。 何锋驱车赶到公安局时,晨光刚漫过办公楼的窗台,给灰扑扑的墙面镀上了一层淡金。他停稳车,大步流星走进刑侦队办公室,空气里还飘着昨夜剩下的浓茶味。一眼就看见赵磊趴在堆满卷宗的办公桌上,眉头拧成个疙瘩,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便径直走过去问:“怎么样,贾财的案子有进展吗?” 赵磊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脸上带着难掩的疲惫:“局长,实在没什么突破性进展。我们排查了周边所有有前科的惯犯,档案堆得比人还高,也走访了郊区的几个村落,挨家挨户问遍了,可毕竟孩子才一岁多,还不会说话,连个准确的体貌特征都描述不清——只知道绑匪穿件黑夹克,这线索跟没有一样。找起来太难了,像大海捞针。”他叹了口气,把手里的卷宗往桌上一推,语气里满是无奈,“自从上次咱们集中打击了偷孩子的团伙,这帮人学精了,做事格外小心,连车辙印都特意抹去,行踪跟泥鳅似的滑,根本抓不到踪迹。” 何锋点了点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规律的“笃笃”声:“我知道这事有难度,急不来。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个新线索,或许能撬开个口子。” 赵磊眼睛一亮,像瞬间被注入了活力,猛地抬起头:“局长,您有什么发现?” 何锋拉过把椅子坐下,将易中海的事捡关键的说了说——这位住在红星四合院的老钳工,平时在院里以“热心肠”闻名,可最近总借着探望贾家的由头,三天两头往贾张氏家跑,一坐就是半晌,拐弯抹角打听警方的调查进度,昨天甚至偷偷塞给贾张氏五十块钱,说“给孩子买点营养品”。那举动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像是在刻意安抚,又像是在掩饰什么。“你找个机灵点的兄弟,穿便衣,悄悄跟着易中海,看看他平时都接触些什么人,去些什么地方,尤其是那些不常去的犄角旮旯。”何锋的眼神沉了沉,指尖的敲击也停了,“我总觉得他这过分的‘关心’里藏着猫腻,说不定能从他身上挖出点什么。” 赵磊虽然纳闷为什么要盯一个普通工人——易中海在厂里的名声向来不错,还是多年的先进工作者——但也知道局长的直觉向来准,当年破获那起连环盗窃案,就是凭着一句“嫌疑人走路有点跛”的细节顺藤摸瓜的。他当即站起身:“明白!我这就去安排小李,那小子最会装,上次扮成收废品的,蹲了三天就摸清楚了毒贩的窝点。保证不打草惊蛇!”说罢便转身出去布置了。 何锋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自行车铃声、公交车报站声混杂在一起,透着城市清晨的喧嚣。可他心里却静不下来,眉头微微皱起。易中海在院里向来以“老好人”自居,谁家有矛盾他都出面调解,这次却对贾财的事格外上心,甚至隐隐透着点想左右调查的意思——昨天他去贾家走访,恰好撞见易中海在跟贾张氏说“警察办案也不容易,别催得太急”,那语气里的刻意,让他心里打了个突。“易中海啊易中海,”他低声自语,“但愿是我想多了,不然……”他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像鹰隼锁定了猎物,“我倒要看看,你对贾财这孩子,到底藏着什么心思。” 正思忖着,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马欣探进头来,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何锋,有空吗?” 何锋转过身,见她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脸色也比平时苍白些,便问:“怎么了?看你这状态,是不是熬了通宵?” 马欣走进来,手里捏着一张请假条,指尖都有些泛白,语气有些犹豫:“我可能要请假一段时间。” 何锋心里微微一动——最近马欣确实状态不对,上次分析案情时,竟然对着文件出神了三分钟,要知道她向来是队里最敏锐的。想来是被接连发生的案子熬得够呛,绑架案、失踪案、还有那伙流窜的盗窃团伙,一桩接一桩压过来,连他都觉得吃力。他放柔了语气:“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有难处可以直接跟我说,队里能帮的一定帮。” 马欣勉强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都透着倦意:“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绑架孩子的、半夜撬门的、还有专骗老人钱的,一桩接一桩压过来,我觉得有点喘不过气。”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声音轻了些,“想出去逛一逛,去山里待几天,换个环境透透气,不然脑子都转不动了。” 第724章 何锋没有假 何锋想起这阵子连轴转的高强度工作,别说马欣一个女同志,队里的小伙子们都有好几个挂了彩——赵磊的嗓子哑了快一周,小李的腿在蹲点时被蚊子咬得全是包。他也体谅她的辛苦:“我知道你累坏了。这样,我给你批半个月假,好好休息休息,把手机也关了,别惦记队里的事。队里的案子我盯着,实在搞不定,再给你打电话。” 马欣看着他,忽然弯起嘴角,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何锋,那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出去散散心?就去城郊的云栖山,听说那里的枫叶红了,可好看了。” 何锋愣了一下,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完全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作为公安局长,他手里握着一摊子事,光是贾财的案子就够头疼的,哪有时间离岗?可看着马欣眼里一闪而过的期待,像星星似的,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愣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 马欣见状,忍不住笑出声,那笑声像清泉流过石头,冲淡了办公室里的沉闷:“逗你的。你是一局之长,多少案子等着处理呢,我哪敢占用你的时间。真让你跟我走了,市局领导得来掀我桌子了。” 何锋心里反倒有些不是滋味。这段时间连轴转,他自己也觉得身心俱疲,夜里常常梦见案发现场的细节,睡得并不安稳。他沉吟片刻,认真地说:“我一会跟市局打个报告,申请三天调休。要是上面批了,我就陪你去云栖山待两天,就当……给自己也放个短假,换换脑子。” 马欣这下是真的惊讶了,眼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摇了摇头,把请假条往他面前推了推:“别了,真不用。我自己出去晃晃就行,你安心处理工作。”她知道公安系统的规矩,局长离岗不是小事,得层层审批,哪能说走就走。真耽误了案子,她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何锋也没再坚持,在请假条上签了字,字迹遒劲有力,递给她:“半个月够不够?不够再跟我说,别硬撑着。你是局里特聘的犯罪心理专家,咱们队里的‘定海神针’,可不能垮了。” 马欣接过假条,指尖触到他的温度,心里暖了暖,说了声“谢谢”,转身轻轻带上了门。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何锋望着窗外,晨光已经爬满了整条街道,连空气里都带着点暖意。他心里却不像刚才那般沉闷了——或许,等这阵子忙完,真该找个机会,好好放松一下了。哪怕只是去云栖山看看枫叶,听听风声,也好。 马欣眼眶有些发热,指尖攥着那张薄薄的请假条,指节微微发颤。她快步走出何锋的办公室,高跟鞋在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像是在追赶什么,又像是在逃离。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光线落在她脸上,映出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其实这次请假,她是带着任务来的,一个不能说的任务。 三天前,那部加密电话突然震动时,她正在整理走私案的卷宗。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指令:邻市潜伏的同事身份暴露了,被对方的人死死盯上,而那座城市里,他们的人早就因上次的行动被迫撤离,如今连个能递句话的接应都没有。一旦那个同事扛不住审讯招供,他们筹备了大半年的卧底计划就会彻底泡汤,甚至可能连累更多人。情急之下,他们只能想到马欣——她的籍贯恰好在邻市,以探亲为借口过去,最不容易引人怀疑,正好能悄悄接手后续工作,稳住那摇摇欲坠的局面。 马欣原本以为,以自己和何锋这几年的上下级情分,请假不会太难。她甚至在心里演练了好几遍说辞,准备了充足的“家里有事”的理由。却没料到,何锋连原因都没多问,只扫了眼请假条上的日期,便拿起笔,在末尾爽快地签了字,字迹遒劲有力。末了还抬头看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体恤:“家里有事就早点回去,别耽误。我多给你批两天假,回去好好陪陪老人,工作的事不用挂心。” 这份突如其来的信任像块石头,沉甸甸压在她心头。她突然觉得自己做的事有些不对——何锋待她向来不薄,从她刚进局里时手把手教她查案技巧,到上次她出任务被嫌疑人划伤手臂,也是他亲自盯着医生清创缝合,嘴里说着“下次注意”,眼里却藏着真切的担忧。可自己呢?却在暗地里替另一股势力做事,甚至可能……会对他不利。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不敢深想后果——那边手里握着她的软肋,是她刚参加工作时因经验不足办砸的一桩小案,一件足以让她在公安系统身败名裂的错处。若是自己不乖乖听话,他们定会把那些事抖出来,到时候别说留在刑侦队,怕是连在人前抬头做人的机会都没有。她深吸一口气,攥紧了口袋里那张早已买好的夜班火车票,纸角硌得手心发疼,脚步匆匆往楼下走,不敢再多耽搁一秒,生怕慢了就会泄露出破绽。 另一边,何锋坐在办公桌后,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处理那起走私案的积案,他眼下泛着浓重的青黑,连眼球都布满了红血丝,确实觉得累了,累得连抬手翻卷宗的力气都快没了。他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机,想打给上级李局,申请休两天假,哪怕只是在家安安稳稳睡个囫囵觉也好。 电话“嘟”了两声就被接起,他刚说明来意,听筒里就传来李局急促的声音,背景里还夹杂着打印机的嗡鸣:“何锋,不是我不给你假,实在是不行啊!你手里那个走私案,刚收到线人消息,对方近期就要动手转移一批货,时间紧迫得很!现在全局上下都盯着这案子,就等你这边收网,你这节骨眼上怎么能走?再咬牙坚持坚持,等案子破了,我给你批半个月假,让你带着家人出去好好歇!” 第725章 有话要说 何锋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知道李局说的是实话,那起走私案牵扯甚广,背后的团伙组织严密,稍有不慎就会打草惊蛇,前功尽弃。他只能苦笑一声,声音带着掩不住的疲惫:“行,我知道了,假我不休了,保证盯紧案子,绝不出岔子。” 挂了电话,他靠在冰凉的椅背上,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远处居民楼的灯光星星点点,衬得天空格外黑。桌上的台灯亮着,暖黄的光线映着他桌前堆得老高的卷宗,像一座无形的山,压得他喘不过气,却也不能放——这是他的责任,推不掉,也不能推。 何锋叹了口气,指节在办公室门板上磕了磕,才夹着磨得发亮的公文包走出来。深灰色的中山装熨帖笔挺,却掩不住他眉宇间的倦意。外人瞧着他当公安局局长,风风光光,进进出出都有干事跟着,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位置坐得有多累——手里攥着一摊子悬案,陈年积案的卷宗堆在柜子里能齐腰高;肩上扛着一城百姓的安危,夜里电话铃一响,心就跟着提到嗓子眼。白天是开不完的协调会、审不完的报告,晚上还得盯着审讯室那盏惨白的灯,神经就没松过,连梦里都是嫌疑人的供词。 他没回自己的办公室,脚一拐,往走廊尽头马欣的办公室去。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马欣的办公室里正透着动静,推门一看,她正弯腰收拾文件,乌黑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小半张脸。桌上堆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拉链敞着,露出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案卷。“这是……要休年假?”何锋倚在门框上,看着她把一摞用红绳捆好的卷宗塞进包里,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 马欣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露出张带着倦容却依旧清亮的脸。她笑了笑,眼角有淡淡的红血丝:“哪能休年假,是上面派了任务,去邻市协助查个案子。说是那边出了串案,手法跟咱们之前办的那起盗窃案有点像,请咱们过去帮帮忙。”她揉了揉肩膀,活动了下脖颈,“能趁机在外面待几天,也算喘口气。”最近局里事多,她跟着连轴转了快一个月,每天睡不到四个钟头,眼下能换个环境,哪怕是去干活,也觉得轻松些。 何锋走进来,看着她把桌上的搪瓷缸子也塞进包里——那缸子上印着的“劳动模范”字样都快磨没了,还是去年局里发的。他忍不住打趣:“这么快就收拾妥当了?看来是真累坏了,连喝水的家伙都带着。” “可不是嘛,”马欣捶了捶腰,后腰传来一阵酸胀,“又是盗窃案又是失踪案,前天刚审完那个偷自行车的,昨天又接了个孩子走失的报案,脑子都快成浆糊了。”她瞥了眼何锋,见他眉头微蹙,又补充道,“不过你比我更累,我这好歹能出去透透气,你还得守着这一摊子。” 何锋点点头,没接话,手在裤兜里摸来摸去,指尖都快把烟盒捏扁了。他平时处理案子雷厉风行,三言两语就能把利害关系说透,可这会儿对着马欣,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半天没挤出一句整话。阳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马欣收拾好的帆布包上,他忽然觉得这包看着格外刺眼——她这一去,少说得半个月。 马欣看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活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学生,忍不住笑了:“何锋,你这是怎么了?跟个毛头小子似的。有话就说,别憋着,我这儿还等着锁门呢。” 何锋这才挠了挠头,后颈的头发都被揉乱了,声音放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懊恼:“是这样……本来,我想着这段时间大家都累,想跟你一起去邻市附近的山里转转,就当旅游了。那边有个龙潭峡,听说秋景特别好。”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公文包的提手,“我都跟上面请了假,谁知道……”他叹了口气,声音更低了,“上面说最近案子多,局长不能离岗,直接给驳回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白盼了。” 马欣愣了一下,随即眼里漾起暖意,像落了层阳光:“你还真请假了?”她记得上周闲聊时提过一句“想去龙潭峡看红叶”,没想到他记在了心上。 “那当然,我说过的话还能不算数?”何锋有点懊恼,眉头拧成个疙瘩,“就是没想到他们这么不给面子,连几天假都不肯批。早知道我就先斩后奏了。” “你啊,”马欣摇摇头,语气里带着点嗔怪,更多的却是体谅,“你当局长呢,一摊子事等着处理,怎么能说走就走?真要是你走了,局里还不乱成一锅粥?”她拿起帆布包往肩上一挎,“你的心意我领了,旅游什么时候都能去,不差这几天。等我回来,说不定案子少了,咱们再约也不迟。” 何锋心里松了口气,像是压着块石头被挪开了。他赶紧补上一句,语气郑重起来:“那……今天下班先别走,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挺重要的。” 马欣看他一脸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点了点头:“行,我等着你。”她心里却犯开了嘀咕——能让何锋说“重要”的事,会是什么?难不成是局里要调整分工? 从马欣办公室出来,何锋一路都在琢磨——那几句话在肚子里滚了不下百遍,从“我觉得咱们挺合适的”到“能不能试试处对象”,删删改改,可一想到马欣那双清亮的眼睛,就又忘了词。他回到办公室,对着墙上的穿衣镜练了好几遍,一会儿皱眉装严肃,一会儿咧嘴想笑,活像个没头苍蝇,连门口干事路过都吓了一跳,以为局长累糊涂了。 一天时间过得飞快,夕阳刚染红窗棂,把办公桌上的案卷都镀上了层金边,何锋就急急忙忙锁了抽屉,钥匙串叮当作响。他快步往马欣办公室去,走廊里遇见几个加班的警员,也只是匆匆点头,脚步都没停。轻轻敲了敲门,推门进去时,马欣刚锁好最后一个文件柜,正把钥匙往兜里揣。 第726章 正式追求 “马欣,那咱们……去街角那家老酒馆坐坐?”他声音有点发紧,像被砂纸磨过似的。那家酒馆开了快二十年,他们以前加班晚了常去,老板知道他的口味,总多放两勺辣椒。 马欣拎起包,笑着点头:“好啊。”她心里的好奇更甚,不知道这平时雷厉风行的局长,到底有什么要紧事,非得特意找个地方说。 刚走到楼下,赵磊就匆匆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个蓝色文件夹,额头上还冒着汗:“局长,您让我查的那起博物馆盗窃案的线索,我都整理好了!”他把文件夹递过来,语气带着点兴奋,“嫌疑人的行踪也摸得差不多了,昨天在城西的旧货市场露面了,这是详细报告……” 何锋现在满脑子都是待会儿要跟马欣说的话,接过文件夹往公文包里一塞,连看都没看:“行,这事就交给你盯着,加派人手盯着旧货市场,一有新动静立马告诉我,别耽搁。” 赵磊看着局长这魂不守舍的样子,刚想问“您这是要去哪儿”,就被何锋打断了:“有事明天再说,我这儿还有急事。” 说完,他就快步跟上马欣的脚步,背影都透着点急切。留下赵磊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平时把案子看得比啥都重的局长,今天这是怎么了?那起博物馆盗窃案涉案金额上百万,他昨天还说“必须三天内拿下”,怎么今天说扔就扔了?赵磊挠了挠头,忽然嘿嘿笑了两声,一拍大腿——难不成……是跟马警官有关?他转身往刑侦队跑去,得赶紧把这消息跟队里的老伙计们分享分享。 何锋和马欣一前一后走进巷尾那家小酒馆,木门被推开时,挂在门楣上的玻璃风铃叮当作响,清脆的声音混着屋里的酒香飘出来。老板骆叔正趴在柜台上拨算盘,算珠打得噼啪响,见是他们,抬起头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朵花:“小何,小马,今天想吃点啥?刚卤好的猪耳朵,油光锃亮的,还有你俩上次夸过的醋溜白菜,醋是新打的,酸得正合口。” “就来这两个菜,骆叔。”何锋应着,脚步有点沉地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手指在磨得光滑的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像在打什么没人懂的暗号。马欣挨着他坐下,手肘撑在桌上,看着他紧绷的侧脸——下颌线绷得像根弦,连带着耳朵尖都透着点红,总觉得他今天有点不对劲,平时办案时那股子雷厉风行的劲儿,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收起来了。 很快,骆叔就端着菜过来了。一盘卤猪耳朵切得薄薄的,码得整整齐齐,浇着红亮的卤汁,撒了把翠绿的葱花;另一盘醋溜白菜冒着热气,酸香直往鼻子里钻。何锋拿起桌上的老白干,拧开瓶盖,“咕咚”一声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液晃出些微溅在桌面上,他也没顾,夹菜的动作都省了,仰头就灌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动作快得像在跟谁赌气。 “你这是咋了?”马欣把一双擦得干干净净的筷子递给他,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烫得像揣了个小火炉,“有什么事直接说就可以了,喝这么快干什么?酒又没长腿跑掉。” 何锋放下酒杯,杯底在桌面上磕出“咚”的一声轻响。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鼓得像揣了个气球,像是鼓足了毕生勇气,猛地转头看向马欣。路灯的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眼神里带着点没处搁的慌乱,还有藏不住的认真,像个要交考卷的学生:“马欣,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就喜欢上你了。”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愣,睫毛颤了颤——本来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的铺垫,什么“第一次见你追嫌犯时特别帅”,什么“上次我发烧你送的粥很好喝”,全忘了,就这么光秃秃地说了出来,直接得让他自己都想捂脸。但话已至此,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你看……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追求你?” 说完,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马欣,嘴唇抿得紧紧的,连呼吸都放轻了。心里像揣了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兔子,“咚咚”乱撞,七上八下的——他真不知道马欣对自己是什么态度。平时两人搭档办案,默契是有的,她会记得自己不爱吃香菜,他能猜到她下一步想查哪个线索,可那是同事间的情谊,干净得像张白纸,跟男女之情完全是两码事。 马欣本来还以为是什么棘手的案子让他烦心,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眼睛微微睁大了些,随即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惊讶,再抬眼看向何锋的脸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见过他追嫌犯时跨栏杆的勇猛,见过他审案子时拍桌子的严肃,见过他给受害者家属递纸巾时的温和,却从没见过他这般手足无措的模样——耳朵红得像被煮熟的虾,眼神里的紧张藏都藏不住,倒有几分说不出的可爱。 何锋见她笑,心里“咯噔”一下,那点刚鼓起的勇气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泄了大半。他以为这是拒绝的意思,脸上的血色“唰”地褪了几分,声音也低了下去,像蚊子哼哼:“我……我知道了。当我没说。” 说完就想低头去夹菜,筷子在盘子里扒拉着,却不知道该夹哪块,以此掩饰自己的窘迫——早知道就不说了,这下好了,以后搭档办案都得尴尬。 “哎,你误会了。”马欣连忙叫住他,手里的筷子轻轻敲了敲他的手背,眼里的笑意还没散去,语气却认真了些,“我也没说拒绝啊。” 何锋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像黑夜里突然亮起的灯:“那……那你这是同意了?” 马欣摇了摇头,嘴角依旧扬着,故意拖长了调子:“我可没同意。毕竟,哪有这么轻松的事?你就说一句喜欢,我就点头答应?那也太便宜你了。”她看着何锋眼里的光像被风吹的烛火,忽明忽暗,才慢悠悠地补充道,“得看你的表现。表现好了,说不定……我就答应了呢?” 第727章 要查出来了 何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星火,连带着整个人都精神了。他重重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差点把盘子震翻,猪耳朵都跳了起来:“马欣,好!你明天不是开始去邻市吗?等你回来,我保证让你看到我的表现!洗衣做饭、查案跑腿,你说啥就是啥!” 他心里的激动快溢出来了,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发颤。他不知道具体该怎么表现,但他知道,自己必须抓住这个机会——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还从没这么失而复得过。 马欣看着他这副样子,笑着点了点头,夹了一筷子醋溜白菜:“那我可就等着看你的表现了。先吃饭,菜都快凉了,我现在可是真有点饿了。” 何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拿起筷子,给马欣夹了一大块猪耳朵,生怕慢了一步:“快吃快吃,这个卤得入味,骆叔的手艺,全警局都知道。”他一直很关心马欣,知道她办案时总忘了吃饭,此刻更是殷勤得不行,眼里的欢喜藏都藏不住,只觉得她愿意给机会,就是天大的好事。至于马欣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没来得及细想,只知道自己离她又近了一步,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肥皂香。 马欣一边吃着,一边笑着回应,时不时点头说“好吃”,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盘算。她确实没想到何锋会突然表白,但这无疑是个不错的机会。只要能成为他的女朋友,就能名正言顺地出入他的办公室,翻看他没锁的案卷,甚至能在他开会时旁听,了解公安局的内部动向——这对她暗中执行的任务来说,好处是百分之百的,简直是送上门的捷径。 小酒馆里的灯光昏黄温暖,映着两人脸上的笑意,一个是全然的欢喜,像个得到糖的孩子;一个是藏着心思的从容,像个手握剧本的演员。窗外的夜色渐浓,胡同里的脚步声慢慢稀了,而属于他们的故事,似乎才刚刚开始,只是没人知道,这条路会通向何方。 强子的小弟阿明揣着个皱巴巴的牛皮笔记本,一路小跑冲进废弃仓库时,裤脚还沾着巷口的黑泥点子,鞋跟处磨得快露出了线头。他知道强子这几天正为偷孩子的事熬得眼红,一进门就扯开嗓子喊:“老大!有眉目了!弟兄们查到不少事!” 仓库里弥漫着铁锈和劣质烟草混合的味道,墙角堆着半人高的麻袋,里面装着些收来的废品,蛛网在房梁上结得老厚。强子正靠在麻袋堆上抽着烟,烟蒂在脚边堆了一小堆,像座微型的坟头。他抬眼瞥了阿明一眼,眼皮子耷拉着,吐出个青灰色的烟圈:“查着什么了?给我好好说道说道。”声音里带着点熬夜后的沙哑,像被砂纸磨过的木头。 阿明几步凑到跟前,把笔记本往强子面前一递,纸页边缘卷着毛边,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记着几行字,还有几个画得不像样的小人:“老大,你是不知道,这几天弟兄们把周边的胡同、巷子翻了个底朝天,连茅房都没放过。”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语气里带着点按捺不住的兴奋,“虽然还没摸到偷孩子的主谋是谁,但打听到个关键——动手的是个小女孩,岁数不大,瞧着也就十来岁,扎着俩羊角辫,红绳绑的,昨天有人在城南的旧货市场见过她,跟个穿黑褂子的男人嘀咕了半天,那男的左脸有块疤,看着就不是善茬。”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们已经让几个弟兄在市场盯着了,还找了几个常在那儿混的摊贩,给了点好处,说要是再见到那丫头或者那疤脸,立马给咱们报信。到时候顺藤摸瓜,保管能揪出她背后的人,看看是谁在这儿兴风作浪!” 强子捻灭烟头,指节在膝盖上磕了磕烟灰,眉头拧成个疙瘩,像块没敲开的硬石头。他点了点头,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股子狠劲,震得旁边的空酒瓶都晃了晃:“有意思。竟然敢在我的地盘做这种断子绝孙的生意,难道真不知道我的规矩?”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仓库里投下片阴影,连木梁都仿佛跟着晃了晃,“真当我强子是摆设?这是活腻歪了,嫌命长。” 要知道,强子以前对这些“偏门生意”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人命,不扰了他地盘上的安稳,小偷小摸、坑蒙拐骗,他懒得过问,甚至偶尔还能从中捞点好处。可自从上次公安局的人带着警犬在这一片彻查,把那些藏在暗处的龌龊翻了个底朝天,他蹲在局子里听着隔壁审讯室里被拐孩子的哭喊声——那声音细弱,却像针一样扎心,他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好几天都吃不下饭。 毕竟强子自己就是个孤儿。小时候在孤儿院门口的垃圾桶里捡过发霉的馒头,冬天蜷在桥洞下差点冻僵,要不是当年一个捡破烂的老头给了他件打满补丁的棉袄,把他拉回自己那间漏风的棚屋,早就没了今天。他最见不得孩子遭罪,尤其是被人硬生生从爹娘身边抢走——这种断子绝孙的恶事,做的人就该千刀万剐,扔进油锅里炸。 强子盯着阿明,眼神沉得像腊月里结了冰的河,能冻死人:“这段时间,咱们其他的事都先放放。赌场那边让老三盯着,告诉他少抽点,别让人出老千把家底都输光了;收保护费的活计叫小四去跑,让他别太横,给小商贩留条活路。”他拍了拍阿明的肩膀,力道重得让对方龇牙咧嘴,骨头都快被捏碎了,“你带弟兄们,把这个小女孩还有她背后的人给我挖出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在我强子的地盘上动孩子!” 阿明被他眼里的狠劲吓得一哆嗦,那眼神像是要吃人,连忙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老大放心!我这就带弟兄们去查,就是掘地三尺,翻遍城里所有的老鼠洞,也得把人给您找出来!” 第728章 给易中海消息 强子“嗯”了一声,转身走到仓库角落,那里堆着些叠得整整齐齐的棉衣,都是他让人从废品里挑出来的好料子,洗干净了留给附近的流浪孩子。他拿起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袖口磨破了边,上面补着块不同色的补丁,针脚歪歪扭扭的。指尖摩挲着补丁上的针脚,他声音低了些,像在跟自己说话:“告诉弟兄们,找到人先别惊动,看清楚他们把孩子藏在哪,有没有受伤。要是伤了孩子一根手指头……”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像藏着把没出鞘的刀,“就别让他们囫囵着离开这片地盘。打断腿,卸了胳膊,扔去喂狗,我强子担着!” 阿明心里一凛,知道老大这次是动了真怒,连狠话都撂得这么绝。他揣好笔记本,转身就往外跑,靴底踏过仓库的碎石地,发出“咚咚”的急促声响,像敲在人心上的鼓点——这场关乎孩子性命的追查,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拉开了序幕。而强子站在原地,望着仓库外灰蒙蒙的天,铅块似的云压得很低,指节捏得发白,骨节都泛了青,仿佛已经听见了那些被藏起来的孩子,正隔着厚厚的高墙,发出细碎的、让人揪心的哭喊。 强子扒着窗沿往外瞅,指节抠着掉漆的木框,留下几道白印。胡同里人来人往,卖糖葫芦的老汉拖着竹竿吆喝,红艳艳的果子在风里晃悠;骑自行车的小伙按响铃铛,“叮铃铃”地穿梭而过,车后座捆着的菜篮子蹭到墙根,带起阵尘土。这闹哄哄的烟火气,平时瞧着亲切,今天却让他心里发堵。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硬邦邦的像扎手的铁丝,眼神沉了沉——这次必须把那小女孩的下落查清楚,倒要看看,藏在她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敢在自己的地盘上动歪心思,还是偷孩子这种断子绝孙的营生。 易中海揣着一兜粮票,蓝布褂子的口袋被撑得鼓鼓囊囊。他急匆匆地往废品回收站走,脚下的布鞋磨得发亮,踩在青石板路上“啪嗒啪嗒”响。他压根没察觉,身后跟着个穿灰布褂子的汉子,那汉子肩宽背厚,脚步不紧不慢,始终保持着两丈远的距离,像是散步,眼神却黏在他后背上。易中海满脑子都是贾财的事,那孩子是他远房亲戚托他照看的,才来半个月就没了影,强子说这两天就有结果,现在正是火烧眉毛的时候,哪还有心思留意别的。 “吱呀”一声,易中海推开废品回收站那扇破木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强子正坐在门槛上擦弹簧刀,刀片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他见人进来,抬了抬眼皮,嘴角勾出点笑,露出两排白牙:“易师傅,来了。” 易中海刚想张嘴问孩子的事,强子已经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刀“噌”地一声插回鞘里:“行了,你要知道的事有头绪了。走,咱先去吃饭,边吃边说,我知道有家酒馆的酱肘子炖得烂乎,入口就化。” 易中海心里急得像揣了团火,五脏六腑都烧得慌,可眼下有求于人,只能压着性子点头,脸上挤出点笑:“行,听强哥的。”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粮票,心里盘算着这顿饭得花多少,家里还等着他买米回去呢。 强子选的小酒馆就在街角,红漆木门掉了块漆,露出底下的木头,门口挂着串红灯笼,风吹过就晃晃悠悠,老远就能听见里面划拳喝酒的吆喝声,“五魁首”“六六六”的嗓门能掀了屋顶。这地方热闹是热闹,却也敞亮,临街的窗户半开着,能看见街上的行人。可这份敞亮,也给了暗处的人可乘之机——何锋派来的两个警员早就在对面茶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一人捧着碗热茶,眼睛却没离开过酒馆门口。见强子和易中海进去,两人对视一眼,也起身跟了过去,找了个最角落的桌子坐下,点了两碟花生,一碟茴香豆,眼睛却像钉子似的,牢牢盯着易中海那一桌。在他们眼里,强子这种混社会的小头目,手脚向来不干净,贾财失踪八成跟他脱不了干系,说不定就是他绑了孩子敲竹杠,易中海这是来送钱赎人了。 强子哪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他大大咧咧地招呼跑堂的:“来三荤两素,酱肘子要大份的,再来瓶二锅头,要高度数的!”跑堂的应着“好嘞”,转身就往后厨钻。强子给易中海面前的酒杯倒得满满当当,酒液晃出点沫子:“易师傅,咱边喝边说,急啥,饭得一口口吃,事得一步步办。” 换在平时,易中海或许还能慢悠悠喝两盅,就着小菜跟人唠唠厂里的事,可现在他哪有这心思。手在桌下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脸上却堆着笑:“强哥,您就别逗我了,孩子的事……您就直说了,我这心都快跳出来了,昨晚一宿没合眼。” 强子夹了块肘子塞进嘴里,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滴,他嚼得满嘴流油,见易中海额头上都渗了汗,才放下筷子,用袖口抹了把嘴:“行,不跟你绕弯子。”他往窗外瞥了眼,见街上人来人往,才压低声音,“孩子暂时还没找到,但是把他弄走的人,我们摸着点线索了。” 易中海猛地往前凑了凑,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吱呀”声,邻桌有人不满地瞥了过来。他也顾不上了,急声道:“啥线索?是谁干的?是不是要钱?多少我都给!” “别急啊,先喝酒。”强子又给了满上酒,“那伙人不是本地的,听说是从关外过来的,说话带着股子侉味儿,专干偷孩子的勾当,前阵子在邻县也犯过事,拐走了个三岁的小子,到现在还没找着。”他顿了顿,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我已经让人盯着了,他们落脚的窝点大概在东郊的破砖窑,那地方荒得很,就几间塌了半边的土房。不出三天,准能给你个准信,保不齐能把孩子直接给你带回来。” 第729章 很接近了 易中海悬着的心落了半截,后背的汗都凉了,脸上露出点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强哥,我就说你有本事!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咋办了,这孩子……对我太重要了,他爹妈托付给我的时候,我拍着胸脯保证过的。” 强子笑了笑,眼神里多了点说不清的意味,不像刚才那么随意了:“易师傅,我不管你跟这孩子啥关系,但是偷孩子这事,缺德!伤天害理!”他的声音沉了些,“我强子虽然混,在道上讨生活,这点底线还是有的。这事现在不单是你的事,也是我的事——敢在我地盘上动孩子,不把他们揪出来,我以后还怎么在南城立足?弟兄们也得戳我脊梁骨!” 易中海连连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辣得嗓子发疼,眼泪都快出来了,心里却松快了些,像搬掉了块压心口的石头:“强哥说得是!那这事就拜托您了!我厂里还有事,下午得去看机器,得先去上班,您这边有消息,立马派人去厂里捎个信,多少钱都好说!我先预支给您点?” 他说着就要起身掏钱,被强子按住了手腕:“钱的事不急,先办事。你先回去,等着就是,保证误不了。” 易中海也不客套,知道强子这种人讲究个“江湖义气”,太过客气反而生分。他又说了几句“拜托”“辛苦”,匆匆结了账就往外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他压根没注意,角落里那两个警员正低头嘀咕着什么,一个往本子上记着啥,一个眼睛瞪得溜圆;更没瞧见,强子送走他后,脸上的笑慢慢敛了起来,对着跑堂的使了个眼色——那眼神,冷得像冰,哪还有半分刚才的随意。 跑堂的是个机灵人,见状端着茶壶过来添水,压低声音问:“强哥,要叫弟兄们?” 强子没说话,只是用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发出“笃笃”两声。跑堂的点点头,转身往后厨走,路过后门时,对着墙根一个蹲着装抽烟的汉子努了努嘴。那汉子掐了烟,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悄没声息地溜了出去——东郊的破砖窑,该去摸摸底了。而角落里的两个警员还在盯着空了半边的桌子,以为强子这是要等人来商量分赃,压根没料到,一场真正的追查,已经在他们眼皮底下,悄悄动了身。 强子望着窗外胡同口那棵老槐树,树影被晚风扯得歪歪扭扭,在地上晃得厉害,像极了他心里翻腾的念头。阿明刚才派了个弟兄来递话,压低声音说东郊那片废弃的破砖窑有动静——弟兄们蹲了三天,总算摸透了那伙人的作息,白日里总有人守着,到了后半夜才换岗,估摸着今晚就能查清孩子被藏在哪个窑洞里。 他端起桌上的搪瓷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劣质白酒烧得喉咙火辣辣的,心里却亮堂得很。这事快了,等查到具体窝点,连夜带着弟兄们端了他们的老巢,看谁还敢在自己的地盘上动歪心思,做这种断子绝孙的勾当。 除了打心底里憎恶偷孩子这勾当,还有件事像根刺扎在他心头——面子。当初他在这片地盘立下规矩时,明着暗着跟道上的人都说过,别的营生,哪怕是小偷小摸、聚赌抽成,他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罢了,唯独拐卖孩子这档子事,谁碰谁倒霉,他强子第一个不答应。可现在倒好,竟然有人敢顶风作案,这不是明摆着打他的脸吗? 要是这次不出面镇住场子,以后弟兄们怎么看他?道上的人不得戳他脊梁骨,说他是个连自家地盘都护不住的软蛋?想到这儿,强子反倒更高兴了,又给自己满上酒,滋溜一口下肚,嘴角挂着点狠笑。在他的地盘上,不论藏得多深的猫腻,就没有他查不到的。 当初城西老王头丢了传家玉佩,据说是被孙子当废品扔了,局里查了半个月没头绪,最后还不是他让人在废品站的角落里翻了出来?这点小事,难不倒他。 酒馆角落里,两个穿便衣的警员盯着强子喝得红光满面的样子,面面相觑。他俩是赵磊派来盯梢的,原本以为强子这是在等人接头,说不定待会儿就有拐卖孩子的主谋露面,没想到这都快一个时辰了,强子就只是自斟自饮,偶尔跟跑堂的搭两句“再来碟花生”“酒满上”,连个可疑的人都没见着。 “看来是咱们想多了,”其中一个警员压低声音,捻了颗花生扔进嘴里,“他就是单纯喝得高兴,哪有什么接头的人。强子这人虽说混道上,可听说最恨偷孩子的,说不定真是自己想管这事。” 另一个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还是有点不放心:“可赵队说了,强子这号人最会装,表面上大大咧咧,心里头比谁都精,说不定是在等咱们先走,好跟同伙碰面。” “等啥啊,你看他那架势,都快把自己喝趴下了。”先开口的警员指了指强子面前空了大半的酒瓶,“再说了,真要是有猫腻,能在这么敞亮的地方?周围全是街坊邻居,依我看,赶紧回去跟赵队汇报,别在这儿耗着了,纯属白费功夫。” 两人合计了半天,终是觉得再等下去也没意思,结了账就急匆匆往公安局赶。这消息得赶紧报上去,免得赵磊赵队在队里等急了,又要挨训。 此时的公安局刑侦队里,赵磊正对着桌上的卷宗发愣。案头堆着厚厚的一摞,最上面是贾财失踪案的材料,照片上那孩子怯生生的样子,看得人心里发堵。刚才路过局长办公室,隐约听见里面传来马欣的笑声,清脆得很,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看来局长跟马专家这件事儿,是真的有戏了。 赵磊正琢磨着要不要找个由头进去探探口风,就见派去盯梢的警员掀门帘跑了进来,额头上还带着汗,气喘吁吁的。 第730章 难不成真的是小当 赵磊放下卷宗,挑眉道:“怎么样?是不是跟我猜的一样,啥有用的消息都没有?”他这话倒不是气人,实在是心里有数——强子在这片混了十几年,眼线比公安局的还多,真要是藏了猫腻,哪能这么容易被两个新手盯上?局里查了快一个礼拜都没头绪,派他俩去盯梢,能有啥收获? 那警员却喘着气摆手:“赵队,还真不是!他们……他们查到点线索了!”他抹了把汗,把在酒馆里听来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连强子跟跑堂的抱怨“关外那帮孙子太能藏”都没落下,“强子跟一个弟兄说,偷孩子的是关外过来的团伙,藏在东郊破砖窑,还说这两天就能找到孩子,到时候要让他们知道厉害!” 赵磊愣住了,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卷宗上,墨汁晕开一小片。他还真没料到,强子这伙人居然真能摸到线索。看来有些事,还真就得靠他们这些“地头蛇”——公安局的规矩多,束手束脚,查案得走程序、找证据,反倒不如他们来得灵活,能在三教九流里钻空子。 “行啊,”赵磊摸着下巴,眼里闪过点兴味,“没看出来,这强子还有两下子。”他站起身,拍了拍警员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记住了,让弟兄们继续跟着,千万别打草惊蛇。强子那边一有动静,立马来报,半点都不能耽搁!要是让他把人私刑办了,咱们这案没法结。” “是!”那警员立正应着,转身就往外跑,脚步轻快得很——看来这趟没白盯,总算有了点收获,回去也能在同事面前抬得起头了。 赵磊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瞅了瞅桌上的卷宗,上面“贾财失踪案”几个字被墨汁晕得有些模糊,却依旧刺眼。他拿起钢笔在纸上圈了个圈,心里盘算着:东郊破砖窑……明天得派两个老刑警去摸摸底,就算强子能搞定,公安局也得盯着,总不能真指望那帮混社会的把事办利落。道上的规矩太野,真要是闹出人命,麻烦就大了。 窗外的日头渐渐斜了,金红色的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刑侦队的牌子上,泛着冷光。赵磊知道,这案子怕是快有眉目了,只是不知道,强子说的“处理”,到底是按道上的规矩打断腿扔出去,还是愿意把人交给公安局法办。这事,还得盯紧点才行,可不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赵磊站在何锋办公室门口,指节在磨砂门板上轻轻敲了三下,声音不高不低,像怕惊扰了屋里沉思的人:“局长。” 屋里传来何锋略带沙哑的回应,还夹杂着一声轻咳,显然是刚处理完一堆文件,嗓子有些干涩:“进来。” 赵磊推门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将手里的蓝色文件夹往办公桌一角一递,纸页碰撞发出哗啦轻响。他脸上带着点按捺不住的兴奋,眼角的笑纹都堆了起来,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说:“局长,您让我盯的强子那边有动静了!弟兄们跟着易中海到了街角那家老酒馆,隔着两张桌子听着呢,强子说摸到了偷孩子的线索——说是伙关外过来的,说话带着侉味儿,还提到了东郊破砖窑,说那是他们的窝点,估摸着今晚就有动作。” 他顿了顿,手在裤腿上蹭了蹭,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您说咱们是不是现在就动手?带两队人过去,把强子那帮人先抓起来审审?我就不信了,他一个混社会的,还能扛得住咱们的审讯?说不定一吓唬,就能问出贾财的下落了!” 何锋捏着文件夹的边角,指尖在“强子”两个字上轻轻点了点,那墨迹被按出淡淡的印痕。他早就知道这号人物——南城这片的混混头目,手下拢着十几个弟兄,打架斗殴、收点保护费的事没少掺和,却总跟泥鳅似的滑,没留下过确凿的犯罪证据。以前也抓过两次,审了几天没查出实锤,最后只能放了,反倒让他在道上更嚣张了,背地里总说公安局拿他没办法。 何锋摇了摇头,指节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算了,先别抓。” “啊?”赵磊愣了一下,嘴张得能塞下颗鸡蛋,“不抓?那……那岂不是放着线索不管?” “让人继续盯着,”何锋抬眼,目光沉静得像深潭,不起半点波澜,“强子这帮人滑得很,精得跟猴儿似的,没抓到实锤,审不出什么有用的。万一他咬死不承认,反倒打草惊蛇,让真正的绑匪有了防备。”他指尖划过卷宗上“贾财,男”的字样,语气沉了些,“一旦有新消息,尤其是关于东郊砖窑或者那伙关外人的,立马传回来,半点不能耽搁。孩子的事,拖不起。” 赵磊这才反应过来,局长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先顺着强子的线索摸到真正的绑匪,确定孩子的安全,再一网打尽。他重重点头,脚后跟在地上磕了个响,声音洪亮:“明白!我这就下去安排,让弟兄们盯紧了,就算他们半夜起来撒尿,也得记下来是往左边歪还是右边歪!”他心里清楚,强子这种人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真要是现在动手打草惊蛇,万一绑匪狗急跳墙撕了票,那麻烦可就大了。 赵磊走后,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户外偶尔传来的自行车铃铛声,叮铃铃的,衬得屋里愈发沉寂。何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着,笃、笃、笃的节奏缓慢而均匀,眉头却慢慢蹙了起来,像拧成了个疙瘩。 赵磊刚才提了一嘴,说强子跟易中海闲聊时隐约提到,动手偷孩子的似乎有个半大的小子,也就十来岁,扎着羊角辫——这话像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他心里,让他咯噔一下,刚才还平稳的心跳忽然乱了半拍。 半大的小子……扎羊角辫……何锋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人影——小当。贾财的哥哥,那个总是低着头,说话细声细气的男孩。 第731章 跟踪小当 贾财失踪后,小当确实表现得格外上心,跑前跑后地跟着易中海打听消息,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见人就问“有没有见过我弟弟”,那焦急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觉得心疼。当时他只当是哥哥担心弟弟,还夸这孩子懂事,没往深处想。可现在想来,那关心似乎有点过头了,尤其是每次问起贾财失踪前跟谁在一块,小当总是眼神躲闪,捏着衣角半天说不出个囫囵话,像是藏着什么秘密,被人戳到了痛处。 更让人起疑的是,院里的老街坊说,小当这阵子总往外跑,说是在外面跟着“师傅”学技术,可问他学的什么技术,在哪学,他总含糊其辞,一会儿说学修自行车,一会儿说学补鞋,前言不搭后语,眼神飘得厉害。一个半大孩子,不好好在家待着,神神秘秘地学技术?这里面怕是藏着猫腻,说不定跟贾财的案子有关。 何锋坐直身子,从笔筒里抽出支钢笔,在便签纸上写下“小当”两个字,又在旁边重重圈了个圈,笔尖几乎要戳破纸背。看来得亲自查查这孩子了。明天一早,先不去局里,直接去贾家那胡同口蹲点,看看小当到底往哪去,学的又是哪门子“技术”。 正琢磨着,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桌上投下几道亮斑,像撒了把碎金子,正好落在台历上。那页被红笔圈着的日期旁边,写着“马欣请假”几个字,格外显眼,像是在提醒着什么。 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以前办案子从来心无旁骛,眼里心里全是线索和证据,可这两天,总时不时想起马欣。想起她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像月牙儿似的,弯弯的;想起她分析案情时条理清晰的样子,语速不快,却总能一针见血,把复杂的线索理得明明白白;甚至想起上次加班,她递给自己筷子时,指尖不经意碰到自己手背的温度,暖暖的,像春天的阳光,熨帖得让人心里发颤。 那种感觉,像是心里揣了块温水泡过的糖,甜丝丝的,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挂。就想天天见到她,哪怕只是在办公室里各忙各的,听着她翻文件的沙沙声,或者偶尔抬头,看见她低头蹙眉思考的样子,也觉得踏实,像是有了主心骨。 一天的时间在琐碎的忙碌中悄然溜走,夜色褪去,晨光爬上四合院的灰瓦。何锋头天晚上已经跟局里打过招呼,说自己今早有些私事,晚点到单位,若有紧急事就先登记下来,等他到了再处理。 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不过是做给四合院的人看的戏码。自从接手贾财的案子,他在院里的身份就多了层微妙的意味——既是住了多年的街坊,又是负责案件的公安。一举一动都得格外小心,该演的戏不能少,不然被那些眼睛比筛子还尖的街坊看出破绽,少不了背后嘀咕,反倒会给调查添乱。 清晨的胡同里还飘着早点摊的香气,油条的酥脆味、豆浆的醇厚味混着煤炉的烟火气,在微凉的空气里弥漫。何锋刚推开院门,就见小当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站在门廊下,梳着两条整齐的麻花辫,发尾用红绳系着,脸上带着与年龄不太相符的沉静,不像别家孩子那样咋咋呼呼。 “何叔叔。”小当抬起头,声音细细的,像春雨落在青石板上,“我还有点事想问你,不知道我弟弟贾财的事,现在有进展了吗?” 何锋心里微微一动。这些天的调查让他对这个看似乖巧懂事的小姑娘多了几分怀疑——她太过镇定,面对弟弟失踪的事,眼里虽有担忧,却少了同龄孩子该有的慌乱。可此刻脸上不能露半分异样,他叹了口气,语气尽量放得温和:“唉,小当啊,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复杂,线索断了好几回,跟丢了好几次。但你完全可以放心,局里的同志们都在抓紧找,夜里都轮着班盯梢呢,只要一有消息,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家。” 小当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垂了垂,又抬起来,眼睛眨了眨,像是在努力忍住翻涌的情绪:“何叔叔,有消息您跟我说就成。我妈她最近身子弱,夜里总睡不着,又爱胡思乱想,我怕她知道了,万一情绪激动,再出点什么岔子……到时候家里就更乱了。” 何锋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体谅了母亲的身体,又不着痕迹地把消息渠道牢牢攥在自己手里,条理清晰得不像个刚上小学的孩子能说出来的。他不动声色地点头,应道:“行,我知道了。有消息就先告诉你,你再慢慢跟你妈说,省得她着急。” “谢谢何叔叔。”小当抿了抿唇,露出一抹浅浅的笑,“那我就先去上学了,再不走该迟到了,先生要罚站的。” “好,快点去,好好学习,别惦记家里的事。”何锋挥了挥手,看着她转身的背影,脚步稳稳的,没有丝毫孩童的蹦跳,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这孩子,心思怕是比院里的大人还深。 小当背着书包走在胡同里,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可她的脚步却没往学校的方向去,反而拐进了另一条岔路。她心里有自己的盘算——今天是师父教她最后本事的日子。那位总爱穿着深色褂子、只肯让她叫“师父”的神秘人说了,教完今天就走,说在这四合院里待得闷,要出去“游山玩水,潇洒自在”一番。 这阵子跟着师父学了不少“门道”,怎么察言观色看透人心,怎么说漂亮话让人不怀疑,甚至怎么趁着买菜、借东西的功夫不动声色地打听消息……可她心里清楚,师父手里肯定还留着压箱底的绝招没教,比如那些让人乖乖听话的法子,还有遇到麻烦时怎么全身而退。等把这些都学到手,也就没必要再留着这个知道自己太多秘密的人了。 第732章 小当买烧鸡 小当拐进另一条更窄的胡同,径直走向一家挂着“老李家卤味”招牌的铺子。铺子刚开门,铁钩上挂着油光锃亮的烧鸡,金黄的皮上泛着琥珀色的光,隔着老远就能闻到浓郁的肉香。师父最爱吃这家的烧鸡,说肉质酥烂,连骨头缝里都浸着卤料的香味。她摸了摸口袋里用手绢包着的零钱,够买半只的。 “老板,来半只烧鸡,要刚出炉的,挑个肥点的。”小当仰着脸,声音清脆,带着孩子气的笃定。 老板麻利地切了半只,用油纸包好递过来,笑道:“小姑娘今天咋舍得买烧鸡了?给弟弟解馋?” 小当接过油纸包,感受着里面传来的温热,香气透过纸缝钻出来,勾得人直咽口水。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轻声道:“给家里长辈的。” 转身离开时,她掂了掂手里的分量,心里盘算着——师父见了烧鸡准会高兴,到时候再陪他喝上两杯二锅头,酒酣耳热之际,那些藏着掖着的绝招,还能不一股脑教给自己?等学会了,往后这院里的事,该由她说了算。 但小当不知道的是,从她攥着书包带、脚步轻快地踏出四合院大门的那一刻起,何锋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她。他站在街对面的老槐树下,藏在斑驳的树影里,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小当显然是跟着师父周宇学过些规避跟踪的法子,走出没几步就猛地回头,清澈的眼睛在胡同里扫了一圈,见没人跟着,才继续往前走。她脚步轻快得像只受惊的雀儿,每隔几十步就会下意识地侧过身,假装整理书包带,实则是在观察身后的动静。可何锋毕竟是干了十几年刑侦的老手,论追踪反追踪的本事,比周宇教的那些野路子扎实得多。他隔着半条胡同的距离,脚步放得极轻,踩着墙根的阴影走,鞋底擦过地面时几乎发不出声音,像一道融进灰墙黑瓦里的影子。小当几次回头张望,都只看见空荡荡的胡同和懒洋洋趴在墙根的老猫,压根没发现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 何锋越跟越觉得不对劲——小当走的根本不是去学校的路。往常这个点,她该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往胡同口的公交站去,老远就能听见她跟同学打招呼的清脆声音。可今天却拐进了相反方向的窄巷,那巷子越往里走越窄,墙皮剥落的老房子挤在一起,连阳光都难得照进来。小当的脚步也透着股急切,像是在赶什么十万火急的事,书包带在肩上晃悠,都顾不上拉一把。 更让他起疑的是,小当竟在街角那家开了二十多年的熟食铺前停了下来。铺子的玻璃柜里摆着油光锃亮的酱肘子、红亮亮的熏鱼,香气隔着半条街都能闻见。她犹豫了片刻,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小心翼翼地数了数,然后踮着脚对掌柜说:“张叔,给我来半只最肥的烧鸡。” 何锋在对面的墙根下站定,眉头皱得更紧了——贾家的日子过得紧巴是院里人都知道的,棒梗上学的学费都得秦淮茹东家借西家凑,小当平时连块水果糖都舍不得买,上次院里孩子分冰棍,她攥着一分钱在摊前站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舍得买。今天却突然出手阔绰,买这只烧鸡的钱,怕是够她家吃两天的菜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他压了压帽檐,继续跟着小当往巷子深处走。越往里走,房子越旧,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少了,只剩下几个挎着菜篮子的老太太,用警惕的眼神打量着外来的陌生人。最终,小当在一处偏僻的宅子前停住了。那宅子孤零零地缩在巷子尽头,院墙比别处矮了半截,墙皮像老人脸上的皱纹一样层层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朱漆大门上的铜环都生了锈,上面还缠着些干枯的藤蔓,看着像荒了好些年,绝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何锋心里的疑团更重了。小当明明说去学校,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他猫着腰,借着墙角堆着的旧木料掩护,悄悄绕到宅子后墙。见墙角有棵歪脖子老槐树,枝桠歪歪扭扭地伸到墙头,正好能遮住他的身影。他屏住呼吸,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树皮蹭得手心发疼也顾不上,只小心翼翼地趴在墙头的阴影里,眼睛凑近窗缝往里瞧。 屋里的情景让他心头一跳——小当正把那只用油纸包着的烧鸡往一个中年女人手里递,那女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只听小当小声念叨:“师父,我给你买了只烧鸡,刚出炉的,还热乎着呢。你今天少喝点酒,昨天我闻着你身上的酒气,咳嗽都重了,伤身子。” 那被称作“师父”的女人——正是周宇,她抬头时,何锋的目光猛地一缩。这张脸看着有点眼熟,眼角那颗小小的痣尤其显眼,像是在哪份积了灰的旧档案里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具体是哪桩案子。只听周宇拍了拍小当的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像是嗓子里卡着东西:“好徒弟,有心了。”她撕开油纸,浓郁的肉香立刻飘了出来,引得墙角的黑猫“喵”地叫了一声。“今天我教你点真本事,算是我的压箱底绝招。”周宇扯下一只鸡腿递给小当,自己则拿起另一只啃着,“记住了,学会这个,往后遇着事,保命的手段又多了一层。” 小当咬着鸡腿,眼圈有点红,含糊不清地说:“师父,我……我实在是有点舍不得你。要是能一直跟着你学就好了。” 周宇笑了笑,没接这话,只转身从墙角拖出个盖着红布的旧木箱。箱子上了锁,她从发髻里摸出根细铁丝,三两下就把锁打开了。里面没什么金银珠宝,只有一卷泛黄的图纸,纸边都磨得起了毛。周宇把图纸摊在桌上,指着上面弯弯曲曲的纹路讲解起来,嘴里念叨着些“东南巽位”“坎宫生门”之类的话。 第733章 周宇中迷药 何锋在墙外听不清具体内容,只看见周宇时不时比划着奇怪的手势,指尖还沾着些银粉似的东西,往图纸上一撒,竟发出微弱的蓝光,在昏暗的屋里闪闪烁烁。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哪是什么正经本事?倒像是些旁门左道的伎俩,跟他以前捣毁的那些搞封建迷信的窝点里的把戏有些像。尤其是周宇那眼神,看似温和,可讲到关键处,眼底偶尔闪过的精光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阴鸷,像淬了毒的针,让他心里直发沉。 墙头上的风有点凉,吹得槐树叶沙沙作响。何锋紧了紧衣领,决定再盯下去。不管这女人是谁,不管她教小当的是什么“本事”,一个半大的姑娘家,跟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在这种荒宅里厮混,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得查清楚,这周宇到底是什么来头,她接近小当,又安的是什么心。 何锋在墙角的阴影里又站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冰凉的手铐,金属的寒意顺着指腹蔓延上来。他本打算先撤,回去把情况捋清楚再做打算,毕竟对方底细未明,冒然行动容易打草惊蛇。没承想这时,屋里的周宇忽然放下酒杯,看向小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窗外的天气:“行了,你学的差不多了,该会的都学会了,明天我就要走了。” 小当手里正给周宇斟酒的锡酒壶顿了顿,酒液在壶口晃了晃,溅出两滴在粗布桌面上。她随即抬起头,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恳切,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依赖:“师父,您看都教了我这么长时间,咱们亲如父女,我还想往后给您养老送终呢,您这一走,我可怎么办啊?” 周宇只是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像老树皮上的沟壑,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了然,望着小当:“小当,现在的社会不一样了,不兴那套师徒如父子的老规矩了。你的本事已经够硬了,最近是不是又瞒着我做了几单生意?我闻着你身上,可有股子铜锈味。” 小当眼神闪烁了一下,像受惊的兔子般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轻声道:“师父,最近真没做生意了,就想着安安分分跟您学本事,哪也没去。” 周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在舌尖滚了滚,才慢悠悠道:“徒弟,虽说你是我的关门弟子,可你得知道,我这双眼睛虽不常出门,却跟长了翅膀似的,城里的风吹草动,什么都瞒不过。你啊,胆子倒是越来越大,竟然连自己的亲弟弟都敢偷出去卖了,这事做得够绝。” 小当握着酒壶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壶身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激得她打了个寒颤。她本想辩解两句,可抬眼正对上周宇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那眼神像淬了冰,把她的伪装戳得粉碎。她索性也不装了,嘴角的弧度沉了下去,语气冷得像屋外的寒风:“师父,那个家里对我本就没有半分感情,爹不疼娘不爱,弟弟还总跟我抢食。您不是教过我,人要为自己活吗?他们待我刻薄,我凭什么还要顾念那点不值钱的亲情?” 周宇点了点头,脸上竟露出几分赞许的神色,像在夸一个答对题的学生:“不错,够狠,够果断,这才是我看重的徒弟。这样我走了,也能放心了。” 墙后的何锋听得心头一震,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果然是小当干的!看来可以收网了。他必须抢在强子那帮人前面动手,强子他们是道上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若是被他们先找到小当,这孩子怕是性命难保。而且周宇这老东西也不简单,能教出小当这手阴狠本事,背后定然藏着不少见不得光的事,回去得好好查查他的底细。今晚,就得动手。 何锋悄悄掏出藏在怀里的小巧相机,镜头对准窗户里的两人,快速按了下快门。“咔嚓”一声轻响被屋里的说话声掩盖,没人察觉。他揣好相机,像狸猫似的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脚步踩在积着薄霜的地面上,连一丝声响都没留下。得先查清周宇的身份,调齐人手,做好万全准备,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可他不知道,在他离开后,屋里的气氛骤然变了。小当放下酒壶,眼神里再没了半分方才的恭敬,像换了个人似的,直勾勾地盯着周宇,目光里带着审视和算计:“师父,您是不是把所有本事都交给我了?可别藏着掖着,留一手对付我。” 周宇刚喝了两杯酒,脸上泛着红,摆了摆手笑道:“你这孩子,防着我呢?你虽是我最后收的徒弟,却是正经的关门弟子,我怎么会留一手?刚刚教你的‘金蝉脱壳’,能在被十几个人围住时脱身,那就是我压箱底的绝招了。” 他说着说着,忽然觉得浑身发软,像骨头被抽走了似的,眼皮也开始打架,重得抬不起来。手里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液在地上漫开,散发出刺鼻的气味。周宇是老江湖了,年轻时在道上混,阴狠事也做过不少,瞬间就反应过来——不对劲,是中了招!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小当,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在发颤:“小当,你……你可是我的关门弟子!我把压箱底的绝招都教给你了,你竟然对我动手?!你这是要弑师啊!” 小当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静得可怕,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师父,您知道我太多秘密了。您活着一天,我就一天不得安生,对我实在太不利了。您放心,我这就送您去见底下的兄弟们,路上有个伴,也不孤单。” 她心里清楚,周宇为人谨慎,深居简出,周围的邻居都不知道这宅子里住着这么个人,就算自己动手,短时间内也绝不会有人发现。等到尸体被发现时,她早就带着钱远走高飞了。 第734章 周宇没有想到 周宇又气又急,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却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死死盯着小当,眼里满是怨毒:“小当,你别糊涂!我还有很多家产,藏在……藏在院角老槐树下的地窖里,一箱子银元,还有金条!只要你放了我,那些钱全给你!足够你舒舒服服过下半辈子了!” 要是换作从前,小当或许还会犹豫,可跟着周宇学了这么久的算计,她早就不信这套了。“师父,您以为我还会信您吗?”她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与年龄不符的狠戾,“您老奸巨猾,我要是放了您,等您缓过来,第一个死的就是我。您教我的,我可都记着呢——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您就是我最大的敌人。” 周宇看着眼前这个亲手教出来的徒弟,眼里最后一点光亮也灭了,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像被墨汁染透的纸。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模糊的气音,头一歪,就昏过去了。 小当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师父,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旧家具。她转身拿起墙角的麻袋,动作熟练地将周宇装了进去,连头发丝都没露出来。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这都是师父教的,不是吗?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不能有软肋。 小当蹲在墙角的阴影里,后背抵着冰冷的土墙,手里攥着根磨得发亮的铁丝,尖端闪着寒光。他的呼吸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只有那双眼睛,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甚至带着点近乎残忍的镇定。 他知道师父还没死——做事得做全套,这是师父教他的。