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珊瑚之成长》 第1章 人生开端 以前以为,人应该表里如一,那时候粗浅的以为,人应该是一面的,绝不接受两面人,两面人从心底里鄙视!人怎么能够有两面呢?后来慢慢的长大了见识了思考了,人想表里如一那是一种崇高的理想!要做到那是非常非常的难的!做到的好的那是人杰佼佼者!许许多多的人还没有这样的追求和想法呢,即使有这样的想法做起来非常困难,每天坚持更是困难重重!还有一种就是随着个人本性发展,也是表里如一,但是,这种表里如一让普通大众不能接受。书中的男主角宋长青是佼佼者,女主角的父亲李叔是后者。每一个人来到世上不管愿不愿意都要在世上炼,不练那只能是原生态,人与动物那就没有区别,练得过程就是五花八门千奇百态,只能各人修练各人的。中国有句俗语,“龙生九子,九子都不同”,何况大千世界父母都不相同的?所以每个人都是一个单个模样,只能人类自己归纳这么样一类人,那么样一类人,即便如此,那么归纳也不一定对的、合适的,中间有一定的范围范畴,只是勉强可以归纳一处,不同的人见解不同意见也不一样。两种不同的人,两种不一样人生。中国还有一句俗语,“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来的”,这话也适应一个人的生命旅程,每个人的一生过的什么样由个人自己“走的。也是佛家说的,有因就有果。也是老百姓俗话说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换个理解,正因为做了可恨之处做出了不合适的,即便可怜也是可恨。男主角不断学习不断努力,克服自己性格上的缺点人性的缺点,一路斗志昂扬的向前,开启高光不一样的人生;女主角的父亲李叔随心所欲随性而为,又懒又惰,不努力不学习,随着自己的性子一路滑向“禽兽”,众叛亲离,人见人厌。曾国藩有一句话,“不为禽兽便为圣贤”,这两个人就是,男主角往圣贤的方向前进,李叔没有方向却滑向禽兽。这样的两个人,在家庭中在社会上,展现出来的自然是不一样的人生。每一个人来到世上都是一样的,需要周围人照顾教导,适应的自己本性又主动的,人生的路虽然有一大堆的困难都会越过去,不适应的或者又不主动,那一条路千变万化五花八门--------- 多年前淮北广阔的大地上,夏日午后的阳光炙热的烤着,知了的叫声此起彼伏,叫得人心里发毛发燥,绿油油的玉米长势喜人,一眼望不到边,靠近村庒树荫下,三三两两的桌边坐满了人忙着“搭长城”,这么午后瞌睡都挡不住大伙观看的热情。赌博!是人闲暇娱乐活动,却也激发人类本性里的贪欲。有意志力的人能够明辨是非懂得进退有度,大部分人沉沦下去不能自拔!李叔左手抚着一边麻将,右手中指前后磨着一个麻将面,心里默默地感知着到底是哪一张牌?是不是自己要的那张?心中感觉不好,满头大汗,瞅了瞅桌面上的牌猜测着……心都有点哆嗦,手指头有点僵硬,身体有点发抖,脸上焦虑不安,这张牌自己不需要,放出去只怕要放炮。 大玲,一年轻的小媳妇叉好电瓶小车,一双眼睛狠狠的打量着一张张脸,看到了李叔穿个背心全身黝黑坐那吞云吐雾,“李叔,小雁在哪?” 李叔很是不高兴,这妮子打搅了自己的兴致!破坏了自己的运气!败家娘们!就是她带来的晦气!自己这张牌要点炮,“干啥?!她在那边新小区5栋505。”李叔心中恨恨的都怨她丧气!丝毫没注意小媳妇大玲火速上了电瓶车踹了电瓶车地叉支架骑跑了,李叔全神贯注感觉着手中到底什么牌?左手狠狠的递上烟使劲的猛吸几口眉头紧锁,顾不得头上的汗缓缓推出手中的牌,“这张!你想要的!” “糊了。”对方惊叫着,喜笑颜开推倒了自己的牌,抢过李叔推出的牌,嘴里碎碎念着叨叨着算了下账,“老李,你二十,你两家各十块,给钱给钱。”眉开眼笑开心至极,就知道这蠢货会放炮。 另外两家恼恨的瞪了李叔几眼甩了票子,脸青的都要滴下来水,这个蠢货!明知要放炮还非出这张牌?就不知道换张牌拆一组?非要出这张?知道别人要捂烂了扣死了也不能给啊?!就算自己留着不能糊牌也不能点炮啊?真是蠢到十八代祖宗那了!难怪穷成那德性!下次再也不和他打牌了。他自己蠢也就罢了,还连累自己几个人跟他屁股后面倒霉?!输了要给钱的! 李叔也没想明白,也懊恼叹着气,根本没有人家那些心思,自己牌总不能拆了?自己可是要胡牌了,摸着手边什么钱没有一张,上身只穿了个烂背心千疮百孔的挂着,只好站起来摸摸大裤衩口袋,一毛没有,下面就一双烂拖鞋,一挥大手嚷嚷,“先欠着,欠着啊。” 对方一恼火双眼圆瞪,“谁跟你欠着?没钱别玩!”另外两家也不乐意,谁也不愿玩个小牌还欠着?这老李没钱,到时候到哪里要去?再说这人脾气坏还懒,为一点赌债找他要?犯的着吗?没钱别玩!后面人多了去。 店老板端来了茶分别给三个人添了些茶水打着圆场,“没事没事,你们玩,老李不会欠你们钱的,老李刚得了十万块,老李丫头许了个好人家,聘礼十万。”三个人看了看老板又看了看老李,这还凑合。李叔得意洋洋抽着烟本来就是嘛,自己有的是钱,几个人缓了口气,喝完茶又开始洗牌忙着“搭长城”。 大玲火急火燎气喘吁吁上了楼拍着门,“小雁!小雁!小雁!” 小雁打开大门,屋内安静了下来木工停止了干活,“大玲姐。”大玲看了看,拉着小雁着急忙慌下了楼。“大玲姐,啥事?”小雁真是糊涂了由着大玲拉到楼下,在单元门洞里躲着阴凉,大玲听着楼上没有脚步声才小声问,“小雁,高考成绩单早下来了,你可知道?” 小雁其实早盼着这事,也着急茫然不知道怎么办?“我问我爹了,他说没通知。” 大玲都知道这结果,“肖老师早打电话给你爹了,她觉得你成绩好应该不错,幸亏她记得你身份证号学号一些,她替你报了大学志愿。” 小雁大吃一惊,“啥?”人也傻了懵了!一时太多问题没法明白。没听爹说过呀?倒是听别人说过高考的事,只是以为自己成绩差没考上呢。 “走,跟我去找肖老师。”大玲不由分说拉着小雁坐上电瓶车,一路风驰电掣到了学校,这傻了唧的丫头还在那里发什么懵?一点用都没有!考上大学容易吗?多少个人才能出一个人来?哪能在这边瞎耽误时间?小雁也是想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一点点眉目都不知道,两个人上气不接下气满头大汗的来到肖老师办公室。 肖老师一看如释重负放下手中的书,忙着给两人倒水拿纸巾,“哎哟,李小雁,可找到你了,成绩单早下来了,见你没报志愿,我联系你爹,他居然说你不念了出去打工了?我查过你成绩考得不错,第一批志愿没赶上,我报得第二批,徐州经济学院,也是本科,我呀给你报得经营管理。来。”肖老师拉开抽屉拿出录取通知书,“李小雁,我知道你家经济情况不太好,这个学校学费不贵,离我们这不远,生活习惯差不多。”肖老师看到小雁心里也安定下来。 突然接到这消息小雁毫无思想准备,眼泪“嘀嗒嘀嗒”往下掉,原来害怕考不上,这会还是老师帮忙有了录取通知书?!“老师!” “李小雁,别难过!大玲把你家情况简单和我说了,李小雁,一定去读书!读书能改变你的命运!回来了,怎么着有份工作有碗饭吃。”肖老师忙着拿纸给小雁擦眼泪,一个农村孩子考上大学不容易,家里又是那般情况?条件又那么不好?一个女孩想读书不容易啊! “肖老师,”大玲在一边难过还是说了实话,“小雁想读书,她家里人不会同意的,她爹,”大玲看了看小雁还是如实说了,“她爹把她许给了小木匠,年下就结婚,聘礼十万块都已经收了。” “什么时候的事?”小雁瞠目结舌瞪着泪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大玲,大玲也是无奈看了看小雁又看了看肖老师,小雁从来不知道这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个情况? 肖老师先是一惊转而又镇定了,小雁家境贫寒,父母又那么重男轻女,不给女孩念书太正常了,早早许配人家也是下层农民经常干的,“小雁,如果你真想读书的话可以不同意这门婚事,让你爹把聘礼退还给人家,现在你是成年人了,婚姻自由自愿,你可以自己做主,你不愿意,你父母不能逼你不能包办。到了大学呢,你可以勤工俭学,也可以申请助学贷款,你要是成绩好还可以拿奖学金。”小雁仰望着老师好像又看到了希望。 肖老师说的非常好,大玲却非常难过,肖老师一丁点不了解小雁家具体情况,只是感觉农村普遍情况,她就不明白小雁家那具体情况,小雁家父母比农村那帮父母更不像个样,小雁从小是寄养在她大姨家里,家人没有当她是个人啊?只是小奴隶。“肖老师,小雁身无分文,她连车都坐不了,而且,她家拿不出钱给她读书,也不会同意她去读书。” 小雁心知肚明是这个样子,爹是不会让自己去读书的,娘随爹的意,娘也不敢违逆爹的意思,她也没有什么好点子,更没有什么主张,这可怎么办?自己一分钱没有,打个暑期工工钱还让爹接去了,舅舅他们老是说他们吃了老亏了,不愿再帮,现在找他们借钱他们肯定不愿给,怕爹不还他们钱,怕自己还不了钱。不过自己现在还要上大学,一时半会是没办法还他们的钱,那自己还要什么路子? 肖老师看看大玲和小雁这副模样,了解了,摸摸自己的口袋把所有的钱全掏了出来,一边拉开抽屉,把硬币毛票什么的全找出来了,一边还翻找着翻到一个手机盒一并拿出来,“小雁,这是老师换下来的手机,老式的,你带着,到了徐州到了学校办张卡就能用了。”肖老师把旧手机和充电线塞给小雁,把所有的钱装手机盒内全给了小雁,“李小雁,你成绩不错,本该能上更好的学校,可惜错过了,不要气馁!在哪里读书只要你肯用功以后都会有出路的。” “谢谢!”小雁望着老师不知道怎么感谢才好,老师待自己一直非常关心照顾,私下里不知道给自己补了多少课,教育自己,引导自己。大玲看到了肖老师倾出所有,只好拉着小雁离开了学校,顶着骄阳的余辉骑上自己的小车,大玲知道小雁还不知道她前面的路怎么样?这个傻丫头!就是一根筋!就知道傻读书!就知道傻干活!一点点都不灵活,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心眼。她面前的路?……… 肖老师目送两个人老远老远,农村的孩子考上大学不是容易的,何况还是女孩?!越是贫穷越是贫困地方女孩上学格外不易,真心希望这个孩子能扛住生活的艰难。只有读书才有前途,不读书只能给人家打工,或者只能做家庭主妇,一辈子辛辛苦苦碌碌微微,跟睁眼瞎差不多。那就完了!现在小雁面前还是有一条路子,要去闯闯啊! 大玲一路思考,快到家了停了下来,两个人下了车,“小雁,你打算怎么办?去上大学吗?” “去啊?!”小雁不明白大玲姐怎么会有这么一问? “那你还回家?”大玲也纳闷,搞不懂这妮子怎么想的?不会白痴不知道哪轻哪重?她这一回家还能读个狗屁的书?她爹还不把她关起来?立马把她嫁人了?她到底知不知道啊? “我得回家说一声呐,再说,我得问问我爹,凭啥给我订婚?”小雁耿直坦然,还准备回去和爹理论理论,爹娘都没跟自己说一声?太过分了!自己就是要读书!凭什么给自己定了亲?凭什么收了人家的聘礼?都没有告诉自己一声? 大玲没好气,“真是读书读傻了!你回去你爹还会让你出来吗?你爹娘肯定的不让你读啊?他们全认为你读书没有用,还不得嫁人?你还想回去问问你爹?你爹不打断了你的腿!你忘了?前段时间,你爹才打你一顿?踹了你一脚?背上的伤好了没?” 小雁眨着眼睛不知道怎么办了?不自觉够摸摸后背,疼着呢,大玲姐说的对!问爹爹肯定要打自己,肯定出不来了,那就不能读书了。 大玲瞧瞧这傻乎乎的样替小雁出了主意,“你别回去了,你回去永远读不了书了,年下你爹就把你嫁给小木匠了。你大表姐新近得了一笔钱,你先去借了到学校报到,是勤工俭学还是怎么的,赶紧去,马上要开学了,人家都去过了,你别迟了,肖老师是七拐八拐才找到我,她急的不得了,怕你赶不上耽误了。” “徐州在哪我都不知道?”小雁无助话也恳切,平时只在家乡这片干活,真不了解外面,都没出过这片小镇,更别提出淮北市了,说实话,中学地理学的也不怎么样,也没那心,再说,照课本背也没说徐州学院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我上学时不怎么样,肖老师说你是我们学校唯一考上本科的女生,你家条件又那么不好,读书是你唯一的出路。走!去找你大表姐问问。”大玲忙跨上电瓶车,“赶紧的!要是让你爹娘知道了啥事也办不成了。”大玲慌乱催着。 小雁也忙跨上了车,大玲姐这话是对的!绝不是吓唬自己,爹连通知的事都跟自己撒谎隐瞒,不跟自己说一声问一下就给自己订了亲,这些自己全不知道,娘也没说,可见他们就是瞒着自己,爹娘一直都说自己不该读书,浪费钱!早就该打工挣钱了。到了大表姐家楼下,小雁三步并做两步爬上楼敲开大表姐家的门,“大表姐!大表姐!”小雁用衣袖擦着脸上的汗。 大表姐瘦瘦高高面无表情打开门让进小雁,“进来。”脸上毫无血色,把烟叼嘴里顺手关上了门,晃悠的歪在沙发上犹如一段枯树。 小雁进厨房拿碗现涮一下接了点自来水,“咕咚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又捧点水冲洗搓揉一下脸,抹着水来到沙发边掀开一堆衣服坐了下来,“大表姐,借我几千块。”大表姐只是抬眼看了一眼,依然一言不发翘着二郎腿歪在那里,犹如一段枯树一个雕塑。小雁着急说着拿出了录取通知书递给大表姐,“大表姐,我考上大学了,肖老师给我报了徐州经济学院,我得去上学,要学费!” 第2章 逃离家庭 大表姐疑惑的把烟重新放嘴里歪叼着,接过录取通知书斜着眼看完了,抬眼看了一眼小雁,眼里有了那么一丝丝的亮光虽然一闪而过,大表姐把通知书还给了小雁,在一堆乱糟糟的衣服堆里翻找着,看看这些衣服一把抱起来塞给小雁,“全给你。” “大表姐,我不要衣服,要学费。”小雁心急如焚,要什么衣服? 大表姐依然翻着,看到有些好一点衣服又塞给小雁,“你离家逃去上学,得要换洗衣服。” 小雁想想也对!只能逃去上学,不能让爹娘知道,爹娘要知道了上不成学了,大表姐还是有见识!都没问自己知道自己要逃去上学,有这些衣服也好,自己不可能回家拿衣服了,回家就出不来了,大玲姐刚才告诉自己了,有这些衣服也好换洗。小雁眼巴巴的看着大表姐居然又找到一个布包,大表姐捡些好的衣服全塞包里,在一片狼藉之中神奇的又找到了钱包,掏出钱来一看全给了小雁。“大表姐,你全给我你怎么办?” “我在家还怕饿死了?穷家富路的!钱一定要藏好!就是你亲娘!你都不要给她!出了小区到车站问问驾驶员,去汽车总站怎么走?问问人家到徐州坐哪趟车?记着我的话,钱贴身藏好!就是你亲娘跪着求你都不能给她!快走,人家上大学的孩子早就走了,再说,再迟了你爹就该找来了,你爹娘的话千万别听!一定好好读书。”大表姐叮嘱着催着为小雁拉开了门。 “嗯。”小雁扛上包夹着肖老师给的手机盒,把大表姐给的钱塞进衣服口袋内。 大表姐一直冷冷的看着,伸手拎下包又随手在沙发上翻出一个文胸,把钱从小雁口袋里掏出来装文胸内裹紧塞在包内下边,“你扛着的时候手一定不要松开这个钱!外面世界鱼龙混杂,被人偷了你嚎都没有用。” 小雁使劲点点头扛上包揪着包底下塞钱地方赶紧走了。 大表姐站在门口看着小雁,希望这丫头能走不一样的路,姐妹俩没有太多的话,都不用聊就知道自己的父母实在不堪一提,还得躲着他们,在她们那里什么事都干不成。 大玲风风火火赶回家天都已经黑透透的,刚进院门就听婆婆吵吵,“这一天你跑哪去了?孩子也不要了?家也不要了?饭也不做了?”婆婆气哼哼的一边哄着孩子,不管孩子哭闹也没好脸色。 大玲赶紧抹把脸洗了手开始做晚饭,一边发好面一边准备菜,忙得团团转,一句话一个眼神也不敢有。婆婆非常厉害!自己下午瞎耽误了老半天时间,可是不帮肖老师和小雁的忙好像不好,帮了又耽误了时间,只有抓紧时间了。 李叔一边吼着就进了院子,“大玲!大玲!大玲回来了吗?”这会脑子里都是血,又昏头了,又没长记性,自己这是进了谁的家?这个家不只大玲一个人,她的公公婆婆一大家子人呢。 一听这脚步声这吼声,大玲毕竟理亏心虚,小雁是自己送出去的,这可怎么办呢?怎么说?要是老婆婆火了可是不得了,那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婆婆抱着孙子看着大玲神色不对疑惑的出了厨房,李叔邹婶已经过了院子直奔客厅来了,“啥事?他李叔邹婶?” “我找大玲有事。”李叔没好气嚎叫,一边从大裤衩口袋内掏出香烟准备点。 “他李叔,要抽烟出去抽,别把我家弄脏了。”大玲婆婆也不是好脾气的。 李叔一吓怔怔看着这婆娘,穿金戴银家里也确实很好,只好忍气吞声把烟塞回兜里,“你把大玲叫出来,我找她有事。” “大玲你出来。”婆婆抱着孙子见大玲磨磨唧唧杏眼一瞪,“快点!”大玲只好缓缓气挪进了客厅。 李叔这下可见到罪魁了恶狠狠的,“大玲,你下午找小雁啥事?小雁咋到现在还没回来?” 大玲撺掇小雁去上大学,不知道这丫头到底走了没有?看了一眼李叔夫妇又瞧了瞧婆婆,婆婆正冷眼看着自己。这儿媳妇还长本事了?现在才回来?心中也窝着一团火,也想知道到哪干什么了?“小雁考上大学了,肖老师让我找到她,叫她赶紧去上学。”婆婆厉害大玲心知肚明不敢隐瞒。 李叔火气冲,咆哮着屋内都回音,“我们家的事轮到你管?” 邹婶拉了拉李叔,这大玲婆婆她是知道的,不敢在她家乱来,“大玲,小雁在哪?小雁已经订亲了,聘礼都收了,她婆家也不答应她去上学啊?” 大玲婆婆恶声恶语没好言,“你这女人脑子进屎了?!”这话倒吓了邹婶一大跳,李叔也不敢吭声,“你女儿考上大学那是全村头一份的,全村人的光荣!你们老李家祖坟冒青烟了!出了个女状元?!还不答应她上学?你们脑子让屎给糊住了?!你这女人活该扫马路!让你男人拳打脚踢不当人看!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以后敢找我们家大玲麻烦,我拿刀劈了你们!滚!”大玲婆婆虎虎生威!财壮老太太的胆!说话毫不留情硬气一点面没给。 李叔和邹婶人穷胆怂外强中干,李叔是最底层的农民,还是一个丢了一切只爱赌博的人,没有知识更没胆识,被这老太太一吓也是没话了。大玲婆婆家在村里数一数二的,这幢楼房也是全村比较好的,这家里的男人也是有头有脸的不好惹的,刚才一头浑,现在一顿骂省悟点,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邹婶一路往回走一路想想都憋屈,凭什么这老太婆这么大声嚷嚷的臭骂自己?话说的一点点的面子都不给?不就她男人有本事她家有点钱吗?自家这男人,钱?!钱挣不到!本事本事没有!脾气倒不小,只会冲自己发,出去就怂了,一句话也不敢有,被大玲婆婆三言两语就赶出来了,他这时候不凶了他倒没话了?越想越生气胸中憋屈。不就这男人没本事,人家瞧不上自己一家人吗! 那边李叔也气恨恨的,话没问出来还让那婆娘一顿臭骂,不就他男人有本事吗?哼!自己这女人屁本事没有,看话也不知道说,就在家里整天叨叨个没完没了,出来嘴就锈住了?人家让她滚她就滚了?当然,李叔忘了,他自己也滚了出来了,也是一句话没敢说一个屁不敢有,想想都窝火,“你这个笨婆娘死砍颈子的!人家三言两语你就没话了?” “你有话?!你不也灰溜溜的滚出来了?你看人家男人多有本事?!两层小楼,家里装的多好?!你看他女人穿金戴银,你再看看你自己?这么多年了忙啥了?我挣点钱还不够一家人花,人家房东要不是看我的面子租给那巴掌大房子,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邹婶很是没眼色,叨叨着句句没有好言,本来李叔就窝着火, 这女人居然敢说自己没用?李叔放慢了脚步回手一巴掌狠狠的甩在邹婶脸上,邹婶当即栽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李叔头也不回扬长而去,这个死老太婆!不收拾收拾她都不知道谁是这家之主? 小雁一路紧抱包裹一路问着到汽车站天已经黑了,车子晚上休息,车站停了一部分灯光,灯光微暗人也不多,想问问人心里还害怕不知道问谁好,自己什么也不懂,第一次出门还是一个人出门害怕遇到坏人;再说,人也少也不知道该问谁?哪个人靠的住?小雁一个人茫然徘徊在车站内,眼睛盯着一个地方一个地方观察搜索着,居然看到了洗手间赶紧走了过去。卫生间内窗明几净地面也干净面盆也干净,推开一扇门里面有马桶,退出来一看妇女残疾人专用!不管了!先用再说,关好门架好包还得用手托着害怕包掉下来,好不容易忙好了冲了马桶,这才把马桶盖盖上把包放马桶盖上,出来洗了手捧些水冲涮一下脸,弄好后搓洗手捧些干净的水大口大口的喝着,到现在水米未进又累又渴。小雁的家一贫如洗租房子住,这汽车站公共卫生间都比小雁家好了太多,算是天堂和地狱一般,所以小雁在卫生间洗手台都能喝下水。 候车室里有几个人东倒西歪躺着,倒是有卖吃的,看着价格小雁咽了咽口水又看了看别的,居然看到墙上标签有到徐州的车?!小雁心中一阵阵小激动也不敢走远了,把包放在椅子上自己趴包上,把钱的位置压在肚子下,不一会就合上了眼睛,哪管车站里有灯光有响动还有人在晃动?肚子饿的咕咕叫也睡着了。小雁在小木匠那里起早贪黑的干活打下手,还是中午那顿吃的,自己独自一人跟着小木匠干活也不敢多吃,害怕小木匠说自己。 早晨,早早的小雁饿醒了,昨晚在车站内也不敢睡得沉,没有睡好肚子还咕咕叫,小雁只好又上卫生间捧水涮涮脸漱漱口顺便喝了好几大口水,思虑前前后后还是买点吃的,不然撑不到徐州啊?小雁掏出零钱攥手里,昨晚看过价格心中有数。 小雁在侯车室内边吃面包边看徐州该怎么走,却见一个人高马大的健壮男人背着大包双手提着大包小包过来了,“妮子!看看爱吃啥?”脸上尽是憨厚愉悦的笑容,丝毫没觉得身上沉手上重。 “就这个。”女孩努了一下小嘴抱着玩具,斜挎一个巴掌大的小包撇撇嘴还不满意。 “好好好!老板,给我妮子拿这个,她娘,你吃啥?” “唉,我看看。”女人放下大包小包一大堆,“她爹,你把东西放下。”女人慢悠悠的挑了几样自己爱吃的,又为丈夫点了一份,一家三口坐在小雁对面,“妮子,到了学校不比在家,要学会照顾自己。” 女孩不耐烦了,“哎哟哟,娘真啰嗦。” “妮子,别嫌你娘,爹也不放心。”做爹的憨厚的掰开面包塞给女儿,女孩嫌弃撒娇不要,老父亲憨厚笑笑又塞自己嘴里。 小雁看明白了,这女孩也是去上大学,“叔!婶!你们知道徐州学院在哪里啊?” “你也是去上大学的?”女人很诧异,这女孩五官倒是端正,蓬头垢面灰头土脸身上也邋遢,穿着太陈旧老土,倒是像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人,跟现在都脱了节,人比较瘦,一看就是农村孩子还是有点健康古铜色,现在农村的孩子也不这样啊?再回头看看自己明珠般的女儿珠圆玉润竟是无语了。 “孩子,”男人已经在手机上搜索到了,“这就是徐州学院,你坐这趟车。”男人指着墙上的介绍,“到徐州后,你再打个车直接把你送去,你一个人不方便……”男人看着这孩子又看了看自己宝贝女儿忍不住关照几句,“孩子,你一个人去吗?你路上当心点,多问……”话正说着,广播徐州的车要发车了,“孩子,你买票了吗?赶紧去买然后上车。”大叔催着。 小雁来不及说谢谢,顺着大叔指的方向抱着包忙跑过去,一切顺利忙好了终于上车了,坐在车上小雁才平静下来,这才回头望见那大叔夫妇俩一直观望自己忙挥手致意。 车子一路疾驰摇摇晃晃,昨晚在车站又不敢睡实,现在车开的像摇篮,小雁实在支撑不住了,紧抱着包昏昏又睡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香甜睡着被惊醒了。“徐州到了啊徐州到了,有大学生的注意了,学校有人接,自己找一下。”售票员大声嚷嚷。 惊醒的小雁下意识检查自己的包完好无损,心放了下来,抱着包缓缓下了车,远远瞧见许多横幅,各个学校都在接学生,小雁怯生生的找到了自己的学校横辐停了下来,真没想到学校居然派人来接?!这简直太好了!自己害怕来了摸不着头绪呢,不知道该往那个地方找呢。 学校的学长们也奇怪,这个小姑娘像个神经病要饭的一样,杵着这看条幅难道是自己的同学?“同学?!你是我们学校的吗?”小雁肯定的点点头,看着老师们疑惑的样子能理解自己弄的太狼狈,小雁不知道这些是学长们不是老师。“同学,请把录取通知书给我们看一下。”小雁把包放在桌子上翻出手机盒,拿出录取通知书递了上去。几个同学仔细看了又看又审视着看着小雁,收了那怀疑的眼神难以置信的眼神还了录取通知书,“同学,来,跟着这位学长,她待会把你们送到寝室。” 小雁真是太欣喜了跟着学长又上了另一辆车,车上男男女女坐满了,小雁终于找到一个座坐了下来。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看着新来的异类身上还有一股汗味馊味。小雁不敢乱动憋在一角,人生地不熟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这是上午还是下午也不知道,刚才来睡迷了不知道几点了,两只眼睛叉过来叉过去,想记着这个城市这条路或者有特色的建筑物,看着看着两眼一合又睡着了。 到了学校在学长的指引下终于到了宿舍,只听学长说,“你们这届女生有福了,有个大老板捐款把这女生宿舍修得特好,来,这是你的宿舍,床上有你的名字,自己收拾。”学长丢下小雁又去安置别的女生了。 这宿舍真漂亮啊!跟大玲姐婆婆家装的一样漂亮,小雁心底里高兴抚摸着床和桌椅,看着贴着自己名字的床,这一切太好了,自己在家从来没有这么好的床,还有自己专用的桌椅?!想都不敢想 ! 还有这么好的宿舍这么好的住宿条件,比自己的家好了太多。 文文推门进来了嚷嚷的,“什么味?你身上什么味?你多久没洗澡了?”文文掩着口鼻皱着眉头屏住呼吸不住用手扇着风厌恶极了。小雁特难为情不就昨晚没洗吗?只听那女孩叫着,“去去去,进卫生间洗洗,快去啊?!”文文不耐烦催着。 “我?没带换洗衣服。”小雁不好再说什么了,从家里逃出来的什么也没带。这会才想起来逃得太匆忙,大表姐的衣服也不能穿,什么东西自己也没有准备。 “把你身上衣服洗了,宿舍内全是女的,你还怕别人看你少块肉?!”文文挥手催着,这丫头怎么就能脏成这副样子?怎么就能搞成这副德行? 小雁只好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这洗洗也是好的,只是怎么洗呢?文文走到小雁包边嗅嗅忙跑到门口开门大口大口喘气,小雁听到开门声惊恐的探出脑袋看看怎么了?文文生气了,“把你包内的衣服也洗了。”文文关上了门捏着鼻子把包提给小雁,看了看小雁不由的问,“你肥皂洗衣粉洗发膏沐浴露全没带啊?!”小雁抱着包低着头,文文真是无语了,回身拿过自己的,“这是洗头的,这是洗身上的,这是洗衣服的。”小雁犹疑着还是接了,自己实在没有准备不用还不行,大不了自己以后还她好了。 第3章 终于到校 一会又一个女孩推门进来了惊叫,“屋内什么味?什么馊了什么捂了?”小雅娇巧雅致身材玲珑。 “来了一个新同学正在洗,你爸你妈送走了?”文文骑在椅子上趴椅背上捧着手机打游戏。 “嗯。”小雅也拿出手机也忙游戏,两个人各玩各的再也不搭腔谁也不理谁。 小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衣服拧干穿在身上还是在滴水,端着两大盆衣服出来了。 小雅看着瞪着小雁轻轻的说了一句,“那是我的盆。” 小雁听着端着盆放也不是端着也不是,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你也没带晾衣架?”文文摇头都无语,“那粉色的都是我的,你用,小雅,你的衣架怕是也要借给她,她什么都没带,就带几身衣服。” “啊?”小雅蒙了,“你被子床单都没带?”小雅奇怪极了,这是什么鬼操作?还有这样的?这才九月,晚上难道也不要垫被盖被?你睡光板床?你是铁人都不要个盖被? “洗头膏洗衣粉全都没带。”文文说的小雅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小雁,头发衣服全在往下滴水,衣服湿搭搭的穿在身上她不难过吗?真是搞不懂!两个女孩你看我我看你一直看着小雁忙完。这简直就是个另类!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一号的人!小雅跟进卫生间见小雁正在洗盆也就没说什么了,这个奇怪的小丫头还知道用了自己的盆得洗干净?她身上的衣服大约几十年前的,这是我们的同学吗?不是从哪里穿越过来的?自己好像在电视里看过以前许久的人穿过这样的衣服,这土都不知道怎么再土了!这是自己的同学吗?现在还有这么贫穷的人家吗?小雁收拾好一切,拿出手机和充电器手机盒还有那个包钱的文胸到了自己的桌边放桌上,自己的身上衣服没干还不能坐。两个女孩一下凑了过来翻看着手机,文文惊奇问,“你奶奶的?” 小雁看着两个女孩握着新式的手机低着头诚恳的小声说,“不是,我老师淘汰下来的送我的。” 文文眼尖,拿文胸一看瞪着俏丽的一双大眼,居然用文胸当钱包?!两个女孩都傻眼了,文文奇怪极了纳闷极了,“你?!你为什么这样?你们那里都像你这样的?你哪里的?” “我是安徽淮北的,我们那不是像我这样的。”小雁咽下话,自己是逃出来的她们哪里知道?看她们穿着那么好,手机都是新颖的,她们哪里知道自己的苦衷?自己在自己家乡那一片也是垫底的,自己家乡那一片也没有自己家那一号的,家穷的还租住人家的房子,爹死懒不干活还爱赌博,家里一无所有,就靠娘和自己挣一点点小钱,还不够一家人吃喝呢。 “我是江苏无锡的,我叫陆克文,小名文文。” “我是江西景德镇的,我叫杜小雅,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带?你准备全在这边置办?” “我是逃出来上学的,我家不让我上学。”小雁只好实话实说,要不实说不知道怎么说,衣服湿的也不敢坐站在那里低着头。 文文叫了起来愤愤不平,“为什么不让你上学?这学校好歹也是本科,妈的!我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考进来才挤进来的。” 小雅也恨,“读书都累死了,做题目手指都掐出窝,”小雅亮着右手食指给两人看,“屁股都坐的长痱子,起五更到半夜,好不容易熬进来了。” 小雁叹口气,自己的事怕是一时半会解释不清了,她们哪里能懂自己的苦?自己都弄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家怎么就过的那么凄惨?自己怎么就这么悲凉?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过得就那么惨!自己家乡那一片也没有自己这么惨的!说出来都没有人信!傍晚时候衣服半晒半捂总算干了,小雁拿上手机出去看看,能不能找份工作要吃饭呐。小雁在学长们指点下办了手机卡,在食堂找份工作,工资不是很高但是包吃,太好了,解决了吃饭问题还能有的钱,余一余明年学费就有了。刚开学食堂还挺忙,早饭午饭可是忙完了,早晨起的早赶紧回去补觉,躺在光板床上身上搭个褂子,沾上衣服叠的枕头小雁小呼噜就起来了。 两个小女孩嫌外面热在室内打游戏,听着小雁呼噜两个人皱皱眉头撇撇嘴继续玩。 “咚咚咚,咚咚咚。”一阵敲门的声音,两个女孩打游戏忙的腾不出手来,文文喊着,“小雁,快下来开门。” 小雁一惊翘起来下床开门,迎面一个高个男人温和的笑脸抱着被子带着行李箱缓步进来了。“谢谢啊!”小雁傻傻的让在边上,淮北大地从来不缺个高男人,这个男人不是因为太高而是这个男人太帅了!一双浓眉乌翠双眉入鬓,一双慧目炯炯有神,高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有型的腮骨。小雁觉得比自己白了许多,又觉得自己所学的太浅词汇太少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好这个男人,像这样的男人书上说的应该叫英气逼人?偏偏透着温暖的感觉……这边这个男人还没说明白描述清楚,那边又进来了一位绝世美女推着两个行李箱进来了,小雁只恨自己知识浅薄,根本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形容不好了,看样子还是自己的同学?小雁傻傻的看着二人傻杵那里就跟木头桩子一样。长青只是笑笑,这个小傻丫头!跟相片上有一点点出入,乡下的丫头就是没有见识也没有眼界,不过倒也合情合理的。 文文和小雅也愣神了,这么一对帅哥美女?! 长青温和中厚的声音,“囡囡,把行李箱并排放好,我把被子放上面。” 美女鼓着俏丽的脸按着男人说的做了,男人放好被子又出去拿盆一堆东西进来,又是接水又是擦床又擦板凳桌椅一刻没闲着,美女则在一边看着无聊的抛着小球一个钥匙环,男人忙得间隙也会抬头看看美女,美女只是不搭腔也不开笑颜,男人手脚麻利做事利索很快忙好一切,又是铺席子又忙抱被子往床上铺。 “不要被子。”美女终于开腔了,娇横燕语莺声。 “不要被子哪里行?晚上得盖被子。”男人柔和劝着。 美女傲骄,“不要被子。” “那重新买一床?”男人依然温和的问,美女扭过小脸看样子是同意了,男人无奈准备把被子放床上。 “不要放我床上。”美女又恼了,男人幸亏没放上只好搬着,“囡囡,暂时放一下,东西收拾好了再去买呀?” “扔地上。”美女淡淡一句,男人看着美女真是爱的不行都无辙,只是这新被子不要了也不能扔地上啊?这是浪费遭雷劈的。 文文看到这机灵一下跳起来,“放那张床上,送给她,她被子什么也没带。”文文指着小雁的床。 长青看着小雁笑着问,“愿意要吗?” 小雁都傻了,要啊!这么好的被子这大美女干啥不要?自己当然愿意要啊?这个漂亮的女孩为什么不要啊?好好的东西干嘛不要?自己家里从来没有这么好的东西,自己来上学还是偷跑来的呢,自己到现在还没有钱置办这些东西呢。 “要!她要!”文文忙不迭的替小雁说了,昨晚小雁就睡光板床盖个褂子,长久不是事啊,今天一早这个小丫头就去打工了,难道她家真的很穷很缺钱?好歹有一床被子用了就别拧着了。 男人笑着把被子放在小雁床上。这大美女的东西真多琳琅满目这小盒那小盒,男人收拾的整整齐齐,衣服一件件挂在衣柜内,美女坐在椅子上把玩着钥匙环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一会功夫男人全收拾好了,“囡囡,看看,行不行?”男人笑着问,美女静静的审视着终于点了下头算是认可了。“呐,囡囡,咱们俩出去买被子?”男人询望美女,美女点了下头,男人笑着推着行李箱,美女也推两个先后出了宿舍门。小雁心想,自己的爹绝不会帮自己干这些事,一丝丝念想都不要有,学都不会让你上还帮你弄这些东西?想找打呀?! 三个小丫头一直傻看着人走了才缓过神来,小雅跳下椅子问文文,“妈呀!这女孩真漂亮!像不像奥黛丽赫本?”忙着去看女孩叫什么名字。 文文细细一想,“哎!你说的还真像!中国版的奥黛丽赫本!叫什么名字?” “宋茜!”小雅回过身来,真没想到,自己居然有这么漂亮的一位同学?那个男人真是帅呆了酷毙了!那么风度翩翩还有气度,那么能干,一会功夫就帮那女孩全部忙好了,真是拿的起放得下。文文极是赞同!这个男人真是手起刀落,三下五除二就把小床铺收拾利索干净整洁,自己爸爸是比较厉害的人也不是他这样的啊?也是妈妈忙前忙后啊?这样的男人到哪去找啊? 小雁根本不知道谁是奥黛丽赫本,只是记住了这美女叫宋茜。小雁在家时不停劳作,没有时间看电视看课外书,再说家里穷嘴都糊不住了哪有电视?所有的知识就课本上和老师讲的那么一点,就这还不一定全记得呢。 小雅好奇的问,“刚才那男的好帅噢!好有型啊!好有魅力啊!你说他和美女什么关系?” “有可能是男朋友,也有可能这大美女是这个男人包养的?”文文揣测着,心思活络透着机灵。 小雁只是听着并不知道什么是包养,小雁接触面太窄许多都不知道。 “帅哥配美女!”小雅叹口气。 时间不早了,下午上班的时间到了,小雁忙着拿上手机上班挣钱了。学校刚开学,有些家长来送孩子有可能爷奶父母都来,人比较多学校食堂还挺忙,好在小雁在家常干活这些都不是事,小雁舍得力气麻利的洗涮完擦净桌台一应归置整齐,“刘姨,全忙好了。” “好,小雁,快回去。”刘姨也拿上包准备走了,心里倒是挺喜欢这个勤快能干又舍得力气的小丫头。现在的小女生都是父母心头肉,个个十指不沾阳春水,像小雁这样的丫头这些年只见到这一个。 回到宿舍小雁推开宿舍门,三个小丫头各自玩着手机,小雁关上了门刚坐上凳子准备歇一会就听文文叫了,“小雁,你头馊了啊?赶紧洗。”小雁只好撑起来进了卫生间顺便洗个澡,省得文文一会又叫。 文文见小雁没问自己借洗发膏忙推开卫生间门审视着,“小雁,你用肥皂洗头发?” 肥皂怎么了?在家有肥皂洗都不错了,要不淘米水要不清灰有肥皂很不错了,又叫什么?小雁依然挠着头皮头发。 文文瞠目结舌看着这家伙怎么这么另类这么与众不同?哪有人用肥皂来洗头发的?这还是第一次见呢。文文是城里的孩子,她不知道农村有的地方穷些的人家用淘米水或者清灰呢,估计八辈子文文也不知道还用这样的玩意,现代的社会进步到如今,淘汰了太多的东西,这些不是生活中得到就是看古书才会知道。 宋茜递上一大瓶洗发露,“文文,我这个送给她了。” 文文接过来闻闻,“好香啊!”递给小雁,小雁瞪着眼睛没接,“送你的。” 宋茜的话甜美而诚挚,“你用,我送你的,这香味太浓,不要嫌弃噢!” “收下。”文文硬塞给小雁带上了卫生间的门,文文机灵通透,一看就知道宋茜这丫头是有钱人家的女孩,那么好的被子说不要就不要就要扔了,一瓶洗发水算个什么东西?说不定宋茜就是嫌弃香味太浓不要了呢。 小雁洗干净了出了卫生间,头发一改往日毛毛躁躁变得顺滑满屋飘香,小雁难为情又心存感激望着宋茜,“谢谢!” “不客气!我爸看你没带床单垫被也给你买了一套,你看看可喜欢。”宋茜不惊不讶平和端庄。 “啊?”小雁赶紧爬上床,垫被铺的整齐床单颜色素雅,小雁概念里不知道素雅什么的,只是很喜欢很感动,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巴巴的看着宋茜,这是小雁长这么大看到最漂亮的床单收到这么好的东西。 文文惊诧叫了起来,“下午那个大帅哥是你爸?” “嗯。”宋茜依然淡淡雅雅肯定着。 文文傻问,“你爸多大?你爸看着很年轻哎!” “我爸三十九啊!我爸二十岁生的我。”宋茜依然和声细语,可能问的人太多了习以为常了并不以为意。 文文年轻小女生叫了,“你爸早婚呐?你爸看着根本没有三十九?!” 宋茜只是莞尔一笑,很多人都是这么说的认为的,小雅和小雁也是惊奇惊讶,小雁更甚!小雁心想,自己的爹比宋茜她爸大两岁,两个人要是站在一起那肯定是差一辈,整个外形外在天壤之别,别的就不要再说一点点了。 文文是个刚入大学的年轻女生特有的纯真毫无杂念,“你知道吗?我还猜,以为你是被他包养的。” 宋茜睁大眼睛不能理解有点愠怒,“胡说什么?你脑子里什么乱七八糟的?那是我爸!如假包换!” 小雅笃定,“你一点都不像你爸。” 宋茜嫣然一笑美的不可方物,还有那么一点点小骄傲,“我像我妈。” “噢。”三个女孩明白了。 清晨应该说凌晨,小雁手机铃声响彻宿舍,这种老式手机最大的好处声音大响!四个女孩惊的一跃而起,个个慌张坐起来忙着穿衣。 小雁套好衣服忙着下床,“我要上班干活,你们起来干啥?” “什么?”几个女孩惊呼都忙着掏手机一看,三点?!仔细看看是三点!“你有病啊?你定时就定时,声音弄这么大干嘛?”文文特没好气脱下衣服甩在被上又缩被内,小雅也倒了下来。宋茜扭过身体侧身面对着墙扭曲了痛苦的脸,这样以后怎么能在一起生活啊?这小丫头这么早去上什么班啊?不是来上大学的吗?要上什么班?她要天天这样自己以后怎么办?自己有失眠的毛病。 小雁顾不得想不到文文她们,叮叮当当拿盆拿毛巾刷牙洗脸,火火开门门“咚”的带上,三个人听到门响不自觉的一颤,一震之后继续睡着。 宋茜伸手缓缓的揉着眉心又揉着太阳穴,久久不能再睡,轻轻的翻身辗转反侧,文文两个睡得香甜,宋茜看了许久真是无辙,轻轻的叹口气又直挺挺的躺着,这么几个来回,翻过来翻过去天都蒙蒙亮了这才有了睡意终于睡着了。 小雁忙完活跑到教室,那三个室友一个未到又跑回宿舍,“醒醒,醒醒!”小雁着急忙慌的喊着推着文文小雅,“迟到了迟到了,我到教室你们三个没到,怕你们睡过头了。”小雁抺着脸上的汗。 第4章 不会做小跟班 刚被叫醒宋茜提不起精神,“小雁,和你商量个事?”小雁瞪大眼睛听着,“你的闹钟能不能不要那么响?我有失眠的毛病,半夜只要中途醒了,那后面就麻烦了。”宋茜缓缓说着一边忙着下床。 “是啊!”文文附和叫了,“你以为你一个人住啊?!四个人住在一起,你看你刷牙洗脸叮叮当当,门“咣当”一下关了。”文文冲进卫生间见小雅在刷牙宋茜挤着小雅,只好拿着东西冲出宿舍去了公共卫生间。 小雁特别不好意思,还以为自己好心回来喊她们,和着她们全是被自己害得,这些自己根本没想到。 晚上,小雁在食堂忙的团团转终于擦完收拾好这才洗了手,“刘姨,忙完了我走了啊。” “去。”刘姨一边笑着洗了手,这小丫头干活利索还认真真,真好。 小雁拿上方便袋出了食堂门见一位身材苗条优雅的女士迎面过来,“李小雁?来,宋茜爸爸找你有点事。”望着这笑容可掬的美妇小雁纳闷,宋茜说她长得像她妈,这人肯定的不是。这人谁啊?宋茜她爸找自己有什么事啊?宋茜她爸还给自己买了垫被床单被子枕头,心中一直感激还没感谢呢。小丫头纯真纯洁毫无防备之心没有任何怀疑随着女士走了,也不怕被别人拐跑了贱卖了?! 两个人一块来到学校边酒店里,长青早在包厢内等着呢。小雁见过宋茜她爸,还是那么帅,小雁觉得自己直勾勾直通通盯着不好低下了头。 长青温暖和悦的声音,“你们俩在外面等一会。”小雁抬头看了一下,刚才那女士还有一位身材魁梧男人先后出了房间带上门。“坐。” 小雁听话的坐了下来听宋茜她爸说,“李小雁,我们见过,我们开门见山直接说主题可好?”小雁瞪着大眼睛毫无杂心,长青莞尔一笑,“我想请你帮我个忙。”小雁以为自己听错了,宋茜她爸有什么事要自己帮忙?自己能帮什么忙?自己什么能力本事都没有。“帮我多看看我的女儿囡囡。”长青看着小丫头清澈见底的大眼已经了然于胸,推出手边的户口簿打开第一页,“我!宋长青!”然后翻开第二页,“宋茜,我女儿,父女关系。”小雁看着长青点的地方确实印着父女关系,可自己能帮什么忙?怎么多看看他的女儿?你家条件那么好我这一个农村孩子?!“囡囡是我唯一的女儿,她妈妈走得早。”小雁听着瞪圆了眼睛,啊?!“所以她一个人在这边上学我非常不放心,请你多帮帮她照看她,你们差不多年纪能说的来,囡囡好多事好多话都不愿和我沟通,有什么情况希望你能告诉我好吗?”什么情况?!小雁不明白,你父女俩的事让我一个外人在中间传话?你父女俩直接说就是了?我怎么多照顾我怎做?她要是也不睬我呢?小雁非常迷糊一筹莫展。长青完全看懂面前这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就因为我不放心想知道的多些罢了。”长青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小雁,“每个月我会给你打壹千块的话费,密码就是这卡号后六位。” “不不不不!”小雁双手直摇头摆的拨浪鼓一样,自己可做不好也不会做,自己平时要打工挣钱养活自己,哪有时间?再说了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做,这种事根本不能答应。 “李小雁,我没有别的意思,因为囡囡妈妈走的早,我心里一直愧疚,生怕囡囡有一丝丝闪失。”长青态度诚恳。 “可我真不会做。”小雁实话实说没有一点点虚伪。 “没事的,囡囡平时也乖,我就怕她有个万一,你也不用刻意做什么,万一有同学追求囡囡,或者同学之间有点不愉快你告诉我就行了。”说着长青拨通了小雁电话,滚天动地的声音把小雁自己都吓一跳,小雁惊吓着掏出手机一看不认识这号码。“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小雁纳闷极了,宋茜她爸怎么会有自己电话号码?“你备注一下,要不然号码多了你都不知道哪个是我的。”长青善意提醒着。 小雁摸索着,小雁以前没有手机不会用,这老式的手机东戳戳西点点还真不会,忙了一会还真不行。长青看的明明白白,“我来帮你好吗?”小雁赶紧把手机递上,长青三下五除二弹指间就弄好了,长青又打一次电话,这回来电显示“囡囡爸爸”。 小雁看的明明白白,“你能帮我把声音调掉吗?这声音太大了,我今早早起干活把她们三个全吵醒了,后来她们又睡过头了。”小雁恳切恳求着。 “那麻烦了,囡囡有失眠的毛病,后半夜绝对不能吵醒,一旦醒了就睡不着了,那白天她都难受死了,调震动可以吗?” “行行行,早上文文她们都说我了,可我不会调。”小雁特别不好意思既对不住室友自己也太落后,只好求助别人,好在宋茜她爸什么不计较全帮忙弄好了。 长青和小雁沟通好送走了小雁,望着小丫头远去的背影还是忧心忡忡,汪师傅是长青的司机在一边宽慰,“董事长,能安排的你全安排了,不过上个学不会有事的。” “唉!是个丫头还是个漂亮丫头,要是个小子我才不操这份心呢。”长青忧愁极不放心。长青还是不了解他自己儿女心极重,多年之后,他儿子出生他连一巴掌都不给打狠话都不让人说,那时他有没有为今天这句好笑?汪师傅无奈笑着随长青回了酒店。 小丫头们纯真无邪很快磨合了,这天,文文几个青着脸噘着小嘴回到了宿舍,把书什么的放桌子上各自坐板凳上生闷气。 小雁忙着赶紧洗衣服晾起来,实在忙做事得抓紧时间,自己又是上学还要打工养活自己很忙的,看了看这几个人脸色不好也不敢说话,生怕招惹这帮大小姐们,少惹事好也惹不起。 宋茜思考半天第一个打破冷场,“哼!”宋茜站了起来收拾着东西,把行李箱拉出来把东西摆进去。 文文纳闷,“宋茜你这是干嘛?” 宋茜娇嗔,“回家。”继续收拾着。 文文奇怪了,“回家?!你不念呐?” 宋茜有点懊恼坐了下来,“哼!我成绩很差,我爸找到人把我塞进来的,这老师说要复试那不是就叫我回家吗?” 文文惊讶又无奈,“啊?!你爸这么厉害?!不过你也别难过,我们也不行,我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参加高考,考完了书全扔了,我现在也是一头雾水。” 小雅忿恨,“谁不是?!高考后把书全卖破烂了,这老师也是!复什么试?” 这几个小丫头懊恼着,小雁听着手也没闲着全忙好收拾好盆拖了地。 文文脑子活想出了主意,“唉?你们多少分进的学校?” 宋茜没底气,“三百多点。” 小雅也屈,“四百多点。” 文文知道自己这三人分数都不高,怕是这关难过,“小雁,你呢?” 小雁小声说,“569。” “啊?”三个人惊叫,文文不解啊,“这么高?!你怎么报这个学校?” “我家不让我读书,第一轮填志愿我错过了,第二轮还是老师帮我填的。”小雁有点难过小声说。 几个女孩糊涂了,文文皱着眉头,“你爸妈怎么想的?我爸妈知道我考这么高分睡着了都笑醒了。”另外两个女孩肯定的点点头极是不理解,小雁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来了,文文却有了信心,“不过太好了,你好好复习啊,我们就抄你的。” 小雁惊叫,“那怎么能抄到?” 文文轻描淡写,“我给你准备好纸条,你把题号答案写了传给我们就行了。” 小雁害怕极了,“那怎么行?老师会在教室里唉?” “你这分数看来真是自己考的,你不会抄,你放心好了,到时候看我眼色行事。”文文誓言旦旦,小雁半信半疑,自己可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啊,怎么可能会抄到呢,有监考老师唉。 下午好不容易忙完食堂活,小雁回到宿舍终于可以看书了。 文文几个悠闲的回来了,文文提醒一下小雁,“小雁,你爸妈来看你了,在校门口。” 文文的话如晴天霹雳“炸”的小雁不知所措,爹娘怎么会找来了?难道是大玲姐?还是大表姐?还是肖老师?他们来要干啥?难道还要自己回去不让自己读书?那可不行!自己学费都交过了,工作自己也找到了,又没有找他们要钱,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为什么事又来找自己?小雁胡思乱想着…… 文文看了看小雁拉了拉呆若木鸡的小雁,“走啊?别让你父母等着急了。”哪家孩子父母亲来探望不是兴高采烈的跑去?这小雁这表现好奇怪,几个人闲着没事,又对小雁和父母这番表现好奇一块去了校门口。 小雁老远就瞧见是爹,那黝黑铁青的脸凶神恶煞的,小雁的心都在收缩收缩惊恐的瞪着爹又看了看娘,“爹!娘!”小雁心中真不知道爹娘来会怎么闹? 李叔的声音就像炸雷一样怒不可遏,“走!跟我回家!” 文文几个小丫头吓傻了,好好的上学呢怎么叫回家?小雁说的难道是真的?父母真不让读书?为什么呀?考上了还不让读?这家人怎么这么奇怪?小雁这爹怎么这么凶?说话就像打雷一样?这个样子非常的恐怖,哪有人这个样子啊?看这人这模样怎么也不像父母的样子,哪有父母这个样子?看这大话洋洋的样子,做人哪能不顾场合不顾自己的脸面?这样也会让人家耻笑呢,农村人难道都是这个样子?父母都说读书好她父母不让读?不读书那干什么打工挣钱?…… 对李叔的说话态度和方式小雁习以为常了,小雁忍着泪倔强的说,“我不回!” “你反天了?!老子的话都不听?跟我回去。”说着伸手拉着小雁拖着就走,理直气壮,一身的力量。 “我不回!”小雁下意识里知道爹会拖拽自己伸手拉住了学校的大门,大门是伸缩的被小雁一拉门都一弹,这门是电动的滑向一边的,防君子不防小人,这父女俩都玩命挣着门哪受得了?两边晃动摇摆不定。 文文几个人还有在这边上的人傻傻杵那,这父母怎么这个样子?来了不由分说,不分青红皂白,来了劈头盖脸就叫拖着就走,是不是太过分了?大学是容易考的吗?都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考进来的,还不让读了?他这脑子怎么想的?他到底懂不懂上大学不是好考的?考进来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说放弃就放弃呐?路过的男男女女也莫名其妙的看着,这同学的父母怎么这个德行?就跟神经病一样!就像禽兽一样,太丢人现眼了。 邹婶看着这个倔丫头急了,上前要掰开小雁的手,“小雁!妮子,听你爹的,在学校门口这样不好看。” “我不!我不回去。”小雁死倔死倔一边抓紧门不让母亲掰开,一边被李叔死拽着整个人都要腾起来,小雁死倔往下蹲胳肢窝都被拉的疼,小雁都知道娘就这德行,从来不敢违背爹的意思,即使爹说的做的不对也不敢违拗。小雁也知道决不能走了,走了真不能上不了学了,肖老师和大表姐都说要学习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李叔一瞧这死妮子从来不听话,死倔死倔的,这要是不回去坏了自己的大事,聘金自己都收了花了,不回去成亲怎么行?那事怎么交代?想想这妮子这些年不听话气都不打一处来,火“蹭”得窜上来,扬手一巴掌打得小雁眼冒金星头昏眼花,脸上巴掌鲜红的印,李叔正值壮年大手有力量,又是又急又火的时候,手上没个轻重。 邹婶一看也甩手打了几下小雁,这么不听话?!她爹都发火了还不知道认怂?还不知道怕?怎么就这么不知道怕呢?在众人面前一点点也不好看,也没有一点点脸面。“听你爹的话!回去了。”小雁死死揪着门绝不能听爹娘的,自己都没跟大表姐说一句,大表姐就让自己赶紧走,这些年吃够了苦,肖老师说读书能改变自己的命运,自己永远也不想回到那个家,自己这会要是松了手以后就没有读书的机会了。 三个小丫头什么时候见过这场面?呆若木鸡噤若寒蝉,自己来上学都是父母一路护送而来,铺床叠被弄好好的,父母还不放心千叮咛万嘱咐的走了,小雁一个人还是逃出来上学的,才到学校就找了份工作,她这父母追来还不让读书?…… 门卫实在看不过去了,“唉!你怎么能打人?” 李叔自视甚高自己是小雁的亲爹吼着,“我是她爹!我打她怎的?”李叔的逻辑思维是我是她爹,我生的她养的她,她是闺女是晚辈不听话就要打!不教育怎么行?闺女还要反天了不听老子的?那不行!就是要打!打到她听话为止。 保安实在看不上这人,怎么为人的怎么为人父的?在这大门口这么多年只见过一个这样的人,哪家不是全家动员肩扛手提欢天喜地送孩子来读书?“你是她爹也不行!她是成年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同学们里三层外三层人越聚越多窃窃私语,都没有弄清究竟怎么了?什么状况这是?这是一家人吗?爹娘都打?不是人贩子?这老头大喊大叫太招人讨厌了,这女人也让小女生走还帮着打,不是亲生父母?早有机灵的同学看到事情不好,把教导主任找来了。 教导主任慌慌张张跑过来,“什么情况?” 保安完全不能理解这乡下老头老太,“张主任,这位说是家长来找孩子,见到孩子非不让孩子读书,要孩子回家?还打人!” 张主任看着小雁这孩子这么死揪着,那边父亲死拉着,这父亲哪有一点为人父的样子?一点点都不看看孩子被他拉的有多痛苦?小雁脸上鲜红的手掌印泪眼汪汪,“这位家长,这位同学,我们先去保卫科好?来来来。”张主任赶紧劝着,和保安几个人把一家三口引进保卫科分别倒了水,“来来来,喝点水,这位家长,人家孩子考上大学,全家都欢天喜地的送上大学,你为什么不让上呢?” 李叔怒火难平,本来嗓门就大整个屋子都回音,“一个妮子上什么大学?白花那份钱?!还不得嫁人?” 张主任差点给气厥过去,这是什么逻辑什么思想?这人没法不能和他谈,这就是个动物,根本没有开化,孔夫子来了都扭过头去,王阳明来了都不搭理他,“同学,那你的意思呢?” 小雁用衣袖拐着泪水,“我想念书。” 李叔咆哮,“念什么念?念书不花钱啊?!像你这么大的,人家都出去打工挣钱了。” 小雁不服气顶了起来,“学费生活费我又没让你拿钱,我自己在勤工俭学。” 第5章 就是不让上学 李叔叫嚷着,“你这死妮子!还敢犟嘴?!你读了书又咋样?还不是出来找工作?现在出去找工作还比以后出来多挣了几年的钱,再说,哪有女人读书的?女人读书那还不反天了?” 张主任有史以来就没见过这一号的人,示意小雁先出去等一下,这么吵解决不了问题,先一方一方做工作,只怕这老头工作不好做。“好好好,这位家长,读过大学出来找工作和现在就找工作的是有区别的,这样,我们先让同学出去一下,我们先谈谈好?” 文文眼尖忙上前拉着小雁出了保卫科,一行四人来到树下,小雁坐在地上不住抺眼泪揉着胳膊窝,到现在胳膊窝还有肉都疼着呢。三个小丫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还是父母?!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宽慰小雁,一个个在一边陪着,自己的父母从来没有这样的,千般维护万般呵护,哪有像小雁家这样的?自己周围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凡是自己周围的所见所闻都是要读书,读书好,凡是自己周围的人还没有这么表现的,换句话就是没见过这一号的。 许久之后小雁终于平静了自己的心情,巴巴看着保卫科那边,真心希望这个张主任能帮助自己劝走爹娘,自己对自己这爹娘是一点点办法都没有了,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讲通过,如果有讲通的门径,自己怎么可能会逃来上大学?终于看到张主任安排爹娘出了校门,小雁心里迫切的想知道张主任是不是解决了难题,巴巴的盼着,几个小丫头也是一头雾水一筹莫展,惊慌的瞪着张主任给自己一帮人指点迷津。 许久之后张主任才回来,“李小雁同学,来。”张主任引着大家进了保卫科,待大家都坐下来之后才说,“李小雁同学,刚刚我和你父亲沟通一下,效果非常不好,但你母亲态度缓和了许多。” “没用的。”小雁泪眼婆娑,大学老师也不行啊,“我爹给她几拳骂她几顿她又听爹的。”小雁觉得大学老师应该很有知识很厉害的,怎么也没办法劝不了爹呢?这时的小雁还不知道,民间有句俗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打架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横的;还有讲理的怕不讲理的,还有一句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 张主任很无奈,像李小雁爹这样的人冥顽不灵,全天的大罗神仙下凡都度不了,那就不费那事了,“李小雁同学,你现在已经是一位成年人,你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人了,父母订得亲你不同意完全可以拒绝,读书呢?我个人觉得你还是读书好些,你目前已经勤工俭学了这很好啊。” …… 告别了张主任,四个女孩走出了保卫科,小雁忧心忡忡,宋茜意识到了这事根本没有处理,更别谈解决了,还杵在那里。“小雁,你父母还在宾馆,你这事想怎么解决?” 小雁无助看了看宋茜又看了看文文她们俩,“不知道。” “小雁,我觉得你应该告诉你的父母,你不同意这婚事,必须退亲,还有,你一定要告诉你的父母你要读书。你的观点立场你要弄清楚,你这样晃晃悠悠的模棱两可的,事还架在这。”小雁看着宋茜觉得宋茜的话很有道理,肯定的点点头。“那你现在必须要去和你父母谈清楚,拖拖拉拉或者躲躲藏藏都没有用。”宋茜不知道这小丫头做事怎么拖拖拉拉糊里糊涂晃晃悠悠,这哪是解决事情的?一点点都没有主意别提什么主张了,自己和父母之间又不能好好沟通,她父母有她父母的主张,她又不赞同她父母的主张,两代人各自顶着,吵到现在全是白忙乎,徒增笑柄罢了,各自心情都弄得非常糟糕,各自观点都没有疏通,自己家从来不是这么做事的。 文文想到刚才大门口一幕都害怕,但是伶俐的她很快就明白宋茜的意思,“你不会让小雁去宾馆?他爸那个样子,谁能控制住局面?万一又打起来怎么办?” 宋茜一想这话对的,“那就把她父母请到保安室来,万一有事我们几个女生可不行,保安们好歹比我们强。”几个小丫头看着宋茜,大家也没主意只能听她的,“那……文文,你去请小雁父母来。”“啊?!”文文真没想到宋茜这么瞧得起自己?“就你了,小雁去不行,他父母还不一下子把她拖走了?小雅我都不行。”文文瞧瞧宋茜又看了看几个小丫头,宋茜说的在理还真是,小雁她爹刚才就是把小雁拖走,是不能让小雁去,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保安们退出了传达室,让这一家子好好谈谈,但是有点觉得,张主任都没有谈好,几个小丫头能谈好? 李叔满腔怒火,刚才被张主任训一顿格外恼怒只是未发出来,心里非常不快活,凭什么挨这老师训一顿?但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不敢多说一个字,自己的丫头居然敢不停自己的?其实李叔该明白,都敢偷偷跑来上大学,怎么就不敢不听你的话?就是不明其中的道理,所以才来闹这么一出没头没脑毫无头绪荒诞可笑,惹得所有一众人格外看不起他,他自己还气呼呼的胸口都疼,觉得所有人都不明白自己都不如自己,早出来打工早挣钱啊,一圈笨人。 邹婶抺着泪拉着小雁的手,夹在父女之间操心劳累,左右都不听自己的话,实在为难,“妮子就是倔!不听话,女人家念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一句话宋茜几个人全瞪着大眼盯着这个老太太,在家时爷奶父母总说多读点书好,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 小雁倔强着,“我不!我就要念书。” 李叔一听,这个死妮子就是不听话!气得站起来咬牙切齿的,恨不能一拳捶死这个死丫头,还是这么死犟死犟的,父母的话都敢不听,还得了? 宋茜几个人一看吓的也得慌着全站了起来,诚惶诚恐的盯着李叔,这么凶神恶煞的?这是要干什么?想打人?小丫头们没见过这样的慌乱一团。 李叔咬了许久的牙,看看外面门外一堆的保安,忍了许久还是坐了下来,不是怕这一圈小丫头们,是门外一圈年轻力壮的保安们虎视眈眈盯着自己,自己害怕被他们打着才坐了下来忍了这一口气。 宋茜几个人依偎在一起瞪着李叔,见李叔坐了也缓缓的坐了下来。 小雁抹着泪坚定说,“我就读书,我的学费生活费我自己在挣。” 邹婶实在不能理解女儿痛心疾首,“傻妮子,你现在挣钱念书还不如挣钱存着,以后多陪点嫁妆,嫁到人家也好看。……”邹婶怎么也弄不明白女儿这死犟死犟的,劝得话总是不入耳也不动脑子想想,不明白自己做娘的一番苦心,做娘的真是为了她和这个家操碎了这颗心,苦口婆心说了一大堆劝了一大堆,这老的老的不停自己的,小的小的不听自己的,不听自己的哪行? 小雁打断娘的话,“我不管你们怎么打算的,我就是告诉你们,书我肯定念,亲事我不会答应。” 李叔一看这油盐不浸?!哼!冷冷狠狠盯了邹婶一眼一甩脸子走了,都是这死砍颈子的老太婆生的这死丫头这么不听话,老太婆说她要劝让她先劝,劝不了自己可就没她们什么好颜色,出去了看我不打死你们?敢不听我的? 几个小丫头诚惶诚恐的目送李叔走了又转回头看着邹婶。 邹婶又是她的老一套,“妮子,十万块彩礼已经收了,事也定了。” “那就退了,反正我不答应。” “这婚姻大事得听父母的,你小孩子家家不懂,父母还能害了你? ”私下话说这句话是有一定道理,那是具体情况具体对待的,就邹婶一家人的综合各方面情况,她说这话还真不能听她的。“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女人家读那么多书心都读野了,你看看,我们镇上女人书读得多不是离婚就是嫁不出去……”邹婶又是她那老一套苦口婆心的劝着,如不加阻拦只怕十天十夜都说不完。 “别人的事我不管,我自己的事还管不过来呢。”小雁打断母亲的话。“亲,一定要退,我不答应。”小雁撂下话出了保安室,三个女孩鱼贯而出,留下邹婶痛心疾首,怎么就这么倔呢?怎么就不知道为娘的心呢?怎么就不知道这是为她好呢?怎么就油盐不进呢?怎么就不知道害怕呢?她爹不是好惹的呀,父母走过的桥比她走过的路还要多,桩桩件件都比她看得远看得明白,就是这么不听话瞎胡闹白白耽误了事,她爹回头只怕还要打娘几个一顿。邹婶出了保安室到了外面,李叔蹲在路边抽着烟余怒未消,抬眼见邹婶一个人出来了火大了。“这个死妮子作什么死?!你这女人一点用都没有。” 邹婶见李叔又发火怯生生的,“要不依了妮子?她说她自己挣学费生活费。” “十万彩礼花了不少了,哪有钱还人家?” “可这妮子不就像你?!死倔死倔的,反正我是说不动她,我不也说不动你吗?你能你去说,反正我不去了。”李叔一听这女人敢顶撞自己?揪住邹婶拳打脚踢大声斥骂污言秽语,邹婶还是没逃掉鬼哭狼嚎。保安们冷眼旁观这老头太暴力了,这老太太实在“浑不吝”不通世理,挨打活该,可这长久不是事啊?保安们还是出门制止,邹婶挣的一线生机哭着跑去宾馆。李叔肺都要气炸了狠狠的抽完烟蹲在路边无计可施,这死妮子确实像自己的性子,自己还真搞不了她,这会要是再进学校这圈保安们只怕也不让自己再进去了,李叔别无他法。 收拾好一切,小雁一个人坐在地上默默的流着泪。 三个小丫头也是头一回见这样父母,自己在家哪个不是公主也是掌上明珠?自己上大学那会,自己无所谓的倒把父母激动忙坏了,忙前忙后围在自己身边忙的团团转,买这置那一路护送过来了,没完没了叮嘱注意身体好好学习,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还千般担心万般忧虑回去了。几个小丫头各自思虑着,不知道该怎么安抚这颗年轻的心。 小雁心中万般难过,不敢奢望像宋茜那样有那样的好爸爸,那天来徐州路上,老家车站那对夫妻送他们女儿上学,那对夫妻也是淮北那地方人啊?淮北也有好父母,为什么自己的父母就这么不堪?宋茜没考上大学,她爸想方设法送宋茜来上学,而自己考上了非不让上?想想这些年自己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大罪?在各个亲戚家帮工打小工,临了自己考上大学爹还不告诉自己,还和肖老师撒谎不让自己上学,自己好不容易逃来上学,自己都想办法自己养活自己了,还是跑过来没皮没脸闹,还是要把自己嫁人了?自己不同意还在没皮没脸的闹,还说自己不听话不懂事?想上个学那么难?……小雁不住抹眼泪。 宋茜看了半天递上纸巾,“小雁,你已经自己挣钱了,你一定要要坚持下去,我爸说现在大公司招聘首先就要本科文凭,没有本科文凭人家根本不招。”宋茜家庭条件优渥见识也不一般,耳濡目染比小雁那是高的太多。 “是啊!”小雅附和,“名牌大学和普通大学都不一样的,名牌大学人家大公司争着要,普通大学都得往后靠靠。” 文文也劝着,“你不念书?高中毕业人家大公司连门都不让你进,这大学毕业证就是门槛,有它你就能进大公司门槛,没这个大学毕业证,投档案人家就把你踢出去了,有多远走多远,人家都不睬你。我堂哥们一个没上大学有本事但大公司不用,另一个堂哥普通大学他就进大公司了,其实他各方面都不如那个堂哥。” 宋茜也劝,“虽然我爸公司不是一定论文凭,但有文凭有能力也是重点培养,没文凭的机会都少些。” 小雁泪眼婆娑瞪着听明白了,必须要上学!一定要坚持住!自己在农村,外界知识接触的少,接触的人都是农民或者不读书的,听的也少,只有老师书本那一丁点。宋茜家文文她们环境好待的地方和自己也不一样,见得也比自己多的多的多!她们肯定比自己有见识。宋茜文文她们知道的肯定比自己多,她们都有电脑新款手机,自己还是肖老师给了一个旧手机自己都玩不了,调个声音自己都不会,还是宋茜她爸帮忙的,她爸顺手就解开了,他们肯定比自己有见识有能耐。 凌晨小雁的手机准时震动,小雁依然悄悄的爬下床轻轻的洗刷,尽全力让声音小点,忙完了轻轻的带上宿舍的门。虽然震动的声音比铃声小许多,但这震动还是挺响的惊醒了宋茜,文文两个虽然有耳闻翻翻身睡的香甜。待小雁上班后宋茜悄悄的坐了起来,拿出小台灯一个人看着书,自己没办法也不知道怎么帮小雁,也不能为她解决什么问题,小雁也不容易也不忍指责,自己在家那是父亲的掌上明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自己花钱从来没有数,而小雁花得每一分钱却要她自己挣,对小雁所做所为有了那么一点点理解,也挺佩服这个倔强的小丫头,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中午饭后几个同学来串门,了解一下小雁那丫头到底怎么回事?听明白了所有孩子不能理解全傻了。左萌带着黑色眼框眼镜娃娃脸,“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亲?天呐?!” 徐惠也叫了,“我的天呐!我受不了了!怎么有这样的爹娘?”大家絮絮叨叨聊了许久才离开,所有的人都没弄明白。 宋茜一个人在宿舍内看书,小雁手机震动吓了宋茜一大跳,循着声音翻找着,终于在垫被下找到了手机,这老式的手机宋茜还真不会收拾,点的太快它还没反应,各个键盘还要摸索研究,等忙明白了对方电话早断了,宋茜不知道自己怎么忙的把电话薄忙开了,极少的几个电话号码,有一个备注的是“囡囡爸爸”,宋茜的头“轰”得一下大了,宋茜仔细摸索着果然是爸爸的电话号码。这?小雁怎么会有爸爸电话号码?小雁和爸爸之间会有什么?小雁和爸爸八竿子打不着,进了这所学校才和爸爸认识,他们为什么相互留下电话号码?宋茜脑子里紧张思考着,小雁一个农村单纯小丫头与爸之间不会有什么,那就是说爸爸想用小雁什么?难道爸爸收买了小雁?这才比较合理,可爸要小雁做什么呢?这么个小丫头和自己一样一个学生,什么也不懂狗屁不知道,难道爸让小雁监视自己?有这种可能!爸最喜欢干这事了,以前爸也干过这种事。哼!宋茜心中更加恼恨,真看不出来?小雁这么老实的农村孩子居然也干这种事?哼!真没想到爸真是无孔不入?!居然收买自己的同学?本来以为小雁农村孩子淳朴居然唯利是图?本来对她还有一丝丝同情现在心中有些厌恶,宋茜不做声把手机放回小雁床上。 第6章 退亲背债 晚上同学们早已陆续上了床,小雁踩着宿舍关门时间点夹着书匆匆回了宿舍轻轻的关了门,忙着进卫生间洗刷。 小雁擦着头发坐上椅子准备看书,宋茜平声静气说,“小雁,下午你电话响了,我忙了半天不知道怎么接。”宋茜冷静的看着小雁,就是要好好观察一下这个小丫头,别被她给迷糊住了,小雁拿到手机翻看一下把手机扔一边,又是娘那个搅事精,都跟她说了很多遍了退亲退亲,还打电话来干什么?还要说自己? 文文两个忙着玩游戏看着小雁没有回的意思,“小雁,快回了,是不是你娘?要是她可能半夜三更又打来。”文文一边快速按着屏幕一边催着,小雁的娘真是特别烦人,不管不顾真有可能半夜三更打过来,都领教过好几回了,真是怕了她了,她娘怎么那个样子。 小雁抹着眼泪紧咬嘴唇半天不应声,就是娘就是那个搅事的,肯定又要自己不要读书回家打工。 小雅放下手机关心的问,“小雁,怎么了?谁的电话?” 小雁挤出这几个字,“我娘的。” “噢…”小雅松了口气,“问问你妈有什么事?别半夜三更你妈又打电话,我和文文还好点,宋茜就麻烦了,一夜不能睡,第二天就跟晕头鸡一样。” 文文也放下手机看着小雁不住用袖子拐着眼泪抽泣,“怎么了?快说出来,拖拖拉拉的?” 小雁非常难心,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娘让我回去结婚。” 文文惊恐至极,这家人怎么回事这么做人做事的?他们的脑子固执己见,真是轴!不是说过不同意吗?不是要退亲吗?“回去?回去你不念书了?你不是告诉你妈了吗?退亲吗?!” 小雁的眼泪怎么也擦不完,“我爹收了人家彩礼,人家说不要我念书,就要完婚。” 小雅是弄不好了,“你爱那个男人吗?” “我和他才认识,我只是帮他做了几天饭,他干活时我给他打个下手,扛扛木板背背工具打扫打扫卫生,话都没几句要说,还都是他支使我干活。”小雁说着几个小丫头纳闷啊,这都不熟不了解怎么结婚?这算是爱吗?这就是爱情? 宋茜毕竟书读的多见的多,既然小雁决定退亲还回什么家?还说什么结婚?这情况怎么结婚?“你那天不是和你母亲说清楚要退亲吗?” “我娘就那样,一会这一会那,我爹肯定打她骂她了,她又变了。” 宋茜实在看不上这家人做人做事,小雁做事也是晃晃悠悠让人很不舒服更不安心,不符合自己的想法做法。“小雁,如果你坚定要读书,那你还是定下心思决定好,你确定你要读书,那你家人再劝,你就要有主张有见的,不要理会你家人的,那么这亲事就要了结掉,不能这样拖泥带水模棱两可晃晃悠悠的。” 小雁有自己的难心,“退亲对方说要补五千块,说十万块钱一年怎么也能生五千块利息。”哪来五千块啊?家贫如洗一分没有。没钱的家庭最难的就是钱! “放屁!”文文杏眼圆瞪,“这分明是讹人!十万块一年怎么能生出五千块?放高利贷的?简直胡说。” 小雅疑惑,“小雁,这是对方家说的?也许他家就是不想让你退亲?” 文文叫了,“小雁,这种人家一定要退亲,即使你不退,你以后进门也没好日子,看这会算计的?”小雅宋茜都点头附和,是啊是啊!看着会算计的?透着冷血,这到底是给了聘礼还是放高利贷的? 小雁瞪着眼睛一个个同学看着,大家都这意思看来一定得取消了,小雁拨通了电话,“娘。” 邹婶焦急,“你这妮子!打电话总是不接,这么大人了!总是不听话,娘还能害你?你啥时候回来?” “娘,我不回去。” “不回来?!不回来咋行?人家说好了今年年底你就得进门,这事不是小事。女妮子都要结婚,嫁谁都是嫁,何况他还有个手艺家境还好?……”邹婶絮絮叨叨还想说点什么。 “娘,亲一定要退,我已经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了,你们不要再替我做决定了,我是不会回去的。” “妮子,退亲那要多退五千块钱,哪来的钱?你听娘的娘,娘还能害了你?嫁了,多读几年书什么用也没有,回来还不是找工作?白白耽误了四年时间,有这四年多挣了多少钱?一个月三千一年也是三万六,四年十几万呐。” “娘,别说了,五千块钱我给。”小雁坚定打断母亲的话,娘俩根本没有办法沟通永远说不到一块,说的都累,这是两个世界的人思想根本不是一个平面的。小雁听娘叨叨的最多就是多添五千块钱,自己给了娘就不要叨叨了。 “你哪来的钱?有这钱还不如添做嫁妆……”母亲的话还没说完小雁已经挂断电话随手关机了,母女俩谈话三个女孩又长见识了,怎么这样的母亲?这是什么母亲啊?哪有这样的母亲啊?自己妈都是问问自己的意见,和和气气的和自己商量着干,她这娘还全部做主了?完了还让孩子添这五千块利息钱?这事都是他们自己在家瞎胡闹办的呀?最后还让孩子来填空一切?几个小丫头实在理解不了瞪着小雁,这是母女俩说话嘛?小雁自己还是个学生呢?她都已经勤工俭学了?还要她填补这一项债务?各家有各家情况,但从来没有这样的,从来也没遇到这样的也没听说过关心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小雁怎么开导说点什么?你望望我我瞧瞧你又看着小雁独自流泪,自己的家的父母肯定的和自己商量着办,婚姻大事一定会听自己的意见,不会武断的替自己做主。 宋茜心里默默的想着,这小丫头也算顽强,这么大的事自己一个人扛着,又是上学又是打工养活自己,要是自己怕是早趴下了都想一死了之,一点点的怕是承受不住。自己在家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爷奶的心头肉爸爸的掌上明珠,谁敢跟自己这般?谁要自己付一分钱还一分债? 白天干活小雁提不起精神,五千块钱像巨大的石头压在心头,要是退亲必须多给人家五千块,不给人家不依不饶的,谁让爹娘当初答应的呢?可自己哪来的钱呢?自己已经够省吃俭用的了,衣服全是大表姐给的,用的不是宋茜给的就是同学们不要的,吃的是这食堂,哪里还有生钱的地方?小雁暗自拍拍就没有一出生钱的地方…… 刘姨一直观察着,这孩子平时干活麻利,今天忧忧郁郁满脸的心事,怎一个愁字了得?刘姨擦完桌子和小雁在一块搓洗抹布,“小雁,今天怎么了心事重重的?”听刘姨一问小雁眼泪夺眶而出。“怎么了怎么了?”刘姨没想到问一句这孩子这么伤心?“有什么事说出来,刘姨给你出出主意。”刘姨忙帮小雁擦眼泪,拉着小雁两个人坐在后厨边上。小雁心想刘姨毕竟年长些,她肯定比自己见识多些,把自己的事一五一十的全说给了刘姨。刘姨真没想到!宽慰着,“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孩子,你想的对,读书当然好些!你妈糊涂!大公司应聘首先问你什么学历,大学毕业和高中毕业那待遇能一样吗?没有大学毕业证,大公司的门你都进不去。小雁,你有这上大学的机会多好?好好珍惜!好多人想上大学还考不上呢,你一定要要好好学习,你这孩子踏实肯干,以后一定会好起来,先苦过这几年以后就好了。” 小雁忍不住又掉泪,“我知道,可我爹给我订了亲,人家不同意退亲,要退必须再加五千块钱。” “退!一定要退!你爹收的彩礼让你爹嫁他好了,你娘要是再逼你让你娘嫁他好了。”刘姨的话让小雁破涕为笑怎么可能这样?人家也不会要爹和娘啊? 小雁心中有底了,小心翼翼的恳请着,“刘姨,我想求你和徐叔一件事,”小雁想想自己只有这条路,“我能不能先借五千块给我家里,先把亲退了?钱你们从我工资里扣可好?”小雁心中明白,才来工作几天就问老板借钱,钱数目又这么大,小雁恳切的看着刘姨,自己没有其他办法了。 “孩子,这是大事,等你徐叔回来我们商量后再答复你可好?” 小雁感激不尽点着头哪有不好的?应该的呀这么大笔钱,自己实在没有别的路子无奈才想出这法子,这么大数的钱人家是应该商量一下。 徐叔回来后听刘姨说了前因后果心中犹疑,“老婆,万一我说万一,这丫头拿了钱她人不干了或者人变了,这五千块不是打水漂了?” “这小丫头这些天我俩一处干活,本本分分也肯干也肯卖力气,人嘛也淳朴,不是那种不识好歹两面三刀花里胡哨的,再说了小丫头家事传得全校皆知,她也不会撒谎,她得打工养活她自己呀?” 徐叔还是忧心,“现在年轻的小丫头有些摸不准,现在年轻人不是我们那时候了,不讲信用不讲做人,这样的人我们见到的还少啊?” “老徐,不如就试试这丫头,给她五千块帮帮她,现在合适的人不好找,年轻的小丫头们都不干,怕苦怕累受不了一点的委屈和气,年纪大点的一肚子花花肠子多想法躲懒,这丫头农村来的淳朴,如果以后真不像样干,怎么着也得让她还这五千块,你看呢?” “那你可要多注意这丫头。” “嗯。”刘姨心中也不能百分之百拿准小雁,姑且试试,自己这一时半会急招不来一个人,给工钱高了利润就没有了,来一个人还是要磨合的,万一不行还是非常麻烦! 晚上小雁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宿舍,电话又响着,宋茜几个人头都大了等着小雁,小雁拿过手机看一下接了,“娘,啥事?” “啥事啥事?打电话总是半天才接?你啥时候回来?” “娘,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我不回。” “不回咋成?妮子啊……” “娘,你别再说了,再说我也不答应。” “妮子,你爹收了十万块彩礼……” “爹收的彩礼让爹嫁给他,你要再说你嫁给他,反正我不答应。” “妮子,你这叫什么话?” “娘,别劝我了,我决定了。” “退亲得多给五千块钱。”邹婶痛心疾首没钱还要多加五千块钱?上哪去找五千块钱?家里就自己一月一千多点工资,上哪去找钱啊? “我不是说了吗?五千块钱我给,你把银行卡号发给我,我给。”小雁气哼哼的挂了电话关了机,这爹和娘都讨厌死了烦死了。 宋茜几个人诧异极了,这丫头长脾气了?!不过真处理好了也好,省的她妈整天打电话轰炸,什么人能受的了她妈那样的一个人?任何人怕都受不了。 中午的阳光耀眼,忙完活的小雁收拾好一切,拿塑料袋把钱卷好匆匆回宿舍,“文文,你们三个都在啊?帮我一个忙。” 文文迟疑,“干嘛?” 小雁把钱递给文文,“我问徐叔刘姨借了五千块钱,你们帮我去银行汇给我家里。”说着把手机翻出来翻出卡号,“抄下来,我爹的。” “你厉害啊?”宋茜瞪大美目,“你才干几天活啊?徐叔他同意给你五千块?”宋茜知道只有小雁老板他们才能给小雁一笔钱,别无他法。 “嗯,我特感激他们解决了我的大难题。” “那你以后好好干,别辜负了人家。”小雅为小雁有这样的结果也高兴。 小雁肯定的点点头,希望这钱寄回去与这亲事再无瓜葛,爹娘不要再为这事叨叨了,自己可以安心读书了。 夜已经很深了,学校图书馆里灯火通明,有些孩子正在刻苦钻研,小雁也在其中,每天起早贪黑那么多的活,只有晚上这会多用点功了,另一个原因太晚了,过了进宿舍的点也进不去了,还有一个打搅室友,特别宋茜,她太敏感了,有点风吹草动她就睡不了。学习的太晚了小雁有点困揉揉眼睛,忙着去走廊上吹吹冷风让自己清醒一点,躲在阴暗地方晃晃身体甩甩胳膊害怕惊搅别的同学。 黑暗中听到一个女声轻轻的说,“我们的校花宋茜被人盯上了。” “活该!”另一个女生轻轻的恨恨说,“谁叫她长得那么漂亮?” 小雁只听到人声不知道人在哪里,分不清哪两个人,可关系到宋茜又竖着耳朵使劲听着。 “听说开苞费出到十万。” “哼!那丫头傲得很,看着穿着打扮家里怕是有钱的,不知道十万块她愿不愿?” “十万块还不愿呐?有许多人十年也挣不了十万,陪一夜就得十万还嫌少啊?” “别说了。”两个人的声音没有了。 小雁不明白什么情况但感觉不好,又关系到宋茜心中不由的格外紧张,看来明天下班后得问问文文她们。下午好不容易忙完活小雁有点头昏脑胀,几乎天天晚上没睡好起早贪黑,中午得补一觉,忙着跑回宿舍,没人,自己忙着洗了起来,都被文文说惊着了,不是头馊了就是身上有味。 文文开门进来了拿着扇子摇着人歪在椅子上,“热死了。” 小雁端出衣服麻利晾着,“文文,有事问你。” “把空调开开。”文文没好气命令着,自己实在懒得动。 “什么是开包费?”小雁没头没脑问得文文懒得搭理,用扇子点了点空调,小雁忙着开空调焦急等着,见文文不开腔又拿来文文常喝的水拧开盖递给文文,文文喝了一大口,“神经病!没头没脑的!什么开包费?” “昨天晚上,我在图书馆暗处听两个女生聊天,说宋茜被人盯上了,开包费十万。”小雁稀里糊涂文文可不傻,一口水差点呛死自己不住咳。“怎么了?”小雁忙抽纸给文文又忙着擦桌子。 文文叫着,“宋茜呢?” “我回来没见到有人。”文文一听“呼呼”跑出宿舍拍着另一个宿舍门,小雁纳闷极了收拾好文文弄的狼藉,只听文文吼叫着的声音,“王小丽呢?”小雁出来了没见人循声找着,文文急急的叫着,“去哪了?” 小雁进屋见一个女孩不耐烦的回了一句,“她每天不就去那几家酒店?谁晓得哪一家?” 文文急的不行,“她电话多少?赶紧给她打电话。” “干嘛?”女孩拨着电话。 文文催着,“快点!她自己做婊子还想害宋茜?!” 女孩漫不经心的听着电话,“兴许宋茜自己愿意呢?谁跟钱过不去?” “你放屁!这里面多少弯弯绕绕你不知道?!”文文破口大骂,小雁不懂,文文可是非常伶俐,在学校这一段时间,大大小小一些事情可都知道一点,什么开苞费?!就是有些傻女人拍卖自己的初夜,把自己处子之身卖了卖一点可怜的钱罢了,把自己身体人格灵魂全都卖了,给一些狗屁男人做玩物罢了,说什么开苞费?!还给自己脸上贴点金?被人家玩了就是玩了,还有什么脸面贴什么金?!这些狗屁叨叨的臭男人!这些傻的都痛心的傻丫头们!心里骂着却也无可奈何,千金难买人家愿意! 第7章 小跟班受伤了 女孩放下电话,“关机了。” 文文看着气不打一处来,忙着扯下纸抓了笔写下两个酒店名递给一头懵的小雁,“一家一家找,要快!”见小雁茫然拉着小雁回了宿舍边走边说,“带上手机,一定要找到宋茜,有个王八蛋男人要强奸宋茜,快!”文文抓起手机塞给小雁自己拿着手机撒花跑了,文文绝对相信宋茜那家伙绝不缺那十万块钱!宋茜平时穿着说话已经展现出来了,钱在她眼里都不是什么事,第一天见面他父女俩穿着表现就是不俗,哪缺那十万块钱?宋茜平时也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她举止得当一派大家风范,会愿意拍卖初夜?打死也不信呢!她那样的说话做派只怕只有有钱有势的大家公子才能配得上。 王八蛋男人要强奸宋茜?!小雁心都慌了乱了六神无主,宋茜确实非常美,人也很好,经常送自己许多东西,说话好听又和气,自己起早晚归经常弄的她睡不了,从来没有说什么也没见她发火动气,哪个王八蛋男人?!吃屎啦?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小雁的心“咚咚咚”跳的快,不全是因为跑的快的原故。宋茜爸爸就怕宋茜出事,还真出事了,这可怎么办?小雁跌跌撞撞跑出学校,哎哟!得给宋茜爸爸打个电话呀?兴许他有什么法子,小雁边跑边打电话,“囡囡她爸?!” 长青早备注了小雁号码,听到小雁这么称呼自己有点意外,在长青的家乡民俗中只有囡囡的母亲自己的发妻才能称自己是囡囡她爸,又听小雁声音粗喘像是在奔跑,难道是囡囡出什么事了?“丫头,出什么事了?” “囡囡她爸,昨晚!在图书馆暗处,听两个女生说,有人盯上宋茜,要出十万块开包费,我不明白,今天中午问文文,文文说,有个王八蛋男人要强奸宋茜,你快帮帮我们。”小雁边跑边说边擦汗顺便抺眼泪,真是的从来没有遇到这种事,什么乱七八糟的一点不明白,为什么人家要强奸宋茜啊?为什么文文一听就知道了?宋茜是很漂亮,那个臭男人也不能这么干呀?--------- 长青全明白了,“丫头,囡囡现在在哪里?”长青站了起来忙着收拾好东西,抬手示意秘书和汪师傅火火忙着走,秘书和汪师傅虽然怀疑却毫不犹豫的准备着。 “不知道,文文写了两个酒店名,让我一家一家找。”小雁哭的不行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事呢?都不知道找到这俩家酒店又有什么用?找到了之后该怎么办?什么也不知道!但是文文说了要找到酒店自己就必须要找到这俩家酒店, 长青忙着上电梯,“丫头,不慌,先告诉我店名。” “一个叫采文,一个叫众文。” “丫头,你现在就拨110,把前因后果告诉警察还有你要去的酒店,电话一定要开机。”长青果断挂了电话又拨通另一个电话,长青钻入车中秘书也赶紧上了车,汪师傅“刷”得一下子开了出去,“王队长你好,我!宋长青!” “宋总你好!你好!”对方王队长欢愉的声音。 “王队长,我女儿出了点事,她室友李小雁刚给我电话,有个男人企图对我女儿不利想强奸我女儿,给了我两个酒店名,一个采文一个众文,我让她报警了,我马上把她电话号码给你,再把我女儿定位给你,请你务必迅速去救我女儿。”长青心急如焚现在自己是鞭长莫及。 “放心!放心宋总!我马上安排,你传给我。” 长青果断挂了电话把小雁号码发给对方,又在自己手机上找到女儿位置截图发了过去。 秘书丁雪听明白了,宋茜出不出事并不关心,甚至私心里希望这丫头多出点事才好呢,被人强奸了才好呢?被人轮奸了才好呢?这丫头仗着她爸宠她高傲的很,对自己颐指气使不拿自己做数,心里早恨着她呢。 长青忙完又拨了另一个号冷冷恨恨问,“你在什么地方?囡囡在什么地方?” “我……我……”对方支支吾吾,丁雪一听明白了心里有点急了未敢多言,谨慎的看着长青,丁雪没想到长青这么快就问了,电话那一端是自家的堂侄是长青安排在徐州保护宋茜的。 “你马上去采文或众文酒店找囡囡,李小雁已经去了,我女儿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饶不了你!”长青铁青着脸挂了电话回头怒视丁雪,“你哪找的这混蛋?” “他是我娘家亲戚,看着机敏能干。”丁雪声音越来越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心里非常的委屈,至于吗?!这么不给面子?我好歹服侍了你许多年来,一点点情面都不给?还在外人面前让自己这么难堪?汪师傅以后怎么看自己?公司里的人要是知道了以后怎么看自己?不过看护你女儿又没出什么大事?至于吗?你那妖精一样的女儿就不是什么省事的人,一会不在跟前有什么大不了的?要这么凶巴巴对自己吗?自己始终比不了那个死丫头啊。恨!恨!恨!恨! 丁雪跟随长青多年,当然知道这宋茜就是长青的宝贝闺女“心头肉”,宋茜这个死丫头仗着她爸宠爱一直不待见自己,而且阻挠自己进宋家的门,成为万人瞩目敬仰的董事长夫人,心中万般的恨!千般咒怨!可自己断不敢亲手伤着宋茜,如果让长青发觉自己动手伤宋茜,宋茜真有个三长两短长青一定会生吞活剥了自己,长青他妈那个死老太婆要是知道自己动手宋茜,那会剁了自己都不解恨。要是宋茜自己有个什么那可不能怪我了,只是她有个什么千万别和自己联系在一起,这次娘家侄子办事不得力长青对自己这么冷狠,一点点的面子都没给?!自己好歹服侍他近十年了一点点的恩情都不讲,自己在他的心里都不如他女儿的一根头发丝,丁雪的心都在滴血更是怨恨宋茜,被强奸了才好呢!看她以后还敢趾高气昂?还轮奸了才好呢!丁雪按住内心的恨慢慢的调整自己的心绪不能让长青发觉。 小雁冲入采文酒店,把手机相片举着给服务台人员焦急的问,“这女孩在你们这吗?” 两个服务员仔细看看把手机还给小雁都摇了摇头,根本就没有这么漂亮的女人,这么漂亮的女人过目不会忘。 小雁忙着找另一个酒店,好在酒店名气大一下子找到了,小雁一下子冲进酒店迎宾小哥慌忙拦着,小雁举着手机迎宾小哥看着相片,“找她什么事?” “她在哪?找她有急事!”小雁大口喘着气着急忙慌的满脸焦虑大汗直流,小哥优雅的按开电梯,“十一楼,1108。” 电梯里小雁用衣袖拐着汗忙给长青拨电话,“囡囡她爸!在众文,1108,你快来帮帮我。”小雁急得直掉泪真不知道怎么办? 高级套房内,宋茜临窗欣赏着风景,宋茜知道王小丽没安好心,倒是要看看爸爸都藏了些什么?埋了多少小间谍?整天就玩这些以为钱就是万能的?花钱雇人?哼! 王小丽看着宋茜又瞟了一眼这个“臭男人”,心中充满了憎恨!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见一个爱一个!宋茜你可别怪我!这是你自找的!谁叫你这么漂亮?!我可没害你,是这个“臭男人”盯上了你,要怪就怪你太漂亮你命不好!这都什么人呐?!自己穿针引线牵线搭桥成全这个“臭男人”做了大恶,她自己倒是拍拍屁股甩了个一干二净,毫不明理也没有正常理念,思想不正更没有责任,承担责任更是无从谈起。倒是把自己甩的一干二尽!好像极有道理的样子! “臭男人”挺着将军肚端着两杯红酒,眼光一直未离开宋茜这个小美人,真是美!高傲又高雅气质娴静亭亭玉立,皮肤白皙细腻吹弹可破,一双大眼妩媚生辉,樱桃小嘴少女般的婴儿肥不施粉黛,自己也是广见美女给她提鞋都不配。“宋小姐!”“臭男人”腆着脸故做绅士,哪能掩住一身溜里溜气?西装革履也没包裹出一个人样,一副空皮囊。 宋茜看着酒杯并没有抬头瞧这男人一眼,这种“癞蛤蟆”瞧了怕污了自己的眼睛会害眼病,伸出手轻盈果断直接托出酒杯。 “臭男人”心中都叹气,这美人动作优雅利索与众不同如凤凰一般,以前见的都是些麻雀乌鸦,自己到现在还没碰到那细葱般的手指,酒杯已端在她手中,满怀失落盯着美人轻晃着酒杯,放在鼻子下轻嗅着,“臭男人”心都提到嗓子眼喝喝美人!小美人喝了好办事!“臭男人”心里痒痒早就按捺不住,一直强忍着,就等着小美人喝下去,然后药起作用,让自己尝尽鱼水之乐逍遥快活。 宋茜嗅了嗅心里想着这酒不能喝,这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这里的吃喝一切不能用。奇怪了?这么长时间了爸也没动静?爸就安排了小雁一个人监视自己?那可就是麻烦了!自己一个人可是应付不来。 “臭男人”的心都提得老高,看着这美人轻抿红唇又放下酒杯,汗都下来了,不住的控制自己内心的起伏,想着一定得等美人喝下这酒才好那样才刺激才更加快活,免得生拉硬拽坏了情绪,有点不甘心举起酒杯碰了一下宋茜的酒杯,宋茜一让手一松酒杯掉地上摔得粉粉碎。 “臭男人”先是一惊又有点忍不住心性,想着美人马上到手了旋而又故做镇定,一抬手旁边两个人带个墨镜门柱一样的人忙上前一个扫了碎片一个抹布抹干净。 宋茜让到一边拿上自己的包准备走了,“臭男人”挡在面前递上自己的酒杯,到嘴的肥肉怎么能丢了?到手的鸭子怎么能飞了?宋茜知道这是非让自己喝啊?那更不能喝!随手抄过酒杯递给王小丽,“王大美人,喝!我从不喝酒。” 王小丽一惊一愣,她是知道的这酒是特意为宋茜准备的,这酒里的“曲折”宋茜不知道自己可知道,自己不能接。 “臭男人”笑吟吟的,“宋小姐,这是法国名酒,我特意弄来的你尝尝。”“臭男人”这时也是猴急猴急的忍到现在了,只是不想对这美人动粗,要这大美女热情奔放才有意思,只是这美女总是拿着劲不想太粗鲁,但是实在不行那只能动硬的。 宋茜一看这架势直接将酒泼在王小丽脸上,这女人太可恶,自己持身不正思想不端还想害自己?王小丽惊慌失措抓纸忙着擦,宋茜闪过一边直接走向门口。 “给我拦住!”“臭男人”恼羞成怒!软的不行那就硬的,收起了虚伪面目露出狰狞本来面目一副地痴流氓样,门柱样的两个人快步拦在门口。 宋茜看着“臭男人”一副“暴发户”溜里溜气流氓的嘴脸心中也知道怕了,这两个门柱肯定帮这流氓,这个王小丽不一定还靠不住,自作聪明!怎么想起来的来这里?“臭男人”一扯领带也到了宋茜跟前。宋茜知道不好一猫腰逃到一边,两个门柱不是吃素的,大约这种事司空见惯,一人一边抄起宋茜架入内间扔在床上,任凭宋茜怎么挣扎也是枉然。 小雁使劲捶着门使劲喊着,“宋茜!宋茜!” “臭男人”烦躁一边脱着裤子,“把她拖进来,赏你俩了。” 两个门柱拉开门一把揪住小雁拖进门内,小雁惊慌失措跌进屋内,看到内间有个不要脸的“臭男人”压在宋茜身上要撕宋茜衣服,宋茜拼命的挣扎着反抗着,小雁顾不得自己跌在地上撑起来窜到内间,不知道旁边什么摆件顺手抄起使出全身力气砸在“臭男人”头上。 两个门柱一个在关门一个在脱衣服,本来想享受一下,没有想到小雁速度太快完全出了意料之外,忙拉上裤子先后冲进内间急着救“臭男人”。 王小丽一看这阵势慌忙开门落荒而逃,这已经严重超出王小丽的思想之外无法收场了。 “臭男人”摸着后脑还流血了一片血?居然把自己打伤了?一巴掌扇得小雁头昏眼花眼冒金星“啊呀!”惨叫着摔倒一边,小雁一头栽倒心里明白,比自己那爹厉害太多!自己爹比这个“臭男人”隔着好几个等级,爹那家伙不会有这么大力量把自己扇得这么狠!两个门柱上前一人一边按住宋茜好让“臭男人”得逞。 宋茜知道了这下出大事了,这个救兵一点用不顶!“小雁!小雁!救命啊!救命啊!”宋茜拼命喊叫着。 隔壁左右房的人听到呼救声跑了进来,“住手!你们干什么?” “臭男人”没想到有人敢多管闲事?这个酒店的人哪个敢问自己的事?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个门柱松了宋茜,没想到门开了,八成刚才那个姓王的小丫头开的门,她人不在了,“少管闲事!”门柱轰着众人凶神恶煞。众人看着不对劲,内间女生拼命反抗喊救命,那个男人大庭广众之下要禽兽?双方争争吵吵互不相让。 小雁头浑浑的自己的眼前有两条腿,使出浑身力气咬着一条腿,只听得“臭男人”杀猪般的惨叫着,两个人挥拳打向小雁,一个门柱希望拉开小雁,拉不开小雁又挨了一顿“拳头雨”,雨点般的拳头打的小雁实在太疼了,头上身上尝遍拳头,撑不住了只好松口。 乌央乌央一片乱糟糟的,王队长带着一队人马火速冲了进来,干净利落的将几个人扣押起来。 “臭男人”扭搡着挣扎着猖狂叫嚣着,“王队长,你瞎眼了?!这丫头砸伤了我!你们放手!不放有你们好看!” “王总!事实俱在,不好意思,随我们去一趟公安局。”王队长示意两名女警一个去搀宋茜一个架着小雁。小雁头疼浑身疼,刚才又急又跑,现在真没力气了由着女警架着。 长青这一路一直未闲着,得知女儿安然不禁泪如雨下,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由着汪师傅风驰电掣载着自己,只有亲眼看到女儿安然才算真正放心。车子到了女儿现在的酒店里,长青三步并做两步闯进房间里盯着女儿,毫发未伤!看着女儿噘着小嘴俏皮的看着自己,心一下子落了下来,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你们都出去。” 汪师傅和丁雪出了房门汪师傅顺手带上了门,丁雪知道宋茜有惊无险心中怨恨,这个死丫头作出这么大的事,还不是有个好父亲拿钱砸出来的?长青为了他女儿真是舍得下血本,公安局的人都打点好了,否则,凭谁也脱不了今天这一劫!被强奸被伦奸都是小事,说不定玩腻了还送给一大圈男人们一块玩呢。她凭什么走运?不就是有个好父亲吗?不就有个有钱的父亲帮她打点好了?看!公安局的人都用上了。这次这死丫头走脱了,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机会了?这丫头就是自己成为董事长夫人的绊脚石。 第8章 宿舍打架 长青任由眼泪恣意横流,调整内心起伏的心绪,好不容易长青才平复了心绪,温柔的问,“怎么回事?” 宋茜只是俏丽的双眼飘过来飘过去,这下长了大教训了,乖巧的坐在一边,听父亲问避重就轻轻描淡写,“我们同学约过来玩玩。” 长青痛心疾首,“这徐州有什么我们上海没有?在家我们怎么说的?要防范一切有可能出现差池。” 宋茜赌气仰着俏皮的小脸噘着嘴,“是啊,你安排的小间谍不怎么样,要不然也不会出这么大的事。”宋茜故意挤兑父亲。 “囡囡,就为和爸爸置气?”长青又急又气,“小雁她一个农村来的孩子,她懂什么?换个角度,她和你处好人际关系不为难你,不也挺好?为什么要为难她为难你自己呢?你妈走的早,我把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我为你扫平一切障碍,有什么不好?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幸幸福福,有什么不对?你是女孩,偏又生的漂亮,我不把你守护好我怎么对得起你妈?” 宋茜不服气小声嘟囔,“哼!说的好听?!那你还和丁雪那样?” 长青耳力极好还是听清了瞪大泪眼盯着宋茜,“就因为她?她抱过你的被子你死活不要,好!我依你,送你同学,因为她?你这样气我作贱你自己?你知道那男的是干什么的?他黑白两道通吃是这徐州一霸!要不是小雁给我打电话,你以为你会怎么样?你让我怎么活?”长青眼泪横流,这孩子是自己的“心头肉”,从来不忍重音重语,如今却这么剜自己的心。 宋茜这时知道是自己错了,看父亲这般痛苦难过也收敛一点,不敢也不忍心再气父亲。 长青抹着泪,“因为你是女孩又生的漂亮,我不敢让你出国生怕有什么闪失,为了让你有个本科文凭,我求爷爷告奶奶把你塞进这学校,为了让你住的舒适,我捐款把女生宿舍修葺一新,为了能照顾你我在这投资建厂,你还要我怎么做?” 宋茜乖巧的听着父亲训导不敢再顶嘴了,怕又惹父亲生气,自己也知道父亲非常爱自己,只是想到父亲和丁雪在一起心头就是不爽快。今天这事非常凶险宋茜当然非常清楚,侥幸逃过一劫,这一点宋茜非常清楚。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汪师傅打开了门,让进一位精明干练优雅仪容端庄的老太太。 “妈!”“奶奶!”长青和宋茜忙站了起来。 老太太从容淡定,“老三,外头一大堆的事,去忙。” “是。”长青抹着泪点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自己的心肝宝贝还是走了。母亲所言不虚,那个男人是这徐州一霸不是一个人,底下人手众多除恶务尽,否则女儿在这无法安生。 宋老太太手挽着宋茜小手一并坐了下来,“吓坏了?把你爸吓得不轻,屁滚尿流连滚带爬跑了过来。”宋茜依着奶奶娇笑着看着奶奶,“怎么回事?” “奶奶,我爸在我身边安上间谍。” “唉……那是什么间谍?你呀叛逆,什么话不告诉你爸,你爸怎么不担心?他只有你一个宝贝,难免牵挂多些,何况还生的这么漂亮?这次多亏那丫头。” “她?!她什么也不懂,还是文文伶俐告诉她一定要找到我,她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宋茜和奶奶看法不一样。 “她一个农村孩子,估计在家农活家务都要做,哪有时间看书看电视学习?考上这大学啊怕是狠下了一番苦功夫,不然考不上。”奶奶的话宋茜也是同意的,小雁确实吃的了辛苦受得了气和委屈,在宿舍内拖地打扫卫生,自己几个人从来不做。“她不懂太正常了,她没有害你的心,关键时刻冲上前保护你,这就难得。” “奶奶,我爸肯定答应给她钱了。”宋茜还是有点不舒服,父亲买通了自己身边人。 “那又怎样?有些人给钱还不行呢,你爸安排的另一个人工资比小雁高出五六倍,这次不是一点力没出吗?” “啊?”宋茜惊讶极了,父亲还安排不只一个人? “你以为你爸只安排小雁一个人呐?还有呢,只要你平安,花再多的钱你爸也心甘情愿,这次为什么闹成这样?” “就因我爸安排小雁这事,心里不痛快,还有就是丁雪,我不在家,她现在住我们家了?” “就因为这点小事让自己处于险地?囡囡,你这么做不对。”宋茜虚心接受奶奶的批评。“小雁这孩子和你一个宿舍,和平和谐相处四年大学以后各奔东西,处得好多来往,处的不好以后再也不会再见,丁雪更是不足为虑。” “奶奶,我爸可能会娶丁雪。” “不会,你爸不是糊涂之人,奶奶绝不会让丁雪进宋家的门。” “奶奶,我爸不一定会听你的。” “囡囡,你爸绝对不会不要列祖列宗!这一点你放心好了。你只管安心读书,喜欢读什么就去学习,不要听你舅妈她们胡咧咧,一切等你大学毕业后回去再处理。对了,你爸以后肯定再安排别人来保护你,你一定也没必要抵制,那是为了保护你。” “嗯,记着了奶奶。”宋茜乖巧应着,祖孙俩好好聊聊。 小雁脸上挂着伤,青紫红肿头上还有包,就这样还坚持上班,刘姨看着于心不忍,“小雁,要不歇歇?” “没事。”说话脸上肉牵扯都疼,“刘姨,一会收拾好我就走啦。” “嗯,丫头,你头上身上还疼吗?” “习惯了,我爹三天两头打我。”小雁忍着疼继续忙着。 刘姨看着都佩服这丫头,当下哪家儿女不是父母心肝宝贝?正常父母要孩子做点事孩子都不一定干,这孩子挺坚强也顽强,真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汪师傅和丁雪来到酒店把所有资料送给长青,长青铁青个脸冷冷的说,“你招来的人,你去处理。” 丁雪知道是对自己说的,“宋总,他还年轻……”丁雪看着长青脸色与神情知道已经无法挽回,只好灰溜溜的出了门,忍着千般不舒服扎心的痛,心里恨透了宋茜宋长青,这死丫头就是自己最大的最大的绊脚石,挡着自己进入豪门,宋长青也是,从来不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什么都听他宝贝女儿他家人的,自己娘家人才犯一点点小错就这么不给脸面,自己以后还怎么在众人面前抬头? 长青见丁雪带上门后才问汪师傅,“新的人员安排好了?” “一切布置妥当,我告诉他们,打工单位工资自得,我们这边工资照付,只有一个目标保护好囡囡,还不要让囡囡发觉,一个做了宿管一个在保卫科。” “很好,这次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唉……现在小丫头们不知道怎么了?拍卖初夜!”一句话如惊雷一般“轰”得长青目瞪口呆,这是什么奇怪思想?怎么能做出这等事?贞节观自爱呢自重呢?这哪有什么人生观?现在的孩子们到底怎么了?这怎么和自己的思想相差十万八千里,难怪人们经常说代沟?代沟!“一个叫王小丽的丫头被那王老板相中,一来二去知道了囡囡这孩子,这姓王的色胆包天,让王小丽把囡囡约去,闹出这么大的事。” “小雁这丫头怎么知道的?这种事应该不会传出来。” “巧了,囡囡不是半夜不能吵吗?小雁打工回去迟就没回,在图书馆看书睡图书馆,那么巧,两个知道内情的孩子聊天让她听到了,她又不懂不知道事情轻重,直到第二天中午干完活回去问文文,文文意识到不好,她晓得一些猫腻,忙和小雁分开找囡囡。” “这姓王的情况弄清楚了?” “就是一个“地头蛇”“暴发户”,仗着家里上头有人有钱胡作非为,坏事没少,敢抓他的小辫子一抓一大把。” “能关他八百年吗?”汪师傅一听吃惊那怕是不能啊?一个人只能活百来年,哪里来的八百年?就是董事长要把这王八蛋关到底!这个王八蛋至死不能出来,也是!这种人出来都是害死一圈人,这当官的,公安局的,囡囡,还有那么多受了迫害的。“多找些精干的人去调查,这种人短处一定不少,经济经营这一块也不会干净,不管他后面哪把伞都理出来,他手下的兄弟没有那么高的觉悟忠心,还有他的家人不会铁板一块,把他三代以内的亲人调查清楚结果全送给王队长。” 汪师傅一下子全洞悉了,董事长是要致死那个王八蛋,三代都查,是不能让这王八蛋一家人再有抬头的,首先囡囡在这还要待四年,有这一家人在是非常凶险。“董事长,你结交王队长花了不少心思,这次不送他点金银?” “不必了,让人查出来就不好了,把线索材料全给他,送他一个升官的好前程不是更好?” “可他走了,囡囡还在这。”汪师傅又感觉到董事长行贿都与众不同,不知道这个王队长能不能理解解开这其中的奥秘。 “有他做例子,你还怕没人帮我们吗?”汪师傅听着直点头,虽然董事长没有明说意思很明白了,姓王的手下全家还有背后的人能死的肯定不能活着。 几天功夫小雁伤好点,肿的地方消肿些青紫也退了些,可苦了这孩子,长青于心不忍,“丫头!”“啊?”小雁这才循声看到长青,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平时活蹦乱跳的丫头今天稳稳的走了过来,可能身上还疼身体还僵着,长青握住小雁的手伸手撩着小雁头发。“疼!”小雁咧嘴“嘘嘘”着。长青赶紧停下手,“丫头,来。”长青拉着小雁出了校门来到自己车上,“丫头,伤药还在擦吗?” “嗯。”小雁好不容易在长青扶着下上了车慢慢的坐直了,真不敢后靠,背上也疼。 “丫头,这次多亏你呀,救了囡囡。” 小雁忍住疼,“囡囡她爸。”丁雪警觉凝视着长青,丁雪也懂得长青家那边的民俗,这个囡囡她爸只有囡囡亲娘才有资格称呼长青的,自己都不敢这么称呼,这个小丫头这么干?长青没有一丝丝不好制止的反应,只是耐心等待着小雁继续说,“你真厉害!文文说,如果不是你厉害,那天我和宋茜就麻烦大了。” “说起来还是囡囡连累了你,因为囡囡太漂亮了,被那个姓王的惦记上了,让你们一个同学把囡囡约去才出了这么大的事。” “囡囡她爸别这样说,你看我可能真不行,真的不能帮你。” “不!丫头,这次你帮了我大忙了,如果不是你及时给我电话,那囡囡一生全毁了,以后我还是希望,万一囡囡有个什么还一定告诉我好吗?” 望着囡囡她爸那么诚恳热情,那天知道自己受伤了马上带自己上医院就医,小雁真不好再说什么了张不开那嘴,年轻也没有太多的社会阅历有思想有主张,傻包包的算是默认了。 长青捋清一切,送女儿入了学校千叮咛万嘱咐,“囡囡,爸的话记住了吗?” “知道了。”宋茜也领教了,世事太大太杂!不是自己一个小女人能掌握的能控制的,太可怕了!这次走天运!也是爸爸能力强运用的关系网大,小雁及时告诉爸爸,才有自己的一丝喘息机会才保住清白,奶奶告诫过自己,这个姓王的虽然倒了,他身后的一大堆的人还没收拾干净,还要谨慎小心处理。 “千万别把自己放在危险之中,你要有个三长两短那就要了爸的命。爸和小雁谈了,这丫头淳朴,以后别为难人家,有她通风报信比没有强,在学校里低调些,社会上的人少接触,没有什么爸买不起的,想要什么爸支持。”长青真是担心死了这心肝宝贝。 “嗯。”宋茜乖巧的答应着。 “有些男人表面看着道貌岸然,你年纪小,好多你分不清楚。”宋茜点头称是深有体会,同是同学的王小丽,一个小丫头都心藏祸心,为了一点点的小钱居然就害自己,自己太大意太轻浮了,就为自己一点点小小的私心,就为了看看爸爸安插在自己身边的间谍,就这么一点点差错差点害死自己。不幸中的万幸!父亲未雨绸缪,早早安排下人员看护自己,不是那公安局的王队长鼎力帮助,哪有自己今日?当时他来得及时救下来自己,他又扛住那王八蛋臭男人背后的压力才有自己以后的喘息,当时那个王八蛋臭男人可是猖狂至极!当面可就是叫嚣,对那王队长都是颐指气使大呼小叫的,可见,要不是父亲实力雄厚,王队长未必肯买账呢,那王八蛋一听就知道,和王队长他们都很熟悉彼此认得,父亲要是稍微怂一点的话王队长未必肯买账呢!宋茜本来读书就多,又经奶奶一番指教全都想清楚了,父亲也是因为爱自己怕自己有什么闪失罢了,也是因为爱惜自己,安排监控就安排监控好了,父亲无外不过想多知道自己一些罢了。长青一路护送女儿到了寝室,谆谆教导万般不放心的离开了,自己和发妻只有一女存活,夫妻恩爱,要是宝贝女儿有什么闪失,自己怎么对得起亡妻啊,那自己有什么脸面再见亡妻。 好几天小雁都在图书馆度过的,伤慢慢的好了一点,本来清淤的地方渐渐消了肿,乌青的地方有了血丝,头上肿的大包也渐渐小了一些,眼感觉也大了一些,虽然身上还是格格的疼痛,学习压力大自己时间少,得加倍努力,何况学校安排的复试也临近了还得准备。一点点也不敢耽搁啊!来了这学校才知道,能人实在太多了!自己只是一个乡下小丫头罢了。 文文找了过来催着,“小雁,走,回宿舍,不早了。”小雁收拾好一切随文文回到宿舍忙着洗漱,小雁出了卫生间,文文拿出早备好一叠叠小条递给小雁,“复试时带着,先写大标题然后小标题序号最后答案。” 小雁吃惊的看着文文,“万一老师看着紧,我怎么递给你们?” “趁老师不注意,你到时候看我们眼色把条子递给我们,或者扔地上踢给我们。”两个人正商量着,另一个同学胖妹过来串门了,胖妹这外号名符其实,丝毫不理小雁也可能不认识绝对不熟,小雁平时要不干活要不在图书馆,单溜的时间多和大家接触少,上课都是溜进教室坐中后排,同学们很少关注。“文文,你知道前段时间宋茜的事怎么回事?” “唉?!”文文好奇,这里面难道又什么隐匿? 胖妹洋洋得意,“宋茜他爸买通一个同学做内应,宋茜很生他爸的气------”一句话说的小雁羞愧难,当另外两个人还在八卦。“王小丽初夜不是卖给王老板两千块?!王老板很喜欢,经常来看到了宋茜,出价十万,只要王小丽把宋茜约去就给五千,王小丽恨呐!她自己陪了那“臭男人”这些天总共才得几千,介绍宋茜去成不成都给五千?王小丽恨死宋茜了,所以约宋茜去了,宋茜也想看看这个小内应到底有啥本事就去了……”话未说完宋茜和小雅推门进来了,宋茜几个相互打了招呼胖妹识趣就走了。 第9章 第一次作弊 小雁脸都气歪了气绿了!好家伙?!就为了看看自己有没有本事居然去了?!那么危险的地方?要不是她爸厉害,她完了自己也完了。宋茜见小雁双眼都要喷出火来觉得莫名其妙,这丫头又怎么了?小雁一个跳跃起来一下扑倒宋茜扬起手要打,文文小雅一人一边拉住了小雁,“干嘛?干嘛?”小雅不解的问。宋茜心中愧对小雁,差点连累小雁万劫不复,随她,只要她解气就好,小雁看着宋茜俏丽的脸庞眯着眼睛并没有还手的意思丧气的站了起来拉开门出去了。小雅扶起宋茜看着惊慌的文文追着小雁去了,两个人也忙着跟去。 “哪个是王小丽?”小雁冲进另一间宿舍,那天文文带她来过,和文文聊过天的女孩还有两个女孩一齐看着王小丽。 王小丽惊恐极了,这家伙这么火气冲冲干嘛?那天她看见了小雁,只是小雁被那两个门柱揪进房扔地上,小雁又只看到内间的宋茜并没有注意到王小丽。 小雁一看不用讲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王小丽还没明白过来脸上已经挨了小雁左右开弓两巴掌,小雁左手也利索已经揪住王小丽头发拖下椅子骑在王小丽身上又捶又打,只恨自己少生了两只手,雨点般的拳头一个劲往王小丽头头脸脸身上一个劲招呼,动作迅速快捷,毫不拖泥带水。 王小丽本身失了先机,根本就没有想起来这丫头会来,猛地突然来到自己跟前还没弄清楚什么情况呢 ,小雁又在农村长大,从小生活艰苦份外野些有膀子力气,王小丽被打的伤痕累累惨叫连连声声哀嚎。 女孩子们这才如梦初醒惊叫着,“别打了别打了。”有人想拉住小雁的,哪想到小雁正在气头上,抡圆了胳膊玩命的打王小丽,拉的人根本拉不住,三三两两闪在一边,全宿舍的女生都挤在门口谁也帮不上忙,惊慌失措惶恐不安惊叫连连不知道如何是好。 宿舍管理员阿姨听到女生们惊叫连连噪音,知道出了大事,穿着拖鞋“踢踢嗒”跑了过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女孩们小声议论着,“怎么办?宿管来了怎么办?” 文文拨开众人冲着宿管阿姨喊,“没事,没事,打老鼠呢。” 宿管阿姨跑的直喘,“你们这些女孩子啊!要注意个人卫生!这些吃的喝的尽量不要带到宿舍。” “好好好。”外围几个女生敷衍推着宿管阿姨走了。女孩们害怕这一堆事情弄到学校里了,那就是所有女生都不得安生,女孩们组队参与卖淫,还要不要学籍了?还要不要脸面了?这两人打架要是让学校知道了可能会引起更大的波澜,能不能在学校混了?大家考进这学校都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学生们所有的事情都不能让学校知道!大事化了小事化了!小丫头们觉得自己一帮人精明着呢。 小雁恨死了王小丽,“你要做婊子你做好了!你以后再敢害我们宿舍的,我打不死你!”小雁一挥拖鞋抽得王小丽雪上加霜,小雁套上拖鞋拨开众人气哼哼的回宿舍。小雁以最粗暴的方式自己以为最合理的方式解决这事,上次那王八蛋臭男人可吓坏自己了!自己这么久了浑身都疼就是拜他所赐,到现在自己伤痕累累还疼着呢。小雁并没有认识到王小丽这一帮人是组织卖淫,只当王小丽个人不检点是个不要脸的女人要当婊子,揍她一顿好让她长点教训。小雁更不知道这些事情一旦学校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一个局面,会采取哪些措施。 女孩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三三两两散了,女孩们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算是王小丽倒霉!大家有的违反校规谈恋爱还有许多别的事,揪出来大家都别过了,王小丽这一茬也不是小事啊?!王小丽刚来学校怎么就参加了卖淫?还不是上一届的同学撺掇的?这要爆发出来会拖出来多少人?连累了多少人?再说,其中又不是王小丽一个人?有的同学也参与其中,又能跑的了谁?那就连累一大片!女孩们觉得自己的处理方式是最好的方式。 这丫头真野!王小丽心里暗暗说,自己从头到脚饱尝小雁拳打脚踢还有拖鞋,王小丽慢慢的挣扎着爬了起来,这事自己没理在先,自己只能忍下苦果,万不能让学校知道了,否则自己的学籍就不保了,让人知道了自己以后怎么做人?还怎么在学校社会上混呐?要是学校知道了问有没有其他人,她们也不会承认那?到最后还是自己一个人让万人耻笑被开除出校。另外三个女孩没有一个想要搭把手的意思,其实女孩们也有瞧不上王小丽幸灾乐祸冷眼旁观,即便自己也和王小丽一样做错了事,只有笑别人的分没有看看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自己,同时也是现在女孩们无知,还没有同情心恻隐之心包容之心,还没有成长到那一步;也许过了若干年,苦吃的多了亏吃得多了,在某一个碶机的点拨下明白了,那时候后悔莫及,都是一群老头老太太了。 回到宿舍,小雁骑在椅子上趴在椅背上,眼泪“巴塔巴塔”往下掉心里莫名委屈,自己又不想做什么间谍?都是囡囡她爸非让自己做的,自己都知道自己不会做,她爸说有事给他打电话就行了,哪里知道这么麻烦?什么乱七八糟的?那个王八蛋臭男人很厉害很厉害的好?!看把自己打的?休养了这么久了全身都还疼着呢,那个王八蛋臭男人怎么想起来的要干这种不要脸的事?他家祖坟是埋在粪坑里吗?生出来这样的杂碎?还是他家祖宗代代都不是个玩意才养出这样的种?小雁根本捋不清到底怎么一回事,把自己所有的不好的知道的坏话全咒骂给那王八蛋臭男人。那一天的事后来才知道多么的凶险!可以说是命悬一线!千钧一发!九死一生!这王小丽神经病一人!认识的什么狗屁男人?!一对猪狗不如的禽兽!--------- 文文几个人关上了门分别坐在各自的凳子上审视着小雁,宋茜小雅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爆发了这场战争?文文警觉看着小雁,这丫头今天发什么疯?莫名其妙的跑去打了一顿王小丽?她跟王小丽都不认识,有什么深仇大恨要去打这一架?幸亏同学们聪明!把这事化解掉了,一旦捅出去大家都不好过! 小雅捅捅文文,“到底怎么回事?” “胖妹刚来说了,宋茜为什么去见那“臭男人”,王小丽作怪的事也说了。”文文简单的说了一下,心中十分担心小雁,“别生气了,打赢了你还哭上了?” 小雁生气极了抹着眼泪,“我就是胖妹说的小内应。”宋茜没有想到小雁会承认?!她居然会承认?! 文文小雅大吃一惊惊呼,“为什么呀?” “我哪知道?”小雁委屈巴巴的,“刚开学那会,宋茜她爸送她来上学,后一天晚上她爸找到了我,说他非常担心宋茜,宋茜叛逆,好多事好多话不跟他说,他怕宋茜有什么危险,我说做不了我不会我不做,她爸说没事,有情况打电话给他就行了。出事那天我什么都不明白,到底怎么了?你那么着急忙慌看着挺严重,你又说有个“臭男人”要强奸宋茜,我肯定不希望别人那样对宋茜?!我是边跑边给她爸打电话,他肯定比我有主意啊?!”小雁擦着泪,“宋茜!你以后自己给你爸打电话,别让你爸问我,问我我也不接电话。”小雁气呼呼的进卫生间忙着洗脸。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乱糟糟的?!怎么就弄成这样?! 宋茜这会悔得肠子都青了,无端地和父亲置气,完全没有这个必要!父亲也是关心自己关爱自己,自己给自己找事!差点把自己害了还要连累小雁,像这样的事以后绝不能再做。 几个人眼光你瞅我我瞅你,都感受到了小雁的率直坦诚,这丫头居然还承认了。 复试这一天不管怎么样它还是来了。 有坦诚的有不安的有惶恐的,不管怎么样,大家陆续找到了自己的名字自己的座位。 文文气得都想哭,却是第一排老师眼皮子底下,与小雁隔着两组,而且小雁位置还在中间偏后一点位置。小雅都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第二排与小雁也隔着一组。只有宋茜坐在小雁之后与小雁之间只隔着一个男生。小雁望了望文文,小嘴噘得都能挂油瓶了,小雅也鼓着嘴,再看看自己偷偷藏的纸条,真不知道该怎么传递?长这么大还没有做过弊,一来心里非常紧张,二来自己还不知道具体该怎么传递?人家都是怎么干的?真要抛过去或者踢过去?能行吗?老师还在教室里唉? 老师们把试卷发给每个同学。 大伙啊会写的忙着写,文文看了看题目全忘了,哪里还记得?都不知道当初怎么学的怎么考的?自己怎么做的题目也忘了,啃着笔耐心的看着题目。 宋茜看着这些题目,字个个都认识就是不知道题目答案,看着答案好像个个都对,好像个个都有道理的样子,就是不能确定到底要一个答案还是有几个,头昏脑胀心里发慌,翻翻最后一面作文,耐心看了题目先写作文,前面的自己全还给老师了,自己忘了。 小雅悄悄的回头看了一眼小雁低头奋笔疾书。 一位老师紧按桌子眉头紧锁。 另一位老师关心的说,“张老师,还不舒服?你快回去休息一下,我一个人能行。” 张老师犹豫一下只得说,“那辛苦你了!”捧着胸口,另一位老师忙扶着送张老师出了教室,同学们忙交头接耳小声嘀咕答案。 只有一位老师!这位老师顺着每组间溜着,走到宋茜这不由被吸引了,别的孩子先做题目这孩子先写作文,而字写的好看,文章写的不错,旁征博引,老师侧着头慢慢的欣赏着。 文文回头瞟了一眼小雁,正在奋笔疾书头都没抬一下,老师又站在小雁后面,只好挑自己会的做,自己哪会多少?高中时咬牙切齿干下来的,没有用心真正会了,放了暑假全丢了,进大学又没有看书复习,看着题目每个答案都好像都会每个答案好像都对。 小雁写的飞快,抽空警觉看看,背着老师也按文文要求把答案写了出来,左右瞄一眼,老师还在小组间溜达着,这该怎么递?那么远?隔着两组,小雅隔一组,抛过去?那老师不看见了?踢过去?这么远怎么踢得过去?这么小一个纸团?让同学传过去?同学举报怎么办不愿递怎么办?小雁一筹莫展。 宋茜抬眼见小雁抬头左右小小张望着,轻踹了一下前排男生的凳子,男生回头张望美人神色立刻明白又轻踹了小雁椅子。宋茜心中忐忑闪着大眼看着,这些天一直和小雁不讲话,这丫头不知道会不会给答案? 小雁先是一愣吓了一跳,回头看看男生,男生又示意他后面,小雁一看后面是宋茜,见老师背着自己向前巡视,身体背挺直了把自己写的小纸条悄悄的反手递上男生桌上。男生本想打开,宋茜又是轻踹男生凳子,男生看看美女只好又奉上了。美女有时候有种无形的魅力不可说,男性会自然而然的俯首称臣。 文文和小雅焦急的不行,左右同学大家都心知肚明也会意。小雁可不敢乱动,这可是小雁有史以来第一次作弊,心中万般惶恐,何况老师鹰一样的眼睛四处扫射,这会迎面而来。小雅一看,老师要是去了后面小雁还递什么?时间不早了得赶紧递了,“老师!”小雅喊了一声,老师又回过身去了小雅那里,“老师,这个印的不清楚。”老师忙着左右试卷看看告诉了小雅。 小雁趁这间隙赶紧把几个纸团扔向文文,有的同学捡到了打开对着忙着修改,这可把文文急坏了。 好不容易考完了,中午大家到食堂会合,小雁还忙着给同学们打饭打菜,文文气哼哼的拎个饭盒进来塞给小雁,小雁边打饭菜边问,“怎么了?” 文文噘着嘴,“别提了,没写完,纸团转了一圈最后才到我那,紧紧张张抄了点。” 小雁把饭盒递出去,“我都吓死了你知道吗?” 宋茜递上饭盒,“少抄点没事,抄多了万一抄个五百多分,那不麻烦了?” 文文想想也是也对,万一全抄了小雁的成绩那不五百多分,那是麻烦了,自己进校才四百多分,和小雁差一百多分,成绩一下上去了老师肯定要审查的,想到这心情又转好点,几个人忙去吃饭。 几天考下来,丫头们的心情也好了起来,把书一扬,放肆的爬上床玩游戏的玩游戏,看小说的看小说,看服装的看服装,心结一下全放松了,恣意幸福快快乐乐,只有小雁一个人不在宿舍内。 该发试卷了,同学们兴奋看着找着自己的试卷,老师也是笑容可掬,“同学们,这次复试大家都交出了满意的成绩,看来高考给你们的压力太大,你们的成绩有些失常,这次我们班有位同学作文写得非常好,字写得好看,叫宋茜,旁征博引写的非常好,大家抽空一起研究研究。” 听到老师夸奖宋茜悄悄的低下头嘻笑着作着鬼脸,只有作文稍微拿出手,别的都是小雁的,还有一点自己瞎蒙的,几个人挤眉弄眼低头笑着,这一关混过去了啦。 每天上课对这三个大学生来说晃晃悠悠,老师说老师的,自己学多少那只能看天意了,宋茜只是来混个本科文凭的并没有压力,文文小雅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父母只是一个劲关心关怀,“钱够不够用?别太累着!要劳逸结合,要团结同学……” 宋茜坐在宿舍翻看着电脑上的服装图片,漫不经心轻轻的看着,电话响了拿起一看接了,“爸,什么事?” “爸没事,只是想你了,给你挂电话,最近在学校还好吗?” “老问?!可烦?!啊?我有事肯定给你打电话呀?不打电话说明没事啊?”宋茜娇横极了。 长青无奈女儿,被自己娇惯坏了,毕竟是自己的心肝宝贝,怎么对自己自己也生不起气来,“爸关心还关心错了?” “你没错!是我错了。”虽然说自己错了还是骄横蛮横。 长青心中暖暖的笑了,这宝贝女儿,“在干嘛呢?” “看时装秀。” “不要上课吗?” “没事。” “爸听说你们学校复试了?” “嗯,过了。” “怎么没听你说?复试难吗?” “不难,过了。” “我的宝贝丫头就是行!”听着父亲的赞许宋茜受之有愧,却又不愿告诉父亲自己是抄过去的,只是嘻笑着。“我知道了还担心呢,怕你考不过,现在天渐渐的冷了,你要多注意保暖。” “知道了知道了!挂了。”宋茜不由分说挂了电话自顾自的玩着电脑,父慈女娇一家人快乐温馨。 第10章 以小见大 秋风萧瑟小风徐吹,忙完活的小雁还穿着夏天的衣服,紧抱双臂紧缩着脑袋“嘘嘘”跑回宿舍,唯有几件衣服还是大表姐的夏天衣服,全都穿到身上也敌不了严寒,小脸都冻的铁青,鼻涕都掉下来了,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每一个汗毛孔都冻出来了。 文文看到小雁冻成这样都叹气,“小雁,你爸妈没把你冬衣寄来?”小雁冲进卫生间忙着洗漱,冻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洗洗好暖和一点。文文摇了摇头,从自己的衣服中挑了几件。宋茜看看文文挑的,配合着从自己的衣服中挑些,里外配套搭配几身,两个人抱给出来的小雁,“别嫌我们穿过的。” 小雁实在没有衣服,也知道父母不会给自己寄衣服,自己也没什么衣服可寄,现在自己一屁股的债务也没钱置办,不穿实在太冷了。“不嫌!你们真的不要了?” “嗯,小雁,你家人真奇怪,这都马上冬天了,也不问问你要不要冬衣要不要买?”宋茜成长在一个正常的温暖和谐的家庭里,虽然是单亲家庭,有父亲百般呵护,爷爷奶奶千般爱护,众家亲戚不敢违扭,不能理解小雁那一贫如洗连亲情都没有的家。 小雁太冷了,赶紧穿好衣服,“不要问,我没几件衣服,还破破烂烂的,我爹娘也没那个心,问问我冷不冷,要不要衣服,我带来的衣服全是我大表姐的。” “怪不得?我一直不好意思问你,怎么买那些不伦不类的?”宋茜实话实说,没有瞧不起的意思,宋茜的家庭非常的温暖和谐,并且品味欣赏很高,她当然没有接触这类的穷亲戚会是什么样的一种生存方式。 小雁心胸坦荡荡搓着手,“我家穷,我娘生我,第一个孩子就是女孩,我奶一家不依不饶,后来他们出去打工偷偷生了我弟,又是罚款,我爹好吃懒做好赌挣不来钱。” 文文极是反感,这么重男轻女?!抗议着,“女孩?!女孩怎么了?我们三个都是独生女!” “人不都是相同的,我家就是例外。你们知道我的名字雁原先是哪个雁吗?”小雁苦笑坦然,知道这些大小姐们根本不会理解。“我刚一出生,我奶一看女孩,张口一句“厌死了”,讨厌死了。九岁,我闹着要上学要报名了,我爹娘没法子给我上户口,派出所男警登记时问哪个雁?我爹说讨厌的厌,派出所男警把我爹狠训一顿,一再告诉我娘是大雁的雁,大雁是一种好鸟。” 宋茜和文文都笑了,“好鸟?!”小雁淡然无可奈何的笑了,宋茜笑着,“小雁,你知道吗?大雁是爱情之鸟。” 小雁一惊,“不是鸳鸯吗?”宋茜的话颠覆了小雁的认知,并不知道大雁是爱情之鸟,打断宋茜的话疑惑着。 宋茜对这人是有认识的,心中明白还得给小雁普及一下,“大雁才是忠贞之鸟!大雁一对夫妻抚养一家子,哪一方折了,另一方从此不再组建家庭。鸳鸯母的长的一般般,和麻鸭差不多,公的才漂亮,一只公的往往和几只母的在一起耍,没有母的,公的和公的也在一起。” “啥?”小雁瞠目结舌,“那古人为什么说只羡鸳鸯不羡仙?说鸳鸯是爱情象征?” 宋茜不由叹气揣测着,“有可能古人不了解鸳鸯,以为它们成双成对在一起,觉得应该是一对情人;也可能古人了解鸳鸯,那时男权社会,男人觉得一个男的配几个女的对的没有什么不对,实在没有男的配男的也行;诗经里不就说嘛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是说夫妻俩要好一辈子吗?”小雁都晕了,宋茜怎么如此不同说的完全不一样? “噢?!”宋茜掏出手机搜索给小雁看,“光死记硬背不行的。”小雁看着长知识了。 文文也是一直诧异的看着,“宋茜,我和小雁一样的看法,今天第一次听你说出这样的见解。” 宋茜得意的笑了,“没事我就看看各种书打发时间,看的多了,就看到古人也是各人见解不同,很有意思的。古人男权社会,本来就是一个男的有许多女人,凡事有点本事的都有几个女人,大部分贫困的人只有一个或者没有女人,后来国家层面意识到了人口重要性,规定一个男的一个正妻,什么层面的才允许几个妾,就这!男人们也钻空子养了许多美人美姬,不占名的满足他们男人的要求,妾,通房丫头,陪嫁丫头等等。几乎所有有权的男人都养男宠,不然哪来的“断袖之癖”,说的就是汉灵帝养男宠两人睡一块,早晨皇帝起床不忍心打搅男宠睡觉,拿刀割下被男宠压着的袍子出的这个段子。” 小雁今天收获太大了,难怪宋茜作文写的好,人家知道的可真不少,大家聊了一会小雁奇怪,“对了,这么晚了,小雅呢?” “出去玩了。”文文冲宋茜挤眼,两人知道小雅谈恋爱了。 小雁不明白不知道还担心,“回来晚了,阿姨不给开门的。” 文文点点小雁脑门,“别操心了,快睡,你每天起早贪黑。”小雁确实很累!实话大实话,忙着爬上床。 这天中午打饭时小雁正忙着,小雅拿着大饭盒踮踮跑过来把饭盒塞给小雁,“红烧肉!”看着小雁和平时一样甚至还没有平常多叫了,“多点!多打点!快!” 小雁又添一块,“你不是减肥不吃肉吗?” 小雅噘着小嘴瞪着小雁不做声,小雁看着小雅只好又添,直到添了好多块小雅才笑眯眯的出手接着,小雁低头一看,娘啊!盛这么多?不自觉的抬头看着刘姨,“刘姨,不好意思。” “没事,小雅吃不了那么多。你看!”刘姨努一下嘴,小雁顺着方向看了过去,小雅巴巴的把肉送给一个男生。哼!什么玩意儿?!小雁心里骂着什么破烂男人?为了多吃肉让小雅来?就为了省那么一点点钱?自私自利小器耍小聪明虚伪至极一点点骨气都没有!没钱可以不吃!还让小雅来?还让小雅掏钱?这小雅也是!那么聪明一人?怎么不明白这男人太不是个玩意?贪便宜耍小聪明就不是什么“好鸟”!这样的男人要是有什么大出息都活见了鬼!即使以后挣这点钱了,他也会把你抛到九霄云外,这种人本质就不好!怎么可能以后会好呢?本质里面就坏透了!救都救不过来!还指望着他发达了他能待你好?做梦!那时候他把你抛弃了都算放生了,他要是害死你作贱你都是正常!你还妄想他能待你好?痴人说梦!小雁出生在非常贫寒的人家,小时候寄养在不同的亲戚家中,尝尽生活的艰辛人情冷暖,她虽然说不出什么道理,但是,生活的阅历告诉她,先以恶毒看人。 “小雁,这是小雅心甘情愿的,小雅谈恋爱了。”刘姨倒是有见识,能理解看得明白。 小雁只有叹气,人家的事自己真说不好了,但对这男的更是瞧不起,狗屁玩意!什么都不是!所有不好的词都骂给这个男人!杂碎!这种人有什么好的?小雅还巴巴的自己花钱把肉送给他吃?噎死他个王八犊子!唉!小雅比自己读的书多些,她家又比自己家好很多,她肯定比自己见识多许多,她肯定比自己厉害些,自己正上班赶紧干活呢。 元旦学校举行联欢晚会,要求每位同学都得表演一个节目,小雁傻眼了。“怎么办?我什么都不会。” “那你跳个舞,跳个简单的。”小雅跳上一小段示范一下。 小雁瞪着眼睛认真看着肯定的摇一摇头,“不会,学不了。”小雅一看这么简单的都学不会?无辙了。 “唱歌,你会什么歌?”文文问。 “有的只会一句,有的会两句。”小雁认真的说,“有的会哼两句还不知道歌词。” 什么都不会,没底子只有现看看,宋茜听着叹气坐在钢琴前翻了下琴谱,只有一首歌《五星红旗迎风飘扬》,就它了,宋茜弹了起来,文文小雅把小雁推到宋茜旁边,一拍小雁手意思是,唱!小雁不明白推过来干嘛?拍自己的手干嘛?文文一看点着歌词随着宋茜音乐一拍小雁,“唱!”小雁根本没听过这歌,这歌一开口哪跟哪啊?唱什么呀? 宋茜忙停下钢琴拉着小雁的手轻轻的拍着,文文指着歌词三个人同声唱了一遍,小雁看着歌词认真的听着学着。大家带着小雁来来回回唱了好几回,三个女人都累了,小雁依然踩不准拍子,宋茜决定弹着琴带带小雁。小雁底气还是足的,只是踩不准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开口,宋茜发现了这一点,每次要开口前故意夸张手势,要不点头示意,要不眼神坚定看小雁提醒着,这一曲练下来,弹琴的累死了陪唱的人也累的怂,四个人都够呛,来来回回一遍一遍的,一天天的,个个疲惫回到宿舍,小雁几个忙不迭的喝水。 小雅心都累,“小雁这首歌总算练熟了。”人歪在了椅子上。 “还早呢?”宋茜也累。“拍子还是不准,不过小雁唱的挺有激情的。”几个女孩嬉笑着。 小雅问,“宋茜你准备什么节目?” “唱戏。”宋茜站了起来清唱一段,“请姑娘放心喝下这暖肚汤,这里是南京城外邹家庄……”燕语莺声甚是好听,只是全听不懂,不明白具体歌词,只是好听,小雁小雅陶醉着,唱完一段那两人还是不明白,到底唱的什么?文文打断了,“我不会唱越剧我会黄梅戏,咱俩唱一个“夫妻双双把家还”?”宋茜笑着点头。两个人一男声一女声歌声优美传到宿舍外,女生们陆续跑来听着看着,真没想到校花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居然会唱戏?居然不是唱流行歌曲?文文这咋咋呼呼的家伙居然也会唱另外一种的戏?这两种戏都非常的好听,只是都有一点听不懂唱的什么?好像宋茜唱的应该是一个男人的样子,文文唱的应该是一个女人的样子。小雁根本就没有听过这两种戏曲,就像看神仙似的看着这两个人表演,小雅是知道她们唱的是戏曲,但是不知道是哪一派的,只能分得出来后来这一段和前一段不是一种戏曲。男生们在楼下楼外侧耳倾听声音好听,大家也是来自四面八方,也不知道唱得什么,唱的这么好听是不是美女啊? 小雁一群人听着极好听,一个劲鼓掌,宿舍门口挤着满满当当的女生们,也是一个劲鼓掌,只是觉得好听并没有真听懂。 又到中午打饭,小雅兴高采烈把饭盒塞给小雁。 小雁冷着脸实在瞧不上那个男人,“小雅,别给那家伙打饭菜,你又不是他仆人?再说了,还要你给钱,你又不欠他的?” “快点!多打点!”小雅命令着,“他打球很累的。” 小雁本着脸打着菜,“你下次从后门进来,别的同学看到了怎么说?” “你看看你,叫你干点事唠唠叨叨的,你要当官了,谁要找你帮忙?那麻烦了。”小雅也烦小雁这么说男友,自己听着嫌烦,根本不爱听也接受不了。小雅的心里满心满眼都是男友,提到男友心里都喝蜜一样的甜,绝不允许别人有一点点的微词,只言片语都不行!哪怕有一点点稍微的苗头说不好说不行都绝对不行!自己的男朋友就是一抹白月光!自己心中至高至圣的神!没有一点点的瑕疵。谁都不行!不接受任何一点点不同意见。 小雁看着小雅又乐踮踮的忙去给那男生送饭菜心里不是滋味,说得实话怎么恼了?反正!这个男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份红烧肉又不是多少的钱?就为这么一点点的钱就偷奸耍滑的让小雅来买?这样的男人就真聪明了?就占了这么一点点便宜你就聪明了?你就能干了?这么一点点便宜你都想占,以后遇到别的什么你能控制的住?那你还不扑上去占便宜?就凭这么个德行能说心胸开阔?能做大事?鬼才相信!一点小钱都抠抠搜搜,这人能大方起来?以后小雅要是跟他了,他能大方起来?就凭他这贪便宜的心理以后能结交到朋友?人家要是愿意和他交朋友,真是瞎了眼了!以后能做大事?真不知道小雅怎么想的?她那么聪明一人?“刘姨。”小雁特别不好意思,“你从我工资里扣。” “没事,那家伙又不是天天吃,小雁,你不喜欢这男生?他可是我们学校这学期的校草。” “稻草!狗尾巴草!”小雁叨叨,心里满满的不屑,什么玩意就校草了?校草就是这个德行?这回在学校里听听也知道校草指的是什么样的人了,只是不满,也不知道凭什么就是校草了?“一个大男人爱占小便宜?能有什么出息?自己要吃自己掏钱买就是了?还差那点钱?没钱可以不吃!自私!虚伪!小雅也是!还掏钱?还送他?”小雁满满瞧不上那校草。 刘姨笑了,“女生看上男生,抓心挠肝都成!小雁可有看上的男生?”刘姨是知道了,小雁对这校草评价很低,也知道小女生春心萌动纯洁无瑕,怕是小雁这丫头不理解不明白。 “没空,班里同学还认不全呢。”小雁小小的自卑!也是事实,又忙又没空,再说,自己家那么穷,谁会看上自己呀?自己长得也不是很漂亮?自己连衣服都是拣文文和宋茜的,哪个会愿意搭理自己啊?不是人家说的?先敬罗裳后敬人!一般人看人都是先看衣服再看脸然后就是身材,这些自己全没有。刘姨笑着心中明白,这小丫头很有主见,也明白市面的普普通通人是怎么看人的,真正发现这小丫头好的不就自己夫妻两人吗?只有在平时生活中点点滴滴中发现这小丫头的好,自己夫妻俩人觉得好,别人未必就觉得好呢,人家也许觉得女人不能干其实挺好的,现在不就有一句话吗?你负责挣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 小雁忙好了,难得早一回回到宿舍,乱糟糟的一个脏乱,遭贼了?小雁一个个收拾,又泡衣服又拖地,忙完了又洗衣服一大堆的,有的是小雅的,有的是文文的,还有宋茜的,大家一个宿舍住着,自己有难时大家也伸手帮忙,无以为报,几个大小姐娇嗔些,又不爱干家务,自己顺手就洗了。洗完衣服又刷拖鞋桌子板凳,全弄的干干净净忙的腰酸背痛,忙完了才拉开椅子开始学习。 几个人踩着宿舍关门的点兴致勃勃回来了,屋内整洁干净参差有致,“哎哟!谢谢你小雁。”文文从小雁脑后捧着小雁的脸揉捏着。 第11章 不一样小孩 小雁放下笔,“我这几天不在宿舍,你们弄的也太乱了?” “那。”宋茜从背后掏出棉衣服,“试试。” 小雁很吃惊,“给我买的?” “是啊,逛夜市,看这件适合你,马上天要冷了,试试。” “宋茜?”小雁看衣服爱不释手,但怎么能让宋茜花钱? “试试,特便宜,快点。”宋茜明白小雁心思催着。 小雁套上衣服款式颜色都喜欢,宋茜眼光就是好,“谢谢。”小雁憨厚的笑着。小雁在食堂干活挣的钱还不够还那聘礼利息钱,欠着大表姐的账大表姐不说,自己都惦记着要早点攒钱还了,还有下学期的学费,这些债务牢牢地套住了小雁,让小雁动都动不敢动一下,别人无所谓金钱,自己可不干发昏,自己身后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帮助自己,还得自己去打理去解决,哪敢去买衣服置办棉衣?文文宋茜给的两身已经非常好了。 “真是人要衣妆马要鞍妆。”小雅也是满意,以前小雁穿的什么玩意,后来虽然宋茜和文文分别赠送一些,毕竟是两个人的衣服有点不合时宜,“小雁,以后打饭别再叨叨。” 小雁可不是这样想的,“小雅,别给那男的打饭菜,凭什么?搞得你像上赶着?又贴钱忙前忙后低人一等的样子?他一个大男人,他想吃什么他自己不能自己来买啊?凭什么支使你?再说了,一个大男人这么懒?买饭菜都不干?让你来?贪小便宜让你来付钱?他不付钱他人品质也好不到哪去。你为什么为他跑腿?低人一等的样子?他这时候就高高在上的样子,等你们结婚了,他还不想怎么指使你就这么指使你?这时候他都懒得要死,以后他能有什么出息?这时候他都这么市侩,以后他能有什么宽广的胸怀?这时候他都看不起你,以后他能真心对你好?” 小雁还叨叨一大堆?小雅气得不理小雁,她懂什么?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情?爱!就是真心为对方付出!不计较!什么是“爱”她也不知道,还那么现实世俗?!什么什么就钱呐?爱情到来时候哪里还谈钱?谈钱还怎么讲爱情?爱情是不能讲钱的!讲钱那是俗的不能再俗了!农村妇女怕就是像她这样的,跟这农村来的小丫头土包子谈爱情?跟她谈尽是费劲,一点没必要!说一句话都是多余的!世俗的人! 文文一笑,拧拧小雁的腮帮子,“你懂什么?那叫爱情!爱一个人的时候真心为爱人付出!哪里要讲钱?你这个傻丫头!你要谈恋爱了你也会那样,为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小雁是站在爱情的外围,家境贫寒,从小生长生活艰难,一路长大筚路蓝缕,见惯了人情冷暖趋利避害!生存是头等大事!连亲情都没有还爱情?!她的立场和小雅文文的立场完全不一样,立即反驳,“好,小雅为那个男的忙前忙后,那男的呢?为小雅做什么了?” 没有!小雅一听瞪了小雁一眼,虽然男的没为自己做什么,自己也不要男方做什么,自己爱着他,为他做什么自己心中快乐,他高兴了他喜欢自己也开心!自己这是爱!小雁这农村来的丫头,直通通的太现实太计较,明白什么?爱不是你付出什么对方一定回报什么!这不是买卖!不是利益交换!爱情与利益交换无关……小雅纯真的爱情理念,与小雁世俗的观点格格不入,风马牛不相及! 小雅和小雁是难沟通好了,宋茜一边看着只是一个劲笑着,两个人两个思想两个观点根本不会通。小雁家贫比较现实,实用为最基本的,小雅家境肯定好些,小家碧玉思想单纯,情啊爱啊沉浸在少女情感梦幻中,纯情少女,这两个人要是能说通天理不容!这是爱情观点的一场大讨论,一个停在纯理论层面,一个站在现实生存理念,站在两个层面的人要是能辩通都是活见鬼了!小雅的理论可以理解,但感觉好似脱离生活实质,完全信那一套,万一对面那个男人不行,局面又该怎么办?小雁这家伙只有实质,估计她恐怕都不相信爱情,她只讲究现实,全从实质出发,只怕也没有什么情。不过,这丫头上学这一段时间看来,她家里人员之间缺乏感情,她和家里人关系冷漠,甚至绝绝,她独自一人打工养活自己,还债攒钱,虽然很独立但是绝情倒也合情合理,她要多情就没办法绝绝,她就养活不了她自己,她要养活她自己必须要绝绝--------- 四个人正聊着小雁手机响了,震得全屋人紧张,小雁拿过手机看了一下扔一边。 宋茜害怕了,“小雁,接!不接不行!你爸还是你妈?你要是不接半夜都会打来。”宋茜几个遇到多了有经验了,刚才还在想着她爸妈呢,说曹操就曹操,真是不能在背后念叨人呢。 小雁烦躁的接通了电话,“娘!啥事?” 邹婶很不满意,“打你电话总是半天不接!妮子,娘想问问你,你那可有一万块?” 小雁气的火不打一处来,“啥?我?!娘你糊涂了?我哪来的钱?” “你这妮子?!怎么这样说娘?”邹婶还拽着自己是父母是长辈,要居高的恨恨指教着,“没规矩!你奶病了,住院要一万多块------” 小雁敏感知道娘又要作妖,“娘,你别多管闲事啊?那几家平摊也不要几千,你干啥要那么多?” 邹婶很是无助,“唉…你大娘病了,你大伯拿不出钱来,没法子,咱家先垫上。” “你别瞎逞能啊!我没钱啊!再说了,大伯家哪里都能拿出几千块,大姑二姑她们家各家地缝扫扫都有几千,凭什么要咱们家一家垫?你别多管闲事!你别逞强!你全拿钱垫上为奶奶忙上忙下,奶奶还是瞧不起你!” “什么叫多管闲事?那是你奶!做人连孝顺都不要了?你这书白念了!还是别念了,早点出来打工,几个月就有一万块了……”邹婶还振振有词理由充分。 “行!你行!整天你有理!你要做你做,你别找我啊!我没钱啊!”小雁不由分说挂了电话。自己一个人在外家里情况不了解,但家里人性格性情还是了解的,这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娘那死性?!怕是又要惹事上身,还是问问大玲姐,她在村里熟,“大玲姐,这么晚了,可吵着你们了?” “没事,怎么了?你娘又问你要钱了?你娘可怎么好?你奶生病,你爹大嘴一张说让你娘去照顾,你娘工作都不要了,一家人吃什么喝什么不管不顾就去了。你大娘二娘她们天天在家打麻将都不去,要医药费了,你大娘说她身上不好要钱看,你大伯屁都没敢放,你姑她们家都说这事那事反正没钱,你爹又起心思了,想让你别念书了回来挣钱,你别听他们的!他们哪家没钱?你二姑家买了一辆车二十好几万呢,你大伯说家里没钱,那天你大娘打了大半天麻将赢了好几千,你二娘家在淮北市买了套房,哪家没钱?你爹两手一甩,你娘忙上忙下没一个人说好,你大娘说身上不好不能照顾你奶奶,那打那么久麻将就行啦?”大玲脆咚咚的,都不用小雁问巴巴的数落着。 好不容易小雁放了电话,宋茜几个人听了好半天,宋茜更是不看好小雁家里那帮人了,不过这桩事正说明,正是她家那些事促使小雁性格独立更强硬也更加绝情!文文洗完澡擦着头发,“你家怎么回事?” “唉,我娘就是搅事精!每件事看我娘做的说的好像好有道理做的好像对,其实就是我娘瞎逞强!爱多管闲事!人特别轴!就拿我奶生病这事,我娘忙前忙后贴钱劳心劳力一点不落好,我奶没有一句好话,反而大娘他们虚情假意看一看,说上两句好听的一分钱不花,我奶还高兴的不得了。” 文文纳闷这家人怎么处事的,“我奶不这样,几个孙子孙女各个均分不偏不倚,我奶生病了,有钱的愿多拿的多拿,没钱的也要把均摊那份凑出来。” “我奶只有我爸一个,什么都给我爸和我,去世走得急,我爸难过死了,我奶一点不拖累儿孙。”小雅也不理解小雁家怎么这个样子? “我妈走得早,我爷奶可疼我了。”宋茜说,“嗨!你们家我们聊不通的,我们好像有代沟。” 说得也是!各家情况还不一样,小雁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反正自己已经告诉娘了,不过,以自己的想法看法,娘是不会听自己的,自己已经说过了就算了,娘一家子人怎么可能听自己的?反正让自己拿钱自己肯定不干,自己也没有那本事,随她们怎么折腾,自己反正管不了了。 元旦要放假了,几个人开心极了,都念着回家小住,小雁决定在宿舍,那个家就不用回,回去就是吵就是要钱,这两样自己都烦燥。小雅兴奋跑进宿舍拿上几件衣服塞行李箱里拖着跑了,“走了。”两个字说完人已经看不到踪影了。 宋茜不慌不忙踱进宿舍,文文拨开宋茜飞了出去,“走了。”宋茜看着笑笑,“小雁,元旦去哪玩?” 小雁平静的说,“在学校。” “不回家?” “不回,回了就不让念书了,再说回去要车费,我家问我要钱我也没钱呐。” “要不去上海玩玩?” “不去了,我答应刘姨去帮她忙,再说,我还欠着大表姐的钱,还有明年的学费。”宋茜拍着小雁的肩很是理解,这个小丫头很不容易!比自己只大两岁,都自己养活自己了,而自己什么不用愁无忧无虑的。小雁看着宋茜不慌不忙猜着,“你爸来接你?”宋茜笑着点点头。“宋茜,你爸真好!”小雁特别羡慕宋茜有这样的好爸爸,“你和你爸好好说话,你有这样的爸爸多好?你要遇到我爹那样的,够你喝一壶的。”宋茜一呲牙美目看着小雁,自己要是处在小雁位置,自己恐怕根本扛不住啊?她爹那脾气暴躁自己怕是受不了啊?说话那大嗓门自己也不能接受,处理事情自己也不赞同,而且她爹那个人没有学问没有思想,那跟自己的爸爸天壤之别!自己爸爸风度翩翩,有涵养有文化,为人处世很少有诟病,勤劳肯干还管理一个好大的公司……宋茜这回还不知道她爸爸管理的不止一个公司,而是好些公司一个大集团。 青春少年少女单纯而快乐着,虽然自己觉得读书挺累的,心灵依然快乐着。宋茜忙着自己喜欢的课,文文咬着牙快乐的坚持着自己的主修课,小雅一边谈恋爱一边上课,小雁一边打工一边学习生活虽然很累,脱离了那样的家庭,不用听娘一天天的唠唠叨叨尽说不得劲的话爹狂妄叫嚣的环境,自己能独立生活,自己养活自己还能坚持读书还是很快乐的。 元旦之后是春节,放寒假了个个兴奋激动,文文自己收拾好归去衣服,“宋茜,过年去哪?我爸妈今年不回老家过年,我们出去玩。” 宋茜乐着,“去我们安吉,我们得回老家过年。” 文文摸不着头绪,“安集?!在哪?” “安吉白茶可知道?我们那产的。”宋茜看着文文一头懵傻傻的样子就知道还没懂,“安吉白茶不知道?你家不喝茶?” “我爸喝,我又不懂?我好像只听到过龙井。” “哼!”宋茜有些生气,居然知道龙井不知道白茶?“上网查。” 文文也愠怒,“还生气了?小雅,你知道安吉白茶?”小雅点点头又默默的神色黯然,文文总觉得小雅现在怎么变了?越来越沉默寡言,难道和男朋友闹别扭了?“小雅,最近你怎么了?感觉你有心事?”小雅摇摇头靠着床头又开始看书。宋茜和文文相视一眼撇撇嘴,两个人以为小雅和男朋友闹矛盾了,现在情绪不高,谈恋爱闹矛盾很正常啊,闹矛盾就闹矛盾,以后会好的。 小雁推开门进来了,搓着双手用脚关门自顾自叨叨,“冻死了,冻死了!”一头钻进卫生间。 “小雁,马上放寒假了,你回家吗?”文文问。 小雁出了卫生间爬上床坐被窝里坚定的说,“不回。” 文文惊讶极了,“啊?过年你都不回?” 小雁理好被窝,“有什么好回的?我又没挣到钱?回去就听我娘叨叨我爹叫嚷,说不定又不给我来上学了。”小雁拿上书自顾自看书。 文文实在难以理解,“家都不回?”宋茜也疑惑也不理解!哪有过年不回家的?宋茜出生在大的家庭里,娘舅家也是大家,还有一些规矩要守,从来不敢不回家这个念头,也没有这样的思想,甚至私心里面还希望回到家里和父母爷奶在一块儿,到舅舅家去拜年,享受着家里的温馨,开心温暖。 “刚来没多久就问刘姨借了五千块,来上学的学费问大表姐借的,能不还吗?下学期又要学费,我答应刘姨放假就去酒店帮忙。”小雁思路清晰安排的头头是道,小雁从来都没忘了要自己养活自己,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帮自己会帮自己,全得靠自己。 大家听着默然了,各家情况不一样的,真不能说点什么,只是几个年轻人暗暗更是佩服这丫头,反正自己是做不了她的活,干不了她的事。 放假前一天长青早早到了,手里提着大包小盒,“来,各位同学,”长青递上礼盒,“要过年了,送一些我们那白茶,大家尝尝。” 宋茜挽着父亲胳膊娇嗔的说,“爸,别给她!她居然只知道龙井不知道白茶。”长青听着笑了,依然把礼品盒递给了文文,心里只是纳闷,怎么不知道白茶呢?知道龙井也该知道白茶呀?文文对茶不喝不了解不感兴趣,都不上心怎么可能会关注呢?她又不像宋茜是大家里的孩子?宋茜的奶奶是照着大家小姐培养宋茜的,让宋茜博览全书教授大家礼仪规范,掌握多方面的知识文化,文文可不就感兴趣的知道一点点,不感兴趣的问都不愿问一句,甚至提起来都烦躁,一下子就撂开了。就是小雁也不知道啊?只是小雁从来不说,另外小雁家庭困难,平时在家里哪有什么茶?能喝上开水都是不得了的事情,一般情况下只是喝点凉水,哪里还用茶叶?也搞不起啊?也没有这种习惯呀?不知道大家也理解原谅,一带而过。 文文有点生气,宋茜这家伙小家子气!双手接过礼品笑逐颜开,“谢谢叔叔!”送都送来了,干嘛不要?宋茜就是小气,还不让自己收个礼物?自己不喝可以给爸爸喝嘛? “谢谢叔叔!”小雅也接过礼品。 “我不要。”小雁推着礼品,长青疑惑的看着这孩子,“我不回家过年,我也不喝茶。” 长青明白这孩子坦率,只是怎么不回家过年呢?自己那么忙还是要回家过年的?!哪能一年到头不陪父母过一个年呢?过年合家团圆也是一种多年流传下来的风俗呀?是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好时光啊?“那你送人,送老师送谁都可以的。”只是内心有点不明白,这孩子为什么不回家过年呐?一年就这一次合家团聚? 第12章 宿舍出大事了 车子在路上飞驰,长青握着女儿小手开心极了,这学期平安过去了,“囡囡,我想起来了,这小雁过年怎么不回家?” “小雁家很怪!老是出事,每次她娘打电话就是缺钱,小雁根本不敢接电话,为了她娘不再打电话才接电话,接了又没钱,她娘她爹有时半夜三更都来电话,直到小雁接了又没钱又吵一架,就这样恶性循环。” 长青明白了,小心谨慎的问,“囡囡,小雁这电话谁的都不接?” 宋茜娇俏瞪了父亲一眼,知道父亲打过小雁电话,十成小雁没接后来看到了也没回,“她怕接到她娘电话,再说她那老式电话,来电时震动都“嗡嗡”响,所以她不带电话,电话就是个闹钟。” 长青听明白了,怪不得经常没人接呢,看女儿快乐欣赏路边风景,长青心里也甜蜜抚着女儿柔顺的长发。 宋茜依在父亲怀里甜蜜极了,“爸爸,谢谢你!”长青的心一阵阵狂喜又激动,女儿长大了乖巧了懂事了!知道感恩自己了,长青幸福的把女儿搂在怀里。“爸,认识小雁后才知道,有的父亲太差劲!小雁爸脾气太暴躁!也没心没肺的,入冬时天那么冷了,父母居然没问问孩子要不要寄衣服?小雁还穿着夏天的衣服,左一件右一件套在一块那也是夏天衣服啊?冻得都抖!还是我和文文把我们的给她,她母亲只是一味要钱,小雁自己勤工俭学养活自己了,她父母还问她要钱?动不动就说不要念书了,女妮子念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是嫁人?嫁谁不是嫁?……”宋茜不能理解小雁娘的做法,更不赞同什么观点,什么就叫嫁谁都是嫁?简直胡闹嘛!长青听着心下可怜小雁那孩子,没办法呀!人出生不能选择父母,摊上那样的父母孩子是受罪些,真没想到?!小雁的家境竟让女儿懂事了?又是心怀安慰,女儿长大了其实挺好,这也许就是女儿开窍的契机。 小雁提着长青送的礼品递给刘姨,“刘姨,囡囡她爸送的,借花献佛,你和徐叔尝尝。”小雁当然知道这礼品的贵重,自己有的时候学费什么东西需要钱张口就给,这种恩情不得不报,就是自己的亲爹亲娘也从来没有这样过呀?虽然自己在刘姨这是打工,有时候自己上课晚了没有及时赶来,刘姨夫妇也很担待自己。 “安吉白茶?!唉呀,这个牌子很贵的。”刘姨真不敢相信,小雁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自己夫妻俩? “徐叔不是爱喝吗,你俩尝尝。”小雁忙着洗手。 “小雁,你手怎么弄的那么脏?”刘姨见小雁手太脏了。 “同学们全走了,扔了一大堆东西,我和宿管阿姨收拾打扫卖破烂。”小雁洗好擦着手。 刘姨真是佩服这个小丫头,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现在哪个孩子不是父母的心头肉?!放假东西一扔撒花就跑了,谁还要这些东西啊?要了明年再买就是了?谁还会去收拾这些东西卖破烂?全校只怕只有她李小雁一人。这孩子?!真是不易!不过,也因为这孩子环境不一样,这孩子扎实肯干踏踏实实的,日后准会有出息。 年也过了节也过了,该上学了,放假是惬意的!上学是痛苦的! 小雅情绪黯然悄悄的进了宿舍,把东西摆好,摸着垫被厚了许多,爬上床坐被窝里看着书。 文文离家来校有点不开心,还没玩好呢又开学了,“小雅来了?”拧了拧小雅腮帮子,“小雅,你这个年过的胖了许多。” “嗯,”小雅只是简单的轻哼一下。 宋茜一边也感觉到了小雅一直闷闷不乐,“小雅,你和你男朋友吵架还没和好?”文文也抬头看看,小雅只是不做声看着书,心里面五内俱焚,还有什么可和好的?宋茜和文文互相看看没敢再问,现在的小女生们心思,人家的事是人家的自由,说与不说都是人家的自由,这是人家的隐私人家的自由,人家不说自己就不能问,标榜这是新文明新自由,年轻一代该点到为止,人人都该明白遵从的,视为新一代大学生文明人该晓得的,但是,对小雁那家伙就不适用这一条了,那家伙就必须要一条一条说清楚了,那家伙是个新时代的异类。 很晚了小雁才回到宿舍,“宋茜,你们不是吵着垫被太薄吗?放假时捡了几床重新弹的,被套也是重新做的,做被套师傅北门那阿姨没有收钱,她说她找你有事,你要觉得不合适,多少钱我们付她。” 宋茜淡淡的一笑,“你也太小心了,她让我帮她女儿做身衣服。” “啥?你会做衣服?”小雁和宋茜挤在一张椅子上,这女孩什么都是最好的,整天就读点书看看电脑逛逛街玩点游戏,从来没见她动过一剪刀,她还会做衣服? “当然!我整天看那服装秀,又辅修服装设计自学裁剪。” “我还不知道你这丫头会做衣服?我以为你就喜欢看,你这丫头人长的漂亮书读得也多,好多事你都知道。” 宋茜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干嘛?这么看着我?”宋茜知道自己漂亮,只是小雁一个女孩子搞得男人一样色迷迷看着自己受不了,什么德行?!这丫头?! “宋茜,人家美人脾气大,脸臭转过脸不知道啥样,你人美脾气好,书念的多心眼也好手还灵巧。”文文伸出手托着小雁下巴,“小雁,说,找宋茜什么事?” 小雁一头雾水拨着文文的手,“有什么事?什么事也没有!” 文文狐疑,“真没事?你那么一个劲夸宋茜,难道不是有事要求吗?” “你胡说什么?我说宋茜的真心话。” 文文听着一个劲点头撇撇小嘴,宋茜点了一下文文,这丫头太伶俐!她和小雁根本不在一条线里。 宋茜问,“小雁,刚开学食堂忙吗?” “还行,我提前收拾好了,没什么的。”小雁淡定坦然,都干了半年了,都轻车熟路了。 “小雁,过年时这徐州酒店有生意吗?”文文好奇,这徐州又不是旅游圣地,又不是风景绝佳,过年有生意? “生意好的很! 全是订餐,临时来的不一定吃的上。”听小雁这么说几个人纳闷,这大过年的,徐州这小地方还有人来饭店?几个人闲聊,小雅默默的听着一个人静静的看着书。 几个人已经很熟悉了,经过一学期磨合彼此相处的比较熟悉,只有小雅沉默寡言不是上课就是一个人闷在宿舍里,不似以前老是出去约会。这天下午阳光比较好有些暖和,宿舍内只有小雅一个人,小雅捡好衣服进卫生间洗澡。 宋茜和文文分别回来了,宋茜忙着自己的电脑,文文忙着打游戏。 小雁“轰”得推开宿舍门冲到卫生间推开卫生间门瞪着小雅愣了。小雅真没想到这个小雁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别的人都是敲门都是询问不会直接推开门,小雅赶紧关上卫生间的门留小雁一个人傻杵那。 文文看着这傻丫头解了裤子搂着裤子愣什么愣?“赶紧去隔壁借个卫生间。”小雁回过神顾不得许多又赶紧奔向隔壁借卫生间,人有三急,这事耽误不得。 小雅洗好澡抱着衣服坐在椅子上默默的流泪,事情还是发出来了,真不知道怎么办?小雁瞪着大眼死盯着小雅,小雅又低下了头眼泪水“扑朔扑朔”往下掉,“几个月了?” “什么几个月了?”文文疑惑之极心中有点感觉,小雅前段时间谈恋爱,后来整个人性情大变沉默寡言。 宋茜觉出气氛异常,思虑小雅这段时间以来心中有数,怕是小雅怀孕了,这可怎么好?谈恋爱就谈恋爱,奶奶爸爸千交代万嘱咐,谈恋爱可以,同居发生性关系不可以!一旦发生性关系男人提上裤子就走了,女人可就倒霉了,女人可能会怀孕,这个负面不能忽视啊!奶奶就说,男人像天,刮风下雨随心所欲,女人像地,他刮风下雨你还得兜着,搞不好不是闹着玩的,所以,奶奶一再嘱咐不能发生性关系!任他说的山花烂漫不睬他! 小雁眨着眼睛不知道怎么办?怎么问?这可怎么好?盯着小雅都想哭。小雁的大表姐曾经有那么一段悲催的过去,那一幕幕刻在小雁脑海深处挥之不去,永生铭记,可毕竟小雁接触面小受到教育少,她是真的毫无头绪不知道怎么办?当初的大表姐,为了有孕拿掉小孩忍受了多少闲言碎语?多少人鄙视唾弃?连她亲爹亲娘都没有一句好言好语,周围就没有一个好颜色,大表姐她还受了那么大的苦痛,有谁给过一点点的好言好语?最后嫁了个什么玩意?以后大表姐日子一直非常不好过,这么多年就没有好过过。小雅这般?不知道以后是不是和大表姐一样? “说话!怎么了?”文文焦急催着,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宋茜凝视着,反常必有妖!难道小雅真怀孕了?小雁这家伙根本不懂什么,她突然跑回来上厕所,推开门就傻杵那里,肯定发现小雅什么不该看到的,小雅自从谈恋爱后性情大变,常常独来独往,似乎隐藏什么,小雁又这么傻包包直通通的问“几个月了?”难不成真怀孕了? 小雅哭着小声说,“我怀孕了,六个月了。” “那怎么办?”小雁极其紧张,就是不知道小雅该怎么办?小雁大事不知道怎么办,但是怀孕还是看出来了,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出了这么大的事,该怎么解决才是最好的。在农村怀孕要么生下来,要么去拿掉小孩,没有其他的路。 宋茜和文文瞪着小雅惊悚又有点意料之中,小雅只是低着头默默的流泪,哪知道怎么办?就是不知道怎么办!看过那么多爱情小说,只说经历重重困难两个人最后在一起了,就没有自己这样的。其实有的小说也写始乱终弃的,只是小雅这帮年轻人只关注男女主角,最后出冲破了重重困难走到了一起,那些始乱终弃的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或者心里遐想,这样的人这样的事自己不会遇到,因为主观不接受所以屏蔽了。宋茜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小雅六个月的身孕瞒是瞒不住的,必须要解决,自己这一帮年轻识浅根本无能为力,推着文文,“文文,你人头熟,你去打听打听,看看别人怎么做的。”宋茜虽然在学校里比较起来算是孤傲俊冷一派的,但是学校里女生之间有些私密的事情还是知道一星半点的。 “别!”小雅紧张叫着,“别!”小雅难心极了,一旦传出来学校里怎么待?学校知道了会怎么处理?同学们会怎么看自己?老师们会怎么想自己?父母亲要是知道了一定受不了伤心难过,在家人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 宋茜晓得小雅的意思推着文文,“机灵点,想办法打听。” 文文一咬牙紧锁眉头出了宿舍,虽然不知道六个月身孕有什么大问题,但是,怀孕不是一件小事,一旦让学校知道了不得了!开除?!还有什么法子处理小雅?有的同学出过这样的事,是要赶紧打听一下人家怎么解决的,总不能被学校除名啊!这大学虽然是个三流大学,也是费劲巴拉好不容易考进来的,要是被除名了,小雅这一辈子也就完了。 小雅一下子泄气了,这事只怕会公之于众,自己可怎么办?同学们必定嘲笑自己,那可怎么办?怎么办?小雅忍到今天隐藏着就是害怕让别人知道了,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小雁傻傻的紧盯着小雅任由眼泪横流,也不知道何去何从,当年大表姐那一幕,不想小雅也遭一回?!大表姐那撕心裂肺的哭喊救命的声音在心里面震荡,那现在又该怎么办呢? 过了许久,文文才回来灰头土脸的,“只能悄悄的打掉,不能让学校知道了。”文文看着小雅,“那个家伙怎么说?” 小雅只是哭,那个家伙早就另寻新欢了,自己的这事他不管,说,与他没有关系了。 “别哭了。”文文警告,“要让学校知道了不得了,可能会开除,要不要告诉你父母?”小雅止不住的眼泪使劲的摇头,怎么能告诉父母呢?要是父母知道了可怎么好?父母会怎么想?反正这事不能让父母知道了。“那怎么办?孩子肯定的不能留,要留你得找个合适的理由请长期病假,要生下孩子你怎么办?还是送给男方父母?”文文询问。 “我和他早分了,他不管。”小雅以泪洗面难以启齿,曾经的海誓山盟!没有半年就灰飞烟灭!他就喜新厌旧了。 几个女孩相互了解清楚商量来商量去,仍然一筹莫展没个主张。小雅主张这事悄悄地不让任何人知道,怎么可能做到?那肚子它会一天天的长大,瞒是瞒不住的,生下小孩要请长期病假,自己也做不到,生下小孩之后送给谁呢?父母肯定会很伤心,那家伙的父母也不会要的,那家伙就更不会要了,自己还在上学,怎么能够养一个小婴孩呢?文文主张小雅得赶紧拿出个最后决断,宋茜觉得谈恋爱可以,不能同居!可这同居了已经怀孕了该怎么解决?这事必须由小雅做决断,自己一帮小丫头们干着急,小雁是知道,即使不要这孩子,小雅都要受一大堆得罪!还有一大堆人的嘲笑和冷眼,只怕以后日子不好过。大表姐就是前车之鉴。 小雁藏不住心事,心神不宁,萎靡颓废,刘姨一直看在眼里,趁这会忙完关心的问,“小雁,你今天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小雁看着刘姨眼泪一下子出来了,放了手上的忙活,思来想去还是告诉刘姨,毕竟她年纪大些,也许有好的建议?“小雅怀孕了。” 刘姨听完大惊失色旋而镇定下来,“小雅决定怎么办?”小雁摇摇头。“小雅可告诉她父母了?” 小雁擦着泪,“没敢。” 刘姨常年在学校,这种事也听说不少,小丫头们普遍不愿告诉父母,面对这种事往往草率决定承受痛苦,话说回来,跟父母说了徒增悲伤烦恼,可有什么好法子?“小雁,你回去问问小雅,她决定怎么办?要孩子呢她得找人托关系请个长期病假,孩子生了以后怎么办?是给男方父母养还是自己父母养?要是不要孩子,她得赶紧去医院打了。噢?对了?她几个月了?” “六个月了。”小雁轻飘飘的一句话不知道事情轻重。 刘姨倒吸一口凉气,“六个月?!这么大月份了?怎么拖到现在?小雁,怀到六个月了不是小事,搞不好一尸两命,有可能小雅以后不能生孩子了,这事不能拖了,早做决断,生还是不生?对了,你赶紧领小雅去医院检查一下。”刘姨是过来人,事情多严重心中有数,刘姨同时心里明白小雁淳朴甚至白纸一张,一帮小丫头纯洁青涩,哪知道后面一大堆的麻烦? 第13章 小雅住院了 小雁点点头,不是知道事情严重而是听话的点点头,忙完赶紧回宿舍。 医院内,小雁陪着小雅上上下下一通检查,终于回到了医生身边,医生仔细看着检查结果,看着两个小丫头纯真无知的样,脸色沉重语气沉重,“这月份大了,你的身体情况最好留着,真要打了?你以后可能生不了孩子。” 两个小丫头俩俩相望,医生的话振聋发聩,小雅犹豫了,还是没办法,不知道到底该做什么选择,小雁看小雅这样是要好好考虑,万一小雅以后真没有孩子那不是闹着玩的,收了病历,“医生,我们回去考虑考虑。” 小雅站了起来没想到他法,也没想过事情会这样?完全超出自己的思虑,在个人处理范围之外,小雅犹犹豫豫,小雁搀着小雅出了医院。小雅想着留着这个孩子,也是害怕像医生说的那样以后不会有孩子,可是留着这孩子?这孩子的父亲是绝不要这孩子的,谁养呢?他肯定不要他家只怕也不会要,送回父母亲那里?那父母亲有何面目抬头见人呐?孩子生下来没有父亲那就是私生子,一辈子别人看不起他也看不起自己,自己可怎么养?自己还是父母亲在养,怎么养一个孩子?…… 医生看着这样孩子司空见惯无可奈何,为这孩子不争而痛惜,事情已然这样了,真不希望遇到这样病例。 回到宿舍,四个人了解合计,文文没心没肺劝着,她自己还是个小姑娘,哪里知道其中的厉害?哪里会想到以后会怎么着?只顾着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别听医生吓唬你!医生那职业,他得把结果说给你,他必须要说这样的话。王小丽说,前面才打的胎,医生说建议别打,打完了才三个月又怀上了。”文文把自己打听的全说了。 宋茜也是没有主意了,不知道小雅怎么决定急着问,“男方怎么说?愿意要这孩子吗?”小雅哭着摇着头。“他是不要这孩子,还是你没告诉他?” 小雅泪眼不干,“他不要!他说我们早分了,与他没有关系了,他不管。” “不行!遇到事了得找他理论!”小雁坐不住了冲了出去。那男人什么玩意?要吃肉的时候让小雅出面子付钱多打些肉,就是爱占小便宜,出事了他说和他没关系?!他倒扔得快!哪有这样的?其实小雁太年轻了不明白,不知道这样的人比比皆是,还是依着自己的执着念头要去找那男人理论理论。 “小雁。”小雅想拦住,那人火爆脾气人早跑老远了,小雅心中有点感觉,只怕小雁去和那男人说不出道道,自己比小雁厉害许多,还是没说清楚明白,争不回里子面子,辩不清楚是非黑白,跟一个变了心的不讲理的男人?小雁去了只怕也是白搭。 宋茜非常愤恨,“他这叫什么话?!分了这事与他就没有关系了?这事是不是他做的?这孩子是不是他的?他只说一句与他没关系了就没关系啦?他这什么逻辑?他父母怎么教育他的?他这有人品有担当有责任吗?大学怎么想起来收他的?就一个成绩好?这还是个人吗?………” 文文见小雅哭的厉害点了点宋茜,两个人只好看着小雅,三个稚气的孩子还是没有头绪,宋茜虽然谴责一顿一毛用都没有,关键这事情还是要看小雅怎么思考怎么去解决,关键的人是小雅自己。 在操场草地边,小雁找到了那“校草”,一个女孩像以前小雅那样一往情深甜蜜的给“校草”递上了水,两个人甜甜蜜蜜恩恩爱爱。小雁火冒三丈扬起巴掌要打那女人,那个贱草和小雅才分开,就和这女人在一块了?小雅还怀着身孕呢。“校草”单手又快又准拿住小雁手臂狠狠的一甩。“哎哟!”小雁情不自禁的叫了起来,手臂被捏得生疼,又被甩了下来,连胳膊窝都疼,疼的冒汗。平时和女孩打架没遇敌手,没有想到男人这么厉害?小雁疼得呲牙咧嘴,见两个人没理自己没事人一样卿卿我我贱草搂着女人走了,“喂!小雅找你有事!”小雁喊着,两个人理都不理,小雁忍住疼追了上去拦住两人。 “校草”冷漠玩世不恭的说,“我和她早分了,她的事与我无关,别来烦我!” “校草”的话怔住了小雁,一时间傻在那里,“校草”的话好像对,早分了,没关系了!不对!事是他做的,他一句话就没关系啦?小雁又追上两人堵着,“小雅怀着你的孩子……” “校草”冷冷的打断,“你胡说什么?我是和她一起,她又不一定只有我一个男人?”“校草”身边的女孩轻蔑笑着小雁,就和当时小雅一样,一心爱情挽着冷傲的“校草”两个人情意绵绵走了。 小雁又被怔住了,一时没弄清彻底弄明白小雅他们之间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到什么程度?自己还是个姑娘,男女之间的事都不知道,何况还是小雅他俩?这“校草”一抢白好像有点理,不对!这家伙肯定不对!可自己弄不清事情症结在哪?这乱糟糟的自己该怎么办? 晚上小雁忙好食堂活赶回宿舍,文文三个人都在,大家瞪着眼睛审视着小雁,“下午听说你找“校草”了?他怎么说?”文文问,宋茜小雅也想知道,小雅难过的别过头任由眼泪横流,心中知道,只怕那个人根本不会认不会管这事。 小雁骑在椅子上嘟囔,“他说你俩早分了,他是和你在一起,你又不一定只有他一个男人?” 三个女孩一愣没有反应过来,那不是说小雅持身不正?在和“校草”一起时又有别的男人?小雅真没想到?!那人那么恶毒卑贱卑劣?!污蔑自己?小雅火了,火冒三丈瞪着眼睛盯着小雁质问,“他真这么说?” “他的原话。”小雁也委屈,被人抢白自己还没弄清楚,嘴又笨脑子又不灵,又并不清楚小雅他俩的事,又没反应过来立即反驳,这会两头受气。 小雅火得窜起来飞奔出去。他自己持身不正,还当人人都像他那样?! 文文一看不好!拍着小雁拉起小雁一起去追小雅,小雅太恨太气跑的贼快,文文两个也不弱,宋茜款款几步落的老远,只好干瞪眼退回了宿舍,只怕这一句不好,要打起来,好在文文他们总共三个人,又在学校里面,不会出太大事? 校园的小树林边,三三两两成群结队的男男女女,小雅眼尖,那人的身影一直印在心里,众人中很快搜寻到了,别人见小雅跑过来知趣的一哄而散,“校草”冷着脸拉着自己的女友也走了。 小雅冲上来又捶又打,“你给我站住!你这个王八蛋!你对得起我吗?” “校草”轻而易举抓住小雅双手,“不可理喻!别来烦我!”面部凶猛声音粗暴。 小雅奋力挣扎着,“你这王八蛋!你居然说孩子不是你的?” “校草”恶狠狠的摔了小雅双手一搡小雅,“谁知道在我之后你有没有和别人在一起了?你又不是处女了?” 小雅追着又打又捶,“你混蛋!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的?”“校草”不胜其烦挥开小雅双手,两个人拉拉扯扯“校草”不胜其烦一脚踹在小雅肚子上,小雅摔倒在地。“校草”是踢足球的,脚上腿上有力,小雅爬不起来,“校草”厌恶的蔑视小雅,拉着女友扬长而去,“校草”女友轻蔑得意嘲笑的看了眼小雅,得意的挽着“校草”柔情似水的随着“校草”走了。 文文和小雁紧追慢赶还是迟了。 小雅恨透“校草”更恨自己!自己怎么那么无知无识?!那么轻易地相信了他?自己的脑子浑!一头扎进去,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以后两个人甜甜蜜蜜永远生活在一起,从此以后比翼双飞双宿双栖,那却是自己一厢情愿,以为自己真心付出就能得到对方真心回报,而他呢?辜负了自己!他根本不是这样想的。小雁当初就因为他爱吃肉自己去买,和自己说过多少回?一点点小事反应这个男人自私自利贪小便宜的男人,人品不好不可托付终身。自己当时沉浸在自己的一厢情愿中,不听还烦和小雁闹了许多回,自己被自己骗的以为是“爱”?被所谓的“爱”冲昏了头,那叫什么“爱”?那是无知!弱智!白痴!说好听一点是少女情怀,说实话就是笨!是蠢!自己愚笨一直未理清。如今真正明白,这个男人毫无责任感又无担当,骨子里卑劣阴暗!他自己无道德也觉得别人没有道德,他自己无责任感还觉得人人都像他一样,他自己招三惹四还以为别人也像他一样。小雁不懂什么,但是只一点,“观其行听其言”就觉得他不行,自己枉自认为自己读了许多书,都不如这一句话来的实在!……小雅内心的苦无法道的明白,哭的肝肠寸断,不知道文文小雁怎么把自己架回宿舍的。 宋茜忙端来水拧干毛巾帮小雅擦着。 小雁也不管地上凉,一个人独自坐在地默默的流泪,小雁是见过这样的男人见过这样的场景,心里面一直不明白,世上怎么就有这么多的贱男?!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傻女人?大姨,大表姐,娘,还有这小雅。文文踢了一脚,“你哭什么?别哭了!”小雁抱着膝盖反而哭的更厉害了。“我小时候,因为是女孩,寄养在大姨家,大姨父做生意挣钱了,在外面有女人了,我大表姐幼稚抱复大姨父,和多个男人在一块,在卫生所门外,我就听到大表姐嚎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凄惨叫声大街上听着都渗得慌……” 小雁哭的不能自已,往事历历在目,大表姐惨叫声永远在脑中回响,小雁厘不清理解不透这些,一直杵在心中,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该怎么办才好?多年之后,小雁才明白自己人长大了,思想文化生活阅历都不够,所以不懂! 宋茜和文文也惊恐,小雁原来还经历过这么一段?难怪以她那样的人会知道怀孕这事? 小雅听着小雁的话知道,女人不该轻易的和男人在一起,在一起就可能会有孩子,打胎很痛的,小雅自从被那人踹了一脚之后肚子一直痛,小雅咬咬牙爬上床躺了下来。今天那医生看着关心自己,那眼神总觉得不舒服,如果自己去医院,只怕也会像小雁大表姐那样被人看不起蒙受羞辱,小雅忍着痛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滑下来,咬紧牙关忍住痛。 宋茜文文哄好小雁,几个人都累了上床歇了,小雅这事还得由小雅决定,自己几个人层次不一,也没什么好主意好办法,一时没有办法决定到底何去何从。 小雅一直肚子疼,强咬牙关忍着在,有时候忍不住不由轻轻的“嘘嘘嘘”着,汗一直不住的冒出来,傍晚那人踹了一脚是不是孩子要掉了?掉了就掉了,那样的一个男人也没有好的基因遗传给孩子,要是孩子长大了也和他一样,那不害人吗?小雅轻轻的侧过身忍了,一会又侧过身向另一边,不想打搅室友,拼命咬牙忍着,可是忍了许久,到了后半夜实在太疼了,小雅翻来覆去汗直冒,越来越疼!轻哼着辗转反侧惊醒了宋茜。 宋茜看着小雅这样爬下床帮小雅擦着汗,“小雅?!” 小雅轻声“嘘嘘嘘”着,“我肚子好痛。” “下来,咱们去医院。”宋茜伸出手扶着小雅,小雅忍着一阵阵肚子疼扶着床慢慢的下来了,宋茜发现小雅垫被上都是血,裤子上边也是血,赶紧推醒文文和小雁,“快起来了,小雅肚子痛,床上和裤子上全是血。” 两个小丫头“轰”得爬起来,三个人手忙脚乱自己穿好了,帮小雅也理好了,文文挎上包,“宋茜,你留下,待会和老师请假,就说突然身上痛,有情况我们通知你,别睡过了啊?!” 宋茜一想正是,是要请假得安排好。 文文和小雁编个理由搪塞宿管阿姨,晃过了门卫出了学校拦车去医院,半夜三更只有挂急诊,医生们一遍检查,小雅痛不欲生咬牙强忍着,文文和小雁惊恐万分,毕竟都只是十八二十的小姑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小雅的痛苦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煞白的小脸大滴大滴的汗往下掉着,焦虑不安等着,盼星星盼月亮,医生拿着单子来了,“必须要做手术!要通知家人!” 小雅紧咬牙关喘喘,“不能通知!跟我说。” “必须手术!”小雅点点头,忍着翻江倒海的疼勾勒着腰一手紧紧的抓住桌子的一角,“有可能!我说有可能,你以后不会有孩子了。”小雅点点头流着泪,只能顾眼前了,坚定的说,“做。”谁让自己无知呢?谁让自己轻浮呢?谁让自己这么白痴呢?只相信别人的甜言蜜语?脑子里都是酱糊呢?小雁一个农村孩子都知道孔老夫子讲的,听其言观其行!自己就是没脑子!一个劲相信?!也不好好看看那个人做了什么怎么做的?小雁就通过打菜这一丁点小事就判断那个人不行,当时自己还生气觉得小雁不对,现在事实如小雁所说。那人就是一个渣男!根本不值得交往,更不适合托付终生!自己就是傻啊!草率的自以为是,匆忙糊涂就和他在一起了,这都是自找的呀!都是自己有眼无珠!自己没长脑子!该有这么一难啊!如果以后没有孩子也是自己的命!自己轻浮自己受着!自作孽自己受! “手术有普通和无痛两种,无痛的人少受些罪……”医生的话还没说完,小雁赶紧说,“就做无痛的。” 医生善意的提醒,“医药费贵。”医生看得出,几个年轻的小丫头们瞒着父母,不一定能承担得了费用。 小雅不住擦汗,一手紧握扶手忍着疼,“做普通的。” 小雁推着小雅,“医生,做无痛的,你们先做好吗?我回去拿钱来。” 文文也恳求着,“对!你们先做,她回去拿钱。”医生犹豫着这不合制度,文文急了,“我们都在你这手术了,你还怕我们跑了?我们这就回去拿钱。”文文抹着泪看着小雅疼的都快虚脱了,一直看小雅到现在越来越支撑不住了,慢慢窝在那里蹲着。 医生只好点点头忙着安排,把小雅带进手术室。 文文送小雁出了医院大门心中没底,“小雁,你到哪里找钱呢?” “我先回去看看徐叔来了没有?”小雁也不确定,两个人只好分开,小雁回学校文文照顾小雅。 小雁顶着月光赶回学校,徐叔已经到过了,小雁看着徐叔把一笔钱给了供货商,知道徐叔这暂时没钱了,那只能去找宋茜了,这丫头家境好,自己也认不得几个有钱人,再说,这还半夜三更的? 第14章 度过一劫 宋茜坐在宿舍里看着书等着,听清小雁说的来龙去脉,拿上包手机忙着和小雁去医院。这么来来回回折腾天都亮了,办好一切手续宋茜用手机付了钱,三个人商量着下一步。文文说出自己的想法,“小雅肯定不能上课了,宋茜,还是照早上说的,你去请假,我在这看着小雅,中午后小雁来替我。”文文询问着两个人的看法,两个人没有更好的办法点点头忙着坐车回校。小雁还得去工作,宋茜后半夜没睡好又精神紧张,这会晕晕乎乎两个人在车上挤一块睡了,下车慌乱中宋茜手机还掉地上摔了,顾不得了,赶紧赶回学校,还要请假,还要上课,还要弄笔记。 消费的信息传到长青的手机上,清晨长青听到手机响过,拿过来一看一阵阵头昏,这宝贝女儿怎么了?清早在医院消费了这么多?生病了?还很严重的?生什么病了?忙着拨着女儿手机,关机?!又拨小雁的还是没人接。小雁手机一直丢在宿舍,小雁这会正在刘姨那忙干活,宋茜忙着请假忙听课。长青胡思乱想的忙下床穿衣,难道上次那姓王的还有余毒未被肃清?丁雪慢慢的撑了起来,“怎么了?” “囡囡这孩子不知怎么了?清早在医院里花了好几千。”长青忙着穿衣系领带。 “这孩子一向稳重,不会有事的。”丁雪忙坐了起来,心中想着,死了才好呢!上回出点事,看长青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自己费了好大心思才哄好长青,丁雪穿着衣服看长青已经出了客房招呼汪师傅了,他那女儿就是人王!什么时候都是他女儿摆在第一位的,他那女儿有什么用?还事事摆在自己前头?对自己都没有他女儿十分之一,只要他女儿有事就把自己甩了,自己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都视而不见。 一通忙好,宋茜晕乎乎抱着书本笔记电脑晃到了小雁后厨,小雁早凉好了稀饭端来了点心,宋茜提不起精神,早饭进的不香,说不出来的难受。 文文接过宋茜带来的饭菜忙着进了病房,宋茜望着小雅脸色傻白没有血色,嘴唇边全是牙咬的血痕,不用说不用问不用解释就知道,小雅受了多少罪!宋茜背在一边抹着泪。 文文坐在床边,“小雅,来吃点,小雁炖的,刘姨说这些对你身体好。”文文喂了一口鸡蛋又喂了一勺汤。 宋茜趴坐在另一边握着小雅的手枕着边上昏昏欲睡,文文和小雅都知道宋茜这毛病,两个人都很轻很小声,生怕吵着宋茜。 下午文文和宋茜去上课了,小雁来陪着,又给小雅带来了吃的喂着,“不是无痛吗?怎么还受这么大罪?!” “自作孽自己受!你们来医院陪我,这课都耽误了。”小雅都不能用点劲说话,用点力肚子还疼。 “没事。”小雁继续喂着,看着小雅疼痛的流泪小雁赶紧抽纸擦着,“刘姨说不能哭,会落下迎风流泪的毛病,这就是坐月子,一定要坐好了。” 其实哭着情绪波动肚子也疼,慢慢的调整好了,小雅幽幽的说,“六个月了,孩子都成型了,活生生的从我身上剐下来……”小雅喘着调整自己的情绪,肚子疼,身体痛,心更痛! 小雁干瞪眼,实在没有经验也没有才智也没有阅历,不知道该怎么劝慰陪着落泪,随手抹了泪只是不住的喂着小雅,希望小雅吃好身体能早点好起来。 上完课的文文带着汤火速来替小雁,小雁下午还要帮刘姨给同学们准备晚饭,宋茜忙着把笔记等整理好,一份给小雅一份给小雁。 长青紧急处理公司的事火速赶了过来,到了医院来到总服务台展示了消费信息,工作人员一查,“是有,清晨来交费的。”工作人员瞧瞧,好个帅哥啊! 长青展示了女儿相片,“是这女孩吗?”另一个工作人员端祥了一下点了点头。“什么病?”长青最怕女儿出什么事了,心都急烂了。 “引产。”工作人员轻描淡写风轻云淡司空见惯,何况宋茜那么漂亮那么醒目,一下子记住了。 长青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站都站不住,脊椎骨像是被拔了一样。天要亡我!长青这会糊涂了,汪师傅一直和那边联系着,说宋茜还在上课,怎么会在医院呢? 越是关心越乱! 丁雪听着知道宋茜出事并不紧张,私心里还是窃喜,听到引产更是高兴,死丫头仗着她爸颐指气使高高在上,千挑毛病万挑理,看你以后还得意?可看到长青这般难过忙一边扶着,“哪间病房?” “804。”工作人员见长青泪流满面站不住忙上前扶着帮忙按开电梯,什么情况这是?长青蹲在电梯里一手反抓安全扶手哭都哭不出来,只觉得一股气哽在胸间堵着上下不来气。这心肝宝贝为什么不自爱?自己千叮咛万嘱咐!万般保护千般呵护,还出了这么大的事?这可怎么好?这就是要自己的命啊!哪个王八蛋兔崽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你是活腻歪了!老子抓住你不抖了你的骨头老子都不信了!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呐?!我要是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我要不把你粉身碎骨你都不知道你祖宗是谁!…… 丁雪扶着长青还是不忍,长青待自己还算比较好,只是宋茜这死丫头!一直和自己过不去,还有他家那对死老头和死老太婆,先保着长青这边比较好,毕竟还是长青给自己福利的,丁雪搀着长青来到804病房。 长青真是怕看!怕看女儿躺在病床上,怕看女儿受罪的模样,侧着头稍看了一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是那个叫文文的孩子趴在床边睡着,被子包裹严实,可长青再也没有勇气再看一眼,再伸头瞧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揪心揪肝的痛!浑身无力气,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自己千娇百宠捧着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的宝贝遭了这么大的罪?自己怎么对的起她那苦命的妈妈自己的爱妻啊?长青由着丁雪扶到走廊椅子上坐了下来,抱头掩面痛苦抽泣。丁雪不住的递上纸巾抚着长青后背,丁雪心里真是舒坦了,死丫头!看你以后怎么敢说我?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脸说?哼!看你以后还拽什么大小姐身份?你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大小姐了,就是个破鞋了!看你以后怎么张嘴骂我了?…… 两个保洁擦着病房外扶手,“现在大学生真乱。”一个拖地的应着,“是啊!那个女孩就是太漂亮了,六个月大的男孩被引掉了。”两个人小声说着忙了过去。 长青的心五内俱焚!更是没有勇气去看一眼控制不住的哭泣,自己费尽心思还是没有保护好女儿,女儿受罪了剜心一样痛……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汪师傅匆匆过来了,扶着泪流不止满眼通红的长青俯耳轻语,“董事长,不是囡囡,是囡囡室友。”长青瞪大慧眼由着汪师傅扶着上了电梯来到车上。 坐上车长青才敢问,“怎么回事?”长青接过丁雪的纸巾抺眼泪。 “是那个文静一点女孩叫小雅的,去年谈了个男朋友,飞蛾扑火般爱了,没两月那男的另寻新欢,这丫头怀着身孕,不知道怎么拖到了现在?”汪师傅小声解释。 “一个姑娘家,别看是大学生,青春躁动!说到底还是小姑娘,哪有都成熟了?望着大人样子,思想单纯幼稚的很,囡囡呢?怎么不接电话?” “听说小雅她们昨天和那男的理论后来打起来,男的一脚踹小雅肚子上,小雅忍到后半夜还是忍不了惊醒囡囡,早晨囡囡交了住院费,昏昏沉沉下出租车时手机摔坏了。” “她怎么不买一个?我这命都急掉了。” “她哪里知道你能知道她消费信息?这白天又送汤送饭,又要上课还得整理笔记,这一天她都忙的晕头转向,看!她俩来了。”顺着汪师傅手指处,长青看到女儿和小雁匆匆过来了,女儿虽然憔悴的抱着书本但安然无恙,长青欣喜之极眨着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一颗心放了下来。还好!还好!安然无恙就好!没弄清楚之前可把自己给急死掉了!担心死掉了!吓死掉了! 看完小雅交代好笔记,文文和宋茜得回宿舍,一来身上不舒服劳累到现在,二来两女孩害怕路上有点什么。宋茜出了医院大门见父亲站在灯光下甚是惊奇惊喜,一下子觉得安全了。“爸!”宋茜小跑过去扑在父亲怀里,搂着父亲眼泪掉下来了,这几天都惶恐不安中过来的,爸爸在这可有了主心骨。 长青紧紧的抱着女儿吻着女儿头发为女儿抺着泪,心真真正正切切实实落了下来,仔细端详女儿,“宝贝儿,爸爸担心死了知道吗?” 宋茜仰着小脸,“爸!你怎么来了?” “我有你的消费信息。”长青捧着女儿小脸,宋茜瞪着美丽的大眼俏皮不满的看着父亲。“爸只有你一个孩子,还是女孩,爸使出所有手段也要保护你。”宋茜笑着依在父亲怀里,“手机摔坏了?”宋茜点点头,“那让汪师傅先送文文回去,咱们去买一个?”长青看着女儿。 “好。”宋茜挽着父亲,“文文,我和我爸去买个手机,让汪师傅先送你回去。”文文点点头上了车和长青宋茜摆摆手,宋茜爸爸好好噢,宋茜和她爸感情好好噢。 买好了新手机汪师傅正好赶过来,“董事长买好了?这旧手机不要了?” “不!修修给小雁,她老不带手机,有时联系不上。”宋茜把手机递给店员,“麻烦明天帮我修修,我抽空来取。” 长青问,“囡囡,给小雁买个新的?” “爸,别!给她买新的她不会要,旧的她觉得废物再利用挺好的,小雁很有骨气的。”长青点着头赞许女儿做法,女儿越来越善解人意乖巧懂事!心中欣喜。 送回女儿仔细嘱咐一遍长青还是不放心,虽然虚惊一场但自己确实吓得不轻,女儿是自己的心肝宝贝,有时候挺有主意,必须要有个人时刻帮着自己。小雁这丫头看着行,长青绝对相信自己的眼光,提着补品水果悄悄的进了病房,小雁正在看书看笔记,一边小雅疲累睡着了,曾经文静鲜活的脸上没有一丝丝生气看着让人心疼,长青轻嘘一声示意小雁不作声,放下礼品示意小雁和自己出去。 到了车上长青忙抓紧小雁的双手,“丫头,怎么回事?” 小雁担惊受怕一直撑着,这会见到长青一头拱长青怀里哭了,自己也分辨不清楚了,只好从头说,“囡囡她爸,去年小雅和那“校草”谈上了,小雅每次自己掏钱买肉给那男人吃,我就觉得那个男人好讨厌好自私好小气!人品不正,为了这我和小雅闹了很多次,她说我不懂爱情不懂什么是爱!后来小雅慢慢的变了,不爱说话整天闷在宿舍里,年后回来文文还说小雅胖了,我们都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前天回宿舍,我急着上厕所冲进卫生间才看到小雅肚子起来了,我大表姐怀过孕我知道这事。可我们四个商量半天不知道怎么办,我想找那男人理论理论,人家根本不认,还恶语伤人,说小雅又不一定是跟他一个男人,小雅气不过追去打了起来,那家伙一脚踹小雅肚子上,疼了半夜,小雅想孩子可能保不住溜掉算了,这事这么丢人,可后半夜疼得受不了了惊醒了宋茜。”小雁叨叨一遍说,都不知道自己说明白了没有?一个劲哭,小雁其实也吓坏了,一直苦苦撑着。 长青把小雁揽在怀里潸然泪下,这群孩子啊!看着大人样,心智心态还是孩子,懵懂无知吃了这么大的亏受了这么大罪承受这么大恶果。 长青尽全力让自己缓和一些,这孩子们受罪了,都是年轻不知事啊!一点点不知道保护好自己,又没有听父母的话自尊!自爱!自重!这下吃了大亏。男人做下这事拍拍屁股走了,你女孩就麻烦了!这怀孕不管你做好没做好准备,这孩子来了,你没有准备,这孩子留还是不留都是个问题,实际情况不能留那女孩就受罪了,留?!谁能谁愿意养育这孩子?这不造孽吗?!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长青不住为小雁抹眼泪。一个个人看着一二十岁的大人了,但是思想却是单纯,没有太多的知识来支撑来指导,生活阅历也简单,哪经过这些?一时不知所措慌乱岌岌可危。 丁雪忙着递纸巾心里暗自观察,长青长得帅,样貌显得年轻,不介绍都以为是小伙子,这丫头可别有什么心思?现在自己年纪虽然比长青年轻,但相对这一拨拨小丫头们那还是老了,可不能让任何人钻了空子,长青也是!对他女儿呵护倍至!爱屋及乌对这丫头也太好了?! 长青紧紧的握着小雁的手,“不哭了丫头,你们还是太年轻了,许多事你们还不明白,吃了这么大的亏。”小雁点点头由着长青帮自己擦泪,囡囡爸爸说的太对了!明白个屁!小雅那时候还说遇到了一生爱人?狗屎!几个月,那家伙就变脸了。“父母的心都是一样的,小雅的父母亲要知道会难过死了,我刚开始以为是囡囡出事了,我的心像万根钢针扎着,脊椎骨都像被拔了,我是多怕囡囡出事?!你现在能理解我的心了?”小雁肯定的点点头,“以后还帮着我多看看囡囡。”小雁肯定的点点头。 “囡囡她爸,我想求你帮帮忙。”长青不住为这丫头抹着泪肯定的点点头,小雁的情绪能稳定一些见识多一些也好帮着自己的女儿。“小雅这次伤得太狠了,需要长期休养,你能不能帮我们想个办法,弄个长期病假?”长青肯定的点点头,是啊是啊!那小丫头受了这么大得罪是要好好休养一下,不能任由小丫头们稀里糊涂又伤害了她们自己的身体,毕竟小丫头过了这个坎还是要为人妻为人母的。 中午忙完所有活,准备好小雅饮食就见囡囡她爸过来了,“囡囡她爸!”接过一看,上面说小雅是胃病要长期休养,小雁感激看着长青话未说出泪却下来了,囡囡她爸真是太好了,居然帮自己几个人想了好主意,胃病又不用把那痛处揭开,真是太感激囡囡她爸了,小雁感激的泪流满面。 “好了,不哭了。”长青看这丫头太好哭了!为小雁抹眼泪,“好了,好了,都好好的,公司里有事我得走了,囡囡托你照顾了,有什么情况给我电话?”小雁肯定的点点头。 经过几天,小雅终于出院了回到了宿舍,见自己的垫被清洗干净床铺整洁,感激的看着大家。 “快!上去躺着。”文文催着,“小雁洗的,你要谢谢她。” 小雅坐在被窝里盖好,“这次你们都帮我大忙了。”大家的关心关怀帮助记在心里,患难之中方显真情在,几个室友人前人后竭尽全力帮自己度过了这个坎。小雅当然也知道,别的有的同学也有这情况,都是自己一个人悄悄地咽下苦果上的医院,好一点的那男人还陪着,这种情况的极少,自己这一回遇到一帮好室友,真心的朋友。 第15章 一次灾难 “好了,别说了,快躺下歇着。”宋茜也催着,小雅这次伤的不轻,需要好好休养保养。 小雁抱着汤盅火火赶了回来,“接回来了?”文文点点头骑在椅子上。“汤我放这,一时不会凉,待会喝,你好好休养,假也帮你请了,刘姨说,这一个月一定要要仔细保养。” “小雁你真行!你怎么想起来的?胃病?!”文文问。 小雁这才忙上喝点水,“我哪有那本事?!是囡囡她爸!” “我爸?!”宋茜知道父亲有这能力。 “可不?!”小雁放下杯子,“那天晚上你爸来看我们,我求他的。” “你爸真好!”文文由衷的对宋茜说。 “是啊!”小雁也附和,“囡囡,以后和你爸多沟通沟通,刚开始你爸以为是你,吓坏了,后来知道是小雅难过极了,一再嘱咐我们都要没事,都要好好的。” “知道了,搞得像我妈一样?!”宋茜从抽屉里掏出手机递给小雁,“这是我旧手机,修好了给你,别让我们整天跑着到处找你。” “是啊!”文文也附和,“屁大点的事,我们还非得找到你这个人,这手机一定要带啊。” “可我娘他们老是打电话,我都烦死他们了。”小雁为难不想要这手机。 “拿着,”宋茜把手机塞给小雁,“这手机用的新卡号,你带着,我们以后就打这个号码。”听到这了小雁笑着收下了。 经过一段时间休养小雅身体慢慢的好起来了,只是小雅性格大变,再也不是以前那般了,少女般清纯清雅已退清纯稚气已脱,看着小雅慢慢的走过来,小雁打个手势,小雅明白是让自己走后门去后厨内间。 文文抱着一叠书本直接进了内间看宋茜也在,噘着小嘴坐在两个人旁边,宋茜盛了一份汤递给文文,“怎么了?” 文文没心思喝汤,“马上又要考试了,让不让人活了?!” 宋茜觉得文文不该生气,明知道生气没用还生气?!最后还不是抄点?“你准备,你哪次不抄点?” “现在老师抓得越来越紧了,再说,谁晓得这次又安排坐哪?”正说着见小雅掏出卫生巾疑惑着,“小雅,你这沥沥拉拉一个多月了,不对啊?你去医院看看。” “不都已经做过了吗?是不是伤着身体了?”宋茜也不懂。 “让医生看看?小雅上回还觉得,肚子痛孩子掉了就算了,哪有那么容易?去让医生看看?他们是专业的。”文文催着,几个人也不太懂,觉得文文说的好像有点道理,那就去看看。 检查回来后小雅靠在椅子上,花容失色,泪水不自觉的往下滑“嗒嗒”掉着,那次痛得刻骨铭心,疼到骨头缝里了,怎么还没做干净?还要再做一次?想想这手术心底都打颤害怕。 文文三个人进来关上门,看着小雅这样惊诧,“怎么啦?” 小雅痛哭着,“没做干净,还要做一次。” 小雁忙拿纸递给小雅,“别哭别哭,刘姨说你这就是坐月子,要好好调养。” “上次的钱我还没还宋茜,这次又要两千多。”小雅擦着泪,“小雁精心为我备汤,也不能太薄着刘姨了,这可怎么好?” “小雅,你不如就跟你爸妈说你得了胃病。”文文建议。 “那我爸妈肯定的来看啊?只要到了学校,闲言碎语可怎么办呀?”小雅说的众人都叹气,是啊是啊。 “小雅,钱不是问题,我转给你,暂时还是不告诉你爸妈。”宋茜也没招,前一次都没有说了,这一次也不要说了,免得又惹出一大堆别的什么事,自己又不是没钱,先付了再说,要是小雅父母来了知道这事,还不知道事情会向哪一方面发展呢。 钱倒是能解决有宋茜呢,可是小雅要手术怎么着也歇几天?还得请假,看来只有找囡囡她爸,小雁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打个电话,她爸最起码比自己厉害多了。“囡囡她爸,这是囡囡为我办得新卡号,这么晚了,打搅你了。”小雁直通通脆爽爽直来直去,几个小丫头都歪着脑袋看着,小雁要干什么? 长青慢慢的坐了起来,拉上被子挡着丁雪亲吻。“没事,没事,有什么事直接说。” “小雅要重新做一次手术,我怕又像上次,那样要住好几天医院,所以,想请你再帮我们弄张病假条。” “丫头遭罪了,这个没问题,我明早就打电话安排好。”长青这次没挡住丁雪亲吻,丁雪心花怒放吻得巴巴响。 小雁也听到了感觉不好了,“谢谢囡囡她爸,我挂了。”挂了电话小雁脸都有点红,“小雅,放心,囡囡她爸肯定能帮你弄到病假条。” 小雅由衷的说,“囡囡,你爸真好!” “是啊!”小雁挺高兴也赞同,“囡囡,你爸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什么女朋友?姘头!”宋茜不屑,“就是那个丁雪。”“啊?!”几个小丫头惊悚错愕浑了!宋茜她爸怎么和他秘书在一起?!他们这样不是同居吗?难道宋茜她爸要娶那个丁雪?可宋茜又说姘头?“啊什么?我十岁时我妈就走了,我爸又没毛病,又不是那种为我妈守洁终身?这丁雪是我爸秘书,婚还没离!就勾引我爸钻上我爸床上,我奶奶决不会让她进门。”宋茜的话颠覆了大家所有的认知,宋茜对丁雪既是不屑。 “不是?”小雁极不能理解,“你爸那样的人?!哎哟哟哎哟!怎么会有这样的?” “囡囡!”文文叫着,“不是有爱两个人才能在一起吗?” “什么狗屁大学生?!”宋茜都摇头,对文文这种小女孩观点都是七八岁小女孩观点非常反对!难怪小雅吃了那么大的亏!她俩思想水平都在一条线上,都不开窍!言情小说看多了?!现实中一点点人情世故都不知道都不明白!傻丫头们!还得给她们说道说道,“你言情小说看多了?你脑子不动不想啊?你生活在三界之外啊?谁跟你说的没有爱不能在一起?强奸难道有爱了?引诱少女放迷药难道有爱了?被迫低下头委心屈从难道有爱了?威胁利诱女孩难道有爱了?胁迫女孩霸王硬上弓难道有爱了?”这话当头一棒敲得文文几个“嗡嗡”的,小雅深有体会,那个贱人和自己在一起根本没爱!一边和自己山盟海誓,转脸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他哪里有一点点爱?他还说什么选择自由?!去他娘的选择自由!不过是他无责任无底线罢了!为他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人!披张人皮罢了!他说的所有的话都是骗人的!都不是人话!只是当初自己幼稚傻乎乎的!没有明白他的话罢了,还无知的以为他鹤立鸡群与众不同,他是不同!人家是个人,他是个畜生!小雁是浑的,但底线知道,不结婚不能和男人在一起,当初大表姐给自己一个血淋淋的教训,还有自己家的成长环境也给自己敲响了警钟,现在又有小雅这事,那个贱草又给小雁提了天大一个醒,男人不是好东西的太多!一定要小心防范!绝不能让他们钻一点点的空子。宋茜看着这几个女人傻傻的模样还要普普自己的言论,不然几个小丫头还迷茫,“你们言情小说少看!我给你们上上课。男人!只要没毛病,他对所有女人都感兴趣,如果!我说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男人愿意和每个女性发生性关系,如果再有一点的要求的话,当然越漂亮越好!为什么现在没有呢?因为人与兽区别之一,人有道德文化约束限制,道德呐国法呐礼仪廉耻各方面约束,剩下的就是个人身体情况,个人家庭条件等等。”宋茜看着一帮小丫头们幼稚纯洁傻模样笑了。“这是男人们的理想,只是现实生活中很多具体情况不被允许。就这,从古到今,男人一夫一妻的极少!绝大多数都是三妻四妾,红顶商人盛宣怀胡雪岩都有一大堆小妾,盛宣怀的儿子就是整天住妓院,最后得花柳病不治而亡,同治皇帝也是啊?!同治皇帝啊?!他要什么女人没有?!男人还是要看男人本性的!他愿不愿意接受公众良俗道德礼仪一大堆的约束?同治皇帝接受的教育应该不少?结果还不是败给了本性?!……”宋茜都没办法了,要好好说道说道这几个丫头,别以后就看现在的言情小说,脱离了生活本身,竟去追求那些虚的虚伪的所谓的爱情?!还是要扎根在人群中扎根在生活中,那些言情小说制造了那么多感觉激情真是害死人了!小雅就是标准的受害者,这文文要是不提醒一下只怕也不怎么样,小雁这家伙?她比那俩人还好点,她好歹比较现实还在人群中。 三个小丫头又一次见识了宋茜不一样的一面,又一次受教了!原来宋茜还有这样的思想?!这些是三个小丫头怎么也不明白的,她怎么这个思想?三个小丫头目瞪口呆听着看着。三个小丫头当然不明白!宋茜的爸爸视宋茜掌上明珠,在知识阅读量这一块非常注重,而且,宋家是大家族,宋茜的爷爷奶奶对宋茜悉心教导,照着大家闺秀来培养的,宋茜小时候就启蒙读四书五经,宋茜的舅舅家也是大家族,宋茜母亲对宋茜也是谆谆教导,看的书都是古书,好书!经典!宋茜可能现代数理化这些有些跟不上拉后腿,但是,作文文言文信手拈来,《史记》《资治通鉴》这些好书全都拜读过,虽然宋茜本人平时不显山不显水,人家真正一肚子文化,锦绣一身。 这次的手术虽然比上次好了那么一丁点,但也让小雅结结实实躺了十多天才缓上一口气。小雁那古董手机“嗡嗡”的震动,小雅爬过去一看这号码赶紧扔了,重新躺回被窝里由着手机响,这个号码小雅是认识的,大家都多次看到,小雁她娘怕是真有事,一个劲的打来,小雅只好拿起耳机堵耳道,这样居然睡着了。 很晚了小雁才提着汤回来了,小雅接过汤,“小雁,你娘下午打电话来了,可能真有事,打了很多。” “她能有什么事?”小雁找到了电话回了过去,“娘,找我啥事?” 老式电话对面的话声都听的清清楚楚,“啥事啥事?你咋才回电话?”邹婶恼了。 小雁也不怂,当即打断,“我不要干活?我不要上自习?我整天闲着没事干?就等着接你电话?”小雁边打电话边拿衣服放盆里加水加洗衣粉。 “就你!整天就知道顶嘴?!一点规矩都不懂?怎么跟你娘跟长辈讲话的?念书念的坏了!就会顶嘴!还有什么用?!找你有事!你回来一趟。” “什么事电话说。”小雁蹲那单手揉着衣服。 “你弟今年参加高考,你回来帮他考。” “你胡说什么?”小雁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娘无法说了,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就是这么稀里糊涂的!不过也对!她不稀里糊涂也说不出这样的话,她不稀里糊涂的,家里的日子也不会过成那样乱糟糟的。 “咋胡说?!你不是考过一次吗?我们街道主任小舅子,不是让人顶考的?!考上干部了?!”邹婶振振有词。 小雁都懒得搭理母亲,“你知道高考怎么回事?全国统一考!拿着准考证身份证,我是女的他是男的,你说我怎么替他?你每天脑子里想的什么东西?” “咋了?你就是不想去!你就是不想替你弟考!你就是没心没这个家没有你弟!” “高考替不了!”小雁挂电话一气呵成关了机。 “你就是不想帮……”邹婶话未说完听到电话筒“笃笃”声知道小雁挂了,气得七窍生烟,忙着又拨号居然关机了?!邹婶那个恨啊怨啊! 宋茜几个人瞠目结舌看着小雁不能理解啊?这是什么情况?高考想让人替? 小雁抬头看了一眼笑了,“我娘没读过书,斗大字不识几个,在我们街道扫马路,人家说什么她都不知道真的假的,还爱胡思乱想。” “你去年考大学,今年你弟考?你弟比你小一岁?”文文问。 “我九岁念书的,我弟六岁念的。” 宋茜想的不一样的,“小雁,你们那里是不是都是重男轻女?” “不是,我来报到那天,我在候车室遇到一家人,他家的那女儿跟你一样爸妈的宝贝,她爹肩背手提,她娘大包小包的,她呢就挎一个小包抱个娃娃。” 宋茜继续问着,“你们村或者附近呢?” “总体是偏男孩些,但也不讨厌女孩,只是每家每户得有男孩,男孩比女孩在大事上往前点。” 宋茜继续,“那就是说你家最严重最特殊?” “嗯,我奶没文化我娘也没文化,在农村就那个样,我爹小学没干二年,我爹还爱赌钱人还懒,太阳热的不能干,太冷冻的又不能干,活累也不愿意干。” 文文不解啊?“那什么能干呢?” “对他心情的对他脾气的能干。”小雁说的几个小丫头叹气了,还有这样的?对他心情对他脾气那还有什么能干的?什么也没有!那就是什么也不能干!真要能干怕就是小雁爹爱赌钱了?!“囡囡,其实你都不知道,我多羡慕你有那么好的爸爸,对你那么好牵肠挂肚的,你看我爹打电话说的什么?不该念书要打工挣钱,去年冬天那么冷,光知道要钱,问都没问我冷不冷?有没有衣服?提都没提,其实他根本没有这个心,我是他孩子,父亲要关爱孩子,从来没有!” “说到衣服,”宋茜直摇头,“你抽空把你去年的衣服找出来,我给你改一改,你大表姐怎么想起来的?买那样的衣服?” “好。”小雁真高兴!马上天热了,去年的衣服穿在身上感受到了全校异样的眼光,没衣服没钱只能穿,能改改太好了。 宋茜说干就干,坐在校内小裁缝店内拆着小雁旧衣,老板娘平时看着宋茜这丫头绝美高冷,没想到这丫头手巧心细耐心极好,拆了旧衣拔了线头收拾干净烫平复了尺寸,做事规规矩矩有板有眼是个干事的好手。 店外几个小伙愣神看着,这大美女仰慕已久心心念念,一直没有接触机会,这是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近距离接触,有个机灵胆大的提着一件旧裤子晃了过来,“美女,裤子破了补一补。” 宋茜在这只是和老板娘熟悉,借用小店地方工具为小雁整理衣服,可理他们? 老板娘拿过裤子看了看,“你这就这款式怎么补?”说着把衣服丢给小伙子。小伙子看着宋茜,这丫头看都没看自己一眼,眼皮都没抬一下,纹丝不动丝毫不理自己这一边,沉静的忙她自己的活。 第16章 家里又缺钱 宋茜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大气都不多喘一下,小雁这些衣服应该是小雁大表姐这些衣服惨不忍睹,不知道怎么吸引小雁大表姐买了?每件衣服最少有两到三个不合自己意的缺憾,得好好下一番心思。宋茜紧赶慢赶小雁的衣服终于改好了,把一堆衣服放在桌上,“小雁,衣服改好了试试。” 小雁忙脱掉外套试了一件,记得旧衣服以前胸前有一大片荷叶边堆堆拖拖拉拉,现在全拆了穿在身上正合适,修饰的简洁大方。 文文和小雅也一件件看着,记得旧衣服好像很暴露,自己反正不喜欢,现在又被宋茜加了布调理的温和大方,翻完了看完了一总结,给小雁的风格简洁大方。 小雁也爱不释手,每件衣服以前有一个两个或三四个毛病,现在全弄好了,自己可喜欢了。 三个小丫头翻过来比过去,简直不敢相信!这和去年的没法比,去年那奇葩的款式也能改的这样好?! 宋茜自信的笑着,“别看了,赶紧全洗了。” 文文挤着宋茜一张椅子,“宋茜,我知道你这丫头会穿会买,我还不知道你会做衣服?去年这衣服什么玩意?唉?!你全改了,还改的这么漂亮?添的布头花色颜色款式都很美,你怎么想起来的?” “我没事就去美术系设计系听听看看,很有意思。” “你觉得我该怎么穿?穿什么样的合适?” “你穿什么都好看,只要你有自信!你不是爱穿小筒裙?不也挺好?显得妖娆多姿?!”宋茜说笑文文揉着两个人闹在一处,青春少女无忧无虑。 新的一学年小雁松快些,还了大表姐的钱自己又挣了学费,即使这样也不敢松懈努力的干活,刘姨擦着汗过来的,“小雁,今天累坏了?” “是,新生报到全家出动,可尽的吃喝。”小雁利落的把东西归一处擦洗着都干了一年了,不干也是自己的活,那就不拖着抓紧干了了事,抽出点时间还好忙自己别的事,自己的生存全靠自己打理,连一个家人帮助的都没有,就不念到那一方面了,没有指靠就得靠自己。 “唉?小雅来了?”刘姨一看小雅笑了,“怎么样?回家爸妈心疼了?” “爸妈没看出我胖了,倒是奇怪我得胃病,这个夏天猪肚汤我喝了不下二十多个,要不是坚决不吃,我爸妈还得弄。”小雅帮着收拾着。 “当然咯!可怜天下父母心!”刘姨和小雅聊着,小雅都无奈自己那父母,倒也非常理解。 宋茜提着小雁老款手机晃了过来,“吵死了,你娘的,这刚开学,你娘有什么事?” “不接。”小雁忙着没好气。 宋茜笑着摇头等着,刘姨放下活,“宋茜,你给小雁改的衣服我很喜欢,能不能帮我弄一身?我去喝喜酒。” “成,哪天咱俩有空聊聊。”宋茜爽利的答应了,宋茜知道小雁在刘姨这打工,大家几个人多蒙刘姨照料,大家的关系一定要处理好了,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帮着做一件衣服又累不坏自己,还让自己有一次练手的机会。 晚上忙完所有活,小雁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宿舍,这才给娘回了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娘的咆哮,“你这一天天的!电话不接你要电话干啥?你看看下午到现在,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小雁把电话越拿越远吵得耳朵疼,宋茜几个躺在床上笑着看小雁,这母女俩人真是不对付,这一年多来一直看着就没有处好关系的时候,每一次说话都是剑拔弩张不欢而散,这样哪有什么母女感情?难怪小雁非常独立及强势。 这老太太火气冲天厉害的很!叫得小雁头都大了,“娘,啥事啊?” “给你气得!噢!你弟要复读,叫你回来帮他考试,你非不干!现在好了?又要复读,复读费呢要一万多,还不包括书本费生活费。” “他自己什么意思呢?” “他不想复读。” “他考多少分?” “三百分不到两百分出头。” “那还念什么?让他学个手艺?” “你说的好简单?!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你弟弟不念大学以后找不到好工作,怎么买房怎么娶媳妇?” “他自己又不愿干成绩又不好,念书还有什么用?他不愿干不努力读不了书的,那你给我打电话干啥?”小雁明知故问,娘打了一下午电话无外就是要钱,自己哪有钱?自己把自己养活好了就不错了。 “你得寄钱回来。” 果然!娘就是这个意思。“娘,我自己挣生活费自己挣学费,我哪来的钱?” “你别当我不知道!你可是还了你大表姐的钱了,如今一身轻松,赶紧的把钱寄回来!别耽误你弟上学!” “你知道我还了大表姐的钱了?那我现在哪有钱了?我就一双手,我哪刨出钱?” “你这死妮子!没钱!没钱!你要是不寄钱回来,耽误了你弟读书我跟你没完,你要是不寄钱回来你就别念书了,回来挣钱给你弟------”邹婶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小雁的心不是心寒而是没有感觉了,对那个家那家的人没有感觉了,邹婶见自己唠叨半天这妮子不吱声又说了一条,反正要钱,“去年你不是找的谁借了五千?你再借一万不就行了?赶紧寄回来啊?!别耽误了你弟上学。” 小雁冷冷的,“老让我借钱还钱?你们在家一年到头,一万块都拿不出来?” “去年你奶病了让你拿钱你又不拿?我一个月不才一千多点吗?这家里老老少少不得吃喝?” “那爹呢?” “你爹忙了一年给你奶忙了个医药费。” “好,你们先借,等爹挣钱了还人家。” “你这死妮子!那可是你亲弟!你能看着他以后过的不好?” “我就不明白?!你整天死盯着我逼我拿钱?!” “你这死妮子!照理说早就不该读书了,多打几份工帮衬你弟帮衬家才是正理。” “我都给你磨死了,你当我死了!” “你敢不寄钱回来?!我就去你学校告诉老师校长,你这是不孝!念这书还有什么用?!……”做娘的话还没有说完小雁挂断了电话,做娘的给气着了又拨了过来,小雁又关机了。 宋茜几个丫头一直听得清清楚楚这娘俩对话,这娘的心里只有儿子,女儿就是提款工具,不给还威胁?小雁自己打工养活自己了自己挣学费,还要寄钱回去?自己三个哪个出去挣一分钱了?生活费学费都是父母给的,有时父母关心关爱还嫌烦还嫌啰嗦嫌管得多管的紧?!小雁那边没钱借钱都要寄回去?这是父母吗?这是家人亲人关系吗?那自己家那是什么?…… 几天忙下来小雁累的实怂,这学期送孩子来上学的实在太多,有的外公外婆爷爷奶奶全来了,还有的七大姑八大姨也来了,人多生意好,忙的不可开交。 李叔瞪着铜铃般眼睛搜寻着,看到了小雁正在打饭菜,现在这妮子穿的也好了,还不给家里寄钱?李叔怒不可遏,狠狠的拍着玻璃隔断乱晃,“李小雁!你给我出来!”本来嗓门就大,又是这般猛狠动静震的整个食堂全安静下来,“你这个死妮子!你弟上学拿个学费,你还不给?上什么班?跟我回去!”李叔叫嚷突突乱窜,没人敢来买菜买饭,这么火爆的人?!比人猿泰山还要狂躁!使劲拍打玻璃隔断,使劲晃着想要打开拉开隔断,恨不得拉掉隔断,伸手抓住小雁把她脑袋给拧下来,说出的话声音就像炸雷一样,面部表情就像要吃人。所有边上的人往两边退开避开这人,生怕隔断拉坏了溅自己一身的血。 刘姨吓傻了,这人怎么这个样子? 外面一大群人也懵了,没见过这一号的! 李叔拍着隔断上窜下跳,恨不得立刻就进去掐死这死妮子吼着,“出来!上什么班?你出来!”李叔一直就找不到进入里面的门。 小雁厌恶看着爹气得不行,拿着勺半天喘不上气来,还跑来了?还理直气壮?!他从来就是浑不吝!他自己的儿子上学他拿不出钱交学费,还跑到自己这边要学费?自己又不是小弟的父母?凭什么让自己掏钱啊?自己还在上学呢,自己还在自己挣钱养活自己呢,自己还没要他给自己一分钱呢,就这他还理直气壮问自己要钱?看看他这德行?!怎么这副样子?有人样吗?他哪里知道怎么做事?怎么做人?他知道什么是羞耻心吗?他知道什么是羞耻吗?跑过来闹这一场不觉得没理吗?他应该觉得他有理。不然怎么这么理直气壮?他哪里知道什么是羞耻?他就不知道什么是羞耻!-------- 食堂内,大家悄声议论着,怎么回事?怎么还有这样的人?怎么还有这样做事的?怎么还有这样的孩子?怎么还有这样不懂道理的孩子?上学是大事,怎么能不帮着家里的人呢?同学们投来异样的眼光,谁呀?谁的父母?怎么这个样子?这么粗鄙?那老头到底找谁呀?“你这丫头?挣钱怎不帮衬你弟上学?上学是大事!”一个成年人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很通情达理的样子。 又有一人痛心疾首说,“太不讲人情了!那可是你弟弟!” “现在的孩子怎么这么自私?只顾自己,亲弟弟都不顾了?”说的也好像好有道理的样子。 “现在的孩子自己挣钱都未必够自己花。” “是啊,不要家里给钱就很不错了。” ………… 大家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也有说这父亲不该这样的乱哄哄的,刘姨的生意没法做了,小雁都知道,这“浑不吝”的爹在外面上窜下掉的闹腾,这一圈人都不能正常做事生活。“刘姨,我出去一下。” 刘姨也吓着了惊慌失措的胡乱点头,有生以来就没有见过这一号的,凶狠的胡闹的也是见过的,就没有这一号的,无知不知羞耻混人一个! 小雁解下围裙走后门出去,李叔看着不知道小雁去哪里忙着拔前拔后找。 小雁边走边拿出手机,“文文你有空吗?” 文文“轰”得一下从床上翘起来,听到了小雁在哭,“你怎么了?” “我爹娘来了,刘姨这里一个人不行,你来帮帮忙。” “行。”文文忙着下床,小雅也忙着下床,宋茜叹着气关了电脑,那对父母怎么又来了?去年来一趟闹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李叔邹婶找到小雁,邹婶忙紧跑着追上小雁拽住小雁气喘吁吁,“你这妮子!说跑就跑,娘跟不上。”邹婶死揪着小雁喘着粗气,“电话还关机?!你想气死娘啊?!”邹婶余怒未消伸手拍打着小雁,“好说歹说,就是不听!就是犟!娘能有啥法子?你爹门口都借遍了借不到,怎么办?不能让你弟不读?” 小雁犟着挣着抹着泪,“小弟成绩那么差,还读什么读?学个手艺也好谋生,他不愿读书你非让他读,我当初要读书你们死活不让。” “那你现在在干啥?!不是读书吗?”小雁气的扭过脸抹着泪,娘总是胡搅蛮缠强词夺理说不清的,她总是浑身是理!怎么说道理都在她那一边,自己读书是自己硬要读的,自己挣钱养活自己的。“说一千到一万,那是你弟弟!如今不读书找不到好工作,没有工作怎么买房?……”邹婶又要使出她那磨人的功夫。 “你们要他念,你们为他筹钱,我再说一遍,我没钱!你们别逼我!”小雁被爹娘一次次逼迫,对爹娘深恶痛绝! 李叔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会吼了,“没钱?!没钱在她那干啥?” “我的学费还大表姐的钱不是在那挣得?”小雁和爹分辩,这爹太不讲道理了!也不想想,他一分钱未拿,自己借钱自己得还呐。 “那成!”李叔叫着,“先拿一万!先给你弟交学费。” “你们为什么死逼我?”小雁委屈的不行恨透了爹娘。“小弟是你们儿子,你们为什么死逼我?” “你要不念书了早挣钱了,咱们家的日子倒好过些。”邹婶也急拧着小雁,这妮子太不懂事了,怎么说劝都不懂事,女人读书有什么好的?从来女人都没有读书的,古语才说女子无才便是德!那唱戏的识得几个字都被别人骂成粉头,女人就不该识字。如今的光景男人要读点书才能找到好工作,才能讨到好媳妇,只能先紧着儿子,她一个女孩不挣钱给儿子干什么?难道还把钱带到婆家给婆家花?没那道理嘛! “我要不读书你们不是把我许人了吗?那你们一分钱都没有!” “那是一家人了,还多一个人帮咱呢。”邹婶自己的如意算盘打的巴巴响,都忽略了,其实农村也不是她这样想的,人家的儿媳妇也要为人家家里忙啊,也不可能把钱给娘家呀。 小雁冷笑着和爹娘是说不清了讲不明白的。“我不跟你们废话了……”话未说完“啪”得一巴掌甩在小雁脸上火辣辣的疼,脸上红红巴掌印,李叔怒气难平,“你跟谁废话?谁说废话?这书不念了!去把学费要回来!”说着拽着小雁胳膊往外拖,小雁是怎么也挣不开的,李叔边拖也叫,“这书白念了!念它有什么用?你弟读书拿点钱还推三阻四?念什么念?”小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挣不脱李叔铁钳一样的手掌,李叔的手紧紧的钳着小雁手臂使劲往外拖着,李叔也不知道到底去哪里退学费,只是简单的一个想法,闹到学校门口人多好叫大家都知道,就没有这么不听父母话的孩子,还敢和父母顶嘴犟嘴?还敢说父母废话?不收拾都不行了。 邹婶上前拉着小雁拍打捶着小雁,这女妮子就是不听话!就是倔!怎么就不知道事情的轻重呢?怎么就不知道做娘的一片苦心呢?怎么就不帮帮家里呢?她弟弟可是一娘所生一奶同胞!她爹都发火了还不知道怕?“妮子啊!别犟了!听你爹的!” 这边这么大的动静,几个保安跑了过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 李叔依然死拽着,“我们要找你们校长!我们要退学费!” 早有同学报告了主任,张主任气喘吁吁跑过来一看,见这个老头这个人都气虚了,这人讲不通的,这简直就不是个人就是禽兽,说不了的,“这位家长这位家长,出什么事了?先松手松手。” “我们不念了!我们要退学费!”李叔大声嚷嚷。所有的人都愣了,家长孩子都惊谔!这家长怎么这么混账?考上大学容易吗?说不念就不念了?这父亲怎么这么肤浅任性无知?说话大声嚷嚷不顾脸面?为人粗暴浅白… “这位家长,这位同学被你这么拽着非常难受,咱们先松手,这位同学她跑了,我们学校负责帮你找回来,可好?先松手松手。”看着张主任这么信誓旦旦又有学校担保,李叔松开了小雁。小雁手臂一圈都红痛,小雁揉着自己不能走,走了张主任还麻烦,爹那人就是“浑不吝”。“来来来,这位家长,”张主任又把李叔领进保卫科,这位家长去年见过一面记忆犹新。“这位家长,出什么事了?” 第17章 终于清静两年 “她弟上学要一万块,打电话让她搞些钱先交个学费,她死活不肯,还敢说我们废话?!我们是她爹娘,敢说我们?这书还念它什么用?我们退学!”李叔丝毫不以为耻大声咧咧。 “这位家长,这位同学已经是成年人,她有权利自己作主读书还是退学-------” 李叔一锤桌子要蹦起来,“我是她老子!我说了算。” 张主任一看这阵势这人这样?!没必要说道理说也说不出什么道理,示意小雁走到室外,“同学,你父亲的目的就是要你拿出这笔钱,他这么闹对我们学校不好,对你个人也不好,我和你父亲去年碰过一面很难沟通,要不你想想办法?” 邹婶一直跟着听到这叨叨,“老师,咱们庄稼人没什么收入,去年她奶奶又生了一场大病花了很多钱,实在没办法,她在这上班一个月好歹有个一两千的,先紧着她弟上学,这是大事,不然以后找不到好工作娶不到媳妇。”邹婶说的恳切心急,万一真找不到媳妇那可怎么办?“这念书不就是教人学好?这念个书搞得六亲不认,那念这书还有什么用?不如把学费退了,先紧着她弟。” 张主任都无语了,瞠目结舌的盯着,怎么碰到这样一对奇葩的夫妻?这么怪异的父母?怎么还有这样的人呢?这怕是古今第一人?还是底层老百姓,凡是读点书的不至于说出这种谬言,凡是正常家庭好好教育的孩子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张主任无奈的看着小雁。 小雁看看爹娘这两个人就是一个鼻孔出气,都说好好的,要一笔钱!丝毫没想想自己这个女儿边学习边打工养活自己,自己哪是他们孩子啊?就是提款机!他们振振有词,搞得所有难堪他们自己还无所谓的,自己也无所谓了,还能再坏到哪里去了?可这么僵着什么也做不了,他们就能够这么肆无忌惮的一直闹下去。“你们回去,我去给你们借钱。”小雁一抹眼泪淡淡的说,对爹娘没有一丝丝感情,冷漠到了极点。 李叔松口气,早这样哪要自己跑来?这么老远?“我们在宾馆,你把钱送来,你要敢不送来,我饶不了你!”李叔点着小雁说完手一背走了。 邹婶也是松了口气终于答应了,赶紧追着李叔走了。 小雁心灰意冷,“张主任,能不能把他俩相片弄出来交给保卫科,让他们以后不要进学校了?” 张主任看着这坚强的学生点点头,这孩子是知道了解过的,自食其力,学习成绩也不错,还拿到了奖学金。 刘姨那里文文小雅宋茜全在帮忙,虽然人多,不熟这项工作又没干过,人多且乱乱糟糟的,一会你碰到我我撞到你,忙的手忙脚乱人影穿梭。小雁套上围裙拍了下手忙脚乱的文文接过勺子,问客人需要一一打好,和刘姨配合默契有条不紊。 文文几个人这才松口气,三个人挤在一起坐一条凳子上,没有扇子用手的用围裙的扇着风。这活三个人还真干不了,在家都没干过,衣服妈妈洗,碗也不用刷,饭也不用做,何况这食堂品种这么多?真是看人家吃豆腐牙齿快,看人家干的轻松,自己未必干的了。三个人看着小雁鼓着气不敢问,一怕小雁绷不住当场就哭了,二怕小雁憋成这样了别出什么事了,也不知道事情解决了没有?去年和她爹娘见过一面,觉得不是好处理的。 终于午饭这段事忙完了,小雅几个帮着收拾,小雁赶紧涮,“宋茜,借我一万块。”小雁不好意思再找刘姨借了,自己去年借了五千,又是大表姐的借款,又是学费忙的紧巴巴的,不好张嘴了。 宋茜点头盯着小雁,这家伙怎么还绷着?按常理该坐地上哭了呀?这一年都了解她了,太多的困难都是她自己一个人扛着,就这一年,光钱她就忙了不小一笔,又是那五千退亲利息费,又是学费,又是还账,还要学习,这哪是她年轻一女孩能顶下来的?她还摇摇欲坠的顶着!真是不容易啊!文文几个也小心看着小雁忙好了晾好了抹布。 晚上忙完活,小雁拿着宋茜的转账凭证到了宾馆外,爹娘早等在那里了,小雁递上凭证厌恶看着,挣钱的本事没有!磨自己的本事一流!“钱转过了,够我还两年的了,以后你们别来找我了。”小雁冷冷的说完转身就走。 “说的啥话?”邹婶接过小票上下瞟一眼,不懂不明白,递给了李叔,“妮子!这书念得越来越不会说话,我们是你爹娘,家里困难,去年你奶生病……”小雁摆摆手往学校走,“别说了,你们以后的事与我无关。” “啪”得一巴掌甩在小雁脸上,李叔虎着脸,死妮子!越来越不听话,不教训教训她都上天了?!哪有她这样说话的?什么叫自己家的事与她无关?她是自己家的女儿,必须要挣钱养家,她与家里无关,以后家里怎么办?自己辛辛苦苦把她养大不白忙了?那可不行! “你又干啥?”邹婶惊恐看着李叔拉着小雁,“你要钱不是给了吗?还打啥?妮子……”邹婶本意要小雁服个软,她爹都发火了,小雁冷冷的甩了娘的手,“我们以后恩断义绝!不用见了!”小雁转身决然走了。 “你看她?!说得啥话?!”李叔怒吼着邹婶,快步上前几步拽着小雁劈头盖脸一顿打。 “你别打了!你别打了!”邹婶想护着小雁,“妮子!快给你爹认个错!服个软!”邹婶喊着拉着小雁直抖小雁衣服,这丫头就没有眼力见,常言说,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小雁一句也没有,心里恨透了爹娘!李叔毕竟人高马大拳头厉害,人又正直壮年,小雁毫无招架之力,被打的脸也肿了看着头上包也起来了,李叔大声咒骂拳打脚踢,小雁挣扎着爬了起来,邹婶焦急拉着小雁,“妮子!给你爹认个错!快!服个软!” 李叔拳头硬腿脚有劲这会也累了,这个死妮子就是犟!不打服了以后不好教,打服为止!小雁趁娘拉着间隙使劲甩开了娘快步跑回学校,绷着脸强忍着眼泪和全身的疼。小雁懂得娘的意思就是要自己给爹认错,自己没有错,为什么还要认错?娘就是这样,只要爹一发火就赶紧认错,不管对不对都一个劲的认错。今天这事自己哪有错了?自己都没错为什么要认错? 李叔甩手邹婶一巴掌,气势汹汹的追着小雁,追到校门口保安拦住了,刚才一家三人在街边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实在没法看了。“大叔!你再闹我们就报110,你今晚只能住派出所了。”保安的话很有威力!李叔没敢闹,李叔不傻,可不敢和这些强悍的男人们怎么样,再说去派出所也不干,住派出所哪有宾馆好?看到邹婶过来扬手一巴掌,“看你生的!” 邹婶被打的要倒,捂着脸顶了一句,“脾气还不是随你啊?!死犟死犟的!”邹婶看李叔又扬起手捂着脸仓皇赶紧跑了。 小雁坐在地上扶着椅子歇斯底里嚎开了。这么多年爹娘总是这样,家里一贫如洗整天缺钱,他们在家都到了借不到钱的地步,不以为耻!也不思考一下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还跑到学校来撒泼斗狠?不要脸面?所作所为不是一个正常的人正常的爹娘该有的。宋茜的爸爸好的就不要说了,文文爸妈打电话来嘘寒问暖关心倍至,小雅父母亲打电话来总是关心呵护,远的不知道,就这学校自己也是独一份的,就没有自己这样的,一百个小孩,九十九个都是父母给钱来上学的,只有自己是打工自己挣钱上学的。自己成绩好非不让上学,小弟不想上学成绩不好非让他上学,自己挣钱养活自己,自己挣学费不要他们一分钱操一分心,小弟上学爹娘没钱还非让自己拿钱?自己哪有钱?不管不顾!非让自己借自己去还,他们根本没有想想,自己只是他们的孩子跟小弟一模一样,自己已经在自己刨食吃了,现在还要自己帮他们做爹娘的分担一些?也对!自己小时候,他们不就把小弟扔给自己他们打工去了吗?人家父母打工多少挣点钱回来,他们打工那么多年家里还是一穷二白一贫如洗,整天还摆着他们是自己的爹娘压着自己?他们就是一个“浑不吝”!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爹娘?为什么出生在这样的家里?…… 三个小丫头谁也不敢劝,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这丫头还是爆发了,憋了一中午一下午到现在,还是爆发了,以三个小丫头所见所闻根本就处理不了这事,即使读书比较多一点的宋茜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宽慰了,就不知道这母女两代人的纠结点在哪里?不知道劝什么好了。 小雅看小雁哭了许久,搓了条热毛巾递了上来,小雁接过毛巾放在椅子上继续嚎着,一嚎心中压抑多年的孤愤!不知道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以后不见了应该高兴啊?还哭的这么伤心?还是庆幸终于摆脱了这样的父母?还是一口憋在心里许多年的恶气得到抒发?-------- 宋茜的电话响了一看是父亲,悄悄的出了宿舍带上了门,各个宿舍的女人们站在门口疑惑的听着小雁嚎,小雁嚎得歇斯底里,再也不见爹娘了!再也不联系了!小雁心里有那么一丝丝亮光嚎得心里也舒服点,这是压了多少年头多少委屈? 宋茜顾不得大家各种眼光出了宿舍区,“爸爸。” “囡囡,宝贝儿,这么久才接电话?有什么事吗?”“嗯…”“今天我看你划了一万块,你不会遇到什么事了?” 宋茜听父亲和自己说话和声悦耳满满的关心关爱,而小雁那爸?哎……“爸,钱借给小雁的,小雁弟复读,借读费要一万,她爹妈要她没给,今天她父母来了,在学校闹得不像样,小雁现在还在宿舍里嚎呢。” “噢…小雁有张卡是我给的,答应每月给一千,下次遇着这种事你提醒一下她。” “爸,小雁今天气得厉害,中午她活还没忙完她爹娘就到了,在食堂又吵又闹,还要掰断隔断玻璃,答应给钱了,她们爹娘才放过小雁,晚上小雁送汇款凭证回来就嚎开了,脸也青了肿了,头上还有好几个大包,大概她爸打的。” “哎哟……这孩子!囡囡,能关心就关心一点,能帮助就帮一把,这孩子对你还是不错的。” “爸,小雁现在嚎得厉害,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让她哭一会,压的太久了心里难过,哭完了会好点。”长青离的远只能言语慢慢的引导女儿…… 宋茜回到宿舍时小雁哭的缓和些了,宋茜轻轻的关上门坐在椅子上看看文文小雅,三个人没敢说一句,怕自己劝不好只是默默的陪了许久。这会看小雁情绪稳定些,小雅又重新搓来了热毛巾递给小雁,小雁接过来边擦脸边抽泣着,擦到伤处小雁呲牙咧嘴的慢慢的擦着忍着疼。宋茜拿出镜子香脂,文文拿药递给小雁,小雁摇摇手没有要,“挨打习惯了,不用上药。” “上点香脂。”宋茜拿过香脂递上来,“脸都皴了。”小雁擦了点在手中揉开抹在脸上,抹到伤处咬着牙慢慢的抹过去。 文文实在忍不住了,“小雁,哭也哭了嚎也嚎了,你父母怎么回事?”宋茜和小雅一惊,怎么问这个?!这时候小雁的情绪还不十分好,这时候问不是好时候。 “他们就这样。”小雁用纸巾轻轻的蘸着眼泪,“不过以后就好了。” 宋茜真不知道,这么个情况怎么能处理好了?“怎么?” “我跟他们说了,恩断义绝!以后不用找我了。” 文文不假思索,“怎么可能?他们有事还会来找你的。” “我和张主任说了,不让他们进学校。”小雁抽泣着,心里面有一点点放下的感觉,终于摆脱了那爹娘的样子。 “那你大学毕业也不回家?”宋茜瞪着一双美目狐疑着。 “有什么好回的?整天嫌我挣钱少,给家拿钱少,吵吵闹闹有什么好回的?” “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家这太奇怪了?你上大学你父母不肯,整天说不要念了,你弟学习不好你父母非要他复读?”小雅真是想破脑壳也不明白。 “都过去了。”小雁抹着眼泪,心里面有一点点松快,摆脱了。 第二天宋茜在宿舍内看书听到敲门,“左萌,徐惠,胖妹,快进来。”宋茜让进同学们。 大家分别拖过椅子坐了下来,胖妹快言快语,“宋茜,李小雁怎么回事?昨天那是她父母吗?” “是。”宋茜无奈,几个小丫头惊讶着等着宋茜继续说,“小雁家父母挣不到钱,家里没有多少收入,小雁勤工俭学,她小弟高考成绩不好,她父母让他复读,借读费一万块让小雁拿,小雁没给,所以才闹得昨天那一出。” 徐惠毫不犹豫的说了,“什么父母啊?太过分了!不让父母拿钱读书已经很不错了,还要拿钱给父母? ” 胖妹没心没肺冲口而出,“她父母怎么这样?她家淮北的?安徽人是不是都这样?” 左萌轻捶胖妹,“谁说的?!我家是蚌埠的,和小雁家离的不太远,我们都是安徽的。” “哎?!左萌,你们安徽的成绩都不错,小雁全年级第一你左萌全班第二。”徐惠一句大家都点头,哎?!对唉。 “我们那边相对还是比较穷,读书才能有条出路,要不然就只有打工。”左萌无奈,目前状况只是这样。 胖妹问,“那奇怪了?你家怎么不像小雁家那样?” “其实我和小雁差不多,我家比她家好点,我爷爷奶奶也觉得我是女孩紧着我弟念书,但爷奶不反对我读书,我爸妈随我,我要念书,我爸妈再苦再累甚至为了多挣点钱过年都不回去。”左萌简单说了一下。 “你爸妈那是真为了你们。”宋茜由衷的说,“小雁家呢,他父亲不愿干活还好赌!” “哎哟?……”几个女孩呲牙,对赌对懒都没有好感!一块漫天漫地的聊着…… 时间匆匆过了两年,转过来大四了要毕业了,听同学们说英语要考级,最好证越多越好,以后毕业了好找工作,大家忙的头昏脑胀。宋茜要忙英语考级要搞毕业论文也是不轻松,宋茜坐在餐厅前排周围无人敢坐,坐在宋茜身边只能衬出自己的丑,谁还愿坐啊?王小丽思考许多还是坐了过去。宋茜自己现在愁呢,腹内无做论文才华脑里无知识,怎么应付考试毕业论文?看到王小丽心里有一丝丝的警觉,依然从容淡定的看着王小丽。 王小丽知道宋茜防着自己,也知道宋茜愁考试的事,“忙考试的事?有小雁在你担心什么?不是我打搅你雅兴,最近文文经常不在?” 第18章 无奈挑肩 宋茜知道,文文谈恋爱了经常出去约会,只是不知道王小丽到底揣着什么药?依然平静的看着。 王小丽慢条斯理,“咱们都是同学,我提醒你们一下,文文男友不可交。” 小雁忙里偷闲抬头观察一下客人情况,却见王小丽坐在宋茜身边,这个贱人她又想作什么怪?双手一按桌子撑了过去,勺子还拿在手上,火火的直接冲了过去直瞪瞪的看着王小丽,这个女人脑子被驴子踢了,被门板夹坏了,就跟脑子里缺根弦一样,好逸恶劳,做什么妓女?这年代,只要自己肯出力怎么都能养活自己,自己就是啊!看她做的?做妓女?有毛病啊!脑子坏掉了!她找宋茜准没好事,她以前就骗过一次宋茜,出了多大一件事?差点害死自己了。 王小丽吓了一跳!这小雁虎虎生威真是不敢惹,端着饭盒赶紧离开了。 宋茜拉了拉小雁,小雁目光犀利一直盯着王小丽,“别这样,她来提醒我,文文男友不可交。”小雁半信半疑,“她常在外面混肯定比我们知道多,我们私下里问问文文就是了。” 小雁不解,“她什么居心?” “别看我们差不多大,她阅历可比我们多多了。” “嗯,她那方面是比我们阅历多,想想她干那事都恶心。”小雁没好颜色也没好言。 “不是人人都像小雁这样勤劳肯干,能吃苦能受罪有正气!”小雁听着不禁笑了,自己也不想吃苦,没法子不得不吃苦,要是有机会自己也不想受罪,受罪有什么好的?累的全身都疼,整天紧紧张张,学生小员工不断转换交集自己都紧张。 晚上几个人陆续回了宿舍,小雅累的实怂趴在椅背上喘着,小雁忙着拖地,“祖奶奶们,这几天我没回来你们干啥了?遭抢了吗?” 小雅有气无力,“这考试那考证,早早就爬起来了,下午抽空还得帮老师搞调查,累死了。” 宋茜也是烦躁,“文文,你最近别老出去了,你论文在准备了吗?”文文很不满意,哪壶不开提哪壶?!白了一眼宋茜继续搜着资料,“你男朋友干嘛的?” “做生意的。”文文慢条斯理回答,又皱眉头在电脑里搜资料一边对照书本上,宋茜好好看看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好端倪。 “祖奶奶们,把脚放凳子上,我来把鞋刷刷。”三个女人听这话把脚抬起来捡起鞋子扔给小雁,也有把鞋踹给小雁把脚架在凳子上,各自焦头烂额抓头挠屁股唉声叹气,哪点也不像女生样。 “妈的!”文文破口大骂,“出去打工这些根本用不着!我们现在还非要忙这些,搞不好拿不到毕业证?听他们学长说,大学学的这玩意进入社会根本用不上!” “你又听谁瞎说?!先听话搞好毕业好不好?毕不了业你都要重新读一年,别叨叨了。”宋茜也烦这些,硬着头皮生啃着,小雅一边叹气忙着力不从心。 中午宋茜帮小雅打了份饭在食堂等着小雁,小雁快忙完了。 大玲张望搜寻着小雁,终于找到了小雁,听邹婶描述过不费什么事,大玲轻拍隔断。“小雁!” “大玲姐?!”小雁吃惊纳闷了,大玲姐怎么来了?指了指侧门,大玲会意了坐下来等着。 宋茜听到大玲的话听不到小雁的话,只是看着这少妇和大城市女子没什么两样,小雁她们家那里应该不差呀?看来小雁父母真是太不行了! 小雁匆匆过来,“大玲姐,你咋来了?” 大玲站了起来和小雁四只手紧紧拉在一起,“来找你啊?!” “找我?!啥事?!”小雁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感觉到和家里有关,心下都哆嗦,那家里就没有什么好事。 “你家的事。”果然不错!小雁心中暗叫不好。“你娘挨车撞了。”“啥?”小雁大吃一惊。“你娘下班后拾点破烂,哪晓得被撞了?撞人的逃跑了,你娘昏迷在医院。” “查到那人了吗?”小雁惊叫。 “什么闺女?!”大玲一甩小雁手,“你也不问问你娘?” “不用问,给钱就行了,怪了,这次他们居然没来找我?” “什么呀?”大玲一甩脸子,“你去开机看看,你电话是不是被打烂了?”大玲没好气的哭笑不得,“你够狠!这两年你爹娘来过很多趟,保安就是不让进门,你大姨求我来的。” 小雁听着深深叹了口气,“要多少钱?” “你爹意思越多越好,我问过你大姨了,医院费用都八万多了,”“啥?”小雁听着跳了起来。“哎哟,单位报销一部分,又减免了一部分,剩下大约两万多。” “给两万多就行了?” “你爹说最少要四万。” “啥?又不是我撞的?” “什么话?!”大玲急了,“你呀!”大玲点了点小雁头,“你娘受了大伤,肯定不能上班了,不得调理调理身体?哪都用着钱。” “我怎么这么背?摊上这样的父母?!” “小雁,”大玲握着小雁双手,“知道你难!知道你不容易!可没办法,他们毕竟是你父母,各人能力不同,如今他们落难了,做子女的哪能不救?再说,这两年你不问问你家?你弟复读了三年,今年才考上专科上大学了,你爷脑中风躺床上都两年了,你父母他们也难。” “我有时候真搞不懂我爹娘,我爷又不是我爹一个儿子?我大伯我姑他们呢?”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大玲都没法解释明白,有的子女就是再有钱父母有难也不愿意帮。 “唉……”小雁深深的叹气,“从小他们全厌弃我,大了他们整天就是找我要钱,我真是受够了,我前生不知道到底欠他们家什么了?” “别说傻话!”大玲拉着小雁的手知道小雁艰难,可也知道小雁不帮还真不行。 “我到哪去弄钱呢?我这手头一万都不到。” “你爹说你能借到钱。” “他怎么不借?”小雁没好气想想都生气。 “小雁,说实话你别生气啊?你爹那性子?!一个不对付就不干了,哪个老板敢用他?再说了,人又懒脾气又坏还好赌,镇上谁敢把钱借给你爹?!” 小雁随父亲干过活了解父亲秉性,“大玲姐,这么多钱你容我想想。” “知道,但你要快,不然医院有可能断药,你大姨也没钱,都不知道她们日子怎么过的?” “大玲姐,还烦你跑了一趟。” “没啥,你有别的号码吗?找你还非得跑来。” “我都烦透了家里那帮人!”小雁掏出手机报了号码,大玲忙存着,“大玲姐,这号码就你一人知道,天塌了都不能告诉我家里人。”大玲坚定点点头。多奇怪的要求?!号码给一个外人,却单单不要自己家人知道,天塌了都不能让家人知道?反面可见小雁恨透了家里人,绝情到底。 送走了大玲姐小雁垂头丧气,自己家这是怎么了?住在霉气口上面吗?自打记事以来从来都是霉运连连恶运连连。不对啊?!那房子是租的,那应该是房东家倒霉,可是人家好好的,再说了,自家在二楼,那楼下更倒霉才是,可是人家也好好的,只有自家!自家爹又懒又好赌不爱干活脾气不好就没一样好的;娘就是搅事精!哪哪都有她,她好像处处都讲理处处做的都不对;小弟还复读三年?!还是专科?!他可真行!这爹娘也是!他都都考不上学个手艺得了?非花钱忙了几年白忙了。自己也是!听不得什么话,管这些自己又管不了?管就是要给钱那又要借钱,自己这两年忙的好点了才还宋茜一万块,余的也不多,自己不就一双手吗一个人吗?又挣钱交学费不就那点工资吗?自己还省吃俭用的呢,从来没有乱花一分钱。 小雅和宋茜在宿舍等着小雁,这丫头会不会帮她父母?看着小雁灰头土脸回来真看不出来,不过她家也太奇怪了,大学这几年,光听她家老是没钱,老是找小雁要钱?! 小雁透不过气来骑在椅子上,爬椅背上觉得堵的慌,又坐直了靠着好好调整自己的呼吸,马上大学毕业了,同学们各奔东西,宋茜肯定回上海,问她借?那自己要去上海打工?上海?!听说那地方竞争压力大唉,自己只是普通一本,据说在那不一定好找工作,自己去行不行啊?要是问刘姨借?那肯定要给刘姨干活,那爹娘找来又吵又打又闹可怎么好? 宋茜看着小雁难心成那样?“别唉声叹气的,不就是给钱吗?”小雁睁大眼睛看着这宋大小姐,她呀都不知道啥叫愁?!虽然考试她也着急,但那真不是个愁。“小雁,我爸不是给你一张卡吗?那里面大概有三四万。” 小雁当即驳回,“那钱我怎么能用?” “先救命啊?!好歹是你娘,生你一场,她现在躺在医院里等钱救命,这钱你一不偷二不抢,我爸心甘情愿给你的。” “那怎么行?你爸关心你爱护你让我帮忙照看你,这不是用钱能说的事,再说了,这么多年你也没少帮我,难道我还得付你点钱?” “扯远了,现在你娘病在医院里,要钱,那笔钱呢躺在银行里没动,你娘需要,正好让这钱用在合适的刀刃上。” “对呀!”小雅也同意,“要不你权当借宋叔叔的,宋叔叔不差那三万两万的。”宋茜忙扯了下小雅,怕小雅再说什么刺激了小雁反而不肯用了,小雅顿时会意,“小雁别纠结那些,赶紧把钱汇回去,救你娘是大事。” 说的都在理!实在没辙,从哪里借钱都得还,刘姨处得不错,一下让人家拿四万块出来也不是小事,看来只有动这张卡了,权当借囡囡她爸的,小雅说的也对,宋茜家那么有钱,不差这三万四万的,以后攒钱了再还上,小雁点点头忙着找卡。 文文回来听说这一切脱口而出,“你家这些年到底走啥霉运了?把你许给别人,你反悔好嘛贴了五千,你弟复读还搞三年?你弟心理够强大的?要是我根本不会去复读!不敢!你奶病了好你爷也病了?!现在你娘挨车撞?……”文文实在不明白遇到哪路瘟神了?! 小雁也觉得憋屈,大口大口倒着气自己也不明白啊?这日子到底咋过成这样了?知道了早改了,知道毛病在哪怎么也改了呀?!不过小雁自己隐约觉得还是在自己那爹娘身上。 小雅不客气的问,“文文,你今天约会去了?” “哪有?给老师帮忙去了。” “我今天和老师在商场有事,看见你男朋友搂着一个女的很亲热,不像普通男女关系。”小雅义正言辞,可不想文文碰到“渣男”,遇到渣男那滋味不好受,这几年自己扛着非常痛苦不易,挨周围一圈人指指点点的日子非常不好过,自己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顶着,这一波波的心里打击自己扛着压的自己都快喘不上起来,周围横眉冷目闲言碎语压的自己脊椎骨都快弯了,除了几个室友都没有什么朋友。 “啊?”文文花容失色,文文绝对相信小雅,“在哪个商场?你把具体地址发给我。”小雅便把具体地址时间一五一十发给文文,大家都非常担心敏感怕遇人不淑,不知她小雅怕,几个女孩都怕这样的男人,都希望与这样的人永生永世不照面。 下午干完活小雁掏出旧手机,思虑再三还是开机了,还是想知道钱有没有收到?娘身体怎么样了?不想让父母知道另一部电话只能用这一部,手机开开“嗡嗡嗡”个响不停,小雁斜眼瞟一眼一个个信息弹出来,这手机没炸都是万幸,小雁耐心等待着,也许信息弹出太多手机还卡了,没法子还得清理手机垃圾,忙了半天才忙好,接通了娘的电话倒是大姨接的,“大姨。” “小雁。”大姨很高兴听到了小雁声音,“你还好?你可真本事!你下午钱到了用上药你娘就醒了。” “大姨,你这些年还好?”小雁毕竟是在大姨家待过几年,在大姨家虽然也干活,比在舅舅家还是舒服很多。 “唉!就那样了,小雁你本事啊!这些年又念书又周济家里,真好!不像你那大表姐……”想到女儿大姨倒是哭上了。 “大姨,钱都是借的,要还呐。” “那也是本事,你爹啊?!哼!一分钱都借不到……” “你瞎说啥呢?!问问她啥时候回来服侍她娘?这小一个月把我累死了。”李叔的声音。 “你累啥了?横草不拿竖草不捡的……”大姨和爹又吵了起来。小雁知道钱已到了,娘也醒了,这家人说话就吵,哪能回去?一家人整天吵吵嚷嚷,好像他们每一个人都非常正确都非常有道理,从来都没有解决任何问题,家里依然混乱不堪,不知道到底听谁的,谁也不服谁,遇到事情还是吵吵闹闹一个不服一个,真要他们拿出点主张,他们什么主张都没有,要说能统一的就是找自己要一笔钱,或者让自己去解决问题,真正是一群乌央乌央的乌合之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败家精!别人说的不符合他们心意的一律不听,即便正确的也不听,从来不接受任何人的观点和思想,只按着他们自己固有的想法办事。爹还好意思说什么他伺候娘一个多月累死了?!他怎么好意思?他那种人怎么可能去帮着娘干一分一毫的事?这么多年来,他对娘和自己小弟冷酷绝情,天塌了他也不会帮娘一把呀?真遇到什么事,只怕他比任何人跑的都快!哪里还管老婆孩子和家人?大姨也是!这种性子一辈子怕是不能改了,这么多年还是不知道爹这个人吗?!还和他吵有什么用?!有这个必要吗?但凡爹这个人有一点点人样,都知道要好好挣钱养家糊口,他这么多年哪有这一点点的心?家穷的居无定所举债度日还舍不得丢了赌博!这哪里是个人哪?!就是披着人皮的畜生!家也不照顾抚恤,孩子们也不管不顾不抚养,他哪里是个父亲?哪里是个人呐?!他还好意思让自己回去照顾娘?自己还得还账呢,听到爹说得每一句都觉得无比厌恶!家里除了争吵就是没钱!一个人在外漂着也不想回去,回去只怕会被压抑死了,家里就没有一点点让自己挂心想念的,天底下怕是没有自己这样的?反正自己那几个室友都不是这样的,就是左萌胖妹徐惠她们都没这样啊? 这天晚上,文文大包小包摇曳进了宿舍,“给你们的。”文文分着礼物。“小雅,我问清楚了,那是他客户,那天他们谈完工作顺便去商场逛逛。” 小雅接着礼物没动,心中崩着一根筋,“文文,这事大意不得,你不能光听他说,你还要仔细验证查一查他,男人嘴上说的和实际干的不是一回事,你们没在一起?” 第19章 爱情迷魂汤 “没。”文文对小雅这么不看好男朋友心里不舒服不耐烦,“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不是那人。”文文沉浸在爱的旋涡内,哪容许别人说男朋友一点点的不好,即使最好的朋友也不能接受。 宋茜都了解几个小丫头,“文文,别烦!小雅也是关心你!那个男的看着成熟,八面玲珑的,我们毕竟年轻,社会阅历浅。” 文文搂着宋茜,“知道!人人之间要有最起码的信任,他倒是高兴,说我有你们这群朋友,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给你们买了礼物,打开看看。”年轻的丫头们没有太多的心思没有再追究下去,一来不知道确定要有什么,二来年轻人顾虑着尊重人家的隐私。 小雁是规律的,下午得备同学们的晚饭忙得双脚不沾地人团团转,眼到手到动作干脆麻利,这些活都是自己的,偷懒也没用,跑不掉的,手机没带在身上放在一边闲着台子上。 宋茜在听服装方面的课,小雅也有空一边陪着正好学点。文文在另一个教室里听课,这段时间谈恋爱了耽误了还得补回来。宋茜两个人先下得课,抱着书边走边讨论着对服装的理解想法,走在平时两人常走的绿地小径。迎面走来一位别的系男同学高大威猛,宋茜和小雅感觉不太好,两人同时下了绿草地避开男生,想从那边树后绕过去,男生也下了绿草地拦住归路。两个小丫头同时敏感到了事不好,宋茜忙拨通小雁电话,自己两个人弱不禁风,恐怕搞不过这男的,得有外援,小雅警觉盯着男生拉着宋茜赶紧走。 小雁手机“嗡嗡嗡”响,小雁顾不上,另外油烟机“轰轰”响噪声很大,小雁都听不到。宋茜急的不行只好背靠大树警觉盯着男生,这家伙光天化日想干什么?他不敢非礼?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 小雅毫不犹豫拿书砸着男生,本身身材娇俏身体一直未调养好,在这人高马大男生边上更是苍白无力渺小又微薄,男生只是一挥手小雅就被拨倒在地,小雅知道凭自己两个人根本不行,刚才宋茜定是打给小雁,这丫头这时候正忙,怕是手机扔在一边没听到,只能打给文文,“文文,来救我们!在大草地!快!” 文文放下电话“轰”得站了起来,“老师!有人欺负宋茜,我去帮她。”不管老师惊诧拖着自己坐的椅子扭扭捏捏跑了出去,一边往上提着短小裹臀裙方便跑,同学们也反应过来,男男女女轰得一下随着跑了出去。 男生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欣赏美人眼光炙热盯着宋茜,一手撑在树上拦住宋茜一边准备搂住宋茜,宋茜真是怕这臭脸凑过来,左右看了看怎么逃? 小雅爬起来拿书砸着,男生身材魁梧如同挠痒,小雅只能拼命砸着,可这男生哪会知难而退?男生终于有这一次机会和宋茜接触,哪会轻易放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宋茜顺着树干滑下来从侧边跑了,并没有那么顺利,摔了一跤赶紧爬起来,和小雅相互拉拽着准备逃跑,男生只是一只手抓住宋茜柔顺的长发,宋茜是跑不掉了,宋茜又气又急毫无办法和小雅无计可施,“你放手!你放手!” “你撒手!”小雅想打男生的手又怕伤着宋茜。 餐厅外边有人跑过来告诉大伙,宋大美人被人拦在草地边,大伙各怀心思有人想看看谁这么色胆包天?有人想看看大美人笑话,平时孤傲冷艳?!有人想看热闹有人想跟风,大伙各怀心思跑去了。小雁在里面看到了也听到了,知道宋茜有危险,直接跳过桌子拿着勺子奔了出去,小雁冲刺超快,一会冲到了最前面,扬起勺子随时接触到那男生就要狂揍那男生。对面文文拖着椅子一手提着小短裙随着一帮人摇曳跑了过来,小雁看着文文这样顾不上笑一个劲的暴打男生。 男生本来很得意,如猫戏老鼠一般稳稳的抓住宋茜头发看着大美人还怎么跑?超有信心!哪知一边人声鼎沸另一边吵吵噪杂,都没有看清楚,一个女人带着武器使劲捶打自己身体?不自觉的放开美人长发抱头鼠窜,被一群男生揪住了。 宋茜瘫在地上花容失色差点要哭,“你怎么不接电话?”小雅也挨着宋茜坐着喘息一下,两个人紧紧地挨在一块。 小雁不以为意,看着文文那妖娆的扭过来哈哈大笑起来,爽朗热情奔放,宋茜小雅看着文文也转而莞尔起来。 文文冷着脸使劲喘着扔了座椅,转念一想,还是扶起座椅坐上面使劲喘着,文文本想来救宋茜,顺手抄个椅子当武器用的,只是比小雁这帮人慢一步,就这也累得娇喘连连胸口起伏大口倒气。 好不容易小雁忙完了回到了宿舍。 “小雁,通知一下你,全校进行思想教育,记得上课。”文文白眼这丫头,呲牙咧嘴笑着看着就生气。 “这个瘟神!”小雁坐在椅子上,“下午害的我们腿快跑断了,现在又要学习?他哪个系的?”几个小丫头都白眼小雁,整天忙着上班,这么大事她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不过也没人愿意告诉她。“文文,”小雁一捏文文下巴,“你下午那样……”小雁想想文文那样忍不住笑着,文文一巴掌扇了小雁手,“干嘛?!神经病一样?!” “妖娆!很美的!说不好了,又好看又好玩。”小雁仍然乐着。 “小雁,你麻烦了!怎么和男人一样?!”小雅不满却有点担心,“你不会同性恋?” “胡说!文文那样不漂亮?看看美女怎么啦?我们宿舍四个人四个样,唉?!看美女怎么啦?你们看做广告,十个七个是大美女,说明大家都喜欢嘛?!刮胡刀要让女人去拍刮腿毛更好卖!”文文和小雅都白了小雁一眼。 宋茜梳着洗过的秀发心中懊恼,这臭手还摸了自己的头发,“你们看我把头发剪了怎么样?” “下午回来洗了多少遍?再洗头皮该洗掉了,脏早就洗干净了。”小雅劝着。 “好不容易留这么长,剪它干嘛?”文文也反对。 “臭手!”宋茜梳着都气恼。 “就他讨厌!都大四了,还因为他学校搞思想教育?!我这怎么搞?那么多学科?”文文着急自己的功课,无招又无可奈何。 小雁中午有点空陪着宋茜办完事回学校,那天那个害得全体学生要上思想教育课的男生哀怨地拦在两人面前。小雁挡在宋茜前面,心里知道打不过他,也没底,死硬死硬硬扛着,“干啥?你以为在校外就可以无法无天呐?” 宋茜看这男生没有恶意,就自己和小雁恐怕打不过他啊?这可怎么办?他要干什么?打击报复?三个人僵着。 这家伙终于开口了。“能留个电话号码吗?” 我的天呐!宋茜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要个电话?宋茜捅了捅小雁。“小雁,把你电话号码给他。” 小雁听着愣了,他不是要自己的电话号码,这明摆着!转身看着宋茜,宋茜肯定的捅了捅,小雁机械的拿出手机。男生先是一愣自己要宋茜的,宋茜不给却让小雁给?她不放心自己不接受自己给了她好友的,宋茜不愿给号码但留有余地,有小雁的以后也能联系上了,男生反应过来了。 “加个微信!”小雁递上手机,男生扫了一下看着宋茜开心笑了。 小雁真是不了解这两人怎么了?看着这男生一步三回头呲牙咧嘴走了,心放了下来,一边松了口气,“咱俩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你为什么不给你电话号码?” “我都不认识他不了解他,凭什么给他电话?咱俩又打不过他,又没人帮我们,只能给你的,这样他以为时间长了肯定能要到我的号码。” “真聪明大美人!对了,我去买袋洗衣粉,你就在这等我,我快去快回。”小雁不由分说丢下宋茜钻进小超市,宋茜看小雁直接去了生活用品那边掏出手机准备玩,一辆出租车在自己身边“嘎”得停了下来,带来一阵灰尘,宋茜捂着口鼻转头往反方向一看,惊呆了,文文男友搂着一个美女细腰两个人亲亲我我上了车,车内文文男友热情的热吻着美女,宋茜慌忙拍照,出租车绝尘而去,宋茜一直按着拍照车牌都拍上了。 宋茜、小雅、小雁几个人在宿舍里好好看看沟通了解后,大家的心情都不好了。这个男人绝对是文文男友,这个女人绝不是上次小雅看到的那一个女人,小雅叫着,“这个男人看来太不靠谱了,这才多长时间就换了一个女人?就算是朋友用得着这么亲昵吗?都需要拥抱着一起?还需要热吻?这男人哪有一点点羞愧的样子?这看着就是非常的随心所欲,文文千万不要被这男人甜言蜜语给蒙骗了!只怕比我当年陷得更深些,宋茜,我们得好好劝劝文文……” 宋茜非常赞同小雅的观点,但是心中有点感觉,只怕难啊!当初自己和文文发现小雅谈男朋友,小雁就凭买肉这一点和小雅掰扯了多少回?分析了好多方面,小雅不是一直固执己见?!就是一头认定那个校草是她的白马王子?!和小雁闹僵了多少回?不是劝也劝不回吗?何况现在文文自以为她比小雅聪明?再说,那个男人王启功各方面又比校草好太多?只怕文文这方面难劝啊! 文文忙完功课回来了,几个人难得同仇敌忾望着自己脸色也不好看。“出什么事了?” 小雅瞪着文文,“文文,你了解你男朋友吗?” 文文弄不明白怎么问这个?自己感觉还是比较了解男朋友的,说话和声悦耳,对自己关怀关心,细心体贴很有风度,为人处事透出迷人的味道,做事实在,上次小雅怀疑他,他还说自己有一帮真心朋友,还给每个人买了礼物,做人还是低调谦虚一点保留一点,“还行?” 宋茜她们一帮子可是不以为然,宋茜打开手机把相片翻出来让文文看看,文文看着疑惑着,相片清晰,心中又生气又恼怒并不清楚,但这相片清晰,只是强压着怒火没有喷出来,宋茜等着一直观察着神色,“我和小雁办事回来,在前面小超市碰到的。” 文文沉着脸一时半会也弄不清,凭自己感觉男友应该不会做出这事,但相片就在眼前。 “文文,这个人你要注意!这个女人不是我上次看到的那个女人。”小雅警告。 文文心里忐忑不安,“妈的!我这段时间学习任务紧,我改天再去问问他。” 宋茜紧张提醒文文生怕文文踏错一步,“你别只是问问,你要多观察他的行为举止,他是不是言行合一?你还要去调查调查他,你光听他一面之词根本没有用!如果他言行不一,你不就吃亏了吗?” “现在男人?!嘴上说的和实际干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就那贱草,一边和我信誓旦旦山盟海誓,转过头又和别人睡一起了,你一定要仔细!不要被爱冲昏了头脑。”小雅叮嘱着痛心疾首。 文文心下狐疑,一切等见了他再说,自己现在也搞不清楚,单凭男友和自己交往这一段时间来看,男友应该是非常非常不错的一个白马王子。就是宋茜她爸有些地方还不一定有他强呢。文文站在自己的眼睛前,自己一片纯洁的感情前,自己目前眼界狭小阅历浅薄面前,还不能理清楚弄明白,宋茜她爸固然有些地方不如那个男人,但是,宋茜她爸不是在追求你文文啊?他不是以男朋友的身份待你啊!他和你文文的定位就是叔叔辈和侄女的关系,他不需要为你做许多,他不需要过度干涉你的私生活,他不需要进入你的生活,只要平和就足以!你文文对你的男友着重要了解!不能和别人攀比,不能拿别人来对比。你谈男朋友着重了解这个男人!你对比宋茜她爸干什么呢?完全没有这种必要!这不是文文自己思想观点不明确思想还混乱不成熟的表现吗?文文这会青春少女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些,也没有好好领悟宋茜和小雅的话。私心里面还觉得小雅不该拿王启功和那个校草作对比,那个校草哪里也比不了自己的男友?!对宋茜的话觉得是不是杞人忧天了?自己男友以自己的认知应该不是那种人,自己还是比较了解男友的,只是这照片?上回小雅发现他一回,他不是给自己解释的明明白白吗? 小雁有点感觉,文文这死丫头不一定听得进去,那时自己劝小雅的时候小雅也是这般不信!小雅那时可认为那个贱草是他的真命天子呢!小雁出生的环境成长的环境和这几个小丫头的环境根本没法比,她所见所闻所知是人在社会中最底层最艰苦最真实最困苦的一面,一切先以实际为准绳,绝不会像文文小雅她们那样停置在所谓感情的空中楼阁之中,她的所有判断出发点都从实际能力出发。情感这一块可能会往后延延,不会一点小恩小惠就感动就屈服就癫狂,甚至,一个男人给小雁小恩小惠小雁心中还警觉起来,以狐疑的视角先观察着,直到觉得无恶意才会感激,这可能时间有点长,绝不会像文文小雅那般一下子就感觉到,马上就给对方一个回应。小雁对情感迟疑,文文小雅对感情敏感细腻火热。小雁对情感慎重有原生的成长环境有关,小雅文文原生的成长环境温暖舒适和谐没有这种防范意识。追求小雁这种人必须心正有持久能力和意志,追求文文小雅这种人只要感觉对了速度非常快,很快得到对方的反馈。因为原生态成长环境不一样,小雁总是不自觉的就用有色眼镜看一切,对任何人和事都会在心里有的没的过一过。这也是一种本能! 又是英语六级考试。 这个考那个考,小丫头们差点都被“考”昏了,几个人昏头昏脑疲惫不堪,这段时间实在太累了,小雁的智商又不比这帮小丫头们高,自然格外努力些,何况小雁平时还有那么多活,自然格外要努力了,小雁顾不得了许多了,脸没洗牙没刷爬上床躺着,小雁的负担比这几个小丫头那是重的太多!另外几个人也爬上床,小雁已经打起“呼噜”。 “这家伙!这段时间累着了,都打呼噜了,宋茜你行吗?”小雅盖上被闭了眼有气无力,从心底里感觉到了没有力量了,穷尽自己所有的精力了,自己快虚脱了,自己感觉自己好像要飘起来,魂不附体了。 “宋茜死了。”宋茜小声哼哼。 文文翻到一边躺着一句话也没有。 稍稍休息了几天,年轻人各个精神好些,几个人一起闲坐厨房聊聊,喝着小雁煮的汤,文文恼着,“都补补,这考试都剥了我们一层皮,哎…马上毕业了,你准备去哪?” 第20章 劳雁分飞 小雅不容置疑,“回老家。” “好好好!只是不要忘了我们?”文文有口无心。 “你呢?”小雅问文文,心中有点感觉不好,怕文文要留徐州,小雅从心底里感觉不到那个文文男友有什么好的,就怕文文做出错误决定。 “留徐州。”文文有一点点娇羞。 “留徐州?!不是因为王启功?”小雅警觉,文文眨着俏丽的双眼,小雅大吃一惊,“文文,你并不了解王启功,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万一有个什么情况,商量的人都没有。”文文笑着指了指小雁,“她?!她自己那火爆脾气?自己能保护她自己就不错了,她能给你出什么主意?再说,她那爹娘知道她大学毕业了,还不要她回去挣钱养家?说不定还张罗着把她嫁人收聘礼呢?!”宋茜点点头赞同小雅的说法,“再说咯,你一个人在这不要你父母了?你父母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盼你回去呢。” 文文听到这一句话有点动容又难心,是啊!父母是期望自己回家乡,可是王启功事业在这边,自己要是离开王启功那这段感情该怎么办?“我听别人说,两个人分开不在一个城市就容易散了。”文文不敢想象两个人散了,相处四年,王启功活跃温暖温柔,对自己细心周到关怀备至,自己一直觉得他是自己的理想终身伴侣。 “文文,我建议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不管怎么样,这王启功我觉得不踏实------”文文打断宋茜的话,“都和你们说了许多次了,那些是他客户。” 宋茜可不是这么想的,“文文,说做生意忙我信,说要对客户好点我信,可他每次对女客户那么亲密?都要亲吻?是不是也太热情了?再说,王小丽还告诉我们,你这男朋友不可交?” “王小丽?!”文文对王小丽嗤之以鼻,打死也不信王小丽只言片语,诋毁王启功!“她男人见得太多,她都不信男人,再说咯,她见得什么男人?怎么能和王启功相比?!”文文不接受任何人说王启功不好,再好的朋友也不行,何况还是那个王小丽说的?那更不行绝不可行!只是这会文文根本不知道,王启功是王小丽的客人之一,王小丽的话才是真正对的!事实总是不如人意,事实总是那么残酷,冷冷的没有感情没有温度,平淡无奇平和发展着。 小雅都难心!感觉文文就跟当年的自己一样,一头扎进去了,以为碰到了一生爱人,结果头破血流,别人说劝听不进去还反感!“反正我觉得,你该回你父母那边,那个姓王的真心在乎你他会随你回的。”小雅心里根本不信这姓王的,感觉姓王的很成熟老道,比那校草还麻烦还不放心。 宋茜也感觉不好,自己亲眼所见,王启功和那女人搂在一起亲密亲吻那亲热样?!打死宋茜也不相信对客户好要好成那样?搂抱一起?反正爸也做生意,从来没有这样,可怎么也劝不了文文,爱情真是迷魂汤!让文文这小丫头死活认为王启功是她的真命天子!一生爱人!宋茜同时又为自己悲哀,自诩自己读了那么的书,就是没有能力和本事劝告这文文。 小雅和宋茜苦口婆心,小雁只是瞪着眼睛看着听着,真是劝不好,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这么大了就忙着生计,还真没空了解感情,也没男孩追求自己,这方面白茫茫的一片。自己在家里就是干活的,哪家都希望自己多干点活,哪有功夫让自己去了解什么是情?家里的感情都弄的深恶痛绝!一家不和!自己一点不喜欢爹娘,甚至可以说是憎恨爹娘!绝不愿多看一眼爹娘也不愿提,娘的所有全给了小弟,自己好像没有得到娘的爱,一家人亲情都没有都搞不清,还爱情?!先把自己的嘴糊住再说,先保住命啊!然后才能讲情?自己还欠那么多债?上万啊?!谈感情?谈的着吗?这文文表现和当年的小雅有什么区别?…… 大伙忙着面试找工作试用期一片热热烈烈,只有宋茜和小雅没找事,她俩是要回老家的,小雁已经和刘姨说好了去刘姨的大酒店。 小雅收拾好了所有的装备,等宋茜她爸他们来送自己去火车站。长青和汪师傅到了,汪师傅立刻帮小雅提东挎西协助小雅走了。长青和宋茜送走了小雅回到宿舍帮女儿收拾,这么大了长青还是不放心,一件件帮女儿捋着,“囡囡,爸不在这,你这日子怎么过的?” “不是挺好?!”宋茜依赖父亲撒娇着由着父亲收拾。长青却是高兴开心忙着,这心肝宝贝总算平安过来了,可以平安回家了,比什么都开心。“爸,看你高兴的?!我可不是乖宝贝!回去有你难受的。” 长青只是笑着看了看自己的心肝宝贝,手上忙没松,一个女孩回去能做什么?难受?!难受不也得受着?谁叫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心肝宝贝?! 小雁在酒楼内忙着,酒楼和学校食堂还是不一样的,小雁还在摸索学习。 宋茜父女文文汪师傅全到了,“小雁,宋叔叔宋茜和你道个别。”文文领着几个人来。 “囡囡她爸,宋茜。”小雁忙放下手中活分别给几个人倒着茶。 “丫头,你决定在徐州?”长青心里有一点点可惜,这丫头直爽性子对囡囡也很好,到哪里打工不是打工?!要是去上海就好了,这样自己和囡囡之间也有个传声筒转圜余地,囡囡不愿告诉自己的事自己也能知道。 宋茜俏皮,“小雁,你不去上海我爸可伤心了,到哪去找这么好的小间谍?” “宋茜,”小雁都不好意思,宋茜就是故意的当面撒娇,长青笑着抚摸着女儿秀发,真拿她没办法,“回去和和气气好好和你爸说话,别老拧着。”小雁可怕这爷俩回去弄矛盾,说不定还吵起来,宋茜坚决反对丁雪,这次她爸来都没敢带丁雪来。 宋茜挽着父亲胳膊看了一眼父亲,又看了一眼小雁笑着不说话。 车子奔驰在回家的路上,宋茜搂着父亲胳膊枕着父亲肩膀,“爸,回去你准备让我干嘛?” “你准备干嘛?”长青笑着问。 “我准备出去玩,想去意大利看时装表演秀,然后去巴黎。” “行,只是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我们集团有个考察团去欧洲,我派两个人跟着你好?”宋茜叹着气,总是没有自由,到哪都有人看着。“囡囡别叹气,你一个人爸爸怎么能放心?那先回老家看看爷爷奶奶可好?我安排好了再接你好?”宋茜噘着小嘴没说话,长青搂着女儿,知道宝贝不反对那就算是答应了。 安吉!青山绿水,蔚蓝的天空蓝的可爱没有杂质,偶有白云飘飘,连绵不绝的竹海绿的一片山头连着一片山头,山间零星的住户收拾的整洁,道路蜿蜒九曲十八弯路面干净整洁,路边各种花草努力生长山花烂漫,空气都比徐州清爽舒服的太多,荡涤心中的污浊一身清爽,偶有山水穿石而出潺潺流水穿行在山间,或是无声或是“哗哗”流水飞溅大石顺势而下。宋茜挽着奶奶走上青石小径上,好似一幅画,美得无以描摹。 宋老太太真是高兴孙女平安归来,“囡囡,你舅妈大姨她们没少上劲了?” “奶奶,都烦心死了,一天都不清静。” “利益相争哪能松懈?我囡囡聪慧,定能处理好。” “奶奶,我夹在中间都烦透了,回家家里也不消停,我爸特讨厌,现在丁雪登堂入室,搞得一家之主一样。” “丁雪不足为虑,她进不了宋家的门。” “奶奶,你和爷爷在还好说,我怕我爸头发昏,非要娶丁雪。” “你爸不是糊涂人,他不敢数典忘祖!囡囡,你爸毕竟是男人,又没毛病?先就这丁雪,免得有人错了心思,再给你爸弄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坏了你爸身体,以后找到合适的再说。” “奶奶,我爸这样哪能找到合适的女人?哪个女人能受得了家里纷繁复杂的人际关系?哪个女人受得了我爸这还养了个情人?” “缘份未到!” “我爸缘分未到?!奶奶,坐这。”宋茜轻轻掸净条石扶着奶奶坐在条石上,“奶奶,”宋茜挨着奶奶坐一块,“你知道吗?家里干活的黎婶和她女儿都想成为我爸的女人。”宋茜真是无语了,自家帮忙干活的保姆阿姨都想一朝成为女主人?!都想嫁给自己的爸爸,都想做董事长夫人?还母女俩人都有这样的想法? 宋老太太听着只是一个劲浅笑,只是忍不住,“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宋老太太轻轻的拭去眼角笑出的眼泪,“你稳稳的,不慌!她们一定会出破绽!到时候一个一个收拾,一定要做到证据确凿,让她们哑口无言,让你二舅妈她们无话可说,勿必做到一击中的。这次去欧洲不比国内,你爸担心,我和你爷爷也非常担心,自己在外万般小心,什么时候把你忙嫁人了,快快乐乐的生活了,那就好了。” “奶奶!”宋茜娇羞依着奶奶,奶孙俩慢慢的聊着,宋老太太慢慢的指导囡囡,盼望这宝贝孙女居中能左右逢源,化解一桩桩一件件家族之事,家族大还两个家族交叉,牵一发动全身,盼望孙女大智若愚端在正中。 文文找到了工作也租了间小民房,小雁过来帮忙打扫布置,“祖奶奶啊?!你可怎么办?我这不能天天来照顾你,你怎么吃饭?家务也不会,可怎么办?” “哎哟!你多指点我就行了,我和你视频。”文文骑在椅子上趴椅子背上看着小雁干活,无忧无虑的,对生活一无所知。 小雁手脚麻利干活说话不耽误,“我受她俩之托叮嘱你,谈恋爱可以,不要和那王八蛋同房!” 文文俏皮的坏坏的问,“你知道什么叫同房?” “知道个屁!反正话我传到了,我见那家伙感觉也不好。” “那你看宋叔怎么样?他俩是不是很像?”文文得意的问。 “囡囡她爸?!那个家伙怎么能和囡囡她爸相比?!囡囡她爸?!你看人家为人处事?!对囡囡宠爱有嘉,对我们细心关怀帮助指点,小雅那事几次不都是他出面摆平的?还托人搞病假条?哪像那王八蛋?!租房、你找工作,这一大堆事他出一把力了吗?说一句话吗?他做什么了?” 文文知道小雁说的是事实,但是,自己并没有要求他做这些呀?自己只是和他谈恋爱,准备一起过日子的,千般维护王启功,“他做生意忙,他也不想的,没办法。”文文这时候还不知道,宋茜她爸爸的生意比这人大得太多,所有一切只是借口!这会文文还不明白这道理。 帮文文收拾布置好了,小雁才搭车回刘姨那里,快到酒楼时远远见酒楼台阶上坐着一个女人,那身形那么熟悉,快步走了过去,“娘?!” “妮子。”邹婶转过头来吓了小雁一跳,脸上的伤痕还在,横在脸上显然好的不利索,邹婶按着自己的腿撑着慢慢的站了起来,另一只手撑着后腰。 “娘,伤的这么重?那人可找到了?你不在家歇着?来这啥事?”小雁都知道娘来肯定有事,要不就要钱,反正不会出了这一条圈子。 “找到有啥用?他家也穷,也没钱。”邹婶哀怨颤抖抖的,由着小雁搀扶着慢慢的走着。 “那,先进来。”小雁扶着娘从侧门进了酒楼后面自己的小房,邹婶受过伤后身体差了许多,走路也慢。“娘,身上不好过来啥事?电话里说不一样?”小雁给娘端来了水。 “你这妮子,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硬脾气,打你电话你接吗?你大表姐过几天结婚,回去喝喜酒。” “我还真不能回去。”邹婶瞪着小雁面相更加狰狞,“娘,你住院那会我借了三万多,得还账。” “你来念书钱是问你大表姐借的,好不容易你大表姐终于嫁了,你不回去给她撑撑场面?好歹你还是个大学生,你大表姐没什么嫡实的亲人,你大姨想办好点,不得请些有脸面的撑个场面?” “娘,撑什么场面?有什么必要非要撑个场面?!只要她自己过得好就行了,我一个穷学生能给她撑什么场面?” “你这妮子!死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就是不回去?你那姨父、表哥他们全都不去,不就咱这一家人吗?能不去吗?” “娘,你这脑子啊永远都磨不开,我有时候真不好说你,他们全不去,为什么我们家非要去呢?” “人不能忘本,当初你小时候就送你大姨家养了,你不能忘了好。” “我就没见到好了,天天吵吵闹闹打打杀杀,我是担惊受怕待了那么多年。” “你?!”邹婶气得一句话说不上来使劲喘着。小雁忙着给邹婶顺顺气又递上了水,好不容易邹婶缓和一些,“你这妮子!”邹婶平稳平稳自己,也让嗓子舒服些,“娘的好一样没有,你爹的坏个个都在!”小雁心想,我幸亏不像你,脾气有点像爹,别的地方幸亏不像爹,不然不麻烦了?像爹那样粗暴没头绪又懒又好赌,那就完了!现在只怕都不如大表姐。像你?!那更完了!不识好坏人,一味委屈求全尽讲歪理,到现在奶奶一家人还是看不起你,爹还是一天几遍打骂?!你还分不清是非,还尽挑事尽搅事烦,都烦死了!小雁不做声一边,依然给娘顺着气。“这次你无论如何要听娘的,你看你?!非要念书搞了四年,结果还在酒店当服务员,和大玲干的一样的活,人家初中毕业挣了好几年钱了,如今娃都有了两个了,你呢?白白耽误四年,听娘的,回去给你大表姐搭把手,让你大表姐风风光光的嫁人。”邹婶絮絮叨叨不达目的不罢休,车轱辘的话倒过来倒过去的说,只有一个意思,回去! 小雁被磨的头疼,娘这絮絮叨叨的功夫和劲头,小雁举双手投降,实在撑不住了受不了了,另一方面,也是考虑到娘伤的不轻还没好透,还是不放心还得送回去。和徐叔刘姨商议好后小雁带着娘送回老家。邹婶难得高兴,只是笑着脸上也狰狞,小雁看着娘这样心里也不舒服,自己被娘磨的实怂,娘就是想让自己回家,想当初自己偷偷摸摸的逃出家,四年了,自己才踏上回家的路。自己都知道那家回不得,这么多年一直租住在人家的二楼一间小房,爹懒好赌,娘总是胡搅蛮缠和稀泥,家里能有什么好?家里地方狭小,简单的一张小桌三条小椅没有一件像样的家俱,一张破破烂烂的双人床还是房东家的,用了这么多年了,爹有时发脾气床也伤痕累累,上面铺着打了补丁的洗得发白的床单一床旧被子,一个窗帘后一个算是先进的上下床,别无他物!还是当年的老样子。墙角旮旯堆放着娘捡来的纸箱塑料瓶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想收拾都不知从哪里下手,“娘,你先坐。”小雁只能把娘扶床上坐着,实在没地方没办法只有坐床上,“娘,这东西你捡的?放家里都有味了,赶紧卖了。” 第21章 被骗回家 “才喝几天墨水就嫌弃家里?不捡些贴补家用,这日子怎么过?”小雁说的是实情实话,邹婶的性子里马上自卑小心则则,又不自思量自尊自卑式出言训了小雁一顿。 小雁都知道娘的性子不和娘分辩,“娘,我听我同学说,小弟衣服都是名牌?你们可不能这样惯着他,”小雁也只能坐在床上,“看看,家都这么困难了,他怎么能这样糟贱钱?穿什么名牌?” “说什么也不能委屈你弟,让同学们看不起他小瞧了他,我们苦点没什么。” “哎哟!”小雁气得无话可说,就知道爹娘这个态度,说也没有用。“娘,那我去大表姐那看看有啥要帮忙的。” “你等等,你爹回来有话对你说。” “他有什么话?”小雁不以为然爹能说什么?他那人就好赌就要钱,他还会说什么?他能说什么?他有什么好说的? “听听,先做饭,等一会你爹该回来了。”听娘这般说小雁起身去厨房。娘出去这两天看来爹是只吃不洗,看着碗筷锅架得老高头都疼,只得挽起袖子收拾起来。 晚半天李叔回来了,小雁把饭菜摆小桌上,一家三口吃上晚饭。李叔自顾自斟了一杯白酒,一玻璃杯喝茶那种大玻璃杯,酒是街道上卖的粮食酒,5升装的塑料瓶,可能有头十斤十五块钱一斤那种,李叔“啧”了一口,另一手拿大葱咬了一口,腮帮子有劲“咕吱咕吱”嚼着。 小雁给娘盛了小米粥拿上馒头,自己也吃上了。 李叔瞅了一眼这丫头心里老大不舒服,这些年人家在外面打工挣钱了,买房买车买一大堆好东西,这死妮子非要读那破书,今天回来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知道她爹爱喝个酒抽个烟也不晓得带些,钱也没见一分。“妮子!叫你回来是要给你办事。” “办事?办啥事?”小雁愣住了,自己有什么事要办的? 李叔大口吃菜大口喝酒,“你的亲事。” 小雁心中冷哼,又打自己的主意?!“我的亲事我自己做主。” “看你能的!”李叔重重灌下酒杯“咚”得一声,两个鼻孔呼呼直喘,“婚姻大事!父母做主!”瞪着牛眼咆哮着。 小雁只是冷眼看了一眼吃着饭,心中打定了主意,你说什么我都不睬你,等大表姐结过婚我就走,我也不和你顶嘴,免得皮肉受苦,再说,就你这人?谁能和你说清楚什么?什么都说不清楚讲不明白。 “那小伙子等了你四年,人家不嫌弃你读了那么多书,彩礼愿加五万。” “我的事你们不用操心。” “不操心?!”李叔火了,嗓门都上升八个高度嗓音都硬了,“都依你?!你看你四年都干啥了?在那食堂当个服务员,就那么点工资,依你?能成啥样?” 小雁只是不再作声,现在突然明白了,当初张主任为什么不愿和爹说话了,不是张主任没有本事,是张主任知道和牛说话白说!跟一个傻子说道理,那自己不就是个傻子吗?想通了这一点小雁不再有一句话。忙了一天洗涮弄完小雁也累了,在自己的床上休息了,一个上下铺自己下铺小弟上铺,一个帘子一拉和爹娘分开就算是里间了。 清早,天还没有亮,邹婶早早的起身忙着要去扫马路,难得李叔也利落的起来了。 小雁忙着起来,“娘,我陪你去?” “不用。”李叔严厉的声音出门了,接着听到锁门的声音,小雁纳闷赶紧套好衣服,这烂家有什么好锁的?小偷来了都要流着眼泪走,再说自己还在家呢,穿好衣服赶紧去看看,是不是锁门了?为什么要锁门啊?小雁晃晃门还真锁了?好好拨拨弄弄真是锁了?锁什么门呐?要干什么?小雁又回到床边找自己的手机,摸了半天,咦?手机呢?就这巴掌大的地方?小雁又仔仔细细捋了好几遍,床底下都看看了,愣是没有手机。嗯?爹把自己手机收了?又把自己锁起来干嘛?要逼自己就范?小雁好好的检查了门窗,除了这两处没有她路可走,该从哪里走呢?小雁又好好检查一下门晃晃门,这门结实厚重看来新修的,不开锁还走不了,那个家伙是个小木匠,难道是他修的门?再看看窗普通不能再普通了,外面居然有个防盗窗?这哪里需要防盗啊?有什么需要怕人家盗了?这就是防自己跑出去啊?难道爹娘想把自己囚在家里?什么杂里杂碎的想法小雁心中过过,只有两条路两条路都堵死了,好不容易挨到中午娘回来了,小雁听到了娘在外间忙碌拍着门喊,“娘,快开门。” “妮子啊,听娘的话,别喊了。” “娘,锁我干啥?” “不锁着你不又跑了?叫人家笑话?!” “娘,你们到底想干啥?” “大后天是你和你大表姐大喜的日子,你爹说饿上你三天你就没劲蹦哒了,好成婚。” “娘,你们商议好的对?把我骗回来对?” “妮子啊!你懂点事?你弟上学每年那么多钱,娘工资和捡破烂根本不够花销,你爹挣点钱还不够你弟用,那小木匠家条件还行,人也有个手艺,以后你们会有日子过的。” “我爹不是也有瓦工手艺吗?这么多年你们日子为什么过的这么穷?” “唉!走霉运在!等你弟大学毕业了,娶了媳妇就好了。” “我本科找工作都不好找,他专科能好些?” “你以后多帮衬你弟,日子慢慢的就好起来。” “娘,你把我关起来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犯啥法?小孩子不听话关一关还犯法?警察他是闲着没事干呐?” 小雁是知道和爹娘说不清楚了道不明白了,“娘,你开不开门?你不开门我踹了啊?” “叫你回来前你爹特意找小木匠修的门,你踹不坏的。”邹婶依然在外间收拾忙着做饭。 爹娘处心积虑这么对自己,小雁心真是寒透了凉透了,找了一上午家里什么也没有,也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打开门或者打开窗,早上到现在一直水米未进,真要饿上三天那自己可一点点的力气都没有了,小雁回身躺在床上想着怎么办?来硬的白白耗费自己的体力。小雁思来想去站在窗前巴巴望着,这防盗窗就是防自己的!窗外一个人都没有,村里的人要么在集镇上做买卖或是外出打工,半天看不到一个人影。 从夕阳西下开始,小雁瞪着眼睛看着可有人回来,居然大多数人家没有灯光,求救的人都没有,爹娘这么晚了没回来,八成不回来了,就是为了锁住自己。 夜幕下,小雁苦苦思索着怎么出去。“小雁!小雁!”大玲轻轻的喊着,小雁一下子扑到窗前使劲探出身子贴着防盗窗,大玲看到了,用竹竿挑了点东西晃悠的捅到窗前,小雁拿住一看,钢锯?!难道大玲姐让自己锯掉防盗窗?“小雁,你小声点,你爹娘借住在前面,锉过两根钢筋,你就能钻出来了。” 小雁明白了,拿锯子看好了位置慢慢的锯着,尽全力小声一点慢慢的锯,夜深人静没有听到有人过来,小雁警觉着。长时间来回拉锯小雁手臂酸痛额头大汗直流,甩了甩手不敢停留,时间一分钟一分钟过了,如果天亮前没锯过那就麻烦了,自己要是逃不出去,爹要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打自己折磨自己呢?娘要是发现了肯定会跟爹说的,说不定又生出什么事来?又想什么馊主意害自己?那个小木匠家是万万不能嫁的,文文说的对,看这巴巴会算计的?一年要多加五千利息?不过也对!爹那人不是好人,人家担心钱有去无回也是情有可原;再说,小木匠家一定在老家附近,那爹娘还不三天两头跑过去和自己闹?爹爱赌钱,佘了账人家跑自己那要钱,自己把什么给人?爹要是赌大了,自己也招架不住啊?那小木匠会同意自己拿钱给爹吗?怕是不给啊?!这退婚都要五千块钱利息,他会愿意自己拿钱给爹?那自己在两个人夹缝中还怎么过?还不被两个人活活打死了?娘也不是省油的灯,三天两头去磨自己,那自己还活不活了?这个老家万万不能待!这个爹娘万万不能要!自己必须要离开这!好不容易终于小雁锯断了两个钢筋,小雁用手使劲扳扳,纹丝不动,虽然小雁平时在女孩中力量大些,还是女生啊,小雁只能用脚踹,使出全身力气慢慢的往外踹,累得快虚脱了终于弄开些,伸出头试了试脑袋能出去,小雁慢慢的侧侧身子缓缓的爬了出去,娘啊!下面什么也没有!心太急了!着急出来也没看好,这下卡住了,不出来也难退回去,小雁看了看这可是两层楼,小雁抓着窗户栏杆仔细观察许久,只有一个下水管道,是二楼顶楼排水下来用的,农村排水管和城市的可不一样,城市里下水管道怎么也得有个卡箍固定水管,农村的可没有,顾不得了!没有别的东西只能是它了。 小雁艰难钻了出来抓紧防盗窗踩着窗边慢慢的挪到下水管道边,伸出手晃晃下水管道好像有点结实纹丝不动,小雁孤注一掷,一手慢慢的抱着下水管道慢慢的往下滑,直到另一只手实在够不着防盗窗了才松开抓防盗窗的手。这下水管道跑个下水还行,哪能经得起一个人?小雁松开防盗窗重量全在下水管道上,虽然小雁不胖毕竟百把斤,水管“哗”一下断开,小雁抱着水管一下子掉地上,“娘啊!”小雁赶紧闭嘴,左右警觉看了看没人,松开了水管慢慢的爬起来了,揉揉屁股,真疼!腰也疼!小雁咬牙撑着慢慢的挪到墙角,顺着墙角溜到大玲婆婆家。 大玲虚掩着大门点着小灯趴在桌边睡着了,小雁轻轻的推门进了屋推了推大玲,大玲吓了一跳,看到小雁没敢喊,指了指椅子让小雁坐,自己匆忙进了厨房搓了毛巾递给小雁,又拿来了包子和水。 小雁火火用毛巾擦了擦,一把抓过包子就着水大口吃了起来,一天水米未进又忙到现在,累死了饿坏了。 大玲推出小摩托,小雁抓着包子边塞嘴里边跨上摩托,大玲准备打火,婆婆跑了出来小声喊,“蹬出去!别打火!到街上再打!” 大玲和小雁一呲牙,这老太太啥都知道,两个人赶紧滑着蹬着,出了村庄到了集上,天已经微微发白,大玲停下车,“小雁,你什么打算?” 小雁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回徐州。” “怎么回?你有钱吗?”大玲从兜内掏出几百块,“听说你回来了,打电话你爹接的,就知道大事不好。”大玲把钱塞给小雁。 小雁也不推辞,啥也没有了,没钱真不行!真走不了!“大玲姐,我大表姐真的要结婚?” “嗯,嫁一个不是人的人,怎么?你还准备去?那不是让你爹抓个正着?” “我想悄悄的见见大表姐,我小时候只有大表姐待我好,当年也是大表姐借我钱才能上学。” “成,那你小心,你大表姐租在前面小镇,过了我们龙王镇第一个岔路口向右转,到了村庄第一个贴双喜的就是。” 小雁回老家文文是知道的,到家也不打个电话,还不知道怎么样?白天不接晚上也不接?小雁爹娘又那个样子,怎么都不放心,这个家伙这个臭毛病!不晓得给自己来个电话呀?算算时间差还是给宋茜打了电话,“宋茜,可打搅你睡觉了?” “都接了肯定打搅了呀?”宋茜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文文把自己的想法和宋茜一顿叨叨恼着。宋茜听着也是心中感觉不祥!小雁父母那个样子,当初不愿小雁上学,又私自为小雁订婚,这些年闹泱泱的就没有一件好的,小雁回老家再怎么着也会接电话呀?为什么不接?怎么可能不接?即使忙过了小雁也会回一个呀?宋茜忙给父亲打电话,“爸爸,你在哪里呀?” 长青奇怪,这么早女儿怎么起来了?怎么关心自己工作上的事?“宝贝儿,我在阜阳,马上去合肥。” “正好!爸,小雁回老家了,昨天一天不接电话,昨晚也不接,我非常担心!小雁回老家是不是被她爸软禁了?你能不能去她家看看?”宋茜把自己的担忧全告诉了父亲,凭着宋茜的感觉小雁出事了。 心肝宝贝所托长青没有拒绝,不负所托和汪师傅赶到了龙王镇,天已经大亮了。“董事长,这就是龙王街,囡囡说的应该是街后面的村庄。”汪师傅开着车忙着拐进村庄。 长青瞪着慧眼好好瞅了瞅,这街道上一排排小楼整齐,三层两层都有,生意忙碌繁荣。村庄离街道不远,道上也干净整洁,村庄内也是一栋栋小楼三层两层都有,家家庭院宽敞,收拾利落花草掩映一片美好,怎么和小雁说的对不上啊?小雁家那么缺钱,小雁父母那般表现,原以为这地区应该很落后很贫穷,可现实这地方应该也可以啊?一栋精致的小楼门前,大清早的就有人吵架?吸引了两人目光停下来听着,长青看着那男人八成和小雁相似,不会就是小雁的父亲? 李叔跳着叫着,“就是你儿媳妇!不是她还有谁?!” 老太太叉着腰不急不燥满身的金银看着都硬气,“就是我儿媳妇!老李!我告诉你!你敢为难我儿媳妇,别怪我让你难看!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想拿你姑娘换点钱?你这个老糊涂!”老太太大声斥骂李叔数次手指指点点。 李叔可怕这老太太了,更怕老太太背后的男人,她男人非常能,小楼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李叔气恼可不敢动这老太太,气哼哼的看着这女人又扭头瞧了一眼自己的女人。 邹婶一看赶紧上前,“他婶,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妮子好……”邹婶话未说完老太太毫不客气打断了,“你这糊涂的娘!你自己过的猪狗不如,还想害你女儿?你这个蠢妇!你懂什么?!你难道想让小雁过你那样的日子?你受罪活该!滚!都滚!”老太太丝毫不给面,硬气的臭骂两人一通,头也不回的进了院子关上了金碧辉煌的院门。 “知道了又有啥用?这妮子能上哪去了?”邹婶纳闷抬眼看着李叔。 “哼!左不过徐州,走!去徐州找她!”李叔黑着脸走了,邹婶也灰头土脸灰溜溜的跟着回去了。 长青看着猜着心中笃定,“汪师傅,敲门问问小雁去哪了?” 汪师傅转念一想对啊,推开主架门忙着敲门。 “又敲什么?”老太太虎虎的问,冷着脸拉开了门奇了,“你们找谁?” 这老太太太厉害了,汪师傅有点愣了,长青笑着,“大姐,我们找小雁,小雁是我姑娘同学。”长青知道老太太不信,拿出手机相片相册给老太太看,女儿和小雁几个女孩挤在一起生活照片,大玲婆婆仔细看了看才说,“噢,真是小雁同学,清早,我儿媳妇把小雁送镇上了,小雁要去看她大表姐,过了我们龙王镇到下一个镇,过了第一个十字路口,向右第一家贴双喜的就是。” 第22章 逃回徐州 小雁凭着两条腿走到了大表姐那里,左右看看确定爹娘不在大姨也不在,才敢上前敲门。“小雁?!”大表姐开门大吃一惊,一把把小雁拉进屋关上门小声问,“你怎么逃出来的?” 小雁看着屋内乱糟糟的破衣烂衫到处堆放,没有几件像样的家具,哪有办婚事热闹喜庆的痕迹?内房床上一双胖腿肥脚恣意晃着,手机游戏声不绝于耳,根本没有动或者起床的意思,家里来人了我得起来看一下接待一下,没有!依然他行他素躺那里玩手机,家里这么乱糟糟的也不起来收拾一下,过两天就要办喜事了,也该收拾收拾啊?!这样一个人?!这样的人怎么能托付终身?难怪大玲姐说是一个不是人的……小雁的心跌入谷底,看着都灰心悲凉悲痛,这哪里是人住的呀?乱糟糟的破破烂烂,一样像样的东西都没有,贫穷之家没有东西好歹也收拾整齐干净呀?!这哪里像是人该住的地方啊?是人就住不进这样的地方啊!两个人站在门口,“大表姐,过两天你结婚,恭喜你!” 大表姐也凝视着小雁,虽然还是自己当年给的衣服,可能找裁缝修改过了,穿着非常合适得体大方自然,虽然长发还有点乱,比当年上大学那会乱糟糟的那是天壤之别,当年真是乡村一野丫头,搞得神经病疯子一样,现在虽然满头大汗头发乱了,但头发乌黑看着也顺,真是上了大学人都不一样,人的气质气势都不一样的,现在明显比当年好了太多,还是出去念书好啊!大表姐抚着小雁秀发咽下眼泪,“走!走!别回来了!你娘我娘都不行。”大表姐一抹眼泪拉开门送小雁出门,“赶紧走!要是他通知你爹娘,你再也逃不了了,我一个人入地狱你就别进来了,快走!”大表姐推着小雁。 小雁听懂大表姐的话,这么个胖男人就算不高,那么胖压都压的住自己,何况让自己的爹娘来?娘是不会帮自己的,她一直认为她做的对。小雁赶紧走了不敢停留,小雁心里明白有感觉的,大表姐还没让自己进门,话都没有几句就把自己推出家门,可见形势危急?!走出了很远,回头望着大表姐还在路边目送着自己,走了太远了,大表姐的身影越来越小快看不见了,只是小雁绝没想到这次是彼此之间最后一面。 小雁想着大表姐那憔悴的容颜毫无血色没有生机,过两天可要做新娘子啊?!再想想屋内脏乱糟糟的没什么东西,办婚事的东西怕是没有准备,特别那男人躺那玩游戏!家也不收拾也不出去干活挣钱,这那一身肉这么懒没主张的!一大摊肉?!这以后的日子能怎么样会怎么样?还能怎么样啊?!只怕不会有好日子,大表姐怎么能和这样的人过啊?为什么选这种人啊?不嫁不过也不能选这样的人啊?!小雁不敢停留,只是哭也不敢问问。大表姐把自己堵在门口也不引见那个男人,大表姐只是看看自己都没问自己就说自己快走,要是让爹娘知道了自己再也逃不了,大表姐知道自己是逃出来的,还说她入了地狱自己就不要跟进来了,可见大表姐对她的前途不看好,又说自己的娘和大姨一样都不行,又可见娘把自己骗回来给自己安排的也不是什么好活路,这家人不能要了,这家待不了了…… 长青坐在车上一路观察着,这边地广人稀村庄看着还好,不大地方还说是镇?!这个镇不大总体还行,怎么小雁家那么贫穷那么紧迫?早上,小雁父母的表现看着敦厚不明世理,只怕是一个原因之一。长青远远看见了小雁只顾着低着头抺着泪匆匆走着忙喊住,“小雁!丫头!” “囡囡她爸?!”小雁仰头看着这个男人,他怎么会在这?难道是宋茜让他来的?他也是人家爸爸,他对囡囡好的不得了关心倍至,囡囡虽然单亲家的孩子,都是她爸爸的公主,自己那爹和囡囡他爸都是人家孩子的父亲,自己那爹就是披着人皮的地狱恶魔,哪里配做父亲啊?!好吃懒做,好赌成性,把自己囚起来饿上三天自己就没劲蹦哒了?!这是一个父亲该做的吗?没有哪家父亲这么做?什么样的人做这种事啊?贩卖人口的?还是封建社会啊?自己那娘有比没有更可恶!处处助纣为虐!她是知道有可能参与谋划,并且,她利用是自己的娘来骗自己,把自己骗回来帮着爹好达到她自己的目的,自己在老家帮着她帮着娘家帮着小弟,自己就是他们的挣钱机器,嫁人只是多招一个人帮他们挣钱罢了,他们怎么就有这样自私粗鄙龌龊的思想?!还是爹娘自己就不行!还是没人教啊?还是不会教啊!不然,囡囡和她爸都是很有学问很有教养的样子?!人家好好的呀?囡囡爸爸都开了好大一个公司,囡囡从来都是养尊处优,哪像自己整天忙忙叨叨忙着挣钱讨生活?学校里别的同学也没有像自己这样的啊?临了临了还骗自己回来?还不经过自己同意就把自己嫁人了?自己不同意居然要饿自己几天?这?!说出来只怕没人相信啊?小雁泪流满面一肚子话一句也不能说,眼泪水“哗哗”往下流。 长青忙下车扶小雁上了车,一个劲给小雁递纸巾,这孩子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哭成这样?许久之后长青温和的说,“丫头!不哭了好不好?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你这回家怎么回事?”看这孩子只怕受了很大的委屈,自己那宝贝只怕有点感觉小雁家里,否则不会让自己来看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周围一圈人家都比较好,只有小雁家状况百出,那只能说明小雁家人有问题了。 小雁也是极其委屈,自己也弄不太清楚回老家怎么弄成这样?这是家吗?这是父母吗?为了他们的利益把自己当货一样卖了?“我大表姐结婚,娘非让我回来,我思虑再三还是要把娘送回来,回到家就让爹娘锁家里了,夜里大玲姐用竹竿挑了锯子,锯开防盗窗才逃出来的。”小雁断断续续哭着说完。 汪师傅从室内镜中看着小雁又看了看长青,妈呀!这父母要干什么呀?父母为什么要囚禁小雁?囚禁要干嘛?还是别人半夜拿锯子来?还逃出来?早上那两口子还在和别人吵架怪别人放了人? 长青思绪比汪师傅跑的还多还有更多不明白,小雁家到底什么具体情况?“丫头?!你父母为什么要把你锁家里?” 小雁哭的不能自已,这一大堆乱七八糟自己都闹不清楚,说出来真是丢人!可囡囡她爸那么老远专程跑来,自己又不是说谎之人,另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还是跟囡囡她爸说了,她爸爸见过大世面,肯定比自己行啊?!小雁边哭边把自己所见所闻全说给了长青。“我哭大表姐,那男的躺床上玩手机,家里乱糟糟的,这样的人还有什么盼头?大表姐以后可怎么办?” 长青全听明白了,小丫头单纯还在担心她大表姐?!她父母这么不堪后面不会风平浪静,“丫头,你以后怎么办?”长青握着小雁的手帮着小雁抹眼泪。 小雁想都没想,“回徐州。”小雁只想逃离这里。 “丫头!”长青帮着小雁抹眼泪不敢再用纸了,脸皮怕是要被擦破了,“你要回徐州?你父母肯定要去找你啊?只怕徐叔那里你也待不住,来上海,上海大!你父母想找你也不容易,另外,你们四个人只有囡囡一个人在上海,你来你俩也有个伴。” 小雁一想也对!娘知道徐叔那里,他们肯定会去那里闹事,徐叔那里是不能待了。“可我答应徐叔刘姨了?再说了,他们待我挺好的,即使我要去上海,我得和他们说一声,还有文文?” 长青一听也对也合情合理,掏出自己的另一部手机,“丫头,你说的也对,你要小心谨慎,早上我们找你时你父母和一个老太太吵架,被人家臭骂一顿轰出院子,听你父亲说要去徐州找你。这是我的手机不常用,开机密码和付款密码是囡囡生日,你回家文文总是打不通你电话,她担心死了。” 小雁点着头,囡囡她爸心真细致,他知道自己手机都被收了,没办法再联系,小雁感激不尽。小雁绝不会同意爹娘那一套,回老家来听爹娘安排的嫁某个男人,趁爹娘心意,多找一个人帮他们挣钱,爹娘做什么美梦?怎么可能?哪家女婿愿意一直接济岳父岳母家?!就爹那人,一分钱也不愿给姥姥家,那别人能愿意给吗?都不知道娘怎么就这么浑?还有这浑主意?爹浑酒喝多了脑子烧坏了,娘也那么浑?!她但凡有一点点脑子也该知道啊?就是“浑不吝”!不长脑子! 长青把小雁送上车叮嘱着,“丫头,路上小心些,到了给我们电话,有困难也给我们电话,我马上赶去合肥还要去芜湖,你一个人坐车注意安全。” 小雁肯定的点点头,小雁心里有点谱,当年上大学时什么都不知道,不还是去了大学?! 看着小雁上了车,车走了长青和汪师傅都叹气。“董事长,我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信呐?!会有这样的父母?会有这样的事?这好像是古时候才有的?” “我也不敢说什么,我听囡囡小雁都说过,刚才我去小雁她们家那里,也是小楼一栋栋,看着总体环境生活情况都还不错,也许小雁家就是个别现象?”长青忧心,这丫头到了徐州只怕也不好办。 回到徐州,小雁分别给每个人打了电话报了平安,徐叔刘姨听小雁说了前前后后的事都愣那了。“徐叔,刘姨,囡囡她爸让我去上海,他说上海大,我爹娘不一定能找到我,另外,我也怕我爹娘会到这里来闹,那你们生意还怎么做?所以还是想走了。” 徐叔真舍不得这丫头,能吃苦又肯干,“小雁,你爹这个样子是怪吓人的!可这事关系到你的一生幸福,万不能回你老家去,听你这么一说,你父母这样子怕是会害了你一辈子,只是,上海挣得多花费也大压力也大,有什么情况多给我们来电话……”徐叔正说着,一个服务员紧张跑过来,“老板!老板娘!有对夫妻说是小雁父母,非要见小雁,那男的大吼大叫的怪吓人的。”服务员非常慌张害怕,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嗷嗷叫的怪吓人的。 刘姨一下愣了,小雁爹以前见过一面,那表现历历在目,说不出的惊恐,小雁站了起来,“我去见他,不然他们一头浑!真能闹出点什么?!” 徐叔刘姨一看真没招,刘姨捅捅徐叔,“你远远看着点,她爹要是不讲道理打起来,你好拉个架,我报警。” 包厢内李叔虎着脸双眼都要喷出火,一只脚放在凳子上单臂抱在胸前,邹婶也焦急,这死妮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这么做都是为她好啊?!看她这糊涂胆大做下糟心事?让门口一圈人都嘲笑自己家,亲家也很不满意闹得很不好看,还要退亲还钱。小雁进了包厢,李叔一拍桌子杯盏全跳了起来,“你长本事了?!”小雁冷眼看着爹,“瞪啥?!告诉你!别不识好歹!我们给你挑得亲事,不答应都得答应!走!跟我们回去!” 小雁冷冷的,“我是大人了!我不会跟你们走的!我再说一遍,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还反了你了?!”李叔隔着桌子扬起手准备要打,小雁转着一边保持和爹的距离,邹婶一看这不行,两个人都是死硬死硬的这不行,忙推着李叔,“妮子!全村人现在都在看咱们家笑话,就不能让娘省省心?!” “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你们说明白了,你们怎样才能住手?”小雁对爹娘所做所为深恶痛绝,“我再也不想和你们有一丁点联系。” “什么住手?!亲事定了!就这样了!……”李叔态度强硬,必须依着他!邹婶一看这阵势不行闹的,打打闹闹一点用都没有,上次自己就是劝回这妮子,还是要劝,只要自己劝得时间长了,妮子也没法子会回去的,不回去怎么行?邹婶忙推着李叔出了包厢,回过身来关上门,是要好好劝劝这女儿,“妮子!……”邹婶又要苦口婆心准备长时间劝劝。 “什么都别说了!”小雁烦透了娘这一套,对娘也是失望透顶!更加厌恶,“说!你们要怎样才能放过我?!不再折磨我?!”小雁对着娘叫了。 “你胡说什么?”邹婶快被女儿气疯了,一直犟脾气!不听大人劝,爹娘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全都是为你好,这妮子怎么了?这书真不能念,读成这个样?难怪现在的女人都不像个样子,就是读书读坏了呀。 “你别叨叨你那一套!我是不会答应的,我对你们死透了心!我再也不想和你们联系了……”“啪”得一巴掌甩在小雁脸上,邹婶怒气冲冲面部更加狰狞,“你这妮子!天生的灾星!你一出生就害死了娘,你奶不待见你娘,就因为生了你这个丫头片子,娘这些年想方设法周全着,你不在家这些年,你知道家里发生了多少事?花了多少钱?亲家答应,你要进门他家愿意再加五万彩礼,有这五万你弟念书就好了,咱家日子也松快些……” 小雁斩钉截铁的打断,“五万块是?我给你们!以后别来找我了。” “啥五万?你前面订亲人家已经给了十万。” “我不是让你们把亲退了吗?”小雁脑袋“轰”得一下毛发都竖了起来,“你们怎么还说十万?” “退?哪有钱退?这些年哪里不花钱啊?”邹婶又急又气拉着小雁,这妮子一点不知道家里这些年有多难,自己费劲心力在周旋着,她不回来帮衬自己可怎么行?凭自己一双手扒不了太多的钱,自己忙的吃喝都不周全,她不回来帮自己怎么行?! 小雁掀开娘的手,“那就十万对?”小雁恨透了爹娘!真没想到!当初背着自己就给自己订了一门亲,自己一而再再而三跟他们说把亲退了,为了退亲自己还借了五千块还那利息钱,到现在居然给自己说什么没退?!那十万聘礼钱不是又让他们花了吗?现在他们又惦记人家说的追加五万块?又想把自己卖了?他们就看到了钱!自己在他们眼里就不是个人,就是可以卖钱的牲口。小雁盯着娘只想用钱了断这段母女之缘!以后再也不要见他们这些人了。 “啥?你要退亲,人家一年五千,四年要两万!”邹婶痛心疾首,这多大一笔钱还白白送给人家? 第23章 上海可真大 小雁气得七窍生烟!四年前就要退亲,自己还借了五千块钱当赔偿,合着这事根本没处理!拖了四年赔偿金还上升到两万?!真不知道爹娘在家怎么忙的?怎么做的?忙得债台高筑?难怪要骗自己回去帮他们填坑?“那就十二万对?”小雁风急冷冷的问,心中一万种明白!不能决不能和爹娘再接触,他们会作出更大的坑,自己根本还不了,小雁的心掉进万丈深渊,气狠狠气鼓鼓盯着娘。 “妮子!这是多大的数?!再说了,亲家家条件还好,你嫁过去以后日子会好过的……” 小雁摆摆手不想听娘叨叨任何一句了,掏出手机打给长青,“囡囡她爸!”小雁无法再控制住自己,哭得一塌糊涂。邹婶奇怪?这妮子手机被她爹收了,怎么这么快就买了个新的?谁是囡囡她爸?妮子怎么能称人家她爸?这人是个男的?!不能这么称呼呀?这妮子在外面到底干了些啥?怎么和别的男人又勾搭上了?她这在学校念书怎么念的?怎么和男人又勾搭上了?(看看,看看,这母亲怎么想女儿的?怎么用词?沟搭?!)这可不行!小雁知道自己无能为力了,囡囡她爸见多识广,最起码能给自己出出主意,给自己指条路子提点建议,自己现在穷途末路,囡囡她爸对自己一直关心关怀,就为囡囡一点点担忧那么远绕过来帮自己,他这做父亲的才是个好父亲的样,而自己的爹娘令人发指!小雁无依无靠,现在只能依靠囡囡她爸,这是小雁唯一能想到的希望。 长青看到小雁来电心中已有预感,小雁又哭成这样,丫头肯定的遇到解决不了的大问题,“丫头,先别哭了,有什么事和我说。”长青总是把小雁当闺女一样看待,像父亲一般谆谆教诲小雁,几年时光磨合,事无巨细,小雁自然而然的就会首选长青帮助,长青又财力雄厚些,自然比徐叔都靠前一些,何况,刚才听娘几句粗粗算了一下,怎么都得十二万,十二万不是小数!徐叔开饭店未必拿的了,就算徐叔能拿得了自己也不能帮徐叔干了,自己要是在徐州,爹娘都能把自己怄死?!徐叔这里还能开门做生意?! “以前,我家不是给我订了亲吗?”小雁抹着眼泪,“收了十万块彩礼。”长青点着头听着,这事知道,囡囡和自己说过。“我要退亲,对方一年加五千利钱,四年两万,你能不能帮帮我?”小雁哭得五花六道断断续续说完。 “丫头,以前听囡囡说过,你不是付过五千利息退了吗?” “不知道,家里怎么处理的,反正钱没了,亲没退,要退亲必须还十二万。”小雁悲伤的不能自己,这钱肯定的爹娘花了呀?爹那么爱赌钱,也许早就花空了,所以他们才会想着把自己塞给人家,好抵了债,这是哪门子的爹娘?自己怎么遇到这样的爹娘? “丫头,你父母现在在徐州?”长青思虑着,小雁个人性格各方面还是比较好的,关键和自己的宝贝女儿和的来,自己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牵心不已,有小雁这个传声筒在自己和女儿之间,自己和女儿沟通更加顺利,有小雁这个和事佬事情也更顺利,小雁在哪打工不是打工?在自己身边自己也能提点她。 小雁抹不完的眼泪,“嗯。” “丫头,你听我说,你想想我说得对不对,这个钱我肯定划给你,但是,不能给你父母,你看可行?”长青毕竟在社会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一听就知道钱不能进小雁父母那里,否则这事没完没了,一千年都解决不了。 “我常年不在家,家里的事我都不知道,对方家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去了结呢?” “你去不合适,钱不能给你父母,那天,我去你老家时见你父母和一个老太太争吵,说什么她儿媳妇放走了你?她那个儿媳妇是不是你说的大玲姐?她这个人怎么样?你可能委托她去?她比你熟。”长青温和的帮小雁分析着。 “嗯,大玲姐人比较好,我能上大学就是大玲姐前后帮忙的。” “那………现在你打电话联系一下大玲,确定好后告诉我,我派汪师傅带钱去和大玲善后,你看可好?” “嗯。”小雁现在头脑清醒一点,囡囡她爸给自己指明了方向指点了措施,小雁忙不迭的答应收了电话对娘说,“十二万我来还,你们走,我让大玲姐帮我处理。” 邹婶一直听着心里又紧张又害怕,这妮子咋这么大的能耐?十二万张口就借来?!张口就说还?对方什么人呐?妮子怎么什么都听他的?他要干啥?他让大玲帮忙都不信自己?自己可是妮子的亲娘!这妮子也浑!连亲娘都不信?还信一个外人?怎么能相信外人呢?赶紧抓住小雁胳膊,“妮子啊!十二万!你不要瞎折腾了!你听娘的……” “听你的?!”小雁冷冷的看着娘,“四年前你说退亲要加五千利息,我找刘姨借了五千块钱给你们,结果呢?!这十万块没还五千块也没了,账变成了十二万了?!走!你们走!”小雁又拨通了大玲姐电话,邹婶看这妮子是铁了心了,只好出去找李叔商议。“大玲姐,我小雁,我想找你帮帮忙,这是我的新号码。” 大玲看到这号码纳闷,“小雁,你到上海了?” “没,在徐州,我爹娘来了,说那年亲事没有退,你能不能帮我把亲退了?” “我不行,但是,我去求我婆婆肯定能退掉,哎?小雁,你这退亲?退款可就是十二万呐?你哪来的钱?” “我问我同学爸借的。” “小雁呐,”大玲语重心长的问,“你是大姑娘了,姐问你你可得实说,你不能做什么傻事,你同学她爸有什么要求吗?” “他一直希望我能去上海和他女儿在一起,他只有一个宝贝女儿,太娇惯了,他那宝贝女儿古灵精怪,他让我帮着看着点他女儿。” “有这事?”大玲不是很明白,怎么还要看着他女儿?大玲还不能理解宋长青宋茜在什么位置和状态。 “嗯,他家好像有点钱,他特别宝贝他这女儿,为了他女儿在徐州上学,在徐州投资建厂给学校捐款。” “噢………行!小雁,那我去找我婆婆帮忙。” “大玲姐,囡囡她爸会派他的司机带着钱过去协助你,那!全靠你费心了。” “没事,你把我电话号码给他。” “不用,上次他们找我去过你家。” “噢………”大玲明白了,上次听婆婆说过,小雁同学她爸来过,来了俩人。 李叔听邹婶叨叨完心中一惊!这妮子能耐挺大!居然能借到十二万?十二万呐!不是一笔小数!退不退亲的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十二万居然不给自己?!居然听一个外人的话让外人来办?万分恼火直接冲进包厢,“小雁!凭啥不把钱汇给我?!” “以前汇给你了,你怎么处理的?”小雁也没好气隔着桌子顶回去,“我再说一遍,我的事不用你们处理了,我让大玲姐去了,你们走。” “走?!想的美!不见钱我们不走!”李叔反而一屁股坐了下来,听到钱了不给自己那哪行?十二万那!那够自己玩多久的小牌?那自己就能吃上好吃的,喝上好喝的,再也不要吃死老太婆弄得苦哈哈的饭菜,那日子才好呢。邹婶也觉得钱必须要进自己家人手里面,觉得李叔做的就是对的,这妮子就是昏头了,脑子不清楚了,必须要家人来帮衬点,家人不帮她掌着,看这还让外人掌着?不让全村笑掉了大牙?!一时没想到好主意又急又气。 小雁真是要被活活气死,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小雁只好又去找徐叔帮忙安排两人住下,自己必须要想办法把所有事了解掉,不然自己走都走不掉,自己要是走了,他们和徐叔他们胡闹可怎么好?可见这地方以后决不能待了!就这副样子,不管不顾,闹得周围所有人没办法正常生活。 长青准备好了一切召来汪师傅,“汪师傅,辛苦你赶一趟淮北,去帮小雁处理一下。” “董事长,你为什么这么呕心沥血帮这丫头?” “囡囡连个亲姐妹都没有,遇着事诉说的人都没有,小雁家境贫寒人还正直,最主要的和囡囡互补又谈的来,她要去上海我也放心些囡囡。” “这丫头人还不错,可她真帮不了囡囡。” “我知道,她不会有害囡囡的心,有她在,囡囡不顺心的时候有人可以排济排济。” 汪师傅叹气,“董事长,你这宝贝女儿你准备护到什么时候?” “看着她开开心心嫁人生儿育女,我护不动为止。” 汪师傅听着直摇头,这父亲啊!这父爱厚重无私连绵,自己反正做不到董事长这样的,汪师傅拿上桌上的卡赶紧走了,赶去淮北处理退亲事宜,这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淮北可不近啊!才过来又往回赶,连续几天长途可累着自己了。 文文跑过来探望小雁,听说了前因后果真是搞不懂,“小雁,你爸妈把你关起来?饿你三天?你就不蹦哒了?你爸妈到底怎么这么搞不懂?” “一般人到人世间都在不断学习,我爹娘不知道都学了些什么?我娘斗大字不识几个,她是不愿学不爱学,就跟我姥姥大姨学了些杂里古董的,我爹那是太懒了!人坏的一面他好像都有!反正就那样,以后再也不和他们联系了。” “你躲的了吗?你爸妈堵在这,你怎么走?” “我是在等囡囡她爸他们处理退亲的事,三面对质说清楚把那事处理了,也告诉那个小木匠,以后别听我爹胡说八道,他要再听他自己认倒霉;另外我也在准备,准备走了。” “你怎么走?”文文指了指外面,意思是小雁父母堵着呢。“他们到底要什么?退亲你自己找人在退,他们堵你为什么?” 小雁冷冷一哼叹口气,“他们要钱!他们不管退亲的事,小木匠家要是要急了,那就拿我押给他,这次我回去被关起来就是这样。主要这次我请大玲姐和她婆婆出面去退亲,退款钱没有到我爹娘这,我爹觉得不行!钱必须到他那,我娘觉得这事得自己家人处理,哪能相信外人?钱也要到我爹那,事也应该自家人去处理。” “四年前就说退亲,这么几年都没处理好,他们还认为他们能处理好?” “他们以为他们处理的很好,这几年小木匠家一分钱没要到就是好。”文文扁扁嘴巴,什么逻辑这样?难怪小雁这丫头对抗父母强烈,和父母一丁点都不亲。“文文,我走了之后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千万别太相信那个姓王的,选一个男人做丈夫这件事很重要!要慎重!不要光看外表,我爹这人外表看着憨厚老实的农民,四肢健全不聋不哑看着还行,只要我爹不开口说话,人人一见这人还行像个人样,一张口就会发现脾气暴躁毫无文化,所有敝病都暴露出来了,当初都不知道我姥姥一家人到底看上我爹哪里了?现在我们一家过的非常贫寒,我相信我家在我们那地方一定是垫底的。几十岁人了做出来的事没人能理解都是不屑,还死犟死犟的,犟着做事也好啊?犟着懒!犟着赌博!那个姓王的也不是什么好样的,他那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对人家亲密的?再客户也不能好成那样?我是不懂爱情,只知道男人首先要有个人样,吃喝嫖赌的男人都不能要!赌博?!我爹就是个例子,家里一贫如洗,三餐不周全,懒惰?!一个男人懒惰不愿意干活,怎么可能挣来钱?嫖?!我那大姨夫?!妻离子散家破人亡,那个姓王的,八成女人这方面不行不合格,他那样一人以后能持身正?!活见鬼了!小雅和宋茜都觉得他不好。” 文文知道小雁说的也对,“知道了,我会好好考察他,只是你要去上海?你都没去过,你可怎么办?” “没事,先找工作,当年我来徐州不也这样?” “徐州和上海还是不一样的,徐州比上海毕竟小些,你又在学校里,上海那可是国际化的大城市,我听朋友说,普通剪个头发都八十块,徐州才十块。”文文极是担心。 “那就不剪头发,先去再说,大不了到大学食堂里都能找份工作。” 文文一想,凭小雁本事到大学食堂是能找份工作,“那你怎么走?你父母还在看着你?” “我爹窝里横!对家人狠!出门比他狠的都怕,你看在徐叔这,徐叔人高马大人正气凛然,我爹也怂不敢乱动,等这一两天合适的机会我就悄悄的走,到时候徐叔可以赶走我爹娘,不行报警,我爹也怕警察。”两个小丫头悄声叨叨叨的,李叔和邹婶在门外听不清楚,反正妮子还坐在这,不怕!不给钱绝对不行! 听说上海大!可到了上海还是傻眼了!好的都不用说了,繁华似锦流光溢彩……小雁懵圈了,摸不着东西南北,高楼大厦林立,格调高大尚,人员匆匆忙忙流水一般,马路宽广秩序井然,路边的花草都比徐州整理的漂亮,都像花园一样。小雁只好坐在路边台阶上在手机上比对着地图,在网上看看投着简历,生存是第一重要的事。在网上也找着可有出租房子,打电话一聊房租小雁都泄气了,自己算得上真正的身无分文,唯一一点钱还是囡囡她爸手机里的,得精打细算着用。才问囡囡她爸借了十二万,去年还有三万多,想想都可怕,自己年纪轻轻的一个刚出校门的孩子,还未跨进社会倒弄了一身债?!十五万呐!不是小数目! 总算有个单位要去面试,小雁赶紧的搜寻地图搭车前去,虽然工资不高有个条件吸引人,包吃住!这上海房租不便宜,工作和住地要是离的远,又要增加一笔交通费,这上海太大!坐个地铁钱都不少,工资低了除了房租吃喝交通一大笔钱,还能余什么钱?搞不好都糊不了嘴。小雁参照手机指点忙着去应聘,看着手机地图显示那个单位好像有点远,在上海边上,找到地方果然算是偏远。 小雁排着队谨慎的看了看,一个个应聘者陆续进了办公室又出来了,个个修饰的极美,个个趾高气昂走了,显然很不满意,不满意的多是不是工作不好啊?工资太低啊?工作太累啊?小雁心里打着鼓,都走了那自己被选上的可能性比较大,也是一件好事,自己来自小地方,又没什么见识又没什么特长,能有个住的地方吃饭的地方先开始也很不错,以后慢慢的来呗。轮到小雁了,小雁忐忑不安的进了办公室赶紧的把简历双手递放在桌子上,都不敢抬头看看桌后坐着的人。 第24章 应聘工作 桌后的人赵征诧异的看着小雁,简单的扎个马尾连个发饰都没有,一个花皮筋花卡子都没有,一双长长的眉毛浓密乌黑杂毛丛生,显然都没有修过眉毛修过眉型,脸上即无粉底又无腮红低着头,这是洗把脸就来了?衣着简洁朴素陈旧,这是哪个山区来的?这是大学生吗?赵征好好审视了半天这是农村的孩子,粗犷自然虽然小心谨慎的,还是透着女孩不该有的野,不过这样的孩子能吃苦耐劳,赵征看了半天这才打开简历在电脑上查看,这是不是大学生啊?咦?还是真的?!“你来应聘希望得到什么样的职务?” 小雁第一次来应聘,哪知道要准备什么?要什么职务?老实巴交的说了,“我刚毕业就是来学习的,我看你这包吃住?”哪敢提要职务要什么职务? 赵征一看,农村的孩子一点都不像现在的年轻一代,冷着脸傲慢的问,“可有别的要求?”小雁摇了摇头,“那好,三千五一个月能接受吗?”小雁肯定的点点头,三千五就三千五,好歹每月能有三千五,刚来啥也不懂以后再说。“去人事部报到。” 从人事部出来小雁轻舒了一口气,总算有着落了,跟随一位大姐周姐去认识宿舍,“李小雁,你和一位苏青婉的女孩同住,她比你早来一个月。”小雁点着头,周姐打开了宿舍门,“呐,就这了,有什么别的需要告诉我。”周姐递上名片和一把钥匙。 “好好好。”小雁接过名片钥匙头点得小鸡啄米一般,周姐转身就走了,小雁先是一愣,想想许是大城市的人就这样?也可能她有事要忙?也许一地一风俗?这和老家不一样的和徐州也不一样的。宿舍还是不错的,在学校里四个人一个屋,这里两个人一个屋,太好了!小雁忙着收拾,把自己的东西全拖来了,铺床叠被全理好了天都黑了。这些东西还是大学时置办的东西,小雁依然带着,这就是自己的家当,小雁也知道有的孩子放假毕业把东西都扔了丢了,自己可不敢,自己没钱。 一阵脚步声门锁响动,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搂抱着进了屋,这两个人愣了,屋内有人? 小雁听到门响放下厂规厂纪站了起来,看着两个人也愣了,怎么还来了个男人?自己以前住学校宿舍自己寝室反正没来过男人。 对方女孩苏青婉趾高气昂冷冷的问,“你是新来的?” “是。”小雁心里那个乱啊,这都不早了,这男孩还过来?干啥? 苏青婉白了一眼小雁,又仰头对男生说,“我们洗洗。”两个人进了卫生间。 小雁从来没有见过这场面啊?!大学里自己住宿舍时间短,但四个人从来没有带男生进来,更别提共同洗澡了?都说上海是个国际化大都市,大城市开放开放成这样?小雁不敢说点什么只好继续坐下来熟悉厂规厂纪。小雁真是不敢挑理啊,刚来上班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没多少钱,没有吃饭的地睡觉的地,囡囡她爸那点钱都不知道够撑几天?这工作最大的好处包吃住!解决了自己的大难题,今天应聘自己的那人感觉对自己不是太满意,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自己不好不是名校的,在人事部时听了几耳朵,名校好些。 苏青婉两个人嬉闹亲昵之声不绝于耳,小雁听着都烦心,哪听过这阵势?焦急难为情,这地方这样根本不能待,只好出了宿舍熟悉周围环境,逛了好大一圈看看时间不早了这才回了宿舍。嗯?!这个男人穿着放肆只有一条三角裤衩,怎么还没走?小雁都没眼看只盯着苏青婉,“苏姐姐,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小雁想说自己要睡了,该让那男的走了。 苏青婉放肆躺在男人怀里蛮横的说,“你睡你的!又不睡你床?!” 依着小雁的性子把这男人臭骂一顿打一顿轰出去,和这女人大吵一架,好好骂骂她不要脸不知羞耻,可不敢!自己离开这落脚的地都没有,上海两眼一抹黑谁也不认识什么也不知道。小雁咬咬牙狠狠的咽下这口气,抱着厂规厂纪拿着工号牌出了宿舍,只听里面苏青婉说,“都不知道哪个山区来的?!还这?!那?!”小雁紧咬牙关忍了去了厂里,真不敢挑理。 食堂不是很大干净整洁,小雁边吃边熟悉着,这厂规厂纪都看了一下午一晚上早熟了,可回去?在那种状况下怎么睡?那个死丫头怎么带个男人来住?那个男人也是个死不要脸的!住女生宿舍?!他怎么有脸还干得出来?初来乍到真不敢挑理啊!食堂里有一个穿西服的男人看着精明干练,穿着比刚才那男人那要强一千倍一万倍一亿倍!看着他就是那种好人好男人,和囡囡她爸一样很有味道的男人,身上透着正气大义凛然的样子,不像刚才那男的看着不像好人就不是好人,哪能住女生宿舍?男人住女生宿舍就不是好人。这个人看着好像吃完了还在那看着资料。小雁电话响起一看小雁赶紧的出了食堂,“囡囡她爸!” “丫头,事情全办妥了,什么时候去上海?”长青温和欢快的声音。 “囡囡她爸,我已经到上海了,也找到了工作了,明天正式上班。” “啊?”长青倒是纳闷,小丫头也太快点了?“我还想着,等我把徐州事办完,顺便带你去上海呢。” “我爹娘死看着我,我不能帮徐叔他们忙了,也不能耽误他们做生意,我爹娘在那影响徐叔他们。” “钱不是给了吗?事不是处理好了吗?你父母为什么还要看着你?” “钱我爹娘不是一分没拿着吗?我爹娘可能还想卖个好价钱?”长青在电话另一头听着莞尔,丫头还是有底气的还是挺乐观的,“囡囡她爸,上海这边人脾气都很大吗?” “怎么想问这个?”长青知道上海人来自五湖四海,本土上海人当然不是脾气大那种,上海是国际化的大都市啊。 “今天应聘那个经理脸拉得挺长,同宿舍的女孩把她男朋友带回来一起住,我说了一句,她脾气还挺大。” “嗯?丫头,你们宿舍住三个人?”长青自己都不信!哪有这种混账安排法? “不是,说是两个女孩住,那个女孩姓苏,那男的她说是她男朋友。” “丫头,八成那个女孩先来的,她私自带她男朋友进来住,你是女孩,这种情况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多注意,你不能和他们一起住,这么晚了你怎么办?你就是找领导重换一间,或者让领导出面让那男人离开,这会都下班了,你怎么办?” 小雁也没招,“不知道,我现在食堂待着。” “要不?!丫头,不干了,我一会派人去接你,你先住我家好?” “那怎么行?才来,明天才正式上班,这就不干了?太不像话了。” “丫头,那边工资给的挺高?” “包吃住一个月三千五。”小雁如实说了,不知道工资是高还是低。 “这么低?!你就瞧上她包吃住了。”小雁听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丫头,那你晚上怎么办?你要受罪了,过两天囡囡才能回上海,我十天后才回,有什么情况给我们电话,记着,实在不行不要死扛着,工作可以慢慢的找。” “嗯。”和囡囡她爸聊聊心里也舒服点开朗些,重新回到食堂干抗着,那个男人依然看着书报表一类的东西,小雁悄悄的坐在一边轻轻的抽了一本书,男人毫无发觉依然忙他的,小雁在一边悄悄的看着。 实在太晚了,男人工作忙完了收拾起东西,小雁不好意思赶紧的把书递上,“不好意思,没跟你说一声就看你的书。” “没事。”区伟峰奇怪,这么晚了这女孩待食堂什么意思?上夜班偷懒?接过书,“你是新来的?你上夜班?” “我是今天才来,明天正式上班。”小雁毫无城府直言不讳直通通的性子发泄了自己的不满,“我们同宿舍的女的把她男朋友带来住,我没地方睡。” “噢?!那你先回去,我去帮你问问。”区伟峰抱着一大堆资料扫了一眼小雁的工号牌匆匆走了,女生宿舍怎么能够带一个男人进来?这宿舍是两个女生共住,那女生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那男的也不像话,毫不自觉!怎么还能待那里? 深更半夜大晚上的,这上海灯火通明空气干净新鲜环境也美,夜幕下的上海都是美,可小雁在这溜着实在是困,两腿都溜的灌了铅一样的痛,不能在这压一夜马路啊?只好灰溜溜的回了宿舍,宿舍内的那对男女不在?!哎哟!太高兴了!小雁忙反锁了门开始洗漱,上床倒头就睡呼噜都起来了。 第一天上班小雁早早的准备好收拾干净利落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那天招聘自己的人坐在那忙着手机,小雁谨慎的瞧了一下工作证赵征,“赵经理早。” “嗯。”男人冷着脸再也没声了。 小雁杵那走也不是站也不是,也不知道该坐哪还是站哪?也不知道该干啥,也没人吩咐自己指点自己,小雁傻傻愣愣的杵在那,左右瞧瞧,连一个搭理自己的人都没有,个个人冷着脸各自忙各自的,吃早饭的,抹擦桌子的。 昨天送自己去宿舍的大姐周经理周红彤挎着包进来了,“李小雁,你先坐那。”顺手指了拐角处一个空桌。小雁忙着坐了过去,瞪着眼睛看着周经理,她却自顾自的慢条斯理的忙着她的活,小雁看看自己这什么也没有只好打开电脑,看看别的同事吃早饭的闲聊的喝茶的喝牛奶的看手机的打游戏的还有在电脑上打游戏的,小雁无助的看着这办公室里的人无所适从,也不敢像他们那样,傻傻坐了许久。 一阵香风飘过来,一位美艳摩登女人扭了进来,大伙分别喊着,“洪姐早!”美人只是微笑着和大伙点头示好,坐在赵征旁边大桌边。 小雁眼巴巴的看着这人忙那人动,天呐!干坐了一上午,这马上要吃中午饭了,小雁只有眨着眼睛看着这么一帮人,只是不知自己该干点啥?!也没人吩咐自己,自己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也没有人教自己。 苏青婉怒气冲冲冲了过来,“李小雁!”吓得小雁一激灵站了起来,干啥这样子?苏青婉看到两位经理都在,收敛谦和忙和经理们打个招呼,“赵经理!洪经理!”这会又低眉顺眼彬彬有礼敬畏的样子。 “什么事?这么大呼小叫的?”洪经理放了手机,纤纤玉手红色指甲油分外抢眼,声音温柔舒缓。 “洪经理,这个李小雁居然去大经理那告我的状。”洪经理顺着苏青婉指得方向看了一眼,一个土里土气有点男孩样的小丫头,“告你什么了?” 苏青婉眨着眼睛没敢实说,暗自想怎么说才好呢?虽然自己违背了厂规厂纪,但自己不想吃了这个亏。 洪经理淡淡看着这丫头,“新来同事大家要搞好团结,都到吃饭时间了,大家去吃饭。”洪经理和苏青婉也是刚接触不久,还不是十分太了解,只能慢慢的摸索着。 同事们知趣陆续全走了,小雁也准备走了,苏青婉一把揪住小雁咬着牙白眼看着小雁,瞥见洪经理和赵经理两个人分别在忙没有动小声说,“死丫头!一个山区来的,本事没有!倒学会了告状?!” 小雁很烦这丫头,昨晚那样害得自己大半夜的不能睡,今天又这样鬼鬼祟祟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两面三刀的模样一看更不是好人,“我告什么状了?我今天第一天来,谁都不认识,我怎么告状?” 赵经理洪经理抬起头来,乡下丫头底气就是挺足,还没有规矩,也不会处理事情,也不懂得人情世故,脾气也不小。 苏青婉没想到一个乡下丫头居然敢顶撞自己?!两位经理又在,不能又不好发作小声斥着,“叫什么?难道冤枉你了?” 小雁也不饶人,自己没做错什么,自己没做她说的那事,“我招惹你了?” “两位经理你们看看,有规矩吗?这才刚来。”苏青婉轻轻的说看着两位经理。 赵经理看着洪经理,洪经理问了,“小苏,你为什么肯定是她告得状?”苏青婉眨着眼睛没敢说,两位经理虎视眈眈的瞪着,“不能因为你是先来的我们就偏向你,说话。”洪经理声音不大很有威严。 苏青婉小声说,“就她知道我男朋友来宿舍了。” 洪经理冷言冷语,“女生宿舍不许男生进,这规矩你不懂?你们是两个女生共住一个宿舍,以后不许这样了,去吃饭。”苏青婉气恨恨的灰溜溜的走了,小雁低着头也准备走了,洪经理淡淡的问,“你向哪个经理说的?” 小雁抬头看着洪经理,自己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怕了不成?“我不知道,昨晚她和她男朋友在宿舍里,我没地方待,就在食堂里,看着一个男的忙着都十二点了,他就问我是不是上夜班,我就说了我今天才正式上班,没地方睡才待食堂,他叫我回宿舍,我在街上晃了很久还是回去了,她和她男朋友不在了。”小雁一个字都没漏掉,自己又没告状?!谁见了什么大经理了? 洪经理冷冷的问,“那个男的什么模样?” “没太敢看,好像有点高,穿一套西服。” “你去吃饭。”洪经理不动声色看小雁走了才说,“小丫头怕是碰见小区经理。”赵征点点头,“你最近怎么样?” “头都大了!都麻烦死了!账目账目没要回来!任务根本没有完成一半。”洪经理听着也叹气,深有同感! 坐了两天冷板凳小雁都不知道自己该忙点啥?就像傻子一样悄悄的坐那,自己都感觉那样不合适,没事打开电脑看新闻,眼睛却不住的溜达着办公室里的所有员工,观察着每个人,小雁不敢放肆,不敢像旁边的女孩在追剧哭的稀里哗啦的,也不敢像另一边男生那样一个劲忙着游戏,也不敢像有的人那般忙着手机浏览新闻刷视频看看他(她)感兴趣的,这一天天终于又熬完了,本来准备去食堂吃晚饭,宋茜电话来了,“下来,我在你厂外等你。”一句话也没让小雁说电话挂了。小雁忙着跑出厂外,左左右右张望着哪有宋茜?纳闷了,难道宋茜找错了地方?电话又响了,“马路对面,黑色越野,闪灯那个。”小雁举着电话过了马路看到闪灯的车上的宋茜,正示意自己坐右边忙着上了车,“你找得地方可真偏。” 小雁爬上车特高兴,“要不然还包吃住?”小雁开心快乐放松的带上车门,“宋茜,你会开车啊?这车真漂亮,你什么时候回到上海的?” “下午,你上班怎么样?” “就像傻子一样干坐着,还不敢直不愣通干坐着,还装着有点事干的样子,不知道该干啥,无所适从的。”小雁纯真无邪的自嘲着。 第25章 第一次去宋茜家 宋茜也是无邪,“一样,我有一个小办公室,我要去了就是看看时装秀追追剧,什么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也没人教我干什么?”宋茜慢慢的开着车和小雁一块傻聊着,两个人傻乐着,聊聊这段时间进入社会的傻事,宋茜边开车边为小雁介绍着上海。上海风景优美高楼耸立,道路宽敞干净两边花草树木郁郁葱葱,只是路上车太多了。 车子一路穿过繁华来到一片树林静谧的地方,一条悠长的路边树木林立围墙高耸,花树错落有致,到处洋溢着不同别处的清幽整洁,进入一片树林地界,花草的世界,园艺的世界,真是太美了。小雁只觉得眼睛不够用巴巴望着,这里如同童话般应该说花园般的地方,小楼掩映在树林之中,道路清幽花草树木繁多,绝大多数叫不出名来,只是一个好看!“宋茜宋茜,刚才过来的地方房子像鸽子笼一样密密麻麻的堆叠在一起,这里还有这样的地方?这地方好美噢!这花开的好漂亮!那树造型好好看!宋茜宋茜,那是什么草?噢?好漂亮!” 宋茜刚会开车还手生紧张,“傻丫头!别叫别叫!这是高档别墅区,你别指了,指了我也不敢看,我开车不怎么样。” 小雁“咯咯咯”地笑着,空气中自然清新飘荡着淡淡的花草香沁人心脾,闻着好舒服,草的味道树下的阴凉身上每个毛发孔都感受到了舒服,“宋茜,这里空气都好舒服,唉?你去徐州怎么受得了?” “我又不是只在温室里?!”宋茜说到这有些得意,自己可是经过很多历练的,不是只是温室里的花朵,经不得外面的风吹雨打,“我还去过沙漠,在内蒙古还遇到过沙尘暴。” “宋茜,你说你有多幸福?!” “是!但也不全是,我没有妈妈。” 小雁听着痛心疾首的摆摆手苦笑问,“我娘那样的给你一个,你要吗?” 宋茜两个人一个劲的快乐傻笑着,宋茜绝不会要小雁娘那样的一个娘,她娘那样的一个人自己受不住,她爹那样的人自己绝对不想再见,这小雁也是不得了的一个丫头,一直苦苦撑到如今,自己可是一天一个小时一分钟都受不了她那样的一个家。车子停在停车位内,一座座别墅在花草树木掩映中耸立,地面整洁干净连个杂草落叶都没有,旮旯片地都植上树栽上草种上花,这是园艺花园!打理的井然有序高低错落有致,整个小区仿佛就是一个大花园大园艺园,各种花草树木绿色掩映,红色点缀美得美不胜收。小雁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看着叹着,比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还要着迷兴奋!宋茜拉着小雁推开院门,“来,这是黎婶和她女儿。”宋茜没容小雁打声招呼把小雁拽进了楼内。宋茜在家是千金大小姐,自幼爷爷奶奶教导爸爸宠爱,自然而然有身份意识,自己是家里的大小姐是主人,黎婶是帮着家里干活打工的,她女儿是自家爸爸可伶母女怕女孩一个人在老家不好让她住在自家的,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伴,可这母女俩和自己格格不入,自己根本不愿搭理她们。她们只要好好干活就算了,至于别的就别想了,和自己做陪伴的事她们根本不配,虽然宋茜没有鄙视她们,但是之间有很大的鸿沟。 小雁进院就看到了黎婶站在台阶上,冷冷的一张脸清冷高傲,用眼尾的余光瞥了自己一眼,小雁心里只是不知道这女人是谁?干啥的?那表情好像她最高贵最精致最优雅,没有一丝丝笑意,身边的女孩也是这副模样,浑身上下哪哪都透露出高人一等鄙视小雁的样子,那眼光里满满鄙视,丝毫不藏着。娘啊!小雁心里打着鼓,这上海这女人怎么都是这个模样?冷冷的拒人千里之外?好像分三六九等的样子?还没允许小雁再想点什么,听宋茜介绍本来想打招呼又被宋茜拉走了。 宋家可真大真漂亮!小雁傻傻的抚摸着家俱光滑细溜颜色好看,可惜自己丁点不懂,没法用语言来描述,所有的东西自己几乎上都不知道,不认识也不了解,只有好好好好好好好,自己见过最好的就是大玲婆婆家了,与这宋家相比那只能算是简装,普通人家那个叫没装,小雁应接不暇被宋茜拉着上楼,小雁抚摸着楼梯感受着光滑细溜,太多的东西窗帘所有这一切都美不胜收!一双眼睛都不够用!小雁心里叹气,宋茜这丫头?!长期住在这她都不稀罕,可自己都是第一次见到,实在太美了!吊灯窗帘颜色款式家具花草,没有一个不好的不好看的!哪怕透过窗户看外面的景都是美的好看的。 宋茜的卧室在三楼,这丫头卧房可真大,床也大,也非常漂亮讲究,晚上在这睡觉一定非常舒服!估计也睡不着,太漂亮了!小雁抚摸着床无限感慨,“宋茜,你家太漂亮了!太好了!”小雁美术美学狗屁不通,更分辨不了什么中式欧式美式,更不明白装潢学这一块,只是觉得好看,自己才学浅薄,还没词描述好这一切。小雁的家里原先只是土坯的小房,还被爹给赌输了,现在租住的人家一间房子。 宋茜笑着拿着衣服叫着,“别愣着了,快洗澡,试试我给你买的新衣服。”不由分说把小雁推进了卫生间。 小雁看着硕大的卫生间摸着干净的玻璃门,看着这个浴室家具都美,一应俱全,幽幽的说了一句,“囡囡,在上海,我要有你这个卫生间大的地方,我就心满意足了。” 宋茜一个劲的笑着,这丫头这傻样?!太可爱了!太纯真了!推着小雁进了浴室帮小雁打开水龙头拿来毛巾。 洗漱完了穿上宋茜买的衣服,小雁总觉得别别扭扭,哪里不好自己又说不好,哪出了问题? 宋茜趴在沙发边看着良久才说,“这欧洲款式中国人穿还是别扭,行!我给你改改。” 小雁如释重负,“我说嘛?!我也觉得哪里不对,说不好。”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门被推开了,小雁和宋茜都被吓了一跳,女孩冷个脸叫着,“吃晚饭了。”女孩不耐烦的甩一句转身就走了。 宋茜见小丫头这副德行?!有没有规矩?!她敢给自己和自己朋友甩脸子?!敢在自己面前这么没规没矩?!自己朋友还在这呢,一点点规矩都没有?谁给她的胆子?刚要发脾气,小雁一把捂住宋茜的嘴,“大家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能将就就将就,都是亲戚自家婶子。”小雁误会了,以为是像农村那样的,一大家子的人住在一个屋檐下,刚才听宋茜介绍黎婶来着,以为是宋茜的婶婶,一家人。 “什么呀?”宋茜拿下小雁的手,“她是我爸请来干活打扫卫生打理家的,这个死丫头在我家白吃白喝白住。” 小雁愣着了,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过有钱人家的事自己哪能搞得懂?!小雁不知道,宋茜家家大业大,都有好几层楼房,家务许多,需要专门一个人打理家务,不像小雁家巴掌大的一片地方,母女上手就了结了,甚至一个人手脚利索就干完了。 吃完饭两个人在床上闲聊,宋茜说说自己欧洲之行,小雁也说说自己最近乱七八糟的,聊得很是投机,不知不觉都过了半夜十二点了,两个人兴趣正浓说到高兴之处龌龊之处两个人哈哈大笑。门“轰”得被推开,两个人吓了一跳,从床上跃起瞪着门口的女孩,“你们不睡觉?!还不让别人睡觉?!什么家教?!”女孩板着脸转身决然走了。 宋茜火了,敢这么和自己说话?!你才是没家教!你只不过是我家干活的带来的小白吃的,你还敢说我?你什么身份你自己不知道?!你敢说我?还敢说我没家教?你还敢骂我爸?你骂我了?还骂我爸?!你大概拎不清你是谁?你就是个吃白食的!宋茜从床上爬起来要收拾这丫头。 小雁一看一把抱住宋茜,“好了好了,是太晚了,我们睡。”小雁下床关上门锁上门,又回来把宋茜按被窝里,“睡了睡了。” 宋茜躺在床上心绪难平,什么玩意儿?一个保姆,一个帮人干活的,一个保姆家的吃白食的小丫头,无法无天!不分主仆!好!就算不是主仆也有个尊卑?!就算不说主仆,你在我家什么身份什么位置难道自己不知道?自己拎不清自己什么身份什么位置?该怎么样说话办事?!居然蹬鼻子上脸?不知道谁才是主人?!本末倒置!该怎么说话?回话?做事?!毫无章法无法无天的!她当这是她的家?她当自己是寄住在她的家?她怕是昏头了!以她这德行这心胸,自己要是真住她家,只怕被她踩在脚下,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哪还有自己半分的说话和站着的地方?难怪小雁以为是一家人是自己的婶子?我称呼你一声婶子只是尊重你,也是自我尊重客气的给你点面子,你还拎不清?!还以为你是一家之主?你在这干活全是要为我们一家人服务的,你要不好好干我可以辞了你,真是拎不清!真是奇了怪了?谁给她们这胆子?不外乎是自己那二舅妈张慧舅舅家的人。这黎婶是二舅妈荐来的二舅妈娘家亲戚,自己要是下手必须要一下子打死不留后患,又不要得罪二舅妈又让二舅妈无话可说。奶奶曾经叮嘱要一个个治她们,要抓住她们的破绽,可这顶撞自己让自己难堪,说起来二舅妈只会轻描淡写的圆了过去,还会说自己不懂事耍大小姐脾气,自己反而一点点好处没有。必须要抓住真凭实据才能把她们赶出去,真凭实据?!这黎婶管家,家长里短的她肯定知道,怎么样才能不动声色拿到证据?这证据必须要死死的,一点点的喘息机会都不能让黎婶有,让黎婶这一点点的翻身机会都不要有,那才是正理!该怎么干呢?……宋茜思索良久,早晨却起不来了。 “宋茜!宋茜!囡囡!囡囡!快起床!快起床!”小雁连抱带托把宋茜抱起,“你得送我,这上海东西南北都分不清。” 送过小雁回到家宋茜情绪还没有调整过来,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躺在车上歪着昏睡着,只留一个小窗缝透着气。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关门声吵醒了宋茜,宋茜眯着眼睛看着黎婶拖着一大包大包的东西放在车上开车出去了。自己家的车有定位系统,宋茜打开手机看看黎婶准备去哪?去干嘛?看着看着,抬眼间见黎婶女儿打扮娇艳挎着自己的包也准备出去,宋茜气得都想跳下车甩这死丫头几个耳光,还是忍了!看这死丫头还敢穿自己的衣服?戴自己刚从欧洲买回来的发冠?这个自己刚买回来自己还没出去戴过呢?宋茜思考一下看了看黎婶的行车路线,这个黎婶先放一放,这个线路自己能掌握住,这个老妇女也精明些,自己未必讨着便宜,这个小丫头和自己一样,她还比较猖狂,破绽肯定的多些,还有她年轻,未必有那么多心思会防着自己,宋茜决定悄悄的跟着这丫头。 这丫头头昂的挺高,根本没有发现宋茜悄悄的跟在后面,这丫头直接进了一家珠宝店,把发冠摘下来交给店家,两个人不知道谈了什么,这丫头又把发冠拿回来重新戴上。宋茜不敢跟得太近,瞪着慧目远远看着跟着,这丫头又进另一家珠宝店,又摘了下来又谈了些什么,宋茜一下子明白了,这死丫头是在询价!这死丫头敢卖自己的东西?宋茜想想,这丫头她敢!她借住在自己的家里,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平时就不说了,昨天自己朋友来了她都不收敛,她哪里把自己放在眼里?平时自己东西多自己也不留心,只怕她经常穿自己的衣服戴自己的首饰,自己又没个收揽点收,丢了自己都不一定知道,宋茜决定不再跟踪了,赶紧的回家看看。 宋茜仔细查了一下,最近欧洲之行带回来的只有几件,可能这丫头也许黎婶认为不好的留下来了,别的全不见了?!宋茜忙调出自己的消费账单一个个对着,自己真是买了太多的东西,心中又充满了恐惧与愤怒,好个胆大包天的母女俩!自己买的东西她俩敢动?不仅动了还拿出去询价?这么大堆东西不见了?这母女俩可真行!这是天赐良机! 宋茜又找了最近的消费账单,又查了一下家里的监控大吃一惊,远的时间长的自己记不清了,丢失的东西太多了。宋茜果断的报了警。 警察很快来了,带来了先进仪器开始工作,大家有条不紊按部就班忙了起来,一边和宋茜了解一边有人登记有人对账单,又有人查看家里监控…… 几天下来,警察调查丢失的东西还没有具体的数字,这母女俩也太明目张胆了?更是怪异的!在东家打工打理家,居然几天不过来?什么样的保姆这是?!这也太猖狂了! 宋茜这只有账单了,警察登记核实着,绝大多数没有实物东西没了,警察也触目惊心!如这消费账单所示,这母女俩贼心也太大了!怎么着也要把牢底坐穿呐。 黎婶和女儿这几天忙好才回到宋家,进门就见全家都是警察吓了一跳,“谁让你们进来的?都给我出去!” 警察们先是一愣,这是保姆吗?这态度这气势!比一家之主气势都大多了,要是先接触她只怕以为她才是一家之主。 宋茜站了起来冷冷的说,“我报警的,家里丢东西了。”宋茜看着这死丫头还戴着自己的发冠,穿着自己另一身的衣服,这神色表现,哪有一点点她们是在自家干活的?她们是自家雇佣的保姆?她们倒是盛气凌人好像女主人一样?她们是在自家干活为自己服务的,把自己丢在家里几天不管不问,也不打理家,她们哪来的底气?这底气就是舅舅家给的!二舅妈给的!既然二舅妈你家人不珍惜脸面,就别怪我不给脸面了。 黎婶盛气凌人,“家里的事用不着警察管,也不用你管,你二舅妈和你爸可把这个家交给我了。” 宋茜都觉得天大的讽刺!冷冷的,“交给你?!家都让你们搬空了。” 黎婶恼怒,“宋茜!你不要信口雌黄!” “信口雌黄?!你丫头头上戴着我刚从欧洲买回来的发冠,衣服包包都是我的。”听宋茜这么说,小丫头铁青个脸摘下发冠狠狠的摔在地上,摔个稀巴烂,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反而觉得,既然你说是你的,我得不到你也别得到,得意傲视着宋茜。宋茜只是淡淡的看着,你这卑贱的人戴过了我还不稀得要呢,摔坏了只会加重你的罪行,“你知道你摔了多少钱吗?一百多万!更加重你的罪行。”小丫头一脸无所谓的,白了宋茜一眼还有些得意,你能把我怎么样?你敢把我怎么样?我是于家的!我是你二舅妈的娘家亲戚!有恃无恐的! 第26章 台前幕后 黎婶仗着表姐仗着于家可怕宋茜?居高临下的冷冷说,“警察同志,你们可以走了,两个小丫头闹点小脾气,没事的,我会处理好,你们走。” 警察真是搞不懂?!这女人头上顶得是个马桶吗?这女人到底知道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这事是什么性质?这事到了什么程度?…… 宋茜都好笑毫不客气,“黎婶,我敬你才叫你一声婶,这是我家!我家丢了大量财物!” 黎婶可怕宋茜?见警察不睬自己,宋茜这丫头又这么强势,忙到一边接通大表姐电话,“大表姐,这事闹得?!你侄女戴了一下囡囡头饰,囡囡就报警,现在警察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好好好,大表姐,等你啊。”黎婶冲女儿使个眼色,那丫头扭着上了楼,有于家在毫不在乎,你宋茜算什么?就是宋长青还得听于家的!有恃无恐! 警察也不睬这母女俩,这两个人也跑不掉,这两个人外强中干都没长脑子,先固定自己这边证据再说。宋茜这小姑娘捧着账单,实在楼上楼下清点了,也没找到这些东西,这罪要是定了要是量刑怕是不得了啊! 一个小时后张慧火速赶到了,“警察同志,都请回,两个小丫头闹点小脾气。”张慧精明,修饰的简洁干练透着威严。 宋茜证据在手可不怕张慧?!就是要一把把这母女俩赶出自己家,自己大学毕业回家还没几天待在家里,自己都受不了这母女俩了,自己朋友来了她们都敢那么猖狂?!平时还不知道什么样呢?自己这是要在家里住的,不是寄住在她们家吃她们家的,这家里到底该听谁的?到底是于家的还是二舅妈家的?这是自己和爸爸的家!是自己家!二舅妈要管就管好她自己家的事,不用非霸着管自己家,自己家不是二舅妈的家!“二舅妈,警察查了监控,有证据的。” “囡囡,你爸把你惯坏了!家里的事家里处理,二舅妈自有分寸,警察同志,麻烦请回。” “二舅妈!目前丢失的账单已经达到两千多万,二舅妈认为这是小事?”宋茜咄咄逼人寸步不让!每次都给自己扣一顶自己小自己不懂事,就把自己打发了镇住了,每次都是胡搅蛮缠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打发了,这一次可是没门!这一次自己证据在手,不把这母女俩赶出去,只怕下次更是难。打草惊蛇,下一次只怕更难逮住她们的把柄,就这一次一击中的! 张慧知道母女俩手脚不干净,不会到达这程度?“怎么可能?” “二舅妈!”宋茜拿出最近账单,“这是我去欧洲买的,只剩下这几样了。”宋茜踢了踢几个东西,别想一下子就溜掉了,轻描淡写事就过去了,事实俱在!不容你在狡辩。 张慧看着账单心中知道,宋茜这回抓住这把柄是不会松的!这母女俩太过分!偷个东西都不会偷?还留几件?你只能偷几件!什么呀?!还是希望能掩过去,“囡囡,你买这么多东西,兴许丢哪落哪你忘了?” “二舅妈,陪我欧洲之行的两个助理,我要不要请过来和你对质?!二舅妈,这事你不要管!对你才是最好的。”宋茜不软不硬,一点点都没有害怕后退的意思,就算翻脸又怎么样?就不信爸爸不会帮着自己!也不信大舅二舅也同意这么个败家的玩意来帮自己家?就算怎么着,自己要趁这机会把这母女俩赶出去。 张慧当然知道,“囡囡,黎婶在家里工作快十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要不喜欢她让她回老家养老好了。”张慧还是希望救下黎婶,真如宋茜账单所示,这母女俩只怕要把大牢坐穿,还是希望宋茜松手比较好,大家都好。 黎婶听着不淡定了,惧于张慧威严还是忍了,没说出来,哪能走啊?那可不是自己想过的日子!自己还想着自己住这过上等人的日子,衣食无忧逍遥自在的日子。 “二舅妈,我已经成年了,家里的事我会学着处理,上班时间你还是回去工作,你知道的,我爸批评起人来也不讲情面。”宋茜冷冷的盯着张慧,没有一丝丝的松口让步的意思,宋茜当然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对敌人的手软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酷! 张慧明白了,这丫头非要干到底了,看来这黎婶保不住了,只好对黎婶说,“人家是大小姐!你让她查,查查她也好放心。”张慧放下账单捏着小包匆匆出了院门上车飞驰而去,麻烦了!黎婶母女俩是保不住了,赶紧回去和老公商量商量,宋茜这小丫头也是越大越有主意了,也越来越不听话了,这丫头这次分明就是和自己顶着干的,这样不好!不拿下这丫头以后怎么管教这丫头?那以后宋茜就控制不住了,那宋氏集团就控制不住了。那可不行! “大表姐!大表姐!”黎婶追了出来,见大表姐绝尘而去忙着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可是大表姐总是不接怎么也不接,黎婶万分焦虑!这大表姐如果不帮忙这事可麻烦!黎婶并不是十分浑人,偷盗主人家这么多东西这事不小,仗着于家才敢明目张胆,大表姐不管那自己能不能扛得住?张慧怎么能接电话?张慧明知,黎婶偷盗数额太大,警察介入宋茜不松口,这事就完了,黎婶肯定的保不住了,张慧思虑的是黎婶保不住后面一大堆的事,这哪是黎婶那个笨女人能知道的?黎婶看着没辙只好匆匆忙忙又回到家中,“你们住手!住手!”黎婶拉开正在各项工作的警察,“你们都出去!这事不用你们管!” 宋茜冷冷的,“黎婶,你最好不要闹!否则罪上加罪!” “宋茜!你这个白眼狼!你忘了从小到大谁照顾你的?!” 宋茜冷冷的,“反正不是你!” 黎婶见识了这丫头牙尖嘴利心肠狠毒!就是要置自己于死地啊?!可这大表姐她怎么不帮自己?自己可帮了她多少忙?丢失的数目没有弄清楚,掌握的证据已经够巨大了,母女俩双双被押解起来,任凭黎婶怎么挣扎叫骂被带上了警车,小丫头也弄不明白警察怎么会抓自己?自己有什么错?!凭什么抓自己呀?于家为什么不保自己?挣扎着也是徒劳无功。这圈警察不是昏头了吗?任凭小丫头叫骂扭搡也没有挣脱出去,心里恨透了宋茜和这群警察还有那于家人!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到了宋氏集团总部于家掌舵人于志刚的面前,于老大都那对笨母女俩不屑一顾,想想这事该怎么处理才是最好?于志刚身材修长挺拔,透着儒雅的气质,英气逼人意气风发,健硕不肥胖体型优美匀称,身上的衣衫看不出什么牌子,穿在他身上极是合体考究,简短头发,一双浓眉大眼看着温暖柔和,一双美目顾盼生辉,高挺的鼻梁肥硕的鼻翼,匀称的双唇,和宋茜一样有着紧致的细润的皮肤,宋茜说她自己像母亲倒不如说像舅舅,于家有着优秀的美人基因,不论男人女人都是美。从古人相面学上说眉毛浓肾气足,眉毛过眼尾父母双亲和,那这于老大是身体好的大孝子,古人又说鼻梁高挺有正气鼻翼肥硕有家财,都做到集团总经理了是有财的,双唇匀称既不厚又不薄,厚唇的人面相上说可能是个厚道人,薄唇的古人说尖酸刻薄,这不薄不厚的?于老大垂眼沉思,修长的手指拿了电话拨给自己的娇妻孙敏。 “老公。”孙敏甜甜的喊着关上办公室的门。孙敏是于老大后娶的妻,美艳绝伦,上海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一双美目顾盼生辉妩媚动人,雪白的皮肤吹弹可破,娇艳欲滴的红唇让人忍不住想上前亲上一口,扬柳细腰婀娜多姿,一头秀发精美头饰点缀得当,一身的名牌正衬这雪花肤貌妖娆玲珑的身体,腕上佩饰和上衣服头饰,正是一体,相得益彰,纤纤玉手细润娇嫩,指甲上涂着鲜亮的指甲油,美不胜收!让人见了永远也忘不了的绝代美女! “老婆。”于老大利落到了沙发边招呼老婆赶紧坐下,“你听说了吗?囡囡报警,黎婶偷盗数目巨大?’ “老公,我知道的不多,不太清楚。”孙敏故作矜持不知道的样子,那甜甜的纯真的样子仿佛刚二十出头的小女孩一样。孙敏知道那母女俩偷了许多,只是不知道囡囡怎么知道了?还报警了?这老头子怎么也知道?来问什么意思?真没想到!这死老头的眼线比自己的眼线还广。 “这事你心中有数,我给你透个底,黎婶这人肯定的保不住了,长青回来决计清查,他应该会用你去查。” “老公的意思我不要接?”孙敏故意试探,脸上笑得粉色芍药花一样纯洁。 “不!你一定要接。” “老公!这是长青的家事,我一个亡妻家的大嫂子,去查合适吗?”孙敏无辜的纯洁的眼眸娇柔看着这老头。 “没办法呀,这黎婶是张慧的娘家人,她知道一些张慧的事,又帮张慧偷盗那么多资料,让别人查咱们于家脸上无光是小事,让长青知道了,长青这个“活阎王”不是吃素的。” “那是张慧他们一家子的事,妨碍不到我们什么?”孙敏故作不解无知的样子。 “打断骨头连着筋,打倒老二一家子,我们也捞不着一点点的好,反而我们更被动更麻烦。” “那?!老公!我接?那我该怎么做?万一长青不用我呢?” “长青肯定的用你,这黎婶是于家人,长青得顾及于家顾及漫宁的脸面,长青暂时还不想和于家撕破脸皮,他必须得掩着,用我们于家人是最好的掩人耳目,一举多得。” “老公!其实我怕弟妹有意见。”孙敏纯洁的就像十一二岁的小姑娘。 “她有意见也得揣着,我跟你说,查黎婶这事你一定要秉公办理,千万别让长青揪住短处,他一定会派人秘密私查。” “老公!既然这么难,长青又不信我们,干脆不接了。”孙敏自有打算,才不想帮于老大善后呢,才不想管他于家是死是活呢,她张慧作孽她自己受,她后面还有她自己的男人呢,犯的着你这大伯子操心劳神?你那狗屁都是!一家人就是个屁!什么一家人?哪有一家人!夫妻大难临头还各自飞!还一家人?都说五千年历史,有把一家人当回事吗?当回事就是天下第一号傻瓜! “老婆,你得听我的,一定要接,黎婶一个保姆如此胆大妄为,整个宋家都快让她搬空了,长青不会置若罔闻,一个保姆帮人干活,不守规矩不知道怎么做佣人,不偷盗主人家东西这基本点都做不到,人品不会好,口风也不会紧,要是泄漏了更多的信息,集团公司都要振动,长青有这么一个机会,一定会彻底打倒连根拔起于家安插的人。” 孙敏一直非常不屑于老大的领导思想,对他提的一家人要团结一派人要团结更是不屑,对他要跟着宋家后面干又防着宋家这一套非常看不上!要不就把钱全部撤出来自己家干,自己家说了算,跟着人家后面干,又这又那非常不遂自己的意愿,说一千道一万,就是所有于老大的主张和意思都不和孙敏的意,“老公!我凭什么查?长青说买了个国宝,黎婶说根本没有这回事,你让我怎么查?” “傻了?长青什么人?他祖上祖奶奶是大家闺秀,他母亲进门受大家闺秀调教,坐立皆有章法,管家怎么可能没有账目?长青又不比一般男人?他?!漫宁走了夫人没了,家里没有女主人,一个保姆帮着照顾家,再笨的男人买根葱也会记个账啊?长青家里一定有账本。” “啊?”孙敏吃惊了!自己花钱从不记账,一个男人还记账?这都什么时代了?还用古时候的那一套?孙敏对这长青要是这么做了非常吃惊惊讶,对自己家这老头有这说法非常不屑,总觉得这老头就喜欢瞎猜,对男人们会有这种做法有保留意见,不会?自己一个女人,女人一般都是比较细致细腻的,自己都做不到,何况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老婆,你要注意,”于老大不容妻子有丝毫存疑,“让黎婶认罪闭嘴!”于老大也可能过于自信,也可能不了解女人,也可能太不理解他这位妻子思想,依然按着自己的想法章成。于老大有自己的想法,整个于氏家族必须要团结,因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老二家要是出了事,自己于家就会有损失,那是自己不乐意看到的。至于家里的女人那是一定要和自己家的男人占一条线的,老二的老婆出了点事影响老二,必须要挽救回来,不能影响家族。 “老公!查清了怎么办?”孙敏见这老头就是要做,那还得知道底线。虽然孙敏一百八十不赞同这老头意见,目前还不敢和这老头太拧着。 “黎婶一个保姆凭什么在上海有两套房?不就是倒卖长青家里的东西?你让她吐出来,以平长青雷霆之怒。” “那她要是不肯,攀咬张慧怎么办?”孙敏心想,这老头就是狠呐!人家来当然要捞点好处的,不然人家干嘛来这干这么辛苦的活?这意思就是把人家抄干净,人家不一定肯干呐。 “我会帮你,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觉把账平了,这事关系到于家,不可大意。” “张慧要是不肯呢?” “我来找老二谈,你快去,先了解掌握黎婶那边,做好准备工作。” “好。”孙敏盈盈站了起来,甜甜的冲老公一笑扭着细软的小腰出了办公室带上了门,心里既是瞧不上小老头做法,还想把人家都抄干净?太歹毒了!一点点活路都不给人家留?人家未必乐意哎?人家就是不下套,你能怎么办?你还能把人杀了?人家就是不同意把钱交出来,你还真能去人家家里抄家? 于老二于志财接到大哥电话火速过来了,“大哥!”关上了门,兄弟俩还是很像的,这于家看来基因不错,竟出帅叔美女。 “坐,黎婶的事你知道吗?” “不清楚。”于老二坐了下来。 “宋家都快被搬空了,囡囡抓了个正着,黎婶母女俩都被关起来了。”于老大轻柔的说,好好的看看自己这弟弟,一天天的晃晃悠悠的,由着他老婆胡作非为,他这八成还真不知道。 “啊?” “黎婶保不住了,张慧肯定的不答应不会罢手,你多多劝劝她,让她想方设法让黎婶闭嘴,把钱吐出来。” “那婆娘她肯定不干啊?!她就一口咬定她没偷,她又粗卑,反咬一口,她帮张慧拿资料要挟张慧怎么办?” 第27章 不可挽回 “告诉张慧事情严重,不是张慧看到的这些表面现象,更不能让那蠢妇母女张嘴,让张慧查一下黎婶的软肋,一定要掩平,不要让长青起疑,就这长青都会疑心。” “查出来那婆娘肯定的要把钱吐出来,她怎么肯呐?” “不肯?!让张慧问问她,是要钱还是要不得好死?那么多东西丢了,警察那边能饶得了她?查出来拍卖还是要还的,宋家能不追究?长青能饶得了她?她脑子里都是豆腐花?这事你必须主义拿定了!这事不能由着张慧胡作非为,要是让宋家抓住把柄,宋家会把你和张慧驱除宋氏集团,损失事小,脸往哪放?再说,一旦宋家追查起来,我们于家说不定都被赶出宋氏集团,下面那一群人七大姑八大姨的还吃不吃饭了?要走都是一大群人,你能背得起大伙对你夫妻俩人指指点点?那么多亲戚以后怎么看你夫妻俩?宋家肯定嘲笑死你了,老婆怎么这个德行?你的老婆娘家都是些什么玩意?你脸上有光啊?要让长青知道黎婶为张慧拿资料的事,你吃不了兜着走!”于老二紧张的看了大哥一眼,这事大哥都知道?于老大只是不和弟弟计较太多,先要稳住二弟家是头等大事,细细和弟弟好好谈谈…… 张慧匆匆回了集团拉上孙敏来到大伯子办公室,“大哥,这黎婶要是一走,长青那边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样子?咱们于家可就麻烦了!被动了!”张慧托大扫眼三人,依然稳如泰山般坐着,看了一眼年轻美貌如花的大嫂,“大嫂,你不是一直想着让皓儿过继给长青吗?没有黎婶,长青的事咱们于家根本不知道。” “我也是说笑,我就一个儿子,怎么舍得过继给别人?你大哥也不愿呐?”孙敏回望丈夫那么温柔娇美,其实只是虚张声势,心里有点感觉,要是长青愿意过继皓儿做儿子,老头也会答应的,有钱不要?老头还没痴成那德行!张慧看着心里满满瞧不上这虚情假意的一套,她不恶心自己看着都恶心,她每次都是这样柔情蜜意的,自己还从来没见大哥有什么反应。 于老大淡淡的喝了一口茶,“弟妹,算了,黎婶这颗子保不住了,丢卒保帅。” 张慧看着这夫妻俩都觉得无比恶心,都这样虚虚假假,可还是要拉他们帮忙,没有于老大帮忙还真镇不住长青那家伙,张慧看着自己的丈夫,“张慧,不要保黎婶了,大哥说的对,我们该想其他法子。”于老二被大哥刚才一顿说已经全部想明白了,家族至关重要,家至关重要。 张慧心有不甘,“可这一次,囡囡这孩子分明和咱们对着干,我们于家对她多好?视若掌上明珠。” 于老大淡淡的提醒,“毕竟是个丫头,给她找个好婆家就行了。”于老大非常明白,眼前最重要的是解决掉那个黎婶,让她闭嘴,不要让宋家发现任何端倪,只当黎婶那人无知狂妄自盗私产,赶紧把事情压下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又揪出囡囡干什么?囡囡那宝贝大家小姐,脾气有点不是太正常了吗?何况那对母女就是不长眼的笨人,都不知道怎么做事说话,囡囡治她们不是太正常了吗?什么叫管家理家?!囡囡那般正常不过,但凡有一点理家常识都该那般。扯那些有的没的干什么?什么重什么轻什么主什么次都不知道? 张慧提醒,“大哥,囡囡这孩子人小鬼大,这次下手够狠。” 于老二警告妻子,“黎婶做的也太过分了,她那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都没见过比她母女俩更笨的人了?!她在人家帮工,人家宽宏大量让你带着女儿在家里白吃白住,不感恩还把人家偷了个精光?有她这么做人做事的吗?搁谁也受不了啊?那丫头猖狂无知!还敢和囡囡比肩?她算什么东西?!囡囡不治她都对不起她亲娘漫宁!张慧,这事你一定要好好处理,让那娘俩把钱吐出来还给长青,不然,平不了囡囡之恶气长青心头怒火,你还要当心那婆娘反咬你一口。”于老二是知道自己这笨老婆还看不清大势。 “啊?吐出来?那她怎么肯干?再说,长青要是堆一大堆,她也扛不住啊?” “你脑子浑掉啦?!长青有长年记账的习惯,他的人品他也不会乱堆,这事你一定要处理好了,不然让长青知道了我们偷拿资料,他那脾气?!别看平时笑嘻嘻的,他要狠起来鬼都怕!”于老二郑重警告。 张慧算是全明白了,一家人商量好了,黎婶被弃了。 长青回来了。 宋于两家人全聚了过来,硕大的会议室两边坐满了两家人,长青笑盈盈的搂着女儿坐在一端,张慧心中不忿首先发言,“长青,囡囡这孩子被你惯坏了。” 长青笑着吻着女儿额头,“我就这么一个丫头!不惯她惯谁?!”有父亲在侧,宋茜更是有恃无恐,娇横的依着父亲。 “黎婶毕竟是老家人,留个颜面,回老家养老也就是了?你看囡囡弄得?依二嫂意思这事就算了,你看可好?”张慧还是想争取一下,所有的人看着张慧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又看着长青。 长青当然明白这一圈中的猫腻,早就不想要黎婶一家人了,于家非要坚持,不外偷些资料掌握自己,自己都烦心!还给个脸面?她们自作的不要脸面,怎么给?“二嫂说的对,都是老家人,可不能冤枉她们,这样,大嫂,你来主持查查。”长青淡淡的平和中正的看着孙敏。 孙敏一惊!没想到老头子说对了,自己可不想插一脚弄一身脏水,到时候,怎么着张慧还有她娘家都会怪自己,“长青,我恐怕不行。” “大嫂一向端庄持重,在于家也是独当一面,大哥都非常倚重,这事非你莫属了,我信你绝对能弄清楚,不偏不倚!哎?丁雪,我账单你不是清楚吗?你去协助大嫂。”长青当然知道孙敏小九九,可事已经架起来了必须要查,女儿一直不喜黎婶母女,那母女俩确实非常讨厌,留是留不得的,女儿既然抓住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怎么能放弃呢!还得给于家留个面子,自己持身不正,做出这等乌七八糟的事情,还要自己给他们留面子!不然于家脸上不好看,做出这事还要什么面子?还有什么面子?自己还必须得给他们添个面子,不然这一圈人和事都不好做。 “好。”丁雪站在一边心中有点愉悦,这母女俩平时没少给自己脸色,也有今天?!我不治你都对不住自己!受了那么多的窝囊气?!那么多年的委屈?!要一血前辱!丁雪只顾着自己这边,丝毫没有发现长青眼尾的余光早已扫描清楚。 这一圈人心里都盘着小九九都明白了,这长青非查不可了,宋老大和于老大心知肚明,于老二和宋老二也是心眼灵活,商议完了公事,会议室里只剩张慧和孙敏坐那没动,张慧的脸色极其难看,心都快急烂了,一身的火气不住的从鼻孔眼孔中喷出来,“大嫂,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孙敏小声问张慧,“黎婶你为什么一定要保呢?” “从大局出发考虑,于漫宁不在了,囡囡如今也不听话,我们于家的利益没法保障。”张慧言不由衷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自己好不容易塞进去一个棋子,说废就废了?!这一颗棋子不容易塞进去,好不容易塞进去可不能废了,废了好不可惜!别人要是插进了棋子可就不由自己的好使唤了。 孙敏瞧了一眼张慧,她的紧张尽收眼底,“弟妹,长青既然把这事托给我,我必定要秉公办理,我的身边还有一个长青的人盯着呢,不办都不行。”张慧懂得说的是丁雪。“再说,黎婶一个保姆,是不是太胆大妄为了?居然快把宋家搬空了?这人还得了?她这样的人以后也没办法再用了啊?你要是用她,她把你家也搬空了,你家有账目本吗?”张慧懂孙敏意思,自家没有账目本,搬空了都不知道丢东西了,这黎婶品质太低下留不得了,可自己手边没有什么合适的人能再塞进去的,塞一个人不是很容易的事。“弟妹,望你一定要帮帮我,配合我把钱弄回来对上了还给长青,让黎婶母女俩永远不要说话。”张慧紧张的看着孙敏,孙敏语轻意重,“这样才是真正解了你后顾之忧,解了于家之困局。”张慧一想只怕只有这样了,救不出黎婶黎婶肯定反咬自己,那自己就完了。“一个保姆能和一个主母比吗?丁雪这些年没少受气,这次只怕也会咬死那母女俩,她刚才得知协助我,那得意的劲头?她要是做了主母?”孙敏故意不说话了,她知道张慧已经全明白了。 宋家没人做家务,宋家大嫂江秀珍领着一个女人来了,“秀梅,就这了,我举荐你来,宋家也是考察了才用的,你是我娘家人,不能丢了我江家的脸面。”江姐忙着点头,“这大家里好多事入了你眼入了你耳,只是别说出来,假如宁秀秀问你,长青几点起床,你怎么说?” 江姐答着,“我做家务没看时间。” 江秀珍满意的点点头,“记着,谁给你许诺好处都别接,只有长青许诺你才能拿着,你明白我这话意思吗?” “记住了,姐,我要想不明白我以后多问你。” “你丈夫受了伤,挣钱靠你了,这里工资不错,一定要谨小慎微,否则丢了你的颜面,更丢了江家脸面。” “记住了,姐。” “你可能不知道,于家荐来的娘家人闹得灰头土脸。” “姐,那黎婶家离我小叔子丈人家近,知道一些,”秀珍苦笑着,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听说偷盗数额巨大,可能要坐一辈子牢。” “哼!有时候他们买个东西,你看着你以为是破烂,你就多问问他们,该怎么处理,千万别自作主张。” “记着了。” “干活,我走了。噢,这家四周都有监控,家里有些地方也有。”秀珍没有太明言,相信自家这堂妹该明白,“你买东西账目要清,自己的和宋家的都要记清楚,分开记。” 江姐一个劲点着头,送走了堂姐赶紧的忙着打扫擦抹,这份工作来之不易,工资高待遇也好,不是随处可找的,特别像自己这样,没什么文化没什么本事的,算得上是千载难逢的好机遇。 长青和宝贝女儿同乘一车来接小雁,小雁迟迟不下来囡囡都急了,准备打电话催一下,长青按住女儿小手,“宝贝儿,别打电话,端人家的碗受人家管,她能下来肯定早跑下来了。”宋茜一想也是,父女俩耐心的等着,长青难得有空,愿意和女儿多待待陪陪。 小雁一路狂奔,长长的马尾辫都快跑直了,满头大汗绕过车子,宋茜开门拉着小雁上来又递上了纸巾,“受重用了?” 小雁擦着汗,爽直干脆,“屁!忙得跟孙子似的。” 长青笑着快速捏着小雁下巴,小雁愣了不明白,囡囡她爸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做?丁雪在副驾看着长青这般心下紧张,自己已经不再年轻美貌,长青要是有点别的心思那可怎么好?小雁愣愣的问,“囡囡她爸怎么了?” 长青笑着长者般提醒,“丫头,记着,以后不要讲脏话。”小雁一呲牙一笑,坦诚自然特别不好意思。 宋茜在两人中间,“爸,有时候比这更难听。” 长青笑着嘱咐,“进入职场说话一定要注意,有时候一句话得罪一个人,一句话结交一个人,人人关系处好了比个个闹僵了要好。”小雁肯定的点点头记下了,傻笑着。 宋茜一看,嗯,怪不得爸爸喜欢小雁,这家伙接受批评都比别人开心,难怪爸爸喜欢提点小雁。 回来晚了又没通知江姐,一下子这么多人?江姐傻眼了,“先生,没准备那么多菜。” “啊?”长青一想也对,转头看着汪师傅,“要不出去买点?” “我来看看。”小雁“蹬蹬”入了厨房拉开冰箱查看着,迅速挑出几样,“菜都有,做的快。”宋茜肯定的点点头,反正有小雁呢。长青知道小雁在食堂干过,那就看她的了,小丫头把拿出的菜该泡的泡该洗的洗,一个人团团转的忙。江姐不知道小雁怎么干,自己该怎么样打个下手?宋茜看小雁干活司空见惯。长青却是第一次见小雁忙,只觉得眼花缭乱,小雁就像小蜜蜂一样一会飞到这一会转那,双手飞舞走路都“蹬蹬”的。 江姐收拾好桌子椅子,把自己做的一个个摆好,那边小雁也弄好了一大锅杂烩,锅边贴着饼子,这是典型的北菜,江姐没敢说什么,小心翼翼看了长青囡囡的脸色,丁雪一看一皱眉头,这是什么玩意?这个一锅熟看着不上台面,农村样子太土了!抬头看着长青,见长青不声不响坐了下来,只好也坐了下来。 小雁喊着,“吃,吃。” 宋茜把碗递给小雁,“给我揭一个饼,菜少点。”小雁熟练的弄好,两个人长期厢混熟悉,心无间隙。 汪师傅走南闯北也揭了饼,烫得要命还掉锅里了,干脆连菜一块盛碗里,饼子酥脆香,菜软烂香吃的一个欢。 长青也见识了这丫头纯净自然大方得体,这手脚麻利做事不含糊,拿得起放得下,这么一会就端上桌来,菜是北系的,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爸,来一小口。”宋茜举着自己的饼子,长青用手捏了一小点放嘴里慢慢的品着,底下酥脆嚼着香微微有点甜,“丫头,放糖了?” “没,这就是玉米本身甜,你吃的真细,我们直接咽了。”小雁小嘴飞快,说话不耽误嚼东西,喝汤的时候“呼呼”的。 长青看着温暖和熙,“丫头,喝汤慢一点。” 小雁纳闷了,喝汤怎么慢一点?喝汤不就赶紧端碗吸溜了?看看宋茜一小勺一小勺喝着,也学着,宋茜无所谓的,“爸,她就这样,吃饭的时候就跟抢一样,喝稀的就像小猪一样“呼呼”的。”宋茜一边嚼着饼慢慢的喝汤。 长青不禁莞尔,“丫头,进入社会就得学会与人相处,吃饭有吃饭的规矩,这样你和别人打交道的时候才不会失礼,惹人笑话和非议。”长青谆谆教导,真当成女儿了。 宋茜娇横,“小雁,别理我爸,我爸就这么絮絮叨叨。爸!能不能不说小雁?!” “囡囡,我觉得你爸说的有道理,我小时候不知道这些,后来文文小雅也说过我,只是一个不自觉一个不注意又错了。囡囡她爸,下次我要是犯错误了你一定提醒我。”小雁很诚恳。 长青笑着点点头。 宋茜望望父亲又看看小雁,难怪爸爸那么喜欢她,认个错都及时还那么诚恳! 第28章 高山仰止 吃过晚饭长青淡淡一眼,心里之眼看着丁雪真如贵妇一般扭回了客房,小雁没人说什么,没人要求她什么,她自觉主动协助江姐擦抹打扫,干脆能干,自己的宝贝女儿虽然家务不怎么样,也在一边帮着收拾着,她却自顾自走了?长青的心里对丁雪更是不满,首先丁雪没有做到像一个家庭主妇一样主理家务,何况家里目前旧的阿姨刚走,弄了一大堆破事要处理,正是需要主妇担起家里主事,另一个新来的阿姨刚来不熟,还需要你家庭主妇担起责任,你这不长不团两手一甩,她新来的只能慢慢的摸索了,都不如小雁一个来做客的小丫头有眼力头。不过,小雁这丫头比现在一般的小丫头又与众不同,现在的家庭各家也只有一个两个孩子,都是父母的娇娇宝贝,难免姑娘小子都有点懒惰,指靠父母,像小雁这样到人家里做客有眼力头肯干愿干的孩子,自己目前只见到这一个。长青不动声色回楼上书桌边看着书,两个小丫头忙完活过来了,一人一边想和长青聊聊,小雁对这工作一丁点头绪都没有。宋茜帮着问,“爸爸,她上个班整天都不知道干什么的,忙个小打杂的。”长青笑着这不正常吗?刚出校门刚入社会,双方都要适应都要磨合,看着小雁。 小雁无奈,“囡囡她爸,都干了十几天了,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活的?什么活是自己该干的?也没人指点我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刚开始那几天傻坐那,人家追剧哭的稀里哗啦的,我还不敢,又不能死坐那格格不入,还得像有点事的样子,后来就像小木偶一样,一会这个人拨你到这,那个人拨你到那,还没忙好呢又一个人拨你,我到现在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什么事是我该干的?” 长青听明白了,刚入职的孩子都是这般摸不着头绪,有眼力见的孩子很快能掌握,她这师傅也不会带员工啊?长青还得给小雁点拨一下,“丫头,那天应聘你的人是你真正的老板。”长青以前做过这种性质的商业,懂得这里面的模式。 “啊?赵经理他也是公司的员工,他怎么是我的老板?我不是公司的吗?”小雁理不清了。 “是。”长青笑了,“你是公司员工没错,那个应聘你的人是你直属领导,你的工资由他定,你干什么活也由他定,你干的好他上报公司提你工资,或者他从他自己的利益里拨一点奖金给你,你干的不好他有权不要你。”两个小丫头瞪着眼睛听着,自己不是公司员工吗?辞自己不是公司辞吗?赵经理就能直接辞了?“照你说的,和你同宿舍的女孩是洪经理的人,你和那小丫头你俩是平行的,这种公司模式不是固定的。如果你能力强你可以直接接单,和你上级赵经理平行,如果你能力比你的上级赵经理强,你可以领导他。”两个小丫头瞪大眼睛,根本不理解也不知道长青是怎么知道的,长青看了看两个小丫头笑着,“这种手段各公司都玩出花来,没什么新奇,目的为了激励你这样刚入职的好好干活,有个争取上升的通道,后面还有一大堆先不说,还有一个对赵经理这样的,你做他助手,他方便直接教导你指教你,他也有主动权要你不要你,加你工资处罚你。”两个小丫头叹了口气,唉哟!不说哪里知道?!“对了,丫头,那个舍友不再带男友来了?” “哼!”小雁冷冷的一哼!满满的鄙视撇撇嘴,“有些天那男的没来了,这几天又来了。” 宋茜不忿,“这男的有毛病?要不要脸?” “不要。”长青温和的笑着,两个小丫头不能理解啊?脸都不要?都不能理解!怎么能够不要脸呢?长青笑着给两个小丫头解释一下,小丫头们单纯,不了解人性,也没有社会经验,没有生活阅历,她们不懂啊!虽然自己的女儿熟读诗书,但没在社会中实践,那也只是纸上谈兵。“在上海开个房怎么也要两百块一晚?这价格不可能啊,我们就算两百,十晚就是两千呐,半个月工资没了,这就是事实就是现实,不要脸两千块就不用掏了,他们还洋洋得意看,又会算计又省下一大笔钱。”长青知道两个小丫头根本不会理解人家的套路,从容淡定看着两个人,细细给她们解释一下。 宋茜不能理解,“爸爸,房子是公司的分给两个女孩住的,还有一个女孩,不是一个人的。” “考虑别人那就不是利己,这种人不修身,自私自利到了极致,他们还沾沾自喜自鸣得意,他们多聪明多能干多会考虑多会算计?他们只有他们自己,为什么要考虑别人?考虑别人在他们眼里那是傻子,考虑别人的人在他们眼里就该活该被欺负。”长青给两个小丫头带来了不一样的视角。 宋茜听着鄙视这些人,“世风败成这样?一败如斯!” 长青却笑着态度从容,“这种人比比皆是,你二舅妈,你二妈,黎婶和她女儿……”宋茜厌恶这群人,这些人经常打交道非常知道,二舅妈和二妈经常鬼鬼祟祟背后使阴招,不住在自己面前煽风点火制造谣言,唯恐天下不乱,那个黎婶更是可恶!自己家付她工资,提供给她母女俩好的生活环境物质待遇,居然把自己家的东西卖空?简直令人发指,她们哪里还是一点人样?人真是难教育啊!人性真是说不尽啊! 小雁还是弱些不能理解,也达不到宋茜的高度,更别提长青的高度了,但这么久了,觉得囡囡她爸说的都对,自己遇到的所有问题好像她爸就没有错的,最起码在自己这方面没有错过,“囡囡她爸,你说我具体该怎么办?半个多月了,就跟傻子一样。” “有了这半个月,人员你肯定认识了?”小雁点着头,“你主要目光盯着赵经理,别人要帮忙只要你能办到的也帮着,和你上司有冲突以你上司为主,准备一个本子一支笔,有什么事记上了,万一忘了自己一翻就知道了,赶紧补,有什么电话什么内容要什么结果全记下来,闲下来就翻翻,干好一件画上x,好了这件事结束,再看看可有别的记录了自己没办到,或者是暂时不行还办不了的,到什么时候再办,心中有数。” 小雁神奇的看着长青,“囡囡她爸,你怎么知道的?” “囡囡还没有出生时我就跑生意,那时没有电脑手机,就这么干。”长青回忆以往那日子艰辛又充实,抚摸着女儿秀发开心极了。 小雁也很开心,今天才摸着门,也知道以后自己该怎么干了,浅笑间看桌子上囡囡她爸看的书《传习录》?王阳明?“囡囡她爸,王阳明是谁啊?” 长青一愣,这丫头怎么不知道王阳明?这么大名鼎鼎的人物她居然不知道?她这大学怎么读的?她大学之时这阅读量很狭窄啊?这大学整天都上些什么? 宋茜和小雁厮混四年,小雁什么的都知道,当然也看出来父亲不明白,“爸,这丫头课外书很少看的,她没时间。” 这?!长青理解了,小雁忙着打工讨生活确实不易,何况她家里状况连连,小丫头真不容易!指点指点她以后对女儿也是助力。“王阳明是明代的思想家,文学家,军事家,教育家,书法家……” “我以前读书的时候也背这些,都烦死了,一个个挂那么多头衔,真有那么多那么大本事?”小雁还理直气壮说的振振有词,哪里能够相信一个人会有那么多的才能?还这家那家的?做不到嘛!就在后面吹嘘,给他们戴高帽!小雁只是青春年少,她做不到有人能做到啊! “当然!每个名人或者说每个人善长处都不一样,像王阳明,他最突出的是他的思想,所以思想家排在第一位,他文采斐然,所以文学家排第二,那他军事才能也很高,他后来去平宁王之乱平匪军事才能卓越,他这个人很了不起,落难的时候顿悟,然后又开书院讲学,所以他又是教育家。” “我的天呐!”小雁听长青说惊诧至极,这么厉害的人啊?!一边在手机上搜出来了,看着人家解说的有点纳闷,“囡囡她爸,这上面说王阳明是唯心主义者?” “胡说,”长青自有看法认识,哪能相信王阳明是唯心主义者?拿过小雁手机一看,人家确实这么解释的,这观点不合自己理解,“丫头,我不赞同这个观点。王阳明的心学是我们中华文化中精髓,他的根在中华文化中,我们中华文化泱泱五千年从未间断,西方文化我不太懂,哲学理论这一块我很薄弱,我不知道,也许专家读书比我厉害?!我不认为中国的文化非得戴一顶外国的帽子。我读王阳明,五百年前,人家历经一生苦心参悟实践得出来的,王阳明是继孔子孟子之后又一完人,被奉为圣贤,和孔子同享后辈祭祀。西方的哲学家的思想也像王阳明的思想一样让人照做能成为一个最好的自我?我觉得不太可行?最起码,我们中国特别是明代有好多文人,他们就能够能文能武,军事玩的也非常的好,好多文官都带兵打仗,于谦!王阳明!袁崇焕!还有许多许多。外国的像莎士比亚,你叫他放下笔去打仗,估摸着不成啊?他们的诗人就是诗人,从来没听说过哪个外国诗人能放下笔就能打仗的。我们中国这方面的人才就太多了。我们一定要有文化自信!不必要什么东西非要带一点外国的帽子,不是所有外来的都是好的,不是所有外来的衣裳都能穿上的,不要崇洋媚外!其实外国好多东西还不如我们国内的呢,我们中国的文化五千年来从来没有断过,国外三大文明古国都消失了,我们文化这方面更应该自豪,而不应该崇洋媚外。目前,国外是有某些地方超越了我们,但是,五千年来一直是我们超越他们呀?只是近一两百年我们落后了,你要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们定会超越他们。”长青绝对不赞同网上那一观点,尽力说简单一点好和小雁沟通的,亮明自己的观点。 小雁都像看神一样的看着长青,原来他爸的思想一直这么与众不同啊?只是一个观点不一样,他都说出这么一大堆道理呀?不过他的话好像也是对的。“啊?!这么厉害?是圣人?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长青见小雁这么吃惊都笑了,看来这丫头文化书这一块都是从来没读过,不然不会有这一句,连王阳明是圣贤都不知道,“我们国家历朝历代名人辈出!太多了!举不胜举!另一个,王阳明他太厉害了,他掌握得是精髓,不是好懂的好学的,相当于他在文化这座山的山顶上。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并不恰当,有的名人他是拇指按的小坑,有的名人他是脚印大的坑,有的人就是坟包那么大,有的人呢就是一座山包,有的人就是泰山,有的人就是喜玛拉雅山,王阳明差不多就是喜玛拉雅山。” 小雁仰望着长青不懂啊?喜玛拉雅山知道,世界最高峰,以前背过,照囡囡她爸这意思,这个王阳明应该是很高很高很拔尖的那种。 “正因为王阳明创立了心学,他在我国文化中处在一个很高处,很难理解,对外讲都不好讲,学当然也不容易。”长青笑着看小雁翻着《传习录》。 小雁草草看了几行把书推给长青,抬眼仰望长青,“看不懂。” 长青笑着,这丫头好学求学若渴,但是文化底子还是弱了些。“小时候可读过四书五经?” 小雁摇摇头,“我所读的就课本上的那些,就老师说些,有的记得有的记的还不一定对,上大学那会,有时候囡囡说点。” 长青先是一惊后来莞尔,这小丫头真不容易,“王阳明所处的时代,那时的官学是朱熹的------程朱理学可知道?” “嗯,背过。” “程朱理学讲什么可知道?”小雁使劲的摇摇头,“简单说一下,程朱两位夫子提倡灭人欲,王阳明纠正了这一点,回到以前孔子孟子所提的正道上来……”小雁心中一片迷糊,什么乱七八糟的?只听老师说过程朱理学,就这“程朱理学”四个字,至于程朱理学讲什么老师没说不知道,也许老师讲了自己不知道,至于程朱理学里面到底讲的什么东西,狗屁不知道。根本没有听过王阳明,还文学家?从来没有听到王阳明有什么好诗好文留下来……长青看着明白了,小雁底子太低了,自己刚才试图解释看来不行,“程老夫子说了一句话,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丫头知道吗?” “听说过。”小雁是听说过这一句话,并不知道这句话是程老夫子说的。 “丫头对这句话怎么理解的?” “觉得是不是太狠了点?饿死了人就没了。” 长青循循诱导着,“对,程老夫子把人命看轻,强调女人注重名节,太过偏激都没人性!就是灭人欲,他以为欲是我们人的一部分……” “爸!”宋茜知道小雁底子太差听不懂,爸爸三天三夜都跟小雁讲不明白,“别说了,她已经晕了,她整天忙干活,哪有时间读课外书,这理学心学太高太深,名家都难学,这哲学她哪知道?爸!你给她讲简单的她能做到的。” 长青笑看女儿又瞧瞧小雁,那淳朴渴望知道却又不知道的样子可爱极了。“我呀也是三十多岁才开始读王阳明,我最喜欢他的一首诗, 险夷原不滞胸中 何异浮云过太空 夜静海涛三万里 月明飞锡下天风” 长青朗诵的极好,声情并茂,嗓音纯厚, 长青自身的文化素养自身的胸怀全面优雅的诠释了诗的意境之美,何等的豪情胸怀?!那种超尘脱俗,超越自我小小巴掌大的一片天,仿佛真正置身于太空中,感受那海涛三万里万世的豪情,这是何等的气魄?何等的胸怀?还下天风?小雁自己知道,自己干了十几天活了还稀里糊涂,弄不清楚自己在那公司究竟干嘛的,不是刚听囡囡她爸说都摸不着东西南北,还不知道自己到底为谁手下干活呢。她爸可真厉害啊!居然懂这么多?只听说过程朱理学知道这四个字,谁晓得这帮老夫子们究竟忙得什么?一丁点都不知道,囡囡说什么心学哲学?知道个什么?……小雁胡思乱想着仰望着长青,这就是一座高山!自己怕是别提山别说什么留下脚印手印,怕只是一粒尘,风一吹都晕头转向,不知道在哪里踮着。 长青和女儿相视一笑,这丫头太可爱了,“王阳明聪明绝顶也很努力学习,但他小时候也调皮捣蛋,他特别爱下象棋,他爹怕他玩耍耽误学业,火了,把他象棋全扔了,他还写了一首《哭象棋诗》,象棋在手乐悠悠 苦被严亲一旦丢 兵卒坠河皆不救 将军溺水一齐休 马行千里随波去 士入三川逐浪流 炮响一声天地震 象若心头被人揪 ”长青这次朗诵的俏皮欢快。 第29章 第一次出差 小雁简直不敢相信,这一会功夫她爸居然背了两首诗?自己背诗背文章那是咬牙切齿强记狠读才啃下来,没多久就忘了,她爸好厉害啊!轻盈盈的就背,不是!是朗诵出来了,上一首诗好似悟透了,这一首欢快可爱,天呐!什么时候我也有一肚子好文章?不敢要求是自己写出来的,就是背诵出来也好啊,只怕忙一辈子背不了多少,就目前自己感觉自己就背不了太多的诗,大学四个同学之中自己知道的是最少的,诗也知道的是最少的。 长青看着小雁傻可爱傻可爱的样子,看来以后和丫头先从浅处来,丫头阅读的量太少了。 丁雪穿着性感的睡衣在客房内等着,左等右等不见长青下来,心中哀怨且恨,这长青?!什么都是他那宝贝闺女优先!自己在他心里根本不如他这闺女,在他心里给他这丫头提鞋怕是都不配,长青心里分明没有自己。待自己要是做了董事长夫人的宝座,有你们好看,宋长青,宋茜你们等着,宋茜?!你那么孤傲高冷有什么了不得的?不就是摊上长青这个好父亲?哼!放在任何一家没什么了不起的,摆什么公主架子?!等我做了你后妈,我给你找个又老又丑又没钱的老男人作贱你,看你敢怎么样?还怎么高傲?丁雪恨得牙都咬碎了…… 早早的小雁下了厨房,江姐正在准备,还愁着,这么多人可怎么办怎么好?看到小雁来了松了口气,昨晚这丫头烧饭又快又好。一会功夫又是鸡蛋饼又是韭菜盒子,烤肠烤面包,那边稀饭面条煮鸡蛋也弄好了。江姐掸眼看着心里都佩服,备好小菜一边摆菜摆点心盛稀饭,心里舒了一口气,这小雁可帮自己大忙了。 长青洗漱款款下来,看着小雁一通忙心下极是满意,这丫头没人叫她没人教她,她自己主动下来干了,这丫头干活这么利索非一日之功,丫头大气勤快,不像时下小女人样扭扭捏捏,也不是另外一般小孩狂傲无知,难怪女儿大学期间自己少操那么多心,都是这小雁的功劳。 丁雪坐在桌边看了看长青正在品尝小雁做的点心,心中极是不安!他都没看自己一眼,眼里只有他那丫头,这样长久下去不是个事啊?!自己还是得想想办法拢住长青的心,让长青赶紧早点决定娶自己给自己名份。 宋茜常吃小雁做的,直接上手拿着韭菜盒子咬了一口,“小雁,肉炒得真香,爸爸,里面放猪肉了,你不吃的。” 长青拿着筷子巴巴看着女儿吃得那么香,暖心极了。 小雁不明所以,“囡囡她爸,你不吃猪肉?” 宋茜俏皮的看了父亲一眼,“我爸为了身体健康,不吃猪肉不吃辣。”长青笑看女儿拿着自己要吃的搭配着。“小雁,别管我爸,你做的我爱吃。”宋茜在父亲面前娇横极了。 小雁不知道囡囡她爸爱吃什么,注意到囡囡她爸素菜偏多,总共也没吃多少,吃饭细嚼慢咽,难怪囡囡她爸这么瘦!宋茜吃完开开心心送小雁上班。 长青坐另一部车陆续出门了,丁雪几次找机会欲言又止,昨晚长青根本没有下来,想谈谈汪师傅还在一边开车,只好另寻机会了,心不在焉的满是怨恨,自己陪了长青十几年了,到现在一直没给名份,这么不明不白的自己位置尴尬,名不正言不顺在宋家不行,在公司里也不行,连这个汪贵勇都不如?!却只能忍着,自己要是董事长夫人,那是坐在长青身边指挥发号施令那是堂而皇之。心里都愁坏了,长青总是高高在上不言不语,再不给自己名份拖时间长了不是好事。自己一定要长青给自己一个名份,还得想想法子。长青只当没瞥见丁雪,依然坦然内省着,层层内内外外一大堆的事。 小雁下了车关上车门和宋茜摆摆手直接去了厂里。 区伟峰紧随小雁其后开车直接进厂了,区伟峰在车内看着惊讶又疑惑,那天夜里那个朴素的小丫头由豪车送来上班的?这豪车是谁的?和这丫头什么关系?坐豪车来我们公司上班?坐豪车怎么可能需要来上班?来公司有什么目的?探听商业机密?没这必要啊?不是的话?坐豪车的一个月在公司万把块工资都不到,为什么呀?那小丫头穿着朴素看着淳朴?一堆堆的迷区伟峰解不开,区伟峰不动声色进了公司悄悄的看了眼这丫头,这丫头还挺勤快的,擦桌子又是拖地干事麻利,不是那种扭捏做作或是千金小姐样,这是真干过活的,装是装不出来的,区伟峰百思不得其解这其中有什么奥秘? 赵经理进门就喊,“李小雁。” “来了,经理!”小雁忙把拖把放一边跑上前去,昨晚才知道,这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管着自己的工资呢。 赵经理冷冷的说一句,“回去收拾一下,马上出差。”赵经理仍然低头忙自己的手机。“啊?”小雁还没反应过来。赵经理白了一眼,农村孩子真是少见多怪,没什么见识也不灵动,倒是肯干,“马上就走。”小雁一听赶紧往宿舍跑,没有行李箱,用方便袋提了几件衣服洗漱用品,满头大汗的赶到赵经理跟前。一路上又是坐汽车又是坐火车,赵经理只是忙着手机话都没几句,说的还是,“该上车了,该下车了。” 小雁紧张的转着大眼不敢有一句话,这还是第一次出差,和一个陌生男人一起心里紧张死了。这人老是不讲话,也不知道他需要什么要做什么?更别提他想什么了?小雁无心窗外的风景,茫然的小心谨慎的跟着,生怕自己跟不上被这人给甩了,那自己肯定的要贴钱买车票,自己还没钱呢,自己到现在还没有赵经理电话号码。 中午午饭后,长青准备休息一会,丁雪笑盈盈的过来了,准备好好的和长青温柔一番,好好的谈一谈两个人的关系,两个人还未说上话宋茜的声音传了过来,“爸!爸!爸!…”长青忙摆手示意丁雪出去。“哎,过来,宝贝。”丁雪气得紧咬牙关出了内间让到一边,看着宋茜眼中只有她父亲进来了直接挤在她父亲身边,“爸!准备睡一会?”丁雪忍下一口气吞了眼泪出了办公室带上了门,心里恨透了宋茜也恨宋长青,恨宋茜这丫头狂傲无法无天的,眼里根本没有自己,恨长青总是不给自己名份,害得自己这么被动,自己要是董事长夫人,谁还敢不高看自己一眼? 长青笑着点了点女儿小鼻尖搂着女儿,心里知道女儿就是不待见丁雪,就是不正眼看丁雪,也知道丁雪恨得咬牙切齿,也晓得丁雪就是想和自己谈谈想结婚的事,女儿和她关系难处,父母就是不同意丁雪进门,这事拖了好几年,就是没有办法解决,现在闹得越来越白热化,这样长久不是事啊?!宋茜娇横的说,“爸!跟你商量个事,你以后不教小雁这这这那那那可好?” “嗯?小雁嫌我烦了?” “不是!她才不会嫌你烦呢!她可喜欢听你说了,特别你背的诗她都崇拜死了,是我觉得爸爸你别说她了。爸爸,小雁和普通人家的小孩不一样,她家里重男轻女特别严重,她小时候吃百家饭长大的,经常被送到这家那家干活,寄人篱下小心谨慎惊弓之鸟般生活,不论在哪一家她都要干活。她死命要读书是她大表姐指点她的,读书是她唯一的出路,她小时候生活艰苦性格又强硬,一直坚忍上学。她爹娘早不想给她读了,想让她出去打工挣钱,她就一个劲求她大姨姥姥舅舅的,她大表姐也帮她求,亲戚们帮着交了学费才读上书,她就要在每个家里面使劲的干活,还这份人情和钱。” 长青真是没有想到,小雁居然有那样的成长历程,难怪课外书接触的少,唉?!就是现在,自己的侄子侄女有书他们也不看,就别说小雁这没书的。“噢………原来我宝贝这么想的?我还以为那小丫头嫌我烦嫌我啰嗦嫌我规矩大呢?” “她才不嫌你呢?!她可羡慕我了,我有世上最好的爸爸。”宋茜挽着父亲胳膊枕着父亲,“没有母亲都行!只要爸爸你一个就够了。” 长青笑着蹭了蹭女儿小脑袋,“宝贝儿,我是这样想的,这丫头心正,人大大方方的,对我囡囡也好,你看早晨起早做早饭,没人教没人叫,不像有的小孩小心眼扭扭捏捏,或者懒惰小心则则的,还有的摆谱不长心眼的,她呢?自觉主动起早忙了一早上,这种女人你们这一代人我只见她一个,我们年轻的时候这种女人也少,我想我带带她指点指点她,以后好帮我宝贝。我的宝贝女儿,爸只有你一个宝贝,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有这小雁陪着也能排济排济,那小雁就不能太差,那样她帮不了你。” “爸,你担心什么?” “宝贝儿,你看,你们这一辈我们认识的只有你一个人是独生女,偏!长得这么漂亮!你要遇个事话都没处说,你那表姐们都指望不上,女人呐!漂亮又有钱往往过的不一定幸福,你本身的定力要求又高,对面的男人不一定都能达到啊?只要有一个爸也心满意足!难找啊!你妈走的早,你那时候小,我害怕后妈对你不好,也没给你添个兄弟姊妹,帮衬你的人都没有。”“爸。”宋茜挤着父亲。“宝贝儿,这个小雁我看行,好好调教她,如果她能成材还保持和你一条心,以后她帮你掌管财务不也挺好?” “爸爸,你让我接手公司?” “不!宝贝儿,我不会让你接公司的,我们公司是家族企业,人际关系难弄,普通企业都难弄,何况我们这种状况?你又是女孩又生得漂亮,这里面弯弯绕绕的太多,我怕害了你,我只有你一个宝贝,我只盼望你找一个如意郎君,开开心心幸幸福福的生活,那公司里必须要有一个和你贴心的人掌握才好。” “爸,那你怎么不让小雁进咱们的公司?” “我原来是这么打算的,我打电话时她都找好了工作,通过昨天今天观察我又想通了,这丫头太刚太纯,在我们公司啊可能坏事,坏了这丫头,在那边挺好。" “爸,你太厉害了,难怪小雁说你特别厉害。” “她说我厉害?” “嗯,她说你懂的多特别厉害。”长青听着笑呵呵的,父女俩亲密无间的沟通着。 丁雪和小方站在一起牙都快咬碎了气也喘的粗些,这个死丫头就是故意的,就是不让自己和长青单独待着,长青也招人恨,整天事事以他女儿为主,自己总是排在后面后面,自己服侍他十多年了,就是不说娶自己,每次都这那,一千个理由不行,不是他这女王般的女儿就是他家那对老顽固!老这样可怎么好?还得想办法啊?自己要是做了董事长夫人那可就大不一样,死丫头哪敢在自己面前张狂?……丁雪不住调整自己的呼吸思绪。小方一边小心谨慎的看了看一句话也没有了。 小雁随着赵经理在酒店安顿好了,又马不停蹄踮到一个工厂说明来意,许久之后,工厂里来了一位领导晃悠悠的来接待,“老板不在家,你们下次来之前打个电话约一下。”对方还不耐烦了。 “知道了。”赵经理无奈只好走了。 小雁也只好跟着赵经理走了,这和小雁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最起码得问问老板什么时候在家?怎么约一下?约一下下次什么时候见一下?什么事需要谈谈?这下好了?什么也不问说知道了就走了?小雁看着赵经理那拉着的脸不敢问,跟着后面踮回酒店。 回到酒店待在赵经理房里,就这么瞪着眼睛看着赵经理,又不敢一个劲老瞪着,又不敢看自己的手机,不敢说点啥也不敢乱动乱晃,赵经理只是一个劲忙着自己的手机。吃过晚饭后小雁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小房间,闲着无聊躺床上拨通了宋茜的电话,“囡囡,今天我出差了。” “早晨上班都没听你提?” “早晨上班突然提的。” “不对?我每次见我爸那都是一串串的,今天这这这那那那。”宋茜不明白啊也没见过,拿着手机去了长青的书房。 丁雪把黎婶记账本提供给长青,长青看着心下更是厌恶这卑劣的人性,黎婶为人这般可恶!自己提供抚养她的女儿,不知道感恩仍然不知道眉眼高低,巧取豪夺自己的财产,哭笑不得看这账单:白菜20元/斤……虽然说上海物价贵,但也没有这么贵啊?从来没有啊!只怕全中国也没有啊?自己也是农民子弟出身,虽然忙,偶然也逛超市买个菜水果什么的,自己不是一下子脱离了生活,不知道什么是生活?自己不是皇帝不识菜蔬果物?自己知道啊?敢这么糊弄自己?这黎婶猖狂至极啊!太欺负自己了,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就是她倚仗着背后有于家啊?自己要是不果断,只怕她们又要塞个于家人过来,哼!于家??…… 宋茜一头闯了进来,“干嘛呢?”看着丁雪站在父亲身边,冷着小脸也不理睬直接歪在父亲身边。 长青淡淡的一笑,“黎婶记的账,白菜二十块一斤。”长青把账单给女儿看看。 宋茜一双美目瞧着念着,“芹菜三十五块一斤,肉一百二十块一斤,……”电话那头小雁听到了叫了,“芹菜哪有那么贵?过年的时候才卖三块多四块这样,上海菜这么贵?” 长青一听,“谁呀?小雁?今天怎么没过来?” “早上突然提的出差,爸,你有突然出差?”宋茜不下菜市场,也不知道白菜是不是贵了。 “有!”长青坚定把自己的宝贝女儿抱在怀里,“就你这个小东西!经常弄的我手忙脚乱。”宋茜依在父亲怀里撒娇着。 丁雪一边看着脸色极差,这么大丫头了还要宠成什么样?都这么大了还搂在怀里?就是长青给惯的!她那无法无天的样也是长青给惯出来的。 宋茜乖巧的在父亲怀里把电话塞给父亲,“丫头,一个人在外面出差要小心点。”长青虽然没有抬眼,眼睛的余光还是瞟到了丁雪不一样的表现和表情。 “囡囡她爸,不是一个人,和赵经理来的,我的娘啊!就跟白痴一样,来了都不知道要干啥?手都不知道怎么摆?跑到人家工厂里人家半天才来一个人,说老板不在,下次最好提前约,就回来了,现在一个人像傻子一样坐在床上。” 长青听着“咯咯咯”笑抚摸着女儿秀发,“丫头,赵经理呢在那个工厂里订了一批货,就是请人家代加工帮他干活。换句话来说,赵经理接了一单生意,他就让这工厂帮他做,那工厂老板呢利润肯定的少了点,那老板不乐意,或者还有别的原因两个人没有商量好,就这么架住了。” “囡囡她爸,那该怎么办?赵经理一句也没有,就在那玩手机。”小雁只是不知道,赵经理并不是单一的玩手机,他是在捧着手机和每个顾客沟通感情催账要账。 第30章 出差闯祸了 “直截了当下工厂里,了解人家生产的什么?赵经理订的什么货?什么时候订的?生产了没有?工厂质量可有保证?哪天能出货?……这中间还有许许多多所有的锁碎都要问仔细清楚明白。” “谢谢!囡囡她爸,我知道咋办了,我挂了啊。”小雁拿着电话和本子笔忙着又去了工厂,反正闲着,反正时间还早。 宋茜看父亲把电话递给自己,“她挂了?还没聊呢?她整天忙叨叨的。” “囡囡,她是穷人家的孩子,她必须为生计忙碌。”宋茜娇嗔亲吻父亲的脸颊,“爸,黎婶这事到什么程度了?” “我让你大舅妈在查,你大舅妈绝顶聪明,她知道怎么办。” “哼!”宋茜冷哼,“就是个“狐狸精”!挤走了原来的大舅妈,成功上位的妖精!”宋茜冷嘲热讽也是故意说给丁雪听的,本来还想说点更难听的,想想还是忍了。 丁雪怎么不明白说给自己听的?在长青面前绝不能发作!咬牙切齿的忍着,还不能让长青发现了,要是长青发现了自己对他女儿有意见,立马就会让自己扫地出门,丝毫不会留情,长青就能这么绝情狠辣,心都忍的疼。 长青吻着女儿额头,“宝贝儿,长辈的事不要评论,你这次下手对付黎婶已然得罪了你二舅妈,我顺手推舟让你大舅妈来查,整个于氏家族必定会商议对策,我最担心她们针对你,她们社会阅历丰富手段多样,可不是小雁父母那样简单粗暴,她们做出的局你掉进去被害了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的宝贝儿,你要打起十二分小心!万事多和爸商议。” “爸,就为了钱!怎么这个样子?” “所以有人才说钱是试金石!爸就盼着我宝贝快快乐乐幸幸福福的嫁人,生儿育女一辈子无忧无虑。” “爸!我才二十二!你催婚呐?” “多认识一些男孩要了解两三年?时间稍长一点有可能就五六年,那时候你多大了?远的不说,于家二位老姑娘一个三十七一个四十,有本事有能力人也不丑,难嫁!要求男方低了她自己看不上,要求高了男方还嫌她们年纪大了。我女儿又生得漂亮,爸爸又有这么多财产,你放眼世界富贵人家的女儿幸福的有几个?爸可不希望你过那样日子,人前八面玲珑富贵霸气,人后抹了多少眼泪咬了多少回牙熬了多少个不眠之夜?!” 宋茜紧紧的拥抱着父亲,懂得父亲的爱也理解父亲,长青也非常欣慰,自己的宝贝女儿现在逐渐了解自己的心。 丁雪牙都快咬断了!不断调整呼吸控制好自己,死丫头!长青这般宠爱这般为她考虑,对自己从来没有为自己考虑一分,这长青对自己真是刻薄寡恩。 小雁到了人家工厂赔着笑脸热情的帮忙,推车的都能搭把手,和别人聊着了解基本情况,别的本事没有,出把力气绝对舍的力气,忙得筋疲力尽才回了酒店洗了澡赶紧睡了。 第二天早上小雁早早起来了,在酒店内吃了早饭,看了看赵经理仍然愁眉苦脸忙着手机,小雁百无聊赖又跑去了工厂帮工人们打包,聊着才知道这是别人订的货忙好了发走了。 昨天厂里接待的领导过来了,“小丫头,听说你在我们厂里帮了一天的忙?” 一块忙活的大姐热心介绍,“小雁,这是我们厂长。” 小雁心里乱啊!昨天他干嘛不承认还说谎?这赵经理不认识厂长啊?这怎么回事呢?“厂长你好,我闲着没事,我就关心我们那批货。” 厂长和小雁走到一边厂长憨厚的说,“丫头,你是实诚人!也是刚入行你不了解这一行。”小雁使劲肯定的点点头,“你们赵经理订了一批货,条件提得挺多要求挺高就是不给钱,我们怎么能给他生产?这些年我们被坑的太多了都害怕了,只有钱到了才会生产。” “厂长,你知道我年轻刚来,我们赵经理为什么不给钱?” “你们赵经理想空手套白狼,换句话来说他卖掉了收到钱了,他好说点呢他给我钱,也可能不给,如果卖不掉呢钱我肯定要不来了,搞不好他把货扔给我全砸我手里,你说我到哪里去卖这些东西?我们出钱出力还不讨好,怎么敢干?”厂长说的恳切,也是看小雁单纯真诚,长者般提醒指教小雁。 小雁是明白了,以前哪知道这些?现在明白了理解了,“厂长,那我问问赵经理,让他把钱打来。” 厂长看着这丫头淳朴,善意提醒一下,“丫头,他来没说钱,只要货。” “那我来问问。”小雁忙拨赵经理电话没有真正理解厂长善意,赵经理那边电话老占线,心中明白,这赵经理整天捧着手机忙,占线正常,拨了好几个无奈之下只好拨了周姐电话想询问了解一下,“周姐,我!小雁,我随赵经理出差,我们赵经理在这订了一批货,怎么没给人家打钱啊?” “我看一下。”周姐一边歪着脑袋夹着电话一边弄着电脑,过了一会才“噢”了一声,“怎么?要打过去吗?” “能打过来吗?能打过来你打?人家厂长等钱开工呢?”小雁纳闷极了,能打过来干嘛不打钱过来?浪费时间浪费人力不瞎忙吗?“厂长,我们周姐说钱能打过来。” 望着这实诚的小丫头,厂长倒是没想到会把生意做成了?原本只是看着小丫头质朴实在提点一下,没想到这小丫头雷霆手段。 财务部收到了钱报告给厂长,厂长拿出赵经理的订单和小雁忙着合计,安排好一切,小雁一一记录在自己的备忘录里,终于忙好了才回酒店,这时天都黑了。 赵经理很是不满,“你这一天到哪去了?” “赵经理,我去厂里了,和厂长商议好了生产咱们货了。”小雁怯生生的看着赵经理,他可真凶! 赵经理很是纳闷,“你见到他们厂长了?他们厂长怎会同意?” “我让周姐把钱打给人家了,人家就生产了。” 赵经理脸都气歪了青筋暴起,“谁叫你打钱的?”赵经理咆哮着小雁吓坏了,“你本事!你做!”赵经理铁青着脸收拾东西。 小雁顾不上擦泪吓得赶紧回自己的房间,赶紧的把自己的东西抱了过来。 赵经理已收好自己的东西一言不发直接下楼去退房了,小雁眼泪巴巴的看着也不敢问,赵经理虎着一张脸忙完手续推着行李箱走了,小雁紧紧跟着,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东西南北都不知道,这赵经理这么生气别把自己丢了,自己在这一个人不认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身无分文,这里具体在哪也不知道,偶尔抬头看了一下赵经理的那张脸,一夜都不敢睡。 清早刚上班那会到了公司里,赵经理把包扔桌上冲着周姐叫了起来,“周姐,你怎么能把钱打了?” 周姐毫无惧色心平气和,“小雁打得电话,我以为你要转的。” “她懂个屁啊?!我不管!这钱?!我不认啊?!”赵经理回过脸吓得小雁一激灵,“你长本事了!你做!”赵经理凶神恶煞恶声恶气。 小雁吓得噤若寒蝉一句话也没有,眼泪“巴哒巴哒”往下掉,看着赵经理摔门而出,傻愣愣的杵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 周姐可惧怕赵经理?无所谓的忙着自己的工作坦然的紧,咆哮怎么了?大吼大叫怎么了?我还怕你叫?摔门怎么了?有劲你使劲摔!摔烂了门摔断你的胳膊我都无所谓!其他人各种目光都有,怎么了这事?怎么了这丫头?出什么大事了?老赵和周姐又怎么了?老赵吃枪药了?周姐又给老赵下什么眼药了?洪经理也审视着小雁周姐和一众人尽收眼底,赵征和周姐结仇已久,这下又起新矛盾,怕是解不开了,怎么这丫头又找到周姐那里?中间又有什么猫腻?苏青婉更是得意的嘲笑着,山村里出来的死丫头狗屁不通,活该! 这地待着都怕!小雁抱着几件衣服出了办公室到了卫生间拨通了长青电话,“囡囡她爸!”小雁一下子不行了撑不住了嚎啕大哭。 长青正在上班的路上吓得一跳,“丫头,怎么了?”什么事大清早的哭成这德行? “前天我按你说的,去工厂搞好关系,昨天,厂长和我聊了才知道,赵经理不肯给人家打钱,人家根本没生产,我打电话给赵经理总是占线,我就打电话问周姐,周姐把钱转去了,人家就生产了,晚上回去告诉赵经理,他发了好大的火,都要吃人!今早回公司就和周姐吵了一架,说钱他不认!我长本事了让我做!”小雁断断续续哭着说完了。 长青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丫头先别哭,哭没有用。” “人家就是忍不住!都害怕死了!” 长青温和的笑着,“丫头,你想知道该怎么做?”小雁哭泣的“嗯”了一声。“丫头,赵经理他生意没有确定好,他又不想承担风险,他想空手套白狼,他想转嫁风险给生产厂家,你打款坏了他的事,他是不会帮你的,你去找周姐,她肯定知道一些,你去求她帮忙。” “周姐怎么会帮我?刚才赵经理对她可凶了。” “那是赵经理和周姐有矛盾,周姐故意干的,你和周姐没矛盾你去求她,她一念之仁会给你指条路子,大不了不干了来我这。”长青笑着,这丫头实诚人干实诚事,刚入职不知道水深水浅,着道了! 汪师傅开着车,“董事长,这丫头又遇到什么事了哭成这样?” 丁雪一边一直紧盯着长青,长青对这小丫头一直太好,都像女儿一样,当初在徐州还指望着这丫头照顾宋茜,如今还这么关怀备至为哪般? 长青淡淡的一笑,“着了人家道了,被人当枪使了。” 汪师傅也笑了,“刚入公司这不太正常了?” “关键是个实诚孩子,这社会太复杂!她哪里知道?吓着了。”长青忍不住的笑。 小雁洗把脸抱着衣服回到办公室,“周姐,你帮帮我。”话未说完泪又滚下来了。 周姐望着这丫头,农村来的就是实诚胆小,土了唧的样?哭得伤心一副无助的样子,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不干了,可这丫头耿直憨厚的模样哭的没完没了。“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去找区经理。”周姐指了指另一个办公室。 小雁泪眼巴巴的看着办公室,小心谨慎的挪到办公室门口,看着办公室里好几个人,真不知道哪个是区经理?怯生生的站在门口泪眼模糊,第一天来这食堂里遇到的那个男的也在。 办公室里有人问,“干什么的?” 小雁可怜巴巴的说,“我找区经理。” “进来。”区伟峰轻声说。小雁缓缓的挪进办公室里看了看区伟峰,就是那晚在食堂见得那人,他是区经理啊?难怪那天苏青婉说自己找大经理告状来着?那自己那天晚上是跟他说了来着。区经理看着这丫头淳朴哭成这样怎么了?那天那个豪车为什么送来?能坐豪车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哭成这样?她遇到什么事了?前天出差今天还抱着衣服? “区经理,你帮帮我。”话说一句泪又掉下来了。 “先坐,说说你有什么事?我能不能帮你?” 小雁听着怯生生的坐了下来,断断续续哭诉完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区经理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出差刚回来,先回去休息,我来查一下。” 小雁眼巴巴的看着区经理看着肯定的眼神,小雁这才抱着衣服退出了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桌,趴桌子上哭的更厉害了,不知道怎么做?也没说怎么帮助自己啊?这可怎么办?自己捅出这么大的的事,自己打电话给周姐转的钱,师傅又说他不做让自己做,这可怎么办?自己不会不知道啊!要是弄坏了要不要赔钱啊?自己家那么穷,他们也不会帮自己赔钱啊?自己已经背了十五万的债务,自己可怎么办啊?自己可没钱。公司会对自己怎么样?------哭累了还是一头雾水还是迷茫,忙着拨通了长青的电话。 长青正和高层谈话手示意一下接了电话,惊诧极了,这都哭了一上午了?“丫头,还在哭?” “囡囡她爸,周姐让我找区经理,区经理听完只说看看,他来查一下。” “好了好了,区经理不是答应了吗?他肯定要查一下呀?然后他才能表态啊?你呀没空哭,你得赶紧找周姐或赵经理,问清楚那单生意,把资料准备全准备好,这样区经理才能帮你。你放心,这区经理肯定是高一级的经理,他会极力挽回损失,他是上一级的经理嘛!他有这责任!除非他不称职无责任感,即使这样你打电话给我,我帮你啊?” “嗯。”小雁明白了似懂非懂懂了,抹着泪放下电话,把衣服放下,找到了笔记本和笔来到周姐桌前,“周姐,我对这单生意一点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找找这单生意?”心里面非常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打电话周姐就帮自己查到了?还帮自己把款子打了?师傅干嘛凶神恶煞的又和周姐吵闹?究竟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囡囡她爸又让自己找周姐?什么自己都不太明白。囡囡她爸说什么只能听他的,他一直对自己挺好的,他说的一直都对的。 周姐非常纳闷,这囡囡她爸是谁?这丫头结过婚了?不对啊?材料说不是未婚吗?再说,这丫头刚大学毕业,哪有这么快就结婚的?“这个你只能找赵经理。”虽然周姐这一方面治了一下老赵心里已经满足,和这小丫头又没什么过节,还是实话实说了。 一句话说的小雁倒吸一口凉气,赵经理那脸色想想都害怕,哪敢去问?他那么生气,问了不说怎么办?小雁左思右想不敢问,这一天泪流满面在惊悚惊吓着惶惶中过着,都不知道这一天怎么熬下来的。 晚上,早早的宋茜带来了好吃的在厂外等着,小雁晃晃悠悠精神萎靡的出来了爬上了车。 宋茜拿纸巾递给小雁,“哎哟哟,又哭上了,我爸说你着道了,你知道着谁道了吗?”小雁噘着嘴掉着泪摇着头。“赵经理不想拨钱,周姐呢?你一个电话就打钱了,连问都不问赵经理,他们之间有大矛盾,只是心照不宣,周姐这下可有机会报复了,只是你倒霉了。” “生意单在赵经理那里,我到现在都不敢找他要。”小雁吃着包子,上海的包子小味道好,小雁却食不知味,“昨晚到现在没睡也没敢吃。” “哎哟哟,有什么大不了的?要不?不干了?”宋茜无所谓的。 “可是事是我捅出来的,东西卖不掉公司会损失的,那人家怎么说我呀?我去哪里找工作,人家问,你为什么辞职啊?我怎么说?人家再查出来,我怎么立足?” 第31章 独自出差 “不行你去我爸那里呗?” “不去,人家会瞧不起的。”两个小丫头一块茫无头绪的商议着,纯洁的白纸一般。 区经理远远看到了厂外的豪车,一个人缓缓的走了过来看着车内,车窗贴着车膜看不到里面,慢慢的过了车子,若无其事的回头看过前挡玻璃内,两个小丫头,一个是小雁,还是那么无助可怜巴巴的样子,另一个美得不可方物惊为天人!世上居然有这么美的女子?青春可爱一双大眼,那么关心小雁,紧致的皮肤光滑细润不施粉黛,乌黑的头发简单扎个马尾,半身的衣服典雅,正和她的气质也和上这豪车,她那么细心关心小雁,她俩什么关系?她来这干什么?她和小雁出事可有什么联系?小雁看着淳朴朴素,不像那种有心计的女孩……手机震动区伟峰只好快步向前。 区伟峰来到一个大排档边,赵经理已经点好酒菜等着了,“区经理。”赵经理站了起来。 两个人握了手,区伟峰不客气坐了下来,“坐,我不喝酒,赵经理请便。” 赵经理坐了下来,“区经理,我知道李小雁找过你。”赵征脸色依然不好,自己打开啤酒斟酒,事情非常难办,不是一件小事。 “是,小丫头初来乍到不了解,我希望赵经理从头和我说说。” “这单生意是出口欧洲的,对方要求太高,我们几乎完不成,我想先让工厂生产,但工厂不见钱不生产,我这个月额度快用完了,账又没收回来,所以我不能打款,可周姐纯粹落井下石,逼我入死地。” “我知道了,你看,赵经理,事情已经出了,你的额度已经用了,我们就来做这单生意可好?” “区经理,我对这单生意一点点的信心都没有,我把资料全给你。”赵征从包内拿出一大摞文件递给区经理。 区伟峰看看知道了,赵征所言不虚,看来真是难,不是那种撂挑子的人。“赵经理,你真是光明磊落,有大局意识,我代表公司谢谢你。”不管赵经理什么意思,区伟峰都要心平气和的鼓励赞同,公司不能因为赵征说生意难做就白白蒙受一大笔损失,还没做出来还没发货,一切未来可期,人家外商不是要吗?只是要求有点高。 赵征羞愧摆摆手,“区经理,你高抬我了。” “我知道你最近压力比较大,要不休息两天?”区伟峰心想,你既然决定不做这一单,不如让你放松一下,免得几个人面面相对,弄的剑拔弩张的,你有脾气有委屈,公司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反而容易有矛盾,不如放你休息一下,大家缓和一下。 “不了区经理,我准备下去把账收回来,不然下个月又麻烦。”赵征一直为要回款子焦心劳累。 区伟峰一听也对,“那好!多注意身体,这顿我来请。” “使不得,使不得,区经理。”赵征忙站起来准备阻止。 “赵经理顶着这么大的压力,放弃休假还去收账,这一顿我请得。”区经理坦诚,赵征苦笑着接受了。 小雁送走宋茜后不敢回宿舍,自己年轻不知事,被人利用捅出这么大的祸,真不知道如何才能挽回损失。一个人漫无目的又晃回了办公室,只有区经理的办公室灯亮着,小雁悄悄的探出头看看区经理正在忙,又是一大堆资料,头探得太多区经理发现了,这丫头?!刚才和她在一起的女孩是谁?“进来。”小雁怯生生的进了办公室,“没回去休息啊?” “回去也睡不着。” “正好,来加班,这是赵经理的资料。” 小雁听着瞪大眼睛看着资料,心中惊奇,这区经理了不得啊!从赵经理那里把资料拿来了?!囡囡她爸也厉害!居然说的都对?!小雁赶紧的忙看资料整理起来。 长青在客房听到女儿回来了忙着起来,丁雪翻身压着不想让长青走,“你睡,囡囡回来了,我去看看。” 丁雪依着长青不让起身,“今晚就在这睡。” “好好好,我去看看。”长青拍了拍丁雪。 丁雪就是不撒手,忍不住心中的气直接冒了出来,“她肯吗?咱俩在一起,你看她可把我放在眼里?我住这客房,她都横挑鼻子竖挑眼。”丁雪撒着娇希望留住长青,也希望长青多为自己打打气站站台,不然以后自己的地位更尴尬。 “这回不是好多了?大了以后会好的。”长青宽慰丁雪,拍了拍丁雪执意坐了起来穿好衣服。对丁雪说女儿,对女儿这态度忧心忡忡,丁雪这么说,明显有怨气也堵气,以后要是娶进门只怕和囡囡也处不好关系,囡囡要是出嫁了,只怕真像妈说的那样,就像泼出去的水,丁雪都有可能不让女儿回门,那女儿还有什么快乐?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她那早去的妈?家宅不宁,再闹得乌泱泱的吵哄哄的,那生活还有什么意思呢?到最后又为争夺财产大打出手,想想都害怕。父母一直不看好丁雪一直不允许婚事,只因为当初丁雪未离婚就与自己在一起了,父母说丁雪人品不好,太放荡了!不适合!不过也是!丁雪也有许多不足的地方,这就是丁雪的死穴。于家当初于老大和孙敏在一起,后来为了离婚再娶孙敏,闹得鸡飞狗跳,于老大一世英名尽毁,自己可不想步于老大后尘。原以为自己能压住丁雪,让丁雪收敛一点,好讨父母欢心好融入女儿,看来丁雪并不是这么想的。她没有明白自己的主张自己的意思,做不到一个合格的贤内助,肚量不大气量也不大,这样与自己与囡囡与自己的父母格格不入,父母更不会允许丁雪入门了。可想而知的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的局面,她不能和自己同心必定生出许多事来,自己夹在局中也是自取烦恼,父母不同意,囡囡不乐意,家族势必生出许多事,于家肯定施压打击,丁雪自己还有一个儿子,还有娘家人还有那个前夫?…… 丁雪只是轻轻的提了一下,不明白长青怎么突然心事重重变了心思?虽然自己陪伴了长青这些年,长青这个人自己还是把不住的,暗自揣测是不是自己的话惹的长青不快?眼睁睁的看着长青穿上睡袍出去带上客房门。自己哪有说错?自己说的是实话大实话!如果长青再不维护自己,那自己就要被宋家于家的人欺负惨了,自己要是不抓紧时间赶紧确立自己的地位,自己就有可能被打倒压瘪。 宋茜歪躺在床上看画报,长青推开门笑着上前搂着女儿亲吻女儿额头,“宝贝,眼睛搞坏了。”宋茜拿纸抹了亲吻处一副嫌弃的样子,“杂牌香水!骚哄哄的!” 长青无语了又恨不起来,这宝贝女儿一点点的不容忍丁雪,这两个人这么势均力敌,这以后的日子………没有日子!看来只能舍弃丁雪了,丁雪做了自己多年的秘书,看来还要好好安置,不然丁雪也不会肯离开。 宋茜娇横,“爸!丁雪恨我了?不让她睡你卧室?我告诉你,我就不让!” “干嘛那么讨厌她?” “哼!她想和孙敏一样,用卑劣手段就想成功上位?!门都没有!两个人都是没有廉耻不讲道德的,不知道怎么为人,孙敏勾引大舅,大舅还没离婚呢还有老婆呢?看看原来的大舅妈表哥他们被打压的?!这丁雪自己没离婚就勾引你……” “囡囡,谁告诉你这些?你二舅妈还是你二妈?” “她俩也没安什么好心!告诉我这些。” “我的宝贝丫头就是聪慧。”长青开心,宝贝女儿有灵性又有悟性。 “爸,我是在等,等黎婶这事完了,我就治这丁雪。”长青赶忙捂着女儿小嘴,“囡囡,你的心思爸爸明白了,放丁雪一条生路,她做了我十多年的秘书,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这心思我们父女俩知道就行了。爸什么都不怕,就怕伤了我的心肝肉!”长青紧紧的搂着女儿。 宋茜知道父亲极宠爱自己,也知道父亲明理,父亲的话是对的,丁雪不是有道德有品质的优良之人,十年跟随父亲肯定的知道一些父亲的长短处,是得妥善处理,父亲言之有理!宋茜紧紧的抱着父亲。丁雪自己没离婚就勾引爸爸,也不是什么正人,她能勾引到爸爸也是一个卑鄙有心计的女人,她要是害自己是防不胜防,父亲说得对!先忍过这一段,看看父亲怎么处理。 长青明白自己的宝贝女儿聪颖,有她母亲的遗风,那可是说到做到绝不会手下留情,看来得早点安排丁雪走了,自己并不想最后闹得沸沸扬扬大家都没有好脸面那样,还是要把事情处理在萌芽时期比较好,长青抚摸着女儿秀发思忖着,丁雪确实也耍一些小手段也不是安分之人,这些事自己必须要处理好,不然女儿不知道深浅,又被于家人利用或者被丁雪设计,那自己哭都来不及。 早晨餐厅,丁雪哀怨的看着长青,长青只当没看见拉着女儿吃早饭,为女儿拉开椅子,丁雪心下难过,始终还是他女儿摆在自己的上面,心中更是怨恨宋茜也恨长青。 小雁一天天的不轻松,起早贪黑,赵经理不说区经理不问,自己一个人在那整理,这事是自己捅出来的呀?刚来工作就闯了这么大的祸,如何是好?以后还要不要在这做事吃饭了?同事们怎么看自己?自己以后在这怎么混?出来混才知道,自己学校里死记硬背应付了考试,可真正用起来都无语了,自己这“二把刀”的英语实在不给力!还用电脑搜索怎么翻译,忙得头都大了,格外吃力。 区经理忙完自己那边过来看看小雁忙到什么样了,帮着小雁复查资料,小雁头昏脑胀眼茫茫,总算整理出来弄明白了,小雁害怕资料丢失特意复印一份,区经理看不懂小雁做法,“小雁,你这复印做什么?” “我怕丢了,区经理有事吗?” “小雁,你得去那厂里蹲点,盯着产品质量,质量是我们这次生意成败的关键。” “好,我今天就走吗?” “我不能陪你去了,一切靠你自己了。” “行,那我回去收拾衣服,晚上就走。” “晚上走?” “嗯,晚上不耽误睡觉,明早到了我就去厂里。” 区经理真是另眼相看这丫头,只好点点头,小雁整理好资料一份放包内一份锁抽屉里,办公室里的人各怀心事领教了,他们有矛盾害死了自己,自己初来乍到,哪里晓得?看着好好的周姐居然和赵经理有仇?说出来谁信啊?只是他们一闹害死自己了,自己无缘无故搅进这里面,自己还一头雾水呢,我这冤不冤啊?!都不为什么,可害死自己了! 赵经理看着这丫头都叹气,年纪轻轻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都不懂,也不问问自己?就跑人家工厂里去了?居然还了解到生意款子没打?我不打款肯定有不打款的道理,也不问问自己就联系了周姐?自己才是她的师傅,她明不明白这个道理?居然联系周姐?就因为周姐帮她引到人事部?安排宿舍?她周姐在办公室没事只有干这些跑腿的活,你这小丫头什么不懂,乱动什么乱动?还联系周姐?让这周姐狠狠地害了自己一把,你这傻丫头到底明不明白?居然真敢自己去做?你到底明不明白?你刚入门,跟后面跑你都未必明白,还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做?你都不过来问问我?我是你师傅,这单生意是我接的,我肯定比较熟悉啊?这个傻丫头!居然就这样干了?这生意要是不难,我会踌躇到现在?就这?!她一个人还真去了?!也不问问自己?! 洪经理却欣赏的看着这丫头顽强不服输,敢作敢为,有一股狠劲,年轻就是好啊!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不知道她敢干!就她这敢承担错误就不是一般小孩有的,自己的徒弟苏青婉就没有她这一点,她这丫头什么不懂用电脑搜都把文案整理出来了,也是好玩,她都不问问她师傅?想想也是,老赵那本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小丫头是不敢问。她居然就把文案做出来了,就这劲头也非常好啊!她一个姑娘家居然独自前往厂家?也不请她师傅带着?不过老赵脸色不好,小丫头刚来不敢问也是情有可原,她闯的祸自己正在补救,是不敢劳烦师傅,何况师傅又那么凶?洪经理和赵经理俩俩相望,这丫头胆大敢干不服输,也能承担错误,认认真真干着本分的活,这一点不是每个小孩都有的,看这龙不怕雷的?!苏青婉都恨死这丫头了,怎么还不辞职?干得起什么劲?经理级的都害怕,都说做不了,她一个初来乍到的小丫头还敢干?还干的热火朝天?就不怕干出更大的错?真是没眼力劲的!狂妄无知的家伙!你一个新来的什么都不懂,瞎干什么?我比你来的还早些呢,我都不敢干,看把你能的?! 小雁抱好所有的资料出了办公室,区经理想着,这丫头单独一个人在外,又是第一次一个人出差,还得嘱咐几句,这丫头走路太快了,追到了厂外,咦?那辆豪车又在?丫头上了车走了,区伟峰真是纳闷极了,这什么意思啊?什么情况?怎么个回事?那个豪车是小丫头叫来的?还是那个女孩?还是有什么人有什么目的?……区伟峰绝对不会想到,一个年轻无所事事的小丫头单纯又可爱,闲着没事自告奋勇来充当司机消磨时光的。 小雁到了工厂里细致和厂长说明客户要求,也说明这单生意重要在质量上,小雁淳朴纯真,反而厂长更是感觉到真诚,小雁呕心沥血扑在厂里十几天了,即使厂长歇了小雁也不敢大意,守在厂里守在车间里,盯着产品质量每个流程每个环节一一对应,生怕有一点点的差池。既然囡囡她爸和区经理都说胜在质量上,那自己就一定要把质量给抓好了。 厂长看着这丫头都佩服的五体投地,现在的年轻人还没有见过这一号的,自己单位流程她摸得滚瓜烂熟,天天守在厂里困了睡沙发,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多么与众不同的小丫头啊?这样的丫头只见到这一个,男孩子也没有一个像她这样的,了不得啊!现在的小年轻就没有像她这样脚踏实地踏踏实实认认真真干活的,能把公司的事当成自己的事,能把师傅的事当成自己的事,不管怎么样!这孩子这般劲头对她自己个人以后成长生活都是非常好的。 又经过二十来天,货已经备得整齐了,区伟峰亲自赶来查验货,一件件查验完非常满意万分感谢厂长,“厂长,谢谢,谢谢!你可帮了我们大忙了!”区伟峰握着厂长的手真心实意的感谢。 第32章 不一样的老师 “区经理,你应该感谢李小雁,这一个多月吃住在厂里,困了睡沙发,你这员工了不得啊!” 区伟峰回头看看小雁,这丫头还是那么淳朴自然,由衷赞叹,产品质量达到这么高程度,这丫头是付出了不少心血不少努力,不然做不到。区经理心中暗暗高兴,这丫头一路看过来确实与众不同,值得信赖值得培养!不是十分太伶俐不要紧,只要她一直孜孜不倦努力也非常好的。这样的孩子也好培养。 小雁觉得这是自己应该做的,只要公司不受损失那太好了,能做好那是更好,多了也不敢奢求。 区伟峰拿起手机和对方客户沟通着发货事宜,全程叽哩哇啦,小雁和厂长一众人全傻了,不知道这是哪国语言?小雁和区经理整理过资料知道区经理英语不错。我的娘啊!这上海太可怕了!上海边上一个厂里一个经理居然会两国外语?!自己当初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怎么想起来的要来上海?这区经理和自己整理资料那些天不急不躁引领着自己,那工作能力也是杠杠的不得了,自己跟着他学会了不少东西。这上海难怪是国际化的大城市,旮旯一厂都有了不得的人才,区经理是!囡囡她爸那人也是!就囡囡也是啊?!家里的阿姨说治就治了?!别看平时文文静静娇美不做声一个大美人。小雁只是瞪着眼睛看着,这区经理表情自然平和,大概沟通没问题小雁猜着,终于沟通完了,“区经理,怎么讲?”小雁非常害怕客户没沟通好不要货了,那公司损失惨重!自己也白忙活了。 区经理爽朗笑了,“发货!” 小雁心头一松,开心的和厂长封箱贴标签,大伙忙得有条不紊。区经理用手机录下大家忙碌的视频,忙妥一切区经理开车带着小雁回上海,“李小雁,这一个多月你辛苦了,回去休假三天。” “啊?可以吗?”小雁无邪的笑了。 “当然可以!准备去哪玩啊?” “不知道,我到上海来到今天为止两个月没到,就认识厂门口那一块,不知道去哪玩。” “噢,可有朋友或者亲戚?”区经理故意问。 “我只有一个同学在这边。”小雁纯真的回答。小雁只和宋茜她们玩的好留有电话,别的同学即使也来上海打工小雁也不知道。 “男同学女同学?” “女同学。” “噢,”区经理心里慢慢的放下了悬着的心,但又一种疑心起来了,“那你俩关系好吗?” “好啊!”小雁依然坦诚毫无城府率真自然,怎么会不好呢?大学混了四年,现在自己还常住他们家。 区经理看了一下小雁心中安然,原来那个漂亮女孩是她同学,奇怪了,她那同学不仅人漂亮看来家境也不错,一般这种家境不一样的孩子玩不到一块去,思想观念不一样,生活环境也不一样,见识各方面都不一样,自己就没见过相差很多的人能玩到一块来的。 长青回来了,见小雁和女儿在包饺子开心极了,忙进厨房吻着女儿额头,“囡囡会包饺子了?丫头,这次事处理好了,不难?” “囡囡她爸,真是太谢谢你了,多亏你帮我提点我。”小雁说话不耽误干活小手飞快,“囡囡她爸,这次包的是羊肉馅,你不吃猪肉我用羊肉。” 长青笑了,“丫头,我是不吃肉。” “为什么?”小雁奇怪!肉多好吃啊?自家逢年过节都没有,还是帮人家干活大席的时候捞点剩的,那也非常不错啊?! “我在减肥。” “囡囡她爸,为了减肥?你看我肥肉都照吃,还不是这么瘦?”小雁是不知道她一路成长起来粗饭糙菜暂时吃点好的没事。 “丫头,你年轻消化好,再说了,你整天忙得小喜一样。”长青笑着一边陪着。 宋茜慢慢的捏着饺子,“爸,小雁这次把生意做成了,领导就给三天假,也不发点奖金什么的。” 长青抚摸着女儿秀发笑了,“丫头想公司怎么奖励你?” “事情能这样解决我心也放了下来,千恩万谢了,还放了我三天假?不敢有什么了。” 宋茜娇俏看着父亲,“爸,你说她傻不傻?” 长青笑着轻刮了一下女儿鼻子,丁雪一边看着心中极是不屑,什么宝贝女儿?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宝贝?这宋茜这么大了一点不懂事,都是长青惯得,这么大了无法无天的,对自己这个未来的后妈哪有一点点的尊重?全是长青惯得她才敢不把自己当回事,这长青也有责任!想着气着忍着,没有上前搭把手包上几个的意思。丁雪觉得贵夫人只要会管理家就好了,至于包饺子这些都是工人干的活,不然花钱请工人来干什么?这就是夫人和工人的区别之,这也是身份的区别之一。 “丫头你这样想就对了,你做成这笔生意,按理有一笔提成,你要吗?”长青轻声问。 “囡囡她爸,我不懂,你指点我。” “我的意思不要,由区经理赵经理他们处理,即使给你你也推掉,一来这生意是赵经理接的,二来用的是赵经理的备用金,三来是区经理费心费力接洽客户处理的那么好,这里面赵经理区经理付出太多担着风险,当然你的付出大家有目共睹,你不要提成说明你知道感恩,还有许许多多的方面背后的问题先不说,那以后大家的关系也缓和些,你也能学到更多。”长青细细教导小雁,不能斤斤计较太多,那样是主张了自己目前的利益,那是小利,大家很快就有看法不同意见,就会疏远小雁不带她玩了,那就输了大利。这里面纷繁复杂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小雁文化底子为人处世底子太弱了,还需要慢慢的指点她,让她慢慢的学起来。 “记着了,囡囡她爸。” “爸爸,这丫头是不是特傻?”宋茜和父亲撒着娇。 丁雪在一边气得绷着牙恨的痒痒,看着父慈女娇格外的恨,只是还得做出面子上波澜不惊不动声色的样子。 汪师傅端着一盘刚出锅的饺子边走边吃不住“嗯嗯”的,一口一个嚼着有力看着吃得香,“汪师傅,丁雪,你俩吃过饺子都回家看看孩子陪陪孩子。”长青都不能看汪师傅吃东西,感觉特好吃特香的样子,肚子感觉有点饿。长青只是因为减肥注重保养,不是不知道饿,不是吃风喝烟的人,长青准备走了离开这地方。 丁雪大吃一惊,以前长青从来没有这样让自己一个人回家,要不两人在这边,要不两个人在自己家,今天居然让自己一个人回家?丁雪越来越看不懂搞不明白长青了,最近出差长青也很少碰自己了。丁雪猜不透长青究竟怎么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主意?这究竟什么意思?他现在想干什么? “是想闺女和儿子了,昨天打电话说今天回来,他俩高兴坏了。”汪师傅大口嚼着,“小雁。”汪师傅边吃边向小雁竖起大拇指。 “包得多吗?带些回去给孩子们尝尝。”长青都不能再看汪师傅吃了,肚子里面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丁雪,带些回去给你儿子尝尝。” 宋茜听到娇嗔白了父亲一眼,宋茜对丁雪的儿子非常有意见,那个臭小子吃爸爸的穿爸爸的住爸爸的,居然爸爸去的时候敢在爸爸鞋里撒尿?!这是什么样的混小子?简直都是不明事理!没长脑子!不知道感恩!狂妄无知的家伙!都是丁雪这个贱人教养不到,言传身教带的好头!丁雪她自己都是人品不正,为人不正,她能教育出什么好儿子?丁雪她自己都是目光短浅,自私自利的一个人,她会有什么远大的眼光要教育好孩子?孩子就是跟什么人学什么人!这样的母亲言传身教,这样的家庭氛围就是那样的一个坏种!要是教育出一个有教养的孩子,那倒是出了奇了!爸爸还给他饺子,那种白眼狼知道什么?白瞎了那饺子!给狗吃了狗还会摇摇尾巴,给他吃了就是塞进马桶里了。长青笑着心里明白宝贝女儿的心思,给汪师傅都行给丁雪就不行,但是在场面上,自己这话必须要说的,即便对面不是丁雪是任何一个人一个仇人自己都该把这话说了,这也是做人呐!女儿太小还是太年轻了,还不知道宽恕别人就是宽恕自己,这也是修养自己啊。 丁雪没看到宋茜什么表情,倒是看到了长青的表现,看着关心自己和自己儿子,实际上距离已经拉开了。仔细想想这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长青怎么会对自己有距离了?这不是一个好征兆,关键丁雪好好想想就是没有想出什么。 “先生,这一锅好了,你尝尝。”江姐端来了一大盘,长青摇摇手,汪师傅不客气拿盘拨着。 小雁放下包饺子,擦净了手拿碗拨了四个递上来,“囡囡她爸,就四个,尝尝,不会长胖。” 长青看着这丫头热切切的递上来闻着挺香,再看宝贝女儿鼓动小嘴吃着香的模样,肚子里面的馋虫全涌了出来。哎……尝一个?长青接过碗筷咬了一口慢慢的品着。小雁看着都着急,这斯斯文文的慢吞吞的难道不好吃?长青品尝后由衷的说,“丫头,一点没有羊肉膻味,真不错。” 汪师傅停了吃,“董事长,你应该大口,一口一个,饺子皮筋道肉颗粒感十足,特好吃。” 长青听着也学着塞一个到嘴里慢慢的嚼着,真是!个中滋味甚好,比自己在大酒店吃的还过瘾,一会三个吃完了,四个全吃了?今天可能会超标!赶紧放下碗筷拿纸巾擦着,“不能吃了,不能在这了,今天要超标。”长青笑着逃走了。 小雁不明白,“什么呀?” “我爸要健康要保持身材,每天有个饮食标准谱,吃了这么多羊肉,他怕自己超标。”宋茜慢条斯理的吃着。 小雁不能理解,天啦!自己吃得那么多也不见胖,没见过人为了保持体型控制成这样?光听说女人要保持身材,男人也有要保持身材的?小雁和长青这会差的十万八千里,她根本不会懂得长青更别提什么理解了。 送了些给汪师傅,小雁又忙着抓些送给丁雪。宋茜悄悄轻轻的拉了几下小雁衣袖,小雁心中明白宋茜意思,宋茜和丁雪一直不对付,小声说,“做的多,不要厚此薄彼。”宋茜娇嗔白了一眼小雁,由着小雁继续装着。宋茜也是深谙人情世故并不是娇嗔不知道人情世故的,她对丁雪和她儿子是很有意见,但是场面上还是知道不能公开化闹矛盾,与事情不利,与自己面子不利,于自己修养不好。 长青感觉羊肉吃多了要动动,忙着在院中收拾着花花草草,小雁没事了也过来帮忙,“囡囡她爸,你喜欢花花草草树木?”“嗯。”长青套着手套熟练的剪掉一些花枝。 “最喜欢哪种花?” “嗯………”长青认真的想了一下,“没有最喜欢,觉得都不错,你看这米兰,四季绿叶花期长花香淡雅,你不能因为它花小你就说它不好?这叫五珍松,不开花,为了做这个造型我忙了十年了,你不能因为时间长了就不好?” 小雁听着一边痴痴的笑,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忙得饭都吃不上嘴都糊不住,还淡雅花小?有多远扔多远!为了这造型忙了十年?就是吃饱了撑的!囡囡她爸还是有钱有闲!自己这焦头烂额起早贪黑忙得小喜样,嘴都糊不住,省吃俭用的还有一屁股债,哪有那份闲心?这些是自己的想法,绝不能告诉囡囡她爸。 长青忙里间隙看了一眼,这丫头心里一定别有心思。 “噢!囡囡她爸,想起来了,你今天怎么不留丁雪在这?我看她今天表现很………”小雁直挠头,搜肠刮肚想着怎么来描述形容丁雪那状态。 “囡囡不喜欢丁雪,让她在这只会激化矛盾。” “那你们以后结婚怎么办?”小丫头单纯至极快言快语。 长青肯定的说,“不会有结婚。” “你不是喜欢丁雪吗?”小雁的思绪思想和现实对不上,“她也喜欢你,你俩相爱不应该结婚吗?” 长青肯定的无奈摇摇头,“不理解?”小雁肯定的点点头。“我不是一个人,我有囡囡,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可能不顾及她。” “可囡囡大了,她以后嫁人会离开你,回来少了矛盾也会少的。” 长青长长舒了一口气,“即使她回来少,我在家不在家她都能感受到温暖幸福,而不是每次冷脸相对横眉竖眼。” 小雁只是听着不理解,囡囡她爸不娶丁雪两个人却在一起?也懂得囡囡她爸非常喜欢囡囡,这谈恋爱的怎么和文文她们说的不一样的?文文她们都说,两个相爱的人要在一起,可这囡囡她爸?小雁胡思乱想着。 长青收拾好了一盆,“怎么了?” 小雁拿抹布抹干净花盆,“文文她们告诉我,相爱的两个人要冲破艰难险阻在一起。” 长青听着“咯咯”笑着,小丫头们真是纯洁的玻璃心,不过也就小丫头们会有这样的心态,但凡大一点经历过生活苦难,或者受到感情打击都不会有这样的思想和话了,小雁特难为情,是不懂嘛!又没谈过男朋友又没人追过自己,文文她们聪明伶俐应该比自己知道的多些。“傻姑娘们!电视剧看多了,爱情小说看多了。” 小雁可不同意,“哪有时间看电视?忙得两脚不沾地,前段时间在人家工厂里,我比他们厂长起得早睡得晚,哪个地方出问题了,腿跑断了想方设法解决问题。” “丫头,知道什么是爱吗?” “老实说不知道!没人追过我。”小雁都难为情不好意思,老实人说老实话,“我从小家穷,为了生个弟弟,出生一个月的我跟着爷爷奶奶,东家吃一口西家吃一口,四五岁就知道站板凳刷锅,还不会说话,待到十岁了回家里上学,还得带我弟弟掰苞米……” “苞米?!”长青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知道地域大,各地语言表达不一样。 “玉米棒!还得打猪草做饭做家务,所有知识全在书本上,书本之外没钱买,也没空看,也没人教我。” 长青回不过味来,这就印证了小丫头各个方面比较薄弱的根本原因,她能考上大学真不容易,“丫头受苦了,我小时候都没你那么苦,你家怎么弄的那么苦?” “我常想,应该是我爹?!天热不能干活,天冷也不能干活,累也不能干,还爱赌钱脾气暴躁。”长青惊诧听着看着小雁,那还有什么能干的?小雁反而笑了,“囡囡她爸,你怎么了?” “那你家谁挣钱?” 第33章 老师教的不一样 “以前父母在外打工,后来我娘身体不行了,就回老家扫个马路照顾家里,我爹和我舅他们干活,挣不了几个钱还不够他打牌。” “活不多?” “哪?我舅他们家哪家不是两层三层小楼?我小姨家在城里买了三套房。”长青听着,看来小雁她爸确实不能干,同样的亲戚人家都干得不错嘛。“我大伯我姑他们家都很好,我姑家前几年就买了一辆二十几万的好车呢。”小雁不懂车只知道钱,二十几万是太多了不老少了,她不知道长青的车都是上百万,长青宋茜也不跟小雁聊这些,小雁根本不懂!对车的品质价格一窍不通。“爹一大堆毛病,我娘也是个“事非精”,我大姨父挣钱了在外面乱,两口子天天吵打闹,每次都有我娘的份,我还寄养在他们家呢?!每次听我娘说话都好像好有道理的样子,每次都弄的乱七八糟。” “包括你订亲?” “唉………我都不知道这事,高考完了,我随我爹我舅他们后面打小工……” “丫头!你打过小工?那很累的?!” “唉………我爹脾气暴躁,每次都和东家硬拧着,我舅他们烦透了我爹,不愿带他干活,爹没活,后来跟我说你跟小木匠干,我就去了。我那时在等高考成绩,留得我爹电话,我爹跟肖老师说我打工去了,不念了,肖老师觉得可惜了,我是我们那学校那个村第一个考上本科的女孩子,肖老师了解我家情况,她觉得我要继续念书可能会改变我的命运,托人七拐八拐找到大玲姐,大玲姐悄悄的把我接走,到了老师那才知道,第一次报志愿我爹没告诉我错过了,肖老师私自替我报了第二批次志愿才有学上,大玲姐劝我偷偷找我大表姐借钱去,我大表姐一看录取通知书把她所有钱全给我了,让我赶紧走,说出一句话,钱!就是我亲娘要都不能给,一定去上学。我都不知道汽车站在哪里,分不清楚东西南北就赶到学校。”长青真是佩服这个顽强的小丫头,勇气可嘉!顽强不服输!命运如此戏弄却又峰回路转造就了小丫头,这也难怪了,前段时间她出了事故她敢迎难而上。“过了些天我爹娘去学校闹才知道收了人家十万块彩礼,要退一年得添五千利息,我问刘姨徐叔借了五千块钱从银行转回去,我以为这事就了了,哪晓得大学毕业了变成十二万?!囡囡她爸,真是特别感谢你!要不是你帮我,钱要是到我爹娘那里,我就不知道最后变成多少了?!” “丫头,为什么你家钱总是不够用?” “我真认认真真想过,一来挣得少,二来我爹爱赌,三来我娘爱多管闲事,四来我弟是烧钱祖宗。” “你弟不是在大学上学吗?”长青的意思,一个学生在学校里还能花多少钱?!一天三顿饭到顶不过一百块一天,又没有别的花销,不过牙膏牙刷一些,几身衣服,剩下的时间都得到图书馆学习,哪里还要花什么钱呢?长青自己其实挺忙,并不了解当下学生什么状况,只是想当然耳。 “大专,一个私人开得大专,都不知道国家承不承认他的学历?他分数太低,学费生活费老贵,我娘怕别人瞧不起他,什么都买最好的,衬衫四千多一件,囡囡她爸,你的衬衫多少钱一件?” “两百多。”长青苦笑,这丫头父母怎么这么奇葩糊涂?孩子上学害怕别人瞧不起?用衣服就能让人家瞧得起呐?这是什么神鬼逻辑?毫无道理嘛!一个人受人瞧得起瞧不起,哪是衣服能加持的?这不是肤浅吗? “你知道吗?我弟所有的东西都是名牌,我还不认识,大玲姐发朋友圈囡囡看到了告诉我的,我那个气啊恨啊!那次回老家我跟娘说,家那么穷了,不能给小弟那么多钱糟贱了,娘居然说,家里再苦再累都不能叫人瞧不起小弟,买就要买好的。我从大学到现在没买一件衣服,我这还是大表姐的衣服,囡囡帮我改得,我穿着不也理直气壮的干活?也不怕别人瞧不起我?我有时候非常搞不懂我爹娘,我弟怕人瞧不起,我穿的这么旧他们不怕别人瞧不起?什么道理?我不是他们的孩子?八成他们是这么想的。” 长青笑着,“丫头,我给你讲个故事,一个乡下大妈无意中进了一个群,这群里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一天,有个人说高空掉下一滴水我们会怎么样?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又什么这公式那公式解了一大段,另外有几个高级知识分子也不示弱,有的还解了两种方法。大妈耐心的看着,又有人说什么加速度一大堆,大妈实在忍不住了问,“你们难道没有淋过雨?”群里不说话了,大妈发现自己被踢出了群。” 小雁苦笑着,“我就是那个乡下大妈。” 长青笑看着,这丫头心态好人心也正,自强自尊不气馁,越看越喜欢,“丫头,一路艰辛走过来,孟子说劳其筋骨 饿其体肤 空乏其身 行拂乱其所为-------” “以前背过,都背实怂才记住。”知道那些背书,小雁都深恶痛绝!都是硬啃的呀! “丫头,我们每个人都在世上练,如果我们理解孟子这话那会怎么样?” 小雁第一个反应出乎长青意料,“谁愿意啊?!我是不愿!为了上学,我每个星期六星期天去给我舅他们打小工,都累死了,那时我小拌不动水泥还要抬瓷砖,瓷砖很重的。”小雁想着囡囡她爸那么有钱,他可能没抬过瓷砖拌过水泥这些。 长青当然知道那些活!肯定的点点头,她那么小就干那么重的活?!“丫头真不容易!丫头,撇开所有,丫头,你现在再回头看孟子这话,有什么感觉?”长青知道小雁文化底子太差,得慢慢的教一点点的教。 “他说的轻松?!劳其筋骨?!那晚上栽哪就能睡着了,这是我个人真事,我没有他说的那本事。” “丫头,你受了这么多罪吃了这么多苦,你是你们那里第一个女大学生,你们那地方别的女孩呢?没有一个有你现在这成绩?” “我那也是你教我的。” “一个班老师教的人多着呢,大家都学的一样吗?不是?!这主要还是取决于你自身,就你受苦受累你可难受?你难受你是不是就想要改变你的命运?你大表姐一说读书能改变你的命运,你坚定你的目标坚持不懈努力,你的成绩出来了?!那没有目标没有努力会有这结果吗?”长青看着小丫头慢慢的细细的说给小雁,希望小丫头真正听懂听明白,这样沟通才真正有意义,说了半天口水说干了唾沫星子乱飞,小丫头听不进去一切白搭。 小雁沉思片刻,自己要是不努力学习应该不会有,自己自小生活艰苦生活苦难,自己一直想挣脱,大表姐说有文化的打工都比人家没文化的工资高些,一定要读书,自己确实如囡囡她爸所说确立了读书目标,然后那么辛苦东家西家干活换得一点学费,自己倍加珍惜读书机会,发奋努力确实比同村的女孩们努力,才有全村第一个女大学生。 长青细细观察着小丫头,“圣人的话是有道理的,你只是太匆忙一味往前跑,没有回头或者停下来好好想想好好体味一下,那你现在有机会有时间你就静下心来,一字一句好好体味圣人的话,一次不行来两次,次数了听得多了你的思想不断得到锤炼,圣人的话才能在你思想里继承下来。” 小雁思虑着这话是对的,这些年一边打工一边上学虽然读书,好像只是应付学校考试,同学们说要考这证那证,以后好找工作,就自己拿了个英语等级证有个屁用?!这次工作一实践,风马牛不相及,用起来根本不是一码事,好在区经理心怀宽广没有计较自己。这些年真没有好好看书,更别说看孟子的了,再说文言文这类读都别扭,还得翻译,哪有那心境哪有那时间?自己自然而然的就没动那些心思更不要说学了。 长青毕竟年长,一双慧目注视着丫头,丫头一路走来拥有慧根,做人做事学习环境毕竟薄弱,只能慢慢的点拨必有进益。“丫头,想你进来的学习?” “嗯,你说的对!真没有好好坐下来读书,但是老实和你说,别看我和宋茜一个班,我比宋茜懂的太少了还少很多,就这文言文我真是一般般,宋茜拿着文言文张口就来知道什么意思,我根本不行。” “没事,读书什么时候都不晚,我也是三十岁时才坐下来读书,那《传习录》我都看了有百遍,看看想想再看看再想想,我有时候和一些教授们聊天,每一个教授自己研习《传习录》感悟都不一样的,你说不学哪行?” “囡囡她爸,我一方面没有基础,这孟子这些说实话读不懂,另一方面没时间,你知道,前段时间在人家工厂里忙死了,一天最多睡四五个小时。” “丫头,时间都是挤的,丫头还能比我还忙?我每天都抽空看一点点,一页纸或两页纸,丫头也可以啊?丫头前段时间在工厂里干活就是王阳明提得在世上炼!也是朱熹老夫子说得格物致知,朱老夫子提得格物致知不好理解不好实践容易跑偏,现实中做有各种阻碍七零八落的,就像你小时候读书啃不下来死背一遍遍的背,这就是格物,你死背下来了你不理解更别提懂了。”小雁使劲的点着头就是这样的,“有的孩子这样格物坚持不了了不背了,或者背不会激毛了不干了,没办法了,教授的人很少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沿用朱老夫子这些方法,就目前的教学方法就是这方法,小孩子不行不懂不会,老师就让孩子一遍遍背,一个字写一页纸两面纸抄一百遍二百遍,有的小孩就厌学了不爱学了,这方法丫头你现在不能用了,那丫头自己的心里就要调整,那就要学习,了解王阳明所传的修习自己的心。” “囡囡她爸,我这么浅能行吗?” “行!王阳明的心学王阳明就说,每个人修习他的心法肯定能达到最好的自己。简单牵强提一句有一句广告词,“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这里面就是你心眼只有针鼻那么大,那你的舞台就针鼻那么大;丫头小时候在淮北那片地,心只有淮北那么大,后面到了徐州,丫头的心就是淮北加徐州那么大,到了上海后丫头的心更加大了,后来又出差心更加开阔更大了,那丫头的心一直这么加大加大,丫头能力也在增强,丫头本身有没有那么多智慧?”小雁使劲的摇摇头。“那丫头自身就要学习来增加自身智慧,就像有的武功高手到了一定阶段要闭关修炼,修炼的什么?就是静下心来重新学习领悟反省自己长处短处,静心读书静心反省静心总结。不是那些高手躲哪去了睡大觉了,即使练武也是在回顾在思索哪里还是不好。王阳明也是啊?!第一次龙场悟道,然后十几年边工作边研习又反省又一次悟道最后天泉正道,他也是穷尽毕生啊。” “囡囡她爸,我这文化程度太低,怎么学?” “先学简单的基础的,先读《论语》,你要不懂你问我,我俩一起研习。” “囡囡她爸,你那么忙?” “没事啊,你先读一些,有不懂的你记下来,你多读几遍自己肯定有不同的见解,等我回来了咱俩讨论啊。” 小雁肯定的点点头,忙妥一切小雁到了二楼长青的书房,那里有太多的书,小雁找到了《论语》拿过来一看,我的娘唉!小雁坐了下来狠狠的喘了又喘呼出浊气,瞪着眼睛狠狠的盯着小声读着瞌瞌巴巴结结巴巴一句都不解,有几句上学时老师讲过自己背过还凑合,可就那几句,绝大多数不知道第一次看到先读熟。“子曰 学而时习之……”小雁忙着先读又看注解又理解,一小段一小段慢慢的来,第二小段句子都读不懂读断,停顿位置好像不对,又仔细看看又不断修改过了好几遍,总算好像通了能读顺了。噢,想起来了,那晚听囡囡她爸朗诵王阳明的诗,她爸字与字之间断着长短停留不一样的长,听出来那首诗超尘脱俗洒脱,又有种宽广立体的感觉,看来这断句断词是非常重要的,小雁非常开心找到了一丁点的毛窍,慢慢的不断调整轻轻的诵读。 长青在自己的卧房坐在床上看着书,时间不早了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长青的卧床外型一看是一个古式大床,实木质式样简单古朴带床架的那种,内侧是个可容两三个人平躺安睡,外侧相连着一边是床头柜一摞抽屉上来,底边连着脚榻,这是一体的装饰。长青家居采用的都是实木质明朝式样概念加以修改,务必做到式样简单明了但内里实用,不完全相同古式家具,又结合现代家居特点非常实用,且透着古典美简约好看。古时候的有钱有实力的人家嫁姑娘陪嫁大床就有这种款式,雕梁画栋木雕工艺精湛,寓意美好,什么“喜上眉梢”,什么“子孙昌盛”,什么“福禄寿”,夫妻俩睡在床上,奴婢女仆一个人睡在脚塌上贴身服侍,早起收起被子。现在人几乎没人用这种了,一来太占地方了,本身这床也不便宜。长青用这种,一来家里面积够大能容下,二来长青有经济实力,三来家里有人收拾,四来也是和家里的装修形成一体风格。最最最最最重要的是长青喜欢这种简约古朴实用又美的家具!这些家具也反映了长青的审美眼光审美高度,也反映了长青的思想为人注重务实。长青关了灯躺了下来准备睡了,还未睡着听到一阵阵好似有人打呼噜?长青纳闷啊?!谁在附近?怎么会有打呼噜声?长青起来穿上睡袍循声找着,书房的灯亮着,进书房一看小雁趴在桌子上小呼噜阵阵。长青没见过女孩打呼噜,长青也只有囡囡一个宝贝女儿,年轻时自己的老婆于漫宁后来的丁雪都不打呼噜,别的女人都不知道,先是一愣不禁莞尔,看看丫头看的书简单几句已知丫头正在读《论语》,只是这才几页倒睡着了?!“丫头!丫头!丫头!醒醒醒醒!” “嗯?!”小雁被长青推醒了糊涂张望着,“囡囡她爸?!几点了?” “快一点了,去,去床上睡。” “一点?!那麻烦了。”小雁抓耳挠腮。 “怎么了?” “这时候了我不能去囡囡房了。” “没事,去客房。” 小雁不好意思,“囡囡她爸,你家太大了,我一个人在客房有点害怕。” “怕什么呀?一楼汪师傅江姐都在啊?” “不知道为什么?在你家里老是莫名其妙的害怕,一个人不敢待一个地方,客房离他俩那有点远。” 第34章 又听到些新奇观点 长青真是不能理解呵呵笑着,“那怎么办?江姐是单人床,你怎么办?” “囡囡她爸,我就趴这睡,我上大学那会经常趴图书馆睡。” “哎哟,囡囡让你受罪了。” “也不全是,我那时只有晚上多看书,学习晚了宿舍门也进不去。” “要不你和我睡?” “啊?”小雁大吃一惊,小雁再是无心无知无识也不敢和一个男人睡啊。 “别瞎想了,你睡我榻边,你来看看。”长青带着小雁到了卧室,“那!你睡榻我睡床。” “囡囡她爸,这能睡?”小雁不知道也没见过,胡乱一句话也有疑惑,自己和囡囡她爸睡一屋合适吗?不和她爸靠边上下没办法没地方睡? “古时候有的大家小姐陪嫁这种床,小夫妻俩睡床上,女仆就睡榻贴身侍奉,主人有什么要求女仆马上知道去干,同时还省了一张床省了一块地,当然了,过去女仆地位比较低下,你不是有这种想法?” “不是,没这想法,我地板都睡过。” “那,赶紧睡。”长青打开柜抱来被子一个铺榻上一床给小雁盖。 小雁看看实在没招就这,小雁也帮着铺。 长青躺了下来关了灯还未睡着就听得小雁呼噜声,长青慢慢的坐了下来,可能榻睡的舒服呼噜声不是太大,长青拿手机灯光照了照不禁哑然失笑,这丫头太可爱了太单纯了太实诚了!倒床就睡着了。 小雁习惯性早起定的闹钟到点就叫,小雁放肆的伸懒腰看到了榻顶才想起来这是囡囡她爸卧床赶紧闭嘴,悄悄的坐了起来看看囡囡她爸难为情,“囡囡她爸,早!” “早。”长青也慢慢的坐了起来,昨晚丫头呼噜吵得半夜才能睡。 小雁火速叠被整理齐整塞柜内赶紧逃了出去。 白天小雁三人上菜市买了一大堆做了一大堆吃的,把冰箱塞得满满的,抽空又帮宋茜整理闺房,擦抹拖忙了一天终于结束了。 “哎哟哟,累瘫了。”宋茜洗了手抹了香倒在床上。 “起来了,你爸可能要回来了,吃晚饭了。” “不想吃,累死了。”宋茜赖床上。 “起来了。”小雁连拉带抱把宋茜搂了起来,两个人到了楼下帮江姐理好,长青和汪师傅已经回来了。小雁招呼着欢呼雀跃。“吃饭了,吃饭了。” 长青心头一暖,这丫头多活跃多灵动?!昨天累的晚上看书又晚,今天又做了这么一桌菜?!这丫头真是顽强肯干,吃得了辛苦受得了罪,这丫头成啊!教好她做人为人,那是肯定能帮自己能帮囡囡,长青开心的洗了手接着女儿递的毛巾吻着女儿额头。 汪师傅洗了手看着满桌的菜喜笑颜开。 江姐有些不好意思,这两人这么开心,看来自己平时弄的不好,慢慢的摆着忙着。 长青坐了下来接过女儿盛的汤,宋茜鼓着小嘴吹了吹自己碗里的汤,“爸!今天都累死了,上午买菜做了一冰箱好吃的,下午打扫了整个三楼卫生。” “我的宝贝真行。”长青笑着。 宋茜和父亲撒娇,“大部分都是这丫头干的。” “都干的好!我的宝贝也能干。”长青乐着一定得鼓励女儿,扫眼看看小雁这丫头胃口挺好。 晚饭后宋茜早早歪在床上了,今天累着了。 长青准备了工具带着手套忙着在阳台给花草树木松土施肥打树杈修枝,昨天只忙了点楼下院子,小雁提水端盆搓抹布擦盆。“丫头,囡囡都累了歇了,你也去歇了。” “我没事,囡囡她爸,你累吗?” “累啊!可这些花草树木要修理修理,养护好了才好看。” “囡囡她爸,你特别喜欢花草?” “嗯,喜欢,没事的时候看看心里喜欢,有事时看看心情也好,打理它们也高兴。” “囡囡她爸,你家以前也有这么多花草?” “我家是山区的,以前家里也没养花花草草,我们那山里一年四季满山遍野各种各样花开艳艳,特喜欢,后来搬这后我置了这些。” “噢。”小雁点点头明白了,“囡囡她爸,你知道吗?昨天听你说的时候我还想你是没过过苦日子,没钱没吃的你就不会弄这些。”昨天小雁还觉得不能告诉囡囡她爸,今天一个嘴上没有把门的又说了出来。 “没钱没吃的?!我也有过!”长青知道了,这丫头误会了,她以为自己天生带着富贵来的。 “啊?”小雁不知道长青以前情况,还以为长青一直这么富贵。 “你以为我就一帆风顺?!不是的,我们小时候家也不富裕,我结婚早,分家的时候什么也没有,问我爸借了一千块,和囡囡妈妈我们俩带几身衣服背一床被子出去打工了,后来做生意,三十岁不到,囡囡妈妈走了我负债累累,欠得都是天文数字,后来我爸派我大哥二哥他们来帮我,我妈妈主持大局,囡囡大舅他们没走继续一块干,他们要走我也没钱给他们,就这样,我们又奋斗起来慢慢的还了账,后来才挣点钱。” 小雁傻傻的看着,都忘了自己刚才想问什么来着?! “丫头,怎么了?傻傻的?”长青边忙边乐着。 “我刚才想问你什么来着?我给忘了?”小雁老实人傻傻说出来了,“噢!想起来了,我想跟你说,昨晚我看了点《论语》,不行,我基础太差,我看着下面的翻译都不能很好理解什么意思。” “正常啊?!读的时候能通顺吗?” “不能,断断续续,有的我自己明知道句子被读破了,没办法呀,只好一遍遍改才能对得上翻译。” “这很好,这就是朱老夫子说的“格物致知”,我一直不赞同朱老夫子那一套,但你别说,朱老夫子教学还是有一套的。” “啊?你不赞同朱老夫子?我们老师说程朱理学是那时候的官学。” “元代时确实把程朱理学定为官学,明代大部分沿用元代,你们老师说的没错。我不赞同是我读朱老夫子的注解,很多我有不同意见不同想法,相对来说,我比较欣赏王阳明的。朱老夫子他们这一派呢?我觉得他们注解论语大学啊有些偏,歪曲了原来孔子孟子之意,所以我不赞同,再说了,我读朱老夫子的书我感觉他们提得口号挺大,其实他们自己都可能做不了,用老百姓的话讲,有嘴说别人无嘴说自己,当然,那时代也有人有不同意见,你比如陆九渊王阳明。” “囡囡她爸,你太厉害了!你知道这么多?!” “我啊也是不懂不明白,我跟老师后面学啊,然后我自己读自己想自己悟!所以啊,你不要着急,慢慢的读,不要贪多慢慢的理解,读得多了见识都不一样。我们中华文化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好比这颗树,《周易》是文化这颗树最壮的一个根,当然还有别的许多根,那有根就有干,孔子孟子这支儒家的主干越来越粗壮,到了宋朝,程老夫子他们读了孔子孟子老夫子们一堆书,他们也有自己的思想形成了一支树杈还长歪了点,当时陆九渊他们也是一个树杈,元代统治者采用程朱理学人家也是有考量的,人家是为了他统治方便才用的,那后辈读书人不断求学求真理,到王阳明这这个主干又重新修正了,换句话说,王阳明还是务实一些,但是,人们学习时每个人多种原因形成观点不一,一直都在你打压我一派我打压你一派,把真正学问丢了,所以后辈的我们要把王阳明的心学给学起来。” “我的天呐!那什么时候能读成?” “不急,王阳明那么聪明的人,从他三十几岁悟道到他五十几岁一直研习,他是个极聪明的人。我们普通人那就慢慢的研习呗,只要我们一直在努力学习实践,那就很好呀?!”长青一边细细的讲给小雁听,一边用剪刀剪去一些老的根留下粗壮的好的根,小雁帮着拍碎老化的僵土和着新鲜的营养土拌在一起。 长青又修剪掉开败的花枝修去没有发展的枝。 “囡囡她爸,你剪掉开败的花和枝我知道,这些枝好好的,你怎么也不要了?它还会开花。”小雁边拌边看奇怪了。 “是会开花,但我就这颗花树主体我舍弃了这些枝,这枝不是最粗壮的,它要孕育花苞再开花需要大量营养,就它本身这枝来说,它孕育的花怎么也开不大开得不好,再者,它这根要开花吸收了大量营养反而影响花树主体,那我为了这颗花树主体必须舍弃它,整个花树得到充份营养花枝空间,也好得到阳光雨露休养时间,下一拨的花会开的更美更好。” 小雁听着好似明白了其实实实在在没有明白,就像人们听别人讲话,猛一听好像好有道理的样子,其实细细一推敲根本经不起推敲,它需要我们真正明白懂了才能掌握住。 “丫头,修养花枝和我们做人一通百通。”长青特意点了一下丫头,知道小丫头根本没懂,那没关系,只要丫头明白了这个道理想明白其中的道理就好了,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不是很快就能懂了,当然,当时就明白就悟出来的那就不是李小雁了。小雁疑惑的看着长青,长青肯定的笑着,两个人把土放盆里放上花树把营养土填盆里栽正栽好。小雁拿水浇花,长青轻声说,“一定要浇透。”一边扶正花树一边又添土,“要根正,就像做人一样要心正。”小雁使劲的点点头忙着。 忙好一颗摆在一边,小雁打水把盆外擦得干净,包括盆子底下的防水托盘都擦得干干净净。 长青笑着看了一眼,丫头做事有板有眼周周正正,舍得力气也有眼力劲,长青把另一盆花只是修改了弱小花枝,让主枝拥有四处通风透气,剪去败叶修理一圈。 小雁忙完在长青边上看着,“囡囡她爸,这颗和那颗你怎么处理的不一样?” “每盆花每种花要求都不一样,一定要区别对待,有的喜阳有的喜阴,有的喜水有的怕水,和我们人一样,有的人喜欢吃有些人喜欢喝,我和你爹一样吗?”长青笑着问。 小雁撇撇嘴甩甩脑袋都不知道话从哪里说起了,不屑那爹直摇手,“我爹?!”小雁提到爹都直摇头,“你俩肯定的不一样!我都没词了!都说不好我爹那样的。”小雁撇撇嘴邹邹鼻子闭闭眼睛直摇头。 长青笑着,“这些花草树木就像一个社会各种各样,我要了解它们才知道该怎么做。人也同样,你要了解周围的人了解这个社会,你了解你自己,然后才知道该怎么做。” 小雁肯切的点点头又听到一些新奇的观点,小雁在长青身边忙着捡着枯枝败叶扔垃圾桶里,协助长青,勤快能干有眼力头,任劳任怨手脚麻利。 长青忙着心里感到非常的默契,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弄,偶尔女儿帮个一个两个,她一个不乐意她就不干了,最多汪师傅有时不过意帮自己打扫一下卫生,和小雁在一起修理花草干活都不累,也感受到了一种幸福惬意。 小雁忙完一切拖了地洗了手,回到房里见宋茜歪在床上打电话,忙着躺一边侧耳听着,“小雅现在在卖服装呢。”宋茜笑着。 小雁拿过电话,“小雅,你得注意身体别累着,你自己要小心调养。” 小雅也歪在床上,“知道了,你最近喘口气了吗?” “刚把货发了,等人家收了货验了,货款打来就算真正好了。” “我听囡囡给我说了我都害怕,幸亏在家门口托熟人卖服装,我要遇到你这样的我可能都想死。” “呸呸呸!呸!别胡说!哪要那样?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要你爸你妈了?没有过不去的坎!” 宋茜挤靠着小雁两个人挤在一起,“小雅,我今晚都不想带她睡。”小雁听着一愣,干嘛?!“昨晚用我爸的话形容,呼噜声都山响。”小雁听着无奈笑了。 小雅在电话那一头听着也咯咯咯笑,大学四年睡在一个宿舍,谁还不知道谁。 小雅母亲余宏听到女儿笑咯咯的托着汤进了卧室把汤放在床头柜上,静静的坐在床边听着女儿和同学们聊天,看着女儿高兴心里也高兴。 小雅笑着,“把她赶出去!让她睡走廊。” 宋茜却这样说,“哪?非要挤着我睡!说我们家家大,害怕!你说有什么可怕的?” 小雁神秘的说,“就是害怕!小雅,你知道吗?囡囡一个人住一屋,卧室大,卫生间比我们宿舍都大,坐在房间里老是觉得门外好像有点什么,说不好了,是不是有鬼那种奇奇怪怪的感觉,就是害怕!江姐睡的一米宽小床,地面还是地板砖,那囡囡她爸汪师傅都是男人,你说我不挤她睡怎么办?” 宋茜才不觉得呢,“小雅,你别听小雁神神叨叨的,根本就没有她说的那样。” 小雅不知道只觉得小雁好玩,“囡囡她爸要是和你睡一晚一脚能把你踹楼下去,你知道大学那几年我们几个受了多大的罪了?” 宋茜和小雅都乐坏了,姑娘们聊天聊得开怀,余宏耐心的等着,小雅和两位同学聊完乐呵呵的挂了电话,“妈,你早点睡呀?” 余宏把汤递给女儿,“我看着你把汤喝了,小雅,刚才你们说话时说囡囡她爸?” 小雅喝完汤拿毛巾擦着,“噢?!囡囡是宋茜乳名,囡囡她爸当然是宋叔叔咯。” “小雅,以后不论什么时候见到囡囡爸爸提到他都喊宋叔叔,千万不能喊囡囡她爸。” 小雅觉得没什么呀?“为什么?” “我们那边老家规矩,只有囡囡妈妈才有资格喊囡囡她爸,像我们家只有我才有资格喊小雅她爸。” “嗯? ̄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这么喊了四年了,不过也乱,大多数我们喊宋叔叔,不过乱喊宋叔叔也没说过。” “记着妈的话,在咱们那一片绝对不能乱喊乱说,会引起别人猜忌惹人耻笑,背后指指点点的,你都嫁不出去。” “啊?什么乱七八糟的?!小雁整天就喊囡囡她爸。” “也许各地风俗不一样?” 小雅听着母亲的话思来想去改了也不难! 小雁晚上看完书准备进宋茜的卧室,轻轻的悄悄的开门探头探脑见宋茜睡得香甜,可不敢再进屋上床歪在宋茜身边,自己再打呼噜再翻来覆去宋茜肯定的受不了,大学四年同一个宿舍宋茜的习惯了如指掌,昨晚叫着没睡好,今晚再吵那明天一天宋茜都会难过。宋茜的房没有别的地方可以睡,要不真的只能睡地板了,小雁只好壮壮着胆子摸回书房,这地方离长青卧室近,好歹有点靠近人好歹有点胆气撑着不怕,窝在单人沙发上睡了。长青的家具是统一风格明式木质家具,一个成人窝在里面还是挤的慌硌的慌在里面也憋屈,微风轻拂窗帘摇曳如魅影一般,吓得小雁又坐了起来不敢在这睡了,只好又摸下楼去客房。客房稍微小些,一组柜子一张简单双人床两张凳子和一个茶几,小雁铺好被拉上窗帘,灯也不敢关闭着眼睛躺着,只觉得窗外“哗啦哗啦……”小雁警觉的爬了起来,撩开窗帘一小缝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窗外,没人!小雁又瞪着眼睛好好瞅了一眼,院中花草随风摇曳,在黑暗中如同魔鬼的利爪不知伸向何方,高大花树在黑暗中黑洞洞中威严挺拔讳莫如深,不知道黑暗中树后还有什么…… 第35章 宿舍又打起来了 小雁家贫如洗,北方的穷人房屋不是高大院大,贫穷人家盖的房矮小,只是省原材料遮风挡雨实用的,房屋不高也不会大,家穷自然没什么东西,窝小有种安全感。长青的房子是高大的别墅,长青又偏爱古典风格,有的功能分区用的是帘子,有的地方是屏风,有的地方是博古架,半露半透风吹帘动,小雁这样的人当然害怕,小雁没见过啊!也没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自然而然的对未知的帘后架后模糊的不清的未知格外的害怕!小雁家那小屋一眼望穿,不会有这样的感觉。小雁忙合上窗帘抱着被子又去江姐的房间,江姐的房间更小,一组柜子一张单人床一张梳妆凳子一个梳妆台,江姐床上都挤不上去,小雁只好悄悄的退出来,又回到楼上,囡囡那去不了只能去囡囡她爸那。小雁悄悄的拉开长青的卧房门长青已经安然入睡,小雁小心翼翼的轻轻的坐上长青的床榻边,好歹有个人!这么上上下下折腾这么久了,本来又睡得迟了,小雁搂着被子慢慢的合上了眼,人也很快就睡着了,人也慢慢的歪了趴在被子上呼呼大睡。 长青睡梦中被呼噜声惊醒了慌得坐了起来,循着声音仿佛小雁趴在被子上,长青拿手机照了一下,哎?!还真是!看来这丫头看书看的晚了又不敢惊搅囡囡,一个人又害怕待自己这睡着了。长青轻轻的坐了起来慢慢的下了床把丫头慢慢的搂了起来靠着自己的胸怀轻轻的托起放在床上,拿上丫头的被子给丫头盖好。长青坐在床沿不禁好笑,这丫头这般熟睡,把她抱起来扔了怕是她都不知道?!小呼噜吹着,纯真的样子原始的样子倒是可爱,长青看了看时间还早重新上了床,盖好自己的被子睡了起来。 早晨小雁睡得正香,有人轻拍着自己的脸轻捏着自己的脸,小雁艰难的睁开眼睛模糊看一眼,“囡囡。” 宋茜坐在床边笑着看小雁,“今天该上班了,三天假期已过。” 小雁瞅了瞅一跃而起,“嗯?!我怎么睡在你爸床上?!”昨晚明明坐靠在榻上? “还说呢?!呼噜打得山响,我爸都吓了一跳,我爸把你抱在床上,睡得死啊!我爸说,那时候要是把你扔了你都不知道。” “嘿嘿嘿……”小雁傻笑着下了床叠好被子塞柜子里,“我看书看得晚不敢打扰你睡觉,我还不知道你?” “那你在客房又怕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去了客房?” “我爸想你肯定去了客房,床上皱了被子也没了,窗帘也合上了灯也没关。”宋茜笑着,“客房又怎么了?” “客房窗外好像有人在走路哗……哗……,那树后面好像有个巨大的不知道是魔是鬼?那魔爪到处抓着,还不知道后面有没有怪物?” 宋茜抿着小嘴看着忍不住还是笑了,自己吓自己还吓成这样?“走了,刷牙去。” 好在有宋茜开车送,小雁准时进了办公室,同事们已经先到了,“赵经理早!周姐早!洪经理早!” 办公室里的人这次又以怪异的目光看着自己,都习惯了。小雁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把上一票的生意梳理一下,好让自己清楚明白,哪做对了哪做错了,哪里做好了哪里做坏了,自己无依无靠只有靠自己,自己必须要有本事才能站住脚,以后才能挣钱有口饭吃,可不敢像左右身边的人一样追剧打游戏,人家再怎么着都有父母兄弟家人的帮衬,自己身后什么也没有,搞不好就有一个大火炕,自己现在还负着债呢。 办公室里的人不知道小雁怎么来上班了?来了?那是工厂那边做好了?那是那边工作能交掉了?不然也不会回来呀?洪经理悄声笑着对赵经理耳语,“赵经理,李小雁回来了,借我一段时间可好?我甲沟炎犯了不能走路。” “你不怕她把你的事弄坏了?这丫头刚愎胆大,别看表面上老实巴交淳朴农村人样。”赵经理小声和洪经理说,赵征总觉得小雁这丫头和普通小孩不一样,她胆大的出奇,她能干事她真能坏事,她有时候真不走寻常路。 “我这不能走不能动,小苏踮踮跑了好几个月,收获甚微。”赵经理理解明白摆摆手,那意思小雁随便用,反正小雁这丫头暂时自己不能给她派点活,自己还是要好好的磨磨这丫头性子。洪经理会意轻喊,“李小雁。”小雁见洪经理喊赶忙应着小跑到洪经理面前诚惶诚恐的,“我刚才和赵经理说了,调你过来帮我一段时间。”小雁回望赵经理,见赵经理只是点了点头又回过头来看着洪经理,“帮我跑腿。”洪经理把一摞资料交给了小雁,“不要丢了,逐个落实查细查实。” “好!”小雁接过资料,“洪经理,你电话多少?我要不懂我给你打电话。” 洪经理笑看这丫头有头脑能冷静胆子大有方法,孺子可教,拿出名片递给小雁。“那辛苦你了。”洪经理撑了起来,美人今天居然穿的拖鞋?拿上包慢慢的出去了。 小雁收拾好了自己原来的东西,这才展开洪经理的资料又拿出一个新的笔记本,上电脑先查。小雁蒙囡囡她爸教导,知道自己刚入职,有人支使自己那还是自己有用,有用就有一次机会得到锻炼的机会,每一次机会都要抓住了抓紧了,自己才能成长,最后才能有真本事才有机会,自己才有可能做经理,那时候工资高了才好更好的生活。这回熟练多了,小雁又怕自己粗心大意又把资料复印一份忙得不得了,抽空喝了口水,去食堂吃饭都小跑,晚半天才捋出个头绪有点眉目,看别人打饭回来才知道吃晚饭了,忙给宋茜打电话,“囡囡,我晚上不去你家了,洪经理借调我过去帮忙。” 宋茜纳闷了,她可没待过这样的地方,虽然她也在公司里,她是有自己单独的一个小办公室,她爸爸是董事长,她大伯二伯是副董事长,她大舅是总经理,二舅是副总经理,谁敢在她面前嘚瑟?谁敢指使她干活?平时只要她不为难那一个人就不错了,她哪里见过坐大办公室的心酸和勾心斗角?“洪经理?!还能借调?!” “嗯,赵经理同意了,我这段时间要帮洪经理忙,估计忙完才得空。” “嗯,好,有空联系我。” “嗯。”小雁挂了电话抱着资料去了食堂。 小雁边吃边看,有什么不明白的写在笔记本上,有疑惑的有想法的全一并写上,这顿晚饭总算吃完了,小雁仍然忙着看,电话响了一看是囡囡她爸,想想昨晚小雁都难为情不好意思,“囡囡她爸。” “丫头,刚才你买东西了?”长青凭着自己和小雁相处的时日,小雁不是一个大手大脚的花钱的人,另一方面,女儿才说小雁最近有事又要忙,长青也绝对相信自己的眼光与判断。 “没有,我在食堂吃饭,从今天起我被借调给洪经理了,正在熟悉资料。”小雁纳闷,囡囡她爸怎么有此一问? “丫头,当年我送你的卡呢?” “在宿舍啊?” “密码改了没有?” “没有!” 长青何等聪慧?!“丫头,大约两分钟前,这张卡在浦东那边消费了两千八百七十六,你在浦东啊?!你没用那你的卡被别人拿走了,你那室友还有她那男朋友还住不住你们宿舍?”长青轻声细问,长青的社会阅历丰富心思敏锐,知道那卡在浦东消费立刻就明白不是小雁消费,所以才打电话核实,一开始长青就判断出有人拿了小雁的卡,而且长青初步判断可能出在她那室友或者那室友男朋友身上,只是自己不在现场没有实据不好实说,但是,这事一定得提醒小雁,这丫头单纯质朴,恐怕不会知道不会想到这一层。 “囡囡她爸那怎么办?我回去找一下。” “我从这边改密码,用囡囡生日。” “囡囡她爸,你收回去,我不要了。” “丫头,回去找得时候小心一点,若卡真的没有了不要声张不要慌,我这边能重新办回来。如若你知道了谁用你的卡千万别声张,当心对方他会害你报复你,那你就危险了,钱丢了不重要,你的安全最重要!”长青知道小雁纯真涉世未深,千叮咛万嘱咐细细嘱咐,必须要指点丫头,教会丫头以后怎么规避风险。 “嗯,知道了。”小雁收拾好了东西忙着回宿舍,怎么会有人用自己的卡呢?自己一直放在宿舍里,宿舍不外苏青婉和她男朋友。 小雁清晰的知道这张卡在哪里,打开一看没有了?!又找了找别的东西全都在,小雁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工资卡倒是有一张,但是第一个月的工资还没发呢?!小雁查看自己所有的东西都在,确定那张卡没有了。 门锁响动,小苏挽着男友开心的进屋,见到小雁在屋内相当惊诧,没想到这死丫头今天回来宿舍了?!小苏男朋友也惊慌还有点诡异,不知道这丫头怎么回来了?自己可是拿了她的卡用了她的钱,她知道了?也有这种可能!现在卡都有信息提醒功能。小苏冷着脸拉着男友进了屋,“李小雁,我男朋友要在这住一段时间。” 小雁盯着这个男人就是贱男!不知道羞耻,毫无道德又不明世理,上回已经被赶出去一次了,哪里还有脸又跑来?自己的卡囡囡她爸的卡又在宿舍里丢了,火一直烧着呢,冷冷对小苏说,“厂里规定,男的不准进来。”小雁有怀疑不是小苏拿的卡就是她男朋友拿了卡,宿舍只有三个人常住,别人进不来的,自己刚才进来门锁好好的。 小苏反唇相讥,“那都进来一个多月了,你有本事再去区经理那边告我一状。” “你以为我不敢呐?!” 男人见两个女孩争吵不下,“哎哎哎,小苏,算了,我出去住。”男人放下红艳艳的礼物盒。 小雁一看阴阳怪气讥讽着,“这么漂亮的礼物包装,怕要两千八啊?!” “两千八百七十六块,我男朋友买的,快抵你一个月的工资了。”小苏玩弄着新买的项链显摆着自己的礼物得意洋洋,“杂牌大学!工资都比别人低!”言语中满满的鄙视讥讽高一台阶高一等的样子。 “杂牌大学?!杂牌大学教出来的知道堂堂正正做人!你名牌大学?!你学校没教你做人呐?”小雁毫不犹豫反唇相讥,小雁火爆性子,时态时势话赶话就蹦出来了,哪里还有城府?!我不做声或者我不说话或者再有其他方式方法?小苏脸都气绿了,这个丫头敢骂自己?敢和自己顶嘴?敢蔑视自己?小雁可是一点不怕小苏脸色,“你学校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都觉得丢人!教出你这样的学生!” 小苏火了,上前要打小雁,这个死丫头!不打她一顿她都上天了?一个乡下丫头不知道天高地厚!敢在自己面前逞能?!得让她知道知道该懂得自己的厉害,以后在自己面前小心点收敛点,另一方面仗着男友在侧扬起手来。 小雁正火着呢!年轻气盛还怕你不成?莫名其妙自己的卡囡囡她爸的卡放在宿舍里被人拿去了,划了两千八百多块,这小苏的礼物两千八百多又是她男友送的,有可能卡就是这男的拿去了,自己不能让那男的交出来或者自己搜他的身,憋着一肚子气,这小苏还想打自己?看这丫头扬手小雁左手快速扣住小苏的手腕,右手迅速照着小苏粉嫩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认识的什么人呐?谈朋友就谈朋友就是了?!干嘛非得来自己的宿舍住?你这大学难道上到狗肚子里去了?没结婚两人就同居?同居就同居好了,你们在外面租一个房子就是了?干嘛非得挤到宿舍来?宿舍不是你一个人的?还有一个女人呢?两个女人一个男人,都不知道这苏青婉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在外人一个不熟的女人面前怎么住的下来?这个男的也是啊?怎么有脸住下来的?都是受过大学教育的呀?怎么就这么没皮没臊的?是人恐怕都不能干出这种事?害的自己都住到囡囡家去了。她们到底知道不知道羞耻?知道不知道不能这么干?难道真的一点点羞耻心都没有? 小苏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打了?!小苏捂着脸傻了懵圈了,这个死丫头敢打自己?!手还这么快?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挨打了? 男人这下反应过来了慌了,“你怎么打人?” 小雁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男人高声叫骂,“你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脸?!丢不丢人?!跑来住女生宿舍?你要不要脸?!都被赶出去一次了还进来?你丢人都丢到家了!你!苏青婉!找的好男人?!有本事在上海买套房,跑我们宿舍来算什么?”小雁本来就是乡下丫头,凶悍泼辣说话声也高,恶狠狠的,眼神凶式式的!哪有惧怕这两个人的意思?把长青的叮嘱抛到了九霄云外。 小苏挨了打又惊又气又恼,这个死丫头这么凶悍泼辣?!这男人?!瞪着这个男人一点用都没有,不能为自己撑腰,自己挨打了也不知道上前帮自己?也不知道打这死丫头?被人抢白了也不知道说两句?跟废物一样,小苏内心的火一下积到男人身上,一巴掌甩在男人脸上。 男人也生气!可听这丫头话更生气!没钱也能憋死英雄汉!气也短些,这死丫头居然说在上海买房?她知道上海房有多贵吗?这丫头还凶式式的叫骂?小苏一巴掌打醒了这男人,还待在这干嘛?男人转身走了摔门而去。 “唉唉唉!”小苏没想到这男人什么玩意?不帮自己还走了?小苏追了出去没一会气呼呼的回来了瞪着小雁。 小雁正在气还顶着呢,怒视小苏活像一只斗鸡,时刻准备着战争一触即发。 小苏还是心虚些,小雁看着不胖,可经过刚才这一仗真不是她的对手,“不跟你一般见识。”小苏气呼呼的进卫生间洗漱。 小雁看着这房里弄得脏兮兮的,只有自己的床算是干净些落满了灰,自己的桌面脏了巴西椅子也不干净,他们肯定用自己的椅子桌子,宿舍里只有两张椅子,想想都生气,抱着资料回了办公室。小雁把刚才全说给了长青,得知小雁的处理长青忍俊不禁,“丫头啊,你呀,走天运!幸亏都是一群刚出校门的孩子,他们没有太多阅历太多恶心,否则你们的事哪有这么轻轻松松就结束了?!丫头啊,你真是走运!以后可不能这么干,还有,以后一定小心,防止这两人暗地里打击报复你。” 第36章 人人有难处 小雁知道了也有点害怕,“囡囡她爸,当时就是事赶事火就拱上来了,啥也没想,就凭着火气跟她干。”小雁也有点后悔后怕,长青痴痴的笑着,小丫头真可爱。“囡囡她爸,我是不是特傻?” “对了,丫头,你不是赵经理的人吗?怎么让你去洪经理那帮忙?那个小苏不是洪经理的人吗?” “洪经理啊脚趾头不知道怎么了?纱布包着,上班都穿拖鞋,我看她走路都慢腾腾的。” “丫头,你现在和小苏同时在帮洪经理,你要提防小苏,你俩矛盾这么大,防止她害你,一个呢她毁了你资料打击报复,另一个呢防止她对你本人有所伤害。” “不会?”小雁惊叫。 “你要注意,防患于未然,不会当然更好!假如出事了你也有对策,古语说,阳谋立身!阴谋防身!” “记住了,囡囡她爸,囡囡今天还在老家?” “唉,在。” “囡囡她爸,我有点不明白,你那么喜欢囡囡,囡囡才二十二,干嘛急着相亲?” “丫头,等你忙过这段时间,我们见面再聊可好?” “好,囡囡她爸,再见。” “嗯。” 得到长青指点,小雁加班加点把所有的资料整理出来了,自己有异议的有想法的满满的记了一笔记本,把所有材料摆好放在洪经理面前。 洪经理一看,这么多这么快就调查好了?“李小雁,准备的很好,材料先放我这,我来联系客户,你先吃饭,有情况我通知你。”“好。”小雁见洪经理没有不满意忙吃饭去了。洪经理细致浏览着看着看着内心暗自惊叹,这丫头厉害啊?!刚来才两个月啊?调查这么多这么厚?跑了多少路?伏了多久的案?才能做到这些啊?!看完材料又查看小雁的笔记本更惊讶了,呀?!这丫头做得比自己想的还细还周到,自己工作这么多年都没有这丫头这般工整细致的功夫,洪经理看完了轻喊赵经理,“赵经理,你过来看看。” 赵经理坐在椅子上直接滑了过来,接过洪经理递上的材料细细看着,洪经理看了一会赵经理看了一段,“赵经理,你我怕是调教不出这样的人?!” 赵经理也惊叹,“这丫头?!这两个月学习突飞猛进。” 洪经理看着赵经理,“这丫头就这样一直保持下去,不出两年就会在你我上头。” 赵经理面不惊肉不跳心里想着,怕就是啊?!“这生意你做吗?我看你让小苏忙了许久了?” 洪经理犯难,“做?对方是个老狐狸!这外国佬奸得很,中国市场他全了解,价格压得很低。不做?上一票货款他还没给我,为了上一笔货款咬牙我也得做了。” “你不怕他两笔货款都不给你?” “怕!但上一笔数额太大,只要款子能要回来,这一笔全赔了都值!” 赵经理听着头疼,把资料还给洪经理,深深的叹口气理解明白前途惨淡,洪经理也是无奈,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没有更好的办法,愁云惨雾。 赵经理知道洪经理还在和客户沟通中,小雁手上没活闲着,抱来了一大波资料。小雁闲着没事干,一个人在自己的办公桌看着第一个案子,熟悉理解反省。赵经理一看这丫头了不得,左右不是打游戏就是追剧,她可倒好?!还在温习前段时间的工作,了不得!“李小雁,洪经理那边还没有沟通好,这些你整理了解一下,只有一个目的,把钱要回来。”赵经理放下资料。 小雁看了看赵经理又看了看资料,这赵经理又让自己干了?决意让自己干了?不敢说点什么赶紧收了笔记本。小雁打开这乱糟糟的一堆资料傻眼了。我的娘啊!有的纸质破旧发黄,看一下日期十年前的账?!这个人还在不在做生意?还活着吗?小雁一张张理着,纸张大小不一也就罢了,有的居然薄如蝉翼,有的不知道从哪里扯下一片纸来,纸都舍不得?小雁小心翼翼的衬了片纸该沾得沾该裁的裁,又一个个登记在记事本上,一张张又复印一张,原始件整理好,东家的按年月日理好封面贴上条备注好,害怕翻破了,只敢用复印件一家一家理清。正忙着手机响了,宋茜的,小雁来到外面才知道天又黑透透的,又忙这么晚?!小雁爬上车,“囡囡,你相亲回来了?” 宋茜递上保温桶,“那!我们老家那边好吃的。” 小雁毫不客气狼吞虎咽,刚才忙忘了时间没打晚饭,“谢谢!真好吃。” “今天又加班啊?资料不是弄好了吗?” 小雁嘴里包着食物,“哪能让我闲着?洪经理那连续二十几天,忙得我刚想喘口气,唉?!赵经理又送来一大堆事,去要账。” “去要呗。” “祖奶奶!十年前的账都有,有的纸都发黄,有的不知道从哪里扯了一小片,有的薄如蝉翼你得衬片纸,有的有你方向盘那么大,歪七扭八写了二十来个字欠你多少钱了,你得一张一张弄好尽量规整点,从早上就干到现在。”小雁举起两手乌黑都是丧气的话。 宋茜没经历过这些凝眉以对,“不是一张欠条啊?” “有啊,没有要来,里面有好几张呢,得全面理清弄好去人家那里,人家问才知道说什么呀。” 宋茜听着泄气歪在椅子上,从来没遇到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不是东西卖了就给钱?还欠着还欠了那么久了?不是先打款再发货?…… 区经理忙完工作驾车出了厂区,咦?那个豪车?!区经理不慌不忙停在豪车前面从室内镜中观看着,小雁和那个美丽的女孩毫无间隙,小雁说着是在吃东西,美女一边只是偶尔笑着少女般的神情,小雁这段时间工作表现非常好提高的很快,这个单纯的美女应该不会有这种能力,看来另有其人,什么目的呢?…… 小雁吃完了,“囡囡,你们老家东西真好吃。”掉了一点小雁立刻用纸擦了放自己现弄的垃圾袋中。 “小雁,看着你干活想起前两天文文电话,说家里有蟑螂。” “她呀?!刚搬去时我给弄的,一个礼拜不到我去打扫的,整天玩手机,不是刷视频就是玩游戏,和我现在的室友一个样。” “你现在的室友还带男友来吗?” “嗯,又换了一个男的,这个男人更不要脸!我还在室内就要那样,……”小雁说不出口来一副恶心嫌弃又无奈。 “啊?换了一个男人?那么快?这是谈恋爱吗?这次这么快又在一起了?那你在那里怎么待?”宋茜都难以置信,搞不清楚那个女人的心思思想?这是什么操作?用得着这么着急同居吗?这么快就相互了解了?两个人思想相互了解应该很慢,两个人的生活习惯了解应该也很慢,需要这么快吗?这么快就从前段感情走出来了?那她这前段感情投入的也不深呐?投入不深你干嘛那么草率就同居了?那个男人也是!怎么也住进了宿舍?难道现在时下的都是这般德行?什么玩意这一群男人?怎么这个德行?都不是个男人!都不是个人!是人?两个男女在一块,旁边还有一个女孩儿呢?怎么还能干出那种事情?怎么能做的出啊?哪有什么温良恭俭让?这女人也是!怎么每段感情都搞得匆匆忙忙?需要如此草率吗?这是谈恋爱吗?怎么就跟动物一样?这里面哪有一点点情?都不如妓女,好歹还抬高一下身价多要一点点钱,这般操作?女人现在连妓女都不如了?宋茜绝对不能理解!宋茜熟读历史,文化修养很高,还有一位伟大的父亲,她眼里的男人标准本来就比较高,这一帮小年轻男女怎么可能入得了宋茜的眼?宋茜和小雁又是不一样的相处方式,宋茜能接受小雁,是小雁家虽然穷,但小雁没有太多的负面思想,没有那么多猥琐的思想,小雁坦坦荡荡直来直去正气凛然。 小雁哭丧着脸无比嫌弃那室友和那男人,“这个男人比上个男的更不像个人样!就像个畜牲,我还在屋内,一点点的也不避着,真像动物世界动物发情那样,恶心死了,人长的也不像个人样,好猥琐的样子,不知道哪里吸引人了?那个小苏也不嫌弃?搞得我没办法,只好待办公室里图书馆食堂,就是不敢待宿舍。” “哎哟?!”宋茜听着都觉得嫌弃。“又回到了上学时代,上学时宿舍不能回,我把你折腾怂了?” “你那正常,我是没办法,白天干活上课,只有晚上那会在图书馆加油,有时一不小心就一两点,那时回不了宿舍,即使后来能回也不能回,都深更半夜了,搁谁被吵醒了都难再睡着,都不舒服。” “文文那丫头给你电话了吗?” “十次九次我给她挂了,接得那一次就听她骂我,拿着最低的工资比最高工资的还忙。” “我跟她聊觉得那个男的不可靠,什么事都不帮文文,文文那里有虫子,打电话给他,他让文文自己处理,文文那里不是民房吗?门锁坏了让他帮忙看看,结果还是找得房东来的。” “那她俩感情还好吗?” “别提了,刚开始可热情了,买这买那,自从两个人在一起后经常不在家,总说忙。” 小雁一听挺恼火,“这文文!你说,你和小雅说她多少回了?别在一起别在一起,她怎么就不听呢?!” “小雅打电话骂了她一顿,可也没有办法了。” 说到这小雁敏感了,“对了囡囡,你爸安排你相亲你注意一点,有的男的看着道貌岸然,就小苏那丫头,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才几个月都有两个男朋友了?都不知道为什么就上了床?这两个男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这么随便?谈恋爱你谈就是了?!干嘛这么不自重?非要上床?这是相互尊重吗?难道不是先要了解就上床?搞得就跟动物一样?搞得乱糟糟的,非要在一起?在一起又不结婚,这不是流氓吗?” 宋茜点点头理解小雁的话赞同小雁的话,“哪里是我爸给安排的相亲?是我二舅妈二妈她们。” “你二妈她们怎么不好好找一个?” “她们一个个精心挑选的。” “那你说有的男的品味低下,文化浅薄德行太差……” “她们挑得人只要绝对听她们的话就行了,至于这个人什么德性,下雨天都不知道跑回家的,她们不关心。” 小雁难以置信无法安慰宋茜,握着宋茜的手,“囡囡!” 宋茜倒是看开些,“你老说我是幸福的,这下你明白了?我也有很多身不由己。” “我真不明白,她们可是你亲舅妈二妈!” “傻丫头!你要明白,舅妈二妈与我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只不过她们想通过我达到她们某些利益罢了。”宋茜无奈也算透彻,“你知道的,以前那个黎婶在我家多猖狂?!你不是都以为是我的婶婶吗?她只不过是我家保姆,她是于家的耳目我妈娘家人安排的。” 小雁一想囡囡说的话真是有道理的,自己就有切身的感受啊!自己那么小就在大舅家帮忙帮叔伯家干活,就是这个道理呀!舅妈们和婶娘们没有心疼自己的,她们又不是自己的亲娘?自己那亲娘都“浑不吝”“搅事精”,就别说别人了。“囡囡,说到这你真厉害!说干就干,就把她治了。” “傻丫头!”宋茜叹气,“我把她赶出我们家,于家马上大规模给我找相亲对象,你觉得谁在治谁?” “干嘛?你二舅妈她们想害你?” “暂时看不出来,她们想找一个听她们话的男人和我结婚,慢慢的,整个集团以后由她们来控制。” “那你可不能依她们!结婚一辈子大事!” 宋茜肯定的点点头。 时间不早了,送走了囡囡,望着囡囡的车开了很远小雁的心情沉重,自己整天恨父母恨家里,原来以为幸福的囡囡也有这么多的不如意?不过囡囡有一点非常好,那就是她有个好爸爸,囡囡她爸那么精心呵护她,自己那爹?哎哟哟……提到他都头疼都来气。囡囡她爸对自己非常好的,指望着自己多照拂囡囡,可这事自己都不懂不知道怎么帮囡囡,又是囡囡舅舅家亲戚?这些事自己是无能为力,自己根本不知道哪跟哪啊?囡囡说的她家这亲戚也够可怕的,为了她们的利益置囡囡的终身幸福于不顾,这样的人也挺可怕!自己一直怨恨自己家的亲戚眼里只有钱,为自己出点学费马上赶紧就让自己干活还回去,不顾自己年幼根本干不动,讨厌可恨!这囡囡家的亲戚更是可恶!不过这事自己没本事没能力,一定要告诉囡囡她爸,他肯定比自己见多识广。 小雁拨通了长青的电话人坐在马路沿上,“囡囡她爸,这么晚了可打扰你了?” 长青感觉到了小丫头情绪不对显得低落,“丫头,你怎么了?” “囡囡她爸,囡囡回来看我来了,跟我说了点你们家的事。”小雁不能理解这人性怎么这个样子?眼泪掉了下来随手抹着眼泪,“她不喜欢介绍的那些对象,太差了,都什么人啊?说是海外留学归来有学位有证书,整个人看着溜里溜气像流氓一样,没说几句话都听不出来有没有文化,就上前要动手动脚的,有的拽英语,还说囡囡太土包子了,太古板了太教条了不开放,国外现在都性开放,修女也疯狂,几个男人女人可以一起坦诚相见,说的什么话?什么理论?你知道囡囡很漂亮的,万一哪个胆大妄为的?你让囡囡怎么办?囡囡说都是你们家亲戚介绍的,不得不应付,可这也太差了?都什么人呐?!” 长青听得懂小丫头未言明的话揪心女儿,更是厌恶家族内斗烦心无比,“囡囡和你说的?” “嗯,她不愿意告诉你这些,她知道家族里的事难处理,你又那么忙,她想着她自己能处理好,可她是一个女孩,万一一个人在那场合下,哪个男的动手怎么办?” “丫头,你知道为什么我盼你来上海了?囡囡能有个说话的人,有空还是老规矩,陪她说说话,有什么也告诉我。” “嗯,囡囡她爸,我知道你也很忙,你也抽空和她说说话,赵经理又给我派了活,我最近可能要出去要账,看这光景八成要出差,陪她就少。” “我知道了,丫头,要账你知道怎么要吗?” “不知道,我刚接手正在理清单,十年前的账都有。” “这种账格外小心,十成能要回来九成就不错了,第一步和人家达成共识把账单对清,然后商议给多少钱,怎么给余下的,打好欠条,第二步呢,把钱要回来之后再讨要欠条钱,一点不能松懈。” “这第一步就难跨。”小雁理解长青所说的。 第37章 出去讨饭了 “到了债主那里怎么办?先明确你只是一个小打工者,刚上班,要不回账可能没有工作了,吃喝都有问题,示弱!一定要低声下气把账对掉,对清再要钱。”长青谆谆教诲小丫头,小丫头和囡囡还是说得来还是贴心,小丫头和上自己的思想,教导好丫头正确成长汲取正确的生活观点形成好的习惯,对丫头有利对所有人都有利!丫头自身强才能养活她自己,才能更好的帮助囡囡帮助自己。 “嗯,谢谢囡囡她爸。” 区经理一直在车内观注着,双方对话并不十分清楚,区经理观察到小雁十分关心那美女,表情随和一副青春小女孩样,内外表现都是一个率真的小女生样,这丫头衣着老旧朴素,那丫头高贵典雅,这两个丫头如若真是同学,那这贫富差?她俩好像没有这种感觉,小雁这丫头应该没有自卑感心态应该比较好,在办公室里这丫头也就这样,真正算是表里如一,从来没有像别的小女生那样,忙着攀比吃的喝的穿的用的这些,同寝室的小苏都是注重在衣服上化妆上首饰上,这丫头进来这么久了还是那么简朴,看来还是这丫头自身就这样的,但这丫头工作能力提升的很快,短短几个月已经超越了同时来的所有男孩女孩,比她早来一个月的小苏明显不如她,刚来时她可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短短几个月,没有高人指点小丫头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成绩,而且这高人必定十分厉害!小雁这丫头上次一个人在那工厂里表现就不俗,自己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成败就在质量,她就能克勤克俭把事情安排妥当,非一般人的魄力,没有一个更加有魄力的人是指点不了这丫头的,凭自己那一句这丫头要是做到了,那这丫头更是不得了。这丫头是个迷! 小雁收起电话慌忙进了厂里还要加班,其实赵经理并没有要求小雁加班,是小雁自己觉得回去待着不方便,自己反正又没事,现在闲着也闲着,工作今天干明天干还是自己的,这些个理念自己主动加班干的。 对账可真难啊?!找别人要钱债主哪里肯还呐?!何况一个刚出校门的年轻小女孩?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小雁心里虽然有点准备,但与现实还是差得遥远。示弱!囡囡她爸说的!好!小雁低眉顺眼说明来意,老板老板娘各自忙着就跟没事人一样,好像他们没欠债一样,小雁是来应聘的那样,谁都不把她当回事,就当她空气一般,丝毫没觉得自己欠债了自己理亏羞愧,没有。小雁一看,发挥自己的特长一不怕苦二不怕累,勤快的热情的帮着老板接货码货,摆得整整齐齐,忙得比老板家的店员还勤快。这一天的,天都黑了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旅店,匆匆洗了赶紧爬上床休息了,依着小雁的看法,不磨个天的这老板不搭理自己,明天还得去干,见面了熟了才能说上话才能了解,说不定人家才会睬你呢。这叫什么事?!就这样的还当老板?都不知道为什么师父让他们欠债?现在要债这么难?小雁哪里知道?她师父要是不让欠债,人家老板选择性大,都不一定要她师父的货,现在市场选择性大,生意场难做。这要债难生意也难!都难! 第二天早早的小雁又精神抖擞进店帮忙,打扫卫生摆货码货擦抺,给顾客服务帮顾客打包,热情忙得小喜一样。连续干了好几天老板老板娘面色好了许多,老板娘渐渐的喜欢这个勤快肯干不怕吃苦的小丫头。又几天后,老板老板娘见小丫头人宽厚手脚麻利说话和气,忙了又一天还挂着汗,终于发了善心,这天晚上愿意对账了。 小雁感动的都想哭,自己这十来天没有白辛苦,顾不得一天的劳累从包里把账单拿了出来。 老板老板娘看到账单愣了,账单理的整整齐齐清清爽爽,这些自家的账单是知道的,以前的都是这一摞那一摞,这一次这姑娘带来的第一页是个总账单,哪年哪月哪日哪一批清清楚楚一目了然,字迹清秀页面整洁,以前大一块纸小一块的这回弄的整整齐齐,大了叠小些小的衬了大片纸,一年的账单订在一处,十年的账单清清白白。老板老板娘相互看了看,两个人对了账都对都没问题,两个人小声商议一下,只能先给一部分货款余下的打欠条。 小雁同意了,按住心中的喜悦静静的等着,一切都和囡囡她爸说的一样。囡囡她爸真厉害啊!听她爸的真是没错啊! 老板老板娘抬来了一大包,小雁眼都直了,难道这里面装的是钱?这?!自己还得背回去?收着!一定得收着!囡囡她爸说过一定得收!听着有些响声难道是硬币?娘啊?!…… 老板老板娘放下钱袋喘了口气,“小雁,我们这里只有这些现金。” “老板,老板娘,没事,现金行。”小雁脸上淳朴的笑着,心里都愁都苦,难道真要一个一个数硬币? 老板打开袋子捧了些放在桌上,老板娘理着纸币。理!还等啥呀?不理人家也没准备给大钱?不理人家生气可能就不付款了,那自己不辛辛苦苦白忙了十几天?钱小也是钱呐!拿回去账也少些,真像囡囡她爸预见的那样。小雁小手飞快,把一块的硬币划到一边伍角的硬币又划到另一边,一会划了两大堆,又裁了纸数了二十个一块的码好卷好注上标签20元,如法炮制,一摞摞摆好摆齐了。 老板老板娘一看这小丫头不得了啊?!一般小年轻吃不了这辛苦,不愿白干这些天的活也坚持不下来,就是自己抬出硬币小年轻们也不愿收,这个小丫头真是干事的,居然就愿收?!不声不响小手飞快干活专注有板有眼,这丫头这做事这做派了不得啊!年轻人中这样的孩子罕见! 求爷爷告奶奶的小雁终于要回来了账,小雁满头大汗扛着一大包的钱顶着骄阳回了厂里到了办公室,吃力的放下袋子,掏出复印件账单欠条一并递交给赵经理,心里真正舒了一口气,“赵经理,款子要了一部分。” 赵经理一直傻傻望着小丫头,这么狼狈回来了?真像农村妇女一样扛着蛇皮袋就回来了,一头的汗水脸上还有擦汗的污迹,扛回来这一大包难道是钱?自己派她去的都是小城镇,地区偏远陈账难要,能对掉账就不错了,难到要回钱了?赵经理赶紧解开袋子一看,全是小毛票一叠一叠整整齐齐的,下面还有一大堆一卷卷长条,八成是硬币啊?!赵经理瘫坐在椅子上。这丫头!了不得!居然对上了账还要回来一部分货款?!硬币小毛票都收下了?真是不得了啊?!还扛了回来?!那乡镇银行肯定的不愿收这些小钱,只有扛回来,上海这边不知道收不收这些毛票?反正是要回钱了。赵经理和洪经理两两相望,知道这丫头了不得又干了一件大事!这!十年的陈账啊!陈账难要,一般人家都推三阻四,不然也不会拖了十年,她居然让人家对账了?人家拖着就是不想给!她对清了要回来一部分钱?!赵经理把账单复印件递给洪经理过目,洪经理看着只是暗自佩服。这要账的功夫了的!这不用问都知道费了好一番心血! 大伙也陆续过来一看,天呐!纸币毛票一落落,下面卷着的肯定是硬币啊?!大伙儿诧异的望着小雁,太了不得了!还要着账了?!这么多硬币纸币都理明白,全办公室里从来没有过啊?!自己这边一般是现金,大钞,要不也是打款转账。 小雁正在仰着头灌着水,毛票硬币各家银行各种原因不收,害得自己只有扛回来,路上还提心吊胆,这一蛇皮袋全是钱呐,还是公款!丢了自己就麻烦了。 区经理正好提着许多水果过来了,“大家都在呢?我来是祝贺赵经理上个月德国生意成功,款子回来了。” 大家一听纷纷鼓掌祝贺赵经理。 赵经理忙站了起来,“区经理,那是你的功劳!” 区伟峰笑着,“生意是你接的,人是你安排的,我只是协助而已。” 赵经理受之有愧,“区经理,还是你做的好掌握调控的好,我不能贪天之功。” 区伟峰笑了笑,“赵经理不要谦虚,你师徒俩自行解决。”区伟峰扫眼见小雁正在擦汗。 赵经理看着小雁诚恳的说,“李小雁,上次德国生意你功劳最大,提成你拿着。” “不。”小雁牢牢记住囡囡她爸的话,“赵经理,我不要,事情能办好了我已经很满意了,你们商议。”小雁心中明白,自己到上海这段时间囡囡她爸一直教诲自己,一路走来还没有错的,这事也得听囡囡她爸的,这样自己成长就会有利,自己以后要是有了本事肯定能挣大钱的,不能只顾眼前这点小利,让大家心里感觉不舒服,那大家以后知道自己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谁也不会再和自己多交往多相处带自己了,拿了这钱,自己就封了自己的路,最后成了孤家寡人了。 区经理赵经理大家面面相觑,各自更加坚定这丫头与时下的小年轻根本不同! 小苏却是暗自生气,这死丫头这下够得意了?!上次德国生意成了?居然款子也回来了?好嘛?!这些天不知道她在外面鬼混什么,居然账又要回来一些?!老天真是不开眼。自己来这好几个月一单生意没有,也没要到一笔钱,小苏气得七窍生烟,心中大骂老天瞎了眼。 天黑了下班了,宋茜早早过来了,“臭死了!几天没洗了?” 小雁爬上车,“昨晚洗了好?!我的天!那老板给了四万多块的硬币还有毛票,硬是扛回来,累的一身汗。” 宋茜慢慢的开车,“你不能就近找一家银行存了?” “去了不收,大约那边银行就是不收小钱毛票?所以几家都给的小钱,没办法呀只好扛回来,下午会计去银行弄了好半天。” “小雁,我要是像你这样的工作,我一天都干不了。” “没人要你干,上次我给你包的饺子吃完了吗?” “早吃完了,你想想,你都多久没回来了?汪叔江姐都喜欢吃,鼓动我爸也吃,我爸说吃四个结果吃了六个,后来又说吃六个结果又吃八个,我爸都愁,每次吃饺子都超标,我爸说不能再包饺子了,汪叔江姐却吵着要多包呢。”两个小女人叨叨着回了家。 宋茜的家周围的环境清幽,绿树成荫繁华似锦,宋茜在院中忙着浇花看小雁出来了,“怎么样?花美吗?” “美!你们家这环境也美!小溪流水亭台楼阁都美!最近没出去相亲?”小雁也帮着打理。 “没有!她们介绍的人给我爸一顿凶,我爸警告她们,我爸原话,“什么蜈蚣蛤蟆蛇都介绍?你们自己闺女愿意要那样的吗?”,后来又说我二舅妈介绍的,“那小子下雨了知道往家里跑吗?”把我二舅妈气得七窍生烟。”宋茜笑着小雁也乐着,两个人无忧无虑快快乐乐开开心心闲聊。 早晨,区经理上班还未进工厂就见小雁又是那个美女送来的,区经理细心关注一下,小雁进了办公室勤快的又是擦桌子又是拖地,区伟峰实在不明白,李小雁不像撒谎的人,那这美女真是同学?同学?哪有这么好的同学关系?两个人贫富差距那么大?两个人生长环境肯定也不一样啊?怎么回事呢?…… 周姐早到了轻招手,“小雁,出去要账帮我顺带要一下。”周姐从抽屉里掏出一袋文件,“又远钱又不多,关键这死老头死老太婆轴的很!就是不给!” 小雁实话傻傻的问,“我要不要告诉赵经理?” 周姐冷着脸白了小雁一眼,“别说!让他知道了肯定不让你帮我!你忘了?你上次要打款的事他非怪我?!”周姐又把文件袋塞给小雁,“你哪天转到那边捎代手的事,我这远了不能走,我每天还得接送孩子呢。” 噢!小雁想,原来还有孩子要接送,那是忙是没时间,接送孩子是大事。 赵经理愁眉苦脸过来了,周姐推了推小雁指了指文件袋,小雁忙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收好文件袋。 赵经理招了招手,“李小雁。”小雁赶忙跑上前,“这是十几家账单全部整理好,这几家先整理。” “好。”小雁看清赵经理指的哪几家一并抱回自己的办公桌。 洪经理坐在椅子上慢慢的滑了过来,“赵经理,要账?要回备用金?” “是啊。”赵经理自己这一边也在整理一大摞文案,每个销售经理都有自己的客户自己的账单。 “我原先还打算再借小雁,那我再等几天。” 赵经理抬头问,“谈下来了吗?” 洪经理深呼吸,“要不是上次的货款,我真不想做。” 赵经理听着表示理解却又担心,洪经理这么做要是又被套住,那和自己一样,要账路漫漫又进死地。 整理账目对小雁来说没什么难的,轻而易举。囡囡她爸教导自己一定要沉得住气坐得住,要专一干事,要麻利,不要三心二意,不要受外界影响,即使左右追剧打游戏丝毫也影响不了小雁。囡囡她爸还告诉自己,不要干事就觉得是替公司干的为师傅干的,干事是为自己干的,在干事的过程中磨炼自己,不要和别人比只和自己比,今天的自己比昨天的自己好就行了。一上午,赵经理点得那几家就捋齐整核对完登记了,小雁抱着账单送给赵经理,“赵经理,你点的那几家全好了。” 赵经理猛得睁大眼睛抬起头来接过来一过目,好好好!不由的对这丫头更加刮目相看,她一上午做好了好几家?有的孩子怕是一两天都不一定能做出一家,赵征不由得又回头看了一下小雁,任然一个人认认真真做着她的活,不受任何人打扰,就这年轻的一个人不受别人干扰就是了不得!她还坐得住!这也是非常了不得!年轻人一般活跃不太坐得住,这份定力就是周围一圈人没有的!坐在那里鹤立鸡群。 洪经理伸出手,赵经理递了一家账单,洪经理仔细验了交还赵经理,两个人心知肚明,这丫头要逆天!成绩已经摆在眼前,毋庸置疑!人家的工作成绩就在这一份份账单上显示出来了。行家一看就知道! 赵经理把自己未整理好的塞抽屉里锁好,把小雁整理的全塞包里匆匆要走。“吃过午饭再去?”洪经理劝着,赵经理摆摆手匆匆走了。 洪经理非常理解赵征,招了招手,“李小雁!”小雁忙放下手头工作跑了过去,小苏瞪着眼睛盯着竖着耳朵听着,“知道赵经理为什么急着要账?”小雁赶紧的摇摇头。“每个经理都是独自的,上次德国那单生意把赵经理备用金用完了,他至少要把国内的账收回一半才能重新启用备用金。”小雁点点头明白了,也知道了,这是洪经理在提点自己,笑了,“去忙。”小雁点点头回了自己的办公桌。 第38章 又学一招 长青和汪师傅出差回上海,汪师傅边开车边问,“董事长,小雁最近忙吗?” 长青有点感觉肯定和饺子有关,“你怎么想起来问她?” “上次我不是带些饺子回去了吗?娘叁都喜欢。”长青笑着听,肯定是要饺子啊!“我老婆按小雁教的法子做的死难吃,所以想让小雁准备一回好带点回去,另外再录个视频。” “昨天和囡囡通电话才知道小雁最近一直在外面要账,好些天没去了,不过上次去给囡囡做了不少好吃的,也快吃完了。” “董事长,小雁这丫头能吃苦也恳干,关键执行力非常强!你呀把她调教上路了,要是在你身边就好了。” “想着这样,但真要过来,怕也是被她们治倒了。”长青对自己集团的人事心知肚明,自己女儿还和她们沾亲带故,她们也没闲着,想方设法排挤打压,玩了一大堆的心眼花活,自己的女儿读了那么多的书和她们角逐都累,何况小雁那丫头底子比较薄?只怕进了自己身边三下两下就被她们害了,一个人成长独立容易吗?!还是不能害了那丫头,好歹和自己的女儿关系还好,好歹还是女儿的小伙伴,和女儿说的来,这是多么难得!宝贝女儿的亲堂姐表姐关系都不十分好,从小到大连个知心的伴都没有,都是受自己的拖累受金钱的拖累,要不是二嫂处心积虑要争夺金钱,怎么会亲堂姐俩都不亲?大姐就是浑人,亲表姐俩也不亲,周围一圈亲人都不能信任,都是金钱之过啊!一定得给女儿留一个说话的伴。 “唉………董事长,你打个电话问问小雁,什么时候有空?” 长青呵呵笑着拨通了小雁电话就听到小雁哭着,长青心都有点慌,“丫头,你怎么了?” 小雁坐在台阶上抹眼泪,“囡囡她爸,我在杭州边上要账,周姐这客户死难缠!他有钱就是不给!给他帮忙讨好他就是不给。”小雁想想自己方法都使尽了,那老板老板娘就是不给,心里委屈极了。 “发个定位给我。”长青挂了电话,心中觉得有点天意,萌萌中觉得自己和小雁离得近,小雁刚才说她在杭州边上,自己也在杭州边上,正往上海赶呢,收到小雁定位长青笑了,“小雁离我们挺近。”长青把位置给汪师傅,汪师傅一看开了导航直接开了过去。 小雁抱着“要饭袋”坐在路边抹泪,好好仔细想想都委屈,自己想尽办法了,就是要不来,长青降下玻璃笑看这丫头又哭成这样,“丫头,上车!” “囡囡她爸?!”小雁不敢相信,拍拍屁股上的灰尘上了车,“气死我了!怎么着都不肯给钱。” 长青笑着问,“在哪家?” 小雁接过长青递的纸巾擦着眼泪,指着前面两个大门面,民房门面的小超市人来人往,生意好顾客陆绎不绝,“那!就那家超市,虽然是民房纵深长面积可大了,你看他家生意好的很,有钱就是不给。” 长青看了看问,“一个小超市,你们周姐和他们有什么生意?”什么人说什么话,长青是有自己的集团,分公司都好几个,他眼里这个超市不大。小雁一无所有,看这老板有两个大门面相连,纵深又长里面码满了各种各样的货,货怎么着也百把两百万,当然很大。 “老账!周姐多年前和他们做过一批电风扇,好多年了,就是不给。” “在车上待着,我去看看。”长青爽快利索下了车健步走进小超市,超市里货物品种繁多摆放整齐,顾客人头攒动服务员热情导购,里面纵深很深整齐码着各种货,老板虽然威风凛凛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老板娘面相宽厚富态看着仁厚,结账的人也不少现金收入也行,看来老板一家在这生意多年,人品还是不错的,受周围乡亲信赖,他们不给周姐货款肯定是他们和周姐之间要么接触出问题了,要不产品质量出问题了,要不老板就是不想给周姐这笔货款?长青买了三瓶水上了车,“丫头,吃饭了没有?” “没!都气死我了!磨了好几天了就是不给,讨好他们帮他们干活就是不给。” “走!先去吃晚饭,然后逛逛,到九点左右再来。”小雁和汪师傅听着一头雾水不知道长青耍什么手段。转了一大圈吃了饭聊了一会时间差不多了,长青几个去那家超市,离那店还远长青让汪师傅停下车,“丫头,身上有钱吗?” “有!才要的账还没回去交呢。” “全拿出来。”小雁不明究理,但知道听囡囡她爸的话可能有门,把包递给长青,“把这家账单拿出来。”小雁乖巧准确的把这家账单拿出来,长青倒掉包内所有钱和欠条只给小雁一只笔一个空包,“丫头,身上可有钱了?” “有!早晨坐车找了两块。”小雁晃晃口袋两个硬币叮当响。 “好,手机里可有钱了?” “没!我钱在工资卡里,你手机里的钱花的只剩几毛了。”小雁有点难为情。 “好,你走去,你走得又累又饿又疲惫走投无路的样子,示弱!哭!这家店老板娘面善人宽厚心地好,你一个姑娘家这么晚了走投无路,慌慌没着落连个落脚的地都没有,老板娘一定会有侧隐之心帮你,老板在这做生意多年生意好口碑信用一定好,不给钱可能和周姐单方面有点解不开,老板娘愿意帮你老板不会太拂老板娘面子,反正这钱迟早要给你们公司,老板他们店一天营业额很好,有钱!”长青笑着指点着。 小雁拿着“要饭袋”半信半疑下了车一路走了过去,什么意思?!示弱?!老板娘面善?走投无路?哭?万一老板娘就是不给怎么办?老板他们的确生意很好,现金收入非常不错,自己在他家干了好几天知道。示弱?哭? 小雁走得急满头大汗想着那老板都头疼,有钱就是不给!什么人呐?现在的人怎么了?做生意的非要挂个账?!挂就挂!人家要账时你爽快点给了不就得了?!非要不给!搞得还像大爷似的!他欠钱他不给他还有脸了?他还言辞正正?说一大堆难听话,好像他欠钱他还有理了?什么德性?自己一个要账的倒是赔着小心踮前忙后,小心翼翼的的讨好老板老板娘店里员工,苦苦哀求求爷爷告奶奶,自己要个账搞得真像孙子一样。他欠账的他倒真成了大爷了!自己只不过是个小打工的,拿那么一点点工资,鞋都跑烂了嘴皮子都磨破了,讨好哪一家都累得自己腰酸背痛全身疼。自己公司的老板也是!干嘛让他们欠账?现在还来要?贴伙食费出差费住宿费,吃饱了撑的?这欠债的死讨厌!非要欠!人家打个电话来了,你把钱汇过去不就行了?!非要不给非要人家追过来要账!这样自己就有脸了?!可来一个大债主要账的可有脸面了?!成了赖皮赖脸的这样就好了?!这样就得到社会认可了?!只有死皮赖脸的在社会上才能生存才能得到大家认可?!这都什么人呐?不要脸不要皮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他自己有钱就行了?难道为了钱光屁股在大街上站着让人指指点点也行?农村有句俗话光屁股推磨一一一一丢人现眼!什么德性?!想着想着又气又急,不用刻意眼泪就掉了下来,这周姐也是!干嘛让他挂账?干嘛让自己要账?干嘛要为难自己?自己也是笨呐!干嘛要帮她?她带孩子哪个女人不带孩子?自己真是笨死了!要不来就算了又不是自己的师傅?又不是自己的事?干嘛非要要?不给就算了,囡囡她爸也是!他都知道的这单账不是师傅的他还让自己去要,说是要守信用在世上练,练什么?练要账?要账都烦死了!欠账的人都讨厌死了!烦死人了!小雁进了店泪眼汪汪可怜巴巴的,“老板娘!” 店到这时候要关门打烊了,老板老板娘准备收好现金回家了,看到小雁很是惊讶,老板娘惊问,“这丫头?!你怎么又来了?”老板娘看这半夜三更,一个小丫头可怜巴巴的哭着过来,怎么了?这小丫头这几天在自己家一直帮着干活,人还是挺好的,也是勤快的人,她公司要账派她来也是合情合理,只是老公对那批货非常有意见,一直达不到老公心意,与这小姑娘一点关系都没有,这小姑娘半夜三更哭的泪水涟涟,究竟怎么回事? “老板娘!我大学才毕业刚入职的,我们公司派我来要账没给车旅费,要着账了回去报销,要不着自己又没钱了走都走不了。”小雁哭着捏了捏自己的衣兜,示弱!老板娘看着怕是只有两枚硬币的样子。 老板冷眼看着,小丫头这几天勤劳恳干待了好几天,小丫头纯真质朴的样子不像是撒谎样子,丫头外表衣衫极其普通,都是多年前的老流行版改了又改的,“小丫头, 你不是威胁我?” “不是!不是!真的!”小雁从口袋内掏出两枚硬币,“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刚去公司就出来要账,公司怎么可能给我们这样的人现金呢?万一我们拿着钱跑了呢?我们还带着账单有的不少钱,我才去公司两个多月,第一个月工资还没发呢。我家是淮北的我家比较穷,我去那公司就因为包吃住。要不?!老板娘你们收留我?我今晚就没钱了,不知道该住哪了?我又不敢乱走,我人生地不熟。” 老板娘一直听着看着这小丫头,这纤纤弱弱的样子,这身衣服又旧又普通,小脸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装是装不出来的,说的话也是,刚去人家公司当然难活累活,公司是注意不会给现金的,说的也对!还带了那么一笔笔账单是怕跑了。老板娘看了一下老板。 小雁可怜巴巴的边哭边说翻出手机,让老板娘看看余额037元。老板凑近一看,哟!可真是没有。小雁收回手机,长青在外面远远看着丫头哭的不那么伤心了,忙发微信,“要的钱还是别人的,一毛都不是你的,一个人背井离乡孤孤单单,夜半三更还在讨生活。”小雁扫眼看着眼泪又“哗哗”的下来了,是啊!又不是自己的生意,还是帮别人要的,又不是自己的师父的,自己瞎忙什么?受尽气受尽白眼费尽口舌,忙着比他店员还能干,忙了这几天都要不到。小雁哭的更厉害了,“老板娘,其实我也不想来,这生意不是我做的,提成人家早拿走了,现在公司把这账单放在我头上……”小雁越想越委屈哭的不行。 老板老板娘这个道理是明白的,天都黑透了马上十点了,一个小姑娘家可怎么好?老板娘问,“丫头,你晚上住哪?” “不知道,我没钱了,我本来想走回去,可太远了,我只好又回来了,老板娘,你们生意挺好,你们把公司账结了,我今晚就有住的地方吃饭的地方……”小雁哭的说不出话来。 老板娘一听顺手从架子上拿了饼干递给小雁。 “谢谢!谢谢!谢谢老板娘!谢谢老板!”小雁接着饼干一个劲鞠躬,心中想着,妈的!真成要饭的了,心中委屈哭的厉害,心里想着,等要回了钱,打死也不和你做生意了。 老板娘一直眼巴巴的看着老板,算了,一个小姑娘家独身在外面很不安全,这么晚了没吃没住,走投无路可怜巴巴的,要是再遇到坏人可怎么好?老板冷着脸,“其实你们公司这单货我赔了不少钱,好多坏的质量没保证,八万三千的货我都赔了有五万,想想都生气!八万块,你考虑一下可行?” 小雁听出这话有敲诈意思,悄悄的给长青短信,“八万三给八万。”那边嘴上说,“老板,我只是一个小打工的。”长青一看只一个字,“收!” “小丫头!”老板掷地有声,“我老婆看你可怜巴巴的,依着我一毛都不给你!你们那业务员太可恶了!只管售出不管售后,我跟在后面操碎了一颗心。” 小雁看着老板态度如此强硬决决!这次总算说给了,失去这次机会只怕以后更难,扫一眼长青的短信屈服了委屈的点点头。 老板娘一看老板首肯小雁又同意,弯腰从底下拿出一大叠钱正好八捆,用点钞机点了递给小雁。 真是有钱啊!他们一天现金收入是挺好的,还是有钱啊!刚才死活不给,现在为什么又肯给了?顾不得想太多了,给了就好!好歹把这一件事做了,以后再也不和他做生意了!“谢谢老板娘!谢谢老板!”小雁一个劲道谢把钱塞进要饭袋不住的谢了又谢,出了大门一溜烟跑着上了车,想想都委屈这叫什么事?真成了要饭的了!止不住的又哭上了。 老板娘见小姑娘一个人出门,忙把饼干拿上追出了门外,看着小雁上了一辆豪车非常奇怪,她坐豪车来要账?她老板来了?老板把自己的衣服搭在自己左臂上,淡淡笑了一下,“老婆,你这个人呐!就是心善!上当了?!” “这丫头人还是不错的,她老板亲自来要账?” “怎么可能?!接她的人是老板,是帮她出谋划策的人,她公司的老板才不会来呢,为了区区八万块钱才不会来呢,她老板只要把业务员扣住就行了,他才不会跑这一遭呢。走了,也算把这事了了。” “也是!了解就好。只是你没有出了心中恶气。”老板娘和老板一块回家去,忙了一天了。 “总不能看着小丫头一个人真在外面,万一真是一个人,那不麻烦了!”老板娘看着老板高兴的笑了,挽着老板手臂,知道老板其实心中的气已经过去了。 长青一看好笑的搂着小雁,任由小雁在怀里放声大哭轻拍着,这丫头委屈大发了,年纪轻轻的,哪想到社会这么复杂?人性这么纷繁复杂?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汪师傅本来想说一句,终于要着了太好了,看着怎么哭成这样只好不说话了。 车子开出老远了,小雁的委屈也散了不少人好多了,长青捧着小雁泪脸,“丫头,可哭好了?我衣服都让你哭湿了。” 小雁抹着泪恨恨的,“以后打死都不跟他做生意了。” 长青洒脱乐着,“他也不愿和你们做生意。” “囡囡她爸,三千就没了?回去和周姐怎么说?回去能交得了账?” “能收回八万块已经很不错了。有的人就是不给或者有人只给一半,你这好歹只损失三千,让周姐自己想办法自己承担,她当年做这笔生意时肯定有提成,就是不知道是赔了还是平了。” “囡囡她爸,你真厉害!你只进去转一圈就知道怎么办?你怎么做到的?” “囡囡没出生时我就做生意了,那时候难有货款就是账,我是要账的祖宗。” “囡囡她爸,那他们今晚就是不给呢?怎么办?” 第39章 生意不好做 “那还真没门。”长青笑了。“这家老板娘面相善心地善良,你一个女孩家这么晚了走过去,又累又可怜巴巴的,他们生意好不差那八万,只是老板气不顺,老板看老板娘心软,你又可怜巴巴的哭,他不能收留你啊?只好给钱了。” “他还说了一大堆赔钱了什么的。” “生意场上的酸话,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以后做生意啊让他先打款。” “他要是打到我那里我都不理他。” “别呀?!他挺好的,就扣了你三千。”小雁听着纳闷了,心想你脑子坏掉了?扣了三千这么多你还说他好?“我有一回遇到一客户修车的,欠我们一万多,那时候早,钱还值钱!他退了一大堆破烂给我,大车的传动轴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我从来没有发给他,还有很多破烂我都不认识,退货运费还挺贵!我气死了没提他那货,我二嫂气得骂,“那一万多块给他给他全家世世代代买药吃!”骂归骂!什么用也没有!”小雁破涕为笑。“不哭了啊?!”长青拿纸为小雁擦泪,“遇到这种情况,一般那人那么退货给你就是讹你,就是不想和你做生意了。生意还是要做的,先打款,你就更好说了,你一个小职员没权利给挂账,大经理才有资格挂账,大经理可理他这小生意?那他只能找你了,那就先打款。” “囡囡她爸,谢谢你教会我这么多,我这两个多月学会了太多东西,怎么说话怎么和人打交道乱七八糟的方方面面,比我大学四年学得都多。” “那以后不哭好不好?” 小雁特不好意思,“我尽力。” 长青真是喜欢这个纯真率真的小丫头,肯干又务实,教什么能伏下身来认认真真的学认认真真的干,自己手下员工成千上万,能有这种态度这种心态一直坚持最后都有好成绩。 第二天早上,早早小雁挎着要饭袋进了办公室,周姐已经到了,小雁小声说,“周姐,账要回了八万,三千块人家不给了。”小雁觉得自己擅自做主少了三千块,有点对不住周姐,三千块可能要周姐自己赔了,那可赶上自己一个月工资了,小雁数了八叠钱递给周姐。 “真的?!”周姐看着反而非常高兴眉开眼笑,“我都不指望能要回来了,”周姐收了钱,“这个老板死难缠!怪话一大堆有钱都不给,小雁你真行!要回八万,不然这八万都得我赔!下次啊打死都不跟他做生意了。这笔生意亏了,哪天我请你吃饭。” “不用了。”小雁见周姐没有责怪已是高兴,又折回赵经理身边,“赵经理,账和欠条全在包内,你点点。”小雁拿下包准备递给赵经理。 赵经理肯定的看着小雁,“你直接去财务部交账。” “噢。”小雁放弃掏钱掏欠条,没想到赵经理这么信任自己啊?转身准备去财务部,周姐冲小雁招招手又把八万交给小雁,小雁明白又是拨自己帮忙呀?忙着接着去财务部。 洪经理坐椅子上滑到赵经理身边,“赵经理,把小雁再借给我?” “你决定做了?亏本也做了?”赵经理犹疑又担心。 “决定了!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只要上一票款子回来了,亏了就是少赔点。” 赵经理深深的理解点着头是同意借小雁了,但是心里还是希望洪经理别做这生意,以免两票都亏了,自己有过这样的经验,自己这一次全面要账都累死了,不止小雁那边累,自己这边要账也是非常累的,但是也知道,生意还是要做的,不做哪来钱,也是非常痛恨这挂账,可有的时候就是要挂账,不挂账有的生意就做不了。 小苏侧耳倾听半天也没明白,什么情况?为什么师父总是借小雁?什么意思啊这事?一个生意犹犹豫豫一直下不了决心,搞了几个月了。自己一直在跟着呢,为什么不交给自己? 洪经理把事情交给小雁,也和小雁交待清楚说明了前因后果,小雁知道了自己责任重大。 小苏悄悄的翻了翻洪经理记事本,知道小雁和自己做同一件事情,心中纳闷极了,师父为什么用自己又用小雁呢?还和赵经理借人?师父是不相信自己?那是什么原因呢?这丫头最近出尽了风头,德国生意做成了,账又要回来了不少,各个经理都夸她能干,看她整天忙来忙去的就忌恨,可这死丫头桌子收拾的整齐,一片纸都没留桌上,想看看都难。 接着洪经理的交代,小雁去了洪经理指定的工厂和厂长接洽交接,忙好了所有事宜才回到上海。 长青下班回家下了车,小雁真像小燕子一样飞了出来,明媚活泼笑盈盈脆咚咚的,“囡囡她爸,回来啦?等你吃晚饭。”忙着伸手接着电脑包一应东西。 长青的心一怔,恍惚中觉得这是自己的老婆样?这是家一样的感觉!看着那明媚活泼纯真的样心里一暖,心情大好,年轻人活跃质朴,喊自己囡囡她爸那么热切切的甜甜的,真像自己老婆一样,一家女主人一样。 宋茜随小雁之后摇曳出来,“爸!”宋茜挽着父亲胳膊娇俏可爱,长青更是高兴吻着女儿额头一块入了厨房。 小雁“蹬蹬蹬”把东西送上楼又“蹭蹭蹭”下来了,入厨房摆菜摆饭。 长青洗过手坐在桌边,有这小雁在家里欢声笑语,小雁走路都生风。 小雁为长青端上了鱼汤,“囡囡她爸,鱼汤。” 鱼汤奶白浓厚闻着甜香,长青用勺品了一口鱼汤,清甜无鱼腥,味道鲜美,“丫头!你这鱼汤熬得好啊?!熬了很长时间?” “没啊?十几二十分钟。” “丫头,人家说鱼要千滚。” “我不知道啊,我把鱼弄干净了放锅内煎得两面金黄,加入开水放几片姜大火烧开炖着,十几二十分钟后加上盐撒上葱花就能出锅了,囡囡不爱葱花我放得蒜末。” 汪师傅不解纳闷了,“小雁,这汤好喝,鱼肉也嫩还有点甜,没其他方法或者秘诀?” “没。”小雁肯定的爽朗回了,大口喝汤,这回不像以前吸得呼噜呼噜作响。 长青看着丫头长记性了,记住了自己教的,“丫头,我老是啰啰嗦嗦说你,可嫌烦?” “谁说的?!我不烦!我反而觉得得了你的指点现在可好了,我这次替洪经理出差我觉得轻车熟路。”小雁有点小得意,少女般的光彩夺目。 长青一边看着笑着,“还是上次那事?” “嗯,囡囡她爸,我觉得有点奇怪,我有点不清楚不明白,你说这外国佬在我们这订这种服装要求这么多,他怎么不在他自己国家弄?非跑我们这?” 长青暖暖的笑着,丫头有意思有慧根,宋茜也是这个想法等着父亲答疑解惑。“这说大了各国文化习惯不一样,就拿你这事来分析,这外国老板他国内的工人不行,原材料也许还要到中国来采购,不如就在你中国一次性弄好得了,省的回去又是工人难管理,又是一次次采购原材料。” 小雁不明白疑惑的问,“囡囡她爸,不是听说外国的都比较高超吗?不是说他们的工人比我们中国人素质要高吗?” 长青奇怪,“谁跟你说的?” “我们办公室里的,有人闲聊我听了一耳朵。” 长青听着笑了,“所以他才在那里闲聊,他要是真正去了一趟国外,扎扎实实真真了解一下僦不这么说了。国外有的目前是有些比我们先进,这并不是什么任何东西物件都比我们先进,不是这样!国外的工人工资比中国人工资高,国外讲所谓人权,他们那边普遍性不愿加班,妨碍他自由妨碍他自己的时间,也非常难管理,一个不注意没处理好,人家就告你损害他的权利要赔偿他的损失。世界上最好的就是我们中国人,勤劳肯干不计较,团结容易达成共识,中国人的好的优点真是太多了。那外国老板当然愿意用中国的?在中国全给他服务好好的。我们中国人呐,有些人天生的奴性!就是没主见软骨头!凡是外国的人家放个屁都是香的!自家人把他顶脑门上他还嫌头不平!这就没法子了。” 一大家子的人轻笑着,没想到长青也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屁”这样的话真不像长青这样的人说出来的,整个长青的形象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囡囡她爸,那外国佬用我们中国人知道了,那他要求那么高什么意思?” “有多种可能,一种他那边客户要求高,二种他自身要求高做牌子做质量,三种他可能要仿冒别人的牌子。” “啊?”小雁大吃一惊,“我们办公室的人都说,我们中国人好仿人家的,好盗用人家牌子。” “胡说。”长青莞尔笑了,“那是你们不知道!各国都模仿!它美国不仿英国吗?他美国人就是从英国流放过去的,都是犯人讨生活的商人底层人,华盛顿是个军人,刚到美国时不过是个小队长,这些人也仿英国,当时还是英国殖民地,后来才独立的嘛?!也模仿才有现在的美国啊?日本,明治维新用的是王阳明思想做法,采用的方式之一就是仿他欧洲嘛?!我们中国只是近一百年落后了,它欧洲不仿我们中国吗?丝绸是我们华夏的垄断行业,欧洲到汉朝时都不知道丝绸怎么来的?传说于阗国王直言让中国皇帝把丝绸种子赐给他,中国皇帝也不是笨蛋,他要垄断就不给,还把于阗王训一顿,于阗国王也是聪明的人,转念一想那我们结亲,把你的公主赐给我,我做你的女婿或者小舅子都成,中国皇帝一想,用一个女人收复一个国这生意划来答应了,于阗王早跟使者说了秘密见公主,让她想办法把丝绸种子带来,这使者也聪明,对公主说,我们那没有丝绸,你高贵的公主到我们那也得穿麻布衣服,公主一想,我这么高贵娇嫩穿麻布那粗糙布不行,公主把蚕种藏在自己的帽子里,那时出关查得也很仔细也很严,公主也不例外,公主帽子代表王族又在公主头上逃过一劫,这样通过于阗这欧亚交通枢纽蚕才到了欧洲,慢慢的欧洲人才知道丝绸是蚕这种动物吐得丝弄出来的,才慢慢的学会养蚕才有丝绸。他欧洲不仿中国?能把丝绸炒得比黄金贵?!害得罗马大帝发令不许穿丝绸,有用吗?哪个不仿?我们中国人春节放炮竹用的火药这些东西统一一天都放,给大气消消毒,那时医疗生活条件还是差点,欧洲人学了用来造枪,我们中国人从骨子里最好不要杀人,要教化,印刷这些都是从我们中国传出去的?!你到世界各地走走都有中国各方面的影子。” 嗯?小雁瞪着眼睛听到又一种不一样的说法,这些方面不知道,另一方面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囡囡她爸说的真的假的?囡囡她爸知道好多好多噢?囡囡她爸好有知识好有耐心噢……宋茜想想父亲的说法是对的,“爸!照你这么说,我们有时候从国外买的东西也有可能是中国人自己生产的?” “有啊?如果你买一样东西标签上有中国制造,不用多说就是中国产的;还有一种就像丫头帮洪经理这单,外国佬订下那么多条件却没有提要标签,那他外国佬进一件衣服不要标签那是半成品啊?那他干嘛?他卖不了他怎么肯干?!他自己弄标签!那他自己的标签挂上去了,那是地道的外国产品!再卖向全世界,有可能哪个中国人看中了,花了大价钱又买回来了。” “哎哟!看来我也交了不少智商税?!”宋茜委屈痛苦,自己也买了不少国外东西。 长青只是笑着看女儿真是聪慧一点就透。 “什么跟什么?”小雁底子还是太差,一时难以理解,从来不知道这些,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怎么了? “丫头!不要惊讶,先记着慢慢的学习,在生活中不断验证反省,这里面弯弯绕绕曲曲折折万变不离其宗,守着你的本心!”长青点了点小雁的胸口,“心不动!思想要记要看要想以应万变。王阳明就说,“雷要打来随它打,何故忧惧?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啊?!这与王阳明又有关系啊?看来囡囡她爸特别喜欢王阳明,自己更要加强读那《论语》,得赶紧的,不然囡囡她爸说什么自己都不知道。小雁崇敬的看了看长青,又看了看宋茜这丫头看来是理解了。不过,王阳明别的什么的不知道,但这两句话是对的。咬定青山不放松,那就是不管他怎么变一定要坚持目标往下走呗?! 晚上和长青学习后,两个小丫头爬上了床,“囡囡,”小雁进了被窝,“最近丁雪怎么没来?” “她倒是想来!我就不让!”宋茜在床上想怎么舒服怎么来。 “囡囡,你不想你爸娶她?” “怎么可能?我决不同意!她也配?什么人呐?为了自己虚荣享受背叛丈夫不顾家,这样的人品质不会好哪去!以后我爸要是遇到的艰难险阻更大,那她还不撒花跑了?” 小雁也不知道宋茜的话是不是对的,但有一点自己不明白的,“可是文文小雅不是说人家说的,两个相爱的人要终成眷属?” “嗯?相爱?!你知道什么是相爱?丁雪和我爸相爱吗?丁雪就是贱人!她还没离婚就勾引我爸爬上我爸的床,我爸也不是什么圣人,又不是坐怀不乱的一个光棍,他们俩那是苟且!有爱吗?她丁雪就爱我爸的钱权,一个贱人!我爸爱她吗?她是我爸的秘书,常在一起睡觉方便罢了,有爱吗?相互爱吗?” “我的娘啊!你这小嘴也太毒了!其实你爸因为你不喜欢丁雪,所以,……”小雁不说了相信宋茜明白的。 “丁雪这做人做事做法我讨厌!丁雪本人对我爸也不是悉心照顾,绝大多数我爸照顾她,她还有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儿子,你不喜欢你弟弟,我也非常讨厌她儿子!她儿子被她惯坏了!不知道好坏人,整天拽拽的,他的一切都是我爸给的,我爸去丁雪那里歇一晚上,那个兔崽子居然在我爸鞋里撒尿?!” “啊?”小雁说不出什么了。是啊!这孩子是够讨厌的!在别人的鞋子里撒尿是太过分了,可反过来一想,这孩子也够讨厌囡囡她爸的,理不清不想理,“囡囡,咱们睡,明天还要上班。” 宋茜点点头坐起来捋捋被,还没忙完就听到小雁呼噜声,回头看了看,这丫头没心没肺的倒床就睡着了,不过,小雁是挺不容易的,这几天在外出差,来自己家又忙个不停确实累了,宋茜理好被慢慢的躺了下来睡觉。 早晨,刚到办公室服装厂那边老板电话就来了,“唉!我说图片我发你手机上了,你看看可行?行我就安排生产了。”他还老车老庄不客气的挂了电话。 第40章 天不遂人愿 小雁不计较这些,忙着打开图片仔细看了又看,款式各个方面都对合上自己的要求,只是颜色好像亮些,忙着又回拨电话确实一下,“厂长,你好!我是小雁,刚才图片我仔细看了,目前我就看到了颜色好像亮一点,你赶紧去看一下,是你们拍摄的原因还是怎么了?赶紧的查一下,我等着。” “好好好好好,我去看看。”对方厂长不耐烦匆匆挂了电话,小雁没有感觉到对方重视了自己的话,要认真去查的意思,心里担忧,拿着手机图片来到洪经理身边,“洪经理,你看这图片,颜色是不是亮了一点?” 洪经理仔细瞧了又瞧不淡定了,忙拨通了厂长电话,“老刘,图片我看了,颜色亮了,不对。” “哎呀呀,亮一点没事。”刘厂长还是那么无所谓的不上心。 “老刘,这货是外商订的,差一丁点都不行,人家一旦退货就麻烦了。” “洪经理,差一点没事,你要求那么高工期那么短,再不开工都做不出来。”刘厂长反而劝起洪经理。 “老刘,差一点都不行,外商退货你赔呀?” “唉?!洪经理,你要这么说的话先把钱打过来,我可是看在多年合作的份上帮你忙,你要不做就算了。”刘厂长还生气了把电话挂了。 “小雁,我得辛苦你赶回去,产品不能有丝毫的差池,如果颜色不对,赶紧的让刘厂长重新弄。” “好。”小雁忙挎上包马不停蹄赶回去。洪经理是知道事情情况严重,这外商上一票货款没给,硬捆着做了这一票,要是这一票出一丁点问题,那肯定的前功尽弃,两票款子都别想要了,那公司要损失惨重,洪经理也要损失惨重。洪经理懂小雁现在也懂了,昨晚上才听囡囡她爸说才明白这里面弯弯绕绕太多,产品质量是这次生意的重点,颜色不对明显的肉眼可见的错误不能有,一定要核实弄明白,听那个刘厂长的话和他接触,感觉这个人不怎么踏实,做事好像不上心无所谓的不能立刻马上核查,还找一大堆借口,说了马上又自私了只管他自己的利益,这样的合作伙伴心里不能踏实。 小苏一瞟就确定这是自己一直跟着的项目,自己来了就跟好几个月了,只是为什么师父又交给小雁做了?师父这么不信自己信她李小雁?自己才是师父正儿八经的徒弟,自己先期跟了那么久忙前踮后的,这时候换上她?师父什么意思啊不相信自己?奇了怪了,师父既然不相信自己凭什么信小雁?哪哪都想不通…… 洪经理脚不舒服,只好一个劲和刘厂长电话沟通,可这刘厂长一会说忙,一会说就去看看,一会就是不接电话,搞得洪经理打了三天电话还没有落实下来,心急如焚。 小雁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洪经理,我去了刘厂长厂里核对了颜色,比对着客户要求的是要亮太多,而且料子好像也不一样,我让刘厂长停产,刘厂长说我不懂,一点小事停产了,以后又要加班加点反而不好,他还在加工,我跟他实在沟通不了,我又在附近找到另一家公司,他家有这种布料和客户要的一模一样。”小雁从包内拿出一块布和客户寄来的那块布,洪经理仔细的一对比,确定一模一样,纹路纹理花纹颜色全都一样,“他这布多少钱?” “洪经理稍等一下。”小雁又从包内拿出两件衣服,一件一看就是刘厂长生产的那种,让他停工他还不愿意,颜色太亮纹理不对土得掉渣,另一件做工明显好的太多肉眼可见。洪经理真是佩服这个小丫头了,基本功真是扎实有头绪,刘厂长的东西纹理颜色做工都不行,客户一模一样的布料也找到了,洪经理看着小雁,“洪经理,这家工厂做工好,每一件衣服加工成本就贵了68元,他这做工比刘厂长那里好得太多,我也问了,活要是交给他们的话能按时按量完成。这种布料也贵许多,合计下来,要是用这种布料加上这家公司生产成本,一件衣服成本就要增加九块多,洪经锂你看怎么办?” 洪经理也紧张的盘算着,本来几乎没什么利润,主要是那外国佬捆绑着做了这笔生意,自己也是权衡利弊好久了才决定做,要是更换厂家生产成本增加九块多,那自己就要贴钱,如果第一笔款子要不回来,那不是舍了孩子还丢了媳妇?“小雁,你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容我考虑一下,有结果马上通知你。” 小雁非常理解洪经理,一件成本贵了近十块钱,量越大亏得越厉害,是要好好考虑一下。“好。”小雁赶紧的回去,这几天忙忙碌碌三天窜过来窜过去,浑身灰蒙蒙的头味汗味是要好好洗刷。 洪经理和赵经理对视一眼内心忐忑不安,两个人商议着,小雁跑得成绩出来了结果是明朗的,东家不行还找到了西家,东家布料做工各方面都不行,唯一的优点就是不要先打款,西家呢?做工很好扫眼即能看出,布料也找到了,但一件衣服成本加了九块多啊!还得先打款,自己的备用金也不多了。洪经理忧虑着,赵经理一边也深深的理解洪经理,爱莫能助又担心洪经理走进自己的怪圈,两个人商议来商议去没有好办法。 小雁不常在宿舍,打开宿舍门那一刹那差一点把自己气得背过气去,一片狼藉!吃剩的方便面还泡在桶里,饼干没有吃完随手放在自己的桌子上,剩菜饭零食散落用过的卫生纸塑料袋……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所有生活垃圾,没洗的衣服鞋子乱糟糟的随手乱摆乱放,就没有一条下脚的路,满地都是拆的快递塑料袋快递盒,脏衣烂衫臭袜子,气味难闻。小雁不敢进去,瞠目结舌一个拐角一个拐角看着,本来疲惫,这下子火一下子冲了上来,“苏青婉!” 小苏吓了一跳,没有备注小雁手机号,这丫头叫什么?小苏觉得耳朵都被炸得疼。 “你给我滚回来!把你的破烂收拾干净!我已经拍了相片了,你不收试试!”小雁咆哮着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到了,洪经理伸出手拿过电话,“小雁,你到隔壁酒店去,我给你订房间。”挂了电话回头对小苏说,“小苏,你回去收拾,你不是又带你男朋友来了?”洪经理没理会小苏又用自己的手机为小雁订房间,不得不说,小雁这三天成就还是挺大的,刚才站自己跟前自己是闻到她身上有味,才建议她回去休息的。 小苏一边收拾一边哭,死丫头!神气什么?总有一天要你好看!不就最近要回来点账吗?你以为赵经理喜欢你呀?周姐喜欢你呀?屁!只是利用你罢了!你这个笨蛋蠢货乡下土包子!被别人利用了她自己还不知道,笨!蠢!还当她自己了不得不得了,死丫头厉害什么呀?你只不过现在有点利用价值罢了……小苏心里愤恨把小雁狠狠的骂了一顿。小苏不明白,只有有利用价值人家才会用你才会提拨你,你自身脚踏实地做人做事,再不断提升自身知识各方面的能力,那才能出类拔萃。小苏现在根本不明白这一点,只是一味报怨!殊不知道自己不想去不奋发哪个会提携你?她自己的师父让她忙了好几个月,最后在她身上看不到希望只好找赵经理借人,就是看中小雁一直努力想尽办法做好每一件事,这一次出差不也是这样的?本来洪经理只要小雁去落实颜色是不是亮了,小雁不仅发现亮了纹理还不一样,要求停工刘厂长不恳,小雁还弄了一件刘厂长的衣服,又找了另一家的衣服做工好的好让洪经理自己对比,居然还找到了客户要的一模一样的布料,连布料价格加工费什么细致的全问了,这样回来报告哪个老板不喜欢?! 洪经理紧张思虑再三拿不定主意,看着赵经理想听听他的说法。赵经理劝着,“我的例子你知道,备用金用完了,我这个月生意都不敢接,就在要账,我的意思,和客户沟通好了这笔生意不做了,慢慢的把第一笔生意款追回来。” “我也这样想的,所以这单生意拖了很久,可那老狐狸就是不松口,我这脚现在还去不了法国。” 赵经理也没有好主意陪着洪经理发愁。 早晨休息好了小雁赶紧的过来了,抱着要饭袋,“赵经理早!周姐早!” 赵经理深深的叹了口气,“洪经理昨晚住院了,今天手术,她一直思虑定不了,她的备用金也不多,一旦换一家合作就得打款,那她将要和我一样要全线收款,可她这手术做了,怎么着也得休息?” 赵经理说的对小雁不住的点头,“赵经理,有什么活要我干?” 赵经理一听从自己的脚边抱了一部分资料账单,小雁接了过来忙着去自己的办公桌干活。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雁还在思索,这洪经理第一笔账没要回来,这老外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可洪经理为了要回款没办法捆绑又答应第二笔,可第二笔一旦不做?这老外第一笔会给吗?这些事太大!小雁觉得自己渺小又无能为力。 区经理见小雁一直凝神思考端着饭菜过来了,“李小雁,想什么呢?这么难?” 小雁先是一惊又一愣,把洪经理的事说给区经理听,“区经理,我刚入行,我非常不了解这状况,但我信洪经理她们肯定的比我见识多了,她们都难决择,我更无能为力。” 区经理真是刮目相看,这丫头又长见识了,“如果你在洪经理的位置,你怎么办?” “我?!我不了解外国人,你知道的,我这英语三把刀都算不上,没有和外商沟通过。洪经理更是为了这事也是再三思虑过,举步维艰,我要是在她那位置我都不接第二笔生意,可又接了那必须得做,否则失信于人第一笔款子更难要,那做?!刘厂长那边不能用,换另一家一件成本加了九块多,还必须要给人家先打款,洪经理备用金也不多了,她这脚做了手术,要她像我师父那样要账不合适,我师父说的对!” 区经理细心听着,这丫头了解的这样清楚很好!虽然一筹莫展做和不做都后怕,分析的头头是道,思虑态度精神层面提升了很多,比刚来的时候进步了太多。 不出差了,有空小雁和宋茜一块回了宋茜家。 江姐见小雁来了也高兴,这丫头虽然做得北方吃食宋茜不挑,减了自己许多负担,开心的一边协助着。 宋茜喜欢面包怕烤得有油又上火,小雁使用蒸,一小碗一个,宋茜拿勺叉慢慢的吃着,“好吃,没有烤面包那么多油,葡萄干酸甜。”边吃边喝牛奶。 小雁笑着一边小手飞快包着饺子,得给宋茜准备一些储存好,“我包了一部分素的一部分浑的,你自己记着啊?!” 宋茜笑着,“小雁,我要上班像你那样一天都干不了。” “没人让你干……”两个人正无忧无虑的说着有人进来了,谁呀?不像是囡囡她爸汪师傅,谁呀?不按门铃当当当的就进来了?保安谁也不会这么干呀? 张慧第一次见小雁,小雁也是第一次见张慧。 “二舅妈。”宋茜和声悦耳的招呼,“吃面包吗?” “不吃,我怕胖。”张慧打量着小雁,这丫头长偏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男孩子味道,说好听一点就是时下说的长得中性,不像江南女孩娇俏温婉灵秀轻盈娇媚,一身衣裳简洁朴素系个围裙,一双大眼自然而然也打量着自己没有慌张,一双浓眉长而乌黑没有修饰透着英气,一双大眼睛警觉而灵动,眼中丝毫没有惧怕自己畏手畏脚的样,也没有看到自己有点自卑自行惭愧,依然小手飞快忙她的活,这是根本没有化妆的痕迹,还带着少女特有的婴儿肥,相面书上说眉毛浓的人肾气足,眉长过眼尾父母和,这小丫头难到身体好父母双亲关系好?要说身体好差不多,这丫头一头乌黑靓丽的头发世所罕见,乌黑中透着光泽可能确实身体好,唉,不像自己年纪大了,头发花白没办法染了颜色。 小雁看着张慧穿着干练漂亮得体,头发收拾的精致还戴着首饰,这衣服一看就好好的样子,妆容只能说差不多就那样,是个有钱贵妇人,看着温和一个人,怎么和宋茜说的二舅妈合不上呢?小雁心里想着,囡囡二舅妈应该比黎婶更傲慢更奢华更凶悍,这人怎么还比黎婶还好一点的样子?小雁这时候还不明白,有的人越是敷浅越是狂傲,越是原汁原味展现他自身浅薄丑陋的个人本性,书读的多一点的人可能会有所顾忌会揣着点,只是个人能揣多少的问题。 “二舅妈,我同学李小雁。”宋茜见二舅妈一直看着小雁简单介绍一下。 “阿姨好。”小雁利落摆好饺子下冰箱冻起来。 张慧点了一下头算是回礼,“囡囡,这丫头做的北方的吃食,你吃得惯吗?” “我喜欢啊,我在徐州待了四年呢。” “吃好了吗?我们去楼上。” “二舅妈,就在这说。” 张慧拿这丫头没辙,“嗯………你四大叔家的儿子海外留学归来,子承父业,人有人样又聪明又能干,就是你们年轻人说的帅气钻石王老五,你爸死活不同意,真不知道你爸要找个什么样的女婿?!囡囡,先去见见了解一下可好?” 宋茜和小雁对视一眼,宋茜心想,爸说那人下雨天知道不知道跑回家?说明那人不行是个傻子白痴啊?!小雁心想这二舅妈说话挺和气的,帅气钻石王老五?!长的帅也挺好正好配囡囡这么漂亮,钻石王老五那是有钱的?这听着怎么觉得这男的老大不小了没找着媳妇,要不要求太高一直没老婆? “你妈走得早,知道你爸真心疼你,可二舅妈也是一直为你操心呐?!先见见,又不是马上订婚?先了解嘛,你看可好?”不由宋茜说点什么又说道,“那就明天晚上,七点半温拿高级会所见可好?” “温拿高级会所?我都不知道在哪?”宋茜本意是拒绝,猛然之间没想到合适的借口,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还是迟了。 “要不?我让他到家来接?”张慧久在世面混,练也练出经验来,转瞬就抓住了。 “不不不不!”宋茜忙推辞,什么人呐?都不认识又没见过面不了解,就让他到家里来?自己是那种随便轻佻的人吗?何况自己根本就不愿意一面?绝不同意!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就算自己觉得那人行,也是三查四审了解合适才允许他来啊?何况这个人根本不愿意见不想相处! 第41章 陪着相亲 “你们年轻人都聪明,可以网上搜嘛?!那就这么定了!”张慧强势哪有让宋茜躲过去?自己要不掌握主动都由着你小丫头还得了?!你这小丫头就是你爸把你惯坏了,无法无天的,居然敢不听自己的?执意要把黎婶送进大牢,害的我们现在多被动?整个于家现在都被动?张慧这会有点晕头了,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她以为她能干能当得了自己丈夫到的家,也能当得了于家的家,换句话讲,她以为她才是于家之主。满意站了起来,拿着自己的小包健步迈了出去。 小雁傻傻望着什么什么就这么定了?凭什么呀?这么过来叨叨两句就定了?我们还在说不同意呢?还没说清楚呢?你不过是介绍人,二舅妈,你怎么能够单独就决定了?我们不是该好好商量商量吗? 宋茜回望小雁,“看到了?好关心我?!可她说的那个男的,我爸说那人下雨了可知道跑回家?不就说那个男的是个傻子呗。她张慧还说帅气钻石王老五?帅气没见过不知道,王老五倒是真的,一大把年纪还没有讨着老婆,不是傻子至少没有一个女人要?不然一大把年纪怎么会没老婆?”宋茜的小嘴也是不饶人的。 小雁是理不清这纷繁复杂的人际关系人心人情人性,人在局中实在难啊?!不过很快小雁自己就想明白转过弯来,她张慧不过就是宋茜的舅妈,自己太高估别人了贬低自己家的亲戚了,自己家也是啊!自己幼小,舅妈她们就让自己干活抵债,都是一样的道理啊!不是自己的孩子不心疼,自己的爹娘都不心疼自己,何况还自己的舅妈们?自己的舅妈们不行,凭什么高看一眼宋茜的舅妈们?她们不过也是一个凡人,就因为她们钱多一点她们就比别人高贵啦?根本就是自己糊涂!给宋茜舅妈们脸上贴金嘛!不是因为她们有钱些她们就素质高些就觉悟高些,不是!不是!还是自己错啦!自己这可能就是有色眼睛看人嘛!自己天生应该说从来就偏颇了,自以为是!其实不是!人人平等,应该是人格上的人人平等!自己无形中就把有钱的人归纳到好的高品质的人群中,这是自己错了,有钱人未必都是高品质!是自己错了!换句话讲,自己太贬低自己太高抬宋茜舅妈们,其实宋茜就说过,她那个大舅妈就是第三者插足破坏人家家庭,害的她原来大舅妈离婚,这种人哪是什么高品质的人?!对的!对的!还是自己错了!自己太自以为是!自己也没有细细分辨一下,一直就没有细细想一想,马马虎虎稀里糊涂一带而过,这就对了! 小雁下了班早早的陪着宋茜去相亲,两个人来到温拿高级会所,宏伟气派气势恢宏的大门金壁辉煌,透过大门里面的男士绅士风度款款谦谦若君子,女孩个个花枝招展修饰的风姿绰约如同名媛,款款在门内或是长裙摇曳或是翩翩如飞仙。门童西服套装彬彬有礼如绅士般伸手拦着小雁,穿着太朴素哪能进这高级会所? 宋茜一看恼了拉着小雁,“我们是一块来的。”宋茜怒视门童那虚伪虚荣的模样,还有色眼睛瞧不上别人?狗眼看人低!他自己就不行!不然怎么会看不起别人? “小姐,我们这里衣冠不整不能入内。”门童依然彬彬有礼。 “你瞎说什么?”宋茜气恼声音都高了,一指远处的女孩,“她衣衫整了?没领子没袖子背还露在外面?!照你这看法该伤风败俗了?我们这有领子有袖子整整齐齐。”本来不想来,这门童还狗眼看人低?!宋茜哪受这闲气?“你告诉张慧大侄子,我们走了。”宋茜拉着小雁准备走了。 小雁无所谓的见怪不怪,倒是有兴趣的欣赏着这豪华的会所门脸,真是美啊好看呐。 大堂经理款步过来,“这位小姐,不好意思,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 宋茜有一丝丝高兴不用见那人了,“你告诉张慧大侄子我们走了。” 经理热情满脸堆笑,“原来是宋小姐,快里面请!”经理优雅的单臂伸出一副笑脸。 宋茜还是年轻识浅没辙了,只好和小雁手拉手随着,两个人心里都紧张都忐忑不安的,一会门童虚荣虚伪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不让进,这经理知道自己又虚假的笑脸,看着两个人都怕。其实怕可以不进去,就不进去上车就回家,小女孩们就是没有什么社会经验那么决决,考虑着家里人际关系一些虚头巴脑的要应付,不知道内里许多是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凭着自己惶惶的不知怕不知具体怕稀里糊涂还进去了。进了金碧辉煌的大门就是感觉有种不好的感觉诡异阴森压抑,装修豪华小雁也是见过的,囡囡家就是,可这里的怎么这么不舒服呢?小雁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感觉非常不好打开微信把自己的位置发给了长青。 长青坐车上闭目养神,手机提醒看了一眼小雁发得位置图?仔细一看,“汪师傅,我们离温拿高级会所有多远?” “董事长,快得话一个多小时,怎么了?” “靠边!我来开!”长青面色沉重不是开玩笑。长青不知道小雁和自己姑娘去那种地方干什么?那种地方去的什么人?都进了大染缸,那种地方哪是女孩该去的地方?!表面上富丽堂皇,暗地里都是猥琐阴暗女人的地狱!不过这也是自己觉得,现在的年轻一辈特别是女人,自己有点搞不清楚了。古时候说女人在青楼还有点让人觉得有点无奈有点可怜,那个时代背景就那样,现在是女孩都叫嚷着要独立要解放要平等,本来也是对的,只是发展发展变味了,现在某些女孩居然自甘堕落,为了钱和虚荣居然愿意做以前女人都不愿意做的事情?自愿做妓女?说什么贵族名媛?不过就是换个名词罢了。那是什么高级会所?!不过就是妓院改个名称罢了,也许别的地方是正常的,但是温拿高级会所绝不是!自己的许多朋友都介绍过,自己知道那地方,女儿和小雁怎么能到那样的地方?那地方白白一人去了都能弄得黑漆麻乌。 汪师傅忙着靠边和长青互换了位置,汪师傅系好安全带接过长青递的手机,车子“刷”得一下冲了出去,汪师傅整个人都躺靠在椅背上,虽然汪师傅知道董事长开车有点快,还是没有防备好。 一顿虚伪的介绍宋茜连手都不愿意和那人握,只是双手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包带,款款和那个人对坐着,不知道没听清到底叫什么什么什么长来着。 小雁在隔壁桌边坐了下来,这男人长得一言难尽,人堆里使劲扒拉才能找出来,囡囡她爸告诫过自己,人不要看长相那再看看别的,这个子一般般这还是长相,那看看这人气度?这双蛤蟆眼睛使劲盯着宋茜这好像也没有气度,穿着西服这人也不瘦,也没看到哪里伟岸了挺拔了,感觉有点牛里牛气肥墩墩的大肚子,实在眼拙没看出什么好来,不是说这人是留学回来的吗?留学的在国外学了些知识见识了不一样的文化,应该更是高一些眼界开阔些思想见识不一般人应该更有才气啊?都不如赵经理更比不上区经理,给区经理提鞋都不配,和国内有的男人一样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该干啥恍恍惚惚的?和囡囡她爸更是无法比,囡囡她爸稳重有勃勃生气,这人哪有什么勃勃生气?倒是这高高在上流里流气像是高人一等的一样,不能说是有底气有勃勃生气?怎么看不出什么好呢?难道自己太低了?实在没有阅历没有见识,唉哟,实在没看出来什么好玩意?宋茜肯定瞧不上。 宋茜知道父亲十分不待见这人,自己扫了一眼这男人什么德性?要吃人吗?没想到这个样子太不堪了!二舅妈还说他帅气钻石王老五?他不当王老五还能干什么?这人二舅妈觉得好只有一点,那他一定会听二舅妈的。宋茜不做声,虽说自己不是以貌取人,这么死盯着自己看也太不礼貌了?也太失礼了?君子持中守正!这一点也达不到啊?君子有高知识高修养高文化高文化礼仪音乐熏陶,这人显然一点边都没有。什么是正他肯定做不到,人看到别人要守礼看了看就得了,还这么死盯着别说正了,连基本的最基础的礼仪都没有,不像普通人看一眼漂亮不能紧盯着垂下眼帘偷偷看怎么的?一点点基本的都没有做到,别的什么也别提了。那样那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坐了一会宋茜不自觉的把手拿下桌子放在腿上,妈呀,万一口水顺着桌子流到这边那多恶心? 男人一直盯着宋茜听说是美人,没想到这么美!皮肤白皙紧致水润细腻小脸蛋漂亮,这要是亲一口的话那太快活了,端坐在那里样子真好看,肚子里也没什么好词来形容这个美人好,今晚定是一夜销魂!老姑妈介绍的真是好。 小雁不断的发着微信汪师傅念着,“他的眼睛大概是瞎的都不动。”长青听着没好气冷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我看囡囡手拿下来了,八成怕口水顺着桌子流过去脏了手。” 宋茜和那男人对坐着僵着,服务员绅士端来水果放桌上,娴熟优雅的表演削果皮切水果摆盘。 那男人依然火辣辣的盯着宋茜上上下下看着,宋茜不忍更不敢看了男人怕污了自己的眼睛害眼病,只是端坐那欣赏服务员表演,既没有动水果也不动果汁,心里知道这些个东西碰都不能碰,谁晓得他们在里面下了什么药?只是该找个什么借口走啊?找个什么好理由呢?又不得罪人又能应付二舅妈?!小女孩还是单纯幼稚,这种场合这种地方走还需要借口?还考虑那么多?时间长了人家怎么也不会让你走啊?! 小雁歪个脑袋真是没法形容了,国外留学归来怎么和地痞流氓一样?这时候小雁还不明白,一个人真正饱读诗书的人他自然而然的腹有诗书气自华,不读书出来混几年走的再多的地方,肚子里没有文化脑子里没有知识思想里没有定力,还是地痞流氓。宋茜这表情表现不喜欢,口都不愿开看都不看一眼,是不是不想待这啊?是想走?这地方看着奢华高雅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囡囡,这地方好漂亮,咱们逛逛。”小雁过来拉着宋茜。 宋茜心领神会立刻站了起来和小雁手拉手准备走了。 服务员忙停了水果表演退后几步,另一个服务员彬彬有礼的拉开了门。 男人也是一愣,只顾欣赏着美人这丫头太漂亮了,心里遥遥思想飘飘龌龊不知道飞哪里去了,这站起来了?忙也站了起来。 服务员一边引路一边热情介绍,“宋小姐,我们这里应有尽有,只要宋小姐提出来,我们一定竭诚为您服务。” 小雁说不上来环境哪里感觉不舒服,背后这男人跟着都觉得毛骨悚然,点开手机中微信共享连线了长青,听着服务员叨叨介绍,心里想着囡囡她爸刚才说一会就到,怎么还没到呢?服务员介绍的什么名花圣草,小雁看着也稀松平常,有一搭没一搭胡乱答着胡乱问着,其实这里的花花草草都没有囡囡家里的漂亮,为了磨时间这花园快逛完了。 宋茜不知道小雁连线了父亲,看到了大门拉着小雁准备走了,宋茜虽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所在,但是知道该走了。 服务员温文尔雅拦着,哪能让你轻轻松松的就走了?“宋小姐,请留步!这边请!” 宋茜知道了这些人不让自己两人走了,没有他招,心里这会知道了根本不该进来不该来,宋茜只好拉着小雁随着,又跟着晃到了舞池那边。舞池内绅士名媛翩翩起舞,高矮胖瘦老幼光头男士个个搂着苗条淑女随着音乐形态百出,小雁扁扁嘴巴什么玩意儿?这哪是跳舞?这是现丑! 男人猴急猴急伸出手呲牙咧嘴张开双臂热情的邀请着,宋茜望都没望一眼,决不会和他跳舞,该怎么走呢? “囡囡脚崴了。”小雁这谎说的并不高明,小雁自己也知道,宋茜嫣然一笑。 男人和服务员心里都明白宋茜不肯,服务员乖巧后退两步,男人又呲牙张开双臂向前。 小雁心都急烂了,宋茜根本不待见这男人,这男人还死皮赖脸的往前凑该怎么办?在这里揍他一顿肯定不行,这帮人肯定帮他,再说自己这小身板也揍不了他这浑身的肉?囡囡她爸明明离的近怎么还不见人? 宋茜侧过脸像是没看见真不愿看这人,这种地方这么拖着自己不让走,怎么脱身呢?侧目时却见熟悉的身影健步而来,松开了小雁的手提着裙子欢欣鼓舞的迎了上去。 小雁也松口气了退后几步坐在沙发上,只要囡囡她爸在这就好了。 男人失落的看着一切白忙活了,他是认得宋长青的。表姑妈就说过,宋长青非常不看好自己,说自己是傻子,下雨天可知道跑回家?分明看不上自己,要不是怕出事,自己早就动手了,还敢说自己是傻子?不外他有人有钱罢了。不过宋长青这个人在老家那边是个厉害的人,自己亲戚都害怕他,自己老爸就警告自己别瞎搞!老爸还说,搞不好吃不了兜着走! 长青身形俊秀挺拔姿态绅士优美,宋茜婀娜多姿在父亲身边更是姿意幸福,父女俩真是绝配翩翩起舞,小雁知道宋茜舞跳的漂亮好看,没想到囡囡她爸也跳的这么好?!小雁不懂舞蹈,不知道这父女俩到底跳的什么,反正好看,小雁不知道什么慢四快四,只知道长青和囡囡跳的和电视上一样好看!哪哪都好看!哪一个动作哪一个手式腿式都是看!小雁只看这父女俩,别人全被小雁屏蔽了。长青整个人厚重动作优雅流畅收放自如行云流水一般,宋茜也如影随形柔软娇媚款款的随着父亲随着音乐,小雁开心的观看着美不胜收,小雁这么痴痴的看着好好看啊!真美啊!从来没有见过跳舞这么好看的,囡囡她爸太帅了!宋茜太漂亮了!两个人配合的太好看了。所有美好的词语形容都不为过。 一曲终了,长青开心的吻着女儿额头,把女儿小手搭在自己的臂弯内来到小雁面前,“丫头,要不要跳舞?”长青过来笑盈盈的脸不红气不喘。 “爸!”宋茜娇媚,“她会把你脚踩肿。” 长青笑着伸出手拉着小雁,小雁难为情,“囡囡她爸,她们都说我没有乐感,不知道什么是音乐,一首歌教了一个多月,一支简单的舞蹈也没学会,说我跳舞就跟棍一样,硬邦邦杵那,杨柳都比我会扭些,她们三个人脚都让我踩肿过,文文恨的都打我。” 第42章 再次出征 长青笑着握着两个人的小手三个人一块出了高级会所,小雁这丫头看来舞蹈确实差劲啊!就跟棍一样?杨柳都比她扭得强些?这群孩子们?! 大堂经理忙不迭的给汪师傅送上名片笑容可掬诚恳的说,“欢迎下次再来!”汪师傅礼貌行动礼节性的笑着接受了名片,心里想着,董事长来了连看都不看那小子,理都不理你们这些人,还下次再来?想什么好事呢?笑吟吟的接了赶紧一溜小跑赶上车。 三个人上了车宋茜才舒了一口气,“哎呀!爸爸!你怎么来了?” 长青握着女儿小手,“还说?!不是不让你见他吗?” 宋茜摇摇头无奈的说,“昨天二舅妈跑家里了,都没有容我说句话,正好小雁在,今天早早下班来陪我。” 长青明白了,对张慧她们所做所为格外厌恶,心性现在变得越来越坏!还在想着她们那一套,还在想着用她们的阴鬼伎俩,还在忙着她们龌龊的主张,说到底,就是觉得她们跟着自己打下了一片江山,自己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女儿不能带走自己的家产,再说到底,就是她们要掌控自己的家产,明面上说,自己和她们挣得家产不能被别人霍霍了,就是不让自己女婿得了去呗,自己的事又不是她们的事?!自己家的事又不是他们家的事?!虽然自己和他们共同起家做生意,自己家的事自己还做不了主了?还非得听他们的?不听都不行?不听!自己劝也劝了说也说了,还安排这些勾当?温拿会所那种地方都用上了?那是什么地方?挂羊头卖狗肉!她们当自己不知道?她们是浑头了!混帐的老娘们!她们想干什么?想在那地方生米煮成熟饭?想着霸王硬上弓?去他娘的狗屁亲戚!去他娘的狗屁合伙人!他们昏头了!自家事自己做主!要你们来多管闲事?!却笑着对小雁说,“丫头给我发了位置吓我一跳,她来这种地方干嘛?接着我才逐渐了解什么情况。”长青对女儿极其宠爱,好多背地里的事并不会告诉女儿,不愿让女儿知道亲戚中的可恶,不愿让女儿知道人性中可恶,虽然知道女儿熟读诗书总有一天会知道的,但是,自己绝不会现在和女儿说这些,能让女儿在幸福中得一分就一分,这些勾心斗角龌龊的玩意儿没必要非要了解。 宋茜一扁小嘴娇横的说,“爸爸,你这个小间谍怪忠心怪贴心啊?!” 长青轻刮女儿小鼻尖,“多亏这丫头!这种地方以后别来了。” 小雁不明白啊,这么奢侈高级的场所怎么不能来?“囡囡她爸,不是高级会所吗?怎么不能来?” 长青隔着女儿轻轻的拧了拧小雁的耳朵,“傻丫头!别光听人家说高级会所,你还要仔细观察还要用心想。” 宋茜纳闷了,“你没看到?那个老头都能做那女孩爷爷了,跳舞时哪是跳舞?!手在女孩身上到处乱摸乱捏。”宋茜既是厌恶那些不正经的老男人们,龌龊下流卑鄙。 小雁瞪大了眼睛,“啊?!我只看你俩跳舞跳的好看,我没看别人,刚开始看了一眼,跳的太难看了,觉得猴一样。” 父女俩和汪师傅会心的全笑了起来,长青看着小雁,“丫头别光听,看!想!很重要!那里名誉上是高级会所,实际上女孩不要去那种地方,男人去了那种地方,你们女孩一定不能选那样的男人为夫。”长青只敢淡淡一提,必须要告诉两个小丫头,又不能深入的说,两个小丫头纯真纯洁,别让这染缸染坏了。 宋茜俏皮的看着小雁,小雁瞪圆了眼睛一时不能理解,“我只是觉得那地方太不靠谱特别压抑感觉别扭。” 宋茜笑着趴小雁耳边小声告诉小雁那是什么地方,宋茜绝顶聪明,虽然都没有人告诉她,她凭着自己的知识自己的思想自己的眼光就判断出那里干什么所在,小雁听着直皱眉头直呲牙,真是颠覆了自己的认知,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层,同时也既不理解还有年轻女人愿做那种事?这些颠覆了小雁的认知,这会全在小雁脑子里糊着,心里有点感觉好像是,王小丽不就那德行?! 晚饭后宋茜和小雁分别坐在长青左右,小雁和长青聊聊最近工作情况,宋茜一边听着没有工作经验听着也有趣。“因为洪经理住院了,事全停了下来,我现在在办公室里帮赵经理理账单,这欠账的真是太多了,也有的时间太长了,我把赵经理备用金用了,他现在每天都在外面要账,要不在办公室里打电话催账。” 长青谆谆教诲,“古时候也欠账,那时诚信在彼此心中,古人讲究做人要讲诚信,每个人都要讲信用,不讲诚信还讲做人为人还有底线,现在的呢,每个人不欠点钱反而觉得自己是不是混得不行?!欠债人要是不讲信用那就麻烦了。” “是啊,洪经理就是陷在里面,这外国佬奸着呢,洪经理前怕狼后怕虎!” “丫头,以我多年经商经验来看,洪经理第一笔生意赚了大利,这老外知道,所以捆绑两次买卖,要洪经理吐出来。” “啊?像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办?” “做第二笔生意,还要做好,让对方无话可说无可挑剔,亏?!认了!把第一笔款子追回来,建立良好的信用关系,这样下次再有生意先谈妥,才有源源不断的生意。” “啊?那外国佬那样?都不想和他做生意了,还要搞好?还和他源源不断做生意?还不够麻烦?我的娘啊?!” 长青听着哈哈大笑,两个小丫头疑惑的看着长青,本来那人就麻烦嘛?!有什么可笑的?“丫头!”长青握住小雁的手,“生意是一定要做的,不能因为对方难缠就换一个客户,万一下一个客户更难缠怎么办?就像夫妻俩结婚组建一个家庭,中间遇到了困难就离婚?下一个丈夫就一定是好的?要多沟通,找到彼此不同点共同点,他想挂账你不想挂账,就看你俩之间怎么谈,谁能撑到最后。” 小雁扁了扁嘴巴皱着眉头歪着脑袋,“囡囡她爸你忘了?前段时间晚上你陪我要账?”小雁想想那天都头疼心疼皱眉头,再也不想有那天那样的情况。 “丫头,我二十岁就做生意了,用现在的话说,什么狗屎我没捡过?!那算什么?比那更苦更累更难的事我都遇到过。” 两个小丫头扮着鬼脸神气活现,没想到长青说出这样的话,特别是小雁,听囡囡她爸经常教诲自己礼仪规范不要说脏话,没想到他自己也说?! 长青明白两个小丫头笑着,“我们面对的人形形色色各种各样,哪有个个都是君子?自认为是君子的也是各种各样,古代名人都认为自己是君子还各人各样,孔子和孟子都是圣人,两个人性格做事方式方法还不一样,孔子温文尔雅,孟子的书读着如闻战鼓要撸起袖子干一架,何况我们这些小民百姓?!有时候明知道对方是“鬼”,还要小心和他周旋,各种各样的困难迎难而上,大亏小亏打掉牙和血吞,认了!就因为他挂账要账难就不做了?不可能!” 小雁扁扁嘴实诚的说,“我真做不到。”长青笑着看着这个小丫头,“那天洪经理其实也是不想做,她也烦!”小雁想想好像都烦,周姐师父都烦,有一个人不烦一下子突显出来,“唉!我们区经理倒是问我了,他好像不烦。” “区经理?!就是那个帮你翻译整理资料的人?后来又去工厂里验货那位?”长青问着,区经理的做人做事合上长青的思想自然吸引长青关注,这些天一直听小雁说起这人来着,他的所作所为听在耳朵里记在心里。 “嗯,我第一次捅娄子,是区经理找赵经理要来资料帮我翻译梳理,我们区经理会两国外语。”这件事又吸引了小雁又跳到这方面说,“我那英语中国人外国人都听不懂,唉,他英语好的很,然后交货时他特意去查验,和客户叽哩哇啦好大一阵,我都不知道他说的哪国语?”小雁都难为情觉得自己太低了,居然听到人家说外语就是不知道哪国外语。“我当时心里就想,我真是胆大包天来上海,上海边一个厂里一个经理都会两国外语,我想想都怕!” “为什么怕?他说的哪国外语?”宋茜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不就会两国外语吗?自己也不会多国语言,英语也不怎么样,马马虎虎凑凑合合勉强过了六级,现在要是拉出来说不定还不会说了,自己那些堂哥表姐们倒是留过学,整天飙上一句两句外语看着都好笑。 “我不知道哪国外语,我没敢问,问了不是更说明我不懂吗?我说是大学毕业英语过六级了还有个证,但是真用起来根本不行,就更别提专业术语了,我在电脑上一个单词一个单词搜啊对啊找啊,有时候还文不对题。”小雁深有感触,自己的所谓的大学文凭证在社会中根本没有用,那大学文凭就是结业证书,就是学校说明你确实在他那里交过学费读过书了,还是要自己真正有文化掌握知识才行。 “那没事。”长青笑着握着小雁的小手给小雁鼓劲,“我当年和外商做生意,英语也不行,只会几个单词,连比带划不也把生意做了?!” “囡囡她爸,你是面对外商,我那人家发了一大堆资料,我只能先翻译资料。”小雁苦笑,长青点了点头那是那样的。 “哎呀,你们区经理不是帮你应付过去了吗?”宋茜觉得都已经应付过去了就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因为这件事我更加清楚了我很差!区经理很强!他知道我英语不行加班加点帮我,其实他本身工作也很忙,他没有骂我不入流的英语,和客户沟通都处理好好的,我就只关注这个产品质量,然后他亲自跑去验货,一件件的验可仔细了认真了,忙完了和客户沟通居然用另一种外语,都处理好好的,整个工厂里都不知道他说的哪国语,他还拍了视频发给客户,一步一步可仔细认真了。后来才知道,赵经理认为自己做不了这生意,才不敢打款不敢接,赵经理可佩服区经理了,提成先是给我我没要,他又要给区经理区经理也没有要,区经理还说,赵经理为了公司劳心劳力理应受着,还放了赵经理假,赵经理没接受依然天天去要账。”小雁说着长青笑着,这管理方面套路手段暂时不说给小雁,先让这丫头认认真真坐好板凳,从最基本的做人做事上来,先学会一件一件做事。饭是要一口一口来吃的,路是要一步一步来走的,哪有一口吃出个胖子?自己有绝对的耐心等着丫头再长大些,然后才能慢慢教授她。 宋茜问,“那你们区经理也爱挂相吗?” “他不挂,有什么事他也和你爸一样细心慢条斯理的问去查去验证,不像赵经理整天愁眉不展的。” “那还好,整天在一起工作都愁眉不展的,你待里面都难受。”宋茜没有在大办公室里待过不了解。 “难受也得受!就这两个月,比我这些年见到的古怪事还多,周姐看着比赵经理大,工作时间长工资却低,这赵经理和洪经理关系不错,两次把我借给洪经理,其实他自己那也忙,我要是帮他那他肯定的舒服点。还有的经理我还没见过还分派。”小雁说的宋茜凝着眉不明白啊?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人员还分派?又不是国家党派?不过也是!有人就有不同观点,分派也正常。长青只是莞尔这太正常了,让小丫头自己慢慢的观察慢慢的悟。在生活中千锤百炼感悟,文化基础自己慢慢指导,先把基本功补上来再说。 早上小雁挎着“要饭袋”直奔办公室,“区经理早!赵经理早!周姐早!” 区经理笑着,“李小雁,刚才我和赵经理商议一下,洪经理这单生意还是要做,你从头做的案子你熟还是你来,备用金呢我和周姐商议妥了用她的,这是洪经理的资料,接受挑战?!”区经理指了指一大堆资料。 小雁诚恳的说,“区经理,我真做不了。” 区经理洞悉小雁担心,“客户这一块你不用担心,有我和洪经理,你主要负责产品,洪经理也跟我说了,你前期基本功做的非常好,就拿出上次的精神吃住都在那厂里,我相信你一定能成!” 区经理都这样说了小雁实在不好拒绝,囡囡她爸也说要接受任务挑战,困难要迎难而上在世上练,小雁接受了抱着一大堆资料放自己的桌上,一趟还不行还跑了两趟。 区经理赵经理周姐一看三个人一笑,都知道这丫头接受了这挑战。 小雁准备好了打点行装拖着行李箱火速出发了。 工厂里厂长和小雁不间断查验,有什么毛病立刻解决,厂长十分欣赏这个年轻的小丫头办事一丝不苟,认认真真执着有力雷厉风行,这一拨的年轻人中很少见到这一号的,这是年轻人中佼佼者! 各方安排妥当小雁才放心,晚上去街上买点吃的顺便逛逛,这一片片工厂区摆摊的人很多,卖什么的都有,应有尽有好一片热热闹闹。远远的看见一间卖衣服的店挂得衣服正是刘厂长生产的那种,自信自己做的功课不会有错,凭着直觉忙过去看看,“阿姨,你这衣服怎么卖?” 老板推荐着,“小姑娘好眼光!这是出口转内销的,质量好!款式新颖!老板为了回笼资金亏本处理,95一件!便宜!” 小雁仔细看着研究着衣服心都在抖,刘厂长价格订得这么便宜?又提前上市?等自己把服装做出来了真是黄花菜都凉了。 老板见小雁只看不言语趁热打铁,“小姑娘,看你真喜欢,八十也行。” 小雁细致看着这布料这纹理这针脚这针法绝对是刘厂长那边生产的,自己研究了许久不会看走眼。“老板,你这做工不细致,这针脚有大有小,你看不行。”小雁继续磨着老板。 “就是有点质量问题,要不然怎么会转内销?!好好好!七十!一口价好?!”老板也想做成这笔生意。 小雁感觉到了老板想成交的心情,“老板,这料子也不是很好。”小雁仍然磨着老板,小雁左左右右挑剔最主要的探到底价刘厂长的底价!这事很麻烦不能掉以轻心!老板娘说的话不过是个托词借口不值得追究,但老板娘从刘厂长那里拿货这个底价必须知道,这样才能知道刘厂长的底价,才能具体分析该怎么办?对洪经理对公司来说,刘厂长这么做是一种挑战!洪经理和公司必须要知道!还要知道底价,才能知道事情该怎么处理。 老板看着这小丫头沉着冷静,只是一味看着挑剔着可能想买,“六十!六十拿一件!” 第43章 生活轻松 小雁继续磨着,“六十也贵了。” “小姑娘,低于六十真不能卖了,亏得太厉害了,工人工资都付不了。”老板真是想做成这笔生意。 小雁心里知道了,刘厂长价格肯定的不高,不会高于六十,这可怎么办?刘厂长给洪经理的价格是95一件,而零售价格才六十一件,这不是要命吗?这是什么鬼操作?小雁躲在一间小面馆拨通了长青的电话,“囡囡她爸,忙吗?” 长青听到了电话里杂音,“丫头,你在外面?你一个丫头在那工厂区鱼龙混杂,这么晚了不安全,早点回去。” “囡囡她爸,晚上出来吃饭,逛街发现刘厂长在卖他生产的那种服装,六十一件,我们从他那里订货他还要95一件,批量价比零售价还高,这怎么回事?怎么办?” “丫头,和刘厂长谈价谁谈的?” “我不知道啊?洪经理指定我接洽好了就回上海了,然后的你知道的。” “丫头,事情麻烦了进了死地,别的先放放,你赶紧上报总部派人来协助你,现实你这一边非常被动,加工费你谈不下来了,人家也要付工人工资水电费,那只能在布料上找补回来,你一个女孩不要乱闯,你现在在人家的地盘上,俗语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记着,每一个生意厂都有秘密渠道,这是人家的利益不能动,除非你的能力财力各方面都完胜他,你能一击即中。”长青来不及和小雁解释清楚怎么回事,只能先给小雁指出怎么做,弄清楚缘由只能小雁回来在和她细说了,那是后话,关键小雁一个女孩孤身一人在那厂区不安全,她要是胆大孤身一人去调查布料的事,非常危险!那是动了别人的蛋糕,别人绝不会饶了她!一个女生只身在外,麻烦事太多,太被动!来不及和她解释太多,只能先打下板子让她遵守先办,一切等自己回去见面再说。生意场上有许多的规矩哪是一时半刻就能明白的?神人也不行啊! “嗯,记住了。”小雁匆匆吃完饭了忙跑回厂里才敢拨通了区经理的电话,“区经理,我李小雁,我有件事告诉你,和我们终止合同的刘厂长把我们的产品放大街上售卖了,最低价六十一件。” 区经理知道刘厂长给公司的价格95一件,这中间差价35?!另外,公司换了一家工厂生产一件衣服成本增加近十块,变成了一百零五,这中间存在巨大的猫腻,区经理先是一愣思索着…… “区经理!区经理!” “李小雁,我去找洪经理了解情况,明天给你电话。”区经理意识到事情严重性,必须自己去医院当面见着洪经理当面谈清楚。 “好。”小雁也听出了区经理今日与往日不同,小雁心神不宁不自觉的又进了生产车间,工人们正加班加点的干,可是干的多公司就亏的多,小雁心里堵得慌,人家六十一件这边一百零四零伍一件,这中间差价45啊?!客户看到了他可不管材料做工,他只盯着价格,那时候公司更加被动,再说,人家都现世销售了,自己后做了出来又晚了一个节点。娘啊!这可怎么办?这都是些什么鬼操作? 厂长也在检查工作,看到了小雁愁容满面,“小李,出什么事?”车间噪音有点大,小雁指了指外面,厂长会意,两个人来到办公室,厂长倒了杯水,“小李,怎么回事?” 小雁坦诚,“厂长,你知道我刚入职的。” “小李啊,你干得很不错!有的人干了三四年还不一定如你呢。” 小雁不在意别的话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厂长,我直说了啊?我晚上在街上看到了有人卖我们同款产品,只是颜色亮些,六十一件,我们怎么办?” “这很正常啊?!”厂长一席话小雁懵了,“我们这一片大部分都是做服装的,仿一件很容易。” “这我知道,厂长,我们成本这么高,人家售价才六十,客户最终比的是价格,我们这前面……”小雁说不出来的担忧。 “小李,我们这边代加工工钱没办法,但我可以告诉你一点,你在我们这里多找找这种布料,这里面学问大得很。” 小雁一听和囡囡她爸说的一样,“谢谢厂长提醒,厂长,我刚才想的也是这一块,厂长,能不能暂时不再裁这种布料?要裁就少裁?明早我们总部给我电话,我们再商量?” 厂长真没想到这小丫头这么聪明?很快就明白了,多裁一块布就多费一块布钱。“好,这样!我去车间看看,把缺的尽量裁齐了,把这批产品做全了。”厂长也决定帮帮这个小丫头,为她的公司节约一部分资金,这样打好关系,小丫头以后有生意也会照顾自己。 “哎呀!厂长,太谢谢你了!你考虑的太好了。谢谢!谢谢你!”小雁心情激动感谢厂长如此点拨,如此为自己的公司着想,可解决了大问题。只要自己这一方少用现在的布料,公司亏损就减少一分,每一件衣服公司亏本四十五块,不得了啊!少裁一部分最起码布料这一块减少一点点损失,几块钱也是好的,集多省下的钱就会成多,做的成品越多省得越多,和囡囡她爸学习才知道,别小瞧了一块两块,聚少成多! 早早的小雁就带着样品布料到市场打听布料,摆在店里的价格都贵,上下差不了多少,这可怎么办?那渠道应该不是店里的,应该有一个暗的市场,可惜自己人生地不熟,又刚入职还不懂,这是另一个行业的秘密渠道,哪是自己轻而易举的能得到?!正愁着正找着,赵经理发来了信息,问自己在什么位置?小雁忙把定位发去。紧接着赵经理短信到了他马上过来。过来?小雁大吃一惊!赵经理从总公司过来?不对!赵经理说他马上过来,那是已经到这边了?赵经理这么早这么快就到了?赵经理来这也是为了布料的事?区经理派赵经理来的?……小雁只好在路边等着。 没几分钟赵经理匆匆过来了,“李小雁,你回厂里去,让厂长先别裁布,把裁过的尽力做成成品。” “赵经理,昨晚上我和厂长已经商议过,厂长也这么建议的,并且已经做了。” 赵经理很惊讶,这丫头这胆实这般决断?!这么大的事她居然不请示自己?!就判断利害及时中止损失?!就是自己还得请示上层经理得到首肯才敢做,这丫头有魄力这么快敢下决定?!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准备去布料市场调查?你是外地人,还是女孩,你回厂里去,我去找。”赵经理风风火火走了,小雁赶紧追上前去,把自己的布料样品递给师傅,赵征接过布料样品一看,这丫头真是厉害呀!她就是这么做的!赵征赶紧匆匆走了。 厂里已经停产了,新的布料还未到,大家只好等着,小雁也焦虑不安的等着。 这一天在煎熬中度过,都半夜了小雁辗转反侧睡不着,突然听到车间噪声传来,难道开工了?难道赵经理回来了?难道布料的事解决了?小雁套上衣服跑出办公室,车间灯火通明,赵经理和厂长匆匆出了车间,看到小雁气喘吁吁跑来,这丫头一直挂心这事。“小雁,你明天回公司,我在这盯着,回去把我的账单理出来。” “好。”小雁这下放心了,赵经理真有两把刷子,这秘密渠道还是让他找出来了,这么快厂里就到货了。 小雁回到公司人轻松一点,每天按点上班坐办公室,这天正忙着账单,小苏面色沉重提个电话过来冷冷的塞过来,“你的电话。” “啊?!”小雁纳闷了,自己有什么电话要小苏转接的?!随手接了过来,“喂,……”只听得对方叽哩哇啦一句也听不懂,小雁立刻明白了,这是客商电话,看着小苏咬牙切齿的恨,这死丫头!这事能开玩笑吗?能这么干吗?对客户怎么能这样?那生意不黄了?!小雁忙用蹩脚的英语结结巴巴的说着,“请原谅。”对方根本不听依然说着鸟语,但这声音听着明显不友好!这不能再接听了,再这样对方的火更大了,忙拿着话机一边越离越远一边用英语喊着,“你好!你好!”离远了点忙挂了电话,“你神经病啊?!对客户能开这种玩笑吗?”刚想对小苏发火,火还没发完电话又来了。 小苏不嫌事大,“这案子不是交给你了吗?”小苏就是不服气不忿,故意刁难小雁的,丝毫没有想过这得罪客户洪经理麻烦可能损失惨重,公司也麻烦后事不好处理。 小雁知道这事严重自己肯定的不行,这死丫头目光短浅小肚鸡肠没有大局意识,一圈人不是十分了解,万一办砸了也麻烦,再说,自己也不知道这家伙说的哪国鸟语?去找区经理!最起码他英语好!看小雁跑出去周姐小苏也跟着跑了去,小雁把手机塞给区经理,“区经理,外商电话,快接!” 区伟峰都不知道小雁怎么回事?不敲门直接闯进来塞上电话让自己接?先是一愣,见小雁焦急的模样接了起来说着英语,“你好!” 小雁紧张巴巴的盯着区经理,看区经理听着听着又说了另一种鸟语,和外商一样的话语一样的腔调,这是小雁听着的感觉,小雁并不知道这是哪国语,这和上次区经理在人家厂里说的那种鸟语又不一样。这区经理不会会三国语言?这上海人才济济太可怕了!自己那三脚猫的英语都不利索结结巴巴,再看看这区经理还是那么气定神闲悠然说上几句和客户沟通着,小雁手心里的汗都在冒,自己以后要更努力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己这段时间见到的都不是凡人,都是一群厉害的角色。 周姐和小苏屏气凝神听着,妈呀!这区经理真不是盖的!真有本事啊!根本就不是他是董事长儿子就躺那里不动了,周姐真明白了,区经理就是下基层来锻炼的,根本就不是只因为董事长儿子白站高位的,他是真有本事的。小苏只是觉得,一个公子哥能讲两国外语很了不起,小苏虽然比小雁早熟机灵一点,她也是最底层的学员,并没有直接接触过区伟峰,他们之间还隔着好几层呢。 这外国佬废话还挺多叨叨着说了好久,这是小雁想的,区经理偶然说上几句语气平和。大家全静声静心等着,终于这区经理把电话收了起来递还给小雁。小雁就是不接白眼小苏,小苏知道小雁故意的让区经理知道自己害她,只好还是接了。小雁忐忑不安,“区经理,什么情况?” 区伟峰看出两个小丫头之间还有矛盾?可以理解,这案子是洪经理的,以前是小苏一直在跟,不知道为什么洪经理问赵经理借了小雁来办这事,小苏这丫头故意刁难小雁可以理解。小雁这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区伟峰淡淡一笑,“关于那票货的事,我也和他提了,让他尽快把货款打过来,放心。” 小雁胆大心直特好奇,又忘了长心眼的问,“区经理,你刚才说的哪国话?”这会又忘了问了不是说明自己根本不知道无知吗?本性又露了出来。 “法语。”区伟峰只是淡淡的回了,小雁硬式教育英语都不行别的肯定也不行,她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语言太正常了,这也和上了她刚来那种状态,可见这孩子早年见识比较少,和上她这个人。 “那上次呢?” “德语。” “区经理,你会三国语言?!”小雁充满了仰慕敬佩的神色。 区伟峰只是一笑,“三国外语。” 小雁听懂了一下子难为情,又会心的笑了,把中国话忘了。区伟峰一笑,这丫头纯真不似当下手底下一帮学员,不懂不问还不以为然牢骚满腹,小雁这个丫头有潜质可以培养,只是一直搞不清楚她和另一个小丫头什么关系?那个小丫头肯定没有能力指点她,那又是谁在指点她呢?这小丫头是个迷。 下班回到宋家,小雁帮江姐备好了许多吃食,这样宋茜又能吃上一阵子。 江姐特高兴人也轻松忙着收拾,“小雁,真是太谢谢你了,剩下的我来收拾,你去和囡囡聊天。” “那我走了。”小雁跑到院里,宋茜把电脑侧过来给小雁看,“小雁,你们区经理说的是这种鸟语?” 小雁一听,“对!就这样叽哩哇啦,娘啊!会三国外语?!我都怕!我这么低,在这样的一个人手下工作?!” “是挺厉害的!会三国外语?!我们英语都不顺。” “你比我还好点,我发音还不准。”两个人嬉笑着和人家差距是有点远。 “文文那死丫头最近给你电话了吗?” “少!她知道我忙,再说我好多地方不如她,你比她懂的多点,她问你该多点。” “这死丫头!最近感觉有点不对劲,说不出来哪里出了问题。” “是吗?那你和她多聊聊,她打给我就是骂我,整天瞎忙,忙乎的两脚不着地,还不是三千五一个月?!”小雁说的并不生气反而很快乐。 “刚入职别提那么多要求,我爸也烦入职就提条件的,你自己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这公司,你就对公司提条件?万一你适应不了你干不了坚持不下来,你提他干嘛?你不是落人口食遭人嘲笑?!那你适应公司了怎么都一年了,那时你能为公司做什么?你那时候再看看。” “知道,你爸早和我说过。” 宋茜看到了父亲的车开心的站了起来忙着开院门,“爸爸!” 小雁也跑过去帮长青开车门,“囡囡她爸!” 长青迎面那张明媚的活泼的纯真的笑脸听着热切切的喊声有那么一丁点恍惚,这好像是自己的妻子在家的感觉,自己不是一直盼望着家的温馨温暖,家里和睦欢声笑语的?! 宋茜上前挽着父亲,“爸!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没打电话?” 长青笑着搂过女儿,“中午就到上海了,开完会又去买了两套衣服。”长青拥着女儿入了客厅笑着对小雁说,“丫头入职许久了还没有职业装,也给你带了两身。” “啊?还有我的?”小雁放下行李箱。长青打开一个行李箱,两套衣服整齐的躺里面。“哇!好好噢!囡囡她爸,这一身多少钱?我转给你,我发工资了。”小雁开心纯真率直。 汪师傅没好笑出来,三千五一个月工资可够半套钱?! 长青和悦轻松轻轻一语,“哪里?这衣服不要钱的。”宋茜那小机灵知道父亲之意。汪师傅纳闷了怎么不要钱?特意为她买的,挺贵的!怎么说不要钱?“我买了两身套装,想着你没职业装,我就问老板讨要,老板一想,就算是这两身衣服当鲜头送我了。”长青讳莫如深脸上和悦说的非常轻松。 第44章 心迹明了 小雁不淡定了,“我的娘啊!这职业装这么漂亮当鲜头?!这老板够大方呀?你这一身多少钱?” 汪师傅听着忍不住笑忙去了厨房。 长青洞悉小丫头心思故意说,“我这一身二十多万。”其实长青非常注重简朴,不用贵的奢华的衣服手表什么的,自己的衣服并不值那么多钱,自己也不会买那么贵的,故意夸张一下,好让小丫头信服,四十多万送了两套衣服当鲜头,这才和上小丫头想法合情合理。 “我的娘啊!那还差不多。”小雁爱不释手看着衣服。 宋茜枕着父亲肩头偷偷的笑着,长青点了点女儿的鼻尖亲吻女儿的额头莞尔一笑,父女俩心有灵犀。宋茜催着,“小雁,试试。” 小雁开心的很,“不试,等晚上洗过澡了再试。” 晚上洗过澡后,小雁换好了新职业装出了卫生间,点了点正在玩手机的宋茜,笑盈盈的等着宋茜给点意见。 宋茜抬眼瞧着,这丫头收拾收拾真不赖!爸的眼光也很好,挑得衣服正适合这丫头,不由的点点头,“衬你!职场俏佳人!” 小雁不好意思笑着,“什么俏佳人?!你爸还给我买了内衣,你爸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的?” 宋茜都好笑,“我爸又不是没见过女人?你自己平时也不注意,干活弯腰撅屁股的不全露了?有时候带子不合适,你不管不顾当众就捋一下。”小雁听着不好意思捧着脸嘻笑着,是这样子,门外敲门声,“请进!爸!小雁穿得怎么样?” 长青抬眼看着自己挑的不错,丫头收拾收拾可真好看天生丽质。“嗯,好看!可喜欢?” “喜欢!可喜欢了!”小雁淳朴憨厚的笑着还有点难为情,新穿新衣服还是囡囡她爸给买的,虽然是她爸买衣服送的鲜头自己也非常高兴,可是真正有两身上档次的好衣服了,以后上班可要仔细穿,还有就是她爸怎么知道自己的内衣尺码?还有点不好意思。 “那好!”长青笑着,“你们在家玩,我去拿个药。” 宋茜赶紧挽着父亲的胳膊紧张的问,“爸爸,你生病了?” 长青安慰女儿,“没事,只是脾胃不和。” “那你去医院拿?你让汪师傅去一下不就行了?” “嗯………药被丁雪带回去了。”宋茜一听小脸一板紧拽父亲的衣服不让走,那个贱人就是让父亲去她那里,贱人就是下贱!想尽办法勾引父亲前去!宋茜只是不知道她爸也想去,长青知道女儿不容丁雪蔑视丁雪,“去去就回。”宋茜就是不松手噘着小嘴。 小雁一直看着听着明白了拉着宋茜掰开宋茜小手,“囡囡,让你爸去,又不远,一会就回来了。”小雁拉着宋茜,“囡囡她爸你去。” 长青真是太溺爱自己的宝贝女儿了,笑着点了点女儿鼻尖出去带上房门。 宋茜赌气的看着父亲走了拍了下小雁,“你当他真去拿药啊?拿药汪师傅去就行了。” “知道真知道!我都看明白了,你妈又不在了,你不是说你爸是正常男人,又没毛病又不守洁终身,他需要女人,不是丁雪也有别的女人,你想让你爸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小雁把宋茜拉回床边坐下来。“囡囡,我不是给你讲过我大姨家的事吗?我那大姨父哪有你爸一丁点的好?根本不管不顾我表哥大表姐,只顾着他自己舒心快活,执意要无数女人,执意娶他自己想要的女人,我大表哥大表姐生活费学费都没有,早早辍学打工养活自己养家糊口,我大姨被砍神经了,离婚第二天大姨父就给他新生的儿子办满月酒,人家一大家子幸福着呢。我大姨呢神神叨叨,大表姐一生都毁了,大表哥也在生死线上苦苦挣扎,他那亲爹问都不问看都不看,要是撞见了,比别人对他兄妹俩更狠更恶!比起这样的爹,你爸都是在天堂里呵护着你。” 小雁的意思宋茜理解,父亲对自己还是很好的,就那丁雪,父亲不也不让她过来了吗?宋茜也知道小雁说的也对,只是怎么才能让爸远离那个贱人?只有让爸谈一场正正规规的恋爱,可爸和那贱人老是这样,哪会有好女人和爸爸谈一场恋爱?还是得想法子把丁雪赶走…… 时间很晚了不早了,长青忙坐起来穿衣服,丁雪翻身撒娇的压着长青不让起床不让走,“不许走!时间不早了,跑来跑去耽误你休息,什么都依着她了,都住我这了,还要走?” 长青轻轻拍了拍丁雪轻声说,“来之前说回去的,对了,我药呢?” “丢办公室了,汪师傅没拿?”听丁雪这话长青看了一眼丁雪,心中不悦没再说什么,忙着起来套上衣服。这丁雪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自己生病没说用心好好调理自己身体,什么事指望着汪师傅,汪师傅是常随自己前后,但他只是自己的贴身司机不是老婆,你老是想着要做我老婆做董事长夫人,你怎么做都不知道都不愿意?你就光想着董事长夫人好的一面威风的一面,不要董事长夫人背后付出的一面?对自己一点点的心都没有,自己还以为她把药带回来了,想和自己在一起找个理由,合着自己自作多情了,人家根本没这意思。 丁雪没想到长青还要拿药松了手,拿上自己的睡袍套了起来,心里恼着,汪师傅是干什么事的?看长青穿好衣服只好下了床,跟着来到大门口。 长青点开开关准备换鞋,早闻着臭了心下疑惑,低头看了一下鞋脸都气绿了,拉开门直接走了。那个混账小子在自己的鞋内拉了大便,这混小子这么厌恶自己!这么干可不行!这哪还能成为一家人?这混小子是坚决不认自己这个父亲啊!要儿自己养!人家的儿子还是人家的!怎么也焐不热喂不熟!这样的小子以后要是成为一家人只怕也是不好教育的,他这么抵触自己不接受自己,以后能对自己好吗?能孝顺自己吗?只怕不能啊!现在都不干还以后?鸡皮贴不上狗骨!老祖宗的话真是有道理啊!老爸说的一点不假,要儿自己养!这兔崽子!他的所有都是自己支撑他的,他一点点都不感激,就不要说什么感恩了!自己对他的一番教导和心意都打水漂了。这样的孩子教不好了,迟断不如早断。 “这孩子!”丁雪追着长青。 长青虽然穿着拖鞋速度也不慢,丁雪追上来从背后抱住长青,“长青!” “你儿子这么不喜欢我,我闺女那么不接受你,我们俩断了。”长青长长的叹气。 “浩儿还小,不懂事,别跟他计较。” 长青没让丁雪再说了,掰开丁雪的手健步走了。 丁雪相信长青只是说说不会舍得真断了,几日不在一起这不巴巴又跑来?!自己一直以来看得紧,没有一个女人能在长青身边,长青这人个把月没有女人他怎么能受得了?他还是要在自己身上找到快乐,当时他妈那么拦着不让在一起,长青不也没听他妈的?他那妖怪样的丫头百个百个不同意,长青也说断了,还是断不了?还不是来自己这?丁雪看着长青执意走了,时间也不早了,扭回了家里,进门见阿姨提着刷了的皮鞋厌恶的说,“把鞋扔了。”满满的嫌弃,这鞋子里儿子弄了大便在里面,虽然刷了也厌恶回了卧房。 长青穿着拖鞋转过弯上的车来,汪师傅早早发现了长青脸色不好穿着拖鞋,汪师傅诧异的问,“那浑小子又在你鞋内撒尿了?” 长青冷个脸摆摆手示意汪师傅走了,“这次还加了大便!” “这浑小子!欠揍!”汪师傅“忽”得下了车,“房子是你花钱买的装的,他要跟着他爸,这会子还不知道在哪租房子呢?”汪师傅不顾长青摆手转过弯来到丁雪家大门前,见阿姨提着方便袋长青的鞋在里面,“丁雪怎么处理这事的?” “把鞋扔了。” “没有别的了?” “没!她回房睡了。” “那………大便还在鞋内吗?” “我刚刷了一下。” “给我。”汪师傅接过方便袋回到车上,“董事长,咱们回!”汪师傅开着车看着长青沉着脸也不敢问点什么。 长青这会已经下了决心不能和丁雪再走下去了,这样以后没什么结果,自己要和丁雪结婚还得有个儿子呀,不然自己这硕大的家业没人继承啊?不能传给女儿那是害了女儿,自己的女儿太漂亮是优势也是劣势,自己的集团起家是家族企业,比普通的企业人际关系更是纷繁复杂,女儿要是接那女儿要承受多少算计多少艰难险阻多少苦痛?那自己必须要有自己的儿子!和丁雪结婚丁雪必定带着她儿子过来,这浑小子教了这么多年就这德性!以后只怕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即使自己和丁雪有儿子,这小子里戳外捣家也不会安宁,那自己家还怎么往下传?见汪师傅灰溜溜的回来没好气的悠悠问了一句,“你不是要揍那小子吗?” 汪师傅见长青冷着脸不敢乱说,“董事长,我想了想,我不能给你惹事,我又不是他爸,我没那资格打他。董事长,要不去公园跑跑?”汪师傅知道长青这会心情不好,一般这情况去跑跑会好一点。 “穿拖鞋怎么跑?唉………去公园吹吹风。”长青的心这会明朗心思确定,和这丁雪到头了,丁雪她的心里没有自己,自己常年忙碌脾胃不和的老毛病犯了,她是根本不关心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哪有一点点自己的位置?自己的位置摆在她和她儿子之后,她那儿子胡作非为她没有一点点的劝劝她儿子,最起码自己还是她们的衣食父母,到现在越来越变本加厉,先是撒尿现在拉屎了?!出了这事没见她责备她儿子,没有她自己教子无方,只是一句孩子小不懂事敷衍了自己算是把自己打发了,即使娶了她生了儿子,她也不是那种会教育孩子的人…… 清晨小雁早早的做好了早饭,有小雁在江姐总是开心,人多备得早饭品种多,还真忙不过来忙不出来,有这小雁在一切都好了,“先生,囡囡,早饭好了。” 小雁端上煎鱼块,“囡囡她爸,你不吃肉鱼肉不长胖,尝尝这煎鱼可合你胃口?” 长青看着煎的两面焦黄拿叉尝了一口,嗯?!味道不错!这丫头四年帮工基础打得结实。 宋茜吃着自己的看着父亲吃得香很高兴笑看小雁,小雁只是看了大家一眼,长青和宋茜都爱吃挺好,自己还在忙着把姜枣汤汁用碗量着灌保鲜袋内,每个袋子装了一样多,拿了一袋交给狼吞虎咽的汪师傅,“汪叔,这个带上,上午十点左右用开水烫热了就能喝了。” 汪师傅一听放下筷子碗郑重的说,“小雁,下次喊哥,不行就喊汪师傅,这叔一下子感觉我很老,我不老?!再说咯我不要这个。” 小雁先是一愣后来听明白了扁扁嘴笑了,“汪哥,汪师傅,这是给囡囡她爸的,囡囡她爸脾胃不和,长期喝这个大枣生姜汤有利于他的身体健康,生姜这种的尽量上午喝,下午就不要喝了。” 汪师傅拿鼻孔下嗅了嗅确实有股生姜辣味枣香甜味。 “爸!小雅那时身体不好医生建议的,我们也常喝。你拿开水烫热直接喝或是倒碗里都行,要一口气喝了,生姜有点辣嗓子,停顿一下再喝就有点难受不想喝了。” 长青点点头继续吃着早饭,女儿真贴心暖心,小雁这丫头也暖心也能干,昨晚听到自己脾胃不和今早就熬好了汤。 洪经理伤好点了忙着赶回来,赵经理不在办公室去帮自己了,万事不能全推给区经理,区经理本身他自己的工作也忙。 小雁匆匆的进来,“洪经理早,你伤好点了没有?” “好了些,这段时间你师父帮我你也受累了。”洪经理真是欣赏这丫头真是自觉,师父不在家没人监督她依然早早到了,真是好样的。 “哪里话?洪经理,有什么事你喊我。”小雁忙着去了自己的办公桌,这段时间师父交代的整理不少可还没忙完。忙得有时自己都要加班,没有人说师父也不在也没人盯着,小雁就这么自己一个人留在办公室里干活。这是囡囡她爸教的,囡囡她爸原话说君子慎独!她爸给解释,就是一个人在有人监督有人看的地方做事要认认真真一丝不苟,没人看没人监督的情况下自己也要一样干,她爸说这是在世上磨,磨的就是自己,自己在世上自己磨自己,不是为别人干的活,不是自己傻为别人挣钱,是自己借师父的平台干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来磨炼自己,主要的是自己磨自己,这是炼自己的不是为了哪个人哪个公司,想通这一点那就是自己干就是自己磨炼了。知道了这些想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小雁一个人干的认认真真有板有眼,不管别人做什么追剧打游戏丝毫不影响。 这天晚上小雁闲着没事又自己给自己加班了,办公室里只有小雁一个人还在那干活,赵经理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看到了,赵经理心头不由一怔,人家小学徒师父到了他还没到,师父没走他到时间了他有事他要走了,即使师父压着硬是留了下来也是理不服气不忿心不甘情不愿待那,也干不出什么活,还搅得大家都不舒服各个有怨!她可倒好!自己不在家不管不问她,她一个人在那里加班,还平心静气的认认真真的干,这态度是非常了不得!这定力也很好啊?!这丫头思想与众不同,与时下的年轻人根本不一样。就洪经理的徒弟小苏比这丫头早来一个月还是名牌大学,小苏能力和这丫头相差甚远,小苏跟了好几个月的案子各种各样的毛病都暴露出来,谈的厂家只是范范谈了价格,造成洪经理订价太低那么被动,布料没有落实好小雁发现了,自己跑过去就是布料出了猫腻,自己才去帮洪经理挽回损失帮公司挽回损失,就是因为小苏太不行了,洪经理两次借小雁去帮忙。现在这丫头一个人在这大办公室里忙着,没人看着她要求她,假以时日,这丫头必成大器!成绩肯定的在自己这一帮人之上。 小苏扶着洪经理慢慢的跟了过来挨着赵经理身边坐了下来,洪经理伸出手握着赵经理的手轻声说,“赵经理,辛苦你了!” 赵经理显然累着了,“第一步做好了,下面也不轻松,后面紧接着赶紧的把款要回来。” 洪经理点了点头,“回去休息,你这徒弟文案做的很好。” 赵经理淡淡一笑,“刚和区经理交接完,歇一会就回。”两个人正聊着有电话进来的声音,几个人明显感觉不是自己的手机,都伸头看了小雁接了电话,“文文。” 第45章 文文那边焦虑 文文现在心情复杂毫无头绪也没有办法,不知道怎么办,想探探小雁的态度,“小雁,小雁你说,我和王启功一直这样,我们俩要是有个孩子会不会好点?” 小雁听着深恶痛绝本性绷不住了爆发了,“你有毛病?你给他生孩子?”门外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这丫头怎么总是这么凶式式的?态度好一点啊?一句话没说完就火了?“你那么聪明的脑子里进屎啦?生什么孩子?!那个王八蛋愿意领结婚证了?” 文文都知道小雁这个态度,这回听小雁骂王启功王八蛋也不护着也不生气了也不分辩了,淡淡的回了一句,“没!” “那你这是又为哪桩要生个孩子啊?那个王八蛋整天说忙,你有事的时候他帮过你一回吗?他忙他还能有囡囡她爸忙?囡囡她爸对囡囡呵护倍至,总是想方设法抽空陪囡囡教育囡囡,我在一边都沾光。再说,他都不如徐叔刘姨,他们还知道关心关爱你给你弄好吃的帮着你。他呢?你自己摸摸胸口仔细想想,除了漂亮话可有一次哪怕一次帮你了?文文,你瞪大眼睛好好看看好好想想,那王八蛋口口声声说爱你,可他就是不领结婚证,他这就是赤裸裸的流氓!说什么等以后事业好了再娶你?简直他娘的胡说!你图他钱了吗?叫你不要上班他养你?你们生活费他出过一分钱吗?文文,我真想天上掉个雷劈了那王八蛋!文文,你听我的!说到底,他根本不爱你!他只是流氓!想占有你玩你,我们几个都是这样的看法,听我一句劝离开他回家去。囡囡她爸教诲我,爱是奉献!爱是尊重!只这两条,你对对王八蛋对你可有一丝奉献?他若尊重你?!你俩未婚他怎么能和你在一起?!这么不明不白的在一起后,为什么死活不领结婚证?!出了事要承担责任赶紧的领结婚证呐?!你看看他到现在可愿可提领结婚证?!他若尊重你?怎么会屡次三番和客户不清不楚?!文文,醒醒!文文,文文。”小雁“当当当”一通数落火急火燎的劝着,只把自己所想全部叨叨出来,哪里还顾着文文的感受,一吐为快,输出自己长久以来的怨气,自己眼睛看的这男人所作所为,听到的这男人所作所为,就不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让文文赶紧离开这个男人才是最好的!最正确的! 小雁性子直性子急一根直肠子火爆脾气,文文都听进了心里,泪流满面摸着微微凸起的肚子挂了电话,任凭小雁再打来也不接。大学四年,四个小丫头朝夕相处又是同宿舍毫无间隙,文文了解小雁这丫头说话直通通的,不过脑子直接“当当当”像机关枪那样扫射过来,全倒了出来,不管不顾自己的感受,哪里还会润色词句?不可能!想到什么说什么!可小雁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这王启功是死活不愿领结婚证,提起来他总是各种各样的借口这不行那不恳,催急了催多了现在若隐若现经常不照面,可这肚子出来了,孩子来了,这事拖不得了,自己该怎么办?文文解不开这纷繁复杂的局,思考来思考去找不到一条出路。小雁说的王启功真是!只说漂亮话没帮自己办实事,自己虽然认为谈恋爱不要谈钱,不要谈那些世俗的事,谈恋爱就是谈爱!怎么能够和世俗的金钱挂上钩呢?爱是伟大而美好的!爱里面没有金钱什么事!爱是两个人精神上的大事!与金钱有一星半点的关系啊?自己总是责备小雁太现实太世俗,太现实,脱离了爱,爱是崇高的!不可指责的!可是自己生活在世俗之中,可是孩子来了,这责任要担起来啊?!总是不肯领证,难道真像小雁说的那样是个流氓?只是玩玩自己?不会的!不会的!他不是那样的人!可他总是不愿领证,确实如小雁说的,他若尊重自己决定和自己在一起,他应该最起码该领个证啊?这孩子……文文穷尽自己所有的智慧知识想不通自己面前一条条的路究竟在何方? 小雁总是拨不通文文电话只好拨了小雅电话,宋茜这时候说不定睡了不能搅扰她,“小雅。” 小雅从被窝内伸出手摸到手机看到是小雁张口就骂,“神经病啊?!这么晚了?!” 小雁焦虑不安,“小雅,刚才文文给我电话了,哎呀?!我这火爆脾气又骂了她一顿,这么晚了囡囡不行,只能找你了,你帮我打电话联系文文,她不接我电话,文文话里间感觉不对,你脾气好你好好劝劝,我感觉她遇到难事了,她好像在哭。” “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来打,你干嘛老骂她?” “一提那王八蛋我就来气,哪有他那样做人做事的?!我都不知道文文那么聪明的人这是怎么了?那王八蛋有什么好的?一把米能熬粥,一把草能烧火,我就没见王八蛋有一点好的!文文怎么就认不清?”小雁贫苦人家出来的孩子,第一个眼光就是面对现实做出最合适的判断,就是文文她们的眼光太世俗了,文文她们的感觉爱情应该是唯美的,浪漫的,若隐若现的美妙感觉,在谈恋爱这一块两个人是风马牛不相及,根本就不一个层面,相差十万八千里。 小雅懂得几个人之间的这些暗门。“你没谈过恋爱,女人爱一个男人的时候智商为零。”时下就是这么个情况,年轻的女人爱一个人的时候飞蛾扑火不顾一切的爱了,那时候哪里还看看还想想?!一心一意满眼满心都是那个男人,那男人的一颦一笑都是好的,都是印在自己的心里,哪怕放个屁都是好的香的!一腔子都是荷尔蒙热情高涨,那脑子里都是爱啊情啊!别人要是不认可自己的看法观点,肏他八辈子祖宗都要和他干起来,不接受任何一点点的意见和忠告,那时候满眼满心都是那男人,哪怕他“放着屁”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自己的眼睛里他都放着爱神的光芒,让自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当初的自己不就是吗?直到自己真正明白不是已经太晚了吗?当初小雁就凭那稻草打肉这一点点的小事就看到了那稻草人性背后,自己不是吃了一个大亏才明白领悟到吗?小雁是很世俗,但她看人是看这个人的本质,透过表面看实质,她成长的环境不好注重现实,自己和文文都是成长环境太好注重感觉,自己一帮年纪轻轻的小丫头们年纪都不大,书读的也不多阅历也不丰富,见识也不广,凭什么感觉就对了?!就是那么自卑式自傲!就凭着年轻什么也不懂无知又无畏,有着荷尔蒙的撑持义无反顾,等到吃过亏了苦过了就明白一点点了,希望文文这一次吃了一次亏下次警醒一点,这些是不用和小雁说的,她比自己和文文这一点要有立场要清醒得多。 “我们三个人都叫不醒?” “只有撞了南墙才会回头,有的人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小雅心里哀叹,自己就是撞了南墙头破血流才清楚明白才回头的,这个过程也是很长的,刚和那稻草分开自己只是负气也没明白,刮骨刮肉那么痛的领悟,后来在学校,自己承受了多么大的心理压力思想包袱,好不容易才摸爬滚打才爬过来的。 “唉,我刚才骂完她她怎么也不接电话,你赶紧问问。” “好了,这么晚了还在加班?早点歇了。” “知道了。” 挂了电话小雅又拨通了文文电话,文文抹着眼泪接了起来,“喂,小雁叫你打的?!” “嗯,囡囡是最好人选,可这家伙毛病多,晚了不能打扰,听小雁说骂你了?” “嗯。” “为什么呀?说什么又把她说火了?” “她不就好火吗?我和王启功老是这样不冷不热的,我想生个孩子他也许会好点?!” “什么?!”小雅气得坐了起来坐直了,想想还是压下自己的火让自己的心得静下来,调整好情绪才缓缓的问,“文文,你俩有结婚证吗?” “没!”文文说的没底气,这就是问题的重点。 “对呀,他不愿领证你不能生孩子,首先这孩子是私生子,你上不了户口的,然后孩子成长不易,在社会中倍受别人歧视,你希望你的孩子这样?就小雁家穷父母重男轻女,你看看小雁多傲强?她这些年长大多不容易?何况你这还是私生子?再说,假如那个姓王的他不喜欢孩子,你不白忙活了?你上过大学是个有知识的青年,不要以为给男人生个孩子就能捆住男人的心,这种思想早就淘汰了!不是淘汰!这就是女人自己瞎想的!单方面一厢情愿罢了!哪能指望孩子能捆住男人的心?小雁不是说过她大姨吗?生了两个孩子一儿一女,结果呢?那男人不是照样左一个女人右一个女人?最后还娶别人了?男人他要是有责任有担当,你们没有孩子他也一样对你好。不扯远了,就说那姓王的,你扪心自问,除了口若悬河大话承诺,可有一句兑现了?”文文使劲眨着眼睛眼泪还是掉了下来,是啊!是啊!说的都是对的都有道理!说的也是事实,是没有帮自己解决一些实际性的问题,可是,这不又是太世俗了吗?又坠入世俗中来了吗?爱情不是伟大的不世俗的吗?爱怎么能和世俗又搅在一起?爱不是要超脱出去吗?凌驾在世俗之上脱离世俗吗?怎么都这么俗呢?连小雅都开始俗气了?难道自己错了?“文文,你哭了?文文,还是那句话,回无锡,回爸爸妈妈身边去,如果那姓王的真是爱你,他会去无锡找你的。” “可是………”文文摸着肚子,这回去了父母颜面往哪放啊?王启功若不去无锡,自己一个人怎么带孩子怎么养孩子?这日子可怎么办?自己又不想孩子成为私生子,不想孩子有一个不好的开头,这自己又世俗了,可自己是爱孩子的,自己以后是母亲必须为孩子着想,那?!爱情?!----------文文纠结不清了。 “文文,出什么事了?” “我担心,王启功根本不会去无锡。” “你看看!你心中还是有预感的对?!听我们劝,先回家。” “可这四年感情?………”文文实在忍不住了,这四年来投出了所有感情,倾尽了自己所有的爱,万一王启功不去这段感情就完了,自己投出了自己的所有,文文实在接受不了那样的一个局面。 小雅却另一种想法,“拖得时间长了是难受,不像我当年露水般爱情,我那不是爱情!就露水般,根本没有爱!长痛不如短痛,先回无锡,先看看姓王的表现,好不好?” 文文心里也想回无锡想回到父母身边,有父母呵护,可这肚子?!还有那王启功?!文文挪不动,不知道何去何从哭得不能自已。文文自己不是不知道事情到什么程度,现实孩子要留下必须要结婚,王启功那边就是躲着不愿领结婚证,说一千道一万变换手段言辞拖着,这不是解决事情的做法,可要和王启功闹得太僵这事还是无解,又怕伤害了这四年两个人的感情,-------条条大路都想过来还是没辙。 宋茜第二天就知道了,打了文文电话,“文文,事我全知道了,听我一句劝,回无锡,先回自己家待一待,先看看那姓王的表现可好?” “我就怕!他老说忙,我们俩再一分开他再不来,那不就麻烦了?那就散了?那这段感情可怎么办?他生意才起步,不容易,我不能使小性毁了他的前途。” 文文说的有理,宋茜又劝着,“要不?文文,你抽空去他公司看看,了解一下他工作具体情况,你不能光听他说,你得去看看,你悄悄的过去,你自己注意安全,真像他说的那样能理解,不能冤枉他,也顺便侧面了解一下他平时为人处世。” “嗯。”文文也没好主意。两个人纯洁天真的小丫头慢慢的沟通着,聊过之后宋茜心事重重,她自己都没谈过恋爱还指点人家?她也就书上面知道那么一丁点,根本不知道现在社会上怎么样什么样,她整天在家要不去公司闲逛,根本没有踏入社会,就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一切有宠爱她的父亲为她遮风挡雨,毫无社会经验,也不知道人性凶险,也没有体会到人性中恶的一面,不懂人性劣根性难克制,做人不好做,坚持极难,修习更难,又忘了前段时间自己无知差点闯出大事,要不是小雁有点害怕一向谨慎向长青她爸汇报,长青火速赶来救下来,可就要出天大的事了,那就不是她一个人遭殃,小雁跟着去了只怕小雁也跟着遭殃了。她爸是因为爱她保护她的心没深入告诉她,那个会所是暗娼之所,挂羊头卖狗肉的,说是高级会所,其实只要女孩进去你就别想出来了,不是她爸厉害她俩就麻烦了!沦落人间地狱永世不得翻身。她爸为了跑的快去救她亲自开车,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有多少个违章?不过她爸只要她平平安安别的都不是事,也不会告诉她。她爸会找人平了那些违章,也会私下里治张慧还有她那娘家侄,至于用别的手段去震慑那个会所更不会跟她说了,那些是不会告诉宋茜的,宋茜只要开开心心的做她的宝贝公主就行了。她不知道事后凶险还没长记性,还劝文文去王启功那地方了解一下,她也不怕文文会进泥潭?两个年轻的小姑娘都不了解王启功,不知道王启功平时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不了解就敢单枪匹马去闯人家地界?万一这个王启功是个奸邪之人,文文一个人去了不是羊入虎口?还是年轻无知啊!这不是批判而是真不了解社会真无知啊!宋茜忧心的这男人怎么这个样子?!既然在一起了那就赶紧结婚呐?!这是你男人义不容辞的义务啊?!还有什么可说的?谈恋爱就是相互了解,你既然克制不了自己的原始动物性在一起了,那就赶紧补救啊?!赶紧领结婚证啊!你忙就你忙好了,就这么一点点时间都抽不出来?宋茜私心里就是觉得王启功好像不是那么可靠的男人,隐隐为文文担忧,生活中怎么有这么多搞不懂?和书上说的还是不一样的,自己还是年轻没办法洞悉处理这些现在还理不清。-------- 长青回来后见女儿这般忧虑这么焦虑,自己回来了她都不知道,长青亲吻女儿额头,“囡囡,我的宝贝,爸在你眼前站了许久你都没发现,出什么事了?” 第46章 引爆炸雷 宋茜看到了父亲这救星依在父亲的怀里,“爸!是文文的事,文文和王启功谈了四年了,一直觉得他好,原本想着结婚一起奋斗过小日子,可王启功总不愿领结婚证,一提都吵架。” 长青在社会中摸爬滚打那么多年,敏感提醒,“这男的会不会有老婆啊?”现在文化道德礼义廉耻都丢到粪坑里了,现在的芸芸大众都忙着挣钱,不是说挣钱不好,是现在的人都去挣钱,都不学习文化都不修身,一说都说道德管屁用,都说讲道德就是虚伪,讲诚信就是傻!这不是一个两个人这样说,是一大群绝大多数,有的人也讲,只是接受的教育理解的有些偏差,就是有的身居高位的人都没有文化,何况小老百姓?!就忙着挣钱糊口哪还讲文化?!既不讲文化又不修身,那?只能看看那人了,自己身边的人还少啊?比比皆是!连自己大舅兄于家老大于志刚那样的人物都克服不了自己本性里的劣根性,抛妻弃子身败名裂迎娶年轻的美娇娘。自己算是对自己要求比较严格,还蓄养情人,虽然知道自己那情人还有丈夫,还是纳了,一泄自己私欲,就不要说外界那些蛇鬼牛神了! “啊?”宋茜大惊失色仰望着父亲,不是单身男人才能谈恋爱吗?有老婆还谈什么谈?又觉得王启功对别的女人太热情了,只觉得可能花心可没想过这?这可怎么办?有老婆还在外面拈花惹草太过分了?!不过好像也对!自己一直浅薄了!自己的大舅不就是有老婆有家庭,还抛妻弃子,娶那个狐狸精孙敏吗?老爸也是啊?还养那个狗屁骚狐狸精丁雪?“爸!他不会骗文文?” “谁规定不能骗?!”对于这一点,长青一定要告诉女儿,毕竟女儿年龄大了,也到了该谈恋爱的阶段,必须要女儿知道,对男人要有一定的防备,因为对面的男人不知道是个什么德行,现在的男人更是不知道什么德行!不能不防备!女儿虽然读的书比较多,那只是纸上谈兵,真正在人与人相处中还浅着呢,自己都不能算有德行好德行,凭什么要求别人?只能自己先防备。 “爸?!”宋茜不理解。 “囡囡,你是爸爸的掌上明珠,爸也怕你遇人不淑,虽然从年龄上说你们是大人了,可你们心智还是少女啊?!小雅不就是典型的例子?!吃了多大的亏?!”看着女儿纯洁明眸细细说,“现在的社会中不像古时候男人们追求道德修养,追求自我修养,就古时候也有许多杂碎乱七八糟的。现在的社会国法“民不举官不究”,全靠个人自己,社会上是你举了未必会有究,再说,就文文这样的,文文自己说不定都不好意思去追究那男的,男的要是不修身不修德不修为人,他有老婆他就是隐瞒不说,故意和文文在一起,这文文又年轻又漂亮,是个男人都喜欢!爸爸我喜欢看但我对我自己有要求,我不能干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损害我的名誉我个人修养我的操守,那个男的他未必这样想啊?!他说不定就是觉得文文漂亮,哪管自己有老婆?哪管自己要注意自己名声要个人修养?这样的男人比比皆是!多了去了。我的宝贝儿,男人说什么的时候你听着,同时你的眼睛盯着他怎么做?!做!才是关键!孔子都说听其言观其行!” 宋茜听着扁着小嘴知道的,自己那大舅不就是?还没离婚呢,那个贱人孙敏爬上大舅床勾引大舅,大舅不就离婚了?大舅文化素养还算高的,不就那样?!老爸也是,那丁雪不是这样老爸也纳了?!宋茜低下了头,“王启功就是嘴上说的好听,和文文聊天,觉得那家伙什么都没帮文文,搬个重物电器坏了,弄不好还是徐叔去帮忙的。” “囡囡,爸爸猜这个男的有可能是个情场高手,他可能有老婆,他和文文只怕是玩玩而已,文文年轻纯真,只怕是觉得自己遇到真爱。” “是,以前王启功的坏话都不许我们说,现在好像也接受了。爸!我想去看看文文,我总觉得不对,可我说不上来。”宋茜一直隐隐有些担忧,和文文聊天中一直就觉得文文好像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一帮人。 “宝贝,我派人去,你不是说文文租的民房?那地方鱼龙混杂,你去不安全。我的宝贝真正是生的貌美如花,要是被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截去了,我的宝贝一辈子就完了,就算爸找到你了,你这先期的罪肯定的要受了,爸只盼着我的宝贝平平安安开开心心。我的宝贝,多和文文电话聊聊,劝劝文文先回父母身边,这样比较稳妥。” 宋茜知道父亲关爱关心自己点点头,父亲的话是对的,先这样不能鲁莽。当年那姓王的的不就因为自己漂亮让王小丽诱骗自己去酒店,差点酿出天大的事?要不是爸爸早结交了人,哪有自己今日?要是普通人家的小女孩被那畜牲糟蹋不就糟蹋了?相信很多小姑娘吃了哑巴亏都不敢起诉那姓王的,就算有起诉的,就那姓王的流氓样,还有他手下那帮如狼似虎的打手,只怕就是起诉路也不平坦,无论怎么样了,被那姓王的糟踏了这个痛苦小姑娘们都得自己承受。爸说的真不错,现在的男人很多不修做人更别提修德了,这两个姓王的都是,自己碰到的姓王的更是猖狂狂妄胆大包天胡作非为,他眼里哪有国法?他哪里讲做人?他就是一个狂妄的畜牲!不过有两钱,对后来抓他的警察都敢颐指气使,平日里多张狂可见一斑,要是栽到这种人手里不死也不会好过。-------- 长青搂抱着女儿轻轻的拍着,相信女儿聪慧,自己已经说的那么清楚明白,女儿定是明白的,长青只是静静的陪着女儿坐在这优美的花园中,有些事情必须要让女儿自己独立思考想明白了,那才是真正的她的! 长青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把所有的资料整理好塞在文件袋里,丁雪接过通知正好过来笑容满面,长青示意丁雪关上了门,丁雪关好门扭到长青身边准备拥抱长青坐长青怀里。长青本着脸,一点点也不顾及?监控开着呢,长青伸出手握住丁雪双臂推到沙发上坐着,丁雪诧异不解有点恼火瞪着长青。长青拿过文件袋推给丁雪,丁雪纳闷小性的打开一看不明究理。长青淡淡的说,“这是给你的,我约好了张律师,你拿着去办好手续。” “不!”丁雪扔了文件撒娇的要坐长青怀里,这么点小小公司就想把自己打发了?!不行!休想!做梦!绝不行!“长青。” 长青忙握住丁雪的手,丁雪撒娇的扭到长青另一边要搂着长青。长青知道丁雪没认真看文件可能觉得给少了,撒泼逗狠的这样闹下去没有好果子没好事。“别大声!别闹!你想让别人都听到?那你过户都过不成!”长青掰开丁雪的手把丁雪塞沙发上坐好。丁雪仰望着长青这神色难不成真要轰自己走?哼!哪能轻易就走了?自己鞍前马后忙了这些年,没有足够的钱就想把自己打发了?做梦!长青警觉听了一下才说,“这个公司好歹价值十几个亿,”丁雪一听这话心里舒服点,还行!不是太少。“我千挑万选他是独立循环系统,又不在上海,这样,不论宋家还是于家都干涉不了,万事已备好,只等你悄悄的去过户,去。” 丁雪虽然有点遗憾只得了十几个亿好歹先拿着,以后有机会再多要些,“长青,我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钱。” “可除了钱之外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长青,你不是因为浩儿的事?浩儿只是太小不懂事。” “别说了,我起步做生意,宋于两家帮衬,他们容不下你我。” “可你会有办法的。”丁雪当然愿意做董事长夫人,那多有脸面风光无限有多少钱?要这十几亿?自己还得去管理操心伤脑,哪有长青忙好了自己享受好?原以为长青只是给自己一个集团公司,原来长青真是要赶自己走?!自己的天塌了!自己还得多争取点,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可就没有了。 “别傻了!囡囡辞了黎婶,你难道没看到于家怎么做的?给囡囡相亲介绍的什么货色?约得什么地点?他们就是要毁了囡囡,让囡囡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就是牢牢控制住他们利益。她们现在还没腾出手来对付你。拿着,好歹后半生衣食无忧,你要虚心和总经理学习,如果你能留他一年就好了,那你就熟悉了。这种大才一般难留,你一定要尊敬他好好跟他学!悄悄的走。” 丁雪听着这话不假,张慧介绍的那人是不堪一提,约在那种会所就是要强奸了宋茜,就算宋茜不肯也会让多个男人一起上,让宋茜一辈子羞辱永生抬不起头来,就算宋长青回来又怎样?只说男方一见钟情喜欢宋茜不得了?!娶了便是,那时候长青就是有火要发,他女儿这罪是受定了,能不能走出阴影那就不好说了。就算长青发火现在长青也不敢提出分家,这要一分那事更多更杂更不好收拾。于家也不是没对自己出手,只是长青或别人替自己挡了罢了,想做夫人看来没戏了,长青向来说话算话,他既然开口说让自己走那挽回的可能性不大,这么坚定不容怀疑。公司里公司外知道长青的都虎视眈眈董事长夫人之位,长青一直不给名份,这后一拨拨的小姑娘们个个妖精似的盯着,自己年龄也大了一直小心应付。这长青是绝情且狠!对自己没有一丝丝感情,为了他的公司他的家舍弃了自己,有了这个公司好歹也值十几个亿只好拿着,有了这笔钱也不枉自己忙了这些年。 整个宋氏集团炸锅了! 准确的说是宋氏集团高级人员两帮人马全沸腾了,分别在小会议室长桌两边等着长青给个说法一个交待。 静!死一般的静!静得有人大口喘了口气大家都能听出谁喘的,谁屁股歪了一下都明白。 宋家老大冷冷坐在那里,这老三太不像话了!也不商量一下就给了?他也太大方了!穷大方!他知道都给了什么吗?老三越来越不像话,这么大的事不好好商量草率就定了,后患无穷!宋于两家要是打起来一发不可收拾。几十年辛辛苦苦创造的成果一朝就毁了,公司越大做事越要谨慎,不是他年轻那会,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江秀诊只是不做声静静的看着一个个的,所有人的表情心思尽收眼底。 宋家老二也恼火,什么玩意儿?!一个贱人无德无才无能屁本事没有,一个秘书只是陪睡了,给了一个别墅在上海也值老鼻子钱了,居然还给了这么大一个集团公司?!老三这么多年做事还是不顾不过的,脾性一点点都没有改!做事情怎么就不知道轻重?一个集团!还小啊?!当!他随手就给了?宁秀秀也是恼火,丁雪也配?一个别墅在上海都值老鼻子钱了,给了都是丁雪烧了八辈子香了!居然还给了那么大的一个集团公司?!凭她也配? 于家老大冷冷坐那不动声色,宋长青现在越活越抽抽了,脑子又犯浑了,让那女人走是对的,给那么多钱就是过分了!还给了一个集团公司?!他老毛病又犯了!又大手大脚的?那种女人三瓜俩枣就得了,至于要这么大出血吗?不收拾收拾这宋老三他都无法无天!于家老二也恨得不得了,自己一帮人辛辛苦苦筚路蓝缕求爷爷告奶奶好不容易有点今天的家业,他老毛病又犯了!咣!就送了?!那种女人什么玩意?!她也配?!照她这样,任何一个女人只要和你宋老三睡了都有一大笔,那我们挣得一点家业还不够你给的呢。孙敏张慧个个咬牙切齿,那个贱人走就走了,不需要给她任何一件东西,这集团里所有的都是自己一帮人挣来的,就没她什么事,她敢拿走这么多东西?还不是宋长青给的?连你宋长青都是帮我们挣钱干活的,你怎么能够把我们的东西给别人了?你宋长青知道不知道?你又没有儿子?你的多少财产都是我们的!不经过我们同意你一毛都不能送出去。 长青坐在车里随着汪师傅载着自己乱逛,汪师傅谨慎看了又看,“董事长,他们全在小会议室等你。” 长青杰傲不逊冷冷说,“等我?等我去给他们交待?我又没用他们的?我自己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汪师傅巴巴嘴巴犹豫着要不要能不能说,“董事长。” 长青没好气,“有屁快放!” 汪师傅想了想还是说了,“在他们眼里,你的就是大家的,你又没儿子。”最后几个字汪师傅小声叨叨。 长青耳力极好听清了,“我没儿子?!我不能娶个老婆生个儿子啊?!” 汪师傅叨叨叨,“那你得看看宋于两家女人可行?要不?囡囡嫁宋于两家男人。” 长青冷冷一笑,“哼!”冷冷看着窗外的风景,汪师傅的话是对的,他们是那么认为的!自己没儿子自己的财产就是他们大家伙的,但自己绝对不会按他们的意思来办,想都别想!宋家亲眷中没看出有出类拔萃的男生女生,于家也没有!囡囡自己的宝贝必定觅一位佳婿,自己也不会娶个草包…… 小雁在厂外见到了宋茜,“囡囡,出什么事了这么急?”小雁爬上车。 宋茜都叹气,“我要回老家了,我爷奶让我赶紧的回去,我爸让丁雪走了,给了一个大集团公司,价值十几个亿。” 小雁纳闷了,“怎么弄成这样?你回去干啥?阻止你爸不要给丁雪?” “丁雪走了大家都高兴,关键我爸给了公司大家都不高兴。我爷奶肯定担心宋于两家,叫我回去当面嘱咐。” “我一直非常羡慕你,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有什么可羡慕的?你不知道,两家争夺控制权利益打得白热化,于家一心要挑一些于家女孩给我爸做老婆,好控制集团控制我爸,要不然我嫁于家男人,一样要控制。”宋茜的话惊着小雁了,从来不知道也没想过还有这样的?这是什么逻辑?还能这么干的?“让你来帮我忙。” “我能干啥?” “晚上问问我爸在哪?和他聊聊,让他心情松快些,两方人员都在找我爸理论呢,要我爸收回成命,人走没问题公司不能给,我爸和他们架着呢,我爸压力很大,你陪陪我爸,我爸喜欢你。” “我?行吗?”小雁哪里相信自己能行?根本没这底气。 “就是陪陪我爸,和我爸随便聊聊,让他心里舒服些,不然老顶着?我爸都能炸了。” 第47章 囡囡妈妈 “我试试?!”小雁苦着脸,自己根本不健谈,口才各方面比囡囡她爸差远了,思想也浅薄知识面也窄,让自己去陪他爸聊聊?囡囡可真看得起自己?!可囡囡对自己很好,她爸对自己也很好,自己能在上海站住了,多亏她爸指点,就自己那点才能才智,一年未必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该干什么? 长青斜靠在车内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丫头。” “囡囡她爸,你在哪?” “什么事?” “囡囡临走前让我陪你聊聊,娘啊?!我哪行?” “今天下班早啊?” “特意提早,准备不加班。” “那我去接你。” “好,”小雁放下电话整理好文件锁在柜内,心里一百八十个打鼓,就自己?自己能陪陪囡囡她爸聊天?就自己?小雁一点点都不看好自己。 区经理开着车准备出去办事,见厂外停着另一款豪车不自觉的停在一边观察着。小雁“蹬蹬蹬蹬”跑出厂依然阳光灿烂,豪车门打开了,一个男人的手优雅的伸出手,小雁搭上手上了车,虽然看不清看不到男人,但绝对是男人的手男人的衣袖,这个李小雁怎么这么奇怪?!每次见她的人都是开豪华的车,这个男人这般优雅这气度气势就很好,这气度气势不是拿钱能堆出来砸出来的!他真正需要这个人本身有才华有胸怀多方面原因集于一身才会显示出来,不是一辆豪车能撑起来,不是一套好的行头能撑出来!就这伸手之间人家自身的气度气势就出来了。这李小雁不丑但也不是国色天香,这男人这般身家不会包养李小雁?就这李小雁这段时间相处,她也不愿受人包养啊?再说,她纯真率真这也说不通啊?……那个美女那么美艳,这李小雁一看就是贫穷人家的孩子,这这那那区经理百思不得其解,什么状况这事? 小雁上了车坐在长青身边上上下下把长青扫了个遍,没什么不一样啊?哪像有压力?还说压力大?自己反正一点点也没看出来。 长青握着小雁的小手淡淡的一笑,“瞅出什么了?” 小雁率直扁扁嘴老实说了,“囡囡说你压力大,让我陪陪你和你聊聊,我是一点点没看出来你哪里有压力了?” 汪师傅听着都苦笑,心累还是忍住了,年轻小丫头就是好啊!单纯没烦恼快乐的很!她哪里知道大人们的苦恼?董事长的烦恼?自己一个司机跟着董事长后面都感觉到了董事长心里苦得一塌糊涂,有苦说不出来,自己在旁边看着都替董事长心累,可自己一点点法子都没有。 长青轻摇小雁的手,“我总不能愁眉苦脸?或者哭一场?” 小雁晃晃长青的大手,“囡囡她爸,我真不知道怎么和你聊?聊点什么?”长青轻轻的叹了口气,拧着小雁耳朵依然温和的靠着椅背,年轻就是好啊!无忧无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想到哪就到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天在她们眼里都是蓝的,“囡囡她爸,你那么喜欢丁雪,是因为囡囡才和她分开?” 长青拍了拍小雁小手,唉!年轻真好啊!无忧无虑!“不全是,她儿子非常不喜欢我,我闺女十分不待见丁雪,我和她不能在一起。” 小雁从来没有空欣赏一下爱情小说,也不知道人家怎么解决这些事的,也不知道怎么个套路,就快别提什么心思心理手段手腕,知道最多的就文文那,小雅那太短暂啥也不懂,也没人追求自己,只是听得文文几个东一言西一语知道那么几句,像长青这种情况如何能懂?自己所接受的知识例子也没有这样的,“为了囡囡宁愿放弃丁雪?” “只有放弃。” “囡囡她爸,那丁雪伤心死了。” “也不伤心,我给了她一间公司。” 小雁把眼睛瞪得挺大,人家要爱情要结婚要幸幸福福的生活在一起,你给个公司?这样算是补偿?不理解啊?不能这样?爱情不是要长相守吗?要恩恩爱爱甜甜蜜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吗?要一辈子在一起吗?你给个公司?算怎么当回事?这不合乎文文她们说的那样? 长青洞悉小丫头纯洁的心思笑了,“大人们和你们年轻人不一样的,大人们还是比较现实,年轻人们可能有纯粹的情纯粹的爱,大人们过了激情的年纪还是实际些。”看着小雁还是疑惑长青继续道,“丁雪和我在一起也是有功利心的,指望我给她优渥的生活高档的享受,我不能娶她,她得一间大公司以后后半生衣食无忧,她算算也是比较划算,因为她要在我这继续耗下去说不定以后还得不到这么多。” 小雁深深的呼了口气,自己是不理解不明白的,人家要的是爱情!是要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你说的什么?与爱情毛关系都没有,这大人们思想和文文说的又不一样,到底听谁的?可这囡囡她爸他比自己还清楚明白,哪里需要自己来陪?自己知道自己不行,这差得这么远?还要自己劝什么劝?还是乖乖的闭嘴。“囡囡她爸,晚上想吃什么?” “不想吃。” 小雁听着纳闷了,难道伤心的?还是因为要保持体型?小雁可不敢再胡乱问胡乱说,其实她自己开头就在挑人家的伤心包,这会自己糊涂没弄清楚又想起这一茬,这晚上不吃饭怎么行?小雁想想该给囡囡她爸做点什么。 长青回到家里洗漱好一个人坐在桌前沉思,怎么可能不伤心?怎么可能不心累?怎么可能端得住?不端着又有什么法子?能和谁诉说诉说?一个人都没有!集团内几位高层全是不同意,中层也吵吵得不行,自己不同意他们的那一套闹得不可开交,这一天脑子里心里也没舒坦过,这一天只喝了点水一口饭没吃,气全堵在心里,连大哥都不理解自己?丁雪在这全吵吵的,丁雪不行不能在这,自己不能娶丁雪,丁雪做了自己十几年的秘书和情妇,不给点真金白银她怎么可能会走?给少了丁雪都不会干!能这么痛快就走了?!做梦!只有一次性给到位丁雪才会走!他们那帮人怎么想的?只有他们会算计着利益别人就不会了?!笨!蠢!自私自利!自以为精明!丁雪不能来硬的,她要是胡搅蛮缠或者暗地里使坏盗取公司机密,那有可能损失更大!就不是十几个亿的事了。他们一个个的自以为聪明!这一点难道没想到?自己也是思虑来思虑去才决定的,只有猛给一笔钱砸得丁雪眼花缭乱她才会松手,而且自己也是挑准了时机才砸的,他们整天叫叫嚷嚷哪里明白自己的苦心?!他们一心都是钱,就看到丁雪走了带走一大堆钱,丁雪要是在这不捞够了钱怎么可能撒手?!宋于两家都不容丁雪,内战消耗战打来打去,没人把心思用在集团发展上来,这样的一群人要他们有什么用?他们居然狂妄的以为自己没儿子自己的财产就是他们大家的?!他大爷的!我死之前就是贱卖了套现也不给你们呐?!整天浑想什么?就他们有利益,别人都是傻包蛋?他们是把自己当成傻包蛋了?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去他大爷的!……… 小雁做了一份酸汤煎了两块鱼肉,凉拌一点蔬菜红的绿的白的黄的抢眼,配了两片面包一些水果盘放在长青面前,“囡囡她爸,吃点?” 长青看着纯真的小丫头眼睛清澈,一番心意精心准备不好辜负,拿勺子喝了一口汤,“酸。” “怎么样?可行?可合胃口?”小雁拖来凳子跪在凳子上,双手托着脑袋看着长青。 “好,我一天都没吃东西了。”长青又品着夹了些蔬菜,吃着爽口人也舒服点,唉!这一天!气的自己心都堵住了!一点点胃口都没有,这酸的还好。 “是酸,汪师傅说你肯定饿了,先吃鱼肉。” 长青夹了块鱼肉慢慢的吃着,又品了口汤,蔬菜拌得爽脆清淡正合自己的口味,份量不大,这酸汤正开胃,不吃自己是一天没吃了,再不吃自己真把自己饿死了,自己饿死了他们倒是舒心了,自己就不遂他们心愿!可说实在的,吃着自己都累,心里也累。 小雁跪着累了又跪坐着看着长青,吃个饭叉叉刀刀又筷子,斯斯文文的他也不急?自己都替他着急,这么做自己可不行,要是自己?这片鱼肉一下子扔嘴里,这汤一口气喝完,这点菜端着拨拉拨拉就到嘴里咽下肚,小雁巴巴眨眼睛终于看长青吃完了,赶紧的递上毛巾。 江姐忙着上前收拾了又擦了桌。 汪师傅见长青吃饭了心放了下来,我的妈来!终于吃了一点,这董事长也不是好当的,一圈人都给他气受,他还不能跟人家吵跟人家闹,只有自己憋着,这董事长也不是好干的,人家就看到董事长八面威风,就没看到董事长受气的摸样。不给董事长要个情人,就算是为了公司好为了两家好,有他们操那么心吗?听说人家董事长都是左一个情人右一个情人,自己家董事长怎么这么憋屈呢?还不是董事长原来老婆娘家兄弟后台横实?!他们兄弟俩都是公司总经理和副总经理,不然怎么把董事长气成这样? 长青把擦过的毛巾递给江姐,看江姐端了下去,“看我吃饭着急了?” 小雁肯定的点头忍不住“咯咯”笑着,“囡囡她爸,我以为你在我们大家面前吃饭才这样,原来你吃饭就这样啊?!” “以前也不是这样,囡囡妈妈去世后慢慢的改了。”长青的心里酸楚,要是爱妻在世?她会不会帮自己处置她娘家这帮人呐?相信她一定会的!她在世的时候总是帮自己解决了许多的后顾之忧。 “你很喜欢囡囡妈妈吗?”小雁没心没肺居然随口就问这?长青刚舍弃了情人不能娶情人,这时候心情低落,还有一方面的原因就是囡囡妈妈娘家人好手笔,还问囡囡妈妈?不更勾引长青难过吗?小雁这时根本没有想到这些。长青肯定的点点头,“给我说说好不好?”一副傻包包的无知无畏的模样。 这个傻丫头!长青沉吟一会,长青的心里话只能憋在心里,一个听众都不能有,也不能对任何人说,包括自己的宝贝女儿,家族的纷争够麻烦不想让女儿知道,太烦心了!这个小雁天真率真,与自己家任何一方不交集,跟她说说也无妨,自己都快被憋死了!差一点就要炸了!“那年我二十岁,部队特批探亲假,回乡的路上,汽车上一个女孩特别漂亮,不施粉黛,一下子吸引了我,她从哪里下车我也跟着下车,一路跟着她翻了几个山头,她其实也很害怕,但我穿的是部队衣服,她相信部队里的人不会干什么坏事?!她还是揪心的往家走,我一直跟到了她家,她家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天又黑了,她父母没办法帮我借了宿,她家也穷,住的地方都没有,我在她家住了好些天,她哥哥们特坏!一个劲让我干活,我为了求表现好,特卖力!” 小雁先是抿嘴笑,越听越忍不住了哈哈大笑活跃快乐,盘着腿在椅子上,原来囡囡她爸这样认识囡囡妈妈的呀?!小雁完全把这事当成故事听了。 “假期很快就要完了,我着急忙慌跑回家,半夜三更把我爸从床上拉起来,让他帮我去提亲,我爸累了一天了,又加上我早说回来探亲,回来连家都没回一直在人家,我爸生气,我是软磨硬泡,我爸和我叔去了,立刻就娶了回来,回到部队我就要转业,把我们老连长气坏了,他准备要培养我关照我才特批的假期,我却给他弄这转业?!” “囡囡妈妈很漂亮?”小雁一点不过脑子当故事听了,一点点没有体察长青的心情。 长青想了一下还是让这小丫头看看,站了起来从书柜里拿出相册递给小雁。 小雁打开一看黑白相片,我的天呐!是漂亮!不容置疑!虽然黑白相片但是清晰,长长的眉毛不加修饰,依稀浓翠没有描摹的痕迹,一双大眼含情脉脉柔情似水,仿佛要和自己说话,高挺的鼻梁樱桃小嘴,白皙细腻的皮肤紧致水润,原来宋茜最像她妈妈的皮肤,其实小雁不知道,于家嫡传都是这样的皮肤,简单的发式衣着朴素,小雁盯着仔仔细细看了许久,美!真正的美!囡囡妈妈和囡囡一样都是太美了!不容有一丁点的怀疑!小雁也是见过几个美女,文文妖娆娇俏,小雅娴静温婉,宋茜就不用说了,还有洪经理,都是各有特色的大美人,现在小雁只能佩服宋茜妈妈真是绝顶大美人。 长青看着爱妻的相片默默良久,幽幽的说,“我年轻的时候比较混蛋!我俩结婚一无所有,我就学着做生意,我犟!不服我爸管自己单干,她就是我最得力的助手,帮我管家理货做生意忙里忙外。囡囡都要出生了,还挺着肚子帮我去要账,她聪明能干,我们的生意越做越好,她招呼她大哥他们陆续过来帮我们,我那时候心都野了也飘了,一个劲要做大!她就劝我讲给我听不能那么干,我哪听得进去?那时候猛得有钱了,人的脑子发昏膨胀,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她那时候怀着我们第二个孩子,劳心劳力不足月就生了下来,孩子一口奶没吃就走了。”长青的心沉入无限自责之中,任由眼泪横流,没有时间可停留!天下没有后悔药! 小雁真是恨死自己了,笨都笨到家了!这时候才想到囡囡她爸和丁雪才分手,心情非常难受,自己傻了唧的提什么囡囡妈妈?小雁歪在椅子上都把自己恨了个千儿八百遍。囡囡她爸这么多年一直未娶,他那么疼爱囡囡,当然对囡囡妈妈有着深厚的感情?!自己没心没肺的提什么囡囡妈妈?!笨蛋!蠢货!正宗没脑子!二百五!…… 长青轻轻抹去泪水,“可我还怪她,好好的儿子没保住。即使这样我也没有停下脚步,一个劲往前冲,因为我相信!她能帮我解决所有的后顾之忧。可是她变了不再帮我,我俩吵闹冷战,后来她还是帮我了,我又开始不管不顾继续扩大。她第三次怀孕的时候我妈不放心过来照顾她,她怀孕七个月时我执意要走,我妈抱着被子坐在门口狠狠的骂我看着不许我走,可是我还是决然走了。”长青无限自责懊恼的不能再说,只是一个劲抹泪。如果有一次重来的机会自己一定不那么干,可是从来没有如果!人生从来没有再来一次机会。平时这些话没法对任何一个人说,压在长青的心底,化成一股执念,妻子没有保护好,那两个人唯一的孩子囡囡倍加珍惜珍爱,只有囡囡平安幸福快乐这才是长青稍稍的慰籍,也是对亡妻稍稍的有点交代。长青的这些话不可能告诉父母兄弟,无处可说,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承担默默承受。 第48章 一次较量 小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囡囡她爸,恨死自己无才无能笨得要死,也没眼力见提什么囡囡妈妈?只有一个劲递纸巾,也许让囡囡她爸哭出来他会好受点?哭一哭挺好?反正自己遇到不平事哭一哭身体心里就舒服了。小雁不知怎么劝傻傻的想,傻愣愣的一个劲递纸巾毫无他法。 长青接过小雁纸巾抹不完的眼泪,“医生问保大人保小孩?”长青哽咽痛悔痛不欲生不住抽泣,从来就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我妈跪在地上求医生保大人。”长青痛苦痛悔伏在桌上嚎啕大哭,当初自己要不是年少轻狂,不走,最起码能见最后一面,漫宁最后一段时间最起码开开心心,也许没有那一劫?也许即使有那一劫,自己在家也会想办法把漫宁送到大医院,也许也有一线生机?一切没有如果!从来没有后悔药! 小雁是没招了,忙着跑卫生间搓来热毛巾递给长青。囡囡她爸原来和她妈妈这样啊?难怪囡囡她爸那么宠爱迁就疼惜囡囡。原来囡囡她爸和囡囡妈妈感情这么好啊?!原来囡囡妈妈是她爸贤内助啊?!原来囡囡妈妈是这么走的呀?难怪囡囡她爸提到囡囡妈妈这么伤心啊!原来大人们这么能装啊!这么多心事都能揣得住啊!原来每个人都有一大堆麻烦的事啊!不是自己家一家这样啊!唉!……… 长青擦完脸,“二十多天后钱没了钱也没到,我气坏了,回到厂里只觉得每个人怪怪的,我妈搂着头上戴着小白花的囡囡帮我打理厂里事物,我当时看着头“轰″的都大了。我妈对我只有恨!恨我轻狂猖狂!恨我不懂人情世故!……我不住的咆哮问“漫宁呢?”,没人回答我。许久之后我妈流着泪说,‘你去祖坟看看。’我是连爬带滚跑到了祖坟,她的墓碑矗立在那里,我坐在坟边浑浑噩噩不知待了多久,我妈背着熟睡的囡囡过来把囡囡放在我的怀里,臭骂我一顿,最后说,我连想死的资格都没有。” 小雁看着哭得纸都堆得挺高,跑进卫生间又搓来热毛巾小心翼翼递给长青。 汪师傅一直默默的偷偷观察着无能为力,汪师傅也不知道怎么办怎么劝,只知道董事长在集团公司里有公司的事情压力,人际关系有人际关系的事情压力,那是自己不能理解和承受的。 “没有她我前功尽弃,生意全面散了,负债累累!我爸用他的信用帮我借钱,用他的厂子帮我抵押,先后派我大哥二哥姐夫他们来帮我,漫宁大哥一直在厂里,陆续把人招了回来,慢慢的起死回生。”长青抚着妻子相片沉吟许久,“我要知道她那时候生病了,我决计会听她的,可我从来没有好好关心她爱护她,只顾着自己随自己的性子随心所欲,把一切艰难险阻全丢给她,我知道她一定能帮我捋好所有,无后顾之忧,无所顾及害死了她。”长青的自责痛苦痛心懊恼懊悔复杂的心情小雁完全不了解,更不会懂了,别提什么理解了,小雁只是一个劲小心翼翼的帮着搓热毛巾递纸巾服务周到。小雁完全没有料想到这样,只有陪陪她爸了,让他爸叙叙心中苦闷,可没想到自己这个傻瓜蛋提什么囡囡妈妈?让囡囡她爸这么痛苦?早知道不聊这个,早知道不聊好了,自己不了解囡囡家事也不敢贸然说点什么,由着囡囡她爸歇斯底里的痛哭,小雁当然不明白长青承受的是什么样的压力,在小雁的心里,只是觉得他像高山一样能撑起天,像太阳般温暖自己照耀一切,在他面前从来没有坎途,事情犹如浮云。 长青一吐心中的苦闷哭累了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眼角的泪痕不干。 小雁抱来被子铺在榻边坐在榻上趴在床沿,拿毛巾轻轻的蘸着长青的眼泪,渐渐的小雁自己也趴床边睡着了。 汪师傅偷偷看着董事长和小雁睡了,那也挺好,小雁这丫头虽然不会劝,让董事长哭出来也许董事长能好受点?董事长说是很有本事的一个人,其实有好多事好多话只有他自己解决,家里只有一个女儿,还要他百般照顾,一个贴心的人都没有。 长青沉重的思想压力小憩之后又不能睡了,睁开眼睛用手抹去眼泪,才见小雁趴在床沿上睡着了打着小呼噜。长青轻轻的缓缓的坐了起来,慢慢的下了床让小雁靠着自己的胸膛,轻轻的托起小雁放在床上理好盖好。 长青在书桌边看着妻子的相片轻轻的吟着,“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自难忘。 纵使相逢应不识。 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 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 明月夜,短松冈。”长青坐在桌边思索良久往事如烟。“漫宁,时过境迁,当年你哥你娘家的人确实帮助我们帮助我,如今经过这些年奋斗财富越积越多,他们变的越来越膨胀越来越虚浮,一副只认钱爆发户丑恶的嘴脸,什么做人为人都不要了,只要有钱爸妈都可以卖了扔了,贪婪的妄图控制集团控制我控制囡囡,我和你唯一只有一个囡囡了,我决不允许你哥他们那些想法做法,妄想把囡囡控制在他们手中,想都不要想!他们看上的那些人不要想做囡囡夫婿,就是给囡囡打扫庭院都污了一片地,更别说和囡囡成双成对了。我是绝技不会同意他们那些想法!至于我他们也不可能!我不会如他们所愿!娶他们荐来的女人,包括你堂妹表妹她们,他们要想控制集团?那看看他们有没有本事了?他们要是一味不知收敛我也不会手软。漫宁,那时候千万别怪我别怨我!我已经失去你了,我不想得罪你的家人让他们更难过,但是,他们要是把我逼到死角我也不会手软。”长青看着妻子相片絮絮叨叨和妻子坦露心声,只有这漫漫黑夜才能对着妻子相片说一些自己的心里话。 许久之后长青也累了,来到床边,小雁睡觉不老实胡乱趴在被上,长青只得慢慢的理顺了小雁,小雁睡得沉啊!长青一番拨顺也没醒呼呼大睡,长青为小雁盖好被子坐在床沿,看着小雁这丫头实诚率真对囡囡也好,这几年多亏她在囡囡身边照拂,囡囡和她建立良好的关系,两个人相扶相携一路走来,小丫头坚韧不拔刻苦努力,最重要的是这丫头听得进自己的话,她自己一直保持一颗纯净纯真的心,一直奋发坚定执行,这丫头这品性这品质假以时日一定成器,希望这丫头一直保持下去,有朝一日能到自己的身边镶助自己,也为囡囡守住一片天。想到这长青握着小雁的小手,小丫头挺能干,刚入职一般孩子刚入人家公司,几个月说不定都浑浑噩噩,好一点的咬牙切齿的坚持住慢慢理开,还有的说不定三天干不了就不干了,哪像这丫头这么努力?冲破层层叠叠的困难?一路跌跌撞撞摸索着走着,白天工作很辛苦,可到了自己的家又忙前忙后忙给囡囡吃喝,又附带着忙给自己汪师傅江姐,这丫头超出现在普通的小女孩,现在的小丫头都是父母的宝贝,要么骄横要么狂妄,要么父母得扶着娇生惯养等等,像这丫头这样还是第一次见到,就是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少见。 长青坐在床沿仔细盘盘这丫头优点缺点,心中想着,自己一直不就期望回到家里有人热情的接着自己,为自己做饭做菜洗衣服,家庭里温馨温暖欢声笑语?!闲时两个人聊聊天说说体己的话,最好生个儿子灭了所有人的妄想,那是最好了,那就是自己的妻啊?!这丫头什么都好,可是她是自己的女儿同学,自己一直把她当女儿一般…… 阳光和暖风轻云淡,空气中弥漫着舒服惬意,安吉这里满满的田园诗意,公路蜿蜒盘旋,到处绿意盎然花开艳艳。宋茜扶着奶奶两个人缓步在林间小道。“囡囡,这么着急把你找回来,因为你爸。” "知道,奶奶,我爸太可恶了!居然给了那么多?!”宋茜愤愤不平,极是讨厌丁雪为人爱慕虚荣贪婪无节制。 “囡囡,”宋老太太停下脚步双手握住囡囡的手,“你就看到了这一点?” “奶奶,丁雪拿着这么多钱走了,宋家于家都不甘心,不会有她好日子过的,她要有本事能好好活着,没本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奶奶,我爸为什么给这么多?” “丁雪跟了你爸十几年了,不给多点她怎么肯走?你爸心善,想让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奶奶,我爸要真心善就该娶她。” “娶她?!有你好日子吗?进门就没有你的一点点好了,你要是再嫁出去,哼!她呀?!怕是回门都不想让你回。”宋茜听着笑着也明白这道理。“她走了很好!你二舅妈她们肯定的放松盯你,或者叫她们又要多盯一个目标,她们只怕更忙了。她们一边向你爸施压,另一边肯定要让丁雪吐出来,哪能让她丁雪把钱带走?我和你爷爷非常担心你和你爸,尤其格外担心你。你爸是个男的,大不了多介绍几个女的,对你爸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伤不着你爸,可你一个女孩就麻烦些,看看你二舅妈介绍的什么玩意?你爸说给你打扫院子都不配。你二妈她们也想作妖,你爷爷压着在。关键是你爸得有自己的儿子。” “奶奶,为什么非要我爸有儿子?” “哼!”奶孙俩慢慢的走着,“宋家这边也浑想着,过继一个男孩给你爸,于家那边也想!” “奶奶,我是我爸唯一的孩子。”宋茜不明白啊?浑想这干嘛呀?爸有自己这一个孩子啊? “你是女孩,按传统嫁人不能继承家产,就是继承也是少继承,家产都得男孩来继承啊?没儿子过继都得过继一个男孩啊?他们和你爸打得这江山,能做王的不愿做侯啊?!江山只有传给男孩,没有传给女孩啊?” “奶奶,有时候觉得她们这样非常恶心,我鄙视她们。” “那就看谁能守住本心修行好本心!囡囡,你能听你爸劝不动丁雪很好,就是那样,两边都不得罪,凡事多和你爸商议,接下来的这段日子你爸会很难过,多陪陪他。” “知道,奶奶,我让小雁昨晚就去陪我爸了。” “这丫头淳朴,但和你爸差距太大,我指得是思想上差距太大,囡囡,让她做你后妈你看可好?” 宋茜从来没有这样想过,被奶奶这大胆想法惊着了,“奶奶,她才二十四,她还是我同学?!” “我都知道!她什么都不说,只说一点,她真心对你好,你以后出嫁了回娘家了,她给你做好吃的对你没有坏心思,这就很好!你舅家的表姑表姨表面上现在对你好的很,她们不过想做给你爸看的好,登上董事长夫人这宝座,哼!真叫她们弯腰撅屁股忙上忙下,她们只怕也弯不下腰来,一个个拽得二五八万,博士硕士有文化有知识,怕是吃不下这份辛苦?!一旦她们坐上董事长夫人这位置,怕是也没你什么好?她肯定要生她们自己的孩子维护她们家的利益,那时候啊只怕她们也视你为肉中刺。” 宋茜点点头这点道理明白,“奶奶,小雁这丫头我爸拿她当丫头看,就像他的另一个女儿。” “慢慢来,这丫头身体健康又没有家庭背景,指靠不上哪一帮哪一派,你爸勤加教育,假以时日生个一儿半女,这下两边啊都该消停了。” 宋茜自己都不住摇头,小雁要是嫁给父亲?那是喊妈还是小雁啊?“奶奶,我可从来没有想过。”爸爸会怎么想?小雁会怎么想? “先看看。”宋老太太拍拍孙女小手,“这丫头能对你好又对你爸好,她能真心实意真正弯下腰来做事,她可比丁雪强多了。丁雪还带个拖油瓶的儿子,那混小子不是什么好玩意!说不定还能给你爸带来一大堆的麻烦,散了非常好。相对来说,这小雁就非常好,她还是个姑娘!没那么多杂七杂八的,嗯!比丁雪可强多了。” “奶奶,二妈要知道您这心思只怕会杀了小雁。” “看看,你二妈那点小心思?她还指望着把你堂哥过继给你爸呢。”老太太对自己那二儿媳妇从心底里看不上。 “奶奶,怕是二妈现在正在她娘家挑好的合适的女人荐给我爸呢。” “嗯,她们啊还在找男孩好控制你。” 宋茜无奈的摇着头人心不古,“哼!奶奶,为了利益无所不用其极,我都替他们悲哀。” “做大事者就要左右逢源,我孙女聪慧。”奶奶拍着孙女小手相信孙女必定能处理好了,两个人边散步边聊着谆谆教诲的着,盼望孙女能平安顺遂。 长青铁青着脸坐在小会议室里,宋于两家分坐两边不依不饶,不谈都不行!大哥二哥嫂子姐姐夫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乌泱乌泱一溜,于家那一边也是一溜,就是不让自己好过啊?连大哥都不能理解自己?晚一辈的不敢公然和长青叫板,个个有意见,叽叽歪歪东一句西一句抱怨小声嘀咕着,丁雪走了行别墅不能给公司更不能给。于家掌舵人宋家老大几个长一辈的冷冷坐那听着,宋于两家老二也叫上几句很是不高兴,叫得最凶的就是自家那姐姐姐夫于家那姐姐姐夫张慧宁秀秀孙敏。 汪师傅跟随长青多年,一边小心翼翼的给长青端上代茶饮,这是小雁熬得,昨晚让小雁劝劝董事长,没想到小丫头根本不行不会劝,把董事长劝的哭了个稀里哗啦,今天董事长这都不舒服还在工作,这帮人还闹?诚心不让董事长好过。董事长其实也无助可怜,挂了个董事长衔身边一个贴心的人都没有,只有一个宝贝女儿还要董事长千般照拂,没有一个人真正关心爱护帮助董事长,董事长算起来真正的孤立无援孤家寡人。 长青接过茶品了一口,这是小丫头为自己特意熬的,自己脾胃不和喝茶容易胃酸,小丫头想的办法,即不用喝白开水喝不下去又不用喝茶,喝这代茶饮还能保健。 宋老二见老婆宁秀秀捅了一下自己不由的又说,“老三,你这事应该先和我们商量一下,怎么能够给她那么多?一个分公司?!价值十几个亿啊!十几个亿啊?!我们刚创业时多难你忘了?你“咣”得就送了?” “是啊!姐姐宋春兰跳起来叫着,“一个秘书,死不要脸的!爬上你床勾引你,一个荡妇,别墅给她了,她都烧了八辈子高香了,还要给公司?” 第49章 内外交困 姐夫也叫着话语也粗俗直接,这个自然,都是山民都是没念过太多书的人,平时自己也不愿多花点时间来学习,哪会咬文嚼字?随着自己的性子“突突”,“当初我们到处拉生意求爷爷告奶奶,腿都跑细掉了,还不如她陪你睡几觉?!她是比别人嫩了还是比别人叫得更骚?!” 于家姐姐也愤怒,“长青,这公司绝对不能给!你给你去拿回来!我们个个嗓子都说哑了嘴皮子都磨破了才挣下的公司,她就扭扭屁股她就拿去了?想的美!” 于家姐夫也叫,“长青,你要给这女人一些东西也行,别墅给了就算了已经很不少了,公司绝对不能给,我们当初开始创业一个汗水摔八瓣,踮前忙后挣两钱不容易,不能这么大手大脚败了。” 年轻一点的只是窃窃私语个个脸色不好都是不满,只是畏惧长青脸色极难看不敢说出来罢了。只有姐夫姐姐这一帮子和长青平辈不管不顾一味叨叨着,另外还有点仗依着自己是姐或姐夫的身份。 长青端着杯子气得手都在抖,这都吵了几天了?!心都累!该说的全说了,他们竟是不依不饶,还要自己讨要回来?自己的财产自己还做不得主了?心都被这些人气肿了气炸了!喝完了一杯水,几个人还在叨叨着,长青“忽”得一下重重摔下杯子,杯子掉地上声音轻脆,杯子四分五裂碎片飞溅各方。 会议室静了下来,大家全看着长青,这“活阎王”牛脾气要上来了。 长青咬牙切齿的喘了喘,“都吵够了没有?!要不要再接着吵?”长青腮骨紧咬看着这一桌子都什么混账玩意?!给他们三分颜色都要开染房?! 大家心里怨着呢,说几句还说不得了?说得都是大实话,他还不接受他还发火?哪能像他那么干?什么样的家产罩得住他这般闹法?一个集团公司啊!价值十几亿啊!一下子就送出去了?说说都不行?还有那别墅?在上海也是值老鼻子钱了,哪有像他这么送的?皇帝家也会送穷了?!自己这帮人都是为他好,他还二青头不识好歹? 姐姐宋春兰一看这架势大家怕长青给他吓住了,自己可是他亲姐!自己可不怕!“老三!你不要脑子发浑!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为了这个家好!” 是啊是啊!大家小声附和七嘴八舌叽叽喳喳。 “为我好?!”长青火了,“你们叨叨这几天,我肺都给你们气炸了!还为我好?我自己的财产我想给谁就给谁!用的着你们为我好?!” “长青!”于家大姐于漫雨有话,“你可不能这么说,什么叫你的财产?你是董事长,你的财产是集团的是大家的!” “哼!我是董事长,我个人的私产也是集团的?你脑子里进水啦?你工资你年终红利你是不是拿出来分给大家?”长青一通火于家姐姐哑口无言,这倒是没想到也不愿意给,长青抢白的这么快?! “长青!”张慧说,“你不能这么说,公司和工资红利怎能并提?公司是大家的。” “我给的公司怎么了?这个公司当初你们不是全部都不看好?!嫌这个嫌那个,划分股份时你们全不要,不是我收着了吗?于家大哥?有没有这回事?这个公司是不是我个人私产?”长青也是暴怒!丝毫不顾哪个面子哪个是里子?! 于老大“嗯嗯”两声事是这么回事,但是你长青所有财产都是集团公司的包括你个人,你没有儿子,我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不能被你糟蹋了,当初你年轻的时候就是牛脾气,害的我们就破产过一次,那段痛苦的日子刻骨铭心,你那大手大脚的毛病,我们不看好了可怎么办?不能任由你胡闹,只是只能私下想想,不能公开说出来半天无语。于老大还有一个思想,就是丁雪不过一个情妇,没德没功凭什么给那么多?给一个别墅已经很多了,上海别墅不便宜,少说也要几千万四五千万的不少了,不能你长青才有点钱就烧包了又飘了,“咣”一下送了这么多?十几个亿啊?她丁雪什么人呐值十几个亿吗? 所有人见于老大不语知道了事是真的,但各人心中执念,你的就是大家的!大家的大家就有权利有意见。 吵吵着分不清楚,吵到晚上也说不明白,长青心情压抑,由着汪师傅载着自己乱逛。 汪师傅都心累,一边看着都心累,自己是一点本事都没有!没有一个人能帮董事长,天都黑了,这么老是乱逛也不是个事,只好回家了。 小雁早早过来了做好了饭菜,不知道长青什么时候回来在院中等着,看到长青车到了忙着迎了上去,“囡囡她爸,你回来啦?!”忙着接包接电脑包,小雁是发现不了长青的脸色更别提心事了,不过小雁也放弃了,还是不费那事了。 长青看着这人明丽活泼跳跃,那双大眼寻着自己的讯息,心下一松淡淡一笑,“今天你下班早啊?!” “特意早点走的。”小雁见长青还是平时那般拿着包呼呼啦啦跑上楼,把包等全放书房。 长青洗过后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书桌边沉思着,这一天天的?吵吵闹闹可怎么好?还让不让自己好过了?怎么说都说不通,老是在自己身边吵闹也不是个事啊?自己得想想办法化解啊?让自己去把钱拿回来那是不可能的,自己不干丁雪也不干呐,今天,大哥大嫂什么话都没有说,于家大哥也没表态,只有大姐和大姨姐叫嚣,看来只有单个击破,一群人在自己身边吵,自己就一张嘴也吵不过他们那?------ 汪师傅在楼下厨房交代一下小雁几句,“小雁,董事长这几天一直不舒服,心都碎了,累死了。 “啊?”小雁是看不出来的,不知道事情轻重。 “你多陪董事长聊聊,哪怕让他哭出来都行。 “你们那事还没好?” “工作上忙,一有空全挤董事长那里吵吵,要董事长把公司拿回来不能给丁雪,前几天连别墅都不愿给。” “那他们想给丁雪什么?” 汪师傅听着没劲生气了,“他们什么都不想给!丁雪走了就算了,甚至有人还想清算一下丁雪花了董事长多少钱,还想让她吐出来呢。”小雁和江姐都无语了。 小雁准备好饭菜放在托盘内托了上楼,这些个劝架的事不是自己能干得了的,别瞎想了,自己就会做个饭这送上去行,劝人还是免了。昨晚自己就是不会说话,不懂囡囡她爸的心思乱说一气,害的她爸哭的好厉害,自己根本就劝不了,也不知道从哪里劝。 “囡囡她爸吃饭了。”小雁麻利的摆桌上,“昨天那汤你说酸,今天的是甜汤。” 长青看着这个小丫头年轻人真好啊?!无忧无虑!单纯快乐!一双眼睛清澈见底,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哪像自己那么多的烦恼那么多的忧愁,长青端起碗拿着勺慢慢的品着。 小雁坐在一边托着脑袋,“怎么样?是不是太甜?” “不是太甜,喝着挺舒服的。”长青慢慢的喝着。 “你要减肥我又不敢多放糖,其实每次我煮这甜汤都放很多糖,我们都喜欢喝,喝着感觉很温暖很舒服的。” “我现在就是啊。” 小雁见长青和平时一样没有什么二样,汪师傅还说他压力大不舒服?宋茜也说她爸压力大,大在哪里啊? 小雁的眼中藏不住事,长青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看出什么事了?” 小雁一呲牙不好意思笑了,“没有,囡囡说你压力大,我不行没看出来。” 长青淡淡一笑,“丫头,你这勤工俭学做的好,这饭菜烧得好吃。” “我还害怕呢,怕不合你胃口。” “丫头聪明又用心,这段时间不就掌握了?知道我爱吃什么?” 小雁“嗯嗯嗯″傻笑着,“你什么大酒店饭菜没吃过?” “我呀不注重吃,有好吃的呢当然多吃两口,但又要减肥,所以又控制吃真没吃多少。上饭店一般不是请别人就是别人请你,都有事也不在吃上。”长青慢慢的吃喝吃着饭菜。 “囡囡她爸,昨天晚上,”小雁都不好意思,“对不住啊!我是不是踹你了?你以后别管我,让我睡榻就行。” 长青莞尔一笑,“你以前在宿舍睡掉下来过吗?” 小雁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长青一愣,还真掉下来过?“真掉下来过,摔疼死了,你知道我们床高,后来怕摔拉根绳,再后来好一点,下次我睡榻行,你别管我。″ “你还想看着我呀?我可不希望你在睡榻看着我,这几天把我气死了。” “囡囡她爸别生气,生气没有用。”长青抬眼看着小丫头,“我爹不让我上大学,我偷偷跑去上的,他们撵到我学校大庭广众之下又打我又叫骂,我都气死了,有什么用?一点用都没有!他不还是那样?!后来又到学校打我骂我,刘姨见过我爹一次吓坏了,我说来上海,他们舍不得我还是帮我逃了。当年教导主任不帮我,多年之后才明白,我们那教导主任不是不帮我,是他知道和一个傻子讲道理本身就是傻子!我当时不明白啊!气得心胸肺肝哪哪都疼!有什么用?我爹还不是那怂样?!” 长青慢慢的吃着,“丫头不容易!”长青和小雁父母几次接触直接或间接,看过小雁父母为人处事做人做事,这话真是发自内心。 “我跟你说啊,就那次在徐叔酒楼,我爹娘跟我耗着,他生气是因为我不把钱给他,我当时幸亏听你的话,让大玲姐处理,不然呐?那退亲的事又遥遥无期,不知道涨到最后会成什么样子?这钱一进我爹那又找不着影子了,你说我跟我爹娘生气有什么用?一点用都没有!” “我气?!是因为所有人都认为我的财产就是他们的财产。”长青话是这么说,其实是恨人性卑劣人性有恶!并不是表面那一句,长青也恨自己没有儿子遭他们这般欺凌。普通小民百姓家里没有儿子别人都欺负,别说没有啊?!在农村家里没有儿子,你家的地别人有意无意占点,你要说他,他跟你一顿邪吵你是有苦说不出,他吵火了他就叫嚷你又没儿子?!更难听的一句断子绝孙老绝户!长青本身身体没毛病能生孩子,因为特定条件没有儿子,被人这么欺凌更更更是恨!!有人说城里没有这种现象啊,大家长期住一起,人家要是了解你家具体情况没儿女,人家也拿强表现在生活中处处都有,只是太多的事搅在一起,你一时没空分辨还没有分辨出来,或者自己不注重一带而过,不过心不过脑随风而去。何况长青拥有身家过亿这么巨大的财富,没亲的都攀个亲,何况有点亲的?真要是能承接长青的财产那都是上亿以上,普通小民百姓谁能一生挣上上亿?!有多少个能上亿?!就是继承也挺好的嘛!少奋斗一点,这也是人劣根性趋利的本性啊!长青不是不懂!只是当初女儿幼小,害怕继母对女儿不好一直不敢娶,后来丁雪并不是让长青十分满意,一堆家务纠缠,长青一直犹豫没有准备好要生儿子,长青这一句话像是牢骚其实也是看透了自己的根结就在这。长青现在考虑的是如何平稳平顺破开这个局,还要做到不显山不露水。 “那有什么好气的?”小雁无知无畏的,“他们和我爹还不是一个德性?!你看!我可睬我爹?我不给他们我的电话地址,我也不给他们打电话。” 长青听着笑着,丫头率真单纯她是一个人,而自己后面是一群人一帮人,几个家族还有各个股东,自己不可能甩得掉,甩也甩不掉躲也躲不掉,还得面对!不过丫头有句话说对了,不能生气,生气没用!真是丫头说的那样,气得心疼肝疼胸膛哪哪都疼!疼在自己身上自己不快活,他们倒是无所谓的!反正又不疼在他们身上?!自己生气还把自己气生病了,自己受罪还得花钱治病,哪头都不划算。“丫头,囡囡没回来,晚上和我睡,别睡榻了,你睡榻掉下去都没事榻不高,只是掉地板上睡地板容易感冒。” “那怎么行?我睡觉好乱。”小雁不好意思,小雁自己知道自己睡觉实在太不行了,一个人睡了没问题,和别人睡不行,文文几个都吵都叫自己。 “没事,昨晚不挺好?” 小雁听着羞得低下头,挺好?自己都知道自己昨晚睡得乱。“囡囡她爸,你家阿姨房怎么弄得那么小?” “当初啊,请设计师设计时注重厨房要大,想着东西有地方摆人多有地方坐,总共不就那么点大地方?结果江姐和汪师傅客房都小了。 囡囡她爸真敢说!那么大房子还说总共那么点大地方?小雁点点头原来这个样子啊。 夜晚长青睡着迷糊中感觉非常臊热,自己身上某一处热得不行火急火急的嚷嚷,“都醒醒都醒醒!你们怎么能睡着的?我都热死了!” 右边的大脑的说,“我都知道,我早知道你睡不了。” 左脑冷冷的说,“不睡觉能怎么办?你老二要是随心所欲了,那我们大伙不成了禽兽了?” 右脑也不含糊,“你整天就是假清高弄虚伪!老二浑身热得难受不应该释放吗?你总是君子呐修身呐这约束那约束的泼凉水!” 左脑依然冷冷的,“你总是脑子发热!哪能随心所欲?!再说这也不是心的事,这是老二的事。 右脑嚷嚷,“心!心!你别装了!你说说你到底动不动心了?” 心哀声叹气,“好了好了,都静静心,都静下来睡了,心不动帆不动!心不动影不动。” 老二火了,“你说的轻巧!帆不动影不动?!我这都热死了,我怎么静下心来?!” 右脑讽刺着,“心说什么帆不动影不动?他心也是动了!不动心说什么帆不动影不动?他心就是虚伪!要是不动心,他为什么让人家女孩和他一起睡?不管就是了!随那女孩在哪睡随她好了,还不是动心了?!净虚伪!这会又说帆不动影不动?他心就是这样这样虚伪,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你们想想,他心自从认识这女孩以来一直观注着,这叮嘱那嘱咐当然为这女孩好为他女儿好,可是心里也是喜欢这女孩的,不然谁会一次次帮这女孩?!……” 右脑词语表达丰富左脑忍不住,“你就是巴巴一顿说管不住你那脑子,心说的对嘛,你要管管你自己爱飘飘爱做梦爱随心所欲,心都说不要动要静要睡觉,你那是随着老二的性子!″ 老二火了,“我就热死了,找你商量一下,这么啰嗦一大堆?你们是无所谓,慢慢的争论几千年都在争,我这靠近女孩身体,我受不了了……”老二火火的。 左脑说,“老二不行! 心说,“要静下心来。” 第50章 余波振荡 右脑说,“人家都说热死了还让人家静下心来?这不胡扯吗?”长青一下子惊醒,马上意识到了小雁钻在自己怀里,自己身体的某项器官蠢蠢欲动,长青自己的脸一下子羞红了,自己的思想还没有分辨清楚自己的身体是诚实的,自己决不能做出禽兽之事!长青慢慢的轻轻的移开自己的身体,自己刚一动小雁又贴近点紧紧的贴着自己,长青又不敢动了,心里想着,小雁是不是觉得抱着自己搭自己身上她舒服一点?自己也有这毛病,自己也喜欢搭着,这不把小雁抱在怀里和小雁两个人交叉搭在一起?是不是这样?这丫头不施粉饰纯纯一个人透着少女般的香味,吸引着自己身体先接触太诚实了,这样不行!这样自己身体非常难过!时间长了会出事!丫头是个纯真纯洁的女人,自己一直把她当女儿看,虽然自己有时候也恍惚,觉得丫头所做所为像自己的老婆一样,但是丫头是女儿同学,绝不能干出那种邪恶之事!虽然这样拥在一起感觉非常好,丫头身上的味道非常好,但是不行了!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会坏事!长青思想明皙赶紧挪来被子慢慢的捋顺塞在两人之间,先捋小雁的腿让这丫头骑着,自己的腿慢慢的撤了出来,再塞上半身被子让丫头抱着,长青慢慢的撤出手臂,手臂让小雁枕麻了还疼不能动,长青只好慢慢的拖了出来人慢慢的挪了出来,长青坐了起来盘着腿慢慢的甩了甩麻了的手臂用另一个手按磨着,身上燥热!丫头憨憨的抱着被子样子太可爱太燎动一个男人这时候的热情,长青顾不得手臂麻了,慢慢的爬下床去了卫生间离开这“是非之地”。 时间也不早了,洗漱好了换好衣服的长青坐在床沿看着这丫头,这几年来断断续续交往多少了解这丫头性子,她是纯真纯洁没有私心杂念,真正把自己当正人君子了。自己是正人君子吗?现在想来绝对不是!君子不可能带一个陌生女孩睡一张床啊?!虽说是女儿同学不是陌生人,但是也不能带上床啊?就算小雁在自己家害怕不敢一个人睡,也不要带上床啊?睡榻就行了。还是自己动心了!自己喜欢丫头在自己家里为自己家人做吃的喝的感觉,自己喜欢到家她就飞出来热情洋溢的和自己打招呼给自己接包拿东西,喜欢她在家里欢呼雀跃的热闹的氛围。丫头很可爱很纯真,对自己一点点戒心都没有,幸亏自己刚才够坚定够明智没做错事!自己是不是喜欢上这个丫头了?应该是!自己是很喜欢这丫头!这丫头憨憨的睡着抱着被子放心大胆的呼呼大睡真是招人喜欢…… 白天上班长青已经想明白了,根本不理那一帮人忙着工作,丁雪不顾小方秘书阻拦直闯长青办公室,方秘书跟进来拦不住很无奈,“董事长!”自己太失职了!歉意的看着董事长,自己真是无能啊!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董事长以后怎么看自己啊?小方心里羞愧死了。 长青当然知道丁雪做了自己十多年的秘书,办公室这点事还能拦住她?长青抬眼看丁雪焦急知道丁雪的日子不好过,自己都不好过何况她?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这才几天呐?长青示意,小方知趣会意的退了出去带上了门,长青淡淡的问,“什么事?” 丁雪见问小方又出去了一下子扑在长青怀里哭着说,“长青,你得帮帮我,总经理昨天突然辞职了。” 长青将丁雪扶直了塞到沙发上坐好,哭有什么用?看来丁雪只顾着高兴拿到了一笔钱,却不知道也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这才十来天啊?他怎么这时候辞职?” “不知道,我听说,张慧前天请他吃了顿饭。” “没事,随他,公司刘副经理可在?” “我不知道。” “作为公司的董事长,你的高级员工在哪你应该心中有数。” 丁雪依着长青抱得紧手臂,“长青,公司那么大,我才去不熟,你帮帮我。”丁雪撒娇抽泣着,丁雪的意识还停留在长青还是离不了自己爱自己,只是被宋于两家逼得无奈才给自己一点钱,打发自己出去安抚堵住他们的嘴的。 长青心中明白丁雪没有能力,做秘书和董事长是不一样的,才十来天总经理就辞职,要辞人家早辞了,这时张慧几句话人家就辞职,固然张慧有手段还是丁雪太弱了没能力,人家想明白了,跟着你一个没有战略没有前景的人后面没有好日子,人家还跟什么跟?人家当然赶紧离开你,趋利避害是每个人都会有的,何况都做到了集团总经理了?公司高级员工在哪在干什么她都不知道,她以为董事长就是一个名头?一个坐那等着收钱的发号施令的?看来还得帮她捋捋,不然她吃饭都成问题。再说,不帮丁雪,在这又哭又闹自己没办法工作,那帮人还能让丁雪轻轻松松走了?!长青权衡一下没有其他办法只能陪丁雪走一趟,“走。”心里也知道,张慧他们见自己不松口转头就对付丁雪了,怪不得这两天自己这边稍微松快一点呢,他们对丁雪下手了,就是这么不依不饶的!人都走了都不行!非要把钱拿回来才满意!一点点都不容人。就不能容忍别人吃口饭吗?一点点余地都不给别人留吗? 长青出上海协助丁雪,事情很快办好了,长青还没有回上海消息已经回到上海了,可能比长青自己知道的还全面还周全还精彩纷呈。 宋茜放下电话倚在藤椅上靠着,小雁端来了清茶,“我的娘啊?!又告状?这又是谁?”宋茜苦笑着依然没动,“讲了那么多废话喝点。” “我这只是听她们抱怨,我爸那里明枪暗箭的更不轻松,我爸也真是!丁雪死就死!帮什么帮?都给她了,败了也是她的,好嘛!前次风波还在,又添新风波?!” “丁雪毕竞跟了你爸十几年了,你爸怎么能不帮?有这样的人,那个人绝不是你爸!公司是你爸他们辛辛苦苦建起来的,你爸怎么忍心看着它散了?”宋茜瞪着大眼睛看着小雁,“别瞪了,我们公司就那个会三国外语的整天忙得救火队长一样,东边有事东边忙西边有事西边忙,不就希望能做好吗?” “小雁,你是不是看上你们区经理了?” “胡扯!区经理是我这样的人能够得着的?没事用冷水洗洗脸清醒清醒。” “你那么盛赞你们区经理,都被你夸出一朵花来。” “我只是跟你说创建公司不容易,不忍心看它散了。” “我看你那么了解我爸,干脆你嫁给我爸得了。” 小雁甩了宋茜一巴掌,“净胡扯!你爸什么人?你爸是因为你没有个伴,我就是你其中一个伴,你爸把我当闺女一样看就是为了你,你这个没良心的跟我一样,一点不了解你爸。” “你了解多少?”宋茜轻笑着问。 “我觉得你爸就像高山一样高耸!像大海一样浩瀚!像太阳一样温暖!像天一样浩渺!” 宋茜也回了小雁一巴掌,“不得了!跑跑业务都知道山呐海呐?!”两个人嘻嘻闹闹玩耍着,青春少女无忧无虑的。 长青还在路上接到了父母电话让长青回去一趟。汪师傅边开车边笑问,“董事长,你爸让你回去就是训你的。” 长青长长叹了一口气,“哎---------”看着窗外的美景,连绵的山峦起伏毛竹翠绿茶园美不胜收,路边开着野花生机盎然,看着那绿悠悠的绿盈盈的心情也好点。 汪师傅看了看长青这么不开心心事重重的,“董事长,老爷子会训你什么?” “他是我老子!训什么听着呗!长青看着车外,这满山遍野的绿让自己的眼睛心情舒畅一些。老爸训自己无外就是丁雪的事呗,自己那边有一点点风吹草动,马上就有人捅给自己父母了,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虽说如今条件好了,家家都起了一栋栋三层四层小楼,宋家也不缺钱,依然保留古时候的痕迹,山石垒得外墙青石板砌得路,山路蜿蜒拾阶而上,长青三步并做两步进了家,“爸!妈!老三回来了。” 宋老太太坐在餐桌边,“吃饭了吗?” “没。”长青老老实实的回答。 “正好,你嫂子们刚做好。”宋老太太准备站了起来为儿子拉开椅子。 “妈!您坐!我自己来。长青扶母亲坐下,拉开椅子这才和哥嫂打招呼,“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姐!姐夫!” 父母亲端坐在上席,“老三,把你们兄弟全聚齐我要说两句,老三,你先回答我,你和那女人怎么回事?”老父亲很严肃郑重问。 在老父亲面前长青恭敬不敢造次,“爸,囡囡不喜欢丁雪,我让丁雪走了,给了一间公司,她刚接手不熟,我去帮她捋捋。” 老爷子冷冷“哼”一声冷言冷语,“然后帮她管理帮床上去了?” 长青一听一惊,老父亲已然全知道,只是这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都在,说得自己有点难为情低下头,汪师傅不会乱说这些,那又是谁呢?什么目的呢?谁是他们耳目呢?八成有二嫂的份,不知道还会有谁?大姐他们是没有这种能力的。 宋老爷子郑重,“老三,既然断了就别复燃了,她那样的女人自己持身不正行为不端,她能背叛丈夫爬上你床,也能背叛你爬上别人的床,做出这等下贱之事不知羞耻,还妄想要进宋家门?!听说她儿子在你鞋里大小便?儿子教育成这样?退一万步,即便她给你生了一儿半女也是个败家子,那还不如不要!” “知道了。”长青老老实实恭顺听着父亲教诲。 “这个女人从你那里得了那么多够她花八辈子了,她的事与我宋家到此为止,古语说得好,要钱自己挣!要儿自己养!抓紧时间自己养个儿子。”长青抬眼看着父亲威严庄重,不是自己愿做不孝子,只是目前没有合适的。“囡囡大了,给她挑个好夫婿!” “是!爸!”长青温声应着。 “你要是自己养儿子,哪有那么多屁事?!于家都想着过继一个儿子给你,养儿要趁早,年纪大了忙不动了,二十年前,你小子半夜三更把老子从床上拉起来,老子牙咬咬忍了,现在你要半夜把老子拉起来,老子后半夜就不能睡了,老子会光火,你日子也不好过,你可懂?” “是。”长青依然温声应着。 “今天能到的全到了,算是比较齐了,我决定,老大家的准备准备退回老家来,一来长房长媳,二来你妈年纪大了,家族里的事太多,忙不动了该往下传了。″ 大儿媳江秀珍端坐在那抬眼看着公公婆婆,两位态度泰然只能接手,又侧目看了看丈夫这人稳如泰山不动声色,两个儿子都有点想法,是啊,在上海那大城市肯定有发展前途,跑回来利益各方面都受影响,这地方毕竞是小地方是不如大上海,儿子干瞪眼不敢表达什么。家里多年形成家规,老头子和老太太的话就是家法,很少能改变翻天的,就是自己丈夫和厉害的老三都得听着,何况他们小辈? “我宋氏长房长孙也退回来,一来协助你妈,二来也要好好学习好传承,至于别的孙子孙女包括囡囡全从公司里出来,全部下到基层。” 这话石破天惊!康正没想到让母亲回来自己还得回来?心中大大不满,又听到所有孙子辈下基层心中明白了,爷爷奶奶就是让孙子辈全炼啊?!在哪不是炼?非得下基层回老家?至于吗?非得炼自己这帮人?二叔俩儿子都出国读书,自己兄弟俩大些没赶上,已经吃亏大了,现在还弄回来?那不更吃亏吗?那损失多少?---------- 别的孙辈也大吃一惊,心中极其不满。下基层?!下基层炼什么炼?有什么可炼的?需要下去炼吗?自己哪里需要炼了?只是没有机会罢了没办法大显身手。自己都是海外留学归来,一身的本领,就差一个好平台。 二儿媳妇宁秀秀不淡定了,“爸!康达他们可是大学毕业,又在国外留过学还培训过,在公司里也是凭工作能力坐在那位置……”宁秀秀直接顶撞父母亲,这老头老太不知道瞎说什么?哪能退回来?人家还在往里面挤呢,宋老二私下里轻拍宁秀秀的手,宁秀秀知道丈夫意思让自己闭嘴,可这关系到儿子前途以后的利益还想争取,可老公公老婆婆不吭声不吭气心中不服气,公司又不是你老两口的?老三都不作声,你老两口逞什么能?可还是敢怒不敢言,气哼哼气鼓鼓一肚子话要说咬牙忍着,别人都不做声,自己一直叨叨老公公老婆婆就要训自己了,训都不怕,关键老三爱听他这父母的,万一和老公公老婆婆闹的不好,老三不睬自己这一茬听他父母的,那自己就麻烦了。 长青静静的听父亲教诲,明白父亲这大手笔,真真正正是为自己着想为公司着想为家族后续有人着想。从公司里面传承来说,公司必须后继有人,人才!需要不断培养,从年轻人中培养,从自己的家族来说,年轻人也要培养,自己这帮侄子们目前都比较飘着浮着,大侄子还算扎扎实实做事,二侄子凑凑合合,三侄子好似有点清高,别的都不怎么样,一个个花了大价钱送出国留洋学的自己都看不懂,他们也瞧不上自己这帮老的,让他们独挡一面他们又撑不起来,自己一帮老的也很头疼,碍于都是自己一帮人的亲戚子侄,下手困难重重,不过,老爸说得对!老是护着,老是不把脓卒子拔出来长久也不是事。这帮人还坏了公司的制度,坏了公司的人文环境,那公司怎么能长久发展?后继无人公司怎么长久发展?这的的确确是个大事情!当务之急的大事情!康正不乐意也是情理之中,他兄弟俩没赶上留学的机会,一直从基层做起来的,二嫂不同意也正常,她什么好的都要霸着,她哪里舍得放弃康达他们优渥的条件和地位?可是那个兔崽子根本就是豆腐架子晃过来晃,怎么能成事?必须要他下去练练。 宋老二见老婆私下拧自己只好说,“爸,于家还在往里挤人,我们家撤人?” 宋老爷子看着长青,“老三?!” “是!回去我就安排!也让于氏小孩下到基层。” 宋老爷子听着这才点点头,“年轻人去基层练练比较好,真有本事在哪都不会埋没!”全家人都有想法,相互看看不敢再有言语,宋老爷子宋老太太平时家法森严不敢顶撞。“老三,晚上祠堂跪上两个小时。听到这句所有人更不敢说点什么了,董事长都罚,何况自己这一帮人? 第51章 内定有人 听父亲这么说长青心中疑惑看着父亲,怎么又罚自己?“是!” 宋老大一家四口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康正实在忍不住了,“爸!爷爷干嘛?让妈回来让我也回来?上海多好?有发展前途。” 宋老大坐了下来心平气和听儿子抱怨,“儿子,上海是有发展,家乡就不要发展了?” “爸!上海肯定比老家发展的好啊?”康正还想和父亲掰扯掰扯。 “上海固然好,可老家也不能丢了,特别是你宋康正我的长子你爷的长房长孙,按中国传统,你不容置疑要接掌家族事仪家族产业,这些你必须要学习,所以你必须要扎根老家延续家族。” “嗯………康正有话不敢说,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就因为长房长孙?!大好的前途都不允许自己追求?就因为是长孙?自己就必须待在乡下?这哪有什么道理? 宋老大看着儿子接过老婆递得茶,“秀珍,你回老家也好,这群人闹哄哄的唯恐天下不乱,刚吃上饱饭就忘了祖宗,你别跟着,把老家产业做好,教育好两个儿子。” “她爸,那你一个人在那?”江秀珍有些担心,“你胃不好。” “没事,我自己会注意。爸这么考虑高瞻远瞩,班子无人这个公司也长不了,班子烂了这个公司也站不住也会烂了。” “是啊,于家抓钱抓权,长青给丁雪一些钱,看把长青为难的?我听她们商量想办法要让丁雪吐出来。” “你别跟,哼!长青也是给的太多了!”宋长松心里面有一个小九九,这个小九九估计着谁都忘掉了,可自己不会忘了,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呢?宋长松知道长青给的集团公司的地皮也是自家买的,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提?显然大家都忘了,最最可能想起这个问题的是于老大,可他居然也没提?显然也是忘了,不然依着他那精明算计的人,怎么可能不会要回来?怎么可能会任由长青把公司送给丁雪?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他要是记得这事的话,伸手就拦住了!或者现在早就伸手治丁雪了,只怕让丁雪吃不了兜着走,宋长松心里面如此判断,也在观察着每一个人,特别是那些在上层公司的董事们,如果大家都忘了这件事的话,自己一定得记着,自己一定想办法把这个给揽回来。 “他爸,我可不是你这样想的,长青比猴都精!他要让丁雪走,不给足钱丁雪也不会答应啊?!丁雪做了长青十年秘书,长青有些事她肯定知道些,长青不如大大方方给上一笔打发了丁雪,给丁雪的公司是个独立循环的公司,是真心为了丁雪,也是为自己避开,免得于家打起来伤及集团。长青算着远着呢,他肯定知道于家不会放了丁雪,丁雪有本事活着,没本事啊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宋老大听着妻子的话不住的点头,老婆真是聪慧,分析的在理合情合理! 康正康源听着父母这番话心里不禁长知识了,事情还有这样的? 一家人正聊着听到了敲门声,康源站起来开了门,“二叔二婶。”让进两人又关上了门,康正也站了起来喊着忙着倒茶倒水。 宋老二焦心夫妇两人坐了下来,“大哥,老爸这可怎么好?让小子辈全下基层?” 宋老大平静的问,“你有不同想法?” “大哥,大方向上,于家和我们宋家必有一战,我们不赶紧培养可怎么和他们打?我们还把人给放了?于家现在培养了多少人?”宋老二叨叨。 “你想打?”宋老大把宋老二问住了,宋老二一愣,怎么大哥不想打?不想打人家也饶不了宋家,投降都投降不了。“你怎么想的?还打?你脑子不动啊?公司是宋家的,他于家不想干可以退!” 宋老二一下明白了,对啊!被目前形势吓晕了,大哥一句中的公司是宋家的!宁秀秀不明白哪管这些?儿子不能下基层,一旦下去了没本事回不来的,“大哥,康达他们可是留过学的…… 宋老大冷冷一句,“老三已经同意了,于家和宋家都下去,说的都对,有本事在哪都能成事。” 宁秀秀气得咬牙,整天冷个脸?你儿子没留过洋没潜质,康达那机灵聪明可能会做董事长,宁秀秀轻捅一下老公。 宋老二被大哥点醒了拉着女人,“大哥,意思我明白了,那我们走了。”拉着自己的老婆出去了。 宋老大冷冷看着两人走后才说,“自以为聪明!” “他爸,就是这些自以为聪明的背地里想造反。”江秀珍轻声细语。 “天作有雨!人作有祸!”宋老大冷冷不屑,就是这些自以为聪明的人往往坏事。 宁秀秀被丈夫拉出来极是不满不乐意,对丈夫也是不满,一点本事没有,人家一句话就让他出来了?恼恨着踢踹捶打丈夫,“你这个没有用的?!你大哥一句话就把你轰出来了?!屁本事没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宋老二连跳带跑全躲过了,宁秀秀更是恼怒不依不饶的。 “好了。”宋老二伸出手握住老婆双手不让老婆乱捶乱打,还要防上老婆乱踢乱踹,“大哥说话你没听懂?” 宁秀秀暴怒,“听他屁话?于家肯呐?做梦!还让人家走人?他想的美!你看看于家现在势力有多大?我跟你说啊,就长青给丁雪那公司,哼!长青不要回来,于家马上就能把它拿回来。” “那不关我们的事。” “你这个人?!”宁秀秀点着宋老二,“你真是二啊!舅舅不疼姥姥不爱!你大哥在家都跟公公婆婆一样,一言九鼎!老三就是个泥鳅!你在中间就是傻啊!大哥说什么就听他的?你跟他们后面这些年了捞着什么好了?宁秀秀不依不饶暴跳如雷,自己的丈夫老是不讲话,自己跟在后面也说不上话急的要命,这个人总是晃晃悠悠的不上心,自己家什么时候才能一言九鼎?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人前显贵?才能像孙敏那样成为万众瞩目? “好了,别叫了,听我一句,大哥老三他俩现在观点一致,我们随着,让康达也下去炼炼,都不知道留学学的什么玩意?做事眼高手低,还这瞧不上那瞧不上?让他下去炼炼。”宋老二和老婆沟通有点难自己怎么匆忙逃走了,这女人打打闹闹胡搅蛮缠一时半会说不出道道,撞了南墙都不知道回头的,给于家现在的气势吓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分不清弄不明白该怎么办了?是哪家人该站那边了? 宁秀秀气得追着老公要打要捶这个不省事的,现在都什么情况了还不明白?!自己怎么摊上这么个玩意?不知上进的玩意?就这副德行自己一辈子都不能人前显贵。儿子们以后也不会有好的前途。宁秀秀气的浑身都是火,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不省事的老顽固,一路追着宋老二,宋老二太了解自己这老婆了,一溜烟的没了踪影。 山间晚上庄严肃穆,黑压压的山峦连绵不绝,远山层叠只看到一片片黑洞洞,天际灰蒙蒙,犹如一幅水墨画。干净的空气透着青草绿叶的香味,微微的风吹得小树摇曳吹进树林呜呜响,偶尔有几声清脆鸟啼声音非常的好听。 长青在祠堂里为列祖列宗敬完香添好油老老实实跪了下来,父亲深深了解自己这公司里的人事,这么做当然为了自己为了公司长远。不论一个公司还是一个国家,人才至关重要!没有人才这个公司就垮了,几千年的历史证明,但凡有人才这个国家都会延续发展。典型的明朝皇帝不中用被瓦刺掠去了,于谦中流砥柱重新立一个皇帝,带领全军奋力抵抗保住了明朝后几百年基业,到了崇祯那个笨蛋杀了袁崇焕这个大才明朝灭了。自家的这些个亲戚族人真要有本事在基层也能崭露头角,没本事在集团总部占着一个位置,真正有才的人还上不来,再说,自己亲戚这一帮没本事的在集团总部还带坏了集团风气,更是要不得。至于父亲要自己生个儿子,自己当然愿意!丁雪有许多毛病,为人做事品质也确实不好,不是自己的终身伴侣,所以自己考虑清楚立马放她走了,为了让她走的利索自己不惜重金,让她干脆不拖泥带水的走了。自己也想找一个好的女人,可一时半会也没人呐?于家那帮那都不能算庸脂俗粉只能说是个母的……长青想想排排,实在没有想到这些年哪见到有好的女人。长青这会想的女人是未婚的不算寡妇的,有丁雪这个教训就够够的,带个儿子麻烦死了,怎么教都教不会,还带来了无尽的烦恼,还不如自己的意,别说贴心了。这次长青已知自己的女儿大了能保护自己了,所以考虑要个女人了,定了心思有了基调,不能有婚烟史的女人,带孩子的更不行,单身年龄大的女人也不行,谁晓得她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单着?她思想有各种各样的问题?还是谈过男朋友一直念念不忘?所以自己现在的目标就是年轻未婚最好没谈过朋友的…… 宋老太太扶着门框跨进了祠堂,老式的祠堂门槛还是有点高,拿过一个垫子坐在长青身边,“老三,你爸罚你跪在这妈心疼,但妈不会让你起来。”长青笑着听母亲说,“我要维护你爸尊严家规尊严,跟这丁雪能彻底断了吗?” “妈,她毕竟跟了我十几年,公司在她手里毁了我也心疼。” “你要不和她彻底断了,她没好日子过你也麻烦。”长青深深叹了口气母亲的话在理,是啊!再和丁雪有关联,于家人治丁雪更多更惨,附带着也给自己招来一大堆无厘头的麻烦。“你知道你爸为什么让你跪这吗?” “我猜,因我没有儿子绵延香火。” “是啊!因为你没有儿子,于氏宋氏都虎视眈眈,你二嫂她们想把康健康达他们过继给你,连于家都想这一出?要把于老大老儿子过继给你,为了钱居然要改名换姓?!” “妈,这情况我心中有数。” “有数有什么用?当务之急,你得找个女人生个儿子。″ “妈,我想等囡囡的事定了后再来解决。” “你等不起!别看你注意锻炼注重保养看着年轻,可一岁年纪一岁人!你爸今天那么委婉说你你还不明白吗?年岁大了本来精力就不够,再养一个孩子还得教育,不容易啊?!你爸四十多的时候不如二十多,六十多的时候和五十岁都不是一回事,他是过来人,他怎么不急?!” “妈,爸今天的话于家很快就会知道,到时候宋于两族只怕都会忙坏了。” “唉………儿子也好,你就挑一个。” “于氏那边我不太清楚,宋家这边包括娘家亲戚,妈可见到不错女子?” “我倒是看上一个。”宋老太太笑看儿子,长青疑惑的看着母亲,过年过节没见哪家有出类拔萃的姑娘啊?“那个叫小雁的丫头。” 母亲的话让长青哭笑不得,“妈,她是囡囡同学,我当她亲闺女一样。” “娶妻当娶贤!她的相貌和于漫宁没法比,她有漫宁的坚韧能干,待囡囡也好,囡囡以后嫁人了回到娘家有你这个爸宠着,小雁不会慢待了她,怎么不好?” “妈,我现在不是在乎相貌,是差一辈。” “谁给你们定的辈?你和李小雁不就是囡囡同学吗?谁规定你们就是父女辈关系了?” “妈,”长青一时转不过弯来。 “就算晚一辈,那孝庄太后还嫁给她亲姑父呢,这晚一辈?还和她姑姑同恃一夫,她那姑父走时她儿子才六岁,千难万险儿子大了还年纪轻轻就死了,这老太后又拉扯八岁的孙子一路护卫到她死了,才有那清朝几百年。慈禧儿子也是六岁登基的,看这女人把夫家带入万劫不覆?!把整个泱泱中华带入死地!生灵涂炭民族危亡百姓遭难!一个家选一个好女人兴三代,一个坏女人最少毁了三代!” “嗯,妈说的对。”长青明白母亲说的道理,一时还要缓缓。 “老三,这个丫头身体健康体格不错,能吃得了辛苦受得了罪,他日定能给你生儿育女,她比你年轻正好照顾你,她娘家没什么得势的人不会祸害公司,你再好好调教她,你定能后福无穷。这丫头待囡囡是真好,当然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这丫头知恩图报心眼也正,囡囡冰箱里光饺子就有9种囡囡爱吃的。”长青惊讶至极,有这么多品种?想想也对!丫头会做很多好吃的。“你不知道?烙饼、韭菜盒子一个个保鲜袋装好存在冰箱里,你回去看看。” “小丫头是很能干,人也勤快待囡囡是好,她待人都不错,只要不把她惹毛了。” “她呢年轻身体健康,这样容易有孩子,孩子也会康健些,她年轻比你小十八岁正好照顾你,二十年后你的孩子十几二十,你可能精力不济,她正当壮年正好帮衬你。” “妈,你不怕她把财产全搬走了?”长青故意的笑问母亲,长青还是有点掌握住小雁的性子。 “武则天那么厉害,搬来搬去不还是给她儿子了吗?” “妈,你让我好好考虑考虑。”母亲的提议让长青思想上猝然不及。 “儿子,你用心教导她,让她遵循妻道不会出错。武则天先不是帮她丈夫也做太后?不是她那儿子太没用没有她那智慧她才废了?后来没用不还是又立了?!你只管教导好她和你儿子,你后福无穷。” 长青笑着,丫头是听自己教导,可丫头是女儿同学啊?女儿怎么想?丫头会怎么想?丫头各方面条件都还不错,丫头吃得了辛苦,不像时下自己见到的那些姑娘骄奢跋扈、三观不正、好逸恶劳,这些毛病丫头都没有,丫头的父母是比较麻烦,依着他们的所做所为丫头必定与他们格格不入,自己要是再调教好丫头,他们定然坏不了事。丫头单纯没谈过恋爱,更不像丁雪这般持身不正,为了钱为了享受婚没离就爬上自己的床,抛夫弃子,那已然过去了,丫头最起码没有带个孩子,这样清白的人还是比较好些,至少不会带个儿子来让自己操碎了心,教了好些年都教不会。…… 长青回到上海刚进院子就听到宝贝女儿和小雁叫,“我跟你讲就这样缝,你还不信?!” “你说你说?你说的不对!小雁也烦躁。 宋茜叫着,“怎么不对?你不是什么都会吗?” “胡说什么?!我会做家务,针头线脑我又不会,家都穷得当当响,哪有钱买被套?衣服都没得穿,乱糟糟盖的还有被套?!”小雁看着缝得歪七扭八,抚摸着不知道怎么办了,心中有气恼怨,自己缝得什么难看死了。 第52章 意外之见 宋茜还大言不惭,“我是看到过,我说行,做不会。”两个人一筹莫展。 长青听着她俩吵着紧忙上了楼,不知道两个小丫头为了什么事看着问,“怎么了?” “囡囡她爸你回来啦?”小雁都愁,“换个被套,中间要缝两行。”小雁抖了下被套,自己缝了那一丁点太难看了,难为情,皱皱巴巴歪歪扭扭的,实在没眼看。 长青一看是没干过针线活,是难看,忍住笑再看女儿,宋茜噘着小嘴也头疼,“我只会说我也不会缝,缝不好。” 长青真是长见识了,现在的小丫头针头线脑女工大都不会,长青伸手一抖被子铺在床上,双手利落掸平,长青个高臂长,几下把被子铺平,双手快速匀三等份折起,被子卷成长条,三等份分好了,长青指着长条边说,“顺着边缝。”长青在部队待过,以前的边防兵针头线脑样样精通,那时条件简陋条件不好,不缝不行,所以长青厉练过。 小雁拿着针手在裤子上搓着抹掉汗,中指手指头被针扎得也疼顺便也搓搓,看着长青这么做还是不明白要怎么做。 长青看懂了,笑着拿过针引好线戴上顶针,针顺着边销进被内两针一穿一条线出来了,长青做事利落,手起针走快速走了一条线,小雁这才明白怎么做的,忙在长青后边蹲了下来帮着长青捋好线,长青笑着,有这丫头后面捋着自己飞针走线很快缝好一条线。 宋茜看着,“小雁看到了没有?我说的就是这样。” “你要像你爸这样做一遍我不就知道啦?囡囡她爸,你怎么会缝被子?” “我们在部队时被子自己缝,衣服扣子掉了自己缝,哪里破了自己补,哪个来帮你?人家自己还要做呢。”长青说话不耽误干活,很快一条线又缝好了。 小雁一边拿剪刀断了线又把自己缝的慢慢的拆了,今天又长见识了,囡囡她爸还有这样的一面,难怪当初送囡囡上学时把囡囡那收拾那么好。 宋茜挽着父亲,“爸!我爷爷训你了? “是啊!”长青吻着女儿额头,“最近在家干什么呢?” “瞎忙,这家伙三天两头跑出去要饭,有的太太们喊我去帮帮忙。” 长青点点头,“丫头呢?最近可读书来?” “嗯。”小雁收好被子针头线脑,“囡囡她爸,走!我有好多的不懂,好多问题正要问你。”小雁爽朗的挽着长青胳膊。 长青莞尔一笑,这丫头是率真,母亲想要她做儿媳?她和母亲根本不是一路的,以后做了婆媳?长青想想都好笑,只怕自己日子不好过,自己现在要好好调教这丫头,带着两个美女下楼和小雁探讨她积攒的问题。 再次回到上海,长青想着母亲的话打开了冰箱看着,江姐赶紧过来,“先生,你需要什么?我来拿。” “我,有点饿。” “噢,那你吃饺子吗?吃什么馅的?” “还有很多种?”长青看着整整齐齐满满当当一冰箱,大袋小袋分开。 “是,这种少的有9种,有荤有素。”江姐一边小心介绍着,这些都是小雁帮自己做的,这些本来该是自己的活。 “给我来个素的。” “素的?!囡囡也爱吃,你吃虾仁馅的好吗?”江姐小声问。 “行。” “来八个好?” “行。” 江姐听着忙挑出虾仁馅饺子数了八个,那边坐着水准备下饺子。 汪师傅进了厨房忙着洗着手上的泥,“可忙完了,江姐,给我做点吃的。” “你吃什么?也吃饺子?”江姐忙另起炉灶座水。 汪师傅擦着手和长青一块在桌边坐着,“那个韭菜盒子也不错啊?!” 江姐一边打开冰柜拨开玻璃拿出一大袋,“那我还得煮点稀的?就饺子了。”两个人吃饭胃口还不一样这个那个的,他们一张嘴自己还得忙,先生也就罢了,这汪师傅再挑三拣四的,自己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长青看着,“江姐,怎么和我的不是一个馅?” “是,先生,这种猪肉白菜特意包给汪师傅的。” 汪师傅抗议,“别的馅你也让我尝尝呀?” “那些包得少,囡囡爱吃,小雁最近常出去要账,得好几天才回来。”江姐可打听清楚了。 汪师傅再一次抗议,“江姐,你完全可以自己包。” 江姐忙着下长青那种饺子,“别看人家干什么你觉得你自己都行,我到现在面都和不好,别提擀面皮了。” 汪师傅看了长青一眼两个人什么也不说了,这个女人也不好惹,搞不好饺子都吃不上,要吃还得自己动手来弄,自己都忙累死了,就是懒得动。 囡囡回来时看到了父亲的车,“爸!爸!”忙着上二楼书房。 “囡囡,我的宝贝。”长青深深吻着女儿额头拥着女儿坐在自己身边,“听江姐说你去秦夫人家帮忙了?我的宝贝在家什么都不会,出去能做什么?” “爸!净瞧不起人!我不会做可我会说呀?我见得多。”宋茜有点骄傲娇嗔抱着父亲手臂。 “你说那些小姐们做?” “想得美!小姐们听听,阿姨们做。” 长青听着好气又好笑,当下年轻的孩子们可怎么好?以后如何持家啊?“聚会在一块可见到有合意的男孩?” “爸!现在好男孩优秀男孩都不知道藏哪去了?” “嗯?!一个合意的都没有?” “爸!我见到的男孩有的长相还行不会交流,除了打游戏没有别的话题,有的耍大牌那少爷架式?……”宋茜厌恶的手都直往外摆,“还有就是描摹涂粉的。” 长青深深的吐了口气,现在年轻的男孩女孩这么不堪?这可怎么好?“一个像样的人都没有?” “没见着。” “囡囡,我们退一步,不要求男方相貌,只要这个人有责任感责任心,人能干肯干人品端正就好。” “爸!你还要求这么多?打游戏只会一个打游戏,除了打游戏别的什么都不会,他时间全在打游戏上面,涂汁抹粉的就注重脸身材身型这些,到哪摆酷扮冷傲弄那些花瓶一样的活,你以为我挑剔?人家就只有这么一点。” 长青听着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真如女儿所说的那是麻烦了,那现实中好的青年男女状况堪忧啊?那好的男孩都哪去了?男孩子们这般情况如何自立啊?那还有什么修身做人做事?他长大了要如何持家啊?他怎么顶起家里事务?如何养家糊口?怎么教养孩子?一家人怎么相处生活?夫妻之间怎么相处?家族之间怎么相处?公司同事怎么相处?就更别提国家以后怎么办?民族怎么办?断种?--------- “爸!”宋茜摇摇父亲,“上次你说派人去看文文,可有安排?” “派了,去了刘姨他们酒店,刘姨说文文挺好,文文租得房子是民居城中村,不太好找就没去,这丫头怎么了?”长青不知道文文已经怀孕了,怕见到熟人怕别人知道自己的私事,一直藏着躲着一个人苦苦撑着。 “爸!我只是瞎想瞎担心,我觉得她有什么事又不好直接问,小雁倒是直接问,三句话没说完又生气了又没聊清楚。爸!我和小雅都感觉文文有什么事。” 长青拥着女儿心里想着,你的心事不也不告诉我?每次还是我想尽办法探来的? 长青在厂外等着小雁,天都黑了这丫头还没忙完。 区经理认识这台车不由的格外注意,把车停在厂里继续观察着,果然小雁燕子般飞了出来依然那么神采飞扬,区伟峰冷眼看着还是那只手优雅的手伸出来接着小雁。 小雁上了车接过纸巾擦着汗,“囡囡她爸,等久了?” 长青笑看着丫头适应了现在的工作,轻声问,“要饭要的好吗?” 小雁听着直摇头,“有的人要他给钱就像要他命一样。”长青听着忍不住的笑了,这丫头这段时间长劲了也疲了。“这段时间转一圈一毛没有收上来,都光火。” “你可不能生气打人。” “其实恨得牙痒痒是想揍来着,现实自己实在打不住,算了认了。” 长青笑了,“你还真想跟人家打啊?你还打过架?” “嗯,囡囡没跟你说过?我还打过她呢。”‘啊?”长青倒吸一口凉气大吃一惊!从来不知道这事,自己找小雁是保护囡囡的。“就那次你来救下我俩之后,胖妹我们同学,说出囡囡去见那王八蛋只是试试我有多大本事,把我气坏了,我把囡囡按倒在地骑在她身上就要揍她。”长青平静的脸再也绷不住了,两个丫头还有这些事瞒着自己?小雁无邪的笑了,“囡囡不知道为什么了?那次出事她一直觉得对不住我,理亏由着我打,我一看她那样我又不忍心,但王小丽我肯定不会手软,脸都打肿了打青了。” 长青轻轻的拧拧小雁耳朵,“你呀!你这丫头!遇到厉害的你怎么办?” “遇到过,小雅认识的校草一甩我胳膊,唉哟!胳膊窝都疼!我爹哪次不都打得我鼻青脸肿浑身疼?!我发现男的都厉害些。” 长青拿这丫头真没办法。 回到家宝贝女儿和江姐正在忙馅料,小雁忙着洗洗脸洗手过来帮忙。长青看着真是高兴,自己的宝贝女儿越来越懂事,却见汪师傅拿手机录着,“干嘛呢?” “录下来给我老婆反复看,我老婆忙了几次都不对。”汪师傅继续录着。 “你那双小儿女怎么样?” “在家吵得慌,送去寄宿了。” 长青听着好笑上楼看书了,孩子调皮捣蛋扔出去就行了?长青这样想可不会告诉汪师傅干涉汪师傅做事,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处事方式方法,这长青是不问的。 小雁和宋茜忙完毕洗漱了又围着长青,长青笑着,“我这丫头去北方待四年,整天爱吃北方菜。” 宋茜纠正父亲,“不是,小雁南方菜会得少。” 长青听着哈哈笑,“囡囡,丫头说你们在学校打过架?” “嗯。”宋茜坦然认了。 “你还有什么事爸爸不知道的?” “多着呢,”宋茜无所谓的,“爸!听说爷爷要孙子孙女退出公司高层,是真的吗?” “当然!正在做工作。” “爸!你知道吗?都不愿意!” “当然!在总公司在中央支支吾吾的拽的跟大爷似的,下基层多苦多累?!还受别人管多没自由?” “我也要退吗?”长青肯定的点着头,“我也要下基层?” “我和你爷爷奶奶商议再三不能下去只能退了。”宋茜听着扁扁嘴巴,知道爷爷奶奶父亲这么做全是爱护自己关心自己。 小雁有着不一样的想法看法,“下基层有什么好的?我就在基层,忙得孙子似的,整天背着要饭袋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为了要到钱还自告奋勇的帮人家干活,忙前忙后比他们店员都勤快。别去。” 长青轻拧小雁耳朵,“你们上次法国的债要回来了吗?” “要回来了。”小雁可开心了,其实她是穷开心,“我们区经理可厉害了!他去德国留过学在法国工作过几年会三国外语,这次法国款子多亏了他,他亲自送货去法国,沟通调节忙乎好了还继续做生意。洪经理当时都失望透顶,想着自己要被这外国奸商坑了,洪经理都没报希望。” “你们区经理在法国工作过?他年龄很大吗?”长青听小雁一直夸赞那人知道是年轻人,难道自己会错意了? “不知道,大概三十岁左右?我看人一向不准的啊。” 长青搂着女儿“咯咯″笑,这小雁太可爱太实在了,一块聊聊工作上的事还和小雁探讨了许多的知识,小雁也开心快乐,自己太多的不懂不知道,她爸都给自己解释的明明白白。 早早的小雁进了办公室,“周姐早。” “小雁,你可能要加工资了。”周姐神秘的说。小雁听着当然高兴开心,加工资好啊?!只是为什么加呀?干了什么了怎么就加工资了?! “什么?”小苏反而叫起来了,自己比这丫头来得早一个月,自己还是名牌大学,气得切齿不为别的就是恨死了这个死丫头李小雁。也没想想人家是怎么努力的人家怎么做的,自己又是怎么做的?这些全没看,只看到听到小雁要加工资不服不忿,自己比她先来又是名校,理应给自己加工资才是,怎么能给她加呢?忌妒与恨! 小雁将信将疑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忙工作。 区经理办公室内区经理和洪经理赵经理通报了所有的情况,“事情呢处理好了,你们看着。″ 洪经理握着赵经理的手,“赵经理,第二笔提成你拿一半可好?” “你拿着。”赵经理不知道洪经理为什么要和自己商量?她的提成她决定好了。 “我是这么想的,李小雁这次文案做得好,先头工作做的扎实,又是她发现了布料这块一大堆事才有这佣金,我准备给她两千块,周姐借我备用金,区经理忙前忙后辛苦,你居功至伟。” 区经理笑着下逐客令,“你们去商量,不必考虑我,洪经理,咱们接下来还是要把客户服务好,赵经理你居功至伟不是妄言。”区经理握着赵经理的手对两个人欣赏有加。 办公室里举行了简单的仪式,洪经理笑容满面的说明情况,“这次赵经理抛下自己的工作,不顾个人安危帮助我们这一组,居功至伟!来!请接受我的谢意!”洪经理拿出早封好的大红包塞给赵经理。 办公室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小雁发现这么开心赵经理笑得也是昙花一现。 “我们这次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区经理付出巨大努力,区经理高风亮节不要红包,我分成了若干小份大家人人有份,一点心意。”办公室的同仁各个都高兴的叫了起来。好不容易洪经理请大家安静下来,“我还要感谢周姐!”洪经理把周姐拉上台,“多亏了周姐帮我垫付备用金。”说着洪经理把红包塞给周姐。 “不用不用。”周姐推辞着,洪经理执着执意塞给周姐。 “我呀还要感谢一个人,李小雁!″洪经理开心招着手,小雁愣了感谢自己什么?大伙鼓掌欢迎小雁登台,洪经理笑着拉着小雁上了台,“这位同事刚入职,做事认真能吃苦又肯干,来!希望李小雁再接再厉!”洪经理递上红包,小雁看着赵经理见师父点头接过了红包,“谢谢洪经理!”‘不客气!星期六晚上我请大家烧烤,咱们办公室的一定要赏光!”洪经理大事解决无担一身轻。 小苏心中老大不开心!师父独独没有赏自己,这案子自己跟得时间最长忙得最久,自己忙前忙后很是劳累师父连句辛苦都没对自己说,后来居上的李小雁还得份奖赏。小苏闷闷不乐洪经理看在眼里,中午办公室里赵经理和这师徒俩。“小苏,你过来。”洪经理捅捅赵经理指指账单,赵经理伸手递来一份,小苏噘着嘴挪到了洪经理面前,“看看!”小苏抬眼看师父肯定执着的眼神接过账单,账单整理的清爽这是李小雁做的自己见过。 第53章 第一印象 “看出什么了吗?”洪经理循循然问,小苏摇着头,“首先这账单拿在手上看着清爽,这账单原先乱糟糟的的,大的小的人家该叠的该粘的弄得整整齐齐,每一面清晰一目了然,账目核对清楚附有总账单,这是人家的文案,小苏,你觉得你是不是应该努力啊?”洪经理轻声细语。 小苏扭扭捏捏确实不如人家无话可说。 星期六烧烤的夜晚气氛热闹非凡,大家三三两两坐在一起联欢,喝酒的唱歌的有人跳着舞忙得不亦乐乎。平时大伙都工作忙都压力大,难得大家今天有空这么放松一下个个打扮的光彩,只有一个人除外,小雁第一次参加,一不会唱歌二不会跳舞,酒是从来没敢喝过,当然根底的原因还是爹爱喝酒不爱干活,喝多了就睡喝高了就砸东西发酒疯给小雁留下了深刻的阴影,小雁只是看着笑着给大家鼓掌。 区伟峰过来坐在旁边,想和这个特别的小丫头聊聊好多掌握些,这个小丫头是个迷!一般小丫头得点钱了都会买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什么的,这小丫头还是一如既往简单朴素,另外,这小丫头这段时间工作能力上升的太快,这不太合常理,还有另外两辆豪车经常来接她?……“小雁,大家唱歌跳舞,你怎么不去?”周姐也笑着过来一块坐着,周姐自觉年龄大点,和他们年轻人闹不像话。 小雁难为情,“区经理,说出来你别见笑,上大学的时候联欢会,每个人表演一个节目,我什么都不会,我同学现教我唱歌,教了一个多月只会一首,还踩不准拍子。” 两个人听着都乐了,这乐感太差了,一个多月一首歌都没学会,区经理故做轻松问,“小雁,今天联欢,怎么不请你同学过来玩?我记得你上次和我提过一个同学在这边。”区经理盯着小雁,想听听这个淳朴的小丫头会不会遮着掩着? 小雁淡淡一笑,“她有事。” 区伟峰心头一触想隐瞒?“以后啊,我们单位联欢可以请你同学过来玩,大家一起热闹嘛。″小雁听着只是憨憨笑着可不敢替囡囡答应。“那晚上回去我送你们?” “好好好!”周姐特开心。 小雁笑了,“区经理,我就不用了。” 区伟峰眼睛发亮那个美女要来?“你同学来接你?” “不是,她有事,她爸爸来接我。” 晚餐后,大家酒足饭饱心满意足开开心心的尽兴而归,小雁忙着要走,区经理和周姐过来了,“小雁,你同学爸爸来了吗?” 小雁憨厚笑着,“就在那!区经理,周姐,我先走了,再见!”小雁和两个人摆了手忙着上车。 区伟峰看着这车认识,常常见到,还是那只优雅的手伸手接着小雁,这是小雁同学的爸爸?坐这越野豪车专门的司机,家世也该可以啊?这人一般都是有能力有实力的大忙人,怎么会接小雁这样一个小丫头?…… 周姐纳闷极了,这豪车?!这小雁这丫头上得豪车?!平时小丫头穿着朴素,可这豪车?我的天呐!这小丫头这么奇怪?小丫头好哭淳朴也能干,怎么也不像千金大小姐?难道真是同学爸爸?同学爸爸坐这豪车肯定是成功人士,怎么会来接这个小丫头?……太多问题太多搞不懂。 车下的人看不到车上的人,有车膜挡着,车上的人能看见车下的人,长青打量两个人,一个家庭主妇,另一个,这个人年纪轻轻气定神闲气质不凡气度很好啊!气度这玩意拿衣服撑不出来的,拿钱砸不出来,它非得本人有知识、有文化、有涵养、有修为、有正气、有胸怀一大堆正能量才能垒集出来,人的自我觉醒、努力成长、环境各方面搅在一起心智领悟才能达到,古语说“腹有诗书气自华”,说的就是气度!年纪轻轻不过三十出头,有这气度的自己还是第一次见,自己手下也是员工众多人才济济,有这气度的还没见着, 在上海这一群富贵人家中还未见哪家公子有这般气质气度!“丫头,那是你同事?” “是,汪师傅开一下后窗。”小雁神气活现待玻璃降下来越过长青伸出头摆着手,“区经理再见,周姐再见。” 区伟峰轻挥手始终没见这男人面,满心疑惑,同学她爸?哪个同学她爸会来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孩?何况开这么好的车的应该是一位成功人士,哪有这闲功夫干这事?司机来接那就非常好了了不得了!不可能嘛!区伟峰忧心忡忡…… 周姐感叹也是疑虑满满,“区经理,这么漂亮的车?”区经理无奈笑着去取车,周姐疑惑,小丫头为什么来我们公司上班?这开豪车的公司也不会小啊?! 长青对这区经理很是有好感,平时听小雁常说,这下又见着这个人两合一印象更好,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丫头,刚才那位就是你常提的区经理,会三国外语的?” 小雁眉飞色舞,“嗯,看不出来?其貌不扬对?会三国外语。” 长青淡淡的一笑,“人的本领印在脸上那多可怕?”小雁听着“咯咯”笑是啊是那样的,长青握着小雁小手,这个丫头爱笑爱哭爱生气真性情!长青看人不会注重相貌,一个男人外在的相貌这些不太重要,主要的是看这个人的精气神!就是有的人说的,看内在,看这个人的骨!精神这种东西必须本人自己自觉注重修养,不是朝夕可得的东西,必须本人心正人正,还要有文化的加持,这人的气质才会好起来,最后神出现的时候就是点睛了。长青极其溺爱自己宝贝女儿,早早就在观看各家子弟,看看可有女儿的良配,一心想选一位文武兼备的男子作为佳婿,自己公司里年轻的一帮人早就审核一遍了,无奈只好让女儿去各家豪门之间串串露露脸,就是看看可有合适的,没想到自己却在这边见到一个,非常好啊!这样,女儿终身有了依托,也好开枝散叶,只有这种有文化有品质的男人才能配上自己的女儿,才能带给女儿一生平安顺遂,那女儿以后的日子才能平安幸福。自己不是女儿平安幸福最后的保证人,只有女婿和外孙才是女儿幸福最后的保证人。所以一个好女婿才是至关重要,自己可不是一般小老头只关注门第财富,自己就是要好好的观察那个人。历史上最牛老丈人独孤信就是这么干的,他的好几个女儿嫁的就非常好,几个都成为皇后,他选杨坚做女婿,不也成就了他的女儿和外孙吗?杨坚也不是怂人啊!可见,女儿得有好女婿,儿子得有好儿媳,也是天经地义的,天地间男人和女人都非常重要,只有更好地男人才能配上最好的女人,家族才有希望,个人才能幸福。长青心中已经笃定,打定了主意要找人好好了解一下那个区伟峰。 早上小雁刚进办公室,所有的人怪异看着小雁,小雁也纳闷,怎么了这群人这是?周姐拉住小雁八卦,“小雁,昨天那个男的是谁啊?” 小雁纳闷,都知道了问过了还问?“我同学她爸呀。” 周姐一甩小雁手,“你同学爸爸?开豪车?闲着没事人家来接你?凭什么呀?″ 小雁都着急,就是嘛!“唉唉唉,就是的!说给你听你还不信?!”小雁也不解释了,坐自己座上开始开柜工作。这人都怎么了?说了又不信?!还爱问包打听。小雁真是不知道人情世故!人性多态多变。周姐怀疑是有道理的,哪有同学父亲来接孩子的同学?何况人家开那种豪车身价不会低啊?!做出这种事确实超出一般人的常规常理,小雁直爽爽的性格,人又单纯涉世未深,不了解、不明白正常,所有人反应都是正常的。 周姐纳闷难道真的?“小雁,你为什么不去你同学家上班?” “我为什么非要去同学家上班?小雁也纳闷,反问周姐,这谈话不欢而散各个疑惑重重。 洪经理和赵经理也是纳闷着,两个人面面相觑不明究理心中犹疑。 长青再次回到上海已是十几天之后,长青手里拿着区伟峰的相片资料好好看看,嗯---------还行,真不错!人品也不错,在国外留学又工作多年,才回国又被他父亲下到基层,工作一方面自己已经从小雁那里了解一点,还是很有能力,处理事情有大局观知道轻重缓急,优点还是很多的,才三十出头有这么多优点持之以恒,很好啊?!自己的那四个侄子只有老大康正有望匹敌,别的?就那个自以为聪明的康达这些年也是留学的,都不知道他在外面都学了些什么干了些什么?在自己眼前工作,什么能力本事都没有看到。这个区伟峰就很好啊?!年龄也合适家世也不错,正是女儿的良配啊!真正是门当户对!区家是大集团而且区伟峰是独子,自己的女儿是独生女,各方面相当啊!长青心中满意拿着资料上了楼敲着女儿的门,“囡囡。 “爸!请进!”宋茜歪床上看手机。 “宝贝儿,眼睛搞坏了。”长青拥起女儿把区伟峰资料拿给女儿看。 宋茜瞧了瞧明白了,爸调查了一下人家想干嘛?相亲?!俏皮的白了一眼父亲,“从哪里淘出来的?” 听着女儿不满长青莞尔,“他就是那个会三国外语的区伟峰。” 宋茜被父亲弄糊涂了,“爸!干嘛?你调查小雁上司干嘛?” “宝贝儿,那天晚上我去接小雁见到他本人了,我看了看这小子还行,我调查一下配得上我宝贝。” “长得配得上?哪壶不开宋茜偏提哪一壶。 长青会意莞尔一笑,“宝贝,男人还是先看人品才华修养品质,容貌排后,晏子五尺能做宰相,张昌宗长得美貌不过是个男宠。” 宋茜故意的气父亲,“你认识他你了解他? “宝贝,材料我看了还行,我们先认识他,了解一个男人怎么着也得一两年?你先看看?”长青哄着宝贝闺女。 宋茜不屑认识,不知道父亲用什么手段,“爸,你让小雁做媒?” “暂时不要让小雁知道,你先看看,你要不愿意时估计小雁就该辞职了。” “你就听小雁说几句就调查这几张纸就让我见?”宋茜胡搅蛮缠娇横刁蛮抖抖几张纸和父亲闹小性。 “乖呐!爸安排轻松点不要刻意,好不好?″长青心里头知道女儿闹小性,自己可是没见过比他更好的单身男青年,又是年龄相当家世相当,真是难得,错过了不一定还能有比他更好的。 “哼!”宋茜撒着娇瞪着父亲。 “宝贝儿,爸一直留心着,还没见过这么好的,我们先见见好?”长青吻着女儿额头哄着,“答应了啊?就弄普通点随意一点,乖呐?!″长青莞尔看着女儿鼓着小嘴可爱极了。 这一天,区伟峰谈完工作匆匆出了大厦,迎面碰见了父亲的朋友,“周叔叔,你好。”区伟峰忙着上前握手。 周绅周总淡淡一笑和区伟峰握着手热情的招呼,“哎!小峰?!来来来,孩子,一块喝杯茶。”不由分说拉着区伟峰进了茶室。 区伟峰没有心理准备没想到看到了父亲老友“偶遇”,尊重尊敬礼貌客气一下真有事啊!可这叔叔这么热情还得应付一下只好随着来了。 周绅进了茶室故意上前一步,“哎哟!宋总,″长青笑着站了起来双手一握对老友满意对区伟峰也是满意,临时突发情况这区伟峰还是能从容淡定不得了啊!周绅笑着,“你的公主越大越漂亮!” 宋茜都不好意思,这两位长辈搞得演戏一样把这人拉来了?至于吗?就这样把人拉来了?自己就非的认识这人?老爸真是!这么急哄哄的,搞得好像自己要嫁不出去一样。长青笑着拉着女儿,“囡囡,喊周叔啊?”宋茜只好站了起来幽幽的转过头掩住自己的小心思淡淡的挤点笑容笑着,“周叔叔好。” “好,你就是你爸的宝贝!长青,囡囡,我介绍一下,小峰,这位宋氏集团总裁宋长青!这位他的宝贝公主宋茜!这位区伟峰,松源国际区松源独子。” 区伟峰忙着握手问候,“宋先生好!宋小姐好!”区伟峰也想和美人握手,奈何美人双手攥着包带放在腹前没有伸出手的意思。区伟峰刚进来就看到了宋长青觉得气度不凡仪表俊美,而介绍时宋茜起身就已经认出来这是常找小雁的那个美人,在这场合下认识万分荣幸,可惜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突破,心里装了一肚子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有的男人就是这样,工作上侃侃而谈从容不迫,但单独见美人一肚子话说不了表现的非常木讷。 服务员端上了茶大家品着,周总笑对长青两个人轻轻的说着,“长青,我们那边聊聊。”长青微笑点头,“囡囡,我和叔叔有点事聊。”周总和长青分别端着茶,“小峰喝茶,我去去就来。”周总两人去了幽静一点地方。 宋茜品着茶眼睛余光都看得出对方那炙热的眼神,还留过洋会三国外语?!跟乡下土包子一样,哪里也没有看出出众?怎么就让爸爸青眼有加?还和周叔叔那么好笑就把他给拉过来了?搞得就像明武宗朱厚照下江南一样,扬州家家户户有女孩的都拉郎配,害怕被人霍霍一样。 区伟峰现在明白了,周叔叔是在给自己介绍对象,确实在自己意料之外万分惊喜!这女孩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全身,举止优雅彬彬有礼,一双大眼双目含春,竟没有一处觉得不好的,这美人不是仅仅是皮囊美而是由内而外的美,端庄贤雅淑惠那样。 宋茜美艳常被人注视习以为常,只是区伟峰这样宋茜不自觉的想笑,常听小雁提起过,印象中最深刻的是会三国外语,原想这样的人该是木木呆呆老学究什么样的,不过也好不到哪去了,像个傻子一样看着自己,就是没看出哪里好来着?爸爸只是见了一面非说好,还让周叔叔兜了一圈安排见面,现在看来要不自己太年轻了?没水准没看出来?! 美人淡淡的浅笑那么迷人,区伟峰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始聊了,就这么静静的坐着欣赏着也是绝美也是享受!我的天呐!真没想到会是这种场合认识这大美女,自己丝毫没有思想准备,一下子涌到自己面前一下子张不了嘴了不知道说什么了。自己根本不知道会是这样的场合,早知道早点问问李小雁,早准备些功课不至于现在这么冷场,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说什么好啊?! 宋茜喝了口茶心里想,这么木讷小雁还说他怎么怎么有本事?!他本事在哪?自己又不方便再仔细看看难道就这么干坐着?…… 周总和长青两个人小声聊着,“区松源区总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十几岁就送出去了,孩子老实肯干,又在法国工作几年,今年才回国,区总又把儿子放在基层锻炼,你哪里了解到的让我穿针引线?”周总和长青是老战友,俩个人关系犹如亲兄弟,之间又有知己那样情感,两个人之间坦诚没有间隙。 第54章 豪门联谊 “囡囡同学在他手下打工常提起,前段时间我偶然见着了,我看着不错。” 周总算是明白了,长青眼光独到,他只有一个宝贝女儿,私心里早就暗暗物色女婿人选,一双慧眼只怕早就把认识的一众人家男孩子们看了个遍,“长青,我看这俩孩子怎么也不说话?” “没事,这次认识了,他要是要不来电话,不还有你吗?″长青心有成竹,自己的宝贝女儿有自己这父亲做榜样,只怕一般男人近不了她的法眼,女儿现在还小,阅历也不够,她还不知道真正看男人看男人的本质!一个人的本质本来就不好看出来,何况女儿还是青春年少思想不成熟的时候?自己现在成熟看的明白,必须为女儿掌好舵,这事不能任由女儿的小性,女性的生理时间本来就不长,生命本来就短暂,在有限的时间内完成这些过程本来就不好完成,何况女儿还小?年纪轻轻还没有这种意识呢,年轻还想着未来很远,生命长短意识形态又不清楚,还憧憬着未来还早呢,时间还长着呢,未来很美好呢,自己要怎么享受生活呢,要环游世界行万里路呢,只有美好的一面,没有感觉到生命之短暂现实之残酷时间之紧迫。 “你这宝贝丫头看不上?” 长青笑着,“这不正常?!我的宝贝女儿肯定拿他和我这优秀的老爸比比,区伟峰自然不入我丫头的法眼?!”长青得意的笑了,周总也是理解也是知道老战友的品性笑点着。“我宝贝是我想尽办法哄来的,先见见先认识,看看俩人可有意思。你最近怎么样?身体还行?没让那小女人把你掏空了?”长青压低声音坏坏问,长青知道老战友离婚后单身一人,蓄养了一名情妇,长青也知道老周只看上了那女人年轻的身体,老战友离婚后身体不太好,可不能纵欲过度坏了他身体。 周总拿老友没办法点着,“你?!你坏透了!” “唉!老友!玩玩别当真!听我一句劝,你那小女人看着不踏实,找一个老实本分一点的女人也好照顾你。” 周总点点头理解老友关心,“我听说你和丁雪散了?你打算怎么办?” “找个可靠的女人,生个儿子。” “生个儿子?!有个屁用?!我那俩儿子就是“白眼狼”!除了要钱就是气我。” “你了解我情况,都欺凌我没儿子,都想让我过继个儿子。″ “唉---------也是!就差骂你断子绝孙老绝户了,有个不孝子在跟前蹦跶蹦跶他们也是没这心思。”周总也是老江湖了,长长叹了一口气,人心险恶人心不古!为了利益人类人性恶的一面都涌现出来了,从来都是,要想人类善的一面战胜恶的一面难啊?两千多年的教化还是一轮一轮演绎,成功的少沦落的多不开化的也不少。长青那边的情况大致知道才说出这无奈的话,这也是真真正正是老友真正贴心的老友才会说的话,周总虽然说不出来的难受但是能理解。 宋茜和区伟峰两个人对坐着,就是瞪个眼睛,老这么着不是个事啊?宋茜想着得走啊?瞥了父亲一眼,好嘛!真把自己忘了?聊得那么开心?!自己反正用心仔细好好在心里这人好好看看了,一点点都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好的,普通一人,不算丑也不算俊,个子不算高也不算矮,差不多就那样,真不知道他哪里就吸引爸爸对他慧眼有加?还非要自己来认识认识他?宋茜成长环境非常的好,她周围优秀的男人太多,不乏俊男帅哥,她自己父亲叔伯,她的堂兄们表兄们都是帅哥,她的父亲文韬武略叔伯们修为很高,她的大舅们风流倜傥才学谋略很好,在这样一群人中,年纪轻轻的区伟峰自己被淹没了。宋茜虽然读了不少书本,真正学问真正修为还是差那么一点点,还没有到那一层面,还不能真正明白人生短暂!女性的生理年龄短暂!还不能真正明白她父亲急迫的心情。她父亲是真正知道!好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区伟峰恰恰觉得就这么干坐着欣赏美人也是幸福!无需说点什么,这么看着挺好。区伟峰心平气和当然也是没有想好也可能没谈过恋爱,或者交往女孩少了还没有合适的话题,经验缺乏实战不知所措,不敢贸贸然怕有一个不好的开始。可就有这么破坏气氛的,哎呀!客户电话来了,想起来刚才真有事来着!区伟峰拿着电话歉意的对宋茜说,“非常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区伟峰是非常实际的,工作得做好,商场如战场,错过了生意下次格外费事,美人不怕跑了,再说,自己都看过这美人多少回了?兜兜转转不又见着了?追女人下次还有很多机会。 宋茜点了下头不由的浅笑,怎么想也没想到第一句话居然这么一句,说的中文,原想着会三国外语的怎么着也得拽几句英语或者法语德语的?自己的堂哥表哥表姐们都这德性,仗着留学回来动不动就拽两句,搞得好有学问知识的样,自己在一边看着听着都难过,这个人还会三国外语也没说点真是太好了,不然还不恶心死了? “你好卲经理,不好意思!是我错了,刚才临时有点事……好!好!好!……好!好!……好!邵经理再见。”区伟峰忙着在手机上备注要处理的事情,忙完了才想起来太失礼了,“对不起!宋小姐,刚才失礼了。区伟峰这次想起来,自己这是相亲,自己要不给美女留点好印象也不好,诚惶诚恐! “我看你挺忙的,不如你先去忙,待会我和周叔叔说说。”宋茜觉得两个人干坐着太别扭了,你还是走。在你面前你别扭我也很别扭。 区伟峰当然明白!又不是傻子?!知道宋茜不满意自己,不愿和自己再多待一会干坐着,这是轰自己走啊?!但自己实在有事着急要处理!顾不得那么多了也只能走了,“那?再见!”区伟峰站了起来伸出手准备和宋茜握手先告别,宋茜只是笑笑站了起来拿上自己的包,区伟峰讪讪的只好赶紧走了,和这大美人认识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宋茜心里想着啊,终于解放了!不用对着这木头了,整个人也松了一口气。我的妈呀!这还是自己有史以来相亲比较累的一次,自己爸爸在后面督促,周叔叔亲自介绍,这俩个非常敬重熟悉的人盯着自己真是难受!自己还必须装的有教养温婉贤淑的样子,哪有自己平时那放松的样子?就是二舅妈她们介绍的自己可以甩都不甩她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自己要是不高兴自己可以甩脸子,不想说话自己就不说话,哪像今天爸爸在背后这么端着?累死自己了。 长青和周总正聊着,见区伟峰匆匆忙忙走了招呼也不打一个?两个人忙着过来,宋茜乖巧的挽着父亲的胳膊。 周总反而有点紧张,“聊得怎么样?” 宋茜浅笑着,“还行。” 周总和长青一听都舒了一口气,印象还好? 回家路上宋茜止不住的一个劲的笑着,长青有种不好的感觉,握着女儿小手疑惑着,长青深知人情世故洞悉练达,宋茜控制不住又乐了起来,“爸!”宋茜笑得肚子疼,“你和小雁都觉得不得了这人,”宋茜又笑了起来,“你知道他瞪了我半天第一句说的什么?” 长青心中知道,这傻小子十成十肯定不是有关谈恋爱的事,肯定不在谱子内啊?!肯定没给女儿留下好印象!女儿都笑成这样?! 宋茜亮了一根手指,“ ‘非常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第二句是和客户说的,第三句和我说的,‘对不起!宋小姐!刚才失礼了!’,第四句,‘那?再见!’ ”宋茜笑着捂着嘴,这就是爸爸小雁觉得很好的人,就这个样子。 长青心里想完了,丫头非常瞧不上这小子,这小子读书读傻了?怎么一点点都不会来事?和别人说话交流都不会?简单说说吹吹牛都不会?怎么回事呢?“他没要电话号码?”宋茜只是痴痴的笑着快乐看着父亲,有那么一点点的得意幸灾乐祸,没要就是没要,长青痛苦的闭上眼睛,哎哟!白忙了!这小子怎么回事啊?幸亏找的是自己的老战友老周介绍,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自己看好的这小子女儿一眼看不上,这小子这表现是不太好,也许太突然了这小子没准备好?……长青搂着女儿是不是女儿眼光太高了?这可怎么好? 等区伟峰处理好所有事情都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了,区伟峰这才想起来白天相亲的事,想着联系一下宋茜,这才想起来没和宋茜聊天,没问宋茜要电话号码来着,区伟峰这才懊恼极了,在家里团团转回想着,哪哪都是这么做的?转念一想不怕!明天找李小雁要,又一想不对啊,这美人是周叔叔介绍的,应该找周叔叔要号码才是正途,请周叔叔再联系见一回啊?突然又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周叔叔的电话号码,区伟峰不由苦笑,自己是认识爸爸的朋友可没有电话号码,自己今年才回到国内,人员不是还清楚,父亲朋友众多,自己基本工作没做好,不是个个都熟都有电话号码。看来只能找李小雁了,区伟峰在屋内团团转着思考着一条条的路,反省着今天相亲有没有什么错的不好的,自己哪做的不好了?-------- 区松源夫妇一直冷眼看着儿子,自打儿子进门就觉得儿子不对劲,捧个电话一会找找一会懊恼样一会苦笑,这是怎么了?这表现又不是工作上的事?这小子遇到什么事了?夫妻俩只有这么一个独子,对儿子寄予厚望,一直非常关注。 区伟峰团团转之间猛然看到了父母双亲,“爸!妈!” “过来坐。”区松源冷冷问,“今天怎么了?” 区伟峰忙过来坐到父母身边,“下午偶遇周叔叔,他给我介绍一个女孩,我竟然没有要电话号码。” 区松源朋友众多,姓周的也不少,“哪个周叔叔?” “就是当过兵和他老婆闹离婚那个。”区伟峰只知道叫叔叔不知道具体名姓。 刘娟略一思虑猜着,“是不是周氏药业周绅周总?赚钱了养个小三?”刘娟有点瞧不上周总有养小情人,既不是夫妻两人又同居,即同居又不结婚玩得这些不上眼,言语之间有些轻漫。周总这么做刘娟非常看不上!这是周总做人有亏!道德有亏!更没有什么修为了,连基本的做人修身都做不到,这样的人能好到哪去?做人最起码得顾个面子,既然俩人在一起了,那就该结婚,不结婚在一起就是耍流氓,既然同居不结婚就是对不起那女人,对自己自身修为有亏,既然同居就要负起责任,要有担当负得起责任,既然想不负责任就不要同居,那样对那个女人和老周自己才是最好的,实际老周有没有控制好他自己做了那些事又不愿承担责任,又没有实际行动挽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架着,让刘娟非常不屑一顾,老周为人处世太低,远远达不到刘娟的要求。 “我只知道我见过这人我认识,具体名字不知道,我才回来还没有周叔电话号码。”区伟峰对不上是不是母亲猜得这位。 “周总自己持身不正,他能介绍什么好女孩?!儿子,我告诉你,娶妻当娶贤!没有电话正好!”刘娟站了起来。区松源也随着站了起来,意思也明确,娶妻当娶贤!和夫人一块上了楼。 区伟峰无奈看着父母只好自己先回房,电话号码都没有,以后得了解清楚了再和父母说,感觉宋茜很美,举手投足透着大家风范,说话和悦,不是那种趾高气扬不知眉眼高低的样子,态度谦和通情达理的样子父母应该会喜欢的。 宋茜早早就睡了,都十一点了,睡得家都不知道在哪了。 早早的区伟峰来到办公室,心里挂念着赶紧要到号码才是,李小雁还没到,等忙过了一阵子都十点多了,这李小雁不会迟到啊?她从来都没有这样啊?!“周姐,李小雁没来吗?” “昨天出差去了,有几天才能回来,区经理有事吗?要不要交给我?”周姐也觉得今天区经理有点奇怪。 “噢,没事,谢谢!”区伟峰心里有一点点失落,那就只有耐心等待着小雁回来再说。 魏夫人的庄园一派田园风光,今天一帮青年男女聚在一起,各个有公子小姐未娶的待嫁的夫人们也一并前来,整个庄园举行盛大派对,三三两两评头论足。 刘娟也带着为儿子相亲的目的一眼看上了宋茜,这丫头气质绝佳为人娴雅!动作不急不躁优雅端庄,宜家宜室!这才是儿媳妇的首选。“魏夫人,这位小姐是一一一” 魏夫人自豪笑了,“区夫人,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松源集团的刘副董事长区夫人,宋茜,第一美男子宋长青的宝贝公主。” 刘娟一听打心底里高兴,宋茜正是门当户对,握着宋茜小手,“光听说宋长青是第一美男子!他这姑娘也是第一美人呐!” 魏夫人另一边也拉着宋茜小手,“各家公子夫人皆有意,不知公主花落谁家?!” 宋茜腼腆的低着头听着夫人们说说笑笑,有些少女的羞涩,夫人们说说笑笑欣赏着美人聊聊了解着。刘娟这一天特别爱和宋茜待在一处,这个小姑娘有着大家风范,举手投足透着大家小姐风度,是一般小姑娘所没有的,今天所来的大家小姐少爷没有一个有这样修养操守,这一天的时间再装都装不了一天,刘娟更是笃定这姑娘表里如一,很好! 刘娟晚上回到家把自己的观察所想的全告诉丈夫,“你看到那女孩也会喜欢的,门当户对!那才是宜家宜室的。” “还有这么漂亮这么好的姑娘?”区松源有点不明白,自己也去过不少人家,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的,“宋长青确实长得好,他这个人总体还是活泼的,他女儿端庄有礼?宋长青原配夫人去世早,他这女儿谁教育的?” “我和她待了一天,绝不会是装得,那种举手投足之间透出风范装是装不出来的。” “亲是门好亲!人如你所说也是很不错的,只是你知道吗?宋长青情妇前段时间被宋长青打发走了,送了许多财物,据说有一个价值十几亿的公司,宋长青合伙人闹得不可开交。” “老公,宋长青这人几面之缘,这人看着活跃淳厚实际上他精明着呢,他和他这秘书一起那么多年就是不给名份,女儿大了在一块肯定矛盾重重,干脆让那女人走得了,那样一个女人不给重金恐怕轰不走啊?″ 第55章 虎狼之谋 “这我理解,我是说宋长青和他的合伙人。” “老公,这你怕什么?宋长青压不住他的合伙人,你未必不能!你的才能智慧我是了解的。”刘娟非常自信自己的眼光见识。夫妇两人细细分析一通,看着儿子过来白了儿子一眼,刘娟说,“儿子,今天我替你相亲了,我相中了一个女孩,宋茜,宋氏集团宋长青的独生女儿。”刘娟绝对相信自己的眼光,自己看上的没有人能看不上,除非他有毛病! 区伟峰一听“宋茜,宋长青独女”激动的凑上前来问,“你要到电话号码了吗?” “当然!”刘娟觉得儿子很反常。 区伟峰捧着手机焦急催着,“妈,电话号码快点给我。” “你都没见过人家,你就要电话号码?”刘娟非常狐疑不解。 “妈,昨天见得就是她!她和她爸在喝茶,周叔叔介绍认识的,快点!”区伟峰着急了。 “既然认识了,你没要电话?” “没!当时着急着有事要处理,再说我见过她,我能搞到她电话号码,快点!” “你能搞到问我要做什么? “李小雁出差了,还得等几天才能回来,宋茜是李小雁同学。” “就是那个哭得稀里糊涂的女孩?” “嗯,我在我们厂门口见过宋茜好几次,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认识,昨天巧了,周叔叔给介绍,今天妈你又遇着了,妈!快点!” “看来这女孩与咱们家有缘。”刘娟掏出手机翻出号码给儿子。 区伟峰搞到号码开心的躲一边给宋茜打电话,宋茜歪在床上正酝酿着情绪睡觉,迷迷糊糊中有电话,这么晚了谁呀?肯定不是熟人,拿过手机还没见过这号,“喂。” 区伟峰听着宋茜声音不对,心想,这么晚了打搅美人睡觉了?“你睡了?” 宋茜纳闷谁呀?“你哪位?” “我,区伟峰。” “噢,”宋茜还在盘数着,这人人名有点熟,好像在哪听过,“你有事吗?” “没事。” “噢,那挂了。”宋茜迷迷糊糊挂了电话。 区伟峰都气死自己了,嘴这么笨!脑子这么不好用!搜罗搜罗准备些问话答话,可又怕再打电话怕不合适,宋茜好像没有睡醒迷迷糊糊的,别再打电话把她恼了,她再也不理自己了,那就完了,小丫头睡得还挺早!这是区伟峰觉得,宋茜可不是这么觉得,都十一点了,再睡不了明天该头疼了。普通人十一点也该睡了,还拖拉不睡,时间长了也会影响身体健康。宋茜和她爸爸一样注重身体健康。 这一天,区伟峰一白天忙忙叨叨到了晚上才算忙完,区伟峰这才有时间给宋茜这个小丫头打电话,看看小丫头这一天天的忙些什么?准备准备思考好怎么问,说些什么,清清嗓子,拿起手机,十二点多了?还打什么呀?!都叹气!这会这丫头怕是睡了?昨天11点她就好像睡了。唉---------打不上了,不能打了,万一打了惊醒了这丫头会不会恼了?区伟峰又回视自己这一天从早忙到晚,忙叨叨的真是没闲着,这可怎么办?如果这样下去这美人会不会是自己的?自己要来电话又有什么用?错过了这一村可就没有这一店了?自己见到的年轻女孩大部分都像表妹那样庸脂俗粉,那可不行?那自己错过了要独守终身?自己可没有这方面志向打算,再说,爸妈也不同意啊?爸和妈不只一次悄悄的替自己物色,希望自己和人家聊聊,自己还在国外,留微信都让自己和人家聊聊,难得这回妈一眼相中宋茜,自己也觉得宋茜非常好,自己得赶紧调整自己,多抽空和这小丫头聊聊。 宋茜耐不住说不过大舅妈孙敏,被大舅妈带着去相亲,心里对孙敏的为人行事有些不满,面子上还是要顾着周全,无奈和孙敏来到一座大厦,向日葵大厦,孙敏洒脱的笑着按开电梯,“你这孩子!”两个人上了电梯,电梯里有一个长得漂亮的年轻女孩,“大舅妈亲自带你来相亲,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宋茜只是无奈不好意思的笑笑,看了一眼对面这女孩。女孩看了看两人盯着宋茜,心里满满的婉惜,这个女孩这么漂亮又要遭殃了,这地方哪是女孩该来的地方?说什么相亲?狗屁!说的一切都是借口!找一大堆借口诱骗漂亮女孩来这里,到了这人间地狱,第一步就是把你强奸了,然后录下视频好威胁利用,不同意?有的是办法对付你,你休想逃跑,你逃跑也是有的是办法治你,这里就是人间地狱禽兽的天堂,表面上打着光彩的幌子,某国际大厦招的都是美女精英,实际上,漂亮女孩只要到了这里连楼你都出不去。宋茜看着这女孩什么话也没说,也不知道女孩的心思,但是女孩的眼神宋茜读懂了,又结合孙敏勾引大舅那事,孙敏行事不端,来这地方怕是不好,自己几次推脱说带个人孙敏都不肯,八成不好!孙敏下了电梯伸出手要拉宋茜,宋茜没有下电梯,“大舅妈,我手机丢在车上,我去拿。” 孙敏心想,都到这了,你也跑不了,“我和你一块。” “没事,没事,大舅妈,二十楼我知道了,你穿这么高高跟鞋,跟着我跑来跑去太累了,我去去就来。”宋茜果断按了电梯。 女孩心里一惊,看了宋茜一眼,假装抬手抚摸妆容实际遮住嘴巴轻声说,“赶紧躲起来,找个有实力的人救你出大厦。”女孩果断按开电梯下了楼。 宋茜听的清清楚楚,立马出了电梯转过来按开另一部电梯,宋茜听明白了,要出大厦才安全!还要找个有实力的人才能救自己出去!这地方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有实力的人父亲不在家,大舅和大舅妈是不是一伙的?大舅那么喜欢孙敏?几乎事事都听她的,这事不能找他,宋茜上了电梯火速按下电梯下车库,自己车在那里,万一不行直接冲出去,在电梯里,宋茜排排自己认识的有实力的能求救的只有魏夫人,忙拨了魏夫人电话,“魏夫人你好,我宋茜,我现在在向日葵大厦,我大舅妈孙敏让我来相亲,我来感觉很不好,你能不能来帮帮我?带我离开这里?” 魏夫人常在世面上混,听到一些向日葵大厦风言风语,知道一些向日葵大厦里不法的勾当,听到宋茜这话心里倒吸一口凉气,“宋茜,我现在正忙着,这样,我马上打电话给我姐妹,让她去接你,她离你那近。”宋茜一听心都凉了,完了!这地方肯定非常不好,魏夫人一个贵妇,哪就忙成那样?!这是不肯来!自己得想办法自救。魏夫人挂了电话于心不安,多漂亮可爱的小丫头!要被那头猪给毁了?!孙敏这个贱人!胆大包天!连宋茜都害?!她是真大胆!敢得罪宋长青?那她丈夫知道吗?和她是一伙的?先不管这些,先找人救下宋茜再说。 孙敏和张夫人张公子道明了情况,张夫人敏感,“孙敏,这事大意不得,来人!封锁大厦!所有女孩不许出去,严查出去的车辆。”早有人领命去了,孙敏一想张夫人做的也对,做到万无一失才好。 上午,区松源正在主持召开会议,一帮高管正在听取主管意见,区伟峰也在例席,最不靠谱的区夫人刘娟电话响了,刘娟自己都非常难堪,“非常对不起!”刘娟忙掏出手机准备关了,一看魏夫人一位举足轻重的贵夫人?刘娟亮一下给丈夫看看意思得接。区松源了解自己的夫人,不是非接不可不会征询自己的意见,只好冷着脸看着她接。“魏夫人你好。” “前两天,咱们不是见了宋长青宝贝公主宋茜吗?你能不能帮帮她?她大舅妈孙敏介绍的相亲对象,张夫人的张公子,非要约出来吃饭,张公子那人---------张夫人我也不敢得罪,小公主求到我了,我又不忍拒绝,多漂亮的小丫头?!要被那头猪给毁了?你帮我陪陪小公主,防范一下可好?你不也喜欢那丫头吗?”魏夫人说的娇柔悲切一副小女人的样子,说着上海话格外惹人怜爱,希望不要祸害一个无辜的女孩,救下女孩,一个女人一个母亲的本能。魏夫人知道刘娟有这本事有这能力能救下宋茜,魏夫人也知道刘娟乐意救下宋茜,前几天她就见过宋茜,她非常喜欢宋茜,她家和宋家结亲乃是强强结合,她刘娟乐意事成,她刘娟不就一个独子吗?看她为她儿子操心的?多次为子相亲? “行!没问题!你放心!你把地址发我。”区夫人刘娟立刻答应了,忙着站起来拿上包向儿子招手。区夫人自有分寸,这魏夫人不敢得罪,自己有丈夫有家族,可不怕她张夫人一帮人,自己应了也是给魏夫人面子,宋家也不会不领自己这份人情,最最重要的是自己相中宋茜,不论家世个人都是有史以来自己见到最好的儿媳妇人选。 区伟峰离得远不知道怎么了?母亲这么着急忙慌不多见,忙收拾好一切随母亲出去。 “好,我们继续。”区松源离夫人近,听得清楚明白,这张夫人一帮人也是太猖狂太过分,宋长青这合伙人?他这大舅头老婆也太不像话了!好歹也是宋茜的大舅妈呀?这于老大是不是控制不了他这老婆了?孙敏这女人去那种地方干什么?向日葵大厦哪是良家妇女该去的地方?那里污秽不堪,就是女人的地狱。看来宋长青肯定不在家,小姑娘也是聪慧异常,她不敢确定她大舅到底什么状况,求到了魏夫人那里,魏夫人害怕张夫人不敢接下这事,自家接下也无妨,真正要是和宋家联合也是极好的。 区伟峰随母亲到车边听母亲说了前因后果,“这张夫人!哼!仗着有钱有势无恶不作!她儿子就是一头公猪,哪配给你提鞋?!张夫人想生米煮成熟饭?!”两个人上了车,区伟峰“轰”得一下开了出去,心急如焚,得赶紧救下宋茜。“妈,现在什么时代了?还这样?” “哼!张夫人势大,背后有靠山……”刘娟忙着看了魏夫人发来的地址,“看看,什么地方?向日葵大厦?!刘娟一看这地址气的不行,早听说了,张夫人一帮子不干人事,逼迫一些女孩卖淫,什么手段都使,凶残至极。 宋茜坐在自己车内,面前一览无余,心想不对,自己坐在车内别人不看见了?要是有两个人来拖拽自己,那自己也没有招架之力啊?!宋茜思考清楚爬到车后备箱里,用遥控器锁好车猫在后备箱内,警觉看看,没有任何人能看到自己稍微放下心来,自己的手机一响吓了宋茜一跳,看是区夫人忙把手机挂了,把手机声调小小的,赶紧给区夫人发信息。 刘娟见宋茜挂了电话奇怪,收到信息明白了,“这小丫头还是机灵,看看?!不敢接电话发的信息。”刘娟简单几个字叙明原委魏夫人托她陪你应酬,要宋茜具体位置。宋茜感动的都想哭泣,把位置发给了区夫人,区夫人一面之缘,古道热肠,但愿能解自己这灾难。 区夫人看了地址,“看看张夫人安排什么地方?向日葵大厦?!就是吃定了小丫头!可怜小丫头母亲去世早,独生女一个,帮衬的人都没有,小丫头没有求自家的亲眷,求到了魏夫人?可见小丫头多么无助?!”区伟峰知道小雁也不在上海,区伟峰不知道,即使小雁在上海,两个人进了大厦也是进了地狱,那就不是宋茜生不如死,还要连累小雁一块,只怕两个人都会一死了之。区伟峰刚回国内,还不是十分太了解城市里黑暗龌龊的一面。“宋长青肯定不在上海,这个孙敏胆大包天!就不知道她丈夫可参与?宋茜没有求到她大舅,显然不信任她大舅。 宋茜躲在车内心里恨透了!恨死了大舅妈孙敏!那个贱人想害自己!早知道孙敏持身不正,没想到这么明目张胆的害自己?那是她一定有了后手,不怕自己不怕老爸呗?!那大舅是不是和她一伙的?为了钱他们真是不择手段,一个陌生女孩一面之缘的,人家要不是里面黑暗万般艰难生活,怎么会冒着风险告诉自己?要找有实力的人逃出大厦?……宋茜捋不清自己的思绪,只听得外面一阵阵嘈杂的脚步声男人们叫嗷嗷的声音,“这是她的车子,人不在车内,还在大厦里,赶紧搜!每个拐角旮旯全部搜!监控呢?赶紧调监控。”宋茜紧咬牙关不让自己有一点点的声音,大气不敢喘窝在后背厢内,耳听得好像几个人上上下下扒看搜着自己的车子,宋茜紧张害怕,汗都滑下来都不敢动不敢擦,宋茜也是意识到了,孙敏是真正是害自己!这些人绝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正当手段!爸说的一点没错,有的地方富丽堂皇,下面全是肮脏,自己就不该来这地方,自己就该有警觉!以后决不能和自己家这帮亲戚单独来往,说什么都不理她们拒绝她们。万幸那女孩提醒自己!万幸自己躲在这后备箱中!万幸自己锁了车!要不然一切都完了,这帮人如狼似虎,只怕车底下都搜了个遍,宋茜窝在车内动也不敢动,大气不敢喘,有汗不敢动不敢擦。 区伟峰“刷”得一下进了地下停车场,两眼火速搜寻着转了几圈找到了宋茜的车,“妈,这是宋茜的车。”区伟峰“刷得一下停进车位和宋茜的车并排。区夫人拨着电话却见关机,不由焦急担心起来,区伟峰下车见两个保安一样的人站在宋茜车两边问道,“你们在这做什么? “没什么!两个人乖巧绅士的走了。 刘娟着急下来了,“麻烦了!这孩子怎么关机了?”区伟峰觉得这两人站在宋茜车边,应该还没有抓到宋茜,宋茜关机可能害怕,在某一个地方躲着不敢开机,区伟峰围着车子转了一圈看了一圈没见到人,车模贴得好,外面人看不到里面,里面的人看到外面,宋茜窝在里面看到区伟峰一男人当然不动,那日相亲又没注意看又没仔细看,不认识区伟峰不记得区伟峰。刘娟看看那两个人走得不是太远还在徘徊,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对劲,儿子又围着宋茜车不由的也在车边瞧着,车模贴着黑内里看不到,宋茜看到了区夫人这救星一下子放松了,忙按开车锁,区伟峰一看车灯亮了伸手打开了后备箱,区伟峰觉得只有后备箱能藏人,看着宋茜楚楚可怜的爬起来忙伸手接着。宋茜看着区夫人,刘娟看着宋茜这模样欣喜之极伸出手接着,这丫头够机灵也沉着,躲过了一劫。 第56章 虎口脱险 两个保安样的人走了一段见宋茜车灯亮了又折了回来,看到宋茜和区夫人在一起一个摇起电话通知上面,两个人准备拦截。宋茜不知道区夫人有什么地位手段,不知道能不能救自己出去?心里害怕打鼓。区伟峰也意识到了这些人胆大妄为。刘娟冷冷一笑掏出手绢为宋茜擦了汗理好头发把宋茜小手放在自己的臂弯内领着宋茜走。区伟峰关好后备箱伸出手宋茜递上钥匙区伟峰锁上车门。刘娟自恃身份不一般,这些爪牙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带宋茜出去不可能,那就去会会张夫人。宋茜见刘娟气定神闲拉着自己又上楼心里还是害怕,区伟峰忙着按电梯询问哪一层,宋茜小声回了“20”,一行三人上了电梯,“妈,我们还上去见她们?” “不见?!她也不让你走啊?”刘娟冷冷一笑。 宏大奢华包厢内气势非凡,服务员彬彬有礼的领着送三人进来。 刘娟脸上笑意满满和声悦耳洒脱随意的说,“张夫人,我们约好逛街,来迟了,莫要生气。”区伟峰忙着给母亲宋茜拉开椅子一边绅士的服务着。 张夫人气派十足,见刘娟母子和宋茜一块来心下不悦,又惊讶又不能戳破谎言强颜欢笑,“哪里的话?” “那就好!我还怕你生气呢?”刘娟洒脱矫情,宋茜一看这阵势这说话心下有底,这位区夫人确实了得,她不怕张夫人敢拂张夫人面子,太好了!这下有救了。张公子有多高宋茜不知道,看着坐那一堆没有脖子,最上眼的就是头发溜光蹭亮苍蝇都站不住脚。“张夫人,不是我说你,你挑得这地方厨师不合我口味,哪天我请你们母子俩可好?” “我这里应有尽有!”张夫人也不怂。 刘娟一笑,“知道!各人口味不一样,我就喜欢中国菜,有时候还找路边摊呢,张夫人不许见笑啊?″ “哪里哪里?” “唉,说定了,哪天,你有空联系我,我给你定一桌,让你也尝尝,我们去逛街,愿不愿和我们一块?” “唉哟,不了,你们都约好了,你们去。” “那我们走了啊?!”刘娟缓缓站了起来伸出手拉着宋茜小手放在自己的臂弯内,笑盈盈和张夫人张公子点头走了。 张夫人脸上笑盈盈的手攥紧紧的咬紧牙关送上电梯,贵妇人们之间的斗法表面上笑盈盈各显各人才智情怀,实际也是背后家世丈夫背景实力一整套的斗法。张夫人背后的势没办法绝对压住区夫人背后的势,张夫人本人没有欧夫人的才情财势败下阵来,只有放人,刚才魏夫人就不敢接,就是畏惧张夫人背后势所以不敢接,换句话说魏夫人知道自己背后的势力个人都斗不过张夫人背后的势力才不敢接。 孙敏见电梯关了闪了出来,“张夫人,你也留不住?” “哼!”张夫人狠狠地哼一声,区家干不起干不了!只能让她们走了,转过脸笑盈盈的摇晃孙敏,“妹妹,你帮帮我。”孙敏一挥手,“哎呀,你每次都这样?!”“哎呀!这个大美人跑了,只有你这大美人出马才能解决问题。”“你那里那么多美人!”“都不及你十分之一!去,人家等了半天,火大了,只有你能让人家消火。”张夫人搂抱孙敏,两个人推推搡搡进了另一个包厢。 一番虚情假意的应酬宋茜一行人来到地下车库,宋茜终于深深的出了口气。 刘娟理解这个聪明的小丫头拍拍宋茜小手,“宋小姐,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儿子,妈有点事要处理,车钥匙给我。”刘娟看儿子一眼,心想你得抓紧时机,区伟峰把钥匙给母亲当然明白母亲的意思。 宋茜哪有看不懂?难道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区伟峰见母亲走了,“宋小姐,我送你。”宋茜莞尔一笑,区伟峰真是欣赏这丫头,真聪明又伶俐还沉着,躲过了这一劫。 宋茜忍不住莞尔,你车你妈才开走,你拿什么送?“我送你。” 区伟峰这一下明白了才想起来,看着小丫头按开车门款款上了车,这丫头笑起来真好看走起来也好看,好像没有哪里不好看的,还特别爱笑,就是不知道不了解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说什么生怕打破这美好的气氛,又怕自己不会说惹恼美人。区伟峰坐在一边静静的欣赏着,区伟峰不是笨蛋,虽然不明白具体怎么回事怎么操作的,可看母亲一番处理,临危不惧迎难而上剑走偏锋四两拨千斤轻松处理了,为自己争取来这良好的两人相处机会。 区夫人的处理方法方式宋茜铭记于心,也知道了背后势力的较量,区家不惧怕张夫人背后的人,区夫人仗倚着区家及背后的势轻松带自己出来,区夫人本人也厉害,在那里一丝不惧怕,四两拨千斤让张夫人知难而退。只是这区伟峰家世挺好,难道是父亲千挑万选的原因?这个人放在人群中不使劲扒扒都扒不出来,只听小雁一个劲猛夸他这好那好还会三国外语,原以为会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自己真没看出来哪里行了?!哪里就让父亲觉得行了?见一面就确定就调查人家找人介绍?难道自己愚蠢还是阅历浅薄?! 区伟峰欣赏这美人,这么爱笑笑得万古留芳,妈那么挑剔的人都说宜家宜室,还真是!这女人一直在自己的心底里,这一刻生动明艳的展现了出来。区伟峰见宋茜开车的路线,她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是不是她常去看小雁留心自己了?区伟峰想入非非到了厂门口还没有理清楚。 宋茜莞尔一笑,“区先生,今天非常感谢你妈妈区夫人和你,帮我度过难关,还是太谢谢了!”宋茜再次道谢轻轻的侧过脸忍住笑,这人呐?!还是这么傻傻的,跟他妈那八面玲珑相去太远。 “没事没事,有需要尽管打我电话。”区伟峰缓过神来只好下车。“宋小姐,再见!”区伟峰站在车下依依不舍。 宋茜浅笑着点头示意开车走了,开出了一段真正放松下来才敢笑出声来,天呐!终于平安了!孙敏!你这个贱人!你敢害我?!多亏区家!也多亏了魏夫人!帮衬自己才逃出魔窟,区伟峰?!需要打你电话?你给我你的电话号码了吗?你没给我电话号码我怎么打给你?你也没要我的电话号码呀?除非你问你妈要我电话号码。 区伟峰被丢在厂外门口良久,又懊恼又检讨自己哪哪不好了,好像没什么做得好,没有母亲果断机敏练达处变不惊,自己好像做小跟班都有点不合格。 晚上回到家里区伟峰还是有点失意,刘娟都没眼看自己的儿子,笑看老公一眼上了楼。区松源从老婆那里已经全部知道了,眼神示意儿子随自己上楼。区伟峰跟着父亲,心想父亲可能说自己一顿,却见父亲领着自己进了自己的小客厅待自己进屋后锁上了门。区松源坐了下来示意儿子也坐下来,“儿子,事情的始末我已经全知道了,你不会追求宋小姐那都是小事。”区伟峰听到这心里松了一口气,那就行那还好,“但是,你回国了,有些事情你该知道,今天那位张夫人和他的儿子背后有座靠山,是市里某位领导,这种官商勾结的事暗箱操作的多,你要心中有数。”区伟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区松源是老江湖了一定要提醒儿子,儿子以后必定要接掌自己留下的天地。“你不要以为只有上海一个地方有,哪地方都有!无外乎做的大做的小做的巧做的笨罢了,张夫人他们这边是明目张胆猖狂之极罢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可他们没倒之前你还是要细心小心的防范……区松源谆谆教导儿子生怕儿子着道。事无巨细说给儿子听。 区伟峰听着真是长了不一样的见识。“爸,现在社会还有这样的?” “哪个社会都有!就他美国社会现在也有!现在的某些人挣了点钱唯利是图,做事不顾脸不顾腚,比魔鬼还要可怕。今天你妈救下宋茜,我们区家和张夫人一帮子以及她们背后的人梁子是结下了,你以后遇到那位领导以及他管理的那一方面一定要万千小心。”区伟峰使劲点点头,虽然对这些人是恨是怨,自己一小民还是无可奈何他们。“张夫人以及她儿子明面上做的地下钱庄生意,另外他们也欺男霸女,做许多伤天害理见不得人的勾当。就今天宋茜这事,我估计可能是某位领导瞧上了宋茜,张夫人她们诱骗宋茜进去直接送给领导,要不就是一群男人作贱宋茜,然后囚禁宋茜,直到宋茜死亡。” “爸!”区伟峰实在难以接受。 “不必惊讶,哪时代都是这样事都有这样的人!一些挣了点钱的男人思想粗鄙,就是钱、权、女人三件事。这些人根本没有文化,更不会什么修身做人为人,被金钱利益所败,随心所欲随性所为!人性最自私最恶劣的一面全出来了,说句大实话,就是禽兽!说好听一点的就是没开化!再好听一点就是个人没有修身学会做人!当然,他们并不赞同我们的看法,他们的心里他们是有本事的才能那样,没本事的想那样还做不到呢,你不能像他们那样,但是,你要知道也要懂得,也要知道规避,到那时,你才能保护你的老婆你的女儿不被别人羞辱,我们和张夫人她们结仇了,却和宋家能够联合,这也是好事。” 区伟峰叹气,“我和宋茜说不上话。” “宋长青回来知道这事一定对你我们家感恩,他把女儿嫁入我们家他也乐见其成,回来之后他会设宴,我们一接触你以后更会有机会,你再努力一点,必定能抱得美人归。”区伟峰听着父亲的话开心笑了。 长青回到上海,宋茜把一切事无巨细的全告诉了父亲,“爸爸!孙敏这个贱人!是聪明!有手段!我差一点就被她毁了。”宋茜愤愤不平和父亲说着,咬牙切齿的恨。 长青气得紧咬牙关搂着宝贝女儿宽慰,“宝贝儿,你这次做的很好!孙敏背后是你大舅,我暂时还不能动她,她这个人口蜜腹剑,我的宝贝儿一定要万千小心。” “是啊,通过这一次真是领教了!你说我原来大舅妈只是普通农妇,她哪是孙敏的对手?孙敏治她们母子仨一治一个准。” “这事我们父女俩知道就行了,孙敏那边你就装着不知道,别打草惊蛇,你大舅极是喜欢孙敏,她孙敏又是集团财务总监,你大舅用她看着我,要办倒孙敏就是办倒你大舅,集团庞大,单凭我们宋家不行的,还得用你大舅,他雄才大略虽然有点贪,但是大方向上还是跟我走的,集团现状我还不能舍弃你大舅,孙敏除非你大舅舍弃,或是我有实力我有人顶了他们。” “要大舅舍弃孙敏?不会的,我大舅哪里舍得?” “哼!”长青冷冷一笑,“男人!特别你大舅这样的人,他肯定不希望他的女人给他带顶“绿帽子″。”长青听女儿一说就知道,只怕张夫人那里也是挂羊头卖狗肉,是个暗娼之所,一个偶遇的女孩见到女儿都提醒,要找有实力的人出了大厦才安全,可见里面黑暗到了什么程度?孙敏一个良家妇女去那种地方干什么?孙敏参与其中沆瀣一气,只怕孙敏自身就不是什么正常清白之人,孙敏本身就不是什么好女人,未婚就爬上于老大的床上勾引于老大,于老大自身修为很高文化深厚,孙敏要不是狠下了一番功夫勾引不了于老大的,只怕孙敏床上弄下许多花样哄得于老大动心。自己就是啊!丁雪不下一番功夫自己哪会稀罕她?只怕孙敏自身就是不正!于老大现在年龄大了,事多且忙,那方面要求也不多了,孙敏年轻力壮,常年独守空房只怕也受不了啊?!何况她整天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她打扮给于老大看?只怕不是啊?!于老大常不在家经常出差,他俩还经常各住自己的别墅?!长青绝对相信自己的判断,孙敏就不是持身守正的人! “爸!你准备怎么干?″ “等着,孙敏才三十多岁,正当壮年,你大舅五十多岁虽说也是壮年,他工作又忙,家族中事多,家庭中难免忽略孙敏,孙敏又不是什么道德高尚紧守女德之人,哼!依她的性子,我们就等着。” “那孙敏要是不出轨,我们还没办法了?” “色衰而爱弛!你大舅就是瞧上孙敏美貌年轻身体聪明能干,他们思想上并不是志同道合,虽然他们都看中钱,这恐怕不是道合,这叫同性相斥。” “爸!你坚信孙敏必定作出祸来? “是!一个人的心性不可改变!要改变需得自己付出很大的努力!多读书读经典!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反省自己,才能做得到。孙敏整天涂脂抹粉打扮的妖精一样,她有时间有那份心吗?孙敏仗着聪明漂亮,她嫁你大舅难道真爱你大舅?刚开始可能有点敬爱,哼!越是时间长了接触多了,这点敬爱怕都没有了。 “那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就等着?” 长青肯定的点点头谆谆教导女儿,盼望女儿化险为夷,平平安安幸幸福福谈恋爱嫁人。 长青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区夫人出手救女儿心存感激,酒店设宴款待,同时也请了魏夫人夫妇,又请周绅周总自己的大哥作陪,酒桌上大家欢声笑语高朋满座,酒桌边区伟峰痴痴看着宋茜端庄得体举指得当,区松源也是第一次见到宋茜很是满意,老婆儿子的眼光都不错。大人们高谈阔论气氛融洽,年轻人只是默默一边坐着聆听,所有人余光都看到了区伟峰有意宋茜无情。长青的心里也感觉到这区伟峰家世人品为人样样都好,在女儿这边表现还是木讷。区伟峰自己也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和宋茜说说点什么,宋茜也不知道和区伟峰聊什么,只是端坐一边听父亲一帮大人们聊天。男人们政治经济商海一大堆高论,女人们陪衬其中,刘娟真是发现儿子不会来事,这大场面下想帮儿子都没有机会。 小雁出差回来了,宋茜和父亲约好了,父亲去接小雁自己在家准备。 小雁匆匆忙忙交接完工作一身轻松,挎着要饭袋要出厂,区伟峰知道小雁回来了忙着过来,想找个时间好好聊聊,对这大美人自己一片空白,要命的是自己还没时间,只能走小雁这边捷径,小雁和区经理一个照面,“区经理再见!″小雁一摆手三步并做两步走了。 区伟峰连嘴都没张开,转念一想,小雁刚回上海这么开心走了,是不是宋茜来接她了?区伟峰紧跟着下了楼慌张中也整理整理一下自己追了出来,路边的车不是宋茜的,那是宋茜她爸的?还是那么优雅伸出手握着小雁的手,区伟峰解不开纷繁复杂的关系,看来还需要长时间了解。 第57章 揭开面纱 长青细细的看着小雁还是那么单纯明媚,“这段时间要饭要得好?” 小雁虽然生无可恋但依然开心快乐,“不是,是我习惯了。” “那还这么开心?” “当然咯!我回上海,囡囡在你也回来了,多好?!” 就这一点点让小丫头开心成这样?小女孩的思想真是单纯真是好。“你们公司里没有什么大事?你们那救火队长也不忙?”长青想听听小雁的意见,小雁接触的不一样的区伟峰,这小子在女儿这边表现的不太好。 “刚才出来还看到区经理呢,他是我们赵经理的上层的上层,我们太低搭不上话,只有我糊涂胆大,乱闯乱撞就冲到区经理跟前,他大仁大量不计较我。” “噢,他还计较别人?” “干不好活他当然搞人家,不过他对我挺好的,就我那三脚猫的英语,”小雁笑着直摆手,“单词都认不全,用电脑搜,他二话不说帮我翻译指点我,反正他对我不凶。” “他平时骂你们吗?” “他不骂人,但是他骂人的时候不用脏字。”长青心中一惊但是转念一想也对,是个领导人没点威力怎么行?“我是没见识过,只听上层经理们说又挨训了。” “和他沟通困难吗?” “不困难啊?!我有什么事直接找他,就那个小苏,她害我,把外商电话直接塞给我,我什么都不行,我拿电话直接塞给区经理,他都不清楚怎么回事就接了,把事捋清清楚了办好好的。” “他话多还是话少?” “工作上他绝对话多,对我们要求严格,平时挺好的,囡囡她爸,你今天怎么了?” “你觉得你们区经理和囡囡会不会谈得来?” “区经理?!不行不行不行。”小雁手摇的拨浪鼓一样。 长青纳闷了,“为什么不行?” “我们区经理不帅。”长青凝视着小丫头,不帅没关系啊?!“他配不上囡囡,囡囡应该找一个像你这样的人,又帅又有本事,脾气还好还能干的人!” “我有这么好吗?”听小丫头这么夸自己,长青倒是有点心喜,“囡囡和你说的?她想找这样的?” “不是啊?是我想的,她整天和我说,去这家庄园那家游艇,那些少爷什么样小姐什么样。” “这些少爷们囡囡可有说哪里不喜欢?” “有的男孩没思想没文化,我指的是脑子里没有东西肚子里没有东西,文凭不算,文凭只是在人家那里交了学费待了几年,人家发个文凭证明一下好了。有的觉得不像个人,有的父母太宝贝了,就是一个巨型婴儿。″ 这样是太差劲啊!长青握着小雁的手,“前段时间,我接你时见过一次区伟峰,我托人让他和囡囡认识了,囡囡说,就瞪着眼睛干坐着,都不会说话也不会沟通。” 小雁听着却是欢快的笑着想想又笑,这不太正常了?!自己见得多了,许多男生见囡囡都这样啊?小雁知道这些,长青是绝技不会知道这些的。“囡囡她爸,囡囡漂亮吗?”长青当然知道自己的宝贝漂亮,这又怎么了?会这么问?“你是她爸爸,虽然你也是男的,你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可别的男人看到囡囡怎么会不心动?囡囡就像正要盛开的牡丹花,华贵靓丽傲立于百花丛中,我们学校所有女同学不会坐囡囡附近,我例外,谁愿意承认自己丑啊?谁愿承认那美人呐?虽然心里看了很多遍。”长青都好笑,这些孩子们的思想真是千奇百怪,这也是这群年轻人们的思想,小雁不说自己哪里知道这些?这些在自己这边都不是事。“男孩要和囡囡说话那是要勇气的,我们学校不知道哪个系的男生,看上囡囡,大四了,想着要走了留个号码,鼓了几个月勇气拦住囡囡,所有人误解了,小雅以为他要轻薄囡囡揍他,我们许多人浩浩荡荡去把那男孩捶了一顿,后来,人家就是要个号码,囡囡还没给,留的我的微信。″ 长青眼中放光,“那个男孩现在还联系吗?” “问过,囡囡让我拍了视频,她在院中浇花,我站院外拍的。” 长青靠在椅背上伸手摸着头心中明白了,这小子被吓跑了!自己家的环境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囡囡又那么漂亮,站在院子里浇花,是个年轻的小伙子都会望而却步,小年轻自然而然的就自卑,现在有多少家小孩能够熟读经典?养成浩然正气?养成高深学养?自尊自信?!大部分都没有嘛,即使有个别家境富裕一点的孩子不望而却步,那孩子说不定还看不上囡囡,认为囡囡太孤傲太清高呢。长青心都在痛!找一个像模像样的女婿容易吗?茫茫人海,有点缘分容易吗?佛家说千年修的同船渡,做一世夫妻容易吗?这帮年轻人!不知道时间宝贝,不知道缘分精贵! 小雁见长青明白自己几个小九九欢快的笑着。 忙完一切宋茜和小雁坐在床上,宋茜把这段时间和区伟峰接触的事全告诉了小雁,开心坏了,幸灾乐祸的。小雁也懵了,“你说的这个人不是区经理,区经理不是你说的那样。”小雁和宋茜见得是区伟峰不一样的一面,都不是区伟峰的全貌,两个人说的好像是两个人,但事实说的就是一个人,一个人本来就是复杂的,所以人家才说菩萨千面。只是小姑娘们并没有放在心上,这会两个人还在疑惑,两个人合不上是不是一个人。 宋茜爬下床找出父亲的调查资料和相片,小雁凝眉看着,相片绝对是区经理,不会有错,资料自己也只知一点也对的,可自己认识的区经理绝不是宋茜描述的那样。“可你说的和区经理平时根本不一样,区经理不是傻不愣登,他很精明干练!跟你爸差不多,他说话也很和气,待人也很真诚,待我也很好,帮我多少次?区经理做事很认真,就上次那德国生意他拍板我干,我哪里干得不好,逐字逐句讲给我听。” “可这是我亲眼所见,我都不能见他,想想都好笑。”宋茜忍不住笑了,自己见到的就是这样一个人呐。 “要不我帮你问问?” “小雁,我爸说,我和你们区经理谈不成你可能就要辞职了。″ “没事,辞就辞,在哪不能挣口饭吃? “要不?你来我爸公司?” “不干,你二舅妈好厉害,还有那个黎婶?哪个是怂人?想想都怕。″ “厉害的人多了去了,你们区经理妈妈也很厉害!那天去帮我解围,还有那张夫人也是厉害人。”宋茜和小雁见到的厉害人不是一个等级的,两个人现在对厉害人的标准还不一样,就这,小雁还是害怕低级的黎婶张慧,要是让小雁看到区夫人刘娟和张夫人的斗法,只怕吓得更厉害。 “哎哟,我一个小打工的,离区经理他妈那一级远---------着呢。”小雁拉了好长很远很远的长声,说明自己和董事长夫人距离远着呢。 “要不?你嫁给我爸,你就不用怕我二舅妈了。″ 小雁听着笑盈盈吹了口气挠着宋茜,宋茜害怕痒痒,两个人在床上闹着欢快叫着闹着。 下午下班了,经理级别的只剩周姐一个人在收拾了,别人都不在办公室里,小雁也抓紧忙着就一点小活了,忙完了赶紧走。 小雁旁边一位经常看剧的女孩阴阳怪气的说,“这回也不加班了?要账也不勤了?” 小雁听到了不知道她在跟谁说还是发牢骚,赶紧忙完了忙着收了。 “哼!”另一个女孩冷哼!“就你能!可着这么多刚来的,就你有本事?!” 小雁锁好东西收拾好包忙挎好准备走了,经常在身边打游戏的男人一拨小雁,“说的就是你!你有本事!刚来就做成一笔生意,不还是三千五一个月吗?逞什么能?” “是啊!拽什么拽?″追剧女孩也搡着小雁,大多数学员围了过来七嘴八舌,无外说小雁出尽了风头还是只拿三千五一个月?什么出了风头了,什么案子做的好,什么账要了不少,什么故意讨好,什么下贱曲意逢迎…… “你们有病啊?我做我的,你们做你们的。”一群苍蝇似的“嗡嗡嗡”的,小雁被吵得极烦,都不明白这群人找自己干什么?搞到现在他们是和自己说话吵架啊?!自己平时就干活招他们惹他们了吗?来找自己吵架不是吃饱了撑的吗?平时大家干活各顾各的,都有自己的师傅,井水不犯河水,自己干活碍着他们什么了?来找自己吵架? “哼!我们经理说你可能了,我们都得向你看齐。”一个好言不忿搡着小雁。 小雁也不是好脾气的,可这一圈围了十几个人,双拳难敌四手百口莫辩,听她们吵吵闹闹气得不知道回哪一个了? 周姐知道这群学员不忿,自己震不住他们,忙着进了区经理办公室,区经理还没走,“区经理,请你去帮一下李小雁,所有学员被自己师父训了心里不服气,各个师父都说李小雁好,都拿李小雁做例子,现在学员们都围着李小雁在争吵。” 区伟峰忙放下手头工作赶紧去,原本还指望李小雁帮帮自己,这丫头成了众矢之的还是得帮,再说,学员们这么闹不对也不好,这不是本末倒置吗?自己不好了,为什么要怪到别人身上?应该反省反省自己啊?“你们?!什么事?”区伟峰是中高级经理,又是董事长儿子,平时工作能力那是相当的有,又是管理高级经理级的,平时经理级的手段手腕都领教过,何况还是经理级惧怕的区伟峰?学员们也是有所耳闻,学员们本来叫嚷吵的凶,听区经理一句话大家都不做声三三两两赶忙溜了,自己的师父经理们都怂区经理,自己只不过是个学员,哪敢有什么小动作小怨言?大家鸟兽散。 小雁一把鼻涕一把泪,都讨厌死了!为什么呀?全说自己?小雁边抹泪赶紧的也走了,就跟神经病一样! 区伟峰一看这情绪这么不好,不能问呐,问她她也没心情呐,只好作罢,这丫头就是好哭,不过这群学员太多,小丫头一张嘴说不了众人,受委屈也是正常,只是这丫头太优秀了,经理们喜欢拿她作例子和自己的徒弟比,既伤害了学员们又伤害了这丫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小雁哭天抹泪的出了工厂大门爬上车,宋茜一直奇怪看着,谁又招惹她了?“谁又欺负你了?” 小雁边抽纸抹泪边恨恨的说,“我们科那帮学员。” “为什么呀?” “不知道,就跟神经病一样!阴阳怪气说话拐里拐气,好像我最近做的他们师父批评他们了,要他们像我一样,她们不愿意干,跟我吵。” “这不就是二百五吗?跟你吵有什么用?” “哪知道?神经病!”小雁一个劲还是委屈。 在宋茜家厨房里帮着囡囡她爸煮点代茶饮,小雁的情绪还没调整过来,不住委屈不住抹泪。 江姐和宋茜一点招都没有,宋茜恼了,“你们那区经理吃什么饭的?你还说他有本事?有什么本事?这学员怎么教的?” 小雁抹着泪,这区经理以前是不错,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这回不行了。 长青回来时小丫头和宝贝女儿都没出来接,进门就听到囡囡不高兴叨叨,进厨房一看,小丫头正在熬代茶饮还委屈着,“丫头,怎么了?” “爸!小雁办公室里那帮学员和小雁吵架,那个区经理屁本事没有!”宋茜恼火极了。 长青看着女儿拥着女儿柔声问,“丫头,怎么回事?和我说说?” 小雁一抹眼泪,“囡囡她爸,下班时我赶紧把工作做完,囡囡在外面等我,我旁边那个整天追剧的女孩阴阳怪气说我,我还不知道她是说我的!后来所有学员男男女女全说我,大概意思就我进厂来做的事,他们师父训他们了,他们不服气都来跟我吵,说我不该做,说我逞能,什么话都有!”小雁实在生气理不通叨叨把经过哭诉完了,说完经过趴餐桌上抱着手臂哭开了。 小孩心性!一群小孩子!长青无奈好笑,站起来搓了条热毛巾递了上来,“丫头,先不哭了,想不想知道怎么解决?” “嗯。”小雁抬起头来接过长青的毛巾,真想知道怎么做怎么解决。 “丫头,同事们指责你有怨气?”小雁肯定的点点头,“那我们说说啊,大家在一块工作,就你比较突出干得好,别的经理们看到了可喜欢?”小雁可没空看别的经理,自己都忙死了。“当然喜欢!任何人都喜欢!那一般人会怎么做?最简单的,你看谁谁谁做得好,是不是这样?”小雁听着点点头是这样的。“那听的人是不是觉得噢?谁谁谁厉害!不会!”长青坚定肯定,小雁宋茜包括江姐汪师傅都赞同这一点。“不会承认那怎么办?攻击!谁谁谁哪好了?能给你挑出一千八百种不是,对不对?”小雁肯定的点点头,是这样的,明白了刚才那群家伙为什么那么闹了。 宋茜想的却是另一个事,“爸!那区经理干什么吃的?一点点都不帮小雁?” 长青一看女儿笑了,小孩家哪里知道怎么管理?“区经理已经帮了。”两个小丫头都不明白,哪帮了?“区经理不是过来问话了?那些学员全跑了,这事不是结了吗?”怎么?这么就结了?两个小丫头不明白了。长青笑着,“区经理是管理经理级的,他来了问了他明确他的态度,他来处理了,学员们有什么态度?他们敢和区经理吵吗?不敢!敢和区经理怼怼嘴吗?不敢!学员们理亏了,或者他们不觉得理亏了他们害怕只好跑了。” “噢---------”小雁算是摸着一点点边边了,宋茜不以为然,“爸!这叫什么处理了?” “宝贝儿,区经理是上上级,他不能直接管理学员呀?他要问也是经理们的上司,不会直接问学员呀?这才是管理啊?可明白?” 什么跟什么呀?两个小丫头都不理解了解姑且就是。 小丫头的思想还没有到那一层,长青笑着慢慢的引导着,“那帮学员逃跑了,他们认识到他们错哪了吗?不知!他们认识到他们错了吗?从他们表现来看没有认识到错了,他们跑了只是畏惧区经理是上上上级,或者他们没有考虑好怎么和区经理掰扯掰扯,暂时还没有其他方式方法,一般情况下,不就只有跑这一条路?” “爸!那明天小雁怎么办?” 长青一笑,用手掌为小雁抹泪,“不理他们。” 这叫什么主意?小雁瞪着大眼扁着小嘴,没想到说了半天就是不理他们?能行吗? 第58章 事情发出来 “丫头,我们研习《论语》,告诉我们该怎么做人做事是不是?所有人都在研习吗?不是!就你们单位那帮学员和你一样工作形式,你呢扎扎实实做好每一步,就你旁边的女孩,她整天追剧她有时间理好她本职工作吗?好!就算她聪明肯干,她能干好她本职工作,她可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摸索怎么把工作做好?没有了,一天任何人都是二十四个小时,一秒都不会多!那么你们整个学员级的不都是这么浑浑噩噩的?这种现状不是太正常了吗?!你越努力越是上升,你的平台随着也上升了,这些人就被甩下来了,你到了新平台和你同级的可能就是经理级的,你越是上升你发现和你同级的人越来越少,古语说曲高和寡就是这个意思,越是高深的知道的人越少,这状况只给那些努力不懈的人,不努力的人也许一辈子都不知道。还有一个,皇帝都是称孤道寡,为什么?” 宋茜有点明白了,小雁只是记着先记着,囡囡她爸的话以后慢慢的理解消化,以后都会有用,今天的事也明白了,什么事也没有!就是自己知道少了知识少了,不历事一下子懵了。 长青每次和丫头说道理总说得易懂些不让小丫头反感,才能达到沟通好的本质,“丫头,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在不断努力研习,每个人都不一样,单独一个人的事简单,单独一个事简单,但人事要在一起,我们中国人都研习五千多年了,五花八门千奇百样。就拿我这边说,前一段时间说让年轻一代下基层锻炼,一般情况,你们领导安排你下去就得了,我们那呢,逐个年轻人要谈,还要和年轻人的父母要谈,像于家的我还得跟他们爷奶谈,你说人事不难吗?” 小雁又是一愣,怎么这个样子?领导说下基层不就下基层吗?还要大领导去每个人每个人谈? 宋茜不明白,“爸,还得做外公外婆的思想工作?” “嗯,于青佐于青佑出国留过学的,你外公外婆听家人说,以为他俩孙子应该真有本事,也不同意下基层。” “他们有什么本事?就会拽两句英语,沾沾自喜拽拽的,一件事交给他们都做不了,自以为是!左点右点都点不开,最多豆浆点死成不了豆腐,看他们整天假洋鬼子样子假模假式的都恶心,人家那会三国外语的句句说得中国话。”宋茜小嘴也不饶人。长青看着宝贝女儿痴痴笑着,这宝贝女儿被自己惯坏了。 长青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到了汪师傅抱来的一大堆资料,“董事长,你让我调查的张夫人那里的事,信息全部收上来了,我先简单给您汇报一下,张夫人那里说是正规公司其实是地下钱庄。” 长青一愣,“地下钱庄?!洗钱是犯法的?!她的后台是谁?” “董事长,目前表面上她们的后台是是新任的第一副书记黎崇,但是,张夫人她们不仅仅洗钱,她们欺男霸女,诱骗许多年轻漂亮女人许下高薪高职,把这些女人骗进去,她们下手囚禁起来,强奸或者轮奸这些女孩,拿着相片视频一些威胁女孩威胁女孩家人,逼迫她们卖淫。″ 长青听到这些合上自己猜的,“这些女人都不报警吗?” “被强奸或者被灌了神经的药场面都不堪,哪个敢报警?还活不活了?据说还有打手看管,也逃不出去啊?” “孙敏在这里面什么情况? “孙敏常去,并且和张夫人非常熟悉,我们的人进不了内层,只知道囡囡被诓进去那天有个大领导在里面,不知道是谁?” “这么说,张夫人不只拉一个领导下水,她用这些女人不知道腐蚀了多少干部。好,材料我来看,你去休息一下,另外,让我们的人警醒点,不行就撤出来,安全重要,张夫人她们做这些事,必定心狠手辣丧尽天良没有人性。” “知道了董事长,我去嘱咐他们。”汪师傅轻轻的出去带上了门。 文文许久未见到王启功了,总说忙,文文心里不踏实,准备了汤趁今天单位休息来王启功单位看看,特意穿宽松些遮住肚子。 写字楼内各个单位有条不紊,文文终于找到了王启功单位,一个打扮妖娆穿着暴露的女人接待了文文,“你找谁?”满满瞧不上傲慢冷冷说。 文文看着这个女人心下也纳闷不解,王启功怎么会用这样的女人?穿得什么玩意?上下都遮不住,哪能在门口接待?浓妆艳抹不像个正常公司的接待样,这样的人怎么能在公司?这样的人在公司里不影响公司形象吗?“我找王启功,你们王总。 听文文这么说,女人也上下打量了文文,漂亮的小脸蛋透着精明,穿着端庄抱着汤盅一副小贤妻样,不由的冷笑,这个蠢女人怕是单纯的紧呐!根本不了解王启功,“王总不在。” “你是谁?”文文也警觉瞧着,这样的女人她的话不足为信。 “我是他秘书。”女人嘲笑看着文文,这个傻丫头一派正牌夫人的作风,傻包蛋女人!王总是正派老婆还在办公室里呢。办公室内的人三三两两议论着投过来各种各样的眼光,嘲笑讥讽不嫌事大的,找上门来的女人见得多了,司空见惯,不多这一个。 文文哪受得了这些气这些难看眼色?把汤盅放桌子上庄重的对秘书说,“叫王启功出来,不在家打电话让他回来,我是他老婆!” 秘书一边搔首弄姿笑得差点岔气,心里都把文文笑透了,一个傻女人白痴没脑子的蠢女人!她都不知道不了解王启功,还摆老婆的架子?!人家老婆正在里面呢?秘书不屑一顾得意忘行,就是不理文文这一茬。 文文一看这什么玩意?“快点!你是怎么做事的?!去叫你们经理出来。” 秘书无所畏惧扭着水蛇腰蔑视着文文搔首弄姿就是不动。 总经理室大门开了,一位身怀六甲的女人出来了,文文看着这女人纳闷,她是经理?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址都对啊!秘书稍稍收敛点,“老板娘。” 老板娘?!文文愣了,她是在喊谁?这个女人是谁啊?老板娘?!王启功老婆?那自己是谁啊?不由仔细打量这女人生得端庄正直,平静脸上终于动了一下长长舒了一口气,“你找王启功?” “是!”文文也想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你是他老婆?”女人忍住气平静的问。 “是。听着文文肯定坚定的回答,女人痛苦的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滑了下来,又来一个说是老婆的,又骗了一个可伶的女人。文文看着心中诸多问题不明白,心中也盘算着,难道王启功有老婆?这个是他老婆?不会?他王启功不会骗自己?他有老婆他说没有老婆?他有老婆他追求自己干嘛?文文实在没有意识到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局面?这可怎么办?…… 王启功见文文这么说躲不过了,老婆肯定又把这账挂在自己头上,又认为自己骗了一个女人,认为自己又在外面瞎搞,只好出了办公室冲了过来,一巴掌甩在文文脸上,“你胡说什么?!” 文文都傻了懵了愣了,这前前后后的事还没捋清楚,又受了这一巴掌整个人都转不过弯来,以前都是百般温柔温暖甜言蜜语,现在这般穷凶极恶?!可这个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王启功!不会有错!这个人怎么前后判若两人?… “快滚!”王启功一推文文把文文搡出公司大门,转头又对孕妇说,“老婆,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孕妇气得不行扶着桌子,刚才所有都在自己的眼里,看看又怎么胡说八道骗自己?“那是怎么样的?” “都是她勾引我的!我一个没把持住受她蛊惑,老婆你别生气别生气……” 文文听不下去泪流满面和王启功挣扎着争吵着,“王启功!你混蛋!你追了我四年!说好了,等我大学毕业就结婚,我才留在徐州的。”文文哭得不行,王启功怎么这样的人呐?说话一点都不实诚,胡说八道!他和自己海誓山盟信誓旦旦历历在耳,怎么这会又这么说?还说自己是勾引他的?分明就是他死缠烂打做下那事,自己一直追着他赶紧领了结婚证,只是他要不说忙没时间,要不说公司有大事抽不出身,这会又这样说?“我同学都劝我离开你,她们多次看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想,我们做人最起码相互尊重相互信任!做人要有诚信!说话要负责任!每次我都听你解释,原来都在骗我。”文文接受不了这一切又分不清楚,哭闹着要把事情弄明白。 办公楼里别的单位都有人拿手机拍摄着,王启功看到了用手指着,“都别拍了!都别拍了!”王启功更是恼恨!文文这般胡搅蛮缠破坏了自己大好的局面,推搡着文文恨恨得把文文拖出了公司,“你给我出去!滚! 文文和王启功拉扯撕打着,一定要弄明白搞个清楚,“我不走!我不走!你要给我一个交代!你给我说明白!”文文死攀着,一定要弄清楚,不明白王启功怎么这样一个人?这不是自己认识的王启功? 孕妇灰心丧气一边看着,看到了拉扯中的文文也有身孕,拿着文文带来的汤盅盖敲着汤盅,“住手!” 王启功吓得一激灵松开了文文,文文惊慌失措的理理衣服,微凸的肚子还是出来了,文文还是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怀有身孕,让人知道自己未婚先孕瞧不起自己。 孕妇看着脸侧向一边眼泪不断的往下流,这个狗是改不了吃屎的!又祸害了一个女人!虽然这个女人不检点,但是说话做派倒是像真的,没有撒谎的样子,而自己家这个男人倒是左一句谎言右一句谎话,这些年自己听了多少遍?为了家为了孩子,自己一直隐忍不发,他就没有一句真话,他就没有干过一件好事,又祸害了一个女人! “老婆,你别生气,你听我解释,她怀孕我给她钱了,她不肯,非想讹我一笔。”王启功赶紧跪在老婆面前不断扇自己的嘴巴,“老婆,我错了!我错了!求你原谅我!老婆,我错了!……王启功必须要安抚好老婆,家里各方面现在是老婆拿大权老婆说了算,这时不能离开家离开公司,那自己一无所有就是穷光蛋了,心里更是恨文文不懂事不该来找自己,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就是了,非要找到这里让自己难堪难做?!自己现在必须要先安抚好老婆,攘外必先安内。 哪有这些?胡说八道?!文文上前捶打撕扯王启功,“王启功!你不是人!你这个骗子!你还说你喜欢孩子,只是这段时间忙,没空领结婚证,我要过你一分钱了吗?我是图你钱了吗?我们租房的钱都是我自己打工挣的!生活费我问你要过一分钱了吗?你这领带还是我买给你的!”文文纠缠捶打哭闹叫骂。 王启功都烦死了这文文!这么不识大体?!这么胡搅蛮缠?!闹得自己危机重重颜面无存!一边推开文文纠缠,一边恳求妻子原谅,文文这边不依不饶撕扯打闹,王启功不胜其烦抵挡几下推搡文文出去,几番打打闹闹拉拉扯扯使劲一挥手,文文踉踉跄跄往后跌去一个劲踉跄,一脚踩空顺着楼梯栽滚下楼直到滚到转弯平台处不动了。 孕妇惊恐的看着这一幕恐怖万分,王启功扶着老婆,“老婆,别理她!她就是装的,我们走。”王启功都烦透了文文,这下好了,她不用烦自己了,自己赶紧安抚好老婆这一边。 孕妇冷眼看着这个冷酷绝情的不是人的东西!又回头见文文躺那一丝未动,“快!打120!”甩开了男人的手进了公司,王启功忙追进公司不住求妻子宽恕。 走廊里有人打电话有人一直拍着视频,有人鄙视得指指点点乱糟糟的,没人上前看看文文,文文毕竟是个第三者破坏人家家庭,现在来公司搅闹,大家都觉得不好不合适不应该,知道自己破坏了人家家庭居然这么猖狂?连一点点羞耻都没有?怎么有脸到这地方来来闹?人家老婆受了多大的委屈?还说让人打电话报警?这女人摔下去也是活该!也有人觉得,这男的公司经常有女人来闹,只怕这男的也不是什么好鸟,不然怎么会经常有女人来闹?也有人觉得,这老婆也是笨呐!自己男人左一个女人右一个女人还要这种男人干什么?离了他男人还不过日子呐?“嗡嗡嗡”一大堆闲言碎语。 文文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里了,护士一边看护着,“小姑娘,你终于醒了,你家属呢?”文文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父母远在无锡,自己只身一人在徐州,“不在这。”文文幽幽的说了一句。 “万幸!你摔伤了孩子没事,你家属呢?我们得通知他交一下医疗费。” 文文细细想着,这么多年来全是在骗,所有的甜言蜜语所有的一切全是自己往他脸上贴金,他说什么信什么,即使同学提醒怀疑还是相信他,囡囡她们一再提醒,自己沉溺在一厢情愿中不愿醒来,自己给自己编了一个梦,一个白马王子的美梦!他今天好像都不认识自己,所作所为哪有一点点承认自己?还说自己勾引他?血口喷人!平时说的所有的话今天都不承认,他就是一个大骗子!…… “小姑娘,小姑娘,你家属呢?护士催着容不得文文再往不想,“他电话多少?” “我手机呢?”护士听着忙把文文挎包递了上来,文文这才发现自己一个手臂断了打着夹板,心太痛手臂疼都没感觉了,文文摸索掏出手机拨通了刘姨电话,“刘姨。″未说话泪就下来了。 刘姨在电话那头听着不对劲,“哎哟,文文?!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我摔了,在医院,你能帮我交一下住院费吗?”文文平时工资不高,又吃喝又助力王启功一些礼物衣服,没有余钱。 “行!发位置给我,你这小丫头,走路小心点。”刘姨非常担心,刘姨知道文文怀有身孕不由的格外担心。 刘姨着急忙慌打个车跑了过来忙前忙后终于忙好了,这才坐到文文身边,“文文,走路要小心点,摔得这么重,幸亏没伤着脑子。 文文手臂包着一切处理好了,“刘姨,再给我一笔钱,我想把这孩子做了。”文文这一刻明白了王启功表里不一,他有老婆,自己和他再无可能,这个孩子没必要来世间受苦受罪了,这种人婚也结不成了,也没必要再结婚了,这孩子没必要来这世上了,有这样的父亲非常的可耻,何必来献丑跟着丢人现眼。 第59章 年轻气盛 刘姨小声劝着,“这孩子命大,摔都没摔掉,再说了,月份也大了。” “刘姨,王启功就是流氓!我去找他,他有老婆,月份比我的还大,是他把我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文文的心都死了,这简直就不是人!自己有老婆还在外面胡闹,怎么对得起他老婆孩子?又怎么对得起自己?又怎么对得起自己腹中的孩子?这种人他自己的婚姻都不珍惜不负责任,他能珍惜自己和和自己的孩子吗?不会!当时自己在那他是一个劲维护他老婆,他维护他老婆也是没错,那自己算怎么一回事?----------刘姨惊得目瞪口呆,这个不是人的臭不要脸的?!就该千刀万剐!有老婆在外招惹什么?这下害死了文文!也害死了文文腹中的孩子!又怎么对得起他自己的老婆?都不是人了,他还会顾忌什么他老婆孩子?他只要他自己一个人快活就行了,他还会管什么别人?!跟他说这些不是白说吗!人从根上就坏了,还要求什么不是瞎扯蛋吗!这种人就是烂透了!没救了!不要有一点点指望了! 文文躺在病床上任由机器绞掉自己的肉,痛恨痛苦委屈的泪水和汗水一并落下,文文死死咬着牙就是不吭气,机器停得间隙文文稍微喘口气,机器再动文文再次咬紧牙关用唯一能动的手紧握床沿,浑身都颤抖,痛痛涌入每个细胞骨头缝每一个毛发丝。文文死死睁大眼睛咬紧牙关挺住自己的气。 “别乱动!疼忍住!别大口喘气。”医生不住叮嘱,手下丝毫不留情。 文文咬着牙,孩子,你不要怪我!是我错了!没给你选择一个好父亲,你不该来到这个世上,要怪你就怪我!是我太天真太无知了!我以为人与人之间最起码要诚信!可我面前这个不是个人!再这样下去没你什么好!你要怪我我受着,如果你还愿意来的话,我一定为你选一个好一点的父亲,最起码是个人。小雁说的一点没错,女人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没有结婚不能在一起!不能有孩子!这绞肉刮骨之痛只有自己忍耐承受,医生有时还说上几句难听话,这些只有自己承受,牙关都快咬碎了只有坚持!疼痛只是越来越痛,文文一手紧抓住床沿另一手伤着也勾着床沿,终于体验到了小雅那次是多么痛!为什么那么苦苦劝自己,这是多么痛的领悟?!疼得文文昏死过去又被折腾醒了,继续受着丝丝肉骨从身上剐下来痛楚…… 刘姨含着泪看着气若游丝的文文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端着红糖水煮鸡蛋,“文文,喝点,下脏的。” “刘姨,不喝,我浑身都烫。”文文咬着牙哆哆嗦嗦说,刘姨伸手摸摸文文额头身上不烫啊?忙着找医生,“医生,医生,24床说浑身都烫,我摸摸不热,你去给看看?!” “没事,疼得。”医生司空见惯忙自己的去了。 刘姨毫无办法,又回文文床边摸着文文的手,“文文,疼吗?”文文沉沉的躺着一动不动一声不吭,这可怎么办?自己家里有店面有孩子,这都半夜三更了?文文这不能没人照顾,文文不愿意通知父母,是啊,这种事告诉父母?首先父母肯定的非常伤心!来了也解决不了问题,父母既使找那个姓王的理论,文文这罪还是受了,倒是能照顾这丫头,但她父母那么宠爱这宝贝女儿,看着女儿受了这么大罪只怕会与那姓王的好一番打闹,这怕也不合文文心思?小雁那丫头绝对不能说,她那火爆脾气?来了不一定能照顾文文,说不定还会找那王启功一番理论,说不定还打起来,闹得更加不可收拾,囡囡那千金大小姐来这恐怕不行,只有小雅了,刘姨拨通了小雅电话,“小雅,打搅了你睡觉了。” “刘姨,这么晚了不睡觉?你干嘛?”小雅都没睡醒。 “小雅,文文遭罪了。”刘姨把这段时间前因后果仔仔细细倒了一遍给小雅。 小雅火大发了,“这个死丫头!她还想瞒着我们?!我马上去。”小雅忙放了电话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迅速穿着衣服。 杜文渊和妻子听到小雅接电话只是听得不真,听到女儿叮叮当当收拾衣服忙起来,余宏开门忙问,“小雅,这么晚了去哪?” “去徐州。”小雅忙把东西塞行李箱里。 “去徐州干嘛?” 小雅思考一下不能和父母说实话,父母肯定非常担心的,“文文摔伤了,从楼梯上滚下来没人照顾。” “噢,那明天去不成吗?” 小雅执意要走,“今晚就没人照顾。” “丫头,爸送你。”杜文渊慌忙跑回房忙着套衣服。 “爸,我一个人打个车就行了。” “深更半夜,一个女孩不安全。”杜文渊迅速弄好了。 母亲也?叨着,“到了一定来电话。” “嗯,知道了,对了妈,你得和我们老板说一声,对不住他了,我这去还不知道多长时间。” 母亲余宏送出门,“放心,你爷俩小心点。” 小雅着急忙慌的直奔医院,看到文文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坐在床沿搂抱着文文脸贴着脸泪全下来了,这个傻瓜蛋!说死就是不听!跟她说了多少遍?!不要同居!不要同居!就是不听!男人的嘴就是屁股!他们说什么哪能听?!他们说什么还得看他们做!他们说什么倒是干脆,说出去的话有几句能够兑现的?!自己当初彻骨之痛告诉她,她还是着道了!看看这脸色惨白就知道手术受了多大罪,那么大的月份能不受老鼻子罪吗?!活生生从身体里把肉骨刮下来啊!那个王八蛋一时快活了,女人这罪得自己受啊!他那王八蛋才不会管你呢,就是一般男人都不会体会到女人的痛苦,何况那个不是人的?!那个禽兽他一提裤子他倒满足了,苦难得女人来受啊!早就跟她说要好好了解那个王八蛋,就是耳根子软,那个王八蛋放个屁都是好的!说什么就信什么,都不用眼睛好好看看,用脑子好好想想,就是傻一头浑!别人劝她还死犟死犟!!一根筋不回头,这下害死她自己了!男人那臭嘴几句屁话就把她糊住了,她还自以为她聪明?假聪明!实傻子!都不如小雁那个现实的家伙,虽然市侩,但不受骗受罪啊!-------许久之后小雅止住了哭骂道,“大傻瓜!还以为自己聪明?!” 文文虚弱的说,“是笨!都笨到祖宗那去了!我一直觉得,最起码人与人之间要有诚信。” 小雅抹着文文眼泪,“你读书读傻了?!人与人之间最起码要有诚信?!那是君子之间说的,人与人之间都不同,哪有那么多君子?普通人到君子还是有很远的距离!好?!何况那个王八蛋还不是个人?!我们在学校时发现了多少次他和不同女人在一起?你眼睛和脑子都不用啊!痛?!记着养好伤回无锡。” 文文点点头,文文先是摔了又引产实在亏损太大,小雅身体娇弱,奔来跑去昼夜照顾一个人分身乏术,拨通了囡囡电话,“囡囡,最近可忙?” “什么忙不忙的?忙,就出去逛逛,不忙就在家躺着。” “来徐州,我俩倒个班。” “什么?”宋茜哪里知道什么叫倒个班? “文文这个死丫头!走了我的老路了。”小雅都想哭,不仅为文文哭也为自己傻白的青春哭泣!怎么就有自己这对傻蠢的女人呢! “什么?!宋茜吓坏了。世界上怎么有那么多的禽兽?! “别告诉那“雷神”,她要知道了不得了!那姓王的有老婆,月份比文文的还大,是那姓王的把文文摔下楼,文文对他死心了,把孩子引了…小雅难过极了边说边哭。 宋茜听着既恨又难过,这就对了!文文怀孕了一直隐瞒,自己一直觉得哪里奇怪,这全和上了,可恨那个贱男!真如爸爸说的有老婆,有老婆你不好好挣钱养家糊口,你出来祸害干什么?你自己家里照顾好好的就行了!还跑出来祸害别人干什么?真应该把古时候太监的刑法给那王八蛋受一遍,免得他再出来害人!可恨!收拾好所有东西,宋茜把车开进爸爸公司的地下停车库,到楼上去和父亲告别一声。 张慧见宋茜板个小脸乌云密布的奇怪了,“囡囡,你怎么来了?” “二舅妈。”宋茜直接过去了脸色非常难看,理都不理任何人。 这大小姐脾气!谁惹着她了?真是!张慧纳闷狐疑着。 宋茜直接闯进父亲办公室,长青一看忙放下工作,“囡囡,我的宝贝!谁欺负你了? “爸爸!”宋茜扑在父亲怀里哭上了。 长青心急如焚轻抚着女儿后背,“怎么了?宝贝?” “那个姓王的,”宋茜仰着小脸,“真有老婆,文文找他理论,被他摔下楼,文文伤透了心,把孩子引掉了。” 这群孩子们呐?!说无知都大学生了?!说草率真草率啊!谈恋爱就谈恋爱!别同居啊?!实在控制不住同居了要有后手啊?!要有一点防备啊!怎么也不能有孩子啊?!这是对自己极不负责!对孩子极不负责!怀孕不能结婚一个流产伤害女人自己身体,生下来没有父亲伤害孩子又伤害女人自己,这些事没弄清楚不能凭一时脑子热啊?!男人干了这种事他提裤子他就走了,伤不着他们什么的!有道德有责任有原则有底线的男人他也不干这事啊?!你哪能要求人人都有道德有责任有底线啊?男人有时候就像会捉老鼠的猫有时候也偷鱼!这群年轻的大姑娘们可是遭罪了!她们的父母要是知道了该多伤心难过啊?!长青不住的为女儿抹泪,“你是想去照顾她吗?”既为那丫头难过!又无能为力,又恨其不争! “小雅已经照顾两天了,她一个人跑不过来。” “那?!你路上开车小心点,到了给我电话,我那边派个人协助你。” 宋茜听着点点头,“爸爸,你知道就行了,千万别跟那“雷神”说,小雁最恨男人这样了,她那火爆脾气,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等文文好点我们就送她回无锡。” 长青点点头把宋茜搂在怀里,既担心又害怕,“宝贝,照顾好自己,常给爸来电话。”宋茜肯定的点着头。长青担心害怕自有道理,长青好好看了看张夫人那里的资料,自己撒出去的人还没进入内部只在外围,搜罗回来的信息都令人发指,女儿上回真是走天运!女儿机灵没和孙敏进去,又看懂了那个女孩的眼神听那女孩建议,聪慧逃下楼伶俐又躲在车内,后来又关了手机,又幸运结交了魏夫人这位善人,举荐的又是区夫人这个有实力的女人,否则女儿将沦落地狱,以女儿的性子外柔内刚必定以死了之。女儿虽然逃过一劫,但这张夫人和她手下这帮人还在,女儿出门什么的还是要小心,张夫人她们那帮人腐蚀了那么多官员人员,谁知道哪个是她们的人?还有哪些人?张夫人这帮人没有铁证搞不倒她们的,她们背后又有腐败分子撑腰,女儿在上海都要小心都要注意!何况还出上海?再说孙敏这个毒妇,既然和张夫人交往过密,这个“毒瘤″还在,只能千般小心!没有真凭实据不能把她怎么样,要不于老大还不跳天?他要是蹦起来那公司有可能都蹦散了!长青面前也是千难万险……这些事只能揣在自己的肚子里,这些乌七八糟的事不能和女儿说,也不想和女儿说,但是,女儿自己的心头肉还年轻,还不是真正明白社会!还不能真正明白人是怎么回事! 宋茜不在上海小雁闲着没事,晚了还在加班整理账单,要账难!难要账!小雁在整理。 小苏工作没完成迫不得已也在加班,心不甘情不愿,干了一点点就嫌烦,又忙手机看看那些八卦新闻,“李小雁,你是徐州念的大学?”小雁抬起头望了一眼没搭腔。“你们徐州的大学生就是厉害!给人家当小三还跟原配叫板?!小苏阴阳怪气不住的“啧啧啧″嘴,小雁也不理小苏由着她说,“这女人啊!真是笨到家了!还想用怀孕来挤走正妻?!臭不要脸的!可惜啊,人家老婆怀着孕,差点气得流产!啧啧啧!徐州大学生真是贱呐!” 小雁义正辞严,“个人的事你说个人!你不要夹枪带棒扫了一大片好?!” “我没胡说,这徐州大学生的事上了头条,这是你们徐州大学生自己干的事。”小苏仍然幸灾乐祸。 “我再说一遍,你不要带上整个,上海大学生像你这样也深感耻辱!左一个男人右一个男人往宿舍里带,你还没结婚呢,宿舍卫生给你们弄得猪圈都不如。小苏火了,气得奔过来拿书就砸小雁。小雁侧身一躲顺势伸手拿水杯灌向小苏正中胸怀,疼得小苏抱着胸口蹲了下来,哎呦!疼死了!小雁本来就是野,打架怕过谁?何况小雁经常干活,揉面揣面手上有膀子力气,还是灌向小苏?那是使劲砸得呀!小雁伤了人家了嘴还不饶人,“戳中你要害了?!自己也不想想?你自己也不是什么洁身自爱的主?跟你上床的男人说不定也有老婆,自己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你有什么资格说人家?” “你贞洁烈女?!有人要你吗?!大声说话小苏心口都疼,只能抱着胸“嘘嘘喘着,这个死丫头砸得可真疼!哎呦!是不是肋骨断了还是怎么了? “那我也不像你那么贱! “你敢说我贱?!我是名牌大学………吵架小苏心口疼龇牙咧嘴眉毛都揪成一团了。 小雁抢白着,“别说你是名牌大学!丢了你学校名声,就宿舍里这阵子我都见了四个男人了,什么玩意?!我在宿舍里你俩就那样?!你俩不是人呐?!不知道回避啊?那第一个男人还是个小偷,他给你买得礼物偷的我的卡。”小雁毫不客气不留情面,说得小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到最后瞠目结舌,“别人笨蛋你聪明?!那男人回来我就提醒你了?礼物两千八百多,什么玩意?人家怀孕?!你说不定还不生呢!这么多男人,怎么没见你大肚子?”小雁牙尖嘴利损到家了,说话恶毒刻薄极了,小苏又疼又痛又气窝在地上爬不起来“嘘嘘喘着。 小雁不管小苏继续坐下来,这破电脑整天弹这些乱七八糟的八卦新闻干什么?刚才还为这破新闻吵了一架。徐州?!徐州哪个丫头这么不长心呐?小雁气哼哼的打开看看,嗯?---------图片清晰,文文被摔下楼梯在楼梯上翻滚落在平台,是文文不会错!小雁把视频逐个看了遍,是那个王八蛋!是他把文文掀下楼梯的!这个王八蛋!这个文文?!所有评价所有文章所有观点,小雁气得牙咬得“咯吱咯吱”响,这个文文居然瞒着自己几个人?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就是瞒着?!问她总是不说,让她回无锡她不恳,非说那王八蛋是她的真命天子,就这么个玩意!都有老婆还在外面鬼混,是个人吗?还说他是真命天子?小雁火集满了胸膛铁青个脸拿上包直接走了,不打死那个王八蛋都算他命硬! 第60章 大大出手 小苏看小雁走了回头见电脑没关扫眼到桌子没收拾,缓缓撑了过来看小雁资料没有收?心里那个恨啊!吵又吵不过打又打不过,把小雁的资料撕了个粉粉碎稀巴烂!也不解心头之恨心头之痛! 清早,宋茜端来了稀饭点心给小雅,两个人互相调换着也能歇一下,文文特别过意不去,“把你俩拖累了。” “没事,过两天我们就出院回无锡。”宋茜安慰,两个人点点头。 刚上班那会,王启功在办公室里抱着妖娆的秘书双手也没闲着,秘书得意的娇笑着,用小刀切着水果块轻挑喂着王启功,情浓意浓春消舴暖,两个人搂抱在一起快乐似神仙。一阵骚动声办公室的门“砰″得一下被踹开了,秘书吓得紧紧抱着王启功瞪着门外,谁呀这是?活阎王呀?!王启功也愣住了,不认识这女人呐?!哪来的疯婆子?!“滚出去。” 小雁一看这对狗男女!文文受伤还在医院,这事还没了,这个渣男大清早就这么不像个人样?!外面一大堆人还在工作呢!他俩居然在办公室干这种事?!这是人吗?这就是禽兽!火一直往上窜,小雁眼疾手快抓住桌上水果盆砸在王启功脸上,秘书吓得赶紧逃命,王启功忙着提裤子,哪来的疯婆子?!大清早的找死啊?!坏自己好事!她是活得不耐烦了?敢到自己地盘撒野?--------着急忙慌忙着提裤子简单整理拉拉链。小雁怒火中烧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桌子上所有东西全砸王启功身上脸上。 王启功边逃边提裤子极是狼狈,又被小雁砸得“嗷嗷”叫,裤子又没整理好只好搂着逃窜,“疯女人!疯婆子!发什么疯?!别砸了啊?我要报警了啊?!”王启功边躲着藏着,这不争气的裤子!这不争气的拉链!这不争气的裤带!只有搂着裤子这边躲那边藏,匆忙逃跑逃避逃窜。 小雁虎着脸双眼喷出火,只追着王启功打!砸!但这东西乱飞,办公室里的人全都逃了出去,这些东西一般有点份量,砸着了有点受不了,哑铃居然都让小雁抄着了,砸在王启功身上疼得“嗷嗷”叫,“快报警!快报警!″ 门外的人乱哄哄的,也有别的办公室人员看热闹,也有人打电话也有人拍视频也有人看热闹,大家带着各种不同的心思好奇的看着这里,没有一个人上前伸手要制止的意思,甚至连说句话的制止都没有,前几天才来一个女人和这男人闹了一场,今天又来一个,真好玩。 王启功躲来躲去裤子也没提好,搂着裤子一个劲逃窜,逃过来逃过去又逃回了经理办公室,桌子上有把水果刀一下子拿了过来对着小雁,“疯婆子!再过来我不客气啦?!” 小雁虎着脸伸手抱起桌上的电脑冲着玻璃门砸去砸了个稀巴烂,王启功心疼的不得了,紧张忙着拉上拉链,小雁又把展柜内藏品一个个砸向王启功,东西飞溅!王启功不胜其烦拿刀冲过来,“你住手!你这个疯婆子!”看小雁凶式式的又拿东西砸自己赶紧逃跑,地上东西乱,混乱之中忙躲着刀子也掉了,小雁随手在地上抄东西乱砸王启功,混乱之中刀子又被小雁抄起来直接钉在王启功背上,王启功疼得呲牙裂嘴哪哪都不好躲“嗷嗷”叫着,受伤了也没逃过打砸。一阵阵乱砸之中不知道为什么玻璃门也“轰″的碎了,一片狼藉,就这小雁也没有住手的意思,回身抄东西的时候见一名孕妇本着脸瞪着自己,小雁在视频中看到过这是王启功的老婆,都是她的好男人! 王启功疼得叫喊着,“老婆,快报警!这个疯婆子要杀我。”王启功这才得了功夫忙着系裤带。 孕妇盯着小雁,“你是谁?他不认识你,你不是他的女人。” 小雁恶狠狠地,“幸亏不是!否则他早死了! 孕妇环顾一圈废墟般的办公室,“那你这么做,为什么?” “前几天从这楼梯摔下去的女孩是我同学。” 孕妇心都在滴血,“同学?!为同学打抱不平?!”孕妇心中笃定!那天那个女孩说的应该全是真的,而王启功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谎,所有誓言所有话都是假的!所有的告饶都是假的!所有的话都是骗人的!所有的作为都是糊自己的!他从来就没有一句是真的! “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他犯下的恶你不知道吗?他大清早的就和那妖精一样秘书---------追我同学四年了,甜言蜜语说了几大车……”小雁气恨恨指责,见王启功老婆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难看不再说了,她毕竟怀着身孕,再说王启功在外作她也不想的,哪个女人愿意自己的丈夫整天招三惹四?小雁气恨恨的忍下了所有的话。 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扑闪着大眼慌张害怕惊恐的看着小雁拉着孕妇,“妈妈,妈妈。″ 小雁一下子怔住了,脑袋“轰得一下子大了!孩子看到了这一幕将会怎么样?这么不堪的场面哪是孩子该看到的?……忽然间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小女孩,自己无数次看着大姨和母亲追着大姨父打骂,比这更加不堪更加血腥的场面一下子涌了出来,自己小时候惊慌失措的看着一幕幕,惶恐不安的哭嚎着,无助惊恐的看着…… 警察们慌忙跑了过来扒开众人,“散开!散开!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小雁浑浑噩噩被带进了派出所坐在小铁凳上,警察还给小雁带上手铐上了‘防盗锁”锁在凳子上(就是审讯凳),小雁的思绪乱啊!怎么回事?自己怎么还被铐了起来?自己怎么还犯法了?自己怎么被关起来了?为什么走到这一步啊?奥!自己打人了!自己为什么要生气?生气有什么用?这是自己自作的呀?为什么要来打那个男人?那不是一个人就是个兽!为什么要打这个兽?他和自己无怨无仇,自己为什么要打他?他和文文俩有事文文都不打,自己为什么来打?文文受伤在医院这才几天?大清早的这个人就和秘书在一块?这哪是个人呐?自己明知道他不是个人还打他干嘛?他老婆都不管自己有什么必要要管?文文父母都不管自己来逞什么能?用得着自己来管吗?自己算什么凭什么来管?人家亲生父母都不操心自己操什么心?这种男人太多了,刚入大学那会那个姓王的,那个臭“稻草,还有那个大姨父?大姨父抛妻弃子砍伤了大姨,害得大表姐生不如死,大表哥生死艰难一线讨生活,人家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大姨父不是活的好好的幸福的很?!又是生意做大又是盖楼买房买车,哪里有恶报了?难道大姨父不是恶人?是善人?难道大姨大表哥大表姐才是恶人?如果不是?什么才是善报?什么才是恶报?如果说大姨父那样没遭恶报那么幸福的活着,他是得善报了?到底怎么样才是善怎么样才是恶?难道自己错了?大姨她们那样才是恶?大姨父那样的才是善?自己小时候就像那个小女孩一样,总是看着打打闹闹中诚惶诚恐的长大在惊恐中度过,大了之后自己最讨厌大姨和母亲的做法,没想到啊?!自己今天也回到母亲她们那做法,为什么要这样呢?自己一直痛恨母亲,不满大姨那样处理事,可自己又好到哪里去了?自己还不是母亲大姨她们那一套?撵到男方那里又吵又打又砸又闹?这种方法娘和大姨做了自己深恶痛绝,自己不也是这么做的吗?好哪去了?自己为什么有这些毛病?还是没有弄清楚,母亲帮大姨还说的过去,她们俩好歹是亲姐妹,自己和文文又不是?自己和文文不过大学同寝室生活了四年,她对自己是不错,就为这要打那头兽?不应该啊没必要啊?世上有那么多大姨父那样的人,自己个个都要去打?自己打的了吗?自己能这么干吗?不能!绝对不能!自己觉得大姨父十恶不赦!但是,他后来的老婆孩子都觉得他好的很呐?!一家人开开心心幸幸福福的生活,那是大姨不对?娘肯定是不对的!就像自己肯定不对!那大姨做错了什么?就像那头兽,他的老婆又做错了什么?她抚养两个孩子肯定不希望那个兽到处留情,那她没错?那个兽肯定错了不是吗?小雁想着都不敢回答,自己都迷糊了,颠过来倒过去怎么也想不通,是文文太傻?是大姨太假?是那个兽的老婆太傻?反正自己是又傻又笨又蠢!都说现在社会进步了,真进步了还是倒退了?……小雁不断流泪思索着,没有在自己的心中思想中得到回音。 警察一直希望和小雁进行沟通,敲了敲小雁面前的铁桌子,小雁精神恍惚神情不自然痴痴呆呆,抬起头又低下头暗自垂泪,小雁这会自己的脑子里都糊锅了,根本解不开自己提出的问题,没有自己满意的答复。“姓名,小姑娘别哭了,姓名,小姑娘?”警察看着都叹气,这丫头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 小雁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理不出头绪,每一个问题自己都理不清,也回答不了自己,痛苦的焦虑着煎熬着。 长青在徐州工厂视察,女儿在这边有点不放心,一众人陪在长青边上,汪师傅边快步过来边接电话,“董事长,徐州这边派出所打电话来问,你有一部手机给一个姑娘在用?” “李小雁!她在哪个派出所?”长青敏感赶紧把文案图纸交给随行人员匆匆往外走,心里面有的奇怪,谁告诉这孩子的?她怎么知道的?“囡囡走时特意嘱咐不要告诉她,这丫头怎么知道的?”长青不用想都知道小雁知道文文出事了,过来揍那个男的,弄进派出所了。 汪师傅赶忙上车开车,“反正出事了,人现在在派出所。 宋茜接到父亲电话也是吃惊不小,“她怎么知道的?我们全没告诉她,她怎么了?”文文小雅一听就知道说得是小雁,都瞪着眼睛竖着耳朵听。 “唉---------跑到人家公司把人家公司砸了个稀巴烂,姓王的背后捅了一刀。” “活该!″宋茜恼着没好气,捅死他都是为社会除害! “囡囡我的宝贝,捅人是要坐牢的。”长青难心,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们,只顾自己一时气恨,丝毫不懂法律。 宋茜吓得想哭,可不想让小雁坐牢。“爸爸,那怎么办?”文文一下瘫在床上,小雁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啊?小雁如果坐牢的话那可怎么办?前途尽毁啊! “爸联系好本地大律师了,小雁一句话不说,只是流泪神智还不清。” “爸,你刺激她让她嚎出来,嚎出来就好了。宋茜提醒父亲。 “我试试,丫头,丫头。”长青捋着小雁的头发。 小雁惊吓的都炸毛,恍惚中看清楚是长青后不作声又垂下了头,侧卧在椅子上静静的落泪,到现在自己也没想通。为什么要来啊?为什么要打架啊?打架肯定是不对的!为了什么自己要来打这一架?完全没有这必要啊?打这一架就是不对的!就不该来的!--------- 一边警察小声说,“就这样,来之后一直就哭,也不说话,好像想了很多事又想不通又哭,调查人员说,砸人家办公室的时候可厉害了,整个公司没几件像样的东西剩着了。 “警察同志,这丫头小时候长在这样的家庭里,她对男人朝三暮四极是厌恶,那个姓王的伤得怎么样?” “伤得有点重,现在还在医院。 “是丫头故意的?” “监控显示这丫头随手抄的,抄着什么砸姓王的什么,抄着刀子了姓王的没躲过,捅得挺深,丫头力气挺大。” “现在怎么办?” “看看姓王的和姓王的老婆怎么说。” “人…长青看了看小雁,“我能带走吗?” “行!丫头神智不清,你去找律师走一下程序。” “谢谢。长青随着警察忙完手续,警察打开铁椅锁,小雁低着头落着泪依然没有动,呆呆抽泣着自顾自坐那不动,搜肠刮肚费尽心力脑力,到现在还没有纠结明白。 “丫头,丫头,丫头。长青轻声唤着捋着小雁长发,小雁看着长青目光呆滞,“丫头,我们回家。”长青伸出手扶着小雁,小雁紧张的左左右右看着警察,“没事没事,我们没事了,我们回家了。长青温声细语扶起小雁。 小雁长时间趴坐着身上没劲,又加上昨晚奔袭而来,早上又气又玩命打砸,这会精神散了气也下去了人还站不住,长青半抱半扛着两个人慢慢的走着,走过卫生间小雁扳着墙看着卫生间,长青看着细心揣测,“丫头,上个卫生间?!”看小雁平静长青觉得自己猜对了,“警察同志,请帮我看一下里面可有人?”女警看了一下协助长青把小雁架进卫生间。 出来时小雁还是浑的,长青不住的温言安慰,“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不怕。长青帮小雁提好裤子扎好裤带理好衣服洗了手,小雁像个小布娃娃一样由着长青照顾。 汪师傅看着都着急,这丫头好好的怎么成这样?小声问,“董事长,小雁是不是受伤了?” “你去开车。”长青看小雁这么样子走又走不了站又站不住走也走不动,伸手托了起来抱上了车,搂在怀里,这丫头这是怎么了?长青也理不出个头绪来,凭自己在社会上这么多经验也分辨不了。 小雁依在长青的怀里感到了安全温暖,好像自己躲在里面就没事了,一切都好了,自己想到现在实在没有想通想明白,自己那么痛恨自己的家庭自己的母亲,她们那样自己为什么也那样?自己以后也那样生活?不!不!不!绝不!自己绝不要像母亲大姨她们那样!绝不能像她们那样!难道这是遗传?遗传也不行!得改!一定得改!以后绝不能干这种事!绝不能…… 长青的电话响了,宋茜打来的,“爸爸,怎么样了?” “不好,很不好。″长青轻声说,看着怀里那呆呆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魂都不在身上的小雁。 “爸爸,让小雁过来?″ “丫头,丫头,我们去医院好不好?囡囡她们在一起。”长青轻声的问。 小雁肯定的摇着头,小雁对文文的心关上了大门!别的问题没考虑清楚先放一放,以后慢慢的考虑,这一点绝对想好了,自己绝不会像娘和大姨那样再去打再去闹,文文的事由她自己去决定,自己决不能再管了,这就是小雁现在的想法,不理她!不再关注她!断了联系全面断了!这也是小雁一直成长以来遇到事总结的经验,总结的方式方法。长青细心的观察着,“囡囡,我们不去了。”长青搞不清楚小雁究竟怎么了?看小雁现状见面恐怕不合适。 第61章 重回上海 宋茜听着心中不安,这小雁好生气好哭,这回怎么也不叫不嚎不哭了?文文更是不安侧在一边流着泪,这下自己气死小雁了,小雁没有太多的朋友亲人,有的亲人只是血缘上的亲并不是感情上的亲,自己几个同学小雁一直视做姐妹,说句实话不好听的话,在小雁心里自己几个人比她爹娘都还好,自己这次做事把小雁气死了,她不再理睬自己了。小雅和宋茜赶忙擦了文文眼泪一个劲宽慰着,两个人也是各自惴惴不安。 回到上海的家中,江姐帮着小雁沐浴,长青轻敲着门,“江姐,丫头情绪好些了吗?” 江姐出来带上门,“不好,小雁怎么了?”江姐都搞不清楚,这小雁大大咧咧的一个人,怎么会弄成这样?感觉都像活死人有气没神。 “唉---------不知道,穿好衣服后喊我,我来抱我床上。”江姐听着眨着眼睛想想没敢说,又进去忙了,奇怪?先生一个大男人让小雁一个小姑娘睡他床上?合适吗?唉唉唉,他是一家之主他说了算。 长青抱着小雁放在自己的床上躺好盖好理好,汪师傅一边看着,“董事长,要不我看下半夜你看上半夜?” “你不要看,你明天还要开车,你还是休息好。”长青为小雁理好头发。 汪师傅明白看着江姐,“要不我看上半夜江姐看下半夜?” “算了,明天白天江姐还要看着丫头,让江姐睡,我来看。” 江姐一直不明白这小雁怎么抱回来了?这会傻傻呆呆一言不发也不动?平时走路“蹬蹬蹬的,有时候还跳着走?“小雁这是怎么了?″ 长青示意大家坐远些,“这丫头不知道是怎么知道文文那孩子出事了?清早就赶到徐州,到那人公司把人家那里砸了个稀巴烂,男的也被小雁抄得刀捅伤了,小雁她自己还搞成这样?” “董事长,是不是徐州警察吓唬还是怎么了?打东西的时候好好的,虽然很生气。”汪师傅很是疑惑。 “不会?别瞎说,不过我让律师留意一下。江姐,可能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这丫头好像神智不清,明天白天你多看看她,过两天囡囡回来看看可好点?” 两个人也没有好主意只能听长青的。 长青颈部不能枕高,枕高了头不舒服脖子肩背都不舒服,为了看护小雁特意垫高半靠着就是坐靠着,看着小雁沉沉的睡着安然无恙。这是小雁的自我保护机制,就像刺猬遇到危险一下子蜷缩起来保护自己一样。这也是小雁成长过程中太多搞不明白总结的经验,思想激烈斗争是在内部,外部是保持不动。小雁的原生成长环境不好,自己接受的教育极少,太多的东西她不知道不会处理,只能被动接受慢慢消化,成长路上没有人指点教育,消化是要看机缘的,只能睡一觉明天该干嘛干嘛。小雁这些长青不知道,长青对小雁不是太了解还不知道。 直到第二天中午时分小雁才睡醒,瞪着大眼睛看着,这是囡囡她爸的卧室,江姐正焦急的坐在床边,“小雁,你可醒了?” “我怎么了?”小雁自己都迷糊她忘了,她自己昨天思虑太多自己都断片了。 “啊?”江姐疑惑难道真出问题了?“昨天先生抱你回来的,你睡了一整夜加一上午了,我还想问你怎么了?″ “这都中午啦?哎呀,我没请假,我要去上班。”小雁“呼″得一下掀开被子窜下床跑进卫生间忙着洗漱。江姐跟着看着没什么不一样啊?和平时一模一样走路都跑做事又‘哗啦哗啦的,看着小雁拿着“要饭袋”跑出家奔去上班的样子江姐也迷糊,拨通了长青的电话,“先生,小雁上班去了。” 长青一愣,“她怎么能上班?″ “我看她和平时一模一样的着急忙慌的忙着,拿着平时挎得包和东西,还说她都没请假,老板肯定要批评她,走路都小跑,和平时没有二样。″ 嗯?长青听着也犯迷糊,这是怎么回事?昨天看着糊涂,睡一觉就好了? 小雁匆匆忙忙赶到办公室低着头一头栽进办公室,迟到了!迟了半天师父肯定要训自己的!忙着要进自己的办公桌。“站住!”赵经理咆哮小雁吓了一大跳,这么凶?迟到了半天难怪师父凶!小雁挪到赵经理办公桌前,抬眼诚惶诚恐的看了一眼赵经理,这么凶?要吃人呐?迟到半天要发这么大的火?“你怎么回事?这单子怎么了?”赵经理拍着桌子,双目都要喷出火来,声音炸得小雁耳朵都疼,小雁看着桌子上账单细碎一堆也傻了,都不敢用手碰,实在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单子怎么了?看着赵经理凶神恶煞的脸庞,小雁忍不住眼泪扑欶欶往下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单子怎么碎成这样?不是我撕的呀!我没撕! “一说就哭!你能不能正常几天?……”赵经理狂吼着,洪经理推了推赵经理,觉得小丫头平时干事仔仔细细,可能有什么出入?再说,这么凶小丫头都吓哭了,不利于事情解决。赵经理虎虎不做声了,洪经理轻声问,“小雁,知道单子怎么碎了吗?”小雁摇摇头,“你放在哪了?怎么收得可知道?”小雁还是摇头哭泣着,“把它拼起来。”洪经理递上了鞋盒,洪经理看得出小雁眼神是真挚的,这时候再说什么也枉然。 小雁接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撕得真碎啊!一片一片看着不知道哪哪一张一片的。小雁小心翼翼的一小片一小片捏在桌子上,看着边角形状好好观察对着,大气不敢出,生怕一口气把碎片吹走了找不到了。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小心谨慎个个忙得头昏脑涨,哪怕一个碎片捡到收到都放在一边,个个头昏眼花腰酸背痛。这下老赵麻烦了!要是不对起来的话损失惨重! 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区伟峰早就知道了早就在调查了,区经理轻轻的进来了,点了点赵经理洪经理周姐,三个人眼明脑清收拾好东西随着区经理进了区经理的办公室,区伟峰调好电脑,“你们来看这监控。” 三个人坐了下来仔细看看看到最后,洪经理气得出了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桌,“苏青婉!洪经理脸色难看,真没想到?!居然是这丫头把账单撕掉了?简直太愚蠢了!太不知道事情轻重了!账单这东西哪能撕掉?账单就是钱啊!你撕掉了客户不认怎么办?账目对不了怎么办?赵经理这损失怎么办?赵经理还无数次帮助过自己,自己怎么对得起赵经理?自己对小苏管教还是太差劲,小苏这思想觉悟太低! 小苏走到师父跟前小心看着师父怎么了?不是师父知道的?不会这么快?!当时可就自己和小雁俩个人,可没别人了。 洪经理平静平静自己平声静气,“知道为什么喊你过来?洪经理还是希望给小苏一次机会让小苏自己承认,认识到她自己的错误!给大家带来多大的麻烦?!给公司带来多大的灾难?!小苏摇着头,其实心中很是慌乱,有点感觉是不是东窗事发了?洪经理有点失望,这孩子素质还是太低了,为人处事智慧各方面还是太差,根本跟不上小雁,别看小雁傻乎乎的,她踏踏实实在干活啊!这小丫头就是耍小聪明,“苏青婉!你让我很失望!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洪经理保持镇定轻声问,痛心疾首。 小苏故作不知装糊涂顽固抵抗着,“师父,我做错什么事了?” “这账单怎么回事?”洪经理还是要给小苏机会,让她自己真正知道意识到做错了。 小苏听着心中明白事情还是发出来了,想抵赖是抵不掉的,但是我就是死扛着!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洪经理痛心疾首还是要告诉她提点她,“苏青婉!你是名牌大学出来的,当初招你时心想应该是非常好的,可你一时负气不顾大局泄私愤,这账单就是钱啊!你撕了就是撕了公司的钱啊!你可明白?现在全办公室里的人加班加点这么辛苦全在弥补你的过失,如果全粘好还好,如果丢了一张呢?公司将损失多少?如果对方不承认呢?你说怎么办?” 小苏心想怎么办?你扣我工资辞了我呗,还能怎么办?一个月就这么点破工资,起早贪黑累死累活的不就四千块钱吗?老娘还不伺候呢! 洪经理一直盯着这丫头,这表情这态度知道没有谈的必要,挥挥手,“干活。”洪经理也是有考虑,辞了小苏于大局没有丝毫有利,事情已经发生了,小苏做了这么久自己也花了不少钱不少精力教育培养,重新找一个人来,自己还是要花钱花精力重新培养,说不定还是和小苏一样的素质,那自己不是白白花了一笔钱培养了小苏?白白浪费了自己的金钱和精力?再说,现在的小丫头们都差不多这个样子,未必就有小雁这样潜质的。小苏这状态这表现一辈子也达不到小雁的水平,算了,不能像小雁那么好凑合着用,新招一个人也是要重头培养的,还不一定都是好的,要是比小苏更难也头疼。 下午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唉声叹气捶腰扭脖子三三俩俩收拾好了,摇头晃脑的走着,还得看看身上脚上可有碎纸片。 小雁一中午一下午也没理出几小片,把东西全锁柜子里,长青发了信息说在厂外等着。真不知道怎么账单就变成了碎片?自己一时想不起来自己当时到底收没收?大概没收,要不然怎么会被人撕的这么碎? 长青看着小丫头哭丧着脸爬上车安置坐好,长青递上香喷喷的肉夹馍还有汤看着小雁吃,“好吃?特意那边酒店买的。”小雁和平常一样狼吞虎咽,一边吃一边喝汤很快吃完了,和平时一模一样。这是与小雁成长有关,小雁是个非常现实的人,再多的艰难险阻肚子饿了一定要吃饱,然后该怎么干还怎么干,不会因为有困难险阻就不吃饭一味干活,这不是小雁的经验,小雁没有太多的知识太多的阅历支撑寻出一条路,只能按着自己摸索总结的经验慢慢的往前走。长青现在还不了解小雁不知道小雁这是哪般?还在观察了解,长青看小雁平静吃完递上了纸巾,“丫头,知道你昨天怎么了?″ 小雁想了一下摇着头,其实事做了不少,也想得太多,一时分不清了到底做了还是没做,脑子里现在没有确定的信息。 长青看着,“还记得你打架了吗?”小雁点点头好像是打了,“可记得别的了?”小雁想了一下太多太乱摇摇头,“可记得怎么打得?″长青小心翼翼的问。 “我好像踹开了他办公室的门,他正抱着一个女人,我拿桌子上盆子就砸,后来乱了逮什么砸什么,记不清了。”小雁低着头,这些倒是真事!小雁这会确实太多太乱,分辨不了了。 “今天来上班,老板训你了?” 小雁点点头眼泪一下子又掉下来了,“来赵经理就训我了,我前天晚上走时单子没有收好,忘了还是怎么了?全被人撕碎了,有的只有小指甲盖那么大,待会还得去拼去粘。″小雁实在忍不住趴长青怀里嚎啕大哭,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么小!那么碎!怎么才能粘起来啊?!什么时候才能粘起来啊?!都无从下手。 长青搂着小雁安抚着,心里又急又气,差点透不过气来,单子就是钱呐!特别是老账!有签字签名的拼不出来钱肯定没了。“丫头,既然已经账单坏了坦然接受,慢慢的拼呗,不着急,着急也没有用,你必须拼到九成甚至更高,否则人家可能不认账,所以不着急慢慢的来。”小雁听着点点头和自己想的一样。长青帮小雁抹着眼泪,“丫头,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们人在世上炼?!这也是磨炼我们自己的一个磨刀石,我们自己就是一把刀,在这磨刀石上好好磨。不着急不要怕,不就那些碎片吗?一天一个月不可能粘好的,磨他个个月肯定能做好。当年抗战,毛主席预测是持久战,没想到一打就打八年呢,所以,丫头树立信心!跟这账单死瞌到底。”小雁点点头也没其他法。“丫头,明天我给你找一位裱画大师,你跟他好好学习裱画,当你把碎片拼齐了的时候你用裱画这技术重新弄好就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长青故作轻松,别把小丫头吓坏了,小丫头本来就担惊受怕的,感觉这次脑子好像还不好。 小雁听着直点头,忙着又去加班去拼凑那些纸片。 忙妥了一切汪师傅载着长青回家,“董事长,这小雁她昨天怎么了?” 长青也不明白,“不知道,难道气糊涂了?” 宋茜几个知道小雁状况,文文最是着急,“囡囡,我们出院回无锡,然后你赶紧回去看看小雁。″ 宋茜却担心文文身体还有这胳膊,“你这?” “没事,在这不也躺着吗?回家也躺着,车上不也躺着吗?走。″文文坚决要走。 宋茜几个思虑商议一下也对!把文文送回无锡,宋茜马不停蹄直奔小雁公司,听父亲说小雁一直在加班。门卫拦住了宋茜,宋茜登记了才进得厂,抱着汤和小雁爱吃的面食凭着小雁说的记得找到了小雁,小雁正趴在桌子上一小丁点一小丁点对着,宋茜把饭汤放在前一排桌上,“小雁,来这喝点汤。” 小雁一看宋茜,小心翼翼的拿文件袋压得碎片,撑了起来捶捶脖子捶捶后背拉拉胳膊晃晃脑袋,趴那坐那看着没事,趴时间长了哪哪都不舒服哪哪都疼。小雁来到前一排桌子边吃着,宋茜看着小雁和平时一模一样的反而更是不放心,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小雁要是蹦起来跳起来大骂吵闹一顿才对,这么平静反而不是小雁了。 区伟峰忙完出了厂就惊呆了,忙停下了车围着宋茜的车子转了一圈,人不在车上,回来找门卫了解情况。 宋茜收好东西,“小雁,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个问题一直困扰几个人,都瞒着呢?小雁怎么会知道? “网络头条。”小雁淡淡的一句话惊得宋茜瞪大眼睛,这事还弄网上了?那文文以后怎么办?这风言风语的?……“不知道?!”小雁心头难过又无奈又无计可施,忍着滚滚的眼泪。“上了网络头条,什么说得都有!什么难听话都有!可有一个是真的!没有一个了解事实说的实话!视频清晰,文文被那王八蛋甩下楼梯我都看到了,那个“哈巴狗跪在地上求他老婆的都有。″小雁眼泪巴巴掉着,事情发展出乎意料小雁思想之外,人小无助卑微,拨不开现在的事实事态,自己都纠结成一团子,自己到现在自己还分辨不清楚。 第62章 终是有缝 宋茜完全没有想到网络上全有?抺着泪,“文文受罪了。”小雁摆了摆手不愿意再听了,小雁昨天已经想明白,已经定位了和文文怎么摆关系了。“小雁,不能全怪文文。”宋茜知道小雁的意思,只是这事不能全怪文文,那个王八蛋也有责任。 小雁冷冷的说,“她脑子坏掉了,我们三个人都叫不醒?我给她说了多少次我大姨的事?我让她去查查那个姓王的,她总是自以为是!那个王八蛋是个宝!我们几个人都说她不听!那个王八蛋就是她的真命天子!以前都不允许我们说他一句不好,干了那么多乌七八糟的丑事都能原谅,只要那家伙几句狗屁就听人家的,我们这些朝夕相处的都不如那王八蛋!” “文文真知道错了,其实摔下来时大人摔坏了孩子没事,文文还是把孩子拿了。” “不要再跟我提她了,我不想听,以后我再也不会管这事了,你知道吗?我一脚踹开门,那个王八蛋正搂抱着一个妖精一样的女人正在干那事?!这哪是个人呐?!就是一个兽!他才刚把文文摔下楼,才几天?后来他老婆来了,肚子里怀一个手边牵一个。”小雁哽咽说不出话来,宋茜坐在小雁身边紧紧拥在一起,小雁抹下泪水,“我脑子里轰得炸开了,我小时候就像那个小女孩一样,啥也不懂,瞪着眼睛看着我娘和大姨打大姨父和那个女人,我现在这么做和我娘她们有什么区别?我还在追打那个兽?!二十多年了,我又重演历史,有这必要吗?一个男人坏了,我们老是跟着他后面又打又闹希望他好,人家可是这样想的?不是!我那大姨父肯定不是我大姨那样想的,不然怎么左一个女人右一个女人?最后还砍伤大姨娶了别人?我大姨那么做就对吗?一个男人坏了,跟着后面又打又闹希望他好?人家不愿意你不该见到了知道了要做出正确的决定吗?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可留恋可说的?非要一个劲跟后面打打闹闹?这就是好的决定了?这就是所谓的放不下感情了?都这样的,还有什么感情?!他都背叛婚姻了哪里还有感情?!他但凡有一点点感情他都不会那么做!他但凡有一点点责任,他都不能那么做!结果呢?自己被那男人砍伤了神经了还是离婚了,那么多年打打闹闹自己受伤伤心累心,还连累了两个孩子,还害了两个孩子。男人出轨就是背叛婚姻!没什么可说的!一切理由都是借口!不值得多说一句多听一句!而我愚蠢透顶!还在帮文文去打那个王八蛋?我做的不对呀!那王八蛋本来就有老婆孩子,是文文做的不对呀?!就算文文不知道,我们提醒她多少次?就是不听!就算到了那王八蛋办公室问清楚了人家有老婆,那不应该转身就走吗?还闹什么?”小雁哭的不能自已。 宋茜递着纸巾也哭着,“文文说,四年了付出了全部感情,接受不了被骗了,要讨个说法。” 小雁摇摇头,“根上的原因还是文文自以为是,那时候我们看到了王八蛋搂着别的女人,我们那么劝都不听,只要那王八蛋说的说什么都对的!留徐州后,你们一再嘱咐她别在一起别在一起!还是不听!到了人家公司听到原委还去讨什么说法?她要讨说法?人家老婆呢?找谁讨说法?人家孩子呢?又能找谁讨说法?那人家是不是要找文文你讨个说法?文文自己就没责任了?两个人谈恋爱,最基本的你的了解别人?就算王八蛋没说实话,文文你是不是应该先了解清楚?不明不白俩个人就同居了?这个责任是你文文该承担的?不能全打到那王八蛋身上?你自己自尊自重!哪有那王八蛋可乘之机?一个男人有婚姻有孩子,在外面招惹女人他哪里还有情?他都对不起他老婆孩子,他哪里还有情?文文还付出所有感情?!对狗好一点狗还会摇摇尾巴!跟这样的一个兽还谈情?还要讨说法?我也是笨死了!我小时候看着我娘她们那么做,我现在还在重复我娘她们那一套?而这世上兽太多!打得完吗?为什么一定要去打呢?我从来就讨厌我娘我大姨她们那样,而我自己现在成了我最讨厌的人?!我不想做那样的人!我从淮北逃到徐州,从徐州逃到上海,就是不愿面对我娘她们那样的人,也不愿意成为那样的人!所以,我再也不管她文文的事了,那也不该我管的。” “小雁,别这样!文文真知道错了,我爸说,我们人是长大了,心智没长,文文一直觉得他们真心相爱。 “爱?!”小雁觉得那种王八蛋有什么爱?真是讽刺!他也配?听着这么讽刺滑稽之极。文文?!“你爸教诲我,爱是奉献!爱是尊重!别的不说只说这两条,那王八蛋哪条做到了?我一再跟文文说,你对对他姓王的什么时候为你奉献了?他哪里尊重你了?他若尊重你,未给你夫妻名份他也不会和你有夫妻之实啊?!就算情况不可控,事后赶紧补办结婚证啊?!赶紧知会双方父母办事啊?!别的就更别说了,听我劝了吗?” “我们回上海后他们在一起了,后来文文又有了,所以文文一时难抉择。” “她脑子坏透了!居然想用孩子捆住男人?!我那大姨父有两孩子,一男一女,不照样在外面胡搞吗?这种男人就是个败絮!怎么拧都拧不出一根好绳来。” 宋茜苦苦劝着,“她知道错了,我们和好?!虽然我们全不认你是姐姐,可你就像姐姐般照顾我们,有什么事为我们打抱不平,照顾我们衣食起居,我爸去接我的时候都纳闷,我这大学几年怎么过来的?直到你去我家之后我爸明白了。”宋茜摇着小雁,“不生气了?!和好好?!” “我想静一静,你让我好好考虑考虑,你走,时间不早了。” “那你还住办公室? “回去我也睡不着,再说,宿舍那里面也有一个自以为是的姑娘。” “她现在不带她男友进来住?” 小雁冷冷一笑,“哼!我送你出去。”两个人收拾好小雁送宋茜出了厂大门。 区伟峰悄悄的闪入另一个办公室里看着两个人走了。 上了车宋茜放下车窗,“别太生气了。″ 小雁站在车下摆了摆手。 区伟峰静静的看着小雁一个人回到办公室一丝不苟的拼着对着,这些天工作好不容易能对出是一面纸的内容,小小一个小丫头这么能坐得住!沉住气!这么执着!这么坚韧!不得了啊!这是这一代年轻人中的龙凤!这比拼图难多了!又没有什么乐趣,枯燥乏味!一小点一小点扣着,看着轻松,没有耐心没有毅力半天都干不了。 宋茜回到家洗过后趴在床上难过极了,这可怎么好?以后小雁不睬文文了,这可怎么办?小雁这家伙好生气,把她搞毛了真不睬了!她爹娘这么多年就是不睬!不给家人电话号码,不告诉家人她在哪里,她真做的出干得到!难道以后几个人就绝交不来往了?…… 长青知道女儿回来了过来吻着女儿额头,“囡囡,我的宝贝儿,累坏了?” “爸爸!”宋茜爬起来趴在父亲肩上枕着,“小雁和文文决裂了。” “嗯?小雁都糊涂了,过些天慢慢的好了。” “爸爸,小雁没跟你说实话。”长青一惊,这小丫头片子?!还敢不和自己说实话?“小雁全记得!她从网络头条上看到文文的事,文文出事的视频网上都有,她是真真实实全看到了,姓王的老婆最后出现了,牵着女儿把小雁惊醒了,这个契机让小雁觉醒了,小雁现在正在走她母亲大姨的那条路,她最恨她娘她们那么干,她现在觉悟了!她不那么干了,她决不在走她娘她们那条路,她要和文文决裂!爸爸你不知道,小雁那倔脾气,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到现在她不给她父母电话地址,一个电话不往家里打。” “真要是这样先别拧着,慢慢的来,来日方长。” “爸爸!其实我们都很迷糊,文文说,那时候像着了魔一样,姓王的放个屁都是香的,我们的话她知道是为她好,除了引起她反感没别的。” “所以啊,有人才说青春少女情最真挚!慢慢的亏吃得多了事经历的多了想的多了,就长大了。爸和所有的父母都一样,希望你们别吃这个亏别受这个伤,平平安安长大,开开心心谈恋爱,快快乐乐嫁人。” “懂得!爸爸!”宋茜枕着父亲肩头流着泪,就是年轻嘛不懂嘛,哪想出这种事?文文不就想着要好好过日子做个好媳妇?完全相信王八蛋的话,都没有去他公司核查一下,没想到!去一次谎言就戳破了!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诚信都没有!------长青爱惜的为女儿擦泪,女儿总体来说还是聪慧听话懂事乖巧。 区夫人刘娟心头有气睡不着,一个人闷坐在客厅内,见儿子回来了轻声问,“回来这么晚?事查清楚了吗?” 区伟峰放下衣服和母亲坐在一起,“妈,事情大概有点眉目,李小雁前天晚上和小苏吵了一架,拿包走了,账单没有收,小苏吵输了气愤把账单撕了。” 刘娟给儿子倒了杯水递上,“这小苏太浑了!这人不能留!还名牌大学?” “谢谢妈。”区伟峰接过水,“妈,辞了小苏也于事无补,洪经理也是花了钱花了精力培养了这么久。” “人事部也查了,这小苏虽是名校,可还不如李小雁这个三流学校的,比李小雁早进来一个多月,跟了个案子三个多月没头绪,李小雁上手二十多天就拍板了,你觉得这人可用?” “妈,我觉得这个李小雁留不住。”见母亲疑惑,区伟峰把自己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所了解的全告诉了母亲,“妈,就刚才,李小雁一个人还在办公室,还在那拼,没人要求她指责她指示她,她做事具有主动性,不得了啊!多少个人做事有主动性?他们全科室包括所有员工,凡是做事有主动性的都会成事!大小而已!这丫头还有一点,她格局大,当然她自己现在还不知道她自己这些,她必将一飞冲天!” “那我们给她平台,她也会在我们这啊?” “妈,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调查到宋茜父亲这么悉心教诲李小雁,他难道会为我区家培养精英柱石?李小雁和我区家亲些还是和宋家亲些?”刘娟觉得儿子说的在理示意儿子继续。“妈,我是男人,我想,宋长青那么智慧,他正当壮年,他一定会再娶一位妻子,这个李小雁就合适。”刘娟一拧眉毛哪合适了?那丫头普通,又不是世家大小姐又不是豪门千金,反正哪哪都不合适。区伟峰却是笑了,“宋长青绝不会过继任何人的儿子,他一定自己娶老婆生儿子,妈你们不是说宋长青让他情人走了吗?那个情人年纪也大了不适合生孩子,她原来还有一个儿子,这样一起生活非常麻烦,那情人又不是家世显赫人八面玲珑聪明一流?这李小雁年轻身体结实健康,又没有前男友什么的,宋长青要是教导好了,以后直接入主宋氏集团不挺好?” 对儿子的分析刘娟觉得也是很有道理,“你说,宋长青一开始就这么想的? “我调查后我又研究一下,觉得刚开始宋长青是真心托这李小雁照拂宋茜,宋茜必竟是大小姐生活自理能力差,李小雁来自农村人勤快,宋长青多加教诲点拨好让女儿顺心顺手,宋长青本想让李小雁进他公司,小雁落魄,阴差阳错进了我们公司,宋长青顺势而为,李小雁要是在他公司,双方内部争斗倾压说不定李小雁就没了,在我们公司正好全避开了。”刘娟频频点头儿子说得在理,“再说,培养的路上就是试错就会有损失,损失我们公司又不损失宋长青公司?!”刘娟直点头赞同儿子的话,“这次就是!李小雁电脑我查了,她那晚和小苏吵架后看得新闻我也查了,是李小雁大学室友一个叫文文的女生,爱了四年的男友是个有妇之夫,双方吵了起来,文文那女生受骗又受伤,李小雁看到了当然去帮那个文文?可能当时火大了账单没有收,小苏可能吵输了又挨打了,气愤把账单撕得粉碎,我们公司就要担着这个损失了?!” 刘娟却思虑另一件事,“儿子,妈刚才跑偏了,你说宋长青要生自己的儿子?那宋茜的财产不就少了吗?” “妈,你不是说宋茜宜家宜室吗?你还想着人家财产?” 刘娟尴尬笑笑,“儿子,你说得对!这宋茜?!”刘娟得意一笑,“儿子,妈盼你早点抱得美人归,我的孙子孙女也是俊美人才。” 看着母亲那般得意区伟峰不觉哑然失笑,这思想也跑得太远了?到现在宋茜和自己不仅不熟,正儿巴经的没有聊过一次天。 小雅留在文文家照拂文文细心周到,陆氏夫妻也是极开心,就像多了一个女儿,一家四口和乐融融,虽说女儿回来时受了伤心里万分难过,但有这样姐妹般的同学还是很高兴,女儿从此回来了在自己的身边更是高兴。 经过十几天调养文文渐渐的好了许多,小雅知道自己当年坏了身子,这些年来一直调养备受煎熬,不想文文也受这般苦,把煮好的汤端给文文。 文文妈妈文静提着肉骨头菜水果一大堆轻轻的开了门,怕惊搅女儿休息,直接赤脚提菜入了厨房,放好后轻手轻脚的去听听女儿可睡好了? “小雅,真不想喝这汤,一点味道没有,难喝死了。”文文撒娇。 “你想什么味道?这次大意不得,不要任性!说你多少遍了?我当年就是年轻我们都不懂,瞎糟吃瞎糟喝又不介口又不注意,这些年可受罪了。你这一次一定要养好!月子汤哪有好喝的?” 文静听着两个人的对话觉得不对劲,听到最后肝肠寸断老泪纵横推开了门。 “妈!”文文赶紧放下汤,小雅真是恨死自己了,话真多!瞎咧咧惯了太不注意了,无奈只好让一边。 “文文。”文静抱着女儿哭开了,出了什么事了?怎么要喝月子汤?不是女儿有落胎什么的?女儿漂亮追求的人一定多得注意啊!谈恋爱可以不能在一块啊! 小雅忙着去搓条毛巾,才见大门未关忙关上了大门又去搓毛巾。 “文文,怎么回事啊?”文静气得浑身发抖,不是哪个挨千刀的害了自己的宝贝女儿? “妈,过去的不提了。”文文腹内酸替母亲擦着泪。 “怎么能不提呢?这个千刀万剐的他干嘛去了?″ “妈,是女儿不识人,这人和我再没有关系了。” 第63章 青春印迹 “文文。”文静又抱着女儿忍不住内心伤痛一个劲抽泣嚎哭着,文文静静的抱着母亲,早料到母亲知道了会有今日之痛。 陆定山在店里听老婆说了后饱含热泪咬牙切齿的坐那许久才问,“那个畜生呢? 文静抹着眼泪,“文文不愿再提,我悄悄地问了小雅,他们认识四年了,文文一直不知道他有老婆,他每次甜言蜜语哄着,要不是文文这次去他公司探望都不知道,打起来从楼梯上摔下来,文文死心了又把孩子拿了。”陆定山坐那双拳紧握钢牙紧咬,文静抱着丈夫枕着丈夫肩头止不住眼泪,“别太生气了,再把你气出个好歹?!” 汪师傅拿了些文件袋进了长青办公室锁好门,“董事长,这个是相片,手机拍的,应该是那天和囡囡上去那女孩。”长青接过相片看了一下,这女孩多么哀伤委屈有话不敢说啊?“董事长,我们的人陆续都要撤出来了,有一个偶然被支使到了内层看到场面不堪入目,他说他以后一定生儿子决不生女儿,女人被作贱的都不是人。” 长青长长叹口气,“不生女儿就解决问题啦?都不生女儿都打光棍啊?就是打光棍还有断袖之癖就是同性恋!不还是那样?!那怎么办?都不生了?绝种?!男人要修身养性!做一个正常的人!男人本身要修养好!”汪师傅想不到什么办法看着长青,“回去告诉大伙,生闺女一样疼爱,只是一定好好教导女儿学好文化学好知识,不要眼高手低,不要觉得天上会掉馅饼,哪有那么多高薪高职等着?看看这材料,宣传招得什么人?女性总监,女模特,女明星,女主持人,都是高薪聘请,如果这些女孩能脚踏实地不做什么明星梦,高级白领梦,哪会被骗进去?根上原因还是教育好女孩。长青说着都没劲看着都痛心,这么多女孩都是做了一个美梦被骗进去过得猪狗不如,自己眼巴巴看着却无能为力。“咱们集团,要不是于老大硬拧着硬顶着,我早就把孙敏拨拉下去了,我哪里需要她一个女人来给我做财务总监?!比她能力强的人多了去了,都是清一色好男人!杠杠的好男人!你看看孙敏办事自以为聪明,整天打扮花胡蝶似的,把我集团公司风气都搞坏了,上行下效,个个女人注重打扮穿戴,正事不足邪事有余!” 汪师傅笑了,“所以你现在只招男生,女人用的少?” “没法子呀?女人进来都学孙敏,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她心高气傲,一般男人入不了她的眼?哪个男人养得起?一个月不就那点工资吗?哪有个个能力都好都强都拿高工资?于老大要是再不管管他这老婆,迟早有一天让于老大负债累累。这个败家的娘们!孙敏经常去张夫人那里干什么?洗钱?” “孙敏的事真不知道,她一去直接见高级领导,我们的人跟不了。”长青听着也对,但有感觉,孙敏不会有好事。 宋茜晚间带着汤和美食过来,其实小雁很好养,一点汤一点面食就行了,看着小雁吃完,“怎么样?你这天天加班加点的干?” 小雁擦着嘴巴,“没办法,我要是不那么冲动?!我要再仔细一点把它们锁在柜内,哪会让人撕了?!我今天对出一张单子,欠条,一百一十七万,把我吓死了,如果找不到这个原始单客户不认,那得赔啊?!” 宋茜深深叹口气,“嗯---------” “别人说帮你他也累啊?看着趴那大气不敢喘眼睛盯着,肩疼颈椎疼腰疼屁股疼,再说,人家有事有生意,人家还忙人家的呀?” “整理多少了?” “一小半。” “啊?”宋茜大吃一惊,这都半个多月了,“才这么一点?” “不错了,有的是粘上了缺东少西的,再把那些碎片理理,总能对上,我都会裱画了。″ “我爸介绍的裱画师傅好吗?” “非常好!他非常喜欢我,他说欢迎我去他那里工作。” “当然欢迎你呐!那么小的碎片在那找在那粘,你们公司人可说你了?” “没有,区经理他们没说,赵经理整天要账,又受我拖累,粘的账单又和人家费尽唇舌。” “那还不错。” “不错什么呀?赵经理不要我了,又带了新徒弟,我以后接不到单,月工资三千五都没了。″ “先把这弄完,不行去我爸公司。” “才不去呢,你那二舅妈她们都不是怂人,我到她们跟前怕是早死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 “先粘完,粘完我再去问问你爸,他肯定比我有主意啊?!你爸好吗?我都好长时间没去你家了,有大半个月了?” 宋茜点点头,“我爸看着挺好,整天团团转,一会儿飞这一会儿飞那。 “你二舅妈她们没再给你介绍男孩了? “介绍的,只是她们现在更忙了,丁雪不是走了吗?她们着急上火给我爸介绍女朋友,还有我爷爷让孙子辈全下基层,她们不是不愿吗?正在拉锯战。″ 小雁听着含泪笑了。 江秀珍坐在房间内看着二儿子康源收拾衣服,老大康正看着闷闷不乐心有不服在一边唠叨,“妈,你看三叔给我们弄到什么地方?!安徽芜湖,一个小地方,康达那小子弄到武汉,十八个大仓库,康源芜湖那一个小门脸一个小办事处…… “康正!江秀珍打断儿子的话,“康源,收拾好了吗?” “嗯。”康源心不甘情不愿鼓着嘴应着。 “你们出来。”江秀珍带头出了门,“看看这青山绿水。” 兄弟俩互相看看纳闷不解,母亲让自己看什么?一年到头都不知道看了多少回了?有什么好看的? 江秀珍平静睿智,“现在环境比二十多年前好的太多,条件也好的太多,宋长青也是从这里走出去的,走的时候,宋长青就背着一床被子夫妻俩几件衣服,你爷爷借的一千块钱。康源,你今天从这走出去比宋长青当年可好上上千倍,撑不下去的时候多想想妈的话,想想这片山这片土地。 康源看了看这片山懂了母亲的话,“嗯。”拉着行李箱准备走了。 “康源,你要远行,去给你爷爷奶奶告个别。” “好!”康源拖着箱子来到爷奶处,“爷爷!奶奶!我要下办事处了,今天就走,特意来和爷爷奶奶告别。”说着放下包跪在地上给爷爷奶奶行了大礼。 “康源,万丈高楼平地起!地基不打好楼是要倒的。”宋老爷子抚着爱孙的头语重心长。 “记住了,爷爷奶奶,我走了。”康源爬了起来。 “康源,工作是工作,也要照顾好自己。”宋老太太叮嘱着。 康源点点头背上包提上箱子一步一步下着台阶,沿着蜿蜒的山路下了山,走出老远回过头来母亲还在山前庭院看着自己,康源狠狠心回头走了,理解母亲不舍担心自己关注自己,记住了母亲谆谆教诲,三叔当年不是什么都没有吗?现在做这么大不还是自己干出来的吗? 宁秀秀一路护送儿子进了火车站内动车旁边,千叮咛万嘱咐的,“康达,你去要好好表现,小时候你三叔最喜欢你,越大越笨,你三叔有多少财产?十辈子你都吃不完花不完。”宁秀秀点点儿子头,“囡囡是个丫头,还能都给了她?你给我听着,妈给你争取了最好的位置,去了好好干。” “什么最好的?去武汉还是最好的?你怎么不说于青佑?还在上海边上?他还不一定去呢?”康达没有一点满意什么什么就最好的?不给自己平台不重用自己,还把自己弄到那个小地方?康达哪哪都不顺,气呼呼气哼哼。 武汉那地方不小了,九省通衢! “于青佑?!他分在总部也没他什么事!你三叔姓宋你也姓宋,于青佑是哪根葱?好了好了,妈特意送你来高铁车站内,东西别忘了。”宁秀秀忙着递上包。 康达非常不愿意不满意不肯接,“你寄去或哪天捎过去。” “那也是几天之后的事了,难道这几天你不洗不换呐?”宁秀秀又把包递给儿子。 康达气恨恨噘着嘴夺过包甩在背上晃悠晃悠上了动车,宁秀秀站在站台上张望着,这个儿子?!头也没回一个。 文文经过一个多月的好好调理身体也好了,和小雅家人商议还是考个公务员,这样生活简单舒服些。小雅全家也赞同,两个人便在文文家复习,宋茜知道后既欣慰又失落,看父亲在书房悄悄的过去趴在父亲肩头。长青放下工作,“囡囡,怎么了?”长青心中奇怪,文文她们又遇到了什么事啦? “文文和小雅商量好了,她俩准备考个公务员。” “好事啊?你怎么还闷闷不乐?” “她们都有正事,就我无所事事,搞相亲。”宋茜噘着小嘴很不满意冲父亲撒娇。 “相亲怎么了?相亲很重要的,男女结合天下大事,都不相亲都不结婚还有人类吗?再说了,爸不也被经常拖出去相亲吗?” “爸!你那边怎么样?有合适的吗?” “有合意的爸就不会坐这了。 “爸!奶奶相中小雁了,你觉得呢?”宋茜坏坏的问。 “这小丫头是北方人我南方人,她大大咧咧的爽朗一个人我谦谦诺诺,她爱面食我爱米饭?你觉得呢?″长青老谋深算的问女儿想看看女儿意思。 宋茜故意不接这茬,“你的意思就是不行?那你想要什么样的? “暂时我还没空想,一件大事我得把年轻一辈全下放到基层,二个大事我要调整人事,三个大事我要调整股权,每一件大事牵一发动全身,容不得我有一丝分神。” “都忙!小雁这个死丫头,这段时间也不来给我做饭了。” “小雁不容易,这一个多月着实累坏了,账单碎了粘起来,说着简单做起来极难,我的宝贝儿你一天都做不了,你爸我两天我就要大发雷霆骂人了。” “她说她师父气坏了,又重新带徒弟了不要她了,她以后接不到生意,三千五的一月工资可能都没有了。” “那怕什么?以她现在的能力去炼炼,慢慢的就能接到生意了。” “她现在觉得没门。″ “你放心,她跑了这么久账有的客户烂熟于心,慢慢的会好起来。”长青指点着女儿对小雁充满信心。 长青在办公室里工作,二哥宋长柏敲门进来了,“老三!”宋老二关上办公室的门,“老三,我跟你说个事,宋家的我们嫡亲的孩子该退的该下去的都走了,还有一部分宋家外戚的抵着,于家的一个没走啊。 “还不走?!” “在总公司多快活?!下去没本事真上不来!再笨的人也能想到这。老三,关键是于家人不动不走,我们宋家你董事长的话不就是放屁吗?以后下面大大小小但凡是个人不都靠着于家了吗?那我们还怎么领导公司?” “于家为什么都不动?不是安排好了吗?” “有靠山有倚仗!于老大在啊?!” “于老大两儿子也没下去吗?” “没!没动。你不知道?于家一帮人忙着给你相亲也给囡囡相亲,都忙的很,没谁要下去,提都不提要下去的。囡囡没告诉你?于老大大妹于漫雨大丫头前两天给囡囡介绍一个她婆家姓王一小子,在这做保安,一桶高两桶粗,还说囡囡不要挑三拣四,就这么个玩意都张狂,都辞不掉,仗着不就是于老大吗?”长青一听火了,一下站了起来忙着出去,“老三!你想好了再干!我们商量好了再动手。”宋老二追着弟弟,看长青虎着脸出了办公室不敢再追,要是让人看到不是知道是自己上的眼药水吗? 长青一腔怒火,说了劝了做完了工作,他们还个个不理?!那自己这董事长说话不是放屁吗?那还做这董事长干什么?不对!那要这些人干什么?长青火的一下推开于老大的办公室大门“咣″得一下关上了,吓得正坐着的于老大一蹦,哪个不长眼的敢这么不敲门就进来关门?还这么大声?小王助理王有力也一大跳,谁敢在于总跟前这么放肆?!于老大看着长青这“活阎王”脾气又上来了?不收拾收拾他越来越过分了?!长青火大发了声音都高,“大哥!听说前两天你外甥女给囡囡介绍了个对象,你知道吗?”于老大火气下了一半,自家这帮人还是想控制囡囡,只是冷眼看着这“活阎王”,这些事自己哪知道?肯定介绍的不好,又捅了这“活阎王”心窝子了。“据说就在楼下做保安?!一桶高两桶粗?!”长青面目狰狞,于老大一听这什么玩意?一桶高两桶粗?那胖成什么德行?!那丫头脑子坏了?介绍这么个东西?抬眼看了一下小王助理,小王机灵的看着于老大眼神肯定,于老大知道了,长青所说不假,看来是真的,只是自己那外甥女太笨太蠢!自己跟着倒霉!挨这“活阎王”一顿难堪,还不能说什么。“就这么个刷视频打游戏的玩意,还辞退不了?!他仗着谁的势?!是你吗?”长青怒不可遏吼叫着两边虎虎走动,于老大桌上的花都碍事,长青伸手挥一边去了。于老大听着长青的话心语,我都不知道这人不知道这事,他还仗我的势了?我都不知道他是谁,怎么可能仗我的势?长青还敢直接问自己?自己涵养好,他当自己是病猫啊?长青现在也太过分了!敢在自己面前摔摔打打?还把自己的花打坏了散一桌子?他长脾气啦?!长青不容于老大有所表现又火着,“这么个屁本事没有的,公司还辞不得了?他不就是你于总外甥女的婆家的哪个哪个侄子吗?这还得了?”桌边又一盆花碍着长青,长青伸手挥出老远“喀喳″一声盆都烂了,于老大冷眼瞪着,好你个小子!好那个王八犊子?!你敢在我面前摔摔打打的?!“我们这集团公司到底听谁的?”长青重重捶着桌子,于老大盯着长青紧咬牙关,你小子敢捶我桌子?!“听他的?!他什么玩意?!不过你于总家哪哪哪拐弯一个亲戚,牙签大的一个东西也舞得丈二长矛?!于总!他是不是辞不得?”长青瞪着大眼睛盯着于老大,于老大紧咬牙关我不知道他是谁?知道了我还不“呼″死他?!(就是甩手一巴掌打死他) 这个外甥女本事没有,竟让自己丢人现眼,还让自己有苦说不出来。 长青知道于老大可能都不认识那浑小子,这会子气得一言不发,也没保那小子也不会保那小子,“大哥!这样的东西留在公司里干什么?他能干什么?这么矮那么胖,安排个活给他他跑都跑不动,保安队要他干什么?他能干什么?!我们公司要他干什么?当二大爷啊?!你要愿意让他当二大爷,去你于氏当二大爷好了!我们宋氏集团那么多股东,人家不会认的!一个个人占着一个位置又不能干事,要他干什么?这么胖走都走不动,还怎么干活?大哥你多高?1米八?!你才多重?估计也就一百四五十斤?!你就想想,一桶高!两桶粗!你们就是这么欺负我的?欺负囡囡的?说什么嫁谁都是嫁?!大哥!你没闺女,囡囡要是你的闺女,你乐意吗?漫宁要是在的话,你也是这么欺负我们的?!” 第64章 绝地逢生 长青暴跳如雷,于老大一听这也太不像话了,这人是不能留了,就是我二大爷也不能留啊?!谁欺负他了?!现在是他在自己面前暴跳如雷!漫宁?!于老大心都一痛最柔软一面,可惜小妹早殇。“一个个介绍的什么玩意?!还有大嫂孙敏介绍的张夫人的儿子,据说1米七以下四百多斤,走路都要人扶着,你们家就认识这样的人啊?!长青不管不顾凶神恶煞摔门而出,于老大给气得半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气直喘,他娘的!他还跑过来没头没脑训了老子一顿?!家里这帮人都什么玩意?于老大气哼哼的都没心气了示意小王,“去!让孙敏来。″ 小王机灵的赶紧去把孙敏火速招来,长青高声大嗓附近的都听的叫嗷嗷的,听得不是十分清楚,孙敏也没听真,只听到长青叫嚷没听到老头子话声,孙敏机敏的过来一看吓了一跳,刚才打起来了?花盆都烂了桌子上一片狼藉,大光小王正在打理。“老公!孙敏甜甜的乖巧的喊着。 于老大都头疼,“敏,你给囡囡介绍的张夫人儿子,1米七不到四百多斤?” 孙敏一听根本不是介绍,怎么还说介绍?难道宋长青囡囡区夫人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情况?囡囡涉世不深可能真不知道,但也说不通啊?囡囡那天为什么要躲了起来呢?又怎么请的动区夫人来帮救场呢?长青一天到晚就公司里忙,他不去外面夜场混他不知道有可能,区夫人是女人谁会跟她说这些,她不知道有可能?到底怎么回事?孙敏机敏伶俐,“老公!我不是看着张夫人现在生意太好,家世殷实,囡囡以后生活无忧不愁啊?!” 于老大看着这娇妻甜美温柔的样子,难道她不知道?“你不知道?”孙敏可怜巴巴乖巧的点点头,“以后没有合适的没有见过的不了解的不要介绍。孙敏乖巧可爱的点点头,于老大挥挥手,孙敏甜甜一笑出门带上了门,孙敏当然知道张夫人什么人什么样什么德性?!于老大看着小王端着两个摔坏的花盆气不打一处来火了,“都送给他!”小王吓了一跳,本来是准备收拾好了出去扔了,这送给他他是谁?小王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于老大气得紧咬牙关,想想这些花盆全是董事长打碎的,送给董事长?!小王悄悄的退了出去,大光一边干脆利落擦桌子擦东西眼神灵动吭也不敢吭一句。 小王捧着花盆不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感觉应该是对的,心中十分犯难,真是难做人呐,一个是董事长一个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两个人都不是自己能得罪的,小王硬着头皮捧着到了董事长门前,小方盯着小王,你不想好了!小王无奈示意小方开门,小方摇摇头开了门,你小子死定了!小王捧着烂花盆花进了屋子,长青冷眼看着,“于总怎么说的?”小王很无奈,“送给你。”长青哭笑不得眼神示意小方接去,小方赶紧的接过拿出去,长青站了起来,“待会把我这兰草给于总带过去。”长青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小王一听不知道两个人到底玩的什么?让我们一个小跟班小助理两头为难?!长青平和看着小王,“小王,你是于总的助理不假,但你是集团公司的人。”小王抬眼看着长青,董事长什么意思啊?长青语重心长,“小王,于总一身的本事,你跟着于总后面好好学习认真学习,你要是跟着于总后面学到了于总八成本事,你就能做集团公司的总经理,领导都是跟着大领导后面跟出来的,你可懂?”小王望着董事长真不知长青说这番话什么意思?刚才和于总凶神恶煞大吵一通,现在又像水一样平和温柔?长青淡淡笑着,“去,把兰草端去。″小王诚惶诚恐的懵懵的看着董事长神色,端上兰草看董事长给自己开门走了出去,人还糊涂,什么意思啊这群老总们?小王诚惶诚恐老老实实的端回于老大办公室,“于总,这放哪?” 于老大气得一直不顺,还没捋清长青到底什么意思?外甥女介绍的人他直接训外甥女就是了?他跑过来发自己一通火什么意思?夹七夹八的又说孙敏介绍的人不行,看来真不行!孙敏只看到人家有钱了人都没见着。于老大正在仔细回想长青的每句话,又对对这话什么目的?看着小王端着花盆进来这是长青办公室里的,听着小王问示意一下,小王赶紧摆好,“董事长怎么说的?你怎么说的?” 小王心里不是十分明白到底怎么回事?老老实实回答,“董事长说,我要好好跟着您后面学习,还要认认真真跟着您学习。” “你把烂盆端他办公室他什么表现?” “他先是看着,听说您送他的他笑了,让我把这兰草给您端回来。”小王只敢淡淡的说。 于老大当然知道长青这么处理什么手段,于老大现在主要是要弄清楚长青今天一番话到底什么意思?这才是重中之重!长青不是糊涂乱发脾气的人,他敢对自己发火这是表象,他背后什么话没说出来?“小王,董事长发了一通火主要说什么?”小王一愣不明白为什么有这么一问?于老大解了小王之惑,“刚才我只听着只顾着生气了。″ 小王一听想想刚才董事长的话,董事长的意思自己是于总的人更是集团的人,这话是有深意的,这下明白一点了,“董事长疼惜宋茜,那就是他的心肝宝贝!您外甥女介绍那人不行,又矮又胖又没能力,公司现在全面让公司领导的子侄年轻的一辈下放到基层缎炼,他不过是您外甥女的婆家的哪家子侄,他辞不掉仗着不就是您的势吗?″ 于老大莫名冤枉,“我都不知道他是谁哪个是他?” “于总,我说实话。”于老大肯定的点点头。“为什么那小子那么狂?公司辞不掉他?不就是您外甥女仗倚您的势拦着不给辞吗?您外甥女还妄想让囡囡嫁给他?还说什么嫁谁都是嫁?您外甥女不就仗着您的势吗?您可能不赞同我说您的话,您都不知道,您哪里知道于家的这一帮年轻人把持着公司岗位,各自小家的阿猫阿狗都是好的,都要在总公司占着位置,活又不能干事又不能做,人又不准辞,那有人办事遇到阻力肯定到董事长那里告状,那肯定都说于家人,次数听多了董事长不就以为是您支持的?”小王其实也烦于家这帮不能干事净给自己找麻烦的人。 于老大点点头静静的听着思虑着,小王说的一点没错!这些板子最后都打到自己身上来了,长青不满自家人把持,连自己外甥女那样的人都仗倚着自己的势不给辞人,只怕自己的妹他们做事更没个把门的,刚才长青就叫嚷孙敏介绍的人不行,最后还撂了一句“你们家就认识这样的人?”不就是说自己家都认识些大胖子没用的人?人以群分,不就是看不起自家的人?认识这些没用的人本身就是没用的人吗?真是一群败家子!集团要求子侄一辈全下基层锻炼看来有道理,突然之间于老大明白了,“小王,你去查一下,公司让大家下基层的有哪些人没动? “好。”小王赶紧去忙,怎么又想到这事了? 小雁终于把所有的碎片粘好了,望着这些理好的账单小雁激动的落下了泪,终于是粘完了,这一个多月来,自己加班加点天天趴办公桌上,肩头膀子疼腰痛背痛颈椎脊椎屁股都痛,终于把所有的碎片粘好,没有丢失一单,万幸啊万幸!不用赔!要赔自己就那么一丁点工资够什么呀?小雁平复自己的情绪抹干眼泪,把账单整理好后递给了师父。 赵经理伸手接过看着这丫头没再说什么,检查完账单收了起来。 看到师父收了小雁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把所有的盒子一个个跺平了,这一个个盒子里装着碎片都把自己粘累死了,屁股都坐出痱子全身都痛!把它们一个个盒子捆在一起扔给了门卫大爷。 这一个多月没回宿舍都在办公室,累了做做操困了趴桌上睡,澡也没洗随便抄点水漱漱口,都快过成野人了。打开宿舍门,恶臭难闻熏得睁不开眼睛泪眼模糊,宿舍里垃圾成山都下不去脚。外面走廊都比宿舍干净太多像是天堂,宿舍内糟七糟八乱糟糟的全是生活用品,烟头剩饭剩菜烂水果吃剩的快餐盒方便袋卫生纸白茫茫乌七八糟,哪像一个多月未打扫?!就像一个小区几个月的垃圾堆,这人怎么这么能摆弄?这个人怎么能够这么懒?这个人怎么这么脏?别说人家了,自己也懒也脏,一个多月了也没洗没涮。小雁看着熏得眼泪直掉,鼻子不舒服一个劲咳嗽,小雁赶忙跑一边喘喘气咳嗽稍微好了一点。这人在里面是怎么住的?怎么能够住的下去的?小雁靠着墙坐在走廊地上拨通了小苏电话,“苏青婉,你马上回来打扫宿舍。” 小苏不耐烦,“我出差在外,你打扫一下就是了。” 小雁内心极是窝火,“扫不掉啊!地面污垢怕是强力王都除不掉啊,你不是把房间又借给你那狗屁男友了?小苏气得说不上话,不知道男友那家伙到底把宿舍弄成什么样?“你要不回来干我请保洁员来啊,最少估计要两千,不然人家不干呐?!门锁要换呐!账记在你头上。” 两千块?!半个月工资呢!小苏想了想,“你别叫保洁,我叫我朋友去。” 小雁坐地上趴在膝盖上眯了一会,这些天太累了。一个小伙满头大汗慌张跑了过来,“你是李小雁?我是小苏朋友。” 小雁冷冷看了一下,“别客气!打扫。”小雁冷眼看着这家伙老实巴交的,一看就是被小苏那丫头利用的。 小伙推开房门头都大了,不住咳嗽眼泪直流,满眼都是垃圾不知道从何处下手下脚。 小雁站了起来冷冷看着小伙,“垃圾堆上有垃圾袋,你挑些能用的从门边往里清。” 小伙喘了喘屏住呼吸踩着垃圾山从垃圾中拽了方便袋摇摇晃晃退了回来,把垃圾拽些塞方便袋里,汤汤水水恶臭难闻。小伙屏气收着一方便袋很快装满了,小伙赶紧扎了起来,小伙眼泪一个劲往下掉着用袖子拐了,手过鼻子腐臭难闻,小伙子屏气又干着,房间虽然小垃圾还挺多,小伙子不住出来放垃圾不住喘喘气,垃圾袋浩浩荡荡还落得挺高。 小雁在走廊远处看小伙子落了这么多屏住气回来了,“小伙子,架得太高了,先把这些垃圾扔了再来收。”小雁说这几句话都是咬牙说的,味道太难闻。 小伙子泪与汗俱下,听着小雁的话有道理,忙着提了些下去扔了,经过小伙子上上下下一番努力,宿舍内垃圾终于全运走了。 小雁能进宿舍了,地面污垢污水踩着都粘鞋,提脚都“呲拉”一下,小雁赶紧打开后窗,把自己的书桌上那对狗男女杂七杂八的东西全扔了,这对狗男女把自己的床书桌凳子弄得都是脏,小雁恨得咬牙把床套被套一大堆全脱了下来放洗衣机里浸泡,打来水擦床擦桌擦凳。 小伙子看着有了头绪,也学着小雁忙着,拿盆浸泡小苏的床单被罩擦着桌椅板凳,收拾着许多未拆封的快递箱和袋子,手忙脚乱都累的大气直喘。 两个人几个小时的努力,终于床整洁桌椅板凳干净了,书整齐窗明几净,忙到这都晚上十点了,小伙子终于铲干净地面拖干净了地,顺便把走廊放垃圾那块也拖拖,都被污染了,刚才垃圾放那污染了一大片,小伙子疲惫又欣慰,终于大功告成。 小雁冷冷递给小伙一杯水,“累坏了?喝杯水。”拉出小苏的凳子示意小伙坐,“咱们聊聊。” 小伙子投完拖把晾着,小雁让喝水诚惶诚恐也不客气了坐了下来,又累又渴赶紧喝点,自己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干这样的活,累的自己水都没空喝一口,刚开始自己也不敢喝,那时又脏又臭不敢要喝,后来累的吃不住,身上手上太脏不敢喝,多亏这位姐姐打扫干净才有这点水。 “你和小苏什么关系?”小伙子羞涩不好意思,小雁看出来了,“你在追她对?”小伙子抬起头来纳闷又低下了头,“真是受不了你这人!像个小媳妇一样干嘛?!是个男人就说!”小雁一直冷个脸凶巴巴的。 “是,我家在西部,小苏妈妈不同意我俩。” “什么原因?”小雁心中冷笑,她妈还不同意?!她妈要知道她女儿这个德行,怕是要跪下来求这个男人别嫌弃,这个男人要知道他今天忙得这么累都是拜小苏和她男友所赐,怕是要气吐血?!好好甩这小苏几个响亮耳光扬长而去。 “因为我不是上海户口,我家也没钱。” “你喜欢她?你喜欢她就够了,你又不准备娶她妈?!她妈不同意就不同意呗?!”小伙子让小雁说愣了,未来丈母娘这关系要搞好啊?!“你别想着要和丈母娘搞好关系?!你只要把这个女人搞定就行了,到时候她会跟你走的,还考虑丈母娘?丈母娘还不是听她女儿的?以后别帮她打扫卫生让她自己干,你时不时的和她视频检查她干的怎么样?我跟她同一宿舍也好沾点光,不用每次都这么脏兮兮的,你帮她干活她并不高看你一眼,你可懂?你回去好好工作,凭着你的能力在上海站住脚,让她对你心悦诚服。我知道你觉得不容易,我都一个多月没来这宿舍了,我天天就在那办公室里干活累了趴会桌子,一个多月就忙过得跟野人一样。”小雁坚定冷冷的看着这个男人,可能这个男人老实又肯干又吃得了辛苦,和自己一样外来的受人欺负受小苏欺负,小雁格外怜悯些。 “我知道了,我懂了!谢谢你!姐!”小伙子一个劲谢着离开了。 洗涮忙完小雁准备睡了,门锁响动,小雁估计应该是一个男人,小雁拿着手机调到视频另一只手开了门,男人拿着钥匙愣了,“我录着视频,请把钥匙给我。 男人理直气壮,“我是小苏男朋友。” “你是谁的朋友都不行!这是女生宿舍!” “我以前一直住这!这么晚了你让我住哪?”男人蛮不讲理,心里理直气壮,不让我住这我就不走,三观严重扭曲也可以说没有三观。 “你这么大人了,你住哪你问我?我又不是你妈?!小雁冷言恶语恶声恶气。 “我给小苏打电话。”男人还不信了,这丫头这么不讲理?他认为他自己是有理的小雁是蛮不讲理的。 “你给谁打都没用!这是单位女生宿舍,不是苏青婉的家,不是她买的!你再敢闹我让保卫科把你送派出所去!” 第65章 扬柳拂风 男人气哼哼的还想往里挤,“那我东西在里面我要进去。”男人还想着挤进去住下来再说,还怕这个小丫头?她不让我住我就不住呐?我偏住进去。让你一个小丫头拦住了,那我脸面往哪放? “全扔垃圾桶了。”小雁恶狠狠的抵着就不让进,这宿舍好不容易打扫干净,让这人进来又弄的脏兮兮的还要拖地,这人身上有股难闻的味道。 男人火了,“你有什么资格扔我东西?” “因为你没资格住我们宿舍!”小雁也不怂他,凭直觉这个男人草包一个,外强中干没什么用毫不惧怕。其实,小雁这段时间在长青教育下成长了不少,在单位里学习了不少,在社会上经验得到了不少,还有就是小雁本身的性子。 男人看着小丫头硬气的很凶式式的没有一丝丝让步,别的宿舍女人们都出来看着,有人鄙视的说着,“一个大男人老是来我们女生宿舍住,臭不要脸。”“是啊!每次一开门一关门都臭死了!“都脏死了!都不知道他怎么住下去的?”“赶紧打电话给保卫科,把他抓起来!”各种各样的抱怨声七嘴八舌纷纷指责,男人实在怕保卫科室的人来只好灰溜溜逃走了。男人不是不知道住女生宿舍是不对的,知道!只是自己住这省了一大笔,脏不脏臭不臭在自己窝内,关她们什么事?这是自己的自由!自己又没有到她们窝内去?!自己在自己的窝内这是自己的权利!真是一群没事干的人!真是多管闲事!妨碍了自己的自由!妨碍了自己的权力!自己都没有妨碍她们的权利,她们凭什么妨碍自己的权力?!这一群人太过分了!还有那个死丫头!等小苏回来一定要好好收拾她!这宿舍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小苏还有一半呢。自己大男人不和一帮小丫头计较,自己也不想和那帮保安们有交集,自己也不想去派出所。 小雁看这男人什么德行?!都没有一个字能说点什么,把视频传给了小苏,把打扫前的视频也传了过去。小苏收到后看了气急败坏打来电话质问,“你干什么?” “这个男人别的男人再敢进这宿舍,我就把这视频发给领导,如果他再敢来或者打击报复我,那就让他去派出所待着!我把他的视频公布在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我将为你俩写一篇长篇报道,让世人好好长长见识,天下居然有你们这一号的人。”小雁恶狠狠的话撂完挂了电话。 小苏也怔住了,这个死丫头越来越厉害了,打又打不过她,破坏又伤不了她,那么多碎片硬是拼了一个多月?!真是看不出来,那么好哭的一个人现在这么厉害? 账单全弄好了小雁没有事了,师父带着他新招的徒弟要账去了,小雁这一天就坐冷板凳,吃过再坐冷板凳,这可怎么办?得联系囡囡她爸给自己出出主意。 小雁在厂门外等着汪师傅过来接,小雁上了车愣了,“汪师傅,怎么你一个人?囡囡她爸呢?” 汪师傅笑着,“他在相亲。” “啊?那我去怎么合适?算了,不打扰他们了。”小雁准备下车。 “相亲正好有空和你聊聊,平时董事长也忙。”汪师傅笑着载着小雁去找长青。 高档酒楼小雁还是第一次来,应接不暇哪哪都好!搞得像土包子进城,这地也漂亮也干净,墙也漂亮也干净就没有不好的!其实囡囡家装得也很漂亮,那漂亮和这里的漂亮还不一样,小雁随心随性也不掩饰掩藏,也不在乎大家异样的目光。 汪师傅领着到了长青身边,长青已经站了起来拉开了自己旁边的椅子,小雁神气活现坐了下来,“谢谢囡囡她爸。” 对面女士是宁秀秀的侄女宁远帆,杏眼圆瞪虎视眈眈的看着小雁这么没规矩?!还喊什么囡囡她爸?她哪有资格喊?她是什么东西?来和自己竞争的? 小雁坐下来才看到忙着站了起来,“囡囡她爸,这位------” 长青按着小雁双肩,“坐,这位宁小姐。”长青笑着按小雁坐下来柔声问,“吃什么?” “我不懂。小雁说的实话。 长青笑着帮小雁点着,“来份牛排,来份罗宋汤。”长青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和小雁耳语,“你工作忙完了?” “嗯。我找你商量商量,你给我出出主意,我师父不要我了,他带着他新徒弟下去要账了,我今天什么事也没干,这样下去我师父不给我工资,我可怎么办?” 长青一手握着小雁的手,心平气和和声细语和小雁聊天关怀备至的样子,宁小姐一直紧张的盯着,对自己到现在也没有一丝丝半点好眼色,冷冷的高高在上远远遥遥望着,都不正眼看看自己?!和自己相亲却带这个女人来?还这般亲密分明是瞧不起自己,还是长青这人长得帅还酷还有钱!这董事长夫人的宝座吸引力还是巨大,女孩虽然脸色不好不会掩藏挂在脸上,还是坐在那憋屈憋屈。 长青听着小丫头说的在自己意料之中,“别慌也别急,这冷板凳你还得坐一段时间,你不要求生意多也不要求生意大,一个月能接一单就可以了,没单也行,你有时间赶紧的去财务科看看帮帮他们的忙,你就能发现哪些客户信用好哪些不好烂熟于心,信用好的如果转到你手里一定服务好,信用不好的你就要注意做到心中有数,该怎么办。 “我冷板凳要坐多长时间?” “短则一个月长一两年。” “啊?” “不慌,坐冷板凳也是一门学问,晚上到我家说给你听。” “嗯。小雁开心极了,点拨点拨心中亮堂许多。 服务员摆上牛排与汤。 “来,吃。”长青松开小雁的手示范小雁拿刀拿叉。 对面女孩一直冷眼看着长青和小雁那么亲密,长青环抱着小雁手把手教小雁拿刀拿叉毫无间隙,和自己相亲还隔张桌子对自己只是高冷冷俊,对那丫头温声细语和言悦耳关怀备至的?! 小雁学着切开牛排瞪着眼睛看着长青,“没熟。” 长青笑着对服务生说,“请帮我们煎十成熟。”服务生立刻彬彬有礼的端了下去。 宁小姐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轻蔑的说,“西餐牛排就要七成熟,你那样会让人笑话你不懂土老包子,不懂规矩礼仪没有见识。” 小雁真不知道,“囡囡她爸,是这样吗?” 长青笑着反问,“你觉得呢?” “那就不吃了,牛肉不煎熟也不怕有虫子?”小雁小声和长青说,小雁在厨房打杂干了多年,当然知道有的肉里有虫子,烧熟才能杀死虫子吃了才没事。