现在这屋里的布置,每一处都透着精心:房梁上悬着的粗麻绳打了个标准的死结,绳圈大小正好能套住一个成年人的脖子;底下歪歪斜斜摆着张翻倒的板凳,凳腿上还沾着点新鲜的泥土,像是挣扎时碰倒的;桌角放着半瓶敌敌畏,褐色的液体晃出点沫子,瓶口还沾着些残留物;就连墙角结了大半的蜘蛛网都特意没扫,就为了显得这屋子许久没人打理,一切都合情合理。 等会儿只要把里屋昏迷的师父拖出来,架到板凳上,把头套进绳圈,再一脚踢翻板凳,最后往他嘴角洒点农药——齐活。到时候就算有人起疑,也只会觉得是这老头欠了赌债,走投无路才寻了短见,谁会往一个半大孩子身上想?小当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指尖的铁丝硌得掌心生疼,却让他心里更踏实了些。 他正准备起身去里屋,把那个瘫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拖出来,门外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那扇本就朽坏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木屑纷飞中,何锋带着赵磊和几个警员冲了进来,警服的藏蓝色在昏暗的屋里格外扎眼,手电筒的光柱扫来扫去,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坏了,先抓人!”何锋低喝一声,眼神像鹰隼般锐利,瞬间锁定在墙角的小当身上。他早就带人在胡同口蹲了一会了,就等着小当自投罗网。 小当心里“咯噔”一下,像被重锤砸中,手里的铁丝“当啷”掉在地上。他下意识就想往后门跑——那是他早就留好的退路,窄窄的夹道能直通后巷,平时只有收破烂的才走,警察肯定没设防。可他刚转身,何锋已经一个箭步冲过来,大手像铁钳似的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骨头都发疼。 “行了,别跑了。”何锋看着他,语气里带着点惋惜,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痛心,“真没看出来,你这孩子藏得竟然这么深。”他想起这孩子平时低着头、怯生生的样子,再看看此刻眼里一闪而过的狠劲,只觉得心里发沉。 小当被按得动弹不得,肩膀像要被捏碎,脸上却很快堆起无辜的表情,甚至挤出点怯生生的笑,声音都带着颤:“何叔叔,您说什么呢?我……我就是来给王大爷送点东西,他昨天说身子不舒服,让我帮忙带袋米过来……”他边说边往门口瞟,像是真的被吓坏了。 何锋没理他这套说辞,目光扫过地上那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麻袋口松松垮垮的,露出半截灰布衣角,还沾着点可疑的污渍。他抬脚轻轻踢了踢麻袋,沉声道:“行了,别编了。你现在说的每句话,我们都会记录在案,将来都是证据。”他示意身边的警员,“先跟我们回局里,你家里那边,我会让人去通知你爸妈。” 小当这才慌了神——他没想到警察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自己布置得这么周密,连蜘蛛网都算计到了,还是被抓了现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后门那边也闪进两个警员,赵磊正站在门口抽烟,显然是把所有退路都堵死了。插翅难飞。他只能耷拉着脑袋,任由冰凉的手铐“咔嗒”一声铐住手腕,金属的寒意顺着皮肤蔓延上来,让他打了个哆嗦。被警员押着往外走时,路过麻袋的瞬间,他眼睛飞快地瞟了一眼,心里把那个昏死过去的师父骂了千百遍——要不是这老东西办事不牢靠,被警察盯上了,自己怎么会栽得这么快? 何锋和赵磊走到麻袋前,赵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开绳结,一股淡淡的乙醚味飘了出来。他把里面的人扶了出来,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脸膛黝黑,嘴唇发紫,嘴角还挂着白沫,显然是被迷晕了,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何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颈动脉,感觉到微弱的搏动,才松了口气:“还有气,没死。”他抬头瞥了眼房梁上的麻绳,又看了看桌上的农药瓶,一下子就明白了小当的伎俩,“呵,倒是聪明,知道伪造自杀现场。”他转头对赵磊说,“让人把他抬回局里抢救,先洗胃,记住,醒了也别松绑,手铐千万别解开——这小子能被小当这么折腾,还让他费尽心机伪造现场,身份肯定不简单。” 第735章 小当开始慌了 赵磊点头应着,指挥两个警员小心地抬人:“局长,这人的身份我们查了一圈,户籍系统里没记录,像是个黑户,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 “黑户?”何锋皱了皱眉,手指在下巴上摩挲着,“那就更得查了。一个黑户能让小当费这么大劲,背后肯定有事,说不定就跟贾财的案子有关。”他没再多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既然人抓了,就不怕审不出东西,小孩子的心理防线,总有崩溃的时候。 回到公安局,何锋刚在办公室坐下,端起茶杯想喝口热水,一个年轻警员就匆匆跑了进来,额头上还带着汗:“局长,刚抓的那个小当,在审讯室里闹得厉害,又哭又喊的,说什么都不肯开口,非说要见您,还说见不到您就什么都不说,连饭都不吃。” 何锋放下手里的茶杯,杯盖磕在杯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想见我?行啊,我倒要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样,是不是准备竹筒倒豆子,全招了。”他站起身,整理了下警服的领口,“带路,我去会会这个‘小大人’。” 他心里清楚,小当这时候要求见自己,绝不是突然想通了要坦白。要么是想继续狡辩,编个更圆满的谎话;要么是想攀咬别人,把自己摘干净。不管是哪种,都藏着猫腻。但只要他开口,就不愁找不到破绽——小孩子再聪明,心思再缜密,终究还是嫩了点,眼神里的慌张藏不住,话里的漏洞也瞒不过人。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时,小当正坐在固定在地面的铁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仿佛稍一触碰就会崩断。他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到尖尖的下巴,滴在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可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的何锋,没有丝毫躲闪,像是早就算准了他会来,又像是在无声地较劲。 何锋在他对面的木椅上坐下,头顶的白炽灯发出嗡嗡的低鸣,光线在两人之间投下交错的阴影,一半亮得刺眼,一半暗得发沉,像一场无声的较量刚拉开序幕。他没有急着开口,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个掉了漆的搪瓷杯,慢悠悠地喝了口热水,白色的水汽模糊了他的镜片,也模糊了眼底深藏的情绪——有惋惜,有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被你弄昏迷的那个人已经醒了。”何锋放下杯子,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里,激起圈圈涟漪,“我们的人已经去审了,你还是老老实实交代,别等她把什么都说了,你再开口可就晚了,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小当看着何锋,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眼神却瞬间变得怯生生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尾音都在发颤:“何叔叔,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啊。”他攥紧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我什么都没有做啊,就是放学路过那巷子,看到王大爷……哦不,是那个人躺在地上,我吓得腿都软了,想跑又怕她出事,正想喊人呢,你们就冲进来了……真的就是这么一件事啊,我没骗您。” 何锋笑了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洞悉:“真的是这样吗?”他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笃、笃、笃的节奏缓慢而清晰,像是敲在小当紧绷的神经上,“我原本以为,你就是个普通的孩子,放学回家,帮邻居带袋米,帮妈妈拎瓶酱油,懂事得很。”他顿了顿,目光陡然锐利起来,像出鞘的刀,直刺对方眼底,“可我没料到,你这孩子城府竟然这么深。要不是我们在胡同口蹲了半夜,亲眼看着你拿着铁丝撬开那屋子的锁,又布置了房梁上的麻绳、桌上的农药,故意摆出一副畏罪自杀的样子,实在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心思能细到这份上。” 小当心里“咯噔”一下,像有块石头猛地砸下来,手指下意识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可脸上依旧维持着无辜的表情,甚至挤出几分茫然:“何叔叔,您这是说什么呢……”他眨了眨眼,泪珠又滚落下来,顺着脸颊砸在膝盖上,“我怎么会骗您呢?您是警察,是抓坏人的,我尊敬您还来不及呢,怎么敢跟您撒谎啊。”他往前凑了凑,小小的身子隔着桌上的栏杆探过来,像是想拉何锋的手,却被冰凉的金属挡住,“您是不是误会了?那铁丝是我捡来想换糖吃的,麻绳……说不定是那大爷自己挂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您要相信我。” 何锋没再戳穿他,毕竟对方还是个半大孩子,硬审怕是适得其反,还得用心理战慢慢磨。他站起身,整理了下警服下摆,衣料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行了,你在这里等一会儿。”他指了指墙角的饮水机,“渴了可以自己接水喝,饿了跟外面的警员说,会给你拿面包,别扛着。”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小当一眼,眼神平静却带着分量,“等我们查清楚,确实没你的事,我就派人把你送回去,让你爸妈放心,也让你弟弟……早点有消息。” 提到“弟弟”两个字,小当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他还想再说什么,张了张嘴,却被何锋打断:“好好想想,想通了随时找我,对谁都好。”门“咔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走廊的光线,只留下审讯室里惨白的灯光,孤零零地照着小当紧绷的脸。他知道,这是警察的套路,想让他自己慌神,可他偏不。只是心里那点笃定,却像被水泡过的纸,慢慢软了下去,边角都开始发皱。 第736章 周宇全招了 何锋没走远,直接去了隔壁关押周宇的房间。那是间临时羁押室,铁栏杆上还留着斑驳的锈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刚走到门口,赵磊就匆匆迎了上来,手里捏着几张打印纸,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声音都压低了几分:“局长,我们查出来了!这被抓的女人身份确实不简单,叫周宇,你看看这个!” 他把纸递过去,上面密密麻麻印着周宇的案底,墨迹还带着新鲜的油墨味:三年前参与跨省拐卖儿童团伙,在邻市拐走两名三岁幼童,案发后被警方通缉时跳窗逃脱,至今是网上追逃的要犯;去年在本市销赃一批被盗的古董,被便衣盯上后再次消失,像人间蒸发;甚至还有条模糊的线索,指向两年前的一桩恶性伤人案,据说她为了抢地盘,用铁棍打断了竞争对手的腿,手段狠辣…… 何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指节捏着纸页都微微发白,看到最后一行“在逃人员编号xxx”时,猛地一拍大腿:“原来是她!”这女人竟然是三年前从邻市看守所翻窗跑掉的那个漏网之鱼!当年那案子轰动一时,两个孩子至今杳无音信,家长哭断了肠,没想到这么久了,竟然栽在了自己地盘上,还收了小当这么个徒弟。看来这两人之间,绝不止师徒那么简单,小当说不定早就被她拉下水,帮着望风、传递消息,甚至干了不少见不得光的勾当。 “审得怎么样了?”何锋抬头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 “刚开始还嘴硬,梗着脖子说自己就是个收废品的,是被那孩子算计了,想栽赃她。”赵磊嘿嘿一笑,指了指羁押室里,眼底闪着破案的兴奋,“不过我们把她这摞案底往桌上一摔,她脸都白了,现在正那儿哭呢,估计撑不了多久就得全招了。” 何锋点了点头,没打算进去。审讯这种事,赵磊他们这些老刑警更有经验,自己在外面看着就行。他透过铁栏杆往里瞥了一眼,周宇正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头发乱糟糟的像一团枯草,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沾得衣领上都是,嘴里嘀嘀咕咕着什么,声音含混不清,却透着股深入骨髓的绝望,像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 羁押室里的周宇确实快崩溃了。她混了这么多年,跟警察斗了无数次,从没想过会栽在一个半大孩子手里。那些被她拐走的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被她坑过的同伙狰狞的面孔、被她打伤的对手断腿时的惨叫……一桩桩一件件在脑子里打转,像无数只手在扯她的神经,让她头痛欲裂。她收小当当徒弟,本是看他机灵、家里穷好拿捏,想培养个听话的下手,帮着望风、传递消息,偶尔干些递纸条、放风的活计,没想到这孩子心比她还狠,为了自保竟然想伪造现场把所有罪责都推给她。 “报应啊……真是报应……”周宇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破锣,眼泪流得更凶了,顺着下巴滴在地上,积起一小滩水痕。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她这辈子害了那么多人,双手沾满了脏水,现在栽在自己亲手教出来的“徒弟”手里,可不就是报应么。 何锋在门口站了会儿,转身往审讯室走。他知道,周宇这边快撑不住了,小当那边的心理防线,也该到松动的时候了。这场无声的较量,快有结果了。而那个失踪的孩子贾财,或许也能跟着有消息了。 周宇在审讯室的铁椅子上坐得笔直,后背挺得像块绷紧的木板。审讯灯的光打在他脸上,映出深深的皱纹,尽管做了这么多年见不得光的勾当,坑蒙拐骗的事没少干,此刻却比谁都清楚——这种时候,越是扛着不认,罪就越重,少扛点责任才是唯一的活路。他抬眼看向对面穿着制服的公安干警,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配合,声音放得很低:“警官,我全部都招,只求政府能看在我主动坦白的份上,宽大处理。” 干警们有些意外,互相递了个眼色——这老油条在道上混了大半辈子,出了名的嘴硬,没料到今天这么快就松了口。为首的李警官敲了敲桌面,声音沉稳:“行,既然想坦白,就痛快点。说说,这些年都犯过哪些事,不管大小,一件也别落下。” 周宇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从二十年前偷偷在黑市倒卖粮票布票说起,讲到后来勾结外地商贩,用劣质布料冒充好货坑骗街坊,再到前两年偷偷摸摸倒腾紧俏的自行车零件……桩桩件件说得条理清晰,连哪年哪月在哪条胡同跟谁交易的,都交代得明明白白,末了还特意往前凑了凑,一脸恳切:“警官,这真是我做过的所有事,绝没有半分隐瞒,要是有一句瞎话,任凭处置。” 李警官却没松口,指尖在笔录本上敲了敲,目光锐利得像刀子,直直射向他:“别跟我们打马虎眼。老老实实说,四合院那个叫贾财的孩子,是不是你偷的?” 周宇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他连忙摆手,幅度大得差点带翻椅子:“这事真不是我做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是贾当,就是贾家的那个小当干的!我能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说清楚,绝不掺半句瞎话,不信你们去查!” 旁边记录的年轻干警立刻握紧笔,笔杆都捏得发白,沉声道:“行了,现在开始说,从你知道的第一桩事说起,记住,一点都不要保留,有什么说什么,别想着替谁遮掩。” 周宇虽然不清楚贾当具体是怎么把孩子弄走的,但这些年混下来的察言观色本事没丢。前阵子就觉得贾当不对劲,整天神神叨叨的,还偷偷摸摸跟他打听城外哪有人贩子的门路,当时他就觉得奇怪,没敢多嘴。后来贾财一失踪,他心里就隐约有了数。此刻他定了定神,从贾财失踪前几日贾当如何躲在墙角跟陌生人嘀咕说起,讲到她事发前一天特意去供销社买了块新布料,说是要给孩子做衣服,结果当晚就鬼鬼祟祟地出了院门,直到后半夜才回来,身上还带着股子尘土味……一五一十地还原了自己推测的经过。 第737章 小当认了 尽管有些细节——比如贾当是怎么哄骗孩子跟她走的——与实情稍有出入,但大体上八九不离十。说完后,他特意补充道:“这事千真万确是小当做的,我敢拿脑袋担保。至于她把孩子卖到了哪里,是河北还是山西,我是真不知道——那丫头心思细得很,这种犯法的事,绝不会让旁人沾边,怕被人抓住把柄。” 干警们交换了个眼神,李警官点了点头,把一份打印好的笔录推到他面前:“行,你说的这些我们会核实。在这里签字确认。” 周宇没再多说,拿起笔,手虽然微微发颤,字却写得还算工整,一笔一划地在末尾写上自己的名字,又按了个鲜红的指印。笔尖划过纸面时,他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把偷孩子这桩重罪摘出去,总算能喘口气了,不至于落个枪毙的下场。 没过多久,干警赵磊拿着这份签好字的笔录,快步走进了刑侦队长何锋的办公室。何锋正对着地图琢磨案情,见他进来,抬头接过笔录,逐字逐句地翻看着,眉头渐渐舒展,显然对这份供词还算满意。他抬眼看向赵磊,语气果断:“行了,周宇既然已经交代了,那就去找小当审讯。记住,人证物证都得备齐,尤其是周宇提到的那个跟贾当接触的陌生人,立刻去查下落,别让她钻了空子。” 赵磊“啪”地立正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带起一阵风——这桩让整个刑侦队头疼了半个月的孩子失踪案,总算有了突破口。 赵磊推开审讯室的门,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走到桌前坐下,目光沉静地落在对面的小当身上,那眼神像探照灯,仿佛能穿透所有伪装。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贾当,事到如今,你还是老老实实交待。周宇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招了,从你们怎么搭上的线,到怎么盯上那孩子,一五一十说得明明白白。别再嘴硬了——贾财现在在哪儿?” 小当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的木纹,指甲缝里都嵌进了木屑。心里像揣着个乱滚的石头,翻江倒海。她怎么也没想到,周宇那家伙这么不经审,才几个小时就全撂了。早知道他是这副软骨头,当时就不该手下留情只下迷药,该直接用毒药,一了百了,死无对证,哪会有后面这些扯不清的烂事?可世上没有后悔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她缓缓抬眼看向赵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侥幸——说不定是公安局的人在诈自己,周宇哪能把什么都招了?于是她摇了摇头,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刻意装出的无辜,甚至还挤出了几分茫然:“警官,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周宇是谁?贾财又是谁?你们别乱猜了,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哪懂这些啊。” 赵磊也没跟她绕弯子,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笔录纸,“啪”地放在桌上。他拿起纸,不急不慢地把周宇交代的细节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包括他们三个月前在黑市上勾搭上,怎么合计着“找个 “活”;怎么蹲点半个月,盯上了那户独居老人带大的孩子;又是怎么联系的买家,约定在城郊废弃工厂交易;连她偷偷藏在床板下的交易记录本子,周宇都记得清清楚楚,连第几页记了什么都报了出来。末了,他盯着小当,语气加重了几分:“现在证据确凿,你瞒是瞒不住的。老老实实把贾财的地址说出来,配合我们找到孩子,还能算你有立功表现,法官量刑时或许能给你争取减刑,这对你有好处。” 小当的脸“唰”地白了,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出青白,连带着胳膊都微微发颤。她知道,这下是真的瞒不住了,周宇那混蛋竟然把底裤都给兜了出来!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着,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抬头看向赵磊,声音里带着几分认命的疲惫:“我说。但有件事我必须说清楚——买孩子的那户人家,是我之前在黑市上偶然联系上的,就通过几次电话,听声音像是对中年夫妇。他们给的地址是临时的,交易完就说要搬家,至于现在住在哪儿,我是真的不知道。” 赵磊并不意外,这种拐骗团伙做事向来谨慎,隐藏行踪是常态,哪会轻易留下真实信息。他点了点头,拿起笔准备记录:“先说说当时的具体情况,把你知道的都讲清楚,一点都不能漏。比如交易时那对夫妇的长相、口音,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都仔细想想。” 小当咬了咬下唇,知道再抵抗也没用,只会罪加一等。她耷拉着肩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待了——从最初怎么跟周宇在牌桌上抱怨日子苦,合计着“捞笔快钱”;到怎么跟着周宇去踩点,看那孩子放学路线;再到交易时对方给了三百块,她分了一百二,钱藏在娘家老房子的炕洞里……事无巨细,连自己当时心里的盘算都没敢隐瞒。 赵磊拿着记录好的供词,仔细核对了一遍,起身离开了审讯室,径直走向何锋的办公室。 何锋正在翻看卷宗,见赵磊进来,放下了手里的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怎么样,招了?”他原本只是安排人跟踪小当,怀疑她跟几起邻里纠纷有关,没指望真能揪出这么大的拐骗案,现在看来,这背后的水比想象中还深。虽然没亲眼看到审讯过程,但他也能猜到,孩子怕是不好找了,这种地下交易往往藏得极深,买家一得手就会远走高飞。 “小当都交待了,这是她提供的地址和联系方式,还有交易细节。”赵磊把供词递过去,“我已经按她说的,联系了那对夫妇登记地址所在的当地公安局,让他们帮忙协查,看看能不能找到贾财的下落,以及那对夫妇的行踪。” 第738章 秦淮茹想起来了 “好,就按这个方向查。”何锋接过供词,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地址是个老旧小区,早就人去楼空,联系方式也是个临时手机号,打过去已经是空号。他抬头道:“另外,让他们留意一下买家的线索,顺着黑市这条线往下挖,看看这对夫妇以前还跟哪些人有过接触,说不定能牵出更大的团伙。” 赵磊应声“是”,转身出去安排。办公室里只剩下何锋一人,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心里有些犯难——贾家现在的情况实在棘手。贾东旭瘫在炕上,连话都说不利索,啥也指望不上;秦淮茹虽是个正常人,偏偏前段时间受了刺激失了忆,对家里的事一问三不知,连棒梗都认不全。这案子查到这份上,总得有个家属来对接,告知案情进展,可眼下这状况,该跟谁说呢?总不能一直拖着。 何锋在办公室里等了大半天,烟都抽了半包,直到下午三点多,赵磊才拿着电话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头儿,那边传来消息了——买孩子的那户人家在交易后第三天就搬家了,连邻居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只说好像是往南边去了。当地公安已经立案追查,调了车站、码头的记录,正在摸排,但估计得花些时间。” 何锋点了点头,接过赵磊递来的电话,对着那头道了谢,又叮嘱了几句“有消息随时联系”,才挂断电话。他心里清楚,短时间内想找到贾财,难了。毕竟现在不是信息发达的后世,没有遍布街头的监控,没有联网的户籍系统和人脸识别,跨地区找人全靠线下摸排,发协查通报、走访街坊,效率太低,只能慢慢等消息了。 他望着窗外,天色渐渐阴沉下来,像是要下雨。眉头紧锁着——这案子牵连的人不少,周宇嘴里还提到了“上面还有人”,背后说不定还有更大的网络。看来,这事儿还得跟下去,不仅是为了找到孩子,更得把这根毒瘤连根拔起。 这件事在外人看来或许是皆大欢喜的解决方式,可搁在这四合院的贾家,却像是根扎在肉里的刺,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暗地里却总透着股让人不安的钝痛。秦淮茹下班回到家,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屋里昏沉沉的,只有桌上一盏煤油灯亮着,豆大的火苗忽明忽暗,映着满墙斑驳的墙皮。小当的花布书包没像往常那样挂在门后的钉子上,屋里屋外也不见孩子蹦蹦跳跳的身影。 她起初没太在意——小当前阵子在胡同口认识了个摆摊修笔的老先生,老先生心肠好,见孩子爱问字,就常教她认几个,这阵子总跟着老师晚归,说是要多学几个字将来能记账。可眼看着天一点点黑透,窗外的胡同里都响起了各家关门的吱呀声,连隔壁傻柱家都飘出了饭菜香,小当还没回来,秦淮茹的心就像被猫爪挠了似的,一下下往上提,渐渐发慌。 她扭头看向坐在炕沿上嗑瓜子的贾东旭小姨,对方是前阵子从乡下赶来帮忙照看家里的,可整日里除了串门嚼舌根,油瓶倒了都懒得扶。“小姨,”秦淮茹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焦急,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围裙,“你说这时候小当怎么还没回来?往常这时候,早该进门喊饿,缠着要吃的了。” 贾东旭的小姨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眼皮都没抬一下,满不在乎地说:“我怎么知道?”她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小当现在不是跟着她那个什么穷酸师父学能耐吗?说不定是被留着吃晚饭了,有啥好担心的?你瞎操心啥,省点力气不好吗?”在她眼里,这外孙女不过是个丫头片子,哪有自己坐在炕头嗑瓜子舒坦过日子重要。 秦淮茹却坐不住了,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脚下的地面坑坑洼洼,踩上去硌得慌。不对,太不对了。以前小当再晚归,也会提前跟她说一声,或是托胡同里的孩子捎个信,今儿个连个影都没有,连句准话都没留下。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尽是些不好的念头——会不会是路上摔着了?会不会是被人贩子拐走了? 炕上躺着的贾东旭,自从去年在工厂出了事瘫了以后,性子就变得越发扭曲,整日里阴沉沉的,像块捂不热的冰,看谁都像欠了他八吊钱。这会儿见秦淮茹魂不守舍地转悠,嘴里还念念有词,心里那点阴暗的念头又冒了出来——准是又在想那个何雨柱了!不然能这么心神不宁? “你在那儿晃悠啥!”贾东旭突然扯着嗓子吼了一声,眼里满是戾气,像淬了毒的刀子,“魂都飞了?是不是又惦记着哪个野男人了?我看你就是闲不住!” 秦淮茹被他吼得一愣,刚想解释自己是担心孩子,就见贾东旭抄起手边的搪瓷缸子,狠狠朝她砸了过来。“砰”的一声闷响,缸子不偏不倚砸在她的额头上,力道又狠又准,疼得她眼前一黑,冷汗瞬间从后背冒了出来,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往下流,滴在洗得发白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带着股淡淡的腥气。可奇怪的是,额头的疼劲还没过去,秦淮茹的脑子却像被这一砸劈开了道缝,那些被她刻意压在心底、用日夜的操劳和强撑的笑脸层层包裹住的记忆,突然就像决堤的洪水,汹涌地涌了上来—— 除了小当,她还有个儿子,叫贾财。那孩子比小当还小,圆脸蛋,一笑俩酒窝。当时她疯了似的找了三天三夜,沿着河边喊,嗓子都喊哑了,最后只在芦苇荡里捡到一只孩子常穿的蓝布鞋,鞋面上还绣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这些日子,她不敢想,不敢提,像是把这事从心里硬生生剜了去,可现在,被贾东旭这一砸,所有的疼、所有的慌、所有不敢触碰的绝望,都跟着那模糊的记忆一起翻了上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第739章 秦淮茹找到何锋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慌乱被一种更深的恐惧取代,变成了彻骨的绝望。她一把抓住贾东旭小姨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对方肉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小姨……我的儿子……我的贾财……早就找不到了……前年就没了啊……” 她的眼泪汹涌而出,混着额头上的血往下淌,顺着脸颊滴在地上,看着格外吓人。“现在……现在小当也找不到了……两个孩子……我就这两个孩子啊……”她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哭声里满是崩溃,像被生生剜去了心,“我该怎么活啊……老天爷,你这是要我的命啊……你让我死了算了……” 煤油灯的火苗在她身后摇摇晃晃,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映在斑驳的墙上,像个绝望的剪影。整个屋子都浸在一片死寂的悲凉里,只有秦淮茹压抑不住的哭声,一声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撞得人心里发紧。贾东旭的小姨被她吓了一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啥也说不出来,只能看着秦淮茹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像一头被逼到绝路、再也没了力气挣扎的母兽。炕上的贾东旭也愣住了,刚才的戾气僵在脸上,看着地上那片血和泪混在一起的痕迹,突然觉得胸口堵得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淮茹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铁钳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疼痛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砸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她什么也顾不上了,脑子里只有“找孩子”这一个念头,转身就往外跑,脚步踉跄着,裙摆扫过门槛时差点被绊倒,亏得她下意识扶住门框才站稳。 易中海本就拎着个蓝布包准备出门——包里是给住院的老友带的水果罐头,刚走到院门口,就见秦淮茹慌慌张张地冲过来,脸色惨白得像张被水泡过的纸,嘴唇哆嗦着,眼神里满是失魂落魄的惊恐。他连忙伸手拦住她,布包都差点脱手:“淮茹,你这是怎么了?慌里慌张的,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被他拽住胳膊,猛地停下脚步,眼泪还在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又急又哑,像是被砂纸磨过:“易大爷,我的贾财……我的贾财找到了吗?他到底在哪儿啊?这些天我怎么就……怎么就忘了找他啊!” 这话一出,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像被重锤砸了记,瞬间慌了神。按之前何锋的说法,秦淮茹是因为打击太大暂时失忆,早把贾财失踪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怎么突然就记起来了?他强装镇定,皱着眉板起脸:“秦淮茹,你胡说什么呢?哪来的贾财?你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糊涂了?棒梗不就在屋里写作业吗?” 秦淮茹抬起泪眼,那双往日总是带着几分温和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易中海躲闪的眼神,心里的恐慌更甚,她用力挣了挣胳膊,声音都带了哭腔的尖锐:“易大爷,我没糊涂!我什么都记起来了!三天前,我的小儿子贾财在胡同口玩的时候不见了,好多天了,我现在就要去找他!我这当妈的,怎么能把他忘了啊……”说到最后,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易中海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恢复了记忆,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放缓语气安抚,手却不敢松开:“你别急啊,贾财失踪的事,我们早就报了警,何局长他们一直在找,派了不少人呢,只是现在还没消息……你先回屋歇着,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不光是贾财!”秦淮茹猛地打断他,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我的女儿小当……小当也不见了!刚才我回屋想找她问问贾财的事,屋里空荡荡的,桌子上的书包都没了,她去哪了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两个孩子都没了,我可怎么活啊……” 易中海正想再说些什么安抚的话,就见何锋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个黑色的公文包,看那样子像是刚从局里过来。 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挣脱易中海的手,跌跌撞撞地冲到何锋面前,膝盖一软差点跪下,被何锋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她抬头看着何锋,眼泪糊了一脸,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何锋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她语气里满是哀求,甚至带着点卑微的讨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何局长,我知道错了,以前是我不懂事,不该跟您置气,不该背后说您坏话……您大人有大量,告诉我,贾财现在怎么样了?他是不是还活着?哪怕让我看他一眼也行啊……” 何锋看着她这副模样,又看了看她眼里清晰的焦急与痛苦——那不是装出来的,是母亲丢了孩子才有的绝望。他眉头微蹙,按之前的观察,秦淮茹应该还处于失忆状态,怎么突然就……难道是刺激太大,记忆自行恢复了?他沉声问道:“你全部都记起来了?包括贾财失踪那天的事?” 秦淮茹重重地点头,指甲因为用力,深深掐进了自己的掌心,留下几个弯月形的红痕,她却浑然不觉:“记起来了,全都记起来了!从贾财不见那天起的事,他穿的那件蓝布褂子,手里攥着的玻璃球,我都想起来了!何局长,求您告诉我,贾财有消息了吗?哪怕是……哪怕是不好的消息,您也跟我说啊!” 何锋沉默了片刻,看着她通红的眼睛,那里面的祈求像针一样扎人。他知道接下来的话,对一个母亲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有些事,终究瞒不住。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秦淮茹和易中海耳中:“好,那我就告诉你。贾财我们目前还没有找到,不过……”他顿了顿,语气凝重了些,“我们抓到了拐走贾财的嫌疑人。” 第740章 秦淮茹没有想到是她 “是谁?!”秦淮茹猛地拔高声音,眼睛里瞬间燃起凶狠的光,像是被逼到绝境的母兽,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是不是那些挨千刀的人贩子?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敢动我的孩子,我跟他拼命!” “你先稳住!”何锋按住她激动得几乎要发抖的肩膀,力道不轻,“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背后牵扯了不少事,你先冷静下来,听我把话说完,不然我没法告诉你更多。” 秦淮茹深吸了好几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都泛了白,甚至能听到骨头摩擦的轻响。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了些:“局长,您说,我能挺住,再大的事我都能挺住!只要能找到贾财,我什么都能受!” 何锋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有同情,也有无奈。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重锤一样敲在两人心上:“好,那我就告诉你。拐走贾财的人,不是别人,是小当。她现在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了,就在局里。” “轰”的一声,秦淮茹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连眼泪都忘了流,脸上只剩下难以置信的呆滞。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像破旧的风箱。 一旁的易中海也惊呆了,他猛地看向何锋,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连连摆手:“何锋,这……这不能?小当那孩子才多大?刚上小学啊,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是不是搞错了?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栽赃她?” 何锋没有理会易中海的质疑,只是定定地看着秦淮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我们有足够的证据,包括人证——有邻居看到小当那天下午带着贾财出了胡同,还有物证,在她床板下找到了她藏起来的、准备用来‘交易’的钱。而且小当自己也已经承认了,是她把贾财交给了别人。至于贾财的下落,我们已经加派人手在找了,范围也扩大了,一有消息,会立刻告诉你。” 秦淮茹的身体晃了晃,像是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顺着何锋的手臂滑坐下去,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嘴唇翕动着,嘴里喃喃着:“小当……怎么会是小当……她是姐姐啊,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贾财那么黏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随时都会消散,眼泪终于又涌了出来,这一次,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易中海看着何锋,眉头拧成个疙瘩,像块拧皱的抹布,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何锋,是不是哪里有误会啊?小当可是贾财的亲姐姐,打小就带着弟弟玩,有啥好吃的都先紧着弟弟,怎么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她才多大啊,一个半大孩子,懂什么叫拐卖?说不定是被外面的人撺掇的,她自己都懵着呢!” 何锋心里清楚,这种事换谁都难相信,可证据就摆在那儿,由不得人不承认。他叹了口气,目光转向一旁失魂落魄的秦淮茹——她瘫坐在石阶上,脊背佝偻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淌在衣襟上,把前襟洇出一片深色。听到“承认”两个字,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何锋沉了沉语气:“我知道你们难接受,但没办法,小当自己已经全承认了,包括怎么托人联系的人贩子,在哪接头,收了对方多少钱,我们都有笔录,签字画押了。所以按规矩,只能先把她控制起来,等找到贾财再说。” 秦淮茹这才缓缓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局长,我明天……能不能去看看小当?我就想问问她,到底是为啥……她要是有啥难处,跟我说啊,娘再难也能想办法,为啥要对贾财……那可是她亲弟弟啊……”话说到最后,已经带上了哭腔,哽咽着说不下去。 何锋点了点头。这种事早晚得让她们母女当面说清楚,至于秦淮茹最后会不会原谅女儿,那是她们家的家事,跟他这办案的没关系。他只负责查清案子,找到被拐的贾财。 其实何锋心里也明镜似的——小当会走到这一步,多半跟贾家这些年的偏心脱不了干系。原先贾家一门心思宠棒梗,有糖给棒梗,有肉给棒梗,小当像个透明人;后来棒梗出了事,又把所有心思全搁在小儿子贾财身上,家里的好东西从来轮不到小当,连句暖心话都吝啬给。这姑娘看着沉默寡言,心里怕是早积了一肚子委屈,像堆着干柴,一点就着,才会做出这种极端的事。 “行,明天我上班的时候,让人带你去见一面。”何锋应道,“到时候你们娘俩好好聊聊,或许能问出点啥。” 说完,他拎起公文包就要走,刚转身,就见何雨柱从中院溜达出来,嘴角还沾着点油星子,脸上带着点刚吃饱的满足,一看就是刚从饭桌上下来。 “叔,刚才你们的对话我都听见了。”何雨柱几步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眼神里满是震惊,“真……真的是小当把贾财给卖了?这丫头平时看着挺老实的啊,见了我还一口一个‘柱子叔’地叫着,嘴甜得很,怎么能干出这种事?这可是犯法的啊!” 何锋瞥了他一眼,心里明镜似的——这傻柱又爱凑热闹,院里的事少了他掺和都不热闹。他摆了摆手:“行了,别瞎琢磨了。你还是多关心关心秦京茹,她怀着孕呢,我听院里人说最近反应大,吃啥吐啥,你这当丈夫的,多上点心。马上要做爸爸的人了,别总掺和别人家的事,自家日子过好最要紧。” 何雨柱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点了点头,可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何锋,那眼神里的好奇劲儿,显然没把话听进去。 第741章 马欣的新任务 何锋一看就知道他这是没琢磨够,索性多说两句:“行了,这事是真的,人证物证都在局里搁着,错不了。你知道就行,别往外瞎传,尤其别在院里嚷嚷,免得让秦淮茹更难受——她现在够难的了。” 何雨柱咂了咂嘴,一脸唏嘘:“我是真没想到啊……你说小当这孩子,前阵子还天天追着你问贾财的下落,哭得跟真的似的,眼泪说来就来,我还以为她多疼弟弟呢,唉,这人心眼子咋这么多呢?真是看不出来啊!” 何锋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清官难断家务事,贾家这些年的弯弯绕绕,家长里短的纠葛,怕是三天三夜都说不清。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没再多说,转身往自己家走。忙活了一天,又是查案又是问话,跑了大半个城,早就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得回去歇着,明天还得接着找贾财的下落呢——那孩子才五岁,落在人贩子手里多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何锋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又瞅了瞅蹲在地上哭得起不来的秦淮茹,摇了摇头,也唉声叹气地回了屋。这四合院啊,真是一天都不得安生,刚消停没两天,又出这么大的事,真是愁人。 马欣踏着沉沉暮色走进那条逼仄的巷弄,青石板路被午后的阵雨浸得油亮,倒映着两侧斑驳的墙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墙角青苔的腥气。按照上级给的记号——巷口那棵歪脖子柳树上系着的红布条,她在第三个巷口拐进了一家挂着“唐记裁缝铺”木牌的小店。褪色的蓝布幡在晚风里轻轻晃悠,门虚掩着,透出一缕昏黄的煤油灯光,像只半眯的眼。 她推门进去时,缝纫机“咔嗒咔嗒”的声线戛然而止。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的中年男人转过身,手里还捏着半截白色粉笔,案板上摊着块靛蓝色的粗布,画着几道歪斜的裁剪线。他看着马欣,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动声色的审视,声音压得像块浸了水的棉絮:“你就是上级派来的人?” 马欣没答话,只是解下腰间那柄缠着黑布的短刀,刀鞘撞在青砖地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她知道,这种时候,千言万语都不如实打实的身手有说服力。 那男人——唐飞,眼神骤然一凛,猛地将案板上那把三寸长的铁剪刀抄在手里,身形如蓄势的狸猫般蹿了过来。剪刀开合间闪着冷冽的寒光,直取马欣咽喉,动作又快又狠,完全不像个终日与针线打交道的寻常裁缝。 马欣脚尖轻点地面,身形陡然向后滑出半步,堪堪避开那凌厉的攻势,鼻尖几乎擦过剪刀的锋刃。不等唐飞变招,她已欺身而上,手肘带着劲风撞向对方肋下。唐飞反应极快,左臂格挡的同时,右腿如鞭般横扫而来,带着股要将人掀翻在地的狠劲。 “来得好。”马欣低喝一声,不退反进,左手如铁钳般精准扣住他的脚踝,右手成拳,拳风裹挟着破空之声直逼他面门。唐飞被迫后仰,却借着这股力道拧身挣脱,手里的剪刀再次挥出,这次却换了角度,刁钻地直刺马欣腰侧。 马欣腰腹猛地一收,像片被风卷动的柳叶般侧身避开,同时手腕翻转,短刀“噌”地出鞘,刀背重重磕在唐飞的手腕上。“哐当”一声,剪刀掉在地上,在青砖上弹了两下。唐飞闷哼一声,趁她收刀的间隙,左掌带着风声拍向她胸口,掌风里带着经年累月练出的硬气,显然是练过铁砂掌的功夫。 马欣不退反进,肩头撞向他的臂膀,同时右手顺势锁住他的肘关节,稍一用力,便听“咯吱”一声轻响。唐飞脸色骤变,额角渗出细汗,知道再硬撑只会伤了筋骨,索性松了力,踉跄着后退两步,看着马欣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切的认可:“好身手,不愧是上级亲自点的人。” 马欣收刀入鞘,指尖还残留着刀柄的凉意。她知道这是自己人,刚才的交手刻意留了三分力,否则唐飞此刻怕是已站不稳脚跟。 唐飞揉了揉发疼的手腕,走到角落的红木柜子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翻出张泛黄的牛皮纸图纸,指着上面用朱砂圈出的三个红点:“这三人是重点排查对象,明面上是咱们安插在码头的联络员,实则早就跟敌对势力暗通款曲,把咱们的货运路线卖了个干净。后天夜里子时,他们会在东头的废弃仓库碰头对账,到时候你……” “等等。”马欣打断他,目光紧紧落在图纸上那三个名字上,眉头微蹙,“我跟他们素不相识,贸然出现只会引起怀疑,如何混进去?”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审慎,“还有,他们真的铁证如山叛变了?现在留在组织里的,都是经受过枪林弹雨考验的精英,若是仅凭几句空穴来风的怀疑……” “怀疑就够了。”唐飞打断她,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眼下战事吃紧,任务要紧,宁可错杀十个,也不能让一个隐患坏了全局。这是上级的死命令,没得商量。” 马欣沉默了。她知道组织的行事风格,有时候为了顾全大局,不得不做些决绝的取舍,只是那些鲜活的人命,总让她夜里辗转难眠。她攥了攥刀柄,指节泛出青白:“我可以动手,但要快,干净利落,不能拖到天亮引人注意。” 唐飞点头:“我会安排人手在外围接应。明晚子时,我派人在巷口的老槐树下等你。” 马欣没再多言,转身推门而出,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的暮色里,像滴墨融进了夜色。她找了家僻静的客栈住下,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树影,像幅被揉皱的画。她摸了摸冰凉的刀鞘,心里清楚,这趟任务完成后,又会有好几条人命沉甸甸地记在自己名下。 第742章 小当也是发怒 另一边,警局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在墙上投下惨白的光。何锋正翻看着一叠厚厚的卷宗,笔尖在纸上沙沙划过。赵磊敲门进来,神色有些凝重:“局长,楼下有个叫秦淮茹的女人,说是小当的母亲,特意从乡下赶来,想见她一面。” 何锋笔尖一顿,抬头想了想。小当被安置在局里的休息室已经三天,起初整日哭闹,这两天情绪才渐渐稳定了些。他沉吟片刻:“既然是直系亲属,按规矩也该让她们见一面。你亲自盯着,别出什么岔子,也别让她们待太久。” “是。”赵磊应声下去,没过多久就领着秦淮茹来了。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眼神里带着些局促不安,手里还攥着块没织完的毛衣片,竹针在指间微微颤抖。 小当坐在床边的小马扎上,听见脚步声时身子明显一僵,像只受惊的兔子。她知道躲不过,却还是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尖微微发颤。这些年,母亲的心思从来都在弟弟棒梗身上,有口好吃的先紧着他,新做的衣服也先给他穿,何曾正眼看过自己?可现在不一样了,赵警官说,母亲失忆了,忘了那个总爱打她的父亲贾财,也忘了那些偏心的日子,或许……或许这次,她会对自己好一点? 秦淮茹被领进来时,看着眼前这个瘦瘦弱弱、头发枯黄的女儿,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随即又涌上些说不清的情绪,有愧疚,有陌生,还有点隐隐的心疼。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似的,最终只化作一句干巴巴的:“小当……” 小当抬起头,看着母亲那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她想问“你是不是来接我回家的”,想问“你还记得我小时候爱吃你做的槐花饼吗”,可话到嘴边,却只变成了低低的一声:“妈。” 空气里静得能听见窗外聒噪的蝉鸣,一声接着一声,像在撕扯着什么。母女俩隔着几步远站着,谁也没再说话,只有那些积压了多年的委屈、隔阂与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在沉默里悄悄翻涌,像口没盖严的井,深不见底。 小当张了张嘴,舌尖在齿间打了个转,还想再编些什么——她得先在心里搭好架子,把那些漏洞补得严严实实,编一个连自己都能说服的理由,才能糊弄过眼前这关。可话还没出口,对面的秦淮茹脸色突然变了,方才还带着几分茫然的眼神瞬间像淬了冰,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看穿,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可是贾财的亲姐姐啊!身上流着一样的血,你怎么能忍心?你现在就说,到底把你弟弟卖到哪里去了?” 小当像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猛地一颤,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候妈妈竟然全部都记起来了!那些被她刻意尘封在心底的记忆,那些她以为永远不会被揭开的秘密,那些她费尽心机掩盖的痕迹,竟然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暴露在阳光下,连一丝转圜的余地都没留。这下,她还能怎么解释?所有的谎言都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声就瘪了下去,连带着她最后一点侥幸也碎成了渣。她只能呆呆地看着秦淮茹,嘴唇翕动着,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在粗糙的木板上摩擦:“妈……你……你全部都记起来了?” 秦淮茹看着她这副模样,眼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顺着眼角的纹路往下淌,嘴角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自嘲的笑:“是啊,要不是我记起来了,还不知道要被你这丫头骗多久。这些天,天天看着你在我面前装乖巧、装担心,端茶倒水伺候得比谁都周到,我竟然一点都没察觉……我真是瞎了眼啊!” 小当看着秦淮茹泛红的眼眶,心里猛地一紧,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她知道此刻再硬撑着没有好果子吃,索性“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装作无比难受的样子哭了起来,声音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妈,我知道错了……这件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可我……我也是有苦衷的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淮茹厉声打断,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怒火,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揣了个风箱:“行了!别跟我说这些!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想听你找任何借口!”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些,可那颤抖却怎么也压不住,“现在你老老实实告诉我,贾财在哪儿?他到底怎么样了?只要你说出来,只要他平安无事,我……我还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小当趴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嘴角却偷偷勾起一抹冷笑——她就知道会是这样。从小到大,这个家里的目光永远追着弟弟转,好吃的好玩的先紧着贾财,新做的衣服他先挑,就连犯错挨骂,挨打的也总是她。她不过是个陪衬,是个多余的。她慢慢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带着一丝近乎麻木的茫然:“妈,我真不知道贾财在哪儿。那天我把他送到约定的地方,就自己回来了,后来的事……我真的不清楚。你就算问死我,也问不出什么来。” 秦淮茹被她这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手指都在打颤,声音都变了调,尖锐得像被撕裂的布帛:“小当!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儿!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贾财可是你的亲弟弟啊!一母同胞的弟弟!你怎么忍心对他下这种毒手?你这个恶人!你这个白眼狼!我白养你这么大了!” 第743章 小当也不害怕了 小当的眼泪也涌了上来,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这眼泪里,一半是积压多年的委屈,一半是被戳中心事的怨愤。她猛地站起身,膝盖因为刚才的磕碰还有些发麻,却依旧挺直了脊背,直视着秦淮茹,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像冰锥一样扎人:“你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还不都是你逼的!是这个家逼的!” “我逼你?”秦淮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满眼的不解和震惊,“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逼你了?我对你们三个孩子向来是一视同仁,手心手背都是肉,哪点对不起你?你说啊!”她说这话时,自己都觉得心虚,那些藏在心底的偏私,那些不自觉的偏袒,那些对贾财下意识的维护,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像镜子一样照出她的偏心。 秦淮茹的话音刚落,小当脸上的难受和委屈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看透一切的嘲讽。是啊,贾财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下手的那一刻她不是没有犹豫过,夜里也不是没有梦见过他哭着找姐姐。可听到妈妈这句“一视同仁”,她突然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没有错——错的不是她,是这个家,是这份从来没有公平过的偏爱。她只是运气不好,没能顺利跑掉而已。 “一视同仁?”小当笑了,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像冰碴子一样砸在地上,“妈,你摸着良心说说,从小到大,有哪次分窝窝头,他棒梗的那块不是比我大一圈?有哪回做了新鞋,不是先给他穿,我穿他剩下的旧的?有哪次他犯错,挨打的不是我替他顶罪?现在你跟我说一视同仁?晚了!早就晚了!” 小当看着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刺过去:“你说什么?你觉得对我很好吗?” 秦淮茹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像被针扎了似的,却还是梗着脖子,声音硬邦邦的:“我对你怎么了?从小到大,有口吃的没饿着你,有件穿的没冻着你,你还想怎么样?难道要把心掏出来给你才满意?” 小当本来还压着一肚子火,此刻被这话彻底点燃,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猛地往前一凑,铁栏杆被撞得“哐当”作响,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嘶吼:“我对你怎么了?那我就好好跟你说道说道!在这个家里,我不就是个多余的赔钱货吗?!”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将那些藏在心底、烂在肚里的细节一件件砸出来,像扔出一把把锋利的碎片:“棒梗小时候,你把白面馒头藏在柜顶上,趁我不在偷偷塞给他一个人吃,我只能啃硬邦邦的窝头就着咸菜;他在院里摔了一跤,你抱着他哄半个钟头,又是揉又是吹,我发烧到说胡话,你就扔给我一床打了补丁的破被子,让我自己扛着;现在贾财出生了,家里的鸡蛋、红糖、细粮全紧着他,我多喝一口米汤你都瞪眼睛!我是你捡来的吗?凭什么他是宝贝疙瘩,我就什么都不是?!” 秦淮茹被问得一愣,随即皱紧了眉,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拔高了声音:“难道我做的不对吗?棒梗是贾家的长子,贾财是老幺,都是贾家的根!你一个姑娘家,早晚是要嫁出去的,到时候就是别人家的人,我不疼儿子疼谁?难道把家底都给你,让你带去婆家当赔嫁?那贾家的香火谁来传?” “哈哈……哈哈哈哈……”小当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笑出来了,那笑声里却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绝望,“到现在你还是这么想!既然在你心里女孩就是赔钱货,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生下我?我告诉你,我恨你,我恨这个家!别指望我会说贾财在哪,就算我知道是谁买了他,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里,也不会告诉你一个字!”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扬手就想给她一巴掌,可手刚抬到半空,就被冰冷的铁栏杆狠狠挡住,指尖离小当的脸还有半尺远,怎么也够不着。她只能死死盯着小当,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玻璃:“小当,我求你了!你知道贾财是你亲弟弟啊!你哥哥棒梗现在那样,半瘫在床,指望不上了,只有这个弟弟才是咱们家的未来啊!你要是还有点良心,还有点人性,就告诉我他在哪!” 小当却像没听见一样,眼神飘向远处高墙外的天空,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她藏在床板下的那几十块钱还没人发现,那是她攒了好几年的私房钱,等出去了就拿着钱远走高飞,去南方,去没人认识的地方,再也不回这个令人作呕的家。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穿新衣服,谁还管他们贾家的未来? 秦淮茹见她油盐不进,像块捂不热的石头,“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撞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人耳朵发麻。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糊了满脸,她趴在地上,声音嘶哑地哀求:“小当,妈给你跪下了,求你看在我生你养你的份上,告诉我贾财在哪好不好?他才几岁啊,那么小,要是受了委屈怎么办?要是被人欺负了怎么办啊……” 小当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地上跪着的是陌生人,只是朝着旁边站着的警察扬了扬下巴,冷冷地喊:“我要回去了。” 守在旁边的两个警察面面相觑,也不好多说什么,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家庭里的弯弯绕,他们插不上嘴。只能拿出钥匙,“哗啦”一声打开门,将小当带回了拘留室。 秦淮茹还在原地跪着,哭得撕心裂肺,肩膀一抽一抽的,像风中快要折断的枯草。赵磊和几个同事站在一旁,看着这场景都重重叹了口气,谁也插不上话——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显得多余,劝也劝不住,骂也骂不得。 第744章 何锋也猜出来了 赵磊走到何锋办公室,把刚才的情形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连小当的嘶吼、秦淮茹的哭喊都学了个大概。何锋听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他当然知道小当为什么这么做,贾家重男轻女的心思几乎写在脸上,院里谁都看得出来,只是没想到会偏心得这么厉害,把个半大的孩子逼到了这份上。可他是警察,职责是查案找人,总不能掺和别人家的恩怨,只能沉声道:“继续加派人手找贾财,扩大范围,多去周边村镇问问,尤其是最近有外来人口落脚的地方,挨家挨户排查,不能漏过任何线索。” 正说着,外面传来秦淮茹越发凄厉的哭声,何锋皱了皱眉——她在公安局大厅这么哭下去也不是办法,影响不好,还会干扰其他人办公。他起身走了出去,刚到大厅,就见秦淮茹猛地扑过来,“咚”地跪在他面前,死死抓住他的裤腿,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何局长!我知道以前我混账,爱占小便宜,得罪过你,我不是个东西!可你看我们家现在这情况,贾东旭是个指望不上的,棒梗又……全家的希望都在贾财身上了!求你一定帮我找到他,我给你磕头了!”说着,她真的“咚咚”磕起头来,额角很快就红了一片。 何锋赶紧伸手去扶,可她死活不起来,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秦淮茹,你先起来。我们已经派了不少人在找,周边的车站、码头、路口都布了人,只要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你在这儿哭也没用,解决不了问题,先回去,有消息我让同事去院里告诉你。” 秦淮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自己在这里耗着确实找不到儿子,只能慢慢松开手,抹了把眼泪,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她心里还在盘算着——现在只能去找易中海了,易大爷在院里威望高,认识的人多,说不定有办法托关系帮忙找。 她哭哭啼啼地往外走,嘴里还嘟囔着:“这群警察真是没用,人都抓了还找不到孩子……等小当出来,看我怎么收拾她……非得扒了她一层皮不可……” 何锋看着她踉跄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秦淮茹这辈子,似乎都被“贾家的根”给困住了,一门心思扑在儿子身上,却从没意识到,正是这份偏执的偏心,才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把女儿逼成了这样。他转身回了办公室,拿起桌上的卷宗,指尖划过“贾财”的名字——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赶紧找到这孩子,别让这桩家务事,最后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 易中海今儿特地请了半天假,心里头像揣着块烧红的烙铁,坐立难安。他脚步匆匆地往强子的地盘赶,青布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自打前儿强子捎信说摸到了偷孩子的线索,他这心就一直悬在嗓子眼,可没成想,转头就听说小当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这事儿透着邪门,他实在坐不住,非得当面问个清楚不可。 强子的场子设在城郊一间废弃的旧仓库里,推门进去,一股混杂着劣质烟草、机油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人直皱眉。强子正烦躁地在地上踱步,军绿色的褂子敞开着,露出里面黝黑的胸膛,手里捏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听着小弟的汇报,眉头拧得像团打了结的麻绳。 “强哥,那个偷小孩的娘们,我们已经摸到她的落脚点了,就在城南那片棚户区。”小弟低着头,声音有点发紧,不敢直视强子的眼睛。 强子眼睛一亮,猛地停下脚步,搪瓷缸“哐当”一声墩在积了灰的木桌上,震得桌上的空酒瓶都晃了晃:“好!他娘的,敢在老子的地盘上动歪心思,这事儿我管定了!给我把人揪出来,看我不扒了她的皮,让她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小弟脸上露出难色,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磨磨蹭蹭地没动地方。 