长青听着莞尔,长青知道西餐并没有这般规定和要求,不知道这宁小姐为什么要这么说,长青不注目宁小姐,她爱怎么说怎么说,自己只关注小雁就结了。 宁小姐拧着眉毛,这宋董事长只是对那个丫头笑着,不顾自己的脸色言语连基本的礼仪也不顾,根本不给自己面子,心中有怨可不敢说点什么,气得咬牙噘嘴忍着。 这回牛排重新端来了,小雁尝了一口味道不怎么样不合自己口味,小雁大眼打闪没有说什么,长青手把手教着,“像这样喝点汤。”小雁也学着尝了一口也不合自己口味,小雁也不做声这汤一点不好喝,好歹是来吃西餐的那就学学,盆底那一点汤巴掌大的牛肉连个肚子边都没垫到味道还不好,看小雁全吃完了长青问,“还来点吗?” “不用了。”小雁心想尝尝就算了,这么难吃回家自己烧。 “来,用这餐布这样擦。”长青演示一遍教小雁,小雁用心的学着。 宁小姐一直双眉紧锁看着,鼻子都要喷出火来。 四个人到了大门口,长青握着小雁小手搭在自己的左臂弯上,“汪师傅,为宁小姐拦部车。” 宁小姐眼巴巴的看着长青,相亲不说点什么也不带自己看看电影去舞会跳跳舞? 长青和小雁向车边走去按开车门锁护着小雁上了车,自己也上了车等着汪师傅开车。 小雁这才敢问,“囡囡她爸,你刚才是故意气那小丫头的? “没那闲功夫,你打电话我刚刚到这,我忙让汪师傅接你,好让你看看学学吃西餐,饿?”长青一向不太在意小丫头片子,在长青的眼里几乎所有女人都长的差不多,只有特别高的特别矮的特别胖的特别瘦的或者时间长了见得多了才认识,小姑娘们都是差不多高一点低一点差距不是很大,在长青的眼里都差不多,但是小雁一个时间长了认得,另一方小雁做事实做事真让长青非常喜欢。 “你看岀来了?” “不合你胃口?” “巴掌大的一点牛肉,囡囡她爸你喜欢吗?你下次要吃牛排,我弄得比他那还好吃。”注意注意,小雁只说比人家好吃,不要杠不要死顶死杠,西餐牛排人家讲究口感讲究牛肉本质讲究原汁原味,小雁说的是好吃! “真的?!明早你做给我吃。” “没问题。” 清早,小雁早早起床了,昨天答应囡囡她爸早上煎牛排,长青洗漱忙好翩翩进了厨房,囡囡已经吃上了,“爸!早!” “我的宝贝儿早!”长青吻过女儿额头坐了下来。 小雁摆上牛排不像酒店摆得好看,形态也不一样完全不一样的状态,“丫头,你这不是西餐。”‘长青优雅的尝了一口。 “中餐西吃,味道怎么样?” 长青细嚼慢咽,“味道好极了,肉还嫩。” 小雁开心得意,“当然!外国厨师吃得这一块哪能干得过中国人?中国人都是吃货,还聪明,一种菜都能做出百而八百种花样。 长青笑着点头赞同小雁的说法。汪师傅不像长青那般斯文用筷子夹着吃,汤也喝了不少,长青看着这一众场面有些好笑。 小雁也看到了自己也是用筷子的自嘲笑了,“昨天那小姑娘看到我们这么吃又要嘲笑我们了。” 宋茜倒是用刀叉听到了不以为然不屑于那宁小姐,“昨天她笑什么?” “牛排七成熟血糊糊的我不敢吃,你爸请人家煎了十成熟,她说牛排就要七成熟,这是正宗的西餐规矩,否则让人笑话的。” “她就瞎扯!西餐根本不是这么规定,人家随各人饮食习惯,十成熟七成熟五成熟随各人,那家伙就是敷浅!正而八经的东西没学到,学点皮毛还拽拽以为她正宗?!她才可耻呢?!昨天她和你拽英语了?”宋茜对那宁小姐满满瞧不起口舌不饶人。 “没有,你爸老是教我,她没怎么说话,不管她!吃过了你和江姐买菜买面,晚上我早点回来一块干。”小雁催着。 宋茜无所谓的依然斯文,“不急,你以后不是常有空?都坐冷板凳了。” 小雁狼吞虎咽,“江姐也让我帮她做些,她好给她老公儿子寄些,他们喜欢。” “小雁。”汪师傅放下碗筷,“还帮忙做?帮我们家也做些。” 长青吃好了擦着,“你不是录相了吗?” “不行!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汪师傅见长青用好了忙抓紧吃。 小雁也吃好了,“让你老婆来学。” “江姐,我把电话发你,你约一下我老婆。”汪师傅迅速出去,最后一句人已经远了。 小王助理调查出结果整理好资料准备向于老大汇报,刚出办公室见宋老大过来,“宋副董事长。”宋老大微微一笑招手示意小王去他办公室,小王不明究理只好去了,那也是不得了得罪不起的人,待小王进了屋宋老大关上门锁上示意小王坐,自己忙着倒来茶水。“小王,找你来想问问你,前些天董事长和你说的话可记得?” 小王一愣,他兄弟俩是通气的,什么意思这两位?赶紧说,“记得!” 宋老大平和坐了下来,“谈谈你怎么理解的。” 小王认真回着,“董事长说我是公司的人不只是他于总的人,让我跟着于总好好学习,还说领导都是跟出来的。”小王有点感觉宋副董事长今天要指点自己。 宋老大知道小王聪明肯干,于老大调教的很好,但这人只能是公司的,不能是他于老大自己的。“小王,你来公司好几年了,我们一直关注着你,我相信你学的很好,也相信于总会好好调教你。有一点我叮嘱一下你,公司把你放在于总身边也是看到了你很有潜质你的能力,公司对每一个进来的年轻人都是为他们寻一位好师傅,让他们跟着后面锻炼,人才是慢慢的培养出来的,跟着师傅后面一步一个脚印慢慢的干出来的。天纵奇才这样的人少,他经历的苦难少性格难免不合群,他和我们一个大团队难溶和。于总偏偏是个天纵英才的人又能和团队溶和的,你好好的跟着他后面学习,学得文武艺,那董事长说的,你学得了八成你以后就能做集团公司总经理,这话就不是空话。”小王心都‘咚咚咚”蹦,宋家是要拉拢自己站他们那一边?宋老大何其聪明?“这个不是套话,不是拉拢你的官话,这是从公司层面从人才方面对你提出的要求。一个大学生进来要扛过多少种磨难最后才到你这一步?不容易啊!到你这一步了你头脑一定要清晰,你不只是于总的助理,你首先是公司一名员工跟随于总后面学习,公司一直对你们报有希望。一个公司不可能因为宋董事长或者于总不在了就停滞不前或者烟消云散,他需要大量人才承前启后前赴后继的让他发展壮大,你们所有扛过磨难的能留下来的才是英才。这个位置你一定要弄明白搞清楚,不是你只是于总助理什么都得听于总的,那万一于总说,哎呀!小王,你孩子我看着很好,去于氏集团工作,你就去了,不是!这一点你一定要明白。当然,我也相信于总不是那种小家子器的人,他不会这么说,只是给你举个例子。于总是我见过的非常能的一个人,你能跟着他学习也是你的荣幸,你能扛过艰难一直跟随,这也是你的能力,我们很看好你们,但是于总也不是一个百分之百的完人,他也有许多不足不道的地方,比如前段时间,安排年轻一代下基层锻炼就安排不下去,我相信于总是赞同年轻人下去的,你们也是年轻人,也是从基层炼上来的呀?为什么他们就安排不下去呢?他们有的是从国外留学回来,于青佐于青佑两个人加一块能有你行吗?我绝不相信!同样一件事交给你交给他们那一群人,我相信你绝对能完成,他们天都吵翻了一步不前。这些人留在总公司占一个位置有什么用?让像你这样的一大帮青年俊杰出不了头听他们瞎咧咧?耽误时间浪费金钱还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最后公司无人散了,大家都没饭吃?……”宋老大一步一步谆谆教诲小王,这是个好苗子,这成长关键时刻别错了心思,最后盲目的跟着于老大最后变成于氏集团的人,那宋氏集团出钱出力提供机会提供平台,最后为他于氏培养了个英才,那宋氏就做了大大亏本的买卖。 第66章 背后功夫 小王细心听着心里知道宋副董事长说的都对,宋副董事长站得是宋氏集团的立场,于总的立场有点复杂,首先于总是宋氏集团公司的总经理,同时也是于氏集团公司的总掌舵人,然后还是他个人。宋副董事长当头棒喝!自己是宋氏集团的人然后才是于总的助理,自己只有站稳了这个立场跟着于总好好学习,跟得时间长了学的多了跟久了最后才能做上集团公司总经理的位置,这下子小王真正理解了两位董事长的话。小王抱着材料回到于老大办公室。 “怎么才来?”于老大收好自己面前的工作。 小王放下资料诚实的说,“宋副董事长找我谈话,错过了时间。”于老大心思敏锐,宋老大找小王谈什么?“问问上次董事长和您吵什么?我给汇报了一遍,宋副董事长问我为什么那个人不能辞掉?是不是董事长说的那样?我也汇报了一下,您派我正在调查怎么回事。” 于老大点点头,“那怎么回事?” “董事长形容那男的是有一点夸张,没有一桶高两桶粗,只是一米六五的个子快三百斤了。” “啊?那哪有夸张?!于老大一看自己这身形,“这么矮那么重?才能呢?” 这些个亲眷家的亲戚一个个仗倚着有人在公司确实不好,都不知道给自己招来了多少麻烦!小王实说,“才能没发现,不过他那一款游戏他玩的溜,他脾气不大好,我跟他谈话,他一边玩游戏一边骂人,脚架在桌子上,还不停吃着小零食……” 于老大摆了摆手,“够了!我们这地方庙太小,呈不下这条“龙”,把我的话原封不动传达到传给人事部,传达给那一帮子人,叫他们别为这事来烦我。张夫人公子怎么回事?” “张夫人公子据说一米七是不到,全身最细的依次手腕脚腕脖子,”于老大的眼盯着小王,“然后是脑袋,大约四百多斤,走路像老奶奶一样,要一个人扶着。小王不敢说了。 于老大冷冷一笑,孙敏眼里只有钱,“才能呢?” “张公子一般不见人,连他们楼里都很少溜达,没人了解他有什么才能。于总,这次调查很是不简单,张夫人那里是做地下洗钱的。” 于老大慧目一瞪,“洗钱?!那是犯法的,孙敏和她们有什么联系?” “我们的人根本进不去,只是从侧面接触的人那里了解一点,张夫人那里组织严密打手成群,说句难听的,您都不一定进的去。″ “这不是好事啊?!你不要派人去调查了,那里一定不只是地下钱庄,那里应该是地狱!做这种生意的也不是什么好人,更别谈人品了,这事到此为止。″于老大久在市面混,点到即止,于老大的思绪已经奔流向前很远了。 小王已经了解了宋副董事长和董事长的意途,又久在于老大身边,这时候要给于总加加钢,为公司出点力也是为于老大出点力。“于总,你别太难过气着您自己,哪家哪个公司没有败家子?宋总他们为什么坚持把子侄一代放下基层去锻炼?不就是为了公司以后后继有人吗?” 于老大何其聪慧,“你这次调查还有什么事?” 小王本来不打算说的,经宋老大一番开解还是说了,“有一件事,张慧张总前一段时间也给宋茜介绍她娘家哪个侄子,安排在会所见面,”小王看于老大平静知道于老大从不去那种地方不知道,“于总,现在会所变性了,挂羊头卖狗肉,就像小姐这个词,以前是说大户人家的小姑娘现在是妓女的意思。” “张慧想干什么?”于老大慧眼一瞪。 “张总借那地方想生米煮成熟饭。”于老大一听气得一拍桌子大骂,“自作聪明!一家子蠢货!你去查一下,凡是在这宋氏集团的于氏的人沾亲带故的全查!不像样的不用报我直接请出去。”‘是!”小王知道于老大的底线,于老大不会看上那些败家子的,他是不会希望家败了。 天天在办公室里晃晃悠悠无所适从倒是轻松,小雁在办公桌边翻看自己的笔记,周姐进来了,“大家注意一下,集团通知明晚公司集会,我们办公室的,我洪经理苏青婉李小雁四个人一组,剩下的大家传阅,所有人都要穿晚礼服。”周姐忙着发通知。 小雁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总算有点事干了,还要穿晚礼服?“周姐,像你身上穿的行不行啊? “不行!我这是职业装,记着,是晚礼服。周姐隔空冲着小雁喊。大家乱哄哄的参加晚会?还要礼服?还要去帮忙?有没有外块?有没有公理?…… 小雁拿着通知单上了宋茜的车,“囡囡,你有晚礼服吗?” “有啊,干嘛?” “明晚公司安排我们办公室四个女人去接待来宾,还要穿晚礼服。” “我的你穿不了,得买一件。” “不行,那得花钱,你回家找找,只要能穿上就行。” “行。” 回到家里小雁忙着去卫生间,江姐迎了上来,“囡囡,有位先生送你一套礼服,请你参加晚会,东西在这。” 宋茜拿着名片,区伟峰?!马上把名片收了起来,拿出衣服抖抖,检查了盒子可有什么纸片留条,宋茜心思已定不会去参加区伟峰邀请的晚宴,可小雁需要一件晚礼服。 小雁洗了手擦着过来了,“咦?新买的?” “新的,这紫红色?小雁你试试。” “我?!这不是你买的别人送的?”小雁瞧上瞧下这衣服挺漂亮啊,疑惑的看着宋茜,“你不是常说什么颜色都好看吗?” “是啊!可我也说过什么时候什么事穿什么衣服,你不能人家办丧事你穿个大红啊?!” 小雁点点头,“那我先洗个澡再试试。” 长青回来时看着小雁穿着晚礼服蹬着高跟鞋握着小包挺着胸练着步,鞋跟太高步子不大活脱脱的鬼子进村,不禁莞尔。 宋茜一边扶着一边说,“小雁胸是挺了腿又弯了。”小雁先停住叹了口气,站直了昂首挺胸慢慢的迈着步,几步下来宋茜又说了,“别大步。” 小雁紧张的晃悠不知道该怎么迈步了,“没大步,都绑在腿上,大不了。” 长青莞尔一笑上前伸出手臂将小雁手搭在自己的臂弯内,“放松了,没事。” 小雁一直昂着头这才看见长青,“囡囡她爸。” 长青带着小雁慢慢的踱着,“没事,这衣服就下面有点紧鞋跟有点高,没事。”两个人慢慢的踱出院子。 小雁昂着头感觉出了院子,“囡囡她爸,这衣服囡囡还没穿呢,别出去弄脏了。” “没事,衣服就是穿的,你穿一样。”长青带着小雁款步在这路上。小雁扭扭晃晃栽栽停停。 江姐和宋茜可能真是累了,坐在院中歇着,“囡囡,平时常见你穿没觉得,这小雁穿这样,这么受罪?!” “那要长期练得,幸亏我爸回来了。” 长青挽着小雁缓缓的走着,小雁摇摇晃晃自己都不好意思侧过脸,站了下来缓了缓,看着长青依然心平气和的莞尔,“囡囡她爸,我是不是特别笨?” “丫头,以前穿过高跟鞋吗?” “没有!哪有?都是捡人家旧的,上大学时又要干活又要上课,忙死了,哪敢穿高跟鞋,也没钱买呀。” “对呀,那第一次穿走不稳不正常吗?”长青一手扶着小雁的腰,一手托着小雁手臂,“丫头,站着有什么感觉?” “不稳,脚不平,都晃。”小雁两脚两小腿绷着都晃,以前整个脚底板接触大地,现在只有脚两点接触,脚底板中间还弓着,都像踩在高跷上,感觉没接触大地有点不踏实。 长青缓缓说,“丫头,先把脚放平,你感觉你的脚平了,不抖不乱晃。” 小雁踩着高跟鞋哪有那么容易就不晃了?小雁不断的调整了好几次。 长青一直观察感觉着,“没事,你深呼吸。” 小雁如法炮制呼吸了几次,说实话,调整了好几次还是晃,心里奇怪,自己脚不稳深呼吸干什么?虽然怀疑还是照做了。 长青细心的说,“别怕,别急,别慌,找着自己的感觉,脚是不是平稳了?你别看脚,你目视前方用你的心去看。” “啊?”小雁贼糊涂了,用心去看?用心怎么看?心又没长眼睛?小雁想不通还是目视前方调节自己。 “那你站住了调整好呼吸,用你的心去看脚是不是平稳了? 小雁听着闭上眼睛,心里慢慢的想着,脚也慢慢的挺直了,调整脚慢慢站住了。 长青感觉到了慢慢松了扶腰的手,小雁也感觉到了又一次摇晃,慢慢调整自己站住了。 “看,站住了?长青轻轻的说把小雁的手放在自己的臂弯内,“睁开眼睛用心去看。” 小雁慢慢的睁开眼缓缓吐了口气,随着长青慢慢走了一步稳了一步。 长青看着小雁关注着引领着,感觉到了小雁又有点晃就停下来,小雁也感觉到了慢慢的平复自己。周而复始走了一小段。 宋茜瞪大一双俏眼,心都提到嗓子眼一直注视着,自己从来没有这样过,都这样还不累死了?小雁走个路怎么就这么艰难呢?不过一念之间就明白,小雁从来没穿过高跟鞋,一切从头开始是不容易。 一段时间转了过来,小雁慢慢也能款款走着,长青笑着,“不难?” “嗯,可我还是不稳,有时还要想扭晃,幸亏你挽着我,不然不行。” 长青宽慰,“没事,你不才练吗?不急。” 小雁苦笑着,“囡囡她爸,这么好的衣服穿我身上都亏了。” 长青轻声问,“衣服原本做什么用的?” “取暖,遮丑。”小雁想不出什么了,只想到这两个。 “对呀!” “囡囡她爸,江姐说这衣服是名牌!” “丫头,衣服要不要有个牌子?当然要!最简单的,东家的东西西家的东西堆在一起不乱了?东家的东西取一个名,西家的东西要取一个名,这就是所谓的牌子,那东家的东西这个牌子的创造者施工者共同努力,保证这个牌子的质量含金量,让这个牌子使更多的人知道使用,我们大家认同认可这个牌子罢了,仅此而已,并不是说穿了这件衣服我人就高贵了?或者说这件衣服名牌我穿就亏了,没有!它只是一件衣服。” “囡囡她爸,你这话我要好好理解一下,觉得好像好有哲理一样。” “实话,现在许多人没有正确认识了解,知识出现偏差,说大了就是价值观人生观出问题了,那我们再举一个简单例子,我宋长青你李小雁,我俩是两个人两个名字两个个体,我多年奋斗经济实力稍微好点,我就高贵了?错了!大错特错!当我因经济稍强沾沾自喜恰恰说明我就不高贵。”长青挽着小雁慢慢的练着,细细分辨给小雁听,“思想只是稍微偏一点点,偏离了原本的那条路,把他纠正过来就这意思,说到底就是守住本心让他一直在正道上。” “囡囡她爸,照你的意思,不必计较这名不名牌它,只是一个牌子,人家多年做得好质量好设计好,我们正确认识就是了?” 长青笑着点头,丫头不是十分机灵通透,教育切不可操之过急,得一步一步讲透了说明白,让她有一段时间消化理解,最后沉淀成为她自己的,不要追求现在马上立刻就明白理解。 “囡囡她爸,你刚才说守住本心坚持不能偏离道,这道是你教我的《道德经》里的那个道?” “嗯,丫头很好!知道举一反三了,好!不着急,我们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它需要我们慢慢的去领悟它。” “囡囡她爸,文言文我不行,别看我上过大学,好多不如小雅文文她们,更别提囡囡了。” “不急,只要坚持,一天学一点那就是在前进,我不是三十多岁开始学得?” “囡囡她爸,怎么做才能守住本心?” “认认真真做事,认认真真说话,认认真真生活每一天,多读点书多读四书五经,从基本做起去领悟。″ 小雁问,“持之以恒的学习?”长青笑着点头,两个人慢慢的走着,练着稍微好一丁点,只能说能正常走路了,远远达不到优雅高贵淑女。 晚会前,长青和宋茜送小雁到了会场,长青先下了车优雅伸出手,“没事,双腿先伸出来,我护着你呢,对!没事,扶住我手,快!放心!我扶着呢。”在长青的护卫下小雁终于下了车忍不住口吐真言,“真受罪啊!”小雁长长舒口气。“没事,上车我抱上去的,下车这么多人看着,你练练。”长青给小雁鼓气,“不管别人说什么,你这是工作需要,别担心别人说什么,爱说她就说,爱看她就看,不爱看他就不看,随他们怎么说怎么看,当他们是空气。” 小雁肯定的点点头晃晃悠悠的进去了,长青看着都提一口气,好!进去了,没摔! 宋茜看着小雁终于晃进去俏皮的看着父亲,“爸,你知道吗?这是区伟峰送的衣服。” “囡囡,我的宝贝。″长青大吃一惊,心中确实知道区伟峰托周总问过囡囡喜欢什么颜色,原来为这?!可这宝贝丫头?!看着是被自己娇宠坏了,看着这宝贝丫头不忍再说一句,把宝贝丫头搂怀里。宋茜得意俏皮的笑着,他送我衣服我为什么要穿?我为什么上赶着巴巴的小心翼翼的?我为什么非要按他的要求做?我又不比他低一点?他邀请我为什么一定要去啊?!为什么非要穿他买的衣服?自己又不是买不起?为什么要遂他心愿?我自己呢?我的人格呢?我的自尊呢?我的要脸面呢?我不要面子啊?他什么人呐?他说什么我就得依着他?他以为他是谁啊? 小雁慢慢晃晃小心翼翼的终于是到了工作岗位,洪经理欣赏的看着这丫头,弄得挺好有档次有品位像那么回事,周姐更是惊叹,这丫头还有这样的一面?!搞得像个大家小姐的排场,又那么点回事。苏青婉绝对没想到都怀疑这个世界!凭她也配?一个乡下丫头哪来钱装扮这些?还搞得像那么回事?她不是偷的?这么好的衣服她哪穿得起?“洪经理,周姐,没迟?!″小雁小心翼翼的站定理好衣服佩饰。 洪经理纳闷,平时朴素一丫头今天倒是收拾收拾挺好,“没,小雁,这衣服你买得?”洪经理常穿名牌,一眼看出小雁这身衣服不便宜上等货。 “不是,借的。”小雁小心谨慎挪到自己的位置。 周姐知道曾见一豪车接小雁,说是同学她爸,难道是那个有钱同学借的? 洪经理觉得不可思议啊?“借的?!这么贵的衣服人家借你?!”洪经理哪能相信啊? 第67章 协助晚宴 “嗯,我同学,她一次还没穿呢。”几个人犹疑惊叹着,这时候有的客人陆续来了,周姐忙登记,小雁忙接过请柬放在周姐旁边,“欢迎光临!里边请!”像模像样优雅的伸出手臂请着,这动作可是站在镜子前练了许久算是熟了,只能这样,再要求做的好做的标准有点难为自己。 洪经理瞧着,这丫头克制着自己学着大家闺秀的样子像那么回事。苏青婉肺都气炸了,平时乡巴佬一样,今天充什么贵族?!充什么大家闺秀?!就是一个丑小鸭!再包装都是土包子,看她那假惺惺做秀的样子?火在心里一直往上顶着,从眼里出来从鼻子里出来。四个女人就她穿得最好,洪经理还行周姐那叫普通,自己的简直太丑太土了,想想都生气憋屈,只见她还在那边虚情假意,“欢迎光临!里边请!”谁教的?!心无二用,一边想一边恼,自己手上错误频发,洪经理不断轻轻提醒示意几次委婉协调腾挪,心中知道,小苏这丫头太沉不住气了,太没有文化胸怀了,一点就漏了,好在时间不是很长总算对付过去了。 区伟峰检查过来大吃一惊,自己精心购置的礼服穿在小雁身上?!而宋茜说今天有事来不了,区伟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吐纳心中不快。这丫头太不给自己面子了!也太高傲了!一点点的面子都不给。------ 这么好的衣服小雁小心翼翼仔细着轻提着,注意着别给弄脏了弄坏了。苏青婉看准时机故意踩上裙边,长裙裙摆被踩住,小雁人还在往前走,自然被绊住人栽了出去,小雁吓坏了左右挣扎生怕弄坏衣服,膝盖顶出去还是绷坏了礼服,小雁摇摇晃晃惊叫着,洪经理和周姐忙回身看看,小雁抚着裂处嚎啕大哭叫着,“你有毛病啊?!你踩我裙子?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豆大的眼泪“嗒嗒”往下掉。完了!完了!这么好的衣服让自己弄坏了?这可怎么办?回去怎么说啊?人家好心好意把衣服借给自己,她自己还没穿过呢? 小苏也扯着脖子“据理力争”,“你胡说什么?你哪只眼睛看我踩得?” 洪经理上前扶起一直哭的小雁,“先进休息室。”心知肚明,小苏就是故意的,这丫头气量太狭小,就因为这点小事挟私报复,还就是针对性的。“小雁,别哭了,要不打电话和你同学说一声?″ 小雁坐在椅子上抚着裂处,“我怎么打电话?这是人家送她的礼服,她还没穿就借给我了,我怎么说?”小雁受不了哭得更厉害了。 周姐一边也是一筹莫展,“这衣服看着很贵的样子,小苏,你怎么不小心点?” 小苏还想狡辩,见区经理冷着脸站门口,知道自己刚才只顾踩小雁裙子,区经理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小声叨叨。“我不是故意的。” 洪经理和周姐见区伟峰进来了,“区经理。” 区伟峰是有点生气,宋茜把自己送得衣服给别人穿,她自己还不来?!可这小雁确实不是有意的,她还是很仔细这衣服的。“小雁,先别哭了。″区伟峰坐在小雁旁边,“我们想想办法怎么解决,好不好?″ 小雁抚着破处哭嚎着,“这怎么解决?这破了总不能补补?”想想都不可能,小雁委屈哭着。 区伟峰劝着,“像这种高级衣服,一般会帮修补修改,或是设计师重新剪裁。”区伟峰和颜悦色,这买得时候人家就说过,不合适帮着重新弄,谁叫宋茜那丫头自己喜欢呢?宋茜那丫头那么喜欢这丫头,得帮她指条明路,老是这么哭有什么用? 小雁是见到了曙光又黯然了,“人家一片好心,把衣服借给我,我上身就弄破了?还帮我配鞋子弄包,教我礼仪,我怎么张开嘴?”小雁想想又哭上了。 区伟峰真是知道,这丫头就是水做的。“既然她这么热心帮你,衣服又不是你成心弄破的,相信她会理解,再说,人家送她礼服时肯定告诉她,大小不合适可以去店内修改。″见区经理这么笃定小雁又见到了曙光,“你打电话问问?” “她今天有事,她家亲戚今天喝喜酒。”小雁掏出手机拨了宋茜电话还不住抹泪。 区伟峰一听,原来是真的有事,不是敷衍我啊?!一面递上纸巾给小雁。 “囡囡,衣服弄破了。”说着小雁又委屈哭上了,这叫什么事啊?好好的穿来现在还破了! “怎么了?怎么了?”囡囡在那边听到小雁哭了惊讶问,“哪破了?你是不是摔了?”宋茜是知道小雁现穿礼服高跟鞋不适应,没想到还是摔了。 “苏青婉踩着裙边,我一下栽岀去了,把膝盖上面撑破了。”小雁还是止不住眼泪。 “你人没事?” “没事。” “膝盖上面对?没事!你忘了?我还给你改过衣服呢?改改就行。” “可这是高级礼服?!” “没事!高级礼服不也是一块布做的吗?再说,我那大学四年服装课设计课不是白上的?!好了好了不哭了,没事!不哭了啊?!拿回来我改改就行。″ “嗯。”宋茜这话小雁心中有底了,说得都是真话,自己的衣服全是她改的,自己蛮喜欢的。 “不哭了啊,别担心,今晚我不回去,明天我去接你。” “嗯。”小雁挂了电话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周姐劝着,“好了不哭了,你看你这同学多好?!” “周姐,哪地方有洗这衣服的?我想洗一下再带回去。” 洪经理提醒,“这么好的衣服只能干洗,而且必须要专业的。” 区伟峰站了起来,“没事,我认识一家,我的衣服经常送去洗,明早交给我就行了。” “谢谢你区经理,多少钱回头我转给你。”小雁恳切的说,区伟峰笑着离开了,宋茜看来和这小雁好的很,明天来接小雁,不知道到时候自己有没有时间?能不能搭上话?到现在自己在宋茜那里还摸不着门路呢。 第二天早上,小雁早早把衣服包好递给区经理,“区经理,这衣服麻烦你了。” “说了多少谢谢麻烦了?没事!″区伟峰接过衣服。 闲着没事,中午小雁在食堂吃饭也不着急,正在坐冷板凳,也没有工作也不着急忙慌,只听得旁边桌一个女孩小声哭诉着,“这可怎么办?” 另一个女孩安慰,“你这师父也太可恶了!把纸撕那么碎小,让人怎么粘?分明就是为难人不想给你工资。” “不是,师父说这是考验,前段时间,3组有一个女孩账单没有收,被另外一个女孩撕碎了,这个女孩花了一个多月时间把它们粘起来,师父说,这得多大的恒心!决心!耐心!才能做到?所以让我们练……” 小雁的心“咯噔”一下,娘的!自己就是3组的,说的是自己?!那天晚上自己好像确实没有收,自己只和苏青婉吵架,难道是这死丫头撕的?回想昨天这丫头踩了自己的裙子?自己又不让她男友来宿舍住?娘的!难道真是苏青婉?害得自己坐冷板凳?!师父也不要自己了?!自己下个月的工资都没着落?!小雁收拾饭盒铁青着脸回了办公室,把东西往办公桌上一放,走到苏青婉面前,“苏青婉!前段时间账单是不是你撕的?”小雁虎视眈眈手指点着小苏大声质问,眼里凶式式的。 “怎么着?!”小苏也站了起来伸手挥开小雁的手,“你想打架?”小苏心想,在办公室里你敢打架?你前一段时间才出得错,你师父都不要你了,你还敢打架?你不怕被开除? “我就问你!是不是你撕的?”小雁躲开小苏挥的手反手攥住小苏的手。 小苏也不怂着小雁,“撕了你能怎样?” “叫你手贱!叫你手贱!……”小雁一听就火了,憋着一肚子火气冲了出来,按住小苏的手在桌子上,用拳头骨那边使劲硬砸小苏手掌,速度之快用力之猛,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小苏先是没防备,后来又挨砸锥心的痛,想动腿又被小雁抵住了,小雁比小苏从事体力劳动多得多得多,小雁干活多本身就有力量,在劳动中锻炼又会用力量和技巧,自然比小苏有劲有方法有方式,而且小雁生长在苦难之中经常打架有经验。这时候又是小雁暴怒的时候,先是吓坏了,碎了账单被师父凶了,后来囡囡她爸一再鼓励千难万苦才粘好,师父还不要自己了,自己现在在坐冷板凳,下个月工资都没着落……小雁手下毫不留情叫着,“叫你手贱!……” 小苏根本没有招架之功,女孩子们一般不打架,会打架的少,小苏又是城里孩子,哪见过这阵势?泪眼婆娑嗷嗷哭叫着。 “住手!住手!”几位大经理忙过来拦住,赵经理费劲抱住小雁拉住胳膊,这丫头力气不小?!看着这丫头大气直喘虎视眈眈的,这丫头太野了!这性子还是要磨磨她!这性子出去要账接待客户接洽生意都差着远了。 洪经理看着小苏痛苦哀嚎,一手抚着被打的手动也不能动,赶紧上前扶着小苏,“先上卫生所看看。” 周姐瞪着小雁,这丫头也太厉害了?!要不是赵经理一个男人在,真拿不住这个小牛犊子,看这气恨恨的样子绷着个小脸?她还火得不得了?她怎么敢打人?她还火了?…… 小雁这么着也没泄掉恨!想想前段时间自己趴那,脖子疼屁股疼全身都疼,自己趴了一个多月呢?!搞得师父不要自己了自己坐冷板凳,下个月接不到生意没有工资了……都怪她! 区经理坐在办公桌前看着这个小丫头,这会乖乖的低着头可怜巴巴的,小手卷着衣角,卷了又放放了又卷了,农村孩子特有的淳朴自然的样子,小心翼翼不知所措的样子,一改刚才办公室里火凤般的模样,刚才那可是比迷天下的气势傲视众生的样子。望着这模样内心都好笑,这丫头前后判若两人,就是这农村人淳朴样子特骗人!外表这丫头老实可怜巴巴的,骨子里那就是一只火凤凰,眼里不揉沙子,顽命干到底的气势。想想又哭笑不得,宋茜对她非常好,那么好的礼服先给她穿,坏了一句没有指责,反而一个劲安慰她宽慰她还要接她?自己想约宋茜都难!这丫头工作上能力还是非常强的,比同一批来的人能力超出一倍甚至两倍还多,虽然苏青婉是名校出来的,但与小雁相比那差得太远,格局为人各方面比这丫头低太多,更没有主动性,师父交得工作尚不能很好完成,更别提主动性了。小雁打苏青婉是不对的,但小雁知道是苏青婉撕了账单打她一顿也是正常,只是这丫头也太狠了点!开除?!绝对不能干!把这么好的人才放了,那是自己太无能了!太失职了!没有眼光!太没有度量了…… 小雁低着头杵那卷着衣边,心想要辞了自己吗?那还得找份工作,可这上海?刚出校门的自己这三流学校的文凭工资也不高,要租个房子,这房子小也就算了,关键是房租太贵!要吃饭这伙食费也不老少,上海吃得也贵!不包吃不包住再每天上班两趟坐车,这交通费又是一大笔,一天一来一回得多少了?一个月就算四千,除了房钱除了伙钱除了交通费,糊嘴都难啊?!别说余钱了,那啥时候才能存够钱还给囡囡她爸呀?…… 区伟峰思考良久,“李小雁,你去财务一科协助纪师傅理账。”区伟峰思虑再三,小雁做文案非常不错,去整理账单也是一件好事,这丫头趴那么久都行,何况那账单?!赵经理怕她也生她气也可能在练她,下个月工资有可能断了,那她有可能就溜失了,在财务部也挺好,有这小丫头在,自己和宋茜之间还得要从这小丫头跟前了解了解,纪师傅人品好德行好也带带这丫头,再说,一老一少也不会打起来,理账不与外界接触太多,矛盾也少点。 “嗯。”小雁应了一声,低着头回办公室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好歹是留下了,自己这个月的工资没有断片,吃住还有地方,也没什么多少东西抱着去了财务一科,一个拐角处报到。 纪师傅和蔼可亲架着金丝眼镜衣着朴素套着套袖温和笑着,“总算来人了,李小雁,进来进来,坐这,这就是你办公桌,我在这理账啊都理了十几年了,看看,越理越多,可算派人来了。” “纪师傅。”小雁把东西放在桌上,房间里只有桌子这边有光,别的地方一排排货架上都是文件袋都挤到屋顶,满满当当堆了一大堆文件袋,挤得线开袋裂满满灰尘。“纪师傅,该怎么干?″小雁望着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哎哟,这一袋袋账单整理出来交给总经理,由经理再分给各个营业部经理要账。纪师傅笑呵呵的指点着。 “纪师傅,我看看你怎么做的可好?” “好!”纪师傅笑盈盈的递上来。 小雁接过细细看着噢?!知道了,那就干,好歹有个吃饭的地方有个歇脚的地方,不就理账吗?又不是没干过?!拿了一袋过来满是灰尘,小雁凝神屏气灰尘终于不冒了,找来了布缓缓擦干净放桌上,慢慢的抽出来文件,翻了翻傻眼了,这居然不是一家的,时间也不短了,干!磨蹭都没有用!磨蹭还是自己的活,自己还是要干的,先一张张简单看一下重新排列一下,东家的放一边西家的放一边南家的又放另一边,先分开,然后东家的又按时间排列好,一家家一个个核对好又汇总,又核对又登记又备注,总算忙了一家登记在册。纪师傅打眼一查,嗯!不错! 晚间纪师傅下班回去了,小雁心情不好又不想回宿舍,才跟苏青婉打一架,回去又要吵起来,只好加班,反正气得也睡不着,忙了一天灰头土脸手指漆黑忙着心中丧气,给长青打了电话请教请教,小雁靠着椅子两条腿架在桌子上,“囡囡她爸,忙吗?” “刚忙完,现在闲了,怎么了?又遇到什么事啦?” “我被发配到财务部最烂的一科。” “丫头,你又干什么了?” “今天中午无意中听到小苏那贱人撕得账单,我把她揍了一顿,区经理把我发配了。长青听着“咯咯笑着,太和小雁性子了。“这理账这里乱啊头都昏,乱七八糟!一个文件袋里还不是一家账?还有十几年前的账,这债主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活着还是没了?怎么办?” “这很正常,一个营业员或者财务员或者哪一个人一经手打包送回财务科就要整理,整理不及时就堆那了,好了,有时都能堆几间房。″ 第68章 铁腕持家 “是啊!囡囡她爸,一排排货架满满当当都架到屋顶。” “你现在理不能用以前那种方式了,那种方式不够用。比如东家你做好了封存了登记了,哪天你从别的文件袋里又看到了东家,那必须归到一起啊?这时候你发现时间长了,这东家文件袋放哪了记不得了,要找还非常难找,浪费时间浪费人力,好不容易忙好了又要重新汇总账,重新登记重新弄,那时候你又要哭了,那你从现在开始,你就用电脑记再备注再备份,东家哪年哪月哪日账多少了,在哪一排货架哪一个位置,好,这样,你一看去了就拿出来了,取出了电脑也要记,某天某时某某人拿去了,回来时再记,以后就不会有烦恼,手账与电脑同行,万事无忧,关键,每一步你都做好。″ “囡囡她爸,你怎么全知道?”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什么坎我都走过。” “囡囡她爸,我好灰心,你都没看见房间有多大?全是货架都是账单袋,都挤上屋顶全是灰,房间里很黑,白天都要点灯,后来才发现后面有个大窗全给挡住了。” “囡囡妈妈去世后我也伤心灰心丧气,可我必须要抚养囡囡,她刚没有母亲不能再没有父亲,每天晚上,我抱着囡囡哄她睡觉,翻着白天的账单和以前的账单进行汇总,那年代大部分手账,全凭脑子记,唯一的办法就是晚上一个人静静的一遍又一遍看,即消磨了时光又为第二天要账做生意准备。″ “囡囡她爸,我是不是太不行了?这点小事都和你抱怨?” “小雁是个很不错的姑娘,反正你也坐冷板凳,在哪坐都是坐,那就不浪费这段时间,磨炼自己。前些天咱们聊得时侯也说了你没客户,单独出去找就像无头苍蝇乱闯,那还不如在财务部找找出路,现在正好,你静下心来好好梳理,这些人里面就有可能是你的客户。″ “嗯,知道了,囡囡她爸,我纳闷啊?我打小苏只发配了我?”对小苏撕掉了账单没有处理非常不满。 “小苏这事我可以告诉你,区经理他们全知道,你粘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们没有处理小苏就是不处理了,区经理今天罚你只是因为你打人,他把你发配在财务部也是为你着想,他还是爱护你的关爱你的,你要是到了销售别的部门,新一轮的倾压你未必扛得住。” “囡囡她爸,谢谢你!和你聊聊心里亮堂了,晚了,你早点休息,我想好了,我定下心跟这间屋子死磕!” “丫头,不用!”长青“咯咯″笑着,“饭要一口一口的吃,只要你定下心就行了,烦了累了过来和囡囡玩,江姐还指望你来做好吃的呢?我也可以见到你和你聊聊天呐?! “嗯,记着了。”小雁放了电话放下腿脚,浑身晃晃踢踢腿甩甩手臂挥挥胳膊使劲呼吸,“哈!”小雁不住吐气吸气释放了身上的不舒服,“哈!”大口大口吐气吸气耍起了全武行,囡囡她爸点拨点拨心里又亮堂了点。不就理账单吗?又不是没做过?!自己刚出大学校门没什么本事,在这好歹有吃有住有余钱,先扎下根再说。自己不能胡干瞎干,冒冒失失丢了工作,那自己吃饭住都成问题,自己身后什么都没有,可没有父母在背后支撑自己,她们不来啃自己就千恩万谢了,自己只能靠自己。 区伟峰打来了电话盛情邀请长青参加区氏招商的饭局,这等事在长青看来没必要出席不会答应,可这区伟峰是自己看到的青年才俊,到现在还没看到比他更好的,区伟峰这么做自然想和自己套近乎,另一方面接触女儿,可女儿对他毫无兴趣都不搭理他,还是得给他一个机会先看看,也看看女儿什么态度,盼望这小子珍惜这次机会,期望他能和女儿比翼双飞给女儿一生的幸福。 宋茜接着区伟峰的电话知道了来意一口拒绝,听区伟峰说父亲已经答应了十分纳闷,这不合父亲一贯作风,接着电话进了长青书房,“我爸答应了?”宋茜看着父亲怎么也不信,长青只是慧眼肯定的看着女儿,“我爸只是不知道,那天我真的有事。”宋茜一再拒绝,想想这家伙对小雁处理都恼火,他本人自己也觉得说不上来,好像没有想接触进一步了解的意思,他没给自己留下什么好印象,都没有感觉。 区伟峰一边想着怎么说,一边组织着和这丫头说话,不论见到本人还是电话心都慌慌的,“我知道你忙,但是我最希望你能来。” 长青看着也想帮帮这傻小子,说到底就是没见到比他好的,见到了那就不费这事了,想要一个好女婿也不是随手就能抓来,一个好男人不是到处都有,一个人缺点少还能控制好的更是少有!门当户对更是奇缺!在女儿耳边轻说,“拒绝狠了小雁要遭罪。” 父亲的话是有威力的,宋茜只好妥协,“那我看看。”不管什么随手挂了电话。 区伟峰没听到长青的话听到宋茜的话,没有再拒绝还是挺好的,虽然自己还想说点什么自己还没有组装好一句,人家就把电话挂了,这样也很高兴。只要肯来就有一点点开始。万事开头难!谈个恋爱接触不上就没有机会。 宋茜挤着父亲坐,“爸爸,你怎么想的?你没看到他那样?” “大概恋爱谈得少,爸追你妈的时候也不行,在车上看到你妈好漂亮,就傻傻跟到你外公家,你舅他们支使我干活,累得呲牙咧嘴硬撑着,也没什么好方法,也没和你妈说上什么话,也傻!” 宋茜听着不禁笑了,父亲追母亲的版本听了很多次,很多版本,都是说父亲傻!一见钟情! 长青缓缓劝着,“那---------他上次送你的衣服收拾收拾?” 宋茜不乐意,“爸!” “囡囡,我的宝贝儿,你想想,他花大价钱送你衣服请你参加晚宴,人不去衣服还借给别人穿了,这一般人可不是这样处理的,要是一般男人处理的那是五花八门,反正不会比他处理好,你这次穿去就是给他最大的面子。” 宋茜骄横刁蛮,“爸,你要是发现一个男人比区伟峰还好,你是不是就放弃区伟峰了?” “现在青年才俊不好找!门当户对更少有!” “爸!”宋茜摇着长青,长青真是太稀罕自己这宝贝丫头了由着她闹。 宴会大厅热闹非凡豪华气派,名流云集三三两两觥筹交错。区伟峰忙妥一切不住向门口张望,这大美人还没来?心慌意乱!真盼望这美人赏光,和自己多待待多了解了解,这样才有开始然后一块进步啊。 刘娟看着心疼儿子,“见到了话都不会说,你爸问周叔了,他们会来。”区伟峰听着咧嘴开心笑了,刘娟看着儿子这憨样都摇头,“怎么搞噢?!” 不知道谁喊得,“宋大美人到了。″ 记者们扛着摄像机“长枪短炮″一齐涌到门口,拍摄闪灯照相一通忙。长青一身白色西装清晰儒雅高贵,配女儿一身紫红色长裙款款进来了,淡定的与两边人点头示意,长青内心虽然一惊,人家招商会全拍自己父女两人干什么?依然从容淡定和两边熟悉的人招呼示意,一顿饭至于吗?搞这么多记者来宣传?拍自己父女俩做什么?还是所有的人都拍?拍出来有什么用?招商会需要这样吗?还是特意安排的?有什么目的? 宋茜挽着父亲只是没想到这么多记者拍照?浅笑礼貌与两边人点头打招呼,招商会就这德行?还要干什么?不是吃个饭吗?还有什么安排?自己穿成这样可不能干什么。 区伟峰的心激动的都快跳出来了,这丫头如公主般气势非凡且优雅,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有章法,牵动自己的心,穿着自己买的礼服,破得地方巧妙修改过了丝毫看不出,更衬丫头身材曼妙气质高贵。 区松源和夫人刘娟匆匆过来迎接宋氏父女,宋茜见了礼,刘娟笑盈盈伸手握着宋茜小手放在自己的臂弯,长青和区松源握手问候一并来到包厢,刘娟上次仗义出手维护过女儿,长青心存感激,这么喜欢女儿更是高兴,进了包厢内又一个个引荐,认识的互相打招呼问候,好不热闹。 刘娟见儿子那傻样暗自着急,也不知道招呼人也不知道说两句好听的,说两句官话也成啊?!就那么傻愣着,轻拧儿子,“儿子,请宋小姐出去看看?” 区伟峰感受到了母亲的轻拧,缓过神来忙站了起来,“宋小姐!请!” 长青是真正亲眼看到了区伟峰这方面确实见识少了,明显的女人接触少了,思想对一方面也没有足够的经验,优雅从容伸出手准备让女儿搭着起身,“去。” 宋茜看着父亲这架势是要自己去啊?!都不想去,都不想跟这人有过多交集,谁还愿意众人面前搭理他?可是爸爸又说了又伸出手,不能不给爸爸面子,在众人面前很失礼又失教养,那可不是自己,浅笑着与众人点头告辞,搭着父亲的手站了起来。 区伟峰心花怒放激动的拉开门,见宋茜出门后带上了门,撵到宋茜身边伸出了手臂,宋茜抬眼看着忍不住笑了轻提长裙款款走了,不挽就不挽!区伟峰忙踮踮跟着。宋茜缓步在绿荫中花草间,实在忍不住了转身回过头来,“你老盯着我傻看什么?” 区伟峰先是一惊,说话也不过脑子由衷的说,“觉得你爱笑,笑起来好好看,大眼睛瞪着我的时候也好看,走也好看坐那也好看。”听着这人说这样的话,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有点难受,提着长裙继续漫步。“这衣服你改得真漂亮!更适合你!你学过服装设计?”区伟峰这话不是恭维,区伟峰在宋茜面前还没有到恭维那一层,区伟峰本身还没有学会在漂亮女生面前恭维。 宋茜也看的出来,“大学时我的选修课就是服装设计,我喜欢听这服装课。” “你的穿着很有品位,你对服装造诣很深呐。″这也是区伟峰真实的话不是巧言令色,区伟峰也做不了那样,这也是区伟峰的自身品质品位真心的话。 宋茜也是看得出,“只是喜欢。” “怎么不去深造呢?去欧州或者?” “我爸是不会给我出国的。″区伟峰惊讶看着宋茜,宋总是一个真知卓见的人,怎么不准?宋茜当然也看出了,“我是女孩,除非我嫁人了结过婚了,我爸才不管。 区伟峰真正懂了,“你爸爸那是太爱你了!”两个人慢慢的聊了起来,漫步在自然之中。区伟峰万分高兴,终于有机会说上话了,以前这丫头爱搭不理,三句话就把自己甩了。 灯火通明的宋氏集团的大楼里,于老大的办公室里灯光如白昼,于老大看完材料心不平静,“小王,让孙敏过来一下。”于老大自己拨通了自家老二电话召集过来。孙敏虽然不知道不乐意还是满脸笑意过来了,“老公。”孙敏笑盈盈的关上了门,于老大也过来坐在沙发边,“敏,你和张夫人那边很熟悉很了解?” 孙敏脸上依然平静心里打鼓,别人不知道自己可是门清张夫人那里,只是这些不能让这死老头知道了,这死老头要是知道了饶不了自己,“老公,偶然一块聊聊天逛逛街,只知道张夫人家实力很强家境很好,别的也不了解。” “噢?!那太好了,以后不要和她们多来往。前些天我侧面问了一下,张夫人家做地下钱庄生意,敏,凡是做不法生意的人不会讲人品德性,少接触为妙,这种人法律都不放在眼里,为了钱会做出更多不法之事。于老大意识到张夫人那里非常不好,只敢淡淡的点着孙敏,还不敢深说,害怕孙敏交往过深不是好事,于老大有点掌握的住孙敏本性不太好,品质也堪忧,害怕和这群人接触多了会变坏了,他还不知道孙敏在里面到底什么样子。于老大对孙敏破坏自己家庭心中犯嘀咕,对孙敏防范的比较多,知道一个女人敢勾引一个男人就敢勾引第二个,品质不好又不注重文化不注重修养,也不关注自己的名誉声望,贪慕虚荣虚虚假假,不会好到哪里去,平时整天虚头巴脑脸啊衣服啊,又不爱看正经的书补充知识,又不注重自身学习修养,必须要控制在自己的手里。 “是。”孙敏忙不迭的乖巧答应,这个死老头就是厉害啊!只听说一个地下钱庄马上就意识到了人家还有更多的不法生意,不过都做正经生意哪能赚更多钱呐?没钱哪成?没钱那是万万不能!有钱能使鬼推磨啊!都像你们那样,不就这点生意不死不活的?!孙敏心里怎么诅咒于老大,脸上从来都是乖巧温柔听话的模样。 于老二匆匆忙忙过来了,“大哥,什么事?” “坐,老二,我问你,我们家的人为什么都没下基层?”于老大盯着自己的弟,他不会那么浑头了?认为他俩儿子有什么本事?他不会不了解公司前途这个大背景?不会不懂公司深意?于老二也有自己的难处,老婆孩子们都不干,说了也不听,再说自己也担心,自家人没什么本事,下去了不一定能回来了。于老大冷眼看着,“你老婆儿子不愿意?公司让小年轻下基层什么目的?锻炼!你难道也觉得你儿子们真有本事有真才实学?” “大哥,好多人都没下去,不就宋家下去三个吗?” “还要怎么样?宋家三个子侄在集团,一个退回老家两个下了基层,还要怎样?好多人不下去是在观望宋于两家,宋家全下去于家不动,所有人的眼睛都会盯着于家。你以为长青那天为什么跑我办公室来撒一通火?你跟宋家打这么多年交道,你觉得长青会干这种浑事?他敢公开跑过来毫无道理和我吵一架砸东西?你觉得他这么无聊?他话里话外说的都是我们家的人不行!认识的人不行!结交的人不行!介绍的人都是‘蜈蚣蛤蟆蛇”下三滥!意思还用再说吗?你的脑子要跟上啊!你是个男人!要撑起一个家一个公司,要有责任心要有远见卓识!不能事事都听你老婆的!”张慧知道大伯子找了孙敏又找自己老公也溜过来听听,听着听着不舒服听到这心里更火,自己家的事要他来管?他不过就是自己家的大伯子,凭什么管自己家的事?于老大才不顾张慧什么心思,“你老婆说的都对?上回说那个谁谁谁怎么怎么好了?唉呀!一身本事!合资的钱被他骗了个精光?”这一句话打得张慧夫妻俩一句话也没有了,头也不敢抬了,反驳的底气眼神都没有了。于老大大妹早早关心自己大哥这些天一直派小王了解于氏子侄的事,心里不太平,也溜进来听听,听到这也不敢说点什么。“真是一身好本事!你钱打官司能要回来吗?” 第69章 再见爱人 听大哥这么问于老二低着头只好摇了摇头,“哎--------他就是个骗子!一分钱都要不回来。” “这就是你这个一家之主没脑子!什么事自己晃晃悠悠的不行!得自己有脑子!公司为什么让年轻一代下去锻炼?说的不够清楚吗?你脑子呢?长青骂得还算斯文,下次可就不会这么好听了,没用的人要他干什么?”于老大抬头看了一下自家一众人,“回去把自己的所有亲人沾亲带故的一律请出去,什么大姑子的小儿子老闺女的娘家嫂子姨家侄女,通通请出去。” “大哥!”于老大大妹不乐意,仗着大哥宠自己敢接大哥的话。 于老大都拧眉,“大妹,你看你姑娘认识的什么人?说的什么话?嫁谁都是嫁?她自己嫁的什么玩意?你又嫁得什么玩意?这样的人留在公司能干什么?通通都出去!你要不同意你也出去。”“大哥!”“你们这一群人不就仗着曾今一起打天下吗?现在要是公司考核,你们一个都过不了,那帮亲戚有本事干活,没本事都出去,老二,你意思呢?″ 于老大大妹非常不乐意,“大哥!怎么能都出去?出去吃什么喝什么?每一家都那么多张嘴?”于老大大妹仗倚着自己是于老大亲妹,大哥一向关爱自己敢顶嘴敢闹。 “你也知道家里那么多张嘴?你家里几个人你还是明白都不行的对?!公司里要养活的人更多,每一个人后面都是一个家庭,公司更难啊。” “大哥!反正不管!我们当初跟着你打拼出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还有疲劳,反正不走!” “不走?!你以为宋长青就没法子治你呐?职位一考试,你能不能过?”于老大大妹一下子蔫了。“你们家哪个能过掉?都过不掉对?下去,好歹还有一丁点工资,在总集团,以后淘汰的频率越来越高!”于老大大妹一下子没话了,自家的人都是不行,在总公司根本不能工作,更谈不上胜任,可总集团福利待遇好啊!下去待遇各方面都差劲,说不定干着干着就被淘汰了。“对了,你们以后不要给囡囡介绍什么下三滥的东西,又矮又胖又没本事的不要介绍。 “她怎么就那么挑剔?!女人嫁给谁不是嫁?”于老大大妹火了,这可是宋茜的亲大姨。 “这话是从你这来的?你以后这话不要说!你看你嫁得什么玩意?!你那两个女婿那一窝子,可有一个正着人?囡囡怎么不能好好挑一个?怎么着也得和我差不多?就比着我这样的找一个。 “大哥!比着你怕是一个找不到啊?!”于老大大妹仗倚着大哥宠自己,什么话都敢说,不分时间地点敢和大哥吵闹。于老大一愣,这妹左讲左怼右讲右怼!“大哥!照你的个子,于氏所有亲戚的孩子超不过十个,”于老大一想都矮啊?“照你这相貌,只有青佐青佑凑凑合合,照你的本事一个都没有!全上海的有钱人家公子也找不到像你这样的!能有一样的都没有!”大妹没好气的跟大哥叨叨,他还在做什么美梦?!提那么多条件?还比着他找一个?他都不知道现在市面上小年轻什么样?又要个子又要相貌,还要财势还要才华?有一个都不好找!个子高了相貌不一定好看,相貌好看不一定个子高,有财势的不一定年轻,现在孩子整天捧着手机玩游戏,那有什么才华?他整天坐办公室知道什么?净瞎说!还提那么多要求。 于老大一听心下也无奈,那自己要求太高了?现在小年轻太低了?“那就个子得高一点本事要有相貌差不多,不行没合适的不介绍。” 于老大大妹冷冷一哼,“大哥!那就不用介绍了,没有这样的!” 于老大给自己这亲妹气得够呛!回头看着老二。 于老二知道公司意思也知道大哥意思,也知道自己儿子们不行。“听大哥的。”张慧一边不同意轻拧于老二的腿,于老二一扫老婆手站了起来,“大哥,我回去安排两个小子下去。″于老二走了,张慧只好赶紧跟出去。 于老大大妹恨惧大哥一贯威严,只好也恨恨委屈走了。 于老大转向孙敏,“敏,你也劝劝你嫂子哥他们,全下去,不行就退了,劝劝你爸妈他们退了?” 孙敏赶紧挪过来依着老公,“老公!” “听我劝,趁这次退了,宋家肯定还有后手,不退那就辞退,什么好都捞不着,你还被动,文化考试技术大比武一大堆方式把人轰走,那话就难听了。孙敏鼓着小脸知道这老头能说会道,自己辩不过他,他主意已定无力回天,只能按他的办,就因为这自己不能随心所欲随性所为格外恨他!什么都得听他的,他总是擎刚独断,刚才还批评他弟不要听他老婆的,那这死老头他会听自己的吗?…… 小雅和文文两个人在家里复习,文静总是忙着买水果买菜买肉做好后勤,沉甸甸的提了回来,见楼梯上坐着一个男人也没在意开了自家的门,“文文,小雅,来,吃点水果。”正准备关门,王启功一只手推着门挡住文静关门,“妈!”王启功大摇大摆的进了屋,文静愣住了,不认识这人啊?!什么什么就喊自己妈了?还没反应过来这人怎么还进了屋了?什么人啊这是? 文文和小雅出来都愣了,他来干什么?小雅更是讨厌厌恶!这个人一下子冲进家里来?太过分!毫无礼貌不识礼仪,太不知什么是非,太野蛮了!文阿姨都被他惊呆了。 王启功热切切的健步上前握住文文的手,“文文!”王启功一把把文文搂在怀里,深情痛悔说,“文文,我错了!我怎么也忘不了你!我舍不得你!″ 小雅拨着姓王的拉出文文,“文文,别听他屁话!姓王的你出去!”小雅一看就知道王启功虚伪的紧,猫哭耗子假慈悲,这都多长时间了才来看文文?再说,他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他自始至终瞒着不说,不是文文跑去探望,只怕永远都不知道,这么长时间都没空打个电话问问?现在来说什么屁话?就他这不管不顾自由散漫跑进文文家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听他屁话?! 文文看着这人还是那温暖的怀抱,还是那么深情还是那么诚恳的有磁性的声音,态度还是那么恳切眼神还是那么热烈,为人神情还是那么萧洒自如,认识谈了四年的恋爱,在一起时温柔温暖,自己付出了自己所有的感情,他的一颦一笑铭记自己心里,可孩子已经没了。 王启功痛悔着,“文文,我错了,我就是太软弱了!我就太贪恋钱了!我挣钱我老婆我那前妻掌握财务,她控制着我,我就是放不下钱放不下事业,现在我想通了,我不要钱了不要事业了!我只要你!有你我这一生就足够了。文文,我们在一起。”王启功声情并茂眼泪都掉下来了,保证中满满的诚意。 文文拨开这个男人的手回了卧房,这话太迟了,孩子已经没了,王启功紧跟着,小雅拦着,“姓王的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小雅心中非常害怕!这个男人的温柔手段见识了!看这虚伪的话表演的真是好!刚才文文都有点动摇了。可他哪有一句经得住推敲?什么他软弱?他把文文拖出办公室摔下楼梯可是果断得很,什么他老婆控制着他?他老婆真控制着他,他还能作出这么多的妖?自己看到他和一个女人,宋茜看到一个女人?小雁也说见到一个妖精一样的女人?什么他放弃了钱放弃了事业?怕是他老婆恨透了他把他撵出来了!他只要文文?骗谁呢?只有傻子才会相信他的话!早干嘛去了?! 王启功很是自信,自己还是非常了解文文,只要甜言蜜语诚恳的态度一定能打动文文,文文不谙世事单纯好控制,“小雅,让我和文文好好谈谈。”王启功拨开小雅打开卧房门直接上前搂着文文,“文文,我知道我做得太不好了,让你委屈了受伤了,我保证!我以后决不这样了。文文,给我一次机会,我们认识四年来,在一起的日子多么开心?!”王启功抵着文文的脑袋那么深情的看着手轻轻的爱抚着文文。 文文恍惚中回到了从前,两个人毫无间隙纯真快乐的在一起,四年啊!刚认识时纯洁温暖日久生情耳鬓厮磨,在自己营造的小窝内一起快乐生活。小雅一看掰着王启功的手,“文文,你醒醒!他这猫哭耗子没安好心!你要心软听他的,那就大错特错!″ 王启功很是烦躁小雅,依然沉住气,“小雅,我和文文是成年人了,让我们自己处理好不好?”王启功一手搂紧文文一手把小雅请出房关上了房门锁上门,王启功已经看到拿下文文迟早的事,只是这小雅太碍事。 小雅差点气晕了,居然让这姓王的把自己赶出来了?小雅拍着门,“文文,文文,文文,开门,文文,你不要听他的!他就一张破嘴!你听王启功说了吗?他被他老婆赶出来了,身无分文,他说的好听,为了你不要钱了,你不要听他胡说!他还是觉得你好骗,他又来骗你了!文文!文文!” 小雅的话文文听到了,文文的心偏左偏右,一边四年的感情一边小雅,这两个人都是自己身边重要的人,小雅和自己大学四年同一个宿舍,之间的感情不容置疑。这男人曾经在一起那么快乐幸福?!自己这四年投出了所有感情,真是舍不得啊!可他却骗自己说没老婆,实际却有老婆,不仅有老婆还有孩子,那天找他时,在他老婆面前他对自己又那么绝情?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文文不舍这段感情,心中还是中意这男人的,可他又骗过自己?这回说和老婆离婚真的假的?他是不是真正悔过了?…… “文文,我知道你受苦了。”王启功磁性性感的声音,轻柔的为文文抹了眼泪。“我现在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我和那前妻刚刚离婚了,我那前妻厉害的很,我一分钱都不能装,只要我口袋里有钱就掏空我口袋,轻则吵闹骂,重了就是打,我每次都是想尽办法攒点钱给你买礼物,我那公司的财务也是她掌着,她那时候怀着孕,我害怕对孩子不好事事让着她,直到遇到你,我觉得我的天变得明亮了,春暖花开了,我觉得我要重新活过来,我的生命重新燃起希望,你就是我的希望!我的天!咱们这四年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时候。文文,相信我!你才是我一生的爱人!我的心中只有你!咱们俩以后的日子会越过越好,你不是说想要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吗?男孩子我教他踢足球,女孩我们给她扎一头小辫子,给她买花裙子买好多好多种。”王启功的声音迷人,言语恳切态度谦和娓娓动听。 文文在王启功的怀里迷糊了,这个怀抱最温暖最安全最舒服最幸福最惬意,王启功的话语像催眠曲一样吹入文文的心,文文心中觉得无限的舒服幸福开心,四年里付出了全部真挚的爱!生活中哪有坦途?遇到点坎坷也是有的…… 小雅坐在客厅内心都急烂了,这文文这样,八成要被这姓王的灌了迷魂汤迷魂了,这男的这会甜言蜜语文文糊涂了,又会走原来的老路,这男人哪能信他?!他的所做所为均不可信啊!说没老婆其实有老婆还有孩子,大学那会他有老婆有孩子还和文文谈恋爱?就是不对!首先这人说话不诚实?这就是没有诚信,又谎话连篇故意隐瞒,然后这人心不正啊?心里猥琐,那时候他也不安分呐?自己看到他搂着一个女人,那么亲热自己就觉得不对,囡囡看到一回,两个人太亲热了搂抱着在车内就接吻,这哪可能是客户?左劝右劝文文一心坠在爱情里面,一心被甜言蜜语哄骗着,让他们不要同居不要同居,文文不知道哪根筋又不通了?那么快同居了还有了孩子,这王启功呢?自从同居后大事小情不帮忙,找到他公司,他居然那么狠扇了文文耳光还把文文摔下楼?文文小产到现在一个电话问候都没有,这会跑来谁晓得他什么目的?他这个人一贯作风也不是好人呐?坑蒙拐骗都站全了,哪有信用?哪能托付终身?这一开始就骗,以后的日子还不是一直骗吗?那会有什么日子?与其这样不如不要开始不要再受骗?!文文这会就是没想明白!整天情啊情!一开始就骗他哪有情?他根本没用情啊?!文文啊!你到底明不明白?你俩之间没有情!或者说你用情了人家根本没用!就是玩你耍你!小雅焦心焦力百爪挠心,这文文怎么就是唤不醒呢?又要掉下那深渊?…… 文静听小雅简单的介绍心有另一种想法,这男人长得还好,说话和气又恳切,怕是真知道错了,既然他也已经离婚了,以后两个人还是能好好过的。 小雅看不出也没注意文静巴巴盯着卧房门,脑子里思考着,自己当年也是脑子浑,文文宋茜劝不当一回事,最后自己吃了多大的亏?蒙受了多大的劫难?受了多少羞辱?自己挣扎了多久才挺了过来?就这身上一直还不舒服,一直在喝中药调理。 文静同意这男人也是有顾虑的,这事传扬出去伤害了文文别人就瞧不起文文,那文文想说个好亲就难了,人言可畏!舌头底下压死人呐!他俩结成夫妻,自己夫妻俩再帮衬着会有好日子的。 长青在隐蔽的茶楼接见了自己的手下,几个小伙子精明能干利索的样,汪师傅关好大门站在门边。长青伸手示意小伙子们赶紧挪开自己面前的杯盏,一个人擦着另一个人收拾着,长青铺开地图,“闲话不说,我再重申一下,你们的目标,一个人不要被抓住。”几个小伙子肯定的点点头。“每个人领导的几个人,事后全部断线不要联系,不管事态怎么样,明天全部离开上海。”几个小伙子又点点头。“任何人问起今天,瞎逛、睡觉、打游戏,时间长了就说忘了、不知道、不记得了。”几个人肯定的点点头。“好!我把我的思想再和你们磨合一下。”长青俯下身子讲解,几个小伙子全盯着地图,“你们的人进去后按计划到达指定位置干事,该破坏电线线路的就干这一样,该干搅对方网络的不要管电线那边的事,对方再聪明也不敢相信我们白天去破坏!你们记住单线联系,即使他们被抓你们扔了那老人机就行了,怎么也找不到你们。你们几个进入保险库只拿旧钱,一定注意!不要拿新钱,准确的说是不要拿连号的钱,这钱你们拿出来没办法花!记着!不要贪多,一麻袋钱足够了,得手之后火速撤出,一步都不能错,我还再啰嗦一遍,这钱到手,不要买房不要买车不要买彩电手机,什么都不要买!放好好的!因为我们这一击根本伤不了对方一分一毫,这些人肯定反过来就查,追到你们?我告诉你们,你们比那帮女人还要惨十倍!那日子比十八层地狱还苦!那里面钱再多不要贪,就取一麻袋。”几个小伙子肯定的点点头,前段时间进去过,那里面的女人过的惨啊!比她们还惨?!那不如死了。“好了,我们每个人再温习一下自己的位置……长青俯下来细细的说给每个人,这件事至关重要容不得有一丝闪失。 第70章 文文摇摆不定 布置清楚明白长青兴高采烈的回到家,“囡囡,囡囡,我的宝贝!”狠狠的亲吻了女儿额头。 宋茜放下浇花的壶疑惑的,“什么事这么开心?” 长青捧着女儿小脸笑着,“爸全安排好了,休假。” “爸!你那三件大事这么快办好了?” “唉---------”长青深深叹了口气,“我是说休假这段时间安排好了。”长青搂着女儿坐在一张椅子上,宋茜扁个小嘴看着,“爸烦透了,这段时间我宝贝难过爸也难过,好不容易把那些少爷小姐们弄出集团,我们出去散散心,去哪?” “爸爸,你想去哪?” “去钓鱼?” “不去!晒死了!一点不好玩。” “去赛车?” “我可不想去医院!” “去西藏?” “可以考虑。” “好!我们准备东西去西藏。”长青开心极了。 “可惜小雁上班,要不然带她出去逛逛,她在那办公室里都馊了。” “等她环境好点时机再好点,现在她肯定不成。” 小雅真是难受极了,恨死了王启功,这个王启功一张破嘴真是能说,说服了文文也说服了文阿姨,文阿姨大方向上随着文文,只要文文没有意见她自己也没意见,小雅慌得不行无能为力。 商店内文静劝着丈夫,‘′算了,我看他态度挺好,怕是真心悔过了,说话也在理,只要文文好文文愿意,我看就行,你说呢?” 陆定山怒吼,“你让他滚!” “定山,儿大不由爷!再说了,你看多少例子?父母反对子女婚姻,最后难收场?越阻拦他们越是走在一起,和父母关系弄得挺僵,咱们只有一个女儿,最后各自过的都不好?要是让左右邻居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样说文文闲话?那文文以后难说亲。” “你回去!你让他滚!我要好好想想,等两天我气消了我找文文谈。”陆定山气恨难平。 “那我给你放床?″ “不用了,我一时不睡,你现在就回去,让他赶紧滚!”文静无奈只好回家。 小雅是急得窜过来窜过去坐立不安,一会也静不下来,这姓王的老是搂着文文隔离自己和文文,他的话像迷魂汤一样,文文又怂了又投降了又掉下去了,小雅平平气拨通了小雁电话,“小雁!你过来!来无锡!” 小雁放下笔小雅怎么了?这么个态度这么个脾气?“去干嘛?” “姓王的来无锡了,好一通甜言蜜语,文文心又软了,姓王的赌咒发誓,文阿姨也心软了,我根本不行劝不了,也进不了文文身边,你再不过来,文文又要走老路了。” 小雁心中一直有气!气文文也气恨那个王八蛋!但只怪王八蛋文文那脑子是摆设吗?自己几个人一心为她劝她,就是不听!还劝有什么意思?那样一个不是玩意的东西说了文文还不信自己?!认为自己不懂感情,诋毁那个王八蛋?还有什么可说的?“她的事她自己处理!″ 小雅听着小雁冷冷的话火了,“她自己能处理什么?!姓王的又是指天赌咒又发誓,你都没看到!说得合情合理话好听啊?!妈呀,文文又不行了,两个人回忆过往忆苦思甜,文文这会子脑子糊涂了,等她再吃亏了她又知道错了。” 小雁恨文文不争气,自以为聪明,分不清好坏人,“她已经回家了,她的事她父母会管,再说,她也是成年人了,小雅,你也回家,别多管闲事。” “小雁!你没谈过恋爱你不懂!我经历过我知道,文文这会子糊涂了。” “我不懂?!”小雁咆哮,“我没谈过恋爱我没看过呀?!我跟她说了多少次我大姨父的事?她听了吗?她听得进去吗?” 小雅知道小雁说的在理自己没辙,“小雁,你快过来!″ “她的事我不管!我又不是她父母?!″小雁生气的挂了电话。 纪师傅一直和悦看着,这丫头这火爆脾气?!“小雁,你最近一直忙着整理又加班,都没好好休息一下,这样,先歇三天可好?出去放松放松。” “纪师傅。” “去,去玩三天,天天在这紧张疲惫的要命。”纪师傅依然那么和蔼可亲。 “我看看。” 纪师傅笑着,“行。” 小雁气得浑身没劲,这个死王八蛋!这个死丫头文文!骂他们干嘛?又与自己无关,非亲非故!不过在一起读了四年大学住一个宿舍,千金难买人家乐意!要自己多管闲事?小雅也是!管她干嘛?人家也不听?!还叫自己去?自己去人家就听了?人家有父母人家父母都不管,要我们小丫头多管闲事?…… 文静回到家里见小雅团团转,两个人没有好主意,小雅思虑再三拍门,“文文,开门,文文开门,开门。” 王启功气定神闲开了房门搂着文文,“妈,我和文文商量好了,我们准备近期就结婚,我明天出去先找一份工作。” 小雅哪里愿听他的一言一语?“文文,他的事我不管,他不能睡这里。” “小雅!文文瞪着小雅,自己和王启功好不容易重逢,又坦露了心声重归于好,别惹着王启功不高兴,小雅理都不理进房抱了床被子和枕头扔在沙发上。 文静觉得小雅在理拉着文文,“文文,听小雅的,等办了事以后。” 文文听着母亲的话看看小雅,这小雅对王启功没一点好脸色,又看看王启功,王启功倒是乖巧笑了铺着被,“没事,放心好了,我睡这行。”文文见王启功不生气不计较小雅,心中高兴忙着帮忙。 小雅把文文揪进房锁上门,“文文,他三句两句屁话你又心软了?你忘了?你怎么摔下楼梯的?你忘了绞肉刮骨之痛了? “小雅,吵架无好言!他经济全在他老婆手里由不得他,他老婆管他管得好厉害。” “他这种人难怪他老婆看得紧!我看到他和一个女人,宋茜看到一个,王小丽还提醒宋茜了?″ “他和他老婆早没感情了,他是因为孩子,他不想孩子跟着受苦。” “我告诉你我亲身感受,那个“稻草这边和我海誓山盟,转过脸就和别人好上了……” “你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文文打断小雅。 小雅是看出来了文文听不进去,“刚才我给小雁打电话了,她说她不来了。”小雅的话如五雷轰顶文文怔住了,自从自己出事小雁没有问过一句,也不接自己电话。“自从你出事后小雁一直不接你电话,闹了那么大的事只字未提,我听宋茜说闹得很大,姓王的办公室砸得没几件东西,到现在律师还为这事在忙,还挂在那,这姓王的话你应该能听明白,他净身出户,说不定啊就是被他老婆扫地出门的,他说他爱孩子?他爱孩子他老婆怀孕他还在外面瞎搞?……” “什么瞎搞?!这么难听?!那时候他们没感情,为了孩子没离婚,他看到我觉得生活又有了希望,他不是一直等到我大学毕业吗?” “好!他老婆怀着你也怀着,你掉下台阶后今天这姓王的才来看你,这段时间他干嘛去了?这么忙?就抽个空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文文的心一下子又清醒一点,是啊!是啊!“他若真心有你真心待你,哪怕半夜少睡一会带个水果带个花的去看看你呀?不用他陪床,就这一丁点心意他都没有!他可来过一个电话?他的心里根本没有你!小雁说她那大姨父那事跟你说了无数遍,他姓王的这次求你他都没有下跪,好!下次他是不是该打你了?如果他又跟别人好上了你不同意离婚,他是不是该拿刀砍你了?”文文的心百爪挠心,一时半会理不清了,小雅说的也对。“文文,有的时候我也觉得小雁偏激,但她对我们三个真是没话说,为了我调理身体为刘姨干了多少事?不涨工资从来都不计较,为了你闹进派出所,为了囡囡把她家冰箱冰柜做的满满当当吃的,还劝囡囡要乖要多听她爸的话。她没有必要这么恨你,她是恨你不争气啊!你难道真想一辈子不见这个姐姐?!老死不相往来?!” 文文把头枕在膝盖上,小雅的话是对的,自己是不能和王启功复合了,可王启功说了一定会改?难道不给他一次机会吗?小雁那边难道真不来往了?文文左思右想还是破解不了,一会心向右一会心向左…… 半夜时分,长青身着普通便装脚蹬轻便运动鞋轻轻的下了地下室关上了家门,穿过了停车场来到一张不显眼的黑色普通版轿车旁边拉开了车门上了车,汪师傅一看一声不吭轻点油门缓缓驰了出去淹没在黑夜之中。 夜色朦胧中,长青两人到了上海边上偏僻之地,弃车两个人匆匆走过树林来到另一条路的边上等着。夜路静悄悄的,许久之后才听到一辆车轻轻的驰了过来,连车大灯都没开,只是偶然小灯闪亮,长青和汪师傅一看闪出树边亮到路边,小车慢慢的停了下来,长青两个人赶紧闪上车,长青坐在后排好好看了看这个惊弓之鸟惶惶不安的小丫头,仔细端详之后确定是那个救自己女儿的小丫头。 小姑娘诚惶诚恐的,虽然每次也会被送到哪里接客,这回这个“顾客”看着还好,人还蛮帅的,不是又老又丑又变态,他笑盈盈的不会也是个变态? 长青没有太多时间停留,这个小女孩也没有太多时间停留,“孩子,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可停留。”小姑娘一愣啊?啊?你看着也不大,怎么喊我孩子?长青从包内拿出一张身份证,“这是你的新的身份证,你旧的给张夫人她们没收了,我给你挂失了重新办了一张,”女孩拿着身份证是自己的,惊讶之极,“孩子,你赶紧离开上海,十年内不要来上海,我们把你偷出来,张夫人她们肯定会追查的,让你死了都不能让你出了向日葵大厦,所以你千万不要回上海!不要回家!张夫人的人查出来今天晚上哪些人没回去,明早人就会堵在你家里。”小姑娘流着泪知道会是那么个情况,长青递上纸巾,“孩子,记着我的话,你不要去告张夫人她们,你没有能力去对付她们,收拾她们的人必须拔了她们的后台,那不是你能做到的。你拿着身份证远远离开这些地方,千万记着!所有高薪高职都要谨慎了,找个千一个月的工作,人累些也很好,再找一个普通敦厚的男人,相夫教子平安一生。”小姑娘惊讶的看着这个人,长青拿出一叠钱大约一万块,“孩子,拿上这钱走,走的越远越好,你应该知道,张夫人手眼通天爪牙众多,你到哪里都要本本分分低调一些,你不知道哪些人是她们的人,这帮人这么猖狂!没个年打不倒的,打倒了张夫人一帮人,她的爪牙不可能被拔干净,你还是要小心谨慎!人家要是对上你指证你,你只能咬紧牙关!你到上海应聘过没合适的,在各处找活,后来想开了安居小城市,懂吗?孩子? 小姑娘泪流满面点点头,这个人说的都是实实在在的大实话,能帮自己逃跑还给弄了身份证还给了点钱,张夫人那一帮子人确实不是自己一个小女人能动的,自己要去报警,事后必定会被张夫人他们抓住,那将生不如死。长青火速下了车还不放心弯腰对着小姑娘说,“孩子,记着我今天的话,一定不要回家!不要联系家里人!十年之内不要来上海!找个好男人平安过一生。”长青转回头对司机说,“你们直接去苏州把她放到火车站,随她去哪。”长青又转回头对着小姑娘,“孩子,别怕!以后好好生活。”长青摇摇手,小姑娘点点头,司机精明的载着小姑娘匆匆走了。 看着车子走远了汪师傅过来轻轻的拉了拉长青衣服,长青回过神随着汪师傅穿过树林回到车上,长青忍不住轻轻的叹气。“董事长,人已经安全救出,事也办妥了,你怎么还叹气?” “她不过年纪轻轻一丫头,救出来只是个开始,以后还要靠她自己,别看拿个大学文凭,为人处事人情世故狗屁不懂,她要记着我的话做到我说的能平安一生,做不到做不了日子也不好过。 “董事长,我就不赞同你来见她一面,万一她吃不了辛苦又回到张夫人那里,你就露了。” “我心存感激啊!多亏这丫头拥有那一点善心,我女儿得救了。” “那也是囡囡聪明。” “再聪明还是多亏了她!要是一个女人无所谓的,或者没心没肺的,或者就是觉得那种生活挺好的,不给我女儿那个眼神那么一句话,我女儿会怎么样?肯定在那里面被作贱死了。” “董事长,你这报恩代价挺大。” “人在作天在看!” “董事长,只怕明天张夫人那里要闹翻天。” “有的一段时间闹,有的女孩跑出去闹不清时态世态跑回家,或者去公安局报案,看,有的闹。 “董事长,公安局要是介入会不会扳倒张夫人她们?” “不可能!扳倒张夫人的不是我们也不是公安局,而是上面的人扳倒张夫人的后台,由内而外连根拔起,我们都没这本事。张夫人养这么多女人,天天宾客骆驿不绝,哪知道她腐蚀了哪些领导?谁是张夫人的人?这后面的网太密太黑太大。”两个人如幽灵般的穿过街道悄无声息的又回到了家里。 小雁趴在桌子上睡着,心里一直不舒服,到现在也没回宿舍住,今天晚上不昨天傍晚小雅的电话又激荡了小雁心里关闭的大门,小雁理智上告诉自己不要管文文那一堆事了,思想上也明确了,非亲非故又不是非要自己去帮忙的,可是情感上这四年相处文文待自己还是非常不错的,大学一个班几百名学生处得好的不就这四个女生吗?还有好多同学瞧不起自己躲着自己诋毁自己,还有许多只是面熟都叫不上名,能叫上名的寥寥无几。文文不听自己劝自己非常恼火,提到了心中之火也是压不住,那哪是个人呐?文文还把他当作心肝宝贝?!那个家伙跑去放了一堆屁文文就要和他和好?文文这家伙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你才到人家公司吵闹,人家有老婆,人家老婆有孩子还怀孕在,人家还不顾你生死安危把你摔下楼梯,你就这么不长记性?这么没心没肺?!这才几个月啊?一个多月两个月你就忘了疼?就这么没心没肺不长记性?难道那伤害还轻吗?手臂骨折浑身受伤,你当时又拿了孩子?!还总说爱情感情?你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情?还整天教训自己说自己不懂感情,我不懂不错!我们最起码看看对面那个是不是人呐?那哪里是个人?有老婆有孩子背叛婚姻背叛家庭,在外面沾花惹草坑蒙拐骗为非作歹,最简单的,同宿舍三个人看到他有三个不同的女人,自己看到的是最恶心最不该看到的那一方面,也对!自己三个人看到这些文文没看到,可她看到了那个兽有老婆呀?还不及时回头?那个兽跑去放了一堆屁又信人家的了?这文文的脑子是不是浆糊?还是缺根筋?……”小雁心想着想的太多一下子惊醒了,小雁慌慌张张看了看左右,还在办公室里还在办公桌前,小雁喘好气定定神慢慢的撑了起来,晃晃胳膊扭扭腰慢慢的抬抬腿,长时间趴桌子睡着了,腰疼屁股疼哪哪都疼手臂腿还麻了,等自己全身缓和一点,小雁拿上自己的毛巾接点凉水洗洗,冷水激得小雁脑子冷静一点,自己不希望文文嫁给那个兽,那玩意文文以后的日子最好也就像大姨那样一生悲哀。…… 第71章 拯救失足者 清晨,汪师傅和江姐把所有的东西放车内整理好,宋茜穿着运动衫戴着小帽,长青也一身休闲装过来了,“董事长,你们先回老家然后再去西藏?”长青护着女儿上了车,“对!先回老家看看她爷爷奶奶。”两个人坐上车开心极了,心情放松,汪师傅轻车熟路速度也快。 还没出上海宋茜电话响了,一看小雅的,“小雅,我和我爸回老家,你可去我们老家玩?” 小雅没好气状态也不好,“谁有那心情?!”宋茜都奇怪,这丫头大清早的怎么了?大清早的吃火药了?长青离得近也听到了,愣了,怎么了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这个态度?“那个姓王的昨天来文文家了,一通屁话又发誓又赌咒的文文又软了,还说服了文阿姨,他们都商量好了准备结婚了,我打电话给小雁这家伙不管了,还让我也回家,我又劝文文好不容易摇摆了,那个姓王的早上一通屁话文文又坚定了和姓王的过了,文文这可怎么办?” 汪师傅开着车心绪不宁,“说得什么乱七八糟的?” 长青听着心中明白,掏出自己的手机搜寻,“囡囡,赶紧打电话问问区伟峰,小雁在不在公司,一定要见到人。″ 宋茜吃惊,“爸爸,我不应该问小雁吗?我打给区伟峰?” “小雁现在肯定关机,她救不救文文都会关机,不救关机耳根清净,救关机她要想好怎么办?顾不得了,赶紧打,汪师傅直接去无锡,囡囡快点啊?″ 宋茜一想觉得父亲的话有道理,还是听父亲的,拨通了区伟峰的电话,“区经理,早。” 区伟峰喜出望外,“宋小姐,早。” “早,区经理请你帮个忙,去看看你们单位财务一科李小雁可在?” “有什么事吗?” “有事,请一定看一下人在不在?” “好。″区伟峰纳闷极了,这丫头说话都是公主口气,为公主效劳也是荣幸,有用下次才有更进一步的机会,拨通了财务一科的电话,“纪师傅,早。” “早,区经理。” “纪师傅,李小雁在吗?” “不在,我准了她三天假期,让她出去散散心,整天加班加点整理这些账单,头昏脑涨的不好。” “你确定她走了吗?” “确定!开始她还不愿意,早上来请假条在我桌上。” “好,我知道了。” 宋茜得到区伟峰反馈望着父亲不知所措,小雁上回去打过王启功一次,这两个月来都不理文文,把文文拉黑了,现在她会怎么办?她到底救不救文文?她会不会去救? 汪师傅犹豫,“董事长,我们去哪?” 长青淡定说,“文文家楼下,汪师傅你要快,小雁已经到无锡了。”长青还在看着手机。 宋茜望着父亲,“爸爸,你怎么知道?” “小雁的手机原先我用,我的手机有定位,”宋茜握着爸爸的手紧张的要命,那小雁不会又要去打王启功?徐州的事还挂在那呢,“不怕!小雁不熟不会那么快,她不会主动联系文文小雅,我们有机会。″ “爸爸,她为什么不联系啊?” “这就是你们小孩啊?”长青反而笑了,“她都说不管了,再问多难为情?张不开嘴,再说她生文文气,到现在都不接文文电话她不会主动问,她只会凭着印象中文文说她家在哪她去找。” “真的吗?我都忘了小雁记得?” “记得,因为她把你们当作朋友亲人。”车子飞驰在路上,长青不住看着手机了解小雁到了什么位置。 小雁一路打听一路去找文文家,心中笃定王八蛋就是个兽!小雅看到他搂着一个女人宋茜见到一个,他家里还有老婆,自己大清早堵住他又一个,他才把文文搡摔下楼还有这心思?还有那心情?清早就忙着苟合之事?他这哪是人的思想?人哪有这样的?这样的做法不就是畜生吗?自己万分讨厌王启功,讨厌文文脑子坏了,可也不希望文文与兽为伍,那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文文以后什么样的苦日子,要么像自己的母亲劳累辛苦倍受煎熬还不明白为什么?要么像大姨那样要讨个公道结果却神智不清艰辛痛苦,要么像大表姐那样在苦水中浸泡着。小雁极其厌恨王启功,那王八蛋还是让他远离自己这一帮人,那才是最好的正确的。 陆定山得知那人没走还在自家过夜,生意也不做了赶忙回来。 王启功哄好文文和未来岳母心定了下来,和文文亲密坐在沙发上说说笑笑。文文只希望王启功这回真正改好了,以后开始幸福的生活,这回看来是真的,和他老婆离婚了,离婚证自己也看到了,手机都让自己看了,所有女人的联系方式都删了,这回是真心实意真心要好好过日子了。 小雅偷偷打过电话告诉陆定山,眼睛一直盯着文文姓王的,文文又回到了以前,这姓王的说什么是什么,好了伤疤忘了疼,姓王的把手机给文文看了那又怎么了?姓王的这会穷困潦倒,哪个女人还看上他跟他联系?只怕早把他删了躲之不及,再说文文也不用脑子想想?她住院那几天,他姓王的都不去探望一下电话都没打一个,小雁说网上发现的,自己悄悄的上网查过,那姓王的一边躲着小雁追打一边提裤子,难道上厕所被小雁堵着了?小雁对自己几个人从来没有说过谎,她既然说进门就见姓王的抱着女人,小雁简单掠过不说,那肯定不是在厕所堵着了,男女抱在一起又提裤子这还用说了吗?用脚趾头想想都明白在干什么啊?小雁放弃文文了不肯来,自己一定要阻止文文。这姓王的一个字都不能相信也不用听!文阿姨善良淳朴厚道的妈妈,她非常疼爱文文,只要文文没意见她也没意见。可这姓王的哪是个人?小雁说他是兽怕就是!希望陆叔叔能阻止这一切,文文这会脑子浑了都不是她自己的了,姓王的话就是迷魂汤! 陆定山着急忙慌的打开家门双眼紧盯着姓王的,一副轻松随意的样子,哪像他从前做过错事心里悔悟的样子?一点点一毫毫都没有!看着平静的样子只怕遇到多了脸皮够厚都无所谓了,脸上哪有一点点羞愧的样子?他曾今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他背叛婚姻背叛家庭,抛妻弃子在外面瞎搞,哪有一点点责任感使命感?他自己是一家之主要有责任,要挣钱养家糊口,他哪里有一点点愧疚?自己犯下大错,让妻子伤心,让孩子跟着蒙难?欺骗文文?还甩手跑来?他怎么有脸?怎么好意思?还这么平静的在自家人面前?他难道做了对不起文文的事一点点都不介意吗?------ 文静和文文姓王的都没想到陆定山会回来,文静惊奇,“定山,你怎么回来了?你不看店了?”忙着给丈夫倒茶。陆定山看着自己这深居简出的单纯老婆心里都叹气,让她赶走这人她还不听,陆定山360度无死角的扫描着姓王的。 姓王的就是见过世面,面对陆定山虎虎生威一句话没有也没好颜色,仍然从容淡定潇洒自如的拉着文文手一块站了起来和颜悦色的说,“爸,你回来啦?!”王启功心中笃定只要搞定了文文一切都有办法。 文文先是一愣,见父亲一句话不说只是虎着脸,赶紧跑到父亲身边摇着父亲胳膊撒娇着,“爸!”希望父亲别这样,接受了王启功,“王启功这回改好了。” 陆定山回过脸看着纯真的女儿心都痛!真不知道女儿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怎么认识的?做出那等不要脸的事还有脸跑来?!这哪有信用诚信礼义廉耻?自己有老婆在外持身不正,对文文隐瞒,不论什么原因都不可以做出这等事!这人不正!即使有什么原因也该早早告诉文文,这才是正人所为,他这么隐瞒害了文文一生,他这个人第一次见自己从容淡定,哪有一点点敬畏之心?怕是遇到了不少回这样的情况油掉了,知道怎么处理了?张口就喊自己爸?毫无羞耻!自己认不认可他他都不问问?随口就来!可见他这人多么随便?!站那看着洒脱其实就是地痞流氓,在这种场合下可见他平时多么放纵不羁无所谓的样?! “定山。”文静见丈夫总是不发一语虎着一张脸把茶杯托给丈夫,这态度不好,这样子以后女婿会有意见的,说不定对文文不好。文静想的太多了太远了,陆定山的意见这个人都不用见,哪里还有以后?别提什么女婿了,没有以后! 陆定山接过茶杯看着自己这深居简出的老婆单纯的样子,怕是这姓王的只要他有心,自己这老婆都能被他勾引走了。陆定山盯着这姓王的哪有一点不好意思?哪里体现出他错了?他哪里有改得表现?隐瞒婚史,不征得自己夫妇意见,擅自和文文在一起,文文年轻幼稚不懂,你这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你没有父母教导?你没有父母?你自己一把年纪在社会中这么多年,没学到看也看会了呀?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还是这无所谓的样子?哪有什么改了?他平时就是这么一个人!没有道德!毫无羞耻!都不是个人!这会跑来宣示嘲笑自己不会教导女儿,羞辱自己夫妻俩无能!自己是不会教导,让女儿走了这么大段弯路!可自己真不知道没想到!女儿会遇到这种极品不要脸的!只怕大部分人分辨不出这种人是个什么货色!还以为他是个人呢?“滚!”陆定山咆哮! 文文一看急得抱着父亲的腰摇晃着父亲,眼巴巴的恳求着,“爸!不要这样!王启功他改了,他会改好的。” “爸!我知道我以前做得很不好,……”王启功从容解释被陆定山喝断,“滚!” “定山,”文静也摇着丈夫,“他知道错了,他把手机都给文文看了,和以前的女人都断了。 陆定山看着自己这妻子善良单纯的样真是恨不起来,手机给看了又怎么样?这会他正倒霉!没钱哪个女人要他?人家躲他都躲的远远的,等他翻过身来他不又那样?他这人本性随便!没有道德!没有羞耻!心术不正!等他转过这弯他会变本加厉!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文文抱着父亲急死了,“爸!”父亲一向慈爱,怎么就是这么不待见王启功?“爸!人哪有不犯错的?改了不就行了?” “爸,你听我说完再罚我不迟。”王启功从容淡定,“我和文文真心相爱,我决定了和过去一刀两断,以后和文文好好过日子,我把手机给文文看了,不再对文文隐瞒一丝一毫,请爸爸答应我们的婚事。”王启功诚恳的跪在陆定山脚下。 陆定山正想着,你这番话骗骗文文骗我老婆还行,哪能和过去一刀两断?过去是你人生的一部分,哪能说断就断了?说这话极不负责!你想断有的还断不了呢?你的女儿难道不养不探望?那你更不是个人了!谎话不负责的话随口就来!这回给手机看了,那时候有鬼了怕是又不给看了,一丝一毫不隐瞒?唬谁呢?我自己奉行坦坦荡荡做人,对老婆也是有的不能说的绝不说,你说这话更加随便猖狂,还想婚事?看这男人一下跪了更是恼恨!就是这一套!骗得老婆和文文!男儿膝下有黄金!就这么跪了?!简单!轻浮!轻挑!下贱!卑劣!用这种手段欺骗我老婆和文文,你休想骗得了我。 文静见王启功诚恳实心实意轻晃一下老公,陆定山看了下老婆没法解释明白了,这姓王的连条毒蛇都不如!蛇肉还能吃蛇皮还能做中药,蛇毒还能制成血清救人,老婆和自己多年夫妻,她哪里见识过这种男人?毫无底线白披了一张人皮?一无是处!活着只会害人! 文文摇着父亲见父亲本着脸也跪了下来,抱着父亲一条腿眼巴巴的看着父亲。 小雅都急死了!陆叔叔!你可千万别动摇!全靠你了!你要动摇文文就完了。 陆定山看着自己这傻丫头没法和她说明白了,她是自己夫妻俩掌上明珠,自己夫妻俩和谐,家里从不吵架,她哪里知道?这世上的男人千千万,每个人要修身修德,而她旁边这个无德无心放浪形骸!虽然披着人皮连个人都不是,更别提男人了,他!绝不是女儿良人! 王启功看准了陆定山非常宠爱母女俩,只要搞定文文一切都不是事!王启功深情的看着文文。 文文只想和王启功和和美美过小日子,感受到王启功的心意更是高兴,眼巴巴看着父亲哀求着。 陆定山看到姓王的这卑劣手段更是厌恶!恨!这人太可恶了!想着该怎么让这事解决掉?这时候和文文说什么文文也听不进去也不会相信,得想个办法,还不能报警,这个没脸没皮的,到时候他那一张破嘴胡说八道乱说一通,文文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自家在这都没法立足。 长青一伙人风驰电掣赶到文文家小区,宋茜指点着路右转,长青看着手机非常紧张,“坏了坏了,丫头先到了。″长青不等车停稳了下了车飞奔入单元,电梯上去了,长青转身跑上楼梯,宋茜忙着拍着电梯,大概有人上去了电梯没有往下意思,只好也跑上楼梯。 汪师傅下车把车门关好,重新上车找个停车位停进去等着,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上楼都不知道几楼,还是在这等着? 听到敲门声小雅忙着开门,“小雁!”小雅喜极而泣抱着小雁,终于还是来了。这家伙!终于还是来了!自己现在非常着急,感到孤立无援,害怕陆叔叔顶不住就完了,文阿姨都被那个王八蛋拿下来。 小雁看到屋内情况,不知道两个人为什么跪在一个男人面前,大约是文文爸爸,看到那个渣男兽跪那,小雁火一下子冲上脑门,拨开小雅虎着一张脸进屋眼光扫处直奔厨房抽出一把菜刀。 陆定山叉腰站在客厅脸色铁青,正在思虑怎么办才是最好,看这丫头大约是女儿同学,小雅又认得,这般虎虎生威一时不明白不知如何是好? 文文知道小雁来了即高兴又害怕又担心,小雁一直不待见王启功,前段时间还去王启功那里大闹一场,这虎着脸心下更是暗叫不好!赶忙爬起来推着王启功快走,生怕王启功又被小雁打着。 王启功完全没有想到!这丫头怎么来了?这丫头看到都怕!上回摔了多少东西?把自己打得浑身都疼!还有后背上的刀口痛?!她那么一闹,老婆发狠把自己赶出家门身无分文,还当着自己家人的面臭骂自己家人一顿,搞得自己妻离子散。这丫头她怎么来了?她来了自己的谎言就圆不了了,王启功也慌得不行爬了起来。 第72章 言行不一 小雁拿着菜刀直接劈向王启功,王启功见识过这丫头厉害,兔子般窜出去躲过一刀,男性天生机敏灵动围着茶几和小雁转圈躲着,王启功上次被追着打被打的狠,还不长心眼吗?王启功拼尽全力躲着。 陆定山把女儿老婆拉到一边紧搂着,看着这丫头太厉害了!惹不得! 文文一边喊着,“小雁,你别打他了,他现在改好了,他答应以后好好和我过日子了,你别拿刀!”文文想起小雁上回打王启功也是拿刀,伤人是要犯法的。 小雁正在火头上哪睬文文?文文说的话更让小雁生气,几次挥刀就差那么一点点,王启功拼了命的躲啊?上回只是小水果刀这回可是菜刀!上回疼得要命,老婆不管不顾还是妈去照料自己,疼得自己受了老鼻子罪了,花了一大堆钱,把妈积蓄都花没了。老婆居然不追究这女人过失?让这女人现在这么祸害自己?王启功使劲转圈又要躲避小雁追得紧,一时没有想到怎么跑出去,自己要是直接跑出去一个闪失,这丫头就会杀了自己,老是这么转圈也不是个事啊? 长青大汗淋漓冲入客厅,“丫头!”双手抱住小雁,小雁听到长青喊知道长青会阻拦,使劲把刀向王启功掷了过去,长青抱得及时小雁力量没有使完,刀稳稳的剁在茶几上,“蹬……”刀剁在茶几上左右晃着发出特有沉闷的响声。 王启功吓得两腿发软瘫坐在沙发上大气直喘,一时没了主意。 长青喝了一声,“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 王启功这才如梦初醒,惊慌失措爬起来跑了出去。 小雁怒视着文文气血翻腾,又恨自己又来干这事?!要不是长青有点力量还真抱不住这个牛犊子!小雁气急攻心两眼一闭整个人坠了下去,幸亏长青抱着没直接摔了,“丫头!丫头!” “小雁!小雁!”文文和小雅赶忙上前,“宋叔叔,快掐仁中!小雅边喊边帮长青扶着小雁,使劲在小雁背后上下推着,可能是女人力量小也可能推得不得法,两个姑娘急得推着急的要命,这小雁好生气有时气狠了都能憋死过去,这怕是气憋过去了。 长青按了会仁中穴,小雁缓缓的喘上口气,睁开眼睛看着紧张的文文在自己身边,伸出手挥开文文只是脸色泛青没有力气没挥开文文。 “小雁!你哭出来!哭出来!”小雅边推边叫,“快哭出来!” 文文也吓坏了拉着小雁手喊着,“小雁!你别生气了!你快哭出来!” 宋茜满头大汗晃了进来一看瘫坐地上,“爸爸!快让小雁哭出来!她气性大,要憋死了。” 长青一听明白了,双手托起小雁赶紧走,“走!赶紧去医院!”小雅一听爬起来跑着去拍电梯。 汪师傅在底下不知道怎么了?一看这阵势?人怎么抱下来了?窜上主驾,“这又是怎么了?” 小雅忙着拉开车门长青抱着小雁上车坐好,“上最近的医院。”小雅关上车门汪师傅就开车走了,看着两个人走了小雅只好回了家。 宋茜累了歪在地上文文紧靠着,见小雅回来都问,“哭出来了?” “没!宋叔叔要送医院。” 文静给姑娘们削好水果心绪难平,这太可怕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势!那姑娘也太厉害了!到现在也心神不宁又忙着倒茶。 陆定山拔了好几次才把刀从茶几上拔出来放在茶几上,“文文,刚才那孩子?” “爸!我们四个住一个宿舍,她就像我们姐姐一样关心爱护照顾我们,上次我出事,她就去徐州打过王启功一回。”文文几个小丫头还坐在地上啃着水果。 “文文,那孩子和那姓王的没仇?” “没!”文文纳闷,父亲怎么这么问? “无怨无仇,她为什么会把刀剁得这么深?她分明要砍死那个姓王的!为什么呢?她要保护你啊!你辜负了她这么好的一个朋友亲人!你也辜负小雅和宋茜,为你操碎了心。”陆定山拿起刀放回厨房,“老婆,你去物业,把那人相片给他们,这个人不给他进我们小区。”文文听着,怎么都这么不看好王启功?不过那家伙是差劲,宋叔让他走他就走了,也不争取一下,他以后进不来小区了。 长青抱着小雁看着小雁气掩息息慌了,“找个坡地赶紧把她放下去。”长青想起女儿说过,小雁受大委屈会趴地上哭一会,看来要找片地让小雁先哭出来,不然真把她憋死了。 汪师傅一扫眼停了下来,赶紧跳下车拉开车门协助长青抬小雁下车放在坡地上。长青紧按仁中穴,“你背后推拿,把她气导顺!”汪师傅力气大上下推拿小雁后背,终于小雁缓口气能有气上来了,汪师傅不断推着。 “汪师傅,我明白了!这丫头气性大,上次徐州就是气着了,这口恶气一直憋到今天,回来工作又不顺,我又忙没有及时发现,我要早发现早和她聊聊解了她心中恶气就好了。你是没看见,刚才丫头拿菜刀劈那姓王的“咣″得一下,刀剁在茶几上,刀都左右颤!我要迟一秒那姓王的要么脑袋开花要么开膛。” “啊?那男的还跑过来做什么?真是没皮没臊的。” “他老婆和他离婚了,他又被扫地出门身无分文,他又不笨?!交往这么多女性,只有文文纯情丫头对他的情是真的,先到文文这落个脚再说。” 小雁听着内心波涛汹涌一个劲哭着,一个外人听律师几句马上就能明白,可怜啊可怜!可怜这个女人还执迷不悟!还说什么爱情?还什么爱一个人不要计较对方,只要自己真心付出就行了,还说自己太现实太老土不懂感情,自己是不懂!那她就懂了?按她说的真心爱一个人就是为他付出,她是爱了那个王八蛋,那个王八蛋呢?他从来没为文文付出什么呀?他有老婆,坑蒙拐骗他有诚了吗?他都不诚他哪来真心?何况他还没有付出呢?!他那王八蛋如果说有诚心,那就是为了他的私欲付出他的诚心去坑蒙拐骗!他只是为了他自己的私欲诚心去骗文文,他哪里有爱了?他都没爱哪来相爱?!文文这个傻丫头!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她还认为她聪明?她那是自以为是自以为聪明!像她这样的自己还巴巴跑来救她干什么?刚才进门看样子她还是很相信那个王八蛋!自己还跑过来自己就是多管闲事!自己有毛病啊?!都说不救了还跑来?为什么呀?……小雁心里思绪万千嚎啕大哭,自己就是个神经病!为什么不能控制一下自己不要过来吗?真是火爆脾气!干嘛?!说不定文文一帮子还讨厌自己破坏她们的美梦?!讨厌就讨厌!以后再也不来往了,她的事让她自己解决。自己以后一定不要多管闲事!切记切记!这不是自己能管的…… 长青看着小雁这么哭得五花六道歇斯底里有门!只要这丫头哭出来再诉说诉说也许好点?长青叉开腿让这丫头躺靠在自己身上,伸出一手臂环抱丫头让丫头趴上使劲哭,不住的为小雁抚着后背导气,看着丫头哭了好久声音低点态度缓和问了,“丫头,为什么一定要砍那个男的?” 小雁嚎着心里委屈又恨自己,“我就是笨!就是蠢!我干嘛要去?!都笨到家了!我就不该来!” 长青看着丫头这么生气这么悔恨这么反悔,丫头很是真实率真,丫头心里有爱文文之心,知道文文不能跟那男人所以阻拦,但是文文受那男人欺骗表现出来又让丫头感觉自己错了,多多方方面面困扰丫头,这就是丫头的真性情啊! 小雁哭得不成体统,嚎得声音蛮大,公园附近散步的带小孩玩的路过的纷纷驻足观望,汪师傅和气的引大家散开,“没事,没事,没事,压力太大了,哭哭就好了,没事,没事,别看了。” 小雁的眼泪还是很多的,长青衣袖都被哭湿了,汪师傅拿来毛巾和水,长青笑着,“丫头,我的衣袖哭湿了,来条毛巾?”小雁泪眼蒙蒙抽泣起伏,无助无望的看着长青,长青递上水,“再喝点水,不然再哭就没有眼泪水了。”长青肯定的点点头。 小雁抽泣的一句话都不完整,还是颤抖抖的断断续续的,“我,是不是,我是不是,特别,特别傻?!” “不傻!这就是丫头你,特别率真!特别真实!我要是文文,我一定非常非常感激你。” 小雁叫着脖子上都青筋暴起,“我才不要她感激呢!”小雁拿过水委屈的一仰头“咕咚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拿着毛巾倔强抹着泪,“我就是个十足十的,多管闲事的,说不定这会,她正在怪我,破坏了,她的婚事呢。” 长青慧眼一直观察着,丫头哭一哭叫一叫把心中恶气排出来也许会好一点?长青故意无心的激一下小雁,“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 “我都不睬她了,我干嘛,还打电话? 长青故意激丫头,“不睬她你跑来干什么?你看上那个男的了?” “他?!”小雁一骨碌爬起来一把扔了毛巾指着长青全身气得发抖,全身筋都暴起大气直喘恨死了长青说这样的话?!长青怡然自得只是笑看着小雁。小雁心里都恨死了恨透了那个王八蛋!自己会看上了他?!他也配?他也配活着?他要是碰在自己手中,砍了他剁成肉酱扔出去喂狗!他哪里是个人啊?还自己看上了他?囡囡她爸怎么想的?小雁一屁股跌坐在草地上咬牙切齿的喘半天喊叫一句,“他都不配活着!” 长青和汪师傅两个人相互看了一下,这丫头气性真大!眼里不揉沙子,看不惯人家那人家都不配活着?!人本来就千万种,哪能是个个都成人成圣?一巴掌伸出来五个指头还不一样长呢?!有小草就有大树,有香花也有臭草嘛?不过叫出来气散出来还是比较好的,看小雁情绪缓和一点,长青又故意激小雁,把心中的闷气苦水全吐出来,“文文瞧上他,他肯定有他优点。” 小雁看着长青不服不忿气呼呼的别过脑袋用袖子拐着眼泪坚决不同意,“就一张破嘴!文文脑子进屎了!” “刚才我看了一下,人长得挺好,……”长青话未说完小雁歪着脑袋怒目而视,“你不是说,不要只看别人外表吗?” “是!我是说过!那是我跟你说的,我跟文文可没说过,再说,文文认识姓王的的时候才十八岁,那个姓王的有三十多了?一个未涉世俗的青春少女,她看男的不就看面貌吗?”长青说得好像在理,小雁回头看了一眼好像是唉?看人首先就看面貌啊?!“那姓王的他在社会上混多少年了?貌又好看破嘴又会说,文文那样单纯的女孩哪里能招架得住?” “她认为她很聪明!我们四个中她最聪明!”小雁想想还是觉得气得慌,想想长青说得也在理。 “小丫头们都认为自己很聪明!囡囡那时候还以为她自己能掌控全局呢?!会去见那个姓王的?把我吓了个半死!你不也吓得不轻吗?”小雁看了一眼长青知道长青说的什么事,那时候那事是把自己吓死了。“你不也认为自己很聪明?”小雁大眼圆瞪,哪有?哪有这回事?长青笑着拧拧小雁耳朵,“上次徐州打架,你不也没跟我说实话?”小雁赶紧低下了头,心想,哪能告诉你?他做的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我也说不出口啊?“丫头!”长青握住小雁的手,“我们俩以后能不能坦诚相待坦诚布公?” 小雁小声说,“我能有什么事?” “丫头其实非常关心文文,丫头说不出什么好道理,但丫头知道,这个男人不是文文的良人终身伴侣,他不会真心实意待文文,他这会只不过借文文这地方歇一歇,他以后不用问还是那么个德行,即使和文文结婚,他背着文文还在外面沾花惹草,把家里的钱也偷转出去,花天酒地惹出一大堆伤人心的事。” 小雁枕着膝盖眼泪又掉下来,“我口水都说干了,她就是不听!我小时候被到处送,在大姨家待了不少年,什么也不懂,瞪着眼睛看着大姨父跪在地上求大姨原谅,可转头又带不同的女人回家,后来不再求大姨原谅了,只要他在家,吵架打架没有安宁,鸡飞狗跳锅碗瓢盆乱飞,后来他拿刀砍伤我大姨,我大姨神智失常;最可怜的是我大表姐,那时她十几岁,她那时无知恨大姨父,用自己的身体交换不同的男人,可她又抱复了谁?大姨父和他后娶的女人幸福生活到现在,世人都说大姨父恶,难道大姨就对吗?如果,她发现了大姨父出轨背叛婚姻立刻离婚,最起码她自己不会被折磨疯了,还连累了大表哥大表姐,大表姐也不会遭遇那么多的磨难。”小雁痛恨痛苦泪流满面。 长青理解小雁从苦难中走出来,心思敏感多思善感与普通小孩绝不一样,经历苦难出来小孩性子坚强,经历苦难小孩性子又敏感多思,正常一般家庭小孩不会有这危机感敏感的心思,细细的帮小雁分析着,“丫头,文文没有你的这样经历,你去她家可能没注意看,文文家条件不错,文文父母很恩爱家庭很和睦,她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她自己本身没有太多的阅历,她又没有读太多我们民族的古老文化,她没有意识,你说的毕竟离她太远了,她当故事听了,没有切身深刻体会,她是想都不会想到她自己会遇到你大姨父那样的人,她自己望着对面那个男人,她是一点也分辨不了啊?分辨不了不就上当受骗了?分辨得了也不会上当了,要不那就上过当了。就像囡囡,她不能理解你所生长的环境,你说得她脑海里什么也没有,也可以这么说,你说那些她可能在某个电视剧里环节上看到,但她对不上现实中你的生活,囡囡成长环境只是越来越好,她没有苦难经历。我呢比你大十八岁,我小时候家里环境确实苦,但和你的生长环境相比我还没有你那么苦,我小时候淘气,虽然吃不到好的但能免强吃饱,土豆芋头顿顿有,逢年过节有丁点肉,我年长些,跑得地方多了我了解一些,文文和囡囡根本不知道啊?离她们生活太远了!远得她们都对不上,根本没有印象你说的什么?她们的周围没有!就像你们学习长征路上有人把皮带煮吃了,除了你我没人知道为什么,包括汪师傅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煮皮带?”汪师傅在一边使劲的点点头,是不知道嘛! 第73章 护花使者 小雁扁着嘴巴看看汪师傅,“草地上什么吃的都没有了,人不吃饿的受不了人也没力气,要活着就得吃东西,那时候的皮带是真牛皮的,也是牛肉皮还是肉。”汪师傅听着一下子明白了醒悟了,对那些先烈肃然起敬。 长青握着小雁小手,“要不你去骂骂文文?你这气了半天她还不识好歹,走!反正骂骂她解解恨。” 小雁真是不能理解啊?!囡囡她爸一会教人要有礼貌礼仪不要骂人,这会又说去骂人?小雁的话全在眼里。 长青爬起来,“走!现在就去!拍拍身上屁股的草灰拉起泪眼蒙蒙的小雁,帮着小雁拍着身上的草灰,“走!凭什么?噢?就你一个人生气你一个人受着?!你不好过也骂骂她!让她也不好过!说了半天她也不听,还不识好人心?!” “我不骂她!我都不睬她了,以后也不睬了。″ “那也不行!不睬她也要好好骂骂她!凭什么你一个人受着?!反正都不睬了,好好骂骂她以后绝交!″长青搂抱着小雁拥着小雁上车。“就让你一个人受气啊?让她也气气!你不好过让她也不好过!”小雁都蒙了,搞不清楚囡囡她爸到底怎么了?这么奇怪? 陆定山和老婆听完文文和两个小丫头讲了几个孩子的过往事前事后,文静擦着泪,“文文,妈糊涂了!妈只有你一个孩子,只想顺着你的心意,但听宋茜和小雅说的,这人真不行!小雁这孩子她是真心实意为你好!她像亲姐姐一样护你周全,有的亲姐姐说不定还没她做得好呢,她就是为你而来的!” 文文知道小声说,“我知道。” “那你可不能再听那个姓王的说了,你这次可把小雁气死了。”小雅拉着文文手。 “是啊!文文,小雁这次气坏了,你看她那时脸都气得铁青,你以后可千万别听姓王的一说你又糊涂了。不知道我爸劝得怎么样了?”宋茜歇了好半天才缓和点。 文文看看宋茜小雅母亲和父亲,父亲没有言语眼光深邃透出关心关爱又心疼,全部人没有一个人看好王启功,哪怕王启功努力改了都不行,父亲见都没见就非常不看好,妈妈主张也变了。 “咚咚咚,咚咚!小雅听到敲门疑惑的去开门,“小雁!”小雅一把抱住小雁良久才松开,“宋叔叔!汪叔!快请进!” 陆定山听到“小雁”忙站了起来,来到门边和长青汪师傅握手,“你好!你好!快请进!快请进!” 小雁特别不好意思,“陆叔叔!文阿姨!对不起!刚才那样胡闹?!” 陆定山看着飒爽英姿的小丫头,这就是女儿的保护神呐,“孩子!我从心底里非常感激你啊!″ 文静放下茶杯上前搂住小雁,“小雁,阿姨明白了,是阿姨糊涂了,小雁,你可是文文的好姐姐!″ “她可不认!”小雁一句全家大人们一起轻笑起来,多爽朗的孩子啊?! “哪有?”文文随口顶回去。 “走。”小雅一手拉文文一手拉小雁和宋茜一块进了文文的卧室,关上了门四个人坐在床上。文文同意虽然不说不承认小雁是姐姐,但是知道小雁是一心为自己,但对小雁一味反对王启功又头疼,这两个人水火不容。小雁心里恨死文文这个笨蛋傻丫头!老是自以为是,不认识王启功这个恶人,两个人扭着脑袋各自别一边,宋茜小雅一看还拧着? 汪师傅摸了摸茶几上的刀痕向长青一呲牙,剁得可真深!要是剁到人身上不得了啊! 陆定山忙着斟茶小声说,“宋先生,让你受累了!心里充满了感激,幸亏长青来的及时,没让事情往恶的方向发展,不管怎么样那个人是坏人不错!也不希望他在自家受伤与自家有一丁点关系,至于在外面被谁打了砍死了都行,还有一个也不希望小雁把他伤了,那样小雁会麻烦,至于到了外面他怎么样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被人打了被人杀了扔了埋了都无所谓的。文静也是真高兴,事情很好的解决了,一边忙着水果热情的招待。 长青笑着,“客气了,四个小丫头在大学里一个宿舍待了四年,感情很好……长青和夫妻俩简单聊聊孩子们。 房内几个小丫头你看我我看你,小雅脱了鞋子盘着坐在床上,“唉?进来不是只坐着的,小雁!你真准备不睬文文了?” 小雁拧着头白眼文文冷冷一哼,也没好声好气,“人家可恨我了!破坏了她的好姻缘!” 文文虽然头疼小雁和王启功针峰相对关系难处,但没有觉得小雁有破坏姻缘的意思,“哪有这回事?” “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那个王八蛋多好啊?!小雅劝你谁的话都不听,就听那个王八蛋的!”小雁阴阳怪气挖苦文文也没好颜色好声调。 “他来了说明白了前因后果,好多事由不得他,我们在一起四年感情,只要他肯改以后会有好日子的!”文文还想劝劝小雁,总是这么极端。 “好你个头啊?!”小雁回过头来怒视文文。 外面大人们聊天喝着茶惊讶着,怎么又吵起来了? 小雁恨恨的没好气也没好话,“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小雁,你总是不信他!他这次来就改了许多……” “那是因为你蠢!”小雁咬牙切齿,三个人都瞪着小雁,“你自以为聪明!囡囡她爸就听律师说几句就知道王八蛋被他老婆轰出来了,那天我砸伤了他,他老婆住院了小产了,孩子没了。”三个小丫头惊恐听着,“他老婆强行让他签字离婚,净身出户身无分文!你是他所有女人中最蠢的一个,他当然来找你咯?别的女人一听他离婚了没钱了,人家根本都不睬他了!”小雁气得站了起来叉着腰走了个来回,那王八蛋的事还是要告诉这个傻丫头!“你知道?王八蛋人高马大一个大男人,被我一个小女人追着打,他不还手为什么啊?”气得小雁头都直摇,平了平心气纠结还是说了,“一大清早,我一脚踹开了王八蛋办公室的门---------”小雁喘喘气咬咬牙还是得说,不然文文这个傻瓜蛋不明白,“他正抱着妖精一样的女人在怀里吃水果,我气得一把抓果盆砸他脸上。”小雁气得浑身直抖直跺脚,难以启齿,转了一圈还是要告诉这个傻瓜蛋。“囡囡她爸问我我都不好意思说,”小雁甩甩头咬咬牙还是说了,“那个女人从他身上跑开,他忙着要提裤子!”小雁又气又恨都跺脚。 文文一下子瘫靠床头,眼泪刷得一下流了下来,他怎么是这样的人啊?小雁去打他离他把自己摔下楼才几天啊?!大清早的就在办公室干那种事?他怎么还有脸跑来找自己?怎么还能大言不惭说出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还誓言旦旦?还向自己表白?他改了?他不再和以前那些女人来往了?…… 宋茜赶忙递上纸巾,小雅也气得牙痒痒,跟自己猜的差不多,真是个渣男! 小雁一抹眼泪,“我拿东西玩命砸他,他要躲我裤子一直没提好。话我全说给你了,你自己考虑。”小雁转身要走,小雅跳下床一把抱住小雁拖回来坐在床边。 屋外的大人们喝着水心绪难平难以言语,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人?这个人无德无品卑劣无耻至极!这人怎么“炼出来的? “文文不哭了。”宋茜一个劲递上纸巾,“你以后可不能糊涂了!那姓王的!任他口吐莲花,你一个字都别信他!” “还见什么见?”小雅火了,“先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就出事后他的所做所为我说给你听了?你摔了还是他摔的,他问都没问电话都没打一个,这才几天?!小雁堵他办公室他就那样?他心中有你吗?虚情假意他都没有更算不上,文文,你要再和他来往,受罪的肯定是你!小雁不和你来往,我也不睬你!” “好了。”宋茜推一下小雅让她别说了,文文现在心情十分不好,“文文,我爸常说,别看我们人是长大一些像个大人样,心智不行!就我,要不是我爸,好多次都着了别人道,以后我们都要小心一些。我爸常说,看一个男人主要要看他的品质德行操守,不能光听他说,他说的话他行动上是不是一致?他这人是不是有品质有操守这才是重要的,他说什么只能听听,那个姓王的太厉害了!我们不行我们不招惹他了,啊?” 文文心里这会恨透了王启功,所以一切都是假话没有一句是真的!还以为他改了?狗屁!还是要骗!一丁点都没有改的意思。文文擦擦眼泪摸过手机拨了小雁电话瞪着小雁,“你把我拉黑了?” “小雁,解开!”小雅扯了扯小雁衣袖,宋茜也忙着歪过来拉了拉小雁,小雁白了一眼文文掏出了手机。 长青这个假期泡汤了,什么西藏之行先回老家看望父母全没了,和汪师傅两个人陪着几个姑娘逛太湖游无锡,成了护花使者!成了背包客店小二!宋茜无所谓的,和同学们在一块也是很高兴的。逛一天都累了,小雅身体差些倒床就睡着了,小雁这些天一直堵着气这下气顺了沾枕头就睡着了,宋茜和文文一张床看小雁睡着了笑了,“这小雁,沾枕头就着了。” 文文看了一眼小声说,“她这样好!不累!” “文文,别记在心上,放开心怀,死了这张屠户还吃带毛猪?” 文文听宋茜这么一说苦笑,“囡囡,听说小雁是网上知道我的事的?” “是!文文,别想那么多,宽宽心思好好学习,考个公务员有口饭吃,不求大官小官也行。” “讨厌!还小官?不知道能不能考得上?” “文文,别这样消沉,失恋很正常,一次成功当然好了,哪有个个都是一次成功的?陆游,大诗人!和他妻子成婚几年了感情很好,结果陆游他妈觉得儿媳妇耽误儿子功名又没生孩子硬是要他休妻,一辈子陆游都惦记着他这表妹,后来陆游还不是娶了老婆生了孩子?他表妹又嫁人了?你看看没什么大不了的,不都各自又成婚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王启功会是这样一个人?” “我爸常说,每个人活在世上都在修行直到死亡,姓王的肯定没有修行。” “囡囡,你知道吗?我是照着你爸的样子找到王启功。” “啊?你喜欢我爸?!你告诉我爸,我爸现在单身。” “那是你爸是我的长辈,我怎么能做那样的事?我把我全部的感情都给了王启功,我一直认为他就是老天赐给我的,和他在一起其实我也考验他挺久的,四年啊!” “文文,我们太幼稚了,我们见识少读书读的少又年轻,姓王的他知识多少不知道,但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都比我们多十几年,他阅历丰富,他故意隐瞒,我们哪里知道?他的目的就是玩玩,随心所欲,孔子说随心所欲,孔子紧随其后还有一句“不逾矩”!“随心所欲不逾矩”这是一句,不能断开!而姓王的呢,只要他自己自利的那一边随心所欲,这更加可见这个人烂透了,要他有什么品德品质?!他会嘲笑我们幼稚无知不识时务,对这个人他本质性子里就是恶下下等,不值得我们多看一眼。”宋茜苦口婆心的劝着,希望文文赶快走出来不要沉沦,对那种男人没必要再回顾一眼。 “是啊!他!太恶!太坏!我也太笨了! “文文,我还是觉得你受时下影响,没有好好学习我们中华文化,受现在这帮人胡乱胡说八道影响,什么爱啊情啊,这些观念不对,你还是要沉下心来读读我们中国老祖宗的经典,现在年轻的一些作家灌输的理念不对!就拿你和那姓王的来说,你的理念就是只要爱他为他付出所有都行,小雁说你这思想这不对,你还说小雁不懂感情?小雁是太实际但她也是对的!” “是!这次真是验证了,小雁很实际她话是对的,按我的理念我付出我所有,那姓王的一点不付出那他是不爱我,我以前根本没这么想过,我真是太傻了。” “文文,这很正常,我们毕竟年轻,大一刚开始那会,我还以为我能掌握全局呢?把我爸吓死了,我长这么大,那次是他第一次冲我发火哭得稀里糊涂。” “我是差劲!你好点。” “好什么?我也遇到过厉害的,我那后大舅妈孙敏设计害我,我对她还有介心,她说带我去相亲,实际上那地方就是年轻女子的地狱,表面上金壁辉煌暗地里就是卖淫场所,而且还来硬的。”文文听着瞪大眼睛不可思议,怎么还有这种地方?“后来听说那地方就是黑社会,你想,我要上去会怎么样?名节肯定不保,还有可能被他们囚禁起来卖淫……″ “怎么可能?还有没有法律?” “有法律!你事后能逃出来你可以报警!但先期这苦你肯定要吃啊?!这罪你肯定要受啊?!你挣扎狠了能不能活着?!你不挣扎你生不如死你得活受罪?!” “你这大舅妈太可恶了!” “侥幸逃过一劫,回来跟我爸说了,我爸气得恨得牙痒痒,可我爸也说现在他还不能翻脸,要翻脸就要打倒我大舅,集团现在于家那一帮人还需要我大舅控制,集团还要要发展还要用我大舅。” “那怎么办?那个孙敏以后要再害你怎么办?” “我爸提醒我一定要万千小心,等着,我爸说,孙敏心思缜密人又八面玲珑,但她这人自私自利没有好德行好品质,一定会败,那时候我大舅就会收拾她了。” “我的天呐?!天下聪明的人太多了。” “别管那些,我们只管我们自己,我们不贪慕虚荣不贪富贵不贪名不贪利!努力读点好书修习自我,找一个差不多正常男人结婚生子过日子。 文文好好思考一下,“我对王启功只注重感情,应该说只注重感觉,这就错了!大错特错!我应该说这种感觉我以为是感情,引领着我走向我想像中的感情,这种所谓的感情根本不存在!它根本就不是感情!而是我的无知虚妄!我读那些杂七杂八的爱情故事书,我以为我了解感情,其实我根本不懂什么是感情,从根上我就错了,我的理念又错了,我不了解我自己,更不了解王启功,这所谓感情这一块我根本不如小雁。她那看着太现实太市侩其实是实,而我飘在云端之上以为超然其实是虚,根本不实。” “没事,慢慢来慢慢学,前一段时间我爸瞧上小雁上司的上司,还找私家侦探调查一下,人长的真不咋地,放人堆里不扒扒都找不出来,我爸说男人的相貌不是放在第一位,男人第一位的是品德,然后得有能力,相貌让我爸排在最后。” 第74章 总是找事 “你爸觉得他品德好?” “我是没看出来,我俩见面都没话说,就没话找话,我有时候想可能是我知识少阅历浅薄?我这还得多修修多炼炼。″ “你是我们四个中修身最拔尖的。” “那我都不行所以你不要沉沦,还是那句话,没有他姓王的还不结婚了?还不过日子啦?你还有爸妈,你还要照顾好你爸妈,那姓王的翻过去了。” “我是不能想不开,我爸妈只有我一个孩子,一旦我有个三长两短我爸妈怎么办?给他们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了。囡囡,我们睡,明天好好玩好好过日子。”文文躺了下来。 “对了,睡!”宋茜也躺了下来。 汪师傅回到上海累瘫了,这三天过得一个累!江姐递上水疑惑的看着,“汪师傅喝水,总共才三天,你怎么这么累?” 汪师傅不服气,“都说女人弱不禁风!那一定不是逛逛的时候!”江姐听着好笑,汪师傅喝口水,“董事长耐力各方面都比我好许多,也歇了。江姐笑着,心下想出去玩还不好啊?还叫累?! 小雁兴致勃勃的回到单位,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卸掉了,又是单纯快乐了,一看工作电脑麻烦了,电脑文件丢了,“纪师傅,有人动过我们电脑?” 纪师傅也恼火还是那么斯文的说,“谁动的呢?” “纪师傅,谁能进来动的?” “他来查个文件别人来考个文件,我也不能说不行。” “纪师傅,咱们就不准不行吗?他们又不是没有电脑?” “唉---------谁都有个不方便的时候。” “咱们能申请一台吗?” “唉---------我们财务一科?要不你试试? 这台旧电脑是该退休了歇一歇了,小雁大胆跑去找刘部长,反正一大堆困难各种理由不批不准。 区伟峰忙完手中活赶紧过来找小雁,早想了解一下宋茜生平一些性格兴趣爱好,这小雁还真跑出去玩了三天毫无音讯。 小雁正在整理这几天丢失的文件忙得不得了,连头都没抬望都没望到区伟峰,刘部长不批电脑还得用这旧电脑还得整理出来,不然前些天工作不全白忙了? 这是工作时间,区伟峰思虑还是吃饭时间聊聊,好不容易吃饭时盯着小雁打了饭菜赶忙拦着,“小雁。” “嗯?”小雁原来准备带回办公室吃,见区经理招手只好坐到区伟峰对面,“区经理,找我有事?” “私人问题。区伟峰慧目瞧着小雁,小雁心中纳闷私人问题问我?问我什么?问我干嘛?忙着吃两口。“前三天宋茜打电话问你来着,”小雁看了一眼区经理不知他想问什么?这事宋茜和自己说了。区伟峰觉得这丫头怎么不问问或者接个话?这丫头与众不同,和时下小姑娘不一样处理方式方法,只好自己又说,“找你什么事? “嗯--------”事情怎么开始什么事情肯定不会告诉你的,那是我们之间的事我们同学之间的事,“她约我出去玩走岔了,找不到我乱打电话。” “噢?你们去哪玩了? “无锡啊。” “噢?宋茜和你提过我吗?”小雁点点头心里想干嘛?这些事为什么问我?为什么要问?是想从我这探听点什么?你不应该直接和宋茜聊吗?“你和宋茜无话不聊?” “还行?!”小雁心想那当然!只是为人还是低调一点不能大话说得太满,得悠着点。 区伟峰着急啊,这丫头工作挺好表达也好表现也很好,这会怎么这么磨磨唧唧?也不主动说点或者自己提了赶紧说说?难道是自己问题?自己在宋茜那摸不着门路,在这小丫头这也摸不着门路? “区经理你可有事了?没事我吃完了我走了啊?”小雁见区伟峰愣了好像没事赶忙走了。 区伟峰望着傻了,这可怎么办?忙过半天白忙活了?现在这年轻的女孩们该怎么聊天?那八成是自己不行,两个女孩都不知道怎么聊天,这可能就是自己的毛病。 宋茜把小雁接回家,三个女人在厨房忙着。长青这前三天累啊咬牙顶着,比自己下工厂都累,陪着女孩们介绍风景活跃气氛,踮湔忙后买票安排饭菜酒店忙得陀螺一样,今天休息一天稍微好了一丁点,轻松的到了厨房。汪师傅这一天也没歇好觉得远远还不够,躺靠在椅子上。长青坐了下来,“歇一天了还不行?”汪师傅只是看着,那狼狈样子长青只是一笑,“囡囡,你怎么样?” “我挺好啊?” “丫头呢?”长青接过女儿盛的汤。 “我?!烦死了!这三天不在,备份在电脑里的东西全丢了。小雁也坐了下来,“这一天都在找这备份,丢掉的还在补录,想申请一台新电脑,财务部长各种理由困难不批。”长青笑着,“囡囡她爸你笑什么?” “你肯定吿诉财务部长,电脑备份丢了希望换台新电脑,人家肯定的不批不准。”长青笑着。 “为什么?这是为公司又不是我用?就算我使用还是为公司好啊。” “是这个道理,但想达到某种需求,你的需求他要认可他才会给你啊?!”长青品一口汤慢慢的吃着,小雁瞪大眼睛提着气等着,急死了这人说话说半截半吊子。长青一笑,“没明白?”小雁那大眼睛瞪着肯定没明白啊!“就拿你申请电脑这事打比方,你去直截了当说那刘部长没同意?有可能真如刘部长说的有什么困难,我们来分析一下真有困难?一个集团大公司一台电脑才多少钱?说不定一顿午餐就能省出一台电脑钱,怎么可能没钱?那可能你说的在刘部长眼里没什么大不了的,换句话说,你说的不在刘部长点子上,在你李小雁眼里起早贪黑加班加点的,肩膀架得疼屁股坐得疼辛辛苦苦忙出来的成绩在刘部长那里不算什么,他管理财务,公司里多少账在他手里?你那一点点小事不在他眼里,如果是这样的,那你想申请电脑必须想办法让他觉得你的工作显有成效,意识到你的工作很重要,你工作辅助工具也非常重要,那他自然给你配备。” 小雁听着觉得囡囡她爸说的很有道理,那么大的集团公司怎么可能就差自己申请的那台电脑钱?哪个办公室不是放了一大些电脑没人用?还不是自己不会说?没说到点子上?没说到刘部长心里?看来自己要在账上下点功夫让刘部长看到好才行? 宋茜见小雁又神游了头都直摇,“小雁先吃饭。” 小雁回过神来,“囡囡,今天区经理午饭时找我了,说你打电话问他的事,我说我们约好一块玩走岔了,你着急乱打电话。” “干嘛?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下次你见了他别说漏了,我可不想让他知道文文的事。”宋茜点点头心领神会。小姑娘们怎么知道?人家公司出事,人家经理都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只是不做声不说罢了,人家早知道了。 长青看着两个小丫头还窜“口供”?!小丫头们真是单纯可爱! 小雁白天上班思虑好调整自己做的备份,实在怕丢备入了纪师傅的平板里,这下总算放心了。抽空悄悄的去了刘部长那里偷偷看看,刘部长愁眉苦脸不用跟他说了,说了他也不会批准,还得找找区经理,探头探脑瞧了瞧区经理在,小心翼翼的进了办公室,“区经理。” “嗯?!区伟峰心想,这丫头和宋茜不论思想行为处事完全不一样,两个人出生成长的环境都不一样,是什么让宋茜这么喜欢帮着她?究竟什么原因? 小雁小心说,“区经理,我们一科那台电脑太老了,备份老丢,想申请一台。” 区伟峰淡淡的笑了,“这事不归我管。” “我人微言轻申请不下来,想请你帮帮忙,前几天我出去了,回一科文件就丢了,那天小赵借电脑用一下又丢了,你看,我没办法只能备份到纪师傅私人小平板上。”小雁忙把平板递上。 区伟峰翻看着,哎呀!小雁这账行啊!账做的清清楚楚,陈账难做!登记清清楚楚备注清晰明了,来龙去脉一目了然,不得了啊这丫头!要是用这法子,那一科这堆陈账还不迅速理清?那钱不是很快就能回来了吗?这解决了财务部一个大难题,如果可行再一推广,哎呀?!那公司可就少了这“毒瘤”!区伟峰思虑清楚,“你等一会,我去帮你问问。区伟峰捧着平板走了。 小雁等着无聊回了原来办公室看看只有周姐在,小雁看着周姐傻眼了,“周姐,你脸怎么了?”周姐难过的侧过脸泪水一下滑落下来,“怎么了?”小雁一看鼻青脸肿的周姐肯定遭家暴了。 周姐轻轻的抹泪,“没事。” “周姐,我来第一天就是你带我去宿舍的,我这个人直来直去,你有什么为难事?是不是你丈夫打你了?”周姐听着猛得抬头盯着小雁,这年纪轻轻的小丫头她怎么知道?最后一点点“自尊心”应该是虚妄的心自卑的心被扎破,“你这第一想法就是家暴。”小雁自小就在打打闹闹中长大,这被打的场面自己都不知道看了多少回了?!小雁本性里的性子又出来了,又多管闲事了!人家就是被家暴了不想说你别问啊?多管闲事的性子又露了出来还问?周姐只是抹着泪不再言语。 区伟峰把平板递给了母亲看看,自己自顾自倒水喝着等着。刘娟细细看着这账做得很不错呀?!照这方式方法那解决了财务部大难题,这样就能把财务部陈账理清楚啊?“儿子!什么意思啊?” “妈,做得怎么样? “很不错呀。” “妈,财务上推广怎么样?” “当然好。” “可这财务一科缺电脑缺人。” “李小雁找你的?” “是,李小雁只想一科申请一台新电脑,旧电脑老是丢备份,可我看了她做得这账我就想调电脑调人给一科,先试点,把一科这摊子先抓起来,如果可行,各科齐头并进,再也不会账单堆积如山,要哪家的账找还找不着,要钱人家说先拿账单来,我们找了半天人家又说没钱了,踢过来喝过去。这样版本先试验再推广,就能割了公司的“毒瘤″!” “嗯,这是个好主意!这丫头这方式方法好是个人才!可她这脾气?” “妈,我们用的是才。” “我是真搞不明白,宋茜那丫头怎么会和李小雁搞得好关系?” “妈,我也非常纳闷百思不得其解。 “你俩最近联系吗?” “我打给她总说有事,她唯一打给我一次电话就是为了李小雁。” “你是因为她才帮李小雁的?” “妈!我不是这么差?” “反正是够笨的!我要是你那宋茜都娶回家了。″ 区伟峰苦笑伸出手要平板,“妈,那你考虑一下你和表哥说?” 回到财务一科小雁想了又想还是问了纪师傅,“纪师傅,我刚才看到了以前我们组的周姐了,她被她丈夫打了,怎么回事?” 纪师傅笑了,“你也是个包打听。” 小雁不好意思笑了,“周姐对我还好。” “周姐丈夫挣了钱在外面养了女人,夫妻俩经常打打吵吵。” 听到这些小雁都说不出什么感觉了,习惯了没感觉算是!可以形容都麻木了,“没了纪师傅?”小雁这状态与她成长环境密切相关,小雁对男人印象都不是很好,特别在外面弄乱七八糟的事的男人,那是打了个大大的x,只有和她接触多人品做人做事比较好才能在小雁心中慢慢的立了起来,普通人没有这样的。像囡囡她爸汪师傅区伟峰纪师傅这些人算是立了起来,像赵经理刘部长这些还是观望,像爹和大姨父那样的人那就在思想深处被压了起来,只怕没有什么让他们能在小雁心里翻身了。 纪师傅莞尔一笑,“我一个老男人去打听人家的隐私不太好?”小雁听着是这个理直点头。 这才两天,财务部长给财务一科配了电脑人员,速度还真快!纪师傅和小雁高兴异常,“小雁啊还是你行!这么多年终于有电脑和人员了。” “纪师傅,不是我是区经理。” “那也是你找得区经理。”纪师傅高兴坏了。纪师傅不是没有工作能力不是公司不重视,只是人太和蔼谦和不争,提了不给就算了,现在小雁争取来了还是很高兴。 知道区经理帮了小雁大忙,区经理盛情邀请共进晚餐,宋茜只身前去,只是平时装束简洁典雅。 区伟峰早早的迎接宋茜,“宋小姐,你好! 宋茜淡淡一笑并没有伸手握手,“还是区先生早。” 区伟峰都习惯了不握就不握,能来就已经很高兴了,这丫头真是有个性,区伟峰引领宋茜进了餐厅。两个人先后款款坐了下来,区伟峰太高兴了,今天终于单独把这丫头约出来了,太不容易啊!忙把点餐单递给宋茜。宋茜接过一看心头有气面上不露声色,英语只能凑合,这曲理拐弯的不认识,到底哪国鸟文?“区先生,不好意思,你来。”心里想,到底是区伟峰故意试试自己还是区伟峰要显摆他自己?还是这酒店就是这样制作的菜单? 区伟峰有点怀疑宋茜是不是不认识法语?“好,宋小姐喜欢吃什么?” “我没来过这家店不熟,区先生点。”宋茜观察的区伟峰还是一如既往。 “好,来份鹅肝好吗?”宋茜听着心头不愿,鹅肝会不会增加胆固醇会不会长胖?长就长反正一顿不会长许多?自己不会点,人家问了再挑三拣四的让人感觉不好,只好轻点一下头。区伟峰用平常的中文和服务生说,“来两份鹅肝。服务生忙着记。区伟峰又看下面一边询问宋茜可有什么忌口的,一边确定好和服务员沟通好。 菜上来了,宋茜细细品尝鹅肝,第一次吃味道真不错唉。“区先生,你常来这家吗?这菜味道不错,你点得很好。” “谢谢,你喜欢就好!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来。” “区先生看得懂菜单?” “我十几岁只身在德国读书,后来又在法国工作几年,去年年底才回来。” “国外好还是国内好?”宋茜这都是故意的,自己那表哥堂兄们一个个留学回来拽拽的,国外怎么怎么都好了,放个屁都是香的,一个个数典忘祖丢了本土文化人文气息,看着都恶心,就是要看看这区伟峰什么德行。 “各有千秋!宋小姐,我不知道你喝不喝酒?” “不喝,我自己开车来的。”区伟峰这中肯的回答没让宋茜觉得不顺耳。 “噢?!”区伟峰内心遗憾,不让接送也没机会。 第75章 四两拨千斤 服务生一边热情的用法语介绍,法国的什么什么酒好,一句话中中法语言混用。区伟峰当然知道服务员想把酒推销出去,可宋茜已经明确说不喝再问可能不好,淡定的用中文说,“谢谢,我们不需要。 服务生看得出这个男人有钱这个女人也是有钱的,“小姐,”夹着生硬的法语继续推销。 宋茜最是瞧不上假模假式的洋鬼子样,平时自家表哥表姐堂哥堂姐一堆堆的都烦死了,动不动假模假式拽两个英语单词听着都来气,这会又遇到一个总不能当场就发飙?再说,还没听懂他说什么乱发脾气让人笑着,这区伟峰不是懂法语吗?看看他表现,“区先生,他说什么?” “他---------建议你尝尝法国名酒,说这酒全世界只有二十瓶,味道非常好。区伟峰老实巴交的全说了。 宋茜故意问,“他听得懂中文吗?我待会还得开车。” 区伟峰知道了,这丫头绵里藏针是个厉害的丫头!用中文说,“不好意思,酒我们不需要,谢谢。服务生有点小小失落退了下去。区伟峰有点摸不准宋茜头都昏,“他应该听得懂中文。 宋茜看着这怂样不禁莞尔拿起刀叉继续吃着,难道自己眼拙?爸哪里就看出他好了?宋茜不知道,就是区伟峰脚踏实地展示出来的才能气势不一样招她爸的青睐。 向日葵大厦内,孙敏和张夫人坐在一起,“张夫人,事查清楚了吗?” 张夫人叹气,“查不出所以然来,没发现什么可疑的。 “都丢了什么?” “丢了几大百万,监控发现当时混乱,几个人拿了一麻袋的钱跑了。张夫人把手机视频打开给孙敏看看。 孙敏仔仔细细好好看看把手机还给张夫人,“那么多钱,这几个人只拿了一麻袋?张夫人,看看这几个人像是有备而来,这么快码好钱火速就走了,配合的也太默契了?” “是啊!可是让公安局的朋友上技术都查不出来。” “还丢了什么?” “还丢了一个女孩。” “别的全找回来了?” “全找回来了,逃回家的,上公安局的,靠友的全找回来了,就一个女孩音讯全无。” “这个女人在这最后一段时间都接触了谁?” “唉---------全查了,只有一次她和你还有你带来的美女宋茜共乘过一次电梯。” “我?宋茜? “对,我记得那个大美女,区夫人亲自来的打圆场,后来上头打招呼不许再动宋茜,我对那丫头刻骨铭心。” “上头?!姓罗的? “姓罗的说上头,上头谁还不知道,姓罗的说让我们小心一点,最近不要乱动。 “姓罗的都说小心一点?那上头这个人来头不小?!这个人可能是区家的还是宋家的?宋茜?!宋茜!张夫人,我突然莫名其妙觉得这事像是宋长青做的!” “宋长青?!他从来不来这。” “我和宋长青长年打交道,这种事件像他的手段!他这个人有仇不报非君子!我们敢动他女儿他的心肝宝贝,他要是不动那才奇怪呢?他这个人装得住事城府极深,我们家那死老头有时候还得让他几分。” “可这全查了,就是没发现联系不到他呀? “这就更像他了。” “我们不能仅凭你的怀疑?但是我们会注意会去调查一下。好妹妹,你还得帮帮我。 “你又怎么了?” “哎呀,有几个女孩跑公安局报案搞得我们很被动,一时半会招不来人,你帮帮我。” “你这美女那么多?” “都不是你这样的绝世美女。张夫人搂抱着孙敏推搡着孙敏去另一间包厢。 第二天中午饭时,区伟峰火急火燎的找到小雁,小雁吃饭快,区伟峰顾不得自己没打饭菜赶紧问问,昨天和宋茜只是不咸不淡简单聊几句,根本搞不懂那丫头,“小雁,问你点事。″小雁吃着瞪着大眼睛问自己?自己每次还找他呢?!区伟峰坐了下来,“昨晚你见宋茜了吗? “没!昨天我加班,和同事们商量好了怎么做。” “那宋茜和你联系了吗?” “下午打电话问我可去她家,我说我加班。” “嗯---------昨晚我请宋茜吃晚饭,宋茜不爱说话吗?” “谁说的?跟我一样话唠。″ “嗯?”区伟峰看着小雁蒙圈了,“我们昨天在一起她都没说几句话,她喝酒吗? “干嘛?你想请她喝酒?她是不喝的。小雁只是没有说清楚,宋茜是不会接受一个男人或者一般男人邀请喝酒的,并不是宋茜不会喝酒甚至不喝酒,区伟峰显然是没有听懂。 “太好了。″区伟峰松了一口气,“昨天那个服务员推销酒我给拒绝了,我怕她有意见,你们平时聊什么? “什么鸡毛蒜皮都聊。” “她有什么爱好?她有什么忌讳?” 小雁想了想,“她没什么忌讳,爱好?读书算吗?” “她爱读书?还有别的吗?” “噢!她怕相亲,见到了不同男人不知道怎么聊天。 哎呦!区伟峰那个急啊,自己也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聊,她还有别的吗?” “她没事在家时自己做衣服,她好多衣服都是她自己设计做的,我这些衣服也是她帮我改的,你们昨天吃什么好吃的,还推销酒?” “法国大餐。” “那服务员不是又拽法语了?囡囡最讨厌别人拽外语了,她说她家堂哥表姐整天说话不好好说,动不动就拽几个单词,听着都烦,假模假式的,中国话都没弄明白还夹着外语?” 区伟峰心中暗叫太好啦!幸亏自己在她面前从来没有说过外语,这宋茜小丫头也是不得了,昨天她可是不动声色,小雁要是不告诉自己自己还不知道呢。 “区经理,不早了,你赶紧打饭,我走了啊。”小雁不顾及区伟峰直接走了。区伟峰真是无奈,自己怕是真不招人喜欢?和宋茜那小丫头聊不上什么,和小雁这个丫头也聊不上什么。 中午午歇时分长青放下工作赶紧抓紧时间歇一会,自己整天忙忙叨叨累坏了,刚歪在小榻上听到敲门心中不悦,哪个家伙这么大胆?宋老大拿着文件进了办公室关上门锁好进了小内间,“你躺着,我简单和你说说。”宋老大看长青要起来说,长青仰躺榻上等着,整天俯案背真疼颈椎也疼肩胛也疼,仰躺着稍微舒服点。宋老大坐在小桌边,“上次你不是发通火,于老大把他们家那帮子少爷小姐都弄下去了?这下去才十几天各个单位有意见,没有工作能力没有真知卓见还净说外行话,不能吃苦不能受罪,也不能受气,大话不能说小意见不能提……” 长青都知道这状态,“大哥,都不行就辞了。” “好不容易搞下去的,再辞了于老大不叫死了? “让他自己看看,上次那些人他看看不是也辞了吗? “这回留下的少啊,大部分都是于老大近亲,于老大护犊子,不一定同意啊?” “大哥,你先通知下面不要对这些纨绔子弟手软,不想干赶紧回家去,不妨碍他们当少爷小姐,在公司要按规章制度办事。你看看,孙敏整天打扮花枝招展把整个集团风气都带坏了,这帮少爷小姐们再把下面风气带坏了?不行就杀!” “唉---------要不先礼后兵?!” “那你看看。 “老三,上回你说张夫人那边事我旁敲侧击打听了点,有几个女孩跑公安局报案被人转圜了,那几个女人又被逼回去了,几乎上都被弄回去了,听说,张夫人她们那边现在收敛一点。” “怎么可能?背后势力不倒这些个小鬼头哪能倒?” “她们还没对我们动手是不是还不知道或没排查到我们?” “不要大意!大哥,经济人员你要抓紧抓牢啊!” “我都烦死了这孙敏当这财务总监。” “有什么法子?我们现在没有一个人能把于老大按倒替代掉,不能动于老大就不能动孙敏,那我们就赶紧抓各级人才让我们自己团队人才济济。” 宋老大点点头站了起来,“你先睡。 财务一科办公室人员多了进程也快了许多,纪师傅负责最后的审核把关。新科员小孙姑娘最近两天心情不好,噘着小嘴板个小脸乌云密布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没找到,拍拍这拍拍那摸到了手机,拿起了看看又扔了手机,坐下来一页纸还没做到又扔了,就这么着叮叮当当找东找西摔摔打打拍得啪啪响。 小雁忍了很久了,还是年轻气盛实在忍不住了,又忘了她自己也是一个普通科员和小孙平起平坐。“小孙,最近有什么事吗?”小孙噘着嘴绷个脸白了小雁一眼,不说话仍在找什么东西,小雁看着心里火蹭蹭的,尽力压住火轻声问,“小孙,我问你话呢?” 小孙不耐烦的说,“找手机。” 小雁喊了一声,“谁有小孙号码?打一个?有人拨了号,小孙在账单下面找到了手机,“小孙,手机找到了,最近有什么事吗?” “我有什么事?那也是我自己个人的事,关你什么事?!”小孙还火了发飙了。 小雁钢牙一咬跟我发脾气?自己脑海里也知道自己也是和小孙平级的不能说她,只是小雁本性里认为,你在办公室里工作又不是你一个人?你要注意你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要影响大家,不是当官的还有官瘾!依着性子还耐心劝了,“小孙,大家在一个办公室里工作,你摔摔贯贯影响大家…… 小雁话未说完小孙抢白,“影响谁了?影响谁了?是你自己不专心!我俩一样的!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她还振振有词言辞凿凿。 小雁一下子爆发了随性而为,“你要不干你就走!什么态度?你以为这是你家呢?我忍你半天了…… 小孙叫着打断,“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告诉你,你要觉得心情不好你自己调节,调节不了是你自己的事,不要带到办公室里来,办公室是工作的地方。” 她还敢叫自己走?她有什么权利?什么资格?天下有治你的人!小孙哼了一声气哼哼出去了找领导来治你,你以为就你能啊?纪师傅不说你,有人管得了你!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人呐?你不过和我一样,只是普通科员,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都问你好几遍,你自己居然还不知道?还不明白?我不是你手下的员工。……… 办公室里其他人也觉得小雁太多管闲事了,拿着鸡毛当令箭,还没给她拿鸡毛呢,就她事多太爱管事了,只是大家没做声继续工作,纪师傅都不做声自己也不能说什么。纪师傅意思和小雁的意思是一致的,大家有不同意见也能理解,自己还必须要支持一下小雁,小雁说的也对,做的也对,不然办公室里人员难带。 这些人的小心思小雁全看在眼里,“各位,你们来这是为了工作,说到底了是为了钱,如果在这干得不舒服赶紧走,我说这话不是气话,也不是冲撞你们的,是句大实话。在哪里都能挣着钱!为什么挑一个干得不舒服的?!去挑一个干得舒服的,以免耽误你自己的时间,也耽误了公司的时间,你们看,一个上午,一会找手机一会找东一会找西,拍得“啪啪”响,脸色难看,整个办公室里都受她影响,她自己一份单子都没理出来,耽误她自己的时间又耽误了公司的事。”小雁摔下小孙的账单,“这账单对出来要回来就是钱,对不出来就是废纸!给你们擦屁股你们都嫌脏嫌硬。梁启超先生写过一篇文章敬业乐业,我希望你们抽空看看,我们要先敬业,你都不敬业还在这干你能乐业吗?好好考虑考虑!不愿干有负气赶紧走!大家都不耽误大家的时间,各自寻找各自的好前程。” 门外刘部长听听看着小孙耸了耸肩走了。大家心里敢生气也不敢表现,即使有不同意见各怀心事低头忙着工作。小孙懂了刘部长意思,不管李小雁,认为她说得对支持她呗,只好进来继续工作。 纪师傅看在眼里,这丫头有胆有识是个能当领导的!她做事有主见有主动性,她的立场站得大站得对站在公司立场,绝不是这帮科员能理解的,这帮科员可能会是个好科员,绝不是当领导的,这个小丫头厉害!真行!很好! 刘部长拿着材料路过区伟峰办公室看到区伟峰在进来了,“区经理?!” “刘部长,哪阵风把你吹来了?” “你刮得歪风!这李小雁和你什么关系?”刘部长慧目盯着区伟峰,刘部长知道自己这表弟城府深的紧,也是老谋深算的一个人,姨父董事长还要一个劲的培养,这家伙要是怂一点都架不住姨父培养。 “什么关系?同事关系!” “少来!不是你举荐的上得财务部?要电脑要人,一科都骂跑了几拨人,怎么办?” “账单做得怎么样?” “做了一点,把我们都忙死了,营销部那边也叫死了,一边做业务一边又要要账,忙累坏了。”区伟峰笑着听着,要得就是李小雁这把锋利的刀!“什么意思?”刘部长拿资料拍了一下区伟峰。 “资金回来账单少一点,你这财务部长不也舒服一点?” 刘部长听着这家伙软硬不吃讳莫如深只好悻悻走了。 小苏回到办公室匆忙放下包倒水就喝,“我的妈呀!渴死了。边喝边喘,“财务部最近疯了?怎么整出这么多单子?腿都快跑断了。”洪经理只是笑了笑,小苏还是心不静心太粗,她居然还没发现账单都是小雁的手法。 另一个新来女孩接腔了,“你们不知道,财务一科最近这段时间疯了,加班加点干,和我一个宿舍的女孩经常十一二点回来,早上七点就走了。” “我那舍友也说,李小雁领导他们可厉害了,有时候还说道理,有时骂人都难听死了,听说这人以前是咱们科室的?”另一个女孩问。 小苏喝着水没有说什么,这个死丫头到哪都不让人舒服!这许久了也不回宿舍,还真不知道她干什么了?她跑到哪里都摷事,到了财务一科被她闹得不安宁,附带营销部这边也不安省。 要账回来的赵征刚落座,徒弟抱了一大摞账单过来,赵征伸出手拿了一个看了愣了,这账单全做好了,这手法一看就是小雁的,赵征张望着洪经理。 洪经理笑着,“你这徒弟终非池中之物!” “我哪敢教她?!她出招我怕我招架不住。”听赵征这么说洪经理笑着,赵经理也苦笑,两个人心知肚明。 第76章 本性爱管闲事 宋氏集团下到基层的少爷小姐们在下层水土不服,长青一帮人把人招回总部循循教导,宋于还有别的人家的少爷小姐们把小会议室挤得满满当当,个个噘着嘴挂个脸都不高兴。于老大进了小会议室看着,一个个不是自己的儿子就是侄子侄女,还有外甥一大帮的亲人子女,真是头疼!一圈人扫下来独独没见宋老大的二儿子康源,他也是下到子公司了,于老大轻声问宋老大,“你家老二呢?”宋老大歪了头小声说,“他不在名单内。于老大一听心下更有气,这一帮兔崽子!个个都不行呗?!人家也是下到基层,人家那边就没事嘛!没有人家嘛?! 长青火速进了小会议室笑容可掬,“都到齐了啊?!”长青扫了一眼自己的亲侄子康达居然也在?!这个混账东西!武汉仓十八个仓库规模已成,闭着眼睛都能干好,他还不行?真该叫上二哥二嫂过来看看。“诸位都是我们集团的第二代啊,我们公司的发展以后还是要诸位用力,诸位年轻朝气蓬勃,就像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长青热情洋溢侃侃而谈,引经据典,从历史说到现在,从公司的开始说到了公司以后的发展,下面这一帮人才不爱听才不管呢,说什么屁话?不就是要压迫我们压榨我们?不就是资本家对普通工人的压榨吗?不就是资本吸血吗?说什么胡话?不就是嫉妒我们现在时代好吗?打压我们不让我们发展?压制我们的自由?什么是文化自由?什么是人格自由?什么是性格自由?你们老一帮什么都不懂!简直就是胡扯!都是些老掉牙的东西,土的都掉渣。哪有我们在国外经过先进文明的教导,学的一身好本事!就是保守!就是不听我们的!居然还把我们这一帮人都送到下面去?下面那一片小地方有什么大展宏图?下面那一层人更是土!更是土的掉渣的不能望的人!哪能和他们合作?一点点都不虚心接受我们的先进理念教训,一点点都不听我们的先进文明的倡导,连做都做不下来,还说什么呢?居然说自己一帮人是“刺头”?非要叫上层这一层领导来教训自己?看看董事长都这水平,这个公司以后怎么能够发展?不听自己这帮年轻人的,有什么发展前途?……各种各样的心思满天飞,任凭长青淘淘不绝,从以前的一穷二白历经艰辛奋斗到如今的过程,没有一个人有一丁点的缓和赞同的意思。 于老大一边听着一边冷眼看着,这一帮王八犊子!哪有一丁点知道理解公司的苦心?哪能懂董事长为什么这么费心巴拉的讲是什么目的?都不赞同更别提理解了!要他们知道理解感恩那是对牛弹琴!他们一个个神色不服不忿,在董事长面前都不知道收敛,他们在下面能有什么人能让他们信服的?自己和宋老大两个人还是两个大家族大家长,还坐在一边,这些家伙都一个个不给面子,他们下到基层能给别人面子?开什么玩笑?!难怪下面领导各级都有意见!他们还不知天高地厚,还以为他们一肚子本事?!连做人起码在董事长面前要收敛一点的这么个一颗心都没有,更别提什么要有敬畏之心!这般脸色哪有敬了?哪有畏了?自己和宋老大也坐这啊?!自己两个人也没什么脸面!这些都是自家的亲戚后辈居多,这些个玩意还要集团公司在这单独召开会议开导大家思想?那每个员工都这么样还干什么干?还能做成什么事?……于老大冷眼旁观这群兔崽子,心里非常不舒服思绪也满脑门。 长青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怎么苦难怎么从苦难中克服出来,怎么希望年青一辈努力接过自己这班人的接力棒。小王助理站在会议室门口来回几趟了,急事等着于总处理,董事长这热情洋溢的有用吗?他们哪会听你这些?他们觉得你这些不着调的老掉牙的,他们和你的思想根本不在一条线上面,是对立的,你想要开一个会,让他们思想和你统一?何其难!这些少爷小姐们一直在总公司养尊处优,哪个知道创业公司的艰难?你以为你说说他们就懂了?自家小孩子都是这样,父母和孩子们说家庭的艰难的时候,哪个孩子又听父母的了?“我们当初没有人给我们平台,我们都是卯足了劲,有个小生意抓住一切机会把生意做成。刚才举于总的例子,于总为什么客户提一点意见马上就改?就是为了抓住一笔生意抓住客户,尊重客户的意见维护客户的利益,同时也是维护我们自己的利益……下面所有的人都是不赞同!反对的不同思想表现在自己的脸上……于老大看着这帮人说有什么用?浪费时间浪费唇舌,看到小王在会议室门口扒着看八成有事!于老大站了起来示意长青停一下,“董事长说了半天,我看你们很是不同意董事长说法,更别提你们理解了,你们有不同意见必须听董事长的,觉得董事长说的不对你们可以保留意见,在公司必须服从公司管理,觉得公司不行,理论思想哪方面不行可以提建议,实在不赞同可以退出公司!″于老大憋不住的恼火发了一通,转头低头对宋氏兄弟俩嘀咕小王可能有事在门口转着。宋氏兄弟点点头让过于老大走了,要得就是你这态度!这帮家伙仗着你在下面作威作福,我们哪有空来做他们的思想工作?还不是他们仗倚着你?!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知道!要的就是你看到后给的结果!否则我们都忙死了,哪有功夫做这种工作?还不是你家这些凤子龙孙们在下面水土不服,害得我们才走这一步?我们怎么会不知道这群人下去就是不行?我们难道这么肤浅都看不出来?还不是要做给你看的?让你亲眼看看,他们这一帮人下去之后,下面多大的意见? 于老大出了会议室接过小王资料边走边看回自己办公室,看到张慧一帮在走廊上侧听心里有气,向前多走几步推开老二办公室的门,“老二,晚上回家抽空多教育教育孩子,在下面要努力工作。”于老二莫名其妙!这大哥没头没脑的说这一句怎么了?看大哥呼呼走了,张慧灰溜溜的憋屈憋屈很不高兴进了办公室,大哥为什么说那句话她是知道了?! 周姐的脸又青了肿着紫红着来到了一科,“小雁。” “周姐。”小雁忙放下笔看到了周姐脸上的伤也没再问,“坐。”忙着洗了手倒来茶。 周姐浑身疼缓缓坐了下来,“别忙,我是来对这个客户账单。” 小雁放下茶杯,“你喝茶,我来找。”小雁拿过周姐的资料比对着电脑上的记载很快理清了,电脑上备注一目了然,“周姐,这个客户不是你一个人在做。”小雁善意的提醒。 周姐心知肚明,“当然!他怎么会在我一个人跟前拿货?谁给他最便宜他从谁那拿货。 “这样也行?这账单你一个人要?″ “嗯,财务部现在新规定,谁拿回货款谁得钱?” “以前不是吗?” “嗯,现在拜你所赐,你们一科全是牛人,大批单子出来了,所有营销部的人腿都跑断了。”周姐哀怨。 “是吗?”小雁笑着拿来文件袋登记好拿给周姐签字,“我们这一科账单五十分之一还没做到。” 周姐长长叹口气,“唉---------白了一眼小雁,“你这全做完了,全营销部的人都给你们折腾死了。” 小雁只是憨笑拉着周姐出了财务部,“周姐,能跟我说实话吗?你这脸是不是你丈夫打的?”周姐长长吐了一口气脸色哀伤却自尊自卑的挺直腰杆,小雁看出周姐心里波澜起伏,“你还爱他?”小雁这样问并不是小雁相信爱情,只是时下只能这么问。 周姐咬牙哀怨愤恨,“哼!我就是耗也要耗死他!也不便宜那个贱人! 怎么都这样?这样有什么意义?“你们有孩子吗? “有一个女儿,他妈见他有钱了,就整天窜掇他生个儿子,他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生了一儿一女。”周姐眼泪静静的流着,心里痛恨纠缠,咬牙切齿也不嚎哭。 “你丈夫回来住吗?” “哼!回来就是打我要离婚! “为什么不离?”小雁的话出了周姐意料之外,不解纳闷,按理来说,一般人都是加和劝理解劝支持劝权衡利弊,这小丫头上来就要离?“换句话说,不离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周姐细细想想,“什么好处也没有!”确实如此啊! “他对你女儿很好?” “屁!他都不认识我女儿了,我女儿上几年级他都不知道。” “那他给你每一个月的生活费很高? “屁!都是老娘自己挣钱养活我娘俩!” “那你要这个男人干什么呢?有什么用?既不爱你也不爱你们女儿,你也不爱他,对你们的孩子不管不顾,这个人在外面养女人和孩子,已经背叛婚姻,婚没离在外面养女人,毫无道德也不知廉耻,对你和孩子既不养育又没有责任也没有担当,那你要这男人干什么用的?就是为了让他揍你一顿?!你皮痒痒?他揍你一顿你就舒服了?” 周姐咬牙切齿不忿堵着气,“你说他多可恨?……话未说完被小雁摇手打断,“你拖着不离不过是置气对?!和他置气有什么用?对你有什么好处?他背叛了你,他背地里养女人养儿女你心头愤恨!不养不顾你和你女儿你不想让他如意?!可你这样你得到什么?他会回心转意?别胡扯了!即使他回心转意你也不能要啊?他!男人就这德行!即使回来他还是要出去!你这一辈子就这么耗着?你不累?你心不疼?你不受气?你这么跟你自己过不去?你这浑身上下挨打的痛是真的?!你年龄也不大,你准备为他守节一辈子?自己后半身都在痛苦中度过?”小雁的话声不大,肯肯切切问到周姐心里去了。 周姐万万没有想到,李小雁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片子,说出的话都不是她这个年龄能说出来的话,分析的头头是道句句在理,这丫头头脑清晰不卑不亢,倒是很有道理。自己比她大许多却不如她来的透彻,自己还在纠结要耗死那个负心薄情的人,的的确确是一时负气!是一点点好处都没有!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气不过!气不愤?可这么拖着几年确实是只落了一身的痛苦!身心俱累!是一点点好处都没有! 小雁拉着周姐坐一边,“我给你讲个故事?真事!”小雁便把大姨前后的事告诉周姐,“周姐,我大姨和你差不多,她比你多生了一个儿子,男人不是什么生儿子不生儿子这事,这都是借口!他只要他男人自己没有道德没有约束或者他心走了,什么理由都能找出来!只要婚姻存在之间他一只脚迈出去,所有理由都是借口!小雁自己不知道自己原生家庭生长环境不好,也不是她的家是她小时候住的成长的原生家庭条件不好,造成了她对男人绝对偏激不信任甚至憎恨。“我那时候小寄养在她们家,几乎三天两头吵打闹,大姨父还不止一个女人,经常过这样的日子,我大表姐憎恨她爹报复她爹,和很多男人上床,我永远记得做手术那天,大表姐疼得嚎叫的声音大街上都听得见。你想你女儿以后也那样吗?″小雁提到大表姐,提到那事都替大表姐惋惜,更加憎恨大姨父,没有他那般不像人样,大表姐怎么会沦落到那么一步?天塌下来都不会原谅大姨父! 周姐的心都在哆嗦!不住的搓着手。小雁原来有这样一段成长经历?!她人小她一句话戳痛了周姐的心,让女儿看到自己夫妻俩打打闹闹心生怨恨,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再用自己的身体交换男人报复她那爸?不不不绝不!绝不能让那样的情况出现!自己受罪受气也就算了,绝不能让女儿再有那样的受伤,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以后痛苦不堪。……别的更是不敢想了。 “周姐,你是个聪明人,这个男人有什么让你恋恋不忘?他违背夫妻婚姻法,他违背做人基本准则,他对你们母女俩无德无能无恩无责任无情,什么都不是!你还指望他回心转意?!我看你也没这个意思,为了你女儿有个好的成长环境,好聚好散!一别两宽!让你的女儿在干净的环境中长大?!” 周姐不住搓着手,不得不说小雁这丫头说得是对,自己和那渣渣男赌气,和那贱人赌气,自己和自己赌气,这样闹下去有什么意思?自己身心家庭都闹得不舒服,这样下去说不定真是伤着女儿,那可不行!绝对不行! “我大姨固执己见,先期抵死不肯离婚,结果头被大姨父用刀砍伤了,时好时坏神经了,最后还是离了。我大表姐呢,一生悲惨,名誉身心心态精神全坏了,今年才嫁一个人,那男人我就见一双脚肥胖胖的,躺在床上玩游戏,家贫如洗乱糟糟的,他还躺床上玩手机?!你都能想到这以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不会有好日子!一个男人胖肯定就懒得动,一懒肯定收入不好,生活中也是一大堆的问题。”小雁紧紧的握住周姐的手,“你不希望你女儿后半生悲苦?你希望你女儿快乐幸福生活对?你还年轻长得还好,不希望以后就跟着那个渣男后面以泪洗面对?一生过得悲苦对?你还年轻可以重新找一个。” 周姐站了起来夹着资料来回徘徊,小雁的话全是对的,句句扎进周姐的心,周姐细细思虑着小雁的话清晰明白,自己全懂,自己这时候必须要有个好的正确的决断,小雁举的例子,她那大姨就是不好的决断害了她和她儿女,自己现在也是这个关键时刻!自己现在和小雁大姨当初一样,自己有必要和那渣男赌气吗?有可能会祸害女儿的一生?不不不绝不!…… 宋茜开车过来接小雁,小雁正好出来了爬上了车,“听说这狠人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宋茜笑着开车。 小雁扎好安全带,“你听区经理说的?” “嗯。” “你俩怎么样?” “我俩根本不合适!我俩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你!” “我? “嗯,他给我说说你的事。” “你俩这恋爱谈得?!你爸常说,多看看他的优点缺点。” “缺点还不够明显?!不说我俩,跟你说一件喜事一件坏事,你想听哪个?” “先听坏事。” “文文没考上公务员。”小雁听着叹气坦然接受,文文那时受了那么大打击心绪不宁,难为她了!都是那个渣男!“小雅考上了。” “啊?!小雅要到无锡上班呐?”小雁没想到这意外之喜,宋茜笑着肯定的点着头。 第77章 咸吃萝卜淡操心 收拾完厨房忙妥一切,小雁洗着手擦着,“祖奶奶,你俩别再聊微信了。”两个人一块上二楼书房,“囡囡她爸,”小雁看长青扭着脖子晃着脑袋忙上前揉搓着长青的大椎穴,用自己学得按摩知识手法为长青揉捏着,“脖子又疼了?手轻了还是重了?” “嗯,好!最近工作还顺利?长青享受小雁推拿。 “挺好,我全安排好了,各人各位,最后纪师傅校查,手账和电脑账同步,全理顺了,你最近怎么样?还要相亲吗?可有合适的? 小雁熟练的推拿着听长青叙着,“哼!我给推了,都烦死了,哪有那闲功夫跟她闲耗?” “去看看,说不定就有合适的。” “嗯?你不是和我一块见过一回吗?都那样,千篇一律!眉毛鼻子嘴全画得一模一样,我都搞不清楚谁跟谁。” “嗯?每个人都不一样。” “我知道啊,你们四个小丫头我能分清楚,来相亲的我也不知道怎么都一样?我以为我见得是一个人,汪师傅说都不是一个人,我是分不清了,要说不一样的,就是各人语言表达声音不一样,思想不一样,有的教我怎么管理公司,有的教我怎么调整股权。” 小雁诧异的伸出头看着长青以为自己听错了?“教你?!”长青肯定的点点头,“你没跟人家说你管理集团?”小雁纳闷手下也没松劲。 “人家说现在新的管理模式,我那一套淘汰了。” “哎哟,不知道天高地厚!你就随口和我说说指点一下我,我按你教的,现在一科账单呼呼啦啦往上涨,我又采用你教的鼓励员工政策,不用我说,各人现在都努力,跟不上的我让刘部长接收,现在的一科杀气腾腾!那小丫头不知道什么胡说什么?你觉得她说得模式可行吗?” 长青淡淡的一笑,“就像我们的衣服都是什么x号2x号这些,我还行买着穿着还好,汪师傅就头疼了,他拿3x号挂边长度合适了胸这块不行袖子也短了,那他拿4x号袖子可以凑合了褂边又长了,他要穿的舒服只能拿5x号胸合适了,褂边更长反正掖在裤子里,袖子又长了凑合着,可明白?那模式有合适的也有不合适的,哪能弄个统一型号?胡扯!那是国际上那帮家伙为了自己方便,有一定的道理,但!人哪有个个长得一样?那不可怕?!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囡囡的衣服你能穿吗?你俩差不多的。” “哪讲的?囡囡衣服我穿都捆在身上,她穿婀娜多姿,我穿上也穿不上,丑得都不能看。” “对呀!她?!那女人博士还是博士后?说我们集团要用她那一套怎么怎么不得了。” “哼哼哼,小雁轻快的笑着,“这么厉害?!她还“推销什么她自己?她自己就可以不得了啊?!还用和你相亲?她自己完全可以做董事长组建集团,还来相什么亲?看你脸色? 长青赞许的笑着,“丫头又进步了。” 宋茜一边坐着默默的看着,这是多么奇怪啊?!两个人你关心我我关心你,爸爸累了脖子疼小雁总会给推拿,一个坐着享受一个站后面推拿着,这架势看着怎么都像是夫妻俩啊?相扶相助小声探讨絮絮家常交流思想?!这分明就是夫妻俩啊?!夫妻俩在家不就是这样吗?爸要真的娶小雁?反正爸是挺喜欢小雁,小雁也不反感爸爸,相反小雁相当尊重爸爸崇敬爸爸,虚心的和爸爸学习认真领悟,不断向爸爸讨教交流,对爸的饮食生活照顾的极好,这才几个月就理解了爸爸的营养套餐,并且很好的照料爸爸的三餐,只要她在这边。自己这女儿尽得爸爸照顾还不能照顾爸爸,这丫头比自己这女儿做的还好,爸喜欢这丫头爸要娶小雁,小雁不成了自己的后妈?!小雁和爸爸结婚也挺好的,爸一直单身这么多年,身体是要有个人贴身照料,这个自己这女儿是做不了的,也没那个能力。丁雪那家伙更差劲,她只是让爸泄个欲尽得爸爸照顾,小雁要是嫁给爸对爸来说挺好!这丫头年轻正好多照顾爸爸,奶奶也不会反对,这丫头不会像丁雪那样,不会持家还带个儿子一个调皮捣蛋的破坏王,真像奶奶说的,比丁雪好太多。对这小丫头也挺好啊?这丫头小时候生长艰难从未有家的温暖,爸爸年长修养也好,对小雁会如父如兄般的关爱,这样两下都好呀?!我的天呐!那自己以后怎么称呼小雁?反正自己只会称小雁不会喊她妈,自己也喊不出来,估计她也不会愿意自己喊她妈。小雁肯定要有自己的孩子,那爷爷奶奶爸爸肯定会很高兴,生个儿子那就更好了,那自己将有一个差二十多岁的弟弟或妹妹?嗯!如果他们俩在一起肯定的!宋茜为自己的思想跑得这么远都惊悚,再看看…… 宋茜看着一边想着, 江姐搬着汤盅上来放在桌上,“先生,鸽子汤来了。”宋茜忙站起来准备掀锅盖。 “囡囡别动,砂锅很烫!”小雁没让宋茜动手,自己拿抹布包着锅盖提了起来,热气腾腾的,小雁给长青爷俩一人盛一碗,“烫!小心点。” 长青轻轻的吹着汤缓缓搅着,“丫头,你不喝吗?” “这鸽子汤特意为你俩熬得,我新学的怎么样?合你俩胃口吗?” 长青吹了吹汤品着,“好!” 宋茜吹着,“小雁,你得多学些南方菜,我爸南方口胃,每次你做的吃食我爸都回避。 “我申明一下,我那是怕胖,那天那饺子,天呐!馅太足了还有肉,8个太多了,还有那种煎饺子,那是饺子祖宗。长青轻轻吹着。 煎饺子也不大呀?小雁问,“你说的是韭菜盒子?” 长青淡淡的吹着,“就早晨吃那个有巴掌那么大,还包了那么多菜还有鸡蛋,我倒出的馅有一小碗。 小雁可不是长青这么想的,“你整天吃那么少?这超标那超标,都要把嘴巴给扎起来了。” 宋茜“咯咯笑,“爸,小雅考上公务员了,文文反而没有考上。” “那事对文文打击太大,文文不说心里肯定不好过,小雅心无杂念反正陪考的,考上考不上反而没有心里负担。”长青品着汤,汤味清香微微有点甜,正合自己的口味,长青发现说到这小雁心事重重,握着小雁的手,“怎么了丫头?有什么事不开心?” “提到文文我想起周姐了,今天下午周姐去我那拿对账单,我看她脸上又是又青又紫,我就直接追问了,她和我大姨一个版本,我劝周姐离婚了。” 宋茜瞪大眼睛,只是觉得“陈世美这种人怎么这么多?当然宋茜是女性,她对女性自然而然的多同情多支持,对这种男人也是极不友好。 江姐不理解小雁,一般人想法做法不该劝离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该劝解劝解不该劝离婚呐? 长青看着小雁,“中国一贯劝和不劝离。” “从现实出发我还是劝离了,一个这男人对周姐来说一点用都没有,他根本不管不顾周姐娘俩,只顾他自己逍遥快活,二个这个男的现在打周姐逼周姐离婚,时间长了,保不准会把周姐打成神经病或者打死,三个这男人对孩子一点不好,周姐说那男的都不知道孩子上几年级了,四个孩子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一个长大了像我性子太强,一个长大了像我大表姐一生悲哀,还有一种可能自卑谨小慎微,反正不会好,五个就是周姐了,离了那男人又不是活不了?这些年她不是一个人带孩子过来了吗?那个男的整天宝贝他那老婆儿女。” 宋茜惊讶极了,“那男的和别人都生小孩了?″ “嗯,一儿一女。”小雁都不生气了,见多了也麻木了,小雁的原来成长环境太不好,小雁的心要比一般好条件家的孩子更现实更加直接了当保护自己,也更会直接了当保护“弱势”,小雁自然而然的把女性定为弱势。因为大姨父的缘故,对所有背叛婚姻个男人不屑一顾,更不会有一点点的可妥协的。因此,小雁的心要比一般同龄的小孩要冷酷要决绝,当她心里想好了有了决断之后不会回头。 长青看着小雁,“他这犯重婚罪啊?” “男的家好像有钱, 家里好像有当官的爹。”具体周姐不愿说小雁也不太清楚。 长青把汤一饮而尽,小雁递上毛巾长青接着,“那也不能犯法呀?!” 小雁接着毛巾,“我从现实看,就这段时间,周姐都两次挨打了,我是看不出来要这男人有什么用?周姐皮痒痒了?非得让那男人揍一顿才舒服啊?” 宋茜轻拧眉毛,女人得找个好男人啊!要有品质啊!要有好德行好的能力!父亲的话真是对啊!这个男人是有点钱,还不知道他能力怎么样,反正不修身不修德没有品质,婚没离就在外面找女人并且生儿育女,首先背叛婚姻既无道德又无责任,即使和周姐和不来怎么的,可以先谈,实在不行可以离婚,离婚之后男婚女嫁不存在什么道德问题,无责任是这个男的一以贯之的,这男人是不能要!和别人婚姻存续时间不好好努力沟通,努力调和自己的家庭,一扭屁股重新找一个就能了事了?知法犯法!有婚姻和别人有孩子,他对自己的老婆孩子没有责任,对外面的女人孩子就有责任了?算有责任,不是回来打周姐闹着要离婚吗?这种男人周姐要着是一点用都没有!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品质?那不胡扯吗?什么品质什么德行也没有啊!现在社会怎么这么多这样的人?现在社会怎么了?男人们都怎么了?都说社会进步了?男人这样也是社会进步了?到底进步在哪里?小雁大姨父?!文文前面那个王八蛋?!还有自己那大舅!……女人还是要找一个好男人啊!要有好德形好能力的日子才能好点,德形好能力不好小富即安也行,有能力没德形的那女人就凑合着,看看对方什么样,女人各种各样在煎熬着,没能力没德形可想而知的艰难,小雁的爹就是典型,这样的男人万万不能嫁!看看小雁生长的什么环境?和自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自己和小雁差不多年纪,小雁吃得什么苦?自己听都没听说过!自己看着小雁和她那父母根本不能理解,反而自己倒是非常同意小雁不联系她父母不见她父母支持小雁。自己呢?父亲宠爱关怀备至,爷奶疼爱,家里亲戚大伯大舅也算疼爱照拂,也不像小雁还得为大舅家小姨家干活换点学费?哎呀!女人一定得找个好男人啊!有德行有能力最好!有德形没能力凑合,没德形的男人没能力的男人绝对不能要!…… 阳光暖暖的透过绿叶照到花园里面,宋茜一个人在院里看花欣赏着,电话响了小雅的,“小雅,怎么样?刚上班还行吗?” “上班行,就是我们办公室主任,非要给我介绍男朋友,我怎么拒绝? “你办公室主任?你拒绝?你想不想上班了?” “我就是想上班不想相亲,万一不成?这办公室主任还不治死我?” “是啊!那这怎么办? 小雅你得想法子,让那男的说看不上你。”宋茜也没辙又没好主意,两个人电话商量着尽出馊主意。 文文穿着运动装戴着小帽提前和小雅分开先一步进了咖啡厅。小雅还是平时那般,也没打扮挎着包进了咖啡厅,看到了罗主任还有一位女士在一起,那女士高高在上的感觉,那人近在咫尺可这距离感觉她天上,自己好像趴跪匍匐在她脚下犯了滔天大罪一样,这人看着就是不好相处,这不会是小伙子的妈?那这还见什么见?这事肯定不能干呐?这样的婆婆谁受得了?“罗主任,不好意思来晚了。” “不晚,不晚,我们来早了,来,介绍一下,胡皓宇,杜小雅。”罗主任大大咧咧笑盈盈的介绍着。 小雅低头淡淡的一笑点了下头,都没看这人长什么样,有没有也冲自己点了头?是不是看了自己?模糊中好像不胖个子有点高。胡皓宇板着脸也没一点笑容,一肚子话涌在脸上,是被逼来的!也低着头也没看小雅,看着感觉挺朴素的一个人。 罗主任一看两人这阵势?不由分说拉住两个人的手搭在一起,“来,握握手。小雅惊慌失措赶紧抽回了手心慌的要命,要不是为了工作都不来,都不准备抬头看看哪还愿握手?胡皓宇心都不在这,表姑妈乱点什么鸳鸯谱?罗主任大方的笑了,“还不好意思?新时代了,你们两个人好好聊聊,小宇,我和你妈逛街去了。”这罗主任风风火火拉着小宇妈走了,现在赶紧给年轻人们腾地方,自己一帮大人在这,年轻人们不自在。 文文迅速机灵的跟着出去了,文文冷眼看着也感觉罗主任之外那女人是小伙子的妈,看着不好相处的模样,这会真是!赶紧跟出去看看,平时这老太太怎么样? 小宇妈刁美凤有些不满,“罗姐,这丫头看着病秧秧的,穿的也太朴素了,家里是不是很穷?病秧子穷鬼可不行啊! “刁美凤,别太挑剔,现在这时代就兴这样病秧子美的女孩,她一个女孩刚工作,哪有多余的钱打扮?唉!你儿子喜欢就行了,你儿子讨老婆,你别在后面乱参加意见……两个人边走边叨叨。 “我的妈呀!”文文撇撇嘴不跟了,这人要做婆婆这日子怎么过都不好过啊!要求的还挺高,有病家穷都不能要,说话感觉恶毒,直通通的怪伤人,态度也非常恶劣,还势利眼,文文重新回到了咖啡厅,得好好看看这小伙,别也是这样的人,那小雅不吃亏了?要是这样的人还是早点散了好。 小雅和胡皓宇对面坐着,小雅抱定了主意来应付一下,你看不上我最好,你不开口我决不说话,什么臭男人我没见过?我来只是好不容易考到一份公职不想丢了,给罗主任一个面子应付一下。胡皓宇低着头心烦意乱纷繁复杂心都急烂了,不会处理现在这状况,走了,妈不依不饶的,表姑妈肯定对自己有意见,她好心好意为自己张罗,自己不能不领这份情,不走?女朋友不老婆那边自己得赶紧过去解释清楚,因为婚姻大事双方家长闹得很不愉快,自己家这般做本来就理亏。唉!都是妈!好好的事被她弄得乌七八糟。 文文坐在小胡后一排右看看左看看,好家伙!都不说话?!文文掏出手机在网上逛着,这这这那那那逛了好久一会,抬起头抬一下眼看看还那样,又低下了头,脖子都疼,一会小胡动了一下,文文抬头看着,终于动了。 第78章 五花八门 小胡掏出手机,“喂?你等等我!”挂了电话小胡本着脸轰得一下站起来,“我有事,先走了。″不等小雅有表现健步跨出店门飞一般跑了,头都没回一个。 文文和小雅分别前后出了门看着小胡一溜烟跑了,文文惊叫,“我的天呐!跑得可真快!唉?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 小雅拽着文文,“看他干什么?走啦!”回过头正准备走,见服务员彬彬有礼的站在一边紧张的盯着自己两人,“先进去结账。”一口水没喝,还得为那三人结账?!谁让那罗主任是顶头上司呢?自己不是想和领导打成一片不要拧着,自己刚踏入社会,还是小心一点好。 宋茜在家焦急的等着电话,不知道相亲什么状况,时间应该有点长?盼星星盼月亮?没想到电话来得这么快?!“喂?怎么样?这么快?”宋茜自己都觉得太快这一点点,只怕非常不好。 文文抱着电话描述自己的所见所闻,“囡囡,长相还好,个嘛也行,比你相亲还糟糕,那个男的接了个电话就说一句“我有事先走了”,出门跑得比兔子还快!那不入国家队为国争光都可惜了!健步如飞!……” 宋茜糊涂了摸不着头脑了,妈呀!现在相亲怎么这么怪异呢?怎么和书上描写的不是一码事啊?书上写得到底真的假的?是书上故意描写成那样的?自己觉得自己和区伟峰见面就够怪的了,这又来一个?!这是个什么情况?这么不正常?只是和书上写的不一样,也不能算不正常。自己这一方嘛因为两家争夺控制权,举荐的男人不像个样子,或者别有用心那些个男人不是人样,这普通百姓相亲也这个样?整个社会都这样?宋茜思来想去百思不得其解…… 小雁正在办公室里忙,周姐来了短信邀请出去见个面,小雁处理好手头事赶紧跑了出去,出了厂到了小公园周姐指定的地方,周姐早等那了,转过头来吓了小雁一大跳,“周姐,他又打你了?!伤这么重?!”小雁望着都不敢上手触碰周姐,眼青鼻肿腮都肿得老大,还贴着胶布,新伤压旧伤青一块紫一块的。这状态小雁以前常见,都能知道当时打得多凶残多蛮横,看来自己没劝错,离了那男人一点都没有错!小雁的心里面有一点点心酸,这样的男人啊?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家?周姐倒是平淡,“我同意离婚,他什么也不愿给。 “那你报警了吗?” “没用!他家有人,压下来了。 “那怎么办?小雁这下领教了,不知道怎么办了?还窜掇人家离婚,真实社会中的事自己又无所适从,只能说小雁有个概念,那个男人不能和他共同生活,必须赶紧分开也就是止损,也可以说保护自己,具体事实不知道该如何办了!下一步该如何操作了。 周姐年长些,想通了反而有主意,“小雁,我记得你同学父亲开豪车,他应该认得比较好一点的大律师?”周姐知道必须要好一点靠谱一点的大律师,小律师可能不行,周姐知道自己那“前公公”是个当官的,虽然还没离婚,但那也是前公公了,人家打心底里不认自己母女俩了。小律师可能扛不住前老公公一番打压,那自己就更加被动。 “我不知道。” “帮我问问可以吗?”周姐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思想,想明白了事情该怎么办,那就只能义无反顾的去做了。 “好!”小雁点点头拨通了长青电话,“囡囡她爸,我想问一下,你可认识打离婚官司比较好的大律师?” “嗯?你们那周姐决定打官司了?” “嗯,周姐和那人谈了,婚可以离,那人一毛不出,还打了周姐,报警案子还给压住了。” “好,我把律师电话发给你,让她们联系。 “好。”小雁挂了电话。 周姐看着小雁非常不解,“小雁,你怎么称呼他囡囡她爸?”其实周姐还有许多别的问题,比如自己的事情,看来这小丫头告诉那个富豪了。 “一直这么称呼的,囡囡是我同学小名。” “你们那里这称呼可以随便喊? 小雁会错意了,“哪讲的?大舅你喊大伯试试?揍不死你?” “小雁,在我们家乡那边,这个“囡囡她爸”这个称呼,只有妻子称呼自己丈夫的。” “不会?为什么呀?”小雁听都没听说过。 “真的,我们那里就是特称,如果你俩不是夫妻关系,你这么称呼别人会笑话你,背后指指点点,说你无知没家教,在我们那你都嫁不出去。” “啊?”小雁惊恐听着,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不过自己确实没家教,小时候到处讨生活,谁家会跟自己说这些?她们只要自己使劲干活就得了。自己娘那人?不知道她自己知道不知道?反正她也没跟自己说过,不知道她懂不懂?大姨估计也不懂,看她家里的事被她处理的乱糟糟的,她自己大表哥大表姐过得都不好就是证明。手机震动小雁打开让周姐记下号码。 小雁回到宋家忙妥了一切,小雁瞅了瞅长青有没有空?长青用毛巾擦着手一双慧眼扫了一眼,“有什么话就问?都憋了半天了。” “周姐说,“囡囡她爸这个称呼我不能用,我只能喊你宋叔叔……” 长青可受不了小雁喊自己叔叔,什么什么自己就是叔了?“歇歇歇歇歇!就喊囡囡她爸。”天呐!自己都已经是叔了?那怎么行?!其实文文小雅也喊自己叔叔,只是这两个小丫头和自己接触少些,另一个,一直听小丫头喊自己“囡囡她爸”习惯了,觉得听得舒服顺心,这要喊叔?怎么就这么别扭? 宋茜俏皮盯着父亲这态度坚决不同意,这个小雁傻大姐一个终于有人点拨她一下了,不过非常理解小雁家庭背景环境,她不知道太正常了,宋茜心里还有一点点觉得,是不是淮北没有这样的讲究? “周姐说这个称呼是特称,只有囡囡妈妈才有资格喊。”小雁恳切的看着长青,自己所有的规矩礼仪都是她爸教的,自己不懂得赶紧问问,别闹出笑话。 “你喊就行!别喊我叔啊!喊了我也不答应!汪师傅都让你喊他哥,知道了?那我还比汪师傅长一辈了?”长青绝接受不了小雁喊自己叔叔,自己难道年纪很大了?是人都得喊自己叔叔?丫头喊自己“囡囡她爸”听着很舒心很舒服很暖心,都听习惯了。 小雁是搞糊涂了,不明白没有人告诉过自己这些,又看了看宋茜,“你们家那边也是这规矩吗?” 宋茜见父亲使眼色知道不能实说,“我年轻不知道。”长青冲女儿一笑心有灵犀一点通,宋茜知道农村是有这些土规矩,自己家乡那边这称谓也不是乱喊的,书上也是有规矩的,民俗也是有规矩的。 小雁撇撇嘴也不知道,也许大概周姐家那边是那样?只能这样了? 又是一个星期天,罗主任又约了小雅去公园,小雅头都疼,和文文商议好先后走去应付一下,小雅心中纳闷极了,这第一次见面效果不好,还不就算了?还得再见一次干嘛?有这个必要吗?这男的也是!干什么呀?上次跑得那么快不就算了?你不满意早点说!我就不要左一趟右一趟跑来和你见面,你也解脱了我也解脱了。想归想怨归怨可还真不敢不来,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考个公务员编制,可不敢任性说不干就不干,自己身体不是十分太好,有这个编制最起码医药费能报销些,自己一个小女人又没有什么鸿图大志?像小雁那受苦受罪自己又做不了?就这工作挺好!远远见了罗主任,心中怨脸上挤点笑容,“罗主任。” 罗主任大咧咧的,“小雅,还怕你不熟找不到呢,小宇说上次有急事,你俩话都没说,这次好好聊聊,我先走了,小宇,人交给你了。罗主任捅了捅胡皓宇冲小雅摆摆手走了。 小雅低着头有急事没有聊?什么意思啊?没有意思嘛!看不上你就说看不上呗,我又不怪你?让我又耽误时间又耽误事?反正你不说话我决不开口!我等着,看了眼下半身米黄色休闲裤子运动鞋,好!记着了,敌不动我不动,小雅什么逻辑?敌不动?小雅心里打定主意,就是应付一下罗主任。 胡皓宇完全沉浸在痛苦之中,悔恨无力回天,胡皓宇不敢太拧着母亲意思,被迫过来相亲,以后结婚一大堆事还是母亲说了算,被母亲押着来的,自己的女朋友应该是未婚妻一直得不到妈的认可,这以后家庭关系难处,可这来又对不起这姑娘,格外对不起未婚妻,胡皓宇脸上乌云密布,自己没有办法做到更好,自己在中间都快拧成麻花果子了。 文文在侧边看得清楚,这男人死了爹了还是死了娘了?这脸色比上次还差,还要忧伤还要纠结,人杵在那里到底什么意思啊?看不上就说看不上,没人怪你!我们求之不得!来了还挂个脸?还不如不来!真是!我们要不是怕穿小鞋丢了工作,谁愿意来看你啊?文文一边左思右想急得耐着性子等着,文文倒是有个地方坐坐歇歇,那两人功夫了得,愣是相对站了半天,文文一边实在搞不懂两个人。小雅这个笨蛋!不同意你早点想个法子赶紧结束!赶紧溜了!还杵这干什么?找个借口!让这男人自己说看不上,或者表现难堪一点,再或者,表现粗俗一点,怎么着都让这男人知难而退。 小雅站了许久低着头,时间长了脖子都疼,歪歪脖子扫眼见文文冲自己使眼色,小雅揣测着还是自己说,“要不走走?” “嗯。胡皓宇站这想了半天还是没法子解开这个局。两个人各自转过身走了两步,小雅没见米色裤子运动鞋,怎么回事?没跟上来?自己方向反了?忙又转回头看到前面的米黄裤子运动鞋慢慢的跟着,什么事啊?自己还得看着他行动?低了半天的头脖子生疼,小雅稍微抬起头来,这公园还是比较漂亮的,小桥流水绿草如茵繁花似锦。 文文看着这两个人都头疼,小跑上前揪了揪小雅衣服指指远处的胡皓宇,小雅才知道跟错了人,赶紧悄悄的跑上前几步跟着,好在这个男人也没发现。文文看着这男人行尸走肉般的自顾自走着,小雅只顾看公园风景,都丢了三回了,这没必要走下去了,悄悄的拉一下小雅,“相什么亲?你俩心思都不在,待会接个电话,说有急事走了。”指了指胡皓宇,别又跟错人了,小雅这家伙到现在根本不认识不注意胡皓宇,根本认不得。小雅一听正合心意,顺着文文指得那人赶紧过去。 文文拨通了电话小雅接了,小雅心中默念数到三十对胡皓宇说,“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先走了。”小雅如释重负赶紧逃了,不管胡皓宇同不同意怎么想怎么做。 胡皓宇见小雅走了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头埋在双膝上一个劲掉眼泪,自己的能力太弱!处理不了家事小两口的事,到现在也没捋出头绪。自己根本拧不过母亲,自己又劝不了未婚妻,自己就像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根本就解决不了。 回家的路上文文叫着,“小雅,下次别答应见面了,你俩心思都不在,你到现在没看清他长什么样,他心事重重,不知道死了爹还是死了娘,下次一定要找借口了。” “知道了,我还以为这人脾气好,和着是没发现?”小雅倒高兴不用应付了,可以回家了。 “他呀?!浓云密布都想哭。” “知道了,那咱们以后找什么借口?两个人还得商量商量。 宋茜接文文电话一通叨叨叨了解清楚后一头雾水,到了书房见父亲正在压腿忙上前和父亲聊聊,“爸!”长青见宝贝女儿满脸愁云笑着压腿等着女儿问,“爸爸,这相亲五花八门,小雅相亲也奇怪,第一次见面那男孩就一句话出门就跑,文文说不参加奥运会都是国家损失,小雅不乐意,怕罗主任为难才去应付一下,又见了第二次,公园里小雅只顾看风景,跟丢了好几次,男的自顾自走着,文文说脸上都要哭了,爸爸,这怎么了?” 长青换了条腿压着,宋茜盘腿坐在地板上看着父亲,“两人心思都不在相亲上,还见什么见?” “嗯,文文她俩商议着得找借口拒绝,我是奇怪现在相亲怎么这么乱?” “这不正常?!爸相亲,各个女孩思想都不一样,都画一样妆,我有时都怀疑是不是一个人的多个面?你汪叔说不是,每一次人都不一样,我是没看出来。每个人相亲都不一样,一个人多个相亲对象都不一样,哪能大家相亲都是一个版本?更不可能照着一个版本生拉硬套。”长青笑着,“囡囡,爸爸了解你吗?不全?否则爸会安排小雁待在你身边?长青又换另一条腿继续压着,“那罗主任和小雅待了几天,她能了解小雅什么?只是觉得小丫头温顺可人,身材不错职业也行,又是大学生,对那男孩估计知道一星半点,都是单身男女,从中就牵根线罢了。” “罗主任好像是那男孩什么表姑妈。” “对呀,所以说并不是知根知底了解,你和区伟峰怎么样了?” “爸,他不行,我们俩没什么可聊的,就聊小雁。” “是啊,其实站在姓区小子那边他也不容易啊。”长青这句真是有感实说,自己就是有这样感受啊! “爸爸?” “容易吗?两个不熟的人,为了找你聊先是聊那服装,服装聊得没词了,那就聊你们俩共同认识的一个人,可怜巴巴的!下次不知道要找什么词了?爸当年和你妈那时,你妈要像你这样,我肯定是不如区伟峰,估计得打光棍啊?!宋茜笑着趴在父亲背上由着父亲顶着自己压着腿,长青的底盘功夫还是很好,力量也不小柔韧性也很好,居然气定神闲顶起来,父女俩亲密温暖。“宝贝儿,人的成长环境很重要的,个人的时间有限,想想区伟峰会三国外语,那他肯定要用时间来学习各个外语,那他别的方面用的时间肯定少,没见识肯定不足不会追求女生,那不太正常了?我的宝贝儿聪慧,这时候需要你来引导他。” “爸爸!”宋茜跑到长青对面盘坐地板上,“我去引导他?!”宋茜死活也不同意自己一女生还要主动去和男生谈?至于吗?需要吗?反正自己不愿做不会做! “当然!我的宝贝儿爱读历史书爱文学,那个区伟峰是个学理科的,本来男人相对女人就理性些,他能引导你吗?”怎么不能?!他理性些正应该他引导嘛!宋茜又一想还真是!那家伙说话各方面都差劲是不能领导自己。他好像在自己面前都不自然,他好像文学这些和自己谈不了。“他区伟峰要引导在生意场上做事场上,你又不是做他员工?在这方面他没办法引导你。你们俩是在谈恋爱,你高些只有你去引导他。” 第79章 超极灯泡 “我高些?我高些我是女生我也不主动啊! “对呀,我的宝贝,你自己现在还不太清楚,你在你们这帮女生中处在什么位置,宝贝儿,你从小爱文学,爷奶爸爸又注重教你做人做事,同样你们四个孩子,你思想明显比她们三个都高,就你们那一届的学生你也是佼佼者?以此类推,这一代年青人中也是佼佼者?你思想处于某一个方面的高度,你这高度区伟峰可有?没有!区伟峰思想的高度不在你的这方面范围内,所有的人各方面都是此高彼低,不可能个个都是拔尖的!所有人都是优点缺点并存!思想也是啊?!有的人思想高尚有的人萎锁,……”长青慢慢的引导着女儿,这么好的一个男孩丢了可惜,那家伙不会谈恋爱,得让女儿主动一点,不然让那小子一个人在那里吭哧吭哧,猴年马月才有结果?女人!生理周期很短!十五岁还没发育好,五十岁说不定都绝育了,三十五年都是很好的了,哪有时间可浪费?还得抓紧时间,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到那时再想起来什么生孩子不是天大的笑话吗?到那时在后悔有什么意思?女儿现在年轻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父亲就不能二青头浑不吝!自己必须要帮着女儿捋顺,只能让女儿主动出击。婚姻这种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女儿本来自身条件太好,想找一个才貌相当的人就非常难,普通女人想找一个合适的男人都犯愁,何况女儿太漂亮自己财势太好,这样选择的圈子也很狭窄,虽说外面有一大堆的俊杰靓男,没有缘分接触不上,那不端着一碗饭看着遥远的大锅饭够不着一样的道理?!那还是端好自己手里的一碗饭。 小雁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宋茜还要自己陪她见区经理?!这合适吗?小雁都惊讶无比!那区经理是自己的上司的上司唉?宋茜这小丫头比自己聪慧伶俐多了,还要自己陪?“宋茜,你怎么想起来的?你和区经理约会,我陪着算什么?” “哎?!小雅每次相亲文文都陪着。”宋茜这句话是事实好有道理的样子,是啊!自己一次没陪过,确实有点差劲啊!小雁心想着,宋茜一摇小雁,“再说咯,他约去看戏,你不是一直喜欢听吗?去听听真行家演唱,快换衣服走了。” 没办法陪就陪?!小雁只好随着,文文都陪了,自己好像也要陪着才对,其实内心有点迷糊,到底该不该去啊?自己要不要陪啊?合不合适啊?宋茜挽着小雁两个人出了小区,小雁纳闷了,这丫头今天这么怪?“今天怎么不开车?走去?” “他说他来接,走到路边。”宋茜挽着小雁无所畏惧的样子。 小雁难以理解啊?区经理让去路边?“他叫你走到路边的?” “不是啊?我告诉他在路边出口处等着。” “囡囡,他知道你家,你为什么这么做?” “他知道是他知道,我干嘛让他到我家门口接我?左右邻居看到谈成倒也罢了,谈不成那不笑话死我了?再说咯,他到我家门口闲言碎语的,我要和他不成再谈一个,那左右邻居这些太太们舌头都说短些。” 小雁盯着宋茜,这丫头怎么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主意?自己是不懂啊!自己是差劲啊! 区伟峰早在路边等着了,看着小雁陪着心中叹气,这丫头就是会给自己找事,自己对她一个都搞不定,这又来一个“陪护”?区伟峰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干?该怎么做?该怎么摆手?该不该下个车拉个车门?------ 宋茜笑着拉开后门推着小雁上车,“区先生,我们没来迟?”宋茜挤着小雁坐后排。 “没有,没有,是我来早了。”区经理言语紧张表现表情是和平时不一样,哪有平时那八面玲珑沉着冷静从容淡定侃侃而谈?说话坚定风度翩翩气定神闲?难怪囡囡说区经理和自己说的不一样?是不一样!区经理见囡囡后怎么了?这表现?小雁瞪着眼睛观察着。 宋茜拉着小雁手浅浅得意笑着,小雁又瞧瞧囡囡,这丫头和平时也不大一样,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端着藏着那种怪的感觉,和上了刚才出大门的那种感觉,哪有平时自然的样子?小雁看看前面又看看旁边,自己在一边说话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抬眼看也不是不看怎么办?这文文是怎么做的?自己在这陪着如刺在背如坐针毡,浑身上下不得劲。 到了戏院,小雁三人找到了自己的座,区伟峰前面领着路,提着大堆吃得喝的。宋茜看三个座位连排一推小雁,小雁看着两个人坐着,自己得坐中间?这观众们都坐着只好赶紧坐了下来,心中奇怪,宋茜这丫头这是干什么呀?他俩谈恋爱不是应该坐一块吗?把自己推中间干嘛?什么意思啊宋茜? 宋茜反正不做声笑着看前面舞台,小雁又侧脸瞄一眼区经理,正在忙着把喝的吃的递上来,小雁一按手机一照,碳酸饮料膨化食品垃圾小零食?囡囡从不吃喝这些玩意,囡囡她爸注意饮食注意身体健康,这囡囡也是啊,小雁真是无语了,囡囡的饮食口味区经理根本不知道,这人还在热火朝天的忙着递,宋茜这丫头居然接着?笑得有点假,小雁拿着饮料零食心里后悔死了,真是作孽啊!干嘛来陪着他们俩一块看戏?又干嘛看着他俩演戏? 戏唱得好听表演的好看,小雁坐得板直心中都急死了,得想个办法赶紧走了,坐这算怎么回事?内心盘算着真正才疏学浅,现在毫无办法,连一个馊主意都没有,现在真正体会到人家说的江郎才尽,不过这也是自己为自己脸上抹金,自己就不是了江郎。 宋茜看戏时觉得身边不对,侧头一看边上一男人一双“咸猪手”向自己身体停近,有意无意扭扭碰碰自己,那下流萎锁的样子白来看戏了,唱得《五女拜寿》,讲究仁义礼智信,这家伙就是来反衬的!做反面教材的。宋茜向小雁身边靠靠,惹不起躲得起。 小雁见宋茜挤过来抬眼看着侧边那男的,猫腰和宋茜换了个位置,自己坐那一双眼睛紧盯着那男的,男的故做正经尴尬坐回自己位置,这个丫头虽然漂亮比不上刚才那个,这面相非常凶式式不好惹,一会心里又痒痒又不闲着,又晃晃扭扭慢慢的凑了过来,小雁早有防备,手又快又狠,一巴掌甩在男人身上又快又轻脆的响!男人惊恐小丫头这么厉害?反应这么迅速?!小雁冷冷的,“把你座位票拿出来。”说着小雁从自己的要饭袋里掏出一把钢尺提防着这男的,小雁是做会计整理资料爬格子的,有尺子有钢尺子。那男人本来很火,看小雁凶式式的又拿出钢尺悻悻萎缩走了。 区伟峰本来非常不自信没心气,小雁还夹在中间更加别别扭扭,看小雁和宋茜互换位置本来还高兴,纳闷了怎么又愿意坐中间了?见宋茜面色不佳出了什么事了?又瞥了小雁和隔壁那男的目睹这一幕,哎呀!这小雁男孩样,手又快又狠还有防手?这小雁虎式式的就是宋茜的保护神呐!难怪宋茜那么喜欢她。 看着那男的灰溜溜的走了,宋茜伸出手握着小雁的手继续看戏。小雁坐着如坐针毡架在火上烤一样,自己刚才别扭坐在中间,后来换位置又揍那男的,左右人都看着了,唉!怎么办怎么办?得赶紧走啊?快快想想怎么走?怎么走?自己就是傻啊才疏学浅啊!主意没想出来只能杵着艰难熬着,怎么想起来的来陪着?是要好好学习啊!看看!临了什么主意也没想出来。小雁是见识实践太少了,随便上个卫生间什么的就能溜了呀,没想起来,或者考虑的太多了,没往这方面想。 看完戏小雁那脑袋里也没主意,只好随着硬着头皮三个人来到餐厅,宋茜挤着小雁一排坐,区伟峰只能坐对面,区伟峰本来在宋茜面前极不自信,何况小雁还在一边?拙拙笨笨别别扭扭格外不是个味,自己手下的员工在自己约会的时候全程监视着,怎么怎么都不是味。 小雁拿刀切着肉,本来就不怎么会,又紧张又焦虑找不到法子,盘子都切得“咯叽咯叽响,那肉还是没切开切下来,这时手机还响了,小雁慌乱扔了刀叉摸出手机囡囡她爸?小雁突然灵光乍现,“囡囡她爸。” 长青坐在车上听到这丫头精咯咯声音觉得亲切,“丫头,晚上想喝排骨汤了…… 小雁这一下脑子里有了智慧之光,“囡囡她爸,好好好好,我马上来。”不由分说挂了电话拿上自己的包,“区经理,囡囡,你们慢慢吃,囡囡她爸找我有事。”小雁赶紧逃了。 宋茜觉得奇怪,爸找小雁有什么事?小雁着急忙慌的跑了也不告诉自己?“小雁?” 区伟峰有感觉,小雁不愿三个人这样待在一块,“宋小姐,请坐!”区伟峰心中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稍微自在点,自己公司员工成为自己约会最大的电灯泡话都不好说,何况在宋茜面前本来就说不好?宋茜疑惑的只好坐了下来,这死丫头别别扭扭到现在,她还跑了? 长青握着电话纳闷了这丫头?!自己只是告诉她一下,晚上给自己炖点排骨汤,什么她马上来?她遇到什么事了? 小雁出了餐厅长长舒了一口气,都感谢长青这电话来了,娘啊!太难受了!太憋屈了!终于自由了!忙着给长青打了电话,“囡囡她爸,刚才打电话什么事?”这一回小雁一身轻松,这才发现自己一身汗,一手不住地伸向背后抖了抖衣衫。 “你干嘛呢?我一会回家,给你电话,我想喝你做的排骨汤了。”长青轻声问。 “你赶紧给江姐电话,我在外面。” “你在外面干嘛?” “陪你宝贝女儿和区经理吃饭。” “噢?那你们吃。” “吃什么呀?我跑出来了,我准备搭车回家。” “你在哪?” “南京路。” “嗯?发位置给我。”长青心头一乐,挂了电话看着位置,放大位置图片,“汪师傅看看。″长青把手机给汪师傅看。汪师傅一看离得近,几下到了位置左右看看搜寻小雁。 小雁一看长青位置也张目看着搜寻长青的车,看到了赶忙上车。 长青早开了车门伸手接着,“巧了,你怎么不和他们一块?” “我?!怎么想起来的陪着?”小雁想想都别扭尴尬恐惧,“囡囡她爸,他俩约会,我在中间多别扭多难受?”长青“咯咯”笑着,有好吃的都觉得难受,这跟班也不好跟呐。“囡囡她爸,你今天回来这么早?” “我下午约了中医,去看病了。 “看病?!你生什么病了?” “嗯?你没有闻到我口臭?”小雁摇摇头,是没闻到啊。“靠近点。”长青哈了口气,小雁真靠近长青身边闻到了是臭,小雁肯定的点着头,没有有的女人那般反应,只是很平淡很无知的样子。长青的心忽得一震,这丫头真实诚!真靠近自己?自己说了自己口臭,她真靠近自己闻闻?闻到了这么恶臭居然平淡?没有马上皱眉捂口鼻?当年丁雪都厌恶自己口臭,从不主动靠自己太近,自己要强行吻她她都推搡着不乐意厌恶。“臭?” 小雁在农村长大,又没有父母教导,只是有人说说你该刷牙那就刷牙,说说该洗脸就洗脸,属于自然风长,不似现在好的家庭城里的孩子这健康那注意,农村穷时不注重口腔卫生,甚至长期不刷牙的比比皆是,有口气的太正常了。“囡囡她爸,这口臭怎么办?多刷牙?” 长青心都让这丫头酥化了,“傻丫头,我这口臭刷牙是解决不了的。″ “嗯?”小雁心想,口臭不就嘴巴里出问题了吗?刷刷牙口腔不就好点了?当年自己刚到宿舍那会,文文整天跟着自己身后叫嚷着这臭那臭,口臭不就刷刷牙吗? “丫头,按中医讲的我是脾胃不和,胃内的酸臭气反上来了,不是牙没刷干净,上回那医生开的药治不住我的病,现在加重了,周总新介绍的中医,我去让他号脉开药。″ “必须要看中医?你不在别的医院看看?”中医西医在小雁的脑子里是混的,没了解过不知道,反正都是医生,都是给人看病的,医生还分什么中医西医? “别的医院看不了,只能看中医,只有中医能治。”长青很是无奈,“西医呢,让我检查又是做胃镜什么的,受了老鼻子罪了,又排查我是不是幽门螺旋杆菌,做了一大堆,没办法只能这样,开得药没什么用,根本解决不了我的问题。”长青握着小雁的手细细说了说,只有小雁纯真无邪的凑上来真真切切闻闻自己的口臭,这一小点动作长青动心了坚定了,多好的丫头啊?!一般人闻着口臭,好一点的不做声,有的会自然而然的保持距离,自己张口自己都主动离别人稍微远一点,怕熏着人家,自己都保持一点距离,她倒好?!听到自己有口臭自己让她靠近一点,她还真靠近一点?!当年,丁雪即使行房时都不愿意自己贴近她,闻到了她都抱怨,而这小丫头她没有这些表现,还是那么纯真关心自己。 “那中医呢?” “唉---------中医啊一言难尽!我以前得这病,我们老家那边有个老中医开得药挺好,他说我脾胃不和,吃上两个月药就能好,吃了真好了,但是多年之后我又犯了,再去找他老人家早就不在行医了,后来又去世了,我拿着他以前给我的方子抓药,吃药总是不好,换过好几个中医也没瞧好。” 小雁不理解愣愣的指着路边车子路过的大医院,浩浩荡荡的大医院,“这大医院都不行?” “这个医院是西医,西医也有西医的好处,具体到我个人他就束手无策了,我各方面正常,胃里也没毛病,也没有他们说的幽门螺旋杆菌,用西医观点我人是好好的正常的,但是我这口臭是事实,他们就没招了,那就回家等着,再看看?多刷牙多漱口,那我个人口臭是事实啊?我难受啊?怎么办?他们按中医的观点观念给你开点药,什么养胃的,有没有用你先吃吃看。我就像那试验的小白鼠一样。”长青自嘲苦笑。 小雁没生病住院经历,唯一一次是陪小雅,那就陪陪真不懂。“我没住过院,感冒都不吃药,多喝点水,就这照样干活呢。” 长青笑着小丫头够顽强,顽强的女人也能撑起一个家,握着小雁的手一块拿到自己的唇边,小雁依然纯真自然,要是有的女人只怕早就把手抽回去了,或者手没抽回脸上也不好看,要是忍着脸上不动声色眼里也藏不住,可这丫头没有什么动作也没有!“丫头,以前在家小毛小病都不看病?” 第80章 中医也是中国文化 “哪有钱?我爹娘都不管不问我,他们怎么会问我是不是生病要上医院?就是自己手哪里弄破了摔了,左右婶婶奶奶们说点偏方,自己包包就得了。” “对!长青笑着,丫头真不容易是够顽强,“这偏方就是中医的呈现形式之一,中医是我们中华文化一部分,这里面有对的当然也有不对的,有些也很无厘头,说不出道理但有用。比如囡囡小时候一次得病,大夫开了一剂药里面有一味瘪麦子,大夫想这玩意也可能没用,我们也觉得那可能没用,瘪麦子有什么用?还不如好麦子呢?大夫没坚持我们就没放,囡囡老是不好,我妈急了找老大夫,老大夫说还是按原方子放,两个多月囡囡病好了。你说这多奇怪?多无厘头?你说这为什么要瘪麦子?好麦子不行吗?没有道理说不出道理来。我这病也是啊?我这说不出的难受口臭,西医说检查全部正常,中医说脾胃不和要调理,死活都解决不了我的问题。我以前有这毛病,人家老大夫两个多月我真好了,好几年没犯,这回犯了之后,所见大夫都拿不住,换了好几个大夫了。”长青也是很头疼,忙了好几年了时好时坏就是不见好。 小雁傻傻纯真的看着听着,反正自己没有过,有也是自己扛过去,想当年自己刚入大学那会自己是有点臭,文文都叫死了,整天说自己不是头馊了就是身上馊了,老让自己洗头洗澡,那时自己有味自己不苦恼,囡囡他爸有口臭他自己还挺苦恼?!他苦恼也是!他爱弄个健康饮食谱一大堆,还挑食不吃猪肉一些的,还爱美。“那现在这个中医怎么样?能治好吗?” “不知道,我以前那方子这位大夫也看了,他说他这剂方子我先试试,那就不一定能好呗。这方子啊也奇妙,同一付方子以前我就吃好了,现在吃了它就不行,这不是我同一个人吗?十几年前和现在的我的身体内部状态不一样,对医药的要求也不一样,比如你我同样得一种病,我俩方子都不一定一样,方子要一样我俩好的程度都不一样。这中医要求主治医生有很好的医学功底,通过望闻问切才能真正把握病人,这有多难?!一位主治医生中医,他最起码有十几年功夫才能初见端倪,最后坚持不断学习成为名医,成长时间太长了。这中药吃下去长时间才见效,不会立竿见影,现代人一味追求快,哪能等得及?再加上主治医生修为再跟不上,患者求迅速好的迫切心情相对立,现在好的中医少。我这点病好了又犯,到现在还找不到好中医,西医对我没辙了,回家等着,要不然他也按中医方式开一些与养胃有关的药,他找不到病根。中医呢?我胃出现状况他要找到引起我胃有毛病的病根,就是他们说的“病灶″,才能为我医治,现在好中医少,他们也是拿我当小白鼠试验。”长青倒是通透豁达淡淡一笑。 小雁细细的听着,第一次听到这些东西,“囡囡她爸,你好厉害!中医你也懂?” “有句俗话,久病成医,我听得多了,我也看中医这方面的书。” “囡囡她爸,你身体看着很好,可你这胃不好你不应该多吃点吗?多吃点营养也好点啊?”小雁的思维是多吃点营养好点抗抗都好点,这是小雁想的。 长青笑着吻着小雁小手,“我这胃不好有的东西不能吃,比如年糕青团消化不了,吃中药药理有的相反相克,所以好多东西不能随便乱吃,最最最后面才是保持身材。” “囡囡她爸,我给你弄拧了,我以为你就是为了保持身材这不吃那不吃的。” “保持身材也好啊?就拿我来说,太胖会有糖尿病高血压等好多毛病,这样中医为我开药都麻烦些,效果还不一定好,何况现在好的中医走一个少一个,后续无人找不到好中医,那先保重自己。” 小雁听着直点头是这个道理。 回到宋宅小雁忙着先泡中药,找来药罐按医生嘱咐三大碗水浸泡放一边,再从冰箱里拿出排骨“咣咣咣”一顿剁,放砂锅内加入生姜水一边大火烧着,那边又收拾着各个配菜一通忙。 长青洗漱下来看着心里特别舒服温暖,这个女人就是家里的女主人,不是江姐那样的做阿姨做保姆能代替的,这是家里女主人才显示出来的,有她就有家!长青见丫头准备许多问了,“丫头,做这么多?” “我没吃。”小雁用勺慢慢的篦掉汤上浮沫放在碗里。 “嗯?你刚才没吃?” 小雁摇着头深恶痛绝手上活也没停,“都别扭死了!哪有心思吃?” “你怎么别扭了?没心思吃?”长青有些不明白了,汪师傅坐桌边也奇了怪了,为什么不好意思吃?自己常跟董事长后面,经常跟着吃喝。 “我!就像高清监控摄像头,还是360度无死角那种,那两个人不舒服我也不舒服啊?!囡囡她爸,我今天才知道,这区经理和囡囡根本都不是平时那个样。”长青随着小雁忙着一会转这一会转那听着,心中极纳闷,怎么个不一样?为什么不一样?“区经理要像平时那样囡囡绝不会看不上他,他今天就好像架着虚飘飘说不上来那样,没有平时一分一毫的侃侃而谈,一个眼神都跟不上,囡囡呢也坏!他们俩今天约会去看戏,《五女拜寿》,区经理根本不知道囡囡口味,买了一大堆碳酸饮料垃圾食品呐,这些囡囡从来都不吃的,她坏?!她接着她还吃了。”小雁大眼纯真肯定的看着长青。 长青根本不理解小丫头们什么心思?这是为哪般啊?为什么要藏着真实的自己?这样做有什么目的?谈恋爱接触不是相互了解的吗?这时候不应该坦诚布公好好展示自我?加深了解加速了解?这么做?相互掩着为哪般?年轻人的操作自己怎么看不懂呢?自己宝贝有可能,区伟峰这是为哪般呢?他看不上自己宝贝闺女?不会?那时他和他家可是巴巴盼着的…… 晚饭后,长青和小雁在书房,长青拿出《本草纲目》比对着药方指着给小雁看,“看看,这味药和哪些相克相反。”长青指着文字记述让小雁自己看,中医和中华文化异曲同工,需要当事人自己看自己悟,别人只能指点,但是人自己不看不悟,别人再指点都白搭。 “我的娘啊!真是啊?!” “不着急,慢慢的看。”这些相反相克必须让小雁自己看自己理解,这些就是自己不能和她讲的,最多也就指点一下,必须让小雁自己领悟。 小雁一边看着原始药方一边比对着药名查着,长见识了!真是!谁谁相克谁谁谁相辅,小雁认真的看着记着。中国有许多的菜也是药,所以才有药食同源那句话,掌握这些以后烧菜的时候就知道怎么搭配才是最好,这一下子又点开了小雁不一样的视角。 长青听到女儿回来了缓缓上了楼,宋茜扔了包歪在床上,“宝贝儿,”长青推门进来了,“宝贝儿,累啦?”宋茜点点头,“宝贝儿,和爸爸聊聊好吗?” “你的小间谍又说什么了?”宋茜俏皮看着父亲,知道自己今天表现和平时不一样,小雁分辨不清楚,爸爸肯定知道,爸爸肯定又要说自己了。 长青笑着搂抱起女儿让女儿靠着床头叹口气,“宝贝儿,爸想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做?小雁说你今天根本不是平时的你?” 宋茜把玩着父亲衣角俏皮看着父亲,“我为什么让他看透我?” “就为这?” “他不对我也端着吗?” “宝贝儿,男人和女人不一样,本性里面就不一样!男人在感情这方面是个白痴,男性本性也不懂也不会不理解,不会也不知道怎么去追求女生。如果一个男人很会追求女生,一方面他追求过的女生一定很多有经验了,那个姓王的就是典型!还有一种,这种男人心思细腻感情敏感多疑,但这种男人一般多愁善感,极端一些的可能是个神经病,或者情感洁癖怪异的多种多样,这些人五花八门,谈恋爱结婚生活都闹心。你也不能选这样的男人,那以后的日子还不够闹心的。区伟峰绝不是这样的人,他对你端着不是故意的,他是不会和你相处,没有找到适合他追求你的方法,你再端着故意的隐藏自己,那他以为你就是这样的增加误解,他更找不到北了。” “你的小间谍说的?” “小雁率真直来直去,她是真正见过了解区伟峰在厂里工作状态,她就说今天区伟峰都不是平时那样,连平时的眼神都没有,都跟不上,区伟峰在小雁面前侃侃而谈从容淡定坚定有智慧,处理事情那也是干脆利落。那和小雁这一面的,从赵经理那要资料速度之快?!协助小雁协调客户,最后亲自去厂内验货?!还有洪经理那一单,小雁前段时间为财务一科要电脑要人,这里面都隐藏了区伟峰处理事情的前瞻性,平台之大之高,处事果决这才是他!在你面前不知所措,那是因为他接触女人少了没有见识! 宋茜知道父亲的话是对的,小脑袋枕着父亲肩头歪在父亲身边,只是自己不自觉的就想逗逗这个区伟峰,多好玩?只是这点小女儿心思可不会告诉父亲。 “宝贝儿,”长青看着女儿知道女儿聪慧,“人的智慧可以一直长,哪怕你八十岁了,你只要学都会长,可女人生育年龄就在那一二十年,二十岁之前身体没发育好,四十多岁后想生越来越困难,没有太多时间可浪费,如果真正了解区伟峰不合适,我们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我们赶紧找下一个合适的。” “爸!″宋茜望着父亲,“你搞得急匆匆的?要把我嫁出去?” “不急不行啊?!自然法则就给这么点时间,你要在这合适的时间内不开花结果,大自然就要淘汰你,我的基因到你这你没结果,基因到你这就断了。有的人说只要感情不要孩子,这一辈子可能会幸福,幸不幸福的我们也不知道,只是他老了最后一段谁来照顾他?人吃五谷杂粮,人怎么可能不生病?人本体越老越衰败,最后总是有个三灾五病的,自己生命最后一段由谁来照顾?人老了,自己想照顾自己做不到,心有余而力不足!那时候躺在家里面想去医院去不了,必须有人帮着,由谁来做呢?只能是自己的子女。就是有钱请护工,要是机会不好请的人不负责可怎么办?自己脑子要是清醒还能主张自己的权利,自己要是糊涂呢?你不只能任人宰割了吗?那时候哪来的尊严?就不要说什么过得舒心,能够好死都是个问题,能够体面的活着都没办法,他死了谁来为他安葬?总不能路倒路埋?这最后的体面都没有?那这个人活着有什么自尊?死了又有什么尊严?这还是个人吗?严嵩那样的人最后死在坟地里,当地政府都出于人道精神把他埋了,那样有体面有自尊吗?” 父亲的话宋茜理解,父亲谆谆教诲只因没有母亲,另一方面父亲他自己有这一方面的担忧,父亲只有自己这么一个女儿,为了自己不受委屈一直未娶,没有儿子,舅舅家一直虎视眈眈挤兑父亲,父亲真真正正有感深有体会,“爸,万一我对那小子坦诚,那小子就是不行怎么办?” “宝贝儿,你放松下来,先看看他,依他的工作表现应该不会太差,即使不行赶紧抽身出来,不耽误你自己终身幸福。” 宋茜笑着搂抱父亲,长青心里也高兴,女儿聪慧一点就明白。 第二天中午打饭时间,小雁见区经理过来打饭坐在一边等着,给区经理发了信息,一定要好好告诉区经理,他平常那样挺好。 区伟峰一看端着打了的饭菜赶紧到小雁这边,也正想找小雁聊聊,“小雁。” “区经理,我有话直接问啊?”看着区经理首肯小雁继续,“你昨天和平时不一样,为什么呀?” “我一见到她就紧张,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怕说不好话惹她生气,怕她再不睬我了,又怕哪做得不对惹她不高兴。”区伟峰吃着饭小声说话,极是坦诚也着急。 小雁长见识了,这大男人还有这样一面?“区经理,你了解她到什么程度了?” “说实话根本不了解,我感觉我对她一丁点不了解。” “这一点你认识非常对的。”小雁相信囡囡她爸肯定的比自己厉害,囡囡她爸觉得这人不错那就是不错,再说,自己随区经理工作多时接触多,也觉得囡囡她爸判断不会错。小雁肯定反而让区伟峰心里更是没底了。“宋茜不是你昨天见得那样,宋茜文化修养很高,别看有的人拿着博士博士后文凭,他们只能说专业知识比较强,文化修养不一定有宋茜好。我们大学四年同窗,有的时候我们遇到事情最后的决策往往是宋茜定乾坤。就像英语考六级,我们底子很差没心想考,宋茜知道单位应聘英语六级肯定比四级好,我们相互打气咬牙切齿硬考下来的。我来应聘赵经理看了我英语六级才要我的,可我那憋脚的英语你知道的,如果不是宋茜拍板弄英语六级证书,我来应聘赵经理不一定要我。还有许多别的事,决断的时候往往是宋茜,现在看来宋茜当初决断就没有错。你有时间多了解她爸,宋茜是她爸手把手教出来的,还有宋茜爷爷奶奶,你才能知道宋茜平时受的什么教育。区经理,就你平时那样就挺好,囡囡她爸去接我就见过你一回,赞不绝口,觉得你非常不错,你就平时这样挺好。” 区伟峰今天才知道,这个小丫头宋茜一直和自己藏着,看来自己一定要好好调整,自己的方式方法大概不对,对宋茜这丫头一丁点不了解,宋茜个人的边自己都没摸着,原以为宋茜宋美人娇滴滴的,什么不知道无知少女,原来人家中华文化底蕴还很深厚?!这小雁是她同学当然知道底细,可惜自己根本没摸着门边,路子不对啊!有小雁帮助不调整都对不住这丫头,何况还说,未来岳父见过自己一面就对自己印象挺好,自己还是很有底子很有魅力啊,真没想到,未来岳父见过自己一面就觉得自己很好?对自己印象挺好?!那太好了!看来岳丈那边也得用用功,如果做不好,那自己可能在宋茜面前表现差了那就完完了,这美人就不甩自己了。自己的目标抱得美人归!宜家宜室! 第81章 没官有官瘾 小雁在办公室里忙着,这几天,办公室里一个小伙子老是提不起来精神蔫了唧的,工作间隙,小雁抬头才发现这小子现在趴在桌子上,走过去一看这家伙居然睡着了?伸出手拿出了这家伙工作账单看看,哼!又查了一下这家伙电脑,果然不错!这几天自己的观察没有错,这几天这家伙账单没做几页,电脑上登记的也没几项。小雁做这些并不是轻手轻脚,这家伙还是呼呼大睡没有动静,这家伙看来是够辛苦的!小雁拿着工作账单拍打着小伙子,拍了好几下没动静,只好又加重了力量,这家伙才晃晃悠悠糊涂抬起头来。 小伙子看着小雁虎着脸站在一边揉揉眼,忙着找自己的工作账单,找了好几下才发现了在小雁手里,忙站了起来想拿回,晃晃悠悠的站不稳当。 小雁冷着脸话透着严厉,“昨晚你没加班,干嘛去了?” 小伙子心想我去约会去了,这是我的私事,我还要告诉你啊?你又不是领导你有什么资格问?你就是领导这也是我私事啊?你也不能问啊?不过纪师傅比较倚重你罢了,你还真把自己当颗葱啊?只是没敢当面说出来。 “陪女朋友逛街去了?”小雁冷冷的问,这小子一点点都不长心眼,白长这么大个子。这长心眼在小雁心里是脑子里没有生活知识不明理不晓得孰轻孰重,与那个心眼一词差距还是跳得很远。 小伙子听着一惊,这丫头怎么知道?低下了头心事被揭穿慌慌的。 小雁冷冷的瞧不上这人,这么大人了一点点脑子都没有,一点脑子也不动也不思考?你吃什么喝什么你怎么生存?生存这最基本的问题你都没解决,你去谈恋爱?即使谈好了,你把什么养老婆孩子?自己还晃晃悠悠的白天睡觉不挣钱?你把什么养孩子?“你估计你这样晚上陪女朋友白天上班精神不好,你这个月能拿多少钱啊?恐怕不多啊?!小伙子心知肚明知道小雁说的实话,可没办法呀?!“我一个月三千五,我以你四千块一个月来算,你一个月四千,陪女朋友逛街好的不买,怎么着也得买根冰棍瓶把矿泉水?一块!就以最便宜的算,你得坐车?公交两块起步,这样的日子你女朋友能坚持多久?一个礼拜三天?!她还会要你吗?她要你有什么用?你又不能养家又事业无成,她跟着你图你什么?图你长得帅?图你嘴巴甜?图你跟后面殷勤啊?” 小伙子听着小雁的话是这个道理话没说错,可是太羞辱人了!凭什么她这么说自己?她有什么资格?她又不是一科领导?要她多管闲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钱花多一点女朋友倒是挺满意的,你一个月只有四千块,你不能借着花?能坚持几个月?” 小伙子内心正愁着呢,是这个道理啊!上这个班一点意思也没有一点前途也没有,都不想干了,正准备看看换一份好工作,工资高点待遇好点的好工作。 “就算你女朋友不物质就瞧上了你这个人四千块挺好,可你天天没精神这四千块怕也保不住啊?那她跟着你干嘛?喝风啊?!”最后一句语调高声音利,小伙子吓得一激灵,说得是啊!工资又不高都没干头都不想干了,有人一个月都好几万呢,自己这边憋屈憋屈才几千。“不要做你的黄梁美梦!快三十岁的一个大男人!到现在你都不开窍不懂事?!你自己不奋发谁来帮你?!”小伙子听着心下不满,奋发?!说得跟唱得一样?!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奋发?!怎么奋发?!不就这么一点工资吗?就搞这破账加班加点的加班费也没增加多少?再说,自己一味加班不陪女朋友女朋友不高兴还不跟人家走了?“指望你父母?他们要有钱才行啊?!朋友?!你天天问他借钱你试试?人家问你借你都不愿意!小伙子怂了,这小丫头人小这话倒是真的,爸妈没钱没本事自己才打这破工,爸妈要是集团经理什么的,哪要自己这么劳累?爸妈要是一月给自己十万八万的也好啊?没有!朋友?!是像这丫头说的都没钱。“你要像刘部长那样,”站在门外的刘部长和区伟峰相互看了一眼,这丫头也太厉害了!经常这么凶科员教训科员,“气宇轩昂风度翩翩西装革履,掏出钥匙一串,车钥匙都是宝马的,不用说围着你的女孩能有好几圈。可你现在呢?小雁数次指着小伙子叫骂,这家伙昏头昏脑的,快三十岁的人了还不开窍,整天还在做什么美梦?爹有娘有还得伸伸手张张口,爹娘有给你是情分不给是本分,这些基本点都不知道?昏头了!白吃那么多粮食长这个子。 小伙子不是不知道小雁说的对,也不是不知道这后果,只是自己力量弱小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办?怎么才有条发财的通天大道?!怎么样才能有一大笔快钱?怎么才能摆脱现在的窘境?她还唠唠叨叨的说这些?小伙子的台阶和小雁的台阶不是一个层面,就如同一个楼梯,小伙子可能只上了一个阶梯,小雁已经上了好几个阶梯,小伙子一味抱怨不满现状,而小雁所说是一个男人首先要自立!要有自主自力自强才能站稳脚跟,才能屹立不倒,只有兢兢业业一直努力才能讨老婆养育家庭,两个人风马牛不相及!正宗的鸡同鸭讲。 “你现在就是穷光蛋!你再努力讨你女朋友欢心,在她眼里你就是一只哈巴狗!你再努力讨她欢心也是摇尾乞怜!” 这话羞辱的小伙子抬不起头来,小伙子现在就是这么个状况,女朋友对自己非常不满,污言秽语对自己冷漠冷淡。小伙子看着年龄比小雁还大些被小雁羞辱的眼泪掉了下来,自己现在的现实让小雁一语说中,小雁个人工作很努力又席卷着整个办公室的人努力工作,纪师傅非常信任她,自己无力回击什么,除非自己现在就不要这份工作,自己还没找到下一家呢。 “男人!小雁重重一拍桌子吓得大伙一激灵,纷纷忙自己的工作竖着耳朵听着,“当自强!” 小伙子眨着泪眼看了一下小雁,说得什么豪言壮语?!你知道什么呀?现在工资这么低,好工作那么难找,还自强?只敢低头想着,纪师傅一边看着呢。 “像刘部长一样独挡一面!你要是觉得刘部长只是亲戚关系,瞎了你的狗眼!把你脑子收拾收拾捋一捋!刘部长人家是真才实能真有本事才站得住脚!你该怎么干?你要这样继续下去,你的命我给你看好了,哪怕你辛苦十年讨你女朋友欢心,只要你没钱了她照样甩了你!那时候你抢天呼地大骂她负心薄情,你活该!″小雁的话严厉狠毒绝,语调语速句句戳心!“不想干立马走!”小雁把账单甩给小伙子,“免得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小伙子忙着捋账单坐了下来抹着泪,拿起笔和纸开始忙活,辞职马上就没吃的了,还没找好工作呢。死丫头!男人婆!你等着!你今天这么羞辱我,有你好看! 区伟峰和刘部长相互看了一下两个人识趣的离开了,刘部长司空见惯了小雁训斥办公室人员风轻云淡,大不了接手这小伙子,再调好一点人员素质高一点的来补空档,就这么回事。 区伟峰走着忽然问了,“刘部长,李小雁在一科是个什么职位?” “什么职位也没有,正如她自己说的她三千五一个月人家四千。”刘部长笑着等着观察着区伟峰,这表弟总是云山雾罩。 区伟峰不能理解啊惊讶极了,这不合常理啊?“那她凭什么训人家?把人家骂得鼻涕眼泪一大把?人家怎么会不申辩几句?” “那个李小雁她是你调来的,她找你要人要电脑,你还经常过来问问人家工作情况,大家猜着,你是不是在追她?”刘部长故意的说破看看区伟峰反应。 噢?!原来这样?!区伟峰不动声色心想原来有这么一层啊?依然从容淡定的款款走了。大伙误会了这不是事,小雁这丫头这段时间进步的可谓突飞猛进,她个人的格局明显比那小伙子好太多,那小伙子还在浑浑噩噩迷迷糊糊晃晃悠悠,而小雁已经知道要自立,并且通过她自己努力她的才能又展示出来,没有授权,她敢说,她胆子可真大!不过做的也对说的也对!自己眼光不错,这丫头终究要飞龙在天…… 刘部长盯着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端倪,这家伙一丁点儿都没让自己看出点眉目,到底是不是他在追求小雁呐?这个李小雁是不是未来的董事长夫人?一点点都不漏?藏的可真深。 回到宋宅晚饭后大家在客厅品尝汤,听着小雁说说今天工作的事,小雁训那小伙子骂那小伙子一一全说了,形象生动。宋茜听着吃惊啊?“你就这么指着骂他?你不怕他打你啊?″ “他敢?!工作时间不好好工作能挣到钱?挣不到钱吃什么喝什么?还不明世理,浑想着娶什么老婆?他那样能养活老婆孩子?我说他哪有不对?这些是一个人最基本的,这么大人了,还那么浑浑噩噩?这么一点人生存最基本的都不知道?还谈恋爱?自己嘴都糊不住了,哪能养老婆养孩子?这不浑吗?” “丫头,你这么厉害可怎么办?当心嫁不出去。”长青放下汤碗拿毛巾擦着,侧头看着这丫头一副轻松无所畏惧的模样。小雁才不想那事呢!就像那小伙子想着谈恋爱有什么用?自己又没本事又没钱,娶老婆是要花钱的,没钱没本事,人家女人跟着你喝风啊?!那时候就不要怪人家势利。嫁人也要花钱,还欠了一屁股的债,说那些没用的干嘛?还是好好锻炼自己让自己有真本事才好,先还了债务才有资格说下一步。长青慧目瞧着这丫头,“唉!嫁不出去?嫁给我!” 宋茜一双慧眼瞄瞄父亲又瞄瞄小雁。 “你?!”小雁完全没想到长青会这么说,一下子蹦起来指着长青,囡囡她爸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可把他当老师当神明一样顶礼膜拜,他说自己嫁不出去都行!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一句话说不出来气得跺脚!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长青一把拿住小雁小手一口咬着小雁食指,小雁被长青一拉顺势栽进长青怀里被长青搂住坐在长青腿上,挣又挣不掉,手指还被长青咬着,小雁护着食指仰望长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人又出不去手指还被咬着,小雁护着手指疼“唉唉哟唉哟……” 长青瞪着小雁牙齿稍微用劲,小雁护着疼眨巴着泪眼“嘘嘘嘘嘘的眼泪都快掉了下来,长青握着小雁的手松了口,“可疼?!长记性了?!以后不准用手指指人。” “为什么?”小雁一副哭腔转动手指,十指连心呐! “手指别人不礼貌,自己也不自重,要尊重每一个人。”长青吻着小雁小手,“记住了?” “嗯。小雁点着头可真疼,小雁嘘嘘轻甩着手甩甩手指可真疼。“你也是这么咬得才记得?” “不是,我是我爸用筷子打的。长青笑着。 小雁看着长青,原来还有别的法子?又转转手指可真疼!又看看宋茜。 宋茜看着小雁在爸爸的怀里心思敏捷,爸爸喜欢小雁不假,爸爸熟知规矩礼仪不会做这事,把小雁抱在怀里刚才又那样说,爸真要娶小雁?唉哟!我的妈呀!娶就娶!反正自己不会喊小雁妈只会喊小雁,这丫头纯真纯洁不懂男女之事,傻包包的被爸抱在怀里?唉哟?!这丫头根本不懂,还坐在爸爸怀里转着手护着疼?爸爸这是打情骂俏!爸爸太坏了!宋茜胡思乱想。 小雁觉得宋茜眼光不对,这才意识到终于看清了自己坐在长青怀里被长青搂抱着,这下反应过来了“轰″得一下站了起来,脸羞得通红,抱着手逃上楼。 宋茜俏眼盯着父亲,“爸爸真坏!″放下汤碗去找小雁。 长青只是淡淡一笑,自己的宝贝丫头聪明,小雁这丫头?!挺好!这丫头性子烈一点,人很直率单纯,不解男女之事,没有前男友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比什么都好!不像自己相亲的那些人五花八门,思想也五花八门,想做董事长夫人享福的,想做作威作福的,想拥有一大笔钱的,想一步登天的,想什么的都有!就是没人想问问自己想要什么样的老婆?!自己需要一个体己的老婆,心疼自己帮助自己关爱关心自己的老婆!共同生活相互支持,为自己生儿育女操持家务的女人!与自己休气相关荣辱与共的另一伴。…… 宋茜和小雁爬上床,宋茜问,“你怎么不在书房看书了?” “我得跟着你,迟了你又不能搅,那我又麻烦,没地方睡了。”小雁知道自己不能和囡囡她爸太接近了,小雁有点知道男女避嫌,知道一点点羞耻,知道一点点男女有别。 “跟我爸睡就是了?!”小雁白了宋茜一眼,“你又不是没跟我爸睡过?”小雁扭着背对宋茜,宋茜跟着卷了过来依着小雁,“干脆,你嫁给我爸得了,就你这火爆脾气?一般男孩你又看不上眼?人家男孩也看不上你凶式式的,”小雁转过身来面对着宋茜,“只有我爸能熊住你!小雁笑着伸出几个手指放在嘴边,轻轻的哈了一口气伸向宋茜,宋茜护着痒“咯咯″笑着,两个人在床上嘻闹着翻滚着打成一团。 周姐和小雁约在公园清静拐角处抹着泪,“这王八蛋!真狠!” “周姐,”小雁递着纸巾,“囡囡她爸让我劝劝你,算了,给你一套大房一套小房,在这上海也值不少钱,你看呢?″小雁都心累,搞不清楚究竟怎么干的?夫妻俩最后分道扬镳都闹得心累!就不能好好说?好好结束吗?好歹夫妻一场,就不能好聚好散?吵吵闹闹打官司都解决不了,非要闹的俩败俱伤?!新老婆是好!以前的老婆孩子就这么招厌?!一毛钱都不愿意给前老婆和孩子?律师抓住证据都在法院分辩了半天只得到这么一点,别的那男人就是不给!只能劝劝周姐受点委屈了,这钱虽达不到周姐应得的,但是有这一点钱也够娘俩生活,跟这样的男人耗着还有什么劲?除了心累伤心,还有可能把自己气病倒了,什么好处也没有嘛!还不如扔了这一段,放下包袱重新开始! “妈的!真想把他送进监狱什么也不要!周姐恨得牙痒痒。 第82章 冒失办事 “周姐不要那样,囡囡她爸说得对,这样鱼死网破没有一点好处。你那么聪明该知道,那个男人把所有财产放在那女人和孩子名下,自己就光杆一人负债累累,他准备好了,你闹他蹲监狱,你什么也捞不着,最后他蹲几年监狱出来,说不定他家有人他都不用蹲监狱,他们一家子好好的,你们娘俩光挣一口气了,什么也没有!这样一点点都不划算。”小雁是从贫困中成长起来,现实超越情感!不会感情用事,也是时下说的世俗太功利粗俗那种,首先考虑的是得利而不是感情。 “我的女儿也是他的孩子!″ “不是!”小雁肯定坚定,周姐瞪大眼睛吃惊不小,怎么说话的这丫头?“他从你这走时你女儿就不是他的了,这么多年对你和孩子不管不问还不愧疚,你们是他的敌人!”周姐听着这话心都碎了,什么什么敌人?对啊!是敌人!“为了对付你们,他把财产全转走了,自己就留一身债,他已经全考虑好了,你和你孩子是他的仇人,财产绝不给你娘俩。” 周姐知道明白了,内心更是痛恨更是怨恨那个男人!更是厌恶锥心的痛恨那个男人!肝肠寸断,不住的抽泣,小雁的话是对的,他那么做就是这个意思啊。 小雁看周姐缓和了一点又劝着,“周姐,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别生气,他的心里根本没有你娘俩,他是考虑清楚做事这么绝情,你跟他理论有什么意议?!你想理论不过心中有气,他都不管不顾你娘俩,还管你生气?你最好气死好了才好呢!这样不用离婚不用给你财产了。”周姐抹着泪,小雁这话真是对啊!没有一点点错!“闹起来两败俱伤,他都不给你一分钱,你要跟他赌这囗气有什么用?你是女人,在社会上还是差劲些,不如拿了房子和女儿两个人开开心心生活,干嘛和那种人搅在一起?他还不够伤你心呐?离开他你又不是活不了?周姐听着小雁说得在理。“周姐,就这房子你还得快决定,律师和囡囡她爸说了,那男人还不一定愿意给,律师搜罗一大堆证据用的手段逼得那男人,那男人说他有那么多债需要这房子抵债,还不想给。除了这房子,别的你想都别想要了,人家那边全做好了,抓不住一星半点。” 周姐心知这事很艰难,那男人是那德行!卑劣无耻无赖!律师的话也是对的!小雁说的也对,跟他闹除了生气什么也得不到,他都想好一条条法子对付自己娘俩,自己娘俩是他仇人!这两套房子要不是律师厉害怕是都抓不住,他都把自己娘俩当仇人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跟这种人置气有什么用?他都不是人顶多是披着人皮的狼,他怎么会管自己生不生气呢?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娘俩呀!怎么可能会在乎自己生气呢?小雁说的真是对!他盼着自己一下子气死才好呢!…… 小雁苦口婆心的劝了老半天才回宋宅,忙完一切小雁进了书房见长青正在桌边处理公务,悄悄地搬来凳子坐在长青旁边枕着长青胳膊,心里委屈,要这男人有什么用?要结婚有什么用?娘就嫁爹那么个玩意,又懒脾气不好还爱赌钱,大姨嫁得那玩意就不是个人,左一个女人右一个女人,害了大姨,最要命的是害了大表姐,农村人说没文化没素质,这城里人周姐嫁得什么玩意?你要离婚你要走,把财产分割清楚就是了?你要出去重新寻找女人没一个人说你什么,干嘛非要不离婚闹这一出?闹这一出再离就是了?分配好财产各自各生活,手心手背都是肉,后来的女人生的都好的,前面的孩子都是仇人?隐藏挪走所有财产?……这可恶的人性! 长青知道这丫头有心事,放下笔伸头看看,还哭上了?!抱着丫头搂在怀里,“好了,还哭上了? 小雁抱着长青哭着,“周姐下午哭得好伤心。” 长青轻拍着,“周姐伤心情理之中,你为什么这么伤心呢?” 宋茜听到小雁哭忙跑了过来坐在父亲另一边看着等着,怎么了又? 小雁抽泣着,“我原先只想着,周姐和她丈夫打闹对孩子不好,对周姐她自己也不好,我不想她的孩子像我一样,或者像我大表姐那样,也不想周姐像我大姨那样,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人性这么险恶?!周姐公婆那么恶毒?!她那男人?!如果不是你和律师帮忙,她娘俩怕是没有立锥之地。小雁越想越生气哭得更厉害了。 长青紧紧搂着抚着柔顺的长发轻拍着,丫头气性大,这回气顶着了得让她发出来,愿哭就哭,哭好了她心里会舒服点,有过文文那次经验长青心思笃定。 宋茜撇撇嘴这些自己根本无能为力,这好哭的丫头为了别人的事也哭成这样?!也对!小雁待人真诚以诚相待,她对文文周姐都是诚心诚意,也难免这么悲伤。 许久长青伸出手抹着小雁眼泪,“丫头,哭好了?丫头看看,我这五个手指长短还不一样,人哪有都一样的?都一样的都是君子?那我们五千年文明教化什么?不就是人人不一样才要教化吗?”长青抹着这好哭丫头的眼泪,“有坏才能衬出好,周姐会记住她丈夫的坏,也会记住小雁的好,那男的对周姐来说恶贯满盈,但对他父母来说他是个大孝子,依从父母心愿是个伟大的好儿子,对他的那个女人和儿女来说,是个好丈夫好父亲,他竭尽全力为他们保护了财产谋取幸福。丫头,我们有时候要用不同的角度看这个世界,不能一条线看过去非正既邪,不是,我们要有一颗平常心,这是我们自己对自己的修炼,不要心存怨恨,我们就说周姐那丈夫,在周姐娘俩这绝对是坏人,可是转个角度,在他父母那个女人孩子面前绝对是个了不起的好人,周姐局内人都能放下,我们局外人也要放下。” “做不到。” “不着急,哪有那么快就放下了?真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那只是美好的想法,你能够放下屠刀那就是比较好的,成佛那是要不断修炼的。特别是人,不能贴上标签,这是好人好人都对,不是的!可明白?” “暂时不明白。” “没事。”长青和小雁头抵头,“丫头聪慧,以后慢慢的会明白。” “我现在遇到的事越多越是糊涂了,好多不明白了。” “没事,没明白不要紧,我这书房书很多,丫头得空就看看,也许丫头翻书之间就明白了,也许丫头切菜的时候突然就想开了。” “嗯。”小雁乖巧的点了点头,小雁自己知道自己说的真的,也知道长青说的对的,只是自己一时分不清迷茫痛哭。 宋茜长裤长袖一身运动装一样的娇俏端庄,区伟峰真是太喜欢这丫头了,怎么着也是公主样子,拉开了车门,“宋小姐,请!”宋茜点着头浅笑坐进副驾,区伟峰坐进主驾忙着扣安全带,“宋小姐,去哪里玩?” “去公园走走?”宋茜今天这身装束是有几种目的的,这些只在心里过过不会让这傻小子知道自己的心思。 “好。区伟峰开心极了,只要丫头肯约会就高兴。 “区先生,小雁最近心情不好,在你们那里没惹祸?宋茜知道小雁行事直来直去也不藏着掖着,脾气都挂在脸上身上,几天前才批评那科员,昨天又为周姐哭成那样,接下来几天只怕科室的人又要有人倒霉了,还要提前告诉区伟峰让他心中有数做好防备。 “没有。”区伟峰笑着,心想宋茜还是了解她这同学。 “真的?她前几天才训科员,这几天没有为难人家?”宋茜说的委婉其实怕那男的报复小雁,科室人员反抗小雁,小雁那时候吃不过。 “没有,小雁训过当天晚上纪师傅就找那小伙子谈了,两个人聊了很久,纪师傅宽慰指点协助小伙子,小伙子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后来也懂了小雁的话,人现在好了,你放心。” 宋茜淡淡一笑放下心来,这家伙是怪能说的,父亲的话还是对的!这人做事也是雷雳风行,小雁批评科员他马上就知道了,纪师傅找科员谈话不管是不是他的意思他的授意,结果已经出来了。只是不明白,父亲怎么一眼就瞧出来他行?自己怎么差了那么多?自己还是和他近距离接触,老爸那晚只是坐在车上看了一眼?那平时小雁说的时候两个人听的一样的呀?…… 区伟峰心里也非常高兴,按捺浮躁的心,真好!宋茜今天也和往日不同,这样两个人放下虚伪的那一套真真正正互相开始了解了。 长青坐在车上由着汪师傅开车,思绪中无意看了一眼汪师傅,室内镜里汪师傅磨磨唧唧似有话说,“有话就说!” “董事长,我得到一个“惊人消息!”惊人两字还加了重音强调着。长青笑着,知道汪师傅等着自己好奇去问,自己就不问,就你那八卦是非的样子,不问你都憋不住要说,只是笑着等着。汪师傅一看长青不搭理还是忍不住了,“董事长,听说前几天孙敏和罗崇一同从宾馆出来。”长青笑着不作声没往心里去,孙敏不是什么有品质有品德的女人,这种事太正常了。“董事长,我说得罗崇!是那第一副书记!” 听到这个官名对上了这个人长青愣了,想想也对!那么高一官位,不是漂亮女人他也不要啊?只是那老家伙应该知道孙敏是于老大老婆啊?这么明目张胆羞辱于老大?于老大会做什么感想?会做什么反应?“你听谁说的?一同从宾馆出来怎么了?你!出去不要乱传!一个字都不要提。”长青赶紧落实自己这一方口舌,一定要紧!不能泄露一个字,要是让于老大扫到风言风语是自己这边传出去,罗崇倒不倒霉不知道,宋家肯定要倒霉!哪个男人乐意自己老婆给自己戴顶“绿帽子”?! “董事长,谁透露给我的你别问,消息不会有错,你不是一直想动孙敏吗?这是一个好机会。” “你发什么浑?这怎么是个什么好机会?” “董事长,真的!对方说,视频都能给你弄来,绝不会p图抠图,正版视频!一个掐头去尾的细节都没有。”汪师傅自信满满。 “对方有什么要求?为什么给我们?” “对方就是看不惯孙敏,想让你扳倒她。” “给你透露消息的人你以后提防着他,最好告诉我是谁,我也好防着他,他要跟你啰嗦,你最好装傻充愣,让我去充“二头青“冤大头”?!做梦!他说的这事真不真的我都不能提,即便是真的!孙敏给于总戴顶“绿帽子”,我跑去告诉于总?我头脑让门板夹呐?让驴子踢了?我去说?!你想于总听着会是什么心情?会做出什么反应?他会感激涕零多谢我吿诉他?!让他知道他丢人丢大发了?他老婆敢给他戴顶“绿帽子″?你嘴巴一定要紧!这种事到你到我这就灭了,连你老婆都不要让她知道。”汪师傅点点头知道事情严重性,董事长说的有道理。“如果那人说的不是真的?!这第一书记副职他也饶不了我啊?我一个堂堂正正的董事长,为人处事我也不能用这事啊?我要拿下孙敏,必定在集团在公司光明正大的理由,证据充分,让人心服口服心悦诚服的拿下,这才是正道!再一个,这个人把消息放给我们,他真实的目的是什么?他究竟想干什么?这里面太多疑惑。你别动啊!这事一旦让于总知道事都不小!记着!到你这烂了!” “啊?董事长,我还以为这是个好机会,你?!”汪师傅想想董事长真是厉害。 “好机会?!什么好机会?!别跟他们学这些花花绕绕营营苟苟小家子气,他们还以为他们聪明,说好听点的是谋划计策,说难听点的就是小聪明鬼点子,君子坦荡荡!做大事用大道!哪里要什么鬼点子?你前面做的事是因,后面会有某个机会让你吃下这个果!别跟他们学!你本本分分做人做事!” “董事长,你想法总是和别人不一样,那这孙敏?” “孙敏自有于总处置,你我这等外人就当不知道,这些话若是传到于总耳中,特别由我们这边人传过去,不骚都是一身骚!于总要是和我们宋家斗起来,我们两家都捞不着什么好,两败俱伤!说不定集团公司都会散了,传给你消息的人有可能就要这个结果。” “嗯,记住了!董事长,唉---------孙敏怎么能干出这种事?于总真是一表人才,才智非凡!有人有才又有钱啊?!于总要是知道了可能会怎么样?” “所以娶老婆还是要娶一个心正的!本本分分持家过日子的好女人!漂亮的不一定行,看不住!有可能红杏出墙啊?!娶老婆可以娶个丑的嘛。” “孙敏看着很美,谁都喜欢。” “是啊,谁都喜欢!马上搞得她老公不喜欢了,哪个男人愿意老婆给自己戴顶“绿帽子”?不过这事还不知道是真是假?”长青看着窗外风景继续沉思着。于老大这人聪明睿智,他对他老婆估计不会大方,不会任由他老婆胡作非为,更不会允许他老婆给他戴顶“绿帽子”,这事出来于老大到底知道不知道?八成不知道!知道于老大肯定治孙敏了,不会任由孙敏在外胡闹。这于老大也是!当初就图孙敏年轻漂亮,没有注重孙敏品质,他们这般闹法,自己可得抓住经济啊!--------- 张夫人在包厢内训斥儿子,“你以后不要让你的手下人胡作非为!”见姆妈轻飘飘端正站在门口,“姆妈,请进来。 姆妈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一身收拾的干净利落,一根头发丝都不乱,款款进了包厢,优雅伸手关上了包厢门,多一个眼神多走一步都没有,轻启薄唇字字清晰,“张夫人,公子说,这个月生意不好,要扣了我这个月的红利。” 张夫人看了一下自己的儿子,真是愚蠢至极!依然平声静气说,“姆妈,公司这段时间确实非常艰难,但是,短了谁的也不会短了你姆妈的!张夫人走到姆妈跟前拉着姆妈的手轻拍着,“姆妈,还是希望你帮我好好调教那些女孩子。” 姆妈什么鬼没见过?张夫人这一套当然明白,“夫人,现在人手本来就不够,新鲜血液一直补充不进来,仅有这些女孩客人都匀不过来,公子手下那帮人还要分一杯羹?下手还那么没轻没重的,女孩们不得休息调养吗?姆妈不卑不亢,才不怕这对母子呢,没有自己的绝活他们也别想做生意,不是姆妈心善心疼那些女孩。 第83章 暗中相助 张夫人正色,“姆妈,我正在训他严格管教他手下,姑娘们还是辛苦姆妈。″ “好。”姆妈到现在也是一个多余的动作眼神都没有,张夫人会意拉开门让在一边,姆妈款款走了。 张公子撑了起来扶着墙歪歪晃晃到了门口,厌恶看了一下姆妈,那么虚飘飘走在走廊上,恶狠狠小声说一句,“老鸨子! 张夫人轻轻关上门狠狠甩了儿子一巴掌,“你妈才是老鸨子!你骂谁?!浑账玩意!离了你离了我这公司照转,离了她就培养不出女人。”张夫人恨恨坐回桌边,“她的话是对的,这会新鲜女人进不来,你和你的手下再敢动那些女人,我饶不了你们!” “妈,什么时候才能招聘新人?老是这些陈货,客户们非常不满意,都玩腻了,几个老客户都说能不能挑些新鲜的来?老是玩孙敏都乏味了。张公子太胖慢慢的歪晃了回来。 “还想要新鲜的?!眼前这大难还不知道能不能过去呢?孙敏还乏味了?人家孙敏还嫌弃他们老了不中用呢?孙敏不是妈团着还不愿陪呢,我说话你记住了没?!约束你的手下,那些姑娘是给客人用的,他们再敢乱动,我就膻了他们!张夫人恶狠狠的对儿子说。 张公子很是不服不忿没有他法,这次事件余波不小震动不小,到现在还没有喘过气来,“妈,丢了那丫头还没找到,究竟是谁针对我们做的?是宋长青吗?” “不知道,我们调查宋长青结交了不少的有本事的人!他本人不是无能之人,我们还不能动他,更是没机会查一查。不管这事是谁做的,给我们的伤害太大!一方面负面影响出来了,有些消息还是见了报上了网络头条,找这群老王八蛋摆平又花了老鼻子钱,这事一出来生意受影响,环环相扣,目前损失都已经达到亿了,唉---------这帮“王八蛋“老泥鳅″还在狮子大张口朝我们要钱?!……”张夫人也非常的头疼…… 周姐离婚了,在长青和律师的帮助下两个房子终于过户到名下,周姐这时反而没有眼泪,甚至可以说是一身轻松,心情还比较好,心里真正想通了,没有那个男人反而都是好的一身轻松,把房产证拿来给小雁看。小雁看清看仔细了深深舒了一口气,“好,收拾收拾好好过。” “小雁,真是太感谢你了!特别是宋先生!没有他帮忙,这一切根本就没有!哪天看宋先生可方便?我请他和律师一块吃顿饭,以表谢意。” “心意我会转达,但囡囡她爸不会来的,再说咯,你那前夫走时把窗户家俱砸个稀巴烂,你还得装修,别费这钱了。” “我跟我爸妈商量好了,我爸先来帮我装修房子,我妈把老家房子卖了就来。” “这太好了,以后好好生活,再找个好的男人。” “以后我要好好挣钱了,上海物价贵,卖了老家房子不知道够不够装修费?” “不是还有套小的吗?租出去贴补贴补。” 周姐笑着点头反而比以前更有朝气。 洪经理抱着账单摇曳过来点了点正在工作的小雁,两个人走出办公室走到一边偏静处,洪经理看不懂这个淳朴的农村小丫头,“小雁,听说你劝周姐离婚了?” “嗯。”小雁心里惊讶极了,这消息从哪传出去的?自己和周姐每次都在小公园偏僻处见面,消息还漏了? “就得两套房子?” “嗯。”小雁肯定的点点头,是事实,想平分家产人家男的不干。 “你?!周姐怎么会同意?你是怎么劝的?周姐为她丈夫、前夫,拉了多少生意?她丈夫做生意能做起来全靠周姐。” “心都不在家里了,钱都转跑了,把所有债务放自己身上,把娘俩都当仇人,还时不时回来打闹一顿,还过得什么劲?你是怎么知道的?” “就你能!没有不透风的墙!周姐这段时间跑单跑得可勤可狠了。” “上有两位老人,下有一个孩子,得挣钱。” 洪经理拧了拧小雁婴儿肥腮帮子,小雁极是纳闷洪经理这是干什么?“小雁,听说区经理在追你?” 小雁吓得差点要蹦,花容失色,“瞎说!瞎说!没有!没有!”洪经理很是怀疑又疑惑,但是小雁这神情肢体语言藏不住不像说谎,可单位里传的神乎其神,时间地点都对得上,洪经理不明白其中怎么样的弯弯绕绕?“洪经理,别乱说别乱传,没有影的事!一星半点都没有!” “这么紧张干什么?攀上区经理,你这一辈子就幸福了。” “攀不上!别瞎想别瞎说。小雁心慌意乱,这哪跟哪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流言蜚语?没有影的事都乱说一气? 做账单最是要沉得住气,可这电话来了,是周姐的,孤儿寡母很不容易,还得接,“周姐。” “小雁,周姐显然很紧张很慌乱,小雁听着也暗自心慌,“我请你帮我个忙。”“嗯嗯嗯。”小雁心都虚忙不迭的答应。“我爸在装修市场那边耽误住了,一时回不去,我女儿马上放学没人接,你帮我接一下,在你那待一会,我爸转过弯再接可好?我人在外地出差。” “没事没事,地址时间发我。”小雁嘴上答应,上海挺大车多人多,一个小孩是不放心,转念一想不行!小孩来这里?!这里面每一片纸不经过三审四核都不能随便丢了,万一孩子把这弄乱了弄坏了,那不是闹着玩的,可答应了自己得做,自己又分身乏术?要是有个人能帮忙带一下就好了,有个人?对!有个人!小雁拨通了宋茜电话,“祖奶奶,帮我接一个小女孩,周姐女儿没人接,孩子姥爷一时来不了,带那孩子玩一会,我这地方不能让小孩来,都是账单,弄坏了弄丢了不得了。”小雁挂了电话把地址等发给宋茜。 区伟峰忙妥过来视察工作,工作还是满意的,看着一大堆灰蒙蒙的未整理的少了一部分,做好的摆的整整齐齐,今天又比昨天做好的多了些很满意。 小雁看着这区经理过来心里想起前段时间洪经理说过的话,有些麻烦,外人不知道自己可知道,这区经理在自己这找点话题好和囡囡聊天,今天区经理过来了,不用说了又被拒绝了,“区经理,今天不忙?下班了?” “不忙,下班了。”区伟峰放下账单。 “怎么不出去约会啊?”小雁明知故问。 “她忙。”区伟峰小声叨叨都有些毛燥而且无奈。 “噢?是,我请她帮我带个孩子。”小雁把手机递给区经理,把信息展给区伟峰看,区伟峰仔细阅读了把手机还给小雁,一边掏着车钥匙一边健步跨出办公室。哎哟!信息给你了,追不追得上就看你的了,囡囡啊别怪我啊?! 小雁在宋宅帮江姐料理完厨房端着汤上了二楼,在长青跟前没大没小的,“就喜欢喝这种清汤寡水的。”小雁盛了一碗递放在桌上,从托盘中拿了备好的湿毛巾递给长青。 长青擦好手放了毛巾这才端起汤来轻轻吹了一下,“你们北方那哪叫汤?那就是大杂烩多加了点水。” “光喝这汤不吃肉跟喝白开水一样,钙不溶于水,汤不补钙。” 长青听着莞尔一笑,“我有好几个实验室,我还不知道钙不溶于水?我脾胃不和,喝茶胃酸难受,白开水又喝不下,我要补水只能喝汤,你做的汤好喝。”慢慢的一口气喝完。 “还来一碗吗?”小雁这才明白。 “好。囡囡今晚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我让她帮我接一下周姐女儿。 “现在小孩放学这么迟吗?”长青非常纳闷,自己都不信自己的想法。 “放学挺早的,只是我告诉了区经理,囡囡帮我接孩子去了。” “你想干嘛?” “不是你说的?那小子可怜巴巴的,借口都找不到。” 长青莞尔一笑将汤一饮而尽拿毛巾擦了,侧耳一听说道,“嗯?!囡囡回来了。” “你耳朵真好!一听车声就知道。”小雁端着托盘和长青下了楼,小雁去了厨房,长青在门口迎接女儿,“囡囡,我的宝贝。 “小雁呢?”宋茜没让爸爸抱,把包塞给父亲拖鞋也没换上,赤脚跑厨房找小雁算账去了,“我去帮你忙,你还给我找事?”宋茜追着小雁打。 小雁原本比宋茜运动的多更灵活,宋茜还追不上。“哪有给你找事?”小雁灵活的躲着,“你爸说那小子可怜巴巴的,我只让你俩有个机会见见面,晚上吃什么喝什么好的了?这么大力气?”小雁灵巧围着饭桌转来转去就是抓不着。 宋茜追得气喘吁吁实在不行,歪在父亲怀里没好气的瞪着小雁。 “人家一直想请你吃顿饭,望眼欲穿!”长青笑着把小雁拉下来坐在自己身边,点点小雁鼻尖,小雁伸头看看宋茜是跑累了,现在枕在父亲腿上喘着,小雁忙着倒了点水,长青接过来慢慢的喂着宝贝女儿。 宋茜歇好爬了起来坐在沙发上,“你都知道我不想见他。” “你爸说,区经理是他见到的比较出彩的青年才俊,要是见到比他更好的,你爸早换了他。” “我爸说我爸说,还没嫁给我爸呢?!”小雁听着笑着吹着自己的手指头,宋茜紧张的要弹起来,两个人嬉闹着歪在一块打打闹闹。 长青只好把两个人都搂在怀里,“不闹了不闹了,隔壁大爷就怕你俩半夜打闹,你俩一吵他睡不了。”亲了亲宝贝女儿额头也亲了亲小雁额头,“不闹了啊?!”两个人的小手依然你过来我过去,纯真自然无邪的青春少女,长青只是笑看着两个人嬉闹。 周姐出差回来后跑到小雁这盯着小雁小声问,“我女儿说,你找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接她?”小雁笑着有什么可惊讶的?大惊小怪。“宋先生女儿?宋先生那么帅!他女儿也很漂亮?”小雁肯定的点点头,周姐拖过凳子坐在小雁身边,“我的天啦!我女儿和我爸兴奋的跟我淘淘不绝,好美好美好美!听说还有一位哥哥?” 小雁无可奈何的笑了,“干嘛?出差回来不累吗?不去歇歇?” “累!我去三科领材料了,准备再出去。” “周姐你悠着点。” “没办法,这装修真费钱!我不得多挣点钱?!”周姐一改往昔挥挥手一溜小跑挣钱去了。 区伟峰约着宋茜着实高兴,两个人逛着公园,公园内跑步的散步的搭帐篷的滑板的个个都在运动。宋茜特意穿着运动服戴着小帽一身简洁,“区先生,跑步怎么样?” “没问题。”区伟峰嘴上这么说心里都叹气,丫头,我只准备和你逛公园聊天的没准备跑步,自己这西装革履的?!跑步没问题啊!看宋茜起步慢跑了只好也随着,哪有谈恋爱约会约公园来跑步的?这丫头别出心裁!独树一帜! 宋茜心想着,我就是要验验你这身体素质怎么样?平时可运动?身体素质怎么样?别三步没跑完上气接不了下气,绣花枕头稻草包!身体不健康的男人跑两圈你就架不住了,你要是身体不好,我可不和你这病人打交道,我自己照顾自己都不怎么样,再照顾你我还不行。 区伟峰平时只见宋茜典雅婀娜多姿,没想到跑步很好啊!这丫头真是小雁提醒的很有主张,她这带自己跑步做什么?检验自己身体素质可行?丫头,你放心!我没有不良嗜好,有时闲了晚上我一个人还跑步呢。一圈跑了下来,区伟峰觉得热了,边跑边脱了西服外衣双袖一结系在袴间和宋茜并排跑着。 宋茜心里暗暗观察,两圈下来区伟峰仍然气定神闲,一看就是长跑的人,不是那种累得吃不住呲牙咧嘴的人,或者嗷嗷叫的不行了不行了,看来这小子平时也是运动的,我倒要看看今天你到底能跑几圈?你穿个皮鞋,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小雅这边一段时间工作渐渐的熟悉了,单位组织社区开会要布置会场,这活算是最轻的活了,要求小雅几个人忙好。小雅忙着把桌椅一个个摆好,然后又端水擦桌子。胡皓宇看着小雅颤抖抖的端来了半盆水忙上前接过盆帮忙端桌子上。 小雅腼腆一笑从盆中拿出一条抹布拧干,“谢谢你啊,你是新来的?你是哪个科室的?” 胡皓宇拧着抹布都愣了,小雅不认识自己?!对!第一次相亲的时候她一直低着头,看着这纯洁纯真稚嫩的模样只好说,“我是义务帮忙的。”可不就是义务帮忙的!表姑妈说小雅忙完这趟活就能和自己出去聊聊了,自己帮着她把活早点干完,可不就是义务帮忙的。 “志愿者?!对?!”小雅嫣然一笑,小手慢慢的细致擦着桌子板凳,虽然不麻利但稳稳的很仔细。 胡皓宇看着说不出来的感受,心里不舒服,这才是真实的小姑娘,相亲时不言不语要不就是装出来的,要不就是对自己非常不满意,既然来了还是要好好了解,这小姑娘干活不麻利,怕是平时在家也没干过多少活,不过这小姑娘很仔细很稳重。胡皓宇个高臂长手大,呼呼拉拉一抹一片干得利索板板正正。一圈忙下来,小雅这份活干了两份,剩下的八份都是小胡干的,小雅见胡皓宇快干完了忙着又去投拖把又来拖地,一片一片慢慢的拖着,就拖桌面那么大一块腰疼得不行,不由的停了下来缓缓腰轻捶两拳,又开始拖着。 胡皓宇看着这小姑娘纤纤弱弱干着是吃力,“我来。”胡皓宇接过拖把虎虎生威哗哗的拖着一大片一大片,都拖干净了。小雅闪一边不住的捶了捶细腰尽力保持平静,别让别人看出来自己好像有点不顶用。这胡皓宇毕竞是个男人,拖把在他手里玩得跟火柴棍一样,左一扫又回来右一拖又回来一会倒拖完了,胡皓宇洗干净拖把放边上沥好。 小雅轻捶着看着胡皓宇干得挺好拖把也沥好了,这下工作是结束了。“今天多亏了你!要是我一个人够我忙得了。” 两个人坐在凳子上歇了一会,胡皓宇轻声问,“你腰好点了吗?” “还行,我身体不太好,这活算是最轻巧的活了,罗主任特意安排照顾我的。”小雅轻拧眉毛依旧轻捶着。 胡皓宇看着小雅纯净的模样没有点破,“罗主任对你挺好的。” “是,我是外地来的,又是新来的,罗主任格外关照些,对了,这活忙完了我就回去了。”小雅拿上自己的包,“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大部分活都是你干的。” 胡皓宇见小雅走了有口难开,人家根本不认识自己,自己现在直接说太冒然了,“没事,你这是回去了?”胡皓宇内心急啊,我是来相亲的,认识的相处的,相互了解的共处的,你这走了我怎么办? 第84章 异样相亲 小雅走了出来见小伙子跟着,“嗯?你也回去啦?你家在哪?要不捎你一段?” 胡皓宇纳闷,我们两个人都步行你怎么捎我?胡皓宇内心也急,还没有想好找好理由,你要是走了我这怎么办?待会妈问怎么答?表姑妈问怎么回? 小雅两个人快到路边见小伙子迟疑打开车门,“你贵姓啊?” 文文在主驾上看着小雅和胡皓宇一前一后走过来奇怪了,怎么回事?他俩怎么在一块?小雅还和平时一样,不像相亲那时那死样子,听小雅这么说更是纳闷了,怎么了这事? 胡皓宇的心都凉了颓废了,“我姓胡胡皓宇。” “噢?!小胡,上车,你家在哪?我们捎你一段?上车,上车。”小雅客气。 胡皓宇内心复杂,我是来约会的,你还不认识我,还要送我回家?我是来准备和你出去逛逛的相互了解一下,可这?小胡懵懵懂懂中上了车,这叫怎么回事? 小雅关上车门忙上了副驾坐好。文文心中纳闷又不好当面就问,自己又是刚拿的驾照刚提的车,不熟悉启动,操作不当还熄火了,真是越急越乱,忙着又打火慢慢的开着。小雅不好意思笑笑,“小胡,别介意啊,我同学文文,刚拿的证刚提的车,不怎么熟,你到哪?” 胡皓宇心想你不和我出去吗?这同学在一边看来是不和自己出去了,再说自己还没想出别的方式方法只好说,“把我丢国购广场,不方便的话,在4路车站把我丢下来也行。” 小雅在副驾,“文文认识?妈呀!真不行!这么点小活我都干不了,地还是胡皓宇拖的,桌椅大部分是他擦得,这还把我累惨了。” 文文听着看着慢慢的开着车,心里想着死丫头不记得这人了?这人是来约会的吗?怎么没跟小雅明说呀?去什么国购广场?沿途把他丢下去再说,到了4路车站,“小胡,这下可以吗?”文文问,文文是个机灵有主见的,可不是小胡那般的思前想后的。 “可以可以。”胡皓宇只好下了车。 文文看着胡皓宇站在车站还看着自己的车,慢慢的开车走了,“小雅,这小胡?” 小雅淡淡的说,“可能是志愿者?他说他是义务帮忙的。” “你不认识他?” “认识个头啊?”小雅不耐烦了,“不认识!说多少遍了?未老先衰?!” 文文倒是笑了,“胡皓宇,你们罗主任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 “啊?”小雅紧张叫了起来,小雅一下子懵了理不清了,这是怎么了?他来干什么?……文文扭头看看小雅真是不记得小胡了?“别乱看!别乱看!看着路!”小雅紧张的直叫,文文握着方向盘呢,脚踩生死门呢,她这刚拿的证刚提的车。“他什么意思啊?”小雅想想没想通,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说也想不通,这慌慌张张乱糟糟的,哪能静下心来好好想想?! 文文哭笑不得,“我问你呀?你俩说些什么?” “没说什么?!我以为他是新同事,他说他是义务帮忙的,帮我擦桌椅拖地,那我回家我坐车不得客气两句?我捎你一段?”文文听着一个劲笑着。“别笑!别笑!”小雅怕文文开车不稳还振振有词说,“别笑!好好开车!我又没看他脸?他今天衣服穿得又不一样?”文文开车笑着,这亲相的真是乱糟糟,小雅根本没看没关注那个相亲对象,到现在还是糊涂,有一点清楚不愿相亲。这叫什么事?怎么回事啊?文文和小雅都不明白,不过也没打算弄清楚,笑嘻嘻的一笑而过不放在心上。 宋茜和区伟峰一路跑下来满头满身的大汗,区伟峰真是佩服这个小丫头,真不是那样娇生惯养娇滴滴的弱不禁风的大家小姐那般,“宋小姐,你真行。” “区先生也厉害,不过,还得麻烦你送我回家。”宋茜轻松,并不是那种气喘吁吁抬不起腰抬不起腿来依然轻松模样。 区伟峰无奈这丫头总是与众不同,点点头,送送也是心甘情愿,也愿和宋茜多待待,这时候跑得又累又浑身汗,当然要回家洗洗休息一下,人家一般女生约会,会选高档场所休闲吃饭聊天,这丫头约自己出来跑步?真正自己有跑过练过,要不然真扛不住这丫头这般炼啊?!这丫头这般炼自己肯定有目的,不会只是看看自己身体的健康什么的,只怕有别的目的…… 宋茜现在的目的就是看看区伟峰的身体状况,宋茜的母亲年纪轻轻的撒手人寰,母亲在父亲大舅爷爷奶奶眼里都是聪明能干的,却早早的病逝了,人有再多再好再能,没有身体一切都是不能!父亲痛失母亲,这么多年一直苦苦支撑,自己一个小女人在这偌大社会里能不能扛住可不敢说,自己可没有父亲那么大的能力那份意志,自己还得靠着丈夫自己的男人,丈夫要是身体不行,那自己不是苦死了?还得扛着一个事业一个家一个儿子传承,那是自己一个小女人能扛住的?宋茜自幼熟读历史当然自有自己的主张,通过这些手段也要好好看看这区经理,爸爸说的不错,好好看看这个人,如果不行就不要浪费自己的时间。宋茜自己想想自己现在够现实也够市侩的!但是不想不行啊!人!首先有个好身体,然后才是有理想有道德,没有身体或者病泱泱的,想什么养家糊口撑起多大的天,那也不现实。两个人开车回到了宋茜家,快到路口了宋茜说,“区先生,麻烦你停车。” “宋小姐,我送你进去?” “不用,我跑着回去。”宋茜态度很坦然坚定。 区伟峰实在拿不准这丫头只有答应的份,看着宋茜挥挥手跑着回家,区伟峰看着这个美丽靓影心疼自己,忙了半天还是没有太多接触太多了解,失落这个美人太与众不同,自己不知道在她那合不合格?区伟峰回到家里洗漱干净下得楼来,刘娟看着奇了,“儿子,你不是约会了吗?” “妈,这个宋茜太与众不同了,她和世面上的小丫头不一样,今天约会陪我在公园里跑了十来圈。” “她那同学李小雁不过也没心计,宋茜还怎么样?” “妈,李小雁告诉我让我多了解宋长青,宋茜是她爸手把手教出来的,我一了解宋长青,他可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宋茜也不简单。 “宋长青当然不简单!他那大舅兄于志刚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不也没翻出宋长青手心?” “宋长青了不得宋茜也了不得,今天约会她说逛公园,好!跑了十来圈,她要回家当然要洗洗,到她家小区门口愣是要自己下车跑回去。 “噢?是特别!你这老是跟在后面也不是办法呀?” “妈,我现在能跟在后面已经很荣幸了,宋茜她爸对我青眼有嘉,对宋茜舅家介绍几十个男孩眼皮都不抬一下。” “她舅家那是心怀不轨,介绍的什么东西?就上次那张夫人和她那儿子,你要小心!他们坑蒙拐骗样样都干,我后来打听才知道,魏夫人为什么不去?哼!那姓张的黑白通吃!恶事做尽!以高薪高职诱骗年轻美貌女人进向日葵大厦,强迫她们从事卖淫陪客,他们那次也准备这样对宋茜,宋茜这大小姐不知道怎么知道的避了过去,可后来居然一声不吭?确是让人费解。” 区伟峰早听父亲说过指教过,“妈,这姓张的这么猖狂怎么没人治他? “这还不是现在的当官的护着?那么多官谁晓得哪一个?他不倒张夫人一帮人怎么会倒?这官场规矩你也得用用心!那天妈是仗着你爸的势才敢跟张夫人硬碰硬。″ “是,妈。″区伟峰面上恭敬,内里也佩服妈,当时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凭着她的生活经验爸的势敢八面玲珑。 宋茜忙好一切歪床上和文文巴巴完都笑抽了,跑到父亲那巴巴一顿说,自从宝贝女儿回来还带来了小雁,还有另外那两个“活宝”,长青觉得和这些年轻人在一起自己的心态都年轻些。大人的世界这个这个那个那个事业家庭,堵得大人们三缄其口,小人们什么也不懂,稀里糊涂乱闯一气听着都好笑,暂时撇开了大人们纷繁的世界。 为了躲开和胡皓宇的约会,文文两个人决定去看看宋茜她们俩,文文刚拿驾照又是新车激动的心情说干就干,星期五晚上就走,星期六星期天好好玩两天。 余宏听说女儿去上海电话里叨叨,“两个人路上开车慢点,去上海好好玩,身上没钱了?妈给你转点去?” “不要不要,一切有宋茜呢。”正说着呢,小雅听到自己手机一阵钱币声收了3000元。 “小雅,你爸给你三千买个门票什么的,不够尽管说,去宋叔叔家别太闹了,你陆叔叔文阿姨也不嫌你烦? “知道了知道了,我挂了。”小雅收了电话都无奈,“我妈?!唉哟!叨叨个没完。” “刚才咱们出门时我爸妈不也叨叨半天?!” “别说话,别说话,好好开车,开慢点,我们俩还是赶夜路。”小雅对道路不自信,对文文非常担忧。 文文开心笑着得意极了。 夜幕下的上海灯火辉煌,马路上的路灯宛若银龙盘旋交错,对着导航小丫头们终于是到了。宋茜一直关注着两个人位置,早早到了小区门口接着,三个人碰面高兴极了,宋茜指导着文文停好车,文文一看宋茜家叫着,“哇!囡囡!你家好漂亮!” “别叫,别叫,宋茜笑着小声说,“小声点,小声点,左右隔壁都是贵妇,我们在小区里高声大话会引起她们投诉。宋茜帮着拿东西。 文文两个人吐吐小舌头扮着鬼脸大包小包一块提上楼。两个小丫头不住赞叹欣赏随着宋茜上楼,“囡囡!你家真漂亮!哇!这家具好漂亮!这颜色好喜欢!这花草好漂亮!” “你俩晚上跟我睡,小雁那丫头老说我家客房有人!外面有鬼!自己吓自己。” 文文叫着,“哎!小雁说你房门外也有!不过你在身边她稍微好点。” “她就尽瞎说!哪有?晚上你俩看看,走!东西放下,先下去吃饭。” “好。”两个小丫头扔下包和箱子下去吃饭,小雅下班就一块来上海,路上紧张,也不知道上哪吃,一直饿着呢。 长青出差回来家里灯火通明,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宝贝和小雁到现在没睡?汪师傅也疑惑,协助把行李箱等搬了回来,长青未进家门就听到莺声燕语,“你不要转。”小雅叫着站了起来拿着筷子夹菜。 文文也不客气,“你爸也真是!干嘛弄这么大桌子?” 宋茜站着把菜往一边摆,“哎呀!你俩坐一块。” 长青和汪师傅相视一笑,汪师傅提着背着上了楼,长青进了客厅,“欢迎两位美女光临。”张开双臂亲吻女儿额头。 宋茜高兴极了,“爸爸,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忙完了嘛,两位美女怎么才吃饭?”长青笑着小丫头们质朴纯洁。 两个人见长青回来了忙放下碗筷拿纸擦着嘴和手,“宋叔叔!” 宋茜挽着父亲,“爸爸,文文拿到证了,她爸买了一辆车,她俩来玩。” 文文特自豪,“叔叔,我第一次开夜车。” “噢?你俩刚到哟?趁热吃,趁热吃。”长青笑着支应两个人坐下来,拍拍女儿小手示意招待好同学,自己上楼去了。 “哇!囡囡,你爸好有魅力噢!小雅坐下来继续吃,文文也点头称是,小丫头们不谙世事纯真可爱。 “你们呐!”宋茜摇着头,“就看到表面,我爸背地里累坏了,你们看,出差都连夜赶回来。”说的好像她很理解的样子,她自己忘了她也是青春少女,比文文她们只不过多跑几步远,也经常给她爸制造“事件″。 文文问,“小雁那死丫头今天怎么没过来?” “她们那边有个客户账单要赶紧理出来,各科室都在查,都在加班。”宋茜知道那么一丁点,两个小丫头听着直点头。 小雅吃着,“那我们明天玩不带她了。 文文吃喝不客气,“那她只有眼巴巴看着了。” “没办法,她要挣钱养活她自己。”宋茜无奈,“下次。 白天小雁要工作,另外三个姑娘开开心心到处逛到处玩,什么豫园城隍庙,什么博物馆名胜,只要在这条路线上的一一扫净,时不时发回微信相片视频给小雁,小雁不住按按自己的内心,还是要工作要挣钱啊,自己还欠一大笔债啊!自己不能放纵,要专心专心!这一天煎熬着终于下班了。 晚上几个小姑娘还跑回外滩去了,坐游轮欣赏万国建筑和灯光秀,玩得开心忘我。 小雁忙妥一切一个人在书房看书,几个人半天没踪影,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回来了。三个人叽叽喳喳说着路上所见所闻所感,你要说我也要说谁也不让着谁,鸡毛蒜皮,一个摔倒有个人挤着了,都能开心坏了说道说道,呼呼啦啦的钻进卫生间。 小雁想问一句话都插不上嘴,把几个人衣服拿进卫生间靠着门边等着,“别叫了,别叫了,这都半夜三更了,隔壁大爷又要告状了,你们可算回来了。” 小雅裹着大浴巾用小毛巾擦着头发,“怎么回事?” 宋茜也裹着毛巾擦头发,“我跟她有时半夜打闹还叫,隔壁大爷老跟我爸告状。 文文磨磨唧唧裹好毛巾过来,小雁拍了文文屁股,“别磨了,快点穿。” “就慢慢的穿!你有意见?有意见我也不睬你啊?文文扭着。小雁只有叹气耐心的等待着,文文爬上大床,“这大床好啊!我今晚就睡这大床。” 宋茜也歪上床,几个姑娘嘻嘻哈哈在床上聊着亲密无间毫无间隙,聊得不过最近鸡毛蒜皮,玩得怎么样?工作不咋地,既无章法又无纹路,快乐开心的很。不知不觉时间不早了,小雁爬起来,“哎呀,不早了,明早我还要上班,睡了,小雅起,我们俩睡客房。” 小雅几个人今天逛了一天了,小雅也爬了起来,“好。”小雅两个人下楼到了客房两个人上了床,小雅恣意幸福,“关灯。小雁伸手关了灯。 关灯没多久,两个人就听到了“哗哗啦哗啦”一阵阵声音,不一会声音又出来了,好像有个人在窗外走动,阴沉的拖着脚步,又好似是个男声在轻轻的喘气,像是鬼魅又像是个人,小雅听着心中害怕靠近小雁,小雁本来就害怕,以为小雅在会好点,这丫头她也听到了她也害怕?小雁抱着小雅两个人小心翼翼的,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听越渗人的慌,两个人又不敢下去看看,两颗心“蹦蹦”跳着,一会那声音又来了,好似又近了些,这回到了窗户边,仿佛是个男声仿佛要拉开窗户,小雁不敢下去拉开窗帘看看究竟,小雅实在坚持不住了,不行了!小声说,“小雁,我们去楼上睡。” 第85章 闺中密友 “好。”小雁开了灯,两个人忙着回到楼上,小雅紧张的不管不顾一下子钻进被窝躺了下来缩成一团。 宋茜慌忙开灯,“怎么了?” 小雁也爬上床,“我说你家客房有人,你还不信?!” 文文爬起来叫着,“四个人睡一张床挤死了。” “你去跟我爸睡。”宋茜也觉得四个人太挤了,三个人同心协力把小雁踹了下床。 “哎呀,娇性!挤一挤就行了,我们农村好几个人挤一块睡呢,哪有那么多讲究?”小雁还想上床。 文文和小雅听宋茜说让小雁和她爸睡纳闷了,又奇怪又不理解,又听宋茜说,“你们那边人厉害!我们几个人不行,四个人肯定挤,快点,你去跟我爸睡,小雅,你睡那一边,这样我们三个人好睡。” 小雁看着三个家伙文文宋茜一头小雅钻过来一头,就是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只好去长青卧室,轻轻的拧开长青的门,长青还坐在床上看书,“囡囡她爸,还没睡呢?小雁坐在床榻上。 长青合上书把《曾文正公集》放在床头柜上,“四只百灵鸟叽叽喳喳,哪睡得了?怎么了? 小雁有气无力,“她们把我踹下来了。” 长青笑着,“你和小雅不是睡客房吗?” “哼!”小雁回过头,“我说你家客房外有人声音,你还不信?!我和小雅两个人都听到了,那丫头跑上楼直接钻被窝里了。” 长青笑着,小丫头们不明就理,不过风吹树木声,还以为有“鬼”?!“快上来,明天你还要上班。” “那我睡这头?你睡那头?” 长青掀开被子,“我们俩睡一头,我可不想闻你脚汗味,再说,你还不会睡,你睡着了一脚踹着我,把腿压我身上,我这一晚还睡不睡了? “我洗过脚了,还洗过澡了。”小雁小声说,忙着去大柜抱来被子铺好,上床躺下来卷在一边。 长青看着这丫头真是好笑,这丫头倒床没一会就睡着了,想想也是,白天工作一天加班又累,到了自己家,自己家人不说她她都自觉的帮忙料理晚饭什么的,几个小丫头有段时间没见在一起聊不完的话,本身这丫头就瞌睡大,看着歪那就睡着了还打起小呼噜。长青看着小丫头纯真自然不施粉黛细嫩光洁的皮肤毛毛糊糊,过去人常说毛脸丫头大约就是这样的?丫头,你知不知道?你是不能睡我床上的?估计你不知道,你心里只怕是信赖我信任我,没有其他想法,可是你这样是不行的,你和我同床共枕,你如果不是我老婆你以后谈朋友嫁人都麻烦,会让人家无限唇舌的。我能让你一次次睡我床上,不是只因为你害怕我家客房,如果真那样我也会有其他法子周全你的,你就不用和我睡一起,我让你和我在一起是我考虑清楚了,我准备娶你了,只是你一直单纯没有谈过恋爱,你从小家庭教育缺失,我在慢慢的带你慢慢的教你,让你自然而然的在我身边,不要让你受惊吓或者做出过激行为,你可知道?我不会那么浑,让你一个大姑娘稀里糊涂的和我在一起,让人垢病让人闲话让你永远抬不起头来?你可知道?傻丫头!睡得还香!你哪里知道?长青躺好了慢慢的闭上眼睛。 宋茜几个人把小雁轰下去并没有睡,两个人不明白啊还得问问宋茜,宋茜便把这段时间的事说给了两位老同学。宋茜稍稍解释一下,“我们家当初请设计师设计时要大厅大厨房,所以客房阿姨房设计的很小且贴得瓷砖,小雁没办法睡,她又不敢睡客房又不能吵我,我爸和汪师傅那肯定我爸熟些,她就卷我爸床榻上睡,她又打呼噜把我爸吵醒了,我爸把她抱床上一块睡了,还有就是上次徐州回来我爸得看着她,当时我爸不知道她气着了。现在我们三个人睡都有点不舒服,四个人肯定挤,让她下去和我爸睡。” 文文和小雅两个人心都焦急烂了,小雅叫了,“这个死丫头没心没肺的!她真跟你爸睡啊?” “那她不跟我爸睡怎么办?她明天要上班,小雅你考这公务员是对了,你都不知道,小雁特别辛苦,公司多劳多得,小雁底薪低,她那点钱全是加班加点换来的。文文,你回去也多看看书,看看能不能再考?”宋茜点点文文的头。 文文气馁,“妈的!就不是读书的料!那些专用词这这那那全把我弄糊涂了,我啊是考不了了。”文文知道自己的短处愁苦却无奈。 小雅踢了下宋茜,“囡囡,这死丫头怎能和你爸同床?万一一个你爸忍不住可怎么办?” “我爸娶她就是了?我爸单身一个人,我爷爷奶奶一直盼望我爸再娶一个老婆,盼望我爸后半生有人照顾,再给我爸生个儿子,好粉碎家里家外许多人的浑想,你们不知道有些人多恶心多气人,我爸没儿子,他们都想我爸过继他们的儿子。” “为什么?文文和小雅都不能理解。 “底层老百姓根深蒂固的执念,女孩人家人,不可能给我把财产带走,那怎么办?让我爸过继一个儿子,要不我嫁他们哪一家,反正钱不能被我带走了。”宋茜苦笑不知道两位老同学可听懂了。 文文疑惑,“现在法律都规定男女一样继承权,你们家那帮人还不懂法?” “当然懂!非常懂!所以才急吼吼的让我爸过继一个儿子,我爸又没毛病?我爸想自己生个自己的儿子。” 文文一听有自己的想法也踢了下宋茜一脚,“你爸要是给你生个弟弟妹妹,将来你财产会少些。” 宋茜都好笑,“就是财迷啊!人生一世不过百年,那么多帝王将相拥有那么多财产,帝王说富有四海,死了不就那么点地吗?弄点金银财宝放墓里还招人惦记,挖坟掘墓的?看看!多少帝王将相一杯黄土荒草中?!活着你也不能吃太多了,吃多了会长胖,疾病随之而来,那么多漂亮衣服可就穿不上了啊?!” 文文好气又好笑,“真的假的?!你弄得好像看透了一样?” “话是真的!理也是真的!我爸跟我说过不会让我掌管公司,他希望我一辈子开开心心生活,假如我爸没有儿子,他会把公司变现,或者用别的方式够我花就行了,我爸说,看到太多的女人因为家里有钱过得不快乐,有些人甚至非常痛苦,他还给我举了很多例子,所以我不会掌握公司我也不学这些。” 小雅不解啊?“那假如小雁成你爸老婆会怎么样?” “那肯定的和我不一样的,小雁嫁给我爸那她的位置是妻,掌家理事生儿育女那必须学管理,没商量。″ 文文说,“这丫头恐怕不行。” “我爸已经开始教了。” 小雅惊讶,“什么意思啊?你爸开始教了?” “嗯,自打小雁来我们家之后,吃食这一块比以前改善太多,小雁知道我爸减肥,围着我爸食谱调整饮食又勤快又能干,我爸是越看越喜欢。” 文文没底气笑了,“可我见那丫头还是是傻包包一个。” “那又怎样?两个人谈个恋爱不也得先了解?熟悉彼此性格各自习性?有没有共同话题有没有共同思想?宋茜笑得坦然。 小雅不乐观,“可那丫头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也没人追求过她,她就跟我们当年一样,就是个白痴。” “谁和别人相亲不都是从零开始?认识了解慢慢的来呗?”宋茜很乐观。 “那丫头知道你爸心思吗?”文文问。 “唉?!你们现在先别告诉她啊,我爸很忙,跟她待得时间不长,依着我对小雁了解她可不想嫁我爸,就跟你当年想法一样,她比你更甚些。她来我们家后,我爸是礼仪规矩知识各方面都在灌输给她,她呀,把我爸当老师那样的崇拜,所以两个人还要很长时间,我爸说的。” “反正我觉得你爸非常好,但他是你爸,不知道小雁会怎么样?”文文不乐观也可能行?不知所措的。 “照你和你爸意思这事还早?小雅问宋茜肯定的点点头,几个人漫天聊着。 清晨手机闹铃响起,小雁昨晚睡得迟,白天又累本身小雁瞌睡就大,挣扎着真不想起来,可时间到了,小雁睁开眼睛自己面前是囡囡她爸睡衣,自己感觉自己好像趴在囡囡她爸身上,抬头一看囡囡她爸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这下子脑子好像有点感觉有点清晰了,自己是趴在囡囡她爸身上,一条腿穿在囡囡她爸两腿之间,压在囡囡她爸一条腿上,囡囡她爸另一条腿也压在自己身上,两个人紧紧挤在一起,自己这是怎么睡得?“轰得一下小雁一下子清醒爬了起来,极难为情,自己的被窝在一边,自己钻囡囡她爸被窝了。哎哟!羞死人了!小雁灰头土脸赶紧的爬下床准备溜了。 “胳膊都让你枕麻了。”长青不住伸出手臂舒展一下。 “我下去了啊。小雁慌慌张张狼狈的下楼忙着洗刷。 长青笑着,这丫头太可爱了。 小雁和长青都上班了,三个大小姐横七竖八睡得家都不知道在哪? 区伟峰约不到宋茜只好来找小雁,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抽查账目。小雁看着心中有种感觉,区经理是找自己问点宋茜信息的,还是告诉他免得误会。“最近两天我们同学来上海了,陪着玩了两天,累得精皮力尽。小雁的话轻声的,区伟峰是听懂了,这就是说给自己听得,小雁一直在上班,那只能是宋茜,有了小雁的协助,区伟峰约着宋茜的机会大大增加。 刘娟坐在茶几边品着茶见儿子进门劈头就问,“儿子,最近怎么样?” 区伟峰放下衣服坐了下来,“妈,有小雁帮助不像以前那样无头苍蝇似的,妈,你知道宋茜为什么每次看到我都笑吗?她笑我傻!” “是够傻傻得呀?!”听母亲也这么感觉区伟峰笑着回了房,边走边说着电话,“宋小姐,我刚到家了……刘娟见儿子这回和宋茜聊天也自如些和平时一样心里也松口气,照儿子这表现这宋大美人非儿子莫属了。 小雁领导一科这边工作整理出不少账单,营销部那边被压了太多任务个个怨声载道。小苏疲惫的脸上没有太多血色,也不像以前那样精妆细描了,阴阳怪气的趴小雁肩头说了一句,“你知道吗?周姐上次一个大账是怎么要回来的吗?陪人家睡了一觉!李小雁,你原来帮周姐离婚有这么大用场啊? 小雁冷冷看着小苏,这家伙抱着账单签了字孤傲扭着出去了。小雁板着脸钢牙紧咬,搁以前脾气早就揍这小苏了,但是自己蒙囡囡她爸教导要修心修身,坐在那缓缓吐着气,不能让这丫头气着了,那自己修心修身就失败了。不能生气不能生气,自己要是一生气自己就败了,败给自己的邪恶那一面。不生气!没什么大不了的!小苏她们最近工作压力大,发点牢骚也是有的,说怪话也是能理解的。周姐一个离婚女人,她爱睡哪个男人就睡哪个男人!莫生气!莫生气……小雁不住劝着自己,调整自己的呼吸调整自己的状态。 自己劝自己是劝自己了,但自己的性子还是没变,这天中午打饭看着周姐捧着饭盒急匆匆的像是回办公室,小雁忙喊住周姐,“周姐!周姐!” “小雁,”周姐放缓脚步,“走,去我宿舍。”两个人一块到了周姐宿舍,周姐宿舍是个单间没有卫生间,一排书柜做墙,另一边是一张床和一张大书桌椅子,条件装修比小雁那边好太多,“周姐,你们条件好太多。” “我们是经理级的,条件自然好些,”周姐关好门,“隔壁是你师父,再是洪经理。 小雁小小委屈,“差别对待。” “经理级的为公司拉了不少生意,你们小姑娘小伙子都不知道能不能扎下根?”周姐一边迅速吃两口。 “周姐,我发觉你最近脸色精神好了许多。″小雁一边吃着。 “有压力啊,父母要养,孩子要养。 “你悠着点,听财务部说,你这个月又是业绩第一,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以孩子为主,能做就做,不能做就放,现在以家为主,我得撑着。 小雁笑着理解心里纠结着,想问又不好意思,不问这闲言碎语的?! “有什么话?!直说!吞吞吐吐都不像你?”周姐见不得小雁这磨磨唧唧的样。 小雁见周姐放下筷子等着,还是直说了,“周姐,我说你别生气?!财务部那边谣传,你上次那笔大账……小雁实在难以启齿,哪好意思说? 周姐反而坦然,“说是我睡来的?!”小雁倒被弄得不知所措,“是真的。” “周姐!”小雁说是痛心疾首还有那么点后悔还有点接受不了,心里乱七八糟一时理不开。 “我,一个离婚女人,单身一个,跟谁睡只要我乐意,又不犯法?!” 周姐说得小雁生无可恋,这和小雁的思想差得不是一丁点,“周姐,我希望你幸福!不要自暴自弃!” “哪有功夫自暴自弃?我不过要账的时候顺便满足一下自己个人私人欲望,你是姑娘家,你不懂。”周姐讳莫如深反倒把小雁说懵了。 小雁内心纠结怎么也想不通,脸上也藏不住,小雁的心思少人又耿直,对周姐这么做法实在理不清,江姐和小雁在厨房做活的时候看得清清楚楚,“小雁,想什么呢?” “哎---------”小雁放下活端来了开水坐了下来把最近的事说给江姐,“哎……我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只想着帮周姐结束那段婚姻,周姐和孩子生活好点,反正也是自己养活自己和孩子,哪里想到周姐现在这么忙?!能理解!上有老下有小!可可可可可怎么能那样?” “怎么不能?!”江姐也坐一边听到现在,一句话倒把小雁吓得一跳,“周姐现在单身女人,她说得没错,只要她愿意,她睡哪个男人都成。”看着小雁吃惊惊诧那样江姐倒笑了,“小雁,你们年轻人谈恋爱是不是先认识了解,同意后然后再在一起?周姐离婚女人直奔主题,愿意和在一块不和再分了。”江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小雁脑子里没办法接上更别说理解了,江姐反倒笑了,“成年人跟你们小姑娘家不一样的,再说了,女人是需要男人的,你一个小姑娘家不懂!” “不懂!你跟我说说呗。”听小雁这话江姐只是笑,才不会告诉你呢!你一个姑娘家等你结婚后你就明白了,哪要别人告诉你?!小雁哪里懂得这里面曲曲折折弯弯绕绕?瞪着大眼奇怪,江姐她知道自己却不明白?自己读过大学她还没有上过大学?她比自己年长些也许是懂多些?! 第86章 父母私心 长青笑着过来一手抚摸着小雁后脖子一手拉小雁,“都忙完了?走,上楼看书去。”小雁随着上楼去了,这藏不住事的脸上眼里全是,长青笑了,“还在为周姐操心?” 小雁难为情,“你听到啦?” “抛开所有,周姐和那个男的在一块可犯法?″小雁听着想想肯定摇头,“对啊,只是有伤风化。” “可可可可可我不是那么想的,我?我不想她人见可夫,我希望她幸福。” “她和每个客户都这样?”长青轻声细语。 “噢?不是,只听说有一个男的。” “对呀,就一个,没有人见可夫。”长青拉着小雁坐在自己身边,“周姐单身女性离异,只要她看上哪个男的她有权利追求。” 小雁沉思着接受不了,哪哪好像都对,哪哪好像都不对,好像有点明白其实好像不明白,左思右想没法理清叹着气,“周姐江姐都说我姑娘家不明白!” “不明白就不明白呗?!等慢慢长大了不就行了?”长青笑着心里想,你一个姑娘家明白才怪?这些暂时不要让你知道,你就好好学习好好坐板凳。 小雁思虑着这话好像有道理,眼光掠过长青书桌上长青正在看得书,小雁发现了新大陆,“囡囡她爸,你在看《毛主席语录》?”心中难以理解?囡囡她爸一个生意人怎么看这个?想当官啊?囡囡她爸读《传习录》《曾文正公集》四书五经好多书还会背诗,这是中华文化,可这《毛主席语录》? 长青淡淡笑着,“看过吗?” “没。” 长青握着小雁小手细细和小雁聊着,“毛主席是一位伟人!他的思想韬略智慧文采值得我们好好学习……长青现下的心情就是让小雁博览也就是增加见识,小雁虽然读过大学,那是死记硬背应付考试拿个所谓文凭,文凭这种东西有用也没用!有用!应聘单位时你拿不出来人家真不让你进门,没有这张文凭忪源集团都不可能要小雁,当然,小雁没有下那番功夫也考不进大学拿不到这张文凭。没用!就世面上文凭泛滥成灾,人人手里都有一张,能证明什么呢?只能证明有文凭的人他通过了重重考试得到文凭,至于他上学时是不是真学到了本事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这小雁就没有学到,上大学时只顾打工养活自己,读点书应付考试,并没有真正坐下来看些课外书,或者把自己课内书弄得清晰明白了然于胸。那现在小雁进入社会,工资稍微高一点工作不是十分太重要太忙,这时候趁年轻赶紧多补些课外的书中华文化的书,这样才能补上小雁小时候丢失没学到的知识,来壮大小雁知识的存量开拓小雁视野与思维,定下小雁的三观稳定小雁的思想品质,这才是培养一位董事长夫人一家女主人!女主人不是随手就能抓一个来,不是出国留个学回来就行,也不是美貌八面玲珑就行,至少自己不是这么看的。 小雅下班回来不胜其烦,噘着嘴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又要约啊?文文放下西瓜和勺子都替小雅着急,“那么多借口都用完了,这次再怎么说可想好了?” 文姨推着半个西瓜和勺子给小雅,也替小雅着急,“就说聊着不合适。” 小雅哭丧个脸坐了起来无心那香甜的西瓜,“我不是怕罗主任以后给我小鞋穿吗?以后工作在一块,哪哪她都可以治我。”三个女人无计可施。 晚间陆定山关了店门带着水果回来了,“小雅,我托人了解了一下,”文静接过水果,陆定山换鞋来到沙发边,“这个胡皓宇以前有未婚妻。”“啊?”两个小丫头大吃一惊,文静也吃惊的递水给丈夫。“他俩是大学同学,谈了七八年了,双方谈婚论嫁,女方要房要车要彩礼,就这彩礼要二十万,男方妈不同意,男方妈托罗主任相亲,他未婚妻见男方相亲就把孩子拿掉了,双方闹得很不愉快。陆定山慢慢的和两个人道明事情来陇去脉。 “啊?″两个小丫头全傻了,这什么跟什么乱糟糟的?就为二十万彩礼啊?男方妈也太过分了?这男人这胡皓宇也是!给了不就行了?文文和小雅哪里知道二十万是个什么程度?她俩现在许多地方都是父母扛着,哪里知道钱的金贵?特别是文文,三个月工作都干不下来的,就算小雅干下来又怎么样?也没算过想都没想过,一个人一月一万刨去五千开支还剩五千,一年十二个月一月五千一年不才六万块吗?二十万怎么也要四年左右啊?一个年轻人刚入社会哪可能人家一下给你一万一个月?时下好一点的才六七千块有的才两三千块,糊嘴都是问题啊?这些细账现实账只有小雁一个人知道,小雁得面对现实,文文她们哪里知道这些?文文不能理解叫了起来,“爸!就为二十万彩礼?!男方太过分了!给就是了?!这胡皓宇也是!自己给了不就结婚了?!” 陆定山看着自己明珠般的女儿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都不知道钱是怎么挣来了,说这样的话不禁笑了。文静也一边对女儿无奈,“文文,一个月工资五千一年才六万,四年才二十四万,不吃不喝不要穿衣呐?” 文文和小雅两个人相互看看,文文是一毛没有,小雅一个月工资还不够自己花的,两个人也是一分也没有,二十万?!天呐?!文文瞪着父亲,“爸!我以后你们也要彩礼吗?” 陆定山坚定,“当然要!” 文文可是不理解一群势利大人!“爸!就为二十万婚结不成了,孩子也拿掉了,划算吗?″ “彩礼肯定要!陆定山的话不容置疑,“他家给二十万彩礼,我陪嫁二十万,他家给一百万我陪嫁一百万。” “爸!照你这样说,我要结婚他家一百万你给一百万我还能得两百万?”文文双眼都放光,陆定山肯定的笑着点头,文文开心叫着,“噢!我要找个有钱的。”夫妻俩看着丫头笑着无语了,这个傻丫头!结婚哪能只看彩礼一方面啊?和一个男人结婚是非常重大的事,的好好看看那个男人和男人的家里,人品性格做事个人能力,哪方面都非常重要。 小雅和文文躲房内小雅和父亲聊电话,“爸,我想问你,如果我以后结婚你们要不要彩礼?”文文也在一边侧耳倾听着电话,不知道小雅爸爸什么态度?自己爸妈是不是太势利了?太在乎钱了?别小雅爸爸没有这些,自己家要这些让人觉得不好。 “当然要!”杜文渊肯定笑着,丫头怎么问这个?有男朋友了? “爸!为什么呀?”小雅和文文两个人都不能理解这帮父母,怎么都这么干?为什么呀?那个胡皓宇都弄得妻离子散了,父母就为二十万彩礼不结婚了,一对有情人被拆散了,嗯---------小丫头们无法理解。谈恋爱就谈恋爱!爱情与金钱无关!谈恋爱与金钱挂上多俗气?!爱情是神圣的!真挚的!谈什么钱?这帮大人们根本不懂感情!都侮辱了感情俩个字! “我就你一个闺女,我的所有都是你的,但结婚是两个家庭之间的大事,他父母所作所为直接影响到你或者是你们小两口,要彩礼在古时候是礼仪是尊重,是地位的象征,现在这社会要彩礼是照妖镜!杜文渊语重心长细细嘱咐女儿,女儿大了要知道这些,女儿可以谈男朋友了,先期要教导了,别到时候女儿不知道搞得被动。 文文和小雅两个小丫头疑惑着,暂时不明白暂时也不理解,但是父亲的话记住了。灵光一闪,两个人的脑子里又有一个怪主意,就和胡皓宇说要房要车要彩礼!让姓胡的知难而退,两个小丫头自以为找到了上好良策,以为主意不错。文文坐在斜边上靠近小雅,小雅想好了借口心里反而有底,你们家为二十万彩礼不愿拿都闹得不安,我偏要彩礼让你知难而退。 小雅扫了一眼胡皓宇,“我,”胡皓宇抬头看着小雅,这丫头怎么老是不看自己?“我问我爸了,我爸说谈朋友可以,以后肯定会要房要车要彩礼的,我爸说彩礼不能少于二十万。”小雅想法很简单,你家不是不愿付彩礼吗?我就是偏要!这下该知道知难而退了?少女心怀一般很单纯。 胡皓宇的眼光一下子凝固了,这个女人看着温柔纯洁贤惠,怎么也这么势利?几次见面也没注意到这小姑娘还有这样一面?表姑妈看来也看走眼了,我家要是能买了房买了车还能拿出二十万彩礼,那我孩子现在都有可能出生了,那我早结婚了,还用来相亲?不就是没有吗?你这嘴一张说的轻松的很,我这一个月不就那点工资吗?我总不能去偷去抢?……胡皓宇脸色不好没有说话。 小雅心头一喜,“如果你觉得不合适的话那再见。”小雅拿上包站了起来走到文文身边两个人相视一笑,成了!高兴的手挽手走了。 小雁正在办公室里面工作,小孙匆匆忙忙的过来了,“小雁,你弟弟来找你了,在大门外等你。”小孙坐自己办公桌忙起办公。小雁的心咯噔一下,娘啊!小弟怎么找到这来了?自己在这地方怎么漏了?自己从来不给家人打电话呀?也没熟人发现自己在这里呀?小弟要是发现自己在这里了,自己在这地方就没办法工作了,那他三天两头来吵闹,自己在这地方就没办法立足了,可是不见这个小弟,他也是不是省事的人,只怕闹的也是没办法收场,小雁唉声叹气收好自己的办公桌锁上柜门,赶紧到了厂门口伸出头看看,左右四下全部都扫了一遍,没有见到小弟,奇怪了!他既然来了,他怎么可能会躲在哪里呢?肯定要找自己吵闹啊。小雁好好的张望了半天,小弟的影子也没见着,爹娘的影子也没有,难道小孙传错话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走到了小雁的跟前,小雁不自觉的让了让,只听对方热切切的喊着,“姐。”小雁诧异了,盯着对方看了许久不认识这人呀?小伙子腼腆的说了,“姐!你不认识我啦?小苏男朋友。”小雁看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是那个被自己训一顿的西北男孩,半天才缓过神来,“哦,哦!”小雁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笑了,“你找我什么事?”小伙子不好意思的说了,“我现在在上海站住脚了,最近约小苏她总是忙,想请你帮我打听点消息。”说着小伙子递上自己买了点儿水果。 小雁看得出小伙子穿着不错人也干练些,身上脸上露出自信,笑了掏出自己钥匙。“小苏昨晚才回到宿舍,宿舍不用说肯定乱糟糟的,还是那句话,你不要帮她收拾,你协助她收。”小雁把宿舍钥匙下了来交给小伙子,“这样哪天我要是不方便回去住了不用现打电话让你来收拾。 小伙子一听心领神会忙把水果递上,“谢谢姐。” “带给她,告诉她这是最有营养的。”小雁笑着阻止。小雁又多管闲事了,这是人家两个人的事,也不征询小苏意见就把钥匙给了这个小伙子,诚然小苏不收拾宿舍又乱又脏,你现在又不去住?就是去住现打电话让小苏收拾不外乎多等点时间?又干这事?!又多管闲事!什么都没有想想,脑门一热又干错事,这会自己还不知道不该干。 这天小雁正在办公室里核对账单,小苏冷着脸拿个苹果扭了过来直接拿过凳子坐在小雁斜对面,冷眼盯着小雁气恨恨,这死丫头就是打不死的“小强″,那么打击都不辞职,现在还混到财务部来了,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她弄了一大堆账单,自己营销部那边人腿都快跑断了要账,才回宿舍都没好好歇歇,她居然把宿舍钥匙给那西北小子?!她脑子坏了又多管闲事?要你管? 小雁疑惑的问,“你是来领账单的?”忙着站起来准备来拿账单。 小苏摆着手示意小雁坐下来,“你怎么这么好多管闲事?”小雁一听坐了下来,极不乐意听这话虎视眈眈看着小苏,这会知道是给钥匙那事了。“你又不在宿舍住,你管那么宽干什么?你瞪什么瞪?谁叫你把钥匙给那西北小子去我那?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小雁不服气更看不惯小苏这瞧不起人的样子,“西北小子怎么了?” “你一个农村来的丫头你知道什么?西北小子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 “西北小子怎么了?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人家?人家一个人在上海站住脚了,凭着人家努力,说不定人家以后还不要你呢。” “他一个西北的,户口不在上海,在上海没房没车没地位,他也配得上我?要你多管闲事?” “唉哟!还配不上你?!这西北小子前世不知道造了什么孽了?这辈子看上了你?你上海的怎么了?人家再努力努力人家也会是上海人,你家祖上就是上海的?你家在上海是独栋别墅还是有一块地?有可能你父母就是从外地来上海发展的,老是看不起这人那人?!你以为你自己有多好啊?不用说,这些天宿舍又让你弄的下不去脚,人家不嫌弃你那都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小雁嘴巴叨叨丝毫不怕小苏,打击小苏毫不留情,一点点面子都没有给小苏。 “我怎么着也不要你管。” “我才没有心思管你呢,我是见不得你欺负人家西北人,就凭这个小伙子这般努力,他以后遇见更多更好的女孩,你算哪根葱?” “妈的!牙尖嘴利!”小苏火了站了起来。 “怎么?”小雁“轰″得站了起来,“想打架?你不是我对手。”小雁桀傲不逊,哪有怕她小苏?! 小苏气得不顺恨恨的离开了,打架是打不过小雁的,上次手被她锤得疼了好几个月,吵架又吵不过,气势上也不行,待这干嘛?这死丫头现在比上回打自己时更厉害了,不知道怎么的?是不是这丫头熟悉了上海熟悉了工作怎么的?这丫头现在越来越凶,以前还有点怕好哭,这回也不怕了也很少哭了。 小雁冷哼一声才不怕这小苏呢,小雁不怕小苏倒不是因区经理和自己熟,而是依着自己的本心本性在做事,现在的小雁跟随长青读了很多书长了不少见识,虽然小雁自己不知道自己长劲了,但是行动表现出来了。 洪经理摇曳走了进来笑盈盈看着小雁。“洪经理来领账单?”小雁见洪经理笑着点头忙上架上取了一摞。 洪经理笑着,“把小苏那份也给我,吵又吵不过你,打又打不过你,小苏这一年给你打压的够狠。″ “洪经理,我真不想和她吵。小雁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脾气总是控制不住,这?!自己还有点生自己的气呢,这屁大一丁点的事自己总是控制不好,怎么读的书?怎么跟她爸后面学习修身的?怎么学做人的? 第87章 相互沟通 洪经理笑着接过账单在小雁递过来的领料单上签字,“对了小雁,你不是反感小苏男朋友吗?怎么又去帮那个男的?”洪经理准备走了又回过神来问一句。 小雁先是一愣,又不好说这个不是那个?中间还夹杂着别的男人?“洪经理,我瞧不惯小苏那上海人自居,瞧不起我安徽农村人,又瞧不起人家西北人。” 洪经理笑着摇曳出去了。 小雁回到宋宅一通忙完出来看看长青他们可回来了?巧了,长青正在下车,“囡囡她爸,回来了?”小雁笑盈盈的上前打开车帮着接过电脑文案包。长青看着这丫头真是开心,到家的感觉真好!一天天的忙碌长途奔袭一会东边厂一会西边厂,忙叨叨累叨叨,回到家这丫头明丽笑脸相迎太暖心了,忙着去洗手。 小雁把东西抱上书房喊着,“囡囡!囡囡!你爸回来了,快下来吃饭。” “啊?”宋茜握着手机“蹬蹬”下来了扑向父亲,“爸爸!” “我的宝贝!长青抱着宝贝女儿吻着额头,“想爸爸了吗?” “嗯!爸爸!你这次出差可长,小一个月呢!″宋茜和父亲手挽手来到餐桌边,宋茜闻到父亲严重的口臭,“爸,在外边药没吃?脾胃怎么样了? “怎么?我口气很重?”长青哈了一口气自己手掌上是难闻很是无奈,“唉---------药不能正常吃,我三餐不规律,每天工作还那么多。长青接过小雁递上的汤先品尝着,“丫头,太谢谢你了,煮这么好的汤。” “谢什么?你教会我那么多东西,煮点汤算什么?” 长青故意狡黠的问,“那以后天天给我煮汤?” “嗯。”小雁傻傻的回答干脆,她的思绪囡囡她爸不常在家,在家的时候煮点汤算什么事?不在话下!不用嘱咐也会干的,和长青的意思根本不在一条线上,长青也明白这丫头纯真无邪的质朴的样子,纯真质朴的答应,她是根本不会想到要做自己的妻子与自己相伴终身。 宋茜瞧了瞧父亲明白父亲之意,再看看小雁这个傻包包的样子肯定没明白父亲意思,“爸,在外面药最好别断了,这样老拖着你人也不舒服。” “唉---------”长青苦笑,自己哪有不想治好?不知道哪方面出了问题。 小雁疑惑,“囡囡她爸,你不是告诫我做事要坚持?!吃药不能断。” “我不知道哪方面出问题了,一个是不是不准时吃药,二个是不是炖药出问题了,三个是不是开的药有问题,四个是不是大夫没号准脉,五个是不是药产地不对,拖拖拉拉这么久都没好。长青也搞不清楚。 “囡囡她爸,药理你也懂些?”小雁知道长青自己常查看医书,这脾胃不和可折磨他了,他自己也很着急也很关注,只是一直没有解决。 长青苦笑,“丫头,我那只是认识几个字罢了,中医博大精深,我那皮毛都算不上,更别提入门了。人的身体也博大精深,我只翻几页书就能明白?那我就破了天机不是人了不在五行之中。” 小雁听明白了长青是真正活明白了,一行有一行的道理没有跨行,更不会一个人能够跨入各行游刃有余。 长时间不在家,晚饭后长青打理收拾着花花草草,小雁一边协助着,小雁把自己这段时间工作情况如实告诉了长青,“你说我这人?!我自己都后悔后悔死了,你说我多管这闲事干什么?”长青一边笑着听手上活也没松,该修的修该剪的剪,“事后我也反省,哎哟!就是多管闲事!那个西北男孩不过就叫我一声姐?我干嘛把钥匙下给他?这不就搅事吗?他还不是我亲弟?是我亲弟我也不能这么干呀?对面小苏什么反应也不是不知道?当时就是随心所欲随性所为!”小雁痛心疾首反省着,叨叨着自己的过往。 长青依然温暖笑着,“不是知道反省了吗?” “唉!”小雁拿着垃圾桶接着长青剪下的枝杈对长青这话并不赞同,“反省是反省了,可小苏跑过来找我理论,我应该认识到是我错了啊?!她说我几句,我错了我该认怂啊?!才是真正认识到自己错了啊?!没!她一句我三句等着她,一点点都没有饶她。”小雁对自己都无语了,自己对自己所做所为都摇头。 长青依然笑的温暖,这太和小雁性子了,“丫头,改?!是一点点的慢慢的一直坚持着要改,持之以恒。前面发现错误能立即就改了?特别是本性本格的事,那是非常不容易改!都有个过程,比如我,我以前抽烟……” “啊?囡囡她爸,你以前还抽烟?”小雁极为惊讶。 长青吃吃笑着,“傻丫头!我戒烟的时候我是下了一次次决心!一次次失败戒不掉!越戒越抽,反反复复自己也受折磨,身体心理思想都折磨!一次次抗争!有一次和外商谈生意烟瘾犯了,急得百爪挠心!那脑子都是浑的转不动了,那心都散了,身体上浑身又痒又没劲,嘴巴里面没味还急,没着没落的,长青自嘲的笑了,小雁惊讶极了,她爸以前还抽过烟?自己自从接触她爸从来不知道她爸抽烟?!抽烟人身上有种味道,不抽烟的人站到身边就能闻到,不要说闻不到,要不是对方特别抽的少,那就是自己太不注重生活,或者鼻子坏了。小雁不是,小雁父亲烟酒不离身,小雁在烟酒味中长大,她都没闻出长青身上有烟味道,那是长青戒烟真正做到了。另一方面小雁奇怪惊讶很正常,要她爹那样的人戒酒戒烟?提一句都是讨骂讨打!这个人还戒了?还戒了很多次还成功了?“后来找了个借口抽了烟再去谈,前面的表现的不好,中途又去抽烟,抽烟后身上还有味,那么寸!那个外商正好对烟过敏,你能知道的这结果,生意肯定没谈成,而他这笔生意对我来说就是救命稻草,就这还给丢了?!后来了解到这外商对烟过敏,我是一再一再咬牙不抽。 小雁两眼放光仰望着长青,“囡囡她爸,你真厉害!你就戒了?!要是我爹?天塌地陷都戒不了!” 长青温暖抵着小丫头的额头,“前面戒了不下十次,所以丫头不要着急,你有心改慢慢的会改过了。” 宋茜别在拐角处偷听父亲和小雁说话,江姐干活抹着地过来了,宋茜手示意江姐别动,别打搅了父亲和小雁说话,江姐也轻轻别在一边偷听着。 “囡囡她爸,你这次口臭比以前厉害,这药你是天天吃得?” “是啊,”长青为自己这病也头疼,“汪师傅很尽心,提醒我注意休息按时煮好药,煮药按医嘱他看着火做得细致,可就是不见好。 “囡囡她爸,你觉得这位医生开的药和以前医生开得药有什么不同?这剂药比上剂药喝过后效果好了还是效果差了?” “他们两位对我这病认识不一样,一位认为我是气血不足郁结于胸,一位认为我气血不畅肝火大盛,这两位医生的药吃了小一年都不见有效,我以前在老家那位中医号了脉说哪就哪,我也不懂,但他说了吃了药后一个月后该什么样就什么样,不一样再去再开一剂药,他说一个月或半个月后再去号脉,其实那时不号脉我都知道我好了许多,现在这两位医生做不到这一点,他们没办法达不到这程度,或者可以说,这两位大夫瞧我这病肯定不如我老家那位大夫,我在他们那里其实也是试验的小白鼠。”长青自嘲。 “要不再换个医生?” “唉---------你不知道,现在正而巴紧的中医不好找,一个呢,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我国打压中医打压狠了,而且采用西医标准方式方法要求中医,一切用西方方式,人家先进嘛!立竿见影嘛!连我们现在的医学标准都是西方的,要有医师资格证,得考化学元素符号这些,你说中医他哪要这些玩意?当然考不过。再加上底层执法人员执法粗暴简陋,有部分老中医吓得不敢行医放弃行医,而一个中医他不是三四年你上个大学就能成的,他最起码跟着师傅认识纷繁复杂的草药,他得学着号脉,这号脉不好号不好学,他最起码得十年或是更长时间,有多少人能坚持?现在小年轻就干个普通工作,个月撂挑子比比皆是?你在你们单位里不是常见?!何况中医?多少种草药?哪产的最好?某些病没有最好的产地产品别的也能代替,有些草药他就不能用别地的,这都要求中医有水准呐。”长青对现在状况无奈,这些小雁不知道啊?这些小雁要知道,可小雁年轻好多不懂不知道,自己知道自己必须先告诉小雁引导好,这样小雁再出去面对时小雁心中有数,小雁年轻没有太多时间学习领悟,自己知道自己先引导好。就像我们普通人读《水浒》,年轻小伙子就一头热情兄弟长兄弟短,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女人们看了就生气,没有一个正经的男人正经的女人,现在的小姑娘更是不乐意看,根本不受那一套了,哪能懂哪能理解?!殊不知道人家被定为四大名着是有根据是有原因的!不是凭空而来的。那就是《水浒》太深奥!得有个看得懂的人引导不懂的人去看去讲去解释,长青现在做的就是这样,他要引导好小雁正确认识中医,不是长青闲着没事干跟小雁煊耀他自己懂得多,而是长青明白一家女主人至关重要。长青明白这一点,时下女人们达不到长青这些要求,长青可遇不可求那只有自己培养,既然长青目标的女人不是寡妇或者年长型人是个年轻女人,年轻女人本来年轻知识不多阅历不多,培养过程中自己就要把控好,有时就要简明扼要提前知会小雁,不要小雁再浪费时间去摸爬滚打学习领悟一样。这个道理很多人都懂,只是做法不一,有的做法也不一定对。就比如父母都知道读书对一个孩子好,学门手艺对孩子好,就是没有好的方法,要不揍要不骂要不羞辱等等,很多时候都闹得鸡飞狗跳收效甚微。而长青知道了明白了这道理后,他对他女儿的教育方式是让女儿多读历史名着加以指点,并不是要求女儿达到某某某名牌大学某某某名列前茅什么的,出了学校只让女儿去总集团公司自己眼皮底下实习,父亲让年轻一辈下基层长青却让女儿待在家里这种方式,因为女儿中华文化这块没问题,又不希望女儿下去锻炼洗礼以后接掌公司?只要女儿平安幸福快快乐乐的嫁人。长青对小雁又是另一种方式,长青要娶小雁小雁的位置是妻,那是要和自己同心同德同甘共苦,小雁本身中华文化学的少,又要做妻子,那小雁要知道公司怎么运转人事各方面都要炼,所以长青对小雁炼得双手其下,一方面让小雁在世上炼一方面补充知识。 小雁听着长见识了,不是小雁懂长青心思知道长青方式方法了,而是懂了长青字面上简单的话语了,既痛心又无奈,“别说普通小年轻,就我!干得还不怎么样,我看到那些高工资的我也想跳槽,周姐现在提成看着我头晕眼花,也想去干,就小苏,不是我自夸,我比她强多了,她工资比我强多了,我也眼馋心动。” “心别动!”长青笑着,“我们在财务部的目的是什么?了解财务掌握财务,这和你念得四年大学本专业才合归一起,经过几年锻炼才能真正有用,才是真正的学以致用。” “不容易啊!心也不稳!心浮气躁!眼里就看着钱了!小雁恳切说得大实话,自己现在实在状态。 长青极是理解摸着小雁耳朵,“心要静!”提了提小雁耳朵,“知道什么叫耳提面命?!记着丫头!一定要知道你的最终目标在哪里?举个例子,这棵花缤纷美艳,这就是这棵花要的结果?”小雁肯定的点点头对啊!这棵花树开出美艳的花就是最好的结果。长青笑着轻提小雁耳朵,“那是你以为的!”小雁瞪着大眼听着,“这棵花它的最终目的是结果是结种子,让他的种子更大的传播,说到底就是这棵花基因的延续,而这朵花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好比人类的生殖器官等着授粉结果。″小雁听着这比喻羞得满脸通红遮着脸,娘啊?!怎么这样比喻?但一细想还真是,开花最终还是结果实结种子,这花?!哎哟!真是像生殖器官,这比喻?! 长青笑看这丫头,“这棵花开得这么妖艳不是为了取悦我们人类,他是为了吸引密蜂蝴蝶蛾子这些帮他传授花粉,他要坐果结种子,结种子传播才是它的使命,开出的花人类喜欢不过是个意外,这棵花适应大自然法则,我们人在大自然中也要遵守自然法则。每个人都不一样,你在自然中处于什么位置自己一定要清晰认识,你不可能插上翅膀像蝴蝶那样飞,那怎么办?安定内心学习知识感悟生活,不能东晃晃西逛逛,就像你们周姐她们工资比你高,你心里一定要沉住气安定自己的心。”长青细细和小雁说,年轻人见到同在一处工作的同事工资高些,心中不平衡太正常了,要慢慢的调整好丫头方向不能走错路了,不能只注重目前一点点利益,修养自身才是关键,一般人都是三四十岁才会崭露头角才会走向正途,年纪轻轻就出人头地后期不修身站不住,很可能昙花一现,归根到底还是时时刻刻修养自身才是硬道理,别人不知道,小雁显然只是普通资质,文化素质修养都不是很高,还是老老实实修养她自己。 经过一段时间学习磨合小雅慢慢的适应了,社区组织活动,小雅一边抱着本子一边安排工作,“赵师傅,帮帮忙,领上两个人把这搭起来。”一边安排一边把本子夹在胳膊下又忙着搬凳子,桌子有点重搬得有点吃力又夹着本子,就没想起来把本子放桌子上再搬桌子,就这么将就着搬得别别扭扭。 胡皓宇看着上前伸出手帮忙搬起来摆好。 “谢谢师傅!”小雅又忙着搬别的,胡皓宇看着这女孩都叹气,还是不认识自己是谁,无奈还是得帮忙,小雅身体娇弱,再说,自己不帮她弄好她也没空和自己约会,自己怎么和表姑妈父母交待?小胡帮着搬来桌椅一一摆好。 小雅检查好桌椅嗯!全好了,只等赵师傅完工了,“赵师傅,你们忙着,我去把水给你们拿来。”小雅推着自行车自顾自走了。 第88章 点拨不受 胡皓宇看着着急又无奈只好跟着,自己这亲相得?!相亲对象总是记不得自己,是自己太不显眼还是长相太一般?大概是!不然这姑娘总是记不得自己?自己的前女朋友已经另有新欢恩断义绝,现在的相亲对象中态度明确,提出的条件自己更是接不住,这个小姑娘提得条件倒是好一点,可以免强凑合能达到,人也温柔贤惠更合自己的眼缘,自己马上也要三十了,家里一直催婚,两眼巴巴看着盼着。 小雅在商店里买了几大桶水,小雅犯难了,自己这小自行车自己怎么带走啊? 胡皓宇看着伸手从老板那里拿块不要的板子放在自行车后面架上,帮小雅把水桶码上,小雅一看很高兴,“师傅,你是卖水的?小胡哭笑不得,无可奈何问老板要来绳把水桶扎好捆结实。小雅特高兴,“谢谢!谢谢!”一手推自行车一手扶着后排水桶,后排重小雅手上又没有什么力量,单手没法控制住自行车龙头,车子乱晃乱摆,小雅慌张板正却抖得更厉害。小胡伸手握住自行车把手一手扶着后面的水桶缓缓走着。 小雅松了一口气舒了一口气,“师傅,太谢谢你了!你贵姓啊?”小胡发自内心的苦笑,跟你说了有什么用?你又不记得?每次都问问了又不用心记?!小雅纳闷了是个哑巴?可这人眼睛灵活,刚才和那店老板好像有话来着?这到底什么人啊?干什么的?为什么老帮自己?是不是自己买的水多那老板派他来送货的?有可能!“赵师傅,水来了。”胡皓宇帮着小雅把水搬下来摆在桌子上。 赵师傅知道罗主任打过招呼,小胡是来和小雅相亲了解相处的,“小杜,行了,你先回,我们协助工作,等他们工作完了我们来收。” “那---------辛苦了赵师傅,我走了。”小雅推着自行车到了路边跨上自行车走了。胡皓宇这还没搭上话苦笑看着小雅远去,合着小姑娘看都没看自己,表姑妈白白安排了。 江姐准备好所有材料只等小雁来了,小雁火火进了厨房洗了手,“江姐,我来。小雁一手逮住盆一手加水上手和面,小手有劲迅速,一会功夫把面搅拌好了揉好了放一边醒着,马上又把馅料拌上了,加盐各种调料一顿操作猛如虎三下两下好了。江姐准备好擀面杖干面粉刀一切就绪,小雁小手飞快揉了面下了季子忙着热火朝天。 长青倚着门框只是默默的看着,小雁围着围裙忙着这样子多好啊?!这就是一个家女主人的样子!这是长青对女人的定位,女主人就是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在家里料理收拾家务带孩子,围着家里团团转为一家人吃饭操持,有她在家家里欢声笑语心有地方安放,别没事干跑出去东家长西家短,别打扮的花枝招展浓妆艳抹惹自己不快活,更不允许没事跑出去东逛西逛大把花钱,至于和男人约会搞暧昧,戴顶绿帽子更是想都不要想。 江姐包饺子偶然间抬头看到了,“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长青坐了下来拿了一个饺子皮也放了馅慢慢的捏着。 小雁小手飞快神气的大眼看着长青一边继续擀面皮子,囡囡她爸有心事,可依自己的这点小心思可不敢乱猜。 长青抬眼看了一眼小雁,那大眼里一目了然笑着,“丫头,想问什么?″ “你有心事?什么事?” 长青笑着,“都知道我有心事了?你猜猜。” “我?!我不猜,我猜不到。” “大胆猜。” “是我进步太少?” “丫头这一年进步很大,《周易》不是说……” 小雁紧忙打断,“囡囡她爸,别说《周易》。”长青看着小雁怎么啦这是?小雁不好意思说,“囡囡她爸,《周易》太深奥了,看了一下根本不懂,死记硬背就会两个半句。”长青看着小雁只会两句?哪两个半句还让这丫头用心背了?“天行健 君子当自强不息 地势坤 君子以厚德载物 我的娘啊!硬啃下来的。” “好啊!你喜欢这两句?” “大概瞄一眼,不是十分清楚,像他那样说的做不到。” “没事啊?!你知道了很好,你不是知道两句子吗?男子汉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他也要遵守自然规律,男人行事有规定女人做事也有规矩,各行各道不可乱了。比如一个家人男主外女人主内这是一般的道对?如果一个家女人不做饭不持家,跑出去东家长西家短没事打个小麻将,这家会怎么样?”长青慢慢的引导着,把自己的思想指导方向传达给小雁,这事这教育需要循序渐进由浅入深,劈头盖脸指指点点,“小雁,做老婆该这样那样,”只会让小雁更加烦感,依小雁的性子转头就走了,那这教育就失败了,长青深知这道理不会办砸了。 小雁和江姐相互一瞧一看,“家里乱啊?!” “那一个家一个男人不出去挣钱,这个家会怎么样?” 小雁爽快的摇头,这太有体会了!自己那爹?!哎哟!头都疼头都直摇,自己那爹就是懒啊!怕苦怕累还有许多不良嗜好,因为爹懒不挣钱,自己家一直在最贫困的,靠娘一点点小工资艰难维持,家里一贫如洗,自己一家人过得猪狗不如倍加艰辛。一个家男人不挣钱绝对不行!这个小雁不用再多点再多说,深有体会! 长青知道小雁头都直摇是她那爹,长青笑着,“那这个家经济肯定不行,家主不正家风哪里有呢?那就出现各种各样纷繁复杂的事,那就有的忙了,这就是没有修为没有修业,佛家说的“作业”是你一生都在作业,不是你小时候写那几年作业,可懂?” 江姐头都晕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作业那作业的?小雁现在又不念书了又没有作业了。 小雁有点明白,“囡囡她爸,现在我忙,等我忙完了你再跟我说。”小雁意识到了这里面有许多的知识,“业”这个字囡囡她爸又那么解释,先说《周易》,说到道,说到家,这又说到佛家,一时半会是不会说清楚讲明白的。但是,中国文化就是这样,听她爸说才知道,孔子说的道和老子说的道是通的,早期道是不分的,这里面需要多读书才能明白,要名师指点才能通。古时候教学也是,道家有时候用儒家的话来解释,佛家有时候也用儒家话来解释佛家经典,儒家有时候也用佛家的例子说明儒家经典,文化之间有时候相通的,互相借鉴互相映衬,各人理解不一样悟出来的东西都不一样,真是差之毫厘谬之千里。《论语》就是啊!朱熹朱老夫子那肯定是读了不少的书的!他们那帮人注解的《论语》都有好多讲不通的,不是囡囡她爸教导都不知道,还以为他注解的都对呢,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呢,不然元朝明朝清朝都拿他当教科书?合着半天,国家领导人有人家的考量,人家用人家所需的,大儒们也对读书理解不一各有观点,不然怎么吵吵争辩了几千年?哪是自己一个初入门的一个小丫头立刻马上就能明白的? 长青笑着点头。 江姐边包边看长青又看看小雁,说得乱糟糟的她那里知道什么了?什么作业不做业的?!小雁这会又不上学了不要写作业?这话说的自己反正听不懂,这先生奇奇怪,说一大堆这小雁听出什么了? 晚上吃完饭听长青讲书,忙完了小雁给长青炖了点汤。长青默默的一个人坐在大门口台阶上发愣了,小雁端来了汤和长青并排坐着递上了汤,长青端着汤吹了吹品了一口一饮而尽。“有什么话就问了?” 小雁只好实说,“囡囡她爸,最近你总是越来越不开心,出什么事了?” 长青慧目盯着小雁,“你说呢?” “我猜不出来,我要能猜出来那还得了?” 长青抚着小雁小脑袋头抵头抚摸着小雁的长发丝质顺滑,长长舒了口气,“囡囡还没回来。”“嗯。”囡囡是没有回来,小雁不解怎么又说囡囡?“我以后怕是要经常这样了。”长青幽幽的说,长青对小雁那是极成熟极有成府在高处,小雁歪了歪脑袋看了看长青还是不明白,长青笑着轻刮了下小雁鼻子,“不明白?!现在囡囡常常约会经常晚归,一旦嫁人了她就不会回来了。”长青点明这状况只是告诉小雁以后自己就孤单一人,婉转说之意希望你小雁和我一起生活。 “噢?---------你说你这人多奇怪?!去年囡囡不理人家时你又着急,现在约会了你又失落又愁,把女儿嫁了自己孤单,你能不能正常点?”小雁根本不理解人家婉转之意,反而觉得大人的心思实在搞不懂。 长菁笑了,小雁和自己一起离自己思想还远不明白己意,风马牛不相及倒是纯真可爱,“我很正常!长青轻轻拧着小雁腮帮子,“作为父亲,女儿大了,我必须为她觅得佳婿,她约会我当然很担心,她嫁人我当然愁,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父亲。” “那你都知道你说怎么办?” “不知道,所以我坐这愁啊?!要不你来陪我?”长青狡黠看着小雁,意不到再点点? “行!我有空时我来!没空那就没办法了。 长青内心都叹气,这个纯真的丫头什么时候你能懂得我的心?!“走,我们俩去跑步。”长青不由分说拉着小雁出了院子在小区内跑着,夜深了,小区内道街上没什么人,两个人并排跑着。 小雁体质不错几圈下来小雁反而惊讶,“囡囡她爸,我一直以为我跑得不错,我在我们学校女子长跑第一,可你比我还好。” “夜晚睡不着我常跑。这么长时间跑下来,长青轻轻松松不像人家气喘如牛上气不接下气。 小雁真是刮目相看,整天叫着喊着减肥,吃得那么少体力还不错。 经常晚上陪囡囡她爸还要学习,白天工作还得抓紧时间,中午需要趴桌子上歇一会。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塔塔塔”的过来了,小雁睡梦中被惊醒揉揉眼睛伸伸懒腰,科室里的人也挣着爬起来,都是被这脚步声吵起来了。 小雁听着脚步声在自己身边停了有种感觉不好,回头见一女人挥包打向自己,小雁毫不犹豫的双手按桌坐椅滑开躲过一劫,同时一脚踹在女人肚子上一气呵成,心里还是不住心慌,心里七上八下的上气不接下气,娘啊!干啥呀?什么人这是?她干嘛要打自己?自己不认识她呀?有没有搞错?惊魂未定! 女人跌坐在地上“嗷嗷叫着哭着骂着,“乡巴佬!穷鬼!你敢踹我?!”女人疼得爬不起来龇牙咧嘴的。 小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女人穿着也是有钱的主,自己俩人又不认识,她哪根筋搭错了?“我说大姐,你来劈头盖脸就要打我所为何事啊?”小雁纳闷极了不认识这人呐? 刘部长听到这女人叫声像是自己表妹跑了过来,“秀儿,秀儿,你来这干什么?” 秀儿一个劲揉着屁股又揉着肚子,像是疼得不行又揉又哭狼狈不得了。 大家伙里里外外都不明白,这?!哪跟哪儿呢?!部长表妹跑来干什么?她又不是公司员工?她又不认识小雁?和小雁无冤无仇的?这大小姐跑来发什么疯? 秀儿疼得呲牙委屈着,“大表哥,这乡巴佬!她敢踢我?!” 小雁到现在也没有摸清头绪,“大姐?!是你先打我的好?” 刘部长扶把椅子让秀儿坐了,“秀儿,你为什么先打人?” 秀儿恨死了小雁,“这个贱人!勾引表哥?!打死她都不解恨!” 小雁要是以前脾气早就揍这丫头了,来了张狂就打破口就骂,搁以前脾气早揍她了,怎么都是甩她几个耳光,小雁现在不同以前,受长青教育长久自有定见不解问,“你表哥哪位啊? 刘部长看了看小雁又看了看表妹,很想知道小雁怎么说,刘部长是知道秀儿表妹的口中表哥是区伟峰,区伟峰这表弟闷不支声,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和小雁谈恋爱? 秀儿叫着,“你这贱人!敢做不敢认?! “你嘴巴放干净点!我打人也是很疼的!″小雁虎得站起来扬起手准备给这秀儿几个巴掌,哪管刘部长什么心思态度?分明就是讹人!血口喷人!冤枉人嘛!破坏自己的名誉! 秀儿吓得惊叫了起来,“区伟峰是我表哥!”刚才小雁一脚踹的秀儿肚子实在是太疼了,看小雁又凶试试站起来要打还是很害怕。 听了这句本来想给这丫头几个巴掌,小雁突然就没劲了笑了起来,上上下下打量这个女人。小雁有股男人般气势,一双大眼还眯成一条缝歪着头色迷迷的左左右右仔仔细细看着,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看着秀儿直发毛,什么人呐?!这样流氓一样?还女流氓?!小雁坐了下来不自觉的一条腿杵在椅子上,想着囡囡她爸教诲过自己要尊重别人,坐要有坐相把腿赶紧放下,看着这丫头这德行尊重个屁啊?!又把腿抬上来抱在胸前放肆的看着那女人,“身材?!凑合!” 什么?!秀儿打量一下自己这玲珑身材,该鼓的都鼓该美的都美,比你这男人般身材不好太多?! “穿得?!差劲!” 女人秀儿火都要从七孔中喷出来,我这一身是国外名牌!请专业老师教授专业团队设计的!你穿的什么玩意?地摊上买得? “气质?!呦呦!小雁咂着嘴摇着头。 女人秀儿气得火得一下扑上来,霹雳啦乱比划要打小雁,被小雁这丫头气得语无伦次浑身发抖,敢这么说自己?从来没人敢这么说自己,这么贬损自己哪受得了?自己全身都是名牌,请名师指点名师打造,她这分明是在羞辱自己,她自己不懂还敢羞辱自己?! 刘部长没有想到很是惊讶,这小雁这样评价表妹?表妹虽然不是一级二级的美人,各方面也算还好,和小雁比起来还是注重衣着修饰,面容也是注重打理,比你小雁不修边幅素颜朝天还是讲究不少,见表妹冲出去忙抱住,“秀儿,别闹!别闹! 小雁见这丫头扑过来双手攥住秀儿双手并入左手,右手一巴掌扇在女人脸上又快又准,粉红指印立马出来了。 刘部长懵了,本来是来拉架的,这下还帮着小雁打了表妹?“李小雁!秀儿!别闹了!别闹了!”说着把秀儿搂抱着出了办公室。 秀儿哭闹着不服气,“大表哥!这个贱人!敢打我?!”刘部长不管,一个劲搂抱表妹出去,这李小雁就是和小苏打架来到财务部的,没想到手还是这么快?!这么狠?!难怪小苏打不过?表妹哪是她的对手?这样子的一般女人怕是都打不过。表妹不是公司员工,在公司里胡闹不好。 第89章 坦白拒绝 “神经病?!小雁惊疑着,回头看看大伙儿来了一句,“别看了,别看了,看戏的不怕事大,干活!干活!” 小雁被刘副董事长请进了办公室,女孩秀儿一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刘娟一边耐心细细致致给秀儿擦着哄着,“李小雁,为什么打秀儿? 小雁真是没想到,闹到副董事长这了?这什么人呐?还要董事长夫人亲自出马?“她先打我的。” 刘娟真是分辨不清楚,不知道为什么呀?秀儿和李小雁应该无怨无仇的,连面都没有见过一回,为什么打起来?不能光听秀儿一面之词,听小雁这么说也糊涂了,“秀儿,你为什么打她?” 秀儿抹着泪,“她说我长得不好,身材不好,衣服不好。”刘娟又转头看着小雁。 “刘副董事长,我们午睡,她跑过来拿包就砸我,我刚醒吓得我一让踹了她一脚,她摔了一个劲骂我乡巴佬贱人!说我勾引区经理,我才那么说她的。” 刘娟回头看着秀儿,“是这样吗?”秀儿眼光左右躲闪,刘娟心里明镜似的,秀儿找错人了,“秀儿,以后不许胡闹,你表哥和你未出五福,不可谈论婚嫁,不能动了妄念,可记好了?!以后不许胡闹了?!刘部长,送秀儿出去。” 秀儿气得有苦说不出,一扭三晃走了,自己仰慕表哥区伟峰很久了,家里人总是说自己和表哥未出五服,不就差一服吗?古时候亲表兄妹还结婚呢,就是不同意。 刘娟看着这小雁虽然扎着长发马尾辫,可这一脸英气纯真淳朴的模样,一身的长褂长裤气势逼人不由笑了,“去干活。 “是。”小雁转身出去给刘娟带上了门。这刘副董事长怎么一下子就相信自己?不为难自己?!这么处理?!她真行!不动声色,三言两语就把事摆平了,不怒自威!那女孩似有不甘还是哭丧着脸走了,又不找自己核实一下,只是一笑?娘啊!果然!这董事长夫人不得了!难怪囡囡说她厉害!…… 宋茜一个人坐在花园里品着茶欣赏着花欣赏着父亲弄的盆景。区伟峰“嘎得停下车窜了下来,“宋小姐?!” 宋茜款款过来拉开院门,“区先生?!你过来有事吗?” 区伟峰紧张盯着宋茜,宋茜依然平和优雅看不出什么端倪,自己紧张的要死,别表妹不懂事惹的宋茜不高兴,自己和表妹未出五服,自己对表妹一直兄长般照拂,自己从未动过那心思,“宋小姐,我出差刚回来,听说我表妹的事了,非常对不起! 宋茜淡雅一笑,邀请区伟峰院中坐下,“请坐,喝什么?”宋茜内心好笑,你表妹的事你来向我道什么歉?你不是以为你自己是个香饽饽,你表妹暗恋你我会嫉妒?我那是多没脑子?多吃了多少撑成那样?你当我是什么青春少女,没有足够的知识和理智来分辨这些?我是那么肤浅吗?你是不是把我也太看轻了?你以为我是市面上那些没头脑的没脑仁的女人?不识大体,嗷嗷叫的就乱发一通脾气的?或者像一般小女人般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要让你解释的明白的? 区伟峰瞧不透宋茜反而更是担心,心里七上八下,害怕因为表妹的事宋茜生气,“绿茶。” “白茶?我们老家盛产。”宋茜看了眼江姐,江姐会意的去准备,宋茜心想,绿茶那么多种,谁晓得你爱喝什么?我们家盛产白茶,你只能喝我们家白茶了,别的我们家也没有,我也不会特意为你巴巴一顿准备,我就不是那种人!你也不是那种让我巴巴准备的人。“你整天这么傻看着我做什么?” “我心里一直有一个女孩,”宋茜抬眼看了区伟峰一眼听着,“有一天我下班,在厂门外看见一部豪车,车内坐着一个女孩引起了我无限遐想。”宋茜一听,噢?!原来自己去接小雁这人看到过自己。“那一天我忙得要死还碰到了周叔叔,他引见我见到一个女孩,那一刻,那个女孩一转身,我心里的女孩全部清楚起来。”宋茜听着羞得低下了头,妈呀!他怎么早盯上自己了?说这么肉麻的话?!“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好!不论气质言谈举止抬眼举手之间全落在我心里,见了她我紧张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我都觉得非常好。” 宋茜低着头两只小手轻轻摩擦着裙子,哎哟!还说这人是木头,怎么这么说?都坐不住了,还从来没有哪个男人单独这样对自己讲话,讲这样的话?!只是宋茜自己也不想想,从来没有哪个男人单独有机会接触你啊?你也没给人家机会呀?你要是给了,说不定还能听到更坐不住的话。宋茜娇羞的样子更是迷人,区伟峰炙热的看着。 江姐轻轻的放下茶托知趣的退了下去干活去了。 宋茜抬眼瞄了一眼赶紧垂下眼帘,拿茶壶为区伟峰斟一杯茶递在桌上。 “我表妹太鲁莽了,她和我未出五服,我妈已经说她了,你不要多心。 这些都听小雁叨叨过,比你说的精彩!宋茜淡淡笑着,“小雁出手是不是重了?你表妹没事?” “没事了,小雁是挺厉害的!你俩怎么还那么好?区伟峰知道两个女孩无论性格成长环境知识面都不一样,这种情况下怎么还好成那样,一般来说,这种差异很大的搞不来才是正常。 “我母亲走的早,我爸只有我一个,总是不放心,我没考上大学,宋茜坦诚的说,也想私心里观察区伟峰,是不是只注重文凭?只认文凭?也想看看区伟峰的个人素质与素养,“我爸花钱把我塞进大学去的,我什么家务也不会干,我爸帮我做好一切,他雇小雁做他的顺风耳千里眼,小雁家境贫寒,但人正直善良勤快,我在宿舍衣服卫生几乎上都是小雁帮着料理。我的另一个舍友文文常说小雁就像妈一样絮叨,就像姐姐一样照顾我们为我们打抱不平,不过,我们从来不认她是姐姐。我回上海后,我爸想小雁过来,怎么也能陪陪我,那次我爸不在家小雁出差,多亏了你母亲和你帮助。” “宋茜,你放心!以后我也会保护你。”听着这话迎着区伟峰炙热的眼光宋茜娇羞的低下了头,脖子后面的皮肤都光滑细嫩。宋茜不知道,自己一帮小女人的事区伟峰家早已调查清楚,区家财大气粗,娶儿媳妇早早就在物色,怎么可能稀里糊涂?你宋家调查区家,人家区家也会调查的,区家本分人家,不是暴发户没主张没头绪的,人家要求门当户对肯定早早查实,哪会马马虎虎随波逐流?你宋家严谨,人家区家也不含糊! 小雅在办公室里诚惶诚恐接待片区老百姓投诉,对方大爷神情激动气势汹汹拍着桌子,“凭什么她这样对我讲话?你们就是不管不作为!你们官官相护!不为我们老百姓着想,我们楼下单元门经常敞开,这样多不安全?多少安全隐患?让她管理她居然一身的理由?……小雅紧张的要死,办公室里的人全部下各个社区了,只有自己一个小女人,这大爷这脾气这么像小雁她爹?小雁可比自己厉害多了,还被她爹打得浑身青一块紫一块满头的包,这大爷要是对付自己,就自己这小身板还不被打死了?这大爷说到激动处一把攥紧了小雅胳膊。小雅吓得花容失色,“说就说嘛,干嘛动手?这大爷手劲还挺大挣都挣不脱,小雅边哭边挣扎,吓坏了。 胡皓宇提着水果过来一看这阵势,忙上前一把拉住大爷,“大爷,把手放开。″ 大爷看看人高马大的胡皓宇一身正气很无奈的放了手,小雅赶紧逃到卫生间洗手,大爷扯着嗓子问胡皓宇,“你是哪个部门的?” “大爷,你是来反映问题的,不就单元门没关吗?你们单元内互相问问怎么个情况,大家交流沟通了解清楚,你跑到这夹枪带棒的你要告谁?” “我们楼长!她不作为!” “那你反应清楚了吗?反应过了你是不是让人家登记了?然后人家派人调查了解一下?你让人家现在立马怎么能给你回复?大爷,我说得在不在理?那你先回去了,等调查清楚了再联系你好?” “你又想打马虎眼?! 小胡低头一看小雅密密麻麻记了一片,“大爷,你看!人家这记着呢,这号码是你的?回去等消息。”大爷低头好好看了一下,是自己反应的事,是自己的号码,气哼哼的走了。胡皓宇来到卫生间小雅还在抹眼泪,“那大爷走了,等你们调查结果。” “谢谢。小雅抹着泪回到办公室里,“事早就调查清楚了,他就是故意闹事,他不满楼长,觉得整个单元的人都不好不安定,都是不安份子。” 胡皓宇看着这娇滴滴柔弱的女人,“这样人多吗?” “我处理的少,不清楚。”不清楚就是以前没遇到这回遇到了,这大爷手劲挺大为老不尊,小雅手腕通红且疼,小雅不住揉着。 胡皓宇看得清清楚楚,“手有事吗?我去给你买点药。” “不用。″小雅把投诉笔录放在罗主任办公桌上,锁了自己的柜子,泪眼婆娑的望着胡皓宇,“对了,你来有什么事吗?” 看着小雅这神情,胡皓宇知道了,这是不认识自己啊?把自己当成来办事的了,“没事。” “噢?那我下班了。”小雅拿上包带上办公室的门。 胡皓宇一边看着小姑娘楚楚可怜,一个人到药店买了瓶红花油,到旁边蛋糕店坐下来慢慢的抹着。小雅心里恨死了那老头了,那个德行烦死个人,家里有什么金贵八宝的要重重大门防备?你自家不是还有一道门脸吗?就这处理事情的态度?!就这处理事情的情绪?!哪有什么情怀?哪有他那样的?一点小事,邻里之间相互沟通一下就能解决,他却闹得沸沸扬扬众邻不得安生,他还以为他很能干很了不起!他可主张了他的权利了。笨人!蠢货!胡皓宇坐了下来伸出手吓了小雅一跳,“干什么?你怎么跟着我?” “手伸过来,我给你看看。” 小雅草草抹了,“不用,不用。″把药装包里,“你跟我后面你要干什么?你贵姓啊?” 胡皓宇没好气说,“问我姓什么有什么用?你又记不得?” 小雅揉着手腕眨着眼睛仔细看看细细一想,“噢?!你是那天那个卖水的?” 胡皓宇瞪了半天才把肺内浊气吐了出来,“还有呢?”小雅眨眼看了看实在想不起来,“我是你们罗主任介绍的相亲对象。 小雅都不记得这事了,这事不是了了吗?对呀!跟他说清楚了呀?小雅疑惑的还要干嘛?“不是说清楚了吗?” “是,说你家要房要车要彩礼,我说什么了?” “你不是不同意吗?” “我跟你说的?” “我想的,你当时脸色难看。 “我当时脸色难看你怎么记不住我这个人呢?” “我不想谈恋爱行了?以后别费心了。”小雅拿上包站了起来。 胡皓宇递上水果,“给你的。” “不用。”小雅出了店想了想还是问了,“你会告诉罗主任吗?” 胡皓宇跟着,“你怕她?” “我一个外乡人,刚入职不到一年,你说我可怕她?就刚才那大爷我都怕。”小雅走了一段见胡皓宇还跟着,侧过身来,“我说的还不清楚吗?还跟着我干什么?”胡皓宇把水果递上,小雅不接,“不用。” “我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你这么厌恶我?” “不是你,是我的原因。″小雅转身要走。 胡皓宇一把拉住小雅手,“我们那边聊聊好吗?”小雅那小身板哪能挣脱?被胡皓宇拉到旁边广场凳子上,小雅都吓坏了,高声叫这是罗主任家亲戚,不叫这么拉着自己?“把药拿来。” 小雅瞪着这人只好拿出药递给小胡,小胡手大,一边手握小雅的手同时两指头还夹住了药瓶,另一手拧开盖接了点药干脆利索一会抹好了。小雅心里盘算着,这大庭广众之下你不会想干点什么?我都说的很清楚了,干嘛死缠着自己?我要是本事大点身体好点,我早辞职了不在这干了,不就我自己不行,舍不得这公职不敢辞职吗?小胡看着小雅紧张兮兮的,“那天听你说要房要车要彩礼,我确实非常生气,你到现在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胡皓宇盯着小雅。 小雅瞅了一眼接过药瓶放包里,我都不准备和你谈个恋爱,我问你干嘛?闲着没事干!我那是该多么无聊啊!就闲成那个样子? 胡皓宇苦笑,“我就一个中学老师,工资不高,二十万,我少吃不喝也得攒五六年,我以前有女朋友,为了这二十万彩礼闹崩了。”胡皓宇忍忍内心的苦痛才说,“她威胁我,不给二十万就打掉孩子,好说歹说就是不行,我妈押着我去见你,她电话到了,孩子做掉了。”胡皓宇忍了半天把眼泪咽了下去。 小雅心说,我又不准备和你谈?“你的事我不想知道。小雅赶忙逃了。你家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与我半毛钱关系啊?你的事我不想知道,你别来烦我就成! 胡皓宇坐那半天也没动,心里巨浪翻腾难以平静,九年啊!从大学开始整整谈了九年呐!--------- 小雅回到家里关上了门,把文文的耳机拿下来关了电脑,把胡皓宇今天的事全告诉了文文,文文瞠目结舌,“他没追你?” “他那时那么难过,我也害怕。” “你在那里上班,他要再去找你你怎么办?” “我也害怕啊,我身体不好,也没什么本事,我真不想辞职,这好歹是个公务员,福利还好。” “小雅,你怎么那么怕谈恋爱?” 小雅狠狠喘喘,“那根贱草伤我太重了!我怕了!我怕时下的男人,我分不清谁是好坏人,看看咱们认识的这群男人,都什么玩意?最好的囡囡爸爸,以前不也养个情妇?许许多多的男人背着老婆在外面勾三搭四,一夜情的比比皆是,我对男人不抱任何希望。再说,人家要是知道我打过胎再分开,那不还是我受伤吗?或者知道我不能怀孕,那不更受伤吗?″ 文文劝着,“医生只是说有可能不怀孕。” 小雅苦笑,“我查过了,那个贱草害死我了,我子宫壁薄,怀孕可能性小。” “都他妈那渣男!我没查过唉。” 人有时候怕什么来什么,星期天休息,罗主任打了电话约在公园见,小雅看着文文,文文也瞪着小雅,小雅思前想后咬咬牙,“我跟他实话实说。” “干嘛跟他说?”文文不愿意,“谁愿提那破事?!不想说!再说,又不想和他谈?更没必要提,让他知道干什么?都不谈更没必要告诉他。”文文挺火!谁愿提那糟心的事糟心的人?! 第90章 比较伤害 小雅却坚定,“要让他死心!″小雅拿上包,文文看着这态度坚定,生气又没别的招,只好拿上包和钥匙,如约来到公园,胡皓宇果然在,小雅内心定实了主意反而镇定,“罗主任。” 罗主任爽朗一手拉一个,“哎呀,你们年轻人还非得我来约?!我说,下次别让我来约,你们自己约好不好?你们俩今天好好聊聊好?!″罗主任笑着撒了手风风火火走了。 两个人一边站着,胡皓宇看着小雅今天脸色沉重如实说了,“其实见过你之后我又相了不少亲。”小雅真没想到这个人怎么这个样子?你相你的就是了,干嘛老来烦我?“我妈和表姑妈看来看去觉得你比较好。胡皓宇如实说,其实也不是绝对实话,最起码小雅身体不是十分太好,家境不是十分太富裕,小胡妈还是有点意见的,只是别的女孩提的条件太高,小胡家满足不了,只有小雅这一方提的条件算是比较低,有缓和余地。 小雅真是气恼,什么玩意这是?!“你不同意你早跟你家人说呀?!那!回家和你家人说清楚了,不再见了。” “谁说我不同意了?” “你?!″ 胡皓宇看着小雅,“我只想讨个老婆,我觉得你是个持家过日子的好女人。” “你错了,我不会做饭,也不会料理家务,我自己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我自己花,而且我身体也不好,以后别联系了。″ “谁不是慢慢学的?”胡皓宇气定神闲淡定的问。 小雅一看他这副模样还是实说,断了才好,小雅坐在公园凳子上面临着水面,望着一湖平静的水调整好自己,谁愿说那破事破人?!胡皓宇也坐了下来,今天小雅也格外奇怪。小雅定定心,说了以后罗主任一帮人肯定瞧不起自己,但怎么样都是一样,自己能撑得住。“我大一的时候和我们学校校草好上了,没两个月就分开了,当年幼稚无知,怀孕了我不知道怎么办,拖到六个月了,我同学发现了带我上医院,一次没做干净又做了两次,我的子宫壁比较薄,可能怀不上孩子,我伤得太重,不打算结婚,以后别再找我了。”小雅站起来决然离开,话也说清楚了,没有再有必要再停留,一切结束了。 胡皓宇看着小雅和文文手挽手走了愣在那里,这女人受了多大委屈?不乐意就不乐意?!不愿意就不愿意!不然也不会把这事说出来,说出来的目的就是想和自己断了,让自己死心知难而退。那个她认识的校草那个男人打击的这个女人对所有男人都不相信,可以说对所有男人都不信!打击的这么狠这么决决?!不给自己一丁点的机会,数次与自己见面数次不记得自己姓甚名谁,她哪里是不记得?她是根本不记,在她的心里她已经把男人扼杀了!这就是那个男人给这女人带来巨大的后果,这个女人可能抱定了一个人独守一生的心?也让这个女人对所有的男人失望透顶。这个校草一个不负责任行为毁了一个女人,自己难道就是一个负责的人吗?曲苗苗要不是对自己失望透顶怎么会那么决决打掉孩子?迅速有男朋友还不是自己造的孽?自己也伤害了她很深,自己哪里有资格还在怨怪她非要那二十万彩礼?要那么多自己拿不出自己就怪她要的多?自己要是个有能力的曲苗苗应该看得出,她的父母也能看得出,就不会那么为难自己,还是自己无能啊,自己无能还无责任感!时下结婚都要房要车要彩礼,又不是曲苗苗独一份的要?自己心里也应该有谱!应该有所准备!可自己浑浑噩噩一直偏没准备,等到要结婚时提到这些了自己慌神了,什么也没有!还在抱怨曲苗苗不该要这么多,都是自己不对啊,自己应该有所准备,小雅提的条件最低也说要房要车要彩礼二十万,别人的条件更高,不论如何自己得挣钱得准备这彩礼,还要一个小窝…… 小雁在办公室里工作着,突然听到有个男人的歌声传过来,声音好听浑厚嘹亮悠扬。大伙儿也听到了,三三两两压好各自工作,或是喝水或是伸伸懒腰或是做做操,搜寻着这歌声从哪里来?小雁拿上手机循着歌声找到了卫生间,一大群人围着,有人还拿着手机录着。小雁踮着脚尖看着一个男人一个大个男人正在投着拖把一边投着一边唱着,歌声低处浑厚高处高亢悠扬,吐字清晰声音非常的好听,自己那陶醉在自己的思绪中演绎着,“神奇美丽绿色兴安,蓝天下最美的地方……”小雁只能录音录不了像,前面的人太多挡着了。男人唱歌居然能这么好听?不用麦克风,歌声浑厚穿透大楼上下内外。 男人笑着提着拖把进了周姐的休息间倒把小雁吓了一大跳,大吃一惊,这谁呀?是周姐男友?前夫绝不可能!两个人闹得那么僵,那人绝唱不了这样好听的歌,那种人哪有这种心态?哪会唱这么好听的歌?那人的所做所为绝做不了这事,和周姐离婚房子判周姐了,临走还把所有东西砸烂破坏,他哪有什么心胸?这位仁兄边拖地边唱着,这次从头开始唱,“蔚蓝的天空上白云飘荡……”唱到深情时停了拖地伸出手臂自如抒散胸怀,底气十足,神情自若,歌声高亢悠扬深情的表达家乡之美,眷念热爱的家乡,这人唱得真好啊!真有艺术家那样的气质!唱得小雁觉得他唱得那地方太好太美了,都想去看看,啊呀!原来这男人唱歌也这样好听啊?这才是男人样嘛。 下午了,大伙闲聊还在议论着,这男人应该是少数民族的?男人长得有型?男人的个真高?…… 小雁自己带头跑去围观,还录了音录了视频,不好再说同事们,同事们见周姐端着饭盒进来了都闭了嘴忙着工作。 小雁赶忙给周姐倒水,“周姐,怎么才吃?” 周姐狼吞虎咽,“回来晚了。 “你慢点,我看了,你最近业绩不得了,我以前还不知道你业务能力这么好?” 周姐草草吃完喝着水,“都是被逼的。” “你回来这么晚了,哪能打着饭菜?” “他给我打的,留在那。” “他?!是谁呀?”小雁故意问。 周姐斜了小雁一眼,心知肚明,这个小丫头?!乐着,“你们不是都听到他唱歌了吗?”小雁点点头依然期待着,“就是他打的饭,把我的账单拿给我。” 小雁看周姐这意思是不准备说了,只好把账单拿出来让周姐签字,眼中还在搜索着希望周姐再透露点,可周姐忙忙碌碌踮踮健步出去了。 晚间长青来接小雁下班坐在最左边,小雁和宋茜叨叨把录音放给宋茜听着,两个人分别细心听着,宋茜问,“唱得真不错,专业演员吗?” 长青也听着问了,“这是蒙古民歌?这是歌颂大兴安岭的?” 小雁无邪纯真,“声音好听?”宋茜肯定点点头,“是个男人声音?”长青抬眼看着小雁,这小丫头喜欢这种声音?这就是男人声音?难道别的男人声音都不行?每个人都不相同声音,不相同那不正常?他这声音是男人声音,那我们各人还不是男人声音,我们还不是男人了? 宋茜没有任何疑问坚决同意,“当然男人声音。” “声音浑厚!高亢悠扬!吐字清晰!穿透力很强!从来没有听到这么好听的声音。”宋茜听小雁说得非常赞同。“不像有些人叽叽哼哼,你知道吗,有时听人唱歌,有一句我听着是“小海龟”,结果人家歌词是“香水味”。” 宋茜听着笑得大眼睛弯如月牙,纯真快乐,“你知道吗?以前我去那些贵妇家相亲派对,有的男孩就那么虚头巴脑无厘头,学着别人说话做作,都笑死人了。男孩子吗声音心态都没定型,本来不好也没什么,又学得那样洋不洋广不广,我在旁边看着笑又不能笑,就强忍着,你说我多难受?” “这倒是!我们办公室里有个小年轻男人,还化妆?我先是不知道,还觉得这小伙子长得满周正满帅的,那次公司聚餐,他忙前忙后忙的周正,我真觉得,哎哟!他各方面都比区经理强,替你抱屈……″宋茜打了小雁一巴掌有什么可抱屈的,又不准备和那人怎么样?“我跟区经理没什么啊?要你抱什么屈?”小雁笑着握着宋茜手,“结果就是那次聚会,有个不长眼的晃啤酒,一下子啤酒炸开了溅得好多人,那个小伙子一下子变了,凶神恶煞跳得有八丈高,我才知道,他一直装着那种谦和彬彬有礼儒雅的勤快的样子,才注意到啤酒让他脸上妆全掉了,长得也不咋地。”小雁快乐的笑着。 宋茜一扁小嘴,“这算什么?我去那派对,有的少爷化着浓妆还有纹眉,你说根据你的脸型纹个男人眉也行,结果纹个女人眉型,我看都不敢再看,活脱脱就是伪娘。” “我也是啊!看着那个小年轻我也愁,但他化妆人特别虚伪我觉得受不了,幸好我问你爸,你爸给我出的主意,举荐他到别的科室任科长助手,名誉上升官了,实际上我终于摆脱他了。” 汪师傅听着两个小丫头聊天这会插了一句,“照你俩这样说,我也是个男人样?” “当然!”两个小丫头异口同声,小雁和宋茜互相看了一眼说,“汪师傅,你这样子本本分分就是个大男人样子。现在有的小年轻太注重相貌,不是说注重相貌不好啊,只是你本身你得有真才实学真才实能,有的小年轻偏了,不注重这些只注重相貌。” 宋茜也说,“汪叔,你知道我四哥本来挺帅,偏学别人穿小脚裤,还不穿袜子,甚至是穿女人船形袜,唉哟!要命啊!难看!男不男女不女,正宗伪娘!”宋茜笑得都掉泪。 汪师傅一想康达是那样,穿个西服配个小腿裤绷在腿上好像是没有袜子?难不成真像宋茜说的那样,没穿袜子或者穿女人船形袜?别的都不说,康达极其酷似他三叔董事长,但确实没有董事长有气势有型,难道是康达穿小脚裤董事长穿直筒裤的缘故?…… 小雁一听也觉得男人穿那样好像不对,一个大男人伟岸就伟岸,难道是小脚裤来衬得?一个大男人上面伟岸下面弄个小脚裤就跟圆规似的,难道就伟岸了?不穿袜子那淌脚汗脚不直接粘鞋垫上去了?那不难受吗?那回家脱鞋怎么脱?不粘着脚吗?这样穿鞋也不舒服啊?脚和鞋子粘一块不磨脚不粘吗?现代小年轻真是奇怪啊?为什么喜欢这般装束?古时候男人穿裙子就是裳脚都很少,露了不也英雄不得了?那么多男人从事军事穿盔甲露脚,那时候的人反而认为像农民店小二武士这样露脚的是下下品,现在的人审美观?……小雁胡思乱想的眼光移到长青这边,从来还没有关注过囡囡她爸的脚,囡囡她爸稳如泰山般坐那,裤脚上升不是小脚裤也不是喇叭裤,那是不是直筒裤?不管了!倒是穿长筒裤子袜子正常男人的样子。 长青真是拿这两个小丫头没辙了,一番品头论足对男人的现在着装的蔑视嘲笑,现在这小丫头还来看看自己?长青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拧小雁的耳朵,小雁这才知道长青拧着自己了,收了眼光和宋茜笑在一块单纯快乐。 长青是看出来了,这丫头平时根本不关注自己穿什么,她只关注自己吃食了,这她擅长,那她不关注自己穿衣品味那她是不关心了解自己啊?或是说她不是以男女视角关注自己啊?她可能是以女儿视角或者女儿同学视角晚辈视角看自己啊?那就麻烦了大麻烦!自己辛辛苦苦忙了这么久教了这么久不是为他人做嫁衣?心想好啊!这丫头喜欢那样的声音对那样的男性感兴趣?自己在她眼里自己都不在她眼里,那个男人一下子就入了她眼里,自己在一边巴巴忙着,看来她是丢到脑袋后面去了,这?!可不好! 回到家忙完一切长青一个人在小区里慢慢的跑着,小雁奇怪跟着跑了过来,“囡囡她爸,今晚囡囡在家你怎么也跑?” 长青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要养成习惯。” 小雁不能理解,“我的天呐?!你哪来那么多习惯要养成? 长青故意问,“囡囡出嫁了你会来吗?” “不一定。”小雁有口无心,却正应了长青心中所想,好丫头!“我肯定去囡囡家,当然你要不嫌我烦你在家我也来。” 长青听着纳闷不解,“我什么时候嫌你烦了?” “上次文文她们来,你觉得我们太闹了,都不能睡? “我嫌烦了吗?” “那你?!还要冲我们发顿火才是烦?囡囡她爸,你今晚怎么了?” “嗯?”长青心有一动小丫头悟了?“有什么不对吗? “感觉?有点不对!” “感觉哪里不对?”长青真盼着丫头悟了。 “我的娘啊!我哪能知道?” 长青得盯着点,还是不悟?“你不是感觉到了吗?” “只是感觉,感觉?!我还没到那一层。” 长青心中都叹气,“那就好好感觉。” 小雁听着丈二摸不着头脑,平时囡囡她爸举例循循善诱教导自己,这会让自己感觉?自己都说了没到那一层,他还不说让自己感觉?感觉不了!只能跟着继续跑。 小雅到了办公室,自己办公桌上一箱包裹仔细看看是自己的,小雅拿刀划开,一些冰袋护着一袋袋保鲜袋装好中药汁,封在箱内,纳闷了,这是谁寄的?拿开中药汁在底下有一张便签,看完便签小雅心情沉重,思索了良久,还是给胡皓宇回了电话,“喂,胡皓宇。” 胡皓宇心下一松,“终于记住我名字了,看到我给你寄得药了吗?” “药多少钱?我微信还你。″ “还给我?为什么?” “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你还要我怎么说?”小雅冷冷的绝绝。 “我会努力的。” “我对你不感兴趣,加我微信,我还你。”小雅挂了电话加了胡皓宇微信,待对方同意后直接发了一千块钱,小雅自己买这药大约六百左右,人家又熬又煎的总不能亏待了人家。 胡皓宇看着微信知道这姑娘和自己隔着千山万水!自己任重道远呐! 文文听说后望着小雅,“这又怎么办?转账他收了吗?” “没,这人怎么回事?”小雅愁得没有心力,文文一边轻拍着小雅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虽说两个人都谈过一次恋爱,但是,面对这种情况都束手无策,就不是谈恋爱交际方面的高手。 周姐又一次业绩第一,区伟峰组织大家联欢,这是营销部和财务部携手共同的好成绩。 第91章 引发误会 小雁安排好宋茜在车内,“别出去啊,就在车内,周姐说那个男的会来,也许会唱。” 宋茜点点头,宋茜也是很喜欢那个男的唱歌,“知道了,他们都吃上了,你快去。宋茜准备手机手机三角支架,准备拍摄。 小雁悄悄的坐在一边,我的娘呐!这个人个子也太高了,人也雄壮,看着粗犷健硕,但笑容憨厚淳朴,酒过几杯,大家热烈邀请欢迎,周姐也笑看着,没有音乐,男人举着酒杯轻唱,还是那么浑厚高亢悠扬,吐字清晰歌声优美悠扬,带着特有的蒙古韵味。不仅小雁这一帮子跟着击掌打拍子,外边人也陆续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一曲接一曲,众人不断鼓掌欢迎再来一个。 宋茜在车内不方便,下车又怕被别人发现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现在后悔了,早知道要准备一个无人机就好了。 汪师傅走了过来,见宋茜想把手机支架弄车上,拿过三角支架顶在脑袋上,宋茜和父亲相视一笑继续录着。宋茜知道汪师傅个子高大,顶着三角支架比车顶上还好,只是没有想到父亲怎么来了? 长青走得近些,这男人粗犷不失温厚,歌声深情优美,也看得出这男人善良,载歌载舞的,长青曾经去过蒙古,有一点了解那边,这个男人是那一方天下的汉子。 众一帮男女老少痴迷,在这夜幕下听着动人歌曲看着载歌载舞,吃着烧烤喝着酒,有人参与其中,大家欢愉这美丽的夜晚。 长青看着小雁纯真开心的打着拍子,倒是自己忙了许久可不能给别人忙了,那自己可是绝对不会愿意干的!可看这小丫头片子倒不会,但对别人动心自己心里也酸,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区伟峰也惊叹,这个男人融和能力真强,大家都喜欢他,这个人歌曲舞蹈皆棒,对这男人刮目相看。自己这一帮子员工都是他的迷弟迷妹,看这个个高兴的?扫眼处宋长青也在外围看着,嗯?他怎么在这?下意识扫眼周围,果然宋茜也在,她在录什么?小雁通知的?自己左请右请她都不肯来,小雁一说就来,看来自己还是不太了解这丫头,自己和这丫头还有距离,距离还大。 长青见大伙们忙着喝酒划拳快乐闹着,悄悄的走到小雁身边伸手拉着小雁,小雁先是一惊一愣,看着是长青,顺从的随长青悄悄的走了。 大家这一晚酒足饭饱精神也好,待区伟峰协助周姐料理完后事,出来看时,宋茜和车子都不在了,区伟峰内心都愁,又没赶上趟。 宋茜和小雁在后排把自己录的给小雁看,“刚一开始我就后悔了,我应该用无人机了。” “是不太好,我在现场比录得好多了。”小雁看着也不满意。 “真没想到,一个他唱得好跳得好,二一个,原想只有你们营销部的人,哪晓得里三层外三层?” “是,我就觉得这载歌载舞好,这男的好有魅力啊!” “对!声音好听,那么大个跳舞也好看。”小雁和宋茜两个人头抵头一块说说笑笑。 长青开着车在一边一直听着看着,好家伙!这俩丫头!居然喜欢这样的男性?他就是真男人?自己难道不是了?自己自诩自己也是帅哥一枚!自己长得还好啊?还有形,不胖不瘦,自己个子也不矮啊?比那家伙瘦些矮些,自己也有1米84了,不算矮了?比高的是不足比矮的还是绰绰有余好?他声音就好听?自己声音也不难听好?每个人都不一样,哪能要求人人都一样?有高才有低有宽才有广,都一样那不可怕?那个男人那样确实不错,那也不用一篙子打翻一船人呐?我们这样的也不错好?幸亏自己留心也来看看,不然真不知道这丫头喜欢这样的男性?囡囡也就算了自己的宝贝女儿,这小雁居然也不待见自己?这可怎么好?这小雁绝不能让她对别的男人动心,这丫头现在心态不稳人也不成熟,别让别人抓去了,那自己就苦了。自己可没有什么那么高尚的情怀,自己培养的女人,自己得不到也能够忍受痛苦把她送给别人,只要她开心就好。自己可没有这种情怀啊! 宋茜小声说,“你不知道,我和我爸去过蒙古玩过,那边人都好像能歌善舞的。” “是吗?我第一次听他唱的时候我就想,这是多么美的地方?哪天我要去看看。” “是?我和我爸开得大越野,时间选得不好,去的时候有沙尘暴,你就看到沙尘暴排山倒海呼天应地滚滚涌来,气势上都吓人,我们只敢窝在车子里,等风暴过去了下车一看,车柒都被刮掉些。” 小雁惊讶,“好好赚钱,以后去。”小雁叫着,宋茜一边笑着,少女一般青春无忧无虑的恣意幸福。 小雅在办公室内工作,送快递的又送了一大盒,不用拆开都知道是胡皓宇送的药汁,打开一看果然不错,用冰袋包着放在箱子里,小雅心里不是恣味,不想和小胡谈恋爱,那彼此之间就不要弄这样,到最后彼此都是伤害,小雅别在拐角打通了胡皓宇电话,“胡皓宇,不是让你别送了吗?” “我都弄好了分了份,你放心喝,喝之前用开水烫热了。” “你不用做这些,给你钱你又不要,你到底要干嘛?小雅不胜其烦,不谈就不要开始。 “稻田里会生长出稗子,绝大部分还是稻子,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喝,我为你做点事你们罗主任也不会为难你。” 最后一句话点中要害!小雅一个女孩单身一人在外地工作,这顶头上司介绍的相亲对象,原指望男方提出不愿意会好点,这样顶头上司以为他男方不乐意不会为难自己,不会给自己脸色看不会给自己穿小鞋,可这家伙就是不讲,这礼一次次来了钱又不要,这可如何是好?自己该如何感激如何答谢?这中医药很费心思,加合适的水先浸泡着,过半个小时才大火烧开小火慢熬,自己做过知道不易。这个男人还一份份分好用冰袋包了送来?自己不想谈恋爱,自己想平平淡淡过一生也就这样了,那贱草让自己对男人都不信任不感兴趣,可这男人这般这样下去自己愧对这个人,哪天事发不合适还是惹得罗主任出手治自己。自己受着这男人这番情意该如何报答?难道真的要以身相许?…… 文文一直知道小雅情况,悄悄的留意跟踪调查了胡皓宇,这天回到家里放下包拉着小雅关上卧房门,“小雅,我最近跟踪调查了胡皓宇。” 小雅极是不解,“你调查他干嘛?” “你我这般年轻,不能一辈子守寡?难道真一辈子就一个人过呐?为那种人守身?他们都不配!那嫁人得看看呀,胡皓宇一星期一副药,你我知道这药不便宜,一份六百多只喝一个星期,这都多久了?费了不少钱,就这份坚持也难得,有几个人能做到?药拿回去煎煮分份弄好好的送来,说的简单,就这有几个男人能做得了能做到?这男人我看行,别说那王八蛋,就那校草都做不到。小雅,我一直扪心想了,得找一个可靠的男人过日子,他坚持这么久了,他不就那点工资吗?我悄悄地跟踪他,他上完学校的课悄悄的去别的教育机构兼了几份工,有时电瓶车没电了只好推着,他没几身衣服,人也踏实,小雅处处看,我觉得他的话有道理,田里有两个稗子,绝大多数还是稻子。” 小雅思前想后文文劝得在理,可自己真的怕了!真怕了这男人!自己不愿谈恋爱,早点说清楚别耽误了人家。那贱草长得人模狗样鲜廉寡耻,和自己谈着,哄着自己两个人在一起了,转过身就去勾三搭四,还说什么选择自由?!呸!什么玩意?!自己那时候就是笨!就是蠢!就是无知!稀里糊涂都不了解这人,糊里糊涂的听他屁话就跟他在一起了,结果到了,他拍拍屁股就跟什么事没发生一样转身就走了,到最后只有自己承担恶果,吃尽苦受尽苦楚,身体上受苦心里也苦,还要承受一众人的嘲笑排济?!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要不是小雁文文宋茜几个人帮着自己,自己一个人肯定撑不过来。自己当年真是幼稚无知!这文文也算精明,结果还是遇到了更卑劣的姓王的,那个王小丽对男人都麻木了,有钱愿花钱的处一处,不愿花钱的男人甩都不甩一下,还有宋茜,差一点出了大事,那是什么人呐?小雁大姨父都两个孩子的父亲了,还不是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把小雁大姨砍伤成了神经病,又害了她大表姐一生?现在那老头还不生活的好得很?小雁现在的同事周姐前夫,一个个不就那个德形?!这一个个的都是男人中的败类!自己这一路过来败类看的还少啊?好的男人都是别人的老公!这个胡皓宇是与他们有点不一样,还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呢?!既然不和胡皓宇谈恋爱,那得赶紧说明情况别耽误人家。 小雅把自己的心思和文文叨叨明白,炎热的中午小雅和文文坐在车内等着,文文指了指,小雅顺着文文指得方向看着,胡皓宇骑着电瓶车“刷得过来停好,利落摘下头盔放座上,哪能盖得住座?炽热的阳光热烈烧着,小胡拿着准备好的教案,用手一抹汗甩了一下汗准备上去上课。文文递瓶水推了推小雅,小雅接过水推开车门下车热浪席卷全身,阳光炽热穿透衣服皮肤燎得都疼。小雅走到胡皓宇跟前,胡皓宇正在抖衬衫后面,看到小雅大吃一惊,小雅怎会在这?这么巧?“以后别送药给我了,好好赚钱娶个媳妇。”小雅递上水。 胡皓宇接过水,“我正在努力,正在赚钱。 “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浪费钱了。” “我乐意。 “你?!”小雅被胡皓宇顶得无话可说,“你看,你嗓子都哑了?……小雅原想劝胡皓宇放弃。 胡皓宇给打断了,“我本职课要上,又兼了三份职,讲了那么多废话,嗓子哑了不正常吗?” “那以后别送药了。” “不送药也得挣钱,要房要车要彩礼。” 小雅听着有点气恼,我不要你的,你娶媳妇你也得准备啊?!冲我发什么脾气?!小雅气得扭头上了车一屁股坐在车上生闷气,文文开着车反而笑了,“你们都对!是我不对!”小雅听着轻捶文文一拳。 长青回到了上海了。 小雁做了一桌子的菜,汪师傅看看很满意高兴,晚上不再出去,提了两瓶啤酒,“董事长,来一杯?” 长青洗过手坐了下来,“好!看着满桌的菜也高兴,看到了砂锅内红烧肉眼都瞪圆了,自己一直注重减肥,猪肉等大热量的东西不吃,不是自己不爱吃,是自己为了控制不摄入大热量自己不让自己吃的。可这丫头居然做出来摆眼面前?!摆面前也忍了,看着红红的肉微微透明,汪师傅夹了一个颤抖抖的塞进他嘴里,这人嘴大牙齿有劲嚼得满口流油,长青感觉自己口水好像下来了赶紧咽了,侧脸看着小雁这丫头正夹一块塞囡囡碗里,“这次糖放的少一点,没有上次甜。” “行。”囡囡咬了一口,“好吃,爸爸,动筷啊?!” 长青看着小雁,“丫头,我不吃猪肉。 “嗯,你不吃就是了。”小雁无所谓的把素的端在长青面前,“这是素的,这些热量小。” 长青心里急啊,这丫头怎么不解自己的心呢?她怎么到现在不明白自己的心思呢?真正理解自己呢?自己减肥的真正目的她真是一点不关注,她这是真没把自己放在心里,当然!自己到现在还没有入她眼里,还给气得来了脾气,“丫头,我小时候最爱红烧肉,因为减肥才控制不吃的。 “那怎么办?”小雁站起来端着砂锅,“你们一人来一份分了,哎哟!下次不做了,别生气了啊?生气就不帅了,瘦又有什么好的?你看周姐男朋友,膀大腰圆雄壮也很美。” 不提这人也罢,提了更生气!整天那人帅壮好!这丫头怎能对那人动心?自己在她心中处于什么位置?长青放下筷子端着酒杯出去了,坐在大门口台阶上生闷气。自己忙着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累得腰酸背痛,操心劳心指点指教这丫头,是要做老婆的,不是自己闲着没事干要培养一个好女人给别人做老婆的,自己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假清高,自己得不到只要她过得好也行,那不是自己的思想!自己也没那境界!自己要的目标明确,讨这丫头做老婆,现在丫头思想不成熟,还没到提的那一步,二一个自己公司内一大堆事堆那要先理开,三一个宋家和于家架着,自己要讨小雁做老婆这事暂时不能公开,环环相扣一丝都不能马虎,所以才秘密培养,要是让于家知道自己要讨小雁作老婆,依于家人的诡诈手段,依小雁现在的为人处事水准,那小雁这丫头灰飞烟灭,丁雪在自己手下身边挂名保护都经常挨倒霉,何况小雁那个一点点没心机的?自己公司里的事不铺排好没办法和于家对抗,讨小雁过来和自己回老家种地啊?自己二十来年没种过地了,自己可干不了,小雁也不干呐?自己也不愿那样啊?这丫头自己倾心,一力教导她就是不入心,依着她这傻包包的性子都不知道她要跑哪里去?自己不控制着她还真不行。 小雁纳闷了,哪句话说得不对了?是没搞明白,看着宋茜,希望从宋茜那里得到答案,宋茜也没觉察出哪里不对了,也一头懵。 江姐拿公筷分别每个人分分,“赶紧把这肉分了,赶紧吃了。”把砂锅泡在池子里,“小雁,端两个素菜去哄哄先生。” “哪知道错哪了?”小雁是没想明白,循望汪师傅宋茜可有解救办法?自己这帮人方向可对?两个人都摇着头。 小雁端着小茶几,几个素菜摆上面端放在长青面前,小雁大眼灵动看到长青一杯都干了,小雁是看不出长青什么脸色的,看看又跑回去拿了一瓶酒带来了筷子碗,乖巧得为长青倒了一杯。 这丫头机灵着呢,就是不把自己放心里,这倒是正常!所以更不能公开,自己都操碎了心,你懂不懂啊?十成不懂!长青一仰脖子一杯酒下肚,没谈过恋爱也有弊病,她不懂不明白更不能体察自己的心,全要自己想方设法慢慢引导她。 小雁小心布菜,“吃菜,吃菜。”看了眼长青依然板着脸,“下次不来你家了,”小雁搂不住还生气火了,长青瞪着眼瞧着这丫头,她还有脾气?她还威胁自己?她真能威胁自己,她真能干得出来她不来了,“做给你吃忙给你喝,还板个脸?红烧肉又不是做给你吃的?!囡囡江姐我们都想吃,你不吃就是了,还生气?” 第92章 长青会唱歌 小雁火了一通,长青心下叹气,我生气不是因为红烧肉,是因为你!是你一直不解我的心呐!不把我放在心上,你与我同床共枕钻我怀里骑我身上睡觉,这是夫妻才会有的,你这么大了该明白了,你我只有是夫妻才能同床共枕,丫头你到底懂不懂明白不明白?你还不来了?还想走?你往哪里走?我这左暗示右明说你该明白我的心意啊?你是大姑娘了,大男人对你说这些是要讨你做老婆的,这么久了,你见我对别人像对你这般吗?没有啊丫头!长青吃了口菜,“我小时候最爱吃肉,家里也不富裕,我妈总是精打细算,一顿肉都能把我馋死,吃得汤都不剩,佐料都嘬嘬干净。”长青自顾自饮着。小雁听着好笑给长青满上酒。“囡囡妈妈身体不好,她第二胎没保住孩子,我和我妈总以为她身体差总让她多吃,她工作量又大反正能吃下去,我妈总是炖点好的专门留给她,我再馋也忍着,只给她一个人吃,她怀第三胎时,我妈赶来照顾,伙食格外好,根本不知她有糖尿病高血压,那时候小城市也不上医院检查,她总是有些小毛小病,我也浑!也没有上心,我等不了了,不顾我妈阻拦执意走了,缺钱!钱一直不到才回去,囡囡妈妈走了后我上医院问了才知道,我们以为肉什么好东西是搭配着来吃的,所以我才控制饮食。”长青这会知道小雁太浅,还没有学到《道德经》,自己这一面太多太复杂,用《道德经》上的内容来解释会让小雁一时不解,还会影响她以后学习《道德经》。 小雁听着不断给长青续上酒,又真怕长青会像上次一样哭了起来,那自己可哄不了,喝醉了正好好睡觉。小雁这时候又犯傻了,人喝醉了又不是只会睡觉?你自己爹酒喝醉了还发酒疯摔砸东西,又忘了?!宋茜担心父亲喝多了人不舒服,汪师傅知道了小雁的小心思不住递酒,汪师傅随长青多年,虽然长青对外一直说戒酒了不喝了,长青的酒量汪师傅还是知道的。小雁一边机灵的给斟酒,看着喝了好几瓶心中没底,“囡囡她爸,你一般能喝多少?″ 长青慢慢的吃着菜,“不知道,好久都不喝了。 小雁瞅了瞅菜也吃了不少了酒也喝了不少了,这人好像没有醉的意思,各人酒量表现都不一样,别这人酒醉就是不表现的,到最后发酒疯又砸东西又闹事的,这会子她又害怕起来,想起她爹那主了。 宋茜托着脑袋也看着爸爸今天怎么了?突然之间发脾气从来没有过啊?再说,这也不是父亲一贯秉性作风啊?都什么事也不为发什么脾气?爸以前遇到的那么多大事也是一堆堆一件件的,虽然很生气也不是随便乱发脾气的?今天什么事也没有啊?肉?怎么可能?爸怎么可能为肉发脾气? 小雁看着长青吃了不少了,“囡囡她爸,你今晚吃多了超标了。”小雁忙着把茶几撤了,江姐忙接过去,小雁忙着搓来毛巾递给长青擦擦,“囡囡她爸,困吗?要不要睡了?”小雁扶起长青心里还是没谱有点慌。 长青把毛巾给小雁轻唱着,“蔚蓝的天空上白云飘荡……”小雁一惊,囡囡她爸也会唱这首歌?!和周姐男友不一样的声音,却也是蒙古民歌的调子,一样的吐字清晰,是另一种的歌声优美,长青成熟稳重特有的深情款款,唱出这首歌词的意境之美!深情款款的拉着小雁小手唱着。 小雁惊叹至极,原来囡囡她爸还会唱歌?这歌唱得还非常好!光希奇周姐男友,原来自己身边也有这样的人?天呐!囡囡她爸舞跳得好看,这歌也唱得这么好?!跟周姐男友唱得一样的好听,自己五音都不全,囡囡她爸太厉害了!这么好听的歌声?小雁仰着头痴痴的看着听着。 宋茜看着父亲拉着小雁深情唱着明白了,合着就是说周姐男友惹生气了,哎哟!原来父亲和天下男人一样小肚鸡肠,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夸赞别的男人,父亲自觉他修养良好,哼!还不是小男人一个?!哎哟!哼!小雁?!噢?这个傻丫头!还那么兴高采烈看着听着,那痴痴傻傻的样子,不知道父亲什么时候能把这丫头点拨明白?!这丫头一心都在事业上,应该说一心忙着学挣钱学本事,这感情上白茫茫一片,什么时候才会在感情上开窍?有的爸点拨了…… 汪师傅淡淡的看着,这首歌董事长练了许久,不知道练了多少遍,董事长喜欢这丫头不错!董事长不会看上这丫头了?可能是哎!董事长对各家举荐的女人都不正眼一瞧,对这丫头一直关怀关心,动不动握着这丫头手拉着人,有时候还搂抱着,我的天呐!对的!董事长肯定瞧上这丫头了,自打这丫头来了董事长开心的很,迅速让丁雪走了,这就是安排好了让这小丫头进门了,想通了这一点汪师傅心中释然。 江姐听着长青唱歌手上忙着收拾心中疑惑?这先生一个大男人拉着小雁给这丫头唱什么歌?还唱得那么深情款款?这先生还经常拉小雁的手甚至经常让小雁睡他的床,不会?!先生瞧上小雁了?有这种可能!小雁这丫头人勤快能干能吃苦做得一手好饭菜,还非常听先生的话,先生喜欢正常!可这小雁男女之情狗屁不通,人是不错!可这男女之事一丁点不明白!不然这小雁对先生一点点防手都没有?任由先生拉手握着手两个人还睡一张床?这小雁但凡开窍也不会和先生同床共枕啊?哪个姑娘家会和一个男人共枕?只有夫妻嘛!江姐悄悄的看着,哎哟!小雁这丫头还痴痴傻傻的仰望着先生?她怎么就看不出来先生喜欢她呢? 宋茜是一群人中唯一一个明白小雁为什么不懂,小雁小时候没有家庭温暖没人教养教导,吃百家饭历经艰辛自己摸索着长大。这种情况常见,同年龄的女孩在城市的和在农村的表现都不一样,同年龄的女孩在好一点农村的和贫苦一些的农村表现都不一样。更何况小雁这种,在最艰苦的环境中没人教养,整天听各家指派这家干活那家干活寄人篱下的?说句难听的,小雁就像一个听懂人话的牛马一样,哪里知道那么多呢?她父母重男轻女一个劲盘剥她,她对她那个家痛心疾首,小雁一直渴望家庭温暖渴望有人关心有人关爱,曾经说过,只要有一个爸爸那样的人没有母亲都行。父亲对小雁细心细腻教导,关怀关心小雁,让小雁感受到了一种渴望已久的温暖,让小雁有了依靠,也让小雁敬爱崇敬感恩感激父亲,她还没弄清楚她该是什么位置,她该站哪?虽然自己知道但自己绝不会告诉小雁,父亲年轻时痛失母亲生意失败,一步步艰辛走出来,又当爹又当娘拉扯着自己,为了自己一直不娶丁雪,丁雪充其量就是父亲泄浴工具,她想利用父亲得到荣华富贵,父亲只不过顺水推舟,虽然赶走她也给了不少钱,但自己不乐意父亲还是依自己的意思。父亲这些年辛苦奋斗,虽然有点钱也多亏舅舅家支持,可舅舅家也没少生事。父亲这些年真不容易!父亲至爱自己,自己不久之后也要嫁人,父亲一个人孤孤单单那可怎么办才好?奶奶说得对!这小雁挺好,父亲也喜欢她,她这人纯洁真诚和父亲交心,那父亲以后一定幸福舒服,那自己不论去哪里也放心。小雁跟父亲结婚对小雁自身也非常好,父亲各方面还是很优秀的,待小雁也会很好,父亲知识渊博思想开阔脾气也好,小雁跟父亲一如既往享受父亲宠爱,不会像那根贱草或那姓王的那样,小雁也不会受到伤害。想通了这些宋茜更加淡定心安了。 长青沐浴后躺在床上,小雁蹑手蹑脚的过来看看,长青睡得安然,太好了,睡着不生气不闹事太好了。宋茜那个机灵小人抱着薄被放在父亲床上小声说,“小雁,晚上你看着我爸。” 小雁是了解宋茜的,大小姐身子,后半夜要是睡不了明天不好受,“你爸生你这姑娘有什么用?” 宋茜俏皮,可会告诉你小雁真实目的?小声叨叨,“就像文文说的像妈一样,啰啰嗦嗦叨叨个没完。” “行,你厉害,头疼脑热的,你去睡,我来看。 “这就好。”宋茜亲了一下小雁腮帮子。 小雁坐在床沿看着宋茜扭了出去轻手轻脚带上了门,小雁悄悄的弯腰轻轻的铺着被子,长青又快又准抱住小雁顺手抓过被子把两个人包了起来。小雁是毫无防备惊慌失措顺势被长青拉床上躺着,又被长青用腿骑压着,又被被子盖上,连惊呼都没喊出来,脸贴着长青的脸,小雁挣了一下长青抱得更紧了,小雁只好将就着伸出一只手轻轻拍着长青,本想把长青拍睡了自己再动动,哪里能坚持多久?白天工作,回来做晚饭又忙了半天,这都什么时候了?何况小雁年轻瞌睡本来就大,三下没拍完她自己倒睡着了。不管自己睡姿别别扭扭不舒服,也不管长青一条腿还压在身上,长青虽然不胖但是好歹那么大个,那一条腿的重量也不轻,什么也没有也顾不上反正就睡着了。长青倒是好笑,为丫头理好,把丫头搂在怀里睡觉的感觉真好,丫头还是那么充满戾气不染世俗之气,轻抚着丫头柔顺的长发心都酥软了,准备亲吻这纯洁的唇……转念一想还是忍了,一定哪天丫头明白自己了主动献上那才好呢!紧贴着丫头肥嫩的脸庞把丫头抱紧紧的,真正的耳鬓厮磨,长青不住调整自己压制着内心的邪火,久久难以入睡,一个人慢慢的不住和自己达成和解,终于睡了。 清晨小雁手机震动惊醒了小雁,小雁刚要动就明白了又骑在囡囡她爸身上,哎哟喂!可怎么好?小雁羞得赶紧爬了起来也不看长青了,自己觉得自己太不像个样子了,慌里慌张逃下床忙着去洗涮,在心里都把自己骂了千而八百遍,糊涂虫!瞌睡虫!笨蛋!这么快就自己睡着了?还说照顾别人? 长青只是莞尔,小丫头娇羞的样子真好,摇摇晃晃胳膊坐了起来伸缩舒张胳膊,搂抱丫头一夜都麻木了。 晚上接回小雁宋茜跑上楼,父亲的车在院外停车位知道父亲回来了,“爸!”宋茜挤着父亲坐调皮神气的问,“爸爸,我昨晚做得好?” 长青搂着女儿吻着女儿额头,“她根本不懂。” “是,她小时候家里条件恶劣,父母重男轻女根本不管她,就不要说教育她给她家的温暖,爷爷奶奶对她也是不管不顾,从小她就寄养在人家,大一点住东家住西家,最好的一段好日子居然是在她大姨家,虽然天天吵吵闹闹打打闹闹,好歹有个饱饭,她大表姐对她还好,叫她一定要读书,她想上学,她的学费都是休息时帮大舅二舅家做小工,或者帮小姨看表妹表弟做饭忙家务得的。 “我的天?!我听她说过她做过小工,我以为她十几岁后高中时候才这样做的?” “不是,爸,她九岁才念书,还是她一个劲哀求,她大姨大表姐帮着求才有机会的,她在她大姨家也干活,刷锅洗碗下地干活,还带着她自家的小弟。” “囡囡,我的宝贝,你是因为小雁这过往思想慢慢改变了?” “嗯,我虽然没有妈妈了,可我有好爸爸,我很幸福!以前读那么多书不理解,也不了解人家怎么能过的那么穷?和小雁相处四年,真正知道认识她是那么顽强?!爸,要是我在她的位置,我一天都做不了。” 长青搂抱着女儿理着女儿长发喃喃着,“我的天呐!我的天呐!宝贝儿,爸爸真是走了天运!我当初挑选这几个孩子和你一个宿舍,真是对了。”长青真没想到,小雁成长环境真是太恶劣了,那就是纯自然的成长,能长大没长歪真是天可怜见!自己当初选小雁只是看准考证上相片,小丫头面相中正又是农村来的,想着小雁应该能吃苦耐劳,不像时下的小姑娘千娇百宠不合群,小雁又是那一批小孩子中成绩非常好的,女儿宿舍学习环境好处好关系也好,方便万一女儿成绩不行也好蒙混过关,真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还真是不错。 “爸?!宋茜仰着小脸,“我舍友也是你挑的? 长青笑着,“当然!文文和小雅家境不错,她们的父母恩爱和谐,她们俩总体还是不错的,小雁因为成绩好,人?准考证相片上看还是比较中正又是农村孩子,想来也淳朴,我女儿聪慧,定能和她搞好关系,学习上能帮你。” 宋茜可爱的笑了,“是,我们整天就抄她的。” 长青纳闷,“大学也能抄?” “大学怎么不能抄?不抄怎么过?就文文?哪次不抄她都过不了,我就作文是我自己写的,别的大部分抄小雁的,要不就瞎蒙。英语过六级,我们都是咬牙切齿弄过去的,我们四个那段时间都掉层皮。” 小雁端着汤上得楼来听到说英语过六级那事心下五味杂陈,提到那事都是侥幸,当初怎么那么走运?终于爬了过来?放下托盘忙着盛汤。 长青笑看这丫头什么表情?“丫头,你最怕就是英语了? “我哪科都怕!”小雁把汤递给长青,“你看到我天天晚上就读一小段吗?不是不用功,真是看着吃力不懂。《周易》我略略看了几小段,真不懂,再不翻那书了,先读一些简单的我能明白的。”小雁又盛了一碗递给宋茜。 长青吹着汤看着这丫头真不容易!不过,就这份一直坚持读一直坚持学这就很好,人可以不聪明伶俐,但一直努力学习就很好,再聪明伶俐就孙敏那样,聪明倒聪明伶俐倒伶俐,看看她办得事?还给她老公戴顶“绿帽子”?真不知道于老大以后知道了会怎么对她?女人,一个家的女主人,还是要人品端正持家有道的好!不是最美的最伶俐的最聪明的,只要她本本分分做人做事,料理家务抚育孩子就好,像孙敏那样的?哼!幸亏于老大和孙敏儿子早生了,要是现在?孙敏都能给于老大带个野种来,唉?!对呀!自己不是因为丁雪带来的儿子也太烦人而恼火,不要结过婚的女人吗?自己要引以为戒!过好自己的生活慢慢的来调教丫头。 胡皓宇冒着大雨把泡沫箱送了过来被小雅逮个正着,大庭广众之下小雅不好说点什么,罗主任几个佯装有事笑着出去了,小雅看着胡皓宇招手示意胡皓宇出了办公室来到卫生间门口,“全湿了,下次别送了。 第93章 出去长见识 “就这?”小胡有点生气,这丫头一点点机会都不想给自己,“可有别的了?没有我下午还有课。”胡皓宇转身要走。 “你下午就穿这湿漉漉的衣服?”小雅弱弱的问了一句。 “我带了一套放电瓶车座里,你准备睡午觉?” “哪有地方睡?趴一会桌子,好了好了,走了走了,你以后别送了,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你去相相亲找个好的。” 胡皓宇盯着小雅没说什么直接下楼走了,这还是两个人有史以来最正常的一次交谈,没想到三句不离那意思,就是不和自己谈恋爱。 这什么意思什么态度?!真是说不了这人了?!小雅趴在走廊窗户看着胡皓宇骑上电瓶车消失在风雨中。 晚间忙完一天的工作小雁收拾好东西锁好,出了工厂的大门却见长青的车在门外,探头看了看,是啊!没错!轻轻的敲了下车窗。 长青回过神来开了车门伸出手接着小雁,“上来。” “你什么时候回上海的?你怎么在这?”长青握着小雁的手只是笑着,就喜欢看着这丫头纯洁纯真的淳朴,汪师傅一看开着车走了。“我今晚准备加班,我出去买个吃的,你们去哪?”小雁疑问都在脸上,问与不问都一样。 长青把玩着小雁小手,“随便逛逛。 小雁嗤之以鼻,“你哪有空?你还没回答我呢?怎么在这?” “我经常在这,只是有时候打电话你说你忙,有时我有事我走了,想吃什么?” “随便吃点面条什么的,你又为什么事伤脑筋呢?” 长青与小雁十指相扣挽着放在自己的唇边,“说起来是你们的半个老乡。小雁纳闷啊,长青的事自己是狗屁不通不知道还是听着,“一个阜阳人,你说,和你是不是半个老乡?”小雁点点头,阜阳离淮北比较近,小时候觉得阜阳就是圣地,一直想去从来没有机会。“五年前你刚上大学那会,我在蚌埠开发了一块地,这个阜阳人就是一霸,这事拖到现在也没解决。” “一个生意拖了五年没解决?!那不黄花菜都凉了?!” 长青莞尔,“地皮不会,现在还在涨。” “那你准备怎么办?那老兄要干嘛?” “那老兄现在在酒店内胡吃海喝,等着我给他付钱。”小雁真是不明白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长青知道小雁不明白淡淡解释一下,“他的地在我的地范围内,他不同意搬我还拿他没辙,他吃定我了,每过一段时间就找我胡吃海喝一次。” “你要去见他?那你把我放下来?” “反正他也点了一大桌,一块吃。”小雁摇摇手可不想凑这个热闹。“他还点了两个美女。”小雁大吃一惊,这人怎么还点两个美女干什么?囡囡她爸也是!怎么还给他点美女?“每次都点,一点就两名。” 小雁别过头说不好了,心里什么怪难受的,“更不去了。” “去,见识见识,下次你出去讨饭时候,老板坐在桌边,你拿眼一扫,这个是正牌夫人,这个是二奶,这个就不知道多少奶了,这是包养的,这个是姘养的,这是替补的。” 小雁瞪着大眼看着长青,这是真的假的?!怎么会有这么混乱之事?有那一个王八蛋就够恶心的了,有大姨父那样的就够够的,难道世上这种男人这么多?这是什么世道?这男人们怎么了?这女人们也是!怎么会愿做二奶甚至替补?苍天啊!大地啊!这世道怎么了?“不去!放我下来。” 长青笑着,“去,你以为辨认这些人好认啊?这里面相当有功夫的,那男的坐桌边,女人坐他身旁,你没有火眼金睛你是看不出来的,只有你多看多见多聊你才知道,你以为大桌边凡是坐男人身边的都是老婆?或者都是小姐?丫头,去看看。”长青看着小雁那双大眼肯定的温暖的点着头,小雁都觉得难以接受,这世道究竟怎么了?这人究竟又怎么了?都说现在比古时候发达了进步了,这哪里进步了?小雁好好想想真没发现哪里进步了?古时候有的人还讲究要诚信!要做善良的人!要做有德行的人!要做君子!搞这些男男女女的事都被认为格调低了,现在?这还成了时髦?都没有人谴责?连囡囡她爸都参与其中?现在的女人都沦落到要做别人的情妇玩物的境界?--------- 大酒店门口,长青下了车扶着小雁下了车,将小雁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臂弯内。酒店豪华,汪师傅引路打开了包厢门,长青携小雁进了包厢。小雁打眼一扫一男人两个女人,这男的肩宽体壮浓眉大眼是北方人模样,双手正拿着骨头在啃,一双大眼炯炯有神,国字脸小寸头威风凛凛,小雁看看旁边这两美女,画得找不到眼睛眉毛,好像大熊猫一样,脸上的粉多厚感觉都要掉下来,唇红鲜艳像刚吸了血一样,这玩意要是亲一口怕是亲下半斤面粉呐?!穿个衣服就这么一点布?到底是不是穿得少就是好看性感?还是家里穷没钱买大一点的布?才做得这么紧紧巴巴?大概不是,九成是她们认为这样好看?沏!真是的!所有的女人长得都一个样,不能多一件也不能少一件,那无外乎都是一身皮囊,你把胸露出来你以为你胸大你皮肤白?不露的人家也白也大只是大家伙都一样的罢了,男人要得就是这?这样就性感了好看了?这就是美女?!这美女标准是不是太低了?这绝对不是正牌老婆,二奶都不是,怕是坐台小姐啊?囡囡那大小姐人家从来不穿什么暴露衣服,唉,俗与雅只是一个度,过了度不是雅…… 小雁这边思索,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半眯着个眼看着,两个美女白了小雁一眼,一个穿职业装长头发的女人,像个男人一样色迷迷的盯着自己两个人,上上下下打量自己两个人?这样子看着自己两个人浑身难受,比男人这样看着自己还要要命! 长青拉开椅子安排小雁坐下心中好笑,这丫头怎么这样看这三个人?这丫头!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原本以为小丫头长得中性,不会性别也中性?那可就麻烦了,不过,以自己的了解,小丫头应该是还未开窍不懂男女之事。小雁放下手坐在椅子上,这才看着刚才这男人。 王海自打开门后一直盯着这丫头,这丫头与众不同,站那气宇轩昂英姿飒爽,全身上下没有一件首饰,乌黑柔顺的长发高扎马尾辫,要不是这长头发真以为是个男人,这气势这气魄也不是小女人该有的,看自己身边的女人又那么玩世不恭的样子,真是奇女子啊!哪有女人见到别的女人会是这样表现?从来没有!人家女人即使看出来这两女人是小姐或是装糊涂或是故作大度,就没像她这样的。这女人长眉大眼满脸毛毛糊糊不加修饰,分明是个大姑娘,怎么会和这个蔫了唧的宋长青在一起?这姓宋的怎么会喜欢这样女人?自己也是一把年纪,什么女人没见过?这样的女人还是第一回见到,看着王海心里纳闷极了,世面上的小女生各式各样,哪像这女人如凤凰般傲立跟前?王海擦完手扔下毛巾,“小姐,哪里人?”王海有感觉,这女人是北方的。 小雁一直盯着这人听到这话,不是没听懂家乡话,而是对这称谓不敢应承,何况还是这个男人说出来?他身边坐着小姐呢?自己坐在囡囡她爸身边,那自己还成小姐呐?小雁虽然不涉别行别的地带,好歹在上海混,好歹在现在时代,好歹知道一点点,也听说过“小姐”这个词现在有点麻烦,小姐一词听区经理他们说过宋小姐什么小姐,怎么也不像这人称呼的不敢接受。 长青当然知道小雁有多好?!就是让这王海艳羡!让他也开开眼,自己的女人什么样?都甩他那眼光行径几十条街。长青有自己的标准眼光,长青选得女人都是要有特色,并不是以美为特色,就像小雁不化妆就是特色,长青自己对男人的看法之一,就是凡是在女人堆里打转的男人都是下品,这不是说长青孤傲蔑视女人,没有这事,别人娶老婆离婚这些长青也不批评评价什么的,只是单纯觉得男人该顶天立地做大事做正事,有一个老婆就行了,留连在女人堆了做那些风花雪月鸡皮狗跳的事,极是不屑!绝不是大男子汉所做所为,今天带小雁来就是臊臊王海,身为男人每次要两名女人,这种行径看不上。见小丫头不说话轻握小雁的手纳闷了,丫头怎么了?“丫头,王总问你哪里人?” “你也姓王?!小雁一愣一惊脱口而出,一张口对方王海也惊了,这丫头和自己一个口音应该是自己家乡那一片的。小雁对这“姓王的”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囡囡她爸最喜欢的王阳明姓王,文文认识的那个王八蛋姓王,害宋茜打的自己浑身疼让自己永生铭记的那个男人也姓王?这人也姓王? “小姐哪里人?咱们俩口音近。王海很惊讶,这小姑娘和自己口音几乎相近,怎么会听不懂自己的话?这个软趴趴的宋长青和这丫头什么关系?这手握手像是情人?可这丫头一身正气杀气,怎么会愿做别人的情人?这不像啊?! “王总,我叫李小雁,淮北人,王总以后叫我小李小雁都行。” 王海听着心里一惊,这丫头脾气不小派头倒大,这老车老庄的?跟这姓宋的什么状况?“咱俩可真是老乡!我王海,阜阳的,来!”王海端起酒杯,“碰一个。” 小雁笑笑动都没动,“王总,我从不喝酒。 “嗯?---------丫头对我脾气。”王海放下酒杯心中有点不悦,这丫头架子够大,太不懂规矩了。这姓宋的架子大这丫头也这样,分明瞧不起人呐?!王海掩住内心不悦平静和小雁聊天,“丫头在哪高就呐?”王海也是人到中年,幼年艰苦,一路摸爬滚打过来,不是“二青头”“爆发户。 小雁回望长青不想回答,这个男人一看人怪正的又是半个老乡,只有一点,怎么会点两个小姐?不能接受。 长青不在乎王海什么思绪心怀,只是带小雁来见识见识,顺便也臊臊王海,长青心里对王海有定位,王海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坏人,读书读得少又义气极重,跟《水浒》里的英雄好汉差不多,他不是阴暗小人,不是张夫人这些有钱有势肮脏龌龊卑劣的小人,就是张夫人背依大树的小人自己都不怕,还怕他王海?王海这人还不是那种肮脏之人。丫头还有点把不准,不会听不懂啊?轻声说,“丫头,王总问你在哪上班?” 小雁听着反而笑了心直口快,“王总,我不和你喝酒不给你面子,你准备去我厂里治我?” 王海听着哈哈大笑,这丫头没在社会上混过没吃过亏,直爽爽的性子无遮无拦的,这场合下说话这般一看就知道,“丫头,有我们北方女人的帅气。”小雁出言出了王海意料之外倒让王海心中放下一切,一个刚出头的毛头丫头。 “想听实话吗?”小雁看着王海见王海点头首肯都没心气,“我最恨喝酒!小雁一句王海面不改色心下一惊,丫头怎么这样讲话?!“我爹一天最少两顿酒,一顿两三杯。”小雁手指弹了弹边上泡茶的那种大玻璃杯。 王海北方男人司空见惯,北方有的男人是这样,一天两顿酒,一顿半斤八两的人太多,这样的人见得也太多了,不以为意。 长青和汪师傅倒吓了一跳,一方面不知道有人有这么大的量,另一方面没听小雁说过,长青自己有酒量半斤八两一顿也行,但小雁敲的这玻璃杯一杯最少二三两,两三杯怎么着一顿酒也要有八两,一天两顿怎么也要近两斤酒,长青生意人心里闪算只是刹那之间,汪师傅知道长青酒量不错,没想到还有这样的?! 小雁提到爹头疼无底气,心中那个恨呐!“不是什么好酒,就我们镇上十几块一斤的那种,喝过了就想睡觉,要是有个不顺心就把我们揍一顿,我是闻着酒味在我爹拳头棒子下长大的。” 王海挠着头,头发总共没有一寸,北方男人有的一天是两顿酒六七两七八两的,一天一两斤酒的男人大有人在,这丫头与一般小丫头完全不一样,她这根本就是恨她爹恨这酒啊?!说话爽朗也不藏着掖着男孩模样,要不是高扎马尾辫长发及腰真不敢苟同。自嘲笑笑,王海自嘲是自己比这丫头描述的她那爹酒量更大,“丫头,我阜阳人,人称海哥,如果你回老家遇到啥事报我名字。” 这是多大的一个恩惠?偏偏小雁没接还很淡然,“我不回去。” 王海心下不悦,本来看着小丫头是同乡说句客气话,这小丫头还不领情?! 长青风轻云淡看着,相信自己的能力实力,这姓王的也不敢把小雁怎么样,这场面难堪啊。 王海冷冷问,“丫头,老家都不要了?” 小雁不知道深浅没有看出王海有变,“没空回。”小雁还是淡淡的,“我欠囡囡她爸十万块,一年余一万也要十几年才能还清。” 王海纳闷了,怎么个情况这事?囡囡她爸?!这丫头结过婚了?不像啊?这丫头分明是个姑娘不像结婚了呀?“囡囡她爸?”小雁冲长青一努嘴神采飞扬,王海一看想着,难道不是情人是夫人?可这丫头看着不像啊不像结过婚呐?“你?!和宋先生?!” 小雁看出来听出来王海没懂,“囡囡是我同学是他闺女。” 长青不愿跟这王海多交流,两个人做人做事风格为人处世皆不一样,只是长青底线不得罪人,为他付个饭钱点两个美女仅此而已。 王海和长青多年打交道多少了解一点,这姓宋的看着软趴趴的却是个“铜碗豆”,锤不着锤不扁压不瘪高傲的很,自己“宰”了他不少钱心中不痛快,可他却也拿自己没辙,稍微得意,“丫头,你和他姑娘是同学?″ 小雁无邪,“对,大学同学,我们一个宿舍。” 王海听着感觉到这姓宋的没安好心,一直拉着丫头的手,丫头毫无心计不要被这姓宋的给玩了,“丫头,你怎会欠宋先生的钱呢? 小雁苦笑了,“说来话长,你不爱听。 “恰恰相反,非常爱听。王海毕竟年长,这里面有太多的凶险,这丫头年轻不知道,别让这姓宋的给耍了。 小雁都无奈,“我大学前,我爹给我订了门亲收了十万彩礼,我不同意执意要退,大学四年我爹把钱花完了还不了了,所以骗我回家成亲,我不干逃出来了,囡囡她爸帮我处理了后事垫付十二万,我不就欠钱了?”小雁坦坦荡荡。 第1章 人生开端 以前以为,人应该表里如一,那时候粗浅的以为,人应该是一面的,绝不接受两面人,两面人从心底里鄙视!人怎么能够有两面呢?后来慢慢的长大了见识了思考了,人想表里如一那是一种崇高的理想!要做到那是非常非常的难的!做到的好的那是人杰佼佼者!许许多多的人还没有这样的追求和想法呢,即使有这样的想法做起来非常困难,每天坚持更是困难重重!还有一种就是随着个人本性发展,也是表里如一,但是,这种表里如一让普通大众不能接受。书中的男主角宋长青是佼佼者,女主角的父亲李叔是后者。每一个人来到世上不管愿不愿意都要在世上炼,不练那只能是原生态,人与动物那就没有区别,练得过程就是五花八门千奇百态,只能各人修练各人的。中国有句俗语,“龙生九子,九子都不同”,何况大千世界父母都不相同的?所以每个人都是一个单个模样,只能人类自己归纳这么样一类人,那么样一类人,即便如此,那么归纳也不一定对的、合适的,中间有一定的范围范畴,只是勉强可以归纳一处,不同的人见解不同意见也不一样。两种不同的人,两种不一样人生。中国还有一句俗语,“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来的”,这话也适应一个人的生命旅程,每个人的一生过的什么样由个人自己“走的。也是佛家说的,有因就有果。也是老百姓俗话说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换个理解,正因为做了可恨之处做出了不合适的,即便可怜也是可恨。男主角不断学习不断努力,克服自己性格上的缺点人性的缺点,一路斗志昂扬的向前,开启高光不一样的人生;女主角的父亲李叔随心所欲随性而为,又懒又惰,不努力不学习,随着自己的性子一路滑向“禽兽”,众叛亲离,人见人厌。曾国藩有一句话,“不为禽兽便为圣贤”,这两个人就是,男主角往圣贤的方向前进,李叔没有方向却滑向禽兽。这样的两个人,在家庭中在社会上,展现出来的自然是不一样的人生。每一个人来到世上都是一样的,需要周围人照顾教导,适应的自己本性又主动的,人生的路虽然有一大堆的困难都会越过去,不适应的或者又不主动,那一条路千变万化五花八门--------- 多年前淮北广阔的大地上,夏日午后的阳光炙热的烤着,知了的叫声此起彼伏,叫得人心里发毛发燥,绿油油的玉米长势喜人,一眼望不到边,靠近村庒树荫下,三三两两的桌边坐满了人忙着“搭长城”,这么午后瞌睡都挡不住大伙观看的热情。赌博!是人闲暇娱乐活动,却也激发人类本性里的贪欲。有意志力的人能够明辨是非懂得进退有度,大部分人沉沦下去不能自拔!李叔左手抚着一边麻将,右手中指前后磨着一个麻将面,心里默默地感知着到底是哪一张牌?是不是自己要的那张?心中感觉不好,满头大汗,瞅了瞅桌面上的牌猜测着……心都有点哆嗦,手指头有点僵硬,身体有点发抖,脸上焦虑不安,这张牌自己不需要,放出去只怕要放炮。 大玲,一年轻的小媳妇叉好电瓶小车,一双眼睛狠狠的打量着一张张脸,看到了李叔穿个背心全身黝黑坐那吞云吐雾,“李叔,小雁在哪?” 李叔很是不高兴,这妮子打搅了自己的兴致!破坏了自己的运气!败家娘们!就是她带来的晦气!自己这张牌要点炮,“干啥?!她在那边新小区5栋505。”李叔心中恨恨的都怨她丧气!丝毫没注意小媳妇大玲火速上了电瓶车踹了电瓶车地叉支架骑跑了,李叔全神贯注感觉着手中到底什么牌?左手狠狠的递上烟使劲的猛吸几口眉头紧锁,顾不得头上的汗缓缓推出手中的牌,“这张!你想要的!” “糊了。”对方惊叫着,喜笑颜开推倒了自己的牌,抢过李叔推出的牌,嘴里碎碎念着叨叨着算了下账,“老李,你二十,你两家各十块,给钱给钱。”眉开眼笑开心至极,就知道这蠢货会放炮。 另外两家恼恨的瞪了李叔几眼甩了票子,脸青的都要滴下来水,这个蠢货!明知要放炮还非出这张牌?就不知道换张牌拆一组?非要出这张?知道别人要捂烂了扣死了也不能给啊?!就算自己留着不能糊牌也不能点炮啊?真是蠢到十八代祖宗那了!难怪穷成那德性!下次再也不和他打牌了。他自己蠢也就罢了,还连累自己几个人跟他屁股后面倒霉?!输了要给钱的! 李叔也没想明白,也懊恼叹着气,根本没有人家那些心思,自己牌总不能拆了?自己可是要胡牌了,摸着手边什么钱没有一张,上身只穿了个烂背心千疮百孔的挂着,只好站起来摸摸大裤衩口袋,一毛没有,下面就一双烂拖鞋,一挥大手嚷嚷,“先欠着,欠着啊。” 对方一恼火双眼圆瞪,“谁跟你欠着?没钱别玩!”另外两家也不乐意,谁也不愿玩个小牌还欠着?这老李没钱,到时候到哪里要去?再说这人脾气坏还懒,为一点赌债找他要?犯的着吗?没钱别玩!后面人多了去。 店老板端来了茶分别给三个人添了些茶水打着圆场,“没事没事,你们玩,老李不会欠你们钱的,老李刚得了十万块,老李丫头许了个好人家,聘礼十万。”三个人看了看老板又看了看老李,这还凑合。李叔得意洋洋抽着烟本来就是嘛,自己有的是钱,几个人缓了口气,喝完茶又开始洗牌忙着“搭长城”。 大玲火急火燎气喘吁吁上了楼拍着门,“小雁!小雁!小雁!” 小雁打开大门,屋内安静了下来木工停止了干活,“大玲姐。”大玲看了看,拉着小雁着急忙慌下了楼。“大玲姐,啥事?”小雁真是糊涂了由着大玲拉到楼下,在单元门洞里躲着阴凉,大玲听着楼上没有脚步声才小声问,“小雁,高考成绩单早下来了,你可知道?” 小雁其实早盼着这事,也着急茫然不知道怎么办?“我问我爹了,他说没通知。” 大玲都知道这结果,“肖老师早打电话给你爹了,她觉得你成绩好应该不错,幸亏她记得你身份证号学号一些,她替你报了大学志愿。” 小雁大吃一惊,“啥?”人也傻了懵了!一时太多问题没法明白。没听爹说过呀?倒是听别人说过高考的事,只是以为自己成绩差没考上呢。 “走,跟我去找肖老师。”大玲不由分说拉着小雁坐上电瓶车,一路风驰电掣到了学校,这傻了唧的丫头还在那里发什么懵?一点用都没有!考上大学容易吗?多少个人才能出一个人来?哪能在这边瞎耽误时间?小雁也是想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一点点眉目都不知道,两个人上气不接下气满头大汗的来到肖老师办公室。 肖老师一看如释重负放下手中的书,忙着给两人倒水拿纸巾,“哎哟,李小雁,可找到你了,成绩单早下来了,见你没报志愿,我联系你爹,他居然说你不念了出去打工了?我查过你成绩考得不错,第一批志愿没赶上,我报得第二批,徐州经济学院,也是本科,我呀给你报得经营管理。来。”肖老师拉开抽屉拿出录取通知书,“李小雁,我知道你家经济情况不太好,这个学校学费不贵,离我们这不远,生活习惯差不多。”肖老师看到小雁心里也安定下来。 突然接到这消息小雁毫无思想准备,眼泪“嘀嗒嘀嗒”往下掉,原来害怕考不上,这会还是老师帮忙有了录取通知书?!“老师!” “李小雁,别难过!大玲把你家情况简单和我说了,李小雁,一定去读书!读书能改变你的命运!回来了,怎么着有份工作有碗饭吃。”肖老师忙着拿纸给小雁擦眼泪,一个农村孩子考上大学不容易,家里又是那般情况?条件又那么不好?一个女孩想读书不容易啊! “肖老师,”大玲在一边难过还是说了实话,“小雁想读书,她家里人不会同意的,她爹,”大玲看了看小雁还是如实说了,“她爹把她许给了小木匠,年下就结婚,聘礼十万块都已经收了。” “什么时候的事?”小雁瞠目结舌瞪着泪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大玲,大玲也是无奈看了看小雁又看了看肖老师,小雁从来不知道这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个情况? 肖老师先是一惊转而又镇定了,小雁家境贫寒,父母又那么重男轻女,不给女孩念书太正常了,早早许配人家也是下层农民经常干的,“小雁,如果你真想读书的话可以不同意这门婚事,让你爹把聘礼退还给人家,现在你是成年人了,婚姻自由自愿,你可以自己做主,你不愿意,你父母不能逼你不能包办。到了大学呢,你可以勤工俭学,也可以申请助学贷款,你要是成绩好还可以拿奖学金。”小雁仰望着老师好像又看到了希望。 肖老师说的非常好,大玲却非常难过,肖老师一丁点不了解小雁家具体情况,只是感觉农村普遍情况,她就不明白小雁家那具体情况,小雁家父母比农村那帮父母更不像个样,小雁从小是寄养在她大姨家里,家人没有当她是个人啊?只是小奴隶。“肖老师,小雁身无分文,她连车都坐不了,而且,她家拿不出钱给她读书,也不会同意她去读书。” 小雁心知肚明是这个样子,爹是不会让自己去读书的,娘随爹的意,娘也不敢违逆爹的意思,她也没有什么好点子,更没有什么主张,这可怎么办?自己一分钱没有,打个暑期工工钱还让爹接去了,舅舅他们老是说他们吃了老亏了,不愿再帮,现在找他们借钱他们肯定不愿给,怕爹不还他们钱,怕自己还不了钱。不过自己现在还要上大学,一时半会是没办法还他们的钱,那自己还要什么路子? 肖老师看看大玲和小雁这副模样,了解了,摸摸自己的口袋把所有的钱全掏了出来,一边拉开抽屉,把硬币毛票什么的全找出来了,一边还翻找着翻到一个手机盒一并拿出来,“小雁,这是老师换下来的手机,老式的,你带着,到了徐州到了学校办张卡就能用了。”肖老师把旧手机和充电线塞给小雁,把所有的钱装手机盒内全给了小雁,“李小雁,你成绩不错,本该能上更好的学校,可惜错过了,不要气馁!在哪里读书只要你肯用功以后都会有出路的。” “谢谢!”小雁望着老师不知道怎么感谢才好,老师待自己一直非常关心照顾,私下里不知道给自己补了多少课,教育自己,引导自己。大玲看到了肖老师倾出所有,只好拉着小雁离开了学校,顶着骄阳的余辉骑上自己的小车,大玲知道小雁还不知道她前面的路怎么样?这个傻丫头!就是一根筋!就知道傻读书!就知道傻干活!一点点都不灵活,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心眼。她面前的路?……… 肖老师目送两个人老远老远,农村的孩子考上大学不是容易的,何况还是女孩?!越是贫穷越是贫困地方女孩上学格外不易,真心希望这个孩子能扛住生活的艰难。只有读书才有前途,不读书只能给人家打工,或者只能做家庭主妇,一辈子辛辛苦苦碌碌微微,跟睁眼瞎差不多。那就完了!现在小雁面前还是有一条路子,要去闯闯啊! 大玲一路思考,快到家了停了下来,两个人下了车,“小雁,你打算怎么办?去上大学吗?” “去啊?!”小雁不明白大玲姐怎么会有这么一问? “那你还回家?”大玲也纳闷,搞不懂这妮子怎么想的?不会白痴不知道哪轻哪重?她这一回家还能读个狗屁的书?她爹还不把她关起来?立马把她嫁人了?她到底知不知道啊? “我得回家说一声呐,再说,我得问问我爹,凭啥给我订婚?”小雁耿直坦然,还准备回去和爹理论理论,爹娘都没跟自己说一声?太过分了!自己就是要读书!凭什么给自己定了亲?凭什么收了人家的聘礼?都没有告诉自己一声? 大玲没好气,“真是读书读傻了!你回去你爹还会让你出来吗?你爹娘肯定的不让你读啊?他们全认为你读书没有用,还不得嫁人?你还想回去问问你爹?你爹不打断了你的腿!你忘了?前段时间,你爹才打你一顿?踹了你一脚?背上的伤好了没?” 小雁眨着眼睛不知道怎么办了?不自觉够摸摸后背,疼着呢,大玲姐说的对!问爹爹肯定要打自己,肯定出不来了,那就不能读书了。 大玲瞧瞧这傻乎乎的样替小雁出了主意,“你别回去了,你回去永远读不了书了,年下你爹就把你嫁给小木匠了。你大表姐新近得了一笔钱,你先去借了到学校报到,是勤工俭学还是怎么的,赶紧去,马上要开学了,人家都去过了,你别迟了,肖老师是七拐八拐才找到我,她急的不得了,怕你赶不上耽误了。” “徐州在哪我都不知道?”小雁无助话也恳切,平时只在家乡这片干活,真不了解外面,都没出过这片小镇,更别提出淮北市了,说实话,中学地理学的也不怎么样,也没那心,再说,照课本背也没说徐州学院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我上学时不怎么样,肖老师说你是我们学校唯一考上本科的女生,你家条件又那么不好,读书是你唯一的出路。走!去找你大表姐问问。”大玲忙跨上电瓶车,“赶紧的!要是让你爹娘知道了啥事也办不成了。”大玲慌乱催着。 小雁也忙跨上了车,大玲姐这话是对的!绝不是吓唬自己,爹连通知的事都跟自己撒谎隐瞒,不跟自己说一声问一下就给自己订了亲,这些自己全不知道,娘也没说,可见他们就是瞒着自己,爹娘一直都说自己不该读书,浪费钱!早就该打工挣钱了。到了大表姐家楼下,小雁三步并做两步爬上楼敲开大表姐家的门,“大表姐!大表姐!”小雁用衣袖擦着脸上的汗。 大表姐瘦瘦高高面无表情打开门让进小雁,“进来。”脸上毫无血色,把烟叼嘴里顺手关上了门,晃悠的歪在沙发上犹如一段枯树。 小雁进厨房拿碗现涮一下接了点自来水,“咕咚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又捧点水冲洗搓揉一下脸,抹着水来到沙发边掀开一堆衣服坐了下来,“大表姐,借我几千块。”大表姐只是抬眼看了一眼,依然一言不发翘着二郎腿歪在那里,犹如一段枯树一个雕塑。小雁着急说着拿出了录取通知书递给大表姐,“大表姐,我考上大学了,肖老师给我报了徐州经济学院,我得去上学,要学费!” 第2章 逃离家庭 大表姐疑惑的把烟重新放嘴里歪叼着,接过录取通知书斜着眼看完了,抬眼看了一眼小雁,眼里有了那么一丝丝的亮光虽然一闪而过,大表姐把通知书还给了小雁,在一堆乱糟糟的衣服堆里翻找着,看看这些衣服一把抱起来塞给小雁,“全给你。” “大表姐,我不要衣服,要学费。”小雁心急如焚,要什么衣服? 大表姐依然翻着,看到有些好一点衣服又塞给小雁,“你离家逃去上学,得要换洗衣服。” 小雁想想也对!只能逃去上学,不能让爹娘知道,爹娘要知道了上不成学了,大表姐还是有见识!都没问自己知道自己要逃去上学,有这些衣服也好,自己不可能回家拿衣服了,回家就出不来了,大玲姐刚才告诉自己了,有这些衣服也好换洗。小雁眼巴巴的看着大表姐居然又找到一个布包,大表姐捡些好的衣服全塞包里,在一片狼藉之中神奇的又找到了钱包,掏出钱来一看全给了小雁。“大表姐,你全给我你怎么办?” “我在家还怕饿死了?穷家富路的!钱一定要藏好!就是你亲娘!你都不要给她!出了小区到车站问问驾驶员,去汽车总站怎么走?问问人家到徐州坐哪趟车?记着我的话,钱贴身藏好!就是你亲娘跪着求你都不能给她!快走,人家上大学的孩子早就走了,再说,再迟了你爹就该找来了,你爹娘的话千万别听!一定好好读书。”大表姐叮嘱着催着为小雁拉开了门。 “嗯。”小雁扛上包夹着肖老师给的手机盒,把大表姐给的钱塞进衣服口袋内。 大表姐一直冷冷的看着,伸手拎下包又随手在沙发上翻出一个文胸,把钱从小雁口袋里掏出来装文胸内裹紧塞在包内下边,“你扛着的时候手一定不要松开这个钱!外面世界鱼龙混杂,被人偷了你嚎都没有用。” 小雁使劲点点头扛上包揪着包底下塞钱地方赶紧走了。 大表姐站在门口看着小雁,希望这丫头能走不一样的路,姐妹俩没有太多的话,都不用聊就知道自己的父母实在不堪一提,还得躲着他们,在她们那里什么事都干不成。 大玲风风火火赶回家天都已经黑透透的,刚进院门就听婆婆吵吵,“这一天你跑哪去了?孩子也不要了?家也不要了?饭也不做了?”婆婆气哼哼的一边哄着孩子,不管孩子哭闹也没好脸色。 大玲赶紧抹把脸洗了手开始做晚饭,一边发好面一边准备菜,忙得团团转,一句话一个眼神也不敢有。婆婆非常厉害!自己下午瞎耽误了老半天时间,可是不帮肖老师和小雁的忙好像不好,帮了又耽误了时间,只有抓紧时间了。 李叔一边吼着就进了院子,“大玲!大玲!大玲回来了吗?”这会脑子里都是血,又昏头了,又没长记性,自己这是进了谁的家?这个家不只大玲一个人,她的公公婆婆一大家子人呢。 一听这脚步声这吼声,大玲毕竟理亏心虚,小雁是自己送出去的,这可怎么办呢?怎么说?要是老婆婆火了可是不得了,那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婆婆抱着孙子看着大玲神色不对疑惑的出了厨房,李叔邹婶已经过了院子直奔客厅来了,“啥事?他李叔邹婶?” “我找大玲有事。”李叔没好气嚎叫,一边从大裤衩口袋内掏出香烟准备点。 “他李叔,要抽烟出去抽,别把我家弄脏了。”大玲婆婆也不是好脾气的。 李叔一吓怔怔看着这婆娘,穿金戴银家里也确实很好,只好忍气吞声把烟塞回兜里,“你把大玲叫出来,我找她有事。” “大玲你出来。”婆婆抱着孙子见大玲磨磨唧唧杏眼一瞪,“快点!”大玲只好缓缓气挪进了客厅。 李叔这下可见到罪魁了恶狠狠的,“大玲,你下午找小雁啥事?小雁咋到现在还没回来?” 大玲撺掇小雁去上大学,不知道这丫头到底走了没有?看了一眼李叔夫妇又瞧了瞧婆婆,婆婆正冷眼看着自己。这儿媳妇还长本事了?现在才回来?心中也窝着一团火,也想知道到哪干什么了?“小雁考上大学了,肖老师让我找到她,叫她赶紧去上学。”婆婆厉害大玲心知肚明不敢隐瞒。 李叔火气冲,咆哮着屋内都回音,“我们家的事轮到你管?” 邹婶拉了拉李叔,这大玲婆婆她是知道的,不敢在她家乱来,“大玲,小雁在哪?小雁已经订亲了,聘礼都收了,她婆家也不答应她去上学啊?” 大玲婆婆恶声恶语没好言,“你这女人脑子进屎了?!”这话倒吓了邹婶一大跳,李叔也不敢吭声,“你女儿考上大学那是全村头一份的,全村人的光荣!你们老李家祖坟冒青烟了!出了个女状元?!还不答应她上学?你们脑子让屎给糊住了?!你这女人活该扫马路!让你男人拳打脚踢不当人看!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以后敢找我们家大玲麻烦,我拿刀劈了你们!滚!”大玲婆婆虎虎生威!财壮老太太的胆!说话毫不留情硬气一点面没给。 李叔和邹婶人穷胆怂外强中干,李叔是最底层的农民,还是一个丢了一切只爱赌博的人,没有知识更没胆识,被这老太太一吓也是没话了。大玲婆婆家在村里数一数二的,这幢楼房也是全村比较好的,这家里的男人也是有头有脸的不好惹的,刚才一头浑,现在一顿骂省悟点,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邹婶一路往回走一路想想都憋屈,凭什么这老太婆这么大声嚷嚷的臭骂自己?话说的一点点的面子都不给?不就她男人有本事她家有点钱吗?自家这男人,钱?!钱挣不到!本事本事没有!脾气倒不小,只会冲自己发,出去就怂了,一句话也不敢有,被大玲婆婆三言两语就赶出来了,他这时候不凶了他倒没话了?越想越生气胸中憋屈。不就这男人没本事,人家瞧不上自己一家人吗! 那边李叔也气恨恨的,话没问出来还让那婆娘一顿臭骂,不就他男人有本事吗?哼!自己这女人屁本事没有,看话也不知道说,就在家里整天叨叨个没完没了,出来嘴就锈住了?人家让她滚她就滚了?当然,李叔忘了,他自己也滚了出来了,也是一句话没敢说一个屁不敢有,想想都窝火,“你这个笨婆娘死砍颈子的!人家三言两语你就没话了?” “你有话?!你不也灰溜溜的滚出来了?你看人家男人多有本事?!两层小楼,家里装的多好?!你看他女人穿金戴银,你再看看你自己?这么多年了忙啥了?我挣点钱还不够一家人花,人家房东要不是看我的面子租给那巴掌大房子,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邹婶很是没眼色,叨叨着句句没有好言,本来李叔就窝着火, 这女人居然敢说自己没用?李叔放慢了脚步回手一巴掌狠狠的甩在邹婶脸上,邹婶当即栽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李叔头也不回扬长而去,这个死老太婆!不收拾收拾她都不知道谁是这家之主? 小雁一路紧抱包裹一路问着到汽车站天已经黑了,车子晚上休息,车站停了一部分灯光,灯光微暗人也不多,想问问人心里还害怕不知道问谁好,自己什么也不懂,第一次出门还是一个人出门害怕遇到坏人;再说,人也少也不知道该问谁?哪个人靠的住?小雁一个人茫然徘徊在车站内,眼睛盯着一个地方一个地方观察搜索着,居然看到了洗手间赶紧走了过去。卫生间内窗明几净地面也干净面盆也干净,推开一扇门里面有马桶,退出来一看妇女残疾人专用!不管了!先用再说,关好门架好包还得用手托着害怕包掉下来,好不容易忙好了冲了马桶,这才把马桶盖盖上把包放马桶盖上,出来洗了手捧些水冲涮一下脸,弄好后搓洗手捧些干净的水大口大口的喝着,到现在水米未进又累又渴。小雁的家一贫如洗租房子住,这汽车站公共卫生间都比小雁家好了太多,算是天堂和地狱一般,所以小雁在卫生间洗手台都能喝下水。 候车室里有几个人东倒西歪躺着,倒是有卖吃的,看着价格小雁咽了咽口水又看了看别的,居然看到墙上标签有到徐州的车?!小雁心中一阵阵小激动也不敢走远了,把包放在椅子上自己趴包上,把钱的位置压在肚子下,不一会就合上了眼睛,哪管车站里有灯光有响动还有人在晃动?肚子饿的咕咕叫也睡着了。小雁在小木匠那里起早贪黑的干活打下手,还是中午那顿吃的,自己独自一人跟着小木匠干活也不敢多吃,害怕小木匠说自己。 早晨,早早的小雁饿醒了,昨晚在车站内也不敢睡得沉,没有睡好肚子还咕咕叫,小雁只好又上卫生间捧水涮涮脸漱漱口顺便喝了好几大口水,思虑前前后后还是买点吃的,不然撑不到徐州啊?小雁掏出零钱攥手里,昨晚看过价格心中有数。 小雁在侯车室内边吃面包边看徐州该怎么走,却见一个人高马大的健壮男人背着大包双手提着大包小包过来了,“妮子!看看爱吃啥?”脸上尽是憨厚愉悦的笑容,丝毫没觉得身上沉手上重。 “就这个。”女孩努了一下小嘴抱着玩具,斜挎一个巴掌大的小包撇撇嘴还不满意。 “好好好!老板,给我妮子拿这个,她娘,你吃啥?” “唉,我看看。”女人放下大包小包一大堆,“她爹,你把东西放下。”女人慢悠悠的挑了几样自己爱吃的,又为丈夫点了一份,一家三口坐在小雁对面,“妮子,到了学校不比在家,要学会照顾自己。” 女孩不耐烦了,“哎哟哟,娘真啰嗦。” “妮子,别嫌你娘,爹也不放心。”做爹的憨厚的掰开面包塞给女儿,女孩嫌弃撒娇不要,老父亲憨厚笑笑又塞自己嘴里。 小雁看明白了,这女孩也是去上大学,“叔!婶!你们知道徐州学院在哪里啊?” “你也是去上大学的?”女人很诧异,这女孩五官倒是端正,蓬头垢面灰头土脸身上也邋遢,穿着太陈旧老土,倒是像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人,跟现在都脱了节,人比较瘦,一看就是农村孩子还是有点健康古铜色,现在农村的孩子也不这样啊?再回头看看自己明珠般的女儿珠圆玉润竟是无语了。 “孩子,”男人已经在手机上搜索到了,“这就是徐州学院,你坐这趟车。”男人指着墙上的介绍,“到徐州后,你再打个车直接把你送去,你一个人不方便……”男人看着这孩子又看了看自己宝贝女儿忍不住关照几句,“孩子,你一个人去吗?你路上当心点,多问……”话正说着,广播徐州的车要发车了,“孩子,你买票了吗?赶紧去买然后上车。”大叔催着。 小雁来不及说谢谢,顺着大叔指的方向抱着包忙跑过去,一切顺利忙好了终于上车了,坐在车上小雁才平静下来,这才回头望见那大叔夫妇俩一直观望自己忙挥手致意。 车子一路疾驰摇摇晃晃,昨晚在车站又不敢睡实,现在车开的像摇篮,小雁实在支撑不住了,紧抱着包昏昏又睡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香甜睡着被惊醒了。“徐州到了啊徐州到了,有大学生的注意了,学校有人接,自己找一下。”售票员大声嚷嚷。 惊醒的小雁下意识检查自己的包完好无损,心放了下来,抱着包缓缓下了车,远远瞧见许多横幅,各个学校都在接学生,小雁怯生生的找到了自己的学校横辐停了下来,真没想到学校居然派人来接?!这简直太好了!自己害怕来了摸不着头绪呢,不知道该往那个地方找呢。 学校的学长们也奇怪,这个小姑娘像个神经病要饭的一样,杵着这看条幅难道是自己的同学?“同学?!你是我们学校的吗?”小雁肯定的点点头,看着老师们疑惑的样子能理解自己弄的太狼狈,小雁不知道这些是学长们不是老师。“同学,请把录取通知书给我们看一下。”小雁把包放在桌子上翻出手机盒,拿出录取通知书递了上去。几个同学仔细看了又看又审视着看着小雁,收了那怀疑的眼神难以置信的眼神还了录取通知书,“同学,来,跟着这位学长,她待会把你们送到寝室。” 小雁真是太欣喜了跟着学长又上了另一辆车,车上男男女女坐满了,小雁终于找到一个座坐了下来。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看着新来的异类身上还有一股汗味馊味。小雁不敢乱动憋在一角,人生地不熟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这是上午还是下午也不知道,刚才来睡迷了不知道几点了,两只眼睛叉过来叉过去,想记着这个城市这条路或者有特色的建筑物,看着看着两眼一合又睡着了。 到了学校在学长的指引下终于到了宿舍,只听学长说,“你们这届女生有福了,有个大老板捐款把这女生宿舍修得特好,来,这是你的宿舍,床上有你的名字,自己收拾。”学长丢下小雁又去安置别的女生了。 这宿舍真漂亮啊!跟大玲姐婆婆家装的一样漂亮,小雁心底里高兴抚摸着床和桌椅,看着贴着自己名字的床,这一切太好了,自己在家从来没有这么好的床,还有自己专用的桌椅?!想都不敢想 ! 还有这么好的宿舍这么好的住宿条件,比自己的家好了太多。 文文推门进来了嚷嚷的,“什么味?你身上什么味?你多久没洗澡了?”文文掩着口鼻皱着眉头屏住呼吸不住用手扇着风厌恶极了。小雁特难为情不就昨晚没洗吗?只听那女孩叫着,“去去去,进卫生间洗洗,快去啊?!”文文不耐烦催着。 “我?没带换洗衣服。”小雁不好再说什么了,从家里逃出来的什么也没带。这会才想起来逃得太匆忙,大表姐的衣服也不能穿,什么东西自己也没有准备。 “把你身上衣服洗了,宿舍内全是女的,你还怕别人看你少块肉?!”文文挥手催着,这丫头怎么就能脏成这副样子?怎么就能搞成这副德行? 小雁只好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这洗洗也是好的,只是怎么洗呢?文文走到小雁包边嗅嗅忙跑到门口开门大口大口喘气,小雁听到开门声惊恐的探出脑袋看看怎么了?文文生气了,“把你包内的衣服也洗了。”文文关上了门捏着鼻子把包提给小雁,看了看小雁不由的问,“你肥皂洗衣粉洗发膏沐浴露全没带啊?!”小雁抱着包低着头,文文真是无语了,回身拿过自己的,“这是洗头的,这是洗身上的,这是洗衣服的。”小雁犹疑着还是接了,自己实在没有准备不用还不行,大不了自己以后还她好了。 第3章 终于到校 一会又一个女孩推门进来了惊叫,“屋内什么味?什么馊了什么捂了?”小雅娇巧雅致身材玲珑。 “来了一个新同学正在洗,你爸你妈送走了?”文文骑在椅子上趴椅背上捧着手机打游戏。 “嗯。”小雅也拿出手机也忙游戏,两个人各玩各的再也不搭腔谁也不理谁。 小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衣服拧干穿在身上还是在滴水,端着两大盆衣服出来了。 小雅看着瞪着小雁轻轻的说了一句,“那是我的盆。” 小雁听着端着盆放也不是端着也不是,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你也没带晾衣架?”文文摇头都无语,“那粉色的都是我的,你用,小雅,你的衣架怕是也要借给她,她什么都没带,就带几身衣服。” “啊?”小雅蒙了,“你被子床单都没带?”小雅奇怪极了,这是什么鬼操作?还有这样的?这才九月,晚上难道也不要垫被盖被?你睡光板床?你是铁人都不要个盖被? “洗头膏洗衣粉全都没带。”文文说的小雅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小雁,头发衣服全在往下滴水,衣服湿搭搭的穿在身上她不难过吗?真是搞不懂!两个女孩你看我我看你一直看着小雁忙完。这简直就是个另类!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一号的人!小雅跟进卫生间见小雁正在洗盆也就没说什么了,这个奇怪的小丫头还知道用了自己的盆得洗干净?她身上的衣服大约几十年前的,这是我们的同学吗?不是从哪里穿越过来的?自己好像在电视里看过以前许久的人穿过这样的衣服,这土都不知道怎么再土了!这是自己的同学吗?现在还有这么贫穷的人家吗?小雁收拾好一切,拿出手机和充电器手机盒还有那个包钱的文胸到了自己的桌边放桌上,自己的身上衣服没干还不能坐。两个女孩一下凑了过来翻看着手机,文文惊奇问,“你奶奶的?” 小雁看着两个女孩握着新式的手机低着头诚恳的小声说,“不是,我老师淘汰下来的送我的。” 文文眼尖,拿文胸一看瞪着俏丽的一双大眼,居然用文胸当钱包?!两个女孩都傻眼了,文文奇怪极了纳闷极了,“你?!你为什么这样?你们那里都像你这样的?你哪里的?” “我是安徽淮北的,我们那不是像我这样的。”小雁咽下话,自己是逃出来的她们哪里知道?看她们穿着那么好,手机都是新颖的,她们哪里知道自己的苦衷?自己在自己家乡那一片也是垫底的,自己家乡那一片也没有自己家那一号的,家穷的还租住人家的房子,爹死懒不干活还爱赌博,家里一无所有,就靠娘和自己挣一点点小钱,还不够一家人吃喝呢。 “我是江苏无锡的,我叫陆克文,小名文文。” “我是江西景德镇的,我叫杜小雅,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带?你准备全在这边置办?” “我是逃出来上学的,我家不让我上学。”小雁只好实话实说,要不实说不知道怎么说,衣服湿的也不敢坐站在那里低着头。 文文叫了起来愤愤不平,“为什么不让你上学?这学校好歹也是本科,妈的!我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考进来才挤进来的。” 小雅也恨,“读书都累死了,做题目手指都掐出窝,”小雅亮着右手食指给两人看,“屁股都坐的长痱子,起五更到半夜,好不容易熬进来了。” 小雁叹口气,自己的事怕是一时半会解释不清了,她们哪里能懂自己的苦?自己都弄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家怎么就过的那么凄惨?自己怎么就这么悲凉?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过得就那么惨!自己家乡那一片也没有自己这么惨的!说出来都没有人信!傍晚时候衣服半晒半捂总算干了,小雁拿上手机出去看看,能不能找份工作要吃饭呐。小雁在学长们指点下办了手机卡,在食堂找份工作,工资不是很高但是包吃,太好了,解决了吃饭问题还能有的钱,余一余明年学费就有了。刚开学食堂还挺忙,早饭午饭可是忙完了,早晨起的早赶紧回去补觉,躺在光板床上身上搭个褂子,沾上衣服叠的枕头小雁小呼噜就起来了。 两个小女孩嫌外面热在室内打游戏,听着小雁呼噜两个人皱皱眉头撇撇嘴继续玩。 “咚咚咚,咚咚咚。”一阵敲门的声音,两个女孩打游戏忙的腾不出手来,文文喊着,“小雁,快下来开门。” 小雁一惊翘起来下床开门,迎面一个高个男人温和的笑脸抱着被子带着行李箱缓步进来了。“谢谢啊!”小雁傻傻的让在边上,淮北大地从来不缺个高男人,这个男人不是因为太高而是这个男人太帅了!一双浓眉乌翠双眉入鬓,一双慧目炯炯有神,高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有型的腮骨。小雁觉得比自己白了许多,又觉得自己所学的太浅词汇太少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好这个男人,像这样的男人书上说的应该叫英气逼人?偏偏透着温暖的感觉……这边这个男人还没说明白描述清楚,那边又进来了一位绝世美女推着两个行李箱进来了,小雁只恨自己知识浅薄,根本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形容不好了,看样子还是自己的同学?小雁傻傻的看着二人傻杵那里就跟木头桩子一样。长青只是笑笑,这个小傻丫头!跟相片上有一点点出入,乡下的丫头就是没有见识也没有眼界,不过倒也合情合理的。 文文和小雅也愣神了,这么一对帅哥美女?! 长青温和中厚的声音,“囡囡,把行李箱并排放好,我把被子放上面。” 美女鼓着俏丽的脸按着男人说的做了,男人放好被子又出去拿盆一堆东西进来,又是接水又是擦床又擦板凳桌椅一刻没闲着,美女则在一边看着无聊的抛着小球一个钥匙环,男人忙得间隙也会抬头看看美女,美女只是不搭腔也不开笑颜,男人手脚麻利做事利索很快忙好一切,又是铺席子又忙抱被子往床上铺。 “不要被子。”美女终于开腔了,娇横燕语莺声。 “不要被子哪里行?晚上得盖被子。”男人柔和劝着。 美女傲骄,“不要被子。” “那重新买一床?”男人依然温和的问,美女扭过小脸看样子是同意了,男人无奈准备把被子放床上。 “不要放我床上。”美女又恼了,男人幸亏没放上只好搬着,“囡囡,暂时放一下,东西收拾好了再去买呀?” “扔地上。”美女淡淡一句,男人看着美女真是爱的不行都无辙,只是这新被子不要了也不能扔地上啊?这是浪费遭雷劈的。 文文看到这机灵一下跳起来,“放那张床上,送给她,她被子什么也没带。”文文指着小雁的床。 长青看着小雁笑着问,“愿意要吗?” 小雁都傻了,要啊!这么好的被子这大美女干啥不要?自己当然愿意要啊?这个漂亮的女孩为什么不要啊?好好的东西干嘛不要?自己家里从来没有这么好的东西,自己来上学还是偷跑来的呢,自己到现在还没有钱置办这些东西呢。 “要!她要!”文文忙不迭的替小雁说了,昨晚小雁就睡光板床盖个褂子,长久不是事啊,今天一早这个小丫头就去打工了,难道她家真的很穷很缺钱?好歹有一床被子用了就别拧着了。 男人笑着把被子放在小雁床上。这大美女的东西真多琳琅满目这小盒那小盒,男人收拾的整整齐齐,衣服一件件挂在衣柜内,美女坐在椅子上把玩着钥匙环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一会功夫男人全收拾好了,“囡囡,看看,行不行?”男人笑着问,美女静静的审视着终于点了下头算是认可了。“呐,囡囡,咱们俩出去买被子?”男人询望美女,美女点了下头,男人笑着推着行李箱,美女也推两个先后出了宿舍门。小雁心想,自己的爹绝不会帮自己干这些事,一丝丝念想都不要有,学都不会让你上还帮你弄这些东西?想找打呀?! 三个小丫头一直傻看着人走了才缓过神来,小雅跳下椅子问文文,“妈呀!这女孩真漂亮!像不像奥黛丽赫本?”忙着去看女孩叫什么名字。 文文细细一想,“哎!你说的还真像!中国版的奥黛丽赫本!叫什么名字?” “宋茜!”小雅回过身来,真没想到,自己居然有这么漂亮的一位同学?那个男人真是帅呆了酷毙了!那么风度翩翩还有气度,那么能干,一会功夫就帮那女孩全部忙好了,真是拿的起放得下。文文极是赞同!这个男人真是手起刀落,三下五除二就把小床铺收拾利索干净整洁,自己爸爸是比较厉害的人也不是他这样的啊?也是妈妈忙前忙后啊?这样的男人到哪去找啊? 小雁根本不知道谁是奥黛丽赫本,只是记住了这美女叫宋茜。小雁在家时不停劳作,没有时间看电视看课外书,再说家里穷嘴都糊不住了哪有电视?所有的知识就课本上和老师讲的那么一点,就这还不一定全记得呢。 小雅好奇的问,“刚才那男的好帅噢!好有型啊!好有魅力啊!你说他和美女什么关系?” “有可能是男朋友,也有可能这大美女是这个男人包养的?”文文揣测着,心思活络透着机灵。 小雁只是听着并不知道什么是包养,小雁接触面太窄许多都不知道。 “帅哥配美女!”小雅叹口气。 时间不早了,下午上班的时间到了,小雁忙着拿上手机上班挣钱了。学校刚开学,有些家长来送孩子有可能爷奶父母都来,人比较多学校食堂还挺忙,好在小雁在家常干活这些都不是事,小雁舍得力气麻利的洗涮完擦净桌台一应归置整齐,“刘姨,全忙好了。” “好,小雁,快回去。”刘姨也拿上包准备走了,心里倒是挺喜欢这个勤快能干又舍得力气的小丫头。现在的小女生都是父母心头肉,个个十指不沾阳春水,像小雁这样的丫头这些年只见到这一个。 回到宿舍小雁推开宿舍门,三个小丫头各自玩着手机,小雁关上了门刚坐上凳子准备歇一会就听文文叫了,“小雁,你头馊了啊?赶紧洗。”小雁只好撑起来进了卫生间顺便洗个澡,省得文文一会又叫。 文文见小雁没问自己借洗发膏忙推开卫生间门审视着,“小雁,你用肥皂洗头发?” 肥皂怎么了?在家有肥皂洗都不错了,要不淘米水要不清灰有肥皂很不错了,又叫什么?小雁依然挠着头皮头发。 文文瞠目结舌看着这家伙怎么这么另类这么与众不同?哪有人用肥皂来洗头发的?这还是第一次见呢。文文是城里的孩子,她不知道农村有的地方穷些的人家用淘米水或者清灰呢,估计八辈子文文也不知道还用这样的玩意,现代的社会进步到如今,淘汰了太多的东西,这些不是生活中得到就是看古书才会知道。 宋茜递上一大瓶洗发露,“文文,我这个送给她了。” 文文接过来闻闻,“好香啊!”递给小雁,小雁瞪着眼睛没接,“送你的。” 宋茜的话甜美而诚挚,“你用,我送你的,这香味太浓,不要嫌弃噢!” “收下。”文文硬塞给小雁带上了卫生间的门,文文机灵通透,一看就知道宋茜这丫头是有钱人家的女孩,那么好的被子说不要就不要就要扔了,一瓶洗发水算个什么东西?说不定宋茜就是嫌弃香味太浓不要了呢。 小雁洗干净了出了卫生间,头发一改往日毛毛躁躁变得顺滑满屋飘香,小雁难为情又心存感激望着宋茜,“谢谢!” “不客气!我爸看你没带床单垫被也给你买了一套,你看看可喜欢。”宋茜不惊不讶平和端庄。 “啊?”小雁赶紧爬上床,垫被铺的整齐床单颜色素雅,小雁概念里不知道素雅什么的,只是很喜欢很感动,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巴巴的看着宋茜,这是小雁长这么大看到最漂亮的床单收到这么好的东西。 文文惊诧叫了起来,“下午那个大帅哥是你爸?” “嗯。”宋茜依然淡淡雅雅肯定着。 文文傻问,“你爸多大?你爸看着很年轻哎!” “我爸三十九啊!我爸二十岁生的我。”宋茜依然和声细语,可能问的人太多了习以为常了并不以为意。 文文年轻小女生叫了,“你爸早婚呐?你爸看着根本没有三十九?!” 宋茜只是莞尔一笑,很多人都是这么说的认为的,小雅和小雁也是惊奇惊讶,小雁更甚!小雁心想,自己的爹比宋茜她爸大两岁,两个人要是站在一起那肯定是差一辈,整个外形外在天壤之别,别的就不要再说一点点了。 文文是个刚入大学的年轻女生特有的纯真毫无杂念,“你知道吗?我还猜,以为你是被他包养的。” 宋茜睁大眼睛不能理解有点愠怒,“胡说什么?你脑子里什么乱七八糟的?那是我爸!如假包换!” 小雅笃定,“你一点都不像你爸。” 宋茜嫣然一笑美的不可方物,还有那么一点点小骄傲,“我像我妈。” “噢。”三个女孩明白了。 清晨应该说凌晨,小雁手机铃声响彻宿舍,这种老式手机最大的好处声音大响!四个女孩惊的一跃而起,个个慌张坐起来忙着穿衣。 小雁套好衣服忙着下床,“我要上班干活,你们起来干啥?” “什么?”几个女孩惊呼都忙着掏手机一看,三点?!仔细看看是三点!“你有病啊?你定时就定时,声音弄这么大干嘛?”文文特没好气脱下衣服甩在被上又缩被内,小雅也倒了下来。宋茜扭过身体侧身面对着墙扭曲了痛苦的脸,这样以后怎么能在一起生活啊?这小丫头这么早去上什么班啊?不是来上大学的吗?要上什么班?她要天天这样自己以后怎么办?自己有失眠的毛病。 小雁顾不得想不到文文她们,叮叮当当拿盆拿毛巾刷牙洗脸,火火开门门“咚”的带上,三个人听到门响不自觉的一颤,一震之后继续睡着。 宋茜伸手缓缓的揉着眉心又揉着太阳穴,久久不能再睡,轻轻的翻身辗转反侧,文文两个睡得香甜,宋茜看了许久真是无辙,轻轻的叹口气又直挺挺的躺着,这么几个来回,翻过来翻过去天都蒙蒙亮了这才有了睡意终于睡着了。 小雁忙完活跑到教室,那三个室友一个未到又跑回宿舍,“醒醒,醒醒!”小雁着急忙慌的喊着推着文文小雅,“迟到了迟到了,我到教室你们三个没到,怕你们睡过头了。”小雁抺着脸上的汗。 第4章 不会做小跟班 刚被叫醒宋茜提不起精神,“小雁,和你商量个事?”小雁瞪大眼睛听着,“你的闹钟能不能不要那么响?我有失眠的毛病,半夜只要中途醒了,那后面就麻烦了。”宋茜缓缓说着一边忙着下床。 “是啊!”文文附和叫了,“你以为你一个人住啊?!四个人住在一起,你看你刷牙洗脸叮叮当当,门“咣当”一下关了。”文文冲进卫生间见小雅在刷牙宋茜挤着小雅,只好拿着东西冲出宿舍去了公共卫生间。 小雁特别不好意思,还以为自己好心回来喊她们,和着她们全是被自己害得,这些自己根本没想到。 晚上,小雁在食堂忙的团团转终于擦完收拾好这才洗了手,“刘姨,忙完了我走了啊。” “去。”刘姨一边笑着洗了手,这小丫头干活利索还认真真,真好。 小雁拿上方便袋出了食堂门见一位身材苗条优雅的女士迎面过来,“李小雁?来,宋茜爸爸找你有点事。”望着这笑容可掬的美妇小雁纳闷,宋茜说她长得像她妈,这人肯定的不是。这人谁啊?宋茜她爸找自己有什么事啊?宋茜她爸还给自己买了垫被床单被子枕头,心中一直感激还没感谢呢。小丫头纯真纯洁毫无防备之心没有任何怀疑随着女士走了,也不怕被别人拐跑了贱卖了?! 两个人一块来到学校边酒店里,长青早在包厢内等着呢。小雁见过宋茜她爸,还是那么帅,小雁觉得自己直勾勾直通通盯着不好低下了头。 长青温暖和悦的声音,“你们俩在外面等一会。”小雁抬头看了一下,刚才那女士还有一位身材魁梧男人先后出了房间带上门。“坐。” 小雁听话的坐了下来听宋茜她爸说,“李小雁,我们见过,我们开门见山直接说主题可好?”小雁瞪着大眼睛毫无杂心,长青莞尔一笑,“我想请你帮我个忙。”小雁以为自己听错了,宋茜她爸有什么事要自己帮忙?自己能帮什么忙?自己什么能力本事都没有。“帮我多看看我的女儿囡囡。”长青看着小丫头清澈见底的大眼已经了然于胸,推出手边的户口簿打开第一页,“我!宋长青!”然后翻开第二页,“宋茜,我女儿,父女关系。”小雁看着长青点的地方确实印着父女关系,可自己能帮什么忙?怎么多看看他的女儿?你家条件那么好我这一个农村孩子?!“囡囡是我唯一的女儿,她妈妈走得早。”小雁听着瞪圆了眼睛,啊?!“所以她一个人在这边上学我非常不放心,请你多帮帮她照看她,你们差不多年纪能说的来,囡囡好多事好多话都不愿和我沟通,有什么情况希望你能告诉我好吗?”什么情况?!小雁不明白,你父女俩的事让我一个外人在中间传话?你父女俩直接说就是了?我怎么多照顾我怎做?她要是也不睬我呢?小雁非常迷糊一筹莫展。长青完全看懂面前这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就因为我不放心想知道的多些罢了。”长青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小雁,“每个月我会给你打壹千块的话费,密码就是这卡号后六位。” “不不不不!”小雁双手直摇头摆的拨浪鼓一样,自己可做不好也不会做,自己平时要打工挣钱养活自己,哪有时间?再说了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做,这种事根本不能答应。 “李小雁,我没有别的意思,因为囡囡妈妈走的早,我心里一直愧疚,生怕囡囡有一丝丝闪失。”长青态度诚恳。 “可我真不会做。”小雁实话实说没有一点点虚伪。 “没事的,囡囡平时也乖,我就怕她有个万一,你也不用刻意做什么,万一有同学追求囡囡,或者同学之间有点不愉快你告诉我就行了。”说着长青拨通了小雁电话,滚天动地的声音把小雁自己都吓一跳,小雁惊吓着掏出手机一看不认识这号码。“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小雁纳闷极了,宋茜她爸怎么会有自己电话号码?“你备注一下,要不然号码多了你都不知道哪个是我的。”长青善意提醒着。 小雁摸索着,小雁以前没有手机不会用,这老式的手机东戳戳西点点还真不会,忙了一会还真不行。长青看的明明白白,“我来帮你好吗?”小雁赶紧把手机递上,长青三下五除二弹指间就弄好了,长青又打一次电话,这回来电显示“囡囡爸爸”。 小雁看的明明白白,“你能帮我把声音调掉吗?这声音太大了,我今早早起干活把她们三个全吵醒了,后来她们又睡过头了。”小雁恳切恳求着。 “那麻烦了,囡囡有失眠的毛病,后半夜绝对不能吵醒,一旦醒了就睡不着了,那白天她都难受死了,调震动可以吗?” “行行行,早上文文她们都说我了,可我不会调。”小雁特别不好意思既对不住室友自己也太落后,只好求助别人,好在宋茜她爸什么不计较全帮忙弄好了。 长青和小雁沟通好送走了小雁,望着小丫头远去的背影还是忧心忡忡,汪师傅是长青的司机在一边宽慰,“董事长,能安排的你全安排了,不过上个学不会有事的。” “唉!是个丫头还是个漂亮丫头,要是个小子我才不操这份心呢。”长青忧愁极不放心。长青还是不了解他自己儿女心极重,多年之后,他儿子出生他连一巴掌都不给打狠话都不让人说,那时他有没有为今天这句好笑?汪师傅无奈笑着随长青回了酒店。 小丫头们纯真无邪很快磨合了,这天,文文几个青着脸噘着小嘴回到了宿舍,把书什么的放桌子上各自坐板凳上生闷气。 小雁忙着赶紧洗衣服晾起来,实在忙做事得抓紧时间,自己又是上学还要打工养活自己很忙的,看了看这几个人脸色不好也不敢说话,生怕招惹这帮大小姐们,少惹事好也惹不起。 宋茜思考半天第一个打破冷场,“哼!”宋茜站了起来收拾着东西,把行李箱拉出来把东西摆进去。 文文纳闷,“宋茜你这是干嘛?” 宋茜娇嗔,“回家。”继续收拾着。 文文奇怪了,“回家?!你不念呐?” 宋茜有点懊恼坐了下来,“哼!我成绩很差,我爸找到人把我塞进来的,这老师说要复试那不是就叫我回家吗?” 文文惊讶又无奈,“啊?!你爸这么厉害?!不过你也别难过,我们也不行,我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参加高考,考完了书全扔了,我现在也是一头雾水。” 小雅忿恨,“谁不是?!高考后把书全卖破烂了,这老师也是!复什么试?” 这几个小丫头懊恼着,小雁听着手也没闲着全忙好收拾好盆拖了地。 文文脑子活想出了主意,“唉?你们多少分进的学校?” 宋茜没底气,“三百多点。” 小雅也屈,“四百多点。” 文文知道自己这三人分数都不高,怕是这关难过,“小雁,你呢?” 小雁小声说,“569。” “啊?”三个人惊叫,文文不解啊,“这么高?!你怎么报这个学校?” “我家不让我读书,第一轮填志愿我错过了,第二轮还是老师帮我填的。”小雁有点难过小声说。 几个女孩糊涂了,文文皱着眉头,“你爸妈怎么想的?我爸妈知道我考这么高分睡着了都笑醒了。”另外两个女孩肯定的点点头极是不理解,小雁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来了,文文却有了信心,“不过太好了,你好好复习啊,我们就抄你的。” 小雁惊叫,“那怎么能抄到?” 文文轻描淡写,“我给你准备好纸条,你把题号答案写了传给我们就行了。” 小雁害怕极了,“那怎么行?老师会在教室里唉?” “你这分数看来真是自己考的,你不会抄,你放心好了,到时候看我眼色行事。”文文誓言旦旦,小雁半信半疑,自己可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啊,怎么可能会抄到呢,有监考老师唉。 下午好不容易忙完食堂活,小雁回到宿舍终于可以看书了。 文文几个悠闲的回来了,文文提醒一下小雁,“小雁,你爸妈来看你了,在校门口。” 文文的话如晴天霹雳“炸”的小雁不知所措,爹娘怎么会找来了?难道是大玲姐?还是大表姐?还是肖老师?他们来要干啥?难道还要自己回去不让自己读书?那可不行!自己学费都交过了,工作自己也找到了,又没有找他们要钱,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为什么事又来找自己?小雁胡思乱想着…… 文文看了看小雁拉了拉呆若木鸡的小雁,“走啊?别让你父母等着急了。”哪家孩子父母亲来探望不是兴高采烈的跑去?这小雁这表现好奇怪,几个人闲着没事,又对小雁和父母这番表现好奇一块去了校门口。 小雁老远就瞧见是爹,那黝黑铁青的脸凶神恶煞的,小雁的心都在收缩收缩惊恐的瞪着爹又看了看娘,“爹!娘!”小雁心中真不知道爹娘来会怎么闹? 李叔的声音就像炸雷一样怒不可遏,“走!跟我回家!” 文文几个小丫头吓傻了,好好的上学呢怎么叫回家?小雁说的难道是真的?父母真不让读书?为什么呀?考上了还不让读?这家人怎么这么奇怪?小雁这爹怎么这么凶?说话就像打雷一样?这个样子非常的恐怖,哪有人这个样子啊?看这人这模样怎么也不像父母的样子,哪有父母这个样子?看这大话洋洋的样子,做人哪能不顾场合不顾自己的脸面?这样也会让人家耻笑呢,农村人难道都是这个样子?父母都说读书好她父母不让读?不读书那干什么打工挣钱?…… 对李叔的说话态度和方式小雁习以为常了,小雁忍着泪倔强的说,“我不回!” “你反天了?!老子的话都不听?跟我回去。”说着伸手拉着小雁拖着就走,理直气壮,一身的力量。 “我不回!”小雁下意识里知道爹会拖拽自己伸手拉住了学校的大门,大门是伸缩的被小雁一拉门都一弹,这门是电动的滑向一边的,防君子不防小人,这父女俩都玩命挣着门哪受得了?两边晃动摇摆不定。 文文几个人还有在这边上的人傻傻杵那,这父母怎么这个样子?来了不由分说,不分青红皂白,来了劈头盖脸就叫拖着就走,是不是太过分了?大学是容易考的吗?都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考进来的,还不让读了?他这脑子怎么想的?他到底懂不懂上大学不是好考的?考进来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说放弃就放弃呐?路过的男男女女也莫名其妙的看着,这同学的父母怎么这个德行?就跟神经病一样!就像禽兽一样,太丢人现眼了。 邹婶看着这个倔丫头急了,上前要掰开小雁的手,“小雁!妮子,听你爹的,在学校门口这样不好看。” “我不!我不回去。”小雁死倔死倔一边抓紧门不让母亲掰开,一边被李叔死拽着整个人都要腾起来,小雁死倔往下蹲胳肢窝都被拉的疼,小雁都知道娘就这德行,从来不敢违背爹的意思,即使爹说的做的不对也不敢违拗。小雁也知道决不能走了,走了真不能上不了学了,肖老师和大表姐都说要学习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李叔一瞧这死妮子从来不听话,死倔死倔的,这要是不回去坏了自己的大事,聘金自己都收了花了,不回去成亲怎么行?那事怎么交代?想想这妮子这些年不听话气都不打一处来,火“蹭”得窜上来,扬手一巴掌打得小雁眼冒金星头昏眼花,脸上巴掌鲜红的印,李叔正值壮年大手有力量,又是又急又火的时候,手上没个轻重。 邹婶一看也甩手打了几下小雁,这么不听话?!她爹都发火了还不知道认怂?还不知道怕?怎么就这么不知道怕呢?在众人面前一点点也不好看,也没有一点点脸面。“听你爹的话!回去了。”小雁死死揪着门绝不能听爹娘的,自己都没跟大表姐说一句,大表姐就让自己赶紧走,这些年吃够了苦,肖老师说读书能改变自己的命运,自己永远也不想回到那个家,自己这会要是松了手以后就没有读书的机会了。 三个小丫头什么时候见过这场面?呆若木鸡噤若寒蝉,自己来上学都是父母一路护送而来,铺床叠被弄好好的,父母还不放心千叮咛万嘱咐的走了,小雁一个人还是逃出来上学的,才到学校就找了份工作,她这父母追来还不让读书?…… 门卫实在看不过去了,“唉!你怎么能打人?” 李叔自视甚高自己是小雁的亲爹吼着,“我是她爹!我打她怎的?”李叔的逻辑思维是我是她爹,我生的她养的她,她是闺女是晚辈不听话就要打!不教育怎么行?闺女还要反天了不听老子的?那不行!就是要打!打到她听话为止。 保安实在看不上这人,怎么为人的怎么为人父的?在这大门口这么多年只见过一个这样的人,哪家不是全家动员肩扛手提欢天喜地送孩子来读书?“你是她爹也不行!她是成年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同学们里三层外三层人越聚越多窃窃私语,都没有弄清究竟怎么了?什么状况这是?这是一家人吗?爹娘都打?不是人贩子?这老头大喊大叫太招人讨厌了,这女人也让小女生走还帮着打,不是亲生父母?早有机灵的同学看到事情不好,把教导主任找来了。 教导主任慌慌张张跑过来,“什么情况?” 保安完全不能理解这乡下老头老太,“张主任,这位说是家长来找孩子,见到孩子非不让孩子读书,要孩子回家?还打人!” 张主任看着小雁这孩子这么死揪着,那边父亲死拉着,这父亲哪有一点为人父的样子?一点点都不看看孩子被他拉的有多痛苦?小雁脸上鲜红的手掌印泪眼汪汪,“这位家长,这位同学,我们先去保卫科好?来来来。”张主任赶紧劝着,和保安几个人把一家三口引进保卫科分别倒了水,“来来来,喝点水,这位家长,人家孩子考上大学,全家都欢天喜地的送上大学,你为什么不让上呢?” 李叔怒火难平,本来嗓门就大整个屋子都回音,“一个妮子上什么大学?白花那份钱?!还不得嫁人?” 张主任差点给气厥过去,这是什么逻辑什么思想?这人没法不能和他谈,这就是个动物,根本没有开化,孔夫子来了都扭过头去,王阳明来了都不搭理他,“同学,那你的意思呢?” 小雁用衣袖拐着泪水,“我想念书。” 李叔咆哮,“念什么念?念书不花钱啊?!像你这么大的,人家都出去打工挣钱了。” 小雁不服气顶了起来,“学费生活费我又没让你拿钱,我自己在勤工俭学。” 第5章 就是不让上学 李叔叫嚷着,“你这死妮子!还敢犟嘴?!你读了书又咋样?还不是出来找工作?现在出去找工作还比以后出来多挣了几年的钱,再说,哪有女人读书的?女人读书那还不反天了?” 张主任有史以来就没见过这一号的人,示意小雁先出去等一下,这么吵解决不了问题,先一方一方做工作,只怕这老头工作不好做。“好好好,这位家长,读过大学出来找工作和现在就找工作的是有区别的,这样,我们先让同学出去一下,我们先谈谈好?” 文文眼尖忙上前拉着小雁出了保卫科,一行四人来到树下,小雁坐在地上不住抺眼泪揉着胳膊窝,到现在胳膊窝还有肉都疼着呢。三个小丫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还是父母?!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宽慰小雁,一个个在一边陪着,自己的父母从来没有这样的,千般维护万般呵护,哪有像小雁家这样的?自己周围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凡是自己周围的所见所闻都是要读书,读书好,凡是自己周围的人还没有这么表现的,换句话就是没见过这一号的。 许久之后小雁终于平静了自己的心情,巴巴看着保卫科那边,真心希望这个张主任能帮助自己劝走爹娘,自己对自己这爹娘是一点点办法都没有了,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讲通过,如果有讲通的门径,自己怎么可能会逃来上大学?终于看到张主任安排爹娘出了校门,小雁心里迫切的想知道张主任是不是解决了难题,巴巴的盼着,几个小丫头也是一头雾水一筹莫展,惊慌的瞪着张主任给自己一帮人指点迷津。 许久之后张主任才回来,“李小雁同学,来。”张主任引着大家进了保卫科,待大家都坐下来之后才说,“李小雁同学,刚刚我和你父亲沟通一下,效果非常不好,但你母亲态度缓和了许多。” “没用的。”小雁泪眼婆娑,大学老师也不行啊,“我爹给她几拳骂她几顿她又听爹的。”小雁觉得大学老师应该很有知识很厉害的,怎么也没办法劝不了爹呢?这时的小雁还不知道,民间有句俗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打架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横的;还有讲理的怕不讲理的,还有一句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 张主任很无奈,像李小雁爹这样的人冥顽不灵,全天的大罗神仙下凡都度不了,那就不费那事了,“李小雁同学,你现在已经是一位成年人,你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人了,父母订得亲你不同意完全可以拒绝,读书呢?我个人觉得你还是读书好些,你目前已经勤工俭学了这很好啊。” …… 告别了张主任,四个女孩走出了保卫科,小雁忧心忡忡,宋茜意识到了这事根本没有处理,更别谈解决了,还杵在那里。“小雁,你父母还在宾馆,你这事想怎么解决?” 小雁无助看了看宋茜又看了看文文她们俩,“不知道。” “小雁,我觉得你应该告诉你的父母,你不同意这婚事,必须退亲,还有,你一定要告诉你的父母你要读书。你的观点立场你要弄清楚,你这样晃晃悠悠的模棱两可的,事还架在这。”小雁看着宋茜觉得宋茜的话很有道理,肯定的点点头。“那你现在必须要去和你父母谈清楚,拖拖拉拉或者躲躲藏藏都没有用。”宋茜不知道这小丫头做事怎么拖拖拉拉糊里糊涂晃晃悠悠,这哪是解决事情的?一点点都没有主意别提什么主张了,自己和父母之间又不能好好沟通,她父母有她父母的主张,她又不赞同她父母的主张,两代人各自顶着,吵到现在全是白忙乎,徒增笑柄罢了,各自心情都弄得非常糟糕,各自观点都没有疏通,自己家从来不是这么做事的。 文文想到刚才大门口一幕都害怕,但是伶俐的她很快就明白宋茜的意思,“你不会让小雁去宾馆?他爸那个样子,谁能控制住局面?万一又打起来怎么办?” 宋茜一想这话对的,“那就把她父母请到保安室来,万一有事我们几个女生可不行,保安们好歹比我们强。”几个小丫头看着宋茜,大家也没主意只能听她的,“那……文文,你去请小雁父母来。”“啊?!”文文真没想到宋茜这么瞧得起自己?“就你了,小雁去不行,他父母还不一下子把她拖走了?小雅我都不行。”文文瞧瞧宋茜又看了看几个小丫头,宋茜说的在理还真是,小雁她爹刚才就是把小雁拖走,是不能让小雁去,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保安们退出了传达室,让这一家子好好谈谈,但是有点觉得,张主任都没有谈好,几个小丫头能谈好? 李叔满腔怒火,刚才被张主任训一顿格外恼怒只是未发出来,心里非常不快活,凭什么挨这老师训一顿?但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不敢多说一个字,自己的丫头居然敢不停自己的?其实李叔该明白,都敢偷偷跑来上大学,怎么就不敢不听你的话?就是不明其中的道理,所以才来闹这么一出没头没脑毫无头绪荒诞可笑,惹得所有一众人格外看不起他,他自己还气呼呼的胸口都疼,觉得所有人都不明白自己都不如自己,早出来打工早挣钱啊,一圈笨人。 邹婶抺着泪拉着小雁的手,夹在父女之间操心劳累,左右都不听自己的话,实在为难,“妮子就是倔!不听话,女人家念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一句话宋茜几个人全瞪着大眼盯着这个老太太,在家时爷奶父母总说多读点书好,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 小雁倔强着,“我不!我就要念书。” 李叔一听,这个死妮子就是不听话!气得站起来咬牙切齿的,恨不能一拳捶死这个死丫头,还是这么死犟死犟的,父母的话都敢不听,还得了? 宋茜几个人一看吓的也得慌着全站了起来,诚惶诚恐的盯着李叔,这么凶神恶煞的?这是要干什么?想打人?小丫头们没见过这样的慌乱一团。 李叔咬了许久的牙,看看外面门外一堆的保安,忍了许久还是坐了下来,不是怕这一圈小丫头们,是门外一圈年轻力壮的保安们虎视眈眈盯着自己,自己害怕被他们打着才坐了下来忍了这一口气。 宋茜几个人依偎在一起瞪着李叔,见李叔坐了也缓缓的坐了下来。 小雁抹着泪坚定说,“我就读书,我的学费生活费我自己在挣。” 邹婶实在不能理解女儿痛心疾首,“傻妮子,你现在挣钱念书还不如挣钱存着,以后多陪点嫁妆,嫁到人家也好看。……”邹婶怎么也弄不明白女儿这死犟死犟的,劝得话总是不入耳也不动脑子想想,不明白自己做娘的一番苦心,做娘的真是为了她和这个家操碎了这颗心,苦口婆心说了一大堆劝了一大堆,这老的老的不停自己的,小的小的不听自己的,不听自己的哪行? 小雁打断娘的话,“我不管你们怎么打算的,我就是告诉你们,书我肯定念,亲事我不会答应。” 李叔一看这油盐不浸?!哼!冷冷狠狠盯了邹婶一眼一甩脸子走了,都是这死砍颈子的老太婆生的这死丫头这么不听话,老太婆说她要劝让她先劝,劝不了自己可就没她们什么好颜色,出去了看我不打死你们?敢不听我的? 几个小丫头诚惶诚恐的目送李叔走了又转回头看着邹婶。 邹婶又是她的老一套,“妮子,十万块彩礼已经收了,事也定了。” “那就退了,反正我不答应。” “这婚姻大事得听父母的,你小孩子家家不懂,父母还能害了你? ”私下话说这句话是有一定道理,那是具体情况具体对待的,就邹婶一家人的综合各方面情况,她说这话还真不能听她的。“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女人家读那么多书心都读野了,你看看,我们镇上女人书读得多不是离婚就是嫁不出去……”邹婶又是她那老一套苦口婆心的劝着,如不加阻拦只怕十天十夜都说不完。 “别人的事我不管,我自己的事还管不过来呢。”小雁打断母亲的话。“亲,一定要退,我不答应。”小雁撂下话出了保安室,三个女孩鱼贯而出,留下邹婶痛心疾首,怎么就这么倔呢?怎么就不知道为娘的心呢?怎么就不知道这是为她好呢?怎么就油盐不进呢?怎么就不知道害怕呢?她爹不是好惹的呀,父母走过的桥比她走过的路还要多,桩桩件件都比她看得远看得明白,就是这么不听话瞎胡闹白白耽误了事,她爹回头只怕还要打娘几个一顿。邹婶出了保安室到了外面,李叔蹲在路边抽着烟余怒未消,抬眼见邹婶一个人出来了火大了。“这个死妮子作什么死?!你这女人一点用都没有。” 邹婶见李叔又发火怯生生的,“要不依了妮子?她说她自己挣学费生活费。” “十万彩礼花了不少了,哪有钱还人家?” “可这妮子不就像你?!死倔死倔的,反正我是说不动她,我不也说不动你吗?你能你去说,反正我不去了。”李叔一听这女人敢顶撞自己?揪住邹婶拳打脚踢大声斥骂污言秽语,邹婶还是没逃掉鬼哭狼嚎。保安们冷眼旁观这老头太暴力了,这老太太实在“浑不吝”不通世理,挨打活该,可这长久不是事啊?保安们还是出门制止,邹婶挣的一线生机哭着跑去宾馆。李叔肺都要气炸了狠狠的抽完烟蹲在路边无计可施,这死妮子确实像自己的性子,自己还真搞不了她,这会要是再进学校这圈保安们只怕也不让自己再进去了,李叔别无他法。 收拾好一切,小雁一个人坐在地上默默的流着泪。 三个小丫头也是头一回见这样父母,自己在家哪个不是公主也是掌上明珠?自己上大学那会,自己无所谓的倒把父母激动忙坏了,忙前忙后围在自己身边忙的团团转,买这置那一路护送过来了,没完没了叮嘱注意身体好好学习,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还千般担心万般忧虑回去了。几个小丫头各自思虑着,不知道该怎么安抚这颗年轻的心。 小雁心中万般难过,不敢奢望像宋茜那样有那样的好爸爸,那天来徐州路上,老家车站那对夫妻送他们女儿上学,那对夫妻也是淮北那地方人啊?淮北也有好父母,为什么自己的父母就这么不堪?宋茜没考上大学,她爸想方设法送宋茜来上学,而自己考上了非不让上?想想这些年自己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大罪?在各个亲戚家帮工打小工,临了自己考上大学爹还不告诉自己,还和肖老师撒谎不让自己上学,自己好不容易逃来上学,自己都想办法自己养活自己了,还是跑过来没皮没脸闹,还是要把自己嫁人了?自己不同意还在没皮没脸的闹,还说自己不听话不懂事?想上个学那么难?……小雁不住抹眼泪。 宋茜看了半天递上纸巾,“小雁,你已经自己挣钱了,你一定要要坚持下去,我爸说现在大公司招聘首先就要本科文凭,没有本科文凭人家根本不招。”宋茜家庭条件优渥见识也不一般,耳濡目染比小雁那是高的太多。 “是啊!”小雅附和,“名牌大学和普通大学都不一样的,名牌大学人家大公司争着要,普通大学都得往后靠靠。” 文文也劝着,“你不念书?高中毕业人家大公司连门都不让你进,这大学毕业证就是门槛,有它你就能进大公司门槛,没这个大学毕业证,投档案人家就把你踢出去了,有多远走多远,人家都不睬你。我堂哥们一个没上大学有本事但大公司不用,另一个堂哥普通大学他就进大公司了,其实他各方面都不如那个堂哥。” 宋茜也劝,“虽然我爸公司不是一定论文凭,但有文凭有能力也是重点培养,没文凭的机会都少些。” 小雁泪眼婆娑瞪着听明白了,必须要上学!一定要坚持住!自己在农村,外界知识接触的少,接触的人都是农民或者不读书的,听的也少,只有老师书本那一丁点。宋茜家文文她们环境好待的地方和自己也不一样,见得也比自己多的多的多!她们肯定比自己有见识。宋茜文文她们知道的肯定比自己多,她们都有电脑新款手机,自己还是肖老师给了一个旧手机自己都玩不了,调个声音自己都不会,还是宋茜她爸帮忙的,她爸顺手就解开了,他们肯定比自己有见识有能耐。 凌晨小雁的手机准时震动,小雁依然悄悄的爬下床轻轻的洗刷,尽全力让声音小点,忙完了轻轻的带上宿舍的门。虽然震动的声音比铃声小许多,但这震动还是挺响的惊醒了宋茜,文文两个虽然有耳闻翻翻身睡的香甜。待小雁上班后宋茜悄悄的坐了起来,拿出小台灯一个人看着书,自己没办法也不知道怎么帮小雁,也不能为她解决什么问题,小雁也不容易也不忍指责,自己在家那是父亲的掌上明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自己花钱从来没有数,而小雁花得每一分钱却要她自己挣,对小雁所做所为有了那么一点点理解,也挺佩服这个倔强的小丫头,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中午饭后几个同学来串门,了解一下小雁那丫头到底怎么回事?听明白了所有孩子不能理解全傻了。左萌带着黑色眼框眼镜娃娃脸,“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亲?天呐?!” 徐惠也叫了,“我的天呐!我受不了了!怎么有这样的爹娘?”大家絮絮叨叨聊了许久才离开,所有的人都没弄明白。 宋茜一个人在宿舍内看书,小雁手机震动吓了宋茜一大跳,循着声音翻找着,终于在垫被下找到了手机,这老式的手机宋茜还真不会收拾,点的太快它还没反应,各个键盘还要摸索研究,等忙明白了对方电话早断了,宋茜不知道自己怎么忙的把电话薄忙开了,极少的几个电话号码,有一个备注的是“囡囡爸爸”,宋茜的头“轰”得一下大了,宋茜仔细摸索着果然是爸爸的电话号码。这?小雁怎么会有爸爸电话号码?小雁和爸爸之间会有什么?小雁和爸爸八竿子打不着,进了这所学校才和爸爸认识,他们为什么相互留下电话号码?宋茜脑子里紧张思考着,小雁一个农村单纯小丫头与爸之间不会有什么,那就是说爸爸想用小雁什么?难道爸爸收买了小雁?这才比较合理,可爸要小雁做什么呢?这么个小丫头和自己一样一个学生,什么也不懂狗屁不知道,难道爸让小雁监视自己?有这种可能!爸最喜欢干这事了,以前爸也干过这种事。哼!宋茜心中更加恼恨,真看不出来?小雁这么老实的农村孩子居然也干这种事?哼!真没想到爸真是无孔不入?!居然收买自己的同学?本来以为小雁农村孩子淳朴居然唯利是图?本来对她还有一丝丝同情现在心中有些厌恶,宋茜不做声把手机放回小雁床上。 第6章 退亲背债 晚上同学们早已陆续上了床,小雁踩着宿舍关门时间点夹着书匆匆回了宿舍轻轻的关了门,忙着进卫生间洗刷。 小雁擦着头发坐上椅子准备看书,宋茜平声静气说,“小雁,下午你电话响了,我忙了半天不知道怎么接。”宋茜冷静的看着小雁,就是要好好观察一下这个小丫头,别被她给迷糊住了,小雁拿到手机翻看一下把手机扔一边,又是娘那个搅事精,都跟她说了很多遍了退亲退亲,还打电话来干什么?还要说自己? 文文两个忙着玩游戏看着小雁没有回的意思,“小雁,快回了,是不是你娘?要是她可能半夜三更又打来。”文文一边快速按着屏幕一边催着,小雁的娘真是特别烦人,不管不顾真有可能半夜三更打过来,都领教过好几回了,真是怕了她了,她娘怎么那个样子。 小雁抹着眼泪紧咬嘴唇半天不应声,就是娘就是那个搅事的,肯定又要自己不要读书回家打工。 小雅放下手机关心的问,“小雁,怎么了?谁的电话?” 小雁挤出这几个字,“我娘的。” “噢…”小雅松了口气,“问问你妈有什么事?别半夜三更你妈又打电话,我和文文还好点,宋茜就麻烦了,一夜不能睡,第二天就跟晕头鸡一样。” 文文也放下手机看着小雁不住用袖子拐着眼泪抽泣,“怎么了?快说出来,拖拖拉拉的?” 小雁非常难心,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娘让我回去结婚。” 文文惊恐至极,这家人怎么回事这么做人做事的?他们的脑子固执己见,真是轴!不是说过不同意吗?不是要退亲吗?“回去?回去你不念书了?你不是告诉你妈了吗?退亲吗?!” 小雁的眼泪怎么也擦不完,“我爹收了人家彩礼,人家说不要我念书,就要完婚。” 小雅是弄不好了,“你爱那个男人吗?” “我和他才认识,我只是帮他做了几天饭,他干活时我给他打个下手,扛扛木板背背工具打扫打扫卫生,话都没几句要说,还都是他支使我干活。”小雁说着几个小丫头纳闷啊,这都不熟不了解怎么结婚?这算是爱吗?这就是爱情? 宋茜毕竟书读的多见的多,既然小雁决定退亲还回什么家?还说什么结婚?这情况怎么结婚?“你那天不是和你母亲说清楚要退亲吗?” “我娘就那样,一会这一会那,我爹肯定打她骂她了,她又变了。” 宋茜实在看不上这家人做人做事,小雁做事也是晃晃悠悠让人很不舒服更不安心,不符合自己的想法做法。“小雁,如果你坚定要读书,那你还是定下心思决定好,你确定你要读书,那你家人再劝,你就要有主张有见的,不要理会你家人的,那么这亲事就要了结掉,不能这样拖泥带水模棱两可晃晃悠悠的。” 小雁有自己的难心,“退亲对方说要补五千块,说十万块钱一年怎么也能生五千块利息。”哪来五千块啊?家贫如洗一分没有。没钱的家庭最难的就是钱! “放屁!”文文杏眼圆瞪,“这分明是讹人!十万块一年怎么能生出五千块?放高利贷的?简直胡说。” 小雅疑惑,“小雁,这是对方家说的?也许他家就是不想让你退亲?” 文文叫了,“小雁,这种人家一定要退亲,即使你不退,你以后进门也没好日子,看这会算计的?”小雅宋茜都点头附和,是啊是啊!看着会算计的?透着冷血,这到底是给了聘礼还是放高利贷的? 小雁瞪着眼睛一个个同学看着,大家都这意思看来一定得取消了,小雁拨通了电话,“娘。” 邹婶焦急,“你这妮子!打电话总是不接,这么大人了!总是不听话,娘还能害你?你啥时候回来?” “娘,我不回去。” “不回来?!不回来咋行?人家说好了今年年底你就得进门,这事不是小事。女妮子都要结婚,嫁谁都是嫁,何况他还有个手艺家境还好?……”邹婶絮絮叨叨还想说点什么。 “娘,亲一定要退,我已经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了,你们不要再替我做决定了,我是不会回去的。” “妮子,退亲那要多退五千块钱,哪来的钱?你听娘的娘,娘还能害了你?嫁了,多读几年书什么用也没有,回来还不是找工作?白白耽误了四年时间,有这四年多挣了多少钱?一个月三千一年也是三万六,四年十几万呐。” “娘,别说了,五千块钱我给。”小雁坚定打断母亲的话,娘俩根本没有办法沟通永远说不到一块,说的都累,这是两个世界的人思想根本不是一个平面的。小雁听娘叨叨的最多就是多添五千块钱,自己给了娘就不要叨叨了。 “你哪来的钱?有这钱还不如添做嫁妆……”母亲的话还没说完小雁已经挂断电话随手关机了,母女俩谈话三个女孩又长见识了,怎么这样的母亲?这是什么母亲啊?哪有这样的母亲啊?自己妈都是问问自己的意见,和和气气的和自己商量着干,她这娘还全部做主了?完了还让孩子添这五千块利息钱?这事都是他们自己在家瞎胡闹办的呀?最后还让孩子来填空一切?几个小丫头实在理解不了瞪着小雁,这是母女俩说话嘛?小雁自己还是个学生呢?她都已经勤工俭学了?还要她填补这一项债务?各家有各家情况,但从来没有这样的,从来也没遇到这样的也没听说过关心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小雁怎么开导说点什么?你望望我我瞧瞧你又看着小雁独自流泪,自己的家的父母肯定的和自己商量着办,婚姻大事一定会听自己的意见,不会武断的替自己做主。 宋茜心里默默的想着,这小丫头也算顽强,这么大的事自己一个人扛着,又是上学又是打工养活自己,要是自己怕是早趴下了都想一死了之,一点点的怕是承受不住。自己在家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爷奶的心头肉爸爸的掌上明珠,谁敢跟自己这般?谁要自己付一分钱还一分债? 白天干活小雁提不起精神,五千块钱像巨大的石头压在心头,要是退亲必须多给人家五千块,不给人家不依不饶的,谁让爹娘当初答应的呢?可自己哪来的钱呢?自己已经够省吃俭用的了,衣服全是大表姐给的,用的不是宋茜给的就是同学们不要的,吃的是这食堂,哪里还有生钱的地方?小雁暗自拍拍就没有一出生钱的地方…… 刘姨一直观察着,这孩子平时干活麻利,今天忧忧郁郁满脸的心事,怎一个愁字了得?刘姨擦完桌子和小雁在一块搓洗抹布,“小雁,今天怎么了心事重重的?”听刘姨一问小雁眼泪夺眶而出。“怎么了怎么了?”刘姨没想到问一句这孩子这么伤心?“有什么事说出来,刘姨给你出出主意。”刘姨忙帮小雁擦眼泪,拉着小雁两个人坐在后厨边上。小雁心想刘姨毕竟年长些,她肯定比自己见识多些,把自己的事一五一十的全说给了刘姨。刘姨真没想到!宽慰着,“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孩子,你想的对,读书当然好些!你妈糊涂!大公司应聘首先问你什么学历,大学毕业和高中毕业那待遇能一样吗?没有大学毕业证,大公司的门你都进不去。小雁,你有这上大学的机会多好?好好珍惜!好多人想上大学还考不上呢,你一定要要好好学习,你这孩子踏实肯干,以后一定会好起来,先苦过这几年以后就好了。” 小雁忍不住又掉泪,“我知道,可我爹给我订了亲,人家不同意退亲,要退必须再加五千块钱。” “退!一定要退!你爹收的彩礼让你爹嫁他好了,你娘要是再逼你让你娘嫁他好了。”刘姨的话让小雁破涕为笑怎么可能这样?人家也不会要爹和娘啊? 小雁心中有底了,小心翼翼的恳请着,“刘姨,我想求你和徐叔一件事,”小雁想想自己只有这条路,“我能不能先借五千块给我家里,先把亲退了?钱你们从我工资里扣可好?”小雁心中明白,才来工作几天就问老板借钱,钱数目又这么大,小雁恳切的看着刘姨,自己没有其他办法了。 “孩子,这是大事,等你徐叔回来我们商量后再答复你可好?” 小雁感激不尽点着头哪有不好的?应该的呀这么大笔钱,自己实在没有别的路子无奈才想出这法子,这么大数的钱人家是应该商量一下。 徐叔回来后听刘姨说了前因后果心中犹疑,“老婆,万一我说万一,这丫头拿了钱她人不干了或者人变了,这五千块不是打水漂了?” “这小丫头这些天我俩一处干活,本本分分也肯干也肯卖力气,人嘛也淳朴,不是那种不识好歹两面三刀花里胡哨的,再说了小丫头家事传得全校皆知,她也不会撒谎,她得打工养活她自己呀?” 徐叔还是忧心,“现在年轻的小丫头有些摸不准,现在年轻人不是我们那时候了,不讲信用不讲做人,这样的人我们见到的还少啊?” “老徐,不如就试试这丫头,给她五千块帮帮她,现在合适的人不好找,年轻的小丫头们都不干,怕苦怕累受不了一点的委屈和气,年纪大点的一肚子花花肠子多想法躲懒,这丫头农村来的淳朴,如果以后真不像样干,怎么着也得让她还这五千块,你看呢?” “那你可要多注意这丫头。” “嗯。”刘姨心中也不能百分之百拿准小雁,姑且试试,自己这一时半会急招不来一个人,给工钱高了利润就没有了,来一个人还是要磨合的,万一不行还是非常麻烦! 晚上小雁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宿舍,电话又响着,宋茜几个人头都大了等着小雁,小雁拿过手机看一下接了,“娘,啥事?” “啥事啥事?打电话总是半天才接?你啥时候回来?” “娘,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我不回。” “不回咋成?妮子啊……” “娘,你别再说了,再说我也不答应。” “妮子,你爹收了十万块彩礼……” “爹收的彩礼让爹嫁给他,你要再说你嫁给他,反正我不答应。” “妮子,你这叫什么话?” “娘,别劝我了,我决定了。” “退亲得多给五千块钱。”邹婶痛心疾首没钱还要多加五千块钱?上哪去找五千块钱?家里就自己一月一千多点工资,上哪去找钱啊? “我不是说了吗?五千块钱我给,你把银行卡号发给我,我给。”小雁气哼哼的挂了电话关了机,这爹和娘都讨厌死了烦死了。 宋茜几个人诧异极了,这丫头长脾气了?!不过真处理好了也好,省的她妈整天打电话轰炸,什么人能受的了她妈那样的一个人?任何人怕都受不了。 中午的阳光耀眼,忙完活的小雁收拾好一切,拿塑料袋把钱卷好匆匆回宿舍,“文文,你们三个都在啊?帮我一个忙。” 文文迟疑,“干嘛?” 小雁把钱递给文文,“我问徐叔刘姨借了五千块钱,你们帮我去银行汇给我家里。”说着把手机翻出来翻出卡号,“抄下来,我爹的。” “你厉害啊?”宋茜瞪大美目,“你才干几天活啊?徐叔他同意给你五千块?”宋茜知道只有小雁老板他们才能给小雁一笔钱,别无他法。 “嗯,我特感激他们解决了我的大难题。” “那你以后好好干,别辜负了人家。”小雅为小雁有这样的结果也高兴。 小雁肯定的点点头,希望这钱寄回去与这亲事再无瓜葛,爹娘不要再为这事叨叨了,自己可以安心读书了。 夜已经很深了,学校图书馆里灯火通明,有些孩子正在刻苦钻研,小雁也在其中,每天起早贪黑那么多的活,只有晚上这会多用点功了,另一个原因太晚了,过了进宿舍的点也进不去了,还有一个打搅室友,特别宋茜,她太敏感了,有点风吹草动她就睡不了。学习的太晚了小雁有点困揉揉眼睛,忙着去走廊上吹吹冷风让自己清醒一点,躲在阴暗地方晃晃身体甩甩胳膊害怕惊搅别的同学。 黑暗中听到一个女声轻轻的说,“我们的校花宋茜被人盯上了。” “活该!”另一个女生轻轻的恨恨说,“谁叫她长得那么漂亮?” 小雁只听到人声不知道人在哪里,分不清哪两个人,可关系到宋茜又竖着耳朵使劲听着。 “听说开苞费出到十万。” “哼!那丫头傲得很,看着穿着打扮家里怕是有钱的,不知道十万块她愿不愿?” “十万块还不愿呐?有许多人十年也挣不了十万,陪一夜就得十万还嫌少啊?” “别说了。”两个人的声音没有了。 小雁不明白什么情况但感觉不好,又关系到宋茜心中不由的格外紧张,看来明天下班后得问问文文她们。下午好不容易忙完活小雁有点头昏脑胀,几乎天天晚上没睡好起早贪黑,中午得补一觉,忙着跑回宿舍,没人,自己忙着洗了起来,都被文文说惊着了,不是头馊了就是身上有味。 文文开门进来了拿着扇子摇着人歪在椅子上,“热死了。” 小雁端出衣服麻利晾着,“文文,有事问你。” “把空调开开。”文文没好气命令着,自己实在懒得动。 “什么是开包费?”小雁没头没脑问得文文懒得搭理,用扇子点了点空调,小雁忙着开空调焦急等着,见文文不开腔又拿来文文常喝的水拧开盖递给文文,文文喝了一大口,“神经病!没头没脑的!什么开包费?” “昨天晚上,我在图书馆暗处听两个女生聊天,说宋茜被人盯上了,开包费十万。”小雁稀里糊涂文文可不傻,一口水差点呛死自己不住咳。“怎么了?”小雁忙抽纸给文文又忙着擦桌子。 文文叫着,“宋茜呢?” “我回来没见到有人。”文文一听“呼呼”跑出宿舍拍着另一个宿舍门,小雁纳闷极了收拾好文文弄的狼藉,只听文文吼叫着的声音,“王小丽呢?”小雁出来了没见人循声找着,文文急急的叫着,“去哪了?” 小雁进屋见一个女孩不耐烦的回了一句,“她每天不就去那几家酒店?谁晓得哪一家?” 文文急的不行,“她电话多少?赶紧给她打电话。” “干嘛?”女孩拨着电话。 文文催着,“快点!她自己做婊子还想害宋茜?!” 女孩漫不经心的听着电话,“兴许宋茜自己愿意呢?谁跟钱过不去?” “你放屁!这里面多少弯弯绕绕你不知道?!”文文破口大骂,小雁不懂,文文可是非常伶俐,在学校这一段时间,大大小小一些事情可都知道一点,什么开苞费?!就是有些傻女人拍卖自己的初夜,把自己处子之身卖了卖一点可怜的钱罢了,把自己身体人格灵魂全都卖了,给一些狗屁男人做玩物罢了,说什么开苞费?!还给自己脸上贴点金?被人家玩了就是玩了,还有什么脸面贴什么金?!这些狗屁叨叨的臭男人!这些傻的都痛心的傻丫头们!心里骂着却也无可奈何,千金难买人家愿意! 第7章 小跟班受伤了 女孩放下电话,“关机了。” 文文看着气不打一处来,忙着扯下纸抓了笔写下两个酒店名递给一头懵的小雁,“一家一家找,要快!”见小雁茫然拉着小雁回了宿舍边走边说,“带上手机,一定要找到宋茜,有个王八蛋男人要强奸宋茜,快!”文文抓起手机塞给小雁自己拿着手机撒花跑了,文文绝对相信宋茜那家伙绝不缺那十万块钱!宋茜平时穿着说话已经展现出来了,钱在她眼里都不是什么事,第一天见面他父女俩穿着表现就是不俗,哪缺那十万块钱?宋茜平时也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她举止得当一派大家风范,会愿意拍卖初夜?打死也不信呢!她那样的说话做派只怕只有有钱有势的大家公子才能配得上。 王八蛋男人要强奸宋茜?!小雁心都慌了乱了六神无主,宋茜确实非常美,人也很好,经常送自己许多东西,说话好听又和气,自己起早晚归经常弄的她睡不了,从来没有说什么也没见她发火动气,哪个王八蛋男人?!吃屎啦?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小雁的心“咚咚咚”跳的快,不全是因为跑的快的原故。宋茜爸爸就怕宋茜出事,还真出事了,这可怎么办?小雁跌跌撞撞跑出学校,哎哟!得给宋茜爸爸打个电话呀?兴许他有什么法子,小雁边跑边打电话,“囡囡她爸?!” 长青早备注了小雁号码,听到小雁这么称呼自己有点意外,在长青的家乡民俗中只有囡囡的母亲自己的发妻才能称自己是囡囡她爸,又听小雁声音粗喘像是在奔跑,难道是囡囡出什么事了?“丫头,出什么事了?” “囡囡她爸,昨晚!在图书馆暗处,听两个女生说,有人盯上宋茜,要出十万块开包费,我不明白,今天中午问文文,文文说,有个王八蛋男人要强奸宋茜,你快帮帮我们。”小雁边跑边说边擦汗顺便抺眼泪,真是的从来没有遇到这种事,什么乱七八糟的一点不明白,为什么人家要强奸宋茜啊?为什么文文一听就知道了?宋茜是很漂亮,那个臭男人也不能这么干呀?--------- 长青全明白了,“丫头,囡囡现在在哪里?”长青站了起来忙着收拾好东西,抬手示意秘书和汪师傅火火忙着走,秘书和汪师傅虽然怀疑却毫不犹豫的准备着。 “不知道,文文写了两个酒店名,让我一家一家找。”小雁哭的不行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事呢?都不知道找到这俩家酒店又有什么用?找到了之后该怎么办?什么也不知道!但是文文说了要找到酒店自己就必须要找到这俩家酒店, 长青忙着上电梯,“丫头,不慌,先告诉我店名。” “一个叫采文,一个叫众文。” “丫头,你现在就拨110,把前因后果告诉警察还有你要去的酒店,电话一定要开机。”长青果断挂了电话又拨通另一个电话,长青钻入车中秘书也赶紧上了车,汪师傅“刷”得一下子开了出去,“王队长你好,我!宋长青!” “宋总你好!你好!”对方王队长欢愉的声音。 “王队长,我女儿出了点事,她室友李小雁刚给我电话,有个男人企图对我女儿不利想强奸我女儿,给了我两个酒店名,一个采文一个众文,我让她报警了,我马上把她电话号码给你,再把我女儿定位给你,请你务必迅速去救我女儿。”长青心急如焚现在自己是鞭长莫及。 “放心!放心宋总!我马上安排,你传给我。” 长青果断挂了电话把小雁号码发给对方,又在自己手机上找到女儿位置截图发了过去。 秘书丁雪听明白了,宋茜出不出事并不关心,甚至私心里希望这丫头多出点事才好呢,被人强奸了才好呢?被人轮奸了才好呢?这丫头仗着她爸宠她高傲的很,对自己颐指气使不拿自己做数,心里早恨着她呢。 长青忙完又拨了另一个号冷冷恨恨问,“你在什么地方?囡囡在什么地方?” “我……我……”对方支支吾吾,丁雪一听明白了心里有点急了未敢多言,谨慎的看着长青,丁雪没想到长青这么快就问了,电话那一端是自家的堂侄是长青安排在徐州保护宋茜的。 “你马上去采文或众文酒店找囡囡,李小雁已经去了,我女儿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饶不了你!”长青铁青着脸挂了电话回头怒视丁雪,“你哪找的这混蛋?” “他是我娘家亲戚,看着机敏能干。”丁雪声音越来越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心里非常的委屈,至于吗?!这么不给面子?我好歹服侍了你许多年来,一点点情面都不给?还在外人面前让自己这么难堪?汪师傅以后怎么看自己?公司里的人要是知道了以后怎么看自己?不过看护你女儿又没出什么大事?至于吗?你那妖精一样的女儿就不是什么省事的人,一会不在跟前有什么大不了的?要这么凶巴巴对自己吗?自己始终比不了那个死丫头啊。恨!恨!恨!恨! 丁雪跟随长青多年,当然知道这宋茜就是长青的宝贝闺女“心头肉”,宋茜这个死丫头仗着她爸宠爱一直不待见自己,而且阻挠自己进宋家的门,成为万人瞩目敬仰的董事长夫人,心中万般的恨!千般咒怨!可自己断不敢亲手伤着宋茜,如果让长青发觉自己动手伤宋茜,宋茜真有个三长两短长青一定会生吞活剥了自己,长青他妈那个死老太婆要是知道自己动手宋茜,那会剁了自己都不解恨。要是宋茜自己有个什么那可不能怪我了,只是她有个什么千万别和自己联系在一起,这次娘家侄子办事不得力长青对自己这么冷狠,一点点的面子都没给?!自己好歹服侍他近十年了一点点的恩情都不讲,自己在他的心里都不如他女儿的一根头发丝,丁雪的心都在滴血更是怨恨宋茜,被强奸了才好呢!看她以后还敢趾高气昂?还轮奸了才好呢!丁雪按住内心的恨慢慢的调整自己的心绪不能让长青发觉。 小雁冲入采文酒店,把手机相片举着给服务台人员焦急的问,“这女孩在你们这吗?” 两个服务员仔细看看把手机还给小雁都摇了摇头,根本就没有这么漂亮的女人,这么漂亮的女人过目不会忘。 小雁忙着找另一个酒店,好在酒店名气大一下子找到了,小雁一下子冲进酒店迎宾小哥慌忙拦着,小雁举着手机迎宾小哥看着相片,“找她什么事?” “她在哪?找她有急事!”小雁大口喘着气着急忙慌的满脸焦虑大汗直流,小哥优雅的按开电梯,“十一楼,1108。” 电梯里小雁用衣袖拐着汗忙给长青拨电话,“囡囡她爸!在众文,1108,你快来帮帮我。”小雁急得直掉泪真不知道怎么办? 高级套房内,宋茜临窗欣赏着风景,宋茜知道王小丽没安好心,倒是要看看爸爸都藏了些什么?埋了多少小间谍?整天就玩这些以为钱就是万能的?花钱雇人?哼! 王小丽看着宋茜又瞟了一眼这个“臭男人”,心中充满了憎恨!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见一个爱一个!宋茜你可别怪我!这是你自找的!谁叫你这么漂亮?!我可没害你,是这个“臭男人”盯上了你,要怪就怪你太漂亮你命不好!这都什么人呐?!自己穿针引线牵线搭桥成全这个“臭男人”做了大恶,她自己倒是拍拍屁股甩了个一干二净,毫不明理也没有正常理念,思想不正更没有责任,承担责任更是无从谈起。倒是把自己甩的一干二尽!好像极有道理的样子! “臭男人”挺着将军肚端着两杯红酒,眼光一直未离开宋茜这个小美人,真是美!高傲又高雅气质娴静亭亭玉立,皮肤白皙细腻吹弹可破,一双大眼妩媚生辉,樱桃小嘴少女般的婴儿肥不施粉黛,自己也是广见美女给她提鞋都不配。“宋小姐!”“臭男人”腆着脸故做绅士,哪能掩住一身溜里溜气?西装革履也没包裹出一个人样,一副空皮囊。 宋茜看着酒杯并没有抬头瞧这男人一眼,这种“癞蛤蟆”瞧了怕污了自己的眼睛会害眼病,伸出手轻盈果断直接托出酒杯。 “臭男人”心中都叹气,这美人动作优雅利索与众不同如凤凰一般,以前见的都是些麻雀乌鸦,自己到现在还没碰到那细葱般的手指,酒杯已端在她手中,满怀失落盯着美人轻晃着酒杯,放在鼻子下轻嗅着,“臭男人”心都提到嗓子眼喝喝美人!小美人喝了好办事!“臭男人”心里痒痒早就按捺不住,一直强忍着,就等着小美人喝下去,然后药起作用,让自己尝尽鱼水之乐逍遥快活。 宋茜嗅了嗅心里想着这酒不能喝,这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这里的吃喝一切不能用。奇怪了?这么长时间了爸也没动静?爸就安排了小雁一个人监视自己?那可就是麻烦了!自己一个人可是应付不来。 “臭男人”的心都提得老高,看着这美人轻抿红唇又放下酒杯,汗都下来了,不住的控制自己内心的起伏,想着一定得等美人喝下这酒才好那样才刺激才更加快活,免得生拉硬拽坏了情绪,有点不甘心举起酒杯碰了一下宋茜的酒杯,宋茜一让手一松酒杯掉地上摔得粉粉碎。 “臭男人”先是一惊又有点忍不住心性,想着美人马上到手了旋而又故做镇定,一抬手旁边两个人带个墨镜门柱一样的人忙上前一个扫了碎片一个抹布抹干净。 宋茜让到一边拿上自己的包准备走了,“臭男人”挡在面前递上自己的酒杯,到嘴的肥肉怎么能丢了?到手的鸭子怎么能飞了?宋茜知道这是非让自己喝啊?那更不能喝!随手抄过酒杯递给王小丽,“王大美人,喝!我从不喝酒。” 王小丽一惊一愣,她是知道的这酒是特意为宋茜准备的,这酒里的“曲折”宋茜不知道自己可知道,自己不能接。 “臭男人”笑吟吟的,“宋小姐,这是法国名酒,我特意弄来的你尝尝。”“臭男人”这时也是猴急猴急的忍到现在了,只是不想对这美人动粗,要这大美女热情奔放才有意思,只是这美女总是拿着劲不想太粗鲁,但是实在不行那只能动硬的。 宋茜一看这架势直接将酒泼在王小丽脸上,这女人太可恶,自己持身不正思想不端还想害自己?王小丽惊慌失措抓纸忙着擦,宋茜闪过一边直接走向门口。 “给我拦住!”“臭男人”恼羞成怒!软的不行那就硬的,收起了虚伪面目露出狰狞本来面目一副地痴流氓样,门柱样的两个人快步拦在门口。 宋茜看着“臭男人”一副“暴发户”溜里溜气流氓的嘴脸心中也知道怕了,这两个门柱肯定帮这流氓,这个王小丽不一定还靠不住,自作聪明!怎么想起来的来这里?“臭男人”一扯领带也到了宋茜跟前。宋茜知道不好一猫腰逃到一边,两个门柱不是吃素的,大约这种事司空见惯,一人一边抄起宋茜架入内间扔在床上,任凭宋茜怎么挣扎也是枉然。 小雁使劲捶着门使劲喊着,“宋茜!宋茜!” “臭男人”烦躁一边脱着裤子,“把她拖进来,赏你俩了。” 两个门柱拉开门一把揪住小雁拖进门内,小雁惊慌失措跌进屋内,看到内间有个不要脸的“臭男人”压在宋茜身上要撕宋茜衣服,宋茜拼命的挣扎着反抗着,小雁顾不得自己跌在地上撑起来窜到内间,不知道旁边什么摆件顺手抄起使出全身力气砸在“臭男人”头上。 两个门柱一个在关门一个在脱衣服,本来想享受一下,没有想到小雁速度太快完全出了意料之外,忙拉上裤子先后冲进内间急着救“臭男人”。 王小丽一看这阵势慌忙开门落荒而逃,这已经严重超出王小丽的思想之外无法收场了。 “臭男人”摸着后脑还流血了一片血?居然把自己打伤了?一巴掌扇得小雁头昏眼花眼冒金星“啊呀!”惨叫着摔倒一边,小雁一头栽倒心里明白,比自己那爹厉害太多!自己爹比这个“臭男人”隔着好几个等级,爹那家伙不会有这么大力量把自己扇得这么狠!两个门柱上前一人一边按住宋茜好让“臭男人”得逞。 宋茜知道了这下出大事了,这个救兵一点用不顶!“小雁!小雁!救命啊!救命啊!”宋茜拼命喊叫着。 隔壁左右房的人听到呼救声跑了进来,“住手!你们干什么?” “臭男人”没想到有人敢多管闲事?这个酒店的人哪个敢问自己的事?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个门柱松了宋茜,没想到门开了,八成刚才那个姓王的小丫头开的门,她人不在了,“少管闲事!”门柱轰着众人凶神恶煞。众人看着不对劲,内间女生拼命反抗喊救命,那个男人大庭广众之下要禽兽?双方争争吵吵互不相让。 小雁头浑浑的自己的眼前有两条腿,使出浑身力气咬着一条腿,只听得“臭男人”杀猪般的惨叫着,两个人挥拳打向小雁,一个门柱希望拉开小雁,拉不开小雁又挨了一顿“拳头雨”,雨点般的拳头打的小雁实在太疼了,头上身上尝遍拳头,撑不住了只好松口。 乌央乌央一片乱糟糟的,王队长带着一队人马火速冲了进来,干净利落的将几个人扣押起来。 “臭男人”扭搡着挣扎着猖狂叫嚣着,“王队长,你瞎眼了?!这丫头砸伤了我!你们放手!不放有你们好看!” “王总!事实俱在,不好意思,随我们去一趟公安局。”王队长示意两名女警一个去搀宋茜一个架着小雁。小雁头疼浑身疼,刚才又急又跑,现在真没力气了由着女警架着。 长青这一路一直未闲着,得知女儿安然不禁泪如雨下,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由着汪师傅风驰电掣载着自己,只有亲眼看到女儿安然才算真正放心。车子到了女儿现在的酒店里,长青三步并做两步闯进房间里盯着女儿,毫发未伤!看着女儿噘着小嘴俏皮的看着自己,心一下子落了下来,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你们都出去。” 汪师傅和丁雪出了房门汪师傅顺手带上了门,丁雪知道宋茜有惊无险心中怨恨,这个死丫头作出这么大的事,还不是有个好父亲拿钱砸出来的?长青为了他女儿真是舍得下血本,公安局的人都打点好了,否则,凭谁也脱不了今天这一劫!被强奸被伦奸都是小事,说不定玩腻了还送给一大圈男人们一块玩呢。她凭什么走运?不就是有个好父亲吗?不就有个有钱的父亲帮她打点好了?看!公安局的人都用上了。这次这死丫头走脱了,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机会了?这丫头就是自己成为董事长夫人的绊脚石。 第8章 宿舍打架 长青任由眼泪恣意横流,调整内心起伏的心绪,好不容易长青才平复了心绪,温柔的问,“怎么回事?” 宋茜只是俏丽的双眼飘过来飘过去,这下长了大教训了,乖巧的坐在一边,听父亲问避重就轻轻描淡写,“我们同学约过来玩玩。” 长青痛心疾首,“这徐州有什么我们上海没有?在家我们怎么说的?要防范一切有可能出现差池。” 宋茜赌气仰着俏皮的小脸噘着嘴,“是啊,你安排的小间谍不怎么样,要不然也不会出这么大的事。”宋茜故意挤兑父亲。 “囡囡,就为和爸爸置气?”长青又急又气,“小雁她一个农村来的孩子,她懂什么?换个角度,她和你处好人际关系不为难你,不也挺好?为什么要为难她为难你自己呢?你妈走的早,我把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我为你扫平一切障碍,有什么不好?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幸幸福福,有什么不对?你是女孩,偏又生的漂亮,我不把你守护好我怎么对得起你妈?” 宋茜不服气小声嘟囔,“哼!说的好听?!那你还和丁雪那样?” 长青耳力极好还是听清了瞪大泪眼盯着宋茜,“就因为她?她抱过你的被子你死活不要,好!我依你,送你同学,因为她?你这样气我作贱你自己?你知道那男的是干什么的?他黑白两道通吃是这徐州一霸!要不是小雁给我打电话,你以为你会怎么样?你让我怎么活?”长青眼泪横流,这孩子是自己的“心头肉”,从来不忍重音重语,如今却这么剜自己的心。 宋茜这时知道是自己错了,看父亲这般痛苦难过也收敛一点,不敢也不忍心再气父亲。 长青抹着泪,“因为你是女孩又生的漂亮,我不敢让你出国生怕有什么闪失,为了让你有个本科文凭,我求爷爷告奶奶把你塞进这学校,为了让你住的舒适,我捐款把女生宿舍修葺一新,为了能照顾你我在这投资建厂,你还要我怎么做?” 宋茜乖巧的听着父亲训导不敢再顶嘴了,怕又惹父亲生气,自己也知道父亲非常爱自己,只是想到父亲和丁雪在一起心头就是不爽快。今天这事非常凶险宋茜当然非常清楚,侥幸逃过一劫,这一点宋茜非常清楚。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汪师傅打开了门,让进一位精明干练优雅仪容端庄的老太太。 “妈!”“奶奶!”长青和宋茜忙站了起来。 老太太从容淡定,“老三,外头一大堆的事,去忙。” “是。”长青抹着泪点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自己的心肝宝贝还是走了。母亲所言不虚,那个男人是这徐州一霸不是一个人,底下人手众多除恶务尽,否则女儿在这无法安生。 宋老太太手挽着宋茜小手一并坐了下来,“吓坏了?把你爸吓得不轻,屁滚尿流连滚带爬跑了过来。”宋茜依着奶奶娇笑着看着奶奶,“怎么回事?” “奶奶,我爸在我身边安上间谍。” “唉……那是什么间谍?你呀叛逆,什么话不告诉你爸,你爸怎么不担心?他只有你一个宝贝,难免牵挂多些,何况还生的这么漂亮?这次多亏那丫头。” “她?!她什么也不懂,还是文文伶俐告诉她一定要找到我,她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宋茜和奶奶看法不一样。 “她一个农村孩子,估计在家农活家务都要做,哪有时间看书看电视学习?考上这大学啊怕是狠下了一番苦功夫,不然考不上。”奶奶的话宋茜也是同意的,小雁确实吃的了辛苦受得了气和委屈,在宿舍内拖地打扫卫生,自己几个人从来不做。“她不懂太正常了,她没有害你的心,关键时刻冲上前保护你,这就难得。” “奶奶,我爸肯定答应给她钱了。”宋茜还是有点不舒服,父亲买通了自己身边人。 “那又怎样?有些人给钱还不行呢,你爸安排的另一个人工资比小雁高出五六倍,这次不是一点力没出吗?” “啊?”宋茜惊讶极了,父亲还安排不只一个人? “你以为你爸只安排小雁一个人呐?还有呢,只要你平安,花再多的钱你爸也心甘情愿,这次为什么闹成这样?” “就因我爸安排小雁这事,心里不痛快,还有就是丁雪,我不在家,她现在住我们家了?” “就因为这点小事让自己处于险地?囡囡,你这么做不对。”宋茜虚心接受奶奶的批评。“小雁这孩子和你一个宿舍,和平和谐相处四年大学以后各奔东西,处得好多来往,处的不好以后再也不会再见,丁雪更是不足为虑。” “奶奶,我爸可能会娶丁雪。” “不会,你爸不是糊涂之人,奶奶绝不会让丁雪进宋家的门。” “奶奶,我爸不一定会听你的。” “囡囡,你爸绝对不会不要列祖列宗!这一点你放心好了。你只管安心读书,喜欢读什么就去学习,不要听你舅妈她们胡咧咧,一切等你大学毕业后回去再处理。对了,你爸以后肯定再安排别人来保护你,你一定也没必要抵制,那是为了保护你。” “嗯,记着了奶奶。”宋茜乖巧应着,祖孙俩好好聊聊。 小雁脸上挂着伤,青紫红肿头上还有包,就这样还坚持上班,刘姨看着于心不忍,“小雁,要不歇歇?” “没事。”说话脸上肉牵扯都疼,“刘姨,一会收拾好我就走啦。” “嗯,丫头,你头上身上还疼吗?” “习惯了,我爹三天两头打我。”小雁忍着疼继续忙着。 刘姨看着都佩服这丫头,当下哪家儿女不是父母心肝宝贝?正常父母要孩子做点事孩子都不一定干,这孩子挺坚强也顽强,真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汪师傅和丁雪来到酒店把所有资料送给长青,长青铁青个脸冷冷的说,“你招来的人,你去处理。” 丁雪知道是对自己说的,“宋总,他还年轻……”丁雪看着长青脸色与神情知道已经无法挽回,只好灰溜溜的出了门,忍着千般不舒服扎心的痛,心里恨透了宋茜宋长青,这死丫头就是自己最大的最大的绊脚石,挡着自己进入豪门,宋长青也是,从来不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什么都听他宝贝女儿他家人的,自己娘家人才犯一点点小错就这么不给脸面,自己以后还怎么在众人面前抬头? 长青见丁雪带上门后才问汪师傅,“新的人员安排好了?” “一切布置妥当,我告诉他们,打工单位工资自得,我们这边工资照付,只有一个目标保护好囡囡,还不要让囡囡发觉,一个做了宿管一个在保卫科。” “很好,这次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唉……现在小丫头们不知道怎么了?拍卖初夜!”一句话如惊雷一般“轰”得长青目瞪口呆,这是什么奇怪思想?怎么能做出这等事?贞节观自爱呢自重呢?这哪有什么人生观?现在的孩子们到底怎么了?这怎么和自己的思想相差十万八千里,难怪人们经常说代沟?代沟!“一个叫王小丽的丫头被那王老板相中,一来二去知道了囡囡这孩子,这姓王的色胆包天,让王小丽把囡囡约去,闹出这么大的事。” “小雁这丫头怎么知道的?这种事应该不会传出来。” “巧了,囡囡不是半夜不能吵吗?小雁打工回去迟就没回,在图书馆看书睡图书馆,那么巧,两个知道内情的孩子聊天让她听到了,她又不懂不知道事情轻重,直到第二天中午干完活回去问文文,文文意识到不好,她晓得一些猫腻,忙和小雁分开找囡囡。” “这姓王的情况弄清楚了?” “就是一个“地头蛇”“暴发户”,仗着家里上头有人有钱胡作非为,坏事没少,敢抓他的小辫子一抓一大把。” “能关他八百年吗?”汪师傅一听吃惊那怕是不能啊?一个人只能活百来年,哪里来的八百年?就是董事长要把这王八蛋关到底!这个王八蛋至死不能出来,也是!这种人出来都是害死一圈人,这当官的,公安局的,囡囡,还有那么多受了迫害的。“多找些精干的人去调查,这种人短处一定不少,经济经营这一块也不会干净,不管他后面哪把伞都理出来,他手下的兄弟没有那么高的觉悟忠心,还有他的家人不会铁板一块,把他三代以内的亲人调查清楚结果全送给王队长。” 汪师傅一下子全洞悉了,董事长是要致死那个王八蛋,三代都查,是不能让这王八蛋一家人再有抬头的,首先囡囡在这还要待四年,有这一家人在是非常凶险。“董事长,你结交王队长花了不少心思,这次不送他点金银?” “不必了,让人查出来就不好了,把线索材料全给他,送他一个升官的好前程不是更好?” “可他走了,囡囡还在这。”汪师傅又感觉到董事长行贿都与众不同,不知道这个王队长能不能理解解开这其中的奥秘。 “有他做例子,你还怕没人帮我们吗?”汪师傅听着直点头,虽然董事长没有明说意思很明白了,姓王的手下全家还有背后的人能死的肯定不能活着。 几天功夫小雁伤好点,肿的地方消肿些青紫也退了些,可苦了这孩子,长青于心不忍,“丫头!”“啊?”小雁这才循声看到长青,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平时活蹦乱跳的丫头今天稳稳的走了过来,可能身上还疼身体还僵着,长青握住小雁的手伸手撩着小雁头发。“疼!”小雁咧嘴“嘘嘘”着。长青赶紧停下手,“丫头,来。”长青拉着小雁出了校门来到自己车上,“丫头,伤药还在擦吗?” “嗯。”小雁好不容易在长青扶着下上了车慢慢的坐直了,真不敢后靠,背上也疼。 “丫头,这次多亏你呀,救了囡囡。” 小雁忍住疼,“囡囡她爸。”丁雪警觉凝视着长青,丁雪也懂得长青家那边的民俗,这个囡囡她爸只有囡囡亲娘才有资格称呼长青的,自己都不敢这么称呼,这个小丫头这么干?长青没有一丝丝不好制止的反应,只是耐心等待着小雁继续说,“你真厉害!文文说,如果不是你厉害,那天我和宋茜就麻烦大了。” “说起来还是囡囡连累了你,因为囡囡太漂亮了,被那个姓王的惦记上了,让你们一个同学把囡囡约去才出了这么大的事。” “囡囡她爸别这样说,你看我可能真不行,真的不能帮你。” “不!丫头,这次你帮了我大忙了,如果不是你及时给我电话,那囡囡一生全毁了,以后我还是希望,万一囡囡有个什么还一定告诉我好吗?” 望着囡囡她爸那么诚恳热情,那天知道自己受伤了马上带自己上医院就医,小雁真不好再说什么了张不开那嘴,年轻也没有太多的社会阅历有思想有主张,傻包包的算是默认了。 长青捋清一切,送女儿入了学校千叮咛万嘱咐,“囡囡,爸的话记住了吗?” “知道了。”宋茜也领教了,世事太大太杂!不是自己一个小女人能掌握的能控制的,太可怕了!这次走天运!也是爸爸能力强运用的关系网大,小雁及时告诉爸爸,才有自己的一丝喘息机会才保住清白,奶奶告诫过自己,这个姓王的虽然倒了,他身后的一大堆的人还没收拾干净,还要谨慎小心处理。 “千万别把自己放在危险之中,你要有个三长两短那就要了爸的命。爸和小雁谈了,这丫头淳朴,以后别为难人家,有她通风报信比没有强,在学校里低调些,社会上的人少接触,没有什么爸买不起的,想要什么爸支持。”长青真是担心死了这心肝宝贝。 “嗯。”宋茜乖巧的答应着。 “有些男人表面看着道貌岸然,你年纪小,好多你分不清楚。”宋茜点头称是深有体会,同是同学的王小丽,一个小丫头都心藏祸心,为了一点点的小钱居然就害自己,自己太大意太轻浮了,就为自己一点点小小的私心,就为了看看爸爸安插在自己身边的间谍,就这么一点点差错差点害死自己。不幸中的万幸!父亲未雨绸缪,早早安排下人员看护自己,不是那公安局的王队长鼎力帮助,哪有自己今日?当时他来得及时救下来自己,他又扛住那王八蛋臭男人背后的压力才有自己以后的喘息,当时那个王八蛋臭男人可是猖狂至极!当面可就是叫嚣,对那王队长都是颐指气使大呼小叫的,可见,要不是父亲实力雄厚,王队长未必肯买账呢,那王八蛋一听就知道,和王队长他们都很熟悉彼此认得,父亲要是稍微怂一点的话王队长未必肯买账呢!宋茜本来读书就多,又经奶奶一番指教全都想清楚了,父亲也是因为爱自己怕自己有什么闪失罢了,也是因为爱惜自己,安排监控就安排监控好了,父亲无外不过想多知道自己一些罢了。长青一路护送女儿到了寝室,谆谆教导万般不放心的离开了,自己和发妻只有一女存活,夫妻恩爱,要是宝贝女儿有什么闪失,自己怎么对得起亡妻啊,那自己有什么脸面再见亡妻。 好几天小雁都在图书馆度过的,伤慢慢的好了一点,本来清淤的地方渐渐消了肿,乌青的地方有了血丝,头上肿的大包也渐渐小了一些,眼感觉也大了一些,虽然身上还是格格的疼痛,学习压力大自己时间少,得加倍努力,何况学校安排的复试也临近了还得准备。一点点也不敢耽搁啊!来了这学校才知道,能人实在太多了!自己只是一个乡下小丫头罢了。 文文找了过来催着,“小雁,走,回宿舍,不早了。”小雁收拾好一切随文文回到宿舍忙着洗漱,小雁出了卫生间,文文拿出早备好一叠叠小条递给小雁,“复试时带着,先写大标题然后小标题序号最后答案。” 小雁吃惊的看着文文,“万一老师看着紧,我怎么递给你们?” “趁老师不注意,你到时候看我们眼色把条子递给我们,或者扔地上踢给我们。”两个人正商量着,另一个同学胖妹过来串门了,胖妹这外号名符其实,丝毫不理小雁也可能不认识绝对不熟,小雁平时要不干活要不在图书馆,单溜的时间多和大家接触少,上课都是溜进教室坐中后排,同学们很少关注。“文文,你知道前段时间宋茜的事怎么回事?” “唉?!”文文好奇,这里面难道又什么隐匿? 胖妹洋洋得意,“宋茜他爸买通一个同学做内应,宋茜很生他爸的气------”一句话说的小雁羞愧难,当另外两个人还在八卦。“王小丽初夜不是卖给王老板两千块?!王老板很喜欢,经常来看到了宋茜,出价十万,只要王小丽把宋茜约去就给五千,王小丽恨呐!她自己陪了那“臭男人”这些天总共才得几千,介绍宋茜去成不成都给五千?王小丽恨死宋茜了,所以约宋茜去了,宋茜也想看看这个小内应到底有啥本事就去了……”话未说完宋茜和小雅推门进来了,宋茜几个相互打了招呼胖妹识趣就走了。 第9章 第一次作弊 小雁脸都气歪了气绿了!好家伙?!就为了看看自己有没有本事居然去了?!那么危险的地方?要不是她爸厉害,她完了自己也完了。宋茜见小雁双眼都要喷出火来觉得莫名其妙,这丫头又怎么了?小雁一个跳跃起来一下扑倒宋茜扬起手要打,文文小雅一人一边拉住了小雁,“干嘛?干嘛?”小雅不解的问。宋茜心中愧对小雁,差点连累小雁万劫不复,随她,只要她解气就好,小雁看着宋茜俏丽的脸庞眯着眼睛并没有还手的意思丧气的站了起来拉开门出去了。小雅扶起宋茜看着惊慌的文文追着小雁去了,两个人也忙着跟去。 “哪个是王小丽?”小雁冲进另一间宿舍,那天文文带她来过,和文文聊过天的女孩还有两个女孩一齐看着王小丽。 王小丽惊恐极了,这家伙这么火气冲冲干嘛?那天她看见了小雁,只是小雁被那两个门柱揪进房扔地上,小雁又只看到内间的宋茜并没有注意到王小丽。 小雁一看不用讲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王小丽还没明白过来脸上已经挨了小雁左右开弓两巴掌,小雁左手也利索已经揪住王小丽头发拖下椅子骑在王小丽身上又捶又打,只恨自己少生了两只手,雨点般的拳头一个劲往王小丽头头脸脸身上一个劲招呼,动作迅速快捷,毫不拖泥带水。 王小丽本身失了先机,根本就没有想起来这丫头会来,猛地突然来到自己跟前还没弄清楚什么情况呢 ,小雁又在农村长大,从小生活艰苦份外野些有膀子力气,王小丽被打的伤痕累累惨叫连连声声哀嚎。 女孩子们这才如梦初醒惊叫着,“别打了别打了。”有人想拉住小雁的,哪想到小雁正在气头上,抡圆了胳膊玩命的打王小丽,拉的人根本拉不住,三三两两闪在一边,全宿舍的女生都挤在门口谁也帮不上忙,惊慌失措惶恐不安惊叫连连不知道如何是好。 宿舍管理员阿姨听到女生们惊叫连连噪音,知道出了大事,穿着拖鞋“踢踢嗒”跑了过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女孩们小声议论着,“怎么办?宿管来了怎么办?” 文文拨开众人冲着宿管阿姨喊,“没事,没事,打老鼠呢。” 宿管阿姨跑的直喘,“你们这些女孩子啊!要注意个人卫生!这些吃的喝的尽量不要带到宿舍。” “好好好。”外围几个女生敷衍推着宿管阿姨走了。女孩们害怕这一堆事情弄到学校里了,那就是所有女生都不得安生,女孩们组队参与卖淫,还要不要学籍了?还要不要脸面了?这两人打架要是让学校知道了可能会引起更大的波澜,能不能在学校混了?大家考进这学校都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学生们所有的事情都不能让学校知道!大事化了小事化了!小丫头们觉得自己一帮人精明着呢。 小雁恨死了王小丽,“你要做婊子你做好了!你以后再敢害我们宿舍的,我打不死你!”小雁一挥拖鞋抽得王小丽雪上加霜,小雁套上拖鞋拨开众人气哼哼的回宿舍。小雁以最粗暴的方式自己以为最合理的方式解决这事,上次那王八蛋臭男人可吓坏自己了!自己这么久了浑身都疼就是拜他所赐,到现在自己伤痕累累还疼着呢。小雁并没有认识到王小丽这一帮人是组织卖淫,只当王小丽个人不检点是个不要脸的女人要当婊子,揍她一顿好让她长点教训。小雁更不知道这些事情一旦学校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一个局面,会采取哪些措施。 女孩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三三两两散了,女孩们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算是王小丽倒霉!大家有的违反校规谈恋爱还有许多别的事,揪出来大家都别过了,王小丽这一茬也不是小事啊?!王小丽刚来学校怎么就参加了卖淫?还不是上一届的同学撺掇的?这要爆发出来会拖出来多少人?连累了多少人?再说,其中又不是王小丽一个人?有的同学也参与其中,又能跑的了谁?那就连累一大片!女孩们觉得自己的处理方式是最好的方式。 这丫头真野!王小丽心里暗暗说,自己从头到脚饱尝小雁拳打脚踢还有拖鞋,王小丽慢慢的挣扎着爬了起来,这事自己没理在先,自己只能忍下苦果,万不能让学校知道了,否则自己的学籍就不保了,让人知道了自己以后怎么做人?还怎么在学校社会上混呐?要是学校知道了问有没有其他人,她们也不会承认那?到最后还是自己一个人让万人耻笑被开除出校。另外三个女孩没有一个想要搭把手的意思,其实女孩们也有瞧不上王小丽幸灾乐祸冷眼旁观,即便自己也和王小丽一样做错了事,只有笑别人的分没有看看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自己,同时也是现在女孩们无知,还没有同情心恻隐之心包容之心,还没有成长到那一步;也许过了若干年,苦吃的多了亏吃得多了,在某一个碶机的点拨下明白了,那时候后悔莫及,都是一群老头老太太了。 回到宿舍,小雁骑在椅子上趴在椅背上,眼泪“巴塔巴塔”往下掉心里莫名委屈,自己又不想做什么间谍?都是囡囡她爸非让自己做的,自己都知道自己不会做,她爸说有事给他打电话就行了,哪里知道这么麻烦?什么乱七八糟的?那个王八蛋臭男人很厉害很厉害的好?!看把自己打的?休养了这么久了全身都还疼着呢,那个王八蛋臭男人怎么想起来的要干这种不要脸的事?他家祖坟是埋在粪坑里吗?生出来这样的杂碎?还是他家祖宗代代都不是个玩意才养出这样的种?小雁根本捋不清到底怎么一回事,把自己所有的不好的知道的坏话全咒骂给那王八蛋臭男人。那一天的事后来才知道多么的凶险!可以说是命悬一线!千钧一发!九死一生!这王小丽神经病一人!认识的什么狗屁男人?!一对猪狗不如的禽兽!--------- 文文几个人关上了门分别坐在各自的凳子上审视着小雁,宋茜小雅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爆发了这场战争?文文警觉看着小雁,这丫头今天发什么疯?莫名其妙的跑去打了一顿王小丽?她跟王小丽都不认识,有什么深仇大恨要去打这一架?幸亏同学们聪明!把这事化解掉了,一旦捅出去大家都不好过! 小雅捅捅文文,“到底怎么回事?” “胖妹刚来说了,宋茜为什么去见那“臭男人”,王小丽作怪的事也说了。”文文简单的说了一下,心中十分担心小雁,“别生气了,打赢了你还哭上了?” 小雁生气极了抹着眼泪,“我就是胖妹说的小内应。”宋茜没有想到小雁会承认?!她居然会承认?! 文文小雅大吃一惊惊呼,“为什么呀?” “我哪知道?”小雁委屈巴巴的,“刚开学那会,宋茜她爸送她来上学,后一天晚上她爸找到了我,说他非常担心宋茜,宋茜叛逆,好多事好多话不跟他说,他怕宋茜有什么危险,我说做不了我不会我不做,她爸说没事,有情况打电话给他就行了。出事那天我什么都不明白,到底怎么了?你那么着急忙慌看着挺严重,你又说有个“臭男人”要强奸宋茜,我肯定不希望别人那样对宋茜?!我是边跑边给她爸打电话,他肯定比我有主意啊?!”小雁擦着泪,“宋茜!你以后自己给你爸打电话,别让你爸问我,问我我也不接电话。”小雁气呼呼的进卫生间忙着洗脸。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乱糟糟的?!怎么就弄成这样?! 宋茜这会悔得肠子都青了,无端地和父亲置气,完全没有这个必要!父亲也是关心自己关爱自己,自己给自己找事!差点把自己害了还要连累小雁,像这样的事以后绝不能再做。 几个人眼光你瞅我我瞅你,都感受到了小雁的率直坦诚,这丫头居然还承认了。 复试这一天不管怎么样它还是来了。 有坦诚的有不安的有惶恐的,不管怎么样,大家陆续找到了自己的名字自己的座位。 文文气得都想哭,却是第一排老师眼皮子底下,与小雁隔着两组,而且小雁位置还在中间偏后一点位置。小雅都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第二排与小雁也隔着一组。只有宋茜坐在小雁之后与小雁之间只隔着一个男生。小雁望了望文文,小嘴噘得都能挂油瓶了,小雅也鼓着嘴,再看看自己偷偷藏的纸条,真不知道该怎么传递?长这么大还没有做过弊,一来心里非常紧张,二来自己还不知道具体该怎么传递?人家都是怎么干的?真要抛过去或者踢过去?能行吗?老师还在教室里唉? 老师们把试卷发给每个同学。 大伙啊会写的忙着写,文文看了看题目全忘了,哪里还记得?都不知道当初怎么学的怎么考的?自己怎么做的题目也忘了,啃着笔耐心的看着题目。 宋茜看着这些题目,字个个都认识就是不知道题目答案,看着答案好像个个都对,好像个个都有道理的样子,就是不能确定到底要一个答案还是有几个,头昏脑胀心里发慌,翻翻最后一面作文,耐心看了题目先写作文,前面的自己全还给老师了,自己忘了。 小雅悄悄的回头看了一眼小雁低头奋笔疾书。 一位老师紧按桌子眉头紧锁。 另一位老师关心的说,“张老师,还不舒服?你快回去休息一下,我一个人能行。” 张老师犹豫一下只得说,“那辛苦你了!”捧着胸口,另一位老师忙扶着送张老师出了教室,同学们忙交头接耳小声嘀咕答案。 只有一位老师!这位老师顺着每组间溜着,走到宋茜这不由被吸引了,别的孩子先做题目这孩子先写作文,而字写的好看,文章写的不错,旁征博引,老师侧着头慢慢的欣赏着。 文文回头瞟了一眼小雁,正在奋笔疾书头都没抬一下,老师又站在小雁后面,只好挑自己会的做,自己哪会多少?高中时咬牙切齿干下来的,没有用心真正会了,放了暑假全丢了,进大学又没有看书复习,看着题目每个答案都好像都会每个答案好像都对。 小雁写的飞快,抽空警觉看看,背着老师也按文文要求把答案写了出来,左右瞄一眼,老师还在小组间溜达着,这该怎么递?那么远?隔着两组,小雅隔一组,抛过去?那老师不看见了?踢过去?这么远怎么踢得过去?这么小一个纸团?让同学传过去?同学举报怎么办不愿递怎么办?小雁一筹莫展。 宋茜抬眼见小雁抬头左右小小张望着,轻踹了一下前排男生的凳子,男生回头张望美人神色立刻明白又轻踹了小雁椅子。宋茜心中忐忑闪着大眼看着,这些天一直和小雁不讲话,这丫头不知道会不会给答案? 小雁先是一愣吓了一跳,回头看看男生,男生又示意他后面,小雁一看后面是宋茜,见老师背着自己向前巡视,身体背挺直了把自己写的小纸条悄悄的反手递上男生桌上。男生本想打开,宋茜又是轻踹男生凳子,男生看看美女只好又奉上了。美女有时候有种无形的魅力不可说,男性会自然而然的俯首称臣。 文文和小雅焦急的不行,左右同学大家都心知肚明也会意。小雁可不敢乱动,这可是小雁有史以来第一次作弊,心中万般惶恐,何况老师鹰一样的眼睛四处扫射,这会迎面而来。小雅一看,老师要是去了后面小雁还递什么?时间不早了得赶紧递了,“老师!”小雅喊了一声,老师又回过身去了小雅那里,“老师,这个印的不清楚。”老师忙着左右试卷看看告诉了小雅。 小雁趁这间隙赶紧把几个纸团扔向文文,有的同学捡到了打开对着忙着修改,这可把文文急坏了。 好不容易考完了,中午大家到食堂会合,小雁还忙着给同学们打饭打菜,文文气哼哼的拎个饭盒进来塞给小雁,小雁边打饭菜边问,“怎么了?” 文文噘着嘴,“别提了,没写完,纸团转了一圈最后才到我那,紧紧张张抄了点。” 小雁把饭盒递出去,“我都吓死了你知道吗?” 宋茜递上饭盒,“少抄点没事,抄多了万一抄个五百多分,那不麻烦了?” 文文想想也是也对,万一全抄了小雁的成绩那不五百多分,那是麻烦了,自己进校才四百多分,和小雁差一百多分,成绩一下上去了老师肯定要审查的,想到这心情又转好点,几个人忙去吃饭。 几天考下来,丫头们的心情也好了起来,把书一扬,放肆的爬上床玩游戏的玩游戏,看小说的看小说,看服装的看服装,心结一下全放松了,恣意幸福快快乐乐,只有小雁一个人不在宿舍内。 该发试卷了,同学们兴奋看着找着自己的试卷,老师也是笑容可掬,“同学们,这次复试大家都交出了满意的成绩,看来高考给你们的压力太大,你们的成绩有些失常,这次我们班有位同学作文写得非常好,字写得好看,叫宋茜,旁征博引写的非常好,大家抽空一起研究研究。” 听到老师夸奖宋茜悄悄的低下头嘻笑着作着鬼脸,只有作文稍微拿出手,别的都是小雁的,还有一点自己瞎蒙的,几个人挤眉弄眼低头笑着,这一关混过去了啦。 每天上课对这三个大学生来说晃晃悠悠,老师说老师的,自己学多少那只能看天意了,宋茜只是来混个本科文凭的并没有压力,文文小雅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父母只是一个劲关心关怀,“钱够不够用?别太累着!要劳逸结合,要团结同学……” 宋茜坐在宿舍翻看着电脑上的服装图片,漫不经心轻轻的看着,电话响了拿起一看接了,“爸,什么事?” “爸没事,只是想你了,给你挂电话,最近在学校还好吗?” “老问?!可烦?!啊?我有事肯定给你打电话呀?不打电话说明没事啊?”宋茜娇横极了。 长青无奈女儿,被自己娇惯坏了,毕竟是自己的心肝宝贝,怎么对自己自己也生不起气来,“爸关心还关心错了?” “你没错!是我错了。”虽然说自己错了还是骄横蛮横。 长青心中暖暖的笑了,这宝贝女儿,“在干嘛呢?” “看时装秀。” “不要上课吗?” “没事。” “爸听说你们学校复试了?” “嗯,过了。” “怎么没听你说?复试难吗?” “不难,过了。” “我的宝贝丫头就是行!”听着父亲的赞许宋茜受之有愧,却又不愿告诉父亲自己是抄过去的,只是嘻笑着。“我知道了还担心呢,怕你考不过,现在天渐渐的冷了,你要多注意保暖。” “知道了知道了!挂了。”宋茜不由分说挂了电话自顾自的玩着电脑,父慈女娇一家人快乐温馨。 第10章 以小见大 秋风萧瑟小风徐吹,忙完活的小雁还穿着夏天的衣服,紧抱双臂紧缩着脑袋“嘘嘘”跑回宿舍,唯有几件衣服还是大表姐的夏天衣服,全都穿到身上也敌不了严寒,小脸都冻的铁青,鼻涕都掉下来了,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每一个汗毛孔都冻出来了。 文文看到小雁冻成这样都叹气,“小雁,你爸妈没把你冬衣寄来?”小雁冲进卫生间忙着洗漱,冻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洗洗好暖和一点。文文摇了摇头,从自己的衣服中挑了几件。宋茜看看文文挑的,配合着从自己的衣服中挑些,里外配套搭配几身,两个人抱给出来的小雁,“别嫌我们穿过的。” 小雁实在没有衣服,也知道父母不会给自己寄衣服,自己也没什么衣服可寄,现在自己一屁股的债务也没钱置办,不穿实在太冷了。“不嫌!你们真的不要了?” “嗯,小雁,你家人真奇怪,这都马上冬天了,也不问问你要不要冬衣要不要买?”宋茜成长在一个正常的温暖和谐的家庭里,虽然是单亲家庭,有父亲百般呵护,爷爷奶奶千般爱护,众家亲戚不敢违扭,不能理解小雁那一贫如洗连亲情都没有的家。 小雁太冷了,赶紧穿好衣服,“不要问,我没几件衣服,还破破烂烂的,我爹娘也没那个心,问问我冷不冷,要不要衣服,我带来的衣服全是我大表姐的。” “怪不得?我一直不好意思问你,怎么买那些不伦不类的?”宋茜实话实说,没有瞧不起的意思,宋茜的家庭非常的温暖和谐,并且品味欣赏很高,她当然没有接触这类的穷亲戚会是什么样的一种生存方式。 小雁心胸坦荡荡搓着手,“我家穷,我娘生我,第一个孩子就是女孩,我奶一家不依不饶,后来他们出去打工偷偷生了我弟,又是罚款,我爹好吃懒做好赌挣不来钱。” 文文极是反感,这么重男轻女?!抗议着,“女孩?!女孩怎么了?我们三个都是独生女!” “人不都是相同的,我家就是例外。你们知道我的名字雁原先是哪个雁吗?”小雁苦笑坦然,知道这些大小姐们根本不会理解。“我刚一出生,我奶一看女孩,张口一句“厌死了”,讨厌死了。九岁,我闹着要上学要报名了,我爹娘没法子给我上户口,派出所男警登记时问哪个雁?我爹说讨厌的厌,派出所男警把我爹狠训一顿,一再告诉我娘是大雁的雁,大雁是一种好鸟。” 宋茜和文文都笑了,“好鸟?!”小雁淡然无可奈何的笑了,宋茜笑着,“小雁,你知道吗?大雁是爱情之鸟。” 小雁一惊,“不是鸳鸯吗?”宋茜的话颠覆了小雁的认知,并不知道大雁是爱情之鸟,打断宋茜的话疑惑着。 宋茜对这人是有认识的,心中明白还得给小雁普及一下,“大雁才是忠贞之鸟!大雁一对夫妻抚养一家子,哪一方折了,另一方从此不再组建家庭。鸳鸯母的长的一般般,和麻鸭差不多,公的才漂亮,一只公的往往和几只母的在一起耍,没有母的,公的和公的也在一起。” “啥?”小雁瞠目结舌,“那古人为什么说只羡鸳鸯不羡仙?说鸳鸯是爱情象征?” 宋茜不由叹气揣测着,“有可能古人不了解鸳鸯,以为它们成双成对在一起,觉得应该是一对情人;也可能古人了解鸳鸯,那时男权社会,男人觉得一个男的配几个女的对的没有什么不对,实在没有男的配男的也行;诗经里不就说嘛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是说夫妻俩要好一辈子吗?”小雁都晕了,宋茜怎么如此不同说的完全不一样? “噢?!”宋茜掏出手机搜索给小雁看,“光死记硬背不行的。”小雁看着长知识了。 文文也是一直诧异的看着,“宋茜,我和小雁一样的看法,今天第一次听你说出这样的见解。” 宋茜得意的笑了,“没事我就看看各种书打发时间,看的多了,就看到古人也是各人见解不同,很有意思的。古人男权社会,本来就是一个男的有许多女人,凡事有点本事的都有几个女人,大部分贫困的人只有一个或者没有女人,后来国家层面意识到了人口重要性,规定一个男的一个正妻,什么层面的才允许几个妾,就这!男人们也钻空子养了许多美人美姬,不占名的满足他们男人的要求,妾,通房丫头,陪嫁丫头等等。几乎所有有权的男人都养男宠,不然哪来的“断袖之癖”,说的就是汉灵帝养男宠两人睡一块,早晨皇帝起床不忍心打搅男宠睡觉,拿刀割下被男宠压着的袍子出的这个段子。” 小雁今天收获太大了,难怪宋茜作文写的好,人家知道的可真不少,大家聊了一会小雁奇怪,“对了,这么晚了,小雅呢?” “出去玩了。”文文冲宋茜挤眼,两人知道小雅谈恋爱了。 小雁不明白不知道还担心,“回来晚了,阿姨不给开门的。” 文文点点小雁脑门,“别操心了,快睡,你每天起早贪黑。”小雁确实很累!实话大实话,忙着爬上床。 这天中午打饭时小雁正忙着,小雅拿着大饭盒踮踮跑过来把饭盒塞给小雁,“红烧肉!”看着小雁和平时一样甚至还没有平常多叫了,“多点!多打点!快!” 小雁又添一块,“你不是减肥不吃肉吗?” 小雅噘着小嘴瞪着小雁不做声,小雁看着小雅只好又添,直到添了好多块小雅才笑眯眯的出手接着,小雁低头一看,娘啊!盛这么多?不自觉的抬头看着刘姨,“刘姨,不好意思。” “没事,小雅吃不了那么多。你看!”刘姨努一下嘴,小雁顺着方向看了过去,小雅巴巴的把肉送给一个男生。哼!什么玩意儿?!小雁心里骂着什么破烂男人?为了多吃肉让小雅来?就为了省那么一点点钱?自私自利小器耍小聪明虚伪至极一点点骨气都没有!没钱可以不吃!还让小雅来?还让小雅掏钱?这小雅也是!那么聪明一人?怎么不明白这男人太不是个玩意?贪便宜耍小聪明就不是什么“好鸟”!这样的男人要是有什么大出息都活见了鬼!即使以后挣这点钱了,他也会把你抛到九霄云外,这种人本质就不好!怎么可能以后会好呢?本质里面就坏透了!救都救不过来!还指望着他发达了他能待你好?做梦!那时候他把你抛弃了都算放生了,他要是害死你作贱你都是正常!你还妄想他能待你好?痴人说梦!小雁出生在非常贫寒的人家,小时候寄养在不同的亲戚家中,尝尽生活的艰辛人情冷暖,她虽然说不出什么道理,但是,生活的阅历告诉她,先以恶毒看人。 “小雁,这是小雅心甘情愿的,小雅谈恋爱了。”刘姨倒是有见识,能理解看得明白。 小雁只有叹气,人家的事自己真说不好了,但对这男的更是瞧不起,狗屁玩意!什么都不是!所有不好的词都骂给这个男人!杂碎!这种人有什么好的?小雅还巴巴的自己花钱把肉送给他吃?噎死他个王八犊子!唉!小雅比自己读的书多些,她家又比自己家好很多,她肯定比自己见识多许多,她肯定比自己厉害些,自己正上班赶紧干活呢。 元旦学校举行联欢晚会,要求每位同学都得表演一个节目,小雁傻眼了。“怎么办?我什么都不会。” “那你跳个舞,跳个简单的。”小雅跳上一小段示范一下。 小雁瞪着眼睛认真看着肯定的摇一摇头,“不会,学不了。”小雅一看这么简单的都学不会?无辙了。 “唱歌,你会什么歌?”文文问。 “有的只会一句,有的会两句。”小雁认真的说,“有的会哼两句还不知道歌词。” 什么都不会,没底子只有现看看,宋茜听着叹气坐在钢琴前翻了下琴谱,只有一首歌《五星红旗迎风飘扬》,就它了,宋茜弹了起来,文文小雅把小雁推到宋茜旁边,一拍小雁手意思是,唱!小雁不明白推过来干嘛?拍自己的手干嘛?文文一看点着歌词随着宋茜音乐一拍小雁,“唱!”小雁根本没听过这歌,这歌一开口哪跟哪啊?唱什么呀? 宋茜忙停下钢琴拉着小雁的手轻轻的拍着,文文指着歌词三个人同声唱了一遍,小雁看着歌词认真的听着学着。大家带着小雁来来回回唱了好几回,三个女人都累了,小雁依然踩不准拍子,宋茜决定弹着琴带带小雁。小雁底气还是足的,只是踩不准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开口,宋茜发现了这一点,每次要开口前故意夸张手势,要不点头示意,要不眼神坚定看小雁提醒着,这一曲练下来,弹琴的累死了陪唱的人也累的怂,四个人都够呛,来来回回一遍一遍的,一天天的,个个疲惫回到宿舍,小雁几个忙不迭的喝水。 小雅心都累,“小雁这首歌总算练熟了。”人歪在了椅子上。 “还早呢?”宋茜也累。“拍子还是不准,不过小雁唱的挺有激情的。”几个女孩嬉笑着。 小雅问,“宋茜你准备什么节目?” “唱戏。”宋茜站了起来清唱一段,“请姑娘放心喝下这暖肚汤,这里是南京城外邹家庄……”燕语莺声甚是好听,只是全听不懂,不明白具体歌词,只是好听,小雁小雅陶醉着,唱完一段那两人还是不明白,到底唱的什么?文文打断了,“我不会唱越剧我会黄梅戏,咱俩唱一个“夫妻双双把家还”?”宋茜笑着点头。两个人一男声一女声歌声优美传到宿舍外,女生们陆续跑来听着看着,真没想到校花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居然会唱戏?居然不是唱流行歌曲?文文这咋咋呼呼的家伙居然也会唱另外一种的戏?这两种戏都非常的好听,只是都有一点听不懂唱的什么?好像宋茜唱的应该是一个男人的样子,文文唱的应该是一个女人的样子。小雁根本就没有听过这两种戏曲,就像看神仙似的看着这两个人表演,小雅是知道她们唱的是戏曲,但是不知道是哪一派的,只能分得出来后来这一段和前一段不是一种戏曲。男生们在楼下楼外侧耳倾听声音好听,大家也是来自四面八方,也不知道唱得什么,唱的这么好听是不是美女啊? 小雁一群人听着极好听,一个劲鼓掌,宿舍门口挤着满满当当的女生们,也是一个劲鼓掌,只是觉得好听并没有真听懂。 又到中午打饭,小雅兴高采烈把饭盒塞给小雁。 小雁冷着脸实在瞧不上那个男人,“小雅,别给那家伙打饭菜,你又不是他仆人?再说了,还要你给钱,你又不欠他的?” “快点!多打点!”小雅命令着,“他打球很累的。” 小雁本着脸打着菜,“你下次从后门进来,别的同学看到了怎么说?” “你看看你,叫你干点事唠唠叨叨的,你要当官了,谁要找你帮忙?那麻烦了。”小雅也烦小雁这么说男友,自己听着嫌烦,根本不爱听也接受不了。小雅的心里满心满眼都是男友,提到男友心里都喝蜜一样的甜,绝不允许别人有一点点的微词,只言片语都不行!哪怕有一点点稍微的苗头说不好说不行都绝对不行!自己的男朋友就是一抹白月光!自己心中至高至圣的神!没有一点点的瑕疵。谁都不行!不接受任何一点点不同意见。 小雁看着小雅又乐踮踮的忙去给那男生送饭菜心里不是滋味,说得实话怎么恼了?反正!这个男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份红烧肉又不是多少的钱?就为这么一点点的钱就偷奸耍滑的让小雅来买?这样的男人就真聪明了?就占了这么一点点便宜你就聪明了?你就能干了?这么一点点便宜你都想占,以后遇到别的什么你能控制的住?那你还不扑上去占便宜?就凭这么个德行能说心胸开阔?能做大事?鬼才相信!一点小钱都抠抠搜搜,这人能大方起来?以后小雅要是跟他了,他能大方起来?就凭他这贪便宜的心理以后能结交到朋友?人家要是愿意和他交朋友,真是瞎了眼了!以后能做大事?真不知道小雅怎么想的?她那么聪明一人?“刘姨。”小雁特别不好意思,“你从我工资里扣。” “没事,那家伙又不是天天吃,小雁,你不喜欢这男生?他可是我们学校这学期的校草。” “稻草!狗尾巴草!”小雁叨叨,心里满满的不屑,什么玩意就校草了?校草就是这个德行?这回在学校里听听也知道校草指的是什么样的人了,只是不满,也不知道凭什么就是校草了?“一个大男人爱占小便宜?能有什么出息?自己要吃自己掏钱买就是了?还差那点钱?没钱可以不吃!自私!虚伪!小雅也是!还掏钱?还送他?”小雁满满瞧不上那校草。 刘姨笑了,“女生看上男生,抓心挠肝都成!小雁可有看上的男生?”刘姨是知道了,小雁对这校草评价很低,也知道小女生春心萌动纯洁无瑕,怕是小雁这丫头不理解不明白。 “没空,班里同学还认不全呢。”小雁小小的自卑!也是事实,又忙又没空,再说,自己家那么穷,谁会看上自己呀?自己长得也不是很漂亮?自己连衣服都是拣文文和宋茜的,哪个会愿意搭理自己啊?不是人家说的?先敬罗裳后敬人!一般人看人都是先看衣服再看脸然后就是身材,这些自己全没有。刘姨笑着心中明白,这小丫头很有主见,也明白市面的普普通通人是怎么看人的,真正发现这小丫头好的不就自己夫妻两人吗?只有在平时生活中点点滴滴中发现这小丫头的好,自己夫妻俩人觉得好,别人未必就觉得好呢,人家也许觉得女人不能干其实挺好的,现在不就有一句话吗?你负责挣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 小雁忙好了,难得早一回回到宿舍,乱糟糟的一个脏乱,遭贼了?小雁一个个收拾,又泡衣服又拖地,忙完了又洗衣服一大堆的,有的是小雅的,有的是文文的,还有宋茜的,大家一个宿舍住着,自己有难时大家也伸手帮忙,无以为报,几个大小姐娇嗔些,又不爱干家务,自己顺手就洗了。洗完衣服又刷拖鞋桌子板凳,全弄的干干净净忙的腰酸背痛,忙完了才拉开椅子开始学习。 几个人踩着宿舍关门的点兴致勃勃回来了,屋内整洁干净参差有致,“哎哟!谢谢你小雁。”文文从小雁脑后捧着小雁的脸揉捏着。 第11章 不一样小孩 小雁放下笔,“我这几天不在宿舍,你们弄的也太乱了?” “那。”宋茜从背后掏出棉衣服,“试试。” 小雁很吃惊,“给我买的?” “是啊,逛夜市,看这件适合你,马上天要冷了,试试。” “宋茜?”小雁看衣服爱不释手,但怎么能让宋茜花钱? “试试,特便宜,快点。”宋茜明白小雁心思催着。 小雁套上衣服款式颜色都喜欢,宋茜眼光就是好,“谢谢。”小雁憨厚的笑着。小雁在食堂干活挣的钱还不够还那聘礼利息钱,欠着大表姐的账大表姐不说,自己都惦记着要早点攒钱还了,还有下学期的学费,这些债务牢牢地套住了小雁,让小雁动都动不敢动一下,别人无所谓金钱,自己可不干发昏,自己身后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帮助自己,还得自己去打理去解决,哪敢去买衣服置办棉衣?文文宋茜给的两身已经非常好了。 “真是人要衣妆马要鞍妆。”小雅也是满意,以前小雁穿的什么玩意,后来虽然宋茜和文文分别赠送一些,毕竟是两个人的衣服有点不合时宜,“小雁,以后打饭别再叨叨。” 小雁可不是这样想的,“小雅,别给那男的打饭菜,凭什么?搞得你像上赶着?又贴钱忙前忙后低人一等的样子?他一个大男人,他想吃什么他自己不能自己来买啊?凭什么支使你?再说了,一个大男人这么懒?买饭菜都不干?让你来?贪小便宜让你来付钱?他不付钱他人品质也好不到哪去。你为什么为他跑腿?低人一等的样子?他这时候就高高在上的样子,等你们结婚了,他还不想怎么指使你就这么指使你?这时候他都懒得要死,以后他能有什么出息?这时候他都这么市侩,以后他能有什么宽广的胸怀?这时候他都看不起你,以后他能真心对你好?” 小雁还叨叨一大堆?小雅气得不理小雁,她懂什么?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情?爱!就是真心为对方付出!不计较!什么是“爱”她也不知道,还那么现实世俗?!什么什么就钱呐?爱情到来时候哪里还谈钱?谈钱还怎么讲爱情?爱情是不能讲钱的!讲钱那是俗的不能再俗了!农村妇女怕就是像她这样的,跟这农村来的小丫头土包子谈爱情?跟她谈尽是费劲,一点没必要!说一句话都是多余的!世俗的人! 文文一笑,拧拧小雁的腮帮子,“你懂什么?那叫爱情!爱一个人的时候真心为爱人付出!哪里要讲钱?你这个傻丫头!你要谈恋爱了你也会那样,为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小雁是站在爱情的外围,家境贫寒,从小生长生活艰难,一路长大筚路蓝缕,见惯了人情冷暖趋利避害!生存是头等大事!连亲情都没有还爱情?!她的立场和小雅文文的立场完全不一样,立即反驳,“好,小雅为那个男的忙前忙后,那男的呢?为小雅做什么了?” 没有!小雅一听瞪了小雁一眼,虽然男的没为自己做什么,自己也不要男方做什么,自己爱着他,为他做什么自己心中快乐,他高兴了他喜欢自己也开心!自己这是爱!小雁这农村来的丫头,直通通的太现实太计较,明白什么?爱不是你付出什么对方一定回报什么!这不是买卖!不是利益交换!爱情与利益交换无关……小雅纯真的爱情理念,与小雁世俗的观点格格不入,风马牛不相及! 小雅和小雁是难沟通好了,宋茜一边看着只是一个劲笑着,两个人两个思想两个观点根本不会通。小雁家贫比较现实,实用为最基本的,小雅家境肯定好些,小家碧玉思想单纯,情啊爱啊沉浸在少女情感梦幻中,纯情少女,这两个人要是能说通天理不容!这是爱情观点的一场大讨论,一个停在纯理论层面,一个站在现实生存理念,站在两个层面的人要是能辩通都是活见鬼了!小雅的理论可以理解,但感觉好似脱离生活实质,完全信那一套,万一对面那个男人不行,局面又该怎么办?小雁这家伙只有实质,估计她恐怕都不相信爱情,她只讲究现实,全从实质出发,只怕也没有什么情。不过,这丫头上学这一段时间看来,她家里人员之间缺乏感情,她和家里人关系冷漠,甚至绝绝,她独自一人打工养活自己,还债攒钱,虽然很独立但是绝情倒也合情合理,她要多情就没办法绝绝,她就养活不了她自己,她要养活她自己必须要绝绝--------- 四个人正聊着小雁手机响了,震得全屋人紧张,小雁拿过手机看了一下扔一边。 宋茜害怕了,“小雁,接!不接不行!你爸还是你妈?你要是不接半夜都会打来。”宋茜几个遇到多了有经验了,刚才还在想着她爸妈呢,说曹操就曹操,真是不能在背后念叨人呢。 小雁烦躁的接通了电话,“娘!啥事?” 邹婶很不满意,“打你电话总是半天不接!妮子,娘想问问你,你那可有一万块?” 小雁气的火不打一处来,“啥?我?!娘你糊涂了?我哪来的钱?” “你这妮子?!怎么这样说娘?”邹婶还拽着自己是父母是长辈,要居高的恨恨指教着,“没规矩!你奶病了,住院要一万多块------” 小雁敏感知道娘又要作妖,“娘,你别多管闲事啊?那几家平摊也不要几千,你干啥要那么多?” 邹婶很是无助,“唉…你大娘病了,你大伯拿不出钱来,没法子,咱家先垫上。” “你别瞎逞能啊!我没钱啊!再说了,大伯家哪里都能拿出几千块,大姑二姑她们家各家地缝扫扫都有几千,凭什么要咱们家一家垫?你别多管闲事!你别逞强!你全拿钱垫上为奶奶忙上忙下,奶奶还是瞧不起你!” “什么叫多管闲事?那是你奶!做人连孝顺都不要了?你这书白念了!还是别念了,早点出来打工,几个月就有一万块了……”邹婶还振振有词理由充分。 “行!你行!整天你有理!你要做你做,你别找我啊!我没钱啊!”小雁不由分说挂了电话。自己一个人在外家里情况不了解,但家里人性格性情还是了解的,这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娘那死性?!怕是又要惹事上身,还是问问大玲姐,她在村里熟,“大玲姐,这么晚了,可吵着你们了?” “没事,怎么了?你娘又问你要钱了?你娘可怎么好?你奶生病,你爹大嘴一张说让你娘去照顾,你娘工作都不要了,一家人吃什么喝什么不管不顾就去了。你大娘二娘她们天天在家打麻将都不去,要医药费了,你大娘说她身上不好要钱看,你大伯屁都没敢放,你姑她们家都说这事那事反正没钱,你爹又起心思了,想让你别念书了回来挣钱,你别听他们的!他们哪家没钱?你二姑家买了一辆车二十好几万呢,你大伯说家里没钱,那天你大娘打了大半天麻将赢了好几千,你二娘家在淮北市买了套房,哪家没钱?你爹两手一甩,你娘忙上忙下没一个人说好,你大娘说身上不好不能照顾你奶奶,那打那么久麻将就行啦?”大玲脆咚咚的,都不用小雁问巴巴的数落着。 好不容易小雁放了电话,宋茜几个人听了好半天,宋茜更是不看好小雁家里那帮人了,不过这桩事正说明,正是她家那些事促使小雁性格独立更强硬也更加绝情!文文洗完澡擦着头发,“你家怎么回事?” “唉,我娘就是搅事精!每件事看我娘做的说的好像好有道理做的好像对,其实就是我娘瞎逞强!爱多管闲事!人特别轴!就拿我奶生病这事,我娘忙前忙后贴钱劳心劳力一点不落好,我奶没有一句好话,反而大娘他们虚情假意看一看,说上两句好听的一分钱不花,我奶还高兴的不得了。” 文文纳闷这家人怎么处事的,“我奶不这样,几个孙子孙女各个均分不偏不倚,我奶生病了,有钱的愿多拿的多拿,没钱的也要把均摊那份凑出来。” “我奶只有我爸一个,什么都给我爸和我,去世走得急,我爸难过死了,我奶一点不拖累儿孙。”小雅也不理解小雁家怎么这个样子? “我妈走得早,我爷奶可疼我了。”宋茜说,“嗨!你们家我们聊不通的,我们好像有代沟。” 说得也是!各家情况还不一样,小雁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反正自己已经告诉娘了,不过,以自己的想法看法,娘是不会听自己的,自己已经说过了就算了,娘一家子人怎么可能听自己的?反正让自己拿钱自己肯定不干,自己也没有那本事,随她们怎么折腾,自己反正管不了了。 元旦要放假了,几个人开心极了,都念着回家小住,小雁决定在宿舍,那个家就不用回,回去就是吵就是要钱,这两样自己都烦燥。小雅兴奋跑进宿舍拿上几件衣服塞行李箱里拖着跑了,“走了。”两个字说完人已经看不到踪影了。 宋茜不慌不忙踱进宿舍,文文拨开宋茜飞了出去,“走了。”宋茜看着笑笑,“小雁,元旦去哪玩?” 小雁平静的说,“在学校。” “不回家?” “不回,回了就不让念书了,再说回去要车费,我家问我要钱我也没钱呐。” “要不去上海玩玩?” “不去了,我答应刘姨去帮她忙,再说,我还欠着大表姐的钱,还有明年的学费。”宋茜拍着小雁的肩很是理解,这个小丫头很不容易!比自己只大两岁,都自己养活自己了,而自己什么不用愁无忧无虑的。小雁看着宋茜不慌不忙猜着,“你爸来接你?”宋茜笑着点点头。“宋茜,你爸真好!”小雁特别羡慕宋茜有这样的好爸爸,“你和你爸好好说话,你有这样的爸爸多好?你要遇到我爹那样的,够你喝一壶的。”宋茜一呲牙美目看着小雁,自己要是处在小雁位置,自己恐怕根本扛不住啊?她爹那脾气暴躁自己怕是受不了啊?说话那大嗓门自己也不能接受,处理事情自己也不赞同,而且她爹那个人没有学问没有思想,那跟自己的爸爸天壤之别!自己爸爸风度翩翩,有涵养有文化,为人处世很少有诟病,勤劳肯干还管理一个好大的公司……宋茜这回还不知道她爸爸管理的不止一个公司,而是好些公司一个大集团。 青春少年少女单纯而快乐着,虽然自己觉得读书挺累的,心灵依然快乐着。宋茜忙着自己喜欢的课,文文咬着牙快乐的坚持着自己的主修课,小雅一边谈恋爱一边上课,小雁一边打工一边学习生活虽然很累,脱离了那样的家庭,不用听娘一天天的唠唠叨叨尽说不得劲的话爹狂妄叫嚣的环境,自己能独立生活,自己养活自己还能坚持读书还是很快乐的。 元旦之后是春节,放寒假了个个兴奋激动,文文自己收拾好归去衣服,“宋茜,过年去哪?我爸妈今年不回老家过年,我们出去玩。” 宋茜乐着,“去我们安吉,我们得回老家过年。” 文文摸不着头绪,“安集?!在哪?” “安吉白茶可知道?我们那产的。”宋茜看着文文一头懵傻傻的样子就知道还没懂,“安吉白茶不知道?你家不喝茶?” “我爸喝,我又不懂?我好像只听到过龙井。” “哼!”宋茜有些生气,居然知道龙井不知道白茶?“上网查。” 文文也愠怒,“还生气了?小雅,你知道安吉白茶?”小雅点点头又默默的神色黯然,文文总觉得小雅现在怎么变了?越来越沉默寡言,难道和男朋友闹别扭了?“小雅,最近你怎么了?感觉你有心事?”小雅摇摇头靠着床头又开始看书。宋茜和文文相视一眼撇撇嘴,两个人以为小雅和男朋友闹矛盾了,现在情绪不高,谈恋爱闹矛盾很正常啊,闹矛盾就闹矛盾,以后会好的。 小雁推开门进来了,搓着双手用脚关门自顾自叨叨,“冻死了,冻死了!”一头钻进卫生间。 “小雁,马上放寒假了,你回家吗?”文文问。 小雁出了卫生间爬上床坐被窝里坚定的说,“不回。” 文文惊讶极了,“啊?过年你都不回?” 小雁理好被窝,“有什么好回的?我又没挣到钱?回去就听我娘叨叨我爹叫嚷,说不定又不给我来上学了。”小雁拿上书自顾自看书。 文文实在难以理解,“家都不回?”宋茜也疑惑也不理解!哪有过年不回家的?宋茜出生在大的家庭里,娘舅家也是大家,还有一些规矩要守,从来不敢不回家这个念头,也没有这样的思想,甚至私心里面还希望回到家里和父母爷奶在一块儿,到舅舅家去拜年,享受着家里的温馨,开心温暖。 “刚来没多久就问刘姨借了五千块,来上学的学费问大表姐借的,能不还吗?下学期又要学费,我答应刘姨放假就去酒店帮忙。”小雁思路清晰安排的头头是道,小雁从来都没忘了要自己养活自己,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帮自己会帮自己,全得靠自己。 大家听着默然了,各家情况不一样的,真不能说点什么,只是几个年轻人暗暗更是佩服这丫头,反正自己是做不了她的活,干不了她的事。 放假前一天长青早早到了,手里提着大包小盒,“来,各位同学,”长青递上礼盒,“要过年了,送一些我们那白茶,大家尝尝。” 宋茜挽着父亲胳膊娇嗔的说,“爸,别给她!她居然只知道龙井不知道白茶。”长青听着笑了,依然把礼品盒递给了文文,心里只是纳闷,怎么不知道白茶呢?知道龙井也该知道白茶呀?文文对茶不喝不了解不感兴趣,都不上心怎么可能会关注呢?她又不像宋茜是大家里的孩子?宋茜的奶奶是照着大家小姐培养宋茜的,让宋茜博览全书教授大家礼仪规范,掌握多方面的知识文化,文文可不就感兴趣的知道一点点,不感兴趣的问都不愿问一句,甚至提起来都烦躁,一下子就撂开了。就是小雁也不知道啊?只是小雁从来不说,另外小雁家庭困难,平时在家里哪有什么茶?能喝上开水都是不得了的事情,一般情况下只是喝点凉水,哪里还用茶叶?也搞不起啊?也没有这种习惯呀?不知道大家也理解原谅,一带而过。 文文有点生气,宋茜这家伙小家子气!双手接过礼品笑逐颜开,“谢谢叔叔!”送都送来了,干嘛不要?宋茜就是小气,还不让自己收个礼物?自己不喝可以给爸爸喝嘛? “谢谢叔叔!”小雅也接过礼品。 “我不要。”小雁推着礼品,长青疑惑的看着这孩子,“我不回家过年,我也不喝茶。” 长青明白这孩子坦率,只是怎么不回家过年呢?自己那么忙还是要回家过年的?!哪能一年到头不陪父母过一个年呢?过年合家团圆也是一种多年流传下来的风俗呀?是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好时光啊?“那你送人,送老师送谁都可以的。”只是内心有点不明白,这孩子为什么不回家过年呐?一年就这一次合家团聚? 第12章 宿舍出大事了 车子在路上飞驰,长青握着女儿小手开心极了,这学期平安过去了,“囡囡,我想起来了,这小雁过年怎么不回家?” “小雁家很怪!老是出事,每次她娘打电话就是缺钱,小雁根本不敢接电话,为了她娘不再打电话才接电话,接了又没钱,她娘她爹有时半夜三更都来电话,直到小雁接了又没钱又吵一架,就这样恶性循环。” 长青明白了,小心谨慎的问,“囡囡,小雁这电话谁的都不接?” 宋茜娇俏瞪了父亲一眼,知道父亲打过小雁电话,十成小雁没接后来看到了也没回,“她怕接到她娘电话,再说她那老式电话,来电时震动都“嗡嗡”响,所以她不带电话,电话就是个闹钟。” 长青听明白了,怪不得经常没人接呢,看女儿快乐欣赏路边风景,长青心里也甜蜜抚着女儿柔顺的长发。 宋茜依在父亲怀里甜蜜极了,“爸爸,谢谢你!”长青的心一阵阵狂喜又激动,女儿长大了乖巧了懂事了!知道感恩自己了,长青幸福的把女儿搂在怀里。“爸,认识小雁后才知道,有的父亲太差劲!小雁爸脾气太暴躁!也没心没肺的,入冬时天那么冷了,父母居然没问问孩子要不要寄衣服?小雁还穿着夏天的衣服,左一件右一件套在一块那也是夏天衣服啊?冻得都抖!还是我和文文把我们的给她,她母亲只是一味要钱,小雁自己勤工俭学养活自己了,她父母还问她要钱?动不动就说不要念书了,女妮子念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是嫁人?嫁谁不是嫁?……”宋茜不能理解小雁娘的做法,更不赞同什么观点,什么就叫嫁谁都是嫁?简直胡闹嘛!长青听着心下可怜小雁那孩子,没办法呀!人出生不能选择父母,摊上那样的父母孩子是受罪些,真没想到?!小雁的家境竟让女儿懂事了?又是心怀安慰,女儿长大了其实挺好,这也许就是女儿开窍的契机。 小雁提着长青送的礼品递给刘姨,“刘姨,囡囡她爸送的,借花献佛,你和徐叔尝尝。”小雁当然知道这礼品的贵重,自己有的时候学费什么东西需要钱张口就给,这种恩情不得不报,就是自己的亲爹亲娘也从来没有这样过呀?虽然自己在刘姨这是打工,有时候自己上课晚了没有及时赶来,刘姨夫妇也很担待自己。 “安吉白茶?!唉呀,这个牌子很贵的。”刘姨真不敢相信,小雁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自己夫妻俩? “徐叔不是爱喝吗,你俩尝尝。”小雁忙着洗手。 “小雁,你手怎么弄的那么脏?”刘姨见小雁手太脏了。 “同学们全走了,扔了一大堆东西,我和宿管阿姨收拾打扫卖破烂。”小雁洗好擦着手。 刘姨真是佩服这个小丫头,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现在哪个孩子不是父母的心头肉?!放假东西一扔撒花就跑了,谁还要这些东西啊?要了明年再买就是了?谁还会去收拾这些东西卖破烂?全校只怕只有她李小雁一人。这孩子?!真是不易!不过,也因为这孩子环境不一样,这孩子扎实肯干踏踏实实的,日后准会有出息。 年也过了节也过了,该上学了,放假是惬意的!上学是痛苦的! 小雅情绪黯然悄悄的进了宿舍,把东西摆好,摸着垫被厚了许多,爬上床坐被窝里看着书。 文文离家来校有点不开心,还没玩好呢又开学了,“小雅来了?”拧了拧小雅腮帮子,“小雅,你这个年过的胖了许多。” “嗯,”小雅只是简单的轻哼一下。 宋茜一边也感觉到了小雅一直闷闷不乐,“小雅,你和你男朋友吵架还没和好?”文文也抬头看看,小雅只是不做声看着书,心里面五内俱焚,还有什么可和好的?宋茜和文文互相看看没敢再问,现在的小女生们心思,人家的事是人家的自由,说与不说都是人家的自由,这是人家的隐私人家的自由,人家不说自己就不能问,标榜这是新文明新自由,年轻一代该点到为止,人人都该明白遵从的,视为新一代大学生文明人该晓得的,但是,对小雁那家伙就不适用这一条了,那家伙就必须要一条一条说清楚了,那家伙是个新时代的异类。 很晚了小雁才回到宿舍,“宋茜,你们不是吵着垫被太薄吗?放假时捡了几床重新弹的,被套也是重新做的,做被套师傅北门那阿姨没有收钱,她说她找你有事,你要觉得不合适,多少钱我们付她。” 宋茜淡淡的一笑,“你也太小心了,她让我帮她女儿做身衣服。” “啥?你会做衣服?”小雁和宋茜挤在一张椅子上,这女孩什么都是最好的,整天就读点书看看电脑逛逛街玩点游戏,从来没见她动过一剪刀,她还会做衣服? “当然!我整天看那服装秀,又辅修服装设计自学裁剪。” “我还不知道你这丫头会做衣服?我以为你就喜欢看,你这丫头人长的漂亮书读得也多,好多事你都知道。” 宋茜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干嘛?这么看着我?”宋茜知道自己漂亮,只是小雁一个女孩子搞得男人一样色迷迷看着自己受不了,什么德行?!这丫头?! “宋茜,人家美人脾气大,脸臭转过脸不知道啥样,你人美脾气好,书念的多心眼也好手还灵巧。”文文伸出手托着小雁下巴,“小雁,说,找宋茜什么事?” 小雁一头雾水拨着文文的手,“有什么事?什么事也没有!” 文文狐疑,“真没事?你那么一个劲夸宋茜,难道不是有事要求吗?” “你胡说什么?我说宋茜的真心话。” 文文听着一个劲点头撇撇小嘴,宋茜点了一下文文,这丫头太伶俐!她和小雁根本不在一条线里。 宋茜问,“小雁,刚开学食堂忙吗?” “还行,我提前收拾好了,没什么的。”小雁淡定坦然,都干了半年了,都轻车熟路了。 “小雁,过年时这徐州酒店有生意吗?”文文好奇,这徐州又不是旅游圣地,又不是风景绝佳,过年有生意? “生意好的很! 全是订餐,临时来的不一定吃的上。”听小雁这么说几个人纳闷,这大过年的,徐州这小地方还有人来饭店?几个人闲聊,小雅默默的听着一个人静静的看着书。 几个人已经很熟悉了,经过一学期磨合彼此相处的比较熟悉,只有小雅沉默寡言不是上课就是一个人闷在宿舍里,不似以前老是出去约会。这天下午阳光比较好有些暖和,宿舍内只有小雅一个人,小雅捡好衣服进卫生间洗澡。 宋茜和文文分别回来了,宋茜忙着自己的电脑,文文忙着打游戏。 小雁“轰”得推开宿舍门冲到卫生间推开卫生间门瞪着小雅愣了。小雅真没想到这个小雁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别的人都是敲门都是询问不会直接推开门,小雅赶紧关上卫生间的门留小雁一个人傻杵那。 文文看着这傻丫头解了裤子搂着裤子愣什么愣?“赶紧去隔壁借个卫生间。”小雁回过神顾不得许多又赶紧奔向隔壁借卫生间,人有三急,这事耽误不得。 小雅洗好澡抱着衣服坐在椅子上默默的流泪,事情还是发出来了,真不知道怎么办?小雁瞪着大眼死盯着小雅,小雅又低下了头眼泪水“扑朔扑朔”往下掉,“几个月了?” “什么几个月了?”文文疑惑之极心中有点感觉,小雅前段时间谈恋爱,后来整个人性情大变沉默寡言。 宋茜觉出气氛异常,思虑小雅这段时间以来心中有数,怕是小雅怀孕了,这可怎么好?谈恋爱就谈恋爱,奶奶爸爸千交代万嘱咐,谈恋爱可以,同居发生性关系不可以!一旦发生性关系男人提上裤子就走了,女人可就倒霉了,女人可能会怀孕,这个负面不能忽视啊!奶奶就说,男人像天,刮风下雨随心所欲,女人像地,他刮风下雨你还得兜着,搞不好不是闹着玩的,所以,奶奶一再嘱咐不能发生性关系!任他说的山花烂漫不睬他! 小雁眨着眼睛不知道怎么办?怎么问?这可怎么好?盯着小雅都想哭。小雁的大表姐曾经有那么一段悲催的过去,那一幕幕刻在小雁脑海深处挥之不去,永生铭记,可毕竟小雁接触面小受到教育少,她是真的毫无头绪不知道怎么办?当初的大表姐,为了有孕拿掉小孩忍受了多少闲言碎语?多少人鄙视唾弃?连她亲爹亲娘都没有一句好言好语,周围就没有一个好颜色,大表姐她还受了那么大的苦痛,有谁给过一点点的好言好语?最后嫁了个什么玩意?以后大表姐日子一直非常不好过,这么多年就没有好过过。小雅这般?不知道以后是不是和大表姐一样? “说话!怎么了?”文文焦急催着,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宋茜凝视着,反常必有妖!难道小雅真怀孕了?小雁这家伙根本不懂什么,她突然跑回来上厕所,推开门就傻杵那里,肯定发现小雅什么不该看到的,小雅自从谈恋爱后性情大变,常常独来独往,似乎隐藏什么,小雁又这么傻包包直通通的问“几个月了?”难不成真怀孕了? 小雅哭着小声说,“我怀孕了,六个月了。” “那怎么办?”小雁极其紧张,就是不知道小雅该怎么办?小雁大事不知道怎么办,但是怀孕还是看出来了,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出了这么大的事,该怎么解决才是最好的。在农村怀孕要么生下来,要么去拿掉小孩,没有其他的路。 宋茜和文文瞪着小雅惊悚又有点意料之中,小雅只是低着头默默的流泪,哪知道怎么办?就是不知道怎么办!看过那么多爱情小说,只说经历重重困难两个人最后在一起了,就没有自己这样的。其实有的小说也写始乱终弃的,只是小雅这帮年轻人只关注男女主角,最后出冲破了重重困难走到了一起,那些始乱终弃的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或者心里遐想,这样的人这样的事自己不会遇到,因为主观不接受所以屏蔽了。宋茜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小雅六个月的身孕瞒是瞒不住的,必须要解决,自己这一帮年轻识浅根本无能为力,推着文文,“文文,你人头熟,你去打听打听,看看别人怎么做的。”宋茜虽然在学校里比较起来算是孤傲俊冷一派的,但是学校里女生之间有些私密的事情还是知道一星半点的。 “别!”小雅紧张叫着,“别!”小雅难心极了,一旦传出来学校里怎么待?学校知道了会怎么处理?同学们会怎么看自己?老师们会怎么想自己?父母亲要是知道了一定受不了伤心难过,在家人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 宋茜晓得小雅的意思推着文文,“机灵点,想办法打听。” 文文一咬牙紧锁眉头出了宿舍,虽然不知道六个月身孕有什么大问题,但是,怀孕不是一件小事,一旦让学校知道了不得了!开除?!还有什么法子处理小雅?有的同学出过这样的事,是要赶紧打听一下人家怎么解决的,总不能被学校除名啊!这大学虽然是个三流大学,也是费劲巴拉好不容易考进来的,要是被除名了,小雅这一辈子也就完了。 小雅一下子泄气了,这事只怕会公之于众,自己可怎么办?同学们必定嘲笑自己,那可怎么办?怎么办?小雅忍到今天隐藏着就是害怕让别人知道了,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小雁傻傻的紧盯着小雅任由眼泪横流,也不知道何去何从,当年大表姐那一幕,不想小雅也遭一回?!大表姐那撕心裂肺的哭喊救命的声音在心里面震荡,那现在又该怎么办呢? 过了许久,文文才回来灰头土脸的,“只能悄悄的打掉,不能让学校知道了。”文文看着小雅,“那个家伙怎么说?” 小雅只是哭,那个家伙早就另寻新欢了,自己的这事他不管,说,与他没有关系了。 “别哭了。”文文警告,“要让学校知道了不得了,可能会开除,要不要告诉你父母?”小雅止不住的眼泪使劲的摇头,怎么能告诉父母呢?要是父母知道了可怎么好?父母会怎么想?反正这事不能让父母知道了。“那怎么办?孩子肯定的不能留,要留你得找个合适的理由请长期病假,要生下孩子你怎么办?还是送给男方父母?”文文询问。 “我和他早分了,他不管。”小雅以泪洗面难以启齿,曾经的海誓山盟!没有半年就灰飞烟灭!他就喜新厌旧了。 几个女孩相互了解清楚商量来商量去,仍然一筹莫展没个主张。小雅主张这事悄悄地不让任何人知道,怎么可能做到?那肚子它会一天天的长大,瞒是瞒不住的,生下小孩要请长期病假,自己也做不到,生下小孩之后送给谁呢?父母肯定会很伤心,那家伙的父母也不会要的,那家伙就更不会要了,自己还在上学,怎么能够养一个小婴孩呢?文文主张小雅得赶紧拿出个最后决断,宋茜觉得谈恋爱可以,不能同居!可这同居了已经怀孕了该怎么解决?这事必须由小雅做决断,自己一帮小丫头们干着急,小雁是知道,即使不要这孩子,小雅都要受一大堆得罪!还有一大堆人的嘲笑和冷眼,只怕以后日子不好过。大表姐就是前车之鉴。 小雁藏不住心事,心神不宁,萎靡颓废,刘姨一直看在眼里,趁这会忙完关心的问,“小雁,你今天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小雁看着刘姨眼泪一下子出来了,放了手上的忙活,思来想去还是告诉刘姨,毕竟她年纪大些,也许有好的建议?“小雅怀孕了。” 刘姨听完大惊失色旋而镇定下来,“小雅决定怎么办?”小雁摇摇头。“小雅可告诉她父母了?” 小雁擦着泪,“没敢。” 刘姨常年在学校,这种事也听说不少,小丫头们普遍不愿告诉父母,面对这种事往往草率决定承受痛苦,话说回来,跟父母说了徒增悲伤烦恼,可有什么好法子?“小雁,你回去问问小雅,她决定怎么办?要孩子呢她得找人托关系请个长期病假,孩子生了以后怎么办?是给男方父母养还是自己父母养?要是不要孩子,她得赶紧去医院打了。噢?对了?她几个月了?” “六个月了。”小雁轻飘飘的一句话不知道事情轻重。 刘姨倒吸一口凉气,“六个月?!这么大月份了?怎么拖到现在?小雁,怀到六个月了不是小事,搞不好一尸两命,有可能小雅以后不能生孩子了,这事不能拖了,早做决断,生还是不生?对了,你赶紧领小雅去医院检查一下。”刘姨是过来人,事情多严重心中有数,刘姨同时心里明白小雁淳朴甚至白纸一张,一帮小丫头纯洁青涩,哪知道后面一大堆的麻烦? 第13章 小雅住院了 小雁点点头,不是知道事情严重而是听话的点点头,忙完赶紧回宿舍。 医院内,小雁陪着小雅上上下下一通检查,终于回到了医生身边,医生仔细看着检查结果,看着两个小丫头纯真无知的样,脸色沉重语气沉重,“这月份大了,你的身体情况最好留着,真要打了?你以后可能生不了孩子。” 两个小丫头俩俩相望,医生的话振聋发聩,小雅犹豫了,还是没办法,不知道到底该做什么选择,小雁看小雅这样是要好好考虑,万一小雅以后真没有孩子那不是闹着玩的,收了病历,“医生,我们回去考虑考虑。” 小雅站了起来没想到他法,也没想过事情会这样?完全超出自己的思虑,在个人处理范围之外,小雅犹犹豫豫,小雁搀着小雅出了医院。小雅想着留着这个孩子,也是害怕像医生说的那样以后不会有孩子,可是留着这孩子?这孩子的父亲是绝不要这孩子的,谁养呢?他肯定不要他家只怕也不会要,送回父母亲那里?那父母亲有何面目抬头见人呐?孩子生下来没有父亲那就是私生子,一辈子别人看不起他也看不起自己,自己可怎么养?自己还是父母亲在养,怎么养一个孩子?…… 医生看着这样孩子司空见惯无可奈何,为这孩子不争而痛惜,事情已然这样了,真不希望遇到这样病例。 回到宿舍,四个人了解合计,文文没心没肺劝着,她自己还是个小姑娘,哪里知道其中的厉害?哪里会想到以后会怎么着?只顾着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别听医生吓唬你!医生那职业,他得把结果说给你,他必须要说这样的话。王小丽说,前面才打的胎,医生说建议别打,打完了才三个月又怀上了。”文文把自己打听的全说了。 宋茜也是没有主意了,不知道小雅怎么决定急着问,“男方怎么说?愿意要这孩子吗?”小雅哭着摇着头。“他是不要这孩子,还是你没告诉他?” 小雅泪眼不干,“他不要!他说我们早分了,与他没有关系了,他不管。” “不行!遇到事了得找他理论!”小雁坐不住了冲了出去。那男人什么玩意?要吃肉的时候让小雅出面子付钱多打些肉,就是爱占小便宜,出事了他说和他没关系?!他倒扔得快!哪有这样的?其实小雁太年轻了不明白,不知道这样的人比比皆是,还是依着自己的执着念头要去找那男人理论理论。 “小雁。”小雅想拦住,那人火爆脾气人早跑老远了,小雅心中有点感觉,只怕小雁去和那男人说不出道道,自己比小雁厉害许多,还是没说清楚明白,争不回里子面子,辩不清楚是非黑白,跟一个变了心的不讲理的男人?小雁去了只怕也是白搭。 宋茜非常愤恨,“他这叫什么话?!分了这事与他就没有关系了?这事是不是他做的?这孩子是不是他的?他只说一句与他没关系了就没关系啦?他这什么逻辑?他父母怎么教育他的?他这有人品有担当有责任吗?大学怎么想起来收他的?就一个成绩好?这还是个人吗?………” 文文见小雅哭的厉害点了点宋茜,两个人只好看着小雅,三个稚气的孩子还是没有头绪,宋茜虽然谴责一顿一毛用都没有,关键这事情还是要看小雅怎么思考怎么去解决,关键的人是小雅自己。 在操场草地边,小雁找到了那“校草”,一个女孩像以前小雅那样一往情深甜蜜的给“校草”递上了水,两个人甜甜蜜蜜恩恩爱爱。小雁火冒三丈扬起巴掌要打那女人,那个贱草和小雅才分开,就和这女人在一块了?小雅还怀着身孕呢。“校草”单手又快又准拿住小雁手臂狠狠的一甩。“哎哟!”小雁情不自禁的叫了起来,手臂被捏得生疼,又被甩了下来,连胳膊窝都疼,疼的冒汗。平时和女孩打架没遇敌手,没有想到男人这么厉害?小雁疼得呲牙咧嘴,见两个人没理自己没事人一样卿卿我我贱草搂着女人走了,“喂!小雅找你有事!”小雁喊着,两个人理都不理,小雁忍住疼追了上去拦住两人。 “校草”冷漠玩世不恭的说,“我和她早分了,她的事与我无关,别来烦我!” “校草”的话怔住了小雁,一时间傻在那里,“校草”的话好像对,早分了,没关系了!不对!事是他做的,他一句话就没关系啦?小雁又追上两人堵着,“小雅怀着你的孩子……” “校草”冷冷的打断,“你胡说什么?我是和她一起,她又不一定只有我一个男人?”“校草”身边的女孩轻蔑笑着小雁,就和当时小雅一样,一心爱情挽着冷傲的“校草”两个人情意绵绵走了。 小雁又被怔住了,一时没弄清彻底弄明白小雅他们之间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到什么程度?自己还是个姑娘,男女之间的事都不知道,何况还是小雅他俩?这“校草”一抢白好像有点理,不对!这家伙肯定不对!可自己弄不清事情症结在哪?这乱糟糟的自己该怎么办? 晚上小雁忙好食堂活赶回宿舍,文文三个人都在,大家瞪着眼睛审视着小雁,“下午听说你找“校草”了?他怎么说?”文文问,宋茜小雅也想知道,小雅难过的别过头任由眼泪横流,心中知道,只怕那个人根本不会认不会管这事。 小雁骑在椅子上嘟囔,“他说你俩早分了,他是和你在一起,你又不一定只有他一个男人?” 三个女孩一愣没有反应过来,那不是说小雅持身不正?在和“校草”一起时又有别的男人?小雅真没想到?!那人那么恶毒卑贱卑劣?!污蔑自己?小雅火了,火冒三丈瞪着眼睛盯着小雁质问,“他真这么说?” “他的原话。”小雁也委屈,被人抢白自己还没弄清楚,嘴又笨脑子又不灵,又并不清楚小雅他俩的事,又没反应过来立即反驳,这会两头受气。 小雅火得窜起来飞奔出去。他自己持身不正,还当人人都像他那样?! 文文一看不好!拍着小雁拉起小雁一起去追小雅,小雅太恨太气跑的贼快,文文两个也不弱,宋茜款款几步落的老远,只好干瞪眼退回了宿舍,只怕这一句不好,要打起来,好在文文他们总共三个人,又在学校里面,不会出太大事? 校园的小树林边,三三两两成群结队的男男女女,小雅眼尖,那人的身影一直印在心里,众人中很快搜寻到了,别人见小雅跑过来知趣的一哄而散,“校草”冷着脸拉着自己的女友也走了。 小雅冲上来又捶又打,“你给我站住!你这个王八蛋!你对得起我吗?” “校草”轻而易举抓住小雅双手,“不可理喻!别来烦我!”面部凶猛声音粗暴。 小雅奋力挣扎着,“你这王八蛋!你居然说孩子不是你的?” “校草”恶狠狠的摔了小雅双手一搡小雅,“谁知道在我之后你有没有和别人在一起了?你又不是处女了?” 小雅追着又打又捶,“你混蛋!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的?”“校草”不胜其烦挥开小雅双手,两个人拉拉扯扯“校草”不胜其烦一脚踹在小雅肚子上,小雅摔倒在地。“校草”是踢足球的,脚上腿上有力,小雅爬不起来,“校草”厌恶的蔑视小雅,拉着女友扬长而去,“校草”女友轻蔑得意嘲笑的看了眼小雅,得意的挽着“校草”柔情似水的随着“校草”走了。 文文和小雁紧追慢赶还是迟了。 小雅恨透“校草”更恨自己!自己怎么那么无知无识?!那么轻易地相信了他?自己的脑子浑!一头扎进去,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以后两个人甜甜蜜蜜永远生活在一起,从此以后比翼双飞双宿双栖,那却是自己一厢情愿,以为自己真心付出就能得到对方真心回报,而他呢?辜负了自己!他根本不是这样想的。小雁当初就因为他爱吃肉自己去买,和自己说过多少回?一点点小事反应这个男人自私自利贪小便宜的男人,人品不好不可托付终身。自己当时沉浸在自己的一厢情愿中,不听还烦和小雁闹了许多回,自己被自己骗的以为是“爱”?被所谓的“爱”冲昏了头,那叫什么“爱”?那是无知!弱智!白痴!说好听一点是少女情怀,说实话就是笨!是蠢!自己愚笨一直未理清。如今真正明白,这个男人毫无责任感又无担当,骨子里卑劣阴暗!他自己无道德也觉得别人没有道德,他自己无责任感还觉得人人都像他一样,他自己招三惹四还以为别人也像他一样。小雁不懂什么,但是只一点,“观其行听其言”就觉得他不行,自己枉自认为自己读了许多书,都不如这一句话来的实在!……小雅内心的苦无法道的明白,哭的肝肠寸断,不知道文文小雁怎么把自己架回宿舍的。 宋茜忙端来水拧干毛巾帮小雅擦着。 小雁也不管地上凉,一个人独自坐在地默默的流泪,小雁是见过这样的男人见过这样的场景,心里面一直不明白,世上怎么就有这么多的贱男?!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傻女人?大姨,大表姐,娘,还有这小雅。文文踢了一脚,“你哭什么?别哭了!”小雁抱着膝盖反而哭的更厉害了。“我小时候,因为是女孩,寄养在大姨家,大姨父做生意挣钱了,在外面有女人了,我大表姐幼稚抱复大姨父,和多个男人在一块,在卫生所门外,我就听到大表姐嚎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凄惨叫声大街上听着都渗得慌……” 小雁哭的不能自已,往事历历在目,大表姐惨叫声永远在脑中回响,小雁厘不清理解不透这些,一直杵在心中,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该怎么办才好?多年之后,小雁才明白自己人长大了,思想文化生活阅历都不够,所以不懂! 宋茜和文文也惊恐,小雁原来还经历过这么一段?难怪以她那样的人会知道怀孕这事? 小雅听着小雁的话知道,女人不该轻易的和男人在一起,在一起就可能会有孩子,打胎很痛的,小雅自从被那人踹了一脚之后肚子一直痛,小雅咬咬牙爬上床躺了下来。今天那医生看着关心自己,那眼神总觉得不舒服,如果自己去医院,只怕也会像小雁大表姐那样被人看不起蒙受羞辱,小雅忍着痛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滑下来,咬紧牙关忍住痛。 宋茜文文哄好小雁,几个人都累了上床歇了,小雅这事还得由小雅决定,自己几个人层次不一,也没什么好主意好办法,一时没有办法决定到底何去何从。 小雅一直肚子疼,强咬牙关忍着在,有时候忍不住不由轻轻的“嘘嘘嘘”着,汗一直不住的冒出来,傍晚那人踹了一脚是不是孩子要掉了?掉了就掉了,那样的一个男人也没有好的基因遗传给孩子,要是孩子长大了也和他一样,那不害人吗?小雅轻轻的侧过身忍了,一会又侧过身向另一边,不想打搅室友,拼命咬牙忍着,可是忍了许久,到了后半夜实在太疼了,小雅翻来覆去汗直冒,越来越疼!轻哼着辗转反侧惊醒了宋茜。 宋茜看着小雅这样爬下床帮小雅擦着汗,“小雅?!” 小雅轻声“嘘嘘嘘”着,“我肚子好痛。” “下来,咱们去医院。”宋茜伸出手扶着小雅,小雅忍着一阵阵肚子疼扶着床慢慢的下来了,宋茜发现小雅垫被上都是血,裤子上边也是血,赶紧推醒文文和小雁,“快起来了,小雅肚子痛,床上和裤子上全是血。” 两个小丫头“轰”得爬起来,三个人手忙脚乱自己穿好了,帮小雅也理好了,文文挎上包,“宋茜,你留下,待会和老师请假,就说突然身上痛,有情况我们通知你,别睡过了啊?!” 宋茜一想正是,是要请假得安排好。 文文和小雁编个理由搪塞宿管阿姨,晃过了门卫出了学校拦车去医院,半夜三更只有挂急诊,医生们一遍检查,小雅痛不欲生咬牙强忍着,文文和小雁惊恐万分,毕竟都只是十八二十的小姑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小雅的痛苦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煞白的小脸大滴大滴的汗往下掉着,焦虑不安等着,盼星星盼月亮,医生拿着单子来了,“必须要做手术!要通知家人!” 小雅紧咬牙关喘喘,“不能通知!跟我说。” “必须手术!”小雅点点头,忍着翻江倒海的疼勾勒着腰一手紧紧的抓住桌子的一角,“有可能!我说有可能,你以后不会有孩子了。”小雅点点头流着泪,只能顾眼前了,坚定的说,“做。”谁让自己无知呢?谁让自己轻浮呢?谁让自己这么白痴呢?只相信别人的甜言蜜语?脑子里都是酱糊呢?小雁一个农村孩子都知道孔老夫子讲的,听其言观其行!自己就是没脑子!一个劲相信?!也不好好看看那个人做了什么怎么做的?小雁就通过打菜这一丁点小事就判断那个人不行,当时自己还生气觉得小雁不对,现在事实如小雁所说。那人就是一个渣男!根本不值得交往,更不适合托付终生!自己就是傻啊!草率的自以为是,匆忙糊涂就和他在一起了,这都是自找的呀!都是自己有眼无珠!自己没长脑子!该有这么一难啊!如果以后没有孩子也是自己的命!自己轻浮自己受着!自作孽自己受! “手术有普通和无痛两种,无痛的人少受些罪……”医生的话还没说完,小雁赶紧说,“就做无痛的。” 医生善意的提醒,“医药费贵。”医生看得出,几个年轻的小丫头们瞒着父母,不一定能承担得了费用。 小雅不住擦汗,一手紧握扶手忍着疼,“做普通的。” 小雁推着小雅,“医生,做无痛的,你们先做好吗?我回去拿钱来。” 文文也恳求着,“对!你们先做,她回去拿钱。”医生犹豫着这不合制度,文文急了,“我们都在你这手术了,你还怕我们跑了?我们这就回去拿钱。”文文抹着泪看着小雅疼的都快虚脱了,一直看小雅到现在越来越支撑不住了,慢慢窝在那里蹲着。 医生只好点点头忙着安排,把小雅带进手术室。 文文送小雁出了医院大门心中没底,“小雁,你到哪里找钱呢?” “我先回去看看徐叔来了没有?”小雁也不确定,两个人只好分开,小雁回学校文文照顾小雅。 小雁顶着月光赶回学校,徐叔已经到过了,小雁看着徐叔把一笔钱给了供货商,知道徐叔这暂时没钱了,那只能去找宋茜了,这丫头家境好,自己也认不得几个有钱人,再说,这还半夜三更的? 第14章 度过一劫 宋茜坐在宿舍里看着书等着,听清小雁说的来龙去脉,拿上包手机忙着和小雁去医院。这么来来回回折腾天都亮了,办好一切手续宋茜用手机付了钱,三个人商量着下一步。文文说出自己的想法,“小雅肯定不能上课了,宋茜,还是照早上说的,你去请假,我在这看着小雅,中午后小雁来替我。”文文询问着两个人的看法,两个人没有更好的办法点点头忙着坐车回校。小雁还得去工作,宋茜后半夜没睡好又精神紧张,这会晕晕乎乎两个人在车上挤一块睡了,下车慌乱中宋茜手机还掉地上摔了,顾不得了,赶紧赶回学校,还要请假,还要上课,还要弄笔记。 消费的信息传到长青的手机上,清晨长青听到手机响过,拿过来一看一阵阵头昏,这宝贝女儿怎么了?清早在医院消费了这么多?生病了?还很严重的?生什么病了?忙着拨着女儿手机,关机?!又拨小雁的还是没人接。小雁手机一直丢在宿舍,小雁这会正在刘姨那忙干活,宋茜忙着请假忙听课。长青胡思乱想的忙下床穿衣,难道上次那姓王的还有余毒未被肃清?丁雪慢慢的撑了起来,“怎么了?” “囡囡这孩子不知怎么了?清早在医院里花了好几千。”长青忙着穿衣系领带。 “这孩子一向稳重,不会有事的。”丁雪忙坐了起来,心中想着,死了才好呢!上回出点事,看长青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自己费了好大心思才哄好长青,丁雪穿着衣服看长青已经出了客房招呼汪师傅了,他那女儿就是人王!什么时候都是他女儿摆在第一位的,他那女儿有什么用?还事事摆在自己前头?对自己都没有他女儿十分之一,只要他女儿有事就把自己甩了,自己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都视而不见。 一通忙好,宋茜晕乎乎抱着书本笔记电脑晃到了小雁后厨,小雁早凉好了稀饭端来了点心,宋茜提不起精神,早饭进的不香,说不出来的难受。 文文接过宋茜带来的饭菜忙着进了病房,宋茜望着小雅脸色傻白没有血色,嘴唇边全是牙咬的血痕,不用说不用问不用解释就知道,小雅受了多少罪!宋茜背在一边抹着泪。 文文坐在床边,“小雅,来吃点,小雁炖的,刘姨说这些对你身体好。”文文喂了一口鸡蛋又喂了一勺汤。 宋茜趴坐在另一边握着小雅的手枕着边上昏昏欲睡,文文和小雅都知道宋茜这毛病,两个人都很轻很小声,生怕吵着宋茜。 下午文文和宋茜去上课了,小雁来陪着,又给小雅带来了吃的喂着,“不是无痛吗?怎么还受这么大罪?!” “自作孽自己受!你们来医院陪我,这课都耽误了。”小雅都不能用点劲说话,用点力肚子还疼。 “没事。”小雁继续喂着,看着小雅疼痛的流泪小雁赶紧抽纸擦着,“刘姨说不能哭,会落下迎风流泪的毛病,这就是坐月子,一定要坐好了。” 其实哭着情绪波动肚子也疼,慢慢的调整好了,小雅幽幽的说,“六个月了,孩子都成型了,活生生的从我身上剐下来……”小雅喘着调整自己的情绪,肚子疼,身体痛,心更痛! 小雁干瞪眼,实在没有经验也没有才智也没有阅历,不知道该怎么劝慰陪着落泪,随手抹了泪只是不住的喂着小雅,希望小雅吃好身体能早点好起来。 上完课的文文带着汤火速来替小雁,小雁下午还要帮刘姨给同学们准备晚饭,宋茜忙着把笔记等整理好,一份给小雅一份给小雁。 长青紧急处理公司的事火速赶了过来,到了医院来到总服务台展示了消费信息,工作人员一查,“是有,清晨来交费的。”工作人员瞧瞧,好个帅哥啊! 长青展示了女儿相片,“是这女孩吗?”另一个工作人员端祥了一下点了点头。“什么病?”长青最怕女儿出什么事了,心都急烂了。 “引产。”工作人员轻描淡写风轻云淡司空见惯,何况宋茜那么漂亮那么醒目,一下子记住了。 长青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站都站不住,脊椎骨像是被拔了一样。天要亡我!长青这会糊涂了,汪师傅一直和那边联系着,说宋茜还在上课,怎么会在医院呢? 越是关心越乱! 丁雪听着知道宋茜出事并不紧张,私心里还是窃喜,听到引产更是高兴,死丫头仗着她爸颐指气使高高在上,千挑毛病万挑理,看你以后还得意?可看到长青这般难过忙一边扶着,“哪间病房?” “804。”工作人员见长青泪流满面站不住忙上前扶着帮忙按开电梯,什么情况这是?长青蹲在电梯里一手反抓安全扶手哭都哭不出来,只觉得一股气哽在胸间堵着上下不来气。这心肝宝贝为什么不自爱?自己千叮咛万嘱咐!万般保护千般呵护,还出了这么大的事?这可怎么好?这就是要自己的命啊!哪个王八蛋兔崽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你是活腻歪了!老子抓住你不抖了你的骨头老子都不信了!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呐?!我要是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我要不把你粉身碎骨你都不知道你祖宗是谁!…… 丁雪扶着长青还是不忍,长青待自己还算比较好,只是宋茜这死丫头!一直和自己过不去,还有他家那对死老头和死老太婆,先保着长青这边比较好,毕竟还是长青给自己福利的,丁雪搀着长青来到804病房。 长青真是怕看!怕看女儿躺在病床上,怕看女儿受罪的模样,侧着头稍看了一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是那个叫文文的孩子趴在床边睡着,被子包裹严实,可长青再也没有勇气再看一眼,再伸头瞧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揪心揪肝的痛!浑身无力气,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自己千娇百宠捧着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的宝贝遭了这么大的罪?自己怎么对的起她那苦命的妈妈自己的爱妻啊?长青由着丁雪扶到走廊椅子上坐了下来,抱头掩面痛苦抽泣。丁雪不住的递上纸巾抚着长青后背,丁雪心里真是舒坦了,死丫头!看你以后怎么敢说我?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脸说?哼!看你以后还拽什么大小姐身份?你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大小姐了,就是个破鞋了!看你以后怎么张嘴骂我了?…… 两个保洁擦着病房外扶手,“现在大学生真乱。”一个拖地的应着,“是啊!那个女孩就是太漂亮了,六个月大的男孩被引掉了。”两个人小声说着忙了过去。 长青的心五内俱焚!更是没有勇气去看一眼控制不住的哭泣,自己费尽心思还是没有保护好女儿,女儿受罪了剜心一样痛……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汪师傅匆匆过来了,扶着泪流不止满眼通红的长青俯耳轻语,“董事长,不是囡囡,是囡囡室友。”长青瞪大慧眼由着汪师傅扶着上了电梯来到车上。 坐上车长青才敢问,“怎么回事?”长青接过丁雪的纸巾抺眼泪。 “是那个文静一点女孩叫小雅的,去年谈了个男朋友,飞蛾扑火般爱了,没两月那男的另寻新欢,这丫头怀着身孕,不知道怎么拖到了现在?”汪师傅小声解释。 “一个姑娘家,别看是大学生,青春躁动!说到底还是小姑娘,哪有都成熟了?望着大人样子,思想单纯幼稚的很,囡囡呢?怎么不接电话?” “听说小雅她们昨天和那男的理论后来打起来,男的一脚踹小雅肚子上,小雅忍到后半夜还是忍不了惊醒囡囡,早晨囡囡交了住院费,昏昏沉沉下出租车时手机摔坏了。” “她怎么不买一个?我这命都急掉了。” “她哪里知道你能知道她消费信息?这白天又送汤送饭,又要上课还得整理笔记,这一天她都忙的晕头转向,看!她俩来了。”顺着汪师傅手指处,长青看到女儿和小雁匆匆过来了,女儿虽然憔悴的抱着书本但安然无恙,长青欣喜之极眨着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一颗心放了下来。还好!还好!安然无恙就好!没弄清楚之前可把自己给急死掉了!担心死掉了!吓死掉了! 看完小雅交代好笔记,文文和宋茜得回宿舍,一来身上不舒服劳累到现在,二来两女孩害怕路上有点什么。宋茜出了医院大门见父亲站在灯光下甚是惊奇惊喜,一下子觉得安全了。“爸!”宋茜小跑过去扑在父亲怀里,搂着父亲眼泪掉下来了,这几天都惶恐不安中过来的,爸爸在这可有了主心骨。 长青紧紧的抱着女儿吻着女儿头发为女儿抺着泪,心真真正正切切实实落了下来,仔细端详女儿,“宝贝儿,爸爸担心死了知道吗?” 宋茜仰着小脸,“爸!你怎么来了?” “我有你的消费信息。”长青捧着女儿小脸,宋茜瞪着美丽的大眼俏皮不满的看着父亲。“爸只有你一个孩子,还是女孩,爸使出所有手段也要保护你。”宋茜笑着依在父亲怀里,“手机摔坏了?”宋茜点点头,“那让汪师傅先送文文回去,咱们去买一个?”长青看着女儿。 “好。”宋茜挽着父亲,“文文,我和我爸去买个手机,让汪师傅先送你回去。”文文点点头上了车和长青宋茜摆摆手,宋茜爸爸好好噢,宋茜和她爸感情好好噢。 买好了新手机汪师傅正好赶过来,“董事长买好了?这旧手机不要了?” “不!修修给小雁,她老不带手机,有时联系不上。”宋茜把手机递给店员,“麻烦明天帮我修修,我抽空来取。” 长青问,“囡囡,给小雁买个新的?” “爸,别!给她买新的她不会要,旧的她觉得废物再利用挺好的,小雁很有骨气的。”长青点着头赞许女儿做法,女儿越来越善解人意乖巧懂事!心中欣喜。 送回女儿仔细嘱咐一遍长青还是不放心,虽然虚惊一场但自己确实吓得不轻,女儿是自己的心肝宝贝,有时候挺有主意,必须要有个人时刻帮着自己。小雁这丫头看着行,长青绝对相信自己的眼光,提着补品水果悄悄的进了病房,小雁正在看书看笔记,一边小雅疲累睡着了,曾经文静鲜活的脸上没有一丝丝生气看着让人心疼,长青轻嘘一声示意小雁不作声,放下礼品示意小雁和自己出去。 到了车上长青忙抓紧小雁的双手,“丫头,怎么回事?” 小雁担惊受怕一直撑着,这会见到长青一头拱长青怀里哭了,自己也分辨不清楚了,只好从头说,“囡囡她爸,去年小雅和那“校草”谈上了,小雅每次自己掏钱买肉给那男人吃,我就觉得那个男人好讨厌好自私好小气!人品不正,为了这我和小雅闹了很多次,她说我不懂爱情不懂什么是爱!后来小雅慢慢的变了,不爱说话整天闷在宿舍里,年后回来文文还说小雅胖了,我们都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前天回宿舍,我急着上厕所冲进卫生间才看到小雅肚子起来了,我大表姐怀过孕我知道这事。可我们四个商量半天不知道怎么办,我想找那男人理论理论,人家根本不认,还恶语伤人,说小雅又不一定是跟他一个男人,小雅气不过追去打了起来,那家伙一脚踹小雅肚子上,疼了半夜,小雅想孩子可能保不住溜掉算了,这事这么丢人,可后半夜疼得受不了了惊醒了宋茜。”小雁叨叨一遍说,都不知道自己说明白了没有?一个劲哭,小雁其实也吓坏了,一直苦苦撑着。 长青把小雁揽在怀里潸然泪下,这群孩子啊!看着大人样,心智心态还是孩子,懵懂无知吃了这么大的亏受了这么大罪承受这么大恶果。 长青尽全力让自己缓和一些,这孩子们受罪了,都是年轻不知事啊!一点点不知道保护好自己,又没有听父母的话自尊!自爱!自重!这下吃了大亏。男人做下这事拍拍屁股走了,你女孩就麻烦了!这怀孕不管你做好没做好准备,这孩子来了,你没有准备,这孩子留还是不留都是个问题,实际情况不能留那女孩就受罪了,留?!谁能谁愿意养育这孩子?这不造孽吗?!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长青不住为小雁抹眼泪。一个个人看着一二十岁的大人了,但是思想却是单纯,没有太多的知识来支撑来指导,生活阅历也简单,哪经过这些?一时不知所措慌乱岌岌可危。 丁雪忙着递纸巾心里暗自观察,长青长得帅,样貌显得年轻,不介绍都以为是小伙子,这丫头可别有什么心思?现在自己年纪虽然比长青年轻,但相对这一拨拨小丫头们那还是老了,可不能让任何人钻了空子,长青也是!对他女儿呵护倍至!爱屋及乌对这丫头也太好了?! 长青紧紧的握着小雁的手,“不哭了丫头,你们还是太年轻了,许多事你们还不明白,吃了这么大的亏。”小雁点点头由着长青帮自己擦泪,囡囡爸爸说的太对了!明白个屁!小雅那时候还说遇到了一生爱人?狗屎!几个月,那家伙就变脸了。“父母的心都是一样的,小雅的父母亲要知道会难过死了,我刚开始以为是囡囡出事了,我的心像万根钢针扎着,脊椎骨都像被拔了,我是多怕囡囡出事?!你现在能理解我的心了?”小雁肯定的点点头,“以后还帮着我多看看囡囡。”小雁肯定的点点头。 “囡囡她爸,我想求你帮帮忙。”长青不住为这丫头抹着泪肯定的点点头,小雁的情绪能稳定一些见识多一些也好帮着自己的女儿。“小雅这次伤得太狠了,需要长期休养,你能不能帮我们想个办法,弄个长期病假?”长青肯定的点点头,是啊是啊!那小丫头受了这么大得罪是要好好休养一下,不能任由小丫头们稀里糊涂又伤害了她们自己的身体,毕竟小丫头过了这个坎还是要为人妻为人母的。 中午忙完所有活,准备好小雅饮食就见囡囡她爸过来了,“囡囡她爸!”接过一看,上面说小雅是胃病要长期休养,小雁感激看着长青话未说出泪却下来了,囡囡她爸真是太好了,居然帮自己几个人想了好主意,胃病又不用把那痛处揭开,真是太感激囡囡她爸了,小雁感激的泪流满面。 “好了,不哭了。”长青看这丫头太好哭了!为小雁抹眼泪,“好了,好了,都好好的,公司里有事我得走了,囡囡托你照顾了,有什么情况给我电话?”小雁肯定的点点头。 经过几天,小雅终于出院了回到了宿舍,见自己的垫被清洗干净床铺整洁,感激的看着大家。 “快!上去躺着。”文文催着,“小雁洗的,你要谢谢她。” 小雅坐在被窝里盖好,“这次你们都帮我大忙了。”大家的关心关怀帮助记在心里,患难之中方显真情在,几个室友人前人后竭尽全力帮自己度过了这个坎。小雅当然也知道,别的有的同学也有这情况,都是自己一个人悄悄地咽下苦果上的医院,好一点的那男人还陪着,这种情况的极少,自己这一回遇到一帮好室友,真心的朋友。 第15章 一次灾难 “好了,别说了,快躺下歇着。”宋茜也催着,小雅这次伤的不轻,需要好好休养保养。 小雁抱着汤盅火火赶了回来,“接回来了?”文文点点头骑在椅子上。“汤我放这,一时不会凉,待会喝,你好好休养,假也帮你请了,刘姨说,这一个月一定要要仔细保养。” “小雁你真行!你怎么想起来的?胃病?!”文文问。 小雁这才忙上喝点水,“我哪有那本事?!是囡囡她爸!” “我爸?!”宋茜知道父亲有这能力。 “可不?!”小雁放下杯子,“那天晚上你爸来看我们,我求他的。” “你爸真好!”文文由衷的对宋茜说。 “是啊!”小雁也附和,“囡囡,以后和你爸多沟通沟通,刚开始你爸以为是你,吓坏了,后来知道是小雅难过极了,一再嘱咐我们都要没事,都要好好的。” “知道了,搞得像我妈一样?!”宋茜从抽屉里掏出手机递给小雁,“这是我旧手机,修好了给你,别让我们整天跑着到处找你。” “是啊!”文文也附和,“屁大点的事,我们还非得找到你这个人,这手机一定要带啊。” “可我娘他们老是打电话,我都烦死他们了。”小雁为难不想要这手机。 “拿着,”宋茜把手机塞给小雁,“这手机用的新卡号,你带着,我们以后就打这个号码。”听到这了小雁笑着收下了。 经过一段时间休养小雅身体慢慢的好起来了,只是小雅性格大变,再也不是以前那般了,少女般清纯清雅已退清纯稚气已脱,看着小雅慢慢的走过来,小雁打个手势,小雅明白是让自己走后门去后厨内间。 文文抱着一叠书本直接进了内间看宋茜也在,噘着小嘴坐在两个人旁边,宋茜盛了一份汤递给文文,“怎么了?” 文文没心思喝汤,“马上又要考试了,让不让人活了?!” 宋茜觉得文文不该生气,明知道生气没用还生气?!最后还不是抄点?“你准备,你哪次不抄点?” “现在老师抓得越来越紧了,再说,谁晓得这次又安排坐哪?”正说着见小雅掏出卫生巾疑惑着,“小雅,你这沥沥拉拉一个多月了,不对啊?你去医院看看。” “不都已经做过了吗?是不是伤着身体了?”宋茜也不懂。 “让医生看看?小雅上回还觉得,肚子痛孩子掉了就算了,哪有那么容易?去让医生看看?他们是专业的。”文文催着,几个人也不太懂,觉得文文说的好像有点道理,那就去看看。 检查回来后小雅靠在椅子上,花容失色,泪水不自觉的往下滑“嗒嗒”掉着,那次痛得刻骨铭心,疼到骨头缝里了,怎么还没做干净?还要再做一次?想想这手术心底都打颤害怕。 文文三个人进来关上门,看着小雅这样惊诧,“怎么啦?” 小雅痛哭着,“没做干净,还要做一次。” 小雁忙拿纸递给小雅,“别哭别哭,刘姨说你这就是坐月子,要好好调养。” “上次的钱我还没还宋茜,这次又要两千多。”小雅擦着泪,“小雁精心为我备汤,也不能太薄着刘姨了,这可怎么好?” “小雅,你不如就跟你爸妈说你得了胃病。”文文建议。 “那我爸妈肯定的来看啊?只要到了学校,闲言碎语可怎么办呀?”小雅说的众人都叹气,是啊是啊。 “小雅,钱不是问题,我转给你,暂时还是不告诉你爸妈。”宋茜也没招,前一次都没有说了,这一次也不要说了,免得又惹出一大堆别的什么事,自己又不是没钱,先付了再说,要是小雅父母来了知道这事,还不知道事情会向哪一方面发展呢。 钱倒是能解决有宋茜呢,可是小雅要手术怎么着也歇几天?还得请假,看来只有找囡囡她爸,小雁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打个电话,她爸最起码比自己厉害多了。“囡囡她爸,这是囡囡为我办得新卡号,这么晚了,打搅你了。”小雁直通通脆爽爽直来直去,几个小丫头都歪着脑袋看着,小雁要干什么? 长青慢慢的坐了起来,拉上被子挡着丁雪亲吻。“没事,没事,有什么事直接说。” “小雅要重新做一次手术,我怕又像上次,那样要住好几天医院,所以,想请你再帮我们弄张病假条。” “丫头遭罪了,这个没问题,我明早就打电话安排好。”长青这次没挡住丁雪亲吻,丁雪心花怒放吻得巴巴响。 小雁也听到了感觉不好了,“谢谢囡囡她爸,我挂了。”挂了电话小雁脸都有点红,“小雅,放心,囡囡她爸肯定能帮你弄到病假条。” 小雅由衷的说,“囡囡,你爸真好!” “是啊!”小雁挺高兴也赞同,“囡囡,你爸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什么女朋友?姘头!”宋茜不屑,“就是那个丁雪。”“啊?!”几个小丫头惊悚错愕浑了!宋茜她爸怎么和他秘书在一起?!他们这样不是同居吗?难道宋茜她爸要娶那个丁雪?可宋茜又说姘头?“啊什么?我十岁时我妈就走了,我爸又没毛病,又不是那种为我妈守洁终身?这丁雪是我爸秘书,婚还没离!就勾引我爸钻上我爸床上,我奶奶决不会让她进门。”宋茜的话颠覆了大家所有的认知,宋茜对丁雪既是不屑。 “不是?”小雁极不能理解,“你爸那样的人?!哎哟哟哎哟!怎么会有这样的?” “囡囡!”文文叫着,“不是有爱两个人才能在一起吗?” “什么狗屁大学生?!”宋茜都摇头,对文文这种小女孩观点都是七八岁小女孩观点非常反对!难怪小雅吃了那么大的亏!她俩思想水平都在一条线上,都不开窍!言情小说看多了?!现实中一点点人情世故都不知道都不明白!傻丫头们!还得给她们说道说道,“你言情小说看多了?你脑子不动不想啊?你生活在三界之外啊?谁跟你说的没有爱不能在一起?强奸难道有爱了?引诱少女放迷药难道有爱了?被迫低下头委心屈从难道有爱了?威胁利诱女孩难道有爱了?胁迫女孩霸王硬上弓难道有爱了?”这话当头一棒敲得文文几个“嗡嗡”的,小雅深有体会,那个贱人和自己在一起根本没爱!一边和自己山盟海誓,转脸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他哪里有一点点爱?他还说什么选择自由?!去他娘的选择自由!不过是他无责任无底线罢了!为他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人!披张人皮罢了!他说的所有的话都是骗人的!都不是人话!只是当初自己幼稚傻乎乎的!没有明白他的话罢了,还无知的以为他鹤立鸡群与众不同,他是不同!人家是个人,他是个畜生!小雁是浑的,但底线知道,不结婚不能和男人在一起,当初大表姐给自己一个血淋淋的教训,还有自己家的成长环境也给自己敲响了警钟,现在又有小雅这事,那个贱草又给小雁提了天大一个醒,男人不是好东西的太多!一定要小心防范!绝不能让他们钻一点点的空子。宋茜看着这几个女人傻傻的模样还要普普自己的言论,不然几个小丫头还迷茫,“你们言情小说少看!我给你们上上课。男人!只要没毛病,他对所有女人都感兴趣,如果!我说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男人愿意和每个女性发生性关系,如果再有一点的要求的话,当然越漂亮越好!为什么现在没有呢?因为人与兽区别之一,人有道德文化约束限制,道德呐国法呐礼仪廉耻各方面约束,剩下的就是个人身体情况,个人家庭条件等等。”宋茜看着一帮小丫头们幼稚纯洁傻模样笑了。“这是男人们的理想,只是现实生活中很多具体情况不被允许。就这,从古到今,男人一夫一妻的极少!绝大多数都是三妻四妾,红顶商人盛宣怀胡雪岩都有一大堆小妾,盛宣怀的儿子就是整天住妓院,最后得花柳病不治而亡,同治皇帝也是啊?!同治皇帝啊?!他要什么女人没有?!男人还是要看男人本性的!他愿不愿意接受公众良俗道德礼仪一大堆的约束?同治皇帝接受的教育应该不少?结果还不是败给了本性?!……”宋茜都没办法了,要好好说道说道这几个丫头,别以后就看现在的言情小说,脱离了生活本身,竟去追求那些虚的虚伪的所谓的爱情?!还是要扎根在人群中扎根在生活中,那些言情小说制造了那么多感觉激情真是害死人了!小雅就是标准的受害者,这文文要是不提醒一下只怕也不怎么样,小雁这家伙?她比那俩人还好点,她好歹比较现实还在人群中。 三个小丫头又一次见识了宋茜不一样的一面,又一次受教了!原来宋茜还有这样的思想?!这些是三个小丫头怎么也不明白的,她怎么这个思想?三个小丫头目瞪口呆听着看着。三个小丫头当然不明白!宋茜的爸爸视宋茜掌上明珠,在知识阅读量这一块非常注重,而且,宋家是大家族,宋茜的爷爷奶奶对宋茜悉心教导,照着大家闺秀来培养的,宋茜小时候就启蒙读四书五经,宋茜的舅舅家也是大家族,宋茜母亲对宋茜也是谆谆教导,看的书都是古书,好书!经典!宋茜可能现代数理化这些有些跟不上拉后腿,但是,作文文言文信手拈来,《史记》《资治通鉴》这些好书全都拜读过,虽然宋茜本人平时不显山不显水,人家真正一肚子文化,锦绣一身。 这次的手术虽然比上次好了那么一丁点,但也让小雅结结实实躺了十多天才缓上一口气。小雁那古董手机“嗡嗡”的震动,小雅爬过去一看这号码赶紧扔了,重新躺回被窝里由着手机响,这个号码小雅是认识的,大家都多次看到,小雁她娘怕是真有事,一个劲的打来,小雅只好拿起耳机堵耳道,这样居然睡着了。 很晚了小雁才提着汤回来了,小雅接过汤,“小雁,你娘下午打电话来了,可能真有事,打了很多。” “她能有什么事?”小雁找到了电话回了过去,“娘,找我啥事?” 老式电话对面的话声都听的清清楚楚,“啥事啥事?你咋才回电话?”邹婶恼了。 小雁也不怂,当即打断,“我不要干活?我不要上自习?我整天闲着没事干?就等着接你电话?”小雁边打电话边拿衣服放盆里加水加洗衣粉。 “就你!整天就知道顶嘴?!一点规矩都不懂?怎么跟你娘跟长辈讲话的?念书念的坏了!就会顶嘴!还有什么用?!找你有事!你回来一趟。” “什么事电话说。”小雁蹲那单手揉着衣服。 “你弟今年参加高考,你回来帮他考。” “你胡说什么?”小雁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娘无法说了,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就是这么稀里糊涂的!不过也对!她不稀里糊涂也说不出这样的话,她不稀里糊涂的,家里的日子也不会过成那样乱糟糟的。 “咋胡说?!你不是考过一次吗?我们街道主任小舅子,不是让人顶考的?!考上干部了?!”邹婶振振有词。 小雁都懒得搭理母亲,“你知道高考怎么回事?全国统一考!拿着准考证身份证,我是女的他是男的,你说我怎么替他?你每天脑子里想的什么东西?” “咋了?你就是不想去!你就是不想替你弟考!你就是没心没这个家没有你弟!” “高考替不了!”小雁挂电话一气呵成关了机。 “你就是不想帮……”邹婶话未说完听到电话筒“笃笃”声知道小雁挂了,气得七窍生烟,忙着又拨号居然关机了?!邹婶那个恨啊怨啊! 宋茜几个人瞠目结舌看着小雁不能理解啊?这是什么情况?高考想让人替? 小雁抬头看了一眼笑了,“我娘没读过书,斗大字不识几个,在我们街道扫马路,人家说什么她都不知道真的假的,还爱胡思乱想。” “你去年考大学,今年你弟考?你弟比你小一岁?”文文问。 “我九岁念书的,我弟六岁念的。” 宋茜想的不一样的,“小雁,你们那里是不是都是重男轻女?” “不是,我来报到那天,我在候车室遇到一家人,他家的那女儿跟你一样爸妈的宝贝,她爹肩背手提,她娘大包小包的,她呢就挎一个小包抱个娃娃。” 宋茜继续问着,“你们村或者附近呢?” “总体是偏男孩些,但也不讨厌女孩,只是每家每户得有男孩,男孩比女孩在大事上往前点。” 宋茜继续,“那就是说你家最严重最特殊?” “嗯,我奶没文化我娘也没文化,在农村就那个样,我爹小学没干二年,我爹还爱赌钱人还懒,太阳热的不能干,太冷冻的又不能干,活累也不愿意干。” 文文不解啊?“那什么能干呢?” “对他心情的对他脾气的能干。”小雁说的几个小丫头叹气了,还有这样的?对他心情对他脾气那还有什么能干的?什么也没有!那就是什么也不能干!真要能干怕就是小雁爹爱赌钱了?!“囡囡,其实你都不知道,我多羡慕你有那么好的爸爸,对你那么好牵肠挂肚的,你看我爹打电话说的什么?不该念书要打工挣钱,去年冬天那么冷,光知道要钱,问都没问我冷不冷?有没有衣服?提都没提,其实他根本没有这个心,我是他孩子,父亲要关爱孩子,从来没有!” “说到衣服,”宋茜直摇头,“你抽空把你去年的衣服找出来,我给你改一改,你大表姐怎么想起来的?买那样的衣服?” “好。”小雁真高兴!马上天热了,去年的衣服穿在身上感受到了全校异样的眼光,没衣服没钱只能穿,能改改太好了。 宋茜说干就干,坐在校内小裁缝店内拆着小雁旧衣,老板娘平时看着宋茜这丫头绝美高冷,没想到这丫头手巧心细耐心极好,拆了旧衣拔了线头收拾干净烫平复了尺寸,做事规规矩矩有板有眼是个干事的好手。 店外几个小伙愣神看着,这大美女仰慕已久心心念念,一直没有接触机会,这是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近距离接触,有个机灵胆大的提着一件旧裤子晃了过来,“美女,裤子破了补一补。” 宋茜在这只是和老板娘熟悉,借用小店地方工具为小雁整理衣服,可理他们? 老板娘拿过裤子看了看,“你这就这款式怎么补?”说着把衣服丢给小伙子。小伙子看着宋茜,这丫头看都没看自己一眼,眼皮都没抬一下,纹丝不动丝毫不理自己这一边,沉静的忙她自己的活。 第16章 家里又缺钱 宋茜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大气都不多喘一下,小雁这些衣服应该是小雁大表姐这些衣服惨不忍睹,不知道怎么吸引小雁大表姐买了?每件衣服最少有两到三个不合自己意的缺憾,得好好下一番心思。宋茜紧赶慢赶小雁的衣服终于改好了,把一堆衣服放在桌上,“小雁,衣服改好了试试。” 小雁忙脱掉外套试了一件,记得旧衣服以前胸前有一大片荷叶边堆堆拖拖拉拉,现在全拆了穿在身上正合适,修饰的简洁大方。 文文和小雅也一件件看着,记得旧衣服好像很暴露,自己反正不喜欢,现在又被宋茜加了布调理的温和大方,翻完了看完了一总结,给小雁的风格简洁大方。 小雁也爱不释手,每件衣服以前有一个两个或三四个毛病,现在全弄好了,自己可喜欢了。 三个小丫头翻过来比过去,简直不敢相信!这和去年的没法比,去年那奇葩的款式也能改的这样好?! 宋茜自信的笑着,“别看了,赶紧全洗了。” 文文挤着宋茜一张椅子,“宋茜,我知道你这丫头会穿会买,我还不知道你会做衣服?去年这衣服什么玩意?唉?!你全改了,还改的这么漂亮?添的布头花色颜色款式都很美,你怎么想起来的?” “我没事就去美术系设计系听听看看,很有意思。” “你觉得我该怎么穿?穿什么样的合适?” “你穿什么都好看,只要你有自信!你不是爱穿小筒裙?不也挺好?显得妖娆多姿?!”宋茜说笑文文揉着两个人闹在一处,青春少女无忧无虑。 新的一学年小雁松快些,还了大表姐的钱自己又挣了学费,即使这样也不敢松懈努力的干活,刘姨擦着汗过来的,“小雁,今天累坏了?” “是,新生报到全家出动,可尽的吃喝。”小雁利落的把东西归一处擦洗着都干了一年了,不干也是自己的活,那就不拖着抓紧干了了事,抽出点时间还好忙自己别的事,自己的生存全靠自己打理,连一个家人帮助的都没有,就不念到那一方面了,没有指靠就得靠自己。 “唉?小雅来了?”刘姨一看小雅笑了,“怎么样?回家爸妈心疼了?” “爸妈没看出我胖了,倒是奇怪我得胃病,这个夏天猪肚汤我喝了不下二十多个,要不是坚决不吃,我爸妈还得弄。”小雅帮着收拾着。 “当然咯!可怜天下父母心!”刘姨和小雅聊着,小雅都无奈自己那父母,倒也非常理解。 宋茜提着小雁老款手机晃了过来,“吵死了,你娘的,这刚开学,你娘有什么事?” “不接。”小雁忙着没好气。 宋茜笑着摇头等着,刘姨放下活,“宋茜,你给小雁改的衣服我很喜欢,能不能帮我弄一身?我去喝喜酒。” “成,哪天咱俩有空聊聊。”宋茜爽利的答应了,宋茜知道小雁在刘姨这打工,大家几个人多蒙刘姨照料,大家的关系一定要处理好了,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帮着做一件衣服又累不坏自己,还让自己有一次练手的机会。 晚上忙完所有活,小雁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宿舍,这才给娘回了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娘的咆哮,“你这一天天的!电话不接你要电话干啥?你看看下午到现在,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小雁把电话越拿越远吵得耳朵疼,宋茜几个躺在床上笑着看小雁,这母女俩人真是不对付,这一年多来一直看着就没有处好关系的时候,每一次说话都是剑拔弩张不欢而散,这样哪有什么母女感情?难怪小雁非常独立及强势。 这老太太火气冲天厉害的很!叫得小雁头都大了,“娘,啥事啊?” “给你气得!噢!你弟要复读,叫你回来帮他考试,你非不干!现在好了?又要复读,复读费呢要一万多,还不包括书本费生活费。” “他自己什么意思呢?” “他不想复读。” “他考多少分?” “三百分不到两百分出头。” “那还念什么?让他学个手艺?” “你说的好简单?!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你弟弟不念大学以后找不到好工作,怎么买房怎么娶媳妇?” “他自己又不愿干成绩又不好,念书还有什么用?他不愿干不努力读不了书的,那你给我打电话干啥?”小雁明知故问,娘打了一下午电话无外就是要钱,自己哪有钱?自己把自己养活好了就不错了。 “你得寄钱回来。” 果然!娘就是这个意思。“娘,我自己挣生活费自己挣学费,我哪来的钱?” “你别当我不知道!你可是还了你大表姐的钱了,如今一身轻松,赶紧的把钱寄回来!别耽误你弟上学!” “你知道我还了大表姐的钱了?那我现在哪有钱了?我就一双手,我哪刨出钱?” “你这死妮子!没钱!没钱!你要是不寄钱回来,耽误了你弟读书我跟你没完,你要是不寄钱回来你就别念书了,回来挣钱给你弟------”邹婶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小雁的心不是心寒而是没有感觉了,对那个家那家的人没有感觉了,邹婶见自己唠叨半天这妮子不吱声又说了一条,反正要钱,“去年你不是找的谁借了五千?你再借一万不就行了?赶紧寄回来啊?!别耽误了你弟上学。” 小雁冷冷的,“老让我借钱还钱?你们在家一年到头,一万块都拿不出来?” “去年你奶病了让你拿钱你又不拿?我一个月不才一千多点吗?这家里老老少少不得吃喝?” “那爹呢?” “你爹忙了一年给你奶忙了个医药费。” “好,你们先借,等爹挣钱了还人家。” “你这死妮子!那可是你亲弟!你能看着他以后过的不好?” “我就不明白?!你整天死盯着我逼我拿钱?!” “你这死妮子!照理说早就不该读书了,多打几份工帮衬你弟帮衬家才是正理。” “我都给你磨死了,你当我死了!” “你敢不寄钱回来?!我就去你学校告诉老师校长,你这是不孝!念这书还有什么用?!……”做娘的话还没有说完小雁挂断了电话,做娘的给气着了又拨了过来,小雁又关机了。 宋茜几个丫头一直听得清清楚楚这娘俩对话,这娘的心里只有儿子,女儿就是提款工具,不给还威胁?小雁自己打工养活自己了自己挣学费,还要寄钱回去?自己三个哪个出去挣一分钱了?生活费学费都是父母给的,有时父母关心关爱还嫌烦还嫌啰嗦嫌管得多管的紧?!小雁那边没钱借钱都要寄回去?这是父母吗?这是家人亲人关系吗?那自己家那是什么?…… 几天忙下来小雁累的实怂,这学期送孩子来上学的实在太多,有的外公外婆爷爷奶奶全来了,还有的七大姑八大姨也来了,人多生意好,忙的不可开交。 李叔瞪着铜铃般眼睛搜寻着,看到了小雁正在打饭菜,现在这妮子穿的也好了,还不给家里寄钱?李叔怒不可遏,狠狠的拍着玻璃隔断乱晃,“李小雁!你给我出来!”本来嗓门就大,又是这般猛狠动静震的整个食堂全安静下来,“你这个死妮子!你弟上学拿个学费,你还不给?上什么班?跟我回去!”李叔叫嚷突突乱窜,没人敢来买菜买饭,这么火爆的人?!比人猿泰山还要狂躁!使劲拍打玻璃隔断,使劲晃着想要打开拉开隔断,恨不得拉掉隔断,伸手抓住小雁把她脑袋给拧下来,说出的话声音就像炸雷一样,面部表情就像要吃人。所有边上的人往两边退开避开这人,生怕隔断拉坏了溅自己一身的血。 刘姨吓傻了,这人怎么这个样子? 外面一大群人也懵了,没见过这一号的! 李叔拍着隔断上窜下跳,恨不得立刻就进去掐死这死妮子吼着,“出来!上什么班?你出来!”李叔一直就找不到进入里面的门。 小雁厌恶看着爹气得不行,拿着勺半天喘不上气来,还跑来了?还理直气壮?!他从来就是浑不吝!他自己的儿子上学他拿不出钱交学费,还跑到自己这边要学费?自己又不是小弟的父母?凭什么让自己掏钱啊?自己还在上学呢,自己还在自己挣钱养活自己呢,自己还没要他给自己一分钱呢,就这他还理直气壮问自己要钱?看看他这德行?!怎么这副样子?有人样吗?他哪里知道怎么做事?怎么做人?他知道什么是羞耻心吗?他知道什么是羞耻吗?跑过来闹这一场不觉得没理吗?他应该觉得他有理。不然怎么这么理直气壮?他哪里知道什么是羞耻?他就不知道什么是羞耻!-------- 食堂内,大家悄声议论着,怎么回事?怎么还有这样的人?怎么还有这样做事的?怎么还有这样的孩子?怎么还有这样不懂道理的孩子?上学是大事,怎么能不帮着家里的人呢?同学们投来异样的眼光,谁呀?谁的父母?怎么这个样子?这么粗鄙?那老头到底找谁呀?“你这丫头?挣钱怎不帮衬你弟上学?上学是大事!”一个成年人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很通情达理的样子。 又有一人痛心疾首说,“太不讲人情了!那可是你弟弟!” “现在的孩子怎么这么自私?只顾自己,亲弟弟都不顾了?”说的也好像好有道理的样子。 “现在的孩子自己挣钱都未必够自己花。” “是啊,不要家里给钱就很不错了。” ………… 大家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也有说这父亲不该这样的乱哄哄的,刘姨的生意没法做了,小雁都知道,这“浑不吝”的爹在外面上窜下掉的闹腾,这一圈人都不能正常做事生活。“刘姨,我出去一下。” 刘姨也吓着了惊慌失措的胡乱点头,有生以来就没有见过这一号的,凶狠的胡闹的也是见过的,就没有这一号的,无知不知羞耻混人一个! 小雁解下围裙走后门出去,李叔看着不知道小雁去哪里忙着拔前拔后找。 小雁边走边拿出手机,“文文你有空吗?” 文文“轰”得一下从床上翘起来,听到了小雁在哭,“你怎么了?” “我爹娘来了,刘姨这里一个人不行,你来帮帮忙。” “行。”文文忙着下床,小雅也忙着下床,宋茜叹着气关了电脑,那对父母怎么又来了?去年来一趟闹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李叔邹婶找到小雁,邹婶忙紧跑着追上小雁拽住小雁气喘吁吁,“你这妮子!说跑就跑,娘跟不上。”邹婶死揪着小雁喘着粗气,“电话还关机?!你想气死娘啊?!”邹婶余怒未消伸手拍打着小雁,“好说歹说,就是不听!就是犟!娘能有啥法子?你爹门口都借遍了借不到,怎么办?不能让你弟不读?” 小雁犟着挣着抹着泪,“小弟成绩那么差,还读什么读?学个手艺也好谋生,他不愿读书你非让他读,我当初要读书你们死活不让。” “那你现在在干啥?!不是读书吗?”小雁气的扭过脸抹着泪,娘总是胡搅蛮缠强词夺理说不清的,她总是浑身是理!怎么说道理都在她那一边,自己读书是自己硬要读的,自己挣钱养活自己的。“说一千到一万,那是你弟弟!如今不读书找不到好工作,没有工作怎么买房?……”邹婶又要使出她那磨人的功夫。 “你们要他念,你们为他筹钱,我再说一遍,我没钱!你们别逼我!”小雁被爹娘一次次逼迫,对爹娘深恶痛绝! 李叔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会吼了,“没钱?!没钱在她那干啥?” “我的学费还大表姐的钱不是在那挣得?”小雁和爹分辩,这爹太不讲道理了!也不想想,他一分钱未拿,自己借钱自己得还呐。 “那成!”李叔叫着,“先拿一万!先给你弟交学费。” “你们为什么死逼我?”小雁委屈的不行恨透了爹娘。“小弟是你们儿子,你们为什么死逼我?” “你要不念书了早挣钱了,咱们家的日子倒好过些。”邹婶也急拧着小雁,这妮子太不懂事了,怎么说劝都不懂事,女人读书有什么好的?从来女人都没有读书的,古语才说女子无才便是德!那唱戏的识得几个字都被别人骂成粉头,女人就不该识字。如今的光景男人要读点书才能找到好工作,才能讨到好媳妇,只能先紧着儿子,她一个女孩不挣钱给儿子干什么?难道还把钱带到婆家给婆家花?没那道理嘛! “我要不读书你们不是把我许人了吗?那你们一分钱都没有!” “那是一家人了,还多一个人帮咱呢。”邹婶自己的如意算盘打的巴巴响,都忽略了,其实农村也不是她这样想的,人家的儿媳妇也要为人家家里忙啊,也不可能把钱给娘家呀。 小雁冷笑着和爹娘是说不清了讲不明白的。“我不跟你们废话了……”话未说完“啪”得一巴掌甩在小雁脸上火辣辣的疼,脸上红红巴掌印,李叔怒气难平,“你跟谁废话?谁说废话?这书不念了!去把学费要回来!”说着拽着小雁胳膊往外拖,小雁是怎么也挣不开的,李叔边拖也叫,“这书白念了!念它有什么用?你弟读书拿点钱还推三阻四?念什么念?”小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挣不脱李叔铁钳一样的手掌,李叔的手紧紧的钳着小雁手臂使劲往外拖着,李叔也不知道到底去哪里退学费,只是简单的一个想法,闹到学校门口人多好叫大家都知道,就没有这么不听父母话的孩子,还敢和父母顶嘴犟嘴?还敢说父母废话?不收拾都不行了。 邹婶上前拉着小雁拍打捶着小雁,这女妮子就是不听话!就是倔!怎么就不知道事情的轻重呢?怎么就不知道做娘的一片苦心呢?怎么就不帮帮家里呢?她弟弟可是一娘所生一奶同胞!她爹都发火了还不知道怕?“妮子啊!别犟了!听你爹的!” 这边这么大的动静,几个保安跑了过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 李叔依然死拽着,“我们要找你们校长!我们要退学费!” 早有同学报告了主任,张主任气喘吁吁跑过来一看,见这个老头这个人都气虚了,这人讲不通的,这简直就不是个人就是禽兽,说不了的,“这位家长这位家长,出什么事了?先松手松手。” “我们不念了!我们要退学费!”李叔大声嚷嚷。所有的人都愣了,家长孩子都惊谔!这家长怎么这么混账?考上大学容易吗?说不念就不念了?这父亲怎么这么肤浅任性无知?说话大声嚷嚷不顾脸面?为人粗暴浅白… “这位家长,这位同学被你这么拽着非常难受,咱们先松手,这位同学她跑了,我们学校负责帮你找回来,可好?先松手松手。”看着张主任这么信誓旦旦又有学校担保,李叔松开了小雁。小雁手臂一圈都红痛,小雁揉着自己不能走,走了张主任还麻烦,爹那人就是“浑不吝”。“来来来,这位家长,”张主任又把李叔领进保卫科,这位家长去年见过一面记忆犹新。“这位家长,出什么事了?” 第17章 终于清静两年 “她弟上学要一万块,打电话让她搞些钱先交个学费,她死活不肯,还敢说我们废话?!我们是她爹娘,敢说我们?这书还念它什么用?我们退学!”李叔丝毫不以为耻大声咧咧。 “这位家长,这位同学已经是成年人,她有权利自己作主读书还是退学-------” 李叔一锤桌子要蹦起来,“我是她老子!我说了算。” 张主任一看这阵势这人这样?!没必要说道理说也说不出什么道理,示意小雁走到室外,“同学,你父亲的目的就是要你拿出这笔钱,他这么闹对我们学校不好,对你个人也不好,我和你父亲去年碰过一面很难沟通,要不你想想办法?” 邹婶一直跟着听到这叨叨,“老师,咱们庄稼人没什么收入,去年她奶奶又生了一场大病花了很多钱,实在没办法,她在这上班一个月好歹有个一两千的,先紧着她弟上学,这是大事,不然以后找不到好工作娶不到媳妇。”邹婶说的恳切心急,万一真找不到媳妇那可怎么办?“这念书不就是教人学好?这念个书搞得六亲不认,那念这书还有什么用?不如把学费退了,先紧着她弟。” 张主任都无语了,瞠目结舌的盯着,怎么碰到这样一对奇葩的夫妻?这么怪异的父母?怎么还有这样的人呢?这怕是古今第一人?还是底层老百姓,凡是读点书的不至于说出这种谬言,凡是正常家庭好好教育的孩子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张主任无奈的看着小雁。 小雁看看爹娘这两个人就是一个鼻孔出气,都说好好的,要一笔钱!丝毫没想想自己这个女儿边学习边打工养活自己,自己哪是他们孩子啊?就是提款机!他们振振有词,搞得所有难堪他们自己还无所谓的,自己也无所谓了,还能再坏到哪里去了?可这么僵着什么也做不了,他们就能够这么肆无忌惮的一直闹下去。“你们回去,我去给你们借钱。”小雁一抹眼泪淡淡的说,对爹娘没有一丝丝感情,冷漠到了极点。 李叔松口气,早这样哪要自己跑来?这么老远?“我们在宾馆,你把钱送来,你要敢不送来,我饶不了你!”李叔点着小雁说完手一背走了。 邹婶也是松了口气终于答应了,赶紧追着李叔走了。 小雁心灰意冷,“张主任,能不能把他俩相片弄出来交给保卫科,让他们以后不要进学校了?” 张主任看着这坚强的学生点点头,这孩子是知道了解过的,自食其力,学习成绩也不错,还拿到了奖学金。 刘姨那里文文小雅宋茜全在帮忙,虽然人多,不熟这项工作又没干过,人多且乱乱糟糟的,一会你碰到我我撞到你,忙的手忙脚乱人影穿梭。小雁套上围裙拍了下手忙脚乱的文文接过勺子,问客人需要一一打好,和刘姨配合默契有条不紊。 文文几个人这才松口气,三个人挤在一起坐一条凳子上,没有扇子用手的用围裙的扇着风。这活三个人还真干不了,在家都没干过,衣服妈妈洗,碗也不用刷,饭也不用做,何况这食堂品种这么多?真是看人家吃豆腐牙齿快,看人家干的轻松,自己未必干的了。三个人看着小雁鼓着气不敢问,一怕小雁绷不住当场就哭了,二怕小雁憋成这样了别出什么事了,也不知道事情解决了没有?去年和她爹娘见过一面,觉得不是好处理的。 终于午饭这段事忙完了,小雅几个帮着收拾,小雁赶紧涮,“宋茜,借我一万块。”小雁不好意思再找刘姨借了,自己去年借了五千,又是大表姐的借款,又是学费忙的紧巴巴的,不好张嘴了。 宋茜点头盯着小雁,这家伙怎么还绷着?按常理该坐地上哭了呀?这一年都了解她了,太多的困难都是她自己一个人扛着,就这一年,光钱她就忙了不小一笔,又是那五千退亲利息费,又是学费,又是还账,还要学习,这哪是她年轻一女孩能顶下来的?她还摇摇欲坠的顶着!真是不容易啊!文文几个也小心看着小雁忙好了晾好了抹布。 晚上忙完活,小雁拿着宋茜的转账凭证到了宾馆外,爹娘早等在那里了,小雁递上凭证厌恶看着,挣钱的本事没有!磨自己的本事一流!“钱转过了,够我还两年的了,以后你们别来找我了。”小雁冷冷的说完转身就走。 “说的啥话?”邹婶接过小票上下瞟一眼,不懂不明白,递给了李叔,“妮子!这书念得越来越不会说话,我们是你爹娘,家里困难,去年你奶生病……”小雁摆摆手往学校走,“别说了,你们以后的事与我无关。” “啪”得一巴掌甩在小雁脸上,李叔虎着脸,死妮子!越来越不听话,不教训教训她都上天了?!哪有她这样说话的?什么叫自己家的事与她无关?她是自己家的女儿,必须要挣钱养家,她与家里无关,以后家里怎么办?自己辛辛苦苦把她养大不白忙了?那可不行! “你又干啥?”邹婶惊恐看着李叔拉着小雁,“你要钱不是给了吗?还打啥?妮子……”邹婶本意要小雁服个软,她爹都发火了,小雁冷冷的甩了娘的手,“我们以后恩断义绝!不用见了!”小雁转身决然走了。 “你看她?!说得啥话?!”李叔怒吼着邹婶,快步上前几步拽着小雁劈头盖脸一顿打。 “你别打了!你别打了!”邹婶想护着小雁,“妮子!快给你爹认个错!服个软!”邹婶喊着拉着小雁直抖小雁衣服,这丫头就没有眼力见,常言说,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小雁一句也没有,心里恨透了爹娘!李叔毕竟人高马大拳头厉害,人又正直壮年,小雁毫无招架之力,被打的脸也肿了看着头上包也起来了,李叔大声咒骂拳打脚踢,小雁挣扎着爬了起来,邹婶焦急拉着小雁,“妮子!给你爹认个错!快!服个软!” 李叔拳头硬腿脚有劲这会也累了,这个死妮子就是犟!不打服了以后不好教,打服为止!小雁趁娘拉着间隙使劲甩开了娘快步跑回学校,绷着脸强忍着眼泪和全身的疼。小雁懂得娘的意思就是要自己给爹认错,自己没有错,为什么还要认错?娘就是这样,只要爹一发火就赶紧认错,不管对不对都一个劲的认错。今天这事自己哪有错了?自己都没错为什么要认错? 李叔甩手邹婶一巴掌,气势汹汹的追着小雁,追到校门口保安拦住了,刚才一家三人在街边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实在没法看了。“大叔!你再闹我们就报110,你今晚只能住派出所了。”保安的话很有威力!李叔没敢闹,李叔不傻,可不敢和这些强悍的男人们怎么样,再说去派出所也不干,住派出所哪有宾馆好?看到邹婶过来扬手一巴掌,“看你生的!” 邹婶被打的要倒,捂着脸顶了一句,“脾气还不是随你啊?!死犟死犟的!”邹婶看李叔又扬起手捂着脸仓皇赶紧跑了。 小雁坐在地上扶着椅子歇斯底里嚎开了。这么多年爹娘总是这样,家里一贫如洗整天缺钱,他们在家都到了借不到钱的地步,不以为耻!也不思考一下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还跑到学校来撒泼斗狠?不要脸面?所作所为不是一个正常的人正常的爹娘该有的。宋茜的爸爸好的就不要说了,文文爸妈打电话来嘘寒问暖关心倍至,小雅父母亲打电话来总是关心呵护,远的不知道,就这学校自己也是独一份的,就没有自己这样的,一百个小孩,九十九个都是父母给钱来上学的,只有自己是打工自己挣钱上学的。自己成绩好非不让上学,小弟不想上学成绩不好非让他上学,自己挣钱养活自己,自己挣学费不要他们一分钱操一分心,小弟上学爹娘没钱还非让自己拿钱?自己哪有钱?不管不顾!非让自己借自己去还,他们根本没有想想,自己只是他们的孩子跟小弟一模一样,自己已经在自己刨食吃了,现在还要自己帮他们做爹娘的分担一些?也对!自己小时候,他们不就把小弟扔给自己他们打工去了吗?人家父母打工多少挣点钱回来,他们打工那么多年家里还是一穷二白一贫如洗,整天还摆着他们是自己的爹娘压着自己?他们就是一个“浑不吝”!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爹娘?为什么出生在这样的家里?…… 三个小丫头谁也不敢劝,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这丫头还是爆发了,憋了一中午一下午到现在,还是爆发了,以三个小丫头所见所闻根本就处理不了这事,即使读书比较多一点的宋茜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宽慰了,就不知道这母女两代人的纠结点在哪里?不知道劝什么好了。 小雅看小雁哭了许久,搓了条热毛巾递了上来,小雁接过毛巾放在椅子上继续嚎着,一嚎心中压抑多年的孤愤!不知道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以后不见了应该高兴啊?还哭的这么伤心?还是庆幸终于摆脱了这样的父母?还是一口憋在心里许多年的恶气得到抒发?-------- 宋茜的电话响了一看是父亲,悄悄的出了宿舍带上了门,各个宿舍的女人们站在门口疑惑的听着小雁嚎,小雁嚎得歇斯底里,再也不见爹娘了!再也不联系了!小雁心里有那么一丝丝亮光嚎得心里也舒服点,这是压了多少年头多少委屈? 宋茜顾不得大家各种眼光出了宿舍区,“爸爸。” “囡囡,宝贝儿,这么久才接电话?有什么事吗?”“嗯…”“今天我看你划了一万块,你不会遇到什么事了?” 宋茜听父亲和自己说话和声悦耳满满的关心关爱,而小雁那爸?哎……“爸,钱借给小雁的,小雁弟复读,借读费要一万,她爹妈要她没给,今天她父母来了,在学校闹得不像样,小雁现在还在宿舍里嚎呢。” “噢…小雁有张卡是我给的,答应每月给一千,下次遇着这种事你提醒一下她。” “爸,小雁今天气得厉害,中午她活还没忙完她爹娘就到了,在食堂又吵又闹,还要掰断隔断玻璃,答应给钱了,她们爹娘才放过小雁,晚上小雁送汇款凭证回来就嚎开了,脸也青了肿了,头上还有好几个大包,大概她爸打的。” “哎哟……这孩子!囡囡,能关心就关心一点,能帮助就帮一把,这孩子对你还是不错的。” “爸,小雁现在嚎得厉害,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让她哭一会,压的太久了心里难过,哭完了会好点。”长青离的远只能言语慢慢的引导女儿…… 宋茜回到宿舍时小雁哭的缓和些了,宋茜轻轻的关上门坐在椅子上看看文文小雅,三个人没敢说一句,怕自己劝不好只是默默的陪了许久。这会看小雁情绪稳定些,小雅又重新搓来了热毛巾递给小雁,小雁接过来边擦脸边抽泣着,擦到伤处小雁呲牙咧嘴的慢慢的擦着忍着疼。宋茜拿出镜子香脂,文文拿药递给小雁,小雁摇摇手没有要,“挨打习惯了,不用上药。” “上点香脂。”宋茜拿过香脂递上来,“脸都皴了。”小雁擦了点在手中揉开抹在脸上,抹到伤处咬着牙慢慢的抹过去。 文文实在忍不住了,“小雁,哭也哭了嚎也嚎了,你父母怎么回事?”宋茜和小雅一惊,怎么问这个?!这时候小雁的情绪还不十分好,这时候问不是好时候。 “他们就这样。”小雁用纸巾轻轻的蘸着眼泪,“不过以后就好了。” 宋茜真不知道,这么个情况怎么能处理好了?“怎么?” “我跟他们说了,恩断义绝!以后不用找我了。” 文文不假思索,“怎么可能?他们有事还会来找你的。” “我和张主任说了,不让他们进学校。”小雁抽泣着,心里面有一点点放下的感觉,终于摆脱了那爹娘的样子。 “那你大学毕业也不回家?”宋茜瞪着一双美目狐疑着。 “有什么好回的?整天嫌我挣钱少,给家拿钱少,吵吵闹闹有什么好回的?” “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家这太奇怪了?你上大学你父母不肯,整天说不要念了,你弟学习不好你父母非要他复读?”小雅真是想破脑壳也不明白。 “都过去了。”小雁抹着眼泪,心里面有一点点松快,摆脱了。 第二天宋茜在宿舍内看书听到敲门,“左萌,徐惠,胖妹,快进来。”宋茜让进同学们。 大家分别拖过椅子坐了下来,胖妹快言快语,“宋茜,李小雁怎么回事?昨天那是她父母吗?” “是。”宋茜无奈,几个小丫头惊讶着等着宋茜继续说,“小雁家父母挣不到钱,家里没有多少收入,小雁勤工俭学,她小弟高考成绩不好,她父母让他复读,借读费一万块让小雁拿,小雁没给,所以才闹得昨天那一出。” 徐惠毫不犹豫的说了,“什么父母啊?太过分了!不让父母拿钱读书已经很不错了,还要拿钱给父母? ” 胖妹没心没肺冲口而出,“她父母怎么这样?她家淮北的?安徽人是不是都这样?” 左萌轻捶胖妹,“谁说的?!我家是蚌埠的,和小雁家离的不太远,我们都是安徽的。” “哎?!左萌,你们安徽的成绩都不错,小雁全年级第一你左萌全班第二。”徐惠一句大家都点头,哎?!对唉。 “我们那边相对还是比较穷,读书才能有条出路,要不然就只有打工。”左萌无奈,目前状况只是这样。 胖妹问,“那奇怪了?你家怎么不像小雁家那样?” “其实我和小雁差不多,我家比她家好点,我爷爷奶奶也觉得我是女孩紧着我弟念书,但爷奶不反对我读书,我爸妈随我,我要念书,我爸妈再苦再累甚至为了多挣点钱过年都不回去。”左萌简单说了一下。 “你爸妈那是真为了你们。”宋茜由衷的说,“小雁家呢,他父亲不愿干活还好赌!” “哎哟?……”几个女孩呲牙,对赌对懒都没有好感!一块漫天漫地的聊着…… 时间匆匆过了两年,转过来大四了要毕业了,听同学们说英语要考级,最好证越多越好,以后毕业了好找工作,大家忙的头昏脑胀。宋茜要忙英语考级要搞毕业论文也是不轻松,宋茜坐在餐厅前排周围无人敢坐,坐在宋茜身边只能衬出自己的丑,谁还愿坐啊?王小丽思考许多还是坐了过去。宋茜自己现在愁呢,腹内无做论文才华脑里无知识,怎么应付考试毕业论文?看到王小丽心里有一丝丝的警觉,依然从容淡定的看着王小丽。 王小丽知道宋茜防着自己,也知道宋茜愁考试的事,“忙考试的事?有小雁在你担心什么?不是我打搅你雅兴,最近文文经常不在?” 第18章 无奈挑肩 宋茜知道,文文谈恋爱了经常出去约会,只是不知道王小丽到底揣着什么药?依然平静的看着。 王小丽慢条斯理,“咱们都是同学,我提醒你们一下,文文男友不可交。” 小雁忙里偷闲抬头观察一下客人情况,却见王小丽坐在宋茜身边,这个贱人她又想作什么怪?双手一按桌子撑了过去,勺子还拿在手上,火火的直接冲了过去直瞪瞪的看着王小丽,这个女人脑子被驴子踢了,被门板夹坏了,就跟脑子里缺根弦一样,好逸恶劳,做什么妓女?这年代,只要自己肯出力怎么都能养活自己,自己就是啊!看她做的?做妓女?有毛病啊!脑子坏掉了!她找宋茜准没好事,她以前就骗过一次宋茜,出了多大一件事?差点害死自己了。 王小丽吓了一跳!这小雁虎虎生威真是不敢惹,端着饭盒赶紧离开了。 宋茜拉了拉小雁,小雁目光犀利一直盯着王小丽,“别这样,她来提醒我,文文男友不可交。”小雁半信半疑,“她常在外面混肯定比我们知道多,我们私下里问问文文就是了。” 小雁不解,“她什么居心?” “别看我们差不多大,她阅历可比我们多多了。” “嗯,她那方面是比我们阅历多,想想她干那事都恶心。”小雁没好颜色也没好言。 “不是人人都像小雁这样勤劳肯干,能吃苦能受罪有正气!”小雁听着不禁笑了,自己也不想吃苦,没法子不得不吃苦,要是有机会自己也不想受罪,受罪有什么好的?累的全身都疼,整天紧紧张张,学生小员工不断转换交集自己都紧张。 晚上几个人陆续回了宿舍,小雅累的实怂趴在椅背上喘着,小雁忙着拖地,“祖奶奶们,这几天我没回来你们干啥了?遭抢了吗?” 小雅有气无力,“这考试那考证,早早就爬起来了,下午抽空还得帮老师搞调查,累死了。” 宋茜也是烦躁,“文文,你最近别老出去了,你论文在准备了吗?”文文很不满意,哪壶不开提哪壶?!白了一眼宋茜继续搜着资料,“你男朋友干嘛的?” “做生意的。”文文慢条斯理回答,又皱眉头在电脑里搜资料一边对照书本上,宋茜好好看看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好端倪。 “祖奶奶们,把脚放凳子上,我来把鞋刷刷。”三个女人听这话把脚抬起来捡起鞋子扔给小雁,也有把鞋踹给小雁把脚架在凳子上,各自焦头烂额抓头挠屁股唉声叹气,哪点也不像女生样。 “妈的!”文文破口大骂,“出去打工这些根本用不着!我们现在还非要忙这些,搞不好拿不到毕业证?听他们学长说,大学学的这玩意进入社会根本用不上!” “你又听谁瞎说?!先听话搞好毕业好不好?毕不了业你都要重新读一年,别叨叨了。”宋茜也烦这些,硬着头皮生啃着,小雅一边叹气忙着力不从心。 中午宋茜帮小雅打了份饭在食堂等着小雁,小雁快忙完了。 大玲张望搜寻着小雁,终于找到了小雁,听邹婶描述过不费什么事,大玲轻拍隔断。“小雁!” “大玲姐?!”小雁吃惊纳闷了,大玲姐怎么来了?指了指侧门,大玲会意了坐下来等着。 宋茜听到大玲的话听不到小雁的话,只是看着这少妇和大城市女子没什么两样,小雁她们家那里应该不差呀?看来小雁父母真是太不行了! 小雁匆匆过来,“大玲姐,你咋来了?” 大玲站了起来和小雁四只手紧紧拉在一起,“来找你啊?!” “找我?!啥事?!”小雁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感觉到和家里有关,心下都哆嗦,那家里就没有什么好事。 “你家的事。”果然不错!小雁心中暗叫不好。“你娘挨车撞了。”“啥?”小雁大吃一惊。“你娘下班后拾点破烂,哪晓得被撞了?撞人的逃跑了,你娘昏迷在医院。” “查到那人了吗?”小雁惊叫。 “什么闺女?!”大玲一甩小雁手,“你也不问问你娘?” “不用问,给钱就行了,怪了,这次他们居然没来找我?” “什么呀?”大玲一甩脸子,“你去开机看看,你电话是不是被打烂了?”大玲没好气的哭笑不得,“你够狠!这两年你爹娘来过很多趟,保安就是不让进门,你大姨求我来的。” 小雁听着深深叹了口气,“要多少钱?” “你爹意思越多越好,我问过你大姨了,医院费用都八万多了,”“啥?”小雁听着跳了起来。“哎哟,单位报销一部分,又减免了一部分,剩下大约两万多。” “给两万多就行了?” “你爹说最少要四万。” “啥?又不是我撞的?” “什么话?!”大玲急了,“你呀!”大玲点了点小雁头,“你娘受了大伤,肯定不能上班了,不得调理调理身体?哪都用着钱。” “我怎么这么背?摊上这样的父母?!” “小雁,”大玲握着小雁双手,“知道你难!知道你不容易!可没办法,他们毕竟是你父母,各人能力不同,如今他们落难了,做子女的哪能不救?再说,这两年你不问问你家?你弟复读了三年,今年才考上专科上大学了,你爷脑中风躺床上都两年了,你父母他们也难。” “我有时候真搞不懂我爹娘,我爷又不是我爹一个儿子?我大伯我姑他们呢?”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大玲都没法解释明白,有的子女就是再有钱父母有难也不愿意帮。 “唉……”小雁深深的叹气,“从小他们全厌弃我,大了他们整天就是找我要钱,我真是受够了,我前生不知道到底欠他们家什么了?” “别说傻话!”大玲拉着小雁的手知道小雁艰难,可也知道小雁不帮还真不行。 “我到哪去弄钱呢?我这手头一万都不到。” “你爹说你能借到钱。” “他怎么不借?”小雁没好气想想都生气。 “小雁,说实话你别生气啊?你爹那性子?!一个不对付就不干了,哪个老板敢用他?再说了,人又懒脾气又坏还好赌,镇上谁敢把钱借给你爹?!” 小雁随父亲干过活了解父亲秉性,“大玲姐,这么多钱你容我想想。” “知道,但你要快,不然医院有可能断药,你大姨也没钱,都不知道她们日子怎么过的?” “大玲姐,还烦你跑了一趟。” “没啥,你有别的号码吗?找你还非得跑来。” “我都烦透了家里那帮人!”小雁掏出手机报了号码,大玲忙存着,“大玲姐,这号码就你一人知道,天塌了都不能告诉我家里人。”大玲坚定点点头。多奇怪的要求?!号码给一个外人,却单单不要自己家人知道,天塌了都不能让家人知道?反面可见小雁恨透了家里人,绝情到底。 送走了大玲姐小雁垂头丧气,自己家这是怎么了?住在霉气口上面吗?自打记事以来从来都是霉运连连恶运连连。不对啊?!那房子是租的,那应该是房东家倒霉,可是人家好好的,再说了,自家在二楼,那楼下更倒霉才是,可是人家也好好的,只有自家!自家爹又懒又好赌不爱干活脾气不好就没一样好的;娘就是搅事精!哪哪都有她,她好像处处都讲理处处做的都不对;小弟还复读三年?!还是专科?!他可真行!这爹娘也是!他都都考不上学个手艺得了?非花钱忙了几年白忙了。自己也是!听不得什么话,管这些自己又管不了?管就是要给钱那又要借钱,自己这两年忙的好点了才还宋茜一万块,余的也不多,自己不就一双手吗一个人吗?又挣钱交学费不就那点工资吗?自己还省吃俭用的呢,从来没有乱花一分钱。 小雅和宋茜在宿舍等着小雁,这丫头会不会帮她父母?看着小雁灰头土脸回来真看不出来,不过她家也太奇怪了,大学这几年,光听她家老是没钱,老是找小雁要钱?! 小雁透不过气来骑在椅子上,爬椅背上觉得堵的慌,又坐直了靠着好好调整自己的呼吸,马上大学毕业了,同学们各奔东西,宋茜肯定回上海,问她借?那自己要去上海打工?上海?!听说那地方竞争压力大唉,自己只是普通一本,据说在那不一定好找工作,自己去行不行啊?要是问刘姨借?那肯定要给刘姨干活,那爹娘找来又吵又打又闹可怎么好? 宋茜看着小雁难心成那样?“别唉声叹气的,不就是给钱吗?”小雁睁大眼睛看着这宋大小姐,她呀都不知道啥叫愁?!虽然考试她也着急,但那真不是个愁。“小雁,我爸不是给你一张卡吗?那里面大概有三四万。” 小雁当即驳回,“那钱我怎么能用?” “先救命啊?!好歹是你娘,生你一场,她现在躺在医院里等钱救命,这钱你一不偷二不抢,我爸心甘情愿给你的。” “那怎么行?你爸关心你爱护你让我帮忙照看你,这不是用钱能说的事,再说了,这么多年你也没少帮我,难道我还得付你点钱?” “扯远了,现在你娘病在医院里,要钱,那笔钱呢躺在银行里没动,你娘需要,正好让这钱用在合适的刀刃上。” “对呀!”小雅也同意,“要不你权当借宋叔叔的,宋叔叔不差那三万两万的。”宋茜忙扯了下小雅,怕小雅再说什么刺激了小雁反而不肯用了,小雅顿时会意,“小雁别纠结那些,赶紧把钱汇回去,救你娘是大事。” 说的都在理!实在没辙,从哪里借钱都得还,刘姨处得不错,一下让人家拿四万块出来也不是小事,看来只有动这张卡了,权当借囡囡她爸的,小雅说的也对,宋茜家那么有钱,不差这三万四万的,以后攒钱了再还上,小雁点点头忙着找卡。 文文回来听说这一切脱口而出,“你家这些年到底走啥霉运了?把你许给别人,你反悔好嘛贴了五千,你弟复读还搞三年?你弟心理够强大的?要是我根本不会去复读!不敢!你奶病了好你爷也病了?!现在你娘挨车撞?……”文文实在不明白遇到哪路瘟神了?! 小雁也觉得憋屈,大口大口倒着气自己也不明白啊?这日子到底咋过成这样了?知道了早改了,知道毛病在哪怎么也改了呀?!不过小雁自己隐约觉得还是在自己那爹娘身上。 小雅不客气的问,“文文,你今天约会去了?” “哪有?给老师帮忙去了。” “我今天和老师在商场有事,看见你男朋友搂着一个女的很亲热,不像普通男女关系。”小雅义正言辞,可不想文文碰到“渣男”,遇到渣男那滋味不好受,这几年自己扛着非常痛苦不易,挨周围一圈人指指点点的日子非常不好过,自己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顶着,这一波波的心里打击自己扛着压的自己都快喘不上起来,周围横眉冷目闲言碎语压的自己脊椎骨都快弯了,除了几个室友都没有什么朋友。 “啊?”文文花容失色,文文绝对相信小雅,“在哪个商场?你把具体地址发给我。”小雅便把具体地址时间一五一十发给文文,大家都非常担心敏感怕遇人不淑,不知她小雅怕,几个女孩都怕这样的男人,都希望与这样的人永生永世不照面。 下午干完活小雁掏出旧手机,思虑再三还是开机了,还是想知道钱有没有收到?娘身体怎么样了?不想让父母知道另一部电话只能用这一部,手机开开“嗡嗡嗡”个响不停,小雁斜眼瞟一眼一个个信息弹出来,这手机没炸都是万幸,小雁耐心等待着,也许信息弹出太多手机还卡了,没法子还得清理手机垃圾,忙了半天才忙好,接通了娘的电话倒是大姨接的,“大姨。” “小雁。”大姨很高兴听到了小雁声音,“你还好?你可真本事!你下午钱到了用上药你娘就醒了。” “大姨,你这些年还好?”小雁毕竟是在大姨家待过几年,在大姨家虽然也干活,比在舅舅家还是舒服很多。 “唉!就那样了,小雁你本事啊!这些年又念书又周济家里,真好!不像你那大表姐……”想到女儿大姨倒是哭上了。 “大姨,钱都是借的,要还呐。” “那也是本事,你爹啊?!哼!一分钱都借不到……” “你瞎说啥呢?!问问她啥时候回来服侍她娘?这小一个月把我累死了。”李叔的声音。 “你累啥了?横草不拿竖草不捡的……”大姨和爹又吵了起来。小雁知道钱已到了,娘也醒了,这家人说话就吵,哪能回去?一家人整天吵吵嚷嚷,好像他们每一个人都非常正确都非常有道理,从来都没有解决任何问题,家里依然混乱不堪,不知道到底听谁的,谁也不服谁,遇到事情还是吵吵闹闹一个不服一个,真要他们拿出点主张,他们什么主张都没有,要说能统一的就是找自己要一笔钱,或者让自己去解决问题,真正是一群乌央乌央的乌合之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败家精!别人说的不符合他们心意的一律不听,即便正确的也不听,从来不接受任何人的观点和思想,只按着他们自己固有的想法办事。爹还好意思说什么他伺候娘一个多月累死了?!他怎么好意思?他那种人怎么可能去帮着娘干一分一毫的事?这么多年来,他对娘和自己小弟冷酷绝情,天塌了他也不会帮娘一把呀?真遇到什么事,只怕他比任何人跑的都快!哪里还管老婆孩子和家人?大姨也是!这种性子一辈子怕是不能改了,这么多年还是不知道爹这个人吗?!还和他吵有什么用?!有这个必要吗?但凡爹这个人有一点点人样,都知道要好好挣钱养家糊口,他这么多年哪有这一点点的心?家穷的居无定所举债度日还舍不得丢了赌博!这哪里是个人哪?!就是披着人皮的畜生!家也不照顾抚恤,孩子们也不管不顾不抚养,他哪里是个父亲?哪里是个人呐?!他还好意思让自己回去照顾娘?自己还得还账呢,听到爹说得每一句都觉得无比厌恶!家里除了争吵就是没钱!一个人在外漂着也不想回去,回去只怕会被压抑死了,家里就没有一点点让自己挂心想念的,天底下怕是没有自己这样的?反正自己那几个室友都不是这样的,就是左萌胖妹徐惠她们都没这样啊? 这天晚上,文文大包小包摇曳进了宿舍,“给你们的。”文文分着礼物。“小雅,我问清楚了,那是他客户,那天他们谈完工作顺便去商场逛逛。” 小雅接着礼物没动,心中崩着一根筋,“文文,这事大意不得,你不能光听他说,你还要仔细验证查一查他,男人嘴上说的和实际干的不是一回事,你们没在一起?” 第19章 爱情迷魂汤 “没。”文文对小雅这么不看好男朋友心里不舒服不耐烦,“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不是那人。”文文沉浸在爱的旋涡内,哪容许别人说男朋友一点点的不好,即使最好的朋友也不能接受。 宋茜都了解几个小丫头,“文文,别烦!小雅也是关心你!那个男的看着成熟,八面玲珑的,我们毕竟年轻,社会阅历浅。” 文文搂着宋茜,“知道!人人之间要有最起码的信任,他倒是高兴,说我有你们这群朋友,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给你们买了礼物,打开看看。”年轻的丫头们没有太多的心思没有再追究下去,一来不知道确定要有什么,二来年轻人顾虑着尊重人家的隐私。 小雁是规律的,下午得备同学们的晚饭忙得双脚不沾地人团团转,眼到手到动作干脆麻利,这些活都是自己的,偷懒也没用,跑不掉的,手机没带在身上放在一边闲着台子上。 宋茜在听服装方面的课,小雅也有空一边陪着正好学点。文文在另一个教室里听课,这段时间谈恋爱了耽误了还得补回来。宋茜两个人先下得课,抱着书边走边讨论着对服装的理解想法,走在平时两人常走的绿地小径。迎面走来一位别的系男同学高大威猛,宋茜和小雅感觉不太好,两人同时下了绿草地避开男生,想从那边树后绕过去,男生也下了绿草地拦住归路。两个小丫头同时敏感到了事不好,宋茜忙拨通小雁电话,自己两个人弱不禁风,恐怕搞不过这男的,得有外援,小雅警觉盯着男生拉着宋茜赶紧走。 小雁手机“嗡嗡嗡”响,小雁顾不上,另外油烟机“轰轰”响噪声很大,小雁都听不到。宋茜急的不行只好背靠大树警觉盯着男生,这家伙光天化日想干什么?他不敢非礼?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 小雅毫不犹豫拿书砸着男生,本身身材娇俏身体一直未调养好,在这人高马大男生边上更是苍白无力渺小又微薄,男生只是一挥手小雅就被拨倒在地,小雅知道凭自己两个人根本不行,刚才宋茜定是打给小雁,这丫头这时候正忙,怕是手机扔在一边没听到,只能打给文文,“文文,来救我们!在大草地!快!” 文文放下电话“轰”得站了起来,“老师!有人欺负宋茜,我去帮她。”不管老师惊诧拖着自己坐的椅子扭扭捏捏跑了出去,一边往上提着短小裹臀裙方便跑,同学们也反应过来,男男女女轰得一下随着跑了出去。 男生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欣赏美人眼光炙热盯着宋茜,一手撑在树上拦住宋茜一边准备搂住宋茜,宋茜真是怕这臭脸凑过来,左右看了看怎么逃? 小雅爬起来拿书砸着,男生身材魁梧如同挠痒,小雅只能拼命砸着,可这男生哪会知难而退?男生终于有这一次机会和宋茜接触,哪会轻易放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宋茜顺着树干滑下来从侧边跑了,并没有那么顺利,摔了一跤赶紧爬起来,和小雅相互拉拽着准备逃跑,男生只是一只手抓住宋茜柔顺的长发,宋茜是跑不掉了,宋茜又气又急毫无办法和小雅无计可施,“你放手!你放手!” “你撒手!”小雅想打男生的手又怕伤着宋茜。 餐厅外边有人跑过来告诉大伙,宋大美人被人拦在草地边,大伙各怀心思有人想看看谁这么色胆包天?有人想看看大美人笑话,平时孤傲冷艳?!有人想看热闹有人想跟风,大伙各怀心思跑去了。小雁在里面看到了也听到了,知道宋茜有危险,直接跳过桌子拿着勺子奔了出去,小雁冲刺超快,一会冲到了最前面,扬起勺子随时接触到那男生就要狂揍那男生。对面文文拖着椅子一手提着小短裙随着一帮人摇曳跑了过来,小雁看着文文这样顾不上笑一个劲的暴打男生。 男生本来很得意,如猫戏老鼠一般稳稳的抓住宋茜头发看着大美人还怎么跑?超有信心!哪知一边人声鼎沸另一边吵吵噪杂,都没有看清楚,一个女人带着武器使劲捶打自己身体?不自觉的放开美人长发抱头鼠窜,被一群男生揪住了。 宋茜瘫在地上花容失色差点要哭,“你怎么不接电话?”小雅也挨着宋茜坐着喘息一下,两个人紧紧地挨在一块。 小雁不以为意,看着文文那妖娆的扭过来哈哈大笑起来,爽朗热情奔放,宋茜小雅看着文文也转而莞尔起来。 文文冷着脸使劲喘着扔了座椅,转念一想,还是扶起座椅坐上面使劲喘着,文文本想来救宋茜,顺手抄个椅子当武器用的,只是比小雁这帮人慢一步,就这也累得娇喘连连胸口起伏大口倒气。 好不容易小雁忙完了回到了宿舍。 “小雁,通知一下你,全校进行思想教育,记得上课。”文文白眼这丫头,呲牙咧嘴笑着看着就生气。 “这个瘟神!”小雁坐在椅子上,“下午害的我们腿快跑断了,现在又要学习?他哪个系的?”几个小丫头都白眼小雁,整天忙着上班,这么大事她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不过也没人愿意告诉她。“文文,”小雁一捏文文下巴,“你下午那样……”小雁想想文文那样忍不住笑着,文文一巴掌扇了小雁手,“干嘛?!神经病一样?!” “妖娆!很美的!说不好了,又好看又好玩。”小雁仍然乐着。 “小雁,你麻烦了!怎么和男人一样?!”小雅不满却有点担心,“你不会同性恋?” “胡说!文文那样不漂亮?看看美女怎么啦?我们宿舍四个人四个样,唉?!看美女怎么啦?你们看做广告,十个七个是大美女,说明大家都喜欢嘛?!刮胡刀要让女人去拍刮腿毛更好卖!”文文和小雅都白了小雁一眼。 宋茜梳着洗过的秀发心中懊恼,这臭手还摸了自己的头发,“你们看我把头发剪了怎么样?” “下午回来洗了多少遍?再洗头皮该洗掉了,脏早就洗干净了。”小雅劝着。 “好不容易留这么长,剪它干嘛?”文文也反对。 “臭手!”宋茜梳着都气恼。 “就他讨厌!都大四了,还因为他学校搞思想教育?!我这怎么搞?那么多学科?”文文着急自己的功课,无招又无可奈何。 小雁中午有点空陪着宋茜办完事回学校,那天那个害得全体学生要上思想教育课的男生哀怨地拦在两人面前。小雁挡在宋茜前面,心里知道打不过他,也没底,死硬死硬硬扛着,“干啥?你以为在校外就可以无法无天呐?” 宋茜看这男生没有恶意,就自己和小雁恐怕打不过他啊?这可怎么办?他要干什么?打击报复?三个人僵着。 这家伙终于开口了。“能留个电话号码吗?” 我的天呐!宋茜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要个电话?宋茜捅了捅小雁。“小雁,把你电话号码给他。” 小雁听着愣了,他不是要自己的电话号码,这明摆着!转身看着宋茜,宋茜肯定的捅了捅,小雁机械的拿出手机。男生先是一愣自己要宋茜的,宋茜不给却让小雁给?她不放心自己不接受自己给了她好友的,宋茜不愿给号码但留有余地,有小雁的以后也能联系上了,男生反应过来了。 “加个微信!”小雁递上手机,男生扫了一下看着宋茜开心笑了。 小雁真是不了解这两人怎么了?看着这男生一步三回头呲牙咧嘴走了,心放了下来,一边松了口气,“咱俩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你为什么不给你电话号码?” “我都不认识他不了解他,凭什么给他电话?咱俩又打不过他,又没人帮我们,只能给你的,这样他以为时间长了肯定能要到我的号码。” “真聪明大美人!对了,我去买袋洗衣粉,你就在这等我,我快去快回。”小雁不由分说丢下宋茜钻进小超市,宋茜看小雁直接去了生活用品那边掏出手机准备玩,一辆出租车在自己身边“嘎”得停了下来,带来一阵灰尘,宋茜捂着口鼻转头往反方向一看,惊呆了,文文男友搂着一个美女细腰两个人亲亲我我上了车,车内文文男友热情的热吻着美女,宋茜慌忙拍照,出租车绝尘而去,宋茜一直按着拍照车牌都拍上了。 宋茜、小雅、小雁几个人在宿舍里好好看看沟通了解后,大家的心情都不好了。这个男人绝对是文文男友,这个女人绝不是上次小雅看到的那一个女人,小雅叫着,“这个男人看来太不靠谱了,这才多长时间就换了一个女人?就算是朋友用得着这么亲昵吗?都需要拥抱着一起?还需要热吻?这男人哪有一点点羞愧的样子?这看着就是非常的随心所欲,文文千万不要被这男人甜言蜜语给蒙骗了!只怕比我当年陷得更深些,宋茜,我们得好好劝劝文文……” 宋茜非常赞同小雅的观点,但是心中有点感觉,只怕难啊!当初自己和文文发现小雅谈男朋友,小雁就凭买肉这一点和小雅掰扯了多少回?分析了好多方面,小雅不是一直固执己见?!就是一头认定那个校草是她的白马王子?!和小雁闹僵了多少回?不是劝也劝不回吗?何况现在文文自以为她比小雅聪明?再说,那个男人王启功各方面又比校草好太多?只怕文文这方面难劝啊! 文文忙完功课回来了,几个人难得同仇敌忾望着自己脸色也不好看。“出什么事了?” 小雅瞪着文文,“文文,你了解你男朋友吗?” 文文弄不明白怎么问这个?自己感觉还是比较了解男朋友的,说话和声悦耳,对自己关怀关心,细心体贴很有风度,为人处事透出迷人的味道,做事实在,上次小雅怀疑他,他还说自己有一帮真心朋友,还给每个人买了礼物,做人还是低调谦虚一点保留一点,“还行?” 宋茜她们一帮子可是不以为然,宋茜打开手机把相片翻出来让文文看看,文文看着疑惑着,相片清晰,心中又生气又恼怒并不清楚,但这相片清晰,只是强压着怒火没有喷出来,宋茜等着一直观察着神色,“我和小雁办事回来,在前面小超市碰到的。” 文文沉着脸一时半会也弄不清,凭自己感觉男友应该不会做出这事,但相片就在眼前。 “文文,这个人你要注意!这个女人不是我上次看到的那个女人。”小雅警告。 文文心里忐忑不安,“妈的!我这段时间学习任务紧,我改天再去问问他。” 宋茜紧张提醒文文生怕文文踏错一步,“你别只是问问,你要多观察他的行为举止,他是不是言行合一?你还要去调查调查他,你光听他一面之词根本没有用!如果他言行不一,你不就吃亏了吗?” “现在男人?!嘴上说的和实际干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就那贱草,一边和我信誓旦旦山盟海誓,转过头又和别人睡一起了,你一定要仔细!不要被爱冲昏了头脑。”小雅叮嘱着痛心疾首。 文文心下狐疑,一切等见了他再说,自己现在也搞不清楚,单凭男友和自己交往这一段时间来看,男友应该是非常非常不错的一个白马王子。就是宋茜她爸有些地方还不一定有他强呢。文文站在自己的眼睛前,自己一片纯洁的感情前,自己目前眼界狭小阅历浅薄面前,还不能理清楚弄明白,宋茜她爸固然有些地方不如那个男人,但是,宋茜她爸不是在追求你文文啊?他不是以男朋友的身份待你啊!他和你文文的定位就是叔叔辈和侄女的关系,他不需要为你做许多,他不需要过度干涉你的私生活,他不需要进入你的生活,只要平和就足以!你文文对你的男友着重要了解!不能和别人攀比,不能拿别人来对比。你谈男朋友着重了解这个男人!你对比宋茜她爸干什么呢?完全没有这种必要!这不是文文自己思想观点不明确思想还混乱不成熟的表现吗?文文这会青春少女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些,也没有好好领悟宋茜和小雅的话。私心里面还觉得小雅不该拿王启功和那个校草作对比,那个校草哪里也比不了自己的男友?!对宋茜的话觉得是不是杞人忧天了?自己男友以自己的认知应该不是那种人,自己还是比较了解男友的,只是这照片?上回小雅发现他一回,他不是给自己解释的明明白白吗? 小雁有点感觉,文文这死丫头不一定听得进去,那时自己劝小雅的时候小雅也是这般不信!小雅那时可认为那个贱草是他的真命天子呢!小雁出生的环境成长的环境和这几个小丫头的环境根本没法比,她所见所闻所知是人在社会中最底层最艰苦最真实最困苦的一面,一切先以实际为准绳,绝不会像文文小雅她们那样停置在所谓感情的空中楼阁之中,她的所有判断出发点都从实际能力出发。情感这一块可能会往后延延,不会一点小恩小惠就感动就屈服就癫狂,甚至,一个男人给小雁小恩小惠小雁心中还警觉起来,以狐疑的视角先观察着,直到觉得无恶意才会感激,这可能时间有点长,绝不会像文文小雅那般一下子就感觉到,马上就给对方一个回应。小雁对情感迟疑,文文小雅对感情敏感细腻火热。小雁对情感慎重有原生的成长环境有关,小雅文文原生的成长环境温暖舒适和谐没有这种防范意识。追求小雁这种人必须心正有持久能力和意志,追求文文小雅这种人只要感觉对了速度非常快,很快得到对方的反馈。因为原生态成长环境不一样,小雁总是不自觉的就用有色眼镜看一切,对任何人和事都会在心里有的没的过一过。这也是一种本能! 又是英语六级考试。 这个考那个考,小丫头们差点都被“考”昏了,几个人昏头昏脑疲惫不堪,这段时间实在太累了,小雁的智商又不比这帮小丫头们高,自然格外努力些,何况小雁平时还有那么多活,自然格外要努力了,小雁顾不得了许多了,脸没洗牙没刷爬上床躺着,小雁的负担比这几个小丫头那是重的太多!另外几个人也爬上床,小雁已经打起“呼噜”。 “这家伙!这段时间累着了,都打呼噜了,宋茜你行吗?”小雅盖上被闭了眼有气无力,从心底里感觉到了没有力量了,穷尽自己所有的精力了,自己快虚脱了,自己感觉自己好像要飘起来,魂不附体了。 “宋茜死了。”宋茜小声哼哼。 文文翻到一边躺着一句话也没有。 稍稍休息了几天,年轻人各个精神好些,几个人一起闲坐厨房聊聊,喝着小雁煮的汤,文文恼着,“都补补,这考试都剥了我们一层皮,哎…马上毕业了,你准备去哪?” 第20章 劳雁分飞 小雅不容置疑,“回老家。” “好好好!只是不要忘了我们?”文文有口无心。 “你呢?”小雅问文文,心中有点感觉不好,怕文文要留徐州,小雅从心底里感觉不到那个文文男友有什么好的,就怕文文做出错误决定。 “留徐州。”文文有一点点娇羞。 “留徐州?!不是因为王启功?”小雅警觉,文文眨着俏丽的双眼,小雅大吃一惊,“文文,你并不了解王启功,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万一有个什么情况,商量的人都没有。”文文笑着指了指小雁,“她?!她自己那火爆脾气?自己能保护她自己就不错了,她能给你出什么主意?再说,她那爹娘知道她大学毕业了,还不要她回去挣钱养家?说不定还张罗着把她嫁人收聘礼呢?!”宋茜点点头赞同小雅的说法,“再说咯,你一个人在这不要你父母了?你父母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盼你回去呢。” 文文听到这一句话有点动容又难心,是啊!父母是期望自己回家乡,可是王启功事业在这边,自己要是离开王启功那这段感情该怎么办?“我听别人说,两个人分开不在一个城市就容易散了。”文文不敢想象两个人散了,相处四年,王启功活跃温暖温柔,对自己细心周到关怀备至,自己一直觉得他是自己的理想终身伴侣。 “文文,我建议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不管怎么样,这王启功我觉得不踏实------”文文打断宋茜的话,“都和你们说了许多次了,那些是他客户。” 宋茜可不是这么想的,“文文,说做生意忙我信,说要对客户好点我信,可他每次对女客户那么亲密?都要亲吻?是不是也太热情了?再说,王小丽还告诉我们,你这男朋友不可交?” “王小丽?!”文文对王小丽嗤之以鼻,打死也不信王小丽只言片语,诋毁王启功!“她男人见得太多,她都不信男人,再说咯,她见得什么男人?怎么能和王启功相比?!”文文不接受任何人说王启功不好,再好的朋友也不行,何况还是那个王小丽说的?那更不行绝不可行!只是这会文文根本不知道,王启功是王小丽的客人之一,王小丽的话才是真正对的!事实总是不如人意,事实总是那么残酷,冷冷的没有感情没有温度,平淡无奇平和发展着。 小雅都难心!感觉文文就跟当年的自己一样,一头扎进去了,以为碰到了一生爱人,结果头破血流,别人说劝听不进去还反感!“反正我觉得,你该回你父母那边,那个姓王的真心在乎你他会随你回的。”小雅心里根本不信这姓王的,感觉姓王的很成熟老道,比那校草还麻烦还不放心。 宋茜也感觉不好,自己亲眼所见,王启功和那女人搂在一起亲密亲吻那亲热样?!打死宋茜也不相信对客户好要好成那样?搂抱一起?反正爸也做生意,从来没有这样,可怎么也劝不了文文,爱情真是迷魂汤!让文文这小丫头死活认为王启功是她的真命天子!一生爱人!宋茜同时又为自己悲哀,自诩自己读了那么的书,就是没有能力和本事劝告这文文。 小雅和宋茜苦口婆心,小雁只是瞪着眼睛看着听着,真是劝不好,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这么大了就忙着生计,还真没空了解感情,也没男孩追求自己,这方面白茫茫的一片。自己在家里就是干活的,哪家都希望自己多干点活,哪有功夫让自己去了解什么是情?家里的感情都弄的深恶痛绝!一家不和!自己一点不喜欢爹娘,甚至可以说是憎恨爹娘!绝不愿多看一眼爹娘也不愿提,娘的所有全给了小弟,自己好像没有得到娘的爱,一家人亲情都没有都搞不清,还爱情?!先把自己的嘴糊住再说,先保住命啊!然后才能讲情?自己还欠那么多债?上万啊?!谈感情?谈的着吗?这文文表现和当年的小雅有什么区别?…… 大伙忙着面试找工作试用期一片热热烈烈,只有宋茜和小雅没找事,她俩是要回老家的,小雁已经和刘姨说好了去刘姨的大酒店。 小雅收拾好了所有的装备,等宋茜她爸他们来送自己去火车站。长青和汪师傅到了,汪师傅立刻帮小雅提东挎西协助小雅走了。长青和宋茜送走了小雅回到宿舍帮女儿收拾,这么大了长青还是不放心,一件件帮女儿捋着,“囡囡,爸不在这,你这日子怎么过的?” “不是挺好?!”宋茜依赖父亲撒娇着由着父亲收拾。长青却是高兴开心忙着,这心肝宝贝总算平安过来了,可以平安回家了,比什么都开心。“爸,看你高兴的?!我可不是乖宝贝!回去有你难受的。” 长青只是笑着看了看自己的心肝宝贝,手上忙没松,一个女孩回去能做什么?难受?!难受不也得受着?谁叫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心肝宝贝?! 小雁在酒楼内忙着,酒楼和学校食堂还是不一样的,小雁还在摸索学习。 宋茜父女文文汪师傅全到了,“小雁,宋叔叔宋茜和你道个别。”文文领着几个人来。 “囡囡她爸,宋茜。”小雁忙放下手中活分别给几个人倒着茶。 “丫头,你决定在徐州?”长青心里有一点点可惜,这丫头直爽性子对囡囡也很好,到哪里打工不是打工?!要是去上海就好了,这样自己和囡囡之间也有个传声筒转圜余地,囡囡不愿告诉自己的事自己也能知道。 宋茜俏皮,“小雁,你不去上海我爸可伤心了,到哪去找这么好的小间谍?” “宋茜,”小雁都不好意思,宋茜就是故意的当面撒娇,长青笑着抚摸着女儿秀发,真拿她没办法,“回去和和气气好好和你爸说话,别老拧着。”小雁可怕这爷俩回去弄矛盾,说不定还吵起来,宋茜坚决反对丁雪,这次她爸来都没敢带丁雪来。 宋茜挽着父亲胳膊看了一眼父亲,又看了一眼小雁笑着不说话。 车子奔驰在回家的路上,宋茜搂着父亲胳膊枕着父亲肩膀,“爸,回去你准备让我干嘛?” “你准备干嘛?”长青笑着问。 “我准备出去玩,想去意大利看时装表演秀,然后去巴黎。” “行,只是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我们集团有个考察团去欧洲,我派两个人跟着你好?”宋茜叹着气,总是没有自由,到哪都有人看着。“囡囡别叹气,你一个人爸爸怎么能放心?那先回老家看看爷爷奶奶可好?我安排好了再接你好?”宋茜噘着小嘴没说话,长青搂着女儿,知道宝贝不反对那就算是答应了。 安吉!青山绿水,蔚蓝的天空蓝的可爱没有杂质,偶有白云飘飘,连绵不绝的竹海绿的一片山头连着一片山头,山间零星的住户收拾的整洁,道路蜿蜒九曲十八弯路面干净整洁,路边各种花草努力生长山花烂漫,空气都比徐州清爽舒服的太多,荡涤心中的污浊一身清爽,偶有山水穿石而出潺潺流水穿行在山间,或是无声或是“哗哗”流水飞溅大石顺势而下。宋茜挽着奶奶走上青石小径上,好似一幅画,美得无以描摹。 宋老太太真是高兴孙女平安归来,“囡囡,你舅妈大姨她们没少上劲了?” “奶奶,都烦心死了,一天都不清静。” “利益相争哪能松懈?我囡囡聪慧,定能处理好。” “奶奶,我夹在中间都烦透了,回家家里也不消停,我爸特讨厌,现在丁雪登堂入室,搞得一家之主一样。” “丁雪不足为虑,她进不了宋家的门。” “奶奶,你和爷爷在还好说,我怕我爸头发昏,非要娶丁雪。” “你爸不是糊涂人,他不敢数典忘祖!囡囡,你爸毕竟是男人,又没毛病?先就这丁雪,免得有人错了心思,再给你爸弄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坏了你爸身体,以后找到合适的再说。” “奶奶,我爸这样哪能找到合适的女人?哪个女人能受得了家里纷繁复杂的人际关系?哪个女人受得了我爸这还养了个情人?” “缘份未到!” “我爸缘分未到?!奶奶,坐这。”宋茜轻轻掸净条石扶着奶奶坐在条石上,“奶奶,”宋茜挨着奶奶坐一块,“你知道吗?家里干活的黎婶和她女儿都想成为我爸的女人。”宋茜真是无语了,自家帮忙干活的保姆阿姨都想一朝成为女主人?!都想嫁给自己的爸爸,都想做董事长夫人?还母女俩人都有这样的想法? 宋老太太听着只是一个劲浅笑,只是忍不住,“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宋老太太轻轻的拭去眼角笑出的眼泪,“你稳稳的,不慌!她们一定会出破绽!到时候一个一个收拾,一定要做到证据确凿,让她们哑口无言,让你二舅妈她们无话可说,勿必做到一击中的。这次去欧洲不比国内,你爸担心,我和你爷爷也非常担心,自己在外万般小心,什么时候把你忙嫁人了,快快乐乐的生活了,那就好了。” “奶奶!”宋茜娇羞依着奶奶,奶孙俩慢慢的聊着,宋老太太慢慢的指导囡囡,盼望这宝贝孙女居中能左右逢源,化解一桩桩一件件家族之事,家族大还两个家族交叉,牵一发动全身,盼望孙女大智若愚端在正中。 文文找到了工作也租了间小民房,小雁过来帮忙打扫布置,“祖奶奶啊?!你可怎么办?我这不能天天来照顾你,你怎么吃饭?家务也不会,可怎么办?” “哎哟!你多指点我就行了,我和你视频。”文文骑在椅子上趴椅子背上看着小雁干活,无忧无虑的,对生活一无所知。 小雁手脚麻利干活说话不耽误,“我受她俩之托叮嘱你,谈恋爱可以,不要和那王八蛋同房!” 文文俏皮的坏坏的问,“你知道什么叫同房?” “知道个屁!反正话我传到了,我见那家伙感觉也不好。” “那你看宋叔怎么样?他俩是不是很像?”文文得意的问。 “囡囡她爸?!那个家伙怎么能和囡囡她爸相比?!囡囡她爸?!你看人家为人处事?!对囡囡宠爱有嘉,对我们细心关怀帮助指点,小雅那事几次不都是他出面摆平的?还托人搞病假条?哪像那王八蛋?!租房、你找工作,这一大堆事他出一把力了吗?说一句话吗?他做什么了?” 文文知道小雁说的是事实,但是,自己并没有要求他做这些呀?自己只是和他谈恋爱,准备一起过日子的,千般维护王启功,“他做生意忙,他也不想的,没办法。”文文这时候还不知道,宋茜她爸爸的生意比这人大得太多,所有一切只是借口!这会文文还不明白这道理。 帮文文收拾布置好了,小雁才搭车回刘姨那里,快到酒楼时远远见酒楼台阶上坐着一个女人,那身形那么熟悉,快步走了过去,“娘?!” “妮子。”邹婶转过头来吓了小雁一跳,脸上的伤痕还在,横在脸上显然好的不利索,邹婶按着自己的腿撑着慢慢的站了起来,另一只手撑着后腰。 “娘,伤的这么重?那人可找到了?你不在家歇着?来这啥事?”小雁都知道娘来肯定有事,要不就要钱,反正不会出了这一条圈子。 “找到有啥用?他家也穷,也没钱。”邹婶哀怨颤抖抖的,由着小雁搀扶着慢慢的走着。 “那,先进来。”小雁扶着娘从侧门进了酒楼后面自己的小房,邹婶受过伤后身体差了许多,走路也慢。“娘,身上不好过来啥事?电话里说不一样?”小雁给娘端来了水。 “你这妮子,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硬脾气,打你电话你接吗?你大表姐过几天结婚,回去喝喜酒。” “我还真不能回去。”邹婶瞪着小雁面相更加狰狞,“娘,你住院那会我借了三万多,得还账。” “你来念书钱是问你大表姐借的,好不容易你大表姐终于嫁了,你不回去给她撑撑场面?好歹你还是个大学生,你大表姐没什么嫡实的亲人,你大姨想办好点,不得请些有脸面的撑个场面?” “娘,撑什么场面?有什么必要非要撑个场面?!只要她自己过得好就行了,我一个穷学生能给她撑什么场面?” “你这妮子!死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就是不回去?你那姨父、表哥他们全都不去,不就咱这一家人吗?能不去吗?” “娘,你这脑子啊永远都磨不开,我有时候真不好说你,他们全不去,为什么我们家非要去呢?” “人不能忘本,当初你小时候就送你大姨家养了,你不能忘了好。” “我就没见到好了,天天吵吵闹闹打打杀杀,我是担惊受怕待了那么多年。” “你?!”邹婶气得一句话说不上来使劲喘着。小雁忙着给邹婶顺顺气又递上了水,好不容易邹婶缓和一些,“你这妮子!”邹婶平稳平稳自己,也让嗓子舒服些,“娘的好一样没有,你爹的坏个个都在!”小雁心想,我幸亏不像你,脾气有点像爹,别的地方幸亏不像爹,不然不麻烦了?像爹那样粗暴没头绪又懒又好赌,那就完了!现在只怕都不如大表姐。像你?!那更完了!不识好坏人,一味委屈求全尽讲歪理,到现在奶奶一家人还是看不起你,爹还是一天几遍打骂?!你还分不清是非,还尽挑事尽搅事烦,都烦死了!小雁不做声一边,依然给娘顺着气。“这次你无论如何要听娘的,你看你?!非要念书搞了四年,结果还在酒店当服务员,和大玲干的一样的活,人家初中毕业挣了好几年钱了,如今娃都有了两个了,你呢?白白耽误四年,听娘的,回去给你大表姐搭把手,让你大表姐风风光光的嫁人。”邹婶絮絮叨叨不达目的不罢休,车轱辘的话倒过来倒过去的说,只有一个意思,回去! 小雁被磨的头疼,娘这絮絮叨叨的功夫和劲头,小雁举双手投降,实在撑不住了受不了了,另一方面,也是考虑到娘伤的不轻还没好透,还是不放心还得送回去。和徐叔刘姨商议好后小雁带着娘送回老家。邹婶难得高兴,只是笑着脸上也狰狞,小雁看着娘这样心里也不舒服,自己被娘磨的实怂,娘就是想让自己回家,想当初自己偷偷摸摸的逃出家,四年了,自己才踏上回家的路。自己都知道那家回不得,这么多年一直租住在人家的二楼一间小房,爹懒好赌,娘总是胡搅蛮缠和稀泥,家里能有什么好?家里地方狭小,简单的一张小桌三条小椅没有一件像样的家俱,一张破破烂烂的双人床还是房东家的,用了这么多年了,爹有时发脾气床也伤痕累累,上面铺着打了补丁的洗得发白的床单一床旧被子,一个窗帘后一个算是先进的上下床,别无他物!还是当年的老样子。墙角旮旯堆放着娘捡来的纸箱塑料瓶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想收拾都不知从哪里下手,“娘,你先坐。”小雁只能把娘扶床上坐着,实在没地方没办法只有坐床上,“娘,这东西你捡的?放家里都有味了,赶紧卖了。” 第21章 被骗回家 “才喝几天墨水就嫌弃家里?不捡些贴补家用,这日子怎么过?”小雁说的是实情实话,邹婶的性子里马上自卑小心则则,又不自思量自尊自卑式出言训了小雁一顿。 小雁都知道娘的性子不和娘分辩,“娘,我听我同学说,小弟衣服都是名牌?你们可不能这样惯着他,”小雁也只能坐在床上,“看看,家都这么困难了,他怎么能这样糟贱钱?穿什么名牌?” “说什么也不能委屈你弟,让同学们看不起他小瞧了他,我们苦点没什么。” “哎哟!”小雁气得无话可说,就知道爹娘这个态度,说也没有用。“娘,那我去大表姐那看看有啥要帮忙的。” “你等等,你爹回来有话对你说。” “他有什么话?”小雁不以为然爹能说什么?他那人就好赌就要钱,他还会说什么?他能说什么?他有什么好说的? “听听,先做饭,等一会你爹该回来了。”听娘这般说小雁起身去厨房。娘出去这两天看来爹是只吃不洗,看着碗筷锅架得老高头都疼,只得挽起袖子收拾起来。 晚半天李叔回来了,小雁把饭菜摆小桌上,一家三口吃上晚饭。李叔自顾自斟了一杯白酒,一玻璃杯喝茶那种大玻璃杯,酒是街道上卖的粮食酒,5升装的塑料瓶,可能有头十斤十五块钱一斤那种,李叔“啧”了一口,另一手拿大葱咬了一口,腮帮子有劲“咕吱咕吱”嚼着。 小雁给娘盛了小米粥拿上馒头,自己也吃上了。 李叔瞅了一眼这丫头心里老大不舒服,这些年人家在外面打工挣钱了,买房买车买一大堆好东西,这死妮子非要读那破书,今天回来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知道她爹爱喝个酒抽个烟也不晓得带些,钱也没见一分。“妮子!叫你回来是要给你办事。” “办事?办啥事?”小雁愣住了,自己有什么事要办的? 李叔大口吃菜大口喝酒,“你的亲事。” 小雁心中冷哼,又打自己的主意?!“我的亲事我自己做主。” “看你能的!”李叔重重灌下酒杯“咚”得一声,两个鼻孔呼呼直喘,“婚姻大事!父母做主!”瞪着牛眼咆哮着。 小雁只是冷眼看了一眼吃着饭,心中打定了主意,你说什么我都不睬你,等大表姐结过婚我就走,我也不和你顶嘴,免得皮肉受苦,再说,就你这人?谁能和你说清楚什么?什么都说不清楚讲不明白。 “那小伙子等了你四年,人家不嫌弃你读了那么多书,彩礼愿加五万。” “我的事你们不用操心。” “不操心?!”李叔火了,嗓门都上升八个高度嗓音都硬了,“都依你?!你看你四年都干啥了?在那食堂当个服务员,就那么点工资,依你?能成啥样?” 小雁只是不再作声,现在突然明白了,当初张主任为什么不愿和爹说话了,不是张主任没有本事,是张主任知道和牛说话白说!跟一个傻子说道理,那自己不就是个傻子吗?想通了这一点小雁不再有一句话。忙了一天洗涮弄完小雁也累了,在自己的床上休息了,一个上下铺自己下铺小弟上铺,一个帘子一拉和爹娘分开就算是里间了。 清早,天还没有亮,邹婶早早的起身忙着要去扫马路,难得李叔也利落的起来了。 小雁忙着起来,“娘,我陪你去?” “不用。”李叔严厉的声音出门了,接着听到锁门的声音,小雁纳闷赶紧套好衣服,这烂家有什么好锁的?小偷来了都要流着眼泪走,再说自己还在家呢,穿好衣服赶紧去看看,是不是锁门了?为什么要锁门啊?小雁晃晃门还真锁了?好好拨拨弄弄真是锁了?锁什么门呐?要干什么?小雁又回到床边找自己的手机,摸了半天,咦?手机呢?就这巴掌大的地方?小雁又仔仔细细捋了好几遍,床底下都看看了,愣是没有手机。嗯?爹把自己手机收了?又把自己锁起来干嘛?要逼自己就范?小雁好好的检查了门窗,除了这两处没有她路可走,该从哪里走呢?小雁又好好检查一下门晃晃门,这门结实厚重看来新修的,不开锁还走不了,那个家伙是个小木匠,难道是他修的门?再看看窗普通不能再普通了,外面居然有个防盗窗?这哪里需要防盗啊?有什么需要怕人家盗了?这就是防自己跑出去啊?难道爹娘想把自己囚在家里?什么杂里杂碎的想法小雁心中过过,只有两条路两条路都堵死了,好不容易挨到中午娘回来了,小雁听到了娘在外间忙碌拍着门喊,“娘,快开门。” “妮子啊,听娘的话,别喊了。” “娘,锁我干啥?” “不锁着你不又跑了?叫人家笑话?!” “娘,你们到底想干啥?” “大后天是你和你大表姐大喜的日子,你爹说饿上你三天你就没劲蹦哒了,好成婚。” “娘,你们商议好的对?把我骗回来对?” “妮子啊!你懂点事?你弟上学每年那么多钱,娘工资和捡破烂根本不够花销,你爹挣点钱还不够你弟用,那小木匠家条件还行,人也有个手艺,以后你们会有日子过的。” “我爹不是也有瓦工手艺吗?这么多年你们日子为什么过的这么穷?” “唉!走霉运在!等你弟大学毕业了,娶了媳妇就好了。” “我本科找工作都不好找,他专科能好些?” “你以后多帮衬你弟,日子慢慢的就好起来。” “娘,你把我关起来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犯啥法?小孩子不听话关一关还犯法?警察他是闲着没事干呐?” 小雁是知道和爹娘说不清楚了道不明白了,“娘,你开不开门?你不开门我踹了啊?” “叫你回来前你爹特意找小木匠修的门,你踹不坏的。”邹婶依然在外间收拾忙着做饭。 爹娘处心积虑这么对自己,小雁心真是寒透了凉透了,找了一上午家里什么也没有,也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打开门或者打开窗,早上到现在一直水米未进,真要饿上三天那自己可一点点的力气都没有了,小雁回身躺在床上想着怎么办?来硬的白白耗费自己的体力。小雁思来想去站在窗前巴巴望着,这防盗窗就是防自己的!窗外一个人都没有,村里的人要么在集镇上做买卖或是外出打工,半天看不到一个人影。 从夕阳西下开始,小雁瞪着眼睛看着可有人回来,居然大多数人家没有灯光,求救的人都没有,爹娘这么晚了没回来,八成不回来了,就是为了锁住自己。 夜幕下,小雁苦苦思索着怎么出去。“小雁!小雁!”大玲轻轻的喊着,小雁一下子扑到窗前使劲探出身子贴着防盗窗,大玲看到了,用竹竿挑了点东西晃悠的捅到窗前,小雁拿住一看,钢锯?!难道大玲姐让自己锯掉防盗窗?“小雁,你小声点,你爹娘借住在前面,锉过两根钢筋,你就能钻出来了。” 小雁明白了,拿锯子看好了位置慢慢的锯着,尽全力小声一点慢慢的锯,夜深人静没有听到有人过来,小雁警觉着。长时间来回拉锯小雁手臂酸痛额头大汗直流,甩了甩手不敢停留,时间一分钟一分钟过了,如果天亮前没锯过那就麻烦了,自己要是逃不出去,爹要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打自己折磨自己呢?娘要是发现了肯定会跟爹说的,说不定又生出什么事来?又想什么馊主意害自己?那个小木匠家是万万不能嫁的,文文说的对,看这巴巴会算计的?一年要多加五千利息?不过也对!爹那人不是好人,人家担心钱有去无回也是情有可原;再说,小木匠家一定在老家附近,那爹娘还不三天两头跑过去和自己闹?爹爱赌钱,佘了账人家跑自己那要钱,自己把什么给人?爹要是赌大了,自己也招架不住啊?那小木匠会同意自己拿钱给爹吗?怕是不给啊?!这退婚都要五千块钱利息,他会愿意自己拿钱给爹?那自己在两个人夹缝中还怎么过?还不被两个人活活打死了?娘也不是省油的灯,三天两头去磨自己,那自己还活不活了?这个老家万万不能待!这个爹娘万万不能要!自己必须要离开这!好不容易终于小雁锯断了两个钢筋,小雁用手使劲扳扳,纹丝不动,虽然小雁平时在女孩中力量大些,还是女生啊,小雁只能用脚踹,使出全身力气慢慢的往外踹,累得快虚脱了终于弄开些,伸出头试了试脑袋能出去,小雁慢慢的侧侧身子缓缓的爬了出去,娘啊!下面什么也没有!心太急了!着急出来也没看好,这下卡住了,不出来也难退回去,小雁看了看这可是两层楼,小雁抓着窗户栏杆仔细观察许久,只有一个下水管道,是二楼顶楼排水下来用的,农村排水管和城市的可不一样,城市里下水管道怎么也得有个卡箍固定水管,农村的可没有,顾不得了!没有别的东西只能是它了。 小雁艰难钻了出来抓紧防盗窗踩着窗边慢慢的挪到下水管道边,伸出手晃晃下水管道好像有点结实纹丝不动,小雁孤注一掷,一手慢慢的抱着下水管道慢慢的往下滑,直到另一只手实在够不着防盗窗了才松开抓防盗窗的手。这下水管道跑个下水还行,哪能经得起一个人?小雁松开防盗窗重量全在下水管道上,虽然小雁不胖毕竟百把斤,水管“哗”一下断开,小雁抱着水管一下子掉地上,“娘啊!”小雁赶紧闭嘴,左右警觉看了看没人,松开了水管慢慢的爬起来了,揉揉屁股,真疼!腰也疼!小雁咬牙撑着慢慢的挪到墙角,顺着墙角溜到大玲婆婆家。 大玲虚掩着大门点着小灯趴在桌边睡着了,小雁轻轻的推门进了屋推了推大玲,大玲吓了一跳,看到小雁没敢喊,指了指椅子让小雁坐,自己匆忙进了厨房搓了毛巾递给小雁,又拿来了包子和水。 小雁火火用毛巾擦了擦,一把抓过包子就着水大口吃了起来,一天水米未进又忙到现在,累死了饿坏了。 大玲推出小摩托,小雁抓着包子边塞嘴里边跨上摩托,大玲准备打火,婆婆跑了出来小声喊,“蹬出去!别打火!到街上再打!” 大玲和小雁一呲牙,这老太太啥都知道,两个人赶紧滑着蹬着,出了村庄到了集上,天已经微微发白,大玲停下车,“小雁,你什么打算?” 小雁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回徐州。” “怎么回?你有钱吗?”大玲从兜内掏出几百块,“听说你回来了,打电话你爹接的,就知道大事不好。”大玲把钱塞给小雁。 小雁也不推辞,啥也没有了,没钱真不行!真走不了!“大玲姐,我大表姐真的要结婚?” “嗯,嫁一个不是人的人,怎么?你还准备去?那不是让你爹抓个正着?” “我想悄悄的见见大表姐,我小时候只有大表姐待我好,当年也是大表姐借我钱才能上学。” “成,那你小心,你大表姐租在前面小镇,过了我们龙王镇第一个岔路口向右转,到了村庄第一个贴双喜的就是。” 小雁回老家文文是知道的,到家也不打个电话,还不知道怎么样?白天不接晚上也不接?小雁爹娘又那个样子,怎么都不放心,这个家伙这个臭毛病!不晓得给自己来个电话呀?算算时间差还是给宋茜打了电话,“宋茜,可打搅你睡觉了?” “都接了肯定打搅了呀?”宋茜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文文把自己的想法和宋茜一顿叨叨恼着。宋茜听着也是心中感觉不祥!小雁父母那个样子,当初不愿小雁上学,又私自为小雁订婚,这些年闹泱泱的就没有一件好的,小雁回老家再怎么着也会接电话呀?为什么不接?怎么可能不接?即使忙过了小雁也会回一个呀?宋茜忙给父亲打电话,“爸爸,你在哪里呀?” 长青奇怪,这么早女儿怎么起来了?怎么关心自己工作上的事?“宝贝儿,我在阜阳,马上去合肥。” “正好!爸,小雁回老家了,昨天一天不接电话,昨晚也不接,我非常担心!小雁回老家是不是被她爸软禁了?你能不能去她家看看?”宋茜把自己的担忧全告诉了父亲,凭着宋茜的感觉小雁出事了。 心肝宝贝所托长青没有拒绝,不负所托和汪师傅赶到了龙王镇,天已经大亮了。“董事长,这就是龙王街,囡囡说的应该是街后面的村庄。”汪师傅开着车忙着拐进村庄。 长青瞪着慧眼好好瞅了瞅,这街道上一排排小楼整齐,三层两层都有,生意忙碌繁荣。村庄离街道不远,道上也干净整洁,村庄内也是一栋栋小楼三层两层都有,家家庭院宽敞,收拾利落花草掩映一片美好,怎么和小雁说的对不上啊?小雁家那么缺钱,小雁父母那般表现,原以为这地区应该很落后很贫穷,可现实这地方应该也可以啊?一栋精致的小楼门前,大清早的就有人吵架?吸引了两人目光停下来听着,长青看着那男人八成和小雁相似,不会就是小雁的父亲? 李叔跳着叫着,“就是你儿媳妇!不是她还有谁?!” 老太太叉着腰不急不燥满身的金银看着都硬气,“就是我儿媳妇!老李!我告诉你!你敢为难我儿媳妇,别怪我让你难看!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想拿你姑娘换点钱?你这个老糊涂!”老太太大声斥骂李叔数次手指指点点。 李叔可怕这老太太了,更怕老太太背后的男人,她男人非常能,小楼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李叔气恼可不敢动这老太太,气哼哼的看着这女人又扭头瞧了一眼自己的女人。 邹婶一看赶紧上前,“他婶,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妮子好……”邹婶话未说完老太太毫不客气打断了,“你这糊涂的娘!你自己过的猪狗不如,还想害你女儿?你这个蠢妇!你懂什么?!你难道想让小雁过你那样的日子?你受罪活该!滚!都滚!”老太太丝毫不给面,硬气的臭骂两人一通,头也不回的进了院子关上了金碧辉煌的院门。 “知道了又有啥用?这妮子能上哪去了?”邹婶纳闷抬眼看着李叔。 “哼!左不过徐州,走!去徐州找她!”李叔黑着脸走了,邹婶也灰头土脸灰溜溜的跟着回去了。 长青看着猜着心中笃定,“汪师傅,敲门问问小雁去哪了?” 汪师傅转念一想对啊,推开主架门忙着敲门。 “又敲什么?”老太太虎虎的问,冷着脸拉开了门奇了,“你们找谁?” 这老太太太厉害了,汪师傅有点愣了,长青笑着,“大姐,我们找小雁,小雁是我姑娘同学。”长青知道老太太不信,拿出手机相片相册给老太太看,女儿和小雁几个女孩挤在一起生活照片,大玲婆婆仔细看了看才说,“噢,真是小雁同学,清早,我儿媳妇把小雁送镇上了,小雁要去看她大表姐,过了我们龙王镇到下一个镇,过了第一个十字路口,向右第一家贴双喜的就是。” 第22章 逃回徐州 小雁凭着两条腿走到了大表姐那里,左右看看确定爹娘不在大姨也不在,才敢上前敲门。“小雁?!”大表姐开门大吃一惊,一把把小雁拉进屋关上门小声问,“你怎么逃出来的?” 小雁看着屋内乱糟糟的破衣烂衫到处堆放,没有几件像样的家具,哪有办婚事热闹喜庆的痕迹?内房床上一双胖腿肥脚恣意晃着,手机游戏声不绝于耳,根本没有动或者起床的意思,家里来人了我得起来看一下接待一下,没有!依然他行他素躺那里玩手机,家里这么乱糟糟的也不起来收拾一下,过两天就要办喜事了,也该收拾收拾啊?!这样一个人?!这样的人怎么能托付终身?难怪大玲姐说是一个不是人的……小雁的心跌入谷底,看着都灰心悲凉悲痛,这哪里是人住的呀?乱糟糟的破破烂烂,一样像样的东西都没有,贫穷之家没有东西好歹也收拾整齐干净呀?!这哪里像是人该住的地方啊?是人就住不进这样的地方啊!两个人站在门口,“大表姐,过两天你结婚,恭喜你!” 大表姐也凝视着小雁,虽然还是自己当年给的衣服,可能找裁缝修改过了,穿着非常合适得体大方自然,虽然长发还有点乱,比当年上大学那会乱糟糟的那是天壤之别,当年真是乡村一野丫头,搞得神经病疯子一样,现在虽然满头大汗头发乱了,但头发乌黑看着也顺,真是上了大学人都不一样,人的气质气势都不一样的,现在明显比当年好了太多,还是出去念书好啊!大表姐抚着小雁秀发咽下眼泪,“走!走!别回来了!你娘我娘都不行。”大表姐一抹眼泪拉开门送小雁出门,“赶紧走!要是他通知你爹娘,你再也逃不了了,我一个人入地狱你就别进来了,快走!”大表姐推着小雁。 小雁听懂大表姐的话,这么个胖男人就算不高,那么胖压都压的住自己,何况让自己的爹娘来?娘是不会帮自己的,她一直认为她做的对。小雁赶紧走了不敢停留,小雁心里明白有感觉的,大表姐还没让自己进门,话都没有几句就把自己推出家门,可见形势危急?!走出了很远,回头望着大表姐还在路边目送着自己,走了太远了,大表姐的身影越来越小快看不见了,只是小雁绝没想到这次是彼此之间最后一面。 小雁想着大表姐那憔悴的容颜毫无血色没有生机,过两天可要做新娘子啊?!再想想屋内脏乱糟糟的没什么东西,办婚事的东西怕是没有准备,特别那男人躺那玩游戏!家也不收拾也不出去干活挣钱,这那一身肉这么懒没主张的!一大摊肉?!这以后的日子能怎么样会怎么样?还能怎么样啊?!只怕不会有好日子,大表姐怎么能和这样的人过啊?为什么选这种人啊?不嫁不过也不能选这样的人啊?!小雁不敢停留,只是哭也不敢问问。大表姐把自己堵在门口也不引见那个男人,大表姐只是看看自己都没问自己就说自己快走,要是让爹娘知道了自己再也逃不了,大表姐知道自己是逃出来的,还说她入了地狱自己就不要跟进来了,可见大表姐对她的前途不看好,又说自己的娘和大姨一样都不行,又可见娘把自己骗回来给自己安排的也不是什么好活路,这家人不能要了,这家待不了了…… 长青坐在车上一路观察着,这边地广人稀村庄看着还好,不大地方还说是镇?!这个镇不大总体还行,怎么小雁家那么贫穷那么紧迫?早上,小雁父母的表现看着敦厚不明世理,只怕是一个原因之一。长青远远看见了小雁只顾着低着头抺着泪匆匆走着忙喊住,“小雁!丫头!” “囡囡她爸?!”小雁仰头看着这个男人,他怎么会在这?难道是宋茜让他来的?他也是人家爸爸,他对囡囡好的不得了关心倍至,囡囡虽然单亲家的孩子,都是她爸爸的公主,自己那爹和囡囡他爸都是人家孩子的父亲,自己那爹就是披着人皮的地狱恶魔,哪里配做父亲啊?!好吃懒做,好赌成性,把自己囚起来饿上三天自己就没劲蹦哒了?!这是一个父亲该做的吗?没有哪家父亲这么做?什么样的人做这种事啊?贩卖人口的?还是封建社会啊?自己那娘有比没有更可恶!处处助纣为虐!她是知道有可能参与谋划,并且,她利用是自己的娘来骗自己,把自己骗回来帮着爹好达到她自己的目的,自己在老家帮着她帮着娘家帮着小弟,自己就是他们的挣钱机器,嫁人只是多招一个人帮他们挣钱罢了,他们怎么就有这样自私粗鄙龌龊的思想?!还是爹娘自己就不行!还是没人教啊?还是不会教啊!不然,囡囡和她爸都是很有学问很有教养的样子?!人家好好的呀?囡囡爸爸都开了好大一个公司,囡囡从来都是养尊处优,哪像自己整天忙忙叨叨忙着挣钱讨生活?学校里别的同学也没有像自己这样的啊?临了临了还骗自己回来?还不经过自己同意就把自己嫁人了?自己不同意居然要饿自己几天?这?!说出来只怕没人相信啊?小雁泪流满面一肚子话一句也不能说,眼泪水“哗哗”往下流。 长青忙下车扶小雁上了车,一个劲给小雁递纸巾,这孩子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哭成这样?许久之后长青温和的说,“丫头!不哭了好不好?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你这回家怎么回事?”看这孩子只怕受了很大的委屈,自己那宝贝只怕有点感觉小雁家里,否则不会让自己来看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周围一圈人家都比较好,只有小雁家状况百出,那只能说明小雁家人有问题了。 小雁也是极其委屈,自己也弄不太清楚回老家怎么弄成这样?这是家吗?这是父母吗?为了他们的利益把自己当货一样卖了?“我大表姐结婚,娘非让我回来,我思虑再三还是要把娘送回来,回到家就让爹娘锁家里了,夜里大玲姐用竹竿挑了锯子,锯开防盗窗才逃出来的。”小雁断断续续哭着说完。 汪师傅从室内镜中看着小雁又看了看长青,妈呀!这父母要干什么呀?父母为什么要囚禁小雁?囚禁要干嘛?还是别人半夜拿锯子来?还逃出来?早上那两口子还在和别人吵架怪别人放了人? 长青思绪比汪师傅跑的还多还有更多不明白,小雁家到底什么具体情况?“丫头?!你父母为什么要把你锁家里?” 小雁哭的不能自已,这一大堆乱七八糟自己都闹不清楚,说出来真是丢人!可囡囡她爸那么老远专程跑来,自己又不是说谎之人,另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还是跟囡囡她爸说了,她爸爸见过大世面,肯定比自己行啊?!小雁边哭边把自己所见所闻全说给了长青。“我哭大表姐,那男的躺床上玩手机,家里乱糟糟的,这样的人还有什么盼头?大表姐以后可怎么办?” 长青全听明白了,小丫头单纯还在担心她大表姐?!她父母这么不堪后面不会风平浪静,“丫头,你以后怎么办?”长青握着小雁的手帮着小雁抹眼泪。 小雁想都没想,“回徐州。”小雁只想逃离这里。 “丫头!”长青帮着小雁抹眼泪不敢再用纸了,脸皮怕是要被擦破了,“你要回徐州?你父母肯定要去找你啊?只怕徐叔那里你也待不住,来上海,上海大!你父母想找你也不容易,另外,你们四个人只有囡囡一个人在上海,你来你俩也有个伴。” 小雁一想也对!娘知道徐叔那里,他们肯定会去那里闹事,徐叔那里是不能待了。“可我答应徐叔刘姨了?再说了,他们待我挺好的,即使我要去上海,我得和他们说一声,还有文文?” 长青一听也对也合情合理,掏出自己的另一部手机,“丫头,你说的也对,你要小心谨慎,早上我们找你时你父母和一个老太太吵架,被人家臭骂一顿轰出院子,听你父亲说要去徐州找你。这是我的手机不常用,开机密码和付款密码是囡囡生日,你回家文文总是打不通你电话,她担心死了。” 小雁点着头,囡囡她爸心真细致,他知道自己手机都被收了,没办法再联系,小雁感激不尽。小雁绝不会同意爹娘那一套,回老家来听爹娘安排的嫁某个男人,趁爹娘心意,多找一个人帮他们挣钱,爹娘做什么美梦?怎么可能?哪家女婿愿意一直接济岳父岳母家?!就爹那人,一分钱也不愿给姥姥家,那别人能愿意给吗?都不知道娘怎么就这么浑?还有这浑主意?爹浑酒喝多了脑子烧坏了,娘也那么浑?!她但凡有一点点脑子也该知道啊?就是“浑不吝”!不长脑子! 长青把小雁送上车叮嘱着,“丫头,路上小心些,到了给我们电话,有困难也给我们电话,我马上赶去合肥还要去芜湖,你一个人坐车注意安全。” 小雁肯定的点点头,小雁心里有点谱,当年上大学时什么都不知道,不还是去了大学?! 看着小雁上了车,车走了长青和汪师傅都叹气。“董事长,我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信呐?!会有这样的父母?会有这样的事?这好像是古时候才有的?” “我也不敢说什么,我听囡囡小雁都说过,刚才我去小雁她们家那里,也是小楼一栋栋,看着总体环境生活情况都还不错,也许小雁家就是个别现象?”长青忧心,这丫头到了徐州只怕也不好办。 回到徐州,小雁分别给每个人打了电话报了平安,徐叔刘姨听小雁说了前前后后的事都愣那了。“徐叔,刘姨,囡囡她爸让我去上海,他说上海大,我爹娘不一定能找到我,另外,我也怕我爹娘会到这里来闹,那你们生意还怎么做?所以还是想走了。” 徐叔真舍不得这丫头,能吃苦又肯干,“小雁,你爹这个样子是怪吓人的!可这事关系到你的一生幸福,万不能回你老家去,听你这么一说,你父母这样子怕是会害了你一辈子,只是,上海挣得多花费也大压力也大,有什么情况多给我们来电话……”徐叔正说着,一个服务员紧张跑过来,“老板!老板娘!有对夫妻说是小雁父母,非要见小雁,那男的大吼大叫的怪吓人的。”服务员非常慌张害怕,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嗷嗷叫的怪吓人的。 刘姨一下愣了,小雁爹以前见过一面,那表现历历在目,说不出的惊恐,小雁站了起来,“我去见他,不然他们一头浑!真能闹出点什么?!” 徐叔刘姨一看真没招,刘姨捅捅徐叔,“你远远看着点,她爹要是不讲道理打起来,你好拉个架,我报警。” 包厢内李叔虎着脸双眼都要喷出火,一只脚放在凳子上单臂抱在胸前,邹婶也焦急,这死妮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这么做都是为她好啊?!看她这糊涂胆大做下糟心事?让门口一圈人都嘲笑自己家,亲家也很不满意闹得很不好看,还要退亲还钱。小雁进了包厢,李叔一拍桌子杯盏全跳了起来,“你长本事了?!”小雁冷眼看着爹,“瞪啥?!告诉你!别不识好歹!我们给你挑得亲事,不答应都得答应!走!跟我们回去!” 小雁冷冷的,“我是大人了!我不会跟你们走的!我再说一遍,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还反了你了?!”李叔隔着桌子扬起手准备要打,小雁转着一边保持和爹的距离,邹婶一看这不行,两个人都是死硬死硬的这不行,忙推着李叔,“妮子!全村人现在都在看咱们家笑话,就不能让娘省省心?!” “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你们说明白了,你们怎样才能住手?”小雁对爹娘所做所为深恶痛绝,“我再也不想和你们有一丁点联系。” “什么住手?!亲事定了!就这样了!……”李叔态度强硬,必须依着他!邹婶一看这阵势不行闹的,打打闹闹一点用都没有,上次自己就是劝回这妮子,还是要劝,只要自己劝得时间长了,妮子也没法子会回去的,不回去怎么行?邹婶忙推着李叔出了包厢,回过身来关上门,是要好好劝劝这女儿,“妮子!……”邹婶又要苦口婆心准备长时间劝劝。 “什么都别说了!”小雁烦透了娘这一套,对娘也是失望透顶!更加厌恶,“说!你们要怎样才能放过我?!不再折磨我?!”小雁对着娘叫了。 “你胡说什么?”邹婶快被女儿气疯了,一直犟脾气!不听大人劝,爹娘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全都是为你好,这妮子怎么了?这书真不能念,读成这个样?难怪现在的女人都不像个样子,就是读书读坏了呀。 “你别叨叨你那一套!我是不会答应的,我对你们死透了心!我再也不想和你们联系了……”“啪”得一巴掌甩在小雁脸上,邹婶怒气冲冲面部更加狰狞,“你这妮子!天生的灾星!你一出生就害死了娘,你奶不待见你娘,就因为生了你这个丫头片子,娘这些年想方设法周全着,你不在家这些年,你知道家里发生了多少事?花了多少钱?亲家答应,你要进门他家愿意再加五万彩礼,有这五万你弟念书就好了,咱家日子也松快些……” 小雁斩钉截铁的打断,“五万块是?我给你们!以后别来找我了。” “啥五万?你前面订亲人家已经给了十万。” “我不是让你们把亲退了吗?”小雁脑袋“轰”得一下毛发都竖了起来,“你们怎么还说十万?” “退?哪有钱退?这些年哪里不花钱啊?”邹婶又急又气拉着小雁,这妮子一点不知道家里这些年有多难,自己费劲心力在周旋着,她不回来帮衬自己可怎么行?凭自己一双手扒不了太多的钱,自己忙的吃喝都不周全,她不回来帮自己怎么行?! 小雁掀开娘的手,“那就十万对?”小雁恨透了爹娘!真没想到!当初背着自己就给自己订了一门亲,自己一而再再而三跟他们说把亲退了,为了退亲自己还借了五千块还那利息钱,到现在居然给自己说什么没退?!那十万聘礼钱不是又让他们花了吗?现在他们又惦记人家说的追加五万块?又想把自己卖了?他们就看到了钱!自己在他们眼里就不是个人,就是可以卖钱的牲口。小雁盯着娘只想用钱了断这段母女之缘!以后再也不要见他们这些人了。 “啥?你要退亲,人家一年五千,四年要两万!”邹婶痛心疾首,这多大一笔钱还白白送给人家? 第23章 上海可真大 小雁气得七窍生烟!四年前就要退亲,自己还借了五千块钱当赔偿,合着这事根本没处理!拖了四年赔偿金还上升到两万?!真不知道爹娘在家怎么忙的?怎么做的?忙得债台高筑?难怪要骗自己回去帮他们填坑?“那就十二万对?”小雁风急冷冷的问,心中一万种明白!不能决不能和爹娘再接触,他们会作出更大的坑,自己根本还不了,小雁的心掉进万丈深渊,气狠狠气鼓鼓盯着娘。 “妮子!这是多大的数?!再说了,亲家家条件还好,你嫁过去以后日子会好过的……” 小雁摆摆手不想听娘叨叨任何一句了,掏出手机打给长青,“囡囡她爸!”小雁无法再控制住自己,哭得一塌糊涂。邹婶奇怪?这妮子手机被她爹收了,怎么这么快就买了个新的?谁是囡囡她爸?妮子怎么能称人家她爸?这人是个男的?!不能这么称呼呀?这妮子在外面到底干了些啥?怎么和别的男人又勾搭上了?她这在学校念书怎么念的?怎么和男人又勾搭上了?(看看,看看,这母亲怎么想女儿的?怎么用词?沟搭?!)这可不行!小雁知道自己无能为力了,囡囡她爸见多识广,最起码能给自己出出主意,给自己指条路子提点建议,自己现在穷途末路,囡囡她爸对自己一直关心关怀,就为囡囡一点点担忧那么远绕过来帮自己,他这做父亲的才是个好父亲的样,而自己的爹娘令人发指!小雁无依无靠,现在只能依靠囡囡她爸,这是小雁唯一能想到的希望。 长青看到小雁来电心中已有预感,小雁又哭成这样,丫头肯定的遇到解决不了的大问题,“丫头,先别哭了,有什么事和我说。”长青总是把小雁当闺女一样看待,像父亲一般谆谆教诲小雁,几年时光磨合,事无巨细,小雁自然而然的就会首选长青帮助,长青又财力雄厚些,自然比徐叔都靠前一些,何况,刚才听娘几句粗粗算了一下,怎么都得十二万,十二万不是小数!徐叔开饭店未必拿的了,就算徐叔能拿得了自己也不能帮徐叔干了,自己要是在徐州,爹娘都能把自己怄死?!徐叔这里还能开门做生意?! “以前,我家不是给我订了亲吗?”小雁抹着眼泪,“收了十万块彩礼。”长青点着头听着,这事知道,囡囡和自己说过。“我要退亲,对方一年加五千利钱,四年两万,你能不能帮帮我?”小雁哭得五花六道断断续续说完。 “丫头,以前听囡囡说过,你不是付过五千利息退了吗?” “不知道,家里怎么处理的,反正钱没了,亲没退,要退亲必须还十二万。”小雁悲伤的不能自己,这钱肯定的爹娘花了呀?爹那么爱赌钱,也许早就花空了,所以他们才会想着把自己塞给人家,好抵了债,这是哪门子的爹娘?自己怎么遇到这样的爹娘? “丫头,你父母现在在徐州?”长青思虑着,小雁个人性格各方面还是比较好的,关键和自己的宝贝女儿和的来,自己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牵心不已,有小雁这个传声筒在自己和女儿之间,自己和女儿沟通更加顺利,有小雁这个和事佬事情也更顺利,小雁在哪打工不是打工?在自己身边自己也能提点她。 小雁抹不完的眼泪,“嗯。” “丫头,你听我说,你想想我说得对不对,这个钱我肯定划给你,但是,不能给你父母,你看可行?”长青毕竟在社会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一听就知道钱不能进小雁父母那里,否则这事没完没了,一千年都解决不了。 “我常年不在家,家里的事我都不知道,对方家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去了结呢?” “你去不合适,钱不能给你父母,那天,我去你老家时见你父母和一个老太太争吵,说什么她儿媳妇放走了你?她那个儿媳妇是不是你说的大玲姐?她这个人怎么样?你可能委托她去?她比你熟。”长青温和的帮小雁分析着。 “嗯,大玲姐人比较好,我能上大学就是大玲姐前后帮忙的。” “那………现在你打电话联系一下大玲,确定好后告诉我,我派汪师傅带钱去和大玲善后,你看可好?” “嗯。”小雁现在头脑清醒一点,囡囡她爸给自己指明了方向指点了措施,小雁忙不迭的答应收了电话对娘说,“十二万我来还,你们走,我让大玲姐帮我处理。” 邹婶一直听着心里又紧张又害怕,这妮子咋这么大的能耐?十二万张口就借来?!张口就说还?对方什么人呐?妮子怎么什么都听他的?他要干啥?他让大玲帮忙都不信自己?自己可是妮子的亲娘!这妮子也浑!连亲娘都不信?还信一个外人?怎么能相信外人呢?赶紧抓住小雁胳膊,“妮子啊!十二万!你不要瞎折腾了!你听娘的……” “听你的?!”小雁冷冷的看着娘,“四年前你说退亲要加五千利息,我找刘姨借了五千块钱给你们,结果呢?!这十万块没还五千块也没了,账变成了十二万了?!走!你们走!”小雁又拨通了大玲姐电话,邹婶看这妮子是铁了心了,只好出去找李叔商议。“大玲姐,我小雁,我想找你帮帮忙,这是我的新号码。” 大玲看到这号码纳闷,“小雁,你到上海了?” “没,在徐州,我爹娘来了,说那年亲事没有退,你能不能帮我把亲退了?” “我不行,但是,我去求我婆婆肯定能退掉,哎?小雁,你这退亲?退款可就是十二万呐?你哪来的钱?” “我问我同学爸借的。” “小雁呐,”大玲语重心长的问,“你是大姑娘了,姐问你你可得实说,你不能做什么傻事,你同学她爸有什么要求吗?” “他一直希望我能去上海和他女儿在一起,他只有一个宝贝女儿,太娇惯了,他那宝贝女儿古灵精怪,他让我帮着看着点他女儿。” “有这事?”大玲不是很明白,怎么还要看着他女儿?大玲还不能理解宋长青宋茜在什么位置和状态。 “嗯,他家好像有点钱,他特别宝贝他这女儿,为了他女儿在徐州上学,在徐州投资建厂给学校捐款。” “噢………行!小雁,那我去找我婆婆帮忙。” “大玲姐,囡囡她爸会派他的司机带着钱过去协助你,那!全靠你费心了。” “没事,你把我电话号码给他。” “不用,上次他们找我去过你家。” “噢………”大玲明白了,上次听婆婆说过,小雁同学她爸来过,来了俩人。 李叔听邹婶叨叨完心中一惊!这妮子能耐挺大!居然能借到十二万?十二万呐!不是一笔小数!退不退亲的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十二万居然不给自己?!居然听一个外人的话让外人来办?万分恼火直接冲进包厢,“小雁!凭啥不把钱汇给我?!” “以前汇给你了,你怎么处理的?”小雁也没好气隔着桌子顶回去,“我再说一遍,我的事不用你们处理了,我让大玲姐去了,你们走。” “走?!想的美!不见钱我们不走!”李叔反而一屁股坐了下来,听到钱了不给自己那哪行?十二万那!那够自己玩多久的小牌?那自己就能吃上好吃的,喝上好喝的,再也不要吃死老太婆弄得苦哈哈的饭菜,那日子才好呢。邹婶也觉得钱必须要进自己家人手里面,觉得李叔做的就是对的,这妮子就是昏头了,脑子不清楚了,必须要家人来帮衬点,家人不帮她掌着,看这还让外人掌着?不让全村笑掉了大牙?!一时没想到好主意又急又气。 小雁真是要被活活气死,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小雁只好又去找徐叔帮忙安排两人住下,自己必须要想办法把所有事了解掉,不然自己走都走不掉,自己要是走了,他们和徐叔他们胡闹可怎么好?可见这地方以后决不能待了!就这副样子,不管不顾,闹得周围所有人没办法正常生活。 长青准备好了一切召来汪师傅,“汪师傅,辛苦你赶一趟淮北,去帮小雁处理一下。” “董事长,你为什么这么呕心沥血帮这丫头?” “囡囡连个亲姐妹都没有,遇着事诉说的人都没有,小雁家境贫寒人还正直,最主要的和囡囡互补又谈的来,她要去上海我也放心些囡囡。” “这丫头人还不错,可她真帮不了囡囡。” “我知道,她不会有害囡囡的心,有她在,囡囡不顺心的时候有人可以排济排济。” 汪师傅叹气,“董事长,你这宝贝女儿你准备护到什么时候?” “看着她开开心心嫁人生儿育女,我护不动为止。” 汪师傅听着直摇头,这父亲啊!这父爱厚重无私连绵,自己反正做不到董事长这样的,汪师傅拿上桌上的卡赶紧走了,赶去淮北处理退亲事宜,这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淮北可不近啊!才过来又往回赶,连续几天长途可累着自己了。 文文跑过来探望小雁,听说了前因后果真是搞不懂,“小雁,你爸妈把你关起来?饿你三天?你就不蹦哒了?你爸妈到底怎么这么搞不懂?” “一般人到人世间都在不断学习,我爹娘不知道都学了些什么?我娘斗大字不识几个,她是不愿学不爱学,就跟我姥姥大姨学了些杂里古董的,我爹那是太懒了!人坏的一面他好像都有!反正就那样,以后再也不和他们联系了。” “你躲的了吗?你爸妈堵在这,你怎么走?” “我是在等囡囡她爸他们处理退亲的事,三面对质说清楚把那事处理了,也告诉那个小木匠,以后别听我爹胡说八道,他要再听他自己认倒霉;另外我也在准备,准备走了。” “你怎么走?”文文指了指外面,意思是小雁父母堵着呢。“他们到底要什么?退亲你自己找人在退,他们堵你为什么?” 小雁冷冷一哼叹口气,“他们要钱!他们不管退亲的事,小木匠家要是要急了,那就拿我押给他,这次我回去被关起来就是这样。主要这次我请大玲姐和她婆婆出面去退亲,退款钱没有到我爹娘这,我爹觉得不行!钱必须到他那,我娘觉得这事得自己家人处理,哪能相信外人?钱也要到我爹那,事也应该自家人去处理。” “四年前就说退亲,这么几年都没处理好,他们还认为他们能处理好?” “他们以为他们处理的很好,这几年小木匠家一分钱没要到就是好。”文文扁扁嘴巴,什么逻辑这样?难怪小雁这丫头对抗父母强烈,和父母一丁点都不亲。“文文,我走了之后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千万别太相信那个姓王的,选一个男人做丈夫这件事很重要!要慎重!不要光看外表,我爹这人外表看着憨厚老实的农民,四肢健全不聋不哑看着还行,只要我爹不开口说话,人人一见这人还行像个人样,一张口就会发现脾气暴躁毫无文化,所有敝病都暴露出来了,当初都不知道我姥姥一家人到底看上我爹哪里了?现在我们一家过的非常贫寒,我相信我家在我们那地方一定是垫底的。几十岁人了做出来的事没人能理解都是不屑,还死犟死犟的,犟着做事也好啊?犟着懒!犟着赌博!那个姓王的也不是什么好样的,他那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对人家亲密的?再客户也不能好成那样?我是不懂爱情,只知道男人首先要有个人样,吃喝嫖赌的男人都不能要!赌博?!我爹就是个例子,家里一贫如洗,三餐不周全,懒惰?!一个男人懒惰不愿意干活,怎么可能挣来钱?嫖?!我那大姨夫?!妻离子散家破人亡,那个姓王的,八成女人这方面不行不合格,他那样一人以后能持身正?!活见鬼了!小雅和宋茜都觉得他不好。” 文文知道小雁说的也对,“知道了,我会好好考察他,只是你要去上海?你都没去过,你可怎么办?” “没事,先找工作,当年我来徐州不也这样?” “徐州和上海还是不一样的,徐州比上海毕竟小些,你又在学校里,上海那可是国际化的大城市,我听朋友说,普通剪个头发都八十块,徐州才十块。”文文极是担心。 “那就不剪头发,先去再说,大不了到大学食堂里都能找份工作。” 文文一想,凭小雁本事到大学食堂是能找份工作,“那你怎么走?你父母还在看着你?” “我爹窝里横!对家人狠!出门比他狠的都怕,你看在徐叔这,徐叔人高马大人正气凛然,我爹也怂不敢乱动,等这一两天合适的机会我就悄悄的走,到时候徐叔可以赶走我爹娘,不行报警,我爹也怕警察。”两个小丫头悄声叨叨叨的,李叔和邹婶在门外听不清楚,反正妮子还坐在这,不怕!不给钱绝对不行! 听说上海大!可到了上海还是傻眼了!好的都不用说了,繁华似锦流光溢彩……小雁懵圈了,摸不着东西南北,高楼大厦林立,格调高大尚,人员匆匆忙忙流水一般,马路宽广秩序井然,路边的花草都比徐州整理的漂亮,都像花园一样。小雁只好坐在路边台阶上在手机上比对着地图,在网上看看投着简历,生存是第一重要的事。在网上也找着可有出租房子,打电话一聊房租小雁都泄气了,自己算得上真正的身无分文,唯一一点钱还是囡囡她爸手机里的,得精打细算着用。才问囡囡她爸借了十二万,去年还有三万多,想想都可怕,自己年纪轻轻的一个刚出校门的孩子,还未跨进社会倒弄了一身债?!十五万呐!不是小数目! 总算有个单位要去面试,小雁赶紧的搜寻地图搭车前去,虽然工资不高有个条件吸引人,包吃住!这上海房租不便宜,工作和住地要是离的远,又要增加一笔交通费,这上海太大!坐个地铁钱都不少,工资低了除了房租吃喝交通一大笔钱,还能余什么钱?搞不好都糊不了嘴。小雁参照手机指点忙着去应聘,看着手机地图显示那个单位好像有点远,在上海边上,找到地方果然算是偏远。 小雁排着队谨慎的看了看,一个个应聘者陆续进了办公室又出来了,个个修饰的极美,个个趾高气昂走了,显然很不满意,不满意的多是不是工作不好啊?工资太低啊?工作太累啊?小雁心里打着鼓,都走了那自己被选上的可能性比较大,也是一件好事,自己来自小地方,又没什么见识又没什么特长,能有个住的地方吃饭的地方先开始也很不错,以后慢慢的来呗。轮到小雁了,小雁忐忑不安的进了办公室赶紧的把简历双手递放在桌子上,都不敢抬头看看桌后坐着的人。 第24章 应聘工作 桌后的人赵征诧异的看着小雁,简单的扎个马尾连个发饰都没有,一个花皮筋花卡子都没有,一双长长的眉毛浓密乌黑杂毛丛生,显然都没有修过眉毛修过眉型,脸上即无粉底又无腮红低着头,这是洗把脸就来了?衣着简洁朴素陈旧,这是哪个山区来的?这是大学生吗?赵征好好审视了半天这是农村的孩子,粗犷自然虽然小心谨慎的,还是透着女孩不该有的野,不过这样的孩子能吃苦耐劳,赵征看了半天这才打开简历在电脑上查看,这是不是大学生啊?咦?还是真的?!“你来应聘希望得到什么样的职务?” 小雁第一次来应聘,哪知道要准备什么?要什么职务?老实巴交的说了,“我刚毕业就是来学习的,我看你这包吃住?”哪敢提要职务要什么职务? 赵征一看,农村的孩子一点都不像现在的年轻一代,冷着脸傲慢的问,“可有别的要求?”小雁摇了摇头,“那好,三千五一个月能接受吗?”小雁肯定的点点头,三千五就三千五,好歹每月能有三千五,刚来啥也不懂以后再说。“去人事部报到。” 从人事部出来小雁轻舒了一口气,总算有着落了,跟随一位大姐周姐去认识宿舍,“李小雁,你和一位苏青婉的女孩同住,她比你早来一个月。”小雁点着头,周姐打开了宿舍门,“呐,就这了,有什么别的需要告诉我。”周姐递上名片和一把钥匙。 “好好好。”小雁接过名片钥匙头点得小鸡啄米一般,周姐转身就走了,小雁先是一愣,想想许是大城市的人就这样?也可能她有事要忙?也许一地一风俗?这和老家不一样的和徐州也不一样的。宿舍还是不错的,在学校里四个人一个屋,这里两个人一个屋,太好了!小雁忙着收拾,把自己的东西全拖来了,铺床叠被全理好了天都黑了。这些东西还是大学时置办的东西,小雁依然带着,这就是自己的家当,小雁也知道有的孩子放假毕业把东西都扔了丢了,自己可不敢,自己没钱。 一阵脚步声门锁响动,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搂抱着进了屋,这两个人愣了,屋内有人? 小雁听到门响放下厂规厂纪站了起来,看着两个人也愣了,怎么还来了个男人?自己以前住学校宿舍自己寝室反正没来过男人。 对方女孩苏青婉趾高气昂冷冷的问,“你是新来的?” “是。”小雁心里那个乱啊,这都不早了,这男孩还过来?干啥? 苏青婉白了一眼小雁,又仰头对男生说,“我们洗洗。”两个人进了卫生间。 小雁从来没有见过这场面啊?!大学里自己住宿舍时间短,但四个人从来没有带男生进来,更别提共同洗澡了?都说上海是个国际化大都市,大城市开放开放成这样?小雁不敢说点什么只好继续坐下来熟悉厂规厂纪。小雁真是不敢挑理啊,刚来上班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没多少钱,没有吃饭的地睡觉的地,囡囡她爸那点钱都不知道够撑几天?这工作最大的好处包吃住!解决了自己的大难题,今天应聘自己的那人感觉对自己不是太满意,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自己不好不是名校的,在人事部时听了几耳朵,名校好些。 苏青婉两个人嬉闹亲昵之声不绝于耳,小雁听着都烦心,哪听过这阵势?焦急难为情,这地方这样根本不能待,只好出了宿舍熟悉周围环境,逛了好大一圈看看时间不早了这才回了宿舍。嗯?!这个男人穿着放肆只有一条三角裤衩,怎么还没走?小雁都没眼看只盯着苏青婉,“苏姐姐,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小雁想说自己要睡了,该让那男的走了。 苏青婉放肆躺在男人怀里蛮横的说,“你睡你的!又不睡你床?!” 依着小雁的性子把这男人臭骂一顿打一顿轰出去,和这女人大吵一架,好好骂骂她不要脸不知羞耻,可不敢!自己离开这落脚的地都没有,上海两眼一抹黑谁也不认识什么也不知道。小雁咬咬牙狠狠的咽下这口气,抱着厂规厂纪拿着工号牌出了宿舍,只听里面苏青婉说,“都不知道哪个山区来的?!还这?!那?!”小雁紧咬牙关忍了去了厂里,真不敢挑理。 食堂不是很大干净整洁,小雁边吃边熟悉着,这厂规厂纪都看了一下午一晚上早熟了,可回去?在那种状况下怎么睡?那个死丫头怎么带个男人来住?那个男人也是个死不要脸的!住女生宿舍?!他怎么有脸还干得出来?初来乍到真不敢挑理啊!食堂里有一个穿西服的男人看着精明干练,穿着比刚才那男人那要强一千倍一万倍一亿倍!看着他就是那种好人好男人,和囡囡她爸一样很有味道的男人,身上透着正气大义凛然的样子,不像刚才那男的看着不像好人就不是好人,哪能住女生宿舍?男人住女生宿舍就不是好人。这个人看着好像吃完了还在那看着资料。小雁电话响起一看小雁赶紧的出了食堂,“囡囡她爸!” “丫头,事情全办妥了,什么时候去上海?”长青温和欢快的声音。 “囡囡她爸,我已经到上海了,也找到了工作了,明天正式上班。” “啊?”长青倒是纳闷,小丫头也太快点了?“我还想着,等我把徐州事办完,顺便带你去上海呢。” “我爹娘死看着我,我不能帮徐叔他们忙了,也不能耽误他们做生意,我爹娘在那影响徐叔他们。” “钱不是给了吗?事不是处理好了吗?你父母为什么还要看着你?” “钱我爹娘不是一分没拿着吗?我爹娘可能还想卖个好价钱?”长青在电话另一头听着莞尔,丫头还是有底气的还是挺乐观的,“囡囡她爸,上海这边人脾气都很大吗?” “怎么想问这个?”长青知道上海人来自五湖四海,本土上海人当然不是脾气大那种,上海是国际化的大都市啊。 “今天应聘那个经理脸拉得挺长,同宿舍的女孩把她男朋友带回来一起住,我说了一句,她脾气还挺大。” “嗯?丫头,你们宿舍住三个人?”长青自己都不信!哪有这种混账安排法? “不是,说是两个女孩住,那个女孩姓苏,那男的她说是她男朋友。” “丫头,八成那个女孩先来的,她私自带她男朋友进来住,你是女孩,这种情况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多注意,你不能和他们一起住,这么晚了你怎么办?你就是找领导重换一间,或者让领导出面让那男人离开,这会都下班了,你怎么办?” 小雁也没招,“不知道,我现在食堂待着。” “要不?!丫头,不干了,我一会派人去接你,你先住我家好?” “那怎么行?才来,明天才正式上班,这就不干了?太不像话了。” “丫头,那边工资给的挺高?” “包吃住一个月三千五。”小雁如实说了,不知道工资是高还是低。 “这么低?!你就瞧上她包吃住了。”小雁听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丫头,那你晚上怎么办?你要受罪了,过两天囡囡才能回上海,我十天后才回,有什么情况给我们电话,记着,实在不行不要死扛着,工作可以慢慢的找。” “嗯。”和囡囡她爸聊聊心里也舒服点开朗些,重新回到食堂干抗着,那个男人依然看着书报表一类的东西,小雁悄悄的坐在一边轻轻的抽了一本书,男人毫无发觉依然忙他的,小雁在一边悄悄的看着。 实在太晚了,男人工作忙完了收拾起东西,小雁不好意思赶紧的把书递上,“不好意思,没跟你说一声就看你的书。” “没事。”区伟峰奇怪,这么晚了这女孩待食堂什么意思?上夜班偷懒?接过书,“你是新来的?你上夜班?” “我是今天才来,明天正式上班。”小雁毫无城府直言不讳直通通的性子发泄了自己的不满,“我们同宿舍的女的把她男朋友带来住,我没地方睡。” “噢?!那你先回去,我去帮你问问。”区伟峰抱着一大堆资料扫了一眼小雁的工号牌匆匆走了,女生宿舍怎么能够带一个男人进来?这宿舍是两个女生共住,那女生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那男的也不像话,毫不自觉!怎么还能待那里? 深更半夜大晚上的,这上海灯火通明空气干净新鲜环境也美,夜幕下的上海都是美,可小雁在这溜着实在是困,两腿都溜的灌了铅一样的痛,不能在这压一夜马路啊?只好灰溜溜的回了宿舍,宿舍内的那对男女不在?!哎哟!太高兴了!小雁忙反锁了门开始洗漱,上床倒头就睡呼噜都起来了。 第一天上班小雁早早的准备好收拾干净利落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那天招聘自己的人坐在那忙着手机,小雁谨慎的瞧了一下工作证赵征,“赵经理早。” “嗯。”男人冷着脸再也没声了。 小雁杵那走也不是站也不是,也不知道该坐哪还是站哪?也不知道该干啥,也没人吩咐自己指点自己,小雁傻傻愣愣的杵在那,左右瞧瞧,连一个搭理自己的人都没有,个个人冷着脸各自忙各自的,吃早饭的,抹擦桌子的。 昨天送自己去宿舍的大姐周经理周红彤挎着包进来了,“李小雁,你先坐那。”顺手指了拐角处一个空桌。小雁忙着坐了过去,瞪着眼睛看着周经理,她却自顾自的慢条斯理的忙着她的活,小雁看看自己这什么也没有只好打开电脑,看看别的同事吃早饭的闲聊的喝茶的喝牛奶的看手机的打游戏的还有在电脑上打游戏的,小雁无助的看着这办公室里的人无所适从,也不敢像他们那样,傻傻坐了许久。 一阵香风飘过来,一位美艳摩登女人扭了进来,大伙分别喊着,“洪姐早!”美人只是微笑着和大伙点头示好,坐在赵征旁边大桌边。 小雁眼巴巴的看着这人忙那人动,天呐!干坐了一上午,这马上要吃中午饭了,小雁只有眨着眼睛看着这么一帮人,只是不知自己该干点啥?!也没人吩咐自己,自己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也没有人教自己。 苏青婉怒气冲冲冲了过来,“李小雁!”吓得小雁一激灵站了起来,干啥这样子?苏青婉看到两位经理都在,收敛谦和忙和经理们打个招呼,“赵经理!洪经理!”这会又低眉顺眼彬彬有礼敬畏的样子。 “什么事?这么大呼小叫的?”洪经理放了手机,纤纤玉手红色指甲油分外抢眼,声音温柔舒缓。 “洪经理,这个李小雁居然去大经理那告我的状。”洪经理顺着苏青婉指得方向看了一眼,一个土里土气有点男孩样的小丫头,“告你什么了?” 苏青婉眨着眼睛没敢实说,暗自想怎么说才好呢?虽然自己违背了厂规厂纪,但自己不想吃了这个亏。 洪经理淡淡看着这丫头,“新来同事大家要搞好团结,都到吃饭时间了,大家去吃饭。”洪经理和苏青婉也是刚接触不久,还不是十分太了解,只能慢慢的摸索着。 同事们知趣陆续全走了,小雁也准备走了,苏青婉一把揪住小雁咬着牙白眼看着小雁,瞥见洪经理和赵经理两个人分别在忙没有动小声说,“死丫头!一个山区来的,本事没有!倒学会了告状?!” 小雁很烦这丫头,昨晚那样害得自己大半夜的不能睡,今天又这样鬼鬼祟祟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两面三刀的模样一看更不是好人,“我告什么状了?我今天第一天来,谁都不认识,我怎么告状?” 赵经理洪经理抬起头来,乡下丫头底气就是挺足,还没有规矩,也不会处理事情,也不懂得人情世故,脾气也不小。 苏青婉没想到一个乡下丫头居然敢顶撞自己?!两位经理又在,不能又不好发作小声斥着,“叫什么?难道冤枉你了?” 小雁也不饶人,自己没做错什么,自己没做她说的那事,“我招惹你了?” “两位经理你们看看,有规矩吗?这才刚来。”苏青婉轻轻的说看着两位经理。 赵经理看着洪经理,洪经理问了,“小苏,你为什么肯定是她告得状?”苏青婉眨着眼睛没敢说,两位经理虎视眈眈的瞪着,“不能因为你是先来的我们就偏向你,说话。”洪经理声音不大很有威严。 苏青婉小声说,“就她知道我男朋友来宿舍了。” 洪经理冷言冷语,“女生宿舍不许男生进,这规矩你不懂?你们是两个女生共住一个宿舍,以后不许这样了,去吃饭。”苏青婉气恨恨的灰溜溜的走了,小雁低着头也准备走了,洪经理淡淡的问,“你向哪个经理说的?” 小雁抬头看着洪经理,自己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怕了不成?“我不知道,昨晚她和她男朋友在宿舍里,我没地方待,就在食堂里,看着一个男的忙着都十二点了,他就问我是不是上夜班,我就说了我今天才正式上班,没地方睡才待食堂,他叫我回宿舍,我在街上晃了很久还是回去了,她和她男朋友不在了。”小雁一个字都没漏掉,自己又没告状?!谁见了什么大经理了? 洪经理冷冷的问,“那个男的什么模样?” “没太敢看,好像有点高,穿一套西服。” “你去吃饭。”洪经理不动声色看小雁走了才说,“小丫头怕是碰见小区经理。”赵征点点头,“你最近怎么样?” “头都大了!都麻烦死了!账目账目没要回来!任务根本没有完成一半。”洪经理听着也叹气,深有同感! 坐了两天冷板凳小雁都不知道自己该忙点啥?就像傻子一样悄悄的坐那,自己都感觉那样不合适,没事打开电脑看新闻,眼睛却不住的溜达着办公室里的所有员工,观察着每个人,小雁不敢放肆,不敢像旁边的女孩在追剧哭的稀里哗啦的,也不敢像另一边男生那样一个劲忙着游戏,也不敢像有的人那般忙着手机浏览新闻刷视频看看他(她)感兴趣的,这一天天终于又熬完了,本来准备去食堂吃晚饭,宋茜电话来了,“下来,我在你厂外等你。”一句话也没让小雁说电话挂了。小雁忙着跑出厂外,左左右右张望着哪有宋茜?纳闷了,难道宋茜找错了地方?电话又响了,“马路对面,黑色越野,闪灯那个。”小雁举着电话过了马路看到闪灯的车上的宋茜,正示意自己坐右边忙着上了车,“你找得地方可真偏。” 小雁爬上车特高兴,“要不然还包吃住?”小雁开心快乐放松的带上车门,“宋茜,你会开车啊?这车真漂亮,你什么时候回到上海的?” “下午,你上班怎么样?” “就像傻子一样干坐着,还不敢直不愣通干坐着,还装着有点事干的样子,不知道该干啥,无所适从的。”小雁纯真无邪的自嘲着。 第25章 第一次去宋茜家 宋茜也是无邪,“一样,我有一个小办公室,我要去了就是看看时装秀追追剧,什么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也没人教我干什么?”宋茜慢慢的开着车和小雁一块傻聊着,两个人傻乐着,聊聊这段时间进入社会的傻事,宋茜边开车边为小雁介绍着上海。上海风景优美高楼耸立,道路宽敞干净两边花草树木郁郁葱葱,只是路上车太多了。 车子一路穿过繁华来到一片树林静谧的地方,一条悠长的路边树木林立围墙高耸,花树错落有致,到处洋溢着不同别处的清幽整洁,进入一片树林地界,花草的世界,园艺的世界,真是太美了。小雁只觉得眼睛不够用巴巴望着,这里如同童话般应该说花园般的地方,小楼掩映在树林之中,道路清幽花草树木繁多,绝大多数叫不出名来,只是一个好看!“宋茜宋茜,刚才过来的地方房子像鸽子笼一样密密麻麻的堆叠在一起,这里还有这样的地方?这地方好美噢!这花开的好漂亮!那树造型好好看!宋茜宋茜,那是什么草?噢?好漂亮!” 宋茜刚会开车还手生紧张,“傻丫头!别叫别叫!这是高档别墅区,你别指了,指了我也不敢看,我开车不怎么样。” 小雁“咯咯咯”地笑着,空气中自然清新飘荡着淡淡的花草香沁人心脾,闻着好舒服,草的味道树下的阴凉身上每个毛发孔都感受到了舒服,“宋茜,这里空气都好舒服,唉?你去徐州怎么受得了?” “我又不是只在温室里?!”宋茜说到这有些得意,自己可是经过很多历练的,不是只是温室里的花朵,经不得外面的风吹雨打,“我还去过沙漠,在内蒙古还遇到过沙尘暴。” “宋茜,你说你有多幸福?!” “是!但也不全是,我没有妈妈。” 小雁听着痛心疾首的摆摆手苦笑问,“我娘那样的给你一个,你要吗?” 宋茜两个人一个劲的快乐傻笑着,宋茜绝不会要小雁娘那样的一个娘,她娘那样的一个人自己受不住,她爹那样的人自己绝对不想再见,这小雁也是不得了的一个丫头,一直苦苦撑到如今,自己可是一天一个小时一分钟都受不了她那样的一个家。车子停在停车位内,一座座别墅在花草树木掩映中耸立,地面整洁干净连个杂草落叶都没有,旮旯片地都植上树栽上草种上花,这是园艺花园!打理的井然有序高低错落有致,整个小区仿佛就是一个大花园大园艺园,各种花草树木绿色掩映,红色点缀美得美不胜收。小雁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看着叹着,比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还要着迷兴奋!宋茜拉着小雁推开院门,“来,这是黎婶和她女儿。”宋茜没容小雁打声招呼把小雁拽进了楼内。宋茜在家是千金大小姐,自幼爷爷奶奶教导爸爸宠爱,自然而然有身份意识,自己是家里的大小姐是主人,黎婶是帮着家里干活打工的,她女儿是自家爸爸可伶母女怕女孩一个人在老家不好让她住在自家的,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伴,可这母女俩和自己格格不入,自己根本不愿搭理她们。她们只要好好干活就算了,至于别的就别想了,和自己做陪伴的事她们根本不配,虽然宋茜没有鄙视她们,但是之间有很大的鸿沟。 小雁进院就看到了黎婶站在台阶上,冷冷的一张脸清冷高傲,用眼尾的余光瞥了自己一眼,小雁心里只是不知道这女人是谁?干啥的?那表情好像她最高贵最精致最优雅,没有一丝丝笑意,身边的女孩也是这副模样,浑身上下哪哪都透露出高人一等鄙视小雁的样子,那眼光里满满鄙视,丝毫不藏着。娘啊!小雁心里打着鼓,这上海这女人怎么都是这个模样?冷冷的拒人千里之外?好像分三六九等的样子?还没允许小雁再想点什么,听宋茜介绍本来想打招呼又被宋茜拉走了。 宋家可真大真漂亮!小雁傻傻的抚摸着家俱光滑细溜颜色好看,可惜自己丁点不懂,没法用语言来描述,所有的东西自己几乎上都不知道,不认识也不了解,只有好好好好好好好,自己见过最好的就是大玲婆婆家了,与这宋家相比那只能算是简装,普通人家那个叫没装,小雁应接不暇被宋茜拉着上楼,小雁抚摸着楼梯感受着光滑细溜,太多的东西窗帘所有这一切都美不胜收!一双眼睛都不够用!小雁心里叹气,宋茜这丫头?!长期住在这她都不稀罕,可自己都是第一次见到,实在太美了!吊灯窗帘颜色款式家具花草,没有一个不好的不好看的!哪怕透过窗户看外面的景都是美的好看的。 宋茜的卧室在三楼,这丫头卧房可真大,床也大,也非常漂亮讲究,晚上在这睡觉一定非常舒服!估计也睡不着,太漂亮了!小雁抚摸着床无限感慨,“宋茜,你家太漂亮了!太好了!”小雁美术美学狗屁不通,更分辨不了什么中式欧式美式,更不明白装潢学这一块,只是觉得好看,自己才学浅薄,还没词描述好这一切。小雁的家里原先只是土坯的小房,还被爹给赌输了,现在租住的人家一间房子。 宋茜笑着拿着衣服叫着,“别愣着了,快洗澡,试试我给你买的新衣服。”不由分说把小雁推进了卫生间。 小雁看着硕大的卫生间摸着干净的玻璃门,看着这个浴室家具都美,一应俱全,幽幽的说了一句,“囡囡,在上海,我要有你这个卫生间大的地方,我就心满意足了。” 宋茜一个劲的笑着,这丫头这傻样?!太可爱了!太纯真了!推着小雁进了浴室帮小雁打开水龙头拿来毛巾。 洗漱完了穿上宋茜买的衣服,小雁总觉得别别扭扭,哪里不好自己又说不好,哪出了问题? 宋茜趴在沙发边看着良久才说,“这欧洲款式中国人穿还是别扭,行!我给你改改。” 小雁如释重负,“我说嘛?!我也觉得哪里不对,说不好。”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门被推开了,小雁和宋茜都被吓了一跳,女孩冷个脸叫着,“吃晚饭了。”女孩不耐烦的甩一句转身就走了。 宋茜见小丫头这副德行?!有没有规矩?!她敢给自己和自己朋友甩脸子?!敢在自己面前这么没规没矩?!自己朋友还在这呢,一点点规矩都没有?谁给她的胆子?刚要发脾气,小雁一把捂住宋茜的嘴,“大家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能将就就将就,都是亲戚自家婶子。”小雁误会了,以为是像农村那样的,一大家子的人住在一个屋檐下,刚才听宋茜介绍黎婶来着,以为是宋茜的婶婶,一家人。 “什么呀?”宋茜拿下小雁的手,“她是我爸请来干活打扫卫生打理家的,这个死丫头在我家白吃白喝白住。” 小雁愣着了,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过有钱人家的事自己哪能搞得懂?!小雁不知道,宋茜家家大业大,都有好几层楼房,家务许多,需要专门一个人打理家务,不像小雁家巴掌大的一片地方,母女上手就了结了,甚至一个人手脚利索就干完了。 吃完饭两个人在床上闲聊,宋茜说说自己欧洲之行,小雁也说说自己最近乱七八糟的,聊得很是投机,不知不觉都过了半夜十二点了,两个人兴趣正浓说到高兴之处龌龊之处两个人哈哈大笑。门“轰”得被推开,两个人吓了一跳,从床上跃起瞪着门口的女孩,“你们不睡觉?!还不让别人睡觉?!什么家教?!”女孩板着脸转身决然走了。 宋茜火了,敢这么和自己说话?!你才是没家教!你只不过是我家干活的带来的小白吃的,你还敢说我?你什么身份你自己不知道?!你敢说我?还敢说我没家教?你还敢骂我爸?你骂我了?还骂我爸?!你大概拎不清你是谁?你就是个吃白食的!宋茜从床上爬起来要收拾这丫头。 小雁一看一把抱住宋茜,“好了好了,是太晚了,我们睡。”小雁下床关上门锁上门,又回来把宋茜按被窝里,“睡了睡了。” 宋茜躺在床上心绪难平,什么玩意儿?一个保姆,一个帮人干活的,一个保姆家的吃白食的小丫头,无法无天!不分主仆!好!就算不是主仆也有个尊卑?!就算不说主仆,你在我家什么身份什么位置难道自己不知道?自己拎不清自己什么身份什么位置?该怎么样说话办事?!居然蹬鼻子上脸?不知道谁才是主人?!本末倒置!该怎么说话?回话?做事?!毫无章法无法无天的!她当这是她的家?她当自己是寄住在她的家?她怕是昏头了!以她这德行这心胸,自己要是真住她家,只怕被她踩在脚下,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哪还有自己半分的说话和站着的地方?难怪小雁以为是一家人是自己的婶子?我称呼你一声婶子只是尊重你,也是自我尊重客气的给你点面子,你还拎不清?!还以为你是一家之主?你在这干活全是要为我们一家人服务的,你要不好好干我可以辞了你,真是拎不清!真是奇了怪了?谁给她们这胆子?不外乎是自己那二舅妈张慧舅舅家的人。这黎婶是二舅妈荐来的二舅妈娘家亲戚,自己要是下手必须要一下子打死不留后患,又不要得罪二舅妈又让二舅妈无话可说。奶奶曾经叮嘱要一个个治她们,要抓住她们的破绽,可这顶撞自己让自己难堪,说起来二舅妈只会轻描淡写的圆了过去,还会说自己不懂事耍大小姐脾气,自己反而一点点好处没有。必须要抓住真凭实据才能把她们赶出去,真凭实据?!这黎婶管家,家长里短的她肯定知道,怎么样才能不动声色拿到证据?这证据必须要死死的,一点点的喘息机会都不能让黎婶有,让黎婶这一点点的翻身机会都不要有,那才是正理!该怎么干呢?……宋茜思索良久,早晨却起不来了。 “宋茜!宋茜!囡囡!囡囡!快起床!快起床!”小雁连抱带托把宋茜抱起,“你得送我,这上海东西南北都分不清。” 送过小雁回到家宋茜情绪还没有调整过来,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躺在车上歪着昏睡着,只留一个小窗缝透着气。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关门声吵醒了宋茜,宋茜眯着眼睛看着黎婶拖着一大包大包的东西放在车上开车出去了。自己家的车有定位系统,宋茜打开手机看看黎婶准备去哪?去干嘛?看着看着,抬眼间见黎婶女儿打扮娇艳挎着自己的包也准备出去,宋茜气得都想跳下车甩这死丫头几个耳光,还是忍了!看这死丫头还敢穿自己的衣服?戴自己刚从欧洲买回来的发冠?这个自己刚买回来自己还没出去戴过呢?宋茜思考一下看了看黎婶的行车路线,这个黎婶先放一放,这个线路自己能掌握住,这个老妇女也精明些,自己未必讨着便宜,这个小丫头和自己一样,她还比较猖狂,破绽肯定的多些,还有她年轻,未必有那么多心思会防着自己,宋茜决定悄悄的跟着这丫头。 这丫头头昂的挺高,根本没有发现宋茜悄悄的跟在后面,这丫头直接进了一家珠宝店,把发冠摘下来交给店家,两个人不知道谈了什么,这丫头又把发冠拿回来重新戴上。宋茜不敢跟得太近,瞪着慧目远远看着跟着,这丫头又进另一家珠宝店,又摘了下来又谈了些什么,宋茜一下子明白了,这死丫头是在询价!这死丫头敢卖自己的东西?宋茜想想,这丫头她敢!她借住在自己的家里,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平时就不说了,昨天自己朋友来了她都不收敛,她哪里把自己放在眼里?平时自己东西多自己也不留心,只怕她经常穿自己的衣服戴自己的首饰,自己又没个收揽点收,丢了自己都不一定知道,宋茜决定不再跟踪了,赶紧的回家看看。 宋茜仔细查了一下,最近欧洲之行带回来的只有几件,可能这丫头也许黎婶认为不好的留下来了,别的全不见了?!宋茜忙调出自己的消费账单一个个对着,自己真是买了太多的东西,心中又充满了恐惧与愤怒,好个胆大包天的母女俩!自己买的东西她俩敢动?不仅动了还拿出去询价?这么大堆东西不见了?这母女俩可真行!这是天赐良机! 宋茜又找了最近的消费账单,又查了一下家里的监控大吃一惊,远的时间长的自己记不清了,丢失的东西太多了。宋茜果断的报了警。 警察很快来了,带来了先进仪器开始工作,大家有条不紊按部就班忙了起来,一边和宋茜了解一边有人登记有人对账单,又有人查看家里监控…… 几天下来,警察调查丢失的东西还没有具体的数字,这母女俩也太明目张胆了?更是怪异的!在东家打工打理家,居然几天不过来?什么样的保姆这是?!这也太猖狂了! 宋茜这只有账单了,警察登记核实着,绝大多数没有实物东西没了,警察也触目惊心!如这消费账单所示,这母女俩贼心也太大了!怎么着也要把牢底坐穿呐。 黎婶和女儿这几天忙好才回到宋家,进门就见全家都是警察吓了一跳,“谁让你们进来的?都给我出去!” 警察们先是一愣,这是保姆吗?这态度这气势!比一家之主气势都大多了,要是先接触她只怕以为她才是一家之主。 宋茜站了起来冷冷的说,“我报警的,家里丢东西了。”宋茜看着这死丫头还戴着自己的发冠,穿着自己另一身的衣服,这神色表现,哪有一点点她们是在自家干活的?她们是自家雇佣的保姆?她们倒是盛气凌人好像女主人一样?她们是在自家干活为自己服务的,把自己丢在家里几天不管不问,也不打理家,她们哪来的底气?这底气就是舅舅家给的!二舅妈给的!既然二舅妈你家人不珍惜脸面,就别怪我不给脸面了。 黎婶盛气凌人,“家里的事用不着警察管,也不用你管,你二舅妈和你爸可把这个家交给我了。” 宋茜都觉得天大的讽刺!冷冷的,“交给你?!家都让你们搬空了。” 黎婶恼怒,“宋茜!你不要信口雌黄!” “信口雌黄?!你丫头头上戴着我刚从欧洲买回来的发冠,衣服包包都是我的。”听宋茜这么说,小丫头铁青个脸摘下发冠狠狠的摔在地上,摔个稀巴烂,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反而觉得,既然你说是你的,我得不到你也别得到,得意傲视着宋茜。宋茜只是淡淡的看着,你这卑贱的人戴过了我还不稀得要呢,摔坏了只会加重你的罪行,“你知道你摔了多少钱吗?一百多万!更加重你的罪行。”小丫头一脸无所谓的,白了宋茜一眼还有些得意,你能把我怎么样?你敢把我怎么样?我是于家的!我是你二舅妈的娘家亲戚!有恃无恐的! 第26章 台前幕后 黎婶仗着表姐仗着于家可怕宋茜?居高临下的冷冷说,“警察同志,你们可以走了,两个小丫头闹点小脾气,没事的,我会处理好,你们走。” 警察真是搞不懂?!这女人头上顶得是个马桶吗?这女人到底知道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这事是什么性质?这事到了什么程度?…… 宋茜都好笑毫不客气,“黎婶,我敬你才叫你一声婶,这是我家!我家丢了大量财物!” 黎婶可怕宋茜?见警察不睬自己,宋茜这丫头又这么强势,忙到一边接通大表姐电话,“大表姐,这事闹得?!你侄女戴了一下囡囡头饰,囡囡就报警,现在警察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好好好,大表姐,等你啊。”黎婶冲女儿使个眼色,那丫头扭着上了楼,有于家在毫不在乎,你宋茜算什么?就是宋长青还得听于家的!有恃无恐! 警察也不睬这母女俩,这两个人也跑不掉,这两个人外强中干都没长脑子,先固定自己这边证据再说。宋茜这小姑娘捧着账单,实在楼上楼下清点了,也没找到这些东西,这罪要是定了要是量刑怕是不得了啊! 一个小时后张慧火速赶到了,“警察同志,都请回,两个小丫头闹点小脾气。”张慧精明,修饰的简洁干练透着威严。 宋茜证据在手可不怕张慧?!就是要一把把这母女俩赶出自己家,自己大学毕业回家还没几天待在家里,自己都受不了这母女俩了,自己朋友来了她们都敢那么猖狂?!平时还不知道什么样呢?自己这是要在家里住的,不是寄住在她们家吃她们家的,这家里到底该听谁的?到底是于家的还是二舅妈家的?这是自己和爸爸的家!是自己家!二舅妈要管就管好她自己家的事,不用非霸着管自己家,自己家不是二舅妈的家!“二舅妈,警察查了监控,有证据的。” “囡囡,你爸把你惯坏了!家里的事家里处理,二舅妈自有分寸,警察同志,麻烦请回。” “二舅妈!目前丢失的账单已经达到两千多万,二舅妈认为这是小事?”宋茜咄咄逼人寸步不让!每次都给自己扣一顶自己小自己不懂事,就把自己打发了镇住了,每次都是胡搅蛮缠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打发了,这一次可是没门!这一次自己证据在手,不把这母女俩赶出去,只怕下次更是难。打草惊蛇,下一次只怕更难逮住她们的把柄,就这一次一击中的! 张慧知道母女俩手脚不干净,不会到达这程度?“怎么可能?” “二舅妈!”宋茜拿出最近账单,“这是我去欧洲买的,只剩下这几样了。”宋茜踢了踢几个东西,别想一下子就溜掉了,轻描淡写事就过去了,事实俱在!不容你在狡辩。 张慧看着账单心中知道,宋茜这回抓住这把柄是不会松的!这母女俩太过分!偷个东西都不会偷?还留几件?你只能偷几件!什么呀?!还是希望能掩过去,“囡囡,你买这么多东西,兴许丢哪落哪你忘了?” “二舅妈,陪我欧洲之行的两个助理,我要不要请过来和你对质?!二舅妈,这事你不要管!对你才是最好的。”宋茜不软不硬,一点点都没有害怕后退的意思,就算翻脸又怎么样?就不信爸爸不会帮着自己!也不信大舅二舅也同意这么个败家的玩意来帮自己家?就算怎么着,自己要趁这机会把这母女俩赶出去。 张慧当然知道,“囡囡,黎婶在家里工作快十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要不喜欢她让她回老家养老好了。”张慧还是希望救下黎婶,真如宋茜账单所示,这母女俩只怕要把大牢坐穿,还是希望宋茜松手比较好,大家都好。 黎婶听着不淡定了,惧于张慧威严还是忍了,没说出来,哪能走啊?那可不是自己想过的日子!自己还想着自己住这过上等人的日子,衣食无忧逍遥自在的日子。 “二舅妈,我已经成年了,家里的事我会学着处理,上班时间你还是回去工作,你知道的,我爸批评起人来也不讲情面。”宋茜冷冷的盯着张慧,没有一丝丝的松口让步的意思,宋茜当然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对敌人的手软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酷! 张慧明白了,这丫头非要干到底了,看来这黎婶保不住了,只好对黎婶说,“人家是大小姐!你让她查,查查她也好放心。”张慧放下账单捏着小包匆匆出了院门上车飞驰而去,麻烦了!黎婶母女俩是保不住了,赶紧回去和老公商量商量,宋茜这小丫头也是越大越有主意了,也越来越不听话了,这丫头这次分明就是和自己顶着干的,这样不好!不拿下这丫头以后怎么管教这丫头?那以后宋茜就控制不住了,那宋氏集团就控制不住了。那可不行! “大表姐!大表姐!”黎婶追了出来,见大表姐绝尘而去忙着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可是大表姐总是不接怎么也不接,黎婶万分焦虑!这大表姐如果不帮忙这事可麻烦!黎婶并不是十分浑人,偷盗主人家这么多东西这事不小,仗着于家才敢明目张胆,大表姐不管那自己能不能扛得住?张慧怎么能接电话?张慧明知,黎婶偷盗数额太大,警察介入宋茜不松口,这事就完了,黎婶肯定的保不住了,张慧思虑的是黎婶保不住后面一大堆的事,这哪是黎婶那个笨女人能知道的?黎婶看着没辙只好匆匆忙忙又回到家中,“你们住手!住手!”黎婶拉开正在各项工作的警察,“你们都出去!这事不用你们管!” 宋茜冷冷的,“黎婶,你最好不要闹!否则罪上加罪!” “宋茜!你这个白眼狼!你忘了从小到大谁照顾你的?!” 宋茜冷冷的,“反正不是你!” 黎婶见识了这丫头牙尖嘴利心肠狠毒!就是要置自己于死地啊?!可这大表姐她怎么不帮自己?自己可帮了她多少忙?丢失的数目没有弄清楚,掌握的证据已经够巨大了,母女俩双双被押解起来,任凭黎婶怎么挣扎叫骂被带上了警车,小丫头也弄不明白警察怎么会抓自己?自己有什么错?!凭什么抓自己呀?于家为什么不保自己?挣扎着也是徒劳无功。这圈警察不是昏头了吗?任凭小丫头叫骂扭搡也没有挣脱出去,心里恨透了宋茜和这群警察还有那于家人!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到了宋氏集团总部于家掌舵人于志刚的面前,于老大都那对笨母女俩不屑一顾,想想这事该怎么处理才是最好?于志刚身材修长挺拔,透着儒雅的气质,英气逼人意气风发,健硕不肥胖体型优美匀称,身上的衣衫看不出什么牌子,穿在他身上极是合体考究,简短头发,一双浓眉大眼看着温暖柔和,一双美目顾盼生辉,高挺的鼻梁肥硕的鼻翼,匀称的双唇,和宋茜一样有着紧致的细润的皮肤,宋茜说她自己像母亲倒不如说像舅舅,于家有着优秀的美人基因,不论男人女人都是美。从古人相面学上说眉毛浓肾气足,眉毛过眼尾父母双亲和,那这于老大是身体好的大孝子,古人又说鼻梁高挺有正气鼻翼肥硕有家财,都做到集团总经理了是有财的,双唇匀称既不厚又不薄,厚唇的人面相上说可能是个厚道人,薄唇的古人说尖酸刻薄,这不薄不厚的?于老大垂眼沉思,修长的手指拿了电话拨给自己的娇妻孙敏。 “老公。”孙敏甜甜的喊着关上办公室的门。孙敏是于老大后娶的妻,美艳绝伦,上海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一双美目顾盼生辉妩媚动人,雪白的皮肤吹弹可破,娇艳欲滴的红唇让人忍不住想上前亲上一口,扬柳细腰婀娜多姿,一头秀发精美头饰点缀得当,一身的名牌正衬这雪花肤貌妖娆玲珑的身体,腕上佩饰和上衣服头饰,正是一体,相得益彰,纤纤玉手细润娇嫩,指甲上涂着鲜亮的指甲油,美不胜收!让人见了永远也忘不了的绝代美女! “老婆。”于老大利落到了沙发边招呼老婆赶紧坐下,“你听说了吗?囡囡报警,黎婶偷盗数目巨大?’ “老公,我知道的不多,不太清楚。”孙敏故作矜持不知道的样子,那甜甜的纯真的样子仿佛刚二十出头的小女孩一样。孙敏知道那母女俩偷了许多,只是不知道囡囡怎么知道了?还报警了?这老头子怎么也知道?来问什么意思?真没想到!这死老头的眼线比自己的眼线还广。 “这事你心中有数,我给你透个底,黎婶这人肯定的保不住了,长青回来决计清查,他应该会用你去查。” “老公的意思我不要接?”孙敏故意试探,脸上笑得粉色芍药花一样纯洁。 “不!你一定要接。” “老公!这是长青的家事,我一个亡妻家的大嫂子,去查合适吗?”孙敏无辜的纯洁的眼眸娇柔看着这老头。 “没办法呀,这黎婶是张慧的娘家人,她知道一些张慧的事,又帮张慧偷盗那么多资料,让别人查咱们于家脸上无光是小事,让长青知道了,长青这个“活阎王”不是吃素的。” “那是张慧他们一家子的事,妨碍不到我们什么?”孙敏故作不解无知的样子。 “打断骨头连着筋,打倒老二一家子,我们也捞不着一点点的好,反而我们更被动更麻烦。” “那?!老公!我接?那我该怎么做?万一长青不用我呢?” “长青肯定的用你,这黎婶是于家人,长青得顾及于家顾及漫宁的脸面,长青暂时还不想和于家撕破脸皮,他必须得掩着,用我们于家人是最好的掩人耳目,一举多得。” “老公!其实我怕弟妹有意见。”孙敏纯洁的就像十一二岁的小姑娘。 “她有意见也得揣着,我跟你说,查黎婶这事你一定要秉公办理,千万别让长青揪住短处,他一定会派人秘密私查。” “老公!既然这么难,长青又不信我们,干脆不接了。”孙敏自有打算,才不想帮于老大善后呢,才不想管他于家是死是活呢,她张慧作孽她自己受,她后面还有她自己的男人呢,犯的着你这大伯子操心劳神?你那狗屁都是!一家人就是个屁!什么一家人?哪有一家人!夫妻大难临头还各自飞!还一家人?都说五千年历史,有把一家人当回事吗?当回事就是天下第一号傻瓜! “老婆,你得听我的,一定要接,黎婶一个保姆如此胆大妄为,整个宋家都快让她搬空了,长青不会置若罔闻,一个保姆帮人干活,不守规矩不知道怎么做佣人,不偷盗主人家东西这基本点都做不到,人品不会好,口风也不会紧,要是泄漏了更多的信息,集团公司都要振动,长青有这么一个机会,一定会彻底打倒连根拔起于家安插的人。” 孙敏一直非常不屑于老大的领导思想,对他提的一家人要团结一派人要团结更是不屑,对他要跟着宋家后面干又防着宋家这一套非常看不上!要不就把钱全部撤出来自己家干,自己家说了算,跟着人家后面干,又这又那非常不遂自己的意愿,说一千道一万,就是所有于老大的主张和意思都不和孙敏的意,“老公!我凭什么查?长青说买了个国宝,黎婶说根本没有这回事,你让我怎么查?” “傻了?长青什么人?他祖上祖奶奶是大家闺秀,他母亲进门受大家闺秀调教,坐立皆有章法,管家怎么可能没有账目?长青又不比一般男人?他?!漫宁走了夫人没了,家里没有女主人,一个保姆帮着照顾家,再笨的男人买根葱也会记个账啊?长青家里一定有账本。” “啊?”孙敏吃惊了!自己花钱从不记账,一个男人还记账?这都什么时代了?还用古时候的那一套?孙敏对这长青要是这么做了非常吃惊惊讶,对自己家这老头有这说法非常不屑,总觉得这老头就喜欢瞎猜,对男人们会有这种做法有保留意见,不会?自己一个女人,女人一般都是比较细致细腻的,自己都做不到,何况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老婆,你要注意,”于老大不容妻子有丝毫存疑,“让黎婶认罪闭嘴!”于老大也可能过于自信,也可能不了解女人,也可能太不理解他这位妻子思想,依然按着自己的想法章成。于老大有自己的想法,整个于氏家族必须要团结,因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老二家要是出了事,自己于家就会有损失,那是自己不乐意看到的。至于家里的女人那是一定要和自己家的男人占一条线的,老二的老婆出了点事影响老二,必须要挽救回来,不能影响家族。 “老公!查清了怎么办?”孙敏见这老头就是要做,那还得知道底线。虽然孙敏一百八十不赞同这老头意见,目前还不敢和这老头太拧着。 “黎婶一个保姆凭什么在上海有两套房?不就是倒卖长青家里的东西?你让她吐出来,以平长青雷霆之怒。” “那她要是不肯,攀咬张慧怎么办?”孙敏心想,这老头就是狠呐!人家来当然要捞点好处的,不然人家干嘛来这干这么辛苦的活?这意思就是把人家抄干净,人家不一定肯干呐。 “我会帮你,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觉把账平了,这事关系到于家,不可大意。” “张慧要是不肯呢?” “我来找老二谈,你快去,先了解掌握黎婶那边,做好准备工作。” “好。”孙敏盈盈站了起来,甜甜的冲老公一笑扭着细软的小腰出了办公室带上了门,心里既是瞧不上小老头做法,还想把人家都抄干净?太歹毒了!一点点活路都不给人家留?人家未必乐意哎?人家就是不下套,你能怎么办?你还能把人杀了?人家就是不同意把钱交出来,你还真能去人家家里抄家? 于老二于志财接到大哥电话火速过来了,“大哥!”关上了门,兄弟俩还是很像的,这于家看来基因不错,竟出帅叔美女。 “坐,黎婶的事你知道吗?” “不清楚。”于老二坐了下来。 “宋家都快被搬空了,囡囡抓了个正着,黎婶母女俩都被关起来了。”于老大轻柔的说,好好的看看自己这弟弟,一天天的晃晃悠悠的,由着他老婆胡作非为,他这八成还真不知道。 “啊?” “黎婶保不住了,张慧肯定的不答应不会罢手,你多多劝劝她,让她想方设法让黎婶闭嘴,把钱吐出来。” “那婆娘她肯定不干啊?!她就一口咬定她没偷,她又粗卑,反咬一口,她帮张慧拿资料要挟张慧怎么办?” 第27章 不可挽回 “告诉张慧事情严重,不是张慧看到的这些表面现象,更不能让那蠢妇母女张嘴,让张慧查一下黎婶的软肋,一定要掩平,不要让长青起疑,就这长青都会疑心。” “查出来那婆娘肯定的要把钱吐出来,她怎么肯呐?” “不肯?!让张慧问问她,是要钱还是要不得好死?那么多东西丢了,警察那边能饶得了她?查出来拍卖还是要还的,宋家能不追究?长青能饶得了她?她脑子里都是豆腐花?这事你必须主义拿定了!这事不能由着张慧胡作非为,要是让宋家抓住把柄,宋家会把你和张慧驱除宋氏集团,损失事小,脸往哪放?再说,一旦宋家追查起来,我们于家说不定都被赶出宋氏集团,下面那一群人七大姑八大姨的还吃不吃饭了?要走都是一大群人,你能背得起大伙对你夫妻俩人指指点点?那么多亲戚以后怎么看你夫妻俩?宋家肯定嘲笑死你了,老婆怎么这个德行?你的老婆娘家都是些什么玩意?你脸上有光啊?要让长青知道黎婶为张慧拿资料的事,你吃不了兜着走!”于老二紧张的看了大哥一眼,这事大哥都知道?于老大只是不和弟弟计较太多,先要稳住二弟家是头等大事,细细和弟弟好好谈谈…… 张慧匆匆回了集团拉上孙敏来到大伯子办公室,“大哥,这黎婶要是一走,长青那边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样子?咱们于家可就麻烦了!被动了!”张慧托大扫眼三人,依然稳如泰山般坐着,看了一眼年轻美貌如花的大嫂,“大嫂,你不是一直想着让皓儿过继给长青吗?没有黎婶,长青的事咱们于家根本不知道。” “我也是说笑,我就一个儿子,怎么舍得过继给别人?你大哥也不愿呐?”孙敏回望丈夫那么温柔娇美,其实只是虚张声势,心里有点感觉,要是长青愿意过继皓儿做儿子,老头也会答应的,有钱不要?老头还没痴成那德行!张慧看着心里满满瞧不上这虚情假意的一套,她不恶心自己看着都恶心,她每次都是这样柔情蜜意的,自己还从来没见大哥有什么反应。 于老大淡淡的喝了一口茶,“弟妹,算了,黎婶这颗子保不住了,丢卒保帅。” 张慧看着这夫妻俩都觉得无比恶心,都这样虚虚假假,可还是要拉他们帮忙,没有于老大帮忙还真镇不住长青那家伙,张慧看着自己的丈夫,“张慧,不要保黎婶了,大哥说的对,我们该想其他法子。”于老二被大哥刚才一顿说已经全部想明白了,家族至关重要,家至关重要。 张慧心有不甘,“可这一次,囡囡这孩子分明和咱们对着干,我们于家对她多好?视若掌上明珠。” 于老大淡淡的提醒,“毕竟是个丫头,给她找个好婆家就行了。”于老大非常明白,眼前最重要的是解决掉那个黎婶,让她闭嘴,不要让宋家发现任何端倪,只当黎婶那人无知狂妄自盗私产,赶紧把事情压下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又揪出囡囡干什么?囡囡那宝贝大家小姐,脾气有点不是太正常了吗?何况那对母女就是不长眼的笨人,都不知道怎么做事说话,囡囡治她们不是太正常了吗?什么叫管家理家?!囡囡那般正常不过,但凡有一点理家常识都该那般。扯那些有的没的干什么?什么重什么轻什么主什么次都不知道? 张慧提醒,“大哥,囡囡这孩子人小鬼大,这次下手够狠。” 于老二警告妻子,“黎婶做的也太过分了,她那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都没见过比她母女俩更笨的人了?!她在人家帮工,人家宽宏大量让你带着女儿在家里白吃白住,不感恩还把人家偷了个精光?有她这么做人做事的吗?搁谁也受不了啊?那丫头猖狂无知!还敢和囡囡比肩?她算什么东西?!囡囡不治她都对不起她亲娘漫宁!张慧,这事你一定要好好处理,让那娘俩把钱吐出来还给长青,不然,平不了囡囡之恶气长青心头怒火,你还要当心那婆娘反咬你一口。”于老二是知道自己这笨老婆还看不清大势。 “啊?吐出来?那她怎么肯干?再说,长青要是堆一大堆,她也扛不住啊?” “你脑子浑掉啦?!长青有长年记账的习惯,他的人品他也不会乱堆,这事你一定要处理好了,不然让长青知道了我们偷拿资料,他那脾气?!别看平时笑嘻嘻的,他要狠起来鬼都怕!”于老二郑重警告。 张慧算是全明白了,一家人商量好了,黎婶被弃了。 长青回来了。 宋于两家人全聚了过来,硕大的会议室两边坐满了两家人,长青笑盈盈的搂着女儿坐在一端,张慧心中不忿首先发言,“长青,囡囡这孩子被你惯坏了。” 长青笑着吻着女儿额头,“我就这么一个丫头!不惯她惯谁?!”有父亲在侧,宋茜更是有恃无恐,娇横的依着父亲。 “黎婶毕竟是老家人,留个颜面,回老家养老也就是了?你看囡囡弄得?依二嫂意思这事就算了,你看可好?”张慧还是想争取一下,所有的人看着张慧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又看着长青。 长青当然明白这一圈中的猫腻,早就不想要黎婶一家人了,于家非要坚持,不外偷些资料掌握自己,自己都烦心!还给个脸面?她们自作的不要脸面,怎么给?“二嫂说的对,都是老家人,可不能冤枉她们,这样,大嫂,你来主持查查。”长青淡淡的平和中正的看着孙敏。 孙敏一惊!没想到老头子说对了,自己可不想插一脚弄一身脏水,到时候,怎么着张慧还有她娘家都会怪自己,“长青,我恐怕不行。” “大嫂一向端庄持重,在于家也是独当一面,大哥都非常倚重,这事非你莫属了,我信你绝对能弄清楚,不偏不倚!哎?丁雪,我账单你不是清楚吗?你去协助大嫂。”长青当然知道孙敏小九九,可事已经架起来了必须要查,女儿一直不喜黎婶母女,那母女俩确实非常讨厌,留是留不得的,女儿既然抓住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怎么能放弃呢!还得给于家留个面子,自己持身不正,做出这等乌七八糟的事情,还要自己给他们留面子!不然于家脸上不好看,做出这事还要什么面子?还有什么面子?自己还必须得给他们添个面子,不然这一圈人和事都不好做。 “好。”丁雪站在一边心中有点愉悦,这母女俩平时没少给自己脸色,也有今天?!我不治你都对不住自己!受了那么多的窝囊气?!那么多年的委屈?!要一血前辱!丁雪只顾着自己这边,丝毫没有发现长青眼尾的余光早已扫描清楚。 这一圈人心里都盘着小九九都明白了,这长青非查不可了,宋老大和于老大心知肚明,于老二和宋老二也是心眼灵活,商议完了公事,会议室里只剩张慧和孙敏坐那没动,张慧的脸色极其难看,心都快急烂了,一身的火气不住的从鼻孔眼孔中喷出来,“大嫂,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孙敏小声问张慧,“黎婶你为什么一定要保呢?” “从大局出发考虑,于漫宁不在了,囡囡如今也不听话,我们于家的利益没法保障。”张慧言不由衷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自己好不容易塞进去一个棋子,说废就废了?!这一颗棋子不容易塞进去,好不容易塞进去可不能废了,废了好不可惜!别人要是插进了棋子可就不由自己的好使唤了。 孙敏瞧了一眼张慧,她的紧张尽收眼底,“弟妹,长青既然把这事托给我,我必定要秉公办理,我的身边还有一个长青的人盯着呢,不办都不行。”张慧懂得说的是丁雪。“再说,黎婶一个保姆,是不是太胆大妄为了?居然快把宋家搬空了?这人还得了?她这样的人以后也没办法再用了啊?你要是用她,她把你家也搬空了,你家有账目本吗?”张慧懂孙敏意思,自家没有账目本,搬空了都不知道丢东西了,这黎婶品质太低下留不得了,可自己手边没有什么合适的人能再塞进去的,塞一个人不是很容易的事。“弟妹,望你一定要帮帮我,配合我把钱弄回来对上了还给长青,让黎婶母女俩永远不要说话。”张慧紧张的看着孙敏,孙敏语轻意重,“这样才是真正解了你后顾之忧,解了于家之困局。”张慧一想只怕只有这样了,救不出黎婶黎婶肯定反咬自己,那自己就完了。“一个保姆能和一个主母比吗?丁雪这些年没少受气,这次只怕也会咬死那母女俩,她刚才得知协助我,那得意的劲头?她要是做了主母?”孙敏故意不说话了,她知道张慧已经全明白了。 宋家没人做家务,宋家大嫂江秀珍领着一个女人来了,“秀梅,就这了,我举荐你来,宋家也是考察了才用的,你是我娘家人,不能丢了我江家的脸面。”江姐忙着点头,“这大家里好多事入了你眼入了你耳,只是别说出来,假如宁秀秀问你,长青几点起床,你怎么说?” 江姐答着,“我做家务没看时间。” 江秀珍满意的点点头,“记着,谁给你许诺好处都别接,只有长青许诺你才能拿着,你明白我这话意思吗?” “记住了,姐,我要想不明白我以后多问你。” “你丈夫受了伤,挣钱靠你了,这里工资不错,一定要谨小慎微,否则丢了你的颜面,更丢了江家脸面。” “记住了,姐。” “你可能不知道,于家荐来的娘家人闹得灰头土脸。” “姐,那黎婶家离我小叔子丈人家近,知道一些,”秀珍苦笑着,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听说偷盗数额巨大,可能要坐一辈子牢。” “哼!有时候他们买个东西,你看着你以为是破烂,你就多问问他们,该怎么处理,千万别自作主张。” “记着了。” “干活,我走了。噢,这家四周都有监控,家里有些地方也有。”秀珍没有太明言,相信自家这堂妹该明白,“你买东西账目要清,自己的和宋家的都要记清楚,分开记。” 江姐一个劲点着头,送走了堂姐赶紧的忙着打扫擦抹,这份工作来之不易,工资高待遇也好,不是随处可找的,特别像自己这样,没什么文化没什么本事的,算得上是千载难逢的好机遇。 长青和宝贝女儿同乘一车来接小雁,小雁迟迟不下来囡囡都急了,准备打电话催一下,长青按住女儿小手,“宝贝儿,别打电话,端人家的碗受人家管,她能下来肯定早跑下来了。”宋茜一想也是,父女俩耐心的等着,长青难得有空,愿意和女儿多待待陪陪。 小雁一路狂奔,长长的马尾辫都快跑直了,满头大汗绕过车子,宋茜开门拉着小雁上来又递上了纸巾,“受重用了?” 小雁擦着汗,爽直干脆,“屁!忙得跟孙子似的。” 长青笑着快速捏着小雁下巴,小雁愣了不明白,囡囡她爸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做?丁雪在副驾看着长青这般心下紧张,自己已经不再年轻美貌,长青要是有点别的心思那可怎么好?小雁愣愣的问,“囡囡她爸怎么了?” 长青笑着长者般提醒,“丫头,记着,以后不要讲脏话。”小雁一呲牙一笑,坦诚自然特别不好意思。 宋茜在两人中间,“爸,有时候比这更难听。” 长青笑着嘱咐,“进入职场说话一定要注意,有时候一句话得罪一个人,一句话结交一个人,人人关系处好了比个个闹僵了要好。”小雁肯定的点点头记下了,傻笑着。 宋茜一看,嗯,怪不得爸爸喜欢小雁,这家伙接受批评都比别人开心,难怪爸爸喜欢提点小雁。 回来晚了又没通知江姐,一下子这么多人?江姐傻眼了,“先生,没准备那么多菜。” “啊?”长青一想也对,转头看着汪师傅,“要不出去买点?” “我来看看。”小雁“蹬蹬”入了厨房拉开冰箱查看着,迅速挑出几样,“菜都有,做的快。”宋茜肯定的点点头,反正有小雁呢。长青知道小雁在食堂干过,那就看她的了,小丫头把拿出的菜该泡的泡该洗的洗,一个人团团转的忙。江姐不知道小雁怎么干,自己该怎么样打个下手?宋茜看小雁干活司空见惯。长青却是第一次见小雁忙,只觉得眼花缭乱,小雁就像小蜜蜂一样一会飞到这一会转那,双手飞舞走路都“蹬蹬”的。 江姐收拾好桌子椅子,把自己做的一个个摆好,那边小雁也弄好了一大锅杂烩,锅边贴着饼子,这是典型的北菜,江姐没敢说什么,小心翼翼看了长青囡囡的脸色,丁雪一看一皱眉头,这是什么玩意?这个一锅熟看着不上台面,农村样子太土了!抬头看着长青,见长青不声不响坐了下来,只好也坐了下来。 小雁喊着,“吃,吃。” 宋茜把碗递给小雁,“给我揭一个饼,菜少点。”小雁熟练的弄好,两个人长期厢混熟悉,心无间隙。 汪师傅走南闯北也揭了饼,烫得要命还掉锅里了,干脆连菜一块盛碗里,饼子酥脆香,菜软烂香吃的一个欢。 长青也见识了这丫头纯净自然大方得体,这手脚麻利做事不含糊,拿得起放得下,这么一会就端上桌来,菜是北系的,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爸,来一小口。”宋茜举着自己的饼子,长青用手捏了一小点放嘴里慢慢的品着,底下酥脆嚼着香微微有点甜,“丫头,放糖了?” “没,这就是玉米本身甜,你吃的真细,我们直接咽了。”小雁小嘴飞快,说话不耽误嚼东西,喝汤的时候“呼呼”的。 长青看着温暖和熙,“丫头,喝汤慢一点。” 小雁纳闷了,喝汤怎么慢一点?喝汤不就赶紧端碗吸溜了?看看宋茜一小勺一小勺喝着,也学着,宋茜无所谓的,“爸,她就这样,吃饭的时候就跟抢一样,喝稀的就像小猪一样“呼呼”的。”宋茜一边嚼着饼慢慢的喝汤。 长青不禁莞尔,“丫头,进入社会就得学会与人相处,吃饭有吃饭的规矩,这样你和别人打交道的时候才不会失礼,惹人笑话和非议。”长青谆谆教导,真当成女儿了。 宋茜娇横,“小雁,别理我爸,我爸就这么絮絮叨叨。爸!能不能不说小雁?!” “囡囡,我觉得你爸说的有道理,我小时候不知道这些,后来文文小雅也说过我,只是一个不自觉一个不注意又错了。囡囡她爸,下次我要是犯错误了你一定提醒我。”小雁很诚恳。 长青笑着点点头。 宋茜望望父亲又看看小雁,难怪爸爸那么喜欢她,认个错都及时还那么诚恳! 第28章 高山仰止 吃过晚饭长青淡淡一眼,心里之眼看着丁雪真如贵妇一般扭回了客房,小雁没人说什么,没人要求她什么,她自觉主动协助江姐擦抹打扫,干脆能干,自己的宝贝女儿虽然家务不怎么样,也在一边帮着收拾着,她却自顾自走了?长青的心里对丁雪更是不满,首先丁雪没有做到像一个家庭主妇一样主理家务,何况家里目前旧的阿姨刚走,弄了一大堆破事要处理,正是需要主妇担起家里主事,另一个新来的阿姨刚来不熟,还需要你家庭主妇担起责任,你这不长不团两手一甩,她新来的只能慢慢的摸索了,都不如小雁一个来做客的小丫头有眼力头。不过,小雁这丫头比现在一般的小丫头又与众不同,现在的家庭各家也只有一个两个孩子,都是父母的娇娇宝贝,难免姑娘小子都有点懒惰,指靠父母,像小雁这样到人家里做客有眼力头肯干愿干的孩子,自己目前只见到这一个。长青不动声色回楼上书桌边看着书,两个小丫头忙完活过来了,一人一边想和长青聊聊,小雁对这工作一丁点头绪都没有。宋茜帮着问,“爸爸,她上个班整天都不知道干什么的,忙个小打杂的。”长青笑着这不正常吗?刚出校门刚入社会,双方都要适应都要磨合,看着小雁。 小雁无奈,“囡囡她爸,都干了十几天了,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活的?什么活是自己该干的?也没人指点我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刚开始那几天傻坐那,人家追剧哭的稀里哗啦的,我还不敢,又不能死坐那格格不入,还得像有点事的样子,后来就像小木偶一样,一会这个人拨你到这,那个人拨你到那,还没忙好呢又一个人拨你,我到现在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什么事是我该干的?” 长青听明白了,刚入职的孩子都是这般摸不着头绪,有眼力见的孩子很快能掌握,她这师傅也不会带员工啊?长青还得给小雁点拨一下,“丫头,那天应聘你的人是你真正的老板。”长青以前做过这种性质的商业,懂得这里面的模式。 “啊?赵经理他也是公司的员工,他怎么是我的老板?我不是公司的吗?”小雁理不清了。 “是。”长青笑了,“你是公司员工没错,那个应聘你的人是你直属领导,你的工资由他定,你干什么活也由他定,你干的好他上报公司提你工资,或者他从他自己的利益里拨一点奖金给你,你干的不好他有权不要你。”两个小丫头瞪着眼睛听着,自己不是公司员工吗?辞自己不是公司辞吗?赵经理就能直接辞了?“照你说的,和你同宿舍的女孩是洪经理的人,你和那小丫头你俩是平行的,这种公司模式不是固定的。如果你能力强你可以直接接单,和你上级赵经理平行,如果你能力比你的上级赵经理强,你可以领导他。”两个小丫头瞪大眼睛,根本不理解也不知道长青是怎么知道的,长青看了看两个小丫头笑着,“这种手段各公司都玩出花来,没什么新奇,目的为了激励你这样刚入职的好好干活,有个争取上升的通道,后面还有一大堆先不说,还有一个对赵经理这样的,你做他助手,他方便直接教导你指教你,他也有主动权要你不要你,加你工资处罚你。”两个小丫头叹了口气,唉哟!不说哪里知道?!“对了,丫头,那个舍友不再带男友来了?” “哼!”小雁冷冷的一哼!满满的鄙视撇撇嘴,“有些天那男的没来了,这几天又来了。” 宋茜不忿,“这男的有毛病?要不要脸?” “不要。”长青温和的笑着,两个小丫头不能理解啊?脸都不要?都不能理解!怎么能够不要脸呢?长青笑着给两个小丫头解释一下,小丫头们单纯,不了解人性,也没有社会经验,没有生活阅历,她们不懂啊!虽然自己的女儿熟读诗书,但没在社会中实践,那也只是纸上谈兵。“在上海开个房怎么也要两百块一晚?这价格不可能啊,我们就算两百,十晚就是两千呐,半个月工资没了,这就是事实就是现实,不要脸两千块就不用掏了,他们还洋洋得意看,又会算计又省下一大笔钱。”长青知道两个小丫头根本不会理解人家的套路,从容淡定看着两个人,细细给她们解释一下。 宋茜不能理解,“爸爸,房子是公司的分给两个女孩住的,还有一个女孩,不是一个人的。” “考虑别人那就不是利己,这种人不修身,自私自利到了极致,他们还沾沾自喜自鸣得意,他们多聪明多能干多会考虑多会算计?他们只有他们自己,为什么要考虑别人?考虑别人在他们眼里那是傻子,考虑别人的人在他们眼里就该活该被欺负。”长青给两个小丫头带来了不一样的视角。 宋茜听着鄙视这些人,“世风败成这样?一败如斯!” 长青却笑着态度从容,“这种人比比皆是,你二舅妈,你二妈,黎婶和她女儿……”宋茜厌恶这群人,这些人经常打交道非常知道,二舅妈和二妈经常鬼鬼祟祟背后使阴招,不住在自己面前煽风点火制造谣言,唯恐天下不乱,那个黎婶更是可恶!自己家付她工资,提供给她母女俩好的生活环境物质待遇,居然把自己家的东西卖空?简直令人发指,她们哪里还是一点人样?人真是难教育啊!人性真是说不尽啊! 小雁还是弱些不能理解,也达不到宋茜的高度,更别提长青的高度了,但这么久了,觉得囡囡她爸说的都对,自己遇到的所有问题好像她爸就没有错的,最起码在自己这方面没有错过,“囡囡她爸,你说我具体该怎么办?半个多月了,就跟傻子一样。” “有了这半个月,人员你肯定认识了?”小雁点着头,“你主要目光盯着赵经理,别人要帮忙只要你能办到的也帮着,和你上司有冲突以你上司为主,准备一个本子一支笔,有什么事记上了,万一忘了自己一翻就知道了,赶紧补,有什么电话什么内容要什么结果全记下来,闲下来就翻翻,干好一件画上x,好了这件事结束,再看看可有别的记录了自己没办到,或者是暂时不行还办不了的,到什么时候再办,心中有数。” 小雁神奇的看着长青,“囡囡她爸,你怎么知道的?” “囡囡还没有出生时我就跑生意,那时没有电脑手机,就这么干。”长青回忆以往那日子艰辛又充实,抚摸着女儿秀发开心极了。 小雁也很开心,今天才摸着门,也知道以后自己该怎么干了,浅笑间看桌子上囡囡她爸看的书《传习录》?王阳明?“囡囡她爸,王阳明是谁啊?” 长青一愣,这丫头怎么不知道王阳明?这么大名鼎鼎的人物她居然不知道?她这大学怎么读的?她大学之时这阅读量很狭窄啊?这大学整天都上些什么? 宋茜和小雁厮混四年,小雁什么的都知道,当然也看出来父亲不明白,“爸,这丫头课外书很少看的,她没时间。” 这?!长青理解了,小雁忙着打工讨生活确实不易,何况她家里状况连连,小丫头真不容易!指点指点她以后对女儿也是助力。“王阳明是明代的思想家,文学家,军事家,教育家,书法家……” “我以前读书的时候也背这些,都烦死了,一个个挂那么多头衔,真有那么多那么大本事?”小雁还理直气壮说的振振有词,哪里能够相信一个人会有那么多的才能?还这家那家的?做不到嘛!就在后面吹嘘,给他们戴高帽!小雁只是青春年少,她做不到有人能做到啊! “当然!每个名人或者说每个人善长处都不一样,像王阳明,他最突出的是他的思想,所以思想家排在第一位,他文采斐然,所以文学家排第二,那他军事才能也很高,他后来去平宁王之乱平匪军事才能卓越,他这个人很了不起,落难的时候顿悟,然后又开书院讲学,所以他又是教育家。” “我的天呐!”小雁听长青说惊诧至极,这么厉害的人啊?!一边在手机上搜出来了,看着人家解说的有点纳闷,“囡囡她爸,这上面说王阳明是唯心主义者?” “胡说,”长青自有看法认识,哪能相信王阳明是唯心主义者?拿过小雁手机一看,人家确实这么解释的,这观点不合自己理解,“丫头,我不赞同这个观点。王阳明的心学是我们中华文化中精髓,他的根在中华文化中,我们中华文化泱泱五千年从未间断,西方文化我不太懂,哲学理论这一块我很薄弱,我不知道,也许专家读书比我厉害?!我不认为中国的文化非得戴一顶外国的帽子。我读王阳明,五百年前,人家历经一生苦心参悟实践得出来的,王阳明是继孔子孟子之后又一完人,被奉为圣贤,和孔子同享后辈祭祀。西方的哲学家的思想也像王阳明的思想一样让人照做能成为一个最好的自我?我觉得不太可行?最起码,我们中国特别是明代有好多文人,他们就能够能文能武,军事玩的也非常的好,好多文官都带兵打仗,于谦!王阳明!袁崇焕!还有许多许多。外国的像莎士比亚,你叫他放下笔去打仗,估摸着不成啊?他们的诗人就是诗人,从来没听说过哪个外国诗人能放下笔就能打仗的。我们中国这方面的人才就太多了。我们一定要有文化自信!不必要什么东西非要带一点外国的帽子,不是所有外来的都是好的,不是所有外来的衣裳都能穿上的,不要崇洋媚外!其实外国好多东西还不如我们国内的呢,我们中国的文化五千年来从来没有断过,国外三大文明古国都消失了,我们文化这方面更应该自豪,而不应该崇洋媚外。目前,国外是有某些地方超越了我们,但是,五千年来一直是我们超越他们呀?只是近一两百年我们落后了,你要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们定会超越他们。”长青绝对不赞同网上那一观点,尽力说简单一点好和小雁沟通的,亮明自己的观点。 小雁都像看神一样的看着长青,原来他爸的思想一直这么与众不同啊?只是一个观点不一样,他都说出这么一大堆道理呀?不过他的话好像也是对的。“啊?!这么厉害?是圣人?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长青见小雁这么吃惊都笑了,看来这丫头文化书这一块都是从来没读过,不然不会有这一句,连王阳明是圣贤都不知道,“我们国家历朝历代名人辈出!太多了!举不胜举!另一个,王阳明他太厉害了,他掌握得是精髓,不是好懂的好学的,相当于他在文化这座山的山顶上。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并不恰当,有的名人他是拇指按的小坑,有的名人他是脚印大的坑,有的人就是坟包那么大,有的人呢就是一座山包,有的人就是泰山,有的人就是喜玛拉雅山,王阳明差不多就是喜玛拉雅山。” 小雁仰望着长青不懂啊?喜玛拉雅山知道,世界最高峰,以前背过,照囡囡她爸这意思,这个王阳明应该是很高很高很拔尖的那种。 “正因为王阳明创立了心学,他在我国文化中处在一个很高处,很难理解,对外讲都不好讲,学当然也不容易。”长青笑着看小雁翻着《传习录》。 小雁草草看了几行把书推给长青,抬眼仰望长青,“看不懂。” 长青笑着,这丫头好学求学若渴,但是文化底子还是弱了些。“小时候可读过四书五经?” 小雁摇摇头,“我所读的就课本上的那些,就老师说些,有的记得有的记的还不一定对,上大学那会,有时候囡囡说点。” 长青先是一惊后来莞尔,这小丫头真不容易,“王阳明所处的时代,那时的官学是朱熹的------程朱理学可知道?” “嗯,背过。” “程朱理学讲什么可知道?”小雁使劲的摇摇头,“简单说一下,程朱两位夫子提倡灭人欲,王阳明纠正了这一点,回到以前孔子孟子所提的正道上来……”小雁心中一片迷糊,什么乱七八糟的?只听老师说过程朱理学,就这“程朱理学”四个字,至于程朱理学讲什么老师没说不知道,也许老师讲了自己不知道,至于程朱理学里面到底讲的什么东西,狗屁不知道。根本没有听过王阳明,还文学家?从来没有听到王阳明有什么好诗好文留下来……长青看着明白了,小雁底子太低了,自己刚才试图解释看来不行,“程老夫子说了一句话,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丫头知道吗?” “听说过。”小雁是听说过这一句话,并不知道这句话是程老夫子说的。 “丫头对这句话怎么理解的?” “觉得是不是太狠了点?饿死了人就没了。” 长青循循诱导着,“对,程老夫子把人命看轻,强调女人注重名节,太过偏激都没人性!就是灭人欲,他以为欲是我们人的一部分……” “爸!”宋茜知道小雁底子太差听不懂,爸爸三天三夜都跟小雁讲不明白,“别说了,她已经晕了,她整天忙干活,哪有时间读课外书,这理学心学太高太深,名家都难学,这哲学她哪知道?爸!你给她讲简单的她能做到的。” 长青笑看女儿又瞧瞧小雁,那淳朴渴望知道却又不知道的样子可爱极了。“我呀也是三十多岁才开始读王阳明,我最喜欢他的一首诗, 险夷原不滞胸中 何异浮云过太空 夜静海涛三万里 月明飞锡下天风” 长青朗诵的极好,声情并茂,嗓音纯厚, 长青自身的文化素养自身的胸怀全面优雅的诠释了诗的意境之美,何等的豪情胸怀?!那种超尘脱俗,超越自我小小巴掌大的一片天,仿佛真正置身于太空中,感受那海涛三万里万世的豪情,这是何等的气魄?何等的胸怀?还下天风?小雁自己知道,自己干了十几天活了还稀里糊涂,弄不清楚自己在那公司究竟干嘛的,不是刚听囡囡她爸说都摸不着东西南北,还不知道自己到底为谁手下干活呢。她爸可真厉害啊!居然懂这么多?只听说过程朱理学知道这四个字,谁晓得这帮老夫子们究竟忙得什么?一丁点都不知道,囡囡说什么心学哲学?知道个什么?……小雁胡思乱想着仰望着长青,这就是一座高山!自己怕是别提山别说什么留下脚印手印,怕只是一粒尘,风一吹都晕头转向,不知道在哪里踮着。 长青和女儿相视一笑,这丫头太可爱了,“王阳明聪明绝顶也很努力学习,但他小时候也调皮捣蛋,他特别爱下象棋,他爹怕他玩耍耽误学业,火了,把他象棋全扔了,他还写了一首《哭象棋诗》,象棋在手乐悠悠 苦被严亲一旦丢 兵卒坠河皆不救 将军溺水一齐休 马行千里随波去 士入三川逐浪流 炮响一声天地震 象若心头被人揪 ”长青这次朗诵的俏皮欢快。 第29章 第一次出差 小雁简直不敢相信,这一会功夫她爸居然背了两首诗?自己背诗背文章那是咬牙切齿强记狠读才啃下来,没多久就忘了,她爸好厉害啊!轻盈盈的就背,不是!是朗诵出来了,上一首诗好似悟透了,这一首欢快可爱,天呐!什么时候我也有一肚子好文章?不敢要求是自己写出来的,就是背诵出来也好啊,只怕忙一辈子背不了多少,就目前自己感觉自己就背不了太多的诗,大学四个同学之中自己知道的是最少的,诗也知道的是最少的。 长青看着小雁傻可爱傻可爱的样子,看来以后和丫头先从浅处来,丫头阅读的量太少了。 丁雪穿着性感的睡衣在客房内等着,左等右等不见长青下来,心中哀怨且恨,这长青?!什么都是他那宝贝闺女优先!自己在他心里根本不如他这闺女,在他心里给他这丫头提鞋怕是都不配,长青心里分明没有自己。待自己要是做了董事长夫人的宝座,有你们好看,宋长青,宋茜你们等着,宋茜?!你那么孤傲高冷有什么了不得的?不就是摊上长青这个好父亲?哼!放在任何一家没什么了不起的,摆什么公主架子?!等我做了你后妈,我给你找个又老又丑又没钱的老男人作贱你,看你敢怎么样?还怎么高傲?丁雪恨得牙都咬碎了…… 早早的小雁下了厨房,江姐正在准备,还愁着,这么多人可怎么办怎么好?看到小雁来了松了口气,昨晚这丫头烧饭又快又好。一会功夫又是鸡蛋饼又是韭菜盒子,烤肠烤面包,那边稀饭面条煮鸡蛋也弄好了。江姐掸眼看着心里都佩服,备好小菜一边摆菜摆点心盛稀饭,心里舒了一口气,这小雁可帮自己大忙了。 长青洗漱款款下来,看着小雁一通忙心下极是满意,这丫头没人叫她没人教她,她自己主动下来干了,这丫头干活这么利索非一日之功,丫头大气勤快,不像时下小女人样扭扭捏捏,也不是另外一般小孩狂傲无知,难怪女儿大学期间自己少操那么多心,都是这小雁的功劳。 丁雪坐在桌边看了看长青正在品尝小雁做的点心,心中极是不安!他都没看自己一眼,眼里只有他那丫头,这样长久下去不是个事啊?!自己还是得想想办法拢住长青的心,让长青赶紧早点决定娶自己给自己名份。 宋茜常吃小雁做的,直接上手拿着韭菜盒子咬了一口,“小雁,肉炒得真香,爸爸,里面放猪肉了,你不吃的。” 长青拿着筷子巴巴看着女儿吃得那么香,暖心极了。 小雁不明所以,“囡囡她爸,你不吃猪肉?” 宋茜俏皮的看了父亲一眼,“我爸为了身体健康,不吃猪肉不吃辣。”长青笑看女儿拿着自己要吃的搭配着。“小雁,别管我爸,你做的我爱吃。”宋茜在父亲面前娇横极了。 小雁不知道囡囡她爸爱吃什么,注意到囡囡她爸素菜偏多,总共也没吃多少,吃饭细嚼慢咽,难怪囡囡她爸这么瘦!宋茜吃完开开心心送小雁上班。 长青坐另一部车陆续出门了,丁雪几次找机会欲言又止,昨晚长青根本没有下来,想谈谈汪师傅还在一边开车,只好另寻机会了,心不在焉的满是怨恨,自己陪了长青十几年了,到现在一直没给名份,这么不明不白的自己位置尴尬,名不正言不顺在宋家不行,在公司里也不行,连这个汪贵勇都不如?!却只能忍着,自己要是董事长夫人,那是坐在长青身边指挥发号施令那是堂而皇之。心里都愁坏了,长青总是高高在上不言不语,再不给自己名份拖时间长了不是好事。自己一定要长青给自己一个名份,还得想想法子。长青只当没瞥见丁雪,依然坦然内省着,层层内内外外一大堆的事。 小雁下了车关上车门和宋茜摆摆手直接去了厂里。 区伟峰紧随小雁其后开车直接进厂了,区伟峰在车内看着惊讶又疑惑,那天夜里那个朴素的小丫头由豪车送来上班的?这豪车是谁的?和这丫头什么关系?坐豪车来我们公司上班?坐豪车怎么可能需要来上班?来公司有什么目的?探听商业机密?没这必要啊?不是的话?坐豪车的一个月在公司万把块工资都不到,为什么呀?那小丫头穿着朴素看着淳朴?一堆堆的迷区伟峰解不开,区伟峰不动声色进了公司悄悄的看了眼这丫头,这丫头还挺勤快的,擦桌子又是拖地干事麻利,不是那种扭捏做作或是千金小姐样,这是真干过活的,装是装不出来的,区伟峰百思不得其解这其中有什么奥秘? 赵经理进门就喊,“李小雁。” “来了,经理!”小雁忙把拖把放一边跑上前去,昨晚才知道,这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管着自己的工资呢。 赵经理冷冷的说一句,“回去收拾一下,马上出差。”赵经理仍然低头忙自己的手机。“啊?”小雁还没反应过来。赵经理白了一眼,农村孩子真是少见多怪,没什么见识也不灵动,倒是肯干,“马上就走。”小雁一听赶紧往宿舍跑,没有行李箱,用方便袋提了几件衣服洗漱用品,满头大汗的赶到赵经理跟前。一路上又是坐汽车又是坐火车,赵经理只是忙着手机话都没几句,说的还是,“该上车了,该下车了。” 小雁紧张的转着大眼不敢有一句话,这还是第一次出差,和一个陌生男人一起心里紧张死了。这人老是不讲话,也不知道他需要什么要做什么?更别提他想什么了?小雁无心窗外的风景,茫然的小心谨慎的跟着,生怕自己跟不上被这人给甩了,那自己肯定的要贴钱买车票,自己还没钱呢,自己到现在还没有赵经理电话号码。 中午午饭后,长青准备休息一会,丁雪笑盈盈的过来了,准备好好的和长青温柔一番,好好的谈一谈两个人的关系,两个人还未说上话宋茜的声音传了过来,“爸!爸!爸!…”长青忙摆手示意丁雪出去。“哎,过来,宝贝。”丁雪气得紧咬牙关出了内间让到一边,看着宋茜眼中只有她父亲进来了直接挤在她父亲身边,“爸!准备睡一会?”丁雪忍下一口气吞了眼泪出了办公室带上了门,心里恨透了宋茜也恨宋长青,恨宋茜这丫头狂傲无法无天的,眼里根本没有自己,恨长青总是不给自己名份,害得自己这么被动,自己要是董事长夫人,谁还敢不高看自己一眼? 长青笑着点了点女儿小鼻尖搂着女儿,心里知道女儿就是不待见丁雪,就是不正眼看丁雪,也知道丁雪恨得咬牙切齿,也晓得丁雪就是想和自己谈谈想结婚的事,女儿和她关系难处,父母就是不同意丁雪进门,这事拖了好几年,就是没有办法解决,现在闹得越来越白热化,这样长久不是事啊?!宋茜娇横的说,“爸!跟你商量个事,你以后不教小雁这这这那那那可好?” “嗯?小雁嫌我烦了?” “不是!她才不会嫌你烦呢!她可喜欢听你说了,特别你背的诗她都崇拜死了,是我觉得爸爸你别说她了。爸爸,小雁和普通人家的小孩不一样,她家里重男轻女特别严重,她小时候吃百家饭长大的,经常被送到这家那家干活,寄人篱下小心谨慎惊弓之鸟般生活,不论在哪一家她都要干活。她死命要读书是她大表姐指点她的,读书是她唯一的出路,她小时候生活艰苦性格又强硬,一直坚忍上学。她爹娘早不想给她读了,想让她出去打工挣钱,她就一个劲求她大姨姥姥舅舅的,她大表姐也帮她求,亲戚们帮着交了学费才读上书,她就要在每个家里面使劲的干活,还这份人情和钱。” 长青真是没有想到,小雁居然有那样的成长历程,难怪课外书接触的少,唉?!就是现在,自己的侄子侄女有书他们也不看,就别说小雁这没书的。“噢………原来我宝贝这么想的?我还以为那小丫头嫌我烦嫌我啰嗦嫌我规矩大呢?” “她才不嫌你呢?!她可羡慕我了,我有世上最好的爸爸。”宋茜挽着父亲胳膊枕着父亲,“没有母亲都行!只要爸爸你一个就够了。” 长青笑着蹭了蹭女儿小脑袋,“宝贝儿,我是这样想的,这丫头心正,人大大方方的,对我囡囡也好,你看早晨起早做早饭,没人教没人叫,不像有的小孩小心眼扭扭捏捏,或者懒惰小心则则的,还有的摆谱不长心眼的,她呢?自觉主动起早忙了一早上,这种女人你们这一代人我只见她一个,我们年轻的时候这种女人也少,我想我带带她指点指点她,以后好帮我宝贝。我的宝贝女儿,爸只有你一个宝贝,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有这小雁陪着也能排济排济,那小雁就不能太差,那样她帮不了你。” “爸,你担心什么?” “宝贝儿,你看,你们这一辈我们认识的只有你一个人是独生女,偏!长得这么漂亮!你要遇个事话都没处说,你那表姐们都指望不上,女人呐!漂亮又有钱往往过的不一定幸福,你本身的定力要求又高,对面的男人不一定都能达到啊?只要有一个爸也心满意足!难找啊!你妈走的早,你那时候小,我害怕后妈对你不好,也没给你添个兄弟姊妹,帮衬你的人都没有。”“爸。”宋茜挤着父亲。“宝贝儿,这个小雁我看行,好好调教她,如果她能成材还保持和你一条心,以后她帮你掌管财务不也挺好?” “爸爸,你让我接手公司?” “不!宝贝儿,我不会让你接公司的,我们公司是家族企业,人际关系难弄,普通企业都难弄,何况我们这种状况?你又是女孩又生得漂亮,这里面弯弯绕绕的太多,我怕害了你,我只有你一个宝贝,我只盼望你找一个如意郎君,开开心心幸幸福福的生活,那公司里必须要有一个和你贴心的人掌握才好。” “爸,那你怎么不让小雁进咱们的公司?” “我原来是这么打算的,我打电话时她都找好了工作,通过昨天今天观察我又想通了,这丫头太刚太纯,在我们公司啊可能坏事,坏了这丫头,在那边挺好。" “爸,你太厉害了,难怪小雁说你特别厉害。” “她说我厉害?” “嗯,她说你懂的多特别厉害。”长青听着笑呵呵的,父女俩亲密无间的沟通着。 丁雪和小方站在一起牙都快咬碎了气也喘的粗些,这个死丫头就是故意的,就是不让自己和长青单独待着,长青也招人恨,整天事事以他女儿为主,自己总是排在后面后面,自己服侍他十多年了,就是不说娶自己,每次都这那,一千个理由不行,不是他这女王般的女儿就是他家那对老顽固!老这样可怎么好?还得想办法啊?自己要是做了董事长夫人那可就大不一样,死丫头哪敢在自己面前张狂?……丁雪不住调整自己的呼吸思绪。小方一边小心谨慎的看了看一句话也没有了。 小雁随着赵经理在酒店安顿好了,又马不停蹄踮到一个工厂说明来意,许久之后,工厂里来了一位领导晃悠悠的来接待,“老板不在家,你们下次来之前打个电话约一下。”对方还不耐烦了。 “知道了。”赵经理无奈只好走了。 小雁也只好跟着赵经理走了,这和小雁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最起码得问问老板什么时候在家?怎么约一下?约一下下次什么时候见一下?什么事需要谈谈?这下好了?什么也不问说知道了就走了?小雁看着赵经理那拉着的脸不敢问,跟着后面踮回酒店。 回到酒店待在赵经理房里,就这么瞪着眼睛看着赵经理,又不敢一个劲老瞪着,又不敢看自己的手机,不敢说点啥也不敢乱动乱晃,赵经理只是一个劲忙着自己的手机。吃过晚饭后小雁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小房间,闲着无聊躺床上拨通了宋茜的电话,“囡囡,今天我出差了。” “早晨上班都没听你提?” “早晨上班突然提的。” “不对?我每次见我爸那都是一串串的,今天这这这那那那。”宋茜不明白啊也没见过,拿着手机去了长青的书房。 丁雪把黎婶记账本提供给长青,长青看着心下更是厌恶这卑劣的人性,黎婶为人这般可恶!自己提供抚养她的女儿,不知道感恩仍然不知道眉眼高低,巧取豪夺自己的财产,哭笑不得看这账单:白菜20元/斤……虽然说上海物价贵,但也没有这么贵啊?从来没有啊!只怕全中国也没有啊?自己也是农民子弟出身,虽然忙,偶然也逛超市买个菜水果什么的,自己不是一下子脱离了生活,不知道什么是生活?自己不是皇帝不识菜蔬果物?自己知道啊?敢这么糊弄自己?这黎婶猖狂至极啊!太欺负自己了,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就是她倚仗着背后有于家啊?自己要是不果断,只怕她们又要塞个于家人过来,哼!于家??…… 宋茜一头闯了进来,“干嘛呢?”看着丁雪站在父亲身边,冷着小脸也不理睬直接歪在父亲身边。 长青淡淡的一笑,“黎婶记的账,白菜二十块一斤。”长青把账单给女儿看看。 宋茜一双美目瞧着念着,“芹菜三十五块一斤,肉一百二十块一斤,……”电话那头小雁听到了叫了,“芹菜哪有那么贵?过年的时候才卖三块多四块这样,上海菜这么贵?” 长青一听,“谁呀?小雁?今天怎么没过来?” “早上突然提的出差,爸,你有突然出差?”宋茜不下菜市场,也不知道白菜是不是贵了。 “有!”长青坚定把自己的宝贝女儿抱在怀里,“就你这个小东西!经常弄的我手忙脚乱。”宋茜依在父亲怀里撒娇着。 丁雪一边看着脸色极差,这么大丫头了还要宠成什么样?都这么大了还搂在怀里?就是长青给惯的!她那无法无天的样也是长青给惯出来的。 宋茜乖巧的在父亲怀里把电话塞给父亲,“丫头,一个人在外面出差要小心点。”长青虽然没有抬眼,眼睛的余光还是瞟到了丁雪不一样的表现和表情。 “囡囡她爸,不是一个人,和赵经理来的,我的娘啊!就跟白痴一样,来了都不知道要干啥?手都不知道怎么摆?跑到人家工厂里人家半天才来一个人,说老板不在,下次最好提前约,就回来了,现在一个人像傻子一样坐在床上。” 长青听着“咯咯咯”笑抚摸着女儿秀发,“丫头,赵经理呢在那个工厂里订了一批货,就是请人家代加工帮他干活。换句话来说,赵经理接了一单生意,他就让这工厂帮他做,那工厂老板呢利润肯定的少了点,那老板不乐意,或者还有别的原因两个人没有商量好,就这么架住了。” “囡囡她爸,那该怎么办?赵经理一句也没有,就在那玩手机。”小雁只是不知道,赵经理并不是单一的玩手机,他是在捧着手机和每个顾客沟通感情催账要账。 第30章 出差闯祸了 “直截了当下工厂里,了解人家生产的什么?赵经理订的什么货?什么时候订的?生产了没有?工厂质量可有保证?哪天能出货?……这中间还有许许多多所有的锁碎都要问仔细清楚明白。” “谢谢!囡囡她爸,我知道咋办了,我挂了啊。”小雁拿着电话和本子笔忙着又去了工厂,反正闲着,反正时间还早。 宋茜看父亲把电话递给自己,“她挂了?还没聊呢?她整天忙叨叨的。” “囡囡,她是穷人家的孩子,她必须为生计忙碌。”宋茜娇嗔亲吻父亲的脸颊,“爸,黎婶这事到什么程度了?” “我让你大舅妈在查,你大舅妈绝顶聪明,她知道怎么办。” “哼!”宋茜冷哼,“就是个“狐狸精”!挤走了原来的大舅妈,成功上位的妖精!”宋茜冷嘲热讽也是故意说给丁雪听的,本来还想说点更难听的,想想还是忍了。 丁雪怎么不明白说给自己听的?在长青面前绝不能发作!咬牙切齿的忍着,还不能让长青发现了,要是长青发现了自己对他女儿有意见,立马就会让自己扫地出门,丝毫不会留情,长青就能这么绝情狠辣,心都忍的疼。 长青吻着女儿额头,“宝贝儿,长辈的事不要评论,你这次下手对付黎婶已然得罪了你二舅妈,我顺手推舟让你大舅妈来查,整个于氏家族必定会商议对策,我最担心她们针对你,她们社会阅历丰富手段多样,可不是小雁父母那样简单粗暴,她们做出的局你掉进去被害了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的宝贝儿,你要打起十二分小心!万事多和爸商议。” “爸,就为了钱!怎么这个样子?” “所以有人才说钱是试金石!爸就盼着我宝贝快快乐乐幸幸福福的嫁人,生儿育女一辈子无忧无虑。” “爸!我才二十二!你催婚呐?” “多认识一些男孩要了解两三年?时间稍长一点有可能就五六年,那时候你多大了?远的不说,于家二位老姑娘一个三十七一个四十,有本事有能力人也不丑,难嫁!要求男方低了她自己看不上,要求高了男方还嫌她们年纪大了。我女儿又生得漂亮,爸爸又有这么多财产,你放眼世界富贵人家的女儿幸福的有几个?爸可不希望你过那样日子,人前八面玲珑富贵霸气,人后抹了多少眼泪咬了多少回牙熬了多少个不眠之夜?!” 宋茜紧紧的拥抱着父亲,懂得父亲的爱也理解父亲,长青也非常欣慰,自己的宝贝女儿现在逐渐了解自己的心。 丁雪牙都快咬断了!不断调整呼吸控制好自己,死丫头!长青这般宠爱这般为她考虑,对自己从来没有为自己考虑一分,这长青对自己真是刻薄寡恩。 小雁到了人家工厂赔着笑脸热情的帮忙,推车的都能搭把手,和别人聊着了解基本情况,别的本事没有,出把力气绝对舍的力气,忙得筋疲力尽才回了酒店洗了澡赶紧睡了。 第二天早上小雁早早起来了,在酒店内吃了早饭,看了看赵经理仍然愁眉苦脸忙着手机,小雁百无聊赖又跑去了工厂帮工人们打包,聊着才知道这是别人订的货忙好了发走了。 昨天厂里接待的领导过来了,“小丫头,听说你在我们厂里帮了一天的忙?” 一块忙活的大姐热心介绍,“小雁,这是我们厂长。” 小雁心里乱啊!昨天他干嘛不承认还说谎?这赵经理不认识厂长啊?这怎么回事呢?“厂长你好,我闲着没事,我就关心我们那批货。” 厂长和小雁走到一边厂长憨厚的说,“丫头,你是实诚人!也是刚入行你不了解这一行。”小雁使劲肯定的点点头,“你们赵经理订了一批货,条件提得挺多要求挺高就是不给钱,我们怎么能给他生产?这些年我们被坑的太多了都害怕了,只有钱到了才会生产。” “厂长,你知道我年轻刚来,我们赵经理为什么不给钱?” “你们赵经理想空手套白狼,换句话来说他卖掉了收到钱了,他好说点呢他给我钱,也可能不给,如果卖不掉呢钱我肯定要不来了,搞不好他把货扔给我全砸我手里,你说我到哪里去卖这些东西?我们出钱出力还不讨好,怎么敢干?”厂长说的恳切,也是看小雁单纯真诚,长者般提醒指教小雁。 小雁是明白了,以前哪知道这些?现在明白了理解了,“厂长,那我问问赵经理,让他把钱打来。” 厂长看着这丫头淳朴,善意提醒一下,“丫头,他来没说钱,只要货。” “那我来问问。”小雁忙拨赵经理电话没有真正理解厂长善意,赵经理那边电话老占线,心中明白,这赵经理整天捧着手机忙,占线正常,拨了好几个无奈之下只好拨了周姐电话想询问了解一下,“周姐,我!小雁,我随赵经理出差,我们赵经理在这订了一批货,怎么没给人家打钱啊?” “我看一下。”周姐一边歪着脑袋夹着电话一边弄着电脑,过了一会才“噢”了一声,“怎么?要打过去吗?” “能打过来吗?能打过来你打?人家厂长等钱开工呢?”小雁纳闷极了,能打过来干嘛不打钱过来?浪费时间浪费人力不瞎忙吗?“厂长,我们周姐说钱能打过来。” 望着这实诚的小丫头,厂长倒是没想到会把生意做成了?原本只是看着小丫头质朴实在提点一下,没想到这小丫头雷霆手段。 财务部收到了钱报告给厂长,厂长拿出赵经理的订单和小雁忙着合计,安排好一切,小雁一一记录在自己的备忘录里,终于忙好了才回酒店,这时天都黑了。 赵经理很是不满,“你这一天到哪去了?” “赵经理,我去厂里了,和厂长商议好了生产咱们货了。”小雁怯生生的看着赵经理,他可真凶! 赵经理很是纳闷,“你见到他们厂长了?他们厂长怎会同意?” “我让周姐把钱打给人家了,人家就生产了。” 赵经理脸都气歪了青筋暴起,“谁叫你打钱的?”赵经理咆哮着小雁吓坏了,“你本事!你做!”赵经理铁青着脸收拾东西。 小雁顾不上擦泪吓得赶紧回自己的房间,赶紧的把自己的东西抱了过来。 赵经理已收好自己的东西一言不发直接下楼去退房了,小雁眼泪巴巴的看着也不敢问,赵经理虎着一张脸忙完手续推着行李箱走了,小雁紧紧跟着,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东西南北都不知道,这赵经理这么生气别把自己丢了,自己在这一个人不认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身无分文,这里具体在哪也不知道,偶尔抬头看了一下赵经理的那张脸,一夜都不敢睡。 清早刚上班那会到了公司里,赵经理把包扔桌上冲着周姐叫了起来,“周姐,你怎么能把钱打了?” 周姐毫无惧色心平气和,“小雁打得电话,我以为你要转的。” “她懂个屁啊?!我不管!这钱?!我不认啊?!”赵经理回过脸吓得小雁一激灵,“你长本事了!你做!”赵经理凶神恶煞恶声恶气。 小雁吓得噤若寒蝉一句话也没有,眼泪“巴哒巴哒”往下掉,看着赵经理摔门而出,傻愣愣的杵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 周姐可惧怕赵经理?无所谓的忙着自己的工作坦然的紧,咆哮怎么了?大吼大叫怎么了?我还怕你叫?摔门怎么了?有劲你使劲摔!摔烂了门摔断你的胳膊我都无所谓!其他人各种目光都有,怎么了这事?怎么了这丫头?出什么大事了?老赵和周姐又怎么了?老赵吃枪药了?周姐又给老赵下什么眼药了?洪经理也审视着小雁周姐和一众人尽收眼底,赵征和周姐结仇已久,这下又起新矛盾,怕是解不开了,怎么这丫头又找到周姐那里?中间又有什么猫腻?苏青婉更是得意的嘲笑着,山村里出来的死丫头狗屁不通,活该! 这地待着都怕!小雁抱着几件衣服出了办公室到了卫生间拨通了长青电话,“囡囡她爸!”小雁一下子不行了撑不住了嚎啕大哭。 长青正在上班的路上吓得一跳,“丫头,怎么了?”什么事大清早的哭成这德行? “前天我按你说的,去工厂搞好关系,昨天,厂长和我聊了才知道,赵经理不肯给人家打钱,人家根本没生产,我打电话给赵经理总是占线,我就打电话问周姐,周姐把钱转去了,人家就生产了,晚上回去告诉赵经理,他发了好大的火,都要吃人!今早回公司就和周姐吵了一架,说钱他不认!我长本事了让我做!”小雁断断续续哭着说完了。 长青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丫头先别哭,哭没有用。” “人家就是忍不住!都害怕死了!” 长青温和的笑着,“丫头,你想知道该怎么做?”小雁哭泣的“嗯”了一声。“丫头,赵经理他生意没有确定好,他又不想承担风险,他想空手套白狼,他想转嫁风险给生产厂家,你打款坏了他的事,他是不会帮你的,你去找周姐,她肯定知道一些,你去求她帮忙。” “周姐怎么会帮我?刚才赵经理对她可凶了。” “那是赵经理和周姐有矛盾,周姐故意干的,你和周姐没矛盾你去求她,她一念之仁会给你指条路子,大不了不干了来我这。”长青笑着,这丫头实诚人干实诚事,刚入职不知道水深水浅,着道了! 汪师傅开着车,“董事长,这丫头又遇到什么事了哭成这样?” 丁雪一边一直紧盯着长青,长青对这小丫头一直太好,都像女儿一样,当初在徐州还指望着这丫头照顾宋茜,如今还这么关怀备至为哪般? 长青淡淡的一笑,“着了人家道了,被人当枪使了。” 汪师傅也笑了,“刚入公司这不太正常了?” “关键是个实诚孩子,这社会太复杂!她哪里知道?吓着了。”长青忍不住的笑。 小雁洗把脸抱着衣服回到办公室,“周姐,你帮帮我。”话未说完泪又滚下来了。 周姐望着这丫头,农村来的就是实诚胆小,土了唧的样?哭得伤心一副无助的样子,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不干了,可这丫头耿直憨厚的模样哭的没完没了。“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去找区经理。”周姐指了指另一个办公室。 小雁泪眼巴巴的看着办公室,小心谨慎的挪到办公室门口,看着办公室里好几个人,真不知道哪个是区经理?怯生生的站在门口泪眼模糊,第一天来这食堂里遇到的那个男的也在。 办公室里有人问,“干什么的?” 小雁可怜巴巴的说,“我找区经理。” “进来。”区伟峰轻声说。小雁缓缓的挪进办公室里看了看区伟峰,就是那晚在食堂见得那人,他是区经理啊?难怪那天苏青婉说自己找大经理告状来着?那自己那天晚上是跟他说了来着。区经理看着这丫头淳朴哭成这样怎么了?那天那个豪车为什么送来?能坐豪车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哭成这样?她遇到什么事了?前天出差今天还抱着衣服? “区经理,你帮帮我。”话说一句泪又掉下来了。 “先坐,说说你有什么事?我能不能帮你?” 小雁听着怯生生的坐了下来,断断续续哭诉完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区经理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出差刚回来,先回去休息,我来查一下。” 小雁眼巴巴的看着区经理看着肯定的眼神,小雁这才抱着衣服退出了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桌,趴桌子上哭的更厉害了,不知道怎么做?也没说怎么帮助自己啊?这可怎么办?自己捅出这么大的的事,自己打电话给周姐转的钱,师傅又说他不做让自己做,这可怎么办?自己不会不知道啊!要是弄坏了要不要赔钱啊?自己家那么穷,他们也不会帮自己赔钱啊?自己已经背了十五万的债务,自己可怎么办啊?自己可没钱。公司会对自己怎么样?------哭累了还是一头雾水还是迷茫,忙着拨通了长青的电话。 长青正和高层谈话手示意一下接了电话,惊诧极了,这都哭了一上午了?“丫头,还在哭?” “囡囡她爸,周姐让我找区经理,区经理听完只说看看,他来查一下。” “好了好了,区经理不是答应了吗?他肯定要查一下呀?然后他才能表态啊?你呀没空哭,你得赶紧找周姐或赵经理,问清楚那单生意,把资料准备全准备好,这样区经理才能帮你。你放心,这区经理肯定是高一级的经理,他会极力挽回损失,他是上一级的经理嘛!他有这责任!除非他不称职无责任感,即使这样你打电话给我,我帮你啊?” “嗯。”小雁明白了似懂非懂懂了,抹着泪放下电话,把衣服放下,找到了笔记本和笔来到周姐桌前,“周姐,我对这单生意一点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找找这单生意?”心里面非常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打电话周姐就帮自己查到了?还帮自己把款子打了?师傅干嘛凶神恶煞的又和周姐吵闹?究竟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囡囡她爸又让自己找周姐?什么自己都不太明白。囡囡她爸说什么只能听他的,他一直对自己挺好的,他说的一直都对的。 周姐非常纳闷,这囡囡她爸是谁?这丫头结过婚了?不对啊?材料说不是未婚吗?再说,这丫头刚大学毕业,哪有这么快就结婚的?“这个你只能找赵经理。”虽然周姐这一方面治了一下老赵心里已经满足,和这小丫头又没什么过节,还是实话实说了。 一句话说的小雁倒吸一口凉气,赵经理那脸色想想都害怕,哪敢去问?他那么生气,问了不说怎么办?小雁左思右想不敢问,这一天泪流满面在惊悚惊吓着惶惶中过着,都不知道这一天怎么熬下来的。 晚上,早早的宋茜带来了好吃的在厂外等着,小雁晃晃悠悠精神萎靡的出来了爬上了车。 宋茜拿纸巾递给小雁,“哎哟哟,又哭上了,我爸说你着道了,你知道着谁道了吗?”小雁噘着嘴掉着泪摇着头。“赵经理不想拨钱,周姐呢?你一个电话就打钱了,连问都不问赵经理,他们之间有大矛盾,只是心照不宣,周姐这下可有机会报复了,只是你倒霉了。” “生意单在赵经理那里,我到现在都不敢找他要。”小雁吃着包子,上海的包子小味道好,小雁却食不知味,“昨晚到现在没睡也没敢吃。” “哎哟哟,有什么大不了的?要不?不干了?”宋茜无所谓的。 “可是事是我捅出来的,东西卖不掉公司会损失的,那人家怎么说我呀?我去哪里找工作,人家问,你为什么辞职啊?我怎么说?人家再查出来,我怎么立足?” 第31章 独自出差 “不行你去我爸那里呗?” “不去,人家会瞧不起的。”两个小丫头一块茫无头绪的商议着,纯洁的白纸一般。 区经理远远看到了厂外的豪车,一个人缓缓的走了过来看着车内,车窗贴着车膜看不到里面,慢慢的过了车子,若无其事的回头看过前挡玻璃内,两个小丫头,一个是小雁,还是那么无助可怜巴巴的样子,另一个美得不可方物惊为天人!世上居然有这么美的女子?青春可爱一双大眼,那么关心小雁,紧致的皮肤光滑细润不施粉黛,乌黑的头发简单扎个马尾,半身的衣服典雅,正和她的气质也和上这豪车,她那么细心关心小雁,她俩什么关系?她来这干什么?她和小雁出事可有什么联系?小雁看着淳朴朴素,不像那种有心计的女孩……手机震动区伟峰只好快步向前。 区伟峰来到一个大排档边,赵经理已经点好酒菜等着了,“区经理。”赵经理站了起来。 两个人握了手,区伟峰不客气坐了下来,“坐,我不喝酒,赵经理请便。” 赵经理坐了下来,“区经理,我知道李小雁找过你。”赵征脸色依然不好,自己打开啤酒斟酒,事情非常难办,不是一件小事。 “是,小丫头初来乍到不了解,我希望赵经理从头和我说说。” “这单生意是出口欧洲的,对方要求太高,我们几乎完不成,我想先让工厂生产,但工厂不见钱不生产,我这个月额度快用完了,账又没收回来,所以我不能打款,可周姐纯粹落井下石,逼我入死地。” “我知道了,你看,赵经理,事情已经出了,你的额度已经用了,我们就来做这单生意可好?” “区经理,我对这单生意一点点的信心都没有,我把资料全给你。”赵征从包内拿出一大摞文件递给区经理。 区伟峰看看知道了,赵征所言不虚,看来真是难,不是那种撂挑子的人。“赵经理,你真是光明磊落,有大局意识,我代表公司谢谢你。”不管赵经理什么意思,区伟峰都要心平气和的鼓励赞同,公司不能因为赵征说生意难做就白白蒙受一大笔损失,还没做出来还没发货,一切未来可期,人家外商不是要吗?只是要求有点高。 赵征羞愧摆摆手,“区经理,你高抬我了。” “我知道你最近压力比较大,要不休息两天?”区伟峰心想,你既然决定不做这一单,不如让你放松一下,免得几个人面面相对,弄的剑拔弩张的,你有脾气有委屈,公司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反而容易有矛盾,不如放你休息一下,大家缓和一下。 “不了区经理,我准备下去把账收回来,不然下个月又麻烦。”赵征一直为要回款子焦心劳累。 区伟峰一听也对,“那好!多注意身体,这顿我来请。” “使不得,使不得,区经理。”赵征忙站起来准备阻止。 “赵经理顶着这么大的压力,放弃休假还去收账,这一顿我请得。”区经理坦诚,赵征苦笑着接受了。 小雁送走宋茜后不敢回宿舍,自己年轻不知事,被人利用捅出这么大的祸,真不知道如何才能挽回损失。一个人漫无目的又晃回了办公室,只有区经理的办公室灯亮着,小雁悄悄的探出头看看区经理正在忙,又是一大堆资料,头探得太多区经理发现了,这丫头?!刚才和她在一起的女孩是谁?“进来。”小雁怯生生的进了办公室,“没回去休息啊?” “回去也睡不着。” “正好,来加班,这是赵经理的资料。” 小雁听着瞪大眼睛看着资料,心中惊奇,这区经理了不得啊!从赵经理那里把资料拿来了?!囡囡她爸也厉害!居然说的都对?!小雁赶紧的忙看资料整理起来。 长青在客房听到女儿回来了忙着起来,丁雪翻身压着不想让长青走,“你睡,囡囡回来了,我去看看。” 丁雪依着长青不让起身,“今晚就在这睡。” “好好好,我去看看。”长青拍了拍丁雪。 丁雪就是不撒手,忍不住心中的气直接冒了出来,“她肯吗?咱俩在一起,你看她可把我放在眼里?我住这客房,她都横挑鼻子竖挑眼。”丁雪撒着娇希望留住长青,也希望长青多为自己打打气站站台,不然以后自己的地位更尴尬。 “这回不是好多了?大了以后会好的。”长青宽慰丁雪,拍了拍丁雪执意坐了起来穿好衣服。对丁雪说女儿,对女儿这态度忧心忡忡,丁雪这么说,明显有怨气也堵气,以后要是娶进门只怕和囡囡也处不好关系,囡囡要是出嫁了,只怕真像妈说的那样,就像泼出去的水,丁雪都有可能不让女儿回门,那女儿还有什么快乐?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她那早去的妈?家宅不宁,再闹得乌泱泱的吵哄哄的,那生活还有什么意思呢?到最后又为争夺财产大打出手,想想都害怕。父母一直不看好丁雪一直不允许婚事,只因为当初丁雪未离婚就与自己在一起了,父母说丁雪人品不好,太放荡了!不适合!不过也是!丁雪也有许多不足的地方,这就是丁雪的死穴。于家当初于老大和孙敏在一起,后来为了离婚再娶孙敏,闹得鸡飞狗跳,于老大一世英名尽毁,自己可不想步于老大后尘。原以为自己能压住丁雪,让丁雪收敛一点,好讨父母欢心好融入女儿,看来丁雪并不是这么想的。她没有明白自己的主张自己的意思,做不到一个合格的贤内助,肚量不大气量也不大,这样与自己与囡囡与自己的父母格格不入,父母更不会允许丁雪入门了。可想而知的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的局面,她不能和自己同心必定生出许多事来,自己夹在局中也是自取烦恼,父母不同意,囡囡不乐意,家族势必生出许多事,于家肯定施压打击,丁雪自己还有一个儿子,还有娘家人还有那个前夫?…… 丁雪只是轻轻的提了一下,不明白长青怎么突然心事重重变了心思?虽然自己陪伴了长青这些年,长青这个人自己还是把不住的,暗自揣测是不是自己的话惹的长青不快?眼睁睁的看着长青穿上睡袍出去带上客房门。自己哪有说错?自己说的是实话大实话!如果长青再不维护自己,那自己就要被宋家于家的人欺负惨了,自己要是不抓紧时间赶紧确立自己的地位,自己就有可能被打倒压瘪。 宋茜歪躺在床上看画报,长青推开门笑着上前搂着女儿亲吻女儿额头,“宝贝,眼睛搞坏了。”宋茜拿纸抹了亲吻处一副嫌弃的样子,“杂牌香水!骚哄哄的!” 长青无语了又恨不起来,这宝贝女儿一点点的不容忍丁雪,这两个人这么势均力敌,这以后的日子………没有日子!看来只能舍弃丁雪了,丁雪做了自己多年的秘书,看来还要好好安置,不然丁雪也不会肯离开。 宋茜娇横,“爸!丁雪恨我了?不让她睡你卧室?我告诉你,我就不让!” “干嘛那么讨厌她?” “哼!她想和孙敏一样,用卑劣手段就想成功上位?!门都没有!两个人都是没有廉耻不讲道德的,不知道怎么为人,孙敏勾引大舅,大舅还没离婚呢还有老婆呢?看看原来的大舅妈表哥他们被打压的?!这丁雪自己没离婚就勾引你……” “囡囡,谁告诉你这些?你二舅妈还是你二妈?” “她俩也没安什么好心!告诉我这些。” “我的宝贝丫头就是聪慧。”长青开心,宝贝女儿有灵性又有悟性。 “爸,我是在等,等黎婶这事完了,我就治这丁雪。”长青赶忙捂着女儿小嘴,“囡囡,你的心思爸爸明白了,放丁雪一条生路,她做了我十多年的秘书,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这心思我们父女俩知道就行了。爸什么都不怕,就怕伤了我的心肝肉!”长青紧紧的搂着女儿。 宋茜知道父亲极宠爱自己,也知道父亲明理,父亲的话是对的,丁雪不是有道德有品质的优良之人,十年跟随父亲肯定的知道一些父亲的长短处,是得妥善处理,父亲言之有理!宋茜紧紧的抱着父亲。丁雪自己没离婚就勾引爸爸,也不是什么正人,她能勾引到爸爸也是一个卑鄙有心计的女人,她要是害自己是防不胜防,父亲说得对!先忍过这一段,看看父亲怎么处理。 长青明白自己的宝贝女儿聪颖,有她母亲的遗风,那可是说到做到绝不会手下留情,看来得早点安排丁雪走了,自己并不想最后闹得沸沸扬扬大家都没有好脸面那样,还是要把事情处理在萌芽时期比较好,长青抚摸着女儿秀发思忖着,丁雪确实也耍一些小手段也不是安分之人,这些事自己必须要处理好,不然女儿不知道深浅,又被于家人利用或者被丁雪设计,那自己哭都来不及。 早晨餐厅,丁雪哀怨的看着长青,长青只当没看见拉着女儿吃早饭,为女儿拉开椅子,丁雪心下难过,始终还是他女儿摆在自己的上面,心中更是怨恨宋茜也恨长青。 小雁一天天的不轻松,起早贪黑,赵经理不说区经理不问,自己一个人在那整理,这事是自己捅出来的呀?刚来工作就闯了这么大的祸,如何是好?以后还要不要在这做事吃饭了?同事们怎么看自己?自己以后在这怎么混?出来混才知道,自己学校里死记硬背应付了考试,可真正用起来都无语了,自己这“二把刀”的英语实在不给力!还用电脑搜索怎么翻译,忙得头都大了,格外吃力。 区经理忙完自己那边过来看看小雁忙到什么样了,帮着小雁复查资料,小雁头昏脑胀眼茫茫,总算整理出来弄明白了,小雁害怕资料丢失特意复印一份,区经理看不懂小雁做法,“小雁,你这复印做什么?” “我怕丢了,区经理有事吗?” “小雁,你得去那厂里蹲点,盯着产品质量,质量是我们这次生意成败的关键。” “好,我今天就走吗?” “我不能陪你去了,一切靠你自己了。” “行,那我回去收拾衣服,晚上就走。” “晚上走?” “嗯,晚上不耽误睡觉,明早到了我就去厂里。” 区经理真是另眼相看这丫头,只好点点头,小雁整理好资料一份放包内一份锁抽屉里,办公室里的人各怀心事领教了,他们有矛盾害死了自己,自己初来乍到,哪里晓得?看着好好的周姐居然和赵经理有仇?说出来谁信啊?只是他们一闹害死自己了,自己无缘无故搅进这里面,自己还一头雾水呢,我这冤不冤啊?!都不为什么,可害死自己了! 赵经理看着这丫头都叹气,年纪轻轻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都不懂,也不问问自己?就跑人家工厂里去了?居然还了解到生意款子没打?我不打款肯定有不打款的道理,也不问问自己就联系了周姐?自己才是她的师傅,她明不明白这个道理?居然联系周姐?就因为周姐帮她引到人事部?安排宿舍?她周姐在办公室没事只有干这些跑腿的活,你这小丫头什么不懂,乱动什么乱动?还联系周姐?让这周姐狠狠地害了自己一把,你这傻丫头到底明不明白?居然真敢自己去做?你到底明不明白?你刚入门,跟后面跑你都未必明白,还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做?你都不过来问问我?我是你师傅,这单生意是我接的,我肯定比较熟悉啊?这个傻丫头!居然就这样干了?这生意要是不难,我会踌躇到现在?就这?!她一个人还真去了?!也不问问自己?! 洪经理却欣赏的看着这丫头顽强不服输,敢作敢为,有一股狠劲,年轻就是好啊!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不知道她敢干!就她这敢承担错误就不是一般小孩有的,自己的徒弟苏青婉就没有她这一点,她这丫头什么不懂用电脑搜都把文案整理出来了,也是好玩,她都不问问她师傅?想想也是,老赵那本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小丫头是不敢问。她居然就把文案做出来了,就这劲头也非常好啊!她一个姑娘家居然独自前往厂家?也不请她师傅带着?不过老赵脸色不好,小丫头刚来不敢问也是情有可原,她闯的祸自己正在补救,是不敢劳烦师傅,何况师傅又那么凶?洪经理和赵经理俩俩相望,这丫头胆大敢干不服输,也能承担错误,认认真真干着本分的活,这一点不是每个小孩都有的,看这龙不怕雷的?!苏青婉都恨死这丫头了,怎么还不辞职?干得起什么劲?经理级的都害怕,都说做不了,她一个初来乍到的小丫头还敢干?还干的热火朝天?就不怕干出更大的错?真是没眼力劲的!狂妄无知的家伙!你一个新来的什么都不懂,瞎干什么?我比你来的还早些呢,我都不敢干,看把你能的?! 小雁抱好所有的资料出了办公室,区经理想着,这丫头单独一个人在外,又是第一次一个人出差,还得嘱咐几句,这丫头走路太快了,追到了厂外,咦?那辆豪车又在?丫头上了车走了,区伟峰真是纳闷极了,这什么意思啊?什么情况?怎么个回事?那个豪车是小丫头叫来的?还是那个女孩?还是有什么人有什么目的?……区伟峰绝对不会想到,一个年轻无所事事的小丫头单纯又可爱,闲着没事自告奋勇来充当司机消磨时光的。 小雁到了工厂里细致和厂长说明客户要求,也说明这单生意重要在质量上,小雁淳朴纯真,反而厂长更是感觉到真诚,小雁呕心沥血扑在厂里十几天了,即使厂长歇了小雁也不敢大意,守在厂里守在车间里,盯着产品质量每个流程每个环节一一对应,生怕有一点点的差池。既然囡囡她爸和区经理都说胜在质量上,那自己就一定要把质量给抓好了。 厂长看着这丫头都佩服的五体投地,现在的年轻人还没有见过这一号的,自己单位流程她摸得滚瓜烂熟,天天守在厂里困了睡沙发,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多么与众不同的小丫头啊?这样的丫头只见到这一个,男孩子也没有一个像她这样的,了不得啊!现在的小年轻就没有像她这样脚踏实地踏踏实实认认真真干活的,能把公司的事当成自己的事,能把师傅的事当成自己的事,不管怎么样!这孩子这般劲头对她自己个人以后成长生活都是非常好的。 又经过二十来天,货已经备得整齐了,区伟峰亲自赶来查验货,一件件查验完非常满意万分感谢厂长,“厂长,谢谢,谢谢!你可帮了我们大忙了!”区伟峰握着厂长的手真心实意的感谢。 第32章 不一样的老师 “区经理,你应该感谢李小雁,这一个多月吃住在厂里,困了睡沙发,你这员工了不得啊!” 区伟峰回头看看小雁,这丫头还是那么淳朴自然,由衷赞叹,产品质量达到这么高程度,这丫头是付出了不少心血不少努力,不然做不到。区经理心中暗暗高兴,这丫头一路看过来确实与众不同,值得信赖值得培养!不是十分太伶俐不要紧,只要她一直孜孜不倦努力也非常好的。这样的孩子也好培养。 小雁觉得这是自己应该做的,只要公司不受损失那太好了,能做好那是更好,多了也不敢奢求。 区伟峰拿起手机和对方客户沟通着发货事宜,全程叽哩哇啦,小雁和厂长一众人全傻了,不知道这是哪国语言?小雁和区经理整理过资料知道区经理英语不错。我的娘啊!这上海太可怕了!上海边上一个厂里一个经理居然会两国外语?!自己当初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怎么想起来的要来上海?这区经理和自己整理资料那些天不急不躁引领着自己,那工作能力也是杠杠的不得了,自己跟着他学会了不少东西。这上海难怪是国际化的大城市,旮旯一厂都有了不得的人才,区经理是!囡囡她爸那人也是!就囡囡也是啊?!家里的阿姨说治就治了?!别看平时文文静静娇美不做声一个大美人。小雁只是瞪着眼睛看着,这区经理表情自然平和,大概沟通没问题小雁猜着,终于沟通完了,“区经理,怎么讲?”小雁非常害怕客户没沟通好不要货了,那公司损失惨重!自己也白忙活了。 区经理爽朗笑了,“发货!” 小雁心头一松,开心的和厂长封箱贴标签,大伙忙得有条不紊。区经理用手机录下大家忙碌的视频,忙妥一切区经理开车带着小雁回上海,“李小雁,这一个多月你辛苦了,回去休假三天。” “啊?可以吗?”小雁无邪的笑了。 “当然可以!准备去哪玩啊?” “不知道,我到上海来到今天为止两个月没到,就认识厂门口那一块,不知道去哪玩。” “噢,可有朋友或者亲戚?”区经理故意问。 “我只有一个同学在这边。”小雁纯真的回答。小雁只和宋茜她们玩的好留有电话,别的同学即使也来上海打工小雁也不知道。 “男同学女同学?” “女同学。” “噢,”区经理心里慢慢的放下了悬着的心,但又一种疑心起来了,“那你俩关系好吗?” “好啊!”小雁依然坦诚毫无城府率真自然,怎么会不好呢?大学混了四年,现在自己还常住他们家。 区经理看了一下小雁心中安然,原来那个漂亮女孩是她同学,奇怪了,她那同学不仅人漂亮看来家境也不错,一般这种家境不一样的孩子玩不到一块去,思想观念不一样,生活环境也不一样,见识各方面都不一样,自己就没见过相差很多的人能玩到一块来的。 长青回来了,见小雁和女儿在包饺子开心极了,忙进厨房吻着女儿额头,“囡囡会包饺子了?丫头,这次事处理好了,不难?” “囡囡她爸,真是太谢谢你了,多亏你帮我提点我。”小雁说话不耽误干活小手飞快,“囡囡她爸,这次包的是羊肉馅,你不吃猪肉我用羊肉。” 长青笑了,“丫头,我是不吃肉。” “为什么?”小雁奇怪!肉多好吃啊?自家逢年过节都没有,还是帮人家干活大席的时候捞点剩的,那也非常不错啊?! “我在减肥。” “囡囡她爸,为了减肥?你看我肥肉都照吃,还不是这么瘦?”小雁是不知道她一路成长起来粗饭糙菜暂时吃点好的没事。 “丫头,你年轻消化好,再说了,你整天忙得小喜一样。”长青笑着一边陪着。 宋茜慢慢的捏着饺子,“爸,小雁这次把生意做成了,领导就给三天假,也不发点奖金什么的。” 长青抚摸着女儿秀发笑了,“丫头想公司怎么奖励你?” “事情能这样解决我心也放了下来,千恩万谢了,还放了我三天假?不敢有什么了。” 宋茜娇俏看着父亲,“爸,你说她傻不傻?” 长青笑着轻刮了一下女儿鼻子,丁雪一边看着心中极是不屑,什么宝贝女儿?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宝贝?这宋茜这么大了一点不懂事,都是长青惯得,这么大了无法无天的,对自己这个未来的后妈哪有一点点的尊重?全是长青惯得她才敢不把自己当回事,这长青也有责任!想着气着忍着,没有上前搭把手包上几个的意思。丁雪觉得贵夫人只要会管理家就好了,至于包饺子这些都是工人干的活,不然花钱请工人来干什么?这就是夫人和工人的区别之,这也是身份的区别之一。 “丫头你这样想就对了,你做成这笔生意,按理有一笔提成,你要吗?”长青轻声问。 “囡囡她爸,我不懂,你指点我。” “我的意思不要,由区经理赵经理他们处理,即使给你你也推掉,一来这生意是赵经理接的,二来用的是赵经理的备用金,三来是区经理费心费力接洽客户处理的那么好,这里面赵经理区经理付出太多担着风险,当然你的付出大家有目共睹,你不要提成说明你知道感恩,还有许许多多的方面背后的问题先不说,那以后大家的关系也缓和些,你也能学到更多。”长青细细教导小雁,不能斤斤计较太多,那样是主张了自己目前的利益,那是小利,大家很快就有看法不同意见,就会疏远小雁不带她玩了,那就输了大利。这里面纷繁复杂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小雁文化底子为人处世底子太弱了,还需要慢慢的指点她,让她慢慢的学起来。 “记着了,囡囡她爸。” “爸爸,这丫头是不是特傻?”宋茜和父亲撒着娇。 丁雪在一边气得绷着牙恨的痒痒,看着父慈女娇格外的恨,只是还得做出面子上波澜不惊不动声色的样子。 汪师傅端着一盘刚出锅的饺子边走边吃不住“嗯嗯”的,一口一个嚼着有力看着吃得香,“汪师傅,丁雪,你俩吃过饺子都回家看看孩子陪陪孩子。”长青都不能看汪师傅吃东西,感觉特好吃特香的样子,肚子感觉有点饿。长青只是因为减肥注重保养,不是不知道饿,不是吃风喝烟的人,长青准备走了离开这地方。 丁雪大吃一惊,以前长青从来没有这样让自己一个人回家,要不两人在这边,要不两个人在自己家,今天居然让自己一个人回家?丁雪越来越看不懂搞不明白长青了,最近出差长青也很少碰自己了。丁雪猜不透长青究竟怎么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主意?这究竟什么意思?他现在想干什么? “是想闺女和儿子了,昨天打电话说今天回来,他俩高兴坏了。”汪师傅大口嚼着,“小雁。”汪师傅边吃边向小雁竖起大拇指。 “包得多吗?带些回去给孩子们尝尝。”长青都不能再看汪师傅吃了,肚子里面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丁雪,带些回去给你儿子尝尝。” 宋茜听到娇嗔白了父亲一眼,宋茜对丁雪的儿子非常有意见,那个臭小子吃爸爸的穿爸爸的住爸爸的,居然爸爸去的时候敢在爸爸鞋里撒尿?!这是什么样的混小子?简直都是不明事理!没长脑子!不知道感恩!狂妄无知的家伙!都是丁雪这个贱人教养不到,言传身教带的好头!丁雪她自己都是人品不正,为人不正,她能教育出什么好儿子?丁雪她自己都是目光短浅,自私自利的一个人,她会有什么远大的眼光要教育好孩子?孩子就是跟什么人学什么人!这样的母亲言传身教,这样的家庭氛围就是那样的一个坏种!要是教育出一个有教养的孩子,那倒是出了奇了!爸爸还给他饺子,那种白眼狼知道什么?白瞎了那饺子!给狗吃了狗还会摇摇尾巴,给他吃了就是塞进马桶里了。长青笑着心里明白宝贝女儿的心思,给汪师傅都行给丁雪就不行,但是在场面上,自己这话必须要说的,即便对面不是丁雪是任何一个人一个仇人自己都该把这话说了,这也是做人呐!女儿太小还是太年轻了,还不知道宽恕别人就是宽恕自己,这也是修养自己啊。 丁雪没看到宋茜什么表情,倒是看到了长青的表现,看着关心自己和自己儿子,实际上距离已经拉开了。仔细想想这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长青怎么会对自己有距离了?这不是一个好征兆,关键丁雪好好想想就是没有想出什么。 “先生,这一锅好了,你尝尝。”江姐端来了一大盘,长青摇摇手,汪师傅不客气拿盘拨着。 小雁放下包饺子,擦净了手拿碗拨了四个递上来,“囡囡她爸,就四个,尝尝,不会长胖。” 长青看着这丫头热切切的递上来闻着挺香,再看宝贝女儿鼓动小嘴吃着香的模样,肚子里面的馋虫全涌了出来。哎……尝一个?长青接过碗筷咬了一口慢慢的品着。小雁看着都着急,这斯斯文文的慢吞吞的难道不好吃?长青品尝后由衷的说,“丫头,一点没有羊肉膻味,真不错。” 汪师傅停了吃,“董事长,你应该大口,一口一个,饺子皮筋道肉颗粒感十足,特好吃。” 长青听着也学着塞一个到嘴里慢慢的嚼着,真是!个中滋味甚好,比自己在大酒店吃的还过瘾,一会三个吃完了,四个全吃了?今天可能会超标!赶紧放下碗筷拿纸巾擦着,“不能吃了,不能在这了,今天要超标。”长青笑着逃走了。 小雁不明白,“什么呀?” “我爸要健康要保持身材,每天有个饮食标准谱,吃了这么多羊肉,他怕自己超标。”宋茜慢条斯理的吃着。 小雁不能理解,天啦!自己吃得那么多也不见胖,没见过人为了保持体型控制成这样?光听说女人要保持身材,男人也有要保持身材的?小雁和长青这会差的十万八千里,她根本不会懂得长青更别提什么理解了。 送了些给汪师傅,小雁又忙着抓些送给丁雪。宋茜悄悄轻轻的拉了几下小雁衣袖,小雁心中明白宋茜意思,宋茜和丁雪一直不对付,小声说,“做的多,不要厚此薄彼。”宋茜娇嗔白了一眼小雁,由着小雁继续装着。宋茜也是深谙人情世故并不是娇嗔不知道人情世故的,她对丁雪和她儿子是很有意见,但是场面上还是知道不能公开化闹矛盾,与事情不利,与自己面子不利,于自己修养不好。 长青感觉羊肉吃多了要动动,忙着在院中收拾着花花草草,小雁没事了也过来帮忙,“囡囡她爸,你喜欢花花草草树木?”“嗯。”长青套着手套熟练的剪掉一些花枝。 “最喜欢哪种花?” “嗯………”长青认真的想了一下,“没有最喜欢,觉得都不错,你看这米兰,四季绿叶花期长花香淡雅,你不能因为它花小你就说它不好?这叫五珍松,不开花,为了做这个造型我忙了十年了,你不能因为时间长了就不好?” 小雁听着一边痴痴的笑,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忙得饭都吃不上嘴都糊不住,还淡雅花小?有多远扔多远!为了这造型忙了十年?就是吃饱了撑的!囡囡她爸还是有钱有闲!自己这焦头烂额起早贪黑忙得小喜样,嘴都糊不住,省吃俭用的还有一屁股债,哪有那份闲心?这些是自己的想法,绝不能告诉囡囡她爸。 长青忙里间隙看了一眼,这丫头心里一定别有心思。 “噢!囡囡她爸,想起来了,你今天怎么不留丁雪在这?我看她今天表现很………”小雁直挠头,搜肠刮肚想着怎么来描述形容丁雪那状态。 “囡囡不喜欢丁雪,让她在这只会激化矛盾。” “那你们以后结婚怎么办?”小丫头单纯至极快言快语。 长青肯定的说,“不会有结婚。” “你不是喜欢丁雪吗?”小雁的思绪思想和现实对不上,“她也喜欢你,你俩相爱不应该结婚吗?” 长青肯定的无奈摇摇头,“不理解?”小雁肯定的点点头。“我不是一个人,我有囡囡,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可能不顾及她。” “可囡囡大了,她以后嫁人会离开你,回来少了矛盾也会少的。” 长青长长舒了一口气,“即使她回来少,我在家不在家她都能感受到温暖幸福,而不是每次冷脸相对横眉竖眼。” 小雁只是听着不理解,囡囡她爸不娶丁雪两个人却在一起?也懂得囡囡她爸非常喜欢囡囡,这谈恋爱的怎么和文文她们说的不一样的?文文她们都说,两个相爱的人要在一起,可这囡囡她爸?小雁胡思乱想着。 长青收拾好了一盆,“怎么了?” 小雁拿抹布抹干净花盆,“文文她们告诉我,相爱的两个人要冲破艰难险阻在一起。” 长青听着“咯咯”笑着,小丫头们真是纯洁的玻璃心,不过也就小丫头们会有这样的心态,但凡大一点经历过生活苦难,或者受到感情打击都不会有这样的思想和话了,小雁特难为情,是不懂嘛!又没谈过男朋友又没人追过自己,文文她们聪明伶俐应该比自己知道的多些。“傻姑娘们!电视剧看多了,爱情小说看多了。” 小雁可不同意,“哪有时间看电视?忙得两脚不沾地,前段时间在人家工厂里,我比他们厂长起得早睡得晚,哪个地方出问题了,腿跑断了想方设法解决问题。” “丫头,知道什么是爱吗?” “老实说不知道!没人追过我。”小雁都难为情不好意思,老实人说老实话,“我从小家穷,为了生个弟弟,出生一个月的我跟着爷爷奶奶,东家吃一口西家吃一口,四五岁就知道站板凳刷锅,还不会说话,待到十岁了回家里上学,还得带我弟弟掰苞米……” “苞米?!”长青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知道地域大,各地语言表达不一样。 “玉米棒!还得打猪草做饭做家务,所有知识全在书本上,书本之外没钱买,也没空看,也没人教我。” 长青回不过味来,这就印证了小丫头各个方面比较薄弱的根本原因,她能考上大学真不容易,“丫头受苦了,我小时候都没你那么苦,你家怎么弄的那么苦?” “我常想,应该是我爹?!天热不能干活,天冷也不能干活,累也不能干,还爱赌钱脾气暴躁。”长青惊诧听着看着小雁,那还有什么能干的?小雁反而笑了,“囡囡她爸,你怎么了?” “那你家谁挣钱?” 第33章 老师教的不一样 “以前父母在外打工,后来我娘身体不行了,就回老家扫个马路照顾家里,我爹和我舅他们干活,挣不了几个钱还不够他打牌。” “活不多?” “哪?我舅他们家哪家不是两层三层小楼?我小姨家在城里买了三套房。”长青听着,看来小雁她爸确实不能干,同样的亲戚人家都干得不错嘛。“我大伯我姑他们家都很好,我姑家前几年就买了一辆二十几万的好车呢。”小雁不懂车只知道钱,二十几万是太多了不老少了,她不知道长青的车都是上百万,长青宋茜也不跟小雁聊这些,小雁根本不懂!对车的品质价格一窍不通。“爹一大堆毛病,我娘也是个“事非精”,我大姨父挣钱了在外面乱,两口子天天吵打闹,每次都有我娘的份,我还寄养在他们家呢?!每次听我娘说话都好像好有道理的样子,每次都弄的乱七八糟。” “包括你订亲?” “唉………我都不知道这事,高考完了,我随我爹我舅他们后面打小工……” “丫头!你打过小工?那很累的?!” “唉………我爹脾气暴躁,每次都和东家硬拧着,我舅他们烦透了我爹,不愿带他干活,爹没活,后来跟我说你跟小木匠干,我就去了。我那时在等高考成绩,留得我爹电话,我爹跟肖老师说我打工去了,不念了,肖老师觉得可惜了,我是我们那学校那个村第一个考上本科的女孩子,肖老师了解我家情况,她觉得我要继续念书可能会改变我的命运,托人七拐八拐找到大玲姐,大玲姐悄悄的把我接走,到了老师那才知道,第一次报志愿我爹没告诉我错过了,肖老师私自替我报了第二批次志愿才有学上,大玲姐劝我偷偷找我大表姐借钱去,我大表姐一看录取通知书把她所有钱全给我了,让我赶紧走,说出一句话,钱!就是我亲娘要都不能给,一定去上学。我都不知道汽车站在哪里,分不清楚东西南北就赶到学校。”长青真是佩服这个顽强的小丫头,勇气可嘉!顽强不服输!命运如此戏弄却又峰回路转造就了小丫头,这也难怪了,前段时间她出了事故她敢迎难而上。“过了些天我爹娘去学校闹才知道收了人家十万块彩礼,要退一年得添五千利息,我问刘姨徐叔借了五千块钱从银行转回去,我以为这事就了了,哪晓得大学毕业了变成十二万?!囡囡她爸,真是特别感谢你!要不是你帮我,钱要是到我爹娘那里,我就不知道最后变成多少了?!” “丫头,为什么你家钱总是不够用?” “我真认认真真想过,一来挣得少,二来我爹爱赌,三来我娘爱多管闲事,四来我弟是烧钱祖宗。” “你弟不是在大学上学吗?”长青的意思,一个学生在学校里还能花多少钱?!一天三顿饭到顶不过一百块一天,又没有别的花销,不过牙膏牙刷一些,几身衣服,剩下的时间都得到图书馆学习,哪里还要花什么钱呢?长青自己其实挺忙,并不了解当下学生什么状况,只是想当然耳。 “大专,一个私人开得大专,都不知道国家承不承认他的学历?他分数太低,学费生活费老贵,我娘怕别人瞧不起他,什么都买最好的,衬衫四千多一件,囡囡她爸,你的衬衫多少钱一件?” “两百多。”长青苦笑,这丫头父母怎么这么奇葩糊涂?孩子上学害怕别人瞧不起?用衣服就能让人家瞧得起呐?这是什么神鬼逻辑?毫无道理嘛!一个人受人瞧得起瞧不起,哪是衣服能加持的?这不是肤浅吗? “你知道吗?我弟所有的东西都是名牌,我还不认识,大玲姐发朋友圈囡囡看到了告诉我的,我那个气啊恨啊!那次回老家我跟娘说,家那么穷了,不能给小弟那么多钱糟贱了,娘居然说,家里再苦再累都不能叫人瞧不起小弟,买就要买好的。我从大学到现在没买一件衣服,我这还是大表姐的衣服,囡囡帮我改得,我穿着不也理直气壮的干活?也不怕别人瞧不起我?我有时候非常搞不懂我爹娘,我弟怕人瞧不起,我穿的这么旧他们不怕别人瞧不起?什么道理?我不是他们的孩子?八成他们是这么想的。” 长青笑着,“丫头,我给你讲个故事,一个乡下大妈无意中进了一个群,这群里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一天,有个人说高空掉下一滴水我们会怎么样?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又什么这公式那公式解了一大段,另外有几个高级知识分子也不示弱,有的还解了两种方法。大妈耐心的看着,又有人说什么加速度一大堆,大妈实在忍不住了问,“你们难道没有淋过雨?”群里不说话了,大妈发现自己被踢出了群。” 小雁苦笑着,“我就是那个乡下大妈。” 长青笑看着,这丫头心态好人心也正,自强自尊不气馁,越看越喜欢,“丫头,一路艰辛走过来,孟子说劳其筋骨 饿其体肤 空乏其身 行拂乱其所为-------” “以前背过,都背实怂才记住。”知道那些背书,小雁都深恶痛绝!都是硬啃的呀! “丫头,我们每个人都在世上练,如果我们理解孟子这话那会怎么样?” 小雁第一个反应出乎长青意料,“谁愿意啊?!我是不愿!为了上学,我每个星期六星期天去给我舅他们打小工,都累死了,那时我小拌不动水泥还要抬瓷砖,瓷砖很重的。”小雁想着囡囡她爸那么有钱,他可能没抬过瓷砖拌过水泥这些。 长青当然知道那些活!肯定的点点头,她那么小就干那么重的活?!“丫头真不容易!丫头,撇开所有,丫头,你现在再回头看孟子这话,有什么感觉?”长青知道小雁文化底子太差,得慢慢的教一点点的教。 “他说的轻松?!劳其筋骨?!那晚上栽哪就能睡着了,这是我个人真事,我没有他说的那本事。” “丫头,你受了这么多罪吃了这么多苦,你是你们那里第一个女大学生,你们那地方别的女孩呢?没有一个有你现在这成绩?” “我那也是你教我的。” “一个班老师教的人多着呢,大家都学的一样吗?不是?!这主要还是取决于你自身,就你受苦受累你可难受?你难受你是不是就想要改变你的命运?你大表姐一说读书能改变你的命运,你坚定你的目标坚持不懈努力,你的成绩出来了?!那没有目标没有努力会有这结果吗?”长青看着小丫头慢慢的细细的说给小雁,希望小丫头真正听懂听明白,这样沟通才真正有意义,说了半天口水说干了唾沫星子乱飞,小丫头听不进去一切白搭。 小雁沉思片刻,自己要是不努力学习应该不会有,自己自小生活艰苦生活苦难,自己一直想挣脱,大表姐说有文化的打工都比人家没文化的工资高些,一定要读书,自己确实如囡囡她爸所说确立了读书目标,然后那么辛苦东家西家干活换得一点学费,自己倍加珍惜读书机会,发奋努力确实比同村的女孩们努力,才有全村第一个女大学生。 长青细细观察着小丫头,“圣人的话是有道理的,你只是太匆忙一味往前跑,没有回头或者停下来好好想想好好体味一下,那你现在有机会有时间你就静下心来,一字一句好好体味圣人的话,一次不行来两次,次数了听得多了你的思想不断得到锤炼,圣人的话才能在你思想里继承下来。” 小雁思虑着这话是对的,这些年一边打工一边上学虽然读书,好像只是应付学校考试,同学们说要考这证那证,以后好找工作,就自己拿了个英语等级证有个屁用?!这次工作一实践,风马牛不相及,用起来根本不是一码事,好在区经理心怀宽广没有计较自己。这些年真没有好好看书,更别说看孟子的了,再说文言文这类读都别扭,还得翻译,哪有那心境哪有那时间?自己自然而然的就没动那些心思更不要说学了。 长青毕竟年长,一双慧目注视着丫头,丫头一路走来拥有慧根,做人做事学习环境毕竟薄弱,只能慢慢的点拨必有进益。“丫头,想你进来的学习?” “嗯,你说的对!真没有好好坐下来读书,但是老实和你说,别看我和宋茜一个班,我比宋茜懂的太少了还少很多,就这文言文我真是一般般,宋茜拿着文言文张口就来知道什么意思,我根本不行。” “没事,读书什么时候都不晚,我也是三十岁时才坐下来读书,那《传习录》我都看了有百遍,看看想想再看看再想想,我有时候和一些教授们聊天,每一个教授自己研习《传习录》感悟都不一样的,你说不学哪行?” “囡囡她爸,我一方面没有基础,这孟子这些说实话读不懂,另一方面没时间,你知道,前段时间在人家工厂里忙死了,一天最多睡四五个小时。” “丫头,时间都是挤的,丫头还能比我还忙?我每天都抽空看一点点,一页纸或两页纸,丫头也可以啊?丫头前段时间在工厂里干活就是王阳明提得在世上炼!也是朱熹老夫子说得格物致知,朱老夫子提得格物致知不好理解不好实践容易跑偏,现实中做有各种阻碍七零八落的,就像你小时候读书啃不下来死背一遍遍的背,这就是格物,你死背下来了你不理解更别提懂了。”小雁使劲的点着头就是这样的,“有的孩子这样格物坚持不了了不背了,或者背不会激毛了不干了,没办法了,教授的人很少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沿用朱老夫子这些方法,就目前的教学方法就是这方法,小孩子不行不懂不会,老师就让孩子一遍遍背,一个字写一页纸两面纸抄一百遍二百遍,有的小孩就厌学了不爱学了,这方法丫头你现在不能用了,那丫头自己的心里就要调整,那就要学习,了解王阳明所传的修习自己的心。” “囡囡她爸,我这么浅能行吗?” “行!王阳明的心学王阳明就说,每个人修习他的心法肯定能达到最好的自己。简单牵强提一句有一句广告词,“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这里面就是你心眼只有针鼻那么大,那你的舞台就针鼻那么大;丫头小时候在淮北那片地,心只有淮北那么大,后面到了徐州,丫头的心就是淮北加徐州那么大,到了上海后丫头的心更加大了,后来又出差心更加开阔更大了,那丫头的心一直这么加大加大,丫头能力也在增强,丫头本身有没有那么多智慧?”小雁使劲的摇摇头。“那丫头自身就要学习来增加自身智慧,就像有的武功高手到了一定阶段要闭关修炼,修炼的什么?就是静下心来重新学习领悟反省自己长处短处,静心读书静心反省静心总结。不是那些高手躲哪去了睡大觉了,即使练武也是在回顾在思索哪里还是不好。王阳明也是啊?!第一次龙场悟道,然后十几年边工作边研习又反省又一次悟道最后天泉正道,他也是穷尽毕生啊。” “囡囡她爸,我这文化程度太低,怎么学?” “先学简单的基础的,先读《论语》,你要不懂你问我,我俩一起研习。” “囡囡她爸,你那么忙?” “没事啊,你先读一些,有不懂的你记下来,你多读几遍自己肯定有不同的见解,等我回来了咱俩讨论啊。” 小雁肯定的点点头,忙妥一切小雁到了二楼长青的书房,那里有太多的书,小雁找到了《论语》拿过来一看,我的娘唉!小雁坐了下来狠狠的喘了又喘呼出浊气,瞪着眼睛狠狠的盯着小声读着瞌瞌巴巴结结巴巴一句都不解,有几句上学时老师讲过自己背过还凑合,可就那几句,绝大多数不知道第一次看到先读熟。“子曰 学而时习之……”小雁忙着先读又看注解又理解,一小段一小段慢慢的来,第二小段句子都读不懂读断,停顿位置好像不对,又仔细看看又不断修改过了好几遍,总算好像通了能读顺了。噢,想起来了,那晚听囡囡她爸朗诵王阳明的诗,她爸字与字之间断着长短停留不一样的长,听出来那首诗超尘脱俗洒脱,又有种宽广立体的感觉,看来这断句断词是非常重要的,小雁非常开心找到了一丁点的毛窍,慢慢的不断调整轻轻的诵读。 长青在自己的卧房坐在床上看着书,时间不早了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长青的卧床外型一看是一个古式大床,实木质式样简单古朴带床架的那种,内侧是个可容两三个人平躺安睡,外侧相连着一边是床头柜一摞抽屉上来,底边连着脚榻,这是一体的装饰。长青家居采用的都是实木质明朝式样概念加以修改,务必做到式样简单明了但内里实用,不完全相同古式家具,又结合现代家居特点非常实用,且透着古典美简约好看。古时候的有钱有实力的人家嫁姑娘陪嫁大床就有这种款式,雕梁画栋木雕工艺精湛,寓意美好,什么“喜上眉梢”,什么“子孙昌盛”,什么“福禄寿”,夫妻俩睡在床上,奴婢女仆一个人睡在脚塌上贴身服侍,早起收起被子。现在人几乎没人用这种了,一来太占地方了,本身这床也不便宜。长青用这种,一来家里面积够大能容下,二来长青有经济实力,三来家里有人收拾,四来也是和家里的装修形成一体风格。最最最最最重要的是长青喜欢这种简约古朴实用又美的家具!这些家具也反映了长青的审美眼光审美高度,也反映了长青的思想为人注重务实。长青关了灯躺了下来准备睡了,还未睡着听到一阵阵好似有人打呼噜?长青纳闷啊?!谁在附近?怎么会有打呼噜声?长青起来穿上睡袍循声找着,书房的灯亮着,进书房一看小雁趴在桌子上小呼噜阵阵。长青没见过女孩打呼噜,长青也只有囡囡一个宝贝女儿,年轻时自己的老婆于漫宁后来的丁雪都不打呼噜,别的女人都不知道,先是一愣不禁莞尔,看看丫头看的书简单几句已知丫头正在读《论语》,只是这才几页倒睡着了?!“丫头!丫头!丫头!醒醒醒醒!” “嗯?!”小雁被长青推醒了糊涂张望着,“囡囡她爸?!几点了?” “快一点了,去,去床上睡。” “一点?!那麻烦了。”小雁抓耳挠腮。 “怎么了?” “这时候了我不能去囡囡房了。” “没事,去客房。” 小雁不好意思,“囡囡她爸,你家太大了,我一个人在客房有点害怕。” “怕什么呀?一楼汪师傅江姐都在啊?” “不知道为什么?在你家里老是莫名其妙的害怕,一个人不敢待一个地方,客房离他俩那有点远。” 第34章 又听到些新奇观点 长青真是不能理解呵呵笑着,“那怎么办?江姐是单人床,你怎么办?” “囡囡她爸,我就趴这睡,我上大学那会经常趴图书馆睡。” “哎哟,囡囡让你受罪了。” “也不全是,我那时只有晚上多看书,学习晚了宿舍门也进不去。” “要不你和我睡?” “啊?”小雁大吃一惊,小雁再是无心无知无识也不敢和一个男人睡啊。 “别瞎想了,你睡我榻边,你来看看。”长青带着小雁到了卧室,“那!你睡榻我睡床。” “囡囡她爸,这能睡?”小雁不知道也没见过,胡乱一句话也有疑惑,自己和囡囡她爸睡一屋合适吗?不和她爸靠边上下没办法没地方睡? “古时候有的大家小姐陪嫁这种床,小夫妻俩睡床上,女仆就睡榻贴身侍奉,主人有什么要求女仆马上知道去干,同时还省了一张床省了一块地,当然了,过去女仆地位比较低下,你不是有这种想法?” “不是,没这想法,我地板都睡过。” “那,赶紧睡。”长青打开柜抱来被子一个铺榻上一床给小雁盖。 小雁看看实在没招就这,小雁也帮着铺。 长青躺了下来关了灯还未睡着就听得小雁呼噜声,长青慢慢的坐了下来,可能榻睡的舒服呼噜声不是太大,长青拿手机灯光照了照不禁哑然失笑,这丫头太可爱了太单纯了太实诚了!倒床就睡着了。 小雁习惯性早起定的闹钟到点就叫,小雁放肆的伸懒腰看到了榻顶才想起来这是囡囡她爸卧床赶紧闭嘴,悄悄的坐了起来看看囡囡她爸难为情,“囡囡她爸,早!” “早。”长青也慢慢的坐了起来,昨晚丫头呼噜吵得半夜才能睡。 小雁火速叠被整理齐整塞柜内赶紧逃了出去。 白天小雁三人上菜市买了一大堆做了一大堆吃的,把冰箱塞得满满的,抽空又帮宋茜整理闺房,擦抹拖忙了一天终于结束了。 “哎哟哟,累瘫了。”宋茜洗了手抹了香倒在床上。 “起来了,你爸可能要回来了,吃晚饭了。” “不想吃,累死了。”宋茜赖床上。 “起来了。”小雁连拉带抱把宋茜搂了起来,两个人到了楼下帮江姐理好,长青和汪师傅已经回来了。小雁招呼着欢呼雀跃。“吃饭了,吃饭了。” 长青心头一暖,这丫头多活跃多灵动?!昨天累的晚上看书又晚,今天又做了这么一桌菜?!这丫头真是顽强肯干,吃得了辛苦受得了罪,这丫头成啊!教好她做人为人,那是肯定能帮自己能帮囡囡,长青开心的洗了手接着女儿递的毛巾吻着女儿额头。 汪师傅洗了手看着满桌的菜喜笑颜开。 江姐有些不好意思,这两人这么开心,看来自己平时弄的不好,慢慢的摆着忙着。 长青坐了下来接过女儿盛的汤,宋茜鼓着小嘴吹了吹自己碗里的汤,“爸!今天都累死了,上午买菜做了一冰箱好吃的,下午打扫了整个三楼卫生。” “我的宝贝真行。”长青笑着。 宋茜和父亲撒娇,“大部分都是这丫头干的。” “都干的好!我的宝贝也能干。”长青乐着一定得鼓励女儿,扫眼看看小雁这丫头胃口挺好。 晚饭后宋茜早早歪在床上了,今天累着了。 长青准备了工具带着手套忙着在阳台给花草树木松土施肥打树杈修枝,昨天只忙了点楼下院子,小雁提水端盆搓抹布擦盆。“丫头,囡囡都累了歇了,你也去歇了。” “我没事,囡囡她爸,你累吗?” “累啊!可这些花草树木要修理修理,养护好了才好看。” “囡囡她爸,你特别喜欢花草?” “嗯,喜欢,没事的时候看看心里喜欢,有事时看看心情也好,打理它们也高兴。” “囡囡她爸,你家以前也有这么多花草?” “我家是山区的,以前家里也没养花花草草,我们那山里一年四季满山遍野各种各样花开艳艳,特喜欢,后来搬这后我置了这些。” “噢。”小雁点点头明白了,“囡囡她爸,你知道吗?昨天听你说的时候我还想你是没过过苦日子,没钱没吃的你就不会弄这些。”昨天小雁还觉得不能告诉囡囡她爸,今天一个嘴上没有把门的又说了出来。 “没钱没吃的?!我也有过!”长青知道了,这丫头误会了,她以为自己天生带着富贵来的。 “啊?”小雁不知道长青以前情况,还以为长青一直这么富贵。 “你以为我就一帆风顺?!不是的,我们小时候家也不富裕,我结婚早,分家的时候什么也没有,问我爸借了一千块,和囡囡妈妈我们俩带几身衣服背一床被子出去打工了,后来做生意,三十岁不到,囡囡妈妈走了我负债累累,欠得都是天文数字,后来我爸派我大哥二哥他们来帮我,我妈妈主持大局,囡囡大舅他们没走继续一块干,他们要走我也没钱给他们,就这样,我们又奋斗起来慢慢的还了账,后来才挣点钱。” 小雁傻傻的看着,都忘了自己刚才想问什么来着?! “丫头,怎么了?傻傻的?”长青边忙边乐着。 “我刚才想问你什么来着?我给忘了?”小雁老实人傻傻说出来了,“噢!想起来了,我想跟你说,昨晚我看了点《论语》,不行,我基础太差,我看着下面的翻译都不能很好理解什么意思。” “正常啊?!读的时候能通顺吗?” “不能,断断续续,有的我自己明知道句子被读破了,没办法呀,只好一遍遍改才能对得上翻译。” “这很好,这就是朱老夫子说的“格物致知”,我一直不赞同朱老夫子那一套,但你别说,朱老夫子教学还是有一套的。” “啊?你不赞同朱老夫子?我们老师说程朱理学是那时候的官学。” “元代时确实把程朱理学定为官学,明代大部分沿用元代,你们老师说的没错。我不赞同是我读朱老夫子的注解,很多我有不同意见不同想法,相对来说,我比较欣赏王阳明的。朱老夫子他们这一派呢?我觉得他们注解论语大学啊有些偏,歪曲了原来孔子孟子之意,所以我不赞同,再说了,我读朱老夫子的书我感觉他们提得口号挺大,其实他们自己都可能做不了,用老百姓的话讲,有嘴说别人无嘴说自己,当然,那时代也有人有不同意见,你比如陆九渊王阳明。” “囡囡她爸,你太厉害了!你知道这么多?!” “我啊也是不懂不明白,我跟老师后面学啊,然后我自己读自己想自己悟!所以啊,你不要着急,慢慢的读,不要贪多慢慢的理解,读得多了见识都不一样。我们中华文化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好比这颗树,《周易》是文化这颗树最壮的一个根,当然还有别的许多根,那有根就有干,孔子孟子这支儒家的主干越来越粗壮,到了宋朝,程老夫子他们读了孔子孟子老夫子们一堆书,他们也有自己的思想形成了一支树杈还长歪了点,当时陆九渊他们也是一个树杈,元代统治者采用程朱理学人家也是有考量的,人家是为了他统治方便才用的,那后辈读书人不断求学求真理,到王阳明这这个主干又重新修正了,换句话说,王阳明还是务实一些,但是,人们学习时每个人多种原因形成观点不一,一直都在你打压我一派我打压你一派,把真正学问丢了,所以后辈的我们要把王阳明的心学给学起来。” “我的天呐!那什么时候能读成?” “不急,王阳明那么聪明的人,从他三十几岁悟道到他五十几岁一直研习,他是个极聪明的人。我们普通人那就慢慢的研习呗,只要我们一直在努力学习实践,那就很好呀?!”长青一边细细的讲给小雁听,一边用剪刀剪去一些老的根留下粗壮的好的根,小雁帮着拍碎老化的僵土和着新鲜的营养土拌在一起。 长青又修剪掉开败的花枝修去没有发展的枝。 “囡囡她爸,你剪掉开败的花和枝我知道,这些枝好好的,你怎么也不要了?它还会开花。”小雁边拌边看奇怪了。 “是会开花,但我就这颗花树主体我舍弃了这些枝,这枝不是最粗壮的,它要孕育花苞再开花需要大量营养,就它本身这枝来说,它孕育的花怎么也开不大开得不好,再者,它这根要开花吸收了大量营养反而影响花树主体,那我为了这颗花树主体必须舍弃它,整个花树得到充份营养花枝空间,也好得到阳光雨露休养时间,下一拨的花会开的更美更好。” 小雁听着好似明白了其实实实在在没有明白,就像人们听别人讲话,猛一听好像好有道理的样子,其实细细一推敲根本经不起推敲,它需要我们真正明白懂了才能掌握住。 “丫头,修养花枝和我们做人一通百通。”长青特意点了一下丫头,知道小丫头根本没懂,那没关系,只要丫头明白了这个道理想明白其中的道理就好了,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不是很快就能懂了,当然,当时就明白就悟出来的那就不是李小雁了。小雁疑惑的看着长青,长青肯定的笑着,两个人把土放盆里放上花树把营养土填盆里栽正栽好。小雁拿水浇花,长青轻声说,“一定要浇透。”一边扶正花树一边又添土,“要根正,就像做人一样要心正。”小雁使劲的点点头忙着。 忙好一颗摆在一边,小雁打水把盆外擦得干净,包括盆子底下的防水托盘都擦得干干净净。 长青笑着看了一眼,丫头做事有板有眼周周正正,舍得力气也有眼力劲,长青把另一盆花只是修改了弱小花枝,让主枝拥有四处通风透气,剪去败叶修理一圈。 小雁忙完在长青边上看着,“囡囡她爸,这颗和那颗你怎么处理的不一样?” “每盆花每种花要求都不一样,一定要区别对待,有的喜阳有的喜阴,有的喜水有的怕水,和我们人一样,有的人喜欢吃有些人喜欢喝,我和你爹一样吗?”长青笑着问。 小雁撇撇嘴甩甩脑袋都不知道话从哪里说起了,不屑那爹直摇手,“我爹?!”小雁提到爹都直摇头,“你俩肯定的不一样!我都没词了!都说不好我爹那样的。”小雁撇撇嘴邹邹鼻子闭闭眼睛直摇头。 长青笑着,“这些花草树木就像一个社会各种各样,我要了解它们才知道该怎么做。人也同样,你要了解周围的人了解这个社会,你了解你自己,然后才知道该怎么做。” 小雁肯切的点点头又听到一些新奇的观点,小雁在长青身边忙着捡着枯枝败叶扔垃圾桶里,协助长青,勤快能干有眼力头,任劳任怨手脚麻利。 长青忙着心里感到非常的默契,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弄,偶尔女儿帮个一个两个,她一个不乐意她就不干了,最多汪师傅有时不过意帮自己打扫一下卫生,和小雁在一起修理花草干活都不累,也感受到了一种幸福惬意。 小雁忙完一切拖了地洗了手,回到房里见宋茜歪在床上打电话,忙着躺一边侧耳听着,“小雅现在在卖服装呢。”宋茜笑着。 小雁拿过电话,“小雅,你得注意身体别累着,你自己要小心调养。” 小雅也歪在床上,“知道了,你最近喘口气了吗?” “刚把货发了,等人家收了货验了,货款打来就算真正好了。” “我听囡囡给我说了我都害怕,幸亏在家门口托熟人卖服装,我要遇到你这样的我可能都想死。” “呸呸呸!呸!别胡说!哪要那样?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要你爸你妈了?没有过不去的坎!” 宋茜挤靠着小雁两个人挤在一起,“小雅,我今晚都不想带她睡。”小雁听着一愣,干嘛?!“昨晚用我爸的话形容,呼噜声都山响。”小雁听着无奈笑了。 小雅在电话那一头听着也咯咯咯笑,大学四年睡在一个宿舍,谁还不知道谁。 小雅母亲余宏听到女儿笑咯咯的托着汤进了卧室把汤放在床头柜上,静静的坐在床边听着女儿和同学们聊天,看着女儿高兴心里也高兴。 小雅笑着,“把她赶出去!让她睡走廊。” 宋茜却这样说,“哪?非要挤着我睡!说我们家家大,害怕!你说有什么可怕的?” 小雁神秘的说,“就是害怕!小雅,你知道吗?囡囡一个人住一屋,卧室大,卫生间比我们宿舍都大,坐在房间里老是觉得门外好像有点什么,说不好了,是不是有鬼那种奇奇怪怪的感觉,就是害怕!江姐睡的一米宽小床,地面还是地板砖,那囡囡她爸汪师傅都是男人,你说我不挤她睡怎么办?” 宋茜才不觉得呢,“小雅,你别听小雁神神叨叨的,根本就没有她说的那样。” 小雅不知道只觉得小雁好玩,“囡囡她爸要是和你睡一晚一脚能把你踹楼下去,你知道大学那几年我们几个受了多大的罪了?” 宋茜和小雅都乐坏了,姑娘们聊天聊得开怀,余宏耐心的等着,小雅和两位同学聊完乐呵呵的挂了电话,“妈,你早点睡呀?” 余宏把汤递给女儿,“我看着你把汤喝了,小雅,刚才你们说话时说囡囡她爸?” 小雅喝完汤拿毛巾擦着,“噢?!囡囡是宋茜乳名,囡囡她爸当然是宋叔叔咯。” “小雅,以后不论什么时候见到囡囡爸爸提到他都喊宋叔叔,千万不能喊囡囡她爸。” 小雅觉得没什么呀?“为什么?” “我们那边老家规矩,只有囡囡妈妈才有资格喊囡囡她爸,像我们家只有我才有资格喊小雅她爸。” “嗯? ̄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这么喊了四年了,不过也乱,大多数我们喊宋叔叔,不过乱喊宋叔叔也没说过。” “记着妈的话,在咱们那一片绝对不能乱喊乱说,会引起别人猜忌惹人耻笑,背后指指点点的,你都嫁不出去。” “啊?什么乱七八糟的?!小雁整天就喊囡囡她爸。” “也许各地风俗不一样?” 小雅听着母亲的话思来想去改了也不难! 小雁晚上看完书准备进宋茜的卧室,轻轻的悄悄的开门探头探脑见宋茜睡得香甜,可不敢再进屋上床歪在宋茜身边,自己再打呼噜再翻来覆去宋茜肯定的受不了,大学四年同一个宿舍宋茜的习惯了如指掌,昨晚叫着没睡好,今晚再吵那明天一天宋茜都会难过。宋茜的房没有别的地方可以睡,要不真的只能睡地板了,小雁只好壮壮着胆子摸回书房,这地方离长青卧室近,好歹有点靠近人好歹有点胆气撑着不怕,窝在单人沙发上睡了。长青的家具是统一风格明式木质家具,一个成人窝在里面还是挤的慌硌的慌在里面也憋屈,微风轻拂窗帘摇曳如魅影一般,吓得小雁又坐了起来不敢在这睡了,只好又摸下楼去客房。客房稍微小些,一组柜子一张简单双人床两张凳子和一个茶几,小雁铺好被拉上窗帘,灯也不敢关闭着眼睛躺着,只觉得窗外“哗啦哗啦……”小雁警觉的爬了起来,撩开窗帘一小缝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窗外,没人!小雁又瞪着眼睛好好瞅了一眼,院中花草随风摇曳,在黑暗中如同魔鬼的利爪不知伸向何方,高大花树在黑暗中黑洞洞中威严挺拔讳莫如深,不知道黑暗中树后还有什么…… 第35章 宿舍又打起来了 小雁家贫如洗,北方的穷人房屋不是高大院大,贫穷人家盖的房矮小,只是省原材料遮风挡雨实用的,房屋不高也不会大,家穷自然没什么东西,窝小有种安全感。长青的房子是高大的别墅,长青又偏爱古典风格,有的功能分区用的是帘子,有的地方是屏风,有的地方是博古架,半露半透风吹帘动,小雁这样的人当然害怕,小雁没见过啊!也没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自然而然的对未知的帘后架后模糊的不清的未知格外的害怕!小雁家那小屋一眼望穿,不会有这样的感觉。小雁忙合上窗帘抱着被子又去江姐的房间,江姐的房间更小,一组柜子一张单人床一张梳妆凳子一个梳妆台,江姐床上都挤不上去,小雁只好悄悄的退出来,又回到楼上,囡囡那去不了只能去囡囡她爸那。小雁悄悄的拉开长青的卧房门长青已经安然入睡,小雁小心翼翼的轻轻的坐上长青的床榻边,好歹有个人!这么上上下下折腾这么久了,本来又睡得迟了,小雁搂着被子慢慢的合上了眼,人也很快就睡着了,人也慢慢的歪了趴在被子上呼呼大睡。 长青睡梦中被呼噜声惊醒了慌得坐了起来,循着声音仿佛小雁趴在被子上,长青拿手机照了一下,哎?!还真是!看来这丫头看书看的晚了又不敢惊搅囡囡,一个人又害怕待自己这睡着了。长青轻轻的坐了起来慢慢的下了床把丫头慢慢的搂了起来靠着自己的胸怀轻轻的托起放在床上,拿上丫头的被子给丫头盖好。长青坐在床沿不禁好笑,这丫头这般熟睡,把她抱起来扔了怕是她都不知道?!小呼噜吹着,纯真的样子原始的样子倒是可爱,长青看了看时间还早重新上了床,盖好自己的被子睡了起来。 早晨小雁睡得正香,有人轻拍着自己的脸轻捏着自己的脸,小雁艰难的睁开眼睛模糊看一眼,“囡囡。” 宋茜坐在床边笑着看小雁,“今天该上班了,三天假期已过。” 小雁瞅了瞅一跃而起,“嗯?!我怎么睡在你爸床上?!”昨晚明明坐靠在榻上? “还说呢?!呼噜打得山响,我爸都吓了一跳,我爸把你抱在床上,睡得死啊!我爸说,那时候要是把你扔了你都不知道。” “嘿嘿嘿……”小雁傻笑着下了床叠好被子塞柜子里,“我看书看得晚不敢打扰你睡觉,我还不知道你?” “那你在客房又怕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去了客房?” “我爸想你肯定去了客房,床上皱了被子也没了,窗帘也合上了灯也没关。”宋茜笑着,“客房又怎么了?” “客房窗外好像有人在走路哗……哗……,那树后面好像有个巨大的不知道是魔是鬼?那魔爪到处抓着,还不知道后面有没有怪物?” 宋茜抿着小嘴看着忍不住还是笑了,自己吓自己还吓成这样?“走了,刷牙去。” 好在有宋茜开车送,小雁准时进了办公室,同事们已经先到了,“赵经理早!周姐早!洪经理早!” 办公室里的人这次又以怪异的目光看着自己,都习惯了。小雁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把上一票的生意梳理一下,好让自己清楚明白,哪做对了哪做错了,哪里做好了哪里做坏了,自己无依无靠只有靠自己,自己必须要有本事才能站住脚,以后才能挣钱有口饭吃,可不敢像左右身边的人一样追剧打游戏,人家再怎么着都有父母兄弟家人的帮衬,自己身后什么也没有,搞不好就有一个大火炕,自己现在还负着债呢。 办公室里的人不知道小雁怎么来上班了?来了?那是工厂那边做好了?那是那边工作能交掉了?不然也不会回来呀?洪经理悄声笑着对赵经理耳语,“赵经理,李小雁回来了,借我一段时间可好?我甲沟炎犯了不能走路。” “你不怕她把你的事弄坏了?这丫头刚愎胆大,别看表面上老实巴交淳朴农村人样。”赵经理小声和洪经理说,赵征总觉得小雁这丫头和普通小孩不一样,她胆大的出奇,她能干事她真能坏事,她有时候真不走寻常路。 “我这不能走不能动,小苏踮踮跑了好几个月,收获甚微。”赵经理理解明白摆摆手,那意思小雁随便用,反正小雁这丫头暂时自己不能给她派点活,自己还是要好好的磨磨这丫头性子。洪经理会意轻喊,“李小雁。”小雁见洪经理喊赶忙应着小跑到洪经理面前诚惶诚恐的,“我刚才和赵经理说了,调你过来帮我一段时间。”小雁回望赵经理,见赵经理只是点了点头又回过头来看着洪经理,“帮我跑腿。”洪经理把一摞资料交给了小雁,“不要丢了,逐个落实查细查实。” “好!”小雁接过资料,“洪经理,你电话多少?我要不懂我给你打电话。” 洪经理笑看这丫头有头脑能冷静胆子大有方法,孺子可教,拿出名片递给小雁。“那辛苦你了。”洪经理撑了起来,美人今天居然穿的拖鞋?拿上包慢慢的出去了。 小雁收拾好了自己原来的东西,这才展开洪经理的资料又拿出一个新的笔记本,上电脑先查。小雁蒙囡囡她爸教导,知道自己刚入职,有人支使自己那还是自己有用,有用就有一次机会得到锻炼的机会,每一次机会都要抓住了抓紧了,自己才能成长,最后才能有真本事才有机会,自己才有可能做经理,那时候工资高了才好更好的生活。这回熟练多了,小雁又怕自己粗心大意又把资料复印一份忙得不得了,抽空喝了口水,去食堂吃饭都小跑,晚半天才捋出个头绪有点眉目,看别人打饭回来才知道吃晚饭了,忙给宋茜打电话,“囡囡,我晚上不去你家了,洪经理借调我过去帮忙。” 宋茜纳闷了,她可没待过这样的地方,虽然她也在公司里,她是有自己单独的一个小办公室,她爸爸是董事长,她大伯二伯是副董事长,她大舅是总经理,二舅是副总经理,谁敢在她面前嘚瑟?谁敢指使她干活?平时只要她不为难那一个人就不错了,她哪里见过坐大办公室的心酸和勾心斗角?“洪经理?!还能借调?!” “嗯,赵经理同意了,我这段时间要帮洪经理忙,估计忙完才得空。” “嗯,好,有空联系我。” “嗯。”小雁挂了电话抱着资料去了食堂。 小雁边吃边看,有什么不明白的写在笔记本上,有疑惑的有想法的全一并写上,这顿晚饭总算吃完了,小雁仍然忙着看,电话响了一看是囡囡她爸,想想昨晚小雁都难为情不好意思,“囡囡她爸。” “丫头,刚才你买东西了?”长青凭着自己和小雁相处的时日,小雁不是一个大手大脚的花钱的人,另一方面,女儿才说小雁最近有事又要忙,长青也绝对相信自己的眼光与判断。 “没有,我在食堂吃饭,从今天起我被借调给洪经理了,正在熟悉资料。”小雁纳闷,囡囡她爸怎么有此一问? “丫头,当年我送你的卡呢?” “在宿舍啊?” “密码改了没有?” “没有!” 长青何等聪慧?!“丫头,大约两分钟前,这张卡在浦东那边消费了两千八百七十六,你在浦东啊?!你没用那你的卡被别人拿走了,你那室友还有她那男朋友还住不住你们宿舍?”长青轻声细问,长青的社会阅历丰富心思敏锐,知道那卡在浦东消费立刻就明白不是小雁消费,所以才打电话核实,一开始长青就判断出有人拿了小雁的卡,而且长青初步判断可能出在她那室友或者那室友男朋友身上,只是自己不在现场没有实据不好实说,但是,这事一定得提醒小雁,这丫头单纯质朴,恐怕不会知道不会想到这一层。 “囡囡她爸那怎么办?我回去找一下。” “我从这边改密码,用囡囡生日。” “囡囡她爸,你收回去,我不要了。” “丫头,回去找得时候小心一点,若卡真的没有了不要声张不要慌,我这边能重新办回来。如若你知道了谁用你的卡千万别声张,当心对方他会害你报复你,那你就危险了,钱丢了不重要,你的安全最重要!”长青知道小雁纯真涉世未深,千叮咛万嘱咐细细嘱咐,必须要指点丫头,教会丫头以后怎么规避风险。 “嗯,知道了。”小雁收拾好了东西忙着回宿舍,怎么会有人用自己的卡呢?自己一直放在宿舍里,宿舍不外苏青婉和她男朋友。 小雁清晰的知道这张卡在哪里,打开一看没有了?!又找了找别的东西全都在,小雁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工资卡倒是有一张,但是第一个月的工资还没发呢?!小雁查看自己所有的东西都在,确定那张卡没有了。 门锁响动,小苏挽着男友开心的进屋,见到小雁在屋内相当惊诧,没想到这死丫头今天回来宿舍了?!小苏男朋友也惊慌还有点诡异,不知道这丫头怎么回来了?自己可是拿了她的卡用了她的钱,她知道了?也有这种可能!现在卡都有信息提醒功能。小苏冷着脸拉着男友进了屋,“李小雁,我男朋友要在这住一段时间。” 小雁盯着这个男人就是贱男!不知道羞耻,毫无道德又不明世理,上回已经被赶出去一次了,哪里还有脸又跑来?自己的卡囡囡她爸的卡又在宿舍里丢了,火一直烧着呢,冷冷对小苏说,“厂里规定,男的不准进来。”小雁有怀疑不是小苏拿的卡就是她男朋友拿了卡,宿舍只有三个人常住,别人进不来的,自己刚才进来门锁好好的。 小苏反唇相讥,“那都进来一个多月了,你有本事再去区经理那边告我一状。” “你以为我不敢呐?!” 男人见两个女孩争吵不下,“哎哎哎,小苏,算了,我出去住。”男人放下红艳艳的礼物盒。 小雁一看阴阳怪气讥讽着,“这么漂亮的礼物包装,怕要两千八啊?!” “两千八百七十六块,我男朋友买的,快抵你一个月的工资了。”小苏玩弄着新买的项链显摆着自己的礼物得意洋洋,“杂牌大学!工资都比别人低!”言语中满满的鄙视讥讽高一台阶高一等的样子。 “杂牌大学?!杂牌大学教出来的知道堂堂正正做人!你名牌大学?!你学校没教你做人呐?”小雁毫不犹豫反唇相讥,小雁火爆性子,时态时势话赶话就蹦出来了,哪里还有城府?!我不做声或者我不说话或者再有其他方式方法?小苏脸都气绿了,这个丫头敢骂自己?敢和自己顶嘴?敢蔑视自己?小雁可是一点不怕小苏脸色,“你学校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都觉得丢人!教出你这样的学生!” 小苏火了,上前要打小雁,这个死丫头!不打她一顿她都上天了?一个乡下丫头不知道天高地厚!敢在自己面前逞能?!得让她知道知道该懂得自己的厉害,以后在自己面前小心点收敛点,另一方面仗着男友在侧扬起手来。 小雁正火着呢!年轻气盛还怕你不成?莫名其妙自己的卡囡囡她爸的卡放在宿舍里被人拿去了,划了两千八百多块,这小苏的礼物两千八百多又是她男友送的,有可能卡就是这男的拿去了,自己不能让那男的交出来或者自己搜他的身,憋着一肚子气,这小苏还想打自己?看这丫头扬手小雁左手快速扣住小苏的手腕,右手迅速照着小苏粉嫩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认识的什么人呐?谈朋友就谈朋友就是了?!干嘛非得来自己的宿舍住?你这大学难道上到狗肚子里去了?没结婚两人就同居?同居就同居好了,你们在外面租一个房子就是了?干嘛非得挤到宿舍来?宿舍不是你一个人的?还有一个女人呢?两个女人一个男人,都不知道这苏青婉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在外人一个不熟的女人面前怎么住的下来?这个男的也是啊?怎么有脸住下来的?都是受过大学教育的呀?怎么就这么没皮没臊的?是人恐怕都不能干出这种事?害的自己都住到囡囡家去了。她们到底知道不知道羞耻?知道不知道不能这么干?难道真的一点点羞耻心都没有? 小苏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打了?!小苏捂着脸傻了懵圈了,这个死丫头敢打自己?!手还这么快?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挨打了? 男人这下反应过来了慌了,“你怎么打人?” 小雁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男人高声叫骂,“你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脸?!丢不丢人?!跑来住女生宿舍?你要不要脸?!都被赶出去一次了还进来?你丢人都丢到家了!你!苏青婉!找的好男人?!有本事在上海买套房,跑我们宿舍来算什么?”小雁本来就是乡下丫头,凶悍泼辣说话声也高,恶狠狠的,眼神凶式式的!哪有惧怕这两个人的意思?把长青的叮嘱抛到了九霄云外。 小苏挨了打又惊又气又恼,这个死丫头这么凶悍泼辣?!这男人?!瞪着这个男人一点用都没有,不能为自己撑腰,自己挨打了也不知道上前帮自己?也不知道打这死丫头?被人抢白了也不知道说两句?跟废物一样,小苏内心的火一下积到男人身上,一巴掌甩在男人脸上。 男人也生气!可听这丫头话更生气!没钱也能憋死英雄汉!气也短些,这死丫头居然说在上海买房?她知道上海房有多贵吗?这丫头还凶式式的叫骂?小苏一巴掌打醒了这男人,还待在这干嘛?男人转身走了摔门而去。 “唉唉唉!”小苏没想到这男人什么玩意?不帮自己还走了?小苏追了出去没一会气呼呼的回来了瞪着小雁。 小雁正在气还顶着呢,怒视小苏活像一只斗鸡,时刻准备着战争一触即发。 小苏还是心虚些,小雁看着不胖,可经过刚才这一仗真不是她的对手,“不跟你一般见识。”小苏气呼呼的进卫生间洗漱。 小雁看着这房里弄得脏兮兮的,只有自己的床算是干净些落满了灰,自己的桌面脏了巴西椅子也不干净,他们肯定用自己的椅子桌子,宿舍里只有两张椅子,想想都生气,抱着资料回了办公室。小雁把刚才全说给了长青,得知小雁的处理长青忍俊不禁,“丫头啊,你呀,走天运!幸亏都是一群刚出校门的孩子,他们没有太多阅历太多恶心,否则你们的事哪有这么轻轻松松就结束了?!丫头啊,你真是走运!以后可不能这么干,还有,以后一定小心,防止这两人暗地里打击报复你。” 第36章 人人有难处 小雁知道了也有点害怕,“囡囡她爸,当时就是事赶事火就拱上来了,啥也没想,就凭着火气跟她干。”小雁也有点后悔后怕,长青痴痴的笑着,小丫头真可爱。“囡囡她爸,我是不是特傻?” “对了,丫头,你不是赵经理的人吗?怎么让你去洪经理那帮忙?那个小苏不是洪经理的人吗?” “洪经理啊脚趾头不知道怎么了?纱布包着,上班都穿拖鞋,我看她走路都慢腾腾的。” “丫头,你现在和小苏同时在帮洪经理,你要提防小苏,你俩矛盾这么大,防止她害你,一个呢她毁了你资料打击报复,另一个呢防止她对你本人有所伤害。” “不会?”小雁惊叫。 “你要注意,防患于未然,不会当然更好!假如出事了你也有对策,古语说,阳谋立身!阴谋防身!” “记住了,囡囡她爸,囡囡今天还在老家?” “唉,在。” “囡囡她爸,我有点不明白,你那么喜欢囡囡,囡囡才二十二,干嘛急着相亲?” “丫头,等你忙过这段时间,我们见面再聊可好?” “好,囡囡她爸,再见。” “嗯。” 得到长青指点,小雁加班加点把所有的资料整理出来了,自己有异议的有想法的满满的记了一笔记本,把所有材料摆好放在洪经理面前。 洪经理一看,这么多这么快就调查好了?“李小雁,准备的很好,材料先放我这,我来联系客户,你先吃饭,有情况我通知你。”“好。”小雁见洪经理没有不满意忙吃饭去了。洪经理细致浏览着看着看着内心暗自惊叹,这丫头厉害啊?!刚来才两个月啊?调查这么多这么厚?跑了多少路?伏了多久的案?才能做到这些啊?!看完材料又查看小雁的笔记本更惊讶了,呀?!这丫头做得比自己想的还细还周到,自己工作这么多年都没有这丫头这般工整细致的功夫,洪经理看完了轻喊赵经理,“赵经理,你过来看看。” 赵经理坐在椅子上直接滑了过来,接过洪经理递上的材料细细看着,洪经理看了一会赵经理看了一段,“赵经理,你我怕是调教不出这样的人?!” 赵经理也惊叹,“这丫头?!这两个月学习突飞猛进。” 洪经理看着赵经理,“这丫头就这样一直保持下去,不出两年就会在你我上头。” 赵经理面不惊肉不跳心里想着,怕就是啊?!“这生意你做吗?我看你让小苏忙了许久了?” 洪经理犯难,“做?对方是个老狐狸!这外国佬奸得很,中国市场他全了解,价格压得很低。不做?上一票货款他还没给我,为了上一笔货款咬牙我也得做了。” “你不怕他两笔货款都不给你?” “怕!但上一笔数额太大,只要款子能要回来,这一笔全赔了都值!” 赵经理听着头疼,把资料还给洪经理,深深的叹口气理解明白前途惨淡,洪经理也是无奈,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没有更好的办法,愁云惨雾。 赵经理知道洪经理还在和客户沟通中,小雁手上没活闲着,抱来了一大波资料。小雁闲着没事干,一个人在自己的办公桌看着第一个案子,熟悉理解反省。赵经理一看这丫头了不得,左右不是打游戏就是追剧,她可倒好?!还在温习前段时间的工作,了不得!“李小雁,洪经理那边还没有沟通好,这些你整理了解一下,只有一个目的,把钱要回来。”赵经理放下资料。 小雁看了看赵经理又看了看资料,这赵经理又让自己干了?决意让自己干了?不敢说点什么赶紧收了笔记本。小雁打开这乱糟糟的一堆资料傻眼了。我的娘啊!有的纸质破旧发黄,看一下日期十年前的账?!这个人还在不在做生意?还活着吗?小雁一张张理着,纸张大小不一也就罢了,有的居然薄如蝉翼,有的不知道从哪里扯下一片纸来,纸都舍不得?小雁小心翼翼的衬了片纸该沾得沾该裁的裁,又一个个登记在记事本上,一张张又复印一张,原始件整理好,东家的按年月日理好封面贴上条备注好,害怕翻破了,只敢用复印件一家一家理清。正忙着手机响了,宋茜的,小雁来到外面才知道天又黑透透的,又忙这么晚?!小雁爬上车,“囡囡,你相亲回来了?” 宋茜递上保温桶,“那!我们老家那边好吃的。” 小雁毫不客气狼吞虎咽,刚才忙忘了时间没打晚饭,“谢谢!真好吃。” “今天又加班啊?资料不是弄好了吗?” 小雁嘴里包着食物,“哪能让我闲着?洪经理那连续二十几天,忙得我刚想喘口气,唉?!赵经理又送来一大堆事,去要账。” “去要呗。” “祖奶奶!十年前的账都有,有的纸都发黄,有的不知道从哪里扯了一小片,有的薄如蝉翼你得衬片纸,有的有你方向盘那么大,歪七扭八写了二十来个字欠你多少钱了,你得一张一张弄好尽量规整点,从早上就干到现在。”小雁举起两手乌黑都是丧气的话。 宋茜没经历过这些凝眉以对,“不是一张欠条啊?” “有啊,没有要来,里面有好几张呢,得全面理清弄好去人家那里,人家问才知道说什么呀。” 宋茜听着泄气歪在椅子上,从来没遇到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不是东西卖了就给钱?还欠着还欠了那么久了?不是先打款再发货?…… 区经理忙完工作驾车出了厂区,咦?那个豪车?!区经理不慌不忙停在豪车前面从室内镜中观看着,小雁和那个美丽的女孩毫无间隙,小雁说着是在吃东西,美女一边只是偶尔笑着少女般的神情,小雁这段时间工作表现非常好提高的很快,这个单纯的美女应该不会有这种能力,看来另有其人,什么目的呢?…… 小雁吃完了,“囡囡,你们老家东西真好吃。”掉了一点小雁立刻用纸擦了放自己现弄的垃圾袋中。 “小雁,看着你干活想起前两天文文电话,说家里有蟑螂。” “她呀?!刚搬去时我给弄的,一个礼拜不到我去打扫的,整天玩手机,不是刷视频就是玩游戏,和我现在的室友一个样。” “你现在的室友还带男友来吗?” “嗯,又换了一个男的,这个男人更不要脸!我还在室内就要那样,……”小雁说不出口来一副恶心嫌弃又无奈。 “啊?换了一个男人?那么快?这是谈恋爱吗?这次这么快又在一起了?那你在那里怎么待?”宋茜都难以置信,搞不清楚那个女人的心思思想?这是什么操作?用得着这么着急同居吗?这么快就相互了解了?两个人思想相互了解应该很慢,两个人的生活习惯了解应该也很慢,需要这么快吗?这么快就从前段感情走出来了?那她这前段感情投入的也不深呐?投入不深你干嘛那么草率就同居了?那个男人也是!怎么也住进了宿舍?难道现在时下的都是这般德行?什么玩意这一群男人?怎么这个德行?都不是个男人!都不是个人!是人?两个男女在一块,旁边还有一个女孩儿呢?怎么还能干出那种事情?怎么能做的出啊?哪有什么温良恭俭让?这女人也是!怎么每段感情都搞得匆匆忙忙?需要如此草率吗?这是谈恋爱吗?怎么就跟动物一样?这里面哪有一点点情?都不如妓女,好歹还抬高一下身价多要一点点钱,这般操作?女人现在连妓女都不如了?宋茜绝对不能理解!宋茜熟读历史,文化修养很高,还有一位伟大的父亲,她眼里的男人标准本来就比较高,这一帮小年轻男女怎么可能入得了宋茜的眼?宋茜和小雁又是不一样的相处方式,宋茜能接受小雁,是小雁家虽然穷,但小雁没有太多的负面思想,没有那么多猥琐的思想,小雁坦坦荡荡直来直去正气凛然。 小雁哭丧着脸无比嫌弃那室友和那男人,“这个男人比上个男的更不像个人样!就像个畜牲,我还在屋内,一点点的也不避着,真像动物世界动物发情那样,恶心死了,人长的也不像个人样,好猥琐的样子,不知道哪里吸引人了?那个小苏也不嫌弃?搞得我没办法,只好待办公室里图书馆食堂,就是不敢待宿舍。” “哎哟?!”宋茜听着都觉得嫌弃。“又回到了上学时代,上学时宿舍不能回,我把你折腾怂了?” “你那正常,我是没办法,白天干活上课,只有晚上那会在图书馆加油,有时一不小心就一两点,那时回不了宿舍,即使后来能回也不能回,都深更半夜了,搁谁被吵醒了都难再睡着,都不舒服。” “文文那丫头给你电话了吗?” “十次九次我给她挂了,接得那一次就听她骂我,拿着最低的工资比最高工资的还忙。” “我跟她聊觉得那个男的不可靠,什么事都不帮文文,文文那里有虫子,打电话给他,他让文文自己处理,文文那里不是民房吗?门锁坏了让他帮忙看看,结果还是找得房东来的。” “那她俩感情还好吗?” “别提了,刚开始可热情了,买这买那,自从两个人在一起后经常不在家,总说忙。” 小雁一听挺恼火,“这文文!你说,你和小雅说她多少回了?别在一起别在一起,她怎么就不听呢?!” “小雅打电话骂了她一顿,可也没有办法了。” 说到这小雁敏感了,“对了囡囡,你爸安排你相亲你注意一点,有的男的看着道貌岸然,就小苏那丫头,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才几个月都有两个男朋友了?都不知道为什么就上了床?这两个男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这么随便?谈恋爱你谈就是了?!干嘛这么不自重?非要上床?这是相互尊重吗?难道不是先要了解就上床?搞得就跟动物一样?搞得乱糟糟的,非要在一起?在一起又不结婚,这不是流氓吗?” 宋茜点点头理解小雁的话赞同小雁的话,“哪里是我爸给安排的相亲?是我二舅妈二妈她们。” “你二妈她们怎么不好好找一个?” “她们一个个精心挑选的。” “那你说有的男的品味低下,文化浅薄德行太差……” “她们挑得人只要绝对听她们的话就行了,至于这个人什么德性,下雨天都不知道跑回家的,她们不关心。” 小雁难以置信无法安慰宋茜,握着宋茜的手,“囡囡!” 宋茜倒是看开些,“你老说我是幸福的,这下你明白了?我也有很多身不由己。” “我真不明白,她们可是你亲舅妈二妈!” “傻丫头!你要明白,舅妈二妈与我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只不过她们想通过我达到她们某些利益罢了。”宋茜无奈也算透彻,“你知道的,以前那个黎婶在我家多猖狂?!你不是都以为是我的婶婶吗?她只不过是我家保姆,她是于家的耳目我妈娘家人安排的。” 小雁一想囡囡说的话真是有道理的,自己就有切身的感受啊!自己那么小就在大舅家帮忙帮叔伯家干活,就是这个道理呀!舅妈们和婶娘们没有心疼自己的,她们又不是自己的亲娘?自己那亲娘都“浑不吝”“搅事精”,就别说别人了。“囡囡,说到这你真厉害!说干就干,就把她治了。” “傻丫头!”宋茜叹气,“我把她赶出我们家,于家马上大规模给我找相亲对象,你觉得谁在治谁?” “干嘛?你二舅妈她们想害你?” “暂时看不出来,她们想找一个听她们话的男人和我结婚,慢慢的,整个集团以后由她们来控制。” “那你可不能依她们!结婚一辈子大事!” 宋茜肯定的点点头。 时间不早了,送走了囡囡,望着囡囡的车开了很远小雁的心情沉重,自己整天恨父母恨家里,原来以为幸福的囡囡也有这么多的不如意?不过囡囡有一点非常好,那就是她有个好爸爸,囡囡她爸那么精心呵护她,自己那爹?哎哟哟……提到他都头疼都来气。囡囡她爸对自己非常好的,指望着自己多照拂囡囡,可这事自己都不懂不知道怎么帮囡囡,又是囡囡舅舅家亲戚?这些事自己是无能为力,自己根本不知道哪跟哪啊?囡囡说的她家这亲戚也够可怕的,为了她们的利益置囡囡的终身幸福于不顾,这样的人也挺可怕!自己一直怨恨自己家的亲戚眼里只有钱,为自己出点学费马上赶紧就让自己干活还回去,不顾自己年幼根本干不动,讨厌可恨!这囡囡家的亲戚更是可恶!不过这事自己没本事没能力,一定要告诉囡囡她爸,他肯定比自己见多识广。 小雁拨通了长青的电话人坐在马路沿上,“囡囡她爸,这么晚了可打扰你了?” 长青感觉到了小丫头情绪不对显得低落,“丫头,你怎么了?” “囡囡她爸,囡囡回来看我来了,跟我说了点你们家的事。”小雁不能理解这人性怎么这个样子?眼泪掉了下来随手抹着眼泪,“她不喜欢介绍的那些对象,太差了,都什么人啊?说是海外留学归来有学位有证书,整个人看着溜里溜气像流氓一样,没说几句话都听不出来有没有文化,就上前要动手动脚的,有的拽英语,还说囡囡太土包子了,太古板了太教条了不开放,国外现在都性开放,修女也疯狂,几个男人女人可以一起坦诚相见,说的什么话?什么理论?你知道囡囡很漂亮的,万一哪个胆大妄为的?你让囡囡怎么办?囡囡说都是你们家亲戚介绍的,不得不应付,可这也太差了?都什么人呐?!” 长青听得懂小丫头未言明的话揪心女儿,更是厌恶家族内斗烦心无比,“囡囡和你说的?” “嗯,她不愿意告诉你这些,她知道家族里的事难处理,你又那么忙,她想着她自己能处理好,可她是一个女孩,万一一个人在那场合下,哪个男的动手怎么办?” “丫头,你知道为什么我盼你来上海了?囡囡能有个说话的人,有空还是老规矩,陪她说说话,有什么也告诉我。” “嗯,囡囡她爸,我知道你也很忙,你也抽空和她说说话,赵经理又给我派了活,我最近可能要出去要账,看这光景八成要出差,陪她就少。” “我知道了,丫头,要账你知道怎么要吗?” “不知道,我刚接手正在理清单,十年前的账都有。” “这种账格外小心,十成能要回来九成就不错了,第一步和人家达成共识把账单对清,然后商议给多少钱,怎么给余下的,打好欠条,第二步呢,把钱要回来之后再讨要欠条钱,一点不能松懈。” “这第一步就难跨。”小雁理解长青所说的。 第37章 出去讨饭了 “到了债主那里怎么办?先明确你只是一个小打工者,刚上班,要不回账可能没有工作了,吃喝都有问题,示弱!一定要低声下气把账对掉,对清再要钱。”长青谆谆教诲小丫头,小丫头和囡囡还是说得来还是贴心,小丫头和上自己的思想,教导好丫头正确成长汲取正确的生活观点形成好的习惯,对丫头有利对所有人都有利!丫头自身强才能养活她自己,才能更好的帮助囡囡帮助自己。 “嗯,谢谢囡囡她爸。” 区经理一直在车内观注着,双方对话并不十分清楚,区经理观察到小雁十分关心那美女,表情随和一副青春小女孩样,内外表现都是一个率真的小女生样,这丫头衣着老旧朴素,那丫头高贵典雅,这两个丫头如若真是同学,那这贫富差?她俩好像没有这种感觉,小雁这丫头应该没有自卑感心态应该比较好,在办公室里这丫头也就这样,真正算是表里如一,从来没有像别的小女生那样,忙着攀比吃的喝的穿的用的这些,同寝室的小苏都是注重在衣服上化妆上首饰上,这丫头进来这么久了还是那么简朴,看来还是这丫头自身就这样的,但这丫头工作能力提升的很快,短短几个月已经超越了同时来的所有男孩女孩,比她早来一个月的小苏明显不如她,刚来时她可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短短几个月,没有高人指点小丫头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成绩,而且这高人必定十分厉害!小雁这丫头上次一个人在那工厂里表现就不俗,自己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成败就在质量,她就能克勤克俭把事情安排妥当,非一般人的魄力,没有一个更加有魄力的人是指点不了这丫头的,凭自己那一句这丫头要是做到了,那这丫头更是不得了。这丫头是个迷! 小雁收起电话慌忙进了厂里还要加班,其实赵经理并没有要求小雁加班,是小雁自己觉得回去待着不方便,自己反正又没事,现在闲着也闲着,工作今天干明天干还是自己的,这些个理念自己主动加班干的。 对账可真难啊?!找别人要钱债主哪里肯还呐?!何况一个刚出校门的年轻小女孩?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小雁心里虽然有点准备,但与现实还是差得遥远。示弱!囡囡她爸说的!好!小雁低眉顺眼说明来意,老板老板娘各自忙着就跟没事人一样,好像他们没欠债一样,小雁是来应聘的那样,谁都不把她当回事,就当她空气一般,丝毫没觉得自己欠债了自己理亏羞愧,没有。小雁一看,发挥自己的特长一不怕苦二不怕累,勤快的热情的帮着老板接货码货,摆得整整齐齐,忙得比老板家的店员还勤快。这一天的,天都黑了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旅店,匆匆洗了赶紧爬上床休息了,依着小雁的看法,不磨个天的这老板不搭理自己,明天还得去干,见面了熟了才能说上话才能了解,说不定人家才会睬你呢。这叫什么事?!就这样的还当老板?都不知道为什么师父让他们欠债?现在要债这么难?小雁哪里知道?她师父要是不让欠债,人家老板选择性大,都不一定要她师父的货,现在市场选择性大,生意场难做。这要债难生意也难!都难! 第二天早早的小雁又精神抖擞进店帮忙,打扫卫生摆货码货擦抺,给顾客服务帮顾客打包,热情忙得小喜一样。连续干了好几天老板老板娘面色好了许多,老板娘渐渐的喜欢这个勤快肯干不怕吃苦的小丫头。又几天后,老板老板娘见小丫头人宽厚手脚麻利说话和气,忙了又一天还挂着汗,终于发了善心,这天晚上愿意对账了。 小雁感动的都想哭,自己这十来天没有白辛苦,顾不得一天的劳累从包里把账单拿了出来。 老板老板娘看到账单愣了,账单理的整整齐齐清清爽爽,这些自家的账单是知道的,以前的都是这一摞那一摞,这一次这姑娘带来的第一页是个总账单,哪年哪月哪日哪一批清清楚楚一目了然,字迹清秀页面整洁,以前大一块纸小一块的这回弄的整整齐齐,大了叠小些小的衬了大片纸,一年的账单订在一处,十年的账单清清白白。老板老板娘相互看了看,两个人对了账都对都没问题,两个人小声商议一下,只能先给一部分货款余下的打欠条。 小雁同意了,按住心中的喜悦静静的等着,一切都和囡囡她爸说的一样。囡囡她爸真厉害啊!听她爸的真是没错啊! 老板老板娘抬来了一大包,小雁眼都直了,难道这里面装的是钱?这?!自己还得背回去?收着!一定得收着!囡囡她爸说过一定得收!听着有些响声难道是硬币?娘啊?!…… 老板老板娘放下钱袋喘了口气,“小雁,我们这里只有这些现金。” “老板,老板娘,没事,现金行。”小雁脸上淳朴的笑着,心里都愁都苦,难道真要一个一个数硬币? 老板打开袋子捧了些放在桌上,老板娘理着纸币。