强子见状,火“噌”地就上来了,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怎么回事?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像个娘们!再不说老子掀了你!” 小弟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强哥,我们是找到了那人的窝点,可……可还是晚了一步——人刚被公安局的人铐走了,听说当场搜出了孩子的小鞋,人赃并获,正往局子里带呢。” “他娘的!”强子低骂一声,一脚踹在旁边的木箱上,箱盖“哐当”一声翻了过去,里面的废铁零件撒了一地。“这帮穿制服的动作倒快!老子的人在棚户区蹲了三天三夜,蚊子都快把人抬走了,到头来替他们做了嫁衣!”他气呼呼地转圈,心里那股火没处撒,像是要烧起来似的。 正憋着火呢,另一个小弟掀着油腻的布帘子进来,小心翼翼地探了个脑袋:“强哥,易中海来了,就在外面等着,说是有急事找您。您看……叫他进来吗?” 强子愣了愣,随即摆了摆手:“让他进来。正好我也糊涂着呢,叫他进来一起听听,说不定能理出点头绪。”他知道易中海是为小当的事来的,自己现在一头雾水,多个人合计合计也好。 易中海掀帘进来,一眼就看见满地狼藉,强子脸色铁青地站在那儿,额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连忙上前一步问道:“强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早听院里人说,小当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不是说找到偷孩子的线索了吗?怎么反倒把孩子……孩子给扣下了?” 强子叹了口气,指了指旁边落满灰尘的木凳:“坐。说起来也邪门,那偷孩子的,竟然是贾财她亲姐姐,叫什么……哦,小当。我们的人刚摸到线索,还没来得及动手,公安局的就跟从天而降似的,先一步把人逮了。” 第745章 秦淮茹想要得到易中海的帮助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倒没想到是这层关系,他也顾不上琢磨这里面的弯弯绕,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恳求:“强哥,我现在就想知道,那被偷的孩子找到了吗?孩子爹妈急得快疯了。你们的本事我信得过,这事还得拜托你多上心,无论如何,得把孩子找回来。” 强子刚要答话,刚才那小弟又凑了过来,嘴唇动了动,显然还有话要说。强子摆了摆手:“你刚才没说完的,现在接着说,别藏着掖着,有屁就放!” 小弟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了:“强哥,我们顺着那大当的线查了半天,卖孩子的窝点是端了,人也被公安带走了,可……可买孩子的那户人家,我们查遍了周边的三个村子,挨家挨户问了,愣是没找到踪迹,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连点影子都没留下。” “废物!”强子眼睛一瞪,眼珠子差点飞出来,“顺着交易的路线查!她总得把孩子送到买家手里?查马车、查牛车、查最近出村的陌生人,哪怕是条狗都给我盘查清楚!我就不信了,这么个大活人,还能真插上翅膀飞了不成?” “是!”小弟被他吼得一哆嗦,连忙应着,转身就往外跑,生怕慢了一步挨顿揍。 强子这才转向易中海,放缓了语气:“易师傅,你放心,我已经让人往深了查,扩大了范围,一有消息就第一时间告诉你。这事儿既然我接了,就肯定给你个说法,绝不含糊。” 易中海点了点头,心里虽急得像火烧,却也知道急不来。他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爬到了头顶,眉头又皱起来:“那我先去上班了,再不去轧钢厂,就得迟到了——这个月的全勤奖要是没了,家里又得紧巴几天,秦淮茹那边还等着我捎粮票回去呢。”他心里还惦记着秦淮茹,不知道她那边有没有小当的消息,可眼下先顾着工作要紧,真要是被开除了,一家子的日子更难。 强子挥了挥手:“去去,路上当心点。有消息我让兄弟去厂里给你捎信,保准不耽误事。” 易中海谢过强子,匆匆往轧钢厂赶。路上的风有点凉,吹得他脖子发紧,他紧了紧衣襟,心里盘算着:等下班了,说什么也得去公安局问问情况,无论如何,先把小当的事弄明白才好,别真让孩子受了委屈。 易中海站在轧钢厂门口的老槐树下,望着来来往往扛着工具、穿着工装的工人,心里像压了块灌了铅的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锋那小子能耐竟这么大——贾家那档子事搅得四合院鸡飞狗跳,连胡同里几个跟道上有点牵扯的都没摸到小当的影子,偏偏他领着俩兄弟,没几天就把人给找着了,这效率,比黑道上那些号称“眼线通天”的家伙都快,倒让他这个“管事大爷”显得有些多余。 正琢磨着这其中的门道,眼角余光瞥见个熟悉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秦淮茹。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攥着块打了补丁的手帕,脚步匆匆地往厂门这边赶,眉头拧成个疙瘩,像是有天大的急事。 秦淮茹本是打算回四合院找易中海的,可走到半路又改了主意——这个点易大爷十有八九来厂里上班了,轧钢厂离派出所近,不如直接来这儿堵他,还能省点脚力。没想到刚走到厂门口,就撞见了正对着人流发愣的易中海,真是巧了,省得她再往车间跑。 她几步迎上去,脸上又气又急,嘴角抿得紧紧的,声音都带着颤:“易大爷!您可在这儿呢!”她往四周看了看,压低了声音,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刚才派出所的人来传话,真的是小当那个死丫头干的好事!她怎么就这么糊涂啊,那可是她亲侄子!连自家侄子都敢动歪心思,真是气死我了!”说着,她用手帕在眼角胡乱抹了抹,泪珠儿顺着脸颊往下掉,看着又气又心疼。 易中海心里最惦记的还是孩子的安危,没心思细究小当的错处,连忙往前凑了两步,追问:“警察那边没说别的?小当招了没有?贾财被她卖到什么地方去了?现在找着没有?”他语速飞快,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发紧——贾财可是贾家唯一的根苗,贾东旭瘫在炕上指望不上,要是这孩子有个三长两短? 秦淮茹被问得一愣,随即摇了摇头,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无力感:“还没说具体地方呢。警察只说小当刚松口,正在里头审着,让家里人等着消息。我这不是六神无主,急着来告诉您,想让您拿个主意嘛……”她攥着帕子的手紧了紧,指节都泛了白,“您说这叫什么事啊,亲姐弟怎么能闹成这样……” 厂门口的大喇叭突然响了,播放着厂里的通知,嘈杂的声音盖过了两人的对话。易中海皱着眉往车间的方向看了看,又回头瞅着满脸泪痕的秦淮茹,心里盘算着——得找个机会去派出所问问情况,实在不行,托人打点打点,务必得把贾财给找回来。 易中海站在四合院门口,望着警车红蓝交替的灯光划破暮色,呼啸着驶向远处,最终消失在胡同拐角。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没再多言。小当既已被公安带走,剩下的事自有国法公断——他相信公安局的人会顺着周宇的供词往下查,那些道上消息灵通的贩子,怕是也会闻风而动,想从这桩案子里撇清关系。这么一来,贾财那孩子的下落,不管藏得多深,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转身往自家屋走,脚下的步子比来时沉了些,仿佛肩上压了块无形的石头。院里的街坊们都回了屋,刚才的喧闹散去,只剩下风吹过老槐树的沙沙声,衬得胡同格外安静。 第746章 马欣开始执行任务 何锋坐在刑侦队办公室里,指尖有节奏地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他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却亮堂了不少——没想到这桩悬了半个多月的孩子失踪案,竟破得这么快。小当落网时虽还嘴硬,但周宇的供词细节详实,人证物证对得上,想来撑不了多久就得全招。剩下的就是找到贾财了,这事儿急不来。 他已经跟当地公安局通了电话,对方答应全力配合,沿途的车站、码头、甚至是乡间的渡口都布了哨,只要有孩子的消息,会第一时间传过来。何锋翻开桌上的另一摞卷宗,开始处理其他积案——手头还有三桩工厂仓库盗窃案等着核实,不能总耗在一件事上,队里的案子堆得像座小山,哪件都耽误不得。 至于周宇,这老狐狸确实不简单。他供词里牵扯出的走私紧俏物资、敲诈小商户,桩桩都是够判重刑的大案,早已超出了片区刑侦队的处理范围。何锋将整理好的材料仔细封装进档案袋,在封面写上“特急”二字,打算明天一早就让人报送市局。这类跨区域的大案,自有更专业的经侦队接手,从审讯到定罪,流程复杂得很,轮不到他这个片区队长操心。他只需守好本分,做好前期的证据固定,把周宇交代的每一笔账都核实用印,剩下的便交由上面定夺,倒也省了不少心。 小当那边也无需太多人盯着。何锋点了两个心思最细的警员,让他们专跟当地公安对接,每天同步案情进展就行。人多了反而添乱,审讯讲究的是循序渐进,急吼吼地施压,反倒容易让犯人筑起心防。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阵脚,等着贾财的消息传来。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卷宗上投下一片淡淡的光斑,何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端起桌上凉透的茶喝了一口。这桩悬了许久的案子,总算透出些光亮了,想来过不了几天,就能给失踪孩子的家人一个交代。 另一边,马欣站在巷子深处,眼神如淬了冰的刀锋,锐利地扫过身旁缩着脖子的唐飞,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别磨蹭了,带我去看看那些人住在哪里,我现在就得动手。” 唐飞点了点头,指尖在袖管里轻轻摩挲着一块冰凉的铁牌——那是他跟对方接头的信物,此刻手心却沁出了汗。他抬眼看向马欣,见她神色沉静,半点没有临战前的慌乱,心里稍稍定了定,语气郑重:“好。但记住,他们警惕性极高,白天从不接客,晚上只留一个后门透气。你只有一次机会,进门、动手、脱身,成败在此一举,千万别出岔子。” 马欣颔首,目光落在巷口摇曳的灯笼上,那里的光线忽明忽暗,正像此刻的局势。“记住了。”她顿了顿,转头看向唐飞,语气里带着几分冷硬,“你的任务也一定要安排妥当——三更时分在东墙外放烟,引开巡逻的护卫。到时候我会按计划出手。若是因为你那边出了纰漏导致任务失败,可就别怪我不认账,咱们的交易到此为止。” 唐飞连忙应了声“放心”,知道马欣说一不二,转身引路:“我这就带你过去。胡同口的老王头、墙根下的乞丐,都是我打点好的,他们会帮你遮掩行踪。待会儿见了面,你就说是上级派来的督查,查上个月那批货的账目,他们不会起疑。”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布包,粗麻布的表面磨得发亮。打开来,三根沉甸甸的金条躺在里面,成色十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三块凝固的阳光。“这些金条你拿着,算是给他们的‘见面礼’。”唐飞压低声音,“就说是提前下发的任务奖励,上个月他们截了那批西药,上面‘很满意’。” 马欣自然明白唐飞的意思——用重利麻痹对方,让他们觉得自己是来送好处的,而非来寻仇。她接过布包,掂量了一下,金条的重量压得掌心微微发沉,却压不住她手腕上那道旧疤隐隐的痒。“走。”她言简意赅,转身往外走,青布衫的下摆扫过墙角的枯草,带起一阵轻响。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三条窄巷,脚下的石板路坑坑洼洼,沾着隔夜的泥水。最终停在一间不起眼的小土屋前。土屋的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黄土,门口堆着些杂乱的柴火,却码得整整齐齐,不像寻常农家那般随意。最要紧的是,柴火堆后面隐约能看见半截枪托——那是守在暗处的护卫。 “我在门口等着,听见里面有动静就放信号。”唐飞指了指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门轴上锈迹斑斑,却擦得发亮,显然常有人进出,“就是这里了。” 马欣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将腰间的短刀往里面掖了掖,确保裙摆能遮住刀柄。她迈步走了过去,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门口果然守着个护卫,穿着件打了补丁的短褂,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拎着根碗口粗的木棍,正靠在门框上打盹。见有陌生人过来,他猛地睁开眼,警惕地站直了身子,像头被惊动的狼。待看清马欣是个年轻女子,梳着齐耳短发,穿着素净的布衫,他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诧异,却还是横过木棍拦在了门口,语气算不上友好:“美女,你是不是走错路了?这地方是个废院,住着几个光棍汉,可不是你该来的,赶紧走,别惹麻烦。” 马欣没理会他的驱赶,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张折叠的油布纸,递了过去,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是上级派来的,有要事找你们队长。这是我的身份证明,你先看看。” 那护卫虽是粗人,却也认得几个字——毕竟混这行,总得看懂接头的暗号。他接过纸仔细看了看,见上面盖着个鲜红的印章,像朵绽开的血花,还有一串歪歪扭扭的编号,末尾画着个小小的枪形记号——那是他们这伙人的标记。 第747章 直接动手 他脸色顿时变了,连忙将纸递回来,双手在衣襟上擦了擦,态度恭敬了不少:“原来是……是上面来的同志,失礼了!您稍等,我这就去通报!”说着,转身就往屋里喊,嗓门大得震得门轴嗡嗡响,“队长!周队长!上面来人了,说是有要事找您!” 马欣被放行进屋,刚跨过门槛,一股浓重的烟味和汗味就扑面而来。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挂在房梁上,昏黄的光线下,五六个汉子围了上来,个个眼神警惕,有人手里攥着匕首,有人后腰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家伙。这些人颧骨高耸,指节粗大,虎口处布满老茧,一看就是常年在刀尖上讨生活的人。 这时,一个身材壮实、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从里屋走了出来,那道疤从眉骨一直延伸到下颌,像条蜈蚣趴在脸上。他目光在马欣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见她虽年轻,却眼神沉稳,不像是来胡闹的,便抱了抱拳,声音粗哑:“你好,我就是他们的队长。不知道这位同志找我有什么事?” 马欣迎着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地开口,声音比刚才提高了几分,确保屋里每个人都能听见:“周队长,我是来给大家送东西的——这是你们前阵子截获西药那单活的奖励,上面很满意。”说着,她打开手里的布包,三根金条的光芒瞬间晃了众人的眼,连那刀疤队长周立的瞳孔都缩了缩,眼神亮了几分。 她将布包递过去,语气自然地问,像是拉家常般:“还不知道队长贵姓?听口音,不像是本地的,是哪里人?” 周立连忙接过布包,用粗糙的手指捻起一根金条,在油灯下蹭了蹭,见露出更亮的光泽,脸上的警惕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真切的欣喜——他们干这行,向来是干完活拿钱走人,从没见过上级还会额外送奖励的,看来这次是真的入了上面的眼。 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泛黄的牙齿,刀疤随着嘴角的动作扭曲了一下,显得有些狰狞:“免贵姓周,单名一个立。老家是南边的,在这一带讨口饭吃。”他顿了顿,搓了搓手,眼里带着几分期待,“不知道这次……上面还有什么新任务要吩咐?我们弟兄几个,别的没有,就是手脚麻利。” 马欣看着周立脸上那副急不可耐的笑容,眼角的褶子都堆成了沟壑,心里冷笑一声——这条贪婪的鱼儿,总算还是上钩了。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短刀,刀鞘上雕刻的缠枝纹硌着掌心,粗糙的触感像在提醒她此行的真正目的,那可不是来送什么奖励的。 周立搓着手,掌心的老茧蹭出沙沙声,眼神里满是对银元的渴望,嗓门带着酒后的沙哑,像被砂纸磨过:“马同志,咱明人不说暗话,这次的任务到底是啥?还有,弟兄们都问呢,咱啥时候能撤走?这鬼地方蚊子比苍蝇大,天天喝馊水似的酒,危险不说,饷银也迟迟不发,再耗下去,怕是要哗变了!” 马欣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他身后几个东倒西歪的手下,语气平淡得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急什么?你们的任务马上就结束了,完事就能回城里享福。这是一半的奖励,先拿着。”她说着,从帆布包里掏出个沉甸甸的蓝布包,往桌上一扔,“哗啦”一声,银元碰撞的脆响在闷热的屋里炸开,让周立的眼睛瞬间亮了,像饿狼见了肉。 “好!好!马同志就是爽快!”周立笑得见牙不见眼,连忙拍着桌子招呼手下,“快,给马同志倒酒!上好酒!既然奖励都带了,必须喝一杯!喝完你再给咱细说任务,保证万无一失!” 马欣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粗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像火一样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寒意。她看着周立等人一杯接一杯地灌酒,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行,喝完这杯,我就把任务说给你们听。” 酒过三巡,桌上的空酒瓶倒了一片,劣质烧酒的气味弥漫在屋里,呛得人头晕。周立和他的手下们脸上都泛着醉红,眼神也开始发飘,说话舌头打卷,连坐都坐不稳了。马欣看时机差不多了,指尖在桌下悄悄扣住了刀柄,冰冷的触感让她更加清醒。 “马…马同志,现…现在能说任务了?”周立晃了晃脑袋,努力想睁大眼睛,却不忘追问。 马欣缓缓站起身,右手猛地抽出短刀,寒光在昏黄的油灯下一闪而过,像划破黑夜的闪电。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周立,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知道得太多了,该永远‘回去’了,回你们该去的地方。” 周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酒意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意惊得醒了大半,刚要张嘴呼救,马欣的刀已经到了眼前。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却被锋利的刀锋划破手腕,鲜血“噗”地溅在油腻的桌面上,像绽开一朵丑陋的花。周立也算有些身手,忍痛想去抓桌下藏着的短枪,可马欣的动作更快,手腕轻轻翻转,刀光再闪,直接刺穿了他的咽喉,这一下就可以直接要了他的命。 “嗬……嗬……”周立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里汩汩往外冒,眼睛瞪得滚圆,满是难以置信地看着马欣,最后力气耗尽,“哐当”一声倒在地上,临死前还嘶哑地吼着:“给我……杀了她!快杀了她!” 他的手下们这才反应过来,酒意被吓得烟消云散,一个个抄起家伙。一个络腮胡壮汉怒吼着抄起板凳就砸过来,马欣侧身灵巧避开,板凳“哐”地砸在土墙上,碎成几块木片。另一个瘦高个抽出腰间的匕首,趁乱直刺马欣后心,她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猛地矮身,匕首擦着她的头皮飞过,“钉”地一声钉在门框上,颤动不止。 第748章 马欣不知道怎么解释 马欣落地的瞬间,一脚狠狠踹向络腮胡的膝盖,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壮汉惨叫着跪倒在地,抱着膝盖满地打滚。她反手抽出墙上的匕首,没等瘦高个回神,已经将匕首送进了他的小腹。剩下两个手下吓得腿肚子打转,却被周立的死激得红了眼,一前一后扑上来,嘴里骂着脏话。 马欣不退反进,左手精准扣住前面那人的肘关节,猛地向后一拧,只听“咯吱”一声,伴随着对方撕心裂肺的惨叫。同时右腿弹出,正踹在后面那人的胸口,将他踹得倒飞出去,撞翻了满桌的酒菜,碗碟碎了一地。被拧住胳膊的那人疼得嗷嗷叫,马欣却没松手,借着他的身体挡开另一人的拳头,右手短刀顺势一抹,干净利落地划过他的脖颈。 最后一个人见同伴瞬间倒下,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门外跑,马欣扬手将手里的匕首掷了出去,“噗嗤”一声,匕首精准地穿透他的后心,牢牢钉在门板上,那人身体晃了晃,再也没了动静。 短短片刻,屋里已经没了活口,血腥味混着酒气,令人作呕。马欣喘着气,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污,左臂被刚才飞溅的板凳碎片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正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衣襟上。她刚推开门,就见唐飞站在门外,手里还握着把沾血的短枪——刚才守在门口的那个岗哨,显然是被他解决的,动作干净得没留下一点声响。 “受伤了?”唐飞皱了皱眉,目光落在她流血的伤口上,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马欣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哑:“小伤,不碍事。这里不能久留,血腥味会引来人,先撤。” 她转身跳上停在巷口的马车,唐飞则摸出火折子,引燃了墙角早就备好的煤油桶。火苗“腾”地窜起,像条火龙,很快舔舐上干燥的木梁,浓烟滚滚而起,将屋里的尸体和秘密彻底吞噬。马车轱辘转动,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吱呀”声,很快消失在浓稠的夜色里,只留下身后越来越旺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像一场无声的葬礼。 马欣和唐飞一前一后走进巷尾那家裁缝铺,头顶的门板“吱呀”一声被推开,上面“李氏裁缝”的木牌被穿堂风刮得轻轻晃悠,木牌边缘的漆皮都掉了些,露出底下的原木色。铺子不大,靠窗的地方摆着张老式缝纫机,踏板上落了层薄灰,角落里堆着成卷的布料,红的、蓝的、素色的,码得整整齐齐,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浆糊味,混着布料的棉香,倒有几分亲切。 唐飞往铺子深处望了望,朝里间喊了一声:“秀儿,有客人。”很快,一个穿着月白色素布衫的女子走了出来,头发用根素银簪子挽着,眉眼温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手上还沾着点针线的线头,显然是刚在做活计。 马欣下意识地往身后缩了缩,左臂的伤口被这一动牵扯着,像有条小蛇在肉里钻,疼得他龇牙咧嘴,额头瞬间冒了层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他紧张地攥着衣角,那衣角被攥得发皱,眼神里满是局促——毕竟要在陌生女子面前露出伤口,还是道见了肉的口子,实在有些别扭,脸颊都微微发烫。 唐飞瞧出他的窘迫,忍不住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马欣,别紧张。这又不是外人。”他侧身对着林秀介绍,“这是我内人,林秀。她以前在卫生院做过护士,处理伤口是行家,消毒、包扎都利落着呢,你放心就是。”说着,他拿起挂在门边的草帽往头上一扣,“那我就先出去透透气,在巷口老槐树下等着,你们慢慢弄,不急。” 马欣点了点头,看着唐飞带上门,“咔嗒”一声轻响,铺子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敲在人心上,倒显得更静了。他局促地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直到林秀端来一盆冒着热气的温水,旁边还放着个漆皮掉了大半的药箱,她把东西放在缝纫机上,轻声说“把袖子卷起来”,马欣才慢吞吞地照做,左手笨拙地撩起右臂的袖子,露出那道狰狞的伤口。 伤口比他刚才自己偷偷瞧的还要严重些,划开的口子深可见肉,边缘的皮肉翻卷着,暗红色的血已经凝固在布料上,沾得紧紧的,一看就知道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到了。林秀先用干净的棉布蘸着温水,一点点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渍,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什么瓷娃娃,马欣却还是疼得倒吸凉气,“嘶”的一声,额头的汗珠子滚得更凶了,后背都湿了一片。 “忍一忍,很快就好。”林秀一边说着,一边往伤口上撒消炎粉,白色的粉末落在红肉上,又激起一阵刺痛。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春风拂过,倒真让马欣觉得疼劲轻了些。 马欣咬着牙狠狠点头,腮帮子都咬得发酸,下颌线绷得像根拉满的弓弦,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直跳。胳膊上的伤口传来一阵阵灼痛感,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皮肉里钻,可比起压在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这点疼倒真算不得什么——眼下最棘手的,是这一身伤怎么跟何锋解释。 她明明跟何锋说的是“最近太累,想出去旅游散散心”,还特意翻出个天蓝色的行李箱,塞满了碎花衬衫、短裤和防晒霜,甚至在箱角塞了两本旅游杂志,装得有模有样,连何锋都笑着说“早该出去走走”。可现在倒好,胳膊上缠着渗血的绷带,绷带边缘还洇出点点猩红;额角贴着块方形纱布,纱布下隐隐能摸到肿起的硬块;脸颊上更是横七竖八爬着几块没消的淤青,青中带紫,看着触目惊心。这哪像是去海边晒日光浴的?分明是刚从拳台上滚下来的。到时候何锋问起来,总不能说自己是路上摔跤摔成这样?他那双眼睛毒得很,准能看出破绽,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顿盘问。 第749章 马欣的小计划 就在马欣趴在土炕上胡思乱想,把说辞在心里翻来覆去改了七八遍——从“被野狗追摔的”到“爬山崴了滚下来的”,连“帮老乡赶牛被牛角蹭的”都想到了——唐飞的妻子林秀已经把屋里收拾妥当。地上的血迹用草木灰反复擦了三四遍,擦得青砖地泛出青白的底色;沾了血的布条、带泥的鞋都收拢起来,一股脑塞进了灶膛,火苗“噼啪”舔舐着,很快就燃成了灰烬。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看着马欣,手里还拿着块干净的粗布巾:“你在这里歇会儿,我去灶房给你熬点消炎的草药。是前阵子上山采的蒲公英和马齿苋,晒干了存着的,对付这种磕碰外伤最管用,敷上能消肿止痛。” 马欣连忙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发虚,带着刚哭过的沙哑:“这次真是多谢你了,林秀姐。要不是你和唐大哥及时出现,我还不知道要被那帮人堵到什么时候,指不定得伤成什么样呢。”想起刚才那伙人手里挥舞的钢管和恶狠狠的眼神,她后背还泛着冷意,心有余悸。 林秀只是温和地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里盛着暖意,像秋日午后的阳光:“客气啥,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你安心在这儿养伤,啥都不用管。”说罢便转身掀开门帘出去了,粗布门帘“啪嗒”一声落回原处,很快,灶房就传来了添柴的“咔嚓”声和舀水的“哗啦”声。 马欣望着屋顶的椽子,椽子上还挂着去年晒的玉米串,黄澄澄的。她心里暗自嘀咕——那帮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追了她三条胡同,下手毫不留情。看来这次是真惹到硬茬了,不然也不会被追得这么狼狈,还受了这么重的伤。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逞那个强…… 她在炕上昏昏沉沉地歇了大半天,中间被伤口的疼惊醒两回,又迷迷糊糊睡过去。再次醒来时,窗外的日头已经偏西,金色的光透过窗棂斜斜地打在炕沿上,灶房飘来的苦丝丝的药味混着玉米饼的麦香钻进鼻子,勾得她肚子“咕咕”直叫。转眼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正想着,门帘被“哗啦”掀开,唐飞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股山里的潮气。他刚进门,马欣就坐起身,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嘶”了一声:“唐大哥,现在外面是不是查得很严?我刚才好像听见村口有动静,像是有人说话。” 唐飞点了点头,往炕沿上坐了坐,黝黑的脸上带着几分凝重,额角还有层薄汗:“嗯,今天晌午派出所的人还在附近转了转,骑着辆绿色的挎斗摩托,问村里有没有见过陌生人,还拿了张画像。”他顿了顿,见马欣脸色发白,又放缓了语气,“不过你放心,我们在山里有自己的通道,是早年采山货时踩出来的小路,绕着悬崖走,隐蔽得很,除了我们几个老猎户,没人知道。等过两天你伤好点,我就从那儿把你送出去。就是不知道你还打算养几天?要是着急,我明天就让我弟去探探路,他年轻,脚程快。” 马欣摸了摸胳膊上的绷带,绷带已经换成了干净的,伤口虽然还疼,但比上午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轻多了。她想了想,咬了咬唇,目光落在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那张脸确实没法见人。“再养两天,”她低声说,“至少得让这些淤青消点……总不能顶着这张脸回去,不然何锋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马欣心里跟明镜似的,要想把何锋蒙在鼓里,没有周密的筹谋可不成,这绝非一时半会儿能糊弄过去的。继续留在这处临时据点,风险只会越来越大。她抬眼看向唐飞,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就今天动身,我这身子骨养得差不多了,再拖下去,夜长梦多,反倒容易出岔子。” 唐飞本想再劝她多休养几日,毕竟她肩上的刀伤还没彻底长好,稍一用力就隐隐作痛。可转念一想,马欣身上带着伤,身份又敏感,留在这里确实风险太大——万一上面的人顺藤摸瓜查下来,她的伤势、她的行踪都没法圆过去,到时候牵连的可就不止她一个了。他点了点头,沉声道:“好,我这就安排人送你出城。之后的路线和落脚点我都打点妥当了,沿途会有人接应,你只管放心走。” 马欣应了声,没再多说,指尖却在衣襟下轻轻蜷起,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要让何锋不起疑心,就得有个天衣无缝的理由,解释自己这些日子的“失踪”和身上的伤。 果然,按照唐飞规划的路线,专挑偏僻的小路和废弃的货场穿行,避开了所有明哨暗岗,马欣没费多少周折就出了城。她没有急着往何锋那边赶,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这时候冒然回去,反倒显得刻意。走着走着,一个念头突然在她脑子里冒了出来:或许可以借当地公安局的手,把消息“顺理成章”地递到何锋那里——公安系统是联网的,只要这边有了正式记录,何锋迟早会知道,到时候自己身上的伤,还有这些日子的“遭遇”,也就有了合情合理的解释。 她想起先前打探到的消息,附近的“三不管”巷子常有小混混出没,便叫来唐飞留在身边的两个手下,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说了。 其中一个留着寸头的手下皱着眉,脸上满是不放心:“马小姐,您真要这么做?那些混混都是些亡命之徒,下手没轻没重的,万一真伤着您……” 马欣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得像块石头:“没事,你们记好,任务只有一个——等他们动手拉扯的时候,立刻报警,报完警就撤,其他的事不用你们管,千万别露面。” 这两人本就是唐飞派来专门保护马欣的,见她主意已定,也不好再劝,只能点头应道:“行,到时候一定按您说的办,保证准时报警,绝不出错。” 马欣点了点头,转身理了理衣襟,把袖口往下拽了拽,遮住胳膊上尚未愈合的伤口,朝着记忆中那条混混聚集的巷子走去。 第750章 马欣的计划成功 刚走到巷口,一股劣质烟草和汗臭混合的气味就扑面而来。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正靠在墙根下抽着烟,见她一个年轻女子单独走过,长得清秀,穿着也体面,顿时像苍蝇见了腥,眼睛都亮了。他们嬉皮笑脸地吹着口哨围了上来,嘴里吐着污言秽语:“哟,小娘子长得不赖啊,一个人逛街?”“陪哥哥们乐呵乐呵,少不了你的好处!”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马欣强压着心里的不适和厌恶,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想往巷外躲,可那几个混混哪里肯放,一拥而上,拉拉扯扯间,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恼羞成怒”,猛地掏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在她眼前胡乱挥了一下——刀锋恰好落在马欣原先受伤的胳膊上,旧伤添新伤,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半只袖子。 几乎就在同时,躲在街角的唐飞手下已经拨通了报警电话,语气急促地报了地址:“警察同志,快来!南华路后面的巷子,有人持刀抢劫,还伤人了!” 没过多久,远处就传来了警车呼啸的声音,红蓝交替的灯光刺破了巷子的昏暗。几个小混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从天而降的民警当场摁在地上,反手铐上了锃亮的手铐,嘴里还在兀自嚷嚷着“凭什么抓我”。民警看到倒在地上、胳膊淌血的马欣,连忙叫了救护车,小心翼翼地把她抬上担架,送往附近的医院。 马欣靠在救护车的担架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计划成了。 到了医院,医生仔细清洗了伤口,重新上药包扎好,马欣躺在病床上,看似安心养伤,实则一直在留意着外面的动静。果然,没过多久,负责做笔录的民警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记录本,看着她问道:“同志,麻烦你说一下身份信息,还有家里的联系方式,我们好做个详细记录。” 马欣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和单位,特意加重语气提了一句:“我是何锋队长那边的人,在他手下做事。”民警一听“何锋”这名字,顿时肃然起敬——何锋最近破了几个大案要案,在公安系统里小有名气,连忙表示会尽快联系何锋那边。 此时的何锋正在办公室整理卷宗,最近案子不多,倒也落得几分清闲。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洒进来,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突然,办公桌上的座机“叮铃铃”响了起来,他拿起听筒,听着对方说明情况,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马欣受伤了?还被小混混袭扰了? 等问清了具体地址,发现离自己这边不算太远,不过百十里地,何锋松了口气,对着电话那头说:“我知道了,麻烦你们多照看下她的伤势,我这边安排一下手头的事,过两天就过去接她。” 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心里有些嘀咕:这马欣一向谨慎,怎么会突然在陌生地方遇到混混?不过转念一想,或许真就是场意外,这年头不三不四的人确实多。 而另一边,关于小当的案子,虽然她已经全招了,可交代的线索实在太模糊,只知道买家往南边去了,具体是哪个县城、哪个村子,她也说不清楚。要在茫茫人海里找到被拐的贾财,无异于大海捞针,只能靠着基层派出所一点点排查,急是急不来的。何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希望这两桩事都能顺顺当当解决,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天刚蒙蒙亮,院门口的老槐树影影绰绰,秦淮茹就已经站在派出所的青砖台阶下了。她手里攥着块刚蒸好的窝头,是给何锋带的——这些天来,这几乎成了她雷打不动的习惯。只要一睁眼,心里头那个念头就跟扎了根似的,催着她往这儿赶,脚步匆匆得像踩着风火轮。 “何警官,何警官!”一瞧见何锋从里面出来,秦淮茹连忙迎上去,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藏不住的急切,“有……有贾财的消息了吗?” 何锋刚值完夜班,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手里还拿着个搪瓷缸。见是她,心里不由叹了口气。这些日子,秦淮茹天天准时来报到,那双眼睛里的期盼像根细针,扎得他心里不是滋味。可案子确实没进展,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重复老话:“秦大姐,您再等等。我们的人还在往南边查,一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您,真的是尽力了。” 秦淮茹的肩膀明显垮了一下,手里的窝头被攥得变了形。她也知道急没用,可那是自己的亲侄子啊,一想到孩子可能还在哪个角落受委屈,心就跟被揪着似的疼。眼泪在眼眶里打了个转,又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好歹还有人在找,还有那么一丝希望,总比彻底没信儿强。 “那……那辛苦你们了。”她把窝头往何锋手里塞,声音低了些,“刚出锅的,填填肚子。” 何锋没有接秦淮茹递来的搪瓷缸,那里面盛着刚沏好的热茶,热气氤氲着她眼底的红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平静无波。以前四合院里对秦淮茹的议论不少,说她精明,说她总爱占些小便宜,可此刻在他眼里,那些闲言碎语都淡了去,只剩下一个母亲对失踪孩子的焦灼与期盼。她的手指绞着衣角,指节泛白,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纵然过去有些做法为人诟病,可眼下这份寻子的急切是真切的,像根细针,轻轻刺着人心。何锋便没再多说什么,连眉头都舒展了些。 他放缓了语气,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几分,对秦淮茹道:“行了,你先去上班,别耽误了工分。孩子的事,我们刑侦队一定会尽全力找,调了不少人手盯着车站和路口,有任何消息,保证第一时间通知你。” 秦淮茹张了张嘴,喉结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想再问问有没有新线索,想求着他再多上点心,哪怕多派一个人去乡下找找也好。可看着何锋转身要走的背影,那背影挺得笔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笃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眼下多说无益,警察办案有警察的规矩,自己一个普通妇人,除了等消息,做不了更多。 第751章 介绍情况 何锋没再多留,脚步匆匆往院外走。他心里还记挂着马欣——早上刚到队里就接到医院的电话,说马欣出了事,被送进了急诊,具体情况没说清,只让他赶紧过去。这姑娘是队里最机灵的,眼明手快,跟着他办了不少案子,怎么会突然出事?伤得到底重不重?一路上,这些念头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 回到警局,何锋先到办公室简单交代了几句工作,让手底下的人盯着贾当的审讯进展,又嘱咐了两句关于周宇供词里提到的走私线索,见没什么紧急事务,便抓起外套径直往马欣所在的市医院赶。 到了医院,他没急着去病房,先找到接待的当地民警了解情况。那民警递过来一份记录,说马欣是昨天夜里下班路上出的事,大概十一点多,在回家的胡同口遇到几个流窜的混混抢包。她那性子,哪肯吃亏?当即追上去要理论,双方起了争执,搏斗的时候,一个混混抄起路边的半截砖头,照着她胳膊就砸了下去。幸好有路过的街坊喊了一声,混混们吓跑了,不然还不知道要出多大事。“医生说没伤到骨头,但伤口深,肉都翻出来了,流了不少血,缝了十几针呢。”民警叹了口气。 听完经过,何锋心里又气又急,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这丫头,就是太较真,一个包而已,哪值得跟混混拼命?他快步走向住院部三楼的病房,脚步都带着风。 推开门,病房里很安静,就见马欣靠在床头睡着了。她脸色还有些苍白,没了往日的精神头,右臂打着厚厚的石膏,用绷带吊在胸前,左手搭在被子上,手指还微微蜷着。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睡梦中还惦记着胳膊的疼,嘴角也抿成一条线。 想来她这阵子追查各个案子,连着三四天没睡囫囵觉,白天跑线索,晚上整理材料,本就累得够呛,又遭了这档子事,此刻定是熬不住了。何锋放轻脚步,几乎是踮着脚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没敢出声打扰。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落在马欣脸上,给她苍白的脸颊添了点暖意。她睫毛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翼,似乎被光线晃到,却没醒,反而往被子里缩了缩,脑袋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些,像是终于能踏实地睡个安稳觉。何锋就这么静静坐着,看着她沉睡的样子,心里暗忖:等她醒了,非得好好问问那几个混混的模样,身高、穿着、有没有什么特征,这亏不能白吃,必须把人揪出来! 病房里静得能听见空气流动的声音,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不疾不徐地敲着,伴着马欣平稳的呼吸,像山间清澈的溪水慢慢淌过,漾开一种难得的宁静。何锋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抽芽的柳树上,心里却在盘算:等马欣好点了,回队里第一件事就是给弟兄们提个醒,最近治安不太平,下班晚了最好结伴走,尤其是女同志,安全第一,可不能再出这样的事。 他没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守着,偶尔抬眼看看病床上的马欣——脸色还有点苍白,眼窝带着淡淡的青黑,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看着就虚弱得很。他放轻了动作,连翻文件的声音都压到最低,生怕惊扰了她休息。 过了约莫半个钟头,马欣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她先是眨了眨眼适应光线,看清床边的何锋后,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嘴里还念叨着“我没事了”。何锋赶紧起身按住她,语气带着点不容分说的关切:“别动,你还伤着呢,好好躺着。说你什么好,怎么这么不注意安全?大晚上的瞎溜达什么?” 马欣被他按回枕头上,无奈地笑了笑:“就是觉得闷,出去透透气,谁知道能遇上那档子事。哎,真没事,都是些皮外伤,养两天就好了。”她顿了顿,看向何锋,“局里现在一堆事等着处理,你怎么还亲自过来了?派个同事捎句话就行啊。” 何锋挑眉看着她:“你可是我们公安局的技术专家,破了多少棘手的案子,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局里损失多大?我怎么能让你出事?” 马欣听着这话,嘴角的笑意淡了点,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其实更想听点不一样的话。但她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心里清楚,自己这次的事藏着不少隐情,能蒙混过关就不错了,别指望太多。 何锋瞧出她情绪低落,赶紧放缓了语气,带着点刻意的调侃笑了笑:“逗你的。你是我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你出事了我能不来吗?自然是要亲自过来看看才放心。” 马欣这才真正笑了,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她把遇到混混骚扰、自己反抗时被推搡受伤的经过(当然,隐去了关键细节)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末了拍了拍被子:“你看,真不严重,我现在好得差不多了,能回去了。” 何锋却摇头:“不行,这地方条件太简陋。等会儿我先送你去咱们市局定点的医院做个全面检查,脑震荡、内脏挫伤这些看不见的伤最得留意,查清楚了再好好休息几天,这事听我的。” 马欣心里一阵暖,眼眶有点发热,轻声问:“对了,不知道上次那个被拐孩子的事怎么样了?找到了吗?” 何锋叹了口气,脸上的轻松散去不少:“人找到了,孩子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偷孩子的竟然是贾财的亲姐姐,那个叫小当的姑娘。” 马欣愣住了,眼里满是错愕:“小当?她可是孩子的亲姐啊,怎么会做这种事?虎毒还不食子呢,她就不怕遭报应?” 何锋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把从贾家人那里了解到的情况说了一遍:“还不是秦淮茹那套重男轻女闹的。家里什么好东西都紧着棒梗,小当从小就像个透明人,吃穿用度全是捡剩下的,连读书的机会都被掐了。她心里积怨太深,觉得自己在这个家根本没地位,活着还不如个外人,最后就走了极端,想用偷孩子的方式报复家里。” 第752章 何锋对马欣的照顾 马欣听完何锋的话,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被角,棉布的纹路在指腹间磨出细碎的痒。她沉默了半天,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才轻轻叹了口气:“唉,真是没想到,秦淮茹平日里看着和和气气的,见了谁都笑着打招呼,对院里老人孩子也热络,逢年过节还会送点自己做的窝头,内里竟这么偏心得厉害。为了帮贾东旭抢那个食堂位置,连何雨柱都算计,又是传闲话又是故意让人误会,这哪是报复啊,分明是拿自己的名声和前程赌气,傻不傻。” 何锋在一旁点了点头附和,顺手帮她把被角掖了掖:“可不是嘛,做事太冲动了,一点没考虑后果。行了,你在这儿再歇会儿,养养精神,我去给你办出院手续,完了咱们就转去市局医院,那边的外科医生更专业些,设备也全,对你恢复好。” 马欣点了点头,看着何锋转身出去的背影,蓝色的工装外套在走廊的白墙映衬下格外显眼。心里莫名踏实了不少——她知道,接下来转院要办出院、结算费用,到了新医院还得重新办住院手续、核对病历,一堆琐碎流程等着,有他在,自己什么都不用操心,只需要乖乖跟着走就行。 大约半个钟头后,何锋拿着一叠办好的手续回来,纸页边缘还带着点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见马欣已经自己收拾好了简单的行李——一个洗得发白的蓝布包放在床头,边角都磨出了毛边,里面就几件换洗衣物和一本翻旧了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书脊都用胶带粘过。他走上前拎起包,掂量了下,轻飘飘的,像没装东西似的:“都弄好了,咱们走。” 马欣应了声,由他扶着慢慢下床,脚踝还有点发虚,落地时踉跄了一下,何锋连忙把她扶稳。两人并肩往病房外走,脚步都放得很慢。快到医院门口时,马欣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何锋,眼神里带着点可怜巴巴的期待,像个没吃到糖的孩子,声音也放软了:“何锋,跟你商量个事呗?这段时间在医院吃的实在太素了,白粥寡淡得能照见人影,青菜炒得跟草似的,嘴里都快淡出鸟了,能不能找个地方吃点好吃的?就一点点,解解馋。” 何锋想都没想就摇头,语气带着点不容置喙的认真,像个严格的家长:“这可不行。刚才医生特意嘱咐了,你伤口还在恢复期,炎症没消,不能吃辣、不能吃发物,海鲜、牛羊肉、韭菜这些都得忌着,忍忍,等彻底好了,想吃什么我都陪你去。” 马欣拉了拉他的胳膊,手指轻轻晃了晃,像撒娇的小猫蹭着人的裤腿,语气带着点乞求,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你是不知道啊,我在这儿这几天,吃的不是白粥就是青菜,最多加个水煮蛋,蛋黄噎得人嗓子眼疼,一点味道都没有,真的难吃到咽不下去。就吃一点点,不碰辣的,也不吃你说的那些发物还不行吗?就想尝尝咸香的味儿,哪怕是喝口有滋味的汤呢。” 何锋看着她皱着鼻子、嘴角微微下撇的样子,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兽望着人,心里那点坚持瞬间软得像棉花。他拗不过这副模样,只好无奈地让步,指尖在她胳膊上轻轻敲了敲:“行。我知道有家骆叔开的小馆子,就在街角,老两口手脚麻利,菜做得干净。一会儿我让他少放调料,给你做个清蒸鲈鱼,刺少肉嫩,再炒个清炒西兰花,做得清淡点,你就少吃点垫垫肚子。记住了,现在还得忌口,不能任性,等彻底好了,想吃火锅还是烧烤,我请你,怎么样?” 马欣立刻笑开了花,眼睛都亮了,像落了星光的湖面,连苍白的脸颊都染上点红晕:“就知道你最好了!放心,我全都听你的,就改改口味,之后肯定严格按医院嘱咐的来,绝不多吃,吃完就乖乖去新医院报到。”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打碎的金子,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何锋看着她脸上重新绽放的笑容,像雨后初晴时墙头冒出的小花,清新又鲜活,觉得刚才所有的担心、奔波,还有办手续时跟窗口护士反复解释的繁琐,都值了。 他点了点头,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发丝软软的蹭着掌心。看着她这副雀跃的样子,活脱脱像个得到满足的孩子,眼里满是无奈的纵容——这丫头,明明前几天还疼得掉眼泪,这会儿竟有精神为了口吃的撒娇了。 两人说着话,慢慢走到街角的小馆子。木招牌上写着“骆记家常菜”,字都快磨平了。骆叔正系着油渍斑斑的围裙在灶台前忙活,铁锅颠得“哐当”响,火苗“腾”地窜起来,舔着锅底,油烟顺着窗户往外飘,带着股酱油和葱姜混合的诱人香味,勾得人肚子直叫。他抬头看见何锋和马欣进来,脸上立刻堆起笑,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一起:“小何,小马,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又加班到这时候?快坐快坐,刚炒好的花生,先抓把垫垫。” 说着,他视线落在马欣身上,手里的锅铲都停了,眉头微微蹙起——刚才离得远没看清,这会儿近了,才发现她脸色有点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眼窝还有点浅青,精神头不太足。骆叔放下锅铲,用围裙擦了擦手:“马欣这是怎么了?怎么看着有点虚弱啊?是不是累着了?前阵子还见你蹦蹦跳跳的,这才几天没见,怎么瘦了一圈?” 何锋对着骆叔没什么可隐瞒的,他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叹了口气直言道:“哎,骆叔您不知道,这不是刚在街角遇到几个流窜的小混混闹事嘛,正围着个卖水果的老汉抢钱,马欣路过瞧见了,当即就上前制止。谁料那伙人是些不怕死的愣头青,见她是个女同志,反倒更嚣张了,推搡间没留神,被他们抄起路边的木棍伤着了胳膊。我这刚从队里赶过来,正准备送她去医院处理伤口。” 第753章 骆叔也是心疼 骆叔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一旁站着的马欣,姑娘正咬着下唇,用左手紧紧捂着右胳膊,指缝里隐隐渗出血迹,把半只袖子都染红了,脸色白得像纸,额角还挂着疼出来的冷汗。他眉头瞬间拧成个疙瘩,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却又藏不住实打实的心疼:“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小心!虽说你是公安局的,平时练过,身手利落,可终究是个姑娘家,哪能跟那群不要命的混小子硬拼?这次万幸有你们同事路过搭了把手,真要是一个人落在那群浑小子手里,他们下手没轻没重的,真出点什么好歹,那可怎么得了?你爹妈要是知道了,得多揪心啊!”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撩开马欣的袖子看看伤口有多深,可手伸到半空,又猛地顿住了——瞧她那疼得直抽气的模样,怕是碰一下都得钻心地疼。骆叔的手在半空悬了悬,终究是没敢碰,只是急声道:“快!快送医院!可别耽误了治伤,这胳膊要是留下后遗症可就糟了!” 马欣听出骆叔话里的真切关切,脸上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拿起桌上的粗瓷茶壶,给骆叔面前的空杯续了半杯热水,水汽氤氲着她的眉眼:“我知道了骆叔,让您担心了。说起来也邪门,当时我亮了公安局的证件,本以为能镇住他们,没成想那帮小混混跟疯了似的,眼里根本没章法,上来就抡拳头,完全不按理出牌。” 骆叔接过茶杯,指尖碰了碰温热的杯壁,转头看向何锋,脸上带着点长辈对晚辈的期许,笑了笑:“你可是公安局的局长,这方面得好好教教小马。小姑娘家本事再大,心思再细,遇上这种耍横的愣头青也容易吃亏。功夫这块,马欣确实得补补,至少得能应付几下。” 何锋连连点头,语气诚恳:“您说得是,我记下了。等她伤口好利索了,我亲自教她几套实用的防身术,不用多花哨,至少得有个能抵抗几下的能力,不至于真遇上事就手忙脚乱,让人占了先机。” 骆叔满意地“哎”了一声,转身系上围裙进了后厨忙活。很快,铁锅碰撞的叮当声、油星溅起的滋滋声就传了出来,混着淡淡的酱油香和葱花的气息,让这巴掌大的小馆子瞬间添了几分热热闹闹的烟火气。 何锋转头看向马欣,神色比刚才认真了些,眉头微蹙:“光练拳脚不够,力道有限,真遇上带家伙的还是吃亏。之后我还是教你开枪,手枪轻便,易学。真遇上急茬,枪比什么都管用,至少能有个自保的底气,镇住场面。” 马欣愣了愣,手里的筷子顿了顿。她以前总觉得枪这东西太沉,冷冰冰的,透着股拒人千里的危险感,一直打心底里抵触,没想过要学。但想起昨晚被小混混围堵的惊险,后背还隐隐发寒,她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好。本来我是真不打算碰枪的,总觉得瘆得慌,可你说得对,我确实该学个能保命的技能,总不能每次都指望别人救,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 说话间,骆叔端着菜从后厨出来了:一盘清炒时蔬,绿油油的透着清爽;一碗炖得软烂的排骨汤,汤色清亮,飘着几丝葱花;还有一盘少盐少油的清蒸鱼,鱼肉雪白,上面只撒了点姜丝提味。 何锋拿起公筷,小心翼翼地给马欣碗里夹了块靠近鱼腹的肉,又低头仔细挑去里面的细刺,确认干净了才递过去:“快吃,补补身子。骆叔的手艺好,就算清淡也不寡淡,尝尝看。” 马欣看着碗里白净的鱼肉,心里暖烘烘的。何锋全程照顾得细致入微,连她伤口怕刺激、不爱吃葱姜蒜这些小事都记在心上,夹菜时特意避开了那些调料。这份体贴让她眼眶有点发热,低头小口吃着,没再多说什么,心里却把这份好实实在在地记下了。 吃完饭,马欣摸了摸肚子,看着何锋打了退堂鼓:“要不别去医院了?我感觉真没事,身上的伤也不疼了,回家养着也行,省得来回折腾麻烦。” 何锋却态度坚决,半扶半劝地把她往门外带:“那可不行。你家里就你一个人,谁照顾你?按时换药、复查怎么办?万一伤口感染了怎么办?再说了,你这伤看着是皮外伤,万一内里有磕碰呢?必须去医院检查清楚,听医生的。” 他顿了顿,耳尖有点发红,语气也放软了些:“再说……你现在住我那儿也不合适,咱还没结婚呢,院里邻里的眼杂,传出去不好听,对你影响不好。去医院有护士盯着,按时换药、测体温,我也能放心上班。” 马欣被他说得没了脾气,知道他是真心为自己着想,只好乖乖跟着上了车,往市局定点医院去了。 第二天一早,何锋处理完家里的事,准时去局里上班。刚进办公室,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赵磊就跟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叠文件,脸上带着点按捺不住的好奇笑:“何局长,看您这气色,是不是马专家回来了?” 何锋一边往搪瓷杯里倒热水,一边点头:“嗯,回来了。” 赵磊往前凑了凑,眼里的八卦几乎藏不住,压低声音:“那马专家怎么没过来上班啊?往常她可是比谁都积极,每天第一个到办公室的。” 何锋抬眼瞧了他一下,嘴角勾了勾:“你怎么知道她没上班?” 赵磊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嘿嘿,我昨天下班路过骆叔饭店,看见您跟马专家在里头吃饭呢。灯光下瞅着,俩人挺……挺和睦的,不像单纯的同事。” 何锋被他说得笑了,拿起桌上的文件敲了敲他胳膊:“别瞎琢磨,好好干活。马专家受了点小伤,不严重,现在在医院养着呢,估计得歇个天,养好了再过来。” 赵磊顿时紧张起来,脸上的八卦瞬间变成担忧:“怎么回事啊?伤哪儿了?要不要紧?是不是上次查贾财那个案子时受的伤?” 第754章 马欣的伤不简单 “没事,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何锋摆摆手,语气沉了沉,把话题拉回工作,“这事你就别多问了,专心忙你的事。周宇那个案子查得怎么样了?他背后的关系网捋清楚了吗?有没有找到他转移赃款的证据?这才是你现在最该操心的。” 赵磊一听这话,立刻收了八卦心思,表情变得严肃,正色道:“放心局长,我正盯着呢。昨晚连夜审了他几个同伙,撬开了一个的嘴,说是周宇把赃款换成了金条,藏在城郊的一个废弃窑厂里。有新线索我马上向您汇报。” 何锋点头:“行,盯紧点,别出岔子。去。” 赵磊应了声“是”,转身出去了。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何锋看着桌上的文件,却有点走神,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医院里马欣的样子——她靠在床头看报纸,阳光落在她脸上,睫毛长长的,看着倒比平时柔和了不少。 他琢磨着,中午得抽空过去看看,给她带点清淡的小米粥,骆叔早上说熬了新粥,正好合适。 中午时分,日头正毒,柏油路面被晒得泛着油光,脚踩上去都觉发烫。赵磊刚处理完手头的诈骗案,案卷合上的瞬间,心里忽然想起了马欣——这位从市局借调来的技术专家,前阵子帮局里破获那起跨境数据盗窃案时,没日没夜地扎在实验室,眼睛熬得通红都没叫一声累。如今听说她受了伤住院,于情于理都该去探望一番。 他拎着个果篮往医院走,篮子里装着水晶葡萄和黄澄澄的橙子,是早上路过水果摊特意挑的。蝉鸣声在树梢上此起彼伏,吵得人心里发躁,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赵磊熟门熟路地进了住院部三楼,他早从何锋那儿问清了马欣的病房号,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见局长何锋提着个印着碎花的保温桶,正轻手轻脚地往病房方向挪,脚步放得极轻,显然是特意来给马欣送饭的。 赵磊心里一动,觉得这时候上去反倒碍事,不如等局长走了再过去。他悄悄退到楼梯口,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听着何锋推门进去的轻响,心里暗笑——平时在局里雷厉风行的何队,到了马欣这儿,倒像是换了个人。 闲着也是闲着,赵磊忽然想起老同学张涛就在这医院的外科当医生,正好顺路去打个招呼。他转道往医生办公室走,刚到门口,就见张涛正脱下白大褂,露出里面印着医院的蓝色t恤,看样子是刚交完班,准备下班休息。 “哟,这不是赵大警官吗?”张涛一眼就瞧见了他,手里还捏着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笑着打趣,“今天怎么有空逛医院?该不是又跟歹徒搏斗,把自己弄伤了?” 赵磊笑着摆手,把果篮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别咒我,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是我们局里的马欣马专家在这儿住院,我过来看看她。” 张涛“哦”了一声,拉着他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顺手给倒了杯凉白开。俩人从各自的工作聊到大学时的糗事,说得起劲时,张涛忽然拍了下大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皱着眉问:“你说的这位马专家,是不是以前胳膊上受过伤?” 赵磊愣了一下,端着水杯的手顿在半空:“什么意思?她这次受伤,不是说是在巷子里被小混混砍的吗?跟以前的伤有啥关系?” 张涛往门口瞟了一眼,压低声音道:“我们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她左胳膊上那道口子看着是新伤,可仔细一瞧,伤口边缘有圈淡淡的白色疤痕组织,明显是旧伤底子上又添了新伤。也就是说,她这胳膊以前在同一个位置受过伤,只不过这次的伤口离旧伤太近,几乎重叠在了一起,不细看真瞧不出来是两处伤。” 赵磊心里“咯噔”一下,捏着水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没再多问,只点了点头,脑子里却飞速转了起来——马欣受伤那天,何锋说她是撞见小混混抢劫,反抗时被刀划伤,可哪有这么巧的事?旧伤新伤凑在同一处? 又跟张涛聊了两句家常,赵磊便起身告辞,拎着空了一半的果篮(张涛硬要留几个橙子)往马欣病房走。走到门口,他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马欣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点刚睡醒的虚弱。 推门进去,马欣正靠在床头翻一本刑侦技术手册,左手打着石膏吊在胸前,右手握着书页。见赵磊进来,她脸上露出几分意外,合上书问:“赵队长,你怎么来了?” 赵磊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上面还放着何锋带来的保温桶,盖子没盖严,隐约飘出鸡汤的香气。他笑了笑:“听局长说你住院了,过来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他绝口不提刚才和张涛的对话,只简单寒暄了几句,问了问伤口疼不疼,医生怎么说。 “那你好好休养,我先回局里上班了。”赵磊起身告辞,目光不经意扫过马欣打着石膏的左臂,心里疑窦更甚。 马欣点了点头,忽然叫住他:“赵队长,有件事想麻烦你。” “你说。” “我住院这事儿,能不能别让局里太多人知道?大家手头都有案子,免得分心。”她眼神里带着恳切,语气却不容置疑。 赵磊心里更觉奇怪——按说马欣在局里人缘不错,平时跟同事们相处得都挺好,哪有住院怕人知道的道理?但他还是应了下来:“行,我知道了。”说完便转身出了病房。 走廊里的风裹挟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赵磊站在窗前,望着外面刺眼的阳光,眉头紧紧皱起。马欣这伤,恐怕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那道重叠的新旧伤疤背后,藏着的到底是意外,还是别的什么?他摸了摸下巴,觉得这事得找个机会,好好跟何锋聊聊。 第755章 直接调查 何锋正在办公桌前审阅一份案件卷宗,笔尖在纸上圈圈点点,时不时停下来对着记录的细节蹙眉沉思——这起入室盗窃案的作案手法颇为蹊跷,撬锁的角度刁钻,像是惯犯所为,却又在窗台上留下了半个清晰的鞋印,未免太刻意了些,倒像是故意引导调查方向。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不紧不慢地走着,和他翻动纸张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清晰。 这时,赵磊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叠刚整理好的笔录,纸页边缘被他捏得有些发皱。他脸上带着点犹豫的神色,站在办公桌前踟蹰了片刻,没敢立刻说话,只偷偷瞟着何锋的脸色。 何锋抬眼瞧了他一下,放下手中的钢笔,笔帽“咔哒”一声扣好:“有事?” 赵磊挠了挠头,手指在笔录封面上蹭了蹭,语气带着点不确定:“局长,我有点事要和你说,是关于……马专家的。” 何锋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撞,随即迅速恢复平静,指了指对面的木椅:“坐,有什么事你说。” 赵磊拉开椅子坐下,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像是要说什么机密事:“我中午午休的时候,顺道去医院看了看马专家,给她带了点苹果和香蕉。”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几乎要凑到桌面上,“我觉得马专家的伤有点不对劲啊。” 何锋端起桌上的搪瓷茶杯,喝了口温热的茶水,没多想,只当是伤口恢复出了问题:“说说看,哪里不对劲?是不是伤口发炎了?我下午正好要过去一趟。” 赵磊摇了摇头,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也严肃了些:“不是发炎。局长,我在医院里有个发小,是外科的护士,马专家换药的时候正好是她轮值。刚才我碰到她,她偷偷跟我说,马专家的伤很是蹊跷——除了这次新添的划伤,下面还藏着一道旧伤,看愈合的程度,少说也有一两个月了。而且那旧伤的位置,正好就在新伤的正下方,不仔细扒开纱布看,是绝对发现不了的,像是特意被新伤盖住似的。” 何锋握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杯壁的温热也压不住心底瞬间泛起的凉意,像有股冷风顺着脊梁骨爬上来。他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声音比刚才沉了些:“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 赵磊见他应下,也没再多说——毕竟局里还有一堆案子等着处理,贾财那伙人的审讯记录还堆在桌上没整理完。他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笔录:“那我先去忙了,贾财他们的口供还有几处要核对,有新线索再向您汇报。”说完便抱着笔录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但何锋却没心思再看那份盗窃案卷宗了。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团缠在一起的线——马欣明明说这次是趁休假出去旅游,怎么会跑到那么偏僻的山区?还好巧不巧遇上了抢劫?这未免也太巧合了些。 难不成,她去那地方根本不是为了旅游,而是另有目的?是为了隐藏身上的旧伤?那之前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是执行什么秘密任务时受的伤,还是……遇到了别的危险,被人盯上了?这里面到底还有什么隐情,让她连自己都要瞒着? 一个个疑问像小石子投进水里,荡起圈圈涟漪,搅得他心神不宁。何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马欣性子虽要强,凡事都想自己扛,但向来不是藏事的人,这次却把旧伤捂得这么严实,连纱布都要特意缠得厚些,肯定有问题。 他决定,下班以后就去医院问个清楚。有些事藏在心里,猜来猜去只会徒增误会,不如直接问出来。毕竟,有些秘密藏得久了,等到想说的时候,可能就没机会了。 下午下班铃一响,何锋没回宿舍,抓起外套就往外走,驱车直奔医院。路过街角的甜品铺时,他特意买了份马欣爱吃的莲子羹,用保温盒装着。拎着走进病房时,马欣正靠在床头看书,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脸上,给她苍白的脸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看着倒比早上精神了些。 “你刚刚才下班就过来了?”马欣放下书,眼里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带着点嗔怪,语气软软的,“快坐下歇歇,跑这么快干什么?一定要好好休息,别刚下班就往这儿跑,累坏了怎么办?” 何锋把莲子羹放在床头柜上,打开保温盒的盖子,一股清甜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混着病房里淡淡的消毒水味,倒也不违和。他看着马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没事,我是过来问你一件事的。” 马欣见他神色严肃,不像平时那样带着笑意,心里隐约有了预感,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她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有什么事你就问,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何锋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她缠着厚厚纱布的胳膊上,那纱布白得刺眼。他沉默了几秒,才轻声问道:“我是想要知道,为什么你这次的新伤下面还有旧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和我讲一讲?” 马欣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块巨石压住,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果然还是被发现了。她捏着被角的手指微微发白,指节都有些僵硬,心里慌得厉害,却又暗暗松了口气——其实她早就想过,这旧伤迟早瞒不住,与其被他猜来猜去,还不如趁这个机会说出来一部分。 她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何锋,眼神里带着点坦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本来是准备等伤好点,找个合适的时候跟你说的,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和你说一说。” 何锋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的解释,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第756章 开始调查 马欣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低了些,像是在回忆:“其实是这样的,一开始出去旅游的时候,路过一个小县城,晚上在旅馆休息时遇到了一伙抢劫的。当时对方人多,我反抗的时候被他们用棍子打在了胳膊上,就受了伤。那时候想着怕你们担心,也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养养就好了,就没说。” 这个理由半真半假,既解释了旧伤的由来,又巧妙地避开了真正的隐情,把一切都推给了意外。 何锋静静地听着,没立刻表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保温盒的边缘。虽然心里还有些疑虑——马欣的身手他是知道的,寻常几个抢劫犯根本近不了她的身——但看着马欣眼底的坦诚,终究没再追问。有些事,她不想说,再问也没用。他端起莲子羹,用勺子轻轻搅了搅:“不管怎么说,以后遇到危险不能再硬扛了,该求助就得求助。”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点刻意的轻松,像是在开玩笑,“还有,必须要练一练枪法了。上次教你的那几下,估计你都忘得差不多了,现在的枪法确实是有点丢人,真遇到事,恐怕连枪都举不稳,根本指望不上。” 马欣知道他这是没再深究的意思,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她连忙点头,脸上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笑,眼角的紧张也散去了些:“知道了,等我伤好了就练,到时候你可得好好教我,可别嫌我笨,学不会又骂我。” 何锋看着她脸上重新绽开的笑容,像雨后初晴的阳光,心里的疑虑淡了些。有些事,既然她暂时不想说,那就再等等。只要她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重要。他舀起一勺莲子羹,递到她嘴边:“先吃点东西,凉了就不好吃了。” 马欣小口扒拉着碗里的白粥,米粒熬得软烂,混着青菜碎的清香在舌尖慢慢散开,胃里那点空落落的灼痛感像被温水泡过似的,渐渐缓和下来。她握着青瓷碗的手指还有点抖,偷偷抬眼瞥了瞥坐在对面的何锋——他正低头看着早报,鼻梁上架着副细框眼镜,侧脸的轮廓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压根看不出到底信没信她刚才那番“被抢了”的话。心里虽还七上八下像揣了只兔子,可肚子实在饿得厉害,咕噜噜的叫声快盖过窗外的蝉鸣,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索性端起碗,呼噜呼噜喝了个精光,连碗底最后一滴粥汤都没剩下。 何锋看着她把最后一口粥咽下去,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起身收拾起碗筷:“好了,碗放着我回头来洗。你刚受了伤,膝盖还肿着呢,就在这屋好好养着,有什么需要就叫我,我就在隔壁。”他的声音很温和,像初秋的风,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马欣点了点头,嗓子还有点哑,像是被砂纸磨过:“谢谢你,何大哥。”除此之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其实刚才说“被抢”时,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那伤口哪是抢匪弄的,分明是被追着跑时,慌不择路摔进了工地的碎石堆里。 何锋笑了笑没接话,转身轻轻带上门。可他并没有回自己那屋,而是手抄在裤袋里,沿着巷口慢慢往前走。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又在转角处被墙壁切断。心里那点疑虑还没散去——马欣膝盖上的伤口边缘不整齐,混着泥沙和细小的石渣,看着不像单纯被抢时推搡弄的,倒像是被人追着打、慌不择路摔的。而且她说话时眼神总往别处飘,右手一直下意识地护着左边口袋,那里藏着什么? 他想起马欣提过的那个地址——城郊的红星废弃工厂,忽然记起自己的老战友老赵就在那边的幸福路派出所当片儿警。来到路边拿起电话拨通号码,听筒里传来老赵标志性的大嗓门笑声:“哟,这不是何局长吗?稀客啊,今儿怎么想起给我这粗人打电话了?” 何锋靠在电线杆上,简单说了下情况,问起前几天那边是不是出过抢劫案。老赵在那头顿了顿,嗑瓜子似的声音停了:“还真有!不光一起,连着两天晚上,有两伙人在那片转悠,像是在抢地盘,顺带抢了好几个晚归的。其中有个女的,听描述跟你说的差不多,穿件白t恤,被抢了包不说,还被推倒在碎石堆上,胳膊膝盖都磨破了,哭着来所里报案,我们正查呢。” 挂了电话,何锋站在原地愣了愣。晚风卷着槐花香吹过来,心里那点疑虑像被戳破的泡泡,散了。看来马欣没说谎,她是真倒霉,好好出去玩的功夫,撞上了两伙抢匪火并。这么一想,倒觉得自己先前怀疑她有点过分了,那点愧疚感像潮水似的漫上来——回头得好好给她补补,明儿早上去菜市场买只老母鸡,再抓把枸杞党参,炖汤给她养伤。 其实何锋也没有完全信,还是准备将马欣的照片送过去,到时候看看是不是马欣再说。 而另一边,贾财还蹲在庙会的糖画摊前,等着老师傅给自己画条龙,压根不知道,买走贾财的那对夫妇早就没了逛庙会的心思。男人叫张勇,三十来岁,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手里紧紧攥着个深蓝色布包,指节都勒得发白,里面是他刚从银行取的三万块积蓄;女人叫李丽,比他小两岁,碎花连衣裙的裙摆沾了点灰,怀里抱着熟睡的贾财,孩子的小脸贴在她胸口,呼吸均匀得像只小猫,温热的气息透过布料渗过来,暖乎乎的。两人快步走出摩肩接踵的人群,张勇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要不我们先去你妈那儿躲躲?她家在老胡同深处,偏僻,到时候就算孩子的亲生父母找来,也找不到咱们。” 第757章 孩子丢了 李丽摇了摇头,脚步没停,怀里的孩子动了动,她赶紧稳住身子:“不能去我妈那儿。你想啊,街坊邻居都知道咱们俩结婚五年没孩子,突然抱回去个这么大的,我妈那张嘴,跟个大喇叭似的,保不齐就跟老街坊念叨,万一有人起疑心,再捅到派出所,说咱们拐孩子,那可就完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急,额头上渗了层细汗。 张勇皱起眉,急得搓手,布包被他捏得变了形:“那你说咋办?总不能抱着孩子在街上晃?这都快中午了,孩子醒了要吃奶咋办?” 李丽怀里的贾财咂了咂嘴,小眉头皱了皱,她赶紧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背,声音放得柔了些:“别急。咱们去南方,我远房表姐在那边开服装厂,上次打电话还说缺人手。咱们先去投奔她,在厂里找份活干,等过两年风头过了再回来,就跟家里人说这孩子是在南方生的,早产,所以看着小。到时候木已成舟,谁还能说啥?” 张勇眼睛一亮,像突然找到了方向:“这主意好!就这么办!”他越想越觉得可行,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我这就给我妈打个电话,说咱们去南方发展,机会难得;你也跟你妈透个信,就说跟我出去闯闯,别让她天天催咱们要孩子。” 李丽点点头,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小家伙不知梦到了什么,嘴角微微翘着,露出个浅浅的梨涡。她的嘴角也抑制不住地上扬,眼里的光像揉碎了的星星。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有个孩子,先前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她输卵管堵塞,不容易怀,为此她偷偷哭了好几回,夜里总摸着肚子发呆。没想到今天逛庙会,竟遇上这么个“机缘”——那对年轻父母光顾着吵架,把孩子搁在花坛边就走了,她喊了好几声都没人应。虽然知道这不合规矩,可怀里的小身子软软的,小手还攥着她的衣角,呼吸暖暖的,像块焐在心口的宝,怎么也舍不得撒手。 两人也顾不上回家收拾行李了,张勇跑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拉开后门:“快上车!去火车站!”李丽抱着孩子坐进后座,布包里的钱被她紧紧按在腿上,像握着全世界的安稳。车窗外的街景飞快倒退,红灯笼、糖画摊、捏面人的老师傅……都渐渐远去。李丽轻轻抚摸着贾财柔软的头发,心里一遍遍默念着:以后,你就是我的儿子了,妈妈一定好好疼你。 张勇和李丽挤在绿皮火车的硬座上,座位硬得像块铁板,两人的肩膀紧紧挨着,连动弹都得互相迁就。窗外的白杨和田野飞速倒退,连成一片模糊的绿黄,可两人谁都没心思看——这是他们头一回离开老家出门远行,怀里还揣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小脸蛋皱巴巴的,呼吸轻得像羽毛。心里又慌又乱,像揣着团乱麻,尤其是李丽,双手把蓝布襁褓抱得紧紧的,几乎贴在胸口,指节都泛了白。她盼这个孩子盼了太多年,药汤子喝了一砂锅又一砂锅,如今总算抱在怀里,生怕一松手就飞了似的,连吃饭都只用一只手扒拉着馒头,另一只手始终没离开过襁褓的边缘。 可她没留意,自己这过分紧张的模样,早已落入了斜对面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眼里。领头的是个留着寸头、眼角带道月牙疤的青年,混名叫毛子,此刻正眯着眼,用胳膊肘撞了撞身边的小弟,声音压得像蚊子哼:“看见那个老娘们没?把包抱得跟护命似的,里面指定有好东西。” 旁边一个瘦得像猴似的小弟嗤笑一声,撇着嘴撞了撞毛子的胳膊:“大哥,你是不是糊涂了?那里面裹着的是孩子!就算咱再缺钱,也不能打奶娃娃的主意啊,这也太不地道了,传出去得让人戳脊梁骨骂八辈祖宗。” “你才傻呢!”毛子照着他后脑勺拍了一下,打得瘦猴“哎哟”一声,“谁家抱孩子用那么厚的布裹着?里三层外三层的,还攥得死紧,手指头都快嵌进布里了,分明是借着孩子藏东西!你想想,能让她这么宝贝的,除了金条银圆,还能有啥?” 瘦猴愣了愣,眼睛顿时亮了,像饿狼见了肉,搓着手道:“老大,你的意思是……那襁褓里裹的是金条?” 毛子得意地挑了挑眉,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眼里闪着贪婪的光:“错不了。等会儿瞅准机会,趁他们睡着了,把那包东西偷过来,孩子扔这儿不管,咱只要里面的宝贝,神不知鬼不觉,到时候换了钱,哥几个去下馆子,再弄两壶好酒。” 几个小弟对视一眼,咽了咽口水,眼里都泛起贪光,纷纷点头应下。他们假装闭目养神,脑袋一点一点的,实则眼角的余光一直像钩子似的,牢牢瞟着李丽那边,连她换个姿势抱孩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后半夜火车摇摇晃晃,像个摇篮,车厢里的呼噜声此起彼伏,混合着铁轨“哐当哐当”的响动,大多数人都昏昏欲睡。张勇熬不住,脑袋歪在椅背上打着呼噜,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李丽这几天又累又紧张,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怀里的婴儿安安静静的,小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迷迷糊糊就睡着了。梦里全是好日子——一家人到了南方,住上了带院子的房子,墙头上爬满了牵牛花,孩子会走路了,穿着红肚兜,摇摇晃晃地追着她喊“娘”,阳光暖融融的,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桂花香。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车厢的寂静,像把刀子割在人耳朵上。李丽猛地惊醒,浑身一哆嗦,怀里空荡荡的,那团温热的小身子不见了!她瞬间浑身冰凉,血液仿佛都冻住了,手忙脚乱地在座位底下摸,又翻遍了堆在脚边的行李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张勇!张勇你还睡!孩子……孩子没了!咱的孩子没了啊!” 张勇被她吼得一激灵,瞬间清醒,酒意都吓没了,看到李丽疯了似的翻找,脸唰地白了,也跟着慌了神。俩人把座位周围翻了个底朝天,连座位缝里的瓜子壳都扒拉出来了,可连婴儿的一根小线头都没找到。“刚才……刚才谁来过?”张勇声音发紧,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猛地看向四周,可邻座的人都被吵醒了,要么揉着眼睛一脸茫然,要么事不关己地扭过头去看窗外,哪里还有小偷的影子。 第758章 李丽反应过来 “肯定是刚才那几个混混!”李丽突然想起毛子那伙人直勾勾的眼神,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多亏张勇一把扶住她,“快!我们去报警!找乘警!让他们抓那几个混蛋!” “报警?”张勇一把拉住她,脸色煞白,嘴唇都在抖,“你傻了?警察问起来,这孩子是哪来的,咱怎么说?” 这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李丽瞬间僵住了,手脚冰凉。是啊,这孩子来得不光彩,是她托人从乡下抱来的,根本没法跟官府说清楚来路。她急得眼泪直流,像断了线的珠子,抓住张勇的胳膊使劲晃:“那你说咋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那是个活生生的孩子啊!刚生下来没几天,连口热奶都没好好喝过……” 张勇咬着牙,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拳头攥得咯吱响。沉默了半晌,他突然眼神一狠,像是下定了决心:“白道不能走,咱找黑道!这地界上的帮派消息灵通,只要肯花钱,他们肯定有办法。” 李丽瘫坐在椅子上,眼泪糊了满脸,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好不容易有了个孩子,还没焐热乎就没了,如今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些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身上,想想都觉得心里发寒,可除此之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火车一到站,刚停稳,张勇就拽着李丽往车下冲,差点被台阶绊倒。两人直奔城郊的一处赌场——那地方是出了名的鱼龙混杂,张勇早听说,这里的老板张家齐是本地黑道的头面人物,论辈分还是他未出五服的本家。赌场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睁不开眼,骰子碰撞的“哗啦啦”声和男人的吆喝声刺耳,张勇拉着李丽穿过攒动的人群,找到正坐在主位上抽雪茄的张家齐。 “家齐!”张勇声音发哑,像被砂纸磨过。 张家齐抬眼看见他,愣了一下,掐了雪茄在烟灰缸里摁灭,脸上堆起笑:“勇哥?你咋来了?不是说要去南方做买卖,过好日子去了吗?” “别提了!”张勇眼圈发红,一把抓住他的手,指节都在抖,“我孩子……我孩子被人偷了!就在火车上!指定是道上的人干的,你得帮我找找!算我求你了!” 张家齐脸上的笑收了,皱起眉头,神色严肃起来:“有这事?勇哥你别急,先坐下说,到底咋回事。” 张勇把火车上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末了红着眼眶补充:“家齐,你也知道,我盼个孩子盼了多少年,头发都快熬白了。这孩子对我来说,比命还重要,你无论如何得帮我找到!需要多少钱,多少东西,我都给!” 张家齐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肯定:“勇哥你放心,咱是一个祖宗出来的,打断骨头连着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别说这孩子对你重要,就算是外人,在我的地界上出了这事,我也不能不管。”他当即冲旁边一个穿黑背心的小弟喊道,“去,把弟兄们都叫回来,给我查!最近三天从火车站出来的混混,尤其是敢偷孩子的,不管是哪个山头的,挖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出来!” 小弟应声跑了,张家齐又安慰了张勇几句,保证三天内必有消息,让他先找个地方住下等着。张勇千恩万谢,心里却像压着块大石头——他知道,黑道办事虽然快,可规矩也多,这人情欠下去,以后指不定要付出啥代价,说不定得把家底都掏空。可眼下,他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要能把孩子平平安安找回来,啥都值。 李丽站在赌场门口,看着里面乌烟瘴气的样子,闻着那股子烟味和汗味混合的浊气,心里一阵阵发慌。她抬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双手合十,只盼着老天保佑,能让她的孩子平平安安的,没冻着没饿着,早点回到自己身边。 毛子蹲在废弃仓库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铁皮墙,手里紧紧捏着那团蓝布襁褓。布料粗糙剌手,上面还沾着几块不明污渍,他指腹反复蹭过布面,心里头像塞了团火,直骂娘。 “他娘的!”他猛地抬起头,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浑浊的唾沫星子溅在积了厚厚一层灰的水泥地上,砸出个小小的湿痕。“还真就是个奶娃娃!那对狗男女明摆着耍咱们呢!说好的‘货’,就这?能值几个钱?” 旁边的瘦猴佝偻着身子凑过来,脖子往前探着,像只受惊的鹌鹑。他小心翼翼地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掀开布角,露出襁褓里婴儿的小脸——皱巴巴的,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小嘴巴还在无意识地咂着,发出细微的“啧啧”声,看着倒还清净。 “大哥,这……这咋办啊?”瘦猴的声音发飘,带着点发怵,“从昨晚到现在,哭都没哭一声,别是个哑巴?要是卖不出去,咱这趟不就白折腾了?” “闭嘴!”毛子低喝一声,眉头拧成个疙瘩,猛地把襁褓往瘦猴怀里一塞,“拿着!看好了!别让他出声,招来条子,有你好果子吃!” 瘦猴手忙脚乱地接住,怀里的小身子软得像团棉花,轻得几乎没分量,吓得他胳膊都僵了,大气不敢喘一口,生怕稍一用力就把这小玩意儿弄碎了。他抱着襁褓,眼神发直,又问了句:“那,那……那咱现在咋办?总不能一直抱着?要不……扔了?” 毛子蹲在废弃仓库的墙角,墙根的霉斑蹭得他裤腿发潮。他盯着瘦猴手里拎着的麻袋,麻袋口用麻绳松松捆着,里面隐约有个小小的身影在动,偶尔传来几声细弱的咿呀声,像只受惊的小猫。毛子眉头拧成个疙瘩,烟卷叼在嘴角,没好气地开口:“你是不是傻?拎着个活物不知道轻快点?这再怎么说也是条人命,折腾出响动来,左邻右舍听见了,报了官,咱哥几个喝西北风去?” 第759章 张家齐 瘦猴愣了一下,手里的麻袋晃了晃,袋口露出的婴儿襁褓蹭到裤腿,软乎乎的棉布扫过脚踝,差点没抓稳。他斜睨着毛子,眼角的褶子挤成一团,心里直犯嘀咕——毛子哥这是唱的哪出?这些年跟着他混,偷鸡摸狗是家常便饭,上个月还堵着街口卖糖人的小贩,掀了人家的糖画架子,敲诈了半袋白面,手上沾的腥气够洗半盆皂角水了,现在倒在乎起一个奶娃娃的命来?这实在不像是毛子的做法,莫不是打什么别的主意? 他刚张了张嘴,想说“毛子哥你啥时候转性了,菩萨心肠了?”,毛子却突然凑过来,烟卷往鞋底一摁,火星子溅在尘土里,烫出个黑印子。他手指狠狠戳了戳瘦猴的脑门,压低声音,眼神里闪着算计的光,像盯着猎物的狼:“你当我是可怜他?咱这趟活儿本来就栽了——原以为那户人家藏着金条银圆,结果翻遍了箱底,就捞着几件旧衣裳,还有这么个小累赘,空着手回去喝西北风?”他指了指麻袋,袋里传来婴儿细弱的哼唧声,像只受惊的小猫,“把这小崽子弄利索点,找个缺孩子的富户,换点吃的喝的,再弄几块现大洋,回头拿着钱,去街口的馆子叫两盘红烧肉,烫壶二锅头,才能出去逍遥快活,懂吗?” 瘦猴这才明白过来,合着毛子不是心软,是打着用孩子换吃食的主意。他撇了撇嘴,心里暗骂一声“果然还是这德行,一点亏都不肯吃”,嘴上却连忙应着:“那毛子哥,咱找谁家换?得找个有钱又怕事的主儿——最好是那种家里婆娘生不出娃,偷偷摸摸想领养的,这种人不敢声张,给点好处就肯接盘,省得麻烦。” 瘦猴笑了笑,露出两排黄牙,牙缝里还塞着昨天啃的肉渣——这才是他认识的毛子哥。想当年,毛子在村里就是出了名的混不吝,偷东家的鸡,摸西家的菜,被村人拿着扁担追得满村跑,实在待不下去了,才带着他们几个半大孩子出来闯。可这几年运气实在不济,带出来的小弟不是被抓去蹲了局子,就是跑散了,如今身边就剩三四个人。可不干这个,他们又能做什么?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只能跟着毛子一条道走到黑。 毛子看着瘦猴,眼里闪过一丝狠劲,拳头攥得咯吱响:“找个看着还算是有钱的,门脸大、院墙高的那种,家里没孩子的最好。把孩子给他们,换了钱就走,到时候咱有钱了,再招兵买马,我还就不信了,我毛子就不能在这城里混出个样来,成为一等一的势力!” 瘦猴看着毛子唾沫横飞的样子,唾沫星子溅到自己脸上都没敢擦,连忙点头:“哥,你就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去干,保准给你换回来一大笔钱,够咱们挥霍一阵子的!到时候咱去‘留香楼’叫俩姑娘,好好乐呵乐呵!” 毛子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蹲在墙角抽起了旱烟,烟袋锅里的火星明灭不定,像他心里那点忽明忽暗的野心。风一吹,烟味混着他身上的汗味,呛得瘦猴直皱眉。 另一边,张家齐拍了拍张勇的肩膀,掌心的老茧蹭得张勇生疼,沉声道:“行了,这件事交给我去办就可以了,你在这里休息一会。我的手下遍布这一片,从南头的菜市场到北头的码头,就不信找不到那几个小混混的踪迹。” 张勇看着张家齐,眼里满是恳切,眼圈都红了:“家齐,这事就拜托你了。你也知道,这个孩子对我们家意味着什么……我跟你嫂子盼了十年,头发都盼白了,好不容易……”话说到一半,他哽咽着说不下去,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张家齐心里叹了口气——他何尝不知道张勇的不容易。想当年,张勇也是道上有名的狠角色,跟着老大混的时候,凭着一股子猛劲,敢打敢拼,混到了第二把交椅,谁见了都得喊一声“勇哥”。可就在一次火并中,他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伤了根本,从此再难有子嗣。这些年,张勇夫妇俩为了这事愁白了头,四处求医问药,家里的积蓄都花光了,张家齐也帮着打听,想找个合适的孩子给他们,却一直没成。 没承想,张勇自己好不容易托人弄来个孩子,本以为能了却心愿,谁知道刚带回来没几天就丢了。张家齐看着张勇泛红的眼眶,语气更坚定了:“你就放心,这一片是我的地盘,哪个不长眼的小混混敢在这儿动你的人?我掘地三尺也得把孩子给你找回来!找不到人,我提头来见你!” 张勇点了点头,攥着妻子的手,他妻子的手冰凉,一直在发抖。张勇的声音有些沙哑:“那我们就去那边茶馆等着,相信家齐你有这个能力,只要你想找,就一定能找到。” 张勇的妻子眼圈通红,嘴唇咬得发白,血都快咬出来了,却没说什么——事到如今,除了信任张家齐,还能有什么办法?她心里一遍遍念着:孩子啊,你可千万别出事,菩萨保佑…… 张家齐看着张勇夫妇俩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两人互相搀扶着,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小弟们,脸色沉了下来,像要滴出水来:“孩子的样子我已经跟你们说清楚了,一岁左右,穿蓝布小褂,裹着红底碎花的襁褓,上面还绣了个小老虎。你们全部都给我出去找,挨家挨户问,茶馆、酒楼、码头、妓院……但凡有人烟的地方都别放过!要是找不到,就别回来见我,明白了吗?” 小弟们纷纷应着“是”,心里都清楚张勇哥待他们的好——当年谁没受过勇哥的接济?冬天没棉衣穿,勇哥把自己的棉袄脱下来给人;没钱吃饭,勇哥揣着馒头塞给弟兄们。要不是那场意外,现在这个帮派的老大,说不定就是勇哥的了。如今勇哥有难,他们自然要拼命。 第760章 张勇被抓 一时间,街上多了不少行色匆匆的身影,张家齐的小弟们撒开了网,像一群嗅觉灵敏的猎犬。连带着公安局的人也加入了搜寻——原来,早就有人看到张勇夫妇通过婆子买孩子的事,觉得不对劲,把消息报给了公安局,这会儿警察正往张勇家赶呢。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照得人心里发慌。公安局的王队长看着张勇,手指敲着桌子,语气严肃得像结了冰:“张勇,你买来的孩子在哪里?如实交代!别等我们动手,到时候对你没好处!” 张勇梗着脖子,眼神躲闪却嘴硬,脖子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我不知道你们说的什么,我没做过的事,凭什么承认?你们有证据吗?” 公安局的人没多言,直接把目击证人请了进来——正是当初牵线的那个婆子。婆子穿着灰布褂子,手里攥着帕子,指着张勇,一口咬定就是他给了五十块大洋,买下了那个孩子:“就是他!那天在‘老王茶馆’,他塞给我一个布包,里面全是大洋,让我帮忙找个健康的男娃,我亲眼所见,绝不敢撒谎!” 张勇看着证人,脸色瞬间灰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嘴唇哆嗦着,最终还是低了头——人证都有了,他还能说什么?只是心里像被剜了块肉,又疼又急:孩子到底在哪?可千万不能出事啊……要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他也不想活了。 审讯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光线直直打在张勇脸上,把他眼底的惶恐照得无所遁形。他瘫坐在冰冷的铁椅上,双手被粗重的手铐锁在桌沿,指节因为用力攥握而泛出青白。断断续续的供述从他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从买到贾财,到坐车的时候贾财丢了,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负责记录的年轻警员飞快地记录着,本上的文字密密麻麻,旁边的老刑警却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张勇的供述和他们掌握的线索基本能对上,很多证人证实了他抱走孩子的画面,旅馆的登记信息也证实了他们的行踪,拐卖儿童的罪名是板上钉钉跑不了。可最关键的——被拐的孩子贾财,竟然在张勇夫妇被抓前就没了踪迹,这无疑给本就棘手的案件又裹上了一层迷雾。 “人证物证都在,你拐卖儿童的事实清楚,抵赖没用。”老刑警合上笔录本,指节在桌面上敲了敲,语气沉肃如铁,“至于孩子的下落,我们会联合当地警方继续追查,但你的刑期,法院会先根据现有证据判定。” 法律从不会因为后续的意外就抹去前期的罪责。不出半月,法院的判决就下来了:张勇因拐卖儿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消息传到公安局时,负责此案的警员们心里都沉甸甸的——孩子还没找到,这案子就不算了结。局里只能加派人手,将贾财的照片和特征制成协查通报,下发到周边各市县的派出所,连乡镇的联防队都收到了复印件,搜寻的大网撒得又广又密。 消息传到何锋耳中时,他正在办公室整理卷宗。窗外的天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像是随时要砸下来。他捏着那份传真过来的案情简报,指尖微微发紧,纸页边缘被攥出了几道褶皱——实在没料到贾财这孩子的命会这么苦。 先是被自己的姐姐小当偷偷卖掉,好不容易顺着线索追到张勇这儿,眼看就要物归原主,竟又遭此横祸。这一偷一拐之间,孩子怕是又经历了不少惊吓,夜里会不会哭着找妈妈?何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心里清楚,茫茫人海里找个几岁的孩子,如同大海捞针。可再难,也得告诉秦淮茹——作为母亲,她有知情权,哪怕这消息会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案发地公安局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电流的滋滋声:“喂,是李队长吗?关于贾财的事,麻烦你们多费心……对,孩子年纪小,经不起折腾,饮食起居都得留意,有任何线索立刻联系我,哪怕只是模糊的影子。”挂了电话,他望着窗外飘落的雨丝,雨珠打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他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傍晚时分,何锋又将马欣的照片仔细用信封装好,托付给去邻市出差的同事:“麻烦你把这个交给当地公安局的熟人,让他们比对一下失踪人口信息,看看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他特意叮嘱,语气郑重,“现在信息传递慢,务必让他们确认清楚细节,比如她胳膊上的烫伤疤痕,别出什么误会。”毕竟马欣说自己遭了抢劫,万一和其他案件的受害者混淆了,耽误了正事可不行。 等何锋踏着暮色回到四合院,天已经擦黑。巷子里飘着各家做饭的油烟味,葱花爆锅的香气混着煤烟的味道,在潮湿的空气里弥漫。他刚走到自家门口,一个身影就匆匆迎了上来,是秦淮茹。她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头发也有些散乱,鬓角的碎发黏在汗湿的脸上,显然这些天没睡好,连平日里精心打理的蓝布褂子都沾了点灰。 “何局长!”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双手紧紧攥着围裙的边角,指腹把布料都捏得起了毛边,“不知道……不知道我儿子贾财有没有找到啊?这几天我总做噩梦,梦见他在哭……” 何锋停下脚步,看着她眼中交织的期盼与不安,那点侥幸的心思终究落了空,他深吸一口气,沉声开口,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抓住了拐走孩子的人,但孩子在这之前被另一个团伙偷走了。我们已经和当地公安局协调好了,他们增派了人手在全力搜寻,车站、码头都布了控,一有消息就会通知我们。” “又……又丢了?”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嘴唇哆嗦着,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大颗大颗砸在胸前的围裙上,洇出深色的圆点。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旁边的院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扶着墙才勉强站稳,哭声里满是绝望:“怎么会这样啊……好不容易有了信儿,怎么又没了……我这苦命的儿啊!他才三岁啊,连尿尿都要叫人的……” 第761章 马欣出院 “又……又丢了?”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嘴唇哆嗦着,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大颗大颗砸在胸前的围裙上,洇出深色的圆点。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旁边的院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扶着墙才勉强站稳,哭声里满是绝望:“怎么会这样啊……好不容易有了信儿,怎么又没了……我这苦命的儿啊!他才三岁啊,连尿尿都要叫人的……” 她猛地扑上来抓住何锋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衣袖里,力道大得惊人,泣不成声:“何局长,求求你了……你一定要帮我找到他啊!他那么小,要是落到坏人手里,被打了、饿了……我真的活不成了啊!我给你磕头了!”说着就要往下跪。 何锋连忙扶住她,看着她哭得几乎晕厥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沉声道:“你放心,我们不会放弃的。局里已经把协查通报发到邻省了,只要孩子还在这片地界,总有找到的一天。有任何进展,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秦淮茹还想说什么,却被泪水噎得说不出话,只能重重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连何锋的脸都看不太清。何锋看着她失魂落魄地往家走,脚步虚浮,背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拉得格外单薄,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他站在原地,眉头紧锁——这孩子的下落,不仅关乎一个母亲的期盼,更牵着一连串未解的谜团,那个偷走贾财的团伙是谁?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无论如何,都得尽快找到答案。 夜色渐深,四合院的灯一盏盏亮起,橘黄色的光晕从窗纸里透出来,映着窗台上的月季。唯有秦淮茹家的窗户,久久黑着,没有一丝光亮,只隐约传来压抑的哭声,像被捂住的呜咽,在寂静的巷子里断断续续地回荡,缠得人心头发紧。 四合院的人谁也没料到,秦淮茹的命会苦到这份上。前阵子好不容易托人把丢了三天的孩子从乡下找回来,一家人还没来得及围着炕桌喘口气,刚会蹒跚走路的小宝竟然又失踪了。消息传出来那天,秦淮茹在院里的老槐树下哭得撕心裂肺,巴掌一下下捶着斑驳的土墙,指节都磕出了血,嘴里直喊“老天爷不公啊”,那哭声里的绝望听得旁人心里都跟着发酸——就算她平时爱往何雨柱家跑,总爱借块酱油瓶、讨把白面,占点小便宜,可孩子终究是无辜的。这下连平时最爱嚼舌根的三大妈都闭了嘴,背地里跟二大妈叹着气:“这女人这辈子,怕是被苦水泡透了,遭罪哟。” 何锋站在院门口,青灰色的砖墙挡着半张脸,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哭声,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这事儿在胡同里传得沸沸扬扬,街坊们都说公安局办事不力,连个孩子都看不住,对局里的声誉多少有些影响。他心里虽对底下人排查疏漏有些不满,却也不好这时候进去说重话,只能扭头对身边的年轻警员交代:“加派人手找贾财那混球,他是孩子爹,最清楚门路。挨家挨户排查周边的废品站、柴火房,尤其是车站、码头那些人多眼杂的地方,带上照片,务必三天内有消息。” 至于马欣那边的事,他倒是已经安排妥当了。之前在走私团伙里埋下的眼线传来些零碎消息,说马欣受伤前曾跟一个戴黑帽的男人见过面,真假还需再辨。不过不急,这盘棋得慢慢下,眼下先把孩子的事解决了。 转眼半个月过去,医院门前的梧桐树叶又落了一层,扫街的大爷每天都能堆起半车金黄的叶子。马欣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左臂缠着的纱布拆了,白皙的皮肤上只留下道浅浅的疤痕,像条淡粉色的细线。她坐在病床上,手里捏着片从窗外飘进来的梧桐叶,看着阳光透过玻璃在床单上投下的光斑,对刚进门的何锋说:“何锋,我觉得自己能上班了。天天躺在这里,骨头都快生锈了,再待下去怕是连笔录都不会做了。” 何锋摇了摇头,把手里的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桶盖一掀,小米粥的清香混着淡淡的枣甜味漫开来:“你这段时间跑外勤、遇袭击,肯定累坏了。依我看,再歇阵子,局里给你批了带薪假,不差这几天。”他用勺子搅了搅粥,“公安局那边最近没什么急案,城西的盗窃团伙刚端了窝,城东的邻里械斗也调解得差不多了,不缺你一个,养好身子最要紧。” 马欣却摇了摇头,眼里带着点坐不住的急切,指尖在床单上划着圈:“真不用了,你看。”她抬臂做了个扩胸的动作,疤痕在阳光下若隐若现,“早利索了,抬手投足都不碍事。在这里待着实在太无聊,除了看报纸就是数天花板上的裂纹,数得我都快记住每道缝了。还不如回去上班,哪怕整理整理去年的卷宗,给新人打打下手也好。” 她哪里知道,这半个月里公安局忙得脚不沾地——城西的盗窃团伙刚端了窝,连夜审出三个销赃点;城东菜市场两家卖猪肉的为抢摊位动了砍刀,调解到后半夜;加上秦淮茹家孩子失踪的事,何锋天天泡在局里,连家都没回几趟,倒把之前对她旧伤的那点疑虑淡忘了些。 见马欣态度坚决,眼里的光透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何锋也不再劝:“行,你想上班就上班。明天直接去办公室报到,我跟老王打过招呼了,先给你安排点轻松的活儿。”他拿起床尾的外套搭在臂弯,“你在这儿歇会儿,我去给你办出院手续。” 马欣点了点头,看着他转身的背影,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看来何锋是真信了自己那句“遇劫受伤”的说辞,往后大概不用再夜里翻来覆去想借口,提心吊胆地应付了。至于那个藏在心底的秘密任务——追查走私团伙的幕后头目,得慢慢筹划,眼下先回局里站稳脚跟,过几天安稳日子再说。她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带的,就一个帆布包里装着几件换洗衣物,还有一本翻得卷了角的刑侦手册,书页里夹着的书签还是何锋去年出差带回来的银杏叶。 第762章 也算是回归正常 住院这些天,身上总带着股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她琢磨着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烧壶热水,好好泡个澡,把这股药水味彻底冲干净,就像把那些不敢言说的心事也一并洗去。 正叠着衣服,何锋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张出院单:“都弄好了,剩下的我已经结了,你不用操心。” 马欣拎起床边的帆布包,指尖划过拉链头——那处的金属早已被磨得发亮,边缘带着点毛刺,蹭得指腹微微发痒。“咔啦”一声轻响,拉链顺滑地合拢,金属摩擦的脆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像打破了一层薄薄的冰。她直起身,肩头的伤还带着点牵扯的疼,却不妨碍脸上露出点轻快的笑,像是连日阴雨后天放晴,云层里总算透出几分透亮的亮色:“那多谢你了。走,回家。” 阳光透过擦得锃亮的窗户斜斜地落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菱形的光斑,给她苍白的脸颊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眉角那道浅疤在光线下几乎看不见,只凑近了才能瞧见一点极淡的粉色,像条透明的丝带,若隐若现地缠着眉骨。只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情绪,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有终于能离开这充斥着消毒水味的病房的释然,空气里那股清冽又刺鼻的味道,快把她半个月的嗅觉都腌透了;也有藏在笑意底下那点未散的警惕,像受惊后还没缓过神的小兽,总在不经意间竖起尖刺,防备着周遭的动静。 何锋站在门口,看着她把叠得方方正正的几件换洗衣物仔细放进包里,连袜子都卷成了小球塞在角落,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没事的,你人没事就好。医药费我都结清了,不用挂心。”他特意把语气放得轻松,像聊天气似的,不想让她觉得欠了人情有负担。 马欣点了点头,把帆布包甩到肩上,带子勒得肩膀微微一沉,正好压在那片贴着纱布的伤口上,传来点钝钝的疼。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跟着何锋往外走,脚步还有点虚浮——毕竟在病床上躺了小半个月,腿肚子都有点打晃,每一步踩在走廊的地砖上,都像踩在棉花上似的发飘。 两人没直接回四合院,何锋带着她拐进了巷尾的骆记小吃铺。铺面不大,就三张刷着红漆的木桌,椅腿都包着防滑的橡胶套,却收拾得干干净净,连灶台边的瓷砖都擦得能照见人影。刚出锅的油条香味混着豆浆的醇厚,顺着半敞的门缝往外飘,勾得人胃里直叫,像是有只小手在轻轻挠。 “骆叔,来两碗豆浆,四个肉包,再来两根刚炸的油条。”何锋掀开门帘喊了一声,熟稔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顺手把马欣的帆布包往旁边的空椅上一放。 骆叔系着件油乎乎的蓝布围裙,手里还拿着翻油条的长筷子,从后厨探出头,看见何锋身边的马欣,眼睛顿时亮了:“这不是小马姑娘吗?可算好利索了!快坐快坐,叔给你加个糖心蛋,补补身子!”他在这条巷子里开了二十多年铺子,跟何锋熟得像自家人,这些天没少听何锋念叨“那个受伤的姑娘”,此刻见人好了,语气里满是真切的热络。 马欣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不好意思,拘谨地挨着椅子边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包带,小声道了句“谢谢骆叔”。话音刚落,骆叔就端着托盘快步走了过来,两碗冒着热气的豆浆,四个油光锃亮的肉包,还有两根金黄酥脆的油条,一一摆在桌上。肉包的褶子捏得像朵花,汁水流顺着面皮往下淌,在白瓷盘上洇出小小的油星,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勾得人喉头直动。 “算是给你办个简单的出院仪式。”何锋把那碗加了糖的豆浆推到她面前,瓷碗边缘还带着点烫手的温度,“多吃点,看你瘦的,手腕细得跟筷子似的,得好好补补。” 马欣拿起一个肉包,指尖触到温热的面皮,轻轻捏了捏,咬了一小口。滚烫的肉汁瞬间在嘴里化开,鲜得人舌尖发麻,混着面皮的松软,暖得从舌尖一直热到心口。这些天在病房里吃惯了寡淡的病号饭,白粥配咸菜,最多加勺没味的豆腐乳,此刻这口热乎的肉包,竟让她眼眶有点发潮。她低着头,一口接一口地吃着,没再说话,却悄悄加快了咀嚼的速度,像是要把这些天亏欠的滋味都补回来。 何锋看着她吃得香,自己也拿起一根油条啃了起来,咔嚓一声脆响,芝麻的香味在嘴里散开。心里想着,总算把马欣这档子事了结了,人平安出院,剩下的就等邻市公安传来消息,早点找到贾财,也算了却秦淮茹的一桩心愿。窗外的阳光正好,金闪闪地透过玻璃落在桌面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挨得很近,像暂时搁下了所有烦心事,只消安心吃完这顿热乎饭。 马欣吃到一半,嘴里还含着半口豆浆,忽然抬头看了何锋一眼。他正低头对付那碗豆浆,眉头舒展着,侧脸在光线下显得很温和。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又像是想说点关于那天被抢的细节,最终还是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像风吹过湖面,只荡起一点涟漪,又埋下头去,小口小口地对付碗里剩下的豆浆。有些话,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等她理清楚那些乱糟糟的头绪,总会有机会说的。 何锋把马欣送到家属院门口,昏黄的路灯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两道被拉得老长的影子,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晃动。他看着马欣略显疲惫的脸,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这阵子连轴转累着了,不由得放柔了语气叮嘱道:“明天上班要是哪儿不舒服,千万别硬撑着。直接跟我说一声,到时候我给你批假,回家踏踏实实歇着,活儿放放没事。” 第763章 命案 马欣抬手拢了拢被夜风吹乱的碎发,发丝掠过指尖时带起一阵轻痒。她笑了笑,眼里漾着点暖意,像落了星光:“我知道了,真不舒服肯定跟你开口。其实我那活儿也不算累,就是对着电脑久了有点眼酸,中午趴桌上歇会儿就缓过来了,哪就那么娇气。” 何锋点点头,没再多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那扇单元门“咔嗒”一声合上,才转身往回走。夜风带着点初秋的凉意,吹得路边的杨树叶子沙沙响,像是谁在耳边低语。他心里还琢磨着白天没处理完的报表,哪些数据需要再核对,哪些流程得调整,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皮鞋踩在水泥路上发出“噔噔”的轻响。 没成想快到四合院门口时,迎面撞上了秦淮茹。 这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何锋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贾财那事过去好些天了,他托在公安系统的朋友打听了好几回,都说案子还在审理,具体量刑没定,每次见着秦淮茹,对方那欲言又止、眼神躲闪的样子,总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像是欠了什么似的。 秦淮茹手里拎着个空菜篮子,篮沿还沾着点泥土,像是刚从菜市场回来。她看见何锋,脚步顿了顿,脸上挤出点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何局长下班啦?” “嗯,刚送同事回来。”何锋点点头,尽量让语气听着平和自然,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秦淮茹手里的菜篮子上——里面躺着几棵蔫得打了卷的青菜,还有两个表皮发皱的干瘪土豆,一看就是在菜市场挑剩下的。他心里却像塞了团浸了水的乱麻,沉甸甸的,飞快地盘算着怎么能快点结束这场对话。贾财的事像块烫手山芋,说“没进展”显得自己这个局长不尽心,说“别着急”又太空泛,怎么回应都觉得不妥帖。 果然,该来的还是躲不掉。秦淮茹看见他,脸上习惯性地堆起那副略带讨好的笑,脚步却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棉鞋踩在结了薄冰的地上,差点打滑。她稳住身形,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急切,尾音都有些发颤:“何局长,您忙着呢?不知道……不知道贾财那孩子,你们有没有找到啊?这都快半个月了……” 何锋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尴尬,下意识地避开她的目光,看向胡同口的老槐树,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歉意:“实在不好意思,秦大姐。我们的人一直在找,城郊的废弃厂房、火车站的候车室、汽车站的行李寄存处都排查过了,可这孩子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一点踪迹都没有,实在不好找。您放心,只要一有消息,我肯定第一时间让片警通知您。” 秦淮茹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像被风吹灭的烛火,嘴角的笑也垮了下来,扯出几道疲惫的纹路。她没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慢慢地往胡同里走。单薄的背影裹在洗得发白的旧棉袄里,在料峭的风里微微晃了晃,看着格外落寞,连脚步都透着股泄了气的沉重。 何锋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四合院门后,心里也堵得慌。贾家平日里的行事确实不招人待见,贾张氏爱占小便宜,秦淮茹总爱跟院里男人套近乎,可孩子是无辜的,尤其是贾财,还只是个刚会喊“妈妈”“奶奶”的小不点,刚学会蹒跚走路,这么冷的天在外头漂泊,能不能挨过寒夜都难说,想想都让人揪心。可话又说回来,现在的情况确实棘手——没有监控录像,没有目击者,连孩子最后出现的地点都模糊不清,只知道是在胡同口玩的时候跑丢的。只能靠着当地派出所的民警挨街挨巷地打听,挨家挨户地排查,效率低得让人着急。能不能找到,恐怕真得看这孩子的命了。 时间像指缝里的沙,不知不觉就溜走了。何锋被接二连三的案子缠得脚不沾地,竟忙得把调查马欣遇袭的后续事宜抛到了脑后。转眼就到了冬天,北风卷着雪沫子,刮得人脸生疼。 几场大雪下过,胡同里的屋檐下挂起了长短不一的冰棱,像一串串透明的刀子,空气冷得像要冻裂人的皮肤。但何锋和马欣的关系,却在这寒冬里渐渐升温,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同事和朋友,默契得像对正经的男女朋友。一起分析案情时,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加班晚了,何锋会自然地送马欣回家,手里提着给她暖手的保温杯;马欣也会在何锋伏案工作时,悄悄泡好一杯热茶放在他手边。公安局的同事们看在眼里,私下里没少打趣,都说他俩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天早上,赵磊刚用搪瓷缸沏了杯冒着热气的茉莉花茶,就端着杯子凑到何锋办公桌前,挤眉弄眼地笑:“局长,跟马专家这是好事将近了?啥时候办婚礼啊?到时候可得给我们发喜糖,就得那最大颗的,甜到心坎里的那种!” 何锋瞪了他一眼,脸上却不受控制地泛着点热,拿起桌上的文件假装翻看:“胡说八道什么?上班时间,没个正形。看来你最近是太闲了,要不要给你安排点活儿,去郊区的流动人口聚集地排查一遍?那边最近可不太平。” 赵磊连忙摆手,笑着正要再说两句,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的年轻人闯了进来,脸色慌张,额头上还沾着雪沫子:“同志,我要报案!有急事!” 何锋和赵磊对视一眼——这才刚上班,就有案子?两人正准备起身,却见年轻人身后还跟着个老大爷,穿着件深蓝色的环卫服,手里攥着把冻得硬邦邦的扫帚,显然是负责清扫这一片的环卫工人。何锋连忙迎上去,放缓了语气:“叔,您别急,有话慢慢说,先坐。”又转头对赵磊道,“给大叔倒杯热水,这天儿冷,暖暖身子。” 老大爷接过赵磊递来的热水,双手捧着搪瓷缸,指关节冻得通红,甚至有些发紫,嘴唇也哆嗦着,说话都不利索。喝了两口热水,他才缓过点劲来,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惊魂未定的恐惧:“同志,我……我看见了一只手,一只人手……” “手?”何锋心头猛地一紧,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神情瞬间严肃起来,“赵磊,备车!立刻去现场!”人命关天,容不得半点耽搁。 第764章 马欣的调查 车子往城郊开的路上,老大爷才慢慢打开了话匣子。他姓王,是负责这一片老城墙根儿清扫的环卫工人,干这行都快十年了。“今儿个天还没亮透呢,那墨蓝的夜色跟块泡了水的破布似的,沉甸甸地压在墙头上,压得人心里发闷。”王大爷搓着冻僵的手,声音还带着发颤,“那风啊,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我裹紧了棉袄,推着那破垃圾车,‘吱呀吱呀’地沿着墙根挪……” 何锋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说天气,说寒风,心里急得像火烧,案子的关键信息一个没听到,忍不住打断:“大爷,咱能不能捡重要的事说?这离现场还有段路呢,早一分钟到,就能早一分钟勘察。” 王大爷却固执地摇了摇头,眉头皱得紧紧的:“不行啊,同志。你让我慢慢说,不然说着说着就忘了,漏了啥关键的可咋整?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啊!” 何锋无奈,只能耐着性子听。反正车子开得快,马上就到现场了,到时候一看便知,也不差这几分钟。 车子最终停在一处避风的墙根凹处。这里平时堆着附近居民丢弃的烂菜叶、破纸壳、还有些锈迹斑斑的铁皮,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馊臭味。可今天,空气里除了馊臭,还飘着股说不出的怪味,让人闻着心里发紧。 王大爷指着那堆半掩在雪地里的垃圾,脸色白得像纸,声音压得极低:“就是这儿……那味儿,不是垃圾的馊臭,是……是……”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找合适的词,喉结动了动,“是那种铁锈混着血腥的味儿,钻鼻子,瘆得慌。”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摸出个旧马灯,打亮了往垃圾堆里照。昏黄的光线下,一个用旧蓝布包裹的东西混在破烂里,看着并不起眼,被雪半盖着。“我当时寻思,说不定是啥好东西呢,捡着就是我的了,还能换两个钱。”王大爷咽了口唾沫,眼神里又浮现出当时的恐惧,“弯腰想捡起来丢车上,手指刚碰到那布,‘哗啦’一下,布散开了一小截……” 马灯的光正好打在露出的东西上——那是一只人手,皮肤冻得发青发黑,指节蜷着,像干枯的鸡爪似的,指甲缝里还沾着泥土。王大爷当时吓得魂都没了,连扫帚都扔了,连滚带爬就跑去最近的派出所报了警。 何锋和赵磊对视一眼,脸色都沉了下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赵磊立刻拿出警戒线,迅速围起现场,防止破坏证据;何锋则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包裹,目光锐利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王大爷看着他们开始忙活,像是松了口气,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同志,那我就先回去了?队里还等着我交差呢,这活儿还没干完呢……” 何锋点头:“您先回,回去好好歇着,后续有需要了解的,我们再联系您。” 王大爷推着他那辆“吱呀”作响的垃圾车,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背影在寒风里显得格外单薄。寒风卷着墙根的碎雪,吹过那堆垃圾,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像有人在暗处哭泣,听得人心里发毛。何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沉重——这案子,怕是不简单。 天刚蒙蒙亮,巷口的路灯还拖着昏黄的光晕,像只疲惫的眼睛勉强睁着。何锋站在拉起的黄色警戒线旁,眉头拧成个解不开的疙瘩。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刀子似的刮在脸上,他却浑然不觉,目光锐利地扫过巷子里那堆刚冒头的摊贩——几个挑着菜筐的小贩正踮着脚往这边瞅,手里的竹制秤杆还在晃晃悠悠,显然是被这边红蓝交替的警灯和穿制服的人影勾住了好奇心。 “赵磊,”何锋沉声开口,声音在料峭的冷风中带着穿透冰面的力道,“带着你的人,把现场秩序看好。闲杂人等,一律清出去,别让无关的脚印把现场踩乱了。” 赵磊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国字脸上刻着风霜,闻言立刻挺直了微驼的腰板,像棵被风雪压过又弹起的白杨。他冲身后的几个民警挥了挥手,自己则大步流星走向那些探头探脑的摊贩,嗓门洪亮得像敲钟:“都站着别动!这里是案发现场,无关人等,赶紧离开!耽误了查案,谁也担待不起!” 说着,他叫上两个年轻民警,半劝半撵地把那几个裹着棉袄的菜贩往巷口推。有个挑着半筐青白菜的老汉不乐意了,跺着脚嘟囔:“我就看一眼,不碍事!这巷子我摆了十年摊了,啥时候成案发现场了?”赵磊耐着性子,脸上挤出点笑:“大爷,不是不让您看,这案子要紧着呢。您在这儿挡着道,我们勘查的同志不好干活啊。您先去街口那边摆着,等我们忙完这阵,保证不耽误您晌午前卖完这筐菜,成不?”几句话说得恳切,总算把人都劝走了。巷子里顿时清净了不少,只剩下寒风卷着雪沫子呼啸的声音,像是谁在暗处低低地哭。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踩在薄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马欣裹着件深褐色的短大衣快步走来,厚厚的羊毛围巾把半张脸都埋了进去,只露出双黑亮的眼睛,透着常年跟证据打交道的精明与冷静。她是局里的老法医,经手的凶案现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处理这类血腥场面最有经验。何锋一早就让手下守住了巷子两头,连地上的一片碎纸都没敢碰,等的就是她这双“火眼金睛”。 “来了?”何锋侧身让开,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带着几分对专业的信赖。 马欣点点头,没多话,脚下的牛皮靴踩过结冰的路面,径直走向巷子深处那堆被雪半掩的东西。她蹲下身时,大衣下摆扫过地面的积雪,扬起一小片雪雾。目光落在那个蓝布包裹上——包裹用的是最普通的劳动布,靛蓝色早就被岁月磨得发灰,边角磨得发白起毛,针脚歪歪扭扭,上面还沾着些冻得硬邦邦的黑泥,一看就是被人从别处拖到这里的,雪地上还留着道浅淡的拖痕。 第765章 马欣的专业 马欣点点头,没多话,脚下的牛皮靴踩过结冰的路面,径直走向巷子深处那堆被雪半掩的东西。她蹲下身时,大衣下摆扫过地面的积雪,扬起一小片雪雾。目光落在那个蓝布包裹上——包裹用的是最普通的劳动布,靛蓝色早就被岁月磨得发灰,边角磨得发白起毛,针脚歪歪扭扭,上面还沾着些冻得硬邦邦的黑泥,一看就是被人从别处拖到这里的,雪地上还留着道浅淡的拖痕。 她从随身的黑色工具箱里拿出一副白色乳胶手套,像做手术般仔仔细细戴好,指尖连一丝缝隙都没露,连手套边缘都被她细心地塞进袖口。做完这一切,才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指尖拨开包裹边缘散开的布角。 寒风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 布下面裹着的,根本不是什么丢弃的杂物。那是被肢解成好几块的人体碎块,血肉早就被这数九寒天冻成了青黑色的硬块,像块被扔在雪地里的劣质冻肉,边缘处还结着层冰碴。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些切口——平整得吓人,边缘连一丝多余的血肉、一点参差的筋膜都没有,像是用极快的刀、极稳的手,一刀切下来的,利落得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仿佛切割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块规整的木头。 马欣的呼吸顿了顿,握着布角的手指却稳如磐石,眼神没有丝毫慌乱,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每一处细节:碎块上残留的衣物纤维、冻结的血迹形态、切口处肌肉的收缩程度…… “局、局长……”旁边的年轻民警小李突然开口,声音抖得像筛糠,他手里的手电筒光束都在打晃,哆哆嗦嗦地指着碎块旁的一样东西,“您、您看这个……” 何锋顺着马欣指的方向看去,雪地里的碎块旁,半埋着个黑色硬纸板,边缘被冻得发脆,像块一碰就碎的薄冰。纸板上印着半截模糊的图案,隐约能看出是红色和黄色的色块,像是某种商品的商标,只是被雪水浸得发乌,看不清具体模样。他没动,只是朝马欣递了个眼色——这种沾着雪渍的精细物件,哪怕指尖温度高一点,都可能融化冰碴破坏指纹,或是蹭掉上面的微量痕迹,还得靠她这个专业的来处理。 两人刚转头,就见一块巴掌大的城砖碎片压在包裹边缘,砖角沾着暗红的血,冻得硬邦邦的,像块凝固的血块。何锋往后退了半步,没伸手去碰——旁边就是马欣和技术组的人,自己这半吊子贸然动手,万一破坏了关键线索,反倒添乱。他心里清楚,现在破案全靠这些细微痕迹,指纹提取技术本就简陋,稍有差池就可能断了线索,马虎不得。 马欣蹲下身,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拂过砖面,又捻起一点地上的土凑到鼻尖闻了闻,之后抬头看向何锋:“局长,这里交给我就行。你让人去查一下,最近有没有失踪的中年男人,穿灰色干部褂的,重点看看机关单位或工厂的登记。” 何锋点了点头,马欣办案的专业劲儿他是信得过的。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赵磊,把马欣的嘱咐简明扼要地说了说:“按马法医说的,立刻联系各街道和派出所,排查失踪人口,尤其是符合特征的中年男性,越快越好。” 赵磊应声“好嘞”,揣着本子急急忙忙就走了,脚步踩在雪地上咯吱作响——这命令得赶紧往下传,耽误不得。 马欣的目光落在碎块堆里露出来的半张粮票上。票面上印着“北平粮票”四个字,面额是两斤,大半已经被血浸透,变成了深褐色,边缘撕得参差不齐,像是被人狠狠攥过,留下几道扭曲的褶皱。她抬眼看向助手:“记一下。” 助手赶紧掏出笔记本,笔尖在纸上悬着, 开始记录。 马欣办公时向来一丝不苟,她蹲在尸体旁,一边检查一边沉声说道:“死者男性,中年,身高约一米七左右。”她伸手量了量尸体躺着的长度,又扒开被血浸透的衣领看了看,“衣着为灰色干部褂,单排扣,布料是斜纹棉的,没有佩戴证件,口袋里没有随身物品,像是被人刻意搜过。” 她的手指划过尸体被砸得稀烂的面部,碎块混着血冰粘在一起,模样触目惊心。马欣顿了顿,强压下胃里的翻腾——虽说见过不少尸体,可被钝器破坏成这样的,还是头一回见。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面部完全被钝器破坏,无法辨认容貌,初步判断凶器可能就是那块带血的城砖。” 何锋站在一旁看着,心里对马欣越发信任。这案子棘手,自己不是法医和技术出身,专业的事就得交给专业的人,他只需做好统筹,让她没有后顾之忧就行。 城墙根的风越来越大,卷着雪沫子往人脖子里钻,远处胡同里传来几声狗吠,在空旷的巷子里荡出回音。何锋站起身,望着连绵的老城墙,砖缝里长着的枯草在风里抖得厉害,像在哭。这地方实在偏僻,除了清晨扫街的环卫工、赶早市的小贩,平时很少有人来。凶手选在这里抛尸,显然是早有预谋,算准了短时间内不会被发现。 他朝技术组的人挥了挥手:“先把这些碎块和证物小心收起来,带回局里仔细检验,特别是那块城砖和硬纸板,还有粮票,一点细节都别放过。” 众人应着,用特制的证物袋和箱子开始收拾,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上午就传遍了附近的胡同。卖菜的小贩们推着车,一边称菜一边压低声音议论,“城墙根那儿发现碎尸了”“听说穿着干部褂,怪吓人的”……话越传越玄,街坊们脸上都带着怯意,买菜时都急着往家赶,连平时爱在胡同口晒太阳的老人,今天都早早回了屋。 听说了吗?城墙根那儿,出了些碎尸块!” “我的老天爷!这是造了什么孽哟!”胡同口的大槐树下,几个大妈缩着脖子凑成一团,棉帽的绒球被风吹得直晃。说话的张大妈手捂着嘴,声音压得像蚊子哼,眼里却又怕又兴奋,亮得惊人,“听我家那口子说,死者看着像个干部模样的人,穿着中山装呢……” 第766章 流言蜚语 “可不是嘛,脸都被砸烂了,根本认不出模样,就裹在个蓝布包裹里,扔在土坡上的垃圾堆里。”李大妈接过话茬,往冻红的手心里哈了口白气,“还是打扫卫生的王大爷发现的,当场就吓尿了裤子,现在还躺在床上哼哼,连炕都下不来呢!” 有人偷偷往城墙的方向瞅了一眼,北风正卷着碎雪往那边灌,光秃秃的树梢在风里抖得厉害。那人赶紧缩回脖子,像是怕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肩膀都不由自主地往一块儿缩:“这大冬天的,出这种事,也太瘆人了……” “我昨夜起夜,好像就听见城墙那边有动静。”一个穿深蓝色棉袍的刘大爷凑过来,往四周扫了眼,见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像是有人推车的声音,‘吱呀吱呀’的,慢悠悠的,当时天太黑,我懒得起,就没在意……现在想想,后脖颈子都冒凉气!” “该不会是……”有人把话咽了回去,没说出口的字眼像块冰,在空气里悬着,冻得人心里发紧。几人对视一眼,眼里的恐惧顺着眼角往外溢,谁也没敢再往下说,只是互相拉扯着,脚步匆匆地往家走,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 公安局里,气氛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冷。何锋对着摊开的城区地图,手指重重敲在城墙根的位置,指节泛得发白。窗外寒风呼啸,卷着雪沫子拍打玻璃,“哐哐”作响,像是有人在外面使劲砸门。马欣的初步尸检报告刚送过来,纸上的墨迹还带着点温度,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局长!”马欣急急忙忙闯进来,军绿色的棉袄上沾着点雪粒,手里捏着几张纸,鼻尖冻得通红,说话时带着急促的喘息,“碎块的切口很整齐,边缘没有撕扯痕迹,说明凶器很锋利,可能是剔骨刀或屠宰刀,而且是专业工具,用得很熟练。现场没发现可疑脚印,冻土冻得太硬,只留下几个模糊的车辙印,看着像板车或三轮车的轮印,间距挺宽的。还有那块带血的城砖,初步判断是老城墙的砖,上面的青苔痕迹至少有十年了,血迹却很新鲜。” “何局。”赵磊抱着一摞卷宗进来,脸冻得像块红布,进门就哈着白气搓手,“附近五个居委会都问遍了,最近报失踪的有七个——三个老太太,都是走丢的;两个小孩,一个是赌气跑出去的,已经找着了;剩下俩男的,一个二十出头,是个无业游民,平时就爱瞎晃;一个六十多,是退休工人,家属说可能回乡下老家了。