理!还等啥呀?不理人家也没准备给大钱?不理人家生气可能就不付款了,那自己不辛辛苦苦白忙了十几天?钱小也是钱呐!拿回去账也少些,真像囡囡她爸预见的那样。小雁小手飞快,把一块的硬币划到一边伍角的硬币又划到另一边,一会划了两大堆,又裁了纸数了二十个一块的码好卷好注上标签20元,如法炮制,一摞摞摆好摆齐了。 老板老板娘一看这小丫头不得了啊?!一般小年轻吃不了这辛苦,不愿白干这些天的活也坚持不下来,就是自己抬出硬币小年轻们也不愿收,这个小丫头真是干事的,居然就愿收?!不声不响小手飞快干活专注有板有眼,这丫头这做事这做派了不得啊!年轻人中这样的孩子罕见! 求爷爷告奶奶的小雁终于要回来了账,小雁满头大汗扛着一大包的钱顶着骄阳回了厂里到了办公室,吃力的放下袋子,掏出复印件账单欠条一并递交给赵经理,心里真正舒了一口气,“赵经理,款子要了一部分。” 赵经理一直傻傻望着小丫头,这么狼狈回来了?真像农村妇女一样扛着蛇皮袋就回来了,一头的汗水脸上还有擦汗的污迹,扛回来这一大包难道是钱?自己派她去的都是小城镇,地区偏远陈账难要,能对掉账就不错了,难到要回钱了?赵经理赶紧解开袋子一看,全是小毛票一叠一叠整整齐齐的,下面还有一大堆一卷卷长条,八成是硬币啊?!赵经理瘫坐在椅子上。这丫头!了不得!居然对上了账还要回来一部分货款?!硬币小毛票都收下了?真是不得了啊?!还扛了回来?!那乡镇银行肯定的不愿收这些小钱,只有扛回来,上海这边不知道收不收这些毛票?反正是要回钱了。赵经理和洪经理两两相望,知道这丫头了不得又干了一件大事!这!十年的陈账啊!陈账难要,一般人家都推三阻四,不然也不会拖了十年,她居然让人家对账了?人家拖着就是不想给!她对清了要回来一部分钱?!赵经理把账单复印件递给洪经理过目,洪经理看着只是暗自佩服。这要账的功夫了的!这不用问都知道费了好一番心血! 大伙也陆续过来一看,天呐!纸币毛票一落落,下面卷着的肯定是硬币啊?!大伙儿诧异的望着小雁,太了不得了!还要着账了?!这么多硬币纸币都理明白,全办公室里从来没有过啊?!自己这边一般是现金,大钞,要不也是打款转账。 小雁正在仰着头灌着水,毛票硬币各家银行各种原因不收,害得自己只有扛回来,路上还提心吊胆,这一蛇皮袋全是钱呐,还是公款!丢了自己就麻烦了。 区经理正好提着许多水果过来了,“大家都在呢?我来是祝贺赵经理上个月德国生意成功,款子回来了。” 大家一听纷纷鼓掌祝贺赵经理。 赵经理忙站了起来,“区经理,那是你的功劳!” 区伟峰笑着,“生意是你接的,人是你安排的,我只是协助而已。” 赵经理受之有愧,“区经理,还是你做的好掌握调控的好,我不能贪天之功。” 区伟峰笑了笑,“赵经理不要谦虚,你师徒俩自行解决。”区伟峰扫眼见小雁正在擦汗。 赵经理看着小雁诚恳的说,“李小雁,上次德国生意你功劳最大,提成你拿着。” “不。”小雁牢牢记住囡囡她爸的话,“赵经理,我不要,事情能办好了我已经很满意了,你们商议。”小雁心中明白,自己到上海这段时间囡囡她爸一直教诲自己,一路走来还没有错的,这事也得听囡囡她爸的,这样自己成长就会有利,自己以后要是有了本事肯定能挣大钱的,不能只顾眼前这点小利,让大家心里感觉不舒服,那大家以后知道自己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谁也不会再和自己多交往多相处带自己了,拿了这钱,自己就封了自己的路,最后成了孤家寡人了。 区经理赵经理大家面面相觑,各自更加坚定这丫头与时下的小年轻根本不同! 小苏却是暗自生气,这死丫头这下够得意了?!上次德国生意成了?居然款子也回来了?好嘛?!这些天不知道她在外面鬼混什么,居然账又要回来一些?!老天真是不开眼。自己来这好几个月一单生意没有,也没要到一笔钱,小苏气得七窍生烟,心中大骂老天瞎了眼。 天黑了下班了,宋茜早早过来了,“臭死了!几天没洗了?” 小雁爬上车,“昨晚洗了好?!我的天!那老板给了四万多块的硬币还有毛票,硬是扛回来,累的一身汗。” 宋茜慢慢的开车,“你不能就近找一家银行存了?” “去了不收,大约那边银行就是不收小钱毛票?所以几家都给的小钱,没办法呀只好扛回来,下午会计去银行弄了好半天。” “小雁,我要是像你这样的工作,我一天都干不了。” “没人要你干,上次我给你包的饺子吃完了吗?” “早吃完了,你想想,你都多久没回来了?汪叔江姐都喜欢吃,鼓动我爸也吃,我爸说吃四个结果吃了六个,后来又说吃六个结果又吃八个,我爸都愁,每次吃饺子都超标,我爸说不能再包饺子了,汪叔江姐却吵着要多包呢。”两个小女人叨叨着回了家。 宋茜的家周围的环境清幽,绿树成荫繁华似锦,宋茜在院中忙着浇花看小雁出来了,“怎么样?花美吗?” “美!你们家这环境也美!小溪流水亭台楼阁都美!最近没出去相亲?”小雁也帮着打理。 “没有!她们介绍的人给我爸一顿凶,我爸警告她们,我爸原话,“什么蜈蚣蛤蟆蛇都介绍?你们自己闺女愿意要那样的吗?”,后来又说我二舅妈介绍的,“那小子下雨了知道往家里跑吗?”把我二舅妈气得七窍生烟。”宋茜笑着小雁也乐着,两个人无忧无虑快快乐乐开开心心闲聊。 早晨,区经理上班还未进工厂就见小雁又是那个美女送来的,区经理细心关注一下,小雁进了办公室勤快的又是擦桌子又是拖地,区伟峰实在不明白,李小雁不像撒谎的人,那这美女真是同学?同学?哪有这么好的同学关系?两个人贫富差距那么大?两个人生长环境肯定也不一样啊?怎么回事呢?…… 周姐早到了轻招手,“小雁,出去要账帮我顺带要一下。”周姐从抽屉里掏出一袋文件,“又远钱又不多,关键这死老头死老太婆轴的很!就是不给!” 小雁实话傻傻的问,“我要不要告诉赵经理?” 周姐冷着脸白了小雁一眼,“别说!让他知道了肯定不让你帮我!你忘了?你上次要打款的事他非怪我?!”周姐又把文件袋塞给小雁,“你哪天转到那边捎代手的事,我这远了不能走,我每天还得接送孩子呢。” 噢!小雁想,原来还有孩子要接送,那是忙是没时间,接送孩子是大事。 赵经理愁眉苦脸过来了,周姐推了推小雁指了指文件袋,小雁忙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收好文件袋。 赵经理招了招手,“李小雁。”小雁赶忙跑上前,“这是十几家账单全部整理好,这几家先整理。” “好。”小雁看清赵经理指的哪几家一并抱回自己的办公桌。 洪经理坐在椅子上慢慢的滑了过来,“赵经理,要账?要回备用金?” “是啊。”赵经理自己这一边也在整理一大摞文案,每个销售经理都有自己的客户自己的账单。 “我原先还打算再借小雁,那我再等几天。” 赵经理抬头问,“谈下来了吗?” 洪经理深呼吸,“要不是上次的货款,我真不想做。” 赵经理听着表示理解却又担心,洪经理这么做要是又被套住,那和自己一样,要账路漫漫又进死地。 整理账目对小雁来说没什么难的,轻而易举。囡囡她爸教导自己一定要沉得住气坐得住,要专一干事,要麻利,不要三心二意,不要受外界影响,即使左右追剧打游戏丝毫也影响不了小雁。囡囡她爸还告诉自己,不要干事就觉得是替公司干的为师傅干的,干事是为自己干的,在干事的过程中磨炼自己,不要和别人比只和自己比,今天的自己比昨天的自己好就行了。一上午,赵经理点得那几家就捋齐整核对完登记了,小雁抱着账单送给赵经理,“赵经理,你点的那几家全好了。” 赵经理猛得睁大眼睛抬起头来接过来一过目,好好好!不由的对这丫头更加刮目相看,她一上午做好了好几家?有的孩子怕是一两天都不一定能做出一家,赵征不由得又回头看了一下小雁,任然一个人认认真真做着她的活,不受任何人打扰,就这年轻的一个人不受别人干扰就是了不得!她还坐得住!这也是非常了不得!年轻人一般活跃不太坐得住,这份定力就是周围一圈人没有的!坐在那里鹤立鸡群。 洪经理伸出手,赵经理递了一家账单,洪经理仔细验了交还赵经理,两个人心知肚明,这丫头要逆天!成绩已经摆在眼前,毋庸置疑!人家的工作成绩就在这一份份账单上显示出来了。行家一看就知道! 赵经理把自己未整理好的塞抽屉里锁好,把小雁整理的全塞包里匆匆要走。“吃过午饭再去?”洪经理劝着,赵经理摆摆手匆匆走了。 洪经理非常理解赵征,招了招手,“李小雁!”小雁忙放下手头工作跑了过去,小苏瞪着眼睛盯着竖着耳朵听着,“知道赵经理为什么急着要账?”小雁赶紧的摇摇头。“每个经理都是独自的,上次德国那单生意把赵经理备用金用完了,他至少要把国内的账收回一半才能重新启用备用金。”小雁点点头明白了,也知道了,这是洪经理在提点自己,笑了,“去忙。”小雁点点头回了自己的办公桌。 第38章 又学一招 长青和汪师傅出差回上海,汪师傅边开车边问,“董事长,小雁最近忙吗?” 长青有点感觉肯定和饺子有关,“你怎么想起来问她?” “上次我不是带些饺子回去了吗?娘叁都喜欢。”长青笑着听,肯定是要饺子啊!“我老婆按小雁教的法子做的死难吃,所以想让小雁准备一回好带点回去,另外再录个视频。” “昨天和囡囡通电话才知道小雁最近一直在外面要账,好些天没去了,不过上次去给囡囡做了不少好吃的,也快吃完了。” “董事长,小雁这丫头能吃苦也恳干,关键执行力非常强!你呀把她调教上路了,要是在你身边就好了。” “想着这样,但真要过来,怕也是被她们治倒了。”长青对自己集团的人事心知肚明,自己女儿还和她们沾亲带故,她们也没闲着,想方设法排挤打压,玩了一大堆的心眼花活,自己的女儿读了那么多的书和她们角逐都累,何况小雁那丫头底子比较薄?只怕进了自己身边三下两下就被她们害了,一个人成长独立容易吗?!还是不能害了那丫头,好歹和自己的女儿关系还好,好歹还是女儿的小伙伴,和女儿说的来,这是多么难得!宝贝女儿的亲堂姐表姐关系都不十分好,从小到大连个知心的伴都没有,都是受自己的拖累受金钱的拖累,要不是二嫂处心积虑要争夺金钱,怎么会亲堂姐俩都不亲?大姐就是浑人,亲表姐俩也不亲,周围一圈亲人都不能信任,都是金钱之过啊!一定得给女儿留一个说话的伴。 “唉………董事长,你打个电话问问小雁,什么时候有空?” 长青呵呵笑着拨通了小雁电话就听到小雁哭着,长青心都有点慌,“丫头,你怎么了?” 小雁坐在台阶上抹眼泪,“囡囡她爸,我在杭州边上要账,周姐这客户死难缠!他有钱就是不给!给他帮忙讨好他就是不给。”小雁想想自己方法都使尽了,那老板老板娘就是不给,心里委屈极了。 “发个定位给我。”长青挂了电话,心中觉得有点天意,萌萌中觉得自己和小雁离得近,小雁刚才说她在杭州边上,自己也在杭州边上,正往上海赶呢,收到小雁定位长青笑了,“小雁离我们挺近。”长青把位置给汪师傅,汪师傅一看开了导航直接开了过去。 小雁抱着“要饭袋”坐在路边抹泪,好好仔细想想都委屈,自己想尽办法了,就是要不来,长青降下玻璃笑看这丫头又哭成这样,“丫头,上车!” “囡囡她爸?!”小雁不敢相信,拍拍屁股上的灰尘上了车,“气死我了!怎么着都不肯给钱。” 长青笑着问,“在哪家?” 小雁接过长青递的纸巾擦着眼泪,指着前面两个大门面,民房门面的小超市人来人往,生意好顾客陆绎不绝,“那!就那家超市,虽然是民房纵深长面积可大了,你看他家生意好的很,有钱就是不给。” 长青看了看问,“一个小超市,你们周姐和他们有什么生意?”什么人说什么话,长青是有自己的集团,分公司都好几个,他眼里这个超市不大。小雁一无所有,看这老板有两个大门面相连,纵深又长里面码满了各种各样的货,货怎么着也百把两百万,当然很大。 “老账!周姐多年前和他们做过一批电风扇,好多年了,就是不给。” “在车上待着,我去看看。”长青爽快利索下了车健步走进小超市,超市里货物品种繁多摆放整齐,顾客人头攒动服务员热情导购,里面纵深很深整齐码着各种货,老板虽然威风凛凛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老板娘面相宽厚富态看着仁厚,结账的人也不少现金收入也行,看来老板一家在这生意多年,人品还是不错的,受周围乡亲信赖,他们不给周姐货款肯定是他们和周姐之间要么接触出问题了,要不产品质量出问题了,要不老板就是不想给周姐这笔货款?长青买了三瓶水上了车,“丫头,吃饭了没有?” “没!都气死我了!磨了好几天了就是不给,讨好他们帮他们干活就是不给。” “走!先去吃晚饭,然后逛逛,到九点左右再来。”小雁和汪师傅听着一头雾水不知道长青耍什么手段。转了一大圈吃了饭聊了一会时间差不多了,长青几个去那家超市,离那店还远长青让汪师傅停下车,“丫头,身上有钱吗?” “有!才要的账还没回去交呢。” “全拿出来。”小雁不明究理,但知道听囡囡她爸的话可能有门,把包递给长青,“把这家账单拿出来。”小雁乖巧准确的把这家账单拿出来,长青倒掉包内所有钱和欠条只给小雁一只笔一个空包,“丫头,身上可有钱了?” “有!早晨坐车找了两块。”小雁晃晃口袋两个硬币叮当响。 “好,手机里可有钱了?” “没!我钱在工资卡里,你手机里的钱花的只剩几毛了。”小雁有点难为情。 “好,你走去,你走得又累又饿又疲惫走投无路的样子,示弱!哭!这家店老板娘面善人宽厚心地好,你一个姑娘家这么晚了走投无路,慌慌没着落连个落脚的地都没有,老板娘一定会有侧隐之心帮你,老板在这做生意多年生意好口碑信用一定好,不给钱可能和周姐单方面有点解不开,老板娘愿意帮你老板不会太拂老板娘面子,反正这钱迟早要给你们公司,老板他们店一天营业额很好,有钱!”长青笑着指点着。 小雁拿着“要饭袋”半信半疑下了车一路走了过去,什么意思?!示弱?!老板娘面善?走投无路?哭?万一老板娘就是不给怎么办?老板他们的确生意很好,现金收入非常不错,自己在他家干了好几天知道。示弱?哭? 小雁走得急满头大汗想着那老板都头疼,有钱就是不给!什么人呐?现在的人怎么了?做生意的非要挂个账?!挂就挂!人家要账时你爽快点给了不就得了?!非要不给!搞得还像大爷似的!他欠钱他不给他还有脸了?他还言辞正正?说一大堆难听话,好像他欠钱他还有理了?什么德性?自己一个要账的倒是赔着小心踮前忙后,小心翼翼的的讨好老板老板娘店里员工,苦苦哀求求爷爷告奶奶,自己要个账搞得真像孙子一样。他欠账的他倒真成了大爷了!自己只不过是个小打工的,拿那么一点点工资,鞋都跑烂了嘴皮子都磨破了,讨好哪一家都累得自己腰酸背痛全身疼。自己公司的老板也是!干嘛让他们欠账?现在还来要?贴伙食费出差费住宿费,吃饱了撑的?这欠债的死讨厌!非要欠!人家打个电话来了,你把钱汇过去不就行了?!非要不给非要人家追过来要账!这样自己就有脸了?!可来一个大债主要账的可有脸面了?!成了赖皮赖脸的这样就好了?!这样就得到社会认可了?!只有死皮赖脸的在社会上才能生存才能得到大家认可?!这都什么人呐?不要脸不要皮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他自己有钱就行了?难道为了钱光屁股在大街上站着让人指指点点也行?农村有句俗话光屁股推磨一一一一丢人现眼!什么德性?!想着想着又气又急,不用刻意眼泪就掉了下来,这周姐也是!干嘛让他挂账?干嘛让自己要账?干嘛要为难自己?自己也是笨呐!干嘛要帮她?她带孩子哪个女人不带孩子?自己真是笨死了!要不来就算了又不是自己的师傅?又不是自己的事?干嘛非要要?不给就算了,囡囡她爸也是!他都知道的这单账不是师傅的他还让自己去要,说是要守信用在世上练,练什么?练要账?要账都烦死了!欠账的人都讨厌死了!烦死人了!小雁进了店泪眼汪汪可怜巴巴的,“老板娘!” 店到这时候要关门打烊了,老板老板娘准备收好现金回家了,看到小雁很是惊讶,老板娘惊问,“这丫头?!你怎么又来了?”老板娘看这半夜三更,一个小丫头可怜巴巴的哭着过来,怎么了?这小丫头这几天在自己家一直帮着干活,人还是挺好的,也是勤快的人,她公司要账派她来也是合情合理,只是老公对那批货非常有意见,一直达不到老公心意,与这小姑娘一点关系都没有,这小姑娘半夜三更哭的泪水涟涟,究竟怎么回事? “老板娘!我大学才毕业刚入职的,我们公司派我来要账没给车旅费,要着账了回去报销,要不着自己又没钱了走都走不了。”小雁哭着捏了捏自己的衣兜,示弱!老板娘看着怕是只有两枚硬币的样子。 老板冷眼看着,小丫头这几天勤劳恳干待了好几天,小丫头纯真质朴的样子不像是撒谎样子,丫头外表衣衫极其普通,都是多年前的老流行版改了又改的,“小丫头, 你不是威胁我?” “不是!不是!真的!”小雁从口袋内掏出两枚硬币,“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刚去公司就出来要账,公司怎么可能给我们这样的人现金呢?万一我们拿着钱跑了呢?我们还带着账单有的不少钱,我才去公司两个多月,第一个月工资还没发呢。我家是淮北的我家比较穷,我去那公司就因为包吃住。要不?!老板娘你们收留我?我今晚就没钱了,不知道该住哪了?我又不敢乱走,我人生地不熟。” 老板娘一直听着看着这小丫头,这纤纤弱弱的样子,这身衣服又旧又普通,小脸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装是装不出来的,说的话也是,刚去人家公司当然难活累活,公司是注意不会给现金的,说的也对!还带了那么一笔笔账单是怕跑了。老板娘看了一下老板。 小雁可怜巴巴的边哭边说翻出手机,让老板娘看看余额037元。老板凑近一看,哟!可真是没有。小雁收回手机,长青在外面远远看着丫头哭的不那么伤心了,忙发微信,“要的钱还是别人的,一毛都不是你的,一个人背井离乡孤孤单单,夜半三更还在讨生活。”小雁扫眼看着眼泪又“哗哗”的下来了,是啊!又不是自己的生意,还是帮别人要的,又不是自己的师父的,自己瞎忙什么?受尽气受尽白眼费尽口舌,忙着比他店员还能干,忙了这几天都要不到。小雁哭的更厉害了,“老板娘,其实我也不想来,这生意不是我做的,提成人家早拿走了,现在公司把这账单放在我头上……”小雁越想越委屈哭的不行。 老板老板娘这个道理是明白的,天都黑透了马上十点了,一个小姑娘家可怎么好?老板娘问,“丫头,你晚上住哪?” “不知道,我没钱了,我本来想走回去,可太远了,我只好又回来了,老板娘,你们生意挺好,你们把公司账结了,我今晚就有住的地方吃饭的地方……”小雁哭的说不出话来。 老板娘一听顺手从架子上拿了饼干递给小雁。 “谢谢!谢谢!谢谢老板娘!谢谢老板!”小雁接着饼干一个劲鞠躬,心中想着,妈的!真成要饭的了,心中委屈哭的厉害,心里想着,等要回了钱,打死也不和你做生意了。 老板娘一直眼巴巴的看着老板,算了,一个小姑娘家独身在外面很不安全,这么晚了没吃没住,走投无路可怜巴巴的,要是再遇到坏人可怎么好?老板冷着脸,“其实你们公司这单货我赔了不少钱,好多坏的质量没保证,八万三千的货我都赔了有五万,想想都生气!八万块,你考虑一下可行?” 小雁听出这话有敲诈意思,悄悄的给长青短信,“八万三给八万。”那边嘴上说,“老板,我只是一个小打工的。”长青一看只一个字,“收!” “小丫头!”老板掷地有声,“我老婆看你可怜巴巴的,依着我一毛都不给你!你们那业务员太可恶了!只管售出不管售后,我跟在后面操碎了一颗心。” 小雁看着老板态度如此强硬决决!这次总算说给了,失去这次机会只怕以后更难,扫一眼长青的短信屈服了委屈的点点头。 老板娘一看老板首肯小雁又同意,弯腰从底下拿出一大叠钱正好八捆,用点钞机点了递给小雁。 真是有钱啊!他们一天现金收入是挺好的,还是有钱啊!刚才死活不给,现在为什么又肯给了?顾不得想太多了,给了就好!好歹把这一件事做了,以后再也不和他做生意了!“谢谢老板娘!谢谢老板!”小雁一个劲道谢把钱塞进要饭袋不住的谢了又谢,出了大门一溜烟跑着上了车,想想都委屈这叫什么事?真成了要饭的了!止不住的又哭上了。 老板娘见小姑娘一个人出门,忙把饼干拿上追出了门外,看着小雁上了一辆豪车非常奇怪,她坐豪车来要账?她老板来了?老板把自己的衣服搭在自己左臂上,淡淡笑了一下,“老婆,你这个人呐!就是心善!上当了?!” “这丫头人还是不错的,她老板亲自来要账?” “怎么可能?!接她的人是老板,是帮她出谋划策的人,她公司的老板才不会来呢,为了区区八万块钱才不会来呢,她老板只要把业务员扣住就行了,他才不会跑这一遭呢。走了,也算把这事了了。” “也是!了解就好。只是你没有出了心中恶气。”老板娘和老板一块回家去,忙了一天了。 “总不能看着小丫头一个人真在外面,万一真是一个人,那不麻烦了!”老板娘看着老板高兴的笑了,挽着老板手臂,知道老板其实心中的气已经过去了。 长青一看好笑的搂着小雁,任由小雁在怀里放声大哭轻拍着,这丫头委屈大发了,年纪轻轻的,哪想到社会这么复杂?人性这么纷繁复杂?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汪师傅本来想说一句,终于要着了太好了,看着怎么哭成这样只好不说话了。 车子开出老远了,小雁的委屈也散了不少人好多了,长青捧着小雁泪脸,“丫头,可哭好了?我衣服都让你哭湿了。” 小雁抹着泪恨恨的,“以后打死都不跟他做生意了。” 长青洒脱乐着,“他也不愿和你们做生意。” “囡囡她爸,三千就没了?回去和周姐怎么说?回去能交得了账?” “能收回八万块已经很不错了。有的人就是不给或者有人只给一半,你这好歹只损失三千,让周姐自己想办法自己承担,她当年做这笔生意时肯定有提成,就是不知道是赔了还是平了。” “囡囡她爸,你真厉害!你只进去转一圈就知道怎么办?你怎么做到的?” “囡囡没出生时我就做生意了,那时候难有货款就是账,我是要账的祖宗。” “囡囡她爸,那他们今晚就是不给呢?怎么办?” 第39章 生意不好做 “那还真没门。”长青笑了。“这家老板娘面相善心地善良,你一个女孩家这么晚了走过去,又累又可怜巴巴的,他们生意好不差那八万,只是老板气不顺,老板看老板娘心软,你又可怜巴巴的哭,他不能收留你啊?只好给钱了。” “他还说了一大堆赔钱了什么的。” “生意场上的酸话,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以后做生意啊让他先打款。” “他要是打到我那里我都不理他。” “别呀?!他挺好的,就扣了你三千。”小雁听着纳闷了,心想你脑子坏掉了?扣了三千这么多你还说他好?“我有一回遇到一客户修车的,欠我们一万多,那时候早,钱还值钱!他退了一大堆破烂给我,大车的传动轴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我从来没有发给他,还有很多破烂我都不认识,退货运费还挺贵!我气死了没提他那货,我二嫂气得骂,“那一万多块给他给他全家世世代代买药吃!”骂归骂!什么用也没有!”小雁破涕为笑。“不哭了啊?!”长青拿纸为小雁擦泪,“遇到这种情况,一般那人那么退货给你就是讹你,就是不想和你做生意了。生意还是要做的,先打款,你就更好说了,你一个小职员没权利给挂账,大经理才有资格挂账,大经理可理他这小生意?那他只能找你了,那就先打款。” “囡囡她爸,谢谢你教会我这么多,我这两个多月学会了太多东西,怎么说话怎么和人打交道乱七八糟的方方面面,比我大学四年学得都多。” “那以后不哭好不好?” 小雁特不好意思,“我尽力。” 长青真是喜欢这个纯真率真的小丫头,肯干又务实,教什么能伏下身来认认真真的学认认真真的干,自己手下员工成千上万,能有这种态度这种心态一直坚持最后都有好成绩。 第二天早上,早早小雁挎着要饭袋进了办公室,周姐已经到了,小雁小声说,“周姐,账要回了八万,三千块人家不给了。”小雁觉得自己擅自做主少了三千块,有点对不住周姐,三千块可能要周姐自己赔了,那可赶上自己一个月工资了,小雁数了八叠钱递给周姐。 “真的?!”周姐看着反而非常高兴眉开眼笑,“我都不指望能要回来了,”周姐收了钱,“这个老板死难缠!怪话一大堆有钱都不给,小雁你真行!要回八万,不然这八万都得我赔!下次啊打死都不跟他做生意了。这笔生意亏了,哪天我请你吃饭。” “不用了。”小雁见周姐没有责怪已是高兴,又折回赵经理身边,“赵经理,账和欠条全在包内,你点点。”小雁拿下包准备递给赵经理。 赵经理肯定的看着小雁,“你直接去财务部交账。” “噢。”小雁放弃掏钱掏欠条,没想到赵经理这么信任自己啊?转身准备去财务部,周姐冲小雁招招手又把八万交给小雁,小雁明白又是拨自己帮忙呀?忙着接着去财务部。 洪经理坐椅子上滑到赵经理身边,“赵经理,把小雁再借给我?” “你决定做了?亏本也做了?”赵经理犹疑又担心。 “决定了!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只要上一票款子回来了,亏了就是少赔点。” 赵经理深深的理解点着头是同意借小雁了,但是心里还是希望洪经理别做这生意,以免两票都亏了,自己有过这样的经验,自己这一次全面要账都累死了,不止小雁那边累,自己这边要账也是非常累的,但是也知道,生意还是要做的,不做哪来钱,也是非常痛恨这挂账,可有的时候就是要挂账,不挂账有的生意就做不了。 小苏侧耳倾听半天也没明白,什么情况?为什么师父总是借小雁?什么意思啊这事?一个生意犹犹豫豫一直下不了决心,搞了几个月了。自己一直在跟着呢,为什么不交给自己? 洪经理把事情交给小雁,也和小雁交待清楚说明了前因后果,小雁知道了自己责任重大。 小苏悄悄的翻了翻洪经理记事本,知道小雁和自己做同一件事情,心中纳闷极了,师父为什么用自己又用小雁呢?还和赵经理借人?师父是不相信自己?那是什么原因呢?这丫头最近出尽了风头,德国生意做成了,账又要回来了不少,各个经理都夸她能干,看她整天忙来忙去的就忌恨,可这死丫头桌子收拾的整齐,一片纸都没留桌上,想看看都难。 接着洪经理的交代,小雁去了洪经理指定的工厂和厂长接洽交接,忙好了所有事宜才回到上海。 长青下班回家下了车,小雁真像小燕子一样飞了出来,明媚活泼笑盈盈脆咚咚的,“囡囡她爸,回来啦?等你吃晚饭。”忙着伸手接着电脑包一应东西。 长青的心一怔,恍惚中觉得这是自己的老婆样?这是家一样的感觉!看着那明媚活泼纯真的样心里一暖,心情大好,年轻人活跃质朴,喊自己囡囡她爸那么热切切的甜甜的,真像自己老婆一样,一家女主人一样。 宋茜随小雁之后摇曳出来,“爸!”宋茜挽着父亲胳膊娇俏可爱,长青更是高兴吻着女儿额头一块入了厨房。 小雁“蹬蹬蹬”把东西送上楼又“蹭蹭蹭”下来了,入厨房摆菜摆饭。 长青洗过手坐在桌边,有这小雁在家里欢声笑语,小雁走路都生风。 小雁为长青端上了鱼汤,“囡囡她爸,鱼汤。” 鱼汤奶白浓厚闻着甜香,长青用勺品了一口鱼汤,清甜无鱼腥,味道鲜美,“丫头!你这鱼汤熬得好啊?!熬了很长时间?” “没啊?十几二十分钟。” “丫头,人家说鱼要千滚。” “我不知道啊,我把鱼弄干净了放锅内煎得两面金黄,加入开水放几片姜大火烧开炖着,十几二十分钟后加上盐撒上葱花就能出锅了,囡囡不爱葱花我放得蒜末。” 汪师傅不解纳闷了,“小雁,这汤好喝,鱼肉也嫩还有点甜,没其他方法或者秘诀?” “没。”小雁肯定的爽朗回了,大口喝汤,这回不像以前吸得呼噜呼噜作响。 长青看着丫头长记性了,记住了自己教的,“丫头,我老是啰啰嗦嗦说你,可嫌烦?” “谁说的?!我不烦!我反而觉得得了你的指点现在可好了,我这次替洪经理出差我觉得轻车熟路。”小雁有点小得意,少女般的光彩夺目。 长青一边看着笑着,“还是上次那事?” “嗯,囡囡她爸,我觉得有点奇怪,我有点不清楚不明白,你说这外国佬在我们这订这种服装要求这么多,他怎么不在他自己国家弄?非跑我们这?” 长青暖暖的笑着,丫头有意思有慧根,宋茜也是这个想法等着父亲答疑解惑。“这说大了各国文化习惯不一样,就拿你这事来分析,这外国老板他国内的工人不行,原材料也许还要到中国来采购,不如就在你中国一次性弄好得了,省的回去又是工人难管理,又是一次次采购原材料。” 小雁不明白疑惑的问,“囡囡她爸,不是听说外国的都比较高超吗?不是说他们的工人比我们中国人素质要高吗?” 长青奇怪,“谁跟你说的?” “我们办公室里的,有人闲聊我听了一耳朵。” 长青听着笑了,“所以他才在那里闲聊,他要是真正去了一趟国外,扎扎实实真真了解一下僦不这么说了。国外有的目前是有些比我们先进,这并不是什么任何东西物件都比我们先进,不是这样!国外的工人工资比中国人工资高,国外讲所谓人权,他们那边普遍性不愿加班,妨碍他自由妨碍他自己的时间,也非常难管理,一个不注意没处理好,人家就告你损害他的权利要赔偿他的损失。世界上最好的就是我们中国人,勤劳肯干不计较,团结容易达成共识,中国人的好的优点真是太多了。那外国老板当然愿意用中国的?在中国全给他服务好好的。我们中国人呐,有些人天生的奴性!就是没主见软骨头!凡是外国的人家放个屁都是香的!自家人把他顶脑门上他还嫌头不平!这就没法子了。” 一大家子的人轻笑着,没想到长青也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屁”这样的话真不像长青这样的人说出来的,整个长青的形象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囡囡她爸,那外国佬用我们中国人知道了,那他要求那么高什么意思?” “有多种可能,一种他那边客户要求高,二种他自身要求高做牌子做质量,三种他可能要仿冒别人的牌子。” “啊?”小雁大吃一惊,“我们办公室的人都说,我们中国人好仿人家的,好盗用人家牌子。” “胡说。”长青莞尔笑了,“那是你们不知道!各国都模仿!它美国不仿英国吗?他美国人就是从英国流放过去的,都是犯人讨生活的商人底层人,华盛顿是个军人,刚到美国时不过是个小队长,这些人也仿英国,当时还是英国殖民地,后来才独立的嘛?!也模仿才有现在的美国啊?日本,明治维新用的是王阳明思想做法,采用的方式之一就是仿他欧洲嘛?!我们中国只是近一百年落后了,它欧洲不仿我们中国吗?丝绸是我们华夏的垄断行业,欧洲到汉朝时都不知道丝绸怎么来的?传说于阗国王直言让中国皇帝把丝绸种子赐给他,中国皇帝也不是笨蛋,他要垄断就不给,还把于阗王训一顿,于阗国王也是聪明的人,转念一想那我们结亲,把你的公主赐给我,我做你的女婿或者小舅子都成,中国皇帝一想,用一个女人收复一个国这生意划来答应了,于阗王早跟使者说了秘密见公主,让她想办法把丝绸种子带来,这使者也聪明,对公主说,我们那没有丝绸,你高贵的公主到我们那也得穿麻布衣服,公主一想,我这么高贵娇嫩穿麻布那粗糙布不行,公主把蚕种藏在自己的帽子里,那时出关查得也很仔细也很严,公主也不例外,公主帽子代表王族又在公主头上逃过一劫,这样通过于阗这欧亚交通枢纽蚕才到了欧洲,慢慢的欧洲人才知道丝绸是蚕这种动物吐得丝弄出来的,才慢慢的学会养蚕才有丝绸。他欧洲不仿中国?能把丝绸炒得比黄金贵?!害得罗马大帝发令不许穿丝绸,有用吗?哪个不仿?我们中国人春节放炮竹用的火药这些东西统一一天都放,给大气消消毒,那时医疗生活条件还是差点,欧洲人学了用来造枪,我们中国人从骨子里最好不要杀人,要教化,印刷这些都是从我们中国传出去的?!你到世界各地走走都有中国各方面的影子。” 嗯?小雁瞪着眼睛听到又一种不一样的说法,这些方面不知道,另一方面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囡囡她爸说的真的假的?囡囡她爸知道好多好多噢?囡囡她爸好有知识好有耐心噢……宋茜想想父亲的说法是对的,“爸!照你这么说,我们有时候从国外买的东西也有可能是中国人自己生产的?” “有啊?如果你买一样东西标签上有中国制造,不用多说就是中国产的;还有一种就像丫头帮洪经理这单,外国佬订下那么多条件却没有提要标签,那他外国佬进一件衣服不要标签那是半成品啊?那他干嘛?他卖不了他怎么肯干?!他自己弄标签!那他自己的标签挂上去了,那是地道的外国产品!再卖向全世界,有可能哪个中国人看中了,花了大价钱又买回来了。” “哎哟!看来我也交了不少智商税?!”宋茜委屈痛苦,自己也买了不少国外东西。 长青只是笑着看女儿真是聪慧一点就透。 “什么跟什么?”小雁底子还是太差,一时难以理解,从来不知道这些,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怎么了? “丫头!不要惊讶,先记着慢慢的学习,在生活中不断验证反省,这里面弯弯绕绕曲曲折折万变不离其宗,守着你的本心!”长青点了点小雁的胸口,“心不动!思想要记要看要想以应万变。王阳明就说,“雷要打来随它打,何故忧惧?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啊?!这与王阳明又有关系啊?看来囡囡她爸特别喜欢王阳明,自己更要加强读那《论语》,得赶紧的,不然囡囡她爸说什么自己都不知道。小雁崇敬的看了看长青,又看了看宋茜这丫头看来是理解了。不过,王阳明别的什么的不知道,但这两句话是对的。咬定青山不放松,那就是不管他怎么变一定要坚持目标往下走呗?! 晚上和长青学习后,两个小丫头爬上了床,“囡囡,”小雁进了被窝,“最近丁雪怎么没来?” “她倒是想来!我就不让!”宋茜在床上想怎么舒服怎么来。 “囡囡,你不想你爸娶她?” “怎么可能?我决不同意!她也配?什么人呐?为了自己虚荣享受背叛丈夫不顾家,这样的人品质不会好哪去!以后我爸要是遇到的艰难险阻更大,那她还不撒花跑了?” 小雁也不知道宋茜的话是不是对的,但有一点自己不明白的,“可是文文小雅不是说人家说的,两个相爱的人要终成眷属?” “嗯?相爱?!你知道什么是相爱?丁雪和我爸相爱吗?丁雪就是贱人!她还没离婚就勾引我爸爬上我爸的床,我爸也不是什么圣人,又不是坐怀不乱的一个光棍,他们俩那是苟且!有爱吗?她丁雪就爱我爸的钱权,一个贱人!我爸爱她吗?她是我爸的秘书,常在一起睡觉方便罢了,有爱吗?相互爱吗?” “我的娘啊!你这小嘴也太毒了!其实你爸因为你不喜欢丁雪,所以,……”小雁不说了相信宋茜明白的。 “丁雪这做人做事做法我讨厌!丁雪本人对我爸也不是悉心照顾,绝大多数我爸照顾她,她还有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儿子,你不喜欢你弟弟,我也非常讨厌她儿子!她儿子被她惯坏了!不知道好坏人,整天拽拽的,他的一切都是我爸给的,我爸去丁雪那里歇一晚上,那个兔崽子居然在我爸鞋里撒尿?!” “啊?”小雁说不出什么了。是啊!这孩子是够讨厌的!在别人的鞋子里撒尿是太过分了,可反过来一想,这孩子也够讨厌囡囡她爸的,理不清不想理,“囡囡,咱们睡,明天还要上班。” 宋茜点点头坐起来捋捋被,还没忙完就听到小雁呼噜声,回头看了看,这丫头没心没肺的倒床就睡着了,不过,小雁是挺不容易的,这几天在外出差,来自己家又忙个不停确实累了,宋茜理好被慢慢的躺了下来睡觉。 早晨,刚到办公室服装厂那边老板电话就来了,“唉!我说图片我发你手机上了,你看看可行?行我就安排生产了。”他还老车老庄不客气的挂了电话。 第40章 天不遂人愿 小雁不计较这些,忙着打开图片仔细看了又看,款式各个方面都对合上自己的要求,只是颜色好像亮些,忙着又回拨电话确实一下,“厂长,你好!我是小雁,刚才图片我仔细看了,目前我就看到了颜色好像亮一点,你赶紧去看一下,是你们拍摄的原因还是怎么了?赶紧的查一下,我等着。” “好好好好好,我去看看。”对方厂长不耐烦匆匆挂了电话,小雁没有感觉到对方重视了自己的话,要认真去查的意思,心里担忧,拿着手机图片来到洪经理身边,“洪经理,你看这图片,颜色是不是亮了一点?” 洪经理仔细瞧了又瞧不淡定了,忙拨通了厂长电话,“老刘,图片我看了,颜色亮了,不对。” “哎呀呀,亮一点没事。”刘厂长还是那么无所谓的不上心。 “老刘,这货是外商订的,差一丁点都不行,人家一旦退货就麻烦了。” “洪经理,差一点没事,你要求那么高工期那么短,再不开工都做不出来。”刘厂长反而劝起洪经理。 “老刘,差一点都不行,外商退货你赔呀?” “唉?!洪经理,你要这么说的话先把钱打过来,我可是看在多年合作的份上帮你忙,你要不做就算了。”刘厂长还生气了把电话挂了。 “小雁,我得辛苦你赶回去,产品不能有丝毫的差池,如果颜色不对,赶紧的让刘厂长重新弄。” “好。”小雁忙挎上包马不停蹄赶回去。洪经理是知道事情情况严重,这外商上一票货款没给,硬捆着做了这一票,要是这一票出一丁点问题,那肯定的前功尽弃,两票款子都别想要了,那公司要损失惨重,洪经理也要损失惨重。洪经理懂小雁现在也懂了,昨晚上才听囡囡她爸说才明白这里面弯弯绕绕太多,产品质量是这次生意的重点,颜色不对明显的肉眼可见的错误不能有,一定要核实弄明白,听那个刘厂长的话和他接触,感觉这个人不怎么踏实,做事好像不上心无所谓的不能立刻马上核查,还找一大堆借口,说了马上又自私了只管他自己的利益,这样的合作伙伴心里不能踏实。 小苏一瞟就确定这是自己一直跟着的项目,自己来了就跟好几个月了,只是为什么师父又交给小雁做了?师父这么不信自己信她李小雁?自己才是师父正儿八经的徒弟,自己先期跟了那么久忙前踮后的,这时候换上她?师父什么意思啊不相信自己?奇了怪了,师父既然不相信自己凭什么信小雁?哪哪都想不通…… 洪经理脚不舒服,只好一个劲和刘厂长电话沟通,可这刘厂长一会说忙,一会说就去看看,一会就是不接电话,搞得洪经理打了三天电话还没有落实下来,心急如焚。 小雁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洪经理,我去了刘厂长厂里核对了颜色,比对着客户要求的是要亮太多,而且料子好像也不一样,我让刘厂长停产,刘厂长说我不懂,一点小事停产了,以后又要加班加点反而不好,他还在加工,我跟他实在沟通不了,我又在附近找到另一家公司,他家有这种布料和客户要的一模一样。”小雁从包内拿出一块布和客户寄来的那块布,洪经理仔细的一对比,确定一模一样,纹路纹理花纹颜色全都一样,“他这布多少钱?” “洪经理稍等一下。”小雁又从包内拿出两件衣服,一件一看就是刘厂长生产的那种,让他停工他还不愿意,颜色太亮纹理不对土得掉渣,另一件做工明显好的太多肉眼可见。洪经理真是佩服这个小丫头了,基本功真是扎实有头绪,刘厂长的东西纹理颜色做工都不行,客户一模一样的布料也找到了,洪经理看着小雁,“洪经理,这家工厂做工好,每一件衣服加工成本就贵了68元,他这做工比刘厂长那里好得太多,我也问了,活要是交给他们的话能按时按量完成。这种布料也贵许多,合计下来,要是用这种布料加上这家公司生产成本,一件衣服成本就要增加九块多,洪经锂你看怎么办?” 洪经理也紧张的盘算着,本来几乎没什么利润,主要是那外国佬捆绑着做了这笔生意,自己也是权衡利弊好久了才决定做,要是更换厂家生产成本增加九块多,那自己就要贴钱,如果第一笔款子要不回来,那不是舍了孩子还丢了媳妇?“小雁,你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容我考虑一下,有结果马上通知你。” 小雁非常理解洪经理,一件成本贵了近十块钱,量越大亏得越厉害,是要好好考虑一下。“好。”小雁赶紧的回去,这几天忙忙碌碌三天窜过来窜过去,浑身灰蒙蒙的头味汗味是要好好洗刷。 洪经理和赵经理对视一眼内心忐忑不安,两个人商议着,小雁跑得成绩出来了结果是明朗的,东家不行还找到了西家,东家布料做工各方面都不行,唯一的优点就是不要先打款,西家呢?做工很好扫眼即能看出,布料也找到了,但一件衣服成本加了九块多啊!还得先打款,自己的备用金也不多了。洪经理忧虑着,赵经理一边也深深的理解洪经理,爱莫能助又担心洪经理走进自己的怪圈,两个人商议来商议去没有好办法。 小雁不常在宿舍,打开宿舍门那一刹那差一点把自己气得背过气去,一片狼藉!吃剩的方便面还泡在桶里,饼干没有吃完随手放在自己的桌子上,剩菜饭零食散落用过的卫生纸塑料袋……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所有生活垃圾,没洗的衣服鞋子乱糟糟的随手乱摆乱放,就没有一条下脚的路,满地都是拆的快递塑料袋快递盒,脏衣烂衫臭袜子,气味难闻。小雁不敢进去,瞠目结舌一个拐角一个拐角看着,本来疲惫,这下子火一下子冲了上来,“苏青婉!” 小苏吓了一跳,没有备注小雁手机号,这丫头叫什么?小苏觉得耳朵都被炸得疼。 “你给我滚回来!把你的破烂收拾干净!我已经拍了相片了,你不收试试!”小雁咆哮着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到了,洪经理伸出手拿过电话,“小雁,你到隔壁酒店去,我给你订房间。”挂了电话回头对小苏说,“小苏,你回去收拾,你不是又带你男朋友来了?”洪经理没理会小苏又用自己的手机为小雁订房间,不得不说,小雁这三天成就还是挺大的,刚才站自己跟前自己是闻到她身上有味,才建议她回去休息的。 小苏一边收拾一边哭,死丫头!神气什么?总有一天要你好看!不就最近要回来点账吗?你以为赵经理喜欢你呀?周姐喜欢你呀?屁!只是利用你罢了!你这个笨蛋蠢货乡下土包子!被别人利用了她自己还不知道,笨!蠢!还当她自己了不得不得了,死丫头厉害什么呀?你只不过现在有点利用价值罢了……小苏心里愤恨把小雁狠狠的骂了一顿。小苏不明白,只有有利用价值人家才会用你才会提拨你,你自身脚踏实地做人做事,再不断提升自身知识各方面的能力,那才能出类拔萃。小苏现在根本不明白这一点,只是一味报怨!殊不知道自己不想去不奋发哪个会提携你?她自己的师父让她忙了好几个月,最后在她身上看不到希望只好找赵经理借人,就是看中小雁一直努力想尽办法做好每一件事,这一次出差不也是这样的?本来洪经理只要小雁去落实颜色是不是亮了,小雁不仅发现亮了纹理还不一样,要求停工刘厂长不恳,小雁还弄了一件刘厂长的衣服,又找了另一家的衣服做工好的好让洪经理自己对比,居然还找到了客户要的一模一样的布料,连布料价格加工费什么细致的全问了,这样回来报告哪个老板不喜欢?! 洪经理紧张思虑再三拿不定主意,看着赵经理想听听他的说法。赵经理劝着,“我的例子你知道,备用金用完了,我这个月生意都不敢接,就在要账,我的意思,和客户沟通好了这笔生意不做了,慢慢的把第一笔生意款追回来。” “我也这样想的,所以这单生意拖了很久,可那老狐狸就是不松口,我这脚现在还去不了法国。” 赵经理也没有好主意陪着洪经理发愁。 早晨休息好了小雁赶紧的过来了,抱着要饭袋,“赵经理早!周姐早!” 赵经理深深的叹了口气,“洪经理昨晚住院了,今天手术,她一直思虑定不了,她的备用金也不多,一旦换一家合作就得打款,那她将要和我一样要全线收款,可她这手术做了,怎么着也得休息?” 赵经理说的对小雁不住的点头,“赵经理,有什么活要我干?” 赵经理一听从自己的脚边抱了一部分资料账单,小雁接了过来忙着去自己的办公桌干活。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雁还在思索,这洪经理第一笔账没要回来,这老外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可洪经理为了要回款没办法捆绑又答应第二笔,可第二笔一旦不做?这老外第一笔会给吗?这些事太大!小雁觉得自己渺小又无能为力。 区经理见小雁一直凝神思考端着饭菜过来了,“李小雁,想什么呢?这么难?” 小雁先是一惊又一愣,把洪经理的事说给区经理听,“区经理,我刚入行,我非常不了解这状况,但我信洪经理她们肯定的比我见识多了,她们都难决择,我更无能为力。” 区经理真是刮目相看,这丫头又长见识了,“如果你在洪经理的位置,你怎么办?” “我?!我不了解外国人,你知道的,我这英语三把刀都算不上,没有和外商沟通过。洪经理更是为了这事也是再三思虑过,举步维艰,我要是在她那位置我都不接第二笔生意,可又接了那必须得做,否则失信于人第一笔款子更难要,那做?!刘厂长那边不能用,换另一家一件成本加了九块多,还必须要给人家先打款,洪经理备用金也不多了,她这脚做了手术,要她像我师父那样要账不合适,我师父说的对!” 区经理细心听着,这丫头了解的这样清楚很好!虽然一筹莫展做和不做都后怕,分析的头头是道,思虑态度精神层面提升了很多,比刚来的时候进步了太多。 不出差了,有空小雁和宋茜一块回了宋茜家。 江姐见小雁来了也高兴,这丫头虽然做得北方吃食宋茜不挑,减了自己许多负担,开心的一边协助着。 宋茜喜欢面包怕烤得有油又上火,小雁使用蒸,一小碗一个,宋茜拿勺叉慢慢的吃着,“好吃,没有烤面包那么多油,葡萄干酸甜。”边吃边喝牛奶。 小雁笑着一边小手飞快包着饺子,得给宋茜准备一些储存好,“我包了一部分素的一部分浑的,你自己记着啊?!” 宋茜笑着,“小雁,我要上班像你那样一天都干不了。” “没人让你干……”两个人正无忧无虑的说着有人进来了,谁呀?不像是囡囡她爸汪师傅,谁呀?不按门铃当当当的就进来了?保安谁也不会这么干呀? 张慧第一次见小雁,小雁也是第一次见张慧。 “二舅妈。”宋茜和声悦耳的招呼,“吃面包吗?” “不吃,我怕胖。”张慧打量着小雁,这丫头长偏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男孩子味道,说好听一点就是时下说的长得中性,不像江南女孩娇俏温婉灵秀轻盈娇媚,一身衣裳简洁朴素系个围裙,一双大眼自然而然也打量着自己没有慌张,一双浓眉长而乌黑没有修饰透着英气,一双大眼睛警觉而灵动,眼中丝毫没有惧怕自己畏手畏脚的样,也没有看到自己有点自卑自行惭愧,依然小手飞快忙她的活,这是根本没有化妆的痕迹,还带着少女特有的婴儿肥,相面书上说眉毛浓的人肾气足,眉长过眼尾父母和,这小丫头难到身体好父母双亲关系好?要说身体好差不多,这丫头一头乌黑靓丽的头发世所罕见,乌黑中透着光泽可能确实身体好,唉,不像自己年纪大了,头发花白没办法染了颜色。 小雁看着张慧穿着干练漂亮得体,头发收拾的精致还戴着首饰,这衣服一看就好好的样子,妆容只能说差不多就那样,是个有钱贵妇人,看着温和一个人,怎么和宋茜说的二舅妈合不上呢?小雁心里想着,囡囡二舅妈应该比黎婶更傲慢更奢华更凶悍,这人怎么还比黎婶还好一点的样子?小雁这时候还不明白,有的人越是敷浅越是狂傲,越是原汁原味展现他自身浅薄丑陋的个人本性,书读的多一点的人可能会有所顾忌会揣着点,只是个人能揣多少的问题。 “二舅妈,我同学李小雁。”宋茜见二舅妈一直看着小雁简单介绍一下。 “阿姨好。”小雁利落摆好饺子下冰箱冻起来。 张慧点了一下头算是回礼,“囡囡,这丫头做的北方的吃食,你吃得惯吗?” “我喜欢啊,我在徐州待了四年呢。” “吃好了吗?我们去楼上。” “二舅妈,就在这说。” 张慧拿这丫头没辙,“嗯………你四大叔家的儿子海外留学归来,子承父业,人有人样又聪明又能干,就是你们年轻人说的帅气钻石王老五,你爸死活不同意,真不知道你爸要找个什么样的女婿?!囡囡,先去见见了解一下可好?” 宋茜和小雁对视一眼,宋茜心想,爸说那人下雨天知道不知道跑回家?说明那人不行是个傻子白痴啊?!小雁心想这二舅妈说话挺和气的,帅气钻石王老五?!长的帅也挺好正好配囡囡这么漂亮,钻石王老五那是有钱的?这听着怎么觉得这男的老大不小了没找着媳妇,要不要求太高一直没老婆? “你妈走得早,知道你爸真心疼你,可二舅妈也是一直为你操心呐?!先见见,又不是马上订婚?先了解嘛,你看可好?”不由宋茜说点什么又说道,“那就明天晚上,七点半温拿高级会所见可好?” “温拿高级会所?我都不知道在哪?”宋茜本意是拒绝,猛然之间没想到合适的借口,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还是迟了。 “要不?我让他到家来接?”张慧久在世面混,练也练出经验来,转瞬就抓住了。 “不不不不!”宋茜忙推辞,什么人呐?都不认识又没见过面不了解,就让他到家里来?自己是那种随便轻佻的人吗?何况自己根本就不愿意一面?绝不同意!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就算自己觉得那人行,也是三查四审了解合适才允许他来啊?何况这个人根本不愿意见不想相处! 第41章 陪着相亲 “你们年轻人都聪明,可以网上搜嘛?!那就这么定了!”张慧强势哪有让宋茜躲过去?自己要不掌握主动都由着你小丫头还得了?!你这小丫头就是你爸把你惯坏了,无法无天的,居然敢不听自己的?执意要把黎婶送进大牢,害的我们现在多被动?整个于家现在都被动?张慧这会有点晕头了,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她以为她能干能当得了自己丈夫到的家,也能当得了于家的家,换句话讲,她以为她才是于家之主。满意站了起来,拿着自己的小包健步迈了出去。 小雁傻傻望着什么什么就这么定了?凭什么呀?这么过来叨叨两句就定了?我们还在说不同意呢?还没说清楚呢?你不过是介绍人,二舅妈,你怎么能够单独就决定了?我们不是该好好商量商量吗? 宋茜回望小雁,“看到了?好关心我?!可她说的那个男的,我爸说那人下雨了可知道跑回家?不就说那个男的是个傻子呗。她张慧还说帅气钻石王老五?帅气没见过不知道,王老五倒是真的,一大把年纪还没有讨着老婆,不是傻子至少没有一个女人要?不然一大把年纪怎么会没老婆?”宋茜的小嘴也是不饶人的。 小雁是理不清这纷繁复杂的人际关系人心人情人性,人在局中实在难啊?!不过很快小雁自己就想明白转过弯来,她张慧不过就是宋茜的舅妈,自己太高估别人了贬低自己家的亲戚了,自己家也是啊!自己幼小,舅妈她们就让自己干活抵债,都是一样的道理啊!不是自己的孩子不心疼,自己的爹娘都不心疼自己,何况还自己的舅妈们?自己的舅妈们不行,凭什么高看一眼宋茜的舅妈们?她们不过也是一个凡人,就因为她们钱多一点她们就比别人高贵啦?根本就是自己糊涂!给宋茜舅妈们脸上贴金嘛!不是因为她们有钱些她们就素质高些就觉悟高些,不是!不是!还是自己错啦!自己这可能就是有色眼睛看人嘛!自己天生应该说从来就偏颇了,自以为是!其实不是!人人平等,应该是人格上的人人平等!自己无形中就把有钱的人归纳到好的高品质的人群中,这是自己错了,有钱人未必都是高品质!是自己错了!换句话讲,自己太贬低自己太高抬宋茜舅妈们,其实宋茜就说过,她那个大舅妈就是第三者插足破坏人家家庭,害的她原来大舅妈离婚,这种人哪是什么高品质的人?!对的!对的!还是自己错了!自己太自以为是!自己也没有细细分辨一下,一直就没有细细想一想,马马虎虎稀里糊涂一带而过,这就对了! 小雁下了班早早的陪着宋茜去相亲,两个人来到温拿高级会所,宏伟气派气势恢宏的大门金壁辉煌,透过大门里面的男士绅士风度款款谦谦若君子,女孩个个花枝招展修饰的风姿绰约如同名媛,款款在门内或是长裙摇曳或是翩翩如飞仙。门童西服套装彬彬有礼如绅士般伸手拦着小雁,穿着太朴素哪能进这高级会所? 宋茜一看恼了拉着小雁,“我们是一块来的。”宋茜怒视门童那虚伪虚荣的模样,还有色眼睛瞧不上别人?狗眼看人低!他自己就不行!不然怎么会看不起别人? “小姐,我们这里衣冠不整不能入内。”门童依然彬彬有礼。 “你瞎说什么?”宋茜气恼声音都高了,一指远处的女孩,“她衣衫整了?没领子没袖子背还露在外面?!照你这看法该伤风败俗了?我们这有领子有袖子整整齐齐。”本来不想来,这门童还狗眼看人低?!宋茜哪受这闲气?“你告诉张慧大侄子,我们走了。”宋茜拉着小雁准备走了。 小雁无所谓的见怪不怪,倒是有兴趣的欣赏着这豪华的会所门脸,真是美啊好看呐。 大堂经理款步过来,“这位小姐,不好意思,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 宋茜有一丝丝高兴不用见那人了,“你告诉张慧大侄子我们走了。” 经理热情满脸堆笑,“原来是宋小姐,快里面请!”经理优雅的单臂伸出一副笑脸。 宋茜还是年轻识浅没辙了,只好和小雁手拉手随着,两个人心里都紧张都忐忑不安的,一会门童虚荣虚伪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不让进,这经理知道自己又虚假的笑脸,看着两个人都怕。其实怕可以不进去,就不进去上车就回家,小女孩们就是没有什么社会经验那么决决,考虑着家里人际关系一些虚头巴脑的要应付,不知道内里许多是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凭着自己惶惶的不知怕不知具体怕稀里糊涂还进去了。进了金碧辉煌的大门就是感觉有种不好的感觉诡异阴森压抑,装修豪华小雁也是见过的,囡囡家就是,可这里的怎么这么不舒服呢?小雁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感觉非常不好打开微信把自己的位置发给了长青。 长青坐车上闭目养神,手机提醒看了一眼小雁发得位置图?仔细一看,“汪师傅,我们离温拿高级会所有多远?” “董事长,快得话一个多小时,怎么了?” “靠边!我来开!”长青面色沉重不是开玩笑。长青不知道小雁和自己姑娘去那种地方干什么?那种地方去的什么人?都进了大染缸,那种地方哪是女孩该去的地方?!表面上富丽堂皇,暗地里都是猥琐阴暗女人的地狱!不过这也是自己觉得,现在的年轻一辈特别是女人,自己有点搞不清楚了。古时候说女人在青楼还有点让人觉得有点无奈有点可怜,那个时代背景就那样,现在是女孩都叫嚷着要独立要解放要平等,本来也是对的,只是发展发展变味了,现在某些女孩居然自甘堕落,为了钱和虚荣居然愿意做以前女人都不愿意做的事情?自愿做妓女?说什么贵族名媛?不过就是换个名词罢了。那是什么高级会所?!不过就是妓院改个名称罢了,也许别的地方是正常的,但是温拿高级会所绝不是!自己的许多朋友都介绍过,自己知道那地方,女儿和小雁怎么能到那样的地方?那地方白白一人去了都能弄得黑漆麻乌。 汪师傅忙着靠边和长青互换了位置,汪师傅系好安全带接过长青递的手机,车子“刷”得一下冲了出去,汪师傅整个人都躺靠在椅背上,虽然汪师傅知道董事长开车有点快,还是没有防备好。 一顿虚伪的介绍宋茜连手都不愿意和那人握,只是双手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包带,款款和那个人对坐着,不知道没听清到底叫什么什么什么长来着。 小雁在隔壁桌边坐了下来,这男人长得一言难尽,人堆里使劲扒拉才能找出来,囡囡她爸告诫过自己,人不要看长相那再看看别的,这个子一般般这还是长相,那看看这人气度?这双蛤蟆眼睛使劲盯着宋茜这好像也没有气度,穿着西服这人也不瘦,也没看到哪里伟岸了挺拔了,感觉有点牛里牛气肥墩墩的大肚子,实在眼拙没看出什么好来,不是说这人是留学回来的吗?留学的在国外学了些知识见识了不一样的文化,应该更是高一些眼界开阔些思想见识不一般人应该更有才气啊?都不如赵经理更比不上区经理,给区经理提鞋都不配,和国内有的男人一样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该干啥恍恍惚惚的?和囡囡她爸更是无法比,囡囡她爸稳重有勃勃生气,这人哪有什么勃勃生气?倒是这高高在上流里流气像是高人一等的一样,不能说是有底气有勃勃生气?怎么看不出什么好呢?难道自己太低了?实在没有阅历没有见识,唉哟,实在没看出来什么好玩意?宋茜肯定瞧不上。 宋茜知道父亲十分不待见这人,自己扫了一眼这男人什么德性?要吃人吗?没想到这个样子太不堪了!二舅妈还说他帅气钻石王老五?他不当王老五还能干什么?这人二舅妈觉得好只有一点,那他一定会听二舅妈的。宋茜不做声,虽说自己不是以貌取人,这么死盯着自己看也太不礼貌了?也太失礼了?君子持中守正!这一点也达不到啊?君子有高知识高修养高文化高文化礼仪音乐熏陶,这人显然一点边都没有。什么是正他肯定做不到,人看到别人要守礼看了看就得了,还这么死盯着别说正了,连基本的最基础的礼仪都没有,不像普通人看一眼漂亮不能紧盯着垂下眼帘偷偷看怎么的?一点点基本的都没有做到,别的什么也别提了。那样那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坐了一会宋茜不自觉的把手拿下桌子放在腿上,妈呀,万一口水顺着桌子流到这边那多恶心? 男人一直盯着宋茜听说是美人,没想到这么美!皮肤白皙紧致水润细腻小脸蛋漂亮,这要是亲一口的话那太快活了,端坐在那里样子真好看,肚子里也没什么好词来形容这个美人好,今晚定是一夜销魂!老姑妈介绍的真是好。 小雁不断的发着微信汪师傅念着,“他的眼睛大概是瞎的都不动。”长青听着没好气冷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我看囡囡手拿下来了,八成怕口水顺着桌子流过去脏了手。” 宋茜和那男人对坐着僵着,服务员绅士端来水果放桌上,娴熟优雅的表演削果皮切水果摆盘。 那男人依然火辣辣的盯着宋茜上上下下看着,宋茜不忍更不敢看了男人怕污了自己的眼睛害眼病,只是端坐那欣赏服务员表演,既没有动水果也不动果汁,心里知道这些个东西碰都不能碰,谁晓得他们在里面下了什么药?只是该找个什么借口走啊?找个什么好理由呢?又不得罪人又能应付二舅妈?!小女孩还是单纯幼稚,这种场合这种地方走还需要借口?还考虑那么多?时间长了人家怎么也不会让你走啊?! 小雁歪个脑袋真是没法形容了,国外留学归来怎么和地痞流氓一样?这时候小雁还不明白,一个人真正饱读诗书的人他自然而然的腹有诗书气自华,不读书出来混几年走的再多的地方,肚子里没有文化脑子里没有知识思想里没有定力,还是地痞流氓。宋茜这表情表现不喜欢,口都不愿开看都不看一眼,是不是不想待这啊?是想走?这地方看着奢华高雅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囡囡,这地方好漂亮,咱们逛逛。”小雁过来拉着宋茜。 宋茜心领神会立刻站了起来和小雁手拉手准备走了。 服务员忙停了水果表演退后几步,另一个服务员彬彬有礼的拉开了门。 男人也是一愣,只顾欣赏着美人这丫头太漂亮了,心里遥遥思想飘飘龌龊不知道飞哪里去了,这站起来了?忙也站了起来。 服务员一边引路一边热情介绍,“宋小姐,我们这里应有尽有,只要宋小姐提出来,我们一定竭诚为您服务。” 小雁说不上来环境哪里感觉不舒服,背后这男人跟着都觉得毛骨悚然,点开手机中微信共享连线了长青,听着服务员叨叨介绍,心里想着囡囡她爸刚才说一会就到,怎么还没到呢?服务员介绍的什么名花圣草,小雁看着也稀松平常,有一搭没一搭胡乱答着胡乱问着,其实这里的花花草草都没有囡囡家里的漂亮,为了磨时间这花园快逛完了。 宋茜不知道小雁连线了父亲,看到了大门拉着小雁准备走了,宋茜虽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所在,但是知道该走了。 服务员温文尔雅拦着,哪能让你轻轻松松的就走了?“宋小姐,请留步!这边请!” 宋茜知道了这些人不让自己两人走了,没有他招,心里这会知道了根本不该进来不该来,宋茜只好拉着小雁随着,又跟着晃到了舞池那边。舞池内绅士名媛翩翩起舞,高矮胖瘦老幼光头男士个个搂着苗条淑女随着音乐形态百出,小雁扁扁嘴巴什么玩意儿?这哪是跳舞?这是现丑! 男人猴急猴急伸出手呲牙咧嘴张开双臂热情的邀请着,宋茜望都没望一眼,决不会和他跳舞,该怎么走呢? “囡囡脚崴了。”小雁这谎说的并不高明,小雁自己也知道,宋茜嫣然一笑。 男人和服务员心里都明白宋茜不肯,服务员乖巧后退两步,男人又呲牙张开双臂向前。 小雁心都急烂了,宋茜根本不待见这男人,这男人还死皮赖脸的往前凑该怎么办?在这里揍他一顿肯定不行,这帮人肯定帮他,再说自己这小身板也揍不了他这浑身的肉?囡囡她爸明明离的近怎么还不见人? 宋茜侧过脸像是没看见真不愿看这人,这种地方这么拖着自己不让走,怎么脱身呢?侧目时却见熟悉的身影健步而来,松开了小雁的手提着裙子欢欣鼓舞的迎了上去。 小雁也松口气了退后几步坐在沙发上,只要囡囡她爸在这就好了。 男人失落的看着一切白忙活了,他是认得宋长青的。表姑妈就说过,宋长青非常不看好自己,说自己是傻子,下雨天可知道跑回家?分明看不上自己,要不是怕出事,自己早就动手了,还敢说自己是傻子?不外他有人有钱罢了。不过宋长青这个人在老家那边是个厉害的人,自己亲戚都害怕他,自己老爸就警告自己别瞎搞!老爸还说,搞不好吃不了兜着走! 长青身形俊秀挺拔姿态绅士优美,宋茜婀娜多姿在父亲身边更是姿意幸福,父女俩真是绝配翩翩起舞,小雁知道宋茜舞跳的漂亮好看,没想到囡囡她爸也跳的这么好?!小雁不懂舞蹈,不知道这父女俩到底跳的什么,反正好看,小雁不知道什么慢四快四,只知道长青和囡囡跳的和电视上一样好看!哪哪都好看!哪一个动作哪一个手式腿式都是看!小雁只看这父女俩,别人全被小雁屏蔽了。长青整个人厚重动作优雅流畅收放自如行云流水一般,宋茜也如影随形柔软娇媚款款的随着父亲随着音乐,小雁开心的观看着美不胜收,小雁这么痴痴的看着好好看啊!真美啊!从来没有见过跳舞这么好看的,囡囡她爸太帅了!宋茜太漂亮了!两个人配合的太好看了。所有美好的词语形容都不为过。 一曲终了,长青开心的吻着女儿额头,把女儿小手搭在自己的臂弯内来到小雁面前,“丫头,要不要跳舞?”长青过来笑盈盈的脸不红气不喘。 “爸!”宋茜娇媚,“她会把你脚踩肿。” 长青笑着伸出手拉着小雁,小雁难为情,“囡囡她爸,她们都说我没有乐感,不知道什么是音乐,一首歌教了一个多月,一支简单的舞蹈也没学会,说我跳舞就跟棍一样,硬邦邦杵那,杨柳都比我会扭些,她们三个人脚都让我踩肿过,文文恨的都打我。” 第42章 再次出征 长青笑着握着两个人的小手三个人一块出了高级会所,小雁这丫头看来舞蹈确实差劲啊!就跟棍一样?杨柳都比她扭得强些?这群孩子们?! 大堂经理忙不迭的给汪师傅送上名片笑容可掬诚恳的说,“欢迎下次再来!”汪师傅礼貌行动礼节性的笑着接受了名片,心里想着,董事长来了连看都不看那小子,理都不理你们这些人,还下次再来?想什么好事呢?笑吟吟的接了赶紧一溜小跑赶上车。 三个人上了车宋茜才舒了一口气,“哎呀!爸爸!你怎么来了?” 长青握着女儿小手,“还说?!不是不让你见他吗?” 宋茜摇摇头无奈的说,“昨天二舅妈跑家里了,都没有容我说句话,正好小雁在,今天早早下班来陪我。” 长青明白了,对张慧她们所做所为格外厌恶,心性现在变得越来越坏!还在想着她们那一套,还在想着用她们的阴鬼伎俩,还在忙着她们龌龊的主张,说到底,就是觉得她们跟着自己打下了一片江山,自己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女儿不能带走自己的家产,再说到底,就是她们要掌控自己的家产,明面上说,自己和她们挣得家产不能被别人霍霍了,就是不让自己女婿得了去呗,自己的事又不是她们的事?!自己家的事又不是他们家的事?!虽然自己和他们共同起家做生意,自己家的事自己还做不了主了?还非得听他们的?不听都不行?不听!自己劝也劝了说也说了,还安排这些勾当?温拿会所那种地方都用上了?那是什么地方?挂羊头卖狗肉!她们当自己不知道?她们是浑头了!混帐的老娘们!她们想干什么?想在那地方生米煮成熟饭?想着霸王硬上弓?去他娘的狗屁亲戚!去他娘的狗屁合伙人!他们昏头了!自家事自己做主!要你们来多管闲事?!却笑着对小雁说,“丫头给我发了位置吓我一跳,她来这种地方干嘛?接着我才逐渐了解什么情况。”长青对女儿极其宠爱,好多背地里的事并不会告诉女儿,不愿让女儿知道亲戚中的可恶,不愿让女儿知道人性中可恶,虽然知道女儿熟读诗书总有一天会知道的,但是,自己绝不会现在和女儿说这些,能让女儿在幸福中得一分就一分,这些勾心斗角龌龊的玩意儿没必要非要了解。 宋茜一扁小嘴娇横的说,“爸爸,你这个小间谍怪忠心怪贴心啊?!” 长青轻刮女儿小鼻尖,“多亏这丫头!这种地方以后别来了。” 小雁不明白啊,这么奢侈高级的场所怎么不能来?“囡囡她爸,不是高级会所吗?怎么不能来?” 长青隔着女儿轻轻的拧了拧小雁的耳朵,“傻丫头!别光听人家说高级会所,你还要仔细观察还要用心想。” 宋茜纳闷了,“你没看到?那个老头都能做那女孩爷爷了,跳舞时哪是跳舞?!手在女孩身上到处乱摸乱捏。”宋茜既是厌恶那些不正经的老男人们,龌龊下流卑鄙。 小雁瞪大了眼睛,“啊?!我只看你俩跳舞跳的好看,我没看别人,刚开始看了一眼,跳的太难看了,觉得猴一样。” 父女俩和汪师傅会心的全笑了起来,长青看着小雁,“丫头别光听,看!想!很重要!那里名誉上是高级会所,实际上女孩不要去那种地方,男人去了那种地方,你们女孩一定不能选那样的男人为夫。”长青只敢淡淡一提,必须要告诉两个小丫头,又不能深入的说,两个小丫头纯真纯洁,别让这染缸染坏了。 宋茜俏皮的看着小雁,小雁瞪圆了眼睛一时不能理解,“我只是觉得那地方太不靠谱特别压抑感觉别扭。” 宋茜笑着趴小雁耳边小声告诉小雁那是什么地方,宋茜绝顶聪明,虽然都没有人告诉她,她凭着自己的知识自己的思想自己的眼光就判断出那里干什么所在,小雁听着直皱眉头直呲牙,真是颠覆了自己的认知,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层,同时也既不理解还有年轻女人愿做那种事?这些颠覆了小雁的认知,这会全在小雁脑子里糊着,心里有点感觉好像是,王小丽不就那德行?! 晚饭后宋茜和小雁分别坐在长青左右,小雁和长青聊聊最近工作情况,宋茜一边听着没有工作经验听着也有趣。“因为洪经理住院了,事全停了下来,我现在在办公室里帮赵经理理账单,这欠账的真是太多了,也有的时间太长了,我把赵经理备用金用了,他现在每天都在外面要账,要不在办公室里打电话催账。” 长青谆谆教诲,“古时候也欠账,那时诚信在彼此心中,古人讲究做人要讲诚信,每个人都要讲信用,不讲诚信还讲做人为人还有底线,现在的呢,每个人不欠点钱反而觉得自己是不是混得不行?!欠债人要是不讲信用那就麻烦了。” “是啊,洪经理就是陷在里面,这外国佬奸着呢,洪经理前怕狼后怕虎!” “丫头,以我多年经商经验来看,洪经理第一笔生意赚了大利,这老外知道,所以捆绑两次买卖,要洪经理吐出来。” “啊?像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办?” “做第二笔生意,还要做好,让对方无话可说无可挑剔,亏?!认了!把第一笔款子追回来,建立良好的信用关系,这样下次再有生意先谈妥,才有源源不断的生意。” “啊?那外国佬那样?都不想和他做生意了,还要搞好?还和他源源不断做生意?还不够麻烦?我的娘啊?!” 长青听着哈哈大笑,两个小丫头疑惑的看着长青,本来那人就麻烦嘛?!有什么可笑的?“丫头!”长青握住小雁的手,“生意是一定要做的,不能因为对方难缠就换一个客户,万一下一个客户更难缠怎么办?就像夫妻俩结婚组建一个家庭,中间遇到了困难就离婚?下一个丈夫就一定是好的?要多沟通,找到彼此不同点共同点,他想挂账你不想挂账,就看你俩之间怎么谈,谁能撑到最后。” 小雁扁了扁嘴巴皱着眉头歪着脑袋,“囡囡她爸你忘了?前段时间晚上你陪我要账?”小雁想想那天都头疼心疼皱眉头,再也不想有那天那样的情况。 “丫头,我二十岁就做生意了,用现在的话说,什么狗屎我没捡过?!那算什么?比那更苦更累更难的事我都遇到过。” 两个小丫头扮着鬼脸神气活现,没想到长青说出这样的话,特别是小雁,听囡囡她爸经常教诲自己礼仪规范不要说脏话,没想到他自己也说?! 长青明白两个小丫头笑着,“我们面对的人形形色色各种各样,哪有个个都是君子?自认为是君子的也是各种各样,古代名人都认为自己是君子还各人各样,孔子和孟子都是圣人,两个人性格做事方式方法还不一样,孔子温文尔雅,孟子的书读着如闻战鼓要撸起袖子干一架,何况我们这些小民百姓?!有时候明知道对方是“鬼”,还要小心和他周旋,各种各样的困难迎难而上,大亏小亏打掉牙和血吞,认了!就因为他挂账要账难就不做了?不可能!” 小雁扁扁嘴实诚的说,“我真做不到。”长青笑着看着这个小丫头,“那天洪经理其实也是不想做,她也烦!”小雁想想好像都烦,周姐师父都烦,有一个人不烦一下子突显出来,“唉!我们区经理倒是问我了,他好像不烦。” “区经理?!就是那个帮你翻译整理资料的人?后来又去工厂里验货那位?”长青问着,区经理的做人做事合上长青的思想自然吸引长青关注,这些天一直听小雁说起这人来着,他的所作所为听在耳朵里记在心里。 “嗯,我第一次捅娄子,是区经理找赵经理要来资料帮我翻译梳理,我们区经理会两国外语。”这件事又吸引了小雁又跳到这方面说,“我那英语中国人外国人都听不懂,唉,他英语好的很,然后交货时他特意去查验,和客户叽哩哇啦好大一阵,我都不知道他说的哪国语?”小雁都难为情觉得自己太低了,居然听到人家说外语就是不知道哪国外语。“我当时心里就想,我真是胆大包天来上海,上海边一个厂里一个经理都会两国外语,我想想都怕!” “为什么怕?他说的哪国外语?”宋茜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不就会两国外语吗?自己也不会多国语言,英语也不怎么样,马马虎虎凑凑合合勉强过了六级,现在要是拉出来说不定还不会说了,自己那些堂哥表姐们倒是留过学,整天飙上一句两句外语看着都好笑。 “我不知道哪国外语,我没敢问,问了不是更说明我不懂吗?我说是大学毕业英语过六级了还有个证,但是真用起来根本不行,就更别提专业术语了,我在电脑上一个单词一个单词搜啊对啊找啊,有时候还文不对题。”小雁深有感触,自己的所谓的大学文凭证在社会中根本没有用,那大学文凭就是结业证书,就是学校说明你确实在他那里交过学费读过书了,还是要自己真正有文化掌握知识才行。 “那没事。”长青笑着握着小雁的小手给小雁鼓劲,“我当年和外商做生意,英语也不行,只会几个单词,连比带划不也把生意做了?!” “囡囡她爸,你是面对外商,我那人家发了一大堆资料,我只能先翻译资料。”小雁苦笑,长青点了点头那是那样的。 “哎呀,你们区经理不是帮你应付过去了吗?”宋茜觉得都已经应付过去了就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因为这件事我更加清楚了我很差!区经理很强!他知道我英语不行加班加点帮我,其实他本身工作也很忙,他没有骂我不入流的英语,和客户沟通都处理好好的,我就只关注这个产品质量,然后他亲自跑去验货,一件件的验可仔细了认真了,忙完了和客户沟通居然用另一种外语,都处理好好的,整个工厂里都不知道他说的哪国语,他还拍了视频发给客户,一步一步可仔细认真了。后来才知道,赵经理认为自己做不了这生意,才不敢打款不敢接,赵经理可佩服区经理了,提成先是给我我没要,他又要给区经理区经理也没有要,区经理还说,赵经理为了公司劳心劳力理应受着,还放了赵经理假,赵经理没接受依然天天去要账。”小雁说着长青笑着,这管理方面套路手段暂时不说给小雁,先让这丫头认认真真坐好板凳,从最基本的做人做事上来,先学会一件一件做事。饭是要一口一口来吃的,路是要一步一步来走的,哪有一口吃出个胖子?自己有绝对的耐心等着丫头再长大些,然后才能慢慢教授她。 宋茜问,“那你们区经理也爱挂相吗?” “他不挂,有什么事他也和你爸一样细心慢条斯理的问去查去验证,不像赵经理整天愁眉不展的。” “那还好,整天在一起工作都愁眉不展的,你待里面都难受。”宋茜没有在大办公室里待过不了解。 “难受也得受!就这两个月,比我这些年见到的古怪事还多,周姐看着比赵经理大,工作时间长工资却低,这赵经理和洪经理关系不错,两次把我借给洪经理,其实他自己那也忙,我要是帮他那他肯定的舒服点。还有的经理我还没见过还分派。”小雁说的宋茜凝着眉不明白啊?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人员还分派?又不是国家党派?不过也是!有人就有不同观点,分派也正常。长青只是莞尔这太正常了,让小丫头自己慢慢的观察慢慢的悟。在生活中千锤百炼感悟,文化基础自己慢慢指导,先把基本功补上来再说。 早上小雁挎着“要饭袋”直奔办公室,“区经理早!赵经理早!周姐早!” 区经理笑着,“李小雁,刚才我和赵经理商议一下,洪经理这单生意还是要做,你从头做的案子你熟还是你来,备用金呢我和周姐商议妥了用她的,这是洪经理的资料,接受挑战?!”区经理指了指一大堆资料。 小雁诚恳的说,“区经理,我真做不了。” 区经理洞悉小雁担心,“客户这一块你不用担心,有我和洪经理,你主要负责产品,洪经理也跟我说了,你前期基本功做的非常好,就拿出上次的精神吃住都在那厂里,我相信你一定能成!” 区经理都这样说了小雁实在不好拒绝,囡囡她爸也说要接受任务挑战,困难要迎难而上在世上练,小雁接受了抱着一大堆资料放自己的桌上,一趟还不行还跑了两趟。 区经理赵经理周姐一看三个人一笑,都知道这丫头接受了这挑战。 小雁准备好了打点行装拖着行李箱火速出发了。 工厂里厂长和小雁不间断查验,有什么毛病立刻解决,厂长十分欣赏这个年轻的小丫头办事一丝不苟,认认真真执着有力雷厉风行,这一拨的年轻人中很少见到这一号的,这是年轻人中佼佼者! 各方安排妥当小雁才放心,晚上去街上买点吃的顺便逛逛,这一片片工厂区摆摊的人很多,卖什么的都有,应有尽有好一片热热闹闹。远远的看见一间卖衣服的店挂得衣服正是刘厂长生产的那种,自信自己做的功课不会有错,凭着直觉忙过去看看,“阿姨,你这衣服怎么卖?” 老板推荐着,“小姑娘好眼光!这是出口转内销的,质量好!款式新颖!老板为了回笼资金亏本处理,95一件!便宜!” 小雁仔细看着研究着衣服心都在抖,刘厂长价格订得这么便宜?又提前上市?等自己把服装做出来了真是黄花菜都凉了。 老板见小雁只看不言语趁热打铁,“小姑娘,看你真喜欢,八十也行。” 小雁细致看着这布料这纹理这针脚这针法绝对是刘厂长那边生产的,自己研究了许久不会看走眼。“老板,你这做工不细致,这针脚有大有小,你看不行。”小雁继续磨着老板。 “就是有点质量问题,要不然怎么会转内销?!好好好!七十!一口价好?!”老板也想做成这笔生意。 小雁感觉到了老板想成交的心情,“老板,这料子也不是很好。”小雁仍然磨着老板,小雁左左右右挑剔最主要的探到底价刘厂长的底价!这事很麻烦不能掉以轻心!老板娘说的话不过是个托词借口不值得追究,但老板娘从刘厂长那里拿货这个底价必须知道,这样才能知道刘厂长的底价,才能具体分析该怎么办?对洪经理对公司来说,刘厂长这么做是一种挑战!洪经理和公司必须要知道!还要知道底价,才能知道事情该怎么处理。 老板看着这小丫头沉着冷静,只是一味看着挑剔着可能想买,“六十!六十拿一件!” 第43章 生活轻松 小雁继续磨着,“六十也贵了。” “小姑娘,低于六十真不能卖了,亏得太厉害了,工人工资都付不了。”老板真是想做成这笔生意。 小雁心里知道了,刘厂长价格肯定的不高,不会高于六十,这可怎么办?刘厂长给洪经理的价格是95一件,而零售价格才六十一件,这不是要命吗?这是什么鬼操作?小雁躲在一间小面馆拨通了长青的电话,“囡囡她爸,忙吗?” 长青听到了电话里杂音,“丫头,你在外面?你一个丫头在那工厂区鱼龙混杂,这么晚了不安全,早点回去。” “囡囡她爸,晚上出来吃饭,逛街发现刘厂长在卖他生产的那种服装,六十一件,我们从他那里订货他还要95一件,批量价比零售价还高,这怎么回事?怎么办?” “丫头,和刘厂长谈价谁谈的?” “我不知道啊?洪经理指定我接洽好了就回上海了,然后的你知道的。” “丫头,事情麻烦了进了死地,别的先放放,你赶紧上报总部派人来协助你,现实你这一边非常被动,加工费你谈不下来了,人家也要付工人工资水电费,那只能在布料上找补回来,你一个女孩不要乱闯,你现在在人家的地盘上,俗语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记着,每一个生意厂都有秘密渠道,这是人家的利益不能动,除非你的能力财力各方面都完胜他,你能一击即中。”长青来不及和小雁解释清楚怎么回事,只能先给小雁指出怎么做,弄清楚缘由只能小雁回来在和她细说了,那是后话,关键小雁一个女孩孤身一人在那厂区不安全,她要是胆大孤身一人去调查布料的事,非常危险!那是动了别人的蛋糕,别人绝不会饶了她!一个女生只身在外,麻烦事太多,太被动!来不及和她解释太多,只能先打下板子让她遵守先办,一切等自己回去见面再说。生意场上有许多的规矩哪是一时半刻就能明白的?神人也不行啊! “嗯,记住了。”小雁匆匆吃完饭了忙跑回厂里才敢拨通了区经理的电话,“区经理,我李小雁,我有件事告诉你,和我们终止合同的刘厂长把我们的产品放大街上售卖了,最低价六十一件。” 区经理知道刘厂长给公司的价格95一件,这中间差价35?!另外,公司换了一家工厂生产一件衣服成本增加近十块,变成了一百零五,这中间存在巨大的猫腻,区经理先是一愣思索着…… “区经理!区经理!” “李小雁,我去找洪经理了解情况,明天给你电话。”区经理意识到事情严重性,必须自己去医院当面见着洪经理当面谈清楚。 “好。”小雁也听出了区经理今日与往日不同,小雁心神不宁不自觉的又进了生产车间,工人们正加班加点的干,可是干的多公司就亏的多,小雁心里堵得慌,人家六十一件这边一百零四零伍一件,这中间差价45啊?!客户看到了他可不管材料做工,他只盯着价格,那时候公司更加被动,再说,人家都现世销售了,自己后做了出来又晚了一个节点。娘啊!这可怎么办?这都是些什么鬼操作? 厂长也在检查工作,看到了小雁愁容满面,“小李,出什么事?”车间噪音有点大,小雁指了指外面,厂长会意,两个人来到办公室,厂长倒了杯水,“小李,怎么回事?” 小雁坦诚,“厂长,你知道我刚入职的。” “小李啊,你干得很不错!有的人干了三四年还不一定如你呢。” 小雁不在意别的话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厂长,我直说了啊?我晚上在街上看到了有人卖我们同款产品,只是颜色亮些,六十一件,我们怎么办?” “这很正常啊?!”厂长一席话小雁懵了,“我们这一片大部分都是做服装的,仿一件很容易。” “这我知道,厂长,我们成本这么高,人家售价才六十,客户最终比的是价格,我们这前面……”小雁说不出来的担忧。 “小李,我们这边代加工工钱没办法,但我可以告诉你一点,你在我们这里多找找这种布料,这里面学问大得很。” 小雁一听和囡囡她爸说的一样,“谢谢厂长提醒,厂长,我刚才想的也是这一块,厂长,能不能暂时不再裁这种布料?要裁就少裁?明早我们总部给我电话,我们再商量?” 厂长真没想到这小丫头这么聪明?很快就明白了,多裁一块布就多费一块布钱。“好,这样!我去车间看看,把缺的尽量裁齐了,把这批产品做全了。”厂长也决定帮帮这个小丫头,为她的公司节约一部分资金,这样打好关系,小丫头以后有生意也会照顾自己。 “哎呀!厂长,太谢谢你了!你考虑的太好了。谢谢!谢谢你!”小雁心情激动感谢厂长如此点拨,如此为自己的公司着想,可解决了大问题。只要自己这一方少用现在的布料,公司亏损就减少一分,每一件衣服公司亏本四十五块,不得了啊!少裁一部分最起码布料这一块减少一点点损失,几块钱也是好的,集多省下的钱就会成多,做的成品越多省得越多,和囡囡她爸学习才知道,别小瞧了一块两块,聚少成多! 早早的小雁就带着样品布料到市场打听布料,摆在店里的价格都贵,上下差不了多少,这可怎么办?那渠道应该不是店里的,应该有一个暗的市场,可惜自己人生地不熟,又刚入职还不懂,这是另一个行业的秘密渠道,哪是自己轻而易举的能得到?!正愁着正找着,赵经理发来了信息,问自己在什么位置?小雁忙把定位发去。紧接着赵经理短信到了他马上过来。过来?小雁大吃一惊!赵经理从总公司过来?不对!赵经理说他马上过来,那是已经到这边了?赵经理这么早这么快就到了?赵经理来这也是为了布料的事?区经理派赵经理来的?……小雁只好在路边等着。 没几分钟赵经理匆匆过来了,“李小雁,你回厂里去,让厂长先别裁布,把裁过的尽力做成成品。” “赵经理,昨晚上我和厂长已经商议过,厂长也这么建议的,并且已经做了。” 赵经理很惊讶,这丫头这胆实这般决断?!这么大的事她居然不请示自己?!就判断利害及时中止损失?!就是自己还得请示上层经理得到首肯才敢做,这丫头有魄力这么快敢下决定?!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准备去布料市场调查?你是外地人,还是女孩,你回厂里去,我去找。”赵经理风风火火走了,小雁赶紧追上前去,把自己的布料样品递给师傅,赵征接过布料样品一看,这丫头真是厉害呀!她就是这么做的!赵征赶紧匆匆走了。 厂里已经停产了,新的布料还未到,大家只好等着,小雁也焦虑不安的等着。 这一天在煎熬中度过,都半夜了小雁辗转反侧睡不着,突然听到车间噪声传来,难道开工了?难道赵经理回来了?难道布料的事解决了?小雁套上衣服跑出办公室,车间灯火通明,赵经理和厂长匆匆出了车间,看到小雁气喘吁吁跑来,这丫头一直挂心这事。“小雁,你明天回公司,我在这盯着,回去把我的账单理出来。” “好。”小雁这下放心了,赵经理真有两把刷子,这秘密渠道还是让他找出来了,这么快厂里就到货了。 小雁回到公司人轻松一点,每天按点上班坐办公室,这天正忙着账单,小苏面色沉重提个电话过来冷冷的塞过来,“你的电话。” “啊?!”小雁纳闷了,自己有什么电话要小苏转接的?!随手接了过来,“喂,……”只听得对方叽哩哇啦一句也听不懂,小雁立刻明白了,这是客商电话,看着小苏咬牙切齿的恨,这死丫头!这事能开玩笑吗?能这么干吗?对客户怎么能这样?那生意不黄了?!小雁忙用蹩脚的英语结结巴巴的说着,“请原谅。”对方根本不听依然说着鸟语,但这声音听着明显不友好!这不能再接听了,再这样对方的火更大了,忙拿着话机一边越离越远一边用英语喊着,“你好!你好!”离远了点忙挂了电话,“你神经病啊?!对客户能开这种玩笑吗?”刚想对小苏发火,火还没发完电话又来了。 小苏不嫌事大,“这案子不是交给你了吗?”小苏就是不服气不忿,故意刁难小雁的,丝毫没有想过这得罪客户洪经理麻烦可能损失惨重,公司也麻烦后事不好处理。 小雁知道这事严重自己肯定的不行,这死丫头目光短浅小肚鸡肠没有大局意识,一圈人不是十分了解,万一办砸了也麻烦,再说,自己也不知道这家伙说的哪国鸟语?去找区经理!最起码他英语好!看小雁跑出去周姐小苏也跟着跑了去,小雁把手机塞给区经理,“区经理,外商电话,快接!” 区伟峰都不知道小雁怎么回事?不敲门直接闯进来塞上电话让自己接?先是一愣,见小雁焦急的模样接了起来说着英语,“你好!” 小雁紧张巴巴的盯着区经理,看区经理听着听着又说了另一种鸟语,和外商一样的话语一样的腔调,这是小雁听着的感觉,小雁并不知道这是哪国语,这和上次区经理在人家厂里说的那种鸟语又不一样。这区经理不会会三国语言?这上海人才济济太可怕了!自己那三脚猫的英语都不利索结结巴巴,再看看这区经理还是那么气定神闲悠然说上几句和客户沟通着,小雁手心里的汗都在冒,自己以后要更努力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己这段时间见到的都不是凡人,都是一群厉害的角色。 周姐和小苏屏气凝神听着,妈呀!这区经理真不是盖的!真有本事啊!根本就不是他是董事长儿子就躺那里不动了,周姐真明白了,区经理就是下基层来锻炼的,根本就不是只因为董事长儿子白站高位的,他是真有本事的。小苏只是觉得,一个公子哥能讲两国外语很了不起,小苏虽然比小雁早熟机灵一点,她也是最底层的学员,并没有直接接触过区伟峰,他们之间还隔着好几层呢。 这外国佬废话还挺多叨叨着说了好久,这是小雁想的,区经理偶然说上几句语气平和。大家全静声静心等着,终于这区经理把电话收了起来递还给小雁。小雁就是不接白眼小苏,小苏知道小雁故意的让区经理知道自己害她,只好还是接了。小雁忐忑不安,“区经理,什么情况?” 区伟峰看出两个小丫头之间还有矛盾?可以理解,这案子是洪经理的,以前是小苏一直在跟,不知道为什么洪经理问赵经理借了小雁来办这事,小苏这丫头故意刁难小雁可以理解。小雁这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区伟峰淡淡一笑,“关于那票货的事,我也和他提了,让他尽快把货款打过来,放心。” 小雁胆大心直特好奇,又忘了长心眼的问,“区经理,你刚才说的哪国话?”这会又忘了问了不是说明自己根本不知道无知吗?本性又露了出来。 “法语。”区伟峰只是淡淡的回了,小雁硬式教育英语都不行别的肯定也不行,她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语言太正常了,这也和上了她刚来那种状态,可见这孩子早年见识比较少,和上她这个人。 “那上次呢?” “德语。” “区经理,你会三国语言?!”小雁充满了仰慕敬佩的神色。 区伟峰只是一笑,“三国外语。” 小雁听懂了一下子难为情,又会心的笑了,把中国话忘了。区伟峰一笑,这丫头纯真不似当下手底下一帮学员,不懂不问还不以为然牢骚满腹,小雁这个丫头有潜质可以培养,只是一直搞不清楚她和另一个小丫头什么关系?那个小丫头肯定没有能力指点她,那又是谁在指点她呢?这小丫头是个迷。 下班回到宋家,小雁帮江姐备好了许多吃食,这样宋茜又能吃上一阵子。 江姐特高兴人也轻松忙着收拾,“小雁,真是太谢谢你了,剩下的我来收拾,你去和囡囡聊天。” “那我走了。”小雁跑到院里,宋茜把电脑侧过来给小雁看,“小雁,你们区经理说的是这种鸟语?” 小雁一听,“对!就这样叽哩哇啦,娘啊!会三国外语?!我都怕!我这么低,在这样的一个人手下工作?!” “是挺厉害的!会三国外语?!我们英语都不顺。” “你比我还好点,我发音还不准。”两个人嬉笑着和人家差距是有点远。 “文文那死丫头最近给你电话了吗?” “少!她知道我忙,再说我好多地方不如她,你比她懂的多点,她问你该多点。” “这死丫头!最近感觉有点不对劲,说不出来哪里出了问题。” “是吗?那你和她多聊聊,她打给我就是骂我,整天瞎忙,忙乎的两脚不着地,还不是三千五一个月?!”小雁说的并不生气反而很快乐。 “刚入职别提那么多要求,我爸也烦入职就提条件的,你自己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这公司,你就对公司提条件?万一你适应不了你干不了坚持不下来,你提他干嘛?你不是落人口食遭人嘲笑?!那你适应公司了怎么都一年了,那时你能为公司做什么?你那时候再看看。” “知道,你爸早和我说过。” 宋茜看到了父亲的车开心的站了起来忙着开院门,“爸爸!” 小雁也跑过去帮长青开车门,“囡囡她爸!” 长青迎面那张明媚的活泼的纯真的笑脸听着热切切的喊声有那么一丁点恍惚,这好像是自己的妻子在家的感觉,自己不是一直盼望着家的温馨温暖,家里和睦欢声笑语的?! 宋茜上前挽着父亲,“爸!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没打电话?” 长青笑着搂过女儿,“中午就到上海了,开完会又去买了两套衣服。”长青拥着女儿入了客厅笑着对小雁说,“丫头入职许久了还没有职业装,也给你带了两身。” “啊?还有我的?”小雁放下行李箱。长青打开一个行李箱,两套衣服整齐的躺里面。“哇!好好噢!囡囡她爸,这一身多少钱?我转给你,我发工资了。”小雁开心纯真率直。 汪师傅没好笑出来,三千五一个月工资可够半套钱?! 长青和悦轻松轻轻一语,“哪里?这衣服不要钱的。”宋茜那小机灵知道父亲之意。汪师傅纳闷了怎么不要钱?特意为她买的,挺贵的!怎么说不要钱?“我买了两身套装,想着你没职业装,我就问老板讨要,老板一想,就算是这两身衣服当鲜头送我了。”长青讳莫如深脸上和悦说的非常轻松。 第44章 心迹明了 小雁不淡定了,“我的娘啊!这职业装这么漂亮当鲜头?!这老板够大方呀?你这一身多少钱?” 汪师傅听着忍不住笑忙去了厨房。 长青洞悉小丫头心思故意说,“我这一身二十多万。”其实长青非常注重简朴,不用贵的奢华的衣服手表什么的,自己的衣服并不值那么多钱,自己也不会买那么贵的,故意夸张一下,好让小丫头信服,四十多万送了两套衣服当鲜头,这才和上小丫头想法合情合理。 “我的娘啊!那还差不多。”小雁爱不释手看着衣服。 宋茜枕着父亲肩头偷偷的笑着,长青点了点女儿的鼻尖亲吻女儿的额头莞尔一笑,父女俩心有灵犀。宋茜催着,“小雁,试试。” 小雁开心的很,“不试,等晚上洗过澡了再试。” 晚上洗过澡后,小雁换好了新职业装出了卫生间,点了点正在玩手机的宋茜,笑盈盈的等着宋茜给点意见。 宋茜抬眼瞧着,这丫头收拾收拾真不赖!爸的眼光也很好,挑得衣服正适合这丫头,不由的点点头,“衬你!职场俏佳人!” 小雁不好意思笑着,“什么俏佳人?!你爸还给我买了内衣,你爸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的?” 宋茜都好笑,“我爸又不是没见过女人?你自己平时也不注意,干活弯腰撅屁股的不全露了?有时候带子不合适,你不管不顾当众就捋一下。”小雁听着不好意思捧着脸嘻笑着,是这样子,门外敲门声,“请进!爸!小雁穿得怎么样?” 长青抬眼看着自己挑的不错,丫头收拾收拾可真好看天生丽质。“嗯,好看!可喜欢?” “喜欢!可喜欢了!”小雁淳朴憨厚的笑着还有点难为情,新穿新衣服还是囡囡她爸给买的,虽然是她爸买衣服送的鲜头自己也非常高兴,可是真正有两身上档次的好衣服了,以后上班可要仔细穿,还有就是她爸怎么知道自己的内衣尺码?还有点不好意思。 “那好!”长青笑着,“你们在家玩,我去拿个药。” 宋茜赶紧挽着父亲的胳膊紧张的问,“爸爸,你生病了?” 长青安慰女儿,“没事,只是脾胃不和。” “那你去医院拿?你让汪师傅去一下不就行了?” “嗯………药被丁雪带回去了。”宋茜一听小脸一板紧拽父亲的衣服不让走,那个贱人就是让父亲去她那里,贱人就是下贱!想尽办法勾引父亲前去!宋茜只是不知道她爸也想去,长青知道女儿不容丁雪蔑视丁雪,“去去就回。”宋茜就是不松手噘着小嘴。 小雁一直看着听着明白了拉着宋茜掰开宋茜小手,“囡囡,让你爸去,又不远,一会就回来了。”小雁拉着宋茜,“囡囡她爸你去。” 长青真是太溺爱自己的宝贝女儿了,笑着点了点女儿鼻尖出去带上房门。 宋茜赌气的看着父亲走了拍了下小雁,“你当他真去拿药啊?拿药汪师傅去就行了。” “知道真知道!我都看明白了,你妈又不在了,你不是说你爸是正常男人,又没毛病又不守洁终身,他需要女人,不是丁雪也有别的女人,你想让你爸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小雁把宋茜拉回床边坐下来。“囡囡,我不是给你讲过我大姨家的事吗?我那大姨父哪有你爸一丁点的好?根本不管不顾我表哥大表姐,只顾着他自己舒心快活,执意要无数女人,执意娶他自己想要的女人,我大表哥大表姐生活费学费都没有,早早辍学打工养活自己养家糊口,我大姨被砍神经了,离婚第二天大姨父就给他新生的儿子办满月酒,人家一大家子幸福着呢。我大姨呢神神叨叨,大表姐一生都毁了,大表哥也在生死线上苦苦挣扎,他那亲爹问都不问看都不看,要是撞见了,比别人对他兄妹俩更狠更恶!比起这样的爹,你爸都是在天堂里呵护着你。” 小雁的意思宋茜理解,父亲对自己还是很好的,就那丁雪,父亲不也不让她过来了吗?宋茜也知道小雁说的也对,只是怎么才能让爸远离那个贱人?只有让爸谈一场正正规规的恋爱,可爸和那贱人老是这样,哪会有好女人和爸爸谈一场恋爱?还是得想法子把丁雪赶走…… 时间很晚了不早了,长青忙坐起来穿衣服,丁雪翻身撒娇的压着长青不让起床不让走,“不许走!时间不早了,跑来跑去耽误你休息,什么都依着她了,都住我这了,还要走?” 长青轻轻拍了拍丁雪轻声说,“来之前说回去的,对了,我药呢?” “丢办公室了,汪师傅没拿?”听丁雪这话长青看了一眼丁雪,心中不悦没再说什么,忙着起来套上衣服。这丁雪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自己生病没说用心好好调理自己身体,什么事指望着汪师傅,汪师傅是常随自己前后,但他只是自己的贴身司机不是老婆,你老是想着要做我老婆做董事长夫人,你怎么做都不知道都不愿意?你就光想着董事长夫人好的一面威风的一面,不要董事长夫人背后付出的一面?对自己一点点的心都没有,自己还以为她把药带回来了,想和自己在一起找个理由,合着自己自作多情了,人家根本没这意思。 丁雪没想到长青还要拿药松了手,拿上自己的睡袍套了起来,心里恼着,汪师傅是干什么事的?看长青穿好衣服只好下了床,跟着来到大门口。 长青点开开关准备换鞋,早闻着臭了心下疑惑,低头看了一下鞋脸都气绿了,拉开门直接走了。那个混账小子在自己的鞋内拉了大便,这混小子这么厌恶自己!这么干可不行!这哪还能成为一家人?这混小子是坚决不认自己这个父亲啊!要儿自己养!人家的儿子还是人家的!怎么也焐不热喂不熟!这样的小子以后要是成为一家人只怕也是不好教育的,他这么抵触自己不接受自己,以后能对自己好吗?能孝顺自己吗?只怕不能啊!现在都不干还以后?鸡皮贴不上狗骨!老祖宗的话真是有道理啊!老爸说的一点不假,要儿自己养!这兔崽子!他的所有都是自己支撑他的,他一点点都不感激,就不要说什么感恩了!自己对他的一番教导和心意都打水漂了。这样的孩子教不好了,迟断不如早断。 “这孩子!”丁雪追着长青。 长青虽然穿着拖鞋速度也不慢,丁雪追上来从背后抱住长青,“长青!” “你儿子这么不喜欢我,我闺女那么不接受你,我们俩断了。”长青长长的叹气。 “浩儿还小,不懂事,别跟他计较。” 长青没让丁雪再说了,掰开丁雪的手健步走了。 丁雪相信长青只是说说不会舍得真断了,几日不在一起这不巴巴又跑来?!自己一直以来看得紧,没有一个女人能在长青身边,长青这人个把月没有女人他怎么能受得了?他还是要在自己身上找到快乐,当时他妈那么拦着不让在一起,长青不也没听他妈的?他那妖怪样的丫头百个百个不同意,长青也说断了,还是断不了?还不是来自己这?丁雪看着长青执意走了,时间也不早了,扭回了家里,进门见阿姨提着刷了的皮鞋厌恶的说,“把鞋扔了。”满满的嫌弃,这鞋子里儿子弄了大便在里面,虽然刷了也厌恶回了卧房。 长青穿着拖鞋转过弯上的车来,汪师傅早早发现了长青脸色不好穿着拖鞋,汪师傅诧异的问,“那浑小子又在你鞋内撒尿了?” 长青冷个脸摆摆手示意汪师傅走了,“这次还加了大便!” “这浑小子!欠揍!”汪师傅“忽”得下了车,“房子是你花钱买的装的,他要跟着他爸,这会子还不知道在哪租房子呢?”汪师傅不顾长青摆手转过弯来到丁雪家大门前,见阿姨提着方便袋长青的鞋在里面,“丁雪怎么处理这事的?” “把鞋扔了。” “没有别的了?” “没!她回房睡了。” “那………大便还在鞋内吗?” “我刚刷了一下。” “给我。”汪师傅接过方便袋回到车上,“董事长,咱们回!”汪师傅开着车看着长青沉着脸也不敢问点什么。 长青这会已经下了决心不能和丁雪再走下去了,这样以后没什么结果,自己要和丁雪结婚还得有个儿子呀,不然自己这硕大的家业没人继承啊?不能传给女儿那是害了女儿,自己的女儿太漂亮是优势也是劣势,自己的集团起家是家族企业,比普通的企业人际关系更是纷繁复杂,女儿要是接那女儿要承受多少算计多少艰难险阻多少苦痛?那自己必须要有自己的儿子!和丁雪结婚丁雪必定带着她儿子过来,这浑小子教了这么多年就这德性!以后只怕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即使自己和丁雪有儿子,这小子里戳外捣家也不会安宁,那自己家还怎么往下传?见汪师傅灰溜溜的回来没好气的悠悠问了一句,“你不是要揍那小子吗?” 汪师傅见长青冷着脸不敢乱说,“董事长,我想了想,我不能给你惹事,我又不是他爸,我没那资格打他。董事长,要不去公园跑跑?”汪师傅知道长青这会心情不好,一般这情况去跑跑会好一点。 “穿拖鞋怎么跑?唉………去公园吹吹风。”长青的心这会明朗心思确定,和这丁雪到头了,丁雪她的心里没有自己,自己常年忙碌脾胃不和的老毛病犯了,她是根本不关心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哪有一点点自己的位置?自己的位置摆在她和她儿子之后,她那儿子胡作非为她没有一点点的劝劝她儿子,最起码自己还是她们的衣食父母,到现在越来越变本加厉,先是撒尿现在拉屎了?!出了这事没见她责备她儿子,没有她自己教子无方,只是一句孩子小不懂事敷衍了自己算是把自己打发了,即使娶了她生了儿子,她也不是那种会教育孩子的人…… 清晨小雁早早的做好了早饭,有小雁在江姐总是开心,人多备得早饭品种多,还真忙不过来忙不出来,有这小雁在一切都好了,“先生,囡囡,早饭好了。” 小雁端上煎鱼块,“囡囡她爸,你不吃肉鱼肉不长胖,尝尝这煎鱼可合你胃口?” 长青看着煎的两面焦黄拿叉尝了一口,嗯?!味道不错!这丫头四年帮工基础打得结实。 宋茜吃着自己的看着父亲吃得香很高兴笑看小雁,小雁只是看了大家一眼,长青和宋茜都爱吃挺好,自己还在忙着把姜枣汤汁用碗量着灌保鲜袋内,每个袋子装了一样多,拿了一袋交给狼吞虎咽的汪师傅,“汪叔,这个带上,上午十点左右用开水烫热了就能喝了。” 汪师傅一听放下筷子碗郑重的说,“小雁,下次喊哥,不行就喊汪师傅,这叔一下子感觉我很老,我不老?!再说咯我不要这个。” 小雁先是一愣后来听明白了扁扁嘴笑了,“汪哥,汪师傅,这是给囡囡她爸的,囡囡她爸脾胃不和,长期喝这个大枣生姜汤有利于他的身体健康,生姜这种的尽量上午喝,下午就不要喝了。” 汪师傅拿鼻孔下嗅了嗅确实有股生姜辣味枣香甜味。 “爸!小雅那时身体不好医生建议的,我们也常喝。你拿开水烫热直接喝或是倒碗里都行,要一口气喝了,生姜有点辣嗓子,停顿一下再喝就有点难受不想喝了。” 长青点点头继续吃着早饭,女儿真贴心暖心,小雁这丫头也暖心也能干,昨晚听到自己脾胃不和今早就熬好了汤。 洪经理伤好点了忙着赶回来,赵经理不在办公室去帮自己了,万事不能全推给区经理,区经理本身他自己的工作也忙。 小雁匆匆的进来,“洪经理早,你伤好点了没有?” “好了些,这段时间你师父帮我你也受累了。”洪经理真是欣赏这丫头真是自觉,师父不在家没人监督她依然早早到了,真是好样的。 “哪里话?洪经理,有什么事你喊我。”小雁忙着去了自己的办公桌,这段时间师父交代的整理不少可还没忙完。忙得有时自己都要加班,没有人说师父也不在也没人盯着,小雁就这么自己一个人留在办公室里干活。这是囡囡她爸教的,囡囡她爸原话说君子慎独!她爸给解释,就是一个人在有人监督有人看的地方做事要认认真真一丝不苟,没人看没人监督的情况下自己也要一样干,她爸说这是在世上磨,磨的就是自己,自己在世上自己磨自己,不是为别人干的活,不是自己傻为别人挣钱,是自己借师父的平台干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来磨炼自己,主要的是自己磨自己,这是炼自己的不是为了哪个人哪个公司,想通这一点那就是自己干就是自己磨炼了。知道了这些想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小雁一个人干的认认真真有板有眼,不管别人做什么追剧打游戏丝毫不影响。 这天晚上小雁闲着没事又自己给自己加班了,办公室里只有小雁一个人还在那干活,赵经理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看到了,赵经理心头不由一怔,人家小学徒师父到了他还没到,师父没走他到时间了他有事他要走了,即使师父压着硬是留了下来也是理不服气不忿心不甘情不愿待那,也干不出什么活,还搅得大家都不舒服各个有怨!她可倒好!自己不在家不管不问她,她一个人在那里加班,还平心静气的认认真真的干,这态度是非常了不得!这定力也很好啊?!这丫头思想与众不同,与时下的年轻人根本不一样。就洪经理的徒弟小苏比这丫头早来一个月还是名牌大学,小苏能力和这丫头相差甚远,小苏跟了好几个月的案子各种各样的毛病都暴露出来,谈的厂家只是范范谈了价格,造成洪经理订价太低那么被动,布料没有落实好小雁发现了,自己跑过去就是布料出了猫腻,自己才去帮洪经理挽回损失帮公司挽回损失,就是因为小苏太不行了,洪经理两次借小雁去帮忙。现在这丫头一个人在这大办公室里忙着,没人看着她要求她,假以时日,这丫头必成大器!成绩肯定的在自己这一帮人之上。 小苏扶着洪经理慢慢的跟了过来挨着赵经理身边坐了下来,洪经理伸出手握着赵经理的手轻声说,“赵经理,辛苦你了!” 赵经理显然累着了,“第一步做好了,下面也不轻松,后面紧接着赶紧的把款要回来。” 洪经理点了点头,“回去休息,你这徒弟文案做的很好。” 赵经理淡淡一笑,“刚和区经理交接完,歇一会就回。”两个人正聊着有电话进来的声音,几个人明显感觉不是自己的手机,都伸头看了小雁接了电话,“文文。” 第45章 文文那边焦虑 文文现在心情复杂毫无头绪也没有办法,不知道怎么办,想探探小雁的态度,“小雁,小雁你说,我和王启功一直这样,我们俩要是有个孩子会不会好点?” 小雁听着深恶痛绝本性绷不住了爆发了,“你有毛病?你给他生孩子?”门外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这丫头怎么总是这么凶式式的?态度好一点啊?一句话没说完就火了?“你那么聪明的脑子里进屎啦?生什么孩子?!那个王八蛋愿意领结婚证了?” 文文都知道小雁这个态度,这回听小雁骂王启功王八蛋也不护着也不生气了也不分辩了,淡淡的回了一句,“没!” “那你这是又为哪桩要生个孩子啊?那个王八蛋整天说忙,你有事的时候他帮过你一回吗?他忙他还能有囡囡她爸忙?囡囡她爸对囡囡呵护倍至,总是想方设法抽空陪囡囡教育囡囡,我在一边都沾光。再说,他都不如徐叔刘姨,他们还知道关心关爱你给你弄好吃的帮着你。他呢?你自己摸摸胸口仔细想想,除了漂亮话可有一次哪怕一次帮你了?文文,你瞪大眼睛好好看看好好想想,那王八蛋口口声声说爱你,可他就是不领结婚证,他这就是赤裸裸的流氓!说什么等以后事业好了再娶你?简直他娘的胡说!你图他钱了吗?叫你不要上班他养你?你们生活费他出过一分钱吗?文文,我真想天上掉个雷劈了那王八蛋!文文,你听我的!说到底,他根本不爱你!他只是流氓!想占有你玩你,我们几个都是这样的看法,听我一句劝离开他回家去。囡囡她爸教诲我,爱是奉献!爱是尊重!只这两条,你对对王八蛋对你可有一丝奉献?他若尊重你?!你俩未婚他怎么能和你在一起?!这么不明不白的在一起后,为什么死活不领结婚证?!出了事要承担责任赶紧的领结婚证呐?!你看看他到现在可愿可提领结婚证?!他若尊重你?怎么会屡次三番和客户不清不楚?!文文,醒醒!文文,文文。”小雁“当当当”一通数落火急火燎的劝着,只把自己所想全部叨叨出来,哪里还顾着文文的感受,一吐为快,输出自己长久以来的怨气,自己眼睛看的这男人所作所为,听到的这男人所作所为,就不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让文文赶紧离开这个男人才是最好的!最正确的! 小雁性子直性子急一根直肠子火爆脾气,文文都听进了心里,泪流满面摸着微微凸起的肚子挂了电话,任凭小雁再打来也不接。大学四年,四个小丫头朝夕相处又是同宿舍毫无间隙,文文了解小雁这丫头说话直通通的,不过脑子直接“当当当”像机关枪那样扫射过来,全倒了出来,不管不顾自己的感受,哪里还会润色词句?不可能!想到什么说什么!可小雁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这王启功是死活不愿领结婚证,提起来他总是各种各样的借口这不行那不恳,催急了催多了现在若隐若现经常不照面,可这肚子出来了,孩子来了,这事拖不得了,自己该怎么办?文文解不开这纷繁复杂的局,思考来思考去找不到一条出路。小雁说的王启功真是!只说漂亮话没帮自己办实事,自己虽然认为谈恋爱不要谈钱,不要谈那些世俗的事,谈恋爱就是谈爱!怎么能够和世俗的金钱挂上钩呢?爱是伟大而美好的!爱里面没有金钱什么事!爱是两个人精神上的大事!与金钱有一星半点的关系啊?自己总是责备小雁太现实太世俗,太现实,脱离了爱,爱是崇高的!不可指责的!可是自己生活在世俗之中,可是孩子来了,这责任要担起来啊?!总是不肯领证,难道真像小雁说的那样是个流氓?只是玩玩自己?不会的!不会的!他不是那样的人!可他总是不愿领证,确实如小雁说的,他若尊重自己决定和自己在一起,他应该最起码该领个证啊?这孩子……文文穷尽自己所有的智慧知识想不通自己面前一条条的路究竟在何方? 小雁总是拨不通文文电话只好拨了小雅电话,宋茜这时候说不定睡了不能搅扰她,“小雅。” 小雅从被窝内伸出手摸到手机看到是小雁张口就骂,“神经病啊?!这么晚了?!” 小雁焦虑不安,“小雅,刚才文文给我电话了,哎呀?!我这火爆脾气又骂了她一顿,这么晚了囡囡不行,只能找你了,你帮我打电话联系文文,她不接我电话,文文话里间感觉不对,你脾气好你好好劝劝,我感觉她遇到难事了,她好像在哭。” “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来打,你干嘛老骂她?” “一提那王八蛋我就来气,哪有他那样做人做事的?!我都不知道文文那么聪明的人这是怎么了?那王八蛋有什么好的?一把米能熬粥,一把草能烧火,我就没见王八蛋有一点好的!文文怎么就认不清?”小雁贫苦人家出来的孩子,第一个眼光就是面对现实做出最合适的判断,就是文文她们的眼光太世俗了,文文她们的感觉爱情应该是唯美的,浪漫的,若隐若现的美妙感觉,在谈恋爱这一块两个人是风马牛不相及,根本就不一个层面,相差十万八千里。 小雅懂得几个人之间的这些暗门。“你没谈过恋爱,女人爱一个男人的时候智商为零。”时下就是这么个情况,年轻的女人爱一个人的时候飞蛾扑火不顾一切的爱了,那时候哪里还看看还想想?!一心一意满眼满心都是那个男人,那男人的一颦一笑都是好的,都是印在自己的心里,哪怕放个屁都是好的香的!一腔子都是荷尔蒙热情高涨,那脑子里都是爱啊情啊!别人要是不认可自己的看法观点,肏他八辈子祖宗都要和他干起来,不接受任何一点点的意见和忠告,那时候满眼满心都是那男人,哪怕他“放着屁”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自己的眼睛里他都放着爱神的光芒,让自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当初的自己不就是吗?直到自己真正明白不是已经太晚了吗?当初小雁就凭那稻草打肉这一点点的小事就看到了那稻草人性背后,自己不是吃了一个大亏才明白领悟到吗?小雁是很世俗,但她看人是看这个人的本质,透过表面看实质,她成长的环境不好注重现实,自己和文文都是成长环境太好注重感觉,自己一帮年纪轻轻的小丫头们年纪都不大,书读的也不多阅历也不丰富,见识也不广,凭什么感觉就对了?!就是那么自卑式自傲!就凭着年轻什么也不懂无知又无畏,有着荷尔蒙的撑持义无反顾,等到吃过亏了苦过了就明白一点点了,希望文文这一次吃了一次亏下次警醒一点,这些是不用和小雁说的,她比自己和文文这一点要有立场要清醒得多。 “我们三个人都叫不醒?” “只有撞了南墙才会回头,有的人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小雅心里哀叹,自己就是撞了南墙头破血流才清楚明白才回头的,这个过程也是很长的,刚和那稻草分开自己只是负气也没明白,刮骨刮肉那么痛的领悟,后来在学校,自己承受了多么大的心理压力思想包袱,好不容易才摸爬滚打才爬过来的。 “唉,我刚才骂完她她怎么也不接电话,你赶紧问问。” “好了,这么晚了还在加班?早点歇了。” “知道了。” 挂了电话小雅又拨通了文文电话,文文抹着眼泪接了起来,“喂,小雁叫你打的?!” “嗯,囡囡是最好人选,可这家伙毛病多,晚了不能打扰,听小雁说骂你了?” “嗯。” “为什么呀?说什么又把她说火了?” “她不就好火吗?我和王启功老是这样不冷不热的,我想生个孩子他也许会好点?!” “什么?!”小雅气得坐了起来坐直了,想想还是压下自己的火让自己的心得静下来,调整好情绪才缓缓的问,“文文,你俩有结婚证吗?” “没!”文文说的没底气,这就是问题的重点。 “对呀,他不愿领证你不能生孩子,首先这孩子是私生子,你上不了户口的,然后孩子成长不易,在社会中倍受别人歧视,你希望你的孩子这样?就小雁家穷父母重男轻女,你看看小雁多傲强?她这些年长大多不容易?何况你这还是私生子?再说,假如那个姓王的他不喜欢孩子,你不白忙活了?你上过大学是个有知识的青年,不要以为给男人生个孩子就能捆住男人的心,这种思想早就淘汰了!不是淘汰!这就是女人自己瞎想的!单方面一厢情愿罢了!哪能指望孩子能捆住男人的心?小雁不是说过她大姨吗?生了两个孩子一儿一女,结果呢?那男人不是照样左一个女人右一个女人?最后还娶别人了?男人他要是有责任有担当,你们没有孩子他也一样对你好。不扯远了,就说那姓王的,你扪心自问,除了口若悬河大话承诺,可有一句兑现了?”文文使劲眨着眼睛眼泪还是掉了下来,是啊!是啊!说的都是对的都有道理!说的也是事实,是没有帮自己解决一些实际性的问题,可是,这不又是太世俗了吗?又坠入世俗中来了吗?爱情不是伟大的不世俗的吗?爱怎么能和世俗又搅在一起?爱不是要超脱出去吗?凌驾在世俗之上脱离世俗吗?怎么都这么俗呢?连小雅都开始俗气了?难道自己错了?“文文,你哭了?文文,还是那句话,回无锡,回爸爸妈妈身边去,如果那姓王的真是爱你,他会去无锡找你的。” “可是………”文文摸着肚子,这回去了父母颜面往哪放啊?王启功若不去无锡,自己一个人怎么带孩子怎么养孩子?这日子可怎么办?自己又不想孩子成为私生子,不想孩子有一个不好的开头,这自己又世俗了,可自己是爱孩子的,自己以后是母亲必须为孩子着想,那?!爱情?!----------文文纠结不清了。 “文文,出什么事了?” “我担心,王启功根本不会去无锡。” “你看看!你心中还是有预感的对?!听我们劝,先回家。” “可这四年感情?………”文文实在忍不住了,这四年来投出了所有感情,倾尽了自己所有的爱,万一王启功不去这段感情就完了,自己投出了自己的所有,文文实在接受不了那样的一个局面。 小雅却另一种想法,“拖得时间长了是难受,不像我当年露水般爱情,我那不是爱情!就露水般,根本没有爱!长痛不如短痛,先回无锡,先看看姓王的表现,好不好?” 文文心里也想回无锡想回到父母身边,有父母呵护,可这肚子?!还有那王启功?!文文挪不动,不知道何去何从哭得不能自已。文文自己不是不知道事情到什么程度,现实孩子要留下必须要结婚,王启功那边就是躲着不愿领结婚证,说一千道一万变换手段言辞拖着,这不是解决事情的做法,可要和王启功闹得太僵这事还是无解,又怕伤害了这四年两个人的感情,-------条条大路都想过来还是没辙。 宋茜第二天就知道了,打了文文电话,“文文,事我全知道了,听我一句劝,回无锡,先回自己家待一待,先看看那姓王的表现可好?” “我就怕!他老说忙,我们俩再一分开他再不来,那不就麻烦了?那就散了?那这段感情可怎么办?他生意才起步,不容易,我不能使小性毁了他的前途。” 文文说的有理,宋茜又劝着,“要不?文文,你抽空去他公司看看,了解一下他工作具体情况,你不能光听他说,你得去看看,你悄悄的过去,你自己注意安全,真像他说的那样能理解,不能冤枉他,也顺便侧面了解一下他平时为人处世。” “嗯。”文文也没好主意。两个人纯洁天真的小丫头慢慢的沟通着,聊过之后宋茜心事重重,她自己都没谈过恋爱还指点人家?她也就书上面知道那么一丁点,根本不知道现在社会上怎么样什么样,她整天在家要不去公司闲逛,根本没有踏入社会,就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一切有宠爱她的父亲为她遮风挡雨,毫无社会经验,也不知道人性凶险,也没有体会到人性中恶的一面,不懂人性劣根性难克制,做人不好做,坚持极难,修习更难,又忘了前段时间自己无知差点闯出大事,要不是小雁有点害怕一向谨慎向长青她爸汇报,长青火速赶来救下来,可就要出天大的事了,那就不是她一个人遭殃,小雁跟着去了只怕小雁也跟着遭殃了。她爸是因为爱她保护她的心没深入告诉她,那个会所是暗娼之所,挂羊头卖狗肉的,说是高级会所,其实只要女孩进去你就别想出来了,不是她爸厉害她俩就麻烦了!沦落人间地狱永世不得翻身。她爸为了跑的快去救她亲自开车,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有多少个违章?不过她爸只要她平平安安别的都不是事,也不会告诉她。她爸会找人平了那些违章,也会私下里治张慧还有她那娘家侄,至于用别的手段去震慑那个会所更不会跟她说了,那些是不会告诉宋茜的,宋茜只要开开心心的做她的宝贝公主就行了。她不知道事后凶险还没长记性,还劝文文去王启功那地方了解一下,她也不怕文文会进泥潭?两个年轻的小姑娘都不了解王启功,不知道王启功平时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不了解就敢单枪匹马去闯人家地界?万一这个王启功是个奸邪之人,文文一个人去了不是羊入虎口?还是年轻无知啊!这不是批判而是真不了解社会真无知啊!宋茜忧心的这男人怎么这个样子?!既然在一起了那就赶紧结婚呐?!这是你男人义不容辞的义务啊?!还有什么可说的?谈恋爱就是相互了解,你既然克制不了自己的原始动物性在一起了,那就赶紧补救啊?!赶紧领结婚证啊!你忙就你忙好了,就这么一点点时间都抽不出来?宋茜私心里就是觉得王启功好像不是那么可靠的男人,隐隐为文文担忧,生活中怎么有这么多搞不懂?和书上说的还是不一样的,自己还是年轻没办法洞悉处理这些现在还理不清。-------- 长青回来后见女儿这般忧虑这么焦虑,自己回来了她都不知道,长青亲吻女儿额头,“囡囡,我的宝贝,爸在你眼前站了许久你都没发现,出什么事了?” 第46章 引爆炸雷 宋茜看到了父亲这救星依在父亲的怀里,“爸!是文文的事,文文和王启功谈了四年了,一直觉得他好,原本想着结婚一起奋斗过小日子,可王启功总不愿领结婚证,一提都吵架。” 长青在社会中摸爬滚打那么多年,敏感提醒,“这男的会不会有老婆啊?”现在文化道德礼义廉耻都丢到粪坑里了,现在的芸芸大众都忙着挣钱,不是说挣钱不好,是现在的人都去挣钱,都不学习文化都不修身,一说都说道德管屁用,都说讲道德就是虚伪,讲诚信就是傻!这不是一个两个人这样说,是一大群绝大多数,有的人也讲,只是接受的教育理解的有些偏差,就是有的身居高位的人都没有文化,何况小老百姓?!就忙着挣钱糊口哪还讲文化?!既不讲文化又不修身,那?只能看看那人了,自己身边的人还少啊?比比皆是!连自己大舅兄于家老大于志刚那样的人物都克服不了自己本性里的劣根性,抛妻弃子身败名裂迎娶年轻的美娇娘。自己算是对自己要求比较严格,还蓄养情人,虽然知道自己那情人还有丈夫,还是纳了,一泄自己私欲,就不要说外界那些蛇鬼牛神了! “啊?”宋茜大惊失色仰望着父亲,不是单身男人才能谈恋爱吗?有老婆还谈什么谈?又觉得王启功对别的女人太热情了,只觉得可能花心可没想过这?这可怎么办?有老婆还在外面拈花惹草太过分了?!不过好像也对!自己一直浅薄了!自己的大舅不就是有老婆有家庭,还抛妻弃子,娶那个狐狸精孙敏吗?老爸也是啊?还养那个狗屁骚狐狸精丁雪?“爸!他不会骗文文?” “谁规定不能骗?!”对于这一点,长青一定要告诉女儿,毕竟女儿年龄大了,也到了该谈恋爱的阶段,必须要女儿知道,对男人要有一定的防备,因为对面的男人不知道是个什么德行,现在的男人更是不知道什么德行!不能不防备!女儿虽然读的书比较多,那只是纸上谈兵,真正在人与人相处中还浅着呢,自己都不能算有德行好德行,凭什么要求别人?只能自己先防备。 “爸?!”宋茜不理解。 “囡囡,你是爸爸的掌上明珠,爸也怕你遇人不淑,虽然从年龄上说你们是大人了,可你们心智还是少女啊?!小雅不就是典型的例子?!吃了多大的亏?!”看着女儿纯洁明眸细细说,“现在的社会中不像古时候男人们追求道德修养,追求自我修养,就古时候也有许多杂碎乱七八糟的。现在的社会国法“民不举官不究”,全靠个人自己,社会上是你举了未必会有究,再说,就文文这样的,文文自己说不定都不好意思去追究那男的,男的要是不修身不修德不修为人,他有老婆他就是隐瞒不说,故意和文文在一起,这文文又年轻又漂亮,是个男人都喜欢!爸爸我喜欢看但我对我自己有要求,我不能干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损害我的名誉我个人修养我的操守,那个男的他未必这样想啊?!他说不定就是觉得文文漂亮,哪管自己有老婆?哪管自己要注意自己名声要个人修养?这样的男人比比皆是!多了去了。我的宝贝儿,男人说什么的时候你听着,同时你的眼睛盯着他怎么做?!做!才是关键!孔子都说听其言观其行!” 宋茜听着扁着小嘴知道的,自己那大舅不就是?还没离婚呢,那个贱人孙敏爬上大舅床勾引大舅,大舅不就离婚了?大舅文化素养还算高的,不就那样?!老爸也是,那丁雪不是这样老爸也纳了?!宋茜低下了头,“王启功就是嘴上说的好听,和文文聊天,觉得那家伙什么都没帮文文,搬个重物电器坏了,弄不好还是徐叔去帮忙的。” “囡囡,爸爸猜这个男的有可能是个情场高手,他可能有老婆,他和文文只怕是玩玩而已,文文年轻纯真,只怕是觉得自己遇到真爱。” “是,以前王启功的坏话都不许我们说,现在好像也接受了。爸!我想去看看文文,我总觉得不对,可我说不上来。”宋茜一直隐隐有些担忧,和文文聊天中一直就觉得文文好像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一帮人。 “宝贝,我派人去,你不是说文文租的民房?那地方鱼龙混杂,你去不安全。我的宝贝真正是生的貌美如花,要是被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截去了,我的宝贝一辈子就完了,就算爸找到你了,你这先期的罪肯定的要受了,爸只盼着我的宝贝平平安安开开心心。我的宝贝,多和文文电话聊聊,劝劝文文先回父母身边,这样比较稳妥。” 宋茜知道父亲关爱关心自己点点头,父亲的话是对的,先这样不能鲁莽。当年那姓王的的不就因为自己漂亮让王小丽诱骗自己去酒店,差点酿出天大的事?要不是爸爸早结交了人,哪有自己今日?要是普通人家的小女孩被那畜牲糟蹋不就糟蹋了?相信很多小姑娘吃了哑巴亏都不敢起诉那姓王的,就算有起诉的,就那姓王的流氓样,还有他手下那帮如狼似虎的打手,只怕就是起诉路也不平坦,无论怎么样了,被那姓王的糟踏了这个痛苦小姑娘们都得自己承受。爸说的真不错,现在的男人很多不修做人更别提修德了,这两个姓王的都是,自己碰到的姓王的更是猖狂狂妄胆大包天胡作非为,他眼里哪有国法?他哪里讲做人?他就是一个狂妄的畜牲!不过有两钱,对后来抓他的警察都敢颐指气使,平日里多张狂可见一斑,要是栽到这种人手里不死也不会好过。-------- 长青搂抱着女儿轻轻的拍着,相信女儿聪慧,自己已经说的那么清楚明白,女儿定是明白的,长青只是静静的陪着女儿坐在这优美的花园中,有些事情必须要让女儿自己独立思考想明白了,那才是真正的她的! 长青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把所有的资料整理好塞在文件袋里,丁雪接过通知正好过来笑容满面,长青示意丁雪关上了门,丁雪关好门扭到长青身边准备拥抱长青坐长青怀里。长青本着脸,一点点也不顾及?监控开着呢,长青伸出手握住丁雪双臂推到沙发上坐着,丁雪诧异不解有点恼火瞪着长青。长青拿过文件袋推给丁雪,丁雪纳闷小性的打开一看不明究理。长青淡淡的说,“这是给你的,我约好了张律师,你拿着去办好手续。” “不!”丁雪扔了文件撒娇的要坐长青怀里,这么点小小公司就想把自己打发了?!不行!休想!做梦!绝不行!“长青。” 长青忙握住丁雪的手,丁雪撒娇的扭到长青另一边要搂着长青。长青知道丁雪没认真看文件可能觉得给少了,撒泼逗狠的这样闹下去没有好果子没好事。“别大声!别闹!你想让别人都听到?那你过户都过不成!”长青掰开丁雪的手把丁雪塞沙发上坐好。丁雪仰望着长青这神色难不成真要轰自己走?哼!哪能轻易就走了?自己鞍前马后忙了这些年,没有足够的钱就想把自己打发了?做梦!长青警觉听了一下才说,“这个公司好歹价值十几个亿,”丁雪一听这话心里舒服点,还行!不是太少。“我千挑万选他是独立循环系统,又不在上海,这样,不论宋家还是于家都干涉不了,万事已备好,只等你悄悄的去过户,去。” 丁雪虽然有点遗憾只得了十几个亿好歹先拿着,以后有机会再多要些,“长青,我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钱。” “可除了钱之外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长青,你不是因为浩儿的事?浩儿只是太小不懂事。” “别说了,我起步做生意,宋于两家帮衬,他们容不下你我。” “可你会有办法的。”丁雪当然愿意做董事长夫人,那多有脸面风光无限有多少钱?要这十几亿?自己还得去管理操心伤脑,哪有长青忙好了自己享受好?原以为长青只是给自己一个集团公司,原来长青真是要赶自己走?!自己的天塌了!自己还得多争取点,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可就没有了。 “别傻了!囡囡辞了黎婶,你难道没看到于家怎么做的?给囡囡相亲介绍的什么货色?约得什么地点?他们就是要毁了囡囡,让囡囡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就是牢牢控制住他们利益。她们现在还没腾出手来对付你。拿着,好歹后半生衣食无忧,你要虚心和总经理学习,如果你能留他一年就好了,那你就熟悉了。这种大才一般难留,你一定要尊敬他好好跟他学!悄悄的走。” 丁雪听着这话不假,张慧介绍的那人是不堪一提,约在那种会所就是要强奸了宋茜,就算宋茜不肯也会让多个男人一起上,让宋茜一辈子羞辱永生抬不起头来,就算宋长青回来又怎样?只说男方一见钟情喜欢宋茜不得了?!娶了便是,那时候长青就是有火要发,他女儿这罪是受定了,能不能走出阴影那就不好说了。就算长青发火现在长青也不敢提出分家,这要一分那事更多更杂更不好收拾。于家也不是没对自己出手,只是长青或别人替自己挡了罢了,想做夫人看来没戏了,长青向来说话算话,他既然开口说让自己走那挽回的可能性不大,这么坚定不容怀疑。公司里公司外知道长青的都虎视眈眈董事长夫人之位,长青一直不给名份,这后一拨拨的小姑娘们个个妖精似的盯着,自己年龄也大了一直小心应付。这长青是绝情且狠!对自己没有一丝丝感情,为了他的公司他的家舍弃了自己,有了这个公司好歹也值十几个亿只好拿着,有了这笔钱也不枉自己忙了这些年。 整个宋氏集团炸锅了! 准确的说是宋氏集团高级人员两帮人马全沸腾了,分别在小会议室长桌两边等着长青给个说法一个交待。 静!死一般的静!静得有人大口喘了口气大家都能听出谁喘的,谁屁股歪了一下都明白。 宋家老大冷冷坐在那里,这老三太不像话了!也不商量一下就给了?他也太大方了!穷大方!他知道都给了什么吗?老三越来越不像话,这么大的事不好好商量草率就定了,后患无穷!宋于两家要是打起来一发不可收拾。几十年辛辛苦苦创造的成果一朝就毁了,公司越大做事越要谨慎,不是他年轻那会,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江秀诊只是不做声静静的看着一个个的,所有人的表情心思尽收眼底。 宋家老二也恼火,什么玩意儿?!一个贱人无德无才无能屁本事没有,一个秘书只是陪睡了,给了一个别墅在上海也值老鼻子钱了,居然还给了这么大一个集团公司?!老三这么多年做事还是不顾不过的,脾性一点点都没有改!做事情怎么就不知道轻重?一个集团!还小啊?!当!他随手就给了?宁秀秀也是恼火,丁雪也配?一个别墅在上海都值老鼻子钱了,给了都是丁雪烧了八辈子香了!居然还给了那么大的一个集团公司?!凭她也配? 于家老大冷冷坐那不动声色,宋长青现在越活越抽抽了,脑子又犯浑了,让那女人走是对的,给那么多钱就是过分了!还给了一个集团公司?!他老毛病又犯了!又大手大脚的?那种女人三瓜俩枣就得了,至于要这么大出血吗?不收拾收拾这宋老三他都无法无天!于家老二也恨得不得了,自己一帮人辛辛苦苦筚路蓝缕求爷爷告奶奶好不容易有点今天的家业,他老毛病又犯了!咣!就送了?!那种女人什么玩意?!她也配?!照她这样,任何一个女人只要和你宋老三睡了都有一大笔,那我们挣得一点家业还不够你给的呢。孙敏张慧个个咬牙切齿,那个贱人走就走了,不需要给她任何一件东西,这集团里所有的都是自己一帮人挣来的,就没她什么事,她敢拿走这么多东西?还不是宋长青给的?连你宋长青都是帮我们挣钱干活的,你怎么能够把我们的东西给别人了?你宋长青知道不知道?你又没有儿子?你的多少财产都是我们的!不经过我们同意你一毛都不能送出去。 长青坐在车里随着汪师傅载着自己乱逛,汪师傅谨慎看了又看,“董事长,他们全在小会议室等你。” 长青杰傲不逊冷冷说,“等我?等我去给他们交待?我又没用他们的?我自己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汪师傅巴巴嘴巴犹豫着要不要能不能说,“董事长。” 长青没好气,“有屁快放!” 汪师傅想了想还是说了,“在他们眼里,你的就是大家的,你又没儿子。”最后几个字汪师傅小声叨叨。 长青耳力极好听清了,“我没儿子?!我不能娶个老婆生个儿子啊?!” 汪师傅叨叨叨,“那你得看看宋于两家女人可行?要不?囡囡嫁宋于两家男人。” 长青冷冷一笑,“哼!”冷冷看着窗外的风景,汪师傅的话是对的,他们是那么认为的!自己没儿子自己的财产就是他们大家伙的,但自己绝对不会按他们的意思来办,想都别想!宋家亲眷中没看出有出类拔萃的男生女生,于家也没有!囡囡自己的宝贝必定觅一位佳婿,自己也不会娶个草包…… 小雁在厂外见到了宋茜,“囡囡,出什么事了这么急?”小雁爬上车。 宋茜都叹气,“我要回老家了,我爷奶让我赶紧的回去,我爸让丁雪走了,给了一个大集团公司,价值十几个亿。” 小雁纳闷了,“怎么弄成这样?你回去干啥?阻止你爸不要给丁雪?” “丁雪走了大家都高兴,关键我爸给了公司大家都不高兴。我爷奶肯定担心宋于两家,叫我回去当面嘱咐。” “我一直非常羡慕你,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有什么可羡慕的?你不知道,两家争夺控制权利益打得白热化,于家一心要挑一些于家女孩给我爸做老婆,好控制集团控制我爸,要不然我嫁于家男人,一样要控制。”宋茜的话惊着小雁了,从来不知道也没想过还有这样的?这是什么逻辑?还能这么干的?“让你来帮我忙。” “我能干啥?” “晚上问问我爸在哪?和他聊聊,让他心情松快些,两方人员都在找我爸理论呢,要我爸收回成命,人走没问题公司不能给,我爸和他们架着呢,我爸压力很大,你陪陪我爸,我爸喜欢你。” “我?行吗?”小雁哪里相信自己能行?根本没这底气。 “就是陪陪我爸,和我爸随便聊聊,让他心里舒服些,不然老顶着?我爸都能炸了。” 第47章 囡囡妈妈 “我试试?!”小雁苦着脸,自己根本不健谈,口才各方面比囡囡她爸差远了,思想也浅薄知识面也窄,让自己去陪他爸聊聊?囡囡可真看得起自己?!可囡囡对自己很好,她爸对自己也很好,自己能在上海站住了,多亏她爸指点,就自己那点才能才智,一年未必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该干什么? 长青斜靠在车内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丫头。” “囡囡她爸,你在哪?” “什么事?” “囡囡临走前让我陪你聊聊,娘啊?!我哪行?” “今天下班早啊?” “特意提早,准备不加班。” “那我去接你。” “好,”小雁放下电话整理好文件锁在柜内,心里一百八十个打鼓,就自己?自己能陪陪囡囡她爸聊天?就自己?小雁一点点都不看好自己。 区经理开着车准备出去办事,见厂外停着另一款豪车不自觉的停在一边观察着。小雁“蹬蹬蹬蹬”跑出厂依然阳光灿烂,豪车门打开了,一个男人的手优雅的伸出手,小雁搭上手上了车,虽然看不清看不到男人,但绝对是男人的手男人的衣袖,这个李小雁怎么这么奇怪?!每次见她的人都是开豪华的车,这个男人这般优雅这气度气势就很好,这气度气势不是拿钱能堆出来砸出来的!他真正需要这个人本身有才华有胸怀多方面原因集于一身才会显示出来,不是一辆豪车能撑起来,不是一套好的行头能撑出来!就这伸手之间人家自身的气度气势就出来了。这李小雁不丑但也不是国色天香,这男人这般身家不会包养李小雁?就这李小雁这段时间相处,她也不愿受人包养啊?再说,她纯真率真这也说不通啊?……那个美女那么美艳,这李小雁一看就是贫穷人家的孩子,这这那那区经理百思不得其解,什么状况这事? 小雁上了车坐在长青身边上上下下把长青扫了个遍,没什么不一样啊?哪像有压力?还说压力大?自己反正一点点也没看出来。 长青握着小雁的小手淡淡的一笑,“瞅出什么了?” 小雁率直扁扁嘴老实说了,“囡囡说你压力大,让我陪陪你和你聊聊,我是一点点没看出来你哪里有压力了?” 汪师傅听着都苦笑,心累还是忍住了,年轻小丫头就是好啊!单纯没烦恼快乐的很!她哪里知道大人们的苦恼?董事长的烦恼?自己一个司机跟着董事长后面都感觉到了董事长心里苦得一塌糊涂,有苦说不出来,自己在旁边看着都替董事长心累,可自己一点点法子都没有。 长青轻摇小雁的手,“我总不能愁眉苦脸?或者哭一场?” 小雁晃晃长青的大手,“囡囡她爸,我真不知道怎么和你聊?聊点什么?”长青轻轻的叹了口气,拧着小雁耳朵依然温和的靠着椅背,年轻就是好啊!无忧无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想到哪就到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天在她们眼里都是蓝的,“囡囡她爸,你那么喜欢丁雪,是因为囡囡才和她分开?” 长青拍了拍小雁小手,唉!年轻真好啊!无忧无虑!“不全是,她儿子非常不喜欢我,我闺女十分不待见丁雪,我和她不能在一起。” 小雁从来没有空欣赏一下爱情小说,也不知道人家怎么解决这些事的,也不知道怎么个套路,就快别提什么心思心理手段手腕,知道最多的就文文那,小雅那太短暂啥也不懂,也没人追求自己,只是听得文文几个东一言西一语知道那么几句,像长青这种情况如何能懂?自己所接受的知识例子也没有这样的,“为了囡囡宁愿放弃丁雪?” “只有放弃。” “囡囡她爸,那丁雪伤心死了。” “也不伤心,我给了她一间公司。” 小雁把眼睛瞪得挺大,人家要爱情要结婚要幸幸福福的生活在一起,你给个公司?这样算是补偿?不理解啊?不能这样?爱情不是要长相守吗?要恩恩爱爱甜甜蜜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吗?要一辈子在一起吗?你给个公司?算怎么当回事?这不合乎文文她们说的那样? 长青洞悉小丫头纯洁的心思笑了,“大人们和你们年轻人不一样的,大人们还是比较现实,年轻人们可能有纯粹的情纯粹的爱,大人们过了激情的年纪还是实际些。”看着小雁还是疑惑长青继续道,“丁雪和我在一起也是有功利心的,指望我给她优渥的生活高档的享受,我不能娶她,她得一间大公司以后后半生衣食无忧,她算算也是比较划算,因为她要在我这继续耗下去说不定以后还得不到这么多。” 小雁深深的呼了口气,自己是不理解不明白的,人家要的是爱情!是要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你说的什么?与爱情毛关系都没有,这大人们思想和文文说的又不一样,到底听谁的?可这囡囡她爸他比自己还清楚明白,哪里需要自己来陪?自己知道自己不行,这差得这么远?还要自己劝什么劝?还是乖乖的闭嘴。“囡囡她爸,晚上想吃什么?” “不想吃。” 小雁听着纳闷了,难道伤心的?还是因为要保持体型?小雁可不敢再胡乱问胡乱说,其实她自己开头就在挑人家的伤心包,这会自己糊涂没弄清楚又想起这一茬,这晚上不吃饭怎么行?小雁想想该给囡囡她爸做点什么。 长青回到家里洗漱好一个人坐在桌前沉思,怎么可能不伤心?怎么可能不心累?怎么可能端得住?不端着又有什么法子?能和谁诉说诉说?一个人都没有!集团内几位高层全是不同意,中层也吵吵得不行,自己不同意他们的那一套闹得不可开交,这一天脑子里心里也没舒坦过,这一天只喝了点水一口饭没吃,气全堵在心里,连大哥都不理解自己?丁雪在这全吵吵的,丁雪不行不能在这,自己不能娶丁雪,丁雪做了自己十几年的秘书和情妇,不给点真金白银她怎么可能会走?给少了丁雪都不会干!能这么痛快就走了?!做梦!只有一次性给到位丁雪才会走!他们那帮人怎么想的?只有他们会算计着利益别人就不会了?!笨!蠢!自私自利!自以为精明!丁雪不能来硬的,她要是胡搅蛮缠或者暗地里使坏盗取公司机密,那有可能损失更大!就不是十几个亿的事了。他们一个个的自以为聪明!这一点难道没想到?自己也是思虑来思虑去才决定的,只有猛给一笔钱砸得丁雪眼花缭乱她才会松手,而且自己也是挑准了时机才砸的,他们整天叫叫嚷嚷哪里明白自己的苦心?!他们一心都是钱,就看到丁雪走了带走一大堆钱,丁雪要是在这不捞够了钱怎么可能撒手?!宋于两家都不容丁雪,内战消耗战打来打去,没人把心思用在集团发展上来,这样的一群人要他们有什么用?他们居然狂妄的以为自己没儿子自己的财产就是他们大家的?!他大爷的!我死之前就是贱卖了套现也不给你们呐?!整天浑想什么?就他们有利益,别人都是傻包蛋?他们是把自己当成傻包蛋了?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去他大爷的!……… 小雁做了一份酸汤煎了两块鱼肉,凉拌一点蔬菜红的绿的白的黄的抢眼,配了两片面包一些水果盘放在长青面前,“囡囡她爸,吃点?” 长青看着纯真的小丫头眼睛清澈,一番心意精心准备不好辜负,拿勺子喝了一口汤,“酸。” “怎么样?可行?可合胃口?”小雁拖来凳子跪在凳子上,双手托着脑袋看着长青。 “好,我一天都没吃东西了。”长青又品着夹了些蔬菜,吃着爽口人也舒服点,唉!这一天!气的自己心都堵住了!一点点胃口都没有,这酸的还好。 “是酸,汪师傅说你肯定饿了,先吃鱼肉。” 长青夹了块鱼肉慢慢的吃着,又品了口汤,蔬菜拌得爽脆清淡正合自己的口味,份量不大,这酸汤正开胃,不吃自己是一天没吃了,再不吃自己真把自己饿死了,自己饿死了他们倒是舒心了,自己就不遂他们心愿!可说实在的,吃着自己都累,心里也累。 小雁跪着累了又跪坐着看着长青,吃个饭叉叉刀刀又筷子,斯斯文文的他也不急?自己都替他着急,这么做自己可不行,要是自己?这片鱼肉一下子扔嘴里,这汤一口气喝完,这点菜端着拨拉拨拉就到嘴里咽下肚,小雁巴巴眨眼睛终于看长青吃完了,赶紧的递上毛巾。 江姐忙着上前收拾了又擦了桌。 汪师傅见长青吃饭了心放了下来,我的妈来!终于吃了一点,这董事长也不是好当的,一圈人都给他气受,他还不能跟人家吵跟人家闹,只有自己憋着,这董事长也不是好干的,人家就看到董事长八面威风,就没看到董事长受气的摸样。不给董事长要个情人,就算是为了公司好为了两家好,有他们操那么心吗?听说人家董事长都是左一个情人右一个情人,自己家董事长怎么这么憋屈呢?还不是董事长原来老婆娘家兄弟后台横实?!他们兄弟俩都是公司总经理和副总经理,不然怎么把董事长气成这样? 长青把擦过的毛巾递给江姐,看江姐端了下去,“看我吃饭着急了?” 小雁肯定的点头忍不住“咯咯”笑着,“囡囡她爸,我以为你在我们大家面前吃饭才这样,原来你吃饭就这样啊?!” “以前也不是这样,囡囡妈妈去世后慢慢的改了。”长青的心里酸楚,要是爱妻在世?她会不会帮自己处置她娘家这帮人呐?相信她一定会的!她在世的时候总是帮自己解决了许多的后顾之忧。 “你很喜欢囡囡妈妈吗?”小雁没心没肺居然随口就问这?长青刚舍弃了情人不能娶情人,这时候心情低落,还有一方面的原因就是囡囡妈妈娘家人好手笔,还问囡囡妈妈?不更勾引长青难过吗?小雁这时根本没有想到这些。长青肯定的点点头,“给我说说好不好?”一副傻包包的无知无畏的模样。 这个傻丫头!长青沉吟一会,长青的心里话只能憋在心里,一个听众都不能有,也不能对任何人说,包括自己的宝贝女儿,家族的纷争够麻烦不想让女儿知道,太烦心了!这个小雁天真率真,与自己家任何一方不交集,跟她说说也无妨,自己都快被憋死了!差一点就要炸了!“那年我二十岁,部队特批探亲假,回乡的路上,汽车上一个女孩特别漂亮,不施粉黛,一下子吸引了我,她从哪里下车我也跟着下车,一路跟着她翻了几个山头,她其实也很害怕,但我穿的是部队衣服,她相信部队里的人不会干什么坏事?!她还是揪心的往家走,我一直跟到了她家,她家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天又黑了,她父母没办法帮我借了宿,她家也穷,住的地方都没有,我在她家住了好些天,她哥哥们特坏!一个劲让我干活,我为了求表现好,特卖力!” 小雁先是抿嘴笑,越听越忍不住了哈哈大笑活跃快乐,盘着腿在椅子上,原来囡囡她爸这样认识囡囡妈妈的呀?!小雁完全把这事当成故事听了。 “假期很快就要完了,我着急忙慌跑回家,半夜三更把我爸从床上拉起来,让他帮我去提亲,我爸累了一天了,又加上我早说回来探亲,回来连家都没回一直在人家,我爸生气,我是软磨硬泡,我爸和我叔去了,立刻就娶了回来,回到部队我就要转业,把我们老连长气坏了,他准备要培养我关照我才特批的假期,我却给他弄这转业?!” “囡囡妈妈很漂亮?”小雁一点不过脑子当故事听了,一点点没有体察长青的心情。 长青想了一下还是让这小丫头看看,站了起来从书柜里拿出相册递给小雁。 小雁打开一看黑白相片,我的天呐!是漂亮!不容置疑!虽然黑白相片但是清晰,长长的眉毛不加修饰,依稀浓翠没有描摹的痕迹,一双大眼含情脉脉柔情似水,仿佛要和自己说话,高挺的鼻梁樱桃小嘴,白皙细腻的皮肤紧致水润,原来宋茜最像她妈妈的皮肤,其实小雁不知道,于家嫡传都是这样的皮肤,简单的发式衣着朴素,小雁盯着仔仔细细看了许久,美!真正的美!囡囡妈妈和囡囡一样都是太美了!不容有一丁点的怀疑!小雁也是见过几个美女,文文妖娆娇俏,小雅娴静温婉,宋茜就不用说了,还有洪经理,都是各有特色的大美人,现在小雁只能佩服宋茜妈妈真是绝顶大美人。 长青看着爱妻的相片默默良久,幽幽的说,“我年轻的时候比较混蛋!我俩结婚一无所有,我就学着做生意,我犟!不服我爸管自己单干,她就是我最得力的助手,帮我管家理货做生意忙里忙外。囡囡都要出生了,还挺着肚子帮我去要账,她聪明能干,我们的生意越做越好,她招呼她大哥他们陆续过来帮我们,我那时候心都野了也飘了,一个劲要做大!她就劝我讲给我听不能那么干,我哪听得进去?那时候猛得有钱了,人的脑子发昏膨胀,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她那时候怀着我们第二个孩子,劳心劳力不足月就生了下来,孩子一口奶没吃就走了。”长青的心沉入无限自责之中,任由眼泪横流,没有时间可停留!天下没有后悔药! 小雁真是恨死自己了,笨都笨到家了!这时候才想到囡囡她爸和丁雪才分手,心情非常难受,自己傻了唧的提什么囡囡妈妈?小雁歪在椅子上都把自己恨了个千儿八百遍。囡囡她爸这么多年一直未娶,他那么疼爱囡囡,当然对囡囡妈妈有着深厚的感情?!自己没心没肺的提什么囡囡妈妈?!笨蛋!蠢货!正宗没脑子!二百五!…… 长青轻轻抹去泪水,“可我还怪她,好好的儿子没保住。即使这样我也没有停下脚步,一个劲往前冲,因为我相信!她能帮我解决所有的后顾之忧。可是她变了不再帮我,我俩吵闹冷战,后来她还是帮我了,我又开始不管不顾继续扩大。她第三次怀孕的时候我妈不放心过来照顾她,她怀孕七个月时我执意要走,我妈抱着被子坐在门口狠狠的骂我看着不许我走,可是我还是决然走了。”长青无限自责懊恼的不能再说,只是一个劲抹泪。如果有一次重来的机会自己一定不那么干,可是从来没有如果!人生从来没有再来一次机会。平时这些话没法对任何一个人说,压在长青的心底,化成一股执念,妻子没有保护好,那两个人唯一的孩子囡囡倍加珍惜珍爱,只有囡囡平安幸福快乐这才是长青稍稍的慰籍,也是对亡妻稍稍的有点交代。长青的这些话不可能告诉父母兄弟,无处可说,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承担默默承受。 第48章 一次较量 小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囡囡她爸,恨死自己无才无能笨得要死,也没眼力见提什么囡囡妈妈?只有一个劲递纸巾,也许让囡囡她爸哭出来他会好受点?哭一哭挺好?反正自己遇到不平事哭一哭身体心里就舒服了。小雁不知怎么劝傻傻的想,傻愣愣的一个劲递纸巾毫无他法。 长青接过小雁纸巾抹不完的眼泪,“医生问保大人保小孩?”长青哽咽痛悔痛不欲生不住抽泣,从来就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我妈跪在地上求医生保大人。”长青痛苦痛悔伏在桌上嚎啕大哭,当初自己要不是年少轻狂,不走,最起码能见最后一面,漫宁最后一段时间最起码开开心心,也许没有那一劫?也许即使有那一劫,自己在家也会想办法把漫宁送到大医院,也许也有一线生机?一切没有如果!从来没有后悔药! 小雁是没招了,忙着跑卫生间搓来热毛巾递给长青。囡囡她爸原来和她妈妈这样啊?难怪囡囡她爸那么宠爱迁就疼惜囡囡。原来囡囡她爸和囡囡妈妈感情这么好啊?!原来囡囡妈妈是她爸贤内助啊?!原来囡囡妈妈是这么走的呀?难怪囡囡她爸提到囡囡妈妈这么伤心啊!原来大人们这么能装啊!这么多心事都能揣得住啊!原来每个人都有一大堆麻烦的事啊!不是自己家一家这样啊!唉!……… 长青擦完脸,“二十多天后钱没了钱也没到,我气坏了,回到厂里只觉得每个人怪怪的,我妈搂着头上戴着小白花的囡囡帮我打理厂里事物,我当时看着头“轰″的都大了。我妈对我只有恨!恨我轻狂猖狂!恨我不懂人情世故!……我不住的咆哮问“漫宁呢?”,没人回答我。许久之后我妈流着泪说,‘你去祖坟看看。’我是连爬带滚跑到了祖坟,她的墓碑矗立在那里,我坐在坟边浑浑噩噩不知待了多久,我妈背着熟睡的囡囡过来把囡囡放在我的怀里,臭骂我一顿,最后说,我连想死的资格都没有。” 小雁看着哭得纸都堆得挺高,跑进卫生间又搓来热毛巾小心翼翼递给长青。 汪师傅一直默默的偷偷观察着无能为力,汪师傅也不知道怎么办怎么劝,只知道董事长在集团公司里有公司的事情压力,人际关系有人际关系的事情压力,那是自己不能理解和承受的。 “没有她我前功尽弃,生意全面散了,负债累累!我爸用他的信用帮我借钱,用他的厂子帮我抵押,先后派我大哥二哥姐夫他们来帮我,漫宁大哥一直在厂里,陆续把人招了回来,慢慢的起死回生。”长青抚着妻子相片沉吟许久,“我要知道她那时候生病了,我决计会听她的,可我从来没有好好关心她爱护她,只顾着自己随自己的性子随心所欲,把一切艰难险阻全丢给她,我知道她一定能帮我捋好所有,无后顾之忧,无所顾及害死了她。”长青的自责痛苦痛心懊恼懊悔复杂的心情小雁完全不了解,更不会懂了,别提什么理解了,小雁只是一个劲小心翼翼的帮着搓热毛巾递纸巾服务周到。小雁完全没有料想到这样,只有陪陪她爸了,让他爸叙叙心中苦闷,可没想到自己这个傻瓜蛋提什么囡囡妈妈?让囡囡她爸这么痛苦?早知道不聊这个,早知道不聊好了,自己不了解囡囡家事也不敢贸然说点什么,由着囡囡她爸歇斯底里的痛哭,小雁当然不明白长青承受的是什么样的压力,在小雁的心里,只是觉得他像高山一样能撑起天,像太阳般温暖自己照耀一切,在他面前从来没有坎途,事情犹如浮云。 长青一吐心中的苦闷哭累了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眼角的泪痕不干。 小雁抱来被子铺在榻边坐在榻上趴在床沿,拿毛巾轻轻的蘸着长青的眼泪,渐渐的小雁自己也趴床边睡着了。 汪师傅偷偷看着董事长和小雁睡了,那也挺好,小雁这丫头虽然不会劝,让董事长哭出来也许董事长能好受点?董事长说是很有本事的一个人,其实有好多事好多话只有他自己解决,家里只有一个女儿,还要他百般照顾,一个贴心的人都没有。 长青沉重的思想压力小憩之后又不能睡了,睁开眼睛用手抹去眼泪,才见小雁趴在床沿上睡着了打着小呼噜。长青轻轻的缓缓的坐了起来,慢慢的下了床让小雁靠着自己的胸膛,轻轻的托起小雁放在床上理好盖好。 长青在书桌边看着妻子的相片轻轻的吟着,“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自难忘。 纵使相逢应不识。 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 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 明月夜,短松冈。”长青坐在桌边思索良久往事如烟。“漫宁,时过境迁,当年你哥你娘家的人确实帮助我们帮助我,如今经过这些年奋斗财富越积越多,他们变的越来越膨胀越来越虚浮,一副只认钱爆发户丑恶的嘴脸,什么做人为人都不要了,只要有钱爸妈都可以卖了扔了,贪婪的妄图控制集团控制我控制囡囡,我和你唯一只有一个囡囡了,我决不允许你哥他们那些想法做法,妄想把囡囡控制在他们手中,想都不要想!他们看上的那些人不要想做囡囡夫婿,就是给囡囡打扫庭院都污了一片地,更别说和囡囡成双成对了。我是绝技不会同意他们那些想法!至于我他们也不可能!我不会如他们所愿!娶他们荐来的女人,包括你堂妹表妹她们,他们要想控制集团?那看看他们有没有本事了?他们要是一味不知收敛我也不会手软。漫宁,那时候千万别怪我别怨我!我已经失去你了,我不想得罪你的家人让他们更难过,但是,他们要是把我逼到死角我也不会手软。”长青看着妻子相片絮絮叨叨和妻子坦露心声,只有这漫漫黑夜才能对着妻子相片说一些自己的心里话。 许久之后长青也累了,来到床边,小雁睡觉不老实胡乱趴在被上,长青只得慢慢的理顺了小雁,小雁睡得沉啊!长青一番拨顺也没醒呼呼大睡,长青为小雁盖好被子坐在床沿,看着小雁这丫头实诚率真对囡囡也好,这几年多亏她在囡囡身边照拂,囡囡和她建立良好的关系,两个人相扶相携一路走来,小丫头坚韧不拔刻苦努力,最重要的是这丫头听得进自己的话,她自己一直保持一颗纯净纯真的心,一直奋发坚定执行,这丫头这品性这品质假以时日一定成器,希望这丫头一直保持下去,有朝一日能到自己的身边镶助自己,也为囡囡守住一片天。想到这长青握着小雁的小手,小丫头挺能干,刚入职一般孩子刚入人家公司,几个月说不定都浑浑噩噩,好一点的咬牙切齿的坚持住慢慢理开,还有的说不定三天干不了就不干了,哪像这丫头这么努力?冲破层层叠叠的困难?一路跌跌撞撞摸索着走着,白天工作很辛苦,可到了自己的家又忙前忙后忙给囡囡吃喝,又附带着忙给自己汪师傅江姐,这丫头超出现在普通的小女孩,现在的小丫头都是父母的宝贝,要么骄横要么狂妄,要么父母得扶着娇生惯养等等,像这丫头这样还是第一次见到,就是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少见。 长青坐在床沿仔细盘盘这丫头优点缺点,心中想着,自己一直不就期望回到家里有人热情的接着自己,为自己做饭做菜洗衣服,家庭里温馨温暖欢声笑语?!闲时两个人聊聊天说说体己的话,最好生个儿子灭了所有人的妄想,那是最好了,那就是自己的妻啊?!这丫头什么都好,可是她是自己的女儿同学,自己一直把她当女儿一般…… 阳光和暖风轻云淡,空气中弥漫着舒服惬意,安吉这里满满的田园诗意,公路蜿蜒盘旋,到处绿意盎然花开艳艳。宋茜扶着奶奶两个人缓步在林间小道。“囡囡,这么着急把你找回来,因为你爸。” "知道,奶奶,我爸太可恶了!居然给了那么多?!”宋茜愤愤不平,极是讨厌丁雪为人爱慕虚荣贪婪无节制。 “囡囡,”宋老太太停下脚步双手握住囡囡的手,“你就看到了这一点?” “奶奶,丁雪拿着这么多钱走了,宋家于家都不甘心,不会有她好日子过的,她要有本事能好好活着,没本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奶奶,我爸为什么给这么多?” “丁雪跟了你爸十几年了,不给多点她怎么肯走?你爸心善,想让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奶奶,我爸要真心善就该娶她。” “娶她?!有你好日子吗?进门就没有你的一点点好了,你要是再嫁出去,哼!她呀?!怕是回门都不想让你回。”宋茜听着笑着也明白这道理。“她走了很好!你二舅妈她们肯定的放松盯你,或者叫她们又要多盯一个目标,她们只怕更忙了。她们一边向你爸施压,另一边肯定要让丁雪吐出来,哪能让她丁雪把钱带走?我和你爷爷非常担心你和你爸,尤其格外担心你。你爸是个男的,大不了多介绍几个女的,对你爸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伤不着你爸,可你一个女孩就麻烦些,看看你二舅妈介绍的什么玩意?你爸说给你打扫院子都不配。你二妈她们也想作妖,你爷爷压着在。关键是你爸得有自己的儿子。” “奶奶,为什么非要我爸有儿子?” “哼!”奶孙俩慢慢的走着,“宋家这边也浑想着,过继一个男孩给你爸,于家那边也想!” “奶奶,我是我爸唯一的孩子。”宋茜不明白啊?浑想这干嘛呀?爸有自己这一个孩子啊? “你是女孩,按传统嫁人不能继承家产,就是继承也是少继承,家产都得男孩来继承啊?没儿子过继都得过继一个男孩啊?他们和你爸打得这江山,能做王的不愿做侯啊?!江山只有传给男孩,没有传给女孩啊?” “奶奶,有时候觉得她们这样非常恶心,我鄙视她们。” “那就看谁能守住本心修行好本心!囡囡,你能听你爸劝不动丁雪很好,就是那样,两边都不得罪,凡事多和你爸商议,接下来的这段日子你爸会很难过,多陪陪他。” “知道,奶奶,我让小雁昨晚就去陪我爸了。” “这丫头淳朴,但和你爸差距太大,我指得是思想上差距太大,囡囡,让她做你后妈你看可好?” 宋茜从来没有这样想过,被奶奶这大胆想法惊着了,“奶奶,她才二十四,她还是我同学?!” “我都知道!她什么都不说,只说一点,她真心对你好,你以后出嫁了回娘家了,她给你做好吃的对你没有坏心思,这就很好!你舅家的表姑表姨表面上现在对你好的很,她们不过想做给你爸看的好,登上董事长夫人这宝座,哼!真叫她们弯腰撅屁股忙上忙下,她们只怕也弯不下腰来,一个个拽得二五八万,博士硕士有文化有知识,怕是吃不下这份辛苦?!一旦她们坐上董事长夫人这位置,怕是也没你什么好?她肯定要生她们自己的孩子维护她们家的利益,那时候啊只怕她们也视你为肉中刺。” 宋茜点点头这点道理明白,“奶奶,小雁这丫头我爸拿她当丫头看,就像他的另一个女儿。” “慢慢来,这丫头身体健康又没有家庭背景,指靠不上哪一帮哪一派,你爸勤加教育,假以时日生个一儿半女,这下两边啊都该消停了。” 宋茜自己都不住摇头,小雁要是嫁给父亲?那是喊妈还是小雁啊?“奶奶,我可从来没有想过。”爸爸会怎么想?小雁会怎么想? “先看看。”宋老太太拍拍孙女小手,“这丫头能对你好又对你爸好,她能真心实意真正弯下腰来做事,她可比丁雪强多了。丁雪还带个拖油瓶的儿子,那混小子不是什么好玩意!说不定还能给你爸带来一大堆的麻烦,散了非常好。相对来说,这小雁就非常好,她还是个姑娘!没那么多杂七杂八的,嗯!比丁雪可强多了。” “奶奶,二妈要知道您这心思只怕会杀了小雁。” “看看,你二妈那点小心思?她还指望着把你堂哥过继给你爸呢。”老太太对自己那二儿媳妇从心底里看不上。 “奶奶,怕是二妈现在正在她娘家挑好的合适的女人荐给我爸呢。” “嗯,她们啊还在找男孩好控制你。” 宋茜无奈的摇着头人心不古,“哼!奶奶,为了利益无所不用其极,我都替他们悲哀。” “做大事者就要左右逢源,我孙女聪慧。”奶奶拍着孙女小手相信孙女必定能处理好了,两个人边散步边聊着谆谆教诲的着,盼望孙女能平安顺遂。 长青铁青着脸坐在小会议室里,宋于两家分坐两边不依不饶,不谈都不行!大哥二哥嫂子姐姐夫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乌泱乌泱一溜,于家那一边也是一溜,就是不让自己好过啊?连大哥都不能理解自己?晚一辈的不敢公然和长青叫板,个个有意见,叽叽歪歪东一句西一句抱怨小声嘀咕着,丁雪走了行别墅不能给公司更不能给。于家掌舵人宋家老大几个长一辈的冷冷坐那听着,宋于两家老二也叫上几句很是不高兴,叫得最凶的就是自家那姐姐姐夫于家那姐姐姐夫张慧宁秀秀孙敏。 汪师傅跟随长青多年,一边小心翼翼的给长青端上代茶饮,这是小雁熬得,昨晚让小雁劝劝董事长,没想到小丫头根本不行不会劝,把董事长劝的哭了个稀里哗啦,今天董事长这都不舒服还在工作,这帮人还闹?诚心不让董事长好过。董事长其实也无助可怜,挂了个董事长衔身边一个贴心的人都没有,只有一个宝贝女儿还要董事长千般照拂,没有一个人真正关心爱护帮助董事长,董事长算起来真正的孤立无援孤家寡人。 长青接过茶品了一口,这是小丫头为自己特意熬的,自己脾胃不和喝茶容易胃酸,小丫头想的办法,即不用喝白开水喝不下去又不用喝茶,喝这代茶饮还能保健。 宋老二见老婆宁秀秀捅了一下自己不由的又说,“老三,你这事应该先和我们商量一下,怎么能够给她那么多?一个分公司?!价值十几个亿啊!十几个亿啊?!我们刚创业时多难你忘了?你“咣”得就送了?” “是啊!姐姐宋春兰跳起来叫着,“一个秘书,死不要脸的!爬上你床勾引你,一个荡妇,别墅给她了,她都烧了八辈子高香了,还要给公司?” 第49章 内外交困 姐夫也叫着话语也粗俗直接,这个自然,都是山民都是没念过太多书的人,平时自己也不愿多花点时间来学习,哪会咬文嚼字?随着自己的性子“突突”,“当初我们到处拉生意求爷爷告奶奶,腿都跑细掉了,还不如她陪你睡几觉?!她是比别人嫩了还是比别人叫得更骚?!” 于家姐姐也愤怒,“长青,这公司绝对不能给!你给你去拿回来!我们个个嗓子都说哑了嘴皮子都磨破了才挣下的公司,她就扭扭屁股她就拿去了?想的美!” 于家姐夫也叫,“长青,你要给这女人一些东西也行,别墅给了就算了已经很不少了,公司绝对不能给,我们当初开始创业一个汗水摔八瓣,踮前忙后挣两钱不容易,不能这么大手大脚败了。” 年轻一点的只是窃窃私语个个脸色不好都是不满,只是畏惧长青脸色极难看不敢说出来罢了。只有姐夫姐姐这一帮子和长青平辈不管不顾一味叨叨着,另外还有点仗依着自己是姐或姐夫的身份。 长青端着杯子气得手都在抖,这都吵了几天了?!心都累!该说的全说了,他们竟是不依不饶,还要自己讨要回来?自己的财产自己还做不得主了?心都被这些人气肿了气炸了!喝完了一杯水,几个人还在叨叨着,长青“忽”得一下重重摔下杯子,杯子掉地上声音轻脆,杯子四分五裂碎片飞溅各方。 会议室静了下来,大家全看着长青,这“活阎王”牛脾气要上来了。 长青咬牙切齿的喘了喘,“都吵够了没有?!要不要再接着吵?”长青腮骨紧咬看着这一桌子都什么混账玩意?!给他们三分颜色都要开染房?! 大家心里怨着呢,说几句还说不得了?说得都是大实话,他还不接受他还发火?哪能像他那么干?什么样的家产罩得住他这般闹法?一个集团公司啊!价值十几亿啊!一下子就送出去了?说说都不行?还有那别墅?在上海也是值老鼻子钱了,哪有像他这么送的?皇帝家也会送穷了?!自己这帮人都是为他好,他还二青头不识好歹? 姐姐宋春兰一看这架势大家怕长青给他吓住了,自己可是他亲姐!自己可不怕!“老三!你不要脑子发浑!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为了这个家好!” 是啊是啊!大家小声附和七嘴八舌叽叽喳喳。 “为我好?!”长青火了,“你们叨叨这几天,我肺都给你们气炸了!还为我好?我自己的财产我想给谁就给谁!用的着你们为我好?!” “长青!”于家大姐于漫雨有话,“你可不能这么说,什么叫你的财产?你是董事长,你的财产是集团的是大家的!” “哼!我是董事长,我个人的私产也是集团的?你脑子里进水啦?你工资你年终红利你是不是拿出来分给大家?”长青一通火于家姐姐哑口无言,这倒是没想到也不愿意给,长青抢白的这么快?! “长青!”张慧说,“你不能这么说,公司和工资红利怎能并提?公司是大家的。” “我给的公司怎么了?这个公司当初你们不是全部都不看好?!嫌这个嫌那个,划分股份时你们全不要,不是我收着了吗?于家大哥?有没有这回事?这个公司是不是我个人私产?”长青也是暴怒!丝毫不顾哪个面子哪个是里子?! 于老大“嗯嗯”两声事是这么回事,但是你长青所有财产都是集团公司的包括你个人,你没有儿子,我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不能被你糟蹋了,当初你年轻的时候就是牛脾气,害的我们就破产过一次,那段痛苦的日子刻骨铭心,你那大手大脚的毛病,我们不看好了可怎么办?不能任由你胡闹,只是只能私下想想,不能公开说出来半天无语。于老大还有一个思想,就是丁雪不过一个情妇,没德没功凭什么给那么多?给一个别墅已经很多了,上海别墅不便宜,少说也要几千万四五千万的不少了,不能你长青才有点钱就烧包了又飘了,“咣”一下送了这么多?十几个亿啊?她丁雪什么人呐值十几个亿吗? 所有人见于老大不语知道了事是真的,但各人心中执念,你的就是大家的!大家的大家就有权利有意见。 吵吵着分不清楚,吵到晚上也说不明白,长青心情压抑,由着汪师傅载着自己乱逛。 汪师傅都心累,一边看着都心累,自己是一点本事都没有!没有一个人能帮董事长,天都黑了,这么老是乱逛也不是个事,只好回家了。 小雁早早过来了做好了饭菜,不知道长青什么时候回来在院中等着,看到长青车到了忙着迎了上去,“囡囡她爸,你回来啦?!”忙着接包接电脑包,小雁是发现不了长青的脸色更别提心事了,不过小雁也放弃了,还是不费那事了。 长青看着这人明丽活泼跳跃,那双大眼寻着自己的讯息,心下一松淡淡一笑,“今天你下班早啊?!” “特意早点走的。”小雁见长青还是平时那般拿着包呼呼啦啦跑上楼,把包等全放书房。 长青洗过后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书桌边沉思着,这一天天的?吵吵闹闹可怎么好?还让不让自己好过了?怎么说都说不通,老是在自己身边吵闹也不是个事啊?自己得想想办法化解啊?让自己去把钱拿回来那是不可能的,自己不干丁雪也不干呐,今天,大哥大嫂什么话都没有说,于家大哥也没表态,只有大姐和大姨姐叫嚣,看来只有单个击破,一群人在自己身边吵,自己就一张嘴也吵不过他们那?------ 汪师傅在楼下厨房交代一下小雁几句,“小雁,董事长这几天一直不舒服,心都碎了,累死了。 “啊?”小雁是看不出来的,不知道事情轻重。 “你多陪董事长聊聊,哪怕让他哭出来都行。 “你们那事还没好?” “工作上忙,一有空全挤董事长那里吵吵,要董事长把公司拿回来不能给丁雪,前几天连别墅都不愿给。” “那他们想给丁雪什么?” 汪师傅听着没劲生气了,“他们什么都不想给!丁雪走了就算了,甚至有人还想清算一下丁雪花了董事长多少钱,还想让她吐出来呢。”小雁和江姐都无语了。 小雁准备好饭菜放在托盘内托了上楼,这些个劝架的事不是自己能干得了的,别瞎想了,自己就会做个饭这送上去行,劝人还是免了。昨晚自己就是不会说话,不懂囡囡她爸的心思乱说一气,害的她爸哭的好厉害,自己根本就劝不了,也不知道从哪里劝。 “囡囡她爸吃饭了。”小雁麻利的摆桌上,“昨天那汤你说酸,今天的是甜汤。” 长青看着这个小丫头年轻人真好啊?!无忧无虑!单纯快乐!一双眼睛清澈见底,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哪像自己那么多的烦恼那么多的忧愁,长青端起碗拿着勺慢慢的品着。 小雁坐在一边托着脑袋,“怎么样?是不是太甜?” “不是太甜,喝着挺舒服的。”长青慢慢的喝着。 “你要减肥我又不敢多放糖,其实每次我煮这甜汤都放很多糖,我们都喜欢喝,喝着感觉很温暖很舒服的。” “我现在就是啊。” 小雁见长青和平时一样没有什么二样,汪师傅还说他压力大不舒服?宋茜也说她爸压力大,大在哪里啊? 小雁的眼中藏不住事,长青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看出什么事了?” 小雁一呲牙不好意思笑了,“没有,囡囡说你压力大,我不行没看出来。” 长青淡淡一笑,“丫头,你这勤工俭学做的好,这饭菜烧得好吃。” “我还害怕呢,怕不合你胃口。” “丫头聪明又用心,这段时间不就掌握了?知道我爱吃什么?” 小雁“嗯嗯嗯″傻笑着,“你什么大酒店饭菜没吃过?” “我呀不注重吃,有好吃的呢当然多吃两口,但又要减肥,所以又控制吃真没吃多少。上饭店一般不是请别人就是别人请你,都有事也不在吃上。”长青慢慢的吃喝吃着饭菜。 “囡囡她爸,昨天晚上,”小雁都不好意思,“对不住啊!我是不是踹你了?你以后别管我,让我睡榻就行。” 长青莞尔一笑,“你以前在宿舍睡掉下来过吗?” 小雁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长青一愣,还真掉下来过?“真掉下来过,摔疼死了,你知道我们床高,后来怕摔拉根绳,再后来好一点,下次我睡榻行,你别管我。″ “你还想看着我呀?我可不希望你在睡榻看着我,这几天把我气死了。” “囡囡她爸别生气,生气没有用。”长青抬眼看着小丫头,“我爹不让我上大学,我偷偷跑去上的,他们撵到我学校大庭广众之下又打我又叫骂,我都气死了,有什么用?一点用都没有!他不还是那样?!后来又到学校打我骂我,刘姨见过我爹一次吓坏了,我说来上海,他们舍不得我还是帮我逃了。当年教导主任不帮我,多年之后才明白,我们那教导主任不是不帮我,是他知道和一个傻子讲道理本身就是傻子!我当时不明白啊!气得心胸肺肝哪哪都疼!有什么用?我爹还不是那怂样?!” 长青慢慢的吃着,“丫头不容易!”长青和小雁父母几次接触直接或间接,看过小雁父母为人处事做人做事,这话真是发自内心。 “我跟你说啊,就那次在徐叔酒楼,我爹娘跟我耗着,他生气是因为我不把钱给他,我当时幸亏听你的话,让大玲姐处理,不然呐?那退亲的事又遥遥无期,不知道涨到最后会成什么样子?这钱一进我爹那又找不着影子了,你说我跟我爹娘生气有什么用?一点用都没有!” “我气?!是因为所有人都认为我的财产就是他们的财产。”长青话是这么说,其实是恨人性卑劣人性有恶!并不是表面那一句,长青也恨自己没有儿子遭他们这般欺凌。普通小民百姓家里没有儿子别人都欺负,别说没有啊?!在农村家里没有儿子,你家的地别人有意无意占点,你要说他,他跟你一顿邪吵你是有苦说不出,他吵火了他就叫嚷你又没儿子?!更难听的一句断子绝孙老绝户!长青本身身体没毛病能生孩子,因为特定条件没有儿子,被人这么欺凌更更更是恨!!有人说城里没有这种现象啊,大家长期住一起,人家要是了解你家具体情况没儿女,人家也拿强表现在生活中处处都有,只是太多的事搅在一起,你一时没空分辨还没有分辨出来,或者自己不注重一带而过,不过心不过脑随风而去。何况长青拥有身家过亿这么巨大的财富,没亲的都攀个亲,何况有点亲的?真要是能承接长青的财产那都是上亿以上,普通小民百姓谁能一生挣上上亿?!有多少个能上亿?!就是继承也挺好的嘛!少奋斗一点,这也是人劣根性趋利的本性啊!长青不是不懂!只是当初女儿幼小,害怕继母对女儿不好一直不敢娶,后来丁雪并不是让长青十分满意,一堆家务纠缠,长青一直犹豫没有准备好要生儿子,长青这一句话像是牢骚其实也是看透了自己的根结就在这。长青现在考虑的是如何平稳平顺破开这个局,还要做到不显山不露水。 “那有什么好气的?”小雁无知无畏的,“他们和我爹还不是一个德性?!你看!我可睬我爹?我不给他们我的电话地址,我也不给他们打电话。” 长青听着笑着,丫头率真单纯她是一个人,而自己后面是一群人一帮人,几个家族还有各个股东,自己不可能甩得掉,甩也甩不掉躲也躲不掉,还得面对!不过丫头有句话说对了,不能生气,生气没用!真是丫头说的那样,气得心疼肝疼胸膛哪哪都疼!疼在自己身上自己不快活,他们倒是无所谓的!反正又不疼在他们身上?!自己生气还把自己气生病了,自己受罪还得花钱治病,哪头都不划算。“丫头,囡囡没回来,晚上和我睡,别睡榻了,你睡榻掉下去都没事榻不高,只是掉地板上睡地板容易感冒。” “那怎么行?我睡觉好乱。”小雁不好意思,小雁自己知道自己睡觉实在太不行了,一个人睡了没问题,和别人睡不行,文文几个都吵都叫自己。 “没事,昨晚不挺好?” 小雁听着羞得低下头,挺好?自己都知道自己昨晚睡得乱。“囡囡她爸,你家阿姨房怎么弄得那么小?” “当初啊,请设计师设计时注重厨房要大,想着东西有地方摆人多有地方坐,总共不就那么点大地方?结果江姐和汪师傅客房都小了。 囡囡她爸真敢说!那么大房子还说总共那么点大地方?小雁点点头原来这个样子啊。 夜晚长青睡着迷糊中感觉非常臊热,自己身上某一处热得不行火急火急的嚷嚷,“都醒醒都醒醒!你们怎么能睡着的?我都热死了!” 右边的大脑的说,“我都知道,我早知道你睡不了。” 左脑冷冷的说,“不睡觉能怎么办?你老二要是随心所欲了,那我们大伙不成了禽兽了?” 右脑也不含糊,“你整天就是假清高弄虚伪!老二浑身热得难受不应该释放吗?你总是君子呐修身呐这约束那约束的泼凉水!” 左脑依然冷冷的,“你总是脑子发热!哪能随心所欲?!再说这也不是心的事,这是老二的事。 右脑嚷嚷,“心!心!你别装了!你说说你到底动不动心了?” 心哀声叹气,“好了好了,都静静心,都静下来睡了,心不动帆不动!心不动影不动。” 老二火了,“你说的轻巧!帆不动影不动?!我这都热死了,我怎么静下心来?!” 右脑讽刺着,“心说什么帆不动影不动?他心也是动了!不动心说什么帆不动影不动?他心就是虚伪!要是不动心,他为什么让人家女孩和他一起睡?不管就是了!随那女孩在哪睡随她好了,还不是动心了?!净虚伪!这会又说帆不动影不动?他心就是这样这样虚伪,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你们想想,他心自从认识这女孩以来一直观注着,这叮嘱那嘱咐当然为这女孩好为他女儿好,可是心里也是喜欢这女孩的,不然谁会一次次帮这女孩?!……” 右脑词语表达丰富左脑忍不住,“你就是巴巴一顿说管不住你那脑子,心说的对嘛,你要管管你自己爱飘飘爱做梦爱随心所欲,心都说不要动要静要睡觉,你那是随着老二的性子!″ 老二火了,“我就热死了,找你商量一下,这么啰嗦一大堆?你们是无所谓,慢慢的争论几千年都在争,我这靠近女孩身体,我受不了了……”老二火火的。 左脑说,“老二不行! 心说,“要静下心来。” 第50章 余波振荡 右脑说,“人家都说热死了还让人家静下心来?这不胡扯吗?”长青一下子惊醒,马上意识到了小雁钻在自己怀里,自己身体的某项器官蠢蠢欲动,长青自己的脸一下子羞红了,自己的思想还没有分辨清楚自己的身体是诚实的,自己决不能做出禽兽之事!长青慢慢的轻轻的移开自己的身体,自己刚一动小雁又贴近点紧紧的贴着自己,长青又不敢动了,心里想着,小雁是不是觉得抱着自己搭自己身上她舒服一点?自己也有这毛病,自己也喜欢搭着,这不把小雁抱在怀里和小雁两个人交叉搭在一起?是不是这样?这丫头不施粉饰纯纯一个人透着少女般的香味,吸引着自己身体先接触太诚实了,这样不行!这样自己身体非常难过!时间长了会出事!丫头是个纯真纯洁的女人,自己一直把她当女儿看,虽然自己有时候也恍惚,觉得丫头所做所为像自己的老婆一样,但是丫头是女儿同学,绝不能干出那种邪恶之事!虽然这样拥在一起感觉非常好,丫头身上的味道非常好,但是不行了!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会坏事!长青思想明皙赶紧挪来被子慢慢的捋顺塞在两人之间,先捋小雁的腿让这丫头骑着,自己的腿慢慢的撤了出来,再塞上半身被子让丫头抱着,长青慢慢的撤出手臂,手臂让小雁枕麻了还疼不能动,长青只好慢慢的拖了出来人慢慢的挪了出来,长青坐了起来盘着腿慢慢的甩了甩麻了的手臂用另一个手按磨着,身上燥热!丫头憨憨的抱着被子样子太可爱太燎动一个男人这时候的热情,长青顾不得手臂麻了,慢慢的爬下床去了卫生间离开这“是非之地”。 时间也不早了,洗漱好了换好衣服的长青坐在床沿看着这丫头,这几年来断断续续交往多少了解这丫头性子,她是纯真纯洁没有私心杂念,真正把自己当正人君子了。自己是正人君子吗?现在想来绝对不是!君子不可能带一个陌生女孩睡一张床啊?!虽说是女儿同学不是陌生人,但是也不能带上床啊?就算小雁在自己家害怕不敢一个人睡,也不要带上床啊?睡榻就行了。还是自己动心了!自己喜欢丫头在自己家里为自己家人做吃的喝的感觉,自己喜欢到家她就飞出来热情洋溢的和自己打招呼给自己接包拿东西,喜欢她在家里欢呼雀跃的热闹的氛围。丫头很可爱很纯真,对自己一点点戒心都没有,幸亏自己刚才够坚定够明智没做错事!自己是不是喜欢上这个丫头了?应该是!自己是很喜欢这丫头!这丫头憨憨的睡着抱着被子放心大胆的呼呼大睡真是招人喜欢…… 白天上班长青已经想明白了,根本不理那一帮人忙着工作,丁雪不顾小方秘书阻拦直闯长青办公室,方秘书跟进来拦不住很无奈,“董事长!”自己太失职了!歉意的看着董事长,自己真是无能啊!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董事长以后怎么看自己啊?小方心里羞愧死了。 长青当然知道丁雪做了自己十多年的秘书,办公室这点事还能拦住她?长青抬眼看丁雪焦急知道丁雪的日子不好过,自己都不好过何况她?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这才几天呐?长青示意,小方知趣会意的退了出去带上了门,长青淡淡的问,“什么事?” 丁雪见问小方又出去了一下子扑在长青怀里哭着说,“长青,你得帮帮我,总经理昨天突然辞职了。” 长青将丁雪扶直了塞到沙发上坐好,哭有什么用?看来丁雪只顾着高兴拿到了一笔钱,却不知道也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这才十来天啊?他怎么这时候辞职?” “不知道,我听说,张慧前天请他吃了顿饭。” “没事,随他,公司刘副经理可在?” “我不知道。” “作为公司的董事长,你的高级员工在哪你应该心中有数。” 丁雪依着长青抱得紧手臂,“长青,公司那么大,我才去不熟,你帮帮我。”丁雪撒娇抽泣着,丁雪的意识还停留在长青还是离不了自己爱自己,只是被宋于两家逼得无奈才给自己一点钱,打发自己出去安抚堵住他们的嘴的。 长青心中明白丁雪没有能力,做秘书和董事长是不一样的,才十来天总经理就辞职,要辞人家早辞了,这时张慧几句话人家就辞职,固然张慧有手段还是丁雪太弱了没能力,人家想明白了,跟着你一个没有战略没有前景的人后面没有好日子,人家还跟什么跟?人家当然赶紧离开你,趋利避害是每个人都会有的,何况都做到了集团总经理了?公司高级员工在哪在干什么她都不知道,她以为董事长就是一个名头?一个坐那等着收钱的发号施令的?看来还得帮她捋捋,不然她吃饭都成问题。再说,不帮丁雪,在这又哭又闹自己没办法工作,那帮人还能让丁雪轻轻松松走了?!长青权衡一下没有其他办法只能陪丁雪走一趟,“走。”心里也知道,张慧他们见自己不松口转头就对付丁雪了,怪不得这两天自己这边稍微松快一点呢,他们对丁雪下手了,就是这么不依不饶的!人都走了都不行!非要把钱拿回来才满意!一点点都不容人。就不能容忍别人吃口饭吗?一点点余地都不给别人留吗? 长青出上海协助丁雪,事情很快办好了,长青还没有回上海消息已经回到上海了,可能比长青自己知道的还全面还周全还精彩纷呈。 宋茜放下电话倚在藤椅上靠着,小雁端来了清茶,“我的娘啊?!又告状?这又是谁?”宋茜苦笑着依然没动,“讲了那么多废话喝点。” “我这只是听她们抱怨,我爸那里明枪暗箭的更不轻松,我爸也真是!丁雪死就死!帮什么帮?都给她了,败了也是她的,好嘛!前次风波还在,又添新风波?!” “丁雪毕竞跟了你爸十几年了,你爸怎么能不帮?有这样的人,那个人绝不是你爸!公司是你爸他们辛辛苦苦建起来的,你爸怎么忍心看着它散了?”宋茜瞪着大眼睛看着小雁,“别瞪了,我们公司就那个会三国外语的整天忙得救火队长一样,东边有事东边忙西边有事西边忙,不就希望能做好吗?” “小雁,你是不是看上你们区经理了?” “胡扯!区经理是我这样的人能够得着的?没事用冷水洗洗脸清醒清醒。” “你那么盛赞你们区经理,都被你夸出一朵花来。” “我只是跟你说创建公司不容易,不忍心看它散了。” “我看你那么了解我爸,干脆你嫁给我爸得了。” 小雁甩了宋茜一巴掌,“净胡扯!你爸什么人?你爸是因为你没有个伴,我就是你其中一个伴,你爸把我当闺女一样看就是为了你,你这个没良心的跟我一样,一点不了解你爸。” “你了解多少?”宋茜轻笑着问。 “我觉得你爸就像高山一样高耸!像大海一样浩瀚!像太阳一样温暖!像天一样浩渺!” 宋茜也回了小雁一巴掌,“不得了!跑跑业务都知道山呐海呐?!”两个人嘻嘻闹闹玩耍着,青春少女无忧无虑的。 长青还在路上接到了父母电话让长青回去一趟。汪师傅边开车边笑问,“董事长,你爸让你回去就是训你的。” 长青长长叹了一口气,“哎---------”看着窗外的美景,连绵的山峦起伏毛竹翠绿茶园美不胜收,路边开着野花生机盎然,看着那绿悠悠的绿盈盈的心情也好点。 汪师傅看了看长青这么不开心心事重重的,“董事长,老爷子会训你什么?” “他是我老子!训什么听着呗!长青看着车外,这满山遍野的绿让自己的眼睛心情舒畅一些。老爸训自己无外就是丁雪的事呗,自己那边有一点点风吹草动,马上就有人捅给自己父母了,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虽说如今条件好了,家家都起了一栋栋三层四层小楼,宋家也不缺钱,依然保留古时候的痕迹,山石垒得外墙青石板砌得路,山路蜿蜒拾阶而上,长青三步并做两步进了家,“爸!妈!老三回来了。” 宋老太太坐在餐桌边,“吃饭了吗?” “没。”长青老老实实的回答。 “正好,你嫂子们刚做好。”宋老太太准备站了起来为儿子拉开椅子。 “妈!您坐!我自己来。长青扶母亲坐下,拉开椅子这才和哥嫂打招呼,“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姐!姐夫!” 父母亲端坐在上席,“老三,把你们兄弟全聚齐我要说两句,老三,你先回答我,你和那女人怎么回事?”老父亲很严肃郑重问。 在老父亲面前长青恭敬不敢造次,“爸,囡囡不喜欢丁雪,我让丁雪走了,给了一间公司,她刚接手不熟,我去帮她捋捋。” 老爷子冷冷“哼”一声冷言冷语,“然后帮她管理帮床上去了?” 长青一听一惊,老父亲已然全知道,只是这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都在,说得自己有点难为情低下头,汪师傅不会乱说这些,那又是谁呢?什么目的呢?谁是他们耳目呢?八成有二嫂的份,不知道还会有谁?大姐他们是没有这种能力的。 宋老爷子郑重,“老三,既然断了就别复燃了,她那样的女人自己持身不正行为不端,她能背叛丈夫爬上你床,也能背叛你爬上别人的床,做出这等下贱之事不知羞耻,还妄想要进宋家门?!听说她儿子在你鞋里大小便?儿子教育成这样?退一万步,即便她给你生了一儿半女也是个败家子,那还不如不要!” “知道了。”长青老老实实恭顺听着父亲教诲。 “这个女人从你那里得了那么多够她花八辈子了,她的事与我宋家到此为止,古语说得好,要钱自己挣!要儿自己养!抓紧时间自己养个儿子。”长青抬眼看着父亲威严庄重,不是自己愿做不孝子,只是目前没有合适的。“囡囡大了,给她挑个好夫婿!” “是!爸!”长青温声应着。 “你要是自己养儿子,哪有那么多屁事?!于家都想着过继一个儿子给你,养儿要趁早,年纪大了忙不动了,二十年前,你小子半夜三更把老子从床上拉起来,老子牙咬咬忍了,现在你要半夜把老子拉起来,老子后半夜就不能睡了,老子会光火,你日子也不好过,你可懂?” “是。”长青依然温声应着。 “今天能到的全到了,算是比较齐了,我决定,老大家的准备准备退回老家来,一来长房长媳,二来你妈年纪大了,家族里的事太多,忙不动了该往下传了。″ 大儿媳江秀珍端坐在那抬眼看着公公婆婆,两位态度泰然只能接手,又侧目看了看丈夫这人稳如泰山不动声色,两个儿子都有点想法,是啊,在上海那大城市肯定有发展前途,跑回来利益各方面都受影响,这地方毕竞是小地方是不如大上海,儿子干瞪眼不敢表达什么。家里多年形成家规,老头子和老太太的话就是家法,很少能改变翻天的,就是自己丈夫和厉害的老三都得听着,何况他们小辈? “我宋氏长房长孙也退回来,一来协助你妈,二来也要好好学习好传承,至于别的孙子孙女包括囡囡全从公司里出来,全部下到基层。” 这话石破天惊!康正没想到让母亲回来自己还得回来?心中大大不满,又听到所有孙子辈下基层心中明白了,爷爷奶奶就是让孙子辈全炼啊?!在哪不是炼?非得下基层回老家?至于吗?非得炼自己这帮人?二叔俩儿子都出国读书,自己兄弟俩大些没赶上,已经吃亏大了,现在还弄回来?那不更吃亏吗?那损失多少?---------- 别的孙辈也大吃一惊,心中极其不满。下基层?!下基层炼什么炼?有什么可炼的?需要下去炼吗?自己哪里需要炼了?只是没有机会罢了没办法大显身手。自己都是海外留学归来,一身的本领,就差一个好平台。 二儿媳妇宁秀秀不淡定了,“爸!康达他们可是大学毕业,又在国外留过学还培训过,在公司里也是凭工作能力坐在那位置……”宁秀秀直接顶撞父母亲,这老头老太不知道瞎说什么?哪能退回来?人家还在往里面挤呢,宋老二私下里轻拍宁秀秀的手,宁秀秀知道丈夫意思让自己闭嘴,可这关系到儿子前途以后的利益还想争取,可老公公老婆婆不吭声不吭气心中不服气,公司又不是你老两口的?老三都不作声,你老两口逞什么能?可还是敢怒不敢言,气哼哼气鼓鼓一肚子话要说咬牙忍着,别人都不做声,自己一直叨叨老公公老婆婆就要训自己了,训都不怕,关键老三爱听他这父母的,万一和老公公老婆婆闹的不好,老三不睬自己这一茬听他父母的,那自己就麻烦了。 长青静静的听父亲教诲,明白父亲这大手笔,真真正正是为自己着想为公司着想为家族后续有人着想。从公司里面传承来说,公司必须后继有人,人才!需要不断培养,从年轻人中培养,从自己的家族来说,年轻人也要培养,自己这帮侄子们目前都比较飘着浮着,大侄子还算扎扎实实做事,二侄子凑凑合合,三侄子好似有点清高,别的都不怎么样,一个个花了大价钱送出国留洋学的自己都看不懂,他们也瞧不上自己这帮老的,让他们独挡一面他们又撑不起来,自己一帮老的也很头疼,碍于都是自己一帮人的亲戚子侄,下手困难重重,不过,老爸说得对!老是护着,老是不把脓卒子拔出来长久也不是事。这帮人还坏了公司的制度,坏了公司的人文环境,那公司怎么能长久发展?后继无人公司怎么长久发展?这的的确确是个大事情!当务之急的大事情!康正不乐意也是情理之中,他兄弟俩没赶上留学的机会,一直从基层做起来的,二嫂不同意也正常,她什么好的都要霸着,她哪里舍得放弃康达他们优渥的条件和地位?可是那个兔崽子根本就是豆腐架子晃过来晃,怎么能成事?必须要他下去练练。 宋老二见老婆私下拧自己只好说,“爸,于家还在往里挤人,我们家撤人?” 宋老爷子看着长青,“老三?!” “是!回去我就安排!也让于氏小孩下到基层。” 宋老爷子听着这才点点头,“年轻人去基层练练比较好,真有本事在哪都不会埋没!”全家人都有想法,相互看看不敢再有言语,宋老爷子宋老太太平时家法森严不敢顶撞。“老三,晚上祠堂跪上两个小时。听到这句所有人更不敢说点什么了,董事长都罚,何况自己这一帮人? 第51章 内定有人 听父亲这么说长青心中疑惑看着父亲,怎么又罚自己?“是!” 宋老大一家四口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康正实在忍不住了,“爸!爷爷干嘛?让妈回来让我也回来?上海多好?有发展前途。” 宋老大坐了下来心平气和听儿子抱怨,“儿子,上海是有发展,家乡就不要发展了?” “爸!上海肯定比老家发展的好啊?”康正还想和父亲掰扯掰扯。 “上海固然好,可老家也不能丢了,特别是你宋康正我的长子你爷的长房长孙,按中国传统,你不容置疑要接掌家族事仪家族产业,这些你必须要学习,所以你必须要扎根老家延续家族。” “嗯………康正有话不敢说,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就因为长房长孙?!大好的前途都不允许自己追求?就因为是长孙?自己就必须待在乡下?这哪有什么道理? 宋老大看着儿子接过老婆递得茶,“秀珍,你回老家也好,这群人闹哄哄的唯恐天下不乱,刚吃上饱饭就忘了祖宗,你别跟着,把老家产业做好,教育好两个儿子。” “她爸,那你一个人在那?”江秀珍有些担心,“你胃不好。” “没事,我自己会注意。爸这么考虑高瞻远瞩,班子无人这个公司也长不了,班子烂了这个公司也站不住也会烂了。” “是啊,于家抓钱抓权,长青给丁雪一些钱,看把长青为难的?我听她们商量想办法要让丁雪吐出来。” “你别跟,哼!长青也是给的太多了!”宋长松心里面有一个小九九,这个小九九估计着谁都忘掉了,可自己不会忘了,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呢?宋长松知道长青给的集团公司的地皮也是自家买的,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提?显然大家都忘了,最最可能想起这个问题的是于老大,可他居然也没提?显然也是忘了,不然依着他那精明算计的人,怎么可能不会要回来?怎么可能会任由长青把公司送给丁雪?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他要是记得这事的话,伸手就拦住了!或者现在早就伸手治丁雪了,只怕让丁雪吃不了兜着走,宋长松心里面如此判断,也在观察着每一个人,特别是那些在上层公司的董事们,如果大家都忘了这件事的话,自己一定得记着,自己一定想办法把这个给揽回来。 “他爸,我可不是你这样想的,长青比猴都精!他要让丁雪走,不给足钱丁雪也不会答应啊?!丁雪做了长青十年秘书,长青有些事她肯定知道些,长青不如大大方方给上一笔打发了丁雪,给丁雪的公司是个独立循环的公司,是真心为了丁雪,也是为自己避开,免得于家打起来伤及集团。长青算着远着呢,他肯定知道于家不会放了丁雪,丁雪有本事活着,没本事啊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宋老大听着妻子的话不住的点头,老婆真是聪慧,分析的在理合情合理! 康正康源听着父母这番话心里不禁长知识了,事情还有这样的? 一家人正聊着听到了敲门声,康源站起来开了门,“二叔二婶。”让进两人又关上了门,康正也站了起来喊着忙着倒茶倒水。 宋老二焦心夫妇两人坐了下来,“大哥,老爸这可怎么好?让小子辈全下基层?” 宋老大平静的问,“你有不同想法?” “大哥,大方向上,于家和我们宋家必有一战,我们不赶紧培养可怎么和他们打?我们还把人给放了?于家现在培养了多少人?”宋老二叨叨。 “你想打?”宋老大把宋老二问住了,宋老二一愣,怎么大哥不想打?不想打人家也饶不了宋家,投降都投降不了。“你怎么想的?还打?你脑子不动啊?公司是宋家的,他于家不想干可以退!” 宋老二一下明白了,对啊!被目前形势吓晕了,大哥一句中的公司是宋家的!宁秀秀不明白哪管这些?儿子不能下基层,一旦下去了没本事回不来的,“大哥,康达他们可是留过学的…… 宋老大冷冷一句,“老三已经同意了,于家和宋家都下去,说的都对,有本事在哪都能成事。” 宁秀秀气得咬牙,整天冷个脸?你儿子没留过洋没潜质,康达那机灵聪明可能会做董事长,宁秀秀轻捅一下老公。 宋老二被大哥点醒了拉着女人,“大哥,意思我明白了,那我们走了。”拉着自己的老婆出去了。 宋老大冷冷看着两人走后才说,“自以为聪明!” “他爸,就是这些自以为聪明的背地里想造反。”江秀珍轻声细语。 “天作有雨!人作有祸!”宋老大冷冷不屑,就是这些自以为聪明的人往往坏事。 宁秀秀被丈夫拉出来极是不满不乐意,对丈夫也是不满,一点本事没有,人家一句话就让他出来了?恼恨着踢踹捶打丈夫,“你这个没有用的?!你大哥一句话就把你轰出来了?!屁本事没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宋老二连跳带跑全躲过了,宁秀秀更是恼怒不依不饶的。 “好了。”宋老二伸出手握住老婆双手不让老婆乱捶乱打,还要防上老婆乱踢乱踹,“大哥说话你没听懂?” 宁秀秀暴怒,“听他屁话?于家肯呐?做梦!还让人家走人?他想的美!你看看于家现在势力有多大?我跟你说啊,就长青给丁雪那公司,哼!长青不要回来,于家马上就能把它拿回来。” “那不关我们的事。” “你这个人?!”宁秀秀点着宋老二,“你真是二啊!舅舅不疼姥姥不爱!你大哥在家都跟公公婆婆一样,一言九鼎!老三就是个泥鳅!你在中间就是傻啊!大哥说什么就听他的?你跟他们后面这些年了捞着什么好了?宁秀秀不依不饶暴跳如雷,自己的丈夫老是不讲话,自己跟在后面也说不上话急的要命,这个人总是晃晃悠悠的不上心,自己家什么时候才能一言九鼎?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人前显贵?才能像孙敏那样成为万众瞩目? “好了,别叫了,听我一句,大哥老三他俩现在观点一致,我们随着,让康达也下去炼炼,都不知道留学学的什么玩意?做事眼高手低,还这瞧不上那瞧不上?让他下去炼炼。”宋老二和老婆沟通有点难自己怎么匆忙逃走了,这女人打打闹闹胡搅蛮缠一时半会说不出道道,撞了南墙都不知道回头的,给于家现在的气势吓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分不清弄不明白该怎么办了?是哪家人该站那边了? 宁秀秀气得追着老公要打要捶这个不省事的,现在都什么情况了还不明白?!自己怎么摊上这么个玩意?不知上进的玩意?就这副德行自己一辈子都不能人前显贵。儿子们以后也不会有好的前途。宁秀秀气的浑身都是火,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不省事的老顽固,一路追着宋老二,宋老二太了解自己这老婆了,一溜烟的没了踪影。 山间晚上庄严肃穆,黑压压的山峦连绵不绝,远山层叠只看到一片片黑洞洞,天际灰蒙蒙,犹如一幅水墨画。干净的空气透着青草绿叶的香味,微微的风吹得小树摇曳吹进树林呜呜响,偶尔有几声清脆鸟啼声音非常的好听。 长青在祠堂里为列祖列宗敬完香添好油老老实实跪了下来,父亲深深了解自己这公司里的人事,这么做当然为了自己为了公司长远。不论一个公司还是一个国家,人才至关重要!没有人才这个公司就垮了,几千年的历史证明,但凡有人才这个国家都会延续发展。典型的明朝皇帝不中用被瓦刺掠去了,于谦中流砥柱重新立一个皇帝,带领全军奋力抵抗保住了明朝后几百年基业,到了崇祯那个笨蛋杀了袁崇焕这个大才明朝灭了。自家的这些个亲戚族人真要有本事在基层也能崭露头角,没本事在集团总部占着一个位置,真正有才的人还上不来,再说,自己亲戚这一帮没本事的在集团总部还带坏了集团风气,更是要不得。至于父亲要自己生个儿子,自己当然愿意!丁雪有许多毛病,为人做事品质也确实不好,不是自己的终身伴侣,所以自己考虑清楚立马放她走了,为了让她走的利索自己不惜重金,让她干脆不拖泥带水的走了。自己也想找一个好的女人,可一时半会也没人呐?于家那帮那都不能算庸脂俗粉只能说是个母的……长青想想排排,实在没有想到这些年哪见到有好的女人。长青这会想的女人是未婚的不算寡妇的,有丁雪这个教训就够够的,带个儿子麻烦死了,怎么教都教不会,还带来了无尽的烦恼,还不如自己的意,别说贴心了。这次长青已知自己的女儿大了能保护自己了,所以考虑要个女人了,定了心思有了基调,不能有婚烟史的女人,带孩子的更不行,单身年龄大的女人也不行,谁晓得她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单着?她思想有各种各样的问题?还是谈过男朋友一直念念不忘?所以自己现在的目标就是年轻未婚最好没谈过朋友的…… 宋老太太扶着门框跨进了祠堂,老式的祠堂门槛还是有点高,拿过一个垫子坐在长青身边,“老三,你爸罚你跪在这妈心疼,但妈不会让你起来。”长青笑着听母亲说,“我要维护你爸尊严家规尊严,跟这丁雪能彻底断了吗?” “妈,她毕竟跟了我十几年,公司在她手里毁了我也心疼。” “你要不和她彻底断了,她没好日子过你也麻烦。”长青深深叹了口气母亲的话在理,是啊!再和丁雪有关联,于家人治丁雪更多更惨,附带着也给自己招来一大堆无厘头的麻烦。“你知道你爸为什么让你跪这吗?” “我猜,因我没有儿子绵延香火。” “是啊!因为你没有儿子,于氏宋氏都虎视眈眈,你二嫂她们想把康健康达他们过继给你,连于家都想这一出?要把于老大老儿子过继给你,为了钱居然要改名换姓?!” “妈,这情况我心中有数。” “有数有什么用?当务之急,你得找个女人生个儿子。″ “妈,我想等囡囡的事定了后再来解决。” “你等不起!别看你注意锻炼注重保养看着年轻,可一岁年纪一岁人!你爸今天那么委婉说你你还不明白吗?年岁大了本来精力就不够,再养一个孩子还得教育,不容易啊?!你爸四十多的时候不如二十多,六十多的时候和五十岁都不是一回事,他是过来人,他怎么不急?!” “妈,爸今天的话于家很快就会知道,到时候宋于两族只怕都会忙坏了。” “唉………儿子也好,你就挑一个。” “于氏那边我不太清楚,宋家这边包括娘家亲戚,妈可见到不错女子?” “我倒是看上一个。”宋老太太笑看儿子,长青疑惑的看着母亲,过年过节没见哪家有出类拔萃的姑娘啊?“那个叫小雁的丫头。” 母亲的话让长青哭笑不得,“妈,她是囡囡同学,我当她亲闺女一样。” “娶妻当娶贤!她的相貌和于漫宁没法比,她有漫宁的坚韧能干,待囡囡也好,囡囡以后嫁人了回到娘家有你这个爸宠着,小雁不会慢待了她,怎么不好?” “妈,我现在不是在乎相貌,是差一辈。” “谁给你们定的辈?你和李小雁不就是囡囡同学吗?谁规定你们就是父女辈关系了?” “妈,”长青一时转不过弯来。 “就算晚一辈,那孝庄太后还嫁给她亲姑父呢,这晚一辈?还和她姑姑同恃一夫,她那姑父走时她儿子才六岁,千难万险儿子大了还年纪轻轻就死了,这老太后又拉扯八岁的孙子一路护卫到她死了,才有那清朝几百年。慈禧儿子也是六岁登基的,看这女人把夫家带入万劫不覆?!把整个泱泱中华带入死地!生灵涂炭民族危亡百姓遭难!一个家选一个好女人兴三代,一个坏女人最少毁了三代!” “嗯,妈说的对。”长青明白母亲说的道理,一时还要缓缓。 “老三,这个丫头身体健康体格不错,能吃得了辛苦受得了罪,他日定能给你生儿育女,她比你年轻正好照顾你,她娘家没什么得势的人不会祸害公司,你再好好调教她,你定能后福无穷。这丫头待囡囡是真好,当然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这丫头知恩图报心眼也正,囡囡冰箱里光饺子就有9种囡囡爱吃的。”长青惊讶至极,有这么多品种?想想也对!丫头会做很多好吃的。“你不知道?烙饼、韭菜盒子一个个保鲜袋装好存在冰箱里,你回去看看。” “小丫头是很能干,人也勤快待囡囡是好,她待人都不错,只要不把她惹毛了。” “她呢年轻身体健康,这样容易有孩子,孩子也会康健些,她年轻比你小十八岁正好照顾你,二十年后你的孩子十几二十,你可能精力不济,她正当壮年正好帮衬你。” “妈,你不怕她把财产全搬走了?”长青故意的笑问母亲,长青还是有点掌握住小雁的性子。 “武则天那么厉害,搬来搬去不还是给她儿子了吗?” “妈,你让我好好考虑考虑。”母亲的提议让长青思想上猝然不及。 “儿子,你用心教导她,让她遵循妻道不会出错。武则天先不是帮她丈夫也做太后?不是她那儿子太没用没有她那智慧她才废了?后来没用不还是又立了?!你只管教导好她和你儿子,你后福无穷。” 长青笑着,丫头是听自己教导,可丫头是女儿同学啊?女儿怎么想?丫头会怎么想?丫头各方面条件都还不错,丫头吃得了辛苦,不像时下自己见到的那些姑娘骄奢跋扈、三观不正、好逸恶劳,这些毛病丫头都没有,丫头的父母是比较麻烦,依着他们的所做所为丫头必定与他们格格不入,自己要是再调教好丫头,他们定然坏不了事。丫头单纯没谈过恋爱,更不像丁雪这般持身不正,为了钱为了享受婚没离就爬上自己的床,抛夫弃子,那已然过去了,丫头最起码没有带个孩子,这样清白的人还是比较好些,至少不会带个儿子来让自己操碎了心,教了好些年都教不会。…… 长青回到上海刚进院子就听到宝贝女儿和小雁叫,“我跟你讲就这样缝,你还不信?!” “你说你说?你说的不对!小雁也烦躁。 宋茜叫着,“怎么不对?你不是什么都会吗?” “胡说什么?!我会做家务,针头线脑我又不会,家都穷得当当响,哪有钱买被套?衣服都没得穿,乱糟糟盖的还有被套?!”小雁看着缝得歪七扭八,抚摸着不知道怎么办了,心中有气恼怨,自己缝得什么难看死了。 第52章 意外之见 宋茜还大言不惭,“我是看到过,我说行,做不会。”两个人一筹莫展。 长青听着她俩吵着紧忙上了楼,不知道两个小丫头为了什么事看着问,“怎么了?” “囡囡她爸你回来啦?”小雁都愁,“换个被套,中间要缝两行。”小雁抖了下被套,自己缝了那一丁点太难看了,难为情,皱皱巴巴歪歪扭扭的,实在没眼看。 长青一看是没干过针线活,是难看,忍住笑再看女儿,宋茜噘着小嘴也头疼,“我只会说我也不会缝,缝不好。” 长青真是长见识了,现在的小丫头针头线脑女工大都不会,长青伸手一抖被子铺在床上,双手利落掸平,长青个高臂长,几下把被子铺平,双手快速匀三等份折起,被子卷成长条,三等份分好了,长青指着长条边说,“顺着边缝。”长青在部队待过,以前的边防兵针头线脑样样精通,那时条件简陋条件不好,不缝不行,所以长青厉练过。 小雁拿着针手在裤子上搓着抹掉汗,中指手指头被针扎得也疼顺便也搓搓,看着长青这么做还是不明白要怎么做。 长青看懂了,笑着拿过针引好线戴上顶针,针顺着边销进被内两针一穿一条线出来了,长青做事利落,手起针走快速走了一条线,小雁这才明白怎么做的,忙在长青后边蹲了下来帮着长青捋好线,长青笑着,有这丫头后面捋着自己飞针走线很快缝好一条线。 宋茜看着,“小雁看到了没有?我说的就是这样。” “你要像你爸这样做一遍我不就知道啦?囡囡她爸,你怎么会缝被子?” “我们在部队时被子自己缝,衣服扣子掉了自己缝,哪里破了自己补,哪个来帮你?人家自己还要做呢。”长青说话不耽误干活,很快一条线又缝好了。 小雁一边拿剪刀断了线又把自己缝的慢慢的拆了,今天又长见识了,囡囡她爸还有这样的一面,难怪当初送囡囡上学时把囡囡那收拾那么好。 宋茜挽着父亲,“爸!我爷爷训你了? “是啊!”长青吻着女儿额头,“最近在家干什么呢?” “瞎忙,这家伙三天两头跑出去要饭,有的太太们喊我去帮帮忙。” 长青点点头,“丫头呢?最近可读书来?” “嗯。”小雁收好被子针头线脑,“囡囡她爸,走!我有好多的不懂,好多问题正要问你。”小雁爽朗的挽着长青胳膊。 长青莞尔一笑,这丫头是率真,母亲想要她做儿媳?她和母亲根本不是一路的,以后做了婆媳?长青想想都好笑,只怕自己日子不好过,自己现在要好好调教这丫头,带着两个美女下楼和小雁探讨她积攒的问题。 再次回到上海,长青想着母亲的话打开了冰箱看着,江姐赶紧过来,“先生,你需要什么?我来拿。” “我,有点饿。” “噢,那你吃饺子吗?吃什么馅的?” “还有很多种?”长青看着整整齐齐满满当当一冰箱,大袋小袋分开。 “是,这种少的有9种,有荤有素。”江姐一边小心介绍着,这些都是小雁帮自己做的,这些本来该是自己的活。 “给我来个素的。” “素的?!囡囡也爱吃,你吃虾仁馅的好吗?”江姐小声问。 “行。” “来八个好?” “行。” 江姐听着忙挑出虾仁馅饺子数了八个,那边坐着水准备下饺子。 汪师傅进了厨房忙着洗着手上的泥,“可忙完了,江姐,给我做点吃的。” “你吃什么?也吃饺子?”江姐忙另起炉灶座水。 汪师傅擦着手和长青一块在桌边坐着,“那个韭菜盒子也不错啊?!” 江姐一边打开冰柜拨开玻璃拿出一大袋,“那我还得煮点稀的?就饺子了。”两个人吃饭胃口还不一样这个那个的,他们一张嘴自己还得忙,先生也就罢了,这汪师傅再挑三拣四的,自己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长青看着,“江姐,怎么和我的不是一个馅?” “是,先生,这种猪肉白菜特意包给汪师傅的。” 汪师傅抗议,“别的馅你也让我尝尝呀?” “那些包得少,囡囡爱吃,小雁最近常出去要账,得好几天才回来。”江姐可打听清楚了。 汪师傅再一次抗议,“江姐,你完全可以自己包。” 江姐忙着下长青那种饺子,“别看人家干什么你觉得你自己都行,我到现在面都和不好,别提擀面皮了。” 汪师傅看了长青一眼两个人什么也不说了,这个女人也不好惹,搞不好饺子都吃不上,要吃还得自己动手来弄,自己都忙累死了,就是懒得动。 囡囡回来时看到了父亲的车,“爸!爸!”忙着上二楼书房。 “囡囡,我的宝贝。”长青深深吻着女儿额头拥着女儿坐在自己身边,“听江姐说你去秦夫人家帮忙了?我的宝贝在家什么都不会,出去能做什么?” “爸!净瞧不起人!我不会做可我会说呀?我见得多。”宋茜有点骄傲娇嗔抱着父亲手臂。 “你说那些小姐们做?” “想得美!小姐们听听,阿姨们做。” 长青听着好气又好笑,当下年轻的孩子们可怎么好?以后如何持家啊?“聚会在一块可见到有合意的男孩?” “爸!现在好男孩优秀男孩都不知道藏哪去了?” “嗯?!一个合意的都没有?” “爸!我见到的男孩有的长相还行不会交流,除了打游戏没有别的话题,有的耍大牌那少爷架式?……”宋茜厌恶的手都直往外摆,“还有就是描摹涂粉的。” 长青深深的吐了口气,现在年轻的男孩女孩这么不堪?这可怎么好?“一个像样的人都没有?” “没见着。” “囡囡,我们退一步,不要求男方相貌,只要这个人有责任感责任心,人能干肯干人品端正就好。” “爸!你还要求这么多?打游戏只会一个打游戏,除了打游戏别的什么都不会,他时间全在打游戏上面,涂汁抹粉的就注重脸身材身型这些,到哪摆酷扮冷傲弄那些花瓶一样的活,你以为我挑剔?人家就只有这么一点。” 长青听着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真如女儿所说的那是麻烦了,那现实中好的青年男女状况堪忧啊?那好的男孩都哪去了?男孩子们这般情况如何自立啊?那还有什么修身做人做事?他长大了要如何持家啊?他怎么顶起家里事务?如何养家糊口?怎么教养孩子?一家人怎么相处生活?夫妻之间怎么相处?家族之间怎么相处?公司同事怎么相处?就更别提国家以后怎么办?民族怎么办?断种?--------- “爸!”宋茜摇摇父亲,“上次你说派人去看文文,可有安排?” “派了,去了刘姨他们酒店,刘姨说文文挺好,文文租得房子是民居城中村,不太好找就没去,这丫头怎么了?”长青不知道文文已经怀孕了,怕见到熟人怕别人知道自己的私事,一直藏着躲着一个人苦苦撑着。 “爸!我只是瞎想瞎担心,我觉得她有什么事又不好直接问,小雁倒是直接问,三句话没说完又生气了又没聊清楚。爸!我和小雅都感觉文文有什么事。” 长青拥着女儿心里想着,你的心事不也不告诉我?每次还是我想尽办法探来的? 长青在厂外等着小雁,天都黑了这丫头还没忙完。 区经理认识这台车不由的格外注意,把车停在厂里继续观察着,果然小雁燕子般飞了出来依然那么神采飞扬,区伟峰冷眼看着还是那只手优雅的手伸出来接着小雁。 小雁上了车接过纸巾擦着汗,“囡囡她爸,等久了?” 长青笑看着丫头适应了现在的工作,轻声问,“要饭要的好吗?” 小雁听着直摇头,“有的人要他给钱就像要他命一样。”长青听着忍不住的笑了,这丫头这段时间长劲了也疲了。“这段时间转一圈一毛没有收上来,都光火。” “你可不能生气打人。” “其实恨得牙痒痒是想揍来着,现实自己实在打不住,算了认了。” 长青笑了,“你还真想跟人家打啊?你还打过架?” “嗯,囡囡没跟你说过?我还打过她呢。”‘啊?”长青倒吸一口凉气大吃一惊!从来不知道这事,自己找小雁是保护囡囡的。“就那次你来救下我俩之后,胖妹我们同学,说出囡囡去见那王八蛋只是试试我有多大本事,把我气坏了,我把囡囡按倒在地骑在她身上就要揍她。”长青平静的脸再也绷不住了,两个丫头还有这些事瞒着自己?小雁无邪的笑了,“囡囡不知道为什么了?那次出事她一直觉得对不住我,理亏由着我打,我一看她那样我又不忍心,但王小丽我肯定不会手软,脸都打肿了打青了。” 长青轻轻的拧拧小雁耳朵,“你呀!你这丫头!遇到厉害的你怎么办?” “遇到过,小雅认识的校草一甩我胳膊,唉哟!胳膊窝都疼!我爹哪次不都打得我鼻青脸肿浑身疼?!我发现男的都厉害些。” 长青拿这丫头真没办法。 回到家宝贝女儿和江姐正在忙馅料,小雁忙着洗洗脸洗手过来帮忙。长青看着真是高兴,自己的宝贝女儿越来越懂事,却见汪师傅拿手机录着,“干嘛呢?” “录下来给我老婆反复看,我老婆忙了几次都不对。”汪师傅继续录着。 “你那双小儿女怎么样?” “在家吵得慌,送去寄宿了。” 长青听着好笑上楼看书了,孩子调皮捣蛋扔出去就行了?长青这样想可不会告诉汪师傅干涉汪师傅做事,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处事方式方法,这长青是不问的。 小雁和宋茜忙完毕洗漱了又围着长青,长青笑着,“我这丫头去北方待四年,整天爱吃北方菜。” 宋茜纠正父亲,“不是,小雁南方菜会得少。” 长青听着哈哈笑,“囡囡,丫头说你们在学校打过架?” “嗯。”宋茜坦然认了。 “你还有什么事爸爸不知道的?” “多着呢,”宋茜无所谓的,“爸!听说爷爷要孙子孙女退出公司高层,是真的吗?” “当然!正在做工作。” “爸!你知道吗?都不愿意!” “当然!在总公司在中央支支吾吾的拽的跟大爷似的,下基层多苦多累?!还受别人管多没自由?” “我也要退吗?”长青肯定的点着头,“我也要下基层?” “我和你爷爷奶奶商议再三不能下去只能退了。”宋茜听着扁扁嘴巴,知道爷爷奶奶父亲这么做全是爱护自己关心自己。 小雁有着不一样的想法看法,“下基层有什么好的?我就在基层,忙得孙子似的,整天背着要饭袋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为了要到钱还自告奋勇的帮人家干活,忙前忙后比他们店员都勤快。别去。” 长青轻拧小雁耳朵,“你们上次法国的债要回来了吗?” “要回来了。”小雁可开心了,其实她是穷开心,“我们区经理可厉害了!他去德国留过学在法国工作过几年会三国外语,这次法国款子多亏了他,他亲自送货去法国,沟通调节忙乎好了还继续做生意。洪经理当时都失望透顶,想着自己要被这外国奸商坑了,洪经理都没报希望。” “你们区经理在法国工作过?他年龄很大吗?”长青听小雁一直夸赞那人知道是年轻人,难道自己会错意了? “不知道,大概三十岁左右?我看人一向不准的啊。” 长青搂着女儿“咯咯″笑,这小雁太可爱太实在了,一块聊聊工作上的事还和小雁探讨了许多的知识,小雁也开心快乐,自己太多的不懂不知道,她爸都给自己解释的明明白白。 早早的小雁进了办公室,“周姐早。” “小雁,你可能要加工资了。”周姐神秘的说。小雁听着当然高兴开心,加工资好啊?!只是为什么加呀?干了什么了怎么就加工资了?! “什么?”小苏反而叫起来了,自己比这丫头来得早一个月,自己还是名牌大学,气得切齿不为别的就是恨死了这个死丫头李小雁。也没想想人家是怎么努力的人家怎么做的,自己又是怎么做的?这些全没看,只看到听到小雁要加工资不服不忿,自己比她先来又是名校,理应给自己加工资才是,怎么能给她加呢?忌妒与恨! 小雁将信将疑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忙工作。 区经理办公室内区经理和洪经理赵经理通报了所有的情况,“事情呢处理好了,你们看着。″ 洪经理握着赵经理的手,“赵经理,第二笔提成你拿一半可好?” “你拿着。”赵经理不知道洪经理为什么要和自己商量?她的提成她决定好了。 “我是这么想的,李小雁这次文案做得好,先头工作做的扎实,又是她发现了布料这块一大堆事才有这佣金,我准备给她两千块,周姐借我备用金,区经理忙前忙后辛苦,你居功至伟。” 区经理笑着下逐客令,“你们去商量,不必考虑我,洪经理,咱们接下来还是要把客户服务好,赵经理你居功至伟不是妄言。”区经理握着赵经理的手对两个人欣赏有加。 办公室里举行了简单的仪式,洪经理笑容满面的说明情况,“这次赵经理抛下自己的工作,不顾个人安危帮助我们这一组,居功至伟!来!请接受我的谢意!”洪经理拿出早封好的大红包塞给赵经理。 办公室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小雁发现这么开心赵经理笑得也是昙花一现。 “我们这次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区经理付出巨大努力,区经理高风亮节不要红包,我分成了若干小份大家人人有份,一点心意。”办公室的同仁各个都高兴的叫了起来。好不容易洪经理请大家安静下来,“我还要感谢周姐!”洪经理把周姐拉上台,“多亏了周姐帮我垫付备用金。”说着洪经理把红包塞给周姐。 “不用不用。”周姐推辞着,洪经理执着执意塞给周姐。 “我呀还要感谢一个人,李小雁!″洪经理开心招着手,小雁愣了感谢自己什么?大伙鼓掌欢迎小雁登台,洪经理笑着拉着小雁上了台,“这位同事刚入职,做事认真能吃苦又肯干,来!希望李小雁再接再厉!”洪经理递上红包,小雁看着赵经理见师父点头接过了红包,“谢谢洪经理!”‘不客气!星期六晚上我请大家烧烤,咱们办公室的一定要赏光!”洪经理大事解决无担一身轻。 小苏心中老大不开心!师父独独没有赏自己,这案子自己跟得时间最长忙得最久,自己忙前忙后很是劳累师父连句辛苦都没对自己说,后来居上的李小雁还得份奖赏。小苏闷闷不乐洪经理看在眼里,中午办公室里赵经理和这师徒俩。“小苏,你过来。”洪经理捅捅赵经理指指账单,赵经理伸手递来一份,小苏噘着嘴挪到了洪经理面前,“看看!”小苏抬眼看师父肯定执着的眼神接过账单,账单整理的清爽这是李小雁做的自己见过。 第53章 第一印象 “看出什么了吗?”洪经理循循然问,小苏摇着头,“首先这账单拿在手上看着清爽,这账单原先乱糟糟的的,大的小的人家该叠的该粘的弄得整整齐齐,每一面清晰一目了然,账目核对清楚附有总账单,这是人家的文案,小苏,你觉得你是不是应该努力啊?”洪经理轻声细语。 小苏扭扭捏捏确实不如人家无话可说。 星期六烧烤的夜晚气氛热闹非凡,大家三三两两坐在一起联欢,喝酒的唱歌的有人跳着舞忙得不亦乐乎。平时大伙都工作忙都压力大,难得大家今天有空这么放松一下个个打扮的光彩,只有一个人除外,小雁第一次参加,一不会唱歌二不会跳舞,酒是从来没敢喝过,当然根底的原因还是爹爱喝酒不爱干活,喝多了就睡喝高了就砸东西发酒疯给小雁留下了深刻的阴影,小雁只是看着笑着给大家鼓掌。 区伟峰过来坐在旁边,想和这个特别的小丫头聊聊好多掌握些,这个小丫头是个迷!一般小丫头得点钱了都会买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什么的,这小丫头还是一如既往简单朴素,另外,这小丫头这段时间工作能力上升的太快,这不太合常理,还有另外两辆豪车经常来接她?……“小雁,大家唱歌跳舞,你怎么不去?”周姐也笑着过来一块坐着,周姐自觉年龄大点,和他们年轻人闹不像话。 小雁难为情,“区经理,说出来你别见笑,上大学的时候联欢会,每个人表演一个节目,我什么都不会,我同学现教我唱歌,教了一个多月只会一首,还踩不准拍子。” 两个人听着都乐了,这乐感太差了,一个多月一首歌都没学会,区经理故做轻松问,“小雁,今天联欢,怎么不请你同学过来玩?我记得你上次和我提过一个同学在这边。”区经理盯着小雁,想听听这个淳朴的小丫头会不会遮着掩着? 小雁淡淡一笑,“她有事。” 区伟峰心头一触想隐瞒?“以后啊,我们单位联欢可以请你同学过来玩,大家一起热闹嘛。″小雁听着只是憨憨笑着可不敢替囡囡答应。“那晚上回去我送你们?” “好好好!”周姐特开心。 小雁笑了,“区经理,我就不用了。” 区伟峰眼睛发亮那个美女要来?“你同学来接你?” “不是,她有事,她爸爸来接我。” 晚餐后,大家酒足饭饱心满意足开开心心的尽兴而归,小雁忙着要走,区经理和周姐过来了,“小雁,你同学爸爸来了吗?” 小雁憨厚笑着,“就在那!区经理,周姐,我先走了,再见!”小雁和两个人摆了手忙着上车。 区伟峰看着这车认识,常常见到,还是那只优雅的手伸手接着小雁,这是小雁同学的爸爸?坐这越野豪车专门的司机,家世也该可以啊?这人一般都是有能力有实力的大忙人,怎么会接小雁这样一个小丫头?…… 周姐纳闷极了,这豪车?!这小雁这丫头上得豪车?!平时小丫头穿着朴素,可这豪车?我的天呐!这小丫头这么奇怪?小丫头好哭淳朴也能干,怎么也不像千金大小姐?难道真是同学爸爸?同学爸爸坐这豪车肯定是成功人士,怎么会来接这个小丫头?……太多问题太多搞不懂。 车下的人看不到车上的人,有车膜挡着,车上的人能看见车下的人,长青打量两个人,一个家庭主妇,另一个,这个人年纪轻轻气定神闲气质不凡气度很好啊!气度这玩意拿衣服撑不出来的,拿钱砸不出来,它非得本人有知识、有文化、有涵养、有修为、有正气、有胸怀一大堆正能量才能垒集出来,人的自我觉醒、努力成长、环境各方面搅在一起心智领悟才能达到,古语说“腹有诗书气自华”,说的就是气度!年纪轻轻不过三十出头,有这气度的自己还是第一次见,自己手下也是员工众多人才济济,有这气度的还没见着, 在上海这一群富贵人家中还未见哪家公子有这般气质气度!“丫头,那是你同事?” “是,汪师傅开一下后窗。”小雁神气活现待玻璃降下来越过长青伸出头摆着手,“区经理再见,周姐再见。” 区伟峰轻挥手始终没见这男人面,满心疑惑,同学她爸?哪个同学她爸会来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孩?何况开这么好的车的应该是一位成功人士,哪有这闲功夫干这事?司机来接那就非常好了了不得了!不可能嘛!区伟峰忧心忡忡…… 周姐感叹也是疑虑满满,“区经理,这么漂亮的车?”区经理无奈笑着去取车,周姐疑惑,小丫头为什么来我们公司上班?这开豪车的公司也不会小啊?! 长青对这区经理很是有好感,平时听小雁常说,这下又见着这个人两合一印象更好,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丫头,刚才那位就是你常提的区经理,会三国外语的?” 小雁眉飞色舞,“嗯,看不出来?其貌不扬对?会三国外语。” 长青淡淡的一笑,“人的本领印在脸上那多可怕?”小雁听着“咯咯”笑是啊是那样的,长青握着小雁小手,这个丫头爱笑爱哭爱生气真性情!长青看人不会注重相貌,一个男人外在的相貌这些不太重要,主要的是看这个人的精气神!就是有的人说的,看内在,看这个人的骨!精神这种东西必须本人自己自觉注重修养,不是朝夕可得的东西,必须本人心正人正,还要有文化的加持,这人的气质才会好起来,最后神出现的时候就是点睛了。长青极其溺爱自己宝贝女儿,早早就在观看各家子弟,看看可有女儿的良配,一心想选一位文武兼备的男子作为佳婿,自己公司里年轻的一帮人早就审核一遍了,无奈只好让女儿去各家豪门之间串串露露脸,就是看看可有合适的,没想到自己却在这边见到一个,非常好啊!这样,女儿终身有了依托,也好开枝散叶,只有这种有文化有品质的男人才能配上自己的女儿,才能带给女儿一生平安顺遂,那女儿以后的日子才能平安幸福。自己不是女儿平安幸福最后的保证人,只有女婿和外孙才是女儿幸福最后的保证人。所以一个好女婿才是至关重要,自己可不是一般小老头只关注门第财富,自己就是要好好的观察那个人。历史上最牛老丈人独孤信就是这么干的,他的好几个女儿嫁的就非常好,几个都成为皇后,他选杨坚做女婿,不也成就了他的女儿和外孙吗?杨坚也不是怂人啊!可见,女儿得有好女婿,儿子得有好儿媳,也是天经地义的,天地间男人和女人都非常重要,只有更好地男人才能配上最好的女人,家族才有希望,个人才能幸福。长青心中已经笃定,打定了主意要找人好好了解一下那个区伟峰。 早上小雁刚进办公室,所有的人怪异看着小雁,小雁也纳闷,怎么了这群人这是?周姐拉住小雁八卦,“小雁,昨天那个男的是谁啊?” 小雁纳闷,都知道了问过了还问?“我同学她爸呀。” 周姐一甩小雁手,“你同学爸爸?开豪车?闲着没事人家来接你?凭什么呀?″ 小雁都着急,就是嘛!“唉唉唉,就是的!说给你听你还不信?!”小雁也不解释了,坐自己座上开始开柜工作。这人都怎么了?说了又不信?!还爱问包打听。小雁真是不知道人情世故!人性多态多变。周姐怀疑是有道理的,哪有同学父亲来接孩子的同学?何况人家开那种豪车身价不会低啊?!做出这种事确实超出一般人的常规常理,小雁直爽爽的性格,人又单纯涉世未深,不了解、不明白正常,所有人反应都是正常的。 周姐纳闷难道真的?“小雁,你为什么不去你同学家上班?” “我为什么非要去同学家上班?小雁也纳闷,反问周姐,这谈话不欢而散各个疑惑重重。 洪经理和赵经理也是纳闷着,两个人面面相觑不明究理心中犹疑。 长青再次回到上海已是十几天之后,长青手里拿着区伟峰的相片资料好好看看,嗯---------还行,真不错!人品也不错,在国外留学又工作多年,才回国又被他父亲下到基层,工作一方面自己已经从小雁那里了解一点,还是很有能力,处理事情有大局观知道轻重缓急,优点还是很多的,才三十出头有这么多优点持之以恒,很好啊?!自己的那四个侄子只有老大康正有望匹敌,别的?就那个自以为聪明的康达这些年也是留学的,都不知道他在外面都学了些什么干了些什么?在自己眼前工作,什么能力本事都没有看到。这个区伟峰就很好啊?!年龄也合适家世也不错,正是女儿的良配啊!真正是门当户对!区家是大集团而且区伟峰是独子,自己的女儿是独生女,各方面相当啊!长青心中满意拿着资料上了楼敲着女儿的门,“囡囡。 “爸!请进!”宋茜歪床上看手机。 “宝贝儿,眼睛搞坏了。”长青拥起女儿把区伟峰资料拿给女儿看。 宋茜瞧了瞧明白了,爸调查了一下人家想干嘛?相亲?!俏皮的白了一眼父亲,“从哪里淘出来的?” 听着女儿不满长青莞尔,“他就是那个会三国外语的区伟峰。” 宋茜被父亲弄糊涂了,“爸!干嘛?你调查小雁上司干嘛?” “宝贝儿,那天晚上我去接小雁见到他本人了,我看了看这小子还行,我调查一下配得上我宝贝。” “长得配得上?哪壶不开宋茜偏提哪一壶。 长青会意莞尔一笑,“宝贝,男人还是先看人品才华修养品质,容貌排后,晏子五尺能做宰相,张昌宗长得美貌不过是个男宠。” 宋茜故意的气父亲,“你认识他你了解他? “宝贝,材料我看了还行,我们先认识他,了解一个男人怎么着也得一两年?你先看看?”长青哄着宝贝闺女。 宋茜不屑认识,不知道父亲用什么手段,“爸,你让小雁做媒?” “暂时不要让小雁知道,你先看看,你要不愿意时估计小雁就该辞职了。” “你就听小雁说几句就调查这几张纸就让我见?”宋茜胡搅蛮缠娇横刁蛮抖抖几张纸和父亲闹小性。 “乖呐!爸安排轻松点不要刻意,好不好?″长青心里头知道女儿闹小性,自己可是没见过比他更好的单身男青年,又是年龄相当家世相当,真是难得,错过了不一定还能有比他更好的。 “哼!”宋茜撒着娇瞪着父亲。 “宝贝儿,爸一直留心着,还没见过这么好的,我们先见见好?”长青吻着女儿额头哄着,“答应了啊?就弄普通点随意一点,乖呐?!″长青莞尔看着女儿鼓着小嘴可爱极了。 这一天,区伟峰谈完工作匆匆出了大厦,迎面碰见了父亲的朋友,“周叔叔,你好。”区伟峰忙着上前握手。 周绅周总淡淡一笑和区伟峰握着手热情的招呼,“哎!小峰?!来来来,孩子,一块喝杯茶。”不由分说拉着区伟峰进了茶室。 区伟峰没有心理准备没想到看到了父亲老友“偶遇”,尊重尊敬礼貌客气一下真有事啊!可这叔叔这么热情还得应付一下只好随着来了。 周绅进了茶室故意上前一步,“哎哟!宋总,″长青笑着站了起来双手一握对老友满意对区伟峰也是满意,临时突发情况这区伟峰还是能从容淡定不得了啊!周绅笑着,“你的公主越大越漂亮!” 宋茜都不好意思,这两位长辈搞得演戏一样把这人拉来了?至于吗?就这样把人拉来了?自己就非的认识这人?老爸真是!这么急哄哄的,搞得好像自己要嫁不出去一样。长青笑着拉着女儿,“囡囡,喊周叔啊?”宋茜只好站了起来幽幽的转过头掩住自己的小心思淡淡的挤点笑容笑着,“周叔叔好。” “好,你就是你爸的宝贝!长青,囡囡,我介绍一下,小峰,这位宋氏集团总裁宋长青!这位他的宝贝公主宋茜!这位区伟峰,松源国际区松源独子。” 区伟峰忙着握手问候,“宋先生好!宋小姐好!”区伟峰也想和美人握手,奈何美人双手攥着包带放在腹前没有伸出手的意思。区伟峰刚进来就看到了宋长青觉得气度不凡仪表俊美,而介绍时宋茜起身就已经认出来这是常找小雁的那个美人,在这场合下认识万分荣幸,可惜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突破,心里装了一肚子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有的男人就是这样,工作上侃侃而谈从容不迫,但单独见美人一肚子话说不了表现的非常木讷。 服务员端上了茶大家品着,周总笑对长青两个人轻轻的说着,“长青,我们那边聊聊。”长青微笑点头,“囡囡,我和叔叔有点事聊。”周总和长青分别端着茶,“小峰喝茶,我去去就来。”周总两人去了幽静一点地方。 宋茜品着茶眼睛余光都看得出对方那炙热的眼神,还留过洋会三国外语?!跟乡下土包子一样,哪里也没有看出出众?怎么就让爸爸青眼有加?还和周叔叔那么好笑就把他给拉过来了?搞得就像明武宗朱厚照下江南一样,扬州家家户户有女孩的都拉郎配,害怕被人霍霍一样。 区伟峰现在明白了,周叔叔是在给自己介绍对象,确实在自己意料之外万分惊喜!这女孩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全身,举止优雅彬彬有礼,一双大眼双目含春,竟没有一处觉得不好的,这美人不是仅仅是皮囊美而是由内而外的美,端庄贤雅淑惠那样。 宋茜美艳常被人注视习以为常,只是区伟峰这样宋茜不自觉的想笑,常听小雁提起过,印象中最深刻的是会三国外语,原想这样的人该是木木呆呆老学究什么样的,不过也好不到哪去了,像个傻子一样看着自己,就是没看出哪里好来着?爸爸只是见了一面非说好,还让周叔叔兜了一圈安排见面,现在看来要不自己太年轻了?没水准没看出来?! 美人淡淡的浅笑那么迷人,区伟峰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始聊了,就这么静静的坐着欣赏着也是绝美也是享受!我的天呐!真没想到会是这种场合认识这大美女,自己丝毫没有思想准备,一下子涌到自己面前一下子张不了嘴了不知道说什么了。自己根本不知道会是这样的场合,早知道早点问问李小雁,早准备些功课不至于现在这么冷场,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说什么好啊?! 宋茜喝了口茶心里想,这么木讷小雁还说他怎么怎么有本事?!他本事在哪?自己又不方便再仔细看看难道就这么干坐着?…… 周总和长青两个人小声聊着,“区松源区总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十几岁就送出去了,孩子老实肯干,又在法国工作几年,今年才回国,区总又把儿子放在基层锻炼,你哪里了解到的让我穿针引线?”周总和长青是老战友,俩个人关系犹如亲兄弟,之间又有知己那样情感,两个人之间坦诚没有间隙。 第54章 豪门联谊 “囡囡同学在他手下打工常提起,前段时间我偶然见着了,我看着不错。” 周总算是明白了,长青眼光独到,他只有一个宝贝女儿,私心里早就暗暗物色女婿人选,一双慧眼只怕早就把认识的一众人家男孩子们看了个遍,“长青,我看这俩孩子怎么也不说话?” “没事,这次认识了,他要是要不来电话,不还有你吗?″长青心有成竹,自己的宝贝女儿有自己这父亲做榜样,只怕一般男人近不了她的法眼,女儿现在还小,阅历也不够,她还不知道真正看男人看男人的本质!一个人的本质本来就不好看出来,何况女儿还是青春年少思想不成熟的时候?自己现在成熟看的明白,必须为女儿掌好舵,这事不能任由女儿的小性,女性的生理时间本来就不长,生命本来就短暂,在有限的时间内完成这些过程本来就不好完成,何况女儿还小?年纪轻轻还没有这种意识呢,年轻还想着未来很远,生命长短意识形态又不清楚,还憧憬着未来还早呢,时间还长着呢,未来很美好呢,自己要怎么享受生活呢,要环游世界行万里路呢,只有美好的一面,没有感觉到生命之短暂现实之残酷时间之紧迫。 “你这宝贝丫头看不上?” 长青笑着,“这不正常?!我的宝贝女儿肯定拿他和我这优秀的老爸比比,区伟峰自然不入我丫头的法眼?!”长青得意的笑了,周总也是理解也是知道老战友的品性笑点着。“我宝贝是我想尽办法哄来的,先见见先认识,看看俩人可有意思。你最近怎么样?身体还行?没让那小女人把你掏空了?”长青压低声音坏坏问,长青知道老战友离婚后单身一人,蓄养了一名情妇,长青也知道老周只看上了那女人年轻的身体,老战友离婚后身体不太好,可不能纵欲过度坏了他身体。 周总拿老友没办法点着,“你?!你坏透了!” “唉!老友!玩玩别当真!听我一句劝,你那小女人看着不踏实,找一个老实本分一点的女人也好照顾你。” 周总点点头理解老友关心,“我听说你和丁雪散了?你打算怎么办?” “找个可靠的女人,生个儿子。” “生个儿子?!有个屁用?!我那俩儿子就是“白眼狼”!除了要钱就是气我。” “你了解我情况,都欺凌我没儿子,都想让我过继个儿子。″ “唉---------也是!就差骂你断子绝孙老绝户了,有个不孝子在跟前蹦跶蹦跶他们也是没这心思。”周总也是老江湖了,长长叹了一口气,人心险恶人心不古!为了利益人类人性恶的一面都涌现出来了,从来都是,要想人类善的一面战胜恶的一面难啊?两千多年的教化还是一轮一轮演绎,成功的少沦落的多不开化的也不少。长青那边的情况大致知道才说出这无奈的话,这也是真真正正是老友真正贴心的老友才会说的话,周总虽然说不出来的难受但是能理解。 宋茜和区伟峰两个人对坐着,就是瞪个眼睛,老这么着不是个事啊?宋茜想着得走啊?瞥了父亲一眼,好嘛!真把自己忘了?聊得那么开心?!自己反正用心仔细好好在心里这人好好看看了,一点点都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好的,普通一人,不算丑也不算俊,个子不算高也不算矮,差不多就那样,真不知道他哪里就吸引爸爸对他慧眼有加?还非要自己来认识认识他?宋茜成长环境非常的好,她周围优秀的男人太多,不乏俊男帅哥,她自己父亲叔伯,她的堂兄们表兄们都是帅哥,她的父亲文韬武略叔伯们修为很高,她的大舅们风流倜傥才学谋略很好,在这样一群人中,年纪轻轻的区伟峰自己被淹没了。宋茜虽然读了不少书本,真正学问真正修为还是差那么一点点,还没有到那一层面,还不能真正明白人生短暂!女性的生理年龄短暂!还不能真正明白她父亲急迫的心情。她父亲是真正知道!好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区伟峰恰恰觉得就这么干坐着欣赏美人也是幸福!无需说点什么,这么看着挺好。区伟峰心平气和当然也是没有想好也可能没谈过恋爱,或者交往女孩少了还没有合适的话题,经验缺乏实战不知所措,不敢贸贸然怕有一个不好的开始。可就有这么破坏气氛的,哎呀!客户电话来了,想起来刚才真有事来着!区伟峰拿着电话歉意的对宋茜说,“非常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区伟峰是非常实际的,工作得做好,商场如战场,错过了生意下次格外费事,美人不怕跑了,再说,自己都看过这美人多少回了?兜兜转转不又见着了?追女人下次还有很多机会。 宋茜点了下头不由的浅笑,怎么想也没想到第一句话居然这么一句,说的中文,原想着会三国外语的怎么着也得拽几句英语或者法语德语的?自己的堂哥表哥表姐们都这德性,仗着留学回来动不动就拽两句,搞得好有学问知识的样,自己在一边看着听着都难过,这个人还会三国外语也没说点真是太好了,不然还不恶心死了? “你好卲经理,不好意思!是我错了,刚才临时有点事……好!好!好!……好!好!……好!邵经理再见。”区伟峰忙着在手机上备注要处理的事情,忙完了才想起来太失礼了,“对不起!宋小姐,刚才失礼了。区伟峰这次想起来,自己这是相亲,自己要不给美女留点好印象也不好,诚惶诚恐! “我看你挺忙的,不如你先去忙,待会我和周叔叔说说。”宋茜觉得两个人干坐着太别扭了,你还是走。在你面前你别扭我也很别扭。 区伟峰当然明白!又不是傻子?!知道宋茜不满意自己,不愿和自己再多待一会干坐着,这是轰自己走啊?!但自己实在有事着急要处理!顾不得那么多了也只能走了,“那?再见!”区伟峰站了起来伸出手准备和宋茜握手先告别,宋茜只是笑笑站了起来拿上自己的包,区伟峰讪讪的只好赶紧走了,和这大美人认识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宋茜心里想着啊,终于解放了!不用对着这木头了,整个人也松了一口气。我的妈呀!这还是自己有史以来相亲比较累的一次,自己爸爸在后面督促,周叔叔亲自介绍,这俩个非常敬重熟悉的人盯着自己真是难受!自己还必须装的有教养温婉贤淑的样子,哪有自己平时那放松的样子?就是二舅妈她们介绍的自己可以甩都不甩她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自己要是不高兴自己可以甩脸子,不想说话自己就不说话,哪像今天爸爸在背后这么端着?累死自己了。 长青和周总正聊着,见区伟峰匆匆忙忙走了招呼也不打一个?两个人忙着过来,宋茜乖巧的挽着父亲的胳膊。 周总反而有点紧张,“聊得怎么样?” 宋茜浅笑着,“还行。” 周总和长青一听都舒了一口气,印象还好? 回家路上宋茜止不住的一个劲的笑着,长青有种不好的感觉,握着女儿小手疑惑着,长青深知人情世故洞悉练达,宋茜控制不住又乐了起来,“爸!”宋茜笑得肚子疼,“你和小雁都觉得不得了这人,”宋茜又笑了起来,“你知道他瞪了我半天第一句说的什么?” 长青心中知道,这傻小子十成十肯定不是有关谈恋爱的事,肯定不在谱子内啊?!肯定没给女儿留下好印象!女儿都笑成这样?! 宋茜亮了一根手指,“ ‘非常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第二句是和客户说的,第三句和我说的,‘对不起!宋小姐!刚才失礼了!’,第四句,‘那?再见!’ ”宋茜笑着捂着嘴,这就是爸爸小雁觉得很好的人,就这个样子。 长青心里想完了,丫头非常瞧不上这小子,这小子读书读傻了?怎么一点点都不会来事?和别人说话交流都不会?简单说说吹吹牛都不会?怎么回事呢?“他没要电话号码?”宋茜只是痴痴的笑着快乐看着父亲,有那么一点点的得意幸灾乐祸,没要就是没要,长青痛苦的闭上眼睛,哎哟!白忙了!这小子怎么回事啊?幸亏找的是自己的老战友老周介绍,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自己看好的这小子女儿一眼看不上,这小子这表现是不太好,也许太突然了这小子没准备好?……长青搂着女儿是不是女儿眼光太高了?这可怎么好? 等区伟峰处理好所有事情都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了,区伟峰这才想起来白天相亲的事,想着联系一下宋茜,这才想起来没和宋茜聊天,没问宋茜要电话号码来着,区伟峰这才懊恼极了,在家里团团转回想着,哪哪都是这么做的?转念一想不怕!明天找李小雁要,又一想不对啊,这美人是周叔叔介绍的,应该找周叔叔要号码才是正途,请周叔叔再联系见一回啊?突然又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周叔叔的电话号码,区伟峰不由苦笑,自己是认识爸爸的朋友可没有电话号码,自己今年才回到国内,人员不是还清楚,父亲朋友众多,自己基本工作没做好,不是个个都熟都有电话号码。看来只能找李小雁了,区伟峰在屋内团团转着思考着一条条的路,反省着今天相亲有没有什么错的不好的,自己哪做的不好了?-------- 区松源夫妇一直冷眼看着儿子,自打儿子进门就觉得儿子不对劲,捧个电话一会找找一会懊恼样一会苦笑,这是怎么了?这表现又不是工作上的事?这小子遇到什么事了?夫妻俩只有这么一个独子,对儿子寄予厚望,一直非常关注。 区伟峰团团转之间猛然看到了父母双亲,“爸!妈!” “过来坐。”区松源冷冷问,“今天怎么了?” 区伟峰忙过来坐到父母身边,“下午偶遇周叔叔,他给我介绍一个女孩,我竟然没有要电话号码。” 区松源朋友众多,姓周的也不少,“哪个周叔叔?” “就是当过兵和他老婆闹离婚那个。”区伟峰只知道叫叔叔不知道具体名姓。 刘娟略一思虑猜着,“是不是周氏药业周绅周总?赚钱了养个小三?”刘娟有点瞧不上周总有养小情人,既不是夫妻两人又同居,即同居又不结婚玩得这些不上眼,言语之间有些轻漫。周总这么做刘娟非常看不上!这是周总做人有亏!道德有亏!更没有什么修为了,连基本的做人修身都做不到,这样的人能好到哪去?做人最起码得顾个面子,既然俩人在一起了,那就该结婚,不结婚在一起就是耍流氓,既然同居不结婚就是对不起那女人,对自己自身修为有亏,既然同居就要负起责任,要有担当负得起责任,既然想不负责任就不要同居,那样对那个女人和老周自己才是最好的,实际老周有没有控制好他自己做了那些事又不愿承担责任,又没有实际行动挽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架着,让刘娟非常不屑一顾,老周为人处世太低,远远达不到刘娟的要求。 “我只知道我见过这人我认识,具体名字不知道,我才回来还没有周叔电话号码。”区伟峰对不上是不是母亲猜得这位。 “周总自己持身不正,他能介绍什么好女孩?!儿子,我告诉你,娶妻当娶贤!没有电话正好!”刘娟站了起来。区松源也随着站了起来,意思也明确,娶妻当娶贤!和夫人一块上了楼。 区伟峰无奈看着父母只好自己先回房,电话号码都没有,以后得了解清楚了再和父母说,感觉宋茜很美,举手投足透着大家风范,说话和悦,不是那种趾高气扬不知眉眼高低的样子,态度谦和通情达理的样子父母应该会喜欢的。 宋茜早早就睡了,都十一点了,睡得家都不知道在哪了。 早早的区伟峰来到办公室,心里挂念着赶紧要到号码才是,李小雁还没到,等忙过了一阵子都十点多了,这李小雁不会迟到啊?她从来都没有这样啊?!“周姐,李小雁没来吗?” “昨天出差去了,有几天才能回来,区经理有事吗?要不要交给我?”周姐也觉得今天区经理有点奇怪。 “噢,没事,谢谢!”区伟峰心里有一点点失落,那就只有耐心等待着小雁回来再说。 魏夫人的庄园一派田园风光,今天一帮青年男女聚在一起,各个有公子小姐未娶的待嫁的夫人们也一并前来,整个庄园举行盛大派对,三三两两评头论足。 刘娟也带着为儿子相亲的目的一眼看上了宋茜,这丫头气质绝佳为人娴雅!动作不急不躁优雅端庄,宜家宜室!这才是儿媳妇的首选。“魏夫人,这位小姐是一一一” 魏夫人自豪笑了,“区夫人,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松源集团的刘副董事长区夫人,宋茜,第一美男子宋长青的宝贝公主。” 刘娟一听打心底里高兴,宋茜正是门当户对,握着宋茜小手,“光听说宋长青是第一美男子!他这姑娘也是第一美人呐!” 魏夫人另一边也拉着宋茜小手,“各家公子夫人皆有意,不知公主花落谁家?!” 宋茜腼腆的低着头听着夫人们说说笑笑,有些少女的羞涩,夫人们说说笑笑欣赏着美人聊聊了解着。刘娟这一天特别爱和宋茜待在一处,这个小姑娘有着大家风范,举手投足透着大家小姐风度,是一般小姑娘所没有的,今天所来的大家小姐少爷没有一个有这样修养操守,这一天的时间再装都装不了一天,刘娟更是笃定这姑娘表里如一,很好! 刘娟晚上回到家把自己的观察所想的全告诉丈夫,“你看到那女孩也会喜欢的,门当户对!那才是宜家宜室的。” “还有这么漂亮这么好的姑娘?”区松源有点不明白,自己也去过不少人家,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的,“宋长青确实长得好,他这个人总体还是活泼的,他女儿端庄有礼?宋长青原配夫人去世早,他这女儿谁教育的?” “我和她待了一天,绝不会是装得,那种举手投足之间透出风范装是装不出来的。” “亲是门好亲!人如你所说也是很不错的,只是你知道吗?宋长青情妇前段时间被宋长青打发走了,送了许多财物,据说有一个价值十几亿的公司,宋长青合伙人闹得不可开交。” “老公,宋长青这人几面之缘,这人看着活跃淳厚实际上他精明着呢,他和他这秘书一起那么多年就是不给名份,女儿大了在一块肯定矛盾重重,干脆让那女人走得了,那样一个女人不给重金恐怕轰不走啊?″ 第55章 虎狼之谋 “这我理解,我是说宋长青和他的合伙人。” “老公,这你怕什么?宋长青压不住他的合伙人,你未必不能!你的才能智慧我是了解的。”刘娟非常自信自己的眼光见识。夫妇两人细细分析一通,看着儿子过来白了儿子一眼,刘娟说,“儿子,今天我替你相亲了,我相中了一个女孩,宋茜,宋氏集团宋长青的独生女儿。”刘娟绝对相信自己的眼光,自己看上的没有人能看不上,除非他有毛病! 区伟峰一听“宋茜,宋长青独女”激动的凑上前来问,“你要到电话号码了吗?” “当然!”刘娟觉得儿子很反常。 区伟峰捧着手机焦急催着,“妈,电话号码快点给我。” “你都没见过人家,你就要电话号码?”刘娟非常狐疑不解。 “妈,昨天见得就是她!她和她爸在喝茶,周叔叔介绍认识的,快点!”区伟峰着急了。 “既然认识了,你没要电话?” “没!当时着急着有事要处理,再说我见过她,我能搞到她电话号码,快点!” “你能搞到问我要做什么? “李小雁出差了,还得等几天才能回来,宋茜是李小雁同学。” “就是那个哭得稀里糊涂的女孩?” “嗯,我在我们厂门口见过宋茜好几次,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认识,昨天巧了,周叔叔给介绍,今天妈你又遇着了,妈!快点!” “看来这女孩与咱们家有缘。”刘娟掏出手机翻出号码给儿子。 区伟峰搞到号码开心的躲一边给宋茜打电话,宋茜歪在床上正酝酿着情绪睡觉,迷迷糊糊中有电话,这么晚了谁呀?肯定不是熟人,拿过手机还没见过这号,“喂。” 区伟峰听着宋茜声音不对,心想,这么晚了打搅美人睡觉了?“你睡了?” 宋茜纳闷谁呀?“你哪位?” “我,区伟峰。” “噢,”宋茜还在盘数着,这人人名有点熟,好像在哪听过,“你有事吗?” “没事。” “噢,那挂了。”宋茜迷迷糊糊挂了电话。 区伟峰都气死自己了,嘴这么笨!脑子这么不好用!搜罗搜罗准备些问话答话,可又怕再打电话怕不合适,宋茜好像没有睡醒迷迷糊糊的,别再打电话把她恼了,她再也不理自己了,那就完了,小丫头睡得还挺早!这是区伟峰觉得,宋茜可不是这么觉得,都十一点了,再睡不了明天该头疼了。普通人十一点也该睡了,还拖拉不睡,时间长了也会影响身体健康。宋茜和她爸爸一样注重身体健康。 这一天,区伟峰一白天忙忙叨叨到了晚上才算忙完,区伟峰这才有时间给宋茜这个小丫头打电话,看看小丫头这一天天的忙些什么?准备准备思考好怎么问,说些什么,清清嗓子,拿起手机,十二点多了?还打什么呀?!都叹气!这会这丫头怕是睡了?昨天11点她就好像睡了。唉---------打不上了,不能打了,万一打了惊醒了这丫头会不会恼了?区伟峰又回视自己这一天从早忙到晚,忙叨叨的真是没闲着,这可怎么办?如果这样下去这美人会不会是自己的?自己要来电话又有什么用?错过了这一村可就没有这一店了?自己见到的年轻女孩大部分都像表妹那样庸脂俗粉,那可不行?那自己错过了要独守终身?自己可没有这方面志向打算,再说,爸妈也不同意啊?爸和妈不只一次悄悄的替自己物色,希望自己和人家聊聊,自己还在国外,留微信都让自己和人家聊聊,难得这回妈一眼相中宋茜,自己也觉得宋茜非常好,自己得赶紧调整自己,多抽空和这小丫头聊聊。 宋茜耐不住说不过大舅妈孙敏,被大舅妈带着去相亲,心里对孙敏的为人行事有些不满,面子上还是要顾着周全,无奈和孙敏来到一座大厦,向日葵大厦,孙敏洒脱的笑着按开电梯,“你这孩子!”两个人上了电梯,电梯里有一个长得漂亮的年轻女孩,“大舅妈亲自带你来相亲,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宋茜只是无奈不好意思的笑笑,看了一眼对面这女孩。女孩看了看两人盯着宋茜,心里满满的婉惜,这个女孩这么漂亮又要遭殃了,这地方哪是女孩该来的地方?说什么相亲?狗屁!说的一切都是借口!找一大堆借口诱骗漂亮女孩来这里,到了这人间地狱,第一步就是把你强奸了,然后录下视频好威胁利用,不同意?有的是办法对付你,你休想逃跑,你逃跑也是有的是办法治你,这里就是人间地狱禽兽的天堂,表面上打着光彩的幌子,某国际大厦招的都是美女精英,实际上,漂亮女孩只要到了这里连楼你都出不去。宋茜看着这女孩什么话也没说,也不知道女孩的心思,但是女孩的眼神宋茜读懂了,又结合孙敏勾引大舅那事,孙敏行事不端,来这地方怕是不好,自己几次推脱说带个人孙敏都不肯,八成不好!孙敏下了电梯伸出手要拉宋茜,宋茜没有下电梯,“大舅妈,我手机丢在车上,我去拿。” 孙敏心想,都到这了,你也跑不了,“我和你一块。” “没事,没事,大舅妈,二十楼我知道了,你穿这么高高跟鞋,跟着我跑来跑去太累了,我去去就来。”宋茜果断按了电梯。 女孩心里一惊,看了宋茜一眼,假装抬手抚摸妆容实际遮住嘴巴轻声说,“赶紧躲起来,找个有实力的人救你出大厦。”女孩果断按开电梯下了楼。 宋茜听的清清楚楚,立马出了电梯转过来按开另一部电梯,宋茜听明白了,要出大厦才安全!还要找个有实力的人才能救自己出去!这地方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有实力的人父亲不在家,大舅和大舅妈是不是一伙的?大舅那么喜欢孙敏?几乎事事都听她的,这事不能找他,宋茜上了电梯火速按下电梯下车库,自己车在那里,万一不行直接冲出去,在电梯里,宋茜排排自己认识的有实力的能求救的只有魏夫人,忙拨了魏夫人电话,“魏夫人你好,我宋茜,我现在在向日葵大厦,我大舅妈孙敏让我来相亲,我来感觉很不好,你能不能来帮帮我?带我离开这里?” 魏夫人常在世面上混,听到一些向日葵大厦风言风语,知道一些向日葵大厦里不法的勾当,听到宋茜这话心里倒吸一口凉气,“宋茜,我现在正忙着,这样,我马上打电话给我姐妹,让她去接你,她离你那近。”宋茜一听心都凉了,完了!这地方肯定非常不好,魏夫人一个贵妇,哪就忙成那样?!这是不肯来!自己得想办法自救。魏夫人挂了电话于心不安,多漂亮可爱的小丫头!要被那头猪给毁了?!孙敏这个贱人!胆大包天!连宋茜都害?!她是真大胆!敢得罪宋长青?那她丈夫知道吗?和她是一伙的?先不管这些,先找人救下宋茜再说。 孙敏和张夫人张公子道明了情况,张夫人敏感,“孙敏,这事大意不得,来人!封锁大厦!所有女孩不许出去,严查出去的车辆。”早有人领命去了,孙敏一想张夫人做的也对,做到万无一失才好。 上午,区松源正在主持召开会议,一帮高管正在听取主管意见,区伟峰也在例席,最不靠谱的区夫人刘娟电话响了,刘娟自己都非常难堪,“非常对不起!”刘娟忙掏出手机准备关了,一看魏夫人一位举足轻重的贵夫人?刘娟亮一下给丈夫看看意思得接。区松源了解自己的夫人,不是非接不可不会征询自己的意见,只好冷着脸看着她接。“魏夫人你好。” “前两天,咱们不是见了宋长青宝贝公主宋茜吗?你能不能帮帮她?她大舅妈孙敏介绍的相亲对象,张夫人的张公子,非要约出来吃饭,张公子那人---------张夫人我也不敢得罪,小公主求到我了,我又不忍拒绝,多漂亮的小丫头?!要被那头猪给毁了?你帮我陪陪小公主,防范一下可好?你不也喜欢那丫头吗?”魏夫人说的娇柔悲切一副小女人的样子,说着上海话格外惹人怜爱,希望不要祸害一个无辜的女孩,救下女孩,一个女人一个母亲的本能。魏夫人知道刘娟有这本事有这能力能救下宋茜,魏夫人也知道刘娟乐意救下宋茜,前几天她就见过宋茜,她非常喜欢宋茜,她家和宋家结亲乃是强强结合,她刘娟乐意事成,她刘娟不就一个独子吗?看她为她儿子操心的?多次为子相亲? “行!没问题!你放心!你把地址发我。”区夫人刘娟立刻答应了,忙着站起来拿上包向儿子招手。区夫人自有分寸,这魏夫人不敢得罪,自己有丈夫有家族,可不怕她张夫人一帮人,自己应了也是给魏夫人面子,宋家也不会不领自己这份人情,最最重要的是自己相中宋茜,不论家世个人都是有史以来自己见到最好的儿媳妇人选。 区伟峰离得远不知道怎么了?母亲这么着急忙慌不多见,忙收拾好一切随母亲出去。 “好,我们继续。”区松源离夫人近,听得清楚明白,这张夫人一帮人也是太猖狂太过分,宋长青这合伙人?他这大舅头老婆也太不像话了!好歹也是宋茜的大舅妈呀?这于老大是不是控制不了他这老婆了?孙敏这女人去那种地方干什么?向日葵大厦哪是良家妇女该去的地方?那里污秽不堪,就是女人的地狱。看来宋长青肯定不在家,小姑娘也是聪慧异常,她不敢确定她大舅到底什么状况,求到了魏夫人那里,魏夫人害怕张夫人不敢接下这事,自家接下也无妨,真正要是和宋家联合也是极好的。 区伟峰随母亲到车边听母亲说了前因后果,“这张夫人!哼!仗着有钱有势无恶不作!她儿子就是一头公猪,哪配给你提鞋?!张夫人想生米煮成熟饭?!”两个人上了车,区伟峰“轰”得一下开了出去,心急如焚,得赶紧救下宋茜。“妈,现在什么时代了?还这样?” “哼!张夫人势大,背后有靠山……”刘娟忙着看了魏夫人发来的地址,“看看,什么地方?向日葵大厦?!刘娟一看这地址气的不行,早听说了,张夫人一帮子不干人事,逼迫一些女孩卖淫,什么手段都使,凶残至极。 宋茜坐在自己车内,面前一览无余,心想不对,自己坐在车内别人不看见了?要是有两个人来拖拽自己,那自己也没有招架之力啊?!宋茜思考清楚爬到车后备箱里,用遥控器锁好车猫在后备箱内,警觉看看,没有任何人能看到自己稍微放下心来,自己的手机一响吓了宋茜一跳,看是区夫人忙把手机挂了,把手机声调小小的,赶紧给区夫人发信息。 刘娟见宋茜挂了电话奇怪,收到信息明白了,“这小丫头还是机灵,看看?!不敢接电话发的信息。”刘娟简单几个字叙明原委魏夫人托她陪你应酬,要宋茜具体位置。宋茜感动的都想哭泣,把位置发给了区夫人,区夫人一面之缘,古道热肠,但愿能解自己这灾难。 区夫人看了地址,“看看张夫人安排什么地方?向日葵大厦?!就是吃定了小丫头!可怜小丫头母亲去世早,独生女一个,帮衬的人都没有,小丫头没有求自家的亲眷,求到了魏夫人?可见小丫头多么无助?!”区伟峰知道小雁也不在上海,区伟峰不知道,即使小雁在上海,两个人进了大厦也是进了地狱,那就不是宋茜生不如死,还要连累小雁一块,只怕两个人都会一死了之。区伟峰刚回国内,还不是十分太了解城市里黑暗龌龊的一面。“宋长青肯定不在上海,这个孙敏胆大包天!就不知道她丈夫可参与?宋茜没有求到她大舅,显然不信任她大舅。 宋茜躲在车内心里恨透了!恨死了大舅妈孙敏!那个贱人想害自己!早知道孙敏持身不正,没想到这么明目张胆的害自己?那是她一定有了后手,不怕自己不怕老爸呗?!那大舅是不是和她一伙的?为了钱他们真是不择手段,一个陌生女孩一面之缘的,人家要不是里面黑暗万般艰难生活,怎么会冒着风险告诉自己?要找有实力的人逃出大厦?……宋茜捋不清自己的思绪,只听得外面一阵阵嘈杂的脚步声男人们叫嗷嗷的声音,“这是她的车子,人不在车内,还在大厦里,赶紧搜!每个拐角旮旯全部搜!监控呢?赶紧调监控。”宋茜紧咬牙关不让自己有一点点的声音,大气不敢喘窝在后背厢内,耳听得好像几个人上上下下扒看搜着自己的车子,宋茜紧张害怕,汗都滑下来都不敢动不敢擦,宋茜也是意识到了,孙敏是真正是害自己!这些人绝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正当手段!爸说的一点没错,有的地方富丽堂皇,下面全是肮脏,自己就不该来这地方,自己就该有警觉!以后决不能和自己家这帮亲戚单独来往,说什么都不理她们拒绝她们。万幸那女孩提醒自己!万幸自己躲在这后备箱中!万幸自己锁了车!要不然一切都完了,这帮人如狼似虎,只怕车底下都搜了个遍,宋茜窝在车内动也不敢动,大气不敢喘,有汗不敢动不敢擦。 区伟峰“刷”得一下进了地下停车场,两眼火速搜寻着转了几圈找到了宋茜的车,“妈,这是宋茜的车。”区伟峰“刷得一下停进车位和宋茜的车并排。区夫人拨着电话却见关机,不由焦急担心起来,区伟峰下车见两个保安一样的人站在宋茜车两边问道,“你们在这做什么? “没什么!两个人乖巧绅士的走了。 刘娟着急下来了,“麻烦了!这孩子怎么关机了?”区伟峰觉得这两人站在宋茜车边,应该还没有抓到宋茜,宋茜关机可能害怕,在某一个地方躲着不敢开机,区伟峰围着车子转了一圈看了一圈没见到人,车模贴得好,外面人看不到里面,里面的人看到外面,宋茜窝在里面看到区伟峰一男人当然不动,那日相亲又没注意看又没仔细看,不认识区伟峰不记得区伟峰。刘娟看看那两个人走得不是太远还在徘徊,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对劲,儿子又围着宋茜车不由的也在车边瞧着,车模贴着黑内里看不到,宋茜看到了区夫人这救星一下子放松了,忙按开车锁,区伟峰一看车灯亮了伸手打开了后备箱,区伟峰觉得只有后备箱能藏人,看着宋茜楚楚可怜的爬起来忙伸手接着。宋茜看着区夫人,刘娟看着宋茜这模样欣喜之极伸出手接着,这丫头够机灵也沉着,躲过了一劫。 第56章 虎口脱险 两个保安样的人走了一段见宋茜车灯亮了又折了回来,看到宋茜和区夫人在一起一个摇起电话通知上面,两个人准备拦截。宋茜不知道区夫人有什么地位手段,不知道能不能救自己出去?心里害怕打鼓。区伟峰也意识到了这些人胆大妄为。刘娟冷冷一笑掏出手绢为宋茜擦了汗理好头发把宋茜小手放在自己的臂弯内领着宋茜走。区伟峰关好后备箱伸出手宋茜递上钥匙区伟峰锁上车门。刘娟自恃身份不一般,这些爪牙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带宋茜出去不可能,那就去会会张夫人。宋茜见刘娟气定神闲拉着自己又上楼心里还是害怕,区伟峰忙着按电梯询问哪一层,宋茜小声回了“20”,一行三人上了电梯,“妈,我们还上去见她们?” “不见?!她也不让你走啊?”刘娟冷冷一笑。 宏大奢华包厢内气势非凡,服务员彬彬有礼的领着送三人进来。 刘娟脸上笑意满满和声悦耳洒脱随意的说,“张夫人,我们约好逛街,来迟了,莫要生气。”区伟峰忙着给母亲宋茜拉开椅子一边绅士的服务着。 张夫人气派十足,见刘娟母子和宋茜一块来心下不悦,又惊讶又不能戳破谎言强颜欢笑,“哪里的话?” “那就好!我还怕你生气呢?”刘娟洒脱矫情,宋茜一看这阵势这说话心下有底,这位区夫人确实了得,她不怕张夫人敢拂张夫人面子,太好了!这下有救了。张公子有多高宋茜不知道,看着坐那一堆没有脖子,最上眼的就是头发溜光蹭亮苍蝇都站不住脚。“张夫人,不是我说你,你挑得这地方厨师不合我口味,哪天我请你们母子俩可好?” “我这里应有尽有!”张夫人也不怂。 刘娟一笑,“知道!各人口味不一样,我就喜欢中国菜,有时候还找路边摊呢,张夫人不许见笑啊?″ “哪里哪里?” “唉,说定了,哪天,你有空联系我,我给你定一桌,让你也尝尝,我们去逛街,愿不愿和我们一块?” “唉哟,不了,你们都约好了,你们去。” “那我们走了啊?!”刘娟缓缓站了起来伸出手拉着宋茜小手放在自己的臂弯内,笑盈盈和张夫人张公子点头走了。 张夫人脸上笑盈盈的手攥紧紧的咬紧牙关送上电梯,贵妇人们之间的斗法表面上笑盈盈各显各人才智情怀,实际也是背后家世丈夫背景实力一整套的斗法。张夫人背后的势没办法绝对压住区夫人背后的势,张夫人本人没有欧夫人的才情财势败下阵来,只有放人,刚才魏夫人就不敢接,就是畏惧张夫人背后势所以不敢接,换句话说魏夫人知道自己背后的势力个人都斗不过张夫人背后的势力才不敢接。 孙敏见电梯关了闪了出来,“张夫人,你也留不住?” “哼!”张夫人狠狠地哼一声,区家干不起干不了!只能让她们走了,转过脸笑盈盈的摇晃孙敏,“妹妹,你帮帮我。”孙敏一挥手,“哎呀,你每次都这样?!”“哎呀!这个大美人跑了,只有你这大美人出马才能解决问题。”“你那里那么多美人!”“都不及你十分之一!去,人家等了半天,火大了,只有你能让人家消火。”张夫人搂抱孙敏,两个人推推搡搡进了另一个包厢。 一番虚情假意的应酬宋茜一行人来到地下车库,宋茜终于深深的出了口气。 刘娟理解这个聪明的小丫头拍拍宋茜小手,“宋小姐,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儿子,妈有点事要处理,车钥匙给我。”刘娟看儿子一眼,心想你得抓紧时机,区伟峰把钥匙给母亲当然明白母亲的意思。 宋茜哪有看不懂?难道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区伟峰见母亲走了,“宋小姐,我送你。”宋茜莞尔一笑,区伟峰真是欣赏这丫头,真聪明又伶俐还沉着,躲过了这一劫。 宋茜忍不住莞尔,你车你妈才开走,你拿什么送?“我送你。” 区伟峰这一下明白了才想起来,看着小丫头按开车门款款上了车,这丫头笑起来真好看走起来也好看,好像没有哪里不好看的,还特别爱笑,就是不知道不了解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说什么生怕打破这美好的气氛,又怕自己不会说惹恼美人。区伟峰坐在一边静静的欣赏着,区伟峰不是笨蛋,虽然不明白具体怎么回事怎么操作的,可看母亲一番处理,临危不惧迎难而上剑走偏锋四两拨千斤轻松处理了,为自己争取来这良好的两人相处机会。 区夫人的处理方法方式宋茜铭记于心,也知道了背后势力的较量,区家不惧怕张夫人背后的人,区夫人仗倚着区家及背后的势轻松带自己出来,区夫人本人也厉害,在那里一丝不惧怕,四两拨千斤让张夫人知难而退。只是这区伟峰家世挺好,难道是父亲千挑万选的原因?这个人放在人群中不使劲扒扒都扒不出来,只听小雁一个劲猛夸他这好那好还会三国外语,原以为会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自己真没看出来哪里行了?!哪里就让父亲觉得行了?见一面就确定就调查人家找人介绍?难道自己愚蠢还是阅历浅薄?! 区伟峰欣赏这美人,这么爱笑笑得万古留芳,妈那么挑剔的人都说宜家宜室,还真是!这女人一直在自己的心底里,这一刻生动明艳的展现了出来。区伟峰见宋茜开车的路线,她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是不是她常去看小雁留心自己了?区伟峰想入非非到了厂门口还没有理清楚。 宋茜莞尔一笑,“区先生,今天非常感谢你妈妈区夫人和你,帮我度过难关,还是太谢谢了!”宋茜再次道谢轻轻的侧过脸忍住笑,这人呐?!还是这么傻傻的,跟他妈那八面玲珑相去太远。 “没事没事,有需要尽管打我电话。”区伟峰缓过神来只好下车。“宋小姐,再见!”区伟峰站在车下依依不舍。 宋茜浅笑着点头示意开车走了,开出了一段真正放松下来才敢笑出声来,天呐!终于平安了!孙敏!你这个贱人!你敢害我?!多亏区家!也多亏了魏夫人!帮衬自己才逃出魔窟,区伟峰?!需要打你电话?你给我你的电话号码了吗?你没给我电话号码我怎么打给你?你也没要我的电话号码呀?除非你问你妈要我电话号码。 区伟峰被丢在厂外门口良久,又懊恼又检讨自己哪哪不好了,好像没什么做得好,没有母亲果断机敏练达处变不惊,自己好像做小跟班都有点不合格。 晚上回到家里区伟峰还是有点失意,刘娟都没眼看自己的儿子,笑看老公一眼上了楼。区松源从老婆那里已经全部知道了,眼神示意儿子随自己上楼。区伟峰跟着父亲,心想父亲可能说自己一顿,却见父亲领着自己进了自己的小客厅待自己进屋后锁上了门。区松源坐了下来示意儿子也坐下来,“儿子,事情的始末我已经全知道了,你不会追求宋小姐那都是小事。”区伟峰听到这心里松了一口气,那就行那还好,“但是,你回国了,有些事情你该知道,今天那位张夫人和他的儿子背后有座靠山,是市里某位领导,这种官商勾结的事暗箱操作的多,你要心中有数。”区伟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区松源是老江湖了一定要提醒儿子,儿子以后必定要接掌自己留下的天地。“你不要以为只有上海一个地方有,哪地方都有!无外乎做的大做的小做的巧做的笨罢了,张夫人他们这边是明目张胆猖狂之极罢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可他们没倒之前你还是要细心小心的防范……区松源谆谆教导儿子生怕儿子着道。事无巨细说给儿子听。 区伟峰听着真是长了不一样的见识。“爸,现在社会还有这样的?” “哪个社会都有!就他美国社会现在也有!现在的某些人挣了点钱唯利是图,做事不顾脸不顾腚,比魔鬼还要可怕。今天你妈救下宋茜,我们区家和张夫人一帮子以及她们背后的人梁子是结下了,你以后遇到那位领导以及他管理的那一方面一定要万千小心。”区伟峰使劲点点头,虽然对这些人是恨是怨,自己一小民还是无可奈何他们。“张夫人以及她儿子明面上做的地下钱庄生意,另外他们也欺男霸女,做许多伤天害理见不得人的勾当。就今天宋茜这事,我估计可能是某位领导瞧上了宋茜,张夫人她们诱骗宋茜进去直接送给领导,要不就是一群男人作贱宋茜,然后囚禁宋茜,直到宋茜死亡。” “爸!”区伟峰实在难以接受。 “不必惊讶,哪时代都是这样事都有这样的人!一些挣了点钱的男人思想粗鄙,就是钱、权、女人三件事。这些人根本没有文化,更不会什么修身做人为人,被金钱利益所败,随心所欲随性所为!人性最自私最恶劣的一面全出来了,说句大实话,就是禽兽!说好听一点的就是没开化!再好听一点就是个人没有修身学会做人!当然,他们并不赞同我们的看法,他们的心里他们是有本事的才能那样,没本事的想那样还做不到呢,你不能像他们那样,但是,你要知道也要懂得,也要知道规避,到那时,你才能保护你的老婆你的女儿不被别人羞辱,我们和张夫人她们结仇了,却和宋家能够联合,这也是好事。” 区伟峰叹气,“我和宋茜说不上话。” “宋长青回来知道这事一定对你我们家感恩,他把女儿嫁入我们家他也乐见其成,回来之后他会设宴,我们一接触你以后更会有机会,你再努力一点,必定能抱得美人归。”区伟峰听着父亲的话开心笑了。 长青回到上海,宋茜把一切事无巨细的全告诉了父亲,“爸爸!孙敏这个贱人!是聪明!有手段!我差一点就被她毁了。”宋茜愤愤不平和父亲说着,咬牙切齿的恨。 长青气得紧咬牙关搂着宝贝女儿宽慰,“宝贝儿,你这次做的很好!孙敏背后是你大舅,我暂时还不能动她,她这个人口蜜腹剑,我的宝贝儿一定要万千小心。” “是啊,通过这一次真是领教了!你说我原来大舅妈只是普通农妇,她哪是孙敏的对手?孙敏治她们母子仨一治一个准。” “这事我们父女俩知道就行了,孙敏那边你就装着不知道,别打草惊蛇,你大舅极是喜欢孙敏,她孙敏又是集团财务总监,你大舅用她看着我,要办倒孙敏就是办倒你大舅,集团庞大,单凭我们宋家不行的,还得用你大舅,他雄才大略虽然有点贪,但是大方向上还是跟我走的,集团现状我还不能舍弃你大舅,孙敏除非你大舅舍弃,或是我有实力我有人顶了他们。” “要大舅舍弃孙敏?不会的,我大舅哪里舍得?” “哼!”长青冷冷一笑,“男人!特别你大舅这样的人,他肯定不希望他的女人给他带顶“绿帽子″。”长青听女儿一说就知道,只怕张夫人那里也是挂羊头卖狗肉,是个暗娼之所,一个偶遇的女孩见到女儿都提醒,要找有实力的人出了大厦才安全,可见里面黑暗到了什么程度?孙敏一个良家妇女去那种地方干什么?孙敏参与其中沆瀣一气,只怕孙敏自身就不是什么正常清白之人,孙敏本身就不是什么好女人,未婚就爬上于老大的床上勾引于老大,于老大自身修为很高文化深厚,孙敏要不是狠下了一番功夫勾引不了于老大的,只怕孙敏床上弄下许多花样哄得于老大动心。自己就是啊!丁雪不下一番功夫自己哪会稀罕她?只怕孙敏自身就是不正!于老大现在年龄大了,事多且忙,那方面要求也不多了,孙敏年轻力壮,常年独守空房只怕也受不了啊?!何况她整天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她打扮给于老大看?只怕不是啊?!于老大常不在家经常出差,他俩还经常各住自己的别墅?!长青绝对相信自己的判断,孙敏就不是持身守正的人! “爸!你准备怎么干?″ “等着,孙敏才三十多岁,正当壮年,你大舅五十多岁虽说也是壮年,他工作又忙,家族中事多,家庭中难免忽略孙敏,孙敏又不是什么道德高尚紧守女德之人,哼!依她的性子,我们就等着。” “那孙敏要是不出轨,我们还没办法了?” “色衰而爱弛!你大舅就是瞧上孙敏美貌年轻身体聪明能干,他们思想上并不是志同道合,虽然他们都看中钱,这恐怕不是道合,这叫同性相斥。” “爸!你坚信孙敏必定作出祸来? “是!一个人的心性不可改变!要改变需得自己付出很大的努力!多读书读经典!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反省自己,才能做得到。孙敏整天涂脂抹粉打扮的妖精一样,她有时间有那份心吗?孙敏仗着聪明漂亮,她嫁你大舅难道真爱你大舅?刚开始可能有点敬爱,哼!越是时间长了接触多了,这点敬爱怕都没有了。 “那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就等着?” 长青肯定的点点头谆谆教导女儿,盼望女儿化险为夷,平平安安幸幸福福谈恋爱嫁人。 长青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区夫人出手救女儿心存感激,酒店设宴款待,同时也请了魏夫人夫妇,又请周绅周总自己的大哥作陪,酒桌上大家欢声笑语高朋满座,酒桌边区伟峰痴痴看着宋茜端庄得体举指得当,区松源也是第一次见到宋茜很是满意,老婆儿子的眼光都不错。大人们高谈阔论气氛融洽,年轻人只是默默一边坐着聆听,所有人余光都看到了区伟峰有意宋茜无情。长青的心里也感觉到这区伟峰家世人品为人样样都好,在女儿这边表现还是木讷。区伟峰自己也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和宋茜说说点什么,宋茜也不知道和区伟峰聊什么,只是端坐一边听父亲一帮大人们聊天。男人们政治经济商海一大堆高论,女人们陪衬其中,刘娟真是发现儿子不会来事,这大场面下想帮儿子都没有机会。 小雁出差回来了,宋茜和父亲约好了,父亲去接小雁自己在家准备。 小雁匆匆忙忙交接完工作一身轻松,挎着要饭袋要出厂,区伟峰知道小雁回来了忙着过来,想找个时间好好聊聊,对这大美人自己一片空白,要命的是自己还没时间,只能走小雁这边捷径,小雁和区经理一个照面,“区经理再见!″小雁一摆手三步并做两步走了。 区伟峰连嘴都没张开,转念一想,小雁刚回上海这么开心走了,是不是宋茜来接她了?区伟峰紧跟着下了楼慌张中也整理整理一下自己追了出来,路边的车不是宋茜的,那是宋茜她爸的?还是那么优雅伸出手握着小雁的手,区伟峰解不开纷繁复杂的关系,看来还需要长时间了解。 第57章 揭开面纱 长青细细的看着小雁还是那么单纯明媚,“这段时间要饭要得好?” 小雁虽然生无可恋但依然开心快乐,“不是,是我习惯了。” “那还这么开心?” “当然咯!我回上海,囡囡在你也回来了,多好?!” 就这一点点让小丫头开心成这样?小女孩的思想真是单纯真是好。“你们公司里没有什么大事?你们那救火队长也不忙?”长青想听听小雁的意见,小雁接触的不一样的区伟峰,这小子在女儿这边表现的不太好。 “刚才出来还看到区经理呢,他是我们赵经理的上层的上层,我们太低搭不上话,只有我糊涂胆大,乱闯乱撞就冲到区经理跟前,他大仁大量不计较我。” “噢,他还计较别人?” “干不好活他当然搞人家,不过他对我挺好的,就我那三脚猫的英语,”小雁笑着直摆手,“单词都认不全,用电脑搜,他二话不说帮我翻译指点我,反正他对我不凶。” “他平时骂你们吗?” “他不骂人,但是他骂人的时候不用脏字。”长青心中一惊但是转念一想也对,是个领导人没点威力怎么行?“我是没见识过,只听上层经理们说又挨训了。” “和他沟通困难吗?” “不困难啊?!我有什么事直接找他,就那个小苏,她害我,把外商电话直接塞给我,我什么都不行,我拿电话直接塞给区经理,他都不清楚怎么回事就接了,把事捋清清楚了办好好的。” “他话多还是话少?” “工作上他绝对话多,对我们要求严格,平时挺好的,囡囡她爸,你今天怎么了?” “你觉得你们区经理和囡囡会不会谈得来?” “区经理?!不行不行不行。”小雁手摇的拨浪鼓一样。 长青纳闷了,“为什么不行?” “我们区经理不帅。”长青凝视着小丫头,不帅没关系啊?!“他配不上囡囡,囡囡应该找一个像你这样的人,又帅又有本事,脾气还好还能干的人!” “我有这么好吗?”听小丫头这么夸自己,长青倒是有点心喜,“囡囡和你说的?她想找这样的?” “不是啊?是我想的,她整天和我说,去这家庄园那家游艇,那些少爷什么样小姐什么样。” “这些少爷们囡囡可有说哪里不喜欢?” “有的男孩没思想没文化,我指的是脑子里没有东西肚子里没有东西,文凭不算,文凭只是在人家那里交了学费待了几年,人家发个文凭证明一下好了。有的觉得不像个人,有的父母太宝贝了,就是一个巨型婴儿。″ 这样是太差劲啊!长青握着小雁的手,“前段时间,我接你时见过一次区伟峰,我托人让他和囡囡认识了,囡囡说,就瞪着眼睛干坐着,都不会说话也不会沟通。” 小雁听着却是欢快的笑着想想又笑,这不太正常了?!自己见得多了,许多男生见囡囡都这样啊?小雁知道这些,长青是绝技不会知道这些的。“囡囡她爸,囡囡漂亮吗?”长青当然知道自己的宝贝漂亮,这又怎么了?会这么问?“你是她爸爸,虽然你也是男的,你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可别的男人看到囡囡怎么会不心动?囡囡就像正要盛开的牡丹花,华贵靓丽傲立于百花丛中,我们学校所有女同学不会坐囡囡附近,我例外,谁愿意承认自己丑啊?谁愿承认那美人呐?虽然心里看了很多遍。”长青都好笑,这些孩子们的思想真是千奇百怪,这也是这群年轻人们的思想,小雁不说自己哪里知道这些?这些在自己这边都不是事。“男孩要和囡囡说话那是要勇气的,我们学校不知道哪个系的男生,看上囡囡,大四了,想着要走了留个号码,鼓了几个月勇气拦住囡囡,所有人误解了,小雅以为他要轻薄囡囡揍他,我们许多人浩浩荡荡去把那男孩捶了一顿,后来,人家就是要个号码,囡囡还没给,留的我的微信。″ 长青眼中放光,“那个男孩现在还联系吗?” “问过,囡囡让我拍了视频,她在院中浇花,我站院外拍的。” 长青靠在椅背上伸手摸着头心中明白了,这小子被吓跑了!自己家的环境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囡囡又那么漂亮,站在院子里浇花,是个年轻的小伙子都会望而却步,小年轻自然而然的就自卑,现在有多少家小孩能够熟读经典?养成浩然正气?养成高深学养?自尊自信?!大部分都没有嘛,即使有个别家境富裕一点的孩子不望而却步,那孩子说不定还看不上囡囡,认为囡囡太孤傲太清高呢。长青心都在痛!找一个像模像样的女婿容易吗?茫茫人海,有点缘分容易吗?佛家说千年修的同船渡,做一世夫妻容易吗?这帮年轻人!不知道时间宝贝,不知道缘分精贵! 小雁见长青明白自己几个小九九欢快的笑着。 忙完一切宋茜和小雁坐在床上,宋茜把这段时间和区伟峰接触的事全告诉了小雁,开心坏了,幸灾乐祸的。小雁也懵了,“你说的这个人不是区经理,区经理不是你说的那样。”小雁和宋茜见得是区伟峰不一样的一面,都不是区伟峰的全貌,两个人说的好像是两个人,但事实说的就是一个人,一个人本来就是复杂的,所以人家才说菩萨千面。只是小姑娘们并没有放在心上,这会两个人还在疑惑,两个人合不上是不是一个人。 宋茜爬下床找出父亲的调查资料和相片,小雁凝眉看着,相片绝对是区经理,不会有错,资料自己也只知一点也对的,可自己认识的区经理绝不是宋茜描述的那样。“可你说的和区经理平时根本不一样,区经理不是傻不愣登,他很精明干练!跟你爸差不多,他说话也很和气,待人也很真诚,待我也很好,帮我多少次?区经理做事很认真,就上次那德国生意他拍板我干,我哪里干得不好,逐字逐句讲给我听。” “可这是我亲眼所见,我都不能见他,想想都好笑。”宋茜忍不住笑了,自己见到的就是这样一个人呐。 “要不我帮你问问?” “小雁,我爸说,我和你们区经理谈不成你可能就要辞职了。″ “没事,辞就辞,在哪不能挣口饭吃? “要不?你来我爸公司?” “不干,你二舅妈好厉害,还有那个黎婶?哪个是怂人?想想都怕。″ “厉害的人多了去了,你们区经理妈妈也很厉害!那天去帮我解围,还有那张夫人也是厉害人。”宋茜和小雁见到的厉害人不是一个等级的,两个人现在对厉害人的标准还不一样,就这,小雁还是害怕低级的黎婶张慧,要是让小雁看到区夫人刘娟和张夫人的斗法,只怕吓得更厉害。 “哎哟,我一个小打工的,离区经理他妈那一级远---------着呢。”小雁拉了好长很远很远的长声,说明自己和董事长夫人距离远着呢。 “要不?你嫁给我爸,你就不用怕我二舅妈了。″ 小雁听着笑盈盈吹了口气挠着宋茜,宋茜害怕痒痒,两个人在床上闹着欢快叫着闹着。 下午下班了,经理级别的只剩周姐一个人在收拾了,别人都不在办公室里,小雁也抓紧忙着就一点小活了,忙完了赶紧走。 小雁旁边一位经常看剧的女孩阴阳怪气的说,“这回也不加班了?要账也不勤了?” 小雁听到了不知道她在跟谁说还是发牢骚,赶紧忙完了忙着收了。 “哼!”另一个女孩冷哼!“就你能!可着这么多刚来的,就你有本事?!” 小雁锁好东西收拾好包忙挎好准备走了,经常在身边打游戏的男人一拨小雁,“说的就是你!你有本事!刚来就做成一笔生意,不还是三千五一个月吗?逞什么能?” “是啊!拽什么拽?″追剧女孩也搡着小雁,大多数学员围了过来七嘴八舌,无外说小雁出尽了风头还是只拿三千五一个月?什么出了风头了,什么案子做的好,什么账要了不少,什么故意讨好,什么下贱曲意逢迎…… “你们有病啊?我做我的,你们做你们的。”一群苍蝇似的“嗡嗡嗡”的,小雁被吵得极烦,都不明白这群人找自己干什么?搞到现在他们是和自己说话吵架啊?!自己平时就干活招他们惹他们了吗?来找自己吵架不是吃饱了撑的吗?平时大家干活各顾各的,都有自己的师傅,井水不犯河水,自己干活碍着他们什么了?来找自己吵架? “哼!我们经理说你可能了,我们都得向你看齐。”一个好言不忿搡着小雁。 小雁也不是好脾气的,可这一圈围了十几个人,双拳难敌四手百口莫辩,听她们吵吵闹闹气得不知道回哪一个了? 周姐知道这群学员不忿,自己震不住他们,忙着进了区经理办公室,区经理还没走,“区经理,请你去帮一下李小雁,所有学员被自己师父训了心里不服气,各个师父都说李小雁好,都拿李小雁做例子,现在学员们都围着李小雁在争吵。” 区伟峰忙放下手头工作赶紧去,原本还指望李小雁帮帮自己,这丫头成了众矢之的还是得帮,再说,学员们这么闹不对也不好,这不是本末倒置吗?自己不好了,为什么要怪到别人身上?应该反省反省自己啊?“你们?!什么事?”区伟峰是中高级经理,又是董事长儿子,平时工作能力那是相当的有,又是管理高级经理级的,平时经理级的手段手腕都领教过,何况还是经理级惧怕的区伟峰?学员们也是有所耳闻,学员们本来叫嚷吵的凶,听区经理一句话大家都不做声三三两两赶忙溜了,自己的师父经理们都怂区经理,自己只不过是个学员,哪敢有什么小动作小怨言?大家鸟兽散。 小雁一把鼻涕一把泪,都讨厌死了!为什么呀?全说自己?小雁边抹泪赶紧的也走了,就跟神经病一样! 区伟峰一看这情绪这么不好,不能问呐,问她她也没心情呐,只好作罢,这丫头就是好哭,不过这群学员太多,小丫头一张嘴说不了众人,受委屈也是正常,只是这丫头太优秀了,经理们喜欢拿她作例子和自己的徒弟比,既伤害了学员们又伤害了这丫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小雁哭天抹泪的出了工厂大门爬上车,宋茜一直奇怪看着,谁又招惹她了?“谁又欺负你了?” 小雁边抽纸抹泪边恨恨的说,“我们科那帮学员。” “为什么呀?” “不知道,就跟神经病一样!阴阳怪气说话拐里拐气,好像我最近做的他们师父批评他们了,要他们像我一样,她们不愿意干,跟我吵。” “这不就是二百五吗?跟你吵有什么用?” “哪知道?神经病!”小雁一个劲还是委屈。 在宋茜家厨房里帮着囡囡她爸煮点代茶饮,小雁的情绪还没调整过来,不住委屈不住抹泪。 江姐和宋茜一点招都没有,宋茜恼了,“你们那区经理吃什么饭的?你还说他有本事?有什么本事?这学员怎么教的?” 小雁抹着泪,这区经理以前是不错,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这回不行了。 长青回来时小丫头和宝贝女儿都没出来接,进门就听到囡囡不高兴叨叨,进厨房一看,小丫头正在熬代茶饮还委屈着,“丫头,怎么了?” “爸!小雁办公室里那帮学员和小雁吵架,那个区经理屁本事没有!”宋茜恼火极了。 长青看着女儿拥着女儿柔声问,“丫头,怎么回事?和我说说?” 小雁一抹眼泪,“囡囡她爸,下班时我赶紧把工作做完,囡囡在外面等我,我旁边那个整天追剧的女孩阴阳怪气说我,我还不知道她是说我的!后来所有学员男男女女全说我,大概意思就我进厂来做的事,他们师父训他们了,他们不服气都来跟我吵,说我不该做,说我逞能,什么话都有!”小雁实在生气理不通叨叨把经过哭诉完了,说完经过趴餐桌上抱着手臂哭开了。 小孩心性!一群小孩子!长青无奈好笑,站起来搓了条热毛巾递了上来,“丫头,先不哭了,想不想知道怎么解决?” “嗯。”小雁抬起头来接过长青的毛巾,真想知道怎么做怎么解决。 “丫头,同事们指责你有怨气?”小雁肯定的点点头,“那我们说说啊,大家在一块工作,就你比较突出干得好,别的经理们看到了可喜欢?”小雁可没空看别的经理,自己都忙死了。“当然喜欢!任何人都喜欢!那一般人会怎么做?最简单的,你看谁谁谁做得好,是不是这样?”小雁听着点点头是这样的。“那听的人是不是觉得噢?谁谁谁厉害!不会!”长青坚定肯定,小雁宋茜包括江姐汪师傅都赞同这一点。“不会承认那怎么办?攻击!谁谁谁哪好了?能给你挑出一千八百种不是,对不对?”小雁肯定的点点头,是这样的,明白了刚才那群家伙为什么那么闹了。 宋茜想的却是另一个事,“爸!那区经理干什么吃的?一点点都不帮小雁?” 长青一看女儿笑了,小孩家哪里知道怎么管理?“区经理已经帮了。”两个小丫头都不明白,哪帮了?“区经理不是过来问话了?那些学员全跑了,这事不是结了吗?”怎么?这么就结了?两个小丫头不明白了。长青笑着,“区经理是管理经理级的,他来了问了他明确他的态度,他来处理了,学员们有什么态度?他们敢和区经理吵吗?不敢!敢和区经理怼怼嘴吗?不敢!学员们理亏了,或者他们不觉得理亏了他们害怕只好跑了。” “噢---------”小雁算是摸着一点点边边了,宋茜不以为然,“爸!这叫什么处理了?” “宝贝儿,区经理是上上级,他不能直接管理学员呀?他要问也是经理们的上司,不会直接问学员呀?这才是管理啊?可明白?” 什么跟什么呀?两个小丫头都不理解了解姑且就是。 小丫头的思想还没有到那一层,长青笑着慢慢的引导着,“那帮学员逃跑了,他们认识到他们错哪了吗?不知!他们认识到他们错了吗?从他们表现来看没有认识到错了,他们跑了只是畏惧区经理是上上上级,或者他们没有考虑好怎么和区经理掰扯掰扯,暂时还没有其他方式方法,一般情况下,不就只有跑这一条路?” “爸!那明天小雁怎么办?” 长青一笑,用手掌为小雁抹泪,“不理他们。” 这叫什么主意?小雁瞪着大眼扁着小嘴,没想到说了半天就是不理他们?能行吗? 第58章 事情发出来 “丫头,我们研习《论语》,告诉我们该怎么做人做事是不是?所有人都在研习吗?不是!就你们单位那帮学员和你一样工作形式,你呢扎扎实实做好每一步,就你旁边的女孩,她整天追剧她有时间理好她本职工作吗?好!就算她聪明肯干,她能干好她本职工作,她可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摸索怎么把工作做好?没有了,一天任何人都是二十四个小时,一秒都不会多!那么你们整个学员级的不都是这么浑浑噩噩的?这种现状不是太正常了吗?!你越努力越是上升,你的平台随着也上升了,这些人就被甩下来了,你到了新平台和你同级的可能就是经理级的,你越是上升你发现和你同级的人越来越少,古语说曲高和寡就是这个意思,越是高深的知道的人越少,这状况只给那些努力不懈的人,不努力的人也许一辈子都不知道。还有一个,皇帝都是称孤道寡,为什么?” 宋茜有点明白了,小雁只是记着先记着,囡囡她爸的话以后慢慢的理解消化,以后都会有用,今天的事也明白了,什么事也没有!就是自己知道少了知识少了,不历事一下子懵了。 长青每次和丫头说道理总说得易懂些不让小丫头反感,才能达到沟通好的本质,“丫头,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在不断努力研习,每个人都不一样,单独一个人的事简单,单独一个事简单,但人事要在一起,我们中国人都研习五千多年了,五花八门千奇百样。就拿我这边说,前一段时间说让年轻一代下基层锻炼,一般情况,你们领导安排你下去就得了,我们那呢,逐个年轻人要谈,还要和年轻人的父母要谈,像于家的我还得跟他们爷奶谈,你说人事不难吗?” 小雁又是一愣,怎么这个样子?领导说下基层不就下基层吗?还要大领导去每个人每个人谈? 宋茜不明白,“爸,还得做外公外婆的思想工作?” “嗯,于青佐于青佑出国留过学的,你外公外婆听家人说,以为他俩孙子应该真有本事,也不同意下基层。” “他们有什么本事?就会拽两句英语,沾沾自喜拽拽的,一件事交给他们都做不了,自以为是!左点右点都点不开,最多豆浆点死成不了豆腐,看他们整天假洋鬼子样子假模假式的都恶心,人家那会三国外语的句句说得中国话。”宋茜小嘴也不饶人。长青看着宝贝女儿痴痴笑着,这宝贝女儿被自己惯坏了。 长青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到了汪师傅抱来的一大堆资料,“董事长,你让我调查的张夫人那里的事,信息全部收上来了,我先简单给您汇报一下,张夫人那里说是正规公司其实是地下钱庄。” 长青一愣,“地下钱庄?!洗钱是犯法的?!她的后台是谁?” “董事长,目前表面上她们的后台是是新任的第一副书记黎崇,但是,张夫人她们不仅仅洗钱,她们欺男霸女,诱骗许多年轻漂亮女人许下高薪高职,把这些女人骗进去,她们下手囚禁起来,强奸或者轮奸这些女孩,拿着相片视频一些威胁女孩威胁女孩家人,逼迫她们卖淫。″ 长青听到这些合上自己猜的,“这些女人都不报警吗?” “被强奸或者被灌了神经的药场面都不堪,哪个敢报警?还活不活了?据说还有打手看管,也逃不出去啊?” “孙敏在这里面什么情况? “孙敏常去,并且和张夫人非常熟悉,我们的人进不了内层,只知道囡囡被诓进去那天有个大领导在里面,不知道是谁?” “这么说,张夫人不只拉一个领导下水,她用这些女人不知道腐蚀了多少干部。好,材料我来看,你去休息一下,另外,让我们的人警醒点,不行就撤出来,安全重要,张夫人她们做这些事,必定心狠手辣丧尽天良没有人性。” “知道了董事长,我去嘱咐他们。”汪师傅轻轻的出去带上了门。 文文许久未见到王启功了,总说忙,文文心里不踏实,准备了汤趁今天单位休息来王启功单位看看,特意穿宽松些遮住肚子。 写字楼内各个单位有条不紊,文文终于找到了王启功单位,一个打扮妖娆穿着暴露的女人接待了文文,“你找谁?”满满瞧不上傲慢冷冷说。 文文看着这个女人心下也纳闷不解,王启功怎么会用这样的女人?穿得什么玩意?上下都遮不住,哪能在门口接待?浓妆艳抹不像个正常公司的接待样,这样的人怎么能在公司?这样的人在公司里不影响公司形象吗?“我找王启功,你们王总。 听文文这么说,女人也上下打量了文文,漂亮的小脸蛋透着精明,穿着端庄抱着汤盅一副小贤妻样,不由的冷笑,这个蠢女人怕是单纯的紧呐!根本不了解王启功,“王总不在。” “你是谁?”文文也警觉瞧着,这样的女人她的话不足为信。 “我是他秘书。”女人嘲笑看着文文,这个傻丫头一派正牌夫人的作风,傻包蛋女人!王总是正派老婆还在办公室里呢。办公室内的人三三两两议论着投过来各种各样的眼光,嘲笑讥讽不嫌事大的,找上门来的女人见得多了,司空见惯,不多这一个。 文文哪受得了这些气这些难看眼色?把汤盅放桌子上庄重的对秘书说,“叫王启功出来,不在家打电话让他回来,我是他老婆!” 秘书一边搔首弄姿笑得差点岔气,心里都把文文笑透了,一个傻女人白痴没脑子的蠢女人!她都不知道不了解王启功,还摆老婆的架子?!人家老婆正在里面呢?秘书不屑一顾得意忘行,就是不理文文这一茬。 文文一看这什么玩意?“快点!你是怎么做事的?!去叫你们经理出来。” 秘书无所畏惧扭着水蛇腰蔑视着文文搔首弄姿就是不动。 总经理室大门开了,一位身怀六甲的女人出来了,文文看着这女人纳闷,她是经理?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址都对啊!秘书稍稍收敛点,“老板娘。” 老板娘?!文文愣了,她是在喊谁?这个女人是谁啊?老板娘?!王启功老婆?那自己是谁啊?不由仔细打量这女人生得端庄正直,平静脸上终于动了一下长长舒了一口气,“你找王启功?” “是!”文文也想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你是他老婆?”女人忍住气平静的问。 “是。听着文文肯定坚定的回答,女人痛苦的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滑了下来,又来一个说是老婆的,又骗了一个可伶的女人。文文看着心中诸多问题不明白,心中也盘算着,难道王启功有老婆?这个是他老婆?不会?他王启功不会骗自己?他有老婆他说没有老婆?他有老婆他追求自己干嘛?文文实在没有意识到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局面?这可怎么办?…… 王启功见文文这么说躲不过了,老婆肯定又把这账挂在自己头上,又认为自己骗了一个女人,认为自己又在外面瞎搞,只好出了办公室冲了过来,一巴掌甩在文文脸上,“你胡说什么?!” 文文都傻了懵了愣了,这前前后后的事还没捋清楚,又受了这一巴掌整个人都转不过弯来,以前都是百般温柔温暖甜言蜜语,现在这般穷凶极恶?!可这个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王启功!不会有错!这个人怎么前后判若两人?… “快滚!”王启功一推文文把文文搡出公司大门,转头又对孕妇说,“老婆,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孕妇气得不行扶着桌子,刚才所有都在自己的眼里,看看又怎么胡说八道骗自己?“那是怎么样的?” “都是她勾引我的!我一个没把持住受她蛊惑,老婆你别生气别生气……” 文文听不下去泪流满面和王启功挣扎着争吵着,“王启功!你混蛋!你追了我四年!说好了,等我大学毕业就结婚,我才留在徐州的。”文文哭得不行,王启功怎么这样的人呐?说话一点都不实诚,胡说八道!他和自己海誓山盟信誓旦旦历历在耳,怎么这会又这么说?还说自己是勾引他的?分明就是他死缠烂打做下那事,自己一直追着他赶紧领了结婚证,只是他要不说忙没时间,要不说公司有大事抽不出身,这会又这样说?“我同学都劝我离开你,她们多次看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想,我们做人最起码相互尊重相互信任!做人要有诚信!说话要负责任!每次我都听你解释,原来都在骗我。”文文接受不了这一切又分不清楚,哭闹着要把事情弄明白。 办公楼里别的单位都有人拿手机拍摄着,王启功看到了用手指着,“都别拍了!都别拍了!”王启功更是恼恨!文文这般胡搅蛮缠破坏了自己大好的局面,推搡着文文恨恨得把文文拖出了公司,“你给我出去!滚! 文文和王启功拉扯撕打着,一定要弄明白搞个清楚,“我不走!我不走!你要给我一个交代!你给我说明白!”文文死攀着,一定要弄清楚,不明白王启功怎么这样一个人?这不是自己认识的王启功? 孕妇灰心丧气一边看着,看到了拉扯中的文文也有身孕,拿着文文带来的汤盅盖敲着汤盅,“住手!” 王启功吓得一激灵松开了文文,文文惊慌失措的理理衣服,微凸的肚子还是出来了,文文还是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怀有身孕,让人知道自己未婚先孕瞧不起自己。 孕妇看着脸侧向一边眼泪不断的往下流,这个狗是改不了吃屎的!又祸害了一个女人!虽然这个女人不检点,但是说话做派倒是像真的,没有撒谎的样子,而自己家这个男人倒是左一句谎言右一句谎话,这些年自己听了多少遍?为了家为了孩子,自己一直隐忍不发,他就没有一句真话,他就没有干过一件好事,又祸害了一个女人! “老婆,你别生气,你听我解释,她怀孕我给她钱了,她不肯,非想讹我一笔。”王启功赶紧跪在老婆面前不断扇自己的嘴巴,“老婆,我错了!我错了!求你原谅我!老婆,我错了!……王启功必须要安抚好老婆,家里各方面现在是老婆拿大权老婆说了算,这时不能离开家离开公司,那自己一无所有就是穷光蛋了,心里更是恨文文不懂事不该来找自己,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就是了,非要找到这里让自己难堪难做?!自己现在必须要先安抚好老婆,攘外必先安内。 哪有这些?胡说八道?!文文上前捶打撕扯王启功,“王启功!你不是人!你这个骗子!你还说你喜欢孩子,只是这段时间忙,没空领结婚证,我要过你一分钱了吗?我是图你钱了吗?我们租房的钱都是我自己打工挣的!生活费我问你要过一分钱了吗?你这领带还是我买给你的!”文文纠缠捶打哭闹叫骂。 王启功都烦死了这文文!这么不识大体?!这么胡搅蛮缠?!闹得自己危机重重颜面无存!一边推开文文纠缠,一边恳求妻子原谅,文文这边不依不饶撕扯打闹,王启功不胜其烦抵挡几下推搡文文出去,几番打打闹闹拉拉扯扯使劲一挥手,文文踉踉跄跄往后跌去一个劲踉跄,一脚踩空顺着楼梯栽滚下楼直到滚到转弯平台处不动了。 孕妇惊恐的看着这一幕恐怖万分,王启功扶着老婆,“老婆,别理她!她就是装的,我们走。”王启功都烦透了文文,这下好了,她不用烦自己了,自己赶紧安抚好老婆这一边。 孕妇冷眼看着这个冷酷绝情的不是人的东西!又回头见文文躺那一丝未动,“快!打120!”甩开了男人的手进了公司,王启功忙追进公司不住求妻子宽恕。 走廊里有人打电话有人一直拍着视频,有人鄙视得指指点点乱糟糟的,没人上前看看文文,文文毕竟是个第三者破坏人家家庭,现在来公司搅闹,大家都觉得不好不合适不应该,知道自己破坏了人家家庭居然这么猖狂?连一点点羞耻都没有?怎么有脸到这地方来来闹?人家老婆受了多大的委屈?还说让人打电话报警?这女人摔下去也是活该!也有人觉得,这男的公司经常有女人来闹,只怕这男的也不是什么好鸟,不然怎么会经常有女人来闹?也有人觉得,这老婆也是笨呐!自己男人左一个女人右一个女人还要这种男人干什么?离了他男人还不过日子呐?“嗡嗡嗡”一大堆闲言碎语。 文文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里了,护士一边看护着,“小姑娘,你终于醒了,你家属呢?”文文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父母远在无锡,自己只身一人在徐州,“不在这。”文文幽幽的说了一句。 “万幸!你摔伤了孩子没事,你家属呢?我们得通知他交一下医疗费。” 文文细细想着,这么多年来全是在骗,所有的甜言蜜语所有的一切全是自己往他脸上贴金,他说什么信什么,即使同学提醒怀疑还是相信他,囡囡她们一再提醒,自己沉溺在一厢情愿中不愿醒来,自己给自己编了一个梦,一个白马王子的美梦!他今天好像都不认识自己,所作所为哪有一点点承认自己?还说自己勾引他?血口喷人!平时说的所有的话今天都不承认,他就是一个大骗子!…… “小姑娘,小姑娘,你家属呢?护士催着容不得文文再往不想,“他电话多少?” “我手机呢?”护士听着忙把文文挎包递了上来,文文这才发现自己一个手臂断了打着夹板,心太痛手臂疼都没感觉了,文文摸索掏出手机拨通了刘姨电话,“刘姨。″未说话泪就下来了。 刘姨在电话那头听着不对劲,“哎哟,文文?!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我摔了,在医院,你能帮我交一下住院费吗?”文文平时工资不高,又吃喝又助力王启功一些礼物衣服,没有余钱。 “行!发位置给我,你这小丫头,走路小心点。”刘姨非常担心,刘姨知道文文怀有身孕不由的格外担心。 刘姨着急忙慌打个车跑了过来忙前忙后终于忙好了,这才坐到文文身边,“文文,走路要小心点,摔得这么重,幸亏没伤着脑子。 文文手臂包着一切处理好了,“刘姨,再给我一笔钱,我想把这孩子做了。”文文这一刻明白了王启功表里不一,他有老婆,自己和他再无可能,这个孩子没必要来世间受苦受罪了,这种人婚也结不成了,也没必要再结婚了,这孩子没必要来这世上了,有这样的父亲非常的可耻,何必来献丑跟着丢人现眼。 第59章 年轻气盛 刘姨小声劝着,“这孩子命大,摔都没摔掉,再说了,月份也大了。” “刘姨,王启功就是流氓!我去找他,他有老婆,月份比我的还大,是他把我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文文的心都死了,这简直就不是人!自己有老婆还在外面胡闹,怎么对得起他老婆孩子?又怎么对得起自己?又怎么对得起自己腹中的孩子?这种人他自己的婚姻都不珍惜不负责任,他能珍惜自己和和自己的孩子吗?不会!当时自己在那他是一个劲维护他老婆,他维护他老婆也是没错,那自己算怎么一回事?----------刘姨惊得目瞪口呆,这个不是人的臭不要脸的?!就该千刀万剐!有老婆在外招惹什么?这下害死了文文!也害死了文文腹中的孩子!又怎么对得起他自己的老婆?都不是人了,他还会顾忌什么他老婆孩子?他只要他自己一个人快活就行了,他还会管什么别人?!跟他说这些不是白说吗!人从根上就坏了,还要求什么不是瞎扯蛋吗!这种人就是烂透了!没救了!不要有一点点指望了! 文文躺在病床上任由机器绞掉自己的肉,痛恨痛苦委屈的泪水和汗水一并落下,文文死死咬着牙就是不吭气,机器停得间隙文文稍微喘口气,机器再动文文再次咬紧牙关用唯一能动的手紧握床沿,浑身都颤抖,痛痛涌入每个细胞骨头缝每一个毛发丝。文文死死睁大眼睛咬紧牙关挺住自己的气。 “别乱动!疼忍住!别大口喘气。”医生不住叮嘱,手下丝毫不留情。 文文咬着牙,孩子,你不要怪我!是我错了!没给你选择一个好父亲,你不该来到这个世上,要怪你就怪我!是我太天真太无知了!我以为人与人之间最起码要诚信!可我面前这个不是个人!再这样下去没你什么好!你要怪我我受着,如果你还愿意来的话,我一定为你选一个好一点的父亲,最起码是个人。小雁说的一点没错,女人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没有结婚不能在一起!不能有孩子!这绞肉刮骨之痛只有自己忍耐承受,医生有时还说上几句难听话,这些只有自己承受,牙关都快咬碎了只有坚持!疼痛只是越来越痛,文文一手紧抓住床沿另一手伤着也勾着床沿,终于体验到了小雅那次是多么痛!为什么那么苦苦劝自己,这是多么痛的领悟?!疼得文文昏死过去又被折腾醒了,继续受着丝丝肉骨从身上剐下来痛楚…… 刘姨含着泪看着气若游丝的文文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端着红糖水煮鸡蛋,“文文,喝点,下脏的。” “刘姨,不喝,我浑身都烫。”文文咬着牙哆哆嗦嗦说,刘姨伸手摸摸文文额头身上不烫啊?忙着找医生,“医生,医生,24床说浑身都烫,我摸摸不热,你去给看看?!” “没事,疼得。”医生司空见惯忙自己的去了。 刘姨毫无办法,又回文文床边摸着文文的手,“文文,疼吗?”文文沉沉的躺着一动不动一声不吭,这可怎么办?自己家里有店面有孩子,这都半夜三更了?文文这不能没人照顾,文文不愿意通知父母,是啊,这种事告诉父母?首先父母肯定的非常伤心!来了也解决不了问题,父母既使找那个姓王的理论,文文这罪还是受了,倒是能照顾这丫头,但她父母那么宠爱这宝贝女儿,看着女儿受了这么大罪只怕会与那姓王的好一番打闹,这怕也不合文文心思?小雁那丫头绝对不能说,她那火爆脾气?来了不一定能照顾文文,说不定还会找那王启功一番理论,说不定还打起来,闹得更加不可收拾,囡囡那千金大小姐来这恐怕不行,只有小雅了,刘姨拨通了小雅电话,“小雅,打搅了你睡觉了。” “刘姨,这么晚了不睡觉?你干嘛?”小雅都没睡醒。 “小雅,文文遭罪了。”刘姨把这段时间前因后果仔仔细细倒了一遍给小雅。 小雅火大发了,“这个死丫头!她还想瞒着我们?!我马上去。”小雅忙放了电话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迅速穿着衣服。 杜文渊和妻子听到小雅接电话只是听得不真,听到女儿叮叮当当收拾衣服忙起来,余宏开门忙问,“小雅,这么晚了去哪?” “去徐州。”小雅忙把东西塞行李箱里。 “去徐州干嘛?” 小雅思考一下不能和父母说实话,父母肯定非常担心的,“文文摔伤了,从楼梯上滚下来没人照顾。” “噢,那明天去不成吗?” 小雅执意要走,“今晚就没人照顾。” “丫头,爸送你。”杜文渊慌忙跑回房忙着套衣服。 “爸,我一个人打个车就行了。” “深更半夜,一个女孩不安全。”杜文渊迅速弄好了。 母亲也?叨着,“到了一定来电话。” “嗯,知道了,对了妈,你得和我们老板说一声,对不住他了,我这去还不知道多长时间。” 母亲余宏送出门,“放心,你爷俩小心点。” 小雅着急忙慌的直奔医院,看到文文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坐在床沿搂抱着文文脸贴着脸泪全下来了,这个傻瓜蛋!说死就是不听!跟她说了多少遍?!不要同居!不要同居!就是不听!男人的嘴就是屁股!他们说什么哪能听?!他们说什么还得看他们做!他们说什么倒是干脆,说出去的话有几句能够兑现的?!自己当初彻骨之痛告诉她,她还是着道了!看看这脸色惨白就知道手术受了多大罪,那么大的月份能不受老鼻子罪吗?!活生生从身体里把肉骨刮下来啊!那个王八蛋一时快活了,女人这罪得自己受啊!他那王八蛋才不会管你呢,就是一般男人都不会体会到女人的痛苦,何况那个不是人的?!那个禽兽他一提裤子他倒满足了,苦难得女人来受啊!早就跟她说要好好了解那个王八蛋,就是耳根子软,那个王八蛋放个屁都是好的!说什么就信什么,都不用眼睛好好看看,用脑子好好想想,就是傻一头浑!别人劝她还死犟死犟!!一根筋不回头,这下害死她自己了!男人那臭嘴几句屁话就把她糊住了,她还自以为她聪明?假聪明!实傻子!都不如小雁那个现实的家伙,虽然市侩,但不受骗受罪啊!-------许久之后小雅止住了哭骂道,“大傻瓜!还以为自己聪明?!” 文文虚弱的说,“是笨!都笨到祖宗那去了!我一直觉得,最起码人与人之间要有诚信。” 小雅抹着文文眼泪,“你读书读傻了?!人与人之间最起码要有诚信?!那是君子之间说的,人与人之间都不同,哪有那么多君子?普通人到君子还是有很远的距离!好?!何况那个王八蛋还不是个人?!我们在学校时发现了多少次他和不同女人在一起?你眼睛和脑子都不用啊!痛?!记着养好伤回无锡。” 文文点点头,文文先是摔了又引产实在亏损太大,小雅身体娇弱,奔来跑去昼夜照顾一个人分身乏术,拨通了囡囡电话,“囡囡,最近可忙?” “什么忙不忙的?忙,就出去逛逛,不忙就在家躺着。” “来徐州,我俩倒个班。” “什么?”宋茜哪里知道什么叫倒个班? “文文这个死丫头!走了我的老路了。”小雅都想哭,不仅为文文哭也为自己傻白的青春哭泣!怎么就有自己这对傻蠢的女人呢! “什么?!宋茜吓坏了。世界上怎么有那么多的禽兽?! “别告诉那“雷神”,她要知道了不得了!那姓王的有老婆,月份比文文的还大,是那姓王的把文文摔下楼,文文对他死心了,把孩子引了…小雅难过极了边说边哭。 宋茜听着既恨又难过,这就对了!文文怀孕了一直隐瞒,自己一直觉得哪里奇怪,这全和上了,可恨那个贱男!真如爸爸说的有老婆,有老婆你不好好挣钱养家糊口,你出来祸害干什么?你自己家里照顾好好的就行了!还跑出来祸害别人干什么?真应该把古时候太监的刑法给那王八蛋受一遍,免得他再出来害人!可恨!收拾好所有东西,宋茜把车开进爸爸公司的地下停车库,到楼上去和父亲告别一声。 张慧见宋茜板个小脸乌云密布的奇怪了,“囡囡,你怎么来了?” “二舅妈。”宋茜直接过去了脸色非常难看,理都不理任何人。 这大小姐脾气!谁惹着她了?真是!张慧纳闷狐疑着。 宋茜直接闯进父亲办公室,长青一看忙放下工作,“囡囡,我的宝贝!谁欺负你了? “爸爸!”宋茜扑在父亲怀里哭上了。 长青心急如焚轻抚着女儿后背,“怎么了?宝贝?” “那个姓王的,”宋茜仰着小脸,“真有老婆,文文找他理论,被他摔下楼,文文伤透了心,把孩子引掉了。” 这群孩子们呐?!说无知都大学生了?!说草率真草率啊!谈恋爱就谈恋爱!别同居啊?!实在控制不住同居了要有后手啊?!要有一点防备啊!怎么也不能有孩子啊?!这是对自己极不负责!对孩子极不负责!怀孕不能结婚一个流产伤害女人自己身体,生下来没有父亲伤害孩子又伤害女人自己,这些事没弄清楚不能凭一时脑子热啊?!男人干了这种事他提裤子他就走了,伤不着他们什么的!有道德有责任有原则有底线的男人他也不干这事啊?!你哪能要求人人都有道德有责任有底线啊?男人有时候就像会捉老鼠的猫有时候也偷鱼!这群年轻的大姑娘们可是遭罪了!她们的父母要是知道了该多伤心难过啊?!长青不住的为女儿抹泪,“你是想去照顾她吗?”既为那丫头难过!又无能为力,又恨其不争! “小雅已经照顾两天了,她一个人跑不过来。” “那?!你路上开车小心点,到了给我电话,我那边派个人协助你。” 宋茜听着点点头,“爸爸,你知道就行了,千万别跟那“雷神”说,小雁最恨男人这样了,她那火爆脾气,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等文文好点我们就送她回无锡。” 长青点点头把宋茜搂在怀里,既担心又害怕,“宝贝,照顾好自己,常给爸来电话。”宋茜肯定的点着头。长青担心害怕自有道理,长青好好看了看张夫人那里的资料,自己撒出去的人还没进入内部只在外围,搜罗回来的信息都令人发指,女儿上回真是走天运!女儿机灵没和孙敏进去,又看懂了那个女孩的眼神听那女孩建议,聪慧逃下楼伶俐又躲在车内,后来又关了手机,又幸运结交了魏夫人这位善人,举荐的又是区夫人这个有实力的女人,否则女儿将沦落地狱,以女儿的性子外柔内刚必定以死了之。女儿虽然逃过一劫,但这张夫人和她手下这帮人还在,女儿出门什么的还是要小心,张夫人她们那帮人腐蚀了那么多官员人员,谁知道哪个是她们的人?还有哪些人?张夫人这帮人没有铁证搞不倒她们的,她们背后又有腐败分子撑腰,女儿在上海都要小心都要注意!何况还出上海?再说孙敏这个毒妇,既然和张夫人交往过密,这个“毒瘤″还在,只能千般小心!没有真凭实据不能把她怎么样,要不于老大还不跳天?他要是蹦起来那公司有可能都蹦散了!长青面前也是千难万险……这些事只能揣在自己的肚子里,这些乌七八糟的事不能和女儿说,也不想和女儿说,但是,女儿自己的心头肉还年轻,还不是真正明白社会!还不能真正明白人是怎么回事! 宋茜不在上海小雁闲着没事,晚了还在加班整理账单,要账难!难要账!小雁在整理。 小苏工作没完成迫不得已也在加班,心不甘情不愿,干了一点点就嫌烦,又忙手机看看那些八卦新闻,“李小雁,你是徐州念的大学?”小雁抬起头望了一眼没搭腔。“你们徐州的大学生就是厉害!给人家当小三还跟原配叫板?!小苏阴阳怪气不住的“啧啧啧″嘴,小雁也不理小苏由着她说,“这女人啊!真是笨到家了!还想用怀孕来挤走正妻?!臭不要脸的!可惜啊,人家老婆怀着孕,差点气得流产!啧啧啧!徐州大学生真是贱呐!” 小雁义正辞严,“个人的事你说个人!你不要夹枪带棒扫了一大片好?!” “我没胡说,这徐州大学生的事上了头条,这是你们徐州大学生自己干的事。”小苏仍然幸灾乐祸。 “我再说一遍,你不要带上整个,上海大学生像你这样也深感耻辱!左一个男人右一个男人往宿舍里带,你还没结婚呢,宿舍卫生给你们弄得猪圈都不如。小苏火了,气得奔过来拿书就砸小雁。小雁侧身一躲顺势伸手拿水杯灌向小苏正中胸怀,疼得小苏抱着胸口蹲了下来,哎呦!疼死了!小雁本来就是野,打架怕过谁?何况小雁经常干活,揉面揣面手上有膀子力气,还是灌向小苏?那是使劲砸得呀!小雁伤了人家了嘴还不饶人,“戳中你要害了?!自己也不想想?你自己也不是什么洁身自爱的主?跟你上床的男人说不定也有老婆,自己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你有什么资格说人家?” “你贞洁烈女?!有人要你吗?!大声说话小苏心口都疼,只能抱着胸“嘘嘘喘着,这个死丫头砸得可真疼!哎呦!是不是肋骨断了还是怎么了? “那我也不像你那么贱! “你敢说我贱?!我是名牌大学………吵架小苏心口疼龇牙咧嘴眉毛都揪成一团了。 小雁抢白着,“别说你是名牌大学!丢了你学校名声,就宿舍里这阵子我都见了四个男人了,什么玩意?!我在宿舍里你俩就那样?!你俩不是人呐?!不知道回避啊?那第一个男人还是个小偷,他给你买得礼物偷的我的卡。”小雁毫不客气不留情面,说得小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到最后瞠目结舌,“别人笨蛋你聪明?!那男人回来我就提醒你了?礼物两千八百多,什么玩意?人家怀孕?!你说不定还不生呢!这么多男人,怎么没见你大肚子?”小雁牙尖嘴利损到家了,说话恶毒刻薄极了,小苏又疼又痛又气窝在地上爬不起来“嘘嘘喘着。 小雁不管小苏继续坐下来,这破电脑整天弹这些乱七八糟的八卦新闻干什么?刚才还为这破新闻吵了一架。徐州?!徐州哪个丫头这么不长心呐?小雁气哼哼的打开看看,嗯?---------图片清晰,文文被摔下楼梯在楼梯上翻滚落在平台,是文文不会错!小雁把视频逐个看了遍,是那个王八蛋!是他把文文掀下楼梯的!这个王八蛋!这个文文?!所有评价所有文章所有观点,小雁气得牙咬得“咯吱咯吱”响,这个文文居然瞒着自己几个人?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就是瞒着?!问她总是不说,让她回无锡她不恳,非说那王八蛋是她的真命天子,就这么个玩意!都有老婆还在外面鬼混,是个人吗?还说他是真命天子?小雁火集满了胸膛铁青个脸拿上包直接走了,不打死那个王八蛋都算他命硬! 第60章 大大出手 小苏看小雁走了回头见电脑没关扫眼到桌子没收拾,缓缓撑了过来看小雁资料没有收?心里那个恨啊!吵又吵不过打又打不过,把小雁的资料撕了个粉粉碎稀巴烂!也不解心头之恨心头之痛! 清早,宋茜端来了稀饭点心给小雅,两个人互相调换着也能歇一下,文文特别过意不去,“把你俩拖累了。” “没事,过两天我们就出院回无锡。”宋茜安慰,两个人点点头。 刚上班那会,王启功在办公室里抱着妖娆的秘书双手也没闲着,秘书得意的娇笑着,用小刀切着水果块轻挑喂着王启功,情浓意浓春消舴暖,两个人搂抱在一起快乐似神仙。一阵骚动声办公室的门“砰″得一下被踹开了,秘书吓得紧紧抱着王启功瞪着门外,谁呀这是?活阎王呀?!王启功也愣住了,不认识这女人呐?!哪来的疯婆子?!“滚出去。” 小雁一看这对狗男女!文文受伤还在医院,这事还没了,这个渣男大清早就这么不像个人样?!外面一大堆人还在工作呢!他俩居然在办公室干这种事?!这是人吗?这就是禽兽!火一直往上窜,小雁眼疾手快抓住桌上水果盆砸在王启功脸上,秘书吓得赶紧逃命,王启功忙着提裤子,哪来的疯婆子?!大清早的找死啊?!坏自己好事!她是活得不耐烦了?敢到自己地盘撒野?--------着急忙慌忙着提裤子简单整理拉拉链。小雁怒火中烧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桌子上所有东西全砸王启功身上脸上。 王启功边逃边提裤子极是狼狈,又被小雁砸得“嗷嗷”叫,裤子又没整理好只好搂着逃窜,“疯女人!疯婆子!发什么疯?!别砸了啊?我要报警了啊?!”王启功边躲着藏着,这不争气的裤子!这不争气的拉链!这不争气的裤带!只有搂着裤子这边躲那边藏,匆忙逃跑逃避逃窜。 小雁虎着脸双眼喷出火,只追着王启功打!砸!但这东西乱飞,办公室里的人全都逃了出去,这些东西一般有点份量,砸着了有点受不了,哑铃居然都让小雁抄着了,砸在王启功身上疼得“嗷嗷”叫,“快报警!快报警!″ 门外的人乱哄哄的,也有别的办公室人员看热闹,也有人打电话也有人拍视频也有人看热闹,大家带着各种不同的心思好奇的看着这里,没有一个人上前伸手要制止的意思,甚至连说句话的制止都没有,前几天才来一个女人和这男人闹了一场,今天又来一个,真好玩。 王启功躲来躲去裤子也没提好,搂着裤子一个劲逃窜,逃过来逃过去又逃回了经理办公室,桌子上有把水果刀一下子拿了过来对着小雁,“疯婆子!再过来我不客气啦?!” 小雁虎着脸伸手抱起桌上的电脑冲着玻璃门砸去砸了个稀巴烂,王启功心疼的不得了,紧张忙着拉上拉链,小雁又把展柜内藏品一个个砸向王启功,东西飞溅!王启功不胜其烦拿刀冲过来,“你住手!你这个疯婆子!”看小雁凶式式的又拿东西砸自己赶紧逃跑,地上东西乱,混乱之中忙躲着刀子也掉了,小雁随手在地上抄东西乱砸王启功,混乱之中刀子又被小雁抄起来直接钉在王启功背上,王启功疼得呲牙裂嘴哪哪都不好躲“嗷嗷”叫着,受伤了也没逃过打砸。一阵阵乱砸之中不知道为什么玻璃门也“轰″的碎了,一片狼藉,就这小雁也没有住手的意思,回身抄东西的时候见一名孕妇本着脸瞪着自己,小雁在视频中看到过这是王启功的老婆,都是她的好男人! 王启功疼得叫喊着,“老婆,快报警!这个疯婆子要杀我。”王启功这才得了功夫忙着系裤带。 孕妇盯着小雁,“你是谁?他不认识你,你不是他的女人。” 小雁恶狠狠地,“幸亏不是!否则他早死了! 孕妇环顾一圈废墟般的办公室,“那你这么做,为什么?” “前几天从这楼梯摔下去的女孩是我同学。” 孕妇心都在滴血,“同学?!为同学打抱不平?!”孕妇心中笃定!那天那个女孩说的应该全是真的,而王启功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谎,所有誓言所有话都是假的!所有的告饶都是假的!所有的话都是骗人的!所有的作为都是糊自己的!他从来就没有一句是真的! “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他犯下的恶你不知道吗?他大清早的就和那妖精一样秘书---------追我同学四年了,甜言蜜语说了几大车……”小雁气恨恨指责,见王启功老婆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难看不再说了,她毕竟怀着身孕,再说王启功在外作她也不想的,哪个女人愿意自己的丈夫整天招三惹四?小雁气恨恨的忍下了所有的话。 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扑闪着大眼慌张害怕惊恐的看着小雁拉着孕妇,“妈妈,妈妈。″ 小雁一下子怔住了,脑袋“轰得一下子大了!孩子看到了这一幕将会怎么样?这么不堪的场面哪是孩子该看到的?……忽然间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小女孩,自己无数次看着大姨和母亲追着大姨父打骂,比这更加不堪更加血腥的场面一下子涌了出来,自己小时候惊慌失措的看着一幕幕,惶恐不安的哭嚎着,无助惊恐的看着…… 警察们慌忙跑了过来扒开众人,“散开!散开!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小雁浑浑噩噩被带进了派出所坐在小铁凳上,警察还给小雁带上手铐上了‘防盗锁”锁在凳子上(就是审讯凳),小雁的思绪乱啊!怎么回事?自己怎么还被铐了起来?自己怎么还犯法了?自己怎么被关起来了?为什么走到这一步啊?奥!自己打人了!自己为什么要生气?生气有什么用?这是自己自作的呀?为什么要来打那个男人?那不是一个人就是个兽!为什么要打这个兽?他和自己无怨无仇,自己为什么要打他?他和文文俩有事文文都不打,自己为什么来打?文文受伤在医院这才几天?大清早的这个人就和秘书在一块?这哪是个人呐?自己明知道他不是个人还打他干嘛?他老婆都不管自己有什么必要要管?文文父母都不管自己来逞什么能?用得着自己来管吗?自己算什么凭什么来管?人家亲生父母都不操心自己操什么心?这种男人太多了,刚入大学那会那个姓王的,那个臭“稻草,还有那个大姨父?大姨父抛妻弃子砍伤了大姨,害得大表姐生不如死,大表哥生死艰难一线讨生活,人家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大姨父不是活的好好的幸福的很?!又是生意做大又是盖楼买房买车,哪里有恶报了?难道大姨父不是恶人?是善人?难道大姨大表哥大表姐才是恶人?如果不是?什么才是善报?什么才是恶报?如果说大姨父那样没遭恶报那么幸福的活着,他是得善报了?到底怎么样才是善怎么样才是恶?难道自己错了?大姨她们那样才是恶?大姨父那样的才是善?自己小时候就像那个小女孩一样,总是看着打打闹闹中诚惶诚恐的长大在惊恐中度过,大了之后自己最讨厌大姨和母亲的做法,没想到啊?!自己今天也回到母亲她们那做法,为什么要这样呢?自己一直痛恨母亲,不满大姨那样处理事,可自己又好到哪里去了?自己还不是母亲大姨她们那一套?撵到男方那里又吵又打又砸又闹?这种方法娘和大姨做了自己深恶痛绝,自己不也是这么做的吗?好哪去了?自己为什么有这些毛病?还是没有弄清楚,母亲帮大姨还说的过去,她们俩好歹是亲姐妹,自己和文文又不是?自己和文文不过大学同寝室生活了四年,她对自己是不错,就为这要打那头兽?不应该啊没必要啊?世上有那么多大姨父那样的人,自己个个都要去打?自己打的了吗?自己能这么干吗?不能!绝对不能!自己觉得大姨父十恶不赦!但是,他后来的老婆孩子都觉得他好的很呐?!一家人开开心心幸幸福福的生活,那是大姨不对?娘肯定是不对的!就像自己肯定不对!那大姨做错了什么?就像那头兽,他的老婆又做错了什么?她抚养两个孩子肯定不希望那个兽到处留情,那她没错?那个兽肯定错了不是吗?小雁想着都不敢回答,自己都迷糊了,颠过来倒过去怎么也想不通,是文文太傻?是大姨太假?是那个兽的老婆太傻?反正自己是又傻又笨又蠢!都说现在社会进步了,真进步了还是倒退了?……小雁不断流泪思索着,没有在自己的心中思想中得到回音。 警察一直希望和小雁进行沟通,敲了敲小雁面前的铁桌子,小雁精神恍惚神情不自然痴痴呆呆,抬起头又低下头暗自垂泪,小雁这会自己的脑子里都糊锅了,根本解不开自己提出的问题,没有自己满意的答复。“姓名,小姑娘别哭了,姓名,小姑娘?”警察看着都叹气,这丫头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 小雁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理不出头绪,每一个问题自己都理不清,也回答不了自己,痛苦的焦虑着煎熬着。 长青在徐州工厂视察,女儿在这边有点不放心,一众人陪在长青边上,汪师傅边快步过来边接电话,“董事长,徐州这边派出所打电话来问,你有一部手机给一个姑娘在用?” “李小雁!她在哪个派出所?”长青敏感赶紧把文案图纸交给随行人员匆匆往外走,心里面有的奇怪,谁告诉这孩子的?她怎么知道的?“囡囡走时特意嘱咐不要告诉她,这丫头怎么知道的?”长青不用想都知道小雁知道文文出事了,过来揍那个男的,弄进派出所了。 汪师傅赶忙上车开车,“反正出事了,人现在在派出所。 宋茜接到父亲电话也是吃惊不小,“她怎么知道的?我们全没告诉她,她怎么了?”文文小雅一听就知道说得是小雁,都瞪着眼睛竖着耳朵听。 “唉---------跑到人家公司把人家公司砸了个稀巴烂,姓王的背后捅了一刀。” “活该!″宋茜恼着没好气,捅死他都是为社会除害! “囡囡我的宝贝,捅人是要坐牢的。”长青难心,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们,只顾自己一时气恨,丝毫不懂法律。 宋茜吓得想哭,可不想让小雁坐牢。“爸爸,那怎么办?”文文一下瘫在床上,小雁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啊?小雁如果坐牢的话那可怎么办?前途尽毁啊! “爸联系好本地大律师了,小雁一句话不说,只是流泪神智还不清。” “爸,你刺激她让她嚎出来,嚎出来就好了。宋茜提醒父亲。 “我试试,丫头,丫头。”长青捋着小雁的头发。 小雁惊吓的都炸毛,恍惚中看清楚是长青后不作声又垂下了头,侧卧在椅子上静静的落泪,到现在自己也没想通。为什么要来啊?为什么要打架啊?打架肯定是不对的!为了什么自己要来打这一架?完全没有这必要啊?打这一架就是不对的!就不该来的!--------- 一边警察小声说,“就这样,来之后一直就哭,也不说话,好像想了很多事又想不通又哭,调查人员说,砸人家办公室的时候可厉害了,整个公司没几件像样的东西剩着了。 “警察同志,这丫头小时候长在这样的家庭里,她对男人朝三暮四极是厌恶,那个姓王的伤得怎么样?” “伤得有点重,现在还在医院。 “是丫头故意的?” “监控显示这丫头随手抄的,抄着什么砸姓王的什么,抄着刀子了姓王的没躲过,捅得挺深,丫头力气挺大。” “现在怎么办?” “看看姓王的和姓王的老婆怎么说。” “人…长青看了看小雁,“我能带走吗?” “行!丫头神智不清,你去找律师走一下程序。” “谢谢。长青随着警察忙完手续,警察打开铁椅锁,小雁低着头落着泪依然没有动,呆呆抽泣着自顾自坐那不动,搜肠刮肚费尽心力脑力,到现在还没有纠结明白。 “丫头,丫头,丫头。长青轻声唤着捋着小雁长发,小雁看着长青目光呆滞,“丫头,我们回家。”长青伸出手扶着小雁,小雁紧张的左左右右看着警察,“没事没事,我们没事了,我们回家了。长青温声细语扶起小雁。 小雁长时间趴坐着身上没劲,又加上昨晚奔袭而来,早上又气又玩命打砸,这会精神散了气也下去了人还站不住,长青半抱半扛着两个人慢慢的走着,走过卫生间小雁扳着墙看着卫生间,长青看着细心揣测,“丫头,上个卫生间?!”看小雁平静长青觉得自己猜对了,“警察同志,请帮我看一下里面可有人?”女警看了一下协助长青把小雁架进卫生间。 出来时小雁还是浑的,长青不住的温言安慰,“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不怕。长青帮小雁提好裤子扎好裤带理好衣服洗了手,小雁像个小布娃娃一样由着长青照顾。 汪师傅看着都着急,这丫头好好的怎么成这样?小声问,“董事长,小雁是不是受伤了?” “你去开车。”长青看小雁这么样子走又走不了站又站不住走也走不动,伸手托了起来抱上了车,搂在怀里,这丫头这是怎么了?长青也理不出个头绪来,凭自己在社会上这么多经验也分辨不了。 小雁依在长青的怀里感到了安全温暖,好像自己躲在里面就没事了,一切都好了,自己想到现在实在没有想通想明白,自己那么痛恨自己的家庭自己的母亲,她们那样自己为什么也那样?自己以后也那样生活?不!不!不!绝不!自己绝不要像母亲大姨她们那样!绝不能像她们那样!难道这是遗传?遗传也不行!得改!一定得改!以后绝不能干这种事!绝不能…… 长青的电话响了,宋茜打来的,“爸爸,怎么样了?” “不好,很不好。″长青轻声说,看着怀里那呆呆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魂都不在身上的小雁。 “爸爸,让小雁过来?″ “丫头,丫头,我们去医院好不好?囡囡她们在一起。”长青轻声的问。 小雁肯定的摇着头,小雁对文文的心关上了大门!别的问题没考虑清楚先放一放,以后慢慢的考虑,这一点绝对想好了,自己绝不会像娘和大姨那样再去打再去闹,文文的事由她自己去决定,自己决不能再管了,这就是小雁现在的想法,不理她!不再关注她!断了联系全面断了!这也是小雁一直成长以来遇到事总结的经验,总结的方式方法。长青细心的观察着,“囡囡,我们不去了。”长青搞不清楚小雁究竟怎么了?看小雁现状见面恐怕不合适。 第61章 重回上海 宋茜听着心中不安,这小雁好生气好哭,这回怎么也不叫不嚎不哭了?文文更是不安侧在一边流着泪,这下自己气死小雁了,小雁没有太多的朋友亲人,有的亲人只是血缘上的亲并不是感情上的亲,自己几个同学小雁一直视做姐妹,说句实话不好听的话,在小雁心里自己几个人比她爹娘都还好,自己这次做事把小雁气死了,她不再理睬自己了。小雅和宋茜赶忙擦了文文眼泪一个劲宽慰着,两个人也是各自惴惴不安。 回到上海的家中,江姐帮着小雁沐浴,长青轻敲着门,“江姐,丫头情绪好些了吗?” 江姐出来带上门,“不好,小雁怎么了?”江姐都搞不清楚,这小雁大大咧咧的一个人,怎么会弄成这样?感觉都像活死人有气没神。 “唉---------不知道,穿好衣服后喊我,我来抱我床上。”江姐听着眨着眼睛想想没敢说,又进去忙了,奇怪?先生一个大男人让小雁一个小姑娘睡他床上?合适吗?唉唉唉,他是一家之主他说了算。 长青抱着小雁放在自己的床上躺好盖好理好,汪师傅一边看着,“董事长,要不我看下半夜你看上半夜?” “你不要看,你明天还要开车,你还是休息好。”长青为小雁理好头发。 汪师傅明白看着江姐,“要不我看上半夜江姐看下半夜?” “算了,明天白天江姐还要看着丫头,让江姐睡,我来看。” 江姐一直不明白这小雁怎么抱回来了?这会傻傻呆呆一言不发也不动?平时走路“蹬蹬蹬的,有时候还跳着走?“小雁这是怎么了?″ 长青示意大家坐远些,“这丫头不知道是怎么知道文文那孩子出事了?清早就赶到徐州,到那人公司把人家那里砸了个稀巴烂,男的也被小雁抄得刀捅伤了,小雁她自己还搞成这样?” “董事长,是不是徐州警察吓唬还是怎么了?打东西的时候好好的,虽然很生气。”汪师傅很是疑惑。 “不会?别瞎说,不过我让律师留意一下。江姐,可能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这丫头好像神智不清,明天白天你多看看她,过两天囡囡回来看看可好点?” 两个人也没有好主意只能听长青的。 长青颈部不能枕高,枕高了头不舒服脖子肩背都不舒服,为了看护小雁特意垫高半靠着就是坐靠着,看着小雁沉沉的睡着安然无恙。这是小雁的自我保护机制,就像刺猬遇到危险一下子蜷缩起来保护自己一样。这也是小雁成长过程中太多搞不明白总结的经验,思想激烈斗争是在内部,外部是保持不动。小雁的原生成长环境不好,自己接受的教育极少,太多的东西她不知道不会处理,只能被动接受慢慢消化,成长路上没有人指点教育,消化是要看机缘的,只能睡一觉明天该干嘛干嘛。小雁这些长青不知道,长青对小雁不是太了解还不知道。 直到第二天中午时分小雁才睡醒,瞪着大眼睛看着,这是囡囡她爸的卧室,江姐正焦急的坐在床边,“小雁,你可醒了?” “我怎么了?”小雁自己都迷糊她忘了,她自己昨天思虑太多自己都断片了。 “啊?”江姐疑惑难道真出问题了?“昨天先生抱你回来的,你睡了一整夜加一上午了,我还想问你怎么了?″ “这都中午啦?哎呀,我没请假,我要去上班。”小雁“呼″得一下掀开被子窜下床跑进卫生间忙着洗漱。江姐跟着看着没什么不一样啊?和平时一模一样走路都跑做事又‘哗啦哗啦的,看着小雁拿着“要饭袋”跑出家奔去上班的样子江姐也迷糊,拨通了长青的电话,“先生,小雁上班去了。” 长青一愣,“她怎么能上班?″ “我看她和平时一模一样的着急忙慌的忙着,拿着平时挎得包和东西,还说她都没请假,老板肯定要批评她,走路都小跑,和平时没有二样。″ 嗯?长青听着也犯迷糊,这是怎么回事?昨天看着糊涂,睡一觉就好了? 小雁匆匆忙忙赶到办公室低着头一头栽进办公室,迟到了!迟了半天师父肯定要训自己的!忙着要进自己的办公桌。“站住!”赵经理咆哮小雁吓了一大跳,这么凶?迟到了半天难怪师父凶!小雁挪到赵经理办公桌前,抬眼诚惶诚恐的看了一眼赵经理,这么凶?要吃人呐?迟到半天要发这么大的火?“你怎么回事?这单子怎么了?”赵经理拍着桌子,双目都要喷出火来,声音炸得小雁耳朵都疼,小雁看着桌子上账单细碎一堆也傻了,都不敢用手碰,实在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单子怎么了?看着赵经理凶神恶煞的脸庞,小雁忍不住眼泪扑欶欶往下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单子怎么碎成这样?不是我撕的呀!我没撕! “一说就哭!你能不能正常几天?……”赵经理狂吼着,洪经理推了推赵经理,觉得小丫头平时干事仔仔细细,可能有什么出入?再说,这么凶小丫头都吓哭了,不利于事情解决。赵经理虎虎不做声了,洪经理轻声问,“小雁,知道单子怎么碎了吗?”小雁摇摇头,“你放在哪了?怎么收得可知道?”小雁还是摇头哭泣着,“把它拼起来。”洪经理递上了鞋盒,洪经理看得出小雁眼神是真挚的,这时候再说什么也枉然。 小雁接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撕得真碎啊!一片一片看着不知道哪哪一张一片的。小雁小心翼翼的一小片一小片捏在桌子上,看着边角形状好好观察对着,大气不敢出,生怕一口气把碎片吹走了找不到了。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小心谨慎个个忙得头昏脑涨,哪怕一个碎片捡到收到都放在一边,个个头昏眼花腰酸背痛。这下老赵麻烦了!要是不对起来的话损失惨重! 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区伟峰早就知道了早就在调查了,区经理轻轻的进来了,点了点赵经理洪经理周姐,三个人眼明脑清收拾好东西随着区经理进了区经理的办公室,区伟峰调好电脑,“你们来看这监控。” 三个人坐了下来仔细看看看到最后,洪经理气得出了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桌,“苏青婉!洪经理脸色难看,真没想到?!居然是这丫头把账单撕掉了?简直太愚蠢了!太不知道事情轻重了!账单这东西哪能撕掉?账单就是钱啊!你撕掉了客户不认怎么办?账目对不了怎么办?赵经理这损失怎么办?赵经理还无数次帮助过自己,自己怎么对得起赵经理?自己对小苏管教还是太差劲,小苏这思想觉悟太低! 小苏走到师父跟前小心看着师父怎么了?不是师父知道的?不会这么快?!当时可就自己和小雁俩个人,可没别人了。 洪经理平静平静自己平声静气,“知道为什么喊你过来?洪经理还是希望给小苏一次机会让小苏自己承认,认识到她自己的错误!给大家带来多大的麻烦?!给公司带来多大的灾难?!小苏摇着头,其实心中很是慌乱,有点感觉是不是东窗事发了?洪经理有点失望,这孩子素质还是太低了,为人处事智慧各方面还是太差,根本跟不上小雁,别看小雁傻乎乎的,她踏踏实实在干活啊!这小丫头就是耍小聪明,“苏青婉!你让我很失望!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洪经理保持镇定轻声问,痛心疾首。 小苏故作不知装糊涂顽固抵抗着,“师父,我做错什么事了?” “这账单怎么回事?”洪经理还是要给小苏机会,让她自己真正知道意识到做错了。 小苏听着心中明白事情还是发出来了,想抵赖是抵不掉的,但是我就是死扛着!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洪经理痛心疾首还是要告诉她提点她,“苏青婉!你是名牌大学出来的,当初招你时心想应该是非常好的,可你一时负气不顾大局泄私愤,这账单就是钱啊!你撕了就是撕了公司的钱啊!你可明白?现在全办公室里的人加班加点这么辛苦全在弥补你的过失,如果全粘好还好,如果丢了一张呢?公司将损失多少?如果对方不承认呢?你说怎么办?” 小苏心想怎么办?你扣我工资辞了我呗,还能怎么办?一个月就这么点破工资,起早贪黑累死累活的不就四千块钱吗?老娘还不伺候呢! 洪经理一直盯着这丫头,这表情这态度知道没有谈的必要,挥挥手,“干活。”洪经理也是有考虑,辞了小苏于大局没有丝毫有利,事情已经发生了,小苏做了这么久自己也花了不少钱不少精力教育培养,重新找一个人来,自己还是要花钱花精力重新培养,说不定还是和小苏一样的素质,那自己不是白白花了一笔钱培养了小苏?白白浪费了自己的金钱和精力?再说,现在的小丫头们都差不多这个样子,未必就有小雁这样潜质的。小苏这状态这表现一辈子也达不到小雁的水平,算了,不能像小雁那么好凑合着用,新招一个人也是要重头培养的,还不一定都是好的,要是比小苏更难也头疼。 下午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唉声叹气捶腰扭脖子三三俩俩收拾好了,摇头晃脑的走着,还得看看身上脚上可有碎纸片。 小雁一中午一下午也没理出几小片,把东西全锁柜子里,长青发了信息说在厂外等着。真不知道怎么账单就变成了碎片?自己一时想不起来自己当时到底收没收?大概没收,要不然怎么会被人撕的这么碎? 长青看着小丫头哭丧着脸爬上车安置坐好,长青递上香喷喷的肉夹馍还有汤看着小雁吃,“好吃?特意那边酒店买的。”小雁和平常一样狼吞虎咽,一边吃一边喝汤很快吃完了,和平时一模一样。这是与小雁成长有关,小雁是个非常现实的人,再多的艰难险阻肚子饿了一定要吃饱,然后该怎么干还怎么干,不会因为有困难险阻就不吃饭一味干活,这不是小雁的经验,小雁没有太多的知识太多的阅历支撑寻出一条路,只能按着自己摸索总结的经验慢慢的往前走。长青现在还不了解小雁不知道小雁这是哪般?还在观察了解,长青看小雁平静吃完递上了纸巾,“丫头,知道你昨天怎么了?″ 小雁想了一下摇着头,其实事做了不少,也想得太多,一时分不清了到底做了还是没做,脑子里现在没有确定的信息。 长青看着,“还记得你打架了吗?”小雁点点头好像是打了,“可记得别的了?”小雁想了一下太多太乱摇摇头,“可记得怎么打得?″长青小心翼翼的问。 “我好像踹开了他办公室的门,他正抱着一个女人,我拿桌子上盆子就砸,后来乱了逮什么砸什么,记不清了。”小雁低着头,这些倒是真事!小雁这会确实太多太乱,分辨不了了。 “今天来上班,老板训你了?” 小雁点点头眼泪一下子又掉下来了,“来赵经理就训我了,我前天晚上走时单子没有收好,忘了还是怎么了?全被人撕碎了,有的只有小指甲盖那么大,待会还得去拼去粘。″小雁实在忍不住趴长青怀里嚎啕大哭,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么小!那么碎!怎么才能粘起来啊?!什么时候才能粘起来啊?!都无从下手。 长青搂着小雁安抚着,心里又急又气,差点透不过气来,单子就是钱呐!特别是老账!有签字签名的拼不出来钱肯定没了。“丫头,既然已经账单坏了坦然接受,慢慢的拼呗,不着急,着急也没有用,你必须拼到九成甚至更高,否则人家可能不认账,所以不着急慢慢的来。”小雁听着点点头和自己想的一样。长青帮小雁抹着眼泪,“丫头,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们人在世上炼?!这也是磨炼我们自己的一个磨刀石,我们自己就是一把刀,在这磨刀石上好好磨。不着急不要怕,不就那些碎片吗?一天一个月不可能粘好的,磨他个个月肯定能做好。当年抗战,毛主席预测是持久战,没想到一打就打八年呢,所以,丫头树立信心!跟这账单死瞌到底。”小雁点点头也没其他法。“丫头,明天我给你找一位裱画大师,你跟他好好学习裱画,当你把碎片拼齐了的时候你用裱画这技术重新弄好就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长青故作轻松,别把小丫头吓坏了,小丫头本来就担惊受怕的,感觉这次脑子好像还不好。 小雁听着直点头,忙着又去加班去拼凑那些纸片。 忙妥了一切汪师傅载着长青回家,“董事长,这小雁她昨天怎么了?” 长青也不明白,“不知道,难道气糊涂了?” 宋茜几个知道小雁状况,文文最是着急,“囡囡,我们出院回无锡,然后你赶紧回去看看小雁。″ 宋茜却担心文文身体还有这胳膊,“你这?” “没事,在这不也躺着吗?回家也躺着,车上不也躺着吗?走。″文文坚决要走。 宋茜几个思虑商议一下也对!把文文送回无锡,宋茜马不停蹄直奔小雁公司,听父亲说小雁一直在加班。门卫拦住了宋茜,宋茜登记了才进得厂,抱着汤和小雁爱吃的面食凭着小雁说的记得找到了小雁,小雁正趴在桌子上一小丁点一小丁点对着,宋茜把饭汤放在前一排桌上,“小雁,来这喝点汤。” 小雁一看宋茜,小心翼翼的拿文件袋压得碎片,撑了起来捶捶脖子捶捶后背拉拉胳膊晃晃脑袋,趴那坐那看着没事,趴时间长了哪哪都不舒服哪哪都疼。小雁来到前一排桌子边吃着,宋茜看着小雁和平时一模一样的反而更是不放心,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小雁要是蹦起来跳起来大骂吵闹一顿才对,这么平静反而不是小雁了。 区伟峰忙完出了厂就惊呆了,忙停下了车围着宋茜的车子转了一圈,人不在车上,回来找门卫了解情况。 宋茜收好东西,“小雁,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个问题一直困扰几个人,都瞒着呢?小雁怎么会知道? “网络头条。”小雁淡淡的一句话惊得宋茜瞪大眼睛,这事还弄网上了?那文文以后怎么办?这风言风语的?……“不知道?!”小雁心头难过又无奈又无计可施,忍着滚滚的眼泪。“上了网络头条,什么说得都有!什么难听话都有!可有一个是真的!没有一个了解事实说的实话!视频清晰,文文被那王八蛋甩下楼梯我都看到了,那个“哈巴狗跪在地上求他老婆的都有。″小雁眼泪巴巴掉着,事情发展出乎意料小雁思想之外,人小无助卑微,拨不开现在的事实事态,自己都纠结成一团子,自己到现在自己还分辨不清楚。 第62章 终是有缝 宋茜完全没有想到网络上全有?抺着泪,“文文受罪了。”小雁摆了摆手不愿意再听了,小雁昨天已经想明白,已经定位了和文文怎么摆关系了。“小雁,不能全怪文文。”宋茜知道小雁的意思,只是这事不能全怪文文,那个王八蛋也有责任。 小雁冷冷的说,“她脑子坏掉了,我们三个人都叫不醒?我给她说了多少次我大姨的事?我让她去查查那个姓王的,她总是自以为是!那个王八蛋是个宝!我们几个人都说她不听!那个王八蛋就是她的真命天子!以前都不允许我们说他一句不好,干了那么多乌七八糟的丑事都能原谅,只要那家伙几句狗屁就听人家的,我们这些朝夕相处的都不如那王八蛋!” “文文真知道错了,其实摔下来时大人摔坏了孩子没事,文文还是把孩子拿了。” “不要再跟我提她了,我不想听,以后我再也不会管这事了,你知道吗?我一脚踹开门,那个王八蛋正搂抱着一个妖精一样的女人正在干那事?!这哪是个人呐?!就是一个兽!他才刚把文文摔下楼,才几天?后来他老婆来了,肚子里怀一个手边牵一个。”小雁哽咽说不出话来,宋茜坐在小雁身边紧紧拥在一起,小雁抹下泪水,“我脑子里轰得炸开了,我小时候就像那个小女孩一样,啥也不懂,瞪着眼睛看着我娘和大姨打大姨父和那个女人,我现在这么做和我娘她们有什么区别?我还在追打那个兽?!二十多年了,我又重演历史,有这必要吗?一个男人坏了,我们老是跟着他后面又打又闹希望他好,人家可是这样想的?不是!我那大姨父肯定不是我大姨那样想的,不然怎么左一个女人右一个女人?最后还砍伤大姨娶了别人?我大姨那么做就对吗?一个男人坏了,跟着后面又打又闹希望他好?人家不愿意你不该见到了知道了要做出正确的决定吗?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可留恋可说的?非要一个劲跟后面打打闹闹?这就是好的决定了?这就是所谓的放不下感情了?都这样的,还有什么感情?!他都背叛婚姻了哪里还有感情?!他但凡有一点点感情他都不会那么做!他但凡有一点点责任,他都不能那么做!结果呢?自己被那男人砍伤了神经了还是离婚了,那么多年打打闹闹自己受伤伤心累心,还连累了两个孩子,还害了两个孩子。男人出轨就是背叛婚姻!没什么可说的!一切理由都是借口!不值得多说一句多听一句!而我愚蠢透顶!还在帮文文去打那个王八蛋?我做的不对呀!那王八蛋本来就有老婆孩子,是文文做的不对呀?!就算文文不知道,我们提醒她多少次?就是不听!就算到了那王八蛋办公室问清楚了人家有老婆,那不应该转身就走吗?还闹什么?”小雁哭的不能自已。 宋茜递着纸巾也哭着,“文文说,四年了付出了全部感情,接受不了被骗了,要讨个说法。” 小雁摇摇头,“根上的原因还是文文自以为是,那时候我们看到了王八蛋搂着别的女人,我们那么劝都不听,只要那王八蛋说的说什么都对的!留徐州后,你们一再嘱咐她别在一起别在一起!还是不听!到了人家公司听到原委还去讨什么说法?她要讨说法?人家老婆呢?找谁讨说法?人家孩子呢?又能找谁讨说法?那人家是不是要找文文你讨个说法?文文自己就没责任了?两个人谈恋爱,最基本的你的了解别人?就算王八蛋没说实话,文文你是不是应该先了解清楚?不明不白俩个人就同居了?这个责任是你文文该承担的?不能全打到那王八蛋身上?你自己自尊自重!哪有那王八蛋可乘之机?一个男人有婚姻有孩子,在外面招惹女人他哪里还有情?他都对不起他老婆孩子,他哪里还有情?文文还付出所有感情?!对狗好一点狗还会摇摇尾巴!跟这样的一个兽还谈情?还要讨说法?我也是笨死了!我小时候看着我娘她们那么做,我现在还在重复我娘她们那一套?而这世上兽太多!打得完吗?为什么一定要去打呢?我从来就讨厌我娘我大姨她们那样,而我自己现在成了我最讨厌的人?!我不想做那样的人!我从淮北逃到徐州,从徐州逃到上海,就是不愿面对我娘她们那样的人,也不愿意成为那样的人!所以,我再也不管她文文的事了,那也不该我管的。” “小雁,别这样!文文真知道错了,我爸说,我们人是长大了,心智没长,文文一直觉得他们真心相爱。 “爱?!”小雁觉得那种王八蛋有什么爱?真是讽刺!他也配?听着这么讽刺滑稽之极。文文?!“你爸教诲我,爱是奉献!爱是尊重!别的不说只说这两条,那王八蛋哪条做到了?我一再跟文文说,你对对他姓王的什么时候为你奉献了?他哪里尊重你了?他若尊重你,未给你夫妻名份他也不会和你有夫妻之实啊?!就算情况不可控,事后赶紧补办结婚证啊?!赶紧知会双方父母办事啊?!别的就更别说了,听我劝了吗?” “我们回上海后他们在一起了,后来文文又有了,所以文文一时难抉择。” “她脑子坏透了!居然想用孩子捆住男人?!我那大姨父有两孩子,一男一女,不照样在外面胡搞吗?这种男人就是个败絮!怎么拧都拧不出一根好绳来。” 宋茜苦苦劝着,“她知道错了,我们和好?!虽然我们全不认你是姐姐,可你就像姐姐般照顾我们,有什么事为我们打抱不平,照顾我们衣食起居,我爸去接我的时候都纳闷,我这大学几年怎么过来的?直到你去我家之后我爸明白了。”宋茜摇着小雁,“不生气了?!和好好?!” “我想静一静,你让我好好考虑考虑,你走,时间不早了。” “那你还住办公室? “回去我也睡不着,再说,宿舍那里面也有一个自以为是的姑娘。” “她现在不带她男友进来住?” 小雁冷冷一笑,“哼!我送你出去。”两个人收拾好小雁送宋茜出了厂大门。 区伟峰悄悄的闪入另一个办公室里看着两个人走了。 上了车宋茜放下车窗,“别太生气了。″ 小雁站在车下摆了摆手。 区伟峰静静的看着小雁一个人回到办公室一丝不苟的拼着对着,这些天工作好不容易能对出是一面纸的内容,小小一个小丫头这么能坐得住!沉住气!这么执着!这么坚韧!不得了啊!这是这一代年轻人中的龙凤!这比拼图难多了!又没有什么乐趣,枯燥乏味!一小点一小点扣着,看着轻松,没有耐心没有毅力半天都干不了。 宋茜回到家洗过后趴在床上难过极了,这可怎么好?以后小雁不睬文文了,这可怎么办?小雁这家伙好生气,把她搞毛了真不睬了!她爹娘这么多年就是不睬!不给家人电话号码,不告诉家人她在哪里,她真做的出干得到!难道以后几个人就绝交不来往了?…… 长青知道女儿回来了过来吻着女儿额头,“囡囡,我的宝贝儿,累坏了?” “爸爸!”宋茜爬起来趴在父亲肩上枕着,“小雁和文文决裂了。” “嗯?小雁都糊涂了,过些天慢慢的好了。” “爸爸,小雁没跟你说实话。”长青一惊,这小丫头片子?!还敢不和自己说实话?“小雁全记得!她从网络头条上看到文文的事,文文出事的视频网上都有,她是真真实实全看到了,姓王的老婆最后出现了,牵着女儿把小雁惊醒了,这个契机让小雁觉醒了,小雁现在正在走她母亲大姨的那条路,她最恨她娘她们那么干,她现在觉悟了!她不那么干了,她决不在走她娘她们那条路,她要和文文决裂!爸爸你不知道,小雁那倔脾气,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到现在她不给她父母电话地址,一个电话不往家里打。” “真要是这样先别拧着,慢慢的来,来日方长。” “爸爸!其实我们都很迷糊,文文说,那时候像着了魔一样,姓王的放个屁都是香的,我们的话她知道是为她好,除了引起她反感没别的。” “所以啊,有人才说青春少女情最真挚!慢慢的亏吃得多了事经历的多了想的多了,就长大了。爸和所有的父母都一样,希望你们别吃这个亏别受这个伤,平平安安长大,开开心心谈恋爱,快快乐乐嫁人。” “懂得!爸爸!”宋茜枕着父亲肩头流着泪,就是年轻嘛不懂嘛,哪想出这种事?文文不就想着要好好过日子做个好媳妇?完全相信王八蛋的话,都没有去他公司核查一下,没想到!去一次谎言就戳破了!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诚信都没有!------长青爱惜的为女儿擦泪,女儿总体来说还是聪慧听话懂事乖巧。 区夫人刘娟心头有气睡不着,一个人闷坐在客厅内,见儿子回来了轻声问,“回来这么晚?事查清楚了吗?” 区伟峰放下衣服和母亲坐在一起,“妈,事情大概有点眉目,李小雁前天晚上和小苏吵了一架,拿包走了,账单没有收,小苏吵输了气愤把账单撕了。” 刘娟给儿子倒了杯水递上,“这小苏太浑了!这人不能留!还名牌大学?” “谢谢妈。”区伟峰接过水,“妈,辞了小苏也于事无补,洪经理也是花了钱花了精力培养了这么久。” “人事部也查了,这小苏虽是名校,可还不如李小雁这个三流学校的,比李小雁早进来一个多月,跟了个案子三个多月没头绪,李小雁上手二十多天就拍板了,你觉得这人可用?” “妈,我觉得这个李小雁留不住。”见母亲疑惑,区伟峰把自己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所了解的全告诉了母亲,“妈,就刚才,李小雁一个人还在办公室,还在那拼,没人要求她指责她指示她,她做事具有主动性,不得了啊!多少个人做事有主动性?他们全科室包括所有员工,凡是做事有主动性的都会成事!大小而已!这丫头还有一点,她格局大,当然她自己现在还不知道她自己这些,她必将一飞冲天!” “那我们给她平台,她也会在我们这啊?” “妈,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调查到宋茜父亲这么悉心教诲李小雁,他难道会为我区家培养精英柱石?李小雁和我区家亲些还是和宋家亲些?”刘娟觉得儿子说的在理示意儿子继续。“妈,我是男人,我想,宋长青那么智慧,他正当壮年,他一定会再娶一位妻子,这个李小雁就合适。”刘娟一拧眉毛哪合适了?那丫头普通,又不是世家大小姐又不是豪门千金,反正哪哪都不合适。区伟峰却是笑了,“宋长青绝不会过继任何人的儿子,他一定自己娶老婆生儿子,妈你们不是说宋长青让他情人走了吗?那个情人年纪也大了不适合生孩子,她原来还有一个儿子,这样一起生活非常麻烦,那情人又不是家世显赫人八面玲珑聪明一流?这李小雁年轻身体结实健康,又没有前男友什么的,宋长青要是教导好了,以后直接入主宋氏集团不挺好?” 对儿子的分析刘娟觉得也是很有道理,“你说,宋长青一开始就这么想的? “我调查后我又研究一下,觉得刚开始宋长青是真心托这李小雁照拂宋茜,宋茜必竟是大小姐生活自理能力差,李小雁来自农村人勤快,宋长青多加教诲点拨好让女儿顺心顺手,宋长青本想让李小雁进他公司,小雁落魄,阴差阳错进了我们公司,宋长青顺势而为,李小雁要是在他公司,双方内部争斗倾压说不定李小雁就没了,在我们公司正好全避开了。”刘娟频频点头儿子说得在理,“再说,培养的路上就是试错就会有损失,损失我们公司又不损失宋长青公司?!”刘娟直点头赞同儿子的话,“这次就是!李小雁电脑我查了,她那晚和小苏吵架后看得新闻我也查了,是李小雁大学室友一个叫文文的女生,爱了四年的男友是个有妇之夫,双方吵了起来,文文那女生受骗又受伤,李小雁看到了当然去帮那个文文?可能当时火大了账单没有收,小苏可能吵输了又挨打了,气愤把账单撕得粉碎,我们公司就要担着这个损失了?!” 刘娟却思虑另一件事,“儿子,妈刚才跑偏了,你说宋长青要生自己的儿子?那宋茜的财产不就少了吗?” “妈,你不是说宋茜宜家宜室吗?你还想着人家财产?” 刘娟尴尬笑笑,“儿子,你说得对!这宋茜?!”刘娟得意一笑,“儿子,妈盼你早点抱得美人归,我的孙子孙女也是俊美人才。” 看着母亲那般得意区伟峰不觉哑然失笑,这思想也跑得太远了?到现在宋茜和自己不仅不熟,正儿巴经的没有聊过一次天。 小雅留在文文家照拂文文细心周到,陆氏夫妻也是极开心,就像多了一个女儿,一家四口和乐融融,虽说女儿回来时受了伤心里万分难过,但有这样姐妹般的同学还是很高兴,女儿从此回来了在自己的身边更是高兴。 经过十几天调养文文渐渐的好了许多,小雅知道自己当年坏了身子,这些年来一直调养备受煎熬,不想文文也受这般苦,把煮好的汤端给文文。 文文妈妈文静提着肉骨头菜水果一大堆轻轻的开了门,怕惊搅女儿休息,直接赤脚提菜入了厨房,放好后轻手轻脚的去听听女儿可睡好了? “小雅,真不想喝这汤,一点味道没有,难喝死了。”文文撒娇。 “你想什么味道?这次大意不得,不要任性!说你多少遍了?我当年就是年轻我们都不懂,瞎糟吃瞎糟喝又不介口又不注意,这些年可受罪了。你这一次一定要养好!月子汤哪有好喝的?” 文静听着两个人的对话觉得不对劲,听到最后肝肠寸断老泪纵横推开了门。 “妈!”文文赶紧放下汤,小雅真是恨死自己了,话真多!瞎咧咧惯了太不注意了,无奈只好让一边。 “文文。”文静抱着女儿哭开了,出了什么事了?怎么要喝月子汤?不是女儿有落胎什么的?女儿漂亮追求的人一定多得注意啊!谈恋爱可以不能在一块啊! 小雅忙着去搓条毛巾,才见大门未关忙关上了大门又去搓毛巾。 “文文,怎么回事啊?”文静气得浑身发抖,不是哪个挨千刀的害了自己的宝贝女儿? “妈,过去的不提了。”文文腹内酸替母亲擦着泪。 “怎么能不提呢?这个千刀万剐的他干嘛去了?″ “妈,是女儿不识人,这人和我再没有关系了。” 第63章 青春印迹 “文文。”文静又抱着女儿忍不住内心伤痛一个劲抽泣嚎哭着,文文静静的抱着母亲,早料到母亲知道了会有今日之痛。 陆定山在店里听老婆说了后饱含热泪咬牙切齿的坐那许久才问,“那个畜生呢? 文静抹着眼泪,“文文不愿再提,我悄悄地问了小雅,他们认识四年了,文文一直不知道他有老婆,他每次甜言蜜语哄着,要不是文文这次去他公司探望都不知道,打起来从楼梯上摔下来,文文死心了又把孩子拿了。”陆定山坐那双拳紧握钢牙紧咬,文静抱着丈夫枕着丈夫肩头止不住眼泪,“别太生气了,再把你气出个好歹?!” 汪师傅拿了些文件袋进了长青办公室锁好门,“董事长,这个是相片,手机拍的,应该是那天和囡囡上去那女孩。”长青接过相片看了一下,这女孩多么哀伤委屈有话不敢说啊?“董事长,我们的人陆续都要撤出来了,有一个偶然被支使到了内层看到场面不堪入目,他说他以后一定生儿子决不生女儿,女人被作贱的都不是人。” 长青长长叹口气,“不生女儿就解决问题啦?都不生女儿都打光棍啊?就是打光棍还有断袖之癖就是同性恋!不还是那样?!那怎么办?都不生了?绝种?!男人要修身养性!做一个正常的人!男人本身要修养好!”汪师傅想不到什么办法看着长青,“回去告诉大伙,生闺女一样疼爱,只是一定好好教导女儿学好文化学好知识,不要眼高手低,不要觉得天上会掉馅饼,哪有那么多高薪高职等着?看看这材料,宣传招得什么人?女性总监,女模特,女明星,女主持人,都是高薪聘请,如果这些女孩能脚踏实地不做什么明星梦,高级白领梦,哪会被骗进去?根上原因还是教育好女孩。长青说着都没劲看着都痛心,这么多女孩都是做了一个美梦被骗进去过得猪狗不如,自己眼巴巴看着却无能为力。“咱们集团,要不是于老大硬拧着硬顶着,我早就把孙敏拨拉下去了,我哪里需要她一个女人来给我做财务总监?!比她能力强的人多了去了,都是清一色好男人!杠杠的好男人!你看看孙敏办事自以为聪明,整天打扮花胡蝶似的,把我集团公司风气都搞坏了,上行下效,个个女人注重打扮穿戴,正事不足邪事有余!” 汪师傅笑了,“所以你现在只招男生,女人用的少?” “没法子呀?女人进来都学孙敏,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她心高气傲,一般男人入不了她的眼?哪个男人养得起?一个月不就那点工资吗?哪有个个能力都好都强都拿高工资?于老大要是再不管管他这老婆,迟早有一天让于老大负债累累。这个败家的娘们!孙敏经常去张夫人那里干什么?洗钱?” “孙敏的事真不知道,她一去直接见高级领导,我们的人跟不了。”长青听着也对,但有感觉,孙敏不会有好事。 宋茜晚间带着汤和美食过来,其实小雁很好养,一点汤一点面食就行了,看着小雁吃完,“怎么样?你这天天加班加点的干?” 小雁擦着嘴巴,“没办法,我要是不那么冲动?!我要再仔细一点把它们锁在柜内,哪会让人撕了?!我今天对出一张单子,欠条,一百一十七万,把我吓死了,如果找不到这个原始单客户不认,那得赔啊?!” 宋茜深深叹口气,“嗯---------” “别人说帮你他也累啊?看着趴那大气不敢喘眼睛盯着,肩疼颈椎疼腰疼屁股疼,再说,人家有事有生意,人家还忙人家的呀?” “整理多少了?” “一小半。” “啊?”宋茜大吃一惊,这都半个多月了,“才这么一点?” “不错了,有的是粘上了缺东少西的,再把那些碎片理理,总能对上,我都会裱画了。″ “我爸介绍的裱画师傅好吗?” “非常好!他非常喜欢我,他说欢迎我去他那里工作。” “当然欢迎你呐!那么小的碎片在那找在那粘,你们公司人可说你了?” “没有,区经理他们没说,赵经理整天要账,又受我拖累,粘的账单又和人家费尽唇舌。” “那还不错。” “不错什么呀?赵经理不要我了,又带了新徒弟,我以后接不到单,月工资三千五都没了。″ “先把这弄完,不行去我爸公司。” “才不去呢,你那二舅妈她们都不是怂人,我到她们跟前怕是早死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 “先粘完,粘完我再去问问你爸,他肯定比我有主意啊?!你爸好吗?我都好长时间没去你家了,有大半个月了?” 宋茜点点头,“我爸看着挺好,整天团团转,一会儿飞这一会儿飞那。 “你二舅妈她们没再给你介绍男孩了? “介绍的,只是她们现在更忙了,丁雪不是走了吗?她们着急上火给我爸介绍女朋友,还有我爷爷让孙子辈全下基层,她们不是不愿吗?正在拉锯战。″ 小雁听着含泪笑了。 江秀珍坐在房间内看着二儿子康源收拾衣服,老大康正看着闷闷不乐心有不服在一边唠叨,“妈,你看三叔给我们弄到什么地方?!安徽芜湖,一个小地方,康达那小子弄到武汉,十八个大仓库,康源芜湖那一个小门脸一个小办事处…… “康正!江秀珍打断儿子的话,“康源,收拾好了吗?” “嗯。”康源心不甘情不愿鼓着嘴应着。 “你们出来。”江秀珍带头出了门,“看看这青山绿水。” 兄弟俩互相看看纳闷不解,母亲让自己看什么?一年到头都不知道看了多少回了?有什么好看的? 江秀珍平静睿智,“现在环境比二十多年前好的太多,条件也好的太多,宋长青也是从这里走出去的,走的时候,宋长青就背着一床被子夫妻俩几件衣服,你爷爷借的一千块钱。康源,你今天从这走出去比宋长青当年可好上上千倍,撑不下去的时候多想想妈的话,想想这片山这片土地。 康源看了看这片山懂了母亲的话,“嗯。”拉着行李箱准备走了。 “康源,你要远行,去给你爷爷奶奶告个别。” “好!”康源拖着箱子来到爷奶处,“爷爷!奶奶!我要下办事处了,今天就走,特意来和爷爷奶奶告别。”说着放下包跪在地上给爷爷奶奶行了大礼。 “康源,万丈高楼平地起!地基不打好楼是要倒的。”宋老爷子抚着爱孙的头语重心长。 “记住了,爷爷奶奶,我走了。”康源爬了起来。 “康源,工作是工作,也要照顾好自己。”宋老太太叮嘱着。 康源点点头背上包提上箱子一步一步下着台阶,沿着蜿蜒的山路下了山,走出老远回过头来母亲还在山前庭院看着自己,康源狠狠心回头走了,理解母亲不舍担心自己关注自己,记住了母亲谆谆教诲,三叔当年不是什么都没有吗?现在做这么大不还是自己干出来的吗? 宁秀秀一路护送儿子进了火车站内动车旁边,千叮咛万嘱咐的,“康达,你去要好好表现,小时候你三叔最喜欢你,越大越笨,你三叔有多少财产?十辈子你都吃不完花不完。”宁秀秀点点儿子头,“囡囡是个丫头,还能都给了她?你给我听着,妈给你争取了最好的位置,去了好好干。” “什么最好的?去武汉还是最好的?你怎么不说于青佑?还在上海边上?他还不一定去呢?”康达没有一点满意什么什么就最好的?不给自己平台不重用自己,还把自己弄到那个小地方?康达哪哪都不顺,气呼呼气哼哼。 武汉那地方不小了,九省通衢! “于青佑?!他分在总部也没他什么事!你三叔姓宋你也姓宋,于青佑是哪根葱?好了好了,妈特意送你来高铁车站内,东西别忘了。”宁秀秀忙着递上包。 康达非常不愿意不满意不肯接,“你寄去或哪天捎过去。” “那也是几天之后的事了,难道这几天你不洗不换呐?”宁秀秀又把包递给儿子。 康达气恨恨噘着嘴夺过包甩在背上晃悠晃悠上了动车,宁秀秀站在站台上张望着,这个儿子?!头也没回一个。 文文经过一个多月的好好调理身体也好了,和小雅家人商议还是考个公务员,这样生活简单舒服些。小雅全家也赞同,两个人便在文文家复习,宋茜知道后既欣慰又失落,看父亲在书房悄悄的过去趴在父亲肩头。长青放下工作,“囡囡,怎么了?”长青心中奇怪,文文她们又遇到了什么事啦? “文文和小雅商量好了,她俩准备考个公务员。” “好事啊?你怎么还闷闷不乐?” “她们都有正事,就我无所事事,搞相亲。”宋茜噘着小嘴很不满意冲父亲撒娇。 “相亲怎么了?相亲很重要的,男女结合天下大事,都不相亲都不结婚还有人类吗?再说了,爸不也被经常拖出去相亲吗?” “爸!你那边怎么样?有合适的吗?” “有合意的爸就不会坐这了。 “爸!奶奶相中小雁了,你觉得呢?”宋茜坏坏的问。 “这小丫头是北方人我南方人,她大大咧咧的爽朗一个人我谦谦诺诺,她爱面食我爱米饭?你觉得呢?″长青老谋深算的问女儿想看看女儿意思。 宋茜故意不接这茬,“你的意思就是不行?那你想要什么样的? “暂时我还没空想,一件大事我得把年轻一辈全下放到基层,二个大事我要调整人事,三个大事我要调整股权,每一件大事牵一发动全身,容不得我有一丝分神。” “都忙!小雁这个死丫头,这段时间也不来给我做饭了。” “小雁不容易,这一个多月着实累坏了,账单碎了粘起来,说着简单做起来极难,我的宝贝儿你一天都做不了,你爸我两天我就要大发雷霆骂人了。” “她说她师父气坏了,又重新带徒弟了不要她了,她以后接不到生意,三千五的一月工资可能都没有了。” “那怕什么?以她现在的能力去炼炼,慢慢的就能接到生意了。” “她现在觉得没门。″ “你放心,她跑了这么久账有的客户烂熟于心,慢慢的会好起来。”长青指点着女儿对小雁充满信心。 长青在办公室里工作,二哥宋长柏敲门进来了,“老三!”宋老二关上办公室的门,“老三,我跟你说个事,宋家的我们嫡亲的孩子该退的该下去的都走了,还有一部分宋家外戚的抵着,于家的一个没走啊。 “还不走?!” “在总公司多快活?!下去没本事真上不来!再笨的人也能想到这。老三,关键是于家人不动不走,我们宋家你董事长的话不就是放屁吗?以后下面大大小小但凡是个人不都靠着于家了吗?那我们还怎么领导公司?” “于家为什么都不动?不是安排好了吗?” “有靠山有倚仗!于老大在啊?!” “于老大两儿子也没下去吗?” “没!没动。你不知道?于家一帮人忙着给你相亲也给囡囡相亲,都忙的很,没谁要下去,提都不提要下去的。囡囡没告诉你?于老大大妹于漫雨大丫头前两天给囡囡介绍一个她婆家姓王一小子,在这做保安,一桶高两桶粗,还说囡囡不要挑三拣四,就这么个玩意都张狂,都辞不掉,仗着不就是于老大吗?”长青一听火了,一下站了起来忙着出去,“老三!你想好了再干!我们商量好了再动手。”宋老二追着弟弟,看长青虎着脸出了办公室不敢再追,要是让人看到不是知道是自己上的眼药水吗? 长青一腔怒火,说了劝了做完了工作,他们还个个不理?!那自己这董事长说话不是放屁吗?那还做这董事长干什么?不对!那要这些人干什么?长青火的一下推开于老大的办公室大门“咣″得一下关上了,吓得正坐着的于老大一蹦,哪个不长眼的敢这么不敲门就进来关门?还这么大声?小王助理王有力也一大跳,谁敢在于总跟前这么放肆?!于老大看着长青这“活阎王”脾气又上来了?不收拾收拾他越来越过分了?!长青火大发了声音都高,“大哥!听说前两天你外甥女给囡囡介绍了个对象,你知道吗?”于老大火气下了一半,自家这帮人还是想控制囡囡,只是冷眼看着这“活阎王”,这些事自己哪知道?肯定介绍的不好,又捅了这“活阎王”心窝子了。“据说就在楼下做保安?!一桶高两桶粗?!”长青面目狰狞,于老大一听这什么玩意?一桶高两桶粗?那胖成什么德行?!那丫头脑子坏了?介绍这么个东西?抬眼看了一下小王助理,小王机灵的看着于老大眼神肯定,于老大知道了,长青所说不假,看来是真的,只是自己那外甥女太笨太蠢!自己跟着倒霉!挨这“活阎王”一顿难堪,还不能说什么。“就这么个刷视频打游戏的玩意,还辞退不了?!他仗着谁的势?!是你吗?”长青怒不可遏吼叫着两边虎虎走动,于老大桌上的花都碍事,长青伸手挥一边去了。于老大听着长青的话心语,我都不知道这人不知道这事,他还仗我的势了?我都不知道他是谁,怎么可能仗我的势?长青还敢直接问自己?自己涵养好,他当自己是病猫啊?长青现在也太过分了!敢在自己面前摔摔打打?还把自己的花打坏了散一桌子?他长脾气啦?!长青不容于老大有所表现又火着,“这么个屁本事没有的,公司还辞不得了?他不就是你于总外甥女的婆家的哪个哪个侄子吗?这还得了?”桌边又一盆花碍着长青,长青伸手挥出老远“喀喳″一声盆都烂了,于老大冷眼瞪着,好你个小子!好那个王八犊子?!你敢在我面前摔摔打打的?!“我们这集团公司到底听谁的?”长青重重捶着桌子,于老大盯着长青紧咬牙关,你小子敢捶我桌子?!“听他的?!他什么玩意?!不过你于总家哪哪哪拐弯一个亲戚,牙签大的一个东西也舞得丈二长矛?!于总!他是不是辞不得?”长青瞪着大眼睛盯着于老大,于老大紧咬牙关我不知道他是谁?知道了我还不“呼″死他?!(就是甩手一巴掌打死他) 这个外甥女本事没有,竟让自己丢人现眼,还让自己有苦说不出来。 长青知道于老大可能都不认识那浑小子,这会子气得一言不发,也没保那小子也不会保那小子,“大哥!这样的东西留在公司里干什么?他能干什么?这么矮那么胖,安排个活给他他跑都跑不动,保安队要他干什么?他能干什么?!我们公司要他干什么?当二大爷啊?!你要愿意让他当二大爷,去你于氏当二大爷好了!我们宋氏集团那么多股东,人家不会认的!一个个人占着一个位置又不能干事,要他干什么?这么胖走都走不动,还怎么干活?大哥你多高?1米八?!你才多重?估计也就一百四五十斤?!你就想想,一桶高!两桶粗!你们就是这么欺负我的?欺负囡囡的?说什么嫁谁都是嫁?!大哥!你没闺女,囡囡要是你的闺女,你乐意吗?漫宁要是在的话,你也是这么欺负我们的?!” 第64章 绝地逢生 长青暴跳如雷,于老大一听这也太不像话了,这人是不能留了,就是我二大爷也不能留啊?!谁欺负他了?!现在是他在自己面前暴跳如雷!漫宁?!于老大心都一痛最柔软一面,可惜小妹早殇。“一个个介绍的什么玩意?!还有大嫂孙敏介绍的张夫人的儿子,据说1米七以下四百多斤,走路都要人扶着,你们家就认识这样的人啊?!长青不管不顾凶神恶煞摔门而出,于老大给气得半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气直喘,他娘的!他还跑过来没头没脑训了老子一顿?!家里这帮人都什么玩意?于老大气哼哼的都没心气了示意小王,“去!让孙敏来。″ 小王机灵的赶紧去把孙敏火速招来,长青高声大嗓附近的都听的叫嗷嗷的,听得不是十分清楚,孙敏也没听真,只听到长青叫嚷没听到老头子话声,孙敏机敏的过来一看吓了一跳,刚才打起来了?花盆都烂了桌子上一片狼藉,大光小王正在打理。“老公!孙敏甜甜的乖巧的喊着。 于老大都头疼,“敏,你给囡囡介绍的张夫人儿子,1米七不到四百多斤?” 孙敏一听根本不是介绍,怎么还说介绍?难道宋长青囡囡区夫人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情况?囡囡涉世不深可能真不知道,但也说不通啊?囡囡那天为什么要躲了起来呢?又怎么请的动区夫人来帮救场呢?长青一天到晚就公司里忙,他不去外面夜场混他不知道有可能,区夫人是女人谁会跟她说这些,她不知道有可能?到底怎么回事?孙敏机敏伶俐,“老公!我不是看着张夫人现在生意太好,家世殷实,囡囡以后生活无忧不愁啊?!” 于老大看着这娇妻甜美温柔的样子,难道她不知道?“你不知道?”孙敏可怜巴巴乖巧的点点头,“以后没有合适的没有见过的不了解的不要介绍。孙敏乖巧可爱的点点头,于老大挥挥手,孙敏甜甜一笑出门带上了门,孙敏当然知道张夫人什么人什么样什么德性?!于老大看着小王端着两个摔坏的花盆气不打一处来火了,“都送给他!”小王吓了一跳,本来是准备收拾好了出去扔了,这送给他他是谁?小王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于老大气得紧咬牙关,想想这些花盆全是董事长打碎的,送给董事长?!小王悄悄的退了出去,大光一边干脆利落擦桌子擦东西眼神灵动吭也不敢吭一句。 小王捧着花盆不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感觉应该是对的,心中十分犯难,真是难做人呐,一个是董事长一个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两个人都不是自己能得罪的,小王硬着头皮捧着到了董事长门前,小方盯着小王,你不想好了!小王无奈示意小方开门,小方摇摇头开了门,你小子死定了!小王捧着烂花盆花进了屋子,长青冷眼看着,“于总怎么说的?”小王很无奈,“送给你。”长青哭笑不得眼神示意小方接去,小方赶紧的接过拿出去,长青站了起来,“待会把我这兰草给于总带过去。”长青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小王一听不知道两个人到底玩的什么?让我们一个小跟班小助理两头为难?!长青平和看着小王,“小王,你是于总的助理不假,但你是集团公司的人。”小王抬眼看着长青,董事长什么意思啊?长青语重心长,“小王,于总一身的本事,你跟着于总后面好好学习认真学习,你要是跟着于总后面学到了于总八成本事,你就能做集团公司的总经理,领导都是跟着大领导后面跟出来的,你可懂?”小王望着董事长真不知长青说这番话什么意思?刚才和于总凶神恶煞大吵一通,现在又像水一样平和温柔?长青淡淡笑着,“去,把兰草端去。″小王诚惶诚恐的懵懵的看着董事长神色,端上兰草看董事长给自己开门走了出去,人还糊涂,什么意思啊这群老总们?小王诚惶诚恐老老实实的端回于老大办公室,“于总,这放哪?” 于老大气得一直不顺,还没捋清长青到底什么意思?外甥女介绍的人他直接训外甥女就是了?他跑过来发自己一通火什么意思?夹七夹八的又说孙敏介绍的人不行,看来真不行!孙敏只看到人家有钱了人都没见着。于老大正在仔细回想长青的每句话,又对对这话什么目的?看着小王端着花盆进来这是长青办公室里的,听着小王问示意一下,小王赶紧摆好,“董事长怎么说的?你怎么说的?” 小王心里不是十分明白到底怎么回事?老老实实回答,“董事长说,我要好好跟着您后面学习,还要认认真真跟着您学习。” “你把烂盆端他办公室他什么表现?” “他先是看着,听说您送他的他笑了,让我把这兰草给您端回来。”小王只敢淡淡的说。 于老大当然知道长青这么处理什么手段,于老大现在主要是要弄清楚长青今天一番话到底什么意思?这才是重中之重!长青不是糊涂乱发脾气的人,他敢对自己发火这是表象,他背后什么话没说出来?“小王,董事长发了一通火主要说什么?”小王一愣不明白为什么有这么一问?于老大解了小王之惑,“刚才我只听着只顾着生气了。″ 小王一听想想刚才董事长的话,董事长的意思自己是于总的人更是集团的人,这话是有深意的,这下明白一点了,“董事长疼惜宋茜,那就是他的心肝宝贝!您外甥女介绍那人不行,又矮又胖又没能力,公司现在全面让公司领导的子侄年轻的一辈下放到基层缎炼,他不过是您外甥女的婆家的哪家子侄,他辞不掉仗着不就是您的势吗?″ 于老大莫名冤枉,“我都不知道他是谁哪个是他?” “于总,我说实话。”于老大肯定的点点头。“为什么那小子那么狂?公司辞不掉他?不就是您外甥女仗倚您的势拦着不给辞吗?您外甥女还妄想让囡囡嫁给他?还说什么嫁谁都是嫁?您外甥女不就仗着您的势吗?您可能不赞同我说您的话,您都不知道,您哪里知道于家的这一帮年轻人把持着公司岗位,各自小家的阿猫阿狗都是好的,都要在总公司占着位置,活又不能干事又不能做,人又不准辞,那有人办事遇到阻力肯定到董事长那里告状,那肯定都说于家人,次数听多了董事长不就以为是您支持的?”小王其实也烦于家这帮不能干事净给自己找麻烦的人。 于老大点点头静静的听着思虑着,小王说的一点没错!这些板子最后都打到自己身上来了,长青不满自家人把持,连自己外甥女那样的人都仗倚着自己的势不给辞人,只怕自己的妹他们做事更没个把门的,刚才长青就叫嚷孙敏介绍的人不行,最后还撂了一句“你们家就认识这样的人?”不就是说自己家都认识些大胖子没用的人?人以群分,不就是看不起自家的人?认识这些没用的人本身就是没用的人吗?真是一群败家子!集团要求子侄一辈全下基层锻炼看来有道理,突然之间于老大明白了,“小王,你去查一下,公司让大家下基层的有哪些人没动? “好。”小王赶紧去忙,怎么又想到这事了? 小雁终于把所有的碎片粘好了,望着这些理好的账单小雁激动的落下了泪,终于是粘完了,这一个多月来,自己加班加点天天趴办公桌上,肩头膀子疼腰痛背痛颈椎脊椎屁股都痛,终于把所有的碎片粘好,没有丢失一单,万幸啊万幸!不用赔!要赔自己就那么一丁点工资够什么呀?小雁平复自己的情绪抹干眼泪,把账单整理好后递给了师父。 赵经理伸手接过看着这丫头没再说什么,检查完账单收了起来。 看到师父收了小雁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把所有的盒子一个个跺平了,这一个个盒子里装着碎片都把自己粘累死了,屁股都坐出痱子全身都痛!把它们一个个盒子捆在一起扔给了门卫大爷。 这一个多月没回宿舍都在办公室,累了做做操困了趴桌上睡,澡也没洗随便抄点水漱漱口,都快过成野人了。打开宿舍门,恶臭难闻熏得睁不开眼睛泪眼模糊,宿舍里垃圾成山都下不去脚。外面走廊都比宿舍干净太多像是天堂,宿舍内糟七糟八乱糟糟的全是生活用品,烟头剩饭剩菜烂水果吃剩的快餐盒方便袋卫生纸白茫茫乌七八糟,哪像一个多月未打扫?!就像一个小区几个月的垃圾堆,这人怎么这么能摆弄?这个人怎么能够这么懒?这个人怎么这么脏?别说人家了,自己也懒也脏,一个多月了也没洗没涮。小雁看着熏得眼泪直掉,鼻子不舒服一个劲咳嗽,小雁赶忙跑一边喘喘气咳嗽稍微好了一点。这人在里面是怎么住的?怎么能够住的下去的?小雁靠着墙坐在走廊地上拨通了小苏电话,“苏青婉,你马上回来打扫宿舍。” 小苏不耐烦,“我出差在外,你打扫一下就是了。” 小雁内心极是窝火,“扫不掉啊!地面污垢怕是强力王都除不掉啊,你不是把房间又借给你那狗屁男友了?小苏气得说不上话,不知道男友那家伙到底把宿舍弄成什么样?“你要不回来干我请保洁员来啊,最少估计要两千,不然人家不干呐?!门锁要换呐!账记在你头上。” 两千块?!半个月工资呢!小苏想了想,“你别叫保洁,我叫我朋友去。” 小雁坐地上趴在膝盖上眯了一会,这些天太累了。一个小伙满头大汗慌张跑了过来,“你是李小雁?我是小苏朋友。” 小雁冷冷看了一下,“别客气!打扫。”小雁冷眼看着这家伙老实巴交的,一看就是被小苏那丫头利用的。 小伙推开房门头都大了,不住咳嗽眼泪直流,满眼都是垃圾不知道从何处下手下脚。 小雁站了起来冷冷看着小伙,“垃圾堆上有垃圾袋,你挑些能用的从门边往里清。” 小伙喘了喘屏住呼吸踩着垃圾山从垃圾中拽了方便袋摇摇晃晃退了回来,把垃圾拽些塞方便袋里,汤汤水水恶臭难闻。小伙屏气收着一方便袋很快装满了,小伙赶紧扎了起来,小伙眼泪一个劲往下掉着用袖子拐了,手过鼻子腐臭难闻,小伙子屏气又干着,房间虽然小垃圾还挺多,小伙子不住出来放垃圾不住喘喘气,垃圾袋浩浩荡荡还落得挺高。 小雁在走廊远处看小伙子落了这么多屏住气回来了,“小伙子,架得太高了,先把这些垃圾扔了再来收。”小雁说这几句话都是咬牙说的,味道太难闻。 小伙子泪与汗俱下,听着小雁的话有道理,忙着提了些下去扔了,经过小伙子上上下下一番努力,宿舍内垃圾终于全运走了。 小雁能进宿舍了,地面污垢污水踩着都粘鞋,提脚都“呲拉”一下,小雁赶紧打开后窗,把自己的书桌上那对狗男女杂七杂八的东西全扔了,这对狗男女把自己的床书桌凳子弄得都是脏,小雁恨得咬牙把床套被套一大堆全脱了下来放洗衣机里浸泡,打来水擦床擦桌擦凳。 小伙子看着有了头绪,也学着小雁忙着,拿盆浸泡小苏的床单被罩擦着桌椅板凳,收拾着许多未拆封的快递箱和袋子,手忙脚乱都累的大气直喘。 两个人几个小时的努力,终于床整洁桌椅板凳干净了,书整齐窗明几净,忙到这都晚上十点了,小伙子终于铲干净地面拖干净了地,顺便把走廊放垃圾那块也拖拖,都被污染了,刚才垃圾放那污染了一大片,小伙子疲惫又欣慰,终于大功告成。 小雁冷冷递给小伙一杯水,“累坏了?喝杯水。”拉出小苏的凳子示意小伙坐,“咱们聊聊。” 小伙子投完拖把晾着,小雁让喝水诚惶诚恐也不客气了坐了下来,又累又渴赶紧喝点,自己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干这样的活,累的自己水都没空喝一口,刚开始自己也不敢喝,那时又脏又臭不敢要喝,后来累的吃不住,身上手上太脏不敢喝,多亏这位姐姐打扫干净才有这点水。 “你和小苏什么关系?”小伙子羞涩不好意思,小雁看出来了,“你在追她对?”小伙子抬起头来纳闷又低下了头,“真是受不了你这人!像个小媳妇一样干嘛?!是个男人就说!”小雁一直冷个脸凶巴巴的。 “是,我家在西部,小苏妈妈不同意我俩。” “什么原因?”小雁心中冷笑,她妈还不同意?!她妈要知道她女儿这个德行,怕是要跪下来求这个男人别嫌弃,这个男人要知道他今天忙得这么累都是拜小苏和她男友所赐,怕是要气吐血?!好好甩这小苏几个响亮耳光扬长而去。 “因为我不是上海户口,我家也没钱。” “你喜欢她?你喜欢她就够了,你又不准备娶她妈?!她妈不同意就不同意呗?!”小伙子让小雁说愣了,未来丈母娘这关系要搞好啊?!“你别想着要和丈母娘搞好关系?!你只要把这个女人搞定就行了,到时候她会跟你走的,还考虑丈母娘?丈母娘还不是听她女儿的?以后别帮她打扫卫生让她自己干,你时不时的和她视频检查她干的怎么样?我跟她同一宿舍也好沾点光,不用每次都这么脏兮兮的,你帮她干活她并不高看你一眼,你可懂?你回去好好工作,凭着你的能力在上海站住脚,让她对你心悦诚服。我知道你觉得不容易,我都一个多月没来这宿舍了,我天天就在那办公室里干活累了趴会桌子,一个多月就忙过得跟野人一样。”小雁坚定冷冷的看着这个男人,可能这个男人老实又肯干又吃得了辛苦,和自己一样外来的受人欺负受小苏欺负,小雁格外怜悯些。 “我知道了,我懂了!谢谢你!姐!”小伙子一个劲谢着离开了。 洗涮忙完小雁准备睡了,门锁响动,小雁估计应该是一个男人,小雁拿着手机调到视频另一只手开了门,男人拿着钥匙愣了,“我录着视频,请把钥匙给我。 男人理直气壮,“我是小苏男朋友。” “你是谁的朋友都不行!这是女生宿舍!” “我以前一直住这!这么晚了你让我住哪?”男人蛮不讲理,心里理直气壮,不让我住这我就不走,三观严重扭曲也可以说没有三观。 “你这么大人了,你住哪你问我?我又不是你妈?!小雁冷言恶语恶声恶气。 “我给小苏打电话。”男人还不信了,这丫头这么不讲理?他认为他自己是有理的小雁是蛮不讲理的。 “你给谁打都没用!这是单位女生宿舍,不是苏青婉的家,不是她买的!你再敢闹我让保卫科把你送派出所去!” 第65章 扬柳拂风 男人气哼哼的还想往里挤,“那我东西在里面我要进去。”男人还想着挤进去住下来再说,还怕这个小丫头?她不让我住我就不住呐?我偏住进去。让你一个小丫头拦住了,那我脸面往哪放? “全扔垃圾桶了。”小雁恶狠狠的抵着就不让进,这宿舍好不容易打扫干净,让这人进来又弄的脏兮兮的还要拖地,这人身上有股难闻的味道。 男人火了,“你有什么资格扔我东西?” “因为你没资格住我们宿舍!”小雁也不怂他,凭直觉这个男人草包一个,外强中干没什么用毫不惧怕。其实,小雁这段时间在长青教育下成长了不少,在单位里学习了不少,在社会上经验得到了不少,还有就是小雁本身的性子。 男人看着小丫头硬气的很凶式式的没有一丝丝让步,别的宿舍女人们都出来看着,有人鄙视的说着,“一个大男人老是来我们女生宿舍住,臭不要脸。”“是啊!每次一开门一关门都臭死了!“都脏死了!都不知道他怎么住下去的?”“赶紧打电话给保卫科,把他抓起来!”各种各样的抱怨声七嘴八舌纷纷指责,男人实在怕保卫科室的人来只好灰溜溜逃走了。男人不是不知道住女生宿舍是不对的,知道!只是自己住这省了一大笔,脏不脏臭不臭在自己窝内,关她们什么事?这是自己的自由!自己又没有到她们窝内去?!自己在自己的窝内这是自己的权利!真是一群没事干的人!真是多管闲事!妨碍了自己的自由!妨碍了自己的权力!自己都没有妨碍她们的权利,她们凭什么妨碍自己的权力?!这一群人太过分了!还有那个死丫头!等小苏回来一定要好好收拾她!这宿舍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小苏还有一半呢。自己大男人不和一帮小丫头计较,自己也不想和那帮保安们有交集,自己也不想去派出所。 小雁看这男人什么德行?!都没有一个字能说点什么,把视频传给了小苏,把打扫前的视频也传了过去。小苏收到后看了气急败坏打来电话质问,“你干什么?” “这个男人别的男人再敢进这宿舍,我就把这视频发给领导,如果他再敢来或者打击报复我,那就让他去派出所待着!我把他的视频公布在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我将为你俩写一篇长篇报道,让世人好好长长见识,天下居然有你们这一号的人。”小雁恶狠狠的话撂完挂了电话。 小苏也怔住了,这个死丫头越来越厉害了,打又打不过她,破坏又伤不了她,那么多碎片硬是拼了一个多月?!真是看不出来,那么好哭的一个人现在这么厉害? 账单全弄好了小雁没有事了,师父带着他新招的徒弟要账去了,小雁这一天就坐冷板凳,吃过再坐冷板凳,这可怎么办?得联系囡囡她爸给自己出出主意。 小雁在厂门外等着汪师傅过来接,小雁上了车愣了,“汪师傅,怎么你一个人?囡囡她爸呢?” 汪师傅笑着,“他在相亲。” “啊?那我去怎么合适?算了,不打扰他们了。”小雁准备下车。 “相亲正好有空和你聊聊,平时董事长也忙。”汪师傅笑着载着小雁去找长青。 高档酒楼小雁还是第一次来,应接不暇哪哪都好!搞得像土包子进城,这地也漂亮也干净,墙也漂亮也干净就没有不好的!其实囡囡家装得也很漂亮,那漂亮和这里的漂亮还不一样,小雁随心随性也不掩饰掩藏,也不在乎大家异样的目光。 汪师傅领着到了长青身边,长青已经站了起来拉开了自己旁边的椅子,小雁神气活现坐了下来,“谢谢囡囡她爸。” 对面女士是宁秀秀的侄女宁远帆,杏眼圆瞪虎视眈眈的看着小雁这么没规矩?!还喊什么囡囡她爸?她哪有资格喊?她是什么东西?来和自己竞争的? 小雁坐下来才看到忙着站了起来,“囡囡她爸,这位------” 长青按着小雁双肩,“坐,这位宁小姐。”长青笑着按小雁坐下来柔声问,“吃什么?” “我不懂。小雁说的实话。 长青笑着帮小雁点着,“来份牛排,来份罗宋汤。”长青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和小雁耳语,“你工作忙完了?” “嗯。我找你商量商量,你给我出出主意,我师父不要我了,他带着他新徒弟下去要账了,我今天什么事也没干,这样下去我师父不给我工资,我可怎么办?” 长青一手握着小雁的手,心平气和和声细语和小雁聊天关怀备至的样子,宁小姐一直紧张的盯着,对自己到现在也没有一丝丝半点好眼色,冷冷的高高在上远远遥遥望着,都不正眼看看自己?!和自己相亲却带这个女人来?还这般亲密分明是瞧不起自己,还是长青这人长得帅还酷还有钱!这董事长夫人的宝座吸引力还是巨大,女孩虽然脸色不好不会掩藏挂在脸上,还是坐在那憋屈憋屈。 长青听着小丫头说的在自己意料之中,“别慌也别急,这冷板凳你还得坐一段时间,你不要求生意多也不要求生意大,一个月能接一单就可以了,没单也行,你有时间赶紧的去财务科看看帮帮他们的忙,你就能发现哪些客户信用好哪些不好烂熟于心,信用好的如果转到你手里一定服务好,信用不好的你就要注意做到心中有数,该怎么办。 “我冷板凳要坐多长时间?” “短则一个月长一两年。” “啊?” “不慌,坐冷板凳也是一门学问,晚上到我家说给你听。” “嗯。小雁开心极了,点拨点拨心中亮堂许多。 服务员摆上牛排与汤。 “来,吃。”长青松开小雁的手示范小雁拿刀拿叉。 对面女孩一直冷眼看着长青和小雁那么亲密,长青环抱着小雁手把手教小雁拿刀拿叉毫无间隙,和自己相亲还隔张桌子对自己只是高冷冷俊,对那丫头温声细语和言悦耳关怀备至的?! 小雁学着切开牛排瞪着眼睛看着长青,“没熟。” 长青笑着对服务生说,“请帮我们煎十成熟。”服务生立刻彬彬有礼的端了下去。 宁小姐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轻蔑的说,“西餐牛排就要七成熟,你那样会让人笑话你不懂土老包子,不懂规矩礼仪没有见识。” 小雁真不知道,“囡囡她爸,是这样吗?” 长青笑着反问,“你觉得呢?” “那就不吃了,牛肉不煎熟也不怕有虫子?”小雁小声和长青说,小雁在厨房打杂干了多年,当然知道有的肉里有虫子,烧熟才能杀死虫子吃了才没事。长青听着莞尔,长青知道西餐并没有这般规定和要求,不知道这宁小姐为什么要这么说,长青不注目宁小姐,她爱怎么说怎么说,自己只关注小雁就结了。 宁小姐拧着眉毛,这宋董事长只是对那个丫头笑着,不顾自己的脸色言语连基本的礼仪也不顾,根本不给自己面子,心中有怨可不敢说点什么,气得咬牙噘嘴忍着。 这回牛排重新端来了,小雁尝了一口味道不怎么样不合自己口味,小雁大眼打闪没有说什么,长青手把手教着,“像这样喝点汤。”小雁也学着尝了一口也不合自己口味,小雁也不做声这汤一点不好喝,好歹是来吃西餐的那就学学,盆底那一点汤巴掌大的牛肉连个肚子边都没垫到味道还不好,看小雁全吃完了长青问,“还来点吗?” “不用了。”小雁心想尝尝就算了,这么难吃回家自己烧。 “来,用这餐布这样擦。”长青演示一遍教小雁,小雁用心的学着。 宁小姐一直双眉紧锁看着,鼻子都要喷出火来。 四个人到了大门口,长青握着小雁小手搭在自己的左臂弯上,“汪师傅,为宁小姐拦部车。” 宁小姐眼巴巴的看着长青,相亲不说点什么也不带自己看看电影去舞会跳跳舞? 长青和小雁向车边走去按开车门锁护着小雁上了车,自己也上了车等着汪师傅开车。 小雁这才敢问,“囡囡她爸,你刚才是故意气那小丫头的? “没那闲功夫,你打电话我刚刚到这,我忙让汪师傅接你,好让你看看学学吃西餐,饿?”长青一向不太在意小丫头片子,在长青的眼里几乎所有女人都长的差不多,只有特别高的特别矮的特别胖的特别瘦的或者时间长了见得多了才认识,小姑娘们都是差不多高一点低一点差距不是很大,在长青的眼里都差不多,但是小雁一个时间长了认得,另一方小雁做事实做事真让长青非常喜欢。 “你看岀来了?” “不合你胃口?” “巴掌大的一点牛肉,囡囡她爸你喜欢吗?你下次要吃牛排,我弄得比他那还好吃。”注意注意,小雁只说比人家好吃,不要杠不要死顶死杠,西餐牛排人家讲究口感讲究牛肉本质讲究原汁原味,小雁说的是好吃! “真的?!明早你做给我吃。” “没问题。” 清早,小雁早早起床了,昨天答应囡囡她爸早上煎牛排,长青洗漱忙好翩翩进了厨房,囡囡已经吃上了,“爸!早!” “我的宝贝儿早!”长青吻过女儿额头坐了下来。 小雁摆上牛排不像酒店摆得好看,形态也不一样完全不一样的状态,“丫头,你这不是西餐。”‘长青优雅的尝了一口。 “中餐西吃,味道怎么样?” 长青细嚼慢咽,“味道好极了,肉还嫩。” 小雁开心得意,“当然!外国厨师吃得这一块哪能干得过中国人?中国人都是吃货,还聪明,一种菜都能做出百而八百种花样。 长青笑着点头赞同小雁的说法。汪师傅不像长青那般斯文用筷子夹着吃,汤也喝了不少,长青看着这一众场面有些好笑。 小雁也看到了自己也是用筷子的自嘲笑了,“昨天那小姑娘看到我们这么吃又要嘲笑我们了。” 宋茜倒是用刀叉听到了不以为然不屑于那宁小姐,“昨天她笑什么?” “牛排七成熟血糊糊的我不敢吃,你爸请人家煎了十成熟,她说牛排就要七成熟,这是正宗的西餐规矩,否则让人笑话的。” “她就瞎扯!西餐根本不是这么规定,人家随各人饮食习惯,十成熟七成熟五成熟随各人,那家伙就是敷浅!正而八经的东西没学到,学点皮毛还拽拽以为她正宗?!她才可耻呢?!昨天她和你拽英语了?”宋茜对那宁小姐满满瞧不起口舌不饶人。 “没有,你爸老是教我,她没怎么说话,不管她!吃过了你和江姐买菜买面,晚上我早点回来一块干。”小雁催着。 宋茜无所谓的依然斯文,“不急,你以后不是常有空?都坐冷板凳了。” 小雁狼吞虎咽,“江姐也让我帮她做些,她好给她老公儿子寄些,他们喜欢。” “小雁。”汪师傅放下碗筷,“还帮忙做?帮我们家也做些。” 长青吃好了擦着,“你不是录相了吗?” “不行!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汪师傅见长青用好了忙抓紧吃。 小雁也吃好了,“让你老婆来学。” “江姐,我把电话发你,你约一下我老婆。”汪师傅迅速出去,最后一句人已经远了。 小王助理调查出结果整理好资料准备向于老大汇报,刚出办公室见宋老大过来,“宋副董事长。”宋老大微微一笑招手示意小王去他办公室,小王不明究理只好去了,那也是不得了得罪不起的人,待小王进了屋宋老大关上门锁上示意小王坐,自己忙着倒来茶水。“小王,找你来想问问你,前些天董事长和你说的话可记得?” 小王一愣,他兄弟俩是通气的,什么意思这两位?赶紧说,“记得!” 宋老大平和坐了下来,“谈谈你怎么理解的。” 小王认真回着,“董事长说我是公司的人不只是他于总的人,让我跟着于总好好学习,还说领导都是跟出来的。”小王有点感觉宋副董事长今天要指点自己。 宋老大知道小王聪明肯干,于老大调教的很好,但这人只能是公司的,不能是他于老大自己的。“小王,你来公司好几年了,我们一直关注着你,我相信你学的很好,也相信于总会好好调教你。有一点我叮嘱一下你,公司把你放在于总身边也是看到了你很有潜质你的能力,公司对每一个进来的年轻人都是为他们寻一位好师傅,让他们跟着后面锻炼,人才是慢慢的培养出来的,跟着师傅后面一步一个脚印慢慢的干出来的。天纵奇才这样的人少,他经历的苦难少性格难免不合群,他和我们一个大团队难溶和。于总偏偏是个天纵英才的人又能和团队溶和的,你好好的跟着他后面学习,学得文武艺,那董事长说的,你学得了八成你以后就能做集团公司总经理,这话就不是空话。”小王心都‘咚咚咚”蹦,宋家是要拉拢自己站他们那一边?宋老大何其聪明?“这个不是套话,不是拉拢你的官话,这是从公司层面从人才方面对你提出的要求。一个大学生进来要扛过多少种磨难最后才到你这一步?不容易啊!到你这一步了你头脑一定要清晰,你不只是于总的助理,你首先是公司一名员工跟随于总后面学习,公司一直对你们报有希望。一个公司不可能因为宋董事长或者于总不在了就停滞不前或者烟消云散,他需要大量人才承前启后前赴后继的让他发展壮大,你们所有扛过磨难的能留下来的才是英才。这个位置你一定要弄明白搞清楚,不是你只是于总助理什么都得听于总的,那万一于总说,哎呀!小王,你孩子我看着很好,去于氏集团工作,你就去了,不是!这一点你一定要明白。当然,我也相信于总不是那种小家子器的人,他不会这么说,只是给你举个例子。于总是我见过的非常能的一个人,你能跟着他学习也是你的荣幸,你能扛过艰难一直跟随,这也是你的能力,我们很看好你们,但是于总也不是一个百分之百的完人,他也有许多不足不道的地方,比如前段时间,安排年轻一代下基层锻炼就安排不下去,我相信于总是赞同年轻人下去的,你们也是年轻人,也是从基层炼上来的呀?为什么他们就安排不下去呢?他们有的是从国外留学回来,于青佐于青佑两个人加一块能有你行吗?我绝不相信!同样一件事交给你交给他们那一群人,我相信你绝对能完成,他们天都吵翻了一步不前。这些人留在总公司占一个位置有什么用?让像你这样的一大帮青年俊杰出不了头听他们瞎咧咧?耽误时间浪费金钱还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最后公司无人散了,大家都没饭吃?……”宋老大一步一步谆谆教诲小王,这是个好苗子,这成长关键时刻别错了心思,最后盲目的跟着于老大最后变成于氏集团的人,那宋氏集团出钱出力提供机会提供平台,最后为他于氏培养了个英才,那宋氏就做了大大亏本的买卖。 第66章 背后功夫 小王细心听着心里知道宋副董事长说的都对,宋副董事长站得是宋氏集团的立场,于总的立场有点复杂,首先于总是宋氏集团公司的总经理,同时也是于氏集团公司的总掌舵人,然后还是他个人。宋副董事长当头棒喝!自己是宋氏集团的人然后才是于总的助理,自己只有站稳了这个立场跟着于总好好学习,跟得时间长了学的多了跟久了最后才能做上集团公司总经理的位置,这下子小王真正理解了两位董事长的话。小王抱着材料回到于老大办公室。 “怎么才来?”于老大收好自己面前的工作。 小王放下资料诚实的说,“宋副董事长找我谈话,错过了时间。”于老大心思敏锐,宋老大找小王谈什么?“问问上次董事长和您吵什么?我给汇报了一遍,宋副董事长问我为什么那个人不能辞掉?是不是董事长说的那样?我也汇报了一下,您派我正在调查怎么回事。” 于老大点点头,“那怎么回事?” “董事长形容那男的是有一点夸张,没有一桶高两桶粗,只是一米六五的个子快三百斤了。” “啊?那哪有夸张?!于老大一看自己这身形,“这么矮那么重?才能呢?” 这些个亲眷家的亲戚一个个仗倚着有人在公司确实不好,都不知道给自己招来了多少麻烦!小王实说,“才能没发现,不过他那一款游戏他玩的溜,他脾气不大好,我跟他谈话,他一边玩游戏一边骂人,脚架在桌子上,还不停吃着小零食……” 于老大摆了摆手,“够了!我们这地方庙太小,呈不下这条“龙”,把我的话原封不动传达到传给人事部,传达给那一帮子人,叫他们别为这事来烦我。张夫人公子怎么回事?” “张夫人公子据说一米七是不到,全身最细的依次手腕脚腕脖子,”于老大的眼盯着小王,“然后是脑袋,大约四百多斤,走路像老奶奶一样,要一个人扶着。小王不敢说了。 于老大冷冷一笑,孙敏眼里只有钱,“才能呢?” “张公子一般不见人,连他们楼里都很少溜达,没人了解他有什么才能。于总,这次调查很是不简单,张夫人那里是做地下洗钱的。” 于老大慧目一瞪,“洗钱?!那是犯法的,孙敏和她们有什么联系?” “我们的人根本进不去,只是从侧面接触的人那里了解一点,张夫人那里组织严密打手成群,说句难听的,您都不一定进的去。″ “这不是好事啊?!你不要派人去调查了,那里一定不只是地下钱庄,那里应该是地狱!做这种生意的也不是什么好人,更别谈人品了,这事到此为止。″于老大久在市面混,点到即止,于老大的思绪已经奔流向前很远了。 小王已经了解了宋副董事长和董事长的意途,又久在于老大身边,这时候要给于总加加钢,为公司出点力也是为于老大出点力。“于总,你别太难过气着您自己,哪家哪个公司没有败家子?宋总他们为什么坚持把子侄一代放下基层去锻炼?不就是为了公司以后后继有人吗?” 于老大何其聪慧,“你这次调查还有什么事?” 小王本来不打算说的,经宋老大一番开解还是说了,“有一件事,张慧张总前一段时间也给宋茜介绍她娘家哪个侄子,安排在会所见面,”小王看于老大平静知道于老大从不去那种地方不知道,“于总,现在会所变性了,挂羊头卖狗肉,就像小姐这个词,以前是说大户人家的小姑娘现在是妓女的意思。” “张慧想干什么?”于老大慧眼一瞪。 “张总借那地方想生米煮成熟饭。”于老大一听气得一拍桌子大骂,“自作聪明!一家子蠢货!你去查一下,凡是在这宋氏集团的于氏的人沾亲带故的全查!不像样的不用报我直接请出去。”‘是!”小王知道于老大的底线,于老大不会看上那些败家子的,他是不会希望家败了。 天天在办公室里晃晃悠悠无所适从倒是轻松,小雁在办公桌边翻看自己的笔记,周姐进来了,“大家注意一下,集团通知明晚公司集会,我们办公室的,我洪经理苏青婉李小雁四个人一组,剩下的大家传阅,所有人都要穿晚礼服。”周姐忙着发通知。 小雁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总算有点事干了,还要穿晚礼服?“周姐,像你身上穿的行不行啊? “不行!我这是职业装,记着,是晚礼服。周姐隔空冲着小雁喊。大家乱哄哄的参加晚会?还要礼服?还要去帮忙?有没有外块?有没有公理?…… 小雁拿着通知单上了宋茜的车,“囡囡,你有晚礼服吗?” “有啊,干嘛?” “明晚公司安排我们办公室四个女人去接待来宾,还要穿晚礼服。” “我的你穿不了,得买一件。” “不行,那得花钱,你回家找找,只要能穿上就行。” “行。” 回到家里小雁忙着去卫生间,江姐迎了上来,“囡囡,有位先生送你一套礼服,请你参加晚会,东西在这。” 宋茜拿着名片,区伟峰?!马上把名片收了起来,拿出衣服抖抖,检查了盒子可有什么纸片留条,宋茜心思已定不会去参加区伟峰邀请的晚宴,可小雁需要一件晚礼服。 小雁洗了手擦着过来了,“咦?新买的?” “新的,这紫红色?小雁你试试。” “我?!这不是你买的别人送的?”小雁瞧上瞧下这衣服挺漂亮啊,疑惑的看着宋茜,“你不是常说什么颜色都好看吗?” “是啊!可我也说过什么时候什么事穿什么衣服,你不能人家办丧事你穿个大红啊?!” 小雁点点头,“那我先洗个澡再试试。” 长青回来时看着小雁穿着晚礼服蹬着高跟鞋握着小包挺着胸练着步,鞋跟太高步子不大活脱脱的鬼子进村,不禁莞尔。 宋茜一边扶着一边说,“小雁胸是挺了腿又弯了。”小雁先停住叹了口气,站直了昂首挺胸慢慢的迈着步,几步下来宋茜又说了,“别大步。” 小雁紧张的晃悠不知道该怎么迈步了,“没大步,都绑在腿上,大不了。” 长青莞尔一笑上前伸出手臂将小雁手搭在自己的臂弯内,“放松了,没事。” 小雁一直昂着头这才看见长青,“囡囡她爸。” 长青带着小雁慢慢的踱着,“没事,这衣服就下面有点紧鞋跟有点高,没事。”两个人慢慢的踱出院子。 小雁昂着头感觉出了院子,“囡囡她爸,这衣服囡囡还没穿呢,别出去弄脏了。” “没事,衣服就是穿的,你穿一样。”长青带着小雁款步在这路上。小雁扭扭晃晃栽栽停停。 江姐和宋茜可能真是累了,坐在院中歇着,“囡囡,平时常见你穿没觉得,这小雁穿这样,这么受罪?!” “那要长期练得,幸亏我爸回来了。” 长青挽着小雁缓缓的走着,小雁摇摇晃晃自己都不好意思侧过脸,站了下来缓了缓,看着长青依然心平气和的莞尔,“囡囡她爸,我是不是特别笨?” “丫头,以前穿过高跟鞋吗?” “没有!哪有?都是捡人家旧的,上大学时又要干活又要上课,忙死了,哪敢穿高跟鞋,也没钱买呀。” “对呀,那第一次穿走不稳不正常吗?”长青一手扶着小雁的腰,一手托着小雁手臂,“丫头,站着有什么感觉?” “不稳,脚不平,都晃。”小雁两脚两小腿绷着都晃,以前整个脚底板接触大地,现在只有脚两点接触,脚底板中间还弓着,都像踩在高跷上,感觉没接触大地有点不踏实。 长青缓缓说,“丫头,先把脚放平,你感觉你的脚平了,不抖不乱晃。” 小雁踩着高跟鞋哪有那么容易就不晃了?小雁不断的调整了好几次。 长青一直观察感觉着,“没事,你深呼吸。” 小雁如法炮制呼吸了几次,说实话,调整了好几次还是晃,心里奇怪,自己脚不稳深呼吸干什么?虽然怀疑还是照做了。 长青细心的说,“别怕,别急,别慌,找着自己的感觉,脚是不是平稳了?你别看脚,你目视前方用你的心去看。” “啊?”小雁贼糊涂了,用心去看?用心怎么看?心又没长眼睛?小雁想不通还是目视前方调节自己。 “那你站住了调整好呼吸,用你的心去看脚是不是平稳了? 小雁听着闭上眼睛,心里慢慢的想着,脚也慢慢的挺直了,调整脚慢慢站住了。 长青感觉到了慢慢松了扶腰的手,小雁也感觉到了又一次摇晃,慢慢调整自己站住了。 “看,站住了?长青轻轻的说把小雁的手放在自己的臂弯内,“睁开眼睛用心去看。” 小雁慢慢的睁开眼缓缓吐了口气,随着长青慢慢走了一步稳了一步。 长青看着小雁关注着引领着,感觉到了小雁又有点晃就停下来,小雁也感觉到了慢慢的平复自己。周而复始走了一小段。 宋茜瞪大一双俏眼,心都提到嗓子眼一直注视着,自己从来没有这样过,都这样还不累死了?小雁走个路怎么就这么艰难呢?不过一念之间就明白,小雁从来没穿过高跟鞋,一切从头开始是不容易。 一段时间转了过来,小雁慢慢也能款款走着,长青笑着,“不难?” “嗯,可我还是不稳,有时还要想扭晃,幸亏你挽着我,不然不行。” 长青宽慰,“没事,你不才练吗?不急。” 小雁苦笑着,“囡囡她爸,这么好的衣服穿我身上都亏了。” 长青轻声问,“衣服原本做什么用的?” “取暖,遮丑。”小雁想不出什么了,只想到这两个。 “对呀!” “囡囡她爸,江姐说这衣服是名牌!” “丫头,衣服要不要有个牌子?当然要!最简单的,东家的东西西家的东西堆在一起不乱了?东家的东西取一个名,西家的东西要取一个名,这就是所谓的牌子,那东家的东西这个牌子的创造者施工者共同努力,保证这个牌子的质量含金量,让这个牌子使更多的人知道使用,我们大家认同认可这个牌子罢了,仅此而已,并不是说穿了这件衣服我人就高贵了?或者说这件衣服名牌我穿就亏了,没有!它只是一件衣服。” “囡囡她爸,你这话我要好好理解一下,觉得好像好有哲理一样。” “实话,现在许多人没有正确认识了解,知识出现偏差,说大了就是价值观人生观出问题了,那我们再举一个简单例子,我宋长青你李小雁,我俩是两个人两个名字两个个体,我多年奋斗经济实力稍微好点,我就高贵了?错了!大错特错!当我因经济稍强沾沾自喜恰恰说明我就不高贵。”长青挽着小雁慢慢的练着,细细分辨给小雁听,“思想只是稍微偏一点点,偏离了原本的那条路,把他纠正过来就这意思,说到底就是守住本心让他一直在正道上。” “囡囡她爸,照你的意思,不必计较这名不名牌它,只是一个牌子,人家多年做得好质量好设计好,我们正确认识就是了?” 长青笑着点头,丫头不是十分机灵通透,教育切不可操之过急,得一步一步讲透了说明白,让她有一段时间消化理解,最后沉淀成为她自己的,不要追求现在马上立刻就明白理解。 “囡囡她爸,你刚才说守住本心坚持不能偏离道,这道是你教我的《道德经》里的那个道?” “嗯,丫头很好!知道举一反三了,好!不着急,我们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它需要我们慢慢的去领悟它。” “囡囡她爸,文言文我不行,别看我上过大学,好多不如小雅文文她们,更别提囡囡了。” “不急,只要坚持,一天学一点那就是在前进,我不是三十多岁开始学得?” “囡囡她爸,怎么做才能守住本心?” “认认真真做事,认认真真说话,认认真真生活每一天,多读点书多读四书五经,从基本做起去领悟。″ 小雁问,“持之以恒的学习?”长青笑着点头,两个人慢慢的走着,练着稍微好一丁点,只能说能正常走路了,远远达不到优雅高贵淑女。 晚会前,长青和宋茜送小雁到了会场,长青先下了车优雅伸出手,“没事,双腿先伸出来,我护着你呢,对!没事,扶住我手,快!放心!我扶着呢。”在长青的护卫下小雁终于下了车忍不住口吐真言,“真受罪啊!”小雁长长舒口气。“没事,上车我抱上去的,下车这么多人看着,你练练。”长青给小雁鼓气,“不管别人说什么,你这是工作需要,别担心别人说什么,爱说她就说,爱看她就看,不爱看他就不看,随他们怎么说怎么看,当他们是空气。” 小雁肯定的点点头晃晃悠悠的进去了,长青看着都提一口气,好!进去了,没摔! 宋茜看着小雁终于晃进去俏皮的看着父亲,“爸,你知道吗?这是区伟峰送的衣服。” “囡囡,我的宝贝。″长青大吃一惊,心中确实知道区伟峰托周总问过囡囡喜欢什么颜色,原来为这?!可这宝贝丫头?!看着是被自己娇宠坏了,看着这宝贝丫头不忍再说一句,把宝贝丫头搂怀里。宋茜得意俏皮的笑着,他送我衣服我为什么要穿?我为什么上赶着巴巴的小心翼翼的?我为什么非要按他的要求做?我又不比他低一点?他邀请我为什么一定要去啊?!为什么非要穿他买的衣服?自己又不是买不起?为什么要遂他心愿?我自己呢?我的人格呢?我的自尊呢?我的要脸面呢?我不要面子啊?他什么人呐?他说什么我就得依着他?他以为他是谁啊? 小雁慢慢晃晃小心翼翼的终于是到了工作岗位,洪经理欣赏的看着这丫头,弄得挺好有档次有品位像那么回事,周姐更是惊叹,这丫头还有这样的一面?!搞得像个大家小姐的排场,又那么点回事。苏青婉绝对没想到都怀疑这个世界!凭她也配?一个乡下丫头哪来钱装扮这些?还搞得像那么回事?她不是偷的?这么好的衣服她哪穿得起?“洪经理,周姐,没迟?!″小雁小心翼翼的站定理好衣服佩饰。 洪经理纳闷,平时朴素一丫头今天倒是收拾收拾挺好,“没,小雁,这衣服你买得?”洪经理常穿名牌,一眼看出小雁这身衣服不便宜上等货。 “不是,借的。”小雁小心谨慎挪到自己的位置。 周姐知道曾见一豪车接小雁,说是同学她爸,难道是那个有钱同学借的? 洪经理觉得不可思议啊?“借的?!这么贵的衣服人家借你?!”洪经理哪能相信啊? 第67章 协助晚宴 “嗯,我同学,她一次还没穿呢。”几个人犹疑惊叹着,这时候有的客人陆续来了,周姐忙登记,小雁忙接过请柬放在周姐旁边,“欢迎光临!里边请!”像模像样优雅的伸出手臂请着,这动作可是站在镜子前练了许久算是熟了,只能这样,再要求做的好做的标准有点难为自己。 洪经理瞧着,这丫头克制着自己学着大家闺秀的样子像那么回事。苏青婉肺都气炸了,平时乡巴佬一样,今天充什么贵族?!充什么大家闺秀?!就是一个丑小鸭!再包装都是土包子,看她那假惺惺做秀的样子?火在心里一直往上顶着,从眼里出来从鼻子里出来。四个女人就她穿得最好,洪经理还行周姐那叫普通,自己的简直太丑太土了,想想都生气憋屈,只见她还在那边虚情假意,“欢迎光临!里边请!”谁教的?!心无二用,一边想一边恼,自己手上错误频发,洪经理不断轻轻提醒示意几次委婉协调腾挪,心中知道,小苏这丫头太沉不住气了,太没有文化胸怀了,一点就漏了,好在时间不是很长总算对付过去了。 区伟峰检查过来大吃一惊,自己精心购置的礼服穿在小雁身上?!而宋茜说今天有事来不了,区伟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吐纳心中不快。这丫头太不给自己面子了!也太高傲了!一点点的面子都不给。------ 这么好的衣服小雁小心翼翼仔细着轻提着,注意着别给弄脏了弄坏了。苏青婉看准时机故意踩上裙边,长裙裙摆被踩住,小雁人还在往前走,自然被绊住人栽了出去,小雁吓坏了左右挣扎生怕弄坏衣服,膝盖顶出去还是绷坏了礼服,小雁摇摇晃晃惊叫着,洪经理和周姐忙回身看看,小雁抚着裂处嚎啕大哭叫着,“你有毛病啊?!你踩我裙子?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豆大的眼泪“嗒嗒”往下掉。完了!完了!这么好的衣服让自己弄坏了?这可怎么办?回去怎么说啊?人家好心好意把衣服借给自己,她自己还没穿过呢? 小苏也扯着脖子“据理力争”,“你胡说什么?你哪只眼睛看我踩得?” 洪经理上前扶起一直哭的小雁,“先进休息室。”心知肚明,小苏就是故意的,这丫头气量太狭小,就因为这点小事挟私报复,还就是针对性的。“小雁,别哭了,要不打电话和你同学说一声?″ 小雁坐在椅子上抚着裂处,“我怎么打电话?这是人家送她的礼服,她还没穿就借给我了,我怎么说?”小雁受不了哭得更厉害了。 周姐一边也是一筹莫展,“这衣服看着很贵的样子,小苏,你怎么不小心点?” 小苏还想狡辩,见区经理冷着脸站门口,知道自己刚才只顾踩小雁裙子,区经理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小声叨叨。“我不是故意的。” 洪经理和周姐见区伟峰进来了,“区经理。” 区伟峰是有点生气,宋茜把自己送得衣服给别人穿,她自己还不来?!可这小雁确实不是有意的,她还是很仔细这衣服的。“小雁,先别哭了。″区伟峰坐在小雁旁边,“我们想想办法怎么解决,好不好?″ 小雁抚着破处哭嚎着,“这怎么解决?这破了总不能补补?”想想都不可能,小雁委屈哭着。 区伟峰劝着,“像这种高级衣服,一般会帮修补修改,或是设计师重新剪裁。”区伟峰和颜悦色,这买得时候人家就说过,不合适帮着重新弄,谁叫宋茜那丫头自己喜欢呢?宋茜那丫头那么喜欢这丫头,得帮她指条明路,老是这么哭有什么用? 小雁是见到了曙光又黯然了,“人家一片好心,把衣服借给我,我上身就弄破了?还帮我配鞋子弄包,教我礼仪,我怎么张开嘴?”小雁想想又哭上了。 区伟峰真是知道,这丫头就是水做的。“既然她这么热心帮你,衣服又不是你成心弄破的,相信她会理解,再说,人家送她礼服时肯定告诉她,大小不合适可以去店内修改。″见区经理这么笃定小雁又见到了曙光,“你打电话问问?” “她今天有事,她家亲戚今天喝喜酒。”小雁掏出手机拨了宋茜电话还不住抹泪。 区伟峰一听,原来是真的有事,不是敷衍我啊?!一面递上纸巾给小雁。 “囡囡,衣服弄破了。”说着小雁又委屈哭上了,这叫什么事啊?好好的穿来现在还破了! “怎么了?怎么了?”囡囡在那边听到小雁哭了惊讶问,“哪破了?你是不是摔了?”宋茜是知道小雁现穿礼服高跟鞋不适应,没想到还是摔了。 “苏青婉踩着裙边,我一下栽岀去了,把膝盖上面撑破了。”小雁还是止不住眼泪。 “你人没事?” “没事。” “膝盖上面对?没事!你忘了?我还给你改过衣服呢?改改就行。” “可这是高级礼服?!” “没事!高级礼服不也是一块布做的吗?再说,我那大学四年服装课设计课不是白上的?!好了好了不哭了,没事!不哭了啊?!拿回来我改改就行。″ “嗯。”宋茜这话小雁心中有底了,说得都是真话,自己的衣服全是她改的,自己蛮喜欢的。 “不哭了啊,别担心,今晚我不回去,明天我去接你。” “嗯。”小雁挂了电话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周姐劝着,“好了不哭了,你看你这同学多好?!” “周姐,哪地方有洗这衣服的?我想洗一下再带回去。” 洪经理提醒,“这么好的衣服只能干洗,而且必须要专业的。” 区伟峰站了起来,“没事,我认识一家,我的衣服经常送去洗,明早交给我就行了。” “谢谢你区经理,多少钱回头我转给你。”小雁恳切的说,区伟峰笑着离开了,宋茜看来和这小雁好的很,明天来接小雁,不知道到时候自己有没有时间?能不能搭上话?到现在自己在宋茜那里还摸不着门路呢。 第二天早上,小雁早早把衣服包好递给区经理,“区经理,这衣服麻烦你了。” “说了多少谢谢麻烦了?没事!″区伟峰接过衣服。 闲着没事,中午小雁在食堂吃饭也不着急,正在坐冷板凳,也没有工作也不着急忙慌,只听得旁边桌一个女孩小声哭诉着,“这可怎么办?” 另一个女孩安慰,“你这师父也太可恶了!把纸撕那么碎小,让人怎么粘?分明就是为难人不想给你工资。” “不是,师父说这是考验,前段时间,3组有一个女孩账单没有收,被另外一个女孩撕碎了,这个女孩花了一个多月时间把它们粘起来,师父说,这得多大的恒心!决心!耐心!才能做到?所以让我们练……” 小雁的心“咯噔”一下,娘的!自己就是3组的,说的是自己?!那天晚上自己好像确实没有收,自己只和苏青婉吵架,难道是这死丫头撕的?回想昨天这丫头踩了自己的裙子?自己又不让她男友来宿舍住?娘的!难道真是苏青婉?害得自己坐冷板凳?!师父也不要自己了?!自己下个月的工资都没着落?!小雁收拾饭盒铁青着脸回了办公室,把东西往办公桌上一放,走到苏青婉面前,“苏青婉!前段时间账单是不是你撕的?”小雁虎视眈眈手指点着小苏大声质问,眼里凶式式的。 “怎么着?!”小苏也站了起来伸手挥开小雁的手,“你想打架?”小苏心想,在办公室里你敢打架?你前一段时间才出得错,你师父都不要你了,你还敢打架?你不怕被开除? “我就问你!是不是你撕的?”小雁躲开小苏挥的手反手攥住小苏的手。 小苏也不怂着小雁,“撕了你能怎样?” “叫你手贱!叫你手贱!……”小雁一听就火了,憋着一肚子火气冲了出来,按住小苏的手在桌子上,用拳头骨那边使劲硬砸小苏手掌,速度之快用力之猛,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小苏先是没防备,后来又挨砸锥心的痛,想动腿又被小雁抵住了,小雁比小苏从事体力劳动多得多得多,小雁干活多本身就有力量,在劳动中锻炼又会用力量和技巧,自然比小苏有劲有方法有方式,而且小雁生长在苦难之中经常打架有经验。这时候又是小雁暴怒的时候,先是吓坏了,碎了账单被师父凶了,后来囡囡她爸一再鼓励千难万苦才粘好,师父还不要自己了,自己现在在坐冷板凳,下个月工资都没着落……小雁手下毫不留情叫着,“叫你手贱!……” 小苏根本没有招架之功,女孩子们一般不打架,会打架的少,小苏又是城里孩子,哪见过这阵势?泪眼婆娑嗷嗷哭叫着。 “住手!住手!”几位大经理忙过来拦住,赵经理费劲抱住小雁拉住胳膊,这丫头力气不小?!看着这丫头大气直喘虎视眈眈的,这丫头太野了!这性子还是要磨磨她!这性子出去要账接待客户接洽生意都差着远了。 洪经理看着小苏痛苦哀嚎,一手抚着被打的手动也不能动,赶紧上前扶着小苏,“先上卫生所看看。” 周姐瞪着小雁,这丫头也太厉害了?!要不是赵经理一个男人在,真拿不住这个小牛犊子,看这气恨恨的样子绷着个小脸?她还火得不得了?她怎么敢打人?她还火了?…… 小雁这么着也没泄掉恨!想想前段时间自己趴那,脖子疼屁股疼全身都疼,自己趴了一个多月呢?!搞得师父不要自己了自己坐冷板凳,下个月接不到生意没有工资了……都怪她! 区经理坐在办公桌前看着这个小丫头,这会乖乖的低着头可怜巴巴的,小手卷着衣角,卷了又放放了又卷了,农村孩子特有的淳朴自然的样子,小心翼翼不知所措的样子,一改刚才办公室里火凤般的模样,刚才那可是比迷天下的气势傲视众生的样子。望着这模样内心都好笑,这丫头前后判若两人,就是这农村人淳朴样子特骗人!外表这丫头老实可怜巴巴的,骨子里那就是一只火凤凰,眼里不揉沙子,顽命干到底的气势。想想又哭笑不得,宋茜对她非常好,那么好的礼服先给她穿,坏了一句没有指责,反而一个劲安慰她宽慰她还要接她?自己想约宋茜都难!这丫头工作上能力还是非常强的,比同一批来的人能力超出一倍甚至两倍还多,虽然苏青婉是名校出来的,但与小雁相比那差得太远,格局为人各方面比这丫头低太多,更没有主动性,师父交得工作尚不能很好完成,更别提主动性了。小雁打苏青婉是不对的,但小雁知道是苏青婉撕了账单打她一顿也是正常,只是这丫头也太狠了点!开除?!绝对不能干!把这么好的人才放了,那是自己太无能了!太失职了!没有眼光!太没有度量了…… 小雁低着头杵那卷着衣边,心想要辞了自己吗?那还得找份工作,可这上海?刚出校门的自己这三流学校的文凭工资也不高,要租个房子,这房子小也就算了,关键是房租太贵!要吃饭这伙食费也不老少,上海吃得也贵!不包吃不包住再每天上班两趟坐车,这交通费又是一大笔,一天一来一回得多少了?一个月就算四千,除了房钱除了伙钱除了交通费,糊嘴都难啊?!别说余钱了,那啥时候才能存够钱还给囡囡她爸呀?…… 区伟峰思考良久,“李小雁,你去财务一科协助纪师傅理账。”区伟峰思虑再三,小雁做文案非常不错,去整理账单也是一件好事,这丫头趴那么久都行,何况那账单?!赵经理怕她也生她气也可能在练她,下个月工资有可能断了,那她有可能就溜失了,在财务部也挺好,有这小丫头在,自己和宋茜之间还得要从这小丫头跟前了解了解,纪师傅人品好德行好也带带这丫头,再说,一老一少也不会打起来,理账不与外界接触太多,矛盾也少点。 “嗯。”小雁应了一声,低着头回办公室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好歹是留下了,自己这个月的工资没有断片,吃住还有地方,也没什么多少东西抱着去了财务一科,一个拐角处报到。 纪师傅和蔼可亲架着金丝眼镜衣着朴素套着套袖温和笑着,“总算来人了,李小雁,进来进来,坐这,这就是你办公桌,我在这理账啊都理了十几年了,看看,越理越多,可算派人来了。” “纪师傅。”小雁把东西放在桌上,房间里只有桌子这边有光,别的地方一排排货架上都是文件袋都挤到屋顶,满满当当堆了一大堆文件袋,挤得线开袋裂满满灰尘。“纪师傅,该怎么干?″小雁望着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哎哟,这一袋袋账单整理出来交给总经理,由经理再分给各个营业部经理要账。纪师傅笑呵呵的指点着。 “纪师傅,我看看你怎么做的可好?” “好!”纪师傅笑盈盈的递上来。 小雁接过细细看着噢?!知道了,那就干,好歹有个吃饭的地方有个歇脚的地方,不就理账吗?又不是没干过?!拿了一袋过来满是灰尘,小雁凝神屏气灰尘终于不冒了,找来了布缓缓擦干净放桌上,慢慢的抽出来文件,翻了翻傻眼了,这居然不是一家的,时间也不短了,干!磨蹭都没有用!磨蹭还是自己的活,自己还是要干的,先一张张简单看一下重新排列一下,东家的放一边西家的放一边南家的又放另一边,先分开,然后东家的又按时间排列好,一家家一个个核对好又汇总,又核对又登记又备注,总算忙了一家登记在册。纪师傅打眼一查,嗯!不错! 晚间纪师傅下班回去了,小雁心情不好又不想回宿舍,才跟苏青婉打一架,回去又要吵起来,只好加班,反正气得也睡不着,忙了一天灰头土脸手指漆黑忙着心中丧气,给长青打了电话请教请教,小雁靠着椅子两条腿架在桌子上,“囡囡她爸,忙吗?” “刚忙完,现在闲了,怎么了?又遇到什么事啦?” “我被发配到财务部最烂的一科。” “丫头,你又干什么了?” “今天中午无意中听到小苏那贱人撕得账单,我把她揍了一顿,区经理把我发配了。长青听着“咯咯笑着,太和小雁性子了。“这理账这里乱啊头都昏,乱七八糟!一个文件袋里还不是一家账?还有十几年前的账,这债主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活着还是没了?怎么办?” “这很正常,一个营业员或者财务员或者哪一个人一经手打包送回财务科就要整理,整理不及时就堆那了,好了,有时都能堆几间房。″ 第68章 铁腕持家 “是啊!囡囡她爸,一排排货架满满当当都架到屋顶。” “你现在理不能用以前那种方式了,那种方式不够用。比如东家你做好了封存了登记了,哪天你从别的文件袋里又看到了东家,那必须归到一起啊?这时候你发现时间长了,这东家文件袋放哪了记不得了,要找还非常难找,浪费时间浪费人力,好不容易忙好了又要重新汇总账,重新登记重新弄,那时候你又要哭了,那你从现在开始,你就用电脑记再备注再备份,东家哪年哪月哪日账多少了,在哪一排货架哪一个位置,好,这样,你一看去了就拿出来了,取出了电脑也要记,某天某时某某人拿去了,回来时再记,以后就不会有烦恼,手账与电脑同行,万事无忧,关键,每一步你都做好。″ “囡囡她爸,你怎么全知道?”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什么坎我都走过。” “囡囡她爸,我好灰心,你都没看见房间有多大?全是货架都是账单袋,都挤上屋顶全是灰,房间里很黑,白天都要点灯,后来才发现后面有个大窗全给挡住了。” “囡囡妈妈去世后我也伤心灰心丧气,可我必须要抚养囡囡,她刚没有母亲不能再没有父亲,每天晚上,我抱着囡囡哄她睡觉,翻着白天的账单和以前的账单进行汇总,那年代大部分手账,全凭脑子记,唯一的办法就是晚上一个人静静的一遍又一遍看,即消磨了时光又为第二天要账做生意准备。″ “囡囡她爸,我是不是太不行了?这点小事都和你抱怨?” “小雁是个很不错的姑娘,反正你也坐冷板凳,在哪坐都是坐,那就不浪费这段时间,磨炼自己。前些天咱们聊得时侯也说了你没客户,单独出去找就像无头苍蝇乱闯,那还不如在财务部找找出路,现在正好,你静下心来好好梳理,这些人里面就有可能是你的客户。″ “嗯,知道了,囡囡她爸,我纳闷啊?我打小苏只发配了我?”对小苏撕掉了账单没有处理非常不满。 “小苏这事我可以告诉你,区经理他们全知道,你粘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们没有处理小苏就是不处理了,区经理今天罚你只是因为你打人,他把你发配在财务部也是为你着想,他还是爱护你的关爱你的,你要是到了销售别的部门,新一轮的倾压你未必扛得住。” “囡囡她爸,谢谢你!和你聊聊心里亮堂了,晚了,你早点休息,我想好了,我定下心跟这间屋子死磕!” “丫头,不用!”长青“咯咯″笑着,“饭要一口一口的吃,只要你定下心就行了,烦了累了过来和囡囡玩,江姐还指望你来做好吃的呢?我也可以见到你和你聊聊天呐?! “嗯,记着了。”小雁放了电话放下腿脚,浑身晃晃踢踢腿甩甩手臂挥挥胳膊使劲呼吸,“哈!”小雁不住吐气吸气释放了身上的不舒服,“哈!”大口大口吐气吸气耍起了全武行,囡囡她爸点拨点拨心里又亮堂了点。不就理账单吗?又不是没做过?!自己刚出大学校门没什么本事,在这好歹有吃有住有余钱,先扎下根再说。自己不能胡干瞎干,冒冒失失丢了工作,那自己吃饭住都成问题,自己身后什么都没有,可没有父母在背后支撑自己,她们不来啃自己就千恩万谢了,自己只能靠自己。 区伟峰打来了电话盛情邀请长青参加区氏招商的饭局,这等事在长青看来没必要出席不会答应,可这区伟峰是自己看到的青年才俊,到现在还没看到比他更好的,区伟峰这么做自然想和自己套近乎,另一方面接触女儿,可女儿对他毫无兴趣都不搭理他,还是得给他一个机会先看看,也看看女儿什么态度,盼望这小子珍惜这次机会,期望他能和女儿比翼双飞给女儿一生的幸福。 宋茜接着区伟峰的电话知道了来意一口拒绝,听区伟峰说父亲已经答应了十分纳闷,这不合父亲一贯作风,接着电话进了长青书房,“我爸答应了?”宋茜看着父亲怎么也不信,长青只是慧眼肯定的看着女儿,“我爸只是不知道,那天我真的有事。”宋茜一再拒绝,想想这家伙对小雁处理都恼火,他本人自己也觉得说不上来,好像没有想接触进一步了解的意思,他没给自己留下什么好印象,都没有感觉。 区伟峰一边想着怎么说,一边组织着和这丫头说话,不论见到本人还是电话心都慌慌的,“我知道你忙,但是我最希望你能来。” 长青看着也想帮帮这傻小子,说到底就是没见到比他好的,见到了那就不费这事了,想要一个好女婿也不是随手就能抓来,一个好男人不是到处都有,一个人缺点少还能控制好的更是少有!门当户对更是奇缺!在女儿耳边轻说,“拒绝狠了小雁要遭罪。” 父亲的话是有威力的,宋茜只好妥协,“那我看看。”不管什么随手挂了电话。 区伟峰没听到长青的话听到宋茜的话,没有再拒绝还是挺好的,虽然自己还想说点什么自己还没有组装好一句,人家就把电话挂了,这样也很高兴。只要肯来就有一点点开始。万事开头难!谈个恋爱接触不上就没有机会。 宋茜挤着父亲坐,“爸爸,你怎么想的?你没看到他那样?” “大概恋爱谈得少,爸追你妈的时候也不行,在车上看到你妈好漂亮,就傻傻跟到你外公家,你舅他们支使我干活,累得呲牙咧嘴硬撑着,也没什么好方法,也没和你妈说上什么话,也傻!” 宋茜听着不禁笑了,父亲追母亲的版本听了很多次,很多版本,都是说父亲傻!一见钟情! 长青缓缓劝着,“那---------他上次送你的衣服收拾收拾?” 宋茜不乐意,“爸!” “囡囡,我的宝贝儿,你想想,他花大价钱送你衣服请你参加晚宴,人不去衣服还借给别人穿了,这一般人可不是这样处理的,要是一般男人处理的那是五花八门,反正不会比他处理好,你这次穿去就是给他最大的面子。” 宋茜骄横刁蛮,“爸,你要是发现一个男人比区伟峰还好,你是不是就放弃区伟峰了?” “现在青年才俊不好找!门当户对更少有!” “爸!”宋茜摇着长青,长青真是太稀罕自己这宝贝丫头了由着她闹。 宴会大厅热闹非凡豪华气派,名流云集三三两两觥筹交错。区伟峰忙妥一切不住向门口张望,这大美人还没来?心慌意乱!真盼望这美人赏光,和自己多待待多了解了解,这样才有开始然后一块进步啊。 刘娟看着心疼儿子,“见到了话都不会说,你爸问周叔了,他们会来。”区伟峰听着咧嘴开心笑了,刘娟看着儿子这憨样都摇头,“怎么搞噢?!” 不知道谁喊得,“宋大美人到了。″ 记者们扛着摄像机“长枪短炮″一齐涌到门口,拍摄闪灯照相一通忙。长青一身白色西装清晰儒雅高贵,配女儿一身紫红色长裙款款进来了,淡定的与两边人点头示意,长青内心虽然一惊,人家招商会全拍自己父女两人干什么?依然从容淡定和两边熟悉的人招呼示意,一顿饭至于吗?搞这么多记者来宣传?拍自己父女俩做什么?还是所有的人都拍?拍出来有什么用?招商会需要这样吗?还是特意安排的?有什么目的? 宋茜挽着父亲只是没想到这么多记者拍照?浅笑礼貌与两边人点头打招呼,招商会就这德行?还要干什么?不是吃个饭吗?还有什么安排?自己穿成这样可不能干什么。 区伟峰的心激动的都快跳出来了,这丫头如公主般气势非凡且优雅,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有章法,牵动自己的心,穿着自己买的礼服,破得地方巧妙修改过了丝毫看不出,更衬丫头身材曼妙气质高贵。 区松源和夫人刘娟匆匆过来迎接宋氏父女,宋茜见了礼,刘娟笑盈盈伸手握着宋茜小手放在自己的臂弯,长青和区松源握手问候一并来到包厢,刘娟上次仗义出手维护过女儿,长青心存感激,这么喜欢女儿更是高兴,进了包厢内又一个个引荐,认识的互相打招呼问候,好不热闹。 刘娟见儿子那傻样暗自着急,也不知道招呼人也不知道说两句好听的,说两句官话也成啊?!就那么傻愣着,轻拧儿子,“儿子,请宋小姐出去看看?” 区伟峰感受到了母亲的轻拧,缓过神来忙站了起来,“宋小姐!请!” 长青是真正亲眼看到了区伟峰这方面确实见识少了,明显的女人接触少了,思想对一方面也没有足够的经验,优雅从容伸出手准备让女儿搭着起身,“去。” 宋茜看着父亲这架势是要自己去啊?!都不想去,都不想跟这人有过多交集,谁还愿意众人面前搭理他?可是爸爸又说了又伸出手,不能不给爸爸面子,在众人面前很失礼又失教养,那可不是自己,浅笑着与众人点头告辞,搭着父亲的手站了起来。 区伟峰心花怒放激动的拉开门,见宋茜出门后带上了门,撵到宋茜身边伸出了手臂,宋茜抬眼看着忍不住笑了轻提长裙款款走了,不挽就不挽!区伟峰忙踮踮跟着。宋茜缓步在绿荫中花草间,实在忍不住了转身回过头来,“你老盯着我傻看什么?” 区伟峰先是一惊,说话也不过脑子由衷的说,“觉得你爱笑,笑起来好好看,大眼睛瞪着我的时候也好看,走也好看坐那也好看。”听着这人说这样的话,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有点难受,提着长裙继续漫步。“这衣服你改得真漂亮!更适合你!你学过服装设计?”区伟峰这话不是恭维,区伟峰在宋茜面前还没有到恭维那一层,区伟峰本身还没有学会在漂亮女生面前恭维。 宋茜也看的出来,“大学时我的选修课就是服装设计,我喜欢听这服装课。” “你的穿着很有品位,你对服装造诣很深呐。″这也是区伟峰真实的话不是巧言令色,区伟峰也做不了那样,这也是区伟峰的自身品质品位真心的话。 宋茜也是看得出,“只是喜欢。” “怎么不去深造呢?去欧州或者?” “我爸是不会给我出国的。″区伟峰惊讶看着宋茜,宋总是一个真知卓见的人,怎么不准?宋茜当然也看出了,“我是女孩,除非我嫁人了结过婚了,我爸才不管。 区伟峰真正懂了,“你爸爸那是太爱你了!”两个人慢慢的聊了起来,漫步在自然之中。区伟峰万分高兴,终于有机会说上话了,以前这丫头爱搭不理,三句话就把自己甩了。 灯火通明的宋氏集团的大楼里,于老大的办公室里灯光如白昼,于老大看完材料心不平静,“小王,让孙敏过来一下。”于老大自己拨通了自家老二电话召集过来。孙敏虽然不知道不乐意还是满脸笑意过来了,“老公。”孙敏笑盈盈的关上了门,于老大也过来坐在沙发边,“敏,你和张夫人那边很熟悉很了解?” 孙敏脸上依然平静心里打鼓,别人不知道自己可是门清张夫人那里,只是这些不能让这死老头知道了,这死老头要是知道了饶不了自己,“老公,偶然一块聊聊天逛逛街,只知道张夫人家实力很强家境很好,别的也不了解。” “噢?!那太好了,以后不要和她们多来往。前些天我侧面问了一下,张夫人家做地下钱庄生意,敏,凡是做不法生意的人不会讲人品德性,少接触为妙,这种人法律都不放在眼里,为了钱会做出更多不法之事。于老大意识到张夫人那里非常不好,只敢淡淡的点着孙敏,还不敢深说,害怕孙敏交往过深不是好事,于老大有点掌握的住孙敏本性不太好,品质也堪忧,害怕和这群人接触多了会变坏了,他还不知道孙敏在里面到底什么样子。于老大对孙敏破坏自己家庭心中犯嘀咕,对孙敏防范的比较多,知道一个女人敢勾引一个男人就敢勾引第二个,品质不好又不注重文化不注重修养,也不关注自己的名誉声望,贪慕虚荣虚虚假假,不会好到哪里去,平时整天虚头巴脑脸啊衣服啊,又不爱看正经的书补充知识,又不注重自身学习修养,必须要控制在自己的手里。 “是。”孙敏忙不迭的乖巧答应,这个死老头就是厉害啊!只听说一个地下钱庄马上就意识到了人家还有更多的不法生意,不过都做正经生意哪能赚更多钱呐?没钱哪成?没钱那是万万不能!有钱能使鬼推磨啊!都像你们那样,不就这点生意不死不活的?!孙敏心里怎么诅咒于老大,脸上从来都是乖巧温柔听话的模样。 于老二匆匆忙忙过来了,“大哥,什么事?” “坐,老二,我问你,我们家的人为什么都没下基层?”于老大盯着自己的弟,他不会那么浑头了?认为他俩儿子有什么本事?他不会不了解公司前途这个大背景?不会不懂公司深意?于老二也有自己的难处,老婆孩子们都不干,说了也不听,再说自己也担心,自家人没什么本事,下去了不一定能回来了。于老大冷眼看着,“你老婆儿子不愿意?公司让小年轻下基层什么目的?锻炼!你难道也觉得你儿子们真有本事有真才实学?” “大哥,好多人都没下去,不就宋家下去三个吗?” “还要怎么样?宋家三个子侄在集团,一个退回老家两个下了基层,还要怎样?好多人不下去是在观望宋于两家,宋家全下去于家不动,所有人的眼睛都会盯着于家。你以为长青那天为什么跑我办公室来撒一通火?你跟宋家打这么多年交道,你觉得长青会干这种浑事?他敢公开跑过来毫无道理和我吵一架砸东西?你觉得他这么无聊?他话里话外说的都是我们家的人不行!认识的人不行!结交的人不行!介绍的人都是‘蜈蚣蛤蟆蛇”下三滥!意思还用再说吗?你的脑子要跟上啊!你是个男人!要撑起一个家一个公司,要有责任心要有远见卓识!不能事事都听你老婆的!”张慧知道大伯子找了孙敏又找自己老公也溜过来听听,听着听着不舒服听到这心里更火,自己家的事要他来管?他不过就是自己家的大伯子,凭什么管自己家的事?于老大才不顾张慧什么心思,“你老婆说的都对?上回说那个谁谁谁怎么怎么好了?唉呀!一身本事!合资的钱被他骗了个精光?”这一句话打得张慧夫妻俩一句话也没有了,头也不敢抬了,反驳的底气眼神都没有了。于老大大妹早早关心自己大哥这些天一直派小王了解于氏子侄的事,心里不太平,也溜进来听听,听到这也不敢说点什么。“真是一身好本事!你钱打官司能要回来吗?” 第69章 再见爱人 听大哥这么问于老二低着头只好摇了摇头,“哎--------他就是个骗子!一分钱都要不回来。” “这就是你这个一家之主没脑子!什么事自己晃晃悠悠的不行!得自己有脑子!公司为什么让年轻一代下去锻炼?说的不够清楚吗?你脑子呢?长青骂得还算斯文,下次可就不会这么好听了,没用的人要他干什么?”于老大抬头看了一下自家一众人,“回去把自己的所有亲人沾亲带故的一律请出去,什么大姑子的小儿子老闺女的娘家嫂子姨家侄女,通通请出去。” “大哥!”于老大大妹不乐意,仗着大哥宠自己敢接大哥的话。 于老大都拧眉,“大妹,你看你姑娘认识的什么人?说的什么话?嫁谁都是嫁?她自己嫁的什么玩意?你又嫁得什么玩意?这样的人留在公司能干什么?通通都出去!你要不同意你也出去。”“大哥!”“你们这一群人不就仗着曾今一起打天下吗?现在要是公司考核,你们一个都过不了,那帮亲戚有本事干活,没本事都出去,老二,你意思呢?″ 于老大大妹非常不乐意,“大哥!怎么能都出去?出去吃什么喝什么?每一家都那么多张嘴?”于老大大妹仗倚着自己是于老大亲妹,大哥一向关爱自己敢顶嘴敢闹。 “你也知道家里那么多张嘴?你家里几个人你还是明白都不行的对?!公司里要养活的人更多,每一个人后面都是一个家庭,公司更难啊。” “大哥!反正不管!我们当初跟着你打拼出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还有疲劳,反正不走!” “不走?!你以为宋长青就没法子治你呐?职位一考试,你能不能过?”于老大大妹一下子蔫了。“你们家哪个能过掉?都过不掉对?下去,好歹还有一丁点工资,在总集团,以后淘汰的频率越来越高!”于老大大妹一下子没话了,自家的人都是不行,在总公司根本不能工作,更谈不上胜任,可总集团福利待遇好啊!下去待遇各方面都差劲,说不定干着干着就被淘汰了。“对了,你们以后不要给囡囡介绍什么下三滥的东西,又矮又胖又没本事的不要介绍。 “她怎么就那么挑剔?!女人嫁给谁不是嫁?”于老大大妹火了,这可是宋茜的亲大姨。 “这话是从你这来的?你以后这话不要说!你看你嫁得什么玩意?!你那两个女婿那一窝子,可有一个正着人?囡囡怎么不能好好挑一个?怎么着也得和我差不多?就比着我这样的找一个。 “大哥!比着你怕是一个找不到啊?!”于老大大妹仗倚着大哥宠自己,什么话都敢说,不分时间地点敢和大哥吵闹。于老大一愣,这妹左讲左怼右讲右怼!“大哥!照你的个子,于氏所有亲戚的孩子超不过十个,”于老大一想都矮啊?“照你这相貌,只有青佐青佑凑凑合合,照你的本事一个都没有!全上海的有钱人家公子也找不到像你这样的!能有一样的都没有!”大妹没好气的跟大哥叨叨,他还在做什么美梦?!提那么多条件?还比着他找一个?他都不知道现在市面上小年轻什么样?又要个子又要相貌,还要财势还要才华?有一个都不好找!个子高了相貌不一定好看,相貌好看不一定个子高,有财势的不一定年轻,现在孩子整天捧着手机玩游戏,那有什么才华?他整天坐办公室知道什么?净瞎说!还提那么多要求。 于老大一听心下也无奈,那自己要求太高了?现在小年轻太低了?“那就个子得高一点本事要有相貌差不多,不行没合适的不介绍。” 于老大大妹冷冷一哼,“大哥!那就不用介绍了,没有这样的!” 于老大给自己这亲妹气得够呛!回头看着老二。 于老二知道公司意思也知道大哥意思,也知道自己儿子们不行。“听大哥的。”张慧一边不同意轻拧于老二的腿,于老二一扫老婆手站了起来,“大哥,我回去安排两个小子下去。″于老二走了,张慧只好赶紧跟出去。 于老大大妹恨惧大哥一贯威严,只好也恨恨委屈走了。 于老大转向孙敏,“敏,你也劝劝你嫂子哥他们,全下去,不行就退了,劝劝你爸妈他们退了?” 孙敏赶紧挪过来依着老公,“老公!” “听我劝,趁这次退了,宋家肯定还有后手,不退那就辞退,什么好都捞不着,你还被动,文化考试技术大比武一大堆方式把人轰走,那话就难听了。孙敏鼓着小脸知道这老头能说会道,自己辩不过他,他主意已定无力回天,只能按他的办,就因为这自己不能随心所欲随性所为格外恨他!什么都得听他的,他总是擎刚独断,刚才还批评他弟不要听他老婆的,那这死老头他会听自己的吗?…… 小雅和文文两个人在家里复习,文静总是忙着买水果买菜买肉做好后勤,沉甸甸的提了回来,见楼梯上坐着一个男人也没在意开了自家的门,“文文,小雅,来,吃点水果。”正准备关门,王启功一只手推着门挡住文静关门,“妈!”王启功大摇大摆的进了屋,文静愣住了,不认识这人啊?!什么什么就喊自己妈了?还没反应过来这人怎么还进了屋了?什么人啊这是? 文文和小雅出来都愣了,他来干什么?小雅更是讨厌厌恶!这个人一下子冲进家里来?太过分!毫无礼貌不识礼仪,太不知什么是非,太野蛮了!文阿姨都被他惊呆了。 王启功热切切的健步上前握住文文的手,“文文!”王启功一把把文文搂在怀里,深情痛悔说,“文文,我错了!我怎么也忘不了你!我舍不得你!″ 小雅拨着姓王的拉出文文,“文文,别听他屁话!姓王的你出去!”小雅一看就知道王启功虚伪的紧,猫哭耗子假慈悲,这都多长时间了才来看文文?再说,他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他自始至终瞒着不说,不是文文跑去探望,只怕永远都不知道,这么长时间都没空打个电话问问?现在来说什么屁话?就他这不管不顾自由散漫跑进文文家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听他屁话?! 文文看着这人还是那温暖的怀抱,还是那么深情还是那么诚恳的有磁性的声音,态度还是那么恳切眼神还是那么热烈,为人神情还是那么萧洒自如,认识谈了四年的恋爱,在一起时温柔温暖,自己付出了自己所有的感情,他的一颦一笑铭记自己心里,可孩子已经没了。 王启功痛悔着,“文文,我错了,我就是太软弱了!我就太贪恋钱了!我挣钱我老婆我那前妻掌握财务,她控制着我,我就是放不下钱放不下事业,现在我想通了,我不要钱了不要事业了!我只要你!有你我这一生就足够了。文文,我们在一起。”王启功声情并茂眼泪都掉下来了,保证中满满的诚意。 文文拨开这个男人的手回了卧房,这话太迟了,孩子已经没了,王启功紧跟着,小雅拦着,“姓王的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小雅心中非常害怕!这个男人的温柔手段见识了!看这虚伪的话表演的真是好!刚才文文都有点动摇了。可他哪有一句经得住推敲?什么他软弱?他把文文拖出办公室摔下楼梯可是果断得很,什么他老婆控制着他?他老婆真控制着他,他还能作出这么多的妖?自己看到他和一个女人,宋茜看到一个女人?小雁也说见到一个妖精一样的女人?什么他放弃了钱放弃了事业?怕是他老婆恨透了他把他撵出来了!他只要文文?骗谁呢?只有傻子才会相信他的话!早干嘛去了?! 王启功很是自信,自己还是非常了解文文,只要甜言蜜语诚恳的态度一定能打动文文,文文不谙世事单纯好控制,“小雅,让我和文文好好谈谈。”王启功拨开小雅打开卧房门直接上前搂着文文,“文文,我知道我做得太不好了,让你委屈了受伤了,我保证!我以后决不这样了。文文,给我一次机会,我们认识四年来,在一起的日子多么开心?!”王启功抵着文文的脑袋那么深情的看着手轻轻的爱抚着文文。 文文恍惚中回到了从前,两个人毫无间隙纯真快乐的在一起,四年啊!刚认识时纯洁温暖日久生情耳鬓厮磨,在自己营造的小窝内一起快乐生活。小雅一看掰着王启功的手,“文文,你醒醒!他这猫哭耗子没安好心!你要心软听他的,那就大错特错!″ 王启功很是烦躁小雅,依然沉住气,“小雅,我和文文是成年人了,让我们自己处理好不好?”王启功一手搂紧文文一手把小雅请出房关上了房门锁上门,王启功已经看到拿下文文迟早的事,只是这小雅太碍事。 小雅差点气晕了,居然让这姓王的把自己赶出来了?小雅拍着门,“文文,文文,文文,开门,文文,你不要听他的!他就一张破嘴!你听王启功说了吗?他被他老婆赶出来了,身无分文,他说的好听,为了你不要钱了,你不要听他胡说!他还是觉得你好骗,他又来骗你了!文文!文文!” 小雅的话文文听到了,文文的心偏左偏右,一边四年的感情一边小雅,这两个人都是自己身边重要的人,小雅和自己大学四年同一个宿舍,之间的感情不容置疑。这男人曾经在一起那么快乐幸福?!自己这四年投出了所有感情,真是舍不得啊!可他却骗自己说没老婆,实际却有老婆,不仅有老婆还有孩子,那天找他时,在他老婆面前他对自己又那么绝情?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文文不舍这段感情,心中还是中意这男人的,可他又骗过自己?这回说和老婆离婚真的假的?他是不是真正悔过了?…… “文文,我知道你受苦了。”王启功磁性性感的声音,轻柔的为文文抹了眼泪。“我现在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我和那前妻刚刚离婚了,我那前妻厉害的很,我一分钱都不能装,只要我口袋里有钱就掏空我口袋,轻则吵闹骂,重了就是打,我每次都是想尽办法攒点钱给你买礼物,我那公司的财务也是她掌着,她那时候怀着孕,我害怕对孩子不好事事让着她,直到遇到你,我觉得我的天变得明亮了,春暖花开了,我觉得我要重新活过来,我的生命重新燃起希望,你就是我的希望!我的天!咱们这四年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时候。文文,相信我!你才是我一生的爱人!我的心中只有你!咱们俩以后的日子会越过越好,你不是说想要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吗?男孩子我教他踢足球,女孩我们给她扎一头小辫子,给她买花裙子买好多好多种。”王启功的声音迷人,言语恳切态度谦和娓娓动听。 文文在王启功的怀里迷糊了,这个怀抱最温暖最安全最舒服最幸福最惬意,王启功的话语像催眠曲一样吹入文文的心,文文心中觉得无限的舒服幸福开心,四年里付出了全部真挚的爱!生活中哪有坦途?遇到点坎坷也是有的…… 小雅坐在客厅内心都急烂了,这文文这样,八成要被这姓王的灌了迷魂汤迷魂了,这男的这会甜言蜜语文文糊涂了,又会走原来的老路,这男人哪能信他?!他的所做所为均不可信啊!说没老婆其实有老婆还有孩子,大学那会他有老婆有孩子还和文文谈恋爱?就是不对!首先这人说话不诚实?这就是没有诚信,又谎话连篇故意隐瞒,然后这人心不正啊?心里猥琐,那时候他也不安分呐?自己看到他搂着一个女人,那么亲热自己就觉得不对,囡囡看到一回,两个人太亲热了搂抱着在车内就接吻,这哪可能是客户?左劝右劝文文一心坠在爱情里面,一心被甜言蜜语哄骗着,让他们不要同居不要同居,文文不知道哪根筋又不通了?那么快同居了还有了孩子,这王启功呢?自从同居后大事小情不帮忙,找到他公司,他居然那么狠扇了文文耳光还把文文摔下楼?文文小产到现在一个电话问候都没有,这会跑来谁晓得他什么目的?他这个人一贯作风也不是好人呐?坑蒙拐骗都站全了,哪有信用?哪能托付终身?这一开始就骗,以后的日子还不是一直骗吗?那会有什么日子?与其这样不如不要开始不要再受骗?!文文这会就是没想明白!整天情啊情!一开始就骗他哪有情?他根本没用情啊?!文文啊!你到底明不明白?你俩之间没有情!或者说你用情了人家根本没用!就是玩你耍你!小雅焦心焦力百爪挠心,这文文怎么就是唤不醒呢?又要掉下那深渊?…… 文静听小雅简单的介绍心有另一种想法,这男人长得还好,说话和气又恳切,怕是真知道错了,既然他也已经离婚了,以后两个人还是能好好过的。 小雅看不出也没注意文静巴巴盯着卧房门,脑子里思考着,自己当年也是脑子浑,文文宋茜劝不当一回事,最后自己吃了多大的亏?蒙受了多大的劫难?受了多少羞辱?自己挣扎了多久才挺了过来?就这身上一直还不舒服,一直在喝中药调理。 