这七个,看着都不符合‘干部模样’的特征。” 何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指腹按在太阳穴上,力道重得像是要把脑子里的混沌按开:“继续查,扩大范围。机关单位、工厂学校,挨个儿问,特别是近期没上班、没请假,突然失联的。还有,那半张粮票,让去粮食局调查的人盯紧点,看看是哪个批次、发往哪个单位的,哪怕是食堂的福利粮票,也得查清楚。” “是!”赵磊刚要转身,却被马欣叫住。 “等等。”马欣上前一步,把手里的报告往前递了递,“还有个发现,碎块的衣物纤维里,混着点砖灰,成分和那块带血的城砖一致,说明第一现场可能就在城墙附近,或者运尸时蹭到了老砖。” 何锋看向马欣,眼里带着询问:“还有什么想法?” 马欣指尖点着报告上的“凶器”二字,眉头拧成个疙瘩:“局长,我觉得可以查查全城的肉铺、屠宰场,还有铁匠铺、木器坊——特别是那些常跟刀打交道的人。您想,能用剔骨刀把活儿干得这么利落,要么是屠夫,要么是专门做刀具的。查他们最近有没有反常的,比如突然歇业、换了新刀具,或者行为鬼祟、不敢见人的。” 赵磊看了何锋一眼,见他点头,立刻应道:“我这就去安排!让弟兄们分片儿查,重点盯那些开了年头的老铺子!”他抱着卷宗快步出门,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响得急促——这案子在城里传得沸沸扬扬,连菜市场的小贩都在议论,再不抓紧破案,人心都要乱了。 办公室里只剩何锋和马欣,窗外的风还在拍打着玻璃,“呜呜”作响,像有人在暗处哭。马欣转身去整理其他证物,桌上的证物袋里,半张粮票的边缘还沾着点暗红的血渍,她拿起放大镜仔细看着,眉头紧锁——这案子上面催得紧,每一条线索都得抠细了,一点马虎不得。 何锋拿起装在证物袋里的城砖碎片,对着台灯的光仔细看。砖面粗糙,带着老墙特有的青黑色青苔斑,可那血迹的边缘却透着古怪,不像自然滴落的圆点,倒像是被什么东西蹭上去的,边缘有些发乌,像是被冻住又化开过。他指尖在砖面上轻轻敲了敲,心里琢磨:是运尸时袋子蹭到了城墙,还是凶手故意用城砖做了什么? “马欣。”他开口想问问看法,却见马欣趴在桌上睡着了。她大概是熬了半宿,眼下的青黑比昨天更重,嘴角还微微抿着,像是在梦里都在琢磨案子。何锋放轻动作,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军大衣,轻轻披在她身上,然后把证物袋小心放回证物箱,重新看向地图。 那个蓝布包裹,半张印着“第三粮站”的粮票,一块带血的老城墙砖,模糊的板车轮印……这些零碎的线索像撒在冰面上的珠子,滑溜溜的,怎么也串不成线。他拿起笔,在地图上圈出第三粮站的位置,又画了条线连到城墙根——两者隔着三条街,不算太远,凶手会不会是从粮站附近出发的? 而此时,城南一个不起眼的杂院里,一个穿黑棉袄的男人正蹲在墙角,用块破布反复擦着一把亮闪闪的刀。刀身窄而锋利,正是屠夫常用的剔骨刀,刀刃上的寒光映出他麻木的脸,嘴角还沾着点没擦净的暗褐色污渍。墙角堆着的新砖比老城墙的砖浅了不少,在灰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砖缝里还嵌着点新鲜的泥土,像是刚从哪儿运来的。男人擦完刀,把它塞进床底下的木箱里,又往里面塞了些稻草,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第767章 粮票 何锋没敢有片刻松懈,站在办公室中央,对着围拢过来的民警快速做了部署:“一队留在局里,接警、巡逻、调解邻里纠纷,桩桩件件都得盯紧了,务必保证城区治安不乱,不能让老百姓因为这案子心慌;二队跟我走,按马专家的建议,兵分几路排查辖区内所有跟刀具沾边的地方——肉铺、铁匠铺、五金店,尤其是那些能打制锋利刀刃的作坊,凶器既然是利落的利器,十有八九跟这些地方脱不了干系。” 窗外的北风还在嗷嗷地吼,像头被困住的野兽,卷起的雪沫子打在玻璃上,“沙沙”作响,没多久就糊了厚厚的一层白,把外面的世界遮得严严实实。何锋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指,指关节发出“咯吱”的轻响,心里沉甸甸的——这案子透着股说不出的邪乎劲儿,手段太狠,必须尽快破了,不然这数九寒冬里,还不知道要冻住多少老百姓的心。 他回到办公桌前,目光又落在了那半张沾着血污的粮票上。这粮票他已经盯了快两个小时,眼睛都有些发涩。票子是最普通的样式,两斤的面额,边缘被撕得犬牙交错,毛边里还嵌着点暗红的血渍,像是争执时被人狠狠攥在手里扯烂的。 马欣已经用特殊药剂处理过了,除了能看清“北平粮票”四个字,再没别的痕迹——没有指纹,没有字迹,干净得像块被人随手丢弃的废纸。可谁都知道,现在这年月,粮票比钱还金贵,有时候揣着一沓钱跑遍全城,都未必能换出两斤粮票。按规矩,机关单位发的粮票都有登记编号,可这半张粮票既没有编号,也没有单位名称,活脱脱一张“黑票”。更麻烦的是,黑市上偷偷倒卖粮票的人不少,三教九流混杂,真要顺着这条线查,怕是跟大海捞针没两样。 正琢磨着,旁边沙发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马欣迷迷糊糊地醒了,揉着眼睛看见何锋,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哎呀,我怎么睡着了?”她昨晚忙到后半夜,今天又跑了一上午现场,实在是熬不住了。 马欣也是真的累了,所以才睡着了。 何锋笑了笑,转身从桌上端过一杯凉透了的茶水递过去——天太冷,茶水放了会儿就凉得正好能喝:“没事,今天你跟着跑了一天现场,早就累坏了,好好歇会儿,缓口气。” 马欣接过去,仰头“咕咚咕咚”全喝了,确实是渴坏了。她抹了抹嘴角,眼神立刻清明起来:“你怎么不叫我?说不定我能从粮票上再看出点啥门道。” “我也是刚过来,想看看你这边有什么新进展,见你睡得沉,就没舍得叫。”何锋指了指桌上的粮票,无奈地笑了笑,“说实话,我在这儿看了半天,眼都快瞅瞎了,实在没看出啥新东西。” 马欣走到桌边,拿起那半张粮票又仔细看了看,指尖轻轻拂过边缘的毛茬,眉头渐渐拧了起来:“何锋,现在最头疼的是,我们连被害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尸块被处理得太彻底,脸都毁了,没法辨认。要是能确认身份,顺着他的社会关系查,看看最近跟谁结了怨,说不定就能找到突破口。” “这事我已经交给赵磊他们去办了,让他们核对最近一个月的失踪人口,尤其是符合体貌特征的男性。”何锋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语气里带着心疼,“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歇歇,这里有我盯着,有消息我随时给你打电话。” 马欣摇了摇头,眼里透着股执拗:“我真不累。再等等,说不定赵磊他们很快就有消息了。这案子一天不破,我回去也睡不着。” “行,那就再等等。”何锋没再劝,“要是累了就跟我说,案子再急,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身体是本钱。” 马欣刚点了点头,想再说点什么,办公室的门“砰”地被推开了,赵磊裹着一身寒气冲了进来,鼻尖冻得通红,像个熟透的山楂,手里还紧紧攥着个磨得发亮的小本本。 “局长,马专家!”赵磊搓着冻僵的手,哈着白气,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有眉目了!肉铺那边有消息!” 他翻开小本本,语速飞快地汇报:“我们管辖范围内的大小肉铺一共四十二家,兄弟们挨家挨户查了个遍,连郊区的小摊子都没放过。大部分师傅都有明确的作息,案发时间要么在铺子忙活,要么有街坊邻居能作证,能排除嫌疑。但这里面有三家说,最近丢过剔骨刀,都是那种锋利的窄刃刀,之前都报过案,就是因为刀子不值钱,没太当回事,案子也就搁下了。我已经把这三家的地址记下来了,回头咱们重点查。” 何锋正想追问是哪三家,具体在什么位置,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吓了众人一跳。 赵磊赶紧接起电话,“喂”了两声,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挂了电话,他看向何锋,语气凝重:“局长,刚刚有人来报案,六街那边有个男人失踪了。四十来岁,身高一米七左右,穿灰卡其褂子,昨天一早就出去了,到现在没回家,他爱人急得快疯了,刚跑到派出所哭着报了案。” “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单位上班?”何锋追问,心里隐隐有了些不好的预感,这体貌特征,似乎跟现场的线索能对上。 “叫周志强,在第三机床厂当调度员。”赵磊看着本子念道,“他爱人说,昨天早上跟往常一样出去上班,可到现在都没回来。我们刚跟机床厂核实过,厂里说他昨天根本没去上班,考勤表上是空的。” 何锋和马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何锋深吸一口气,看向马欣:“去看看?” 马欣毫不犹豫地点头:“走,去看看。” 第768章 好像是 周志强的家在一个老四合院里,两间朝北的小屋,窗户纸有些发黄,边角还破了个小洞。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里陈设简单得有些寒酸:一张掉漆的木桌,两把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椅子,靠墙摆着个旧衣柜,柜门上的镜子已经裂了缝。一看就知道,这日子过得不宽裕。 周志强的爱人王淑兰红着眼睛,眼眶肿得像核桃,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一见到何锋他们进来,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了下来:“同志,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到志强啊……他从来不会这样的,就算有事晚归,也会托人捎个信……” 何锋接过照片,看了一眼就递给了马欣。照片上的男人是张圆脸,厚嘴唇,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挺憨厚,穿着一身灰卡其褂子,跟报案时说的一样。 王淑兰抹着眼泪,声音哽咽:“他平时下班都是准时回家的,就算厂里加班,也会提前跟我说一声。昨天早上走的时候还跟我说,晚上给我带个酱肘子回来,说是上个月的奖金发了,让我尝尝鲜……可我等了一晚上,从天黑等到天亮,灶上的水烧了又凉,凉了又烧,就是没见人回来……” 马欣看着照片,又想起城墙根下那被砸烂的脸,心里猛地一沉,指尖都有些发凉。她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些:“他昨天穿的什么衣服?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号?” “就是那件灰卡其褂子,单位发的工作服,跟这个一模一样。”王淑兰指了指床头墙上挂着的一件褂子,“你看,就是这种样式,他穿的那件旧了点,袖口磨破了,前阵子我还给他补了块蓝布补丁,就在左边袖口,针脚有点歪,我记得清楚。” 马欣掏出蓝色封皮的笔记本,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将王淑兰提到的每一个细节都仔细记下。连“总说手头紧”这样的小事,她都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三角符号做着重标记,笔尖顿在纸面时,能看出她眼神里的专注。她抬眼看向王淑兰,语气温和得像春日融雪,却带着不容遗漏的细致:“王大姐,您再想想,最近他有没有跟人结过仇?或者……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比如情绪突然不好,整夜睡不着觉,翻来覆去烙饼似的,或者跟谁红过脸、起过争执,哪怕是拌嘴也行?” 王淑兰蹙着眉,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围裙的边角,那围裙上还沾着几点面粉,是早上蒸馒头时蹭的。她想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点茫然:“他性子闷,跟闷葫芦似的,三脚踹不出个屁来,从不主动惹事。厂里同事关系都还行,见了谁都乐呵呵的。就是……就是前阵子总说手头紧,我让他别总抽那呛人的烟,省点钱给孩子买块橡皮,他还跟我急了几句,说我头发长见识短,不懂他的‘大计划’。”说到这儿,她眼圈红了红,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点委屈,“现在想想,我当时要是不跟他吵就好了……” “手头紧。”何锋敏锐地抓住这个词,像抓住了线索的线头,追问:“他一个月工资多少?是不是不够家里开销?” “也不是,”王淑兰迟疑了一下,指尖在衣角上蹭了蹭,把那块布料都蹭得起了毛球,“他在机床厂当钳工,手艺好,一个月能拿四十多块钱,我在街道工厂糊纸盒,也能挣个十块八块,省着点花完全够。就是……就是最近好像迷上了什么,总说等赚了大钱,就给我买个金镯子,亮闪闪的那种,还说要给儿子买辆二八大杠。我总以为他吹牛呢,还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成想……”说到最后一句,她的声音带着点哽咽,那点当初玩笑似的话,如今听来竟成了扎心的刺,扎得她喉咙发紧。 何锋心里一动,想起现场找到的那半张粮票残角,边缘还沾着点黑灰,追问:“那他有没有跟你提过粮票的事?比如家里粮票不够,或者他需要额外的粮票,托你多攒点?” 王淑兰愣了愣,眼神里透着疑惑,像是不明白这跟粮票有啥关系:“粮票?家里的粮票都是我管着啊,每月按人头领了就锁在抽屉里,一分一毫都算计着花。他平时兜里也就揣个一两斤的,够他中午在厂里买俩馒头、喝碗稀粥的,怎么了?”说着,她转身从五斗柜里翻出个铁皮盒子,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咔哒”一声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粮票,有全国粮票,也有地方粮票,票面数额不大,大多是一两、半斤的,像是被人仔细数过好几遍。 何锋凑近看了看,这些粮票的样式、纸质,连边角的花纹都和案发现场找到的那半张残票对上了,心里已有了七八分笃定——这周志强,怕是跟那桩碎尸案脱不了干系。 他还想再问些细节,马欣却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像是怕惊扰了王淑兰似的,转向她时,语气更柔和了些:“王大姐,您再好好想想,有没有其他不太对劲的地方?哪怕是很小的事,比如他最近常去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或者带回来过奇怪的东西,像绳子、麻袋之类的?” 王淑兰绞着手指,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又迅速黯淡下去,像是怕记错了似的:“对了!他前几天夜里回来,身上带着股腥味,不是鱼腥味,也不是菜市场的肉腥味,像是……像是过年时村里杀猪的那种,带着点血腥气,还有股子热烘烘的油腻味,闻着特冲。我问他咋回事,他说是厂里食堂杀猪改善伙食,叫他去帮忙抬了抬猪,沾了点味儿。当时我也没多想,现在想想……那天我去厂里给儿子送棉袄,听食堂大师傅说,这月根本没杀猪的计划啊。” 第769章 王记肉铺 腥味。何锋和站在一旁的赵磊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案发现场那些被冻得硬邦邦的碎块上,就残留着类似的、被严寒冻住的油腻腥气,当时还以为是动物油脂,现在看来…… 何锋没急着说话,指尖在身侧轻轻叩着,像是在盘算着什么。这事牵连太大,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关乎人命,甚至可能牵扯出更大的团伙,不能有半点疏忽。 从周家出来时,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鹅毛似的雪片打着旋儿往下落,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埋起来。没一会儿就在地上积了薄薄一层,踩上去“咯吱”作响,像是谁在脚下撒了把碎玻璃。这样的天气,痕迹最容易被覆盖,排查难度陡增,何锋眉头拧得更紧了,连呼出的白气都带着焦灼,在冷空气中散得格外快。 马欣裹紧了身上的棉袄,领口都拉到了下巴,可还是觉得寒气往骨头缝里钻,冻得她鼻尖通红。她看着何锋,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发飘,像片要被吹走的雪花:“何局,这周志强……会不会就是死者?” “不好说。”何锋脱下自己的军大衣,那大衣带着股淡淡的樟脑味,他不由分说地披在她肩上,大衣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像个温暖的壳,“外面冷,别冻着,仔细感冒。你要是病了,这案子谁跟我一起查?” 马欣想说不用,可看着何锋眼里的关切,那关切像炉火似的,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把大衣往紧裹了裹,遮住了半张脸,只剩双眼睛露在外面,亮得像落了雪的星星。 何锋望着漫天飞雪,语气沉了沉:“衣着、年龄、粮票,都对得上,但还得等他的家人去认。”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认尸,尤其是那样惨烈的现场,对家属来说太残忍了,无异于在刚结痂的伤口上狠狠撒了把盐,疼得人喘不过气。 他转头看向马欣,目光落在远处街角的肉铺幌子上,那幌子上的红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团跳动的火苗:“你说他身上的腥味,会不会和肉铺有关?” 马欣点头,眼神里透着专业的敏锐,刚才的柔弱一扫而空:“很有可能。剔骨、分肉,尤其是处理带血的鲜肉,都难免沾上这种腥味,还会带着点骨渣子的碎屑。咱们现在是不是该去肉铺看看?特别是离机床厂近的那些,他下班顺路就能到的,比如鼓楼那边的王记肉铺,我上次路过时见着了,离机床厂后门也就两三百米。” 两人没再多说,顶着风雪先往鼓楼走。王记肉铺是个临街的小门面,挂着块油乎乎的木招牌,“王记”两个字被油烟熏得发黑。老板是个矮胖子,穿着件沾着油污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得发亮,正拿着块黑乎乎的抹布擦案台,案台上还留着几道深深的刀痕。见两个穿制服的进了门,他脸“唰”地就白了,跟刚褪了毛的猪皮似的,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抖得像筛糠:“同、同志,我……我那把刀真的是被偷的!就是一把剔骨刀,用了五年了,磨得锃亮,前儿早上开门就发现挂刀的钩子空了……我、我真没干啥坏事啊!” 何锋坐在王记肉铺那张油腻的木桌旁,桌面被常年累月的油污浸成了深褐色,指尖叩击时发出沉闷的回响。他目光沉静地落在王老板那张写满局促的脸上,眼角的细纹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审视:“说说,丢刀的那天是什么时候?具体点,几点关的门,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王老板搓着手,掌心的老茧在粗糙的布褂子上蹭得“沙沙”响,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没入油腻的领口。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带着点发紧的沙哑:“大概是……十天前,错不了。那天是月初,我记得清楚,进了批刚杀的五花肉,肥瘦相间的,一早开门就排起了队,卖到后半夜才收摊,关店时都快子时了。”他顿了顿,眼神飘向墙角那挂空荡荡的铁钩——那里原本挂着他用了五年的剔骨刀,“第二天一早我来开门,刚掀开门帘就瞅见后窗的插销被撬了,铜制的插销断成两截,窗台上还有几个带泥的脚印,像是胶鞋踩的。铺子里没少别的,钱匣子里的毛票都在,就那把剔骨刀没了——那刀跟着我五年,刀刃磨得发亮,平时切肉跟切豆腐似的,本以为能用到老,留个念想,谁成想……”他咂咂嘴,满脸懊悔地拍了下大腿,“我这铺子小,除了肉就是些灌肠的料,实在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寻思着一把刀也就几十块,报案怕人家笑话我小题大做,也就没声张,自己认了,谁知道……” “丢刀前后,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马欣站在一旁,蓝色警服的袖口沾了点灰,目光扫过铺子角落堆着的空肉箱,那些箱子上还沾着暗红的血渍和细碎的肉末。她声音清亮,带着不容回避的锐利,“比如眼神躲闪的,或者绕着铺子打转、问东问西的?” 王老板仰头望着天花板,眉头皱成个疙瘩,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的裂缝。半晌,他还是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无奈:“这实在不好说啊。姑娘你也知道,我这卖肉的,每天天不亮就有人来排队,上到穿中山装的干部,下到挎篮子的老太太,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谁脸上也没写着‘可疑’二字,我哪能分辨出来?”他叹了口气,烟袋锅在桌角磕了磕,“再说那天收摊晚,黑灯瞎火的,街上除了巡逻的民警打着手电筒走过,连条狗都没有,真没瞧见啥异常。” 从王记肉铺出来,何锋和马欣又去了另外两家报过丢刀的铺子。一家是街口的杂货铺,丢了把劈柴刀,据老板说那刀锈迹斑斑,扔在墙角都没人捡;另一家是胡同里的修鞋摊,丢了把用来削鞋底的弯刀,刀刃豁了好几个口。情况竟出奇地相似:都是夜里失窃,都是些不起眼的旧刀具,店主都觉得不值当报案,更说不出什么可疑的线索,仿佛那几把刀是自己长了腿跑掉的。 第770章 上级的视察 马欣踩着路边的石子,眉头拧得紧紧的,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乱晃:“这就奇了,偷什么不好,专偷这些不值钱的破刀?难道凶手还缺这几件家伙什?” 何锋望着街对面那排斑驳的墙,墙皮剥落处露出里面的黄土,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他沉默不语,指间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指尖发麻才猛地回神。线索就像个断了线的风筝,本以为能顺着线找到放风筝的人,没承想风一吹,线就断了,风筝飘着飘着,连影子都没了,只剩下满手空茫。 傍晚时分,天色灰蒙蒙的,像蒙了层湿布,压得人喘不过气。王淑兰还是被邻居搀扶着去了趟殡仪馆。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领口磨出了毛边,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眼神直勾勾的,从进门起就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嵌进肉里。可当盖在死者身上的白布被掀开时,她只看了一眼,就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那声音像被捏住脖子的猫,尖锐得刺破了殡仪馆的死寂,随即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死者的面部被毁得实在太彻底,皮肉外翻,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别说辨认容貌,连基本的轮廓都模糊不清。最终,确认身份的事还是落了空,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哭声和医护人员匆忙施救的身影。 何锋和马欣回到公安局时,办公楼的灯已经亮了大半,橘黄色的光晕透过窗户洒在院子里,映着地上的积水泛出冷光。走廊里来来往往的都是调查回来的同事,一个个眼窝发黑,衬衫皱得像咸菜干,有人靠在墙上就打起了盹,头一点一点的,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疲惫。办公室里,桌上堆着一摞摞的笔录,纸页边缘都被翻得起了卷,烟灰缸里的烟蒂满得溢了出来,散落的火柴梗像一根根细小的骨头。 何锋刚拿起笔,准备整理这一天的线索,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噔噔”作响,由远及近。局里的老领导带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走了过来,那男人约莫四十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可脸色铁青,眉头拧得像个解不开的疙瘩,一进门就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摔,“啪”的一声震得桌上的搪瓷杯都跳了跳,水洒出来溅湿了半张笔录纸。 “何锋同志!”男人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像烧红的烙铁砸在地上,“这件事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城墙根那片都传遍了,说什么的都有——有说是报复杀人的,有说是流窜犯作案的,还有人编出了‘刀妖’的瞎话,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弄得老百姓人心惶惶,夜里都不敢出门,连菜站的早市都没人敢去了!”他指着窗外,语气越发严厉,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上面的人很不高兴!现在正是抓治安的关键时候,出了这种事,怎么给老百姓交待?怎么稳定人心?” 何锋站起身,脊背挺得笔直,蓝色警服的领口系得严严实实:“是,我们正在全力调查,已经排查了周边三个街道,走访了五十多户人家。” “全力?”男人冷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全力调查到现在连凶器都没找到?死者身份都没确认?我告诉你,上面已经下了死命令——十天!十天之内必须破案,把凶手绳之以法!不然别说我,就是局里的老领导,也没法给上面回话!”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室疲惫的警员,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资源我们给,人手我们调,市局的痕迹专家明天就到,但案子必须破!明白吗?” “明白!”何锋的声音掷地有声,尽管眼底的血丝已经爬满了眼白,像一张细密的网,“保证完成任务!” 男人没再多说,转身就走。黑色皮鞋踩在光滑如镜的水泥地上,发出“噔噔、噔噔”的声响,节奏沉稳却带着千钧之力,像重锤似的一下下敲在办公室每个人的心上,那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门被“砰”地带上的瞬间,办公室里彻底静了下来,只剩下墙上的挂钟在不知疲倦地“滴答、滴答”走着,秒针移动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是在为这紧迫的十天倒计时,敲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心里发紧。 马欣望着何锋紧绷的侧脸,他的下颌线绷得像根即将断裂的钢弦,连带着周身的空气都透着一股化不开的凝重。她默默拿起桌上的笔录本,指尖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这是近三天走访得来的所有线索,纸张边缘被反复翻阅得起了毛边。不管这条线索有多渺茫,这十天,他们都必须跟时间赛跑,跟那个藏在暗处的凶手赛跑,一步都不能慢,一丝一毫的懈怠都容不得,否则就是对受害者的辜负。 何锋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像是灌了铅,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是,我明白了。十天之内,一定给受害者一个交代。”话音落下,他心里却像压了块千斤重的石头,沉甸甸地坠着——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背后是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庭,是父母撕心裂肺的哭喊,容不得半点差池。 领导走后没多久,马欣和赵磊就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眼底还残留着刚才被训斥的紧张。马欣率先开口,语速飞快:“何局,刚才值班室来电话,说有个住在城墙根附近的大爷来反映情况。他说案发那天凌晨四点多,起夜时在城墙根的小路上,看到一个骑自行车的男人。推的是辆二八大杠,后座鼓鼓囊囊的,用深蓝色帆布裹得严严实实,看着像是捆了什么长条状的东西,轮廓硬邦邦的。那人穿件黑色棉袄,戴顶灰扑扑的前进帽,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压根看不清长相。” 第771章 不好查 “骑自行车?”何锋眉头猛地一蹙,脑子里立刻闪过案发现场那道模模糊糊的车辙印——当时技术科的人说像是自行车胎留下的,他还以为是晨练的路人留下的,没太在意,现在想来,说不定藏着关键线索。可那车辙印的方向……他用力敲了敲太阳穴,一时有些模糊,得赶紧调现场勘察记录再核对。 他抬眼看向马欣,目光锐利:“当时勘察现场时,那条车辙印最后往哪个方向去了?有没有记录?” 马欣立刻点头,调出手机里存的勘察笔记,语气肯定:“记着呢。据我们调查,车辙印从案发现场附近的小巷出来,一开始是往南去的,到了磁器口附近,拐进了那边的胡同里,之后就断了——那边全是青石板路,自行车胎印根本留不住,再也找不到踪迹。” 何锋点点头,他太清楚磁器口那片的地形了——老城区的核心地带,全是纵横交错的杂院和胡同,弯弯绕绕得像个巨大的迷宫,别说找车辙印,就是本地人进去,稍不留意都容易绕晕。他走到墙边挂着的城区地图前,手指重重戳在磁器口的位置,那一块被红笔圈了又圈,密密麻麻标着胡同名称。他眼神锐利如鹰:“没别的办法了,上面给的期限就这么短。明天一早,咱们集中力量查这片,全员撒下去,挨家挨户走访。重点排查有二八大杠自行车的住户,尤其是那些家里有长刀、斧头之类工具的,还有最近行为异常的——哪怕是晚归次数变多、突然换了棉袄,或者神色慌张的,都不能放过,一丝线索都不能漏!” “是!”马欣和赵磊齐声应道,眼里燃起了斗志。 夜深了,窗外的雪还在下,簌簌地落着,给黑沉沉的夜空蒙了层朦胧的白霜,路灯的光晕透过雪花,在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暖黄。何锋没回家,办公室的灯亮到后半夜,在漆黑的办公楼里格外醒目。他面前的桌上摊着案发现场的照片和城区地图,照片上的血迹已经发黑、凝固,却依旧像针一样刺目,让人不敢直视。 他拿起那块从现场带回的城砖碎片,借着台灯昏黄的光线仔细端详——砖面确实粗糙,坑洼处还沾着湿漉漉的青苔,带着股潮湿的土腥味,像是刚从墙根下抠下来的。可边缘的断口处,怎么看都比老城墙的砖要新,断面还带着点未完全风化的白茬,泛着浅灰色的光泽,不像那些几百年的老砖,断口早就被风雨磨得温润圆滑,带着岁月的包浆。 何锋蹲下身,手指轻轻捻起砖缝里的一点土,凑到鼻尖细闻——没有老土的腥气,反倒带着点呛人的粉尘味。他又用指尖反复搓了搓,那土竟簌簌化成灰白色的粉末,在指腹间留下涩涩的质感,像极了没干透的水泥灰。这不是老城墙那种浸透了岁月的黑黄土,倒像是……刚拆下来的新砌墙体上的水泥。 他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下,连忙起身朝里屋喊:“马欣,你过来一下!” 马欣正对着显微镜看证物切片,镜片后的眉头紧锁,闻言快步走出来,手里还捏着技术科刚送来的报告,纸页被风掀起一角:“怎么了局长?技术科的报告刚出来,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城砖为老城墙一流的砖块,质地坚硬,烧制年代在晚清’,跟咱们之前判断的一致。” 何锋捏着那块装在证物袋里的带血城砖碎片,走到窗边。窗外的雪光反射进来,一半落在他脸上,一半隐在阴影里,眼神里翻涌着疑惑——报告说这是老砖,可砖缝里的土怎么会是水泥?老城墙的砖缝填的都是糯米灰浆,哪来的水泥?要是这块砖不是来自老城墙,那会是哪来的?凶手为什么要特意找这么一块“老砖”压在包裹上?是随手从附近工地捡的,还是另有深意,故意混淆视线? 这些问题像一团浸了水的乱麻,缠得他心里发紧,呼吸都沉了几分。这里面实在藏着太多蹊跷,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不对劲,得一点一点掰开揉碎了捋清楚。 远处的胡同里,传来几声自行车的铃铛响,“叮铃铃——叮铃铃——”,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雪夜里荡开,撞在光秃秃的树枝上,又很快被卷着雪沫的寒风吞没,没留下一点痕迹。 何锋盯着窗外,目光穿过飘落的雪花,落在胡同口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上。枝桠间积着雪,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忽然觉得,那个推自行车的人影,或许就藏在这片胡同深处的某个角落,正隔着窗棂、隔着墙缝,冷眼看着他们在灯下忙碌,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狼,绿幽幽的眼睛映着雪光,耐心地等待着下一次扑食的机会。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骨缝里渗着凉气——不管这头狼藏得多深,裹着多少层伪装,自己一定会把他揪出来,让他在阳光下现形。 后半夜,雪停了,风却更紧了,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外面的天实实在在冷了下来,呵出的白气瞬间凝成霜,胡同里、屋檐下挂着长长的冰棱,晶莹剔透,尖头朝下,像是一把把倒悬着的刀子,闪着寒光,随时可能坠落。 白天赵磊带着队里的民警,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挨个儿胡同排查。积雪被踩得“咯吱”响,在寂静的凌晨格外刺耳。按之前的线索,凶手很可能就住在附近,有自行车,手上还可能带着用刀留下的伤口——毕竟处理尸体时,难保不会被刀具划伤。 其实何锋心里早有了些模糊的念头——从城砖上的水泥粉末来看,这个人最近很可能接触过新砖和水泥,说不定是干建筑活儿的瓦匠,或是家里正在翻新房子,才能轻易拿到这种混了水泥的“老砖”。 “赵队,这都查了三条胡同了,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啊。”小李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指关节都僵了,说话时牙齿都在打颤,呼出的白气模糊了眼镜片,“要么说没见过戴前进帽、推自行车的陌生男人,要么就是大爷大妈记性差,说半天也说不清楚早上谁出过门。” 第772章 马奎 赵磊没吭声,哈了口白气暖了暖手,眼睛扫过胡同两侧的房子。这边的杂院多是老房,墙皮斑驳得露出里面的土坯,木门褪色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但也有几家例外——院门口堆着新砖,旁边码着沙子和水泥,显然是正在翻新,墙头上还搭着没拆的脚手架。 他的目光突然停在胡同深处的一个小院上。那院门是两扇破旧的木板门,漆皮剥落得像块烂布,露出里面发黑的朽木,门旁边堆着一堆新砖,颜色浅黄,质地看着有些松,砖缝里还嵌着点没清理干净的水泥灰,跟城墙根那块带血的砖碎片颜色、质感极其相似。 “就这儿,敲门。”赵磊朝身边的民警使了个眼色,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敲了半天门,门才“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像是生了锈的合页在挣扎。一个穿着黑棉袄的男人探出头来,棉袄领口沾着点水泥渍。三十来岁,个子不高,颧骨很高,脸颊凹陷,眼神有点躲闪,像受惊的兔子,不敢直视他们的眼睛:“你们……你们找谁啊?这么早……” 赵磊亮出证件,语气沉稳得像块冰:“我们是公安局的,例行排查。你是这的住户吗?” “嗯,我是这里的住户,姓马,叫马奎。”男人说着,把门缝又推大了些,侧身让开,动作有些僵硬,像是许久没活动过的关节生了锈,每动一下都带着滞涩感。“外面冷,进来,屋里……屋里烧了炉子,暖和一些。”他说话时,眼神有些闪躲,目光在赵磊和小李身上飞快扫过,又慌忙落回脚边的地面,左手下意识地往袖子里缩了缩,像是想遮住手腕上什么东西,粗布袖口被扯得变了形,露出里面磨得起毛的里子。 赵磊点点头,抬脚走了进去。院子不大,也就一间正房带个小跨院的光景,地上堆着些劈好的柴火,长短不一地码着,歪歪扭扭的,像是随手扔在那儿的。旁边还摞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废品袋,透明的塑料袋里露出旧报纸、塑料瓶的边角,一股子旧纸张的霉味和塑料的腥气混着煤烟味飘过来,呛得人鼻子发痒。墙角果然码着一堆新砖,砖缝里还沾着点湿泥,显然是刚运过来没多久,旁边放着半袋没有用完的水泥,袋口敞着,露出里面灰白的粉末,被风一吹,簌簌地往下掉灰。 赵磊记着何锋的嘱咐,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院子里的物件——柴火堆得潦草,废品袋却扎得紧实,新砖和水泥看着像是要修什么,又没见动工的痕迹。他收回视线,落在马奎身上,语气平淡地问:“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马奎低着头,双手在身前搓来搓去,指关节显得有些粗大,像是常年干重活磨出来的,指甲缝里嵌着点黑泥,洗都洗不掉。“我以前是在肉联厂上班的,”他声音闷闷的,像含在嘴里没吐干净,“现在,现在没活儿干了,就在家里歇着,偶尔收点废品补贴家用。” 赵磊还没接话,跟在后面的小李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半步,语气带着点刻意的随意:“肉联厂?那你是不是还会用剔骨刀啊?听说肉联厂的师傅,剔骨头都特别利索,一刀下去,骨头上一点肉都不带剩的。” 马奎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像被针扎了似的,肩膀微微耸起,手指瞬间攥紧,指节泛白,随即又像是意识到什么,飞快地放松下来,只是头垂得更低了,点了点头,声音压得更低了:“会点,以前在肉联厂杀猪宰牛,天天跟刀子打交道,确实是剔过骨头的,手底下还算有点准头。后来……后来还是被开除了。” 赵磊捕捉到他那瞬间的僵硬,像块石头突然被冻住,追问了一句:“为什么会被开除?” “偷,偷厂里的肉。”马奎的头垂得几乎要抵到胸口,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那时候家里穷,孩子等着下锅,哭着要吃肉,一时糊涂,就……就趁人不注意,拿了块五花肉藏在衣服里,刚走到门口就被保安抓住了。之后就被开除了,名声也臭了,街坊四邻都知道,再找活儿就难了。”他说着,左手又往袖子里缩了缩,袖口都快堆到胳膊肘了,像是屋里的炉子也驱不散他身上的寒意。 赵磊环顾四周,屋里的陈设简单得近乎寒酸,一眼就能望到头。靠墙摆着一张掉漆的木板床,床板缝里嵌着些灰絮,铺着的旧棉絮打了好几个补丁,边角都磨得发了白;床对面是张缺了条腿的木桌,靠着半截红砖垫着才勉强放平,桌上孤零零放着个豁口的搪瓷缸,缸沿还沾着点没洗干净的粥渍。除此之外,再没什么像样的物件,连个像样的柜子都没有,几件旧衣服就那么随意搭在床尾的木凳上。倒是墙角立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车身上的漆皮掉了大半,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管,车后座用粗麻绳牢牢捆着块厚实的木板,边缘被磨得油光发亮,一看就知道是经常驮重物的样子。 “案发那天的凌晨,也就是前天夜里,你在哪里?”赵磊的目光从屋里的陈设上收回,稳稳落在马奎脸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像两把无形的钳子,想把对方的话给钳实了。 “在家里睡觉啊。”马奎说得挺坦然,双手往棉袄兜里一插,肩膀微微耸着,像是怕冷似的,“我一个人住,没旁人能作证,可我确实没出去过。天那么冷,零下好几度,谁乐意大半夜往外跑遭那份罪。” “夜里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比如……有人在附近推车、或是搬东西的声响?”赵磊追问了一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嘴角,看他说话时嘴角的弧度、脸上的表情,试图从细微处找出说谎的破绽。 “没有。”马奎摇了摇头,头埋得更低了些,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我这个人睡得沉,沾着枕头就打呼噜,别说推车了,就是打雷都未必能醒,啥也没听见。” 赵磊没再多问,转身走到墙角的砖堆旁,蹲下身假装打量那些新砖,手指在砖堆上轻轻划了划:“这些砖都是你新买的?这是打算翻盖房子?” 第773章 觉得有嫌疑 “嗯。”马奎连忙快步走了过来,脚在地上无意识地蹭了蹭,带起些灰尘,“房顶年久失修,前几天下雪漏得厉害,床头那片墙都洇湿了。想趁这阵子不忙,买些新砖重新砌一砌房檐,挡挡风雪。” “砖看着不错啊。”赵磊随手拿起一块砖,掂量了掂量,指腹来回摩挲着砖面粗糙的纹路,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跟城墙根那边的老砖确实不太一样,这边的质地看着更松些,颜色也浅了不少,摸着也没那么凉。” 这话虽是自说自话,却像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里。赵磊眼角的余光紧紧锁着马奎,连他细微的动作都没放过,就想看他到底是什么反应。 马奎的眼神明显闪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似的,飞快地瞥了赵磊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喉结悄悄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了口唾沫,却没接话,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那双旧棉鞋的鞋帮都磨歪了,露出里面的棉絮。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棉袄上的破洞,把那处的线头都快抠散了。 赵磊心里已然有了数——这反应显然不对劲,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下意识地想藏着掖着。但他面上不动声色,依旧保持着平静,毕竟现在连根像样的证据都没有,总不能凭着对方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就认定他有问题,那也太草率了。他把砖轻轻放回原处,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行,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了。要是后续想起什么线索,哪怕是觉得不起眼的小事,也随时去派出所找我们。” 马奎连忙点头,声音有点发紧,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张:“欸,好,好。” 赵磊转身往外走,军绿色的制服下摆扫过门槛上的积雪,留下一道浅痕。走到门口时,他下意识地回头瞥了一眼——马奎还站在砖堆旁,背对着他,肩膀绷得像块冻硬的铁板,连脊梁骨都透着股说不出的僵硬,仿佛一尊钉在原地的石像。 赵磊心里那点疑虑像发了芽的种子,蹭地窜高了几分。这马奎,绝对有问题。屋里那口倒扣的铁锅,床底下露出的半截麻绳,还有他说话时总往墙角瞟的眼神,每一件东西,每一句话,都像是藏着钩子,勾着人往更深的地方探。 刚走出胡同口,旁边的小李就忍不住凑上来,哈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雾:“赵队长,这马奎实在是太可疑了!以前在肉联厂干过,会用剔骨刀,院里停着二八大杠,墙角还堆着新砖,这几条全跟局长说的对上了!” 赵磊望着马奎家那扇紧闭的木门,门轴上的冰碴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他缓缓摇头:“你们说得没错,是可疑。但办案讲的是证据,光凭这些,定不了他的罪。”他顿了顿,抬手往胡同深处指了指,“小李,你带两个人,再去附近问问,特别是那些夜里起夜的、赶早市的,看看这马奎最近有没有更反常的举动,比如……有没有在抛尸那天夜里出去过。” 胡同口的杂货铺是间低矮的土坯房,门口挂着块褪色的蓝布帘,掀开时带着股煤烟混着酱油的味儿。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矮胖子,正蹲在炉子旁烤红薯,见赵磊几人进来,赶紧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堆起笑:“几位同志,买点啥?刚出炉的红薯,甜得流油!” “不买东西,想向你打听个人。”赵磊亮出证件,“住在里头胡同的马奎,你认识不?” “马奎?咋不认识!”老板眼睛一亮,话匣子顿时打开了,嗓门也提了八度,“那小子怪得很!平时跟个闷葫芦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夜里有时候,天擦黑或者后半夜,推着辆自行车出去,车把上挂着个黑布包,鼓鼓囊囊的,看着就沉。问他干啥去,就支支吾吾说‘溜达溜达’,谁信啊?” 赵磊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低了些:“夜里出去?大概几点?车上除了包袱,还有别的不?” 老板掰着手指头回忆:“多半是后半夜,两三点钟,有时候天都快亮了才回来。车上就那个包袱,看着方方正正的,用绳子捆得死死的。前阵子天冷,有人撞见他车后座还绑着个铁架子,上面盖着麻袋,不知道装的啥。”他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补充,“胡同里都传,他是偷偷宰猪卖呢!那肉没盖章,不敢白天卖,专挑夜里给那些饭馆送,不然哪来的钱过日子?” 赵磊点点头,心里那团雾又散了些。夜里出去,带重物,还可能沾着腥味……他忽然想起周志强爱人说的,周志强身上有股“杀了猪的腥味儿”,心猛地一跳。 “对了,”他追问,“这马奎最近跟谁红过脸?或者……跟人吵过架?” 老板皱着眉想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哎!还真有!就前几天,大概是……三号还是四号?我在门口算账,看见他跟个穿灰褂子的男人在胡同口吵,那男的嗓门大,指着马奎鼻子骂,马奎脸憋得通红,拳头攥得死紧,像是要动手又忍住了。后来那男的推了马奎一把,马奎没还手,就眼睁睁看着那男的走了,站在原地气了好半天。” “穿灰褂子的男人?”赵磊的呼吸顿了顿,“长啥样?” “圆脸,厚嘴唇,看着挺壮实,个子得有一米七多,”老板比划着,“跟你差不多高,走路有点外八字。对了,他那天好像揣着个黑皮本子,时不时掏出来看看,像是个干部模样……” 赵磊心里“咯噔”一下,这模样,这穿着,跟周志强的照片简直一模一样! 他猛地站起身,对身后的民警道:“小王,你去分局一趟,跟局长汇报情况,说我们有重大发现,请求支援。剩下的人,跟我走!” 再次敲开马家小院的门时,马奎的脸明显白了一层,嘴角的肌肉抽了抽,眼神躲躲闪闪,开门的手都在抖:“怎……怎么又回来了?不是都说清楚了吗?” 第774章 所有的证据 “有些事还没问清楚。”赵磊没客气,侧身迈进院子,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每个角落,“我们需要再看看你的屋子。” 马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赵磊身后两个民警的眼神堵了回去,只能讷讷地让开身子:“看……看,屋里乱……” 这次来的还有技术科的马欣,她背着工具箱,戴着白手套,一进门就直奔床底。上次匆匆一瞥没细看,这次她蹲在地上,用手电筒照着床底的阴影,手指拂过积灰的地面,连床腿上的裂缝都没放过。 “床底下没有异常。”马欣摇了摇头,又去翻桌子抽屉。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烟纸,半包劣质烟草,还有个生锈的铁盒,装着几毛零钱,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墙角的柴火堆也被扒开了,烧了一半的木炭滚了一地,除了几根没劈完的木头,啥也没有。 马欣直起身,看向赵磊,眼神里带着点困惑:“赵队,会不会……真是误会?屋里啥可疑的都没有,没血衣,没凶器,连点沾血的布片都找不到。” 马奎站在一旁,脸色缓和了些,甚至带上了点委屈:“同志,我就说我没干啥……你们这一遍遍的,邻居都看着呢,我以后还咋做人啊……” 赵磊没理他,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墙角那堆新砖上。砖堆码得不算整齐,最底下几块沾着水泥灰,像是刚从工地上拉来的。他忽然想起抛尸现场那块带血的砖碎片——颜色浅,质地松,跟这堆砖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走过去,蹲下身,手指在砖缝里扒拉着。上面的砖都干干净净,可摸到倒数第三块时,指尖忽然触到一点黏糊糊的东西。 赵磊心里一动,屏住呼吸,用指甲轻轻刮了刮——砖的侧面,沾着一小块暗红色的痕迹,像是什么东西蹭上去的,边缘已经发黑发硬,在灰白的砖面上格外扎眼。 他没说话,只是抬眼看向马欣。 马欣立刻会意,从工具箱里拿出镊子和证物袋,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她先用镊子刮下一点暗红色的粉末,又捏起旁边一点混着水泥的尘土,放在鼻尖闻了闻——没有异味,但那暗红色的痕迹,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泛着陈旧血迹特有的暗沉光泽。 “赵队,”马欣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易察觉的兴奋,“需要带回技术科化验,但……看着像血。” 蹲在地上的赵磊缓缓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马奎。 马奎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后背“咚”地撞在门框上,眼神里的慌乱再也藏不住了。 那扇紧闭的木门,终究还是裂开了一道缝。 “马奎,”赵磊站在堆满新砖的院子中央,目光如炬,像两把淬了冰的锐利刀锋,直直射向马奎躲闪的眼睛,“你这堆砖,买了多久了?” 马奎缩着脖子,手指在油腻的围裙上蹭来蹭去,声音发颤,尾音都在哆嗦:“有……有半个月了。”他没想到这些公安连砖堆都要盘问,手心瞬间冒出一层冷汗,黏糊糊地攥紧了衣角,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乱跳。 赵磊还没接话,一旁的马欣忽然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砖堆顶部一块砖的侧面,那里有一抹暗红的印记,淡得像风干的血迹,不仔细看几乎要与砖的底色融为一体。她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半个月?那这砖上的红印子,是怎么回事?”她抬眼看向马奎,语气不重,却像锤子敲在人心上,“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不要想着有任何隐瞒。” 马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抹暗红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眼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嘴唇哆嗦着,张了几次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咙里像堵着团浸了水的棉花,憋得他胸口发闷。他这才明白,自己以为藏得严严实实的事,早被人家看出了破绽,那点侥幸心理,不过是自欺欺人。 赵磊知道关键时刻到了,乘胜追击,目光紧紧锁着他,不给丝毫喘息的机会:“你说你夜里出去卖肉,那你卖肉的刀呢?藏在哪儿了?总不会凭空消失了?” “我没有……我……我没有刀……”马奎一下子懵了,像是被人从背后狠狠敲了一棍,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轰鸣。他猛地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身后的八仙桌上,桌上的空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像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理防线,再也拼不起来。 “没有?”赵磊冷笑一声,抬手指向墙角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车后座绑着块磨得发亮的木板,“那车后座的木板上,为什么有几道深深的勒痕?一看就是捆过重物的。还有,住在胡同口的王大爷看见你案发那天凌晨,推着这辆车往城墙根的方向去——你去那儿干什么?”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加重,“更重要的是,我们查到你三天前跟周志强在粮站门口吵过架,吵得还很凶,差点动了手。没过多久,周志强就死在了城墙根下。这一切,你怎么解释?” 一连串的质问像重锤一样砸在马奎身上,每一句都带着千钧之力,敲得他头晕目眩。马奎看着面前这些穿着制服的公安,他们的眼神锐利而坚定,仿佛能穿透他的皮肉,看穿他所有的谎言和伪装。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头埋得很低,几乎要碰到地面,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像秋风中瑟缩的落叶,止不住地哆嗦。 “我说……我说……”马奎终于撑不住了,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浓浓的哭腔,混着鼻涕和眼泪,“是我杀的,人是我杀的……但都是他先逼我的,是他逼我的啊!” 第775章 失误 “我说……我说……”马奎终于撑不住了,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浓浓的哭腔,混着鼻涕和眼泪,“是我杀的,人是我杀的……但都是他先逼我的,是他逼我的啊!” 赵磊朝身后的小李使了个眼色,小李上前拿出锃亮的手铐,“咔哒”一声将马奎的手腕牢牢铐住。赵磊和马欣则转身走出这间弥漫着腥气和谎言的屋子,胡同里的风带着点冬日的凉意,吹散了屋里的压抑,却吹不散那股子血腥的沉重。“马专家,这次真是多亏你了,”赵磊由衷地说,“要不是你注意到砖上的红印子,我们还得在黑暗里绕不少弯路。” 阳光透过胡同两侧灰墙的缝隙照进来,落在那堆新砖上,泛着冷硬的光。砖缝里的湿泥还没干透,混着那抹暗红印记,在光线下格外清晰。赵磊这才彻底明白,案发现场找到的那块带血的城砖碎片,根本不是老城墙的——是马奎作案后慌乱中,从自家砖堆上蹭下来的,他自己怕是都没察觉,这毫不起眼的碎片,最终成了指证他的铁证。而那些碎尸下面沾着的白灰和水泥渣,想来也是他从这里带过去的,沾在鞋底,成了抹不掉的痕迹,一步步引着他们找到了这里。 何锋在不远处的胡同口看着走出来的赵磊和马欣,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一个被忽略的细节,一块不起眼的砖,往往就是破案的关键。他抬头望向城墙的方向,那里的风依旧在吹,呜呜咽咽的,像是在诉说着这场因贪念而起的悲剧。他知道,这个案子,大概率是破了。 审讯室里,白炽灯的光有些刺眼。马奎被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头垂得很低,黑棉袄上沾着的砖灰和水泥渣还没清理干净,看着格外狼狈。赵磊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推到他面前:“先喝点水,慢慢说,从头到尾,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清楚。” 马奎的手指在杯壁上蹭了蹭,像是想从那点微弱的暖意里汲取力量。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眼里布满血丝,眼球浑浊而疲惫,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挥之不去的颤抖:“我和周志强,是在黑市上认识的。” “黑市?”赵磊皱了皱眉,在笔记本上记下这两个字,追问,“你们在黑市做什么交易?” 马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声音里带着点绝望:“粮票。他手里有路子,能弄到紧俏的全国粮票,那东西金贵得很,走遍全国都能用。我呢,能从乡下亲戚那儿偷偷收点杂粮,换成细粮票,再跟他换全国票。他要价实在太黑了,一斤细粮票换全国票,得扣我两成差价,但他路子稳,从不出岔子。我想着能赚点差价,给娃买两斤红糖补补,就跟他搭了伙,一来二去,也算熟了……”他说着,眼泪忽然掉了下来,砸在膝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赵磊指尖在审讯桌边缘轻轻敲击着,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周志强爱人王淑兰那句“总说赚大钱”。那个老实巴交的钳工,突然惦记起发横财,十有八九跟眼下最吃香的粮票倒卖脱不了干系。他抬眼看向对面的马奎,对方缩在椅子里,肩膀垮得像被抽去了骨头,赵磊的语气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说说,那天晚上到底为什么起冲突?别藏着掖着,痛快交代,对谁都好。” 马奎的声音发颤,像被寒风冻住的钢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那块磨得起毛的补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显然是怕极了回忆那夜的事:“前阵子,我托乡下的二舅收了两百斤玉米,又托人换成了一百五十斤细粮票——面粉票、大米票都有。想着找周志强换八十斤全国粮票,他路子广,能摸到供销社的门道,一转手就能赚出半个月的嚼用。可他见我手里粮票多,突然变卦,说要抽三成的利,少一分都不换。我当时就急了,跟他在电话里吵了起来。他还在那头骂我,说‘你一个被肉联厂开除的屠夫,跟我哼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去举报,让你蹲大牢吃枪子’……那些话,跟刀子似的扎人的心窝子。” 马奎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又回到了那个唾沫横飞的夜晚,眼里泛起红血丝,眼球布满了蛛网似的纹路:“我实在是气不过啊!就跟他约在我这个小院里谈,想着把粮票全拿回来就算了,不换了还不行吗?可他来了之后,揣着手往院里一站,不仅不给我粮票,还伸手推我胸口,嘴里骂骂咧咧的,说我是‘臭杀猪的’‘废物点心’,什么难听话都往外扔,最后还说要去公安局告我倒卖粮票,让我牢底坐穿,永世不得翻身!” 赵磊看着他激动得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的样子,指尖的敲击停了,冷冷追问:“所以你就动了杀心,对吗?” 马奎猛地摇了摇头,幅度大得像是要把脖子摇断,眼里满是受了极大冤枉的惶恐,可摇到一半,又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无力地垂下头,几不可闻地点了点。眼泪混着鼻涕一起淌下来,糊了满脸,在脏兮兮的脸颊上冲出两道白痕:“我没有想杀人,真的没有!他推我的时候,我正好靠在墙角,手边就是那把……那把我从肉铺顺手拿的剔骨刀。” 他慌忙抬头,眼神里带着近乎乞求的光,像是怕被彻底定死罪名:“我留着刀不是为了伤人的!是前几天答应了村东头的老陈家,帮他宰年猪用的,那天正好磨过,刃口还挺锋利……真的,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周志强,让他把粮票还给我就行。可他跟疯了似的扑过来抢我的刀,嘴里喊着‘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一着急,脑子‘嗡’的一声就热了,手里的刀就……就捅进去了……” 赵磊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热水,杯壁上的“为人民服务”字样早已被磨得模糊。他继续追问:“你捅了之后呢?做了什么?” 第776章 事情的经过 马奎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像是寒冬腊月里冻坏了的野狗。他下意识地端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打湿了衣襟,在灰扑扑的布面上洇出深色的痕迹——显然是真的吓坏了,那些血腥的记忆像冰锥似的扎着他的神经,让他浑身发冷。“我吓坏了……看着他倒在地上,血从胸口往外冒,越流越多,染红了地上的黄土,还冒着热气……我脑子里完全一片空白,跟浆糊似的。我不是傻子,我知道杀人是死罪,可我不想死啊!我就想,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绝对不能……” 马奎顿了顿,眼神开始变得麻木,像是蒙了层灰,既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又像是终于卸下了压了十几天的千斤重担:“看着周志强倒在地上不动了,眼睛还圆睁着……我以前在肉联厂剔了十年的骨头,猪牛羊,闭着眼睛都知道怎么下刀,哪块肉该留,哪根骨要剔,熟得不能再熟。那时候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就想着……把他弄走,弄远点,扔到没人去的地方,谁也发现不了。” 于是,他就趁着后半夜四下无人,月亮躲进云里的功夫,把周志强的尸体拖进了小院的小偏房。那把用了五年的剔骨刀在他手里,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他机械地挥动着,骨节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之后用家里那块平时盖粮食的蓝布把碎块裹起来,布角还绣着个歪歪扭扭的“福”字,是他娘生前绣的。他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绑在了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后座上。 马奎不敢走大路,专挑那些窄巷胡同绕,车轮碾过积雪的声音“咯吱咯吱”的,像是在跟他讨债。他凭着记忆往城墙根的方向骑,那里有片废弃的砖窑,荒草丛生,平时除了拾荒的,几乎没人去。他想着把东西扔在那儿,就算过个十天半个月被发现,尸体也早冻得不成样了,更查不到自己头上。 “我实在是太慌了,太害怕了……”马奎开始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像个迷路的孩子,“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杀人的!我以前帮街坊邻居宰猪,谁家有红白喜事找我,我都少收一半工钱,谁不说我实在?我是个好人啊……给我一个机会,求求你们了,哪怕让我去劳改一辈子都行……” 他趴在桌上,开始放声痛哭,哭声里满是悔恨和绝望,震得桌上的搪瓷杯都跟着发颤,像是要把这些天憋在心里的恐惧、侥幸、还有那点不该有的贪念全哭出来。 马奎当时打得如意算盘精得很:只要砸烂死者的脸,拿走他口袋里的工作证、粮本,就能让他变成无名尸;再把尸块抛到偏僻地方,被野狗啃食或是被大雪盖住,就能瞒天过海,神不知鬼不觉。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随手扔在抛尸现场的一块新砖——那是他从自家院里顺手拿的,想用来压住裹尸的蓝布,砖角还沾着他小院特有的红黏土,带着点沙砾感——竟然成了锁死他的铁证。勘察现场的老民警一眼就认出来,那黏土的成色,只有城郊马奎家那片老宅子才有。 此刻的马奎,也不知道是后悔自己一时冲动杀了人,还是后悔没能把那块该死的砖头也扔远些,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是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最后连哭声都没了,只剩下压抑的呜咽,像头受伤的野兽在舔舐伤口。 赵磊站起身,揉了揉发酸的眉心,示意旁边待命的民警进来,将马奎暂时关押起来。案子总算告破,他得赶紧跟局长汇报,也好让周志强的家人早些得到消息,哪怕是最坏的那种。 审讯室外,走廊里的白炽灯忽明忽暗。小李看着刚走出来的何锋,手里拿着一份档案,脸色有些复杂:“何局,这是马奎的档案,有点不简单。” 何锋接过档案,翻开一看,纸页薄薄的没几页,边缘有些泛黄发脆,上面的字迹是用蓝黑钢笔写的,带着点潦草的连笔:“马奎,三十四岁,十年前从河北沧州老家来到北平,进了肉联厂当学徒,跟着老师傅学剔骨,手艺还算过得去,尤其是剔排骨,能做到骨头上不带一丝肉。五年前因为盗窃单位财物被开除——说起来也荒唐,偷的竟是半头刚宰杀的生猪,藏在宿舍床底下,被巡逻的保安逮了个正着,当时还被拘留了半个月。之后一直无业,靠在城郊给人打零工,搬砖、卸煤,偶尔偷偷帮老乡宰猪卖肉过活,算是个没根没底的边缘人。” 何锋合起档案,指腹摩挲着封面粗糙的纸纹,眉头微蹙——一个被生活逼到角落的屠夫,手里握着把锋利的刀,心里揣着点发横财的贪念,就因为几张粮票的利钱,竟犯下如此大案。说到底,还是被那点不该有的念想和一时冲昏头的血性毁了。这把刀,既能帮他挣来糊口的血汗钱,也能在一瞬间,斩断他往后所有的路。 何锋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小李突然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泛黄的附页,指尖在纸页上捻了捻,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何队,还有个情况——我们刚收到马奎老家派出所寄来的协查信,上面说,他小时候,他父亲因为跟人抢粮票起了冲突,当场就被人活活打死了,那会儿他才六岁。” “哐当”一声,何锋手里的搪瓷缸磕在桌沿上,半缸子凉开水溅出几滴,落在磨得发亮的木桌上,迅速晕开一小片水渍。他猛地一怔,瞳孔微微收缩——原来是这样。那些盘踞在心头的疑团,像被戳破的纸窗,瞬间亮堂起来。马奎对粮票交易的异常敏感,被盘问时浑身紧绷的戒备,尤其是听到“去公安局”时那瞬间崩溃的恐惧,哪里只是怕因投机倒把被抓?父亲惨死的画面,怕是像一根生锈的铁刺,深深扎在他心里几十年,平日里藏得严严实实,一碰就钻心地疼。 第777章 证据确凿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秒针划过表盘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何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刚才在审讯室外瞥见的画面:马奎被周志强那句“送你去局子”激怒时,嘶吼着骂对方“臭杀猪的”,那双眼睛里骤然燃起的狠劲,像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带着玉石俱焚的疯狂。 或许,周志强那句话里的侮辱,远不止戳中他投机倒把的痛处。那句“送你去公安局”,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扯开了他深埋心底的伤疤——就像他父亲当年一样,因为几张粮票,因为被人指着鼻子骂“穷鬼”,最终倒在冰冷的地上,连句辩解的话都没留下。 何锋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枝桠在寒风里抖得厉害,像无数双抓挠的手。心里沉甸甸的,像压了块湿冷的棉絮。这场碎尸案,乍看是市井冲突里的一时冲动,是激情杀人的惨烈,可剥开层层血污,底下藏着的,分明是一个底层小人物在时代夹缝里的挣扎:为了几张粮票算计来算计去,为了活下去把尊严揉碎了揣在怀里,还有那被过往阴影啃噬了半生的魔障,最终在某个瞬间彻底爆发,烧了别人,也焚了自己。 案子破了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天功夫就传遍了附近的胡同。那些天紧闭的门窗渐渐敞开,傍晚时分,终于又能听见孩子们追逐打闹的笑声,还有大妈们倚在门框上扯家常的嗓门。恐慌像退潮的水,慢慢从巷子里退去,只剩下墙角堆着的积雪,在夕阳下泛着清冷的光。 周志强的爱人王淑兰是第二天上午来公安局认遗物的。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领口磨出了毛边,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旧木簪子别着。接过那个装着遗物的木盒时,她的手指抖得厉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木盒里没什么值钱东西,几件打了补丁的旧衣裳,一把磨得锃亮的剔骨刀,最显眼的是件灰卡其布褂子,肘部打着两个对称的补丁,针脚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自己缝的——这成了确认周志强身份的最后凭证。王淑兰把褂子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指尖一遍遍抚过那粗糙的补丁,没掉一滴泪,只是脸色白得像张纸,嘴唇哆嗦着,哑着嗓子说:“我得把他带回去,埋在老家的坟地里。叫他安安分分待着,别再在外头跟人争、跟人抢了……” 几天后,何锋带着马欣去了趟城墙根。北风卷着碎雪,打在脸上生疼。那个曾经藏着碎尸的避风凹处已经被清理干净,只剩下几块被踩得硬邦邦的冻土,结着一层亮晶晶的冰碴,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睛发酸。远处的城墙垛口上,几只寒鸦缩着脖子盘旋,发出“呱呱”的叫声,听得人心里空落落的。 马欣蹲下身,指着凹处边缘一块不起眼的城砖,砖缝里还残留着一点暗红的印记:“何队,就是这块砖。上面沾的血迹和碎肉,我们拿去跟马奎家小院里的砖土成分做了比对,完全一致。这是铁证,跑不了。” 回到局里,正好碰上赵磊带着弟兄们整理卷宗。何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的赞许:“不错,这案子结得漂亮。上面的领导都知道了,说要给你们组请功。” 赵磊嘿嘿笑着挠了挠头,露出两排白牙:“还是何队指挥得好!” 何锋却笑不出来。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起钢笔,悬在卷宗上半天没落下。眼前总晃出马奎在审讯室里的样子:眼神从最初的慌乱躲闪,到被戳中痛处时的狰狞扭曲,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麻木;还有王淑兰抱着骨灰盒时,明明浑身在抖,却挺得笔直的脊背,像株被狂风压弯却不肯折断的野草;甚至想起那些天胡同里家家户户紧闭的门扉,门缝里透出的警惕目光,和夜里偶尔传来的、压抑的啜泣声。 案子是破了,凶手抓到了,证据链完整得挑不出一点错,按理说该松口气了。可他总觉得心里堵得慌,像被什么东西硌着,硬邦邦的,怎么也消化不了。 最终,何锋深吸一口气,在卷宗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页,字迹力透纸背,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窗户外的北风还在呼啸,卷起地上的碎雪,“啪嗒啪嗒”打在玻璃上,像有人在用指尖轻轻叩门,一声,又一声,敲得人心头发紧。 转眼两天过去,派去贾财老家的工作人员都回来了。几个人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倦色,摇着头说没找到人:“村里说他半年前就走了,没说去哪儿,只带走了一个蓝布包。我们托当地公安帮忙盯着,有消息会立刻通知咱们。” 何锋坐在办公桌前,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案子结了,凶手抓到了,受害者身份也确认了,一切都该画上句号了。可他总想起马奎那双空洞的眼睛,想起王淑兰转身时被风吹起的衣角,想起城墙根那片结了冰的冻土。这些画面像一团乱麻,缠在心里解不开,又像一块结了痂的疤,摸上去隐隐作痛。 他忽然明白,有些案子破了,留下的印记,却比没破时更让人难受。就像这场因为几张粮票而起的血案,最终烧掉的,何止是两条人命?还有那些藏在烟火气里的挣扎,那些被时代尘埃掩埋的伤口,都在这场血案里,露出了狰狞而悲凉的底色。 何锋望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转头看向马欣时,眼里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感慨:“马欣,真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他做的这件事。”案子查了半个月,线索几度中断,最后锁定的嫌疑人竟是那个平日里看着温和无害的同事,实在让人唏嘘。 马欣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连日来的熬夜审讯让她眼底带着淡淡的青影,闻言轻轻叹了口气:“是啊,没跑了。”她将卷宗合上,发出轻微的响声,“不过现在凶手已经被抓起来了,证据确凿,总算能给受害者一个交代。咱们啊,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第778章 另一个案子 何锋认同地点点头,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连带着肩膀都觉得轻快了不少。他看向马欣,嘴角扬起一抹轻松的笑:“没错,绷紧的弦也该松松了。正好今天没什么事,出去溜达溜达透透气,晚上我请你吃饭,就当是庆祝案子告破,也谢谢你这些天的帮忙。” 马欣抬眼瞧着他眼里的真诚,心里那点疲惫仿佛被这提议冲淡了些。她自然明白何锋的意思,不止是庆祝,更是想借着这机会让两人都放松放松。于是她弯了弯嘴角,点了点头:“可以啊。正好好几天没吃点像样的了,整天啃面包泡方便面,早就馋得慌了。就当是……借你的光,好好搓一顿庆祝庆祝。” 夕阳的金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驱散了连日来的沉闷。桌上的卷宗还散发着油墨味,却已不再让人觉得沉重——悬着的案子落了地,难得的闲暇里,连空气都仿佛变得轻快起来。 似乎一切都还在原先的轨道上运行。两天时间悄然过去,笼罩在北平城上空的阴霾终于散去——城墙根碎尸案总算尘埃落定。马奎因故意杀人罪被正式提起公诉,其作案手段之残忍、情节之恶劣,在卷宗里看得人触目惊心,最终依法被判处死刑,消息传来时,连胡同里最能说的老太太都闭了嘴,只叹一句“造孽”。 公安局办公室里,何锋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唏嘘:“哎,事情就是这样了。真没想到,最后竟是这么个结果。原本以为背后藏着什么惊天阴谋,到头来……”他没再说下去,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马欣端着一杯刚沏好的热茶走过来,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她把杯子往何锋面前推了推,轻声劝慰:“你也别太难受了。查案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曲折是常有的。能抓到真凶,给死者一个交代,让家属安心,已经算是有了最好的结果。” 何锋接过茶杯,指尖传来的暖意顺着血脉蔓延开,却驱不散心底那点沉郁。他望着杯里浮沉的茶叶,低声道:“话是这么说,可谁能想到,这一切的起因,竟然只是为了几张粮票。为了这点东西,两条人命没了,两个家庭毁了,想想都觉得……”他叹了口气,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把卷宗整理好,按流程归档。” 马欣点了点头,转身将最后一份笔录仔细叠好,放进贴着封条的档案袋里。牛皮纸袋“啪”地合上,这场牵动了整个刑侦队近半个月的案子,总算画上了句号。 今年的北平,雪下得比往年更勤。深冬的夜晚,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着光秃秃的老城墙,像一块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坠在天际。雪片像是被揉碎的棉絮,又像是无数细碎的盐粒,无声无息地飘落,铺满了胡同里的青砖地,连墙角的枯草都裹上了一层白,空气里透着冰碴子似的冷,吸进肺里都带着刺痛。 胡同里的邻居们早已将那件骇人的案子抛在了脑后。张家的媳妇正站在门口扫雪,李家的爷们蹲在墙根下抽着旱烟唠家常,没人再提起城墙根的血迹,日子依旧在柴米油盐的琐碎里继续,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混着孩子们的嬉闹,渐渐盖过了曾经的惊惧。 公安局办公大楼的灯,却亮到了后半夜。整栋楼里,检验科的灯光尤其扎眼,白得有些晃人。马欣对着显微镜已经熬了好几个晚上,眼下的乌青比镜片上的划痕还要浓重,握着镊子的手都有些发僵,她使劲搓了搓,想让指尖恢复点知觉。 载物台上,几粒不起眼的白色粉末正接受着反复检验。这是昨天从城郊一处废弃仓库搜来的,何锋亲自督办的“潜藏隐患案”就卡在这儿——这些东西若是硝石,就意味着有人在偷偷制作炸药,那可不是小事,必须立刻布控追查源头,绝不能让危险在城里蔓延。 “咔哒。”门轴轻响,打破了屋里的寂静。马欣的睫毛颤了颤,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何锋来了。那脚步声实在太好认,沉稳有力,一步是一步,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总能在最乱的时候稳住阵脚。 “还没有出结果?”何锋的声音裹着室外的寒气传过来,他身上那件军绿色的大衣上沾着的雪已经化了大半,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湿痕,空气里顿时多了几分清冽的冷意。 他刚刚从城西的蹲守点回来,帽檐上还挂着细碎的冰碴,像是结了层霜,可眼神却亮得惊人,直直射向马欣冻得发红的指尖——她正握着镊子,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载物台的位置,生怕碰错了分毫。 “快了。”马欣简单应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熬夜带来的沙哑还是藏不住,“做了三次反应实验,初步看是硝石,但是纯度很奇怪,像是……像是……”她皱着眉,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诡异的杂质。 “像是掺了别的东西?”何锋顺势接话,往前走近两步,高大的身影投在墙上,几乎把马欣整个人都罩住了。暖气不足的屋里,他身上带着的寒气几乎要将马欣裹住,她却莫名觉得后颈有些发烫,像是有热气在那儿悄悄聚集。 “是。”马欣点头,下意识地侧身让开位置,露出显微镜的目镜,“您看这结晶的形状,边缘发毛,带着细碎的毛刺,一点都不规整,不像是纯硝石该有的样子。正常硝石结晶是棱柱状的,干净利落,这个倒像是馋了特殊的磷粉,把结构都破坏了。” 何锋俯身靠近显微镜,呼吸轻轻拂过马欣的耳畔。马欣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煤烟味混着点烟草气,还夹杂着雪后特有的清冽,很复杂,却让人莫名安心。他的手指悬在载物台边缘,距离她的手臂只有寸许,马欣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往回缩,指尖“咚”地撞到冰冷的金属台,疼得她“嘶”地吸了口凉气,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一哆嗦。 第779章 去调查 何锋快步走进检验科,军绿色大衣的下摆带起一阵风,目光精准地落在马欣身上,语气里带着难掩的焦灼:“怎么样,磷粉的成分分析出来了吗?”他现在心里像压着块千斤石——这些疑似制作炸药的材料一旦流出,或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用来搞破坏,后果不堪设想,往小了说是危及几条人命,往大了说,怕是要搅得整个北平城都不得安宁,影响实在太大了。 这件事,何锋明知牵扯甚广,背后可能盘根错节,还是第一时间整理了初步报告上报给了上级。毕竟如此重大的隐患,绝不能瞒着掖着,必须让上面的人清楚事态的严重性,早做部署。 上级得知消息后,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棘手。反复叮嘱何锋,先压下消息,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避免引起民众恐慌,造成不必要的混乱;同时要争分夺秒查清源头、处理干净,务必把影响降到最低,还特意强调,必要时可以调动周边警力支援。 何锋此刻的压力如影随形,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直跳——他比谁都清楚,这事儿要是出了岔子,别说他这个刑侦队长,怕是连上面的领导都要担责任,后果根本无法估量。 马欣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好的报告,纸页边缘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她抬眼看向何锋,眼神清亮,语气无比肯定:“没错,何锋,成分确认了,就是制作炸药的关键原料。” 递报告的时候,她的指尖看似不经意地擦过何锋的手背,触到那层厚厚的薄茧——她知道,那是常年握枪、扣扳机留下的印记,带着种说不出的力量感,让人心安。 马欣指着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语速不自觉地加快:“这些磷粉里掺了硫化钡,比例很特殊,一旦遇热超过六十度,就会释放出刺鼻的硫化氢气味,跟臭鸡蛋一个味儿,很好辨认。我查了这几年的档案,三年前有股敌特就用过这种配比的材料制作简易炸药,当时在东郊仓库引发过小规模爆炸。另外,我对照了城郊的路线图和废弃场所清单,他们很可能把硝石藏在了耳朵眼胡同的废弃油坊——那里的墙是实心夯土的,特别厚,隔音效果好,又地处偏僻,平时没什么人去,最适合掩人耳目。” 何锋捏着报告的手指猛地顿住,指节泛白。耳朵眼胡同的废弃油坊他有印象,上个月排查城郊安全隐患时还去过一次。当时特意留意过墙角那堆蒙着帆布的麻袋,随手翻了翻,只看到些碎棉絮和干草,以为是附近居民堆的杂物,没太在意,转头就把这茬忘了。现在想来,那地方确实够隐蔽,麻袋底下藏点东西再合适不过,自己当时真是太大意了。 “你留在局里,负责信息汇总和后方协调。”何锋合上报告,起身时带起一阵风,裹挟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是那种老牌子的“大生产”,不贵,劲儿却足,是局里老烟枪们的最爱,带着股呛人的醇厚,“那里是前线,不安全,我带着赵磊他们过去就行。” 马欣垂下眼睫,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精光,再抬眼时,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何锋,那油坊我上次路过时特意观察过,梁柱都被虫蛀得厉害,结了不少虫洞,雪后受潮,木头发涨,更容易塌。我这里有声波探测仪,能精准定位内部结构,哪里是承重柱,哪里有空腔,一测就知道,免得你们进去时踩空或者碰塌了什么,出意外。您还是让我跟着,也算发挥我的专业特长,帮你们规避风险。” 何锋盯着她的脸看了三秒。这个几个月前从部里调来的专家,业务能力确实没话说,心思细,脑子快,连公安部的领导都在会上夸过她几次。可不知为何,何锋心里总像扎着根刺,对她始终隔着层说不清的距离,像结了冰的湖,表面平静,底下却深不见底,探不到真实。 但他也清楚,马欣的专业确实能派上用场,油坊的安全隐患不容忽视。权衡片刻,他偏过头,语气不容置喙:“好。带上你的设备,二十分钟后楼下集合。记住,到了地方一切听指挥,不准擅自行动,注意自己的安全,明白吗?” 这事儿绝非小事,光是防爆服、排爆钳这些设备就得带足,更重要的是要护住周边百姓——油坊附近还有几户人家没搬走,这才是眼下最要紧的。 门关上的瞬间,马欣立刻快步回到办公桌前,弯腰从抽屉最底层摸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金属块,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块普通的铜片,粘得极紧,像是嵌在木板里的。这是上级给她的身份证明,特殊情况下,只要亮出来,所有内部人员都会知道她的特殊身份。她怕这次遇上不认识她的外围警力,到时候产生误会,耽误事,有个凭证总归稳妥些。 马欣摩挲着金属块的边缘,冰凉的触感让她思绪更清晰——她必须和何锋的关系再近一步了。再这么疏远下去,很多事根本没法推进,信任是合作的基础,这点她比谁都明白。 何锋的办事效率向来高。二十分钟后,三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越野车准时驶出公安局大门,轮胎碾过路面的积雪,发出“咯吱”的声响,朝着耳朵眼胡同的方向疾驰而去,奔赴这场未知的危险任务。 车厢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和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何锋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光秃秃的树枝上挂着残雪,像一幅萧瑟的水墨画,眉头紧锁——谁也说不准,那废弃油坊里等着他们的,会是怎样的局面,是早已人去楼空,还是藏着足以掀翻半条街的炸药,甚至……埋伏着敌人。 赵磊坐在副驾,手无意识地攥着腰间的枪套,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虽是行动队队长,枪林弹雨见得不少,可一想到要面对那些能瞬间把人炸成碎片的炸药,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怵,但脸上硬是绷着,半点不敢露——他是队长,得稳住,不能让弟兄们看出他的紧张。 第780章 去往现场 何锋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紧张,嘴角扯出抹淡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绷着了。我们有最专业的探测设备,还有马专家在,她的技术你是知道的,精准得很。怕什么?对她的技术,你还不放心?” 赵磊愣了愣,看着后视镜里马欣正低头调试设备的专注侧脸,她手指纤细,动作却稳得很,心里的慌劲儿散了些,用力点了点头:“放心!有马专家在,肯定没问题!” 车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细碎的雪沫子打在玻璃上,很快融成一片水痕,蜿蜒而下,像极了此刻每个人心里翻涌的情绪,紧张、忐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何锋望着面前这些年轻的公安同志,个个脸上都带着掩不住的紧张。有的手指在枪套上反复摩挲,指腹把皮革蹭得发亮;有的脚在原地碾着雪,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像是在宣泄心底的不安。他心里清楚,面对可能存在的爆炸物,没人能真正做到毫无惧色——就连他自己,从警二十多年,每次靠近这类现场,后颈的汗毛都会不由自主地竖起来,心跳也会漏掉半拍。但他不能露怯,只能挺直脊背,声音尽量沉稳,像块压舱石:“都打起精神来。记住了,只要按规程来,小心再小心,就不会有事。咱们身后是老百姓,得信得过自己这身警服,信得过身边的同志。” 听着何锋的话,年轻人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了些。是啊,何局长都五十多了,还亲自带队冲在前头,他们这些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还有什么好怕的?紧张的情绪像被阳光晒化的雪,慢慢平息下来,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一行人踩着厚厚的积雪往耳朵胡同深处赶,脚底下咯吱咯吱的响声在寂静的胡同里荡开,又被风卷着散了,倒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何锋走在最前头,军靴踩进雪地里,没到脚踝,他心里盘算着:待会儿不仅要处理现场,还得安抚周围受惊的百姓,疏散、警戒、排查隐患……一堆事等着理顺,半点马虎不得,哪怕漏过一根线头都可能出人命。 就在何锋安抚队员的时候,马欣默默坐进了警车副驾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身份证明,塑料外壳被体温焐得温热,边角都磨得有些光滑了。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这次组织交给她的任务,是取得何锋的绝对信任,而今天这场“爆炸疑案”,正是她和几名内线熬了三个通宵才精心布置的局。只要按计划走,让何锋亲眼看到自己“临危不乱”,甚至在关键时刻“舍身相护”,两人的关系定能跨过那层隔阂,往后传递消息也能更方便。 耳朵胡同的积雪没到脚踝,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像在数着倒计时,每一声都敲在人心上。何锋在胡同口停下脚步,抬手拦住身后的人,没让所有人都往里冲。“里面情况不明,可能藏着炸弹,人多了反而碍事,目标太大。”他点了三个从警十年以上的老队员,“你们三个在胡同口警戒,拉上警戒线,记住,这段时间绝不能让任何百姓靠近,尤其是小孩,天冷他们爱在外头疯跑,可得看紧了,明白吗?” “明白!”队员们沉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们迅速从包里掏出黄黑相间的警戒带,在胡同口两侧的老槐树上系牢,红色的“禁止通行”警示牌在雪地里格外扎眼。手电筒的光束在雪地里扫来扫去,像警惕的眼睛,连墙根下的猫洞都没放过。 何锋转头看向马欣,眼神里带着叮嘱,语气放缓了些:“声纹探测和气体检测的事,就交给你们技术组了,仔细点,别放过任何异常。” 马欣点头,脸上露出专业的镇定,嘴角甚至还噙着点浅笑:“放心何局,保证完成任务。”她从后备箱里拎出仪器箱,箱子沉甸甸的,金属锁扣在雪光反射下闪着冷光,像块压在心头的石头。 随后,何锋带着马欣和两名拆弹组的老队员往里走。越靠近那座可疑的四合院,空气仿佛越凝重,连雪花落在地上的“簌簌”声都听得见,像是在窃窃私语。何锋指着胡同深处那扇掉了漆的木门,门轴锈得厉害,轻轻一碰就吱呀作响,门框上还挂着半块残雪,冻得硬邦邦的,显然很久没人打理:“就是这儿了。推门的时候慢着点,留意门轴有没有联动机关,门后的门槛、墙角都得仔细看,都记着,安全第一,别逞强。” 马欣点头应下,先让拆弹组的同志穿上厚重的防爆服。那衣服足有三十斤重,穿在身上像裹了层铁皮,走路都发沉,但能挡住不少冲击。她自己则从仪器箱里拿出探测仪,探头轻轻抵在门板上,冰凉的触感透过手套传过来。“我先测一下里面的可燃气体浓度,看看要不要戴防毒面具。”她嘴上说着,眼角的余光却悄悄瞥向门内——按照计划,里面确实藏着东西,足足五公斤的炸药,混在一堆破烂里,威力足够把这小院炸成筛子,连隔壁的墙都得震塌。她心里也捏着把汗,既盼着计划顺利,又怕出半点纰漏,毕竟自己的命也拴在这上面,那几个内线要是手一抖,信号发早了,所有人都得交代在这儿。 马欣假装专注地看着仪器屏幕,手指在按键上胡乱按了几下,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其实都是预设好的。她实则用眼角扫视着门周围的雪痕,没发现新的脚印,心里默念:“按计划来,千万别出岔子。”她必须确保里面的人在收到信号后再行动,否则别说获取信任,怕是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片刻后,马欣抬起头,给了何锋一个“一切安全”的眼神,语气肯定:“何锋,浓度正常,不用戴面具。” 第781章 三分钟 何锋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呛得他喉咙发紧。“好了,剩下的交给我们,你们往后退两步,离远点。” 马欣依言退后,在收起仪器的时候,故意让箱子底部在冻硬的地面上磕了一下,发出“咚”的轻响——这是约定好的信号,短促、清晰,能穿透门缝传到院里。她看到何锋的注意力全在门上,心里松了半口气,又提了半口气。 何锋此刻精神高度集中,所有注意力都在那扇木门上,耳朵捕捉着院里的任何动静,压根没留意马欣这细微的动作。他掏出配枪,拉开保险,“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他示意马欣和拆弹组的同志再退远些,随后猛地抬脚,靴底带着风声踹向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哐当”一声,木门应声而开,合页断裂的声音刺耳,呛人的灰尘混着雪粒扑面而来,带着股陈腐的霉味,像是尘封了多年的气息被猛地掀开。何锋迅速侧身躲开,举着手电筒往里扫——空荡荡的院子里堆着些破烂,旧木箱、破麻袋,墙角结着冰棱,尖尖的像把小刀,一时竟没发现任何可疑物件。他眉头微蹙,心里犯起嘀咕:“难道情报错了?还是动作太快,被他们提前转移了?”手电筒的光在院里来回晃动,照在积雪上,反射出晃眼的白光。 门内的人早已攥紧了火柴,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收到了马欣传来的信号——只要门响的瞬间,立刻点燃炸药。死寂中,门外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是开锁的动静。他手腕猛地一抖,火柴擦过磷面,“噌”地燃起橙红的火苗,精准地舔上导火索。滋滋的燃烧声在密闭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毒蛇吐信,一寸寸啃噬着空气里的紧张。 可他没料到,门被推开的刹那,何锋竟像离弦的箭般闪身闯了进来——比预先计划早了整整一分钟!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手里的火柴差点脱手。 那人心里“咯噔”一下,额角瞬间沁出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导火索已经烧了半截,冒着火星的线芯在昏暗里格外扎眼,正疯狂地扑向墙角那堆捆着炸药的汽油桶。他哪还顾得上别的,转身就想往屋后的夹道钻,那是早就看好的退路,打算趁爆炸的混乱溜之大吉。 何锋此刻正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瞳孔因警惕而微微收缩。眼角的余光瞥见一道黑影猛地往墙角窜,他厉声喝道:“谁在那?站住!”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在空荡的屋里炸响。 那人正是唐玉,听见吼声吓得浑身一哆嗦,脚下一个趔趄,却也被这声喝激出了凶性。他猛地转过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寒光闪闪的短刀,刀刃在窗缝透进的微光下泛着冷芒。谁能想到,这看似普通的汉子竟是前全国武术冠军,仗着一身蛮力和花架子,压根没把何锋放在眼里。他心里只惦记着那三分钟的时限——必须在炸药爆炸前解决掉这个碍事的警察! 何锋刚要摸向腰间的配枪,指腹已经触到了冰冷的枪柄,门外突然传来马欣焦急的呼喊:“何锋!屋里堆着十几个汽油桶,全是炸药!不能开枪!一丁点火星都可能引爆!” 他手猛地一顿,瞬间明白过来,当即将枪牢牢插回枪套,反手抽出靴筒里的军用匕首。刀身窄而锋利,在光线下闪着慑人的寒芒,是近身格斗的利器。 唐玉见状狞笑一声,嘴角咧开个狰狞的弧度:“没了枪,我看你还怎么横!”话音未落,他脚尖在地上猛地一蹬,青砖地面被踩出轻微的碎裂声,整个人像头失控的蛮牛般扑过来,短刀带着破风的呼啸直刺何锋胸口。招式狠戾,全无章法,却凭着一股子不要命的蛮力,逼得人呼吸都跟着一紧。 何锋不慌不忙,脚下踩着沉稳的小碎步往后急退,同时手腕灵活翻转,匕首在胸前划出道流畅的弧线,精准地格开唐玉的刀刃。“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震得唐玉虎口发麻——他压根没料到,这看似文弱的警察臂力竟如此惊人,震得他半边胳膊都麻了。 导火索还在滋滋燃烧,火星跳跃着,已经烧到只剩两指长,离那捆炸药越来越近。唐玉急了,攻势愈发狂暴,短刀劈、刺、撩,招招往心口、咽喉这些要害招呼,逼得何锋只能暂时退守,在狭小的空间里辗转腾挪。可他毕竟是花架子出身,靠着蛮力唬人,看似凶猛的招式里全是破绽,下盘虚浮得厉害。 何锋看准一个空当——唐玉重心前倾、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突然矮身侧滑,像条泥鳅般灵活地绕到唐玉身侧。左手闪电般探出,死死扣住他持刀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右手匕首顺势抵住他的咽喉,冰凉的触感让唐玉浑身一僵。这动作快如闪电,一气呵成,正是擒拿术中最狠辣的“锁喉”绝技。 唐玉吓得魂飞魄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拼命想挣脱,可何锋的手指像铁钳般箍着他,纹丝不动。他急得抬脚去踹,却被何锋用膝盖死死顶住后腿弯,膝盖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膝盖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三分钟……就剩三分钟了……”唐玉嘶吼着,声音嘶哑,眼里布满血丝,像疯了一样扭动身体,试图用蛮力挣脱控制,“炸!一起炸死!谁也别想活!” 何锋死死盯着墙根那堆不起眼的炸药包,用油布裹着的方块堆得半人高,引线像条被激怒的猩红小蛇,正滋滋地吐着火星,蛇信子舔舐般朝前方蔓延,距离旁边那只锈迹斑斑的引爆器不过半尺距离。他后颈的汗毛猛地竖起,刚反应过来唐玉那句“这地方留不得”藏着的杀意,后颈就被一股蛮力狠狠推撞——唐玉不知何时绕到了他身后,先前眼里的慌乱早已被一种近乎狰狞的决绝压了下去。 第782章 躲开 何锋的目光骤然凝固在墙根那堆不起眼的炸药包上——用油布裹着的硬块鼓鼓囊囊,一根猩红的导火索像条垂死挣扎的蛇,正滋滋地吐着橘红色的火星,距离旁边那枚锈迹斑斑的引爆器不过半尺距离。他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刚反应过来唐玉那句“这地方留不得”藏着的杀机,一股蛮力便狠狠撞在他的后颈上。 “你干什么!”何锋踉跄着扶住冰冷的墙壁,砖石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转身的瞬间,正撞见唐玉抽出腰间的短刀,刀刃在仓库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森冷的光,映出他眼底被决绝压下去的慌乱。何锋的心脏猛地一沉——这不是误会,从一开始,唐玉就没打算让他活着离开。 “任务必须完成。”唐玉的声音发紧,像被砂纸磨过,握着刀的手在不住颤抖,却还是咬着牙猛地刺了过来,“何队,对不住了!” 何锋下意识侧身躲过,刀刃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去,布料被划破的同时,一阵尖锐的刺痛顺着皮肉爬上来。他看着眼前这个共事过三年的下属,对方眼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握着刀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挥刀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狠。“唐玉!你被谁骗了?”何锋吼着,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撞出回音,“这不是任务,是谋杀!你看看那炸药,是想连你自己也炸成碎片吗?”他顺手抄起旁边的铁钳,“当啷”一声挡住又一次劈来的刀。 金属碰撞的脆响刺耳得像指甲刮过玻璃,在仓库里来回回荡。唐玉的刀法乱得像团缠在一起的麻线,显然是慌了神,每一刀都用尽全力,却全是破绽。他脑子里嗡嗡作响,那个冰冷的声音总在耳旁盘旋:“办不成事,你老婆孩子,还有老家的老娘,一个都跑不了。” 恐惧像藤蔓般缠住了他的手脚,刀势越发散乱。何锋瞅准一个空当,铁钳带着风声横扫过去,“咔嚓”一声重重砸在唐玉的手腕上。短刀“哐当”落地,唐玉抱着手腕痛呼出声,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眼里的慌乱彻底变成了绝望,像坠入冰窟的人抓不住任何浮木。 “为什么?”何锋步步紧逼,铁钳的尖端稳稳指着他的咽喉,钳口还在微微颤抖,“谁指使你的?是马欣,还是她背后的人?” 唐玉的嘴唇哆嗦着,喉结上下滚动,刚要吐出那个名字,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那根导火索已经烧到了尽头,火星像只红眼睛的野兽,正死死盯着引爆器。他猛地瞪大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疯了似的扑向何锋:“一起死!谁也别想活!” 何锋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侧身拧住他的胳膊,借着冲力反手将人按在炸药包前。唐玉还在疯狂挣扎,指甲深深抠进何锋的胳膊,留下几道血痕,混着冷汗渗出来。就在这时,何锋的目光扫过他的后腰——那里别着另一把匕首,是唐玉自己的配刀,刀柄上还刻着他儿子的小名,平时总被他宝贝似的擦得锃亮,还笑着说“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沾血”。 导火索燃尽的瞬间,何锋几乎是凭着本能抽出那把匕首,手腕翻转间,刀刃从唐玉的锁骨下精准刺入,角度刁钻得避开了骨头。动作快得没有一丝犹豫,仿佛在心里演练过千百遍。 唐玉的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力气瞬间消失,像被戳破的气球。他缓缓抬起头,眼里的疯狂褪去,只剩下茫然,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吐出一口带血的气,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睛还望着仓库顶上那道漏光的缝隙。 何锋喘着粗气,扔掉匕首,反手扯断了最后一截引线——那截线已经烫得灼手。仓库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地上渐渐蔓延开的血腥味,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他看着唐玉的尸体,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那是曾经跟着他蹲过三个月点、在暴雨里一起救过人的兄弟啊。 仓库外,马欣躲在锈迹斑斑的集装箱后面,指节捏得发白,连指甲嵌进肉里都没察觉。她透过集装箱的缝隙看到了最后那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这个唐玉,果然是个废物。连个带伤的何锋都解决不了,还把自己搭了进去,简直是浪费她精心布置的局。 她转身悄然后退,高跟鞋踩在碎石地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很快就被夜色吞没。仓库的铁门还开着条缝,里面的血腥味混着灰尘飘出来,像个无声的警告。马欣摸了摸口袋里刀——唐玉这种棋子,死了就死了,不值得她浪费时间。真正的猎物,还在里面呢,等着她收网。夜风吹起她的衣角,像只掠过黑暗的蝙蝠。 整件事像落定的尘埃般沉寂下来,仓库里只剩下铁钳落地的轻响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一急一缓地交织着。何锋望着地上渐渐失却温度的尸体,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松缓下来,肩头的肌肉因长时间僵持而隐隐发酸,连带着后颈被推撞的地方也泛起钝痛,像有根细针在慢慢扎。他长长吁了口气,胸口的郁气散了大半,只觉得浑身轻快了不少,仿佛卸下了压了许久的千斤重担,连空气都清新了几分。 马欣从仓库角落的阴影里走出来,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意,抬手拍了拍沾在袖口的灰尘,指尖划过布料时带起细微的声响:“何锋,终于算是解决这件事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像是绷了太久的弦刚松下来,眼底却亮得很,闪着完成大事后的释然,像落了星子。 何锋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散落的炸药包和那截断掉的引线,眉头微蹙:“也是,没料到唐玉背后还有人接应,藏得够深的。”他抬脚踢了踢脚边的空木箱,木箱发出“哐当”一声闷响,“算了,这里交给爆破组处理,咱们先出去,还有一堆事要捋。” 第783章 马欣受伤 马欣应了声好,转身就要往门口走。她的高跟鞋踩在碎石地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声,清脆得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清晰,像在给这短暂的平静敲着节拍。 可就在这时,何锋的后颈突然泛起一阵熟悉的刺痛——那是常年在生死边缘游走练出的直觉,像警铃骤然响起。他猛地回头,目光像鹰隼般锐利,瞬间锁定了角落里那堆用油布裹着的炸药包。 ——引线不知何时被重新点燃了! 橙红色的火星正“滋滋”地往前窜,烧过的焦黑痕迹像条毒蛇,离炸药包的距离不过寸许,眼看就要舔上那致命的节点。何锋的心脏骤然缩紧,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是唐玉!刚才他竟忘了检查,那个被自己刺中要害的男人,竟然还留着最后一口气,临死前拼尽所有力气,又点燃了引线! “不好!”何锋低吼一声,声音里带着惊怒,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就要冲过去扑灭火星,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可身旁的马欣像是被吓傻了,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窜跳跃的火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她不是没看见,只是那瞬间的惊骇像冰水浇头,让她忘了反应——这群疯子,竟然连自己人都算计!明知道他们还在仓库里,竟然还敢点燃引线!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冻得她指尖发麻,几乎要咬碎后槽牙,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该杀!这群人都该杀! 但现在不是愤恨的时候。马欣猛地回过神,脑子里飞速闪过无数预案,可爆炸的速度远比计划快得多,快得让人绝望。能不能活下来,似乎只能看天意了。可任务还没完成……她的目光骤然落在何锋身上,看着他即将扑向炸药的背影,瞳孔骤然收缩,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快躲开啊!炸弹要炸了!”马欣的尖叫撕破了仓库的死寂,尖锐得像玻璃碎裂,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冲过去,用尽全力将何锋往旁边一推,那股力气大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吞噬了一切,仓库的铁皮屋顶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掀开,碎铁片混着积雪、木屑和尘土倾泻而下,遮天蔽日,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掩埋。 何锋只觉得一股滚烫的气浪从背后袭来,带着灼人的温度,整个人像被狂风卷起的树叶,身不由己地往前飞出去,狠狠砸在冰冷的地面上,骨头像是要散架。耳朵里灌满了嗡嗡的轰鸣,什么也听不见,眼前一片模糊的白光,刺得他睁不开眼,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疼。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指尖却摸到一片温热的粘稠,带着腥甜的气息。模糊的视线里,他看见马欣被压在一根断裂的横梁下,那身熟悉的蓝布工作褂后背炸开了个焦黑的洞,鲜血正顺着砖缝往雪地里渗,在惨白的积雪上晕开一朵又一朵刺目的红,像极了开得最烈的花。 “马欣!”何锋嘶吼着,却感觉自己的声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在喉咙里,发出来的只有嗬嗬的气音。喉咙里像堵着滚烫的沙砾,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烧火燎的疼,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他想爬过去,可四肢像灌了铅,左臂的骨头像是被生生砸断,稍一动弹就牵扯着钻心的疼,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衬衫,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又冷又腻,像是裹了层冰壳。 仓库的断壁残垣在他眼前剧烈摇晃,像被狂风掀起的巨浪。头顶的碎木片还在簌簌往下掉,带着未熄的火星砸在他旁边的地上,“滋啦”一声烫出一个个黑印,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浓烈的硝烟味混着呛人的血腥味,像条浸了水的麻绳勒住他的脖子,让他几乎喘不过气,胸口像是被块千斤巨石压住,每一次起伏都异常艰难,仿佛要把肺给咳出来。 刚才爆炸瞬间被气浪掀飞时的那点失重的轻快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寒意和恐慌,像冰冷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彻底淹没。他浑身都在抖,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发颤,眼里却只有那个被压在断裂横梁下的身影——马欣的白衬衫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一只手还伸在外面,像是想抓住什么。 什么计划,什么唐玉,此刻都被他抛到了脑后。他只记得马欣刚才扑过来时,那句没说完的“小心”,记得她不要命地将自己往旁边推的力道,那一下几乎让他撞断肋骨,却也让他避开了最致命的冲击。 “马欣!”何锋用尽全力,连滚带爬地冲过去,膝盖在碎玻璃和尖锐的金属片上磨出两道血口,血珠渗出来,混着地上的灰尘凝成泥团,他却浑然不觉。他朝着仓库外嘶吼:“救人啊!快来人!都死哪儿去了!” 喊完,他抡起手里变形的枪托,狠狠砸向压在马欣腿上的那段焦黑木头。“哐当”一声,木头应声裂开一道缝,他又连着砸了几下,虎口震得发麻,终于将那段烧得半焦的横梁挪开。马欣的额角被磕破了,一道血痕从眉骨滑到下颌,血糊住了她的半张脸,睫毛上都沾着血珠,像是落了片红蝴蝶。可她艰难地睁开眼,第一句话还是哑着嗓子问:“何锋,你没事……” 话音刚落,她头一歪,直接昏了过去。鲜血从她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周围的碎砖,那抹刺目的红看得何锋心头发紧,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何锋小心翼翼地将马欣抱起来,才发现她身上的伤远不止额角那一处——后背的衣服被炸开一个碗大的洞,殷红的血迹正不断往外渗;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骨折了,裤管已经被血浸透。他知道这种情况下乱动可能会加重伤势,可仓库还在坍塌,远处传来木材爆裂的噼啪声,火光正顺着梁柱往上爬,谁知道会不会再有二次爆炸? 第784章 很是难受 “得罪了。”他咬着牙,将马欣的头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肩膀顶住她的腰,起身就往胡同外冲。马欣的血渗透了他的大衣,温热的,甚至带着点烫意,可何锋现在已经没有心情管这些了。他自己的胳膊在流血,肋骨处也阵阵发疼,每跑一步都像有把钝刀在里面搅动,可这些疼痛仿佛都被屏蔽了,只剩下怀里人的重量,和那句“你没事”在耳边反复回响。 马欣在他怀里动了动,睫毛颤了颤,似乎还想说什么。何锋低头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别说话,省点力气。再撑会儿,马上就到医院了。” 他咬着牙往胡同外冲,牙齿咬得咯咯响,身后的油坊还在燃烧,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些后续的事,清理现场,追查余党,交给其他兄弟处理就好。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撑住。” 马欣似乎听懂了,不再挣扎,只是轻轻靠在了何锋的怀里。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烟草味,混合着硝烟和血腥的气味,此刻竟奇异的让人安心。她眼皮越来越沉,像粘了胶水,迷迷糊糊地又昏了过去,像坠入了一个没有疼痛的黑甜乡。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刺破了死寂的夜色。红蓝交替的灯光在胡同的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跑过来,七手八脚地将马欣放上了救护车,有人用剪刀剪开她的裤管,露出肿胀变形的脚踝。 “快!送最近的医院!她失血太多了!”何锋冲着医生喊道,声音因为脱力而发飘,眼前阵阵发黑。 这个时候,赵磊带着一队人急急忙忙地赶到了,手电筒的光束扫过何锋满身是血的样子,他脸色一白:“局长!你没事?你的胳膊!” 何锋摆了摆手,他现在感觉头有点晕,视线也开始模糊,像蒙了层毛玻璃,但还是强撑着交代:“这里交给你了。灭火,封锁现场,控制住所有出入口,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尤其是记者。唐玉的尸体……仔细找,别放过任何碎片。明白吗?” 赵磊看着他摇摇欲坠的样子,本来还想说什么,可话没出口,就见何锋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还望着救护车开走的方向。 “局长!”赵磊吓了一跳,连忙冲过去扶住他,又冲着医护人员大喊,“医生!医生!我们局长也昏过去了!快看看他!” 医生过来检查了一下,发现何锋左臂的伤口深可见骨,血还在往外渗,脸色苍白得像纸,当即也把他抬上了另一辆救护车,有人用止血带勒住他的胳膊,冰凉的酒精棉球擦过伤口时,他哼都没哼一声。 救护车呼啸而去,红蓝灯光在夜色中划出两道弧线。赵磊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的焦糊味呛得他咳嗽两声。他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立刻开始指挥:“一队跟我来,先灭火!找水管,把旁边的油桶挪远!二队去周边警戒,把看热闹的居民拦住,别让他们破坏现场!三队负责清理现场,一寸地方都别放过,尤其是墙角和横梁底下,给我仔细搜!” 因为爆炸和着火,周围胡同里的邻居都被惊醒了,穿着睡衣裹着棉袄围在警戒线外,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这是咋了?油坊炸了?” “刚才那响声,我家窗户都震掉了!” “好像看到警察抬人出来了,是不是出人命了?” 还有人举着手机想往里拍,被警察拦住了。“都让让!警方办案!”赵磊带来的人不少,很快拉起了黄色警戒线,将围观群众挡在外面,“请大家配合,不要靠近,里面还有未爆炸的危险物!注意安全!” 众人只能在外面踮着脚张望,看着里面熊熊燃烧的火光和忙碌的警察,猜测着发生了什么,直到消防车的水柱喷向火场,才渐渐散去些。 一切都在按何锋之前的部署推进,虽然突发爆炸打乱了节奏,但赵磊处理得还算稳妥,指挥队员们有条不紊地灭火、警戒、搜查。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火势彻底被扑灭,现场也初步清理完毕,赵磊才松了口气,嗓子干得像冒烟。他交代好后续事宜,让技术组的人仔细勘察,自己则转身赶往医院。 转眼五天过去了。 何锋在一片消毒水的气味中慢慢苏醒,睁开眼,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上面的吊瓶正一滴一滴往下淌着液体。他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都没力气,像被抽走了骨头。病房门被推开,赵磊提着保温桶走进来,看到他醒了,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惊喜地喊道:“局长!你醒了!可算醒了!” 他放下保温桶就往外跑:“我去叫医生!” 医生过来检查了一番,用手电筒照了照他的眼睛,又听了听心跳,说何锋恢复得不错,只是失血过多需要静养,骨头没伤到要害,便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何锋看着赵磊,嘴唇动了动,想问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最终还是先问了正事:“赵磊,那天……后来的情况怎么样?” 赵磊坐下来,打开保温桶,里面是小米粥,散着热气:“局长,火是凌晨三点灭的,除了仓库和旁边的半间油坊,没波及其他地方,万幸胡同窄,消防车来得及时。我们的人有三个受了轻伤,被碎玻璃划了点口子,已经处理过了。现场封锁得很严,记者没混进去,就是周围邻居有点议论,压下去了。” 何锋点了点头,又问:“唐玉呢?当时被我打伤的那个人,你们找到他的踪迹了吗?查出来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了吗?” 赵磊脸上的喜色淡了下去,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沉重:“局长,他离爆炸点太近了,估计是当场就……现场除了一些烧焦的骨头碎片和一块没烧完的衣角,什么都没找到。我们比对了指纹库和失踪人口信息,暂时还没线索,只能这样了。” 第785章 难受 何锋沉默了,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病床的金属扶手,“笃、笃”的轻响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像在叩问着什么。他的眼神沉沉地落在窗外,铅灰色的云团压得极低,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坠在天边,连风都带着股沉闷的湿意。 唐玉就这么消失了?连点像样的痕迹都没留下?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现场的画面——炸碎的木片混着砖石,半面墙塌得不成样子,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可除了这些,几乎找不到任何属于“唐玉”的东西:没有一枚可供比对的指纹,没有一片能提取dna的牙齿碎片,甚至连块带着独特布料纹理的残骸都没有。 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一个能被派来执行暗杀任务的人,心思必定缜密如发,反侦察能力绝不会差,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炸成无法辨认的碎片?这更像是一场精心布置的“消失”,一场彻头彻尾的伪装,而非意外。 “对了,局长,”赵磊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要紧事,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试图缓和病房里的凝重,“马欣警官……她昨天已经醒了,医生说恢复得挺好。就是右腿被掉落的砖块砸了下,伤得有点重,骨裂加软组织挫伤,得养一阵子才能下地,现在还在隔壁病房住着呢。” 何锋的心猛地一松,像是有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咚”地落了地,紧绷的神经瞬间有了一丝缓和,连呼吸都顺畅了些。他动了动身子,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肩膀的伤口牵扯着发僵,哑声道:“扶我过去看看。” 话刚说完,他像是又想起什么,猛地转头看向赵磊,眼神里的急切压过了刚才的沉郁,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赵磊,刚才忘了问,马欣现在具体怎么样了?有没有说哪里不舒服?头疼不疼?胃口好不好?” 赵磊脸上的轻松淡了些,眉头微蹙着低下头,声音也放轻了:“局长,您别太急。马专家其实……现在还没醒。昨天是醒过一阵子,还跟护士说了两句话,但后来又昏睡过去了。医生说她当时被气浪掀飞时撞到了后脑,可能有点脑震荡,得让大脑好好休息,不能受刺激,所以现在还没醒过来。” 何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指节攥得发白,连带着扶手都被捏出轻微的印痕:“知道了。”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后续的事你处理得很好,现场排查、人员安置都没出纰漏。现在,快领我去看一看马欣,我要亲眼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 赵磊知道何锋的脾气,一旦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实在拗不过,只能小心地扶着何锋的胳膊,又将轮椅调整到最合适的角度,垫上软枕:“局长,您慢点,后背刚缝合的伤口别抻着,我推稳点。” 何锋“嗯”了一声,目光却早已越过赵磊的肩膀,投向隔壁病房的方向,眼神里的焦灼几乎要溢出来。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很浓,混合着淡淡的草药味,呛得人鼻腔发紧。轮椅的轱辘碾过光洁的地砖,发出轻微的“咕噜、咕噜”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敲在何锋心上。 他心里反复想着赵磊的话——脑震荡,没醒……这丫头,总是这么拼。明明可以待在安全区域操作仪器、分析数据,偏要跟着往里冲,说什么“第一线的细节最关键”。若不是她当时反应快,猛地把自己往旁边推了一把,现在躺在这里的,说不定就是自己。 赵磊推着轮椅,尽量走得平稳,嘴里还不停念叨:“医生说马专家生命体征都挺平稳的,心率、血压都正常,就是得等她自己醒,这急不来。您去了也别多说话,免得吵着她休息,就看一眼,咱们就回来,啊?” 何锋没应声,只是一瞬不瞬地望着前方那扇紧闭的病房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得快点见到她,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她安静躺着的样子,心里才能踏实。那扇门后的灯光透过门缝渗出来,在地上投下一道微弱的光带,像是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希望。 何锋被赵磊半扶半推地送进病房,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堆里,每一步都晃悠悠的,若不是赵磊扶得紧,怕是早就栽倒在地。病房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还有点滴管里药液“嘀嗒、嘀嗒”滴落的声音,清晰得像敲在人心上。马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张刚铺开的宣纸,原本灵动得能映出光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身上盖着的白被单松松垮垮,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身子整个吞没。 看着她这副毫无生气的模样,何锋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连呼吸都带着滞涩。他猛地想起不久前那场巷战,子弹呼啸着朝自己飞来时,马欣几乎是凭着本能扑了过来,像一片轻盈却坚定的叶子,挡在了他身前。鲜血瞬间染红她衣襟的画面,此刻在他脑海里反复闪现,尖锐得像要把他的神经撕裂成碎片。他张了张嘴,想喊她的名字,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千言万语都堵在胸口,憋得他眼眶发烫。 “你先出去。”何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还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透着难以言说的疲惫,“我在这里和马欣说两句话。” 赵磊看着他通红的眼眶,还有那紧抿着、微微颤抖的嘴唇,心里也跟着不好受。整个公安局谁不知道,何锋对马欣的心思藏都藏不住——天冷了会借着开会的由头提醒她加件毛衣,案子棘手时会默默在她的检验室留一盏灯,连食堂师傅都被他叮嘱过,多给马欣的饭盒里加块红烧肉。他点了点头,放轻脚步退到门外,轻轻带上门:“局长,我就在门口守着,有什么事您喊一声就行。” 第786章 何锋昏迷 病房门“咔嗒”一声合上,隔绝了外面走廊的一切声响。何锋拉过一把椅子,在病床边慢慢坐下,小心翼翼地握住马欣冰凉的手。她的手指纤细,指尖还带着常年握试管留下的薄茧,此刻却毫无力气,软软地任由他攥在掌心,那点温度低得像块冰。 “马欣,你怎么这么傻啊……”他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眼眶热得像要烧起来,“明明该是我保护你才对,你逞什么强……太傻了,真是太傻了……为什么救我啊啊。”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从第一次在检验室见她专注工作的样子——白大褂的袖口卷着,额前的碎发垂着,连眉头都因为认真而微微蹙着;说到她拿着化验报告跟自己据理力争的认真,明明个子比自己矮了一个头,却仰着下巴,眼神亮得像要冒出火;再到雪天里她去现场取样,回来时冻得通红的鼻尖,还有睫毛上沾着的小雪花……穿越到这个世界后,他见过太多人心险恶,经历过太多刀光剑影,本以为自己早已被磨得冷硬如铁,却偏偏栽在了这个总是一脸冷静、却会在细节处流露温柔的姑娘身上。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为了救自己,躺在这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变得这么轻。 “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何锋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近乎哀求的语气,尾音都发颤,“案子还没破,城西那片胡同的线索还等着你的化验结果……我还没跟你说,上次你夸过的那支铱金钢笔,我托人在上海给你留了一支,墨囊都是配好的……” 不知道说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从窗缝里挤进来,又慢慢褪去,病房里的白炽灯显得格外刺眼。何锋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像灌了铅,胸口的闷痛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大概是这几天连轴转没合眼,又加上刚才情绪太过激动,他话没说完,头一歪,竟趴在病床边昏了过去,手还紧紧攥着马欣的手,没舍得松开。 门外的赵磊一直竖着耳朵听着,起初还能听见局长断断续续的声音,带着哭腔,听得他心里发酸,后来突然没了动静,走廊里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心跳。他心里“咯噔”一下,悄悄推开门缝往里看——只见何锋趴在床边一动不动,肩膀连起伏的弧度都没有,显然是晕过去了。 “局长!局长!”赵磊吓得魂都飞了,猛地推开门冲进去,先是探了探何锋的鼻息,又慌慌张张摸了摸他的脉搏,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转身就往外跑,声音都变了调,“医生!医生!快来人啊!我们局长晕过去了!” 值班医生很快赶了过来,拿着听诊器听了听,又翻了翻何锋的眼皮,检查后皱着眉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劳累过度加上情绪激动,伤心过度引发的短暂昏迷,让他好好歇着,别再受刺激就行。” 赵磊这才放下心来,可新的难题又冒了出来——局长昏迷了,局里连个能顶事的副局长都没有,大小事务该找谁拍板?城西的便衣还在蹲守,硝石的来源查到一半卡着壳,马欣这边也需要人盯着点滴、随时叫医生……他一个小小的刑侦队长,哪扛得起这么多事? 办公室的电话铃像是被按了快进键,“叮铃铃——叮铃铃——”响个不停,急促得像催命符,尖锐的声音撞在墙壁上,在空旷的走廊里反复回荡,听得人心烦意乱。负责线索移交的老李攥着文件夹一路小跑过来,额头上沁着密密麻麻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滑,他急得嗓子都哑了:“赵队,查获的那批可疑粉末该送哪个部门复检?禁毒科说归技术科管,技术科又说这是涉毒线索,得禁毒科先出鉴定方向,这都卡了俩小时了!再拖下去,嫌疑人的审讯都没法推进!” 话音刚落,行动组的小王也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警服的袖口沾着灰,裤腿还蹭了块泥印子,一看就是刚从蹲守点赶回来:“赵队,城西胡同那蹲守点,兄弟们熬了快二十个小时了,眼都快熬红了,要不要换班?还是继续扛着?再耗下去,怕是眼神都要直了,真遇上动静,反应都得慢半拍!” 还没等赵磊回话,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是法医科的老张打来的。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股压不住的急火,隔着听筒都能想象出他吹胡子瞪眼的样子:“赵队!之前申请调的那批鉴定材料,档案室说必须得局长签字才能调!少一个章都不行!这尸检卡在这儿,关键死因定不下来,下一步排查方向都没有!死者家属都快堵到法医科门口了,拍着桌子要说法呢!” 赵磊守在两个病房中间的走廊里,像个被抽得团团转的陀螺,脚底下都快磨出火星子了。他一会儿要踮脚透过病房门上的小窗,看看何锋的被子有没有掖好——这位老领导年纪大了,受不得凉,昨晚刚退了烧,可不能再反复;一会儿又要凑到马欣床边,盯着点滴瓶里的药液一点点往下落,计算着换瓶的时间,生怕护士忙不过来耽误了。面对跑来请示的干事们,他还得强装镇定,板着脸说“知道了,我处理”,可心里早就乱成了一团麻,只觉得头都大了三圈,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个小锤子在里面敲。 “赵队!”一个刚从警校毕业的年轻警员跑过来,脸涨得通红,喘得像风箱,手里还攥着发烫的对讲机,“城南菜市场发现个形迹可疑的,戴着鸭舌帽,手里揣着个黑布包,在水产摊前晃了三圈都没买东西,鬼鬼祟祟的,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赵队,法医老张又来催了!说再等下去,尸检样本的活性就没了,得误了最佳鉴定时间!” 第786章 何锋昏迷 病房门“咔嗒”一声合上,隔绝了外面走廊的一切声响。何锋拉过一把椅子,在病床边慢慢坐下,小心翼翼地握住马欣冰凉的手。她的手指纤细,指尖还带着常年握试管留下的薄茧,此刻却毫无力气,软软地任由他攥在掌心,那点温度低得像块冰。 “马欣,你怎么这么傻啊……”他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眼眶热得像要烧起来,“明明该是我保护你才对,你逞什么强……太傻了,真是太傻了……为什么救我啊啊。”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从第一次在检验室见她专注工作的样子——白大褂的袖口卷着,额前的碎发垂着,连眉头都因为认真而微微蹙着;说到她拿着化验报告跟自己据理力争的认真,明明个子比自己矮了一个头,却仰着下巴,眼神亮得像要冒出火;再到雪天里她去现场取样,回来时冻得通红的鼻尖,还有睫毛上沾着的小雪花……穿越到这个世界后,他见过太多人心险恶,经历过太多刀光剑影,本以为自己早已被磨得冷硬如铁,却偏偏栽在了这个总是一脸冷静、却会在细节处流露温柔的姑娘身上。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为了救自己,躺在这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变得这么轻。 “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何锋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近乎哀求的语气,尾音都发颤,“案子还没破,城西那片胡同的线索还等着你的化验结果……我还没跟你说,上次你夸过的那支铱金钢笔,我托人在上海给你留了一支,墨囊都是配好的……” 不知道说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从窗缝里挤进来,又慢慢褪去,病房里的白炽灯显得格外刺眼。何锋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像灌了铅,胸口的闷痛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大概是这几天连轴转没合眼,又加上刚才情绪太过激动,他话没说完,头一歪,竟趴在病床边昏了过去,手还紧紧攥着马欣的手,没舍得松开。 门外的赵磊一直竖着耳朵听着,起初还能听见局长断断续续的声音,带着哭腔,听得他心里发酸,后来突然没了动静,走廊里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心跳。他心里“咯噔”一下,悄悄推开门缝往里看——只见何锋趴在床边一动不动,肩膀连起伏的弧度都没有,显然是晕过去了。 “局长!局长!”赵磊吓得魂都飞了,猛地推开门冲进去,先是探了探何锋的鼻息,又慌慌张张摸了摸他的脉搏,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转身就往外跑,声音都变了调,“医生!医生!快来人啊!我们局长晕过去了!” 值班医生很快赶了过来,拿着听诊器听了听,又翻了翻何锋的眼皮,检查后皱着眉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劳累过度加上情绪激动,伤心过度引发的短暂昏迷,让他好好歇着,别再受刺激就行。” 赵磊这才放下心来,可新的难题又冒了出来——局长昏迷了,局里连个能顶事的副局长都没有,大小事务该找谁拍板?城西的便衣还在蹲守,硝石的来源查到一半卡着壳,马欣这边也需要人盯着点滴、随时叫医生……他一个小小的刑侦队长,哪扛得起这么多事? 办公室的电话铃像是被按了快进键,“叮铃铃——叮铃铃——”响个不停,急促得像催命符,尖锐的声音撞在墙壁上,在空旷的走廊里反复回荡,听得人心烦意乱。负责线索移交的老李攥着文件夹一路小跑过来,额头上沁着密密麻麻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滑,他急得嗓子都哑了:“赵队,查获的那批可疑粉末该送哪个部门复检?禁毒科说归技术科管,技术科又说这是涉毒线索,得禁毒科先出鉴定方向,这都卡了俩小时了!再拖下去,嫌疑人的审讯都没法推进!” 