文静同意这男人也是有顾虑的,这事传扬出去伤害了文文别人就瞧不起文文,那文文想说个好亲就难了,人言可畏!舌头底下压死人呐!他俩结成夫妻,自己夫妻俩再帮衬着会有好日子的。 长青在隐蔽的茶楼接见了自己的手下,几个小伙子精明能干利索的样,汪师傅关好大门站在门边。长青伸手示意小伙子们赶紧挪开自己面前的杯盏,一个人擦着另一个人收拾着,长青铺开地图,“闲话不说,我再重申一下,你们的目标,一个人不要被抓住。”几个小伙子肯定的点点头。“每个人领导的几个人,事后全部断线不要联系,不管事态怎么样,明天全部离开上海。”几个小伙子又点点头。“任何人问起今天,瞎逛、睡觉、打游戏,时间长了就说忘了、不知道、不记得了。”几个人肯定的点点头。“好!我把我的思想再和你们磨合一下。”长青俯下身子讲解,几个小伙子全盯着地图,“你们的人进去后按计划到达指定位置干事,该破坏电线线路的就干这一样,该干搅对方网络的不要管电线那边的事,对方再聪明也不敢相信我们白天去破坏!你们记住单线联系,即使他们被抓你们扔了那老人机就行了,怎么也找不到你们。你们几个进入保险库只拿旧钱,一定注意!不要拿新钱,准确的说是不要拿连号的钱,这钱你们拿出来没办法花!记着!不要贪多,一麻袋钱足够了,得手之后火速撤出,一步都不能错,我还再啰嗦一遍,这钱到手,不要买房不要买车不要买彩电手机,什么都不要买!放好好的!因为我们这一击根本伤不了对方一分一毫,这些人肯定反过来就查,追到你们?我告诉你们,你们比那帮女人还要惨十倍!那日子比十八层地狱还苦!那里面钱再多不要贪,就取一麻袋。”几个小伙子肯定的点点头,前段时间进去过,那里面的女人过的惨啊!比她们还惨?!那不如死了。“好了,我们每个人再温习一下自己的位置……长青俯下来细细的说给每个人,这件事至关重要容不得有一丝闪失。 第70章 文文摇摆不定 布置清楚明白长青兴高采烈的回到家,“囡囡,囡囡,我的宝贝!”狠狠的亲吻了女儿额头。 宋茜放下浇花的壶疑惑的,“什么事这么开心?” 长青捧着女儿小脸笑着,“爸全安排好了,休假。” “爸!你那三件大事这么快办好了?” “唉---------”长青深深叹了口气,“我是说休假这段时间安排好了。”长青搂着女儿坐在一张椅子上,宋茜扁个小嘴看着,“爸烦透了,这段时间我宝贝难过爸也难过,好不容易把那些少爷小姐们弄出集团,我们出去散散心,去哪?” “爸爸,你想去哪?” “去钓鱼?” “不去!晒死了!一点不好玩。” “去赛车?” “我可不想去医院!” “去西藏?” “可以考虑。” “好!我们准备东西去西藏。”长青开心极了。 “可惜小雁上班,要不然带她出去逛逛,她在那办公室里都馊了。” “等她环境好点时机再好点,现在她肯定不成。” 小雅真是难受极了,恨死了王启功,这个王启功一张破嘴真是能说,说服了文文也说服了文阿姨,文阿姨大方向上随着文文,只要文文没有意见她自己也没意见,小雅慌得不行无能为力。 商店内文静劝着丈夫,‘′算了,我看他态度挺好,怕是真心悔过了,说话也在理,只要文文好文文愿意,我看就行,你说呢?” 陆定山怒吼,“你让他滚!” “定山,儿大不由爷!再说了,你看多少例子?父母反对子女婚姻,最后难收场?越阻拦他们越是走在一起,和父母关系弄得挺僵,咱们只有一个女儿,最后各自过的都不好?要是让左右邻居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样说文文闲话?那文文以后难说亲。” “你回去!你让他滚!我要好好想想,等两天我气消了我找文文谈。”陆定山气恨难平。 “那我给你放床?″ “不用了,我一时不睡,你现在就回去,让他赶紧滚!”文静无奈只好回家。 小雅是急得窜过来窜过去坐立不安,一会也静不下来,这姓王的老是搂着文文隔离自己和文文,他的话像迷魂汤一样,文文又怂了又投降了又掉下去了,小雅平平气拨通了小雁电话,“小雁!你过来!来无锡!” 小雁放下笔小雅怎么了?这么个态度这么个脾气?“去干嘛?” “姓王的来无锡了,好一通甜言蜜语,文文心又软了,姓王的赌咒发誓,文阿姨也心软了,我根本不行劝不了,也进不了文文身边,你再不过来,文文又要走老路了。” 小雁心中一直有气!气文文也气恨那个王八蛋!但只怪王八蛋文文那脑子是摆设吗?自己几个人一心为她劝她,就是不听!还劝有什么意思?那样一个不是玩意的东西说了文文还不信自己?!认为自己不懂感情,诋毁那个王八蛋?还有什么可说的?“她的事她自己处理!″ 小雅听着小雁冷冷的话火了,“她自己能处理什么?!姓王的又是指天赌咒又发誓,你都没看到!说得合情合理话好听啊?!妈呀,文文又不行了,两个人回忆过往忆苦思甜,文文这会子脑子糊涂了,等她再吃亏了她又知道错了。” 小雁恨文文不争气,自以为聪明,分不清好坏人,“她已经回家了,她的事她父母会管,再说,她也是成年人了,小雅,你也回家,别多管闲事。” “小雁!你没谈过恋爱你不懂!我经历过我知道,文文这会子糊涂了。” “我不懂?!”小雁咆哮,“我没谈过恋爱我没看过呀?!我跟她说了多少次我大姨父的事?她听了吗?她听得进去吗?” 小雅知道小雁说的在理自己没辙,“小雁,你快过来!″ “她的事我不管!我又不是她父母?!″小雁生气的挂了电话。 纪师傅一直和悦看着,这丫头这火爆脾气?!“小雁,你最近一直忙着整理又加班,都没好好休息一下,这样,先歇三天可好?出去放松放松。” “纪师傅。” “去,去玩三天,天天在这紧张疲惫的要命。”纪师傅依然那么和蔼可亲。 “我看看。” 纪师傅笑着,“行。” 小雁气得浑身没劲,这个死王八蛋!这个死丫头文文!骂他们干嘛?又与自己无关,非亲非故!不过在一起读了四年大学住一个宿舍,千金难买人家乐意!要自己多管闲事?小雅也是!管她干嘛?人家也不听?!还叫自己去?自己去人家就听了?人家有父母人家父母都不管,要我们小丫头多管闲事?…… 文静回到家里见小雅团团转,两个人没有好主意,小雅思虑再三拍门,“文文,开门,文文开门,开门。” 王启功气定神闲开了房门搂着文文,“妈,我和文文商量好了,我们准备近期就结婚,我明天出去先找一份工作。” 小雅哪里愿听他的一言一语?“文文,他的事我不管,他不能睡这里。” “小雅!文文瞪着小雅,自己和王启功好不容易重逢,又坦露了心声重归于好,别惹着王启功不高兴,小雅理都不理进房抱了床被子和枕头扔在沙发上。 文静觉得小雅在理拉着文文,“文文,听小雅的,等办了事以后。” 文文听着母亲的话看看小雅,这小雅对王启功没一点好脸色,又看看王启功,王启功倒是乖巧笑了铺着被,“没事,放心好了,我睡这行。”文文见王启功不生气不计较小雅,心中高兴忙着帮忙。 小雅把文文揪进房锁上门,“文文,他三句两句屁话你又心软了?你忘了?你怎么摔下楼梯的?你忘了绞肉刮骨之痛了? “小雅,吵架无好言!他经济全在他老婆手里由不得他,他老婆管他管得好厉害。” “他这种人难怪他老婆看得紧!我看到他和一个女人,宋茜看到一个,王小丽还提醒宋茜了?″ “他和他老婆早没感情了,他是因为孩子,他不想孩子跟着受苦。” “我告诉你我亲身感受,那个“稻草这边和我海誓山盟,转过脸就和别人好上了……” “你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文文打断小雅。 小雅是看出来了文文听不进去,“刚才我给小雁打电话了,她说她不来了。”小雅的话如五雷轰顶文文怔住了,自从自己出事小雁没有问过一句,也不接自己电话。“自从你出事后小雁一直不接你电话,闹了那么大的事只字未提,我听宋茜说闹得很大,姓王的办公室砸得没几件东西,到现在律师还为这事在忙,还挂在那,这姓王的话你应该能听明白,他净身出户,说不定啊就是被他老婆扫地出门的,他说他爱孩子?他爱孩子他老婆怀孕他还在外面瞎搞?……” “什么瞎搞?!这么难听?!那时候他们没感情,为了孩子没离婚,他看到我觉得生活又有了希望,他不是一直等到我大学毕业吗?” “好!他老婆怀着你也怀着,你掉下台阶后今天这姓王的才来看你,这段时间他干嘛去了?这么忙?就抽个空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文文的心一下子又清醒一点,是啊!是啊!“他若真心有你真心待你,哪怕半夜少睡一会带个水果带个花的去看看你呀?不用他陪床,就这一丁点心意他都没有!他可来过一个电话?他的心里根本没有你!小雁说她那大姨父那事跟你说了无数遍,他姓王的这次求你他都没有下跪,好!下次他是不是该打你了?如果他又跟别人好上了你不同意离婚,他是不是该拿刀砍你了?”文文的心百爪挠心,一时半会理不清了,小雅说的也对。“文文,有的时候我也觉得小雁偏激,但她对我们三个真是没话说,为了我调理身体为刘姨干了多少事?不涨工资从来都不计较,为了你闹进派出所,为了囡囡把她家冰箱冰柜做的满满当当吃的,还劝囡囡要乖要多听她爸的话。她没有必要这么恨你,她是恨你不争气啊!你难道真想一辈子不见这个姐姐?!老死不相往来?!” 文文把头枕在膝盖上,小雅的话是对的,自己是不能和王启功复合了,可王启功说了一定会改?难道不给他一次机会吗?小雁那边难道真不来往了?文文左思右想还是破解不了,一会心向右一会心向左…… 半夜时分,长青身着普通便装脚蹬轻便运动鞋轻轻的下了地下室关上了家门,穿过了停车场来到一张不显眼的黑色普通版轿车旁边拉开了车门上了车,汪师傅一看一声不吭轻点油门缓缓驰了出去淹没在黑夜之中。 夜色朦胧中,长青两人到了上海边上偏僻之地,弃车两个人匆匆走过树林来到另一条路的边上等着。夜路静悄悄的,许久之后才听到一辆车轻轻的驰了过来,连车大灯都没开,只是偶然小灯闪亮,长青和汪师傅一看闪出树边亮到路边,小车慢慢的停了下来,长青两个人赶紧闪上车,长青坐在后排好好看了看这个惊弓之鸟惶惶不安的小丫头,仔细端详之后确定是那个救自己女儿的小丫头。 小姑娘诚惶诚恐的,虽然每次也会被送到哪里接客,这回这个“顾客”看着还好,人还蛮帅的,不是又老又丑又变态,他笑盈盈的不会也是个变态? 长青没有太多时间停留,这个小女孩也没有太多时间停留,“孩子,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可停留。”小姑娘一愣啊?啊?你看着也不大,怎么喊我孩子?长青从包内拿出一张身份证,“这是你的新的身份证,你旧的给张夫人她们没收了,我给你挂失了重新办了一张,”女孩拿着身份证是自己的,惊讶之极,“孩子,你赶紧离开上海,十年内不要来上海,我们把你偷出来,张夫人她们肯定会追查的,让你死了都不能让你出了向日葵大厦,所以你千万不要回上海!不要回家!张夫人的人查出来今天晚上哪些人没回去,明早人就会堵在你家里。”小姑娘流着泪知道会是那么个情况,长青递上纸巾,“孩子,记着我的话,你不要去告张夫人她们,你没有能力去对付她们,收拾她们的人必须拔了她们的后台,那不是你能做到的。你拿着身份证远远离开这些地方,千万记着!所有高薪高职都要谨慎了,找个千一个月的工作,人累些也很好,再找一个普通敦厚的男人,相夫教子平安一生。”小姑娘惊讶的看着这个人,长青拿出一叠钱大约一万块,“孩子,拿上这钱走,走的越远越好,你应该知道,张夫人手眼通天爪牙众多,你到哪里都要本本分分低调一些,你不知道哪些人是她们的人,这帮人这么猖狂!没个年打不倒的,打倒了张夫人一帮人,她的爪牙不可能被拔干净,你还是要小心谨慎!人家要是对上你指证你,你只能咬紧牙关!你到上海应聘过没合适的,在各处找活,后来想开了安居小城市,懂吗?孩子? 小姑娘泪流满面点点头,这个人说的都是实实在在的大实话,能帮自己逃跑还给弄了身份证还给了点钱,张夫人那一帮子人确实不是自己一个小女人能动的,自己要去报警,事后必定会被张夫人他们抓住,那将生不如死。长青火速下了车还不放心弯腰对着小姑娘说,“孩子,记着我今天的话,一定不要回家!不要联系家里人!十年之内不要来上海!找个好男人平安过一生。”长青转回头对司机说,“你们直接去苏州把她放到火车站,随她去哪。”长青又转回头对着小姑娘,“孩子,别怕!以后好好生活。”长青摇摇手,小姑娘点点头,司机精明的载着小姑娘匆匆走了。 看着车子走远了汪师傅过来轻轻的拉了拉长青衣服,长青回过神随着汪师傅穿过树林回到车上,长青忍不住轻轻的叹气。“董事长,人已经安全救出,事也办妥了,你怎么还叹气?” “她不过年纪轻轻一丫头,救出来只是个开始,以后还要靠她自己,别看拿个大学文凭,为人处事人情世故狗屁不懂,她要记着我的话做到我说的能平安一生,做不到做不了日子也不好过。 “董事长,我就不赞同你来见她一面,万一她吃不了辛苦又回到张夫人那里,你就露了。” “我心存感激啊!多亏这丫头拥有那一点善心,我女儿得救了。” “那也是囡囡聪明。” “再聪明还是多亏了她!要是一个女人无所谓的,或者没心没肺的,或者就是觉得那种生活挺好的,不给我女儿那个眼神那么一句话,我女儿会怎么样?肯定在那里面被作贱死了。” “董事长,你这报恩代价挺大。” “人在作天在看!” “董事长,只怕明天张夫人那里要闹翻天。” “有的一段时间闹,有的女孩跑出去闹不清时态世态跑回家,或者去公安局报案,看,有的闹。 “董事长,公安局要是介入会不会扳倒张夫人她们?” “不可能!扳倒张夫人的不是我们也不是公安局,而是上面的人扳倒张夫人的后台,由内而外连根拔起,我们都没这本事。张夫人养这么多女人,天天宾客骆驿不绝,哪知道她腐蚀了哪些领导?谁是张夫人的人?这后面的网太密太黑太大。”两个人如幽灵般的穿过街道悄无声息的又回到了家里。 小雁趴在桌子上睡着,心里一直不舒服,到现在也没回宿舍住,今天晚上不昨天傍晚小雅的电话又激荡了小雁心里关闭的大门,小雁理智上告诉自己不要管文文那一堆事了,思想上也明确了,非亲非故又不是非要自己去帮忙的,可是情感上这四年相处文文待自己还是非常不错的,大学一个班几百名学生处得好的不就这四个女生吗?还有好多同学瞧不起自己躲着自己诋毁自己,还有许多只是面熟都叫不上名,能叫上名的寥寥无几。文文不听自己劝自己非常恼火,提到了心中之火也是压不住,那哪是个人呐?文文还把他当作心肝宝贝?!那个家伙跑去放了一堆屁文文就要和他和好?文文这家伙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你才到人家公司吵闹,人家有老婆,人家老婆有孩子还怀孕在,人家还不顾你生死安危把你摔下楼梯,你就这么不长记性?这么没心没肺?!这才几个月啊?一个多月两个月你就忘了疼?就这么没心没肺不长记性?难道那伤害还轻吗?手臂骨折浑身受伤,你当时又拿了孩子?!还总说爱情感情?你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情?还整天教训自己说自己不懂感情,我不懂不错!我们最起码看看对面那个是不是人呐?那哪里是个人?有老婆有孩子背叛婚姻背叛家庭,在外面沾花惹草坑蒙拐骗为非作歹,最简单的,同宿舍三个人看到他有三个不同的女人,自己看到的是最恶心最不该看到的那一方面,也对!自己三个人看到这些文文没看到,可她看到了那个兽有老婆呀?还不及时回头?那个兽跑去放了一堆屁又信人家的了?这文文的脑子是不是浆糊?还是缺根筋?……”小雁心想着想的太多一下子惊醒了,小雁慌慌张张看了看左右,还在办公室里还在办公桌前,小雁喘好气定定神慢慢的撑了起来,晃晃胳膊扭扭腰慢慢的抬抬腿,长时间趴桌子睡着了,腰疼屁股疼哪哪都疼手臂腿还麻了,等自己全身缓和一点,小雁拿上自己的毛巾接点凉水洗洗,冷水激得小雁脑子冷静一点,自己不希望文文嫁给那个兽,那玩意文文以后的日子最好也就像大姨那样一生悲哀。…… 第71章 拯救失足者 清晨,汪师傅和江姐把所有的东西放车内整理好,宋茜穿着运动衫戴着小帽,长青也一身休闲装过来了,“董事长,你们先回老家然后再去西藏?”长青护着女儿上了车,“对!先回老家看看她爷爷奶奶。”两个人坐上车开心极了,心情放松,汪师傅轻车熟路速度也快。 还没出上海宋茜电话响了,一看小雅的,“小雅,我和我爸回老家,你可去我们老家玩?” 小雅没好气状态也不好,“谁有那心情?!”宋茜都奇怪,这丫头大清早的怎么了?大清早的吃火药了?长青离得近也听到了,愣了,怎么了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这个态度?“那个姓王的昨天来文文家了,一通屁话又发誓又赌咒的文文又软了,还说服了文阿姨,他们都商量好了准备结婚了,我打电话给小雁这家伙不管了,还让我也回家,我又劝文文好不容易摇摆了,那个姓王的早上一通屁话文文又坚定了和姓王的过了,文文这可怎么办?” 汪师傅开着车心绪不宁,“说得什么乱七八糟的?” 长青听着心中明白,掏出自己的手机搜寻,“囡囡,赶紧打电话问问区伟峰,小雁在不在公司,一定要见到人。″ 宋茜吃惊,“爸爸,我不应该问小雁吗?我打给区伟峰?” “小雁现在肯定关机,她救不救文文都会关机,不救关机耳根清净,救关机她要想好怎么办?顾不得了,赶紧打,汪师傅直接去无锡,囡囡快点啊?″ 宋茜一想觉得父亲的话有道理,还是听父亲的,拨通了区伟峰的电话,“区经理,早。” 区伟峰喜出望外,“宋小姐,早。” “早,区经理请你帮个忙,去看看你们单位财务一科李小雁可在?” “有什么事吗?” “有事,请一定看一下人在不在?” “好。″区伟峰纳闷极了,这丫头说话都是公主口气,为公主效劳也是荣幸,有用下次才有更进一步的机会,拨通了财务一科的电话,“纪师傅,早。” “早,区经理。” “纪师傅,李小雁在吗?” “不在,我准了她三天假期,让她出去散散心,整天加班加点整理这些账单,头昏脑涨的不好。” “你确定她走了吗?” “确定!开始她还不愿意,早上来请假条在我桌上。” “好,我知道了。” 宋茜得到区伟峰反馈望着父亲不知所措,小雁上回去打过王启功一次,这两个月来都不理文文,把文文拉黑了,现在她会怎么办?她到底救不救文文?她会不会去救? 汪师傅犹豫,“董事长,我们去哪?” 长青淡定说,“文文家楼下,汪师傅你要快,小雁已经到无锡了。”长青还在看着手机。 宋茜望着父亲,“爸爸,你怎么知道?” “小雁的手机原先我用,我的手机有定位,”宋茜握着爸爸的手紧张的要命,那小雁不会又要去打王启功?徐州的事还挂在那呢,“不怕!小雁不熟不会那么快,她不会主动联系文文小雅,我们有机会。″ “爸爸,她为什么不联系啊?” “这就是你们小孩啊?”长青反而笑了,“她都说不管了,再问多难为情?张不开嘴,再说她生文文气,到现在都不接文文电话她不会主动问,她只会凭着印象中文文说她家在哪她去找。” “真的吗?我都忘了小雁记得?” “记得,因为她把你们当作朋友亲人。”车子飞驰在路上,长青不住看着手机了解小雁到了什么位置。 小雁一路打听一路去找文文家,心中笃定王八蛋就是个兽!小雅看到他搂着一个女人宋茜见到一个,他家里还有老婆,自己大清早堵住他又一个,他才把文文搡摔下楼还有这心思?还有那心情?清早就忙着苟合之事?他这哪是人的思想?人哪有这样的?这样的做法不就是畜生吗?自己万分讨厌王启功,讨厌文文脑子坏了,可也不希望文文与兽为伍,那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文文以后什么样的苦日子,要么像自己的母亲劳累辛苦倍受煎熬还不明白为什么?要么像大姨那样要讨个公道结果却神智不清艰辛痛苦,要么像大表姐那样在苦水中浸泡着。小雁极其厌恨王启功,那王八蛋还是让他远离自己这一帮人,那才是最好的正确的。 陆定山得知那人没走还在自家过夜,生意也不做了赶忙回来。 王启功哄好文文和未来岳母心定了下来,和文文亲密坐在沙发上说说笑笑。文文只希望王启功这回真正改好了,以后开始幸福的生活,这回看来是真的,和他老婆离婚了,离婚证自己也看到了,手机都让自己看了,所有女人的联系方式都删了,这回是真心实意真心要好好过日子了。 小雅偷偷打过电话告诉陆定山,眼睛一直盯着文文姓王的,文文又回到了以前,这姓王的说什么是什么,好了伤疤忘了疼,姓王的把手机给文文看了那又怎么了?姓王的这会穷困潦倒,哪个女人还看上他跟他联系?只怕早把他删了躲之不及,再说文文也不用脑子想想?她住院那几天,他姓王的都不去探望一下电话都没打一个,小雁说网上发现的,自己悄悄的上网查过,那姓王的一边躲着小雁追打一边提裤子,难道上厕所被小雁堵着了?小雁对自己几个人从来没有说过谎,她既然说进门就见姓王的抱着女人,小雁简单掠过不说,那肯定不是在厕所堵着了,男女抱在一起又提裤子这还用说了吗?用脚趾头想想都明白在干什么啊?小雁放弃文文了不肯来,自己一定要阻止文文。这姓王的一个字都不能相信也不用听!文阿姨善良淳朴厚道的妈妈,她非常疼爱文文,只要文文没意见她也没意见。可这姓王的哪是个人?小雁说他是兽怕就是!希望陆叔叔能阻止这一切,文文这会脑子浑了都不是她自己的了,姓王的话就是迷魂汤! 陆定山着急忙慌的打开家门双眼紧盯着姓王的,一副轻松随意的样子,哪像他从前做过错事心里悔悟的样子?一点点一毫毫都没有!看着平静的样子只怕遇到多了脸皮够厚都无所谓了,脸上哪有一点点羞愧的样子?他曾今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他背叛婚姻背叛家庭,抛妻弃子在外面瞎搞,哪有一点点责任感使命感?他自己是一家之主要有责任,要挣钱养家糊口,他哪里有一点点愧疚?自己犯下大错,让妻子伤心,让孩子跟着蒙难?欺骗文文?还甩手跑来?他怎么有脸?怎么好意思?还这么平静的在自家人面前?他难道做了对不起文文的事一点点都不介意吗?------ 文静和文文姓王的都没想到陆定山会回来,文静惊奇,“定山,你怎么回来了?你不看店了?”忙着给丈夫倒茶。陆定山看着自己这深居简出的单纯老婆心里都叹气,让她赶走这人她还不听,陆定山360度无死角的扫描着姓王的。 姓王的就是见过世面,面对陆定山虎虎生威一句话没有也没好颜色,仍然从容淡定潇洒自如的拉着文文手一块站了起来和颜悦色的说,“爸,你回来啦?!”王启功心中笃定只要搞定了文文一切都有办法。 文文先是一愣,见父亲一句话不说只是虎着脸,赶紧跑到父亲身边摇着父亲胳膊撒娇着,“爸!”希望父亲别这样,接受了王启功,“王启功这回改好了。” 陆定山回过脸看着纯真的女儿心都痛!真不知道女儿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怎么认识的?做出那等不要脸的事还有脸跑来?!这哪有信用诚信礼义廉耻?自己有老婆在外持身不正,对文文隐瞒,不论什么原因都不可以做出这等事!这人不正!即使有什么原因也该早早告诉文文,这才是正人所为,他这么隐瞒害了文文一生,他这个人第一次见自己从容淡定,哪有一点点敬畏之心?怕是遇到了不少回这样的情况油掉了,知道怎么处理了?张口就喊自己爸?毫无羞耻!自己认不认可他他都不问问?随口就来!可见他这人多么随便?!站那看着洒脱其实就是地痞流氓,在这种场合下可见他平时多么放纵不羁无所谓的样?! “定山。”文静见丈夫总是不发一语虎着一张脸把茶杯托给丈夫,这态度不好,这样子以后女婿会有意见的,说不定对文文不好。文静想的太多了太远了,陆定山的意见这个人都不用见,哪里还有以后?别提什么女婿了,没有以后! 陆定山接过茶杯看着自己这深居简出的老婆单纯的样子,怕是这姓王的只要他有心,自己这老婆都能被他勾引走了。陆定山盯着这姓王的哪有一点不好意思?哪里体现出他错了?他哪里有改得表现?隐瞒婚史,不征得自己夫妇意见,擅自和文文在一起,文文年轻幼稚不懂,你这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你没有父母教导?你没有父母?你自己一把年纪在社会中这么多年,没学到看也看会了呀?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还是这无所谓的样子?哪有什么改了?他平时就是这么一个人!没有道德!毫无羞耻!都不是个人!这会跑来宣示嘲笑自己不会教导女儿,羞辱自己夫妻俩无能!自己是不会教导,让女儿走了这么大段弯路!可自己真不知道没想到!女儿会遇到这种极品不要脸的!只怕大部分人分辨不出这种人是个什么货色!还以为他是个人呢?“滚!”陆定山咆哮! 文文一看急得抱着父亲的腰摇晃着父亲,眼巴巴的恳求着,“爸!不要这样!王启功他改了,他会改好的。” “爸!我知道我以前做得很不好,……”王启功从容解释被陆定山喝断,“滚!” “定山,”文静也摇着丈夫,“他知道错了,他把手机都给文文看了,和以前的女人都断了。 陆定山看着自己这妻子善良单纯的样真是恨不起来,手机给看了又怎么样?这会他正倒霉!没钱哪个女人要他?人家躲他都躲的远远的,等他翻过身来他不又那样?他这人本性随便!没有道德!没有羞耻!心术不正!等他转过这弯他会变本加厉!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文文抱着父亲急死了,“爸!”父亲一向慈爱,怎么就是这么不待见王启功?“爸!人哪有不犯错的?改了不就行了?” “爸,你听我说完再罚我不迟。”王启功从容淡定,“我和文文真心相爱,我决定了和过去一刀两断,以后和文文好好过日子,我把手机给文文看了,不再对文文隐瞒一丝一毫,请爸爸答应我们的婚事。”王启功诚恳的跪在陆定山脚下。 陆定山正想着,你这番话骗骗文文骗我老婆还行,哪能和过去一刀两断?过去是你人生的一部分,哪能说断就断了?说这话极不负责!你想断有的还断不了呢?你的女儿难道不养不探望?那你更不是个人了!谎话不负责的话随口就来!这回给手机看了,那时候有鬼了怕是又不给看了,一丝一毫不隐瞒?唬谁呢?我自己奉行坦坦荡荡做人,对老婆也是有的不能说的绝不说,你说这话更加随便猖狂,还想婚事?看这男人一下跪了更是恼恨!就是这一套!骗得老婆和文文!男儿膝下有黄金!就这么跪了?!简单!轻浮!轻挑!下贱!卑劣!用这种手段欺骗我老婆和文文,你休想骗得了我。 文静见王启功诚恳实心实意轻晃一下老公,陆定山看了下老婆没法解释明白了,这姓王的连条毒蛇都不如!蛇肉还能吃蛇皮还能做中药,蛇毒还能制成血清救人,老婆和自己多年夫妻,她哪里见识过这种男人?毫无底线白披了一张人皮?一无是处!活着只会害人! 文文摇着父亲见父亲本着脸也跪了下来,抱着父亲一条腿眼巴巴的看着父亲。 小雅都急死了!陆叔叔!你可千万别动摇!全靠你了!你要动摇文文就完了。 陆定山看着自己这傻丫头没法和她说明白了,她是自己夫妻俩掌上明珠,自己夫妻俩和谐,家里从不吵架,她哪里知道?这世上的男人千千万,每个人要修身修德,而她旁边这个无德无心放浪形骸!虽然披着人皮连个人都不是,更别提男人了,他!绝不是女儿良人! 王启功看准了陆定山非常宠爱母女俩,只要搞定文文一切都不是事!王启功深情的看着文文。 文文只想和王启功和和美美过小日子,感受到王启功的心意更是高兴,眼巴巴看着父亲哀求着。 陆定山看到姓王的这卑劣手段更是厌恶!恨!这人太可恶了!想着该怎么让这事解决掉?这时候和文文说什么文文也听不进去也不会相信,得想个办法,还不能报警,这个没脸没皮的,到时候他那一张破嘴胡说八道乱说一通,文文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自家在这都没法立足。 长青一伙人风驰电掣赶到文文家小区,宋茜指点着路右转,长青看着手机非常紧张,“坏了坏了,丫头先到了。″长青不等车停稳了下了车飞奔入单元,电梯上去了,长青转身跑上楼梯,宋茜忙着拍着电梯,大概有人上去了电梯没有往下意思,只好也跑上楼梯。 汪师傅下车把车门关好,重新上车找个停车位停进去等着,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上楼都不知道几楼,还是在这等着? 听到敲门声小雅忙着开门,“小雁!”小雅喜极而泣抱着小雁,终于还是来了。这家伙!终于还是来了!自己现在非常着急,感到孤立无援,害怕陆叔叔顶不住就完了,文阿姨都被那个王八蛋拿下来。 小雁看到屋内情况,不知道两个人为什么跪在一个男人面前,大约是文文爸爸,看到那个渣男兽跪那,小雁火一下子冲上脑门,拨开小雅虎着一张脸进屋眼光扫处直奔厨房抽出一把菜刀。 陆定山叉腰站在客厅脸色铁青,正在思虑怎么办才是最好,看这丫头大约是女儿同学,小雅又认得,这般虎虎生威一时不明白不知如何是好? 文文知道小雁来了即高兴又害怕又担心,小雁一直不待见王启功,前段时间还去王启功那里大闹一场,这虎着脸心下更是暗叫不好!赶忙爬起来推着王启功快走,生怕王启功又被小雁打着。 王启功完全没有想到!这丫头怎么来了?这丫头看到都怕!上回摔了多少东西?把自己打得浑身都疼!还有后背上的刀口痛?!她那么一闹,老婆发狠把自己赶出家门身无分文,还当着自己家人的面臭骂自己家人一顿,搞得自己妻离子散。这丫头她怎么来了?她来了自己的谎言就圆不了了,王启功也慌得不行爬了起来。 第72章 言行不一 小雁拿着菜刀直接劈向王启功,王启功见识过这丫头厉害,兔子般窜出去躲过一刀,男性天生机敏灵动围着茶几和小雁转圈躲着,王启功上次被追着打被打的狠,还不长心眼吗?王启功拼尽全力躲着。 陆定山把女儿老婆拉到一边紧搂着,看着这丫头太厉害了!惹不得! 文文一边喊着,“小雁,你别打他了,他现在改好了,他答应以后好好和我过日子了,你别拿刀!”文文想起小雁上回打王启功也是拿刀,伤人是要犯法的。 小雁正在火头上哪睬文文?文文说的话更让小雁生气,几次挥刀就差那么一点点,王启功拼了命的躲啊?上回只是小水果刀这回可是菜刀!上回疼得要命,老婆不管不顾还是妈去照料自己,疼得自己受了老鼻子罪了,花了一大堆钱,把妈积蓄都花没了。老婆居然不追究这女人过失?让这女人现在这么祸害自己?王启功使劲转圈又要躲避小雁追得紧,一时没有想到怎么跑出去,自己要是直接跑出去一个闪失,这丫头就会杀了自己,老是这么转圈也不是个事啊? 长青大汗淋漓冲入客厅,“丫头!”双手抱住小雁,小雁听到长青喊知道长青会阻拦,使劲把刀向王启功掷了过去,长青抱得及时小雁力量没有使完,刀稳稳的剁在茶几上,“蹬……”刀剁在茶几上左右晃着发出特有沉闷的响声。 王启功吓得两腿发软瘫坐在沙发上大气直喘,一时没了主意。 长青喝了一声,“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 王启功这才如梦初醒,惊慌失措爬起来跑了出去。 小雁怒视着文文气血翻腾,又恨自己又来干这事?!要不是长青有点力量还真抱不住这个牛犊子!小雁气急攻心两眼一闭整个人坠了下去,幸亏长青抱着没直接摔了,“丫头!丫头!” “小雁!小雁!”文文和小雅赶忙上前,“宋叔叔,快掐仁中!小雅边喊边帮长青扶着小雁,使劲在小雁背后上下推着,可能是女人力量小也可能推得不得法,两个姑娘急得推着急的要命,这小雁好生气有时气狠了都能憋死过去,这怕是气憋过去了。 长青按了会仁中穴,小雁缓缓的喘上口气,睁开眼睛看着紧张的文文在自己身边,伸出手挥开文文只是脸色泛青没有力气没挥开文文。 “小雁!你哭出来!哭出来!”小雅边推边叫,“快哭出来!” 文文也吓坏了拉着小雁手喊着,“小雁!你别生气了!你快哭出来!” 宋茜满头大汗晃了进来一看瘫坐地上,“爸爸!快让小雁哭出来!她气性大,要憋死了。” 长青一听明白了,双手托起小雁赶紧走,“走!赶紧去医院!”小雅一听爬起来跑着去拍电梯。 汪师傅在底下不知道怎么了?一看这阵势?人怎么抱下来了?窜上主驾,“这又是怎么了?” 小雅忙着拉开车门长青抱着小雁上车坐好,“上最近的医院。”小雅关上车门汪师傅就开车走了,看着两个人走了小雅只好回了家。 宋茜累了歪在地上文文紧靠着,见小雅回来都问,“哭出来了?” “没!宋叔叔要送医院。” 文静给姑娘们削好水果心绪难平,这太可怕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势!那姑娘也太厉害了!到现在也心神不宁又忙着倒茶。 陆定山拔了好几次才把刀从茶几上拔出来放在茶几上,“文文,刚才那孩子?” “爸!我们四个住一个宿舍,她就像我们姐姐一样关心爱护照顾我们,上次我出事,她就去徐州打过王启功一回。”文文几个小丫头还坐在地上啃着水果。 “文文,那孩子和那姓王的没仇?” “没!”文文纳闷,父亲怎么这么问? “无怨无仇,她为什么会把刀剁得这么深?她分明要砍死那个姓王的!为什么呢?她要保护你啊!你辜负了她这么好的一个朋友亲人!你也辜负小雅和宋茜,为你操碎了心。”陆定山拿起刀放回厨房,“老婆,你去物业,把那人相片给他们,这个人不给他进我们小区。”文文听着,怎么都这么不看好王启功?不过那家伙是差劲,宋叔让他走他就走了,也不争取一下,他以后进不来小区了。 长青抱着小雁看着小雁气掩息息慌了,“找个坡地赶紧把她放下去。”长青想起女儿说过,小雁受大委屈会趴地上哭一会,看来要找片地让小雁先哭出来,不然真把她憋死了。 汪师傅一扫眼停了下来,赶紧跳下车拉开车门协助长青抬小雁下车放在坡地上。长青紧按仁中穴,“你背后推拿,把她气导顺!”汪师傅力气大上下推拿小雁后背,终于小雁缓口气能有气上来了,汪师傅不断推着。 “汪师傅,我明白了!这丫头气性大,上次徐州就是气着了,这口恶气一直憋到今天,回来工作又不顺,我又忙没有及时发现,我要早发现早和她聊聊解了她心中恶气就好了。你是没看见,刚才丫头拿菜刀劈那姓王的“咣″得一下,刀剁在茶几上,刀都左右颤!我要迟一秒那姓王的要么脑袋开花要么开膛。” “啊?那男的还跑过来做什么?真是没皮没臊的。” “他老婆和他离婚了,他又被扫地出门身无分文,他又不笨?!交往这么多女性,只有文文纯情丫头对他的情是真的,先到文文这落个脚再说。” 小雁听着内心波涛汹涌一个劲哭着,一个外人听律师几句马上就能明白,可怜啊可怜!可怜这个女人还执迷不悟!还说什么爱情?还什么爱一个人不要计较对方,只要自己真心付出就行了,还说自己太现实太老土不懂感情,自己是不懂!那她就懂了?按她说的真心爱一个人就是为他付出,她是爱了那个王八蛋,那个王八蛋呢?他从来没为文文付出什么呀?他有老婆,坑蒙拐骗他有诚了吗?他都不诚他哪来真心?何况他还没有付出呢?!他那王八蛋如果说有诚心,那就是为了他的私欲付出他的诚心去坑蒙拐骗!他只是为了他自己的私欲诚心去骗文文,他哪里有爱了?他都没爱哪来相爱?!文文这个傻丫头!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她还认为她聪明?她那是自以为是自以为聪明!像她这样的自己还巴巴跑来救她干什么?刚才进门看样子她还是很相信那个王八蛋!自己还跑过来自己就是多管闲事!自己有毛病啊?!都说不救了还跑来?为什么呀?……小雁心里思绪万千嚎啕大哭,自己就是个神经病!为什么不能控制一下自己不要过来吗?真是火爆脾气!干嘛?!说不定文文一帮子还讨厌自己破坏她们的美梦?!讨厌就讨厌!以后再也不来往了,她的事让她自己解决。自己以后一定不要多管闲事!切记切记!这不是自己能管的…… 长青看着小雁这么哭得五花六道歇斯底里有门!只要这丫头哭出来再诉说诉说也许好点?长青叉开腿让这丫头躺靠在自己身上,伸出一手臂环抱丫头让丫头趴上使劲哭,不住的为小雁抚着后背导气,看着丫头哭了好久声音低点态度缓和问了,“丫头,为什么一定要砍那个男的?” 小雁嚎着心里委屈又恨自己,“我就是笨!就是蠢!我干嘛要去?!都笨到家了!我就不该来!” 长青看着丫头这么生气这么悔恨这么反悔,丫头很是真实率真,丫头心里有爱文文之心,知道文文不能跟那男人所以阻拦,但是文文受那男人欺骗表现出来又让丫头感觉自己错了,多多方方面面困扰丫头,这就是丫头的真性情啊! 小雁哭得不成体统,嚎得声音蛮大,公园附近散步的带小孩玩的路过的纷纷驻足观望,汪师傅和气的引大家散开,“没事,没事,没事,压力太大了,哭哭就好了,没事,没事,别看了。” 小雁的眼泪还是很多的,长青衣袖都被哭湿了,汪师傅拿来毛巾和水,长青笑着,“丫头,我的衣袖哭湿了,来条毛巾?”小雁泪眼蒙蒙抽泣起伏,无助无望的看着长青,长青递上水,“再喝点水,不然再哭就没有眼泪水了。”长青肯定的点点头。 小雁抽泣的一句话都不完整,还是颤抖抖的断断续续的,“我,是不是,我是不是,特别,特别傻?!” “不傻!这就是丫头你,特别率真!特别真实!我要是文文,我一定非常非常感激你。” 小雁叫着脖子上都青筋暴起,“我才不要她感激呢!”小雁拿过水委屈的一仰头“咕咚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拿着毛巾倔强抹着泪,“我就是个十足十的,多管闲事的,说不定这会,她正在怪我,破坏了,她的婚事呢。” 长青慧眼一直观察着,丫头哭一哭叫一叫把心中恶气排出来也许会好一点?长青故意无心的激一下小雁,“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 “我都不睬她了,我干嘛,还打电话? 长青故意激丫头,“不睬她你跑来干什么?你看上那个男的了?” “他?!”小雁一骨碌爬起来一把扔了毛巾指着长青全身气得发抖,全身筋都暴起大气直喘恨死了长青说这样的话?!长青怡然自得只是笑看着小雁。小雁心里都恨死了恨透了那个王八蛋!自己会看上了他?!他也配?他也配活着?他要是碰在自己手中,砍了他剁成肉酱扔出去喂狗!他哪里是个人啊?还自己看上了他?囡囡她爸怎么想的?小雁一屁股跌坐在草地上咬牙切齿的喘半天喊叫一句,“他都不配活着!” 长青和汪师傅两个人相互看了一下,这丫头气性真大!眼里不揉沙子,看不惯人家那人家都不配活着?!人本来就千万种,哪能是个个都成人成圣?一巴掌伸出来五个指头还不一样长呢?!有小草就有大树,有香花也有臭草嘛?不过叫出来气散出来还是比较好的,看小雁情绪缓和一点,长青又故意激小雁,把心中的闷气苦水全吐出来,“文文瞧上他,他肯定有他优点。” 小雁看着长青不服不忿气呼呼的别过脑袋用袖子拐着眼泪坚决不同意,“就一张破嘴!文文脑子进屎了!” “刚才我看了一下,人长得挺好,……”长青话未说完小雁歪着脑袋怒目而视,“你不是说,不要只看别人外表吗?” “是!我是说过!那是我跟你说的,我跟文文可没说过,再说,文文认识姓王的的时候才十八岁,那个姓王的有三十多了?一个未涉世俗的青春少女,她看男的不就看面貌吗?”长青说得好像在理,小雁回头看了一眼好像是唉?看人首先就看面貌啊?!“那姓王的他在社会上混多少年了?貌又好看破嘴又会说,文文那样单纯的女孩哪里能招架得住?” “她认为她很聪明!我们四个中她最聪明!”小雁想想还是觉得气得慌,想想长青说得也在理。 “小丫头们都认为自己很聪明!囡囡那时候还以为她自己能掌控全局呢?!会去见那个姓王的?把我吓了个半死!你不也吓得不轻吗?”小雁看了一眼长青知道长青说的什么事,那时候那事是把自己吓死了。“你不也认为自己很聪明?”小雁大眼圆瞪,哪有?哪有这回事?长青笑着拧拧小雁耳朵,“上次徐州打架,你不也没跟我说实话?”小雁赶紧低下了头,心想,哪能告诉你?他做的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我也说不出口啊?“丫头!”长青握住小雁的手,“我们俩以后能不能坦诚相待坦诚布公?” 小雁小声说,“我能有什么事?” “丫头其实非常关心文文,丫头说不出什么好道理,但丫头知道,这个男人不是文文的良人终身伴侣,他不会真心实意待文文,他这会只不过借文文这地方歇一歇,他以后不用问还是那么个德行,即使和文文结婚,他背着文文还在外面沾花惹草,把家里的钱也偷转出去,花天酒地惹出一大堆伤人心的事。” 小雁枕着膝盖眼泪又掉下来,“我口水都说干了,她就是不听!我小时候被到处送,在大姨家待了不少年,什么也不懂,瞪着眼睛看着大姨父跪在地上求大姨原谅,可转头又带不同的女人回家,后来不再求大姨原谅了,只要他在家,吵架打架没有安宁,鸡飞狗跳锅碗瓢盆乱飞,后来他拿刀砍伤我大姨,我大姨神智失常;最可怜的是我大表姐,那时她十几岁,她那时无知恨大姨父,用自己的身体交换不同的男人,可她又抱复了谁?大姨父和他后娶的女人幸福生活到现在,世人都说大姨父恶,难道大姨就对吗?如果,她发现了大姨父出轨背叛婚姻立刻离婚,最起码她自己不会被折磨疯了,还连累了大表哥大表姐,大表姐也不会遭遇那么多的磨难。”小雁痛恨痛苦泪流满面。 长青理解小雁从苦难中走出来,心思敏感多思善感与普通小孩绝不一样,经历苦难出来小孩性子坚强,经历苦难小孩性子又敏感多思,正常一般家庭小孩不会有这危机感敏感的心思,细细的帮小雁分析着,“丫头,文文没有你的这样经历,你去她家可能没注意看,文文家条件不错,文文父母很恩爱家庭很和睦,她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她自己本身没有太多的阅历,她又没有读太多我们民族的古老文化,她没有意识,你说的毕竟离她太远了,她当故事听了,没有切身深刻体会,她是想都不会想到她自己会遇到你大姨父那样的人,她自己望着对面那个男人,她是一点也分辨不了啊?分辨不了不就上当受骗了?分辨得了也不会上当了,要不那就上过当了。就像囡囡,她不能理解你所生长的环境,你说得她脑海里什么也没有,也可以这么说,你说那些她可能在某个电视剧里环节上看到,但她对不上现实中你的生活,囡囡成长环境只是越来越好,她没有苦难经历。我呢比你大十八岁,我小时候家里环境确实苦,但和你的生长环境相比我还没有你那么苦,我小时候淘气,虽然吃不到好的但能免强吃饱,土豆芋头顿顿有,逢年过节有丁点肉,我年长些,跑得地方多了我了解一些,文文和囡囡根本不知道啊?离她们生活太远了!远得她们都对不上,根本没有印象你说的什么?她们的周围没有!就像你们学习长征路上有人把皮带煮吃了,除了你我没人知道为什么,包括汪师傅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煮皮带?”汪师傅在一边使劲的点点头,是不知道嘛! 第73章 护花使者 小雁扁着嘴巴看看汪师傅,“草地上什么吃的都没有了,人不吃饿的受不了人也没力气,要活着就得吃东西,那时候的皮带是真牛皮的,也是牛肉皮还是肉。”汪师傅听着一下子明白了醒悟了,对那些先烈肃然起敬。 长青握着小雁小手,“要不你去骂骂文文?你这气了半天她还不识好歹,走!反正骂骂她解解恨。” 小雁真是不能理解啊?!囡囡她爸一会教人要有礼貌礼仪不要骂人,这会又说去骂人?小雁的话全在眼里。 长青爬起来,“走!现在就去!拍拍身上屁股的草灰拉起泪眼蒙蒙的小雁,帮着小雁拍着身上的草灰,“走!凭什么?噢?就你一个人生气你一个人受着?!你不好过也骂骂她!让她也不好过!说了半天她也不听,还不识好人心?!” “我不骂她!我都不睬她了,以后也不睬了。″ “那也不行!不睬她也要好好骂骂她!凭什么你一个人受着?!反正都不睬了,好好骂骂她以后绝交!″长青搂抱着小雁拥着小雁上车。“就让你一个人受气啊?让她也气气!你不好过让她也不好过!”小雁都蒙了,搞不清楚囡囡她爸到底怎么了?这么奇怪? 陆定山和老婆听完文文和两个小丫头讲了几个孩子的过往事前事后,文静擦着泪,“文文,妈糊涂了!妈只有你一个孩子,只想顺着你的心意,但听宋茜和小雅说的,这人真不行!小雁这孩子她是真心实意为你好!她像亲姐姐一样护你周全,有的亲姐姐说不定还没她做得好呢,她就是为你而来的!” 文文知道小声说,“我知道。” “那你可不能再听那个姓王的说了,你这次可把小雁气死了。”小雅拉着文文手。 “是啊!文文,小雁这次气坏了,你看她那时脸都气得铁青,你以后可千万别听姓王的一说你又糊涂了。不知道我爸劝得怎么样了?”宋茜歇了好半天才缓和点。 文文看看宋茜小雅母亲和父亲,父亲没有言语眼光深邃透出关心关爱又心疼,全部人没有一个人看好王启功,哪怕王启功努力改了都不行,父亲见都没见就非常不看好,妈妈主张也变了。 “咚咚咚,咚咚!小雅听到敲门疑惑的去开门,“小雁!”小雅一把抱住小雁良久才松开,“宋叔叔!汪叔!快请进!” 陆定山听到“小雁”忙站了起来,来到门边和长青汪师傅握手,“你好!你好!快请进!快请进!” 小雁特别不好意思,“陆叔叔!文阿姨!对不起!刚才那样胡闹?!” 陆定山看着飒爽英姿的小丫头,这就是女儿的保护神呐,“孩子!我从心底里非常感激你啊!″ 文静放下茶杯上前搂住小雁,“小雁,阿姨明白了,是阿姨糊涂了,小雁,你可是文文的好姐姐!″ “她可不认!”小雁一句全家大人们一起轻笑起来,多爽朗的孩子啊?! “哪有?”文文随口顶回去。 “走。”小雅一手拉文文一手拉小雁和宋茜一块进了文文的卧室,关上了门四个人坐在床上。文文同意虽然不说不承认小雁是姐姐,但是知道小雁是一心为自己,但对小雁一味反对王启功又头疼,这两个人水火不容。小雁心里恨死文文这个笨蛋傻丫头!老是自以为是,不认识王启功这个恶人,两个人扭着脑袋各自别一边,宋茜小雅一看还拧着? 汪师傅摸了摸茶几上的刀痕向长青一呲牙,剁得可真深!要是剁到人身上不得了啊! 陆定山忙着斟茶小声说,“宋先生,让你受累了!心里充满了感激,幸亏长青来的及时,没让事情往恶的方向发展,不管怎么样那个人是坏人不错!也不希望他在自家受伤与自家有一丁点关系,至于在外面被谁打了砍死了都行,还有一个也不希望小雁把他伤了,那样小雁会麻烦,至于到了外面他怎么样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被人打了被人杀了扔了埋了都无所谓的。文静也是真高兴,事情很好的解决了,一边忙着水果热情的招待。 长青笑着,“客气了,四个小丫头在大学里一个宿舍待了四年,感情很好……长青和夫妻俩简单聊聊孩子们。 房内几个小丫头你看我我看你,小雅脱了鞋子盘着坐在床上,“唉?进来不是只坐着的,小雁!你真准备不睬文文了?” 小雁拧着头白眼文文冷冷一哼,也没好声好气,“人家可恨我了!破坏了她的好姻缘!” 文文虽然头疼小雁和王启功针峰相对关系难处,但没有觉得小雁有破坏姻缘的意思,“哪有这回事?” “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那个王八蛋多好啊?!小雅劝你谁的话都不听,就听那个王八蛋的!”小雁阴阳怪气挖苦文文也没好颜色好声调。 “他来了说明白了前因后果,好多事由不得他,我们在一起四年感情,只要他肯改以后会有好日子的!”文文还想劝劝小雁,总是这么极端。 “好你个头啊?!”小雁回过头来怒视文文。 外面大人们聊天喝着茶惊讶着,怎么又吵起来了? 小雁恨恨的没好气也没好话,“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小雁,你总是不信他!他这次来就改了许多……” “那是因为你蠢!”小雁咬牙切齿,三个人都瞪着小雁,“你自以为聪明!囡囡她爸就听律师说几句就知道王八蛋被他老婆轰出来了,那天我砸伤了他,他老婆住院了小产了,孩子没了。”三个小丫头惊恐听着,“他老婆强行让他签字离婚,净身出户身无分文!你是他所有女人中最蠢的一个,他当然来找你咯?别的女人一听他离婚了没钱了,人家根本都不睬他了!”小雁气得站了起来叉着腰走了个来回,那王八蛋的事还是要告诉这个傻丫头!“你知道?王八蛋人高马大一个大男人,被我一个小女人追着打,他不还手为什么啊?”气得小雁头都直摇,平了平心气纠结还是说了,“一大清早,我一脚踹开了王八蛋办公室的门---------”小雁喘喘气咬咬牙还是得说,不然文文这个傻瓜蛋不明白,“他正抱着妖精一样的女人在怀里吃水果,我气得一把抓果盆砸他脸上。”小雁气得浑身直抖直跺脚,难以启齿,转了一圈还是要告诉这个傻瓜蛋。“囡囡她爸问我我都不好意思说,”小雁甩甩头咬咬牙还是说了,“那个女人从他身上跑开,他忙着要提裤子!”小雁又气又恨都跺脚。 文文一下子瘫靠床头,眼泪刷得一下流了下来,他怎么是这样的人啊?小雁去打他离他把自己摔下楼才几天啊?!大清早的就在办公室干那种事?他怎么还有脸跑来找自己?怎么还能大言不惭说出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还誓言旦旦?还向自己表白?他改了?他不再和以前那些女人来往了?…… 宋茜赶忙递上纸巾,小雅也气得牙痒痒,跟自己猜的差不多,真是个渣男! 小雁一抹眼泪,“我拿东西玩命砸他,他要躲我裤子一直没提好。话我全说给你了,你自己考虑。”小雁转身要走,小雅跳下床一把抱住小雁拖回来坐在床边。 屋外的大人们喝着水心绪难平难以言语,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人?这个人无德无品卑劣无耻至极!这人怎么“炼出来的? “文文不哭了。”宋茜一个劲递上纸巾,“你以后可不能糊涂了!那姓王的!任他口吐莲花,你一个字都别信他!” “还见什么见?”小雅火了,“先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就出事后他的所做所为我说给你听了?你摔了还是他摔的,他问都没问电话都没打一个,这才几天?!小雁堵他办公室他就那样?他心中有你吗?虚情假意他都没有更算不上,文文,你要再和他来往,受罪的肯定是你!小雁不和你来往,我也不睬你!” “好了。”宋茜推一下小雅让她别说了,文文现在心情十分不好,“文文,我爸常说,别看我们人是长大一些像个大人样,心智不行!就我,要不是我爸,好多次都着了别人道,以后我们都要小心一些。我爸常说,看一个男人主要要看他的品质德行操守,不能光听他说,他说的话他行动上是不是一致?他这人是不是有品质有操守这才是重要的,他说什么只能听听,那个姓王的太厉害了!我们不行我们不招惹他了,啊?” 文文心里这会恨透了王启功,所以一切都是假话没有一句是真的!还以为他改了?狗屁!还是要骗!一丁点都没有改的意思。文文擦擦眼泪摸过手机拨了小雁电话瞪着小雁,“你把我拉黑了?” “小雁,解开!”小雅扯了扯小雁衣袖,宋茜也忙着歪过来拉了拉小雁,小雁白了一眼文文掏出了手机。 长青这个假期泡汤了,什么西藏之行先回老家看望父母全没了,和汪师傅两个人陪着几个姑娘逛太湖游无锡,成了护花使者!成了背包客店小二!宋茜无所谓的,和同学们在一块也是很高兴的。逛一天都累了,小雅身体差些倒床就睡着了,小雁这些天一直堵着气这下气顺了沾枕头就睡着了,宋茜和文文一张床看小雁睡着了笑了,“这小雁,沾枕头就着了。” 文文看了一眼小声说,“她这样好!不累!” “文文,别记在心上,放开心怀,死了这张屠户还吃带毛猪?” 文文听宋茜这么一说苦笑,“囡囡,听说小雁是网上知道我的事的?” “是!文文,别想那么多,宽宽心思好好学习,考个公务员有口饭吃,不求大官小官也行。” “讨厌!还小官?不知道能不能考得上?” “文文,别这样消沉,失恋很正常,一次成功当然好了,哪有个个都是一次成功的?陆游,大诗人!和他妻子成婚几年了感情很好,结果陆游他妈觉得儿媳妇耽误儿子功名又没生孩子硬是要他休妻,一辈子陆游都惦记着他这表妹,后来陆游还不是娶了老婆生了孩子?他表妹又嫁人了?你看看没什么大不了的,不都各自又成婚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王启功会是这样一个人?” “我爸常说,每个人活在世上都在修行直到死亡,姓王的肯定没有修行。” “囡囡,你知道吗?我是照着你爸的样子找到王启功。” “啊?你喜欢我爸?!你告诉我爸,我爸现在单身。” “那是你爸是我的长辈,我怎么能做那样的事?我把我全部的感情都给了王启功,我一直认为他就是老天赐给我的,和他在一起其实我也考验他挺久的,四年啊!” “文文,我们太幼稚了,我们见识少读书读的少又年轻,姓王的他知识多少不知道,但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都比我们多十几年,他阅历丰富,他故意隐瞒,我们哪里知道?他的目的就是玩玩,随心所欲,孔子说随心所欲,孔子紧随其后还有一句“不逾矩”!“随心所欲不逾矩”这是一句,不能断开!而姓王的呢,只要他自己自利的那一边随心所欲,这更加可见这个人烂透了,要他有什么品德品质?!他会嘲笑我们幼稚无知不识时务,对这个人他本质性子里就是恶下下等,不值得我们多看一眼。”宋茜苦口婆心的劝着,希望文文赶快走出来不要沉沦,对那种男人没必要再回顾一眼。 “是啊!他!太恶!太坏!我也太笨了! “文文,我还是觉得你受时下影响,没有好好学习我们中华文化,受现在这帮人胡乱胡说八道影响,什么爱啊情啊,这些观念不对,你还是要沉下心来读读我们中国老祖宗的经典,现在年轻的一些作家灌输的理念不对!就拿你和那姓王的来说,你的理念就是只要爱他为他付出所有都行,小雁说你这思想这不对,你还说小雁不懂感情?小雁是太实际但她也是对的!” “是!这次真是验证了,小雁很实际她话是对的,按我的理念我付出我所有,那姓王的一点不付出那他是不爱我,我以前根本没这么想过,我真是太傻了。” “文文,这很正常,我们毕竟年轻,大一刚开始那会,我还以为我能掌握全局呢?把我爸吓死了,我长这么大,那次是他第一次冲我发火哭得稀里糊涂。” “我是差劲!你好点。” “好什么?我也遇到过厉害的,我那后大舅妈孙敏设计害我,我对她还有介心,她说带我去相亲,实际上那地方就是年轻女子的地狱,表面上金壁辉煌暗地里就是卖淫场所,而且还来硬的。”文文听着瞪大眼睛不可思议,怎么还有这种地方?“后来听说那地方就是黑社会,你想,我要上去会怎么样?名节肯定不保,还有可能被他们囚禁起来卖淫……″ “怎么可能?还有没有法律?” “有法律!你事后能逃出来你可以报警!但先期这苦你肯定要吃啊?!这罪你肯定要受啊?!你挣扎狠了能不能活着?!你不挣扎你生不如死你得活受罪?!” “你这大舅妈太可恶了!” “侥幸逃过一劫,回来跟我爸说了,我爸气得恨得牙痒痒,可我爸也说现在他还不能翻脸,要翻脸就要打倒我大舅,集团现在于家那一帮人还需要我大舅控制,集团还要要发展还要用我大舅。” “那怎么办?那个孙敏以后要再害你怎么办?” “我爸提醒我一定要万千小心,等着,我爸说,孙敏心思缜密人又八面玲珑,但她这人自私自利没有好德行好品质,一定会败,那时候我大舅就会收拾她了。” “我的天呐?!天下聪明的人太多了。” “别管那些,我们只管我们自己,我们不贪慕虚荣不贪富贵不贪名不贪利!努力读点好书修习自我,找一个差不多正常男人结婚生子过日子。 文文好好思考一下,“我对王启功只注重感情,应该说只注重感觉,这就错了!大错特错!我应该说这种感觉我以为是感情,引领着我走向我想像中的感情,这种所谓的感情根本不存在!它根本就不是感情!而是我的无知虚妄!我读那些杂七杂八的爱情故事书,我以为我了解感情,其实我根本不懂什么是感情,从根上我就错了,我的理念又错了,我不了解我自己,更不了解王启功,这所谓感情这一块我根本不如小雁。她那看着太现实太市侩其实是实,而我飘在云端之上以为超然其实是虚,根本不实。” “没事,慢慢来慢慢学,前一段时间我爸瞧上小雁上司的上司,还找私家侦探调查一下,人长的真不咋地,放人堆里不扒扒都找不出来,我爸说男人的相貌不是放在第一位,男人第一位的是品德,然后得有能力,相貌让我爸排在最后。” 第74章 总是找事 “你爸觉得他品德好?” “我是没看出来,我俩见面都没话说,就没话找话,我有时候想可能是我知识少阅历浅薄?我这还得多修修多炼炼。″ “你是我们四个中修身最拔尖的。” “那我都不行所以你不要沉沦,还是那句话,没有他姓王的还不结婚了?还不过日子啦?你还有爸妈,你还要照顾好你爸妈,那姓王的翻过去了。” “我是不能想不开,我爸妈只有我一个孩子,一旦我有个三长两短我爸妈怎么办?给他们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了。囡囡,我们睡,明天好好玩好好过日子。”文文躺了下来。 “对了,睡!”宋茜也躺了下来。 汪师傅回到上海累瘫了,这三天过得一个累!江姐递上水疑惑的看着,“汪师傅喝水,总共才三天,你怎么这么累?” 汪师傅不服气,“都说女人弱不禁风!那一定不是逛逛的时候!”江姐听着好笑,汪师傅喝口水,“董事长耐力各方面都比我好许多,也歇了。江姐笑着,心下想出去玩还不好啊?还叫累?! 小雁兴致勃勃的回到单位,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卸掉了,又是单纯快乐了,一看工作电脑麻烦了,电脑文件丢了,“纪师傅,有人动过我们电脑?” 纪师傅也恼火还是那么斯文的说,“谁动的呢?” “纪师傅,谁能进来动的?” “他来查个文件别人来考个文件,我也不能说不行。” “纪师傅,咱们就不准不行吗?他们又不是没有电脑?” “唉---------谁都有个不方便的时候。” “咱们能申请一台吗?” “唉---------我们财务一科?要不你试试? 这台旧电脑是该退休了歇一歇了,小雁大胆跑去找刘部长,反正一大堆困难各种理由不批不准。 区伟峰忙完手中活赶紧过来找小雁,早想了解一下宋茜生平一些性格兴趣爱好,这小雁还真跑出去玩了三天毫无音讯。 小雁正在整理这几天丢失的文件忙得不得了,连头都没抬望都没望到区伟峰,刘部长不批电脑还得用这旧电脑还得整理出来,不然前些天工作不全白忙了? 这是工作时间,区伟峰思虑还是吃饭时间聊聊,好不容易吃饭时盯着小雁打了饭菜赶忙拦着,“小雁。” “嗯?”小雁原来准备带回办公室吃,见区经理招手只好坐到区伟峰对面,“区经理,找我有事?” “私人问题。区伟峰慧目瞧着小雁,小雁心中纳闷私人问题问我?问我什么?问我干嘛?忙着吃两口。“前三天宋茜打电话问你来着,”小雁看了一眼区经理不知他想问什么?这事宋茜和自己说了。区伟峰觉得这丫头怎么不问问或者接个话?这丫头与众不同,和时下小姑娘不一样处理方式方法,只好自己又说,“找你什么事? “嗯--------”事情怎么开始什么事情肯定不会告诉你的,那是我们之间的事我们同学之间的事,“她约我出去玩走岔了,找不到我乱打电话。” “噢?你们去哪玩了? “无锡啊。” “噢?宋茜和你提过我吗?”小雁点点头心里想干嘛?这些事为什么问我?为什么要问?是想从我这探听点什么?你不应该直接和宋茜聊吗?“你和宋茜无话不聊?” “还行?!”小雁心想那当然!只是为人还是低调一点不能大话说得太满,得悠着点。 区伟峰着急啊,这丫头工作挺好表达也好表现也很好,这会怎么这么磨磨唧唧?也不主动说点或者自己提了赶紧说说?难道是自己问题?自己在宋茜那摸不着门路,在这小丫头这也摸不着门路? “区经理你可有事了?没事我吃完了我走了啊?”小雁见区伟峰愣了好像没事赶忙走了。 区伟峰望着傻了,这可怎么办?忙过半天白忙活了?现在这年轻的女孩们该怎么聊天?那八成是自己不行,两个女孩都不知道怎么聊天,这可能就是自己的毛病。 宋茜把小雁接回家,三个女人在厨房忙着。长青这前三天累啊咬牙顶着,比自己下工厂都累,陪着女孩们介绍风景活跃气氛,踮湔忙后买票安排饭菜酒店忙得陀螺一样,今天休息一天稍微好了一丁点,轻松的到了厨房。汪师傅这一天也没歇好觉得远远还不够,躺靠在椅子上。长青坐了下来,“歇一天了还不行?”汪师傅只是看着,那狼狈样子长青只是一笑,“囡囡,你怎么样?” “我挺好啊?” “丫头呢?”长青接过女儿盛的汤。 “我?!烦死了!这三天不在,备份在电脑里的东西全丢了。小雁也坐了下来,“这一天都在找这备份,丢掉的还在补录,想申请一台新电脑,财务部长各种理由困难不批。”长青笑着,“囡囡她爸你笑什么?” “你肯定吿诉财务部长,电脑备份丢了希望换台新电脑,人家肯定的不批不准。”长青笑着。 “为什么?这是为公司又不是我用?就算我使用还是为公司好啊。” “是这个道理,但想达到某种需求,你的需求他要认可他才会给你啊?!”长青品一口汤慢慢的吃着,小雁瞪大眼睛提着气等着,急死了这人说话说半截半吊子。长青一笑,“没明白?”小雁那大眼睛瞪着肯定没明白啊!“就拿你申请电脑这事打比方,你去直截了当说那刘部长没同意?有可能真如刘部长说的有什么困难,我们来分析一下真有困难?一个集团大公司一台电脑才多少钱?说不定一顿午餐就能省出一台电脑钱,怎么可能没钱?那可能你说的在刘部长眼里没什么大不了的,换句话说,你说的不在刘部长点子上,在你李小雁眼里起早贪黑加班加点的,肩膀架得疼屁股坐得疼辛辛苦苦忙出来的成绩在刘部长那里不算什么,他管理财务,公司里多少账在他手里?你那一点点小事不在他眼里,如果是这样的,那你想申请电脑必须想办法让他觉得你的工作显有成效,意识到你的工作很重要,你工作辅助工具也非常重要,那他自然给你配备。” 小雁听着觉得囡囡她爸说的很有道理,那么大的集团公司怎么可能就差自己申请的那台电脑钱?哪个办公室不是放了一大些电脑没人用?还不是自己不会说?没说到点子上?没说到刘部长心里?看来自己要在账上下点功夫让刘部长看到好才行? 宋茜见小雁又神游了头都直摇,“小雁先吃饭。” 小雁回过神来,“囡囡,今天区经理午饭时找我了,说你打电话问他的事,我说我们约好一块玩走岔了,你着急乱打电话。” “干嘛?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下次你见了他别说漏了,我可不想让他知道文文的事。”宋茜点点头心领神会。小姑娘们怎么知道?人家公司出事,人家经理都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只是不做声不说罢了,人家早知道了。 长青看着两个小丫头还窜“口供”?!小丫头们真是单纯可爱! 小雁白天上班思虑好调整自己做的备份,实在怕丢备入了纪师傅的平板里,这下总算放心了。抽空悄悄的去了刘部长那里偷偷看看,刘部长愁眉苦脸不用跟他说了,说了他也不会批准,还得找找区经理,探头探脑瞧了瞧区经理在,小心翼翼的进了办公室,“区经理。” “嗯?!区伟峰心想,这丫头和宋茜不论思想行为处事完全不一样,两个人出生成长的环境都不一样,是什么让宋茜这么喜欢帮着她?究竟什么原因? 小雁小心说,“区经理,我们一科那台电脑太老了,备份老丢,想申请一台。” 区伟峰淡淡的笑了,“这事不归我管。” “我人微言轻申请不下来,想请你帮帮忙,前几天我出去了,回一科文件就丢了,那天小赵借电脑用一下又丢了,你看,我没办法只能备份到纪师傅私人小平板上。”小雁忙把平板递上。 区伟峰翻看着,哎呀!小雁这账行啊!账做的清清楚楚,陈账难做!登记清清楚楚备注清晰明了,来龙去脉一目了然,不得了啊这丫头!要是用这法子,那一科这堆陈账还不迅速理清?那钱不是很快就能回来了吗?这解决了财务部一个大难题,如果可行再一推广,哎呀?!那公司可就少了这“毒瘤”!区伟峰思虑清楚,“你等一会,我去帮你问问。区伟峰捧着平板走了。 小雁等着无聊回了原来办公室看看只有周姐在,小雁看着周姐傻眼了,“周姐,你脸怎么了?”周姐难过的侧过脸泪水一下滑落下来,“怎么了?”小雁一看鼻青脸肿的周姐肯定遭家暴了。 周姐轻轻的抹泪,“没事。” “周姐,我来第一天就是你带我去宿舍的,我这个人直来直去,你有什么为难事?是不是你丈夫打你了?”周姐听着猛得抬头盯着小雁,这年纪轻轻的小丫头她怎么知道?最后一点点“自尊心”应该是虚妄的心自卑的心被扎破,“你这第一想法就是家暴。”小雁自小就在打打闹闹中长大,这被打的场面自己都不知道看了多少回了?!小雁本性里的性子又出来了,又多管闲事了!人家就是被家暴了不想说你别问啊?多管闲事的性子又露了出来还问?周姐只是抹着泪不再言语。 区伟峰把平板递给了母亲看看,自己自顾自倒水喝着等着。刘娟细细看着这账做得很不错呀?!照这方式方法那解决了财务部大难题,这样就能把财务部陈账理清楚啊?“儿子!什么意思啊?” “妈,做得怎么样? “很不错呀。” “妈,财务上推广怎么样?” “当然好。” “可这财务一科缺电脑缺人。” “李小雁找你的?” “是,李小雁只想一科申请一台新电脑,旧电脑老是丢备份,可我看了她做得这账我就想调电脑调人给一科,先试点,把一科这摊子先抓起来,如果可行,各科齐头并进,再也不会账单堆积如山,要哪家的账找还找不着,要钱人家说先拿账单来,我们找了半天人家又说没钱了,踢过来喝过去。这样版本先试验再推广,就能割了公司的“毒瘤″!” “嗯,这是个好主意!这丫头这方式方法好是个人才!可她这脾气?” “妈,我们用的是才。” “我是真搞不明白,宋茜那丫头怎么会和李小雁搞得好关系?” “妈,我也非常纳闷百思不得其解。 “你俩最近联系吗?” “我打给她总说有事,她唯一打给我一次电话就是为了李小雁。” “你是因为她才帮李小雁的?” “妈!我不是这么差?” “反正是够笨的!我要是你那宋茜都娶回家了。″ 区伟峰苦笑伸出手要平板,“妈,那你考虑一下你和表哥说?” 回到财务一科小雁想了又想还是问了纪师傅,“纪师傅,我刚才看到了以前我们组的周姐了,她被她丈夫打了,怎么回事?” 纪师傅笑了,“你也是个包打听。” 小雁不好意思笑了,“周姐对我还好。” “周姐丈夫挣了钱在外面养了女人,夫妻俩经常打打吵吵。” 听到这些小雁都说不出什么感觉了,习惯了没感觉算是!可以形容都麻木了,“没了纪师傅?”小雁这状态与她成长环境密切相关,小雁对男人印象都不是很好,特别在外面弄乱七八糟的事的男人,那是打了个大大的x,只有和她接触多人品做人做事比较好才能在小雁心中慢慢的立了起来,普通人没有这样的。像囡囡她爸汪师傅区伟峰纪师傅这些人算是立了起来,像赵经理刘部长这些还是观望,像爹和大姨父那样的人那就在思想深处被压了起来,只怕没有什么让他们能在小雁心里翻身了。 纪师傅莞尔一笑,“我一个老男人去打听人家的隐私不太好?”小雁听着是这个理直点头。 这才两天,财务部长给财务一科配了电脑人员,速度还真快!纪师傅和小雁高兴异常,“小雁啊还是你行!这么多年终于有电脑和人员了。” “纪师傅,不是我是区经理。” “那也是你找得区经理。”纪师傅高兴坏了。纪师傅不是没有工作能力不是公司不重视,只是人太和蔼谦和不争,提了不给就算了,现在小雁争取来了还是很高兴。 知道区经理帮了小雁大忙,区经理盛情邀请共进晚餐,宋茜只身前去,只是平时装束简洁典雅。 区伟峰早早的迎接宋茜,“宋小姐,你好! 宋茜淡淡一笑并没有伸手握手,“还是区先生早。” 区伟峰都习惯了不握就不握,能来就已经很高兴了,这丫头真是有个性,区伟峰引领宋茜进了餐厅。两个人先后款款坐了下来,区伟峰太高兴了,今天终于单独把这丫头约出来了,太不容易啊!忙把点餐单递给宋茜。宋茜接过一看心头有气面上不露声色,英语只能凑合,这曲理拐弯的不认识,到底哪国鸟文?“区先生,不好意思,你来。”心里想,到底是区伟峰故意试试自己还是区伟峰要显摆他自己?还是这酒店就是这样制作的菜单? 区伟峰有点怀疑宋茜是不是不认识法语?“好,宋小姐喜欢吃什么?” “我没来过这家店不熟,区先生点。”宋茜观察的区伟峰还是一如既往。 “好,来份鹅肝好吗?”宋茜听着心头不愿,鹅肝会不会增加胆固醇会不会长胖?长就长反正一顿不会长许多?自己不会点,人家问了再挑三拣四的让人感觉不好,只好轻点一下头。区伟峰用平常的中文和服务生说,“来两份鹅肝。服务生忙着记。区伟峰又看下面一边询问宋茜可有什么忌口的,一边确定好和服务员沟通好。 菜上来了,宋茜细细品尝鹅肝,第一次吃味道真不错唉。“区先生,你常来这家吗?这菜味道不错,你点得很好。” “谢谢,你喜欢就好!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来。” “区先生看得懂菜单?” “我十几岁只身在德国读书,后来又在法国工作几年,去年年底才回来。” “国外好还是国内好?”宋茜这都是故意的,自己那表哥堂兄们一个个留学回来拽拽的,国外怎么怎么都好了,放个屁都是香的,一个个数典忘祖丢了本土文化人文气息,看着都恶心,就是要看看这区伟峰什么德行。 “各有千秋!宋小姐,我不知道你喝不喝酒?” “不喝,我自己开车来的。”区伟峰这中肯的回答没让宋茜觉得不顺耳。 “噢?!”区伟峰内心遗憾,不让接送也没机会。 第75章 四两拨千斤 服务生一边热情的用法语介绍,法国的什么什么酒好,一句话中中法语言混用。区伟峰当然知道服务员想把酒推销出去,可宋茜已经明确说不喝再问可能不好,淡定的用中文说,“谢谢,我们不需要。 服务生看得出这个男人有钱这个女人也是有钱的,“小姐,”夹着生硬的法语继续推销。 宋茜最是瞧不上假模假式的洋鬼子样,平时自家表哥表姐堂哥堂姐一堆堆的都烦死了,动不动假模假式拽两个英语单词听着都来气,这会又遇到一个总不能当场就发飙?再说,还没听懂他说什么乱发脾气让人笑着,这区伟峰不是懂法语吗?看看他表现,“区先生,他说什么?” “他---------建议你尝尝法国名酒,说这酒全世界只有二十瓶,味道非常好。区伟峰老实巴交的全说了。 宋茜故意问,“他听得懂中文吗?我待会还得开车。” 区伟峰知道了,这丫头绵里藏针是个厉害的丫头!用中文说,“不好意思,酒我们不需要,谢谢。服务生有点小小失落退了下去。区伟峰有点摸不准宋茜头都昏,“他应该听得懂中文。 宋茜看着这怂样不禁莞尔拿起刀叉继续吃着,难道自己眼拙?爸哪里就看出他好了?宋茜不知道,就是区伟峰脚踏实地展示出来的才能气势不一样招她爸的青睐。 向日葵大厦内,孙敏和张夫人坐在一起,“张夫人,事查清楚了吗?” 张夫人叹气,“查不出所以然来,没发现什么可疑的。 “都丢了什么?” “丢了几大百万,监控发现当时混乱,几个人拿了一麻袋的钱跑了。张夫人把手机视频打开给孙敏看看。 孙敏仔仔细细好好看看把手机还给张夫人,“那么多钱,这几个人只拿了一麻袋?张夫人,看看这几个人像是有备而来,这么快码好钱火速就走了,配合的也太默契了?” “是啊!可是让公安局的朋友上技术都查不出来。” “还丢了什么?” “还丢了一个女孩。” “别的全找回来了?” “全找回来了,逃回家的,上公安局的,靠友的全找回来了,就一个女孩音讯全无。” “这个女人在这最后一段时间都接触了谁?” “唉---------全查了,只有一次她和你还有你带来的美女宋茜共乘过一次电梯。” “我?宋茜? “对,我记得那个大美女,区夫人亲自来的打圆场,后来上头打招呼不许再动宋茜,我对那丫头刻骨铭心。” “上头?!姓罗的? “姓罗的说上头,上头谁还不知道,姓罗的说让我们小心一点,最近不要乱动。 “姓罗的都说小心一点?那上头这个人来头不小?!这个人可能是区家的还是宋家的?宋茜?!宋茜!张夫人,我突然莫名其妙觉得这事像是宋长青做的!” “宋长青?!他从来不来这。” “我和宋长青长年打交道,这种事件像他的手段!他这个人有仇不报非君子!我们敢动他女儿他的心肝宝贝,他要是不动那才奇怪呢?他这个人装得住事城府极深,我们家那死老头有时候还得让他几分。” “可这全查了,就是没发现联系不到他呀? “这就更像他了。” “我们不能仅凭你的怀疑?但是我们会注意会去调查一下。好妹妹,你还得帮帮我。 “你又怎么了?” “哎呀,有几个女孩跑公安局报案搞得我们很被动,一时半会招不来人,你帮帮我。” “你这美女那么多?” “都不是你这样的绝世美女。张夫人搂抱着孙敏推搡着孙敏去另一间包厢。 第二天中午饭时,区伟峰火急火燎的找到小雁,小雁吃饭快,区伟峰顾不得自己没打饭菜赶紧问问,昨天和宋茜只是不咸不淡简单聊几句,根本搞不懂那丫头,“小雁,问你点事。″小雁吃着瞪着大眼睛问自己?自己每次还找他呢?!区伟峰坐了下来,“昨晚你见宋茜了吗? “没!昨天我加班,和同事们商量好了怎么做。” “那宋茜和你联系了吗?” “下午打电话问我可去她家,我说我加班。” “嗯---------昨晚我请宋茜吃晚饭,宋茜不爱说话吗?” “谁说的?跟我一样话唠。″ “嗯?”区伟峰看着小雁蒙圈了,“我们昨天在一起她都没说几句话,她喝酒吗? “干嘛?你想请她喝酒?她是不喝的。小雁只是没有说清楚,宋茜是不会接受一个男人或者一般男人邀请喝酒的,并不是宋茜不会喝酒甚至不喝酒,区伟峰显然是没有听懂。 “太好了。″区伟峰松了一口气,“昨天那个服务员推销酒我给拒绝了,我怕她有意见,你们平时聊什么? “什么鸡毛蒜皮都聊。” “她有什么爱好?她有什么忌讳?” 小雁想了想,“她没什么忌讳,爱好?读书算吗?” “她爱读书?还有别的吗?” “噢!她怕相亲,见到了不同男人不知道怎么聊天。 哎呦!区伟峰那个急啊,自己也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聊,她还有别的吗?” “她没事在家时自己做衣服,她好多衣服都是她自己设计做的,我这些衣服也是她帮我改的,你们昨天吃什么好吃的,还推销酒?” “法国大餐。” “那服务员不是又拽法语了?囡囡最讨厌别人拽外语了,她说她家堂哥表姐整天说话不好好说,动不动就拽几个单词,听着都烦,假模假式的,中国话都没弄明白还夹着外语?” 区伟峰心中暗叫太好啦!幸亏自己在她面前从来没有说过外语,这宋茜小丫头也是不得了,昨天她可是不动声色,小雁要是不告诉自己自己还不知道呢。 “区经理,不早了,你赶紧打饭,我走了啊。”小雁不顾及区伟峰直接走了。区伟峰真是无奈,自己怕是真不招人喜欢?和宋茜那小丫头聊不上什么,和小雁这个丫头也聊不上什么。 中午午歇时分长青放下工作赶紧抓紧时间歇一会,自己整天忙忙叨叨累坏了,刚歪在小榻上听到敲门心中不悦,哪个家伙这么大胆?宋老大拿着文件进了办公室关上门锁好进了小内间,“你躺着,我简单和你说说。”宋老大看长青要起来说,长青仰躺榻上等着,整天俯案背真疼颈椎也疼肩胛也疼,仰躺着稍微舒服点。宋老大坐在小桌边,“上次你不是发通火,于老大把他们家那帮子少爷小姐都弄下去了?这下去才十几天各个单位有意见,没有工作能力没有真知卓见还净说外行话,不能吃苦不能受罪,也不能受气,大话不能说小意见不能提……” 长青都知道这状态,“大哥,都不行就辞了。” “好不容易搞下去的,再辞了于老大不叫死了? “让他自己看看,上次那些人他看看不是也辞了吗? “这回留下的少啊,大部分都是于老大近亲,于老大护犊子,不一定同意啊?” “大哥,你先通知下面不要对这些纨绔子弟手软,不想干赶紧回家去,不妨碍他们当少爷小姐,在公司要按规章制度办事。你看看,孙敏整天打扮花枝招展把整个集团风气都带坏了,这帮少爷小姐们再把下面风气带坏了?不行就杀!” “唉---------要不先礼后兵?!” “那你看看。 “老三,上回你说张夫人那边事我旁敲侧击打听了点,有几个女孩跑公安局报案被人转圜了,那几个女人又被逼回去了,几乎上都被弄回去了,听说,张夫人她们那边现在收敛一点。” “怎么可能?背后势力不倒这些个小鬼头哪能倒?” “她们还没对我们动手是不是还不知道或没排查到我们?” “不要大意!大哥,经济人员你要抓紧抓牢啊!” “我都烦死了这孙敏当这财务总监。” “有什么法子?我们现在没有一个人能把于老大按倒替代掉,不能动于老大就不能动孙敏,那我们就赶紧抓各级人才让我们自己团队人才济济。” 宋老大点点头站了起来,“你先睡。 财务一科办公室人员多了进程也快了许多,纪师傅负责最后的审核把关。新科员小孙姑娘最近两天心情不好,噘着小嘴板个小脸乌云密布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没找到,拍拍这拍拍那摸到了手机,拿起了看看又扔了手机,坐下来一页纸还没做到又扔了,就这么着叮叮当当找东找西摔摔打打拍得啪啪响。 小雁忍了很久了,还是年轻气盛实在忍不住了,又忘了她自己也是一个普通科员和小孙平起平坐。“小孙,最近有什么事吗?”小孙噘着嘴绷个脸白了小雁一眼,不说话仍在找什么东西,小雁看着心里火蹭蹭的,尽力压住火轻声问,“小孙,我问你话呢?” 小孙不耐烦的说,“找手机。” 小雁喊了一声,“谁有小孙号码?打一个?有人拨了号,小孙在账单下面找到了手机,“小孙,手机找到了,最近有什么事吗?” “我有什么事?那也是我自己个人的事,关你什么事?!”小孙还火了发飙了。 小雁钢牙一咬跟我发脾气?自己脑海里也知道自己也是和小孙平级的不能说她,只是小雁本性里认为,你在办公室里工作又不是你一个人?你要注意你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要影响大家,不是当官的还有官瘾!依着性子还耐心劝了,“小孙,大家在一个办公室里工作,你摔摔贯贯影响大家…… 小雁话未说完小孙抢白,“影响谁了?影响谁了?是你自己不专心!我俩一样的!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她还振振有词言辞凿凿。 小雁一下子爆发了随性而为,“你要不干你就走!什么态度?你以为这是你家呢?我忍你半天了…… 小孙叫着打断,“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告诉你,你要觉得心情不好你自己调节,调节不了是你自己的事,不要带到办公室里来,办公室是工作的地方。” 她还敢叫自己走?她有什么权利?什么资格?天下有治你的人!小孙哼了一声气哼哼出去了找领导来治你,你以为就你能啊?纪师傅不说你,有人管得了你!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人呐?你不过和我一样,只是普通科员,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都问你好几遍,你自己居然还不知道?还不明白?我不是你手下的员工。……… 办公室里其他人也觉得小雁太多管闲事了,拿着鸡毛当令箭,还没给她拿鸡毛呢,就她事多太爱管事了,只是大家没做声继续工作,纪师傅都不做声自己也不能说什么。纪师傅意思和小雁的意思是一致的,大家有不同意见也能理解,自己还必须要支持一下小雁,小雁说的也对,做的也对,不然办公室里人员难带。 这些人的小心思小雁全看在眼里,“各位,你们来这是为了工作,说到底了是为了钱,如果在这干得不舒服赶紧走,我说这话不是气话,也不是冲撞你们的,是句大实话。在哪里都能挣着钱!为什么挑一个干得不舒服的?!去挑一个干得舒服的,以免耽误你自己的时间,也耽误了公司的时间,你们看,一个上午,一会找手机一会找东一会找西,拍得“啪啪”响,脸色难看,整个办公室里都受她影响,她自己一份单子都没理出来,耽误她自己的时间又耽误了公司的事。”小雁摔下小孙的账单,“这账单对出来要回来就是钱,对不出来就是废纸!给你们擦屁股你们都嫌脏嫌硬。梁启超先生写过一篇文章敬业乐业,我希望你们抽空看看,我们要先敬业,你都不敬业还在这干你能乐业吗?好好考虑考虑!不愿干有负气赶紧走!大家都不耽误大家的时间,各自寻找各自的好前程。” 门外刘部长听听看着小孙耸了耸肩走了。大家心里敢生气也不敢表现,即使有不同意见各怀心事低头忙着工作。小孙懂了刘部长意思,不管李小雁,认为她说得对支持她呗,只好进来继续工作。 纪师傅看在眼里,这丫头有胆有识是个能当领导的!她做事有主见有主动性,她的立场站得大站得对站在公司立场,绝不是这帮科员能理解的,这帮科员可能会是个好科员,绝不是当领导的,这个小丫头厉害!真行!很好! 刘部长拿着材料路过区伟峰办公室看到区伟峰在进来了,“区经理?!” “刘部长,哪阵风把你吹来了?” “你刮得歪风!这李小雁和你什么关系?”刘部长慧目盯着区伟峰,刘部长知道自己这表弟城府深的紧,也是老谋深算的一个人,姨父董事长还要一个劲的培养,这家伙要是怂一点都架不住姨父培养。 “什么关系?同事关系!” “少来!不是你举荐的上得财务部?要电脑要人,一科都骂跑了几拨人,怎么办?” “账单做得怎么样?” “做了一点,把我们都忙死了,营销部那边也叫死了,一边做业务一边又要要账,忙累坏了。”区伟峰笑着听着,要得就是李小雁这把锋利的刀!“什么意思?”刘部长拿资料拍了一下区伟峰。 “资金回来账单少一点,你这财务部长不也舒服一点?” 刘部长听着这家伙软硬不吃讳莫如深只好悻悻走了。 小苏回到办公室匆忙放下包倒水就喝,“我的妈呀!渴死了。边喝边喘,“财务部最近疯了?怎么整出这么多单子?腿都快跑断了。”洪经理只是笑了笑,小苏还是心不静心太粗,她居然还没发现账单都是小雁的手法。 另一个新来女孩接腔了,“你们不知道,财务一科最近这段时间疯了,加班加点干,和我一个宿舍的女孩经常十一二点回来,早上七点就走了。” “我那舍友也说,李小雁领导他们可厉害了,有时候还说道理,有时骂人都难听死了,听说这人以前是咱们科室的?”另一个女孩问。 小苏喝着水没有说什么,这个死丫头到哪都不让人舒服!这许久了也不回宿舍,还真不知道她干什么了?她跑到哪里都摷事,到了财务一科被她闹得不安宁,附带营销部这边也不安省。 要账回来的赵征刚落座,徒弟抱了一大摞账单过来,赵征伸出手拿了一个看了愣了,这账单全做好了,这手法一看就是小雁的,赵征张望着洪经理。 洪经理笑着,“你这徒弟终非池中之物!” “我哪敢教她?!她出招我怕我招架不住。”听赵征这么说洪经理笑着,赵经理也苦笑,两个人心知肚明。 第76章 本性爱管闲事 宋氏集团下到基层的少爷小姐们在下层水土不服,长青一帮人把人招回总部循循教导,宋于还有别的人家的少爷小姐们把小会议室挤得满满当当,个个噘着嘴挂个脸都不高兴。于老大进了小会议室看着,一个个不是自己的儿子就是侄子侄女,还有外甥一大帮的亲人子女,真是头疼!一圈人扫下来独独没见宋老大的二儿子康源,他也是下到子公司了,于老大轻声问宋老大,“你家老二呢?”宋老大歪了头小声说,“他不在名单内。于老大一听心下更有气,这一帮兔崽子!个个都不行呗?!人家也是下到基层,人家那边就没事嘛!没有人家嘛?! 长青火速进了小会议室笑容可掬,“都到齐了啊?!”长青扫了一眼自己的亲侄子康达居然也在?!这个混账东西!武汉仓十八个仓库规模已成,闭着眼睛都能干好,他还不行?真该叫上二哥二嫂过来看看。“诸位都是我们集团的第二代啊,我们公司的发展以后还是要诸位用力,诸位年轻朝气蓬勃,就像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长青热情洋溢侃侃而谈,引经据典,从历史说到现在,从公司的开始说到了公司以后的发展,下面这一帮人才不爱听才不管呢,说什么屁话?不就是要压迫我们压榨我们?不就是资本家对普通工人的压榨吗?不就是资本吸血吗?说什么胡话?不就是嫉妒我们现在时代好吗?打压我们不让我们发展?压制我们的自由?什么是文化自由?什么是人格自由?什么是性格自由?你们老一帮什么都不懂!简直就是胡扯!都是些老掉牙的东西,土的都掉渣。哪有我们在国外经过先进文明的教导,学的一身好本事!就是保守!就是不听我们的!居然还把我们这一帮人都送到下面去?下面那一片小地方有什么大展宏图?下面那一层人更是土!更是土的掉渣的不能望的人!哪能和他们合作?一点点都不虚心接受我们的先进理念教训,一点点都不听我们的先进文明的倡导,连做都做不下来,还说什么呢?居然说自己一帮人是“刺头”?非要叫上层这一层领导来教训自己?看看董事长都这水平,这个公司以后怎么能够发展?不听自己这帮年轻人的,有什么发展前途?……各种各样的心思满天飞,任凭长青淘淘不绝,从以前的一穷二白历经艰辛奋斗到如今的过程,没有一个人有一丁点的缓和赞同的意思。 于老大一边听着一边冷眼看着,这一帮王八犊子!哪有一丁点知道理解公司的苦心?哪能懂董事长为什么这么费心巴拉的讲是什么目的?都不赞同更别提理解了!要他们知道理解感恩那是对牛弹琴!他们一个个神色不服不忿,在董事长面前都不知道收敛,他们在下面能有什么人能让他们信服的?自己和宋老大两个人还是两个大家族大家长,还坐在一边,这些家伙都一个个不给面子,他们下到基层能给别人面子?开什么玩笑?!难怪下面领导各级都有意见!他们还不知天高地厚,还以为他们一肚子本事?!连做人起码在董事长面前要收敛一点的这么个一颗心都没有,更别提什么要有敬畏之心!这般脸色哪有敬了?哪有畏了?自己和宋老大也坐这啊?!自己两个人也没什么脸面!这些都是自家的亲戚后辈居多,这些个玩意还要集团公司在这单独召开会议开导大家思想?那每个员工都这么样还干什么干?还能做成什么事?……于老大冷眼旁观这群兔崽子,心里非常不舒服思绪也满脑门。 长青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怎么苦难怎么从苦难中克服出来,怎么希望年青一辈努力接过自己这班人的接力棒。小王助理站在会议室门口来回几趟了,急事等着于总处理,董事长这热情洋溢的有用吗?他们哪会听你这些?他们觉得你这些不着调的老掉牙的,他们和你的思想根本不在一条线上面,是对立的,你想要开一个会,让他们思想和你统一?何其难!这些少爷小姐们一直在总公司养尊处优,哪个知道创业公司的艰难?你以为你说说他们就懂了?自家小孩子都是这样,父母和孩子们说家庭的艰难的时候,哪个孩子又听父母的了?“我们当初没有人给我们平台,我们都是卯足了劲,有个小生意抓住一切机会把生意做成。刚才举于总的例子,于总为什么客户提一点意见马上就改?就是为了抓住一笔生意抓住客户,尊重客户的意见维护客户的利益,同时也是维护我们自己的利益……下面所有的人都是不赞同!反对的不同思想表现在自己的脸上……于老大看着这帮人说有什么用?浪费时间浪费唇舌,看到小王在会议室门口扒着看八成有事!于老大站了起来示意长青停一下,“董事长说了半天,我看你们很是不同意董事长说法,更别提你们理解了,你们有不同意见必须听董事长的,觉得董事长说的不对你们可以保留意见,在公司必须服从公司管理,觉得公司不行,理论思想哪方面不行可以提建议,实在不赞同可以退出公司!″于老大憋不住的恼火发了一通,转头低头对宋氏兄弟俩嘀咕小王可能有事在门口转着。宋氏兄弟点点头让过于老大走了,要得就是你这态度!这帮家伙仗着你在下面作威作福,我们哪有空来做他们的思想工作?还不是他们仗倚着你?!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知道!要的就是你看到后给的结果!否则我们都忙死了,哪有功夫做这种工作?还不是你家这些凤子龙孙们在下面水土不服,害得我们才走这一步?我们怎么会不知道这群人下去就是不行?我们难道这么肤浅都看不出来?还不是要做给你看的?让你亲眼看看,他们这一帮人下去之后,下面多大的意见? 于老大出了会议室接过小王资料边走边看回自己办公室,看到张慧一帮在走廊上侧听心里有气,向前多走几步推开老二办公室的门,“老二,晚上回家抽空多教育教育孩子,在下面要努力工作。”于老二莫名其妙!这大哥没头没脑的说这一句怎么了?看大哥呼呼走了,张慧灰溜溜的憋屈憋屈很不高兴进了办公室,大哥为什么说那句话她是知道了?! 周姐的脸又青了肿着紫红着来到了一科,“小雁。” “周姐。”小雁忙放下笔看到了周姐脸上的伤也没再问,“坐。”忙着洗了手倒来茶。 周姐浑身疼缓缓坐了下来,“别忙,我是来对这个客户账单。” 小雁放下茶杯,“你喝茶,我来找。”小雁拿过周姐的资料比对着电脑上的记载很快理清了,电脑上备注一目了然,“周姐,这个客户不是你一个人在做。”小雁善意的提醒。 周姐心知肚明,“当然!他怎么会在我一个人跟前拿货?谁给他最便宜他从谁那拿货。 “这样也行?这账单你一个人要?″ “嗯,财务部现在新规定,谁拿回货款谁得钱?” “以前不是吗?” “嗯,现在拜你所赐,你们一科全是牛人,大批单子出来了,所有营销部的人腿都跑断了。”周姐哀怨。 “是吗?”小雁笑着拿来文件袋登记好拿给周姐签字,“我们这一科账单五十分之一还没做到。” 周姐长长叹口气,“唉---------白了一眼小雁,“你这全做完了,全营销部的人都给你们折腾死了。” 小雁只是憨笑拉着周姐出了财务部,“周姐,能跟我说实话吗?你这脸是不是你丈夫打的?”周姐长长吐了一口气脸色哀伤却自尊自卑的挺直腰杆,小雁看出周姐心里波澜起伏,“你还爱他?”小雁这样问并不是小雁相信爱情,只是时下只能这么问。 周姐咬牙哀怨愤恨,“哼!我就是耗也要耗死他!也不便宜那个贱人! 怎么都这样?这样有什么意义?“你们有孩子吗? “有一个女儿,他妈见他有钱了,就整天窜掇他生个儿子,他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生了一儿一女。”周姐眼泪静静的流着,心里痛恨纠缠,咬牙切齿也不嚎哭。 “你丈夫回来住吗?” “哼!回来就是打我要离婚! “为什么不离?”小雁的话出了周姐意料之外,不解纳闷,按理来说,一般人都是加和劝理解劝支持劝权衡利弊,这小丫头上来就要离?“换句话说,不离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周姐细细想想,“什么好处也没有!”确实如此啊! “他对你女儿很好?” “屁!他都不认识我女儿了,我女儿上几年级他都不知道。” “那他给你每一个月的生活费很高? “屁!都是老娘自己挣钱养活我娘俩!” “那你要这个男人干什么呢?有什么用?既不爱你也不爱你们女儿,你也不爱他,对你们的孩子不管不顾,这个人在外面养女人和孩子,已经背叛婚姻,婚没离在外面养女人,毫无道德也不知廉耻,对你和孩子既不养育又没有责任也没有担当,那你要这男人干什么用的?就是为了让他揍你一顿?!你皮痒痒?他揍你一顿你就舒服了?” 周姐咬牙切齿不忿堵着气,“你说他多可恨?……话未说完被小雁摇手打断,“你拖着不离不过是置气对?!和他置气有什么用?对你有什么好处?他背叛了你,他背地里养女人养儿女你心头愤恨!不养不顾你和你女儿你不想让他如意?!可你这样你得到什么?他会回心转意?别胡扯了!即使他回心转意你也不能要啊?他!男人就这德行!即使回来他还是要出去!你这一辈子就这么耗着?你不累?你心不疼?你不受气?你这么跟你自己过不去?你这浑身上下挨打的痛是真的?!你年龄也不大,你准备为他守节一辈子?自己后半身都在痛苦中度过?”小雁的话声不大,肯肯切切问到周姐心里去了。 周姐万万没有想到,李小雁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片子,说出的话都不是她这个年龄能说出来的话,分析的头头是道句句在理,这丫头头脑清晰不卑不亢,倒是很有道理。自己比她大许多却不如她来的透彻,自己还在纠结要耗死那个负心薄情的人,的的确确是一时负气!是一点点好处都没有!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气不过!气不愤?可这么拖着几年确实是只落了一身的痛苦!身心俱累!是一点点好处都没有! 小雁拉着周姐坐一边,“我给你讲个故事?真事!”小雁便把大姨前后的事告诉周姐,“周姐,我大姨和你差不多,她比你多生了一个儿子,男人不是什么生儿子不生儿子这事,这都是借口!他只要他男人自己没有道德没有约束或者他心走了,什么理由都能找出来!只要婚姻存在之间他一只脚迈出去,所有理由都是借口!小雁自己不知道自己原生家庭生长环境不好,也不是她的家是她小时候住的成长的原生家庭条件不好,造成了她对男人绝对偏激不信任甚至憎恨。“我那时候小寄养在她们家,几乎三天两头吵打闹,大姨父还不止一个女人,经常过这样的日子,我大表姐憎恨她爹报复她爹,和很多男人上床,我永远记得做手术那天,大表姐疼得嚎叫的声音大街上都听得见。你想你女儿以后也那样吗?″小雁提到大表姐,提到那事都替大表姐惋惜,更加憎恨大姨父,没有他那般不像人样,大表姐怎么会沦落到那么一步?天塌下来都不会原谅大姨父! 周姐的心都在哆嗦!不住的搓着手。小雁原来有这样一段成长经历?!她人小她一句话戳痛了周姐的心,让女儿看到自己夫妻俩打打闹闹心生怨恨,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再用自己的身体交换男人报复她那爸?不不不绝不!绝不能让那样的情况出现!自己受罪受气也就算了,绝不能让女儿再有那样的受伤,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以后痛苦不堪。……别的更是不敢想了。 “周姐,你是个聪明人,这个男人有什么让你恋恋不忘?他违背夫妻婚姻法,他违背做人基本准则,他对你们母女俩无德无能无恩无责任无情,什么都不是!你还指望他回心转意?!我看你也没这个意思,为了你女儿有个好的成长环境,好聚好散!一别两宽!让你的女儿在干净的环境中长大?!” 周姐不住搓着手,不得不说小雁这丫头说得是对,自己和那渣渣男赌气,和那贱人赌气,自己和自己赌气,这样闹下去有什么意思?自己身心家庭都闹得不舒服,这样下去说不定真是伤着女儿,那可不行!绝对不行! “我大姨固执己见,先期抵死不肯离婚,结果头被大姨父用刀砍伤了,时好时坏神经了,最后还是离了。我大表姐呢,一生悲惨,名誉身心心态精神全坏了,今年才嫁一个人,那男人我就见一双脚肥胖胖的,躺在床上玩游戏,家贫如洗乱糟糟的,他还躺床上玩手机?!你都能想到这以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不会有好日子!一个男人胖肯定就懒得动,一懒肯定收入不好,生活中也是一大堆的问题。”小雁紧紧的握住周姐的手,“你不希望你女儿后半生悲苦?你希望你女儿快乐幸福生活对?你还年轻长得还好,不希望以后就跟着那个渣男后面以泪洗面对?一生过得悲苦对?你还年轻可以重新找一个。” 周姐站了起来夹着资料来回徘徊,小雁的话全是对的,句句扎进周姐的心,周姐细细思虑着小雁的话清晰明白,自己全懂,自己这时候必须要有个好的正确的决断,小雁举的例子,她那大姨就是不好的决断害了她和她儿女,自己现在也是这个关键时刻!自己现在和小雁大姨当初一样,自己有必要和那渣男赌气吗?有可能会祸害女儿的一生?不不不绝不!…… 宋茜开车过来接小雁,小雁正好出来了爬上了车,“听说这狠人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宋茜笑着开车。 小雁扎好安全带,“你听区经理说的?” “嗯。” “你俩怎么样?” “我俩根本不合适!我俩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你!” “我? “嗯,他给我说说你的事。” “你俩这恋爱谈得?!你爸常说,多看看他的优点缺点。” “缺点还不够明显?!不说我俩,跟你说一件喜事一件坏事,你想听哪个?” “先听坏事。” “文文没考上公务员。”小雁听着叹气坦然接受,文文那时受了那么大打击心绪不宁,难为她了!都是那个渣男!“小雅考上了。” “啊?!小雅要到无锡上班呐?”小雁没想到这意外之喜,宋茜笑着肯定的点着头。 第77章 咸吃萝卜淡操心 收拾完厨房忙妥一切,小雁洗着手擦着,“祖奶奶,你俩别再聊微信了。”两个人一块上二楼书房,“囡囡她爸,”小雁看长青扭着脖子晃着脑袋忙上前揉搓着长青的大椎穴,用自己学得按摩知识手法为长青揉捏着,“脖子又疼了?手轻了还是重了?” “嗯,好!最近工作还顺利?长青享受小雁推拿。 “挺好,我全安排好了,各人各位,最后纪师傅校查,手账和电脑账同步,全理顺了,你最近怎么样?还要相亲吗?可有合适的? 小雁熟练的推拿着听长青叙着,“哼!我给推了,都烦死了,哪有那闲功夫跟她闲耗?” “去看看,说不定就有合适的。” “嗯?你不是和我一块见过一回吗?都那样,千篇一律!眉毛鼻子嘴全画得一模一样,我都搞不清楚谁跟谁。” “嗯?每个人都不一样。” “我知道啊,你们四个小丫头我能分清楚,来相亲的我也不知道怎么都一样?我以为我见得是一个人,汪师傅说都不是一个人,我是分不清了,要说不一样的,就是各人语言表达声音不一样,思想不一样,有的教我怎么管理公司,有的教我怎么调整股权。” 小雁诧异的伸出头看着长青以为自己听错了?“教你?!”长青肯定的点点头,“你没跟人家说你管理集团?”小雁纳闷手下也没松劲。 “人家说现在新的管理模式,我那一套淘汰了。” “哎哟,不知道天高地厚!你就随口和我说说指点一下我,我按你教的,现在一科账单呼呼啦啦往上涨,我又采用你教的鼓励员工政策,不用我说,各人现在都努力,跟不上的我让刘部长接收,现在的一科杀气腾腾!那小丫头不知道什么胡说什么?你觉得她说得模式可行吗?” 长青淡淡的一笑,“就像我们的衣服都是什么x号2x号这些,我还行买着穿着还好,汪师傅就头疼了,他拿3x号挂边长度合适了胸这块不行袖子也短了,那他拿4x号袖子可以凑合了褂边又长了,他要穿的舒服只能拿5x号胸合适了,褂边更长反正掖在裤子里,袖子又长了凑合着,可明白?那模式有合适的也有不合适的,哪能弄个统一型号?胡扯!那是国际上那帮家伙为了自己方便,有一定的道理,但!人哪有个个长得一样?那不可怕?!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囡囡的衣服你能穿吗?你俩差不多的。” “哪讲的?囡囡衣服我穿都捆在身上,她穿婀娜多姿,我穿上也穿不上,丑得都不能看。” “对呀!她?!那女人博士还是博士后?说我们集团要用她那一套怎么怎么不得了。” “哼哼哼,小雁轻快的笑着,“这么厉害?!她还“推销什么她自己?她自己就可以不得了啊?!还用和你相亲?她自己完全可以做董事长组建集团,还来相什么亲?看你脸色? 长青赞许的笑着,“丫头又进步了。” 宋茜一边坐着默默的看着,这是多么奇怪啊?!两个人你关心我我关心你,爸爸累了脖子疼小雁总会给推拿,一个坐着享受一个站后面推拿着,这架势看着怎么都像是夫妻俩啊?相扶相助小声探讨絮絮家常交流思想?!这分明就是夫妻俩啊?!夫妻俩在家不就是这样吗?爸要真的娶小雁?反正爸是挺喜欢小雁,小雁也不反感爸爸,相反小雁相当尊重爸爸崇敬爸爸,虚心的和爸爸学习认真领悟,不断向爸爸讨教交流,对爸的饮食生活照顾的极好,这才几个月就理解了爸爸的营养套餐,并且很好的照料爸爸的三餐,只要她在这边。自己这女儿尽得爸爸照顾还不能照顾爸爸,这丫头比自己这女儿做的还好,爸喜欢这丫头爸要娶小雁,小雁不成了自己的后妈?!小雁和爸爸结婚也挺好的,爸一直单身这么多年,身体是要有个人贴身照料,这个自己这女儿是做不了的,也没那个能力。丁雪那家伙更差劲,她只是让爸泄个欲尽得爸爸照顾,小雁要是嫁给爸对爸来说挺好!这丫头年轻正好多照顾爸爸,奶奶也不会反对,这丫头不会像丁雪那样,不会持家还带个儿子一个调皮捣蛋的破坏王,真像奶奶说的,比丁雪好太多。对这小丫头也挺好啊?这丫头小时候生长艰难从未有家的温暖,爸爸年长修养也好,对小雁会如父如兄般的关爱,这样两下都好呀?!我的天呐!那自己以后怎么称呼小雁?反正自己只会称小雁不会喊她妈,自己也喊不出来,估计她也不会愿意自己喊她妈。小雁肯定要有自己的孩子,那爷爷奶奶爸爸肯定会很高兴,生个儿子那就更好了,那自己将有一个差二十多岁的弟弟或妹妹?嗯!如果他们俩在一起肯定的!宋茜为自己的思想跑得这么远都惊悚,再看看…… 宋茜看着一边想着, 江姐搬着汤盅上来放在桌上,“先生,鸽子汤来了。”宋茜忙站起来准备掀锅盖。 “囡囡别动,砂锅很烫!”小雁没让宋茜动手,自己拿抹布包着锅盖提了起来,热气腾腾的,小雁给长青爷俩一人盛一碗,“烫!小心点。” 长青轻轻的吹着汤缓缓搅着,“丫头,你不喝吗?” “这鸽子汤特意为你俩熬得,我新学的怎么样?合你俩胃口吗?” 长青吹了吹汤品着,“好!” 宋茜吹着,“小雁,你得多学些南方菜,我爸南方口胃,每次你做的吃食我爸都回避。 “我申明一下,我那是怕胖,那天那饺子,天呐!馅太足了还有肉,8个太多了,还有那种煎饺子,那是饺子祖宗。长青轻轻吹着。 煎饺子也不大呀?小雁问,“你说的是韭菜盒子?” 长青淡淡的吹着,“就早晨吃那个有巴掌那么大,还包了那么多菜还有鸡蛋,我倒出的馅有一小碗。 小雁可不是长青这么想的,“你整天吃那么少?这超标那超标,都要把嘴巴给扎起来了。” 宋茜“咯咯笑,“爸,小雅考上公务员了,文文反而没有考上。” “那事对文文打击太大,文文不说心里肯定不好过,小雅心无杂念反正陪考的,考上考不上反而没有心里负担。”长青品着汤,汤味清香微微有点甜,正合自己的口味,长青发现说到这小雁心事重重,握着小雁的手,“怎么了丫头?有什么事不开心?” “提到文文我想起周姐了,今天下午周姐去我那拿对账单,我看她脸上又是又青又紫,我就直接追问了,她和我大姨一个版本,我劝周姐离婚了。” 宋茜瞪大眼睛,只是觉得“陈世美这种人怎么这么多?当然宋茜是女性,她对女性自然而然的多同情多支持,对这种男人也是极不友好。 江姐不理解小雁,一般人想法做法不该劝离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该劝解劝解不该劝离婚呐? 长青看着小雁,“中国一贯劝和不劝离。” “从现实出发我还是劝离了,一个这男人对周姐来说一点用都没有,他根本不管不顾周姐娘俩,只顾他自己逍遥快活,二个这个男的现在打周姐逼周姐离婚,时间长了,保不准会把周姐打成神经病或者打死,三个这男人对孩子一点不好,周姐说那男的都不知道孩子上几年级了,四个孩子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一个长大了像我性子太强,一个长大了像我大表姐一生悲哀,还有一种可能自卑谨小慎微,反正不会好,五个就是周姐了,离了那男人又不是活不了?这些年她不是一个人带孩子过来了吗?那个男的整天宝贝他那老婆儿女。” 宋茜惊讶极了,“那男的和别人都生小孩了?″ “嗯,一儿一女。”小雁都不生气了,见多了也麻木了,小雁的原来成长环境太不好,小雁的心要比一般好条件家的孩子更现实更加直接了当保护自己,也更会直接了当保护“弱势”,小雁自然而然的把女性定为弱势。因为大姨父的缘故,对所有背叛婚姻个男人不屑一顾,更不会有一点点的可妥协的。因此,小雁的心要比一般同龄的小孩要冷酷要决绝,当她心里想好了有了决断之后不会回头。 长青看着小雁,“他这犯重婚罪啊?” “男的家好像有钱, 家里好像有当官的爹。”具体周姐不愿说小雁也不太清楚。 长青把汤一饮而尽,小雁递上毛巾长青接着,“那也不能犯法呀?!” 小雁接着毛巾,“我从现实看,就这段时间,周姐都两次挨打了,我是看不出来要这男人有什么用?周姐皮痒痒了?非得让那男人揍一顿才舒服啊?” 宋茜轻拧眉毛,女人得找个好男人啊!要有品质啊!要有好德行好的能力!父亲的话真是对啊!这个男人是有点钱,还不知道他能力怎么样,反正不修身不修德没有品质,婚没离就在外面找女人并且生儿育女,首先背叛婚姻既无道德又无责任,即使和周姐和不来怎么的,可以先谈,实在不行可以离婚,离婚之后男婚女嫁不存在什么道德问题,无责任是这个男的一以贯之的,这男人是不能要!和别人婚姻存续时间不好好努力沟通,努力调和自己的家庭,一扭屁股重新找一个就能了事了?知法犯法!有婚姻和别人有孩子,他对自己的老婆孩子没有责任,对外面的女人孩子就有责任了?算有责任,不是回来打周姐闹着要离婚吗?这种男人周姐要着是一点用都没有!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品质?那不胡扯吗?什么品质什么德行也没有啊!现在社会怎么这么多这样的人?现在社会怎么了?男人们都怎么了?都说社会进步了?男人这样也是社会进步了?到底进步在哪里?小雁大姨父?!文文前面那个王八蛋?!还有自己那大舅!……女人还是要找一个好男人啊!要有好德形好能力的日子才能好点,德形好能力不好小富即安也行,有能力没德形的那女人就凑合着,看看对方什么样,女人各种各样在煎熬着,没能力没德形可想而知的艰难,小雁的爹就是典型,这样的男人万万不能嫁!看看小雁生长的什么环境?和自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自己和小雁差不多年纪,小雁吃得什么苦?自己听都没听说过!自己看着小雁和她那父母根本不能理解,反而自己倒是非常同意小雁不联系她父母不见她父母支持小雁。自己呢?父亲宠爱关怀备至,爷奶疼爱,家里亲戚大伯大舅也算疼爱照拂,也不像小雁还得为大舅家小姨家干活换点学费?哎呀!女人一定得找个好男人啊!有德行有能力最好!有德形没能力凑合,没德形的男人没能力的男人绝对不能要!…… 阳光暖暖的透过绿叶照到花园里面,宋茜一个人在院里看花欣赏着,电话响了小雅的,“小雅,怎么样?刚上班还行吗?” “上班行,就是我们办公室主任,非要给我介绍男朋友,我怎么拒绝? “你办公室主任?你拒绝?你想不想上班了?” “我就是想上班不想相亲,万一不成?这办公室主任还不治死我?” “是啊!那这怎么办? 小雅你得想法子,让那男的说看不上你。”宋茜也没辙又没好主意,两个人电话商量着尽出馊主意。 文文穿着运动装戴着小帽提前和小雅分开先一步进了咖啡厅。小雅还是平时那般,也没打扮挎着包进了咖啡厅,看到了罗主任还有一位女士在一起,那女士高高在上的感觉,那人近在咫尺可这距离感觉她天上,自己好像趴跪匍匐在她脚下犯了滔天大罪一样,这人看着就是不好相处,这不会是小伙子的妈?那这还见什么见?这事肯定不能干呐?这样的婆婆谁受得了?“罗主任,不好意思来晚了。” “不晚,不晚,我们来早了,来,介绍一下,胡皓宇,杜小雅。”罗主任大大咧咧笑盈盈的介绍着。 小雅低头淡淡的一笑点了下头,都没看这人长什么样,有没有也冲自己点了头?是不是看了自己?模糊中好像不胖个子有点高。胡皓宇板着脸也没一点笑容,一肚子话涌在脸上,是被逼来的!也低着头也没看小雅,看着感觉挺朴素的一个人。 罗主任一看两人这阵势?不由分说拉住两个人的手搭在一起,“来,握握手。小雅惊慌失措赶紧抽回了手心慌的要命,要不是为了工作都不来,都不准备抬头看看哪还愿握手?胡皓宇心都不在这,表姑妈乱点什么鸳鸯谱?罗主任大方的笑了,“还不好意思?新时代了,你们两个人好好聊聊,小宇,我和你妈逛街去了。”这罗主任风风火火拉着小宇妈走了,现在赶紧给年轻人们腾地方,自己一帮大人在这,年轻人们不自在。 文文迅速机灵的跟着出去了,文文冷眼看着也感觉罗主任之外那女人是小伙子的妈,看着不好相处的模样,这会真是!赶紧跟出去看看,平时这老太太怎么样? 小宇妈刁美凤有些不满,“罗姐,这丫头看着病秧秧的,穿的也太朴素了,家里是不是很穷?病秧子穷鬼可不行啊! “刁美凤,别太挑剔,现在这时代就兴这样病秧子美的女孩,她一个女孩刚工作,哪有多余的钱打扮?唉!你儿子喜欢就行了,你儿子讨老婆,你别在后面乱参加意见……两个人边走边叨叨。 “我的妈呀!”文文撇撇嘴不跟了,这人要做婆婆这日子怎么过都不好过啊!要求的还挺高,有病家穷都不能要,说话感觉恶毒,直通通的怪伤人,态度也非常恶劣,还势利眼,文文重新回到了咖啡厅,得好好看看这小伙,别也是这样的人,那小雅不吃亏了?要是这样的人还是早点散了好。 小雅和胡皓宇对面坐着,小雅抱定了主意来应付一下,你看不上我最好,你不开口我决不说话,什么臭男人我没见过?我来只是好不容易考到一份公职不想丢了,给罗主任一个面子应付一下。胡皓宇低着头心烦意乱纷繁复杂心都急烂了,不会处理现在这状况,走了,妈不依不饶的,表姑妈肯定对自己有意见,她好心好意为自己张罗,自己不能不领这份情,不走?女朋友不老婆那边自己得赶紧过去解释清楚,因为婚姻大事双方家长闹得很不愉快,自己家这般做本来就理亏。唉!都是妈!好好的事被她弄得乌七八糟。 文文坐在小胡后一排右看看左看看,好家伙!都不说话?!文文掏出手机在网上逛着,这这这那那那逛了好久一会,抬起头抬一下眼看看还那样,又低下了头,脖子都疼,一会小胡动了一下,文文抬头看着,终于动了。 第78章 五花八门 小胡掏出手机,“喂?你等等我!”挂了电话小胡本着脸轰得一下站起来,“我有事,先走了。″不等小雅有表现健步跨出店门飞一般跑了,头都没回一个。 文文和小雅分别前后出了门看着小胡一溜烟跑了,文文惊叫,“我的天呐!跑得可真快!唉?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 小雅拽着文文,“看他干什么?走啦!”回过头正准备走,见服务员彬彬有礼的站在一边紧张的盯着自己两人,“先进去结账。”一口水没喝,还得为那三人结账?!谁让那罗主任是顶头上司呢?自己不是想和领导打成一片不要拧着,自己刚踏入社会,还是小心一点好。 宋茜在家焦急的等着电话,不知道相亲什么状况,时间应该有点长?盼星星盼月亮?没想到电话来得这么快?!“喂?怎么样?这么快?”宋茜自己都觉得太快这一点点,只怕非常不好。 文文抱着电话描述自己的所见所闻,“囡囡,长相还好,个嘛也行,比你相亲还糟糕,那个男的接了个电话就说一句“我有事先走了”,出门跑得比兔子还快!那不入国家队为国争光都可惜了!健步如飞!……” 宋茜糊涂了摸不着头脑了,妈呀!现在相亲怎么这么怪异呢?怎么和书上描写的不是一码事啊?书上写得到底真的假的?是书上故意描写成那样的?自己觉得自己和区伟峰见面就够怪的了,这又来一个?!这是个什么情况?这么不正常?只是和书上写的不一样,也不能算不正常。自己这一方嘛因为两家争夺控制权,举荐的男人不像个样子,或者别有用心那些个男人不是人样,这普通百姓相亲也这个样?整个社会都这样?宋茜思来想去百思不得其解…… 小雁正在办公室里忙,周姐来了短信邀请出去见个面,小雁处理好手头事赶紧跑了出去,出了厂到了小公园周姐指定的地方,周姐早等那了,转过头来吓了小雁一大跳,“周姐,他又打你了?!伤这么重?!”小雁望着都不敢上手触碰周姐,眼青鼻肿腮都肿得老大,还贴着胶布,新伤压旧伤青一块紫一块的。这状态小雁以前常见,都能知道当时打得多凶残多蛮横,看来自己没劝错,离了那男人一点都没有错!小雁的心里面有一点点心酸,这样的男人啊?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家?周姐倒是平淡,“我同意离婚,他什么也不愿给。 “那你报警了吗?” “没用!他家有人,压下来了。 “那怎么办?小雁这下领教了,不知道怎么办了?还窜掇人家离婚,真实社会中的事自己又无所适从,只能说小雁有个概念,那个男人不能和他共同生活,必须赶紧分开也就是止损,也可以说保护自己,具体事实不知道该如何办了!下一步该如何操作了。 周姐年长些,想通了反而有主意,“小雁,我记得你同学父亲开豪车,他应该认得比较好一点的大律师?”周姐知道必须要好一点靠谱一点的大律师,小律师可能不行,周姐知道自己那“前公公”是个当官的,虽然还没离婚,但那也是前公公了,人家打心底里不认自己母女俩了。小律师可能扛不住前老公公一番打压,那自己就更加被动。 “我不知道。” “帮我问问可以吗?”周姐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思想,想明白了事情该怎么办,那就只能义无反顾的去做了。 “好!”小雁点点头拨通了长青电话,“囡囡她爸,我想问一下,你可认识打离婚官司比较好的大律师?” “嗯?你们那周姐决定打官司了?” “嗯,周姐和那人谈了,婚可以离,那人一毛不出,还打了周姐,报警案子还给压住了。” “好,我把律师电话发给你,让她们联系。 “好。”小雁挂了电话。 周姐看着小雁非常不解,“小雁,你怎么称呼他囡囡她爸?”其实周姐还有许多别的问题,比如自己的事情,看来这小丫头告诉那个富豪了。 “一直这么称呼的,囡囡是我同学小名。” “你们那里这称呼可以随便喊? 小雁会错意了,“哪讲的?大舅你喊大伯试试?揍不死你?” “小雁,在我们家乡那边,这个“囡囡她爸”这个称呼,只有妻子称呼自己丈夫的。” “不会?为什么呀?”小雁听都没听说过。 “真的,我们那里就是特称,如果你俩不是夫妻关系,你这么称呼别人会笑话你,背后指指点点,说你无知没家教,在我们那你都嫁不出去。” “啊?”小雁惊恐听着,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不过自己确实没家教,小时候到处讨生活,谁家会跟自己说这些?她们只要自己使劲干活就得了。自己娘那人?不知道她自己知道不知道?反正她也没跟自己说过,不知道她懂不懂?大姨估计也不懂,看她家里的事被她处理的乱糟糟的,她自己大表哥大表姐过得都不好就是证明。手机震动小雁打开让周姐记下号码。 小雁回到宋家忙妥了一切,小雁瞅了瞅长青有没有空?长青用毛巾擦着手一双慧眼扫了一眼,“有什么话就问?都憋了半天了。” “周姐说,“囡囡她爸这个称呼我不能用,我只能喊你宋叔叔……” 长青可受不了小雁喊自己叔叔,什么什么自己就是叔了?“歇歇歇歇歇!就喊囡囡她爸。”天呐!自己都已经是叔了?那怎么行?!其实文文小雅也喊自己叔叔,只是这两个小丫头和自己接触少些,另一个,一直听小丫头喊自己“囡囡她爸”习惯了,觉得听得舒服顺心,这要喊叔?怎么就这么别扭? 宋茜俏皮盯着父亲这态度坚决不同意,这个小雁傻大姐一个终于有人点拨她一下了,不过非常理解小雁家庭背景环境,她不知道太正常了,宋茜心里还有一点点觉得,是不是淮北没有这样的讲究? “周姐说这个称呼是特称,只有囡囡妈妈才有资格喊。”小雁恳切的看着长青,自己所有的规矩礼仪都是她爸教的,自己不懂得赶紧问问,别闹出笑话。 “你喊就行!别喊我叔啊!喊了我也不答应!汪师傅都让你喊他哥,知道了?那我还比汪师傅长一辈了?”长青绝接受不了小雁喊自己叔叔,自己难道年纪很大了?是人都得喊自己叔叔?丫头喊自己“囡囡她爸”听着很舒心很舒服很暖心,都听习惯了。 小雁是搞糊涂了,不明白没有人告诉过自己这些,又看了看宋茜,“你们家那边也是这规矩吗?” 宋茜见父亲使眼色知道不能实说,“我年轻不知道。”长青冲女儿一笑心有灵犀一点通,宋茜知道农村是有这些土规矩,自己家乡那边这称谓也不是乱喊的,书上也是有规矩的,民俗也是有规矩的。 小雁撇撇嘴也不知道,也许大概周姐家那边是那样?只能这样了? 又是一个星期天,罗主任又约了小雅去公园,小雅头都疼,和文文商议好先后走去应付一下,小雅心中纳闷极了,这第一次见面效果不好,还不就算了?还得再见一次干嘛?有这个必要吗?这男的也是!干什么呀?上次跑得那么快不就算了?你不满意早点说!我就不要左一趟右一趟跑来和你见面,你也解脱了我也解脱了。想归想怨归怨可还真不敢不来,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考个公务员编制,可不敢任性说不干就不干,自己身体不是十分太好,有这个编制最起码医药费能报销些,自己一个小女人又没有什么鸿图大志?像小雁那受苦受罪自己又做不了?就这工作挺好!远远见了罗主任,心中怨脸上挤点笑容,“罗主任。” 罗主任大咧咧的,“小雅,还怕你不熟找不到呢,小宇说上次有急事,你俩话都没说,这次好好聊聊,我先走了,小宇,人交给你了。罗主任捅了捅胡皓宇冲小雅摆摆手走了。 小雅低着头有急事没有聊?什么意思啊?没有意思嘛!看不上你就说看不上呗,我又不怪你?让我又耽误时间又耽误事?反正你不说话我决不开口!我等着,看了眼下半身米黄色休闲裤子运动鞋,好!记着了,敌不动我不动,小雅什么逻辑?敌不动?小雅心里打定主意,就是应付一下罗主任。 胡皓宇完全沉浸在痛苦之中,悔恨无力回天,胡皓宇不敢太拧着母亲意思,被迫过来相亲,以后结婚一大堆事还是母亲说了算,被母亲押着来的,自己的女朋友应该是未婚妻一直得不到妈的认可,这以后家庭关系难处,可这来又对不起这姑娘,格外对不起未婚妻,胡皓宇脸上乌云密布,自己没有办法做到更好,自己在中间都快拧成麻花果子了。 文文在侧边看得清楚,这男人死了爹了还是死了娘了?这脸色比上次还差,还要忧伤还要纠结,人杵在那里到底什么意思啊?看不上就说看不上,没人怪你!我们求之不得!来了还挂个脸?还不如不来!真是!我们要不是怕穿小鞋丢了工作,谁愿意来看你啊?文文一边左思右想急得耐着性子等着,文文倒是有个地方坐坐歇歇,那两人功夫了得,愣是相对站了半天,文文一边实在搞不懂两个人。小雅这个笨蛋!不同意你早点想个法子赶紧结束!赶紧溜了!还杵这干什么?找个借口!让这男人自己说看不上,或者表现难堪一点,再或者,表现粗俗一点,怎么着都让这男人知难而退。 小雅站了许久低着头,时间长了脖子都疼,歪歪脖子扫眼见文文冲自己使眼色,小雅揣测着还是自己说,“要不走走?” “嗯。胡皓宇站这想了半天还是没法子解开这个局。两个人各自转过身走了两步,小雅没见米色裤子运动鞋,怎么回事?没跟上来?自己方向反了?忙又转回头看到前面的米黄裤子运动鞋慢慢的跟着,什么事啊?自己还得看着他行动?低了半天的头脖子生疼,小雅稍微抬起头来,这公园还是比较漂亮的,小桥流水绿草如茵繁花似锦。 文文看着这两个人都头疼,小跑上前揪了揪小雅衣服指指远处的胡皓宇,小雅才知道跟错了人,赶紧悄悄的跑上前几步跟着,好在这个男人也没发现。文文看着这男人行尸走肉般的自顾自走着,小雅只顾看公园风景,都丢了三回了,这没必要走下去了,悄悄的拉一下小雅,“相什么亲?你俩心思都不在,待会接个电话,说有急事走了。”指了指胡皓宇,别又跟错人了,小雅这家伙到现在根本不认识不注意胡皓宇,根本认不得。小雅一听正合心意,顺着文文指得那人赶紧过去。 文文拨通了电话小雅接了,小雅心中默念数到三十对胡皓宇说,“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先走了。”小雅如释重负赶紧逃了,不管胡皓宇同不同意怎么想怎么做。 胡皓宇见小雅走了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头埋在双膝上一个劲掉眼泪,自己的能力太弱!处理不了家事小两口的事,到现在也没捋出头绪。自己根本拧不过母亲,自己又劝不了未婚妻,自己就像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根本就解决不了。 回家的路上文文叫着,“小雅,下次别答应见面了,你俩心思都不在,你到现在没看清他长什么样,他心事重重,不知道死了爹还是死了娘,下次一定要找借口了。” “知道了,我还以为这人脾气好,和着是没发现?”小雅倒高兴不用应付了,可以回家了。 “他呀?!浓云密布都想哭。” “知道了,那咱们以后找什么借口?两个人还得商量商量。 宋茜接文文电话一通叨叨叨了解清楚后一头雾水,到了书房见父亲正在压腿忙上前和父亲聊聊,“爸!”长青见宝贝女儿满脸愁云笑着压腿等着女儿问,“爸爸,这相亲五花八门,小雅相亲也奇怪,第一次见面那男孩就一句话出门就跑,文文说不参加奥运会都是国家损失,小雅不乐意,怕罗主任为难才去应付一下,又见了第二次,公园里小雅只顾看风景,跟丢了好几次,男的自顾自走着,文文说脸上都要哭了,爸爸,这怎么了?” 长青换了条腿压着,宋茜盘腿坐在地板上看着父亲,“两人心思都不在相亲上,还见什么见?” “嗯,文文她俩商议着得找借口拒绝,我是奇怪现在相亲怎么这么乱?” “这不正常?!爸相亲,各个女孩思想都不一样,都画一样妆,我有时都怀疑是不是一个人的多个面?你汪叔说不是,每一次人都不一样,我是没看出来。每个人相亲都不一样,一个人多个相亲对象都不一样,哪能大家相亲都是一个版本?更不可能照着一个版本生拉硬套。”长青笑着,“囡囡,爸爸了解你吗?不全?否则爸会安排小雁待在你身边?长青又换另一条腿继续压着,“那罗主任和小雅待了几天,她能了解小雅什么?只是觉得小丫头温顺可人,身材不错职业也行,又是大学生,对那男孩估计知道一星半点,都是单身男女,从中就牵根线罢了。” “罗主任好像是那男孩什么表姑妈。” “对呀,所以说并不是知根知底了解,你和区伟峰怎么样了?” “爸,他不行,我们俩没什么可聊的,就聊小雁。” “是啊,其实站在姓区小子那边他也不容易啊。”长青这句真是有感实说,自己就是有这样感受啊! “爸爸?” “容易吗?两个不熟的人,为了找你聊先是聊那服装,服装聊得没词了,那就聊你们俩共同认识的一个人,可怜巴巴的!下次不知道要找什么词了?爸当年和你妈那时,你妈要像你这样,我肯定是不如区伟峰,估计得打光棍啊?!宋茜笑着趴在父亲背上由着父亲顶着自己压着腿,长青的底盘功夫还是很好,力量也不小柔韧性也很好,居然气定神闲顶起来,父女俩亲密温暖。“宝贝儿,人的成长环境很重要的,个人的时间有限,想想区伟峰会三国外语,那他肯定要用时间来学习各个外语,那他别的方面用的时间肯定少,没见识肯定不足不会追求女生,那不太正常了?我的宝贝儿聪慧,这时候需要你来引导他。” “爸爸!”宋茜跑到长青对面盘坐地板上,“我去引导他?!”宋茜死活也不同意自己一女生还要主动去和男生谈?至于吗?需要吗?反正自己不愿做不会做! “当然!我的宝贝儿爱读历史书爱文学,那个区伟峰是个学理科的,本来男人相对女人就理性些,他能引导你吗?”怎么不能?!他理性些正应该他引导嘛!宋茜又一想还真是!那家伙说话各方面都差劲是不能领导自己。他好像在自己面前都不自然,他好像文学这些和自己谈不了。“他区伟峰要引导在生意场上做事场上,你又不是做他员工?在这方面他没办法引导你。你们俩是在谈恋爱,你高些只有你去引导他。” 第79章 超极灯泡 “我高些?我高些我是女生我也不主动啊! “对呀,我的宝贝,你自己现在还不太清楚,你在你们这帮女生中处在什么位置,宝贝儿,你从小爱文学,爷奶爸爸又注重教你做人做事,同样你们四个孩子,你思想明显比她们三个都高,就你们那一届的学生你也是佼佼者?以此类推,这一代年青人中也是佼佼者?你思想处于某一个方面的高度,你这高度区伟峰可有?没有!区伟峰思想的高度不在你的这方面范围内,所有的人各方面都是此高彼低,不可能个个都是拔尖的!所有人都是优点缺点并存!思想也是啊?!有的人思想高尚有的人萎锁,……”长青慢慢的引导着女儿,这么好的一个男孩丢了可惜,那家伙不会谈恋爱,得让女儿主动一点,不然让那小子一个人在那里吭哧吭哧,猴年马月才有结果?女人!生理周期很短!十五岁还没发育好,五十岁说不定都绝育了,三十五年都是很好的了,哪有时间可浪费?还得抓紧时间,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到那时再想起来什么生孩子不是天大的笑话吗?到那时在后悔有什么意思?女儿现在年轻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父亲就不能二青头浑不吝!自己必须要帮着女儿捋顺,只能让女儿主动出击。婚姻这种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女儿本来自身条件太好,想找一个才貌相当的人就非常难,普通女人想找一个合适的男人都犯愁,何况女儿太漂亮自己财势太好,这样选择的圈子也很狭窄,虽说外面有一大堆的俊杰靓男,没有缘分接触不上,那不端着一碗饭看着遥远的大锅饭够不着一样的道理?!那还是端好自己手里的一碗饭。 小雁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宋茜还要自己陪她见区经理?!这合适吗?小雁都惊讶无比!那区经理是自己的上司的上司唉?宋茜这小丫头比自己聪慧伶俐多了,还要自己陪?“宋茜,你怎么想起来的?你和区经理约会,我陪着算什么?” “哎?!小雅每次相亲文文都陪着。”宋茜这句话是事实好有道理的样子,是啊!自己一次没陪过,确实有点差劲啊!小雁心想着,宋茜一摇小雁,“再说咯,他约去看戏,你不是一直喜欢听吗?去听听真行家演唱,快换衣服走了。” 没办法陪就陪?!小雁只好随着,文文都陪了,自己好像也要陪着才对,其实内心有点迷糊,到底该不该去啊?自己要不要陪啊?合不合适啊?宋茜挽着小雁两个人出了小区,小雁纳闷了,这丫头今天这么怪?“今天怎么不开车?走去?” “他说他来接,走到路边。”宋茜挽着小雁无所畏惧的样子。 小雁难以理解啊?区经理让去路边?“他叫你走到路边的?” “不是啊?我告诉他在路边出口处等着。” “囡囡,他知道你家,你为什么这么做?” “他知道是他知道,我干嘛让他到我家门口接我?左右邻居看到谈成倒也罢了,谈不成那不笑话死我了?再说咯,他到我家门口闲言碎语的,我要和他不成再谈一个,那左右邻居这些太太们舌头都说短些。” 小雁盯着宋茜,这丫头怎么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主意?自己是不懂啊!自己是差劲啊! 区伟峰早在路边等着了,看着小雁陪着心中叹气,这丫头就是会给自己找事,自己对她一个都搞不定,这又来一个“陪护”?区伟峰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干?该怎么做?该怎么摆手?该不该下个车拉个车门?------ 宋茜笑着拉开后门推着小雁上车,“区先生,我们没来迟?”宋茜挤着小雁坐后排。 “没有,没有,是我来早了。”区经理言语紧张表现表情是和平时不一样,哪有平时那八面玲珑沉着冷静从容淡定侃侃而谈?说话坚定风度翩翩气定神闲?难怪囡囡说区经理和自己说的不一样?是不一样!区经理见囡囡后怎么了?这表现?小雁瞪着眼睛观察着。 宋茜拉着小雁手浅浅得意笑着,小雁又瞧瞧囡囡,这丫头和平时也不大一样,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端着藏着那种怪的感觉,和上了刚才出大门的那种感觉,哪有平时自然的样子?小雁看看前面又看看旁边,自己在一边说话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抬眼看也不是不看怎么办?这文文是怎么做的?自己在这陪着如刺在背如坐针毡,浑身上下不得劲。 到了戏院,小雁三人找到了自己的座,区伟峰前面领着路,提着大堆吃得喝的。宋茜看三个座位连排一推小雁,小雁看着两个人坐着,自己得坐中间?这观众们都坐着只好赶紧坐了下来,心中奇怪,宋茜这丫头这是干什么呀?他俩谈恋爱不是应该坐一块吗?把自己推中间干嘛?什么意思啊宋茜? 宋茜反正不做声笑着看前面舞台,小雁又侧脸瞄一眼区经理,正在忙着把喝的吃的递上来,小雁一按手机一照,碳酸饮料膨化食品垃圾小零食?囡囡从不吃喝这些玩意,囡囡她爸注意饮食注意身体健康,这囡囡也是啊,小雁真是无语了,囡囡的饮食口味区经理根本不知道,这人还在热火朝天的忙着递,宋茜这丫头居然接着?笑得有点假,小雁拿着饮料零食心里后悔死了,真是作孽啊!干嘛来陪着他们俩一块看戏?又干嘛看着他俩演戏? 戏唱得好听表演的好看,小雁坐得板直心中都急死了,得想个办法赶紧走了,坐这算怎么回事?内心盘算着真正才疏学浅,现在毫无办法,连一个馊主意都没有,现在真正体会到人家说的江郎才尽,不过这也是自己为自己脸上抹金,自己就不是了江郎。 宋茜看戏时觉得身边不对,侧头一看边上一男人一双“咸猪手”向自己身体停近,有意无意扭扭碰碰自己,那下流萎锁的样子白来看戏了,唱得《五女拜寿》,讲究仁义礼智信,这家伙就是来反衬的!做反面教材的。宋茜向小雁身边靠靠,惹不起躲得起。 小雁见宋茜挤过来抬眼看着侧边那男的,猫腰和宋茜换了个位置,自己坐那一双眼睛紧盯着那男的,男的故做正经尴尬坐回自己位置,这个丫头虽然漂亮比不上刚才那个,这面相非常凶式式不好惹,一会心里又痒痒又不闲着,又晃晃扭扭慢慢的凑了过来,小雁早有防备,手又快又狠,一巴掌甩在男人身上又快又轻脆的响!男人惊恐小丫头这么厉害?反应这么迅速?!小雁冷冷的,“把你座位票拿出来。”说着小雁从自己的要饭袋里掏出一把钢尺提防着这男的,小雁是做会计整理资料爬格子的,有尺子有钢尺子。那男人本来很火,看小雁凶式式的又拿出钢尺悻悻萎缩走了。 区伟峰本来非常不自信没心气,小雁还夹在中间更加别别扭扭,看小雁和宋茜互换位置本来还高兴,纳闷了怎么又愿意坐中间了?见宋茜面色不佳出了什么事了?又瞥了小雁和隔壁那男的目睹这一幕,哎呀!这小雁男孩样,手又快又狠还有防手?这小雁虎式式的就是宋茜的保护神呐!难怪宋茜那么喜欢她。 看着那男的灰溜溜的走了,宋茜伸出手握着小雁的手继续看戏。小雁坐着如坐针毡架在火上烤一样,自己刚才别扭坐在中间,后来换位置又揍那男的,左右人都看着了,唉!怎么办怎么办?得赶紧走啊?快快想想怎么走?怎么走?自己就是傻啊才疏学浅啊!主意没想出来只能杵着艰难熬着,怎么想起来的来陪着?是要好好学习啊!看看!临了什么主意也没想出来。小雁是见识实践太少了,随便上个卫生间什么的就能溜了呀,没想起来,或者考虑的太多了,没往这方面想。 看完戏小雁那脑袋里也没主意,只好随着硬着头皮三个人来到餐厅,宋茜挤着小雁一排坐,区伟峰只能坐对面,区伟峰本来在宋茜面前极不自信,何况小雁还在一边?拙拙笨笨别别扭扭格外不是个味,自己手下的员工在自己约会的时候全程监视着,怎么怎么都不是味。 小雁拿刀切着肉,本来就不怎么会,又紧张又焦虑找不到法子,盘子都切得“咯叽咯叽响,那肉还是没切开切下来,这时手机还响了,小雁慌乱扔了刀叉摸出手机囡囡她爸?小雁突然灵光乍现,“囡囡她爸。” 长青坐在车上听到这丫头精咯咯声音觉得亲切,“丫头,晚上想喝排骨汤了…… 小雁这一下脑子里有了智慧之光,“囡囡她爸,好好好好,我马上来。”不由分说挂了电话拿上自己的包,“区经理,囡囡,你们慢慢吃,囡囡她爸找我有事。”小雁赶紧逃了。 宋茜觉得奇怪,爸找小雁有什么事?小雁着急忙慌的跑了也不告诉自己?“小雁?” 区伟峰有感觉,小雁不愿三个人这样待在一块,“宋小姐,请坐!”区伟峰心中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稍微自在点,自己公司员工成为自己约会最大的电灯泡话都不好说,何况在宋茜面前本来就说不好?宋茜疑惑的只好坐了下来,这死丫头别别扭扭到现在,她还跑了? 长青握着电话纳闷了这丫头?!自己只是告诉她一下,晚上给自己炖点排骨汤,什么她马上来?她遇到什么事了? 小雁出了餐厅长长舒了一口气,都感谢长青这电话来了,娘啊!太难受了!太憋屈了!终于自由了!忙着给长青打了电话,“囡囡她爸,刚才打电话什么事?”这一回小雁一身轻松,这才发现自己一身汗,一手不住地伸向背后抖了抖衣衫。 “你干嘛呢?我一会回家,给你电话,我想喝你做的排骨汤了。”长青轻声问。 “你赶紧给江姐电话,我在外面。” “你在外面干嘛?” “陪你宝贝女儿和区经理吃饭。” “噢?那你们吃。” “吃什么呀?我跑出来了,我准备搭车回家。” “你在哪?” “南京路。” “嗯?发位置给我。”长青心头一乐,挂了电话看着位置,放大位置图片,“汪师傅看看。″长青把手机给汪师傅看。汪师傅一看离得近,几下到了位置左右看看搜寻小雁。 小雁一看长青位置也张目看着搜寻长青的车,看到了赶忙上车。 长青早开了车门伸手接着,“巧了,你怎么不和他们一块?” “我?!怎么想起来的陪着?”小雁想想都别扭尴尬恐惧,“囡囡她爸,他俩约会,我在中间多别扭多难受?”长青“咯咯”笑着,有好吃的都觉得难受,这跟班也不好跟呐。“囡囡她爸,你今天回来这么早?” “我下午约了中医,去看病了。 “看病?!你生什么病了?” “嗯?你没有闻到我口臭?”小雁摇摇头,是没闻到啊。“靠近点。”长青哈了口气,小雁真靠近长青身边闻到了是臭,小雁肯定的点着头,没有有的女人那般反应,只是很平淡很无知的样子。长青的心忽得一震,这丫头真实诚!真靠近自己?自己说了自己口臭,她真靠近自己闻闻?闻到了这么恶臭居然平淡?没有马上皱眉捂口鼻?当年丁雪都厌恶自己口臭,从不主动靠自己太近,自己要强行吻她她都推搡着不乐意厌恶。“臭?” 小雁在农村长大,又没有父母教导,只是有人说说你该刷牙那就刷牙,说说该洗脸就洗脸,属于自然风长,不似现在好的家庭城里的孩子这健康那注意,农村穷时不注重口腔卫生,甚至长期不刷牙的比比皆是,有口气的太正常了。“囡囡她爸,这口臭怎么办?多刷牙?” 长青心都让这丫头酥化了,“傻丫头,我这口臭刷牙是解决不了的。″ “嗯?”小雁心想,口臭不就嘴巴里出问题了吗?刷刷牙口腔不就好点了?当年自己刚到宿舍那会,文文整天跟着自己身后叫嚷着这臭那臭,口臭不就刷刷牙吗? “丫头,按中医讲的我是脾胃不和,胃内的酸臭气反上来了,不是牙没刷干净,上回那医生开的药治不住我的病,现在加重了,周总新介绍的中医,我去让他号脉开药。″ “必须要看中医?你不在别的医院看看?”中医西医在小雁的脑子里是混的,没了解过不知道,反正都是医生,都是给人看病的,医生还分什么中医西医? “别的医院看不了,只能看中医,只有中医能治。”长青很是无奈,“西医呢,让我检查又是做胃镜什么的,受了老鼻子罪了,又排查我是不是幽门螺旋杆菌,做了一大堆,没办法只能这样,开得药没什么用,根本解决不了我的问题。”长青握着小雁的手细细说了说,只有小雁纯真无邪的凑上来真真切切闻闻自己的口臭,这一小点动作长青动心了坚定了,多好的丫头啊?!一般人闻着口臭,好一点的不做声,有的会自然而然的保持距离,自己张口自己都主动离别人稍微远一点,怕熏着人家,自己都保持一点距离,她倒好?!听到自己有口臭自己让她靠近一点,她还真靠近一点?!当年,丁雪即使行房时都不愿意自己贴近她,闻到了她都抱怨,而这小丫头她没有这些表现,还是那么纯真关心自己。 “那中医呢?” “唉---------中医啊一言难尽!我以前得这病,我们老家那边有个老中医开得药挺好,他说我脾胃不和,吃上两个月药就能好,吃了真好了,但是多年之后我又犯了,再去找他老人家早就不在行医了,后来又去世了,我拿着他以前给我的方子抓药,吃药总是不好,换过好几个中医也没瞧好。” 小雁不理解愣愣的指着路边车子路过的大医院,浩浩荡荡的大医院,“这大医院都不行?” “这个医院是西医,西医也有西医的好处,具体到我个人他就束手无策了,我各方面正常,胃里也没毛病,也没有他们说的幽门螺旋杆菌,用西医观点我人是好好的正常的,但是我这口臭是事实,他们就没招了,那就回家等着,再看看?多刷牙多漱口,那我个人口臭是事实啊?我难受啊?怎么办?他们按中医的观点观念给你开点药,什么养胃的,有没有用你先吃吃看。我就像那试验的小白鼠一样。”长青自嘲苦笑。 小雁没生病住院经历,唯一一次是陪小雅,那就陪陪真不懂。“我没住过院,感冒都不吃药,多喝点水,就这照样干活呢。” 长青笑着小丫头够顽强,顽强的女人也能撑起一个家,握着小雁的手一块拿到自己的唇边,小雁依然纯真自然,要是有的女人只怕早就把手抽回去了,或者手没抽回脸上也不好看,要是忍着脸上不动声色眼里也藏不住,可这丫头没有什么动作也没有!“丫头,以前在家小毛小病都不看病?” 第80章 中医也是中国文化 “哪有钱?我爹娘都不管不问我,他们怎么会问我是不是生病要上医院?就是自己手哪里弄破了摔了,左右婶婶奶奶们说点偏方,自己包包就得了。” “对!长青笑着,丫头真不容易是够顽强,“这偏方就是中医的呈现形式之一,中医是我们中华文化一部分,这里面有对的当然也有不对的,有些也很无厘头,说不出道理但有用。比如囡囡小时候一次得病,大夫开了一剂药里面有一味瘪麦子,大夫想这玩意也可能没用,我们也觉得那可能没用,瘪麦子有什么用?还不如好麦子呢?大夫没坚持我们就没放,囡囡老是不好,我妈急了找老大夫,老大夫说还是按原方子放,两个多月囡囡病好了。你说这多奇怪?多无厘头?你说这为什么要瘪麦子?好麦子不行吗?没有道理说不出道理来。我这病也是啊?我这说不出的难受口臭,西医说检查全部正常,中医说脾胃不和要调理,死活都解决不了我的问题。我以前有这毛病,人家老大夫两个多月我真好了,好几年没犯,这回犯了之后,所见大夫都拿不住,换了好几个大夫了。”长青也是很头疼,忙了好几年了时好时坏就是不见好。 小雁傻傻纯真的看着听着,反正自己没有过,有也是自己扛过去,想当年自己刚入大学那会自己是有点臭,文文都叫死了,整天说自己不是头馊了就是身上馊了,老让自己洗头洗澡,那时自己有味自己不苦恼,囡囡他爸有口臭他自己还挺苦恼?!他苦恼也是!他爱弄个健康饮食谱一大堆,还挑食不吃猪肉一些的,还爱美。“那现在这个中医怎么样?能治好吗?” “不知道,我以前那方子这位大夫也看了,他说他这剂方子我先试试,那就不一定能好呗。这方子啊也奇妙,同一付方子以前我就吃好了,现在吃了它就不行,这不是我同一个人吗?十几年前和现在的我的身体内部状态不一样,对医药的要求也不一样,比如你我同样得一种病,我俩方子都不一定一样,方子要一样我俩好的程度都不一样。这中医要求主治医生有很好的医学功底,通过望闻问切才能真正把握病人,这有多难?!一位主治医生中医,他最起码有十几年功夫才能初见端倪,最后坚持不断学习成为名医,成长时间太长了。这中药吃下去长时间才见效,不会立竿见影,现代人一味追求快,哪能等得及?再加上主治医生修为再跟不上,患者求迅速好的迫切心情相对立,现在好的中医少。我这点病好了又犯,到现在还找不到好中医,西医对我没辙了,回家等着,要不然他也按中医方式开一些与养胃有关的药,他找不到病根。中医呢?我胃出现状况他要找到引起我胃有毛病的病根,就是他们说的“病灶″,才能为我医治,现在好中医少,他们也是拿我当小白鼠试验。”长青倒是通透豁达淡淡一笑。 小雁细细的听着,第一次听到这些东西,“囡囡她爸,你好厉害!中医你也懂?” “有句俗话,久病成医,我听得多了,我也看中医这方面的书。” “囡囡她爸,你身体看着很好,可你这胃不好你不应该多吃点吗?多吃点营养也好点啊?”小雁的思维是多吃点营养好点抗抗都好点,这是小雁想的。 长青笑着吻着小雁小手,“我这胃不好有的东西不能吃,比如年糕青团消化不了,吃中药药理有的相反相克,所以好多东西不能随便乱吃,最最最后面才是保持身材。” “囡囡她爸,我给你弄拧了,我以为你就是为了保持身材这不吃那不吃的。” “保持身材也好啊?就拿我来说,太胖会有糖尿病高血压等好多毛病,这样中医为我开药都麻烦些,效果还不一定好,何况现在好的中医走一个少一个,后续无人找不到好中医,那先保重自己。” 小雁听着直点头是这个道理。 回到宋宅小雁忙着先泡中药,找来药罐按医生嘱咐三大碗水浸泡放一边,再从冰箱里拿出排骨“咣咣咣”一顿剁,放砂锅内加入生姜水一边大火烧着,那边又收拾着各个配菜一通忙。 长青洗漱下来看着心里特别舒服温暖,这个女人就是家里的女主人,不是江姐那样的做阿姨做保姆能代替的,这是家里女主人才显示出来的,有她就有家!长青见丫头准备许多问了,“丫头,做这么多?” “我没吃。”小雁用勺慢慢的篦掉汤上浮沫放在碗里。 “嗯?你刚才没吃?” 小雁摇着头深恶痛绝手上活也没停,“都别扭死了!哪有心思吃?” “你怎么别扭了?没心思吃?”长青有些不明白了,汪师傅坐桌边也奇了怪了,为什么不好意思吃?自己常跟董事长后面,经常跟着吃喝。 “我!就像高清监控摄像头,还是360度无死角那种,那两个人不舒服我也不舒服啊?!囡囡她爸,我今天才知道,这区经理和囡囡根本都不是平时那个样。”长青随着小雁忙着一会转这一会转那听着,心中极纳闷,怎么个不一样?为什么不一样?“区经理要像平时那样囡囡绝不会看不上他,他今天就好像架着虚飘飘说不上来那样,没有平时一分一毫的侃侃而谈,一个眼神都跟不上,囡囡呢也坏!他们俩今天约会去看戏,《五女拜寿》,区经理根本不知道囡囡口味,买了一大堆碳酸饮料垃圾食品呐,这些囡囡从来都不吃的,她坏?!她接着她还吃了。”小雁大眼纯真肯定的看着长青。 长青根本不理解小丫头们什么心思?这是为哪般啊?为什么要藏着真实的自己?这样做有什么目的?谈恋爱接触不是相互了解的吗?这时候不应该坦诚布公好好展示自我?加深了解加速了解?这么做?相互掩着为哪般?年轻人的操作自己怎么看不懂呢?自己宝贝有可能,区伟峰这是为哪般呢?他看不上自己宝贝闺女?不会?那时他和他家可是巴巴盼着的…… 晚饭后,长青和小雁在书房,长青拿出《本草纲目》比对着药方指着给小雁看,“看看,这味药和哪些相克相反。”长青指着文字记述让小雁自己看,中医和中华文化异曲同工,需要当事人自己看自己悟,别人只能指点,但是人自己不看不悟,别人再指点都白搭。 “我的娘啊!真是啊?!” “不着急,慢慢的看。”这些相反相克必须让小雁自己看自己理解,这些就是自己不能和她讲的,最多也就指点一下,必须让小雁自己领悟。 小雁一边看着原始药方一边比对着药名查着,长见识了!真是!谁谁相克谁谁谁相辅,小雁认真的看着记着。中国有许多的菜也是药,所以才有药食同源那句话,掌握这些以后烧菜的时候就知道怎么搭配才是最好,这一下子又点开了小雁不一样的视角。 长青听到女儿回来了缓缓上了楼,宋茜扔了包歪在床上,“宝贝儿,”长青推门进来了,“宝贝儿,累啦?”宋茜点点头,“宝贝儿,和爸爸聊聊好吗?” “你的小间谍又说什么了?”宋茜俏皮看着父亲,知道自己今天表现和平时不一样,小雁分辨不清楚,爸爸肯定知道,爸爸肯定又要说自己了。 长青笑着搂抱起女儿让女儿靠着床头叹口气,“宝贝儿,爸想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做?小雁说你今天根本不是平时的你?” 宋茜把玩着父亲衣角俏皮看着父亲,“我为什么让他看透我?” “就为这?” “他不对我也端着吗?” “宝贝儿,男人和女人不一样,本性里面就不一样!男人在感情这方面是个白痴,男性本性也不懂也不会不理解,不会也不知道怎么去追求女生。如果一个男人很会追求女生,一方面他追求过的女生一定很多有经验了,那个姓王的就是典型!还有一种,这种男人心思细腻感情敏感多疑,但这种男人一般多愁善感,极端一些的可能是个神经病,或者情感洁癖怪异的多种多样,这些人五花八门,谈恋爱结婚生活都闹心。你也不能选这样的男人,那以后的日子还不够闹心的。区伟峰绝不是这样的人,他对你端着不是故意的,他是不会和你相处,没有找到适合他追求你的方法,你再端着故意的隐藏自己,那他以为你就是这样的增加误解,他更找不到北了。” “你的小间谍说的?” “小雁率真直来直去,她是真正见过了解区伟峰在厂里工作状态,她就说今天区伟峰都不是平时那样,连平时的眼神都没有,都跟不上,区伟峰在小雁面前侃侃而谈从容淡定坚定有智慧,处理事情那也是干脆利落。那和小雁这一面的,从赵经理那要资料速度之快?!协助小雁协调客户,最后亲自去厂内验货?!还有洪经理那一单,小雁前段时间为财务一科要电脑要人,这里面都隐藏了区伟峰处理事情的前瞻性,平台之大之高,处事果决这才是他!在你面前不知所措,那是因为他接触女人少了没有见识! 宋茜知道父亲的话是对的,小脑袋枕着父亲肩头歪在父亲身边,只是自己不自觉的就想逗逗这个区伟峰,多好玩?只是这点小女儿心思可不会告诉父亲。 “宝贝儿,”长青看着女儿知道女儿聪慧,“人的智慧可以一直长,哪怕你八十岁了,你只要学都会长,可女人生育年龄就在那一二十年,二十岁之前身体没发育好,四十多岁后想生越来越困难,没有太多时间可浪费,如果真正了解区伟峰不合适,我们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我们赶紧找下一个合适的。” “爸!″宋茜望着父亲,“你搞得急匆匆的?要把我嫁出去?” “不急不行啊?!自然法则就给这么点时间,你要在这合适的时间内不开花结果,大自然就要淘汰你,我的基因到你这你没结果,基因到你这就断了。有的人说只要感情不要孩子,这一辈子可能会幸福,幸不幸福的我们也不知道,只是他老了最后一段谁来照顾他?人吃五谷杂粮,人怎么可能不生病?人本体越老越衰败,最后总是有个三灾五病的,自己生命最后一段由谁来照顾?人老了,自己想照顾自己做不到,心有余而力不足!那时候躺在家里面想去医院去不了,必须有人帮着,由谁来做呢?只能是自己的子女。就是有钱请护工,要是机会不好请的人不负责可怎么办?自己脑子要是清醒还能主张自己的权利,自己要是糊涂呢?你不只能任人宰割了吗?那时候哪来的尊严?就不要说什么过得舒心,能够好死都是个问题,能够体面的活着都没办法,他死了谁来为他安葬?总不能路倒路埋?这最后的体面都没有?那这个人活着有什么自尊?死了又有什么尊严?这还是个人吗?严嵩那样的人最后死在坟地里,当地政府都出于人道精神把他埋了,那样有体面有自尊吗?” 父亲的话宋茜理解,父亲谆谆教诲只因没有母亲,另一方面父亲他自己有这一方面的担忧,父亲只有自己这么一个女儿,为了自己不受委屈一直未娶,没有儿子,舅舅家一直虎视眈眈挤兑父亲,父亲真真正正有感深有体会,“爸,万一我对那小子坦诚,那小子就是不行怎么办?” “宝贝儿,你放松下来,先看看他,依他的工作表现应该不会太差,即使不行赶紧抽身出来,不耽误你自己终身幸福。” 宋茜笑着搂抱父亲,长青心里也高兴,女儿聪慧一点就明白。 第二天中午打饭时间,小雁见区经理过来打饭坐在一边等着,给区经理发了信息,一定要好好告诉区经理,他平常那样挺好。 区伟峰一看端着打了的饭菜赶紧到小雁这边,也正想找小雁聊聊,“小雁。” “区经理,我有话直接问啊?”看着区经理首肯小雁继续,“你昨天和平时不一样,为什么呀?” “我一见到她就紧张,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怕说不好话惹她生气,怕她再不睬我了,又怕哪做得不对惹她不高兴。”区伟峰吃着饭小声说话,极是坦诚也着急。 小雁长见识了,这大男人还有这样一面?“区经理,你了解她到什么程度了?” “说实话根本不了解,我感觉我对她一丁点不了解。” “这一点你认识非常对的。”小雁相信囡囡她爸肯定的比自己厉害,囡囡她爸觉得这人不错那就是不错,再说,自己随区经理工作多时接触多,也觉得囡囡她爸判断不会错。小雁肯定反而让区伟峰心里更是没底了。“宋茜不是你昨天见得那样,宋茜文化修养很高,别看有的人拿着博士博士后文凭,他们只能说专业知识比较强,文化修养不一定有宋茜好。我们大学四年同窗,有的时候我们遇到事情最后的决策往往是宋茜定乾坤。就像英语考六级,我们底子很差没心想考,宋茜知道单位应聘英语六级肯定比四级好,我们相互打气咬牙切齿硬考下来的。我来应聘赵经理看了我英语六级才要我的,可我那憋脚的英语你知道的,如果不是宋茜拍板弄英语六级证书,我来应聘赵经理不一定要我。还有许多别的事,决断的时候往往是宋茜,现在看来宋茜当初决断就没有错。你有时间多了解她爸,宋茜是她爸手把手教出来的,还有宋茜爷爷奶奶,你才能知道宋茜平时受的什么教育。区经理,就你平时那样就挺好,囡囡她爸去接我就见过你一回,赞不绝口,觉得你非常不错,你就平时这样挺好。” 区伟峰今天才知道,这个小丫头宋茜一直和自己藏着,看来自己一定要好好调整,自己的方式方法大概不对,对宋茜这丫头一丁点不了解,宋茜个人的边自己都没摸着,原以为宋茜宋美人娇滴滴的,什么不知道无知少女,原来人家中华文化底蕴还很深厚?!这小雁是她同学当然知道底细,可惜自己根本没摸着门边,路子不对啊!有小雁帮助不调整都对不住这丫头,何况还说,未来岳父见过自己一面就对自己印象挺好,自己还是很有底子很有魅力啊,真没想到,未来岳父见过自己一面就觉得自己很好?对自己印象挺好?!那太好了!看来岳丈那边也得用用功,如果做不好,那自己可能在宋茜面前表现差了那就完完了,这美人就不甩自己了。自己的目标抱得美人归!宜家宜室! 第81章 没官有官瘾 小雁在办公室里忙着,这几天,办公室里一个小伙子老是提不起来精神蔫了唧的,工作间隙,小雁抬头才发现这小子现在趴在桌子上,走过去一看这家伙居然睡着了?伸出手拿出了这家伙工作账单看看,哼!又查了一下这家伙电脑,果然不错!这几天自己的观察没有错,这几天这家伙账单没做几页,电脑上登记的也没几项。小雁做这些并不是轻手轻脚,这家伙还是呼呼大睡没有动静,这家伙看来是够辛苦的!小雁拿着工作账单拍打着小伙子,拍了好几下没动静,只好又加重了力量,这家伙才晃晃悠悠糊涂抬起头来。 小伙子看着小雁虎着脸站在一边揉揉眼,忙着找自己的工作账单,找了好几下才发现了在小雁手里,忙站了起来想拿回,晃晃悠悠的站不稳当。 小雁冷着脸话透着严厉,“昨晚你没加班,干嘛去了?” 小伙子心想我去约会去了,这是我的私事,我还要告诉你啊?你又不是领导你有什么资格问?你就是领导这也是我私事啊?你也不能问啊?不过纪师傅比较倚重你罢了,你还真把自己当颗葱啊?只是没敢当面说出来。 “陪女朋友逛街去了?”小雁冷冷的问,这小子一点点都不长心眼,白长这么大个子。这长心眼在小雁心里是脑子里没有生活知识不明理不晓得孰轻孰重,与那个心眼一词差距还是跳得很远。 小伙子听着一惊,这丫头怎么知道?低下了头心事被揭穿慌慌的。 小雁冷冷的瞧不上这人,这么大人了一点点脑子都没有,一点脑子也不动也不思考?你吃什么喝什么你怎么生存?生存这最基本的问题你都没解决,你去谈恋爱?即使谈好了,你把什么养老婆孩子?自己还晃晃悠悠的白天睡觉不挣钱?你把什么养孩子?“你估计你这样晚上陪女朋友白天上班精神不好,你这个月能拿多少钱啊?恐怕不多啊?!小伙子心知肚明知道小雁说的实话,可没办法呀?!“我一个月三千五,我以你四千块一个月来算,你一个月四千,陪女朋友逛街好的不买,怎么着也得买根冰棍瓶把矿泉水?一块!就以最便宜的算,你得坐车?公交两块起步,这样的日子你女朋友能坚持多久?一个礼拜三天?!她还会要你吗?她要你有什么用?你又不能养家又事业无成,她跟着你图你什么?图你长得帅?图你嘴巴甜?图你跟后面殷勤啊?” 小伙子听着小雁的话是这个道理话没说错,可是太羞辱人了!凭什么她这么说自己?她有什么资格?她又不是一科领导?要她多管闲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钱花多一点女朋友倒是挺满意的,你一个月只有四千块,你不能借着花?能坚持几个月?” 小伙子内心正愁着呢,是这个道理啊!上这个班一点意思也没有一点前途也没有,都不想干了,正准备看看换一份好工作,工资高点待遇好点的好工作。 “就算你女朋友不物质就瞧上了你这个人四千块挺好,可你天天没精神这四千块怕也保不住啊?那她跟着你干嘛?喝风啊?!”最后一句语调高声音利,小伙子吓得一激灵,说得是啊!工资又不高都没干头都不想干了,有人一个月都好几万呢,自己这边憋屈憋屈才几千。“不要做你的黄梁美梦!快三十岁的一个大男人!到现在你都不开窍不懂事?!你自己不奋发谁来帮你?!”小伙子听着心下不满,奋发?!说得跟唱得一样?!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奋发?!怎么奋发?!不就这么一点工资吗?就搞这破账加班加点的加班费也没增加多少?再说,自己一味加班不陪女朋友女朋友不高兴还不跟人家走了?“指望你父母?他们要有钱才行啊?!朋友?!你天天问他借钱你试试?人家问你借你都不愿意!小伙子怂了,这小丫头人小这话倒是真的,爸妈没钱没本事自己才打这破工,爸妈要是集团经理什么的,哪要自己这么劳累?爸妈要是一月给自己十万八万的也好啊?没有!朋友?!是像这丫头说的都没钱。“你要像刘部长那样,”站在门外的刘部长和区伟峰相互看了一眼,这丫头也太厉害了!经常这么凶科员教训科员,“气宇轩昂风度翩翩西装革履,掏出钥匙一串,车钥匙都是宝马的,不用说围着你的女孩能有好几圈。可你现在呢?小雁数次指着小伙子叫骂,这家伙昏头昏脑的,快三十岁的人了还不开窍,整天还在做什么美梦?爹有娘有还得伸伸手张张口,爹娘有给你是情分不给是本分,这些基本点都不知道?昏头了!白吃那么多粮食长这个子。 小伙子不是不知道小雁说的对,也不是不知道这后果,只是自己力量弱小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办?怎么才有条发财的通天大道?!怎么样才能有一大笔快钱?怎么才能摆脱现在的窘境?她还唠唠叨叨的说这些?小伙子的台阶和小雁的台阶不是一个层面,就如同一个楼梯,小伙子可能只上了一个阶梯,小雁已经上了好几个阶梯,小伙子一味抱怨不满现状,而小雁所说是一个男人首先要自立!要有自主自力自强才能站稳脚跟,才能屹立不倒,只有兢兢业业一直努力才能讨老婆养育家庭,两个人风马牛不相及!正宗的鸡同鸭讲。 “你现在就是穷光蛋!你再努力讨你女朋友欢心,在她眼里你就是一只哈巴狗!你再努力讨她欢心也是摇尾乞怜!” 这话羞辱的小伙子抬不起头来,小伙子现在就是这么个状况,女朋友对自己非常不满,污言秽语对自己冷漠冷淡。小伙子看着年龄比小雁还大些被小雁羞辱的眼泪掉了下来,自己现在的现实让小雁一语说中,小雁个人工作很努力又席卷着整个办公室的人努力工作,纪师傅非常信任她,自己无力回击什么,除非自己现在就不要这份工作,自己还没找到下一家呢。 “男人!小雁重重一拍桌子吓得大伙一激灵,纷纷忙自己的工作竖着耳朵听着,“当自强!” 小伙子眨着泪眼看了一下小雁,说得什么豪言壮语?!你知道什么呀?现在工资这么低,好工作那么难找,还自强?只敢低头想着,纪师傅一边看着呢。 “像刘部长一样独挡一面!你要是觉得刘部长只是亲戚关系,瞎了你的狗眼!把你脑子收拾收拾捋一捋!刘部长人家是真才实能真有本事才站得住脚!你该怎么干?你要这样继续下去,你的命我给你看好了,哪怕你辛苦十年讨你女朋友欢心,只要你没钱了她照样甩了你!那时候你抢天呼地大骂她负心薄情,你活该!″小雁的话严厉狠毒绝,语调语速句句戳心!“不想干立马走!”小雁把账单甩给小伙子,“免得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小伙子忙着捋账单坐了下来抹着泪,拿起笔和纸开始忙活,辞职马上就没吃的了,还没找好工作呢。死丫头!男人婆!你等着!你今天这么羞辱我,有你好看! 区伟峰和刘部长相互看了一下两个人识趣的离开了,刘部长司空见惯了小雁训斥办公室人员风轻云淡,大不了接手这小伙子,再调好一点人员素质高一点的来补空档,就这么回事。 区伟峰走着忽然问了,“刘部长,李小雁在一科是个什么职位?” “什么职位也没有,正如她自己说的她三千五一个月人家四千。”刘部长笑着等着观察着区伟峰,这表弟总是云山雾罩。 区伟峰不能理解啊惊讶极了,这不合常理啊?“那她凭什么训人家?把人家骂得鼻涕眼泪一大把?人家怎么会不申辩几句?” “那个李小雁她是你调来的,她找你要人要电脑,你还经常过来问问人家工作情况,大家猜着,你是不是在追她?”刘部长故意的说破看看区伟峰反应。 噢?!原来这样?!区伟峰不动声色心想原来有这么一层啊?依然从容淡定的款款走了。大伙误会了这不是事,小雁这丫头这段时间进步的可谓突飞猛进,她个人的格局明显比那小伙子好太多,那小伙子还在浑浑噩噩迷迷糊糊晃晃悠悠,而小雁已经知道要自立,并且通过她自己努力她的才能又展示出来,没有授权,她敢说,她胆子可真大!不过做的也对说的也对!自己眼光不错,这丫头终究要飞龙在天…… 刘部长盯着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端倪,这家伙一丁点儿都没让自己看出点眉目,到底是不是他在追求小雁呐?这个李小雁是不是未来的董事长夫人?一点点都不漏?藏的可真深。 回到宋宅晚饭后大家在客厅品尝汤,听着小雁说说今天工作的事,小雁训那小伙子骂那小伙子一一全说了,形象生动。宋茜听着吃惊啊?“你就这么指着骂他?你不怕他打你啊?″ “他敢?!工作时间不好好工作能挣到钱?挣不到钱吃什么喝什么?还不明世理,浑想着娶什么老婆?他那样能养活老婆孩子?我说他哪有不对?这些是一个人最基本的,这么大人了,还那么浑浑噩噩?这么一点人生存最基本的都不知道?还谈恋爱?自己嘴都糊不住了,哪能养老婆养孩子?这不浑吗?” “丫头,你这么厉害可怎么办?当心嫁不出去。”长青放下汤碗拿毛巾擦着,侧头看着这丫头一副轻松无所畏惧的模样。小雁才不想那事呢!就像那小伙子想着谈恋爱有什么用?自己又没本事又没钱,娶老婆是要花钱的,没钱没本事,人家女人跟着你喝风啊?!那时候就不要怪人家势利。嫁人也要花钱,还欠了一屁股的债,说那些没用的干嘛?还是好好锻炼自己让自己有真本事才好,先还了债务才有资格说下一步。长青慧目瞧着这丫头,“唉!嫁不出去?嫁给我!” 宋茜一双慧眼瞄瞄父亲又瞄瞄小雁。 “你?!”小雁完全没想到长青会这么说,一下子蹦起来指着长青,囡囡她爸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可把他当老师当神明一样顶礼膜拜,他说自己嫁不出去都行!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一句话说不出来气得跺脚!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长青一把拿住小雁小手一口咬着小雁食指,小雁被长青一拉顺势栽进长青怀里被长青搂住坐在长青腿上,挣又挣不掉,手指还被长青咬着,小雁护着食指仰望长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人又出不去手指还被咬着,小雁护着手指疼“唉唉哟唉哟……” 长青瞪着小雁牙齿稍微用劲,小雁护着疼眨巴着泪眼“嘘嘘嘘嘘的眼泪都快掉了下来,长青握着小雁的手松了口,“可疼?!长记性了?!以后不准用手指指人。” “为什么?”小雁一副哭腔转动手指,十指连心呐! “手指别人不礼貌,自己也不自重,要尊重每一个人。”长青吻着小雁小手,“记住了?” “嗯。小雁点着头可真疼,小雁嘘嘘轻甩着手甩甩手指可真疼。“你也是这么咬得才记得?” “不是,我是我爸用筷子打的。长青笑着。 小雁看着长青,原来还有别的法子?又转转手指可真疼!又看看宋茜。 宋茜看着小雁在爸爸的怀里心思敏捷,爸爸喜欢小雁不假,爸爸熟知规矩礼仪不会做这事,把小雁抱在怀里刚才又那样说,爸真要娶小雁?唉哟!我的妈呀!娶就娶!反正自己不会喊小雁妈只会喊小雁,这丫头纯真纯洁不懂男女之事,傻包包的被爸抱在怀里?唉哟?!这丫头根本不懂,还坐在爸爸怀里转着手护着疼?爸爸这是打情骂俏!爸爸太坏了!宋茜胡思乱想。 小雁觉得宋茜眼光不对,这才意识到终于看清了自己坐在长青怀里被长青搂抱着,这下反应过来了“轰″得一下站了起来,脸羞得通红,抱着手逃上楼。 宋茜俏眼盯着父亲,“爸爸真坏!″放下汤碗去找小雁。 长青只是淡淡一笑,自己的宝贝丫头聪明,小雁这丫头?!挺好!这丫头性子烈一点,人很直率单纯,不解男女之事,没有前男友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比什么都好!不像自己相亲的那些人五花八门,思想也五花八门,想做董事长夫人享福的,想做作威作福的,想拥有一大笔钱的,想一步登天的,想什么的都有!就是没人想问问自己想要什么样的老婆?!自己需要一个体己的老婆,心疼自己帮助自己关爱关心自己的老婆!共同生活相互支持,为自己生儿育女操持家务的女人!与自己休气相关荣辱与共的另一伴。…… 宋茜和小雁爬上床,宋茜问,“你怎么不在书房看书了?” “我得跟着你,迟了你又不能搅,那我又麻烦,没地方睡了。”小雁知道自己不能和囡囡她爸太接近了,小雁有点知道男女避嫌,知道一点点羞耻,知道一点点男女有别。 “跟我爸睡就是了?!”小雁白了宋茜一眼,“你又不是没跟我爸睡过?”小雁扭着背对宋茜,宋茜跟着卷了过来依着小雁,“干脆,你嫁给我爸得了,就你这火爆脾气?一般男孩你又看不上眼?人家男孩也看不上你凶式式的,”小雁转过身来面对着宋茜,“只有我爸能熊住你!小雁笑着伸出几个手指放在嘴边,轻轻的哈了一口气伸向宋茜,宋茜护着痒“咯咯″笑着,两个人在床上嘻闹着翻滚着打成一团。 周姐和小雁约在公园清静拐角处抹着泪,“这王八蛋!真狠!” “周姐,”小雁递着纸巾,“囡囡她爸让我劝劝你,算了,给你一套大房一套小房,在这上海也值不少钱,你看呢?″小雁都心累,搞不清楚究竟怎么干的?夫妻俩最后分道扬镳都闹得心累!就不能好好说?好好结束吗?好歹夫妻一场,就不能好聚好散?吵吵闹闹打官司都解决不了,非要闹的俩败俱伤?!新老婆是好!以前的老婆孩子就这么招厌?!一毛钱都不愿意给前老婆和孩子?律师抓住证据都在法院分辩了半天只得到这么一点,别的那男人就是不给!只能劝劝周姐受点委屈了,这钱虽达不到周姐应得的,但是有这一点钱也够娘俩生活,跟这样的男人耗着还有什么劲?除了心累伤心,还有可能把自己气病倒了,什么好处也没有嘛!还不如扔了这一段,放下包袱重新开始! “妈的!真想把他送进监狱什么也不要!周姐恨得牙痒痒。 第82章 冒失办事 “周姐不要那样,囡囡她爸说得对,这样鱼死网破没有一点好处。你那么聪明该知道,那个男人把所有财产放在那女人和孩子名下,自己就光杆一人负债累累,他准备好了,你闹他蹲监狱,你什么也捞不着,最后他蹲几年监狱出来,说不定他家有人他都不用蹲监狱,他们一家子好好的,你们娘俩光挣一口气了,什么也没有!这样一点点都不划算。”小雁是从贫困中成长起来,现实超越情感!不会感情用事,也是时下说的世俗太功利粗俗那种,首先考虑的是得利而不是感情。 “我的女儿也是他的孩子!″ “不是!”小雁肯定坚定,周姐瞪大眼睛吃惊不小,怎么说话的这丫头?“他从你这走时你女儿就不是他的了,这么多年对你和孩子不管不问还不愧疚,你们是他的敌人!”周姐听着这话心都碎了,什么什么敌人?对啊!是敌人!“为了对付你们,他把财产全转走了,自己就留一身债,他已经全考虑好了,你和你孩子是他的仇人,财产绝不给你娘俩。” 周姐知道明白了,内心更是痛恨更是怨恨那个男人!更是厌恶锥心的痛恨那个男人!肝肠寸断,不住的抽泣,小雁的话是对的,他那么做就是这个意思啊。 小雁看周姐缓和了一点又劝着,“周姐,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别生气,他的心里根本没有你娘俩,他是考虑清楚做事这么绝情,你跟他理论有什么意议?!你想理论不过心中有气,他都不管不顾你娘俩,还管你生气?你最好气死好了才好呢!这样不用离婚不用给你财产了。”周姐抹着泪,小雁这话真是对啊!没有一点点错!“闹起来两败俱伤,他都不给你一分钱,你要跟他赌这囗气有什么用?你是女人,在社会上还是差劲些,不如拿了房子和女儿两个人开开心心生活,干嘛和那种人搅在一起?他还不够伤你心呐?离开他你又不是活不了?周姐听着小雁说得在理。“周姐,就这房子你还得快决定,律师和囡囡她爸说了,那男人还不一定愿意给,律师搜罗一大堆证据用的手段逼得那男人,那男人说他有那么多债需要这房子抵债,还不想给。除了这房子,别的你想都别想要了,人家那边全做好了,抓不住一星半点。” 周姐心知这事很艰难,那男人是那德行!卑劣无耻无赖!律师的话也是对的!小雁说的也对,跟他闹除了生气什么也得不到,他都想好一条条法子对付自己娘俩,自己娘俩是他仇人!这两套房子要不是律师厉害怕是都抓不住,他都把自己娘俩当仇人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跟这种人置气有什么用?他都不是人顶多是披着人皮的狼,他怎么会管自己生不生气呢?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娘俩呀!怎么可能会在乎自己生气呢?小雁说的真是对!他盼着自己一下子气死才好呢!…… 小雁苦口婆心的劝了老半天才回宋宅,忙完一切小雁进了书房见长青正在桌边处理公务,悄悄地搬来凳子坐在长青旁边枕着长青胳膊,心里委屈,要这男人有什么用?要结婚有什么用?娘就嫁爹那么个玩意,又懒脾气不好还爱赌钱,大姨嫁得那玩意就不是个人,左一个女人右一个女人,害了大姨,最要命的是害了大表姐,农村人说没文化没素质,这城里人周姐嫁得什么玩意?你要离婚你要走,把财产分割清楚就是了?你要出去重新寻找女人没一个人说你什么,干嘛非要不离婚闹这一出?闹这一出再离就是了?分配好财产各自各生活,手心手背都是肉,后来的女人生的都好的,前面的孩子都是仇人?隐藏挪走所有财产?……这可恶的人性! 长青知道这丫头有心事,放下笔伸头看看,还哭上了?!抱着丫头搂在怀里,“好了,还哭上了? 小雁抱着长青哭着,“周姐下午哭得好伤心。” 长青轻拍着,“周姐伤心情理之中,你为什么这么伤心呢?” 宋茜听到小雁哭忙跑了过来坐在父亲另一边看着等着,怎么了又? 小雁抽泣着,“我原先只想着,周姐和她丈夫打闹对孩子不好,对周姐她自己也不好,我不想她的孩子像我一样,或者像我大表姐那样,也不想周姐像我大姨那样,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人性这么险恶?!周姐公婆那么恶毒?!她那男人?!如果不是你和律师帮忙,她娘俩怕是没有立锥之地。小雁越想越生气哭得更厉害了。 长青紧紧搂着抚着柔顺的长发轻拍着,丫头气性大,这回气顶着了得让她发出来,愿哭就哭,哭好了她心里会舒服点,有过文文那次经验长青心思笃定。 宋茜撇撇嘴这些自己根本无能为力,这好哭的丫头为了别人的事也哭成这样?!也对!小雁待人真诚以诚相待,她对文文周姐都是诚心诚意,也难免这么悲伤。 许久长青伸出手抹着小雁眼泪,“丫头,哭好了?丫头看看,我这五个手指长短还不一样,人哪有都一样的?都一样的都是君子?那我们五千年文明教化什么?不就是人人不一样才要教化吗?”长青抹着这好哭丫头的眼泪,“有坏才能衬出好,周姐会记住她丈夫的坏,也会记住小雁的好,那男的对周姐来说恶贯满盈,但对他父母来说他是个大孝子,依从父母心愿是个伟大的好儿子,对他的那个女人和儿女来说,是个好丈夫好父亲,他竭尽全力为他们保护了财产谋取幸福。丫头,我们有时候要用不同的角度看这个世界,不能一条线看过去非正既邪,不是,我们要有一颗平常心,这是我们自己对自己的修炼,不要心存怨恨,我们就说周姐那丈夫,在周姐娘俩这绝对是坏人,可是转个角度,在他父母那个女人孩子面前绝对是个了不起的好人,周姐局内人都能放下,我们局外人也要放下。” “做不到。” “不着急,哪有那么快就放下了?真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那只是美好的想法,你能够放下屠刀那就是比较好的,成佛那是要不断修炼的。特别是人,不能贴上标签,这是好人好人都对,不是的!可明白?” “暂时不明白。” “没事。”长青和小雁头抵头,“丫头聪慧,以后慢慢的会明白。” “我现在遇到的事越多越是糊涂了,好多不明白了。” “没事,没明白不要紧,我这书房书很多,丫头得空就看看,也许丫头翻书之间就明白了,也许丫头切菜的时候突然就想开了。” “嗯。”小雁乖巧的点了点头,小雁自己知道自己说的真的,也知道长青说的对的,只是自己一时分不清迷茫痛哭。 宋茜长裤长袖一身运动装一样的娇俏端庄,区伟峰真是太喜欢这丫头了,怎么着也是公主样子,拉开了车门,“宋小姐,请!”宋茜点着头浅笑坐进副驾,区伟峰坐进主驾忙着扣安全带,“宋小姐,去哪里玩?” “去公园走走?”宋茜今天这身装束是有几种目的的,这些只在心里过过不会让这傻小子知道自己的心思。 “好。区伟峰开心极了,只要丫头肯约会就高兴。 “区先生,小雁最近心情不好,在你们那里没惹祸?宋茜知道小雁行事直来直去也不藏着掖着,脾气都挂在脸上身上,几天前才批评那科员,昨天又为周姐哭成那样,接下来几天只怕科室的人又要有人倒霉了,还要提前告诉区伟峰让他心中有数做好防备。 “没有。”区伟峰笑着,心想宋茜还是了解她这同学。 “真的?她前几天才训科员,这几天没有为难人家?”宋茜说的委婉其实怕那男的报复小雁,科室人员反抗小雁,小雁那时候吃不过。 “没有,小雁训过当天晚上纪师傅就找那小伙子谈了,两个人聊了很久,纪师傅宽慰指点协助小伙子,小伙子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后来也懂了小雁的话,人现在好了,你放心。” 宋茜淡淡一笑放下心来,这家伙是怪能说的,父亲的话还是对的!这人做事也是雷雳风行,小雁批评科员他马上就知道了,纪师傅找科员谈话不管是不是他的意思他的授意,结果已经出来了。只是不明白,父亲怎么一眼就瞧出来他行?自己怎么差了那么多?自己还是和他近距离接触,老爸那晚只是坐在车上看了一眼?那平时小雁说的时候两个人听的一样的呀?…… 区伟峰心里也非常高兴,按捺浮躁的心,真好!宋茜今天也和往日不同,这样两个人放下虚伪的那一套真真正正互相开始了解了。 长青坐在车上由着汪师傅开车,思绪中无意看了一眼汪师傅,室内镜里汪师傅磨磨唧唧似有话说,“有话就说!” “董事长,我得到一个“惊人消息!”惊人两字还加了重音强调着。长青笑着,知道汪师傅等着自己好奇去问,自己就不问,就你那八卦是非的样子,不问你都憋不住要说,只是笑着等着。汪师傅一看长青不搭理还是忍不住了,“董事长,听说前几天孙敏和罗崇一同从宾馆出来。”长青笑着不作声没往心里去,孙敏不是什么有品质有品德的女人,这种事太正常了。“董事长,我说得罗崇!是那第一副书记!” 听到这个官名对上了这个人长青愣了,想想也对!那么高一官位,不是漂亮女人他也不要啊?只是那老家伙应该知道孙敏是于老大老婆啊?这么明目张胆羞辱于老大?于老大会做什么感想?会做什么反应?“你听谁说的?一同从宾馆出来怎么了?你!出去不要乱传!一个字都不要提。”长青赶紧落实自己这一方口舌,一定要紧!不能泄露一个字,要是让于老大扫到风言风语是自己这边传出去,罗崇倒不倒霉不知道,宋家肯定要倒霉!哪个男人乐意自己老婆给自己戴顶“绿帽子”?! “董事长,谁透露给我的你别问,消息不会有错,你不是一直想动孙敏吗?这是一个好机会。” “你发什么浑?这怎么是个什么好机会?” “董事长,真的!对方说,视频都能给你弄来,绝不会p图抠图,正版视频!一个掐头去尾的细节都没有。”汪师傅自信满满。 “对方有什么要求?为什么给我们?” “对方就是看不惯孙敏,想让你扳倒她。” “给你透露消息的人你以后提防着他,最好告诉我是谁,我也好防着他,他要跟你啰嗦,你最好装傻充愣,让我去充“二头青“冤大头”?!做梦!他说的这事真不真的我都不能提,即便是真的!孙敏给于总戴顶“绿帽子”,我跑去告诉于总?我头脑让门板夹呐?让驴子踢了?我去说?!你想于总听着会是什么心情?会做出什么反应?他会感激涕零多谢我吿诉他?!让他知道他丢人丢大发了?他老婆敢给他戴顶“绿帽子″?你嘴巴一定要紧!这种事到你到我这就灭了,连你老婆都不要让她知道。”汪师傅点点头知道事情严重性,董事长说的有道理。“如果那人说的不是真的?!这第一书记副职他也饶不了我啊?我一个堂堂正正的董事长,为人处事我也不能用这事啊?我要拿下孙敏,必定在集团在公司光明正大的理由,证据充分,让人心服口服心悦诚服的拿下,这才是正道!再一个,这个人把消息放给我们,他真实的目的是什么?他究竟想干什么?这里面太多疑惑。你别动啊!这事一旦让于总知道事都不小!记着!到你这烂了!” “啊?董事长,我还以为这是个好机会,你?!”汪师傅想想董事长真是厉害。 “好机会?!什么好机会?!别跟他们学这些花花绕绕营营苟苟小家子气,他们还以为他们聪明,说好听点的是谋划计策,说难听点的就是小聪明鬼点子,君子坦荡荡!做大事用大道!哪里要什么鬼点子?你前面做的事是因,后面会有某个机会让你吃下这个果!别跟他们学!你本本分分做人做事!” “董事长,你想法总是和别人不一样,那这孙敏?” “孙敏自有于总处置,你我这等外人就当不知道,这些话若是传到于总耳中,特别由我们这边人传过去,不骚都是一身骚!于总要是和我们宋家斗起来,我们两家都捞不着什么好,两败俱伤!说不定集团公司都会散了,传给你消息的人有可能就要这个结果。” “嗯,记住了!董事长,唉---------孙敏怎么能干出这种事?于总真是一表人才,才智非凡!有人有才又有钱啊?!于总要是知道了可能会怎么样?” “所以娶老婆还是要娶一个心正的!本本分分持家过日子的好女人!漂亮的不一定行,看不住!有可能红杏出墙啊?!娶老婆可以娶个丑的嘛。” “孙敏看着很美,谁都喜欢。” “是啊,谁都喜欢!马上搞得她老公不喜欢了,哪个男人愿意老婆给自己戴顶“绿帽子”?不过这事还不知道是真是假?”长青看着窗外风景继续沉思着。于老大这人聪明睿智,他对他老婆估计不会大方,不会任由他老婆胡作非为,更不会允许他老婆给他戴顶“绿帽子”,这事出来于老大到底知道不知道?八成不知道!知道于老大肯定治孙敏了,不会任由孙敏在外胡闹。这于老大也是!当初就图孙敏年轻漂亮,没有注重孙敏品质,他们这般闹法,自己可得抓住经济啊!--------- 张夫人在包厢内训斥儿子,“你以后不要让你的手下人胡作非为!”见姆妈轻飘飘端正站在门口,“姆妈,请进来。 姆妈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一身收拾的干净利落,一根头发丝都不乱,款款进了包厢,优雅伸手关上了包厢门,多一个眼神多走一步都没有,轻启薄唇字字清晰,“张夫人,公子说,这个月生意不好,要扣了我这个月的红利。” 张夫人看了一下自己的儿子,真是愚蠢至极!依然平声静气说,“姆妈,公司这段时间确实非常艰难,但是,短了谁的也不会短了你姆妈的!张夫人走到姆妈跟前拉着姆妈的手轻拍着,“姆妈,还是希望你帮我好好调教那些女孩子。” 姆妈什么鬼没见过?张夫人这一套当然明白,“夫人,现在人手本来就不够,新鲜血液一直补充不进来,仅有这些女孩客人都匀不过来,公子手下那帮人还要分一杯羹?下手还那么没轻没重的,女孩们不得休息调养吗?姆妈不卑不亢,才不怕这对母子呢,没有自己的绝活他们也别想做生意,不是姆妈心善心疼那些女孩。 第83章 暗中相助 张夫人正色,“姆妈,我正在训他严格管教他手下,姑娘们还是辛苦姆妈。″ “好。”姆妈到现在也是一个多余的动作眼神都没有,张夫人会意拉开门让在一边,姆妈款款走了。 张公子撑了起来扶着墙歪歪晃晃到了门口,厌恶看了一下姆妈,那么虚飘飘走在走廊上,恶狠狠小声说一句,“老鸨子! 张夫人轻轻关上门狠狠甩了儿子一巴掌,“你妈才是老鸨子!你骂谁?!浑账玩意!离了你离了我这公司照转,离了她就培养不出女人。”张夫人恨恨坐回桌边,“她的话是对的,这会新鲜女人进不来,你和你的手下再敢动那些女人,我饶不了你们!” “妈,什么时候才能招聘新人?老是这些陈货,客户们非常不满意,都玩腻了,几个老客户都说能不能挑些新鲜的来?老是玩孙敏都乏味了。张公子太胖慢慢的歪晃了回来。 “还想要新鲜的?!眼前这大难还不知道能不能过去呢?孙敏还乏味了?人家孙敏还嫌弃他们老了不中用呢?孙敏不是妈团着还不愿陪呢,我说话你记住了没?!约束你的手下,那些姑娘是给客人用的,他们再敢乱动,我就膻了他们!张夫人恶狠狠的对儿子说。 张公子很是不服不忿没有他法,这次事件余波不小震动不小,到现在还没有喘过气来,“妈,丢了那丫头还没找到,究竟是谁针对我们做的?是宋长青吗?” “不知道,我们调查宋长青结交了不少的有本事的人!他本人不是无能之人,我们还不能动他,更是没机会查一查。不管这事是谁做的,给我们的伤害太大!一方面负面影响出来了,有些消息还是见了报上了网络头条,找这群老王八蛋摆平又花了老鼻子钱,这事一出来生意受影响,环环相扣,目前损失都已经达到亿了,唉---------这帮“王八蛋“老泥鳅″还在狮子大张口朝我们要钱?!……”张夫人也非常的头疼…… 周姐离婚了,在长青和律师的帮助下两个房子终于过户到名下,周姐这时反而没有眼泪,甚至可以说是一身轻松,心情还比较好,心里真正想通了,没有那个男人反而都是好的一身轻松,把房产证拿来给小雁看。小雁看清看仔细了深深舒了一口气,“好,收拾收拾好好过。” “小雁,真是太感谢你了!特别是宋先生!没有他帮忙,这一切根本就没有!哪天看宋先生可方便?我请他和律师一块吃顿饭,以表谢意。” “心意我会转达,但囡囡她爸不会来的,再说咯,你那前夫走时把窗户家俱砸个稀巴烂,你还得装修,别费这钱了。” “我跟我爸妈商量好了,我爸先来帮我装修房子,我妈把老家房子卖了就来。” “这太好了,以后好好生活,再找个好的男人。” “以后我要好好挣钱了,上海物价贵,卖了老家房子不知道够不够装修费?” “不是还有套小的吗?租出去贴补贴补。” 周姐笑着点头反而比以前更有朝气。 洪经理抱着账单摇曳过来点了点正在工作的小雁,两个人走出办公室走到一边偏静处,洪经理看不懂这个淳朴的农村小丫头,“小雁,听说你劝周姐离婚了?” “嗯。”小雁心里惊讶极了,这消息从哪传出去的?自己和周姐每次都在小公园偏僻处见面,消息还漏了? “就得两套房子?” “嗯。”小雁肯定的点点头,是事实,想平分家产人家男的不干。 “你?!周姐怎么会同意?你是怎么劝的?周姐为她丈夫、前夫,拉了多少生意?她丈夫做生意能做起来全靠周姐。” “心都不在家里了,钱都转跑了,把所有债务放自己身上,把娘俩都当仇人,还时不时回来打闹一顿,还过得什么劲?你是怎么知道的?” “就你能!没有不透风的墙!周姐这段时间跑单跑得可勤可狠了。” “上有两位老人,下有一个孩子,得挣钱。” 洪经理拧了拧小雁婴儿肥腮帮子,小雁极是纳闷洪经理这是干什么?“小雁,听说区经理在追你?” 小雁吓得差点要蹦,花容失色,“瞎说!瞎说!没有!没有!”洪经理很是怀疑又疑惑,但是小雁这神情肢体语言藏不住不像说谎,可单位里传的神乎其神,时间地点都对得上,洪经理不明白其中怎么样的弯弯绕绕?“洪经理,别乱说别乱传,没有影的事!一星半点都没有!” “这么紧张干什么?攀上区经理,你这一辈子就幸福了。” “攀不上!别瞎想别瞎说。小雁心慌意乱,这哪跟哪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流言蜚语?没有影的事都乱说一气? 做账单最是要沉得住气,可这电话来了,是周姐的,孤儿寡母很不容易,还得接,“周姐。” “小雁,周姐显然很紧张很慌乱,小雁听着也暗自心慌,“我请你帮我个忙。”“嗯嗯嗯。”小雁心都虚忙不迭的答应。“我爸在装修市场那边耽误住了,一时回不去,我女儿马上放学没人接,你帮我接一下,在你那待一会,我爸转过弯再接可好?我人在外地出差。” “没事没事,地址时间发我。”小雁嘴上答应,上海挺大车多人多,一个小孩是不放心,转念一想不行!小孩来这里?!这里面每一片纸不经过三审四核都不能随便丢了,万一孩子把这弄乱了弄坏了,那不是闹着玩的,可答应了自己得做,自己又分身乏术?要是有个人能帮忙带一下就好了,有个人?对!有个人!小雁拨通了宋茜电话,“祖奶奶,帮我接一个小女孩,周姐女儿没人接,孩子姥爷一时来不了,带那孩子玩一会,我这地方不能让小孩来,都是账单,弄坏了弄丢了不得了。”小雁挂了电话把地址等发给宋茜。 区伟峰忙妥过来视察工作,工作还是满意的,看着一大堆灰蒙蒙的未整理的少了一部分,做好的摆的整整齐齐,今天又比昨天做好的多了些很满意。 小雁看着这区经理过来心里想起前段时间洪经理说过的话,有些麻烦,外人不知道自己可知道,这区经理在自己这找点话题好和囡囡聊天,今天区经理过来了,不用说了又被拒绝了,“区经理,今天不忙?下班了?” “不忙,下班了。”区伟峰放下账单。 “怎么不出去约会啊?”小雁明知故问。 “她忙。”区伟峰小声叨叨都有些毛燥而且无奈。 “噢?是,我请她帮我带个孩子。”小雁把手机递给区经理,把信息展给区伟峰看,区伟峰仔细阅读了把手机还给小雁,一边掏着车钥匙一边健步跨出办公室。哎哟!信息给你了,追不追得上就看你的了,囡囡啊别怪我啊?! 小雁在宋宅帮江姐料理完厨房端着汤上了二楼,在长青跟前没大没小的,“就喜欢喝这种清汤寡水的。”小雁盛了一碗递放在桌上,从托盘中拿了备好的湿毛巾递给长青。 长青擦好手放了毛巾这才端起汤来轻轻吹了一下,“你们北方那哪叫汤?那就是大杂烩多加了点水。” “光喝这汤不吃肉跟喝白开水一样,钙不溶于水,汤不补钙。” 长青听着莞尔一笑,“我有好几个实验室,我还不知道钙不溶于水?我脾胃不和,喝茶胃酸难受,白开水又喝不下,我要补水只能喝汤,你做的汤好喝。”慢慢的一口气喝完。 “还来一碗吗?”小雁这才明白。 “好。囡囡今晚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我让她帮我接一下周姐女儿。 “现在小孩放学这么迟吗?”长青非常纳闷,自己都不信自己的想法。 “放学挺早的,只是我告诉了区经理,囡囡帮我接孩子去了。” “你想干嘛?” “不是你说的?那小子可怜巴巴的,借口都找不到。” 长青莞尔一笑将汤一饮而尽拿毛巾擦了,侧耳一听说道,“嗯?!囡囡回来了。” “你耳朵真好!一听车声就知道。”小雁端着托盘和长青下了楼,小雁去了厨房,长青在门口迎接女儿,“囡囡,我的宝贝。 “小雁呢?”宋茜没让爸爸抱,把包塞给父亲拖鞋也没换上,赤脚跑厨房找小雁算账去了,“我去帮你忙,你还给我找事?”宋茜追着小雁打。 小雁原本比宋茜运动的多更灵活,宋茜还追不上。“哪有给你找事?”小雁灵活的躲着,“你爸说那小子可怜巴巴的,我只让你俩有个机会见见面,晚上吃什么喝什么好的了?这么大力气?”小雁灵巧围着饭桌转来转去就是抓不着。 宋茜追得气喘吁吁实在不行,歪在父亲怀里没好气的瞪着小雁。 “人家一直想请你吃顿饭,望眼欲穿!”长青笑着把小雁拉下来坐在自己身边,点点小雁鼻尖,小雁伸头看看宋茜是跑累了,现在枕在父亲腿上喘着,小雁忙着倒了点水,长青接过来慢慢的喂着宝贝女儿。 宋茜歇好爬了起来坐在沙发上,“你都知道我不想见他。” “你爸说,区经理是他见到的比较出彩的青年才俊,要是见到比他更好的,你爸早换了他。” “我爸说我爸说,还没嫁给我爸呢?!”小雁听着笑着吹着自己的手指头,宋茜紧张的要弹起来,两个人嬉闹着歪在一块打打闹闹。 长青只好把两个人都搂在怀里,“不闹了不闹了,隔壁大爷就怕你俩半夜打闹,你俩一吵他睡不了。”亲了亲宝贝女儿额头也亲了亲小雁额头,“不闹了啊?!”两个人的小手依然你过来我过去,纯真自然无邪的青春少女,长青只是笑看着两个人嬉闹。 周姐出差回来后跑到小雁这盯着小雁小声问,“我女儿说,你找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接她?”小雁笑着有什么可惊讶的?大惊小怪。“宋先生女儿?宋先生那么帅!他女儿也很漂亮?”小雁肯定的点点头,周姐拖过凳子坐在小雁身边,“我的天啦!我女儿和我爸兴奋的跟我淘淘不绝,好美好美好美!听说还有一位哥哥?” 小雁无可奈何的笑了,“干嘛?出差回来不累吗?不去歇歇?” “累!我去三科领材料了,准备再出去。” “周姐你悠着点。” “没办法,这装修真费钱!我不得多挣点钱?!”周姐一改往昔挥挥手一溜小跑挣钱去了。 区伟峰约着宋茜着实高兴,两个人逛着公园,公园内跑步的散步的搭帐篷的滑板的个个都在运动。宋茜特意穿着运动服戴着小帽一身简洁,“区先生,跑步怎么样?” “没问题。”区伟峰嘴上这么说心里都叹气,丫头,我只准备和你逛公园聊天的没准备跑步,自己这西装革履的?!跑步没问题啊!看宋茜起步慢跑了只好也随着,哪有谈恋爱约会约公园来跑步的?这丫头别出心裁!独树一帜! 宋茜心想着,我就是要验验你这身体素质怎么样?平时可运动?身体素质怎么样?别三步没跑完上气接不了下气,绣花枕头稻草包!身体不健康的男人跑两圈你就架不住了,你要是身体不好,我可不和你这病人打交道,我自己照顾自己都不怎么样,再照顾你我还不行。 区伟峰平时只见宋茜典雅婀娜多姿,没想到跑步很好啊!这丫头真是小雁提醒的很有主张,她这带自己跑步做什么?检验自己身体素质可行?丫头,你放心!我没有不良嗜好,有时闲了晚上我一个人还跑步呢。一圈跑了下来,区伟峰觉得热了,边跑边脱了西服外衣双袖一结系在袴间和宋茜并排跑着。 宋茜心里暗暗观察,两圈下来区伟峰仍然气定神闲,一看就是长跑的人,不是那种累得吃不住呲牙咧嘴的人,或者嗷嗷叫的不行了不行了,看来这小子平时也是运动的,我倒要看看今天你到底能跑几圈?你穿个皮鞋,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小雅这边一段时间工作渐渐的熟悉了,单位组织社区开会要布置会场,这活算是最轻的活了,要求小雅几个人忙好。小雅忙着把桌椅一个个摆好,然后又端水擦桌子。胡皓宇看着小雅颤抖抖的端来了半盆水忙上前接过盆帮忙端桌子上。 小雅腼腆一笑从盆中拿出一条抹布拧干,“谢谢你啊,你是新来的?你是哪个科室的?” 胡皓宇拧着抹布都愣了,小雅不认识自己?!对!第一次相亲的时候她一直低着头,看着这纯洁纯真稚嫩的模样只好说,“我是义务帮忙的。”可不就是义务帮忙的!表姑妈说小雅忙完这趟活就能和自己出去聊聊了,自己帮着她把活早点干完,可不就是义务帮忙的。 “志愿者?!对?!”小雅嫣然一笑,小手慢慢的细致擦着桌子板凳,虽然不麻利但稳稳的很仔细。 胡皓宇看着说不出来的感受,心里不舒服,这才是真实的小姑娘,相亲时不言不语要不就是装出来的,要不就是对自己非常不满意,既然来了还是要好好了解,这小姑娘干活不麻利,怕是平时在家也没干过多少活,不过这小姑娘很仔细很稳重。胡皓宇个高臂长手大,呼呼拉拉一抹一片干得利索板板正正。一圈忙下来,小雅这份活干了两份,剩下的八份都是小胡干的,小雅见胡皓宇快干完了忙着又去投拖把又来拖地,一片一片慢慢的拖着,就拖桌面那么大一块腰疼得不行,不由的停了下来缓缓腰轻捶两拳,又开始拖着。 胡皓宇看着这小姑娘纤纤弱弱干着是吃力,“我来。”胡皓宇接过拖把虎虎生威哗哗的拖着一大片一大片,都拖干净了。小雅闪一边不住的捶了捶细腰尽力保持平静,别让别人看出来自己好像有点不顶用。这胡皓宇毕竞是个男人,拖把在他手里玩得跟火柴棍一样,左一扫又回来右一拖又回来一会倒拖完了,胡皓宇洗干净拖把放边上沥好。 小雅轻捶着看着胡皓宇干得挺好拖把也沥好了,这下工作是结束了。“今天多亏了你!要是我一个人够我忙得了。” 两个人坐在凳子上歇了一会,胡皓宇轻声问,“你腰好点了吗?” “还行,我身体不太好,这活算是最轻巧的活了,罗主任特意安排照顾我的。”小雅轻拧眉毛依旧轻捶着。 胡皓宇看着小雅纯净的模样没有点破,“罗主任对你挺好的。” “是,我是外地来的,又是新来的,罗主任格外关照些,对了,这活忙完了我就回去了。”小雅拿上自己的包,“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大部分活都是你干的。” 胡皓宇见小雅走了有口难开,人家根本不认识自己,自己现在直接说太冒然了,“没事,你这是回去了?”胡皓宇内心急啊,我是来相亲的,认识的相处的,相互了解的共处的,你这走了我怎么办? 第84章 异样相亲 小雅走了出来见小伙子跟着,“嗯?你也回去啦?你家在哪?要不捎你一段?” 胡皓宇纳闷,我们两个人都步行你怎么捎我?胡皓宇内心也急,还没有想好找好理由,你要是走了我这怎么办?待会妈问怎么答?表姑妈问怎么回? 小雅两个人快到路边见小伙子迟疑打开车门,“你贵姓啊?” 文文在主驾上看着小雅和胡皓宇一前一后走过来奇怪了,怎么回事?他俩怎么在一块?小雅还和平时一样,不像相亲那时那死样子,听小雅这么说更是纳闷了,怎么了这事? 胡皓宇的心都凉了颓废了,“我姓胡胡皓宇。” “噢?!小胡,上车,你家在哪?我们捎你一段?上车,上车。”小雅客气。 胡皓宇内心复杂,我是来约会的,你还不认识我,还要送我回家?我是来准备和你出去逛逛的相互了解一下,可这?小胡懵懵懂懂中上了车,这叫怎么回事? 小雅关上车门忙上了副驾坐好。文文心中纳闷又不好当面就问,自己又是刚拿的驾照刚提的车,不熟悉启动,操作不当还熄火了,真是越急越乱,忙着又打火慢慢的开着。小雅不好意思笑笑,“小胡,别介意啊,我同学文文,刚拿的证刚提的车,不怎么熟,你到哪?” 胡皓宇心想你不和我出去吗?这同学在一边看来是不和自己出去了,再说自己还没想出别的方式方法只好说,“把我丢国购广场,不方便的话,在4路车站把我丢下来也行。” 小雅在副驾,“文文认识?妈呀!真不行!这么点小活我都干不了,地还是胡皓宇拖的,桌椅大部分是他擦得,这还把我累惨了。” 文文听着看着慢慢的开着车,心里想着死丫头不记得这人了?这人是来约会的吗?怎么没跟小雅明说呀?去什么国购广场?沿途把他丢下去再说,到了4路车站,“小胡,这下可以吗?”文文问,文文是个机灵有主见的,可不是小胡那般的思前想后的。 “可以可以。”胡皓宇只好下了车。 文文看着胡皓宇站在车站还看着自己的车,慢慢的开车走了,“小雅,这小胡?” 小雅淡淡的说,“可能是志愿者?他说他是义务帮忙的。” “你不认识他?” “认识个头啊?”小雅不耐烦了,“不认识!说多少遍了?未老先衰?!” 文文倒是笑了,“胡皓宇,你们罗主任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 “啊?”小雅紧张叫了起来,小雅一下子懵了理不清了,这是怎么了?他来干什么?……文文扭头看看小雅真是不记得小胡了?“别乱看!别乱看!看着路!”小雅紧张的直叫,文文握着方向盘呢,脚踩生死门呢,她这刚拿的证刚提的车。“他什么意思啊?”小雅想想没想通,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说也想不通,这慌慌张张乱糟糟的,哪能静下心来好好想想?! 文文哭笑不得,“我问你呀?你俩说些什么?” “没说什么?!我以为他是新同事,他说他是义务帮忙的,帮我擦桌椅拖地,那我回家我坐车不得客气两句?我捎你一段?”文文听着一个劲笑着。“别笑!别笑!”小雅怕文文开车不稳还振振有词说,“别笑!好好开车!我又没看他脸?他今天衣服穿得又不一样?”文文开车笑着,这亲相的真是乱糟糟,小雅根本没看没关注那个相亲对象,到现在还是糊涂,有一点清楚不愿相亲。这叫什么事?怎么回事啊?文文和小雅都不明白,不过也没打算弄清楚,笑嘻嘻的一笑而过不放在心上。 宋茜和区伟峰一路跑下来满头满身的大汗,区伟峰真是佩服这个小丫头,真不是那样娇生惯养娇滴滴的弱不禁风的大家小姐那般,“宋小姐,你真行。” “区先生也厉害,不过,还得麻烦你送我回家。”宋茜轻松,并不是那种气喘吁吁抬不起腰抬不起腿来依然轻松模样。 区伟峰无奈这丫头总是与众不同,点点头,送送也是心甘情愿,也愿和宋茜多待待,这时候跑得又累又浑身汗,当然要回家洗洗休息一下,人家一般女生约会,会选高档场所休闲吃饭聊天,这丫头约自己出来跑步?真正自己有跑过练过,要不然真扛不住这丫头这般炼啊?!这丫头这般炼自己肯定有目的,不会只是看看自己身体的健康什么的,只怕有别的目的…… 宋茜现在的目的就是看看区伟峰的身体状况,宋茜的母亲年纪轻轻的撒手人寰,母亲在父亲大舅爷爷奶奶眼里都是聪明能干的,却早早的病逝了,人有再多再好再能,没有身体一切都是不能!父亲痛失母亲,这么多年一直苦苦支撑,自己一个小女人在这偌大社会里能不能扛住可不敢说,自己可没有父亲那么大的能力那份意志,自己还得靠着丈夫自己的男人,丈夫要是身体不行,那自己不是苦死了?还得扛着一个事业一个家一个儿子传承,那是自己一个小女人能扛住的?宋茜自幼熟读历史当然自有自己的主张,通过这些手段也要好好看看这区经理,爸爸说的不错,好好看看这个人,如果不行就不要浪费自己的时间。宋茜自己想想自己现在够现实也够市侩的!但是不想不行啊!人!首先有个好身体,然后才是有理想有道德,没有身体或者病泱泱的,想什么养家糊口撑起多大的天,那也不现实。两个人开车回到了宋茜家,快到路口了宋茜说,“区先生,麻烦你停车。” “宋小姐,我送你进去?” “不用,我跑着回去。”宋茜态度很坦然坚定。 区伟峰实在拿不准这丫头只有答应的份,看着宋茜挥挥手跑着回家,区伟峰看着这个美丽靓影心疼自己,忙了半天还是没有太多接触太多了解,失落这个美人太与众不同,自己不知道在她那合不合格?区伟峰回到家里洗漱干净下得楼来,刘娟看着奇了,“儿子,你不是约会了吗?” “妈,这个宋茜太与众不同了,她和世面上的小丫头不一样,今天约会陪我在公园里跑了十来圈。” “她那同学李小雁不过也没心计,宋茜还怎么样?” “妈,李小雁告诉我让我多了解宋长青,宋茜是她爸手把手教出来的,我一了解宋长青,他可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宋茜也不简单。 “宋长青当然不简单!他那大舅兄于志刚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不也没翻出宋长青手心?” “宋长青了不得宋茜也了不得,今天约会她说逛公园,好!跑了十来圈,她要回家当然要洗洗,到她家小区门口愣是要自己下车跑回去。 “噢?是特别!你这老是跟在后面也不是办法呀?” “妈,我现在能跟在后面已经很荣幸了,宋茜她爸对我青眼有嘉,对宋茜舅家介绍几十个男孩眼皮都不抬一下。” “她舅家那是心怀不轨,介绍的什么东西?就上次那张夫人和她那儿子,你要小心!他们坑蒙拐骗样样都干,我后来打听才知道,魏夫人为什么不去?哼!那姓张的黑白通吃!恶事做尽!以高薪高职诱骗年轻美貌女人进向日葵大厦,强迫她们从事卖淫陪客,他们那次也准备这样对宋茜,宋茜这大小姐不知道怎么知道的避了过去,可后来居然一声不吭?确是让人费解。” 区伟峰早听父亲说过指教过,“妈,这姓张的这么猖狂怎么没人治他? “这还不是现在的当官的护着?那么多官谁晓得哪一个?他不倒张夫人一帮人怎么会倒?这官场规矩你也得用用心!那天妈是仗着你爸的势才敢跟张夫人硬碰硬。″ “是,妈。″区伟峰面上恭敬,内里也佩服妈,当时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凭着她的生活经验爸的势敢八面玲珑。 宋茜忙好一切歪床上和文文巴巴完都笑抽了,跑到父亲那巴巴一顿说,自从宝贝女儿回来还带来了小雁,还有另外那两个“活宝”,长青觉得和这些年轻人在一起自己的心态都年轻些。大人的世界这个这个那个那个事业家庭,堵得大人们三缄其口,小人们什么也不懂,稀里糊涂乱闯一气听着都好笑,暂时撇开了大人们纷繁的世界。 为了躲开和胡皓宇的约会,文文两个人决定去看看宋茜她们俩,文文刚拿驾照又是新车激动的心情说干就干,星期五晚上就走,星期六星期天好好玩两天。 余宏听说女儿去上海电话里叨叨,“两个人路上开车慢点,去上海好好玩,身上没钱了?妈给你转点去?” “不要不要,一切有宋茜呢。”正说着呢,小雅听到自己手机一阵钱币声收了3000元。 “小雅,你爸给你三千买个门票什么的,不够尽管说,去宋叔叔家别太闹了,你陆叔叔文阿姨也不嫌你烦? “知道了知道了,我挂了。”小雅收了电话都无奈,“我妈?!唉哟!叨叨个没完。” “刚才咱们出门时我爸妈不也叨叨半天?!” “别说话,别说话,好好开车,开慢点,我们俩还是赶夜路。”小雅对道路不自信,对文文非常担忧。 文文开心笑着得意极了。 夜幕下的上海灯火辉煌,马路上的路灯宛若银龙盘旋交错,对着导航小丫头们终于是到了。宋茜一直关注着两个人位置,早早到了小区门口接着,三个人碰面高兴极了,宋茜指导着文文停好车,文文一看宋茜家叫着,“哇!囡囡!你家好漂亮!” “别叫,别叫,宋茜笑着小声说,“小声点,小声点,左右隔壁都是贵妇,我们在小区里高声大话会引起她们投诉。宋茜帮着拿东西。 文文两个人吐吐小舌头扮着鬼脸大包小包一块提上楼。两个小丫头不住赞叹欣赏随着宋茜上楼,“囡囡!你家真漂亮!哇!这家具好漂亮!这颜色好喜欢!这花草好漂亮!” “你俩晚上跟我睡,小雁那丫头老说我家客房有人!外面有鬼!自己吓自己。” 文文叫着,“哎!小雁说你房门外也有!不过你在身边她稍微好点。” “她就尽瞎说!哪有?晚上你俩看看,走!东西放下,先下去吃饭。” “好。”两个小丫头扔下包和箱子下去吃饭,小雅下班就一块来上海,路上紧张,也不知道上哪吃,一直饿着呢。 长青出差回来家里灯火通明,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宝贝和小雁到现在没睡?汪师傅也疑惑,协助把行李箱等搬了回来,长青未进家门就听到莺声燕语,“你不要转。”小雅叫着站了起来拿着筷子夹菜。 文文也不客气,“你爸也真是!干嘛弄这么大桌子?” 宋茜站着把菜往一边摆,“哎呀!你俩坐一块。” 长青和汪师傅相视一笑,汪师傅提着背着上了楼,长青进了客厅,“欢迎两位美女光临。”张开双臂亲吻女儿额头。 宋茜高兴极了,“爸爸,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忙完了嘛,两位美女怎么才吃饭?”长青笑着小丫头们质朴纯洁。 两个人见长青回来了忙放下碗筷拿纸擦着嘴和手,“宋叔叔!” 宋茜挽着父亲,“爸爸,文文拿到证了,她爸买了一辆车,她俩来玩。” 文文特自豪,“叔叔,我第一次开夜车。” “噢?你俩刚到哟?趁热吃,趁热吃。”长青笑着支应两个人坐下来,拍拍女儿小手示意招待好同学,自己上楼去了。 “哇!囡囡,你爸好有魅力噢!小雅坐下来继续吃,文文也点头称是,小丫头们不谙世事纯真可爱。 “你们呐!”宋茜摇着头,“就看到表面,我爸背地里累坏了,你们看,出差都连夜赶回来。”说的好像她很理解的样子,她自己忘了她也是青春少女,比文文她们只不过多跑几步远,也经常给她爸制造“事件″。 文文问,“小雁那死丫头今天怎么没过来?” “她们那边有个客户账单要赶紧理出来,各科室都在查,都在加班。”宋茜知道那么一丁点,两个小丫头听着直点头。 小雅吃着,“那我们明天玩不带她了。 文文吃喝不客气,“那她只有眼巴巴看着了。” “没办法,她要挣钱养活她自己。”宋茜无奈,“下次。 白天小雁要工作,另外三个姑娘开开心心到处逛到处玩,什么豫园城隍庙,什么博物馆名胜,只要在这条路线上的一一扫净,时不时发回微信相片视频给小雁,小雁不住按按自己的内心,还是要工作要挣钱啊,自己还欠一大笔债啊!自己不能放纵,要专心专心!这一天煎熬着终于下班了。 晚上几个小姑娘还跑回外滩去了,坐游轮欣赏万国建筑和灯光秀,玩得开心忘我。 小雁忙妥一切一个人在书房看书,几个人半天没踪影,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回来了。三个人叽叽喳喳说着路上所见所闻所感,你要说我也要说谁也不让着谁,鸡毛蒜皮,一个摔倒有个人挤着了,都能开心坏了说道说道,呼呼啦啦的钻进卫生间。 小雁想问一句话都插不上嘴,把几个人衣服拿进卫生间靠着门边等着,“别叫了,别叫了,这都半夜三更了,隔壁大爷又要告状了,你们可算回来了。” 小雅裹着大浴巾用小毛巾擦着头发,“怎么回事?” 宋茜也裹着毛巾擦头发,“我跟她有时半夜打闹还叫,隔壁大爷老跟我爸告状。 文文磨磨唧唧裹好毛巾过来,小雁拍了文文屁股,“别磨了,快点穿。” “就慢慢的穿!你有意见?有意见我也不睬你啊?文文扭着。小雁只有叹气耐心的等待着,文文爬上大床,“这大床好啊!我今晚就睡这大床。” 宋茜也歪上床,几个姑娘嘻嘻哈哈在床上聊着亲密无间毫无间隙,聊得不过最近鸡毛蒜皮,玩得怎么样?工作不咋地,既无章法又无纹路,快乐开心的很。不知不觉时间不早了,小雁爬起来,“哎呀,不早了,明早我还要上班,睡了,小雅起,我们俩睡客房。” 小雅几个人今天逛了一天了,小雅也爬了起来,“好。”小雅两个人下楼到了客房两个人上了床,小雅恣意幸福,“关灯。小雁伸手关了灯。 关灯没多久,两个人就听到了“哗哗啦哗啦”一阵阵声音,不一会声音又出来了,好像有个人在窗外走动,阴沉的拖着脚步,又好似是个男声在轻轻的喘气,像是鬼魅又像是个人,小雅听着心中害怕靠近小雁,小雁本来就害怕,以为小雅在会好点,这丫头她也听到了她也害怕?小雁抱着小雅两个人小心翼翼的,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听越渗人的慌,两个人又不敢下去看看,两颗心“蹦蹦”跳着,一会那声音又来了,好似又近了些,这回到了窗户边,仿佛是个男声仿佛要拉开窗户,小雁不敢下去拉开窗帘看看究竟,小雅实在坚持不住了,不行了!小声说,“小雁,我们去楼上睡。” 第85章 闺中密友 “好。”小雁开了灯,两个人忙着回到楼上,小雅紧张的不管不顾一下子钻进被窝躺了下来缩成一团。 宋茜慌忙开灯,“怎么了?” 小雁也爬上床,“我说你家客房有人,你还不信?!” 文文爬起来叫着,“四个人睡一张床挤死了。” “你去跟我爸睡。”宋茜也觉得四个人太挤了,三个人同心协力把小雁踹了下床。 “哎呀,娇性!挤一挤就行了,我们农村好几个人挤一块睡呢,哪有那么多讲究?”小雁还想上床。 文文和小雅听宋茜说让小雁和她爸睡纳闷了,又奇怪又不理解,又听宋茜说,“你们那边人厉害!我们几个人不行,四个人肯定挤,快点,你去跟我爸睡,小雅,你睡那一边,这样我们三个人好睡。” 小雁看着三个家伙文文宋茜一头小雅钻过来一头,就是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只好去长青卧室,轻轻的拧开长青的门,长青还坐在床上看书,“囡囡她爸,还没睡呢?小雁坐在床榻上。 长青合上书把《曾文正公集》放在床头柜上,“四只百灵鸟叽叽喳喳,哪睡得了?怎么了? 小雁有气无力,“她们把我踹下来了。” 长青笑着,“你和小雅不是睡客房吗?” “哼!”小雁回过头,“我说你家客房外有人声音,你还不信?!我和小雅两个人都听到了,那丫头跑上楼直接钻被窝里了。” 长青笑着,小丫头们不明就理,不过风吹树木声,还以为有“鬼”?!“快上来,明天你还要上班。” “那我睡这头?你睡那头?” 长青掀开被子,“我们俩睡一头,我可不想闻你脚汗味,再说,你还不会睡,你睡着了一脚踹着我,把腿压我身上,我这一晚还睡不睡了? “我洗过脚了,还洗过澡了。”小雁小声说,忙着去大柜抱来被子铺好,上床躺下来卷在一边。 长青看着这丫头真是好笑,这丫头倒床没一会就睡着了,想想也是,白天工作一天加班又累,到了自己家,自己家人不说她她都自觉的帮忙料理晚饭什么的,几个小丫头有段时间没见在一起聊不完的话,本身这丫头就瞌睡大,看着歪那就睡着了还打起小呼噜。长青看着小丫头纯真自然不施粉黛细嫩光洁的皮肤毛毛糊糊,过去人常说毛脸丫头大约就是这样的?丫头,你知不知道?你是不能睡我床上的?估计你不知道,你心里只怕是信赖我信任我,没有其他想法,可是你这样是不行的,你和我同床共枕,你如果不是我老婆你以后谈朋友嫁人都麻烦,会让人家无限唇舌的。我能让你一次次睡我床上,不是只因为你害怕我家客房,如果真那样我也会有其他法子周全你的,你就不用和我睡一起,我让你和我在一起是我考虑清楚了,我准备娶你了,只是你一直单纯没有谈过恋爱,你从小家庭教育缺失,我在慢慢的带你慢慢的教你,让你自然而然的在我身边,不要让你受惊吓或者做出过激行为,你可知道?我不会那么浑,让你一个大姑娘稀里糊涂的和我在一起,让人垢病让人闲话让你永远抬不起头来?你可知道?傻丫头!睡得还香!你哪里知道?长青躺好了慢慢的闭上眼睛。 宋茜几个人把小雁轰下去并没有睡,两个人不明白啊还得问问宋茜,宋茜便把这段时间的事说给了两位老同学。宋茜稍稍解释一下,“我们家当初请设计师设计时要大厅大厨房,所以客房阿姨房设计的很小且贴得瓷砖,小雁没办法睡,她又不敢睡客房又不能吵我,我爸和汪师傅那肯定我爸熟些,她就卷我爸床榻上睡,她又打呼噜把我爸吵醒了,我爸把她抱床上一块睡了,还有就是上次徐州回来我爸得看着她,当时我爸不知道她气着了。现在我们三个人睡都有点不舒服,四个人肯定挤,让她下去和我爸睡。” 文文和小雅两个人心都焦急烂了,小雅叫了,“这个死丫头没心没肺的!她真跟你爸睡啊?” “那她不跟我爸睡怎么办?她明天要上班,小雅你考这公务员是对了,你都不知道,小雁特别辛苦,公司多劳多得,小雁底薪低,她那点钱全是加班加点换来的。文文,你回去也多看看书,看看能不能再考?”宋茜点点文文的头。 文文气馁,“妈的!就不是读书的料!那些专用词这这那那全把我弄糊涂了,我啊是考不了了。”文文知道自己的短处愁苦却无奈。 小雅踢了下宋茜,“囡囡,这死丫头怎能和你爸同床?万一一个你爸忍不住可怎么办?” “我爸娶她就是了?我爸单身一个人,我爷爷奶奶一直盼望我爸再娶一个老婆,盼望我爸后半生有人照顾,再给我爸生个儿子,好粉碎家里家外许多人的浑想,你们不知道有些人多恶心多气人,我爸没儿子,他们都想我爸过继他们的儿子。” “为什么?文文和小雅都不能理解。 “底层老百姓根深蒂固的执念,女孩人家人,不可能给我把财产带走,那怎么办?让我爸过继一个儿子,要不我嫁他们哪一家,反正钱不能被我带走了。”宋茜苦笑不知道两位老同学可听懂了。 文文疑惑,“现在法律都规定男女一样继承权,你们家那帮人还不懂法?” “当然懂!非常懂!所以才急吼吼的让我爸过继一个儿子,我爸又没毛病?我爸想自己生个自己的儿子。” 文文一听有自己的想法也踢了下宋茜一脚,“你爸要是给你生个弟弟妹妹,将来你财产会少些。” 宋茜都好笑,“就是财迷啊!人生一世不过百年,那么多帝王将相拥有那么多财产,帝王说富有四海,死了不就那么点地吗?弄点金银财宝放墓里还招人惦记,挖坟掘墓的?看看!多少帝王将相一杯黄土荒草中?!活着你也不能吃太多了,吃多了会长胖,疾病随之而来,那么多漂亮衣服可就穿不上了啊?!” 文文好气又好笑,“真的假的?!你弄得好像看透了一样?” “话是真的!理也是真的!我爸跟我说过不会让我掌管公司,他希望我一辈子开开心心生活,假如我爸没有儿子,他会把公司变现,或者用别的方式够我花就行了,我爸说,看到太多的女人因为家里有钱过得不快乐,有些人甚至非常痛苦,他还给我举了很多例子,所以我不会掌握公司我也不学这些。” 小雅不解啊?“那假如小雁成你爸老婆会怎么样?” “那肯定的和我不一样的,小雁嫁给我爸那她的位置是妻,掌家理事生儿育女那必须学管理,没商量。″ 文文说,“这丫头恐怕不行。” “我爸已经开始教了。” 小雅惊讶,“什么意思啊?你爸开始教了?” “嗯,自打小雁来我们家之后,吃食这一块比以前改善太多,小雁知道我爸减肥,围着我爸食谱调整饮食又勤快又能干,我爸是越看越喜欢。” 文文没底气笑了,“可我见那丫头还是是傻包包一个。” “那又怎样?两个人谈个恋爱不也得先了解?熟悉彼此性格各自习性?有没有共同话题有没有共同思想?宋茜笑得坦然。 小雅不乐观,“可那丫头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也没人追求过她,她就跟我们当年一样,就是个白痴。” “谁和别人相亲不都是从零开始?认识了解慢慢的来呗?”宋茜很乐观。 “那丫头知道你爸心思吗?”文文问。 “唉?!你们现在先别告诉她啊,我爸很忙,跟她待得时间不长,依着我对小雁了解她可不想嫁我爸,就跟你当年想法一样,她比你更甚些。她来我们家后,我爸是礼仪规矩知识各方面都在灌输给她,她呀,把我爸当老师那样的崇拜,所以两个人还要很长时间,我爸说的。” “反正我觉得你爸非常好,但他是你爸,不知道小雁会怎么样?”文文不乐观也可能行?不知所措的。 “照你和你爸意思这事还早?小雅问宋茜肯定的点点头,几个人漫天聊着。 清晨手机闹铃响起,小雁昨晚睡得迟,白天又累本身小雁瞌睡就大,挣扎着真不想起来,可时间到了,小雁睁开眼睛自己面前是囡囡她爸睡衣,自己感觉自己好像趴在囡囡她爸身上,抬头一看囡囡她爸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这下子脑子好像有点感觉有点清晰了,自己是趴在囡囡她爸身上,一条腿穿在囡囡她爸两腿之间,压在囡囡她爸一条腿上,囡囡她爸另一条腿也压在自己身上,两个人紧紧挤在一起,自己这是怎么睡得?“轰得一下小雁一下子清醒爬了起来,极难为情,自己的被窝在一边,自己钻囡囡她爸被窝了。哎哟!羞死人了!小雁灰头土脸赶紧的爬下床准备溜了。 “胳膊都让你枕麻了。”长青不住伸出手臂舒展一下。 “我下去了啊。小雁慌慌张张狼狈的下楼忙着洗刷。 长青笑着,这丫头太可爱了。 小雁和长青都上班了,三个大小姐横七竖八睡得家都不知道在哪? 区伟峰约不到宋茜只好来找小雁,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抽查账目。小雁看着心中有种感觉,区经理是找自己问点宋茜信息的,还是告诉他免得误会。“最近两天我们同学来上海了,陪着玩了两天,累得精皮力尽。小雁的话轻声的,区伟峰是听懂了,这就是说给自己听得,小雁一直在上班,那只能是宋茜,有了小雁的协助,区伟峰约着宋茜的机会大大增加。 刘娟坐在茶几边品着茶见儿子进门劈头就问,“儿子,最近怎么样?” 区伟峰放下衣服坐了下来,“妈,有小雁帮助不像以前那样无头苍蝇似的,妈,你知道宋茜为什么每次看到我都笑吗?她笑我傻!” “是够傻傻得呀?!”听母亲也这么感觉区伟峰笑着回了房,边走边说着电话,“宋小姐,我刚到家了……刘娟见儿子这回和宋茜聊天也自如些和平时一样心里也松口气,照儿子这表现这宋大美人非儿子莫属了。 小雁领导一科这边工作整理出不少账单,营销部那边被压了太多任务个个怨声载道。小苏疲惫的脸上没有太多血色,也不像以前那样精妆细描了,阴阳怪气的趴小雁肩头说了一句,“你知道吗?周姐上次一个大账是怎么要回来的吗?陪人家睡了一觉!李小雁,你原来帮周姐离婚有这么大用场啊? 小雁冷冷看着小苏,这家伙抱着账单签了字孤傲扭着出去了。小雁板着脸钢牙紧咬,搁以前脾气早就揍这小苏了,但是自己蒙囡囡她爸教导要修心修身,坐在那缓缓吐着气,不能让这丫头气着了,那自己修心修身就失败了。不能生气不能生气,自己要是一生气自己就败了,败给自己的邪恶那一面。不生气!没什么大不了的!小苏她们最近工作压力大,发点牢骚也是有的,说怪话也是能理解的。周姐一个离婚女人,她爱睡哪个男人就睡哪个男人!莫生气!莫生气……小雁不住劝着自己,调整自己的呼吸调整自己的状态。 自己劝自己是劝自己了,但自己的性子还是没变,这天中午打饭看着周姐捧着饭盒急匆匆的像是回办公室,小雁忙喊住周姐,“周姐!周姐!” “小雁,”周姐放缓脚步,“走,去我宿舍。”两个人一块到了周姐宿舍,周姐宿舍是个单间没有卫生间,一排书柜做墙,另一边是一张床和一张大书桌椅子,条件装修比小雁那边好太多,“周姐,你们条件好太多。” “我们是经理级的,条件自然好些,”周姐关好门,“隔壁是你师父,再是洪经理。 小雁小小委屈,“差别对待。” “经理级的为公司拉了不少生意,你们小姑娘小伙子都不知道能不能扎下根?”周姐一边迅速吃两口。 “周姐,我发觉你最近脸色精神好了许多。″小雁一边吃着。 “有压力啊,父母要养,孩子要养。 “你悠着点,听财务部说,你这个月又是业绩第一,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以孩子为主,能做就做,不能做就放,现在以家为主,我得撑着。 小雁笑着理解心里纠结着,想问又不好意思,不问这闲言碎语的?! “有什么话?!直说!吞吞吐吐都不像你?”周姐见不得小雁这磨磨唧唧的样。 小雁见周姐放下筷子等着,还是直说了,“周姐,我说你别生气?!财务部那边谣传,你上次那笔大账……小雁实在难以启齿,哪好意思说? 周姐反而坦然,“说是我睡来的?!”小雁倒被弄得不知所措,“是真的。” “周姐!”小雁说是痛心疾首还有那么点后悔还有点接受不了,心里乱七八糟一时理不开。 “我,一个离婚女人,单身一个,跟谁睡只要我乐意,又不犯法?!” 周姐说得小雁生无可恋,这和小雁的思想差得不是一丁点,“周姐,我希望你幸福!不要自暴自弃!” “哪有功夫自暴自弃?我不过要账的时候顺便满足一下自己个人私人欲望,你是姑娘家,你不懂。”周姐讳莫如深反倒把小雁说懵了。 小雁内心纠结怎么也想不通,脸上也藏不住,小雁的心思少人又耿直,对周姐这么做法实在理不清,江姐和小雁在厨房做活的时候看得清清楚楚,“小雁,想什么呢?” “哎---------”小雁放下活端来了开水坐了下来把最近的事说给江姐,“哎……我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只想着帮周姐结束那段婚姻,周姐和孩子生活好点,反正也是自己养活自己和孩子,哪里想到周姐现在这么忙?!能理解!上有老下有小!可可可可可怎么能那样?” “怎么不能?!”江姐也坐一边听到现在,一句话倒把小雁吓得一跳,“周姐现在单身女人,她说得没错,只要她愿意,她睡哪个男人都成。”看着小雁吃惊惊诧那样江姐倒笑了,“小雁,你们年轻人谈恋爱是不是先认识了解,同意后然后再在一起?周姐离婚女人直奔主题,愿意和在一块不和再分了。”江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小雁脑子里没办法接上更别说理解了,江姐反倒笑了,“成年人跟你们小姑娘家不一样的,再说了,女人是需要男人的,你一个小姑娘家不懂!” “不懂!你跟我说说呗。”听小雁这话江姐只是笑,才不会告诉你呢!你一个姑娘家等你结婚后你就明白了,哪要别人告诉你?!小雁哪里懂得这里面曲曲折折弯弯绕绕?瞪着大眼奇怪,江姐她知道自己却不明白?自己读过大学她还没有上过大学?她比自己年长些也许是懂多些?! 第86章 父母私心 长青笑着过来一手抚摸着小雁后脖子一手拉小雁,“都忙完了?走,上楼看书去。”小雁随着上楼去了,这藏不住事的脸上眼里全是,长青笑了,“还在为周姐操心?” 小雁难为情,“你听到啦?” “抛开所有,周姐和那个男的在一块可犯法?″小雁听着想想肯定摇头,“对啊,只是有伤风化。” “可可可可可我不是那么想的,我?我不想她人见可夫,我希望她幸福。” “她和每个客户都这样?”长青轻声细语。 “噢?不是,只听说有一个男的。” “对呀,就一个,没有人见可夫。”长青拉着小雁坐在自己身边,“周姐单身女性离异,只要她看上哪个男的她有权利追求。” 小雁沉思着接受不了,哪哪好像都对,哪哪好像都不对,好像有点明白其实好像不明白,左思右想没法理清叹着气,“周姐江姐都说我姑娘家不明白!” “不明白就不明白呗?!等慢慢长大了不就行了?”长青笑着心里想,你一个姑娘家明白才怪?这些暂时不要让你知道,你就好好学习好好坐板凳。 小雁思虑着这话好像有道理,眼光掠过长青书桌上长青正在看得书,小雁发现了新大陆,“囡囡她爸,你在看《毛主席语录》?”心中难以理解?囡囡她爸一个生意人怎么看这个?想当官啊?囡囡她爸读《传习录》《曾文正公集》四书五经好多书还会背诗,这是中华文化,可这《毛主席语录》? 长青淡淡笑着,“看过吗?” “没。” 长青握着小雁小手细细和小雁聊着,“毛主席是一位伟人!他的思想韬略智慧文采值得我们好好学习……长青现下的心情就是让小雁博览也就是增加见识,小雁虽然读过大学,那是死记硬背应付考试拿个所谓文凭,文凭这种东西有用也没用!有用!应聘单位时你拿不出来人家真不让你进门,没有这张文凭忪源集团都不可能要小雁,当然,小雁没有下那番功夫也考不进大学拿不到这张文凭。没用!就世面上文凭泛滥成灾,人人手里都有一张,能证明什么呢?只能证明有文凭的人他通过了重重考试得到文凭,至于他上学时是不是真学到了本事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这小雁就没有学到,上大学时只顾打工养活自己,读点书应付考试,并没有真正坐下来看些课外书,或者把自己课内书弄得清晰明白了然于胸。那现在小雁进入社会,工资稍微高一点工作不是十分太重要太忙,这时候趁年轻赶紧多补些课外的书中华文化的书,这样才能补上小雁小时候丢失没学到的知识,来壮大小雁知识的存量开拓小雁视野与思维,定下小雁的三观稳定小雁的思想品质,这才是培养一位董事长夫人一家女主人!女主人不是随手就能抓一个来,不是出国留个学回来就行,也不是美貌八面玲珑就行,至少自己不是这么看的。 小雅下班回来不胜其烦,噘着嘴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又要约啊?文文放下西瓜和勺子都替小雅着急,“那么多借口都用完了,这次再怎么说可想好了?” 文姨推着半个西瓜和勺子给小雅,也替小雅着急,“就说聊着不合适。” 小雅哭丧个脸坐了起来无心那香甜的西瓜,“我不是怕罗主任以后给我小鞋穿吗?以后工作在一块,哪哪她都可以治我。”三个女人无计可施。 晚间陆定山关了店门带着水果回来了,“小雅,我托人了解了一下,”文静接过水果,陆定山换鞋来到沙发边,“这个胡皓宇以前有未婚妻。”“啊?”两个小丫头大吃一惊,文静也吃惊的递水给丈夫。“他俩是大学同学,谈了七八年了,双方谈婚论嫁,女方要房要车要彩礼,就这彩礼要二十万,男方妈不同意,男方妈托罗主任相亲,他未婚妻见男方相亲就把孩子拿掉了,双方闹得很不愉快。陆定山慢慢的和两个人道明事情来陇去脉。 “啊?″两个小丫头全傻了,这什么跟什么乱糟糟的?就为二十万彩礼啊?男方妈也太过分了?这男人这胡皓宇也是!给了不就行了?文文和小雅哪里知道二十万是个什么程度?她俩现在许多地方都是父母扛着,哪里知道钱的金贵?特别是文文,三个月工作都干不下来的,就算小雅干下来又怎么样?也没算过想都没想过,一个人一月一万刨去五千开支还剩五千,一年十二个月一月五千一年不才六万块吗?二十万怎么也要四年左右啊?一个年轻人刚入社会哪可能人家一下给你一万一个月?时下好一点的才六七千块有的才两三千块,糊嘴都是问题啊?这些细账现实账只有小雁一个人知道,小雁得面对现实,文文她们哪里知道这些?文文不能理解叫了起来,“爸!就为二十万彩礼?!男方太过分了!给就是了?!这胡皓宇也是!自己给了不就结婚了?!” 陆定山看着自己明珠般的女儿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都不知道钱是怎么挣来了,说这样的话不禁笑了。文静也一边对女儿无奈,“文文,一个月工资五千一年才六万,四年才二十四万,不吃不喝不要穿衣呐?” 文文和小雅两个人相互看看,文文是一毛没有,小雅一个月工资还不够自己花的,两个人也是一分也没有,二十万?!天呐?!文文瞪着父亲,“爸!我以后你们也要彩礼吗?” 陆定山坚定,“当然要!” 文文可是不理解一群势利大人!“爸!就为二十万婚结不成了,孩子也拿掉了,划算吗?″ “彩礼肯定要!陆定山的话不容置疑,“他家给二十万彩礼,我陪嫁二十万,他家给一百万我陪嫁一百万。” “爸!照你这样说,我要结婚他家一百万你给一百万我还能得两百万?”文文双眼都放光,陆定山肯定的笑着点头,文文开心叫着,“噢!我要找个有钱的。”夫妻俩看着丫头笑着无语了,这个傻丫头!结婚哪能只看彩礼一方面啊?和一个男人结婚是非常重大的事,的好好看看那个男人和男人的家里,人品性格做事个人能力,哪方面都非常重要。 小雅和文文躲房内小雅和父亲聊电话,“爸,我想问你,如果我以后结婚你们要不要彩礼?”文文也在一边侧耳倾听着电话,不知道小雅爸爸什么态度?自己爸妈是不是太势利了?太在乎钱了?别小雅爸爸没有这些,自己家要这些让人觉得不好。 “当然要!”杜文渊肯定笑着,丫头怎么问这个?有男朋友了? “爸!为什么呀?”小雅和文文两个人都不能理解这帮父母,怎么都这么干?为什么呀?那个胡皓宇都弄得妻离子散了,父母就为二十万彩礼不结婚了,一对有情人被拆散了,嗯---------小丫头们无法理解。谈恋爱就谈恋爱!爱情与金钱无关!谈恋爱与金钱挂上多俗气?!爱情是神圣的!真挚的!谈什么钱?这帮大人们根本不懂感情!都侮辱了感情俩个字! “我就你一个闺女,我的所有都是你的,但结婚是两个家庭之间的大事,他父母所作所为直接影响到你或者是你们小两口,要彩礼在古时候是礼仪是尊重,是地位的象征,现在这社会要彩礼是照妖镜!杜文渊语重心长细细嘱咐女儿,女儿大了要知道这些,女儿可以谈男朋友了,先期要教导了,别到时候女儿不知道搞得被动。 文文和小雅两个小丫头疑惑着,暂时不明白暂时也不理解,但是父亲的话记住了。灵光一闪,两个人的脑子里又有一个怪主意,就和胡皓宇说要房要车要彩礼!让姓胡的知难而退,两个小丫头自以为找到了上好良策,以为主意不错。文文坐在斜边上靠近小雅,小雅想好了借口心里反而有底,你们家为二十万彩礼不愿拿都闹得不安,我偏要彩礼让你知难而退。 小雅扫了一眼胡皓宇,“我,”胡皓宇抬头看着小雅,这丫头怎么老是不看自己?“我问我爸了,我爸说谈朋友可以,以后肯定会要房要车要彩礼的,我爸说彩礼不能少于二十万。”小雅想法很简单,你家不是不愿付彩礼吗?我就是偏要!这下该知道知难而退了?少女心怀一般很单纯。 胡皓宇的眼光一下子凝固了,这个女人看着温柔纯洁贤惠,怎么也这么势利?几次见面也没注意到这小姑娘还有这样一面?表姑妈看来也看走眼了,我家要是能买了房买了车还能拿出二十万彩礼,那我孩子现在都有可能出生了,那我早结婚了,还用来相亲?不就是没有吗?你这嘴一张说的轻松的很,我这一个月不就那点工资吗?我总不能去偷去抢?……胡皓宇脸色不好没有说话。 小雅心头一喜,“如果你觉得不合适的话那再见。”小雅拿上包站了起来走到文文身边两个人相视一笑,成了!高兴的手挽手走了。 小雁正在办公室里面工作,小孙匆匆忙忙的过来了,“小雁,你弟弟来找你了,在大门外等你。”小孙坐自己办公桌忙起办公。小雁的心咯噔一下,娘啊!小弟怎么找到这来了?自己在这地方怎么漏了?自己从来不给家人打电话呀?也没熟人发现自己在这里呀?小弟要是发现自己在这里了,自己在这地方就没办法工作了,那他三天两头来吵闹,自己在这地方就没办法立足了,可是不见这个小弟,他也是不是省事的人,只怕闹的也是没办法收场,小雁唉声叹气收好自己的办公桌锁上柜门,赶紧到了厂门口伸出头看看,左右四下全部都扫了一遍,没有见到小弟,奇怪了!他既然来了,他怎么可能会躲在哪里呢?肯定要找自己吵闹啊。小雁好好的张望了半天,小弟的影子也没见着,爹娘的影子也没有,难道小孙传错话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走到了小雁的跟前,小雁不自觉的让了让,只听对方热切切的喊着,“姐。”小雁诧异了,盯着对方看了许久不认识这人呀?小伙子腼腆的说了,“姐!你不认识我啦?小苏男朋友。”小雁看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是那个被自己训一顿的西北男孩,半天才缓过神来,“哦,哦!”小雁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笑了,“你找我什么事?”小伙子不好意思的说了,“我现在在上海站住脚了,最近约小苏她总是忙,想请你帮我打听点消息。”说着小伙子递上自己买了点儿水果。 小雁看得出小伙子穿着不错人也干练些,身上脸上露出自信,笑了掏出自己钥匙。“小苏昨晚才回到宿舍,宿舍不用说肯定乱糟糟的,还是那句话,你不要帮她收拾,你协助她收。”小雁把宿舍钥匙下了来交给小伙子,“这样哪天我要是不方便回去住了不用现打电话让你来收拾。 小伙子一听心领神会忙把水果递上,“谢谢姐。” “带给她,告诉她这是最有营养的。”小雁笑着阻止。小雁又多管闲事了,这是人家两个人的事,也不征询小苏意见就把钥匙给了这个小伙子,诚然小苏不收拾宿舍又乱又脏,你现在又不去住?就是去住现打电话让小苏收拾不外乎多等点时间?又干这事?!又多管闲事!什么都没有想想,脑门一热又干错事,这会自己还不知道不该干。 这天小雁正在办公室里核对账单,小苏冷着脸拿个苹果扭了过来直接拿过凳子坐在小雁斜对面,冷眼盯着小雁气恨恨,这死丫头就是打不死的“小强″,那么打击都不辞职,现在还混到财务部来了,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她弄了一大堆账单,自己营销部那边人腿都快跑断了要账,才回宿舍都没好好歇歇,她居然把宿舍钥匙给那西北小子?!她脑子坏了又多管闲事?要你管? 小雁疑惑的问,“你是来领账单的?”忙着站起来准备来拿账单。 小苏摆着手示意小雁坐下来,“你怎么这么好多管闲事?”小雁一听坐了下来,极不乐意听这话虎视眈眈看着小苏,这会知道是给钥匙那事了。“你又不在宿舍住,你管那么宽干什么?你瞪什么瞪?谁叫你把钥匙给那西北小子去我那?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小雁不服气更看不惯小苏这瞧不起人的样子,“西北小子怎么了?” “你一个农村来的丫头你知道什么?西北小子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 “西北小子怎么了?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人家?人家一个人在上海站住脚了,凭着人家努力,说不定人家以后还不要你呢。” “他一个西北的,户口不在上海,在上海没房没车没地位,他也配得上我?要你多管闲事?” “唉哟!还配不上你?!这西北小子前世不知道造了什么孽了?这辈子看上了你?你上海的怎么了?人家再努力努力人家也会是上海人,你家祖上就是上海的?你家在上海是独栋别墅还是有一块地?有可能你父母就是从外地来上海发展的,老是看不起这人那人?!你以为你自己有多好啊?不用说,这些天宿舍又让你弄的下不去脚,人家不嫌弃你那都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小雁嘴巴叨叨丝毫不怕小苏,打击小苏毫不留情,一点点面子都没有给小苏。 “我怎么着也不要你管。” “我才没有心思管你呢,我是见不得你欺负人家西北人,就凭这个小伙子这般努力,他以后遇见更多更好的女孩,你算哪根葱?” “妈的!牙尖嘴利!”小苏火了站了起来。 “怎么?”小雁“轰″得站了起来,“想打架?你不是我对手。”小雁桀傲不逊,哪有怕她小苏?! 小苏气得不顺恨恨的离开了,打架是打不过小雁的,上次手被她锤得疼了好几个月,吵架又吵不过,气势上也不行,待这干嘛?这死丫头现在比上回打自己时更厉害了,不知道怎么的?是不是这丫头熟悉了上海熟悉了工作怎么的?这丫头现在越来越凶,以前还有点怕好哭,这回也不怕了也很少哭了。 小雁冷哼一声才不怕这小苏呢,小雁不怕小苏倒不是因区经理和自己熟,而是依着自己的本心本性在做事,现在的小雁跟随长青读了很多书长了不少见识,虽然小雁自己不知道自己长劲了,但是行动表现出来了。 洪经理摇曳走了进来笑盈盈看着小雁。“洪经理来领账单?”小雁见洪经理笑着点头忙上架上取了一摞。 洪经理笑着,“把小苏那份也给我,吵又吵不过你,打又打不过你,小苏这一年给你打压的够狠。″ “洪经理,我真不想和她吵。小雁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脾气总是控制不住,这?!自己还有点生自己的气呢,这屁大一丁点的事自己总是控制不好,怎么读的书?怎么跟她爸后面学习修身的?怎么学做人的? 第87章 相互沟通 洪经理笑着接过账单在小雁递过来的领料单上签字,“对了小雁,你不是反感小苏男朋友吗?怎么又去帮那个男的?”洪经理准备走了又回过神来问一句。 小雁先是一愣,又不好说这个不是那个?中间还夹杂着别的男人?“洪经理,我瞧不惯小苏那上海人自居,瞧不起我安徽农村人,又瞧不起人家西北人。” 洪经理笑着摇曳出去了。 小雁回到宋宅一通忙完出来看看长青他们可回来了?巧了,长青正在下车,“囡囡她爸,回来了?”小雁笑盈盈的上前打开车帮着接过电脑文案包。长青看着这丫头真是开心,到家的感觉真好!一天天的忙碌长途奔袭一会东边厂一会西边厂,忙叨叨累叨叨,回到家这丫头明丽笑脸相迎太暖心了,忙着去洗手。 小雁把东西抱上书房喊着,“囡囡!囡囡!你爸回来了,快下来吃饭。” “啊?”宋茜握着手机“蹬蹬”下来了扑向父亲,“爸爸!” “我的宝贝!长青抱着宝贝女儿吻着额头,“想爸爸了吗?” “嗯!爸爸!你这次出差可长,小一个月呢!″宋茜和父亲手挽手来到餐桌边,宋茜闻到父亲严重的口臭,“爸,在外边药没吃?脾胃怎么样了? “怎么?我口气很重?”长青哈了一口气自己手掌上是难闻很是无奈,“唉---------药不能正常吃,我三餐不规律,每天工作还那么多。长青接过小雁递上的汤先品尝着,“丫头,太谢谢你了,煮这么好的汤。” “谢什么?你教会我那么多东西,煮点汤算什么?” 长青故意狡黠的问,“那以后天天给我煮汤?” “嗯。”小雁傻傻的回答干脆,她的思绪囡囡她爸不常在家,在家的时候煮点汤算什么事?不在话下!不用嘱咐也会干的,和长青的意思根本不在一条线上,长青也明白这丫头纯真无邪的质朴的样子,纯真质朴的答应,她是根本不会想到要做自己的妻子与自己相伴终身。 宋茜瞧了瞧父亲明白父亲之意,再看看小雁这个傻包包的样子肯定没明白父亲意思,“爸,在外面药最好别断了,这样老拖着你人也不舒服。” “唉---------”长青苦笑,自己哪有不想治好?不知道哪方面出了问题。 小雁疑惑,“囡囡她爸,你不是告诫我做事要坚持?!吃药不能断。” “我不知道哪方面出问题了,一个是不是不准时吃药,二个是不是炖药出问题了,三个是不是开的药有问题,四个是不是大夫没号准脉,五个是不是药产地不对,拖拖拉拉这么久都没好。长青也搞不清楚。 “囡囡她爸,药理你也懂些?”小雁知道长青自己常查看医书,这脾胃不和可折磨他了,他自己也很着急也很关注,只是一直没有解决。 长青苦笑,“丫头,我那只是认识几个字罢了,中医博大精深,我那皮毛都算不上,更别提入门了。人的身体也博大精深,我只翻几页书就能明白?那我就破了天机不是人了不在五行之中。” 小雁听明白了长青是真正活明白了,一行有一行的道理没有跨行,更不会一个人能够跨入各行游刃有余。 长时间不在家,晚饭后长青打理收拾着花花草草,小雁一边协助着,小雁把自己这段时间工作情况如实告诉了长青,“你说我这人?!我自己都后悔后悔死了,你说我多管这闲事干什么?”长青一边笑着听手上活也没松,该修的修该剪的剪,“事后我也反省,哎哟!就是多管闲事!那个西北男孩不过就叫我一声姐?我干嘛把钥匙下给他?这不就搅事吗?他还不是我亲弟?是我亲弟我也不能这么干呀?对面小苏什么反应也不是不知道?当时就是随心所欲随性所为!”小雁痛心疾首反省着,叨叨着自己的过往。 长青依然温暖笑着,“不是知道反省了吗?” “唉!”小雁拿着垃圾桶接着长青剪下的枝杈对长青这话并不赞同,“反省是反省了,可小苏跑过来找我理论,我应该认识到是我错了啊?!她说我几句,我错了我该认怂啊?!才是真正认识到自己错了啊?!没!她一句我三句等着她,一点点都没有饶她。”小雁对自己都无语了,自己对自己所做所为都摇头。 长青依然笑的温暖,这太和小雁性子了,“丫头,改?!是一点点的慢慢的一直坚持着要改,持之以恒。前面发现错误能立即就改了?特别是本性本格的事,那是非常不容易改!都有个过程,比如我,我以前抽烟……” “啊?囡囡她爸,你以前还抽烟?”小雁极为惊讶。 长青吃吃笑着,“傻丫头!我戒烟的时候我是下了一次次决心!一次次失败戒不掉!越戒越抽,反反复复自己也受折磨,身体心理思想都折磨!一次次抗争!有一次和外商谈生意烟瘾犯了,急得百爪挠心!那脑子都是浑的转不动了,那心都散了,身体上浑身又痒又没劲,嘴巴里面没味还急,没着没落的,长青自嘲的笑了,小雁惊讶极了,她爸以前还抽过烟?自己自从接触她爸从来不知道她爸抽烟?!抽烟人身上有种味道,不抽烟的人站到身边就能闻到,不要说闻不到,要不是对方特别抽的少,那就是自己太不注重生活,或者鼻子坏了。小雁不是,小雁父亲烟酒不离身,小雁在烟酒味中长大,她都没闻出长青身上有烟味道,那是长青戒烟真正做到了。另一方面小雁奇怪惊讶很正常,要她爹那样的人戒酒戒烟?提一句都是讨骂讨打!这个人还戒了?还戒了很多次还成功了?“后来找了个借口抽了烟再去谈,前面的表现的不好,中途又去抽烟,抽烟后身上还有味,那么寸!那个外商正好对烟过敏,你能知道的这结果,生意肯定没谈成,而他这笔生意对我来说就是救命稻草,就这还给丢了?!后来了解到这外商对烟过敏,我是一再一再咬牙不抽。 小雁两眼放光仰望着长青,“囡囡她爸,你真厉害!你就戒了?!要是我爹?天塌地陷都戒不了!” 长青温暖抵着小丫头的额头,“前面戒了不下十次,所以丫头不要着急,你有心改慢慢的会改过了。” 宋茜别在拐角处偷听父亲和小雁说话,江姐干活抹着地过来了,宋茜手示意江姐别动,别打搅了父亲和小雁说话,江姐也轻轻别在一边偷听着。 “囡囡她爸,你这次口臭比以前厉害,这药你是天天吃得?” “是啊,”长青为自己这病也头疼,“汪师傅很尽心,提醒我注意休息按时煮好药,煮药按医嘱他看着火做得细致,可就是不见好。 “囡囡她爸,你觉得这位医生开的药和以前医生开得药有什么不同?这剂药比上剂药喝过后效果好了还是效果差了?” “他们两位对我这病认识不一样,一位认为我是气血不足郁结于胸,一位认为我气血不畅肝火大盛,这两位医生的药吃了小一年都不见有效,我以前在老家那位中医号了脉说哪就哪,我也不懂,但他说了吃了药后一个月后该什么样就什么样,不一样再去再开一剂药,他说一个月或半个月后再去号脉,其实那时不号脉我都知道我好了许多,现在这两位医生做不到这一点,他们没办法达不到这程度,或者可以说,这两位大夫瞧我这病肯定不如我老家那位大夫,我在他们那里其实也是试验的小白鼠。”长青自嘲。 “要不再换个医生?” “唉---------你不知道,现在正而巴紧的中医不好找,一个呢,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我国打压中医打压狠了,而且采用西医标准方式方法要求中医,一切用西方方式,人家先进嘛!立竿见影嘛!连我们现在的医学标准都是西方的,要有医师资格证,得考化学元素符号这些,你说中医他哪要这些玩意?当然考不过。再加上底层执法人员执法粗暴简陋,有部分老中医吓得不敢行医放弃行医,而一个中医他不是三四年你上个大学就能成的,他最起码跟着师傅认识纷繁复杂的草药,他得学着号脉,这号脉不好号不好学,他最起码得十年或是更长时间,有多少人能坚持?现在小年轻就干个普通工作,个月撂挑子比比皆是?你在你们单位里不是常见?!何况中医?多少种草药?哪产的最好?某些病没有最好的产地产品别的也能代替,有些草药他就不能用别地的,这都要求中医有水准呐。”长青对现在状况无奈,这些小雁不知道啊?这些小雁要知道,可小雁年轻好多不懂不知道,自己知道自己必须先告诉小雁引导好,这样小雁再出去面对时小雁心中有数,小雁年轻没有太多时间学习领悟,自己知道自己先引导好。就像我们普通人读《水浒》,年轻小伙子就一头热情兄弟长兄弟短,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女人们看了就生气,没有一个正经的男人正经的女人,现在的小姑娘更是不乐意看,根本不受那一套了,哪能懂哪能理解?!殊不知道人家被定为四大名着是有根据是有原因的!不是凭空而来的。那就是《水浒》太深奥!得有个看得懂的人引导不懂的人去看去讲去解释,长青现在做的就是这样,他要引导好小雁正确认识中医,不是长青闲着没事干跟小雁煊耀他自己懂得多,而是长青明白一家女主人至关重要。长青明白这一点,时下女人们达不到长青这些要求,长青可遇不可求那只有自己培养,既然长青目标的女人不是寡妇或者年长型人是个年轻女人,年轻女人本来年轻知识不多阅历不多,培养过程中自己就要把控好,有时就要简明扼要提前知会小雁,不要小雁再浪费时间去摸爬滚打学习领悟一样。这个道理很多人都懂,只是做法不一,有的做法也不一定对。就比如父母都知道读书对一个孩子好,学门手艺对孩子好,就是没有好的方法,要不揍要不骂要不羞辱等等,很多时候都闹得鸡飞狗跳收效甚微。而长青知道了明白了这道理后,他对他女儿的教育方式是让女儿多读历史名着加以指点,并不是要求女儿达到某某某名牌大学某某某名列前茅什么的,出了学校只让女儿去总集团公司自己眼皮底下实习,父亲让年轻一辈下基层长青却让女儿待在家里这种方式,因为女儿中华文化这块没问题,又不希望女儿下去锻炼洗礼以后接掌公司?只要女儿平安幸福快快乐乐的嫁人。长青对小雁又是另一种方式,长青要娶小雁小雁的位置是妻,那是要和自己同心同德同甘共苦,小雁本身中华文化学的少,又要做妻子,那小雁要知道公司怎么运转人事各方面都要炼,所以长青对小雁炼得双手其下,一方面让小雁在世上炼一方面补充知识。 小雁听着长见识了,不是小雁懂长青心思知道长青方式方法了,而是懂了长青字面上简单的话语了,既痛心又无奈,“别说普通小年轻,就我!干得还不怎么样,我看到那些高工资的我也想跳槽,周姐现在提成看着我头晕眼花,也想去干,就小苏,不是我自夸,我比她强多了,她工资比我强多了,我也眼馋心动。” “心别动!”长青笑着,“我们在财务部的目的是什么?了解财务掌握财务,这和你念得四年大学本专业才合归一起,经过几年锻炼才能真正有用,才是真正的学以致用。” “不容易啊!心也不稳!心浮气躁!眼里就看着钱了!小雁恳切说得大实话,自己现在实在状态。 长青极是理解摸着小雁耳朵,“心要静!”提了提小雁耳朵,“知道什么叫耳提面命?!记着丫头!一定要知道你的最终目标在哪里?举个例子,这棵花缤纷美艳,这就是这棵花要的结果?”小雁肯定的点点头对啊!这棵花树开出美艳的花就是最好的结果。长青笑着轻提小雁耳朵,“那是你以为的!”小雁瞪着大眼听着,“这棵花它的最终目的是结果是结种子,让他的种子更大的传播,说到底就是这棵花基因的延续,而这朵花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好比人类的生殖器官等着授粉结果。″小雁听着这比喻羞得满脸通红遮着脸,娘啊?!怎么这样比喻?但一细想还真是,开花最终还是结果实结种子,这花?!哎哟!真是像生殖器官,这比喻?! 长青笑看这丫头,“这棵花开得这么妖艳不是为了取悦我们人类,他是为了吸引密蜂蝴蝶蛾子这些帮他传授花粉,他要坐果结种子,结种子传播才是它的使命,开出的花人类喜欢不过是个意外,这棵花适应大自然法则,我们人在大自然中也要遵守自然法则。每个人都不一样,你在自然中处于什么位置自己一定要清晰认识,你不可能插上翅膀像蝴蝶那样飞,那怎么办?安定内心学习知识感悟生活,不能东晃晃西逛逛,就像你们周姐她们工资比你高,你心里一定要沉住气安定自己的心。”长青细细和小雁说,年轻人见到同在一处工作的同事工资高些,心中不平衡太正常了,要慢慢的调整好丫头方向不能走错路了,不能只注重目前一点点利益,修养自身才是关键,一般人都是三四十岁才会崭露头角才会走向正途,年纪轻轻就出人头地后期不修身站不住,很可能昙花一现,归根到底还是时时刻刻修养自身才是硬道理,别人不知道,小雁显然只是普通资质,文化素质修养都不是很高,还是老老实实修养她自己。 经过一段时间学习磨合小雅慢慢的适应了,社区组织活动,小雅一边抱着本子一边安排工作,“赵师傅,帮帮忙,领上两个人把这搭起来。”一边安排一边把本子夹在胳膊下又忙着搬凳子,桌子有点重搬得有点吃力又夹着本子,就没想起来把本子放桌子上再搬桌子,就这么将就着搬得别别扭扭。 胡皓宇看着上前伸出手帮忙搬起来摆好。 “谢谢师傅!”小雅又忙着搬别的,胡皓宇看着这女孩都叹气,还是不认识自己是谁,无奈还是得帮忙,小雅身体娇弱,再说,自己不帮她弄好她也没空和自己约会,自己怎么和表姑妈父母交待?小胡帮着搬来桌椅一一摆好。 小雅检查好桌椅嗯!全好了,只等赵师傅完工了,“赵师傅,你们忙着,我去把水给你们拿来。”小雅推着自行车自顾自走了。 第88章 点拨不受 胡皓宇看着着急又无奈只好跟着,自己这亲相得?!相亲对象总是记不得自己,是自己太不显眼还是长相太一般?大概是!不然这姑娘总是记不得自己?自己的前女朋友已经另有新欢恩断义绝,现在的相亲对象中态度明确,提出的条件自己更是接不住,这个小姑娘提得条件倒是好一点,可以免强凑合能达到,人也温柔贤惠更合自己的眼缘,自己马上也要三十了,家里一直催婚,两眼巴巴看着盼着。 小雅在商店里买了几大桶水,小雅犯难了,自己这小自行车自己怎么带走啊? 胡皓宇看着伸手从老板那里拿块不要的板子放在自行车后面架上,帮小雅把水桶码上,小雅一看很高兴,“师傅,你是卖水的?小胡哭笑不得,无可奈何问老板要来绳把水桶扎好捆结实。小雅特高兴,“谢谢!谢谢!”一手推自行车一手扶着后排水桶,后排重小雅手上又没有什么力量,单手没法控制住自行车龙头,车子乱晃乱摆,小雅慌张板正却抖得更厉害。小胡伸手握住自行车把手一手扶着后面的水桶缓缓走着。 小雅松了一口气舒了一口气,“师傅,太谢谢你了!你贵姓啊?”小胡发自内心的苦笑,跟你说了有什么用?你又不记得?每次都问问了又不用心记?!小雅纳闷了是个哑巴?可这人眼睛灵活,刚才和那店老板好像有话来着?这到底什么人啊?干什么的?为什么老帮自己?是不是自己买的水多那老板派他来送货的?有可能!“赵师傅,水来了。”胡皓宇帮着小雅把水搬下来摆在桌子上。 赵师傅知道罗主任打过招呼,小胡是来和小雅相亲了解相处的,“小杜,行了,你先回,我们协助工作,等他们工作完了我们来收。” “那---------辛苦了赵师傅,我走了。”小雅推着自行车到了路边跨上自行车走了。胡皓宇这还没搭上话苦笑看着小雅远去,合着小姑娘看都没看自己,表姑妈白白安排了。 江姐准备好所有材料只等小雁来了,小雁火火进了厨房洗了手,“江姐,我来。小雁一手逮住盆一手加水上手和面,小手有劲迅速,一会功夫把面搅拌好了揉好了放一边醒着,马上又把馅料拌上了,加盐各种调料一顿操作猛如虎三下两下好了。江姐准备好擀面杖干面粉刀一切就绪,小雁小手飞快揉了面下了季子忙着热火朝天。 长青倚着门框只是默默的看着,小雁围着围裙忙着这样子多好啊?!这就是一个家女主人的样子!这是长青对女人的定位,女主人就是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在家里料理收拾家务带孩子,围着家里团团转为一家人吃饭操持,有她在家家里欢声笑语心有地方安放,别没事干跑出去东家长西家短,别打扮的花枝招展浓妆艳抹惹自己不快活,更不允许没事跑出去东逛西逛大把花钱,至于和男人约会搞暧昧,戴顶绿帽子更是想都不要想。 江姐包饺子偶然间抬头看到了,“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长青坐了下来拿了一个饺子皮也放了馅慢慢的捏着。 小雁小手飞快神气的大眼看着长青一边继续擀面皮子,囡囡她爸有心事,可依自己的这点小心思可不敢乱猜。 长青抬眼看了一眼小雁,那大眼里一目了然笑着,“丫头,想问什么?″ “你有心事?什么事?” 长青笑着,“都知道我有心事了?你猜猜。” “我?!我不猜,我猜不到。” “大胆猜。” “是我进步太少?” “丫头这一年进步很大,《周易》不是说……” 小雁紧忙打断,“囡囡她爸,别说《周易》。”长青看着小雁怎么啦这是?小雁不好意思说,“囡囡她爸,《周易》太深奥了,看了一下根本不懂,死记硬背就会两个半句。”长青看着小雁只会两句?哪两个半句还让这丫头用心背了?“天行健 君子当自强不息 地势坤 君子以厚德载物 我的娘啊!硬啃下来的。” “好啊!你喜欢这两句?” “大概瞄一眼,不是十分清楚,像他那样说的做不到。” “没事啊?!你知道了很好,你不是知道两句子吗?男子汉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他也要遵守自然规律,男人行事有规定女人做事也有规矩,各行各道不可乱了。比如一个家人男主外女人主内这是一般的道对?如果一个家女人不做饭不持家,跑出去东家长西家短没事打个小麻将,这家会怎么样?”长青慢慢的引导着,把自己的思想指导方向传达给小雁,这事这教育需要循序渐进由浅入深,劈头盖脸指指点点,“小雁,做老婆该这样那样,”只会让小雁更加烦感,依小雁的性子转头就走了,那这教育就失败了,长青深知这道理不会办砸了。 小雁和江姐相互一瞧一看,“家里乱啊?!” “那一个家一个男人不出去挣钱,这个家会怎么样?” 小雁爽快的摇头,这太有体会了!自己那爹?!哎哟!头都疼头都直摇,自己那爹就是懒啊!怕苦怕累还有许多不良嗜好,因为爹懒不挣钱,自己家一直在最贫困的,靠娘一点点小工资艰难维持,家里一贫如洗,自己一家人过得猪狗不如倍加艰辛。一个家男人不挣钱绝对不行!这个小雁不用再多点再多说,深有体会! 长青知道小雁头都直摇是她那爹,长青笑着,“那这个家经济肯定不行,家主不正家风哪里有呢?那就出现各种各样纷繁复杂的事,那就有的忙了,这就是没有修为没有修业,佛家说的“作业”是你一生都在作业,不是你小时候写那几年作业,可懂?” 江姐头都晕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作业那作业的?小雁现在又不念书了又没有作业了。 小雁有点明白,“囡囡她爸,现在我忙,等我忙完了你再跟我说。”小雁意识到了这里面有许多的知识,“业”这个字囡囡她爸又那么解释,先说《周易》,说到道,说到家,这又说到佛家,一时半会是不会说清楚讲明白的。但是,中国文化就是这样,听她爸说才知道,孔子说的道和老子说的道是通的,早期道是不分的,这里面需要多读书才能明白,要名师指点才能通。古时候教学也是,道家有时候用儒家的话来解释,佛家有时候也用儒家话来解释佛家经典,儒家有时候也用佛家的例子说明儒家经典,文化之间有时候相通的,互相借鉴互相映衬,各人理解不一样悟出来的东西都不一样,真是差之毫厘谬之千里。《论语》就是啊!朱熹朱老夫子那肯定是读了不少的书的!他们那帮人注解的《论语》都有好多讲不通的,不是囡囡她爸教导都不知道,还以为他注解的都对呢,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呢,不然元朝明朝清朝都拿他当教科书?合着半天,国家领导人有人家的考量,人家用人家所需的,大儒们也对读书理解不一各有观点,不然怎么吵吵争辩了几千年?哪是自己一个初入门的一个小丫头立刻马上就能明白的? 长青笑着点头。 江姐边包边看长青又看看小雁,说得乱糟糟的她那里知道什么了?什么作业不做业的?!小雁这会又不上学了不要写作业?这话说的自己反正听不懂,这先生奇奇怪,说一大堆这小雁听出什么了? 晚上吃完饭听长青讲书,忙完了小雁给长青炖了点汤。长青默默的一个人坐在大门口台阶上发愣了,小雁端来了汤和长青并排坐着递上了汤,长青端着汤吹了吹品了一口一饮而尽。“有什么话就问了?” 小雁只好实说,“囡囡她爸,最近你总是越来越不开心,出什么事了?” 长青慧目盯着小雁,“你说呢?” “我猜不出来,我要能猜出来那还得了?” 长青抚着小雁小脑袋头抵头抚摸着小雁的长发丝质顺滑,长长舒了口气,“囡囡还没回来。”“嗯。”囡囡是没有回来,小雁不解怎么又说囡囡?“我以后怕是要经常这样了。”长青幽幽的说,长青对小雁那是极成熟极有成府在高处,小雁歪了歪脑袋看了看长青还是不明白,长青笑着轻刮了下小雁鼻子,“不明白?!现在囡囡常常约会经常晚归,一旦嫁人了她就不会回来了。”长青点明这状况只是告诉小雁以后自己就孤单一人,婉转说之意希望你小雁和我一起生活。 “噢?---------你说你这人多奇怪?!去年囡囡不理人家时你又着急,现在约会了你又失落又愁,把女儿嫁了自己孤单,你能不能正常点?”小雁根本不理解人家婉转之意,反而觉得大人的心思实在搞不懂。 长菁笑了,小雁和自己一起离自己思想还远不明白己意,风马牛不相及倒是纯真可爱,“我很正常!长青轻轻拧着小雁腮帮子,“作为父亲,女儿大了,我必须为她觅得佳婿,她约会我当然很担心,她嫁人我当然愁,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父亲。” “那你都知道你说怎么办?” “不知道,所以我坐这愁啊?!要不你来陪我?”长青狡黠看着小雁,意不到再点点? “行!我有空时我来!没空那就没办法了。 长青内心都叹气,这个纯真的丫头什么时候你能懂得我的心?!“走,我们俩去跑步。”长青不由分说拉着小雁出了院子在小区内跑着,夜深了,小区内道街上没什么人,两个人并排跑着。 小雁体质不错几圈下来小雁反而惊讶,“囡囡她爸,我一直以为我跑得不错,我在我们学校女子长跑第一,可你比我还好。” “夜晚睡不着我常跑。这么长时间跑下来,长青轻轻松松不像人家气喘如牛上气不接下气。 小雁真是刮目相看,整天叫着喊着减肥,吃得那么少体力还不错。 经常晚上陪囡囡她爸还要学习,白天工作还得抓紧时间,中午需要趴桌子上歇一会。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塔塔塔”的过来了,小雁睡梦中被惊醒揉揉眼睛伸伸懒腰,科室里的人也挣着爬起来,都是被这脚步声吵起来了。 小雁听着脚步声在自己身边停了有种感觉不好,回头见一女人挥包打向自己,小雁毫不犹豫的双手按桌坐椅滑开躲过一劫,同时一脚踹在女人肚子上一气呵成,心里还是不住心慌,心里七上八下的上气不接下气,娘啊!干啥呀?什么人这是?她干嘛要打自己?自己不认识她呀?有没有搞错?惊魂未定! 女人跌坐在地上“嗷嗷叫着哭着骂着,“乡巴佬!穷鬼!你敢踹我?!”女人疼得爬不起来龇牙咧嘴的。 小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女人穿着也是有钱的主,自己俩人又不认识,她哪根筋搭错了?“我说大姐,你来劈头盖脸就要打我所为何事啊?”小雁纳闷极了不认识这人呐? 刘部长听到这女人叫声像是自己表妹跑了过来,“秀儿,秀儿,你来这干什么?” 秀儿一个劲揉着屁股又揉着肚子,像是疼得不行又揉又哭狼狈不得了。 大家伙里里外外都不明白,这?!哪跟哪儿呢?!部长表妹跑来干什么?她又不是公司员工?她又不认识小雁?和小雁无冤无仇的?这大小姐跑来发什么疯? 秀儿疼得呲牙委屈着,“大表哥,这乡巴佬!她敢踢我?!” 小雁到现在也没有摸清头绪,“大姐?!是你先打我的好?” 刘部长扶把椅子让秀儿坐了,“秀儿,你为什么先打人?” 秀儿恨死了小雁,“这个贱人!勾引表哥?!打死她都不解恨!” 小雁要是以前脾气早就揍这丫头了,来了张狂就打破口就骂,搁以前脾气早揍她了,怎么都是甩她几个耳光,小雁现在不同以前,受长青教育长久自有定见不解问,“你表哥哪位啊? 刘部长看了看小雁又看了看表妹,很想知道小雁怎么说,刘部长是知道秀儿表妹的口中表哥是区伟峰,区伟峰这表弟闷不支声,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和小雁谈恋爱? 秀儿叫着,“你这贱人!敢做不敢认?! “你嘴巴放干净点!我打人也是很疼的!″小雁虎得站起来扬起手准备给这秀儿几个巴掌,哪管刘部长什么心思态度?分明就是讹人!血口喷人!冤枉人嘛!破坏自己的名誉! 秀儿吓得惊叫了起来,“区伟峰是我表哥!”刚才小雁一脚踹的秀儿肚子实在是太疼了,看小雁又凶试试站起来要打还是很害怕。 听了这句本来想给这丫头几个巴掌,小雁突然就没劲了笑了起来,上上下下打量这个女人。小雁有股男人般气势,一双大眼还眯成一条缝歪着头色迷迷的左左右右仔仔细细看着,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看着秀儿直发毛,什么人呐?!这样流氓一样?还女流氓?!小雁坐了下来不自觉的一条腿杵在椅子上,想着囡囡她爸教诲过自己要尊重别人,坐要有坐相把腿赶紧放下,看着这丫头这德行尊重个屁啊?!又把腿抬上来抱在胸前放肆的看着那女人,“身材?!凑合!” 什么?!秀儿打量一下自己这玲珑身材,该鼓的都鼓该美的都美,比你这男人般身材不好太多?! “穿得?!差劲!” 女人秀儿火都要从七孔中喷出来,我这一身是国外名牌!请专业老师教授专业团队设计的!你穿的什么玩意?地摊上买得? “气质?!呦呦!小雁咂着嘴摇着头。 女人秀儿气得火得一下扑上来,霹雳啦乱比划要打小雁,被小雁这丫头气得语无伦次浑身发抖,敢这么说自己?从来没人敢这么说自己,这么贬损自己哪受得了?自己全身都是名牌,请名师指点名师打造,她这分明是在羞辱自己,她自己不懂还敢羞辱自己?! 刘部长没有想到很是惊讶,这小雁这样评价表妹?表妹虽然不是一级二级的美人,各方面也算还好,和小雁比起来还是注重衣着修饰,面容也是注重打理,比你小雁不修边幅素颜朝天还是讲究不少,见表妹冲出去忙抱住,“秀儿,别闹!别闹! 小雁见这丫头扑过来双手攥住秀儿双手并入左手,右手一巴掌扇在女人脸上又快又准,粉红指印立马出来了。 刘部长懵了,本来是来拉架的,这下还帮着小雁打了表妹?“李小雁!秀儿!别闹了!别闹了!”说着把秀儿搂抱着出了办公室。 秀儿哭闹着不服气,“大表哥!这个贱人!敢打我?!”刘部长不管,一个劲搂抱表妹出去,这李小雁就是和小苏打架来到财务部的,没想到手还是这么快?!这么狠?!难怪小苏打不过?表妹哪是她的对手?这样子的一般女人怕是都打不过。表妹不是公司员工,在公司里胡闹不好。 第89章 坦白拒绝 “神经病?!小雁惊疑着,回头看看大伙儿来了一句,“别看了,别看了,看戏的不怕事大,干活!干活!” 小雁被刘副董事长请进了办公室,女孩秀儿一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刘娟一边耐心细细致致给秀儿擦着哄着,“李小雁,为什么打秀儿? 小雁真是没想到,闹到副董事长这了?这什么人呐?还要董事长夫人亲自出马?“她先打我的。” 刘娟真是分辨不清楚,不知道为什么呀?秀儿和李小雁应该无怨无仇的,连面都没有见过一回,为什么打起来?不能光听秀儿一面之词,听小雁这么说也糊涂了,“秀儿,你为什么打她?” 秀儿抹着泪,“她说我长得不好,身材不好,衣服不好。”刘娟又转头看着小雁。 “刘副董事长,我们午睡,她跑过来拿包就砸我,我刚醒吓得我一让踹了她一脚,她摔了一个劲骂我乡巴佬贱人!说我勾引区经理,我才那么说她的。” 刘娟回头看着秀儿,“是这样吗?”秀儿眼光左右躲闪,刘娟心里明镜似的,秀儿找错人了,“秀儿,以后不许胡闹,你表哥和你未出五福,不可谈论婚嫁,不能动了妄念,可记好了?!以后不许胡闹了?!刘部长,送秀儿出去。” 秀儿气得有苦说不出,一扭三晃走了,自己仰慕表哥区伟峰很久了,家里人总是说自己和表哥未出五服,不就差一服吗?古时候亲表兄妹还结婚呢,就是不同意。 刘娟看着这小雁虽然扎着长发马尾辫,可这一脸英气纯真淳朴的模样,一身的长褂长裤气势逼人不由笑了,“去干活。 “是。”小雁转身出去给刘娟带上了门。这刘副董事长怎么一下子就相信自己?不为难自己?!这么处理?!她真行!不动声色,三言两语就把事摆平了,不怒自威!那女孩似有不甘还是哭丧着脸走了,又不找自己核实一下,只是一笑?娘啊!果然!这董事长夫人不得了!难怪囡囡说她厉害!…… 宋茜一个人坐在花园里品着茶欣赏着花欣赏着父亲弄的盆景。区伟峰“嘎得停下车窜了下来,“宋小姐?!” 宋茜款款过来拉开院门,“区先生?!你过来有事吗?” 区伟峰紧张盯着宋茜,宋茜依然平和优雅看不出什么端倪,自己紧张的要死,别表妹不懂事惹的宋茜不高兴,自己和表妹未出五服,自己对表妹一直兄长般照拂,自己从未动过那心思,“宋小姐,我出差刚回来,听说我表妹的事了,非常对不起! 宋茜淡雅一笑,邀请区伟峰院中坐下,“请坐,喝什么?”宋茜内心好笑,你表妹的事你来向我道什么歉?你不是以为你自己是个香饽饽,你表妹暗恋你我会嫉妒?我那是多没脑子?多吃了多少撑成那样?你当我是什么青春少女,没有足够的知识和理智来分辨这些?我是那么肤浅吗?你是不是把我也太看轻了?你以为我是市面上那些没头脑的没脑仁的女人?不识大体,嗷嗷叫的就乱发一通脾气的?或者像一般小女人般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要让你解释的明白的? 区伟峰瞧不透宋茜反而更是担心,心里七上八下,害怕因为表妹的事宋茜生气,“绿茶。” “白茶?我们老家盛产。”宋茜看了眼江姐,江姐会意的去准备,宋茜心想,绿茶那么多种,谁晓得你爱喝什么?我们家盛产白茶,你只能喝我们家白茶了,别的我们家也没有,我也不会特意为你巴巴一顿准备,我就不是那种人!你也不是那种让我巴巴准备的人。“你整天这么傻看着我做什么?” “我心里一直有一个女孩,”宋茜抬眼看了区伟峰一眼听着,“有一天我下班,在厂门外看见一部豪车,车内坐着一个女孩引起了我无限遐想。”宋茜一听,噢?!原来自己去接小雁这人看到过自己。“那一天我忙得要死还碰到了周叔叔,他引见我见到一个女孩,那一刻,那个女孩一转身,我心里的女孩全部清楚起来。”宋茜听着羞得低下了头,妈呀!他怎么早盯上自己了?说这么肉麻的话?!“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好!不论气质言谈举止抬眼举手之间全落在我心里,见了她我紧张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我都觉得非常好。” 宋茜低着头两只小手轻轻摩擦着裙子,哎哟!还说这人是木头,怎么这么说?都坐不住了,还从来没有哪个男人单独这样对自己讲话,讲这样的话?!只是宋茜自己也不想想,从来没有哪个男人单独有机会接触你啊?你也没给人家机会呀?你要是给了,说不定还能听到更坐不住的话。宋茜娇羞的样子更是迷人,区伟峰炙热的看着。 江姐轻轻的放下茶托知趣的退了下去干活去了。 宋茜抬眼瞄了一眼赶紧垂下眼帘,拿茶壶为区伟峰斟一杯茶递在桌上。 “我表妹太鲁莽了,她和我未出五服,我妈已经说她了,你不要多心。 这些都听小雁叨叨过,比你说的精彩!宋茜淡淡笑着,“小雁出手是不是重了?你表妹没事?” “没事了,小雁是挺厉害的!你俩怎么还那么好?区伟峰知道两个女孩无论性格成长环境知识面都不一样,这种情况下怎么还好成那样,一般来说,这种差异很大的搞不来才是正常。 “我母亲走的早,我爸只有我一个,总是不放心,我没考上大学,宋茜坦诚的说,也想私心里观察区伟峰,是不是只注重文凭?只认文凭?也想看看区伟峰的个人素质与素养,“我爸花钱把我塞进大学去的,我什么家务也不会干,我爸帮我做好一切,他雇小雁做他的顺风耳千里眼,小雁家境贫寒,但人正直善良勤快,我在宿舍衣服卫生几乎上都是小雁帮着料理。我的另一个舍友文文常说小雁就像妈一样絮叨,就像姐姐一样照顾我们为我们打抱不平,不过,我们从来不认她是姐姐。我回上海后,我爸想小雁过来,怎么也能陪陪我,那次我爸不在家小雁出差,多亏了你母亲和你帮助。” “宋茜,你放心!以后我也会保护你。”听着这话迎着区伟峰炙热的眼光宋茜娇羞的低下了头,脖子后面的皮肤都光滑细嫩。宋茜不知道,自己一帮小女人的事区伟峰家早已调查清楚,区家财大气粗,娶儿媳妇早早就在物色,怎么可能稀里糊涂?你宋家调查区家,人家区家也会调查的,区家本分人家,不是暴发户没主张没头绪的,人家要求门当户对肯定早早查实,哪会马马虎虎随波逐流?你宋家严谨,人家区家也不含糊! 小雅在办公室里诚惶诚恐接待片区老百姓投诉,对方大爷神情激动气势汹汹拍着桌子,“凭什么她这样对我讲话?你们就是不管不作为!你们官官相护!不为我们老百姓着想,我们楼下单元门经常敞开,这样多不安全?多少安全隐患?让她管理她居然一身的理由?……小雅紧张的要死,办公室里的人全部下各个社区了,只有自己一个小女人,这大爷这脾气这么像小雁她爹?小雁可比自己厉害多了,还被她爹打得浑身青一块紫一块满头的包,这大爷要是对付自己,就自己这小身板还不被打死了?这大爷说到激动处一把攥紧了小雅胳膊。小雅吓得花容失色,“说就说嘛,干嘛动手?这大爷手劲还挺大挣都挣不脱,小雅边哭边挣扎,吓坏了。 胡皓宇提着水果过来一看这阵势,忙上前一把拉住大爷,“大爷,把手放开。″ 大爷看看人高马大的胡皓宇一身正气很无奈的放了手,小雅赶紧逃到卫生间洗手,大爷扯着嗓子问胡皓宇,“你是哪个部门的?” “大爷,你是来反映问题的,不就单元门没关吗?你们单元内互相问问怎么个情况,大家交流沟通了解清楚,你跑到这夹枪带棒的你要告谁?” “我们楼长!她不作为!” “那你反应清楚了吗?反应过了你是不是让人家登记了?然后人家派人调查了解一下?你让人家现在立马怎么能给你回复?大爷,我说得在不在理?那你先回去了,等调查清楚了再联系你好?” “你又想打马虎眼?! 小胡低头一看小雅密密麻麻记了一片,“大爷,你看!人家这记着呢,这号码是你的?回去等消息。”大爷低头好好看了一下,是自己反应的事,是自己的号码,气哼哼的走了。胡皓宇来到卫生间小雅还在抹眼泪,“那大爷走了,等你们调查结果。” “谢谢。小雅抹着泪回到办公室里,“事早就调查清楚了,他就是故意闹事,他不满楼长,觉得整个单元的人都不好不安定,都是不安份子。” 胡皓宇看着这娇滴滴柔弱的女人,“这样人多吗?” “我处理的少,不清楚。”不清楚就是以前没遇到这回遇到了,这大爷手劲挺大为老不尊,小雅手腕通红且疼,小雅不住揉着。 胡皓宇看得清清楚楚,“手有事吗?我去给你买点药。” “不用。″小雅把投诉笔录放在罗主任办公桌上,锁了自己的柜子,泪眼婆娑的望着胡皓宇,“对了,你来有什么事吗?” 看着小雅这神情,胡皓宇知道了,这是不认识自己啊?把自己当成来办事的了,“没事。” “噢?那我下班了。”小雅拿上包带上办公室的门。 胡皓宇一边看着小姑娘楚楚可怜,一个人到药店买了瓶红花油,到旁边蛋糕店坐下来慢慢的抹着。小雅心里恨死了那老头了,那个德行烦死个人,家里有什么金贵八宝的要重重大门防备?你自家不是还有一道门脸吗?就这处理事情的态度?!就这处理事情的情绪?!哪有什么情怀?哪有他那样的?一点小事,邻里之间相互沟通一下就能解决,他却闹得沸沸扬扬众邻不得安生,他还以为他很能干很了不起!他可主张了他的权利了。笨人!蠢货!胡皓宇坐了下来伸出手吓了小雅一跳,“干什么?你怎么跟着我?” “手伸过来,我给你看看。” 小雅草草抹了,“不用,不用。″把药装包里,“你跟我后面你要干什么?你贵姓啊?” 胡皓宇没好气说,“问我姓什么有什么用?你又记不得?” 小雅揉着手腕眨着眼睛仔细看看细细一想,“噢?!你是那天那个卖水的?” 胡皓宇瞪了半天才把肺内浊气吐了出来,“还有呢?”小雅眨眼看了看实在想不起来,“我是你们罗主任介绍的相亲对象。 小雅都不记得这事了,这事不是了了吗?对呀!跟他说清楚了呀?小雅疑惑的还要干嘛?“不是说清楚了吗?” “是,说你家要房要车要彩礼,我说什么了?” “你不是不同意吗?” “我跟你说的?” “我想的,你当时脸色难看。 “我当时脸色难看你怎么记不住我这个人呢?” “我不想谈恋爱行了?以后别费心了。”小雅拿上包站了起来。 胡皓宇递上水果,“给你的。” “不用。”小雅出了店想了想还是问了,“你会告诉罗主任吗?” 胡皓宇跟着,“你怕她?” “我一个外乡人,刚入职不到一年,你说我可怕她?就刚才那大爷我都怕。”小雅走了一段见胡皓宇还跟着,侧过身来,“我说的还不清楚吗?还跟着我干什么?”胡皓宇把水果递上,小雅不接,“不用。” “我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你这么厌恶我?” “不是你,是我的原因。″小雅转身要走。 胡皓宇一把拉住小雅手,“我们那边聊聊好吗?”小雅那小身板哪能挣脱?被胡皓宇拉到旁边广场凳子上,小雅都吓坏了,高声叫这是罗主任家亲戚,不叫这么拉着自己?“把药拿来。” 小雅瞪着这人只好拿出药递给小胡,小胡手大,一边手握小雅的手同时两指头还夹住了药瓶,另一手拧开盖接了点药干脆利索一会抹好了。小雅心里盘算着,这大庭广众之下你不会想干点什么?我都说的很清楚了,干嘛死缠着自己?我要是本事大点身体好点,我早辞职了不在这干了,不就我自己不行,舍不得这公职不敢辞职吗?小胡看着小雅紧张兮兮的,“那天听你说要房要车要彩礼,我确实非常生气,你到现在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胡皓宇盯着小雅。 小雅瞅了一眼接过药瓶放包里,我都不准备和你谈个恋爱,我问你干嘛?闲着没事干!我那是该多么无聊啊!就闲成那个样子? 胡皓宇苦笑,“我就一个中学老师,工资不高,二十万,我少吃不喝也得攒五六年,我以前有女朋友,为了这二十万彩礼闹崩了。”胡皓宇忍忍内心的苦痛才说,“她威胁我,不给二十万就打掉孩子,好说歹说就是不行,我妈押着我去见你,她电话到了,孩子做掉了。”胡皓宇忍了半天把眼泪咽了下去。 小雅心说,我又不准备和你谈?“你的事我不想知道。小雅赶忙逃了。你家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与我半毛钱关系啊?你的事我不想知道,你别来烦我就成! 胡皓宇坐那半天也没动,心里巨浪翻腾难以平静,九年啊!从大学开始整整谈了九年呐!--------- 小雅回到家里关上了门,把文文的耳机拿下来关了电脑,把胡皓宇今天的事全告诉了文文,文文瞠目结舌,“他没追你?” “他那时那么难过,我也害怕。” “你在那里上班,他要再去找你你怎么办?” “我也害怕啊,我身体不好,也没什么本事,我真不想辞职,这好歹是个公务员,福利还好。” “小雅,你怎么那么怕谈恋爱?” 小雅狠狠喘喘,“那根贱草伤我太重了!我怕了!我怕时下的男人,我分不清谁是好坏人,看看咱们认识的这群男人,都什么玩意?最好的囡囡爸爸,以前不也养个情妇?许许多多的男人背着老婆在外面勾三搭四,一夜情的比比皆是,我对男人不抱任何希望。再说,人家要是知道我打过胎再分开,那不还是我受伤吗?或者知道我不能怀孕,那不更受伤吗?″ 文文劝着,“医生只是说有可能不怀孕。” 小雅苦笑,“我查过了,那个贱草害死我了,我子宫壁薄,怀孕可能性小。” “都他妈那渣男!我没查过唉。” 人有时候怕什么来什么,星期天休息,罗主任打了电话约在公园见,小雅看着文文,文文也瞪着小雅,小雅思前想后咬咬牙,“我跟他实话实说。” “干嘛跟他说?”文文不愿意,“谁愿提那破事?!不想说!再说,又不想和他谈?更没必要提,让他知道干什么?都不谈更没必要告诉他。”文文挺火!谁愿提那糟心的事糟心的人?! 第90章 比较伤害 小雅却坚定,“要让他死心!″小雅拿上包,文文看着这态度坚定,生气又没别的招,只好拿上包和钥匙,如约来到公园,胡皓宇果然在,小雅内心定实了主意反而镇定,“罗主任。” 罗主任爽朗一手拉一个,“哎呀,你们年轻人还非得我来约?!我说,下次别让我来约,你们自己约好不好?你们俩今天好好聊聊好?!″罗主任笑着撒了手风风火火走了。 两个人一边站着,胡皓宇看着小雅今天脸色沉重如实说了,“其实见过你之后我又相了不少亲。”小雅真没想到这个人怎么这个样子?你相你的就是了,干嘛老来烦我?“我妈和表姑妈看来看去觉得你比较好。胡皓宇如实说,其实也不是绝对实话,最起码小雅身体不是十分太好,家境不是十分太富裕,小胡妈还是有点意见的,只是别的女孩提的条件太高,小胡家满足不了,只有小雅这一方提的条件算是比较低,有缓和余地。 小雅真是气恼,什么玩意这是?!“你不同意你早跟你家人说呀?!那!回家和你家人说清楚了,不再见了。” “谁说我不同意了?” “你?!″ 胡皓宇看着小雅,“我只想讨个老婆,我觉得你是个持家过日子的好女人。” “你错了,我不会做饭,也不会料理家务,我自己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我自己花,而且我身体也不好,以后别联系了。″ “谁不是慢慢学的?”胡皓宇气定神闲淡定的问。 小雅一看他这副模样还是实说,断了才好,小雅坐在公园凳子上面临着水面,望着一湖平静的水调整好自己,谁愿说那破事破人?!胡皓宇也坐了下来,今天小雅也格外奇怪。小雅定定心,说了以后罗主任一帮人肯定瞧不起自己,但怎么样都是一样,自己能撑得住。“我大一的时候和我们学校校草好上了,没两个月就分开了,当年幼稚无知,怀孕了我不知道怎么办,拖到六个月了,我同学发现了带我上医院,一次没做干净又做了两次,我的子宫壁比较薄,可能怀不上孩子,我伤得太重,不打算结婚,以后别再找我了。”小雅站起来决然离开,话也说清楚了,没有再有必要再停留,一切结束了。 胡皓宇看着小雅和文文手挽手走了愣在那里,这女人受了多大委屈?不乐意就不乐意?!不愿意就不愿意!不然也不会把这事说出来,说出来的目的就是想和自己断了,让自己死心知难而退。那个她认识的校草那个男人打击的这个女人对所有男人都不相信,可以说对所有男人都不信!打击的这么狠这么决决?!不给自己一丁点的机会,数次与自己见面数次不记得自己姓甚名谁,她哪里是不记得?她是根本不记,在她的心里她已经把男人扼杀了!这就是那个男人给这女人带来巨大的后果,这个女人可能抱定了一个人独守一生的心?也让这个女人对所有的男人失望透顶。这个校草一个不负责任行为毁了一个女人,自己难道就是一个负责的人吗?曲苗苗要不是对自己失望透顶怎么会那么决决打掉孩子?迅速有男朋友还不是自己造的孽?自己也伤害了她很深,自己哪里有资格还在怨怪她非要那二十万彩礼?要那么多自己拿不出自己就怪她要的多?自己要是个有能力的曲苗苗应该看得出,她的父母也能看得出,就不会那么为难自己,还是自己无能啊,自己无能还无责任感!时下结婚都要房要车要彩礼,又不是曲苗苗独一份的要?自己心里也应该有谱!应该有所准备!可自己浑浑噩噩一直偏没准备,等到要结婚时提到这些了自己慌神了,什么也没有!还在抱怨曲苗苗不该要这么多,都是自己不对啊,自己应该有所准备,小雅提的条件最低也说要房要车要彩礼二十万,别人的条件更高,不论如何自己得挣钱得准备这彩礼,还要一个小窝…… 小雁在办公室里工作着,突然听到有个男人的歌声传过来,声音好听浑厚嘹亮悠扬。大伙儿也听到了,三三两两压好各自工作,或是喝水或是伸伸懒腰或是做做操,搜寻着这歌声从哪里来?小雁拿上手机循着歌声找到了卫生间,一大群人围着,有人还拿着手机录着。小雁踮着脚尖看着一个男人一个大个男人正在投着拖把一边投着一边唱着,歌声低处浑厚高处高亢悠扬,吐字清晰声音非常的好听,自己那陶醉在自己的思绪中演绎着,“神奇美丽绿色兴安,蓝天下最美的地方……”小雁只能录音录不了像,前面的人太多挡着了。男人唱歌居然能这么好听?不用麦克风,歌声浑厚穿透大楼上下内外。 男人笑着提着拖把进了周姐的休息间倒把小雁吓了一大跳,大吃一惊,这谁呀?是周姐男友?前夫绝不可能!两个人闹得那么僵,那人绝唱不了这样好听的歌,那种人哪有这种心态?哪会唱这么好听的歌?那人的所做所为绝做不了这事,和周姐离婚房子判周姐了,临走还把所有东西砸烂破坏,他哪有什么心胸?这位仁兄边拖地边唱着,这次从头开始唱,“蔚蓝的天空上白云飘荡……”唱到深情时停了拖地伸出手臂自如抒散胸怀,底气十足,神情自若,歌声高亢悠扬深情的表达家乡之美,眷念热爱的家乡,这人唱得真好啊!真有艺术家那样的气质!唱得小雁觉得他唱得那地方太好太美了,都想去看看,啊呀!原来这男人唱歌也这样好听啊?这才是男人样嘛。 下午了,大伙闲聊还在议论着,这男人应该是少数民族的?男人长得有型?男人的个真高?…… 小雁自己带头跑去围观,还录了音录了视频,不好再说同事们,同事们见周姐端着饭盒进来了都闭了嘴忙着工作。 小雁赶忙给周姐倒水,“周姐,怎么才吃?” 周姐狼吞虎咽,“回来晚了。 “你慢点,我看了,你最近业绩不得了,我以前还不知道你业务能力这么好?” 周姐草草吃完喝着水,“都是被逼的。” “你回来这么晚了,哪能打着饭菜?” “他给我打的,留在那。” “他?!是谁呀?”小雁故意问。 周姐斜了小雁一眼,心知肚明,这个小丫头?!乐着,“你们不是都听到他唱歌了吗?”小雁点点头依然期待着,“就是他打的饭,把我的账单拿给我。” 小雁看周姐这意思是不准备说了,只好把账单拿出来让周姐签字,眼中还在搜索着希望周姐再透露点,可周姐忙忙碌碌踮踮健步出去了。 晚间长青来接小雁下班坐在最左边,小雁和宋茜叨叨把录音放给宋茜听着,两个人分别细心听着,宋茜问,“唱得真不错,专业演员吗?” 长青也听着问了,“这是蒙古民歌?这是歌颂大兴安岭的?” 小雁无邪纯真,“声音好听?”宋茜肯定点点头,“是个男人声音?”长青抬眼看着小雁,这小丫头喜欢这种声音?这就是男人声音?难道别的男人声音都不行?每个人都不相同声音,不相同那不正常?他这声音是男人声音,那我们各人还不是男人声音,我们还不是男人了? 宋茜没有任何疑问坚决同意,“当然男人声音。” “声音浑厚!高亢悠扬!吐字清晰!穿透力很强!从来没有听到这么好听的声音。”宋茜听小雁说得非常赞同。“不像有些人叽叽哼哼,你知道吗,有时听人唱歌,有一句我听着是“小海龟”,结果人家歌词是“香水味”。” 宋茜听着笑得大眼睛弯如月牙,纯真快乐,“你知道吗?以前我去那些贵妇家相亲派对,有的男孩就那么虚头巴脑无厘头,学着别人说话做作,都笑死人了。男孩子吗声音心态都没定型,本来不好也没什么,又学得那样洋不洋广不广,我在旁边看着笑又不能笑,就强忍着,你说我多难受?” “这倒是!我们办公室里有个小年轻男人,还化妆?我先是不知道,还觉得这小伙子长得满周正满帅的,那次公司聚餐,他忙前忙后忙的周正,我真觉得,哎哟!他各方面都比区经理强,替你抱屈……″宋茜打了小雁一巴掌有什么可抱屈的,又不准备和那人怎么样?“我跟区经理没什么啊?要你抱什么屈?”小雁笑着握着宋茜手,“结果就是那次聚会,有个不长眼的晃啤酒,一下子啤酒炸开了溅得好多人,那个小伙子一下子变了,凶神恶煞跳得有八丈高,我才知道,他一直装着那种谦和彬彬有礼儒雅的勤快的样子,才注意到啤酒让他脸上妆全掉了,长得也不咋地。”小雁快乐的笑着。 宋茜一扁小嘴,“这算什么?我去那派对,有的少爷化着浓妆还有纹眉,你说根据你的脸型纹个男人眉也行,结果纹个女人眉型,我看都不敢再看,活脱脱就是伪娘。” “我也是啊!看着那个小年轻我也愁,但他化妆人特别虚伪我觉得受不了,幸好我问你爸,你爸给我出的主意,举荐他到别的科室任科长助手,名誉上升官了,实际上我终于摆脱他了。” 汪师傅听着两个小丫头聊天这会插了一句,“照你俩这样说,我也是个男人样?” “当然!”两个小丫头异口同声,小雁和宋茜互相看了一眼说,“汪师傅,你这样子本本分分就是个大男人样子。现在有的小年轻太注重相貌,不是说注重相貌不好啊,只是你本身你得有真才实学真才实能,有的小年轻偏了,不注重这些只注重相貌。” 宋茜也说,“汪叔,你知道我四哥本来挺帅,偏学别人穿小脚裤,还不穿袜子,甚至是穿女人船形袜,唉哟!要命啊!难看!男不男女不女,正宗伪娘!”宋茜笑得都掉泪。 汪师傅一想康达是那样,穿个西服配个小腿裤绷在腿上好像是没有袜子?难不成真像宋茜说的那样,没穿袜子或者穿女人船形袜?别的都不说,康达极其酷似他三叔董事长,但确实没有董事长有气势有型,难道是康达穿小脚裤董事长穿直筒裤的缘故?…… 小雁一听也觉得男人穿那样好像不对,一个大男人伟岸就伟岸,难道是小脚裤来衬得?一个大男人上面伟岸下面弄个小脚裤就跟圆规似的,难道就伟岸了?不穿袜子那淌脚汗脚不直接粘鞋垫上去了?那不难受吗?那回家脱鞋怎么脱?不粘着脚吗?这样穿鞋也不舒服啊?脚和鞋子粘一块不磨脚不粘吗?现代小年轻真是奇怪啊?为什么喜欢这般装束?古时候男人穿裙子就是裳脚都很少,露了不也英雄不得了?那么多男人从事军事穿盔甲露脚,那时候的人反而认为像农民店小二武士这样露脚的是下下品,现在的人审美观?……小雁胡思乱想的眼光移到长青这边,从来还没有关注过囡囡她爸的脚,囡囡她爸稳如泰山般坐那,裤脚上升不是小脚裤也不是喇叭裤,那是不是直筒裤?不管了!倒是穿长筒裤子袜子正常男人的样子。 长青真是拿这两个小丫头没辙了,一番品头论足对男人的现在着装的蔑视嘲笑,现在这小丫头还来看看自己?长青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拧小雁的耳朵,小雁这才知道长青拧着自己了,收了眼光和宋茜笑在一块单纯快乐。 长青是看出来了,这丫头平时根本不关注自己穿什么,她只关注自己吃食了,这她擅长,那她不关注自己穿衣品味那她是不关心了解自己啊?或是说她不是以男女视角关注自己啊?她可能是以女儿视角或者女儿同学视角晚辈视角看自己啊?那就麻烦了大麻烦!自己辛辛苦苦忙了这么久教了这么久不是为他人做嫁衣?心想好啊!这丫头喜欢那样的声音对那样的男性感兴趣?自己在她眼里自己都不在她眼里,那个男人一下子就入了她眼里,自己在一边巴巴忙着,看来她是丢到脑袋后面去了,这?!可不好! 回到家忙完一切长青一个人在小区里慢慢的跑着,小雁奇怪跟着跑了过来,“囡囡她爸,今晚囡囡在家你怎么也跑?” 长青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要养成习惯。” 小雁不能理解,“我的天呐?!你哪来那么多习惯要养成? 长青故意问,“囡囡出嫁了你会来吗?” “不一定。”小雁有口无心,却正应了长青心中所想,好丫头!“我肯定去囡囡家,当然你要不嫌我烦你在家我也来。” 长青听着纳闷不解,“我什么时候嫌你烦了?” “上次文文她们来,你觉得我们太闹了,都不能睡? “我嫌烦了吗?” “那你?!还要冲我们发顿火才是烦?囡囡她爸,你今晚怎么了?” “嗯?”长青心有一动小丫头悟了?“有什么不对吗? “感觉?有点不对!” “感觉哪里不对?”长青真盼着丫头悟了。 “我的娘啊!我哪能知道?” 长青得盯着点,还是不悟?“你不是感觉到了吗?” “只是感觉,感觉?!我还没到那一层。” 长青心中都叹气,“那就好好感觉。” 小雁听着丈二摸不着头脑,平时囡囡她爸举例循循善诱教导自己,这会让自己感觉?自己都说了没到那一层,他还不说让自己感觉?感觉不了!只能跟着继续跑。 小雅到了办公室,自己办公桌上一箱包裹仔细看看是自己的,小雅拿刀划开,一些冰袋护着一袋袋保鲜袋装好中药汁,封在箱内,纳闷了,这是谁寄的?拿开中药汁在底下有一张便签,看完便签小雅心情沉重,思索了良久,还是给胡皓宇回了电话,“喂,胡皓宇。” 胡皓宇心下一松,“终于记住我名字了,看到我给你寄得药了吗?” “药多少钱?我微信还你。″ “还给我?为什么?” “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你还要我怎么说?”小雅冷冷的绝绝。 “我会努力的。” “我对你不感兴趣,加我微信,我还你。”小雅挂了电话加了胡皓宇微信,待对方同意后直接发了一千块钱,小雅自己买这药大约六百左右,人家又熬又煎的总不能亏待了人家。 胡皓宇看着微信知道这姑娘和自己隔着千山万水!自己任重道远呐! 文文听说后望着小雅,“这又怎么办?转账他收了吗?” “没,这人怎么回事?”小雅愁得没有心力,文文一边轻拍着小雅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虽说两个人都谈过一次恋爱,但是,面对这种情况都束手无策,就不是谈恋爱交际方面的高手。 周姐又一次业绩第一,区伟峰组织大家联欢,这是营销部和财务部携手共同的好成绩。 第91章 引发误会 小雁安排好宋茜在车内,“别出去啊,就在车内,周姐说那个男的会来,也许会唱。” 宋茜点点头,宋茜也是很喜欢那个男的唱歌,“知道了,他们都吃上了,你快去。宋茜准备手机手机三角支架,准备拍摄。 小雁悄悄的坐在一边,我的娘呐!这个人个子也太高了,人也雄壮,看着粗犷健硕,但笑容憨厚淳朴,酒过几杯,大家热烈邀请欢迎,周姐也笑看着,没有音乐,男人举着酒杯轻唱,还是那么浑厚高亢悠扬,吐字清晰歌声优美悠扬,带着特有的蒙古韵味。不仅小雁这一帮子跟着击掌打拍子,外边人也陆续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一曲接一曲,众人不断鼓掌欢迎再来一个。 宋茜在车内不方便,下车又怕被别人发现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现在后悔了,早知道要准备一个无人机就好了。 汪师傅走了过来,见宋茜想把手机支架弄车上,拿过三角支架顶在脑袋上,宋茜和父亲相视一笑继续录着。宋茜知道汪师傅个子高大,顶着三角支架比车顶上还好,只是没有想到父亲怎么来了? 长青走得近些,这男人粗犷不失温厚,歌声深情优美,也看得出这男人善良,载歌载舞的,长青曾经去过蒙古,有一点了解那边,这个男人是那一方天下的汉子。 众一帮男女老少痴迷,在这夜幕下听着动人歌曲看着载歌载舞,吃着烧烤喝着酒,有人参与其中,大家欢愉这美丽的夜晚。 长青看着小雁纯真开心的打着拍子,倒是自己忙了许久可不能给别人忙了,那自己可是绝对不会愿意干的!可看这小丫头片子倒不会,但对别人动心自己心里也酸,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区伟峰也惊叹,这个男人融和能力真强,大家都喜欢他,这个人歌曲舞蹈皆棒,对这男人刮目相看。自己这一帮子员工都是他的迷弟迷妹,看这个个高兴的?扫眼处宋长青也在外围看着,嗯?他怎么在这?下意识扫眼周围,果然宋茜也在,她在录什么?小雁通知的?自己左请右请她都不肯来,小雁一说就来,看来自己还是不太了解这丫头,自己和这丫头还有距离,距离还大。 长青见大伙们忙着喝酒划拳快乐闹着,悄悄的走到小雁身边伸手拉着小雁,小雁先是一惊一愣,看着是长青,顺从的随长青悄悄的走了。 大家这一晚酒足饭饱精神也好,待区伟峰协助周姐料理完后事,出来看时,宋茜和车子都不在了,区伟峰内心都愁,又没赶上趟。 宋茜和小雁在后排把自己录的给小雁看,“刚一开始我就后悔了,我应该用无人机了。” “是不太好,我在现场比录得好多了。”小雁看着也不满意。 “真没想到,一个他唱得好跳得好,二一个,原想只有你们营销部的人,哪晓得里三层外三层?” “是,我就觉得这载歌载舞好,这男的好有魅力啊!” “对!声音好听,那么大个跳舞也好看。”小雁和宋茜两个人头抵头一块说说笑笑。 长青开着车在一边一直听着看着,好家伙!这俩丫头!居然喜欢这样的男性?他就是真男人?自己难道不是了?自己自诩自己也是帅哥一枚!自己长得还好啊?还有形,不胖不瘦,自己个子也不矮啊?比那家伙瘦些矮些,自己也有1米84了,不算矮了?比高的是不足比矮的还是绰绰有余好?他声音就好听?自己声音也不难听好?每个人都不一样,哪能要求人人都一样?有高才有低有宽才有广,都一样那不可怕?那个男人那样确实不错,那也不用一篙子打翻一船人呐?我们这样的也不错好?幸亏自己留心也来看看,不然真不知道这丫头喜欢这样的男性?囡囡也就算了自己的宝贝女儿,这小雁居然也不待见自己?这可怎么好?这小雁绝不能让她对别的男人动心,这丫头现在心态不稳人也不成熟,别让别人抓去了,那自己就苦了。自己可没有什么那么高尚的情怀,自己培养的女人,自己得不到也能够忍受痛苦把她送给别人,只要她开心就好。自己可没有这种情怀啊! 宋茜小声说,“你不知道,我和我爸去过蒙古玩过,那边人都好像能歌善舞的。” “是吗?我第一次听他唱的时候我就想,这是多么美的地方?哪天我要去看看。” “是?我和我爸开得大越野,时间选得不好,去的时候有沙尘暴,你就看到沙尘暴排山倒海呼天应地滚滚涌来,气势上都吓人,我们只敢窝在车子里,等风暴过去了下车一看,车柒都被刮掉些。” 小雁惊讶,“好好赚钱,以后去。”小雁叫着,宋茜一边笑着,少女一般青春无忧无虑的恣意幸福。 小雅在办公室内工作,送快递的又送了一大盒,不用拆开都知道是胡皓宇送的药汁,打开一看果然不错,用冰袋包着放在箱子里,小雅心里不是恣味,不想和小胡谈恋爱,那彼此之间就不要弄这样,到最后彼此都是伤害,小雅别在拐角打通了胡皓宇电话,“胡皓宇,不是让你别送了吗?” “我都弄好了分了份,你放心喝,喝之前用开水烫热了。” “你不用做这些,给你钱你又不要,你到底要干嘛?小雅不胜其烦,不谈就不要开始。 “稻田里会生长出稗子,绝大部分还是稻子,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喝,我为你做点事你们罗主任也不会为难你。” 最后一句话点中要害!小雅一个女孩单身一人在外地工作,这顶头上司介绍的相亲对象,原指望男方提出不愿意会好点,这样顶头上司以为他男方不乐意不会为难自己,不会给自己脸色看不会给自己穿小鞋,可这家伙就是不讲,这礼一次次来了钱又不要,这可如何是好?自己该如何感激如何答谢?这中医药很费心思,加合适的水先浸泡着,过半个小时才大火烧开小火慢熬,自己做过知道不易。这个男人还一份份分好用冰袋包了送来?自己不想谈恋爱,自己想平平淡淡过一生也就这样了,那贱草让自己对男人都不信任不感兴趣,可这男人这般这样下去自己愧对这个人,哪天事发不合适还是惹得罗主任出手治自己。自己受着这男人这番情意该如何报答?难道真的要以身相许?…… 文文一直知道小雅情况,悄悄的留意跟踪调查了胡皓宇,这天回到家里放下包拉着小雅关上卧房门,“小雅,我最近跟踪调查了胡皓宇。” 小雅极是不解,“你调查他干嘛?” “你我这般年轻,不能一辈子守寡?难道真一辈子就一个人过呐?为那种人守身?他们都不配!那嫁人得看看呀,胡皓宇一星期一副药,你我知道这药不便宜,一份六百多只喝一个星期,这都多久了?费了不少钱,就这份坚持也难得,有几个人能做到?药拿回去煎煮分份弄好好的送来,说的简单,就这有几个男人能做得了能做到?这男人我看行,别说那王八蛋,就那校草都做不到。小雅,我一直扪心想了,得找一个可靠的男人过日子,他坚持这么久了,他不就那点工资吗?我悄悄地跟踪他,他上完学校的课悄悄的去别的教育机构兼了几份工,有时电瓶车没电了只好推着,他没几身衣服,人也踏实,小雅处处看,我觉得他的话有道理,田里有两个稗子,绝大多数还是稻子。” 小雅思前想后文文劝得在理,可自己真的怕了!真怕了这男人!自己不愿谈恋爱,早点说清楚别耽误了人家。那贱草长得人模狗样鲜廉寡耻,和自己谈着,哄着自己两个人在一起了,转过身就去勾三搭四,还说什么选择自由?!呸!什么玩意?!自己那时候就是笨!就是蠢!就是无知!稀里糊涂都不了解这人,糊里糊涂的听他屁话就跟他在一起了,结果到了,他拍拍屁股就跟什么事没发生一样转身就走了,到最后只有自己承担恶果,吃尽苦受尽苦楚,身体上受苦心里也苦,还要承受一众人的嘲笑排济?!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要不是小雁文文宋茜几个人帮着自己,自己一个人肯定撑不过来。自己当年真是幼稚无知!这文文也算精明,结果还是遇到了更卑劣的姓王的,那个王小丽对男人都麻木了,有钱愿花钱的处一处,不愿花钱的男人甩都不甩一下,还有宋茜,差一点出了大事,那是什么人呐?小雁大姨父都两个孩子的父亲了,还不是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把小雁大姨砍伤成了神经病,又害了她大表姐一生?现在那老头还不生活的好得很?小雁现在的同事周姐前夫,一个个不就那个德形?!这一个个的都是男人中的败类!自己这一路过来败类看的还少啊?好的男人都是别人的老公!这个胡皓宇是与他们有点不一样,还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呢?!既然不和胡皓宇谈恋爱,那得赶紧说明情况别耽误人家。 小雅把自己的心思和文文叨叨明白,炎热的中午小雅和文文坐在车内等着,文文指了指,小雅顺着文文指得方向看着,胡皓宇骑着电瓶车“刷得过来停好,利落摘下头盔放座上,哪能盖得住座?炽热的阳光热烈烧着,小胡拿着准备好的教案,用手一抹汗甩了一下汗准备上去上课。文文递瓶水推了推小雅,小雅接过水推开车门下车热浪席卷全身,阳光炽热穿透衣服皮肤燎得都疼。小雅走到胡皓宇跟前,胡皓宇正在抖衬衫后面,看到小雅大吃一惊,小雅怎会在这?这么巧?“以后别送药给我了,好好赚钱娶个媳妇。”小雅递上水。 胡皓宇接过水,“我正在努力,正在赚钱。 “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浪费钱了。” “我乐意。 “你?!”小雅被胡皓宇顶得无话可说,“你看,你嗓子都哑了?……小雅原想劝胡皓宇放弃。 胡皓宇给打断了,“我本职课要上,又兼了三份职,讲了那么多废话,嗓子哑了不正常吗?” “那以后别送药了。” “不送药也得挣钱,要房要车要彩礼。” 小雅听着有点气恼,我不要你的,你娶媳妇你也得准备啊?!冲我发什么脾气?!小雅气得扭头上了车一屁股坐在车上生闷气,文文开着车反而笑了,“你们都对!是我不对!”小雅听着轻捶文文一拳。 长青回到了上海了。 小雁做了一桌子的菜,汪师傅看看很满意高兴,晚上不再出去,提了两瓶啤酒,“董事长,来一杯?” 长青洗过手坐了下来,“好!看着满桌的菜也高兴,看到了砂锅内红烧肉眼都瞪圆了,自己一直注重减肥,猪肉等大热量的东西不吃,不是自己不爱吃,是自己为了控制不摄入大热量自己不让自己吃的。可这丫头居然做出来摆眼面前?!摆面前也忍了,看着红红的肉微微透明,汪师傅夹了一个颤抖抖的塞进他嘴里,这人嘴大牙齿有劲嚼得满口流油,长青感觉自己口水好像下来了赶紧咽了,侧脸看着小雁这丫头正夹一块塞囡囡碗里,“这次糖放的少一点,没有上次甜。” “行。”囡囡咬了一口,“好吃,爸爸,动筷啊?!” 长青看着小雁,“丫头,我不吃猪肉。 “嗯,你不吃就是了。”小雁无所谓的把素的端在长青面前,“这是素的,这些热量小。” 长青心里急啊,这丫头怎么不解自己的心呢?她怎么到现在不明白自己的心思呢?真正理解自己呢?自己减肥的真正目的她真是一点不关注,她这是真没把自己放在心里,当然!自己到现在还没有入她眼里,还给气得来了脾气,“丫头,我小时候最爱红烧肉,因为减肥才控制不吃的。 “那怎么办?”小雁站起来端着砂锅,“你们一人来一份分了,哎哟!下次不做了,别生气了啊?生气就不帅了,瘦又有什么好的?你看周姐男朋友,膀大腰圆雄壮也很美。” 不提这人也罢,提了更生气!整天那人帅壮好!这丫头怎能对那人动心?自己在她心中处于什么位置?长青放下筷子端着酒杯出去了,坐在大门口台阶上生闷气。自己忙着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累得腰酸背痛,操心劳心指点指教这丫头,是要做老婆的,不是自己闲着没事干要培养一个好女人给别人做老婆的,自己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假清高,自己得不到只要她过得好也行,那不是自己的思想!自己也没那境界!自己要的目标明确,讨这丫头做老婆,现在丫头思想不成熟,还没到提的那一步,二一个自己公司内一大堆事堆那要先理开,三一个宋家和于家架着,自己要讨小雁做老婆这事暂时不能公开,环环相扣一丝都不能马虎,所以才秘密培养,要是让于家知道自己要讨小雁作老婆,依于家人的诡诈手段,依小雁现在的为人处事水准,那小雁这丫头灰飞烟灭,丁雪在自己手下身边挂名保护都经常挨倒霉,何况小雁那个一点点没心机的?自己公司里的事不铺排好没办法和于家对抗,讨小雁过来和自己回老家种地啊?自己二十来年没种过地了,自己可干不了,小雁也不干呐?自己也不愿那样啊?这丫头自己倾心,一力教导她就是不入心,依着她这傻包包的性子都不知道她要跑哪里去?自己不控制着她还真不行。 小雁纳闷了,哪句话说得不对了?是没搞明白,看着宋茜,希望从宋茜那里得到答案,宋茜也没觉察出哪里不对了,也一头懵。 江姐拿公筷分别每个人分分,“赶紧把这肉分了,赶紧吃了。”把砂锅泡在池子里,“小雁,端两个素菜去哄哄先生。” “哪知道错哪了?”小雁是没想明白,循望汪师傅宋茜可有解救办法?自己这帮人方向可对?两个人都摇着头。 小雁端着小茶几,几个素菜摆上面端放在长青面前,小雁大眼灵动看到长青一杯都干了,小雁是看不出长青什么脸色的,看看又跑回去拿了一瓶酒带来了筷子碗,乖巧得为长青倒了一杯。 这丫头机灵着呢,就是不把自己放心里,这倒是正常!所以更不能公开,自己都操碎了心,你懂不懂啊?十成不懂!长青一仰脖子一杯酒下肚,没谈过恋爱也有弊病,她不懂不明白更不能体察自己的心,全要自己想方设法慢慢引导她。 小雁小心布菜,“吃菜,吃菜。”看了眼长青依然板着脸,“下次不来你家了,”小雁搂不住还生气火了,长青瞪着眼瞧着这丫头,她还有脾气?她还威胁自己?她真能威胁自己,她真能干得出来她不来了,“做给你吃忙给你喝,还板个脸?红烧肉又不是做给你吃的?!囡囡江姐我们都想吃,你不吃就是了,还生气?” 第92章 长青会唱歌 小雁火了一通,长青心下叹气,我生气不是因为红烧肉,是因为你!是你一直不解我的心呐!不把我放在心上,你与我同床共枕钻我怀里骑我身上睡觉,这是夫妻才会有的,你这么大了该明白了,你我只有是夫妻才能同床共枕,丫头你到底懂不懂明白不明白?你还不来了?还想走?你往哪里走?我这左暗示右明说你该明白我的心意啊?你是大姑娘了,大男人对你说这些是要讨你做老婆的,这么久了,你见我对别人像对你这般吗?没有啊丫头!长青吃了口菜,“我小时候最爱吃肉,家里也不富裕,我妈总是精打细算,一顿肉都能把我馋死,吃得汤都不剩,佐料都嘬嘬干净。”长青自顾自饮着。小雁听着好笑给长青满上酒。“囡囡妈妈身体不好,她第二胎没保住孩子,我和我妈总以为她身体差总让她多吃,她工作量又大反正能吃下去,我妈总是炖点好的专门留给她,我再馋也忍着,只给她一个人吃,她怀第三胎时,我妈赶来照顾,伙食格外好,根本不知她有糖尿病高血压,那时候小城市也不上医院检查,她总是有些小毛小病,我也浑!也没有上心,我等不了了,不顾我妈阻拦执意走了,缺钱!钱一直不到才回去,囡囡妈妈走了后我上医院问了才知道,我们以为肉什么好东西是搭配着来吃的,所以我才控制饮食。”长青这会知道小雁太浅,还没有学到《道德经》,自己这一面太多太复杂,用《道德经》上的内容来解释会让小雁一时不解,还会影响她以后学习《道德经》。 小雁听着不断给长青续上酒,又真怕长青会像上次一样哭了起来,那自己可哄不了,喝醉了正好好睡觉。小雁这时候又犯傻了,人喝醉了又不是只会睡觉?你自己爹酒喝醉了还发酒疯摔砸东西,又忘了?!宋茜担心父亲喝多了人不舒服,汪师傅知道了小雁的小心思不住递酒,汪师傅随长青多年,虽然长青对外一直说戒酒了不喝了,长青的酒量汪师傅还是知道的。小雁一边机灵的给斟酒,看着喝了好几瓶心中没底,“囡囡她爸,你一般能喝多少?″ 长青慢慢的吃着菜,“不知道,好久都不喝了。 小雁瞅了瞅菜也吃了不少了酒也喝了不少了,这人好像没有醉的意思,各人酒量表现都不一样,别这人酒醉就是不表现的,到最后发酒疯又砸东西又闹事的,这会子她又害怕起来,想起她爹那主了。 宋茜托着脑袋也看着爸爸今天怎么了?突然之间发脾气从来没有过啊?再说,这也不是父亲一贯秉性作风啊?都什么事也不为发什么脾气?爸以前遇到的那么多大事也是一堆堆一件件的,虽然很生气也不是随便乱发脾气的?今天什么事也没有啊?肉?怎么可能?爸怎么可能为肉发脾气? 小雁看着长青吃了不少了,“囡囡她爸,你今晚吃多了超标了。”小雁忙着把茶几撤了,江姐忙接过去,小雁忙着搓来毛巾递给长青擦擦,“囡囡她爸,困吗?要不要睡了?”小雁扶起长青心里还是没谱有点慌。 长青把毛巾给小雁轻唱着,“蔚蓝的天空上白云飘荡……”小雁一惊,囡囡她爸也会唱这首歌?!和周姐男友不一样的声音,却也是蒙古民歌的调子,一样的吐字清晰,是另一种的歌声优美,长青成熟稳重特有的深情款款,唱出这首歌词的意境之美!深情款款的拉着小雁小手唱着。 小雁惊叹至极,原来囡囡她爸还会唱歌?这歌唱得还非常好!光希奇周姐男友,原来自己身边也有这样的人?天呐!囡囡她爸舞跳得好看,这歌也唱得这么好?!跟周姐男友唱得一样的好听,自己五音都不全,囡囡她爸太厉害了!这么好听的歌声?小雁仰着头痴痴的看着听着。 宋茜看着父亲拉着小雁深情唱着明白了,合着就是说周姐男友惹生气了,哎哟!原来父亲和天下男人一样小肚鸡肠,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夸赞别的男人,父亲自觉他修养良好,哼!还不是小男人一个?!哎哟!哼!小雁?!噢?这个傻丫头!还那么兴高采烈看着听着,那痴痴傻傻的样子,不知道父亲什么时候能把这丫头点拨明白?!这丫头一心都在事业上,应该说一心忙着学挣钱学本事,这感情上白茫茫一片,什么时候才会在感情上开窍?有的爸点拨了…… 汪师傅淡淡的看着,这首歌董事长练了许久,不知道练了多少遍,董事长喜欢这丫头不错!董事长不会看上这丫头了?可能是哎!董事长对各家举荐的女人都不正眼一瞧,对这丫头一直关怀关心,动不动握着这丫头手拉着人,有时候还搂抱着,我的天呐!对的!董事长肯定瞧上这丫头了,自打这丫头来了董事长开心的很,迅速让丁雪走了,这就是安排好了让这小丫头进门了,想通了这一点汪师傅心中释然。 江姐听着长青唱歌手上忙着收拾心中疑惑?这先生一个大男人拉着小雁给这丫头唱什么歌?还唱得那么深情款款?这先生还经常拉小雁的手甚至经常让小雁睡他的床,不会?!先生瞧上小雁了?有这种可能!小雁这丫头人勤快能干能吃苦做得一手好饭菜,还非常听先生的话,先生喜欢正常!可这小雁男女之情狗屁不通,人是不错!可这男女之事一丁点不明白!不然这小雁对先生一点点防手都没有?任由先生拉手握着手两个人还睡一张床?这小雁但凡开窍也不会和先生同床共枕啊?哪个姑娘家会和一个男人共枕?只有夫妻嘛!江姐悄悄的看着,哎哟!小雁这丫头还痴痴傻傻的仰望着先生?她怎么就看不出来先生喜欢她呢? 宋茜是一群人中唯一一个明白小雁为什么不懂,小雁小时候没有家庭温暖没人教养教导,吃百家饭历经艰辛自己摸索着长大。这种情况常见,同年龄的女孩在城市的和在农村的表现都不一样,同年龄的女孩在好一点农村的和贫苦一些的农村表现都不一样。更何况小雁这种,在最艰苦的环境中没人教养,整天听各家指派这家干活那家干活寄人篱下的?说句难听的,小雁就像一个听懂人话的牛马一样,哪里知道那么多呢?她父母重男轻女一个劲盘剥她,她对她那个家痛心疾首,小雁一直渴望家庭温暖渴望有人关心有人关爱,曾经说过,只要有一个爸爸那样的人没有母亲都行。父亲对小雁细心细腻教导,关怀关心小雁,让小雁感受到了一种渴望已久的温暖,让小雁有了依靠,也让小雁敬爱崇敬感恩感激父亲,她还没弄清楚她该是什么位置,她该站哪?虽然自己知道但自己绝不会告诉小雁,父亲年轻时痛失母亲生意失败,一步步艰辛走出来,又当爹又当娘拉扯着自己,为了自己一直不娶丁雪,丁雪充其量就是父亲泄浴工具,她想利用父亲得到荣华富贵,父亲只不过顺水推舟,虽然赶走她也给了不少钱,但自己不乐意父亲还是依自己的意思。父亲这些年辛苦奋斗,虽然有点钱也多亏舅舅家支持,可舅舅家也没少生事。父亲这些年真不容易!父亲至爱自己,自己不久之后也要嫁人,父亲一个人孤孤单单那可怎么办才好?奶奶说得对!这小雁挺好,父亲也喜欢她,她这人纯洁真诚和父亲交心,那父亲以后一定幸福舒服,那自己不论去哪里也放心。小雁跟父亲结婚对小雁自身也非常好,父亲各方面还是很优秀的,待小雁也会很好,父亲知识渊博思想开阔脾气也好,小雁跟父亲一如既往享受父亲宠爱,不会像那根贱草或那姓王的那样,小雁也不会受到伤害。想通了这些宋茜更加淡定心安了。 长青沐浴后躺在床上,小雁蹑手蹑脚的过来看看,长青睡得安然,太好了,睡着不生气不闹事太好了。宋茜那个机灵小人抱着薄被放在父亲床上小声说,“小雁,晚上你看着我爸。” 小雁是了解宋茜的,大小姐身子,后半夜要是睡不了明天不好受,“你爸生你这姑娘有什么用?” 宋茜俏皮,可会告诉你小雁真实目的?小声叨叨,“就像文文说的像妈一样,啰啰嗦嗦叨叨个没完。” “行,你厉害,头疼脑热的,你去睡,我来看。 “这就好。”宋茜亲了一下小雁腮帮子。 小雁坐在床沿看着宋茜扭了出去轻手轻脚带上了门,小雁悄悄的弯腰轻轻的铺着被子,长青又快又准抱住小雁顺手抓过被子把两个人包了起来。小雁是毫无防备惊慌失措顺势被长青拉床上躺着,又被长青用腿骑压着,又被被子盖上,连惊呼都没喊出来,脸贴着长青的脸,小雁挣了一下长青抱得更紧了,小雁只好将就着伸出一只手轻轻拍着长青,本想把长青拍睡了自己再动动,哪里能坚持多久?白天工作,回来做晚饭又忙了半天,这都什么时候了?何况小雁年轻瞌睡本来就大,三下没拍完她自己倒睡着了。不管自己睡姿别别扭扭不舒服,也不管长青一条腿还压在身上,长青虽然不胖但是好歹那么大个,那一条腿的重量也不轻,什么也没有也顾不上反正就睡着了。长青倒是好笑,为丫头理好,把丫头搂在怀里睡觉的感觉真好,丫头还是那么充满戾气不染世俗之气,轻抚着丫头柔顺的长发心都酥软了,准备亲吻这纯洁的唇……转念一想还是忍了,一定哪天丫头明白自己了主动献上那才好呢!紧贴着丫头肥嫩的脸庞把丫头抱紧紧的,真正的耳鬓厮磨,长青不住调整自己压制着内心的邪火,久久难以入睡,一个人慢慢的不住和自己达成和解,终于睡了。 清晨小雁手机震动惊醒了小雁,小雁刚要动就明白了又骑在囡囡她爸身上,哎哟喂!可怎么好?小雁羞得赶紧爬了起来也不看长青了,自己觉得自己太不像个样子了,慌里慌张逃下床忙着去洗涮,在心里都把自己骂了千而八百遍,糊涂虫!瞌睡虫!笨蛋!这么快就自己睡着了?还说照顾别人? 长青只是莞尔,小丫头娇羞的样子真好,摇摇晃晃胳膊坐了起来伸缩舒张胳膊,搂抱丫头一夜都麻木了。 晚上接回小雁宋茜跑上楼,父亲的车在院外停车位知道父亲回来了,“爸!”宋茜挤着父亲坐调皮神气的问,“爸爸,我昨晚做得好?” 长青搂着女儿吻着女儿额头,“她根本不懂。” “是,她小时候家里条件恶劣,父母重男轻女根本不管她,就不要说教育她给她家的温暖,爷爷奶奶对她也是不管不顾,从小她就寄养在人家,大一点住东家住西家,最好的一段好日子居然是在她大姨家,虽然天天吵吵闹闹打打闹闹,好歹有个饱饭,她大表姐对她还好,叫她一定要读书,她想上学,她的学费都是休息时帮大舅二舅家做小工,或者帮小姨看表妹表弟做饭忙家务得的。 “我的天?!我听她说过她做过小工,我以为她十几岁后高中时候才这样做的?” “不是,爸,她九岁才念书,还是她一个劲哀求,她大姨大表姐帮着求才有机会的,她在她大姨家也干活,刷锅洗碗下地干活,还带着她自家的小弟。” “囡囡,我的宝贝,你是因为小雁这过往思想慢慢改变了?” “嗯,我虽然没有妈妈了,可我有好爸爸,我很幸福!以前读那么多书不理解,也不了解人家怎么能过的那么穷?和小雁相处四年,真正知道认识她是那么顽强?!爸,要是我在她的位置,我一天都做不了。” 长青搂抱着女儿理着女儿长发喃喃着,“我的天呐!我的天呐!宝贝儿,爸爸真是走了天运!我当初挑选这几个孩子和你一个宿舍,真是对了。”长青真没想到,小雁成长环境真是太恶劣了,那就是纯自然的成长,能长大没长歪真是天可怜见!自己当初选小雁只是看准考证上相片,小丫头面相中正又是农村来的,想着小雁应该能吃苦耐劳,不像时下的小姑娘千娇百宠不合群,小雁又是那一批小孩子中成绩非常好的,女儿宿舍学习环境好处好关系也好,方便万一女儿成绩不行也好蒙混过关,真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还真是不错。 “爸?!宋茜仰着小脸,“我舍友也是你挑的? 长青笑着,“当然!文文和小雅家境不错,她们的父母恩爱和谐,她们俩总体还是不错的,小雁因为成绩好,人?准考证相片上看还是比较中正又是农村孩子,想来也淳朴,我女儿聪慧,定能和她搞好关系,学习上能帮你。” 宋茜可爱的笑了,“是,我们整天就抄她的。” 长青纳闷,“大学也能抄?” “大学怎么不能抄?不抄怎么过?就文文?哪次不抄她都过不了,我就作文是我自己写的,别的大部分抄小雁的,要不就瞎蒙。英语过六级,我们都是咬牙切齿弄过去的,我们四个那段时间都掉层皮。” 小雁端着汤上得楼来听到说英语过六级那事心下五味杂陈,提到那事都是侥幸,当初怎么那么走运?终于爬了过来?放下托盘忙着盛汤。 长青笑看这丫头什么表情?“丫头,你最怕就是英语了? “我哪科都怕!”小雁把汤递给长青,“你看到我天天晚上就读一小段吗?不是不用功,真是看着吃力不懂。《周易》我略略看了几小段,真不懂,再不翻那书了,先读一些简单的我能明白的。”小雁又盛了一碗递给宋茜。 长青吹着汤看着这丫头真不容易!不过,就这份一直坚持读一直坚持学这就很好,人可以不聪明伶俐,但一直努力学习就很好,再聪明伶俐就孙敏那样,聪明倒聪明伶俐倒伶俐,看看她办得事?还给她老公戴顶“绿帽子”?真不知道于老大以后知道了会怎么对她?女人,一个家的女主人,还是要人品端正持家有道的好!不是最美的最伶俐的最聪明的,只要她本本分分做人做事,料理家务抚育孩子就好,像孙敏那样的?哼!幸亏于老大和孙敏儿子早生了,要是现在?孙敏都能给于老大带个野种来,唉?!对呀!自己不是因为丁雪带来的儿子也太烦人而恼火,不要结过婚的女人吗?自己要引以为戒!过好自己的生活慢慢的来调教丫头。 胡皓宇冒着大雨把泡沫箱送了过来被小雅逮个正着,大庭广众之下小雅不好说点什么,罗主任几个佯装有事笑着出去了,小雅看着胡皓宇招手示意胡皓宇出了办公室来到卫生间门口,“全湿了,下次别送了。 第93章 出去长见识 “就这?”小胡有点生气,这丫头一点点机会都不想给自己,“可有别的了?没有我下午还有课。”胡皓宇转身要走。 “你下午就穿这湿漉漉的衣服?”小雅弱弱的问了一句。 “我带了一套放电瓶车座里,你准备睡午觉?” “哪有地方睡?趴一会桌子,好了好了,走了走了,你以后别送了,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你去相相亲找个好的。” 胡皓宇盯着小雅没说什么直接下楼走了,这还是两个人有史以来最正常的一次交谈,没想到三句不离那意思,就是不和自己谈恋爱。 这什么意思什么态度?!真是说不了这人了?!小雅趴在走廊窗户看着胡皓宇骑上电瓶车消失在风雨中。 晚间忙完一天的工作小雁收拾好东西锁好,出了工厂的大门却见长青的车在门外,探头看了看,是啊!没错!轻轻的敲了下车窗。 长青回过神来开了车门伸出手接着小雁,“上来。” “你什么时候回上海的?你怎么在这?”长青握着小雁的手只是笑着,就喜欢看着这丫头纯洁纯真的淳朴,汪师傅一看开着车走了。“我今晚准备加班,我出去买个吃的,你们去哪?”小雁疑问都在脸上,问与不问都一样。 长青把玩着小雁小手,“随便逛逛。 小雁嗤之以鼻,“你哪有空?你还没回答我呢?怎么在这?” “我经常在这,只是有时候打电话你说你忙,有时我有事我走了,想吃什么?” “随便吃点面条什么的,你又为什么事伤脑筋呢?” 长青与小雁十指相扣挽着放在自己的唇边,“说起来是你们的半个老乡。小雁纳闷啊,长青的事自己是狗屁不通不知道还是听着,“一个阜阳人,你说,和你是不是半个老乡?”小雁点点头,阜阳离淮北比较近,小时候觉得阜阳就是圣地,一直想去从来没有机会。“五年前你刚上大学那会,我在蚌埠开发了一块地,这个阜阳人就是一霸,这事拖到现在也没解决。” “一个生意拖了五年没解决?!那不黄花菜都凉了?!” 长青莞尔,“地皮不会,现在还在涨。” “那你准备怎么办?那老兄要干嘛?” “那老兄现在在酒店内胡吃海喝,等着我给他付钱。”小雁真是不明白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长青知道小雁不明白淡淡解释一下,“他的地在我的地范围内,他不同意搬我还拿他没辙,他吃定我了,每过一段时间就找我胡吃海喝一次。” “你要去见他?那你把我放下来?” “反正他也点了一大桌,一块吃。”小雁摇摇手可不想凑这个热闹。“他还点了两个美女。”小雁大吃一惊,这人怎么还点两个美女干什么?囡囡她爸也是!怎么还给他点美女?“每次都点,一点就两名。” 小雁别过头说不好了,心里什么怪难受的,“更不去了。” “去,见识见识,下次你出去讨饭时候,老板坐在桌边,你拿眼一扫,这个是正牌夫人,这个是二奶,这个就不知道多少奶了,这是包养的,这个是姘养的,这是替补的。” 小雁瞪着大眼看着长青,这是真的假的?!怎么会有这么混乱之事?有那一个王八蛋就够恶心的了,有大姨父那样的就够够的,难道世上这种男人这么多?这是什么世道?这男人们怎么了?这女人们也是!怎么会愿做二奶甚至替补?苍天啊!大地啊!这世道怎么了?“不去!放我下来。” 长青笑着,“去,你以为辨认这些人好认啊?这里面相当有功夫的,那男的坐桌边,女人坐他身旁,你没有火眼金睛你是看不出来的,只有你多看多见多聊你才知道,你以为大桌边凡是坐男人身边的都是老婆?或者都是小姐?丫头,去看看。”长青看着小雁那双大眼肯定的温暖的点着头,小雁都觉得难以接受,这世道究竟怎么了?这人究竟又怎么了?都说现在比古时候发达了进步了,这哪里进步了?小雁好好想想真没发现哪里进步了?古时候有的人还讲究要诚信!要做善良的人!要做有德行的人!要做君子!搞这些男男女女的事都被认为格调低了,现在?这还成了时髦?都没有人谴责?连囡囡她爸都参与其中?现在的女人都沦落到要做别人的情妇玩物的境界?--------- 大酒店门口,长青下了车扶着小雁下了车,将小雁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臂弯内。酒店豪华,汪师傅引路打开了包厢门,长青携小雁进了包厢。小雁打眼一扫一男人两个女人,这男的肩宽体壮浓眉大眼是北方人模样,双手正拿着骨头在啃,一双大眼炯炯有神,国字脸小寸头威风凛凛,小雁看看旁边这两美女,画得找不到眼睛眉毛,好像大熊猫一样,脸上的粉多厚感觉都要掉下来,唇红鲜艳像刚吸了血一样,这玩意要是亲一口怕是亲下半斤面粉呐?!穿个衣服就这么一点布?到底是不是穿得少就是好看性感?还是家里穷没钱买大一点的布?才做得这么紧紧巴巴?大概不是,九成是她们认为这样好看?沏!真是的!所有的女人长得都一个样,不能多一件也不能少一件,那无外乎都是一身皮囊,你把胸露出来你以为你胸大你皮肤白?不露的人家也白也大只是大家伙都一样的罢了,男人要得就是这?这样就性感了好看了?这就是美女?!这美女标准是不是太低了?这绝对不是正牌老婆,二奶都不是,怕是坐台小姐啊?囡囡那大小姐人家从来不穿什么暴露衣服,唉,俗与雅只是一个度,过了度不是雅…… 小雁这边思索,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半眯着个眼看着,两个美女白了小雁一眼,一个穿职业装长头发的女人,像个男人一样色迷迷的盯着自己两个人,上上下下打量自己两个人?这样子看着自己两个人浑身难受,比男人这样看着自己还要要命! 长青拉开椅子安排小雁坐下心中好笑,这丫头怎么这样看这三个人?这丫头!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原本以为小丫头长得中性,不会性别也中性?那可就麻烦了,不过,以自己的了解,小丫头应该是还未开窍不懂男女之事。小雁放下手坐在椅子上,这才看着刚才这男人。 王海自打开门后一直盯着这丫头,这丫头与众不同,站那气宇轩昂英姿飒爽,全身上下没有一件首饰,乌黑柔顺的长发高扎马尾辫,要不是这长头发真以为是个男人,这气势这气魄也不是小女人该有的,看自己身边的女人又那么玩世不恭的样子,真是奇女子啊!哪有女人见到别的女人会是这样表现?从来没有!人家女人即使看出来这两女人是小姐或是装糊涂或是故作大度,就没像她这样的。这女人长眉大眼满脸毛毛糊糊不加修饰,分明是个大姑娘,怎么会和这个蔫了唧的宋长青在一起?这姓宋的怎么会喜欢这样女人?自己也是一把年纪,什么女人没见过?这样的女人还是第一回见到,看着王海心里纳闷极了,世面上的小女生各式各样,哪像这女人如凤凰般傲立跟前?王海擦完手扔下毛巾,“小姐,哪里人?”王海有感觉,这女人是北方的。 小雁一直盯着这人听到这话,不是没听懂家乡话,而是对这称谓不敢应承,何况还是这个男人说出来?他身边坐着小姐呢?自己坐在囡囡她爸身边,那自己还成小姐呐?小雁虽然不涉别行别的地带,好歹在上海混,好歹在现在时代,好歹知道一点点,也听说过“小姐”这个词现在有点麻烦,小姐一词听区经理他们说过宋小姐什么小姐,怎么也不像这人称呼的不敢接受。 长青当然知道小雁有多好?!就是让这王海艳羡!让他也开开眼,自己的女人什么样?都甩他那眼光行径几十条街。长青有自己的标准眼光,长青选得女人都是要有特色,并不是以美为特色,就像小雁不化妆就是特色,长青自己对男人的看法之一,就是凡是在女人堆里打转的男人都是下品,这不是说长青孤傲蔑视女人,没有这事,别人娶老婆离婚这些长青也不批评评价什么的,只是单纯觉得男人该顶天立地做大事做正事,有一个老婆就行了,留连在女人堆了做那些风花雪月鸡皮狗跳的事,极是不屑!绝不是大男子汉所做所为,今天带小雁来就是臊臊王海,身为男人每次要两名女人,这种行径看不上。见小丫头不说话轻握小雁的手纳闷了,丫头怎么了?“丫头,王总问你哪里人?” “你也姓王?!小雁一愣一惊脱口而出,一张口对方王海也惊了,这丫头和自己一个口音应该是自己家乡那一片的。小雁对这“姓王的”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囡囡她爸最喜欢的王阳明姓王,文文认识的那个王八蛋姓王,害宋茜打的自己浑身疼让自己永生铭记的那个男人也姓王?这人也姓王? “小姐哪里人?咱们俩口音近。王海很惊讶,这小姑娘和自己口音几乎相近,怎么会听不懂自己的话?这个软趴趴的宋长青和这丫头什么关系?这手握手像是情人?可这丫头一身正气杀气,怎么会愿做别人的情人?这不像啊?! “王总,我叫李小雁,淮北人,王总以后叫我小李小雁都行。” 王海听着心里一惊,这丫头脾气不小派头倒大,这老车老庄的?跟这姓宋的什么状况?“咱俩可真是老乡!我王海,阜阳的,来!”王海端起酒杯,“碰一个。” 小雁笑笑动都没动,“王总,我从不喝酒。 “嗯?---------丫头对我脾气。”王海放下酒杯心中有点不悦,这丫头架子够大,太不懂规矩了。这姓宋的架子大这丫头也这样,分明瞧不起人呐?!王海掩住内心不悦平静和小雁聊天,“丫头在哪高就呐?”王海也是人到中年,幼年艰苦,一路摸爬滚打过来,不是“二青头”“爆发户。 小雁回望长青不想回答,这个男人一看人怪正的又是半个老乡,只有一点,怎么会点两个小姐?不能接受。 长青不在乎王海什么思绪心怀,只是带小雁来见识见识,顺便也臊臊王海,长青心里对王海有定位,王海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坏人,读书读得少又义气极重,跟《水浒》里的英雄好汉差不多,他不是阴暗小人,不是张夫人这些有钱有势肮脏龌龊卑劣的小人,就是张夫人背依大树的小人自己都不怕,还怕他王海?王海这人还不是那种肮脏之人。丫头还有点把不准,不会听不懂啊?轻声说,“丫头,王总问你在哪上班?” 小雁听着反而笑了心直口快,“王总,我不和你喝酒不给你面子,你准备去我厂里治我?” 王海听着哈哈大笑,这丫头没在社会上混过没吃过亏,直爽爽的性子无遮无拦的,这场合下说话这般一看就知道,“丫头,有我们北方女人的帅气。”小雁出言出了王海意料之外倒让王海心中放下一切,一个刚出头的毛头丫头。 “想听实话吗?”小雁看着王海见王海点头首肯都没心气,“我最恨喝酒!小雁一句王海面不改色心下一惊,丫头怎么这样讲话?!“我爹一天最少两顿酒,一顿两三杯。”小雁手指弹了弹边上泡茶的那种大玻璃杯。 王海北方男人司空见惯,北方有的男人是这样,一天两顿酒,一顿半斤八两的人太多,这样的人见得也太多了,不以为意。 长青和汪师傅倒吓了一跳,一方面不知道有人有这么大的量,另一方面没听小雁说过,长青自己有酒量半斤八两一顿也行,但小雁敲的这玻璃杯一杯最少二三两,两三杯怎么着一顿酒也要有八两,一天两顿怎么也要近两斤酒,长青生意人心里闪算只是刹那之间,汪师傅知道长青酒量不错,没想到还有这样的?! 小雁提到爹头疼无底气,心中那个恨呐!“不是什么好酒,就我们镇上十几块一斤的那种,喝过了就想睡觉,要是有个不顺心就把我们揍一顿,我是闻着酒味在我爹拳头棒子下长大的。” 王海挠着头,头发总共没有一寸,北方男人有的一天是两顿酒六七两七八两的,一天一两斤酒的男人大有人在,这丫头与一般小丫头完全不一样,她这根本就是恨她爹恨这酒啊?!说话爽朗也不藏着掖着男孩模样,要不是高扎马尾辫长发及腰真不敢苟同。自嘲笑笑,王海自嘲是自己比这丫头描述的她那爹酒量更大,“丫头,我阜阳人,人称海哥,如果你回老家遇到啥事报我名字。” 这是多大的一个恩惠?偏偏小雁没接还很淡然,“我不回去。” 王海心下不悦,本来看着小丫头是同乡说句客气话,这小丫头还不领情?! 长青风轻云淡看着,相信自己的能力实力,这姓王的也不敢把小雁怎么样,这场面难堪啊。 王海冷冷问,“丫头,老家都不要了?” 小雁不知道深浅没有看出王海有变,“没空回。”小雁还是淡淡的,“我欠囡囡她爸十万块,一年余一万也要十几年才能还清。” 王海纳闷了,怎么个情况这事?囡囡她爸?!这丫头结过婚了?不像啊?这丫头分明是个姑娘不像结婚了呀?“囡囡她爸?”小雁冲长青一努嘴神采飞扬,王海一看想着,难道不是情人是夫人?可这丫头看着不像啊不像结过婚呐?“你?!和宋先生?!” 小雁看出来听出来王海没懂,“囡囡是我同学是他闺女。” 长青不愿跟这王海多交流,两个人做人做事风格为人处世皆不一样,只是长青底线不得罪人,为他付个饭钱点两个美女仅此而已。 王海和长青多年打交道多少了解一点,这姓宋的看着软趴趴的却是个“铜碗豆”,锤不着锤不扁压不瘪高傲的很,自己“宰”了他不少钱心中不痛快,可他却也拿自己没辙,稍微得意,“丫头,你和他姑娘是同学?″ 小雁无邪,“对,大学同学,我们一个宿舍。” 王海听着感觉到这姓宋的没安好心,一直拉着丫头的手,丫头毫无心计不要被这姓宋的给玩了,“丫头,你怎会欠宋先生的钱呢? 小雁苦笑了,“说来话长,你不爱听。 “恰恰相反,非常爱听。王海毕竟年长,这里面有太多的凶险,这丫头年轻不知道,别让这姓宋的给耍了。 小雁都无奈,“我大学前,我爹给我订了门亲收了十万彩礼,我不同意执意要退,大学四年我爹把钱花完了还不了了,所以骗我回家成亲,我不干逃出来了,囡囡她爸帮我处理了后事垫付十二万,我不就欠钱了?”小雁坦坦荡荡。 第94章 酒桌见识 王海敏感问,“刚才不是十万吗?”怎么涨了?难道姓宋的还要手续费? “是,礼金十万,退亲人家说一年五千利息四年就两万利,最后要付十二万。” 王海听着正襟坐了起来,“淮北哪地方哪一家?路见不平王海心有不悦,礼金退了就结了,还要利息?还要一年五千块利息? 小雁一笑,“王总准备帮我打抱不平?愿赌服输!人家早已言明,是我爹不省事。” 王海一愣,“丫头,爱赌?″ 小雁爽朗的看着王海,“我生平第二恨!赌!我爹爱赌,我家田地宅基地土地使用权全让我爹赌输了,我家现在租房子住。”王海和长青全大吃一惊,没想到问题这么严重?!“我上大学前一段时间,我爹在赌钱不去接活,我跟我爹闹翻了,我把赌坊桌子砸了,他回头一脚踹得我半天爬不起来,浑身疼。小雁说着平静心里恨透了爹那个瘟神,也恨透了那赌博顺便也恨那个赌坊。 长青不能平静,握着小丫头的手,这丫头一路艰难险阻过来真不容易!难怪丫头秉性坚硬戾气盛,她这一路过来不容易啊!她要成长艰难险阻一层层走过来,没有坚硬戾气挺不到今天啊! 王海不住挠头,是有这样的男人,哪地方会有这样的爹?想想也对,这样的男人又好酒又爱赌钱,赌钱心盛自然不愿干活,不干活哪来的钱?只是猫狗都爱自己的孩子,这父亲这个爹?这个淮北小丫头不容易,“丫头,海哥给你十二万,还给你这同学她爸。”王海从凳子上把包提上来拉开拉链要拿钱。 “王总给我钱?!我自己会挣。″小雁自信铮铮傲骨。 王海倒是没想到这丫头这么与众不同?!哪个人有人给钱还不接着?她还偏不! 长青对这位王海这番举动倒是抬了下眼睛,这人也有着义气还有仗义疏财一面,倒也是条汉子,一直看不上这人,真是和《水浒》中那些莽汉一般,原来以为他是个泼皮无赖,看来还是有点样子。 小雁笑看长青,“囡囡她爸不差我这点钱,但我肯定要还他。” 王海赞叹,“好志气!丫头跟我干,两年绝对让你把账还了。” “谢谢王总,不去!小雁拒绝干脆,“我现在的单位是我锻炼的好地方,有囡囡她爸指点我,我肯定能出人头地。”小雁自信,长青莞尔笑着把玩着小雁小手,丫头和自己的心呐真贴心!丫头也是这么相信自己,太好啦。 王海讽刺的嘲笑,“他?!娘娘腔?!这很正常,王海是威猛刚毅的人,长青是内敛谦和身形好,关键是长得太帅了,在王海面前也不发火也不说脏话话都不多说,难免王海误会了。 长青听着面不惊色不变,自己和王海只是几面之缘连范范之交都算不上,王海得出这样结论正常,有这结论算什么?正说明王海不了解自己,自己又不需要王海了解自己?自己不也不了解王海嘛。 听王海这话小雁一愣,小雁是知道长青很厉害的,不只是长得好看,囡囡她爸绝不是娘娘腔,长得好看只是表象,小雁看着长青,囡囡她爸只是长得帅人偏瘦一点,怎么说娘娘腔?这不是贬低囡囡她爸羞辱囡囡她爸吗?小雁一脸正色,“王总,你可以瞧不起我,说我无知无识,说我不懂规矩不懂事,说我不会说话,你不可以说囡囡她爸。” 王海一听反倒笑了,“噢?!说说看。” “囡囡她爸是我见过的最了不起的人!”小雁正色。长青一听莞尔,心里一甜,知道丫头一直相信自己,只是没想到自己还是最了不起的?双手握着小丫头小手,丫头真暖心。王海哪里肯信?就他娘娘腔还是最了不起的?丫头真是少见没见过更好的男人。小雁看出来了,“他女儿长得非常漂亮,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刚入大学那会儿,徐州有个姓王的,说到这小雁不自觉笑了,哎哟!好几个姓王的。“他是那边的地头蛇,他设计把囡囡骗去酒店,我!一个农村来的傻傻的小丫头给囡囡她爸打电话求救,囡囡她爸很快就安排好人员救我们,让我们脱离险境,当时囡囡她爸还不在徐州,当时险情千钧一发!”小雁现在回想当年还是无尽害怕! 王海看着长青思索着,“徐州王老板?!那是五年前?你?”王海的思绪飞得老远,王海常在市面上混,有些大事是知道的,徐州离阜阳那一片也不远,王海是阜阳这一片的霸主,对徐州那边的“霸主”也是知道了解的,混混之间自然的敏感知道也关注,一个混混“霸主被搞倒了,别人不知道他们肯定知道,事后更加会关注防止自己被人暗算了。王海只是不知道内情,原来是这个软趴趴的宋长青动得手?这怎么说着都不像啊?可丫头说的状况和当时情况又符合?长青依然淡淡的面不改色,这点小事算什么?不过是自己早安排好的人员伏在那里,拔个“爆发户”不算什么,谁叫他那么猖狂?留下的犯罪证据太多?自作恶自己受!王海真是觉得自己小看了宋长青,站了起来端起酒杯,“宋总,好手段!我敬你一个!”王海由衷的敬佩,当初徐州那个姓王的也不是普通之人,他本人凶狠歹毒做事没有下线,他背后也是有大靠山的,不是普通一般人能撼动的,没有背景没有实力做不了的,还把那姓王的连根拔起杂毛都不留,可见这宋长青不是泛泛之辈,就他宋长青这么多年和自己打交道也是不服软自己啊?真不是表面文文弱弱这般。 长青淡淡笑着,“王总快请坐,聊聊天,我不会喝酒。”长青一贯有自己的原则,不是万不得己不会喝酒,除非遇到比自己高出太多的人不喝不行,否则就是真正好的老朋友才端酒,有时真正老友相互关照还不喝呢。这与长青生活经验有关,年轻时为了做生意,拿自己的身体拼酒,把自己的身体搞坏了,有时候客户还不买你的账不和你做生意,所以长青看开了看透了,为了自己的身体,宁愿完善自己产品品质都不再陪客户拼酒,更何况王海还没到那一标准之内?只不过他的地在自己征收的地之内,不行就谈呗,大不了请他吃一顿点两名小姐。 “宋总?!”王海放下酒杯脸色沉重,这宋长青这么看不上自己不给面子?长青心思敏锐当然知道王海为什么不悦,关键长青是不在乎不害怕不了王海,没把王海放在心上,自己为人低调,自己的集团不小,比王海集团大太多,自己圈得地比王海的大,自己放那多年自己都无所谓的,他王海翻出再大的浪花自己也不怕,再说,他王海有人自己也有人呐?!上面下面先不说,就说双方人员打群架,自己排兵布阵可怕他来?他王海不比张夫人那一帮子厉害。 小雁不知道长青为什么不喝酒,但以自己对家乡人的了解理解,这酒不喝打架都是可能的,看长青这意思是决然不会喝,两个人还想谈生意,这样以后还怎么能谈?那都打起来了还谈什么谈?忙站了起来,“王总,囡囡她爸不喝酒,我替囡囡她爸敬王总可好?”小雁虽然一直待在长青身边并不是真正了解长青,也不知道长青弄得多大的营盘,也不知道王海弄多大的营盘,只是个人成长知识知道这酒不喝不行。 长青为人低调不是软柿子,为王海买酒点两美女就是底线了,让丫头向这王总低头喝酒可不干,不答应,“丫头!”长青根本不在乎王海这面子里子,就是不喝,打架使绊子都一点不怂他,自己懒得理他姗姗来迟,让他一个人吃饭,自己可怂着他?丫头不知深浅,居然要代自己喝酒?这万万使不得。 “好!王海非常不悦!这个宋长青敢这么蔑视自己?!回头我俩再说,冷冷的对着小雁倒了三杯酒转到小雁面前,“你!自罚三杯!” 长青站了起来搂住小雁,“丫头,我们走。” 小雁奇怪,囡囡她爸一直教自己礼仪规矩,他不喝酒他恐怕不了解自己家乡那边酒桌上一些暗规矩,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闹不得玩笑,小雁忙按住长青,双手快速捧杯一仰而尽,长青看拦都没拦住,丫头不知道深浅,倒要看看王海怎么的?三杯连续个个杯底朝天,三杯酒下肚后小雁自己倒了一杯。长青吓坏了,丫头没喝过酒不知道厉害!这酒万万不能喝!不喝也罢,只是这丫头这耿爽的性子还想帮自己?那也没必要拼酒啊?小雁双手捧杯,“王总,自罚三杯我也罚了,这一杯我替囡囡她爸敬你,囡囡她爸确实不喝酒。小雁说话真执酒桌礼仪规矩一点没乱,王海首肯小雁一饮而尽。 王海知道这姓宋的每次扭扭捏捏的不喝,这姓宋的生意做得有点大他也高傲,结交了不少有识之士,达官贵人也不少,但自己在世面上混了这么久也不怂他。这个丫头敢替他?这丫头规矩没乱又是老乡,得有点面子。中国人做人做事就是讲究各方面面子里子。 长青都心疼又后悔,带丫头来见识什么玩意?害得丫头喝酒?这场合不见也罢,以后在家照顾好家里的事和孩子就行了,自己多注意保养身体,怎么着也能等到儿子长大,要让丫头出面什么?丫头忙到现在还没吃晚饭,空腹喝酒伤胃,可这酒杯端起来了还必须要往下喝,忙着转过主食,“丫头,先吃一点,从来没见你喝酒。”长青紧张的不行,更加坚定自己不能喝,也不能让丫头喝了。 小雁冲王海亮了杯底放下杯子,“王总,我真要吃点,忙了一天到现在。小雁直接用手拿蛋糕咬了起来如男孩般豪爽,“我知道我们那边酒桌规矩,刚才这酒不喝有可能会打架。”小雁镇定狼吞虎咽毫不客气。 长青忙着给丫头盛了点汤放在小雁面前。 小雁大口吃完拿毛巾擦着手,“其实我特烦我们那边酒桌规矩,每次我爹还爱教,不学又挨打,我都烦透了他。”小雁又火急火燎的喝起汤。 长青看着小雁的一举一动说话也是平常那样动作也是,这丫头看来遗传她爹啊?!酒量不会小。 王海见过豪爽的,丫头还是第一个见,“丫头从来不喝酒,为什么要代呢? 小雁站起来用手拿了一个自己爱吃的,“囡囡她爸不喝酒,他可能不懂酒桌规矩,所以我是一定要代饮的。小雁钢牙利齿,“其实我以前特别羡慕别的民族,大家喝过酒载歌载舞欢聚一堂多好?就我们汉族也许就是我们那非得拼酒,拼得七醉八歪有什么好?给你看看。”小雁擦了手掏出手机把视频找出来递给王海,“我同事男友唱得多好?!唱得我都想去他唱得那地方。” 王海接过手机,浑厚嘹亮高亢悠扬的歌声飘荡,北方粗犷豪放的身影载歌载舞。小雁大快朵颐,长青听着看着小雁心里犯酸,丫头还留着这视频呢?长青忙着为小雁盛点汤。长青以前常喝酒,知道水和汤能稀释酒,又可以多上几次厕所能赖掉不少酒,只是长青自己的经验总结,长青这时候这么做也许对的,但是他面前的是小雁,长青现在并不了解小雁的酒量该怎么做还待看看。 王海看完了小雁也吃好了擦擦手收了手机,“王总,后来我才知道这蒙古族也劝酒,还非得劝喝吐了才好,咱也不能说什么好了,这蒙古歌好听我喜欢,囡囡她爸歌也好听我也喜欢,可惜呀!我啥也不会。” 王海端起杯,“丫头,走一个。” “好!”小雁不客气自己倒了一杯,长青心疼的按住手,“囡囡她爸,端杯就要喝到底。” 长青当然知道这酒桌规矩,“你是女孩家,王总知道你不能喝。”长青拦着。 小雁笑着站了起来,王总端杯等着,好不容易转圜过来再不喝了,前面那些杯不白喝了?那不白忙乎了?小雁双手捧杯一口干了。长青一边看着都叹气,眼睁得老大,比自己喝酒还要紧张。 王海赞叹,“丫头,我们那酒桌规矩一点没乱。丫头,你和他怎么合得来?”王海显然问得是长青,王海已经看出来了丫头直爽干脆,这姓宋的扭扭捏捏阴里阴气。 小雁看着长青嫣然笑了,“囡囡她爸?!没有囡囡她爸就没有今天的我,我是偷跑去徐州上大学的,有幸和囡囡成了同学,又有幸认识了囡囡她爸,囡囡她爸很宝贝他女儿,让我多照看着点,我一个农村来的小丫头全凭囡囡她爸耳提面命教导我,从大学摸爬滚打爬出来,踏进社会入职场第一步,就把我师傅打入无间地狱,当然,我当时没意识到啊,是囡囡她爸细心教导我帮我分析指导我怎么办,我才跨过第一步。”小雁说这话那是真心感谢囡囡她爸一路教导指点而来。 王海一听认识这么久了还有这么一段?王海又举一杯,小雁又站了起来饮了一干二净,长青看着急得不行忙拦着,小雁示意别拦着。王海自己倒了一杯又为小雁斟酒,小雁忙弯腰双手捧杯接着,“你这也不足为虑,别人也可以指点你啊?” “话是不错,王总应该也看出来了,我脾气直还犟!性子还拧。”王海笑着是这个模样,“我们单位一女孩我室友撕了我的账单,害得我加班加点趴了一个多月近两个月的桌子粘那账单,我知道是她撕得,我就用拳头骨这边使劲砸她手掌,疼得她抢天呼地,疼了一个多月。我估计除了囡囡她爸没人能治住我,我也不搭理他们。” 长青细细看着小雁,小丫头头脑清晰人也四平八稳,没醉。 王海点点头又举起杯,小雁又一次站起来一饮而尽,长青一边做好了心理准备,今晚这丫头肯定要醉了。王海笑着,“丫头性子有点像我。” “不好!真的!好多事情太冲动,做错了回来囡囡她爸给我一一讲清楚,特后悔!就说徐州另一个姓王的,”说到这小雁不自觉的笑了一下,怎么这么多姓王的?“这家伙有老婆孩子,到处撒情,勾搭我同学,二十来岁的女孩屁都不懂,我也不懂,我去帮她打抱不平,把那男的公司砸个稀巴烂,抄着水果刀又钉在那男人身上,我在徐州有案底是?囡囡她爸?” 长青递上清汤,小雁喝酒又说这么多话散散酒气比较好,说话也少喝两杯,“没事了,律师已经帮你处理好了。长青抚着丫头长发顺带扶着点,怕丫头酒醉不慎摔了。 第95章 酒喝醉了 王海看着这个丫头,嗯!做这种事太正常了!王海心里倒是有这种感觉,王海一端酒杯两人一饮而尽,小雁酒桌上稳稳的,对王海端酒有礼有节尽是晚辈之礼。汪师傅一边看着吃惊,小雁这丫头这酒量深不可测,面不红色不变说话不乱坐着不晃。 “我去徐州揍那王八蛋,回来后我也后悔,知道不该那么做,但我自己解不开,这王八蛋被他老婆扫地出门,几个月后又跑我那同学家去了,还骗!我拿刀要砍死那个王八蛋,囡囡她爸怕我做错事,硬是跑楼梯把我抱住了,否则那家伙不是脑袋开花就是开膛破肚。小雁提到那姓王的牙都痒痒,在小雁的意识里,那个姓王的应该不是人是个畜生! 王海心中明白,这丫头这气势这气魄生来就有啊?什么样的家庭才会有这样的孩子? 两个美人在一边听着呲牙,太恐怖了!这是女人吗?旁边这个大帅哥对她好的很,细心周到关怀备至的,怎么会看上这人的?不般配啊?像自己这样的美女才能配上这帅哥啊?!老天不公啊! 王海和小雁又端了一杯,小雁喝干酒后坐了下来,“我这性子就是我的致命伤!我懂!我也努力在改,这里面付出最多的是囡囡她爸,我要是出事了出问题了,什么时候我给他电话,他总帮我分析解决,教我思前顾后避免我走错了。” 王海瞧了一眼宋长青,这个姓宋的深有城府,不惊不诧大事端得住,是摸不清头绪。 小雁只希望王总和囡囡她爸搞好关系,刚才囡囡她爸极不给王海王总面子,不接酒,自己那家乡破规矩王总肯定不高兴!这是肯定的!得缓和缓和给王总介绍一下囡囡她爸,“囡囡她爸是我见过的知识最渊博的人!囡囡她爸看《毛主席语录》,王总看吗?” “他?!也就看看书。”王海觉得长青清清秀秀的怕是只会读书。 “你太不了解囡囡她爸了。”小雁一拍桌子爽朗的笑了,“囡囡她爸不仅教我读四书五经,他能歌善舞,做事非常有原则,就这减肥,能坚持不吃高热量食物,反正我是做不到,他长跑很厉害,我都不如他,我是我们学校女子长跑第一。″长青手上轻用力,小雁回看长青一眼不再说了只是傻笑,长青是不想让王海过多了解自己,私心里觉得王海两点有点接受不了,一个就是每次吃饭点两名美女,这男人扎在女人堆里不好,首先这人祸害了很多女人,又助长了女人们不正当的谋生手段,社会风气也不好嘛,还有很多男人还讨不着老婆。至于长青自己要求修身这事,长青只是要求自己的亲人做,王海做法太低不和长青要求,但王海不是长青朋友亲人,长青不介意;另一个就是王海仗着拿着地皮想讹自己一把,你想多得钱能理解,也是可以的,总不能狮子大张口漫天要价就不好了,这是不明世理胡搅蛮缠地痞无赖的行径手段,基于这些长青并不热心要交往王海。小雁不知道长青心里所想,长青一用力小雁看了一眼就理解明白不要说了。 王海不知道桌下动静,桌上这丫头看了长青一眼不再说了,心中已然明白,端起了酒杯两个人又饮干净,“丫头,一般有这强硬性格小时候一定有磨难。” “是,我是女孩,我一出生我奶就说我厌,讨厌的厌,我就被送东家丢西家,吃百家饭长大的。” “丫头,多年做生意我很少回老家,丫头让我想起了老家。” “只是不好意思,尽聊那些不让你长脸的。” “我年轻的时候也是拼杀出来的,丫头准备以后怎么办?” “回去好好工作,好好听囡囡她爸的话,好好学习,争取早日把钱还了。” “真不要我帮忙?” “不用,王总,我信我自己,更信囡囡她爸。”小雁爽朗大气毫不做作自然流畅。 王海真是欣赏这老乡小丫头,杰傲不逊却是自然的纯,绝不是世面一般的小女孩,犹如龙要腾渊,很对自己也很对自己的脾气,旁边这人文文弱弱能护着丫头吗? 王海和小雁推杯换盏,王总有话小雁必有所答,率真直率。 长青一边爱莫能助,酒桌上的规矩长青不是不懂,长青走南闯北哪有不懂?要不端杯,要不就端到底,只是一个劲在边上端茶递水忙着。 喝了半天,小雁手扶桌子撑了起来有点微歪,长青搂着挽着,“王总,实在不行了,这头有点重,腿没劲,还绊腿。” “丫头,”王海四平八稳站了起来,“今天这酒喝得痛快,下次咱们再喝。” 小雁脑子不迷糊,“王总,说好了,不能喝这么多。” 长青搂抱着走了出去。 汪师傅收好所有,心里默默数了一下,白酒八瓶?!天呐!两个人干了七斤多?!我的天呐!要命啊!两个小姐最多没有一两酒,这两人喝了七斤多?!小雁和这王总一人干了三斤多的白酒,白酒啊!三斤多啊!一个人?!汪师傅头都晕心都慌,我的个天! 长青和小雁走到卫生间门口小雁停住了脚步,长青一看便知,“小姐,请进去看一下可有人?” 小姐踮进去看了一下又踮出来,没有人!帮长青扶着小雁进了卫生间。 王海瞪着慧眼一直盯着,这姓宋的扶丫头正常,扶进卫生间也理解,可?!扶着如厕?!这?!这?!…… 小雁晃晃扶墙要走出来,“没事。” “好了。”长青理好小雁衣服搂抱着,一手帮小雁拧开水帮小雁洗着手,抹着皂汁清洗干净擦干净。 王海只是冷眼看着。 “好了。”小雁爽朗的笑着晃着和王海摆摆手,“再见!王总!” 王海点点头,意味深长忧心忡忡。 来到楼下车边,汪师傅打开了车门,长青护着,小雁一手扶长青的手上了车,一头还撞上了长青的手掌,“撞疼了吗?” “没事。”长青上车坐好关上车门把丫头搂在怀里,汪师傅降下车窗,长青冲王海摆了摆手车子驰了出去。 王海站那默默良久,这个小老乡纯真可爱,一身纯净正气,可这宋长青阴里阴气对丫头又搂又抱,连如厕都在一起?!这?!丫头思想纯,真没有那么多的肮脏想法念头,和这宋长青那是天壤之别,这个姓宋的阴诡的很,这丫头别被他耍了,那这丫头……想都不敢再想。 回到宋宅,小雁晃进卫生间,长青帮着放好水,“丫头,我就在门外,有事喊我,我喊你你也要答应。” “嗯。”小雁点了下头,哎哟!头有点晕,头一点好像脑仁乱晃人都不稳。 长青挪来凳子坐在卫生间门口静静的等着,一会没有水声动静,“丫头,睡着了?!” “嗯,泡着舒服。”小雁小声说着想睡觉。 “丫头,想睡?!去床上睡。” “噢。”小雁忙着撑了起来。 “丫头,要不要我进来扶你?” “不用,行。” 长青侧耳倾听没有别的声音,长青耐心等待着,一会小雁晃晃荡荡摸索着开门,长青忙一手拉开门,一手伸着接着准备防止小雁摔了。 小雁晃晃悠悠的和长青走向床边,“没事。” “丫头,”长青把小雁抱在怀里坐在自己的腿上,“以后一定不要喝酒。” 小雁勾着长青脖子,“你可能不知道,我们那边臭规矩,人家给你端酒,你不喝,太不给面子,为这打架是常事。” 长青平静的问,“我要给他什么面子? 小雁瞪大眼聚精会神审视一下,“你们?不是谈合作吗?”小雁又蔫了,酒劲吃不住。 “合不合作我根本不在乎,拖了五年了,我也不怂他,他敢动我?试试?″ 小雁靠在长青怀里嘟囔着,“我误会了,我以为,你们关系不能弄僵。小雁说着说着人靠着那宽阔的胸膛耷拉下眼皮呼呼睡了,就是火柴棒也支不起眼皮。 “是不弄僵,给他付酒钱点两美人就是我为他做的底线------”长青感觉到了小丫头睡了听到小呼噜声了,长青托起小丫头下巴乖乖睡了,娇嗔可爱,好啊!她倒睡了?长青拿这丫头真没办法,让丫头靠着自己的胸膛托起丫头放床上躺好盖好。 忙完一切,长青带瓶水一只水杯上来放在床头柜上,又倒了半杯水凉着,丫头喝了那么多酒怕她半夜口渴。长青坐在床边,丫头睡得乱,头发长,长青用手轻轻的理着用手指慢慢的梳开分成三股,松松垮垮辫了辫子,这样丫头不论往哪边翻滚都不会自己压着自己头发弄得她自己生疼,手上什么也没有,慢慢松了头上唯一的皮筋扎到下边。丫头憨憨婴儿肥粉嫩细腻的皮肤招人喜欢,这酒多了话也多了,和王海说了半天,这会乖乖睡觉了还打着小呼噜,可爱极了。 这酒喝多了觉睡得都沉,早晨的时候手机闹铃准时响了,小雁使劲伸着懒腰觉得有什么挡着,睁开眼睛瞅了瞅,“囡囡她爸?!” 长青笑着,“好!还认得我。” 小雁仔细想想,昨天喝酒了,“囡囡她爸,我昨天酒醉了?我可胡闹来着?”小雁顾不得头疼,心里惦记自己酒醉了,没有像爹那样胡搅蛮缠又砸又摔东西发酒疯? “没。小雁一听心里安定些,长青轻揉小雁小耳朵垂,“乖得很,上床就睡了。” 小雁忙着撑起来,看到自己又骑囡囡她爸身上脸上挂不住羞愧都习以为常了,爬起来觉得有点不对,摸头发结了辫子,“囡囡她爸,你给我编得? “嗯,你睡觉爱翻,经常把你自己压的呲牙咧嘴。”长青坦然笑着,在长青眼里小雁已经是许久的妻子。 小雁不好意思,都知道自己睡着了怎么样自己根本不知道,忙着下床。 “丫头,口渴吗?还要喝水吗?” “我昨晚喝了很多水?”小雁不等长青回答忙着小跑去了卫生间。 长青舒心笑着伸缩手臂缓解缓解。 上午长青在办公室里接到王海电话说要过来让汪师傅接一下。 王海昨晚自从小雁随长青走了,闹心死了,一夜未睡好,自己的这个小老乡人是年轻一辈中少见的不错的,性子各方面又合自己的脾气,怎么着都不想让那个软趴趴阴诡的姓宋的给祸害了,姓宋的这家伙阴得很,丫头年轻又是北方人,直爽的性子可别吃了亏。丫头年轻不知道世上的人千千万,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深沉的紧,自己一个久在社会上混的在这家伙面前还没摸着门路,王海来到长青办公室,一双眼紧紧的盯着长青。 “王总,请坐。”长青抬眼看了一眼秘书,方秘书放下茶出去带上了门。 “丫头怎么样了?” “挺好,早上送去上班了。″ “丫头是个率真真性情的人,你以后不要对她动手动脚。”王海对长青指指点点。 长青听着冷冷看着,“昨晚我搂着她睡得。” “你?!”王海火得一下站了起来,“你真是枉为男人!丫头尊你为师!敬你为父!你怎么这么下三滥?! “为父?!长青一惊也火了,也站了起来,依然温声细语不卑不亢。“丫头至今完璧之身,等她做我夫人时我请你喝喜酒!” 王海瞪着,这家伙不卑不亢的毫不惧怕与自己对抗着,自己每有一言他都有一语,他要是真要娶丫头做老婆那就是谈恋爱,那自己真不能说什么,两个人聊天在这紧张的气氛中进行。 送走王海长青内心有点焦虑,王海是关心丫头,当然是一个老乡一个过来人一个长者的关心,他的一句话点醒长青,他说丫头敬自己为父?而自己也丫头长丫头短,无形中抬高了自己辈份长了一辈,无形中给丫头一种感觉自己是她长辈,这可不行!自己要娶丫头做老婆生儿育女,得和丫头是平辈这样才行,以后不能再喊丫头了,得让丫头从思想上拉开,不是父母那样。 小雁在办公室接到王海电话意外好奇极了,忙着下了楼到了厂外看一辆车停那,“王总?!” “上来!”王海打开车门让小雁上来。 小雁坐上车,“王总,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知道我在这?”小雁心里还在打鼓,是囡囡她爸还是汪师傅告诉他的? 王海淡然一笑,“我王海十几岁闯上海,这些年在华东六省一市混,这点小事?小菜一碟。”小雁听着咯咯笑着,这王总怎么像个江湖混混?“丫头,在这工资低整天加班,和我回老家?” “谢谢王总,我不回去。 “怎么?还怕你爹把你许人了?”王海王总笑着。 “不是,我不理他!是我要在这地方好好学习锻炼,囡囡她爸说基层是最锻炼人的地方,我们老总儿子也在基层锻炼。” “你这么信宋长青?” “嗯。”小雁肯定的点点头,“比信我自己还信他!我来上海一年多比我大学四年变化都大,我跟着他学了太多东西,和我在老家时不可同日而语。” “丫头,以后准备定居上海? “不知道。”小雁爽朗的笑着,还没认真细细想过呢?“我第一步好好学习,第二步就是挣钱还给囡囡她爸,其实我欠囡囡她爸不止十二万,我大学时我娘挨车撞了,住院费干了小四万。” 王海听着不住点头,“丫头,你是大姑娘了!”王海不好太直白,可又关心这小老乡,“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给我打电话。 “谢谢王总,不过,这回我听囡囡她爸的,已经很少打架闹事了。”小雁无邪的笑着。 王海内心却极是担心的就是这个宋长青,和宋长青交往不多不深,但这人绵里藏针,看着正常有股娘娘腔味道,可又锤不烂砸不扁软硬不吃,虽说那家伙说娶这小丫头,可谁知道他是真的假的?还是玩玩?这小丫头搁宋长青面前那就是刚出生的小鸡与天上的雄鹰。 中午打完饭食堂人多小雁只好抱着饭盒回办公室,路上看见周姐坐花园边吃饭忙过去,“周姐,你最近忙得厉害,你悠着点。”周姐笑着听着放下筷子轻轻捶着后腰。“怎么啦?腰又不舒服?” 周姐点了点小雁的额头,“你一个姑娘家懂什么?在上海好歹也算扎下根了,可有谈男朋友?” 小雁吃着饭一听这句气不打一处来,“狗屁!加班加点挣点小钱还不如你一单提成,谁会看上我这样没钱的?我发觉这上海人特别计较会算计,唉?找个对象都扒扒你工作怎么样?多少钱一个月?你家怎么样?有没有钱?最好女家有钱有势有公司好陪嫁。 “别这样说啊?我算是半个上海人啊?我们家那个人可是一无所有。”周姐都好笑小雁说的,但也有个别是那样的。 “唉---------周姐,我一直想问问你唉,你看上他哪了?就因为他会唱歌跳舞?” “我们俩都离婚了,单着,生理需要而已。”看着那双清澈大眼,周姐一点小雁脑门,“你一个丫头片子知道什么?!” 第96章 中华文化不好理解 小雁迷糊,“你俩就这样?周姐一挑眉毛,暂时就这样,小丫头有何意思?“那你和你家人要注意一下,你女儿毕竟是小女孩,马上进入青春期了,你们一定要保护好她。” “小雁,″周姐拉着小雁的手,“你这丫头真好!我真走运!遇到你还有宋先生,开始新生活,那么关心我丫头,真心为她着想,放心!我只让他来我宿舍,不到十分我不会让他去我家。” “你和孩子说得时候注意方法,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现在的孩子都聪明,她和她爸感情好吗?” “很不好,倒是和他出去吃几次饭,玩得挺好,再说了,她爸把我看成仇敌,对孩子也极其冷淡。” “希望他能真心对你好!对你孩子好!” “应该能?!他是净身出户的,他把他所有财产全给了前妻和孩子了。″小雁听着吃惊看着,心里想得却是那个姓王的王八蛋,不会也是那样的?周姐看着这纯净的眼神,“你想什么呢?他做生意几起几落到处跑,他老婆跟着他不容易,他常年不在家,离婚了让他前妻再找一个,现在他前妻还帮他照顾他父母。” “希望是真的这样才好嘛。” “好什么好?他带着一身债。” “他那么大个,看着胸怀宽广,他能扛起来。 周姐也笑了。 晚上到家宋茜奇怪极了,“小雁,昨天晚上你喝酒了?” “嗯。小雁也不好意思忙着洗手做晚饭,长青也一边笑着洗手。 宋茜笑了,“唉?你喝那么多居然我都不知道?不错不错!不像你爹。” “我昨晚后来喝糊涂了,不记得了,今早起来赶紧问你爸了,我也害怕我胡闹。” 汪师傅倒了一杯水,“到家都挺好,没吐也没闹乖得很,董事长说这是酒德好。” “酒还有德?”小雁不信呐。“我昨晚当时要不是害怕你们打起来,我才不喝呢!喝酒有什么好的?没一样好!你们就看看《水浒》里面的一大群男人,整天大碗喝酒,一个个混得脾气暴躁,大部分都没老婆。小雁对《水浒》里面许多男性很有意见,非常有看法。 小雁说的汪师傅不同意见,“小雁,人家都觉得《水浒》里面的人都是兄弟,都是豪爽的一群人,都是英雄好汉。”江姐觉得那《水浒》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歌曲挺出名的。 长青和宋茜两个人相互看看,她们俩之间说得什么还很开怀?两个人都不懂都说的开心?两个人浅笑着,宋茜一边帮忙收拾菜长青喝着水。 小雁冷冷一哼,“哼!那个写《水浒》的大约是个卖酒的,要不是个开小饭店的,你看看他一个劲鼓吹,动不动就是碗啊?吃个一碗酒?古时候的碗都是大碗,小碗叫盏,一大碗开水喝下去肚子还胀呢?!”小雁愤愤不平,一群酒鬼还好汉?都不知道他们怎么定得好汉标准?就那样也能称好汉? 汪师傅觉得小雁说的也有点对,自己又不知道回望求助长青,董事长懂得挺多,长青笑着,“雁儿,古时候下层劳动人民生活艰苦,人也能吃,我年轻那会家穷,一顿饭要吃三大碗米饭,还不包括汤啊菜的。”所有人全部停了各自手中的活瞪着长青,死话对不上长青的话,长青一笑,“真的!人家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真是!我最怕吃稀饭,清早上山干活,早早饿得前心贴后背,人都没劲,那时候没什么好的菜蔬,也没油水,白米饭都能端三碗,就是没有,那也得端两碗。”小雁简直懵了,这哪跟哪?现在对不上啊?现在她爸小碗米饭都没吃过一碗,这个肉热量大不能吃,那个油重不能吃?“所以武松他们吃得多也正常,何况他们都长得膀大腰圆?汪师傅现在比我年轻时候也能吃些,他有这么大体格在这。”几个人想想也对,继续忙活。“雁儿,你对《水浒》怎么看的?” “怎么看?就是一群好吃懒做任性而为的酒鬼们!都不知道哪好了?还被评为四大名着?吃饱了撑的。”小雁呼呼啦啦忙着自己的活。 宋茜瞥了父亲一眼两人一笑,长青问,“雁儿,《水浒》看了多少?” “略略翻了一遍,我昨晚就是逞能!跑去喝什么酒?不就跟《水浒》里面的傻子们一样?” “表面上看有点相似,但是《水浒》写得很有深意。”长青慢慢的点拨着。 “什么深意?喝酒深意?我爹就跟《水浒》里的人差不多,酒喝得不少,一个不舒心拳打脚踢一家人,什么活也不想干,我都烦死他们这种人了。” 长青听着笑了,“人家说的真不错,少不看《水浒》老不看《三国》。”长青笑是因为人家总结的对,年轻人看是看不懂。 小雁想得另一样,“对,少年是不能让他们看!一个个的都学那里面的男人可怎么好?不是酒鬼就是莽汉!浑浑噩噩!好吃懒做!鲁智深一个大男人身上纹着花纹,被称为花和尚?三十好几了都没个老婆?搞得乱糟糟的还去当了和尚。那个武松就是个莽汉草包爱吹大牛还嘴硬!都被押到人家监狱了都不知道收敛,活该被人陷害。”小雁当当忙着嘴也不饶人。 长青哭笑不得无奈看了女儿一眼,宋茜也无奈,小雁看课外书也是这一年来上班才看的,以前都是在忙着讨生活,她哪里懂什么文学?又哪里了解什么文化?长青还得点点这丫头,“雁儿,人家说少不看《水浒》是说太年轻了看不懂,你还真是!你知道水浒两个字的来历吗?”小雁摇摇头,“从《诗经》上来,知道什么意思吗?”小雁又摇摇头,“被王抛弃的地方。”小雁一边干活一边瞪着眼睛看着长青,怎么又是这么解释?怎么又是王抛弃的地方?那书从头到尾哪里提了?她爸怎么那么奇怪?那么解释?长青先简单解释一下,“水泊梁山就是被王抛弃的地方。”小雁纳闷,人家写水浒他怎么说这乱糟糟的?书上没有一个地方有这样的解释说法?“你说你一部大书,为什么只有林冲落草叫被逼上梁山?为什么林冲当强盗人家才提水泊梁山?别的李逵鲁智深上山都没提?″小雁坐在长青旁边瞪大眼睛看着长青,不知道为什么呀?囡囡她爸怎么这么解释?自己略略看了看真没看出来什么,跟她爸说得风马牛不相及,长青笑着轻刮小雁鼻尖,“整个《水浒》说得是封建体制下的下层人民生活水深火热,被逼反抗,连最不想反抗的一心只想当个顺民的林冲都被逼反了,鲁智深代表的什么人物?他要上山不能称为被逼,他那被逼哪有林冲被逼的狠?林冲一心想做顺民啊?!都做不成,李逵要上山也不能称为被逼,所以只有林冲上山提到被逼,只有林冲上山才提那一洼水地唤作梁山泊。一部大书是讲体制下人民被逼反抗,是讲下层小民生活水深火热之中,是讲人性的。长青笑着点点小雁鼻子,“先做晚饭,吃过了我好好给你讲讲。”小雁赶紧爬起来忙晚饭,太不可思议了!她爸居然这样看法说法?!自己匆匆看过根本不知道,还当自己看得想得才对呢。汪师傅瞪着长青,妈呀?!自己也不懂!光看着一群好汉个个称兄道弟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了,根本不知道讲的什么,汪师傅都不敢再看长青悄悄的溜了。 天下着雨,小雅看着一头汗又一身湿的胡皓宇又抱着泡沫箱过来了,也没再说什么了,办公室里的人知趣的三三两两避开了。小雅搓了条毛巾递给胡皓宇,从自己的柜子内拿出一大包放方便袋里提给胡皓宇,“这是保护嗓子用的,你每天泡点,药钱多少了?我转给你。 小胡本来挺高兴,又说上话了又关心自己了,又提到钱的事?!胡皓宇接过方便袋把毛巾塞给小雅转身走了。 小雅追着看着胡皓宇“蹬蹬蹬”已经下了楼,冒着雨坐上电瓶小车消失在风雨中。小雅心中万般难过,自己的身体喝了这么久的汤药不见起色,胡皓宇这个人还是不错的,能坚持这么久,就这一般人还真做不到,文文连陆叔叔都夸好不得了,他们也欣赏,但胡皓宇他妈趾高气昂的样子怕是不好相处,闹到最后双方还是伤痕累累再分开,还不如现在断了不要有开始,可这个胡皓宇自己总是说不动说不了他,看来还是自己才学才能太差,自己身体又不好,干点活自己都吃不住,以后更多更困难的怎么过?…… 小雁忙完了一大片,整个厨房需要收拾一下,和江姐一边擦抹一边归置。宋茜在餐桌边和区伟峰微信聊天。长青在小雁背后将小雁长发用手梳开分成三股松松垮垮编了个马尾辫扎起来,这样小雁干活方便些,小雁这边擦抺收拾长青在身后也随着。 “长青!”丁雪一头闯进来,见长青理着小雁长发难以置信?长青一贯作风不和女人拉拉扯扯打打闹闹,当年和自己一处时也是他坐他的自己站一边,只有在卧房那会他才会亲近自己,这会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广众之下跟在小雁这丫头身后给她编辫子?自从分开后长青几乎从来不见自己,难道和这丫头? 长青也是一愣!怎么回事?怎么闯进来了?抬眼见汪师傅两手一摊看来没拦住。 宋茜冷眼瞧着,这个贱人!穿得这么好?!名牌傍身贵重首饰琳琅满目,描眉施粉精妆细描,这么花枝招展的?这下可得势了可长本事了?!这又跑来干什么?整天就浑想着从爸那弄点钱,爸不是给了那么多了?!还没完没了?爸的钱也是辛辛苦苦挣来的,又不是大水冲来的?贱人!给你那么多钱你还不满足?爸因为给你钱受了多少委屈多少气?就是一个不知足的贱人! 小雁是最先反应过来的,拍拍长青推着长青出了厨房,长青心知肚明,这丁雪来又是一屁股屎让自己帮她收拾,自己还真不愿意,所以刚才站那没动,长青心中犹疑款款来到客厅,“什么事?”长青看了一眼丁雪。 丁雪一直盯着长青还是那么丰神如玉!儒雅随和款款坐了下来,还是那么深不可测一团迷雾,“长青,浩儿出事了。丁雪忙挤到长青身边一块坐了,长青一看站了起来扶着丁雪坐在旁边沙发上,丁雪看着这长青越来越摸不着头绪,长青这下是要和自己拉开一点距离?丁雪紧攥着长青的手摇晃着,“浩儿被公安局抓起来了。”盯着长青希望捕捉到长青蛛丝马迹,一定要这救命稻草帮帮自己救救儿子。 长青眯着慧目看着丁雪身着名牌,比在自己身边时更是夸张更奢华,看来当初和自己在一起时还是挺给自己面子了,还是挺压制她自己的,她跟着自己看来她自己还挺委屈她自己的,她现在这般张狂?她那儿子当初在自己鞋内拉屎撒尿,现在怕是要上天?“为什么事啊?”长青拨拉下丁雪的手一脸平静。 丁雪又赶紧攥住长青衣袖小声说,“强奸。” 长青一脸懵,多大的孩子?做出这等事?这父亲干什么的?也是!那男人要是会教导协调他这老婆,丁雪也不会给他戴顶“绿帽子”到自己这了,这母亲只顾打扮自己,对她儿子一味骄纵,哼!倒也正常,这女人跑来找自己?“你想让我怎么办?” 丁雪撒娇的摇着长青,“把他弄出来。” 长青心中冷笑,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这话说得轻巧,置国法于何处?简直可恶至极。“怎么个情况?事情清楚吗?我这毫无头绪。″长青几次才拉下丁雪的手才坐了下来。 丁雪又挤着长青坐,长青都无奈站了起来,这狗皮膏药似的,“被人录了视频,对方要七十万。″丁雪随着长青眼巴巴看着自己这位大救星。 “给了七十万这事能私了?” 丁雪噘着嘴,“她哪值七十万?”小声嘟囔巴巴看着长青,丁雪自始至终一丁点不了解长青,即使跟了十年,对宋长青可能入门都算不上,长青的心性思想各方面都不了解,看着好像都知道明白,其实根本不知为什么。说出这种话也不怕激怒长青不帮忙,这就是在一个屋檐下两个人常常一处还处了十来年都不了解对方。 长青火在心中压着脸上平静如水,这个女人?!爸妈真是慧眼!幸亏自己断了!什么人啊?!怎么这个模样让人恶心!儿子强奸了别人不分青红皂白?不让儿子洗心革面认罪认错?对方人家同意私了,这就是对她儿子网开一面天恩地厚!她居然口出狂言恶语?自己真是无能!当初一头懵,只顾自己年轻气盛纵欲和她一处?也从未真真正正了解过这人,自己自诩自己有识人之明识人之慧,真是一辈子打鹰却被鹰啄了眼,沉下心中的气恨,这女人跑这来事还得处理,“混账!你怎么这么说话?!这事是你儿子做错了!你想不想解决事情?” 丁雪哪里能看到长青内心翻腾,长青内心波澜起伏九转回长丁雪丝毫没见,丁雪心里万般委屈对方要求太过分了,居然要七十万?分明就是讹钱嘛!和一个女人睡一觉就要给七十万?那女人当她是什么人呐?怎么也能跟自己比?得了一个集团公司?她也配?她那女人让儿子睡了也算她走天运,自己好歹也是一个集团董事长,儿子也是身价过亿,睡了她是给了她天大的面子,还敢要钱?“当然想的,可她家太过分了,狮子大张口,要七十万。” 长青听着都不生气了,生气都对不住自己,“是你儿子错了,你儿子要是不动人家,一毛都不用出。” 丁雪紧攥着长青衣袖这个救星,哪能同意长青意思?哪里是儿子错了?那女人要是不淫贱勾引儿子,儿子怎么会要她?也不看看她什么货色?还敢那么狮子大开口要那么多钱?她哪里值了?哪里配了?“长青,你认识的人多,你帮帮我。” 长青拨开了丁雪的手甩甩衣袖掸着丁雪的手,丁雪就像虱子见血叮咬着死活不放,依然紧攥着长青衣袖不放,“我真没那么大本事。”长青冷冷的厌恶的,长青现在十分看清自己和丁雪之间的差距,也为自己曾经随性所为纳了这丁雪后悔,又为自己弃了丁雪而庆幸。 丁雪巴巴求着眼光恳切盼望着,“公安局吴局长你认识的,你们关系还不错。丁雪虽然由长青扶着上了董事长的宝座,但是,一个人的为人处事社会经验这是别人扶不来的,丁雪没有这些,一直没有办法没能力支配的了长青所认识的人。丁雪就是她以前和长青经常一处,公开以秘书身份抛头露面私下里是情人,他们也不算是情人按宋茜说的是姘头,即便丁雪背地里以宋长青夫人的身份亮相,人家未必买她的账,何况现在他俩还分了?丁雪想支配这些人哪能支配的动?丁雪自己有没有能力手段和这些人搭上。 第97章 颠倒黑白 长青真明白,这丁雪就像蚂蝗一样死盯着不放,甩又甩不掉说又说不通,这拉拉扯扯也不是个事,只好摸出手机翻着电话拨了过去,“吴局长,你好。″ 吴局长热情的声音传来,“宋总你好,为你儿子的事?”长青马上盯着丁雪这女人,不用说了,又拿着自己的招牌在外招摇,太可恨了!儿子?!自己还没忙上生呢?!长青面不改色和声悦耳问,“吴局长,怎么个情况?”这时候就不用解释,以后见面私下里再说。 吴局长无奈,“宋总,你儿子?他妈太纵容了,他自己录得视频,我们多方商议,和受害人家属达成协议,补偿七十万,你夫人不肯。” 长青听着心里那个气啊?!这个蠢妇教育的好儿子?!哪有这般蠢的?自己犯罪还自己录视频?但凡有一点脑子但凡是个人都不会这么做啊?!这就是她丁雪惯养的好儿子!干得好事?!一味惯养出的好逆子!现在欺负自己,还跑来要挟自己?长青还是忍了面不改色,“吴局长,这么说证据确凿咯?” “是,宋总,我们已经尽全力了,这已经是比较好的结果了,你夫人想要你儿子无罪,又不想向受害者及受害者家属赔礼及补偿,这说不过去。”吴局长也希望这事赶紧化了,不能不给宋长青面子,又要维护自己的事业,居在中间也是为难,也想着赶紧把事处理了,拖久了会拖出事来,那时候连累的都是一大家子人,几大家子人。 长青心中那气啊!不能冲吴局长发呀?人家说得明白,忙前忙后的想的也周到,做的也周到,这女人太过分!太不像话了!哪有这样为人处事的?“吴局长,这事让你们费心了,改天!改天咱们聚聚。” “好!宋总,劝劝尊夫人,那改天再见?!” 长青收了电话,这一切丁雪听得清清楚楚盯着长青,真摸不准看不出长青究竟帮还是不帮?丁雪非常清楚儿子做的这事长青不会高兴不会帮忙,所以才隐瞒捡轻的说,但这事处理结果与自己想的差距太大,长青不帮不行,必须要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长青面不惊色不变和声悦色,“电话你听到了?一个去向受害人和家属赔礼道歉赔偿,二个回去好好教育你儿子,三个以后不许打着我的旗号。” 这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丁雪撒泼撒娇摇着长青胳膊哭闹着,“长青,我服侍你十年啊?!看在我服侍你多年的情份上,你帮帮我救救浩儿,浩儿就因为不是你亲生的,你怎么忍心这么狠对他?他才多大呀?再怎么着他在你跟前十年呐?!如果浩儿是你亲生的,你怎么会不管不顾?!你对浩儿要有宋茜的百分之一,浩儿不至于有今日?!就是不是你亲生的!我不打着你旗号你可知道?都是因为你!张慧她们死死逼着我,哪里容我喘一口气?浩儿这事也有她们的份!……”丁雪撒泼哭闹紧缠着长青,胡搅蛮缠十八般“武艺”都使上了。 长青不胜其烦丁雪这般,“就算有她们的份,你儿子在我鞋里拉屎撒尿,这不是她们教得?归根结底,你要教育好你儿子。” “长青,我知道旧爱难抵新欢!”丁雪幽怨看了小雁哭闹着,“可你一点不念旧情吗?”丁雪死死揪着长青衣袖不达目的不罢休。 小雁忙着活一边看到丁雪那么看自己纳闷,看我干什么?旧爱难抵新欢?你看我干什么?真是的!我又不是什么新欢? 长青几次掸不掉挣不了丁雪的手,烦躁,“事实俱在!证据确凿!你让我怎么帮?人家已经帮你捋好路子了,你还想怎么的?去领你儿子给人家道歉赔偿!这是唯一的出路!汪师傅,把她送出去。”长青实在烦躁这般死缠烂打纠缠泼皮无赖样。 丁雪瞪着大大泪眼死死揪着长青衣袖,长青真狠真毒!就是不帮自己不帮浩儿,就因为浩儿不是他亲生的,自己愿为他生个儿子,他一直不恳,看来他心里一直没有自己防着自己,不然自己服恃他十几年,怎会从来不孕?!自己不过是他的泄欲工具,他就是防着自己不让自己怀孕,就是想找个年轻的好快活,自己白白在他身上浪费了时间浪费了感情,就十几亿公司就把自己打发了,可浩儿的事他不帮忙自己真不行…… 汪师傅一直不好说什么,这丁雪确实太惯她那儿子了,她和董事长以前是情人关系,她闹董事长理所当然,可看董事长这举止神态定是不喜,自己跟董事长也是多年随在身边,好歹眼不瞎脑子凑合。这董事长自打小雁来了之后慢慢的开了笑颜,常给小雁讲书,在一起时常拉小雁的手,甚至不止一次带小雁睡觉,董事长是个男人成年男人!多年随在身边,董事长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对小雁这般绝不是父女之情,就算是当女儿也断不会带她一个女孩家床上睡觉,只能是董事长动心思要娶小雁。这小雁人能干勤快烧得一手好菜,自己都喜欢何况董事长?!董事长说起来高高在上,实际也辛苦,工作繁忙,家族企业单位内勾心斗角劳心劳力,就这于家也一刻没有放松抓钱抓权,够董事长烦的了。回到家这小雁心思纯净笑脸相迎,好吃好喝摆上桌,帮董事长按摩打理家务,是个男人在外累了回到家里当然希望放松舒服。这丁雪以前在时无非就让董事长泄个火,各方面比这小雁那差得太多,要说长得漂亮?丁雪不化妆就一个老太太,哪像小雁这丫头天生丽质?!董事长平时自己都勤俭朴素,不是衣服妆容之人,这丫头才合董事长心思!要不然那么多相亲的对象他都分不清楚?还以为是一个人?要不是各人说话声音不一样思想不一样,他真当只见得是一个人。既然董事长态度已经出来了,不帮忙要送丁雪出去,还等什么?!丁雪完全败了!汪师傅原比长青个高还比长青魁梧甚多,又不像长青自视有修养又不想伤害到丁雪又顾及情面?一手拉起丁雪另一手用力把丁雪拽了出去。 丁雪万万没有料到,哭闹撒泼不准备走,被这狗腿子汪师傅伸手就把自己拖拽出去了?虽然不愿意但毕竟是个女人,何况汪师傅还人高马大?!就像夹个小孩一样把自己拖拽出了院门,“汪贵勇!你这狗腿子王八蛋!你敢这么对我?!” “丁雪你别闹了,我也是个打工的,董事长说怎么样我就得怎么样!我还不如你呢!你走了董事长还给了你公司?!哼!我走了董事长最多多给两个月工资,我这拖家带口的,我文化又不高又没本事,我父母老婆孩子都要养,我可不敢得罪董事长!到哪里凭我的本事能拿这么高工资?” 丁雪抹着泪汪师傅的话说得直白恳切,是这么个理,“汪师傅,帮帮我!救救浩儿!” “我们俩也认识十年了,我有多大本事你不知道?听董事长的,去给人家赔礼道歉赔钱。” “我不!”丁雪气恨恨的走了,我跟了你宋长青十几年了,我可不怕你,我会有法了治你,让你帮我求你你不肯?!那就试试!我可不是好欺的!哼!…… 长青坐在沙发里气得够呛,什么东西?!人有不同能理解,可这女人也太过分了,自己教子无方作出造孽之事,去给人家赔礼道歉赔偿这一点都认识不了?!还是人吗?自私自利只有她自己儿子,人家受害者也是人家父母的闺女!不知好歹!思想不正!这么多年一直在自己面前装得温柔贤惠,原先以为她持家理事不行是个人不足,合着她本性就是这样!只是自己一直自认为自己有识人之明,其实刚愎自用,自己眼前之人自己都分辨不清,看来自己过于自信,自己一定要多加注意。自己真是万幸!自己以家为重,顾念父母宝贝女儿,舍弃了自己私欲舍弃了这女人,却看到了看清楚了这女人本性,太好了!断了太好了!这样女人落在任何一家也是家宅不宁,她自己的思想不正,看到有钱的男人就算自己长得也好,不能因为这就抛弃家抛弃丈夫?母亲当年嫌弃她嫌弃的真是有道理!身为母亲对儿子即使愧疚也不能骄纵?看她那儿子被她教育的都敢强奸别人?还自己录了视频?这要不是张狂就是脑子坏了…… 宋茜和小雁两个人单纯的青春少女哪里了解理解这些纷纷扰扰,两个人相视一眼会意轻轻的挪着准备上楼。这会囡囡她爸的心肯定不好过,这乱七八糟的事肯定不好处理,思想肯定难过,先避开再说。 “雁儿!”这点小动作哪能逃出长青慧眼?! “啊?”听到长青喊小雁应了声转过头回到长青身边看着长青,一双慧目深邃看着自己,小雁自己暗自想想,没做错什么?细细想想没有啊?小雁想想实在没有,忙着进厨房把炖好的汤盛了一碗递上来。 长青接过汤轻轻的搅着品了一口正好,丫头纯真可爱,这些繁琐之事根本不入她的眼,好!这样才好!这段时间炼得不错!心静就好!长青一仰而尽长长舒了一口气,“去书房。” 江姐赶紧上前递上毛巾接过碗,这先生深不可测,这丁雪也太过分了,怎么养的那样的儿子?还不羞愧不识好歹?还闹什么?还想闹得什么样?难道还想她儿子无罪不赔偿受害者? 长青抚摸着小雁长发拥着上了楼,宋茜踮踮进了父亲书房挤在父亲身边,长青绷着脸沉思不做声,两个小丫头无邪相视一笑准备溜走,长青一把一个拉住,两个人只好乖乖坐好。 宋茜搂着父亲胡搅蛮缠撒娇,“爸爸,她的事我们管不了,你别生气了。” “我是气她怎敢用我的旗号?我哪有她儿子那样的儿子?我儿子要是那样,白天没空晚上拖出去都揍他一顿。”说完侧着脸看着小雁,丫头你可知道我的意思?以后儿女一定要严格教育。 小雁一愣神,看我什么意思?左左右右想想关我什么事呀?看着我干嘛?我可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干。 长青握着小雁的手,“你怎么不用我旗号?” “我?!”小雁不解为什么这么问?“我用不着,再说,你不是告诉我不要打着你旗号吗?” “爸爸,丁雪家这事咱们别管了,她那么能她自己处理好了。”宋茜哄着父亲。 “她不愿意赔钱又不愿意道歉?!不过这事还是得早点处理掉,架在那里终不是个事,囡囡她爸,今晚你给我们讲什么书?”小雁不关心她丁雪家那些事,离得远着呢,管不着!管不了! 长青点点头看书,长青拿出桌上的《曾文正公集》。小雁的说法对,可是丁雪不是这么想的,如果是这么想的丁雪就接受条件不会跑来了,跑来的目的就是不服不满意不同意那结果,她都不认为那是错的,这事哪里好处理?…… 第二天,各大报纸电视新闻铺天盖地网络上也纷纷扰扰,小雁在办公室里都听到同事们八卦,不过是说总裁那么帅,怎么养出那样的儿子?这总裁怕是也就那样?都不是好鸟!富二代不行!富二代失教!可恶等等一大堆,又是受害者怎么伤心可怜,总裁怎么霸道,……小雁只能听听,也不可能和每个人解释一下,也做不了啊?也不能说清楚那不是一家子?…… 宋茜在家看着书,文文打电话来核实,“宋茜,你爸有私生子啊?” 宋茜放下书好没来由的?“你瞎说什么?宋茜差点让文文说笑了。 文文八卦肯定的,“真的,网上传着纷纷扰扰,还有你爸相片,你爸我还能不认识?你上网看看。 宋茜知道文文调皮捣蛋这话不会乱说,打开电脑一个个头条一个个八卦弹出,点开一看胡说八道气得有些没劲了,“哎哟,胡说八道!说得真的一样?尽瞎说,丁雪儿子出生时我妈还在呢?那时候我爸也不认识她丁雪啊?什么乱七八糟的? 文文八卦,“怎么回事啊?” “丁雪儿子被她惯坏了,自己录视频强奸人家,丁雪死性不改,拽拽得不愿意道歉,也不愿赔钱,昨天还跑到我家来胡搅蛮缠让我爸帮忙,把她儿子捞出来,她还死不认错……”宋茜和文文熬着电话粥。 下班回来的长青心情压抑,工作上千头万绪,又出这一挡的事?哪有那么巧?新闻就满天飞?八成是丁雪干得,让自己就范,说得稀里糊涂,这些报纸新闻工作者也可恶,也不来问问自己核查清楚,就这么大话洋洋的登了出去了?现在报纸记者也不遵守新闻的基本真实要求这一点了?也不来找自己这个当事人核查一下?也不怕自己起诉他们?让于家一帮人好一通嘲笑自己,嘲笑就嘲笑,谁让自己认人不清认识这个丁雪呢?丁雪这么做想要什么目的?逼自己就范,救她那宝贝儿子…… 于老大回到总部急匆匆敲了下宋老大的办公室门直接推门进了办公室,不管几个助手在汇报什么,“宋副董事长,听说丁雪儿子的事各路消息满天飞?” “于总,坐,你刚回来不休息一下吗?我们正在为这事难心呢?正在商议怎么办? 于老大并没有坐,“别在商议了,马上联系那些报导的电视台报社还有网络平台,让他们撤下报道,呈清事实,保留我们集团公司追究他们的权利,我们这一边马上声明。长青呢?” “气得回家了。”宋老大心里想,还不是你家那帮人气得?回头对几个助理说,“于总意见对的,不能再犹豫了,你们分头打电话。几个助理赶紧划定谁打哪几家电话,溜溜清晰明确。 于老大没好气,“他跑回家去事情就能当没发生啊?!声明他不在这怎么办?” “于总,你看你出面可好?!” “行!赶紧的!我们这么大集团,公司声誉要被她丁雪儿子给败坏了!你赶紧联系各大主要平台记者,我去洗涮一下换身衣服。”于老大看宋老大点头匆匆走了,宋老大忙着赶紧联系记者们。 小雁神气站在院子里见长青回来了,忙着上前拉开院门接过电脑包背包,“囡囡她爸,吃晚饭了。” 长青看着这丫头明媚阳光心情都好些,笑着点点头。 晚饭后长青端坐在书桌后沉思着,宋茜探头探脑看看父亲,脸上看不出什么状况挤着父亲坐,“爸爸,想什么呢?” 长青无奈叹气,“一大堆废话,该怎么处理这事?” “不管他!爱死哪去死哪去!文文说的。”宋茜知道爸爸为丁雪儿子的事烦恼。 第98章 无奈帮忙 长青搂着女儿笑着,真是个傻丫头!单纯的紧!那事没解决又添一大堵病,不管他就能解决呐?抬眼见小雁端着汤过来,“雁儿你觉得呢?” “我?!你怎么老叫我雁儿雁儿的?我还适应不了。”小雁放下汤盛碗里端给长青。 长青端着汤看着小雁只是不明说,宋茜当然明白父亲为什么改口只是不说,父女俩相互看了一眼,长青品了一口汤正好,把汤一饮而尽,小雁接过碗又盛了一碗,长青接过汤,“雁儿,问你呢?丁雪这件事你怎么看?” 小雁坐下来认真考虑一下,“丁雪她儿子两个人我都不想问,只是觉得那个女孩可怜了,这网络就跟神经病一样,这事扒扒出来干什么?为了什么?为了名?为了利?为了伸张正义?要干嘛?就咱们认识的文文被网上报出来,她家门口很少有人给她介绍对象,看不起呗看不上呗?!说什么的都有,偶有介绍的都是些什么看场子的吸毒的不三不四的男人,不就是贬低文文只配这些个货色吗?!这个女孩这么被暴出来她以后在家门口怎么待?怎么抬头见人?怎么上学?她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她怎么让自己不受外界影响?周围凡是知道的认识这女孩的,眼光行为言色让这小女孩怎么受得了?” 长青慢慢的喝着汤听完小雁说的,“雁儿,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处理?” “赶紧的,该赔偿的赔偿该道歉的道歉,女孩家拿到这笔钱赶紧搬家,脱离那边环境开始新生活,就这,这个家面前的路也不好走,小女孩有心里障碍怎么办?上学怎么办?流落社会怎么办?这个女孩能不能挺过一道道困难压力?” “可这丁雪觉得七十万太多了,要她道歉?她觉得太丢面了。”长青循循然继续问。 “丢面?她丁雪有什么面子?她儿子做出这等事,她就没面子!就是她教育失败!也没面子!她哪哪都没面子,怎么好意思跑来找你?现在还闹得沸沸扬扬全国皆知,她哪有什么面子?真正的大白天下颜面扫地!面子和这女孩前途后半生相比,哪个重要?她丁雪脑子里想什么呢?这女孩就是无知幼稚,我们哪个不是这么过来的?我?!那次囡囡出事,我给你打电话就去找囡囡,不幼稚吗?!不无知吗?!都不能用傻笨到家来形容,都没词了,我本人根本就是浑的,都没脑仁的,人家开门就像老鹰捉小鸡一样伸手把我摔进屋,如果不是你找得人得力火速赶到,那是什么后果啊?小雅不幼稚吗?现在搞得不敢谈恋爱,如果当初要知道那校草会这么结果,那个校草就是金子搭得她也不要啊?文文要知道王八蛋真面目,那王八蛋就是金身镶满钻石她也不甩那王八蛋啊?!” 长青听明白了小雁拉着小手,“雁儿的心总是关注女孩,与你小时候生长环境有关?”小雁思考一下点点头,长青笑着又说,“可丁雪不是这么想的,怎么办?” “我们不可能阻止这网络报纸上胡说八道,也不可能扭转人心思想,也不可能登报申明,当然申明有可能把你摘清了,也可能不会,但这乱传一通,有可能逼着这个女孩自杀抑郁不好的那一面,女孩父母难堪也可能顶不住,这一家子完了。” 小雁的话声声触动长青的心,本来这事与自己无关偏扯上,也怪自己那时年轻随性所为和这丁雪搭一处,自己不捡点挨一块自己活该,两个人在一起后又不对丁雪和她儿子严格要求,以致今日,自己倒霉粘上了,自己该有这倒霉,自己现在这结果被于家笑话理所当然,又何必斤斤计较?自己还在计较自己名誉伤害,谁在算计自己?这个小雁立场想的完全不一样,不得不说她说得有道理,这件事中那女孩和她的家是无辜的。长青掏出电话给丁雪的总经理刘总打电话,“刘经理你好,我宋长青,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道你可愿意?” 刘总是有点明白的,“宋总,你请说。” “你们董事长儿子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这网上都传疯了。” “我想请你代你们董事长先去和受害人及家属沟通,赔礼道歉把这事给平了。” “宋总,不是我不愿意帮忙,董事长不愿出钱,另外,她那儿子猖狂的狠不愿意道歉。宋总,我知道我们董事长去见你了,当事人和监护人都不道歉,我们总不能强按着呀?受害一方也不愿啊?刘总还是敦厚些,还是不驳老领导面子。 “刘经理,你说得有道理,雁儿说得对,网络这么闹下去伤害最大的是受害人和家属,万一走了极端不好。你看你先去沟通就说,就说你们董事长气得生病了住院了,孩子父亲在国外出差赶不回来,态度诚恳些缓缓和人家说把这事了了,我请吴局长压一压那个兔崽子,让他去道歉。” 刘经理也不知道谁是雁儿,但是老领导的话是对的,态度也是非常好的,是个实事求是的,还是那么一贯作风,还是想解决事情的,“宋总,去我可以去,可这钱董事长不会出的。” “你去,弄好了我来付。”听父亲这么说,宋茜扯着父亲衣服娇嗔着不同意付这笔钱,还帮什么那个小王八崽子?还帮丁雪?讨厌死了那对母子!长青忙好了讲清楚了挂了电话,“囡囡,权当你少买了一件衣服,我少出去玩了一趟,雁儿说得对,这事趁早了结,丁雪头发长见识短,她哪里知道其中厉害?真要是让那女孩和家属走了极端就不好了!这里面我们都有不是。” “爸爸,下次她又不知道有什么烂事要找你,我怀疑网络新闻就是她捅出去的,逼你就范。 长青苦笑着,这种可能性是有的。 宋氏大厦前厅灯火通明,各大媒体各个主编摄影一大帮人各自忙碌,闪光灯闪烁,于总经理仪表俊美端庄持重款款说明情况,着重就那么几句,宋氏集团的董事长没有儿子,只有一位姑娘,这个事与宋氏集团没有关系,同时也有点委婉威胁意思,对这报社电视台网络瞎报导要追究进一步的权利。于总的修养气度表现气场立场各方面的展示,阻止言论进一步恶化,维护集团公司的至高至信的好形象,如同于总本人现在的展现的一般。 于家老二觉得大哥完全没有必要帮宋长青擦这屁股,对丁雪那对贱人母子手软,可心里也知道大哥这是站在宋氏集团的立场在说话,这也是为了集团好,这也是正途,只是为了那个贱人,心中有所不甘。张慧孙敏一帮子也很愤愤不平,管他干什么?由她们闹好了,闹得更大才好呢,闹得人尽皆知丢人丢大发了才好呢,就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才好呢。谁叫宋长青这家伙不听自己家的?谁叫宋长青要那个贱人的?活该! 宋老大安抚好所有事宜心中有感,这个于老大虽然贪婪,倒是在这合适的时候说了合适的话。宋老二在大哥耳边小声叨叨,“老三跑哪去了?都是那个贱人贱种!宋老大狠狠盯着宋老二,“你就这点觉悟?!连于老大刚出差回来,扫到风言风语立刻就主持这记者招待会申明,你的觉悟哪去了?宋老二羞愧的不说什么,自己和于老大的觉悟差着一节。宁秀秀一直听着看着心中不满,他总是颐指气使的训老公,老公也是笨嘴拙舌的,也不晓得反击?!什么风光都是老大老三的,自己家这人总是挨倒霉,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基于对丁雪的了解长青还是不放心,约了丁雪在一处偏僻一些茶楼见面,看着丁雪这次又换了一身名牌衣服光鲜靓丽,脚踏名牌高跟鞋扭了过来,眉开眼笑妆容精致,头发打理纤丝不乱戴满发饰,长青心头不悦,脸上不显山不露水,她儿子做出这种下作龌龊之事,自己帮着摆平,她没有忧虑重重这儿子怎么教育?回去后要怎么小心处理?这事发得这么大要低调些,她哪有一点点悔悟?依然如此高调?不知道天高地厚这般张狂张扬,丝毫不知收敛。这哪里是她儿子犯了罪?哪里是她这母亲教育失措?她哪里有一点点的认识她错了?她这头上脸上弄得这些,只怕化妆师服装师弄了半天,她是一点点没有她错了心啊?!都不诚认犯了错哪里来的悔悟?自己真是太高抬她了,把她当人看了,自己真是万幸!听了父母的话早早的离开了这女人,看着这穿的奢华金玉满头满脖子满手的,这德行?!…… 丁雪开心坏了,长青还是帮忙把这事理平了,虽然让儿子道了歉自己不太满意,好歹吴局长劝得儿子听话去做了,钱长青也替自己付了,自己也省了一笔,公司刘经理出面把一切都捋平了,这下万事大吉了。“长青,给你买得。”丁雪笑盈盈把礼盒塞给长青忙着放包解丝巾。 长青轻瞟了一眼包装,甜味美食?!自己一直在减肥,控制甜食尽力不吃甜食,看来这丁雪一丁点不了解自己,或者说从来没把自己放在心上,不然这么简单的事都不注意?雁儿到自己身边几次接触就能知道自己的喜好,她倒好?!还跟了自己身边十几年了,也算是夫妻,比一般夫妻在一起时待得时间都长,她这分明就是从来没有对自己上过心啊!连这么粗浅简单的都不注意都不用心?自己斩断真是太对了!长青把礼盒推了回去,“你留着,我找你来有事。”长青正准备说事,丁雪转过来从后面要环抱长青就要亲,长青意识到了丁雪反应忙伸手拉住丁雪不要抱更不让亲。“坐那!坐那!”长青把丁雪塞椅子上坐好。 丁雪撒娇着,“长青!”丁雪误以为长青帮了自己一切还有转圜的机会,这一年多来自己打理公司太辛苦,还是希望长青来打理自己坐享其成。 长青重新坐了下来,“我找你有事,事情暂时了结了,你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吗?” 丁雪很是不满,长青不让自己在他身边不让自己抱他更不让自己亲,哼!原来自己误会了,他还是不肯回头啊?!怎么办?还是老样子过日子呗!自己得想办法重新回来,要是自己在董事长夫人位置上哪有这么难?求爷爷告奶奶的?自己张口刘经理也不一定买账帮自己去善后啊?那个吴局长还劝儿子去认错,就儿子那个犟种也不听自己的啊?否则当年怎么会在长青鞋里拉屎拉尿?!这里三个人都不会听自己的,长青随手就解决了,不依着他不行想依他还不恳依不上,闹心死了。 长青看在眼里,“我告诉你记好了,回去和你儿子两个人一定要低调一些,别让这些新闻工作者抓到了什么把柄,一旦闹出什么风吹草动事情不得了。 丁雪无所谓的撅着小嘴,“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看你不是解决了吗?” “这新闻的事是你找的人?你就这么自信?你能控制住人家?人家扒出来不过炒个花边新闻,一旦有人深究,吴局长都难做,一旦体制内有人用心,吴局长也是好不容易才爬上来的!这事漏了牵连的好一大圈人,你可明白?这事重大!更会毁了很多家庭,你!你儿子!还有公安局上上下下多少人都要倒霉!你不要无所谓的,一旦事漏了,首先你儿子就要进监狱。” 丁雪哪里这样想?哪里相信这些话?这不过是长青吓唬自己的,人家吴局长可厉害了可好了,新闻工作者算什么?再说了,能翻出来什么浪?再大的事只要你宋长青肯帮忙,就没有解决不了的。 丁雪这点小心思哪能逃出长青慧目?长青是看透了这女人没必要再说了也没必要再见了。“你不要无所谓觉得没什么,那你大错特错!回去好好管教你儿子,不要再挑衅受害人和受害人家属。” 丁雪一直忍着,到这会冲口而出,“那女孩就是贱!她自己也愿意,不过事后想讹一笔钱罢了。”这么数落自己数落自己的儿子?!丁雪心里极不舒服,要是浩儿是他亲儿子他定然什么也不会说。 长青看着这女人不知天高地厚无可救药,不知孰轻孰重不明世理冷冷一哼,“我警告你一句,以后不许用我的名号,我会如实告诉吴局长,你和你儿子再出事不要来找我,我也不再见你。″长青“蹬蹬蹬”拉开门健步走了。 “长青!长青!”丁雪紧追慢赶没追上,回来跌坐在椅子上,牙气得咬得“咯咯”响,这么绝情?!不用你名号想的美?!我去?!谁知道我是谁?那么不待见浩儿?不就是因为浩儿不是他亲生的?他自己生得那丫头宝贝的跟公主一样,哼!有什么用?不还是个丫头?连她亲舅舅家都想治她,有什么了不起的?报怨这些有什么用?当年自己做长青秘书时掌握的还是太少,这长青还是对自己有防备,自己居然没有动得了长青的把抦?!……思来想去心绪难平。殊不知道长青没有太多的把柄也是长青本人太自律人太正太缜密,没有把柄可抓。 小雁在办公室里工作着,刘部长过来了,“大家暂停一下,我有件事跟大家说一下,经董事会开会研讨,任命李小雁为副董事长特别助理协调整个财务部。” 小雁一惊一愕,“啊?刘部长,这特别助理是个什么级别?主要干啥事?” 刘部长一笑,“跟你现在一样,只是你以前管着一科,现在七个科都要管。” 这么大的工作量?“加工资吗?”小雁不加思考冲口而出。 刘部长一听,“你工资在营销部那边,好好干,刚来,什么名堂没干出来就想加工资?觉悟呢?!董事长可看重了,说我们财务部这边按下葫芦起了瓢,统一管理,多辛苦!”刘部长毫不犹豫的走了。 小雁冷眼看着,想得美?!我才不干呢!不加工资?就这一科工作,娘的!都累死了!刚缓和一点又给自己加活?这科员哪个基本工资不比自己高?非要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大不了回营销部!再大不了不干了! 晚间小雁一个人坐在旁边公园的台阶上看着大妈们跳着舞,看着看着散神了什么也没看到,脑子里空空的耳朵只听过音乐响什么曲也不知道,狗屁玩意!才不去干呢!基本工资最低活是最累的,还不加工资还要觉悟?哼!我又不是无产阶级革命家,有高觉悟?!我是贫苦人家的,我是来挣钱的,带一个科都累,还要带七个科室?那不累死我了?又不加钱又累死个人,何苦来哉?他们营销部一单提成都惊人,自己一个月不就那点死工资啊?大不了回营销部,那提成都是一大堆一大堆的………手机震动掏出来看看,“囡囡她爸。” 第99章 选择艰难 长青一惊,从没见到过丫头情绪这么低落,哪怕哭得稀里糊涂也没这样?“怎么了?灰心丧气的?我来接你回家。 “我遇到事了,见面再说。” “我在你厂门外。” “那你过来,我在旁边公园,我在南门口等你。” “好。”长青小跑着,到了南大门口远远的就见丫头摇摇晃晃扭着毫无精气神,跑过了丫头身边,这丫头居然没看见?又折回来一把抱住丫头。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猛得被抱起小雁惊呼双手乱扑腾,看到看清是长青才平静下来,“放我下来。” 长青放下小雁和小雁手拉着手,长青看着这丫头气鼓鼓的,“出什么事了?”两个人在公园里漫步。 “今天刘部长宣布,提我做副董事长的特别助理,协理整个财务部。” 长青的心绪万千脑子万马奔腾,缓缓问,“这个特别助理是个什么职称?做什么? “就是个挂名称呼,还干我现在干的事,以前管一科室,现在管理整个财务部七个科室。” “那权力很大呀?” “我在一科室也没权力,我们一科负责人是纪师傅,我在一科里面什么都不是,和大伙都一样的。” “那你们一科室为什么听你的?” “一个当时我去找的区经理要人要电脑我去接的,二个呢区经理那时也常去了解工作情况,顺便找点话题好和囡囡聊天,我们单位人误以为区经理在追我,三个呢纪师傅各方面都很好,就领导科员这一块不狠,我有!我经常替纪师傅训他们,纪师傅是支持我的,四个呢我很努力,他们被我驱赶裹协赶着没办法,就这一科室内也有意见,背后都骂我“男人婆″。现在让我管七个科室,人家凭什么听我的?” “凭你们刘部长说的,你是副董事长特别助理。”长青明白了区伟峰也在用小雁的才,自己正好用这个平台好好炼炼小雁。 “这个助理拿起来不香放下来不臭,人家凭什么听你的?你有什么权力?谁支持你?” “如果,我们假设一下,董事长给你权力,那协理财务部七个科室那该是部长啊?!怎么办?撤了刘部长让你上?不可能!刘部长一来是他们自家亲戚,二来他工作能力是有的,不能撤!那再说让你上,你一个刚入职的大学生,工作能力人际关系各方面有待考察,直接提上去你坐不住做不了,人家也不服你,怎么办?你工作有一定的能力,这项工作必须要做,那就给你一个虚职让你去干。”长青已然洞悉了事情的原委,知道刘部长区伟峰他们的目的,自己有自己的打算,循循缓缓慢慢的劝导小雁。 “我才不干呢,我一个月才三千五百块,加班加点的累死累活的才五千多点,周姐就不说了,就小苏那丫头上个月都一万多,我大不了回营销部,不行我就不干了,重新找份工作。” 长青笑了听着,心下可不愿小雁离职,小雁的思想状态都对说的也对,但不是自己的想法,自己最终目的是让小雁在某一个地方好好炼炼,让小雁真正了解公司运营,知道下层工作怎么回事,这区氏集团就是个好地方,两个人手拉手继续走着,“对工资不满?” “是啊?!我来干活是要挣钱的。” “对,工作嘛第一条件就是挣钱,那我们就说说这挣钱,周姐现在可挣钱?绝对挣钱!提成都干到小百把万,还得了?一年平均一千万她能干几年?她必须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奋斗,不奋斗可就没提成了,那工资可就下来了,干十年一个亿这就是最好的,人哪有不生病?哪有天天生意好?那这一个亿还不定能得全。人这么高强度劳动哪能坚持十年?首先精神受不了身体也受不了。还有一种挣钱方式,月工资低被调到各个平台,今天这明天那做着不同工作,你要不断学习这学习那心力交瘁烦躁,但你有两个方面基础就像你两条腿支撑你,你能稳稳的站着,你继续努力岗位越高,你锻炼的平台越大你的能力超强,你的待遇越高像你们刘部长那样。” 长青分析细致娓娓道来,小雁不是不明白也不是不理解,“可我现在灰心了,现实冲击太大了。 长青捧着小雁的脸,“雁儿,最初想得到什么?” “好好工作挣钱,把账还了,有可能再买个小房。” “雁儿,现在被挣钱打得昏头昏脑。”小雁看着长青,没钱不行啊!还欠着那么多账,“我们还有好好工作生活,工作生活是我们生活中一部分,不能只注重挣钱,那是急功近利。”长青拉着小雁漫步在公园里和小雁慢慢的聊着,小丫头脾气犟一下子说猛了或是说重了,那丫头可能逆向而行,长青比较了解丫头断不会那么干,得慢慢的说通说透,让小丫头自己主动领职。 长青回到家中轻轻推开女儿房门,囡囡正在床上看着手机,“囡囡,我的宝贝,眼睛搞坏了。” 宋茜扔了手机坐了起来,“爸爸,吃了吗?” “吃过了,和雁儿在外面吃得。”长青坐在床边。 宋茜不满,“你们在外面吃饭不喊我?!” “宝贝儿,雁儿那丫头又遇上难题了,你未来的婆婆让丫头主持协助财务部,又不能给权又不加工资,雁儿气得都想不干了。 宋茜无所谓,“不干就不干呗。” “傻宝贝!我要娶小雁,我比她大十八岁,她不可回避的养大孩子协理公司,万一哪一天我先走了,她必须接掌公司,她必须要有真才实能,她在哪里炼都要炼!财务是她绕不开的课。″ 宋茜不愿父亲说什么先走了,“爸爸!″ 长青拥着女儿,“我心里急啊,宝贝帮帮爸爸,她现在注意力集中到钱上面无可厚非,但我希望她注意力集中到锻炼她自己上来,接下这出力不讨好的工作。 宋茜仰望着父亲,哎呀,父亲考虑得真长远。 长青在办公室里忙了一天抽空赶紧倒杯水,于老大出差匆匆忙忙回来了,小王助理提上一大堆东西推开于老大办公室的门,放下东西见于总未进来赶忙跑出去看着于老大直接进了董事长办公室忙跑了去。于老大推开长青办公室的门吓了长青一跳,水都没敢喝,没想到有人不敲门就虎虎进来了。“于总,出差回来了?快坐!” “我就不明白?!我们辛辛苦苦维护你的颜面维护集团公司声誉,你为什么背地里又去救丁雪和她那儿子?你知道丁雪这么做把我们集团公司置于何地?她弄了一篇假文章,我们集团受了多大损失?我们出去和人家费了多少口舌?”于老大气哼哼的指责着。 长青知道事态知道于老大指责的有道理,自己理亏也为于老大倒杯水,“大哥!对不住!这事让你们一帮人跟着遭罪了。” “去年丁雪走时你执意给了那么多,劝都不回头,今年什么意思?你又想和她死灰复燃?”于老大不坐也不接长青的水杯美目瞪着长青,只有于老大宋老大两个人有时候敢这么瞪着长青,敢跟长青撒撒火,小王助理机灵伸手接过水杯。 长青听着懂得于老大之意,这事必须说清楚免得一众人会错了意,又要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大哥!”长青拍拍于老大推着于老大入了沙发座。“大哥,我知道这事我这么做对集团公司不好,也非常对不住你们大伙,给你们大伙带来了不少麻烦。我这么做绝不是要和丁雪有联系要复合的意思。”于老大听到这缓和一点,看你怎么狡辩?“我之所以最后出手帮忙是囡囡的同学劝得,囡囡一个室友小丫头长得很漂亮,大学谈了四年的男朋友居然是有妇之夫,小丫头不服不忿,感觉自己被欺骗了,在那男的那里又打又闹,结果这事闹到网上去了,流言蜚语没一句对得上的事实,如今小丫头工作不能好好干,周围对她都是网暴力,她们家那边给小丫头介绍男孩子都是些地痞流氓还有吸毒的,只是因为这个小丫头遭遇我才出手摆平那件事,让那个小丫头脱离乱糟糟的环境好好读书,学习做人做事,以后也好为人母。” 长青的话恳切真诚,于老大态度缓和下来站了起来,“长青!做人要讲诚!″ “大哥,”长青也站了起来,“我最后见了丁雪,警告她以后不许用我的名号,也说了以后不要相见,大哥以后尽管看我的。” “我一直敬重你的父母!相信你大哥为人。”于老大冷着脸出了办公室,小王麻溜的跟着跑了出去。于老大不是不讲理的人,长青要说别的什么于老大早想好了什么说词,长青偏偏提到囡囡同学提到那个小女孩提到网暴,于老大彻底没有办法指责了,回到办公室里忙着洗洗,自己一直风尘仆仆又为公司的事费尽心思费尽唇舌。 小王忙好一切看于老大沐浴出来忙递上自己泡得茶,“于总,晚间泡得是淡茶,您今天这么辛苦,要不晚上不加班了?” “文件全在这?你抓紧回去,跟我出去这么久了,别女朋友被别人抢走了,回去。″于老大喝口茶坐在办公桌前。 小王淡淡一笑,“我跟她说了晚上加班,于总,刚回来那会您那么生气,董事长说的您信吗?″ 于老大深深叹了口气,“他要说任何理由我都不饶他!看我们这趟出去多么被动受屈?!可他说到那个小女孩还有网暴,我真没办法说他了。我们这一趟出去这么被动与委屈不也是网暴吗?我们都受了一肚子气受了那么多冷眼,何况那个小女孩?真心希望那女孩能撑过来。说一千道一万都是丁雪和她儿子造的孽!不说了,你快回去,好好和女朋友相处早点成家,去。” 小王心情一松,“于总,那我真走啦? “去。″于老大笑着,当然体恤小年轻许久不见女朋友那种复杂的心情,小王笑着赶紧拿上自己的东西跑了,于老大心下明白还是做对了放他回去对了,哪有小年轻不想女朋友的除非不喜欢。 于老二知道大哥回来了一众人过来看看,孙敏机警的关上于老大的办公室门。“老公,听说回来你去长青那里训他一顿?” “只是说说。于老大拿着茶杯来到沙发边和家人一处坐着,“你们在丁雪那没做什么?她儿子那事你们没有动手脚?” 于老大大妹最是沉不住气,“大哥!我们可没动什么手脚,我只安排些人进那公司,集团又不给进大家要吃饭啦?” 于老大又看向于老二,于老二忙说,“大哥,我们没做啊!我怎么可能设计害那个小女孩?这事我是不会干的。″于老二又看向自己的老婆,张慧紧张随口就出来,“这不是我设计的啊?!我怎么可能干这蠢事?毫无道理吗?我要设计也是拿捏死丁雪拿住她儿子,设计这强奸案不疼不痒的干什么?” 于老大又看向自己的娇妻,孙敏小心翼翼的说,“老公!我只是让我爸妈进那集团挣份工资吃饭,我大哥也就在那边弄个保安队队长。于老大心中明白,老婆还是聪明人,拿住那个重要位置,不论公司里进进出出大大小小的事都瞒不过保安队长。“行!这事你们没参于就好。那个混账小子害了一个姑娘害了一个家,那个丁雪害得我们好惨,这次出去受尽冷眼受尽气。” 于老二问,“大哥,长青什么意思?要和那女人复燃吗?” “他信誓旦旦说绝不会复合。”于老大喝口水。 于老大大妹问,“大哥,可是长青一个女人也没挑。” 于老大叹了一口气,“有漫宁有丁雪在前,长青眼光高,都回去,我处理了公务还想歇一会,累死我了。”几个人没有办法只好陆续站了起来准备走了,于老大转到桌后继续工作。 这于老大说心细真心细,手下助理随自己多日出差在外,让助理赶紧回去,别女朋友被别人追去了赶紧娶回来。他自己也出差许久回来也不回家,却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加班,家里老婆年轻貌美打扮的花枝招展娇艳欲滴,人之常情该回去“光顾”老婆,做为一个成年男人长期不接触女人总是要发泄一下?或者丈夫长时间不在家里回到家也是夫妻温存一番,或者这于总有性方面的问题家里美娇娘不可动他的心,或者真是年龄大了看着美娇娘力不从心……于老大在他的办公室里把近日的工作捋捋,也许是太强的工作心责任心放不下?要不就是这于总太自信太自负,或者感情方面夫妻之间关系处理方面太不灵光?!也可能美人长时间看乏了,提不起兴趣,也可能孙敏没有触及到于老大的心里? 孙敏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拿上自己的名牌包包款款的自顾自也走了。这夫妻俩真是奇怪?!孙敏丝毫不在乎自己的丈夫长期出差回来没有关怀关心自己,不“光顾”不温存不关心不关怀无所谓的。这是夫妻吗? 其实于老大到了这样的一个台阶上面,心智和身体各方面已经达到了一种高的状态,他对女人的要求和普通人不大一样,孙敏也疏忽了这一点,应该说孙敏的诉求和于老大的诉求不在一条线上面,他俩相差的太远,于老大现在的心智已经达到了妻子是自己的亲人的地步,是自己家自己身体一部分,两个人是相知相解相互慰藉。孙敏的希望是自己像公主一般,被丈夫千娇百宠着,像皇后那般高高在上万众瞩目,所有的女人都在屈服于她之下,包括自己的丈夫。于老大这一方面显然远远没有达到孙敏的要求,于老大其实哪方面都满足不了孙敏的要求,金钱这一块没有让孙敏觉得她随心所欲,权利这一块还屈居在宋长青和宋长松兄弟们的手下,个人性生活这一方面那就更差劲了,思想这一块觉得老头子也非常的老土,跟不上自己的思想了。两个人各方面相距太远!背道而驰! 小雁坐在办公桌边思索着,周姐收入是很眼红,囡囡她爸说得也是,不可能干上十年,十年都这么干了周姐那也累死了,做营销暂时几年肯定行,一旦年龄大了或有孩子那就都是麻烦,那不追求量少做一点也一般,周姐以前不就是那样?工资也不太高。那第二条路锻炼自己积累经验阅历,目标进入更高层而努力。刘部长在上海有房有车,不用焦虑跑业务不用下去和客户对账讨生活,最起码不用下去热脸贴人家冷屁股或者义务帮人家干活,相对来说还是稳当些。也说不准刘部长和周姐哪个更好或者哪个不好,小雁一遍遍思考思虑思绪不停。 第100章 接下挑战 这几天小雁一直在思前顾后,长青一边依然徐徐劝导着。 宋茜见小雁沉默不语难做决择,一个人还在那思虑纠结拉着小雁,“别想了,走!睡觉!”小雁深深的叹了气随着宋茜上楼爬上床。宋茜钻进被窝,“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看你愁的?!我爸也是?!干嘛非劝你去接?明天我去骂区伟峰一顿,看来他妈确实厉害,一句话看把你难的?” 小雁躺靠着,“领导有领导的想法,可他不给我权力我如何去管人呐?让她把刘部长撤了那是不可能的,你爸说的对唉。” “那就定了,不接!明天我骂过区伟峰你就辞职,我们去蒙古玩去,你不是一直想去吗?” “吃什么呀祖奶奶?你爹养你他不能养我呀?″ “你嫁给我爸,我爸非养你不可了。” 小雁听着苦笑乐着,“祖奶奶,所有不提,就你们宋于两家人对抗中,我都被碾死千儿八百遍了,我可不敢想像你爸女人该什么样?” “那你就去接那活?可你不是说没有权力不行吗?” 小雁叹气,“去接,你爸说的对,刘副董事长不会不支持,她要财务整顿就是要肃清集团公司,拿我一个小员工当尖刀碰得头破血流没事,你爸说的也对,她不能拿刘部长当尖刀啊?我在下面一科一科员临时调来的协助科员都能领导一科,现在她亲自任命当然能协理七科,只是我的责任就太大了。 宋茜依在小雁的肩头,“去接你要怎么做呢?” 是啊怎么做呢?小雁慢慢的想着。 区伟峰陪着宋茜在小区内散完步转了几圈回来了,在院中休息,江姐送来了茶水果盘。宋茜喝了一口,“你妈怎么想这么一出?小雁都愁死了。” 区伟峰自有说词,“财务部那边一科在小雁协助下成绩显着,整理出一小半了,营销部都忙小雁这边了,其他六科室又松了,真像我妈说得按下葫芦浮起瓢,不如一块由小雁统一协助各科齐头并进。” “那你们也不加点工资?小雁肯吃苦但人家也要工资的,那个周姐这几个月小雁看着很眼红。″ “那得看她干呐?现在第一步还没迈出去一切不好说。 “我跟你说在先,你不要逼太狠了,小雁现在比以前脾气好点,但她要火了我怕你控制不住。” “只是协理财务部,那么碎的账单她都能耐心粘起来,我信她行! ‘“你真自信!宋茜看着区伟峰嫣然笑了。 区伟峰坚信自己的判断,见宋茜笑得嫣然无方不禁痴了。 晚上区伟峰开开心心回到家里母亲正在客厅,“妈!” 刘娟看着儿子,“怎么样?小雁会接吗?” 区伟峰笃定,“会接!妈,我判断没错?!小雁可不愿意接,宋长青我那老丈人就是耐心劝,他的目的就是炼她李小雁。” 刘娟心中有困惑,“可这丫头不好用。 “当然!宋长青为什么不放在他自己的公司就是保护她!这丫头目前各方面都不行,在宋长青公司里就有可能被利用碾碎,放在我们公司反正祸祸的是我们而不是他!那我们为什么不接过来我们用好她呢?反正她炼好了她要走了,为什么她在我们这炼得时候我们不用她的最大值呢?!” “儿子,你这步棋险。” “妈,只要你我刘部长三个人扶着她,她定能整顿财务部开创新的格局,我们财务部就不会是老大难肿瘤!” “是啊,我们财务部有压账的毛病,账不是一程不变一直在动不断增加,一个客户可能有几个人在跟确实难,这也是常有死账烂账的毛病之一。” “妈,待小雁先接下先理,估计两年之后该有成效。” “儿子,你老丈人能等两年?就现在我都佩服的五体投地,我还没听说哪个男人和一个年轻女人同床共枕不发生性关系的。″ “宋长青厉害?!没事,宋茜能透给我第一手消息,我已经嘱咐刘部长多揽人员过来,并且在后梯队人员中观察可有好的早点提拨。” “对了,这丫头下手狠,马上让刘部长多招人员进来,一科当初可换了不少人。” “妈放心,我早和刘部长商量过。” 刘娟很满意欣赏儿子所有表现,有胆有识有迫力。 小雁经过几天调查接下这份差,组织人员全面到齐要开个会。刘娟区伟峰刘部长三个坐在门边最拐角不显眼处悄悄听着。小雁一手轻按桌子另一手拿着话麦,说实在的没干过没有太多底气倒也不慌乱,“我叫李小雁,今天召集财务部所有人员开个会。什么事呢?副董事长赏我一个财务部特别助理,干什么呢?协助各科把账理清。我不用多赘言各位都知道有多难?!一科的人可能有点了解我,别的科也可能有点风闻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在这干嫌苦嫌累嫌钱不多的嫌任何理由的马上走!千万别耽误了你们也别耽误公司的事,诸位不要觉得我说得是气话官话虚情假意,没这个必要!我说得是实打实的!来这工作就这么点工资老子不恃候!这个都没问题!知道了?!都可以讲出来,我说到做到,决不为难哪一个人,那么留下来的千万别在说以前我们是这样的话,从今天起依着我的规矩,错我半点谁错谁下班,科长错了科长下班。我和刘部长请示过,诸位全部退出都没有问题,诸位有三天时间考虑干还是不干,诸位有什么意见和想法现在可以提……″ 大伙面面相觑听着这丫头这么狠辣的话,以前也风闻过这丫头在一科的状况,只怕自己以后的日子不好过!自己这一帮人离开这地方,要想找一个更好的工作也是有点难度,在这地方待着也是非常的艰难,真是难死自己这一帮人了。 刘娟三个人悄悄的从门口退出,刘娟在走廊上站定坚定的看着刘部长,“刘部长,很好!″ 刘部长心里苦啊!可这工作要做,这李小雁工作能力强管理够狠,她不狠倒也不会用她作尖刀,一科这一段时间成绩非常显着,希望真是七科齐头并进。区伟峰笑着和母亲离开了,留下刘部长一个人在走廊里大喘气。 单独理一科室已经够累了,何况现在还有七个科室?而这账单不是一成不变,今天有可能有新账单增加,有可能旧账又要回,纷繁复杂哪有那么容易?一天天的小雁忙得焦头烂额顾头顾不了腚,按下葫芦浮起瓢,脚都踮得疼腿都跑直了。 长青回到上海特意过来接小雁,小雁接到电话挎着“要饭袋″晃晃悠悠出来了,眼光散了也集中不了精神,脚步也飘了也散了。长青一看忙下车扶着小雁护着上了车,长青忍不住笑了上车关好车门,小雁趴在长青腿上歪在椅子上撅着屁股就睡着了。 汪师傅看着也笑了,“董事长,这丫头累坏了。” 长青侧着些,把小雁扶好靠自己怀里让小雁睡得舒服些,“好钢都是千锤百炼的!″ “董事长,说到后辈人才你可知道?于青佑买了一辆布加迪,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车两千多万,提回来可能四千万朝上。 “这车准备在国内开?” “大概是?” “这车有什么特点?” “好像跑得快?” “我们中国限速,你哪里来的消息?” “有个朋友说的,我们小车队那帮人哪敢告诉我?告诉我不就是告诉你了?!” “作!使劲作!不作不死啊!” “董事长,你要动他?” “闲着没事干我动他干什么?!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董事长,你不动那他可更胆大妄为。” “他又不是我儿子?!我操那么多心干什么?” “于青佑何德何能买这么贵的车?他父母也未必有这么一大笔钱让他玩?长青冷冷一哼,轻轻捏了捏丫头下巴,这丫头睡得家都不知道在哪!“董事长,你在等小雁炼岀来收拾他们?” “大才小用!我培养小雁是掌管集团公司不是为他于家肃清不孝子的。”长青护着小雁让小雁睡得舒服,回到宋宅小雁也没醒,长青只好托抱着回楼上。 江姐看着望着汪师傅,汪师傅苦笑,“唉!想当领导也不容易!看这累的?!”江姐回了一句,“有我在家弯腰撅屁股干活累?”汪师傅很肯定的点点头拿着东西上楼,汪师傅是见过长青一帮人怎么累的知道一些,江姐扶着楼梯不以为然,坐办公室敲敲电脑动动笔动动手多舒服?哪有自己累? 宋茜跑过来看着,“爸爸,小雁累坏了。” “是啊。”长青帮小雁盖好,“刚从厂里出来时看着都心疼,眼都睁不开睁不动看着她走路都发飘。”父女俩坐在床边。 “爸爸,为什么一定要炼小雁呢?” “一个集团的夫人不好做,一个集团好夫人更难!她不经过这一趟苦水她日后坐不住啊,也因为爸爸知道这中间的苦所以不让你接的原因。” “爸爸,小雁现在是不知道你的意思,知道了她肯定不会干。” “她会干的,她明白只有她自己有真正的本事她才能在上海立足。” “爸,你不教我你不怕我以后没饭吃?” “宝贝儿,每一个人的路都不一样,每一个人的成长环境也不一样,你是我的宝贝,从小你爷爷奶奶谆谆教诲,四书五经一大堆书滋养你,腹有诗书气自华,做一个集团夫人只要不去经营绰绰有余,万一真要去经营你人辛苦一些,有诗书支持说不定也没问题。雁儿从小的环境从来没有接触过多少商业诗书,她一切都要从头来过,哪怕做个普通小孩她也不易,大学刚毕业就有十二万的账背在身上,放眼当下孩子有几个这样的?就她本身状况她都要狠狠磨炼她自己,才能在社会上站住脚,更何况她脾气太拧又犟,不好好磨炼哪个单位她都待不长,就别提什么赚钱了,到最后整个人浮了飘了一事无成。” “爸,其实我也好多不懂。” “话是不错道理也对,就同一件事摆在你和小雁跟前,你俩处理的完全不一样,你肯定先看看了解一下,小雁可能直接就上,那后果完全不一样。” 宋茜听着思索一下确实如父亲所说,看着小雁从来未见过这般死睡。 早晨小雁头昏脑涨浑身疼感觉有人拧自己的腮帮子,真不想睁开眼睛,费了老劲了睁了一只眼微弱的声音,“囡囡她爸。” “嗯。今天不准备去吗?起床了。” “我,动都不想动。”小雁的声音像蚊子哼。 “昨天晚饭都没吃,起来。”长青连搂带抱把小雁托了起来,“万事开头难,你前一段时间摸清楚了各科状况,再从中调度那时候你就好点。” “那一天什么时候到?” “快了,你了解清楚就成了。” “我这头重脚轻脑子晕乎乎,嗓子都说哑了浑身没劲。” “雁儿,管理得靠脑子,光说他不一定接受,有时候你说的口干舌燥你急得要命对方还无所谓的。”小雁听着太合心思了使劲点点头,哎哟!这头还疼!“那你得想办法调动他们的积极性。有的人钱是动力,有的人升官是动力,有的人放假一天调整一下也行,有的人需要有目标,你忙了这几天先松一下,安排好大家坐谈吃吃喝喝聊一下,尽快尽力把大家思想统一到一个方向。” “我掏钱?我没多少钱?” “你去游说刘部长,大家这些天辛苦了,给大家放松一下安排个联欢,第二天休息一天,你争取来后,联欢时气氛搞轻松一点,和大家沟通,先争取统一一部分人的思想。” “刘部长会答应吗?” “先去争取嘛,刘部长犯难再找区经理,区经理不行再找副董事长,反正历呈工作枯燥乏味繁琐,大伙儿精神太紧张太压抑太累了累疲了,要放松一下再好好干。” “我把思想统一就好了?” “思想统一干事事半功倍,平时大场合下,同事们有过错不要批评,私下里单独促膝长谈,指出哪里不合你意,一定允许人家有不同意见,即使你不同意先不要否定,也允许他试试,万一他试对了接受意见扩大推广,万一他试错了他自己都不会再提。” 小雁听着看到了希望,傻乐着从长青怀里挣着忙着下床。 长青笑着,丫头肯干就好,又那么疯疯傻傻的跑去刷牙洗脸,长青的心也放下些,本来真怕这丫头不愿意再干了放弃了,那可真是大麻烦了。只要肯干不断磨炼她自己,她平时学习的那么多知识正好在现实中检验实践一下,在自己的公司里两大派争斗倾压,雁儿不一定支撑的住,正好!反正松源集团提供的大平台正好大展拳脚,太好了!自己一定得帮小雁掌握好方向。 小雁去了刘部长那里苦口婆心恳切谈谈,最近的工作大伙的精神状态,最近实在太辛苦了,想组织一下大家联欢放松一下。刘部长一直关注着科员状况,这时候休息一下也好,欣然接受这个主意也理解小雁这个建议。小雁真是太高兴了感动的都想哭,一个劲道谢,“谢谢刘部长理解!谢谢刘部长支持!” 在长青的指点下小雁慢慢的走上路了,再不像前段时间刚接手那么慌张迷茫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好?一点小事小雁忙得乱得不行,说得口干舌燥人家还不理解,想发毛还得忍着还要耐下性子和他沟通,人忙得实在是累,现在好点了,人也慢慢的调整过来了,遇到事也不慌了也不乱了,知道怎么处理了,心态慢慢的也调整过来了,自己都为自己高兴还是顶过来了。 晚上长青在厂外等着小雁,看着小雁挎个“要饭袋″从厂里晃着出来了,再也不愁眉不展精神不济心下放松了,长青打开车门伸出手,小雁扶着上了车坐下来,“啊!一天又过去了。 长青细细观察着这丫头精神状态好了心态也好了,“捋上路了?” “嗯,囡囡她爸,刚接手时死得心都有了,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千儿八百遍!没那金刚钻非揽那瓷器活!幸亏你帮我。”长青笑着看着握着小丫头的手,“囡囡她爸你真厉害!你怎么会知道我会遇到哪些困难?” “这种生意以前我也做过,一路上哪里沟沟坎坎我知道,我以前也不懂,和你一样都摸索着过来的,吃了太多的亏吃了太多的辛苦,也受了无数委屈无数的气,那汗水泪水一天都淌一碗,只是我现在不做这样的了。” “你现在做什么呢?”小雁心下感叹,汗水泪水一天都淌一碗?!什么样的碗也不少啊? “我现在开发新产品生产销售,什么赚钱干什么,什么有前景做什么。”长青轻描淡写。 “噢?!听说你徐州还有厂。” “马上中秋节了,你们休假吗?”长青狡黠的问。 “可能休假?现在还没明确。” 第101章 中秋节前 “中秋去我们老家玩?我们老家可漂亮了,正好一块过中秋节。”长青心里藏着一个不可告诉小雁的秘密,只是不能告诉小丫头怕惊着小丫头,让小丫头不适应做出不合适的来。长青的心里早已经确定小雁做自己的老婆,农村的规矩,未婚前逢年过节男方会请女孩去男方家过节的。长青既然确定了,那过节正好带小雁回去让父母见见,也让小雁见见自己的父母,好方便做下一步的事。长青也知道小雁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先带回去然后慢慢的再来说。 “好啊,我光听囡囡说你们老家漂亮。″小雁不假思索没心没肺的,更没有用脑子过一下,即使想一下她也想不到。小雁小时候生活艰难父母这方面也没教育,当然父母自己自身都不行哪能教育子女?稀里糊涂做了父母没有家庭教育也没有家风家训教导,第一次做父母凭着生活拆东墙补西墙自己都过的稀里糊涂!哪会?!哪意识到该怎么教育孩子?!孩子能活着就不错了随风去长,何况还是女孩?女孩人家人!百姓底层最根深蒂固的观念。有人说女孩是民族的未来,女孩要好好教育甚至比男孩教育还要好点才对,这是从一个民族的前景讲的。老百姓哪有这种意识,老百姓的思想停留在保住劳动力我的男人的基因这一支长远发展就是很好了,女孩是民族的未来就是胡扯!站着说话不腰疼。其实男人要遗传你的基因你得讨个老婆呀,老婆教养各方面比较好也有利于你的基因往下传呐?比如一个女人身体好些生的孩子也健康些,比如一个女人漂亮生得孩子有可能都漂亮些,比如一个女人识文断字她也能正确认识能教导孩子,什么都被最原始的自私心打断了,不管!我培养女孩到最后是人家人不是为人家培养了?!自己娶来的儿媳妇人家未必培养啊?那不亏了?!所以大家都不培养女孩。 这就是些底层老百姓最基本最朴素的想法,在小雁的家里得到了验证,于是一家人都是底层老百姓思维,都是一群老百姓各顾各的,恨你有!笑你无!自己能捞点好处绝不能吃亏了。小雁从小寄养在各家,谁还教她?只教她怎么干活,怎么样才能从小雁身上捞回最大的价值。小雁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长青喊自己去他家过节这里面会有什么,小雁规矩绝大多数还是长青教的,长青没说过小雁哪里知道?小雁平时只是拼命努力工作,现在的职场,哪个会聊这些?你有心问别人还不愿意聊呢,除非真正好的愿意和你说的。 长青笑着听着,心中的小秘密是不会告诉你这小丫头的,让你见见我的父母,让我父母好好的看看你,不告诉你这丫头免得节外生枝,你这丫头慌乱或是有什么别的意外。 汪师傅当然听懂明白长青意思,可观后视镜中这丫头懵懂无知的样暗自都替这丫头急,啥都不知道啥都不明白!这么个傻丫头可怎么好?被人卖了都不知道,都不知道她平时在单位怎么生存的? 小雁只是这礼节民俗不太知道,真是要卖她估计也难。 晚上很晚了小雁还在书房看书,前一段时间工作忙把书又丢了,这会松了点赶紧看看,有知识的比没知识的还是好些,最起码说话的时候引经据典知道哪里有这一句。长青等了许久,不早了,这丫头怎么还不来睡觉?长青放下书到了书房看着小丫头还在看书,轻轻的拧了拧小雁耳朵,“太晚了,睡了。” “嗯。小雁用书签格在书里,由着长青拉着回卧房,“囡囡她爸,我们去你老家过节,怎么囡囡不回?她还要去区家过节?”小雁突然想起来这茬。 长青轻描淡写避开了,“区经理?!想让囡囡去热闹些,他家人少。” “囡囡不回去我都不想去了,要不我和囡囡去区家?”长青听着吸了一口气,区家也不欢迎你去啊?你去算怎么回事?缓了缓,“雁儿,和我一块不好吗?” “你们大人的事我真是不懂,我从小没学过什么规矩,我去我觉得别别扭扭。小雁老老实实说出自己的感觉。 长青笑着搂抱着小雁,“有我在,你怕什么?”深情的看着,丫头,你什么时候才能懂得男女之事?你只有是我未婚妻我才会请你去我家过中秋节啊?我不会稀里糊涂乱干的,不过你不知道更好,反正我不会告诉你,你跟我去就对了。 小雁本来准备上床,被囡囡她爸这么抱着也没做他想,只觉得今天囡囡她爸抱得紧,抬头见囡囡她爸那么那么看着自己?!心头一惊,又奇怪又是别扭,眨着眼睛看着囡囡她爸好像要亲过来,也感受到了囡囡她爸身上传过来的热情,心慌意乱不自觉的别过头让囡囡她爸吻住了腮,心都‘咚咚咚咚咚咚”敲大鼓一样跳着,气也不匀,感受到了囡囡她爸不一样的体温,要命!要命!!要命!!!小雁忙使劲推开长青,“睡了。”慌张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好卷着小团背对长青。 长青无奈耐着性子使劲喘喘,早晚都是我的!不急!!长青上床躺了下来伸出手臂搂着小雁,小雁喜欢高枕所以长青手臂穿过小雁脖子底下毫不费事。 小雁紧抓被子裹好,心下紧张的要死!这是怎么了?这感觉这么不好?好奇怪啊!这可怎么好怎么好?小雁虽然不懂男女之事,但是长青的体温是能感觉到的,长青的眼神是能看到的…… 长青看在眼里只是搂着,拍了拍小雁被子轻声说,“睡。”小雁紧闭着眼睛抓紧被子,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能睡着的?!小雁每天都是强负荷满负荷工作,回到宋家还帮着料理家务做晚饭,后来又看书,精力快耗光了,睡觉是最好的补充。 白天上班小雁心里也不踏实,回想囡囡她爸昨晚那样心中真是慌乱,这怎么回事啊?弄得心神不宁?那眼光?!那身上的温度?!昨晚囡囡她爸那是要亲自己的嘴巴?!哎哟!这么慌这么乱?!娘啊!不想不想!沉住气!沉住气!沉住气!小雁使劲呼着气吸着气周而复始开始练功,这样缓解自己的压力还怕被同事们看到,这工作还是要做,不能影响工作,小雁坚定心神又咬咬手指,疼痛的定定神。 中午时分文文打来了电话,小雁一看忙找个偏静地方接了,“喂,大中午的,怎么想起来打电话给我?” 文文一听不乐意,“哼!我什么时候打电话给你还得向你请示?中秋节来无锡吗?” “囡囡她爸让我去他们老家,你去吗?” “神经病啊?!”文文冲口而出纳闷了,又想起那年宋茜说过她爸爸喜欢小雁的话,“我去干什么?哎?小雁,宋叔叔带你去他家过中秋节,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去年中秋节我在外地,今年我在上海,那不一块去他家过个中秋节?他和江姐都回老家。” “你这丫头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知道什么?”小雁倒是奇了。 “我!没有男朋友,所以在家过节,小雅虽然不承认那胡皓宇是男朋友,但胡家罗主任是请小雅去胡家过节,只不过小雅不同意去,区家请宋茜去过节,宋叔叔请你过节什么意思?你不知道?” 小雁听着心又高跳起来,匀匀气喘了又喘,“他是宋茜的爸爸!” “是啊,可宋茜爸爸没老婆,人家对你又那么好,而且你经常和人家睡一张床。” “不是不是不是!”小雁慌乱极了,怎么会有这乱七八糟的想法?不是这样的!“囡囡她爸,我非常非常敬重他!相信他!我睡他床也是相信他!有时晚了不能打搅囡囡,江姐的床太小,我一个人不敢睡客房。”小雁急赤白脸的想解释明白。 “我知道,可宋叔叔是不是这么想的?一个年轻貌美貌美有点牵强,不丑?!一个大姑娘和一个大男人同床共枕,你自己都知道,有时候你睡着了钻宋叔怀里骑宋叔身上,男人都会有心思?宋叔叔真是不得了!唉?!宋叔叔真是了不得!要是那个王八蛋,第一晚就把你强奸了!” “啊?”小雁吓得全身都抖,文文说的有道理啊?!是这样的?昨晚囡囡她爸那目光那体温那架势?要亲自己的嘴?娘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那是囡囡她爸爸!人都哆嗦声音都抖,“那我不能去他家啊?” “能去啊?你怎么不能去?囡囡和我们是同学,怎么不能去?” “那你刚才不是说……小雁六神无主。 “我只是猜想,兴许宋叔叔没这意思呢?你这家伙小时候到处送人,规矩也没人教你,这种事情还是要靠你自己感觉,你知道?兴许宋叔叔没那意思,只有你俩单独相处你自己感觉你自己掌握,这别人没办法,我这么远我不能瞎说,唉?!小雅回老家过节,要不你来我家,我们出去玩?” 小雁心里扑通扑通得跳着,“我得看看排班情况,具体再给你打电话。”小雁慌乱挂了电话,小雁从头捋捋,囡囡她爸对自己一直很好,教诲自己事事帮着自己,没有囡囡她爸教诲,自己稀里糊涂的,上来就把自己师父逼入死地,师父都被自己气死了,没有囡囡她爸指点自己也不可能反败为胜,教自己处理人际关系事无巨细,教自己知识手把手教,自己没有文化根基他耐心细致,自己脾气犟脾气暴躁他总劝劝自己,谆谆教诲自己要改正。自己一直非常非常敬重她爸!像看神一样看待囡囡她爸!相信他比相信自己还要信!她爸怎么会有这个意思呢?不会?不可能?囡囡她爸人又高又帅又有钱,不应该找一个漂亮的女人吗?怎么会看上自己?自己胡思乱想了,根本配不上!不会的不可能的!自己那么笨拙,事事找他求助帮忙,还好哭脾气那么犟还暴躁,自己没有文化底蕴没有文化素养,又不会唱歌又不会跳舞,形体也不好,又不像囡囡高贵典雅,又不像文文性感妖娆,又不像小雅温婉贤淑,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了,根本配不上!净瞎想!净瞎说!怎么可能?!不可能!自己痴心妄想!痴心妄想!根本不可能!没有这回事!可是囡囡她爸常拉自己的手有时也搂抱自己,难道囡囡她爸把自己当成他的女儿?不是的,自己不是他女儿,即使他女儿囡囡,囡囡她爸也不带她一张床上睡觉,那带自己睡觉那是什么意思?刚开始是自己害怕睡他榻边,后来这个那个他多次带自己睡,后来都经常了,只要自己一个看书晚了他总会来拉自己和他睡,自己一直未作他想。昨晚那目光那体温那要亲?!娘啊!这是怎么回事?可怎么办?……小雁团团转的思索着对比着,自己一个人怎么也分析不了,又不能张口问问囡囡她爸你是哪个意思啊?你要是那个意思我以后就不到你家去了?你要不是那个意思我还能不能到你家去啊?又不能张口问问,万一问了,她爸说没那意思你想什么呢?那自己多丢人呐?该如何相处啊?她爸会不会嘲笑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咦?!娘啊!小雁心里无数次喊娘只是口头禅,小雁不是要娘帮助自己,小雁自己都知道自己那娘就是个“拎不清,她哪能帮自己啊?她要“拎得清”也不会自己过得那么猪狗不如。没有好家教可真不行啊!文文小雅都知道自己就不知道…… 洪经理路过一直观看着,这丫头什么事这么纠结?这么团团转半天,左一圈右一圈都没有想明白?看了半天洪经理上前点点小雁,“怎么了?想什么呢? 小雁吓了一跳慌乱着,“洪经理!” 洪经理纳闷了,“还吓着你了?出什么事了?” 小雁定定神定定心,“洪经理,马上中秋节了,你去男友家过节吗?” 洪经理倒笑了怎么问这事?“我又不是一个男朋友?我还没决定嫁给他们哪一个呢?我为什么去他家过节?” 小雁内心一惊,“你决定嫁给谁你就去谁家过节?” “对啊,男女双方确定关系后,没结婚前男方家肯定请啊?怎么?有人请你过节?没听说你有男友啊?” 小雁慌乱着语无伦次,“我同学,我不懂我问问。” “男同学?” “女同学,她决定回老家过节。小雁心里都慌汗都冒,原来同意做女朋友就到男方人家过节啊? “噢?!那你同学不愿去男孩家也许不同意这婚事?” “大概是?” 洪经理笑着拍了拍小雁摇曳走了。 小雁搞不清楚了,只能多找些人问问,周姐年龄大些懂得多些,小雁把周姐约到公园偏静的地方,周姐紧赶慢赶过来了坐下来,“我的天呐!这么偏?!怎么了?” “周姐,你男友请你过中秋节吗?” “他是蒙古族,和我们风俗不一样的,怎么?有人请你过节?谁呀?” “我就想问问,男人请女人过中秋节是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这也不一定,现在城里有的男女关系好的不也在一起过节吗?老规矩,一般男女确定男女朋友关系,男方会带礼物去女孩家去接女孩到男孩家过节,现在都在城里,还有许多不在一个城市怎么接?现在好多规矩都改了不做了,怎么问这个?” “你知道,我小时候被送来送去,规矩我都不知道,我同学近日要回老家过节说起这事。” “哎哟,这事还搞这地方?!不过,你年纪也不小了都二十六了,可以谈朋友了。” “整天忙得孙子样,往哪里认识人呐?我们科室男的见我都躲,背后都骂我“男人婆”。” 周姐看了又看,““男人婆″?!你这有胸有屁股应该算不上“男人婆″?” “周姐!这周姐还打趣自己?小雁气得都气不起来,这周姐说,老规矩男人请女人过节是确定男女朋友关系,那这过节自己不能和囡囡她爸去他老家过节,不管囡囡她爸是不是这个意思自己也该注意。 小雁查了查假期安排没有自己,那自己这假期干啥呢?去文文家?出去玩?一天跑无锡再跑回来时间都够紧张,还玩什么玩?那不浪费钱浪费时间吗?干啥呢?往年小时候寄养在人家忙得要死,刷锅洗碗的烧火上上下下的没觉得有什么,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有意思的,这上海大是大坐个车都费钱,去哪玩呢?自己又没钱,不就那么点工资吗?还欠囡囡她爸那么多钱?正想着呢纪师傅过来了,“小雁。” 小雁忙端来凳子让纪师傅坐下来倒来了水,“纪师傅,请喝水。” 第102章 尖牙利齿 下班后长青在小雁厂门外等着,小雁只身出来没挎“要饭袋”,长青疑惑的打开车门伸出手。 小雁这下注意了离车稍远些并没有接长青的手,“囡囡她爸,我晚上还要加班,今天不过去了。” 小雁还是那么明媚只是这距离有了,长青哪有看不明白?看着丫头举止分明要和自己保持距离,长青缓缓下了车,小雁笑着后退两步,“雁儿,明天都过节了,今天还要加班?” “嗯。就因为明天没人,今晚要抓紧。” 长青伸出手和往常一样准备拉着小雁的手,小雁忙悄悄的把手背到身后,长青心里“咯噔”一下,“雁儿,要不我们也找人看看?能不能换个班?”长青盯着小雁细细搜寻着,就是为了让你和我回老家才特意让区伟峰安排年轻人不上班,你这还替别人的班,我不白忙了? 小雁张口回绝,“那怎么行?值班的都有意见,再说,纪师傅会怎么想我啊?囡囡她爸再见!”小雁挥着小手逃回厂里。 小雁举止哪里逃出长青的慧眼,这丫头分明决定不去,分明要和自己保持距离,分明要和自己划清界限,是自己出问题了?哪里出问题了?还是有人提点小雁?长青百思不得其解,长青不是鲁莽暴躁的人,又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久,这事只会从长计议冷处理。 汪师傅坐在车内纳闷了,小丫头的心思难猜,“董事长,这怎么办?回家和老人家怎么说?” “怎么说?实话实说。”长青百思不得其解,“丫头分明要和我保持距离划清界限。” “嗯?!董事长。”汪师傅并没有深入思考还没想到这一层。 长青无奈只好上了车,“过两天让囡囡问问这帮小丫头们。” 回到家宋茜奇怪了,只有父亲没见小雁。“爸!小雁呢? 长青拉着女儿缓缓上了楼,把前因后果细细说给女儿。 宋茜挤着父亲坐听完后不解,“真的?!”长青肯定的点点头,“不会?小雁没有接受过太多教育,她整天就忙着干活带她小弟讨生活,大了后学费各方面要钱多,她干活就更忙更多了。她父母根本不管她,也不会教育,各家亲戚收留她还指着她多干活呢,她哪有时间了解乡俗规矩?什么也不知道。就她和你同床这事她都理不清,她在家一家四口睡一个炕上,到了亲戚家也是哪有地方躺就凑合一下,最好的就是她大表姐带她睡床上,还嫌弃她弟烦,她要带她小弟只好睡地上,她别的表姐堂姐妹都看不起她不跟她讲话。”宋茜和长青都理不清具体怎么回事,只得过两天打探打探再说。 深夜了小雁加班才忙结束,急匆匆的赶回宿舍,明天还要上班呢?!很久没回宿舍了,不知道小苏那丫头把宿舍弄成什么样子?心中忐忑不安,别回去又是垃圾如山,那晚上住哪儿?打开宿舍门惊了,宿舍里卫生还凑合,只是这么晚了一个老男人还在和小苏聊天?! 两个人见到小雁开门也吃惊,男人是没想到这么晚了又来一个女孩?!小苏更是没有想到这都多长时间了?这丫头一直不住这,今天怎么回来了? “小苏,时候不早了,明天你们再聊。”小雁冷冷的下了逐客令。男人坐在自己的凳子上,桌子上只扫一眼都是灰还要收拾,都这么晚了,收拾完了什么时候了?明早还要起来? 小苏知道这死丫头就是这么强势,只好看着男人,那意思不能留你了,不方便留你了,这“魔头”现在厉害!留你不得了!不能因为你我又和她打起来,她现在厉害了,我打不过她也搞不过她。 男人并不想走其实他想留!男人揣着一个不干净的心来的,要不怎么在这耗了那么久?这要走还有点舍不得,这不前功尽弃了?这丫头和小苏不一样,身材修长健美,看着精明能干,也不化妆,最是那一头乌黑靓丽的头发真是美啊,时下女孩们黄的红的灰白的偏没有这一头黑发,男人看着斗然心想着,最好能吃着碗里的占着锅里的。 小雁冷眼瞧了瞧两个人,“先生,我们女生宿舍,男人不方便在这,请!”小雁让到侧边冷冷的盯着那个老男人没有一点点转圜之地。 男人转头瞧着小苏,小苏很是无奈站了起来,那是也同意要男人走了,小苏知道这小雁人厉害!脾气厉害嘴也厉害手段也厉害,她要发狠这宿舍都没办法住,没法抬头没法见人,她要再火了,她手中有视频她真能搞到领导那里,小苏真知道自己还真搞不过小雁。 小雁心里想小苏也同意这男人走了,八成是嫌弃这老男人要么太抠搜,要么年纪大了,这男人也是?!一大把年纪了也不知天高地厚?怎么和自己一个样?自己家境贫寒父母无能无人教养,所有知识就课本上那一点,这男人难道也是? 男人实在不想走可是没有办法留,只好咬牙撑起来和小苏告辞,无奈出了宿舍。他一出宿舍小雁“咣得关上了宿舍门锁了起来。男人回头看着这个神采飞扬的冷酷丫头眼皮都不抬直接关上门?气得!男人真是有气不敢发,这是女生宿舍区也不好发也没理由发,也不知道如何发,恨作一团握拳咬牙杵那。 小雁锁好门后忙着进卫生间拿盆拿毛巾搓洗毛巾擦桌书凳子。小苏气得叫了,“李小雁?!你怎么这么霸道?人家坐坐聊个天,你挂个“猪心肺″脸把人轰走?!你也太过分了?!” 小雁手上的活也没停,“我过什么份?!苏青婉!这是女生宿舍,他凭什么在这?” “是女生宿舍,你不是不住这吗?人家也就聊聊天,碍着你什么了?” “碍着我休息了,我这么晚回来就是要休息了,我凭什么让他在这?” “你看你能的?!他是我朋友…… 小雁张口打断,“朋友?!别提朋友两个字,污辱了这个词!什么什么就朋友了?他也配?!别胡说八道了,我都不好意思打击你!他是你朋友?!我可以告诉你苏青婉,你别做梦了!他一大把年纪了,”小雁和小苏在屋内唇枪舌剑争执着,门外男人听得清清楚楚的,啊?自己一大把年纪?门外男人的心都在哆嗦,自己正当壮年,才六十多点嘛?“他赖着不想走他安得什么心?你当我不知道啊?!什么玩意儿?!你小苏难道不知道他想干嘛?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苏青婉,今晚他要在这住了把你睡了,明早他就不知道你是谁了。” “我的事要你管吗?多管闲事! “我才懒得管你呢,你要造孽出去做,不要在宿舍里,宿舍不是你一个人住的,那个臭老男人他想白嫖你还不愿意付开房费?!就是一个渣男!渣男还要长得帅嘴要甜会来事有人要,他就是一个想占便宜的老色鬼!像老鼠苍蝇蚊子一般惹人讨厌。 “李小雁,我发觉你这张嘴就是欠收拾,也就是遇上我这好脾气的。” “你脾气好?!笑话!是我的脾气好这么容忍你,不信你明天看看这老色鬼可认识你了?古人说,不见去年人,泪湿青衫?,人家老婆死了一年了想起来还掉眼泪,那个老色鬼明天他就记不得你是谁了。还朋友?什么玩意儿?是个人就是朋友了?!污辱朋友这个词。”小雁嘴巴厉害叨叨的说了一大堆,手上当当当当忙着又进卫生间搓洗毛巾。 小苏气得不打一处来,这小雁这嘴厉害是知道的,真没想到吵架还吵出诗来了?忙用手机上网一搜,哎哟!还真是诗,这死丫头!这一年多来越来越厉害了,跟刚入职那会没得比。刚入职那会像是从山区里出来的,如今咄咄逼人自己更是搞不定她了,“啧啧啧”嘴阴阳怪气吵着,“李小雁,看你能的?!吵架把诗都吵出来了?显摆什么?不过是个三流大学。” “三流大学怎么了?你不就是高考那会分比我高些吗?再说了,小雁放下手中活,觉得依自己感觉苏青婉的分应该不会高到哪去,“高考那会你的分数未必有我高,我569,你多少?” 小苏一愣,妈呀!是比自己分数高,奇了怪了,这么高分怎么上那三流学校? 小雁盯着小苏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小苏没有自己分数高。“哼!我要不是我家不让我念书,我还不知道选哪个学校呢?你以后少在我面前提什么你是名校,名校怎么了?你比我先入得厂,同样一件事你未必处理的了?!小雁赶紧擦抹。 “看你张狂的,名校就是名校,我们享受的资源比你们多多了,受到的教育比你们那多得多得多。” “拉倒!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还受到教育?就刚才那个死不要脸的老色鬼你都以为是好人,你少说点让别人笑着,还以为你们学校什么也没培养你们。”小雁忙着把盆毛巾送到卫生间,又来拆被套更换床单呼呼啦啦抱进洗衣机投了洗衣粉。 小苏真是给这小雁气得一句没反驳上,那张嘴刀子一样叨叨叨个不停,自己一句还没还上她还没完没了了?“李小雁,你少来,你瞧不起这瞧不起那,上次门卫大爷他侄子一个外地人都看不上你,你有什么可骄傲的?有人追你吗?还人家是老色鬼?老色鬼他都看不上你。” “那我也不要他看上。”小雁拿出干净被套床单忙着铺,“像他那样的人?他要说他看上了我?我都觉得晦气!″小雁回小苏回得脆。 小苏气恨恨的,吵到现在也吵不过这丫头,反正她有的是理死硬死硬的,“李小雁,你就一个嘴硬!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没有一个男人喜欢你,你就这样了,你这一辈子呀也就孤独终老。” “孤独终老也比你这样强!什么玩意儿?一大把年纪的老色鬼!他什么心思?他一把年纪活在狗身上了?他是不是想着他今晚在这睡了?死不要脸的!他难道不知道这是女生宿舍?你难道没告诉他这里两个女人住?他为什么故意留在这里?他这么大年纪了别说没人教他?!他没想过他该怎么做?他应该怎么做?死不要脸的!……小雁嘴像机关枪一样“嗒嗒嗒嗒嗒嗒”一通扫射,当然手上活忙着也没松,床铺弄好又去卫生间打扫,擦抺台面墙壁水龙头一切,叨叨着都没过心过脑子,突然之间小雁自己有那么一刹那明白了,自己痛骂别人自己也是一个浑人!十足浑人呐!自己怎么有脸有心去骂别人?囡囡她爸对自己确实非常好,她爸一个大男人懂得那么多教导自己,他怎么会不知道他和自己有别?他怎么会带自己睡觉?她爸饱读诗书通情达理做事有板有眼讲究周到,怎么可能会带自己上床睡觉啊?即使自己害怕她爸那么聪明能干,他会有其他办法安置自己啊?!还有昨天晚上她爸那么抱着自己?她爸身上的体温?哎哟!文文说这种事要自己感觉?自己当时感觉到不对劲了自己当时不知道,要不是今晚痛骂这老色鬼的契机自己就没明白过来,庄庄件件明显着了她爸是有意的,只是自己这个笨蛋蠢货不知道,因为她爸有意所以才让中秋节去他家过节,她爸难道要娶自己?不会?自己怎么配得上她爸?是自己浑呐不明白啊! 小苏被小雁一通鬼训气得不愿再吵了,爬床上躺了下来。 小雁这下思虑出来了,囡囡她爸昨晚那么对自己都不用解释他要干嘛,是自己无知啊!这会又恨父母,他们自己无知还不会教育自己,干嘛又把自己生出来?从小送东家丢西家受尽冷眼倍尝艰辛,为了活着挣口吃得天天累累叨叨,没有人呵护没有家的温暖,自己其实一直盼着有人呵护自己给自己温暖,有人关爱自己疼爱自己,囡囡她爸关怀关爱自己这是自己内心最渴望的,一下掉了下去。却没想到那是囡囡她的爸爸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自己只是感觉到好了飞蛾扑火一般的,丝毫没有想过自己不是囡囡她爸的女儿,人家是怎么想的?人家不是自己的爹,就是自己的爹对自己都不管不问,问也是要钱,自己怎么能够祈盼别人的爹待自己像女儿一样啊?人家有人家的想法,人家的想法不是要当自己的爹,自己到现在一直稀里糊涂不明白,他只是囡囡的爸爸不是自己的爸,自己哪能希望和囡囡一样得到囡囡她爸一样的父女之爱?这是不可能的呀?囡囡她爸那么对自己肯定有他自己的意思,他肯定不是把自己当成他女儿的,他自己有个宝贝女儿他哪会要个女儿?自己真是傻啊!笨呐!迷啊!自己渴望温暖被关怀被关心渴望安全,囡囡她爸对自己好点是满足了,可那哪能奢望不该有期望啊,自己根本没有理清自己和囡囡她爸的关系,只是同学她爸爸呀!一定要明白这一点啊!不要有任何妄想更不要有妄念!囡囡她爸又帅又有钱又有才华又有才能,他怎么会看上自己?不会的!他看上的应该是非常漂亮有才华有能力有家风有家世的,自己就像野丫头一样多想了多想了,但自己也要注意了,以后一定要注意自己,不是小孩子一定注意好分寸!距离!……小雁忙好一切归整好爬上床还在思考着。 小苏见这丫头这么长时间只干活低沉不说话,只是觉得这丫头比刚入职那会心思多了许多,不再以前那般像从山区里跑出来的,心直口快不加掩饰,不知小雁这丫头到底怎么了?“李小雁,睡了吗?” “没有。” “唉?今天你怎么了?” “我刚才骂那个老色鬼,思来想去不该骂人家。” “我的天呐!你也会省悟?”小苏倒是诧异。 “但他还是不能在这里,你要喜欢他你们去开房。″ “问你啊,你真是569分入得徐州的?你为什么不选别的学校?” “我错过了第一次报志愿。” “这事你都能错过?” “别聊了,我明天还要值班。″说起来都是泪!哪里是泪都是苦水,小雁不愿再提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滚滚,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小苏看了看小雁没动静也沉沉睡了。 八月中秋节桂花飘香,小雅长时间没回家来,母亲余宏分外高兴宰鸭烧鸡,这个小雅爱吃的那个小雅爱吃的忙得团团转。 小雅也开心,“妈,你搞这么多能吃得了吗?明后天我又要走了。”小雅站在厨房里用手捏一个放嘴里,兴奋的鼓动小嘴嚼着。 “洗手了吗?你呀常年不回来,真没想到搞到无锡那地方搞个小公务员?!”母亲开心坏了忙个不停。 “妈,你在门口别乱说啊,就是在区里一个小跑腿的,还干得不怎么样。 “哎哟,能有份工作够你吃就行了。” “妈,那我穿怎么办?” “要多少你爸给!母亲余宏乐得小陀螺一样忙,母女俩开心聊着听到敲门声,“小雅,可能是你爸回来了。 “怎么可能?今天中秋小店生意好。”小雅跳跃着拉开门愣了,“你怎么来了?” 第103章 不一样的中秋节 “是你爸吗?来,吃饭咯。″余宏端着出了厨房来到客厅见一个小伙子提着红艳艳的礼品盒来进门,大包小包的,小雅推着不准进,“小雅,这是---------” 小雅使劲推着小胡不让进门一边敷衍着母亲,“一个朋友。” 余宏见小伙子五官端正眼光恳切有神,年纪轻轻的个子挺好大大方方的,这大过节的提着大包小包要进来,分明是在追小雅,这丫头!余宏赶紧放下一盘菜忙过来拨开小雅,“快请进!快请进!″余宏忙上前放下拖鞋接过礼品盒摆在一边。 “阿姨好!胡皓宇换着拖鞋落落大方,看了一眼小雅不慌不忙从容淡定。 小雅急得不行,不能让胡皓宇来也不能在这吃饭更不能让左右邻居知道了,可母亲热情异常笑得嘴都合不拢又端来了茶,“快请坐!快请坐!来!喝杯水。” “谢谢阿姨!阿姨,我姓胡胡皓宇,阿姨喊我小胡好了。”小胡谢了茶双手接了过来淡定端正坐了下来,虽然扫一眼看到小雅示意自己让自己快走,自己远道而来怎会随她的意?她哪里能轻轻松松把自己扫地出门?自己可是有备而来的,自己可不能轻易就被她又打发了。 “小胡?!好好好!你们是同事?”余宏坐了下来仔细打量小胡,一表人才口齿清晰表现端正,好好好!眼都笑得眯成一条缝。 “阿姨,我是小雅对象,小雅没跟你们说?我们认识一年多了。”小胡大方得体。 “噢?!”余宏两眼放光,心下很是满意,小雅想拦着让小胡走他还偏不走?想让他别说他还非说,小雅两方为难想着赶紧把小胡轰走免得爸妈误会了。“小雅,给你爸打电话关门,回来吃饭。” “妈,今天生意肯定好。”小雅不乐意小胡在这,不必太在意小胡,非要进来坐坐喝杯水就让他走了,本来都不想让他进门的,母亲非要那么热情,这会还要通知爸爸关门歇业来款待他,没那必要。 余宏见女儿这般只好自己站了起来,“小胡,坐一坐,我给她爸打个电话。″余宏宝贝女儿心疼的不行,这娇惯坏了,哪有这样待客的?忙着进屋拿电话。 “你来干什么?赶紧走了!赶紧走!”小雅摆着手忙着跑去开门。胡皓宇端坐沙发上只是看着小雅,心里想我这老远跑来了哪可能轻易走了?我这是第一次见丈人丈母娘哪能稀里糊涂落荒而逃?何况我是准备好了的没准备要逃。小雅一看,哎哟!真是急死个人,小雅又折回来催着,“走啊?!走啊!胡皓宇不紧不慢端着茶杯品了一口茶心平气和的看着小雅。小雅急得慌得不行等着都急,这慢腾腾的急得汗都出来了,这人没有要动的意思,小雅急着都想上手去拉起这家伙扔出门去,奈何自己没力气眼巴巴着急。 余宏打完电话笑着招呼女儿,“小雅,快!帮妈摆饭。”小雅愿意摆饭但是不想留小胡在,这正在犹豫着。 小胡腾得站了起来,“阿姨,我来帮你。说着进了厨房洗了手帮着端菜,自己来都来了这么就想把自己赶出去?那自己不是一个小怂包没用人?! 余宏看着小胡稳重得体有眼力见晓得做事心里乐开了花。 “妈!”小雅急得不行,什么什么乱糟糟的自己真是无能力,“胡皓宇,你先回家。”小雅对胡皓宇冷言冷语。 余宏和小胡两个人有序的一块摆着菜,“回什么家啊这都吃饭了?小雅,怎么待客的?”余宏轻瞪女儿一眼转头问小胡,“小胡,家是哪里的?” “阿姨,我家是无锡的。”小胡“蹬蹬″端来了一大盘菜帮着摆。 余宏又拿来碗筷,“无锡?!好!好! 两个一趟趟的一盘菜一盘菜摆了满满一桌子,余宏热情忙着支座,“小胡先坐,小雅她爸一会就回来。” 胡皓宇看到了小雅使眼色让自己走,手都直摆让自己走,小胡端正坐了下来,“谢谢阿姨。” 余宏拿女儿都无奈也端坐下来,“谢什么?做什么工作的?” “妈!小雅不想母亲问,又不想和小胡搞对象,问什么问?见不得母亲这般热情,巴巴的上赶着热情的,自己根本不待见小胡不想和他处对象,还有他那妈,那个德形根本不行。 小胡淡定,“阿姨,我是中学老师,在初中教数学。” “老师?!好好好!”余宏对这职业很是满意,正说着门锁响了,余宏忙跑到门口为丈夫拿鞋接酒。“她爸,吃饭了。” 胡皓宇站了起来,“叔叔好。” 杜文渊进门眼睛就看到了胡皓宇一直盯着胡皓宇,小伙子气宇轩昂五观端正眼睛炯炯有神,是个好年轻人,不似时下小年轻只是自由散漫一味玩着手机不识礼数,忙着示意胡皓宇坐,“好好好!坐!坐!”自己忙进了厨房洗手,“余宏,找两个酒杯出来,”杜文渊擦着手坐了下来,“坐呀?!”笑盈盈看着胡皓宇,小伙子不慌不忙从容淡定,“下午可有什么安排?” 胡皓宇坐了下来,“叔叔,没有安排。” 杜文渊一直观察这小伙,“喝两杯怎么样?” 小雅一直一边看着别扭极了实在忍不住了,“爸!他不喝酒了。”没叫他来还非要来,来了他到成了座上宾,见不得父母这副模样,好像自己这么不着人待见终于有个男人要自己一样。 小胡大方坦诚,“叔叔,我酒量不好。” “行。”杜文渊忙着开瓶倒酒,待客哪能没有酒呢?! 胡皓宇按酒桌规矩站了起来弯腰双手捧杯接着,小胡表现杜文渊极是满意,杜文渊现在接触的好些小伙子不懂规矩也不懂事,这个表现的又懂规矩又懂事心里很高兴。“随意啊,哪里人呐?” “叔叔,我家是无锡的,我在初中当老师教数学,我叫胡皓宇。” “好好好!来!杜文渊端起杯子,小胡忙又站了起来双手捧杯酒杯低于杜文渊酒杯谦声说,“叔叔,我敬您。小胡端起酒杯一仰脖子干了,好家伙!又辣嘴又辣嗓子鼻腔怎么有点疼?小胡呲牙咧嘴挤巴着眼睛终于喘平了气。 杜文渊一看这小伙子酒量可能真不行,但这规矩一点不乱,“坐!坐坐!来,吃菜,小雅她妈做的菜啊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老杜一整盘端到小胡面前。 小胡忙又站了起来,“谢谢叔叔!拿公筷夹些菜放自己的碗里。 小雅心里气不平看着父亲又看着母亲又不满的看看那人,“爸---------”爸妈怎么这样?搞得上赶着样子干什么?小雅心里郁闷死了。 杜文渊宝贝自己的女儿,“丫头,来,吃这个,你妈特意为你做的。″杜文渊开心坏了为女儿夹菜,这个小丫头招人喜欢遇到这么好的小伙子懂礼数懂规矩态度也好,丫头运气还不错。 小雅如坐针毡接着父亲的菜冷着脸冲小胡叹气,“唉,吃过饭你就走啊。”胡皓宇吃着菜看着小雅不吭声。 余宏忙着又端来另一盘的菜递上来,“小胡,你几天假?” “阿姨,”小胡盛情难却又站了起来拨着菜,“我三天假期,明天晚上车票回无锡。 “你改票啊?”小雅不胜其烦。 “改什么票?!小胡,晚上和我睡,你娘俩睡一屋。″杜文渊忙着给老婆女儿夹菜。 “好!”胡皓宇大方应了。 小雅都不知道说这人什么好了?这爸妈也要命,一个劲把菜端到这家伙面前,这么热情干什么?虽然客人到家得热情招待,但他不是客人呐,他就是个不速之客,第一次不请自来,来就来了吃顿饭就走了就是了,爸妈干嘛要这么热情留他呀?噢?!他是国王啊?! 吃过饭胡皓宇帮着余宏一块收拾了桌子,余宏洗碗小胡抹着桌子,杜文渊找出自己珍藏的好茶弄来了茶具,景德镇从来不缺好茶具,招呼小胡聊着。小雅看着都生气,回到了自己的卧房打电话给文文。 文文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玩手机,“回家你妈给你烧什么好吃的了?” 小雅也歪在床上没好气,“没心思吃,都气饱了。” 文文大吃一惊,“怎么?那么久没见父母和你爸妈吵架了? “哪?!胡皓宇来我家了。” “啊?”文文“腾得坐了起来,“叫你上他家你不干,好!他上你家,怎么样?你爸妈什么态度?” “一见到他我妈就把我拨一边,笑得嘴都合不拢,我爸眼里都放光,哎哟!什么好吃的都献给他。”文文听着听着都笑了,都能想到小雅父母什么样小雅什么样,笑得肚子疼上下不来气。“笑够了没?!”小雅温怒不耐烦还有点火。 “哎呦!”文文抹抹泪,“小雅,看来这家伙来真的,要不你就应了?″两个人在床上聊起电话来。 下午杜文渊上店内忙胡皓宇也跟着,帮杜文渊摆码东西招呼顾客打扫卫生收拾干净,杜文渊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小伙子舍得力气吃得了辛苦眼里有活,这样的小伙子现在少,个个小伙都是父母娇娇宝贝,或是头仰得像骆驼一样,或是一不高兴就火了,要不也是耍个性来脾气,这小伙子合自己的心思合眼缘。 中秋节的夜晚,硕大的满月从东方升起,小雁一个人坐在公园里一棵桂花树下,满树的桂花飘香,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公园里没什么人,有的也是成双成对的年轻人,可能吃过团圆饭在公园中溜达。以前的中秋节,小雁不是在这亲戚家帮干活就在那亲戚家帮忙干活,大学四年都在食堂帮忙,这个中秋节节不节的对小雁来说无所谓,小雁并不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失落什么的,没有觉得丧失了和家人团聚的机会,小雁本来对家人极其抵制没有感情,反而觉得难得一天休闲好好休息一下。这是小雁原来的原生家庭没有温情没有温暖没有亲情下长大的孩子,对那原生家庭没有一丝丝的温暖温情与留恋,反而想起来除了苦难这会还觉得脱离那环境人比较放松舒服。没人打扰,一个人静静的闻着花香品味着花香感受舒服惬意。父母在小雁这里不是亲人,虽然血缘上是亲人但感情不是亲人,他们对自己无所谓的,要找自己那就是要钱,没钱父母叨叨叨个不停,谁谁谁又带了多少多少钱了有本事了,听着反感且烦躁。自己沉下心来想想,自己得到的第一丝丝温暖关心还是大表姐给的,那后来得到的温暖依靠反而是在囡囡她爸一家父女俩给的,可惜啊!囡囡她爸待自己很好,从小到大到现在,只有这一年多无拘无束快乐幸福无忧无虑,哎!……囡囡去了区家,文文还在无锡,小雅还回了江西,明天还要上班,待一会还得早点回去休息,小雁难得空闲一个人享受这明月桂花香。虽然一个人坐在树下也不失落,觉得皓大的圆月挂在天空也很美,在公园里在这桂花树下品着花香欣赏明月,美不胜收。 长青一个人跪在祠堂里,宋老爷子和宋老太太先后入了祠堂,宋老爷子看着错落有序的列祖列宗牌位幽幽的对长青说,“老三,我罚你跪在这里可有怨言?” “不敢!爸!”长青这话诚心诚意没有虚言。 宋老太太搬来椅子让宋老爷子坐了下来,“老三,现在你挣大钱了,现在像你们这帮人都比父母有能耐,其实可以不把老子放眼里。″长青慧目瞄了一眼父亲,哪敢呐?!别人怎么样是别人的事,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敢僭越老父亲。宋老爷子看着儿子知道儿子心意,这才幽幽的问,“老三,不是说中秋节带人回来给我们看看吗?又出了什么事了?” “爸,我选中囡囡同学李小雁,但这丫头不愿意。 宋老爷子和宋老太太相互看看极是纳闷,这丫头还不愿意为哪桩啊?“怎么回事?” “爸,这丫头能干也乖合我心意,她家庭环境不好,小丫头性子太强不愿意,暂时具体什么原因我还得回去找囡囡好好了解一下才知道为什么?”长青把自己知道的李小雁具体什么情况全告诉了父母亲。 宋老爷子望着自己的老伴纳闷,宋老太太疑惑,“她还不愿意?凭什么?老三,你这要相貌有相貌,要才华有才华,这小丫头还不愿?”三个人无论如何也不明白,长青当然不明白,要明白小丫头心思早就有法子应对了。长青不是鲁莽之人做事先明理后做事,不会小雁一个不同意马上嗷嗷叫的,为什么?为什么?或者咆哮或者质问,那不是长青的处事做事风格。 宁秀秀看到自己的电话悄悄的躲到长青的卧房,知道长青这会被罚在祠堂跪着,老夫妻俩也在祠堂那边,“喂?张总,什么事? 张慧直接了当,“宁秀秀,长青带的是谁回去过节的? “没有!就他一个人回来,谁也没带来。” “咦?不是说带一个回去过节吗?” “没有!要不怎么又让我公公婆婆罚在祠堂里跪着?” “又罚跪?!你们家还用那一套家规?!烦死个人……”长青这边有点风吹草动马上于家那边就知道了。 杜文渊夫妇送走了胡皓宇还乐呵呵的,这近两天相处观看小伙子非常不错很满意。小雅看着父母这么高兴难过极了,还是得告诉父母,希望父母不要抱太大的希望,现在希望越大以后失望也越大,长痛不如短痛,是个伤疤总是要接的,捂也也捂不住,终究有一天还是要说的。 夫妇俩听完小雅说完前前后后,余宏止不住泪流满面早已泣不成声,杜文渊坐那沉默半天咽下眼泪给妻子递上纸巾,又去搓条热毛巾来塞给妻子,夫妇俩感情极好只有这么一个宝贝闺女,闺女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父母心中也不好过。“小雅,”余宏擦着泪把女儿抱怀里,“傻丫头!你怎么不告诉妈呀?” 小雅痛心疾首,“当时,都不能说是蠢到家了!就是个白痴生瓜蛋!母女俩抱头痛哭悲痛欲绝。 杜文渊半天缓了过来,“那这些小胡全知道?”杜文渊疑惑的看着女儿。 小雅点点头,“我全告诉他了让他不要费心思了。” 杜文渊还是盯着女儿,“那他还坚持给你送了一年的药?” “嗯,我让他别送他不听。” 老杜有自己的见解,“小雅,我看这小胡作风端正举止有礼态度端正,思想觉悟还好眼里头有活,还有他坚持这么久给你送药,这小子还不错。” “爸,再不错都不能要,你没见过他那妈,那人鼻孔朝天颐指气使的样?!再说小胡见过我之后他们家又给他相了很多亲,小胡他们回过头来肯定是我提得条件最低。” 老杜觉得那些不是事,“只要小胡这个人好?婆婆?!又不跟他妈过?” “她爸,”余宏抹着泪,“这样的婆婆以后婆媳关系难处。” 第104章 保持距离 “那这婆婆就是傻!就不会做婆婆!婆媳关系婆婆太强势这婆婆毕竟先老啊?能指着儿子?儿子还要出去挣钱的养家糊口呢,家里还不是儿媳妇当家理事?以后老了靠儿媳妇照料?″老杜握着妻子的手久久难以再说点别的,妻子的话也是有道理的。 小雅回到无锡招来了胡皓宇,胡皓宇抱着泡沫箱过来推给小雅,这次去小雅家收获挺大的,小雅父母非常好而且认可自己,自己现在位置都好过些。小雅看了看不由叹了一口气和自己的思想离得太远,“以后别再送了,账我一直给你记着,我微信转你。胡皓宇不作声了又来这一套,转身准备走了,“你送我爸妈的礼心意领了,多少钱?一并转你。” 胡皓宇气都不打一处来盯着小雅,“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说这样的话?” 小雅只想早点理清关系不再纠结,“咱们俩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了?” 小雅看了看小胡原因我都说给你听了?“我不喜欢你!” “我喜欢你!为你做事我乐意。” 小雅心意已定,“你这样做毫无结果。 “没关系,我等得起。” 小雅真是无语了只好又说,“那你老是来耽误我相亲。″ “我没打算让你去相亲啊?” “那你不耽误我吗?” “你嫁给我不就行了?!” “你?!……”小雅真是觉得吵了半天毫无道理嘛?“我们俩不合适。” “我恰恰认为我俩经历过痛苦更能理解懂得彼此。” 小雅赶紧的把脸扭到别处不瞧这人,这人比那根校草什么校草那贱草还有什么可说的?这人坚持了这么久还真是不易,但老是让他这么付出也是不该,可自己能力有限又说服不了这人,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小雅心里矛盾极了,小雅知道小胡人不错,但是真怕了男人了,对男人不敢抱有希望,自己碰到的好男人真是太少了,老的老了还闹出不同的花来,害宋茜那个王八蛋?小雁大姨父?小雁同事前夫?------真不敢想这小胡以后会是什么德行会怎么做的?…… 长青回上海就给小雁电话,丫头说加班不得空,长青感觉到了这丫头是在回避自己。宋茜回到上海忙着联系了文文小雅,一通了解宋茜知道了事情真相,不完全知道也能还原个七七八八,来到父亲书房挤到父亲身边,“爸爸,是文文那个死丫头。”嗯?长青抬眼看着女儿,“文文提醒她是不是你有意娶她?并告诉她这其中的风俗,小雁跟文文说她非常敬重您,从来没有想过你俩会有什么事。” 长青哑然失笑,“我果然猜得没错。” 宋茜一时无头绪,“那?爸爸以后怎么办?” 长青坚定的说,‘等。” 宋茜不由自主的笑了,“爸,等到什么时候?” 长青无奈的把女儿搂在怀里亲吻女儿额头,“等她再长大些,等她心理再成熟点。” 有一段时间小雁没过来了,冰箱冰柜里的吃食都没了,宋茜虽不说什么江姐却急了,这些工作是自己本职工作,可自己不会做,自己做的也不好吃,再说小雁做好这些自己省了太多的事,关键先生宋茜汪师傅都没意见,江姐拨着小雁电话,“小雁,你什么时候有空?” 长青正准备进厨房听到江姐打电话说小雁停下了脚步一边聆听着。 小雁还在办公室,“怎么了? 江姐坦然的话心中有些愧疚,“哎呀,冰箱冰柜都空了,我想你来帮帮我再做一些,幸亏囡囡这段时间不常在家,要不然都没得吃了。” “我最近活有点多,事也比较繁琐。” “我听先生说过你当官了,你最近管着好大一摊事,要不?我买来材料先备好,你来时就拌馅和面擀面皮,你看怎么样?” 小雁翻看着自己的笔记看了看行程,“这样,后天晚上我过去。” “那好,后天晚上我请囡囡去接你,我在家备材料,这样你来的时候做的快些,对了,你把需要的材料分别多少发我手机上,我去买。”江姐可高兴了。 “好,一会忙完了给你发。”小雁挂了电话继续忙着工作。 长青进了厨房打开冰箱拿了盒奶漫不经心故意问,“江姐,刚才和谁聊天呢?” “小雁最近老是忙,我让她过来帮我包饺子。”江姐不好意思,自己本职工作老是找别人帮忙,怕长青有意见。 长青风轻云淡,“你打电话她就来啊?” “嗯,我知道家里吃得有多少,快没了时我就给她打电话,她就要排时间过来帮我忙。” 长青听着笑着拿着奶上了楼,这小丫头总是说忙,一片黑暗没想到这边有亮光。 长青如期早早的回到了家,小雁最近还总是避着自己,只接电话不见人,多日不见倒是想念,这小丫头够绝够狠,不过也对,这小丫头心性就这样,只能顺着缓着不能强拧着,强拧着只会走到她的反面,这丫头在感情这一方面遇强越强,典型的,她爹对她强她甩都不甩她爹,连她家人一个电话都不打就是例证,自己也是明白人,这一点还能看不懂?听到车响知道囡囡她们回来了,长青站了起来看着两个人说说笑笑进了屋。 小雁见长青在客厅眼光一闪,“囡囡她爸!”小雁一低头忙着溜进了厨房,心里纳闷了,囡囡她爸怎么会在家?以前都不在,这囡囡她爸是故意等自己的? 宋茜仰着脑袋挽着父亲手臂笑着,让父亲吻自己的额头冲着父亲扮着鬼脸,父女俩心有灵犀。长青真是无奈无语了,这个小丫头越大越发有主意了,还是自己教的,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过不碍的,我宋长青还能败在你这小丫头手里?那不笑话了。 小雁洗了手忙着刷盆倒面粉放水泡面揉面做饺子皮,小手利落“哗哗哗″的,手臂有劲人也用劲,不一会揉好面醒着。 江姐在一边准备面粉擀面杖一些,“今天这刀也不行欺负人,三把刀切肉都是在锯。” “没事,待会我来磨。”小雁把各种材料放在一起加盐加调料,常干心中有数都不用称称多少克多少两,用筷子使劲搅拌着让调料均匀和材料溶和,忙好了放一边又拿了磨刀石把刀石滴上水,拿上刀飞快的来回磨着。 长青一直注视着,这就是老婆的样子,一家女主人的样子,长青在小雁背后将小雁长发分成三股,小雁感觉背后有人不自觉的扬起了刀,转回头惊慌失措望着长青,心里‘咕咚咕咚”跳着不停,就怕她爸和自己近了,还是撇不干净?长青手抚着小雁头发心情舒畅,看着丫头深情款款,“把头发梳好,干活不妨碍。”长青这么双目紧盯着小雁,小雁赶紧垂下眼皮心都“咚咚咚跳着心下紧张极了,自己思想里知道该和囡囡她爸保持距离,这是最起码的,不能像以前那般无知,这厨房里有四个人不能当众让囡囡她爸难堪,小雁只好继续磨着刀由着囡囡她爸编花。囡囡她爸是一个集团公司的董事长一家之主是个有身份有脸面的人,在这个家里还是要给她爸面子不能当面拧着让她爸难堪,再说自己也没想好到底该怎么干?自己只是知道自己得离她爸远一点保持距离,别的具体还有什么招自己还不知道,只能以后看看书或者问问别人。长青今天这头发编得慢长青喜欢丫头这长发,多长时间没在一块了?这丫头现在长大了长心了,和自己保持距离还躲着自己想摸都摸不着,自己还得找找机会好好和丫头待待还得和丫头好好聊聊才对。小雁三把刀都磨好了长青还没编好,小雁抬眼扫一眼着急却没有像以前那般无忧无虑的直接上手拿回头发,只是轻轻的说,“我来。” 长青一双慧目紧盯着小雁慢腾腾的编着,小雁这丫头再不像以前爽朗的明媚的笑着,不加掩饰伸手就把头发拿回去毫无间隙的拉拉扯扯,这回低眉顺眼低个头静静的站那等着,虽然着急还是干站着等着,长青感觉到了这种距离内心微酸,这丫头就是不懂自己的心呐!终于长青编完了,小雁松了一口气赶紧忙碌起来。 小雁在这最开心的是汪师傅,可以大开吃货的口福吃得饱饱的好好的。长青也有口福,小雁会为爷俩炖些汤,宋茜慢条斯理喝完汤慢条斯理的包着饺子。长青边喝汤边看着小雁,除了和自己保持距离别的一如往昔,心内格外酸!这丫头就是不解自己的心呐! 小雁忙完厨房和宋茜叽叽喳喳上了楼,长青依着栏杆看着,这丫头今晚要和囡囡睡了,铁定不会下来了。长青在书房看了许久的书小丫头也没下来,长青忍不住上了楼站在女儿卧房门外听到小雁呼噜不由苦笑,这丫头都睡着了,回到到自己的床上躺着长青久久难以入眠。这丫头铁定要和自己打持久战了,微微一笑,丫头,你飞不出我的手心,我有的是耐心恒心,持久战吗?不是问题!你现在知识阅历处理事情方式方法还太稚嫩,我还要好好磨磨你,这事只能暗暗的做,这本来就需要时间有一个过程不着急。 长青每次回上海和囡囡相聚便知道丫头又与自己错开了。 宋茜趴在父亲背上,“爸爸,你怎么办?这小丫头故意和你错开,现在都会用计了。” 长青从容淡定,“不怕,要有耐心,比耐心?小丫头比我还嫩点。” 宋茜无奈,“爸爸,你这哪是谈恋爱? 长青笑着轻刮女儿小鼻尖,恋爱?!哪里就是卿卿我我甜甜蜜蜜?那里是长相守朝朝暮暮?恋爱?!年轻人的想法自己还把不准,自己是有主张的,首先要沟通要相互了解,彼此要真诚相待坦诚布公,然后生活方面要相近相互溶和最后达到志同道合,说起来简单做起来极难,需要双方都要付出,现在小丫头这一边竖起了壁垒没办法,沟通还得找机会啊想办法啊?…… 长青再次回到上海已经晚上了,长青太久没见小丫头真是想念,特意到了小丫头厂门外给小雁打了电话,“雁儿,我回上海了,出来?出去逛逛?” 小雁一口回绝,“不行,今天晚上开会。”小雁在会议室里坐着准备材料。 “那也要吃晚饭啊?出来?” “我吃过了,晚上开会早早就准备了。” “雁儿,许久没见你了,我想看看你胖了还是瘦了?” “不了,我老样子,组员来了我挂了,再见。″小雁不由分说就挂了电话心里“咚咚咚”得跳着,终于把她爸给应付过去了,这可怎么办?这可有别的好方法?看着组员陆陆续续进来坐在各自座位上,小雁平定平定自己的心翻开笔记本准备准备。 长青心里十分清楚也有主意,“我去那边公园跑几圈,你在这等会。” 汪师傅看着长青慢慢的开始跑步消失在人海之中不由再回头看了看厂里,这小丫头真行!董事长一直被她冷着,董事长什么人呐?几时见过董事长被人这么冷着?公司里大事小情董事长说到哪到哪,虽然有一大堆阻碍最后还是依着董事长,谁敢冷着董事长?董事长也不甩人家呐?那么多相亲的女孩学历高的留学回来的长得漂亮的能歌善舞的,哪个不是盼着董事长青眼有加?谁还敢冷着?全是热切切的盼着,董事长也怪了,热切切盼着不理还这么等着一个冷脸的?董事长还这么等着?要搁平时董事长早想法子治了,唯独对这丫头一味迁就忍让,这丫头除了做饭好点,别的?也不温柔可人,也不贤良淑德,也不是国色天香,也不是才思敏捷,也不是才高八斗…… 夜都深了,汪师傅靠着都已经睡着了,长青思虑再三,刚才见一拨人出厂议论纷纷,会议怎么要求怎么难做,也可能是小雁的会议结束了,长青去了厂里,办公室里只有小雁一个人还在查她的笔记,长青轻轻的坐在一边默默的看着小雁,小丫头瘦了一点比以前更加沉稳了。真是不历事不知道人也轻松,现在自从自己说过她都不求证自己主动就避开自己,分明懂得自己的心意就是不答应,还有千方百计躲着自己了。 小雁忙乎了半天整理好自己的笔记这才松口气忙着找水杯,长青一边把水杯递上,小雁大吃一惊瞪着大眼,“你什么时候来的?” 长青微微哀怨,“你是说在这还是厂门外?” “这么晚了,你不回去吗?” 听着小雁这句长青看着这丫头,又要赶自己走又要和自己划清界限,长青一把抱住小雁双臂用劲紧紧的抱着毫无间隙。小雁瞪着大眼仰盯着长青心里想着,娘的!哪个说女人能打过男人?说什么昏话还是糊话?!动都动不了!这个男人还不是那种膀宽腰圆的,算中等偏瘦那种,这样搂住自己动都动不了挣扎都挣扎不了。小雁感受到了长青的体温滚烫的呼吸炙热的身体,娘啊!怎么办怎么办?见长青要亲自己不自觉的侧过脸让长青厚重的吻着脸颊,娘啊!怎么办怎么办?……小雁紧张慌乱这会脑子里都是空的浑的。 长青深情看着这个傻丫头,“不愿做我老婆?”长青看着小雁眼中满是茫茫然惊恐慌乱,“原以为囡囡出嫁后你能陪我一辈子,没想到囡囡还没出嫁你却不愿意来了,我想你了!”小雁眨着眼睛心中扑通扑通乱跳!娘啊!怎么办怎么办?眼中尽是慌乱,这会紧张的脑子实在磨不开,真没有急中生智这回事。长青额头紧紧抵着小雁额头,小雁呼吸粗重不住焦虑,长青感受到了松开了小雁,“我会等你愿做我的老婆,即使现在不愿也常回来看看我。长青不愿强迫也不能强迫也不会强迫转身离开了,这丫头就不是能用强得主,要是用强一点点希望都不会有,再说,自己也不能干那事也不会干那事。 小雁这才缓缓喘上气汗都下来了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天呐!这地方不能待了!要离开这地方!这是小雁的第一想法,不待这里那去哪里?去哪?中国挺大去哪都可以,那就要辞职?辞职?!那这份工作就没了,虽然工资不高但包吃包住,每一个月省了多少钱?在这上海吃住还是挺贵的,这上海说大也真大,自己到现在东西南北都分不清,说小也真小,王海王总一下子找到了自己。离开上海?这个月的工资还舍不得丢了,留在上海?依囡囡她爸的能力应该很快能找到自己,那瞎折腾干什么呢?不离开?那怎么躲呢?这囡囡她爸都亲口说出来了不会有错了,也不用瞎揣摩了,事实清楚明白,自己怎么可能嫁给囡囡她爸?那是囡囡的爸爸!那是自己的长辈!自己信他尊敬他崇敬他是长辈是老师一样…… 第105章 破家的事难理 长青坐着车上回家都好笑,丫头从来没有接触情感这一块,纯得都有点傻!傻可爱傻可爱的,看来自己任重而道远,不过没关系,自己集团公司这一块许多事情有待自己去调整调节,自己也需要一大段时间,丫头成长需要一段时间,正好两个人缓缓的自己掌握好这一段时间,这次捅开了正好让丫头明白自己的心意,不再自己要左暗示右暗示,两个人之间说开了挺好,免得丫头还糊里糊涂的把自己当成她爹了,那可就大麻烦了,长青心里慢慢的思索着。 小雁这一天团团转的还没理出个头绪,也没想出个主意,也没决定好何去何从,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大玲姐?头发都竖了起来,心也提了起来,心中有感觉老家出事了,“大玲姐。” 大玲的声音沮丧,“小雁,我纠结了一个月还是告诉你,你大表姐一个月前走了。” “啊?”小雁大吃一惊眼泪“哗哗哗”往下流,眼前泛着大表姐最后一次送自己出门的那一幕,削瘦的身材苍白的脸色眼中没有生的希望,那么殷切的看着自己催自己快走目送自己好远好远,往事历历在目,“这怎么可能?” “真的,她是自杀的,她那狗屁男人诈骗犯法蹲监狱了,人家堵家里要钱,你大姨又犯病了,她实在扛不住了,留下一个吃屎的孩子,还有你那神神叨叨的大姨。”小雁一直听着哭着,那个该千刀万剐的杂种男人!当年见他时他就是躺在床上玩游戏,就看到一双胖脚,过两天就要结婚了,家里也不晓得收拾干净?还有心在那里躺着玩游戏?他怎么不去死呢?反而是大表姐?大表姐不到三十岁,这短短的一生都是苦,先是那个该千刀万剐的爹害了她,让她永远沦落在地狱,一直在地狱里苦苦挣扎,为什么又碰到这个贱男?又进入下一层地狱?大表姐这短短的一生都在苦水里泡着,从来都没有挣扎出来……办公室里的人全诧异的看着,这个“男人婆”李小雁平时严厉,工作上非常狠辣像男人一样,大家从来没有想到她居然还会像女人一样哭?“你大表哥不敢也养不了你大姨,现在她祖孙俩住在你家,你娘早晨扫马路时就用绳子把小孩拴在树上,防止他到处爬到处跑……大玲实在说不下去了,自打自己出生到现在就没有见过这样一号的,自己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这样的家这样可怜的一家人这么可怜的孩子,这可怎么好?小雁的爹死懒好赌挣不来钱,她娘一个月就那一千多块的工资,还有那败家子,现在又多这两口人俩张口,这样的日子可怎么过? 小雁怎么也想不到大表姐那么年轻就这么走了?那个男人也不是一个好男人是个不中用的人!大表姐怎么会嫁给那种男人?是谁的主张?是谁安排的?大姨神智不清,自己舅舅家舅妈们只怕也有份,还有那个千刀万剐的大姨父,还有他那心肝宝贝后娶的老婆,只怕自己的娘在中间也没少掺和。大表姐一走,这老的小的可怎么办?自己的娘可真能!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有几斤几两!又多管闲事!哪家不比自家强?都不愿帮?都不去接?她可真能!…… 刘部长听闻小雁接电话哭得稀里糊涂忙过来看看,“李小雁?!” 小雁眼都哭肿了,“刘部长,我想请几天假,家里出事了,我回去处理一下。” “好,行,去。”刘部长看着这个坚定的小丫头,不能说点什么,人在悲愤的时候容易做出出格的事情。 小雁马不停蹄火速回到了淮北大地,在那熟悉的街道上远远的见一个正在扫马路的人,那身影既熟悉又痛恨,离她不远的地方一个小孩腰间系个绳子拴在树上,小雁赶了过去蹲了下来仔细端详,这孩子那么酷似大表姐,满身污垢溜着鼻涕坐在地上,从地上捡着东西瞪着那双纯洁无尘的大眼看着小雁,小手乌漆嘛黑捡来的东西往嘴里塞,小雁泪流满面忙伸手拦住,抱起孩子掸掉孩子身上的尘土解开绳子把孩子抱了起来。天呐!孩子造了什么孽了?来受这份罪?!孩子是无辜的呀?!大表姐怎么会舍得丢下这么可爱的孩子?不是万不得已不是无能为力,不是心灰意冷毫无出路,大表姐怎么会做出这么无奈的事啊?! 邹婶拖着劳累疲惫的身子走了过来,“这死妮子!心太狠了!就是不给家里打个电话呀?!” 小雁掏出来纸巾给孩子抹着鼻涕轻轻掸掉脸上的灰尘,“你准备就这么带着孩子?” 邹婶用脖子上挂着毛巾擦着头上的汗,“还能咋办?你大表姐走了,那个男人坐牢了,你大姨犯病了,都不要,还能看着她们饿死?” “大表哥呢?”小雁从自己的要饭袋里摸出零食撕开袋子让小婴儿吃着,小家伙可能真饿了大口吃着。 “哼!他敢养吗?你那大姨父那女人都不叫养。” “那大舅他们呢?” “家家都有难处。” “都有难处?!谁还能比你难处大?你自己一家人过得食不果腹,谁家还能比你家差?就你能!你有多大本事你养两人?不用说不用问,当时大家七嘴八舌讨论这事,你一定就冲上去数落大家一通,你就把人全带回来了,你是这样做的?”小雁恶狠狠的看着母亲那德形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一个人性子什么样一般做事不会超出她那个大框架内,超出去倒是奇了怪,就是常说的反常必有妖。“你都不想想你有多大本事?你凭什么养他们?他们哪一家不比你家强?你亲娘还在大舅家,大姨是她亲闺女,她能看着她闺女没着落?她肯定让大舅处理啊?你去逞什么能?你能你接着,舅妈她们开心死了也不会感激你,背地里笑话死你了!大骂你是天下第一号的傻瓜!”小雁都恨死了这个娘!这个娘就是个“拎不清”!这脑子顽石一样磨不开! 邹婶是真如小雁猜的,但小雁直接说出来这么数落自己还是接受不了,火“蹬蹬蹬”窜上来了伸手捶了小雁一拳,“这个死妮子!你敢说你娘?目无尊长!不知道什么是长辈怎么跟长辈讲话?这书是怎么念得?一点不明事理?!我是你亲娘!你大姨待你不薄,你上大学的钱还是你大表姐拿的…… 小雁恨恨的看着这个糊涂的娘,还亲娘还长辈?一辈子胡搅蛮缠稀里糊涂!气得打断了话,“我上大学的钱是我自己挣的,大表姐的钱我还她了。我就问你,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能力养这两个人?” 别的不说小雁问这把邹婶问蔫了,“我吃干的不让他们吃稀的,有多大力出多大力。 小雁都恨透了这个娘!糊涂虫冥顽不灵!死活就是这么一句,一辈子就是这样了!死性不改!“又是这废话?!这孩子为什么不送到男方家去?” 邹婶最近实在累得吃不住,每天还要扫马路上班又要带着这个小人,回家还有一个病人还有一个不讲理的男人,身体上的累心里上的累压得邹婶疲惫至极,但她的知识她的性子她做不出别的判断,又气恨小雁早不回来帮衬自己,回家来还忤逆自己又捶小雁几拳,“一来远,二来听说男方爹生病在床,娘就捡些破烂吃低保过活,三来这孩子不能送走啊?他是你大表姐的根呐。最后一句才是邹婶真正的意思,不能送走真正的意图。 “根?现在是养他的问题!你有什么能力养他?能不能养大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养?养成你儿子那样有什么用?你儿子这个根有什么用?大姨自身都难保了,这孩子留不得,送男方家才是。” 邹婶气得又捶小雁几拳,“你弟怎么了?你这么不待见他?!他是你亲弟,一个爹生的一个娘养的。” 小雁抱着孩子喂着孩子一边让着一边还恼着,“你儿子是你养的?你知道孩子怎么带的?你生你儿子就扔给了我出去打工了,我自己朝不保夕还带着小婴孩寄养在人家,过得什么日子你知不知道?自从你回家后你看小弟给你带的又懒又好吃不学习,看看他现在什么样子?” 听小雁这么说邹婶极不赞同,一来说自己儿子不行二来自己不会带儿子三来要把这孩子送走,可这一个多月来自己忙家里又忙这个奶孩子还有那个病人大姐,自己确实吃不住累得不行,自己家男人很是不满意儿子来电话也抱怨,“妮子,回来,回来帮娘。” “你想都不要想!你自己糊涂虫还要拉上我?!我是不会回来帮你的!你要带着她们按你的意思那就你自己带!” 邹婶也是恨透了这妮子,怎么这么忤逆这么不孝这么没人性?“你还是不是人呐?!我是你亲娘!那是你的亲人你的家!” “我没有家!那是你们的家!我从小到大都是到处讨食吃,我从小到大都寄养在人家,你忘了?” 小雁瞪着大眼怒气冲冲,邹婶一下子无语了,这妮子说的倒是,“那时候条件不好,不在别人家你怎么能活?……” “现在你家条件也不行!你准备把这孩子又寄养到谁家?所有亲戚都让你得罪光了?你说,谁家还要养这孩子?还愿意养这个孩子? 邹婶怂了,实指望这妮子帮着自己,看她这凶式式恶狠狠的,这妮子一贯不顾家不顾自己,这段时间自己也累得实怂,自己身体也不好,邹婶坐路边台阶上休息一下,“那你去问问你大表嫂。邹婶还指望着小雁大表嫂孩子的亲舅妈大姐的儿媳妇,她应该要管这个事,这是邹婶自己的感觉,自己的想法也认为人家应该和她的想法一样的,虽然她一路走来,人家都不是按她想的所做所为,她也没有想明白懂得这个理,还是那么固执己见觉得都应该按自己的想法才是对的合情合理的。 小雁看着娘这样都生气,一辈子也就这样了!改不了了!娘的心思小雁猜的到,娘自己一个人实在难,爹肯定不会帮她可能还打她骂她,大姨病了也帮不了她,自己不帮她她还想拉上大表嫂?大表嫂自己家两孩子都累得吃不住,哪可能还要这孩子?小雁不再理娘,说不通的也说不明白的,抱着孩子来到大表嫂家,一个农民小平房小院子,“大表嫂!” 大表嫂开门惊讶极了,“呀!小雁?!啥时候回来的?快进来快进来!” 小雁抱着孩子直接进了卫生间拿下脚盆给这孩子放水洗澡,大表嫂找来了儿子小时候的衣衫让小雁帮孩子换上,又找来了玩具给孩子,一岁的孩子走路都不稳当在地上爬着玩着。 大表嫂抹着泪,“小雁,我知道你为这事回来的,不是我们没良心不养,是真养不了,我和你大表哥挣那点辛苦钱,两个孩子上学学费不容易,这房子借的钱还未还完,哪有余钱?” 小雁抬眼看着这个家,一样像样的家具都没有,破破烂烂倒也清爽干净,桌子老土陈旧被单补丁打补丁,空空家里几个旧板凳,小雁知道大表嫂一家确实难,说的也是实话,可现实情况自己家也难,“大表嫂,那大姨是大表哥亲娘啊?! “唉---------我们就这么一点房子,你大姨来了住的地方都没有,她要在这地方住那我就不能出去干活挣钱,那我们这家还能揭开锅吗?” 望着这破旧的小家小雁也没有底气再驳点什么,“那---------这大姨?” “我和你大表哥商议过,最多一个月给五百块,多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还得烦请你娘照顾着。” “这孩子?” “你看看可有人愿意抱养去?”大表嫂抹着泪倔强的却又无奈。 “他爷爷奶奶呢?” 大表嫂哭着找来纸条,“说是这个地方,警察代话说,男方家愿意把孩子抱给别人养。大表嫂不好意思还是实说了,“你娘就是不依。”大表嫂心里觉得小雁不会像她娘一样没头绪说不清。 “我娘的脑子比石头还硬磨不开,她整天就浑浑噩噩的!大舅他们什么意思?” “大舅他们原想接你大姨去住,把孩子送了,大舅二舅都每月添点钱,舅妈们都不做声都不同意,你娘去又吵又闹又骂,舅妈她们一致同意你娘接去,他们不管了。” 小雁听着都没心气都知道娘就这德行,“姥姥怎么讲?” “你娘闹的时候姥姥就骂她了,姥姥也知道,就是大舅妈二舅妈故意通知你娘去利用你娘,可你娘闹成那样,你爹也夹枪带棒的和大舅二舅吵闹,现在全不愿意管了。” 小雁听着只是一个劲的落泪,“姥姥也是!当初生活那么艰难,生下娘干什么?不如把她掐死了,要不把她淹死了……”说的这是什么话?姥姥哪能知道后五十年的事?多么无奈又辛酸的话?!大表嫂一边陪着落泪,知道小雁也是无路可走。 小雁哭得伤心大表嫂陪在一边也伤心,这个小姨真是不会来事不会做人也不会做事,不招事不行吗?还爱找事还爱搅事,她让小雁来找自己,八成还想着让自己一家人养孩子养婆婆,她自己没能力,自己一家也没能力啊?让把孩子抱了她还死活不让,大舅二舅他们有钱能管,她非要去闹去吵。“小雁,你要是把孩子送到男方家还得赶紧看看,可有人愿意抱养?你在上海那边人家条件好些,孩子也不遭罪,要是长时间放男方家,说不定哪天你娘又非要去把孩子领回来送给我。大表嫂抬头看看这个小家,“我怎么养?再说,你小时候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小雁眼泪巴巴的看着大表嫂,她这话对啊!眼泪不住的往下流,心里明镜似的,自己从小到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吃糠咽菜苦苦挣扎,一路艰辛走到如今?自己吃得苦比要都还深!要是放在老家只怕就是这样的,抱出去好歹比自己家情况好些,总是能好一点活着,孩子大了也好教育,像自己爹娘这样的人是教育不好孩子的,那只会像小弟那样成为废人!那就又像他爹那样是个祸害!那又怎么对得起大表姐?大表嫂说的还是对啊! 小雁抱着孩子深一脚浅一脚走在田间路上,按着地址询问到了孩子奶奶那里,在大伙指点下来到一所民房,满院各种废纸烂布乱七八糟的,小雁踩着满地的破木头烂砖头什么乱糟糟的终于是走进家里,“有人吗?有人吗?满屋的乱糟糟的破纸盒烂被絮,一股股臭味霉气味道扑面而来。 一个老男人虚弱的声音,“谁呀?” 第106章 代沟鸿深 小雁睁大眼睛使劲张望着,终于看到破衣烂衫旧被絮堆里躺着一个病人,“你是宝宝爷爷?”老人躺床上艰难想撑起来,可是费尽力气也起不来。“大爷你别动,你知道这个宝宝?你孙子。”小雁把孩子递近些,老人含着泪想抱抱这孩子,可惜这点力气他都没有。 一位老太太拖着旧纸箱放在门口苍老疲惫的声音,“谁呀?” 小雁看着这位坚韧坚强却又满身疲惫辛苦的老太太,“你是宝宝奶奶?”老太太看了一眼孙子坐在小板凳上抹着眼泪,是自己的孙子,可自己这朝不保夕,床上还躺着一个病人,怎么养活一个孩子啊?“阿姨,这孩子我送来给你们。 “姑娘,我真养不了。老太太不接孙子抹着泪,满脸皱纹手又脏左抹右抹脸都花了脏了,“他爷爷大病躺床上还要我服恃,我俩吃得低保实在养不了。” “阿姨,我们家也不富裕,和你家差不多,我大姨已经在那了,这孩子跟着我娘上班,我娘把他拴在树上根本不行,我娘扫马路都是灰尘,孩子在地上随手捡东西塞嘴里,这样对孩子身体不好成长也不利啊?阿姨,一家养一个。” “姑娘,警察带话时,我不是说抱给别人都行吗?” “现在没人愿意抱啊,你先养着,回去我让家人全部都问问,可有人愿意抱好?” “姑娘,不是我心狠,我就捡点破烂真养不了。” “阿姨,这样,我每个月给你五百你先养着,待有人抱养他时好?”小雁心中万般委屈,这叫什么事啊?他家的孙子他家不愿意要,我这是承诺给他家钱让他家养他家孙子,这都是娘那个搅事的女人弄得恶果,人家亲奶奶虽然不好也心狠不养孙子,还是有道理的明理的,孩子他家确实实际情况不好不适合养孩子,也同意把孩子抱给别人抚养,都是娘这个“事非精″搅事精″弄出来这么个局面,不答应给钱这亲奶奶还不接这个孩子。老太太听着还是摇头,实际情况就是不能养。“八百好,我的工资也不高,多了我也给不起。小雁忙从包中掏出钱塞给老太太。 老太太直摇头不愿接受,宝宝爷爷急得唉声叹气,“你叫啥?你躺床上还是我服恃,这么小?不懂事抓屎吃的孩子,我哪带得了?” “阿姨,你是孩子亲奶奶,你不带真没人带,我们家也不宽裕,没办法。”小雁狠狠心把孩子塞给他奶奶,把钱也塞给老太太,把自己包内的零食也掏出来塞给老太太,“每个月我托人给你送钱来。”小雁慌张择路决然走了。 老太太急着托着孩子想送还给小雁,老大爷“嗯嗯叽叽急得不行,爬又爬不了劝又劝不了,着急的声声唉叹,老太太看看这孩子又看看老伴急得抹眼泪,实际情况真不能养啊。这老头卧病在床需要人服侍,自己一大把年纪身体又不好,家里又没钱,怎么养这孩子? 小雁逃出小屋也是边走边抹泪,孩子呀你别怪我心狠,真养不起!大表姐,对不住!你要怪就怪!造孽啊!怎么想起来的生养这孩子?大表姐,你怎么想起来的生了这个孩子?那样一个男人你该知道他根本不行,马上就要结婚了,家里乱糟糟的他还在躺那玩手机?他哪里是个人呐?他哪里有心呐?他哪里有责任感有担当啊?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他就不适合结婚成家!就应该孤独到老!为什么呀大表姐?你该明白呀?为什么还要生下这个孩子?让他来世上受这罪啊?……大表姐早就离开人世,再也没有法回答小雁。 区伟峰了解清楚一切来到宋家,把小雁请假的前前后后细细说给了宋长青和宋茜。 宋茜望着父亲,“爸爸,我有预感,一定是她家里出了大事了。” 长青看向汪师傅,“你,弄朴素一点,火速去小雁老家把事情弄清楚给我电话,去找那个大玲,要不是她娘或者她大姨,也有可能是那个大表姐,别人雁儿不会哭成那样。” 汪师傅问,“我开车去吗?” “嗯,到那地方找个破车不显眼的。”听着长青的话汪师傅火速走了。 宋茜看着父亲,“能给她打电话的肯定是那个大玲姐,她父母的电话她只用旧手机,更别说打回去了。爸爸,小雁这次居然不联系你?” 长青坦然,“正顶着气呢。” “爸爸,区经理话里怕是家里出得事不小,以前把小雁惹毛了爱哭,可这一两年来能把她惹哭的事不会小。” 长青拉着女儿的手肯定的点点头,心里直犯嘀咕,会有什么事呢?脸上依旧波澜不惊。长青了解小雁家的基本情况也了解小雁,小雁对她父母没什么感情,这一年多来几乎没提她那父母,提到都是恨都是深恶痛绝,什么人能牵动小雁的心让她嚎啕大哭?不外她娘她大姨她那大表姐这三个人,她爹她弟小雁不至于哭成那样?家里出什么事了当场就哭了?谁出了意外?谁去世了?…… 小雁询问了解清楚一切自己无力改变什么,看着大姨那傻傻呆呆的坐着也是无辙,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自己也没有一点点能力能做什么,个个家都不愿意接收不愿意养,能理解,谁愿给自家找来个累赘?还要天天服侍?搞不好还可能打人?这医药费也是不小一笔。自己这娘真是没话说了,这么大的事她却无所谓的样子接了,她根本不知道前面的路有多难,多少艰难险阻在前面等着,人家说无知无畏她可真倒是!可是这一个多月了她也该长长心了?也不想想?拎不清糊涂胆大!稀里糊涂的这可怎么办?人在这还要吃饭啊!药顾不上了饭总得要吃?!小雁别无他法只好拿起包准备要走。 邹婶一直注视着,见小雁要走冲过来一把抓住女儿,“妮子,你还回上海?” “我不回上海?我不上班吃什么?” “回来,找个合适的男人好好过日子,帮衬帮衬家里。” “娘,我不想过你这样的日子。”小雁态度坚决要走。 邹婶又气又难过拖住女儿,“谁不想过好日子?那日子是我们这种人能过得上的?找个好男人!你看大玲婆婆那日子才叫好……”邹婶还想絮絮叨叨劝劝女儿被小雁摆摆手打断了,小雁太了解自己这娘了,话多啰嗦无头绪,自己一直怀疑,大表姐嫁那么个不是东西的人有可能就是娘和大姨在后面鼓得劲强压得,“娘,我的事我知道怎么办,你以后在家里不要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可行?--------” “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事?!这妮子没良心!”邹婶狠狠捶了小雁几拳,“你大姨可带过你,你在她家住了多少年?……” “是啊,我是你生的呀?我为什么在大姨家住那么多年?”小雁没好气冷冷的问。 邹婶一手揪着女儿另一手捶了女儿一拳,“这妮子没良心!那不是当初家里没钱?没办法为了让你活着?!” “你当初就该把我扔到池塘里淹死!或者扔到大路边让狗给吃了!” 邹婶眼泪直掉捶了女儿几拳,“那是人干得事吗?” “你整天都有理!天下的理都在你那里!你把我生下来丢给奶奶你俩去打工,你可知道奶奶根本不管我?大姨和大表姐来看我时,我都哭不出声了,都快饿死了…… “所以你要对你大姨好啊?回来,找个好男人帮帮娘照顾你大姨。” 小雁都苦出内伤,跟这样的娘能说出什么理来?自己就是昏头了才会在这和娘胡说八道,娘那头脑给她八万年也不过是浪费时间掰不清楚,绕到最后自己给绕得都能气死,不费那事了!过得够够的!自己就不该回来由着她作!“不要说了,我们所有的亲戚都比咱们家有钱?大家都不接受大姨奶孙俩,你凭什么接?” “他们都黑了良心!想当年,一个个接受了你大姨多少好处?……” “别再叨叨了!”小雁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断娘的话,“不要怪人家!人家都知道量力而行!你呢?说句不该说的,你就是不知道你自己几斤几两!什么破事都爱揽!” “你这妮子?!你敢这样说你娘?!你这书怎么读的?白读了!这两年你一个电话都不给家里打,你知道家里出了多少事?回来就知道说娘?忤逆不孝!钱?!钱没见着一分,回来还教训起娘了?你在外面好吃好喝好过的,你想过你娘吃了多少苦吗?……”邹婶絮絮叨叨的准备把这几十年的事又要陈述一遍,小雁听着都烦挣着要走,邹婶死揪着不放,“你电话多少?” “你不要给我打电话,你让我清清静静活两年成不?” “你弟大学毕业了,今年也在上海找你呢,你俩在一块,你也好照应照应你弟。” “照应不了,我能把我自己养活就不错了,我还欠那么多账?!” 邹婶听着又捶小雁一拳,“这妮子!心贼狠!亲爹亲娘亲弟都不要了?” “怎么要?这十二万的账不是你和爹干得好事?!这小弟也没少花?” “人家说在上海一个月能挣头十万……” “你儿子一个月十万了吗?”邹婶一下子语塞,“你为什么总是要我一个月挣十万?你儿子你就无所谓呢?他也是个大男人啊?按你的说法,他是个大男人更应该一个月十万呐?”小雁使劲掀开娘转身急匆匆的走了。跟着娘再多说一句都能气死自己!不说了不说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说了她要能懂如来佛祖都要掉眼泪!她无知无谓的,自己可不能糊涂,她说的那条路子根本不能走!再说,自己还答应宝宝奶奶每月送点钱过来,自己不去挣钱还跟娘废话又毛用?她知道什么?她懂什么? 邹婶分辩着踉跄着,“你弟小,……妮子!妮子!妮子!邹婶站住了赶紧就追小雁,经常挨家暴,那年又被车撞了身体一直不好弱得紧,根本追不上小雁。 小雁呼呼走了老远,这娘不可救药了,幸亏爹不愿意操心大姨不在这,他要是知道了自己回来了走都不好走,不知道爹又会有什么混账主意?小雁心思已定,赶紧离开这里!消失在夜幕中。情况非常明确,娘那个“事非精被大舅妈二舅妈她们利用了,接了大姨奶孙俩断了大姨奶孙俩的生路,要不是娘逞强好能,大舅他们不管也得管,娘去一闹全推给了娘,可娘这个“事非精”根本不认为她自己有错不该那么做,她自己都自身难保还去管大姨的事?害死了大姨奶孙俩又害苦了自己,大表姐已经没了,总不能看着大姨奶孙俩饿死?真是烦透了恨死了这个“事非精”的娘!…… 连夜小雁赶回了上海,清早约得周姐在小公园见面,周姐匆匆赶来,“小雁,真早!你家出什么事了?” “唉!周姐,我想跑业务,你教教我。” “我们俩之间我跟你说实话,”两个人坐在长凳上,“我这业务全是前几年攒得,你要在财务部待上几年你以后业务会好。 “我现在就缺钱!我要急着赚钱。” “按规矩你得找你师父赵征,让他带你,好客户别人都不会给你,你只能接一些小的难缠的还不一定有提成,我和赵征一直不对付,我要带你赵征肯定不依不饶,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着急要钱?” “唉!---------就我跟你说过的,我大姨痴了,我大表姐自杀了,留下一个一岁左右的小男孩,对了周姐,可有人要抱养孩子?” “谁会抱养孩子?要孩子自己生。″周姐的话兜瓢凉水浇得小雁透心凉。“再说咯,现在的人注重自己个人生活质量品质,自己的孩子还不愿养多呢?好多小年轻都不愿生孩子,再说,领养个孩子要有正规手续,那不让人知道了?谁愿意抱养一个孩子长大后又要认他亲爹亲娘?和自己又不贴心?!” 小雁倒吸一口凉气,周姐的话在理,心里堵得受不了了,为什么要生养这孩子呀?让这孩子这么跟着遭罪?造孽哟!真不知道大表姐当时怎么想的?当时什么状况?抱怨没有用,可现状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周姐的话在理!小雁鼓足勇气挪到师父赵征跟前眼巴巴看着师父,“师父!” 赵征看着,这丫头比刚来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如今内敛霸气甚至说是满身杀气,只是还是当年那无助的模样,这丫头的面相具有强大的欺骗性!看着淳朴朴素又普通,其实骨子里就是一只火凤凰!那真是遇佛杀佛的人呐,昨天风闻这丫头家里出事了,这又怎么了? 小雁小心翼翼的抬眼巴巴看着赵征,可怜巴巴地望着师父希望师父收留,“师父,我想回来做业务。” 赵征坦诚的告诉小雁,“你被财务部借去了,你要回来,财务部那边可放你?回来做业务好客户轮不到你,你确定面对那些难缠的客户你能受得了?你先去问问财务部可放你?” 小雁听出师父愿接纳自己,“谢谢师父!谢谢师父!”小雁赶紧去财务部。 洪经理滑了过来拍了拍赵征,“赵经理,先借我可行?” “你不怕她把你事搅了?” “我觉得这丫头行!我那客户只要账能回来,不做都行。”洪经理笑着,可见这客户把洪经理磨到头了磨出了底线。 赵征小声说,“那看财务部可放她了?”洪经理一笑,知道赵经理答应了。 小雁思虑一下还是找区伟峰,区伟峰有囡囡这一层怎么着也有三分薄面,探头探脑瞅了瞅只有区经理一个人忙进了办公室,“区经理。” 区伟峰内心一惊面上不带一丝惊讶,昨晚宋长青派人去她老家了解情况,今天一早她居然已经来上班了?“什么事?” “区经理,我想回销售部。” “为什么?” “现在财务部那边刘部长纪师傅都行,不需要我这个协调员,我本人也想趁年轻多挣点钱。” 区伟峰心中笃定家里一定出大事了,这丫头这么需要钱事情肯定不小,小丫头脾气有点倔,如果不答应只怕小丫头会辞职,去别的地方应聘挣钱那反而不好了。一方面对这丫头个人来说不好,丫头毕竟年轻又急功近利很容易出事,二方面这丫头自身工作经历自己又主动钻研,她要出去了对公司也不利,“好,我去说。” 小雁感激之极,“谢谢区经理!谢谢区经理!小雁忙着回财务部。 区伟峰毫无保留把一切细致说给宋茜,宋茜知道后心中忧虑这麻烦了,这小雁又要偏离父亲的期望线了。 宋长青接到宝贝女儿的电话倒是坦然,这太正常了,小丫头要用她自己的方式方法去解决,可她能力不足只能先顾眼前。这丫头是倔!都这样了就是不给自己电话,看来是和自己杠上了和自己疏远了。哼!我要是顺着你的心意那就不是宋长青了。 第107章 上下安排 终于,汪师傅理清全部事情向长青做了全面报告,长青听着,这小雁的娘是怪拎不清的!怪不得小雁提到她娘都说她娘是个“是非精”!“搅事精”!长青轻声问,“那她大姨现在具体怎么样?” 汪师傅失落在心提不上心气,“就是痴了!像傻子一样,不刺激的话给点吃得就行,坐那能傻坐半天,一会傻笑一会倒头就睡了,什么都不晓得了。有时候别人刺激她,你男人不要你了娶别人了她又发火,有人说她女儿死了,她又歇斯底里又哭又闹又往她女儿租的房子那里跑。”长青听着直叹气摇头,那边生活的大环境不好,这么老刺激她谁受得了?任谁也受不了啊?“小雁问过她们镇上两家养老机构,最低三千一个月,但人家都不收,说这个人他们了解,有神经病史,小雁又去精神病院问过人家,说不属于精神病又不收。现在她大姨还在她娘那里。”汪师傅去了解一下都弄不明白怎么会这么苦这么难的家事? “那个孩子呢?” “小雁把孩子送回爷爷奶奶那里,那孩子爷爷大病在床活不了几天了,还靠老太太照应,老太太也一身病,有时债主还跑去闹事,孩子就在垃圾堆里乱爬,逮什么吃什么,环境非常不好,进院子破破烂烂,进门霉味杂七八糟的酸臭味都冲鼻子、冲脑子……汪师傅说不下去了哽咽了,实在没见过这般情况,心里伤感没有一点底气。 长青淡定,小雁那个所谓的表姐夫诈骗获罪那么重诈骗数额肯定大,只怕是老父亲又气又怕卖光家里所有还不够还债,还是教育出问题了,不然他儿子怎么会去诈骗?怎么会作出这么大的灾难?小家没了妻子死了,儿子还麻烦无人抚养,大家里父母跟着遭罪,住那地方?只怕不卖空所有也被债主搬走所有,长青淡定的说,“你,就说是小雁找你帮忙带她大姨去看病,不显山不露水的把小雁她大姨先接走送到龙潭寺,顺便把小雁大表姐骨灰带上,我来和住持说让她住那里。” “好,董事长。” 沟通好了一切安排好了,长青自己驱车去了多年的朋友家,有些事必须当面和朋友说清楚,为了一个孩子有一个好的父母好的生活环境。一夜长途跋涉赶到朋友家时天已经大亮,车子在一座庄园停了下来,从上海到河北千里之遥,这一夜人不停歇开车而来,还得了?!这长青的车子开的?这人也不得了啊!也把长青累的不行。 庄园男主人正在吃早饭看到了长青放下碗筷张开双臂,“长青,我的天呐!”两个老战友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两个人开心极了。 一位仁厚妇女站在一边笑看着,“长青,这么早!开了一夜车?” 长青两个人松开,长青笑着,“是,嫂子!是开了一夜车。” 嫂子忙添碗筷,“长青,来!一块吃。” “好,嫂子!长青也不推辞也不客气,就像在自己的家里一样。 男主人身材高大魁梧是长青以前在部队时的老连长,曾经一块在部队待过几年,两个关系亲密无间贴心,“你小子!整天忙忙叨叨的!今天怎想到来我这了?!”老连长拉着长青坐下来吃饭,老连长心里有感觉,长青一定有重要事情找自己,否则大老远的非要跑来?打电话就是了。 长青和老连长夫妇俩坦诚,“想------给老连长嫂子送一个小伙伴。”长青慧目看着夫妇两人,这事大事郑重大事!关系到两个家庭,老连长家还有那个孩子爷奶家,这事大事郑重大事还有一个原因,关系到一个孩子的命运,前期的抚养和教育,所以长青亲自星夜驱车赶来要面谈。 老连长直率,“臭小子!有话直说!” “有一个小男孩才满周岁,话都不会几句,想送给老连长嫂子做儿子。”长青专程前来就是要当面商讨这件事,长青知道老连长夫妻俩独子牺牲了,家里条件非常好,自己也相信老战友夫妻俩能教育好孩子,但这事重大需要当面讲,看着老连长夫妻俩相互看看似有疑惑忙说,“我知道嫂子一直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领养这个孩子不会影响你们。” 老连长疑惑的问?“臭小子!这孩子怎么回事? 长青提这个家都无奈,“这孩子母亲一个月前自杀了,父亲诈骗进了监狱,爷爷重病在床,恐怕不久于人世,奶奶也体弱多病,外婆受了刺激傻了。” 长青的话深深刺激了夫妻俩,还有这么痛苦的事?夫妻俩相视了许久内心难过,思索良久嫂子才说,“长青,你知道,我一直不愿领养,一直想自己生一个。” “是,嫂子,我知道,我是这样想的,目前经济实力身份你俩最合适,你们领养后能给这个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也能好好培养教育这个孩子,即便以后你们有自己的孩子也不妨碍,还多了一个兄长,兄弟俩一处伴着,挺好的呀?!” 长青说得合情合理,嫂子听着全明白回望丈夫,老连长反而笑了,“臭小子!这孩子和你什么关系?” 长青如实的说了,“这孩子的表姨妈我想讨来做老婆……” 老连长乐了这才是嘛,“我早跟你说了,正而八紧讨个老婆!这女人漂亮吗? 长青笑着,“一般面相。 老连长倒激动了,“那你也干?” “她年轻身体好,能给我生个儿子,她坚韧也肯干人也正直,我万一先走了,她能帮我养大孩子撑起宋家的天。” 老连长一拍桌子,“对了!就该这样的女人!那个丁雪不行,娇里娇气思想也不端正,她那儿子她也不好好教育,看做的什么事?!……”嫂子推了推丈夫,“长青这么老远跑来是为了孩子的事。” 老连长一笑,“长青,臭小子!领养孩子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我养得起也养得了,我只有一个要求!这孩子家所有亲戚不要来看。” 长青当然明白,老连长年纪不小了,万一没有自己的儿女,这孩子就是他们的继承人,当然不希望和孩子以前的家搭上关系,再说,一旦常往来对孩子成长也不利,小孩子无法面对接受处理这些事,老连长这些顾虑自己不也这么想的?丁雪性格上人品上有毛病,但她那儿子也是一个原因啊?万一自己没儿子,她那儿子要继承自己的财产,那混小子?哎哟!反正各方面都不行不合自己的心思,还有一点,就是自己把财产给他了,他要胡作非为认他那爹不照顾自己和自己女儿那不全完完?要是自己亲生的那就另当别论。长青特别理解老连长想法,“这个肯定!老连长,孩子父亲怕是要把牢底坐穿,这孩子爷爷怕也不久于人世,孩子的奶奶一身病吃低保捡点破烂没什么文化,她是同意把孩子送给别人,汪师傅给我描摹的,孩子就在破纸板烂絮上爬着,逮什么吃什么,我听着内心非常担心这孩子,所以急着赶来。如果,老连长夫妻俩同意,我不会告诉他们家任何人,手续这一块我给弄好好的。” 老连长夫妇也明白了,这孩子在这样的环境中生长,长不长大都是个问题,更别提长大成人了,这样的环境不利于孩子生活生长,这样的家境也不能教育好孩子,孩子即使长大,这样的父母这样的环境孩子的心理也不能健康,夫妻俩当然不忍心愿意领养这个孩子。 小雁回到营销部就被洪经理借调了,洪经理倒是高兴招呼小苏,“小苏!”小苏见小雁在师父跟前,师父又喊自己忙过来了和小雁站在一起,这死丫头怎么又兜回来了?“小苏,你负责的这个案子小雁和你一块干,提成你俩均分。”小苏白了小雁一眼,“我的底线,账要回来百分之九十五,账只要回来,这客户丢了都没事。”洪经理坚定的看着两个人。 “好,知道了。”小雁应了下来,心里虽然不是十分了解,但洪经理的话明白了,只要钱回来客户丢了都没事,这客户肯定难缠透了不愿再继续做下去了,这个客户也把洪经理磨得生气了,只想钱早点回来,小雁知道了只想着要去做好它,拿到提成是正事,家里多了两张嘴要吃饭呐,都不敢提药费,那些遥遥不敢提也不敢想。 小苏并不乐观,摇头晃脑的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把资料全拿给小雁,冷眼在一边看着。小雁仔细的看着客户的资料熟悉账单。 赵经理悄悄的滑到洪经理身边看着洪经理,洪经理当然明白赵经理想问什么,悄声告诉赵经理,“没办法了,这客户死难缠,有钱包养女人买豪车买别墅,就是不还钱!小苏出差三个月一分钱未回来,我贴不起了。”赵经理点点头心中明白了,难啊!是有这样的客户。 夜晚小苏早就睡得不知道香臭,小雁还在灯下理资料理好账单,多看好账单和客户说话才有底,准备充分才好周旋,小雁也看了小苏最近要的情况,心中思考着该怎么找到突破口,一条信息一条信息在心中虑着。 小雅单位居然给小雅一间单间宿舍,可把小雅乐坏了,文文也帮着小雅收拾些东西搬来了,“小雅,这罗主任这次出大力了,居然给你一间小宿舍?! 小雅开心极了,“是啊,想都不敢想!我听到消息我的心都快蹦出来了。”小雅放下东西打开门,“看!” “我的天呐!”文文放下东西惊诧极了,“太好了!这条件太好了!小雅!文文叫着,“我的妈呀?!中午在这午歇?!就住这也没事啊!”文文坐了坐床挺好,摸摸桌子挺好,又坐了坐凳子挺好,宽大的窗户还有防盗窗?!还能放些花花草草晒个衣服晾个鞋什么的。“太好了!唉!这收拾够你受得了,我收拾不行啊。” 小雅开心得意坐在床上,“过两天小雁来帮我收拾。” “她?!她怎么会有空?” “她已经在无锡了,她不是想挣钱吗?回营销部了,又来到无锡要账了。”小雅胸有成竹。 文文听着都丧气,“她这家啊?!唉---------其实她可以找囡囡她爸爸呀?嫁给囡囡她爸爸全解决了。” “我倒是理解她,她家这德行就是无底洞,这几年,弄得小雁整天忙挣钱要还账,一次次求宋叔叔,她自己都怂了厌弃了。这宋叔叔对小雁百般帮助不假,小雁也是存心真心感激,但宋叔叔又捅破了要娶她,这小雁哪能接受?他们俩不是存在一个辈份差,一个是囡囡同学一个是囡囡爸爸?要像以前像父女一样那没问题,要嫁给宋叔叔就成了囡囡后妈是难!这身份位置转变难接受!小雁还说宋叔叔很厉害的!小雁后来所有几乎都是宋叔叔教得,宋叔叔长得很帅还能歌善舞,小雁怎么不望而生畏?” 文文点点头是这个理,“可她家这破事能把小雁累死,今天这破事明天那破事,我发觉小雁家父母小弟都不是一个正常的人,你看她那爹好赌不愿干活怕苦怕累的,她那娘也是!家都那么穷了还整天稀奇古怪的?都不知道她脑子怎么想的?难怪她那大姨搞成神经病了,我要像小雁这样说不定早自杀了。” “别胡说!小雁大表姐自杀了她自己倒不用管了,可这烂瘫子还在啊?她这妈疯疯癫癫的生存没着落,她这儿子一周岁的孩子知道个屁啊?自己拉的屎说不定都抓过来,自杀除了她自己不用管了,解决什么了?文文你记好了,无论遇到什么事一定不要自杀!有什么大不了的?!命是自己的!死了什么都没有了!父母怎么办?你我都是独生子女,又没有兄弟姐妹,父母老了老了还白发人送黑发人?让他们怎么生活?不过,我像她那样也不行,我挣点钱还不够糊嘴,哪个月我爸不接济点?我还住你家经常吃你家的。” 文文也乐了不好意思,“我也不行,上个班那点工资不够吃,全是我爸养我,哎?!你真搬过来住啊?” “嗯,这条件不错,有时刮风下雨懒不想跑,”小雅摇着文文,“你把我东西搬来啊。” 这点文文当然义不容辞,“我觉得你这小房子胡皓宇肯定出力了,不然罗主任给你弄这小房子?” 两个人挤在一个椅子上,“我觉得也是。” “你为什么老不接受小胡同志呢?” “怕!” 文文瞪大眼睛看着小雅,“怕什么?” 小雅有点难以描摹自己复杂的心情与猜想,“怕和他接触,怕和他相处,时间长了要结婚,两个人要一起睡觉也怕,怕他以后也不像个人样。” “王小丽说臭男人都一个样,上床睡觉都一个德形。” 小雅迟疑思虑一下,“王小丽?!她是男人见多了都麻了,我们是要跨第二个男人,跟她的性质完全不一样。”小雅觉得自己不行跨不了,心里思想各方面都觉得跨不了。 文文听着警觉着,“唉?你不是忘不了那校草?” “他?!”小雅一听那人气都不打一处来沉吟一下,“如果!我说如果,让我现在穿越回去,我一定剪了他那玩意!割了他的舌头!砍了他的手!把他的肉一小片一小片划开,加上细盐揉搓均匀,把他挂那晾干。”小雅说着冷冷的都咬牙切齿。 文文瞠目结舌倒吸一口凉气,“啊?现在呢?你见到他?” 小雅冷哼一声,“他就是个臭屁!” 文文松了一口气反而大笑起来,屁只能放了,不会硬憋着,只留下一片臭气了,小雅对那男人也放下了。 小雁和小苏研究商量好一块出了小宾馆来到债主店边,两个人细心观察着,小苏第一次和小雁合作,不太了解小雁主导思想和操作手法,但师父说的也是,跟了三个月了一分钱没要回来,出差费都花了老鼻子钱了,关键这样下去这个客户以后就不会给货款了,那就大麻烦了,那这笔钱就烂了要师父背下了,“小雁,你搞得像特务一样。” 小雁淡然,“我的目标就是拿回钱!我要提成。” “我也想要提成,我们真要盯梢啊?” “你去他店里一趟趟的,他们生意挺好就是不给钱,我们暗暗盯住他寻找突破口,你想不想要提成?一半也不少啊?我很缺钱!我说你机灵点啊,如果遇到事不会有天降英雄来救美啊。”小雁叮嘱,“按咱们商量的来干,你这三个月出差毫无成绩,还有出差费,洪经理肯定受不住了。 小苏扁扁嘴心中知道,这三个月事没办成倒花了师父老鼻子钱了,师父着急,看着店内老板出来了,“小雁,看到那个挂粗金链子的矮胖男人吗?” 第108章 破坏人家家庭 小雁一双眼盯着,“夹包那个?” “嗯。” 小雁心中有数了,他就是老板?“你去跟着他,这个肥头大耳的,看他这得意洋洋的样子,那副德形八成去会情人。” 小苏哪里肯信小雁?哪里看出来的?“你怎么知道?” “我瞎猜的!快去跟上他,别打草惊蛇,你机灵点。”小雁推着小苏看着小苏半信半疑的跟去了,小雁检查一下自己调理一下思绪进了店内,“老板娘,你好! 老板娘看着精明强悍的丫头心中不乐意,又来要钱?毛都没有!“怎么又是你?丫头,我不是跟你说了千儿八百遍?没钱!” 小雁缓缓坐了下来,和老板娘交过一次手,知道这老板娘不是一个简单的人!面相普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否则也不会撑起这么大的店面。“老板娘,你这店内生意挺好的。”小雁这回心态放平和些,抱定了主意我天天跟你磨,我人还在外面搜寻你老板的情况,就不信你俩都是铜墙铁壁? 老板娘这种事见多了也疲实了,任小雁怎么说就两个字,没钱!“好有什么用?” 小雁心中自有章法,今天就一个字磨,两个人都抱着一个态度心理,你说天我接着放一边,你说地我也接着放一边,要钱?!没有!我就是不生气,你拿我没辙!小雁心里想要钱你不给,我也不走我也不生气!怎么着我陪着,你不敢把我怎么样!老板娘水喝完了小雁赶紧给续上,水没了老板娘赶紧的给烧,这一天两个人聊得挺欢,坐行一处吃喝一块,天黑了老板娘要关门了小雁也要回旅店,两个人在店门口笑盈盈的道别分了手。表面上大家笑吟吟的,其实心里都知道,对方是个强硬的对手,这一下都要有点搞头了。 小雁回到旅店先忙上厕所弄好后又坐那研究这夫妻俩,这老板娘不容易对付!是一个勤勤恳恳精明能干的女人,在她身上很难打开突破口,时间长了也许能找到,可自己就是没有太多时间,自己要多多的挣钱。哪有那么多时间和他们瞎耗? 小苏慌慌张张跑了回来,“哎哟哎哟!”冲进卫生间好半天终于忙好了,小苏神秘的来到小雁身边,“小雁,这个小老头真是会情人,我查过了,他给这情人买了一套房一辆高级轿车。”小苏把手机相片发给小雁,“这小老头明天晚上约这女人去吃烧烤。” 小雁来了兴趣,“你怎么听到的?你听得清楚吗?知道约哪里吗?” “我侧着身离他们不远,听那女人嗲声嗲气说的想吃烧烤,那小老头还噘着嘴,“好的!宝贝!”哎呦呦!都恶心死了。” “约在哪里?” 小苏见小雁这状态感觉不好惊慌失措,“干嘛?!你想干嘛?!你要账就要账,你不要搞得人家妻离子散啊?!” 小雁冷冷的嘲笑,“你三观还挺正?!正义感还挺强?!收起你那一套扭曲的虚伪正义!一个已婚男人,背着妻子在外面搞女人应该吗?不该!你搞女人可以,那你先把婚离了你怎么着都行,是不是这个道理?!一边不离婚一边搞女人,好事都让你一个人占绝了?!说!在哪?” 小苏都蒙蒙的,这个女人太恶毒了,为了要到账拿提成简直疯了?这事她要是捅出去?这小老头能不能处理好家事?这几个月和老板娘也有接触,老板娘不是一个怂人,她要是捅出去她怎么捅出去才能让老板娘就范?这小老头要是报复怎办?这是他的地头,要账就要账,这小雁真是疯了? 小雁推了推小苏正色说道,“别发浑了,你想想,夫妻俩是一夫一妻要相互忠诚相互信任互体互谅相互扶持,这小老头背叛婚姻背叛老婆在外面养一个女人,对吗?他老婆一个人还在家里忙前忙后忙生意,他对得起他老婆吗?还背着老婆拿家里的钱给那女人买房买车?他对得起他的老婆孩子们吗?随随便便把家里那么多钱拿出去花了?那房那车看着都非常好值老鼻子钱了?那个小老头所有理由都是借口!”小苏瞠目结舌的听着,“什么为了孩子啊,为了父母啊,为了家啊?!狗屁!就是为了他自己!家里面他老婆辛辛苦苦打理店打理家养育孩子孝顺父母,也可能不孝顺,就是一个不要工资的保姆!他呢,一边美人享受一边金钱任由他花,逍遥自在!他有道德吗?他连个人都不是!哪会有道德?你还在发什么浑?认为我们破坏人家家庭?他的家庭那个小老头他自己早就破坏了!不是我们来破坏的!收起你那所谓的假正义感!”小雁冷言冷语句句恶毒。小雁对这种在外沾花惹草的男人充满着恨,全拜她那大姨父所赐,没有一点点的宽恕,连个袖手旁观都做不到。 小苏听着喘不上气了,思想这会一时捋不清了,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千头万绪的搅在一起,找个凳子坐了下来,我的天呐!这女人太狠了!她怎么这个样子?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那男人肯定没招惹她,怎么让她这么恨?不过是欠了洪经理一批货款,她李小雁要回能拿个提成,要个账还要毁了人家一个家?小雁说的也对也有道理!他们的家是小老头自己毁了,他是做的不对,自己也太肤浅了!说话也没想想,让这李小雁把自己“霉”了一顿,这小老头是过分!自己站在八千里外说话不腰疼,说什么破坏人家家庭的浑话?!是这小老头自己破坏的,只是这小老头你要倒霉了!遇到这样一个要账的?小老头老婆和家人要伤心了,遇到这么一个要账的?!这丫头真看不出来?见识与众不同!思想现在不一样了,嘴比以前更厉害了,对了,她昨天来一次和老板娘一较量怕是就有了主意,所以今天让自己和她分开?! 小雁看着小苏这傻样自己还把她吓着了?不会?这家伙也不是正义感挺强的一个人?有时候是非曲直她自己都弄不清楚浑浑噩噩的一个人,就今天那小老头她居然认为自己不要破坏人家家庭?他小老头自己不在外面作怪自己怎么能揪住他小辫子?还不是他自己做的?这小苏够浑分不清是非,居然说自己破坏人家家庭?那是自己能破坏的吗?他要不在外面作这怪自己能抓住吗?他自己作出这事在先,这小苏就不明理还说自己破坏?自己还得劝劝小苏,“小苏,按道理这是他们的家事我们不该问不该管,但是,他欠我们公司钱与我们公司有关?他给情人买房买车都有钱,就是不还我们的账对吗?不对?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不是没钱?!你有钱!给情人花一大把一大把的摆阔气,为什么欠我们货款不给呢?有钱不还钱不对?这人有诚信吗?有信义吗?就那车我一看图片怎么着也得上百万?” 小苏叹了口气,“六百多万。” “你看看!这男人可应该?这钱是夫妻俩共有!凭什么让男人这么花了?他老婆要是知道了能心平气和的说她老公花的对?不会?!这个小老头就是一个十足十的恶棍!欠我们公司的钱不还就是无信用真老赖!你师父派你来要账三个月,贴了多少旅费?这小老头对你师父可是不仁不义?这小老头对他妻子可有尊重?随意招惹别的女人,当然也可能是那女人就是贱就是看中小老头钱了,这小老头对他老婆可有责任可有忠诚?对那个女人有德形有责任有忠诚吗?小老头对他的家庭和孩子可有担当和责任?对你对你师父对公司有愧疚有感恩有信任吗?公司信任你师父信任他放了货,他呢?他可能认为他有本事,能压下了货拖了货款,那是他的本事!他有做人要诚吗?他有做事要实诚吗?他有感恩之心吗?他拖着货款不给可辜负信用两个字?” 小苏深深的叹气明白小雁所说的全对,是自己无知了,真看不出来,这丫头现在这么个思想这么能说?“走,我带你去他们明天约会的地方。” 小雁拿上包和手机两个人出了旅店,小苏这丫头叫她干点事还得纠正她的思想?两个人到了约会的地点对照地图,两个人又查了附近看了周围环境。小苏反正心中没有主意看着小雁,“你准备怎么干?” 小雁心中笃定,“我肯定想办法让他老婆来见证一下,说一千遍不如让她看一遍。” “你这丫头?!那他们打起来怎么办?” “打起来正常!不打才不好办!这两天和老板娘接触,这老板娘管事,人相当厉害!别看长得一般,一旦他夫妻俩闹开,这老板娘不会让小老头掌家管钱,她为了她自己为了她儿女她也会拼死护卫财产的。我们帮老板娘。” “怎么帮?”小苏一头雾水。 “打起来时你拉住那个小女人,你注意安全啊,防止小女人打你,还有那个小老头,还要防止老板娘误伤了你。” “你对付小老头?” “我哪里能对付得了小老头?你记住了!女人一定不要和男人打架,我从未见过女人打赢过!别听电视上瞎扯什么霹雳凤凰什么的!不可能!但凡是个男人只要他真想打你,一样打得你满地找牙。这边地形熟了?走!回去商量商量具体怎么办。” 小苏只好跟着踮踮又回旅馆,我的天呐!小老头!你要倒霉了!你怎么做的事你怕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欠款不给要出这么大的事?你那老婆很厉害的,要知道你在外面这么胡闹不知道会怎么样?估计不会对你手软啊?你也是!你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不该夹着尾巴小心做人吗?这下好了!你遇到了你想都没想到的“瘟神”!我是奈何不了你,可你也有惹不了的人!这丫头我和她同宿舍打了不少交道,人脾气暴躁手段也狠够你受的了。也许不会有事?希望没事?…… 第二天又和平时一样兵分两路。小雁跨进店内,店员忙着,小雁和老板娘坐在办公室里依然聊着。 老板娘这几天也好好看了看小雁与时下的女孩都不一样,上个女孩跟她差远了,这丫头不急不躁不卑不亢,“小姑娘,你耐心可真好!” “老板娘,也是无奈没办法,公司下达任务,不完成工资都麻烦。”小雁和老板娘说着冠冕堂皇诚恳的话。 老板娘社会阅历丰富,其中弯弯绕绕当然明白心态平和的问,“你们提成不少?” 小雁坦坦荡荡,“比死工资稍高些。” 老板娘自信,“姑娘看着穿着朴素大方,不像是个逐钱逐利的人呐?” “没办法,不怕老板娘笑话,我家一笔糊涂烂账。”小雁一下捕捉到契机转入自己要说的正题,小雁喝了一口水缓了缓说,“我大表姐自杀了,留下一个一岁的小男孩,我大姨一下子痴了,孩子爹又蹲班房,爷奶又老又病,这老的小的还弄到我们家来了,没法子得挣钱养啊。” 老板娘心下得意脸上伪笑,打苦情牌啊?你家那陈芝麻烂谷子事哪个乐意听?你再说我也只有两个字,没钱!“那---------你家人心太善良了。” 小雁心绪已定既开了头那得好好继续说,“哪是善良?是多管闲事!也推不掉。 老板娘故意,“哪讲的?这世间就需要你们这样的人!” “还是越少越好,最好没有的好,我出生是个丫头不受喜欢寄养在大姨家,娘说不能忘了恩。” 老板娘不屑有的是耐心,“你娘说的对! “我娘就是个“搅事精”!嗨!我大姨也不是怂人!大姨父年轻时生活作风乱,我娘经常搅事,帮我大姨打大姨父还有那个小三。”小雁暗自控制住自己表情语速,不能让老板娘反感得慢慢的聊聊,一方面控制住时间得要聊到晚上那小老头和小女人约会的时间,另一方面要徐徐图之让老板娘得真听进心里去。 老板娘慢慢的品着茶故作有兴趣的听着,反正你爱说你说好来,我当故事听听,你说累了下次来了你就会少说一点,我倒想看看你能说上三个月?上个小丫头三个多月我让她一分钱没得,你这一套算得了什么?我还悚了你这小把戏? “哪晓得这大姨父这女人一个一个更换,打都打不尽,到最后了,我那大姨父拿刀砍伤大姨非逼着离婚。”小雁控制着也观察着老板娘,别说的她心烦心生抵触或者走偏了就达不到自己的目的了。 老板娘心下不悦,这破事烂人什么德性?这破事烂人太正常了,一家人都是“神经病“拎不清”,老板娘依然坐那听着,老板娘才懒得听这些酸白菜臭豆腐,自己心中主意已定,就是没钱! “在这样的环境中我那大表姐恨她那爹。”说到大表姐小雁忍不住擦着眼泪,还是年轻无知啊,用自己的身体去报复大姨父有什么用?大姨父心里根本没有她们那个家那一家人,从大姨父那一方讲,大姨和大表哥大表姐都是仇人!都是拖累都是绊脚石!还去报复?真是不明智啊傻都傻到家了。那时候大表姐还是太年轻幼稚不懂不知道啊,她那爹做出那些个事,虽然血缘上名誉上是她爹,思想上根本就不是她爹了,她那爹思想上已经把她们娘几个视若拖累绊脚石仇人了,去报复他有什么用?他是一点点都不会有感触更不要说有感情了,他思想漠不关心,甚至希望你早一点作死了省得拖累他,你就是个负担拖累绊脚石!报复他有什么用?他不会为你动情动心,你是他女儿?他的心里已经没有你们了,真要说有?那就是烦你们厌你们恨你们!她那爹现在依然逍遥快活,后娶的老婆又生了儿子帮着管家,如今的日子好着呢。大表姐报复了谁?弄得她自己一生苦楚悲惨?最后嫁了个什么东西?偏又生了个儿子,这孩子是无辜的呀?!小雁赶紧让自己的思绪回来,自己是来要账的,要到钱才好养那孩子,好不容易小雁抹了眼泪声音平和了,“她和不同的男人上床,自暴自弃,两年前不知道什么原因结了婚有了孩子,那男人诈骗被抓债主盈门,大表姐实在撑不住了自杀了。” 老板娘的心里万般厌恶慢慢的品着茶掩住冷笑,编!你使劲编!我就是不给钱!斜眼一瞄这丫头看着哭得样子不像是装的,装是装不了她这个模样,忙递上纸巾假惺惺的,“你这姨父也真是?!小姑娘,你应该把这孩子送给他外公。” 小雁抹着泪,“想都别想!他连女儿儿子都不管不顾,还要外孙?他现在的老婆放出狠话,谁要帮这孩子我大姨就让谁没好日子过,我们家那帮亲戚和大姨父家有生意往来,谁敢得罪啊?!” 第109章 不嫌事大 老板娘听着说不出来的厌恶只是不表态,依然风轻云淡的喝着茶,哼!你再编都没用。 “我们家穷没有和大姨父家有生意关系,再说,我娘就是个“搅事精″!就弄我们家了。” 老板娘咬咬牙虚伪的说,“你娘良心真好,你娘做的对。” “嗨!自身都难保还多管闲事?!老板娘,给你看看。”小雁把事先准备好的图片从手机里翻出来了,“这是我娘,这是我大姨,这是我们家,穷?这房子还是租的不是我家的,这个是那个孩子爷奶家,唉---------又烂又穷,我送孩子过去扑面而来都是霉烂味怪味,我答应每个月给孩子奶奶八百块他奶奶都不愿意要孩子,我们家也穷啊养不起啊!” 小雁有感实说真真切切图片又触目惊心!老板娘也审视看着这丫头到底是演戏还是真的?图片上小雁娘与她大姨模样酷似,这小丫头某种程度上也有点像她这娘,难道她说的是真的? 小雁看出老板娘有点动容赶紧追击,“老板娘,我看你这人能干有本事有能力,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我问问,可有人愿意领养这个孩子?” 老板娘心下犹疑,难道是真的?假的?现在哪里还有这般艰苦的?这小丫头家怎么弄得这么穷?房子里又穷又无样子看?可这个丫头穿着朴素不施粉黛是像农村人那淳朴的样子,只是现在怎么可能还有过得这么穷的?她这大姨家破事倒是有那样不着调的男人,这?这孩子爷奶家就是个又穷又破落的拾破烂的,这条件太差了太乱了太脏了,难怪霉味扑鼻而来…… 小雁看着老板娘有点怀疑得抓紧向前,“老板娘,你不会以为我讲故事?真事!你看看这孩子这生活环境?不能住啊。”小雁拨着手机放大让老板娘再细细看看触目惊心,“我也托我们公司里的周姐帮我问问可有人要抱养这孩子,周姐说谁现在愿领养一个孩子呀?”小雁把周姐的话说了一遍又叙叙周姐的苦难史。 老板娘一直一边听着,小雁说得中肯,老板娘心态也平和了和小雁八卦,“你们这周姐她一点不知道她丈夫转移了财产?” “刚开始肯定不知道!后来知道晚了,那个男人既然准备走了,哪能让周姐抓到把抦?那个男人又聪明又能干,把所有的债务放在他自己身上,钱房子什么的全放在后来女人和孩子身上,周姐一个女人又要上班又要养活孩子带孩子,哪里行?”这一天小雁都和老板娘聊着两个悲惨的故事。 老板娘也触动颇大,“姑娘,你呀确实不容易!走,我们去银行,我先给你们打一部分货款。”老板娘站了起来拿上手机和包。 小雁想都不敢想,原以为老板娘与老板打过一架之后自己再见势发难,没想到老板娘这么爽快?!“老板娘!太谢谢你了!”小雁自己感动的都哭了,真没想到啊这老板娘这么爽快?!感谢自己啊这功课没白做方向是对的。说起来还是囡囡她爸教得好啊,囡囡她爸?!哎哟!这个人以后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了,无拘无束的依在他身边听他给自己讲书了,自己就学了这么一点就派上了用场了,如果她爸不提那事自己会学得更多。怎么可能?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无缘无故的爱!小雁心里痛苦极了……这人! 转完了款小雁陪着老板娘往回走,小苏早已发了信息,那两个人浓情蜜意正在那里吃喝,自己的目标是要回全部货款,洪经理底线全部货款的百分之九十五客户不做都行,这一部分货款不行达不到洪经理的要求自己提成也少点,这一点货款拿回去这一次放弃了那以后更难要了,形势迫在眉睫不得不发,小雁不由分说挽着老板娘,“老板娘,你人太好了,真是太谢谢你了!走,我请你吃大排档。”小雁执着挽着老板娘,昨晚踩得点心中熟悉向大排档去了。 老板娘本不想去吃什么大排档,架不住小雁热情实在被裹挟去了。 小雁兴冲冲的拉着老板娘到了大排档准备点菜,扫眼看到了小苏一边冲自己挤眉弄眼,一边又扫到那个矮胖小老头也看到了老板娘惊诧。 老板娘本来不愿意被小雁拉这里来了,远远的就见一个人像自己的丈夫,旁边还坐着一个年轻女孩,两个人亲亲蜜蜜的搂抱着,近了一看不是自家男人是哪个?!顾不上小雁甩了手拿包就砸丈夫,说时迟那时快左手揪住小女人一顿狂k,把小女人按在地上狂轰滥炸一通乱打。小女人都不明白怎么回事?怎么就来了个“母老虎”这么打自己?自己招谁惹谁了?哭爹喊娘的“嗷嗷”哭叫着没有还手之力,本来没想到又年轻没经验,这一下被动了。小老头先是一愣杵在当场,老婆怎么会来了?看着自己的心肝宝贝被老婆这么打心疼极了,恼着上前拽开老婆掀到一边护住自己的心肝宝贝女人,两个人这下全明白了事情全发了,必须要面对事实。小女人想着,既然闹开了就把这“母老虎”赶走,自己也好当老板娘,那么大的家产自己可要好好享受了。小老头心中明白了这“母老虎”不会饶了自己,鱼我所欲也熊掌我所欲也,最好是老婆在家好好挣钱干活,自己在外面养着小女人逍遥快活,一直保持下去才好,这下漏了老婆肯定不干了,那自己要保护小女人以后在一起好好生活,把老太婆赶走。老板娘怒火中烧!自己辛辛苦苦里里外外操劳着,他倒好?!养小三?!又要撕打小三。小老头这下有防备了对自己的老太婆手下毫不留情痛下杀手。小女人刚才挨打受了委屈这下可找着机会扳平了,又抓又挠又揪老板娘头发衣服撕闹着。老板娘双拳难敌四手也受了伤。 小雁冲着小苏使眼色,小苏会意佯装上前拉架拉住小女人,“小姐,有话好好说,你们怎么回事?怎么能打人?大家有话好好说。”小苏防护着拉住小女人,小女人蹦跳着跳跃着蹦不出去。 小雁昨晚上就想好了,这小老头又矮又胖圆乎乎的只有裤带可拉,毫不犹豫伸手拉住小老头裤带,别的地方都是肉抓不住,“这位大哥,你怎么能打人?打人是犯法的!你干嘛要打老板娘?你这是不对的!老板娘整天辛辛苦苦在店里忙活,是让你打的?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一手使劲拉住小老头,另一手还在拉拨着小老头的手臂不让小老头出手,一边还问着,“老板娘,你没事?” 老板娘有这两个人拉偏架腾出手来使劲打这丈夫那个小女人,气恨的拿碗砸贯打得丈夫和小女人没有招架之力。小老头和小女人也不是不想还手,实在是腾不出手来。小雁和小苏两个人早商议过了怎么避免挨打怎么防护自己,小老头和小女人又挣不了后面的人,又要挡着前面老板娘砸来东西,混乱不堪一片狼藉,哭喊闹叫的一片狼藉。 大伙全跑外圈看着热闹,大排档老板气得直跺脚,这生意全完了! 这一群人一片狼藉被带进派出所…… 小雁和小苏终于回到旅店,两个人好不容易洗刷干净,小苏瞧着小雁“扑哧”笑了,“你这家伙!太坏了!看我们刚才那么狼狈?!这个家肯定给你搅散了!” 小雁白了一眼小苏换上干净的衣服,“傻乐什么?我们是来要账的!走,去买点水果,我去看老板娘你去看老板,记着,你去装傻充愣骂娘都不还嘴,死活不知道怎么就打起来闹起来,你在那就是吃晚饭,你是要账的。小苏白了一眼小雁换上干净的衣服,两个人又拿上包又出去了。 小雁给老板娘削好苹果忙递上,“老板娘,先吃点。” 老板娘吃着苹果面无表情,心中现在全明白了,哪有这么巧的事?拉自己去吃大排档就看到那个死老头带那贱人在那?那个要账的丫头也没走也在?这一天这丫头给自己讲了两家的事分明就是告诉自己,“姑娘,你一早就知道?故意给我设得局?” “我昨天晚上才知道,但我今天和你说得事全是真的!老板娘,我跟你说句真话,别跟你老公打架,你打不过他的,我亲眼所见,我大姨父把大姨头都打烂了,我大姨后来神经了,周姐,我见到她三次受伤脸肿得老高,眼都肿得一条缝,眼周围乌黑好几天后还是乌红见血,一个月后才消肿。”小雁坐在老板娘身边恳切的娓娓道来。 老板娘啃完苹果接过小雁递的纸巾,“那你说怎么办?” “老板娘,你这么聪明能干的人怎么会问我这个小丫头?依我必须离婚!小雁苦笑率真的话,自己都没结过婚,说这事纯粹是随自己的性子说的。 “那我就便宜了那个贱人?” 小雁故意问,“老板娘,你老公给那女人买房买车你同意的?”老板娘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双目圆瞪,小雁笑着,“周姐那时,我听陈大律师说过,丈夫没经过妻子同意把钱给小三,打官司可以要回来。” “把你认识的陈大律师电话号码给我。” “好。”小雁找出电话号码给了老板娘,“老板娘,我听律师说过这种事要保全证据,这是他们住的小区,这是房屋号就是这台车。”小雁把一切图片传给老板娘,“老板娘,我只知道这一点,余下的你得自己查了。” “小姑娘,你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老板娘,这几天交往我佩服老板娘,老板娘辛苦操劳也不容易,一呢怕你受到伤害像我大姨那样,”小雁硬气的一抹眼泪,“二呢怕你像周姐那样,男人把财产全转跑了你还不知道,三呢,就是我看到了太多这样的人这样的事,心中不平!有老婆别在外面搅事,要想在外风流先离婚,然后他想怎么浪都行。 老板娘坦然一笑,这个丫头聪慧也是个嫉恶如仇的,她对男人吃里扒外颠三倒四的非常反感,为人倒也有善,她所说的那事八成是真的,否则她不会这种性格这种处事态度和手段,但她说的那事提醒了自己,这个死老头在外面逍遥快活,自己在家累死累活,他还给那贱人买了那么好的一个小区一套房?还买了那么好的一辆高级轿车?这死老头有一就会有二,自己还跟他耗什么劲?!让他滚蛋!滚出家去!必须打离婚!离婚就得分财产,这生意自己还要做,和这公司合作还要进行,先还了这公司的款项,这样以后不妨碍生意,自己以后还要生活儿女们还要过活,至于死老头和那个贱人,待老娘捋好外面好好再收拾你俩!我先把公司债务该清清了,这样有利于我以后的生意,再说账面上资金少些或者没有资金更有利于我来分割夫妻财产。老板娘自有自己的分寸。“小姑娘,我把货款全转给你。”老板娘坐在病床上直接用手机转款。 小雁听着轻轻的喘喘气,凝神静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小雁知道现在各种高科技使用,其中一项就是网上银行,只要你卡里有钱通过多种平台都能把钱转出去。娘啊!太痛快了!完全没有想到啊!老板娘这么爽快?!天呐?!原来还准备要费一番口舌一番心思和老板娘斗智斗勇,没想到啊这老板娘太厉害了!太佩服了!不是因为转款!而是通过转款这件事知道老板娘想通了,她已经动机在先了。小老头你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自己!你自己持身不正!为人不正!别看你有经验有钱有能力,你要在外面鬼混你先弄明白你老婆可允许啊?你都不弄清楚你瞎胡闹什么玩意儿?就老板娘转款结清账就可以看出老板娘攘外必先安内,她不动声色清算完账目减少外账对你还算仁厚,她完全可以把债全压在你身上让你负债累累,现在老板娘还真是仁厚没让你负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你要觉得老板娘不好过得不舒心心平气和离了婚,你俩财产平分,那时你想怎么过都行!看看?!现在闹得?…… “小姑娘,你是个聪明人!” “老板娘,你才真聪明!”小雁由衷的说。 “小姑娘,我走了,我回家。”老板娘忙着下了床。 “老板娘,我送你!″小雁忙着上前扶着殷情服务周到。 “不用,回去我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老板娘雄赳赳气昂昂扬长而去。 小雁知道老板娘根本没有大的伤,人根本没有事,只不过刚才气着了气不过,这回她想通了想好怎么干了,心思笃定心绪肯定。小雁一直送到医院停车场送老板娘上了车挥动小手笑得开心,谢了又谢和老板娘说再见。老板娘看得出小雁聪明干练,小心翼翼一句话都没有说错做错,一个劲谢了又谢,只是小雁太开心了,年轻没掩住,你自己固然高兴有提成,我这回家是要闹离婚的。不过也不计较那么多了,这小丫头还是帮了自己大忙了,不是她自己还被蒙在鼓里,那自己损失更加不可估量,要是到最后像她同事周姐那般就惨了!自己辛辛苦苦这些年都为那个臭老头忙了,给那臭婊子享受了,自己家臭老头只怕比周姐前夫更狠!到时候娘几个只怕负债累累坐班房。看着老板娘开车远去小雁松了一口气,回医院里找小苏。老板娘这边掌握公司实权又掌握经济现在动机在先,那个小老头在老板娘那里是弃子了,在公司这边也是弃子了没用了,那小苏何必在那听他污言秽语受他气?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小苏正在老板病房里抹着泪由着老板抱怨斥骂,心中委屈,怪我咯?!怪我吗?哪里怪我了?你要是没干出这事没有这把柄,我们能把你怎么样?我都跟你三个月了,你不是头昂着比骆驼还高吗?趾高气昂颐指气使一毛不拔吗?我是来充充样子的,等钱要着了,我看都不看你一眼!你这死老头!都讨厌死了!欠债不还你还以为你有理呐?!小雁说你这死老头还都对!你有点钱怎么了?不还钱不是个畜生吗?都不是人!现在还在这骂我?你怎么有脸的?你这个没有责任感不仁不义没有礼义廉耻臭老头!你还有什么脸骂我?你以为你是什么正派的人呐?你自己持身不正!没离婚干出这种乌七八糟的事总有一天会暴露,不是我们也有别人,你以为你能捂一辈子?……小苏只敢心里想想,面上还装傻充愣不知所以哭的稀里糊涂,好像办错事了由着小老头咒骂。 小雁找了过来,听到小老头叫骂别在一边悄悄的看了一眼小苏,委屈大发了,发了两个字,“走了。” 第110章 见到小雅男友 小苏掉着泪听到手机响悄悄的瞄一眼手机,又小心翼翼的侧头看了一眼门边,小雁在门边悄一挥手让自己走了?那阵势大功告成了?!“老板你多保重。”小苏不管不顾老板诧异踮踮跑了出去,刚才看小雁的阵势大功告成,还听什么你老头聒噪?我在这只是虚晃,只要小雁那边要着钱了,我甩你个王八蛋?来到走廊上赶上小雁小声问,“怎么样怎么样?”一边忙着抺眼泪气哼哼的,终于不要面对那个小老头了。 “成了。”小雁得意把转款截图给小苏看了,“走了,款子全部打回去了。” 小苏也是高兴的抹着泪水,“妈的!害得我要了三个多月,一毛不给!这老板娘怎么想通的又愿给了?” 小雁一笑,“我昨天一天给她讲了两个与她相似的故事,晚上又让她亲眼见见她那狗屁丈夫在干什么,依她那聪明能干的劲头,她能溶下她老公背叛?她想通了她以后还要做生意还要和公司合作,当然把款子给打了。款子打了也好,账上没钱,她再修改银行密码把资金调走,让这小老头再胡闹?她在商场这么多年摸爬滚打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财产。” “小雁,没想到这么快?!我原想怎么着还得拖上一月两月的。” “我也这么想的,我还想着和这聪明的老板娘怎么斗一斗呢?我告诉你小苏,这老板娘是真聪明的一个人,她遇事沉着很有主见,决不在无畏的事上周旋,这小老头已经是弃子了,过了今天,明天他回过味来都迟了。” “你这死丫头太狠了!” “怎么?你还想在那边听他叨叨叨骂你?” “哎哎哎不不不。” “走了,回去补个觉,明天我去看我同学,你要不在无锡玩玩? “玩个屁!这小老头害得我在这无锡踮了三个多月了,我对无锡感觉都不好了。”两个人边走边说。 “你这就不对了,小老头是小老头,无锡还是很美的,你不能因为小老头觉得无锡也这样?你这一点不好啊。 小苏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你同学是不是那年你帮她打架那个?” 小雁听着大吃一惊站住了,“你怎么知道?” “就你聪明就你能!小苏拉着小雁继续走,“我关注了人家,你去打那个男人视频我都看到了。”小苏得意的白了一眼小雁,小雁听着又惊诧的停了下来吃惊的看着小苏,“走啦,难怪你那么讨厌男人在外面乱搞,你和男人睡过觉吗?”小雁又惊恐的站住了,哪种?躺在一张床上的有的,像你那样吱吱呀呀的没有。小苏看着小雁这丫头这表情推着,“走了,走了,老处女! 小雁不满的看了一眼小苏,“你跟那么多男人在一块你就不怕生病?” “怕!所以用避孕套。” “你以后不要带男人到宿舍来啊,让那男的开房去。”小雁烦躁,“弄得宿舍脏兮兮的,上次那垃圾山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那家伙那么脏那么懒!你怎么看上他的?” 小苏一听也不满,“看着面相个子还好,不就得处处吗?不然怎么知道?” “去你的!处处?!你平时多看看他做人做事就能看出来的好?” “你胡扯八道什么?怎么看出来?” “就拿这老板娘和小老头来说,来第一天我就看出来这老板娘管事,店里大事小情她全知道,人家处理事情你在边上你就能看出来分析出来。那个小老头那天出门那神情一看就跟动物世界里雄性动物发情那个样子,所以我才猜他是不是会情人。″ 小苏看着小雁想想也对,这死丫头还有这一手?“你怎么会这些?” “多看多观察多想想呗。” “你刚来公司时怎么不会?” “人都是慢慢的学的好? “你跟谁学的?” 提到这个谁小雁心中不舒服一推小苏,“哎!说到你,以后不要带男人来宿舍,出去开房。” “都怪你!那个西北小子动不动就让我开视频,哪能开房?” “我建议你收收心把自己嫁出去,别弄到最后鸡飞蛋打人老珠黄没人要。” “还说?!那个西北小子没钱!” “你爸你妈年轻的时候有钱啊?不都是后来两个人慢慢的攒起来的?再说咯,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不全被你遭贱了?你看看你买那么多快递,好多你都没用,你买那什么东西放卫生间又占地方,你自己还不打扫,你要那东西有什么用?我想把它扔了你还花钱买来的,想送人大家伙都不要,你说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这么遭贱?!说点实际的,那些有钱的男人只是和你玩玩,首先这样的男人就没有品更没有德了,不信?!你就让他和你结婚试试?早跑得没影了,有几个愿的没两年就要离婚,你愿意这么折腾?不累人呐?!不累心呐?!不伤人呐?!不伤心呐?!” 小苏叹气何尝不明白?有钱的就是那样,应该说男人有品有德有格的男人还是太少,连有责任感有诚信有信义的男人都少,嗯?!这个小老头?!什么都没有!只有两个钱,还是老婆帮衬挣得,就这他都张牙舞爪弄得一大堆破烂,这下好了,老婆不要他了,情人见他没钱只怕难说,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和你一个没钱的老头混什么混?真当自己魅力无穷啊?两个人边走边聊漫步回到小旅店。 上午早早的,小雁按照小雅发的定位找到了小雅居住地,小心翼翼的慢慢的寻找着具体在哪里,导航说位置就在这附近它具体不到哪一家,剩下的五十米还得自己来找。小雅的声音传了出来,“哎呀,不用你来忙。”听着这声音里有点不耐烦,小雁循着声音过去了。胡皓宇在屋里搬着书准备上书架小雅拦着,“书就是码书架,脏衣服放那边,你老拦着我我怎么做事?”胡皓宇不急不躁声音平和中肯。 小雅不乐意真不愿意和小胡有太多交集,“真不用你,我同学会来帮我。” 小雁好好瞧瞧这个男人八成是胡皓宇,长得比校草不差应该说远胜于校草,看来当初徐州学院是不招人待见,就那样的也是校草了?都不知道当初怎么就成校草了?在这随便就撞见了一位帅哥,个子也好长得也好气质也好,这干活?!嗯!是干过活的!有板有眼有章法,小雅根本没干过活丢东落西,净在胡皓宇后面周围捣乱,不帮忙还拖后腿。“他放的哪里不对了?” 小雅一看小雁抛下所有兴高采烈的跑过来抱着小雁,“你收你收。” 胡皓宇傻了,来的这个女人个子挺好,最显目的是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这一身的气度气势傲人,如果不是这长发真以为这是个男人,这气宇轩昂的气势哪是女人该有的?自己在她面前还显得稍嫩些灰暗些气势低些。 小雁一手搂抱小雅一手冲着发愣的小胡摆摆手又摆手示意小胡继续,“非得让我干?干什么呢?” 小雅拥着小雁进了屋娇嗔,“不一直都是你收啊?”小雅用自己的杯子给小雁倒了一点水。 “你不能让我歇歇吗?”小雁好好看着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很满意,“小雅,这比我现在住的都好。” 小雅挤着小雁两个人坐一张椅子,“账要着了吗?”小雁肯定的点点头,“这么好要?你来之前不说很难吗?上一个同事都忙了三个多月?” “我和老板娘说了一番道理,老板娘聪明人立马就转款了。”小雁有股男人般豪气,小雅觉得事情可能没小雁说的那么简单,但事成了很好,小女人一样歪在小雁身上,俩个人叽叽喳喳絮聊最近过往。 胡皓宇边干活边看着真是受不了了有点泛酸,酸还是忍了,这小雅总是拒自己千里之外,还当小雅平时也这般,根本不是!人家这会放开所有,和这小姑娘那才是真正要好,毫无间隔真感情真性情。胡皓宇只得忍了,仔仔细细把书架抺干净,书也整干净分类码好。 小雁一直听说胡皓宇,今天一见比自己想象中要好,做事麻利认真,走路板直铿锵有力,里里外外擦洗端水拖地忙得有序,寡言少语不是轻浮之人,做事板正是个有头绪的人,不是那种都三十了还不认识自己的那种。会干活的知道怎么干也知道怎么看,小雅趴在小雁旁边看着小雁帮自己洗衣服,一边巴巴着近来状况两个人聊着,什么狗屁鸡毛蒜皮风吹落叶一通聊。 胡皓宇平时只见过文文她俩亲密的很,没想到还有一个?!这一个看着就觉得人很厉害,小雅和她还好的很,有这样一群闺蜜,关系不弄好怕是不行啊?胡皓宇擦完了床凳子窗户地板,一刻没得闲。 小雁里里外外帮着洗了干净,小雅一边递个衣撑递个夹子很快忙好了,收拾了盆啊搓衣板归置好,过来一看,小窝整洁干净,小雅无邪的开心拿上包俏丽的挽着小雁,“走,我们出去吃饭,文文在那边都弄好了。” 小雁拿上包看着小雅,再看看小胡那人一边愣愣的,这小雅没有邀请的意思,这丫头不待见人家,可人家忙前忙后备是辛苦,也应该答谢一下啊?一块吃个饭添一双筷子又不费多大的事?“小胡对?!一块请?”就是不谈恋爱,人家忙前忙后到现在,也该请人家吃一顿,哪有小雅这么干的?连请都没有请?这样太不好了,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了。 小雅娇嗔晃着小雁,不想不愿邀请小胡,叫他别来别来非来,叫他别干别干非干,叫他别在自己这瞎耽误工夫死活不听,请他吃什么饭?那不让他又有可乘之机?就不想有一点点的联系。 小胡一边看着真是受不了了,对自己哪有这一丁点?哎哟!自己这前面的路 路漫漫其修远兮! 小雁轻点小雅鼻尖,“走!小胡,走,一块儿!小雁和小雅手挽手一块前面引路,小胡在后面极难为情别别扭扭跟着,这状况完全出乎小胡意料之外,但自己私下和小雅接触不多还得多了解,这次机会不能丢了,丢了下次让这帮闺蜜更有意见,小胡鼓足勇气还是要珍惜这次机会,丑媳妇怕见公婆还是要见的,不如这次爽快点,别这次扭捏不去,这帮闺蜜对自己有陈见扣了自己的印象分。有个台阶还是下了的好!别不去到时候更费功夫事! 文文坐那里俏皮双眼瞄了一眼站了起来招了招手,心中暗暗奇怪,这小雅没拧过小雁让这小胡也来了,看小胡那不得劲的样子暗暗好笑。三个人落了座,文文俏丽的眼光飘了飘三个人,一个个脸上身上笑盈盈的飘了又飘。小雅白了文文一眼,死丫头这古灵精怪的怪样?再敢啰嗦自己就揍她。 小胡和三个女人在一块极是别扭不好意思,何况还得接受几个女人各种目光审视?坐立不安心情极是惶恐不安,自己和小雅都不十分熟悉勉强算是认识,还不了解,这一下三个人两个闺蜜三个人还同时审视自己?小胡不住暗暗调整自己,让自己放松一点,左调右调还是有些不得劲。 小雁瞧出小胡不适再看看自己两个古灵精怪的老室友,拿过茶壶为小胡倒了杯水,“小胡,喝水,今天多谢你呀,要不是你我一个人哪能这么快忙好了。″ 胡皓宇受宠若惊的接着,“不客气,我应该的。”胡皓宇还是不断调整自己。 小雁爽朗笑笑,“希望以后再接再厉。”胡皓宇感受到了小雁的诚意莞尔一笑,小雅歪着脑袋娇嗔歪了下小嘴不乐意。小雁笑着看了看小雅懂得小雅心意,哪能不给小胡机会啊?先处处呗,这人看着还是很好的,是个脚踏实地的人。“小雅的身子不太好,大东西她都弄不了,文文这家伙也是祖奶奶级的,以后小雅多辛苦你了。” 胡皓宇心里松了一口气,这小雁还是承认自己的,虽然自己在主人翁小雅跟前不得脸,她的好闺蜜承认也不错啊,好歹有一个承认自己了,这小雅不仅不承认自己,老是想着拒自己于千里之外,有这小雁帮助太好了。小雅瞪着眼睛白了小雁一顿,小女人娇柔的样子,胡皓宇看得清清楚楚心里纳闷极了,这丫头这态度和这小雁这关系那不是一般的好,那是非常的好啊!这也充分说明小雅和自己的距离实在太远了,自己还得加紧努力啊。 文文喝着水看着这看看那微笑调皮不说话。 小雁介绍着,“我们四个人一个宿舍,大学一起混了四年。”胡皓宇笑着听着“混了四年”?“三个祖奶奶我一个小工,我叫李小雁,这位陆克文,她们俩都没告诉你?”小雁爽朗笑着,“你和小雅的事我都知道,希望你以后真心实意待小雅。”小雅噘着小嘴轻捶一拳小雁扯了扯小雁衣袖不让再说,小雁会心笑着喝水。 胡皓宇由衷感谢小雁这个和事佬,大家首次坐在一起共进午饭,自己到现在和小雅还没单独约会呢,这还是两个人不!四个人一块吃饭真是太高兴了,今天小雁来了正式介绍一下才知道文文大名,小雅这丫头就是不介绍不承认不理睬啊,胡皓宇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小雁处理一圈事回到了上海来到办公室,还未到办公室就听到一个苍老男声叫嚣着,不过是说自己怎么怎么混蛋了,嗯?谁呀?自己得罪哪个了?听这声音绝对听过!好像骂谁来着?小雁的脑子火速转出是骂小苏来着,那个小老头?!他怎么跑过来骂自己?他有没有搞错?他自己做错了事,他跑来骂自己干什么?骂我你的事就解决了?小雁别在门口探头探脑瞧瞧,这一瞧心中纳闷了怎么回事?这小老头来干嘛?只听得这小老头一个劲大骂自己是混蛋,洪经理一边偶然细声劝两句,总是被这小老头粗暴打断了。噢?小雁费尽巴拉的听明白了,怪我咯?你离婚是你自己造就的,怎么能怪我?你都在外面养女人你应该知道这个结果呀?你要不干这事我能拿到你把柄?这事总不是我栽赃嫁祸给你的?事是你自己做的?沏!你这猪八戒倒打一耙?!你没有正确的为人观,我知道我也不怪你,你跑来骂我一顿干嘛来着?有意思吗?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不与你这小老头一般见识,只是你记着,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苍蝇不叮无缝蛋,你没缝别人盯不到你的。哼!什么逻辑?自作聪明还骂我?文盲!…… 小苏远远看见了小雁示意小雁赶紧走,先躲躲再说。洪经理说不上话顺眼看到了小苏,见小苏那般状态神情又顺着小苏眼光又瞧到了小雁吓得眼都睁得老大,立马让自己平静下来,这丫头怎么这时候回来了?这客户这时火大还不撕了她?洪经理又看向周姐,她正看着自己担心自己,冲周姐使个眼色。 第111章 居然有理 周姐看到了抬眼瞥到小雁拿上水杯假装倒开水站了起来,出了办公室掩护小雁去了区经理办公室。小雁别在门口一直没有退出去偷听小老头叫骂,没有看到一众人脸色,周姐拉自己顺从的跟着周姐走了,小雁有点知道不能和这小老头照面,照面有可能这小老头会捶一顿自己。洪经理看小雁走了松了一口气由着小老头大骂,劝又劝不了,连话都不让说,说不了,还没张口他就暴跳如雷,听着,不能和他再吵再争执? 区经理正在办公室里见两个人进来了奇怪,怎么不敲门?抬起头再定眼一看李小雁?头有点疼,这时候怎么回来了?示意两个人坐,周姐关上门笑着看小雁。 小雁还是未真正明白,“这小老头怎么回事?他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好像是骂我的话,怎么了?”小雁还是不能完全听得懂地方话,大家办公室里尽力说的都是普通话,正不正规反正能听懂能沟通。 周姐笑着,“找你算账啊?” 小雁百思不得其解,“找我?” “你这丫头!要个账让人家夫妻俩离婚了,他老婆雷霆手段让这老头净身出户了,送小三的东西正在打官司要回。”周姐真是服了这丫头,还没见过这样的。 小雁心里不是周姐那么想的竖起了大拇指,“他老婆那老板娘太厉害了!这老板娘就是我们女人中的典范!不应该这样吗?”小雁看周姐面色有异追问着。 周姐和区经理无奈笑着,哪有这样的?人家一般劝和不劝离,她倒好!伸手弄散了,她还认为她干得对?她都不知道,这小老头都来吵了好几天了,恨不能生吞活剥撕了她。 走廊上,洪经理陪着客户劝导着两个人向区经理这边来。 小雁一听这脚步声洪经理和那小老头的声音,扫眼一看,踮踮躲进区经理办公桌底下,自己可不想正面面对这小老头,这小老头现在正火,虽然个子不高但那么胖那大块头,人看着四五十岁正当壮年,要是让他逮着了给自己,那一顿拳头自己可受不了。虽然自己觉得自己做的对,但要是让这小老头抓住挨揍是小事,就这自己也不愿挨揍呐?干嘛要挨这小老头一顿揍?避重就轻不用别人教自己天生就会,小雁第一反应赶紧躲了。 区经理见小雁“啧溜”一下钻桌肚里忙站了起来让在一边,正巧客户直接推门进来了,区经理沉着冷静从容淡定,“李先生。” “区经理,不好意思。″洪经理嘴上说着见周姐在这,眼光搜寻着小雁藏哪去了?八成藏在桌肚里了。 小老头李老板气坏了,吵了几天毫无结果,“区经理,你看看你们这业务员?!哪有这样干事的?” 区经理不好说什么,自己这位置这身份怎么评价怎么能评价?但你李先生若没有欠账不还,我们哪里要去要账?哪要派业务员去催账?还损失车旅费?你要是爽快给了,这业务员怎么会揪你弱处?让你老婆把你治得这么惨?再说,也不是我们业务员一个人的事,你那夫人也太厉害了!你自己难道不知道?还敢挑衅?在外面养女人?你自己不掂量掂量你自己能处理好?这哪是一个业务员一个人的事?方方面面哪哪都凑一块才有这结局,嘴上却说,“李先生,非常对不起!这业务员回来之后我们一定严加批评教育,让她登门给你赔礼道歉!” “道歉?!”小老头并不需要什么道歉,眼前现实自己身无分文需要做生意再次东山再起,需要货!没钱!“区经理,你看,无锡那边独家经营权是不是给我?”小老头明白道歉有个屁用?来点实际的。 “李先生,暂时我们只能先按合同办,待合同期满,你们两方商议好到底谁拥有这独家代理权,我们再谈可好?”区经理哪有不明白这李先生又想空手套白狼,前面赖账要得费心费力,说句不该说的,多亏这李小雁抓住了你夫妻俩的裂缝就近使力才把这货款要回来,你?!哎哟!还想挂账?怎么想的?哪能给你挂账?那能要回来了吗?前面这苦头还没吃够?想是怎么想都可以,区经理仍然说着冠冕堂皇的话。 李先生知道区经理老奸巨猾踢皮球,只好退而求其次,“区经理,那能不能先放一批货给我?” “李先生,这恐怕不行,我们一向重视合同,你知道我们合作多年,我们不能放给无锡的你,这样违反合同啊?二呢我们派出去业务员就是全线清账,我们资金短缺不能挂账,所以我们给你解释了几天。”区经理有理有据不卑不亢。 这小老头哪有不明白?他也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这区经理就是踩得准准的,一句也没让自己讨着便宜,自己家老婆也狠,居然提前打电话来告知?害得自己想翻身都难。妈的!一点便宜没捞着!“这个死丫头!害死人了!她回来老子一定好好收拾她!”小老头气哼哼骂骂咧咧的走了,洪经理忙着赶紧去送,周姐缓缓长长舒了口气,听到脚步声走了老远小雁才从桌肚底下爬出来,小苏看着吓了一跳,这丫头暂时过了一关。 小雁暂时不能回办公室,怕那家伙又转回来,只好待在区经理办公室里,小苏探明情况那小老头走出厂了,这才过来接小雁回办公室。 洪经理这几天日子过得不舒心,挨那小老头吵闹好几天叫嚣好几天,头都大了,坐那看了小雁半天,“李小雁,中国人潜在规矩劝和不劝离。”小雁听着不作声心下不同意,具体情况具体对待好?就周姐前夫那样的劝和?有用吗?就我大姨父那样的劝和?拉倒!“为什么这么做?就为了提成?″洪经理非常害怕担心小雁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洪经理早就知道那小老头不是个东西,早知道那小老头无信无义无责任,早知道那小老头在外养情人买房买车,只是洪经理从未想过去用这方式方法,本着宁拆一座庙不拆一门婚的原则,哪怕这账烂了自己认了,也没想过要这样用。 “他们有钱,就是故意不给,这小老头给情人买了一辆豪车,小苏查了六百多万一辆,还有一套大房子,你查值多少钱?”小雁拐拐小苏。 小苏只好实说,“价值一千多万。” 小雁扁扁嘴巴,“看看,洪经理,那个老板娘坐病床上用手机就把账转了,不是没钱,就是故意的。” 洪经理无奈,“我当然知道他有钱,也知道他故意的,我是问你,是不是为了提成不择手段?” “洪经理,这不是不择手段,首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是买卖双方共同的义务和责任,我们公司给他货了他应该付款,这样买卖才正常,因为他不履行责任合同义务我们才去要账,这已经违背商业合作互信互利的原则了,他要给了我们,哪要跑他店里去要?这车旅费花了多少钱?这是我们因为他的故失赔上了一笔,我们都没找他要了,对他够意思了!他对我们公司可讲一点诚信?没有!他可讲一点点做人做事?没有!他还自以为他自己聪明人,可压着我们款了他可能干了,他思想不正三观不正,我们只是利用一下他小毛病以牙还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要回来本来属于我们公司的货款,减少我们公司的损失。”小雁还叨叨一大堆,整个办公室里这几天也紧张,听着小雁这一堆理论办公室里安静下来了,妈呀!她还振振有词?小雁知道大伙和自己想法不一样的,这很正常!没什么的,人吗,哪有观点都是一样的?囡囡她爸说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所以要教化……囡囡她爸?! 洪经理愣了,这丫头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自己问她是不是不择手段,她居然扛出这些一大堆大棒,她扛得也对,是为公司为自己减少损失,他夫妻俩那么干是违背了商业原则,也违背了做人做事,自己这真不能反驳她。“你这么做人家夫妻俩离婚了。” “我给老板娘介绍了大律师了,这样老板娘损失不会太大。” 听着一办公室里的人瞠目结舌,这是什么逻辑?拆散人家家庭,还给人家女主人介绍律师?巴着人家夫妻俩离婚呢?巴着女主人损失不大,那男主人损失就大了?巴着男人爬不起来呢?什么鬼操作这是? 洪经理和赵经理两个人互相看了又看,“你这么做为什么呀? “我研究一下,实际接触了老板娘,她很厉害的她管事,她相对她那小老头还算是个人,她为人做事还算好,跟她合作比跟那个小老头好,那个小老头三观不正没有道德,为人差劲不讲做人不讲诚信,下次还是要不来账,这老板娘就好些。我又给她介绍了大律师,她能保全财产,她本身做得也很说明问题啊?她首先把我们公司账结了,维护了她与我们公司下一步合作,又打电话知会我们无锡那边她独家代理,她有合同啊?她把钱给了我们了,她们夫妻共同的一笔债务,同时又减少夫妻共同财产,对她来说百利无一害,这些在一天之内她就想通想明白并且实施,她才是我们公司合作伙伴。那个小老头这样也很好啊?他既然喜欢外面的女人,我就成全他啊?君子有成人之美!这多好?他可永远和那小三在一起了,噢!那就不是小三了,可能是他老婆了,多好?!” 全办公室的都无语了。 老一辈的经理业务员从来没见过这么辣手的人!她还滔滔不绝说出一大堆的道理?照她讲的她还维护了公司的一个好客户灭了一个坏客户?对公司发展还是很好的,对那客户老板娘来说也是好的,唯一倒霉的是那小老头和那小女人,那小女人也许拔腿就走了也不倒霉。她这一说她还很有道理?能这么干吗?可以这么干吗? 新一代的业务员学员仰望着,可以这么做吗?也不怕欠债人暗地里使手段打击报复?那小老头可凶了,来吵闹好几天了,他要打击报复怎办?老一辈的考虑的是立场是思想是多年沉淀的文化,为人处世能不能这么干,新一代的考虑的能不能这么干?有没有危险? 洪经理沉默半天,问她一句她叨叨了一大堆,振振有词还有点道理,她这性格这手段难怪劝周姐离婚,她来公司做出这么一大堆与众不同的事太符合她了,自己从她做人做事中了解一点她相信她能做好,她果然不出所料做的很好,难怪赵经理不敢带她,赵经理肯定和她接触中知道他这徒弟比他厉害多了。她这暂时也不能在上海,先出去避一段时间,那个小老头损失惨重几乎身无分文防止他报复,小雁必须离开上海在外面待一段时间。洪经理都叹气拿出一文?,“小雁,你不能待上海了,出去避一段时间,你俩赶紧马上离开上海出去,这个欠债人算是你的老乡,安徽阜阳人,这个人是地方一霸,你们要小心周旋,你们务必十二分小心,切不可大意!”洪经理一再叮嘱。 小雁拿着文案还在犹豫,好多事情还没了解清楚,小苏一把把小雁推了出去,两个回宿舍收拾收拾。 小雁边收拾边叨叨,“我就不明白,洪经理为什么非让咱们走呢?这资料还没查案子还没整理。” 小苏真是服了这人,“你看着精明怎么糊涂了?你被人家搞得狼狈不堪身无分文你能放过她?他肯定要找你算账打击报复啊?” 说的有点道理,两个人赶忙收拾又火速赶到阜阳。两个人分了工,小苏去实地看看客户具体什么情况,小雁在小旅馆内和洪经理联系查核整理资料。 区伟峰在长青的书房内把一切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告诉父女俩。长青的心都不多跳一下,宋茜紧张的看着父亲,这丫头怎么办?老是这样?!这回居然不联系爸爸咨询一下或者请教一下,居然自己单枪匹马一个人冒冒失失就去了?居然冒冒失失就干了?瞧这闯得这么一片乱?半天长青冷笑一句,“这人真是倒霉!”小雁所作所为长青了解掌握的住,哪有不知道不明白的?这个小老头最最倒霉就是他在外面养了个女人,本来就因为不讲信用小雁才去要账,还碰到这小老头这么不上眼?小老头要是做生意周转不开或者没钱都不至于小雁会这么搞他,偏偏撞在小雁的枪口之下,还一下数条齐犯?小雁要是不搞他那都不是小雁。小雁自己都说最恨她爹赌钱喝酒,因为这父母养不了她不知道怎么养把她放在她大姨家,又遇到她大姨父那样的男人,所以根上小?厌恨男人的很多臭毛病,懒惰赌钱喝酒抽烟脾气暴躁这些是她爹给她留下的创伤,拎不清胡搅蛮缠重男轻女这些是她娘给她留下的创伤,在外面勾三搭四始乱终弃是她大姨父给她的创伤,工作后周围的人或事让小雁知道做人要有诚信,小雁这样的性子她怎么会饶得了那个小老头? 宋茜不了解疑惑的,“爸爸,那以后小雁真不能回上海了?” “怎么可能?”长青一笑,“那男的官司必输,那他真是身无分文,他老婆那么厉害,居然那么利索让他净身出户?没有他老婆前妻或儿女帮助,那男的自己想爬起来?够他喝一壶的,小雁即使回来要么在厂里要么在我们家,那男的雇得起私家侦探吗? “爸爸,这丫头太厉害了,做事不顾头不顾腚。″宋茜对小雁都提心吊胆。 长青反而心态平和,“这回好许多了,要是以前她真拿菜刀。” 小雅回到宿舍胡皓宇正在帮自己洗被单,“不用你洗,不用你洗。”小雅赶忙拦着。 胡皓宇没理小雅一个劲搓洗拧干,“你对我和对小雁区别怎么那么大? 小雅撇撇嘴,觉得胡皓宇不靠谱,在做什么梦?说什么胡话?居然想和小雁一样待遇?太不靠谱了。小雁和自己是怎么一路走来的?厉经苦难同心同德帮扶过来的,你胡皓宇什么人我都不接受你不认可你,你还想和小雁那样的待遇?“小雁和我什么关系?” 胡皓宇晒好用夹子夹好,把盆等洗干净归置好,“说说呗,我倒是想知道差哪里了?” 小雅有点不好意思,人家才帮自己洗了床单还是递上杯水,他都辛苦半天了。“我不是和你说过稻草的事吗?”胡皓宇接过水坐了下来,心想从校草都掉价到稲草了,这地位真是直线下降。小雅提到那人都咬牙切齿心头都是恨,“就是小雁发现的,她都吓坏了,她去找那贱草为我报不平,她从来没有谈过朋友,接触就我们宿舍几个人,那贱草三言两语又把火引到我身上了,小雁不知道我和贱草具体什么样理屈词穷,说不过人家回来告诉我怎么说的,我火了,又去找那贱草拼命,他一脚踹我肚子上了,当时都不能用蠢笨这些词,都没词了!” 第112章 惊心动魄的一夜一天 小雅非常痛心都说不好了,自己当初年幼无知!当初的自己但凡长一丁点心,但凡自己多学一点知识,但凡和自己父母商量一下,自己浅薄无知做错事了不敢告诉父母,就这么一丁点私心后来自己吃了那么大一个亏。 胡皓宇静静的听着,听出小雅对以前那么追悔,也那么痛悔她自己那时无知。是啊!哪个少女不怀春?只是那时候年轻没有知识没有能力分辨清楚错投了感情,这样的比比皆是,有成熟表现的极少人做到在那个年纪。 小雅咬牙继续说,“我疼了半夜,当时傻想,孩子被踹掉了就算了,哪晓得就光肚子疼孩子就是不掉下来,后来医生说了才知道,幸亏我的室友们把我送医院了,要不然可能都没有我了。” 小胡体会到小雅内心的痛内心的苦难,怪不得她总是拒自己于千里之外,她是受伤受怕了,对未来充满惧怕,不确定拒绝未来斩断所有未来的道路。 “小雁文文她们商议留一个人在宿舍,文文小雁她俩骗过宿舍管理员骗过门卫把我送医院,才知道我当时非常凶险,小雁文文求医生先做手术,小雁又跑回学校为我筹钱,这事我知道我自己错了,一点点的都不想让我父母亲知道,后来又是小雁求我同学宋茜她爸帮我弄了长期病假条,几个人轮流照顾我,小雁为我洗衣做饭煮汤,那时候她在食堂打工,有这先天条件,也是因为我,她在食堂干了四年从不跟老板娘老板提条件加工资,大小活抢着干帮着干,在大学四年我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说实在的,刚上大学那会,床单洗不了我就扔了,要不寄回家让我妈洗。自从我出事后我的衣服几乎都是小雁洗,有的时候我们懒不洗,衣服泡着,我们会派一个人叫她回来洗,后来我们打电话叫她回来,她对我们的称呼一般是祖奶奶。” 胡皓宇听着笑了,一帮年轻无邪的小女生,哪里还有这样的?少见啊!自己大学那会女孩们要么虚伪虚荣,要么趾高气昂各种各样,从未见过这样的几个女生,她们之间是纯洁的友谊。小雅也觉得难为情不好意思,胡皓宇特高兴和小雅终于是一块坐下来了聊聊天了,太好了!让小雅吐吐心声两个人也好多了解了解。 小苏和小雁做好了功课,两个人准备准备就出发了,准备去见见债主聊聊这账目的事。路上小雁极不耐烦烦躁,去谈要账小苏还挂个摄像机?“我说我们去要账,你大爷的!你弄个摄像机干嘛? “那客户约我们去酒店简单聊聊账单,没说给钱,那一会就没事了,我们出去玩玩。阜阳这地方原想是个小城市,还不错唉!一会去逛逛街放松放松,天天在旅店整账单烦死了。小苏忙着摄像机。 小雁不屑,“你知道什么?我们小时候以上阜阳为荣!这是我们心中的圣地!大城市!”小雁拍了下小苏,“别忙了,去见客户要得好好的表现,别让人家有话说。” “没事,一会出去玩得准备准备。”小苏继续调着摄像机。 “你这样不好,让人家误以为在录他就不好了,放下来。” 小雁叨叨的小苏嫌烦手是放下来了,可机子还是开着的,时不时的还悄悄的看一下调一下。小雁挎着包左右看着注意一下,就是没有注意到小苏这些小馊主意小手段,两个人来到酒店约定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门被打开了,两个人高马大雄壮男性身着黑西服戴着墨镜立在门两边,小雁昂头瞧着心都紧张,看着这彪形大汉心都在抖腿也迈不动了,这场景好似见过,这种状态非常不好!小雁感觉过非常不好!那是刚上大学那会遇到的事,一置身这种状态小雁心里万分害怕,整个人都吓傻了,腿像灌了铅一样的都不知道动了,但凡机灵的这会转身就跑了,人傻的时候心高度紧张脑子也紧张一时转不开,但凡能急中生智的都是好样的,拨腿跑了的也不要嘲笑,好歹还是知道会跑的,就有的人吓蒙了像石头一样杵在那里,跑都不知道跑的。 看着一个傻丫头一个无知无畏的丫头两个门柱伸手把两个人拽进屋内关上了门。小雁真心慌得想死怕得想逃出来,奈何这腿不听使唤,这会心也乱脑子也乱,话又说回来,自己是来要账的,话都没说这以后可怎么办?人家会怎么想自己两个小丫头?怎么想洪经理?怎么想公司?人家还会给钱吗?小雁故作镇定喘喘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得想想办法。这会子其实一心想着都是把账要回来,要得提成,根本不会意识到事情有多么严重,会不会按照正常程序去发展? 小苏这下也害怕了,约这见面对个账也行,搞这两个门神在这干什么?还戴墨镜?搞得黑社会一样?对了,师父说过欠债的是这地方一霸,有可能一霸一方的都搞这门神一样的做保镖?这可怎么办?小苏看着小雁,这丫头一向不怕事今天怎么也怂了?小苏哪里知道小雁以前经历过这种场合,一直后怕这场合。 一个门神站门口一个门神打开了内套间的门,一个女人淫荡的叫声此起彼伏,一个男人不堪声音传了出来。 小雁和小苏一激灵,小雁不自觉的看了一眼小苏,自己没有男友没有这样的事但知道,这老板把自己约到这什么意思啊?本身不是什么聪明之人又不会急中生智,身在这高压环境里小雁平静自己都难做到,更别提有什么好主意了。小苏也是难堪,妈呀!这是什么情况?什么意思?要干什么呀?既然你干这种事情,把自己两个小丫头约过来对什么账?你忙过了你再叫我们来呀?小苏闭着眼睛死也想不清楚。小雁见小苏闭上眼睛自己可不敢闭!两个人都闭了眼可怎么好?那不就束手待毙?得睁着眼睛,怎么也要看着,也好随机应变有个对策,抬眼看着两个门神小雁紧张的要死,小手攥着裤边顺便擦去手心里的汗,后背好像汗都在往下淌,也不敢伸手去挠一挠。 屋内的男人停止不堪,“有胆有识!敢来找大爷要钱?”一个男人邪恶的声音,一点点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有羞愧的感觉。 小雁缓缓的看着一个门神心中害怕又看看另一个门神也害怕,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的汗淌了下来,心都“咚咚咚”像敲大鼓一样的跳,气喘得好像也不对,腿也发软还想上厕所,听到屋内男人说话小雁声音都抖不自然的回答,“老板,我们只是公司小员工,奉命来的! 男人点了一根烟,“你们洪经理没来?” 小雁只是听到打火机声音闻到烟味,小雁只敢看上半部不敢往下看、也不敢往屋内看,只盯着门神,虽然也怕的要死,“没,洪经理有事。”小雁紧张极了,浑身都抖声音也抖,小雁自己感觉到了自己淌汗了顺着脸往下后背也湿了,想退一下发现腿动不了了,腿也僵了也硬了。 那屋里人冷哼一声继续不堪。 小雁脸羞得通红汗不住的往下淌,心紧紧的都快缩成一团,却又不敢说点什么又说不出什么,脑子里现在一片空白,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一星半点的主意都没有。刚进门时还想逃跑来着,那时跑了说不定能跑掉,可现在?跑?两条腿都不听使唤,这脑子也不听使唤呐,小雁紧紧张张的气都不匀。 屋里人冷冷说,“把她俩衣服扒了。” 什么?!小雁惊恐惊吓!整个人慌神了张牙舞爪手挥舞都乱抖,当年去找囡囡那酒店里也就这怂场面,现在可没有人救自己了,囡囡她爸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这自己会出事,自己可怎么办?这群该死的男人!为什么总是嚣张跋扈要扒衣服要强奸?不能好好说说吗?小雁两个人听到要扒衣服两个人慌乱往后退,也不知道往哪退?反正离这几个人远远的就对了,慌乱中小雁乱抖中摸到了摄像机,“你们敢动?!我们全拍下来了。” 小苏头都昏!这下死定了!死定了!摄像机一直就开着,正好全录了下来,不说对方不知道凑凑合合还能回去,这一说不是让这人把自己两个人谋害了?小苏的汗都往外飘。 小雁哪里知道?只是胡说八道,想着怎么自救,胡编乱造冒出这馊主意。 两个门神一听停了下来等着老板示下,现在高科技的玩意挺多,自己并不了解,别错了主意,等老板的示下。 老板冷冷命令,“把机器砸了。” 小苏一听赶紧把摄像机摘下来,小雁一直攥着机器这下到了小雁手里,两个人胡乱退着,小雁退向窗边紧张向外一张望没瞧到一个人,“别过来啊!小雁惊叫着举着摄像机,“别乱来啊!我们只是来要钱的,我们摄像机连着公司后台,你们砸了都没有用。小雁信口胡诌胡编乱造,“你们别不信啊?现在高科技的东西太多,不然,我们公司怎么会让我们两个小丫头来要账?”小雁强打精神凝神凝视眈眈盯着两个门神,害怕他们俩随时出手,他俩对付自己两个女人那就像老鹰捉小鸡一样。 一个光膀子健硕男人一巴掌甩在小雁脸上,小雁回过头来一手抚着脸瞪着大眼盯着这个男人,娘啊!这人太狠了!“小丫头片子?!还敢骗老子?!” 小雁脸上火辣辣的疼,知道了这人厉害,落他手上不得好死,赖活着也不容易,得自救!得自救!“你不信?!就算了!”小雁紧紧的思索着,“你其实应该知道,你们的账挺多的,万一,你们给现金,公司不怕我们私下吞了?跑了?这个摄像机像警察胸前那样的,能录下来,你要伤害我们,反正我们公司后台会接到我们的图片,我们俩大不了一死,你们三个也活不了。小雁嘴还硬?!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哪来的底气?哪来的胆气?在这胡说八道苦苦撑着,心里叫着喊着自己千万别倒了!一旦倒了那可能身败名裂!小雁心里绝望却苦苦撑着,可这状况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不知道该怎么办?可小雁心中明白自己与外界全无联系,做什么事可不能激怒这老板,求救现在都没门。 男人不知道小雁说的真的假的?话也有点道理,新招两人来要账,万一拿钱跑了公司是没辙,现在高科技稀奇古怪的东西也多,好像有这样的设备,并不了解是不是真有这样的?“你抖什么?” “我害怕!我们只准备见见客户,对对账,谈谈货款的事,搞这两个门神一样的人,我们俩只是一个小员工,没见过,当然怕!”小雁扶着窗边一只手举着摄像机靠着墙,腿抖得更厉害了,而且快站不住了,最要命的还想上厕所,现在哪能上厕所?谁允许你上厕所?肝胆俱裂苦苦撑着在,尽全力夹紧自己的双腿,真是抖的越抖越厉害。 男人冷冷的,“丫头,说话是阜阳这边的?” 小雁死也不敢看下面只敢看脖子上面,“淮北的,所以公司才派我过来,你别不信我的话,我不会撒谎。小雁满嘴跑火车还重申着,也不怕对方了解这谎话洞悉这谎言?小雁慌乱紧张异常,说不说谎的也看不出来,男人转过身侧身对一个门神叽叽咕咕几句,那个门神开门走了。男人其实是裹着大浴巾,只是一个丫头紧闭双眼另一个丫头不敢看以为男人光着,男人坐沙发上幽幽的抽着烟。 小雁脑子里也紧紧的转动着,自己胡扯八道这人是不是派人去核实了?那就完了!得赶紧想办法自救,阜阳这地方小时候心中圣地,可一个人认不得啊?报警?洪经理说这个人是这地方一霸,他会不会和警察是一伙的?那就苦死了。当年救囡囡那时那个姓王的就猖狂的很,和警察又叫又嚷的,要不是囡囡她爸厉害,警察可能都怕那个姓王的,囡囡她爸?!对!只有囡囡她爸了,他认得人多说不定就能帮自己,自己知识浅薄认识人少阅历少,认识人中只有囡囡她爸能帮自己,顾不上了!什么都顾不上了!得打电话求她爸帮忙,不然这阵势八成名节不保!很可能会死!小雁边想边看那大老板,把手悄悄的伸进要饭袋里,克制着手和身体不要抖得厉害,手在袋内摸着手机凭着感觉希望拨通囡囡她爸电话,这么里面紧张手又抖又僵硬,乱拨一通居然通了,听到电话响声小雁都吓死了,把自己骂了个千而八百遍,应该调静音或者……调了也听不到啊?死了!死了! 男人也听到了声音扔了烟头大步过来一把拿住要饭袋搜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海哥”两个字,男人凝视着小雁,小雁吓得双腿软了滑了下来瘫在地上,闭着一只眼睛心里叨叨的死了!死了!死了!……男人打开手机调出号码一看心中疑惑看着小雁,这个号码男人是知道的,这个海哥这个人也是知道的,这个小丫头和海哥什么关系?她怎么在上海打工?她怎么不在海哥手下?这丫头二十多岁居然也称海哥?大家都在道上混,自己现在还不想和海哥干起来还是谨慎一点。男人接了手机按了免提放在小雁面前,小雁慌乱傻眼盯着男人,听到一个宏亮声音传来,“丫头!” 小雁坐在地上颤抖着说,“喂,谁啊?”小雁乱了不知道自己拨给谁了。 对方爽朗的笑着,“丫头!不记得海哥了?一直不见你打电话来,你是不是回淮北了?” 小雁大气喘喘依稀记得海哥这人,那次喝酒把自己喝多了那人,“海哥,我在阜阳。” “来投奔海哥?” 小雁面对跟前这个男人声音都不自然,“不是,我是来要账的。 “丫头,我看算了,回来就别走了,我正好在阜阳,明天我请你吃饭,咱们俩好好聊聊。” “说好了,不喝那么多酒。″ 对方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好!你在哪个宾馆?我派人去接你。” “我现在在明月阁!我住小郭旅社。”小雁赶紧说清楚可又不敢当面求救,紧张八稀的,真希望海哥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估计海哥也不会懂,可自己真不敢当面求救,当面这人说不定真能把自己俩人杀了。 “行!丫头!就这么定了!我派人去小郭旅社接你。 小雁“嗯了一声海哥挂了电话,小雁紧盯着对面这个男人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满是惶恐不安惊吓的不得了委屈巴巴的。 男人一直虎着脸一直等小雁讲完电话,小雁有一张淳朴的面容这时慌乱本性出来了,带有强烈的欺骗性,也糊弄住了这男人,男人以为小雁只是一个乡下没见识的乡巴老野丫头罢了,“你和海哥什么关系?” 小雁喘口气,想起海哥曾说过,他年少时闯上海在华东六省一市混,囡囡她爸说王海是一霸,洪经理也说这人也是一霸,他俩都是在这阜阳,不知道他俩会不会有仇?这家伙一直虎着脸青着脸,小声叨叨,“你管得着吗?” 第113章 紧急救援 男人思虑着,自己现在正在关键时刻,要是平时自己也不怕他王海,但是这时候自己要是把这女人给纳了,一旦王海追究起来大家面上都不好看,关键是在这敏感时刻,一个女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的,王海说明天要接这丫头吃饭,我倒要看看什么门道,说不定能用得着。男人沉个脸还是冷冷的命令着,“送她们回去。 小雁都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怎么就峰回路转放自己两个人走了?傻傻的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办?还一个人老实巴交的坐在地上瞪着纯洁的大眼看着对面那人,满脸的惶恐与害怕。 小苏赶紧过来拉起小雁,小雁机器的攥着摄像机拿过自己的手机惊慌失措看着那男人由着小苏拉着深一脚浅一脚出了明月阁,被押回了小旅馆。 男人冷冷看着这小丫头除了一头黑长发吸引人,没别的了,傻傻的直直的,她和王海到底什么关系?王海什么人呐?刚才说话分明两个人也不是十分太熟悉,但是王海就能记住她,说明她一定有可利用的地方,能不能为我所用? 小雁进了熟悉的小房间放下摄像机脱了挎着的要饭袋冲进卫生间一下子滑倒在地上坐着,哎哟!我的屁股!我的肉来!疼得小雁呲牙咧嘴“嘘嘘”的一边揉着屁股,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小苏关上了门之间看那个门神还在门边站着,小苏警觉插上了门自己靠着门抵着门,也细细的听着门外有什么声音。干什么这人?放了自己两个人却又站在门外什么意思?他们究竟要干什么?……小苏根本不知道只是凭着本能抵着门,她也没想想,凭你一个小丫头就能把门抵住了?人家人高马大一脚就把门踹开了,其实小苏也吓得不轻也想上厕所轻声喊,“小雁干什么呢?快来,我要上厕所。” 小雁没有办法只好出来了白了小苏一眼,不知道小苏为什么抵着门,小苏趴小雁耳边叨叨那个门神在外面没走,小雁听着赶紧抵着门,两个束手无策的小丫头凭着自己的感觉抵着门,死抵着! 小苏忙进卫生间过了一会出来了,“小雁,我先洗个澡。”忙着又拿衣服进卫生间,其实小苏知道对方一群人厉害,也吓得要尿裤子,自己心中有数,轻则失身重的话可能会丢了小命,都不知道为什么小雁说那些无关痛痒的话对方就恳放了自己俩人?放了人居然押着自己俩人回了旅馆?这又站在门外不知道耍什么手段?不管了!先洗个澡再说,自己也浑身是汗。 小雁气鼓鼓的抵着门,自己根本没有来得及上厕所全在裤子上,本来想洗个澡换身衣服,还没开始拿衣服洗澡小苏就喊,穿着脏衣服就出来了,自己这半天是怎么过来的?反正是不明白,为什么对方放了自己俩人?自己俩人是怎么过来的?怎么就得救了?不知道!自己两个人是不是得救了?也不知道!但是,对方门神站在门外这又是事实…… 轮到小苏抵门了,小雁在卫生间内忙了半天才出来。小苏不满小声叨叨,“平时都快,你今天怎么了?我刚看了,咱们俩把那张桌子抬过来。”两个人把桌子抬过来抵上门,小苏又问,“刚才你怎么了?在卫生间磨了半天?” 小雁难为情小声嘟囔,“我尿裤子了,我洗衣服了。″ 小苏摆摆手不提那个,顾不上了,“小雁,我问你,他们为什么放了我们?为什么在门外?” 小雁也云山雾罩,“咱们俩不在一块吗?” 小苏哪里明白所以才问,“这海哥什么人呐?” “我哪知道?”小雁这话是大实话,她真不知道王海什么人?一面之缘又不多了解,只听囡囡她爸说两句,她是真不知道。“对了,我打个电话你看门。”小雁小心翼翼的拿着电话离门边远些,又看看窗外没人这才坐在墙角拨通了长青电话,顾不得任何什么的了!今天那个男人很厉害很厉害的!是邪恶的厉害!不像囡囡她爸那种厉害,囡囡她爸那种厉害让人崇敬,虽怕但不担心自己的性命,好好做人做事就行了,而这个男人的厉害那是让人觉得在死亡之间随时面对着死亡。“囡囡她爸。”小雁紧张兮兮小声倒把长青吓了一跳,“怎么了?”小雁生怕声音大了门外人听到了,“我们在阜阳要账遇上事了。”小雁乱糟糟的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长青听着也乱又细细问了一遍,小雁一五一十的回答,这会还心有余悸慌乱的很缩在这墙角一团。女性大多数没遇到过事的窝在自己能掌控的那片地方感觉安全,其实也是一种心里表现,其实安不安全不知道,她本人感觉到安全心里安慰。 小苏在门口听得不太真小雁声音太小,小苏从门口桌子上慢慢的下来轻轻的过来,“小雁不是的,我是真录了像,我原想聊两句就走,我摄像机开着一直在调试,所有全录下来了。” 长青在电话这头听真了,两个稀里糊涂的小丫头,“雁儿,电脑可在?赶紧传过来我看看。 小雁把电脑拿来赶紧传给长青,两个人坐桌子底下抵着门,这样两个人在小空间内感觉好像有点安全,其实不过是两个小丫头的自我心理安慰,桌子能抵住什么?人!那门神还在门外,人家要进来一脚就能踹开了门,再说人家在这一带混,旅社服务员老板敢不开门?……两个小丫头这会还是比较迷糊,还没有理出来这一道。 长青看完录像全明白了,对方根本不愿和小雁她们对账,对方是阜阳那地方混混,他们底细不明,现在虽让小雁她们回旅馆却把守在门外,他们是听了王海的大名放回了小雁她们,没让小雁名节尽毁暂时安全,这事只能找王海,他也是那地方的混混。长青思虑周全给王海打了电话,“王总你好,我宋长青,我有事求你帮忙。”长青知道王海这样的人好个脸面,自己说求委屈都算不上,是要求人家,有时候人际关系公安局不一定压得住,黑道压黑道却能压得住,这种无理由的理由。 王海正在休息被电话声惊醒了,拿过来一看宋长青?!接了又听宋长青说求自己不由有胜利的骄傲感优越感,“宋总,你怎么会求我?王海的夫人刘媚也坐了起来静静的听着。 “王总,真有事求你,雁儿现在在阜阳遇着坏人了,想请你出面周旋一下。”长青直接了当,长青预感这事不小,对方听到王海名头给了面子可并不惧怕王海,不然怎么还派人守在雁儿门外?这事不小!还得抓紧解决,不然雁儿她们还是处在危险之中,那帮人不讲什么仁义礼智信,他们要是随着脾气性子到时候不好收场,即使拖长了雁儿只怕也是受了委屈,还是要迅速解决才是正事。 “丫头给我电话了,我知道,我明天请她吃饭。” “王总,不说虚的,我都知道,你邮箱号发我,我发录像给你看。”长青着急。 王海不以为然,什么大不了的他宋长青慌了?王海夫人帮着把邮箱打开放给王海看,王海看完明白了事是不小。王海夫人刘媚小心翼翼的问,“老王,你不会去?这“活阎王”就是“地头蛇!难缠的狠!″ 王海沉着,“得去啊,那小丫头不救就毁了,咱们这一片好歹出了个人才,不能说废了就废了呀?!人家别的地方就这打电话来的宋总,他们那一块就出一大堆人才,他兄弟三个,还有他们集团公司的总经理,都是他们安吉那一小片的,出了这么多人才,宋氏集团很大很强硬!这姓宋的也是个人物,我还想和他合作,他都张口不好不答应。 “老王,这个“活阎王″不好弄,他黑道通吃,不讲仁义道德不好弄。” “我得去,你别担心,我会叫上人,你睡。” 王海夫人见丈夫坚持拿来衣服,“一定万般小心,我睡不着,我等你电话。” 王海套好衣服冲夫人点点头出了门。 小苏上床上抱床被子,两个人坐桌子底下裹着被子挤在一起相互依偎着,睡也不敢睡,睡了也不敢睡实,两个人又在门口,有个风吹草动两个人又惊醒了,就这么煎熬着。到了早上两个人悄悄的爬起来,小雁把被子放回床上,小苏轻轻柔柔拉着门销慢慢的拉开一小隙,那门神还在?!小苏赶紧的轻轻的关上门又锁上了。小雁也看到了,两个人的心又跳得老高,不知所措的,旅馆的房间里放置了方便面,不管了!一个人一袋。 小苏抹着泪轻轻吸着方便面的汤小声说,“以后再也不给人家挂账了。 小雁也小声说,“我就说做生意不能挂账,娘的!都吓死了!” “都怪你!在无锡闹得那么狠?!让师父把我也罚出来了。” 小雁抹着泪,“下次我一定乖一点。” 两个人坐桌子底下也不敢玩手机,小心翼翼的听着门外。 长青风风火火赶到了阜阳到了王海约的地方匆忙下了车,王海早等着了,两个人握着手,“王总,辛苦你了!” “宋总,你不得了啊!”王海这次倒不是讥讽,昨夜两个男人都动用各自的关系都非常的忙,也互相通报,也领教了。 “王总,走,我约好了人咱们赶紧过去。”长青邀王总上车。 “好,你这一晚没睡啊?”王海登上车,王海的司机带着车队跟在长青车后。 “汪师傅开车我小眯了一会。”汪师傅开着车火速奔驰着。“王总,真没想到啊?!你们这地方有这么厉害的狠角色?!” “哪里都有!只是没碰到罢了。唉?!你认识的人还挺多!”王海赞叹。 “还不多亏了你从中周旋?!雁儿九死一生才能脱困。” “不说这客气话,中午咱俩也不轻松。”王海淡定,长青肯定,“你还不喝酒。” “你放心,我一定小心应付,我还请了公安局刘局长作陪,他是这当地人,酒量也可以。”王海心下已明了宋长青做了全面打算。 小雁两个人好像听到脚步声在自己房门外停下,有人拿钥匙开门,两个人赶紧钻出来使劲推着桌子抵着门,那人忙了一会没打开又走了。许久小苏才问,“是不是打扫卫生?” 小雁气得白眼小苏,也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也不敢开门,两个人别无他法只好又重新钻桌肚底下坐着挤在一起,囡囡她爸说搞好了给自己电话,到现在也没来电话,看来没搞好,外面什么情况自己也不敢贸然打开门问问。 晌午时分,王海和长青到了约定酒店,两位朋友早早在酒店外接着,双方握手叙着一块进了酒店,“刘局长,崔队长,感谢你们大力帮忙。” “宋总,哪里话?!王总我们和那“活阎王沟通好了,尽管放心!大家在一块吃个饭,坐坐聊聊天。”刘局长胸有成竹。 王海一笑,长青心下大定,“刘局长,崔队长,我这还得请你们两位帮忙,我这没酒量,烦请两位还帮我兜着点。”三个人相视一笑一块进了包厢。 都过了中午了,海哥派得人一直没来,也许来了自己两人惊弓之鸟一般,哪敢开门哪敢应话?囡囡她爸也没电话,小苏和小雁依偎在一块坐桌子底下打瞌睡,昨晚实在没睡好。听到有人敲门两个人麻溜钻出来赶紧抵着门。“雁儿,雁儿,开门!”听到是囡囡她爸的声音小雁一下子松了一口气,招呼小苏抬开桌子拉开了门,看到长青这大救星,惊魂未定的小雁一头拱进长青怀里“哇哇”哭了起来,这大救星终于来了,长青笑着搂抱着轻拍着。 汪师傅和王海刘局长一众人笑着进了房间,看见屋内小丫头失魂落魄惊慌失措傻站着,四个大男人笑着各自坐在床上等着,汪师傅忙着拿纸杯分好茶叶忙着泡茶。 小苏一个人都认不识吓坏了,一个人紧贴着墙站着,个个人高马大膀宽腰圆的吓死个人了,还个个长得这么魁梧,好歹小雁认识其中一个,这个看着很帅很和蔼可亲,门外那个门神不在了,难道这事处理好了?小雁认识的这个人真不赖唉?自己两个人小命没问题啦? 好一会儿,小雁才哭得稍稍缓和一点,长青轻声问,“哭好了? 小雁稀稀抽泣着,“都吓死了。 “饿了?” “不饿,我们俩各吃了一袋方便面。”受到惊吓哪有心哪有吃的念头? 小雁还在抽泣,长清用手帮小雁抹着泪笑了,平时龙不怕雷的天不怕地不怕,这下吓坏了,“来,我们进屋。″长青拥着小雁进了屋靠着桌边把小雁揽在怀里,“海哥上午派人来敲门,你们都不应。” “我们都怕死了,抵着门在,那个人一直站在门外边。”小雁还是止不住依在长青怀里哭泣,根本闹不清当时外面什么情况,怎么敢开门? 长青莞尔,四个大男人哈哈大笑,小女人就是没见过世面,看这吓得?!一个哭着不停,一个傻了就跟木头桩子一样。小雁躲在长青怀里除了王海王总认识,其他两个腰肥体阔全不认识。 王海欢快笑着,“宋总,你说的一点没错,你不到她们就不会开门。” 长青笑着,“中午我们已经把事情处理好了,放心好了,没人会为难你们了,走,我们去吃饭。”长青给小雁抹着泪,丫头吓坏了!丫头就是水做的。 小雁心想你处理什么好了?我们这账咋办?吓成这德行还记挂着自己来的目的,倒也不是一点点用都没有,受惊吓因人而异,有的人有可能会吓死,有的人一时会吓蒙了等等。 王海一看这丫头眼里藏不住事不禁笑了站了起来,“丫头,款子不用担心,会给你们公司打过去的,走,去阜阳转转。” 王海带着是豪华车队一行人坐在车内畅游阜阳。小雁有长青在身边稍稍放松些,由着长青搂着握着自己的手,这时候的小雁真正放松放心下来,好歹能出来了!好歹自由了!好歹没有一个不认识的门神看着监视着,好歹有囡囡她爸这个熟人在一边陪着,虽然那几个人也高大魁梧,有囡囡她爸在不怕,心底里感觉到有长青的护佑感到了安全温暖和松弛。小雁趴车窗看着一切那么新鲜新奇,一一对应着小时候心里一直想过的“圣地”,“囡囡她爸,我小时候就听说过阜阳,那时候觉得阜阳就是圣地。” 长青只是温暖笑着陪着,当然知道理解,小雁从小生活艰苦寄养在别人家里,哪敢提随众人去逛逛玩玩,当然没见过,人家还指着她多干活呢,怎么会带她去逛街?怎么会理她的要求? 小苏也在一边摄像机拍着,这下终于出来玩了,昨天一夜一天都把自己吓死了,现在好了,有豪车有熟人带领太好了,公园里两个小姑娘开心的玩着。几个大男人在桌边喝茶尝着点心,长青端起茶盏,“王总,以茶代酒,感谢这次鼎力相助!” 第114章 龙潭寺 王海真是无奈,这宋长青就是不喝酒,洒脱端起茶盏两个人喝了一口,“你给我打电话我还纳闷,丫头给我电话了你也打电话,昨晚忙没来得及问问,丫头怎么出来要账了?” “跟我置气。听长青这么说王海饶有兴趣的听着,这宋长青说话很好不高声大嗓,很得女孩心啊,他对丫头又关怀备至的怎么还置上气了?“中秋节我想带她回老家见见我父母,把这婚事定下来,可能我心急了草率了,雁儿觉察什么了?她同学又和她说了风俗的事,她洞悉我心意她不干。王海听着哈哈大笑,没想到啊!宋长青算得上财貌上乘却被小丫头摆了一道?!不该啊?可乐!长青无所谓的,王海心意知道,这人豪爽是个爽朗的人心地光明,通过昨晚今天一合作已经了解。“不愿做我老婆!家里又出事了,她要挣快钱这不就出来了?” 王海爽朗笑着,真没想到丫头那么信任他却不嫁他?!太好玩了!王海看了长青一眼,“你给人感觉柔了一点,但你为了丫头一路奔来,一路上又是千般安排操持,你这人!″王海竖起大拇指,“不怪丫头说她信你比信她自己还信!我们淮北女人怎么样?” 长青沉吟着,“嗯,就是不知道这气什么时候能消?” 王海依然爽朗的大笑懂得长青未说之语,“我看你行!我们那厂谈了多久了?你不也不急啊?我看你这耐心行! “说到那厂我看呐你还是给我,我们两个人顶着都不挣钱,两边老百姓想跟着薅点羊毛发点小财都发不了。”长青和悦劝着。 “行!就看你为丫头这番心意,我告诉你,″王海手指点着长青,“你以后不许欺负丫头。” “我倒想早点欺负了好早点生个儿子,她不干!我还不能用强。″长青一句话自信又超脱,一帮大男人哈哈大笑,也有不要帅不要钱的女人,也有让又帅又有钱的宋长青得不到的女人,还是本地方的女人,笑声中还有自豪。 吃好玩好长青带着小雁回上海,车内长青握着小雁的手,“还不愿意和我说说你的事?这段时间小丫头一直避开自己,这么单独两个人在一起,长青温和的问着,想帮着小雁调节小雁的心节。小雁这孩子不仅仅是单亲家庭那么简单,小雁是来自问题家庭的孩子,还不是一个问题家庭,普通家庭孩子都难教育,何况还是两个问题家庭的孩子?心理问题多多,常常需要随时随地的调节,这一点长青很明白也懂得还知道怎么做。 “囡囡她爸,太谢谢你了!你帮我们把事都处理好了,囡囡她爸,那个人是干什么的?他以后会不会为难我们?”提到那个人小雁还是心有余悸。 “放心,一切有我们在,不会有事。”长青怎么请人帮助,怎么缓和和那人的关系,这背后的事不会告诉小雁,小雁一个女孩不需要知道这些事,这些事不是什么好事,盘根错节的也难说,不说是最好的,免得坏了小雁的思想和心灵。 “你跟我说说呗,下次遇到这样的人这样的事我就知道怎么处理了。” 长青盯着小雁,“雁儿还准备跑业务?”小雁心想不跑哪行啊?又多了两张嘴要吃要喝,别的衣服医药还都不敢提。“雁儿应该知道,才跑业务你不熟不了解,别人给你的业务一般是难缠难处理的,你将面对更多更复杂的这样的事。” 小雁自己也反省过只是没有头绪,也知道接的业务不会好处理,可自己的目标很清楚要挣钱,“可能是我这个人不行,小苏也说跟我两次两次都凶险。”长青听着看着笑着,傻可爱傻可爱的丫头,小雁眨着泪眼笑什么呀?人家说得兴许有理,人家跑到现在一直没事,跟自己两次都出事了。 长青笑着,“雁儿,知道为什么两次都出事了?小雁摇着头,真的没想明白真不知道,“雁儿的心太急了。”长青把玩着小雁的小手娓娓道来,“雁儿急功近利,想着赶紧把事情做好完了之后就有提成,小苏呢一次没成,好!来两次,不行再跑第三趟。” 小雁抬头看着长青觉得说的有道理,小雁心里叹气不急不成啊?这老的小的都要吃要喝啊?挣这一点点钱还不敢想看病抓药,那更花钱。没钱! 长青托起小雁的下巴看着这个小丫头到底准备什么时候和自己说说坦白呢?“雁儿想什么呢? 小雁都泄气了,扛着艰难啊!这家这爹这娘唉哟---------可怎么搞?自己一个刚出校门的孩子,哪能洞悉处理这么多纷繁复杂的事?自己一次次求囡囡她爸,是!自己知道万般无奈之下自己首先还是第一个想到囡囡她爸,可囡囡她爸对自己好是有要求的有条件的,自己一直敬重囡囡她爸潜心学习,如果囡囡她爸没有要求就好了,那自己一定和以前一样待在囡囡她爸身边全身心报答囡囡她爸,为他做饭做汤照顾好他,万死不辞!可不是这样的,囡囡她爸提了,希望自己做他老婆,他有多少知识自己还不清楚,他书房自己经常待,那里有多少书?囡囡她爸爸长得还帅,自己一般,他还能歌善舞,自己五音不全,跳舞?!哼!自己走路走稳了自己就觉得很不错了,别提什么风度翩翩婀娜多姿更别提跳舞了,他家里很有钱,给情人买个别墅,为丁雪儿子处理个事随手就是七十万。娘啊!自己长这么大这么多年总共也没见过七十万呐?他修养还挺高文化品味也高,他家那装修就显示了。自己有什么修养门都没摸着呢,他要自己做他老婆?哪里配得上?自己家?!爹?---------哼!给囡囡她爸提鞋都不配!都没得比!唯一的都是男的。自己所有社会知识经验都是囡囡她爸教的,爹教啥了?哼!喝酒规矩!他说得只是一丁点还不全对,囡囡她爸教得比他还全还多还周到。娘?---------唉哟!一辈子就教自己别把自己当人看,自己就是奴!爹娘小弟那个家的奴!奴才还能不干了离职了改变自己的命运,自己还不能,自己不依着她在她跟前听她叨叨的天地哪哪都是她有理她的理,自己的不是…… 长青看着细细观察,这丫头如今大了心思也多了。“雁儿有什么心事和我诉诉好不好?” “我们家的破事。”小雁不愿再说,没有底气没有心气难以描摹的消沉心境。 长青觉得很好啊搂着小雁,“说说嘛,说不定我能给你出出主意? “我不想跟你说,你又不是垃圾桶?什么都倒给你?” “我?!雁儿不是常说我像海洋一样?海洋宽广浩瀚能纳百川,说说?”长青循循引导着,长青通过这一年多近距离接触了解知道这事闷在小雁心里不是好事,丫头性子倔,知识又少见得又少没办法正确分辨,说不定一条路就过去了也许那条路根本不对,所以这时候要帮丫头掌握好方向分析出里子面子条子,事压在丫头的心里丫头排解不出来也不好,典型的,上次文文的事丫头气得憋了近两个月,把她都憋坏了,最后那么极端,不理文文还去了文文家要劈死那个男的? 小雁叹气,“囡囡她爸,你不知道,家里出大事了。”汪师傅开车听着都想笑,小丫头你知道什么呀?“我大表姐自杀了,大姨傻了,孩子我给送他亲爷爷奶奶那去了,我问过周姐可有人愿抱养?周姐说,现在的人都注重自己的生活质量品质,自己孩子都不愿生不愿养还养人家的?”小雁接过长青递得纸巾一个劲抹着泪,怎么就这么难啊?人家家家过的日子都平平安安幸幸福福,自己家怎么就老是出现这么多难事?究竟根源在哪里啊?自己那娘爹是根源之一,小雁坚强的撑着,“两张嘴要吃饭,大姨还要吃药。”小雁真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无路可走,只有赶紧多挣钱。 长青温柔的问,“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小雁嘴一扁委屈的又掉下泪,“我们家就像个无底洞!整天这事那事没完没了,我都烦了,我怕你也烦,我老是烦你。” 长青很高兴,小雁终于愿和自己敞开心扉,头抵着小雁小脑袋,“我没觉得烦呀?” “其实,其实我们家这状况我特讨厌!我不联系家人就是想躲远远的,我娘就是个“搅事精″!我们家所有亲戚家都比我们家富裕,可没有一个人愿搭把手帮帮忙,她倒好!她揽着!我姥姥还活着呢,我大姨有事,我姥姥肯定让我大舅他们管呐?我舅妈她们不愿意能理解,有我姥姥主持,大舅他们肯定能说服舅妈她们安排好大姨她们,可我娘这个“搅事精”被舅妈她们利用了,跑我大舅那里又吵又闹又骂,得罪了全家人,全家人都生气都不管了。她自己还以为她自己没有错,她做的对!还没本事又爱揽事,还异想天开让我回去帮她?她自己吃喝都不周全,她还嘴硬?她吃干的不让大姨他们喝稀的,她还不明白全是她自己的错?一味怪全家人没良心!我都给她活活的气死了!” 长青把小雁紧紧的抱在怀里,让丫头絮絮叨叨倾吐心中愤怒,不能压制只能慢慢的疏导,上回文文的事就是丫头自己把自己压制狠了,最后气得差点憋过去。 小雁靠着长青这坚实胸怀心里觉得安全些温暖一些,有个靠山可以缓一缓,自己身上的重担稍稍舒缓一下,和长青叙叙这段时间以来内心艰难生活不易,有长青的循循善诱吐出内心苦闷人也舒服点。 “雁儿,回财务部可好?”长青捧着小雁小脸,“财务部虽然事多事繁,但不会像在外面这样,雁儿性子太急,遇到事没有回旋余地,那就麻烦了。这次事雁儿走天运!你当时拨得电话恰好是王海,要是拨任何一个人包括我,雁儿最小是名节不保,有可能危及生命。” “啊?”小雁吓得花容失色惊叫着,“他这么厉害啊?”小雁这方面的见识阅历都不如小苏,小苏当时就意识到了可能名节不保,小雁胡扯八道说录下视频小苏心里暗叫死了死了,小雁当时虽怕虽感觉并没有真正清晰的认清这一点。这与小苏小雁成长生活的环境有关,与她俩上不上什么大学什么名牌大学没有关系。 “中国地大物博人才济济,草莽中也有几个突出的。”小雁这几天一直在惊谔中过得,这一说又后怕不已那可怎么办?不跑业务工资低怎么养那两张嘴?可跑业务自己这性子怕是又有危险,不能老是麻烦囡囡她爸呀?……一路叙聊开解小雁,车子行驶到一座寺院门前停了下来。 汪师傅下车拉开了车门。 长青护着小雁下了车,小雁看着这雄伟庄严肃穆的大门,恢宏的气势和这山野浑然一体,风景清幽环境舒适,长青拉着小雁进了寺院。 进了雄伟的大雄宝殿,长青接过汪师傅的香恭恭敬敬的礼了佛行了大礼,长青伏地上行了大礼头触地面,双手掌本来向上这下又翻过来向下,这是有讲究的,牵强附会一点说就是从佛那里求什么,翻下手掌意思是放下了或者理解接着了翻下手掌再赐给别人等等,有的人双手掌向上接着回头不翻手掌反而双拳紧握意思是我接着了我就是不放……这些个小动作反应各人的心思,像小雁娘一众人根本不懂,虽说向善,真要进寺院就是烧个香求菩萨,手掌向不向上她可能都不知道也可能手掌就是向下趴那磕几个头。 小雁不懂这些当然更不信,随便看着,这什么摆设什么章法礼器全不通,只觉得颜色艳丽好看。小雁的娘虽然迷信虽然思想深处信佛,但是只是口口相传门外汉,她并不知道什么是佛教什么儒家这些,她也不上寺院礼佛,即使进了寺院只是磕头求菩萨保佑这保佑那,她是根本不懂,有她这样的生长环境有她这样的处事方法,小雁憎恨她娘自然走在她娘的对立面所以不信之一。小雁内心里也觉得奇怪,囡囡她爸那么多文化知识怎么信这个?这些不过是泥胎塑的还向它磕头?求这些泥巴有什么用?还不如靠自己来得实在。 汪师傅递上香给小雁,小雁撇撇嘴不接,自己才不会给这些假像上香磕头呢,求它还不如自己干!自己这么多年受得磨难还不够多?哪次是佛保佑的?爷奶爹娘倒是信这些,他们哪里好过了?还不是过得乱糟糟的穷兮兮的?!汪师傅又回望行好礼的长青。 长青笑着,“没事。”长青伸手拉着小雁,“个人信养自由。”带着小雁出了大雄宝殿。汪师傅一看也学着长青的样子把香插香炉里趴地上磕着头,稀里糊涂并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只是董事长这样,董事长比自己那懂得太多。 出来了小雁才小声说,“我是不是特别浑?!进来都不行礼不拜佛?!” 长青笑着,“行礼不行礼佛都不会问罪,佛不会因为你恭敬行礼你错了你都对的,或者你不信佛你就不对,没有这回事,佛讲究结缘,你今天来这了就是结缘,缘浅缘深罢了,不是有句话吗?“道法宽不渡无缘之人”?各凭各心思,不愿行礼不强求。” “囡囡她爸,你信佛吗?” 长青沉吟一下,“说不上,我其实懂得也不多,只是有时看看经书听听大和尚讲讲经,觉得对我个人很有益。” 小雁看看左右可有人小声说,“囡囡她爸,你怎么叫人家大和尚?”小雁真不懂!冥冥之中感觉大和尚这个称呼好像是不好的,花和尚鲁智深嘛,好像是骂人的所以有点慌。 长青看懂理解小雁解释一下,“大和尚是佛教界对有修为有德行的和尚尊称,大和尚是别人称呼的,大和尚自己说什么贫僧、小僧。” 小雁又愣了,又给自己上了一课补了一丁点知识,要不然自己这冒冒失失的在别的场合再说了不惹人笑着?!“囡囡她爸,你还没说呢,你信佛吗?你求佛什么了?” 长青一笑,“我没求佛什么,只求自己内心安定,其实我是党员,按理说不能礼佛信佛。” 小雁吃惊极了,“啊?你还是党员?我还不是呢?” 长青笑着,“上大学时候只顾着忙挣钱了?没有向党组织靠拢?”小雁点点头随着长青参观寺院,只是不明白她爸来这里干什么?旅游?“我在部队时入得党,其实我有时候觉得这个党组织有些方面和这佛教差不多,党组织宗旨为人民服务,佛教与人为善,佛教清规戒律,党组织也有党规国法……″长青领着小雁一路逛着,饱览山青水秀曲径通幽,来到一片小房子应该是个长廊这,门楣上刻着“丛林舍”三个字,这地方花草掩映树木参天更加幽静,这地方小雁看着奇怪,一排排小方柜写满字整整齐齐排开,设有香案,长青捏了三根香在一边拜了三拜。 第115章 铩羽而归 小雁只是默默的看着长青做这些,自己根本不懂不要乱来不要乱说话,这时候小雁暗自叮嘱自己。 长青把香插进香炉之中习惯性的作了作揖。 汪师傅给小雁又递上了香,小雁没接心想,我刚才不是才说的我不信佛吗?不行礼吗? 长青这次接过香递给小雁顺手一指一个小柜,小雁顺着长青手指处仔细看看,字是竖着写得“爱女李兰香之墓”,落款是大姨名邹芬,小雁捏着香眼泪“刷”得一下滚落出来,悲伤的不能自己,浑身颤抖,没想到啊!大表姐安息在这里?!大玲姐曾说过,一个墓穴最少好几千块,还得有熟人,没有熟人卖得更贵买不起,娘那个“搅事精没钱,说大表姐骨灰存在火葬场,自己能力有限只顾着眼前的活人,没想到囡囡她爸帮自己把大表姐安置在这了?!小雁依在长青怀里放肆的任由眼泪横流,大表姐短短的一生命运多舛,幼年时父亲不像个父亲,母亲也不像个母亲,家也不像个家,父亲才挣那么狗屁一点的钱就膨胀了发飘了,兽性大发!干着不是人干得事,大姨也是性子傲强、性格别扭,两个人整天吵啊打啊骂啊闹啊,也没个安宁,最后害得大表姐一生悲惨自暴自弃。自己考上大学求到大表姐,她内心再苦再痛倾囊相授她的所有,每一次见到她都是瘦瘦的毫无生气颓废的,至今都忘不了大表姐站在屋前送自己的模样,那般瘦弱苦苦挣扎苦苦撑着苦苦抗挣着,自己走了好远了她还在门口看着,那瘦弱的身躯装了多少苦多少泪多少辛酸……如今安息在这里环境清幽是个好地方,再也不见以往的辛酸苦楚,与那方人物隔开,终于清静了。 长青细心的轻拍着小雁后背不住的轻抚着,接着汪师傅递上的纸巾帮小雁擦着眼泪由着小雁哭。这么久接触以来,小雁提到老家那群人,唯一充满感激的有温暖的有亲情的居然是这个大表姐?连父母的情感都不如这大表姐,小雁的父母做人做事是差劲,居然在小雁那里沦落的不如这个大表姐?!这对表姐妹俩生长在这不幸的两个家庭中相互取暖相互鼓励,终是姐姐没摆脱命运摧残,妹妹摆脱了命运却又钢铁一般,对父母不近人情,一个孩子家庭的成长环境多重要啊?做父母的多重要啊?即使没有财富陪孩子成长,教好做人做事,言传身教多重要啊?!家庭多重要啊?!父母教育多重要啊?!可惜每个孩子来到哪个家庭没得选择,那每个成为父母的即将成为父母的都要努力为孩子营造好的家庭环境好的家庭氛围……不然这样的悲剧还是很多很多。 出了这片长长的幽静的“丛林舍,长青护着小雁来到另一片地域,小溪流水荷塘清雅,各色锦鲤安逸在水中游着。长青扶着小雁在亭中休息,帮小雁递着纸巾让小雁释放心中之苦闷。小雁擦不完的眼泪眼都哭肿了,抬起头来眨着泪眼倔强的撑着,不远处斜对面一个女人的身影映入眼帘。“大姨?!小雁赶忙走过去悄悄的蹲了下来,是大姨,虽然还是那么痴傻,比在自己娘那衣服干净整洁了脸上也有血色了,头发也收拾干净了身上看着很好,要不是自己知道大姨有病别人一看根本不知道大姨有病。“大姨。”小雁仰着脸看着大姨,大姨像是不认识自己那么慈爱的看着自己。 长青轻声细语,“她的病一直没好,药一直在吃。” “这样也好。”小雁轻轻的拉过大姨的手,“最起码忘了那个负心薄情的人,不用纠缠那半生的伤痕半生的痛苦,也忘了失去女儿的痛苦,不用面对那半生的伤心累累,解脱了,最起码像个人一样活着。”小雁眼见大姨病没好心里反而好受些。大姨以前的日子过得并不好,各种各样的原因,大姨自己本身性子硬争强好胜好个脸面也是其中一个原因,脱离了那样的环境挺好,在这里比老家环境那好太多,比跟着自己娘那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大姨如今静静的坐那慈眉善目静静的看着自己,心中应该恬静安宁,这比以前更是好。以前的日子除了伤心就是痛苦,从来没有一刻的恬静安宁。小雁决不破坏大姨的现状,大姨认不识自己无碍,只要让大姨平安度过生活就好了,小雁只是一边陪着大姨静静的坐着,看看大姨现在脸上平和宁静,这多好啊?!不认识自己就不认识好了。 夕阳的余晖落了下来,长青拉着小雁出了寺院。小雁回头凝视着,龙潭寺!小雁低着头由着长青护着上了车,“囡囡她爸,谢谢你!让大姨有个安养的地方,让大表姐有个安息的地方。” 车子驰了出去,长青紧紧的搂着小雁,无需说什么说太多,自己的胸怀是她最安全的港湾,自己的肩膀是她最有力的靠山。女人就是水做的,长青轻轻的拍着小雁后背,许久之后柔声问,“哭好了吗?”小雁只是枕着长青胸怀默默的流泪哭泣,活着不容易,死了倒容易也解决不了问题,最后大表姐留下的烂摊子还是囡囡她爸解决的,自己焦心焦力如同皮蜉蝣撼大树,什么也解决不了。“那个叫宝宝的男孩。”小雁听着这话赶紧挣起来仰着泪脸泪脸满花看着长青,长青心疼的用手抹着小雁脸上的泪,“他呢现在已经改名字了,我答应人家养父母,男孩家所有亲戚都不去探望也不认亲,那孩子呢现在有一对疼爱他的父母,一位为国捐躯的哥哥,还有一位专门教导培养他的叔叔,他还有一辆四轮自行车,在他家大院子里随便骑。” 小雁怎么也没想到,一切囡囡她爸都安排好了全部解决了?!也应该是那样,她爸出手肯定比自己解决的好很多。小雁靠着长青的胸又哭上了,有囡囡她爸出手自己也知道一切会解决的。自从出事以来,自己拼尽全力用自己所有知识思想,思考毫无办法费尽心力劳力扞不动分毫。自己那娘自己说服不了她,她揽这些自己搞不了摆不平,那个家自己也扛不动。囡囡她爸这能力这财力轻而易举解决了,还解决的这么好这么快,这好的自己是想都不敢想的。她爸这么默默的为自己自己何以为报啊?陈账未还新账又来了,这可怎么好?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回到宋家,小雁和宋茜挤在一起,小雁把这段时间自己的所有全告诉了宋茜。宋茜从未出去工作过,这些阵仗哪里知道也吓得不轻,“小雁,听我爸劝,回财务部!工资虽然低点好歹安全,这外面有的人有的事好可怕!咱们不行。” 小雁这段时间也累,拼尽所有的心思心力又经过这一波惊吓,虽然家里破事囡囡她爸全处理好了,但这债又上来了,“你说可怎么办?钱?!我一分未还你爸,好了,这大姨在那又是一大笔钱。” 宋茜可怕小雁再出去跑业务了,太可怕了这外面!“小雁,我爸不在乎这点钱,就那丁雪,她那儿子上次又让我爸花了七十万,你这算什么?″ “我和丁雪不一样的,丁雪她就想着用你爸给的钱,我不是这样的,我惦记着要还,我蒙你爸教导已经感恩戴德了,你爸为我垫钱劳心劳力,前面账还没还后面又上了一大笔。” “哎哟!别说了,听我爸的,好好学习财务,不行以后给我爸做财务总监,你少拿点工资就是了。”宋茜捅捅小雁恳切的看着。 小雁看着宋茜明白宋茜的意思,出去这次可把自己吓死了,什么事啊?!还没弄明白稀里糊涂的,那人怎么回事不明白,听囡囡她爸意思那人还很厉害,去要个账差点要被那人强奸还要小命不保?女人真是被动!还要承担这样的风险?可怕啊又可恨呐!宋茜说得也对,自己好好努力学习财务,以后如果做财务总监工资肯定高些,这也是一个好办法,点了点头。 宋茜一看心放了下来太好了,宋茜搂着小雁两个人依偎在一起。 回到公司,小雁依然挎着“要饭袋”心里记挂着,不知道那个狠人款子可给公司转了? 洪经理直勾勾看着小雁,还是当年刚才来时那傻乎乎的可怜巴巴的样子,洪经理扑哧笑了,这和上次完全不一样,又回到刚来那样,这丫头的面相真是有欺骗性。“李小雁,你这怎么了?都不像你上次那样?” 小雁心中无奈老实说了,“这次都吓死了,那款子那狠人给公司转了吗?” 洪经理笑着,“你是担心款子还是担心提成?” “担心款子,那狠人那么厉害?!不对账就不对账!干嘛说对账?把我们叫酒店去?”小雁到现在也没明白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外头的人思想可真难捉摸! 洪经理笑了,“打过来了,小雁,你认识的人不得了啊?!那大律师还没开庭就帮老板娘把车房全要回来了,这次这个更厉害!这个王海王总你怎么认识的?” “他是我半个老乡,喝酒认识的。” 望着这可怜巴巴的老实巴交的模样,这丫头怎么尽认识一些厉害的人呐?!大律师王总这两个人都是响当当不得了的人呐!人家怎么会认识她李小雁啊?李小雁不过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农民家的孩子,洪经理真是难懂不住的摇头不理解,这丫头?! 有宋长青宋茜的原因回到财务部轻而易举的事,在财务部里每天只是坐办公室理账协调各方,这次重回财务部也不是煞羽而回,好歹两笔款子回来了,大伙纷纷又知道这丫头出去厉害,雷霆手段!一个把人家家庭捣散了,一个让一地方一混混一霸给钱了,大伙平时背地里弄点小手段小心眼,这会也夹起尾巴好好干活不拧着了,小雁在财务部工作没有危险性只是工资不高。 这天晚上下班后在宿舍里整理好一切,拿出书来自己才得闲坐下来看起书来,一边看到好处笔记本上记上一段,这都成了习惯。 小苏出差回来火火开了门拖进行李箱,“唉?小雁今天在啊?”不管小雁应不应关上门直接去了卫生间一通解决。 小雁看了一眼都习惯了,这家伙把东西全扔地上直接进卫生间,由她去。 好不容易小苏全忙好了裹着大浴巾就出来了,一边擦头发一边拖来凳子,“小雁,你认识的人不得了啊?”小雁合上书看着小苏, 不知道小苏这话从何说起啊?“唉!我跟你说啊,你都不知道,我们俩就是一对白痴!”小雁不作声,心里想着就是一对白痴!到现在都浑浑噩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师父后来找那狠人总管一打听才知道,我们去的时候是个非常不好的时候,那个狠人那时非常恼火,他事业上遇到大事了,需要一大笔钱,我们两个人呢不长眼,这时候去对账?黑灯瞎火的什么也不了解,还跑去要钱?我们的钱也很多。那狠人打定主意要赖掉这笔钱不和公司做了,他准备抓住咱们俩强奸后让咱们俩以后卖淫,警告警告我师父,让我师父明白这账烂了,当然也顺便告诉公司别想那笔钱了。” “啊?”小雁吓得脸无血色,这几天日子一直不好过,劳心劳累耗尽心血也就算了,这个狠人他这是唱得哪一出?这狠人想干嘛?光天化日的他还想强奸自己两人?还让两个人去卖淫?还有没有国法了? 小苏见小雁吓着了反而幸灾乐祸,“真没想到啊?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废话!”小雁白了小苏一眼,“怎么不害怕?!当初在那酒店里怕得都要尿裤子!”心里想你这死丫头!哪有不怕的?!回到小旅馆就尿裤子了,我又不是你,你可能无所谓的,我可不想干那种事,我又不傻?!当时那情况我又不是看不出?!那时什么状况?我还不知道那时候那个狠人要强奸我们呐?我以前也遇到这状况,不然我为什么苦苦支撑着争取着自救? 小苏没心没肺的,“唉,我师父说我们俩糊涂胆大,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她说她一再告诫我们那个狠人是一霸,我们居然一点不知道防范?” “那你师父可说以后这情况怎么防范?” “我师父说这种人要我们去酒店我们只能在大厅,或者公开餐厅啊这些地方,房间绝对不能去,而且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发现苗头不对赶紧撤。” 小雁听着一下子瘫在椅背上靠着,这些自己哪想过哪知道这些?自己也没学过这些啊?这很正常,长青是男人,他无所谓这些不需要注意这些,长青也不知道所以也没教,还有长青没想到小雁又要跑业务没有提前告诫,长青的想法要小雁安心在财务部学习掌握。 “唉,你真行!你居然有那个王海王总电话,有他的情面咱们俩逃过一劫,你怎么知道这王总能制他?”小苏乐着。 “你信吗?我当时乱拨的。 “啊?!”小苏瞠目结舌轮到她傻了,小雁无奈的苦笑着,当时就是这么个情况,小苏缓口气,“哎呀!咱们俩运气真好!唉,我师父打听到那王海王总很厉害的!从中调停周旋,找到市里的人帮那狠人解决了那狠人的大问题,又说服那狠人把咱们公司货款转了,就那天,那几个人都是响当当的人物!虽说我们面对面我们见面都不识人家是高人!你说,早知道早巴结上关系以后也好啊!″小苏傻乐着,自己两个小丫头白痴一样有眼不识泰山。 “当时都吓傻了,哪顾得上?”小雁由衷的说,现在回想都心有余悸如刺在背。“你说那几个人是高人又是市里领导的,为什么不把那狠人抓起来?″ “抓起来?小雁你不是这么幼稚?凭什么抓起来?” “凭什么?!我们有录像录音!” “录像怎么了?录像上那狠人人家只说要扒了咱们俩衣服,可有别的?” “那------小雁想想还是没说别的,“他在酒店里做那事……这是犯法的?” “现在如今这社会那算个屁啊?古时候男人在外面也干这事,男人们还给男人脸上贴金,什么风流才子怜香惜玉三妻四妾。″小苏觉得小雁这方面太单纯了,一张白纸,屁都不懂!“我师父不是探查到这狠人不是愁需要一大笔钱吗?说明什么?说明那狠人生意做的大呀?!市里肯定要协调好啊?哪能就抓起来了?证据确凿,嗯!那抓起来,我们都没证据,明白了傻丫头?″ “可?!他派人把我们监视起来,让那门神站我们门外?……” 第116章 无锡聚会 小苏无奈的笑着摇手,自己没得师父点拨也是这样想的,“我也问过这问题,我师父说,我们认为他监控我们,他那狠人可以说他是派人来保护我们。”小雁听着哪里肯信?哪有这样的哪是这样的?怎么会这样讲的?这话还被转换成那样的?都成了他的理了?小雁怎么也想不通。小苏是过来人一下子看懂小雁,自己那时也这样,师父真是好啊把自己点拨明白了,“小雁,不信?不解?那狠人一方面监控我们一方面防止我们外逃乱说,一方面给王海王总一个交待我保护你的人,一方面警告我师父还有我们公司。小雁你长见识了?!当时你说的摄像机连我们公司后台,那狠人那时还没准确知道是不是连后台,看看人家狠人处理的?”小苏笑着。 小雁心中明白了,那天囡囡她爸只是简单的几句轻而易举就带过了,原来背后这么凶险暗涛汹涌,自己就是白痴一个!娘啊!走天运!走天运啊!怪不得囡囡她爸让自己回财务部,他是知道的他也参与其中,娘啊!一定要乖一点啊!囡囡她爸简单的说一句草莽中也有英雄,我的天呐!那自己身边也是能人济济,一定要乖啊!这洪经理区经理哪个是怂人?还有那个刘部长刘副董事长?小雁内心感慨着不住的叮嘱自己…… 小雁闲得时候就去宋家帮宋茜准备吃的帮帮江姐忙,给长青的花花草草松土施肥浇水,只是再也不敢睡长青的床了。 快过年了,公司的账目格外多,小雁发现这电脑出了什么问题?不是自动关机就是系统崩溃,心里万分焦虑,这里每一份账目大伙儿聚精会神加班加点忙上来的,一旦没备份它就丢了,那就白白辛苦了,忙着向刘部长汇报,“刘部长。” 刘部长伏在案上一大堆的事,也焦头烂额头都没抬,“嗯,什么事?” “我发现,我感觉,这电脑可能是运行系统出问题了,我非常不专业,能不能找个专业人士来看看?万一系统坏了数据丢失那损失惨重。”听到最后两句刘部长这才抬起头来,“刘部长,大伙每天加班加点垒集起来的,一旦丢失别的不说大伙又要重头弄。” 刘部长放下工作,“走,去看看。” 刘部长和小雁几个在电脑上扒扒看看也不懂,平时只会用,电脑内部怎么运作并不十分清楚了解,只是凭着感觉有些不对。刘部长也研究不出来个子丑寅卯,“小雁,叮嘱每个人每天必须备份,我呢去找找电脑高手。” “嗯。”小雁也没辙忧心着,刘部长也忧心忡忡的走了。这电脑有的专业那一套,不是我们会用会敲几个字或者能录入这么简单的,它的内里是专业的有专门的指令等等,不是狠下一番功夫是不会了解内里的,小雁这一群人也就是平时常用电脑敲个字录入信息这些。 小雁因为工作出差无锡特别高兴,早早的打过电话约了小雅文文过来聚聚,文文开着车接着小雅兴冲冲的赶到小雁住的酒店,小雁早早的便在酒店门口等着,看着车子过来了忙上前一看,这两个人倒是高兴的很,那一个人呢?就是不带人家!小雁上前抵住车门不让小雅开车门,“小雅,不是让你通知小胡吗?″ 小雅不乐意,“我们聚会干他什么事? “你打电话问人家了没有?” “没打。 “快打。”小雁强势命令着,“文文,别下车,说不定还要接小胡,小雅快点。”小雁就是不让小雅下车。 小雅实在烦小雁又烦小胡,小胡又不是什么不得了好的不得了的,干嘛非让他来参加自己这圈朋友圈?小雁也是!非要让他来干什么?又搞不过小雁只好拨着电话。 文文趴方向盘上痴痴笑着,小雅还是没拧过小雁,自己劝了半天她就是不睬,这下可是遇到治她的人了,文文和小雁媚笑着,小雁自己也好笑,就是不依小雅。 小雅对着电话也没好言好气,不耐烦的说一句,“喂,小雁来无锡了,今晚吃饭你没空? 小雁和文文瞪大眼睛看着怎么问得话?有这么请人吃饭的吗?这到底是让别人来还是别来?要来干嘛这么说话的?不来打这电话干什么?小雁知道小雅不乐意小胡来,让自己堵住了没办法了才不得不打的说这胡话。 胡皓宇当然知道小雅不愿意与自己多亲近,这问话十有八九是小雁逼得,不然可能都不会打,而且可能是那个小雁抵着在,不然怕是不会打,小胡无奈的笑了,“有,你们在哪?” “没空就算了。”小雅准备挂了电话,小雁明显感觉不对伸手夺过电话,“你好小胡!″胡皓宇都想笑,这小雁还是了解她这闺蜜,“你好小雁,我说我有空,问她在哪里?” 小雁“咯咯咯”笑着这小胡聪明有度量,被小雅摆了一道也不生气,好!这才是好男儿样子!不惊不慌不恼不怒自成一体,智慧有定力,这一个电话这小胡表现让小雁感觉很好。“好!我们在清风阁,你要不要文文去接你?” “不用,谢了!我还有一节课,待会我自己打车去。” “好!一会我让小雅给你发位置,把位置发给人家。”小雁把手机递给小雅,看着小雅气嗯嗯的坐车内发了位置,小雁得意的笑了拉开车门这才让小雅下车,“宋茜马上到,她也想看看。” 小雅先是一愣,“啊?她要来?她整天不是东忙西忙的?” 小雁一乐,“她未来的婆婆巴不得囡囡现在就住他们家呢!囡囡那个小机灵鬼,哪会如她们愿呐?!” 文文不怀好意刁蛮问,“是婆婆急还是区伟峰急?” 小雁笑嘻嘻的,“两个人都急,有时候囡囡跟区伟峰也摆着也拿着,区伟峰有时候还找我转圜。”小雁摇着头,这宋茜说不了了,机灵有主见,区伟峰那边也紧张兮兮的难以言说这两个人关系。 文文好笑,“这区伟峰也不行嘛?” 小雁小雅几个人笑到一处,青春少女般无忧无虑,小雁左拥右抱一块入了包厢。 宋茜来后听小雁叨叨完笑坏了问小雅,“你就不打电话就不问问他?″ 小雅还是心有不甘无所谓的,“他和我们又不熟?跑来干什么?” 小雁不赞同,“我说你们怎么回事?让小胡过来我们熟悉熟悉好好沟通了解,还有你?!你和区经理说了吗?又说你有事?”小雁看着宋茜神色就知道又是这样的,“你说?你呀!你爸到现在可是没有找到比他更好的,还没有替补。” 宋茜飘了一眼小雁不以为意,心里哼哼,你不也没告诉我爸?我爸忙了这些年你不也我行我素的还说我呢?我和区伟峰认识了解的程度还不如你和我爸呢。 文文指着小雅,“我呀劝呀劝人家,人家就是不睬,今天是小雁,要是别人那这小胡又被甩了。几个女人喳喳糊糊聊着各自的过往好是热闹,等着小胡上完课过来,并不介怀等了许久,反而开心的很。 长青一个人在客厅用饭,一张大桌两小盘素菜大半碗米饭,硕大的客厅空空荡荡。 江姐在厨房门边时不时看看长青可有什么需要,这先生吃个饭斯斯文文,塞点东西慢慢的嚼而且嚼好半天才吃好,江姐忙上前递上热毛巾一边忙着收拾。 长青擦好了放下毛巾,“江姐,囡囡今天去哪了?” “噢?!去无锡了。长青愣了,没听宝贝女儿说啊?怎么突然去无锡了?“小雁在无锡出差公干,约文文小雅还有小雅男朋友一块吃顿饭聚聚聊聊,打电话让囡囡去一块吃饭见见面聊聊天,了解审查一下小雅男朋友。 长青心想,好家伙!全聚一块了,把自己一个人留家里孤孤单单行单影只,“对了,邀请区经理去了吗?” “小雁说了,囡囡应该没请区经理。” “噢,你忙。”长青形单影只孤独上了楼,这女儿还没出嫁自己就已经成了孤家寡人了,女儿出嫁了那更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了?!那这么大的房子空空荡荡自己一个人有什么意思?自己一直追求需要的就是这?空空荡荡的大房子里自己一个孤老头子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这里?在这房子飘荡?那这还是一个家吗?那这个所谓的家不就坟丘子冰窖?!小雁这丫头什么时候自己才能进入她的心里?什么时候才能弄到家里?弄到家里两个人相依相伴相偎还有温暖,自己可是思想明确正当壮年非常清晰明确自己要讨个老婆生儿育女开枝散叶的,家里有欢声笑语吵吵闹闹才是一个家呀?!这丫头最近总是避开自己不和自己照面,得想想办法,但绝不能操之过急,丫头,耐心智慧我有的是…… 区伟峰提着礼品过来了,江姐忙接着,“区经理,吃晚饭了吗? “没有,囡囡回来了吗? “嗯---------”江姐明白心中犯难,囡囡去无锡今晚不回来,今个这是能说还是不能说?囡囡这个大小姐谈着恋爱呢都不告诉她男友,自己能不能说啊? 区伟峰也看出来了,“先生呢?” “在书房。”这个能说,江姐忙应着。 “那我去书房了。 “那区经理我给你做点吃的?你想吃什么?” “荠菜饺子。 “还要四十个?”江姐仰望着区经理上了楼梯。 “行。区伟峰急匆匆的上了楼到了书房,“叔叔好!” 长青一看心头一乐又被宝贝女儿甩了,放下书,“过来了?吃饭了吗?” “没,江姐正在给我下饺子,叔叔,你知道囡囡今天有什么事吗?”区伟峰经常被宋茜一句有事就甩了,经常被弄得晕头转向。 长青看着这准女婿好笑又无奈,女儿谈个恋爱自己这个爸还得帮忙团着这个准女婿,实在没有发现比这准女婿还要好的潜在人员,现在年轻人不学无术的多,自己所接触的年轻人佼佼者少之又少,富二代中更是没见到,自己所有认识的年轻富二代中只有这个区伟峰各方面比较突出,别的不是这方面就是那方面有瑕疵,要不性格有问题,要不思想有问题,要不没有宏图大志,要不不能身体力行,“去无锡玩了。” 区伟峰一下明白了,小雁在无锡出差,还有两个同学在无锡,不用说了在一块开心快乐了,今晚不会回来了,噢?原来刚才江姐磨磨唧唧是这个原因?心中说不出来的懊恼,总是这样吊着自己,谁叫自己倾心于她?自己对宋茜一见倾心,这丫头也是门当户对中佼佼者,各方面都比较突出,虽说有点高傲,但在她那份上高傲也是理所应当,人家家世好人长的顶尖,关键人家才学也是了得,修养也是出类拔萃,只有受着了。 胡皓宇杉杉来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迟了,让你们久等了。” 三个女人抬头看着各怀“鬼胎”,宋茜第一次见小胡,以前光听说来着,这小胡不比那校草差应该是比那个校草还好,各方面包括个子啊说话的态度啊这神色啊为人处世啊比那校草成熟太多,那家伙当初是怎么被选为校草的?谁选的?投票的吗?自己寝室四个人怎么不知道?原先以为小雅不待见该是不堪之人,看来那句话还是对的,百闻不如一见,还是要好好看看面对面观察了解这人呐。 文文经常见小胡俏皮的双眼盯着小胡观察着,小雅今天死活不约他来他可生气了?好像没有!哎!就该这样像个男人一样,有的男人就像个气球小气巴啦的,屁大点的事都兜不住,小心则则动不动就生气生闷气,曲里拐弯的让人恶心。 小雅瞧这人还是平时衣服这么朴素,宋茜待会能笑死了,笑?!宋茜要是敢嘲笑待会我就揍她。这小雁真是的!非要等胡皓宇来,害得大家忍饥挨饿等到现在,不过也挺好灌了个水饱,大家又一起开开心心无忧无虑闲聊度过美好时光,彼此了解各自近来的情况。 小雁从容站了起来拉开椅子,“没事,听说很远,我打电话时你还有一节课,快坐!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大美人宋茜,胡皓宇,小雅男朋友。看看这几个女孩非常可爱,不是小雅介绍而是小雁介绍,又可见小雁爽朗又多事又揽事又爱管闲事的性子,几个人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不合适。 小雅听着扯了下小雁衣服,什么什么就男朋友了?都不承认不愿意让他来,你就介绍男朋友了?幸亏小雁常穿长裤有裤带不然裤子还被拉下来了。 小胡瞟到了又看着宋茜问候,“你好!”心中惊叫!妈呀!太漂亮了!小雅这几个同学各种各样的漂亮应该说各有特色,这个也太漂亮了?穿着也太好了?所有好的词汇都在这个女人身上,贤雅淑德高贵典雅…… 宋茜自信自己美貌一般男人会聚神会神或者萎琐看自己,小胡这般中正仁和端庄看自己真是太好了!却故意嗲声嗲气妖怪一样的,“小胡哥哥,很高兴认识你,下次来上海找我玩噢?”宋茜笑得妩媚生辉娇媚百生。 文文和小雁几个先听宋茜这种妖怪一样的话先是一惊旋而反应过来,这丫头死坏死坏的,就是调试小胡的,不知道小胡能不能扛得住心神?扛得住心智接受了检验? 胡皓宇一愣让自己找她玩?玩什么?怎么玩?自己怎么能找她玩?那小雅什么想法?这群女人什么想法?这是根本不行的!这是考验自己啊?“行!哪天我和小雅都有空我们一块去。” 小雅看着妖怪一样的宋茜又看了看小胡窘样不由也笑了,宋茜这死丫头是在试他的,他这家伙哪见过自己同学这美貌?惊住了,这样也好,就看看你的言行举止你的为人处事,你小子的才德才智能不能过了这一关? 文文趴在手臂上一个劲笑着,少女们没有过多的手腕手段使出来自己都好笑,笨拙拙劣但真至实在,就是要各方面试试你这傻小子到底什么样的人。 小雁拿过水壶给小胡斟了杯水,“看看你们看看你们,小胡,别紧张,就一块吃个饭熟悉熟悉认识认识,文文,晚上你送一趟啊?!″ “不行!晚上我还要喝酒呢?小胡哥哥,喝白的喝啤的?”文文俏皮的问。 小胡还没缓过味来这边大美人那边大美人,心里还乱糟糟的还没理顺呢,这还喝酒?!不是吃饭吗?“我?白的啤的都不怎么样。” 文文笃定不怎么样才好呢!“喝白的!” 服务员马上取来白酒为大伙斟上。 小雁是明白了,文文这死丫头要灌小胡酒了,小胡啊,真不知道你酒量怎么样?能不能扛得住这两鬼精灵灌你?小雁端杯站了起来,“来,今天为我们这一小伙添一位男嘉宾干上一杯。”说着自己一仰脖子干了一杯酒,洒脱爽快,另外三个女人也站了起来也不含糊都喝干了。 第117章 少女审讯 小胡见小雁站了起来还在犹豫要不要也站起来说点什么?该不该告诉几位姑娘自己真不能喝酒,一看这阵势一仰脖子都干了?菜也不吃饭也不吃直接就干了?只好也站了起来一仰脖子干了,真是辣咽喉真是辣嗓子,喝得小胡直挤眼睛差点要咳嗽眼泪都掉下来。 小雁看出来了,这小胡酒量好像不怎么样,看喝一杯水酒这狼狈样子,热情的拿公筷为小胡添菜,“吃菜吃菜,小胡多吃点菜,跟我们熟了就知道了,不要拘束。”小胡谢了又谢端碗接着吃上两口。 文文俏皮的双眼早盯着了,“小胡,划一拳。” 小胡老实巴交的放下筷子把要吃的菜放碗里,先是一蒙,女人会划拳?一杯水酒下去就划拳?紧张的要出汗,妈呀!这女人要有多大的酒量?这么搞自己可吃不住自己酒量不行,老实说,“不会划拳。″ 文文端起酒杯,“不会划拳直接走一个。”文文在徐州待了四年也学得豪爽,何况自己的性子也是大大咧咧的,身边又有小雁这样一个人带领着,自然而然的大咧咧的,何况这次就是想着要把小胡喝倒好问话? 这么生猛啊?小胡无辙没有合适的托词,文文又喝了,小胡只好端起酒杯干了,干得眼又直挤,嘴都抿着硬生生的把酒咽了下去,皱着眉头。 文文内心好笑酒量不好才好呢,“吃菜吃菜。″一边虚伪的劝着用公筷为小胡夹些菜递上。 大美人宋茜见小胡吃了些菜站了起来端起酒杯妖怪一样的嗲声嗲气,“小胡哥哥!”宋茜看了一眼小胡轻飘飘的把酒喝了冲着小胡亮了杯底,那意思我酒干了你看着办。 不用劝了不用说点什么小胡一呲牙也喝了,生怕吐出来不合适用手捂着嘴拧着硬吞了下去。 宋大美人笑盈盈的劝着,“小胡哥哥,吃菜。” 小胡真是要吃点,一来上了一天的课又累又饿,二来自己酒量不行先吃点垫垫,不然胃里面什么也没有,酒直接下去烧心烧胃烧肝的难过,这几个女孩看样子都能喝几杯,可自己真不行啊,说不定一个人都喝不了,这小胡这点自知之明还真是有道理。 小雅看着小胡知道这两个古灵精怪的家伙要干嘛,只是看着,叫你别来还非要来?不叫你来是为你好,你这家伙不晓得好歹,非要来那你受着。 小雁拿公筷为小胡添菜,这两个丫头自己心中有数要干嘛,小胡上了一天课肯定的又累又饿,先吃点才是正事,不然一会酒多了人不好受,那明天一天说不定都缓不过劲来。 “谢谢!谢谢!”小胡吃着菜。 文文俏皮的眼睛盯着呢这家伙吃了一些了又端起杯子,“小胡,好事成双,来!” 小胡赶紧放下筷子端起酒杯一仰脖子,整个脸上都抽抽硬着头皮咽了,不住眨着眼睛。 宋大美人见小胡吃上几口端起了酒杯,“小胡哥哥!”一仰俏脸! 好家伙!小胡揉揉脸端起酒杯硬灌下去,真不好喝真不能喝了。 小雁一边看着于心不忍,这小胡怕是真不能喝酒,眼底也红了脸也红了,忙着一个劲给小胡添菜。宋大美人和文文相视一笑,小雅不满看了眼两个古灵精怪的家伙,干嘛要灌醉人家?为什么要套他的话?完全没有这个必要!都不准备和他相处,要了解他什么?他什么也不想知道。 其实女孩们思想还是太单纯太可爱了,你这时候把他灌醉了他的话未必是真话,人说酒后吐真言,不是所有人都是酒后吐真言的,也有酒后一句不说倒头就睡的,也有酒后撒酒疯的,小雁爹就是那么一个人,当然把小胡酒灌多了是能看看小胡这次会不会撒酒疯,只是这一次啊下一次还不知道什么样呢?人这种动物有时候喝高了喝海了千杯不醉,有时候心怀不好一杯就倒,哪有拿喝酒来看看检验一个人的?那是哪里来的理论啊?如果通过喝酒就能检验一个人,那有的人酒后乱性胡作非为该做何解释?平时他们一个个可都是人样啊!只是酒高了才会乱性胡作非为,平时生活中人家可不像喝醉那会。还有的人酒后打老婆酒醒后痛哭流涕请求原谅,你不要以为他这下真知道错了原谅他了,下次他喝高一样抡起拳头打得你满地找牙,所以酒后吐真言的话真是没法说,要说酒后见人性还凑凑合合,只是见这一次啊!下次还不知道什么德形呢?所以年轻的女孩们也可爱,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酒后吐真言这下忙着要灌小胡,只是小胡要受罪了,吐不吐真言不知道,酒搞多了可能会见到小胡人性,另外就是小胡整个人肉体要受罪了。 宋大美人娇声说,“小胡哥哥,我们平时爱闹,特别小雁,喝过酒后爱唱歌,小胡哥哥来一个?” 小胡傻了回望一眼小雁老实说,“啊?我唱歌不行唉。” 小雁随她们俩怎么说,只是说我喜欢唱歌?我五音不全只会一首歌,不怕一会露馅了? 文文俏皮的,“跳舞也行。” 小胡汗都出来了,“跳舞也不会。” 宋大美人娇声问,“那你平时玩些什么?” “打篮球。”小胡接着小雅递得纸巾一个劲擦汗。小雅看着小胡笨嘴拙舌的应付两个古灵精怪的老友都好笑,她们俩人你一个人你好好应付。 “好。”文文轻轻的一拍桌子,“为了你歌不会唱舞不会跳,喝一杯。” 小胡端着酒杯“我我我”还没有说完看着文文亮得杯底只好硬着头皮又灌下去了,灌得眉毛直挤脸邹成一团生吞咽下酒。 看着小胡这德形小雅端了杯白开水递给小胡,不会喝酒人家叫他吃饭他上赶着跑来,今天他要是没来没过这一糟,只怕明天见了他肯定有怨言,同学来了不喊他吃饭,过了这一糟明天只怕也有怨言,把他喝多了让他出洋相了。胡皓宇接过水赶紧喝上几口,感觉坐着有点不稳脸红耳赤脑子好像转不动了。 “小胡哥哥,为你会打篮球。”宋大美人端起杯子直接喝了。 小胡见宋大美人端杯急得都想把杯子夺了别喝了,可这大美人笑盈盈的亮了杯底,小胡只好闭了眼睛又自己灌下去,呲牙咧嘴的赶紧吃几口菜。 小雁看着娘啊!可怜的家伙!她们俩要灌醉你呀!小雁一个劲给小胡添菜。 这两个丫头还真不怂酒量都行,循循劝导推杯换盏把小胡灌得蒙蒙的,小胡坐都坐不住了靠着椅子上面红耳赤,说话都不利索了。小雅又端来一杯白水小胡都迷糊了,“不能再喝了,真不能再喝了。”小雅当然看出来了,这家伙被那两个古灵精怪的老友灌蒙了,“开水。”小雅又递上,小胡接过水杯都晃,几次没喝上身上还撒上了,小雅忙递上纸巾,小胡几次都没接上还是小雅塞到手里,又抽来纸帮着擦了身上。 小雁都没眼看,这酒量太怂,下次不能这么让他喝酒,总体来说还行还没乱性还没胡作非为也没发酒疯,嗯!这两个丫头要审他了。 宋大美人甜甜的问,“小胡哥哥,我漂亮还是小雅漂亮?”这问题问的让人怎么回答?这话问的很要命,怎么回答都不怎么好,四个女人等着小胡回答。 实话实说宋大美人漂亮些小雅会不高兴,要说小雅漂亮些言不由衷也不合自己本意,小胡使劲揉揉自己的脸由着酒劲才晃晃实话,“当然!你漂亮!” 四个女人都笑了,要的就是你这句实诚话,这样说话才对嘛,不是那种虚头巴脑的虚伪的甜言蜜语所谓的有才情的假话,文文刁钻,“你喜欢小雅哪一点?” 小胡揉着感觉自己的脸好像还在,这时候脑子反应都迟钝酒老爷当家,“其实,刚开始,我真没注意小雅。我表姑妈总是说小雅这好那好,想方设法总找借口让我去,渐渐的,我发现,小雅特别善解人意,也温宛也不势利。” 小雅真是无语了,自己哪里善解人意了?哪里温宛了?胡说八道!我对你一直冷冰冰的拒你于千里之外。 小雁几个相互看着,嗯!看得还在谱子之内没有油嘴滑舌,文文刁蛮,“小胡,小雅也要房要车要彩礼。” 小胡尽全力让自己坐直了都坐不住了,“我们单位说有集资房,我报名了,我现在兼了三份职,假以时日,我想我能做到。” 文文紧追不舍,“我见过你妈,你妈要是和小雅闹矛盾,你怎么处理?小雁几个都关注着小胡怎么说。 小胡扶着凳子拉着凳子边,“我想过,是我和小雅过日子,如果在一起过有矛盾,我和小雅搬出去住。小胡坚持坐着都累,本来就累酒劲又催着想睡,本来酒量就不好还喝了那么多,这会支撑不住用手支着都支不住脑袋。 小雁看着小胡扶着凳子都坐不住了,“好了,灌多了。”小雁看这架势送他回家不大可能,首先不知道他家在哪里,文文还喝酒了,给他单独开间房也不行,没太多的钱也不想浪费那钱,自己几个人可是好久没在一起这会想聚聚聊聊,“送我房间?小雅搀着。 小雅摇着头,这几个家伙非把他灌醉了,这家伙自己知道自己不行就不喝呗?!就这德形?!哎哟!这德行只好搀着,随这个人晃晃悠悠的,几个人东扶西引晃着上楼去了。文文替小雅小胡拿着包和宋茜手挽着手笑着随着。小胡踉踉跄跄被小雅架着,小雁还在一边协助着,到了屋内小胡衣未解带未宽倒床上就睡着了,小雅只好给他拿枕头垫好给他盖好。“宋茜,文文,你们俩个家伙!看把他喝醉了。”小雅小声叨叨。 文文坐在地板上不以为然,“怎么了?你心疼了?” 小雅看小胡安然也坐了下来,“我都不准备和他谈恋爱,审他干什么?没这必要。” 宋茜歪在床边坐地板上,“小雅,我觉得还不错唉!说话实诚态度也好,说话做事有板有眼的规规矩矩一个人。你没看到区伟峰坐那一句话都不晓得说,就这么瞪着我,我心里都发毛,我爸不知道怎么看得老是一个劲说他好,反正我是没看出来哪好了,就平时表现来看小胡还略胜一些。” 小雁烧好了开水也坐了过来,“区经理也不是宋茜眼里那样啊,区经理只是在宋茜面前紧张不自然,现在也放开些也好多了,怎么样你俩?” “我觉得没事。”文文转头问宋茜,“你呢?” “还行,小胡酒量是不行。”宋茜反而笑了。 文文问,“你们觉得人怎么样?” “我觉得说话直率诚恳,不是那种油嘴滑舌的。”宋茜看着大家。 小雁这是第二次见小胡了,“上次我们一起干过活,挺勤快能干一个人,干活有头绪,不是那种不会的或者干一次求表现的,现在年轻男人也不求表现了,求个性,干活有板有眼窗玻璃都擦得干净,说话我也觉得诚实实在,不是那种油嘴滑舌卖弄口舌之人,我觉得挺好。” 文文劝着小雅,“我呢经常接触他,说话做人做事为人处事我也看着在,就说你要房要车要彩礼这些,人家知道了立马就去兼职,我跟踪过他,知道在学校里叨叨几节课,那真要说啊,嘴不停脑子也得跟上呐,出了学校又赶到代课点又叨叨一通说,我跟着听着都累,别说他站那说了。真不容易!我觉得大方向上这个人优点多,小雅可以深处。” 小雅和小胡这段时间相处,知道小胡个人还是比较好的,优点比较多缺点还是比较少的。“我都知道,但他妈那人?”小雅一提到小胡妈头都直摇,“还有,我担心我生不了孩子。” 文文听小雅担心的理由能理解,“他妈?!确实非常麻烦,可我刚才不是问他了吗?不行你俩搬出来住。”文文还是觉得可行。小女人又是独生女,家族里可能没有难缠的婆媳关系,或者没听说过也没想到那么多,挺简单的想法,反正不行合不来搬出来住呗,现在的社会有条件,又不是古时候女人不能工作没有独立?现在女人也有工作也独立了。 几个女人相差上下不过两岁,宋茜和文文还不怎么接触社会更是单纯,小雁整天忙叨叨的可都是单位上的事,婆媳这事门外汉都算不上,几个人几个年轻人只站在她们年轻的年龄年轻的阅历上想事看事办事,几个人各自表达各自的看法,都聊了许久觉得挺好…… 早晨,小雁醒来看了一下时间,拍了拍趴在自己身上的小雅,“小雅,你今天上班?” “嗯。”小雅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忙着去拍小胡,“胡皓宇,快起来,今天你要不要上班?” “要!”小胡“呼″得一下子坐起来使劲揉着脸,一看两个人坐在地上,看来昨晚几个人睡地板上了,“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胡胡乱爬下床。 小雁催着,“没事,赶紧刷牙洗脸,时间不早了。” 三个人轮流洗漱,文文忙着送两个人上班。 看着三个人匆忙走了,宋茜挤着小雁坐,“你觉得怎么样?你可看好?我觉得挺好,这个男人很实诚还有肚量,不是那种小肚鸡肠那种像个苍蝇似的。” “像个苍蝇似的?”小雁不明白怎么这比喻? “嗯,我有时相亲见到有的男的都好笑,可能看电视剧看多了,学了人家那些花里胡哨的手段,摆个心型蜡烛表白爱一大堆,做出的事就像苍蝇似的,唯独把他自己给丢了,你看人家那么做你就跟着模仿,你自己的呢?你自己难道没脑子没有创意?看着都恶心嫌烦,也许他肚子里没知识文化,说不出来什么就那样,学着人家做捡人家的口水,这小胡就没有那么花里胡哨的,踏踏实实一个人。” “嗯---------我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久也感觉是,现在年轻一帮人文化是不行,你知道我说的不是文凭,文凭并不能代表他有没有文化。”小雁说这话是有特定的环境,首先常和小雁接触的几个人长青宋茜两个闺蜜区经理他们要么文化高要么职业道德高,然后对面和小雁同时入职在一起工作的小年轻来自不同的学校各人又不一样,多方面原因决定他们文化水准各人修为啊人生阅历啊都不足,和小雁一样努力奋发的佼佼者没有,所以小雁才会有这样的话。如果大家都在一个团体里比如某所大学学习氛围好,个个精神饱满昂扬向上追求学习那肯定不是小雁指得这情况,侧面又恰恰说明整体环境的重要性。 “是啊,我也发现是这道理。这小胡面相个子不比那校草差,说话诚恳实在,不像校草大话翩翩净是虚的,有时候他的话猛一听好像对有道理,细细一咋么根本不对还歪曲事实,他那时候说他和小雅分手了,小雅的事与他没关系了,猛一听好像对,你俩分手了嘛那小雅的事是与你没关系了,可是你俩分手小雅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这能一句没关系了就了结了?这个恶果是你校草做的?说的什么话?做的什么事?这些是人做的说的吗?他真是白披着一张人皮!这大学本科文凭给他都给糟贱了,毫无文化底蕴。小胡这一方面就很好,接受现实承认现实敢于面对。” 第118章 被逼领证 “别提那贱草,过去了永远不想提他。” “其实,他就是一面镜子,我们应该拿着他照照别的男人。” 这话小雁赞同,“嗯,对!我们洗漱。”小雁站了起来伸手拉着宋茜。 小雁回到上海按部就班工作,中午打饭时区经理端着饭盒过来了,“小雁!” “嗯,区经理?!”小雁端着饭菜来到一边,这区经理找自己有什么事?干什么呀?又问囡囡的事?区经理啊!你们谈恋爱你一定要用心,不是老从我这探点什么,那你们永远没法真正相处了解。宋茜和我什么相处模式在你那里不一定行,必须你们俩人相互了解相互沟通融合。 区伟峰一直烦恼自己一直进不了宋茜的生活圈,更别提进入宋茜的内心世界,“你们上次在无锡做什么呢?” 小雁纳闷了,这事怎么问我不问囡囡?这不正应该问囡囡和囡囡好好聊聊吗?心直口快,“我们好久没聚一块聚一聚。” “就你们四个?” “还有小雅男朋友。” “小雅男朋友也在?”区伟峰心里那个急啊他们聚一块独独不带自己?!这宋茜把自己摆得位置偏后偏后偏偏后,那自己在宋茜和她这帮闺蜜中地位呢?忙了这么久还是靠边站。 “当然,我们认可他了。”小雁说话从来都是嘴比脑子快,说者无心听者不悦,什么意思啊?你们不认可我?宋茜不认可我?我这到现在还达不到宋茜认可?这宋茜自己不了解真是认识的浅呐!据自己所知,这个小雅男友还是在囡囡和自己认识之后才交往的,他都得到她们认可了?那自己还没得到她们认可?--------- 电脑系统还是出毛病了!小孙虽然备份,但没有备份到的自己刚忙着的一刹那间还是全丢了,小孙一下子撑不住了嚎啕大哭,这大半天屁股疼腰坐的疼辛辛苦苦忙着出来的一下子全完完了。 小雁赶紧过来看看是忙了不少可惜没备份上,这下半天白忙活了,难怪小孙难过哭成这样,小雁没有批评小孙忙着去找刘部长,“刘部长,能不能再找一个电脑高高手?小孙那里又崩掉了,她都崩溃掉了,哭得厉害。” 刘部长使劲搓着脸,不是不找!凡是认识的知道的全托付了,就是没找到,刘部长很无奈。 区伟峰闻讯也过来查了一下安抚小孙,还是得找个高手啊!区伟峰几经打听拜托有人举荐一名吴教授,区伟峰忙亲自接来陪同教授帮忙查看查找。 小雅闲时忙着洗衣服。 胡皓宇骑电瓶车“刷″得就到了,“小雅,跟你说件事。”小胡支好车卷起袖子帮小雅洗了起来,丝毫没有畏畏缩缩冷风冷水冰凉彻骨的冷水。 小雅冷静的看着小胡这人能这么做还是没有见过,虽然以前常帮自己洗,今日不同往日,今天冷啊,还能这么直接上手就干?就这执行力还是没有见到过,当年那个贱草从来不为自己做什么,都是自己为他做一切,小雅自己也觉得自己想的不对,自己不就见到过这两个男人吗?还得看看,小雅看着这着急忙慌的样,“干什么?” 小胡双手使劲快速搓洗着,“我们单位统计集资房名额了,我有可能拿不到房。”小雅心想你这拿不拿到房与我何干?跟我说这个干什么?“如果我们俩有结婚证我排名就会靠前。” 小雅听着瞪着大眼盯着小胡,干什么?要领结婚证?咱们俩有那么熟吗?到了要领结婚证那一步了吗?我们俩只是比别人一般人接触多一点,哪能领证?根本就没到那一步嘛! “我说话你听了吗?”小胡见小雅半天不说话不搭理忙着问。 小雅不敢相信觉得自己是不是听岔了?“你想和我领结婚证?” “当然!” “你是冲着房子去的?” “是啊,你说要房,现在集资房名额下来了,赶紧的?!” 小雅都想笑,结婚是两个人情投意合共同组建一个家庭,这里面是责任是担当是对两个人共同的未来规划,纷繁复杂!你就一个冲房子去了?这是利益啊还是感情啊?这里面有爱情什么事?婚姻怎么能够没有爱情呢?小雅自己一时分不清楚,开玩笑?!自己可不敢!自己可不敢对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我们俩没到那一步?!” 胡皓宇停止洗衣服看着小雅,“你想的该怎么样?” 小雅娓娓道来,“怎么着也得谈上几年相互了解个七七八八,搞个求婚仪式,双方父母同意,双方家长见个面,定下规矩落个彩礼,买好车装修好房子然后再说。”小雅觉得自己好像描摹了简单一个轮廓。 胡皓宇一听赶紧搓洗,照小雅这么说那得好几年呢?那集资房还有自己的吗?黄花菜都凉了!自己就是没有房子,商品房买不起,集资房是自己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能错过!不行!这种大事上不能依着小雅,这集资房名额难得机遇一定得抓住!有结婚证排名能靠前点,先得让小雅领了证才是大事。小雅说得也有道理,但自己现在根本没有能力没有条件满足她,先想法子先让小雅领证,把集资房名额争取来这是第一步。小胡想清楚了呼呼啦啦一通洗,三下五除二洗干净,晾好归置了东西,跨上小电车“呼”得走了。 小雅一头蒙也没当回事回了宿舍,小雅闲着歪在床上焐着被窝,听到敲门声下了床开了门见胡皓宇举个手机,“你怎么回来了?” 胡皓宇进门把手机放桌子上摆好角度,从胳膊窝底下拿出一支红玫瑰单膝跪地,献上玫瑰热情的说,“小雅!嫁给我!” 小雅看着小胡听着小胡说惊谔无比,什么跟什么呀?!这跟自己说的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不是这样的!自己想的求婚仪式有盛大的场面站在鲜花环门下一片绿草地上,奏着优美的曲子香槟红酒一片史诗般的场面,高贵浪漫史诗一般!就这?!就这!自己也没化妆也没收拾打扮穿得睡衣拖鞋?还在这宿舍里面?他这一朵红玫瑰还从胳膊窝底下拿出来的?幸亏没人啦,丢人现眼的!他也没有什么编辑好的台词想好浪漫的话语?!这?!这!这就是瞎胡闹嘛!他也太能了!这样就算了?小雅气得扭过脸,这和自己要求的差得十万八千里都不止。 胡皓宇站了起来捧着小雅的脸狠狠亲了一下,“礼成!”小雅瞪着大眼用手抹着小胡亲过的地方摸过的地方烦躁极了,小胡转身拿过手机,“爸,妈,我拍的角度可能不太好,谢谢爸妈见证!” “好好好,好的很!”母亲余宏愉悦的声音从手机内传来,小雅瞠目结舌现在听到母亲声音赶紧拿过手机,“妈,怎么回事?” “小胡说你说的要有个求婚仪式,我跟你爸看着挺好,去去领证!余宏听小胡解释过认可小胡,声音也愉悦。余宏年轻时没有这些,再说,余宏到了这般年纪比较现实,只要领了结婚证一家人了,花那些冤枉钱干什么?现实很残酷!房子很重要!只要有了房子以后生活会好的,那些仪式不重要,自己和老公没有那仪式结婚不是过了这么多年? “哎呦,什么跟什么呀?!”小雅气得七窍生烟把手机塞给小胡,父母怎么不问问自己也不征询自己的意见?也不听自己的意见想法居然就同意了?什么都不对!什么都不合自己心思!这事哪能依着胡皓宇? “爸,妈,那我挂了电话啊?!我和小雅先去领证。” “去去。”母亲余宏愉悦的声音。 小胡挂了视频,“快穿衣服,仪式搞了,父母同意了,证明我都给你开好了。” “啊?!婚姻大事岂是儿戏?!”小雅坐在床上别个脸不理小胡,这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和自己要求的差得太远了!他还把证明开了?自己都不同意他还真能!罗主任也真是!也不问问自己?自己才是当事人呐?!爸妈也是!听他小胡几句这么信他就同意了?…… 小胡从柜中拿了衣服出来,“依着你的想法十年我都讨不到媳妇,小雅快点,换上。”小雅恼着一推不理,“快点。小胡催着,看小雅本着脸抱着肩不动,小胡急着帮小雅脱睡衣。 小雅吓了一跳,“干嘛干嘛?!” “换衣服,得赶紧的。”小胡忙着要帮小雅脱,小雅拽着不让脱,两个人拉拉扯扯一个要脱一个死活不给脱…… 小雅抹着泪捶了小胡一拳,小胡慌忙穿好衣服爬下床套好衣服系好,又忙着给小雅找衣服,“祖宗!你快点。″把衣服递给小雅,又找纸巾给小雅抹眼泪,一边又上手帮小雅穿衣服。 小雅起床后小胡又忙着叠被子把脏衣服放盆内,又忙着掸着床收拾整齐。 小雅真是没有想到搞成这个样子?!本来不想结婚了一辈子就这样了,偏又考到这边了,还是办公室主任介绍的相亲对象,想想应付一下他不同意就正好,他偏不说,小雁文文一帮子劝这人还不错,自己还没准备好接受他,事情就怎么弄成这个样子?都不了解范范知道,这样的哪能结婚?可他偏又对自己这样了这可怎么办?去告他?那自己脸面往哪放?那还要不要在这边工作了?去告他闹得沸沸扬扬工作肯定没了自己也不能在这边待了,自己还成了大家的笑柄,到哪里都是水性杨花招惹是非,不然大家都没事就自己老是有事?自己要是告他他怎么说他肯定说我们都要领结婚证了在一起正常,那告他肯定没有用,自己以前有过一个男人,这事要是再闹纷纷的泄露出去那自己如何能活着呀?自己又有什么脸面又怎么抬得起头来?…… 小胡全弄好了见小雅还在哭哭啼啼扣着扣子,“祖宗!三个扣只扣好一个?”说着帮小雅扣好两扣换上鞋拿来包钥匙手机拉着小雅火速出了门。 晚上小雅一个人躺床上抹着泪,事情怎么弄成这样了?这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这叫什么事啊?稀里糊涂的就这结婚了?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就结婚了?结婚是大事哪能这么草草了事?结婚前提是两个人相知相爱,自己都不接受胡皓宇怎么能结婚?两个人以后怎么生活?自己根本不了解他,自己和他根本就达不到相知相爱,只能说见过这个人,谈不上了解,怎么就这么轻浮?也怪自己太没戒心了,根本就不该让他进自己的宿舍,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也怪自己力量太小了。小雁的话还是对的!一个女人不要和男人打架,说什么都打不过的……小雅还在苦苦思索着听到敲门声气不打一处来爬下床也没好声音,“又来干什么?”拉开门一看是文文回身重新躺回床上悄悄地抹着泪。 文文也没好气瞪着俏眼捧着塑料食盒歪着脑袋进了门关上门,“哼!我妈让我送点鸡给你。”文文把食盒放在桌上,“又来?谁又来?我?”小雅气呼呼的歪在床上背对着文文抽泣着。文文坐床边趴被上想看看小雅这是怎么了?嗅了嗅,“小雅,这有男人味道,还有精液味道,谁呀?″文文惊叫起来大惊失色,明白小雅哭什么了?说什么又来了?不会是哪个混蛋强奸小雅了?仔细看看这小雅只是一个劲哭,文文又瞅了瞅小雅包在桌子拿过来翻翻,结婚证?!文文打开一看,好家伙!就这么着把结婚证领了?没好气的问,“前几天不还不同意交往不同意不认这个男友,这么快就把证领了? 小雅气得坐了起来,“你以为我愿领啊?!罗主任问都不问我就把证明开了,他打个电话我爸妈就同意了。” 文文好笑,“你可以不同意啊?” “他都把我那样了,我不同意我还怎么抬头见人?” 文文一惊,“他强奸你啊?”文文当然有此反应,前几天还不愿意交往这么快又领结婚证了?!小雅只是一个劲哭怎么说呀?怎么就弄成这样?文文恼着,“说呀?!” “你看我这小身板能挣过他吗? “告他去!” “丢不丢人?还要不要活了?那我还有隐私吗?怎么抬起头来?”小雅哭着。 文文真是不知道怎么安慰小雅了,文文自己当初的事就是闹到网上弄得沸沸扬扬名誉尽毁,在哪里上班都待不了太久,很快被人认出来,别人对自己总是指指点点背地里坏话连篇,甚至男领导男同事都骚扰,甚至更不堪的言语攻击,在职场里想安静的待着都不容易。小雅顾虑的也对,要是不结婚,和小胡这事肯定闹得难看,这边工作都不一定保不住,以后的日子更加难过,这风言风语的肯定的又坏了小雅,那小雅就和自己一样面对那些不堪和困苦,小雅的性子可以有自己那么坚强?不一定能顶得住啊?文文忘了,当初在大学时小雅也是独立面对整个学校里的不一样的言语也是挺过来的,小雅的性子也是坚强的。转过来说,小胡平时也不错,今天怎么了干出这种事?文文等着,等小雅情绪好点好好问问。文文都关心过剩过了头,忘了小雅以前有过一次失恋痛苦教训,应该说对小雅来说刻骨铭心的教训,小雅怎么会忘记,再说,当时小雅虽然年幼不知道怎么办,但是那段艰辛的历程四年大学时间小雅扛过来了,那时和那贱草还在同一片校园一个星空下。 吃过晚饭后宋茜没让小雁继续忙活拉着小雁上了楼,“你最近怎么这么忙? “电脑出问题了,系统老是崩溃,哎哟!区经理请了好几位高手都不行,把我们累死了。”小雁随着宋茜上了楼。 “我跟你说说小雅的事。”两个人坐在床边,宋茜咬着小雁耳朵叽叽喳喳把这一段时间事说了。 小雁听着越听越惊讶,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真的?” “真的!结婚证文文都看到了,现在小胡天天晚上去小雅那里住,早上烧好早饭,这回在宿舍这边煎药了,还买了个小冰箱。” 小雁听着哭笑不得,不能理解也搞不明白,“他强奸了小雅,小雅还跟他领结婚证?” 宋茜猜着,“不明白?小雅说丢死人了,还能不活了了?也不想闹得难堪,当年在学校小雅受了多少委屈?网爆闹出来后文文受了多少委屈?小胡这人还不错,只是这一回出乎我们意料,再说,就小雅说的当时这么拉拉扯扯不就出那事了?” 小雁想想小雅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小胡嘛就个人来说还不错,以后一直这样才好,哎呦!怎么弄成这样?这样?也行?!前一年小雅还不准备谈恋爱结婚呢,这样也是结婚了?以后有了孩子?嗯,慢慢的会好了?先这样!先看看?小雁和宋茜具体理不清闹不明白,只指望着小胡小雅两个人好好的就行,事情已经这样了也没其他好方法…… 第119章 这个新年不一样 小胡做好饭又做上药调小火这才端着饭回到宿舍放桌子上,“小雅,”小胡连托带抱把小雅从被窝里弄出来套好衣服,“快趁热吃。”忙着连托盘又端来了。 “放桌子上。”小雅靠床头喘着都烦躁这人,“都给你折腾死了。”小雅恼是有原因的,小雅本身身体不是十分太好,经不住年轻气盛的小胡折腾。 小胡把托盘放小雅被窝上,“好了,身体不好,赶紧的趁热吃,今年春节在我们这边过?”小胡小心问着。 “不!”小雅吹着慢慢的吃着。 小胡坐在床边恳切的说,“咱们俩都是夫妻了,在我家过年?”这小雅总是有主意的,一定得沟通好才行。 “不!”小雅大眼一瞪娇嗔着。 “好好好!去你家。小胡妥协了搞不了小雅,新婚燕尔的不想分开。 小雅舀一勺吹着,“你在你家,我在我家。” “我不去那你药不就断了?这这这那那那又不肯吃?狗三天猫三天的?再说爸妈也想我们回去,我假期有,关键是你才七天,在我家待三天再回你家待四天,俩头奔跑怕你受不了。” 小雅吹着烫菜吃着白了小胡一眼,“你别去我家啊。” “那你也别想回去!小胡态度坚决,“咱们俩就在这里过年。” “我发觉你挺有主意的?!什么都得听你的?”小雅不以为然。 “听我的有什么不好的?房子名额咱们俩争取到了,那些没结婚证的全排下一批,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小雅,房子我想要个大一点的,咱们俩一间孩子一间,以后爸妈来也有一间,好不好?” “房子还没建好呢,你是不是太急了?” “我们得早点想早点准备啊?我又接了一个晚间代课的活,待会还去上课,你吃过了放在这晚上回来我来洗。来!端着,我去看看药就走了啊?”小胡把托盘放小雅被窝上,拿上包狠狠亲了小雅一口呼呼出门了,小雅只有受着慢慢的吃着。 文文过来时闻到了中药味去公用灶间一看果然是小雅的,看了看火是小火,文文用抹布包着揭盖打开看了一下药汤还多又盖了继续煎着。“小雅,文文敲了敲门一按把手门开了,“小雅,门怎么没锁?” 小雅躺床上看着书,“他去上个晚间课,一会就回来了。” 文文一看小窝规置的整整齐齐,吃过的碗筷放在桌上,这人还躲被窝里幸福着,“真是幸福啊!”文文坐在床沿笑着,“当初还死活不接受人家?看看把你照顾的多好?” 小雅白眼文文这家伙,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哪有各个方面都是好的?“天天晚上折腾你,把你折腾的散了架还幸福?” 文文握着小雅的手笑得趴在被子上,“小雅,这事我问过我妈了,我妈说年轻时就这样,到了四五十岁你要他天天这样他还不行。”文文坏坏的笑着。 小雅不知道文文妈妈说的真的假的,现在自己累啊靠着床头小声说,“都累死我了。” 文文只是一个劲坏笑,“我妈还说这事你受着,到你四五十岁时你也不行了。″文文收敛一点坏笑,“过年在无锡吗?” 小雅想想小胡那妈提都不想提问都不想问,还去他家?不可能!“他倒想!回江西!” 文文撇撇嘴知道小雅内心心思,“我想你在无锡,但你父母在江西,小雁那家伙还出差,宋茜先回她老家然后还得去区家,还是聚不到一块。” “早点找个男朋友,条件别提太高,小胡不就这怂样?!” “小胡我觉得不错,不行商量商量把他让给我?”文文说着调皮盯着小雅。 小雅真是受不了这人!什么话都敢乱说?!还大言不惭?笑着轻捶文文一拳,两个人嬉笑打闹开心极了。 小雁这段时间真是焦心焦肺劳心劳累,电脑不行,又是赶在过年放假这个坎上,教授又是爱搭不理的各种各样的理由不来看看,这电脑的问题一直未好根本没解决。没办法!电脑系统专业方面知识还得求教专业人士,小雁提着礼品想走教授的后门,沟通好两人关系希望教授能网开一面帮帮自己解决问题。今天是大年三十教授还在实验室,小雁只好在实验室门外等着,这教授架子真大拽得很!没办法!谁让他是专家?!他的专业知识自己用的着呢?!小雁只好一次次按耐好自己的性子,我还怕你不成?我跟你死磕!许久之后,来了一位帅气的年轻人也提着红艳艳礼盒,帅哥看着小雁提着礼盒冲着小雁善意笑笑坐在一边,帅哥以为小雁是哪一届的学妹。小雁一看是不是竞争对手啊?来抢这教授去帮忙?那这教授还不头昂得上天?那就麻烦了!自己这边工作可不能再耽误了,过个年又放了七天假,趁这间隙还想早点把电脑修好年后好用。“请问,你也是找吴教授的?” 帅哥礼貌的一笑,“是,我是吴教授的学生来拜年的,你是哪一届的?” 小雁松了一口气不是对手,“我是走后门的,求吴教授一点事。”这人是吴教授学生如实说他还能怎的? “办什么事?吴教授这段时间比较忙,实验室出了一点问题,春节假都没放,全部在加班加点。”帅哥诚恳的说了。 小雁的心一下子掉到谷底,娘啊!他实验室遇到难题他哪有心思帮我们公司呐?那这怎么办?自己又不认识这电脑这行业的人?这不麻烦了?自己公司的事又搁那了?那哪行啊?那一年的工作以后怎么干呐?…… 帅哥问,“想什么呢?” “那麻烦了,我们公司的电脑出问题了,我们只会用不懂,出问题了得找教授帮我们找出问题解决问题。” “噢?!”帅哥明白了。 教授可能听到声音终于出来了,“小徐!” 小徐赶紧的站了起来,“老师新年好!” “好!新年好!”吴教授喜笑颜开,“工作上还好?”接过小徐的礼物。 “挺好!老师!……”小徐话未说完,吴教授看到小雁眉头一皱很是不悦,“你怎么还在这?” 小雁赶紧的递上礼物堆满笑容奉上礼物,“吴教授,新年好!我是来给您拜年的。” 吴教授冷冷的拒收礼物,“去去去,你们公司的事另找他人。”说着拉着自己的学生走了。 小徐回过头歉意笑笑随老师走了。 小雁气呼呼杵那看着这师生俩走了,小雁跟踪过吴教授,看他俩走得方向都知道去了吴教授的家。没办法了!哪怕认识一个电脑方面的高手,哪怕是“黑客”“白客″能帮公司解决问题那也是好的,可惜一个认不得啊?!只知道这吴教授,他这学生来了,他学生就知道他吴教授现在什么情况,自己左拐右拐拐弯抹角探得一点消息丁点用都没有,认识这学生也好啊?他知道吴教授,肯定也认识这方面的人?给我们公司举荐一个也好啊?小雁坐在院中感受着北风凛冽,寒风扫落叶疾风吹劲草,小雁欣赏着断枝枯木枯草,闻着家家户户厨房里飘出的香味咽了口水,看着万家灯火听着欢声笑语,什么苦我没吃过?就这?就你这?小老头!大教授!大专家!我跟你耗着。这么一点点的小困难还能难住我? 小雁不断搓着手踱着步这样不会太冷,好半天见小徐那人彬彬有礼和老师师母告辞了,小雁赶紧的追了上去,吴教授请不动问问这小徐可有高手介绍,他有自己不知道的平台,“小徐是?你老师可有什么爱好什么的?” 小徐被吓了一跳,这小丫头这么冷的天等了这么久?“你还没走啊?” 小雁无奈,“没办法!问题严重!急啊!” “我刚才简单的和老师说了几句,他不愿意接你们那里的活,你们那边电脑问题复杂,一时半会不行,另一方面老师他时间紧张根本没空。小徐是有自己的公司从事电脑系统方面的,老师不愿接这活自己有心也了解了一些。 “小徐,那你给我指点一下,哪怕指点个人能帮我们也行!你们这一行你认识的人肯定比我们多。 小徐笑着正中自己下怀,“你可以找我啊?!我们公司能接。” “真的?!”小雁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刚困就有人递来枕头?! “真的!但是费用不便宜。”小徐自己开的公司和老师的性质又不同,生意人嘛先讲价!先定个高价定个基调。 “现在可方便?走!去我们单位看看?!” “现在?!”小徐想着太晚了,另一个今天是大年三十万家团圆的大年夜? “走!”小雁二话不说挽着小徐,“咱们打个车。”小雁着急一方面工作工具太不称手太不方便了,引起一大堆麻烦事,另一个方面的原因就是小雁本性是个急性子人,长青对小雁培养时注重小雁的执行力的养成,又格外促成小雁这般做事,还有就是小雁的成长环境成长过程中,这年不年节不节的在小雁那里没有任何特殊意义,和平时每一天都一样的,真要说不一样那就是逢年过节能捞点好一点吃的,这还不一定一定有。正因为这般成长,小雁对她那原生态的家没有亲情,做起事来格外冷酷决决。 “我有车。”小徐觉得这丫头大大咧咧的,为了解决问题等到现在?!初次见面就挽着自己的胳膊?这种爽朗的女子还没有见过,先去看看,说不定就能接下生意?小徐哪里知道小雁把他挽住是怕他跑了?不给自己公司看看?那自己那边那工具不称手一大堆麻烦事。 年三十办公室里没人,再说,现在也晚了,平时这时也没人,小雁把小徐拉进办公室把东西一放,指着电脑把自己觉得不对地方说给小徐,另外别的同事出现哪些状况会崩溃,一一细致描述清楚。这是一个外行用外行语言描述故障给内行人听。小徐有心和吴教授交流过心里有点谱,修长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排查着。 小雁看着小徐专注着举手动作不愧是高手!这家伙领悟能力特别强!就自己这五六把刀都算不上的电脑水平说得乱糟糟的,唉!人家也懂了也理解了自己的诉求,仔仔细细在电脑上排查。小雁看着自己这瞎猫碰上死耗子!新年大吉的半夜三更,人家还在这加班加点,在这帮自己公司排忧解难,感激涕零忙着去食堂。厨师不在没问题自己动手,和管事说好了,做了几个好菜热气腾腾的端进办公室。“徐哥,”小雁摆着汤盅菜点心,“忙到现在饿了?先吃一点。” 小徐一门心思投入工作中想要找出错症,另一方面也想挑战自己,还附带接笔生意不知不觉这都天亮了,看了下表都正月初一了,“是饿!天啦!都七点了。”小徐站了起来晃了晃身体扭了扭身体来到小雁这边,热气腾腾闻着香拿碗筷吃了起来,“小雁,你烧的?你手艺不错唉!吃归吃,小雁,你这我简单查了一下,工程量不小费用不会低。”商人还是要讲利。 “没事!只要能解决,费用我找我们部长申请。”小雁嘴又比脑子快又没过脑子,只是一心想把事赶紧的解决了就完了,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小小的最底层的一个员工,自己不能也没资格说这话拍这板。可还是随着自己的性子突突突一下子嘴巴快活,根本没想过自己的位置能不能说出这样的话?能不能表这样的态?能不能拍这样的板? 小徐笑着大块朵移,小徐会错意了,以为小雁是负责人,小雁的面相身上散发的气质气势做事的风格让小徐误解了,另一方面又是小雁一直联系接待接洽的老师,老师简单的闲聊几句,小徐自己就以为小雁是负责人没有怀疑。自己定了一个高价对方居然不还价太好了!小雁这胸脯拍得“咚咚咚″响飒爽的性格,小徐毫不担心吃过喝过,小徐也不含糊,一心扑在工作上趴在电脑前忙着。 小雁见这人一心在电脑上,后勤服务一定得到位,端茶倒水内务一切包揽,不是问题。 刘部长望着天文报价单心中犹豫找到了区经理,区伟峰看着这报价单数字也心惊,可问题要解决,区伟峰亲自去看了这位仁兄,这位仁兄工作是认真了状态是绝佳的,加班加点衣不解带,累了就在简易床上休息,真不愧是小雁找来的人真是一路的人。再一看小雁她自己的工作之外又把这个男人照顾的细致周到,一日四顿茶汤不断,衣服鞋袜也尽包揽,到真是为了公司为了工作!要是岳丈大人知道这状况不知道会怎么想?怎么样? 长青心情沉重气得牙疼脸都肿了,捂着脸坐在书桌前沉吟着,说电脑出故障一直忙工作,说工作遇到难题去求高人,春节也不来过,也不和自己回老家,求来的高人真是个高人!洗衣服做饭侍候好,对自己也没有一日四顿更没有茶汤不离?!自己的身体一直脾胃不和她也知道,何曾在自己的身边茶汤不离?何曾给自己洗过衣服刷过鞋?自从中秋节后总找借口躲着,更别提亲近了?!自己忙了这么久别煮熟的鸭子飞了,那可不行!自己忙了半天别老婆被别人撬走了,自己得有个老婆要生儿子照料自己,自己这后半生可不想一个人孤家寡人,自己千挑万选又付出心血培养这么久了便宜那个姓徐的?!他想都别想!自己的老婆自己都舍不得让她洗衣刷鞋你倒受用了?这丫头!我千般调教不是让你为那姓徐的忙的?!我自己都没这么用你还让那个姓徐的受用?…… 宋茜知道前因后果探头探脑悄悄的观察父亲,父亲面色不佳八成是小雁这丫头,那丫头现在一门心思要把电脑系统弄好,这丫头做事有点一根筋心无旁骛能理解,这丫头性子做事总希望做好这无可厚非,丫头想锻炼自己提高自己好提升自己多挣点钱理解!但这丫头总体来说思想单纯,她对那姓徐的只怕没有男女感情,只是为工作希望电脑系统修好这主旨,为这姓徐的做这做那时间一长只怕真会有点不清不楚的感情。那丫头心思纯性子直爽,这事不能和她直说得转个弯来做,小丫头现在躲着父亲别让这姓徐的占了便宜,那还不把父亲气炸了?父亲前半生艰辛辛苦后来母亲还去世了,为了自己父亲一直未娶一直自己照顾自己,还要照顾女儿自己这个小淘气,自己要是出嫁了那就父亲他一个人了,那哪行?!那父亲后半生孤孤单单想都不敢再想,那可不行!父亲既然选择小雁又精心教导,自己得帮着父亲,父亲说小雁秉性遇强则强不能硬拧着,我是说不了你小雁,有人能治得了你!宋茜悄悄的溜回房拨通了文文电话,“跟你聊聊,今天你不忙?” 第120章 文文来上海了 文文躺床上窝着笑着,“忙!在床上躺着。” “我跟你说,你知道小雁最近忙什么? “不是说电脑系统出问题了,请高手在修?” 宋茜故意的问,“你知道这高手长什么样子?” “据说长得帅工作很搭。” “我听到的这男的就坐电脑前,吃喝睡上厕所这些自己干,内裤都是小雁洗。”宋茜故意漫不经心煽风点火。 听说这话文文从床上跳起来,什么话?吃喝睡上厕所这些别人也帮着干不了啊?洗内裤?!“什么?小雁想干什么?” “说是做好后勤让人家好好工作,不能有后顾之忧。” “小雁看上人家了?” “哪知道?要不你来看看?!反正我看着不对劲。”宋茜知道这么说文文肯定会来!她哪里放心小雁谈恋爱?她自认为她自己比小雁聪明伶俐许多还上当受骗,小雁直通通的性子又没谈过恋爱她哪里放心?!小雅要谈还凑合,就那她陪了小雅多少趟?还偷偷的跟踪调查了解胡皓宇?小雁这事文文不看过了怎么会放心?何况文文一直自恃她比小雁厉害?!小雁要是谈朋友了她肯定的要先看看,只要她来看了肯定会拦。 文文放下电话心里明白小雁勤快是知道的,可怎么可能会给一个男人洗内裤?还一个陌生男人?什么人呐才会给男人洗内裤?那要不是那男人他妈也是那男人的老婆,再不过也是姐妹,哪个女人会帮一个无缘无故的男人洗内裤?小雁幼时寄养在别人家,风俗规矩都不懂,别人不会教她她自己也不知道,别人家指着她多干活呢,谁会关心她指正她?上次宋叔叔请她过中秋节什么意思她都不知道,还是自己告诉她的。这姓徐的帅还能帅过宋叔叔?条件再好还能好过宋叔叔?小雁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男孩追过她,她也没空看看电视剧又没空看看课外书,她哪里知道怎么应对?自己千小心万小心还是遇人不淑,小雁就更不行了,她那直通通的性子别人把她卖了,她还兴高采烈的帮别人数钱呢,不行!自己得去看看。 小雁看着小徐工程师忙得一丝不苟非常认真心怀安慰,把汤端了过去摆在桌子上,“徐哥。”忙着盛了汤端给小徐,真心希望这位大工程师再接再厉帮自己一帮人解决好后顾无忧。 小徐接过汤也是太高兴了,小雁这人没话说!那么高的价格帮自己谈下来了,定了!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小徐只是不知道,小雁提交上去,刘部长区经理一大帮人对价格有意见,很有意见!只是自己找来的人都没有解决的了问题,认识知道最厉害的人就是吴教授,人家还爱搭不理的也没找到根结,你小徐同志又是吴教授学生,又大过年的在这废寝忘食的,还有区经理一帮人权衡再三,维护好了这系统解决了公司后顾无忧利大于你这费用,还有也不知道也不敢和你讨价还价,有着重重思想顾虑不敢和你讨价还价,这系统这一块大家都不熟,怕把你得罪了以后找你修又是问题,鉴于多方面的原因同意的高价格,要是能找到一个比你高明手段的人,人家还是愿意多一个人帮自己忙的,也会压压你的价格。只是这些小徐小雁都不知道,小徐对小雁格外的喜欢信任,小雁对自己的照顾也没话说,细心周到,里里外外打理周到,真正的无后顾之忧,两个人眉眼之间皆是信任愉悦的。 文文别在一边悄悄的抱着肩斜着脑袋剜着这男人,他可真高兴啊!是个美男子!看这德行八成有老婆!这死丫头还说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情?这丫头就是个白痴!自己要是不来她就麻烦了,十成是要走自己那条路。哼!她自己还不知道她对这个男人已经动心了,为这渣男忙这忙那盛汤端饭的干什么?他又不是你爸?也不是你丈夫?更是什么家里来的客人?犯得着这么为他忙着?不就是你自己动心了?!这男人肯定有老婆,那这死丫头一头扑下去?后果不堪设想!毁了这丫头一生,立马打住!文文扭到小雁身边依靠在小雁身上。 办公室里所有的人员早早的就看到了,这哪来的美人?哎哟!这眼飘着徐工程师上上下下,徐工程师什么心情反应怎么样没看到,自己的心怎么乱七八糟的?这小脸嫩得都想咬一口,这眼媚的心都散了,这身材?抱上床?……女人们恨恨的!妖精!狐狸精!狐狸媚子!哪来的妖姬?就是个荡妇……… 小徐工程师正喝汤呢,看着文文妖媚性感妖饶的扭了过来依在小雁身上心里非常吃惊,又来一个美人?!这也太俏皮活泼了?风骚至极!妈呀?!这双眼睛?!这身材?!…… 小雁真没想到文文怎么会来到这里?!“文文,什么时候来的? 文文只是淡淡的笑着看小雁,“过年时没见你特意来看看。”燕语莺声。 小雁很高兴,“徐哥,介绍一下,我同学陆克文,文文,徐哥,大工程师。” 小徐一直盯着文文拨不出来眼光缓缓站了起来,“文文。” 文文娇柔挽着小雁淡淡一笑媚而且甜到心里,“徐哥,你慢慢喝。”手上稍用力小雁知道该走了。 小雁笑着指着砂锅,“徐哥你慢慢喝,锅里有,我出去一下。小雁带着文文离开了办公室。 小徐真真是瞠目结舌,感觉身上都酥酥的麻麻的,甜到了自己的心里,感觉自己的身子都有点沉,快站不住了,天下的女人真是道不尽啊!一个女人相貌男人性格,又有女人那般百事能干,又有女人稳重细致,太多优点。这个来的女人不是一般美人不俗尤物,挽着小雁的手臂回眸一笑百媚生,只觉得自己的心被这一笑笑得“咚咚咚乱跳仿佛要跟着飞了去。 大伙儿真不知道小雁居然有这样漂亮的女同学?!一个个伸头偷看着。 走廊上小雁奇怪,“大正月的,你怎么跑来了?” 文文斜着眼睛瞪着小雁没有好言,“不想看你作死啊?” 小雁糊涂了,怎么这么说话?小雁也是暴脾气的,“正月大吉的!会不会说吉利话? 文文也是不软的,声音都高了八度,活脱脱一个“小斗鸡”,“不会!你拿我怎的?!” 办公室里侧耳倾听伸头偷窥的,小徐也伸头瞄了一眼,妈呀!刚才是百媚生,这会是灭绝师太! 小雁给文文气顶着,还真不会把文文怎的,“没事干在家好好待着……” “哼!本小姐是这公司的职员,本小姐是来上班的。 “你?!赶紧回家去,这活你干不了。” “我乐意!我干不了不是有你吗?” “我?!别闹啊,我这忙得要死,没空陪你玩。” “忙得没空?!还有空给人家洗衣做饭?” “那大工程师人家是来帮我们解决问题的……”小雁知道文文说得什么。 文文叉个小蛮腰冲口打断,“解你娘个头啊?!要你踮前跑后的?!你她娘的算老几啊?!这是你的公司啊?你特娘的是老板娘啊?你不过一个小职员!你上面那么多经理部长,要你操这份心?!她娘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文文的小嘴也是厉害的脾气也厉害,要不然宋茜搞不了小雁总是让文文来搞小雁? “好了好了,你先回家。”小雁真不能也不会把文文怎么样,也不想把文文怎么样,任由文文叫骂胡搅蛮缠还不生气,对文文客客气气一点不恼耐心细心呵护。 真是一物降一物!所有的人偷听偷窥的都纳闷了,这李小雁怕过谁?居然被这小丫头叫骂?唉?她还不生气还哄着?从来没见过啊? 文文扭着小蛮腰,“我不回!我就是来看着你的。” 看着这气鼓鼓桀骜不驯要和自己死磕到底的架式,小雁怂了,“你应聘我们公司哪个部门?” “营销部啊。 “去,先回去,先和你师父好好沟通学点真本事,不懂多学多问,别闯祸。”小雁拿这人一点招都没有。 “我师父出去了,我现在没事。”文文扭着细软的小腰晃动着娇媚的小脑袋。 小雁实在拿文文没辙了,拉着文文回自己的办公室。一办公室的人都惊讶极了,老盯着也不好,低下头忙着自己的工作。文文扭着挤在小雁身边一块坐一张凳子,看着小雁工作,看着看着觉得无聊枯燥趴桌子上慢慢的睡着了。小雁都头疼,拿外套给文文盖好,看看时间都要打饭了,自己悄悄的起来忙着打饭,挑了一份文文爱吃的带着回到办公室,小雁放下托盘,“祖奶奶,醒醒,醒醒。小雁轻拍着文文。 文文晃晃悠悠的醒了,晃了晃脖子挥了挥手臂看了看饭菜,“你怎么不给我炖点汤?” “祖奶奶,”小雁只能站着靠在桌边吃,两个人坐在一张椅子上太挤了,“这是单位食堂。”文文白眼瞪着小雁,小雁是知道这丫头要说得是那工程师那事,“快吃,快吃。” “晚上回去给我炖!”文文漫不经心的挑着食物。 “宿舍不许生火,你住哪?小雁纳闷,丫头不会自己租房?那这点工资可够房租吃喝? “晚上有人来接。”文文斜了小雁一眼。小雁是知道了,两个闲着没事干的人怎么就和自己过不去呢?一个闲着跑来看着自己,这不无聊吗?自己要她们看着什么?自己有什么贵重的东西还要她看着?不外就是那个徐工程师,有什么好看着的?一个没事还来接送?真是没办法呀!就文文这人在社会上荡了两年,她耐不下这份辛苦,再说文文本身也吃不下辛苦,营销部那边干活不容易,让她回家她还不干?唉---------她待上一个月就知道知难而退了。小雁实在不敢苟同这两个闲着没事干的大小姐,靠着桌子赶紧吃。 小苏出差回来听说这奇闻不解啊?郁闷啊?!一个小女人把李小雁降服了?怎么可能?!忙着跑财务部来八卦。小雁正在工作,小苏看到一张椅子上坐着两个人,另一个人居然在睡觉?这死丫头奇怪啊?谁敢在她的地盘上撒野?还睡觉?走近了一看,噢?!心中明白了,小雁还为她打过架!这女人睡着了都美!白嫩的肌肤细腻的就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一双柳梢眉淡淡的轻描一下,高挺的小鼻子樱桃小嘴安逸幸福的睡着,一头黑发挽成小丸子扎在头上,趴那都看得出身材不错,难怪当年那男人惦记她?!是个男人都惦记她!只要有机会都愿意啊?!睡着了都这么好看?醒着当然迷人!只是李小雁非常厉害的,怎么会怂她?李小雁当初可是为她打过那男人,李小雁应该比她更厉害啊?今天传闻说这丫头厉害叫嚣大骂李小雁?李小雁脾气毛躁就这都没有火?还把她照顾的好好的?这两个人真是奇怪啊?她俩怎么个关系?为什么呀?小苏悄悄的端来椅子坐在小雁对面,好好的端详小雁两个人,忍不住笑了。 小雁忙示意小苏别吵,可这轻微的笑声还是惊醒了文文,文文伸着懒腰前凸后翘姿势都绝美,整个人都娇媚可人。小雁叮嘱着,“文文,这位小苏姐姐,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多问问她。” 文文甜甜的喊着,“小苏姐姐。”心里想着,哎呦!她就小苏啊?她那作派就是另一个王小丽。文文虽然有过一个男朋友,但是对王小丽的做法做派还是不同意的不赞同,附带当然也不赞同小苏那一套。 小苏笑着点头,比那年更加妖媚妖娆性感,那时候的她虽然美貌说起来还是清纯青涩,现在更加的成熟妩媚。 小雁见文文醒了也不担心了才问小苏,“小苏,回来就来接任务?” 小苏不怀好意的坏笑,“回来就听说有人跟你吵架,我来看看你可要帮忙?” 小雁知道小苏心思来看笑话的,无可奈何的看着文文,“小苏你以后多帮她,她以前没工作过。” 小苏故意挑事,“依你的脾气绝不会吵输了的呀?怎么?!你有什么小辫子被这姑娘攥着?” 文文和小雁哪有不明白?小雁轻瞪一眼小苏,“别找事?”转头对文文叮嘱,“文文,和小苏姐姐回营销部好好学习,晚上我得加班,你自己回去。” “我不!”文文俏脸一拧,“晚上你得回去给我炖汤。”文文鼓着俏丽的小脸玩世不恭的斜眼看着小雁。 “好好好,回去炖汤,先去?和同事们好好相处,要尊重师父,我当初就是不知道,瞎摸乱闯惹了一大堆的麻烦,凡事不懂多问问小苏姐姐。嗯,去。” 小苏看着小雁对文文说话这态度这语气都傻了,这就是一个妈!都不像是她这样的人嘴里说出来的话?这李小雁对自己哪有这般?对这文文千般呵护样子?怪不得去替她打架! 小苏看着这俏丽妖娆的小女人边走边问,“李小雁为什么会怂你?” 文文才不会和小苏说太多呢,“我们是同学,同寝室四年。” 好不容易把文文哄走了,小雁忙着赶紧去看看徐工程师可有什么难处?可要炖汤可有衣服要洗? 刘部长路过区伟峰办公室伸头一看,咦?这家伙在!忙进来坐了下来,“李小雁一同学来我们公司应聘,你可知道?”区伟峰摇了摇头,这也正常呀?“这丫头长得妖娆性感!一双眼睛飘过来飘过去,心都被她搞乱了。”区伟峰放下工作吃惊的看着表哥,不是?不会有这事?表哥也不是这种人呐?那女孩妖娆性感?“最要命的是这丫头和李小雁吵架时可凶了,李小雁一句话都没有,打饭给她吃打水给她喝,还在李小雁旁边睡觉。”刘部长淡定的想看看这表弟到底什么情况什么状态。“嗯?”区伟峰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刘部长一看又是这般模样诲莫其深?刘部长拿上资料悻悻走了。 区伟峰心里实在出乎意料,这李小雁也太奇特了,一个同学美的不可方物,一个同学妖娆性感?这又是哪方神圣?在李小雁身边睡觉太不可思议了?李小雁的工作模式是非常好的典型,这可能就是准岳父大人教导的,顶尖级的一个好员工,办公室里零食都不准有,午休那会让人休息,平时都是工作人工作状态,与工作无关的请出去,现在有人在她身边睡觉?李小雁脾气厉害嘴巴也厉害,吵架她怕过谁?她就是吵架打架弄到财务部的,有人还把她给叫骂一顿她还不还嘴?整个公司的人她李小雁怕过谁?自己都不敢把她惹毛了,只敢顺毛捋。那个女人性感妖娆?连表哥那样的人都动心?表哥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主,表哥还是比较稳重有定见有主张的主,连表哥都说心都乱了?这谁啊?安排好所有区伟峰拨通了宋茜电话,“囡囡。” 第121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区先生,有事?”宋茜有点奇怪但有预感是文文的事,如果是聊文文的事那一定得说清楚,免得区伟峰误会了。 “囡囡,你有一个同学陆克文今天来我们公司应聘了。” “知道,区先生,这文文,实不相瞒,她没有工作经验,她一直都是她爸爸养她,她从来没在哪个公司待上两个月的,区先生,文文在那里还得请你费心多帮助她。”宋茜觉得这事还是和区伟峰说明,文文确实没有工作经验,她只是去监督小雁的,另一方面,害怕区经理他们一帮人以小雁水准要求文文,那文文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她来工作只是玩的,她来主要是她怕小雁对你们请来的工程师太好了。” 区伟峰真是不解和宋茜慢慢的聊着,“为什么呀?什么情况这么做? “小雁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文文怕她对那工程师太好以后不好收场,都不了解人家工程师就给人家洗衣做饭,万一那工程师有老婆怎么办?” “哈哈哈……”区伟峰轻快的笑着,这是年轻单纯的小女人们!问我不就行了?还转这么一圈傻得都可爱!宋茜听着有点警觉“嗯”了一声,区伟峰生怕宋茜误会赶忙说,“囡囡,徐工程师的确有老婆有孩子,这只要和小雁说一下不就行了?” “他有老婆?!那文文猜的对,就不能让小雁对他太好!宋茜心中反而有点肯定自己猜对了。 “小雁只是性子急,她呀,害怕这电脑系统修不好,对她的工作和她领导的工作有所阻碍。 “那也不行!不论什么原因,小雁都不该为那工程师洗衣做饭。”宋茜更是坚定。 区伟峰真是好笑极了,宋茜也有小女人一面太可爱了,两个人慢慢的聊着。 晚上宋茜把小雁文文两个人接回了宋家,小雁就下厨房忙乎起来,要喝汤!生姜调料大排骨洗净剁了煮上。宋茜轻拉文文两个人一边挤在一起躲在花树中,宋茜巴巴的把区伟峰那得知的全告诉文文,“文文,你说的真对!那工程师就有老婆。” “是?!我看那工程师就是有老婆的,没有老婆至少有一位同居女友,他那眼盯着我就不是那种能把持住的人!”文文轻声笃定自己的判断,自己好歹也是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久,不说混得怎么好,起码感情这方面比小雁强多了。 “不管怎么样!反正不能让小雁对他好了,以免时间长了小雁动了心,那就麻烦了。”宋茜也叽咕着,宋茜和文文都了解小雁为人忠直,别一头栽下去最后伤心欲绝收不了场,两个人小声商议着。 长青回来一看真是太高兴了,小雁来了,又像往常一样在厨房里忙着,长青只是面上若无其事,小雁可是许久没来了,来也是避开自己,许久不见自己倒是想念,小丫头带着太多自己的牵挂,丫头在厨房忙着那就是自己家的女主人!有她在心里都舒服些。“欢迎大美女!”长青笑着和文文打招呼。 “宋叔叔好!”文文站了起来。 长青笑着点头吻着女儿额头,宋茜开心挽着父亲几个人进了厨房。 “囡囡她爸,回来正好,一块喝汤。小雁端过砂锅忙着又盛汤边叨叨着,“上班时跟我哼哼唧唧非要喝汤。 “就要!”文文娇横。 “好好好,要不要来点肉?”小雁先盛了汤里面只有素菜汤先端给了长青,长青笑着受了,瞧着几个小丫头大学宿舍待了四年关系非常和睦,女儿有这几个女伴太好了。 “不要肥的。”文文坐那等着让小雁帮着一个个盛好了。 “江姐,汪师傅,你们俩吃肉?”小雁问。 “不挑。”汪师傅笑着,终于又喝上好喝的汤了。 江姐忙着摆菜端饭。 一圈忙完小雁终于能坐了下来,“文文,我说,你最好别在我们那干,那苦你吃不了。” “你以为我想在那干呐?等那狗屁工程师走了我就不干了。”文文冷哼轻搅着汤。 “祖奶奶,徐工程师怎么惹着你了?”小雁哪能明白这俩人什么意思?干嘛这么不待见人家徐工程师?一个个的不依不饶的?老是瞎怀疑什么?真是搞不懂这两个古灵精怪的家伙。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嘛! “我怕你走了我的老路。”文文拧着娇媚的小脑袋毫不客气的说。 小雁听着都无奈,“祖奶奶,人家只是来帮我们------”小雁觉得自己都解释多遍了怎么就是不信?怎么说才能信呢? 文文哪睬小雁那解释?“当年那姓王的也是说做生意,后来呢?屁!说他没老婆,最后呢?哼!这个狗屁工程师一看就是有老婆的,修你们电脑系统就是幌子。” “祖奶奶,人家那是真要有本事!人家和我们公司是签了合同的。” “那姓王的不也有本事?瞒着我?我还傻乎乎的认为要懂事,不要打搅别人工作影响别人?不也觉得他本事非凡吗?” 小雁真是受不了文文提那姓王的干什么?都不是一路人,有必要提吗?那种人在小雁眼里那是要死绝了才好,永不想提!随便一个人都比他强。“哎呦,不可同日而语。” “你以为的?!你以为那姓王的直通通的冲到我跟前?你以为他一开口就说他要追求我?他也是找了一大堆借口一大堆事由慢慢的接近我的!”文文提到那姓王的也不高兴也恼恨,同时也恨自己当初浑呐傻乎乎的白痴啊,但是为了解释清楚说个明白必须说,要让小雁这个白痴明白,谁乐意说那些破事?谁乐意说那个不是人的玩意?都是为了你小雁这个死丫头! 长青真是长见识了,两个小丫头吵架,一个人从没让一句话掉地上了,牙尖嘴利!一个不饶一个,这文文就是小雁天生的克星,文文娇横,小雁那么厉害还拿文文无辙。 小雁深恶痛绝,“我和徐工程师不存在!” 文文叫着,“你少啰嗦!今天上午我可亲眼所见!你给他盛汤那眼神?!”文文一拍桌子胡搅蛮缠,“你刚才给我们盛汤怎么没有那眼神?” “我都一样的好?”小雁痛苦解释,小雁自己是觉得自己没什么特别的眼神,殊不知道她自己当时真是感谢那位徐工程师,心情大好眼神有光,这会和文文一帮人在一起只是平常,眼里确实没光。 “好个屁!你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你自己看不到你自己,你嘴巴死硬死硬!你的眼睛出卖了你,跟我当年一个德形。” “我不是那么不中用?” “我还以为我自己很聪明呢?!你心里有一只鬼拉着你的心说,这个人是帅哥,肩宽膀圆,还有一手好本事! “我那么敷浅?噢?帅哥?!我没见过帅哥啊?”小雁都好笑文文说什么帅哥?囡囡她爸就是大帅哥!应该是帅叔。 “你摸着你的良心,你心里是不是觉得肩宽体壮是真男人?瘦个郎精的男人不是有病就是挑不起生活重担?你不是说周姐男友是个真男人吗?” “哎!不错!但我没觉得别的不好呀?”小雁是有这种概念,但确实没觉得瘦就是不好,只是相对来说,壮一点的男人比瘦一点的男人稍微好那么一点,没有文文歪曲的那样。 “老太太买菜都知道,心里觉得好才会上手挑,你心里觉得这种男人好所以才挑他呀?” “你不要胡搅蛮缠!没有你想的那些。” “王小丽当年警告我的时候,我不也像你现在这样?!觉得她们太杞人忧天了?结果呢?” “祖奶奶,我要怎么样你才能放心? “让他滚蛋!永不和他来往。” “祖奶奶,公司花了大价钱,不做好能让人家走吗?” “他的大价钱也是你帮来的。” “他也要有真本事! “狗屁本事!你要登个广告说,你们公司电脑系统哪出了问题,需要一个人来解决,都能来一火车皮!个个比他都强!” 两个人唇枪舌战一个不比一个差,这两个丫头的嘴一个人不饶一个人,文文刁蛮聪明小雁老道一时分不出上下。宋茜就是知道自己说道理时还行,真要和小雁吵架那还是得文文来。其余的人全听着,汪师傅喝着汤吃着饭大气都不敢喘,这李小雁脾气不得了,原以为小雁厉害些,天呐!这文文也厉害,比小雁还厉害!这小丫头们一个个的可怎么好?都这么厉害?!这么厉害的小丫头,什么样的男人能搞得了啊? 江姐小心翼翼听着,如今姑娘们也是厉害!自己做姑娘那时哪敢有她们这脾气?父母打不惊你的!这小雁这一段时间以来了解的,脾气也不小,这文文这丫头还更厉害!不得了啊!这群年轻小丫头们,这以后这么厉害什么样的男人敢娶?这以后婆媳关系不好处啊。 长青心里即难受又生气还只能忍着,如文文所说是不该对那工程师那样,至于吗?公司大事有公司领导层,犯得着给人家洗衣做饭吗?他们签的合约干不了他赔钱,小雁你干嘛要帮那工程师?他干不好他不拿钱,不能走还得继续干,你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去帮他?他挣着钱了那是他该得的,他的本事他的报酬,他也不会分你一份感谢你一分,说不定他还嘲笑你傻你看上了他,他还沾沾自喜自以为他魅力无穷,你有没有搞清楚?你不必这么做,他也得干得好好的?这是他应该干的!他是签了合同的!你是我的老婆,犯得着给他忙洗衣服做饭吗?你只要给我们家人忙饭就成了,给那人盛汤那眼神?哪种眼神?给我自己盛汤都没眼神!长青慢慢的喝着汤把这火气慢慢的压下去。 宋茜习惯了两人吵架,见文文两个人吵了半天各人都不服,听着文文说觉得小雁可能真有点动心思了,觉得文文怀疑的有点道理,可这两个人顶着谁也说服不了谁,“小雁,文文这是为你好。” “杞人忧天!哪有那回事?”小雁痛心疾首。 “哪有这回事?”文文可不饶了小雁,“你这死丫头!你知不知道?女人不会给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洗衣服的?特别内衣内裤什么的?你这么干人家以为你看上了他?再说,你要不动心思你也不会为他洗衣服?特别内衣!你这就是动心思了。” “哎呦!”小雁都头疼,解释了许久还是解释不通,“祖奶奶,哪有动心思?你不明白!那电脑系统不弄好我没办法工作,七个大办公室那么多人员,哪一台要是崩溃了,都麻烦了!知道?我的感觉就像头上悬着一把锋利的刀,随时有可能要掉下来,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我心里一直绷着弦,神经都紧张。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也明白了根错在哪里?!要收拾好,干嘛不早点把它收拾好了?非要等它掉下来或者伤了人了才去收拾吗?” 宋茜知道小雁解释有道理,但宋茜更明白两个人主要目的就是要阻止小雁对那工程师动心。“小雁,没有动心最好!千万别动心!文文和我都是这个意思。我们这么苦口婆心劝只为一条,你对那工程师不要动心,我们接触的人还是少知道的也少,没有办法不能立刻识人。你不要以为人人都像我爸这样?!你拱他怀里睡觉骑我爸身上都没事。汪叔叔要是你,一个年轻女人钻你怀里睡觉,你能不能做到坐怀不乱? 汪师傅先是一惊赶紧的使劲摇着头,天呐!必须摇头!要告诉小雁这丫头,没人能做到,只有董事长能做到。这是宋茜问这句话自己必须要亮出的态度。当然,自己确实没把握,一个美女在自己怀里自己能不能撑得住?估计恐怕不行撑不住,但自己可不敢乱来,哪敢让一个年轻女人在自己的怀里?自己家里有老婆有孩子。 “看看。”宋茜提点小雁,“小雁,你没谈过恋爱,现在社会上,有的男人有家有室,他自己居然不明白?!应该让自己收收心,不要对外面所有的女人动心,这个基本点都不知道!那周姐前夫,你大姨父,那个姓王的,还有你去要账的那小老头?!这样的人还是很多的。” 小雁都叹气喝着汤,真受不了了,自己这一段时间没来宋茜家,得躲着点囡囡她爸,没想到长时间没和宋茜沟通,让这丫头也不理解自己了,自己没动心,怎么说她们才信呢?! 长青看着小雁这般难过心里也不好受,不想看着丫头难过,当然知道也理解,小雁真实性情!估计她本人可能绝不是动心,但这出发点是不该给那家伙做什么饭洗什么衣服,小丫头们也是一番好心好意,只是不能再这样说小雁了,以免把小雁激火了,那让小雁走向反面了,那就反而不好了。长青品着汤慧目看着宝贝女儿,宋茜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看父亲慧目看着自己,明白父亲之意不要再说了,懂了,娇媚看了一眼文文,文文那个小机灵鬼一下明白了拿起碗筷吃饭。 第二天一早宋茜送两个人上班,一切一如往昔,小雁忙着安排检查,抽空还去了食堂查看徐工程师的伙食,一切安排妥当安然才放了心。 宋茜和文文来到徐工程师住的小区,“文文,区伟峰说那个姓徐的就住这小区14栋12层1261。” “囡囡,我去去就来。”文文提着礼盒下了车,把礼盒送给了小区保卫室大爷,文文笑得甜蜜可爱,“大爷,我们是松源集团的,我们经理让我们给徐工程师家送点礼品慰问一下。” 大爷看着礼物笑得合不拢嘴“噢得一声立即给开门让宋茜她们进门。 “谢谢!谢谢!”文文一个劲谢着上了车和宋茜进了小区。 宋茜开着车笑骂着,“死丫头!脑子真好用!” 文文心中已有计策,“囡囡,待会你在楼下等着,我一个人上去。” 宋茜点着头两个人很快找到了,文文提上礼盒上了楼敲开了门,“你好,我是松源集团的,这是徐工程师的家吗?”文文笑得纯真可爱。 “是。”开门女士上上下下扫了一眼文文心中暗自好笑,这个难道就是松源集团那个看上自己老公的女孩吗?或者是另一个?“有什么事吗?”小雁是不知道自己的所做所为已经让别人误会了,别的不说,那徐工程师肯定误会了小雁意思,以为小雁看上了自己向老婆煊耀过,也可能是告诉老婆不用担心自己在松源的生活,有位漂亮能干的姑娘把自己照顾的极好连内裤都洗了,让他夫人误解了。要是小雁本人真实真切的知道自己所做所为在这夫妻俩眼里这般情况,打死她也不会干?也许会干只是一定会注意分寸了,那就不用宋茜文文费心劳神这般操心这般劳累,出馊主意贴钱来劝阻了。 第122章 龙凤颠倒 文文那机灵鬼洞悉女士的心思忙着递上礼物,“徐工程师在我们公司那里工作辛苦,经理交待给徐工程师夫人送点薄礼,请笑纳!”文文才不在乎这女士什么心思什么眼神,文文自有打算。 “那请进,太谢谢你了辛苦一趟!也谢谢你们经理!”女士让进文文。 文文提着礼盒进了门,“谢谢!”两个小孩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调皮捣蛋的玩玩闹闹玩过来了,文文惊叫,“好可爱噢!是你家的?” “是。”女士淡淡一笑,心想,姑娘你也看到了该知道什么是知难而退啊?! “徐夫人,我看你这带两个孩子也挺忙的,这样,礼物送到我就不打扰了!”文文又递上礼物。 “那?我收下了,替我谢谢你们经理。” “好的,好的,我一定带到!再见!”文文摆了摆手出门随手带上门,文文志得意满回到楼下,上了车把偷录的视频给宋茜看,自信的等着。 宋茜看过惊叫,“文文,你真行!这家伙真有老婆!还有孩子了?!” 文文自信,“回去,有了这个,还怕说服不了那丫头?”宋茜笑着点头大功告成!宋茜有两重私心,一重是小雁不能动心那徐工程师,帮助父亲团住小雁走到父亲那边扫清一切障碍,一重私心为了小雁个人不能对那徐工程师动心,这小雁的男朋友一定要大家审视查了才放心。 小雁见文文不在忙着帮徐工程师洗了衣服,一遍一遍搓洗着。文文回来找了过来,一看小雁洗衣服,抓起来一看男人衬衫扔盆里连盆一块砸进卫生间,把打扫卫生间的阿姨吓得惊叫连连,文文叉着小蛮腰瞪着小雁。小雁看到文文就知道不好!坏事!这又给砸了?“祖奶奶!”准备去捡。 “你敢捡?!你敢捡我就把它扔楼下去!”文文高高的昂着头活像一只“小斗鸡”。“祖奶奶!”小雁话还未说完被文文伸手拉着拽出了洗水区,文文掏出自己偷录的视频给小雁看看,小雁看完看着文文真是搞不了这个小女人了,去录这些干什么?自己又不准备和那个工程师谈恋爱?自己也不想知道那工程师有没有家的?他有没有老婆孩子我不关心,犯得着吗?文文得意的说,“这是徐工程师老婆那是他一双儿女。” 小雁哭笑不得,“祖奶奶,你管得太宽了,你管人家老婆孩子干什么?” 文文点点小雁的头,“我是让你知道!”“我又不想知道。”小雁话还未说完文文摇着手打断了,“我想让你知道!让你心里明白,控制好自己,不要再为这家伙忙什么,一切都没希望,趁早断了念头。” 小雁捧着文文俏丽的小脸,“祖奶奶,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帮他解决后顾之忧,好全心全意的投在工作中,把电脑系统赶紧的弄好,我好用。” “他投不投入关你毛事?!你上面有刘部长区经理董事长他们!要你操这份心?!他?!一千年搞不好都不干你的事!走!”文文拖着小雁就走了。 “我只想他早点做好我们这边好用。”小雁都怂这文文,从来蛮不讲理胡搅蛮缠刁蛮任性,自己搞不了她。 “他自己不急他慢慢的干!噢?!他钱收了,他干一千年他就别想挣其他钱,你看他敢不好好干?!他要得天价,公司签了合同能饶得了他?你别管!文文拖着小雁走了。 小雁何尝不明白?!自己只是想顺利早点弄出来弄好那系统,自己好用!没别的!文文这丫头?!小雁真是觉得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趁文文不注意时编辑了短信给区伟峰,说明情况前因后果,请他安排人去卫生间把衣服洗了,还要安排人照顾那徐工程师。自己以后不能帮那工程师了,这文文小丫头就是自己的天生克星!她会坚持继续往下磨,那以后自己还要不要生活干活了?说得也对,是公司的事,自己也是忙得有点过头了?这还不是那电脑太不好用了把自己给急得?再说,文文这小丫头来自己还得照顾她,就她那性子?又没工作过自己还得多注意…… 区伟峰接到短信心里暗笑,一边安排好人协助那个徐工程师,一边心想,这宋茜和文文两个小丫头手段也是了得,居然成了?!这么快这么雷霆手段就让李小雁怂了?!这李小雁什么人呐?霹雳火般脾气!胸中自有主意!她打定的主意除非碰得头破血流她自己认识到错了她会改,还没发现谁能压制的了她?反正公司里这一帮人包括自己都是顺毛捋,这么快这丫头就被宋茜和文文拿住了?李小雁这丫头也有这时候?天下奇闻异事太多!真是一物降一物!这文文这丫头也是不怂啊?!奇了怪了,她这么聪明伶俐当年怎么会认识那么一个男人?小雁为什么又去帮她打架?她们之间这关系到底怎么回事?说不清楚说不明白到底谁厉害?宋茜这丫头也不怂啊?!自己追了这么久,她自有主张连手还没拉上呢,都是一群厉害的丫头们啊!自己得认真对待宋茜这几个丫头,不能大意了。 小胡趁着晚间有空慌慌张张的跑回了家,“妈,爸,我回来了。”小胡忙着在餐桌上拿来水喝,上了一天的课讲了一天的话,渴死了。小胡这人回家喊人先喊的妈,可见家庭生活中女主当家,小胡家里默认形式是母亲说了算。 老胡从屋内走了出来,“儿子,这么晚了吃晚饭了没?” “吃过了,我妈呢?”小胡搜索着。刁美凤双手抱着肩气哼哼的坐在床边不吱声。小胡进屋见母亲这样也不问问直接说了,母亲总是气哼哼的这不满意那不好的,“妈,上次就说过那集资名额下来了,要交钱了,你钱准备好了吗?” 刁美凤满腹怨气,这儿子老子个个不听自己的话,个个都是没用的,见儿子这般问恼怒,“交什么钱?”刁美凤双眼一瞪,“小宇,我跟你说,这个小雅不能要。”刁美凤决然对着儿子。 小胡站那不明所以这又唱得哪一出?小胡看了一眼父亲,老胡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又怎么回事?“妈,我和小雅已经领过结婚证了,我们就是夫妻了……” 刁美凤蹦了起来,“看看,看看,你们看看,这女人多随便?!小宇,我告诉你,你可知道小雅那女人天天吃得药是干什么用的?我找中医问过,这是调理身体调理子宫好怀孕的,一个姑娘家她喝这药做什么?不就是她自己不检点?不然她怎么会要吃这药?”刁美凤一蹦三尺高,越想越生气越说越激动,眼神中满满的鄙视小雅恨儿子无刚性,说话咬牙切齿的。 小胡都不知道母亲为什么总是这样?个个女孩都不入她的法眼,个个都不好,包括和自己大学谈了四年后来相处那么多年的曲苗苗,千挑骨头万挑理的不满意,非逼得曲苗苗打了孩子重新嫁人,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和她的标准啊?小胡忍了半天,“妈,小雅的事我知道,现在是我要集资款赶紧交了,把房子订下来。” 刁美凤八面玲珑主意在心头,儿子得听自己的,“房子订下来行,你不能娶这小雅。” 小胡都失望了,对母亲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总是这样,“妈,我和小雅是夫妻,你让我们离婚啊?…… 刁美凤一看更火了,这小子太不知道轻重了!敢不听自己的?“谁让你俩领证的?都不了解?!你看看,这女孩多随便居心不良!为了房子就和你领证?!”刁美凤气坏了,手指点着儿子恨透了这没用的儿子,更恨那“药罐子”小雅,这女孩太不要脸面了!太势利了!就是为了房子!做出那等不要脸的事还有脸提要房子?迫不及待!自己都不同意,他们悄悄的把证领了?!就是图房子图自己家的钱图自己家的人脉!她自己好享受的……刁美凤说着都咬牙切齿更恨儿子没用,满满鄙视小雅,一个不要脸的女人上赶着儿子粘着儿子,自己的命怎么那么苦?摊上一个没用的男人又生一个没用的儿子?天呐!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要操这么多的心?…… 小胡见母亲这样心中万般难过,“妈,为了让小雅和我领证,我费尽心力才让小雅同意的,就为了争取这集资房名额,没有结婚证我是轮不上的,有了结婚证才有这集资房名额。妈你为什么对我要娶的每个媳妇横挑鼻子竖挑眼?总是不满意?” 刁美凤恼火万分!这个不识好歹的臭小子!敢这么说自己?!自己可是他亲妈!自己千辛万苦操持这个家,为了这个家劳心劳力费尽心机心神,自己为什么娶儿媳这么操心还不是为了他?为了这个家?!小雅那种女人,那么不检点身体又不好,一个病秧子哪里能要?自己一番苦心,这小子不明白不理解还这么说自己?“我这是为你好!” 小胡忍无可忍还是说了,“当年曲苗苗你也千般不满意,就为彩礼你死活不拿钱,逼着我们分开,人家呢?现在结婚了?现在小雅你又死活不同意,妈!是我娶媳妇。”小胡这话憋了许久一下子气恼说了出来,丝毫没有顾忌母亲的感受母亲一向的为人处事,‘突突突就出来。 刁美凤火“蹬蹬”往上窜站了起来怒视儿子,“是你娶老婆!你来找我拿什么钱?” 小胡听着母亲的话愣在当场,是啊!自己娶媳妇找妈拿什么钱?自己糊涂啊!自己一直没弄清楚,一直以为自己是妈的儿子,自己结婚妈应该拿钱,错了!错了!自己都是成年人了都快三十岁了,找妈拿什么钱?自己就是糊涂没用啊!自己结婚自己的事,妈愿意拿钱当然好,不愿意也可以啊,自己不能强求妈非得为自己结婚拿钱,自己的想法不是妈的想法,自己认可接受小雅,妈不接受可以理解啊?哪能自己觉得可以非让妈和自己一样认可接受小雅啊?妈不认可小雅不赞同自己的想法不给钱太正常了,还是得自己想办法,自己真是没用没头绪啊,大学毕业工作都好几年了,一点积蓄都没有,这一两年才知道要挣钱手头钱不多,与那房子集资款相差太远。自己就是一直浑浑噩噩,都三十岁的人了一点不明事理!自己结婚不是父母结婚,自己的事自己没头绪没准备,还指望着父母?父母愿意帮当然好,父母有不同意见不帮自己也太正常了,自己哪能把希望强加在他们身上?难怪当年曲苗苗家人不看好不同意?!他们那是看清了自己,断定自己没有用放弃了自己,自己真是浑呐!想清楚想明白小胡忙着转身回自己的屋内收拾东西。妈不喜欢小雅这以后没办法在一起生活,那以后在一块日子更难过,矛盾更多更大,那就是天天吵吵闹闹,那日子没法过。反正妈不同意自己和小雅过,那自己得想办法解决,以后的事都自己和小雅商量着想办法解决。 老胡一直听着看着,老婆这个样子是沟通不了了,忙着向儿子屋内去了,“儿子,小宇,你妈说得是真的吗?” “是。”小胡忙着收拾,“小雅都跟我说过,我在小雅之前不也有曲苗苗吗?” 老胡顾虑重重,“儿子,小雅要是真吃那种药?那以后真有可能没有孩子?” “曲苗苗那时不有孩子吗?为了二十万彩礼死活说不通,孩子不是拿了吗?我和小雅要是真的没有孩子那也是命。” “唉---------都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是你妈看好的儿媳妇,儿子,你考虑好了?” “是,吃苦受累我俩一起承担,爸!你帮帮我,问亲戚借些钱先交上集资款,以后这账我来还他们。” 老胡没有来得及回答,刁美凤堵着门口叫嚷,“你想的美!小宇,我告诉你!你执意要要跟那个女人,你一分钱都休想要!”刁美凤气坏了跳起来叫骂,这个小子居然敢不听自己的?那个女人就是个祸害!“狐狸精”!那种女人哪能要?那不把家给祸害了?自己辛辛苦苦撑持这个家容易吗?不能让那狐狸精给祸害了!儿子不听自己的绝对不行!他年轻一头浑哪里知道轻重?自己不掌握好家还不败了?不行!有自己在,决不能让那狐狸精把家搅败了! “妈!我没有问你要钱呐?我自己借钱自己还,妈我就不明白?我娶个媳妇怎么就这么难?左一个人不合你意?右一个不如你意?”小胡知道和母亲没有办法沟通也沟通不了了,气呼呼的提着箱子走了。 刁美凤撵到门口叫嚣,“胡皓宇!你给我回来!”看着儿子头也不回的走了气嚷着,“你有本事就永远别回来了!老胡!”刁美凤狠狠地关上门,看着客厅里窝囊废的丈夫火窝在心中,“你看看!你儿子?! 老胡给老婆磨得够够的,家里大事小事都得听她的,一个不如意大呼小叫横眉竖眼的,前面那个曲苗苗后面这个小雅,都很好的姑娘,她总是不满意不同意,说到底是儿子娶儿媳妇,你一个婆婆老是这么拦着干什么?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但儿子不是这样想的?你这做母亲的干嘛那么强势?事事都得依着你?曲苗苗那事倒是依着你了,不依你也不行,你吵吵闹闹,结果呢?儿媳妇恼了不依你了孙子也被打掉了,落着什么好了?儿子那时候那么痛苦?!那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挺了过来?这回小雅又不好又不同意?你又要闹着他们俩分开?他们都领了结婚证了是夫妻了,木已成舟,你不成全还要怎么的?天下怕是没有你满意的女人能做你儿媳妇?像你自己这样的人你自己看到了只怕也没好言好语?“儿子想娶什么样的你随他就是了,你老拦什么?”老胡不知道这老太太究竟怎么想的?都在一起过了半辈子了,实在越来越搞不清这老太婆。 “娶儿媳妇怎么能随他?!我这是为了他好!你这个老糊涂!那个小糊涂!都不识好歹!那女人就跟妖精一样,一身的病,你看看现在小宇整天跟后面服恃的?!” “小宇他乐意。” “他乐意?!我就不给他钱!”刁美凤气得胸口疼坐在桌边喘着,气死了!气坏了!这个老窝囊废养了个小窝囊废! 老胡知道和老婆实在说不上说不明白了,这几十年来她一直这样,气得回屋拿件衣服准备出去。 刁美凤怒目圆睁,“你要干嘛?” “我去给儿子借钱。” “你敢?!我不答应,看谁敢借给你?!” 第123章 主副颠倒 老胡气哼哼的在客厅里想了一会,自己这老婆说到做到,就这么狠这么绝。可不给儿子借钱集资款再不交上去这房子可能就没了,就要被别人顶替了,儿子刚才还说好不容易让小雅同意领证,争取来的名额可不能白忙呼了。这是大是大非!不能由着这女人胡闹,这房子的事不是小事,市场价很贵根本负担不了,好不容易有这集资房名额儿子又努力争取到了,可不能丢了,这笨女人头发长见识短窝在她那小心眼里,丧失了这次机会以后可就不会有这机会了,这是大事不能依着她!再说,儿子和小雅都领证了就是夫妻,这时候让儿子和小雅分开那不是让儿子离婚吗?这也是大事也不能由她胡闹!可她刁蛮任性就是不拿钱出来这事没法办,再说,她那胡搅蛮缠的劲头真能搅得亲戚们不借钱,一般借个钱都难,何况她这样一胡搅蛮缠别人更不肯借了,这买房大事,一小家哪有那么大能力?还是要靠亲友们帮衬,这事也不能依她!自家这些年省吃俭用余钱也不多,不然那时曲苗苗那会二十万彩礼怎么拿不出来?等这老太婆想明白弄清楚,黄土都没过头顶了!自己必须帮儿子!这老太婆那一套不灵的!“刁美凤,我们离婚! 刁美凤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确定没错火了捶打丈夫,“你有毛病啊?!”刁美凤想想自己这么多年辛苦操劳为了这个家,这个老窝囊废老了老了居然敢说出这么绝情的话?!这个老窝囊废太浑了太伤自己的心了。他居然敢说这样的话?他胆子肥了?! “我们离婚家产平分,你把我的那份折成钱。”老胡坐在桌边打定主意,一定要逼这笨女人拿出钱来解儿子燃眉之急。当出曲苗苗那时就是她态度不好太强硬,死活一分钱不愿意拿,双方家里没有面子架住了,最后一点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自己必须帮儿子拿到一点点钱让儿子有个台阶,让俩家有个台阶。 刁美凤看着这个老窝囊废不像是说气话,“孩子不懂事气我,你也气我?! 老胡和刁美凤夫妻近三十年,知道刁美凤拿强拿贯了,儿子集资款是大事,当务之急的正大光明的大事,钱一定要拿出来,“先把我那份钱给我,我给儿子送去。 刁美凤气得跳着叫着,“老胡!你糊涂啊?!就那妖精样的女人现在一把手都不伸,你老了你还指望她来服恃你?” “她服不服恃我没关系,只要她跟儿子好就行了。”老胡打定了主意。 刁美凤真是被这倔老头气坏了,“噢?!你现在把钱都给她了,你老的时候你住哪?你吃什么?刁美凤还得点点这窝囊废,他不知道以后结果会是怎么样?!真是鼠目寸光!二青头!拧不清! “我住大桥肚我住大马路,你别操心。” 刁美凤听着这个倔老头的话狠狠的捶了丈夫几下,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要是不给呢?” “那我就起诉离婚。” 刁美凤一下子嚎哭起来,手点着老窝囊废,“好啊!你这个倔老头老胡!你铁了心的要离婚?!你要气死我啊?”刁美凤哭闹着。“这么多年,我跟着你过得什么日子?吃糠咽菜,含辛茹苦拉扯孩子撑着这个家---------” 老胡有些不满,又是这一套,这么多年一直这样,“什么事都要听你的,儿子结婚,你是左不满意右不满意,你不同意曲苗苗,人家转脸就嫁人了?你说二十万彩礼多了,人家收了三十万彩礼,房子车子都有了,马上人家都添小孩了。我儿子呢?要不是你拦着孙子都能跑了。刁美凤,我以后再也不会听你的了。” 刁美凤吼叫着,“你以为你儿子娶这小雅就好了?″ 老胡固执,“只要他喜欢,随他!刁美凤听着气得一个劲嚎啕大哭闹着,大骂父子俩都是笨蛋蠢人窝囊废拎不清二清头……把自己这么多年的苦水倒一倒,数落着父子俩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金镶玉。 小胡把行李搬进小雅宿舍,心里已经非常清楚想明白,妈的态度不会改变,也不会改变,以后一切都得靠自己俩个人了。小雅见小胡拖来一大堆的行李吃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干嘛?你离家出走啊?我这是宿舍没那么大地方?” 小胡关好门放下东西走到床边坐在床沿把小雅紧紧的搂抱在怀里,小胡心中明白这事如果依着母亲,还是以前那般,还是和小雅分开,自己的事自己心中有数都得靠自己解决,无论如何自己得扛下来,是自己要结婚,父母能帮衬当然好,不能帮衬也行不过艰难一些。自己一个大男人临事得自己想办法,孔子说三十而立自己也该立了。 小雅早就发觉小胡神色不对一句话说的?怎么了?感觉小胡有些不对推开小胡双臂才见小胡双眼通红眼泪“咕咕″往下流,小雅紧张抽来纸巾递上思索着,“怎么了?” “没事。”小胡一抹眼泪拿上小雅吃过的饭盒一堆搬了出去,忙完一切刷牙洗脸后回了宿舍。 小雅思虑再三,“你妈不同意给你钱?”小雅觉得只有这么一条让小胡这般反应。 “没事,我会想办法的。”小胡上床坐了下来搂着小雅躺了下来。小雅心中想着,你能想到什么办法?你所有时间都排满了,难道你后半夜还要排?小胡内心也思虑着,首先要有一大笔钱,先把集资款凑齐,这是大事也是耽误不得,可自己时间都排满了,后半夜也没人愿意上课啊?即使自己愿意干,也没哪家机构愿意干呐?后半夜也没学生啊。自己还有什么地方可以生钱的?那也是后事,当前最好让爸帮自己借一大笔钱,度过眼前这一关,可妈又拦着…… 小雁几个丫头很快得到了信息三个人没有什么招,小雁一个人睡一头半天想想睡不着,文文和宋茜一头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小雁实在睡不着了坐了起来,“你俩睡着了没?” “没!”文文应着,宋茜开了灯。 “你俩劝劝小雅,听小雅这么说这小胡怕是走上绝路了。”宋茜两个人听着挣扎着爬了起来靠着床头,“你们想想,谈恋爱肯定要花钱呐?逛街买个礼物生日什么的?只怕小胡没有存款,肯定问父母要,父母不给那不完完了?这集资房原比市面上的便宜质量又好,大家头都挤烂了要买,要不是小胡机灵拉着小雅领了结婚证只怕还排不上,这集资款再不交上去,那后面排队的一大堆人还不把他们名额顶了?我这两年多才攒八万多,给她她还不要,让小胡自己想办法,小胡自己要是有办法早不就交上去了?” 文文叫着,“你都攒了八万多了?我一分都没有。″劝小雅的事甩在九霄云外,宋茜也扁着嘴,自己一切由父亲养着,一分没挣过。 “说正事,这集资房对他小两口至关重要,你俩一边帮着劝劝,有了这房小两口就有住的地方,以后有孩子也不愁没住的地方,小胡现在这么努力日子会好的。” 文文知道,“小雅也没钱。 “小雅父母有啊?看看能不能劝劝小雅,先从父母那里周转一下,过几年小胡就能攒上还了。小雁很是有主意,穷人家的孩子总是太现实。 宋茜知道为什么小雅有难处,“小雅不愿,说老婆婆鼻孔朝天,恶言恶语十分不待见小雅,两个人没法相处,那小胡妈嘴坏得很,到处说小雅的不是,小雅要是拿钱了,那小胡妈那嘴?!” 小雁当然也知道始末,“婆媳关系不处好小胡在中间难做,小胡做的不好婆媳关系难弄,小胡也至关重要,小胡搬小雅这了怕是和父母弄僵了,父母不帮衬小雅这一方必须要帮,不然刚出来工作的小两口一毛没有,有机会也要错过了。” 宋茜和文文点点头小雁说的也有道理。 小胡这一天忙叨叨的,本身学校的课接得好几个活,忙好忙完了都上半夜了,小胡抱着资料疲累的慢慢的下来了。 老胡骑着电瓶车找到儿子上课的地方等着儿子,见儿子出来了,“小宇。 “爸!小胡来到父亲面前。 “儿子,累?”老胡抚摸着儿子,“都怪爸没用!“爸!“儿子,这是十万块,我问你妈要的,我问你表姑妈又借了五万,她明天直接给小雅,剩下的我再想想办法,问别的亲戚再借些,欠钱的事你别担心,我也找了一份兼职。” “爸,妈没为难你?”小胡拿着卡心里疑惑,父亲一直不当家,母亲强势母亲管家,父亲要钱很难。 “别管她!”老胡轻描淡写一句代过,天知道老胡用了多少心思和老婆吵闹逼老婆和自己离婚,刁美凤顾着她那虚伪的面子要到了老胡自己的一半钱,这十万块已经是从刁美凤那里挤到的最大一笔钱了,老胡只好拿着儿子集资房要紧,老胡当然知道这十万块于那集资款杯水车薪,所以赶紧又找了兼职,也知道以后自己的路艰难,儿子小夫妻俩艰难,指望那个老太婆一点点指望都不要有。“她就那样!你和小雅好好过就行了,好了,我走了,早点回去歇了。” “爸,你骑车慢点。 “嗯,多喝点水,嗓子都哑了。老胡骑车慌忙走了。 小胡不用想都知道父亲受了多少委屈,母亲那脾性!这事不是按她的想法一分钱都难要,父亲要来了这十万,都不知道父亲使出了多大的蛮慌之力?只是小胡万万不知道父亲以离婚为借口要到这笔钱,父亲在母亲那边最大值就十万块。 老胡骑出老远不在儿子回去的路上到了一个偏僻处停了下来,从车箱中掏出快递的工作服赶紧穿上,趁这晚间说不定能做上一两笔小生意。那老太婆浑自己可不能浑!自己前三十年浑浑噩噩被老太婆辖制了一辈子,再这样下去,儿子也被她祸害了。这个家真毁了! 夜里,小胡两人都睡下了,小雅手机却响了,小雅不愿接侧着身嘟囔着,“谁呀?这大半夜的?” 小胡拿过电话一看,“小雅,是爸。″ 小雅奇怪了接过电话,“嗯?!爸,这么晚了还没睡?” “小雅,听你文阿姨和你妈说的,小胡家集资款凑不齐?” “爸,这事你别管,小胡说他想办法。”小雅看了一眼小胡这家伙正盯着自己。 杜文渊打断了女儿的话,“小雅,小胡不过是中学教师,前些年定是没有存款,你俩现在组建了一个小家庭要同心同德,这事怎能让他一个人想办法?夫妻俩最重要的是同心,他若有难你扶着,你若有难他扶着,这样才能长长久久,你都让他一个人顶着,他现在顶不住了,集资款再不交上去别人就把你们名额顶了。” “爸,他妈不赞同我们在一块,让我们离婚呢。”小雅说着小胡一惊问,“谁说的?”小雅白了一眼小胡,“你以为我只知道你表姑妈?” 杜文渊听到小两口的话,所有的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小胡态度,“小胡什么意思呢?” “爸,没有那回事。”小胡不想让岳父岳母担心,另一方面确实这事自己没有那方面的意思,“爸,我和小雅的事我心里有主张,目前确实集资款没凑齐,我自己个人存款太少,我爸张罗半天还没有二十万,我们还在张罗。 “小雅听到了?家里即使有什么不同意见,婚姻这事,只要小胡没说要离别人说了都不算,家长里短有不同意见一定要常沟通,丫头记着爸的话,和小胡勠力同心!爸给你打了四十万,明天让小胡去看看还缺多少?不够爸爸再给你们打,好了,晚了,都早点休息。” “爸爸再见!小雅挂了电话只见小胡瞪着自己,“瞪什么?” “听到了?我不说离婚谁说都没有用!”小胡气恨恨的,小雅钻回被窝由着小胡搂着,“如果你爸不知道你真不管我们俩的事? “怎么管?我月月工资还不够花,你让我怎么管?” “比如说,找你爸帮帮我们的忙?” “我把丑话说在前头,我爸给钱了,你妈肯定说,我家上赶着要嫁你。” “你不是上赶着要嫁我? “你皮可真厚! “咱们俩在一起你不快乐?!”说着小胡亲吻着小雅耳后脖子小雅痒得直叫…… 文文师父交代文文一点工作,文文平时都不爱搭理师父也没好好学,这下麻烦了要加班。小雁下班赶紧的过来手把手教,要说文文还是挺精明的,可这工作头疼头昏越讲越迷糊都坐不住了要瞌睡。 天都黑了,宋茜在厂外等了许久,说好了半个小时左右,这两个小时都不止了,宋茜不住张望中见区伟峰踱了过来,这是躲都没地方躲也躲不掉。 “囡囡,进去。”区伟峰心里都叹气,自己想见这丫头还得左请右请,好嘛,她都在这里等着别人为别人做专职司机,自己的这地位在她心里还是偏偏后。 “不进去了,一会她们就出来了。”宋茜可怕别人知道自己和区伟峰在交往,万一没谈成流言蜚语满天飞不胜其烦,区伟峰当然并不知道这一点。 “进去,一个小时都不一定能出得来,小雁帮忙都帮得满头大汗。”区伟峰风轻云淡轻声说,宋茜禁不住笑了,一方面区伟峰说话这模样,另一方面文文很聪明的好像没有这么不堪?看着区伟峰邀请那去,还没有到办公室就听小雁说,“祖奶奶啊,这些你必须得自己整理才有印象。” “都烦死了,你们财务部一块做了就得了,干嘛要让我们又做?”文文不耐烦的理着。 “祖奶奶,每个销售经理都有自己的零星账自己的好客户,自己要回自己得钱,如果上到财务部,单子有可能被别人接了,钱也没了客户也被拉跑了,好客户哪个经理舍得上交?”小雁缓缓的说一说。 “都麻烦死了!这乱糟糟的。” “祖奶奶,不急,哎------你这大学四年怎么念得?” “怎么念得?考试时抄你的不就行了?” “好好好,别生气了。”小雁安抚着想让文文坐下来,文文把笔一扔,“不干啦。” “真不干啦?”小雁小声问,“那个工程师没走,你不看着我啦?” 文文气得咬咬牙使劲喘了喘一屁股坐了下来,万般无奈又拾起笔,是得看着小雁,不然这丫头就没人能治得了她,小雁也缓和一下又指点着,小雁希望文文学点真本事以后好在师傅手下混,不论怎么样!一个人真有本事也好挣口饭吃,总不能一辈子依靠父母?学些手艺手段一个人在社会上也好混些。 第124章 文文出事了 宋茜边看边乐着,悄悄的坐在一边看着,文文这家伙心思根本不在这,坐那愁眉苦脸咬着笔头,哪有一点点像个工人样子?或者新学员的态度?以前也看小雁干过活,那时小雁是主动的要干自觉的很,要像文文这般早就被踢出公司了,看来,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文文这工作态度和工作能力和小雁相比相差太远,虽然文文比较机灵精明但坐不住坐不下来,心不在这心也浮着,宋茜和小雁眉来眼去两个人不敢出声,深怕影响了文文文文彻底心散了坐不住了。 文文是烦透了这账单,哪能静下心来?拍着桌子找着东西,小雁忙着帮着找,找到了赶紧的递上,文文气哼哼的接着一会要纸一会要胶,小雁这一行门熟,一个个都紧锣密鼓的赶紧的递上,就这么着这么摔摔打打的忙了一部分。 区伟峰一边静静的欣赏着,宋茜端坐那里笑看着如幽兰一般高贵典雅,小雁还说不清像什么花,自己知道的花了解的也不多知之甚少,想不出哪种花衬她,文文倒像是一串红,一对对霹雳啪啦的火红的向上开着,这文文就是来监视小雁和那工程师的,她哪是来工作的?就是来玩的,她这处事态度处事流程手法和小雁那时刚来不可同日而语。区伟峰内心无奈,文文这样当然是好朋友好闺蜜,但这状态绝不是好员工,这文文是机灵聪明但心静不下来浮着,在这工作肯定不行也不会长久,自己还得多方面关照着,不然她真不行真顶不住,谁叫宋茜那么关心她这两个闺蜜?自己发现了,自己的位置还在这帮闺蜜的后面。 文文鼻子特别灵敏特别尖嗅了嗅揉着肚子巴巴嘴,“小雁,我饿了,我闻到香了。” 小雁是没闻到按住内心的焦虑赶紧干完了了事,耐心劝着,“祖奶奶,就一丁点了,真是懒驴上床屎尿多!” 文文在城市里长大,哪知道农村谚语?“让驴子上床干什么?神经病啊?!” “谚语!人家说的床是打谷场,懒驴上床之后又是屎又是尿还怎么干活?好了好了,祖奶奶,干得不错!就一丁点了,干完了就回家了。″小雁哄着。 区伟峰是长见识了,原来小雁还有这一面?真是像妈一样耐心细致哄着,小雁在单位里那是凤毛麟角出类拔萃脾气也厉害,上上下下几批学员没有一个能超越小雁,跟上的也没有,有几个比较好的能遥遥追着那也是有点距离,同一宿舍的小苏差得也不是一星半点。 “文文说的对。″长青笑着俊秀进来了,长青耳力极好,听到文文的话了也听到小雁的话了。 小雁一惊他怎么来了?“囡囡她爸。″小雁站了起来。 “宋叔叔好。”文文回身站了起来喊着,这才见到区伟峰和宋茜一直在身后,宋茜在那那都无所谓的,但让区伟峰瞧见自己那样不堪心下还是不愿意极不好意思,又见汪师傅提着大盒小盒放桌子上,什么也不顾及了,上前伸手拿了一个就吃了起来。 “哟哟哟,你手没洗。”小雁说是迟了只好抽了张湿纸巾把文文另一只手擦了,“吃过了我们抓紧点可好?早做完了早回家早休息。”文文白了一眼小雁一边嚼着吃自己的一边享受小雁擦手。 长青端着盒子,区伟峰开心的挑了一块宋茜也来一块最后是小雁,长青瞪着慧目好好看看这丫头,这丫头眼帘一垂挑一个不再看自己了,内心一酸真想她了,回上海第一件事就是来看她,她呢还是躲避自己,好些日子了,自己总得找点机会看她她总躲着,不过也挺好的,有文文这丫头在,小雁倒是不在为那个工程师洗衣做饭了。 几个人都陪着到现在饿了半天,全都兴高采烈的吃着。 长青随手捡起一张看着,看来这文文极不喜欢这工作,这点小事都磨了几个小时,宋茜挤着父亲,长青稍一指点宋茜就明白了,宋茜忙着帮着文文弄一点,长青和区伟峰相视一笑,宋茜就是聪慧一点就透,文文那丫头是人这个身体在这,思想不在这心也静不下来。看来一个人干什么事不感兴趣的硬是逼着按着一丁点用都没有,说不定还起反作用。就像小孩子读书一样,不感兴趣不喜欢读书硬按在学校内他怎么也学不好,一样的道理。也是老百姓常说的一句有心者事竟成,没有用心可不就浮着吗?还惹得她烦躁抵触反叛,她周围的人看着跟着也受罪也窝火。长青深深明白这个道理,文文现在就是浮着,小雁是耐着性子又耐着性子了。 文文吃着点心极是反感工作,小雁还在一边等着,文文咬咬牙愁眉苦脸,后面还有四个人呢,有这几个人盯着文文如芒刺背,摇头晃脑的又坐了下来,小雁慢慢的指点着,文文扁着嘴咬牙切齿的拧眉愁苦的终于做完了。解放了! 这群人终于放松了!终于可以回家了。 文文来这上个班,区伟峰里外照应上下疏导,这大小姐就是来捧个场参观参观走个过场的,小雁就像是个狗头师爷上下帮助,帮着文文求营销部办公室人员多加照拂,宋茜专职司机兼跟班,这一个月下来学了个半吊子也拽拽的。 姚经理文文师父看着窝火,哪有这样的?拍着文文做的文案恼火了,“我真不知道!李小雁怎会有你这样的同学?!”文文根本不在乎姚经理的话,自己又不是小雁?自己又不想像小雁那样在这长期打工?干这一行还要出去要账,那债主脸色不好看,像小雁那样还帮债主干活讨好债主自己可不干。“原想李小雁坚韧不拔稳打稳扎迎难而上,你们同是徐州出来的该差不多,你看看你这差了多少? 文文无所畏惧的,比小雁差自己知道,那无所谓的,本来就是各方面比小雁差些,那不打紧,只是姚经理说的这个冠冕堂皇的话文文打死也不信,当即不假思索反唇反击,“你哪是那样想的?你是认为我们徐州出来的工资低才用我的。”文文聪明伶俐这点早就明白看透,只是你别说出来啊?文文年轻气盛又无心机当当当就反击了出来? 姚经理给气得,这是什么思想?什么逻辑?什么态度?有一点点虚心接受批评吗?这态度这言语哪能是个普通学员学徒?她是祖奶奶!她是祖宗!她是太后啊!一句话都不能说的,姚经理火一下子上来了,“我说你两句还说不得了了?你整天不专心业务,你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给谁看?只注重外表没有本事,难怪被人家玩了。″姚经理气得火大了口不择言。 最后一句戳中文文内心最不愿意面对的痛,文文整个人都蒙了,声音都高了八个度,“你说谁?″ “说你!全国皆知!要不要把视频翻出来看看?”姚经理看着这丫头不知道省悟也气恨,说这些没有考虑文文的感受,人在盛怒的时候说话往往也是最狠毒最没有底线!最顽固的伤人心的话。 一句话戳中文文最痛点,文文的眼泪夺眶而出转身离开这办公室飞快的走出了厂区,这地方没脸再待了。原来他们都知道自己的过去,而自己却不知道,像个白痴一样在这待了这些天,就是不知道他们背后一定指指点点偷笑了自己多少回了?自己还以为那事情过去了,没人记得了,骗人!不!是自己骗自己!人家都记着呢!自己真是白痴啊!那么幼稚混蛋!以为只有那个王八蛋一个人是坏人,别的坏人离自己远也没什么,在自己周围全是好人,爸爸妈妈宋叔叔宋茜小雁区伟峰还有在自己周围哪个都是好人。没想到啊!没想到!那个王八蛋害了自己一生啊!走到哪里都摆脱不了,这几年工作遇到的都是因为那王八蛋的拖累让自己备受羞辱,不是男同事行为不端就是言语轻蔑,女同事更是瞧不起蔑视孤立自己,哪个单位都待不了两个月,家门口介绍的都是什么人呐?连吸毒的都有?不就是看不起蔑视自己吗?来这边区伟峰小雁他们多方照顾,就这师父还是说了出来了,要不是他们俩上下帮扶只怕早就爆发出来了,王八蛋!我恨死你了!让我再见到你这个王八蛋!我一定不会饶了你!我要亲手挖了你一双狗眼!割掉你的舌头!把你的肉划开!加上盐一小片一小片搓揉好了,挂那里晾着让你血流不止!……文文紧紧的握着手机攥紧小拳头任由眼泪如决堤的河水一泻千里!这一刻真正痛悔!痛彻心扉! 文文哭得惊天动地情绪一发不可收拾,出租车司机几次想问去哪里?看文文情绪波动的这么大不敢打搅,只好载着文文在街上乱逛着。 区伟峰得到这一消息立马跑到姚经理那里求证,“姚经理,你徒弟呢?” 姚经理也气得不轻,“说她几句走了。” 区伟峰心里明白了完了,“姚经理,说她干什么?她的工资大不了我给。”区伟峰急也不是办法,赶紧组织人去找,这丫头受打击哭着跑出去万一有什么不得了。这丫头是囡囡好闺蜜,这丫头长得还特别漂亮,万一在外面出点意外之事更是不得了。------ 办公室里全炸开了锅,难道区经理喜欢这丫头?这丫头确实漂亮俏丽妩媚妖娆,是挺吸引男人的!大家胡乱猜着。 小苏忙着把这消息带给小雁,小雁大吃一惊忙着拨通文文电话一边问小苏,“你们姚经理真是这么说的?” “是!我一个字没多加!那网上是有,谁都能看到,只可能姚经理气恼极了,火大了没有收住口。”小苏对这局面也很无奈也无招。 小雁急得一遍一遍拨总是不接,“麻烦了!电话不接。” 小苏八卦,“唉?办公室里的人都说区经理当时急得那样,是不是区经理在追那丫头?” “不是不是!”小雁还在忙着拨,“你回去和办公室里的人说清楚没有那回事,别乱传!”小雁心急如焚,这边人走了去哪了还不接电话?那边还有心八卦这些? 小苏在一边巴巴,“那丫头是惊艳是性感是挺吸到人的,特别男人!那个姓王的怎么不被吸引?” 提到那个姓王的小雁气不打一处来,“你别乱说啊!别提那个渣男!这种男人就该死绝!文文出了这么多事都是那个渣男害得!”小雁正在火头上口不择言脱口而出,说不尽的对那姓王的的恨! 小苏扁着小嘴识趣的赶紧走了,心里老大的不服!死绝?你怎么不说你这同学说好听一点是纯真纯洁,说难听点就是蠢就是笨,被人家骗了还不知,还要讨个说法?!还怪人家男人?还让人家死绝?怎么想的?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同学要是持身正,或者真真聪明就不和那男人同居,哪有那回事?你同学要是置之不理那男人,哪有那回事?想归想小苏可不敢和小雁说道说道,这死丫头厉害的很,吵又吵不过她打又打又过她,和她搞好关系最起码不为难自己,有什么好事她还会照顾自己一些,她在财务部有些优秀客户稍带手的也能给自己,宿舍里有什么活她稍带手的就帮自己忙了。 宋茜接到区伟峰电话也是着急拨打着文文电话,不是占线就是无人接听,焦虑不安的来找小雁。 整个财务部沸腾了!这么漂亮高贵典雅端庄的女人如天神般的降于凡尘!只是这位天外美人也和凡人一样焦虑着。我的天呐!世间所有好的形容美女的词用在她身上都合适。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但凡哪个女人有她一到两点好的都该是美女。很多人心里非常奇怪,这李小雁怎么认识这么多美女?绝顶美女?! 宋茜见区伟峰慌乱跑过来忙问,“找着了吗?” 区伟峰满头大汗摇了摇头,小雁不忍,看这狼狈样子忙着倒了杯水递上,区经理为了找文文已经安排人手了。 宋茜看看这区伟峰这么个样子怕是靠不住,宋茜拨通了父亲电话都想哭,“爸爸!” 宋长青听着女儿声音不对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宝贝儿,囡囡?你怎么了?” “文文,她师父揭她伤疤,一下子气得离开厂了,到现在还没找到。”宋茜接着小雁递得纸巾轻微的拭着泪。 长青听着凭感觉女儿应该在小雁那里,“你现在在哪?” “我在小雁办公室,爸爸,你快派人去找,她电话就是不接。”宋茜一个劲抺泪。 区伟峰看着美人真是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刮子,一点点小事都办不好!还办得这么糟?这美人以后怎么看自己?现在就不信自己了,就这还是找她爸爸了,这岳丈大人会怎么看自己?只怕不会有好感了,自己这办事能力肯定不行啊?这一点点小事都不行别说大事了,岳丈大人怎么会把他宝贝女儿交托给自己?…… 长青心知肚明洞悉原委,“囡囡,我的宝贝,你先回家去,这事一时半会不会立刻找到人的,我会派人去找。文文只是一时气愤,想通了自然会联系,她现在正在气头上,再说,她生气乱走乱闯你也不知道文文会去哪里?你就不要瞎找免得我又担心你,还有,你在小雁办公室她们那里也没办法办公,听话宝贝,先回家。” “嗯。”宋茜挂了电话知道父亲说得对,自己别帮不上忙尽在一边捣乱。 小雁问,“是不是让你先回家?”宋茜点点头,“回家,我们只有干着急的份。”宋茜也无计可施,父亲和小雁的话都是对的。 “囡囡,”刘娟风风火火如同旋风一般刮了进来,“瞧瞧,瞧瞧,不哭了啊?”一把握住宋茜小手一边拍着区伟峰,“还待这干嘛?快去找。”一边拉着宋茜,“走,到阿姨那里坐坐。宋茜点点头乖巧的随着刘娟去了,区伟峰麻溜的忙着又安排人去找。 刘部长一直目送这美人离开,又看看小雁这丫头,难怪那天她那么说表妹秀儿,把秀儿说得那么不堪,原来她是见过真佛知道事情始末。这表弟区伟峰眼光真行!瞒得可真紧!这表姑妈这么疼这未来儿媳妇,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原因这么死瞒着? 天都黑透透的了,司机载着文文在荒凉的路上慢悠悠的晃着,路上偶尔有一两辆车驰过。“姑娘,你哭好了?”司机靠边停了下来,“我特意走这条路,不靠海不靠江不靠湖,你准备去哪儿?”文文哭得双眼红肿身心俱疲,听司机这么说警觉抬头看了一下,“蹬得打开车门下了车。“姑娘,这地方偏,你一个人在路上不安全……” 文文气势汹汹的打断对方的话,“你要多少钱?” “都到这了,你五百块都给不掉了。司机小心翼翼的说,这丫头情绪不稳定别闹出事来。 第125章 文文在杭州 文文看看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口袋,手上只有一部手机一直不接电话手机也没电了,文文气凶凶的看着司机,把自己带到这荒山野岭什么居心?司机也看明白了小心问,“姑娘,要不?!我拉你去一个能给你付钱的地方?” 文文瞪着泪眼凶式式的看着司机,付钱的地方?要不回无锡找爸妈?自己到哪里都扎不住窝又弄得这么狼狈?怎么好意思回去?那周围邻居不全知道了?要不回上海找宋茜她们?文文眼泪一下子又掉下来了,当初宋茜她们几个无数次劝自己不要和那王八蛋交往,后来又无数次劝自己不要和王八蛋同居,自己当时的脑子里都是屎!一句没有听才有今日之辱!… 司机一看,“要不?我把你拉回上海?” 文文吼着,“我再也不去上海了!”文文止不住又泪流满面,那个伤心的地方?! 司机看这小丫头情绪还这么不稳定,“那我走呐?我真走了?”司机故意的慢慢的向前开着,不时回头看看,希望小姑娘赶紧上车想好去哪? 文文看着这个臭司机把自己带到哪了?左右瞅了瞅,两边荒凉没有一户人家,只有原野草木和这一条马路,这个司机开得这么慢想干嘛?天都黑了,路上没有几辆车路过,哪里还会有人?这可怎么办?文文害怕了!荒山野岭的自己一个女人?这司机还这么慢慢的开着?自己孤身一人手无缚鸡之力,文文害怕极了,这司机安得什么坏心眼?把自己带到这里?不能和他一个陌生男人一车了,那就不能在这,不能和他同方向走着,文文不加思索胡乱穿过马路翻过马路中间栏杆。“哎哟!”这小短裙真是误事!差点把文文摔了,文文本来慌乱翻栏杆慌慌张张的又从来没有干过这事,小短裙又碍事,把文文摔在马路上,疼得文文呲牙咧嘴趴那不能动了。 尹继宗开着小货车在这新修的马路上正常行驶,文文突然摔在马路上把尹继宗吓了个半死,脚踩刹车到底双手紧握方向盘呲牙咧嘴汗都下来了,车停下来了,小尹的心还在“扑通扑通”乱跳,定了定神没碰到赶紧跑下车看看,文文摔得不轻窝一团揉揉腿揉揉脚,其实手臂也疼膝盖哪哪都疼,痛苦的“哎哟哎哟的小声叫着,文文痛也罢了还酸惹得眼泪又下来“嘘嘘″的。小尹眼瞪得老大,“你没事? 文文眯着个眼一个劲‘嘘嘘揉揉真疼啊!哪哪都疼!想想都苦,窝着一团爬不起来。 “我带你上医院!”小尹一把抱起文文三步并作两步到了副驾把文文塞进座位上关上门,又忙跑回主架上车开车。 文文疼得直嘘嘘掉泪,摔得浑身哪哪都疼,扶着仪表台趴臂上轻轻的哭了起来,文文从小到大哪吃过这苦头? “姑娘,不怪我啊!我真不知道路中间会突然出来一个人。小尹一边开车一边说。 车子开了许久文文稍微好了一点点,“师傅,你这是去哪? “送你上医院?!” 文文还是疼得“嘘嘘的,“你是去上海医院?” “去杭州。” “杭州?!这是哪?”文文大吃一惊依然窝一团摔得真不轻。文文爱穿裹腿小短裙,美是美了跨路中间栏杆不方便,文文又不是一米八或一米七的人或是大长腿,裙子碍事把文文栽摔的狠了,另外,文文也不会又急匆匆翻栏杆,以前也没干过没有协条好自己身体,身上又没有太多太厚的衣服,全是身上肉直接接触地面当然很疼。 “我告诉你啊,我根本没碰到你!你别讹我啊!我是凭着良心,看你摔了又是荒郊野岭才带你上医院!” “良心?!你良心真好!文文嘘着气窝一团揉揉脚揉揉腿揉揉膝盖手臂也疼,心里想着,这上海待着就是现眼,回无锡其实也是一样,只是大家都埋在心里偷笑罢了。去杭州?!杭州一个人认不得可怎么办?继续待在杭州还是回家?回家?!想到回家文文又掉眼泪,父母对自己千般呵护,希望自己平平安安幸幸福福生活,却没有想到自己会遇见那个牲畜毁了自己,连累父母蒙羞在家门口颜面扫地。自己也是知识浅薄还盲目自信自以为是,害了自己也害了父母,家门口的人表面上不说,可给自己介绍的什么玩意?什么开场子吸毒的?不就是认为自己是一个不检点的下贱女人?!不配好的男人,好的男人人家也不愿意介绍,认为自己配不上呗。自己那时候就是蠢呐笨呐傻呐!她们都劝自己,自己执意不听,那时候脑子都是屎!都浑了!一根筋就是那王八蛋好了,哪好了自己都不知道,就听他甜言蜜语哄骗自己,自己那时候真是没法用语言说了形容了,但凡自己有一点点清醒一点点脑子也不至于今日之辱啊?!这一份耻辱将伴随自己终身,永远都洗涮不掉,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知道对应上自己,自己以后该怎么办?自己不可能一辈子要父母养啊?永远靠着父母不离开父母啊?自己得学点本事养活自己啊?自己就是没有认真学习认真做案子才让师父火了,才让师父看轻了才说出那么狠的话,自己要是像小雁那样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干下来,也许也有一片生机?当时自己就是不在意不上心没想学,自己要独立生活自己得会点什么打份工养活自己啊?可自己什么也不会,上大学那会就糊了个毕业证什么也没学会,大学毕业这两年到人家公司还没熟悉又被迫辞职?自己来上海工作一个月什么也没学会,才一个多月就回去,家门口的人不是更瞧不起自己吗?在哪里都干不了多久也干不了事,那父母不更抬不起头来?更被人指指点点?不能回去!上海这地方发达,只怕自己露个脸人家就能查个底掉,去杭州?!杭州也发达!那自己找个小地方?偏一点的地方猫着?……文文趴仪表台上满腹辛酸苦苦的思索着。 区伟峰护送宋茜小雁回到了宋宅,长青已经在家里等着了。长青一手拉着小雁一手抱抱女儿宽慰着,“别太担心了,文文聪颖,应该不会有事。” 宋茜搂着父亲脖子,“这就是她心里的痛!怎么能撕开?” “好了!”长青拉着两个人回沙发上坐好。“别太着急,区经理的人我们的人全都撒出去了,这事急也没办法。” “我们一个劲打电话她又不接,现在还关机了。”小雁抬头看着长青可有什么好法子,到现在没音讯急死了担心死了。 “大概手机没电了,文文这孩子机灵。”长青安慰着两个人,心里真希望文文这孩子真机灵真的没事才好。 区伟峰心情沉重,哪会想到会出这事?原想这文文小丫头玩玩随她,要知道会出这么大的漏洞死也防住啊!小雁不说,这宋茜这般难过?这么久了还依偎在她父亲怀里,父女连心相互信任,可自己到现在都没有让宋茜开眼,更别说这种信任了,这岳丈虽什么也没说,自己都觉得自己抬不起头来,真是无能啊!区伟峰深深的自责。 文文思前虑后不知不觉趴仪表台上睡着了,一路颠颠簸簸把文文惊醒了,文文抬头看着路上坑坑洼洼车子都在路上蹦着开,两边门面房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当然什么时候了?人家大约睡了?文文慌了,“你要带我去哪?你不是去杭州吗?” “这是杭州了,刚才你睡着了,过医院我没叫你了。” “那这是哪?” “钢材大市场,我家店在这。” “去你家店干嘛?你送我去医院。” “明天去?!我都累了一天了。” “胡说。” “你别叫啊!小尹打断文文的话,“我没撞到你啊!你别讹我啊!你要再叫我把你扔下去,这边没什么人没什么车,这边是仓库区。”小尹狠狠地说。 文文不敢叫了,仔细看看路上只有一辆车在蹦着开,除了门面房什么都没有,别说人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文文警觉的担心了,自己孤身一个人手机还没电了,报警都报不了,旁边这人没敢看感觉挺高大挺宽广的,自己一个小女人人生地不熟的不敢再造次,深更半夜的这地方偏僻荒凉这人要是把自己害了自己都没办法。文文轻瞟一眼连个车载充电器都没有,人真倒霉!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自己和这个男人绝对不能硬犟,自己得想办法保护自己。自己也是糊涂胆大呀?!这一天气昏了头了稀里糊涂上了那辆出租车,后来又浑浑噩噩上了这小货车,自己这是在作死啊!哪能这么稀里糊涂的?!这是作死的节奏!自己又冲动了又办错事了!自己都这么大了能不能长点心长点脑子?!这时候自己一定要稳重不要掉以轻心,自己现在深更半夜和一个陌生强壮大男人在一块!自己得长点心了!不是小孩子了!…… 小尹在一座门面房前停了下来,掏出钥匙开了卷闸门拉起来,“大姨!” “嗯。”一个中年女声答应着,郑明兰披着衣服出来了。 “大姨,这姑娘今晚得和你住了。”小尹指着车内的文文。 明兰上前两步看看没看清楚,“姑娘?哪来的?” “捡的。” 明兰一恼拍着小尹,“你再捡一个给我看看?!”明兰凑到车前,“姑娘,下来,今晚你得和我住了,我们这是仓储区没什么人。” 文文看着这位阿姨宽厚朴实的模样,两眼瞅了瞅这地方是比较荒凉一个人影都没有,这阿姨看着还好,比和那个男的在一块安全一点。真是傻姑娘!但凡有心害你的不论男人女人老幼,但凡不害你的也是一样。文文心中比较一下下了车。 小尹这才看到文文真正模样,这丫头长得挺好看的,身材也怪苗条的,看看文文稳稳的慢慢的走着那是没摔出什么大事,看来当时摔伤了痛得擦破了点皮。“你在这跟我大姨一块,我走了啊。小尹把文文丢给了大姨。 明兰放下门锁了起来,“姑娘,累了?这是卫生间,你洗洗和我睡,我呀在这看仓库。”明兰介绍着。 仓库真大呀!就看到黑洞洞的货架一排排的整整齐齐,这么浩大的仓库只有一位阿姨她也不害怕?文文看了看腿疼屁股疼扶着货架进卫生间洗漱。忙好之后文文躺床上,这就是货架上方铺了一块大板子放上垫被就是所谓的床了。文文怎么也睡不着,思考着前前后后该怎么办?回无锡又是以前老样子,自己得自食其力自己得挣工资啊,可自己什么活也没干过,这些年什么本事也没学到,什么经验也没有领悟到没有怎么干?怎么养活自己?自己要是去大公司应聘,人家一验说不定马上就查出自己的事了,又被大家一顿羞辱出来,中型公司人家几个月就能发现自己的事也藏不住,难道自己要去偏远山区躲着?自己这不中用的样子农村都待不惯,山区恐怕也不行啊?那待哪里呢?哪里能待得住呢?…… 小雁在书房看书听到长青脚步声忙站了起来,“文文有消息了?” 长青摇一摇头上前拉住小雁,“雁儿,不早了,睡?!” 小雁躲开长青深邃的眼神手还是没有抽出来,“睡不着,这丫头别出什么事?” 长青忍住内心的酸,“文文那个小机灵鬼不会有事的。” “囡囡她爸,你去睡,我想再看一会书。”小雁抽了几次还是没抽出手。 “雁儿,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呢。”长青紧握着小雁的手,真希望这丫头别再拒绝了,已经很久了没有抱这丫头了,多少个夜晚自己在想念中度过,丫头,难道你真准备让我等上八年? “你睡,我真不困。”小雁一松手推着长青出了书房。 长青只有叹气的份,丫头这般还是分清彼此,再也不是以前那般纯真无邪,现在有心眼了,丫头,我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不是毛头小子一头热情,我洞悉一切,我有的是足够的耐心与恒心,我不会急功近利不会毛毛躁躁。 小雁内心担忧这可怎么办?自己就不该和囡囡来,囡囡由区经理送回来自己为什么跟着来?有什么不放心的?唉!都是文文这人!生气就生气跑出去干什么?跟师父吵一架也好啊?也别跑出去啊?跑出去事情就能解决啦?你这一头火跑出去了遇到危险怎么办?你这一头火出去万一遇到事你也不能好好解决啊?说不定会惹出更大的麻烦?遇到事火归火别乱跑啊?做不到静下来就来找我啊?对我嚎一场骂一顿也行啊?要不就近找个小地方猫着哭也行啊?你难道不知道我们会担心你吗?这去哪了?这上海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大!人海茫茫星罗棋布该上哪去找你?你让我们上哪去找你?说小?奇怪了,王海王总轻而易举找到了自己,自己去哪里也没跑出囡囡她爸的手心,这文文就是怕自己走她的老路所以才来上海监督自己的,没想到却伤着她自己了,这就怪自己啊!多管闲事少操心!电脑系统坏了就坏了呗!干嘛急吼吼的要修好?干嘛请那徐工程师来?来就来干嘛帮他洗衣做饭让文文误会?文文啊,你去哪了?一个小女人只身在外有多凶险?何况还长的让男人惦记?…… 宋茜也是难过难熬翻来覆去睡不着,要不是自己私心要帮父亲也是要制止小雁跨错一步,哪会让文文来?哪会有这以后的事?自己以为自己和文文能够做到,何况还有区伟峰帮衬,没想到区伟峰这么不中用?这点小事都没办好?文文内心最苦最痛被当众揭开,文文该多难受啊?文文,都怪我!自以为聪明害了你,文文,你在哪?来个电话呀?…… 文文晚上想得多睡得迟了早上才沉沉睡着了,一顿卷闸门升起声惊醒了文文,文文一下子坐了起来,昨天摔得还不轻,浑身疼现在特别是腿和脚,文文都不敢上手揉触碰都疼,文文“嘘嘘得都想掉泪这还走不了了?自己得上医院看看是不是腿摔断了?拿过手机这才想起来手机没电了,文文又左右看看阿姨的充电线拿过来一看还不能用,这可怎么办?自己现在疼得不行床都下不了,手机又没电求救都没路,只能求这阿姨了只能找那个死小子带自己上医院了,住了院也许能充上电能给爸妈打电话。“阿姨,那个小伙子呢?” 明兰忙着擦桌子打扫卫生,“他呀?!肯定和他女朋友玩去了。” “啊?”文文愁了,自己得上医院看看呐?自己现在疼得厉害,自己去不了医院必须有人帮自己,“他昨天撞着我了,说带我去医院。”文文身无分文手机还没电了,杭州两眼一抹黑还得有人帮自己,那个小伙子看着还厚道,这阿姨看着也挺好。 第126章 落脚杭州 “什么?妈呀!妈呀!…明兰大吃一惊扔下抹布跑到文文身边,“妈呀妈呀,撞着哪了?这个死小子!”明兰慌乱张望着文文实在看不出什么跟什么,是有红肿擦伤真不知道伤哪了? 文文忍着疼,“不知道撞哪了,只知道脚疼腿疼身上疼。 “是吗?”明兰轻轻用手碰了一下,文文疼得想挪挪不开“嘘嘘嘘。这个正常,昨天文文确实翻栏杆摔在路上,小女生娇柔这一摔第二天疼痛正常,只有小擦伤没有明显断骨什么的,文文年轻不知道,明兰也浑了紧张的骂着,“这死小子!”明兰忙着打电话给小尹,这小子居然不接?只好又打给大姐秀兰,“大姐,继宗那小子呢?他昨晚说他捡了一个姑娘丢我这,人家姑娘今早说被他撞了,他昨天说带人家上医院,今天到现在都没带人家去,刚才打电话还不接。” 秀兰气恨之极,“那小子八成又去会那贱人了,姑娘被撞得怎么样?重吗?” “没看出来,都不能碰,腿脚都疼。” “行!我马上来。”秀兰气恨恨的拿上包火火的骑上电瓶车来了。 明兰装好电话,“姑娘,等会啊,我大姐马上来了,我先扶你下来。”明兰扶着文文缓缓的慢慢的下了床向门口挪着。明兰看着扶着觉得文文可能不是骨折,那是哪毛病?姑娘疼成这样? 秀兰风驰电掣赶了过来,精明干练停在门口,“姑娘,伤着哪了?”秀兰匆匆过来看着没看到大伤,这小丫头长得惊艳,不施粉黛自然之美,还没见过比她还漂亮的,门口那些化了妆的也不如她,身材苗条一脸纯真样,少女般不经世事样招人心疼。 文文缓缓挪着,“脚腿都疼。”文文见这位阿姨精明能干她看着挺紧张关心的样子,这该怎么办?不能实话实说了,要不然这阿姨看着厉害了,自己可搞不了她。 “走,姑娘,我带你去医院。”秀兰二话不说和明兰同心协力扶文文上了电瓶车。到了医院医生细细致致一通检查,文文没事,只是摔着肌肉拉伤筋有点拉伤,回去好好休养半个月一个月的,开了一些外擦的药,秀兰和文文的心这才放了下来。秀兰载着文文又回到了仓库,“明兰,万幸!这姑娘没伤着,只是肌肉拉伤,要在这好好休养。”秀兰扶着文文坐好。 明兰一听也松了一口气,“万幸啊!这个死小子!我打了他几通电话就是不接。” 秀兰也恨!“我打了也没接,这个贱人!” 文文静静的听着看着也不知道这秀兰骂得谁?她要知道自己骗了她不是她儿子撞了自己她怕也会这么骂自己?自己还是赶紧把手机充上电联系家里人,或者自己想办法赶紧走了。“阿姨,我手机没电了,充电器什么的都丢了,能帮我找个线充电吗?”文文揉揉腿。 “有有有!″秀兰忙着拉开抽屉看了看文文手机拿出一个充电器帮着文文插好。“明兰,中午给姑娘炖点骨头汤补一补,姑娘,我那臭小子出去回那贱人了,等他回来我一定收拾他。” “阿姨,也不能全怪他,我当时慌乱跑他也没想到。” “这丫头人真好!”秀兰真是放下心来,这姑娘通情达理,“丫头,你会电脑吗?” 文文纳闷问这个干什么?“会一些。”文文心里奇怪为什么问这个?有什么目的? 秀兰精明,“丫头,你这受伤了在这养着,闲着也闲着,你帮我录名称盘库存可好?” 文文一下子明白了这女人真精明!只是这时的文文吃一堑长一智,上回对师父就是直接说出点明师父意思惹得师父大为恼火,这回文文也低调了不再直言不讳戳穿。自己也算是讹人家,那小伙回来就真像大白,那这个女人还不知道把自己怎么样?那自己现在身无分文身上又疼可就麻烦了,录就录,搞好关系好聚好散,等两天自己身上好了就走,“阿姨,只要录个名称?录什么样的名称?文文并不了解秀兰讲得是哪种? 秀兰也不太清楚这电脑上的怎么说,“好像是。”秀兰打开电脑一会点开页面,“那!就是这样的名称,我仓库里的这些东西什么名多少根我得知道。”秀兰巴巴的看着文文不知道文文可明白了?文文点了点头,“太好了!我可指望你了。秀兰眉开眼笑匆匆走了,秀兰这么做固然精明也是无奈,秀兰迫切想要一个人帮自己在电脑上把库存弄出来自己好掌握,这小丫头看着年轻又文静电脑应该不是事,反正小姑娘在这养着也是养着,帮自己一个忙总不会亏待了她,自己实在没有办法了,儿子女朋友那贱人忙了许久还没有弄出来,自己都急死了。 文文仔仔细细看着这一个个的名称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这是啥玩意?什么钢?什么螺钢?什么跟什么呀?看看手机电充得能开机了这才开了机,手机短信一个接一个,天呐!这小雁和宋茜到底打了多少电话?她们一定担心死自己了,思索一下还是给小雁打个电话,正好问问,她定知道这什么玩意?“小雁。” 小雁见到文文号码来电忙接着,“文文,你哪去了?” “我到杭州了。”文文心里难受,连累了一帮小姐妹。 “你去杭州干嘛?你那里有认识的人?”小雁听到文文声音激动的想哭心也放松下来。 “没有正好。″文文这话没说的隐语小雁心中明白心下也酸,怪我们吗?我们不就年轻不历事才吃这么大亏吗?我们是奔着谈恋爱结婚去的,哪知道那个王八蛋不是人的玩意是玩玩的呀?早知道他有老婆我们甩都不甩他了。“文文,一个人孤独在外不如回无锡。” “不回了,小雁,我想了很多也想了很久,我想找个谁都不认识的不知道我的地方猫着,大公司人家立马就能查出来,中型公司一二个月也能查出来,我想找个小店面小地方先挣上钱先学点东西养活自己,学着自食其力。” 小雁深深理解,昨天的事就是文文的转变开窍契机,“知道了,文文,给囡囡打个电话,她昨晚一夜未睡她都后悔死了,不该让你来上海,我好歹在书桌上趴了会。如果你不给她打一个她放心不下,另外,囡囡她爸也在派人找你,区经理也在派人找,这区经理都恼死你师父了,囡囡性子你知道的,到现在这区经理只在聊天上还没有知心,别说拉手了拥抱了这些亲热动作了。” “知道了,我一会给她打,我问你一个事,我现在在一家商店仓库,她家电脑上要录名称盘库存,这些我都不知道怎么弄。” “你开视频我看看。”小雁说。 文文挂了电话开了视频慢慢的扫了一圈,整个仓库拍不了,自己只能坐在这把能拍到的地方全拍给了小雁看,又拍了一下自己对面电脑上别人录得名称,“小雁,看得清楚吗?” 小雁仔细看看,这么大仓库这么多品种!再看看别人电脑上的名称,“看得清楚,我的天呐?!文文,你就录这个啊?这个坐那录累人啊!你先要知道这些东西的正确名称,我刚才看人家录得螺钢纹纲,你一定要问清老板娘她们平时怎么称呼这些东西,把名称录准录细然后才是盘库存,当然现在进来了一批货你也可以边录名称边入库,你还得注意,你现在的运行系统和电脑系统可兼容,不容那就苦死了。我们请工程师就这原因,你可明白了?” “懂了,和我家百货店一样录名称进出库,遇到具体的不知道的我再打给你。” “文文,只身在外万事要小心,囡囡她爸说你机灵我盼你真机灵。” “知道了,我会低调一些了,我会认真学点什么好养活自己。” “行!这想法行!只是文文,再遇到这么生气的时候不要拔腿就走了,我们都担心死了,你就是一生气一火不计后果很危险,哪怕再生气再委屈别跑出去了,你在附近大哭一场对着树或墙壁大骂一顿都行。” “知道了,我原来以为那事那么久了过去了,没想到还是被弄出来了。” “那事过去了,那个王八蛋不值得一提,主要是你自己心里放下来,谁没有年轻过?谁没有做错过事?知道错了我们下次注意,就像我娘几十岁人了,还是死性不改错误一大堆。就像我,上次无锡去要账那小老头就那么不像话?我不是没有拿刀去砍他吗?我让他老婆当场捉奸捉住那小老头和情人在一块,帮他老婆出主意介绍大律师,他老婆也不怂,让那小老头净身出户。我不就改变我的思想改变我的方式方法不是一样达到帮助那老板娘吗?文文,只要你自己真正放下了放开了这事,你以后才不受这事再拖累。” “知道了,我昨天一天昨天晚上一夜想明白了想通了,我先从小地方慢慢的学着慢慢的来,我得学会自食其力,昨天还不是我自己不用心才把师父惹恼了吗?” “别怪师父,她也是好意希望你好,只是嘴太坏性子也躁。” “知道,所以我明白了,爹妈再有还得我自己有。” “对,你这样想太好了,有什么情况一定和我们多通电话,大家商议着来,不要着急,不要毛躁,一说就生气,一说生气就撂脸子,撂脸子也就算了,还跑出去,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呐,我们大伙全担心着呢,我们还没敢告诉你父母,要是他们知道了该多着急难过啊?!” “知道了,我挂了,我给囡囡打个电话。”文文懂得小雁的心思挂了视频又给囡囡视频,说说具体什么情况前前后后这一套一套的,“囡囡,别怪区伟峰,他对我也是千般照拂万般照顾,谁叫自己持身不正呢?” “那是你愿意那样的吗?”宋茜精神不佳一夜没休息好又气又恼,想着都委屈想掉泪。 “事情这样虽我不愿意,我也有责任,区伟峰没有任何过失,都不干他什么事,囡囡,师父也是无心之举,我确实不像话没有好好学习,态度还不好,师父说两句也是正常,这事归根结底还是我自己问题。我要不认识那王八蛋?或是听你们劝离开那王八蛋?再或者发现他花言巧语不和他在一起?不论什么时候醒悟不至于后来。”文文擦了眼泪,“我想找个清静的地方猫着,这地方挺好,这怕有几千平大仓库,只有我和一个阿姨,看!多大?多静?多好?……”文文和宋茜抱着电话聊着。 小雁给长青挂了电话报了平安,又忙着去了区经理办公室敲了敲门,“区经理!” 区伟峰状态不好也没休息好,“小雁。” “文文已经到杭州了,平安无事,她手机让我打的没电了,充上电就来了电话。区伟峰松口气靠到后椅背上靠着,“区经理,那我去忙了。”小雁又回自己的办公室。 文文家里有百货店,这录入名称这点事一点就透,从网上搜罗了些资料简单的了解一下,看看人家怎么录名称的,把前面的修改调整一下,又没什么事又没有人打搅,自己身上不舒服不能乱晃,心又静,坐那呼呼啦啦的干了不少,以前那人弄了一页纸那么长,文文一下午的功夫弄得十页纸那么长,甚至比那还要长。 秀兰气恨恨的拧着小尹的耳朵进来了,“你这混账东西!啊?!你撞着人了!你还不管了?” 小尹猫着腰护着耳朵斜着脑袋看着文文,这丫头坐在电脑前瞪着俏丽的大眼看着自己,“妈,我没撞人。”小尹仔细看看这丫头长得真好看,昨天摔着了一个劲窝一团“嘘嘘″哭得不得了,现在一看真是太漂亮了,从来没有见过比她还漂亮的!这眼睛漂亮没有化妆一样好看,小丫头皮肤也好,虽然有小擦伤一点点都不妨碍她的美。自己没撞她她干嘛说自己撞她了?她昨天摔坏了摔蒙了?文文瞪着小尹不知道小尹怎么说?这小尹他妈怎么说?不行走就走了,自己手机好歹有电了,能划出钱了能叫辆车了。 秀兰格外恼火敢做不敢当,这样以后如何能够担当大任?自己家是有公司的,儿子以后要接手公司要当老板的要继承家业发扬光大的。还跑去会那个贱人?!“你还敢说?!你是不是个人呐?!敢做不敢当!”秀兰松开儿子耳朵又捶了几拳,小尹人高马大皮糙肉厚挨几拳也没事,只是不明白了委屈巴巴的看着文文,这丫头怎么讹自己?还没有容小尹多想一句,妈的话如五雷轰顶,“你又会那个贱人去呐?” “妈!”小尹真是没辙了,老妈总是这么强势不待见自己的女朋友。 秀兰指着儿子,“继宗,我告诉你!那个贱人她爱干啥干啥!我们老尹家不可能要她。″小尹杵那没敢和母亲辩白,鼓着嘴一句话也不敢说,看看母亲小心翼翼的,妈总是这么不讲理!总是看不上自己的女朋友整天骂她贱人,这可怎么好?“我说话你听到没有?!再敢来往看我怎么收拾你?!” 文文静静的听着看着又是一个母亲棒打鸳鸯的,文文面上平静手上忙着活,心里嘱咐自己,人家的事自己不要问不要管不要表态,就当自己是空气。 秀兰气得余怒未消,“那个贱人买个包就要十万?!她脑袋进屎啦?包上镶金子了还是镶钻石了?她当老娘挣钱容易啊?老娘辛辛苦苦挣钱就是让她这么挥霍的?好吃懒做!叫她录个名称这都几个月了才录几条?巴掌大的一页纸都没有!”秀兰越想越气越说越气气呼呼的坐在文文身边,看了一眼文文录的页面仔细一瞧,忙上手拿过鼠标呼呼啦啦上下一拉一大片好多行,又看看名称又往上看看真录入了不少,文文案子上参照着清单还有随时就入库的,秀兰一下子跳了起来,“继宗!你来看看你来看看!人家才录一个下午,比你那个贱人几个月干得多得多得多!你自己来看看!还要三十万彩礼?!做她娘的春秋大梦!我警告你啊!你赶紧和她断了!再敢给她花一分钱?我就把你赶出去。”秀兰恶狠狠的甩下话去仓库后面了。 文文只是看着秀兰走远了,再看看这家伙坐一边一句话都没有,鼓着嘴低个头也不和他妈争几句或者吵吵?文文不做声忙自己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小尹坐了一会,妈总是这么强势不待见女友,自己的工资什么的全在母亲手中,这么大家业,妈说一不二的,真不敢和母亲叫嚣,除非不想要这么大家业了,妈可真能说到做到把自己赶出去,那自己可就是穷光蛋了。听得文文一直敲着键盘抬眼看了一眼,走了过去伸头瞧瞧。 文文正在录名称突然觉得天都黑了,看小尹伸过头来要看自然而然的斜在一边让着。 第127章 学会盘着 小尹一看,哎哟!这丫头是忙了不老少,拿过鼠标拉拖着上上下下翻翻这丫头弄得真多!放下鼠标坐一边看着这丫头长得漂亮还能干! 这鼠标被小伙用过,文文抽了两张纸把鼠标擦干净顺便把桌面上键盘周围也擦擦。 小尹一直瞪着大眼看着呢,这丫头嫌弃自己?!看着小丫头仍然忙她的工作,哼!小丫头都敢嫌弃自己?!不过小尹只是盯着文文也没动也没把文文怎么样。 长青在办公室里忙完工作做做操伸伸腿拉拉袴,于老大敲了敲门,“请进!”于老大进门都习惯了长青这些个把拭,“长青,囡囡这孩子这几天怎么了?” 长青苦笑,“大哥坐,小方,斟点茶来。大哥,以前我不是和你说过,囡囡一个同学室友这次在上海出事了。”长青压好了腿看着小方放下茶盏出了门带上了门,“小丫头长得挺漂亮的,爱上一个男的,那家伙有家有室隐瞒着哄骗小姑娘一起了,小丫头怀孕了着急要结婚,”长青苦笑,两个成熟男人都知道内里会是什么样,“男人总是不恳,囡囡就建议去男方公司看看了解一下,去了才知道真相大白了,小丫头不服不忿闹了起来,有些人全拍了下来发在网上,各种胡说八道铺天盖地,网爆力!唉---------都过去两年了,小丫头今年年初在上海应聘一份工作,单位同事闹得不愉快当众把这丑事挑开,小丫头受不了这气离开上海了,她来上海也是囡囡喊来的,闹出这么不愉快囡囡心里非常难过。 于老大松了一口气,“唉---------是为这事?我还以为她表哥表姐们蠢她惹她生气了。” “不干他们的事,就是囡囡内疚,同学是她喊来的,当众被羞辱小丫头羞愤当场就走了又联系不上,囡囡又急又内疚。” “不是就好,囡囡虽然闭月羞花,到现在你可有合意的?”长青当然有合意的只是囡囡不乐意暂时不能说只好看着于老大,“你得上上心,我这一边也没见到合意的,她妈像她这么大的时候都有她了。”于老大站了起来不好再说什么了,自己这边又没有好的可举荐的,只好出了长青办公室带上门。 这天休息,小雁早早的带上早准备好的东西赶到了龙潭寺探望大姨。大姨还是那么温暖慈爱的看着小雁,同在一处的女居士帮着大姨梳好头发,整理好衣服,大姨穿着整齐干净利落,小雁把早备好的点心水果送给女居士,闲聊大姨这段时间的状况,有空小雁帮着居士们打扫寺院陪着大姨散步,领着大姨去大表姐那为大表姐上柱香,大姨一边呆呆傻傻的看着。小雁绝不会告诉大姨那是大表姐她苦命的女儿刺激大姨,不知道就不知道,糊涂挺好,大姨现在虽然失去一些记忆不晓得一些事,但是人却活着比以前舒心些,这就够了,大姨以前的日子也太苦了也太不舒心了。晚半天必须要赶最后一班车才能回到上海,小雁挎着包匆匆忙忙赶着路。 长青早就发现小雁不在上海在龙潭寺,长青思虑清楚在车站接小雁,天快黑了,一个女孩转这车转那车不太安全,长青坐在车内看看时间,“快到点了,你去,放机灵点,别让她发现了。 “董事长。汪师傅下了车整理衣服,“你为什么不直说你来接她?” 长青的心思一时半会跟汪师傅也说不清楚了,再说了,干什么要告诉你汪师傅?长青只是瞪着汪师父,汪师傅知趣的赶紧的走了。 汪师傅探听好车次车牌几点到全弄明白了耐心等着,车子到时汪师傅瞪着眼睛搜寻着,小雁还是那身装束,汪师傅装作不经意看到样,“哎?小雁。” “汪师傅?”小雁听到汪师傅喊也愣了,“你怎么在这?” “我来接个亲戚,来晚了他早走了。汪师傅瞎说随口就来。 小雁半信半疑心中纳闷不对劲,果然!来到车边,长青笑盈盈的打开了车门伸手接着,小雁只好搭着长青的手上了车。长青的车是大型越野车轮胎高门踏就高,长青个高无所谓,小雁小女人一个个子矮跨不上来,所以上车来都是长青伸手接着,要不小雁扒着车两边自己撑上车。 汪师傅开着车,长青一直也未松开小雁的手心里高兴极了。 小雁知道了长青是特意来接自己的,“囡囡她爸,你怎么会在这?” “噢?”汪师傅赶忙接过话,“我来接人,顺便让董事长一块。” 汪师傅的话小雁只是听着抬眼看着长青,长青只是微笑不语,小雁哪里不知道这是汪师傅帮长青打圆场?只是囡囡她爸怎么会知道自己去哪里了?奇怪了!囡囡她爸确实比自己厉害的多,好多事在他那风轻云淡,在自己这费尽一身力量还摸不清边,大姨这事就是!没有比这结果更好的了。大姨安置那里环境好,人的环境也好,居士们方丈大和尚们都好,大姨不受刺激平静的生活,医药这一块就挺好,自己那时候根本无力,只能随着娘怎么去折腾,自己最多寄两钱,大表姐也安置的很好,佛堂善经扬诵大表姐也沾点光早日超脱,还有那个小宝宝也安置的挺好,真是和风细雨轻飘飘的都弄妥了。自己那时急死了恼恨娘死了焦虑死钱了。“囡囡她爸,我趁今天休息来看看大姨。” 长青心里温暖长久未见这丫头了,这么在一块真是太好了。“大姨现在好点了吗?” “老样子,神智不行,不过人身体还好,过得也舒心。囡囡她爸,谢谢你把她安排在这,那些女居士对她也很好,不论住的环境人闻环境都好。” “雁儿,下次要来早点告诉我,我安排车送你来。” “不用,我坐班车行挺好的。” 长青紧拉着小雁的手感到了这丫头的戒备与回避,不知何时这种距离才能缩小消弥。 小雁和长青回到宋宅在厨房内忙着,囡囡她爸对自己有知遇之恩,对自己的家人也是隆恩厚德,囡囡对自己也是千般照拂,自己唯有在厨房这块熟悉点多忙些,心中感恩之情才好过些。 宋茜歪在父亲身上,“可怎么办呢?这“战争”难道真要打上八年?” 长青笑着心思坦然成竹在胸,“正因为毛主席有先见之明所以才写《论持久战》嘛。” 宋茜扁了扁小嘴哪里理解父亲?这哪是谈恋爱?和自己的又不是一个版本,不理解!和自己想的也不一样。 长青洞悉一切,“你们这些小丫头,不都自以为自己读了那么多书很厉害?我们文凭没你们高我们不行?姓区的那小子又被你甩了?”长青并不是说宋茜有这样的心思或是小雁有这样的心思,只是时下许多年轻人有这样的思想。 宋茜不屑,“他跟你告状了?爸!你说你安排小雁监视我,安排姓区的监视小雁,又安排我监视姓区的。 长青根本没有此意苦笑,“胡说,姓区的他不得找点话题和我聊聊好接近你?真不容易啊!”这真是长青有感而发。 忙完一切小雁依旧上书房看书,长青心里都叹气,这丫头回避着,这么晚了还在看书,“雁儿,太晚了,睡了?” “嗯?小雁抬头一看时间又看书看得晚了,“囡囡她爸,我再看一会,你去休息。” 长青一看一听知道这丫头总是回避,我等的了,长青拉开一个卧榻,“雁儿,这个卧榻特意为你订制的,这样拉开就是一个单人床,只是你睡觉不会睡,别掉下来了。” “没事,掉下来也不高。”小雁说过后知道了别说了,言多必失。 长青拉着小雁的手抵着小雁的额头,“雁儿,不要总避着我好不好?” “没有啊,只是有时候乱忙一气。”小雁在长青面前不敢再多说一句,长青的眼光很毒头脑很厉害小雁心知肚明,不要在长青面前耍小聪明。 “这卧榻特意为雁儿定制,雁儿放心,雁儿不愿意我会等。” 小雁听着内心焦虑你别等啊!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呀!在我这等什么?没这个必要!我又不漂亮又不文采斐然?又没有文韬武略?真是纳闷等我干什么?浪费时间还没有用,我可知道你是囡囡她爸爸,我们还隔着一辈呢,再说哪哪都不匹配啊?……小雁觉得这么老顶着也不是事,“我去抱被子。”小雁赶紧拨出手逃出去。 长青平复一下自己,这丫头把自己的心搅得?!忙跟着去了卧房帮小雁抱被子。 小雁和长青都抱着被子应该是抬着,小雁心想一个被子还要两个人?“囡囡她爸,我行。” “我帮你。” “不用。” “没事。”长青执意要帮小雁两个人只好抬着。小雁使点劲几次没抱过来只好倒退着来到小榻边忙着铺,长青也在一边帮忙,小雁一抬眼忙着推着长青,“囡囡她爸,不早了,快去睡。小雁忙着把长青推进了卧房迅速带上了门,长青叹气着忍---------回到床边坐上了床。 有了这张卧榻离囡囡她爸的卧房近离书房近,即使看书看晚了也不怕了,可以在这安睡,不用打搅囡囡又不用挤囡囡她爸,真是太好了。 文文在仓库内录着名称只听得秀兰叫骂着追着儿子打骂的声音地动山摇的过来,“你这死小子!你敢拿货款钱给那贱人?!”文文定眼一瞧,秀兰拿着扫把追着儿子打,矫健有力,小尹苍惶逃跑地动山摇。不关自己的事,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文文低下了头忙着自己的电脑。 夕阳落下红彤彤的晚霞挂在天上,小老板小尹一个人坐在门边的石头上生闷气。文文沿着马路一个人溜达着,一排排的房子就是仓库,除了大门紧锁偶尔有敞开大门的也见不到人了,这一片还真大!文文转着昏头转向的又回来了。小尹坐那傻傻看着,这个漂亮的小丫头稀里糊涂的又转回来了。文文闲着没事只好上电脑上看看电视剧。 “快来吃晚饭了。”明兰端着饭菜过来了放在文文对面桌子上喊着小尹,看这这家伙不动上前推了一下小尹,“快点。”小尹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坐到桌边吃饭,明兰叨叨着,“洗个澡花了八千块?!什么澡洗得?!身上抹金子了还涂人参灵芝了?难怪你妈打你?!洗个澡十块二十的就好了,还八千?你当你父母挣钱好挣啊?现在生意多难做?” 文文静静的听着吃着,心想什么好的服务啊洗个澡要八千块?! 小尹不做声,不知道女友选得什么服务那么费钱?只是吃饭,一会一大盆饭菜全吃没了。 文文看了一眼垂下眼帘,妈呀?!怪不得长这么大个?!吃这么多?!一般人家还不吃穷了?不管不问不看,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小苏闲暇时间扭到小雁这咬着小雁耳朵,“听说文文那丫头走了?” “是。”小雁放下工作起身给小苏倒杯水。 小苏小声叨叨着,“文文那丫头性感怪让男人们惦记着。” 小雁真是受不了这小苏,“你脑子里整天想什么呢?” “你懂什么?老处女!男人婆!办公室里他们男的背后议论都想和文文上个床。”最后一句压低嗓子对着小雁耳边说着,把小雁吓得一个劲拍打小苏,怎么说出这种话?那群男人整天不好好干活挣钱想什么呢?“哎?说真话!那丫头是招男人喜欢!一般男人还真受不了。” “一个女人!你是不是女人?!小雁难以描摹这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个小苏思想肮脏,自己几个人和文文这么多年也没这么想,囡囡她爸汪师傅也没这么想,也可能自己不知道不能乱说,只好看着小苏。 小苏不屑和这“男人婆”说清楚,她是不会懂的所以才是“男人婆”啊?“提醒提醒那个丫头,别太显眼!在哪干活低调一点,不然都不平静,老处女!尝过男人吗?” 望着小苏直通通赤裸裸的挑衅,小雁回手一巴掌,什么话什么人这是?什么话也敢说?是不是女人?怎么这么厚的脸皮?这话也敢说出口?把自己看成什么人了?……小苏早有提防着躲了过去扭着跑了,走廊上回响着她那幸灾乐祸铜铃般的笑声。 文文收到了快递包裹,小雁从上海寄来的,这大市场没什么人,当然没有百货小店买点吃的,这市场挺大一片得走老远才能买到,自己又不会骑车骑三轮车,只是和小雁提了一下,这人做好了真寄来了,文文心里非常感激一帮老友,为自己牵肠挂肚关怀细致。 小尹一直等在一边,帮文文提回来这几大泡沫箱,一直想知道人家从上海给文文寄什么来了?什么杭州没有还非要上海寄来?几个泡沫箱子还挺沉。文文这丫头人长得贼好看,这些天伤好了也没疤了光洁似玉,这丫头话都没有问她还不搭理,找话她也不说也不和自己聊聊,看着文文板着小脸打开包裹这才发现是一包包饺子汤圆这些东西,这些超市里不都有吗? 文文抱着泡沫箱送到后面好放冰箱里。小尹把剩下的泡沫箱抱着一前一后跟着这丫头,这丫头走个路摇来扭去,小尹看着面红耳赤气都喘得粗些,只好又低下头来,本来小尹个子高,再低头这俏丽的身影还是在眼中摇荡,心也跟着摇荡,心都受不了都被摇散了,感觉口干舌燥又好像口水好像流下来了。 文文把一包包的饺子汤圆放冰箱里和明兰说,“阿姨,这个是虾仁饺子,我明天早上就吃这个。” 明兰放下切菜过来看着,“真给你寄来了?你这同学真不错!这么多包?放一块就是了?” 文文仔细码着,“一包的饺子是一种馅,不一样的,不能乱放。” “我的天呐!乖乖!这么多种馅啊?你同学会做这么多种?”明兰看看可不少包呢?那就是很多种馅咯。 “是,大学那会她勤工俭学在学校里食堂干。” 明兰惊诧之极,“文文,你也上过大学?” “嗯。”文文淡淡的应着,拿过小老板小尹手里泡沫箱继续码放。小尹诧异的瞪着大眼看着文文,天呐!这丫头还是大学生?那她怎么愿意在自己这个小店面干活?小尹是不会明白,小尹家店面也不算小,仓库都上千平方不小了,文文现在的心境只想在一个小地方没人知道自己的地方猫着,学点生存之道自食其力。 明兰羡慕文文怨着一捶小尹,“你是大学生啊?!这个死小子!我家那几个初中就不念了,念不进去,没有一个大学生!怪不得!你做那电脑我姐夸得不得了。” 文文淡淡的笑了笑码好后把泡沫箱又提到前面。 第128章 弦外之音 小尹像是看着神一样看着这俏丽的身影摇了很远,妈呀!这丫头真是大学生啊?!怪不得呢!她与众不同,跟自己很少说话,从没开笑颜几乎冷个脸,跟大姨说话时轻声细语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笑得真好看,说话也好听都听到心里去了,原来人家是大学生啊!她只怕也瞧不起自己这些初中毕业的没上过大学的?这丫头真好看!多笑笑才好呢!…… 明兰看着小尹这眼都拔不出来了,自己看他几眼他是一点没看到。这个兔崽子!有女朋友了还这样看着别的女孩?瞧这色迷迷的样子?!真是的!人家说的一点都没错!男人都不是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他那女朋友还没结婚两个人就在一块,他还不满意?花了那么多钱才被大姐发配在这仓库,他还不知反悔?明兰狠狠拍了下小尹,小尹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大姨不知道大姨打自己有什么事?明兰也不理他继续忙着。 明兰提着垃圾袋去扔垃圾路边遇到姐姐骑个电瓶车过来了,“大姐!” “明兰,那浑小子没去见那贱人?″秀兰停下来极不放心这儿子。 “在这没见齐小娜来,出去也少也快,今天帮文文提了个快递,大姐,文文这丫头是大学生。” “是嘛?”秀兰很是惊诧,现在大学生都不愿意在这店面里干这些活的,大学生来了看看问问没人愿意留下来,“那她怎么会愿在我们店铺?不去大公司?” “大姐,文文这丫头极有主见平时不言不语,这丫头长得可漂亮,继宗那浑小子一双贼眼可盯着这丫头。” “他想干嘛?!”秀兰惊叫,“不会?叫他和那贱人分手他都不干,他想干嘛?吃着碗里的霸着锅里的?″ “大姐,你这些天在外面没见那小子去见齐小娜?大姐,你要当心这小子。” 秀兰气恨恨的,“看看他可怎么好?!真是个不省人事的!”秀兰气呼呼的骑个车去了仓库,到了仓库只见文文拿着纸笔一边点着材料数目一边记下来,自己那浑小子歪着脑袋瞅着这丫头杵一边帮着,这臭小子到底是在干事还是看这丫头的?这丫头长得确实好看也能干,比那贱人可强多了,来了这一段时间又录名称又入库弄得挺好,那贱人忙了半年了只有巴掌大的一丁点根本没有入库数目,这一下子就是比较出来了嘛?那贱人就是败家的祖宗烧钱的混账!儿子和她谈个恋爱花了老鼻子钱了,买个包要头十万,这要好的那要好的,洗个澡都花了八千块?哪有这样的人?这样的人能过好日子?什么样的家底才能养得起那贱人啊?秀兰本来还想骂儿子一顿,转念一想,儿子看看这文文也好,只要不是那贱人就好!让儿子见见这文文,人家还是大学生扎扎实实做事,闷声不响干活,人长得说是嫦娥下凡都行,你小子就好好看看,比你要的那贱人好太多!你就好好看看!虽然儿子色迷迷的,看看文文这冷俊的小脸看都不看儿子,九成儿子没戏,秀兰悄一转身轻轻的离开了。 罗主任找到四表哥老胡还在过道边吃饭赶过来,“四表哥,刁美凤还在闹脾气?”老胡递上一个小板凳让表妹坐。“不理她!”老胡继续吃着。 “四表哥,我给你儿子介绍个儿媳妇,搞得老一对夫妻要闹离婚,小雅这孩子你觉得怎么样?”罗主任和表哥坐对面。 “挺好!″老胡放下勺子,“你看,上班前给我做得饭,蒸了个鸡蛋炒了个白菜,蒸得这香肠还是亲家母送的,家常日子这不挺好的?” “刁美凤说这小雅懒得很,什么都不会,全指着小宇?” “小雅家境富裕独生子女是爹妈的心头肉掌中宝,不会干活正常!从小到大都是父母帮她搞好好的,她哪里会哪里知道怎么干?现在视频给亲家母学着做菜做饭挺好的,就是慢点不碍事,我这衣服她洗不动就用洗衣机,不也弄得干干净净?” “四表哥,听你这么说我心里好过些。” “刁美凤事事想占个高枝拿强拿惯了,她就是嘴坏心思不正,让她来干啊她牢骚话都一大堆,说不定还不如小雅呢,她说话你别往心里去,小两口好的很。” “刁美凤说小雅可能怀不上孩子,两个人在一起那么久了也没见有孩子。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是命!当年,那曲苗苗多好的儿媳妇还怀着孩子,她非不愿意!里外里非要折腾。” “四表哥,刁美凤和小雅这么拧着可怎么办?” “随缘,刁美凤这么不待见小雅处处针对小雅,没有好言没有好脸色处处拿强,小雅有意见正常,我只怕刁美凤这么做伤儿子心太重!刁美凤要是老了可怎么办?” “小宇啊是个知书达理的人,怕就怕小雅心里这坎不好过。”表兄妹俩也没什么好招,“四表哥,吃过就去送餐?” “是。” “注意点身体,别和年轻人一样太拼。” “我知道,我也拼不过他们,反正我每个月多挣三千小宇就松快些。” “吃,四表哥,我走了啊。″罗主任来听听表哥意见心中也有数了,告别了表哥又去忙事了。这次刁美凤又想拆散小宇,都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合上她心思能做她儿媳妇?一家四口人三比一,三个人觉得都行都还好慢慢的来,只有刁美凤一个人觉得个个都不对只有她刁美凤才对,看来,刁美凤这么作下去她老了儿媳妇不会孝顺她啊,她压制四表哥这么多年,把老好人一个四表哥也逼反了,这可怎么好?难怪清官难断家务事。 文文忙了一天灰头土脸的脱了手套,“阿姨,来水了吗?” 明兰气愤,“没呢,这仓库这一片啊就是小娘养的,这么不受待见!不是停水就是停电。” 小尹嘿嘿的笑着,“人家仓库这一片害怕失火所以不给烧火,仓库这边用水少当然先紧着别的地方。” 明兰不是不知道气恨瞪了小尹一眼看看文文这一身脏兮兮的,“要洗个澡啊?再等一会?哎?要不让继宗带你去市里洗个澡再弄点吃的,这菜还没水洗火都没法开。 文文回头望望小尹这小老板他什么意思啊?小尹看着美人心花怒放放下笔东西,“成!大姨,你怎么办?” “我等一会,不行去你妈那吃啊?!” “那行,我们走。”小尹扔下手套,和这丫头出去也好,这丫头招自己喜欢,就是话太少不开笑颜。 连洗手的水都没有,文文只好用保鲜袋包住手找了一身内外换洗衣服。文文坐在小货车内随着小尹开着车,看着两边高楼耸立灯火通明,街道干净整洁,“这就是杭州市啊?真漂亮!” “这是郊区不是市里。″小尹看着这丫头终于和自己说话了。 文文赞叹着,“我的天呐!郊区都这么好?!”文文瞪着眼看着一座座高楼林立,风景树绿化带绿意盎然,店面摩登,这杭州郊区都这么发达?突然想起来,“小老板,上次你女朋友八千块洗个澡,这杭州洗个澡这么贵吗?″ “她那是一条龙服务,从头做到脚。 嗯?还有这么好的服务?八千块那一定非常好高档的,自己还从来没有做过,要是在上海时间长点说不定能让宋茜花钱去做,不过宋茜那家伙顾虑多多估计也不会去。“我们能不能做一次?文文看着小尹只是询问,小尹的脑袋一热看着这漂亮的小脸蛋俏丽的大眼,头又发昏又懵了,“行!”文文暗自高兴,这下也能享受这八千块高消费从头做到脚全身按摩啊?! 小尹看着这娇艳的小脸蛋一下子又忘了东南西北了,也忘了母亲训斥了,又忘了才被母亲罚在仓库,忘了父母谆谆教育,这会子脑子里空空荡荡就是一团豆腐花。 大厅里一位年长女士接待两人,文文说,“就要那八千的最贵的一条龙服务。”女士瞅了瞅文文长得好看,凭着自己多年的社会经验这是个单纯的女孩,她不了解一下这项目,想了一下招文文过来在文文耳边叨叨着最后问,“确定要吗?” “不用了,我就要那种从头按摩到脚,洗头美甲全做那种。文文心里吓得“蹬蹬″跳,稳了稳心绪肯定的说。 “八百。″女士爽快的说,“捏脚修脚修指甲全有,还带自助餐随你吃,住一晚。”拿出一个牌交给文文,有人引着文文走了。 小尹纳闷啊,文文怎么又不要那八千的了?凑上来问,“八千的都干些什么?” “体验一下。”女士不由分说递了牌又有人热情的把小尹接过去了。 文文享受了超级服务,从头按摩到脚,又是香薰又是桑拿,吃喝住一切所有一全套美美的享受着真舒服啊!这八百花得值没白花,心神放松人也睡着了。直到第二天上午文文心满意足的醒了太舒服了,人的精气神也好了皮肤感觉也好了,穿好衣服去大厅交牌准备走了。服务员赶忙拦了,“小姐,总共消费了8800元整,你是现金还是刷卡?”服务员赶紧把账单递了上来。 文文一看自己没钱,有钱也不想付,自己只花了八百干嘛又付那八千?“昨天和我一块来的那个男的他付钱。” “小姐,不好意思,那位先生昨天后半夜已经走了。” “啊?你等我一会。”文文掏出手机看着消费单上的手机号拨了过去,“小老板,麻烦把账结一下,人家这不让我走。”只听得对方把电话挂了,文文歉意的对着服务员笑笑忙挪到一边拨通电话。 小尹坐在桌边不敢接电话抬眼看着父母。老尹和老婆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秀兰气愤愤的看着丈夫,老尹思索一下事已经干过了躲又有什么用?说不定还闹出更大的笑话,“接!” 文文等了半天这次口气都硬些,“小老板,麻烦把钱转给我,洗浴中心要结账。”文文等了半天对方即没有挂断也没有说话,文文火了,“小老板,把账转过来,你那八千块消费什么你心里清楚,少给我来这一套,我在上海混得时候你还在乡下送货呢。” 小尹看着父亲老尹气得点点头小尹忙说,“知道了。”小尹加了文文支付宝把账转了过去低眉顺眼的看了看父母。 老尹火火的自己抚平自己的火,“儿子,你都三十了,孔子说三十而立,你不能再这么晃晃悠悠的下去了,你和齐小娜这事情是不是彻底断了?” “是!”小尹没好气肯定对父母说。不知道那八千就算了,知道了再也没有转圜机会。那女人可真不要脸啊?一晚上要四个男人跟她那个?还让自己付钱?自己就是天下第一号的傻瓜!大蠢蛋!那种烂大街的女人怎么着都不会要了! 秀兰很是恼火,“我早就不同意你俩,看那女人多么放荡?你要是不去洗浴中心问问,你到死都不知道那八千块怎么花的?……” 老尹冲老婆一摆手,“儿子,你执意退亲,你给齐小娜花的许多钱都要不回来了,你昨晚又上她家把她打一顿闹得人仰马翻,以后在这街面上可是难堪,儿子,你不小呐,以后不能这样做人做事!农村有句话,火要虚着架,做人实着做。以后在这街面上要低调做人,别人要嘲笑什么的就当没听见,男人的肩膀不只扛了个脑袋,还有责任还有父母还有家!″小尹点了点头。…… 文文等了一会钱到了忙着付了钱坐车回去,文文不熟搞了半天才回到仓库,平时这街上没人,今天这街上居然有好几个人,一个女人好几个男人,文文这心里有些小紧张,赶紧快步走回仓库内,下意识回头却见那女人和几个男人进来了,“你们干什么的?这是私人仓库!″文文这话这样子哪能吓退几个人?对方什么话也不说上来就要打,文文一看撒花就跑忙着逃命,“阿姨!阿姨!阿姨!……”拼命往后面跑。 明兰听到文文喊叫提着菜刀就出来了,“齐小娜!你要干什么?”喝住这女人。 齐小娜本身身上也有伤,都是小尹昨晚去打的,恨着文文不由分说就要打文文。 明兰扬起菜刀,“都给我出去!我们仓库有监控,谁想闹事派出所说理去。″大伙看着明兰凶式式的拿着菜刀被压制着一时又没主意慢慢的退出仓库。 小雁出差路过杭州特意来看看文文,顺便把文文落在上海的一些东西打包带来,知道文文在这一片仓库区,放眼一看浩浩荡荡的一大片一大片,真是如文文所说难找没什么人。好不容易看到小尹骑车过来忙拦着,“师傅,f区1103一5在哪一片?” 小尹停下来,妈呀!又一个美人!这丫头英姿飒爽的这一头黑发真是漂亮!帅呆了酷毙了!“你去那找谁? “找文文。小雁心想,你是干什么的这么熟?报名你就知道? 小尹一听门牌号这是自家仓库,自家没有认识这美女啊?噢?找文文?“上来!找陆克文对?她在我家。” 小雁一听是真的,这人听到文文就能报出文文大名应该不会错,真是瞌睡遇到枕头,“是吗?那太谢谢了。″小雁扶着车坐了上来大包小包的抱得紧。 小尹肩宽体壮小电瓶车载着人还玩似的开得快,七拐八拐风驰电掣溜得很。 小雁坐在车上一手抱着大包小包的一手扶着车后安全栏杆,幸亏啊遇到这人还熟,要不然自己一个人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市场是大没有什么人。远远的见一群人打架,好像一群人在打两个女人,哭得叫得,一个女人被按地上哭叫着那声音是文文的。 小尹看着齐小娜一群人正在打大姨和文文,“嘎---------″一声停住了喝道,“干什么?!” 小雁扔下大包小包泡沫箱一切,跳下车飞奔而去边跑边摘下“要饭袋,快到齐小娜跟前冲着齐小娜就是一脚,齐小娜哪经得起这么强的冲击力?整个人一下子栽出去扑倒在地,齐小娜没想到后面来一个人会来踹自己?听到脚步声头还没有来得及回看看,怎么回事就被踹扑那了?小雁跑得快踢倒齐小娜后又用“要饭袋砸向左边男人一气呵成气势汹汹,不等对方明白过来省悟过来冲着男人揪过衣服摔倒在地骑那男人身上就打,真如武松打虎一般,只是小雁太快,一众人还没明白过来。 大伙儿本来按住文文挺高兴正在扇文文嘴巴子拳打脚踢高兴着呢,突然来一个人,这个人还这么快这么狠一声不吭,大伙都没准备也没有防备一下子有点蒙,有的忙去扶齐小娜,有的紧张站了起来傻看着同伙挨打。 第129章 引雷暴发 小尹伸手拔出一根钢筋,“你们几个,不想死的!都滚!齐小娜!你这个贱人!你也滚!”小尹身材魁梧高大凶神恶煞一般手里还拿一根钢筋。 几个人一看小尹来了匆忙逃了,有人扶起齐小娜跌跌撞撞逃了。 小雁忙着扶起文文掸着文文身上的灰扶回仓库内。文文边走边搓揉头发刚才被揪得生疼眼泪都掉下来了,小脸也红肿了,顾不上了又忙着捶了捶腰,心里骂着这个死女人这帮孙子!不是文文不想骂是脸肿了张不了嘴,身上哪哪都痛都不得劲。小雁忙着帮着揉揉这文文伤得不轻疼得呲牙咧嘴的,想哭都哭不出来想叫没有叫出来。 小尹先扶起大姨又把车推回来,忙着去捡小雁扔的一大堆东西,全捡了回来放在桌子上。小尹看着这个女人一会帮文文揉揉这一会揉揉那,文文痛得想叫又叫不出来,小雁细心揉着,这文文哪受过这般委屈?小雁不知道上回文文摔过一回也痛只是没告诉她怕她担心。小尹一直观察着这女人这么奇怪?对文文好的很!刚才可像旋风一样迅猛的刮了过去,那打架一看就是常打架的主,自己也打架,还没见过哪个女人打架像她这么厉害的?! 明兰拿了块毛巾包了块冰踮了过来,“你这浑小子!齐小娜过来闹事干什么?″把毛巾递给文文,自己身上也很疼,这帮小年轻打架没轻没重的。 小尹坐那一言不发,这其中的原因不能说不愿意说,昨晚才知道齐小娜那个贱人上次那八千块是怎么花的!这个贱人!花着自己的钱,一个晚上和四个男人一块给自己戴了四顶“绿帽子”,天下还有自己这么冤枉的“活王八”?这个贱人根本不能要!昨晚后半夜生气撵到齐小娜家把那贱人打了一顿,今天父母才帮自己处理了事,父母狠训自己母亲说不定真不给自己继承权,这里面乌七八糟的事只是这些拿不上桌面来说只好强忍着。 文文用毛巾包着冰袋敷在脸上瞪着大眼看着小老板,今天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打,上午要钱又晦气今天倒霉的一天!这家伙现在坐那不说话消极对抗这“肉头″样子?“小老板,这齐小娜是你女朋友?”小尹瞪着大眼看着文文,这丫头真是能,她是怎么知道的?平时从来没有说过。文文一看这劲头恼了,“妈的!你昨晚跑出去就是打她的?”文文心思精明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小尹更是惊讶了,这么漂亮的小丫头平时不说话,这一说话也带口头禅?她怎么知道自己会去打齐小娜?“你他妈的!怎么处理事的?让那贱人打我?”文文不能再说话了气得捂着脸,大声说话脸上动静大了人也疼,但实在冤枉!从来没有受过这委屈哪历过这事?平时在学校里都是小雁帮着打架,回家后有父母照顾哪受过这气这伤?!这次挨打分明是小尹的处事不力连累了自己,只是不知道具体为什么连累了自己?与自己有半毛钱关系啊? 明兰虽然不满文文这么说话,但事出有因正等着小尹回答。小尹没有解释哪有脸说?那不是笨到姥姥家了?这事哪能说出来?哪能让人知道?那不是大家一起来嘲笑自己吗?“大姨,晚上你过去和大姨父住,文文同学来了。”明兰听这话想想也是,上床收拾几件衣服下来。“我等一会给你们送药来。”小尹准备拉下卷闸门。 文文挣扎着问着,“你不给我一把钥匙?″ 小尹没有理文文继续按下门锁了起来载着大姨走了。 文文恼恨着,“这个死东西!居然不给我一把钥匙?” 小雁扶文文坐好,“怎么能给你钥匙?你一个外人你要把仓库搬跑了怎么办?这么大仓库这库存少说也得几百万,你这么聪明的人这会被打傻了?”这可错怪了小尹啦,小尹家仓库东西是多但有监控,另外钢筋这玩意挺沉没有车拉不走,小尹他们不是怕偷,即使你带车来拉他那边监控看得到,小尹锁门是刚打过架事态还不明朗不敢掉以轻心,小尹打了齐小娜要退亲两家还在交涉处理,齐小娜跑这打文文又被文文同学打伤,人回去还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文文同学俩又住在这,这里人烟稀少求救都找不到人,出于多方面考虑还是锁门比较安全。 “对啊,怪不得呢。” “还有,你以后要小心一点,这小老板拿着钥匙随时能开门,你一个姑娘家住这不安全,你一定要警醒一点。小苏她见过的男人比我们多,她前段时间还特意跑去警告我,提醒你让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她说男人见到你一般都想和你上床。”小雁都不好意思再往下说,小苏这丫头听来的这男人们为什么想和文文上床?简直混账透顶。 文文揉揉脸点了下头只是赞同自己以后要注意,并不了解为什么那群王八蛋想和自己上床?这不神经病吗?文文不知道她自己身材好看,不知道她那样的身材对男人极有吸引力。小雁把自己带来的衣服什么的放床上看着床更是不安心,“文文,你看,这条件太简陋了,只有一个大卷闸门,这只能说是睡觉的地方,一点防备都没有,你一个女孩在这太不安全了。” 文文站底下看看真是的!自己刚来不愿给人留下话柄什么也没提没问,加上和小老板他大姨一块住也没想过其他,这床就是几排货架上放了几块木板,扯个帘子铺上垫被,是真不错!真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小雁帮文文整理好又把自己带来的菜吃食也拿出来,在文文指点下送到后面厨房开始烧晚饭,“文文,那个女的为什么要打你啊?” “哎---------”文文捧着脸歪在凳子上,“前段时间,小老板花八千块给齐小娜洗浴,我一直好奇这是什么高级服务?这个仓库区不准烧火经常断水,昨天浑身脏,阿姨说只能去城里洗洗顺便吃个饭,我想只好这样。去那洗浴中心我点了这八千块服务,那个服务员小声跟我说是不是确定要这套服务?有四个猛男全程服务什么都可以,我哪敢要啊?那个小老板用了八千的,八成四个美女他肯定明白了,他那女朋友上次干嘛了?他被绿了?他不就去揍那女人了?那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又来揍我?” 小雁手脚麻利忙着,“这不简单?!你不用八千的那女人怎么会挨打?你以后格外小心,一个人在这里门都不要开,其实啊我觉得这地方也不好,不如回无锡。” “嗯,是乱!这个月工资结给我我就走。” “你要那工资干嘛?!我看到你们小老板这样的身板我心都慌,我原先以为膀宽腰圆是男人的美!娘的!现在我见到这样的人我都害怕!” 文文理解小雁,“你是上两次把你吓坏了。” “是,不说小老板那样的人,就囡囡她爸不胖?上次把我抱住,娘啊!动都动不了,我不知道人家女人是怎么打过男人的?我是不行真不行!” “宋叔叔抱你想干嘛?” “你说想干嘛?”小雁嗔怪看了一眼文文,“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上他卧房了,和他保持距离,能避开的尽量避开。” “宋叔叔跟你说了?” “嗯,说要我做他老婆。” “你为什么不答应?” “配不上,我和囡囡她爸差距太大,她爸什么都知道,我是她爸手把手教出来的,她爸非常有钱,我是穷人家的孩子我家真是穷得无一物,她爸非常帅我长相一般般,她爸能歌善舞我五音不全,我和她爸就像雏鸡和天空中的雄鹰。”小雁把饭菜端桌上两个人坐下来吃晚饭。 “其实小雁,你可以嫁给宋叔叔,宋叔叔就想娶个媳妇生个儿子。” “人呐还是要正确认识自己,我配不上,再说囡囡她们家富贵人家的事我也不懂,也不是我这种才疏学浅的能理解会的。不说我了说说你,我看呐这地方这东西这么沉,你在这干时间长了有可能要搬货,我都不一定行就你这小身板?!有可能还要下到客户那里要账,你是没要过账啊?!那日子真不好过,他欠你钱他还拽得大爷似的,你搞得孙子一样,你货给他了他欠你钱你要找他要,就无锡那个小老头,养情人给情人买价值一千多万的房子六百多万的跑车,要货款没有!小苏跟他后面转了三个多月一毛不拔,有的人在外面花天酒地你要问他要钱了像死了爹娘一样跟你闹。这里这么多种货有可能还要为客户配货,也有可能让你接电话,也有可能让你下去跑业务,这些每一项都不好做。” “我的天呐!这和你们公司有什么区别? “几乎都这样,大的小的公司都差不多,还不如小雅那样工资不高但平静。” “妈呀!是不能干,有点不甘心,过几天就发工资了,再说今天这一顿把我打得有些疼。” “别贪那点工资,这企业是私人老板,不是特别正规,不一定准时发工资,这住处不行,太不安全了。” “小雁,我不想再问我爸妈要钱了,我这么大了什么都指望父母,我想自己挣一点好有个安身的钱,再找一份简单的工作。” “我懂!要不我先给你,你找到好工作有工资了再说好?” 两个人正毫无间隙的聊着,远远看见卷闸门升起来了,两个人相互看看彼此都明白,这个门唯一上锁的门钥匙还在人家手里,别的地方一把锁都没有,卫生间厨房都没有个锁,那个睡觉的地方连个门都没有,小雁真是害怕,文文也理解小雁担忧,明白这门别人随便随时能开确实不安全。 小尹提着药过来了,“给,这药都注明好了。”小尹把药放桌上,低头看着桌子上丰盛的菜肴愣了,文文在这从不做饭做菜,下饺子都是大姨帮她,今天这么丰盛是这个女孩做的?对!文文说过她这同学勤工俭学在食堂干过,妈呀!这女人看着英姿勃发,打架那是女人中一等一的,饭菜也做得这么好? “小老板,你没吃晚饭?你吃。”文文站了起来拉着小雁两个人忙走了。 小尹不客气了坐下来吃晚饭狼吞虎咽,剩那么多的菜呼呼啦啦的风云残食饭菜一扫光。 两个人两个小丫头远远看着都怕,这么能吃?!这力量也不会小!他要是动起手来就算两个人同时上未必讨着便宜,两个小丫头坐在办公桌边手拉手不说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小尹走后,小雁陪着文文住在一起,“文文,这个小老板,你看他一顿吃多少?你看看他这胳膊都有你大腿粗,他能吃又这么大个子肯定有力气,他要对你有心思你跑都跑不掉,他要一只胳膊把你夹起来就像老鹰捉小鸡一样。” “是啊,我这身上疼得罩不住,先养几天,好一点我就走。” “文文,身上疼没事,我喊辆车把你接走,先找个小酒店住几天先养着。” “那到酒店我不还是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一个人怎么办?这边好歹阿姨一直在这看仓库?”文文说的也是也有道理,自己是不能长时间陪文文自己只是出差路过,小雁点了点头,和文文细细聊着彻夜长谈。 小雁千叮咛万嘱咐的走了。 文文理了一大堆的货点了数记了下来,这下好了歇一会,看小尹也在一边干着弱弱问了一下,“小老板,我这个月工资提前拿可行?” “你准备干嘛?”小尹放下笔纸警觉的盯着文文,小尹虽说没有上过大学但他有社会经验,他不说话不代表他没脑子他没思想他不会思考。 文文轻描淡写,“想出去逛逛。” 小尹直截了当戳破文文的谎言,“你是怕齐小娜又来找你麻烦想走了对?” 文文心里有点慌,这小子有两下子还给说破了?“我怕她干什么?我以前也在上海混得。” 小尹奇怪,小丫头还说她在上海混?“那怎么离开上海了?” 对于这个问题文文不会实话告诉小尹,没这个必要,离开这之后再无交往何必说这些?只是自己大话又说出去了,有个男人好歹撑撑场面,“我跟我男朋友吵翻了。” “你放心好了,齐小娜她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我妈跟她妈说好了,事已经处理好了,我们家在这片市场还行,我们家公司虽然是私营公司,到月就发工资,你放心好了。” “小老板,你怎么不在总店?” “嗯------”小尹深深叹了一口气,“为了那事,我妈重重罚我了,发配在这。” 小尹说的那事文文知道又是花了八千块的事,“你妈怎么那么厉害?你可以和那个女孩离开家组建一个小家庭,快快乐乐的生活?” “组个屁!那个死丫头我没钱她怎会跟着我?你以为现在还有不要钱就愿一起生活的?” 文文心中有不同意见,小雅和小胡就是,两个人都没什么钱,要房没房要车没车,有个房子名额差点给丢了,房子现在还在盖,有辆小电瓶车,两个人不是没钱还生活在一起啊?小雅小胡都幸福快乐的很?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只是问问哪天发工资别的不想问,昨天挨打全身都疼脸都肿着,先休养几天该好了,顺便了解一下工资的事,有了工资先租个小房,这杭州对大学生待遇好像挺好,再找一份工作开始新生活,文文沉默的又开始理货数数登记。 小尹觉得这小丫头奇怪啊?刚才还聊得好好的,这会又不说话又不聊了又干活了?真是姑娘家的心思难猜,小尹巴巴的看着文文一个人在那理货自顾自的点数记录。哎---------不过也好,这是长久以来这小丫头第一次正式和自己聊天,却是想走?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她那同学也漂亮只是太凶了太狠了,自己都怕她,昨天她那一脚踹在齐小娜身上,齐小娜膝盖肯定受伤,别的地方只怕也不好过,那同学比这丫头更难搞。 长青晚上回到了上海回到了家里,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对汪师傅说,“多日不见一双儿女了,赶紧回家看看。″ “那------董事长,我先走了。”汪师傅把文件包一堆交给江姐兴冲冲的急匆匆的走了,多日不回家了,父母挂念老婆生气儿女们有意见了。江姐撇撇嘴瞪了汪师傅一眼抱着一起上了楼。 长青边上楼觉得肚子有点疼,“江姐,囡囡回老家还没回来?稍微停下来缓了缓,还是有点不对劲忙着去了卫生间。 “囡囡还有两天才能回,先生,要吃点什么吗?”江姐把东西全放书桌上。 第130章 长青发病 “暂时不想吃,雁儿最近没来吗?”长青抚摸着肚子一阵绞痛忙进卫生间快速脱下裤子坐马桶上,肚子又一阵绞痛疼得长青晕头转向头昏目眩汗都出来了,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拉肚子?怎么肚子这么绞痛?长青一手把住把紧腿一手抚摸着肚,一阵绞痛稀里哗啦一阵大便恶臭难闻,长青从未遇到这情况只有忍耐疼得大汗直冒,心中纳闷,今天怎么了?怎么还拉上拉肚子了?今天没吃多少啊?没吃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啊? 江姐见长青进了卫生间便下了楼,人家上卫生间我再问他吃什么他不生气吗?他不骂我“二青头吗?下去等着,要吃他会下来的。 长青在马桶上坐了一段时间想站起来腿都麻了又觉得还想拉,坐了下来肚子绞痛拉了一丁点起来又想拉,反复好几次,时间长了双腿都麻了,用手不住搓着双腿缓解不了腿麻,又一阵阵绞痛疼得长青头晕眼花,头上身上大汗淋漓,这是怎么了?可这肚子又一阵阵绞痛,长青捧着肚子头晕沉沉,身上虚弱汗顺着脸往下淌衣服全湿透了,长青粗浅意识到了必须要上医院了,可自己现在意识不清浑身乏力站都站不起来,另外一个自己还是想拉又离不了这马桶,过了一小会肚子又一阵阵绞痛,肚子里的东西全拉了出来,现在什么也没得拉了,可这疼没有停,过一小会绞痛一次反复着,长青努力让自己意识清醒一点抽出纸擦干净,不能再坐马桶上了,一丁点用都没有,自己得上医院得找医生看看,反正这么长时间了肚子里什么也没有了拉不出什么了,真要是把裤子搞脏了也是没辙,长青扶着墙慢慢的站了起来,腿麻了动都动不了站那都有点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冲了马桶,腿麻了还迈不了步,俩脚俩腿如同千万只蚂蚁咬食都酥,一阵阵肚子痛长青又跌坐马桶上,又什么也没拉出来,长青模糊的抽了纸又擦干净,迷糊看看纸可干净?还有些黄渍,不管了!自己受不了了,长青咬牙切齿扶着墙又撑了起来,缓合一会,肚子一阵阵痛长青好不容易顶了过去,这疼得像是肠子被揪断了,又像有个什么东西不断的揪拽自己的肠子,长青终于能缓缓,一手摸墙一手慢慢的把裤子拉上来,顾不上脸上的汗直淌衣服汗湿透了贴在身上,长青隐隐约约意识到必须有人帮助自己,胡乱扎上裤带衣服也没理,跌跌撞撞出了卫生间慢慢的挪着,想下楼却头晕眼花,长青知道不好赶紧坐了下来不能摔了,不能摔下去,那将更麻烦!长青晕晕沉沉中揪住楼梯栏杆,“江姐!江姐!江姐!……” 江姐在厨房中好像听到先生叫自己,声音不对好像没什么力气,想想还是出去看看,却见长青坐在地上面相痛苦好似神智不清还捧着肚子,赶忙上前,“先生,先生,我打电话给汪师傅。” “他---------喝过酒了……长青艰难的说,长青这会迷糊来不及也没心力没能力安排江姐打车或者打120,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听天由命由江姐糊弄了。 江姐一听忙拨通了小雁电话,一边半扛着长青都想哭,长青虽然不胖但是个男人啊?!就算140斤重,人在迷糊或昏迷的时候特别的沉,江姐扛着也非常吃力,“小雁!快过来!先生!不知道怎么了?坐在地上大汗直淌,还老捧着肚子好痛苦的样子,你快来!你快点!”江姐都哭了,不由分说挂了电话想扶起长青。长青坐在地上一点点力都使不上,江姐急得钻进长青胳膊底下想架起长青,却哪里能够?几次努力撑不起来急得直哭。 长青坐在地上意识到了恍惚中明白江姐意思,自己肚子疼得时候浑身发软无力,自己虽然不胖毕竟有这么高的个子,骨头还有些分量呢,江姐架不起自己太正常了,何况自己还在部队里练过知道?人受伤使不上力,施救的人格外费力气,看来还得靠自己,趁着肚子不疼了缓和功夫忙着去扶楼梯,身上无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没撑起来呢肚子又疼得不行,长青只好作罢任由肚子疼着折腾自己,自己毫无办法只有受着。 江姐一边擦泪一边帮着长青护着,架又架不动只能协助着。 小雁接过江姐的电话知道囡囡不在家,汪师傅大约回家了,江姐一个人哭哭啼啼的,二话不说挎上“要饭袋″抓上手机一溜烟快跑出厂拦车赶紧去。 这一阵子肚子疼长青的汗都在往外淌,这一阵子过去了长青稍微缓和一下,长青内心一个执念自己得头脑清晰,得自救!这会不疼了得赶紧下楼,长青咬着牙撑着跪了起来扶着栏杆拽着起来。 江姐一看赶紧钻长青胳膊底下使出全身的力气抱着长青的腰让长青勾住自己的肩缓缓到了楼梯口缓缓下一阶。长青身上无力腿都发硬还没劲,脚都发飘深一脚浅一脚,两个人费了老劲才下了几个台阶,长青肚子又疼了起来,头晕眼花整个人往下坠。江姐忙抢先下了下一个楼梯,使出全身力量挤着长青怕长青摔下楼梯,抬头只见长青的汗全下来了,自己全力抵着长青,毫无办法只有哭,要是有个人来帮帮自己就好了。 小雁在出租车上一个劲催着师傅,江姐电话也不接,八成囡囡她爸病得不轻她正在照料腾不出空来,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也不了解慌得不行。 “小姐,”出租车师傅说话了,“你说得那小区是高档小区,我这出租车进不了,你是不是打个救护车?” “师傅,我暂时那边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江姐打电话来都哭了,我现在打电话去她又不接。小雁心中不能确定囡囡她爸到底怎么回事?万一不是大事不就浪费公共资源吗?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囡囡她爸身体一向非常好,她爸还非常自律不乱吃东西,还非常注重锻炼就没见他生过病,除了他那脾胃不和,难道这脾胃不合会出这么大事?小雁万分焦虑,人在不清楚对方具体什么情况往往胡思乱想,格外的焦虑愰恐不安。 长青和江姐两个人苦苦挣扎着,长青缓和一些立刻撑着拽住栏杆,江姐立马上前扛着紧抱着长青的腰,两个人摇摇晃晃下了几步楼梯,长青感觉到自己不行了头晕腿没力只好坠了下来,长青自己的浅意识里还算清晰,一直手不敢松开楼梯栏杆。 江姐又忙下一楼梯抵住长青,江姐是抱不动长青的,主要还是靠长青自己走江姐只是协助,这点长青江姐都明白。 长青喘喘让自己清醒一点咬牙又撑起来,江姐赶忙架上两个人又缓缓往下,平时啊这搂梯也不是太高,今天两个人费了老鼻子力气走走停停终于是下到一楼,一楼到门口还是有一段距离,两个人停停歇歇还得出去。 小雁到了小区门口忙着和保安交流,保安一听宋先生病了忙放出租车进了小区,还嘱咐着不要按喇叭,小雁一行忙进小区。 长青趁自己缓和间歇撑了起来江姐又忙架上,两个人缓缓出了大门,长青扶着柱子又慢慢的往下坠。江姐抱着长青又流泪又流汗,心中不住念叨着,小雁!你快来帮帮我。神呐 !菩萨啊!快快显灵!快来帮帮我! 小雁还没下车看两个人这个样子知道是真的病厉害了,不是闹着玩的,“怎么了?”一边推开车门下车一边安排师傅调头,“师傅麻烦调头,送我们去医院。”小雁忙跑进院子。长青见小雁过来心头高兴人也有点松口心气,江姐感动的都想哭,终于有人能帮自己了。小雁钻进长青另一只胳膊底下和江姐同心协力架着长青出了院门把长青放在车内,“江姐,你在家收拾,我送他去医院。”小雁关好车门跑着绕过车从另一边上了车,“师傅,赶紧上医院,上最近最好的医院。”小雁看着长青疲惫不堪搂着长青,长青紧握着小雁的手肚子这会又一阵绞痛,握着小雁的手都在抖轻轻的呻吟着哼哼。小雁知道长青坚忍坚强不是很疼不会哼哼,疼成这样了这肚子一定非常痛,小雁不住帮长青擦着汗,这一疼长青就会大量出汗,“囡囡她爸,怎么回事啊?” 长青疼得昏天黑地,只是紧咬牙关扛着这痛牙齿都打颤,小雁不住给长青擦汗,长青身上的衣服尽湿,靠小雁身上这边把小雁衣服也湿了,疼痛缓和些长青才断断续续幽幽的说,“到家,肚子疼,窜稀了,站都站不稳,有时,疼得,头晕眼花,全身无力。”长青歪在小雁怀里稍微喘喘。小雁真是手足无措一个劲帮长青擦汗,过了一会疼痛又一次反绞长青,长青疼得勾着腰攥拳的手不住抖,小雁感觉到了只能搂着长青别无他法,只好给长青擦汗。 司机师傅也尽全力开得快些把长青直接送进医院。 医生们一路开绿灯给长青检查这查那查,小雁忙着跑上跑下挂号交钱马不停蹄。 长青这边医生们忙了半天没查出什么毛病不能确定病因,可长青这会肚子又疼了起来坐不住了,长青只好撑了起来站了起来捧着肚子疼得生不如死缓缓踱着。两位医生一边一个扶着一边询问着疼在什么位置?怎么样疼的?…… 长青这会走又走不动站又站不住坐又坐不住只好蹲了下来捂着肚子,大汗淋漓头晕眼花,肠子就像是被一只手翻过来调过去揪断了许多小块,哪有心情哪有功夫回答医生?又不能长蹲着只好又缓缓撑了起来慢慢的踱着,又踱不动只好又蹲着反反复复。医生们也着急试探性检查着,一只手握拳放长青后腰部另一拳头轻轻的捶着他自己的拳头。终于长青缓过这口气瘫在椅子上,几位医生一再商议做b超,怀疑长青可能是肾结石,小雁过来一听傻了,医生嘱咐着,“我们初步怀疑他可能是肾结石,你让他多喝水,等他肚子胀了有小便就去做b超。” “好好好!”小雁跑去又买了好几瓶水放“要饭袋”里,跑回来掏着纸巾帮长青擦汗,这绞痛的长青坐不住了,小雁只好架着长青慢慢的晃出了急诊室晃出大门口无计可施,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长青受尽折磨。 “姑娘,可查出什么毛病了?”小雁听着这声音回头一看是刚才出租车司机,小雁只有咬紧牙关都想哭却不能哭,一点点都帮不上囡囡她爸的忙。“师傅,你还没走啊?” “我都拉了一趟活了。”司机师傅停止掸着车子外尘,看着长青这么受罪一点点没好转。 “全查了,一切正常,现在医生让喝水,等他肚子胀了检查b超,看看是不是肾结石什么的?她爸汗都淌飘了,还没有小便。”长青这会又疼了起来拳头紧握疼得又往下坠,司机师傅赶忙扶住长青感受到了长青手都在抖,忍不住问,“姑娘,我认识一位老中医,七十多了,医术还不错,可愿去看看?我和我妈都在那里看。” 小雁一听想去看看,“囡囡她爸,咱们去看看,这水喝下去还不够你淌汗的,什么时候才能做上b超?在路上咱们也能喝水,争取回来做b超?” 长青被折磨的有气无力头抵着小雁脑袋喘气都不均匀,小雁看着,“走师傅。”小雁心想去碰碰运气,万一能让囡囡她爸能好受点?和司机师傅同心协力把长青塞车里,各就各位坐好忙着去那中医家。 中医家的地方不是十分太远,挂了一个简单的红十字牌是一户居民家,小雁有点疑惑,顾不得了,先看看先听听,和司机师傅把长青架入室内。 夜已经晚了,老中医都已经躺了下来,听到来人忙着又起床了。 长青这会肚子又疼了起来坐立不安,小雁忙搂抱着又腾出手来帮长青擦汗,望着这位鹤发童颜的老中医一边穿好衣服一边拿着手枕过来。老中医缓缓坐了下来,慢条斯理的把长青手臂放在手枕上号起了脉。小雁见这老中医说七十多了一点点也不像,仙风道骨的状态非常好,小雁心里自我安慰好歹好受些。 长青疼得受不住可又不能乱动只能紧攥着拳头,老中医还在号脉不便抽回,疼得死去活来抖得更厉害,另一只手紧抱着小雁。小雁当然感觉到了忙着又帮长青擦汗,这一阵痛又飘了一层汗,长青紧咬牙关尽力不让自己哼哼出来,这一阵子好不容易顶了过去了。 老中医站了起来拿来一卷布铺开了,上面全是银针,老中医抽出一根银针用酒精棉球擦试干净,动作轻灵飘乎乎的没见怎么的一针扎在长青手上,又抽出一根银针如法炮制轻灵扎在长青手上轻拧着温声问,“可舒服点?别怕!我扎得三间穴合谷穴。”老中医慢慢的收拾那卷银针包裹。 小雁觉得这老中医神奇!动作轻盈流畅,这么大年纪了手还不抖,只扎了她爸一只手上,小雁并不了解老中医说的两个穴位,只见扎在长青一只手背上大拇指和食指后面那一丁点地方,难道他扎得两个点就是两个穴位处?同时,小雁也发现了长青扎上针后很快缓和了一点,汗也少了气也稍微喘得匀些,也不像刚才脸色傻白,小雁心里稍微缓和一些,忙从“要饭袋”中掏出一瓶水拧开举着,见长青的眼神知道不想喝忙又盖上装回“要饭袋″。 老中医一边仔细观察着长青一边又看了一遍医院的检查结果又为长青号着脉,“这位先生脾胃不好可在吃药?” 长青到现在被折磨的筋疲力竭,小雁只有代答,“在的,医生,一直在吃,只是不是每天都吃,一忙就给忘了,所以效果不好。” 老中医心中有数了,“先生,今天吃什么了吗?” 长青只好挺挺气虚弱说,“火锅,太辣了,正好有冰水,我喝了两杯。” 小雁奇怪,“囡囡她爸,你不是不吃辣的吗?”平时可是点辣不吃,炒辣椒都挑嫩的放的还少。 “就尝一口。″长青把头埋在小雁怀里由着小雁搂着,这一通折腾,长青纵然体力再好这也折腾的上气不接下气,又淌了那么多汗出气多入气少。 老中医一切都在控制范围内心平气和的问,“平时空调用的多吗?” 小雁看长青这么微弱替长青答了,“多!他办公室,车,饭店,肯定用空调。” “张开嘴,看看舌头。”老中医温声细语,长青稳住自己伸出舌头,老中医好好看了看。“老伴,拿两个大蒜舂碎了。″老中医冲老伴说了一句,自己又忙着纱布剪刀又弄了些药沫,等老伴舂碎了蒜泥两种搅拌在一起,一切备好才对小雁说,“来,给你男人解开裤带松了裤子。” 第131章 遇见中医 小雁听着一愣想这老中医误会了,可也顾不了这许多了,让长青趴在自己的背上,自己钻长青怀里帮着长青解开裤带,想着脱裤子脱到什么位置疑惑的看着老中医。 老中医知道小雁疑惑,“把肚脐露出来就行了。” 小雁半蹲弓着腰让长青趴好,拉开拉链把裤子往下拉了些露出肚脐,这还是小雁第一次给一个男人忙这些,羞涩羞愧笨拙的忙着。 老中医把蒜泥埋入肚脐内用纱布封好用胶布粘好,“回去啊暂时不能洗澡,用热毛巾擦擦,他现在太虚了,别吹空调,电风扇也别用,他回去可能会有大便,可能会有很多屁。”小雁听着不住的点头,“这针你别慌拔,回去先看看,气要排出来了,肚子不痛了就可以拔了。” 小雁惊讶问,“我行吗?” “行,这位先生这么强的忍耐力,你再不会也不会太疼,你行。”老中医肯定又嘱咐着,“他这几天啊要仔细调养。″ “大夫,可有什么忌口的?”小雁不知老中医混和的什么粉沫,以前听长青说过什么忌口什么相反什么相辅。 “不忌口,他要多补补,今天他可是抽筋扒皮难过,有段时间才能补回来。” “好!谢谢你啊!大夫,囡囡她爸,囡囡她爸,来,我架着你。″小雁扶好长青架了起来,一手抚摸着长青扎针的手生怕碰着了长青疼,又怕碰着了针扎得深了不好,说真心话,对这中医一点不懂,但有这老中医心里安定,最起码老中医扎上针后囡囡她爸不再像刚才那样抢天呼地坐立不安,一个劲肚子疼,汗也不那么飘了,这老中医还是很有两把刷子,刚才只顾着检查任由长青疼痛爱莫能助无可奈何,现在死马当活马医好歹囡囡她爸不那么受折磨了,虽然虚弱,在司机师傅的帮助下终于把长青弄回家扶上了二楼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小雁忙着弄热水关空调开窗户一通忙。 司机师傅站在大门口欲言又止,江姐很奇怪,“司机师傅,有什么事吗?” 司机师傅还是说了,“到现在好几趟,一分车费都没给我。” “等一下啊,我去问一下。”江姐“蹬蹬″上了楼,“小雁,司机师傅说你一分车费都没给他?” “哎呀!对对对!江姐,帮我付一下,另外请司机师傅转告老中医大夫,明天还那大夫针的时候付他医药费。”小雁忙着搓着热毛巾好给长青洗擦,这会才想起来没付人家药钱诊费。 “好。”江姐忙着去办。 小雁先给长青仔仔细细擦干净了脸和头发,还在搓毛巾呢只听长青惊叫,“雁儿!搞衣服上了。”长青挣扎着从椅子上撑起来,一手想捂住屁股又不能捂,难受极了。 “没事没事!”小雁扔了毛巾跑了出来扶着长青,“衣服脏了洗就是了。”小雁架着长青去了卫生间帮着长青解裤带,这次什么也顾不得了,全脱了,小雁是闻到味了赶紧扶长青坐马桶上。长青握着小雁的手,手上使劲眉目紧拧牙关紧咬又像刚才那般,小雁有点灰心,不知道这老中医是不是治好了,“疼吗?” 长青肚子疼得说不了话,头上汗珠细细密密渗了出来,小雁感受到了长青有多痛,伸出手来抽来纸为长青擦着汗,这么一阵终于过去了,长青缓了过来声音微弱,“味道重? “上厕所哪有没味道的?!”小雁依然扶着长青一边还帮擦汗,人半蹲着还得架着点长青,小雁感觉到了自己要是不架着长青都坐不住马桶,长青枕着小雁肩头一个劲喘着,入气少出气多。小雁听过老中医嘱咐过,心中想着是不是老中医的话验证了?回来就有大便还要排气?排气是不是放屁啊?这个爱莫能助,这么个架式长青累自己更累,自己又不会武术会个马蹲?自己这么半蹲真不是个事,可也没有什么办法只有顶着。 江姐上了楼看着这阵势忙低下了头。 小雁看到了江姐心中想着自己半蹲着难过,长青坐马桶上也难过,“江姐,找两个小凳子来,我得架着他,他被折腾的一点力气没有了。” 江姐很快拿来了两个小凳,小雁把一个小凳放好让长青踩着,一边摸索着搬着长青的腿放凳子上,“江姐,找两条大浴巾来,他衣服全汗湿了。″小雁摸索着搬另一条长腿放小凳子上,小雁自己扶好小凳子塞自己屁股底下坐好。 江姐拿来两条大浴巾,小雁忙帮长青脱掉上衣,长青虚弱之极枕着小雁肩膀一点忙也帮不上,江姐一边帮着两个人终于是脱掉长青上衣,何况长青手上还扎着针格外难脱,水溚溚的应该都是长青的汗湿透了衣服,江姐摇摇头提着汗涝涝的衣服放在面池边搭着,小雁忙给长青披上大浴巾,又忙着把另一条大浴巾给长青围住下身这才摸索脱了裤子,“江姐,这裤子单独洗,弄上了。” “好。”江姐拿来脚盆盛着裤子放上清水先浸泡着,这会没空洗它,还得帮着小雁打下手,江姐是干活最好的搭档。 “江姐,重新弄热水,我来给他擦擦,今天囡囡她爸这汗左一层右一层往外冒。″小雁帮着长青理好大浴巾。 江姐放好水一试水温正好搓了条热毛巾递上,“小雁,先生去医院前泄过。” “看得中医,大夫交代回来可能会有大便,还有可能有很多屁。”小雁仔细擦着毛巾脏了又递给江姐。 江姐搓了毛巾又递了上来,“大夫怎么说的? “大夫只是问问吃了什么,家里有没有用空调,就扎了这两针,弄点蒜泥药沫放肚脐里,让别洗澡。”小雁擦过前胸又擦后背,还得扛着点长青摸索擦后背,这毛巾脏了又递给江姐。 “小雁,我们小时候淋过大雨,乡下郎中也这么干的。”江姐又搓来毛巾,“先生今天可遭大罪了,别看他瘦可真重!我又抱不动他,全靠他自己下的楼。” “我都急死了,大夫没扎针前根本不能靠我身上歇会,疼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蹲着又站起来又蹲着,就这样反反复复。”小雁又擦好一片忙递毛巾给江姐,另一边也帮长青把大浴巾裹好。两个人配合默契一个擦一个搓毛巾,趁长青这会缓和赶紧干。长青又疼得挣了起来紧紧抱着小雁,痛得声音都颤抖着小声呻吟着哼哼,头抵着小雁的头小雁也使劲抵着,她爸这是得多疼啊?瞪着大眼看着长青紧咬牙关汗又渗了出来,很快满脸满身都是,折腾了一会放了一个长长大响屁,屁放了长青慢慢的又缓和些筋疲力竭的枕在小雁肩上。 江姐在外边洗着衣服都听到长青缓和些,又搓来热毛巾,“小雁,先生这病来得突然,我们小时候也这样,屁放掉了反而好了。” “但愿是。”小雁又忙给长青擦着脸上渗出来的汗,“老大夫也说会有大便会放屁。”小雁把毛巾递给江姐,“江姐,我想呐,囡囡她爸老是坐马桶上也不是个事,这腿肯定早麻了,你把榻拖过来让他躺一会。” “那他要拉我们俩搞不了那么快把他送卫生间。” “没事,垫点卫生纸垫点毛巾,洗不不了大不了扔了,他这么老曲着他人也不舒服。” 江姐听着也是,忙把榻拖了过来,铺上毛巾垫上卫生纸又铺上毛巾,这才去了卫生间。小雁正在上下搓揉长青的腿见江姐进来了知道外面弄好了,忙把长青大浴巾系好。长青昏迷之中浑身无力由着小雁摆弄。“江姐,一会我喊一二三,我们俩同步把他送榻上,他腿肯定麻了,人也没劲全靠在我身上。” 江姐会意点着头抬起长青胳膊架起长青,小雁一边架着一边使劲抱住长青的腰不让长青下坠,再说长青的腿也麻了使不上劲。“一,二,三!″小雁喊着号子和江姐同心协力一鼓作气快速架长青到了榻边,慢慢的让长青坐下小雁紧抱长青,“江姐,你把毛巾按好我来把他放倒。” 江姐麻利的拉拽好毛巾,小雁使出吃奶的力气抱着长青缓缓放倒,一个劲大喘气休息一下,这才整理一下长青的两条大长腿摆榻上,累死了!累死了!我的娘唉!真是吃力,使出蛮荒之力了,小雁一个劲喘着。 “小雁,你真行,我根本抱不动。”江姐理着毛巾。 “我也不行!人不胖!挺重!江姐,我把他腰抬起来点,你理一下下面毛巾。″小雁使劲喘喘拼尽全力抱紧长青的腰往上一点,只能一点再多一点都没力气,江姐赶紧理好,两个人这下终于坐一边大口大口喘着气歇会。小雁回头见长青手上银针闪晃,害怕长青翻身针会被碰到或者被扎深了,小雁爬起来解下捆窗帘带子把长青扎了针的那只手捆在榻背上,小雁好好看了看没什么再要防护了?又去找来长青爱枕的低枕轻轻的托起长青的头放好枕头。看着长青终于能稍微舒服一点,小雁赶紧搓热毛巾来帮着长青从头到脚全擦一遍,连手指头脚趾头所有地方都擦了,顾不得了男女避嫌,仔仔细细擦了又擦,因为天热不能用空调电扇,长青又虚弱不住发虚汗,小雁一遍又一遍擦了又一遍,好在这是半夜,温度降了下来不算太热了,小雁忙得快人也累汗流浃背,用手臂拐着自己的汗水,奇了怪了,忙乎半天别人忘了自己,趁长青安睡这会把自己洗涮一下啊?没有! “雁儿!”长青突然又开始腹痛挣扎着要起来,长青迷糊之中知道自己是躺着的,知道自己要拉肚子不能拉床上了。 “没事没事,”小雁赶紧抱住长青不让他动,“下面垫东西了,弄脏了没事,手上扎着针别乱碰。”小雁一边还伸出手紧握着榻背上的长青手,“没事没事,想拉就拉,待会给你洗。” 长青一手紧抱小雁,另一手松开小雁的手紧握榻背痛苦的吸着气慢慢的喘着,小雁只听得长青肚子叽哩哇啦响一阵一个又长又响的屁出来了,屁放完了长青这才稍微缓和一些不住喘着气,整个头上脸上身上飘浮一层虚汗。 小雁小小掀开大浴巾看了一下,“没事,放心,毛巾不脏,累了?!想睡你就睡。”小雁又搓来热毛巾为长青擦着满头大汗,新一轮擦洗着。 “怎么样?毛巾上有吗?”江姐在卫生间都听到了动静过来问。 “没!他吃得少,去医院前拉过回来又拉,哪有那么多东西可拉?小雁小手没停擦脸擦头忙得很。 “小雁,你待会只要听到先生肚子响,先生保证肚子疼要放大屁。” “你们小时候也这样?”小雁不了解这个病状况,她自己没生过这病又没听说过,江姐肯定的点点头,江姐得过类似的病。 这样一段时间间隔折腾一下长青,频率越来越低间隔时间也越长,长青也能安睡了,小雁忙妥了坐在地上趴在榻边看着长青也累得睡着了。 江姐也累坏了,蜷在沙发上也睡着了。 清晨,小雁趴在榻边手臂被硌得生疼人醒了,小雁不敢有声轻轻的揉着自己的胳膊深深的硌痕,一边仔细观察着长青睡得安然,面色虽然比平时差许多倒也平和,总算有惊无险!终于过来了!昨晚那时他疼得医生救不了自己也慌不知道怎么办。小雁没有叫醒江姐蹑手蹑脚下了楼,长青昨晚说只吃了一口又腹泻成那样,得给他熬点粥,大米和山药一块熬着又加了些肉沫生姜丝,一边又忙着做点心。 汪师傅健步进来,“小雁,什么时候来的?”汪师傅有点高兴,知道这小丫头一直避着董事长,董事长在家她一般不过来。 “囡囡她爸昨晚腹泻难受。” “啊?汪师傅转身忙着要上楼。 “汪师傅,昨晚他折腾到四点多,别打搅他,让他睡一会。”小雁说话手上活也没停。 汪师傅一想是这个理,忙拨电话通知秘书董事长昨晚不舒服,今天可能去不了,有的事让秘书安排好。 长青睡醒了下意识扎针那手握住榻背,另一手自然摸一摸身下的毛巾。 “董事长,没事。”汪师傅轻轻的凑过来,江姐被说话声惊醒了忙下楼去了。 “你到了?几点了?”长青慢慢的坐了起来,人都晕都晃虚得坐不住。 “听说董事长昨晚遭罪了?汪师傅扶着长青站起来,长青都晃站不住,好在汪师傅壮实搂抱着住,“董事长,晕吗?” “晕。”长青只好又坐了下来看看手上的针,汪师傅两指一捏一旋轻快的拔了,长青一惊,“你拔了?你拔了我肚子会不会又疼?”昨晚肚子疼得自己刻骨铭心。 “要是再疼再上医院,怎么样?我扶你去卫生间洗个澡?” “别洗澡。″小雁上来了,用手摸摸长青的头,“还是汗涔涔的。”趴长青肚子上听了一会叽哩咕啰,“疼不疼?想不想排气?”长青笑着不敢摇头怕晕。“看来这是饿了。汪师傅,今天你注意,他办公室车内,哪哪都不要开空调,要是汗多多擦擦,那位大夫说他现在虚得很,要好好调理一下。来,靠好,我给你洗个头,昨晚你汗都淌飘了。”小雁扶长青靠榻头一边,端来热水用毛巾沾湿头发,用洗发露干洗着,好在长青头发不长只是汗淌得太多,一会洗一遍清了几遍忙好了搓洗着,长青静静的舒服惬意的靠那享受着。 汪师傅看着,妈呀!太幸福了!董事长肯定高兴坏了,这丫头有脾气,这都几个月了?避着董事长,这下又回来了,看董事长那享受的样子,汪师傅不做声静静的看着。 “好了,我扶你去卫生间把身上擦干净再换身衣服?”小雁端着盆和毛巾。 “好!”洗过头头也清爽人也舒服,汪师傅扶起长青去了卫生间。 小雁找来长青衣服放好,搓着热毛巾从头开始擦洗。长青看着丫头忙得仔细细致不由笑了,这个人这个老婆自己根本没有选错!虽然她不知道妻子该如何做,她却做着一个妻子该做的。夫妻俩之间就是相互扶持相互照顾荣辱与共祸福相依,自己生病了她不嫌弃细致照顾,她有事自己为她排忧解难,两个人相扶相助。于家还有各家荐来的人都错了心思,说什么大家闺秀优雅贤淑高才高能,要是昨晚那群女人在这只怕鬼哭狼嚎天崩地裂闹得自己还烦心,一个个一点忙帮不了自己还要自己来安置她们安抚自己,她们哪里懂得如何人与人之间相处?还夫妻之道?!雁儿没有这些怪论怪想法,但她知道遇事该怎么做,她的处理和风细雨勤勤恳恳细细致致,不怕累不嫌弃也不矫情,自己就是需要这样的老婆!于家还有她们那帮人哪里晓得其中的奥妙?还在那里搞什么女人来控制自己?有些女人妄想做自己的老婆当董事长夫人一步登天享受来的?还有一些居然以为美貌能歌善舞就能打动我?…… 第132章 终于挺过去 小雁细心周到忙上忙下忙得仔细细致,什么也顾不上了什么避嫌,什么都完完了,什么都忘了,小雁的心里只感激感恩长青。当初上大学时囡囡她爸稍加点拨,后来又帮自己处理逃婚事宜,又帮自己解决后顾之忧,又是指导自己学习做人做事,大姨大表姐的事又是囡囡她爸出力出面出钱才解决的,依着自己最多多给点钱,别的什么也解决不了。大表姐栖身之处都没有,大姨在娘那也可能疯疯癫癫了也可能早早走了,绝不会像今天这样平静的生活,那个孩子也不会有那么好的归宿。囡囡她爸对自己高恩厚德,不说来生衔草结环来抱答,今生当牛做马来抱答,最起码囡囡她爸现在生病了,囡囡又不在家,自己决不能袖手旁观,照应囡囡她爸理所当然,说什么都不如做。 长青擦好后换好干净衣衫在汪师傅扶持下到了客厅,小雁早一步下来盛来粥,“味口苦?这粥我加了点盐,看看合不合你胃口?″ 长青轻舀一勺慢慢的吹着吃了一口,“放肉了? “放了一些精肉,一点肥的没有,昨晚你都折腾成那样了,吃点肉没事,过几天好些了再跑跑就行了。”小雁劝着,生怕长青不肯吃,人生病了虚着还是要吃点肉补补,有营养才有精力才有免疫力,这是小雁最基本的思路。 长青笑着慢慢的吃着,长青懂得这其中的道理,身体不好哪来的免疫力?真是饿!昨晚什么也没吃,就尝了一口辣的喝了两杯冰水倒把自己折腾的够呛,不说夸张的,地府都来回几趟。原来这肠子也很重要!妈呀!可把自己折腾惨了!到现在自己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受了那么大的罪,得空赶紧找个明白人好好看看。 汪师傅见长青有胃口也放心些,大口大口吃着早饭。 宋茜知道父亲病了火速赶了回来直接进了父亲办公室,“爸爸!宋茜扑向父亲仔细端详父亲,“怎么生病了?”宋茜眼泪掉了下来。 “我的宝贝儿。”长青吻着女儿额头拥在一块坐沙发上,“没事了宝贝儿,这么着急赶回来累了?” “都担心死了,好好的怎么还生病了?” “就是嘴馋逞能,不能吃辣还吃了一口,又去喝什么冰水?爸才担心死了,爸爸要是没顶过来有个三长两短的,我的心肝宝贝可怎么好?爸还没把你嫁出去给你理顺呢。长青故意轻描淡写,酒席上也是没有办法,请客人吃饭当然点人家爱吃的,可自己不爱吃辣在客人面前还要显地主之谊还得动筷子,不吃辣的一个人猛一吃辣可不受不了?又喝冰水,加上本身又有多年的脾胃不和又在吃中药,平时工作生活哪哪都是空调,数样激发一下子击倒了长青酿出那么痛苦的一件事,这事不能让女儿知道免得女儿担心,所以长青只是轻飘飘的说一句。父女俩头抵着头宋茜难过的泪流不止,长青不住给女儿擦着泪笑了,“好了好了,爸没事了。” “爸爸,那查出什么毛病吗? “什么毛病也没有,上午去医院拿了检查报告,医院给我查了一切正常,中医那位大夫说可能是我长期待空调房汗没散出来,又吃辣的喝那么多冰水才出这事。” “爸爸,以后别喝冰水了。” “嗯。″长青肯定的点点头紧搂着自己这心肝宝贝,自己刚才的话有糊弄女儿的意思也是实情,昨晚真是凶险,真是万幸自己过了一劫。宋茜见父亲脸色各方面都比以往弱些格外揪心,父女俩心意相通。 宋家老大得空见各方面人员都在工作不在长青这了忙过来看看,关上了长青办公室的门,“老三!” “大哥!”长青放下工作缓缓来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宋老大一直关注自己的这个弟弟,“人多我都没敢多说一句。 “大哥,真不知道怎么了那么凶险,昨晚宴请卢省长之后就开车回家了,到家就觉得不对劲,肚子开始疼腹泻,肠子都像被拧过来拧过去被揪成一小段一小段的疼。” “宴会上吃什么了? “这卢省长四川人,点得火锅,我只吃了一口,太辣了,我看边上有冰水就喝了两杯,别的什么也没吃。” “那是怎么了?医生怎么说?” “昨晚医院查了许多项,今上午拿回单子说一切正常。″宋老大一惊,生病了疼成那样子还说正常?!“怀疑可能是肾结石,让我喝水做b超,我哪里能喝得进去?汗都往外飘,雁儿听出租车司机建议又领我去看老中医。” 宋老大示意弟弟停下来,“雁儿?不是汪师傅送你的?雁儿是谁?你都生病了不打120急救坐什么出租车? 长青淡淡一笑知道大哥着急关心自己,还是和大哥实说,“雁儿是囡囡的同学。” “就是那个李小雁对?!这?!你都病了开不得玩笑,赶紧上医院才是正事,她年轻不懂你该告诉她打120急救啊?” “大哥,这也是因缘际会,当时汪师傅代我陪酒,我到家就让他回家了,江姐把我的所有东西放在书房,我直接进的卫生间,疼得我昏天黑地头晕眼花汗都往外飘,好不容易出来到楼梯口喊了半天江姐才来,我那时说严重一点应该是疼得昏迷休克没意识,”“这么凶险?!”宋老大吓了一跳,长青苦笑,“江姐不就和小雁熟些吗?她打的电话,去年中秋我不是想带雁儿回去见见父母,她不乐意一直躲着我呢,听江姐说我病了,我想看看她到底来不来。” “你拿你的命在开玩笑啊?!”宋老大很是生气,“命悬一线你还敢等?万一有个什么?你说你小命不就玩完了?要是急症你可怎么好?开什么玩笑?以后这事不能有!汪师傅喝酒了他比两个女人肯定有见识些,让他安排调度。”长青知道大哥骂自己是心疼自己笑了,“我心里觉得她会来。” “我都懒得说你了!听说她又不是什么国色天香?哪里就把你迷住了? “大哥,这些年闹哄哄的,我人很累思想上也很累,我的心更累!为了囡囡我咬牙顶着,我想找一个知疼知热的女人好好过日子,漂不漂亮的我不关注,只要她真心待我好就行了,何况她也不丑。” “你确定?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原先觉得小丫头对囡囡挺好,人也正直勤快乖巧,妈听囡囡说得多,妈说先处处,我也一直观察着丫头挺合我心意。” “那你想好怎么让她进公司?给她什么职位?” “大哥,这事我们哥俩知道就行了,我现在不会让雁儿来我们公司,雁儿为人正直,这左左右右弯弯绕绕的会把雁儿带坏带偏了。” “咦?”宋老大不解的看着弟弟。 “大哥,我可不希望雁儿被带坏了,雁儿好好学习在别处历练远离这事非中心,再说,雁儿还要怀孕生子,暂时她帮不了我们。 “她怀孕啦?” “我倒想!她还是完璧之身。” “不会?老三,你要相貌有相貌,要才华有才华,要财力有财力?!” “恰恰这些让雁儿望而生畏不愿意嫁我。” “这个女人!有意思!” “大哥,二哥都别说,我怕二嫂知道了会针对雁儿,再说,二嫂知道了于家整个公司都知道了。” “你想瞒到什么时候?” “等雁儿成绩再好些、性格再成熟些、能力再强些,最起码不会受这左右影响。” 长青点点左左右右,宋老大知道说的是公司里的一帮人,尤其是孙敏张慧宁秀秀一帮子。“哼!那可难! “大哥,这就是雁儿,你以后会看到她,你会明白的。″ “你要和她做到志同道合?” “当然!夫妻俩嘛?!大哥,你和大嫂不也志同道合相濡以沫?!我也想过那样的日子。” 宋老大心下缓和笑骂道,“以后遇到这种事以自己的性命为重,我走了。” 宋茜来到小雁工厂门外,找小雁想问问父亲昨天具体怎么样的?父亲总是避重就轻,宋茜实在不放心。小雁挎着“要饭袋”匆忙过来了爬上了车,“囡囡,走,我们先去中医那把银针还人家。”小雁忙点开导航放在手机支架上好让宋茜看。 宋茜开着车,“小雁,昨晚我爸怎么了?” 小雁早上已经得到长青叮嘱不要如实告诉宋茜,“没事,可能你爸常待空调房身上的汗散不出去,昨晚吃了一口火锅又辣又喝了两杯冰水,一下子麻烦了,现在没事了。” “我爸脸色不好,你发现没?” “生病嘛,你没听人说吗?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放心好了,养养就好了。”小雁可不敢告诉囡囡,昨晚她爸非常难过难熬,小雁可知道宋茜和她爸好着呢!可心疼她爸了!她父女俩心是相通,何况早上长青还嘱咐过只要轻描淡写说一下就行了。 到了中医那,小雁从包里拿出自己包好的两枚银针,“大夫,太谢谢你了,昨晚我慌乱,连诊金药费都没付给你。” “没事。”老中医收了银针,“昨晚回去他拉了几次?” “他都没吃晚饭,没有可拉的,只是一个劲放大屁,大夫,他这是怎么了?” “人的身体就是奇妙,人身体本身一个循环,和周围环境又是一个循环,与自然大气候又是一个循环,他本人身体长期处在封闭状态,脾胃不和胃寒,大量的空调冷气郁结于身散不出去,因为食辣又大量饮用冰水激发病出来了。″ “噢,大夫,昨晚你给他号过脉你一下子就号出来他有脾胃不和,你能帮他治好吗?”小雁觉得这老中医是个神人,昨晚就一点蒜泥不知名药粉扎了两针就让她爸好了,真是太神了!就那两针,就让她爸不那么坐立不安肚子也不那么疼了,说回家可能拉肚子可能放屁还真是那样,当时在大医院可是折腾了许久这查那查的忙了许久还没下药,不!提了,要打一针杜冷丁止疼,到了也没查出什么来,今天上午她爸说检查结果一切正常。 “他不是在吃药吗?”老中医示意小雁坐下来。 小雁坐了下来,“是,我听他说,他年轻时候有过一次,他老家那边有个老中医给治好了,后来又犯了,她爸拿着老方子抓药却是不见好,先后找了两位老中医又断断续续吃了近两年药也没好,可折腾他了,出差都带着药罐子,要是不吃药烧心口苦口臭,就这吃着药有时候我在他跟前都闻到他口臭,他自己也非常难过,人也遭罪。大夫,你也帮帮他吗?” “他经常出差?吃饭怎么样?吃药能准时吗?” “大夫,我这一次一定叮嘱他一定按时吃。”小雁和老中医正聊着呢进来一位妇女也在一边听着,看着熟络的样子,小雁以为这是一位老顾客一个老病人。 老中医心头有一点不悦只是没表现,“他身体底子挺好,他要是吃了我这剂药,那以前的药就不能吃了。” “没事,回去我把他以前的药给扔了,你放心。” “那也是药材,也别扔了,看看哪家中药店要送人家。”老中医拿起笔开着药方。 “好的好的。”小雁看着老中医写了一些药名几两几钱少许的,不敢说话,对这中药自己实在不通还得听老中医的。 老中医开完药方把药方递给小雁叮嘱着,“先按这剂药吃一个礼拜,吃完过来我再号一次脉。” “好的好的。”小雁接过药方站了起来,还想说点什么刚才那边女士过来笑盈盈的一手拿过药方,“在我们家拿药,走,我们家也有药铺。”小雁一愣什么人呐这是?去她们家抓药?她们是一家的?和这老中医是一家的?那一块抓药倒是没事,扫眼老中医的脸色不好一闪而过,小雁还是看到了,“大夫,那昨晚的诊金?” “哎,二十,一块给她。”老中医无奈的说。 “走。”女士热情的拉着小雁出门,小雁回头扫了一眼老中医,觉得老中医欲言又止有话没说。到了中医药铺女士把药方交给店员,店员把药方摆台子上忙着抓起药来,小雁也看着药方看着药方上有味药边注了一项,黄莲后面括号写着四川,这个真听囡囡她爸讲过,有的中药是讲究产地的。“老板,这药方上说黄莲要四川的,你这黄莲是四川的?” “这个无所谓的。”女士热情的说,“我们这药材品相极好,上好的佳品。” 小雁心下纳闷不满,怎么说无所谓的?自己一个外行听囡囡她爸说几句都记住了,有些药讲究产地,你一个搞中药的怎能无所谓的?又回想起刚才老中医好似无奈有话要说,那模样这其中藏着什么?这女士为什么能在老中医那把客人拉过来?为什么老中医诊金都让她代收?老中医的诊金真不贵,再一看药方单价出来了,这价格贵不贵的真不知道,但是总价格有点多,小雁趁这些人忙不注意用手机拍下老中医的药方。拿过了药,小雁心中不定,越思考越不对,太多的不合理讲不通,必须得问问那位老中医,让老大夫看看这药怎么样,走出一大段小雁兜了一圈又转回老中医那里,“大夫,药我拿过了,你给看看。” 老中医二话不说忙着打开一袋掏出几味中药,这几味是特别注了一定要什么地方的,一看果然儿媳妇又是乱干一气,老中医无奈这儿媳妇一心钻钱眼里去了,一丁点不用心不上心,有些病必须要有的地方的草药才能治住,她一味看重利益不顾病人,药效不到治不了病这个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真是让钱蒙蔽了眼睛蒙蔽了心!“小姑娘,这黄莲是安徽浙江的,不是四川的。” “大夫,刚才那位老板说无所谓的。”小雁心下有疑惑就是来核实的,小雁一直盯着老中医呢小声说。 “怎么可能无所谓的?哎!小姑娘,你去淮海路有家周记药铺,他家的药还算不错。”老中医看到儿媳妇又来了赶紧把药塞回纸包内。这反常动作小雁当然看到了,闹不清这老中医和那女士怎么论这关系? 女士进来笑盈盈的过来了问,“咦?你怎么没走啊?” “我来请教大夫,吃这中药可有什么忌口?”小雁谨记她爸教导,做人做事说话一定要留有余地,莫把别人逼到死角,现在小雁还捋不清这两人什么关系?这事为什么透着邪?这些全不明白不能随便乱说话。给人方便就是给自己方便!直通通问出来人家未必告诉你呢,说不定还闹出更大更不知道的事。 女士一时语塞回望老中医,“爸,可有忌口?” 老中医心里感激这小姑娘大度处事稳重,对儿媳妇很是失望一心在钱眼里,这些个常识都不用心记记,在外人面前还不能说儿媳妇,私下里说了她也不听,老中医欲言又止摇了摇头。 第133章 遇见奇男子 “谢谢,谢谢大夫。”小雁内心里有一百个结没解开,这时候也不会问那么不识相,笑着提了药走了出去。小雁百思不得其解,到了小区外找到囡囡的车,把见到老中医前前后后全告诉了宋茜,“囡囡,我这纳闷啊?!这老中医欲言又止的左右为难的样子,诊金又让那女士收,老中医说药讲究产地,那女士又说无所谓的,太多说不通,我听你爸说过有的药讲究产地。” 宋茜听着猜测着,“中药有的病是讲究中药产地,怎么可能无所谓的?中药讲究地气、方位、采收的时节都讲究,西方属金,这病大约要借西边黄莲的地气金气。那个女的八成是老中医儿媳妇,如果是女儿老中医肯定直言了当,当面就训斥女儿了,卖药哪能重利不重质?只有是儿媳妇老中医不好说又不能训斥,中药这种东西我们大众哪能分证清楚?就靠医生、卖药的有好医德好医品才能替大众挡住最后的一关。” “囡囡,我想去周记重新抓药,一来那老中医肯定了他家药好,二来老中医说中药讲究产地,你爸跟我讲过有的中药非常讲究产地,这味黄莲还有别的几味都注了产地,当时情况下老中医匆忙只说这黄莲不是四川的,所以我想重新抓药。” “走。”宋茜开车载着小雁两个人去淮海路找那个周记,宋茜对中药了解的比小雁多多了,当然知道这药品重要,有的不是大夫指定的那药虽然吃不死人但吃了不管用,病好不了。两个人到了淮海路分配好了一人看一边分别瞅着,过了好一段时间小雁发现了一个古式门脸,上面注着周记药铺,“囡囡,应该是这家。” 宋茜看了一眼靠边停好车,“小雁,这家是我爸老战友周叔叔的,我不能进去,我一进去周叔叔怎么想啊?不在他这看病抓药跑人家那去?那不是不相信他店里大夫的手艺吗?再说,这药周叔叔换了收不收钱啊?一大堆麻烦事。再说,这周叔叔还是我和区伟峰的介绍人,我更不能去了,你一个人啊。” “嗯。”小雁都懵了,那还用说吗?自己一个人去,小雁真是没有想到抓药抓到熟人家里,小雁带上抓好的药和手机下了车。 周绅周总在店内和老中医正在研讨医学方面的事,只见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人带着药包进了店,一下子双眼都直了,这女人多么神俊啊?!多少年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神俊的女人?!现在的小丫头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都不注重自身品质修养,只是绣花枕头一肚子槽糠,外面弄得好似非常漂亮,内在什么都没有!没有内在哪里来的品质?品质这东西不是几件衣服能撑起来的,不是化妆能画出来的,她必须要人学习知识有内涵才能由内而外展现出来。自己那小同居女友就是典型的!和这女人差的就是天壤之别。 小雁带着药包到了柜台,“师傅,我这药能帮我看看吗?” “小姐?!”掌柜实在没有见过这么要求的,什么意思啊?有些为难,你在别人那抓好了药要在我们这看什么。我们这给看看不太好?这好像不合规矩?不能这么干事的? 周总走了过来听到小雁的话也是奇怪,站在小雁旁边,“小姐,你已经抓好了药,为什么要在我们这看看?”周总温文尔雅细细看着这女人。真好! 小雁心里明白自己这么做别人不理解肯定不会同意,自己能理解。“经理,是这样的,我从中医大夫那开药方,老中医交代有些药是指定产地药品,我不懂,想请你们帮我看看,我是别人介绍来的,说你们这药品比较好,药不对的话请帮我换了。”小雁拿出一袋想请掌柜看看。 掌柜和周总相互看了一眼这事不能这么干?周总欣赏这个神俊的女人想和她多聊聊,眼神示意掌柜帮着看看,掌柜只好遵从,拿过一方纸来倒出药来放在纸上看看。 中医也凑上来一块看看查着药品,中医有中医的想法,他是看看人家中医配得药反推人家治疗方法各个方面的问题,这也是学习研究。 周总只是一边看着小雁,这丫头这一头乌黑靓丽如丝绸般的秀发光泽闪亮,从个人身体状况来说,这女人的身体极好气血充盈,另一方面这么长的秀发发尾也没有分叉发黄枯萎也是身体健康的佐证,另一边说明这女人营养不错善于护理是个勤快做事能坚持的人,潦潦草草的人做不了这护理头发的事,嫌麻烦嫌累她也不愿意干呐?这女人一头黑发也说明这女人很有主见不随波逐流,时下女人都弄个各种各样花里胡哨的红的黄的绿的灰的。还有一点佐证这女人身体健康,一双浓眉修长这眉型长于眼尾,从相面学上说眉尾长于眼尾是个能和父母关系处理好的人,侧面说明和家里人处理好人际关系。眉毛根清晰可见也有杂眉毛这眉毛没有修饰过,从医学的角度来说这女人肾气足,一双大眼灵气不呆板眼神坚定,从医学上来说那是肝血气充盈,从相面学上来说这女人心气正,高挺的鼻梁两翼丰满,从相面学上来说这女人正,两翼丰满从相面学上说这女人财源滚滚且能守财,从医学上来讲鼻翼大吸入空气量相对大些肺也好些身体当然好些,这就是古人为什么认为鼻若悬胆为美,也是考虑到鼻子大一些肺功能量肺活量大人才健康嘛。一张小嘴双唇既不厚也不薄一张鹅蛋脸,相学上说这是有福之人,唇薄的人相学认为浅薄卑贱刻薄寡恩。这女人一双耳朵耳垂丰厚相学上认为大富大贵,这对耳朵肥厚透着粉红血色又说明这女人身体健康大富大贵啊!时下小年轻姑娘喜爱个尖下巴,从来没见过一位如这个女人这般神俊。自己年轻时也见到过少有,这么多年来还未见过一个呢,这粉脸上毫无脂粉唇红,哎呀!这个女人太好了!自己离婚多年要是娶了这个女人,那日后的日子应该不错。周总只顾细细观察小雁。周总一个卖中草药的怎么一会相面学医学这么乱糟糟的?周总学的中医,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望就是观察对面这个人呐?!中医出现过程由《八卦》《周易》《黄帝内经》后来的人张仲景不断总结《伤寒杂病论》,怎么能够抽丝剥茧分开那么清楚,这这这那那那?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所有的继承特别文化上的继承都是抽象继承!哪能分出这一条那一条从哪里继承来的?同样一个故事各人听了继承的想法还不一样呢,本身中间许多就有共通共融相得益彰。想要准确分析出这这占百分之多少,那那占百分之多少,哪里可能啊?再说一个例子,时下爱说爱情,有人说婚姻就是要有爱情才会幸福,那我们反推没有爱情婚姻就不幸福,这是不是对的呢?现实好像不是这样的,有的夫妻俩没有爱情一样幸福生活一辈子,这里面两个人的性格为人处事个人涵养个人胸怀对事物的看法处理道德品质文化素养……太多的因素,没有爱情什么事,你要分析爱情在里面占百分之多少能分析出来吗?人家两口子幸福生活一辈子,你能说人家没有爱情能幸福吗?所有的事是一并发生发展的,想分析出来哪哪哪,难啊!这就是我们中华文化!这就是我们的文化继承!不同的人继承的都不一样,继承多少也不一样。他不能像一碗豆子有个具体的量,然后倒出来好好挑一挑,好豆子多少坏豆子多少,各占百分之多少。幸福里面爱情要占多少还是全要爱情不要亲情?还是亲情占多少爱情占多少?能分得清吗? 掌柜、中医两个人已经把药全部对清,只是摸不准周总什么心思怎么处理?也不知道小雁什么意思怎么个意途? 小雁见两个人核查完了也不表态也不询问开口问了,“经理,查完了?这药有什么不对?” 掌柜的愣了,考我啊?“这药没什么不对。” “真的?!”小雁不懂也没明白对方掌柜经理什么心思,也不知道里面弯弯绕绕,这里面是为人较量,商业之道较量,那掌柜有自己的原则不会揭露同行不正当的伎俩,不方便当面说,小雁更别提洞悉事情原委了,但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小雁把手机拿了出来调出拍得药方递给掌柜的,“经理,和这方子对得上吗?” 中医和掌柜的两个人仔仔细细看看又把手机递给周总,他们俩是看明白了,方子上的药名和实物药品是一致的,但是有部分药品不是方子上指定产地的,这个是各人各家做生意的底线,也就是医德医品人品各方面的事了,这个能不能说还得周总拿主意。 周总也细细看了一遍把手机还给了小雁,“小姐,这药方上四味中药指定了地方产品,你这剂药内黄莲不是四川的,你这药品黄莲是浙江的。”周总瞪着眼睛看着小雁,这丫头是来考我们的?砸场子的? 小雁接着手机听完了反而高兴,这人真懂!和老中医说得吻合,不由的抬眼看了这个男人一眼,娘啊!这人个也高身材魁梧!一双眼睛紧盯着自己,小雁赶紧耷拉下眼皮,“经理,你真厉害!就按这药方把不对的药换了可好?″小雁不敢看周总,抬头看着对面的掌柜和中医。 两个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又抬头看着周总。周总见这女人居然不正视自己?小女人般的模样一看心中明白了,这女人没有谈过男朋友,不知道怎么处理自己这么看她这事?!心下窃喜太好了!还是一个纯洁的姑娘,省了乱七八糟的前男友什么的。“小姐,这又是为什么呢?你药不对可以找这家药店重新调换啊?” “经理有所不知。小雁只好如实说,可不敢再看周总,原先以为男人雄壮是男人之美,可现在见到这样的男人反而害怕。“这副药不好退,那药家说产地不产地的无所谓,我想她那里怕是没有这四川的黄莲,去退也是白忙,老中医看过这副药说黄莲不对,介绍我来你们周记。”小雁看着对面两位,“所以我请你们验验方子验验药,就按药方抓,不对的挑出来重新配上可好?” 周总几个人这下明白了,掌柜的为难,“小姐,这太麻烦了,要不我们重新抓一副?”掌柜的还有一重顾虑,害怕两家药窜一块要是治不好后患无穷,这里面说不清楚。 “重新抓一副当然省事,可我已经抓过了不能浪费,这些药不便宜,请你们帮帮忙。”小雁说的合情合理的。 周总查了一下药,这女人是个持家过日子的好女人,人也聪慧,这也非常合周总的心思,娶老婆就要这样的,查完了盯着小雁伸出手,小雁一看不加思索递上手机,周总又看了一遍药方,“小姐,你这副药十一味药六味药和不上药方上指定的,两味药也凑和都要挑出来?总共八味药,要在一堆药里都要挑出来不容易啊?!” “经理,请帮帮忙,药我肯定要好药,这样药性才好,才能真正治病,不对的药一定得挑出来,也帮我们省点钱。”小雁可不敢看周总又看着掌柜的,小雁可能还是两次受惊吓,心里对高大魁梧的男人有阴影。 掌柜的手捏着黄莲心里苦啊!“小姐,这么多品种挑出来不易啊。” “没事,经理,你挑出样品来我帮你们一块挑。” 掌柜的又看了一眼周总,周总点头首肯,掌柜的心里苦啊,只好挑好样品。 小雁一看,手从“要饭袋″中掏出一把钢尺拿过一方纸把一包药倒在纸上,一双大眼灵动的看着样品把不能用的药挑出来,有的药片大的还好些直接能拿出来的,有的小的就麻烦了,小雁拿尺切了一小摊药逐个捡出,小手利落,这算个什么?对小雁来说这不是什么难事,那么小的碎片都能拣出来粘好裱好,还怕这?总共不就十一味药要挑出来八种,这算有什么大不了的?还只有七包,又不多?这药还是固体颗粒不是药粉,挺好的,小就小,比药粉还是很好的,小雁稳稳的忙着。 周总和几位一惊,未想到这女人这么厉害?!中医忙着一边也帮着,把不合的六味药样品捡出来好让小雁分拣。 周总看着这女人太聪慧了,她不识药看着药样品就能挑出来,小手飞快又用尺子分小摊捡一摊,一推一小摊仔细稳妥分拣着。哎呀!太好了!这以后要是教她药品那她一定能胜任,站在这双腿微微分开身体极直,身上衣饰简洁,更衬托出这丫头不凡,“小姐,知道黄莲为什么用四川的吗?”小雁只盯着药品头也未抬,摇了摇头,继续分检。周总更是喜欢,这丫头有主见有定力不容易受外界影响。“黄莲数四川药性最好,在某些病中必须用四川黄莲,绝不可替代,虽然你这浙江的品相不错,但药性不如四川的,治病肯定差些。” 小雁头也不抬只是笑着,这个听囡囡她爸说过当然知道,要不然我费这么大事过来说了半天的话要换?又费劲把这药品挑出来? 周总欣赏的看着,这女人肯定知道不然不会执意要换,每个客户都这样的就好了,可惜啊!绝大多数的人不懂,有的人为了图便宜,有的人不知道药中厉害,这女人真厉害啊!干分拣细致迅速还快,这一包药已经拣完了,只见她迅速抽出一方纸又倒出第二袋。 几个人努力终于是拣开了分拣完了,掌柜的把分好的药依次摆齐,把挑出的药又分了类,一个品种一个品种称好记好,又拿小雁手机上药方对好了,这才重新拿出药一个品种一个品种称着,又分别倒入分拣好的药中。 别的药小雁不认识不知道,但这黄莲小雁算是认识了,小雁伸出手拿一个仔细看看,周家这药品相不如原先的,不由纳闷,“经理,你这黄莲?---------”小雁不知道该怎么说,按理说老中医举荐的应该错不了啊? 周总莞尔一笑明白小雁疑惑,“这黄莲没有你先买的那种品相好看。”小雁不好意思笑笑,小雁自己知道自己不懂不能乱说话,周总无奈的说,“品相好正宗四川黄莲中国药店没用,全出口到日本韩国东南亚,中国本土正宗四川黄莲品相都差。” 小雁不解,“为什么呀?” “品相好的一等品市场价格贵,百姓有的接受不了价格,有的不了解有的无所谓的,觉得只要是黄莲就行了,哪有那么多讲究?还有一部分就像你这样的,愿意用好的可惜买不着,人家商家不愿卖真的,挣不了多少钱啊,用浙江的安徽的充给你品相还好看,治不好病也吃不死人,反正你也不认识,他还多赚点,你机缘巧合那位中医告诉你了,又偏巧他知道我这里有,而你也不嫌麻烦不嫌贵。” 第134章 大病伤身 小雁听着直点头忍不住又问,“经理,中药出口?外国人要这中药干嘛?” “日本、韩国、东南亚许多国家也有中医也吃中药,中医在国内不行,在国外有人在发展。 “啊?”这还是小雁第一次听说,小雁本身没有出过国根本不了解国外,小雁又不了解中医药所以对周总的话格外惊讶。 周总一笑这女人好啊!愿学愿问孺子可教。“我国中医在国内被压狠了,我国现在政策医学模式学的是西医的方式方法,好多人学习的中医乍看像是中医,其实走的是西医的路线,本身中医里面就有温阳派和寒凉派,现在的中医都用西医的方式思维,一味的用寒凉派,思路不对见效慢或者没有见效,甚至有的还加速了病反应,现在的人急功近利图快,恨不得马上立竿见影,再加上我们采用西医标准,中医没有话语权,现在啊,现状中医青黄不接后继无人,在国外还不错。” 这周总和囡囡她爸说得一样,也可能囡囡她爸就是听周总说的?听着这些小雁心中丧气不是滋味,希望中医以后会好点。 周总见小雁有些哀伤更是高兴,这女人识理明理,要是以后过了门定能掌握好方向,那自己自己的家就后继有人了。 掌柜的忙好一切包好药放入方便袋中码好,“小姐,你这不要的药?” “送给你们了,你们肯定用得上,给我就浪费了。”小雁拿过手机,“经理,算一下多少钱。” 掌柜的紧忙开单忙好,周总忙说,“小姐,可以留个电话,我们这边也送货。”周总这么说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要号码的,周总当然知道药要带回家去自己煎才是最好的。 小雁一笑,“经理,不用了,一个礼拜后我们号过脉我们再来。”小雁付过钱一个劲道谢健步跨出药铺,小雁是听长青说过药一定要带回家自己煎的。 周总真是无奈,没有要到电话?心有不甘,忙追了出去跟着小雁,这小丫头真是有个性!好好好!小雁呼呼走着找到宋茜的车拉开了车门上了车。周总奇怪了,这是宋茜的车。宋茜死活也没想到周叔叔可能在店内,怎么会随小雁过来了?看到周叔叔跟过来这不下车去打招呼不合适,只好下了车,“周叔叔。” “丫头!”周总上前点点宋茜的头笑着,“进去坐坐。” “周叔叔,”宋茜笑得可爱,“不了,我们还得赶回去熬药。” “这药是你爸的?你爸怎么了?” “不知道怎么了,昨晚不舒服,看得那位老中医给开得药。” “噢?!走走走,到店里去,你爸的药怎么能收钱?”周总请着。 “不了不了不了,周叔叔,我们走啦。”宋茜赶忙逃了,上了车赶紧开车走了。 周总站在车下,真是拿这些小丫头一点办法没有,只好看着小丫头走了,忙又回到店内,“刚才的药方记好了,王医生,这是长青用的药,咱们还是要观察,长青吃过这副药后能不能好?咱们的药方和他的药方有什么不同?”周总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走了。 “周总,我也正想和你聊聊这事呢,怎么?你要回家?” “不是,长青昨晚病了,我去看看,你先做功课,明早来了咱们再聊。”王医生点点头,周总匆忙走了。 周总赶到长青办公室天已经黑了,“长青,昨晚生病,今天还在加班干?不早点回去休息?”周总放下衣服水果看着长青脸色不好。 小方秘书送上茶来退出办公室,长青缓缓过来了坐沙发上,“早上来的迟,这一点点赶紧忙完,你不是说你要来,你怎么知道我病了?” “丫头,那个女孩是丫头同学?去我那抓药,我觉得那丫头怪特别的,跟了出来见到丫头了,她还躲着不进去?你怎么了?” “不知道怎么了,昨晚请客吃得火锅,辣我又吃不了,喝了两杯冰水,完了,到家就肚子死疼了,腹泻,雁儿把我弄医院查不出毛病,医生们怀疑我是不是肾结石?要我喝水做b超,那时不想喝水,那汗都在往外飘,出租车司机给介绍的中医,雁儿愁得很,医院这边查不到毛病解决不了我病痛,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去了老中医那里,就给我扎了两针。”长青伸出手给周总看两个针眼,“然后呢又给我肚脐内塞了蒜泥拌得什么粉,回家又肚子疼放了一大堆屁,今早又好了。”长青知道周总对中医很有研究,细细说清病态病症好让周总记下供周总研究,长青自己这一次知道自己生病奇特又凶险,虽然老中医说自己可能长期在空调房汗没散出去,喝冰水诱发疾病,到了没有真正明白怎么就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事也让周总好好参照参照。 周总看了看针眼,“他扎这两针让你不要肚子疼,肚脐里药取出来留给我,我想看看他给弄得什么药。” “好,又要研究啊?” “当然,所有我不知道的方子我都想把他搜罗起来,以后能发扬光大不更好吗?抽空帮我问问那一位中医,我也想和他聊聊。” 长青笑着点头,“你身体也不太好悠着点,我刚才告诉你没事,你还非来,你早点回家休息。” “我一来看你,二来找你有事。”长青笑听着,病症我也说给你了,也答应帮你引荐老中医了,还有什么事?你不会对我的雁儿有心思?“丫头那同学介绍我认识呗。” 长青一听警觉摇着手,“别有想法啊!我的!”周总一惊一愣诧异的看着长青站了起来关上办公室的门。“我认识她六年了,大学四年到我身边手把手教了两年,除了我,谁我都不让她认识。 “哎呦!″周总靠在沙发上失落之极,朋友妻不可戏,现在还不是妻,突然又坐了起来,“长青,这丫头不像有男人唉。”周总坏坏思想,你长青还没到手我还有机会,说不定她就喜欢我这样的。 长青当然明白周总心思,“我是那种不靠谱的男人吗?我要等那丫头心甘情愿。”长青提到这一点也无奈。 周总一听乐了,“原来她不中意你,介绍给我。” “想都别想!不可能!她只能是我的,再说,你也不了解她,她现在见到像你这样的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她还害怕。”长青乐着得意着,“我非常了解她。” “唉,二十多年来头一回见到这样的神俊的女人,我们在部队时偶尔也见过,都是别人老婆。” “那当然!发现一个好苗子,谁不捂在自己的手里好好调教?” “你公司里都不知道?”周总品着茶凑在长青耳边小声说,周总看到长青刚才说到那个女人长青起身关起办公室的大门。 长青低着声,“只有我大哥知道。” “你怎么不放在自己的公司?你害怕什么?” “一个好苗子被别人毁了哭都来不及了,我得小心护着。” “你这公司?!你这样你一个人老顶着不是个事啊?” “没办法,不到万不得已我不能乱动。长青和周总小声叙着。…… 长青晚上回到家,小雁早已准备好晚饭,看长青脸色疲惫忙上前搀扶,“今天下午怎么样?生病了还忙到现在?”江姐大家一块摆菜摆饭,长青缓缓坐了下来,“今天下午没事,早上去迟了事要处理完。”长青接过小雁盛来的骨头汤,“这是什么骨头?” “羊骨头,油都给你打掉了,这是山药多吃点。”小雁拿来勺子递给长青。 长青接过勺子抬眼看着每个人都有,只是汪师傅碗里架着老高,长青看着女儿那关切眼神心里暖暖的,长青舀了一勺汤味鲜美山药软糯,长青觉得挺好。 小雁看着长青吃着香心里高兴。“好?吃过了我陪你去散散步,汪师傅,请你们把榻搬露台上,今晚热,不开空调不开电风扇还不热死了?那肯定不能睡。江姐,麻烦你把帐子帐上。”几个人听着直点头。 长青心里很高兴,雁儿所做所为都是妻子的事,是一个家女主人样子安排的头头是道。长青左右各一位美女扶着慢慢的走着,这次生病对长青身体伤害明显,两个美女风轻云淡,长青却大气直喘汗流浃背汗一直往下流后背都湿透了。 宋茜看着父亲,“爸爸,累了?能不能坚持?” 长青直喘,“不行了。” 小雁也扶着看长青是累了,“那回,还是慢慢的来,天天坚持锻炼。” 小雁三人回到二楼,也没空调电风扇,大汗直流,小雁还要用热水给长青擦洗,小雁先用洗脸毛巾擦脸擦头擦脖子。宋茜在一边紧张的看着,小雁给父亲脱掉上衣,又搓着洗澡毛巾擦上身,宋茜抬眼父亲,父亲端坐在椅子上慧目一斜,宋茜明白了,这是让自己走啊,宋茜扁扁小嘴轻轻的退出了卫生间带上了门,宋茜聪慧伶俐通透,她知道她非常非常爱自己的父亲,但是女儿和老婆之间还是有距离的,女儿有的事是不能为父亲做的,有的事女儿也做不了,父亲身边需要一个女人一个妻子贴身照顾父亲,父亲选择了小雁这也挺好,让父亲和小雁单独相处。 长青享受着小雁细致擦洗,上身前前后后全忙完了,小雁拿出早备好的棉签沾了点酒精猫着腰仔细拨着肚脐里的蒜泥药粉,酒精又凉长青只得趴在小雁身上“嘘嘘嘘”咬牙忍着。 小雁钻在长青怀里顾头不顾腚慢慢的弄好了弄干净了,自己也大汗淋漓,“白擦了,这么热还趴我身上。”小雁又重新搓来洗脸毛巾从头再擦。 长青微笑看着,“噢,对了,雁儿,那蒜泥药粉留着,周总要研究。” “不用,他想知道什么药粉直接问那位老中医。” “有的人不愿意给。” “我觉得这位中医会给,我跟你说啊,″小雁还是顺手把蒜泥一切用纸包了放一个塑料袋里,把自己去老中医那里详详细细说给了长青,“一个方面他不管怎么样他本身还是想医好你的病,二个方面他凭他良心还是告诉我了药不对,三个方面介绍到周总那里,他自家有药铺他却指点我去周总那,以后他药铺生意肯定受损伤,他还是说了。” 长青听着直点头小雁说得在理,小雁越来越长劲了,思想认识越来越好了。“你去周总那里怎么说服他们帮你调药的?一般药店不会干的。”长青知道是周绅周总干预,想听听小雁见解。 “我知道我去请他们换药他们有点不愿意,主要是周总他在一边,他同意所以才能换药。” 长青听着心下坦然,小雁非常清楚不用自己再点拨这一块,自己决计不告诉她周总欣赏她,周总欣赏雁儿就对了,说明自己调教的不错,两个人聊着,小雁把长青从头到脚擦抺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小雁忙得大汗淋漓,拿出一把蒲扇递给长青,“囡囡她爸,你去露台,我要洗澡。” 长青摇着蒲扇轻轻的缓缓坐了下来,“你洗澡就是了,我等你。” “这卫生间热!你去露台凉快些。”小雁可不想自己洗澡长青在边上看着。 “你快去洗洗,我等着,你别担心我,我说我不动你说到做到,再说,我现在身体这么弱,我动你?你还不一下把我打翻在地?快洗。”长青依然风轻云淡摇着蒲扇。 小雁都不愿和长青再辩辩了,忙去拿衣服,一来和长青多年相处很是信任长青,知道长青言出必践,再说长青的话也在理,另一方面小雁自己也累,工作大半天加紧发力,后来又去忙药回来又熬药做饭,又忙长青吃饭吃药擦洗实在确实累了,又不是机器,毕竟还是一个人呐,另一方面小雁本身心正没有那么多的私心杂念没想到那么多。 长青悠然淡定坐那里静心的摇着扇子等着小雁洗澡。 好不容易小雁从浴室内洗漱出来,拿毛巾擦着湿泸泸的长发把头发包在毛巾内扎好了,“等着急了?热?走,上露台。”小雁上前挽起长青扶着上露台。 长青静静欣赏感觉着丫头在自己身边这样感觉真好,夫妻之间不过如此,不对!就自己目前状态夫妻之间应该更进一步。“你看我是急吗?你看我这是热吗?”长青怡然笑着。 “你怎么做到的?卫生间洗澡时更热,你怎么做到的?”小雁扶着长青上了楼。 长青笑着,“我心安处是吾乡。” 小雁听着更是诧异又惊叹,这话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你怎么想出这句话?这话好,好有道理的样子。” “哪是我想的?是苏轼苏大才子记的,他挚友一位妾随挚友去了贬谪地,多年后回来聚会时依然貌美平和,苏轼就问呐,那位奇女子说了,“我心安处是吾乡″。” “你不是喜欢王阳明吗?曾国藩!毛主席!你对苏大才子也关注?” “一点点。”长青笑着,两个人来到露台,卧榻蚊帐已经弄好。 小雁拿扇子扇着,“好了,你进去。”小雁撩开蚊帐一边门帘,“快点。”看着长青进去了忙着拉上拉链,长青站在蚊帐内看小雁拉上拉链,“雁儿,你让我一个人睡露台?” 小雁纳闷,你又不能用空调电风扇只能在这上面,已经挺好了,“嗯,这上面凉快,睡!” 真行!要自己一个人在上面?!哪能如你所愿?“不行!你得陪我!我一个人在上面害怕。” 小雁嗤之以鼻,“这是你家!再说了这么高?!外面人又上不来?!还有保安还有监控?!” “那也不行!我就是害怕!你不也害怕我家客房吗?” “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大男人怎么了?大男人也是人呐!是人都会害怕,只是我们男人不说罢了,或者自己给自己壮壮胆或者咬牙不说,哪有不怕的?” 对啊!好像是有点道理的样子,“这个小榻只能一个人睡,你在上面多好?!我昨晚趴在榻边睡得硌得慌,今晚还想和囡囡吹空调呢。” “那不行!我在上面你得陪我,我一个人不行。”长青就是不答应拉开拉链,蚊帐拉开那蚊子不进去了?小雁只好进了蚊帐,长青得意拉上蚊帐拉链,小雁打开小榻调整好铺好枕头被子,“睡。”小雁想着先把长青哄睡着再说。 长青乖乖的躺榻上,小雁坐在一边给长青盖好肚子一边打着扇,“雁儿,我宋长青对雁儿可是真正的坦诚,雁儿能对我坦诚不?”长青是男性死皮赖脸的说得是自己的身体小雁全看过全擦过是坦诚了,自己在小雁面前是赤裸裸的,这只是肉体啊千万别会错意。 第135章 厚此薄彼 小雁扁扁嘴巴,“你?!对我坦诚?!”小雁确确实实不是一般小女孩,这下子心动了感动的晕头了转向了,哎哟喂!这个男人对我坦诚了,他爱我啊!真诚啊!……小雁是个理性的有思想的人,她一针见血她看到了长青这话的背面潜在未说未表达的。“嗯。”宋长青很肯定的点点头。小雁都好笑,小雁恰恰知道长青说得是肉体上的坦诚,思想上心里各方面自己对宋长青根本不知道不了解,自己根本不了解长青自己都知道自己离长青思想的距离遥遥不可及。“那我上次去龙潭寺你怎么会知道?”长青慢慢的坐起来看着小雁,小丫头真是越来越好了,“怎么可能?汪师傅去接他亲戚你会跟着?” “这么怀疑的?”长青笑着,小丫头沉住气了也冷静了,也能揣住事了揣住话了,很多人总是听话听表象听字音,从来没有静下心来好好想想人家的一句话,人家一句话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说这句话?想一想这话背后什么意思?然后分析一下,雁儿现在已经过了这一层到了一个高层了。“我手机上开启了定位功能,你在哪里我当然知道,我不想告诉你是怕你关了,雁儿,定位不要关好吗?” “继续监控我?” “有的时候是能救人命的,你们大学那会囡囡在酒店出事,你上次要账出事,位置那么快出来就是我们定位定得好,不是为了监控你。” 小雁扁扁嘴巴知道长青城府太深,跟他说下去没有意义,自己也说不过他脑子也转不过他,还有就是自己真的累了不想说了,“快睡,等你睡着了我好下去睡。” “那我就不睡。” 小雁瞪着眼瞧着这人依然那么轻松坦然,这是要坚持到底咯?小雁是明白了自己是干不过这个男人,自己劳动量大又年轻,哪架得长青这么对持?耗下去没自己什么好事。 长青心态思绪各方面各个方面遥遥领先小雁,除了这会生病身体差些,小雁哪是长青对手那哪行?小雁投降了躺了下来摇着扇子,三下没摇完小雁呼噜都起来了。 长青笑着摆好枕头躺了下来把小雁搂在怀里盖好被,理好头发又打起扇子,长青昨晚也被折腾的厉害也没休息好,病了又没恢复好体力又不支也慢慢的两个人拥在一起睡着了。 清晨,清凉的风吹醒了长青,长青细细的看着小雁,老周说雁儿耳阔脸圆大富大贵的相,一个搞中医的精通相面学,也对!中医源自《黄帝内经》《周易》《八卦》中华文化,相面与人体健康哪能分得开?只是精通的少,大部分人不懂不明白,懂得人少,这里面还有有人理解不一样,有人还曲解,那文化书摆那里几千年了,那不是很少有人愿看吗?不是少有的人看了还不能懂吗?懂得里面不还有曲解的吗?真正懂得不是少之又少吗?自己不也不十分懂吗?不过雁儿这耳朵是厚厚的肉肉摸着也舒服。 小雁迷糊中觉得有人在摸自己的耳朵,眼都没睁伸手掸着,可又感觉有人还在摸耳朵,这次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又在长青怀里,是长青在摸自己的耳朵。 “前天晚上太累了,昨晚又瞪着我那么久,不早了。”长青笑着。 小雁这才发现太阳都出来了,心里都累!又睡着了,睡就睡还不老实,又和长青穿插在一块,这种日子能不能不要再有?!小雁不做声赶紧的起来灰头土脸的狼狈下楼。还说把他弄睡着了自己和宋茜吹空调?全是空想,根本不了解自己,那是自己根本做不到的,自己就是粘枕头就能睡着的,没枕头也能睡着的。长青只是欣慰得意的笑着。 小雁从早忙到晚上,长青来了电话,“喂,她爸,什么事?” 长青眉头一皱,“雁儿,不知道怎么了,今天拉了好几次肚子,人好不舒服。” 小雁一听,“噢?!正常,昨天不就告诉你了?喝了那中药会拉肚子吗?这是正常的。” “拉得我人难受死了,既不敢吃又不敢喝,人非常不舒服。” “那怎么办?晚上你不吃了?那你药最好要喝啊?” “什么意思?你不给我想想办法吗?我听你的意思,你晚上还不想过来?” “这有什么办法?吃中药人家老中医就说过会拉肚子,拉肚子是正常现象,你想不想把你老的脾胃不和治好?你肯定想啊?你都和它斗争了这么多年了,肯定想治好啊?那就只能吃药,你得坚持啊。” “坚持我知道,只是这么拉得我非常难过。” “拉肚子哪有好过的?所以才说人一定要健健康康的,生什么千万别生病。” “你晚上过来给我看看。” “我又不是大夫?!我给你看什么?你去找大夫问问。晚上我不过去了,这两天没睡好,我今天一天干活头都昏。” 长青冷冷吐出一口气,好你个丫头!真是不准备来啊?!“那行,我晚上去你宿舍,你那能熬药吗?不能烧饭都没问题,一顿不吃我行,晚上你还得给我擦澡,还要给我看看。” 小雁脑子一紧人也清醒一点,什么?来自己宿舍那怎么行?说什么也不能让长青来自己的宿舍,自己整天说小苏,自己再带个人进来成什么样子?那这以后自己怎么说小苏?怎么在众人面前抬起头来?…… 晚上回到宋宅忙妥一切在院中接着长青,汪师傅停好车赶紧下车拉开车门,长青虚弱缓了缓下了车,小雁上前一看还是病得不轻忙伸手扶着长青,长青拥着小雁由着小雁搂抱着自己上楼,一句话也不想说。长青身体本来没好,又赶上一块吃药又拉肚子,害怕拉肚子又不敢吃了,身体本来虚弱需要大量营养,不敢吃又没有营养补充人格外没有力气更加虚弱。小雁搂抱住长青的腰架着点长青上楼,“今天怎么比昨天还差劲?” 长青看了一眼左右没人到了卫生间门口才附在小雁耳朵轻声说了,“拉肚子拉得我浑身没劲站不住人难受,拉得,”长青紧贴小雁耳朵说了,“拉得屁眼都疼,你帮我看看屁眼怎么了?”长青扶着墙进了卫生间,小雁都无语了,不知道怎么好了,也不晓得该怎么处理了?愣在卫生间门口,这叫什么事?自己怎么看看?自己怎么能看看?这是自己该干的吗?自己要和囡囡她爸保持距离不能乱了,他是囡囡的爸爸不是自己的爹!就是自己的爹自己也不理他啊!还给他看?想得美!何况还囡囡她爸?自己更不应该给他看了……长青费力的脱掉上衣伸手准备递给小雁,“进来啊?!发什么愣?″ “囡囡她爸,这个我真看不了,你找大夫?”小雁还是站在卫生间门口。 “大夫能怎么着?只能让我忍着坚持坚持,我这疼还难受,你得看看给我想想办法,这不是大夫能解决的了,快点进来!”长青一抖衣服。 小雁还是站在门外,“大夫都不行,我怎么能行?” “大夫他只是看病还不是包治百病呢,别磨磨唧唧的,我身上哪块肉你没看过?!”长青拉进小雁关上卫生间的门,小雁都头疼,说得也是啊?看过了之后真是头疼,用大浴巾把长青围好,长青说的应该是真话,小雁从围裙内掏出手机搜搜可有这种症状的,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扑点扑粉干燥的,又有人说扑粉干燥了接着拉肚子屁眼更疼可能屁眼都能拉裂了,又有人说抺点油会舒服点,真是人上一百什么奇人异事都有,小雁思索一下用扑粉可能是不行,干燥是干燥了,要是再裂了那不更难过?搞点油倒是一种方法,只是油弄到裤子上再说抹油?咦?不是有油性香脂吗?香脂能抹脸怎么不能抹屁股?小雁瞅了瞅台子上各种香脂补水的去斑的肯定不需要,看到了护手霜油脂大,对啊!自己刷锅洗碗又是清洁剂洗洁精的手都干裂,用这个一抹手上都光滑细溜用这个试试。 长青洗过澡裹着浴巾出来了满身的水也没擦扶着门扶着台子出来了,“雁儿,可想到什么办法?你不是用香脂?那是护手的。” “都是你自己身上的肉,干嘛厚此薄彼?!能抺手怎么不能用了?有的有钱女人脚底板都抹香呢。趴那!先试试,还不知道管不管用呢?”小雁一拍长青解着长青大浴巾。长青也是无奈,今天一天都已经非常不快活了,试试就试试,对啊!能抹手怎么不能抹屁股了?要是不抺中药不能停那明天更难受,要是抹了解决难题明天自己也舒服点。“这么大个子!趴低一点。小雁挤了点香脂出来,长青笑着趴低一些撅起屁股…… 文文在仓库里点着数,明兰收拾好了提着脏衣服,“文文啊,你早点休息啊,我儿媳妇孙子来了,我去那边了,我锁门了,你一个人千万别出去。”明兰出去反手锁上大门,仓库一下全黑了,文文放下东西脱了手套,拿着手机照着去了卫生间洗个澡。这几天稍微休养一下,脸上肿好些了身体也好一点也不那么疼了,抽空还要收拾东西准备走了,平时收拾这些都是小雁做或者是母亲帮忙,自己陆续都忙了好几天了,文文把自己的东西都理好了放包内理好,只剩下充电器和线束了,这一两天拿了工资就走了,重新找份工作独立生活。 尹继宗慌慌张张的拉开卷闸门钻了进来了,又拉下门匆匆忙忙准备进卫生间。 文文只裹着一条大浴巾弯腰梳着湿发用电风扇吹着,看着小老板搂着裤子进来忙关了电风扇提着上了货架上的床,打开空调,这空间太大,空调只能当电风扇使,文文对着电风扇吹干头发。 小尹肚子疼痛难忍忙冲进卫生间,这小丫头真漂亮!裹着毛巾把自己的心都摇散了。洗过澡后小尹悄悄的绕了过来看着,这丫头已经换好了睡衣跪在床上正在整理东西,一件件包包收拾整齐,看来这丫头要走了,要不是有伤只怕前几天那同学来她就要走了,走了?!那就再也见不到了。 文文正收拾着觉得床板往下下沉下意识的转过身,瞪着俏丽的大眼怒斥,“上来干嘛?下去!”文文只是不历事的青春少女!她都没想想,人家既然上来了怎么会听你的?还让人家下去?!一点点也不符合人家心态时事态势。小尹此时心思已定不能让文文走了,才不会听文文的呢,如泰山般的压了过来,小尹比文文高出许多,人又魁梧的肩宽膀圆就文文那小身板? 文文发觉不好,“滚开!……”文文想推开或者钻出小尹怀中怎么可能?小小的手臂哪有力量?真如小雁说的,自己的大腿都没有人家胳膊粗,怎么能动得了?