话音刚落,行动组的小王也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警服的袖口沾着灰,裤腿还蹭了块泥印子,一看就是刚从蹲守点赶回来:“赵队,城西胡同那蹲守点,兄弟们熬了快二十个小时了,眼都快熬红了,要不要换班?还是继续扛着?再耗下去,怕是眼神都要直了,真遇上动静,反应都得慢半拍!” 还没等赵磊回话,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是法医科的老张打来的。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股压不住的急火,隔着听筒都能想象出他吹胡子瞪眼的样子:“赵队!之前申请调的那批鉴定材料,档案室说必须得局长签字才能调!少一个章都不行!这尸检卡在这儿,关键死因定不下来,下一步排查方向都没有!死者家属都快堵到法医科门口了,拍着桌子要说法呢!” 赵磊守在两个病房中间的走廊里,像个被抽得团团转的陀螺,脚底下都快磨出火星子了。他一会儿要踮脚透过病房门上的小窗,看看何锋的被子有没有掖好——这位老领导年纪大了,受不得凉,昨晚刚退了烧,可不能再反复;一会儿又要凑到马欣床边,盯着点滴瓶里的药液一点点往下落,计算着换瓶的时间,生怕护士忙不过来耽误了。面对跑来请示的干事们,他还得强装镇定,板着脸说“知道了,我处理”,可心里早就乱成了一团麻,只觉得头都大了三圈,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个小锤子在里面敲。 “赵队!”一个刚从警校毕业的年轻警员跑过来,脸涨得通红,喘得像风箱,手里还攥着发烫的对讲机,“城南菜市场发现个形迹可疑的,戴着鸭舌帽,手里揣着个黑布包,在水产摊前晃了三圈都没买东西,鬼鬼祟祟的,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赵队,法医老张又来催了!说再等下去,尸检样本的活性就没了,得误了最佳鉴定时间!” 第787章 代理副局长 “赵队,省厅的电话!刚接的,那边问爆炸案的进展呢,还说半小时后要听详细汇报,指名让您亲自接!” 各种声音在走廊里此起彼伏,像一锅煮沸的开水在疯狂冒泡,搅得人不得安宁。整个公安局仿佛被按下了混乱开关,从一楼大厅到三楼办公室,到处都是行色匆匆的人影和急促的脚步声,连保洁阿姨拖地都比平时快了三分。赵磊望着紧闭的两扇病房门,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上的冷汗把警服都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难受得像裹了层塑料布——这两位关键人物要是再不醒,他怕是要先撑不住,一头栽倒在这儿了。 “没办法了,先回局里。”赵磊咬了咬牙,跟守在病房外的两名警员仔细交代了几句,“仔细盯着,有任何动静——不管是醒了还是情况有变化,立刻给我打电话,一分钟都不能耽误!”说完,他转身就往楼下跑,皮鞋踩在楼梯上发出“噔噔”的响,像是在跟时间赛跑。公安局现在就是个没头的苍蝇,离了主心骨根本转不动,他必须回去镇场子。 上车前,他给局里值班室打了个电话,声音尽量放平稳:“让大家安心干活,何局醒过一次,情况稳定,恢复得不错。”至于之后又昏迷的事,他半个字没提。现在局里已经够乱了,再捅出这消息,怕是要彻底炸锅,到时候人心惶惶,更没法收拾。 赶回公安局时,办公楼里的混乱更甚。赵磊刚进大厅,就被政委拦了个正着。政委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显然也是一夜没合眼,他拉着赵磊的胳膊就往办公室走:“小赵,你可回来了!刚接到上面通知,让你暂代副局长,主持全局工作!文件马上就到!” 赵磊愣了一下,脚步都停住了,有点懵:“政委,这……合适吗?我来局里才三年,好多老同志资历都比我深……” “有什么不合适的?”政委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点感慨,又透着股坚定,“这次爆炸案,你临危不乱,在那么乱的情况下把何局和马欣都从火场里救了出来,这魄力和担当,大家都看在眼里!功劳摆在这儿!再说现在局里确实缺人手,何局住院,几个老副局长要么在外培训,要么休病假,你不上谁上?” 赵磊虽然一头雾水,不明白这任命怎么来得这么突然,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他对着政委敬了个标准的警礼,声音铿锵有力:“是,保证完成任务!” 回到临时安排的副局长办公室,他刚坐下,就感觉到了不对劲。隔壁办公室的议论声顺着门缝飘了过来,隐约能听到“凭什么啊”“他才来几年,懂个啥”“上面是不是糊涂了,就他?”赵磊心里跟明镜似的——局里不少人不服气。那些资格比他老的、在各个岗位熬了十几年的老同志,怕是早就憋着劲等着往上走呢,现在突然冒出他这么个“空降兵”,自然不乐意。可这是上面的命令,谁也不敢明着反对,只能在背后嘀咕。接下来几天,赵磊发现,一个个见了他,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嘴上喊着“赵局”,可眼神里却藏着不服,甚至有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他不知道的是,这份任命背后,还有另一层原因。这次爆炸案惊动了省里,上面本就火大,觉得公安局安保不力,差点让分管刑侦的副局长和骨干法医出了意外。原本这摊子事轮不到赵磊,可何锋住院前,趁着意识清醒的那几分钟,连着给上级打了三个电话,把赵磊夸得天花乱坠,说他“沉稳可靠,有勇有谋,临危不乱,是块干大事的料,能扛住事”。上级架不住何锋这老资格的力荐,加上局里确实没人可用,才拍板让赵磊顶上。 赵磊翻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深吸了一口气。不管别人服不服,不管这担子有多沉,他都得扛起来。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文件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飞舞。他拿起笔,在第一份关于爆炸案现场勘查的报告上,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赵磊”。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这依旧混乱的公安局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颗定海神针,悄然稳住了这摇摇欲坠的局面。 赵磊捏着眉心靠在椅背上,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现在算是真切体会到了何锋局长的累。以前没接触这摊子事时,总觉得局长的日子清闲得很,无非是坐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签签字、开开会,偶尔接几个电话,哪有一线刑警冲锋陷阵来得辛苦。可自从何锋受伤住院,他临时代理副局长这阵子,才知道这位置简直是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人坐立难安。 桌上的文件堆得像座小山,刚用红笔批完治安队的月度报表,刑侦队的三起结案报告又摞了上来,每一份都得逐字逐句核对证据链;这边刚调解完技术科和档案室因设备使用起的矛盾,那边辖区派出所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说有两拨商户因摊位划分闹起了群体纠纷,得他亲自去协调。就连喝水的空当,都有科员拿着请示单在门口探头,问他下午的部署会要不要调整议程。 虽说不用像以前那样穿着防弹衣冲在第一线,跟持枪的嫌犯对峙,可这些鸡毛蒜皮又牵扯全局的杂事,像无数根细线缠在心头,磨得他头皮发麻,连鬓角都冒出了几根白头发。夜里躺床上,闭着眼满脑子都是待办事项,哪个案子该补充证据,哪个会议要提前准备材料,连做梦都在改那份要上报的季度汇报材料,惊醒时冷汗能浸湿后背。 赵磊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远处的路灯在云层里晕出一团朦胧的光,竟有点想念以前跟着何锋出去执行任务的日子——哪怕是在寒风里蹲点守一夜,冻得手脚发麻,或是追着嫌犯跑几条街,累得直喘粗气,可心里敞亮。那会儿目标明确,要么抓贼,要么救人,事成之后往地上一坐,灌半瓶矿泉水,浑身的乏累都带着股踏实劲儿。不像现在,揣着一肚子焦灼没处泄,连喘口气都得惦记着下一件事。 第787章 代理副局长 “赵队,省厅的电话!刚接的,那边问爆炸案的进展呢,还说半小时后要听详细汇报,指名让您亲自接!” 各种声音在走廊里此起彼伏,像一锅煮沸的开水在疯狂冒泡,搅得人不得安宁。整个公安局仿佛被按下了混乱开关,从一楼大厅到三楼办公室,到处都是行色匆匆的人影和急促的脚步声,连保洁阿姨拖地都比平时快了三分。赵磊望着紧闭的两扇病房门,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上的冷汗把警服都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难受得像裹了层塑料布——这两位关键人物要是再不醒,他怕是要先撑不住,一头栽倒在这儿了。 “没办法了,先回局里。”赵磊咬了咬牙,跟守在病房外的两名警员仔细交代了几句,“仔细盯着,有任何动静——不管是醒了还是情况有变化,立刻给我打电话,一分钟都不能耽误!”说完,他转身就往楼下跑,皮鞋踩在楼梯上发出“噔噔”的响,像是在跟时间赛跑。公安局现在就是个没头的苍蝇,离了主心骨根本转不动,他必须回去镇场子。 上车前,他给局里值班室打了个电话,声音尽量放平稳:“让大家安心干活,何局醒过一次,情况稳定,恢复得不错。”至于之后又昏迷的事,他半个字没提。现在局里已经够乱了,再捅出这消息,怕是要彻底炸锅,到时候人心惶惶,更没法收拾。 赶回公安局时,办公楼里的混乱更甚。赵磊刚进大厅,就被政委拦了个正着。政委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显然也是一夜没合眼,他拉着赵磊的胳膊就往办公室走:“小赵,你可回来了!刚接到上面通知,让你暂代副局长,主持全局工作!文件马上就到!” 赵磊愣了一下,脚步都停住了,有点懵:“政委,这……合适吗?我来局里才三年,好多老同志资历都比我深……” “有什么不合适的?”政委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点感慨,又透着股坚定,“这次爆炸案,你临危不乱,在那么乱的情况下把何局和马欣都从火场里救了出来,这魄力和担当,大家都看在眼里!功劳摆在这儿!再说现在局里确实缺人手,何局住院,几个老副局长要么在外培训,要么休病假,你不上谁上?” 赵磊虽然一头雾水,不明白这任命怎么来得这么突然,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他对着政委敬了个标准的警礼,声音铿锵有力:“是,保证完成任务!” 回到临时安排的副局长办公室,他刚坐下,就感觉到了不对劲。隔壁办公室的议论声顺着门缝飘了过来,隐约能听到“凭什么啊”“他才来几年,懂个啥”“上面是不是糊涂了,就他?”赵磊心里跟明镜似的——局里不少人不服气。那些资格比他老的、在各个岗位熬了十几年的老同志,怕是早就憋着劲等着往上走呢,现在突然冒出他这么个“空降兵”,自然不乐意。可这是上面的命令,谁也不敢明着反对,只能在背后嘀咕。接下来几天,赵磊发现,一个个见了他,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嘴上喊着“赵局”,可眼神里却藏着不服,甚至有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他不知道的是,这份任命背后,还有另一层原因。这次爆炸案惊动了省里,上面本就火大,觉得公安局安保不力,差点让分管刑侦的副局长和骨干法医出了意外。原本这摊子事轮不到赵磊,可何锋住院前,趁着意识清醒的那几分钟,连着给上级打了三个电话,把赵磊夸得天花乱坠,说他“沉稳可靠,有勇有谋,临危不乱,是块干大事的料,能扛住事”。上级架不住何锋这老资格的力荐,加上局里确实没人可用,才拍板让赵磊顶上。 赵磊翻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深吸了一口气。不管别人服不服,不管这担子有多沉,他都得扛起来。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文件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飞舞。他拿起笔,在第一份关于爆炸案现场勘查的报告上,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赵磊”。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这依旧混乱的公安局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颗定海神针,悄然稳住了这摇摇欲坠的局面。 赵磊捏着眉心靠在椅背上,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现在算是真切体会到了何锋局长的累。以前没接触这摊子事时,总觉得局长的日子清闲得很,无非是坐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签签字、开开会,偶尔接几个电话,哪有一线刑警冲锋陷阵来得辛苦。可自从何锋受伤住院,他临时代理副局长这阵子,才知道这位置简直是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人坐立难安。 桌上的文件堆得像座小山,刚用红笔批完治安队的月度报表,刑侦队的三起结案报告又摞了上来,每一份都得逐字逐句核对证据链;这边刚调解完技术科和档案室因设备使用起的矛盾,那边辖区派出所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说有两拨商户因摊位划分闹起了群体纠纷,得他亲自去协调。就连喝水的空当,都有科员拿着请示单在门口探头,问他下午的部署会要不要调整议程。 虽说不用像以前那样穿着防弹衣冲在第一线,跟持枪的嫌犯对峙,可这些鸡毛蒜皮又牵扯全局的杂事,像无数根细线缠在心头,磨得他头皮发麻,连鬓角都冒出了几根白头发。夜里躺床上,闭着眼满脑子都是待办事项,哪个案子该补充证据,哪个会议要提前准备材料,连做梦都在改那份要上报的季度汇报材料,惊醒时冷汗能浸湿后背。 赵磊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远处的路灯在云层里晕出一团朦胧的光,竟有点想念以前跟着何锋出去执行任务的日子——哪怕是在寒风里蹲点守一夜,冻得手脚发麻,或是追着嫌犯跑几条街,累得直喘粗气,可心里敞亮。那会儿目标明确,要么抓贼,要么救人,事成之后往地上一坐,灌半瓶矿泉水,浑身的乏累都带着股踏实劲儿。不像现在,揣着一肚子焦灼没处泄,连喘口气都得惦记着下一件事。 第788章 何雨柱去看何锋 赵磊叹了口气,伸手拿起桌上何锋的照片。照片里的老局长穿着警服,站在警徽下笑得爽朗,眼神里满是锐气。赵磊对着照片发愣,声音轻得像叹息:“局长啊,您可得快点好起来。您那些破案的门道、管队伍的法子,可得好好教教我。这副局长的位置,我现在是真坐不住,太熬人了。” 另一边,四合院的邻居们也知道了何锋受伤昏迷的事。毕竟消息这东西,就像墙缝里的风,捂是捂不住的。前儿有护士来院里找何锋的家属取换洗衣物,随口跟传达室的大爷提了句“何警官还在重症监护室”,这话当天就传遍了整个院子。 何雨柱知道这事时,已经算晚的了。早上他去菜市场买五花肉,琢磨着给秦淮茹家炖锅肉,就听卖菜的王大妈跟人念叨:“听说了吗?就是住咱们胡同那个何警官,抓贼时让人捅了,现在还昏迷着呢……”他当时还以为是谣言,撇撇嘴没当回事——何锋那身手,怎么可能轻易让人伤到?直到回院看见三大爷正蹲在墙根下,跟二大爷嘀嘀咕咕,说什么“善恶终有报”,他才真信了大半。 院里的人聚在中院的老槐树下,一堆地议论着,声音压得低低的,像蚊子嗡嗡,可那眼神里的情绪却藏不住,各有各的心思。易中海跟几个以前被何锋处理过的老街坊凑在一起,手里端着个搪瓷缸,指尖摩挲着缸沿,脸上带着点掩饰不住的轻松。 上次何锋带队整治院里的私搭乱建,他那间占了半条过道的小棚子首当其冲被拆了,里头堆的破烂全搬了出来,让他在全院人面前丢了面子,心里一直憋着股气。这会儿听说对方躺进了医院,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连喝口茶都觉得比平时香。 何雨柱正好撞见这一幕,心里老大不舒坦。他虽不是何锋的亲侄子,可小时候何锋常给他买糖葫芦,论辈分喊过几声“叔”。再说何锋待院里的老街坊向来公道,谁家水管坏了他帮忙修,谁家孩子淘气被欺负了他出面调解,怎么也轮不到旁人在这儿说风凉话。 他故意把脚步声踩得很重,皮鞋跟在青砖地上“噔噔”响,走到易中海跟前时,扬着嗓子问:“易大爷,你们在这儿说什么呢?这么热闹,是不是又在合计着给谁评理啊?” 易中海见是他,脸上的笑收敛了点,可眼里的光还亮着,像藏了颗小火星:“柱子啊,你也听说了?”他放下搪瓷缸,往前凑了凑,“院里谁不知道何锋受伤了,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昏迷着呢?我听人说,伤得可不轻……” 他这话听着像真心打探消息,实则是想从何雨柱嘴里套个准信,好让心里那点幸灾乐祸落得更实在些——最好是伤得重些,让他也尝尝憋屈的滋味。 何雨柱皱了皱眉,脸沉了下来,语气硬邦邦的:“易大爷,我叔确实是受伤了,在医院住着呢,但医生说情况稳定,手术很成功,压根没昏迷。您可别听外面瞎传,传多了像什么样子?我叔是为了抓贼受的伤,那是英雄,轮不到旁人说三道四。” 易中海只是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却嘀咕:稳定?稳定能让全院都知道?怕是情况不好,故意瞒着。他瞥了眼何雨柱紧绷的脸,没再多说——不管怎么样,能让何锋吃回亏,总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旁边的几个老街坊也跟着嘿嘿笑,那笑声不大,却像针似的,落在何雨柱耳朵里,格外刺耳。他攥了攥拳头,转身往家走,心里暗骂:这帮老东西,真是没良心! 易中海还想再说些什么,比如叮嘱几句医院的注意事项,何雨柱却早有准备,目光越过他转向门口的秦京茹,语气干脆得不容分说:“京茹,你在家歇着,我去医院看看叔叔。” 秦京茹连忙点头,脚步轻快地走到靠墙的柜子边,打开柜门翻出个蓝布包。她手脚麻利地往里面塞了两件干净的内衣,又叠了双厚实的棉袜——医院里空调足,怕叔叔着凉。“好,别忘了把叔叔换洗的衣服带上。”她把布包系好递过去,又叮嘱道,“路上骑车慢着点,别着急,安全第一。” 何雨柱接过布包往胳膊上一搭,心里还在琢磨叔叔到底是怎么伤的。早上接到电话时,对方只说叔叔在执行任务时受了伤,之前一直昏迷,今儿早上才醒透,让他赶紧过去一趟。他这心里七上八下的,那位当警察的叔叔可是他的偶像,叔叔比亲爹还亲,这会儿哪还顾得上四合院里那些人会不会嚼舌根?眼下最重要的是去看看叔叔的情况。 赶到医院病房楼时,刚上二楼就撞见赵磊从走廊那头过来。赵磊脸上还带着点愁容,眼下乌青一片,显然没少熬夜。他瞥见何雨柱,脚步顿了顿,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又匆匆往楼梯口走——自从被临时提拔成副局长,他这心里就没踏实过。以前当刑侦队长,管好案子就行,现在要对接各个部门,还得应付上面的检查,好多流程和门道都摸不清,若不是何锋醒了能在一旁提点几句,他真得抓瞎。这阵子没少麻烦这位老领导,心里正盘算着下午的会议该怎么汇报呢。 病房里,何锋刚靠在床头歇了口气,送走赵磊后,目光就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窗外——隔壁病房的窗户就在斜对过,马欣还在那儿躺着呢。这姑娘也是不容易,为了配合行动,替他挡了那一下,昏迷了快一个星期,昨天去看时,人都瘦脱了形,颧骨都显出来了。他每天都要去她病房站一会儿,哪怕就看一眼,心里那股担忧才能稍稍压下去,可过不了多久,又像潮水似的涨上来。说起来也怪,明明一开始只是工作上的伙伴,可看着她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浑身插着管子,心里竟莫名地揪得慌,像被什么东西攥着似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悄悄发酵,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正想着,门被轻轻推开,何雨柱拎着布包和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脸上的笑差点溢出来:“叔,您可算醒了!真是太好了!”他把东西往床头柜上一放,搓着手在床边转了半圈,“我这心啊,悬了好几天了,接到电话时腿都软了,一路蹬车过来,汗都没顾上擦。” 第788章 何雨柱去看何锋 赵磊叹了口气,伸手拿起桌上何锋的照片。照片里的老局长穿着警服,站在警徽下笑得爽朗,眼神里满是锐气。赵磊对着照片发愣,声音轻得像叹息:“局长啊,您可得快点好起来。您那些破案的门道、管队伍的法子,可得好好教教我。这副局长的位置,我现在是真坐不住,太熬人了。” 另一边,四合院的邻居们也知道了何锋受伤昏迷的事。毕竟消息这东西,就像墙缝里的风,捂是捂不住的。前儿有护士来院里找何锋的家属取换洗衣物,随口跟传达室的大爷提了句“何警官还在重症监护室”,这话当天就传遍了整个院子。 何雨柱知道这事时,已经算晚的了。早上他去菜市场买五花肉,琢磨着给秦淮茹家炖锅肉,就听卖菜的王大妈跟人念叨:“听说了吗?就是住咱们胡同那个何警官,抓贼时让人捅了,现在还昏迷着呢……”他当时还以为是谣言,撇撇嘴没当回事——何锋那身手,怎么可能轻易让人伤到?直到回院看见三大爷正蹲在墙根下,跟二大爷嘀嘀咕咕,说什么“善恶终有报”,他才真信了大半。 院里的人聚在中院的老槐树下,一堆地议论着,声音压得低低的,像蚊子嗡嗡,可那眼神里的情绪却藏不住,各有各的心思。易中海跟几个以前被何锋处理过的老街坊凑在一起,手里端着个搪瓷缸,指尖摩挲着缸沿,脸上带着点掩饰不住的轻松。 上次何锋带队整治院里的私搭乱建,他那间占了半条过道的小棚子首当其冲被拆了,里头堆的破烂全搬了出来,让他在全院人面前丢了面子,心里一直憋着股气。这会儿听说对方躺进了医院,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连喝口茶都觉得比平时香。 何雨柱正好撞见这一幕,心里老大不舒坦。他虽不是何锋的亲侄子,可小时候何锋常给他买糖葫芦,论辈分喊过几声“叔”。再说何锋待院里的老街坊向来公道,谁家水管坏了他帮忙修,谁家孩子淘气被欺负了他出面调解,怎么也轮不到旁人在这儿说风凉话。 他故意把脚步声踩得很重,皮鞋跟在青砖地上“噔噔”响,走到易中海跟前时,扬着嗓子问:“易大爷,你们在这儿说什么呢?这么热闹,是不是又在合计着给谁评理啊?” 易中海见是他,脸上的笑收敛了点,可眼里的光还亮着,像藏了颗小火星:“柱子啊,你也听说了?”他放下搪瓷缸,往前凑了凑,“院里谁不知道何锋受伤了,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昏迷着呢?我听人说,伤得可不轻……” 他这话听着像真心打探消息,实则是想从何雨柱嘴里套个准信,好让心里那点幸灾乐祸落得更实在些——最好是伤得重些,让他也尝尝憋屈的滋味。 何雨柱皱了皱眉,脸沉了下来,语气硬邦邦的:“易大爷,我叔确实是受伤了,在医院住着呢,但医生说情况稳定,手术很成功,压根没昏迷。您可别听外面瞎传,传多了像什么样子?我叔是为了抓贼受的伤,那是英雄,轮不到旁人说三道四。” 易中海只是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却嘀咕:稳定?稳定能让全院都知道?怕是情况不好,故意瞒着。他瞥了眼何雨柱紧绷的脸,没再多说——不管怎么样,能让何锋吃回亏,总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旁边的几个老街坊也跟着嘿嘿笑,那笑声不大,却像针似的,落在何雨柱耳朵里,格外刺耳。他攥了攥拳头,转身往家走,心里暗骂:这帮老东西,真是没良心! 易中海还想再说些什么,比如叮嘱几句医院的注意事项,何雨柱却早有准备,目光越过他转向门口的秦京茹,语气干脆得不容分说:“京茹,你在家歇着,我去医院看看叔叔。” 秦京茹连忙点头,脚步轻快地走到靠墙的柜子边,打开柜门翻出个蓝布包。她手脚麻利地往里面塞了两件干净的内衣,又叠了双厚实的棉袜——医院里空调足,怕叔叔着凉。“好,别忘了把叔叔换洗的衣服带上。”她把布包系好递过去,又叮嘱道,“路上骑车慢着点,别着急,安全第一。” 何雨柱接过布包往胳膊上一搭,心里还在琢磨叔叔到底是怎么伤的。早上接到电话时,对方只说叔叔在执行任务时受了伤,之前一直昏迷,今儿早上才醒透,让他赶紧过去一趟。他这心里七上八下的,那位当警察的叔叔可是他的偶像,叔叔比亲爹还亲,这会儿哪还顾得上四合院里那些人会不会嚼舌根?眼下最重要的是去看看叔叔的情况。 赶到医院病房楼时,刚上二楼就撞见赵磊从走廊那头过来。赵磊脸上还带着点愁容,眼下乌青一片,显然没少熬夜。他瞥见何雨柱,脚步顿了顿,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又匆匆往楼梯口走——自从被临时提拔成副局长,他这心里就没踏实过。以前当刑侦队长,管好案子就行,现在要对接各个部门,还得应付上面的检查,好多流程和门道都摸不清,若不是何锋醒了能在一旁提点几句,他真得抓瞎。这阵子没少麻烦这位老领导,心里正盘算着下午的会议该怎么汇报呢。 病房里,何锋刚靠在床头歇了口气,送走赵磊后,目光就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窗外——隔壁病房的窗户就在斜对过,马欣还在那儿躺着呢。这姑娘也是不容易,为了配合行动,替他挡了那一下,昏迷了快一个星期,昨天去看时,人都瘦脱了形,颧骨都显出来了。他每天都要去她病房站一会儿,哪怕就看一眼,心里那股担忧才能稍稍压下去,可过不了多久,又像潮水似的涨上来。说起来也怪,明明一开始只是工作上的伙伴,可看着她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浑身插着管子,心里竟莫名地揪得慌,像被什么东西攥着似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悄悄发酵,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正想着,门被轻轻推开,何雨柱拎着布包和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脸上的笑差点溢出来:“叔,您可算醒了!真是太好了!”他把东西往床头柜上一放,搓着手在床边转了半圈,“我这心啊,悬了好几天了,接到电话时腿都软了,一路蹬车过来,汗都没顾上擦。” 第789章 马欣苏醒 何锋看着他这咋咋呼呼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多大点事,就受了点皮外伤,养两天就好了。谁让你跑过来的?耽误上班了?” “上班哪有看您重要。”何雨柱说着,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搁,拧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饭菜香立刻飘了出来——红烧肉炖豆角,油亮亮的肉块裹着酱汁,旁边卧着嫩黄的豆角,底下还垫着几块吸饱了汤汁的土豆。“我让京茹特意给您做的,知道您爱吃这口。还有小米粥,熬得糯糯的,养胃。”他用勺子搅了搅,“都是咱自己家做的,比医院食堂的寡淡饭菜有营养。您感觉咋样?啥时候能出院啊?” 何锋看着他忙前忙后地摆碗筷,心里暖烘烘的——这侄子看着大大咧咧,心倒是细。他拍了拍床边的椅子:“坐。医生说恢复得不错,估计这两天就能回去了,没啥大碍。” 何雨柱挨着床边坐下,好奇地追问起受伤的经过:“叔,到底是咋回事啊?听说是执行任务时伤的?遇到啥坏人了?” 何锋舀粥的手顿了顿,脸上的笑淡了些,只捡些无关紧要的话糊弄:“就是抓捕的时候有点意外,小场面,别瞎打听。”有些任务的细节涉及机密,确实不能跟老百姓多说,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传出去还可能打草惊蛇。 何雨柱见叔叔不愿多说,也识趣地没再问,转而说起厂里的新鲜事,一会儿讲食堂新来的大师傅手艺不行,一会儿说顾南当副厂长后厂里的变化,絮絮叨叨的,倒把病房里的沉闷驱散了不少。 正准备趁热吃点东西,病房门被轻轻敲响了,值班护士端着换药盘走进来,脸上带着笑意:“何局长,告诉您个好消息,隔壁的马专家醒了!”她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刚睁开眼没多久,护士过去换液时发现的,人还挺精神,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她这几天没少瞧见何局长往隔壁跑,有时候就站在门口看一会儿,那眼神里的关切藏都藏不住,一有消息就赶紧过来通报。 何锋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星火,猛地坐直了身子,刚才还带着几分疲惫的脸上瞬间有了光彩,哪还有半分刚才的从容:“醒了?太好了!”他说着就掀被子,动作快得差点把床边的粥碗碰倒。 一旁的何雨柱愣了愣,眨巴着眼问:“叔,这位马专家也受伤了?跟您一起执行任务的?伤得严重吗?” 何锋哪还有心思跟他细说,一只脚已经踩在了地上,胡乱地往脚上套拖鞋:“柱子,你先回去,我去看看她。” 何雨柱见叔叔急成这样,连鞋都没穿利索就往门口走,心里虽还有些疑惑,却也知道不该多问——能让叔叔这么上心的人,肯定不一般,这里面八成有要紧事。他麻利地收拾好保温桶,又把布包往柜子里塞了塞:“那行,叔您也注意身体,别累着,有事给我打电话,我随时过来。” 看着何雨柱走出去带上门,何锋顾不上再理床头柜上的饭菜,趿着拖鞋就往隔壁病房赶,脚步都带着风,走廊里的脚步声“噔噔”响,透着藏不住的急切。 何雨柱的身影刚消失在走廊尽头,何锋便急急忙忙套上鞋,黑色皮鞋的鞋带松垮垮地垂着,他甚至顾不上弯腰系紧,趿拉着就往马欣的病房赶。鞋底在光洁的水磨石地板上蹭出“沙沙”的细碎声响,像颗按捺不住的心跳。他心里火烧火燎的——毕竟是马欣替自己挡了那致命一击,当时她胸前鲜血浸透衣襟的模样,红得刺目,此刻还在他脑海里翻腾。医生说她伤得重,颅内还有轻微震荡,这几天他守在隔壁床,眼睛都不敢闭实,真没料到会严重到昏迷这么久。 推开病房门时,午后的阳光正透过窗棂斜斜落在马欣脸上,给她苍白的脸颊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她睫毛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翼,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眼神还有些涣散,带着刚醒的懵懂,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哼,像是在暗骂这浑身骨头缝里钻的疼。 马欣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团缠打结的线。按她最初的计划,那场硝石爆炸虽在所难免,但她只需提前给何锋递个“茶水凉了”的暗号,让他下意识侧身避开要害,自己再佯装扑过去挡一下,最多受点皮外伤。既能卖何锋一个天大的人情,又能不着痕迹地完成组织交代的“苦肉计”,简直是一箭双雕。可现在倒好,一睁眼天都不知道黑了几茬,昏迷了多久都没数,更不知道何锋的情况如何。只记得失去意识前,似乎瞥见何锋也捂着胳膊倒了下去……若是计划因此功亏一篑,那这断了两根肋骨、缝了八针的疼可就白受了,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想想都憋屈。 她正胡思乱想,眉头拧成个疙瘩,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何锋的身影带着风闯了进来。他眼眶还有些红,显然是刚哭过,头发乱糟糟的像堆鸡窝,一见马欣睁着眼,声音都发了颤:“马欣,你可算醒了!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担心,医生说你伤得重,颅内有血肿,我……我真怕你醒不过来……” 马欣抬眼看向他,见他身上没缠绷带,藏青色的警服虽有些皱,却干净整齐,眼神清明,精气神虽有些差,眼下挂着俩黑圈,却明显没大碍。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像块石头沉进了水底。看来自己的计划没跑偏,何锋不仅没事,此刻眼底的关切浓得化不开,那副急得快哭的模样,足以证明她这场“舍身相救”的戏码,算是完完全全成功了。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扯到胸口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声音还有些虚弱:“你没事就好……我还怕……怕没能护住你……” 第789章 马欣苏醒 何锋看着他这咋咋呼呼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多大点事,就受了点皮外伤,养两天就好了。谁让你跑过来的?耽误上班了?” “上班哪有看您重要。”何雨柱说着,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搁,拧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饭菜香立刻飘了出来——红烧肉炖豆角,油亮亮的肉块裹着酱汁,旁边卧着嫩黄的豆角,底下还垫着几块吸饱了汤汁的土豆。“我让京茹特意给您做的,知道您爱吃这口。还有小米粥,熬得糯糯的,养胃。”他用勺子搅了搅,“都是咱自己家做的,比医院食堂的寡淡饭菜有营养。您感觉咋样?啥时候能出院啊?” 何锋看着他忙前忙后地摆碗筷,心里暖烘烘的——这侄子看着大大咧咧,心倒是细。他拍了拍床边的椅子:“坐。医生说恢复得不错,估计这两天就能回去了,没啥大碍。” 何雨柱挨着床边坐下,好奇地追问起受伤的经过:“叔,到底是咋回事啊?听说是执行任务时伤的?遇到啥坏人了?” 何锋舀粥的手顿了顿,脸上的笑淡了些,只捡些无关紧要的话糊弄:“就是抓捕的时候有点意外,小场面,别瞎打听。”有些任务的细节涉及机密,确实不能跟老百姓多说,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传出去还可能打草惊蛇。 何雨柱见叔叔不愿多说,也识趣地没再问,转而说起厂里的新鲜事,一会儿讲食堂新来的大师傅手艺不行,一会儿说顾南当副厂长后厂里的变化,絮絮叨叨的,倒把病房里的沉闷驱散了不少。 正准备趁热吃点东西,病房门被轻轻敲响了,值班护士端着换药盘走进来,脸上带着笑意:“何局长,告诉您个好消息,隔壁的马专家醒了!”她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刚睁开眼没多久,护士过去换液时发现的,人还挺精神,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她这几天没少瞧见何局长往隔壁跑,有时候就站在门口看一会儿,那眼神里的关切藏都藏不住,一有消息就赶紧过来通报。 何锋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星火,猛地坐直了身子,刚才还带着几分疲惫的脸上瞬间有了光彩,哪还有半分刚才的从容:“醒了?太好了!”他说着就掀被子,动作快得差点把床边的粥碗碰倒。 一旁的何雨柱愣了愣,眨巴着眼问:“叔,这位马专家也受伤了?跟您一起执行任务的?伤得严重吗?” 何锋哪还有心思跟他细说,一只脚已经踩在了地上,胡乱地往脚上套拖鞋:“柱子,你先回去,我去看看她。” 何雨柱见叔叔急成这样,连鞋都没穿利索就往门口走,心里虽还有些疑惑,却也知道不该多问——能让叔叔这么上心的人,肯定不一般,这里面八成有要紧事。他麻利地收拾好保温桶,又把布包往柜子里塞了塞:“那行,叔您也注意身体,别累着,有事给我打电话,我随时过来。” 看着何雨柱走出去带上门,何锋顾不上再理床头柜上的饭菜,趿着拖鞋就往隔壁病房赶,脚步都带着风,走廊里的脚步声“噔噔”响,透着藏不住的急切。 何雨柱的身影刚消失在走廊尽头,何锋便急急忙忙套上鞋,黑色皮鞋的鞋带松垮垮地垂着,他甚至顾不上弯腰系紧,趿拉着就往马欣的病房赶。鞋底在光洁的水磨石地板上蹭出“沙沙”的细碎声响,像颗按捺不住的心跳。他心里火烧火燎的——毕竟是马欣替自己挡了那致命一击,当时她胸前鲜血浸透衣襟的模样,红得刺目,此刻还在他脑海里翻腾。医生说她伤得重,颅内还有轻微震荡,这几天他守在隔壁床,眼睛都不敢闭实,真没料到会严重到昏迷这么久。 推开病房门时,午后的阳光正透过窗棂斜斜落在马欣脸上,给她苍白的脸颊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她睫毛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翼,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眼神还有些涣散,带着刚醒的懵懂,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哼,像是在暗骂这浑身骨头缝里钻的疼。 马欣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团缠打结的线。按她最初的计划,那场硝石爆炸虽在所难免,但她只需提前给何锋递个“茶水凉了”的暗号,让他下意识侧身避开要害,自己再佯装扑过去挡一下,最多受点皮外伤。既能卖何锋一个天大的人情,又能不着痕迹地完成组织交代的“苦肉计”,简直是一箭双雕。可现在倒好,一睁眼天都不知道黑了几茬,昏迷了多久都没数,更不知道何锋的情况如何。只记得失去意识前,似乎瞥见何锋也捂着胳膊倒了下去……若是计划因此功亏一篑,那这断了两根肋骨、缝了八针的疼可就白受了,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想想都憋屈。 她正胡思乱想,眉头拧成个疙瘩,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何锋的身影带着风闯了进来。他眼眶还有些红,显然是刚哭过,头发乱糟糟的像堆鸡窝,一见马欣睁着眼,声音都发了颤:“马欣,你可算醒了!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担心,医生说你伤得重,颅内有血肿,我……我真怕你醒不过来……” 马欣抬眼看向他,见他身上没缠绷带,藏青色的警服虽有些皱,却干净整齐,眼神清明,精气神虽有些差,眼下挂着俩黑圈,却明显没大碍。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像块石头沉进了水底。看来自己的计划没跑偏,何锋不仅没事,此刻眼底的关切浓得化不开,那副急得快哭的模样,足以证明她这场“舍身相救”的戏码,算是完完全全成功了。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扯到胸口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声音还有些虚弱:“你没事就好……我还怕……怕没能护住你……” 第790章 出去转一转 何锋赶紧在床边坐下,手想碰她又不敢,悬在半空直搓:“你这说的什么话!该说谢谢的是我!”他絮絮叨叨地跟她讲了这几天的事——赵磊如何手忙脚乱地撑着局里的摊子,又是应付省厅的问询,又是盯着硝石的线索,忙得脚不沾地;技术科查到那批硝石是从城南废弃仓库流出来的,已经派人去蹲守了;连食堂王师傅每天特意送来的乌鸡汤都提了两嘴,说“王师傅知道你失血多,汤里特意加了当归,你可得多喝点”。末了,他松了口气似的笑了笑:“你能醒就好,明天我就回局里上班,也给赵磊那小子分担点,看他这几天熬的,黑眼圈都快耷拉到下巴了,跟熊猫似的。” 马欣听着,忽然轻声说:“我想出去溜达溜达,总躺在这里,骨头都快锈了。”她得找机会出去透透气,最好能碰到个组织安插在医院的眼线,把消息递出去——何锋安然无恙,且对自己愈发信任,这可是重要情报。 何锋立刻起身去找医生,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不多时,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跟着进来,手里拿着听诊器,先是听了听她的胸腔,又翻看了她的眼睑,用小电筒照了照瞳孔,沉吟道:“恢复得还算不错,血肿吸收得挺好,但还得做个详细检查,拍个片看看肋骨愈合情况。没问题的话,可以在病房门口稍微走动走动,千万别累着,更不能碰着伤口。” 何锋这才放了心,回头对马欣说:“你呀,就是急性子,别急着往外跑,等检查结果出来,确定没事了,我扶着你在走廊里多走两圈。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别的都不急。”他说着,拿起旁边的苹果,开始低头削皮,果皮连成一条长长的线,没断。 马欣心里虽憋得慌——组织还等着她传递何锋的动向呢,尤其是硝石案的新线索,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查到更多内幕。但也知道此刻不能露破绽,便温顺地点点头,眼神里带着点依赖:“听你的。”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重伤初愈”的戏码做足,让何锋彻底放下戒心。再找机会把消息传出去,这伤受得值不值,全看接下来的几步能不能走稳了。她望着何锋认真削皮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笑——这盘棋,她还没输。 何锋坐在病床边的折叠椅上,椅面被压得微微下陷。他目光落在马欣打着厚重石膏的腿上,石膏边缘还沾着点没擦净的药渍,语气放得比平时柔缓了许多:“等你复查结果再稳定些,我就回局里上班。你也不用急着好,安心养着。我每天下班都会过来,给你带街口那家铺子的小米粥,你之前总念叨他们家的熬得稠,米油能结层膜。” 马欣靠在床头,背后垫着两个蓬松的枕头,把上半身支得稳稳的。之前穿的蓝布工作褂早就换成了医院的条纹病号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点苍白的锁骨。她脸色还有些泛白,却比刚住院那会儿多了点血色,嘴唇也不再是干裂的灰白色。望着何锋眼下那圈浓得化不开的青黑,马欣心里清楚,他这几天几乎没合过眼——局里的案子堆成了山,这边还得守着病房,连说话的嗓音都带着点砂纸磨过似的沙哑。“何锋,你现在是公安局的局长,局里的工作多如牛毛,真不用特意跑过来。”她顿了顿,扯出个浅浅的笑,眼角的细纹都柔和了些,“我这儿有护士轮班照看,三餐准时送,热水随叫随到,饿不着也冻不着,你安心忙你的就行。” 何锋刚要再说些什么,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主治医生拿着厚厚的病历夹走进来,金属夹子碰撞着发出轻响。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扫过床头的监护仪,绿色的波动曲线平稳流畅,语气带着职业性的严谨:“恢复得不错,炎症消得差不多了,今天可以出去溜达溜达了。”他合上病历夹,夹在胳膊底下,又补充道,“不过得坐轮椅,每次最多半小时,千万别累着。外面风大就赶紧回来,别贪凉。” 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开,白大褂的下摆扫过门框,带起一阵淡淡的消毒水味——住院部的走廊里还有一摞病历等着他签字,能抽出这两分钟来交代两句已是难得。有何锋在这儿盯着,他也放心,毕竟这位局长把下属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何锋这才转向马欣,眼里漾开点真切的笑意,嘴角的胡茬都像是柔和了些:“听见了?医生说可以出去透透气。我一会儿推你去楼下的小花园晒晒太阳,你都快半个月没见过正经太阳了,天天对着这白墙,再闷下去该长霉了。” 他虽是个常年跟罪犯打交道的粗粝汉子,心思却细得很。知道自己笨手笨脚的,伺候人实在不在行,特意提前去护士站请了个女护士。“麻烦你帮她多穿两件厚外套,”何锋站在病房门口,对着走进来的护士细细叮嘱,语气里满是不放心,“外面天寒地冻的,风跟小刀子似的,她身子虚,刚退了烧,可别再着凉反复了。” 护士刚拿起搭在床尾的深灰色羽绒服,马欣就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点不情愿:“不用穿这么多,我年轻,火力壮着呢,没那么怕冷。”她试着抬了抬胳膊,缠着的绷带早就拆了,只剩下些浅淡的疤痕,像褪了色的旧伤,“你看,我这胳膊都能使劲了,好利索了不少。” 何锋却不依,从护士手里接过外套往床边递,态度不容置疑:“话是这么说,可冬天的风邪性,专往骨头缝里钻。你现在身子骨虚得很,经不住半点折腾。依我看,要是外面风太大,实在不行就别出去了,等天暖和点再说也不迟。” 马欣被他说得没了脾气,又实在闷得慌——病房里的白墙看得她眼睛发直,连天花板上的水渍都快数清纹路了,窗外光秃秃的枯枝都比这有趣。 第790章 出去转一转 何锋赶紧在床边坐下,手想碰她又不敢,悬在半空直搓:“你这说的什么话!该说谢谢的是我!”他絮絮叨叨地跟她讲了这几天的事——赵磊如何手忙脚乱地撑着局里的摊子,又是应付省厅的问询,又是盯着硝石的线索,忙得脚不沾地;技术科查到那批硝石是从城南废弃仓库流出来的,已经派人去蹲守了;连食堂王师傅每天特意送来的乌鸡汤都提了两嘴,说“王师傅知道你失血多,汤里特意加了当归,你可得多喝点”。末了,他松了口气似的笑了笑:“你能醒就好,明天我就回局里上班,也给赵磊那小子分担点,看他这几天熬的,黑眼圈都快耷拉到下巴了,跟熊猫似的。” 马欣听着,忽然轻声说:“我想出去溜达溜达,总躺在这里,骨头都快锈了。”她得找机会出去透透气,最好能碰到个组织安插在医院的眼线,把消息递出去——何锋安然无恙,且对自己愈发信任,这可是重要情报。 何锋立刻起身去找医生,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不多时,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跟着进来,手里拿着听诊器,先是听了听她的胸腔,又翻看了她的眼睑,用小电筒照了照瞳孔,沉吟道:“恢复得还算不错,血肿吸收得挺好,但还得做个详细检查,拍个片看看肋骨愈合情况。没问题的话,可以在病房门口稍微走动走动,千万别累着,更不能碰着伤口。” 何锋这才放了心,回头对马欣说:“你呀,就是急性子,别急着往外跑,等检查结果出来,确定没事了,我扶着你在走廊里多走两圈。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别的都不急。”他说着,拿起旁边的苹果,开始低头削皮,果皮连成一条长长的线,没断。 马欣心里虽憋得慌——组织还等着她传递何锋的动向呢,尤其是硝石案的新线索,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查到更多内幕。但也知道此刻不能露破绽,便温顺地点点头,眼神里带着点依赖:“听你的。”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重伤初愈”的戏码做足,让何锋彻底放下戒心。再找机会把消息传出去,这伤受得值不值,全看接下来的几步能不能走稳了。她望着何锋认真削皮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笑——这盘棋,她还没输。 何锋坐在病床边的折叠椅上,椅面被压得微微下陷。他目光落在马欣打着厚重石膏的腿上,石膏边缘还沾着点没擦净的药渍,语气放得比平时柔缓了许多:“等你复查结果再稳定些,我就回局里上班。你也不用急着好,安心养着。我每天下班都会过来,给你带街口那家铺子的小米粥,你之前总念叨他们家的熬得稠,米油能结层膜。” 马欣靠在床头,背后垫着两个蓬松的枕头,把上半身支得稳稳的。之前穿的蓝布工作褂早就换成了医院的条纹病号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点苍白的锁骨。她脸色还有些泛白,却比刚住院那会儿多了点血色,嘴唇也不再是干裂的灰白色。望着何锋眼下那圈浓得化不开的青黑,马欣心里清楚,他这几天几乎没合过眼——局里的案子堆成了山,这边还得守着病房,连说话的嗓音都带着点砂纸磨过似的沙哑。“何锋,你现在是公安局的局长,局里的工作多如牛毛,真不用特意跑过来。”她顿了顿,扯出个浅浅的笑,眼角的细纹都柔和了些,“我这儿有护士轮班照看,三餐准时送,热水随叫随到,饿不着也冻不着,你安心忙你的就行。” 何锋刚要再说些什么,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主治医生拿着厚厚的病历夹走进来,金属夹子碰撞着发出轻响。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扫过床头的监护仪,绿色的波动曲线平稳流畅,语气带着职业性的严谨:“恢复得不错,炎症消得差不多了,今天可以出去溜达溜达了。”他合上病历夹,夹在胳膊底下,又补充道,“不过得坐轮椅,每次最多半小时,千万别累着。外面风大就赶紧回来,别贪凉。” 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开,白大褂的下摆扫过门框,带起一阵淡淡的消毒水味——住院部的走廊里还有一摞病历等着他签字,能抽出这两分钟来交代两句已是难得。有何锋在这儿盯着,他也放心,毕竟这位局长把下属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何锋这才转向马欣,眼里漾开点真切的笑意,嘴角的胡茬都像是柔和了些:“听见了?医生说可以出去透透气。我一会儿推你去楼下的小花园晒晒太阳,你都快半个月没见过正经太阳了,天天对着这白墙,再闷下去该长霉了。” 他虽是个常年跟罪犯打交道的粗粝汉子,心思却细得很。知道自己笨手笨脚的,伺候人实在不在行,特意提前去护士站请了个女护士。“麻烦你帮她多穿两件厚外套,”何锋站在病房门口,对着走进来的护士细细叮嘱,语气里满是不放心,“外面天寒地冻的,风跟小刀子似的,她身子虚,刚退了烧,可别再着凉反复了。” 护士刚拿起搭在床尾的深灰色羽绒服,马欣就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点不情愿:“不用穿这么多,我年轻,火力壮着呢,没那么怕冷。”她试着抬了抬胳膊,缠着的绷带早就拆了,只剩下些浅淡的疤痕,像褪了色的旧伤,“你看,我这胳膊都能使劲了,好利索了不少。” 何锋却不依,从护士手里接过外套往床边递,态度不容置疑:“话是这么说,可冬天的风邪性,专往骨头缝里钻。你现在身子骨虚得很,经不住半点折腾。依我看,要是外面风太大,实在不行就别出去了,等天暖和点再说也不迟。” 马欣被他说得没了脾气,又实在闷得慌——病房里的白墙看得她眼睛发直,连天花板上的水渍都快数清纹路了,窗外光秃秃的枯枝都比这有趣。 第791章 全听何锋的 马欣被他说得没了脾气,又实在闷得慌——病房里的白墙看得她眼睛发直,连天花板上的水渍都快数清纹路了,窗外光秃秃的枯枝都比这有趣。她叹了口气,乖乖伸出胳膊穿过袖子,声音里带着点被宠着的无奈:“行,我听你的,穿就穿,裹成粽子总行了。” 护士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手里的动作没停,帮马欣把枣红色的围巾在颈间绕了两圈,又把边角往衣领里掖了掖,压低声音打趣:“何局长对你可真上心,喝水都得试水温,你们俩……是不是处对象呢?” 马欣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耳朵尖都透着层薄薄的粉色,像染了胭脂。她连忙摆手,手都有点发颤,声音都飘了起来:“你可别瞎说!这是局长关心下属,我们局里上下都知道,何局最体恤我们一线的人了,谁生病他都这么照顾。” 护士眼尾的笑意更浓了,也不戳破,只是麻利地帮她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顶,又仔细掖了掖袖口,免得风灌进去。“知道了知道了。”她拍了拍马欣的胳膊,转身对何锋说,“何局长,都穿妥当了,松紧正好。我先去忙了,有事您随时按铃叫我。” 何锋点点头,目送护士踮着脚轻轻带上门,木门发出“咔嗒”一声轻响。他转过身,拿起靠墙的轮椅,金属支架在光滑的地板上划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蹲下身调试刹车,又将折叠的脚踏板一个个扳下来,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时,动作带着几分生涩的小心——这双手平时握惯了枪和文件,沉稳有力,此刻摆弄起轮椅,竟有些不知所措的僵硬。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淌进来,像融化的金子,在水磨石地面上投下片菱形的光斑,边缘还带着毛茸茸的光晕,像块被打碎的金箔。光斑漫过床沿,爬上马欣的脸颊,给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镀上一层薄红,暖融融的,驱散了几分病气。马欣下意识地偏了偏头,避开他投来的目光,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窗外——电线上落着几只灰扑扑的麻雀,正歪着头啄理羽毛,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憨态可掬。她的嘴角悄悄翘了起来,像藏了颗没化完的水果糖,甜意从眉梢眼角悄悄漫出来,连带着眼神都软了几分。 “那我们就出去溜达溜达,”何锋直起身,拍了拍轮椅扶手,声音比平时放轻了些,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总躺着也闷,透透气,给你解解闷。” 轮椅碾过走廊的地毯,悄无声息,只留下轻微的压痕。何锋推着马欣走在医院的花园里,春日的风带着点新抽的草芽香和初开的迎春花味,暖暖地拂过脸颊,吹得人心里发暖。可两人之间却一时没了话,只有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他看着前面石板路上交错的树影,忽明忽暗地晃在轮椅的轮圈上,忽然觉得这寂静里藏着点说不清的滋味,像杯温水,不烫,却慢慢浸透着暖意。 “这几天好好休息,”何锋率先开了口,声音被风吹得散了些,像掺了点空气的棉絮,“我给你放段假,等养好了再说别的。”他顿了顿,喉结轻轻动了动,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歉疚,“说到底是我没照顾好你,来了我这儿,没让你安稳几天,净让你跟着受伤了。” 马欣笑了,阳光落在她眼里,亮得像揉了把碎星子,闪闪烁烁的。“何锋,你这是说什么呢。”她抬手拨了拨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不经意间蹭过耳尖,泛红,“现在这情况,刀光剑影的,很多事哪是你能说了算的?再说,我也不是瓷娃娃,没那么娇弱,这点伤不算什么。” 何锋看着她眼里的笑意,那笑意像涟漪似的荡开,连带着他心里的歉疚都淡了些。他也跟着笑了笑,没再多说——有些歉意堵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卡着,反倒说不出口了,不如放在心里实在。 沉默没持续多久,马欣忽然转头看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像蝶翼轻颤。“对了,爆炸之后的事,你给我讲讲。”她晃了晃手腕上的输液留置针,透明的管子轻轻晃动,语气带着点耍赖的轻快,“反正我躺着也无聊,浑身不得劲,权当听故事解闷了。” 何锋往四周看了看,花园深处的长椅上只有两个晒太阳的老人,一人捧着个搪瓷缸子,一人眯着眼打盹,离得远,根本听不清这边的动静。他点了点头,推着轮椅往柳树下靠了靠,树荫落在两人身上,挡住了些刺眼的阳光。“行,就给你说说。” 他从把她抱出火场说起,讲火舌如何舔舐着墙壁,浓烟如何呛得人睁不开眼,自己怎么在救护车旁跟医生抢时间,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又讲自己后来怎么撑不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醒来时已经躺在隔壁病房;再到赵磊如何指挥弟兄们灭火、封锁现场,连警戒线都拉到了街口。那些惊心动魄的细节被他说得平平淡淡,仿佛在讲别人的事,可提到现场找到的焦黑碎片时,声音还是不自觉地沉了沉:“……唐玉离爆炸点太近,什么都没剩下。法医组翻了三天,连块完整的骨头渣都没找着,指纹、dna,一点能查的线索都没留下,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马欣轻轻“唉”了一声,眉头蹙了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轮椅扶手:“就这么死了?太便宜她了。要是能活捉,说不定能问出背后是谁在指使……现在倒好,线索全断了。” 何锋也叹了口气,望着远处飘来的柳絮,像一团团白色的棉絮,漫无目的地荡着。他没再接话,心里清楚,人确实是没了,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只溅起一阵涟漪就沉了底,连点像样的水花都说不上,留下的只有一堆解不开的谜团。 第791章 全听何锋的 马欣被他说得没了脾气,又实在闷得慌——病房里的白墙看得她眼睛发直,连天花板上的水渍都快数清纹路了,窗外光秃秃的枯枝都比这有趣。她叹了口气,乖乖伸出胳膊穿过袖子,声音里带着点被宠着的无奈:“行,我听你的,穿就穿,裹成粽子总行了。” 护士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手里的动作没停,帮马欣把枣红色的围巾在颈间绕了两圈,又把边角往衣领里掖了掖,压低声音打趣:“何局长对你可真上心,喝水都得试水温,你们俩……是不是处对象呢?” 马欣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耳朵尖都透着层薄薄的粉色,像染了胭脂。她连忙摆手,手都有点发颤,声音都飘了起来:“你可别瞎说!这是局长关心下属,我们局里上下都知道,何局最体恤我们一线的人了,谁生病他都这么照顾。” 护士眼尾的笑意更浓了,也不戳破,只是麻利地帮她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顶,又仔细掖了掖袖口,免得风灌进去。“知道了知道了。”她拍了拍马欣的胳膊,转身对何锋说,“何局长,都穿妥当了,松紧正好。我先去忙了,有事您随时按铃叫我。” 何锋点点头,目送护士踮着脚轻轻带上门,木门发出“咔嗒”一声轻响。他转过身,拿起靠墙的轮椅,金属支架在光滑的地板上划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蹲下身调试刹车,又将折叠的脚踏板一个个扳下来,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时,动作带着几分生涩的小心——这双手平时握惯了枪和文件,沉稳有力,此刻摆弄起轮椅,竟有些不知所措的僵硬。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淌进来,像融化的金子,在水磨石地面上投下片菱形的光斑,边缘还带着毛茸茸的光晕,像块被打碎的金箔。光斑漫过床沿,爬上马欣的脸颊,给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镀上一层薄红,暖融融的,驱散了几分病气。马欣下意识地偏了偏头,避开他投来的目光,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窗外——电线上落着几只灰扑扑的麻雀,正歪着头啄理羽毛,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憨态可掬。她的嘴角悄悄翘了起来,像藏了颗没化完的水果糖,甜意从眉梢眼角悄悄漫出来,连带着眼神都软了几分。 “那我们就出去溜达溜达,”何锋直起身,拍了拍轮椅扶手,声音比平时放轻了些,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总躺着也闷,透透气,给你解解闷。” 轮椅碾过走廊的地毯,悄无声息,只留下轻微的压痕。何锋推着马欣走在医院的花园里,春日的风带着点新抽的草芽香和初开的迎春花味,暖暖地拂过脸颊,吹得人心里发暖。可两人之间却一时没了话,只有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他看着前面石板路上交错的树影,忽明忽暗地晃在轮椅的轮圈上,忽然觉得这寂静里藏着点说不清的滋味,像杯温水,不烫,却慢慢浸透着暖意。 “这几天好好休息,”何锋率先开了口,声音被风吹得散了些,像掺了点空气的棉絮,“我给你放段假,等养好了再说别的。”他顿了顿,喉结轻轻动了动,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歉疚,“说到底是我没照顾好你,来了我这儿,没让你安稳几天,净让你跟着受伤了。” 马欣笑了,阳光落在她眼里,亮得像揉了把碎星子,闪闪烁烁的。“何锋,你这是说什么呢。”她抬手拨了拨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不经意间蹭过耳尖,泛红,“现在这情况,刀光剑影的,很多事哪是你能说了算的?再说,我也不是瓷娃娃,没那么娇弱,这点伤不算什么。” 何锋看着她眼里的笑意,那笑意像涟漪似的荡开,连带着他心里的歉疚都淡了些。他也跟着笑了笑,没再多说——有些歉意堵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卡着,反倒说不出口了,不如放在心里实在。 沉默没持续多久,马欣忽然转头看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像蝶翼轻颤。“对了,爆炸之后的事,你给我讲讲。”她晃了晃手腕上的输液留置针,透明的管子轻轻晃动,语气带着点耍赖的轻快,“反正我躺着也无聊,浑身不得劲,权当听故事解闷了。” 何锋往四周看了看,花园深处的长椅上只有两个晒太阳的老人,一人捧着个搪瓷缸子,一人眯着眼打盹,离得远,根本听不清这边的动静。他点了点头,推着轮椅往柳树下靠了靠,树荫落在两人身上,挡住了些刺眼的阳光。“行,就给你说说。” 他从把她抱出火场说起,讲火舌如何舔舐着墙壁,浓烟如何呛得人睁不开眼,自己怎么在救护车旁跟医生抢时间,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又讲自己后来怎么撑不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醒来时已经躺在隔壁病房;再到赵磊如何指挥弟兄们灭火、封锁现场,连警戒线都拉到了街口。那些惊心动魄的细节被他说得平平淡淡,仿佛在讲别人的事,可提到现场找到的焦黑碎片时,声音还是不自觉地沉了沉:“……唐玉离爆炸点太近,什么都没剩下。法医组翻了三天,连块完整的骨头渣都没找着,指纹、dna,一点能查的线索都没留下,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马欣轻轻“唉”了一声,眉头蹙了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轮椅扶手:“就这么死了?太便宜她了。要是能活捉,说不定能问出背后是谁在指使……现在倒好,线索全断了。” 何锋也叹了口气,望着远处飘来的柳絮,像一团团白色的棉絮,漫无目的地荡着。他没再接话,心里清楚,人确实是没了,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只溅起一阵涟漪就沉了底,连点像样的水花都说不上,留下的只有一堆解不开的谜团。 第792章 给赵磊鼓励 这个话题太沉,像块湿棉花压在心头。两人默契地转了方向,说起些轻松的琐事。从医院食堂的小米粥太稀,熬得没点米香,聊到隔壁病房的老太太总爱唱红歌,嗓门洪亮得能穿透墙壁;从院子里的西府海棠快打花苞了,粉嘟嘟的看着喜人,说到赵磊上次出任务紧张得把警服穿反了,胸前的徽章歪到了背后,被弟兄们笑了好几天。琐碎的话被风卷着,像天上的流云,慢慢悠悠地飘,把刚才的沉闷一点点吹散了。 何锋抬手看了看表,表盘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下午三点半,阳光也往西斜了些,树影被拉得更长了。“出来快半小时了,该回去了,医生说你不能累着。” 马欣点点头,眼底闪过点不易察觉的不舍,却还是乖乖应道:“好,回去。”其实她还想再待一会儿,哪怕就这么坐着,听风说话,看树摇晃,也觉得安心。 轮椅碾过石子路,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回到病房门口。何锋扶着她的腰,小心地帮她调整好靠垫的角度,又掖了掖被角,才直起身:“有事就按铃叫护士,别自己硬撑着动,听见没?”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勾无奈的笑,“我得回局里了,赵磊那边快把我电话打爆了——他现在顶着个副局长的头衔,天天抓瞎,昨天还跟我抱怨,说一堆文件看不懂,事处理不来,急得嘴上长了好几个燎泡。” 马欣被他说得笑出了声,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了:“他头回当领导,肯定手忙脚乱的,你赶紧回去,别耽误了正事。再说,我这儿有护士呢,放心。” 何锋应了声,又叮嘱了两句“按时吃药”“别玩手机太久”,才转身离开。走廊里的脚步声由近及远,渐渐淡了下去,马欣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淡了下去,眼神里的暖意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片平静。 过了没一会儿,她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让护士帮忙扶自己下床。她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挪到护士站,趁值班护士转身拿药的空档,飞快地拿起靠窗的公用电话,指尖在拨号盘上一顿操作,拨了串熟记于心的号码。 “任务完成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种与刚才的温和判若两人的冷静,甚至透着点冰冷,“接下来我要潜伏,短时间不会有动静,等合适的时机再联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像是砂纸磨过木头:“知道了。潜伏期间注意安全,保持低调,有新指令会有人单线联系你,记住,除了接头人,不要相信任何人。” “嗯。”马欣应了一声,没再多说一个字,干脆地挂断电话,将听筒放回原位,转身慢慢挪回了病房。阳光依旧落在床头,在被子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可她脸上的神情却像被风吹散的雾,只剩下一片近乎漠然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打电话的人,只是做了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比如喝了口水,比如翻了页书。 另一边,何锋推开公安局厚重的玻璃门,带着一身清晨的寒气走了进来。大厅里来来往往的警员见到他,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脚步也放轻了些——这位老局长虽然刚从医院回来,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眼依旧锐利,透着让人不敢懈怠的威严。 此时的局里,虽有赵磊临时顶上副局长的位置,但他毕竟是刚接手,面对一摊子错综复杂的事务,常常手忙脚乱。就拿桌上那堆待审批的文件来说,有刑侦队的案件移交单,有户籍科的变更申请,还有财务室的报销凭证,光分类就得费半天劲,好些流程和规矩他还没摸透,正愁得抓耳挠腮,指尖在文件上敲得飞快,像是在跟谁较劲。 就在赵磊对着一份法医科的鉴定报告唉声叹气,不知道该不该签字时,眼角余光瞥见了门口的何锋,顿时像见了救星似的,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差点带翻身后的凳子。他急急忙忙迎了上去,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局长,您可算回来了!您是不知道,这几天我简直像踩在棉花上,晕头转向的,局里上上下下都等着您来掌舵呢!” 何锋看着他一脸焦灼又带着点依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安抚的意味:“你啊,现在可不是以前的刑侦队长了,是副局长了。遇事得沉住气,稳重点,底下的人都看着呢,你慌了,大家心里就更没底了。” 赵磊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苦笑道:“局长,我这就是个临时的,您回来了,我这临时的帽子也该摘了。说实话,还是干我的老本行顺手,抓抓案子,跑跑现场,比对着这些文件强多了。” 何锋收起笑容,眼神渐渐变得严肃起来:“胡说什么?给你这个职位,不是让你当摆设的,是看中你的能力。这阵子你顶住压力,把局里的事打理得不错,大家都看在眼里。好好干,我相信你能扛起这份担子,明白了吗?” 赵磊看着何锋眼中毫不掩饰的信任,心里一热,像有股暖流涌过,之前的慌乱和无措瞬间消散了大半。他重重点了点头,声音铿锵有力:“是!局长,我一定好好干,绝不给您丢人!” 何锋也知道自己这阵子连轴转,又是住院又是处理案子,确实累得够呛。现在有赵磊这个得力帮手分担,他倒也能松口气,把精力集中在更重要的事上。他摆了摆手:“行了,回去处理你的事。记住,遇到拿不准的,别硬扛,随时来找我,咱们一起商量。” 赵磊应声“好”,转身正要走,何锋忽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他:“赵磊,你过来,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赵磊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顿住了。他转过身,不知道是什么要紧事,老老实实跟着何锋进了办公室,站在办公桌前,双手不自觉地攥着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紧张地等着下文。 第792章 给赵磊鼓励 这个话题太沉,像块湿棉花压在心头。两人默契地转了方向,说起些轻松的琐事。从医院食堂的小米粥太稀,熬得没点米香,聊到隔壁病房的老太太总爱唱红歌,嗓门洪亮得能穿透墙壁;从院子里的西府海棠快打花苞了,粉嘟嘟的看着喜人,说到赵磊上次出任务紧张得把警服穿反了,胸前的徽章歪到了背后,被弟兄们笑了好几天。琐碎的话被风卷着,像天上的流云,慢慢悠悠地飘,把刚才的沉闷一点点吹散了。 何锋抬手看了看表,表盘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下午三点半,阳光也往西斜了些,树影被拉得更长了。“出来快半小时了,该回去了,医生说你不能累着。” 马欣点点头,眼底闪过点不易察觉的不舍,却还是乖乖应道:“好,回去。”其实她还想再待一会儿,哪怕就这么坐着,听风说话,看树摇晃,也觉得安心。 轮椅碾过石子路,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回到病房门口。何锋扶着她的腰,小心地帮她调整好靠垫的角度,又掖了掖被角,才直起身:“有事就按铃叫护士,别自己硬撑着动,听见没?”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勾无奈的笑,“我得回局里了,赵磊那边快把我电话打爆了——他现在顶着个副局长的头衔,天天抓瞎,昨天还跟我抱怨,说一堆文件看不懂,事处理不来,急得嘴上长了好几个燎泡。” 马欣被他说得笑出了声,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了:“他头回当领导,肯定手忙脚乱的,你赶紧回去,别耽误了正事。再说,我这儿有护士呢,放心。” 何锋应了声,又叮嘱了两句“按时吃药”“别玩手机太久”,才转身离开。走廊里的脚步声由近及远,渐渐淡了下去,马欣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淡了下去,眼神里的暖意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片平静。 过了没一会儿,她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让护士帮忙扶自己下床。她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挪到护士站,趁值班护士转身拿药的空档,飞快地拿起靠窗的公用电话,指尖在拨号盘上一顿操作,拨了串熟记于心的号码。 “任务完成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种与刚才的温和判若两人的冷静,甚至透着点冰冷,“接下来我要潜伏,短时间不会有动静,等合适的时机再联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像是砂纸磨过木头:“知道了。潜伏期间注意安全,保持低调,有新指令会有人单线联系你,记住,除了接头人,不要相信任何人。” “嗯。”马欣应了一声,没再多说一个字,干脆地挂断电话,将听筒放回原位,转身慢慢挪回了病房。阳光依旧落在床头,在被子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可她脸上的神情却像被风吹散的雾,只剩下一片近乎漠然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打电话的人,只是做了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比如喝了口水,比如翻了页书。 另一边,何锋推开公安局厚重的玻璃门,带着一身清晨的寒气走了进来。大厅里来来往往的警员见到他,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脚步也放轻了些——这位老局长虽然刚从医院回来,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眼依旧锐利,透着让人不敢懈怠的威严。 此时的局里,虽有赵磊临时顶上副局长的位置,但他毕竟是刚接手,面对一摊子错综复杂的事务,常常手忙脚乱。就拿桌上那堆待审批的文件来说,有刑侦队的案件移交单,有户籍科的变更申请,还有财务室的报销凭证,光分类就得费半天劲,好些流程和规矩他还没摸透,正愁得抓耳挠腮,指尖在文件上敲得飞快,像是在跟谁较劲。 就在赵磊对着一份法医科的鉴定报告唉声叹气,不知道该不该签字时,眼角余光瞥见了门口的何锋,顿时像见了救星似的,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差点带翻身后的凳子。他急急忙忙迎了上去,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局长,您可算回来了!您是不知道,这几天我简直像踩在棉花上,晕头转向的,局里上上下下都等着您来掌舵呢!” 何锋看着他一脸焦灼又带着点依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安抚的意味:“你啊,现在可不是以前的刑侦队长了,是副局长了。遇事得沉住气,稳重点,底下的人都看着呢,你慌了,大家心里就更没底了。” 赵磊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苦笑道:“局长,我这就是个临时的,您回来了,我这临时的帽子也该摘了。说实话,还是干我的老本行顺手,抓抓案子,跑跑现场,比对着这些文件强多了。” 何锋收起笑容,眼神渐渐变得严肃起来:“胡说什么?给你这个职位,不是让你当摆设的,是看中你的能力。这阵子你顶住压力,把局里的事打理得不错,大家都看在眼里。好好干,我相信你能扛起这份担子,明白了吗?” 赵磊看着何锋眼中毫不掩饰的信任,心里一热,像有股暖流涌过,之前的慌乱和无措瞬间消散了大半。他重重点了点头,声音铿锵有力:“是!局长,我一定好好干,绝不给您丢人!” 何锋也知道自己这阵子连轴转,又是住院又是处理案子,确实累得够呛。现在有赵磊这个得力帮手分担,他倒也能松口气,把精力集中在更重要的事上。他摆了摆手:“行了,回去处理你的事。记住,遇到拿不准的,别硬扛,随时来找我,咱们一起商量。” 赵磊应声“好”,转身正要走,何锋忽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他:“赵磊,你过来,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赵磊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顿住了。他转过身,不知道是什么要紧事,老老实实跟着何锋进了办公室,站在办公桌前,双手不自觉地攥着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紧张地等着下文。 第793章 贾家也挺苦的 何锋在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站着干什么。”等赵磊拘谨地坐下,他才缓缓开口问道:“说说上次爆炸案的事。你们查了这么久,现在有什么头绪了?现场的残留物分析得怎么样了?马欣那边有没有想起什么细节?” 提到这事,赵磊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像是被泼了盆冷水,他重重叹了口气:“局长,跟上次汇报的一样,现场毁得太厉害,爆炸威力太大,好多痕迹都被震碎了,能提取的线索少得可怜。技术科那边反复检测了,除了一些常见的炸药成分,没发现特别的东西。马欣还在恢复,记忆还是有点模糊……说实话,我们都快急死了,就怕线索断了,成了悬案。” 何锋点点头,眉头微微蹙起,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沉默片刻后,他才开口道:“行了,这案子你先放放,交给我来处理。你还是专心处理手头上的其他案子,比如城南那起盗窃案,还有城西的聚众斗殴,别顾此失彼,把该办的事都办利落了。” 赵磊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局长这是想亲自督办爆炸案。他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连忙点头:“是,局长。那我先出去了,有事您随时叫我。”说完,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细心地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何锋一人。他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这起爆炸案背后肯定不简单,马欣为什么会被盯上?现场那些刻意消失的痕迹是谁清理的?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熟悉感……这些疑问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他心头,总得一点一点揪出来,不管藏在背后的人是谁。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记着几个潦草的名字和地址,都是爆炸案相关的线索。指尖划过纸面,在“马欣”的名字上顿了顿,何锋的眼神愈发坚定——这案子,他必须查到底。 赵磊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何锋望着墙角那处被阴影笼罩的角落,眉头微蹙成个川字。墙角的蛛网沾着些爆炸后残留的黑灰,像幅被揉皱的旧画。这件事看来只能先按下,等马欣好些了再从长计议,只是没料到最后那场爆炸竟把所有线索都毁得一干二净——仓库里的文件烧成了纸灰,连墙壁上的弹痕都被气浪掀飞的碎石掩盖,连点灰烬里的痕迹都没剩下,像只无形的手抹去了所有证据。 公安局里的气氛倒是不一样了。自他伤愈回来,同志们像是突然有了主心骨,先前悬着的那口气落了地,走路都带着风。档案室的老周说,光是昨天一天,就清完了积压半个月的卷宗;巡逻队的小王更是带着队员连端了三个小偷窝点,局里的光荣榜上又多了面锦旗。连平日里最棘手的邻里纠纷,调解起来都顺风顺水,仿佛他这局长往那儿一站,人心就定了。 何锋每天都会抽时间去医院看看马欣,有时带束刚掐的腊梅,有时拎袋热乎乎的糖炒栗子。等从医院出来,回四合院时,总能遇上秦淮茹。这些日子,她眼里的焦虑一天比一天重,原本还算丰润的脸颊瘦得脱了形,棉袄套在身上空荡荡的,见了他就像见了救命稻草,开口必问小儿子贾财的下落。 其实局里的人没闲着,为了找贾财,几乎把周边的胡同、仓库、甚至护城河沿岸的草堆都翻了个遍。可那孩子才刚会爬,连“娘”都不会叫,就算真见着了,也没法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何锋心里有谱,人肯定还在这片区——这么小的孩子,走不远,也没人敢随便带出城,可难就难在怎么从茫茫人海里把这么个小不点捞出来,像在沙堆里找颗特定的麦粒。 这天刚踏进四合院,秦淮茹就迎了上来,眼圈红红的像浸了水的樱桃,声音带着哭腔:“何局长,您……您有没有贾财的消息啊?那孩子还那么小,天又这么冷,要是冻着饿着……”话说到一半就哽咽了,手死死攥着围裙的边角,指节泛白。 何锋看着她单薄的身影在风里晃了晃,心里也不是滋味。贾家这光景实在太难了:贾东旭瘫在炕上成了废人,整日唉声叹气;棒梗在牢里不知悔改,还总想着出去后怎么报复;小当被抓进去劳教,要几年才能出来;如今连最小的贾财都找不着,全家的担子全压在她一个女人肩上,日子过得像走在薄冰上。“局里的同志还在尽力找,”他声音放柔了些,却也只能说句实在话,“只是这孩子太小,又不会说话,确实不好寻。你再等等,一有消息我立刻告诉你。”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说“能不能再派些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何局长不是那种会被撒泼耍赖说动的人,多说无益,反倒显得自己不懂事。她耷拉着脑袋,像株被霜打了的茄子,灰溜溜地回了屋,木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风,也隔绝了最后一丝希望似的。 何锋刚要往自己住的屋子走,就被何雨柱拦住了。“叔叔,您可算回来了!”何雨柱手里端着个印着红牡丹的保温桶,脸上堆着笑,眼角的细纹都挤了出来,热情得让人不好拒绝,“我看您前些日子受了伤,特意给您炖了点乌鸡汤,补元气的,正打算给您送过去呢,没想到您刚好回来。” 何锋本想摆手说不用,可架不住何雨柱半拉半劝,“叔您就尝尝,我特意多加了当归枸杞,补得很”,硬是被拉进了屋。屋里暖烘烘的,煤炉烧得正旺,秦京茹正坐在桌边择菜,见他进来,连忙站起身,手里还捏着根菠菜,脸上带着点腼腆的笑:“叔叔来了,快坐。” 第793章 贾家也挺苦的 何锋在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站着干什么。”等赵磊拘谨地坐下,他才缓缓开口问道:“说说上次爆炸案的事。你们查了这么久,现在有什么头绪了?现场的残留物分析得怎么样了?马欣那边有没有想起什么细节?” 提到这事,赵磊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像是被泼了盆冷水,他重重叹了口气:“局长,跟上次汇报的一样,现场毁得太厉害,爆炸威力太大,好多痕迹都被震碎了,能提取的线索少得可怜。技术科那边反复检测了,除了一些常见的炸药成分,没发现特别的东西。马欣还在恢复,记忆还是有点模糊……说实话,我们都快急死了,就怕线索断了,成了悬案。” 何锋点点头,眉头微微蹙起,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沉默片刻后,他才开口道:“行了,这案子你先放放,交给我来处理。你还是专心处理手头上的其他案子,比如城南那起盗窃案,还有城西的聚众斗殴,别顾此失彼,把该办的事都办利落了。” 赵磊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局长这是想亲自督办爆炸案。他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连忙点头:“是,局长。那我先出去了,有事您随时叫我。”说完,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细心地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何锋一人。他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这起爆炸案背后肯定不简单,马欣为什么会被盯上?现场那些刻意消失的痕迹是谁清理的?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熟悉感……这些疑问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他心头,总得一点一点揪出来,不管藏在背后的人是谁。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记着几个潦草的名字和地址,都是爆炸案相关的线索。指尖划过纸面,在“马欣”的名字上顿了顿,何锋的眼神愈发坚定——这案子,他必须查到底。 赵磊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何锋望着墙角那处被阴影笼罩的角落,眉头微蹙成个川字。墙角的蛛网沾着些爆炸后残留的黑灰,像幅被揉皱的旧画。这件事看来只能先按下,等马欣好些了再从长计议,只是没料到最后那场爆炸竟把所有线索都毁得一干二净——仓库里的文件烧成了纸灰,连墙壁上的弹痕都被气浪掀飞的碎石掩盖,连点灰烬里的痕迹都没剩下,像只无形的手抹去了所有证据。 公安局里的气氛倒是不一样了。自他伤愈回来,同志们像是突然有了主心骨,先前悬着的那口气落了地,走路都带着风。档案室的老周说,光是昨天一天,就清完了积压半个月的卷宗;巡逻队的小王更是带着队员连端了三个小偷窝点,局里的光荣榜上又多了面锦旗。连平日里最棘手的邻里纠纷,调解起来都顺风顺水,仿佛他这局长往那儿一站,人心就定了。 何锋每天都会抽时间去医院看看马欣,有时带束刚掐的腊梅,有时拎袋热乎乎的糖炒栗子。等从医院出来,回四合院时,总能遇上秦淮茹。这些日子,她眼里的焦虑一天比一天重,原本还算丰润的脸颊瘦得脱了形,棉袄套在身上空荡荡的,见了他就像见了救命稻草,开口必问小儿子贾财的下落。 其实局里的人没闲着,为了找贾财,几乎把周边的胡同、仓库、甚至护城河沿岸的草堆都翻了个遍。可那孩子才刚会爬,连“娘”都不会叫,就算真见着了,也没法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何锋心里有谱,人肯定还在这片区——这么小的孩子,走不远,也没人敢随便带出城,可难就难在怎么从茫茫人海里把这么个小不点捞出来,像在沙堆里找颗特定的麦粒。 这天刚踏进四合院,秦淮茹就迎了上来,眼圈红红的像浸了水的樱桃,声音带着哭腔:“何局长,您……您有没有贾财的消息啊?那孩子还那么小,天又这么冷,要是冻着饿着……”话说到一半就哽咽了,手死死攥着围裙的边角,指节泛白。 何锋看着她单薄的身影在风里晃了晃,心里也不是滋味。贾家这光景实在太难了:贾东旭瘫在炕上成了废人,整日唉声叹气;棒梗在牢里不知悔改,还总想着出去后怎么报复;小当被抓进去劳教,要几年才能出来;如今连最小的贾财都找不着,全家的担子全压在她一个女人肩上,日子过得像走在薄冰上。“局里的同志还在尽力找,”他声音放柔了些,却也只能说句实在话,“只是这孩子太小,又不会说话,确实不好寻。你再等等,一有消息我立刻告诉你。”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说“能不能再派些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何局长不是那种会被撒泼耍赖说动的人,多说无益,反倒显得自己不懂事。她耷拉着脑袋,像株被霜打了的茄子,灰溜溜地回了屋,木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风,也隔绝了最后一丝希望似的。 何锋刚要往自己住的屋子走,就被何雨柱拦住了。“叔叔,您可算回来了!”何雨柱手里端着个印着红牡丹的保温桶,脸上堆着笑,眼角的细纹都挤了出来,热情得让人不好拒绝,“我看您前些日子受了伤,特意给您炖了点乌鸡汤,补元气的,正打算给您送过去呢,没想到您刚好回来。” 何锋本想摆手说不用,可架不住何雨柱半拉半劝,“叔您就尝尝,我特意多加了当归枸杞,补得很”,硬是被拉进了屋。屋里暖烘烘的,煤炉烧得正旺,秦京茹正坐在桌边择菜,见他进来,连忙站起身,手里还捏着根菠菜,脸上带着点腼腆的笑:“叔叔来了,快坐。” 第794章 给马欣做营养餐 何锋冲她点了点头——如今身份不同,有些家常话反倒不方便多说了。他在桌边坐下,目光扫过桌面:两荤一素摆得整整齐齐,红烧肉颤巍巍地泛着油光,鱼香肉丝红亮诱人,还有盘清炒菠菜,绿油油的透着新鲜,旁边搁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鸡汤,香气顺着鼻孔往肺里钻。 何锋拿起筷子尝了口鱼香肉丝,酸甜适中,笋丝脆嫩,肉丝滑嫩入味,不由得点头:“确实不错,手艺比以前更地道了。前些天我去厂里,还跟你们杨厂长聊了几句,他可没少夸你。” 何雨柱眼睛一亮,像被点亮的灯笼,连忙说:“叔,托您的福,我现在已经是副食堂主任了!管着后厨十来号人,买菜记账都归我管,日子过得踏实,我挺满意的。”他说着,给何锋盛了碗鸡汤,“您多喝点,这鸡是我托人从乡下捎来的老母鸡,炖了三个钟头呢。” 看着何雨柱这副踏实肯干的样子,何锋心里颇感欣慰。想起原本的轨迹里,这小子后半辈子过得颠沛流离,被院里的人算计得团团转,四十多了还光棍一条,如今能有这份安稳,娶了秦京茹,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也算没白来这一趟。他放下筷子,认真地说:“柱子,杨厂长对你评价很高,说你脑子活、手脚勤,做事也靠谱。” 何雨柱的腰杆挺得更直了,眼里闪着光。 何锋顿了顿,看着他眼里的期待,才继续道:“食堂老主任年纪大了,风湿犯得厉害,过些日子就该退休了。这个主任的位置……”他故意停了停,看着何雨柱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只要你好好干,别出岔子,把食堂的账目理清楚,让大伙儿吃好,这位置十有八九是你的。” 何雨柱激动得脸都红了,像喝了酒似的,连连点头,手在裤子上蹭了又蹭:“叔,谢谢您上心!我肯定好好干,绝不给您丢人!账目上保证一分不差,菜价也绝不让人糊弄,一定让厂里的同志吃得满意!” 何锋笑了笑,又喝了口汤,确实饿了,连日来的奔波让胃里空落落的,这口热汤下肚,浑身都暖了。这时,何雨柱像是想起了什么,挠了挠头问道:“叔,我听厂里人说,那个马专家也住院了?就是跟您一起查案子的那位?这是咋了?伤着了?” 何锋放下碗,看了他一眼,这小子消息倒灵通。“嗯,受了点伤,还在医院养着。”他沉吟片刻,缓缓道,“柱子,正好你问起,我还真有件事想托你。” “叔您说!”何雨柱拍着胸脯,震得桌上的筷子都跳了跳,“咱是一家人,啥托不托的,您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 “没那么严重。”何锋摆摆手,“马专家身边没个亲人,住院这些天,医院的伙食你也知道,清汤寡水的,怕是跟不上营养。我想麻烦你,这几天给她做些营养餐,清淡点,好消化的,比如小米粥、蒸蛋羹之类的。钱我来出,你看……” “叔,您这是说啥呢!”何雨柱连忙摆手,脸都快红了,“提钱就见外了!马专家为了咱局里的案子受了伤,我做点吃的不是应该的吗?您说,是送到公安局,还是我直接送医院去?” 何锋想了想,道:“不用那么麻烦,到时候我来你这儿拿就行。”马欣性子要强,怕是不愿让人知道自己受了照顾,还是他亲自送去稳妥些。 何雨柱眼睛一转,立马明白了意思,笑着说:“叔,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保证每天换着花样,清淡营养,绝不让马专家吃腻了。” 吃完饭,何锋起身告辞。秦京茹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胡同拐角,才回头对何雨柱笑道:“柱子,这下好了,过阵子你就是食堂主任了!我就说跟着何局长准没错!” 何雨柱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像朵被晒得舒展的菊花,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得意,连带着嗓门都比平时亮了三分。心里头踏实得像揣了块暖石,熨帖得很——仿佛已经摸到了食堂主任那把油光锃亮的红木椅子扶手,冰凉的木头触感,被前人磨得光滑的弧度,甚至椅腿上那点不起眼的磕碰痕迹,都在他脑子里清清楚楚的。 他一边哼着《智取威虎山》里的“今日痛饮庆功酒”,调子跑了八百里地还浑然不觉,一边利落地收拾着桌上的碗筷。瓷碗碰着搪瓷盘,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像在给他伴奏,听着都格外顺耳。他觉得这日子啊,真是越过越有奔头,就像灶膛里的火苗,添上两把柴,“呼”地一下就蹿得老高,旺得能把锅底烧红。 可旁边的秦京茹却还皱着眉,手里捏着块没吃完的窝头,指尖都把玉米面捏出了印子。她看着何雨柱乐呵得合不拢嘴的样子,腮帮子动了动,把嘴里的窝头咽下去,忍不住开口问道:“柱子哥,我还是没琢磨明白——刚才叔叔让咱们把这篮鸡蛋和红糖送到他家,他自己怎么不直接叫咱送去医院啊?医院离这儿也就两站地,提着过去多方便,何必让咱们绕这么个弯子?你说他是不是……是不是有点犯傻啊?” 何雨柱闻言,“噗嗤”一声笑了,放下手里的粗瓷碗,用手指轻轻点了点秦京茹的额头,力道轻得像碰着棉花:“你啊你,还是反应慢半拍!这都看不出来?”他往门口瞅了瞅,见没人经过,赶紧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像说什么天大的秘密,“咱叔叔那是看上那位马专家了!你想啊,直接往医院送,病房里人来人往的,医生护士、病友家属,多扎眼?让咱们往宿舍送,显得自然,就跟平常串门似的。回头还能借着咱们的嘴,问问专家恢复得咋样,吃没吃好,这不就是找机会搭话嘛!老辈人那点心思,藏得深着呢,弯弯绕绕多着嘞!” 秦京茹这才恍然大悟,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手里的窝头差点没攥住,“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她慌忙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偷偷瞅了瞅门口那篮用红布盖着的东西——红布里鼓鼓囊囊的,隐约能看出鸡蛋的圆滚滚的轮廓,红糖的甜香顺着布缝往外飘。 第794章 给马欣做营养餐 何锋冲她点了点头——如今身份不同,有些家常话反倒不方便多说了。他在桌边坐下,目光扫过桌面:两荤一素摆得整整齐齐,红烧肉颤巍巍地泛着油光,鱼香肉丝红亮诱人,还有盘清炒菠菜,绿油油的透着新鲜,旁边搁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鸡汤,香气顺着鼻孔往肺里钻。 何锋拿起筷子尝了口鱼香肉丝,酸甜适中,笋丝脆嫩,肉丝滑嫩入味,不由得点头:“确实不错,手艺比以前更地道了。前些天我去厂里,还跟你们杨厂长聊了几句,他可没少夸你。” 何雨柱眼睛一亮,像被点亮的灯笼,连忙说:“叔,托您的福,我现在已经是副食堂主任了!管着后厨十来号人,买菜记账都归我管,日子过得踏实,我挺满意的。”他说着,给何锋盛了碗鸡汤,“您多喝点,这鸡是我托人从乡下捎来的老母鸡,炖了三个钟头呢。” 看着何雨柱这副踏实肯干的样子,何锋心里颇感欣慰。想起原本的轨迹里,这小子后半辈子过得颠沛流离,被院里的人算计得团团转,四十多了还光棍一条,如今能有这份安稳,娶了秦京茹,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也算没白来这一趟。他放下筷子,认真地说:“柱子,杨厂长对你评价很高,说你脑子活、手脚勤,做事也靠谱。” 何雨柱的腰杆挺得更直了,眼里闪着光。 何锋顿了顿,看着他眼里的期待,才继续道:“食堂老主任年纪大了,风湿犯得厉害,过些日子就该退休了。这个主任的位置……”他故意停了停,看着何雨柱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只要你好好干,别出岔子,把食堂的账目理清楚,让大伙儿吃好,这位置十有八九是你的。” 何雨柱激动得脸都红了,像喝了酒似的,连连点头,手在裤子上蹭了又蹭:“叔,谢谢您上心!我肯定好好干,绝不给您丢人!账目上保证一分不差,菜价也绝不让人糊弄,一定让厂里的同志吃得满意!” 何锋笑了笑,又喝了口汤,确实饿了,连日来的奔波让胃里空落落的,这口热汤下肚,浑身都暖了。这时,何雨柱像是想起了什么,挠了挠头问道:“叔,我听厂里人说,那个马专家也住院了?就是跟您一起查案子的那位?这是咋了?伤着了?” 何锋放下碗,看了他一眼,这小子消息倒灵通。“嗯,受了点伤,还在医院养着。”他沉吟片刻,缓缓道,“柱子,正好你问起,我还真有件事想托你。” “叔您说!”何雨柱拍着胸脯,震得桌上的筷子都跳了跳,“咱是一家人,啥托不托的,您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 “没那么严重。”何锋摆摆手,“马专家身边没个亲人,住院这些天,医院的伙食你也知道,清汤寡水的,怕是跟不上营养。我想麻烦你,这几天给她做些营养餐,清淡点,好消化的,比如小米粥、蒸蛋羹之类的。钱我来出,你看……” “叔,您这是说啥呢!”何雨柱连忙摆手,脸都快红了,“提钱就见外了!马专家为了咱局里的案子受了伤,我做点吃的不是应该的吗?您说,是送到公安局,还是我直接送医院去?” 何锋想了想,道:“不用那么麻烦,到时候我来你这儿拿就行。”马欣性子要强,怕是不愿让人知道自己受了照顾,还是他亲自送去稳妥些。 何雨柱眼睛一转,立马明白了意思,笑着说:“叔,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保证每天换着花样,清淡营养,绝不让马专家吃腻了。” 吃完饭,何锋起身告辞。秦京茹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胡同拐角,才回头对何雨柱笑道:“柱子,这下好了,过阵子你就是食堂主任了!我就说跟着何局长准没错!” 何雨柱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像朵被晒得舒展的菊花,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得意,连带着嗓门都比平时亮了三分。心里头踏实得像揣了块暖石,熨帖得很——仿佛已经摸到了食堂主任那把油光锃亮的红木椅子扶手,冰凉的木头触感,被前人磨得光滑的弧度,甚至椅腿上那点不起眼的磕碰痕迹,都在他脑子里清清楚楚的。 他一边哼着《智取威虎山》里的“今日痛饮庆功酒”,调子跑了八百里地还浑然不觉,一边利落地收拾着桌上的碗筷。瓷碗碰着搪瓷盘,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像在给他伴奏,听着都格外顺耳。他觉得这日子啊,真是越过越有奔头,就像灶膛里的火苗,添上两把柴,“呼”地一下就蹿得老高,旺得能把锅底烧红。 可旁边的秦京茹却还皱着眉,手里捏着块没吃完的窝头,指尖都把玉米面捏出了印子。她看着何雨柱乐呵得合不拢嘴的样子,腮帮子动了动,把嘴里的窝头咽下去,忍不住开口问道:“柱子哥,我还是没琢磨明白——刚才叔叔让咱们把这篮鸡蛋和红糖送到他家,他自己怎么不直接叫咱送去医院啊?医院离这儿也就两站地,提着过去多方便,何必让咱们绕这么个弯子?你说他是不是……是不是有点犯傻啊?” 何雨柱闻言,“噗嗤”一声笑了,放下手里的粗瓷碗,用手指轻轻点了点秦京茹的额头,力道轻得像碰着棉花:“你啊你,还是反应慢半拍!这都看不出来?”他往门口瞅了瞅,见没人经过,赶紧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像说什么天大的秘密,“咱叔叔那是看上那位马专家了!你想啊,直接往医院送,病房里人来人往的,医生护士、病友家属,多扎眼?让咱们往宿舍送,显得自然,就跟平常串门似的。回头还能借着咱们的嘴,问问专家恢复得咋样,吃没吃好,这不就是找机会搭话嘛!老辈人那点心思,藏得深着呢,弯弯绕绕多着嘞!” 秦京茹这才恍然大悟,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手里的窝头差点没攥住,“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她慌忙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偷偷瞅了瞅门口那篮用红布盖着的东西——红布里鼓鼓囊囊的,隐约能看出鸡蛋的圆滚滚的轮廓,红糖的甜香顺着布缝往外飘。 第795章 亲上加亲 她低下头,小声嘟囔:“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还真没看出来。叔叔看着挺严肃的,整天板着脸讲规矩,没想到还有这心思……”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拿起油腻的抹布擦着桌子,一下一下,把桌面擦得能照见人影:“这你就不懂了?越是看着正经的人,心思越细。咱就照着叔叔的意思办,把东西送到,多替他说两句好话,问问专家缺不缺啥,让人家知道叔叔的心意,比啥都强。” 他心里头的算盘打得噼啪响:等叔叔这事成了,凭着这层关系,自己在厂里的日子肯定更顺。到时候别说给食堂采购员使个眼色,就是跟厂长搭话,腰杆都能挺得更直些。说不定食堂主任的位置,过不了多久就真能坐上了——到时候天天能喝上小酒,顿顿有肉,想想都美得慌。 这么一想,他干活的劲头更足了,抓起洗碗布在盆里使劲搓,连带着洗碗的水声都透着股喜气,“哗啦哗啦”的,像在唱小曲儿。 何锋回到家,反手带上门,往沙发上一坐就不想动了。真皮沙发陷下去一块,像是承不住他这阵子积攒的疲惫。这阵子神经始终绷得紧紧的,像根拉满的弓弦,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可翻来覆去让技术队查了几遍,监控、轨迹、通讯记录都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找出半点线索。心里像堵着团浸了水的棉花,闷得发慌,连呼吸都带着股沉滞感。他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指腹按在突突直跳的血管上,打算好好歇口气——虽说能出院了,但左臂的伤口还没长牢,绷带底下时不时传来刺痛,医生反复叮嘱要静养,偏生局里的事一桩接一桩,爆炸案的后续排查、唐玉身份的追查、还有马欣的安全问题,桩桩件件都得盯着,实在脱不开身,只能硬撑着回来主持局面。 躺在卧室的床上,他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或许是太累,或许是心里装着事,竟做起了噩梦。梦里一片血红,像是被血浸透的纱布,马欣浑身是血地站在他面前,白衬衫被染成了深褐色,额角的伤口还在往下淌血,脸色白得像宣纸,眼神里满是绝望:“何锋,就算我……就算我有别的身份,你为什么不救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被水泡过的纸,“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变成这样……”后面的话模糊不清,却一句句像针似的扎过来,刺得他心口发疼。何锋急得想解释,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一点点变淡,急得浑身冒汗。 “马欣!”何锋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像刚跑完几千米,额头上全是冷汗,把鬓角的头发都浸湿了。窗外天已经亮了,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道细长的光带,浮尘在光里翻滚。他定了定神,手按在胸口喘了半天才缓过来,才发觉是场梦,可梦里那绝望的眼神,却像用烙铁印在脑子里似的,挥之不去。他起身到洗手间洗了把冷水脸,冰凉的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激得他打了个寒颤,总算清醒了些——该上班了。 刚出单元门,就见何雨柱推着辆半旧的二八大杠站在楼下,车把上还挂着个蓝布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见他出来,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叔,您起了?”他拍了拍车把上的袋子,“您昨天让我准备的菜,我都备齐了,中午给您送过去?” 何锋看了看他那辆掉了漆的自行车,从这儿到医院不算近,中间还得穿过两条车多的马路,骑车来回得折腾小半天,怪累的。他摆了摆手:“不用送了,你骑车跑一趟也辛苦,回头我顺道过去拿。”顿了顿,他特意叮嘱,眼神沉了沉,“记住,食材得是你在外面市场买的新鲜货,别用食堂的。钱我回头给你。”他不想这事跟单位扯上关系,免得节外生枝。 何雨柱脑子转得快,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叔要亲自给马专家送过去,想单独说说话,自己跟着反倒碍事。他连忙点头,拍着胸脯保证:“叔,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昨天下午就去早市挑的排骨,山药也是刚从地里挖的,新鲜着呢!”又摆了摆手,“钱就不用给了,您帮我这么多,这点东西算啥?”想当年他在轧钢厂被人挤兑,连个像样的岗位都捞不着,还是何锋托人打了招呼,才让他在食堂站稳脚跟,这份情他一直记着。 何锋没再多说,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行,那我先走了。”都是一个院儿里看着长大的,太客气反倒见外。他开车直奔公安局,一进门就被等着的文件和汇报围了个严实,赵磊手里拿着厚厚一叠爆炸现场的勘察报告,技术队的人还在等着他签字调阅监控权限,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转眼就到了午饭时间。 “赵磊,我出去一趟,有事电话联系。”何锋想起给马欣送午饭的事,跟赵磊打了声招呼就往外走,顺手抓了件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赶到轧钢厂时,何雨柱正好提着个保温盒从食堂出来,保温盒是印着红牡丹的搪瓷款,看着有些年头了。见他来了,赶紧把盒子递过去:“叔,刚做好的,还热乎着呢。”他掀开盒盖让何锋看了眼,“我放了点排骨和山药,炖了俩钟头,汤浓得很,补身子正好,专家肯定爱吃。” 何锋接过保温盒,入手沉甸甸的,盒壁还带着温度,熨帖得心里暖了暖:“谢了,柱子。” 赶到医院,刚走到病房门口,就见马欣正扶着墙想往外走,右腿还不太利索,走一步晃一下,大概是饿了,打算去食堂或者叫护士帮忙买点吃的。“你怎么起来了?”何锋快步上前,把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想扶她,又想起男女之别,手在半空顿了顿,改成扶着床头柜,“医生不是说让你少活动吗?我给你带饭来了。” 第795章 亲上加亲 她低下头,小声嘟囔:“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还真没看出来。叔叔看着挺严肃的,整天板着脸讲规矩,没想到还有这心思……”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拿起油腻的抹布擦着桌子,一下一下,把桌面擦得能照见人影:“这你就不懂了?越是看着正经的人,心思越细。咱就照着叔叔的意思办,把东西送到,多替他说两句好话,问问专家缺不缺啥,让人家知道叔叔的心意,比啥都强。” 他心里头的算盘打得噼啪响:等叔叔这事成了,凭着这层关系,自己在厂里的日子肯定更顺。到时候别说给食堂采购员使个眼色,就是跟厂长搭话,腰杆都能挺得更直些。说不定食堂主任的位置,过不了多久就真能坐上了——到时候天天能喝上小酒,顿顿有肉,想想都美得慌。 这么一想,他干活的劲头更足了,抓起洗碗布在盆里使劲搓,连带着洗碗的水声都透着股喜气,“哗啦哗啦”的,像在唱小曲儿。 何锋回到家,反手带上门,往沙发上一坐就不想动了。真皮沙发陷下去一块,像是承不住他这阵子积攒的疲惫。这阵子神经始终绷得紧紧的,像根拉满的弓弦,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可翻来覆去让技术队查了几遍,监控、轨迹、通讯记录都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找出半点线索。心里像堵着团浸了水的棉花,闷得发慌,连呼吸都带着股沉滞感。他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指腹按在突突直跳的血管上,打算好好歇口气——虽说能出院了,但左臂的伤口还没长牢,绷带底下时不时传来刺痛,医生反复叮嘱要静养,偏生局里的事一桩接一桩,爆炸案的后续排查、唐玉身份的追查、还有马欣的安全问题,桩桩件件都得盯着,实在脱不开身,只能硬撑着回来主持局面。 躺在卧室的床上,他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或许是太累,或许是心里装着事,竟做起了噩梦。梦里一片血红,像是被血浸透的纱布,马欣浑身是血地站在他面前,白衬衫被染成了深褐色,额角的伤口还在往下淌血,脸色白得像宣纸,眼神里满是绝望:“何锋,就算我……就算我有别的身份,你为什么不救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被水泡过的纸,“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变成这样……”后面的话模糊不清,却一句句像针似的扎过来,刺得他心口发疼。何锋急得想解释,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一点点变淡,急得浑身冒汗。 “马欣!”何锋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像刚跑完几千米,额头上全是冷汗,把鬓角的头发都浸湿了。窗外天已经亮了,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道细长的光带,浮尘在光里翻滚。他定了定神,手按在胸口喘了半天才缓过来,才发觉是场梦,可梦里那绝望的眼神,却像用烙铁印在脑子里似的,挥之不去。他起身到洗手间洗了把冷水脸,冰凉的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激得他打了个寒颤,总算清醒了些——该上班了。 刚出单元门,就见何雨柱推着辆半旧的二八大杠站在楼下,车把上还挂着个蓝布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见他出来,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叔,您起了?”他拍了拍车把上的袋子,“您昨天让我准备的菜,我都备齐了,中午给您送过去?” 何锋看了看他那辆掉了漆的自行车,从这儿到医院不算近,中间还得穿过两条车多的马路,骑车来回得折腾小半天,怪累的。他摆了摆手:“不用送了,你骑车跑一趟也辛苦,回头我顺道过去拿。”顿了顿,他特意叮嘱,眼神沉了沉,“记住,食材得是你在外面市场买的新鲜货,别用食堂的。钱我回头给你。”他不想这事跟单位扯上关系,免得节外生枝。 何雨柱脑子转得快,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叔要亲自给马专家送过去,想单独说说话,自己跟着反倒碍事。他连忙点头,拍着胸脯保证:“叔,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昨天下午就去早市挑的排骨,山药也是刚从地里挖的,新鲜着呢!”又摆了摆手,“钱就不用给了,您帮我这么多,这点东西算啥?”想当年他在轧钢厂被人挤兑,连个像样的岗位都捞不着,还是何锋托人打了招呼,才让他在食堂站稳脚跟,这份情他一直记着。 何锋没再多说,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行,那我先走了。”都是一个院儿里看着长大的,太客气反倒见外。他开车直奔公安局,一进门就被等着的文件和汇报围了个严实,赵磊手里拿着厚厚一叠爆炸现场的勘察报告,技术队的人还在等着他签字调阅监控权限,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转眼就到了午饭时间。 “赵磊,我出去一趟,有事电话联系。”何锋想起给马欣送午饭的事,跟赵磊打了声招呼就往外走,顺手抓了件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赶到轧钢厂时,何雨柱正好提着个保温盒从食堂出来,保温盒是印着红牡丹的搪瓷款,看着有些年头了。见他来了,赶紧把盒子递过去:“叔,刚做好的,还热乎着呢。”他掀开盒盖让何锋看了眼,“我放了点排骨和山药,炖了俩钟头,汤浓得很,补身子正好,专家肯定爱吃。” 何锋接过保温盒,入手沉甸甸的,盒壁还带着温度,熨帖得心里暖了暖:“谢了,柱子。” 赶到医院,刚走到病房门口,就见马欣正扶着墙想往外走,右腿还不太利索,走一步晃一下,大概是饿了,打算去食堂或者叫护士帮忙买点吃的。“你怎么起来了?”何锋快步上前,把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想扶她,又想起男女之别,手在半空顿了顿,改成扶着床头柜,“医生不是说让你少活动吗?我给你带饭来了。” 第796章 之间的关系 马欣见何锋推门进来,先是愣了一下,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像是藏了半句话没说出口就被撞破,随即又敛起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局里那么多事等着处理,你怎么还特意跑一趟?”她说着,扶着墙慢慢坐回床上,被子滑落时露出手腕上缠着的纱布,边缘还洇着点浅黄的药渍,“我正想按铃叫护士帮忙带份粥呢,真不用麻烦你特意跑的。” 何锋没接话,径直打开手里的保温盒,浓郁的排骨汤香气瞬间漫了满室,混着点胡萝卜的甜润和玉米的清甘,竟把病房里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压下去不少,反倒让人心里暖融融的。他盛了满满一碗递过去,瓷碗边缘烫得他指尖发麻,下意识地在衣襟上捻了捻,脸上却带着温和的笑:“再忙也得给你送口热乎的。医生说你失血多,身子虚得很,得好好补补气血。我特意让柱子炖了俩小时,加了点山药和枸杞,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马欣确实饿了,早上就喝了小半碗小米粥,此刻闻着这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倒让她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她接过碗,用勺子轻轻舀了一勺汤,吹了吹才慢慢喝下,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得像是淌过心口,连带着身上的乏劲都散了些。可没吃两口,她就抬眼看向何锋,眼神里带着点急切:“何锋,我觉得我现在养得差不多了,你看这伤口也拆线了,红肿都消了,什么时候能回去上班啊?局里的案子……城西那批硝石的线索还没断?” “急什么?”何锋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指尖轻轻敲了敲她的手背,“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伤,把身子彻底养好。外面的事不用你操心,有我呢。”他说着,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把肩膀处的褶皱都捋平了,“案子的事不急于这一时,身体才是本钱。你要是垮了,我上哪儿找这么得力的搭档去?” 马欣心里其实另有盘算——她清楚自己之前的任务已告一段落,眼下留在医院,反倒能名正言顺地和何锋多些相处的时间,借着养伤的由头,把那点藏在心底的情愫慢慢焐热。若是回了局里,各忙各的案子,怕是连坐下来好好说句话的功夫都少。于是她顺着何锋的话点了点头,状似不经意地问:“好,听你的。对了,那起爆炸案怎么样了?查到是谁在背后搞的手脚了吗?当时现场炸得那么乱,怕是很难有线索……” 何锋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眉头微微蹙起,指尖在桌沿上轻轻点着,叹了口气:“唉,别提了。跟上次汇报的结果差不多,现场毁得太彻底,爆炸威力又大,能提取的痕迹少得可怜,到现在还是没什么突破性进展。上面说会协调其他部门帮忙查,可这案子牵扯太广,背后像是有张网牵着,难度实在太大。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他们费这么大劲炸那个仓库,究竟是为了什么?那里既不是什么重要据点,也没存放机密文件,倒像是……故意引我们过去似的。” 马欣小口喝着汤,闻言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庆幸:“或许他们就是为了完成任务交差,没什么特别的目的。还好当时疏散及时,没造成太大的伤亡,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何锋“嗯”了一声,看着马欣把一碗汤喝得差不多了,才站起身:“你先歇着,我得回局里了。现在局里确实一堆事等着处理,赵磊那小子虽然顶上了副局长的位置,毕竟还是年轻,遇上棘手的案子总拿不定主意,还得我回去把把关。” 他顿了顿,看着马欣,眼神柔和得像是落了层光:“你就在这儿安心养伤,按时吃药换药,我先回去上班了。明天中午我再过来,给你带点清淡的,比如你爱吃的荠菜馄饨?” 马欣心里是想让他多留一会儿的,哪怕只是坐着不说活也好,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体谅:“你是公安局的局长,本来就忙,不用天天跑的。我自己在这里能照顾好自己,养伤的时候也能看看案卷,不闷的。” 何锋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段时间朝夕相处,他对马欣的感情早已不只是同事那么简单,那份藏在心底的在意,像是春天的藤蔓,不知不觉就爬满了心头,连他自己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轻轻带上门,转身往电梯口走,脚步却比来时慢了些,走廊里的脚步声都透着点不舍。 接下来的日子,哪怕局里再忙,何锋每天中午都会抽出时间来医院,有时带份她爱吃的荠菜馄饨,汤里漂着点虾皮和香菜;有时是刚出炉的猪肉大葱包子,还冒着热气;偶尔也会带一小份酱牛肉,切得薄薄的码在盘子里。雷打不动的坚持里,藏着谁都看得出的心意。两人之间的氛围也越来越自然,默契渐生,某天何锋递过一个剥好的苹果时,马欣接过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彼此都红了脸,心照不宣地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 转眼半个月过去,马欣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能正常走路,只是医生说还不能太过劳累,得慢慢养。这天中午,何锋刚进门,马欣就眼睛一亮,像是藏了许久的雀跃终于忍不住,扬着声音说:“何锋,医生说我明天就能出院了!在这里待得实在太闷了,天天对着白墙和吊瓶,我都快忘了外面的太阳是什么样子了。” 何锋看着她气色红润的脸,嘴角的笑意也深了:“好,明天我来给你办出院手续。出院后先回家歇一天,看看电视晒晒太阳,后天再去上班,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马欣本想说今天出院明天就能上班,局里的事还惦记着,可看着何锋认真的眼神,那点话又咽了回去,乖乖应了:“好,全听你的。” 第796章 之间的关系 马欣见何锋推门进来,先是愣了一下,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像是藏了半句话没说出口就被撞破,随即又敛起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局里那么多事等着处理,你怎么还特意跑一趟?”她说着,扶着墙慢慢坐回床上,被子滑落时露出手腕上缠着的纱布,边缘还洇着点浅黄的药渍,“我正想按铃叫护士帮忙带份粥呢,真不用麻烦你特意跑的。” 何锋没接话,径直打开手里的保温盒,浓郁的排骨汤香气瞬间漫了满室,混着点胡萝卜的甜润和玉米的清甘,竟把病房里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压下去不少,反倒让人心里暖融融的。他盛了满满一碗递过去,瓷碗边缘烫得他指尖发麻,下意识地在衣襟上捻了捻,脸上却带着温和的笑:“再忙也得给你送口热乎的。医生说你失血多,身子虚得很,得好好补补气血。我特意让柱子炖了俩小时,加了点山药和枸杞,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马欣确实饿了,早上就喝了小半碗小米粥,此刻闻着这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倒让她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她接过碗,用勺子轻轻舀了一勺汤,吹了吹才慢慢喝下,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得像是淌过心口,连带着身上的乏劲都散了些。可没吃两口,她就抬眼看向何锋,眼神里带着点急切:“何锋,我觉得我现在养得差不多了,你看这伤口也拆线了,红肿都消了,什么时候能回去上班啊?局里的案子……城西那批硝石的线索还没断?” “急什么?”何锋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指尖轻轻敲了敲她的手背,“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伤,把身子彻底养好。外面的事不用你操心,有我呢。”他说着,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把肩膀处的褶皱都捋平了,“案子的事不急于这一时,身体才是本钱。你要是垮了,我上哪儿找这么得力的搭档去?” 马欣心里其实另有盘算——她清楚自己之前的任务已告一段落,眼下留在医院,反倒能名正言顺地和何锋多些相处的时间,借着养伤的由头,把那点藏在心底的情愫慢慢焐热。若是回了局里,各忙各的案子,怕是连坐下来好好说句话的功夫都少。于是她顺着何锋的话点了点头,状似不经意地问:“好,听你的。对了,那起爆炸案怎么样了?查到是谁在背后搞的手脚了吗?当时现场炸得那么乱,怕是很难有线索……” 何锋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眉头微微蹙起,指尖在桌沿上轻轻点着,叹了口气:“唉,别提了。跟上次汇报的结果差不多,现场毁得太彻底,爆炸威力又大,能提取的痕迹少得可怜,到现在还是没什么突破性进展。上面说会协调其他部门帮忙查,可这案子牵扯太广,背后像是有张网牵着,难度实在太大。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他们费这么大劲炸那个仓库,究竟是为了什么?那里既不是什么重要据点,也没存放机密文件,倒像是……故意引我们过去似的。” 马欣小口喝着汤,闻言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庆幸:“或许他们就是为了完成任务交差,没什么特别的目的。还好当时疏散及时,没造成太大的伤亡,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何锋“嗯”了一声,看着马欣把一碗汤喝得差不多了,才站起身:“你先歇着,我得回局里了。现在局里确实一堆事等着处理,赵磊那小子虽然顶上了副局长的位置,毕竟还是年轻,遇上棘手的案子总拿不定主意,还得我回去把把关。” 他顿了顿,看着马欣,眼神柔和得像是落了层光:“你就在这儿安心养伤,按时吃药换药,我先回去上班了。明天中午我再过来,给你带点清淡的,比如你爱吃的荠菜馄饨?” 马欣心里是想让他多留一会儿的,哪怕只是坐着不说活也好,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体谅:“你是公安局的局长,本来就忙,不用天天跑的。我自己在这里能照顾好自己,养伤的时候也能看看案卷,不闷的。” 何锋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段时间朝夕相处,他对马欣的感情早已不只是同事那么简单,那份藏在心底的在意,像是春天的藤蔓,不知不觉就爬满了心头,连他自己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轻轻带上门,转身往电梯口走,脚步却比来时慢了些,走廊里的脚步声都透着点不舍。 接下来的日子,哪怕局里再忙,何锋每天中午都会抽出时间来医院,有时带份她爱吃的荠菜馄饨,汤里漂着点虾皮和香菜;有时是刚出炉的猪肉大葱包子,还冒着热气;偶尔也会带一小份酱牛肉,切得薄薄的码在盘子里。雷打不动的坚持里,藏着谁都看得出的心意。两人之间的氛围也越来越自然,默契渐生,某天何锋递过一个剥好的苹果时,马欣接过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彼此都红了脸,心照不宣地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 转眼半个月过去,马欣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能正常走路,只是医生说还不能太过劳累,得慢慢养。这天中午,何锋刚进门,马欣就眼睛一亮,像是藏了许久的雀跃终于忍不住,扬着声音说:“何锋,医生说我明天就能出院了!在这里待得实在太闷了,天天对着白墙和吊瓶,我都快忘了外面的太阳是什么样子了。” 何锋看着她气色红润的脸,嘴角的笑意也深了:“好,明天我来给你办出院手续。出院后先回家歇一天,看看电视晒晒太阳,后天再去上班,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马欣本想说今天出院明天就能上班,局里的事还惦记着,可看着何锋认真的眼神,那点话又咽了回去,乖乖应了:“好,全听你的。” 第797章 回家休养 第二天办好出院手续,何锋把马欣送回她住的小区。老式居民楼的楼道里有些昏暗,墙皮斑驳着,他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帆布包,说:“你先在家等一会儿,我去楼下菜市场买点菜,今天露一手,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马欣笑着说:“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还能帮你拎点东西,顺便看看菜市场的新鲜菜。” 何锋摇了摇头,替她打开家门,一股淡淡的灰尘味飘了出来:“不用了,你刚出院,好好歇着。家里估计有点灰,你简单收拾一下桌面就行,别的不用管,等我回来弄。” 马欣心里明白,他这是心疼自己,怕自己累着。毕竟刚出院,身子骨还是虚的,确实需要好好休息。她点了点头,接过钥匙:“那你少买点菜,就咱们两个人,够吃就行,别弄太多浪费了。” “知道了。”何锋应着,转身下了楼。他心里清楚马欣爱吃什么——她喜欢吃辣,却又不能吃太辣,每次吃火锅都得要鸳鸯锅;爱吃排骨,却不爱啃太肥的,总说肋排最香;还爱吃番茄,不管是炒鸡蛋还是炖牛腩,都得放两个才觉得够味。于是菜市场里,他挑了新鲜的肋排,又买了她爱吃的青椒、番茄,还选了个嫩生生的冬瓜,想着做个清淡的汤解腻。 回到家时,马欣正在擦桌子,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身上,连发梢都染上了层暖黄,柔和得像幅画。何锋没让她动手,径直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忙碌起来。没过多久,厨房里就飘出了香味,红烧排骨的酱香混着辣椒炒肉的鲜辣,勾得人食欲大开。等他把菜端上桌时,马欣眼睛都亮了——红烧排骨色泽红亮,酱汁裹得均匀,一看就炖得酥烂;辣椒炒肉用的是二荆条,辣中带鲜,看着就下饭;还有一个冬瓜海米汤,清亮爽口,飘着点葱花。 “快过来吃饭。”何锋解下围裙,笑着招呼,顺手给她摆好碗筷。 马欣走过去,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似的落在桌上的四菜一汤上。清蒸鱼卧在白瓷盘里,鱼皮完整地鼓着,泛着一层莹润的油光,葱丝姜丝码得整整齐齐,汤汁里飘着几粒鲜红的枸杞;旁边的小炒时蔬翠绿诱人,荷兰豆、胡萝卜片和木耳混在一起,看着就清爽爽口;刚出锅的红烧肉更不必说,方块肉颤巍巍地在盘子里堆着,琥珀色的汤汁浓稠得能拉出丝,热气裹着肉香直往鼻子里钻,勾得人胃里咕咕叫。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脚步轻快地转身走向墙角的木柜。那柜子是何锋特意找人打的,刷着清漆,透着木头的原色。她打开柜门,在最上层翻找片刻,拎出一瓶包装精致的酒来。瓶子是深绿色的玻璃,瓶颈系着金色的绸带,瓶身上贴着一行弯弯绕绕的外文标签,字母在灯光下闪着微光,看着就价值不菲。 “对了,何锋,”她晃了晃手里的酒瓶,瓶身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眼里闪着狡黠的笑意,“我这里有瓶好酒,还是上次去南方出差的时候在免税店买的,特意让人家给邮回来的。本想等哪个重大案子破了庆功喝,结果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今天正好,就算是庆祝我出院,咱们尝尝?” 何锋看着马欣手里的酒,又看了看她眼底亮晶晶的期待,心里其实也动了点喝酒的念头——这段时间案子连着案子,先是追查走私团伙,又是处理仓库爆炸案,神经一直绷得紧紧的,像根拉满的弓弦,确实想找个机会松快松快。但转念一想,自己待会儿还得开车回局里,车钥匙就在裤兜里揣着呢;而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喝了酒保不齐会说些不合时宜的话,总归不太妥当。 他便笑着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和:“不了不了,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这规矩可不能破。我可不想因为贪杯,明天上了局里的通报批评。”他指了指桌上的茶壶,“我就以茶代酒,陪你喝两杯茶水,这茉莉花茶闻着就香,不比酒差。” 马欣被他这带着点俏皮的话逗笑了,嘴角弯成个好看的弧度,眼里的笑意像漾开的水波,更深了些。她也没再坚持,顺手把酒瓶放回柜子里,轻轻带上门:“行,听你的,那就喝茶。安全第一,可不能因为我坏了规矩。”她转身拿起桌边的玻璃杯,给两人各倒了半杯温热的花茶。茶水是淡淡的黄绿色,飘着几朵绽开的茉莉花,清香混着茶香慢悠悠地飘散开,在屋里织成一张温柔的网,倒也惬意得很。 之后两人便坐在桌边闲聊起来,筷子偶尔夹口菜,更多的时候是捧着茶杯,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话。话题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公安局这段时间的事上。何锋打开了话匣子,说起局里那些或惊险或有趣的案子,语气生动得像在讲段子。 “前几天抓了个小偷,可逗了。”他放下茶杯,比划着说,“那小子潜入居民家,翻箱倒柜找了半天,一分钱没摸着,倒是被主人家那只大橘猫挠得满胳膊是伤。那猫估计是把他当老鼠了,追着他在屋里跑,最后他被逼得蹲在阳台哭,还是我们去了才把他‘解救’下来,脸上还挂着猫爪印呢。” 马欣听得眼睛都睁大了,忍不住插了句:“还有这种事?那猫可真厉害。” “可不是嘛。”何锋又笑了,“还有菜市场那俩摊贩,为了抢个靠门口的好摊位,从口角吵到动手,抡着菜篮子互相砸。结果没留神,双双滚进旁边的鸡蛋摊,把一筐鸡蛋压得稀碎,黄澄澄的蛋液流了一地,俩人浑身都沾满了蛋壳,活像两只刚从蛋里爬出来的鸡。最后还得我们民警过去,一边给他们处理伤口,一边算鸡蛋的损失,俩人吵得脸红脖子粗,最后愣是被鸡蛋钱心疼得没声了。” 第797章 回家休养 第二天办好出院手续,何锋把马欣送回她住的小区。老式居民楼的楼道里有些昏暗,墙皮斑驳着,他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帆布包,说:“你先在家等一会儿,我去楼下菜市场买点菜,今天露一手,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马欣笑着说:“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还能帮你拎点东西,顺便看看菜市场的新鲜菜。” 何锋摇了摇头,替她打开家门,一股淡淡的灰尘味飘了出来:“不用了,你刚出院,好好歇着。家里估计有点灰,你简单收拾一下桌面就行,别的不用管,等我回来弄。” 马欣心里明白,他这是心疼自己,怕自己累着。毕竟刚出院,身子骨还是虚的,确实需要好好休息。她点了点头,接过钥匙:“那你少买点菜,就咱们两个人,够吃就行,别弄太多浪费了。” “知道了。”何锋应着,转身下了楼。他心里清楚马欣爱吃什么——她喜欢吃辣,却又不能吃太辣,每次吃火锅都得要鸳鸯锅;爱吃排骨,却不爱啃太肥的,总说肋排最香;还爱吃番茄,不管是炒鸡蛋还是炖牛腩,都得放两个才觉得够味。于是菜市场里,他挑了新鲜的肋排,又买了她爱吃的青椒、番茄,还选了个嫩生生的冬瓜,想着做个清淡的汤解腻。 回到家时,马欣正在擦桌子,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身上,连发梢都染上了层暖黄,柔和得像幅画。何锋没让她动手,径直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忙碌起来。没过多久,厨房里就飘出了香味,红烧排骨的酱香混着辣椒炒肉的鲜辣,勾得人食欲大开。等他把菜端上桌时,马欣眼睛都亮了——红烧排骨色泽红亮,酱汁裹得均匀,一看就炖得酥烂;辣椒炒肉用的是二荆条,辣中带鲜,看着就下饭;还有一个冬瓜海米汤,清亮爽口,飘着点葱花。 “快过来吃饭。”何锋解下围裙,笑着招呼,顺手给她摆好碗筷。 马欣走过去,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似的落在桌上的四菜一汤上。清蒸鱼卧在白瓷盘里,鱼皮完整地鼓着,泛着一层莹润的油光,葱丝姜丝码得整整齐齐,汤汁里飘着几粒鲜红的枸杞;旁边的小炒时蔬翠绿诱人,荷兰豆、胡萝卜片和木耳混在一起,看着就清爽爽口;刚出锅的红烧肉更不必说,方块肉颤巍巍地在盘子里堆着,琥珀色的汤汁浓稠得能拉出丝,热气裹着肉香直往鼻子里钻,勾得人胃里咕咕叫。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脚步轻快地转身走向墙角的木柜。那柜子是何锋特意找人打的,刷着清漆,透着木头的原色。她打开柜门,在最上层翻找片刻,拎出一瓶包装精致的酒来。瓶子是深绿色的玻璃,瓶颈系着金色的绸带,瓶身上贴着一行弯弯绕绕的外文标签,字母在灯光下闪着微光,看着就价值不菲。 “对了,何锋,”她晃了晃手里的酒瓶,瓶身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眼里闪着狡黠的笑意,“我这里有瓶好酒,还是上次去南方出差的时候在免税店买的,特意让人家给邮回来的。本想等哪个重大案子破了庆功喝,结果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今天正好,就算是庆祝我出院,咱们尝尝?” 何锋看着马欣手里的酒,又看了看她眼底亮晶晶的期待,心里其实也动了点喝酒的念头——这段时间案子连着案子,先是追查走私团伙,又是处理仓库爆炸案,神经一直绷得紧紧的,像根拉满的弓弦,确实想找个机会松快松快。但转念一想,自己待会儿还得开车回局里,车钥匙就在裤兜里揣着呢;而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喝了酒保不齐会说些不合时宜的话,总归不太妥当。 他便笑着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和:“不了不了,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这规矩可不能破。我可不想因为贪杯,明天上了局里的通报批评。”他指了指桌上的茶壶,“我就以茶代酒,陪你喝两杯茶水,这茉莉花茶闻着就香,不比酒差。” 马欣被他这带着点俏皮的话逗笑了,嘴角弯成个好看的弧度,眼里的笑意像漾开的水波,更深了些。她也没再坚持,顺手把酒瓶放回柜子里,轻轻带上门:“行,听你的,那就喝茶。安全第一,可不能因为我坏了规矩。”她转身拿起桌边的玻璃杯,给两人各倒了半杯温热的花茶。茶水是淡淡的黄绿色,飘着几朵绽开的茉莉花,清香混着茶香慢悠悠地飘散开,在屋里织成一张温柔的网,倒也惬意得很。 之后两人便坐在桌边闲聊起来,筷子偶尔夹口菜,更多的时候是捧着茶杯,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话。话题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公安局这段时间的事上。何锋打开了话匣子,说起局里那些或惊险或有趣的案子,语气生动得像在讲段子。 “前几天抓了个小偷,可逗了。”他放下茶杯,比划着说,“那小子潜入居民家,翻箱倒柜找了半天,一分钱没摸着,倒是被主人家那只大橘猫挠得满胳膊是伤。那猫估计是把他当老鼠了,追着他在屋里跑,最后他被逼得蹲在阳台哭,还是我们去了才把他‘解救’下来,脸上还挂着猫爪印呢。” 马欣听得眼睛都睁大了,忍不住插了句:“还有这种事?那猫可真厉害。” “可不是嘛。”何锋又笑了,“还有菜市场那俩摊贩,为了抢个靠门口的好摊位,从口角吵到动手,抡着菜篮子互相砸。结果没留神,双双滚进旁边的鸡蛋摊,把一筐鸡蛋压得稀碎,黄澄澄的蛋液流了一地,俩人浑身都沾满了蛋壳,活像两只刚从蛋里爬出来的鸡。最后还得我们民警过去,一边给他们处理伤口,一边算鸡蛋的损失,俩人吵得脸红脖子粗,最后愣是被鸡蛋钱心疼得没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