文文想叫叫不出来,想动自己的手臂就像给小尹挠痒痒撼不动分毫,想挣扎出去小胳膊使劲拉拽着喊又喊不了,只是小声嘤嘤扑腾挣扎着,眼泪一个劲往下流。 床板是担在货架上,货架是非常结实的,这货架呈放钢筋等重头东西不结实真不行,即使这么结实的货架“吱呀吱呀”闪着,架上有些短的钢筋头在货架上闪过来闪过去,有节奏的闪过来闪过去。 明兰和儿媳妇抱着孙子过来了,“这个文文小丫头人不错,你娘俩和她睡,明早我过来接你俩。”明兰拿着钥匙准备开门,这门怎么开着?明兰心里一惊掀起卷闸门,只听得文文哭着,“滚!你滚!滚……”货架晃过来晃过去,小尹粗鲁喘气声,明兰儿媳妇抱着孩子羞愧的忙着又出了门,站在门外看着婆婆。明兰气急败坏也跟着出来了,着急都哆嗦着摸出手机拨给大姐声音都变了,“大姐,继宗这浑小子,把文文强奸了,你快来!”明兰心都焦虑烂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婆媳俩站在门口,这事?!从哪里说起啊? 郑秀兰心都大了慌了像风一样刮了过来,骑着电瓶车风驰电掣的过来了看着这婆媳俩,两个人也愁眉不展一筹莫展的看着郑秀兰。 秀兰气得有火没处发进了仓库,文文坐在床上双手抱着双膝一个劲的哭,漂亮的头发也乱得不成样子,衣服也被撕烂了,这个臭小子!不知羞愧的看着自己只褒了个毛巾,秀兰的血一下子涌上脑门,这个浑小子!这个不省人事的!别的都不说全不说,做下这事文文要是告得话那不得了!气得秀兰一个劲捶打儿子,这儿子膘肥体壮无所谓的,更是让秀兰气不打一处来,可又无奈!事已经出了忙着安慰文文,“文文,文文,不哭啦,不哭啦,啊?文文不哭了,都是这小子不对,不哭了,孩子。”秀兰想找个东西给文文擦个脸的都没有,文文的东西全装包里了,看着自己那儿子拽了一下他的毛巾还不肯给,气得又捶儿子两拳忙着又哄文文,小尹不能给母亲毛巾给了身上一寸纱都没有了。“文文,好了好了不哭了,孩子,你说怎么办阿姨就怎么办,好不好?不哭了不哭了。”秀兰急得没招,一条毛巾的什么也没找着,只好用手给文文擦眼泪。心里恨透了这个不长劲的儿子,总是这么浑!都三十多岁了还让自己操不完的心,前次非要和那贱人好,花了自己老鼻子钱了,后来又厌弃人家还撵到人家家里把人打了,老娘可是费了老劲才转圜过来,这才几天?干出这种事情?不救不管可怎么办? “我说要一百万你给吗?”文文恼火至极哭叫着脱口而出。自己恨死自己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自己悔得肠子都青了,早要是知道听小雁的话赶紧离开这地方,可自己蠢笨的不得了还自以为是,就是一个懒!一个怂!有什么大不了的?疼忍忍不就走了?非懒非护着疼没刚性的。小雁哪回不是让她爹打得浑身青一块紫一块满头包满身疼,不都忍了跑回宿舍?……就自己娇气,自己是个人,人家不是人啊?…… 秀兰知道事情严重!气得看着儿子,那家伙无所畏惧的跪坐那,气得一个劲捶打儿子,这家伙皮糙肉厚秀兰自己倒手疼,这么着也不是事啊?!气哼哼的秀兰爬下床来踱了几个来回。文文说的固然气话,那也是和解的意向,只要自己按文文说的做了,文文就没有话由,这事就有解决余地,说一千道一万是儿子做得不对,这文文要是报警那麻烦了,儿子肯定要蹲监狱!那这以后儿子出来怎么见人?以后可怎么讨媳妇?那还不让齐小娜和她们家笑掉大牙?!……思前想后秀兰想想还是要割肉,秀兰掏出电话拨通了丈夫的电话恶狠狠的说,“给文文卡上打一百万。”放下电话气得都浑身哆嗦全身没劲坐桌边喘着全身筛糠一般。 第136章 文文被囚 老尹知道一星点儿子强奸了那个叫文文的丫头,现在老婆让自己打款给文文,这就是最终处理结果?这个文文狮子大张口?这个败家的儿子!前段时间的事花了多少心思多少心力才解决的?人家还是很有意见!没说低调一点又闹出这事?他想做什么?…… 明兰看了一会忙给姐夫打了电话,“姐夫,是继宗这小子不对,你不打款你真想让继宗蹲班房啊?大姐气得不行都抖都站不住。”明兰听到姐夫气哼哼的挂了电话。老尹知道出大事了,不知道老婆怎么谈的,老婆不是没用的人,齐小娜那一家也不是怂人老婆一样处理好了,可明兰说得对,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不能让他蹲班房啊?能花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看来只有咬牙打了款息事宁人。 明兰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文文还在床上哭着,小尹几次想哄,文文都掸着不理不让小尹碰,大姐是真气着了。这浑小子!害人不浅啊!怎么会做这混账事?可怎么好哟?! 秀兰手机一亮,秀兰咬牙顶住气拿过来一看丈夫发来了截图款打过了,理了理心中万般不顺撑了起来揉揉脸挪到床边爬上了床,“文文,文文,好了,不哭了,都是这小子不对!对不住你!孩子,不哭了,款我让他爸给你打了。″秀兰尽全力让自己缓和一些,这确实是儿子做的不对,姑娘受了这么大委屈。 文文侧头看了一眼把头埋在膝盖上哭得梨花带雨。 “走了!″秀兰气得紧咬牙拍打儿子小声喝斥着。 “我不!”小尹犟着。秀兰真是又气又累整个人都虚了,没底气了没心气了爬下了床瞪着这死小子,气哼哼出了仓库跨上了电瓶车。 “姨妈,带上我。”明兰儿媳妇抱着儿子忙跨上了电瓶车绝尘而去。 明兰无奈只好坐在门口摇着扇子。 小尹不顾文文反抗又把文文按床上搂抱紧紧的,就文文那小身板?!哪能挣脱得了?明兰在门口又气又恨只得离远点,这个兔崽子!什么时候了一点点不懂事啊!文文泪流满面一点点力气也使不上,悔不当初没听小雁的话,她说的真没错!自己根本不行!自己就是贪呐!贪这个月的工资!贪懒惰!不就受点小伤吗?又没有缺胳膊断腿的?有什么大不了的?当初咬咬牙和小雁一块走了哪有今日之祸?!再退一步,自己偷懒养一天缓过来走了也行啊?偏偏不知道天高地厚!偏偏没有眼色还自负!小雁说自己的腿都没有这个男人胳膊粗,真是啊!她说的真没错!自己根本没有力量机会抗挣,估计一般女孩怕是都不行,自己就是太自负太贪婪了!想着自己挣得钱拿着再去别的地方好立足,其实真不该要这钱,要是问父亲要了钱或是说清楚哪会有这种事?就是贪!就是自以为是!白痴啊!文文不断的自责。文文想动都动不了,旁边这人倒好呼呼大睡呼噜震天响----------文文思虑再三许久不能睡--------- 早上文文醒来匆匆洗漱,提上自己的包背着挎着,明兰从后面过来了拉着文文,“文文,”文文看了一眼明兰忍住眼泪负气的还是要走,“文文,都是继宗不对!对不住你了!你爱吃的饺子阿姨煮给你,吃了再走?”文文摇摇头眼泪嗒嗒掉着离开了仓库。明兰看着无可奈何站在仓库门口,看着这个小丫头坚强的走了,这丫头受了多大的委屈?都是继宗这小子不是个好东西!害了这丫头,这丫头受了这么大委屈起来赶紧就走早饭都不愿吃,挂满眼泪脸没洗牙没刷,爬起来就走啦--------- 小尹抽空急匆匆跑了过来慌忙抬头看看床上,文文的包包都不见了,忙着又跑到后面,“大姨,文文呢?” 明兰没好气这个兔崽子,“走了。”这个臭小子这么做太不是个玩意了,这么做害了人家姑娘抬不起头来,哑巴吃黄莲有口说不出,早起洗漱了伤心就走了早饭都没吃,一个人吞了所有恶果灰溜溜走了。这个臭小子害的家里出了一百万,不然看着这臭小子去坐牢啊?坐牢的话一个人一辈子就毁了,听说现在规定三代都不能考公务员。这一百万好挣啊?还不是为了他? 小尹急吱吱的,“去哪里了?” “我知道她去哪了?腿长在她身上。”明兰生气的收拾着台面。 小尹顾不得大姨了忙着跑出仓库骑上电瓶车开始寻找,文文左不过就是回家,那肯定去火车站,这片仓库区门熟先上马路,小尹抄小路忙追着。 文文看着手机上导航一步一步艰难走着,本来身上受伤还没好利索,昨晚又被小尹那般折腾自己又思考许久睡眠不足,一个小姑娘家身体单薄背着那么多包包,这仓库区真是大啊,家家户户极少有人,搭个顺风车都没有,家家户户的人偶有来人不是电瓶车就是电瓶三轮车要么小货车,都是男人开车,文文再也不敢上前搭讪只有孤独的走着。 小尹骑着车加快油门双眼犀利瞅着很快发现了文文,小丫头肩背手提艰难走着,小尹加快油门追上文文。文文擦着汗和泪看到小尹停在自己跟前吓了一跳犟到一边继续走着。小尹下车一把抱着文文重新回到电瓶车上,双腿夹住文文的腿,文文是怎么挣也挣不掉,文文反抗打闹,小尹双臂有力分开文文小手臂把文文按在自己怀里坐着,双臂粗重有力,文文哪里能扛得动挣得脱?被小尹稳稳压着,小尹稳稳地开着电瓶车。文文挣也挣不掉打又打不过厮打闹又没有用,只有趴在电瓶车龙头上哭了。小尹骑着车子在一栋楼后停了下来,如老鹰抓小鸡一样把文文搂着按开电梯上了楼,打开自己家的门把文文放家里锁好了大门。 “你要干嘛?”文文瞪着俏丽的大眼惊恐万分,不知道小尹要做什么慌得不行,小尹反锁好门不顾文文反抗把文文的包包什么摘了,把文文抱入房内关上了房门,就文文的身材和小尹相差太大,就男人和女人相差太大--------- 哭累的文文穿好衣服爬了起来挪到窗边打开了窗户,这么高的楼跳下去一定能摔死!难道要跳楼吗?要自杀吗?活着还怎么有脸啊?走到哪里都不平静,又出这种事?怎么还有脸说啊?别人肯定说自己水性杨花不正经啊?当初在家门口,人家不就是这么认为的吗?自己走到这一步都是自己太无知还自负,早干嘛去了?有今日之辱今日之罪,都是自找的!这楼很高,跳下去一定能摔死,可以再也不用管这些纷纷扰扰了,再也不要忍受这些乌七八糟的人和事了。王八蛋!我恨死你了!我的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所遇到的困难都是因为你带来的!你这个王八蛋!我咒你不得好死!老了没人管!一身的病!屎尿满身!烂蛆爬满身……文文趴在窗户边哭着把自己的所有能想到的所有不好的都咒骂给那个王八蛋!恨透了那个王八蛋!凡是知道的邪恶的言语都咒骂给那王八蛋。文文哭出所有的悲愤拉来床头柜爬上床台柜,抓着窗户爬上窗台,下面密密麻麻的人来人往,自己要是摔下去别砸着人家了,自己不济别再害人了,人家干嘛要受自己的拖累?不是自己拖累了,是那个王八蛋害的!如果真拖累了你们哪一个,别怪我!我也是受害人。一闪念之间文文脑子里又闪出了父母双亲的关切关爱心心念念的眼神,父母只有自己一个孩子!自己跳下去解脱了,父母怎么办?他们老了谁为他们养老送终?那他们最后不是孤独终老疾病没人照料吗?那父母不是要走了一条艰辛之路吗?父母那么宠爱自己,自己要是死了父母必定伤心欲绝,他们老了,在他们身边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了,想到这文文赶紧下了窗户爬下床头柜,文文知道自己决不能这么死了,自己跳下去死了能不能解脱不知道,但是父母一定伤心死了。文文想明白自己不能一死了之,又走到门边打开房门进了宽敞的客厅,文文细细看着一个铁的防盗门,文文忙去打开,几经周折知道了门反锁了,文文一屁股坐地上又哭上了,无助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这门又反锁了走不了了,如果跳窗倒是死了,这王八蛋最多坐几年牢,又闹得沸沸扬扬,父母该怎么办啊?该多伤心啊?!父母只有自己一个宝贝,自己这么大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是父母养着自己,自己要是死了不用再想都知道父母将痛不欲生。如果报警定能惩罚这个王八蛋,那又闹得沸沸扬扬,那自己这脸往哪放?自己怎么能抬起头来?自己以后还是要一次一次的面对不可预期的事,自己可怎么办?前次那个王八蛋害得自己颜面尽失抬不起头来,再来一次所有的人都会更加认定自己水性杨花了,师父才口出恶言恶语,别的人暗地里只怕嘲笑,父母在家门口受自己的连累也难抬头,再添一桩别人只怕更会误会自己就是那种水性杨花的人了,父母更加难抬头了。这两年在家,周围人虽不说什么,但给自己介绍对象的人极少,偶尔也是介绍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只怕介绍人也认为自己是不三不四的人,文文思索万千却找不到自己的出路。 小尹提着午饭盒打开门见文文坐在地上哭关上了门反锁了,把午饭盒一一摆桌子上,一把抱起文文就亲。文文烦透了这人侧着脸划拉着不让亲又被亲到手上,文文忙在小尹身上擦着手嘴巴又被亲上了,抱得又那么紧都快窒息了,文文狠狠的咬了一下小尹,这家伙也不恼火只是憨笑着把文文抱到桌边,“快吃,特意给你买的。”文文早上没吃,这会真饿了,文文用手拿着食物大口吃了起来。自己决定不死了,还得活着还得吃饭还得想办法回家,没跳楼摔死不能饿死呀。 小尹只是在边上憨笑着看着,这丫头真好看!哭成这样也好看!吃东西这样也好看。文文白眼小尹继续毫不客气的吃着,吃完后小尹拉开卫生间的门,“来,在这洗洗。” 文文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抹上肥皂洗着,小尹拿来毛巾递给文文,“洗过了你睡觉,我下午还要干活。” “你想把我囚在这里?”文文恼火的问。小尹“嗯”着肯定的点点头,文文瞪着大眼想着那该怎么办?这家伙又把文文紧紧搂紧,“做我老婆!永远在这!恬不知耻的又吻,文文都不想挣了挣也挣不脱打又打不过,这家伙心满意足的出了门又反锁了门。 文文重新洗澡换了衣服疲惫的躺在床上,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文文挣扎起来翻找着手机拨通了小雁电话,得想办法走啊。 正在午睡的小雁被手机振动惊醒从桌子上弹起,一看文文电话,“文文。” “小雁。”文文又哭上了。 小雁一听文文这声这状态预感到不好拿了手机去了偏僻的地方,心里意识到了文文出事了,“怎么了?文文。” “小雁,我被小老板……”文文哭着。 小雁明白了文文哭得什么了,心下一沉,真是害怕什么偏来什么,“文文,你现在在哪?”小雁听得到文文情绪低萎害怕文文想不通,小雁当然懂得文文的心理压力有多重。 文文泪眼婆娑,“我不知道,应该离那仓库不远,他把我锁在房子里。” “你准备怎么办?” “死!很容易!开开窗户跳下去绝对能死掉。” 小雁头发都炸开了头皮都发麻,“文文!绝不能死!你这么年轻,世界什么样你还不知道,那么多好玩的你还没玩过,那么多好吃的你还没吃过,干嘛要死?再说,你父母就你一个心肝宝贝,你要有个三长两短二你让他们怎么办?” 文文听着当然知道,哭得更厉害了,“可我真没勇气去告他,因为那个王八蛋,我和我父母都抬不起头来,再闹这一出,我真没有勇气面对这一切,我也不想让父母再跟着我丢人现眼。”文文嚎着。 “那个小老板什么意思?他把你锁家里什么意思?” “他说,让我嫁他…”文文心里绝不愿嫁小尹,首先小尹对自己强行做了这等事又把自己囚了起来,另一个小尹不是自己思想中的意中人选。 “那就嫁给他!小雁为自己这疯狂的主意自己把自己也吓了一跳。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引导着,女人不比男人,声誉坏了怎么都挽不回来,反而社会对男人还是比较宽容包庇。 文文灰心丧气,“可他不是我的意中人。” “我知道。你喜欢王八蛋那样的儒雅随和风度翩翩口才绝佳人温和会关心人的人,这个人全对不上,这事闹出来不外乎他坐牢,但你一辈子怎么办?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的。男人在外面乱七八糟的他能讨着老婆,女人稍有损伤可能很难嫁人,即使嫁人很少有好男人要。我的大表姐最后不就找了那么个玩意?又懒又没本事,哪有什么道德?更不会做人做事,最后诈骗进牢房,扔下一副烂摊子,大表姐怎么扛得起来?周姐前夫坏都坏到家了,不想给周姐母女一分一毫,打官司要来两套房子,他搬走时把家里所有家具窗户门砸了个稀巴烂,这房子还是他夫妻两人存续间置办的,别的公司什么的那男人全转走了,周姐一毛都要不到,周姐女儿也是他亲骨肉啊?!问都不问,就这么个玩意?!对他后要的女人孩子好得很。就说囡囡她爸,四十多岁中年男人有钱人又帅,人家去相亲都是清一色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文文,女人和男人还是不一样,别听人家瞎说要人人平等,哪里能平等?文文,我们还是要面对现实。” 这些文文都知道也懂,“我想到他我都生气。” “那就嫁给他!你那么聪明的人还怕治不了他?生他三四个儿子,累死他个瘪犊子!一个儿子一套房,四个儿子四套房,杭州的房子也贵,怎么着得四千万?再养大再上辅导班,够他喝一壶的,他家有点钱你就别让他舒坦。”小雁的话又气又恨让文文哭笑不得,“真的!文文,命是自己的,死了什么都没了,让自己活得最好才是本事。他家我看了,仓库那么大,那么多货那公司不会小,你呀以后有钱了想买什么好衣服就买什么,想过怎样好就过怎样好,儿子让那家伙弄,最起码生了几个儿子有人给你养老,再退一万步这个子不会矮,儿子还落个大高个嘛。”小雁乱七八糟的劝着文文哭笑不得听着,什么跟什么呀?…… 第137章 就没好事 劝完文文小雁心都烂了,都不知道自己胡说八道劝了些什么?有没有用?劝没劝到文文心坎里去了?小雁慌忙把这事前前后后全告诉了宋茜,这丫头比自己明理又宽厚又聪明些,让她也劝劝文文。 宋茜恼火极了,这男人怎么这样?做出那种事还把人给关了起来?这是犯法的!文文不想报警当然理解,只是文文一个人在那不行,忙着开车要去杭州接文文。 江姐一直用心听着,只是听宋茜说不知道文文那边什么情况,宋茜去杭州接文文这样好像不好不妥,忙给长青打了电话,“先生。” 长青正在开会看到江姐电话示意大家稍停,江姐工作这么久了不是不靠谱的一个人,来电话肯定有事,“江姐,家里有什么事?”“先生,刚才小雁打电话来给囡囡,说文文出事了,囡囡又联系了文文,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大概是文文那孩子被小老板强奸了,现在还被囚在家里,囡囡了解一下这就开车去杭州接文文。我害怕出事,文文那丫头漂亮被强奸了,囡囡多漂亮?万一去了再出这事可怎么好?先生,你有主意,你劝劝囡囡别去。”江姐叨叨叨着急要命,不知道自己说清楚了没有?做得对不对? 长青已经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全听明白了,“江姐,你做的非常对!非常好!你忙,我来联系囡囡。”长青伸头对会议室的人说了一声,“大家先休息一下,我有点私事要处理。”会议室里离长青近的都是宋茜的亲人,大家也担心出了什么事了?大家品着茶等着。长青忙打电话给宋茜,“囡囡,我的宝贝儿,先把车子停好,我想跟你聊聊。” “爸爸,我得赶去杭州救文文。” “宝贝儿,我懂你意思,我们俩先聊聊,宝贝儿,文文怎么出事了?” 宋茜只好把车靠近路边车位停好,把文文的事电话了解的全告诉父亲,“爸爸,他怎么能这样?他做的不对现在还囚禁人?” “宝贝儿,文文漂亮?那男的见色起意,你去万一他要这样对你呢?我肯定能救出你来,万一他对你欺辱这个亏你是一定得咽下了?这个你想要吗?爸爸知道我的宝贝关心关爱朋友,你单身去肯定不行!那么你带人去?你报警?这又违背文文心意,文文不想把这事闹得沸沸扬扬,所以她咽下苦果离开那事非之地。那男人呢?他的目的应该是要娶文文,怕文文走了所以囚在家里,对文文来说没有生命危险。” 宋茜觉得爸爸说得也对一时摸不清楚头绪,“爸爸,这怎么办?” “宝贝儿,你不能去杭州,你电话里多宽慰文文,等晚上回去我们见面再商量可好?” “好。”宋茜无奈挂了电话,父亲的话是对的!自己单枪匹马是不行!带人报警非文文心愿,只好去接小雁,两个人再合计合计,一边又电话联系文文宽解文文的心。 长青拖着疲惫的病躯早早回到了家,小雁和宋茜都到过家了,两个人都无精打采焦虑无头绪。长青细细和小雁宋茜了解了情况宽慰两个人,“你俩做得对做得好!一定鼓励文文不要轻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小雁劝得大不了嫁那男的,就凭文文那机灵劲还怕治不了那男的?” 宋茜又恨又气,“爸爸,那个男的怎么能嫁?” “事情到了这一步,文文态度很明确不想闹出去,再说,闹出去确实没什么好,首先这事已经发生了,告那男的只能让那男的坐牢,文文这边人家该嘲笑还是嘲笑,只怕比第一次更凶猛更难听,第一次人家还说年幼无知,这第二次人家可是说出更狠的了。”宋茜和小雁互相看着这话是对的,也有道理符合事实,鼓着小嘴无奈看着长青,“这第一步你们做对了,劝住文文怎么样都别死,那第二步你们多联系文文多关心关爱文文,劝导文文听听文文意思,这个男的如果和父母一起住,他把文文囚在家里,那他父母今晚就能知道,那他父母肯定有主意该怎么办?肯定的有结果,如果是单独囚在一个地方,那让文文赶紧联系那男的父母,何去何从肯定的会有个主张,那男的父母应该是个明理的人,文文随口说要一百万不是给了吗?明早就会有个主张。” 宋茜鼓个小嘴,“这对文文来说太不公平了!” “公平?!哪有公平?”小雁也灰心丧气。 长青看着这两个人,这状态得和她们聊聊,“你俩这状态不好,你们的情绪会影响文文的。公平?!你们认为什么是公平?”宋茜看了一眼父亲没有说话。 小雁叹着气,“哪来的公平?周姐前夫对周姐?我那大姨父对大姨,哪个公平了?现在社会男女哪里公平了?有的男的像个老太爷一样,女人在后面忙这忙那,怎么都不合他意。就我们公司男的比女的都优待些,女的来应聘未婚的还问问,你准备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要小孩?你要说近期都不录用你。” 长青笑着握着小雁小手,“雁儿,没有公平,公平是在同一层面同一思想同一个道德许许多多的情况下得到满足才会有公平,平时我们说的是相对公平。就你说的公司不录用准备生小孩的妇女,对妇女来说不公平,但对公司来说呢?同样录取一个工人,男人不要生孩子不存在有这样的假期,女性一旦怀孕肯定有点影响工作?怀孕后期要休假?要产假?要哺乳期?要照料小孩?肯定影响工作啊?公司肯定要发工资?同样请一个工人,那公司当然愿意要男人啊?没这么多事啊。″小雁白眼长青但知道长青的话是对的,难道这里有公平了?长青笑着,“大自然造物各有各的职责,各有各的使命。就像天就像地,天能代替地吗?不行!地能代替天吗?不行!男人能代替女人吗?不行!你让男人生个孩子试试?就现在医学这么发达,给男人装个子宫,它没有那么一套内外循环系统,他男人也生孕不了孩子。那女人能代替男人吗?有人肯定说能!有的女人就说了,钱我能挣家我能撑,要男人没有用?你让她试试!孩子特别男孩子,精神心理上面肯定有缺陷,越多代后叠加越厉害,现在只是这种状态没发生出来,最多也就是父亲早亡,但是,父亲这个人一直有、一直在孩子心里、思想里,你断两代三代根本不行,历史中有女儿国,我国西南有个少数民族摩梭族还有走婚形式,但是,最后都是消失在历史长河中,民族状大不了发展不起来,只有消亡。雁儿记着,我们要遵守大自然的规律,天就是天!地就是地!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周易家人卦就说女子在家居正位守正道,男子在外居正位守正道,男女守其位,这就是天地阴阳的大义。家中有严明的君长这就是父和母,如果父有父样子有子样,兄有兄样弟有弟样,夫有夫样妇有妇样,家道就端正了,家道端正了天下也就定了。”长青敏锐感觉到小雁心中不忿,受外界影响思想又混乱了,这个正常,但自己一定必须要匡正。人生活在大环境中相互影响相互借鉴相互吸收经验知识很正常,关键是每个人自己不能没有认识没有主张,人云亦云随大流,那就不能守住本心修习本心了,能守本心修好本心的人才是好的正确的。就像曾国藩的一句话,“不为圣人便为禽兽,我们做不了圣人一直坚持向着圣人那条路上走着,总不能滑落向禽兽那边去了?守住本心修好本心就不会滑向禽兽那边。许许多多的人或是这那的原因没有守住本心,或是没有修习好本心最后都是滑向禽兽那一方。小雁身边就有的是,她那大姨父,周姐前夫,她那大表姐夫,------ 小雁听着倒是理解只是有点不服气,不服气也没有用改变不了什么。小雁本身小时候没有接受过多文化教育,家的文化教育成长该有的文化教育,长青是小雁生命中第一个像家长父亲兄长师傅一般教导,小雁在接受知识这一块还是首选长青的赞同长青认可长青。吃过晚饭,小雁躲在书房给文文打电话,把长青说的全告诉文文,“文文,没办法,不说别的,就说小雅多受气?她那婆婆还是公务员呢,趾高气昂鼻孔朝天,整天叨叨着满世界说小雅这不是那不是,不就是她知道小雅的过去?从思想深处瞧不起小雅,处处为难小雅?小雅谈过一个男朋友有过小孩,她儿子小胡不也是谈过一次朋友有过一个小孩?这男女一比,噢?她儿子做了那事就是理所当然的,小雅就要定在耻辱柱上?搞得小雅在同事面前头都抬不起来?女人一旦名誉受损,不管男人女人都会瞧不起她,要是男人大家反而不追究。”小雁说得灰心又难过,文文也感同身受,小雅婆婆那嘴脸也是见识过了。…… 长青一直担心小雁,自己那宝贝女儿自己了解不会有事,拖着疲惫的身体过来看看,这丫头劝着劝着她自己还哭上了,雁儿真性情,文文那丫头也是真性情,也许这样挺好? 小雁抹着泪,“文文,就我你知道的我家什么情况?就我们公司门卫老头的侄子一个外地人在上海搞装修,他都看不上我挑我家穷,父母没本事帮不了他,我工资也不高也帮不了他,上海本地的更不好说了,有一个人还说我家没有公司陪嫁更是羞辱我。现在大环境就是追逐钱追逐利益,你知道了?文文,那个男人他不说娶你吗?干嘛不嫁?你还怕你搞不过他?” “小雁,你说的我都懂,我好好想想。″文文挂了电话疲惫极了,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事,自己的思虑太多,出了这么大的事,小雁宋茜又担心自己又害怕自己想不开,一个劲狂哄乱炸劝自己,小尹又那么折腾,文文疲累的睡着了。 长青笑着看小雁,“怎么?有人还嫌弃你?” 小雁一抹泪,“那不正常吗?” “都给你介绍几个了?” “没几个。” “雁儿,下次相亲带上我可行?” “你去休息,不早了,再说你身体不好。”小雁推着长青去了卧室。 一阵开门声惊醒了文文,这一天又累又疲又哭又思虑太多,人非常紧张现在提不起精神。 郑秀兰扔下钥匙对着丈夫说,“你说这死小子?!一个上午东晃西晃,下午干了屁点活人又没影了,我要不是只生这么一个儿子我真想打死他。看看!他都干得什么事?”秀兰气得瘫坐在沙发上,老尹忙着关上大门进厨房淘米做饭,“我说话你听到没?” 老尹一边摘着菜,“听到了,你打死他也没有用,当初你要是答应他婚事,也许就不会有这么一出。” “放屁!齐小娜那贱人也配进老尹家的门?休想!你看看她买个包头十万,她当我是冤大头啊?钱可着劲的花?一套衣服八九头十万她还说便宜了?她这样的多少家产够她败啊?还有?那个贱人还没结婚在那澡堂?啊?她要是生了小孩是不是你老尹家的?我说,你要管管儿子。” “他都三十了,我打又打不了他?随他,这会他心情不好,过一段时间再说。” “胡说!随他?!随他还得了?这个文文赔了一百万,下一个呢?这样下去你有多少家产够赔的?” “只要生个孙子,就依你,他要胡闹就把他赶出去。” “这段时间你也不要掉以轻心,防着他又做什么怪。 “听明兰说文文那个小丫头挺漂亮,怕是那小子一时半会找不到合意的。” “我是怕那死小子去找文文。”看着丈夫看着自己只好说了,“文文那丫头是漂亮,这一个市场都没有比她漂亮的,还是个大学生,她看不上咱儿子,平时那丫头都离咱儿子远远的,明兰早提醒我防着那臭小子,我看文文那丫头那做派都不拿正眼瞧咱儿子,想着这臭小子没那艳福,谁诚想这臭小子色胆包天?这文文一走他还不满世界去找? 老尹叹着气忙着洗菜烧菜。 小尹提着大盒小盒回来了,见母亲正在客厅里坐着生气,顺着墙溜回自己的卧室,开门时秀兰发现床上躺着一个人忙站了起来推开了卧室门,小尹看了一下母亲继续搂抱起文文起床帮文文穿好衣服,秀兰大吃一惊,小丫头双眼红肿脸上尽是泪痕,人也憔悴萎靡不振由着儿子穿衣。 老尹知道儿子回来了,见老婆站在儿子房门口没有破口大骂儿子提着锅铲过来了,“怎么了?”一看也愣了,这丫头是漂亮!看看老婆愣那了扯了扯老婆拉着老婆一块进了厨房,“老婆,成全儿子!儿子抱得美人归,那一百万也没出咱们家。”商人的脑子就是灵活看得远看得透。 秀兰看着丈夫这人真会算计,又想要美人又想不花钱,不过这个馊主意挺合自己意的。一百万不是一笔小数目!多久才辛辛苦苦挣来的?当时不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作孽自己要救儿子哪会舍得?这老伴说的在理看得也开也透彻。秀兰忙拿杯奶去儿子房,凭自己的感觉文文这丫头单纯,要是劝好了也是一桩好事,儿子这么把人囚在家里是不对的。看着文文眨着漂亮的大眼泪眼麻花的吃着,秀兰把奶递了上去,“慢慢的吃。”拍了一下儿子让儿子出去。 小尹不舍无奈只好出了卧室,不敢太违背父母,刚让父母为自己善后处理了退亲的事,又作孽这文文的事让父母损失了一百万,现在自己又把文文关在家里,自己再不听父母的,父母亲真有可能把自己赶出家去,那可不干!那万贯家财就没有了。 老尹看见儿子把锅铲递给儿子,把围裙解下来给儿子带好推着儿子入了厨房。 文文喝了一口奶终是清醒一点,“阿姨,我被关了一天了,我什么时候能走?”大滴的眼泪往下滑。 这可怜又单纯的小丫头。“文文,这可怜劲的!都是这死小子做得不对!”秀兰拿来纸巾帮文文擦干净眼泪,唉!一个姑娘家!一个小姑娘家遇到自己那儿子膀大腰圆的哪是对手?合着这死小子就是包藏祸心?!“文文,你也看到了,这死小子的意思就是要娶你。你放心!文文,你要是到我们家,我一定把你当我亲闺女一样,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文文疑惑的看着秀兰,她怎么和宋叔猜的一个模样?她的意思怎么就没出宋叔想的之外?张口就劝自己做她儿媳妇?他们怎么都不问问自己的意思?自己的主张? 第138章 无奈妥协 “女孩家名誉很重要,事情已经出了,咱们呐得往好处想,我们家境一般,绝不会让你和我孙子受罪。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我们这家业我不可能给他姐姐呀?这小子老实,你指到哪里他会打到哪里,你人聪明,以后这公司啊还得你管,放心好了,我们老两口留下的这点家业勤俭过日子绝对没问题…… 秀兰握着文文的手苦口婆心的劝着,先是待儿子道了歉,又热切切的关爱关心文文,又是大话承诺,又夸儿子老实又夸文文聪明同时也夸一夸自己家有点财富,秀兰知道儿子囚禁人是不对的,但儿子心切就是希罕这丫头,自己一定要怀柔帮着儿子,即使劝不下来文文做自己的儿媳妇也不要文文闹上法庭公之于众的好。文文这丫头能干聪明又是大学生,又长得这么漂亮,个个方面比那齐小娜可是强多了,性子各方面也比齐小娜好许多,最起码不像那贱人要四个猛男啊?知道那澡八千块有四个猛男就拒绝了,不像齐小娜毫无羞耻更谈不上有道德,都不知道怎么鄙视那贱人好了。再说家丑不可外扬,真闹出去全家的脸往哪里放?传出去以后儿子只怕难娶媳妇,那还得了?…… 老尹在一边偷听着,看老婆絮絮叨叨劝着劝得在理,见儿子过来瞪着儿子让儿子去烧菜,小尹没辙只好去烧菜,心里都慌慌的,不知道爸妈劝的怎么样?不知道文文会不会留下来?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烧着晚饭心不在焉的。 晚饭后老尹给老婆端杯水进了卧室随手关了门,“老婆,今天辛苦你了。” “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那个臭小子?!这臭小子做得什么事?!”秀兰忙着喝水,“这丫头没在社会上待过,思想也单纯,我看呐能劝成。” “老婆,辛苦了,明天啊你再想想办法加把火劝劝这丫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和平解决了就好,再想想法子和文文谈谈,请她父母来见见面再聊聊,把事情捋开……”老尹坐床边也乐开花,巴着把这事捋平捋顺,儿子这事办的不对,已然这样了,抱怨后悔都没有用,当务之急赶紧把事捋顺。首先儿子办了这事是错了,不能一错再错,那真把儿子弄派出所去,那儿子一辈子就毁了,另一个,刚才看了小丫头是挺漂亮的,看着单纯和顺的样子,各方面是比齐小娜强许多,而且还是大学生,比齐小娜又高出许多,只要她同意嫁给儿子,自己老俩口帮着掌好舵,日子肯定有的嘛------只听得隔壁儿子拼了命的哼哼老尹脸上挂不住,“老婆,要不咱们出去遛遛弯?”这个浑小子!秀兰气得放下杯子拿上蒲扇。就是不知道事大!才做下那等事,还没解决呢,看?!又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都不晓得事情还没说好?这个浑小子!就是没脸没皮的!就光顾着他自己风流快活了,都不知道他娘费了多少心思费了多少口水?------可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自己不帮他还能怎么的?不怕事大的!都不晓得怕的!这个浑小子! 小区楼下风景不错花草茂盛,道路干净整洁,老两口边打着蒲扇边遛着秀兰忍不住叨叨,“这蚊子这么多!这么晚了,咱们俩还在压马路。秀兰拍着腿上别叫蚊子咬了。 “咱儿子这么卖力,说不定很快文文就会有了,你跟文文抓紧聊聊,请她父母过来我们商量商量婚事?”秀兰气得白了一眼丈夫,他性子倒是急!想得到是美!秀兰又扇又拍蚊子,不过丈夫说得在理。这臭小子这般样子没皮没脸的八成有可能文文会怀孕,这事还是要早点思考早点捋顺为好,不能由着儿子稀里糊涂的那般胡作非为。一家人跟着丢人现眼不说,事情没理顺好,家都可能败了,事业可能散了,只怕儿子一辈子都完了。这事不能依着儿子!他年轻懂个屁啊?!自己必须张罗顺溜。 文文思索良久话都是对的,也都是好意,自己要是争取自己独立自主离开小尹家也是能做到的,那么随之而来的涛涛舆论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这一次只怕比上一波更是凶狠恶毒,自己能不能扛得住?只怕难啊?上一波是两年前的,给自己的伤害都是巨大,何况还有这一次的?追求爱情?小雁说自己到现在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情,反正自己以前那一切想法做法在生活中一败涂地,肯定不对!小雁说的也对,多少人是因为爱情而走到一起的?不都是相互看了一眼还行,慢慢的了解的吗?只是大家所有一对人都是相互达到了还凑合就过了?哪里有爱情什么事?小雅和小胡都不算了解只是相互觉得还行没有坚决抵制的,小雅到是坚决抵制小胡母亲,小胡还说又不和他妈过?自己的爸妈相敬如宾也是商量着,哪有什么爱情?反正是对不上书上说的就爱了就情了。这爱和情都上升到哲学了,自己反正没搞清楚,已经这样了,爱情没了,意中人也没了,屈服,抗争也许有用?但知道多半没用!就算这一关过了,后来的连续反应自己也不一定扛得住。周姐她那前夫,婚姻存在之间背叛周姐丢弃孩子转走所有财产,小雁那狗屁大姨父?那么多男人中途都五花八门变心变节,哪能要求有什么爱情?这个爱情大约就是哲学名词只能讨论,现实中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看着憨厚不是那种刻薄之人,再说小雁说的也对,最起码有了孩子个子不会矮,再说了,自己还怕弄不了他一个初中生?除了打架打不过他,干嘛要和他打架?自己的脑子应该可以?能够用?能用脑子为什么非要打架啊?打架那是不长脑子呀?能讲能说还是别打的好……思虑清楚文文还是给母亲拨了电话,“妈。”所有的人都是差不多凑合着过,那些所谓拥有爱情的过日子也是凑合着,哪会整天过成公主般的日子?王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嘛,哪有爱情长久的?就算说哪个长情,李世民说和他皇后好得很,不是还养了一大群的女人?从来就没有真正一人一世钟情的。 “文文,怎么啦?不舒服吗?不舒服就回来。”文静听着女儿声音有异既担忧又难过,文静数次知道女儿在外面工作不顺,外面的人没有办法,不行就回来,自己老俩口养得起女儿,不忍心再看女儿受罪了。 文文想想都委屈,小尹不是自己意中人,这事弄得这么乱七八糟,告可以,可是告之后怎么办?那一大堆破事自己能不能扛得住?就算第一次是被小尹强奸的,后来多次人家只怕不会说自己还是被强奸的呀?人家肯定说自己贪图小尹家的钱财,说什么都会有,“妈,这边小老板看上了我,非要娶我,他父母也同意,想请你们过来商议婚事。”想想这样的婚事文文却又无理由的哭了,这是无奈屈服啊!不屈服?好像也没有更好的招。 “文文,谈婚事是高兴的事,你怎么哭了?” “这事已经到了非结婚不可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文文哭着把一切全告诉了母亲,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自己的决择对不对?请父母来帮自己看看来帮自己。 陆氏夫妻俩开车半夜就到达了,陆定山的心里极不是滋味,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花容月貌招男人惦记,虽然女儿聪明还是吃那么大的亏,这一次又是一个男人看上女儿,本来挺高兴的事可那小子那般做法那状态?女儿电话里说的不清不楚心里万分焦虑,得到消息夫妻俩连夜赶来了。文静拨通了女儿电话,文文放下电话拍了一下正在沙发上歪着的小尹,“我爸妈到了。” “啊?”小尹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忙回屋拿衣服套着收拾整齐,“这么快啊?!坐飞机来的也没这么快啊?!” “什么?亲家到了?”老尹也忙穿好衣服出了卧房,“秀兰,快换身衣服。”一家人慌忙着穿周正。 一行人下了楼出了小区,小尹拉着文文,尹氏夫妻俩来回头张望着路上没有人,不由的看着文文。 文文甩了小尹的手走到车前,文静和陆定山的心情非常复杂,这个小区不小高楼耸立环境挺好,能在这有房子也是家境还好,看到尹氏夫妻俩面相还是忠厚,那小子拉着文文这小子个子不矮,只是怎能做出那种事?他要只是看中女儿漂亮?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看到女儿过来,文静的眼泪掉了下来,女儿精神不太好清减了不少,文静推开车门,“文文。” “妈。”文文和母亲紧紧抱在一起,陆定山忍住眼泪平定心绪下车过去紧紧抱住母女俩。虽然,对小尹做法不赞成,木已成舟,女儿担心的也有道理,再看小尹倒是相貌平平敦厚朴实的样子,一家人看着本分人家,先看看,和女儿好好谈谈再说。 秀兰一边看着这文文父母穿着不俗开这么好的车来?这文文的家境也不错,看这一家子人感情挺好,和丈夫交换眼色极是满意。“亲家!”秀兰热切切笑盈盈的上前,“走,一块去家里喝杯水。” 陆定山松开妻儿和老尹握了手,老尹热情拉着陆定山,“亲家,请请请!″秀兰也上前拉着文静和文文嘘寒问暖,“亲家母,你们来得真快!一路辛苦了?”小尹一边忙拉着文文,大人们看在眼里只是没有表态。陆定山看出这小子憨厚老实只是怎么做出那事?自己宝贝女儿是漂亮你也不该动啊?这以后要是遇到再漂亮的那你怎么办?……夫妻俩心情复杂随着尹氏夫妻一块去尹家。 到家了,文静细心瞟了一眼房子挺大装修的挺好很有味道,陆定山精明扫了几眼家境挺好,夫妻俩拉着女儿坐在沙发上。尹氏夫妻俩更是热情沏茶弄水果全忙了上来,今日一见这陆氏夫妻家境也不错,夫妻俩一家人感情很好,两人格外希望这亲事能成。尹家觉得自家家境还不错,但是自己家无理背理失礼,自家有错在先,文文又太漂亮还是大学生觉得有点配不上,如今见了面文文父母穿着车子都显示家境不错,一家人感情又好,格外希望亲事能成。要是文文也像齐小娜那般随便,那尹家又是另一种态度,文文一家感情好父母恩爱不是那种离婚的单亲的父母粗陋不堪的,尹家想结亲的心情又近一层。 秀兰端上水果递上小叉,“亲家,亲家母,来,吃点水果。两位亲家开车一路辛苦了,我这儿子一眼就瞧上文文,真是一见钟情,所以我才和文文商议请两位亲家来,咱们两家把这婚事定下来。” 什么一见钟情?不过见色起意!你说你的,文静抚着女儿小手,“我们呐,不太了解孩子们的事,我们想先和文文聊聊。” “当然当然,我这儿子一见钟情,事情发展的是太快了,我收拾好了房间,两位奔波劳累就在这歇?”秀兰理解通透,热情似火。 “不了。”陆定山缓缓站了起来,“我俩住酒店。”陆定山看着妻子,文静点点头,夫妻俩心心相印,彼此有太多的话要和文文说。 秀兰当然明白理解,“好好好。”秀兰爽快忙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唐经理,你好,……我今天订得套房还在吗?……好好好,谢谢谢谢,我亲家他们一会就到,麻烦你把空调先开开,谢谢谢谢。”秀兰挂了电话,“亲家,亲家母,那我送你们去。″ “好。陆定山伸手拉着妻子女儿。 那边老尹也慌忙穿鞋,小尹都不明白,家里房子都收拾好了还要去酒店?干嘛呢?不可理解,妈也是,人家说什么就什么,平时对自己厉害的劲头哪去了?慌忙也跟着,到现在也不会嘴甜喊声叔叔阿姨的也不会来事。 在酒店里安顿好陆氏夫妻俩,秀兰拍了下儿子的手臂示意儿子该走了,小尹老大不愿意,看着父亲坚定的眼光只好站了起来,还想拉着文文一块走,秀兰都没眼看这傻儿子,“文文爸爸妈妈来了,有许多话要说,走了。”秀兰轻拍儿子,“亲家,亲家母,好好休息。”双方礼貌热情客气友好的分了手。 走出酒店秀兰志得意满,“老尹,这文文家境不错。”老尹点着头肯定,“她父母很有涵养,做事情有礼有节,比齐小娜父母那是高出一节,文文各个方面都比齐小娜好,人又比齐小娜漂亮,这儿媳妇拿钱砸我都把她砸过来,看看齐小娜她妈那世俗的样子?!让她气得跳脚! “秀兰,你这也挺世俗的。”老尹轻飘飘的一句话秀兰听着并不生气反而得意。一来得意文文各方面比齐小娜好漂亮还是大学生,二来得意文文家境不差也可能比齐小娜家还好,三来自己儿子甩了她齐小娜很快就议婚事了……秀兰太多的得意不在乎丈夫这一句,本来这话也对自己是世俗嘛。 小尹真是服了自己的父亲母亲,“今天晚上她爸妈开车把她带走怎么办?” 老尹依然轻飘飘的,“那你就要打光棍了。” “那不行!小尹急着往酒店走,“我去把文文带回家。” 秀兰看了一眼丈夫上前伸手拉住儿子,“真是个傻小子!”又看了一看这个傻儿子,“女孩名节她父母不会那么不明事理,文文单纯遇到这么大事肯定要和父母商量啊?你小子又那样对文文,所以全家人要一个空间好好说说话商量商量啊?文文在咱们家两天都没有报警她也在考虑权衡,要是报警了名誉尽毁可怎么办?一大堆的事要处理。你这个傻小子!秀兰恨恨的一戳儿子大脑门。小尹低着头由着母亲点自己不放心回头看看父亲。 老尹都怂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走,回家去,笨嘴拙舌的!也不知道喊个人?!也不知道好好表现一下?笨!走了,回家好好休息,明天一大堆事,你妈都说了拿钱砸都把文文砸过来,你就等着抱得美人归。老婆,你真行!辛苦你了,回去早点歇了,明天还得辛苦你。″秀兰肯定的点点头拉着儿子忙回家。 文文把前前后后所有的全告诉了父母,“小雁劝我就他了,看着敦厚一人,以后我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她还说她的大表姐悲催的一生,最后嫁得那个男人也不像样,居然诈骗逼得她大表姐自杀而死。我想了太多太久,如果这事再闹出沸沸扬扬那真是没法活了。”文静给女儿递着纸巾看着丈夫。 “这小伙子看着敦厚不是那种花言巧语的人,还是很像他的父亲是个干实事的,他家还是他母亲当家,这小伙子以后啊八成像他父亲话少干活多,这也挺好的,只是如果结婚,你这婆婆要比小雅婆婆厉害的多得多。”陆定山提醒女儿。 第139章 鞍前捋后 “小雁劝我说,退一万步,我有几个孩子,小尹是唯一的男孩,他的财产也就是孩子的财产,婆婆再精明也会维护。” “这话有道理,文文,”陆定山抚握女儿小手,“你觉得如果和他过日子你会幸福吗?” “事情到这一步只能结婚了,小雁劝我让我多看看他长处,当年那个姓王的我以为会幸福,结果伤痕累累。小雁劝得也对,就是相亲也是两个本来不熟的人,在一块过时不都是摸索着吗?古时候人都没见过面,那么多人结婚当晚才见得不也过得挺好?那个姓王的付出的代价太大了,这个小尹他们全家不还是很热心吗?再说,小尹相对来说乱七八糟的事还少一点,最起码老实不说谎话不是满嘴跑火车。″ “文文,我和你妈都希望你过得幸福,但不论你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们。″陆定山心里不好受,这个小子不是女儿意中人,事情已经出了,小女生们劝得有道理,女儿主意已定说得也对,以前一段时间强大的舆论公司的事实确实压得女儿抬不起头来,要是再闹出去女儿未必能扛得住,女儿也算是懂事明理,没跨岀去那一步,要是扛不住跨出去了?那自己夫妻俩和女儿就阴阳两隔了,那不是断了自己夫妻俩吗?不是要了夫妻俩的命吗?再说女儿说的也对,怎么过不得?尹家看着家境不错,又是一个儿子,还有那么大公司那么大仓库,女儿生活上应该没有问题,只是内心担心女儿受了委屈没有挑一个她合意的如意郎君。古时候的人结婚才见面生活在一起,不也有许多人把婚姻家庭经营好好的?夫妻俩以后生活还得靠她小两口努力经营,不经营经营不好的离婚的还少啊? “爸!妈!”文文一手拥着父亲一手拥着母亲,“我要是和你们回无锡小尹必定不依不饶的,那又闹得满城风雨,如果那样我肯定扛不住流言蜚语,颜面扫地以后也不会有好的生活,那就这人了,最起码他家现在热心。”陆定山和文静见女儿考虑清楚分析有道理合情合理,事实也是!不是就过不好的,事在人为。 双方父母恳切热情的谈了谈确定了婚期确定了婚礼一切事宜。 得到这个讯息小雁舒了一口气,不知道文文的前面是什么样一条路?不结婚看小尹这做法就是囚着文文要结婚,结婚势在必行,文文要是不同意只怕小尹也会不依不饶的闹,公开了那对文文小尹更麻烦,对文文来说更是大麻烦。结婚虽然没有爱情,古时候结婚哪有爱情了?不也有那么多相如以沫的?王阳明和他老婆婚前就没见过,新婚之夜王阳明还和老道士聊天把新娘子给忘了,结婚快四十年也没儿子,王阳明等他夫人去世后才重新娶老婆生儿子,也是平平淡淡的。圣人都这般,就不要说普通人了。哪有那么多轰轰烈烈的爱情?没有爱情的不也过的?还是看看夫妻俩以后在一块的生活,就文文那聪明伶俐的劲头还怕过不好?看长青跑了过来小雁跟了上去把手机放口袋里,长青依然慢跑着,看小雁心态松了下来人也平和了,看来文文的事向好的方向发展,“你心情放松了点,这么高兴?文文婚事定了?” “定了,在杭州办,商议好了日期婚礼事宜,主要尹家生意忙又不能办上几天,所以尹家派车去无锡接文文,还有叔叔阿姨还有所有人一大帮亲戚,全在杭州吃饭,这婚礼我还没有参加过,还真不知道该什么样?” “具体情况具体定,他们两家不就商量好了?一起去饭店吃一顿结束。” “囡囡结婚时你想办什么样的?” “囡囡肯定是从我家里嫁出去,我给囡囡置办结婚礼服你可看嘞?” “没,她那天让我去偏我要出差,不过囡囡挺高兴非常喜欢,囡囡她爸,你可累了?一天不要加那么多,明天再加一圈?” “好。”长青擦着汗。 “囡囡今晚和区经理约会到现在还没回来,这约会好。” “好什么?”长青笑着,“听音乐会,大伙坐在一起,区经理想拉个手,就囡囡那性子还不一巴掌扇回?这区经理啊?够他忙一阵子了。” 小雁心知肚明怕就是长青猜得这样,呵呵笑着两个人跑回了家。小雁赶忙刷了浴池放水,长青脱着衣服,小雁赶紧溜出去给长青拿衣服,长青真知道这丫头又避出去了。 长青沐浴出来走到书桌跟前,汤已经端在桌子上,长青慢慢的品着心里说不出来的开心,自己的眼光不错,这丫头这段时间辛苦照料自己,自己的身体渐渐的恢复了,这丫头功不可没!只是这丫头还是躲着自己,来日方长,长青心中满是自信,谈恋爱也是慢慢的来的,哪有一下子就水乳交融干柴烈火了?还是要两个人在一块相处,生活中点点滴滴双方共同解决,逐渐形成默契,彼此了解,思想和文化达成共识,做出合适的决定,开创美好的生活。 既然定了婚事四个女孩相约聚一块,宋茜和小雅非常担心,这个家伙听着不入心,怎么能强行那样?觉得实在不是个好玩意,深深的为文文担忧,宋茜比小雅更甚更是不能接受,小雅还好点,小胡也是那么不着调,不过目前这段时间来看,小胡还凑合,就是不知道这小尹又是什么德行?这以后日子会怎么样?只听小雁说这人看着敦厚,万一表里不一怎么办?三个女孩早早到了饭店包间一块聊着,前前后后左左右右聊清楚,各人各个思想,主要是小雁只见一面,宋茜和小雅根本没见过。宋茜有点愠怒,“小尹真是太可气了!太过分了!” 小雅也恼,“现在都不知道这男人们都怎么了?小尹不应该这么做,可我转头一想,小胡不也那么一个德行?和小尹有什么区别? 宋茜一想不对,“你们那时在谈恋爱。” 小雅不屑一顾,“我那时候都不愿意和小胡谈恋爱,哪个承认他了?”宋茜一想当时还是那么个情况,那小胡也是不着调强奸小雅的?这事? 小雁苦笑,“祖奶奶们,现在不是声讨男人正不正常应不应该,现在大环境文文不愿意这事公开闹出去,我们都理解。两个祖奶奶头点得小鸡啄米一般赞同。“再说,小胡和小雅两个人领了证两个人同心协力日子不也慢慢的变好了吗?我觉得,主要还是当事人两个人思想处世很重要,主要还是看文文和小尹两个人以后怎么过? 宋茜一扁小嘴,“都这样一个人强行在一块?……”宋茜很是不满小尹这么做。 小雁也叹气,“是不对,可你爸说的也对,那么漂亮的文文在小尹面前小尹不动心那都不正常。”“啊?”两个小丫头绝不赞同,漂亮就能动呐?!小雁示意两个人稍安勿躁,“就男人和女人单个个体来说,你爸观点是对的,一个年轻力壮的年轻小伙子一个美貌如花的小姑娘,搁一块小尹要是没点想法小尹都不是正常男人。”“什么?”三个女人一想这话也合事实,都说不了都说不好了,但那也不能动啊?现在小尹还是动了,小雁也无奈,“这些都是过去式了,现在,既然文文决定选择小尹了决定过日子了,接下来他们俩以后的生活才是重要的,老是谴责小尹那么干只会增加两个人之间的憎恨,对于两个人组建一个新的小家庭一点好处都没有。 这倒是,宋茜无奈的看着小雁,“小雁,这也是我爸劝的?” “对。”小雁也无奈,也不知道对不对,也不知道好不好,但长青年龄大些社会阅历丰富些,肯定比自己强些啊?“你爸说,所有的夫妻都是两个陌生人相互吸引最后组建了家庭,这中间有爱情当然非常好,就是有爱情两个人还是要好好努力沟通调节,让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好,也不是有了爱情一切都迎刃而解了?以后就万事无忧了?后来还是要两个人继续努力经营两个人的感情,两个人的家,人毕竟生活在现实之中,又不是神仙喝风吃烟?那么多有爱情而结婚的个体也有离婚的。”几个女孩想想也是还是得面对现实,那就放眼未来盼着两个人好好相处。…… 文文和小尹一块来到酒店,小尹搂着文文找到包间,小尹拉开了门怔住了,那个打架厉害的丫头在,还有一个小丫头长得也漂亮娇美可人的,还有一个丫头贵气凌人还长得贼漂亮!妈呀!今天真是长见识了,漂亮的女人实在太多!我的天呐!原以为文文就够漂亮的了,还有这几个人?这还是文文的同学?文文的同学都这么漂亮?…… 文文分别和老友们一个个拥抱,大家抱着也仔细看看,文文憔悴了不少清减了不少,可见“这事”让文文多么难心?大家拥着文文一块坐了下来,没人理小尹,留他一个人在那里傻愣愣的,几个女人相互关怀问候,说着体己的话,怕是文文这段日子也不好过,嘘寒问暖的。 小雁为大伙倒了茶,最后为这个姓尹的小子也倒了一杯,只是这家伙傻不拉几挠着头憨笑,“坐。”小雁拉开椅子让小尹坐,希望小尹这憨厚老实是真的,但是强行和文文在一起哪有老实了?小雁的心情也是纷繁复杂五味杂陈。 小雅和宋茜四只眼睛分别在透视着,像x光刀一样恨不得把这小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扫个干干净净,脑子里不断分析,这人离大伙要求还是低了些,表现的也不潇洒,大街上随便拉一个小伙可能比他还活跃些,更讨人喜欢更健谈更识礼,感觉比小胡还差些,当然个子比小胡高人比小胡壮。小雅父母双亲恩爱和谐,父亲做个小生意没有经济压力,人又正是男人成熟经典之时自然很美有魅力,小胡是中学老师本身又是大学毕业虽然年轻有头脑有主张也有魅力,两下一对比,这小尹进屋不知道关门也没有绅士风度,又不说话自然没有口才表现,小雁让他坐他就坐了,也不和自己几个人打声招呼,还抓耳挠腮的一点点基本的礼貌也没有。宋茜眼里小尹就更差劲了,宋茜的父亲身材伟岸美貌智慧从容自如,宋茜的舅舅们也是一等一的美男子魅力超群,表兄堂兄也是新一代中的美男子,虽然宋茜讨厌他们拽两句英语敷浅,但比这小尹还是绰绰有余,区伟峰虽说长得不怎么样突出,但是一身的才华一身的气势,这小尹木纳抓耳挠腮的…… 文文看出两位老友对这人有所不满,和小雁交换眼神。小雁关好门笑了笑,小雁以前家是农村的,家境贫寒不善言辞,当然明白这小子这会在这场合下懵了打回了原形,小雁缓解一下气氛免得这小子被盯毛了,他这么大个子火了自己几个小丫头可没办法,“小尹,这样称呼你行?喝水。”小尹慌乱点点头,“别拘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杜小雅。”这群姑娘特有意思都不介绍,文文也是不介绍,还要小雁来介绍,文文是不了解小尹万般无奈屈服应付才结婚,心里思想里并没有认可小尹对小尹还是很有距离的。 小尹一听慌张站了起来伸出手准备和小雅握手,文文知道小雅绝不会和小尹握手伸手拍了小尹一巴掌,小尹看看文文那意思是不要握手?尴尬的憋屈憋屈坐了下来。 小雅坐那一直盯着小尹这傻不拉几的样子,这时看不了这傻样不禁莞尔。 小雁忍住笑,“这位大美女宋茜。” 宋茜只是冷着一双慧目一直观察着,只有这憨厚淳朴但愿别是装得,那不成了只落一个大个? 小尹实在第一次见识这阵势,还是一圈美女呢,站了起来晃晃不知道说什么好,木木求望着文文,文文只是看着,干嘛?还不会称呼人?这个还要我教?不会你就不会,反正她们也不在乎,小尹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状态下只好又木木坐了下来。小雁她们四个人的小圈子都是大学生在一起混了四年,大家什么情况都了解知道,小尹一个外人想融入这个小圈子非常之难,只是几个人双方都不知道。小胡比小尹开放些大方些也是不行,就是区伟峰来了也融入不了,除非长青过来能融入进来,一方面长青特殊身份,二方面长青经验阅历丰富,还有长青的性格还是外放些。这些小尹不知道加上本来没遇到这种状况,小尹只好傻傻端着茶杯喝着听女人们聊天。 小雁问,“小胡什么时候到?” 小雅轻轻的说,“还得等他下课再赶过来。 文文喝着茶,“我听我妈说小胡最近瘦了?” “是,压力大啊,兼了三份职,为了多挣点钱。”小雅无奈,“前些年他自己没有余钱,现在拼命在挣。” 宋茜也担心,“小胡真不容易,你婆婆还为难你吗?” “我都不睬她,我也不去她那,她爱怎么着怎么着。″小雅无所谓的,谁乐意她这个婆婆。小尹听着这丫头这么厉害?!不讲理?这么绝绝?看着温柔贤淑也不好惹,怪不得刚才不理自己。 “这个婆媳关系不好,小胡在中间为难。”小雁为大家续着水。 “谁说不是?”小雅感同身受,“摊上那样的婆婆就跟搅屎棍一样,不过她想法也对,不花钱娶个媳妇多好嘞?儿子得听她的,儿媳妇也得听她的,全家都得听她的,偏我这人我就甩都不甩她,小胡和小胡他爸全在中间挤着都难过。”小尹听着妈呀!这群丫头们也厉害,自己以后和文文也要注意,不然她和妈有个不好自己不是要吃亏?看这小媳妇厉害的?!都不甩她那婆婆?要是文文和自己妈闹起来,那自己的日子没法过,妈得罪不得,老婆也得罪不得,那自己还是小心谨慎的好,免得两头不落好,或者两头都得罪了,就妈那脾气还不把自己撵出家去?那自己的日子就更苦了。 小雁问,“你对你婆婆好一点会不会改善你们的关系?” “没必要。小雅提到婆婆冷冷的,“她就那样的一个人!一辈子改不了了,那我干嘛跟她搞好关系?完全没有必要!我要是稍微退半步,那她马上蹬鼻子上脸不知道哪面向前了。″小尹冷眼瞄上几眼,乖乖!这么厉害! 宋茜看着,“没有缓和余地吗?” “没有。”小雅肯定,“我们那边单位有一位老员工和小胡他妈以前共过事,说她一直这样,仗着自己是个公务员趾高气昂的,这么多年性子没改变。” “那就怂了,小胡怎么讲?”小雁问。 第140章 元行无审 “小胡,小胡他爸这么多年都仰她鼻息过活,上次小胡谈了八九年的女友,他妈拿强要挟那女的,你怀孕了彩礼就不要要了,说话还死难听强势,越闹越僵,最后那女的把孩子拿了现在又嫁了,房子比小胡家给得还大,车也有了彩礼还给了三十万,如今又怀孕了。” 几个女人听着心情沉重叹息着……这关系看来难处。 区伟峰提着球杆陪着长青打高尔夫球,这未来岳丈球打得不错,身材也棒姿势也帅玩得潇洒帅气,这一片片绿油油的草坪生机勃勃,区伟峰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压抑。长青看了落球又回头看着自己这位心不在肝上的准女婿,“怎么了?不舒服? “叔叔,囡囡去无锡了。区伟峰有点气虚,到现在自己还没有得到宋茜认可进不了她们的小团体,自己又被囡囡给甩了,长青听着点点头,自己那两个宝贝都到无锡去了,两个人继续走着,“叔叔,你知道她们去干什么吗?” “文文那孩子准备结婚了,她们约一块聚一聚。”长青可不敢告诉区伟峰她们去审视那个小尹去了,你区伟峰到现在没进女儿法眼,别给吓着了。 “叔叔,你知道她们聚会的目的是什么吗?” “聚会聊一聊她们喜欢的欢心的事呗。” “她们是想看看文文那男友的。”长青听着心下坦然,相看也没什么呀?“到现在囡囡还没有带我去过她的朋友圈呢? 长青明白了,噢?!纠结这个呀?长青看了看准女婿,心想我不也被甩了下来?没见我纠结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要理解这小子。“文文这次婚事太急,杀得大家一个个措手不及,女孩们难免手忙脚乱考虑不周,区经理别着急啊。”长青宽慰着。 区伟峰心想能不急吗?认识的比别人都早,谈得时间也最长,别人都陆续在一起了结婚了,自己呢到现在手还没拉过呢,看着风轻云淡的岳丈大人兴趣正浓握杆打球,区伟峰巴巴嘴干着急还不敢再说点什么,隐藏好自己内心的焦虑。这岳丈是万万不能得罪的,这岳丈对自己还是认可,也很帮自己忙的,只是他这姑娘太难追求了…… 小胡匆匆忙忙赶来了满头大汗,女孩们全站了起来打着招呼,小雅忙递着纸巾。 小尹也缓缓站了起来,他们相互看着热闹又熟悉,刚才自己进来可没这待遇,自己进来她们全都不理自己,这家伙来了大家全起来招呼他,太不给自己脸了,厚此薄彼不公啊!心里不舒服。 小胡擦了汗大方热情和众人打招呼,把手巾攥在左手内伸出右手,“你好,我,胡皓宇,尹继宗?!早听说你了。”小胡明显比较大方得体又放得开些,小尹显然拘谨太多话都没有。 “人齐了,麻烦上菜。″小雁对服务员说,小雁回过头来问,“要不要来点酒?小尹?白酒还是啤酒?” “白的。”小尹到现在一直憋屈憋屈的一直放不开一直不得劲,只有这么一点自信了,喝酒那不是事,好让这帮小丫头们瞧瞧,小爷也是一条好汉。 小胡看了一眼小尹,心想难道这大哥酒量很好?大概是?不然也不会这么说。 服务员立刻备上,菜麻溜的端上了桌。 小雁给大伙一个个斟酒,小胡双手捧着杯子按着酒桌规矩低低侧着点杯子,“小雁,少来一点,我酒量不行,你知道的。”小雁笑着明白小胡说的实话,给小胡倒了一丁点盖不住酒杯底。小尹看着实在不像个样子,一个大男人喝酒就倒了这么一丁点?够不够润润唇?轮到为小尹倒酒了小尹坐那纹丝不动,也不捧杯也不碰杯也不拦着小雁由着小雁倒,小雁悄抬眼看了一眼小尹毫不犹豫的倒满,你小子酒量很大很好? 文文看着这家伙这酒桌规矩一点不懂,都不知道用手捧杯?这样子你酒量很好?你太猖狂了!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你这是不是太低估了几个女人的酒量?你还是高估了你自己的酒量?文文不了解小尹只是看了一眼小尹,我倒要看看你到底什么德行? 宋茜和小雅相互看了一眼,这小尹这个态度一点也不谦虚看来酒量不低啊?接下来自己的担子不轻,不把他喝倒喝好他以后还不上了天? 小雁端起酒杯,“来,我们欢迎一下,我们这个小团体中又增加了一名新成员。”大伙看着小尹,小尹也不客气也不示弱端起酒杯“啧溜一下一杯酒下去了。几个女人慢慢的喝着酒眼神互相飘移,呵?!不得了啊,看来这酒量很不错啊?笑到最后才是最好的,小胡抿了一口酒心想这大哥酒量是不错。大伙吃着菜,文文看了一眼小尹,你小子懂不懂酒桌规矩做人规矩?小雁站了起来双手捧杯态度诚恳,“小尹,文文是独生子女,在家里是宝贝,仰仗你以后多照顾她。” 小尹也站了起来憨笑着,“我会对文文好的。”一仰头干了,小雁干了也冲小尹亮了杯底,小尹心想这丫头可以啊,我的天呐!这个女人太与众不同了,打架厉害烧菜炒菜都挺好,喝酒也不弱? 文文看了一眼小尹轻拧眉头,待会醉了可没人扶你,你是不知道小雁有多大的酒量,我不知道你有多大的酒量,不过她们待会灌你你可得顶住,我也得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酒量酒后什么德行,我毕竟不了解你,你可别怨我,再说她们要灌你酒正常,也让你知道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让你也长长见识看,你下次还敢这么猖狂? 小雅也端杯站了起来,“小尹,我这酒还没喝,说得不是酒后胡话,你要是敢欺负文文,我们几个找人把你家给你抄了。”小雅冷个小脸“啧″得一声酒下去了。小胡没见过小雅喝酒,这场合下端起酒杯也是应付应付,说这么狠的话干嘛?还喝得这么生猛?拦都没拦住。 小尹惶惶不安站了起来,狠话倒不怕,只是这丫头看着文文弱弱也能喝一杯?忙着也喝下了,这丫头真不可貌相,刚才聊天说她那婆婆就透着狠劲。 宋茜也不弱端起杯子,“小尹,你千万别以为小雅吓唬你,我们说到做到,前些天要不是文文小雁拦着,我都想找人揍你一顿。”宋茜一仰头干了。 小尹是知道了看出来了,这几个女人好的很,这个宋茜穿着不凡言语表现非一般才干才华,文文这丫头交了这一帮朋友得小心应付了,忙也干了。 文文还没喝,三个小丫头对着小尹左一杯右一杯,喝得小尹头也昏眼也红,旁边的小胡每次和小尹喝时一再照应抿一点就得,这?!就这?!三个女人把小尹灌得有点虚,女人也有这么能喝得?渐渐的小雅和宋茜不喝了,两个人一边陪着,小雁和小尹对瓶喝啤酒。 小胡一边赶紧吃着看着都擦汗,感谢姑娘们上次手下留情啊!不杀之恩呐!自己这女人也真行啊?这酒也端了不老少,这文文还没喝呢,这小雁坐那头脑清晰脸不红头不晃坐那稳稳当当,这位小尹兄酒量是行,可今天遇上劲敌了,眼红脸红耳赤头也晕了眼也花了手也抖了坐也坐不住了。小胡细心看看白酒干了四瓶,心里默默数过啤酒一共干了二十六瓶,我的天呐!我的小心脏!这小尹仰头一瓶酒下肚晃悠坐了下来趴桌上不行了,小雁只是坐着淡淡看着。小雁很少喝酒,能有这酒量可能还是遗传她爹了,也可能小时候在爹的酒味下长大的缘故。 文文看着小尹这一座大山一样,“小雁,把他干多了,这么重?!我们哪里能搞动他? 小雁淡淡一笑,“他喜欢喝,怎么着我们也得陪好,不然他不认为我们小气?怕他喝那两杯?”大伙也笑着,文文都愁,这么大一块头,要像小胡上次那样自己可是架不了的,不过有点还行,这家伙喝醉了要睡觉,虽然爱逞强但是酒后也不是那种屁话太多的,也没有发酒疯要砸东西要打架什么的,只是这么大块头怎么走?…… 直到第二天下午小尹头依然重,口干舌燥,昏沉沉迷迷糊糊见床头柜上有水,不管三七二十一忙端过水杯喝了起来,一犹未尽又加上一杯一仰而尽,晃晃撑了起来拉开卧室的门。 文文和母亲在客厅说着体己的话,见这人终于是醒了,文静推了推女儿,文文忙爬起来上前扶着小尹,“醒呐?想上厕所吗?”文文拉开卫生间的门小尹晃了进去,文文赶紧又搓条热毛巾好方便小尹要用。 小尹方便完了顾不得什么,一头扎面盆内又用毛巾使劲搓洗着,昨晚酒搞太多了,人现在十分不舒服,身上也不得劲头昏脑涨,感觉都断片了,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有没有丢人现眼? 文静削好水果摆盘内端餐桌上,“小尹啊,不舒服?来,吃点水果。”小尹晃晃悠悠过来扶着椅子坐了下来用手拿水果啃着。“小尹,下次不能喝这么多。” “妈,下次再也不喝酒了,特别是那个小雁,我的妈呀!死也不跟她喝了。” “什么?”文静纳闷,“昨晚就是小雁和小胡给你架回来的?” “啊?”小尹啃着水果瞪着大眼怎么也不敢相信,她还和小胡把自己架回来了?她这酒量?!“以后再也不跟她喝酒了。″文文看着小尹狼狈样子递着毛巾,当时你可是猖狂的很,不见棺材不落泪。“妈,白酒小雁比我少一点,啤酒一人一瓶对着喝得,我的妈呀!”小尹想想都后怕,背后都湿漉漉的,小尹酒劲未缓过来人也疲惫。 “你说不喝酒我倒挺高兴,昨晚把我和我妈累死了,吐得到处都是,又擦又抹的。”文文看不上这家伙,自己的酒量自己不知道?刚开始那猖狂的样子不知道眉眼高低的?还以为他有多大的量?不过也没较量过小雁?听小雁说还有一位王海王总,那酒量也是吓人,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我吐了?” “路上就吐了,小雅给你拉得垃圾桶,多亏小胡小雁架得了你。”文文都没眼看了这人,他还记不得了?看来真是喝醉了。 门锁响动陆定山进了屋,“怎么样?小尹?可好些了?” 小尹晃晃悠悠站了起来,“爸,酒没醒。” “坐。”看着这生猛的女婿陆定山不忍责备训斥,“小尹啊,下次不能喝这么多,你人自个遭罪,你妈和文文又是拿盆又是打扫卫生,太受罪了。”陆定山坐了下来接过老婆递得水。 文文见父亲回来撒娇的挽着父亲胳膊头枕父亲肩头,“对了爸,你说我结婚你陪嫁一百万,还算不算数?” “算!他家下聘礼一百万我陪嫁一百万。”陆定山拧着自己宝贝女儿小耳朵宠爱的不行。 文文拍拍小尹,“听到没有?!回去跟你妈说聘礼一百万啊。”小尹听着啃着水果憨笑着,回去说了妈还不知道能不能答应呢?上次那个齐小娜要聘礼三十万被妈整天挂在嘴边说,这次还要一百万?“爸,你说我要是有两百万还有那一百万,是存着呢还是投资?”文文依在父亲身边。 “投资?!你不懂,要不买个理财?要不买个小房子。” “爸,杭州房贵,三百万能买什么小房?” “买个小一点的嘛,不够爸给你添点。” “爸爸真好!”文文用脑袋蹭着父亲的脑袋,陆定山宝贝着女儿,小尹看着痴了,这丫头这样娇嗔的好看极了!漂亮极了!可爱极了! 小尹回到杭州家中一五一十和母亲父亲全说了,老尹和老婆相互看着,聘礼一百万?! 秀兰瞪着丈夫没了主意,这是太大的一笔钱,不是小数目!“老尹,你看怎么办?” 老尹思虑一会,“给,这小子认上文文了,这丫头比齐小娜各方面好些,要得高些正常,再说,只要儿媳妇一直在咱们家,这些钱到最后不还是孙子的吗?还是没出咱们家?” 秀兰听着也点着头老公说得在理,点着儿子的脑门,“你小子以后要和文文好好相处,可千万别闹离婚啊?!为了你,家里掏出两百万了。”小尹只是憨笑着心里美美的高兴。 老尹都头疼,“两百万是为了这小子,这小子这结婚请客一大堆事,等着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老婆,你真要精打细算弄好了,还要弄得像个样子啊。 秀兰看看老公这话都对,又看看儿子真是自己生的呀!自己就是欠他的呀!他那咧着嘴开心得很,家里哪里都是花钱的地方,不弄得好看自家脸面往哪放?又是一大笔钱啊!肉疼!------ 小雁和宋茜在厨房聊着文文的婚事,小雁盛好汤放在托盘上,楼上飘来长青的歌声底气十足,嗯?她爸身体好了许多,“谁把化蝶写成碑?谁在千年等一回……小雁和宋茜奇怪了互相看着,小雁托着托盘两个人先后上了楼。长青经常唱歌不足为奇,这是这次大病之后第一次唱歌,唱得还是以前没有听到过的。宋茜两人先后到了楼上,宋茜听父亲唱歌洒脱飘逸底气十足,看来这病好了心下高兴。 小雁端着托盘听着长青唱着,听着唱到“历尽了沧桑更懂得无悔”意态超然飘逸通透的样子,心下一个个问号,什么意思啊?这首歌?为什么唱这首歌啊?唱给谁的?“谁在梦里永相随?”唱给囡囡妈妈的?“过往的云烟,坦然去面对”这点囡囡她爸确实这样做的,这么多年那么多事,她爸不是一件一件都顺过来了?这个没错!她爸有资格有能力超然。“飘飘的落花如流水,才知道花期的珍贵”什么意思啊?花期?是唱给自己听的?还是唱给囡囡听得?还是唱给两个人听的?……小雁放下托盘摆好碗勺,见长青在地上一字马神采飞扬的唱着中气十足。娘啊!知道囡囡她爸舞跳得好爱运动爱保养,没想到居然劈叉劈成这样?我的天呐!自己根本不行,抬腿抬到九十度就要了自己的腿筋了。 宋茜一直听着坐在椅子上傲骄蛮横娇嗔看着父亲,唱得什么?“才知道花期的珍贵”?这是唱给他自己的还是唱给母亲的?还是唱给自己的?花期?干嘛?催自己结婚呐?哼!我可不问,他唱这一出我一问还不引到我身上了?…… 长青开心的压着腿唱着歌,两个小丫头各怀心事看在眼里,两个人偏偏都不做声,好啊!都不说话那我自己来说,长青压好了腿慢慢的起来了。小雁一看忙进卫生间搓条毛巾出来递给长青,长青先擦了脸又擦擦手看着小雁,这丫头低着头不说话长心眼了,先一个一个攻破,先放过你,长青把毛巾递给小雁坐在桌边慢慢的品了口汤笑看女儿。 第141章 小小茅盾 宋茜瞪着俏丽的大眼,哼!唱给自己的?要催婚?宋茜刁蛮的看着父亲。 小雁一边看着难道唱给宋茜的?这家伙又要和她爸胡搅蛮缠了。 长青慧目盯着女儿一举一动飞不出眼里,“宝贝儿,最近又不联系区经理了? “哼!又和你告状了?” “前几天在一块打高尔夫球,简单聊聊。长青看着宝贝女儿。 “有什么好聊的?他说他工作上的事我又不懂,我整天不就在家里待着吗?有什么好聊的?” “前两天,梁先生梁太太还有他们的公子在一块吃了一顿饭。”长青看着女儿,宋茜一愣一激灵,干嘛?爸爸又看上梁公子了?有完没完了?就是这样!见异思迁?这山望着那山高?一脚踩着两只船?不好这样?这区伟峰都弄不清楚还梁公子?长青见女儿这模样知道女儿反对肯定不喜欢梁公子,“唉---------这姓区的你也不满意,你看梁公子怎么样 ?” “你要喜欢你嫁给他好了。”宋茜和父亲胡闹。长青痴痴笑着,“我要嫁他他肯定不要,他父母也不同意啊?”宋茜听父亲这么说“噗嗤笑了依在父亲身边,“再说我也看不上他,他,坐那翘着二郎腿也就算了,一会扭过来扭过去,屁股底下像是长了牙,看着不稳重,说是出国学得什么好专业,专业知识我不懂,但是夹七夹八的带了些英语单词,我也不知道是我这英语水平不行还是他发声就错了?漏洞百出,专业知识我没听出来什么,也没听出他有什么高屋建瓴,他还说我们国内这不行那不照,这样的人本事没有牢骚满腹,恐怕不能做我女儿的良人啊?”长青看着女儿。 宋茜奇怪了,父亲不赞同梁公子为什么说这事啊?那父亲还是赞同那姓区的? 小雁一边也偷偷的笑着,这宋茜又这样和她爸胡闹,她爸又想怎么治她? “这梁公子是大家比较认可的新一代中比较出类拔萃的,剩下的比他还差劲。爸爸觉得,一个男人首先得稳重,然后才是脚踏实地做人做事,多做多学,这不稳重?以后遇着事了,他担不起来可怎么办?遇到年轻貌美的不稳重又跟过去了又怎么办?别的地方也许有好男人,可是没有缘分咱们又认不识。”长青依然看着女儿。 宋茜剜了一眼父亲,说来说去还是中意那个姓区的,就不知道那家伙哪里就入父亲法眼了?这好那好个个都好?自己觉得他木讷父亲说他稳重,自己说和他没有话题父亲总说他找话题不容易,都不知道他哪里就让爸爸开了青眼? “宝贝儿,看来看去还是姓区的小子脚踏实地,做事板板正正,和我在一块安排事情妥当,说话做事说到哪在哪,思想认识比较中正,那位梁公子给他打个下手都不配。” “爸爸,就请你打个球你就这么夸他?″ “他请我打十个球,那球就是金子做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主要是我一直在观察他关注他,他走路铿锵有力说明他心正不是拖泥带水的人,他为我安排妥当说明他思虑很清楚执行能力强,否则这打球这事那事出一大堆问题,他说话中正底气平和说明他很有主张并且认识清楚,他有自信!他不是那种脾气当家脾气先行的人,等等许多,他的所做所为我欣赏,和他聊天他的思想认识我也赞同,最起码比你表哥堂哥康达他们高出一筹。宝贝儿,男人不会花言巧语不代表他不会做事,他思想认识高屋建瓴工作能力超群,我宝贝儿以后跟着他不会挨饿。” 宋茜挽着父亲胡闹着,“你不给我钱呐?” 长青笑着拥着女儿,“我给你也得看看对面那个家伙怎么样?他要有本事他能正确的对待你,将事业发扬光大,他要没本事?哎呦呦------他在外面乱七八糟这小姐那女士,你还不够生气的呢?再烂赌烂醉捅出一大堆事身体搞坏了,还要你忙他?他再把事业弄得一败涂地?宝贝儿,你以后吃什么?就像梁公子抱怨这报怨那,我所有财产给他他还嫌麻烦,怎么不能直接了当帮他折成钱存在银行里?他想花就能花,怎么还要他经营?那么劳心劳神,民国时这样的败家子还少啊?红顶商人盛宣怀,那么多财产,他的儿子们呢?大儿子整天沉溺在妓院花天酒地中,四十来岁得花柳病死了? 宋茜趴父亲胳膊上笑着,父亲说的心中明白,确实一个男人抱怨这抱怨那,别的不说这胸怀就不大,以后一起生活他整天抱怨这抱怨那的,家长里短的自己不成了最大的抱怨接受者了?这样的人肯定干不了事啊?因为世上所有的事不可能如他所愿。父亲他们这一辈有什么?什么也没有,自己从来没有见父亲抱怨,总是听父亲说怎么办?怎么解决?可有更好的办法?那样的人哪有父亲他们这样的?那样的人肯定不行,那自己还怎么能好好生活?开国际玩笑!那哪有幸福生活?爱情不可能时时有天天有,那最起码以后在一起生活的人也挑起生活的重担能养活一家人?!好抱怨的人一般总是好抱怨,那他本身性格就不好,没办法合群也不会有什么发展,那两个人在一起就是相互折磨。 “好了,宝贝儿,给那姓区的一些机会,我宝贝儿聪慧,定能找到你们俩的相处方式。” 宋茜枕着父亲胳膊俏丽的大眼飘过来飘过去不接父亲这茬。父亲的话都明白,就是东拉西扯所有例子唠唠叨叨说清楚,男人要看男人自身,要看性格,要看他是不是能身体力行,能不能言行合一,有没有操守,全部要从他一言一行中来,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来,等等一大堆!就是孔子说的观其行听其言,知道归知道,自己现在就是对区伟峰不想动那心思,自己觉得现在好着呢,爸爸总是急哄哄的想把自己嫁了他心中安定,就不理他!爸爸可真行!他们也厉害!居然大家一致认为比较拔尖的梁公子都抬出来了?自己以后要小心梁公子和梁家人。 长青可宝贝这女儿了,知道女儿不反对肯定会找到两个人的相处之道,也懂得自己一番苦心,自己的宝贝女儿知道她的婚姻是门当户对的婚姻,强强联合的婚姻,新一辈中佼佼者不过那般,还是好好珍惜区伟峰。女儿熟读史书当然知道盛宣怀的儿子们,这些富二代的公子最后什么德行?转头看着小雁。 小雁一看要说自己吗?眼光避开长青看着宋茜,“囡囡喝汤吗?我们俩下去喝。”宋茜冲父亲一耸鼻子开开心心和小雁手拉手下了楼。 长青品着汤心态泰然,躲?!没事!我有的是耐心恒心! 文文的婚礼声势浩大,宋茜太漂亮了,文文没让做伴娘宋茜气坏了,小雁工作忙抽不出空也没赶上做伴娘,宋茜和小雁一个气恼一个懊恼,小雁搂着宋茜轻拍宋茜安慰着,“不生气不生气,我结婚的时候请你做伴娘。″ 宋茜都气糊涂了,忘了想让小雁嫁给自己的父亲那自己就不能给小雁做伴娘了,“你?你到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等你结婚时候说不定我都结过婚了,就不能做伴娘了。” 小雅拍拍两个人,“好了好了,我不是只有一张结婚证?也没捞着做伴娘吗?宽宽心,有我陪你们呢。” 两个人一想真是,很快烦恼消失的无影无踪,三个女人开开心心热热闹闹的观礼吃饭闹洞房。 区伟峰看了宋茜的朋友圈才知道又没知会自己,又把自己甩了,提着礼品来到宋宅,“囡囡回来了吗?” 江姐接过礼品,“回来了,在楼上。”江姐看着区伟峰上了楼忙跑回厨房,“小雁,你们区经理来了,要不要加两个菜?” “加。”小雁笑着忙着翻冰箱配着菜。 “囡囡。”区伟峰敲着宋茜工作室的门,宋茜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继续自己的工作,区伟峰自己拉过凳子坐了下来,“囡囡,怎么了?” “没什么。”宋茜继续修改着沉浸在自己的构思中。 区伟峰心里着急,这丫头总是冷冷的隔着千山万水,自己总是一厢情愿摸不着门径,而她宛若仙子总是飘得不远也不近,看得见想伸手却够不着,两个人无语,看了半天区伟峰找话,“囡囡,文文婚礼好吗?” “好什么?”不提文文宋茜还不生气,一提文文特别区伟峰提更是生气,还不是文文从上海走了才遇上小尹?文文没办法才这么匆匆忙忙嫁给小尹,文文没有找到自己的意中人,“典礼再好,文文和那个小尹差那么多,文文以后过得不好都怪你。 “怪我?!”区伟峰被这个雷劈的冤啊,这怎么能赖上自己了?一千竿子都打不着啊? “不是你文文怎么离开上海?不离开上海怎么会遇上姓尹的?这样开始以后会开心吗?” 面对宋茜的指责区伟峰觉得比窦娥还冤,可宋茜情绪这么不好,两人再说点什么必是不愉快,区伟峰起身忙着下楼。 宋茜也气恼,说这话伤他干什么呀?他与文文的事八竿子都打不着,再说,文文也说在公司时多亏他照应,干嘛这么说他?自己也是!哪根筋搭错了?说话不过脑子?乱说一通?这下好了伤人了?他这一生气会不会不理自己了?他要不理自己会不会治小雁?那小雁恐怕就要离职了,什么事情都不为,瞧自己把事弄的? 区伟峰下到一楼遇上长青回来了,“叔叔。” “坐。”长青慧眼发现区伟峰脸色有异,这个家里敢惹区伟峰的人只有自己那宝贝闺女,“囡囡。”长青喊了一声。 宋茜款款下了楼,长青迎上去张开双臂搂着女儿吻着女儿额头轻声问,“和区经理怎么了?”宋茜斜了父亲一眼就是不说话,宋茜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不对可不愿告诉父亲,父亲为自己都操碎了心。 区伟峰看着等着这父慈女娇,这气一直顶着呢,“说文文以后不幸福都怪我。” 长青看着女儿怎么会有这样的责怪?宋茜俏丽的双眼逃避着父亲的眼光就是不说。 “区经理。”小雁系着围裙从厨房走了出来,“饭都做好了,怎么要走?” “被囡囡气的。”长青笑着搂着宝贝女儿坐沙发上。 小雁纳闷了,“说什么了?” “说文文以后不幸福都怪区经理。”长青轻轻的点了点女儿小鼻尖。 “怪什么区经理?你怎么想的?”小雁被宋茜这一怪摸不清也奇怪了,稀里糊涂搞不懂为什么有此一怪? “那姓尹的那样对文文,文文没办法了才结得婚,他俩又差那么多,以后怎么会幸福?文文要不是从上海离开,哪会出这事?”宋茜强词夺理。 “别胡说,照你这么说我们都有责任,我!要不是那个徐工程师在公司文文不会来上海,你爸也有责任!″小雁这一棒子敲下来所有人都吃了一惊,长青怎么会有责任?“你爸不也没找到文文吗?区经理不就没找到文文吗?真正和文文置气的是文文师父,再说文文也有责任,干嘛一生气就跑了?我受得气还少啊?我不是没走啊?文文到杭州后完全可以回家,她又留在杭州市,我去看了之后让她回家,她说身上疼得厉害歇两天,哪晓得就出事了?这哪又赖上区经理了?小雁一通话把全家人说得莞尔,宋茜不是不知道自己错了不该怪区伟峰,只是小小自尊心就是不给区伟峰道歉罢了。“小尹确实不是文文理想对象,那也不是就过不好的,古时候结婚新娘新郎还不认得呢,不也过了几千年了?你爸不是说夜光和梁鸿绝对不搭,还举案齐眉呢。” 长青捂着半边脸,我那是说夫妻不在于相貌是否般配,你老是觉得我帅你不漂亮这一条不成立,夫妻俩不要注重相貌,主要还是思想上达到志同道合,生活上相协相处相扶相助。 宋茜也看着父亲,这解释难道是父亲说的?看父亲这态度八成不是这么解释的。 小雁叨叨叨,“你要怪我责任最大,就是我叨叨叨劝得,照你这么说我问题最大,哎呦!糊了。”小雁巴巴又跑回厨房赶紧关了火望着江姐,自己跑出厨房了江姐也跑了出去,江姐也不好意思无奈,“我觉得你说得太好了,多听了一会。” “就这么吃。”小雁也没别的好招,又跑出厨房拉起宋茜,“对不住了!今晚要吃糊肉了,我向你道歉!你刚才错怪区经理向区经理道歉?”区伟峰听着站了起来,区伟峰知道当时状态不能再和宋茜沟通了,否则有可能两个人会吵了起来,那就没必要了,现在小雁搭了梯子赶紧要爬下来。“快点啊? 宋茜当然知道也不好意思错怪人家,小雁搭梯子也愿顺竿爬下来,“区经理,刚才是我不对,对不起!”能听到宋茜这话区伟峰已经很满意了。 小雁看着宋茜这般分明是被自己裹挟,“有点诚意!我刚才和你道歉可是很有诚意的。”小雁盯着宋茜,刚才只是轻描淡写说了一句一个好眼神一个好表现都没有,搞得还有点不伦不类的。宋茜心想我已经很有诚意了,还要怎么再有诚意?小雁和宋茜常相处哪有不明白?拉出宋茜的右手,“来,握握手。” 宋茜想缩回手去奈何区伟峰手快一把拉住,小雁又托着胳膊又挣脱不回来,宋茜闹得满脸通红,区伟峰看着宋茜娇羞的样子陈冰全消心花怒放。 长青站了起来,“好了好了,和解就好,一块吃晚饭。” 小雁忙拦着长青,“囡囡她爸,你一个人在客厅吃?我们在厨房吃。”长青瞪着这个丫头,“不然待会你又生气。”这傻丫头!怎么会有这么粗暴的想法? 长青好笑又气不起来无奈说,“我一个人在外面吃,闻道香味我就不生气了?”长青推着小雁入了厨房,亲自为区伟峰拉开第一主宾的位置离长青近,小雁看到又说,“囡囡她爸,让区经理离你远些?”小雁还是担忧,因为区经理过来小雁添了两道大菜都是肉,中国人待客好像不是大肉都有愧于客人。小雁知道还记得上回为红烧肉的事她爸挺生气发脾气,平时她爸也是不多吃肉食,自己一直注意着呢。 “你尽管端上来。”长青拿这丫头没办法。但是中国人待客之道贵客来了当然好酒好肉,这道理自己又不是不懂?何况这准女婿还是“东床娇客”?今天第一次家餐聚会?小雁的性子长青知道肯定捡肉食做了,再说平时你不在家,都是江姐下点饺子对付对付区伟峰,今天一家人聚一聚,我就不吃肉我也得坐下来款待“贵娇客”呀? 第142章 综合考量 小雁把素菜偏长青这边,把刚才糊点的红烧肉摆区伟峰跟前,红烧肉看不出哪里糊了,小雁又把一大盘红烧羊排摆区伟峰面前,江姐和宋茜也分别摆着碗筷,长青笑着,这丫头怪不得不让自己进厨房,“区经理,喝酒吗?” “叔叔,我开车来的,不喝了?” “喝点也没事,我让江姐把客房给你收拾出来?” “叔叔,按理说应该是我敬您,但我酒量太差,两杯我有可能就倒了。” 长青一笑看来酒量是不行,“那主随客便,我戒酒多年了不能喝,来!多用些,别客气,今天难得雁儿在家,你有口福,平时你来啊只能和我吃些素的了。”长青热情的劝着。 区伟峰双手捧碗接着长青夹的肉菜道着谢,心里理不清楚,这岳丈大人是把小雁当成家人了?这位置应该是妻!可这小雁做得事是一个做妻子该做的,却不常住宋家?看她那样子不像把她自己当成宋家女主人,可又是女主人做的事?看着小雁那架势还是她行她素姑娘般游刃有余。这准岳父大人也是好玩,还玩这一套?这俩人关系?这家庭关系?宋茜这丫头八成是支持她爸的,游刃之间滋润的很。 小雁拿公筷夹了块羊排递到区经理碗里,又递了一个给宋茜,连盘端给汪师傅江姐独独没递给长青。 “雁儿,为什么不给我一块?” “你不是减肥吗?” “你不是说我现在虚得很,要先补补吗?”长青这样说了,小雁毫不犹豫夹了块大的羊排给长青,又为长青盛来了汤,肉丸子山药枸杞汤,看着红白色的清汤又看看这爽快明媚的女人,长青的心里很是舒服。食物美好自己的女人也美好,自己的宝贝丫头终于和区伟峰近了一步。宋茜用手捏着羊排啃着笑看父亲,父亲现在身体好了许多,思想也放松了些精神也好些,真盼着父亲身体好些,这次生病可是伤着父亲了,也吓死自己了。 区伟峰品尝了有点糊的红烧肉,“小雁,糊得挺好,这肉又有一种焦香味,很好吃。” “那太好了。”小雁也高兴,刚才忘了关火跑去和宋茜一通巴巴,真是要一件事一件事做好,不能一心二用啊。一边烧着锅自己又跑出去聊天,看看这会功夫差点弄出大事,没吃的难堪不说,要是着火可就是事大了。 区伟峰这次和宋茜全家在一块吃饭,心情特别舒畅,第一次见识宋茜也吮吸手指那般可爱动人,也品尝了小雁烧菜的手艺,烧得真不错,平时小雁不在,江姐总是煮点饺子把自己打发了,今天算是真正家一样招待了自己,自己才像一个女婿的样子,平时准岳父他自己都是素食,自己一个未来女婿哪敢提点意见?只好和岳父一块吃素,岳父虽然不过意询问自己,自己哪敢跟岳父说要烧些好吃的?还想不想结亲了?还想不想做宋家女婿了?还想不想抱得美人归了?到时候岳父怎么看自己?一个好吃的吃货?一切得大局为重! 晚饭后小雁陪着长青遛哒着,长青拉着小雁的手故意走的快些,小雁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只是跟着。 区伟峰先是一愣马上心领神会也拉着宋茜走另一边,宋茜先是一愣羞得满脸通红赶紧甩手,甩了几下又没甩掉只好跟着走了,区伟峰会心的笑着两个人第一次牵手遛马路。 小雁见他俩人走开了小声问,“囡囡她爸,你为什么走这么快?小雁是有点感觉的,觉得四个人一块散步有点不对劲,她爸那么拉着自己就走,自己应该不做声,得到自己和她爸俩人时才好问。 “不得给他制造点机会?今天他可真是感谢你,不然连手都没拉上。”长青无奈,区伟峰学识语言为人处事可能比较好,不会谈恋爱,不会花言巧语不会新奇手段追女孩子,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这些在长青眼里只是外用手段而已,不是治理,谈恋爱的根本是要俩人相互了解,了解俩人的性格本性行为做派,真正了解相知相守,外在的手段那是花样频出不置一词。自己这宝贝女儿自恃甚高,文化修养素质都在区伟峰之上,区伟峰一时达不到也是合情合理,女儿要的是佳婿,一个身正人正有修养有素质有能力的男人为她开天辟地遮风挡雨的大男人!又不是要一个嘴皮子利索心思活络的男宠? “他也不给我涨点工资。” “你搓和他俩是为了涨工资的?” “不是,不是你觉得他比较好?能给囡囡幸福?” “你就这么信我?” “是啊,比信我自己还信你,再说,你也不会害囡囡,肯定为她着想。” 长青莞尔一笑,丫头还是了解自己的,“雁儿可知道?区伟峰的心里一直揣着一件事。”看小雁惊诧的表情继续道,“他一直希望得到囡囡的认可,得到你们的认可,进入你们的小圈子。” “只要她俩合适,我们认不认可的无所谓。 “他不是这么想的,你们一次次聚会把他甩了他很着急,你们这次去无锡没有喊他,文文婚礼又没请他,他心里非常难过。” “去无锡时大家心里很不舒服,小尹要是像小胡那样一直努力,我们也高兴也乐见其成,文文那边不是,我们内心非常复杂,我们三个在酒店包厢内聊了很久,我把你劝我的话又劝她俩,就这喝酒的时候小雅宋茜都撂下狠话了,这次文文结婚好歹办得不错,找回来一丁点像安全感那一样的感觉,我们其实对文文这对夫妻我们还是在观望。” “那你为什么还要劝文文呢?” “我觉得事在人为,两个人过日子还是要相互磨合,有些人结婚前那也是了解约会忙了许久,自以为有了解又有爱情,结果结婚没几年就离婚,还不是两个人共同生活时没相处好?我看了小尹母亲和他大姨为人处世,他母亲精明强悍能干很明世理讲信用,文文恼怒之时随口一说一百万,为了她儿子她咬牙认了,这没几个人能做到。文文家要彩礼一百万也给了,婚礼轰轰烈烈热热闹闹,两家关系弄得极好,派那么多车去无锡接文文,里里外外捋得顺溜。 “那你想过没有?文文嫁到尹家这钱没出尹家啊?” “是啊,这也是事实,就这许多人都想不明白,当然人有高低,我指思想觉悟这些有高低,是有不上台面的给了聘礼亲家不给带回的,各种各样的吵吵的不行,我!退亲就加两万,小雅婆婆对小胡前一位女朋友威胁恫吓不给彩礼,对小雅难听话都一大车整天说小雅倒贴,像尹家这样两好隔一好也好啊?” “你是不是因为文文以前的事怕再闹得沸沸扬扬?” “有这一方面,另一方面文文是大学生,还搞不过小尹那个初中生?就文文那机灵劲头?只要不打架,别的肯定能拿下。” “你是怕文文名声坏了,以后走你大表姐的那条路?” 小雁看了看长青肯定的点点了头,“没办法,其实还是男女不公平,男人再不堪,只要有钱都能娶到老婆,除非他本人条件高心气高别人入不了他法眼。女人就不是了,上次你跟我讲《韩非子》的时候说,韩非子就说女人三十岁就看不得了,当然现在女性保养好点,可是女人年龄大了就是人家来挑你了,不承认都不行!大家心里默认了!我们周围哪个女人年龄大了找到好人家的?不都是凑合着吗?男人八十岁了都要娶年轻漂亮的美女。”长青听着莞尔一笑,小丫头说的真是实在,事实确实如小丫头所说。“女人本来获得幸福的机会就少些,何况名声坏了?那就更难!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文文家门口给文文介绍的都是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介绍的人也认为文文就是不三不四的女人不配好男人呗。” “这回文文扳回了脸面。” “不在乎这个虚伪的脸面,只要文文和小尹真心相处好好过日子就好了,别的太多不敢奢求。” “雁儿想要什么样的夫君?” “我?!我现在满眼都是钱!” “雁儿不小了。”长青耐心的等着。 “我也不知道想要什么样的,真像文文说的,“我的真命天子到底在哪啊?赶紧出来。””小雁信口就来有口无心,说话随口而出也不过一下脑子,还和以前一样口无遮拦,又忘了长青曾经提过让她做老婆的事,这回长青问了得考虑一下再回答。好!想都不想“突突突”全说了。 长青了解这丫头,自己从来没有给她压力让她恣意幸福,深情注视小丫头,“其实一直在你身边!与你携手同行!”小雁这回想起了知道了这是长青又一次委婉说要娶自己,甩了几次手都没甩掉,“相信我!我会等雁儿。” 小雁低着头再也不敢看长青了,自己又放松了又放肆了!小雁这回感受到了长青的坚持不懈,也让小雁更加有压力,在小雁的心里囡囡她爸是可望而不可求的。自己的心里非常的矛盾,囡囡她爸如父如师如友如兄般的照顾教导自己,自己在她爸那边毫无保留几乎透明。自己也搞不清楚理不明白,囡囡她爸如果有什么事自己肯定会拼尽全力帮忙,这个应该是自己知恩图报?算是报答囡囡她爸知遇之恩?结婚对象?自己一身债有权利谈结婚吗?谈恋爱吗?那怎么能行呢?各方面条件不允许啊?人家一听自己家是农村的就有一部分人摇头了,又听自己家很穷又一部分人摇头了,又知道自己父母那个德行都没人敢给自己介绍了,自己的脾气又不好,近了了解自己的男性都把自己当兄弟,这囡囡她爸是把自己当兄弟了吗?…… 结婚絮絮叨叨一大堆事终于忙消停了,文文也松快了点,晚上文文坐在客厅给父亲打了电话,“爸,最近和我妈好吗?” “好,我和你妈挺好,你怎么样?” “终于是清闲点了,前几天还抽空和公公婆婆全家回老家祭祖了。 “那?累了?” “嗯,有点累。爸,今天和小尹去看了杭州的房子,我觉得宋叔建议好,理财我不行,不如在学校附近买个小房子租给别人,这样旱涝保收保险些,爸,钱不够,你给我添点呗。” “成!看好了,缺多少给爸打电话。” “嗯,爸!装修费用也帮我准备呗。” 陆定山都乐了,“行!抽空去看看,看好了给爸电话。” “谢谢爸!”文文对着电话亲了一口娇嗔可爱极了,一边一直在看着的小尹一把把文文抱起来抱回房。 正在洗碗的秀兰冷笑苦笑无可奈何的看着丈夫,老尹看了看老婆低下头继续忙着擦柜子。人就是贱命!年轻的时候忙着打拼挣钱养家糊口,中年忙着挣钱娶个儿媳妇,好了,到现在终于熬成婆了,又贱命!还盼望着有个孙子!贱命啊!还盼望着儿子继承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家业!贱命啊!一边的忙着洗涮的秀兰明白丈夫的意思得意一笑,自己也是那般…… 文文仓库那边弄完弄好了在总店协助婆婆,这天发了工资文文点好钱放包内,正好小尹回来累得不行,脱了手套端起文文的杯子就猛灌。文文小手指勾勾,“发工资了,把工资给我。”小尹无奈放下杯子,从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卷递给文文,文文巴巴数着觉得不对不可能这么少,“小尹,买那小房子你还真打算余下的全让我爸掏啊?自己一点余钱都没有?” 小尹无奈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卷,文文又巴巴数着,秀兰在一边看得清楚,文文一数完秀兰就说了,“臭小子!钱不对!全掏出来。”小尹在老娘面前一点点藏的都没有,没有招,只好把所有口袋里的钱掏出来,连一毛的也掏了出来,文文点完秀兰又说了,“少五十多块。” “妈!买了两包烟,买了根冰棒。小尹被母亲拿捏死死的,哭都没眼泪叫都没地方叫。 文文一听故意问婆婆,“妈,我和小尹准备要孩子,这烟能抽吗?” “抽什么抽?!”秀兰点了点桌子,“拿出来,马上都要孩子了,抽什么烟?掏出来。” 小尹泄气了!捧着文文小脸使劲狠狠的亲了一口,灰心丧气灰溜溜的把烟掏出来上交母亲,秀兰毫不犹豫锁在抽屉里,“老婆,我一个大男人!身上一毛钱都没有! “啪!”文文抽出一张十块的拍桌子上,“一百毛。”小尹气得不行都哆嗦,就给十块?没拿这十块,太少了,十块钱能干嘛?一包烟都不够,只能买包方便面,大包的还别想,真想不起来十块钱够买什么? 秀兰看着,“你要钱干什么?还想洗那八千块的澡?”秀兰点了点十块钱,“是你要求的一百倍!赶紧拿着。” 小尹气鼓囔囔收了十块钱,一双大手捧着文文的小脸抵着文文的脑袋,文文不理他,把钱归置一起放包里装好。 这天风和日丽,小尹送货路过无锡给小雅两口子带了些采摘的水果,和小胡约好的时间地点两个人会合了,小尹搬下水果箱放地上,“小胡,送你们的。″ 小胡抱着文案教案,“小尹哥,谢谢你们,还让你送到这。” “说实话,本该送到你家里去,文文一个月就给十块零用钱,我都不敢见你父母,十块钱够买啥?” “行了,好歹有十块!我们家我爸我小雅三个人工资全在我这,我是一分钱不敢乱花,一根冰棒一瓶矿泉水都不买,渴了自己烧水。” “这么说我还是有钱的?”小胡听着肯定的点点头,看到小胡一身朴素拿着泡茶水的玻璃杯夹着一大堆教案这样,小尹都无语了,自己看来是过分妄想了,自己好歹各方面比这小胡好些,还有那十块零用钱。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人还是要知足啊! 小尹到了岳父岳母店里把水果箱搬进了店,文静早早接到电话早烧好了一只鸡蔬菜什么的备好了米饭。小尹提着几个苹果放岳父柜台上,“爸,妈,文文一个月就给十块钱零用,只够买这几个苹果。” 文静摆好了饭菜都不好意思,“文文这孩子!小尹饿了?快吃饭。”小尹真是饿了,坐下来好好吃了起来。陆定山和老婆相互看看自己这宝贝闺女太厉害了,这傻憨女婿?!文静摸了摸小苹果都叹气,“小尹,我把床给你铺好你休息一下,回去还有那么远的路。”文静忙把陆定山看铺子的小床打开,小尹吃得满嘴流油开心笑着。 很晚了,小尹才回到家里忙着洗漱,文文依着门框看着这家伙,“还学会告状了?小尹呲牙咧嘴笑着洗了脸,文文扭到沙发上坐等着,准备要收拾收拾这个土包子。洗漱完了的小尹嘻皮笑脸的溜进厨房了,拿了根黄瓜洗净甩了甩水直接巴巴嚼着来到文文跟前。“长能耐了?” 第143章 悔不当初 文文笑着拧着小尹耳朵,这家伙呲牙咧嘴笑着咬着黄瓜,小尹最喜欢文文这样,太好看了太喜欢了!文文闻着这黄瓜味,这黄瓜味?!文文胸内波涛起伏恶心要涌出,文文顾不上穿鞋赤脚跑厨房趴面池一个劲呕吐,好半天才喘匀气拨开水龙头捧了水漱漱口,泪眼八叉的。 “烟又不准抽,嘴巴难过,啃个黄瓜也不行?”小尹晃悠到了文文身边继续啃着,另一只手抚着文文后背。 本来文文稍微好了一点,小尹在身边,这黄瓜味?!文文又“哇哇”呕吐着,小尹不知所措的在文文背后轻轻的抚着文文后背,“怎么了?怎么了?” 秀兰听到声音从卧室里出来了,看着文文一个劲干呕泪水淋淋的,也轻轻抚着文文后背心中疑惑,“臭小子!别吃黄瓜了,去漱漱口。”小尹觉得妈太过分了!黄瓜又不准吃?还讲不讲一丁点道理了? 老尹心中也有感觉,对儿子招招手指指卫生间,小尹无奈,什么呀黄瓜又不准吃?小尹嚼完黄瓜进卫生间漱漱口,这地位又低了,始终排在最后面。 “好点了吗?”秀兰不住给文文抚着后背,文文吐了自来水泪水涟涟,老尹忙递上了毛巾秀兰忙接过替文文擦着,扶文文坐沙发上,找来文文的鞋给套上。 文文坐在沙发上,上下直喘好不容易平缓了,“妈,我今天怎么了?闻不得这黄瓜味?我以前也生吃黄瓜的。” “文文,你是不是有了?自打进了这家门你可没来过例假。”秀兰提醒着。 “啊?”文文一惊,这么快?当初那医生可说自己有可能不怀孕?文文仔细回想是真的唉,自打这家伙后来没有来例假唉。 “真的?!小尹抱着老婆一顿猛亲,文文使劲推着,虽然小尹漱漱口了还是觉得有黄瓜味。 “别闹。秀兰拍着儿子,“文文要是闻不得这黄瓜味,你以后在她跟前不要吃黄瓜,去!到楼下药店买个试纸来。” “买什么试纸?”小尹乐得合不拢嘴。 “你就说验一下有没有怀孕的试纸,人家知道。”秀兰轰着儿子,老尹一边真着急,冲儿子直摆手让儿子快点去,小尹“蹬蹬蹬”笑着出了门。 不一会小尹乐踮踮的回来了,“妈,人家还给了一个小杯子。”小尹把塑料杯举得老高,秀兰看着傻憨儿子直摆手,小尹不明白怎么了放下杯子。 秀兰见儿子傻样也不便和他说也不要说,只要儿子看了一次就会明白,那个小塑料杯是接尿的,用得着举那么高吗?那么小杯子怎么合用?这些是不会告诉儿子的,只要儿子看一遍就知道,除非儿子是个没长心眼的真傻子。“文文,现在有小便吗?”文文点点头,秀兰忙着扶文文进了卫生间,抽出两个垃圾袋套在一起放马桶里用马桶圈压好。“解这里,待会验了就知道。″秀兰内心有些小激动,这么快就要有孙子了? 老尹在沙发上坐立难安,儿子三十了,婚事一波三折才定下来,要是儿媳妇有了才好呢。 “老尹,是双杠!”秀兰喜笑颜开的出了卫生间。 “真的?!老尹高兴的一拍大腿,“明天早上去医院看看,你陪着去,两个人年轻什么都不知道,你多叮嘱些。”老夫妻俩高兴开心极了。 文文夫妻俩这边也开心,小尹帮着收拾好卫生间嘴都合不拢。文文想着想着却愁了,自己这边刚结婚立刻就有了,那边小雅吃了这么多年的药居然毫无进展,这消息要是让小雅知道了那对小雅是多大的打击啊?可这事是瞒不住的,万一确定必是要向父母报喜,那小雅也会知道呀?文文有点愁了。 医院的报告结果毫无意外,小尹抱着文文高兴的转上一圈兴奋极了。 “儿子儿子,你慢点你慢点。”秀兰真怕这小子不上心乱糟糟的把文文摔着碰着,自己一边紧张的要命。 回到家中婆婆嘱咐小两口记在心里,小尹发现文文有点不高兴对文文有意见。“文文,咱们俩有孩子你怎么不太开心? “我有孩子当然开心。你不知道,小雅身体不好一直吃中药,她和小胡努力很久一直没孩子,我要给我爸妈报喜小雅不就知道啦?那小雅还不难过死了?那她那婆婆又要数落小雅?又要让她们俩离婚?” 老尹秀兰小尹全愣了,不知道小雅还有这段内情。 文文思虑再三喜肯定要报得,得找人合计合计讨个主意,文文打电话给小雁,“在忙吗?” “不忙,和囡囡一块听囡囡她爸讲书呢。”小雁接电话,长青把书签塞上,宋茜越过父亲侧听着,长青抚摸着两个美人的长发,知道这电话能“熬”很久。 文文开门见山,“有个事我得讨个主意,我怀孕了。……” “真的?!”宋茜和小雁惊叫着说不出的高兴。 “哎呦呦呦这是高兴,我到现在还不敢跟我爸妈报喜。” 小雁不解,“为什么呀?” “我爸妈知道了,那小雅不就知道了?那让小雅怎么活?她公公肯定伤心,她那婆婆你是知道的,那小两口这日子可怎么过?” 小雁爽快把话接了,“哎呀呀呀你报你的喜,小雅这一头我来说。”又忘了又没过一下脑子,嘴巴比脑子还快,又逞能了!也不想想该怎么说?好不好说……什么都没有想。 宋茜和长青都担忧这话不好说,这家伙这就应下来了?长青心中暗笑,还说她娘是个好揽事的?还搅事精?这基因怕是小雁也得了遗传了,听着姑娘们叽叽喳喳叨叨完。 小雁挂了电话既高兴又犯愁,侧着脸看着长青这才想起来了又嘴快了,长青只是笑着抚摸着小雁的长发,“我又揽事啦。″长青只是好笑,老是记不住,随性而为!事后又知道不应该又反悔,怎么好? 宋茜既高兴也犯愁,高兴不言而喻,愁有两重,这事怎么说这小雁又怎么说?文文怎么说?小雅会是什么反应怎么办? 小雁支个脑袋事必须要说,实话实说直来直去好了,“小雅,一个人在家?” 小雅还在床上准备休息了,“嗯,小胡上课去了,公公兼职去了。” “刚才文文给我电话了,”小雁这么一说长青和宋茜都明白,小雁会直接了当的说,“文文有喜了。” “什么?”小雅大吃一惊,“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上午去医院查得,她婆婆说可能就是那种坐床喜。”小雁不敢再说了,小雁已经听到小雅哭泣的声音了。宋茜也跑到小雁身边两个人捧着电话跟着难过,只听得小雅越哭越收不住越哭越大声,两个人的心里也酸也难过,你瞪着我我瞪着你由着小雅哭得撕心裂肺,说不上,也说不好一句安慰之语。那年的事对小雅打击很大,那根贱草伤害小雅太重,伤害了小雅的三观,害的小雅不相信男人不敢谈恋爱,又让小雅不相信爱情感情,对男人别人有戒备之心拒人于千里之外,伤害了小雅的身体,这么多年吃药就没间断过,还没调理出来,那刮骨绞肉之疼让小雅刻骨铭心,到如今婆婆总是恶言恶语刻薄刁钻,周围知道的总是背后指指点点,让小雅倍感压力。人终究还是生活在人群之中,小雅也不能超脱之外,周围的舆论和眼光,老婆婆的各方面打压,老公公的依依盼望,小胡虽然不说,真没孩子以后可怎么好?---------这后事想都不敢怎么想。 小雅想想这些年自从那事后自己身体不太好,小雁几个多方照拂,本来打算独守其身不结婚了,偏偏小胡执着温暖自己的心,又喝了那么多苦药,喝了这许久一直不见动静,公公和小胡多辛苦自己看在眼里是知道的,即使没有孩子公公小胡不怪,婆婆那张嘴嚷嚷的满世界知道以后更难抬头,又怎么对得起公公和小胡?以后随之而来的是一大堆的艰难险阻。自己和文文同样不精省,文文有喜当然替文文高兴,可自己这……小雅抱着电话哭得不行。 这孩子难过成这样?得让她振作起来,事情已然到了这一步哭也无济于事,后悔也是没有一丁点用,还是得向前看,长青轻声对小雁说,“劝劝她来上海看看中医,给我看病的老中医不是挺好?我现在身体恢复这么好?” 小雁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温声劝着,“小雅,不哭了,我知道你难过什么,不哭了好?” 小雅哭叫着,“我恨死那个稻草了!我恨死我自己了!”小雅痛彻心扉,长青都能听得到这丫头现在追悔莫及,天下没有后悔药。“我希望他生十个儿子,个个不识字,累死他个龟孙!”小雅的眼泪如决堤的河水一发不可收拾。 长青心中暗叹,女人的诅咒也是挺可怕的。当年父母双亲养自己兄弟姐四个累得吃不住,自己一帮孩子成长也艰苦,缺衣少食都是半饥饿状态。自己也算有点经济能力,养大囡囡一个宝贝,自己和这宝贝女儿也是斗智斗勇不容易,苦口婆心劝她上大学,想尽办法塞进大学,千方百计找人照拂她,还雇小雁帮自己监视照顾宝贝女儿,如今大了谈个恋爱,自己也是操碎了心,帮女儿分析劝解指导女儿,还要团着那准女婿,容易吗?!还生十个孩子?还个个不识字?那这男人腰都要累断了,就是农村那种见风长的孩子,十张小嘴要吃也是够受的,古语就说,“一人渡三口日夜不停歇”,一人渡十个小孩一个老婆那是古语的近四倍,一个渡三口都一夜不停歇,总共十二口人那还能活吗?任谁都够受的了。 “不说他了,小雅来上海,一来散散心,二来换个中医看看,囡囡她爸前段时间生病都吓死人了,那老中医就扎了两针囡囡她爸就能坐住了,只用了蒜泥药粉埋肚脐内,第二天她爸就好了,这两个月调理,连以前的脾胃不和都调理好了。小雅来,来上海散散心。小雅听着还在抹泪抽泣,“小雅,看你哪天有空我陪你去。”宋茜扯了扯小雁,“你放心,我不在宋茜都在,好?不难过了啊?”小雁费尽心力劝着…… 小雅挂了电话后趴桌子上仍然忍不住的痛哭流涕,都不知道当初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那么无知!那么不开眼?!那脑子里都是浆糊!那脑子都不开化!自己狂妄无知还以为自己读了不少书,自己读那些都是胡说八道!同样都是女孩,小雁是历尽艰辛百死千回苦难中得来自珍自爱!宋茜儒家经典养大家教育也是自珍自爱!就自己和文文竟玩那些游戏看那些杂书---------真正不学无术!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聪明。 小胡回来开门一看吓了一跳,“怎么了?”小胡忙放下所有上前扶起小雅,莫名其妙啊这怎么了?小雅泪眼朦胧。“文文有喜了。”小胡把小雅紧紧的抱在怀里,让小雅枕着自己的肩头。这时候小雅定是恨死她自己了,悔恨交加!小胡知道小雅特别讨厌中药,苦不堪言一再坚持喝。她那时年轻幼稚以为那个男人是她的人生伴侣,没想到以后却吃了那么大的亏那么多的苦,以至她对婚姻都无望对男人都不感兴趣,自己追求许久都不搭理自己。那一段过往让她刻骨铭心偏偏又验证了那时医生的后话。自己这边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母亲千般刁难父亲殷切盼望又让小雅压力俱增。“那是大喜事,小雅不要着急,我们还年轻。” “小雁让我去上海,换个大夫看看。” “去,去散散心,你不是说上次去上海没玩好吗?这次去啊再去别的没去过的地方好好玩玩。” “嗯。″小雅枕着小胡胸膛泪流满面,自己的无知傻笨才有今日之眼泪,悔不当初啊! 小胡细心细致的安慰宽慰着小雅,小雅心里压力太大,再绷着能把小雅压垮了,小雅不才刚出大学校门没两年吗?又没有丰富的阅历又没有足够社会经验,怎么化解得了?还得给小雅足够的时间让小雅成长起来。 小雁工作忙星期六星期天也不休息,宋茜准备好一切去接小雅陪小雅去老中医那里。小雁来到宋宅就急着下厨房一通忙,好在宋家厨房大,冰箱冰柜小雁给整得满满当当,小雅来没空陪,但吃食这一片不用说一定弄得妥妥的。 家里来客人很忙碌,但江姐一点不操心,一切有小雁操持。 宋茜一路劝着小雅放下心中忧愁进了厨房,“小雁。 小雁一看放下铲子关了火跑了过来和小雅紧紧的抱在一起,小雅憔悴了太多,愁云惨淡万里凝。 宋茜见不得两个人这般模样,小雁这般做当然是爱小雅关心小雅,也会让小雅更会自怨自艾,“好了,好了,宋茜拉开两人,“大夫给小雅号了脉好的很,又看了小雅的检查报告好的很,开了中药回去再调理调理。” 小雁也觉得不能消沉揉揉小雅的脸,“好了,好了,看这愁云惨雾的?心放松点,别这样。” “对呀。”宋茜也拉着小雅,“大夫也说了,心情要舒畅。”小雅听着无奈的苦笑。 宋茜和小雅坐桌边,小雁忙着把早炖好的汤一人盛一碗,“小雅,明天我又要加班,宋茜陪你逛逛,心情放开些。我跟你说你一定信那位大夫,囡囡她爸现在身体调理的好的很,绕着小区跑好几圈都没事,我都气喘如牛。小雁一边叨叨叨。 “小雅,我爸常年在外奔波脾胃不和,吃了这中药丢一顿落一段的,这次这位大夫开了药,小雁给弄好,我爸随身带着,两个月下来我爸又生龙活虎了。回去放开心思,该玩玩该吃吃。”宋茜和小雁两个人轮流给小雅举例鼓劲宽慰小雅。 小雅真是高兴有这样的女友,知心慧意关怀备至关爱自己,这样的情义彼此心中落下更深的爱的痕迹。 长青回来后听说了这些也是欣慰,姑娘们彼此关怀关爱关照,女儿有这样的女伴真是太好了,只是长途跋涉连日奔波辛苦劳碌,人也有些疲惫。宋茜仰着小脸问,“爸爸,你怎么了?” “可能最近长途跋涉脚疼。 “那我放些水你先洗个澡,我再弄热水给你泡泡脚?” “好。”长青也觉得女儿这主意不错拥着女儿上了楼。 厨房内小雁挑着一些包好的水饺打包,准备给汪师傅带些回去给他孩子们。 “小雁,小雁,快上来!”宋茜喊声,“上来看看,我爸脚怎么了?宋茜喊得急。 小雁几个相互看看小雁忙着上去,江姐继续给汪师傅挑着。小雁握着长青的脚看了看,“没事,只是长茧子了。”小雁轻松淡定。 第144章 破事上门 “真的没事?”宋茜一边长着灯歪在长青脚边,“我爸说疼。”宋茜家庭条件优渥没见过老茧,大家小姐金贵八宝一人,哪个舍得她辛苦操劳?只是什么事让她看看,最多做个一个两个意思意思,哪会让她走路使劲走?哪会让她干活使劲干? “你爸长时间不光脚了,农村这情况常见,没事。”小雁从抽屉里找出剪刀,坐在地上抱着长青的腿握着长青的脚,拿剪刀直接轻轻的剪着茧皮。 宋茜看着直拧眉,“小雁,那是我爸爸的肉。” “这肉已经坏了,不剪掉磨着又疼又痛,去,上去把你的锉刀拿来,剪过了磨磨就好了,把油性护手霜也带下来。”宋茜都没见过也不知道姑且听小雁的,把灯给了父亲赶紧上去拿东西。小雁剪了一点点茧皮回头问着长青,“疼吗?” 长青当然知道是长茧子了,自己小时候也长,近些年长得少些,自己在老家也没招只有忍着,后来用鸡眼贴贴着,像小雁这么直接剪了还是第一次见,有那么一点点疼嘴上却说,“不疼。” 小雁一笑,“有一点点疼,剪了一点点黄皮没流血,放心!我以前茧皮老厚,有时候赤脚走路都踢破了,有时候直接拔了,有时候用剪刀剪得鲜血直流。”小雁无所畏惧的,慢慢的一点点的剪掉一点点茧皮,从中心慢慢的向周围剪去。 长青知道老茧,可还没听说过这么严重?还这么狠这么粗暴的处理?这丫头比自己经历的苦难都多,丫头一路成长真不容易。自己的宝贝女儿从来没有见过老茧,锦衣玉食的,这丫头小时候却是那么艰辛,老茧都能踢破?那是多久才能长那么大才能踢破?处理方式又粗暴直接就剪了? 宋茜拿了东西跑了下来,听到小雁说这些瞠目结舌的看着小雁又仰头看着父亲。 小雁都没看这父女俩依然握着脚顺着刚剪的慢慢的向外圈扩展慢慢的修着,只听得楼梯“咚咚咚”响,好像有几个人要上来,小雁不敢再动剪刀,生怕一个不小心剪着长青的脚长青的肉,那就小事变成了大事了,那明天就真不能走了。 汪师傅拉着丁雪不让上楼小声叫着,“丁董事长,丁董事长,丁董事长。”汪师傅知道董事长不愿再见丁雪,关照过,董事长现在有小雁了开心快乐的很,哪会愿意还理你丁雪徐娘半老一个黄脸婆?再说,你这要见董事长肯定又是你皮儿子干了坏事,上次让董事长掏了七十万,后来又送礼物又请客酬谢人家,董事长都烦死你了!你这还闯进来?那我不失职吗?董事长肯定不愿见你啊?那我这以后怎么在董事长面前抬头?我还想不想在董事长这干了?我还要不要以后升官发财了? 丁雪拼命挣扎摆脱汪师傅阻拦,这事必须找到长青才能解决,今天好不容易知道长青在家,这机会不可多得,长青一直避而不见,不见哪有机会?丁雪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汪师傅对手玩了命的挣扎。 长青耳力极好,知道丁雪拼命挣扎这么拧着也不是事,“你让她上来。”还是见见再说,丁雪这么晚来定是有事相求,丁雪的性子不达目的不罢休,先听听她说什么?上回不理她,她居然自己胡编乱造找媒体乱说一气,害得自己和公司都很麻烦,这女人这么招人讨厌?为了她自己的事她儿子的事不择手段不达目的不罢休,要是不见她,她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事?她不要脸面自己却赔不起脸面,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当初自己真是脑子浑了敷浅至极!认识她要她,活该有今日之麻烦。 丁雪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线生机挣开汪师傅,上楼推开门进来,长青坐在沙发上两个姑娘一人一个坐在长青腿边盯着自己,那个小雁握着长青的脚,难道他们在一起了? 原来是丁雪,这么急吼吼的可怜巴巴的样子怕是又有事相求啊?不管她!小雁依然细心修着老茧剪去坏死老皮,一边用手摸了摸可顺滑?慢慢的修着老茧去了死皮,这样脚再穿鞋不会疼,能缓和一段时间脚不疼,待新茧长出来又磨脚再剪,只有这样了,小雁在农村就这么干的。 宋茜板着小脸不屑看了一眼丁雪,哼!贱人!这德行!八成又有破事求爸爸,还穿这么好?再好的名牌再打扮也是老太太了,粉堆得再多用再好的粉不过是个老太太,死不要脸的!勾引爸爸,从爸爸这得了那么多的财富,还穿这么好是来显摆的?还是来说明你很能干?从爸爸这要了那么多钱?不过是个下三滥的贱人!宋茜依然为小雁掌好灯,抬眼看了一下小雁年轻就是好,小雁不用粉皮肤细腻吹弹可破。丁雪,你可明白一个事实?人老了你再遮都遮不住!宋茜对丁雪满满的鄙视瞧不上,宋茜对丁雪陈见已深,一方面爷爷奶奶瞧不起丁雪影响的,另一方面宋于两家角逐倾压都对丁雪不满也影响了宋茜,本身宋茜自小就读中华经典思想比较定行,瞧不上丁雪这般抛夫弃子勾引别的男人,为了钱和自己虚荣自己只顾享受,在宋茜这,丁雪各方面都是极差被钉在耻辱柱上。 其实丁雪也是冤枉倒霉的,她只不过想过好日子,一个上等人的好日子,吃喝不愁锦衣玉食高高在上,谁不想过这样的好日子?人人都想的。吃喝不愁随心所欲舒舒服服的,哪里想到长青的爹妈那对乡巴佬可恶至极死活不同意!这长青可恨可恶也不帮着自己,长青养的这丫头刁蛮任性死活不让自己进门,长青这公司也是私人集资股东,他这死了的老婆娘家兄弟一帮人也不待见自己,否则哪里有那么多麻烦事?自己要是董事长夫人想怎么的就怎么的,怎么会受了这么多委屈?还要来找长青帮自己?那就是自己一句话的事情,底下一层人都会巴巴帮自己理平竖直。 汪师傅对着长青耸了耸肩,很难过又无奈,长青明白了丁雪是硬闯进来的,不知道她又弄什么破事了?还是她那宝贝儿子又出什么幺蛾子?这女人这两年可真是风光,当年在自己手下真是委屈了她了,长青心里极不舒服,丁雪现在名牌傍身金玉满身更是不满,更是恨自己当初眼拙思想低俗,没看清这女人。 “长青!”丁雪眼巴巴急吼吼看着长青,面前还有洗脚盆旁边还有两个姑娘,只好绕到沙发后面,伸出双臂要搂长青要撒娇要亲亲,只要搞定长青,一切都不是问题。 长青伸手拉住丁雪两只手不让搂不让碰,“有话说,到旁边坐好说。” 丁雪哪里肯?头抵着长青的头哭了起来,长青对自己真是绝情!一直不来找自己还不让自己去找他,从来都不碰面,这一点点的旧情都不讲,自己年纪又大了,唯一的指望长青念着旧情帮帮自己。 “你要有事就说,没事回家哭。”长青板着脸甩了丁雪的手。丁雪还想拉住这救命的稻草想抱着长青,长青冷冷一张脸瞪着丁雪伸手挥开丁雪的手,丁雪一看只好扶着沙发背,“长青,你帮帮浩儿。” “你儿子又怎么了?”长青冷冷的看着丁雪,心里知道,她娘俩拿着那集团,张慧孙敏她们也不会让丁雪她们好过,长青看了一眼汪师傅对自己摇着头,那眼色这事不能接,那他肯定知道什么。 “打架。”丁雪一听长青见问心头燃起希望,比自己想像的要好的多,不要自己费了半天劲他才肯问,有长青过问这事好办多了,丁雪轻声轻描淡写说了一句。 长青知道丁雪只会避重就轻胡说八道,那自己不得要领,还是直接问汪师傅得了,他既然示意自己别接肯定知道,“别挤眉弄眼的了,实话实说。” 汪师傅只好淡淡的简单几句,“故意伤人,人现在藏着呢。 长青几个人吓得不轻,小雁抚摸着长青的脚被自己用锉刀磨平磨光滑了,赶紧拿毛巾擦洗干净擦干抹上护手霜套上袜子套上鞋,赶紧着端洗脚盆去倒水。这丁雪儿子可怎么好?那年强奸?今年又打架是故意伤人!这做母亲的来还轻描淡写不以为然的说打架?这也是一个慈母多败儿!跟自己的那娘没什么二样。小弟那德行一辈子就废了!看来丁雪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怕比小弟更是可恶!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居然敢拿刀伤人?还故意伤人?!丁雪她居然只说打架?慈母多败儿! 宋茜白了一眼丁雪收起了灯,贱人!那个贱种你是怎么教育的?不是强奸就是打架,还故意伤人?有没有好了?就没有一个好。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这样不好的母亲就能教育出那样不像话的儿子!都是人渣败类!一丘之貉! 长青回望丁雪,这儿子你是怎么教育的?故意伤人?还有没有国法?你家难道没有家规?你怎么教导孩子的?你儿子也太不着调,不知道国法?哎呦呦!她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糊涂人,自己都持身不正,哪能哪会教育好儿子?长青又看看汪师傅,这家伙肯定知道具体的什么情况,又回望丁雪没好气,“你儿子真能!” 丁雪跑到前面挤到长青身边坐着,“不是的长青,你听我给你解释。”丁雪心都急烂了,这长青深不可测,自己根本把握不住,这汪贵勇又那样说长青这反应肯定会生气,事情必定不好办,唯一的指望这个救星能帮自己救救儿子。“浩儿是被冤枉的。” 长青拨开丁雪的手自己站了起来躲着点丁雪,“那去公安局说清楚不就行了? 丁雪使劲摇着头泪眼婆娑模糊的紧拉着长青衣衫摇着头,“不能去,不能去,去了浩儿会没命的。” 这人是说不清楚了,长青望着汪师傅。 汪师傅只好说了,“她儿子先后几次打架闹事,吴局长能帮的都帮着掩过去了,这次和于青佑几个一块玩,几个人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她儿子捅伤了一个小伙子,都半个多月了,那小伙子还在重症监护室。” 长青听着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甩了丁雪的手在屋内慢慢的踱着步。长青知道自己送给丁雪一个集团于家人一直不服不忿,一直在找丁雪的茬,想方设法要弄回去。自己当年没理于家,自己承诺过不帮丁雪,于家现在只怕全力挤压丁雪,这丁雪没什么本事能力,又有一个拖油瓶不懂事的儿子,只怕于家不断的在打击丁雪和她的儿子,这事有八成都是于家背后弄的,有可能就是张慧,不然青佑怎么会去?青佑是张慧的二儿子,除了张慧,那小子连他爹的账都不买。于家现在越来越张狂了,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这于老大是不是不中用了?控制不住他家的人了?还是他故意不作声?他到底什么态度?“张慧怎么说?” 汪师傅轻轻的说,“张总?!张总和于青佑当然说的无辜,公安局现场取证,顶多于青佑现场看热闹,没有及时制止。” 长青冷哼一声,这中间的弯弯绕绕心中有点明白,对丁雪又不便说什么,说了也没用,丁雪也不会明白的,更不会懂也不会做。她现在张狂的紧以为她是一个集团公司的董事长,她了不得了。一个集团公司怎么了?你以为你就是老大呐?在集团里面上上下下一大堆人事你都未必处理好,更别说集团外面了,那是多少个集团那是多少个聪明人在一块角逐?就你家里你母子俩两个人你都搞不好让人家设计了,还外面?“回去把你儿子交给公安局,自有国法惩戒,我帮不了你。” “长青。”丁雪扑过来紧紧的攥着长青衣服撒泼哭闹着,“我已经没有你了,不能再失去儿子。”长青这样不愿意帮忙那儿子就麻烦了。丁雪当然知道儿子故意捅伤人命要坐牢要判刑,那儿子一辈子就毁了,决不能那么干!绝不同意! 长青甩了几下丁雪的手拨着丁雪死死纠缠着,“杀人偿命!自古有之!我能怎么帮?” 丁雪何尝不明白?可儿子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自己无论如何都得救儿子,长青是有这能力的有办法救出儿子的,这是唯一的指望。长青急着摆脱丁雪纠缠向边上让了让,丁雪哪里肯松手?抱着长青的一条腿,“长青,我求求你了!救救浩儿!他还小,他只要进公安局必死无疑,对方不是好惹的,长青,我求你了,我知道你有办法,我知道你有能力。我服恃你十年呐,看在我服恃你的情份上救救浩儿。我求你了……”丁雪又哭又闹撒泼打滚的抱着长青的腿。 长青心中烦恼怎么也甩不了丁雪,这个笨汪师傅!也不知道上前拉走这个女人?让自己这么难堪?雁儿还是太年轻没有社会经验,她要是上前一顿斥骂或者拉开这女人揍她一顿都行,也能解了自己的窘境,唉!雁儿还是太小了,她哪里知道怎么办?再说,自己断得干净也不想雁儿有这烦恼,可这丁雪硬闯进来,自己要是不帮她,她必定撒泼打滚不肯走,闹得大家都不好看,这是要她儿子的命啊!她如何肯依?但她这个笨女人哪里知道背后的严重性?她现在一叶障目只顾着她那宝贝儿子,她哪里知道她的背后张慧盯着呢,自己的背后于家盯着呢,“好,别闹了!你先回去。″长青烦躁冷冷的。 “爸爸!″宋茜瞪着大眼看着父亲不肯。长青知道女儿厌弃丁雪,可女儿也没好办法轰走丁雪,换句话说女儿还是年轻没有经验,她也对付不了丁雪这泼妇的样子,雁儿倒合适,可是雁儿也年轻,她还不知道怎么用她女主人的权威怎么使用怎么帮自己。长青这边一直把小雁当成女主人了,那边小雁还想和长青保持距离呢。 丁雪依然抱着长青的腿泪眼婆娑的仰望着长青,死活都不松手,只有拽住这救命稻草儿子能有一线生机。 长青烦躁恼恨无奈叹气,“我得先了解一下,然后才知道怎么办啊?汪师傅,送她出去。” 汪师傅这下省悟了过来了!拉起丁雪,丁雪死揪着长青衣服不放,汪师傅毫不客气掰开丁雪的手拽着丁雪拖出房间,丁雪死死盯着长青知道这个人言出必践他会去办的,但又那么绝情!丝毫不念自己服恃他十年情意,丁雪悲痛欲绝由着汪师傅拖下楼去。 长青气得无语,整理整理衣服提了提裤子,这女人真是泼辣!裤子都快被拉掉了,这么胡搅蛮缠的不顾脸不顾腚泼妇样子,幸亏当初自己和她断了,否则这般样子不是让自己丢大人了吗?这种德行哪能做董事长夫人?是让一众人看自己笑话的吗?真是!听父母的话真是对啊!也为自己当初断了高兴,也为自己后半生选择离开这女人不用面对这女人高兴。 第145章 层出不穷 汪师傅拽着丁雪下了楼,丁雪在汪师傅胳膊底下拼命挣扎着嚎叫着,“汪贵勇!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这个狗腿子!你左次三番阻挡我。”丁雪哭叫着闹着撒泼始终挣脱不了。“汪贵勇!你这个狗腿子!像狗一样摇尾乞怜!你弄疼我了!你这个狗腿子!他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就不是个人!就是个狗腿子……″ 汪师傅挟着丁雪气哼哼的把丁雪扔出小区冷冷一句,“我是狗腿子!你也不想想,他是我老板,我不听他的听你的?” “汪贵勇!你不得好死!你这是要害死我儿子……″丁雪气急败坏的要往里闯,汪师傅伸手挡住,保安们还没有掌握住具体怎么干才是最好,瞪大眼睛开动脑筋注视着。 汪师傅气得满脸通红,“害死你儿子的人是你!还有你儿子他自己!”汪师傅转身走了,她居然怪自己?!她也不想想?她那么溺爱她儿子!不教育她儿子!怎么还怪上我了?她儿子那般猖狂,难道不是她的责任她家的事? 门卫拦着驱赶着,死活不让丁雪进小区,宋家司机亲自把人扔出来了,自己这帮人再不有所表现还想吃这碗饭吗?宋家早就关照过了,人进去就是自己一帮人失职。 长青款步下了楼坐在桌边,宋茜不满父亲帮丁雪,那个贱人贱种爱怎么作就怎么作!死了与宋家有什么关系?她来哭闹哪能理她?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没完没了的永远没个尽头,但看父亲艰难又心疼,准备给父亲盛点汤,宋茜一直知道人事难弄,体恤父亲在一帮亲戚中不好做,还有那上上下下那么多中层领导和工人?宋茜熟读史书,虽然年轻但知人情世故,知晓人性,体贴父亲。小雁一直诚惶诚恐小心翼翼的看着不敢乱动,见宋茜这般怕烫着宋茜帮着盛好放托盘上,宋茜端给父亲。 长青吹了吹汤品了一口,叹着气抚摸着女儿后脑勺把女儿揽在怀里,“丁雪有今日之难,你二舅妈她们功不可没。” 宋茜不明白了父亲何出此言啊?“爸,公安局不都说青佑没事吗?” “于青佑今年多大?二十八了,丁雪儿子今年多大?十六,他们俩有什么好玩的?于青佑是替你二舅妈设局去的。″长青轻点着女儿,知道女儿聪慧,很快她就会明白的,这些事也要让女儿知道知道,女儿长大后成家立业必定要管理一个家的,她需要知道这些。 “为什么呀?丁雪不都已经走了吗?还不忿?” “当然不忿,丁雪走了,在于家看来早应该走了,只是丁雪带走了价值十几个亿的集团公司,这是不行的,哪能让丁雪轻轻松松走了?怎么也得让她吐出来?二个集团公司大环境,这两年我狠抓财务,于家他们没什么油水了,三个于家女人没有一个人入主宋家,于家哪能甘心?” “爸爸!″宋茜何其聪慧?!一点便透,枕着父亲的肩头,“你真不容易。” 小雁听着,娘啊!囡囡她爸这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工作?哎呦呦?集团要领导,还得做生意还得抓财务?别的不知道财务可知道,自己都累死了,自己只是一个协调员干活的,这抓财务刘部长副董事长哪个不是忙得两脚不沾地?还有那于家?这囡囡大舅家也是不怕麻烦?这一团乱糟糟的……小雁扁扁嘴巴轻轻的摇着头,娘啊?这可怎么过? 长青抚摸着女儿长发看着汪师傅进来了,双眼只是那么一看。汪师傅坐下来如实说了,“董事长,张总于青佑这事做得非常漂亮,丁雪那儿子保不住的,我在小车队还是后来听说的,丁雪那儿子也不省事,张狂得很,那年出事后又打了好几次架,吴局长能帮得也帮了,这次是铁证如山,她那儿子逃不了。” 长青轻声问,“丁雪把她儿子藏哪了?” 汪师傅听到哑然失笑,“董事长,丁雪儿子现在在张总手里,张总的人看护着呢。” “哼!”长青一声冷笑,“张慧她是在等我啊?”长青抽回手轻轻的搅着汤,心里已然明白了,张慧她们做局肯定有后手,无外乎想拉垮自己,她们想得到美!“你!”长青思虑清楚,上天有好生之德,还是要帮一下丁雪,再说自己已经答应了丁雪,自己要是不帮,丁雪和她儿子这次就要被张慧踩在脚底下了,整个集团就要被张慧一帮子夺了去,干嘛这么见不得别人有点钱?这么做也不给人家留条活路?虽然丁雪这钱来路不正,但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给她的,虽然不给不行,不给丁雪也不肯走,这事不就了了?这张慧她们不依不饶的穷追猛打的那要夺过去?是不是太不讲理了太霸道了?我的东西我给了丁雪了结和丁雪的关系,碍着你们什么了?不能你们觉得这钱是你们的,凭着你们能力强你们就抢去?你们也太过分了?“去安排,把丁雪儿子赶紧弄出国,记住保密!告诉那小子,在国外是生是死全靠他自己了,让他不要联系他妈、联系国内了,低调做人做事,有一线生机。” “不可能!那小子肯定会联系。” “你再告诉丁雪,如果她儿子打电话回来就烂在她自己的心里,不要告诉第二个人,让她叮嘱她儿子不要和任何人联系,夹着尾巴好好做人能捡回一条命,如果再像国内这般横行霸道,死!他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丁雪恐怕不会这么想的,把她儿子弄远了她如何舍得?她又怕她儿子吃苦受累。” “慈母多败儿!如果丁雪再不长点心,离死就不远了。” “她眼皮子浅,想着她服恃你这么多年那公司是她该得的,你不帮她就是薄情寡义,还不知道她想怎么对付你呢?董事长,我听说丁雪现在快被架空了。” “嗯,没有那么大口袋非要装那么多钱,不掉了也得把口袋撑破了。”长青慢慢的喝了汤。 宋茜当然明白父亲说得是丁雪德不配位,人心不足蛇吞象,现在进退两难非生即死。 小雁听着真是长见识了,知道囡囡她爸有本事有手段,囡囡出事,囡囡她爸伸手就解决了,人还在外地遥控,还要警察来帮忙的,这人际关系这个人能力人格魅力各个方面还得了?自己那会出事自己稀里糊涂,事后听小苏洪经理说那次的事自己两个丫头走天运,洪经理对王海王总囡囡她爸都崇敬的无以言表,到现在洪经理还说受他们的恩泽呢。这汪师傅跟着囡囡她爸也是不得了一人,这丁雪儿子在张慧张总手中还不在丁雪手中,要把人弄出去何其不简单?就说这人肯定不能正常出国,公安局正抓呢,只能偷渡,我的娘啊!这么旋过来旋过去这里面多少弯弯绕绕?这丁雪这么着不是个事啊?她这儿子这般国外不知道什么情况,就他国内这般模样不改在哪里也不行啊?不说丁雪,自己的弟弟不也这怂样?娘就惯着他,事事依着他,看来小弟不中用不争气爹娘推辞不了这责任,自己和小弟在家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爹娘不把自己当人看当成小奴隶,小弟在家那就是皇帝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也是夸张,爹娘没那本事给风给雨的,就是一切随小弟由着小弟随性所为不出事才怪!…… 张慧得知丁雪儿子被劫走下落不明深为恼怒,还在四下了解打探,但是,两天不到那个败家的玩意就打电话回国了,张慧什么都清楚了,晚上处理完事看丈夫还在办公室进了屋锁好门。“老公,你知道谁把那败家的玩意弄走了?” “谁?”于老二放了笔抬起头,这家伙本事不小,轻描淡写把人凭空带走了? “是长青。 “你怎么知道?” “那个败家的玩意现在在温哥华上学,他一到温哥华就打电话回来了,我不就知道了。” 于老二心中觉得长青他行他有这手段,“不对呀?他不是答应不帮丁雪吗?” “我知道那婊子去找长青了,不知道为什么长青愿意帮?那天我们的人盯着在,丁雪被汪师傅扔出小区骂骂咧咧哭闹好半天,门卫就是没让她进小区。” “长青有这本事,只是为什么长青愿帮呢?照你讲得,丁雪被汪师傅扔出小区长青应该不帮啊?” “长青这家伙鬼精鬼精一个人,他脑里想什么我们哪能搞得懂?谁晓得他又在耍什么手段?老公,长青身边我们没有人真不行,我娘家侄女貌美如花,你找个机会让长青去见见。” “啊?那么丑的丫头?长青不会要的。” “现在漂亮的很,打扮打扮都跟九天仙女一样。” “唉呀不行,长青看不上的。” “你去不去?长青这次翻手把那败家子弄出去了,咱们全盘计划都输了?本来想作死丁雪拿回集团,现在不成了?损失多少?十几个亿啊?你说,长青不看着可行?”张慧虎视眈眈的看着丈夫,于老二看看老婆有点怂了,是啊!说的也在理,天锣地网都张罗好了,让长青掀了一角救出那个小家雀,长青是够可恨的,不看着是不行,不知道又要作出什么?蛾子。 于老二找了合适的机会和长青一谈,长青眼都瞪得多大,“二哥,你有没有搞错?张慧的侄女是你的晚辈,如果我要娶了她我们怎么论辈?长青有所知道张慧侄女长得好像不咋地,又不能直接说你那侄女长得不咋地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又不能和于老二说我心中有人了,你就别瞎操心了。 “这种事情多着呢,你论你的我们论我们的,你不是和时下小年轻一样?还讲什么爱情?还要谈个恋爱?你续弦只要年轻好看听你话就行了,哪里有那么多要求?那你一辈子都得打光棍。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听着于老二冠冕堂皇的话长青心内好笑,都这样还是不忘了要控制自己?还在耍古时候那一套?用婚姻来捆住两家达成两姓和好?那也得挑个差不多的呀?“二哥,你觉得无所谓的,我不行,我做不了。” “你哪来那么多的矫情?去见见看看了解了解,怎么着?你还对丁雪念念不忘? 长青心中奇怪,于老二怎么提起丁雪没提他妹?他妹于漫宁是自己的老婆自己的发妻,自己倒是念念不忘,他却提丁雪?“二哥,你最近受什么刺激了?” “什么刺激也没有,说定了。”于老二把纸条放在桌上呼呼啦啦走了。 长青看着这家伙闹不清楚他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非要给自己介绍对象?还是张慧娘家侄女?还不死心还想玩那控制自己的游戏?还搞拉帮结派的还不死心?这老家伙怎么越活越抽搐越活越回去了? 汪师傅看于老二走了回他办公室了关上了长青办公室的门锁上了,走到长青跟前低声说,“董事长,我得到消息,丁雪儿子打电话回来了,丁雪给她儿子搜罗一大笔钱弄去了,于副总经理他是不是知道了我们破坏了他们的计划?” “这就对了,我们的事漏了,丁雪和她儿子死期已近,以后无论如何我们不要见丁雪了,免得我们被她拖下水。” 汪师傅小声哼哼的,“这个败家的玩意!丁雪,真是笨死了!千叮咛万嘱咐还是不听。” “汪师傅,记着,做人做事是一辈子的事,这时候我是一个集团的董事长,我要稍微不行的话就万劫不复!跌下万丈深渊。” “丁雪就是浮了飘了,虚伪虚荣,她这也连累了你董事长。” “没事,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已经尽我所能帮她一次了,她自己再折腾出什么只能看天意了,我们也要小心谨慎夹着尾巴做人,”长青对着条子一努嘴,“收起来看好了,我们去应付一下。” 汪师傅拿着条子扁扁嘴巴,“董事长,不去了?那个丫头长得一般,只是浓妆看着觉得还行,董事长,我听说那丫头在国外不是留学,是整容,据他们传那丫头没有子宫,没有子宫怀不了孕?你要她干什么?” 长青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但是,自己相信自己耳朵应该没听错,“整容?没有子宫?天生没有?我不要她,我去只是应付于家老二张慧一帮子,我搅了他们的好事再不去应付一下,后面麻烦都会没完没了。” “那她要到你家去怎么办?小雁知道了怎么办?” “张慧侄女我见过一次,傻傻的,我怎么会让她去我家?她想的美!” 这天风和日丽温暖舒适,晚上有个约会长青不乐意去早了,一个人带着手套在院中收拾着花树,生得密了疏剪一些花枝,一方面注意花形,另一方也是让花有空隙好空气流通好呼吸,一边松松土施施肥浇浇水,精心打理着这些花花草草。 小雁挎着“要饭袋″提着水果远远看到了长青在忙,直接入了厨房洗干净水果切了小块摆盘内端出去递给长青。 “你看,我这手。”长青故意的!小雁看长青手套草汁污泥,心想幸亏弄小块了,捡了一个喂长青嘴里,长青开心温暖舒适惬意细细嚼着,这才是夫妻俩嘛,“这时候还有这么新鲜的桃。” 小雁啃着自己的那一个丝毫不明白长青之意,手套脏了又不是不能脱了?就是要你喂!小雁也没体会长青的心,没心没肺的说,“我们中国地大物博,人又聪明又能干又肯干,冬天都有西瓜呢。” 长青当然知道这丫头的心是通透的更是喜爱,“不是和囡囡逛街吗?怎么不逛了?” “区经理也去,我不得识趣点?”小雁又递一块喂长青。 长青笑着嚼着,心里比这甜蜜的桃子还甜还舒服,手上摆弄着花,“晚上我去相亲,和我一块好不好?” 小雁不假思索,“你相亲我跟去干嘛?” “一块儿,给我壮壮胆。”长青笑着张口接着小雁喂得桃,心中想着我去相亲无聊透顶,你和我一块我们俩好多处处,不然你怎么办?老是不能体察我的心。 小雁都觉得莫名好笑,长青这是什么话?“你要我壮什么胆?” “听说是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女孩,我怕我到时候紧张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漂亮女孩你不也喜欢看吗?一块儿。” “这是谁给你介绍的?于家的?” “张家的?” “我不去,我才不当电灯泡呢?上回囡囡和区经理那次我当了一回摄像头,烦死了!别扭死了!” “乖呐!一块去,据说这女孩非常漂亮,国外留学回来的,我怕我格外撑不住。 “你撑不住就撑不住呗,你怕什么? “我撑不住了我身体再弄差了,你不又麻烦了?上回我生病看弄的?你不快活我也非常不快活。” 第146章 见识妖怪 小雁听着点了点头,可不能让囡囡她爸生病了,他生个病都麻烦死了!也吓人! 看到这美女小雁眼都直了,坐那托着脑袋一边使劲的看着,这女孩眉毛修长乌黑的黑一点太黑淡一点太淡,眼睛大大的,这眼睛真漂亮真是那种妩媚生辉的,小雁不知道现在有种叫美瞳的东西放在眼睛里,让眼睛好看漂亮,至于伤不伤眼睛这些更不知道,小雁从不化妆不懂什么,这眼型那眉型就是好看,长长的睫毛细密自然向上翘着,高耸的鼻子真是没有比这更好看的鼻子了,小小的嘴巴点着艳丽的红色唇膏,尖尖的下巴,皮肤紧致细腻就像超市内看到的芭比娃娃一样,妆画得美啊!她是怎么弄得?是她自己画得还是请化妆师画的?不知道!哎呀!画得真漂亮!要是她自己画得这功夫了得啊?要是自己八百年自己也学不会。美人站了起来和长青说了什么小雁是没听清,只觉得燕语莺声非常好听,小雁全部的精神全在欣赏美人上面了,天呐!这美女一对胸器傲视全场,这腰真细,人家说碗口粗的细腰就是说她这样的?这屁股又圆又大,这身材太漂亮了!该大了全大了该细了全细了,就没有一处不好的,该大的地方都大甚至有点小夸张。我的娘呐!自己也算是见过美人的呀?宋茜大美女,尊贵大方得体优雅气质绝佳身材也不错,文文那妖娆的样子俏丽活泼也是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小雅也是温柔姣美招人爱,洪经理也是大美女。这美女怎么这么怪怪的?像动画片里的人物,怎么这么怪呢?说不上来。美人正傲视蔑视着自己,小雁没有回过神来,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要搁平时女孩这样看自己小雁肯定搞她了,反唇相讥拍案骂一顿打一架……今天,小雁什么也没做,只是一个劲使劲看着,怎么也解不开这其中太多困惑。 长青给小雁倒了点茶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忍得辛苦,小雁这是见到了妖怪了,傻眼了脑子也浑了!不知道怎么办了,长青垂下手五指与小雁五指相扣轻轻的碰碰小雁手心。这么一直紧盯着人家不合适。 小雁回过神来惊慌看了一下长青明白了,不应该这样看着这女人,那是不礼貌不应该失礼了,小雁喝了口水缓解尴尬,可这眼不自觉的又盯上了美女,这美女美,美得一个怪,奇怪的怪。 长青和小雁坐在一条凳子边小雁在内侧,长青对面是美女,汪师傅知趣的坐在侧边另一张桌子边,这时候是相亲还没到吃饭时候,看这丫头傲视全场的气势,只怕自己一会得端碗在一边吃了,她不会允许自己上桌的,汪师傅看到小雁那直不愣通傻傻的样子,用大手遮着脸面尽量不要笑出声,忍得也辛苦。 美女就是美女,见多识广,轻蔑的喝着水根本不在乎小雁这状态,哪怕一举手一抬头小雁也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说不上来格外奇怪格外关注。 长青调整好自己忍住不笑侧过脸,张慧这侄女,不学无术虚头巴脑的让小雁摸不着东西南北了,长青轻声问小雁,“想吃点什么? “你看着。”小雁奇怪,不应该先问这美人吗?为什么先问自己?是不是自己又失态了?又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了?又看这美人了?小雁看着美女不是我们平时瞪大眼睛一看,而是总喜欢眯着个眼睛那种放浪不羁的看,放浪形骸直勾勾的看着,就像一个浪荡的男人调戏女人那样浪荡的看,小雁本来就长得中性有点男人样子。 “张小姐。”长青递上菜单。 美女傲慢的看着菜单,用细葱般白嫩的手指熟络轻敲了几个菜,什么菜名小雁没有注意,只看着这手真白,手指真细,指甲鲜红修长。服务员绅士记录,长青为小雁自己汪师傅分别点好,然后和小雁耳语,“我去一下洗手间。”说着款款站了起来对张小姐礼貌微笑走了。 美人一直忍到现在,看长青走了才问,“瞪够了没有?美女轻启朱唇满脸不屑小雁,不再是刚才优美优雅。 小雁尴尬的笑着自嘲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一下子呛着喷桌上了,忙接过汪师傅递上的纸巾先擦嘴又轻快的擦着桌子。真是在家干活顺手可能擦习惯了,自己又觉得这样喷桌上不好忙着赶紧擦。 “乡下土包子!”美人轻言细语语声中充满蔑视,小雁继续擦着也不生气,本来就是乡下人,说乡下土包子可不就是土包子?反正没见过你这样的一个人,依然忍不住看着美人。“你是他女儿?出来也不知道化化妆修饰修饰?最起码的礼貌都不懂?” 小雁上上下下看看这美女妆容精致,盘着头发戴着发饰弄得纤丝不乱,衣服看样子挺贵紧裹在身上衬出苗条的身材,看着很考究的样子。自己确实没有化妆就平时一身衣衫,只是这化不化妆和礼貌有什么关系?不化妆就不礼貌了?不过小雁听着一点点也不生气。小雁不知道时代浪潮滚到二十一世纪了,大部分中国人有钱了,有些人就在宣传女人出门不化妆就是不礼貌,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卖化妆品的故意这么说的还是盲从的?还是虚荣心作祟?还是真有什么不化妆就是不礼貌?反正有一部分人就是这么说的。小雁从不化妆,宋茜受家庭和文化影响只是轻点朱唇淡扫峨眉,小雁见到过好多人化妆,没人有这美人这么夸张的妆容,虽然层次高低不一也没人这么说呀? “你盯着我这么久了,看出什么了?”美女一直没有改变自己的态度高傲虚伪的架着,心里笃定没人有自己美,自己今天妆容也是完美无瑕,穿着也是精美绝伦,没有一点不好,不怕你能看出什么,自己本来极美,你一个土老包子能看出什么?小雁老实的摇摇头是没看出来嘛,只是觉得怪怪的,总不能说你长得有点怪?你举手投足都怪?你坐那都觉得虚飘飘的架着那样?“你爸没教你礼仪?” 小雁老实巴交的说,“没有,我爹没教,我爹也不会啊?囡囡她爸教过我。”小雁有一说一,自己的爹狗屁礼仪规矩都不懂,他拿什么教?他整天最爱他那酒要教也是酒桌规矩,那也是乡下规矩,囡囡她爸教得酒桌规矩比自己那爹教得多还全而且还周到。 “囡囡她爸?”美人轻蔑抬了一眼扫了一下小雁,美人也是长青他们那边人,虽然不乐意厌恶家乡风俗,但是这个称呼是知道是了解的,只有妻子用孩的乳名称呼自己的丈夫,虽然自己不同意但是知道,难道这个土包子是宋长青宋董事长的妻子?没听姑妈说呀? “宋长青。”小雁明白过来这丫头意思赶紧解释一下。 “你?是宋先生妻子?”张大美人还是那么高傲。 “不是。”小雁双手直摆,面对这个美人头脑反应都慢些,现实环境与思想还在碰撞。 “是?!我也不在乎,你没有我美。 小雁听着使劲点点头是没有她美,但又纳闷?你怎么能不在乎呢?假如我是他老婆那你来相什么亲?那你是来应付的?不该啊?人家都有老婆了还不转身就走?还浪费什么时间?应付个啥?小雁看着这个美人是不能理解,这个人这个观点三观不在自己的范围内,许是自己是土包子跟不上时代了?时代再怎么发展,当知道一个男人有老婆那也该后退一步保持距离啊?还不在乎?想当下贱第三者?想破坏人家家庭?这是不道德的!还说美?难道美人就能介入人家夫妻之间?这是什么狗屁观点?不是说她在国外留学吗?国外不是讲自由民主吗?民主那也该是一夫一妻?平等?再自由要民主也要一夫一妻也不能自由过了火,介入人家夫妻之间?那样的话还有什么民主还有什么自由?那一切不都是放屁吗?那就不是自由了那就是散漫了,那还说什么国外比国内进步?照她这观点不就是中国以前的妾吗?妾也是要在妻之下的丈夫的玩物,有的还被送人还被卖了还被换东西了。她追求的难道就是个妾?国外人都是这么想的?那这国外文明比中国的文明又高哪去了?中国现在要求一夫一妻不要妾了,那不是比他们国外更进步?…… 小雁还在浑浑想着又听到美人声音,张大美人不是小雁这些胡思乱想的,她的思想观点只要自己美艳,所有男人都会动心都会爱上她,即使男人有老婆了只要男人爱上她她也爱那个男人,老婆这种东西就可以扔了,“男人只要女人美艳就行了。” 淡淡的一句话震惊了小雁,这话猛一听好像有那么一点对,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那这不就是古时候男人要求的妾吗?或者是美姬吗?古时候男人娶老婆是讲门当户对的讲德的。不对!胡说!是!是有的男人只注重女人美貌,但人家男人也是看看别的地方,脾气可好啦?可有病啦?性情怎么样啦?是不是勤俭节约啦?能不能持家过日子啦?高矮胖瘦啦?------各人各样的审美观,你觉得你自己漂亮别人还不一定认为你漂亮呢?……小雁还没想完又听美人说,“你?长的丑就算了,自己还不注意自己多修饰修饰?”面对这美人拿眼尾的余光瞥了一眼自己,小雁一点也不生气。心平气和上上下下看看自己是没化妆又没收拾自己就平常样子,自己也没觉得哪丢人了哪不好了?长得丑?这爹娘给什么样就什么样呗?能怎么办?还去做个美容?那不自己找不痛快吗?好好的没病没什么,干嘛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万一手术失败,说不定还没有自己原来那样呢?反正是没你收拾的这般精致漂亮,不过我家很穷没有余钱像你那么样打扮,再说,像你这样的妆容我也不会弄啊?我也弄不了啊?我也不敢像你这样出门呐?你这样的像唱戏的一样,我要扮上我也不敢出门呐?自己也不会扮上啊? 美人又一句颠覆了小雁的思想,“你是争不过我的。美人轻轻的说,“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我。” 面对这美人高傲小雁肯定的点点头,是个大美人,男人们是喜欢的?争?!争什么?争男人?那么多男人争得过来吗?一个男人就够忙的了,还那么多?忙得过来吗?真是的!既然所有男人都喜欢你你干嘛来相亲?…… 美人轻蔑的看着小雁这傻包包的样子?突然,美人双手快速握住小雁双峰,小雁吓得“哇哇″叫,双手迅速把那美人手划开扑腾着不让那美人再动手,汗都冒出来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这美人怎么来这一手?干什么呀?这是神经病一个?小雁刚才分神了想着别的地方去了,也绝没想到有人会干这种事?还在光天化日之下?没有光天也是灯火通明啊? “居然还是真的?”美人轻描淡写毫无后悔歉意,小雁胸是真的这一点居然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的样子,真胸倒是让她有点意外惊讶了。 废话!小雁心里暗骂,怎么不是真的?难道还有假的?大庭广众之下不能直接上手揉啊?小雁不好意思难为情只好用胳膊拐着蹭着揉着胸口,还不敢动作大了,怕引起别人注意更加难堪。娘啊!真疼!这死丫头用这么大的劲?抓得这么疼?小雁呲牙咧嘴嘘嘘着咬紧牙关忍着。 汪师傅也是大吃一惊,也没想到也不能上前帮忙,看小雁这怂样咬着自己的手指别笑出来,难受别扭极了。 长青甩着手过来了,看着小雁这样纳闷了,“怎么了?” “没事。”小雁赶紧放下手不揉了,疼也不揉了,顶着,小雁哪会告诉长青这些?丢人都丢大发了,这死丫头还来这一手?干什么她?小雁咬咬牙忍着,看着对面这美人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这顿饭吃得什么记不得了,说了些什么也忘了,但对面坐着一个不对劲的美人记得了,说得什么也记得。 回去坐在车上小雁实在忍不住问了,“囡囡她爸,男人都喜欢漂亮女人?” “单纯这句话应该是对的?也有不一定的啊?我就不是。” “骗人!你还说,你一眼就看上囡囡妈妈。 长青听着也对,嗯,当初是的,自己是一眼就瞧上了囡囡妈妈。“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那个美人说,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你会喜欢她的。” “那你觉得我会喜欢她吗?” “我要是能猜出你心思那我都佩服我自己,我!不得了了。” 长青笑着握着小雁的小手,“我肯定不会喜欢她,她可能没有子宫生不了孩子。” “女人怎么可能没有子宫?”小雁觉得长青尽瞎说,可是长时间相处,她爸也不是那么瞎说的一个人,长青把玩着小雁的手笑看着,“你是不是觉得她是张家的你烦她? “为什么她是张家的我就烦她了? “上次张总那么对付丁雪你不喜欢,她介绍的人你就不喜欢呗。” “其实我只是为了让你见识见识这美人,我都不想见她,来之前我不是把花草弄好才来的?怕跟她讲话,吃过了各回各家。” “啊?让我见识?见识什么?” “不一样的美女啊?小雁半信半疑看着长青实在不理解不明白,为什么让自己见呐?小雁狐疑的看着长青,长青肯定的点点头,“你那会不是一直盯着那美女吗?” 好像是啊?自己是一直盯着在。 小雁回到宋宅宋茜已经回到家了,小雁巴巴和宋茜一顿说,今晚见到一位多么奇怪的女人,长青一边喝着代茶饮一边听着两个小丫头叽叽喳喳,宋茜听着实在忍不住了,“爸爸,你们今天见得什么妖怪?” 长青风轻云淡,“一个人造美人。” 小雁没搞清楚,“什么人造美人?” 宋茜明白了拉着小雁,“哎呀呀,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啊?全天然的?眉毛可以纹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单眼皮割成双眼皮,也可以用眼影什么的用化妆手段弄得眼睛看的大些,鼻子割开垫高些,下巴骨头大了可以削骨……宋茜边说还用小手指在小雁脸上比划着。 吓得小雁一个劲拨着宋茜的手最后握住宋茜的手不许宋茜在自己脸上那么比划,那太吓人了。“怪不得呢,我一直觉得怪怪的,囡囡她爸,你就是为了让我见识这个呀?” “嗯。”长青笑着,“什么妖魔鬼怪你都得见见。” “我见她干什么呀?” “因为你大了,你见了妖怪你以后就不会害怕了,也不会一直盯着人家,下一次你会坦然许多。” 宋茜和小雁听着哑然失笑,宋茜摇了摇小雁的手,“知道了?你以后别大惊小怪老盯着人家看。” “囡囡,她为什么那么怪怪的?” “当然怪咯,人是各种各样的,她按照动画片里的人物造型整容出来,不在正常人范围内,当然奇怪。” “噢?……囡囡,她说话也很奇怪。 第147章 水中之月 “别理她!她脑子里是空的,她脑仁都没长,她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她的所有观点都不对,不必跟她说话,说了你都心累,还让你自己降到和她一个级别白痴!古人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就那么瞧不起她父母啊?父母给的脸身体她就这么糟贱?这么瞧不起父母啊?这垫垫那挫挫,神经病啊?古时候人家剪头发刮胡子都不行,那是对父母不孝。她可到好?”宋茜拧了一下小雁屁股,“把屁股上的皮垫脸上,她也不嫌膈应?” 小雁听着都膈应人。 宋茜笑着,那女人是把小雁雷着了,“爸爸,你不会只是让小雁去见识一下?你也顺便堵了二舅妈的嘴?这么说丁雪儿子你还是弄出去了?” “出去容易,能不能存活就看他造化了,这小子不听汪师傅的话,给他妈还有他认为要好的人都打了一通电话,他妈给他寄了一大笔钱,他现在在你二舅妈手中,能活几日就看你二舅妈的。”长青轻轻的说。 小雁瞠目结舌,天呐!囡囡她爸也太厉害了,不知道他怎么把人弄出去的?又知道这么多?这丁雪她这儿子这两个人怎么那么傻?这下麻烦了,这以后可怎么办?听囡囡她爸提示过自己让自己想过,这十成十丁雪母子有大麻烦了…… “爸爸,是不是也取决于丁雪这边?一旦她没用了,她母子俩性命堪忧?”宋茜毕竟熟读史书见解不一样。 长青欣慰女儿聪慧肯定的点点头。 小雁听着心惊肉跳轻轻的挪到长青身边坐下轻声说,“囡囡她爸,杀人是犯法的。” “国外不比国内,死个把人就像死个臭虫一样,国内人的意外死亡也有很多种,有意外撞车,有自杀。”长青轻声淡淡的说道拧拧小雁小耳朵把小雁搂在怀里,知道小雁害怕没办法接受这些。 小雁觉得太可怕了,这些自己从来没想到也没想过,这就是谋杀啊?!一个人命怎么能说像个臭虫一样?那么微不足道?小雁只顾着害怕又忘了自己在长青怀里,小雁仰望长青,“囡囡她爸,你能救丁雪吗?″ “救不了,丁雪带着扑利的心和我在一起,她没有这种才能这种能力,也没福祉,非要掌握巨大的财富,太贪了!福的顶端就是祸,人家说福祸相依,她德不配位,灾难已经到了,也许她自己认为她自己很聪明,可她不知道中国还有一句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聪明人太多。雁儿,如果你处于在丁雪位置你怎么办?” “现在位置?小雁仰望长青见长青首肯,小雁思虑着,“现在?首先让那个混账儿子小心点,自己一个人找个地方读书,打份工自食其力,别和国内人联系,因为他不知道哪个人又是哪一帮人的人,断了一切联系包括钱,这样别人就难找了。丁雪自己?先看看她自己能不能做董事长?不行赶紧卖了,不要死撑着了,不要死要面子活受罪。 “假如雁儿有这能力有这雄心,雁儿该怎么办? “首先掌握住财务,再是人事,然后梳理产品调查市场,做就做精锐。”小雁眨着眼睛看着长青,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 “雁儿把财务摆第一位,是因为雁儿是财务出身吗?” “不是,我感觉,我们公司财务大权在副董事长手里,董事长掌握人事管理公司,大方向的方针政策都在董事长脑子里,在财务部我才知道,我们公司有自己的拳头产品,以前我待的营销部是董事长他们起家时做的,现在逐渐也在丢。松源集团就是董事长掌管大事,财务大事由副董事长刘娟掌握。” 宋茜听着小雁说知道父亲在慢慢的开导小雁,只是不知道小雁的回答是否让父亲满意? “如果雁儿是母亲,该怎么教导像丁雪儿子那样不听话捣乱的,又狐朋狗友拉帮结派打架一大堆恶习的坏小子?”长青看着小雁。 “不可能!如果真是那样,我首先断了他经济,二个让他在农村好好干活。” “就不干!你怎么办?” “不干?他就没吃的,他要敢偷?我就拿槐树条抽不死他的。”槐树这种植物树条上长满尖刺,那要打人肯定很疼。 宋茜忍不住了,“槐树条?这么狠?” “嗯,我小弟也是那样,我娘惯他惯得也厉害,好吃懒做,整天捧个手机玩游戏刷视频,听大玲姐说,在上海干了半年嘴都糊不住又回老家了,天天刷视频斗地主打游戏,我娘忙给他吃忙给他喝,还得给他洗衣服,所以我想那就是欠揍,就该用这槐树条狠狠的抽。” 长青笑着拧了拧小雁耳朵心下满意,雁儿不会愿意让子女走入岐途,这观念是有的,只是方法不对,那也得看看再说,雁儿有这样的方法也算是她家的环境使然,以暴制暴,这个不急,慢慢的来呗,只是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自己的心呢? 两个姑娘不知道长青心思只是像平时一样闲聊罢了。 张慧听完侄女跟自己抱怨心里非常生气,“我知道了,你先回家,任何人别说,够丢人现眼的了。”张慧火火到了丈夫的办公室锁好了门,“老公,长青欺人太甚!他带一个女人去相亲,他分明是看不上你啊。” 于老二气得放下笔冷着脸对老婆,“怎么说话的?长青怎么会看上我?那他不是有毛病吗?我早跟你说了你那侄女不行,你非要倔,这下没脸了?他带哪个女人去相亲?” “听可馨说的那个样子应该是囡囡那个同学。” “同学?长青什么意思?他看上了囡囡的同学了?” “不会?”张慧难以置信,“那个丫头长相一般,甚至可以说就像个小男孩一样,长青怎么会看上她?” “你见过?” “对,见过一回,长得像个小男孩,走路动作都像个小男孩。”于老二听着都理不清头绪了,长青这是怎么了?什么心态?这会怎么口味也变了?张慧也觉得长青不至于看上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小丫头?两个人还没理出头绪听到敲门声张慧忙去开了门,“大哥?大嫂?” 于老大没做声直接进了于老二办公室,孙敏紧随其后,张慧看大哥示意忙关了门,于老二见大哥大嫂过来了忙站了起来打了招呼也到沙发边坐了下来。于老大对弟弟弟妹也不藏着直接问了,“老二,听说你们把你们侄女介绍给长青?”于老二真不知道哪个嘴这么快?把消息传给了大哥?大哥见问怕是不好,问了还是实说,只好点点头。于老大一看老二这样真是生气,这老二越来越不像话!什么都听他老婆的,可怎么好?自己男人本质全丢了,变成一个“没主见”的“怕老婆”的?老婆就是老婆!自己都那么没用没本事了都成了“怕老婆”的了?何况他这老婆又不是什么有本事的?乡下农妇假聪明真烧包,没有好德行又没有文化又没知识的?这老二现在怎么了越变越怂?“你怎么想起来的?你这样做不是让长青格外讨厌我们于家吗?咱们表妹堂妹人美还是留学归来的博士双博士长青都不愿意都不要,他怎么会要你那侄女?”张慧心里老大不开心不同意,你那表妹堂妹读那么多年书人太高傲不招长青喜欢,一个个都是老妇女了,我那侄女年轻貌美肯定招男人们喜欢,怎么和你家那老妇女比?于老大是不会说这弟妹的,只能说自己的兄弟,“相亲怎么样?” “没成。于老二没有心气,大哥总是训自己,自己也是想着要控制住长青,不然可怎么好?上次都没想到的自己的谋划还是失败了,可损失了价值十几亿的集团公司。功败垂成!自己费了那么大心思心力全白费了。 “没成是肯定的,我是问相亲长青什么意思?具体什么情况?”于老大是知道二弟瞒了自己许多东西,也知道二弟背后做小动作,都是些蝇头小利不上线的小伎俩,自己要不敲敲他的警钟他只怕还执迷不悟?不敲恐怕还不行,不能看着老二家毁了。 “刚开始长青不同意,说那丫头晚了一辈,昨天晚上相亲去得很晚,也没说什么,只是吃了顿晚饭。” 于老大鹰一样锐利的眼睛盯着二弟,他还不说实话还想瞒着?“我听说还带了一个女人去了?”于老二一惊不满看了一眼老婆,张慧也吃惊,自己才听侄女说直接就来找老公了,都没第四个人知道,自己叮嘱过侄女这事不能说出去,还不够丢人现眼的?于老大冷冷一哼,“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是听顾老头老儿子说的,张慧,那个女人可知道名姓?” 张慧无奈,“不知道名姓,我忘了,当年囡囡说过我给忘了,那个丫头是囡囡同学。” “长得好看吗?” 张慧一愣看了一眼于老大忍不住好笑,“长得像小男孩一样。 嗯?于老大纳闷?“她有什么优点?” 张慧扁扁嘴巴,“那年见她时她在包饺子,她是北方人,听说经常帮着包些饺子做点面食,我没发现她有什么优点?有可能有点勤快?我听说囡囡在大学时经常帮囡囡洗个衣服什么的?” “长得不漂亮?”于老大有点奇怪,长青看着笑吟吟的,一肚子鬼主意,他那眼光不知道多刁钻?自己小妹数一数二的美人,他发现就没脱掉他手,当初来自己家求亲的络绎不绝,他一下子就抓住了小妹的心,还让一大帮求亲的知难而退,就这手段和本事!他怎么会看上一个普通的人?自己堂妹表妹一等一的美人,他也不多看一眼,如今,多少人家多少女孩想尽点子挤到他眼前,他都视若无睹?普通一女孩怎么会入他法眼? 张慧扁扁嘴,“没看出来,长得凶巴巴的,面相普通就跟小男孩一样,也不是身材极好,走路都跟男人一样。” 于老大闹不清楚了,那是为什么呀?长青现在眼光变了?口味也变了?只会越变越好,怎么可能越变越低?于老大回头对老婆孙敏说一句,“你明天安排一个精明一点的人去打听一下,再弄一张那丫头相片来。” 孙敏娇媚,“老公,你担心什么?” “我害怕呀?长青的心思难猜,这么多年就没有一个女人进得了他法眼,他既然带了那女孩去了,我要看过了才放心。”于老大担心的是长青看上一个能干厉害的角色,那于家就吃不了兜着走。于家众多子孙女人就没有一个出类拔萃的,张慧只是普通一女人,孙敏只是有点小聪明鬼点子,真要和别人斗起来还是不行,一切都靠自己在她背后给她撑腰,如果再过几年,只怕囡囡就能治她于股掌之间,毕竟孙敏没有囡囡才华高,囡囡在她奶奶教导下娴雅淑德集于一身。 “好的。”孙敏乖巧的答应了,心里想着这老头真是小心翼翼的,什么事他都要过问才满意,张慧都这么大年纪了应该不会看错,他还不相信还要自己亲眼看看?真是整天就是小心泽泽的,一副小家子气,还没有胸怀,谁都不相信,就他自己行?他也不想想?他混到如今不过就是总经理?还屈居人家宋家之下?整天家啊家啊,挣得也不多,不说国外,就上海一帮富人他都站不了前十,不说别的,只怕连宋家老大老三都不如,神气什么?!什么事他都要亲自己问?!--------孙敏心里十分不快,脸上笑吟吟的乖巧的模样。 中午艳阳高照,太阳光强烈的火舌舔着所有的一切,小尹蹬着电动三轮车停在自家店门口,人从车上下来了,用褂子前襟抹了脸上的汗,用帽子放在座位上挡点阳光,人赶忙进了屋,大厅内空间大空调效果不是很好,还用电风扇吹着,小尹顾不得许多热得心慌站在风扇前吹着。 文文看到了叫了,“小尹,热人哪能这样吹?想生病啊?”文文揪着小尹到了卫生间搓条毛巾递给小尹,小尹脱掉上衣接过毛巾赶紧搓擦,“上次宋叔叔就喝了冰水肚子疼得要死,把小雁弄得又累又怕,你这大块头我可扶不了你。”文文麻利的把衣服搓洗了。 小尹光着膀子把身上擦干净,文文晾好衣服回来又切了几块西瓜放面盆里,小尹正好出来了端着盆吃起西瓜。 “小尹,门外这根钢筋带着,再去仓库取出三十根待会给周家送去。”文文把清单用杯子压着,戴上手套准备出去。 “外面热,你别出去,晒!我走时带上就行了。小尹啃着。 “我怕你拿错来回折腾,你不累我看着都累。”文文忙出去慢慢的放倒钢筋。 小尹看到了叫了,“好了好了好了,回来回来,我知道哪根了。” 文文想着出来都出来了顺手放三轮车上得了,就几步路,拖着钢筋还没走几步就见几个妇女扭了过来,都见过的,是各家不同店的老板娘,都在一块做生意,都没闹明白怎么回事,一个老板娘扭过来厌恶的一推文文,“你就是小尹捡回来的女人? 小尹在屋内抱着盆吃西瓜看到这状态知道不好,左右瞧瞧没地方躲,算了,还是坐这。 捡回来的?文文纳闷啊,自己怎么是捡回来的?什么情况这是? 另一个女人也冲了过来一搡文文生气的盯着文文,上上下下打量着文文,“听说还不要彩礼?” 文文都接不住这些话,这什么跟什么?自己怎么没要彩礼了?自己要彩礼了呀?自己要了一百万啊?这老太太从哪里听说的自己没要彩礼?那个老太太又从哪听来的自己是小尹捡的?…… 另一个女人气急败坏的叫着,“你们看看?!她还在搬钢筋。” 搬钢筋又怎么了?还要这么着急?急赤白脸的跳起来叫?文文不知道这群妇女们究竟要干什么? 又一个女人惊叫了,“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她还真有肚子唉。”大家忙上前好好看看是怀孕在,那一群妇女们气啊恨啊恼啊,“你们无锡女人这么不值钱啊?谁让你不要彩礼的?”“谁让你这么下贱的?玩命干活的?”“你不要彩礼让别人怎么活?”大家气哼哼的纷纷叫着嚷着。 叫嚣“嗡嗡嗡嗡嗡”的,太阳又晒,燎得皮肤都疼,这大中午的又热又闷闹哄哄的居然还跑来吵架?文文都无语了。 一个老太太气得都要跳,“我家女婿说你家小尹说得,你是他小尹从上海回杭州路上拾得,你没要一分彩礼就嫁他了?” 噢?原来小尹乱吹牛这么回事啊?“这位大婶,我没要彩礼你家可以要嘛。”文文耐心劝着,大庭广众之下不能拆了台让小尹颜面扫地,小尹以后毕竟在这市场上混的,自己家的男人必须得有个颜面,怎么着自己都得给小尹撑住面子。 第148章 不随人愿 老太太火得不得了,“要什么要?我那女婿说小尹老婆长得俊都没有要,我们家凭什么要?” 另一老太太一搡文文太生气了,“是啊,你这丫头长得挺好,凭什么不要?” 文文忙把钢筋放在三轮车上,“我就看中小尹他这个人了,我不要你们可以要,大伙别生气,都请到屋内喝杯茶。”文文忙请各位进屋。 大伙抬头眼见小尹光着膀子抱着盆吃着西瓜,回头见文文顶着这烈日热浪搬着钢筋?!一个个的看着都来气,一个个鄙视看着文文。“这女人是个傻子?”“喝什么迷魂汤了?看上小尹人了?”大伙扭着走了,个个义愤填膺,有人还啐了一口,个个没有好脸色扭着走了。 文文进屋脱了手套看着这人憨笑着啃西瓜,文文进了卫生间搓条毛巾擦着脸上胳膊上的汗,搓洗完了出了卫生间,“说,都在门口吹了些什么?把毛巾放桌上拿蒲扇轻摇着。 “小徐那小子他们几个人抱怨彩礼多,我就说你是我捡来的,没要彩礼,现在怀着了能干的很。” “真能吹!我刚才要是把你底揭了你以后在市场里怎么混?以后出去不要乱吹牛,学学咱爸,市场里谁不晓得咱爸?咱爸是吹牛吹出来的?是干出来的。”文文小声说小尹拿毛巾给小尹擦着,小尹憨厚的笑着享受着。 “你老婆说的话可记住了?”听到母亲的话声小尹憨笑着拿过毛巾擦了嘴和手。文文站了起来把盆内瓜皮倒垃圾桶内去卫生间刷洗。老尹和老婆在内间相互看着得意笑了,这个儿媳妇聪慧识大体,小夫妻俩和谐,老两口万分高兴。 小雅的中药吃完了又来上海了,宋茜陪着,大夫给小雅号着脉,老中医和蔼可亲号了许久,“小姑娘,我先给你开一副药,这一副药吃完,如果还没有怀孕,下趟和你男人一块来。” 小雅惊疑,“大夫,我丈夫身体很棒的,打球都很好。 “先这么着,先吃这副药,如果怀孕了那就不用来了。”老中医依然温和的说。宋茜和小雅都没辙,只有听大夫的。 这天晚上小雁下班来到宋宅,刚进厨房就闻到什么臭了一股怪味,找了找,一小捆树芽实在臭得不能闻,都臭得冲头脑。江姐怎么了?这玩意还不把它扔了留这干嘛?小雁伸手把它扔垃圾桶里,还是臭得不行,想想还是不行又捡起来了,屏住呼吸准备去外面扔了,刚出院子见长青回来了正在停车位,小雁拧着头屏着气快步去向垃圾桶。 “雁儿,雁儿,长青看小雁这表情这动态手里捏着香椿芽八成是要扔了,慌忙下了车追着搂住小雁,“雁儿,扔香椿芽?这是我特意让江姐买的,现在这个不好买。”长青拦住小雁往回走。 小雁屏了半天气松了一口气,吸了一口臭气难闻死了,“都臭死了!你要这东西干嘛?” 长青笑着,“吃啊。” 小雁鼓着嘴一听把香椿芽塞给长青跑到一边喘了喘,拿香桩芽那只手都不能靠近鼻子,手都臭!小雁都厌弃那只手,厌弃的甩着手进厨房洗着手,又是肥皂液什么的洗了一遍又一遍,还是臭,小雁说不出的难受厌弃。 长青一边笑看着这丫头这反应真是纯真可爱,丫头没见过香椿芽不喜欢这味道,这个本性非常的自然可爱,耸着小鼻子扁个小嘴邹个眉毛呲个雪白的小牙。 江姐端盆和抹布过来了,“先生,你回来了?香椿芽我给你买着了。” 长青把香椿芽递给江姐,“差点让雁儿给扔了。” 江姐接着诧异的问,“小雁,你们北方没有香椿芽?” 长青笑着,“肯定有!她可能没见过。”长青走南闯北当然知道江姐误会了。 小雁用那只没摸过香椿芽的手捏着鼻子,一边在手机上搜索着这香椿芽怎么个做法?这东西这么臭还有人愿意吃?也许?臭豆腐不也臭吗?只是憋得不行跑出去透透气,又吐了口唾沫,实在受不了了,居然有人爱吃这玩意儿? 看小雁凝神屏气在手机上大约在寻找怎么做?江姐提点建议,“小雁,香椿芽切碎加点鸡蛋炒炒就行了。” 小雁屏着气不看这臭草,凭着感觉用水洗了一遍摆刀板上准备切,这才一低头看了一下一个放松吸了大口臭气,赶紧的跑垃圾桶边吐了起来。 江姐纳闷,这么香她怎么说臭呢?怎么这么不喜欢这味道?这么大的反应? 长青只是笑看着,这雁儿太可爱了。 小雁闭了眼睛秉着气把香椿芽掰了掰,不切了,太上头了,太受不了,一用刀切的话又吸了一大堆臭气,不看着切说不定切着手,一把攥着使劲甩了甩水扔碗里,小雁又赶紧跑出去吸几口气。 江姐看着准备拿出来重新切一切,长青笑着摇摇头示意江姐别干,江姐只好又把香椿芽放碗里,都不知道这先生要干什么?这先生深不可测,自己还是小心一点。 小雁跑回来拿了几个鸡蛋“咚咚咚敲进碗里,火速加点盐一点料洒一丁点蒸鱼豉油“咣咣咣”一通使劲拌,什么大不了的?不就煎煎或炒炒吗?还能难得住自己?香椿芽和鸡蛋融合一处煎一煎吗?两面一翻两面金黄,香椿芽熟没熟不管了,反正鸡蛋熟了,盛了出来把这臭草鸡蛋赶紧放客厅,离得越远越好。这边又“蹬蹬蹬”回到厨房又炒上几个素菜,那边汤和米饭全好了。 江姐在厨房内摆饭又把香椿芽搬了回来,小雁闻着头都昏,一碗汤盛好忙跑出去好好吸几口气,怎么会有这种臭草?怎么会有人喜欢吃这种臭草?实在是搞不清楚弄不明白?臭成这样还有人愿意吃?也许是?臭干子那么臭也有人爱吃? 宋茜不知道小雁怎么回事和小雁迎面擦肩而过,跑进厨房一闻,“好香啊!香椿芽!”夹了一块给父亲自己也来一块。 小雁盛了饭夹点菜一个人赶紧去门外坐大门口台阶上吃着。 “小雁。”宋茜觉得小雁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长青招呼女儿坐下来,“囡囡,别喊了,她闻不惯这香椿芽味。 “啊?这么香怎么还闻不惯?爸爸,要不你以后不吃这一口?” “我觉得能吃上,她特受不了这味,不愿切,弄得要吐又流泪,不也做出来了?不切大棵还挺香。”长青倒是乐观。宋茜看看炒得还是不错嘛,也赞同父亲的分析。 于老大手拿小雁的相片好好看了一眼,“这小丫头平时就这样子?” 张慧接过相片看看一笑,“这比以前看到还好看点。张慧都不好再说了,实在太瞧不上了。于老二也拿过相片凝眉看着,这丫头长的一般般的倒也还好不难看,朴实一人,只是有点中性不似孙敏那种娇美,也不是时下小丫头们梳妆打扮一番,皮肤眉眼还好,只是有点农村孩子那淳朴的样子,又有点傻傻的样子,还有点凶巴巴的。 于老大接回相片好好又看看相片抬头看着孙敏,孙敏自打拿到相片都笑死了,这就是个假小子,哪是女人?谁会把她当成女人?女人哪有像她这个样子?不如自己都不如任何一个女人,哪个女人还会描个眉毛点个口红,这脸上毛脸拉呼的就是个黄毛丫头,还是山村不是普通农村的丫头,土的不能再土的山村丫头。“敏,这丫头平时就这样子?”于老大看出这丫头虽然不是十分漂亮,不像时下丫头个个花枝招展,但是长得倒也端正清纯,和孙敏比那是没有孙敏招眼缘,这丫头猛一看不怎么样,长得耐看,虽然和自己小妹没法比,倒也是自成一家。 孙敏收住好笑,“老公,这张相片是一组中挑得最好的一张,还能看看,平时那相片更难看更不上相更不像化,拒调查的人说,性子也像男孩子,还没走就跑。”言下之意本人更是不堪。 于老大好好瞧了瞧,虽然不是闭月羞花之貌,倒也算是本色丽人也还好,这样的长青怕是不能喜欢?这女人太凶相太淳朴跟男孩子一个样,和自己的小妹完全两种风格,不会入长青法眼?长青眼光不低,瞧不上这样的?这和小妹那差远了。于老大疏忽了,有人照相上相有人不上相,有的人一照出相片就跟电影明星一样美的不可描述,有的人平时还好一照相难看的要死,李小雁就是这一类的,何况李小雁还有一个“毛病”,李小雁的相貌本身就是有欺骗性,平时的时候就是一个老实巴交乡下姑娘的样子,凶起来的时候如霹雳火凤一般,哭起来的时候如梨花带雨,笑起来的时候如红牡丹盛放一般。李小雁在营销部工作那么久了,洪经理区经理赵经理都把不准她,不是一次次接触磨合了解才慢慢的知道吗?于老大拿一张相片哪能看明白?于老大有这警觉的心偏偏没有亲自去见一下李小雁,要是亲自去见了只怕事情又是另一个样子,不至于后来亲见李小雁后那么着急那么无奈那么忧心忡忡。 一个月后小雅和小胡双双来了上海,宋茜开车接送小两口,小雁早早回来忙着准备晚饭。 老中医仔仔细细给小胡号了许久的脉,拉着小胡站在院中,在自然阳光下仔仔细细观察着小胡,让小胡叉开双腿,老中医又使劲捏了捏小胡大腿慢慢的检查着。 三个年轻人都不明白相互看看,由着老中医仔细查着,宋茜看着老中医德高望重又和蔼可亲,不该有怀疑啊?何况还给爸爸治好了病?小雅也奇怪至极,说自己不行自己也认了,怎么说小胡有问题?小胡比自己力气大多了,家长里短里里外外都是他操持。小胡都有点不好意思,自己个子身体都很棒的,这老大夫这么细致查自己不查小雅?不是自己有问题?自己以前女朋友可是怀过孕。 老中医检查完温和的问,“小伙子,你做什么工作的?” “我在中学当老师。 “一天要站八个小时?” “不是全站着,上班有时站着上几节课,有时也坐坐,我下班还兼了三份职,分别给人家教育机构代课。” “每天工作生活什么状况?” “我早上先去学校安排校内的备课批改作业,下午一般去三个代课点,上完大概晚上七八点钟,有时候遇到特殊情况也有到十一点的。”小胡心想,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大约要掌握实际情况,如实告诉老中医。 “生活水平怎么样?每天都吃些什么?” “早上吃点面条稀饭什么的……” “有一到两个鸡蛋吗?”小胡听老中医的的话摇了摇头,大夫示意小胡继续。 “中午吃点盒饭,晚上遇上饭吃饭,要不在外面吃点面条炒饭什么的。” “你午饭晚饭肉吃多少?”小胡摇了摇头,“小伙子,幸亏你底子好一直撑到现在,伙食不好劳动强度这么大,站得时间这么长,你要好好调理会有孩子的,我给你开副药先吃着,控制一下行房次数,如果可以的话,建议晚上或早上最好坚持跑跑步。” 小胡听着直点头,怎么又转到自己这边了?是自己又有问题了?我的妈呀!这又要吃药?又增加一笔开销?跑步倒是没什么,主要是自己时间紧从早忙到晚没空,再说忙到晚上了自己也累的昏昏沉沉的,咬咬牙自己应该可以的? 听到详细情况小雁心里十分不好受,这小两口真是不容易,小雁忙着把冰柜打开,拿来保鲜袋把猪肉饺子装了起来,宋茜找来泡沫箱拿来冰袋帮小雁摆好封好。 送走小夫妻俩小雁和宋茜挤在一起各自沉思着,心里思想里都不快活,宋茜没有经济烦恼,虽然母亲早逝,爷奶爸爸都宠爱自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自己从来没有为经济这事操一丝一丁点心的,转念一想,又深深地佩服小胡真不容易,家里家外操持,坚持不懈一直努力执着…… 小雁家穷真是理解小胡,贫贱生活小两口不容易,相互扶持相互怜爱不离不弃的,同心协力真不容易啊。特别小胡有这份心有这份意志一直坚持不懈。父母如果帮衬还好些,父母不帮衬不依靠父母只靠自己小两口,可想的艰辛。不就那么一点工资吗?两个人和在一起也没多少,不精打细算日子真不容易过,小胡兼了三份差收入是高了小胡身体却累垮了。相对来说文文小两口倒是幸福多了,吃公婆的喝公婆的住公婆的,公婆爱护关爱小日子幸福的很…… 长青回来了见两个小丫头依偎在一块也不说话也不动,自己进来了她俩都没发觉,长青敏感这小雅两口子怎么了?长青悄悄地坐一边细心观察着两个小丫头。 汪师傅跑进厨房,“江姐,下点饺子。” “吃剩饭,饺子全给小雅他们两口子了。”江姐忙着热饭热剩菜。 “每次不是寄一点吗?这次怎么了?那么多全给了?”汪师傅坐在桌边等着吃饭。 “小雅男人小胡身体不好,大夫说要加强营养,最好少干点活才能调理好身体。” 汪师傅都笑了,“瞎说什么?我们年轻时哪有现在生活条件好?小胡那边有时候寄些饺子点心什么的过去,我们年轻时肉都一年吃一回,平时就是蔬菜饭家里也苦,不也生了一儿一女?” “你知道什么?那个小胡,好的全让给小雅和他父亲吃,自己从不吃鸡蛋,偶尔吃点小雅他们剩得骨头菜汤什么的。”江姐白眼汪师傅心里也不爽快,多好的小伙啊。“从早到晚上课,上午在学校上课,几个班课一上午上完,中午吃完饭抽空批改几个班作业,下午就去外面代课点,要是遇到笨的不肯干的孩子,都能拖到晚上十一二点。他们那房子要一大笔钱。” “不是听说他岳父给他拿了集资款了?” “那倒是,可是小胡妈嘴不怂嘴还坏,到处说小雅家倒贴小雅上赶着小胡,小雅就不让父母拿了,马上房子到手了尾款要交一下?房子要装修一下才能住?结婚?哪个不要钱?” 汪师傅听着直点头,江姐说的在理啊,小两口是那么个情况小两口是不容易。 江姐见长青过来忙问,“先生,晚上想吃点什么?” 长青摇了摇头,“她俩就因为这事?够他吃就行了,我等一会让雁儿弄。” “先生,小雁心情不好,小两口不要那么多,小雁硬塞包好给小两口带回去的。” 长青笑着,“她是真心心疼小雅。”长青伸头见两个小姑娘依着依然发呆没再去打搅。 小雁在书房里看着书,长青看着不早了很晚了该睡了,长青过来伸手抚摸着小雁长发,小雁抬头看了一眼长青,抱着长青胳膊流下眼泪。长青坐了下来,知道了这小雁丫头这时候心理脆弱,让小雁依在自己怀里好好哭哭也好散散委屈也罢,抚摸着小雁长发,自己的怀抱是小雁最安全的港湾。 第149章 循循教导 小雁抹了一下泪水,“小胡太难了,小雅也不容易,不靠父母两个人打拼真不容易,原先最看好他们俩担心文文,现在反而更担心他们俩,现在两个人都要吃中药这费用不低,小胡少兼一份职最少一个月少五千块,小胡肯定舍不得,再说,不少兼一份职小胡挤不出时间来锻炼身体,还要加强营养,一个要钱一个要时间,这两样小胡都没有。” “别担心,小胡年轻,只是长时间满负荷劳累身体素质下去了,过一段时间就会缓和过来,结婚费用可大可小,房子尾款和装修?我听说小胡父亲不是一直帮扶吗?会过去的。” “小胡爸爸晚间跑个快递接不了太多活,挣得也不多,大方向上还是小胡主要劳动力,很劳累的。就是眼前难过,以后是会好的。囡囡她爸,你知道吗?小胡可会过日子了,去超市买那种鸭边腿,便宜,一个有你巴掌那么大,一顿买一个,放个土豆或者山药,有时候红烧有时候炖汤,好的全给他爸和小雅,自己就啃点骨头甚至不吃,煮鸡蛋只给他爸和小雅一人一个,自己从来不吃。” “正因为小胡真心实意的付出脚踏实地的干事,小雅才能接受他,他夫妻俩患难与共夫妻俩更加同心。” “可小胡妈一分钱不给也行,还整天难听话一大车,搅得各方不宁,小雅难堪小胡难做,小雅父母送点什么小雅坚决不要,全指着小胡,小胡里里外外心里压力也巨大。” “父母要是真聪明真明理事情会处理的好些,小胡父亲比小胡母亲不是聪慧多了?小胡母亲这般不识大体性子太强有局限性,这些你不能在小雅跟前说,你要是一说小雅会产生共鸣,这样婆媳关系更加难处,小胡夹在中间更是为难!作为好朋友的你你一定要清楚明白,你希望小雅小胡和谐相处,那就要尽全力劝小雅接受那样一个婆婆的事实。”小雁很是不满意小胡妈,很赞同小雅做法,很为小雅鸣不平,哪能同意长青这观点?长青当然明白,“没办法呀,小胡妈这么大年纪了,指望她改那是不可能的!古语有云“江山易改 本性难移”,改变一个国家比改变一个人的秉性都容易,可见一个人的性子改不了多顽固?那小胡妈性子改不了了就多宽慰小雅,不要老是和婆婆拧着干,毫无意义!再说,小雅要是一个劲和婆婆拧着干小雅自己也不开心呐?婆媳两个人架着,吵吵嚷嚷针尖对麦芒,小胡在中间会更难受,其实小胡还算非常幸福幸运,有父亲一直鼎力相助啊?作为朋友的你千万要劝着点小雅宽恕婆婆,其实宽恕了婆婆也是宽恕了小雅自己,小雅就不会觉得愤愤不平,小雅心情都会好点病都少生一点,变相的也是宽恕了小胡,不用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你都不知道,小胡妈太讨厌了,什么事不管不拿一分钱,整天还挂个脸,逢人就说小雅这不好那不好,烦死人了,现在哪家哪有像她那样的?” “人是各种各样的,所以才有那么一句话,“人上一百 样样不缺”,一百个人有一百个性子,还有一句话,“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所以我们得承认人性存在差异,各有不同。其实站在小胡妈角度,她的目的就是自己家这一方最好不要拿钱娶回儿媳妇,她的目的也无可厚非啊?”小雁坚决不能同意!她想的美!长青笑着,“每个人的目的达成的手段可能不被别人接受,她这么做我们的确不能厚非啊?首先,一厚非了说明我们本身做人做事出了问题,就拿小胡妈那么做我们厚非了我们肯定出问题了,我们能不能干了?不能!我们认识到我们不能厚非,我们又知道我们不能改变小胡妈,那只有改变我们自己。我们了解了这一切,我们是一个正常的人呐?我们就要调节和小胡妈相处的方式方法,我们需要和她剑拔弩张的对着干吗?对着干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屁好处没有!坏处一大堆!首先吵架本人累?心累?影响两个人关系?还影响和小胡关系?一吵架本身不舒服?人家说“气大伤身”,说不定老生气自己还生病?外面的人看着瞎评论影响你的名誉你的声誉?你这带着气干工作,上司和客户看到感受到不满意?等等,一点点好处都没有,那跟婆婆对着干干什么呢?不如不对着干?那小雅就要调节她自己,你做为小雅的好朋友,你就要帮着小雅劝和小雅。”长青知道,小雁受小雅影响对小胡妈意见也是很大,这不是明智的做法,这是一种抱怨,这种心态不能有,这也会影响小雁以后的思想观点,这些对小雁是非常不好的,必须要小雁明白理解还要抛弃,并让小雁学会正确的处理方式方法,到时候小雁自己做了儿媳妇也能和父母亲相处好。 小雁还不能接受暂时肯定不能接受,“你觉得,小胡妈一分钱不拿到处乱说小雅也不要管,由她说?” “由她说,她说小雅这一点别的什么方面先不说,别人对小胡妈就会怀疑思考,不信任,最后事实发展反而能理解小雅,小雅要是反驳,别人对婆媳俩各打五十大板,小雅还是输了。关于婆婆拿不拿钱因人而异,婆婆拿钱当然对小两口来说很好,不拿钱也无可厚非。我年轻那会家里一毛钱没有,我爸也没钱,东挪西借凑了一千块,给我们俩就出来了。” “你们那时没有要房子,囡囡妈妈问你家要彩礼了吗?” “要了,我们两家商议了好几天,我家只能掏出来两百块,这不也结婚了?最后我俩挣钱了还了一千块还了这两百块!结婚之后主要是夫妻两个人的相处!古时候多少夫妻俩有家底?有钱的有官的有势的有点,绝大多数不都是贫苦百姓吗?不都是夫妻俩两个人同心协力挣来的?汉武帝倒是大方,说娶阿娇造个金屋,后来怎么样?两个人相处的不好,陈阿娇被废长门宫?!″ “囡囡她爸,时下都得有个房子,人家家家户户都有个房子。” “我知道。雁儿,我们跳开单个你我这个小人物,秦始皇修这长城在?秦始皇墓是没打开啊,打开了估计骨头渣子都没有了,秦始皇创造的大秦帝国呢?他建了那么多的宫殿呢?就说我这房子现在在?我要是没有儿子那就是囡囡的,囡囡走了呢?她的儿女会要吗?不一定要啊?她们要是有本事还嫌这地方小了陈旧了,她们要是没本事那就卖了换点吃的。时间这么发展,也许我集团要有事急要钱,万不得已我可能都把它卖了,对?好,就算传到囡囡手里,她丈夫也许不喜欢也可能也卖了,也可能囡囡遇到困难她也可能把它卖了对?所以,我们不要执着这房子,身外之物。” “小胡小雅爸妈全家没有你这境界。” “小胡他们会想明白的,我现在是让雁儿明白。”小雁仰望着长青有点懂了,“相信他俩!他俩会过去的,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要跨过这个坎就好了。”小雁听着点点头,“劝劝小雅不要理会外面的风言风语,同事们闲言碎语由他们说好了,婆婆毕竟年纪大了些,每个人的秉性脾气修养都不一样,哪能要求都是好的?儒家提出自己的主张引起了百家争鸣,为什么要争鸣?就是有不同意见嘛?圣人都不能规避这些纷纷扰扰,何况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外面的事太大太繁我们搞不了,那我们转向内,注重自己的生活才是正事。外面那虚头巴脑搞不了,自己生活又搞不了,那不一团乱糟糟?各人能力不一,搞不了外面那我们就搞我们自己,让自己生活正常点好点才是正事啊?小雅她身体还不太好,过多注重外面她还跟不上吃不消,不如修养自己的本心本身,和小胡开开心心的过日子,比什么不强?这小胡可算是年轻人中佼佼者,也是小雅的真命天子,两个人携手百年,养育好孩子教育好孩子,就这教育孩子我跟你说,可真没空管人家怎么说,哪有空呢?还去和人家攀比?没那时间!我是过来人,就养囡囡,我跟她斗智斗勇就是不敢跟她斗脾气。” 小雁仰望着长青这话太对了,只要自己日子过好了,操心别人说什么干什么呀?是没必要和别人攀比,个人能力是不一样的。自己那爹娘一年忙到头天天忙年年忙,搞得他们自己负债累累,他们过的不好自己跟着过的也不好,自己还算幸运过得也算还行,想吃好的跑过来有囡囡有囡囡她爸扛着,穿的也不愁,自己也不要求太好能穿就行,不是非要名牌流行款式好的新潮的。要是要求自己的爹娘,哎呦喂!别说门了,窗户台恐怕都没有?还是得靠自己啊?都是做父母的,自己要和囡囡攀比,那自己过的简直猪狗不如。人家还只有一个父亲人家过得锦衣玉食,自己家倒是父母双亲,弄得他们自己一家四口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如今好些还是沾了囡囡的光囡囡她爸的光,自己还是脚踏实地过好自己的日子。小胡和小雅也不错,是会过去的,小雅又不乱花钱,又不买什么奢侈品,又没有过分要求?小胡确实非常不错,勤快能干能吃得了辛苦有头脑,一分钱都不乱花又不在外面胡混,什么东家长西家短一些不良嗜好都没有,本本分分一个人。囡囡她爸说得对,管不了那么多,和别人攀比什么?有什么可攀比的?人就一生,什么也带不走,人死了还不是两手一摊一根毛都带不走?有房子住得好点,没房子还能睡大街上了?古时候皇帝的房子陵墓都是独树一帜又怎么样?人死了房子不是别人住了?陵墓埋在荒草堆中,有的还被盗了?现在打开供人参观?身外之物?真是!谁能拥有?你活着的时候你有能力时你拥有着,你不活着或者你没能力你一样不拥有,好多父辈留了一大堆遗产,儿子一接手卖了、赌钱输了、多了去了…… 长青搂着小雁抚摸着小雁长发由着小雁思索,有些事到了面前点到了点开了,让雁儿想明白,一切都会迎刃而解。自己就是雁儿生活上的导师,雁儿现在年轻分辨不了那不太正常了?自己像雁儿这么大时不也跌跌撞撞摸索着前进?小雅小两口要个小房子雁儿赞同要个小房子,这不对吗?时下大环境家家户户都有点钱了,都有点能力了,要个小房子太正常了,因为现在时局经济各方面到了这层面有这能力了,不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或者更以前的绝大多数人不敢提要房子,那时候内内外外条件好的极少人才能有啊?说到年轻人组建小家庭父母帮衬,有能力还得看看父母可愿帮衬,父母也是一个人呐?各人思想修养等等许多方面还有愿帮不愿帮不能帮,哪能都要求都要帮必须帮?这里面纷繁复杂得让雁儿慢慢的去体会去悟…… 都已经深夜了,老胡才忙完活,跑这小生意虽然一单没有太多的钱,积少也能成多,这跑单只要不怕辛苦没有时间限制没有台阶,挣一点儿子就好一点。老胡匆匆忙忙赶回儿媳妇宿舍地,首先得给车充电,这可是挣钱的宝贝!可指着它呢!又忙着洗漱明早还要上班呢。 刁美凤一直等到现在,恨得都咬牙切齿瞧着这个死老头子。老胡只顾着自己赶紧洗了,这是公共卫生间不是自己独立卫生间,再说,和儿媳妇共住一个小宿舍已是不方便了,怎么还能在宿舍里洗?那样儿子儿媳妇怎么睡觉?明天怎么上班?刁美凤恶狠狠气狠狠的问,“这就是你想过的日子?” 老胡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人?还是刁美凤?!把自己吓了一跳,依然忙着擦完头又擦完上身,不知道又有什么事?这刁美凤跑来?她肯定有她什么想法,不然不会跑这来的,只是她从来没有什么好事。 这个死老头居然敢不睬自己?刁美凤更是恨,多少时日的怒气怨气积压着血往上冲,说话也没好言也没好气粗鄙不堪咬牙切齿的,“你这个老东西!跟儿媳妇睡一屋快活!”刁美凤恨得都咬牙切齿脸似猪肝那么红,心里无尽的委屈气愤。 老胡白了一眼这女人,都不愿听她说一句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端盆进卫生间里擦着,说是国家公务员,一点点都不注重自我学习,还学会了打着公务员的身份撑什么虚伪的面子?她自己丢人就算了,自己一边听着都跟着丢人,她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看法?那还整天摆什么高傲?说她是公务员?那不丢了一大群人的脸? 里面是男人们待的,刁美凤顾念着自己好歹是个公务员还不能追进去,这虽然深更半夜,万一来个人自己脸上不好看。这个死老头!越来越不听话了,不识好歹了。双手叉着腰撵到卫生间门口又停住了,气喘如牛想想还是忍了,等着死老头。终于老胡是忙好了出来了用肥皂搓着毛巾。“你到底想怎么样?”刁美凤扑上来劈头盖脸要打老胡拿包砸老胡,刁美凤实在忍不了了绷不住了,敢不听自己的?老胡都知道这老太婆什么德行伸手挥开了,人让到一边继续搓着毛巾不搭理这老太婆。 刁美凤没想到啊?!这个死老头敢挥开自己?差点没站稳,好不容易平衡住了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个死老头敢躲开自己了?敢不让自己打他了?越来越不听话了,越来越听儿子和那狐狸精的话了,长久不回家,自己辛辛苦苦容易吗?呼哧带喘泪流满面想哭不敢嚎,深更半夜哭声要是让人听到了知道了那自己还有什么脸面? 老胡冷冷的搓好毛巾晾好,“你来有什么事?” 刁美凤气得使劲平平自己的心气控制住自己不要大声怕别人听见了,咬牙切齿满脸横肉,“我来看你丢人现眼!送餐都送到我同事家去了,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一不偷二不抢,我丢什么人了?收起你那份虚伪的自尊心。” “我和她同是公务员,凭什么你就低人一等给她送餐?连累我也低人一等?” “把婚离了,我和你没关系了你就不会丢人现眼了。” “你现在越来越长本事了?工资给儿子?外快也给儿子?还敢跟我顶嘴了?” “那是我儿子,我愿意给,你走,我要睡了。” 第150章 如此现世 “你这个老糊涂!养了个小糊涂!你们俩挣钱就养那个妖精样的药罐子,累死都活该!”刁美凤恨得咬牙切齿,心都痛!这个老糊涂这么顽固!怎么说都说不通,怎么教育都教育不了,现在居然和自己顶着干?太客气了!这老头子!那个儿子也是,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现在也不听自己这个当妈的,这一对糊涂的父子啊,以后准是让人家牵着鼻子走,自己看出来了,说了半天说了口水都干了,就是没有一个人听啊!以后有你爷俩哭的时候! “累死我俩我俩愿意,你带着你的钱好好过。”老胡不理刁美凤忙着回宿舍,这老太婆太可恶了!一辈子浑浑噩噩!自作聪明!家家被她弄得一败涂地,儿子儿子被他弄的丢人现眼,儿媳妇儿媳妇被她到处说闲话难堪至极,自己这个人在他眼里都不是个人了,就是个要听话的牲口,稍有一点点不合她意的就哭着闹着吵着,这样的日子自己过的够够的,她还自认为她自己好的不得了,聪明的不得了,能干的不得了,真想不通自己这些年在他手下过的是什么日子?自己好歹也撑了过来,也明白了,就不能听她的。 刁美凤气得直跺脚,这个犟牛!可还不敢闹,怕丢人丢了自己的面子,气得追着老胡还不敢有声,又怕周围哪家有人出来或者回来又缩回了卫生间,恨得一身的邪火一身的怨气…… 风和日丽的赏心悦目的公园边石凳上罗主任却绷个脸坐在上面,刁美凤气哼哼一扭三晃的踮了过来一屁股坐了下来,两个人都剑拔弩张没好气,罗主任一看,“小雅父母心疼小两口,想把婚事办了。” “生出那种丫头,是上赶着要嫁了,不然怎么能嫁出去?没人要啊!”刁美凤恶言恶语,心里极是不服气满满的鄙视。 罗主任气得蹬得站了起来,“我四表哥说不要通知你,你不会同意,亲家却说还是通知比较好,既然你不同意,我们自己商量着办了。”罗主任还气呼呼的走了。哪有这样的做事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没有转圜余地了,这个表姑妈罗主任居然从中调停,还不欢见面言无好词,只是例行通知并不是要做思想工作,怎么一个乱字了得? 刁美凤一看追上来拉住罗主任,“你表哥现在长本事了?他都敢做主了?” “你不是不同意吗?你又不拿钱?你又不管事?你只是个名誉上的婆婆,我四表哥和你还在打离婚,知会到你就行了。”罗主任把头扭一边,真没想到!这表嫂内里原来这么麻烦?!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早要是知道她人品这样都不理会她,看来这么多年表哥受够了气,上回那个女孩就是她的原因捣散了------ “我这当妈的不点头,你让他们敢办一个试试?” “刁美凤,你还想怎么样?你不给钱不管事,小宇自己努力挣钱,现在身体垮了,亲家心疼,怎么着?你这做妈的你还想大闹婚礼?” “小宇身体全是那妖精害的!” “刁美凤!你是当妈的吗?你儿子兼了三份职,一天光站就十来个小时,嘴还要讲个不停,脑子还要转个不停。 “他活该!谁让他不听我的?” “哎哟哟喂哎,听你的又怎样?曲苗苗那时不是听你的了吗?你能!你厉害!你拿强!又怎么样?儿媳妇没了?孙子没了?人家现在结婚生子儿子都能跑了,这不是听你的了吗?”罗主任阴阳怪气也没好话,“刁美凤!你太过分了!什么都要听你的?我四表哥那么老实的一个人都给你逼得走投无路,你若执意这样,你老的时候一口水你儿媳妇都不会端给你,那时候你不要怪你儿媳妇不孝。” “她现在都狂得很!哪把我这婆婆放在眼里?” “人都是心换心的,你对她不好你还让她对你好?你怎么想出来的?凭什么呀?她只要喊你一声妈就是对得起你对得起你儿子。” “哪家儿媳妇像她那样?” “别人家的儿媳妇也是和婆婆相处好,相处不好也不睬婆婆!我都不愿意和你说了懒得搭理你,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和四表哥商量给孩子们办事。”罗主任扔下刁美凤不管刁美凤在那里气不平心不顺恨得全身上下都是邪火径直走了。 家里的亲戚轮番两边轰炸,亲家亲家母苦苦劝着,老胡只好回到家里和刁美凤坐下来谈谈,老胡见老婆还是那副德行先开口了。“我知道你不同意儿子的婚事,我本不想让你参加婚礼,所有亲戚亲家都劝,你看看你可参加婚礼?” 刁美凤那个气啊!这些天一直不好受!老的老的不听自己的,小的小的不听自己的,那个妖精样的女人哪能要?还是个药罐子?说不定还生不了孩子,一个个的就是断根筋就是不听,一窝糊涂蛋!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老胡等了一会看这德行,“你给个话,我还急着去接单。 “那种女人狐狸精一样药罐子,哪能要?……” 老胡打断了话,“就说你参不参加。” 刁美凤气得浑身都发抖,这对父子俩都着了那妖精的道了?“不参加。” “好。”老胡站起来要走。 “我不同意我看你们谁敢办婚事?”刁美凤跳起来叫着。 “你同不同意没关系,他小两口是成年人是夫妻,用不着你同意,我们只是问问你要不要参加婚礼,你要参加我们给你留个位子,你不同意婚礼照常举行。”老胡一甩手摔门走了。给这老太婆磨得够够的,一直把持家里,什么都要听她的,上一个儿媳妇多好的一个女人?死活不给钱事事都得听她的,结果闹得儿子妻离子散;这一个儿媳妇死活不同意,闲言碎语闹得满城风雨,成心是不想过日子让儿子打光棍的!自己硬压着说离婚才给十万块,还说自己这些年只值十万块还全给自己了,她都菩萨心肠多给自己了,这么不通人情世故可怎么好?…… 刁美凤气得心内酸心口疼,躺在床上动也动不了,家里静悄悄的,只有自己一个喘气的,想喝口水都不行,都没人烧,那父子俩就是一对糊涂虫!都让那妖精样的女人迷得五迷三道,那女人就是不能要,看那狐狸精样?看那病歪歪的样?就是打光棍也不能要那女人啊?…… 天黑透透的刁美凤都缓不过气来,想喝口水都爬不起来,躺在床上唉声叹气的。 小胡问了父亲谈得怎么个情况知道了,和小雅抱着砂锅回来了,知道父亲没有依从母亲母亲肯定又气病了躺家里了,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只要母亲和父亲吵闹一回,母亲总是气得躺在家里面。“妈,听说你不舒服?”小胡把砂锅放桌子上拉着小雅进了卧室,小雅也喊了一声妈,小雅听进小雁宋茜母亲一帮人的劝了,调节了自己的状态不情不愿喊了一声,依着小雅的性子依着小雅以前的想法都不会来更不会喊了。 刁美凤最恨就是这假惺惺装可怜的小雅,这狐媚样子把好好的一个家搅得不像样,儿子儿子心被她迷得五迷三道,死老头死老头跑去鞍前马后的忙钱给她,刁美凤转过头不愿意看这狐狸精。 小胡可真是无奈,母亲总是这样的。“小雅,给妈烧点水。”小雅知趣的去了厨房坐上水,这老婆婆满脸高傲一根头发丝都高傲都看不上自己。小雁她们劝得对,又不跟她过?她爱怎么看就怎么看,你都瞧不起我我干嘛上赶着要跟你讨好?我来我喊你一声就像小雁说的给小胡面子不让小胡难堪,我喊你“妈”这个词就像喊小狗汪汪一样,你不要会错了意,你以为你就是我妈了?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你瞧不起我我也瞧不起你,只是我不会直通通对你表现出来直接说出来,你要是拽着你是婆婆你是妈,那你就得有个婆婆的样子妈的样子。现在社会,你也不能扛着你是婆婆的大旗孝道大旗压着我了,还浑想着让你儿子休了我,那你一大把年纪白活了,现在的社会男女都有救业机会,不是古时候了,再说,就是古时候像你这样的也是众叛亲离为人所不耻…… 小胡坐在床边,“妈,没吃饭?小雅熬了粥,吃一点?” 刁美凤看着儿子气都不打一处来一下来了精神,“你鬼迷心窍呐?你娶不到老婆呐?非要娶她?”刁美凤一下子坐了起来,“就为了她?你看你现在的身体?” “妈,退一万步说,不管我娶谁我都得努力挣钱,工作前几年也没余钱,到真要集资款了真是一毛没有,这事提醒我得余一点钱,这跟小雅没有任何关系,反而小雅从不嫌弃我没钱,一起同甘共苦,哪家娶媳妇都要房子车子彩礼,小雅家体谅我难处,车子也没要、彩礼随意,房子集资款还是岳父大人垫得钱,妈,放任何一家人家都不干,小雅同学前段时间结婚彩礼就一百万,小雅提都没跟我提彩礼的事。″ “她那种女人以前做了那种见不得人的事,现在当然要上赶着嫁给你,不然谁要她呀?” “妈,小雅不存在上赶着这回事,我和小雅都是经历过一次苦难,我俩知道该怎么好好生活,再说,我俩现在没孩子,小雅身体没毛病,毛病在我这。” “都怪你!”刁美凤捶着儿子,“你干嘛兼那么多职?那种女人要给她什么?什么都不用给!” “妈,前些年不知道余钱,用时抓不着,趁现在年轻赶紧多挣点,马上房子要下来了,装修又是一大笔。” “她那样的女人哼!她们父母不拿钱来她还想登门?让她父母给。” “妈,那我脸往哪放?我爸脸又往哪里放?” 刁美凤气得白眼儿子,这些才不用考虑呢?娶那样女人就是已经没有脸面了,还要在那狐狸精家里面前讲什么脸面?那狐狸精不是家里有钱吗?她父母教育不好孩子就应该掏钱,生那样的女儿丢人现眼就该拿钱,自家这两个糊涂虫接着那狐狸精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小雅在厨房里烧好水听母子俩叙话气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什么德行?靠在柜边等着。…… 消息传来小雁舒了一口气收了手机,去看看汤炖得挺好,关了火端在桌子上,江姐忙着摆碗筷,小雁忙上楼喊着,“囡囡她爸,囡囡她爸,吃饭了。” 长青放好书和小雁手拉手下着楼,“听着脚步声都知道小雅婚事定了。” “当然了,她婆婆原先说不参加,我们想不参加挺好………″ 小雁说得长青不敢苟同,“怎么想的你们?”长青轻轻拧了拧小雁耳朵,“婆婆健在,哪有不参加的?又不是病在床上动不了了?离过婚的还得请呢?你们呐。长青点点小雁鼻尖。 “烦死了那人!″小雁拉开椅子让长青坐下,又忙着盛汤递给长青,自己和江姐也盛了一碗。 长青笑着品了一口汤,“雁儿,如果你婆婆这样你怎么办?” 小雁不加思索,“有多远滚多远,我才不甩她呢。” 江姐在边上笑了,“小雁,你太厉害了,以后婆媳关系难处。” “难处不处,我给我爹娘都肉死了,再添一个还活不活了?” 江姐八卦另一件事,“小雅婆婆同意参加可给小两口添点?” “没,小雅爸妈非说要请婆婆参加,两方亲戚又劝,不闹事就行了,别的不指望。″ 长青问,“邀请你做伴娘吗?” “我倒是想,我看了时间表我不行,头一天我还要出差,正期那天我不知道能不能准时赶到。” 长青安慰,“没事,我开车送你去。” 小雁一口回绝,“干嘛?你忙你的。”想想又看了看长青这么强势太不给她爸面了,“你去了不抢了新郎官风头?囡囡因为太漂亮了小雅不给她做伴娘呐,囡囡还在生气呢。” 长青自嘲的笑了笑,“那是生气,两次都没当上伴娘。″ “没关系,我结婚时请她做伴娘,我不怕她漂亮抢了我风头。” 长青听着莞尔一笑,心想,你结婚时她得给你敬茶,哪能给你做伴娘? 江姐看了一眼长青又看看小雁,这长青喜欢小雁,前一段时间闹得不愉快长青脸色都不好,自打小雁回来了长青又开心了,虽说这回小雁睡榻不睡长青床上,就这长青都高兴,他能愿意小雁嫁给别人?怕是不能够啊?刚才小雁说不一定赶得上婚礼,长青还说他要开车送,依长青的身份谁能请动他去送人?江姐心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长青还是那么开心吃饭,小雁虽然还是那么大大咧咧的,就那种样子就像是夫妻俩,看长青那种开心的样?这小雁八成不知道长青的意思,自己在一边都看明白了,她怎么不明白?还是那么傻包包的样?这小雁这么大人了一丁点不长心眼都不开窍,是个小女孩都该明白长青的意思了呀? 小雅的正期安排在国庆节,人多车多参加人员也多,天刚亮老胡穿着一新,罗主任也光鲜,各自支应着落实好每一项,按照约定的时间新婚车队该出发了,毕竟无锡到江西还有那么远,晚上还得赶回来,今天又是国庆!不知道路上车多不多?老胡点了全齐了,就差三辆新婚彩车,是不是扎花时间长了?老胡忙问罗主任,“妹啊,催催彩车,是不是扎花迟了?时间不早了。” 罗主任紧忙打了电话,“金老板,我社区老罗,我侄子的三台彩车怎么还没到啊?” 金老板那边惊诧,“罗主任!新郎妈取消了!她嫌贵!她说她重新找。 “什么时候的事?”罗主任大吃一惊惊恐忙找到刁美凤,“刁美凤,你订的彩车呢?” 刁美凤无所谓的,根本不想给小雅订什么高级轿车,那不长了她的脸了?“跑了几家没订着。” “你有毛病?你取消了也不说一声?”罗主任又举起手机,“金老板,现在把车开过来。” “罗主任,今天什么日子?国庆!冲着你的面子匀了三台车,你不订了车早就订空了。” “啊?可有别的车?不要那么好的也行。”罗主任能理解也急了。 “一辆都没有,不管什么车。”金老板的话轰得大家全愣了,老胡和小胡大眼瞪大眼的盯着罗主任,被这惊雷炸得不知所措如坠云雾里。 小胡握着小束彩花愣愣看着母亲,即使再不喜欢小雅,结婚这么大事双方协商好精减又精减,连自己的捧花小雅只选了六朵,一朵太贵,小雅说六六大顺六朵够了,就订了三台彩车还给取消了?取消了也不说一声?今天什么日子?国庆!大喜日子,租车肯定多啊!哪里会有余车? 第151章 缓和解决 罗主任和老胡一通联系收获甚微,罗主任拉着小胡,“小宇,车早都出去了,借了半天就借到一辆起亚。” 老胡在一边气得心口疼,血压都标高血糖都上去了,出去旅游度假全都不在家,一辆车都没有借到。儿子结婚这么大的事,亲家仁义不会说什么,这女人太过分了!太不像话了!哪有这么做事做人的?即使任何原因你取消了订车也说一声啊?这都到了节骨眼上不抵住了她还不做声,她这么闹让小雅难堪,她自己就好看了?自己这一张老脸往哪里放?儿子怎么抬得起头来?以后在同事学校领导面前怎么说话抬头?…… “怎么办?给小雅打电话,只能去一台彩车。”罗主任拍着小胡。 刁美凤无所谓的强势的说,“少来几个人就是了,她江西没饭吃啊?非得上无锡吃一顿?”刁美凤满满瞧不上小雅、小雅父母、整个小雅亲族、还有江西人!她那样的病秧子攀上自家是她家八辈子修来的好福分! 母亲一席话气得小胡来不了气,哪有这样干事这样说话的?小脸紧绷着真不能说母亲什么了,说了她也不会听不会改,说了也让一众人瞧不上自己,自己毕竟是人民教师,自己是母亲儿子,怎么能说父母的不是?那自己丢了做儿子的本分,自己丢人全家人也不好看,一份好都没有!哆嗦半天眼泪汪汪掏出电话无路可走拨给了小雅,“小雅,对不起!”小胡蹲了下来嚎啕大哭,男人的崩溃只是一瞬间。 罗主任紧紧搂抱着小胡,“小宇,不哭了,不哭了,啊?”罗主任也一抹自己的眼泪,太闹心了!这是自己有史以来最难堪的红娘!也是遇到第一个这样的新郎妈。看看?!搞得所有人难堪!她自己就好看啦?!怎么就这么不明事理?!糊涂蛋一个!就这?!都不知道这么多年工作怎么做的? 老胡端着小凳让儿子坐下紧搂儿子,气得浑身都发抖绷着脸忍住眼泪,自己忍了她这么多年就换来这么狼狈的一天!自己这一生都被这女人拖累,幸亏自己在儿子的事上没有再听她的,不然,以她心性,只怕儿子就得打光棍了?到头了!走到头了!先办儿子婚事重要!这是大事! 小雅坐在床上,宋茜文文陪在一边,众多的表姐表妹堂姐堂妹堂嫂表嫂围在一边,小胡打来电话大清早的哭得撕心裂肺,全屋静了下来,有几个意识到不好忙出了屋,小雅听着也着急,小胡如此难过肯定出了什么事了,“小宇,小宇?” “对不起!″小胡说了一句又止不住哭了。母亲大约是自己前生的仇人,这一生来折磨自己的,没有一个女人能入她的法眼,自己和父亲怎么迁就都没有办法达到她的要求。 文文一看这磨磨叽叽的夺了电话,“小胡,先别哭,出什么事了?” “没有彩车了,只借到一辆起亚。”小胡握着电话哭得更厉害了,这让小雅多伤心多难看?让岳父岳母怎么想?让小雅亲族怎么看自己一家呐…… “可有别的了?”文文催着问。 罗主任拿过小胡电话小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哽咽的不行,“就是没有彩车了,别的全弄好了。” “罗主任,你让小胡带着起亚车和车队先过来,新娘还等着梳妆呢。”文文先这么安排,也是无奈,不能不举行仪式撤销婚礼啊?这么远的路程不能不办了呀?双方客人都到了呀?事情已经架在那里了,总不能不讲理不办呀?那样不是惹了更大一圈的笑话吗?那样自己这一方不是让人诟病吗?为了一点点小事都处理不了,以后生活那么多事还能处理得了?只要小雅和小胡以后同心协力过好日子就成了,别的都是浮沫树叶,“彩车我们再想办法。” “文文,你说的有理。”罗主任挂了电话把手机塞给小胡,“文文让你带东西带化妆师先过去,新娘还等着梳妆呢,你先去,彩车她们再想办法。”罗主任忙着拉起小胡。 “今天是国庆节,早不安排好,人家说不定都是早带车子出去了。”小胡一个劲抺眼泪,自己这边都借不到车小雅那边也该那个样子。 “文文在那边,小雅她爸他们认识人多,兴许能解决,走!孩子,无锡到江西还这么远,去了接上新娘还得赶回来。″罗主任拍拍小胡忙着安排。 小胡老胡也没什么招,老胡给儿子塞包纸巾为儿子抹了泪,“爸,只提三辆彩车,这点事我都没安排好。”小胡抽泣着。 “儿子,小雅明理,她会理解你的。”老胡忍住自己的眼泪,心里恨透了老太婆了,就是一个不明事理的老太婆,自己真是瞎了眼了!当初要了她!害了自己一生!也害了儿子! 小雅坐床上气得不行,左思右想只有婆婆,那日一直嫌彩车租金贵。 杜文渊断断续续知道了,夫妻俩忙进了卧房安慰女儿,“小雅,别生小胡的气。″ “不关他的事,肯定是他妈取消了订车,只有她才会这么“二青头”,不然小胡不会不知道,今早才知道?那天租车时她一直嫌贵。”小雅靠床头气得不行。 文文一捅小雅,“小雅,小胡已经够难过了够痛苦了,你一定要坚强要笑!是你们俩过日子!你要不转变过来不扛住了,你俩就抱头痛哭啊?那你们俩以后还有什么日子?婆婆怎么了?她对你好你对她好,她不对你好你眼皮一耷拉,跟她一个半截在土里的人有什么可计较的?″小雅看着父母也是这个意思,小雅狠狠的喘喘气调节自己…… 宋茜想想都生气,好好的婚礼都被这搅屎的婆婆弄得一辈子不开心,宋茜一个人悄悄的出了杜宅站在楼梯口给小雁打电话,“小雁。” 小雁刚洗好澡正在换衣服,听到宋茜声音低沉,“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大喜的日子!” “可能是小胡妈取消了新娘彩车,小胡打电话来哭得好伤心。”宋茜忍不住自己也伤心的哭了起来,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这样做事的?结婚就这一次,还给弄得生气又伤心还难堪? 汪师傅陪着区经理上得楼来,宋茜这次去江西又把区经理甩了,区伟峰特意过来找小雁,可有什么办法补救一下,老是不让自己进入她的朋友圈。 “好了好了好了,不哭了,你看你?”小雁看了看区经理在眼前晃过来晃过去。“说小胡哭得厉害你怎么也哭了?” “就是难过,都已经很体谅很迁就了,就选三台彩车还没了,只来一台起亚,本来婚礼极简单,这彩车又没了,小雅脸往哪放?小胡还有什么脸面啊?”宋茜越想越难过止不住的掉眼泪。 “好了好了,祖奶奶,现在难过没有用,不就是希望有彩车吗?” “杜叔叔他们都在联系,好多人要么回老家了要么借给别人了,没车。” “我的祖奶奶,你不是带车去了吗?用你的车做新娘彩车不就行了?你让杜叔叔带你找个花店把新娘彩花给扎上,小胡到江西估计你花也扎好了,汇和不就行了?” “对呀!”宋茜心情又好了点,“可说好了三台,搞一台好丑。” “我不带一辆吗?汪师傅技术你还不放心?我再问问你爸可有车了?你赶紧去。”小雁忙放了电话穿好外套给长青电话,“囡囡她爸,可忙?” “怎么?让我送你?” “不是,小胡那边没有彩车了,我让囡囡用她的车做新娘彩车,我带一辆,想问问你那可有好一点的车?好给小胡圆个面子。” 区经理听着急得要命,不住的在小雁面前晃过来晃过去,这小雁的电话没完没了。 “车有,驾驶员只有我一个,国庆嘛,都放假了。” 小雁听着长青说话眼前区经理左右晃荡,心中想宋茜又没带区经理,这家伙是来求救的?“好好好,我挂了啊。”长青握着电话好什么好?都没商议个子丑寅卯,到底怎么个决定? 宋茜和杜文渊一群人一合计小雁的主意可行,立马两个人忙着上车去找花店,刚到花店小雁电话来了,“小雁,我和杜叔叔找到花店了。 小雁只能躲进卫生间里给宋茜打电话,不能让区经理知道了自己和宋茜说话内容,“我问你啊,你又没有告诉区经理?你又没请他?” “嗯,干嘛?” “干嘛?我打个电话,区经理在我面前晃过来晃过去,你说他想干嘛?” “别管他。” “别管他?我明天去上班他给我小鞋穿怎么办?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爬上来,再打回十八层地狱?即使我要跳槽我也先等一下下,等我资历各方面好一点了再跳啊?″ “那怎么办?” “你给人家一次表现机会啊?让他带个车帮小胡充个场面,你爸倒说他去,能让你爸去吗?从上海奔袭到江西,多远的路程?你爸还不累坏了?再说,去了杜家怎么接待?胡家又怎么接待?赶紧的给区经理打电话。” “那他要是不肯呢?” “不肯?不肯他跑来干什么呀?他是想和我一块去,再说咯,他敢不肯?他要不肯你正好收拾收拾他。”宋茜听着一个劲的笑,小雁刚放下电话长青电话又进来了,“雁儿,谁电话?抱了这么久?” “你的宝贝。”小雁把手机放梳妆台上用梳子梳了下头发扎了个高马尾。 “囡囡怎么了?” “又没请区经理,我就接个囡囡电话,区经理在我面前晃过来晃过去,我就问囡囡了,让她请区经理参加。” “噢?那我去给你开车?” “不用了,你去那么远你怎么受得了?平时都是汪师傅开车,你再不熟?人家可是急等车子过去要急用,再说,你一个董事长跑去杜胡两家怎么接待你?我去看看囡囡可给区经理打电话了?”小雁挂了电话。 长青心里不舒服,你怎么知道我开车不行?长青内心难过,这雁儿还是不了解自己,自己就是因为开车太猛,父母才让自己一定请司机帮自己开车,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这丫头对自己是一点不上心,自己的个人好多的事她都不注重一带而过,这可不行,得和丫头更近些让丫头多了解自己一些。 宋茜想了想这电话还是要打,小雁说得有理,让爸爸长途奔袭太辛苦了,从上海到江西不近,下午还得赶回无锡,晚上还得赶回上海,这不得了!这么远路程,自己从上海到江西都累,还是让这小子受受罪,他年轻他又热心又热情又自告奋勇的。 区经理看着来电知道小雁为自己争得了机会,“喂,囡囡。″ “区经理,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空?”宋茜心里都好笑,自己怎么这么虚伪?这么世俗?不管了,只要不要爸爸来不让爸爸吃这份辛苦就行。 “有!”区经理肯定,我早就预留今天了,本来指望你带我参加你同学婚礼,你又把我甩了。 “那……想请你帮一个忙可行?” “什么?你说!” “你们公司有没有好一点的车?带一部来江西?我同学家租车出了点问题,如果你们公司不方便的话我爸那有。”宋茜倾听对方反应。 “放心,我带一部过去。 “那……辛苦区经理了。″宋茜挂了电话都觉得自己太无耻了!太虚伪了!自己怎么能干出这种事?不过不干也不行,得为爸爸着想…… 区伟峰挂了电话忙拨通了父亲电话,“爸,借你的车子一用。″ “嗯?” “爸,宋茜同学结婚,租车出了一点问题,借你车子一用。” “噢。” “爸,你能不能让小李把车送来?我们上高速去江西,让他务必在我上高速前跟我换车?” “嗯。儿子,我真希望你这媳妇早点娶回来,看你可怜巴巴的跟前忙后,老子都心疼你。″刘娟在一边听丈夫的话都乐了,为了他儿子什么能供献的都供献了,还说出这么酸溜溜的话? 高速路上汪师傅的车又快又稳,如闪电惊现刷得过去了,区伟峰不甘示弱紧随其后,“区经理这车开得不错。” “太好了,汪师傅,全仰仗你了,我给小雅打个电话,好让她放心。”小雁拨通了小雅电话听到小雅声音悲伤情绪不高,“小雅,大喜日子该高兴。” 小雅抹了泪,“高兴不起来。” “有什么不高兴的?三台车一会汇合,我们和小胡汇合到一块再一块去接你,你开开心心做新娘子,别的不也没什么了?你那婆婆那人你就当她是个臭气!她小人一个,你还跟她计较什么?她就是一个“浑不吝″“二青头”!你跟她计较犯得着吗?那不是让你和她处在一个级别?那你可千万别干,她那样她以为她省了一笔钱?又让你难堪她自己舒了一口气,她得意了?笨得蠢的都到她姥姥家去了!她是省了一笔钱不错,小胡胡叔叔会怎么想?他们能高兴能有面子吗?你那婆婆这么做小胡能高兴吗?高兴都大哭起来?小雅,你端正好心思,你千万别生气,别着了你婆婆的道了,那就让她觉得她赢了你输了她胜了你了,她越是那么作贱你你越是不要理她那一茬,你一理你就输了,倒是让她小人得志了,你就是要放开心思,开开心心做新娘子进老胡家门,让那小人老婆婆去想去闹,不理她!她越是这么“浑不吝”,你越是要端正大方过得开开心心的;她越是在背后鬼鬼祟祟的,你和小胡越是要端正开开心心好好生活给她看,她爱生气气死她那个老太婆;人生结婚就这一次,干嘛让自己不痛快?开心点!″小雁的话像机关枪一样“塔塔塔塔″说完。 小雅听着这炮竹般的一通话破涕而笑,对啊!又没有指望那婆婆什么?都知道那老婆婆会破坏,不就破坏取消彩车车队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小雁宋茜一通帮忙不都有了吗?还有什么可破坏的了?小雁说的对,老婆婆这么作公公小胡肯定不高兴不乐意,一大家亲戚只怕都会小瞧了她老婆婆,她不外乎想省一笔钱,不外乎觉得不要给自己脸面作贱自己,她自己就有脸面了?哼!自己就是应该开开心心结婚开开心心生活,让这老太太好好看看,自己又不是嫁给她那老太太?要是她那样的人才不嫁呢,一辈子单着都不嫁她;对了!老公公自打离开家跑快递一直没回去过,怕是就是不愿意和老太太过了,只有可能是这个原因。一通几个小女人一聊开这点小事心结全理开了,文文在一边陪着也开心。 小胡泪眼婆娑坐在起亚车内,车子老旧不提,连个花装饰都没有,太对不起小雅了,小雅没有提许多不合理的要求,都是两个人商量着来的,只提了三台彩车,妈也是!什么事都要依着她的主意办,不依就是不行,每一次事都被她搅得乱糟糟的,这结婚大事能这么胡搅蛮缠吗? 第152章 又起波澜 妈总是忌恨小雅处处为难小雅,不给小雅彩车她以为她得逞了,省钱了又不要给小雅体面狠狠打压了小雅自尊心不让小雅好过?!她这么做她自己就有面子了?她也不顾自己和老爸两个人可有面子?难怪老爸不愿回去和她一块住了,今天事发出来老爸连问都没问她一句,一句话一个表态一个眼神都没有,这老夫老妻两个人以后日子怎么过?总是这么分着?妈这么做和小雅以后怎么相处?……心里想想这一路走来该如何是好?小雅电话来了,“小宇,还在哭?” “小雅,我觉得对不起你。”小胡抽泣着,旁边的伴郎一个劲忙递纸巾。 “为了车的事?开心点,结婚搞得这么不愉快?你不喜欢我了?” “哪讲的?” “别哭了,开心点,什么事都没有,囡囡用她的车正在扎花,小雁带一部车来,囡囡男友区经理带一部过来了,一切都解决了,你放心好了。” 小胡内心复杂抹着眼泪,“小雁他们从上海来,我们从无锡已经出发了,他们不一定追得上我们。” “还数学老师?你们稍微慢一点稳一点,到江西高速出口后联系小雁他们,他们快,他们不去无锡直接来江西,你注意一下,你们约好地点,别的都别担心了。 “嗯。”小胡抹了泪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真没想到车子是有了,从上海直接到江西?这路程?小胡忙掏手机出来搜着,心中又有一种安全,小雅这几个闺蜜好友真是好友,自己家这般这么不堪从没怨言,都是一味帮忙宽慰。车子虽然陈旧又加上等小雁他们,小胡一行人早早等在高速出口那边,小胡站在路边焦急的等着。 小雁看着快到高速出口了打了小胡电话,“小胡,车队打开双闪灯,我们马上要出高速了,噢,区经理已经出去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小雁坐在车上眼观八路。″ 小胡站在路边听着电话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出来了,“是沪a开头?”忙着招手。 区经理看到了车队无锡车牌也看到小胡新娘官装束站在路边招手大概是了,忙靠边停了下来。这新郎官朴素稳重看着脸上还有泪痕,这是他结婚的大喜日子啊?看他妈给弄的?泪水涟涟!爸妈的话真是对的,娶妻当娶贤!这小胡妈就是“拎不清”!看这大喜日子弄得乱糟糟的,儿子不高兴儿媳妇也会不高兴啊?她那丈夫能高兴了?…… 小雁的车也到了,小雁跳下车,一车队的人都看着这个英姿飒爽的女人。“小胡,没事,大喜日子!好了,上车。”小雁忙招呼小胡上车,“大伙全跟着啊,别跟丢了,别掉队啊。”小雁从自己的车内搬了水一个车上塞了几瓶,然后上了车拉上车门,队伍又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小雁心中有感觉,小胡今天一早就闹这么一出心情笃定非常不好,这帮人只怕疏忽照顾了,见汪师傅手机放在手机支架上,“汪师傅,现在和囡囡汇合?″ “是,囡囡定位发给我了。”汪师傅领头带着车队出发了。 小雁爽朗的塞瓶水给小胡,“小胡,看,什么事都没有,开开心心的。” 小胡喝了一口水硬生生的把眼泪咽下去,心中非常感激小雅这帮朋友这么贴心细心,早晨那会把自己气坏了,一直焦心焦力到现在算是放下点心来。 小雁私心想着多么无助啊!这个快三十岁的男人那么伤心?在结婚大喜的日子里嚎啕大哭,这是谁之过啊?首当其冲的他这母亲难逃其责,一个家里一个女人多么重要啊?自己家里娘就是一个浑人,自己的家过得一个艰苦贫穷乱糟糟的,娘要是清楚一点,自己不会太好决不会像现在这般困囧,大姨也是浑人,一个弄得家败人亡。看看文文婆婆区经理母亲就是小雅妈妈文文妈妈这样的,个个家都过的很不错。文文那时和小尹出事了,文文婆婆那是前前后后张罗理平一切,一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文文和小尹结婚了,又团着小夫妻俩日子过得平顺;要是小胡妈处在小尹妈位置上只怕乱糟糟的一大片,文文肯定身败名裂小尹肯定坐牢家败人亡,当然,以小胡妈的德行为人做事她也不会有钱,她做不了贤内助啊?她没有大局观,她品德太差,吃不了亏受不了罪啊?她也不会成为像小尹妈那样的人物;当然,小胡妈也做不了文文妈小雅妈那些事,一个家男主人重要女主人也很重要啊!不过也好,这下小胡也见识到他妈厉害了,以后小雅和婆婆之间有矛盾,小胡也会心中有数…… 宋茜花车早已准备妥当,在路边等着,看到父亲的车又看到了车队过来了,心放松下来。 “囡囡。”小雁开心的跳下车等着小胡下车。 “囡囡。小胡下车看着花车鲜花繁盛彩带飘飘,比自己在无锡准备的还好,眼圈一红眼泪活生生的咽了下去。 “小胡,全好了,你妆花了,化妆师呢?赶紧过来补一下。”囡囡招呼化妆师赶紧忙,自己又从车内抱出气球彩带扎好得花球分给每辆车,小雁也帮忙发,各自忙着扎彩带绑花球。宋茜看着区伟峰帮着把彩带花扎在倒车镜上,心里非常感激,“谢谢你。”宋茜真心感激,只是说一下这么老远赶来,还把他爸的车弄来给小胡小雅装填门面,这是多不容易啊?就因自己一句话来帮小胡小雅圆面子,他跟小胡八竿子都打不着,就是为了自己,这老远开车很累的,自己还是很自私,怕父亲来受累让这人来受罪了。 区伟峰只是开心笑看着忙着,再累也受得了,终于是能真正融入宋茜的小圈子了,这小圈子不容易进,这下你所有的朋友该知道我了,这丫头聪慧的很,自己还真拿不准她。 车队接上小雅安排好所有人员,一行人又向无锡驶去,这回小雁坐在文文车内和小雅的亲眷一块。文文挺着大肚子还在开车,这小胡妈一个瞎打岔弄得杜家这边也乱,人员安置也乱。“小雁,这次多亏你两边两下张罗事给摆平了,你不知道,刚才在房间内,杜叔叔准备了二十万陪嫁,结果小胡家聘礼包内只有八千八,杜叔叔没办法,只好陪嫁了一万,小雅和阿姨当场就哭了。” 小雁纳闷,“不是商量好给四万吗?” “估计小胡不知道,小胡不是那人,礼包这事不可能乱,专人专管的,别的全办好好的,只有这礼包少了三万二?八成是小胡妈偷偷拿了,等过了明天查问一下就明白了。 “哎呦喂,一个家!囡囡她爸说得真对!男人要做男人的事,女人要做女人的事,小胡妈就是太过分了,越过小胡爸所以家宅不宁,女主人你要是觉得男主人不行可以商量可以沟通,让大家的思想摆桌面上来讲。刚才接上小胡,我看着小胡那么委屈有苦说不出我还在想,要是小胡妈处在你婆婆位置上,那最小的可能就是你身败名裂小尹坐牢,当然,后来我又想,以小胡妈这思想觉悟为人做事小尹家也做不了大生意。” “那倒是,我婆婆是很精明很能干很务实的一个人,我和小尹那时我婆婆上下维护我,通情达理做事公正,就现在也是维护我搞小尹。” “不管那小胡妈,只要小胡和小雅好好的,一切都没事。” “杜叔叔也是这么主张劝小雅,咱们这些年真是看着小胡一步步走过来不容易。” “那天我和囡囡她爸闲聊,还说当初最看好他俩这一对,还担心你俩这一对,结果你俩幸福的很,小尹怎么没来?” “哪能来?你知道,整天跑来跑去,我这两天不在家婆婆就要受累些。 “你这丫头机灵聪慧,你那婆婆,小雁竖起大拇指,“那女人是女人中顶呱呱的人物,她聪明智慧大气吃苦耐劳,不得了啊!看看她镶助自己的丈夫,虽然也有点强势,可她外场把你老公公摆在前面,持家有道,你婆家生意这么好这么大,你看她对你像亲闺女一样,她老了你好意思不养她不孝顺她? 文文听着笑着点头,小雁说得倒是,“你说,那时候以为那王八蛋是爱情?什么是爱情?……″ 小雁笑着,“又不是搞哲学的?你那是爱情吗?你那是被骗了,你还以为是爱情?那王八蛋他有情吗?他连个人都不是!他能跟你谈情吗?他和你平等吗?你几时见过一个人和猪或狗结婚的?” 文文心里都忘了那人给小雁说笑了,“稀里糊涂的和小尹日子过的挺好。” “就是要两个人,是人!互相关爱,互相!直到最后,包括认识到各自不足,不是你爱某个人他吸毒你都能接受,或者他杀人了你也接受,因为你爱他嘛,他的缺点也接受,这是爱情。胡说八道!如果有这样的观点脑子肯定烧坏了,那真是囡囡讲的那脑壳里没有脑仁,那是什么?傻子!白痴!神经病!脑子缺根筋!″小雁这话?文文笑着后排姑娘们也笑着,小雁回头笑看一眼,“文文,多注意保重身体,唉,以后我不给你送饺子什么的。” 文文不乐意,“干嘛?” “我想给小雅他俩多送些,小两口省吃俭用,小胡就没胖过,跟小尹体型没法比,另外,这些东西全是囡囡家的,我就动个手忙忙,我也不好意思,我还经常在她家吃喝,还送人多不好?再说,汪师傅江姐也学我,那就麻烦了。 文文不以为然,“宋叔不是想娶你吗? 小雁淡然,“文文,一个人有多大的能力就端多大的碗,只能吃一块肉千万不要眼馋加两块加三块,那会受不住的。” “现在又学哲学呐?” “屁!见得多了,你宋叔教的多了有点省事了。” 文文咯咯咯的笑着。 老胡在家强颜欢笑招呼自家的亲眷,自己这边安排好好的,“那人”那边拆台,自己说请亲戚们喝茶,“那人″非让大家喝水,自己说来者都是客,“那人”非说人分三六九等,不帮衬也认了,今天是儿子大喜日子,只要不是太过分,和和气气过了今天再说。 罗主任也是无奈,一定得帮着点四表哥,今天本来四表哥开心的一天,可从天刚亮四表哥就闹得不开心,这一天心都累。 车子缓缓的驰来了,老胡忙支应人放炮竹,炮竹震天响,老胡远远看着车队驰过来,豪车带着鲜花载着儿子儿媳妇过来了,不知道怎么个情况?亲家那边看来把事理平了,心下还是高兴。 刁美凤冷眼扫了一眼,就是个狐狸精!哼!我没安排好车就是让你明白,你那狐狸精不配!看这上赶着赶紧弄了好车送来?哼!就是没人要的!什么狗屁亲家?就是一家人下贱的上赶着,不要不睬不办婚事看他们催得?就是怕自家不要那狐狸精了,房子车子彩礼什么都不要了,就是他们知道那狐狸精没人要了……刁美凤内心得意就是个没人要的,我什么都不给,你不是也进了我们家的门了吗? 小胡下车忙着护着小雅下车,越野车高小雅又穿着高跟鞋又是吉服的,小胡怕伤着小雅忙抱了下来。 老胡看着眼含热泪终于顺顺利利,看着儿媳妇身着吉服笑盈盈的在儿子搀扶下进了单元门。 小雁下车后才发现,亲戚老胡亲自支应上了楼,车队没人支应,大家乱糟糟的停在路边不知何去何从,小雁赶紧上楼找罗主任。 罗主任忙得晕头转向听小雁说完先是一惊又是无奈,“小雁,太对不起了,安排的人八成又让刁美凤支开了,你们哪些车来了你肯定知道,帮我们先张罗一下。”小雁一听也不生气了,听清了罗主任怎么安排的忙下楼告诉宋茜区经理汪师傅各个车驾驶员,一个个安排好安排顺序一个停好前后摆好。 文文在车内伸出头问,“小雁,你不上去吗?”其实文文也是杜家的客人之一,因为刁美凤乱岔一气弄得杜家那边也是措手不及来不及,又是国庆找不到合适的车子替代也没多准备一台车出来,没办法文文都替上了都成驾驶员了,这也是文文宋茜小雁这些真朋友,真正为了小雅小胡而牺牲的没有二话。 “上去个屁!小雅以后又不住这,等小雅以后住自己的新房子肯定去。”小雁靠在车边。 汪师傅区经理长途驱车来回奔波累得不行,下来在车边活动活动。 小雁一看,八成又没人支应,有安排人了只怕又让小胡妈撤了,小雁上前打开车尾门拿出水一个人一个人一个车一个车给塞着水递给驾驶员,后面车队中一位司机接着水忍不住问了,“姑娘,你是男方的还是女方的?司机们也被弄得晕头转向的,这东家也是够奇怪的乱糟糟的,连个招待自己的人都没出现。 “我?新娘同学。”小雁挨个往后散发着水。 司机笑着喝水,“姑娘,你是女方的就算了,要是男方的,散瓶水可不行啊? 小雁笑笑没懂这司机的意思?男方怎么散瓶水怎么就不行了?小雁知道自己好多规矩不懂,走到文文跟前低声问什么情况这是? 文文压低嗓子说,“我结婚时,车队到了男方家,我公婆早准备好了专门派人散发支应,每位司机两包中华双份喜糖488元红包,饮料水果送给每个司机。” 小雁不懂这其中规矩,看看前前后后招待的人都没有,也没人提着箱子来散发红包什么的,八成又让小胡妈撤了,也可能小胡家不知道没安排?别人先不说,这区经理可是看囡囡面子来的,如果失礼,那囡囡以后在区经理面前抬不起头来,再说,小胡小雅和区经理以后还不见面了?见面了怎么相处?那区经理心里也会讥笑小胡夫妻俩的,再者说,区经理还借他爸区董事长的车来的,给小胡夫妻俩圆面子,那区董事长怎么看待囡囡?还有囡囡她爸?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了?小雁无奈只好上楼拉出罗主任巴巴的一顿说。 罗主任气得平静平静自己,“小雁,这规矩我们懂,我们也准备了,没这么丰厚。” 小雁都着急,“没这么丰厚也是心意,赶紧的给散了呀?” 罗主任叹口气又进屋和四表哥一顿说,老胡才知道车是怎么回事,下面又是怎么回事,心里感激不尽,忙着找红包准备现金,罗主任忙着重新准备礼品,小雁一看也在一边帮着包,老胡拿来红包重新装了现金,特意准备了三个大一些的红包,单独放在一个口袋里,匆匆忙忙和小雁下楼,亲自糖果香烟红包一个车一个车送着,客气的话一句又一句谢了又谢,最后是区经理三人更是感激万分感谢,小雅这帮闺蜜女友可帮了自己家的大忙了。自己这个“浑不吝”的一个浑人干出那种龌龊事的家属,闺蜜几个说是朋友也是客人,二话不说分别帮着安排车提供车还充当司机,还把她们家的人都弄来帮助,可解了自己的大困局圆了自己家的脸面儿子的脸面,没有闹出来让自家人颜面扫地,没让事情更大更一发不可收拾…… 第153章 矛盾重重 总算这车队这边抚平了,小雁还没喘好气,那边杜文渊夫妇过来了找到了小雁,杜氏夫妻过来一看亲家公一个人分身乏术,亲家母尽是拆后台,今天是女儿女婿结婚的大喜日子,女儿女婿还年轻不历事,又是今天好日子,别扫了他们的兴致,再说,早晨亲家母那么一闹女婿嚎啕大哭女儿也气得不行,还是不打搅他们了,“小雁。” 小雁赶紧应了,“唉,叔叔阿姨。” 杜文渊悄声和小雁商量,“小雁,我刚才悄悄的看了看排了排人头,回去的人全部排满还有五六个人没法回去,不能让小胡再派车了,这会租一个都来不及,很可能租不到,我想了又想和你商量一下,你能不能看看,请汪师傅再回车送一趟?杜文渊心里都苦,听小雅说过,知道几个孩子中小雁各方面能力强些,再说,就那新婚彩车那事安排的快速又合理,劝小雅劝得也对,这帮闺蜜女儿这几个好友真是太暖心太贴心了。 小雁马上明白过来,小胡家早上车子没弄好,杜家也是措手不及来不及多准备,杜叔叔心细又稳重,想得也对!回程人员都算好了,说的也对,“好,我来打电话给囡囡她爸。” 杜氏夫妻早就了解几个孩子,小雁称囡囡她爸?难道小雁已经嫁给囡囡的父亲宋先生了?没听说啊?余宏倒是有点感觉,当初小雅她们那时年轻乱喊一气,这小雁这么多年没改? “囡囡她爸,干嘛呢?” “一个人孤单在楼上。”长青故意让小雁知道自己一个人孤单寂寞。 “你吃过啦?”小雁想着这时候八成吃过了,你可真舒服,我们这边千里奔波一片乱糟糟的,到现在还在车边水米没进肚。 长青意外,“怎么?你们还没吃上?” “急赶慢赶才到没一会,想跟你商量个事,杜叔叔回程有五六个人没车坐,少一部车,想借你的车子,辛苦汪师傅再送回一趟,太辛苦了,麻烦你和汪师傅说说可好?”又是这么强势,说和人家商量事又替人家决定了,还让人家去说汪师傅。 长青不以为意,“成,今晚回来?” “肯定回来,明早还要加班呢。”小雁干脆。 “知道了。”长青挂了电话安排好了一切,略略思忖,这老太太这做婆婆的真不会做事也不会做人,看她家这事给她弄的?这时候还没吃上晚饭?折腾折腾什么时候才能到家?长青缓缓下了楼,“江姐,把客房和楼下浴室收拾一下,万一晚了,区经理可能在这边留宿。” “先生,她们回来了?”江姐忙着要进客房。 “还没吃晚饭呢,回来肯定晚。 果然不出长青所料,都后半夜了,小雁和宋茜一车区经理护送着回到了家。长青听到车声下了楼,宋茜累坏了把车钥匙塞给父亲搂抱着小雁,小雁扶着架着点宋茜两个人疲惫的上了楼,长青看着都心疼,“雁儿,你在二楼洗洗,囡囡你在三楼,好了好了赶紧洗洗睡了,区经理辛苦了,就在这歇。” 区伟峰笑得都苦,“好,叔叔,是累。” 江姐忙拉开卫生间的门让进区经理。 长青款步上楼轻轻的打开门,两个人也没洗洗衣服也没换,抱着枕头骑在被子上都睡着了。长青抱来薄被为两人盖好,坐在床边抚摸着小雁小耳朵,想了想刚才区经理累得样子,真是幸亏丫头没让自己去,去了肯定累成那样。早上从上海杀到江西,又从江西杀到无锡又转回上海,天呐!多大一圈?一天跑回来是够累的,小丫头也累坏了,这个小瞌睡虫!沾枕头就睡着了,自己的宝贝闺女哪受过这般辛苦?也睡得不知道家在哪里? 第二天晚上长青接小雁回来了,小雁晃晃悠悠的进了厨房,宋茜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问,“早上你怎么爬起来的?” “咬牙爬起来的。”小雁一屁股坐板凳上不想动了,“我还叫醒了区经理一块走的,囡囡,这次多亏了区经理,过两天等我好点了,我们得请区经理吃顿好的。”人人都觉得坐车挺舒服挺好,长时间一直坐车的累只有坐过车的人才知道。 江姐一边忙着摆饭摆菜,“小雁,那你抽空拟个单子,我去把材料买回来。”江姐又一个个菜啊汤啊端上桌,“昨天这喜酒把你们喝得这么累?” “别提了,小胡家安排的一个乱,他爸爸这样他妈妈那样。小雁搅着汤,“还没人招待我们,我,上窜下跳忙这忙那。” 宋茜也没精神,“他妈是够麻烦!弄得乱,不过你自己也知道以后又不去那里,过个场而已。” “唉,他妈脸色我都不怕,他爸安排彩车他妈悄悄的退了,招来了多大一堆后续麻烦事?我们到他家楼下,他爸安排人派发红包喜糖,他妈把人给撤了东西也收了红包也没收了,我上去找罗主任一问一说,罗主任那脸色又气又无奈,和小胡爸又重新准备礼盒红包,小胡爸还没钱,现从一个亲戚手里拿了些现金,我在一边帮忙,当时看小胡他爸那脸色无法描述好了,对他妈那个气那个恨都无语了,就那样子我都感觉到了,小胡妈在小胡爸心里已经死了。” 宋茜停下喝汤,“还有这回事?” “还有呢,听文文说,聘礼金双方商议四万,”宋茜点点头知道这事,又怎么了?“到房间打开只有八千八,小胡八成不知道钱怎么少了?”宋茜瞪着美目不可理解。“我去和小胡爸爸说明车子怎么回事,小胡爸爸可能真是没钱没法子,你们三个红包他特意包的多些,这说明小胡爸爸还是通情达理的,钱不会是他拿的,他做不到一视同仁但他也明理知道感恩。” 宋茜明白小雁意思,可能怀疑是小雅婆婆拿了,“哎呦,这以后可怎么过? “又不和婆婆过,这事别和小雅小胡说啊,增加婆媳矛盾、小胡脸上也挂不住,杜叔叔可能知道其中状况,他早早就安排好回程事仪,都没找小胡爸爸和小胡,让我求你爸请汪师傅再辛苦送一趟,他是真心疼小胡,什么话都没说。” “杜叔叔了解小胡,小胡坦坦荡荡本本分分,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说话做事板板正正,和小雅商量着做,和杜叔叔也是多商量,他的底细杜叔叔都知道,只是小胡这妈?” “通过这事又验证了你爸的话。” “我爸说什么了?” “一个家男人干男人的事,女人干女人的事,女人把自己本职工作干好了就行了,别以为自己能耐了越过男人,以为能骑在男人头上就好了。” 宋茜听着这不像是父亲说的话,抬眼看着父亲。 长青莞尔一笑,“《周易》家人卦第三十七。” 宋茜是长见识了,还有这样理解的?难怪人家都说中华文化难学?哭笑不得,是难学!都是一个天底下的,都是中国人,都是硬式教育出来的,这理解差异有多大?都能理解成这样?中华文化是难学! 小雁知道宋茜文化底子深厚,自己理解的不对先这么理解,以后再看看再理解。 小胡晚上骑着电瓶车回到了母亲家里收拾东西,已经知道聘金的事了,自己没有拿,老爸也不会拿,可能是母亲,唉,她总是心疼钱,可这是大事啊,这么做矛盾重重,这婆媳俩关系更加剑拔弩张,先分开,让两个人分开些,以免矛盾更大不好收场。 刁美凤见儿子在收拾东西火了,“小宇,是那个女人让你来搬东西的?” 妈呀,这妈怎么说话的?都已经是儿媳妇了,还是那个女人称呼?这婆媳关系怎么相处啊?小胡心都累心都碎了,“妈,小雅这几天忙累了,在那边上班方便些。” 刁美凤听到儿子这么说心里的火冒得有八丈高,哪哪都觉得这个儿媳妇不顺心不顺眼,“累了?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她还累了?她可把我这婆婆放在眼里?早上让她下个面条,居然不放盐?”刁美凤叉着腰叫得脖子青筋暴起。 小胡继续收拾着,“妈,小雅口味淡,她盐放得少。″ 刁美凤点着儿子,“你就这么护着啊?!你就这么护着!有你哭在后头!她这刚进门就无法无天的,早晨起不了床,眼里头没活,婆婆都起了,她怎么睡得着?她以后蹬鼻子上脸欺负你,你哭都没眼泪。” 小胡收拾好了,多余的也拿不走,只好包好等下次有空再回来拿,小胡心中明白,母亲和小雅水火不容绝对不能一块生活。“妈,我走了。” 看着儿子大包小包走了刁美凤恨死这个儿媳妇了,就像妖精一样把儿子迷得五迷三道的,好好的家都被她闹散了。老子老子跑去献殷勤忙前忙后,小的小的就忙那妖精样的女人,家也不要了妈也不要了就要那个妖精了………半夜了刁美凤坐那心绪难平还没睡着,老胡回来了,一头进儿子房里整理东西,刁美凤听了,一会没见老胡过来爬下床看着老胡收拾火冒三丈,“你们爷俩着魔啦?都被那女人耍得团团转?” 老胡自从儿子要结婚要集资款之后对刁美凤非常非常的不满,多年来郁积在心里面的怨气达到了顶点,不可挽回,昨天儿子结婚刁美凤所做所为已经让老胡对刁美凤彻底恨透了,刁美凤在心里已经死了,这样一个拎不清又绝情又狠的女人,老的时候别想指望她一丁点了,哪怕上个医院端茶倒水她都不会愿干,“我问你,儿子聘礼金你是不是拿钱了?”老胡对刁美凤直言直语,也不再注意词语说话态度什么的了。 刁美凤没想到这死老头怎么问这?“干嘛?” “是就行了,拿了三万二对?” “八千八是个吉利数!” “那你怎么不给八万八?” “凭她也配?她什么东西?我们不拿一分钱,她不照样进了老胡家的门?就是上赶着的没人要的贱货。刁美凤觉得自己办得极好做得极对,就不该给那贱人一家脸面,做得好极了对极了。 “我们和亲家商量好好的,你悄悄的拿了,你让我们的脸往哪放?再说,这钱也是我和小宇攒的,你凭什么给拿了?” “儿子我养这么大,我是他妈!刁美凤气狠狠地指着老胡。 “你是他妈你就能这么做啊?儿子快三十了是成年人了,你让他脸往哪放?” “我这也是教他!看他不会办事傻包包的样子!像他们家那种人家教养出女儿这个样子?八千八不少了!她家还不是乖乖的把人送来?上赶着没人要啊!不给钱她都照样来!” 老胡气得都抖,转念一想都不和这老太婆过了,还气她干什么?“那你知道不知道?亲家原本和小胡小雅商量好了,我们家给四万聘礼亲家陪嫁二十万,好让小胡两口子作装潢费用?” 刁美凤一愣,妈呀!少收了二十万?反而又跳起来,“看看看看,就是没人要啊!就是迫不及待的赶紧把人塞给我们家,只有你们这对糊涂蛋父子俩拎不清要这个贱人、破鞋!” “你凭什么趾高气昂?小雅那时候人小不懂事做错了事,你儿子也谈过还谈了八九年,你的嘴就像刀子一样整天扎在小雅身上。” “她是女人,就该自重!” “你这样要求小雅你儿子就不要求?哼!你就这素质?我都不知道你平时怎么干工作的?难怪公务员干了这么多年还在最底层。刁美凤,你这个人到头了,哪天抽空把婚离了。″老胡抱着提着东西出了儿子屋子。 刁美凤气恨恨的拉住老胡捶着老胡,“你这死老头干什么?干什么?” “你让我儿子大婚早上嚎啕大哭,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 刁美凤振振有词,“我那也是为了省点钱,一辆车租金4000,可省了一万二,他们家还不是巴巴的找了三辆车把人送来了?” 老胡恨恨的,“你少虚伪了,你哪是为了省钱?你是瞧不起小雅,让小雅知道你的厉害,你一直高傲,左右瞧不上小雅作贱小雅,你可能了!你得逞了!你可了不得了!”老胡气恨恨的转身决然走了。 刁美凤看着这个死老头背着挎着抱着决然走了气得浑身都抖,死老头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自己从来也不怂这死老头,只是这死老头子越来越反天了,越来越不听话了,这才是最可恶的!不听自己的那可不行…… 刁美凤联系几天罗主任,罗主任就是不理,刁美凤只好闯进罗主任的办公室。罗主任一看本着脸端着杯子出了办公室,这么丢人还在办公室里吵?那不更丢人吗?罗主任呼呼啦啦赶紧走了,刁美凤紧追不舍一把拉住罗主任,“你看你介绍的好人?逼着老胡要跟我离婚!” “离呀!离了后带上你的钱,你想怎么过就怎么过。”“你?”刁美凤火冒三丈,这罗主任也敢这么说自己?自己和她同是公务员,她凭什么?“我听四表哥说了,我赞同我表哥的,你以后啊自求多福,咱俩没有亲戚关系啦。”罗主任拿上车钥匙准备开车走了。 “你看看你四表哥现在胆子越来越大……” “哎呀,都要离婚了,你还管他胆子大不大干什么呀?那时四表哥要钱给小宇交集资房款,你不是说四表哥这些年就挣那么一点钱?给十万都是你十大人情了吗?又不要你们再分割什么财产了?不就去裁张离婚证吗?噢?对了?那天小宇的聘礼金三万二不是你拿的?能不能退回来?那么多亲戚礼金能不能退一半?准备包给驾驶员的红包什么的能不能退回来?订那三台彩车的钱能不能退回来?”罗主任没好气的问坐上了车开车走了。 罗主任神气活现的走了留下气得一塌糊涂的刁美凤一个人在路边,他们还想要回去钱?做梦!刁美凤气死了,一个个不省事的!老的老的不行,小的小的不行,没自己辛辛苦苦付出哪有今天这个家?这老的还敢和自己离婚?要离也是我不要他!这小的也笨得要命鞍前马后的忙着,老娘一分钱不给,那个妖精还不照样巴巴的滚来了?还敢问自己要回钱?一帮老糊涂!…… 休息了好几天小雁几个缓过来了,小雁在厨房内上上下下一通忙,宋茜帮着摘菜,江姐帮着打个下手,忙了一桌子大鱼大肉汤菜煎炸炒酱,当然了也忙了几个素菜。 男人们款款进了客厅,长青有小雁在自然的放心,自信相信雁儿能置办好,看着桌上红烧的排骨架得老高,红彤彤亮晶晶的红烧肉红亮肉块都大些,肉丸子汤中的肉丸子比平时都多些,红烧的清炖的现烤的香气扑鼻,天上飞的水里游的,长青抬手请区经理坐下。 第154章 揣不住事 区伟峰也惊诧,这么丰盛?这小雁真是会忙,忙了这么一大桌子菜?!汪师傅也不客气赶紧坐了下来。 “囡囡她爸,区经理,汪师傅,请用。”小雁围着围裙坐桌边摸出一瓶白酒,长青一看忙伸手按住小雁小手,女孩家喝什么酒?“囡囡她爸,我得敬区经理和汪师傅一杯。”长青笑着松了手,人家帮小雅夫妇俩的忙,她这忙着道谢?置了一大桌子菜就是很好谢仪了,好在在家里,由着她,不是好大的事。 汪师傅惊了,“小雁,敬酒就算了,我们多吃点?” 区伟峰不知道小雁酒量如何不解的问,“汪师傅,不出车也不喝酒?” 汪师傅可是亲眼见过小雁和王海对杯端酒的,那酒量早把自己干到桌肚底下去了。“区经理,我是不跟这丫头喝酒,老老实实吃菜。” “汪师傅,小雁举着酒瓶,“让我敬你一杯,感谢你前几天辛苦了。” “说好了,只喝一杯,多一点都不喝。汪师傅见小雁爽快的点着头这才放下酒杯由着小雁倒。 小雁也为自己倒了一杯双手捧杯站了起来,“汪师傅,太谢谢你了!辛苦你了!一千多公里路啊!” 汪师傅笑着一饮而尽,“辛苦是辛苦,其实你杜叔叔把我照顾的挺好,临了还送了一大堆土特产。” 小雁笑着听着拿公筷给每个人夹了块排骨,这次最后夹了一块看着长青,“羊肉的。”长青笑着首肯小雁这才放到长青碗里。小雁切排骨总是大块,宋茜汪师傅江姐都爱用手拿着,区伟峰也学着进着觉得是香,只有长青斯斯文文用筷子夹着小口咬着,慢慢的嚼着腮帮子有力有型。 小雁为区伟峰斟酒,双手捧杯站着,“区经理,特感谢你!辛苦了!” 区伟峰还是谦虚着,“我酒量不行。” “我干了,你随意!小雁爽朗的一仰头干了,区伟峰哪好意思只好也干了呲牙咧嘴,“吃菜,吃菜。”小雁又用公筷为区伟峰夹了红烧肉,忙了一圈最后对长青说,“这个不给你了,免得你超标了。”长青笑着吃着素菜,排骨还没啃完呢,这样的家庭聚餐真是好,以后女儿女婿回来肯定不错。 小雁拿来红酒给长青浅倒了一点,为自己倒了一杯白酒,“囡囡她爸,我敬你!感谢你派车派汪师傅。”小雁咯咯咯笑着纯洁无瑕,丝毫不在意自己已经越位了,自己又干错了,自己谢什么的?为什么要谢?以什么方式方法谢?还在这越祖代袍借花献佛不自知,长青晃了晃红酒和小雁碰了一下浅浅抿了一口,一个成熟优雅一个豪迈纯洁。 每次小雁都不忘了给每个人添菜,小雁给囡囡也倒了一杯,两个人也端了一杯,都不用言语感谢,那天两人配合的好,感谢那天两个人越位一趟乱忙一气。长青一愣,宝贝女儿能喝点,今天区经理在这喝酒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宋茜和小雁都看到了长青眼色,两个人决定了就喝一杯不顾长青反对,长青心疼这宝贝女儿被自己惯坏了。 区伟峰也是诧异,宋茜喝一杯白酒轻飘飘的,看样子比自己还行,再看这小雁就跟没事人一样,刚才喝得就像是水一样不是喝酒。 “江姐,咱俩喝一个?” “不不不不不,小雁,咱俩喝汤。”江姐可不愿意喝酒,回头还要洗碗干卫生,那酒有什么好喝的?还辣还烧得慌,端汤碗用勺子舀了一勺汤喝了一口。 小雁端起汤碗“咕咚咕咚”一碗汤下肚。 长青只是笑着,丫头太可爱了。 区伟峰见识了这女人酒桌上豪爽的一面。 吃过晚饭宋茜在自己的工作室,区伟峰在一边没话找话围着团团转。 长青伸手拉着小雁两个人出去漫步,小雁明白长青吃肉食肯定要消耗,要不是漫步要不俯卧撑或是跑步,对这个非常自律的男人除了敬佩还是敬佩。“囡囡她爸,你不是一般吃过了等一会才运动吗?” “我得给那小子腾地,我在家他不拘束吗?” 小雁听着咯咯咯笑,“可怜天下父母心。” 小雅两口子集资房下来了,小两口抱在一起高兴坏了,乐极生悲,小胡冷静下来抱着小雅,唉……房子下来了太高兴了,有个小窝了是个大窝,可是窝还得拿钱把他装起来才能住,最要命的就是钱。没钱!小雅不知道小胡怎么了仰着头痴痴笑着,“怎么了?” “房子拿到了要装修,又头疼。”小雅在小胡怀里无知的笑着,她又没经历过关心过没意识到这些没有经验,她哪里知道这些?房子拿来装修呗,不装怎么能住?“这段时间我俩人吃药开销又大了,又办结婚仪式,钱攒得不多,这三室一厅一厨两卫十万块估计不行?” 小雅听着好笑轻轻捶了小胡,“扯什么?十万块?我们单位张姐两室一厅都干了十五万,还装得太土不好看。” 小胡听着更是扎心。就是没钱!有钱还怕那些?! 晚饭后小雅也思虑起来也犯愁了,张姐家二室一厅十五万都装得不怎么样,三室一厅十万那肯定不行,和宋茜电话叨叨叨这些这可怎么办? 宋茜更是不知道缺钱是个什么样子?钱在宋茜的眼里就是个数字,真要有点印象那就是一张金卡,钱就长那个样子,卡里无穷无尽从来不愁,她都忘了,她有这种感觉是她的后面站着一位伟大有实力慈爱的父亲一直默默的支撑着她。 小雅这种内容的聊天选错了对象,当然小雅并不是要咨询宋茜,只是心中愁闷,和宋茜一帮最好的朋友叨叨,小雁那家伙吃过晚饭不是加班就是听囡囡她爸讲书本,文文那家伙这回可忙了,整天忙什么要账扎账盘存乱糟糟的一大堆,打电话给她了她要忙着说不定还发火了,这回脾气也不太好,小雅是不知道女人怀孕后期血压会高脾气会坏。 宋茜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小雅,“小雅,我觉得装修房子要一次性装好,这次简装下次又要装还要拆了旧的,又要花钱,何必呢?反正买一套了一辈子住着,就弄好好的住着也开心。我家就是的,我爸爸一次性弄好了住着都舒服了。钱不用愁,你没有你爸不是有吗?我再问我爸给你要一点,百把万差不多?” “我的个天呐!”小雅叫了,“囡囡,还花百把万?″小雅心想家里十万都没有。 “我家那时装修还是好几年前呢,光那红木好像就花了好几百万,具体多少我还不清楚,我去帮你问问,一会给你回。” 听着宋茜的话小雅更是没底了慌乱了,赶紧拨通父亲电话,把这前前后后宋茜的说法全告诉父亲。 杜文渊听着女儿的话和女儿沟通着,“小雅,你想装修很豪华吗?” “爸爸,我一丁点不懂,我就跟宋茜闲聊,她说她家光红木都好几百万,具体别的她去问她爸,她家装得确实很漂亮。” “小雅,装修最没有谱了,十万也行,几千万也能用得掉……”杜文渊和女儿慢慢的聊着,了解一下女儿具体什么希望装到什么程度什么喜好。 宋茜跑下楼挤到父亲身边和父亲叨叨着,长青把书签夹在书里听女儿说得不禁莞尔笑了,一边小雁支个脑袋听着小雁也不知道,家穷的当当响都没房子哪要装修?自己平时干活打小工又不算工钱?只要拼命干活就行了,再说,不拼命干活舅妈们也不饶了自己啊?现在是明白了,舅妈们给自己钱上学自己打工还账,在自己干活这段时间里当然干得越多越好。 长青乐开怀把宝贝女儿揽在怀里,“我的宝贝啊!生在我的怀里,什么都不知道。” “爸爸。”宋茜可不乐意父亲说自己什么不知道?自己觉得自己知道的很多呢,懂得也很多呢。 长青当然了解自己这心肝宝贝,含着甘露哪知道平民百姓生活艰难?“装修事大且繁,小雅他俩前段时间才举行婚礼,虽然简朴但也是一笔不小开支,就算小胡月入两万,小雅和他父亲两个人工资够吃药生活,一个月不才余两万吗?一年不才二十四万吗?上次婚礼别看简单十几万没了。”长青先从小账排一排好让女儿知道点,自己的宝贝女儿不食人间烟火。 小雁和宋茜睁大眼睛盯着长青,宋茜的想法就那么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婚礼都要十几万?小雁也觉得婚礼那么简单不会十几万那么多?看着很是普通又没置什么? 长青一手拉一个人,两个丫头没有经历过这些一脸茫然,“婚礼那边花销你们问一下小胡就知道明细账了。三室一厅两卫一厨普通一点装修,预算十五万,装出来可能都要二十万,再买个冰箱、弄个洗衣机、要个油烟机?得有个热水器?最少要置办两张床?不要衣帽间厨柜要有?三四万最少没了,你们说小胡怎么不愁?” 宋茜无邪,“我刚才和小雅还说了准备一百万呢。” 长青忍不住笑了,自己这宝贝女儿锦衣玉食还是没有明白小胡有多难。 小雁扯了扯宋茜她听懂了也明白了,“囡囡她爸,照你这么说小胡手里最多十来万,就算二十万小胡还差一半,你能不能借点给他们?”小雁真是难以启齿,自己的钱还没有还呢?又帮朋友借?但小胡面前的形势不乐观,这小两口怎么过? “雁儿多虑了,小雅父母肯定帮小雅,这是大事,小雅父母不就小雅一个姑娘吗?我告诉囡囡这些,是让我这不在人间住的宝贝知道一丁点。”宋茜撒娇的抱着父亲的胳膊枕着,自己觉得自己知道很多呢。 杜文渊提着简单的几身换洗衣服匆匆而来,小胡高兴坏了,拉着小雅陪着岳父看着新房子。 小雅看着失落之极,一个空空荡荡只有水泥抹墙灰秃秃的毛糟糟的,灰都挺大,脚下石子沙子搁脚,没门也没窗什么都没有,连个下水管道都没有,都不知道爸从哪里看出来?这是卫生间那是厨房那是卧房?小雅只见过装好的哪见过这种阵势?不知所措。 杜文渊仔仔细细查了各个房间房型阳台卫生间心中有数,站在这空旷的房子里笑了,“小雅,想装什么样的?” 小雅脱口而出,“怎么也像我们家那样的。” 杜文渊笑了,“那最少得四十万。” “啊?爸爸,只有八万块。”小雅急得摇着父亲撒娇着。 “没事,有爸呢。”杜文渊拉着宝贝女儿的手,“明天我去这边装修市场看看。” 小雅高兴开心的直蹦,小胡也心定了,有岳父帮忙可有谱了可有章法了,自己还没有干过这事,再说岳父家装修是好,自己也喜欢。 老胡正在擦抹自己的电瓶小车,还得靠他挣钱呢,刁美凤找到了老胡,“老胡,小宇房子拿到了?”刁美凤看着这死老头精规八宝着擦着他这破车,仔仔细细的宝贝似的,老胡听到刁美凤声音都来气,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刁美凤又要坏事,“嗯。” 刁美凤太生气了!这个死老头眼里只有他这破车,敢头都不回一个?半天才答自己的问话?太可恶了!太可恨了!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那是要装修咯?” “嗯。 刁美凤心头巨大气浪翻滚都想踢打这个死老头,太过分了!总是背对自己?又顾忌着这是外场别叫人知道了看见了,那自己脸面往哪里放?自己可是有头有脸的街道干部国家公务员,“小宇装修准备找谁?” 老胡一听没有好气,她又想干涉又想捣乱又想张牙舞爪的揽过去,什么都得听她的,她的话就是圣旨,不管对不对都得听她的,根本就不能听她的。自己家装修那时她找那人干得一个乱,装出来什么玩意?难看死了又不合用,钱也没少花;儿子结婚都知道她会坏事不想叫她去,大家劝得也是一番好心一番好意,可看她干的事?不通情理胡搅蛮缠胡作非为,商量好的聘金她一分钱没拿出来她还偷偷拿走了三万二?就是为了作贱小雅及她们全家,她可长了面子志气了过嘴瘾了,自己和儿子脸面丢尽丢人丢大发了!那是什么样的一天?那一天她给自己找了多少难堪的题让自己去解?那是自己颜面扫地又气又恨还得挺直腰杆揣着的一天,儿子伤心痛苦艰难的一天!儿子拿了房子她还想过问?一点边都不能让她问让她沾。“你别操心了,亲家来了。” “你说的什么话?我是他妈!我不操心谁操心?小胡年轻他又不懂?” “你是他妈?那儿子装潢要钱,那聘礼金你拿去的你能拿出来吗?婚礼随礼金能不能拿出来一半?儿子装修好用。” “我那是掌好家,我不掌着你能干什么?看你办得那事?开车的每一个车都封红包?用的着那么多吗?一个车还给两百块?租他车子没付他租金啊?” 老胡气得不愿搭理这女人“拎不清”,“小宇房子的事你别管,亲家懂亲家来弄。” “什么意思?”刁美凤气得要跳起来,“小雅让她爸爸来弄?钱给了就行了,我们家的房子我们家做主!我们家搞,怎么?他老两口也要住这?”刁美凤警觉。 “是啊,以后再有孩子还要看孩子,不来弄好怎么行?”老胡心头有气,你这个“拎不清的,一块住一块生活都不行,哪能指望你看孩子帮衬小两口?老胡擦好车倒了水搓着毛巾。 刁美凤一听火了,“噢?我们家买得房子他们倒来住啊?想得美!” “这是儿子儿媳妇的房,他们小两口的事他们小两口商量办,再说,这钱大头是亲家拿的,不是你给的钱!不是你买的房!你又没拿一分钱! “我怎么不能管…… 老胡打断刁美凤的话,“你不要管!这话你记着,你就没有做过一件对的事。”老胡铁青个脸,“儿子前一个女友你不同意,后一个小雅你做了多少伤人心的事?你自己扪心自问,你哪件做对了?到处说小雅的不是,订好的车你取消了,还不说?!让我儿子新婚当天嚎啕大哭,我永远记着你了!聘礼金说好四万,你悄悄的抽了三万二,儿子结婚的一天你让我丢人现眼的一天!我们老胡家的事不用你管!” 刁美凤越听越气,这个不识好歹的死老头他知道什么?自己家是公务员又有好的人脉,儿子又是教师样样比较好,小雅那种贱人都不能要,让她进门都是她八辈子烧高香了,哪要给她面子给她家面子?自己那么做全是为了家为了一家人,这死老头敢这么说自己?反天了他?刁美凤伸手就打,“你这个死老头子!死老头!你是死人呐?人家夫妻俩要住那房子,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你还乐什么?你还忙什么? 第155章 终于还了一笔钱 “只要我儿子住的舒服我睡马路都开心,我们老胡家的事不用你管。老胡骑上小电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刁美凤一看这个死老头就是反天了!他还敢走了?自己话还没说完他敢走了?刁美凤气得胸口疼扶着墙喘了半天,不要自己管看把你们能的?自己是一家之主!自己不管谁管?你这个死老头又蠢又倔你能干什么?都被人家利用算计到骨头渣子了,便宜了那个妖精样的女人和她那一家子?噢?他们来装来住?看孩子?屁!他们就是想占那房子,那妖精不知道能不能生出孩子呢,小宇那个傻小子什么都听那妖精的,他都没脑子,自己不管能行吗?刁美凤气得想破口大骂又不敢,害怕有人听到了,这是公共场所。 小雁拿着手机看着自己卡里余额终于有十二万了,这么多年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才攒够了十二万,这笔钱该还给囡囡她爸了。囡囡她爸对自己高恩厚德,自己万难时伸手帮助了自己。有的人即使有钱他还有万般顾虑,怕你还不了钱啊怕你赖账啊怕你讹他呀多种多样的,囡囡她爸什么也没说掏钱帮了自己,还派汪师傅去帮自己善后。 囡囡她爸不缺钱,可自己一定要还,自己也是攒了好几年了该还了,人家不提自己也不能厚脸皮当不知道装傻充愣不识好歹,是该还了。再说,还有一个小四万,还有大姨那一笔还不敢问问到底多少钱了?囡囡她爸这么高恩何以为报啊?他还一有空就教自己读书,自己有困难二话不说帮着分析指点教自己怎么做,人家别人也许有这个心但还没时间来教呢,再说,凭什么教你啊?又不是亲又不是戚又不是聪明绝顶招人喜欢一个人?甚至还有点笨脾气还不好还倔?有那时间人家还不如出去旅游去玩玩听个音乐会什么的。看着这个数小雁的心有那么点舒服,真不容易啊!好不容易才攒出来的,打,小雁把钱转入长青的一张卡。这张卡还是当年小雁刚上大学那会长青给的,虽然中途因为一个贱男捣乱换了卡,这卡号还是对的。 打出去了小雁心里真是五味杂陈,攒了好几年呢,一下子自己卡里没钱了,真舍不得!自己又成了一个穷光蛋了,又感觉自己身上担子又轻了一点一身轻松,还了这笔钱心头的一个石头落了地,再努努力攒攒下一个小四万,现在自己工资高了,再余上个一二年大概就好点了,然后就是下一个,那就太好了,再也不会觉得欠别人的钱心里老是惦记着,有种低人一等的样子,无债一身轻那时候该多好啊?小雁想着心里都美滋滋的。 小苏扭过来了拉把椅子坐了下来看着小雁这怂样骂道,“瞧这贱样!在发春呐?”发春是专用名词,百姓俗语猫这种动物进入发情期母猫发出一种专用招唤公猫的声音,百姓用发春特指,这里小苏是骂小雁样子表情像猫叫春那样告诉男性她性成熟了…… 小雁先是被吓了一跳,恶狠狠的问,“什么意思?”小雁小时候就是个小奴隶,东家西家家家都叫她多干活,哪有功夫让她闲聊?那不少干活了? “你看你?一个人那骚样?还笑着?不是想男人了吗?发春了吗?” 小雁虽然还是不知道什么是发春但小苏说得不对,“什么呀?!小雁得意把手机递给小苏,“我刚刚还了人家十二万,太高兴了! 小苏接过手机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还是真的?真给人家刚刚转了十二万?“妈呀!就你那一点破工资?小三年攒了十二万?我工资比你高唉!一毛钱没余。 这下轮到小雁吃惊了,“怎么可能?你工资一直比我高。” “是啊?!小苏也恼了,这钱都花哪去了?一毛没有?自己还每月钱不够花,还觉得天天缺钱花,日子过得紧紧张张结结巴巴抠抠搜搜压力山大? 长青回到家里下了厨房,看着小雁忙忙叨叨哼着小调驴头不对马嘴,调调也不对,还哼得一身是劲,一身的轻松快乐一脸的开心幸福,小手带着手套忙忙乎乎拌了个凉菜麻辣鸡丝,闻着香,这不是给自己的,灶上坐着汤那可是自己的,长青紧盯着小雁,这家伙笑嘻嘻的看了自己一眼又忙着刷她那拌菜的盆,长青用手梳着小雁长发分了三股,“雁儿今天转了十二万给我?” 小雁喜笑颜开,“嗯。” 长青看着这个明媚的丫头故意问,“雁儿准备往哪飞啊?” 小雁没心没肺的还沉浸在还钱的喜悦中,“什么往哪飞?我呀还有一个小四万。”依然得意轻快,长青糊涂了,哪又有一个小四万?不解的看着小雁,小雁是看明白了,“啧?你怎么忘了?大学时我娘挨车撞干了小四万?” 长青盯着小雁,“噢?那雁儿不走呐?” “走什么走?辞职?我现在资质资历都不行,不能跳槽,我还得在那混混。”小雁根本没想长青问这些什么意思?回答的驴头不对马嘴忙着端盘摆菜。 长青心定了,知道了小雁真实的想法了,心下暗喜,只要小雁不走,对小雁以后对自己都是非常好的。 晚上宋茜在床上听小雁兴奋巴巴完不淡定了,溜下了楼,钻进父亲的卧室,“爸爸,你怎么不着急?还能睡得了?” 长青侧过身看着宝贝女儿,“怎么了?” “小雁今天可高兴了,今天还了你十二万?”长青听着点点头是有这事。“她钱还了,她会不会走啦?” 长青笑着,“你怕她走啊?” “当然啦,我奶奶说得对,你要是娶了她,最起码我在家有好吃好喝的。 “就为了吃啊?长青笑着坐了起来。 “你要娶了她,她会好好照顾你,她能干、还烧一手好菜,你看你的吃食她安排的多好?她对我没话说,我以后不论出嫁与否她不会刁难我,好吃好喝我磨她都行。 “她暂时还没准备走,还准备还我一个小四万。”长青笑着,宋茜纳闷哪来的小四万?长青明白女儿和自己刚听到一样不知所以然,“就她大学那年、她母亲挨撞那事?” “那你还准备要啊?” “小四万最起码够她攒一年的,一年时间我还想不到办法?” “爸爸,她现在可躲你,不跟你睡一床。” “不急,不能把她弄毛了,弄毛了她都不来我们家。” “爸爸,你看你?谈个恋爱怎么这么受罪?” “爸爸可不只是谈个恋爱,爸爸是在培养公司的接班人。” “爸爸,别弄得成了别人公司接班人?” “放心,她的性子除了我之外没人受得住,一般男人见她都怂,有能力娶她的人还嫌她不漂亮、不温柔、没有家底。” “爸爸,你是看得准准的? “她?飞不出我的手心。”长青自信的笑着,宋茜一看放心了跑回楼上。 深更半夜小胡忙完一切回到了小雅宿舍,轻轻的推开了门惊了,“小雅,怎么还不睡?你要好好调养身体。 “等你。小雅头疼还无奈又无招,抱着小胡胳膊,“你妈今天去了新房那了。”小胡都不惊讶,知道母亲又搬弄是非了又出事了。“说师傅们这么干不对、那么干不对,说我爸这么干费钱那么干费钱,要我爸和师傅们改,我爸给她解释她还不听,吵吵闹闹的,干活师傅听她说的那一套把工具一收,不干了。” 小胡直挠头,“她呀?!我说不了她,岳父怎么说?” “我爸又不能跟她吵一架?我当时也在,后来等她走了我爸又把师傅们招回来,请他们吃了一顿解释一下,可依你妈性子,明天她肯定还去,她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怎么办?” 小胡闭上眼睛叹气,“你让我想想,你先睡,我来找爸合计合计。” “咱们能想到办法吗?自打爸跑快递就没回去过,也不睬妈,因为结婚的事又把爸气狠了,现在两个人三句话说不到就吵,听说,爸要跟妈离婚?” 小胡知道也了解实在没辙了,“我反正说不了我妈,我爸比我强些。” 小两口也商量不出好办法,小胡坐在楼梯上等着父亲,自己肯定说不了母亲。 老胡回来看儿子坐那都心疼,“儿子,这么晚了还不去睡?” 小胡见父亲回来端来了水拿过毛巾,“等你呢爸!妈今天去新房那了。”老胡一听气得白眼,这个不省事的老太婆!“爸,先洗洗。”小胡接着父亲的安全帽和衣服,“我是说不了她,她在那信口开河,工人师傅气得不干了,她还说不干就走,又说找那什么二叔?你看我们家那时装的什么玩意?不好看还不合用,岳父他懂!他家装得漂亮又合用,他知道怎么干,晚上没办法,岳父又请师傅们吃了一顿好好沟通一下。” 老胡洗过脸拿过帽子和衣服,“我回去。 “爸,先睡,明早再说。” 老胡穿上衣服戴上帽子,“你妈那性子?!明早准坏事!”老胡呼呼啦啦又出去了。 小胡急得也叹气,妈?没法子,她是妈呀,说不了她了,一辈子就那样了!什么事都得依着她、她说了算,不依着她不依不饶的,哪哪都不行吵吵闹闹的,就这婆媳关系她呀处理的一团糟,幸亏小雅温婉善良贤惠,要是别人说不定婚都结不成,说不定还闹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事;和岳父岳母相处也是事事拿强,幸亏岳父岳母宽厚不计较心疼自己和小雅,要是搁别人家只怕也没一个好;和爸爸和表姑妈关系也闹得僵,这次自己结婚她弄得一个乱糟糟的,全家亲戚弄得都不好看,全部的人员都有意见,她还自以为她有理弄得对弄得好,爸爸脸面全无苦苦撑着,难怪那时爸死活不乐意妈参加婚礼?只怕爸心中有感觉妈在会弄得乱,只是爸这个人一辈子不敢多说妈一句话,这会子对妈都是反抗了,以前爸爸说一句就闹秧秧的,爸爸为了息事宁人害得爸爸自己一直低头听她的,这会子爸爸也是被压得太久太狠,反抗也决决,这么久了不回家住,不知道这老两口到底吵到什么德行了?反正爸爸死活不回家,要离婚,不睬妈,三句没说到两人就吵,可这妈自己反正是一点点拿妈没主意,不知道爸爸回去老两口会不会又吵起来?但这装修这一块真不能依妈的,她看中的那人装出来的样子肯定不行,自己都看不上,别说小雅了,装的老土一个乱糟糟的不合用,小雅肯定不会喜欢,这房子以后是自己和小雅住的,自己能力不足只怕这辈子只有这一套房子了,那这还是要好好装修,装一次是一次,装了一个合用一个好看还得让小雅喜欢。再说这房子绝大多数的款子是小雅家拿的,这次装修费用绝大多数又是岳父拿的,多种原因那也是多听小雅意见心愿,何况小雅家有样板?她家装的确实好合用又漂亮?人家有了一次经验当然听人家?再说自家装的那个确实难看也是事实啊?普通一个人我们也该先听听大伙意见想想啊?哎……不知道妈是怎么想的?就是要依着她的想法?她那想法不行,现在不合用还不美观,不知道爸爸回去会怎么劝妈?老两口别又吵起来闹起来?…… 老胡心中有数着急忙慌赶到家,开门就见刁美凤刚洗完澡穿个睡衣正在抺香,刁美凤一看可来了心气底气和老胡说了,“老胡,幸亏我去新房看了,你可知道那个亲家装得什么玩意?…” 老胡放下帽子冷冷的问,“那房子与你有关系吗?要你去看?” 刁美凤先是一愣,这说话态度?这话什么意思?怎么敢这么和自己说这样的话?雷霆之火,“那是我儿子的房。” “要你掏钱了吗?要你去了吗?”老胡冷冷的问,刁美凤气得双手叉着腰在屋里踱着,这个臭小子是没叫自己去,可是自己是他妈是一家之主!“不用说,你已经找过你二叔了,明天就要去干了,对?”刁美凤气得白眼这死老头不中用的家伙,还知道一点事的,让那小雅爸那么糟贱钱?哪能由着他们?“刁美凤,我让你和我离婚你死活不去,是不是要我起诉?” 刁美凤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死老头每次都这样,就拿离婚吓唬人,我还怕你不成?离了你我还不能过了?还是怎么的?我一忍再忍主要为了儿子。″ “我一辈子没什么用,被你压得抬不起头来,可我儿子你还妄想压着他们俩?绝对不行!那房子是他辛辛苦苦挣点钱他岳父帮衬才有的,与你刁美凤没有任何关系。 望着这个“拎不清”的小老头刁美凤点着,“儿子是我生的我养的!我就能管!再说,那房子里不是有你十万块钱啊?”言下之意,老头子的钱就是自己的钱,自己拿钱了、自己是男方的妈、自己是一家之主、自己响当当的能管。 “那钱?那时不是你说是你我离婚我这半辈子所有的钱?!那是我儿子儿媳妇,我愿意给!再说了,离婚时你要算这笔账你扣好了,到时候打官司这房子还有我一半,你扣好了。”老胡也来点狠的,别这老太太就以为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说自己这半辈子就那十万块,都是她吃了大亏自己占了她大便宜了,这房子难道不是自己挣了一半?刁美凤气恨恨的,这死老头还敢打这房子主意?他想的美!“但是,我儿子的事我们老胡家的事,你不要管也不要问!与你没关系!你二叔明天敢去我儿子新房那,别怪我不给他脸!到时候你在你娘家那边也抬不起头来!你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我到你娘家把你的所做所为找你娘家人好好的评评理。”老胡拿着刁美凤爱虚伪,不愿害怕娘家人那边没个脸面的虚伪虚荣下了最后通牒,量这老太太不敢再让她二叔去,老胡到了儿子屋抱了被子铺开准备睡觉,白天上班下班了又赶紧跑外卖,这都什么时候了?实在辛苦。 刁美凤没想到这个死老头就是铁了心的要和自己对着干?他敢不同意让自己的二叔去干活?他敢威胁自己到娘家那边评评理?自己没有一件事做错了!自己不怕评理!只是一评理闹得沸沸扬扬的自己哪里还有面子?那不让娘家人小瞧了自己现在混得不行了?跟了自己几十年的死老头都敢拧着自己不听自己的了?那自己还有什么脸面?那以后在娘家还怎么抬头?那自己还有什么威信?那自己以后还怎么是一家之主?那自己以后怎么持家?那那个妖精还不蹬鼻子上脸了?刁美凤追进屋里,“你这死老头!你是铁了心要离婚?我还怕你不成?这就是你那个好儿媳……” 第156章 不再揣着 “不要怪小雅!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自作的!曲苗苗那时你耍脾气我孙子没了,儿媳妇也没了,我儿子多难过?他们谈了九年啊!我看着我儿子难过我也难过,我恨我自己没用啊!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用啊!我要有钱,我要有本事,我就当这个家作这个主!成全孩子!我没用啊!我孙子没了,儿子难过极了,我也难过!当时我心里就想,我儿子要是再娶儿媳妇,我吃糠咽菜我去捡破烂我都帮他。 “曲苗苗就是势利!那时我要将将她,不然她以后还不反天了?……” “哼!你现在不也想将将小雅吗?不行!我绝不允许你得逞!你要再敢对儿子小雅动念头,我就去你们单位找你们领导说道说道,我看你脸往哪放?你就该下岗了,就不整天虚伪虚荣了,出去!我要睡了。”老胡抖着被子要躺下。 刁美凤气坏了!这个死老头敢说这种话?“你敢?!你敢上我单位?!” “我怎么不敢?以前我让着你,只是希望日子平平安安和和顺顺平安把儿子拉扯大,你骑我头上耀武扬威我忍了,现在你都无法无天了,顺着你你现在都不知道哪面朝前了?!稍不顺你意你撒泼打滚的胡闹,我受够了。” “好啊!你这个死老头!你终于说出真心话了,你儿子现在大了你不要我了,你好去找个年轻的!……” “哼!像你这样的女人再年轻我都不要!这一辈子把我都磨伤了,哪家要是有你这样的女人,最少都像我们家这样整天吵得心烦意乱,所有人际关系都搞不好,都怪别人?你自己是一点错都没有!” “我做错什么啦?啊?我哪有一件事做错了?我让我二叔去是亲戚,干活仔细又省了一大笔钱…… “你放屁!″刁美凤一愣,这死老头敢打断自己的话?敢说自己说话像放屁?老胡指着家里,“装得这破玩意工钱不比人家少,材料又不比人家好,比我父母那时弄得还难看还差劲,他还整天到处说我们沾了他多大的光?!″ “你这个死老头!你敢说我家亲戚?你反天呐!” “我就反天了!不对!是我错了!让你反天了!” “你?哪家像咱们家?过得什么日子?我辛辛苦苦操持还闹一身不是?……″刁美凤气坏了,想哭闹又怕左右隔壁听见憋屈大发了。 “你以后不用辛苦了,我们老胡家的事不用你辛苦了。” “你这个死老头!为了你那妖精样的儿媳妇?你那儿媳妇都能上天!…” “儿媳妇是儿子媳妇!儿子想让她上哪就上哪!关你婆婆屁事?你也出去看看,哪家婆婆像你这样?哪家都事非满天飞!休想安宁!”老胡气得蹦下床好好骂骂这个不省事的老太太。“你到现在还认为你对是?你当初嫁到我家,我妈也像你对小雅这样对你,你会怎么样?天!都要叫你蹦蹋了?你要是在小雅位置,你恐怕要拿着刀剁着刀板骂我祖宗十八代了?要是像你为难小雅这般,你恐怕要拿刀砍了我全族?结婚那天怕是我全族血光之灾一天?” 刁美凤心里想着,小雅凭什么跟自己比?她什么东西?你老胡家敢这么对自己?休想! 老胡冷哼!三十多年来夫妻还不了解刁美凤?“小雅乖巧懂事,贤良淑德!比你好上一千倍!还整天数落人家?你哪来的脸?先撒泡尿照照你自己!”老胡不想和这人吵了都没意思!都准备离婚了还吵什么吵?再说,养好身体明天还要挣钱呢。 刁美凤坐床边上哭上了,这么多年自己委屈求全,忙里忙外辛辛苦苦吃苦耐劳,就换来这个死老头这几句话?这个死老头这会一根筋拉都拉不回来,这父子俩是要活活气死自己啊!自己为了这个家里里外外苦苦撑着,辛辛苦苦任劳任怨勤俭持家容易吗?那个妖精样的女人她知道什么钱金贵?就是一个劲败钱!自己这装得实用又结实,她要那些都是不实用,花里胡哨的还不浪费了一大堆钱?这对父子俩都昏头了,不持家过日子不知道日子怎么过…… “要哭出去哭!明早我还要上班!”老胡火火的侧着身子不理睬这个刁美凤。 刁美凤瞪着这个死老头倔种!这么决决就是杠上了?什么都听他儿子的!这可怎么好?这臭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什么都听那妖精的!说到底都是那妖精害的!这妖精让她那妖精爸来装修就没安好心。这个死老头死活听儿子听那妖精的话,明天还真不能让二叔去,否则自己在娘家人面前真的会丢人,那哪有什么脸面?这回这死老头八个八个拧着不听话,哭也不睬骂也不行,铁定了心要和自己离婚,这样闹出去丢人现眼让一圈人笑话,那个罗主任现在都不理自己敢给自己脸色了,这些要是闹出去不是更让人笑话?自己在单位里以后怎么抬头?刁美凤恨恨看着这个死老头这回也不听自己的一个劲和自己拧着干,恨得牙都痒痒的!都是这死老头不听自己的,还是那个臭儿子,说到底还是那个臭妖精!那样的女人哪能要?都怪她!害得自己的家现在这么乱糟糟的……刁美凤想想自己为自己都委屈,自己这么辛辛苦苦一心为了家,这老的老的小的小的一个个都不省事啊!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春暖花开阳光明媚,天都瓦蓝瓦蓝的,阳光照在身上都舒服,空气中都是花草树木的清香。小雁难得有几天假,长青安排好带小雁出去逛逛。小雁蹲在长青身边仔细看看,长青收拾着内裤一条条规整好,袜子卷一小团放在一个小盒子里,上衣叠得板板正正整整齐齐一边,另一边裤子也整整齐齐,秋裤运动裤什么的都叠得卷成一个小长团,紧致又不占地方,即使箱子倒过来倒过去也不怕散了,小雁看着打心底里佩服,佩服的五体投地,自己那收拾的没法和囡囡她爸比,不能比,自己那里只能是码在行李箱中,太差劲了。 长青见小丫头一直盯着自己收拾轻挑小雁下巴,“怎么了? 小雁不好意思的憨笑,“囡囡她爸,你这叫收拾整齐,我那都不能看。″ 长青笑着,“拿来,我来给你收。” “我看你收,我来学学。小雁难为情,一个女孩还没有一个男人会收拾?收拾的好?哎呦呦丢人呐,就这男人和女人两个个体来讲,自己肯定给女同胞们丢脸了,不过不是诚心有意的,自己家穷自己没有几身衣服,小时候更可怜了,都没衣服不用收拾没得收拾,自己跟着囡囡后面慢慢的才学着点收拾,现在又见识了一个大男人这般收拾?了不得啊? 度假的地方是个农庄,一大片果园,满山遍野花开缤纷,空气中都是花粉的甜香,偶然有几个小蜜蜂飞舞只听得“嗡嗡嗡”得声音。小雁随着长青来到一排排小屋旁边,穿过公共的大餐厅进了小卧室,卧室里带个小卫生间,房间内陈设简单规置整齐,长青领着小雁放好东西。小雁也经常出差,最是让小雁感兴趣的是外面的花海,可看到了这小房间难道自己要和囡囡她爸睡一张床?“囡囡她爸,就一张双人床?咱们俩住一屋?” 长青讳莫如深的笑着,“我们老友好久没见了,在一块聚聚聊聊,人多了没有太多房间,谢总这才起步,还没有置办那么多房间。 小雁一听那也是,这么大果园弄起来是非常不容易,再搞民宿是得一步一步慢慢的来,“囡囡她爸,咱俩住一起合适吗?” “咱俩在一起睡觉还少啊?”长青放好东西拉着小雁出了屋,“看看,谢总这还在试验还在探索。”长青可不会告诉你这小丫头,我都多久没和你在一起了?咱们俩这么久了,该谈婚论嫁了,你这小丫头总是躲着避着不是个事,咱俩的事该提上日程上来了。 小雁看看房屋是不太多是刚起步,不过也能理解,这民宿生意还不知道前景怎么样?就外面那一大片果园那投资也不小,嗅着花香看着美景小雁帮着长青背着钓鱼的一套东西,小雁从来没有钓过鱼,没想到钓个鱼还有这么多杂七杂八的装备?原来以为钓鱼有个树枝弄根线挖几条蚯蚓就得,和长青两个人肩背手提沿着山路走到一个山涧水库。水库波光粼粼水质清澈,空气清新甜香,这是个好地方,小雁左右欣赏着,早晨的风还有点微冷,小雁好好看了看周围草是那么绿花是那么娇艳,水库周围三三两两已经坐了好几个人了,这些怕是囡囡她爸的朋友?还是来钓鱼的? 长青挑了一个合适的钓鱼的地方放下所有渔具,拿出自己买的鱼食用剪刀剪开,拿小盆舀了一点水就着饵料玉米准备伸手来拌。 “囡囡她爸,”小雁已经放好东西,“是不是要拌?我来。”拌东西对小雁来说轻车熟路,钓鱼别的不懂不知道,拌这个没问题,小雁蹲下来呼呼啦啦一顿操作猛如虎,好了,闻闻是香还有点腥,这玩意鱼爱吃吗?小雁皱着鼻子。长青见小雁帮自己拌饵料把钓鱼的一套坐椅啦钓竿支架呐一一摆好安置好,小雁闻着手都腥,把塑料袋什么的垃圾捡了起来放在一个垃圾袋里,在水库边站好蹲了下来洗干净手,闻了闻还是腥直甩手,真腥! 长青笑着摆好一应的工作,把拌好的饵料团成球扔了出去,打了两个饵窝,小雁不懂傻傻看着长青好像忙妥了,“囡囡她爸,这就钓鱼了? 长青洗净了手笑着拉着小雁,“还不能钓,得等一会,等鱼全被吸引来了才能钓。” 小雁听着不妨碍自己欣赏美景,“那得多长时间?” “一两个小时?今天天气好温度高,时间可能短点。” “钓个鱼还有这么多讲究?” “博大精深!钓不同的鱼饵料都不一样,钓深钓浅都不一样,对这池塘位置水温天气各方面都有要求。” “我的天呐!我不学钓鱼,太麻烦了!囡囡她爸,你怎么知道这地方钓鱼?” “这一大片是我战友承包的,他种了几种果树,想着春天旅游秋天采摘,水库里养鱼垂钓,这样多好?”长青拉着小雁沿着水库边慢慢的走着。水库都是两山之间最低的地方,因势利导也有人工拦的坝。 周绅周总早已武装齐备钓上了,小雁见过周总高大威武,周总还给自己讲了中药方面的知识,小雁不敢看周总扫视着周围。 “老周,到得早嘛。″长青走到周总身边,“怎么样?有口吗?” “不怎么样。”周总笑看长青一眼慧目也瞟了一眼小雁,轻声对长青说,“这女人搞得住吗?” “放心好了!”长青自信的笑着。 小雁没看这两人,拉上鱼篓一看一条鱼还不大,不怎么样嘛?又把鱼篓放水里。不会钓鱼的一般看鱼大鱼小鱼多鱼少,钓鱼的鱼大鱼多当然好,主要还是钓得那种感觉心情。 长青和周总闲聊,小雁欣赏着周围花海,人面桃花相映红!长青笑看着,周总也看着有那么一点“相见恨晚″,再看看自己身边的女人窝在懒人沙发里玩着手机,不一样啊!火凤就是火凤,麻雀就是麻雀,火凤没有过多的装饰依然傲立于天地之间,麻雀插满金玉套上绫罗绸缎还是麻雀,失望与无奈!长青这人抓着这女人不松手,像这样的女人少,年轻一代中只见到这么一个,可惜啊可惜!周总和长青眉来眼去彼此心中都懂得。 小雁逛逛水库边逛逛这花海,心情都舒畅放松,哪哪都是好的,以前没有这种机会到哪个地方旅游,工作去的心都不在肝上,走马观花匆匆而过,今天才是真正放松下来,就是来看花观光的。不知不觉时间匆匆过了,小雁只顾着欣赏美景胡乱走着又转回了长青钓鱼的地方,看着长青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开始钓鱼,小雁蹲在一边看着百无聊赖。“囡囡她爸,什么时候能钓上鱼?″ “钓鱼啊考验耐心恒心,还有你对钓鱼这一块知识面的掌握,不能急。 “囡囡她爸,你在这慢慢的钓,我去转转。”长青笑着点头首肯,知道看钓鱼对小雁来说是种煎熬,自己宝贝女儿也不乐意和自己一块来钓鱼,她们不喜欢待着都着急,一方面她们不耐烦,另一方面还扰乱自己的精神妨碍自己钓鱼。 小雁缓步沿着山坡到处逛,看钓鱼太无聊了!太没意思了太急人了!小雁拿着手机这边拍美景那边拍美景。不知不觉时间过得快,太阳光越来越炙热,又走了那么久在这山坡上攀上爬下,小雁脱了线衣穿单薄一点比较凉快。这囡囡她爸坐那肯定的又热又晒,小雁回到住的地方放了线衣拿上防晒喷雾放口袋里,又去卫生间拿出长青的洗脸毛巾,忙着找到后厨找到面盆洗涮干净,又为长青泡了一大杯绿茶,带上了一个热水瓶一块端着赶紧给长青送去。小雁走到长青那,这人还是气定神闲坐那,“怎么样?” “钓了几条。″长青笑着接过小雁递得茶喝了两口,真渴了。“正渴呢,矿泉水晒得有点烫不敢喝。”长青放好茶杯在座椅边固定位置里。 “这么晒!还在这钓?你们可真行!你把眼睛闭上,我给你喷点防晒喷雾。”小雁放好东西拿着防晒喷雾,长青闭上眼睛由着小雁仔仔细细喷着,额头耳朵耳后脖子下巴面上凡是暴露在外面的全仔细的喷好,连双手也没放过。 “好了?我这长时间不暴晒还真有点不适应,雁儿,你带上水瓶去周总那边看看,他要不要开水。” 小雁提着水瓶走到周总那边,水杯早就喝得干巴巴的了。“周总,给你加点热水。” “哎呦!”周总高兴的放下鱼竿拿出杯子,“谢谢,谢谢!”周总真是又热又渴又喜欢钓鱼又不想放弃钓鱼,难得有这么一次放松机会,无奈自己的小女人无知还懒更不会善解人意也不会来事,可把自己渴着了。 “不客气。”小雁倒完开水发现周总身边的女孩一直在玩手机,浓妆艳抹的也遮不住稚嫩,她也不怕晒?小雁回到长青身边,“囡囡她爸,周总那个是情人还是老婆?″ “你猜。 “我猜?我猜是情人。″ “雁儿长进了。” “囡囡她爸,我估计你这杯水喝完时间也不早了,该回去吃饭了,中午太热了不钓了?” “中午想睡一会,昨晚开车没睡好。” “那待会要不要我来接你?”小雁指了指这一大堆的东西。 “不用,放这没问题,这一大片全是谢总的。″ “那好,水喝完了就回啊? “嗯。 第157章 旅游开心 小雁把毛巾递给囡囡她爸端着盆晃着回住宿区,快到住的地方一阵微风送来一阵恼人的臭,小雁闻着头晕还想掉泪,这有香椿芽!小雁忙问正在摘菜的谢夫人苗红梅。“阿姨,你们这里有香椿啊?” 苗夫人看到了小雁真是稀罕这女人,八成是长青说的“老婆,别的几位老友的都认识,周总的小女人已经见过了,苗夫人一指,“那遍不是?”苗夫人细细打量着小雁,这丫头长得极正,不像那种愿做情人被人包养的主啊?最是这一头长发乌黑靓丽,现在的男孩女孩都喜欢染得五颜六色,哪有这一头秀发? 小雁好好瞧了瞧没看到自己见过的那样子的奇了,“阿姨,我见过的不是这样的。” “你见到的是一小仔一小仔的?那是香椿刚发出嫩芽,现在香椿大了不那样了。” “阿姨,那现在的能吃吗? “能啊?中间心嫩头就能吃啊。” “我能不能采啊? “能啊!” 小雁笑了笑弯腰采了嫩头,对着一群香椿真是臭死了,熏得小雁眼泪掉了下来,鼻腔难过,屏气凝神小手飞快赶紧“刷刷刷采了几个嫩头扔盆里,赶紧直腰转过头吸上几口气,闭好气鼓着小嘴又火速“刷刷刷”采着。 苗夫人见多识广,长青的事多少知道一星半点,以前有那个丁雪,这回是这个李小雁,这女孩怎么看都不会是那种委屈求全居人篱下做情人的人,这么采香椿头这架势分明非常不喜欢,这表现眼泪巴叉的闭着气,这么不喜欢又采它干什么呀?长青说来带他老婆来,可又从来没有请自己一帮人喝喜酒?……苗夫人疑惑重重的…… 小雁看着采了不少了就着自来水在盆中清洗着,边洗边掉泪边洗边呕吐,终是甩干了。 苗夫人看着纳闷坏了,这么不喜欢这么反感这么不适应还洗它干什么? ““阿姨,你们这有鸡蛋吗?” 苗夫人指着,“那里面就是厨房,什么都有。苗夫人疑惑喊自己阿姨长阿姨短,长青这闹得哪一出?要是和他平辈该喊自己嫂子,可这喊阿姨? 小雁到了厨房内刘夫人白桂枝王夫人王妍正在厨房内忙碌,两个人随丈夫来度假的,丈夫男人们跑去钓鱼去了,自己还要准备饭菜,自己两个人心有不服小小不忿,他们倒快活放松去了,自己还要做饭做菜?只是自己水平平平只能按自己的水平干了,周总和长青带来的年轻的小姑娘这时候了也不过来帮帮忙,周总带来的丫头看着年轻看样子不会做饭看着也不懂事,长青带来的女人一个劲看风景看花看朵的跑来跑去。 小雁他们来迟了没人介绍,以为这两位是这地方主人家的厨师,小雁一看拿过围裙双臂一用劲一甩把围裙系在身上,顺便查看着长桌子上满满当当的各种食材,又看了看两位阿姨备得菜,母鸡汤?这段时间囡囡她爸正上火不能喝母鸡汤,忙着拿来砂锅洗净,挑了根好排骨“当当当”几刀,把剁好的排骨洗净放砂锅内凉水泡着,又洗净刀和刀板切上几片姜,倒出砂锅内的血水放上姜大火煮着。 刘夫人王夫人见小雁进来松了一口气,还好还晓得过来帮忙,一看小雁一甩围裙那气势、再看当当当那几刀,这是个会把势的狠把势的,两个人眼光交流又看看这丫头这个成竹在胸的样子,煮上汤又看看自己两个人准备好的菜。 小雁看着两位阿姨准备的大肉大鱼大鸡这些长青不爱吃,小雁又为长青备一些偏素一点的,挑了几个香干、剥了几片芹菜、拿了根山药、抓了点木耳、捏了一点点精肉放盆内放着清水,心中盘算加上自己采的香椿芽绝对够了。 刘夫人王夫人看着这丫头“嗒嗒嗒嗒”切着芹菜丝、香干丝分别放在盘内,又拿来肉用手攥了水放刀板上先切了肉片又切一部分肉丝分在两个小碗内,加上盐酱油蚝油蒸鱼豉油加上一点凉水使劲搅拌,不时又添点凉水又是搅拌放在一边备用,又洗干净木耳放在一盆内,随手拿了一个无用的塑料袋包了手拿着山药用刷子刷去泥,这才用刨刀刨了皮洗净扔了塑料袋,一半切了滚刀块一半切了薄片放清水里浸泡着,拿过垃圾桶拾起刚才用过的塑料袋把山药皮一些垃圾全清垃圾桶里,掀了盆里水用刷子刷了面池,挤了些清洁剂刷了刷子搓了抹布顺手也洗了面池盆子,一切弄得干净清爽流畅,洗净了手这才拿碗磕了几个鸡蛋又倒点蒸鱼豉油毛毛细盐一滴蚝油抽了叉子来搅鸡蛋。 王夫人和刘夫人奇怪极了,在家自己不用打蛋器也是用筷子,这人用叉子?这丫头看着凶巴巴的,那切菜的把势刚才这一圈活快速又利爽,这是个会做饭的会做家务的。 长青没回来菜还不能炒,小雁看着两个阿姨在炒鸭子问了,“阿姨,你们用这大锅炒鸭子会贴饼子吗? 王夫人爽朗的笑了,“我俩都不会。”王夫人原来只打算红烧没准备贴饼子,这几个老战友来自不同地方不知道他们爱吃什么,再说他们要求多了自己也不会做。 “那你们要贴吗?”小雁这么问王夫人和刘夫人笑着点点头,“你们知道玉米面在哪?我来贴。” 王夫人刘夫人高兴坏了,指着玉米面在哪里面在哪里,刚才看了这丫头这一手信服了她绝对行。 小雁利落拿盆配好两种面放了点糖毛毛细盐一丁点酵母粉拌匀,一手拿碗接了点水添着一手和面小手轻快利落一会拌好放那醒着,待大锅内加上水了开始炖鸭子了,小雁双手捧着面随意团团,一手抄面轻盈盈的贴在锅边,干脆利落整整齐齐围锅贴了一圈。小雁知道这地方是南方人他们煮得是米饭,自己是一个北方人自己还爱吃面,就他们的锅贴些饼子省事。 王夫人刘夫人佩服极了,这个年轻的小丫头真行,这边帮自己贴了饼子那边篦去汤上浮沫又下了山药块小火炖着,看她干这点事就跟玩似的,这就全忙完了清清靓靓,她个人还轻轻松松的。 长青热得小脸通红顶着外褂,一手水瓶一手水杯毛巾,“雁儿,我回来了。” “热了?”小雁轻快飞出厨房上前接了东西,把毛巾在早备好的盆内搓洗了,用肥皂清洗干净又打来了水给长青洗脸。 几位老友也是先后脚到的累得在一边坐着看着,早上起早去钓得鱼,别看有时能坐,有时也要站着,别看那鱼竿轻巧,真是握着那十米八米竿子站那也不轻松。周总看了一眼自己的女人还在一边玩手机,这都玩了一上午了好几个小时了,她也不累?丝毫没有小雁这些想法做法更别说状态了,这样的女人不行啊!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思想文化比小雁差远了,做人做情人都不会,更别提做好女人好妻子了。 王夫人刘夫人陆陆续续端来了盆出来了,男人们忙着洗。 “老周,你下午可能要换个位置。长青洗好后把毛巾递给小雁接过小雁递得水杯,小雁又打了一遍肥皂清洗干净晾好端盆进厨房了。 几个大男人相互之间心明眼亮,长青受到小雁细心细致照料,长青也乐于享受其中,恩爱夫妻不过如此!而周总的女人一个无知小女孩样,不仅不照料老周还要老周几次提醒她该洗洗了马上开饭了。 王夫人几个陆陆续续把菜端上桌,长青看着有点头疼,入乡随俗,自己偏素食,肉什么的都给他们,本来想喝点汤,看着鸡汤那上火,长青看着拿着筷子,鱼里面只能吃豆腐肉里面只能吃豆角了,辣的菜连筷子都不敢伸,还有的菜一看辣椒红艳艳的心下叹气。 小雁端来了砂锅苗夫人放上垫子让小雁放下,“囡囡她爸,喝点排骨汤,当心烫。”小雁忙着又进厨房。 长青心情一松快,和几位老友笑笑拿勺子盛着汤,这些才合自己口胃,那鸡汤油重不合自己口胃,老友几个瞪着,周总小声问,“你还开小灶?” 长青慢慢的吹着汤笑着,“我最近上火,不能喝鸡汤。″汤内还有红枸杞鲜艳。 小雁又忙着把三个素菜端来摆在长青面前,一碟芹菜香干肉丝看着清爽脆口,一碟山药木耳肉片看着滑嫩可口,一碟鸡蛋炒香椿芽黄绿色香味全出来了,小雁赶紧转头吐了口气,“臭死了。” 长青一看眉梢一挑很满意笑着,“雁儿,快吃饭了。”长青偏素菜,这一桌子的大鱼大肉不合胃口,没想到小丫头给自己单独做了,很满意。 “我去洗洗马上来,你先吃。” 几个老友知道长青偏素,看小雁走了几个人点点筷子,“把香椿芽端上来。” 长青扛不住几位老友眼光把香椿芽摆上转盘,大家毫不客气每个人夹了些。 小雁洗好了顺带端来了玉米饼递一个给长青,把饼篓放转盘上,这才发现香椿芽炒鸡蛋没多少了忙端给长青,“你不是爱吃吗?”说着赶紧放下到旁边垃圾桶吐着。 “好了好了,过来吃,我全拨碗里了。″长青腮帮子用力赶紧把香椿芽消灭掉。 小雁受不了这香椿芽味在旁边桌子边坐着喘喘气。 无论男人女人都知道也看得出也看得明白,小雁非常不喜欢这香椿芽味道,可是还是做出来了,仅仅是长青爱吃,长青和小雁亲密无间,长青处处为小雁着想,小雁处处为长青着想,两个人配合默契就是一对夫妻,夫妻之间不过如此! 也有另外想的,周总的小女人就是蔑视小雁,觉得小雁下贱下作卖力讨好摇尾乞怜,这么巴结着上赶着,待会那男人玩腻了把你甩了,你只有哭得份,何况那个男人那么帅?这会只是图个新鲜玩玩罢了。 “快过来。长青催着,“没有了,全吃完了。 小雁不挑食,辣或不辣荤素皆来者不拒,吃饭速度还快,长青吃得慢,一会又夹点这个给小雁一会又夹那个给小雁,直接用自己的筷子也没换双筷子。 老友们知道长青吃饭慢一块陪着,可能天热燥热汤还喝了不少。 小雁回到自己那间房一张双人床?先弄好水让长青洗澡,“囡囡她爸,这边老板还有房间吗?就一张双人床,咱俩怎么睡? “又说?咱俩睡一起还少吗?″长青笑着入了卫生间。 小雁都头疼很是无奈,说的是啊,睡一块不止一次两次了,长青又一丝不挂的入了卫生间,小雁只有低下脑袋耷拉下眼皮钻出卫生间忙着带上了门,又脱光了?能不能悠着点? “雁儿,这个卫生间太小,我觉得闷,别关门。” 小雁只好背对着门把门推开,这人直接进了卫生间还得给他找衣服,挑了件内衣一件睡袍用衣撑撑好挂卫生间门上,小雁转身又忙着把被子床铺掸一下一会不得闲。 长青穿好衣服出来拿着衣撑递给小雁,“昨晚赶路,中午一块睡一会?” “不睡,你睡。″小雁忙着进卫生间把长青的衣服抱出去,在外面洗外面空旷人舒服空气还好,小卫生间又小又闷。 难得有这休闲时光,小雁一个人卷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一个不小心人还睡着了。 长青几个睡了一会补充了体力又起来了忙着去钓鱼,长青见丫头一个人卷在沙发上就睡着了,忙又回房把被子抱来给丫头盖上,怕和自己睡一张床一个人卷在这,昨晚又坐车来兴奋半天没睡,看来是真累了,悄悄的拿了丫头手机摆旁边。 周总几个在外面等着,王总勾着长青的肩,“长青,定了?就这丫头?” “怎么样?”长青反问老友。 “我觉得行,中午咱们回来那会看她为你搓毛巾端茶端水的为你高兴。”王总很满意。 “可不?特意为他做了几个他爱吃的。″老刘也说。 周总话都酸,“上午中途还为他送了次水,我也沾了光。” 刘总正色,“老周,你那女人不行,换一个?” “我跟长青说让他把小丫头介绍给我,他还非不干。”老周怪话。 “我先认识的,我都手把手教了两年了,怎么可能介绍给你?”长青死活不干,几个人边走边聊边笑着。 刘夫人王夫人苗夫人小憩一下赶紧又过来忙着摘菜准备晚上那一顿,因为男人们结缘许久不见,一块聊聊天,这衣服好看那个好吃,叽叽喳喳的吵醒了小雁,小雁使劲伸着懒腰睁开眼睛,自己居然在客厅内就睡着了?身上盖着薄被八成是长青给盖的,抱回房一看果然是,忙着整理好,小雁又到衣服那里摸了摸洗过的衣服还没有干。 周总的小女人坐滕椅里躺靠着,脚架在饭桌上,捧着手机还忙得很,一会儿微信一会电话,这名牌、哪聚聚、什么时候去逛街。 小雁到了几个夫人边上坐了下来帮着摘菜,“阿姨,他们又去钓鱼去了?″ “是啊!”刘夫人热情爱聊,“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我,喊我白姐,我跟我们家老刘来的,她呢王姐,随她们家老王来的,苗姐,谢总家的,这一大片都是他夫妻俩在弄。刘夫人划拉着一圈。 小雁明白了,“白姐!王姐!苗姐!我叫李小雁,叫我小雁好了。”小雁只能跟着人家说,人家是按长青关系摆小雁称呼,小雁只得应着,小雁心里还想着,这些阿姨们是不是怕别人把她喊老了?自己可不要去触那霉头,现在听单位里她们聊得一耳朵,现在女性怕别人把自己喊老了,都喊姐,喊阿姨人家会生气,以为你嫌她老了或者感觉自己老了被喊格外老了,不乐意。 刘夫人问,“小雁,中午看你烧菜,你以前学过?” “大学时在学校食堂勤工俭学,干了四年。” 王夫人几个赞许着,“真不得了!几个人聊得投机,人多手快活很快就忙完了。 小雁洗了手在冰箱里找到了几个沙包小袋,又拿出白茶分了几个小份装沙包内系好,刘夫人看着纳闷,“这是干什么?” “这样分小份方便囡囡她爸泡着喝,方便更换,有时茶叶无力了他不爱喝,可又没有多余的水清洗杯子,有这个茶叶没力了倒了就行。” 刘夫人也拿出了几个小袋,“好办法啊,给我们也分几份。” 王夫人一边问,“小雁,你会烤肉吗? 小雁找个篮子提了一个水瓶放进去,“会啊。” 刘夫人看小雁这么做,“小雁,你是要送水?多带一些给我家老刘王总谢总他们。”刘夫人又拿来两瓶。 “好。”小雁摆好水瓶茶叶一些。 王夫人得意说,“小雁,我带了小绵羊肉来,待会你回来我们做烧烤?” “好。”小雁摸摸口袋,防晒喷雾还在口袋里,提着篮子走了。 三位夫人看着小雁走远了刘夫人才说,“这丫头挺好,性子谦和人也勤快,眼里头还有活。″ 第158章 美丽的地方 “不得了啊,勤工俭学四年?我家那个?……″王夫人都没劲了,提到自己的那孩子直摇头,几位夫人眼神聚集飘飘乎乎,苗夫人冲两个人使眼色,周总女人躺靠那里双脚驾在桌上悠然自得没有过来看看要不要帮忙,这是来当皇帝的,三个女人眉来眼去。 小雁来到长青这边放下挎着的篮子,这人仍然兴趣盎然在钓鱼,“囡囡她爸,水喝完了你都不回啊?”小雁倒掉陈茶又用水瓶里的水涮干净杯子放上新茶叶包泡上茶。 长青无奈笑着,“这是今年第一次钓鱼,今天鱼情好,钓得多舍不得走。”‘长青架好鱼竿擦了手接了水杯。 “闭上眼睛。”小雁掏出来防晒喷雾又仔仔细细给长青喷好。“囡囡她爸,今天洗衣服发现你内裤居然补过?” “嗯。”是有这事,长青肯定习以为常不以为然。 “囡囡她爸,依你的财力穿一次性的也行啊?” “衣服有什么作用?”长青笑着问。 “遮丑,御寒。”小雁想到这两个。 “对呀,内衣虽然补了,这两个基本的一点也不妨碍啊?” “我知道,我说的是你有钱不需要补。”小雁蹲一会觉得腿麻了,弓着腰拍了拍搓了搓腿又蹲了下来。 “我有钱不错,但不需要浪费。我小时候家穷也穿补丁打补丁衣服,现在条件这么好我们也不能奢侈,曾国藩有句话,“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人,一旦奢华惯了你让他俭朴他做不到,一个心理受不了,我以前光鲜亮丽现在俭朴受不了,一个精神受不了,我以前都是怎么怎么好的穿的用的,这会这么俭朴人家怎么看我,一大堆精神受不了,还有一个身体受不了,穿惯了好衣服穿俭朴的怎么怎么身上不舒服难受;再者,我们人在世上炼我们要修习自己的德行操守,思想注重在自己的本心,外在的东西不必计较。还有一个我经历过穷,也经历过负债累累,缺钱的时候恨不得一分钱当十块钱花。”小雁弓了起来搓了搓腿睁大眼睛瞪着长青,一分钱当十块花?你也太贪心了?长青笑着,“缺钱的滋味我受过,把钱花在最需要的地方才是真正的会花钱。” “她爸,你也太贪心了,一分钱当十块花?” 长青笑了,“雁儿,你是不知道当时我多难多缺钱,正因为我经历了那一段过往我才有今天的感悟。” “你缺钱还有我缺钱?” 长青淡淡一笑,“我缺钱最厉害的时候不敢接电话,没人跟你做生意,没人和你说话,要说话那就是还钱!我好不容易打动一个人和我要合作,结果人家一了解我这里马上就中止合作,我就像被踩在泥潭里,下面强大的力量好像要把我拖下去,上面一大群人从我头上踩过,不管他们是厌恶我踩我,还是他们实在怕掉下泥潭踩着我好过去,等等,我还是得还想办法苦苦撑住,不能下去,还得爬上来,不然就掉下去真死了。” “囡囡她爸,你以前说你负债累累还这么可怕?″小雁吃惊致极,小雁转头看着一涧之水广茂而浩渺,清清幽幽好似有蒸腾之气,周围的绿草繁花掩映着水涧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幽幽的感觉,再看看长青听着长青的话惊恐之极,胜败功成垂败只是转瞬之间的事,曾经有落败负债累累今日繁华似锦,一切都在转换之间。 长青淡然,“都过去了,那我现在有钱了,能不能大手大脚胡乱花钱?”长青看着小雁,小雁心里想是不能胡乱花钱,自己不乱花钱才攒了钱还了债,没债也可能不知道攒钱而乱花钱了。长青看得懂小雁,“不能!我个人你个人都不能,大的别的理论不说,只说一条,我是做生意的,我的生意一直四平八稳一帆风顺?不可能!我必须要蓄下资金以备不时之需,另一方面,我一直俭朴也有利于我个人修养的修炼,培养我高尚的品德加强我的意志,这样我个人提升到一个高层次,在这高层次上又结交了许多高人,又倒催着我还是要好好自修。这个是个人方面的,那我俭朴了有了好的修养好的品德好的意志又影响到我的家庭,那我父母首先不用担惊受怕,也不用陪我一起受罪,囡囡得到良好的成长环境良好的教育,她以后嫁给任何一个男人她能搞好家庭,平安幸福生活。雁儿学了也很好啊?以后结婚了就知道勤俭持家。曾国藩那么大的人物那么高的官,据说一生只做了应该说订做了一件藏青色衣服,三十多年了,据说最后拿出来还是新的模样,可见曾国藩十分爱惜珍视,不然保留不了那么长时间?那么长时间也不会那么新崭崭的?说到曾国藩他都两江总督了,那么大的官,他老婆一品诰命夫人还带儿媳妇女儿忙着纺线织布自给自足,一家人都勤勤恳恳俭朴的。他给他儿子们写信都说,希望儿子们早早就要起床扫屋清地需亲力亲为,还鼓励他儿子自己种点蔬菜劳动什么的。那么了不得的一个人都坚持做,我们有什么比人家曾国藩还厉害?曾国藩是明后被称为半个圣人,人家后辈中先后出了几个部级干部,我们只不过挣了一丁点钱,有什么可沾沾自喜的?何况我们现在挣钱是赶在现在这个好时代?我们其实发的是国运才。”小雁仰望着长青,他还滔滔不绝说了这么一大堆?长青的心里必须缓缓和小雁灌输着理念,一个家的男主人很重要!女主人也很重要!男人挣钱义不容辞,女人必须要持家有道。 小雁肯定的点点头,她爸真是时时刻刻都注意着要炼他自己,虽然他也常说他做不了圣人,但是,一直在朝圣人的方向践行。“她爸,你真行!穿个衣服你都说出这么多道理,你想做圣人?” “做不了!”长青肯定,“我私心杂念太多,曾国藩有一句“不为圣贤便为禽兽”,我做不了圣贤,我只能让我自己不滑向禽兽那一边,就很好。” “她爸,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王阳明吗?你怎么又喜欢曾国藩了?” “我们中华民族啊名人辈出,孔子都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你说这么多名人不都是我们的老师吗?这位曾国藩不是什么很聪明绝顶的人,人家一步一个脚印本本分分走出崇高的一生,这就是我们普通人的良好榜样,我们不聪明,可我们可以慢慢的学习他。” 小雁仰望着长青,“她爸,刚开始听你说时以为你喜欢王阳明,反正我现在看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也没觉得王阳明哪好了,我承认我自己很粗很陋,这《毛主席语录》你也看,苏大才子你也知道,这曾国藩你也说的头头是道。我跟你说,我现在就是个小学生,什么都从头再来,现在只是看看还不懂啊!就那《水浒》还是你点拨我的。《红楼梦》草草看了一遍,门边都摸不着,都不怎么通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好多说的觉得写得奇怪极了,听囡囡说曹学芹写得叛逆反对传统礼教,动不动就搞出一首诗,你说我能懂诗吗?我连文都不通。”小雁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草屑,拿上篮子挎着,“我还是送了水回去做晚饭。”一个衣服俭朴都说出这么一大堆道理?…… 长青淡淡的笑着点点头,知识道理的输送要循序渐进,只能潜移默化不能强行灌输。 小雁转了一圈回到厨房,两位夫人已经切好了肉准备好了基本的竹签什么的辅件,两个人正在研究怎么放调料放些什么比较合适。“白姐,王姐。” 刘夫人招呼,“回来正好,我们俩正商量该放哪些调料比较好。” “没事我来,哪位姐姐把鱼洗了?”小雁从篮子里拿出一条大青鱼。 王夫人接着,“长青钓得?看来今天他钓的好。”忙着处理了鱼。 “嗯,他也说他今天运气不错,饵料位置肯定选对了。”小雁洗干净了手一看羊肉块估计了斤两加个酱油蚝油盐一些调料用手抓匀,小手用劲顺着一个方向搅拌,不时还洒上一丁点的水。厨房里几个女人好一通的忙,相互询问相互准备配合着,要摘点葱姜蒜忙得热火朝天。 周总的女人浓妆艳抹躺靠乏了歪躺在小雁中午躺的沙发上玩着手机,想是沙发不舒服,从里面拿出枕头靠着。 小雁烧菜爱干个一锅熟,不似南方一碟一盆一碗的精致,煮鱼汤上面还蒸了肉包子,做了一个酸辣剁椒鱼头,还擀了面条一边摆好备用,那边烧烤架上铺开锡纸开始烧烤,忙得干脆爽利。刘夫人王夫人苗夫人几个在旁边搭个手都轻松,烧饭有主心骨了。 男人们收拾干净坐在桌边叨叨各自经验感觉钓得怎么样,一边看着满桌的菜热气腾腾香气飘飘。长青今天鱼钓得多人也特别累,拿碗先盛一点点鱼汤,别人也累,大伙全忙着喝汤,长青不住的双肩上下前后涌动,脊背都疼肩头也疼。 刘总品着鱼汤,“老婆,你们这鱼汤烧得不错,鱼肉也好。” 刘夫人品一口是好,“小雁烧得,那边还有擀面条,你们待会放鱼汤里还是放剁椒鱼头这边都行。″ 几个男人各自品着菜眼光飘向长青,这老小子好口福,他还整天减肥减肥?“长青,光喝汤?”王总说着不由分说要夹块鱼肉塞给长青,也不换筷,老战友之间也不避嫌,长青慢慢的的晃着转动着左边膀子右边膀子轻摇手,“疼?快活!”王总幸灾乐祸,“看你那会“咻″的一声又上一条大鱼。王总非塞一块给长青。 周总放下汤碗无奈苦笑,“他上鱼把我跑得实怂,忙着去给他抄鱼,和鱼拔河开心,这会肩背疼了?” 几个人都好笑,当时看着长青上鱼和鱼拔河都高兴,看着长青这会肩疼背疼又幸灾乐祸,谢总笑着询问众人意见,“汤不错,菜也挺好,咱们搞些酒?″ 长青苦着脸轻摇手,这后背肩头疼得厉害。有人肯定奇怪,钓个鱼和鱼拔河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么娇气?越是大一点的鱼在水里,钓鱼的人越是辛苦,十来斤的一条鱼在水里吞了钩它会两边游动挣扎,钓鱼的人就要掌握好抱着竿子和鱼较劲,只要连续四五条五六条十来斤的鱼一折腾,纵是再强壮的男人肩背都疼。常钓鱼的人即便很痛苦也很痛快,乐此不疲! 谢总知道硬塞了一罐啤酒,“长青,来点啤的。”谢总又为各位老友拿来白酒啤酒让大伙挑着,大家边喝边吃还在聊着过程,心里各自感悟,哪些开心哪些失意,片片欢声笑语。 小雁单独为长青端了些烧烤,“这是全羊肉的,放心吃。” 周总都吃了许多了,“怎么?我们这些有猪肉?” “嗯。小雁答应还干脆,“我特意加了点肥猪肉,这样吃着香,肉不柴。″ 王总不客气撸串,“我都没吃出来。” “你这吃着也粗糙?”刘总瞧不上这家伙,家里还养羊?他都分不出来自己分不出来更正常。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谢总提议划拳喝酒,长青摇手今天真是膀子疼不想动。 小雁看着长青可能是累了也可能就是疼,长青几乎不喝酒更没见过划拳,划拳动作大背疼,输了又要喝酒,“唉唉唉唉唉唉,各位老总,我们唱唱歌好?囡囡她爸唱歌可好听了。”小雁不想长青喝酒,喝过了人又不舒服,再说,长青还有脾胃不和的老毛病,别再弄犯了。 “行。”王总高兴应着,会的多不怕这个,“就唱马儿奔驰在草原上?我起个头,马儿唉奔驰在……王总站着深情唱着铿锵有节奏明快,四个大男人也站了起来尽情歌唱,热情激动欢快,歌声浑厚彪悍劲爆,没有任何乐器,只有男人的魅力群体激昂在这夜幕下山野中飘荡。 一群女人由衷佩服这群男人嗓子真好,拍着手打着拍子听着这纯歌声。这群男人太棒了!太了不得了!唱得太好了!周总的女人一边吃着尽量不让自己的表情出来,都一群什么人呐?土包子?!现在谁还唱这老掉牙的东西?这么难听!他们唱得还那么高兴?还没有乐器伴奏也没有舞蹈?真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小雁看着乐着一边忙着烧烤,一群男人尽情歌唱嗓子还都不错,唱得好听,都有一副金嗓子,原来男人们唱歌不用乐器伴奏也这么好听?这么感染人?激昂澎湃一股男人魅力。 热热闹闹开开心心欢乐的时光容易过,大家酒足饭饱各自回到自己的小房间休息,明天还要钓鱼呢,谢总太开心了,往床上一躺放松着。 苗夫人坐在床边,“老谢,一直忙活,好久没见你这么开心了。” “嗯。”谢总恣意舒服笑着,“我们几个在部队时就比较玩得来,找得老婆都还不错,长青小媳妇菜烧得真不错。” “长青真会娶这小丫头?” “会,长青喜欢这丫头,还指望着这丫头给他生个儿子呢。” “可中午这丫头睡客厅沙发,长青没说什么还给她盖被子,这丫头不像是和长青在一块了。” “你以为都像老周那样?老周不过玩玩。 “不过,这小丫头对长青真好,人又能干,汤啊菜啊全按长青口味来,还有那个香椿芽,长青爱吃她就摘,她真闻不了这味,摘得时候可受罪了,她都没敢切她还做出来了,她自己一口不吃,闻着又吐又掉泪,她比那丁雪可好太多了。”谢总笑着听老婆说。 王总靠床头接过老婆递上的水果边啃边说,“真不错。 王夫人坐床边,“老王,这个小雁真不错,是个持家过日子的好手,长青钓得鱼全给宰杀了,分了许多份用料拌好冻在冰箱里准备带回去,你说,介绍给我那侄子行不行? 老王嘿嘿笑着,“不行,长青不会干的,老周要都不行,他还指望着丫头给他生个儿子呢。” 王夫人一笑,“她和长青没那事,小雁一看就是个姑娘。” “是啊?长青心疼她尊重她爱护她,她不愿意长青就不动她,一个大男人又没毛病,搂着她睡只有他自己使劲忍着。” “真的?长青还这么君子?”王夫人不敢相信世间还有这号男人? “没办法,长青可在乎这丫头了,你也看到了,这丫头和老周那女人完全不一样。” “老周呐我看了,他只是玩玩那丫头,不会娶她,她的所做所为不合老周心思。” “嗯,是这么回事,”王总把果核递给老婆,“拿毛巾给我擦手,今天把我累坏了,明天起早还要钓鱼呢。”王夫人笑着接了果核去卫生间,真是个“鱼鹰子”,整天想着钓鱼。 第159章 内外不宣 长青洗好坐在床边,小雁跪在床上用手摸着长青后背,“这痛?这?”小雁一小点一小点摸着揉着。“对。”小雁手一摸到痛处长青疼得直叫,小雁用手慢慢的揉着,一会小手没劲了,小雁用胳膊肘轻轻按摩着。长青长时间不钓鱼,平时坐办公桌前工作多,这猛一运动人还吃不过一直疼,小雁这么一通揉还解决不了痛,“雁儿,我趴床上,你用脚踹?”小雁也怂了,胳膊肘也没有力量了,依着长青的意思松了手,长青趴床上,小雁站起来用脚探了探位置,用脚轻轻揉着,长青痛苦的轻轻呻吟着,“噢?---------噢噢噢------一噢噢------” “重了吗?重了吗?是不是我脚劲用大了?”小雁不知长青具体情况,自己这按摩手艺连门都摸不着。 “行,只是,揉得时候觉得舒服,噢------”长青叫着。 既然不是脚重了那就继续,“囡囡她爸,几个人钓鱼怎么就你肩膀疼? “一个方面我钓得这几条比较大,还是连续的一个连一个上钩,还有一个,我长时间不钓鱼了身体还没适应。” “是比较大,有一条我估计有一二十斤,还有几个十几斤,她爸,它们不过十几斤的鱼,你怎么也一百多斤,你怎么干不过那条鱼?还把你自己累着了?” 长青笑着,“那条鱼十几斤,上钩了它要拼命挣扎要脱钓要游走,我只能由着它的力,我得抱紧鱼竿和它拔河,它往左我往左它往右我往右,我力量还不能太大,防止线断了和它周旋很累的。” “噢?”小雁似懂非懂脚下用力。 长青被踩得痛又叫了,“噢?------噢,------”长青的叫声此起彼伏。 周总钓鱼暴晒了一天,觉得脸脖子肩凡是露在外面的地方哪哪都火燎燎的开裂的疼,自己的女人居然没有办法,想问问长青可有什么好主意,走到了长青门外,听着这家伙这叫声?这么消魂?只好去找老刘问问可有招?一个个人都问了还都没有招,回来路过时听到长青叫声稍缓喊了一嗓子,“长青,我这晒着了脸疼,可有晒伤药?” “没有,你进来我看看。”小雁客气答了一句。 周总听着长青呻吟心想这我进去合适吗?转念一想既然叫进了那就还是进?自己这疼难受也许她有主意?周总推开门伸出头只见长青趴床上“噢?------″呻吟着周总不禁乐了。“看你拉鱼的时候高兴的?乐的?这下可舒服了?”周总开心坐在沙发上幸灾乐祸,又忘了自己的脖子脸上裂着疼。 小雁看着周总的脸,就是晒脱皮了,腿上脚下一使劲,“噢?------”长青又叫了声。 周总快乐着“咯咯咯”笑。 “周总,没有晒伤药,先弄点香脂抹抺怎么样?小雁看了看周总脸上黑些红些怕是晒的,“这我没有什么好办法,要不抹点香脂缓和缓和?” “成。”周总已经无招了,死马当活马医试试,又看到长青被踩又开心坏了。 “周总,我包在旁边你自己拿。”小雁说得周总怎么好意思拿?把包递给长青,长青接过包边找边“嗷嗷″叫着,“噢------噢------这个补水又护肤,就用这个。” 周总倒了些在手上抹过脸脖子耳朵耳后手和胳膊好好抹了抹,“长青,你今天也晒了一天,你怎么没事?” “我早上中午都抹了防晒霜,中途雁儿给我又喷了防晒喷雾。”长青挤眉弄眼的舒服。 “丫头怎么没带来?” “去区家了。 “这刘总可是女人中顶呱呱的,她能喜欢你女儿,以后婆媳好相处些,两个小年轻现在怎么样? 长青抬抬手示意小雁停一下,自己坐了起来,“雁儿,用胳膊压这一块。″长青点着,小雁压着揉着,“这小子这段时间才拉上我那宝贝的手,还是托雁儿的福。” “观察这么久了,你觉得这小子行?” “人品贵重这才是最重要的,不会追求我的宝贝那是旁枝末节。” 周总听着直点头,长青说得有道理,一个男人人品不正,特别是一个处在高位的男人,他会遇到形形色色困难险阻等着他,权力,富贵,美色,只要男人自制力稍微差了那么一点,整个事业整个人就会栽下去,这样的例子还少啊?!五千年的历史说的都是…… 清晨,小鸟婉转啼叫长青醒了,丫头昨晚非要和自己分开睡,另抱来一床被子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在自己的怀里?多久没搂抱丫头睡了?丫头有性格,这都多久了?避开和自己同床,这次小使手段才有这次机会?两个人又在一起了,丫头太好了太和自己意了,方方面面把自己照顾着好好的,自己也乐意享受其中,这也是自己一直想过的日子,假以时日,生个一儿一女日子会幸福的,趁自己身体还行,再把儿女拉扯大了,自己撑得这片天地不小,自己在一日也好呵护她母子几个人。丫头特有的纯洁女人的清香淡雅闻着都舒服,只是纯洁女人特有的清香淡雅,不似时下女孩这个脂那个粉又是香水掩盖了身上原本女性味道。这种原始的味道非常的舒服,激得长青男人的原始本性绵长,长时间没有这么拥搂着丫头,失而复得格外澎湃。长青缓缓理好丫头的长发,长青不是不想不会不需要释放自己男人的激情,只是心有顾及怕把丫头惹毛了,那丫头走了断了那才坏事。只是这一点一直逼着长青克制着自己不越雷池一步,不是不想不是真正君子坐怀不乱,依从长青自己的想法赶紧圆了房,生个儿子开开心心过日子,这才是正确的。 小雁感觉到了长青的热情,两个人又在一个被窝里?又是钻囡囡她爸怀里?骑在囡囡她爸身上?!小雁自己都清清楚楚知道长青这次肩膀有力搂抱的紧,自己的腿又被她爸的长腿缠住,想退想动都动不了。“你昨晚干嘛开空调?”小雁极是羞涩低声问,不是开空调,冷,自己也不会钻长青怀里?又怪人家?!自己睡觉本来就是没形状的又怪空调? 长青笑着缠住不让小雁乱动,“两边都开我这边不开,热气全跑我们这了?你被子都踹了。” “那我起来了。”小雁挣扎着想退下床。这是不可能的,从男性和女性个体上体力上都是不可能的,挣是挣不脱的。 长青深情看着这丫头真好真纯!娇羞的样子更是激情似火热情的要吻小雁,喉咙“咕咚”呼吸都重热气都喷在小雁脸上,小雁赶忙低低头拱进长青怀里让长青吻着了头发。“雁儿头发好好,摸着舒服闻也好闻。” 小雁忙挣几下挣不出来,“没有头汗味?″ “有!我也喜欢,雁儿!长青热情似火压了过来,小雁再没见过也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何况长青身上从头到腿所有的热情包围着小雁?小雁什么也做不了挣不开跑不掉,只是赶紧伸手捂住长青的嘴巴,“该起床了。” 长青吻着掌心几次试图挪开,小雁就是使劲推着捂住长青嘴巴,长青知道了丫头还是不愿无奈了,丫头不愿绝对不能强求,自己追求的不是一次之欢,而是和丫头长长久久以后长相守的,无奈松开小雁不住喘了喘气平复自己的情绪,一身的火气没散掉!长青不住喘着调整着自己的心绪,眼睛哀怨的看着小雁。小雁赶紧跳下床,头都不敢抬跑卫生间换好衣服,出来看长青还躺那喘着闪眼又垂下眼帘低了头,“你今天不钓鱼了?” 长青只顾着大喘气慧目紧盯小雁,小雁闪了一眼赶忙放下衣服跑了出去,出了门小雁才平平气抖抖后襟衣衫,娘啊!怎么清早就弄的一身汗? 刘夫人在厨房里盘算着到底该怎么干?这么多张嘴来自不同地方,到底是下面条还是煮稀饭还是做饭?要不热了热剩菜剩饭?刘夫人看着不知如何下手,看到小雁来了,“小雁,你起来这么早?我正在想着做什么早饭呢?” 小雁沉沉心思调整好自己的心绪拿过围裙系着,一边又看着台面上有什么,“白姐,刘总早上一般吃什么?” “有什么吃什么,有时上食堂对付两口。” “好。”小雁“蹭蹭蹭”忙着清洗锅准备,刘夫人一边看着想搭把手还不知道从哪下手,坐那看着人家淘米做稀饭忙着,又做面点呼呼啦啦的,不愧是在食堂里干过活的。 长青绕着山间路看着满山满坡春色跑得满头大汗,一路跑进了厨房,捧着正在舂蒜的小雁的脸气喘吁吁哀怨看着小声说,“放水。” 小雁赶紧放下活在围裙上擦擦手跑回房间放着水,冲着墙壁与地面,热水出来了忙递给了长青,头低着耷拉下眼皮都不敢抬也不能抬,囡囡她爸倒是大方,自己也不能看啊?羞得满脸通红出了卫生间忙着给长青准备衣服。长青拿过莲蓬头可把自己折腾累坏了,不去跑这一趟一身的火气没地方消,看着小丫头这羞嗒嗒的样子,她明白自己的心自己的意思就是不肯,终究还是我的,这不白白浪费两个人的时光?反而又觉得丫头真是好笑又可爱。 刘夫人在厨房只是有点奇怪,长青洗澡要放水你自己放就是了?哪个人洗澡前那凉水不是随手就放了?还要别人来放?还非要小雁去?干什么?他有钱他当他是地主老财?他还是以为他是大男子主义,这么欺负小雁?噢?他是个有钱有势的大男人?!他也太过分了太欺负人了?!这小雁也是!凭什么?噢?他说什么就依着他?那小雁这丫头也太没道理了?凭什么?那她那大学不是白读了?现在讲究人人平等,没有三从四德不存在地主老财,用不着低三下四为那个男人忙这忙那。想归想,刘夫人还是接过舂蒜,见小雁来了迫不及待的问,“小雁,长青咋放洗澡水都让你干?放那水他随手不就干了?干嘛他那样支使你? “啊?”小雁心里那个乱啊,这个问题还真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只好忙着把小菜凉菜蒸饺煎饺面条稀饭一大堆的一个个搬上桌子,把长青吃得稀饭盛了出来凉着,关于和她爸这个事自己这拙嘴笨腮的八成说不清了,以自己这点粗陋的小知识小文化反正说不清了。是啊!他跑步跑一身汗要洗澡正常,他为什么要自己去放水?自己为什么又乖乖的去放水?真是说不清了!说是经常这么干也是说得,也是!那么点凉水他自己放了就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他让自己去放水自己就去,先自己去囡囡家作客有感囡囡她爸一直教育帮助自己,那自己不说下辈子那些虚话,这辈子只要自己有能力,只是为什么弄到今天这个局面?自己是说不清楚了,三天三夜都说不明白说不清楚了…… 男人们早早就出去了,已经在水库边找好了各自位置投了饵料,趁这会回来吃个早饭马上还要去钓鱼。 长青洗过澡一身清爽出来了,一看这桌面就知道稀饭是为自己盛的凉的,摆在自己面前扇面一样的摆盘各色点心都是自己的,煎饺子小笼包小菜凉素菜都是自己的,长青坐了下来慢慢的吃着。 一大桌上几个大男人围在桌边坐着,本来看着桌上饭菜丰盛品种繁多很高兴,大块朵颐吃得开心,这家伙弄得一身清爽倒也罢了,居然吃独食?和自己的还是不一样的?他那小碟小碗,稀饭都盛好了凉着?自己几个看着今天桌上饺子小菜丰盛品种多高兴,自己也是自己盛啊?几个男人看在眼里满是妒忌,只是男人的修养当场没有“喷”出来,眉来眼去彼此互相看着大家心照不宣。 长青看了看了然各位老友心思,只是笑着继续吃着,自己的愝意自己舒服他们不满正常,自己现在享受的他们没有,这些只会私下里说的不会在这桌上说的,各家娶得老婆性格不一样,每个人都不一样,老婆当然不一样,他们在家只怕没有自己这般享受,自己也有不如意的,自己早晨就不如意干烤着?! 女人们一边吃着不管男人们,想吃干的吃干的,想吃稀的吃稀的,只要桌子上面有,都做出来了,还要夹给你?谁晓得你爱不爱吃呢?女人们一边叨叨问这是怎么做的?都放了哪些材料?叽叽喳喳的…… 长青拉着小雁遛到了钓鱼的地方观看着周总钓鱼,小雁一边看着都无聊都急人,自己一个人乱遛着欣赏着桃花娇艳,层层叠叠满山遍野,心情都舒爽,忙用手机拍摄着。 周总见小雁走了才说,“长青,你这女人选对了,妈的!早上看她给你弄得那么好妒忌了!羡慕了!” “老周,咱俩多年交情,你这个女人一天到晚就捧个手机不行,也不说给你送个水煮个饭?哪天你要生病了怎么办?她晓不晓得你生病了?她会不会帮你打个求救电话?夫妻就是相互扶持相互照顾。” 周总听着点头叹着气,“我都这把年纪了,找个年龄相当的我这一身火往哪放?再说,我也烦老女人唠叨,长得丑的我还看不上,年轻的就这货色,不知眉眼高低,要不然她也不会干这事?最起码能让我泄火啊?” 长青尴尬的自嘲笑笑,自己早上的火就没泄掉。“重新看看挑挑,最起码得弄给你吃喝,还得照顾你生活起居。” 周总沉重的心情自己也想啊,点了点头,“长青,今天不钓了?” “来前准备我玩一天,剩下的两天我得陪陪她。” 周总知道长青很稀罕小雁,老战友问话也直接了当,“长青,怎么不早点那个?” 长青懂得老友未说之语,“我也想啊?早点忙上个儿子闺女,趁我现在还行能帮着教育,再等几年养个儿子,他二十我都七十多了,我也急。” “怎么回事呢?” “她一路成长历尽千辛,我俩又有年龄差,她又是我宝贝女儿同学,还弄了个辈分差,又弄一个贫富差,她一时半会转不过弯来。” “这丫头耐看,你可得当心啊。” “我也愁,不过,我盯她盯得也紧,一般人我都不让她见。”长青和周总笑了笑,周总心中明白,关系再好长青都不肯把丫头介绍给自己,提都不提,长青紧紧的攥在他自己手里,不过能理解,这么好的女人谁都想要,自己不也是吗?不识人那都不是长青,自己不也识人?可惜与这女人缘份止到于此,朋友得美妻也是高兴的事。 长青开着车载着小雁好好的游玩了绍兴,小雁趴窗户边看着,“囡囡她爸,这地方好美!这绍兴真是!居然有那么多名人?居然有那么多的名人古迹?真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居然还有那么多好吃的?” 第160章 拜祭圣人 长青笑着,“喜欢吗?” “喜欢。” “上海不美吗?” “美啊!只是我太忙顾不得看,难得有时间放松,我们底层工人讨生活不容易。”长青听着都笑了,她还不容易?是不容易,大家都不容易。“这次托区经理的福有三天假,又赶上你休假,沾你的光我能出来玩,囡囡她爸,我们这是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长青故意卖弄玄关不告诉小雁,心里乐着,托区经理的福?那是我故意安排的,只是不告诉你,免得你错了心思。 又到了一个新的景区风景依然秀美,空气中荡漾清草树木的味道,小雁放开心胸大口大口吸着清新空气,欢快愉悦。小雁在上海工作不是上海空气不好,而是上海高节奏工作生活,实在没有时间可停留,高节奏的工作人也压抑也没这心境,今天就是来玩来放松的。两个人游山玩水来到一处台阶,循着台阶上去了,环境优美简洁。小雁和长青手挽手上到平台上迎面是一座坟墓,坟墓?旅游来看什么坟墓?近了才发现写着曲里拐弯的字,凭着感觉估计应该是王阳明先生之墓?王阳明?小雁心里都炸毛?天呐!王阳明?!天呐!今天有幸瞻仰圣人?!小雁跟着长青学了许久中国文化,今天一睹圣人之墓?小雁二话不说趴地上行了大礼!恭恭敬敬!心里叨叨叨,虽然自己的基础比较差,学了许久门径都没摸着,在圣人面前卑微弱小,但是自己有一颗崇敬圣人之心,请圣人一定收下自己卑微的诚心。 长青从身后双肩包内拿出一束早备好的白菊花准备献上,看见小雁这样纳头就拜给圣人行礼,大约小雁猜出了圣人,此时不能打扰,长青笑着站在边上等着,心中高兴,自己教导雁儿小有成就,雁儿真真正正恭恭敬敬崇敬圣人,对中华文化有着正确的认识,未来可期,看小雁行好礼站了起来,长青才拿上花上前敬上。 小雁拍着手和裤子只是惊奇长青从哪弄到花了?小雁扫眼看着一位孤坟简洁没有其他,只有一堆黄土上小草绿茵茵的周围树木郁郁葱葱,自己脚下这平台大约近代修的,这倒是合了那位大圣人,好像记得她爸说什么从什么洁里来到什么洁里去?大约就是从自然中来就回自然中去,大约就是这样的?小雁还看到了墓前有个小盒大约近代弄的,还有香打火机都有。“囡囡她爸,我们是不是也敬个香?”小雁茫然恍惚又小声问。 长青笑了笑从小盒内拿了三根香点上拜了拜放香炉内,又转过身来跪在地上恭恭敬敬行了大礼。 小雁不知道礼仪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长青跪着行大礼,赶忙和长青一排行了大礼,一边微斜打眼看长青怎么做自己也跟着做,见长青拜下身去双手手掌向上忙着自己也学着拜下去了双手掌也换了方向掌心向上,刚才是不是自己不懂做错了?王阳明先生!圣人!你莫见怪!我只是一个卑微学识浅薄的小女人,刚学您的知识,门径都没摸着,快别提什么入园了上山顶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万一我有什么不当之处请您老人家原谅,小雁一边心中叨叨有词一边斜眼学着长青做,千万别再弄错了。 长青行完礼伸出手扶起小雁一手轻掸两个人裤子上的灰尘轻声问,“为什么又行一次礼?” 小雁不好意思机警小声问,“我刚才是不是做错了?” “没有对与错!我呢是想着国家现在提倡文明祭扫,所以我准备了花,到这又见有香,我想阳明先生生在明代,那我们就敬一柱香,毕竟明代不讲究花祭。” “噢。”小雁轻轻的松了口气,看着碑文曲里拐弯的字体,“囡囡她爸,我是看着这些字猜的,他们为什么用这种字体?这是什么字体?” “这是小篆,字体漂亮?像画画一样?这是后人修的,原本应该有墓碑,有可能战乱时丢掉了。” “谁这么讨厌?圣人的东西都弄走? “不知道,也可能炮火连天时弄丢了,也可能是那时候的日本人偷去了?日本人很崇敬阳明先生的,先生的一幅亲笔手稿还在日本一个博物馆里呢。” “日本人特奇怪!他们瞧不起中国人,还什么都跟我们学,学过后还死不承认跟我们学了。” 长青无奈一笑,太多的道理一时讲不清楚了,雁儿太可爱太直率了,“不是所有日本人都这样,这位为阳明先生筹款修墓的日本人就不是。”长青看着墓碑感叹,“雁儿,就像这墓碑的字是小篆看着粗陋,其实真正小篆的字非常之美,就像画画一样美的很,秦始皇就用小篆统一了中国文字,但是有好的一面就有不好的一面,字美是美了可不好写,却没办法让小篆真正用起来流传开来,反而流传下来的却是隶书。” “啊?秦始皇是用小篆统一的文字?他为什么不用隶书?是不是后来才创造的隶书?” “秦始皇我估计他应该是个十分爱美的人,我估计他知道要统一文字,他选小篆漂亮啊?可是他偏偏没有考虑到书写的使用流传,当时秦还有一种隶书,他却迎合了使用与流传,他就传了下来。” “她爸,你有时候说的怎么和教科书上说的有点不一样?” “当然,所有读书都得自己读自己理解自己悟,我或者老师一周围的人都是协助你。教科书也是别人写的,写教科书这人品德文化修养参次不齐,哪有个个都是正确的?他写得你就以为是绝对对的?不是!比如近期教科书插图用的就有美国国旗一些的,画这画的人什么心思?我们中国难道非要画一个美国国旗?衣服花纹没东西可画了?非要画一个美国国旗?是画的这个人心出了问题了!思想出了问题了!我们中国的教育系统审核的人也是这毛病,心和思想都出问题了,所以才采用,说到底就是崇洋媚外!用文人的话说没有气节!这墓碑也是侧面反应我说的,文化传输过程中不是不受甘扰的,刻墓碑的这个人对小篆不熟不了解,刻得粗陋难看,为什么?一方面小篆难书写,另一方面也是传的过程中文化断了,还有一方面清朝末期各行各业潇条,又打了几十年的仗,然后又是劳动人民当家作主,康生那些人又弄个文化大革命,文化出现了一个断层,后辈的人想续没功底,所以就这么个样子,远远没有达到精良,其实许多事都一样啊?包括这阳明心学,我第一次说给你听的时候你不是不知道?我也是三十多岁才开始读的?不断的请教各个老师?然后再读再理解再悟?我不是和你说过《传习录》我都看了不下百遍?” “她爸,照你意思?” “不要死扳教条读书,那只会是个书呆子,就像上午领你去看的“孔以己″,首先我们要认真读,然后才是认真想才是好好理解才是领悟,雁儿,不同的年龄不同的时间段你领悟的都不一样噢,我自己就是!我刚接触《传习录》比你好不到哪去,我也是践行这么多年。” “囡囡她爸,可惜我资质太差,学了这几年门径都没摸着。” “哪有一日成功的?现在你不是比以前好许多?你可记得?我第一次给你讲阳明先生,你从网上查出有人认为阳明先生的是唯心主义吗?我们中国的文化为什么死板个教条?非要套一个外国人列的条条框框?非得戴一顶外国人的帽子才是学士才是博士?当然了,他在网上发表他的观点这是他的自由,可是你看了你不就误会了吗?你怎么会学习阳明先生这学问?你自始以来的的文化学习认为唯心主义不好,你受他的影响你肯定不学啦?那先生的智慧不就少一个信服实行吗?这人这么宣传阳明心学是唯心主义扩大了不得了啊?许多人就丢掉了我们中华的文明。就像刚才我举的例子,教科书上画小男孩穿美国国旗的衣服一样的道理,这么做就是要断了我们自己的文化,都跟着西方那一套走了。 “她爸,你怎么这么想问题的?人家教科书上一个图案,你觉得人家是要亡了文化?” 长青一笑,“所有的发展在同一时间同一空间进行,我们中国教育这么丢失了,本土文化不是一下子就丢了,他是慢慢的来的,人家觉得自家东西不好人家的东西都好,慢慢的就丢弃了自家的爱慕人家的,就模仿人家的学习人家的,那人家想统一你奴化你首先就是革除你的文化?!就是外国人常说的温水煮青蛙方法,先慢慢的烧水青蛙没感觉水热了,青蛙就大意了也跑不掉了,这只是别人这么说啊我没验证过,我估计青蛙也不会那么笨,早蹦跑了,我的意思,一件事一个人好与坏是同时在发展。比如王阳明心学我们中国人很少有人读,日本人人家非常信的人家都在学习,日本明治维新时东乡平八郎人家有方印就刻着“一生俯首拜阳明″,说不定啊,若干年后中国人不信不读丢弃了,不理解圣人智慧,日本人读了理解了践行了,他们会说阳明先生是他们日本的,我们中国文化也是他们日本的。”长青苦笑,不知道自己絮絮叨叨说这么多丫头可理解了?丫头不聪明,但是一直诚心听自己讲解,她倒是不烦感,就是不明白她可听懂了?能不能理解?要是悟了才好呢。 虽然长青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小雁不是十分聪慧灵秀的女孩马上就懂了就明白了,只是知道自己得好好读书,自己和她爸同读一本书,两个人观点想法差异太大,看来自己还得多努力读书啊!一个《传习录》,十几年时间她爸都看了百把遍,还每次领悟不一样?我的天呐!十几年看了百把遍?不得了啊!不过她爸是爱看书,不过自己确实有她爸说的这种感觉,有时候读书自己明显感觉和以前想法不一样,又有了新的想法。 长青带着小雁在附近转转,“雁儿不急,中国文化真如瀚海,庄子曾说“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许许多多大教授说不定都没读完呢,研究的更少,要超脱更更少,就像阳明先生的心学,每一个教授理解的都不一样。” “教授都有不一样的理解?” “是,我有幸和几位教授学习领悟,他们之间就为这学术在一起也争辩不休,都有自己的见解,你以后啊听听教授们吵架蛮有意思,我通过他们争论的观点我都能分析出教授什么性格的人。 “我以为教授们理解的都是一样的。” “不是,每个人成长的时代成长的环境遇到的困难各个方面都不一样,理解怎么可能一样?这也是我们中国文化博大精深的一个面,我们中国文化包容允许有不同的声音,不像有的文化排他。”长青领着小雁瞻仰着。 “囡囡她爸,阳明先生一身智慧,这地方正衬先生,我喜欢这么简洁,让我永远都琢磨不透他那博大精深的智慧。” “只要雁儿一直努力学习,一天学一点点都是好的,我不也是吗?每天学一点点,雁儿现在在财务部工作不就是践行先生的知行合一吗?在世上炼?长青笑着拉着小雁流连在这清幽之地。 “囡囡她爸,这绍兴环境漂亮就算了,还出了那么多名人?有那么多的典故?那么悠久的历史?就两天时间太紧张了,根本没触及到这真正的绍兴。小雁念念不舍回望着。 “雁儿不急,下次有空再带你出来逛逛,下次有机会带你去阳明先生出生的瑞云楼看看,你知道吗?先生出生的瑞云楼是租的。小雁一惊,“啊?”“真的,先生父亲王华考中了状元搬了家,缘分啊!阳明先生最得意的弟子之一钱德宏也出生在瑞云楼。 “我的天呐!不是他家的?″ “对!租的,阳明先生一家搬走后钱德宏家也是租住。” “我的天呐!那租给房子的人他们也了不得啊。” “雁儿觉得了不得?这瑞云楼因为先生在那里出生才改名瑞云楼,谁更厉害?没有先生在那里出生哪来瑞云楼之名?当然,是阳明先生的伟大创立了心学又建了不世之功教育弟子影响中国文化,当然也影响了瑞云楼,换句话说,一切有型的都是形而下。”这话是对的,小雁肯定的点点头,长青细细的说给小雁,“比如中医和西医,中医存在几千年了,它的理论实践各方面遥遥领先,西医呢?不就欧州发展起来才慢慢的好了那么一丁点,最多五百年历史,欧州一旦发生瘟疫他们只有眼巴巴看着的份,只能说上帝保佑,能活着就活着,得上了那就看上帝的。中医呢,张仲景那时就记载,我们国家那么早遇到大病流行该怎么干怎么治都有了。苏大才子也有一个小故事,他好友给他一个秘方治瘟疫的,千叮咛万嘱咐那是秘方,结果大瘟疫来时苏大才子公开秘方多种举措救治百姓。你说中医先进西医先进?再说我自己这病西医没招了,我遇到一位好中医又用好药我这身体好了,这是事实?我这不是一刀切就说西医不好,西医治得表中医才是治根的。按现在科学理论的说法那应该中医在上西医在下,那西医应该说是形而下的,为什么现在事实中医在下西医在上呢?形而下,容易!形而上,难!”长青为小雁讲这么一段时特意的说的很慢,就是为了让小雁真正体会自己的观点。 “我这么理解啊,比如女人们喜欢名牌珠宝这些是形而下,如果一位女士追求知识为国奉献生命智慧,教书育人救死扶伤这个就是形而上?” “哎呀,不错不错,”长青很高兴,害怕自己说的不好,没有达到真正教育雁儿的目的,雁儿已经靠近了解太好了,“就是你想的,所有包括财富房子公司这些是形而下,但它是不是绝对就不好?不是,只是相对形而上来说它形而下。信仰文化精神层面好的向上进步的才是形而上。当然学习文化也有高低,需要我们努力去学,阳明先生那时代文化也是不断碰撞交流啊?不然士子们整天吵哄哄的?这派那派互相打压都吵了几千年了?阳明先生自己都说“从百死千难中来,不可一口与人道尽”?”长青拉着小雁说说聊聊欣赏着风景交流思想。 小雁最是开心放松了身心,饱览美丽的风景品过各种特色美食,又了解了丰富的人物历史人文,这趟旅游真是大长见识!还拜祭了圣人,听长青给自己讲知识太是幸福了!只有遗憾假期太短,没能好好多了解一点,在这绍兴只吃了五顿住了一晚,连夜还赶回了上海,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想来。 第161章 栽柳成花 长青开车笑看着,“舍不得走?下次有空再带你来,我们现在在地图上看左上角是杭州,杭州左上角是安吉……” 小雁一听长青说带自己去安吉那可不能去,“囡囡她爸,我们下次如果有时间最好做个攻略,比如这绍兴,东边有哪些好玩的,大约要几天,南边有什么好玩的需要几天,你看好不好?” 长青真是感受到了,都不能提安吉,幸亏没去,要去了那还不拔腿就跑了?“好!”长青看着小雁还是兴致盎然的看着两边的夜景。 回到上海小雁可高兴了,巴巴的全说给宋茜,把自己拍得好看相片也传给宋茜,两个人开心极了,小女生无忧无虑的。 下班了长青坐着车回家,无意中发现汪师傅情绪不高疲惫的样子,“汪师傅,放你三天假让你来上班,你看你这一天耷拉着脸很累的样子?” “董事长,我宁愿上班,这三天假我是一点没歇到,累死我了。” “啊?你在家干什么了?” “送我父母孩子们回了趟老家,顺便玩玩,累死我了。 “我们也玩了三天。” “你和小雁出去她不给你找麻烦,相反她还挺照顾你,我呢?我爸妈说东就向东,我老婆掐我的腿说要向南,两个孩子摇我的头晃我的脖子向西向北,比咱们那年陪小雁她们去无锡还累。” 长青听着痴痴笑了,不放他假他有怨言,放假了他也有怨言,搞不好了。 回到家里汪师傅狼狈坐在桌边草草吃了,忙着回屋睡了。 宋茜拉着父亲悄悄的走出了院子在小区内散步,“爸爸,你目标没达成。” 长青无奈摇了摇头,“唉,玩得挺开心的,就是不愿意,都不能提安吉。” “这么严重?” 长青肯定的点点头,“幸亏啊当初没回安吉,要是回了,她看到路标都有可能跳车。” “爸爸,这丫头你可怎么办呢?” “不能操之过急,这丫头在松源集团这几年打磨历炼小有成就,只是她自己不知道她自己在市面上到底什么样子,一旦把她逼狠了她要是走了跳槽,那很快就会发现她能挣到更多的钱,那她心思全奔钱去了,那麻烦了!与我思想背道而驰。我希望她呢多历练,工资不工资的先不提,先用好这个平台,让她得到更多的成长资本,另外呢,女性一旦心向钱和工作奔去,那势必忽视家庭和孩子,那哪行?我又忙,她弄得也忙,家不要了?孩子不要了?” “爸爸,你说,小雁应该比你更知道她工作的不错,为什么她不知道?” “她很单纯的,没在社会上待太久,另一方面她全力在忙工作没有了解外面,还有一个区经理刘部长都是强人,她自己就显得很不显眼,但她回头看看她周围的同事,她也感觉到自己比较强,我又在她边上一再强调修炼自己,她现在对自己没有全面了解。” “爸爸,那你下一步怎么办?” “再找机会。”长青肯定的说。 宋茜挽着父亲面对现在的局面真是没辙。 小雅收到小雁寄得鱼块忙着煎上准备红烧,闻着这味这么难闻是不是坏了?又细细闻了闻鱼没坏啊?闻了闻锅哎呀太难闻了,什么怪味?差点要吐?肚内胃内一通翻江倒海,赶紧跑到卫生间一顿干呕,弄得眼泪汪汪的好半天才平喘一口气,小雅赶紧回房内喘口气,想想这晚饭还要烧啊,小雅端来电扇扇着不让自己闻到那怪味慢慢的煎了那鱼块,翻过鱼块赶紧退后一边,坚持着,煎好后放入早备好的砂锅里,加上啤酒调料大火烧开文火慢炖。 老胡下班回来了,小雅忙着提上小桌打开放上烧好的菜盛来了饭,“爸,小雁寄来的鱼不知道是不是坏了?煎得时候有一股怪味,炖出来又觉得还行,你尝一口,不行我就倒了,可惜了这么多这么好的鱼块。” 老胡洗完擦干,“好。”老胡从砂锅里夹了一块鱼尝了尝。“小雅,这鱼好吃的很。”小雅一愣心中不明白,煎得时候那怪味不拿风扇吹都受不了这味,要不是小雁一番心血洗剥干净又剁成了块腌浸好了寄给自己的,真不想要了,扔了又怕委屈了她一番心意。老胡吃了一块,“小雅尝尝,真好吃。”小雅夹了一小块浅尝一口,咦?是好吃,没有那种怪味,那不是鱼坏了?“怎么样?这野生的鱼肉紧实还不腥,好吃?” “爸,煎得时候有股怪味,我以为鱼坏了。 老胡也不知道瞎猜着,“也可能就是要好好煎煎?” “爸,你多吃点,晚上别跑太晚了,人太辛苦了。” “我年纪大了,睡得早后半夜还睡不着,别担心我,你也多吃点。老胡说着善意的谎言。 晚上估计小胡要下课了,小雅忙下来准备一丁点肉一丁点蔬菜,弄好后点开电磁炉,锅烧热了又有那股怪味忙关了火,又把锅重新刷了一遍擦干净重新座上,难道刚才煎鱼把锅煎坏了?锅气烧干没一会冒热气小雅是准备倒油的,这股难闻的味道又出来了,小雅实在受不了了赶紧跑一边卫生间吐了,想着火没关又跑回来关了火,又闻到那股怪味又忙着去吐,吐着又眼泪汪汪的,捧着水漱漱口,这没法烧了,小雅折腾的难过没了心气,只好站在过道里等着小胡。 小胡回来听小雅说觉得奇怪,点开电磁炉锅热又有那股怪味,小雅闻着受不了了躲远远的,小胡纳闷,这就是平时烧锅样子没什么呀?放了油炒好菜,小雅秉着气已经摆好桌,又把那砂锅鱼端了上来,“小宇,我不知道是不是煎这鱼把锅煎坏了?小雅实在不知道这究竟怎么了,有了这奇怪想法,小胡来了块鱼尝过之后说,“哪有?好的很,这就是宋叔钓得鱼?真好吃。” 小雅见小胡也没有说不好心里放下来,没事拿电话和文文巴巴了。 文文放了电话挺着大肚子在客厅缓步踱着,忽然想起来了,“妈,小雁寄来的鱼煎得时候有股怪味吗?” “没有啊?你不吃了吗?味道挺好啊?”秀兰觉得怎么会有这么一问? “妈,小雅说不知道怎么了?是不是煎鱼把锅煎坏了?后来小胡回来她忙炒菜那怪味又出来了,小胡后来说一点怪味都没有,她闻着有。” “文文,小雅是不是怀上了?”秀兰老道的反应过来了,年长的女性有时候全身得到的信息也不一样的想法,就是那么“无厘头”。有的人有时候因为某种情况变故突然转变,比如怀了孕突然鼻子灵些,或者突然对某些味道视而不见。“他俩不是一直在备孕吗? 文文惊呆了,“妈,怎么会想到怀孕?文文怀着沉累得慌想坐下来,秀兰忙站起来扶着文文在客厅遛着,“要多动动好生养,我呀听说过,有的女人怀孕闻不得锅气,小雅说得就像是锅气啊?” 文文听着惊讶极了,也是有可能有道理的,自己那时怀孕不就闻不得黄瓜味?平时自己是吃黄瓜的,生吃也干过,思来想去文文觉得婆婆说的很有道理,又结合自身,给小雅拨了电话把婆婆想法一说,小胡小两口也愣了。 小胡和小雅相互看看着不知道文文婆婆说得是真是假?不敢相信疑惑重重,小雅心里没有底气,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吃中药,这么久了也没动静,再说人家怀孕不是呕吐吗?自己没有。 小胡思虑再三,“小雅,买个试纸验验? 小雅可不敢,“万一不是呢? “没事,验验又不伤什么?你多喝点水,我去买一个来。小胡忙着出去了。 小雅边喝水边准备好了两个方便袋子套在马桶上,这些还听文文说的,就等小胡了,心里七上八下,真不敢想想,自己年轻不经事不知道深浅,那年做了那事极伤自己的身体,这么多年吃药都不见效。 小胡匆匆回来了按照说明验了一下,等了一会一看双杠小胡激动的紧紧抱住小雅,“别动!别动! 小雅也紧紧的抱着小胡,“是双杠吗?” “是,小雅,我们有宝宝了。”小胡也激动。小胡自己知道自己有多么累,起早贪黑兼职,累得到家什么话都不想说,即使小雅从不指责抱怨理解自己,但小雅身体确实不太好,太劳累她受不了,自己作为丈夫自己得多担着些,和小雅一路走来困难重重,幸亏爸爸一直顶力相助,妈?哎……各个方面掣肘没有一点好,自己压力重大身体掏空,不得已又吃上药,万幸啊!居然有宝宝了?!天赐的呀!小雅身体不太好,别出什么意外才好。 “明天去医院确认一下,再和爸妈说。”小雅心中慌乱,既怕弄错了又怕真有了,自己不知如何是好。 “嗯,主要你月信从来不准,我俩都大意了。小胡依然抱着小雅不舍松开,心中觉得少了一份担忧又多出另一种担忧。 第二天小胡特意和别人换课陪小雅去医院,一通忙上忙下确定了,小胡抱着小雅两个人坐在医院走廊椅子上,两个人脸挨脸一句也没有,盼这一天盼很久了,两个人的身体都有这有那的毛病,小雅心中绷着的神经稍稍松了点,终于有孩子了,另一颗心又悬上来,自己身体不好可要好好保育,依着小胡怀里流下了欣喜的泪,小胡懂得小雅心思和小雅一样的想法,好好保育孩子,小胡内心坚定自信。 老胡下班回来听到消息高兴坏了,“小雅,你以后别做饭了,我回来自己做。”老胡兴高采烈吃着饭,这顿饭菜都香些。 “爸,昨天要不是觉得小雁寄来一番心意扔了可惜,急中拿着电风扇吹着硬着头皮煎的,无意中竟发现了这个解决办法。”小雅开心笑着。 “我亲家高兴? “高兴!我爸说双喜临门。 老胡听着直点头,是双喜临门,又是有小宝宝又是搬新房。 宋茜接完电话追着小雁,“小雁。小雁拨开宋茜准备做晚饭,“干嘛?”宋茜神秘的笑嘻嘻的问,“你现在攒了多少钱了? “干嘛?没攒多少。提到这钱身上都没劲,这几年吃住几乎都不花钱,不是单位就是囡囡家,辛辛苦苦忙了全攒着,结果全还了债,自己一毛都舍不得花。 “小雅要搬新房子,文文要生了两个份子钱。”小雁听着直点头,是啊!没办法这事,是这样的,哪能不准备份子钱?“过几个月小雅生小宝宝,你又要出钱。”宋茜得意俏皮开心看着小雁。 “啊?什么时候的事?”小雁开心的差点要蹦起来。 “小雅和小胡今天来上海了,看过中医匆匆又回去了。” “太好了太好了。”小雁激动的哼哼小手忙活都欢快,整个人也轻松快乐,哼得驴头不对马嘴。 宋茜一边看着这家伙都无语了,别人有孩子把她高兴坏了。 文文快生了了,文静忙着早早来陪,每天晚半天陪着文文遛弯,文文人娇俏肚子还挺大,文静极不放心,说不出的心中那个担心与愁,一边扶着,“文文,肚子这般大,怕是孩子像他爸爸那大骨架。” “嗯,婆婆也说是。”文文和母亲慢慢的遛着,突然觉得自己肚子一阵阵疼,“妈,我肚子一阵阵疼。 “瓜熟蒂落。”文静一边扶好女儿一边拿电话打着,“亲家母,我们在楼下遛弯,文文肚子疼了。 “亲家母,你别慌。”秀兰宽慰亲家母,其实她自己慌得要命,“我让他爸开车回去。” 老尹一边听着,“你慌什么?你先骑车回去,我打120去接,这样文文舒适点也安全。 “对啊对啊,亲家母,我马上回来。”装好手机对老尹说,“我怕文文这小身板,又娇生惯养的,不像我那时在农村肩扛手提的人粗糙。” “你带好东西先送到医院,再回来炖个汤,我打电话给儿子,让他直接上医院。” “对对对。秀兰忙跑出去骑车。 文文在产房内疼一下文文就喊叫着,“妈呀……啊……”哭叫声尖锐刺耳,医生护士指导检查宽慰个个忙得汗流浃背,听到这尖叫都灵魂出窍。 小尹换了衣服在一边无能为力,任你人高马大虎背熊腰这时候都抓瞎,帮不上文文一点点忙,使不上一点点力,只是一手搂着文文一手握着文文的手,眼泪和汗一块掉下来,什么也无能为力。 “都怪你!都怪你!”文文痛得躺不住坐不了捶着小尹,小尹苦笑着,还在生气怪我有用吗?没办法!只得受着,还得耐心哄着,“都怪我都怪我,不哭了不哭了。″ “啊……”文文又一次疼痛失声哭叫,整个产房都惊悚,所有别的产妇也心惊肉跳人心惶惶,这么痛吗? 医生们都不耐烦了,“不要叫,不要叫,生孩子哪有不疼的?不要那么夸张好不好?”护士在一边忙着帮医生擦汗,“没那么疼,你忍一忍,你打你丈夫那点劲拿出来,孩子都生下来了,好了,再用点力!来!吸气!” 文文直喘听着医生说的吸气呼气,实在支撑不住又痛得“啊……”尖叫声把医生都吓得哆嗦,一身力量都吓松了。 小尹是急得汗直冒,无能为力茫然无头绪,眼巴巴的望着一众人,看看医生,又看看文文,回头又好好的看着医生,除了她别无他法了。 产房外秀兰坐在凳子上抱着保温桶都紧张死了,这儿媳妇昨晚就送来了,一直生不下来,这不是什么好事。文静也焦虑的来回踱着,心中也惶恐,难产不是什么好事,这么久了都没生下来。 小尹搀着文文慢慢的走出来了,小尹应该是半搂抱着,文文疲惫不堪光彩不在,两位母亲赶紧跑上前扶着文文,“怎么了? “被赶出来了。”小尹哭丧着脸,“痛得老是叫,别的产妇和医生都怕,医生把她赶出来了。” “那怎么行?文文,妈的乖女儿,不叫了不叫了,女人生孩子都难,忍一忍就过去了。”文静不住给文文擦泪,母亲可以为女儿去死,生孩子这事只能辅助!真帮不上忙! 文文虚弱的,“妈,我要回家。” “妈的宝贝,回家怎么行?生孩子是大事,得有医生帮助,妈的宝贝,咱们再进去,咱们再努努力。 “妈,我要回家,我要回无锡。”文文都站不住,幸亏小尹壮实能搂抱得,小尹都想哭,这时候回家有什么用?不过文文是累坏了撑不住了。 秀兰心中早有预感,文文不一定能生下来,忙拉住医生,“医生,我儿媳妇受不了了,剖腹产?”文静看女儿这般憔悴也着急巴巴望着医生。 医生都没好气,“她不行!她是过敏体质,刚又吃过东西,要手术不打麻药她行吗?再说,手术有刀口她恢复会怎么样?文静和秀兰都吓傻了巴巴看着医生,“赶紧做好思想工作,让她自己赶紧生。” 第162章 无锡有神佛 小雁在汪师傅护送下过来了,文文提前生产,宋茜和区伟峰还在欧州旅游还没回来。 文文一阵阵疼瘫着往下坠,小尹也累得吃不住,慢慢的随着文文滑地上瘫着,什么招也没有,也帮不上忙,看着文文这般难过恼又不能恼,自己这一身力量又不能输送文文身上?文文一阵尖叫,整个楼层凡是听到的都吓了一跳。 小雁一听声音就知道是文文,慌慌张张跑过来,“文文,文文,文文,这是怎么了?” 文静抹着泪蹲在文文身边握着女儿一只小手,“在产房里老是叫,让医生赶出来了,又不能剖腹产,只能生。”文静又急又难过丝毫没有办法。 文文累极了折磨的痛不欲生,依靠着小尹半躺在地上,小尹搂抱着好让文文好受一点。 小雁看着文文憔悴当然知道这样不行,文文必须她自己努力自己生,谁也帮不了她,小雁半歪在地上伸出手一拧文文耳朵,文文有点疼无力的挥手扫着不过也没有叫。“文文,文文,你是想死还是想活?”小雁这样的话所有人始料未及。 “废话!文文轻扫一下小雁手不想让小雁再拧耳朵了。 “想活就进去。” “我生不下来。文文烦躁无力无可奈何的轻哭着。 “生不下来那你只有死路一条。”小雁的话恶狠狠的却也是事实。 文文轻甩了小雁一巴掌,“你干嘛想我死?” 小雁握住文文的手,“有劲打我没劲生孩子?育儿书你没看?你只能听医生的!只有医生能帮助你!你看!孩子在你肚子里,我们谁能帮你?只有靠你自己努力!还有医生帮助!我再问你,想死想活?不想生只有死,我们把你拉回去放火葬场把你烧了?” 一群人几个都吓了一跳,这时候说这话?可也没办法,是得劝劝文文,只有她自己努力才能救她自己,大伙全知道这个理,无可奈何,还是要文文自己想通这个问题,自己努力才能真正拯救她自己和孩子。 文文无力的哭着,“太疼了。” “摘个黄瓜老藤还冒汁呢?生孩子能不疼吗?我知道你昨晚就来了,折腾到现在你累了,文文,我什么都能帮你,这事我帮不了你,你只能靠你自己。”小雁这话真是真真实实的感受,别的什么事情让自己帮她都行,唯独生孩子这事情只能靠她自己,自己在一边爱莫能助! 文文知道这道理,可太疼了!太累了!就是生不下来,文文一点点也不想生了,哭着,“小雁,把我送回老家?” “说什么浑话?这时候送你回老家?这杭州一流医院不如你老家?你老家有神仙还是佛祖啊?”文文气得要捶小雁又被小雁一把攥着,“手劲还挺大!就是不肯用在正道上,不生也行,那就剖腹? 文静也没辙心力交瘁,“不行,她是敏感体质,开刀怕不行,刚才又吃了东西不能打麻药。” “文文,听到了?剖腹产不打麻药行不行?我看书上讲的好像要划开八层。”小雁在文文肚子上比划着,“一层是外面这层皮再是真皮一层肉一层一层往里割,最后一层才是打开子宫。”小雁在文文肚子上来回切搓吓得文文挣扎着坐了起来,“然后像拔萝卜一样歪过来歪过去把孩子抱出来,然后拿针一针一线再缝起来,缝针好像就像这样。”小雁两个指甲尖拧了一丁点小皮掐得一个疼。 “啊……”文文这回叫声不似刚才那么悚人。 “割开肚皮比这疼多了,还要割开八层,是生还是剖腹产? 望着这个气哼哼的丫头文文想想也是,她们所有人都非常关心自己,但却帮不了自己,还是要自己生,不论生还是剖腹产都是疼,不生是不可能的,没有其他办法,文文没辙了流着泪。 小雁忙和小尹把文文扶了起来,文文肚子又一阵阵疼,文文刚要想叫小雁眼疾手快一把按住文文嘴巴,文文惊恐的看着小雁这阵疼劲过去了,文文迷糊大喘气都站不住。 “不叫没事?”小雁问。 文文无力的气得白眼小雁还得进去生,这生孩子真是只有自己生,再疼再受罪也得自己生,任何人都不能替自己生。小雁和小尹忙扶文文又进去,到了产房外医生拦住小雁,小雁忙把自己的手帕毛巾塞给文文,“咬着,你就当他是个王八蛋,咬死他!”小雁说这句话都咬牙切齿的。 疼痛恍惚中的文文心中明白,小雁说的王八蛋就是那个负心汉,想当初自己多么希望当母亲为他生下孩子?虽然那个孩子没有来到这世上,自己还在他离开自己身体时对他说不要记恨自己,希望他还会再来,自己将为他寻一位好父亲。孩子?父亲?文文恍惚中感觉到自己被小尹抱上产床,帮自己脱下衣服,他是一个好男人,他难道就是自己为孩子寻得好父亲?难道那个孩子感知到了?文文浑浑噩噩迷迷糊糊想着,自己和小尹那么快就有孩子,孩子难道回来要兑现诺言的?一阵阵疼痛文文又清醒点,文文紧咬着小雁塞得毛巾,大气直喷鼻翼而出,疼得撕心裂肺,毛巾都咬得渍渍响,迷糊中文文恍惚又觉得孩子要来兑现诺言,自己必须要把他生下来,要让他有父母之爱家的温暖。一阵阵疼过文文大口大口倒着气又塞回毛巾咬上,一阵阵疼是让自己痛不欲生上天入地都没门,那王八蛋伤我伤得那么痛,不是都咬牙忍过来了吗?文文紧紧咬牙紧咬毛巾鼻孔粗重喘着气,整个人都疼晕了,一手使劲握住小尹的手另一只手使劲抓住产床边,一阵阵疼把文文折腾的清醒一点,好像听到医生大声说话,“不错!你做的非常好!再来!”文文不断大喘气咬着毛巾双手紧攥小尹双手,这个男人的怀抱宽广双臂有力,文文使劲揪着挣着人又迷糊了。“小伙子,别让她睡着了。”医生叫着,小尹已经什么也没有了,一只手握着文文的左手让文文依靠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还要帮着点文文,免得她太痛挣扎着掉下产床,只好用牙轻轻咬着文文耳朵,文文疼醒了,“吸气!呼气!”医生鼓励着,“做的非常好!不错!再来! 小雁着急的两头踱步,一会趴门缝看着什么也看不到,门做的还挺好连个门缝都没有,刚才稀里糊涂的乱说一气,不知道文文能不能挺过去?哎呦呦,自己要是多知道一点就好了,就能劝劝她,说的什么?自己又劝的什么?自己一点点用都没有…… 汪师傅无可奈何陪着两位女士,一个泪眼婆娑一个紧张的要命,这时候只能靠文文她自己了,你俩在外面再急再担心再什么也没有用,等着!有的事就是这样的,女人生孩子必须她自己生,别人帮不上忙的!汪师傅又看看小雁踱过来踱过去紧张的团团转一会趴门隙看看,急有什么用? 等待的过程艰苦而且漫长,时间过得那个慢啊,自己都觉得过了很长时间,可一看手机一分钟还没到,小雁心急如焚,这事小雁头一回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也不能帮文文,要是烧顿饭不用文文说自己也尽全力帮忙,这事?!真是爱莫能助! 里面的人艰辛痛苦,外面的人焦虑慌张茫然,惶惶不可终日。秀兰待一边心中有点感觉的,文文身材娇俏从小娇生惯养的,怕生孩子不是简单的事,怀着肚子又大,十有八九这孩子骨架像儿子,自己当年在农村,劳动量十分大,自己骨架比文文大些,就这生得也累,文文累痛可想而知,这可怎么办?…… 文静不住抹泪,生孩子不容易,心中万分担心,怀着肚子又大,只怕不好生养……文静难心的眼都哭肿了,毫无办法,什么事要母亲的性命都行,唯独这事母亲爱莫能助,唯有泪成行。 终于产房的门又一次打开,几个人还是赶紧上前听听是不是自家的人。 护士喊着,“陆克文。”几个人紧张答应着,“生个男孩,八斤一两,乖乖!婴儿太大了,正在检查身体。” 文静眼泪嗒嗒往下滑,“我姑娘呢?” 大家也紧张心都拨得挺高只听护士说,“产妇虚弱又累,还得等一会。” 秀兰拉着文静的手,扶着又坐回椅子上,秀兰的心始终没有放下来,孙子出世了应该没有问题,当年小尹出生也是大个也重!只是文文怕是受大罪了,亲家母担心文文正常忙着宽慰。人家报喜都是母子平安母女平安,自家却是等一会,两个人的心都不踏实忐忑不安等着。 终于是把婴儿推出来了,大家齐观看着虎头虎脑,哪像刚出生的婴儿?小家伙唯我独尊的躺着,小雁手心汗在裤子上擦了擦终于松了口气,娘啊!这么大?!终于生下来了!真不容易!好歹平安生下来了。 文静看着外孙既高兴又忧心女儿。“小宝宝,你让你妈受罪了。”几个人还在门口等着。 在众目睽睽千呼万唤中,小尹推着文文在护士协助下出来了,小尹心情沉重,文文受罪了。秀兰和文静一人一边握着文文小手,文文静静的躺着脸色苍白气若游丝一动不动,秀兰抬头看着儿子,小尹把头转向一边,眼睛一红豆大眼泪滚了下来,真真切切真感受到了文文辛苦,母亲当年只怕也辛苦,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父母善待文文疼爱孩子,这孩子是文文拿命换来的。 文静伤心的不能自已,抚摸着女儿,不用再说不用再问就知道,女儿遭了多大罪? 小雁看着文文心中难过,再看看这老老少少,自己完全没有想到,生个孩子光彩夺目的文文一下子变得土灰黯然。想想当初初得喜讯欢欣雀跃,热情洋溢准备迎接新生命到来,这孩子到来差点要了文文的命,自己真是无能无才,刚才劝得什么?面前的一切让小雁不知所措。 文文沉沉的睡着,小雁坐在床边陪着有点后悔了,当初不该劝文文嫁给小尹,不嫁了就没有这孩子,没有这孩子文文就不会有此一劫,想想又不对,谁知道这孩子是哪一次得的?这事都怪小尹,怪小尹有什么用?小尹妈妈不是把小尹生下来了?那怪文文?文文历经九死一生!小雁在也默默的流泪实在想不通,怎么就弄成这样了?…… 时间不早了,汪师傅看了时间轻拍小雁,小雁没有办法也没有什么能作的,只好和文姨拥抱着,辞别了文姨小尹,随汪师傅回了上海。 长青听到车响放下书下了楼。 小雁瞪着大眼看了长青一眼,垂下眼帘一刻泪水已经掉了下来,小雁紧忙上了楼。 贺喜本该高高兴兴!可这?长青抬头看着汪师傅,汪师傅小声汇报着,“胎儿太大,文文生不下来,九死一生才生下来,我们走时文文还昏睡着,就有一口微弱的气吊着。” 长青忙上了楼,小雁趴在榻边默默的流泪,见长青上来了忙擦着眼泪,长青拿上纸巾递给小雁,坐在小雁身边帮着擦泪,小雁拨开长青的手不让,小女人样子招人喜欢的,长青笑了,“别人道喜都开开心心的,你这道喜怎么还哭上了?”长青温柔说一边帮着抹泪。 小雁的眼泪怎么也擦不完,“女人就不该生孩子。” 长青一听又好笑又无奈,这小女人的心态。“女人不生孩子?!那,哪里还有人呐?又哪来的家?!” “你可知道生孩子有多受罪?” 长青肯定的看着小雁,“知道。”小雁一听想着是啊,你曾经都有三个孩子,可我不知道啊?!“每一个民族都会赞诵母亲伟大!比喻都说祖国啊母亲!大海啊母亲!没有说,祖国啊爹!大海啊爸!”小雁哭笑不得轻轻拍打长青,依在长青怀里由着长青搂着,长青笑着温声问,“在我怀里安全?” 小雁点点头,在这宽阔的胸膛内感觉到了安全温暖。“刚开始听说小尹那样都恨死小尹了,可我又怕周围闲言碎语文文以后婚姻不顺,咬牙劝她嫁给小尹,小尹对文文也确实好,有了孩子我们都高兴坏了,憧憬着一切都会好起来了,囡囡见文文过得好了,还给孩子做了好多小衣衫,我们谁也没想到这孩子,差一点要了文文的命。”小雁悲伤的不能自已。 长青轻抚着小雁,拿纸巾为小雁擦着泪,小丫头没有这方面阅历这一次吓坏了,自己的胸怀是小雁最安全舒适的港湾。 宋茜知道大概情况,停止了欧洲旅行直奔杭州,抱着大束鲜花找到文文病房。 文静和宋茜轻轻拥抱,接过宋茜的鲜花。 宋茜轻轻坐在床边,文文已经苏醒了平躺在床上,脸色煞白尽失光泽,宋茜伸出手臂搂着文文,文文眼睛一酸认出了宋茜。 文静赶紧放下没来得及插得花,拿纸巾为文文擦着泪,“别哭,别哭,月子里不能哭。” 文文幽幽的说了一句,“从鬼门关爬回来了。” 文静忙着把花插好。“文文,都过去了,看看宋茜给你带的花。” 文文扭着头看了一眼光彩绚烂绿意盎然,眼泪又下来了,这次是欣喜的泪。 宋茜一边也帮擦泪,“文文,阿姨说的对,都过去了,我扶你坐起来,看看这花好不好?这屋里摆了好多花,我们看看好不好?” 文文有点犹豫,自己身体十分虚弱,听说隔壁产妇一天都能坐起来,三天都能下地了,自己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 文静也劝着,“文文,坐一会?” 文文想了想同意了,宋茜和文静一人一边慢慢准备扶起文文。 小尹带着食盒过来了。“想坐起来?我来,我来。”忙着放下食盒,小尹有力轻松托起文文,“勾我脖子。”待文文勾好后,文静和宋茜忙把底下垫子拉上一截,扶好枕头,小尹缓缓放下文文,为文文扶好盖好。“可有哪不舒服?” 文文左右摸了摸床垫,“别把床弄脏了。” “没事,别担心,大不了赔他一床,身上可疼了?” 文文一听又掉泪,“不知道,都疼麻了。” 小尹赶紧伸出大手抹了文文眼泪,“不能流泪,不哭,哪不舒服告诉我。”小尹为文文披好披肩系好。 文文这才看到,屋子里摆了许许多多各家送得花篮花树绿意盎然。“这么多花!这么多草!好漂亮!”文文靠那慢慢欣赏着。 小尹把食盒拿上茶几,“妈,新来的阿姨做得,不知道合不合您胃口?” “小尹,我现在不想吃,宋茜你来一些?”文静询问着。 “我在飞机上吃过了,我不吃了。”宋茜握着文文手陪着。 文静给小尹端来凳子,“你累了?快歇歇。”大家陪着文文欣赏着满屋的花树。 第163章 豁然开朗 长青接着小雁回了宋宅,宋茜回来了。 小雁进厨房就问,“文文怎么样?”小雁巴巴的看着宋茜。 宋茜拉着小雁两个人坐在餐桌边。“文文见了我第一句话,从鬼门关爬回来了。” 小雁黯然叹着气,“我那天走时她都没醒。” “这都三天了,坐一会都不行,坐不住,小尹就用被子垫后面让她靠着,她说全身都疼麻了。”小雁听着直落泪,“胎儿太大了,受老罪了。” “孩子没事?” “没事,第一天没经验,听护士说婴儿喝一量杯就行了,喝了一杯后还是哭得不行,两位母亲商议又弄了一杯,喝过了小嘴还在那动,又弄了半杯,估计饱了才睡,小雁,我今天才知道,刚出生的婴儿不会用勺子喝水。” “那当然。”小雁想的是小婴儿胳膊都不能动,哪能拿勺喝水? 宋茜知道小雁理解错了,“不是用手,就是大人用勺子把水放嘴边,他会像裹奶一样裹水。” “啊?”小雁听着惊奇。 江姐笑了,两个大姑娘家什么也不懂。“就是啊,个别孩子笨得三四个月都不会,什么都要慢慢教。” 小雁也是头一回听说,“我都后悔!愁了这些天,一会觉得女人不该生孩子,一会觉得不该劝文文嫁小尹,那天她生孩子不会劝尽说傻话。” “她那时候都疼糊涂了,就只记得你在她肚子割过来割过去,把她吓得要命,结果还是挨了一刀。” “还是剖腹产?”小雁问,宋茜摇了摇头,三个女人都明白了。 “文文受罪了,缝了二十几针,她是过敏体质,伤口又不干净,护理特别仔细还是有感染。”宋茜边说边流泪,小雁一边也抹泪。江姐也无奈,没办法!女人总得生孩子,总是会遇到这事那事。 半个月后小雁腾出空和宋茜去看文文。 文文已经搬回家了,房间里摆几盆郁郁葱葱绿植,文文靠在床头,比上次稍微好了那么一丁点,能坐住了。 文静和两个人小声絮叨着,“你俩真有心了,文文这次生孩子可能有点抑郁了,身上稍微好点精神不行。” 宋茜一边轻声问,“阿姨,是别人说的产后抑郁症吗?” “害怕是,请大夫看了,和她多聊聊,让她心情舒畅些。”文静领两人进了屋。 文文抬眼见两人伸出双臂,两人上前抱了抱,两个人各坐在一边陪着文文。 小雁仔细看了看文文,比刚生完孩子时好那么一丁点,比平时还是差很多,拉着文文手,“可记恨我那天说要把你送火葬场?” 文文苦笑轻声说。“那时候我都不想活了,我想回家。”文静瞪了女儿一眼把茶端在床头柜上。“你还吓唬我,剖腹产要割开八层像五花肉一样,都给你吓死了。” “我不懂好像记得是,除了五花肉你说我还能给你举什么例子?” “迷迷糊糊中听医生说,我个子小骨盆也小,孩子大骨架所以才这么难,我生孩子这情况你们别告诉小雅,她跟我差不多体型,别把她吓出个好歹,那就麻烦了。” 宋茜和小雁都点头,这倒是!哪能告诉小雅?那还不把她吓坏了?“知道,小雅还在吃保胎药,哪敢跟她说这些?” 宋茜轻声问。“小雅搬迁你可去?” “我这身体恢复的不好,公婆准备让我先调养好,孩子都改办满月酒,另一方面,公婆想带我去他们老家待待顺便祭祖,我这还真不知道,到时候我身体能不能恢复好。” 说的也是,这次文文伤的太重,女人们在一起无话不聊也舒解文文抑郁心怀。 长青回上海后约好小雁,小雁仍然挎着要饭袋一脸忧郁缓缓走了出来,长青依然伸手接着,“怎么了?心情还不好?” 小雁提不起精神。“文文生孩子搞抑郁了。” “文文抑郁了你怎么也抑郁了?” “不想长大,长大真辛苦!” 小雁把长青说笑了。“那我搂着好?”长青把小雁搂在怀里,“这样觉不觉得安全些?”小雁点点头。 汪师傅忍住笑,这丫头!别人生个孩子把她吓得要死?! 吃过晚饭小雁坐在长青身边,听着长青给自己讲解《史记》,长青经常讲,小雁先看不懂正好问问。 宋茜拿着电话进了书房挤着父亲坐,“爸爸,你知道文文孩子叫什么名字吗?” “定了?”长青把书签夹在书里。 宋茜实在难理解笑着说,“叫狗儿。”宋茜说的小雁瞠目难理解,都不敢相信怎么取这个名字?全家怎么想的?真难听!长青忍不住笑了。“说,请人看过了,这小子天煞孤星,煞气太重,会伤害父母,所以文文才有这么大灾,郑阿姨赶紧祭祖又是布施又给宗祠捐款,还和文阿姨带着文文去灵隐寺布施,为文文求平安。” 长青问,“去灵隐寺主要是散心的?” “是,但郑阿姨也布施了,求大师赐福给文文。” 小雁听了半天,“我纳闷啊,这狗儿名字以后出去怎么用?” “这是民俗。"长青拉着小雁的手,“取个贱名好养活,这孩子不是煞气重吗?有时太精贵怕养不了,太贵重的字怕孩子担不住伤了孩子,取一个贱名俗名或者乳名,还是有大名的。”小雁哪懂这些? “嗯,文文也不懂不知道,给我说的也乱糟糟的,我也不太懂,他尹家长辈翻了翻族谱,列了几个字让尹叔叔挑,这孩子命里缺金缺土,尹叔叔选了超这个字。” 小雁瞧了瞧宋茜又看着长青。 长青简单的说了一下,“我们老祖宗的《周易》里八卦,不同的人领悟也不一样,有一派就弄算命,只是文化不到那一层,领悟不了《周易》,有的走的有点偏。” 这话太对了!《周易》太难了,这点小雁赞同,“只是超这个字哪里有土?哪里有金?” 长青拿过笔纸写了一个繁体字超,“超!繁体字,走之上边就是土,刀不就是金吗?”小雁扁扁嘴没见过繁体字,深不以为然,就这么曲解会意的?“我那边有本《说文解字》,有空可以看看,中国老祖宗造汉字很有意思。我们家也是,我们兄弟三人,按着松柏长青,我们这一辈是长字辈,到我了不能叫长长?所以长青。” “爸爸,那我怎么不按辈分来?”宋茜俏皮的问父亲。 “你的名字是你妈取的,那就这名了,你奶奶给取了乳名。” “爸爸,你那时候是不是也不喜欢我?重男轻女?”宋茜骄横刁蛮鼓着小脸质问父亲。 听女儿这么调皮问长青倒笑了伸手搂着女儿,“我年轻时也是怕老婆的。” 宋茜疑惑极了,“那我外公外婆说你脾气不好,经常和我妈吵架?” 长青深恶痛绝!当初怎么那么浑不懂事?!“造孽啊!前面吵得凶,后面又拼命去哄。”长青一句话两个小丫头笑坏了,真没想到长青这样?!长青豁达,年轻时有些事不知道怎么处理随着性子,又没有那么多文化知识又没有社会阅历,也是慢慢的摸索过来的,也许那就叫年轻?!那就叫血气方刚?!长青自己对当年的自己为人处事也是一笑而过,太幼稚了!太不能提了,都不忍回头看,如果要是再给一次机会,自己肯定不会那么干,肯定选择好一点的方式方法和漫宁好好相处,也许那是另一番情景,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过去的不可追…… 晚间小雁一个人在榻上难以入眠,许多的事自己真的无力解决,也想不通,反反复复想着,自己又做的不好?是哪里又做错了?这一圈朋友的事是不是自己做错了?自己是不是又多管闲事了?自己是不是又随着自己的性子了?自己是不是又草率了?…… 长青耳力极好,小雁翻来覆去虽然很轻,长青还是听见了,长青轻轻过来坐在榻边开了小灯,“雁儿,怎么了?” 小雁深深叹了口气,“我觉得好迷茫。” “跟我聊聊。”长青伸出手抱起小雁。 小雁坐起来抱着膝盖头枕着。“我发觉,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以前,觉得女人得结婚得生个孩子,幸福生活在一起,现在觉得那是个梦。” 长青觉得,这丫头怎会冒出这些古怪念头?“这不正常吗?怎么会是梦呢?” “我的朋友亲戚你都知道,你看看哪个人,不论男女都是想着结婚生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是你看看,可有一个人幸福生活在一起了?” 长青笑着,一点点小困难把小丫头吓坏了,冒出这么多奇思怪想,不过正因为年轻不历事,遇到事情容易慌神,容易出一些奇思怪念。“文文生个孩子,把你吓出这么大堆理论?!”小雁看着长青都生气,叫人家说,人家说了他又笑?!不愿再说了,这是不了解自己,小雁准备躺下来睡觉,长青又把小雁扶起来。“文文的事我们实事分析一下,你听听可好?就她和小尹两个个人,在你心里你偏向文文,觉得文文漂亮又是大学生又聪明,小尹呢不漂亮只是初中生,相对文文算是笨的,你心里天平一直在为文文抱屈,觉得文文委屈了,两个人有孩子你们都高兴,因为文文打破了医生可能生不了孩子的咒语,等到生孩子你们完全没有料到,这场面把你们吓坏了,这个过程不是很正常吗?这就是成长的过程。我反过来再说小尹,他的做法你们不接受,对你们来说绝对是对的,对小尹来说,他的作法才是对的。” 小雁瞪大眼睛盯着长青,胡说什么?小尹做得对的?胡说什么?强迫别人做出那种事?他还对了?我们只是顾念文文将来没去告他罢了,他还对了?小雁不理长青又要躺下来,这男人们怎么这么想的?这是什么世道?还和他说什么说?他一个男人就是自私!什么什么就是小尹对了?小尹要是对了就没有错的了!是非不分!不明事理!还曲解别人,说什么说?有什么可说的? 长青快速扶着小雁不让小雁躺下,“他是一个正常男人,面前有一个年轻漂亮又性感的女人,不睡?女人走了可能不会再见了,睡了?女人有可能留下,你说小尹赌哪个?当然是赌睡!他后来把文文困在他家也是这个目的,他如愿了成功了。”小雁听着不屑不服气,但事情确实就那样。“屈于各方面压力这婚结了,那时候你们可有谁想过?这小尹这么大个子,他的孩子可能是个大个子?你们全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当文文生孩子遇到这么大困难不正常吗?怎么会怀疑文文不幸福?” 这时明白了,可小雁还是悲哀。“可文文得了抑郁了,我查书了,有可能会自杀。” “那我们再说说文文,她的性格是不是软绵绵的?”小雁摇了摇头,“是不是那种想不开的人?”小雁还是摇头,“文文家人对她很冷漠?”小雁还是摇头。“是啊,文文一下子变软了,你们和以前一对比文文不幸福,其实文文也在蜕变,她以前是父母的掌上明珠,经历生孩子她现在也在变,她现在是女儿儿媳妻子更是母亲,她母亲悉心照料,丈夫宠爱有嘉,公婆细心呵护,都在陪着她,度过眼前这过程,文文就会好了。她婆婆陪她去灵隐寺回老家,这一切都是在帮文文排济心中苦闷,调整好心情,文文过了这一关,幸福生活又开始了。”长青必须细细致致和小雁分析清楚 ,小丫头要是不弄明白对她成长不利,这也是成长过程,成长过程中遇到点挫折很正常,勇敢的挺过去就行了,哪个成长一直顺顺利利?那个人一旦遇到苦难他也扛不住啊?那他才麻烦了!那真是一击就倒了,他的心里承受不住啊!只有那些小麻烦不断的人心里不断接受挫折,一次次扛过来的人心理承受能力更强。自己就是啊!自己年轻时承受了多少艰难险阻?多少次打击?还不是一步一步艰难挺了过来?!青年连丧两子,壮年丧妻,辛苦十年事业全毁,还负债累累!一次次自己咬牙撑了过来,一路上打击背叛自己承受了多少?!自己都记不得数不过来了,自己现在不是还好好的?! “其实我,有点像我娘爱揽事,我真怕我会成为那样的人,我可真怕我娘这揽事,她那样我真扛不住。文文这事是我力劝得才嫁小尹,看小尹对她好我放心点,她公婆对她好我又放心点,可她生孩子差点要了她的命我又后怕了,我不知道我做得到底对还是不对?” “没有对或不对。”小雁不明白的看着长青,怎么可能没有对不对呢?不是对的就是错的。“即使有朝一日文文和小尹不爱了不能生活在一起了,那只是他俩觉得彼此不合适,与你搓和已经没有关系了。”长青细心细致的和小雁聊着,小雁出生在一个不和谐的家庭,从小就敏感多疑多思,并且自卑胆小,这一点长青把得准准的,要循循渐进和她聊,聊开了事也解决了,不聊开就是纠结在一块,不指点明白丫头自己在解不开非常麻烦危险,当年文文出事就是一个例子,她自己文化阅历都不够解不开,到最后走向极端,要拿刀劈了那男人,再说了,这丫头还是自己手把手教的,还怕治不了她? 小雁这段时间情绪比较低落,办公室里以前认识的营销部的人都看在眼里,办公室里的人都怕这个“男人婆”,没人敢说什么也没人敢问,大家只是各自小心,别惹这“男人婆″触了霉头。 小雁一个人在食堂吃饭,周姐端着饭坐了过来,“小雁,最近怎么了?总是闷闷不乐?” “不知道怎么了,心里不舒服。”小雁心里不舒服提不上心气来。 “家里出了什么事了?”周姐关心的问,小雁摇着头,“那你身边出什么事了?” “文文难产……” “文文生孩子了?”周姐反而吃惊,饭都不吃了扳着手指头算着,“妈呀,那她从我们这走了之后就怀孕了?”小雁点点头没进一步解释,没心情去解释,也没力气去解释,其实文文是走了一个月后怀孕的。“那也太快了?男孩女孩?”周姐兴奋着八卦着。 “男孩。”小雁有气无力。 “我的妈呀!太快了!老姚,你徒弟生了个男孩。”周姐招呼文文师父姚经理赶紧过来。 “什么时候的事?结婚我还不知道呢?那丫头恨死我了?”姚经理坐下来问小雁,“准备怎么办?要不?你帮我带份子钱去?” “暂时不办。”小雁诚恳说,“姚经理,文文没有恨你,她自己也知道,当年她自己年幼无知,你也是希望她好教导她,她那时候也是全指望我,没有用心学,这事不是你的事。” 第164章 老同学相见 周姐纳闷了,“怎么不办?出什么事了?” “文文难产,差点小命不保,后来又抑郁了,她公婆商议,先调理好文文身体。” “那她公婆想得有理,嫁得什么人啊?”周姐八卦这个。 “她婆家做钢筋什么的?具体我没细问,她婆家那仓库很大,看着都昏,好多东西不认识。”小雁倒是实话,隔行如隔山,不是吹嘘替文文脸上贴金找补点面子。 “噢!”周姐眼睛发亮,“那嫁得还好啊?她丈夫怎么样?” “她丈夫?!和你男朋友差不多,又高又壮,唉!就这!她们孩子也高也壮,生下来就八斤一两。” “哎呦呦!怪不得!难怪文文难产,文文真了不起。”周姐拍拍小雁。“你姑娘家不懂!我当年生我女儿,六斤多一点,又累又痛,浑身没有一个地方舒服,都累得散架了。” “你生孩子也这样?”小雁原来以为只有文文这样。 “大部分都这样,有些女性硬气些,孩子大些母亲格外受累。”周姐巴巴着传授经验,小雁心里舒服点,合着都受累啊?!不是文文一个啊?!差点以为是自己害了文文,怪不得呢,囡囡她爸也说,比喻都是祖国啊母亲!看来有道理啊!母亲是伟大!…… 下午小雁还没下班,洪经理师徒俩过来了,“听说那个文文生孩子了?”看着两个八卦女人,小雁点了一下头,经周姐一番开解小雁心情稍微好点了,“她男人怎么样?”小苏关心这个。 “跟周姐男友差不多。” 小苏叫着,“我的天呐!强壮男人!” “家庭条件怎么样?”洪经理关心这个。 “还好,家有公司,文文彩礼就一百万。" “一百万?!”师徒俩都叫了起来,小苏拍了一下小雁很是生气,“都怪你!那个西北男孩十万都拿不出来。” “苏大美女!讲点良心好不好?人家在这辛辛苦苦工作扎下根,你俩同心协力日子过好了就行了,比什么彩礼?你爸你妈那时有什么彩礼?你爸你妈不过的挺好?” 小苏白了一眼小雁,你这丫头懂什么?说得倒轻巧?说是这么说那多累呀?好吃好喝好住好玩的全没有,谁不想日子过得好过些舒服些?过的洒脱过的滋润过得随心所欲?有一个好的平台,那要少奋斗好些年好?乡下妹子就是笨!这点小账都算不明白?小雁说的是要长远,要看男人本质看男人性格看品质,不要在意外在的男人是不是有钱,男人家是不是有钱,外在的不重要,小雁说的是要注重实,真真实实的实,平平淡淡的真,两个人风马牛不相及。这也是两个人要求不一样,成长环境不一样,对人对事看法不一样。 洪经理叹着气,“愿意拿一百万?这公公婆婆太厉害了。” “文文爸爸也陪嫁了一百万,文文买套小房不够,她爸又给她添些,又装修现在租出去了。”师徒俩听着更是松劲气馁,小雁奇怪?“洪经理,小苏没钱我知道,你怎会没钱?” 洪经理理了理衣服伸出腿亮着小皮鞋,“哪个不要钱?我这个个是名牌。”小雁点着头明白了,高消费是怪败钱的。“小雁,你怎么没有男朋友?你们几个要好的好像都有。” “我眼里只有钱!我家穷,前些年欠了些账,前段时间还了一笔,还在余钱。我遇到的现在的男人都很现实,家穷的不愿意,人长得不漂亮也不愿意,长得不在他感觉内也不愿意,想想也对,没人添他呀?!我长相一般人看还有点凶,不在男人的选妻范围之内,现在的男人都要求女生温柔一点、端庄一点、热情一点等等,我是哪一点都没有。”小雁内心苦,心里明白分析的头头是道,她的心里一直崇敬敬爱长青,长青不在对象之列。 师徒俩在一边笑着,是有道理。 宋茜接小雅看了中医,小雅身体有些不适,大夫给号了脉,又开了些药回到宋家。 小雁下班慌忙赶过来,多日不见一来聚聚二来叙叙,小雁忙好汤端了一份给小雅宋茜。 小雁搅着汤,“小雅,慢慢的喝,大夫怎么说的?” “我这麻烦,孩子老是不稳定,大夫说,还是当年伤着我自己了。”小雅也轻轻搅拌着,“我有可能要做剖腹产。” 宋茜和小雁相互看着劝着,“选择对你最合适的。”宋茜握着小雅的手,小雁也点着头附和。 “我哪敢选择?我哪有条件选择?我哪有资格选择?我必须想方设法保住孩子,最短也得七个月,如果孩子稳定能待上八个月或者待到九个月,那就太好了。” “那你这上班?”宋茜担心这个。 “罗主任帮我设法,活轻工资低了些,所以小胡这次没敢来,大夫建议他放掉一门课他也没放,他自己把中药又停了,全部围着我这边转。” “小胡真了不得,只是别把他身体搞坏了,有你爸帮衬,过几年稳定了就好了。”小雁劝着。 小雅也知道小胡苦衷,“小胡心里不舒服,本来答应的一个没做到,心里也憋屈,他不想挣个面子吗?” “心情可以理解,劝劝小胡,你俩以后要长相守,把他折了,你一个人你也寂寞。”宋茜也劝着。 “我希望小胡不要再增加就好了,对了,我爸妈决定过来了,我爸在我们附近开个小店,我妈先在家把我们家那里安排好也过来。” “那太好了。”小雁和宋茜都高兴,毕竟年轻,有父母坐镇会好些。 小雁正在加班宋茜短信到了,说有个同学在上海约聚一聚,小雁心想哪个?胖妹?小雁锁好东西挎上包出了厂,宋茜早等着了。“囡囡,你叫区经理了吗?”小雁爬上车坐好扣着安全带。 宋茜开着车。“叫他干嘛?” “谁呀?约一块?”小雁问。 “王小丽。” “她?!她干嘛?” “其实她去年就来上海了,在商场里卖鞋,今天又转去卖化妆品了,她约过好几回了。” “干嘛?推销化妆品给你?” “我早跟她说了,她不会推我,但我估计她会让我介绍些客户。” “现在化妆品纷繁复杂,你还真不能乱介绍。” “这我知道。” 两人进了饭店眼光搜索着王小丽,王小丽举手示意两人过去了。 王小丽还和以前一样修饰美貌,只是如今越发成熟了,也被生活好好捶打一番过来了,现在也长点心眼了,知道要搭上好的人脉,宋茜家就是最好的人脉。一个小女人要么打工,要么给别人做情妇,这两条路都不是十分太好走,还是要找个有钱人嫁了才是最好的!自己一个小女人在街面上打工,摸爬滚打实在太辛苦了。王小丽瞧瞧宋茜依然美貌典雅,只是这个李小雁还和当年一样不施水粉,如今更加成熟稳重些,以前那叫个野!现在有点霸气!如今穿着也得体很有味道,怕是宋茜的功劳,这长发比上学时更长更好更美,气质和以前也大变样,当初那个懵懂无知青春年少,没走先跑直通通的样子,如今说成熟了都太敷浅了,该怎么说呢?王小丽搜肠刮肚找不到词来形容…… 小雁也好好的看了看王小丽,现在依然像以前那样涂脂抹粉描眉秀目的,只是好像也感觉到比以前上学的时候成熟了不少,穿着虽然时新没有宋茜那般有品味,也不似小雅那般大方合体,整个人的确比上学那会子好像有点市侩了,上学那时候虽然打扮的时髦,但是感觉有点傻乎乎的,当然!她要不是傻乎乎的,也不会干出那些没边的事情,这会子怎么又跑到上海来了?难道在那边混不下去了吗?不过,她干那种事情确实非常的不好,只怕在哪里都不好混呐。 宋茜两边看看,这两个女人这副德行?这不是什么惺惺相惜,怎么还有点火药味?“唉唉唉唉,你俩怎么回事?点菜了没?” “点好了。”王小丽回过神来一笑,伸手向服务员示意,“李小雁,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么野!” 小雁只是一笑喝着水,一如往昔平静的,这还是第一次和不是自己寝室的在一块,小雁对这王小丽还停留在上学那会,上学那会也没了解过王小丽,知道那么一星半点,反正这丫头脑子不好,三观不正,人也好逸恶劳,怎么想起来的干那种事?敲破小雁的脑袋也不能理解王小丽,但,小雁绝对知道两个人三观不同。 服务员麻溜的上了菜。 “来点什么酒?”王小丽询问两个人。 “我开车,小雁,你呢?”宋茜问。 “来点白的?”王小丽问。 “不喝了?”小雁问老同学。 “喝!宋茜你也喝,把车丢这,打个车回家。”王小丽不由分说拧开了酒倒了起来,“来,先走一个。”王小丽端起杯三个女人喝了一杯。“宋茜我知道一点,李小雁你最近在干嘛?” 小雁性子一向坦率,虽然说是老同学,只混了个脸熟其实并不了解,只知道在学校里一星半点还是如实说了。“我到上海就进了松源集团,一直在那。” 王小丽点点头,“在学校食堂你就干了四年,你是个能扎住根的人。” 小雁纳闷,“你怎么想起来来上海?” 王小丽端起酒杯两个人一仰而尽,“别提了,自作孽不可活!在那边臭了,得换个地方活着,李小雁,我们这帮同学,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你。” 小雁倒笑了,何出此言啊?“才喝两杯,没醉?” 王小丽笃定,“真的,刚上大学那会浅薄无知,那时瞧不上你,穿得什么玩意?走路就跑,整天汗涔涔的,我曾经想找人打你,你知道吗?” 小雁笑着不以为意,王小丽说的也是实话,当初自己是那个样子,那时候自己狠揍了她一顿,她要报复也正常,小雁对王小丽还是有戒心的。“不是没打吗?” 王小丽一听反而乐了,“因为有人帮你摆平了,我们学校门口一保安。” 小雁放下筷子奇怪了?“谁呀?我还不知道,我以后得感谢他。” 宋茜乐着一拍小雁的腿,“我爸安排的,我不是惹祸吗?我爸安排两个人,其中一个在保安室。” 小雁有点诧异,这囡囡她爸安排的还不是自己一个人?这就是了,自己是不行,她爸还是厉害,小雁看王小丽端起酒,两个人又一次一仰而尽。 “大学四年毕业三年,你这人没变样,不像有的同学变得可怕。”王小丽和宋茜端了一杯。“对了,你们四个怎么在同学群里从来不讲话?” 小雁一乐,“我和小雅没有入群。” 宋茜也笑着,“我和文文看看就得了。” 王小丽明白了,小雁是和不上同学群,小雅是避开同学群,提到文文又想到当年,“文文还跟那家伙呢?” “那家伙?王启功?我一直不明白,你怎么认得王启功的?”宋茜好奇的问,这都闷在心里很多年了。 王小丽冷笑,“他是我的客人之一,他被他老婆搞得很惨,扫地出门了,听说也在这边混。”宋茜和小雁哪愿听到那人情况?!听都不愿听!他爱在哪里在哪里,不想问不想听到那人一点点。王小丽看着俩人表情表现奇怪了,“你俩什么样?这么讨厌他?”王小丽转头问小雁,“是你去打王启功的?文文没白交你这个朋友,王启功被他老婆治得很惨,颜面扫地,徐州都待不了了。” 小雁摇摇手一点都不愿听那人,那人只言片语都不想知道。“别提那贱人!他不用再提了,就当他死了!” 三个女人都了然笑着吃菜。 王小丽问两位同学,“你们现在什么情况?” “我呢好好上班挣钱还钱,她呢等着别人迎娶。”小雁依然坦率。 “李小雁,你这些年真不容易,我们上大学,哪个不是父母给钱?给一百花两百。”王小丽对着小雁端了一杯。 宋茜奇怪了,同学之间问话也直接了当。“那你还那样挣钱?”宋茜说的隐晦,宋茜知道王小丽怎么做事挣钱的。 王小丽都觉得自己那时傻,那时怎么那么糊涂浑浑噩噩?自己都还没有真正明白为什么自己当时那么做。“怎么说呢?其实我家里不短我钱,那时年幼无知,高中三年被压抑着狠了,这下上大学了,自己一下子松懈了,就像脱缰的野马,随心所欲,离开父母父母说还嫌烦,又看到你穿那么好那么漂亮,妒忌无知,加上别人一撺掇一引诱,全完完,最后什么都无所谓了。”王小丽都没明白自己当初怎么那个样子? 宋茜纳闷,“那怎么又省悟了?” “伤心的事遇到的太多了,不想在那地方待了。”王小丽端了酒三个人一饮而尽。 小雁放下酒杯,“那你到上海怎么打算?” 王小丽苦笑,“想找个人把自己嫁了,还想找个有钱的,自己以后不用再辛苦。” 小雁明白了,这恐怕不好找啊?自己认识的人不多,就这一点人对自己都挑剔,人不漂亮了,家境不好了,工作不好了,待遇不好了,怕是难啊!“那你找她。”小雁指指宋茜,“我认识的大多没钱,前段时间门卫大爷要把他侄子介绍给我,那人在上海给人家装修房子,年收入十五万左右,这算有钱的。” 宋茜惊讶的问,“我怎么不知道?” 小雁都不好意思,“他嫌弃我家境不好,工资又不好人长得也不好,没看上。” 宋茜哑然失笑还有这样的?小雁长得很好啊,哪有什么长得不好的?王小丽也笑了,小雁还是以前那么坦率。 宋茜还是如实告诉王小丽,“王小丽,不瞒你说,我认识不少有钱人,有钱人也是各种各样的,但现实中,大多数男人都嫌你老了,人家一般都挑那些十七八的,一方面好教养,像你这样的人家不放心,人家还担心你们图人家的钱呢。”宋茜的话特别让人伤心。 “不图他钱图什么?现在这个社会不会说图爱情?那就找个有点钱的。”王小丽也无奈,只能接受现实降低一点自己的标准。“我知道,什么样杂七杂八的男人我没见过?宋茜,当年那个害你的姓王的死了,你可知道?”宋茜使劲摇着头,小雁也惊诧,“都是你爸好手笔,人家问你爸怎么对付这姓王的?你爸说能不能坐八百年的牢?谁愿跟他耗八百年?谁又能耗八百年?也耗不了啊?不就死了?” 宋茜和小雁都是头一次听说大惊失色,那人是招人讨厌!“我们不知道,你哪知道这些?” “你们还不知道?”王小丽有点小得意,“宋茜你知道你爸厉害了?这姓王的太猖狂了,你爸让这家伙公司散了,家人手下有一个抓一个,徐州那边消停了几年,不然你能安安稳稳在徐州上学?” 第165章 破家又出事 宋茜知道父亲是有些手段的,具体并没有看过参与过,只是心里有点数,心下明白父亲还是很厉害的。 小雁是知道了解一些囡囡她爸手段的,上次自己遇事自己吓得要死,囡囡她爸轻描淡写一两句,后来小苏说解给自己,自己才知道点事,要不是洪经理小苏指点,自己哪里知道?依着自己那小脑袋肯定不知道不明白,晃晃悠悠的无知无畏傻大姐一个。小雁现在年轻知识与阅历都没到那程度,不明白太正常了。 “所以说我得来上海啊,我不来你们都生活在天堂里,不知道人间疾苦,我上次见到那个校草了------”王小丽话还未说完呢,宋茜和小雁摆手谁愿意听他来着?都不愿听爱上哪上哪,“干嘛?人家现在干得挺好。”王小丽不能理解这两人? “他妈的他现在就是个王!他也有多远滚多远!不提他!”小雁端起酒杯,王小丽也一干而尽,这家伙这群人这么不待见那校草?就是和小雅谈恋爱崩了,就对那人全面封死?!王小丽不知道为什么小雁她们都那么讨厌校草?“还这么讨厌?!小雅最近好吗?”至于吗? “就拜他所赐,小雅整天吃保胎药,都快当饭吃了。”宋茜提到这人都生气恨恨的,就是他为所欲为随心所欲放纵他自己,小雅年轻无知吃了那么大的亏。 宋茜一语王小丽大吃一惊,“小雅嫁人了?” “怎么?还得为他守个节?”宋茜很不服气的问。 王小丽百思不得其解,“小雅对男人蔑视的紧防得紧,我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结婚了,还有孩子了?” 宋茜一乐,“那是她的真命天子出现了。” 太出乎王小丽意料之外,“那文文呢?” “儿子快满月了。” 宋茜说得王小丽瞠目结舌,“她当初对王启功一往情深呐?!”王小丽简直想都没有想到啊,这两个人?以为她们肯定要长时间才能回转过来或者可能转不过来,没有想到啊!这么快就转过来了?还有孩子了?! 几个人正聊着小雁电话响了,小雁接电话随和,“喂?干嘛?” 长青站在饭店窗外故意问,“你在哪?” “在外面吃饭。” “和谁啊?” “同学。” “男同学还是女同学?”长青当然看到是女孩故意问。 “女同学。”小雁正说着。 王小丽听着不对劲,这问话?!这语气?!这状态?!“李小雁,你男朋友?” 小雁真是搞不懂王小丽怎会这么想?指了指宋茜,“她爸。” 宋茜问,“我爸爸?我爸爸回来了?” 小雁对着话筒问,“囡囡她爸,你回上海了?” “是,不早了,回家,你俩还喝了酒。”小雁听着下意识望了望周围,“囡囡她爸,我们没事,聚聚聊聊天。” “太晚了,下次再约,约星期天、约白天。” “囡囡,咱俩得走了。”小雁把电话递给宋茜。 既然叫走了还接什么电话?宋茜推着,转头对王小丽说,“王小丽,我爸让我们回家,我们下次再约。”宋茜站了起来拿上包。 王小丽也站了起来,“你要是就不回去,你爸会怎么样?” “把我爸搞火了他会哭,又怎么对得起我那死去的妈?!一大堆!” 王小丽笑着送两位出饭店门,到门口才见长青在门外,“宋先生。” 长青只是温莞儒雅的笑了笑点了下头,伸手拉着小雁。 宋茜一愣,父亲怎么会在门外? 小雁知道长青有自己的宋茜的定位,两个人乖巧的上了长青的车,汪师傅接过宋茜车钥匙忙去开宋茜的车。 一路上两个丫头乖巧的不做声,知道长青不愿意自己两个女人大晚上的还在外面混,这在外面这么晚了还喝了酒了,回去肯定一大堆话等着,宋茜明白自己的父亲这个主张,小雁也明白。 回到宋宅两个人洗漱完了爬上床,长青过来了敲了敲门。 “请进!”宋茜俏皮说,“爸爸太晚了,晚安。"宋茜赶紧自己缩到被窝里面躺好。 长青真是拿这女儿没办法坐在床边,“囡囡,刚才那女孩是谁?” “同学。”宋茜小声说。 长青思虑一下得告诉女儿自己的观点,“以后,你俩和这女孩少来往。” “爸爸!”宋茜觉得爸爸干涉太多,朋友同学交往都干涉。 长青只好淡淡浅浅提醒女儿,“爸爸在社会上闯荡这么多年,这女孩会给你们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长青的眼力绝对够使,那个女孩绝不是什么良家妇女,青春年少无知的女孩,这样的女人沉浸在下三滥的社会里面,会带坏了自己的女儿和自己的女人,而且这种人周围都不是什么好人,也会给自己的家带来无尽的麻烦。 宋茜故意问,“会有什么麻烦?” 长青思考怎么说呢,沉吟半天,“这个女孩绝不是普通良家妇女。” 宋茜调皮问,“爸爸觉得她会是什么样的?” 长青看着两个女孩虽说都不小了,可毕竟不知男女之事,男女之事如青葱白玉一般,呲呲牙几次都说不出口,总不能说这个女子从事不正当行业是个人见可夫的妓女?自己也说不出口啊?长青这样的男人看到女人能看出这个女人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一般八九不离十,就是这么没有道理!这也是有的男人超越普通男人之处,有这种超越的眼力的人不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是了不起的人!这宝贝女儿故意的,对这两个女孩可真说不出口,无奈只好看着女儿。 宋茜娇嗔抱着父亲胳膊,“她是王小丽。” 长青一下明白了,当年就是那傻丫头无知差点害了女儿小雁和自己的家,幸亏自己有防备,幸亏大家福份不错,逃过一劫,“提她都生气,她跑上海来干什么?” “徐州不能待了,到上海来想找个有钱人嫁了。”宋茜笑着看着父亲。 长青只是笑笑,心中想着,我这个只在岸边走的看一眼都知道她干嘛的,人家常在海里不更门清?除非找个七老八十的,想归想,不能告诉两个丫头们,两个人纯洁纯真,这些乌七八糟的污了她们的思想,长青拧了拧小雁耳朵,“又喝酒了?" “就喝一点点。”小雁是领教过长青的威力,工作上得了长青大量指点心悦诚服,自己的知识还蒙她爸教导。小雁和宋茜的地位又不同,小雁在外历经各种各样磨炼,宋茜只是她爸宝贝公主不经风雨,她爸会为她遮风挡雨排出困难背后坚定支持,正是深知这些,小雁知道在囡囡她爸面前不要耍手段,那是关公门前耍大刀!鲁班门前弄斧子! “你俩胆真大!也不害怕?别人在你们饭菜水里下上药?以后都乖点,跟有的人要保持距离,你们看着成年人了,社会阅历浅容易着道,你不下去睡?”长青捏捏小雁下巴。 小雁看着宋茜两人抱成一团,长青拿这两人无辙,为两人盖好被子,没有其他法子,一个是自己宝贝女儿,一个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这女人和女儿差不多大,自然而然的有种父亲般的宠爱。 看着父亲无奈的出了房门带上了门,宋茜和小雁两个人放松下来,“哎呀!躲过了一劫,要不然我爸唠唠叨叨的要说半天。” 小雁躺好,“你爸要训我们也是对的,他是为了我们好,我们两个是有点冒冒失失的,都不知道王小丽现在怎么样了,就敢去吃饭,她若真如当年那般,我们不就吃大亏了?” “王小丽联系我很多次,别的同学也跟我说了说,我也是考察了她一番才去的。” “你说她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无知?她这大学就是白上了。” “是啊,是啊,在社会上面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痛苦与磨难,还是一点没长见识,居然还想着趁年轻找个有钱的男人嫁了?” “她就是好逸恶劳,思想里面没东西,肚子里面没文化,本性里面还懒惰。” “是啊,是啊,看着聪明一人,实际上糊涂之极,还幻想着用自己的美貌年轻去迎合一个男人?这是什么人的思想?就是那些身为下贱无知无识的女人做的事啊?从古至今,凡是以貌取悦男人的能够明媚鲜妍有几时?” “可不是?!正因为她没有知识,没有文化,没有把自己看清楚,没有给自己正确的定位,所以才想着要一夜暴富,要嫁给有钱人这种肤浅的想法。” “是啊,是啊,古时候女人长得漂亮,能够给人家做姬做妾好歹保住了自己一条小命,说不定也能够挣来荣华富贵,这是万不得已的方法,现在居然还有这种思想?真不知道什么原因让她沉沦至此啊?” “就是你爸说的,每一个人要向内求!内求求的是自己,那得有知识,有文化,有正确的观念才能够内求,她都没有知识,没有文化,哪来的正确的观念?她还内求什么?那她就本能的外求啊?她自以为聪明的这些小才智不就帮她分析了要嫁个有钱人这条路吗?” “真是对的,她不是无知无识,也不至于那么狂悖,居然拍卖自己的初夜?为了一点点介绍费居然能够陷害别人,置别人的生死理念于不顾。” “囡囡,你还恨她吗?” “我从来就没有恨过她,我知道她不是个玩意,我答应和她去的时候是因为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小雁呼的伸出一巴掌甩给宋茜,“你说你傻不傻?”“傻!当时的我也是狂悖无知!那时候我居然以为我自己能够控制住全局,我读了很多书嘛,知道怎么用兵用策嘛,觉得自己都行了,实际上自己狗屁不行!” 小雁听着这话笑了,“那时候都傻!你是觉得你能够控制住全局,我是啥都不知道,稀里糊涂的!” “说起那事到现在还是后怕!现在我和这一圈的人打交道的时候都是如履薄冰,如临深渊。” “我们在小单位里面没你这么麻烦,你家这一群人实在太麻烦!不过我们单位里面相对还是单纯一点。说起那事我也非常的后怕!我遇到的凶险比你遇到的还多几次呢。” “以后还是乖一点点,低调一点点,平平淡淡才是真!睡了,明天你还要上班呢。”小雁点点头,歪着脑袋不一会呼噜就起来了,宋茜看着这个人真是羡慕极了,说睡她就睡了。 宋茜出席小雅的乔迁之喜,特意去杭州看看文文,这丫头精神状态不好一直挂心,宋茜的家族里众多女孩,因为利益等多种原因盘根错节,又加上从小教养的不一样,没有一个关系好的,反而几个同学处得非常好,亲密无间成了真正交心好友。 文静真是太高兴了宋茜会来,接了水果鲜花,“在屋里。”忙着放了水果,抱着鲜花轻轻打开门,文文穿得严实在屋内小踱着,“怎么起来了?” “躺的我腰酸背痛。”文文看到宋茜伸手拉着两人坐在床边。 宋茜细细看着文文,脸上有了血色状态也好了一点。“看到你好了一些我也放心些。” “把你们担心坏了,我们四个女人我是最不该先生孩子的,小雁要是先生说不定比我强些。” “就你生孩子她看着都吓了个半死,吓得不敢结婚不要孩子,把我爸给急死了,苦口婆心的劝呐劝。” “你爸决定要娶她了?” “要不是她死活不愿意,孩子说不定真有了。” “她呀,现在我有一点点懂她了,我生活条件好嫁得也不错,就生这小子吃了苦头,这一次苦头我能理解一点她的艰辛,她在苦水中泡大,心智这一块比我强多了,她以后要生孩子肯定比我强。” “文文看到你好起来,我真的高兴。” “囡囡,你生活条件也好,我现在都担心你,以后可怎么办?区经理也是个大个子。” “不怕!到时候我使劲锻炼呗。” “我怀的时候我婆婆是有感觉的,所以她再辛苦她都陪我遛遛,下雨天在家里围着房间客厅都遛。” “到时候再说呗,反正我不会住你住的那家医院,不行剖腹产呗。”小姑娘们并不真正理解为什么医生一定坚持让文文自己生,一方面文文自身敏感体质,当时又吃了东西,综合各方面考虑,要是剖腹产只能不用麻药,最好的还是文文自己生。姑娘们还是只注重医院太厉害了,不给剖腹产,忽视了各种客观原因。 文文听着只是点点头实在不行只能这样了。 宋茜回到家里,巴巴的和小雁说了文文和小雅的事。“文文家原本准备办满月酒,因为文文身体不好还在摇摆不定,孩子满月文文肯定要在场,人多又怕文文累着。” “分开就是了,先办娘家后办婆家,再说都在饭店,有文阿姨照顾文文不就行了?” “你是不知道,那狗儿太能吃了,又长得特别好,文阿姨有时还真搞不了。” 小雁都头疼,“叫个什么名?狗儿?!咱们叫他超儿?” “得叫狗儿,对孩子成长有利,这是民俗。”宋茜提醒,小雁苦笑怎么还有这个什么民俗?“她说啊,要是你先生孩子可能比她强些。” “不瞒你说吓得不轻,好歹文文平安无事,我心能落下来。” “小雅房子装得很漂亮,目前她老公公还住那小宿舍,小雅有时去歇个午觉,下雨天不回新房,只有她老爸暂时住住。陆叔叔帮杜叔叔踩好地点准备开个小店,一来少挣点二来好看护小雅。” “总算放心了,现在就等小雅平安生下小孩,一切就顺了。” “她俩顺了,你打算怎么办?” “挣点钱攒个资历是我目前要做的。” “小雁,嫁给我爸爸。”小雁听着要走开,宋茜把小雁拉下来坐下,“我爸他懂你,我爸也会疼你。” “早点把你自己嫁出去!” “肯定的啊,不能把自己砸手里了,估计能嫁出去。”宋茜自信的笑着。 小雁正在上班,大玲姐的电话来了,小雁头皮发麻,预感到家里又出了什么破事,找个僻静地方接了。“大玲姐。” 大玲也头疼,这一家子太麻烦了!都没有这一号的。“小雁,你娘前段时间一直身上不好,这次街道体检,我让你娘去查了,是瘤。” 小雁大吃一惊心都哆嗦。“啊?”小雁这两年在外面接触也多了,也知道瘤不是小事。 “医生呢建议住院,把瘤拿出来,还要检查是良性还是恶性?这又要钱,你家没钱。” “我爹整天干什么了?" “你爹啊现在还干活了,是你小弟谈了个女朋友,花钱厉害,一百个大子绝不花九十九个。你娘知道家里没钱,她倒是问我好些次你的电话,我说没有,可你娘这病,要么去合肥,要么去上海,哪边医疗费都要报销得少点,关键是没钱先拿出来,住不了医院,我想问问你啊?该怎么办?” 第166章 又遇难事 小雁听着都丧气打不起精神。“大玲姐,太感谢你了,蒙你一直费心,我这刚还了债,手边没余多少钱,你让我想想。” “小雁,你是说你那十二万还了?你这丫头!太厉害了!” “厉害什么呀?这不?!又摊上事了?” “唉------小雁,你也有难处,你考虑考虑再给我电话?” “好!谢谢大玲姐。”小雁挂了电话心情低落到底。这是什么家啊?从来都不安宁!爹从来没个当家作主理事的样,屁大点的事他都处理不了,还懒!还惰!曾文正公说,最败人的两个字懒惰!这两个要命的缺点他都有,他都意识不到他也没那本事、知道了解他自己什么人、什么性子 ,他还脾气坏!娘呢?!做女人做母亲做儿媳失败至极!做女人她理不了家,也不知道怎么理,更不会理;做母亲她偏听偏信,只爱她儿子,一切能为儿子做的全力为儿子做,她不知道她这么做养出一个大逆子,当然她自己不是这么认为的,她认为她儿子好的很呢;对自己那是另一种态度观点,自己就该是个奴!是她她家她丈夫她儿子的奴仆!就该为家里挣钱!挣得越多越好!只要她家她想要自己就该给。她是忘了,她这女儿才二十出头,刚出校门几年背了一身的债,还都拜她和那个家所赐;娘做儿媳也失败,奶奶当面指着她鼻子骂吵,奶奶她却从来不敢和别的儿媳吵,当她面对刚出生的自己就说厌,讨厌的厌,她无力也不敢反抗,伯母和姑姑家也有女孩,奶奶怎么不敢说她们?还不是母亲无能?!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把这恨全加在自己身上都怪自己!因为自己是女孩给她带来了灾难!让她这么悲催,她的头脑里简单的固定的固执的坚持她的观念!可如今她生病了,自己能不能不管?管?!自己已经拼尽全力了,这几年努力挣钱才还了十二万,这债说着都寒心,自己考上大学因为是女孩死活不让上,还不跟自己说一声就为自己订门亲,自己坚持要退主意已定,还借钱寄回家还那个所谓的违约金,结果钱花了账却增加到十二万。要不是囡囡她爸一力帮自己鼎住全局,真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局面?!一个可能如他们所愿把自己嫁给那小木匠,那他们可以三天两头跑自己那要这要那,自己的命不会比大表姐好,也可能依自己这性子可能都死了;二个自己又逃出来惶惶不安的躲着,闹得生不如死,怎么着也不会有今日?!蒙囡囡她爸一直教导,自己在这上海终于是有了立足之地,还能攒了一笔钱还了囡囡她爸,想到这账小雁又哭了,自己还欠囡囡她爸两笔账,一个是娘挨车撞,人家没钱赔让自己拿钱,自己还未出校门呐,又是借囡囡她爸的,这关系到娘的手术娘的命,认了这笔账背在自己的身上还说自己身为儿女要为母亲尽孝;可这第二笔债真是拜娘所赐,大姨的事明明姥姥还在舅舅家也能管事,她逞强好胜不明事理多管闲事,最基本的量力而行都不知道?!这债多少钱还不敢问,保守算算住那要钱?找人照顾要钱?吃药要钱?大表姐骨灰在那里要钱?这钱还不是固定的,一直在往上升,自己不就是一个小工人吗?不就那么点工资吗?真不知道娘是怎么想的?她自己没能力,她却非要逞能揽下来又全压在自己身上?!自己又不是孙悟空有七十二般变化?!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不还是要面对现实?!这次娘这生病要管?自己真没钱!又要去借?自己不就认识这几个人吗?又要问囡囡她爸借?陈账未去新账又来?自己哪有颜面又张这嘴了?再说囡囡她爸已经明白说了希望自己做他老婆,自己不能做他老婆,做不了没那本事没那能力,最最实在的一句话,没那金刚钻不揽那瓷器活。囡囡她爸有这实力有这能力帮自己,可自己真是怕囡囡她爸呀,应该说敬畏!他高深莫测不喜形于色,自己在他面前那就是透明人,自己还是他手把手教的,深受囡囡她爸高恩厚德无以为报!自己不做他老婆但知感恩,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可不管娘这事,自己会落个不孝的恶名,自己是不在乎这不孝的恶名,孝不孝的别人说什么随她说去,可娘就有万般的错她毕竟生了自己?!文文生小孩才知道女人不易,生孩子不易,不管其他,这个生养了一场不能见她生病而不帮,可帮?!自己没钱没能力!……小雁浑浑噩噩思索着,左右摇摆思前虑后不知何去何从。 长青回到上海,家里只有江姐一人,女儿约会去了小雁也不在,家里冷冷清清,小雁在时要么在厨房要么在书房,有她在那明媚神气在那,心里也安定些,长青放下包下得楼来,“江姐,雁儿今天没来?” “说最近有事,暂时不过来了。”江姐忙回答,见长青没说什么又做自己的活。 长青坐沙发上打开手机定位心中纳闷,小雁去肿瘤医院干什么?长青心下疑惑,拿上钥匙自己开车直接去了医院,到了医院小雁还在,忙拨通了电话半天没人接,长青心里有点慌,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转念一想问了总服务台,“这位护士小姐,请问有位李小雁住哪个病房?” 护士忙查了一会。“没有。” 长青转念又说,“小姐,请帮我再查查,从安徽淮北来的五十岁左右的男性或女性可有?” 护士又巴巴查着,“有一个叫邹娟的,四十八岁。” “就是她,请帮我查一下她住几楼几床?” “她住8楼113床,这个床位在过道。”护士查好说。 “走廊?” “床位紧张。”护士笑了笑。 “她生什么病了?” “她………,她是查子宫瘤的,她住院三天了,她医药费没了,你来交吗?” “在哪交?怎么交?” “去那边,缴费直接充钱。"护士指点着。 长青心中明白了小丫头又遇到事了,她又不告诉我?!又想凭她能力去解决?!她哪有那能力?这住院费用不小,病人多医生少,不找熟人手术都排不上,住在走廊看来还没排上手术,这三天医药费就没有了,也对!小雁这么多年攒得钱刚还自己,她自己没余多少,可不没钱了吗?来到8楼长青扫眼113号床,长青见过小雁母亲一面,老太太衣衫陈旧式样老土虚弱躺床上,长青左左右右找到公共卫生间找到了小雁,丫头正在洗衣服,手机别在屁股兜,不错!这丫头又一次遇到难事了,她还想自己顶过去?! 长青走到楼梯处拨通了熟人电话,“陈院长,你好,我,宋长青,这么晚了打搅你了,有事相求啊!”长青把情况和院长一说,院长随口答应,长青忙妥一切下得楼来,去了住院缴费处把住院费交了一下。 小雁忙完一切疲惫不堪。“娘,小弟呢?" “他说出去转转。”邹婶轻声说。 “娘,你早点睡,我得回去了,明天我还得上班,别让小弟到处跑,他是来照顾你的,碗不洗衣服也不洗。” “他一个男人洗什么衣服?让人笑话?你不洗衣服你想干什么?” 一句话气得小雁也不和母亲分辩了,没有意思!“明天一定问问大夫,为什么还不给我们做手术?”这在医院待一天,费用就涨一天,不小得一笔费用啊。 “你弟那么小,叫他问谁啊?要不明天你请假来问?” “他都二十四了还小啊?” “在娘跟前他就是小!” 小雁看着这娘,怎么说都是她有理。“那我请假谁挣钱给你看病啊?” “挣钱挣钱!这些年你都忙啥了?没钱?”邹婶反而恼了,这些年就没见这妮子一分钱。 小雁冷笑都知道娘会这么说,“噢?!不是你们做的怪?!我要还人家十二万?” “十二万十二万!早听娘的孩子都有了,哪还要还这十二万?” “照你这么说我要听你的我嫁人了,今天你到上海来看病我就不要掏钱喽?!”小雁把娘顶撞得胸口疼。 老太太火得躺了下来,卷着被盖好叨叨,“那就有两个人照顾娘了,一个忙钱一个照顾我,哪受这份罪?” 小雁知道都说不好娘了,她这榆木疙瘩的脑袋想的倒是美!哪家女婿会挣钱赡养老岳母和岳母全家?极少个别那也是你好我好两好隔一好!像娘这样的想法天下怕是没有啊!可看着听着老太太一言一语,忍不住又顶杠上了,杠上也觉得没意思!杠她干什么?小雁拿上包也忙着走,白天上班累哼哼,下班来从头到尾要收拾,带来这人一把手搭不上,还得给他洗衣做饭,真不知道叫他来干什么?钱也没有,力也不愿出,他还搞得大爷一样。 小雁下楼时拿出手机才见长青来电,“喂?囡囡她爸?” “刚才怎么不接电话?” “刚才我在洗衣服。” “江姐没洗吗?” “不在你家,找我什么事?” “没事不能找你呀?” “能!” “你在外面?” “嗯。” “在哪呢?”长青已经看到了小雁出了医院大门。 “在外面瞎逛。” “噢?!散步啊?” “嗯。”小雁低着头匆匆走着,长青挂了电话,小雁一愣忙着收电话,塞“要饭袋”里,差点撞着堵着自己的长青吓得哇哇叫,看着长青冷俊的脸小雁无地自容。 小丫头片子!还不跟自己说实话。“大晚上跑医院来逛什么?” “随便看看,那我回公司了。”小雁想着赶紧逃。 长青一把攥住小雁的手拉到车边,打开副驾的门把小雁塞车上,自己上了车开着。 小雁摸着头这次被抓个现形,要不要跟他说?哎呦呦!整天到晚求他这个求他那个,他不烦自己都烦透了,他又不是自己的爹?!要是自己爹早他娘打自己了,还帮?帮个头!囡囡她爸只有一个目的就要自己一个人,自己又不漂亮,凭什么呀?那个丁雪那么漂亮不是说甩了就甩了?!自己这点毛毛虫,宋家于家伸手就捏死自己,还是不招那些好好活着,死了可什么都没有了。 长青一直等着这丫头到底什么时候跟自己说?可这丫头就是不说,丫头你知不知道?夫妻俩之间最忌讳互不沟通、更忌不说实话,虽然事小影响却大,都是一连串的反映,后果都是五花八门,只有坏的很少有好的。 经过一番思考,小雁还是决定不张嘴说了,自己和囡囡她爸之间不是至亲的人,不能左次三番这么烦扰囡囡她爸,自己不能也不该总是那么做,囡囡她爸从不欠自己什么,自己也不能利用囡囡她爸想娶自己的心,再说,要是娘和小弟他们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没皮没脸的恶心的事来?回到宋宅小雁忙着逃上楼转过二楼,小雁这是要上三楼,长青一把搂住抱进书房。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长青没有放下小雁,紧紧抱着头抵着小雁的头柔声说,“还记得我跟你说得话吗?希望我们俩能够坦诚不公。” 小雁挣着,小雁比长青低不少,被抱得双臂动不了脚悬空着,总不能拿脚踹恩人?“没什么要说的,我想睡了。” 长青瞪着小雁希望丫头能珍惜彼此情份,“雁儿,和我说实话。” “没什么要说的,我要睡了。”小雁就是挣扎着就是不说,既然不想嫁宋茜她爸,就不要老是求人家这那了,这不是利用人家想娶自己吗?这可不好。 长青紧咬牙齿很是生气,也不放小雁,“雁儿,夫妻之间一定要相互坦诚……” 小雁吓了一跳头都不敢抬。“胡说什么?放我下来,我一直很敬重你!你就像我老师,你是囡囡她爸,仅此而已。” “雁儿!”长青心都痛!“你应该明白我的心!” “我是非常非常感激的,我准备还了你的钱,学了本领就离开这。” “雁儿要离开我?!” “嗯,到草原上去,那地方地广人稀,有个蒙古包就能住了。” 原来尊重?!敬重?!自己不是她理想的人,她喜欢那种健壮的男人豪迈的男人,而自己却不是这样的人。 小雁挣开长青逃上楼。 宋茜看着赶忙跑进房,“爸爸!” 长青稳稳自己的情绪,“没有事,上去睡,别去怪她。” “真的没事?刚才我看见你生气了。” “真的没事,去。”长青推着囡囡把宋茜送上楼梯。 宋茜明明知道父亲非常难过生气,自己却无力解决,赶忙上楼想问问小雁怎么回事啊? 小雁卷着被趴床上瞪着眼,长青难过生气不是不知道,自己也难过,这么伤害囡囡她爸,真如文文说的,帮忙帮出个仇人来啦?可自己实在没有脸再开口求囡囡她爸了,既便她爸没要求都没脸提了,何况她爸有要求?那明知别人意思又不提,还去要求别人帮忙,那不是利用别人吗?绝不能做这等卑劣之事。 “小雁,你跟我爸怎么了?” “你爸误会了,囡囡,以后我不到你家来了。”小雁卷着被蒙着头。 宋茜是不知道怎么了,父亲现在情绪这么不好还不能问,小雁这家伙又倔又硬,她说的十有八九能做到,父亲愿望要落空了,奶奶愿望要落空了,自己愿望也要落空了。不论父亲要娶哪个女人,都不会像她这样对自己好的,也许有的看在钱的面子上虚情假意应付一下自己,但那也不会对自己好更别提真心对自己好了。这对父亲后半生也是非常不好,不是什么人都能成为夫妻的,那个丁雪就不是爸爸的有缘人不是好妻子的,父亲不要丁雪有自己的原因,只怕父亲也有他自己的原因多方面的考虑才不要丁雪的,父亲选中小雁肯定有父亲的原因,这个原因应该是多方面的,不是小孩过家家那么简单的,不是时下小年轻说的有爱就要在一起那么简单。生活是现实的,爱情只是众多情感中的其中一种,不是绝对必须唯一的非他不可的排他的,他仅仅只是其中一种,比亲情的位置应该还少。 长青坐桌边细细检讨自己,自己又操之过急了,这丫头把她惹毛了一点好处都没有,今天她把话说出来自己非常生气,自己从心里已经把她当成妻子,而她呢她没有这种想法,也许她说的不是她真心想法?但不论怎样她态度明确了还是不愿,自己以为通过这三年相处,虽有磕磕碰碰一路也算平安过来,闹到现在自己还是她的老师?她那小自尊心顽强,差点要说自己是她爸了?忙到现在还是没消掉长一辈的辈分差,那可不行!怎样才能真正触及雁儿的内心深处?…… 第167章 姐弟矛盾重重 早早的小雁悄悄的离开了宋宅,长青在书房内听得清清楚楚,长青缓缓站起来换好衣服下了楼。 汪师傅早早的到了,“江姐,小雁没过来?” “没,这段时间她说忙没来。”江姐忙着摆早饭,江姐不知道小雁昨晚来过,来得迟起走得早。 “再不做点饺子马上要接不上了。” 长青坐了下来接过话茬,“以后啊你就吃不上了。” “怎么了?"汪师傅很惊讶。 “人家还了我钱要去蒙古,有个蒙古包就能住了。”长青吃着早饭。 “你俩吵架了?”汪师傅更是惊讶盯着董事长好好看看,没看出什么,长青点点头,汪师傅哑然失色,“那你不白忙了?要像小尹那样,哪会有这事?” 长青笑了,汪师傅还是不了解小雁。“李小雁不是陆克文。” 汪师傅载着长青准备去上班,长青把位置给汪师傅看一下,“先去这。” “谁在肿瘤医院?” “小雁她妈。” “唉-------董事长,这事有戏,这住院要找人,没熟人手术都做不了,床位都不一定有,她肯定要找你。” “我把她堵在医院门口她都不跟我说她妈病了,她会来求我?” “这丫头!董事长,你先晾她几天,过几天做不了手术,她就来求你了。” “那不成了威逼利诱了吗?” 汪师傅听着不再说什么了,怎么说呢?武的又不行?威逼利诱也不行?现在年轻丫头怎么这样?自己要遇到这样丫头十有八九放弃,可董事长这边自己可不敢乱说什么,虽说董事长喜欢小雁,自己是不明白小雁哪哪就好成这样了?非她不娶了?也有许多好的嘛,不过小雁也有一点和宋茜关系特别好,还有一点人勤快,能忙那么多好吃的,人大方不是那种娇里娇气或者鼻孔朝天的,说话也还行,不是那种虚伪或者假模假式,还是不错的。 到了医院,长青交代汪师傅不要在小雁及小雁家人面前露面,汪师傅远远一看小雁娘果然住走廊,长青一番斡旋一切办妥,邹婶被安排进病房,手术马上准备做。 小雁接到通知火速赶了过来,医生要求签字做手术。 娘被推进手术室,小雁惶惶中焦虑不安,这手术不知道有没有危险?这瘤到底是恶性的还是良性的?要是恶性的就麻烦了,要是良性的那还好;小弟一边打着游戏声音爆炸粗糙,游戏声不绝于耳中,英文都有,还伴随着枪响声,小雁不玩游戏根本不知道是哪一款游戏,只是这游戏声听着让人烦躁不安,还那么大声音?这是医院公共场合,娘还在里面手术,这是个石头人还是个死人?混账玩意!小雁踩了一下小弟的脚,一点点也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在公共场合该怎么做。 “干嘛?”小弟咆哮着头都没抬继续玩着。 小雁狠狠的瞪了小弟一眼,不过没用,小弟根本没抬头,瞪也白瞪,小雁用手遮着手机屏。 小弟咆哮教训小雁,“你干着急有什么用?你能帮什么忙?我能帮什么忙?你还是老老实实坐着,别耽误我晋级。”小弟手一直没停打游戏,一双手指不住忙着点屏幕头都没抬一下看看,只是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紧张忙着。 说的什么话?这是一个儿子该说的话吗?冷酷绝情还一点不懂事不懂人情世故,白长这么大的个子!小雁又挡住手机问,“我问你,早上是你去找医生的?” 小弟不耐烦的掸开小雁的手。“我找什么找?我知道往哪找?找谁?” 小雁一下明白了,这是长青安排的,不想找他还是他忙的,他不来娘住院这三天一直住走廊,连屋内都进不了,手术更别提了,排得遥遥无期,自己窜过来窜过去忙得要死全是皮毛,娘要人照顾,带来一个人指望他照顾娘?猪都比他强!呵!他就是一个祖宗!说?说不得,吵?跟这二百五吵都没意思,打?还打不过他,这哪是个人呐?真是无语了!小雁看着这小弟吊儿郎当瘫着,低着头勾个背双手抱个手机,手指头灵活点来点去,手机声音吵得小雁火“蹭蹭蹭”往上窜,小雁咬牙切齿都想捶小弟一顿,想想都没意思,什么破玩意小弟?废了!一点都不想再看一眼,这个家以后指望他只怕比爹更没指望!小雁努力的调节自己的情绪,慢慢的把这人屏蔽掉了,那烦人的手机游戏声吵人,小雁只好站起来踱着,小雁脸色难看更加凶巴巴霸道,小弟头都没抬没看见也不知道。 长青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和小雁朝夕相处,小雁肢体语言自然是懂,长青不由多看一眼小雁小弟,窝在一团还看不清,听小雁说她这小弟穿着一身名牌,可看上去跟二三十的地摊货没什么区别,自始至终长青就没见小弟抬过头也没看到他长什么样,一心玩游戏不顾这公众场合?也不担心或焦虑母亲?没有一点点人情味,难怪小雁一点不喜欢她这小弟,这哪是一个人子啊?这母亲在里面做手术他这儿子在外面还无所谓的?我的天呐?这哪里是人子啊?这家教育完了!难怪雁儿和一家人不联系那么绝情。 千呼万唤中门打开了,医生护士推着邹婶出来了,小雁赶忙迎上去,“医生!” “手术非常成功,送病人回房,肿瘤化验单一会出来拿给你。”医生疲惫的笑着。 “谢谢医生!谢谢!”小雁心定了下来,和护士们推着车送娘入病床,走到小弟身边用脚踹了一下小弟,还在那里摊着玩游戏。 小弟脸色不好,半天才缓过来,游戏才结束,收着手机缓缓站了起来,拼尽全力伸个懒腰,捧着手机勾着头慢慢的走着。 汪师傅见小雁踹她小弟不由好笑了,长青却见这小弟个子不矮,只是一直勾着头不确定到底多高,见一群人走了长青才出来,“李医生。”忙着握手,“太感谢你了!太辛苦了!”忙着把水果篮递上,“给大伙分分。”又递上红包。“一点心意。” 李医生推辞着红包,“使不得使不得!” “不要客气!让陈院长安排你加班实在过意不去,那我不耽误你休息了。”两个人握手而别。 万幸手术做得早,瘤又是良性,小雁的心放了下来,接下来就是护理了。忙了一天工作,小雁还要忙着借食堂厨房给娘煮些有营养的,又匆匆提着上医院。 到了医院放下汤,邹婶已经醒了,“你这妮子!一天都不见你影,渴了想喝点水都没有,还是隔壁床大姐帮的忙。” 小雁把娘床头摇高,“那现在喝汤?”邹婶点点头,小雁忙着拖凳坐下来喂汤,“娘,小弟呢?” “刚才在这。” 小雁边喂边问,“喝水不能喊他吗?” “昨晚在这他都没睡好,一会这一会那,白天得补觉。” “昨晚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昨晚一会人家进进出出没地方睡,不又吵吗?”邹婶挺心疼儿子,医院里面人员众多纷繁复杂,儿子没睡好。小雁没有陪护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还以为娘有什么。 喂完娘又忙给娘把全身擦干净,把脏衣服抱卫生间洗着,隔壁床大姐过来了面有难色,小雁以为她也要洗涮忙让了让。“阿姨。” “小姑娘,你?能不能让你弟晚上别玩手机?游戏声音还那么大,三四点还不睡?我们吃不住啊,说他他还不睬,霸着插座,有时看视频笑得还大声,我们老年人真吃不住。” 小雁听着脸都红了。“对不起!对不起!”不用问!人家说得就是小弟,一点没冤枉他。 忙完一切小雁找到小弟,正在插座边充电,人歪在椅子上手机抓在手里,小雁踢了踢,小弟缓缓睁了眼咆哮,“干嘛?”很是不耐烦不高兴!打搅他睡觉了。 “你晚上别在房间里看手机玩游戏。” 小弟气哼哼叫着,“大厅里医生不让玩,房间里护士病人又不许,你让我上哪玩?” “那就不玩,这是医院公共场所,你在房间里玩游戏影响别人休息。” “医院又不是她家的?要想安静回家去,在这还摆什么谱?” 小弟话声大就算了,还胡搅蛮缠不讲理的,自私自利到了极致,小雁恨得牙痒痒手痒痒,打又打不过他,又把小雁火给激上来了。“医院是公共场所,大家共同在一起一定得注意,别给别人制造麻烦。” “我又不是没付住院费?我睬她的?她谁呀?我凭什么听她的?她凭什么管我?” “你懂不懂道理?” “你少管!管天管地还管我拉屎放屁?你真有本事给娘弄个单间,她要在医院嫌不好她回家去好。”小弟颠倒黑白自私自利丑恶的嘴脸,说出的话让人恶心,丑恶的人更让人恶心,跟这人说话都侮辱自己,自己跟着在这一块丢人。可耻!卑劣!这就是爹娘的心肝宝贝,传宗接代?这种人要什么传宗接代?他传宗接代下来的孩子和他一样,要这样的人有什么用?绝了才是最好的!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小雁真是没有说头了……“这么说晚上你还玩咯?" 小弟不服气仰着脸嘴里哼哼着,“你管呢?我玩我的,要他多管闲事?” 讲不通了没法讲了,这就不是地球上的,小雁的火“蹭蹭蹭”往上涨,紧咬牙关一把夺过手机,小弟忙上来就抢,小雁一使劲摔了,手机四分五裂分溅四方。 “你干嘛?”小弟火也上来了,敢摔自己手机?小弟狠狠的捶了小雁一拳,打在小雁背后“咚”得一声小雁一下栽倒在地。小弟忙着捡手机,残片飞溅四下散落一地,小弟更火了,双手抓住小雁使劲晃着嚎叫着面部狰狞,“你赔我手机!你赔我手机!”摇得小雁头昏脑胀眼发黑头也撞墙上了。 姐弟两个人在公共场合吵架,所有在场的更加瞧不起这小男孩,不是男孩是一个年轻男人,纷纷指责。“太不像话了!”“你放手!”“你小子欠揍!”“你有毛病?”“现在的孩子玩游戏,都认不得家了!”“这就是废物!”“怎么教出来这种混账?!”……一片指责声。 有两个男人实在看不惯小弟这般上前把小弟拉开,小雁才得了喘气的机会。 小弟自始至终生气恼怒异常,被男人架开十分不服气,但也明白打不过两个人,气哼哼的跑病房找娘,不一会把娘推了出来。 小雁刚喘匀口气气又被顶了上来。这家伙!竞连娘和床一块推出来?推得猛盐水瓶都在空中翻个气泡直冒,他娘刚刚才做了手术,他是不是人呐?有没有人性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有个人怕盐水瓶掉了忙扶了下。 邹娟坐靠在床上气得指着小雁。“你!你!你!你这妮子!我这病就是你气出来的。”邹娟大气直喘,才开刀手术身体虚弱,哪经得起生气这么折腾? 小雁看着娘知道这时候不能惹怒娘,一旦伤口崩裂那不得了。又是这般维护?偏爱!生子不教不会教,就是养了一个逆子!小雁早知娘这般只是不言语。 “你!你给他!买个手机!”邹娟艰难的说,“他玩手机怎么了?又不碍着别人?你砸他的,干什么?”邹娟拍着床。“去啊!去给他买个新的!” 小弟趾高气昂气哼哼的咆哮,“我要苹果最新版!” 小雁心里都当这弟是死人了,还苹果最新款?小雁气得瞪着这个狗屁小弟,又看了看娘到床边拿上包直接走了。 小弟冷冷咆哮,“娘!她会不会不给买?” “她不敢!好了,好了,推娘回去。”小弟推着娘晃荡晃荡回了病房,轮子磨地面吱吱响,撞墙撞得“咣当咣当”的。所有的人不断摇头不屑鄙视,怎么会有这样的母子? 小雁回到宿舍洗过了倒头就睡,早起晚睡,下了班还要给娘洗擦照顾娘,自己也是一个人呐,又不是钢筋铁打的?刚迷糊了还没睡实手机响了,一接听小弟咆哮声传来,“你买个手机买哪去了?到现在还没送来?”小雁气得把手机关机,买你个头!休想!一个人倒头就睡着了。 小弟更是恼火!敢挂自己电话?小弟又拨电话,铃声响完还说关机了?小弟这个恨呐!又拨!------- 邹娟看着儿子这般有点害怕,这下儿子要生气了,又恨小雁这妮子这么不听话?!又心疼儿子。 隔壁床几个人都恼恨!不论病人还是陪护,人家已经关机了还不罢休?你使劲拨人家也不知道,开着免提一个劲拨一遍一遍重复,“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这么下去这一夜又没法睡了,大家伙每个人都头疼都无奈都怨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打架怕玩命的,碰到这蛮横的有理讲不清。 早晨小苏惊醒一看叫了起来,“快起来,快起来。”小苏着急忙慌跳下床拍了拍小雁。“我昨晚回来迟了,指望你叫我,你怎么也睡过了?”小苏边跑着忙进卫生间刷牙洗脸。 小雁也一下弹了起来一边开手机一边铺床,叽哩哇啦爬下床洗漱,那边电话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小雁都知道是谁打的,匆匆忙忙洗了脸,拿上要饭袋和小苏拼命忙着往厂里跑。 “小雁,你电话快接。”小苏边跑边整理耳环头发,真是高手!常这么干!要不哪行啊?小雁工作地方比小苏远,所以小雁跑得更快了,直接窜进办公室。大伙难得见小雁迟到了跑得这么快,小雁赶紧抽纸擦汗坐下来,忙着开电脑准备工作,电话声就一直没停过,小雁把声音调小不理它。 宋茜闲着无聊想找小雁了解了解,总是占线心里纳闷,什么情况这是?怎么老占线?又打给父亲,“爸爸!” “宝贝,醒了?” 宋茜轻声问,“你和小雁怎么了?” “她妈妈生病在上海住院了,我把她堵在医院门口她都不告诉我,我希望我和她能坦诚相待,她不干,把她惹毛了。” “她这毛脾气!现在我电话也打不通了,一打,‘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忙,请稍后再拨!’”宋茜和父亲叨叨,长青无奈笑着。“爸爸,怎么办呢?” “不急,你要乐意你直接去质问她。” “我暂时不去,她正生气,我吵架吵不过她,等两天我打电话给文文,让文文好好骂骂她。”长青笑着,这群年轻孩子们啊。 刘部长拿着报表匆匆进了办公室。“李小雁,你电话怎么回事?老是打不进来?”刘部长递上报表。 小雁忙接着赶紧干,小雁知道小弟一直在打电话,就没停过,工作不敢耽误上司批评也能接受,只是小弟这般做法更加恼恨厌恶! 中午饭都来不及在食堂吃,忙着赶紧去医院,未入病房就见小弟背对门霸着插座正在拨自己的电话,通了自动断了,小弟再拨,断了后又拨…… 第168章 姐弟矛盾无法调和 小雁气哼哼的把汤放床头柜上,邹婶气急败坏挣着要爬起来,“你这死妮子!”小雁把床头摇了起来。 小弟听到母亲的话停了拨电话,气哼哼面部狰狞回身瞪着小雁,恨不得把小雁生吞活剥了!一夜未玩手机憋屈太大了!更是恼恨!这个罪魁李小雁!小弟眼都血红充满了恨。 周围的人给这小子闹得都不能睡个个憔悴不满!这哪里是个人呐?一点点不讲公德自私自利的粗蠢莽夫。 邹婶一夜也未休息好烦躁叫着,“小雁,你这死妮子!你把手机给你弟!”儿子生了一夜的气,昨晚今上午都在打电话,该多生气啊?自己也恨!这妮子太不听话了! “只有这个。”小雁掏出自己的手机。 “我才不要这破华为!我要苹果最新款!”小弟嚎叫着面目更加狰狞凶恶。 “不要就算!” “小雁!"邹婶气得摸着肚子叫着,“给你弟买个新的!” “我哪来的钱?你的住院费还是借的。”邹婶气得瘫床上,“医生!医生!”小雁一看不好慌乱喊医生。 护士们匆匆跑来一通忙。 小弟抱着肩气鼓鼓的瞪着小雁,看看!你不听娘的话把娘气着了?下次看你还敢不听我的?哼! 小雁没有时间看小弟甚至根本不愿看这个小弟,厌恶至极!随着护士医生一通忙乱。 经医生奋力抢救一切终于缓和。 李医生护送邹婶到了病房一再交代,“不能让病人受刺激,不能让她再生气了,伤口再裂开不得了。”李医生也满头大汗一再叮嘱,看着这对姐弟剑拔弩张,思来想去还是给长青拨了电话。 长青放下电话吩咐汪师傅赶紧去医院弄清事情始末。 这没什么难得?汪师傅很快弄清楚了,给长青去了电话,“董事长,小雁她弟,唉!玩手机通宵达旦不分昼夜,大厅内医生不许玩又跑病房内玩,吵得一屋内的人没法睡,人家说还跟人家吵,人家劝还不听,人家就找小雁告状了,小雁和她弟就吵起来了,小雁把她弟手机摔了,小子不依,把她娘从屋内推出来,逼着小雁给买个新的,小雁不理!这小子从昨晚开始一个劲拨打小雁电话,小雁关机了还拨,拨了一夜加一上午,病房的人一夜未睡气愤异常,医生护士都搞不了小雁她弟,她弟跟人家胡搅蛮缠又吵又闹。今天中午小雁过来又吵起来,老太太气着了伤口崩裂。” 长青心下极是不解,怎么会有这样的小弟?这父母平时怎么教育的?难怪雁儿极不喜欢她那弟。“你去给她弟买个新手机。” “人家指定要最新款苹果!” “买!这小子也不怂,能从昨晚拨到今天中午电话,一夜不睡就拨电话?!这是多大的狠劲多能搅事多胡搅蛮缠?!他能饶得了小雁?老太太不更麻烦了?买了给他送去,就说小雁赔他的。” 汪师傅笑着点头董事长说得对,照办了买来了新手机,汪师傅敲了敲房门,“是邹娟?”汪师傅是认识小雁娘的。 小雁娘见过这人可不认识!好像那年接姐姐看病来着?“你是?!” “我受小雁之托,把新买的手机送来。”汪师傅递上礼盒。 一看这包装小弟便知是苹果手机,一把抢过去倒出手机,把手机拿手上喜笑颜开,打开手机熟落玩着,停靠在墙壁上扭成s型斜靠着墙,一改暴躁,这下平静一个人玩着手机,又忙着把自己的卡装新手机上,看都没看汪师傅一眼更别提谢了,那就是小雁该赔他的,赔的迟了没怪她就不错了,昨晚害的自己一夜未睡,打了一夜电话,到现在还没睡觉呢。 邹婶见儿子高兴了也高兴,儿子终于开了笑颜,小心讨好的说,“你看,我说她不敢不买?!” 小弟根本不理睬母亲,自顾自玩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不理母亲的讨好。 看着这对母子真是应了那句,惯子不孝肥田长瘪稻!汪师傅轻轻的摇头悄悄的离开了。这小子连个谢字都不会说,一点点人情世故都不知道,失教啊失教啊!连自己一个初小毕业的都不如,难怪小雁不喜她这弟,这娘也是!这么娇惯孩子这孩子非教废了不可。 长青买了部新手机递给女儿,“爸爸,我不需要新手机。”宋茜纳闷了,干嘛买手机?完全不需要。 “小雁需要,她把她弟手机摔了,她弟昨晚到今天中午都在打她电话,任何人都打不进去小雁电话,小雁要换个手机号了。” 宋茜摇着头接过手机,“爸爸,小雁这个家就是她最大的包袱,甩都甩不掉,难怪小雁不愿和她家人联系。”宋茜换好手机。 长青接过宋茜手机把新卡装手机上,“囡囡,我的宝贝,你去把手机给她。” “我不知道她会在哪?”宋茜调试着手机。 “我知道,她单位旁边公园里,这会正在那里哭鼻子。”长青笑着,宋茜拿上手机挽着父亲下了楼。 父亲真是太了解小雁了,在公园偏僻处小雁一个人坐在草地上,使劲哭着嚎啕大哭,都恨死了!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一家人?是个小狗都教会了,这一家人就是教不会的。宋茜走到小雁身边,依在小雁身边坐了下来。小雁看了眼宋茜抹了眼泪哭泣着,胸中有气起伏不定,这可怎么好?本来不想不愿管娘家的事,知道那就是无底的坑,恋着娘生养自己一场,还弄出这么大的一场气?没救了!娘家不要救了,自己肯定救不了了。 老这么哭也不是个事啊,宋茜问,“可哭好了?我上午打你电话老占线,你和我爸闹脾气,把我也拉黑了?” “没拉黑,昨晚,今天上午,我那弟,一直,在打我电话。”小雁抽泣着泣不成声。 宋茜递上纸巾,“为什么呀?” “他在医院里老玩手机,妨碍旁边所有人,我让他别玩,搞火了,我把他手机摔了。” 宋茜故意问,“他住院了?” “他住院了?!他住院我才不管他呢!是我娘,子宫瘤。” “那你娘?" “良性的,手术本来很好,就因为摔他手机他闹,我们吵起来,我娘气得伤口裂了,现在没事了。”小雁用袖子抹着泪。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我想把我娘送回去,我问过大玲姐,我们那边就开刀这一块稍微差一点,调养都一样的。再说,在上海医疗费报得少一点,在我们老家报得多些,她们回老家我少负担些,最主要是那小弟他那德性!我真怕我忍不住会拿刀劈了他!” “你和你弟怎么了?” “他不是玩手机吗?通宵达旦影响所有人,有人就找我反映他的问题,那我就找他了,跟他说不要玩手机,不睬!他还振振有词蛮横无理!不知羞耻!公共场所,你本来在医院玩手机就不对,还强词夺理?人家生病了才来住院,心情本来就不好,你在旁边玩手机刷视频笑得还很大声,你让人家怎么不烦?还通宵达旦?任何人你吵人家一夜人家也受不了?何况还是病人和病人家属?自私自利到了令人发指!他还强词夺理振振有词说什么屁话?!“医院又不是她家的?要想安静回家去,在这还摆什么谱?”听听,这叫什么话?是人该说的话吗?” 宋茜知道小雁气性大,一定要让她一吐心胸闷气。“那他是过分!” “他还大言不惭!他又不是没付住院费?凭什么管他?!这是人该说的?对!你是付住院费了,付住院费你也不能说这样的话啊?!这住院费他一分未付,还是你爸付的。”小雁说得宋茜眨着俏丽的大眼睛,这都知道了?“就算付了住院费也不能在医院里横行霸道!医院是公共场合!是为大众救死扶伤排忧解难的!这个浅薄的道理都不懂?还有什么可说的?他就是一个被惯坏了像个人样的人!颠倒黑白!他还好意思怪我?说什么有本事就给我娘弄个单间!没本事他还嘴不怂!还自视甚高!以为世界是以他为中心的。他根本没有任何本事!他吃喝穿所有都是我爹娘我支撑他的,他哪来的自信勇气?!提到他我都没眼看他!” 宋茜拉着小雁,“好了,不跟他一般见识!” “我想明白了,只是生气,不过我能过去的,跟他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没这必要!我要不是因为文文生小孩,我念我娘生养我的恩德,我不会接她来上海看病,我们家这状态我了解,我娘小弟不能再待上海了,再待下去我就被他们能磨死,我爹很快就知道我付了我娘住院费,他肯定的想方设法要过来,他认为我有钱了,他就可以靠我了,不用干活了。” 宋茜看着小雁,“那我安排人去送,你就别去了,你们关系弄得这么紧张,又这么复杂,你去可能会激化矛盾,我来好?!”小雁听着知道,宋茜能答应敢答应,她的后面有个好爸爸,小雁点了点头,宋茜把手机递给小雁,“送你的,我旧的,重新办了卡,我还以为你也不睬我了。” 小雁接过手机看了看心中明白,宋茜后面那个智慧的脑袋把一切安排好好的。“正好,我这个号码给我家里知道了,那日子没法过了。”小雁收了手机。 宋茜小心问,“你真不去我家了?” “不能去了。” “那我饺子小饼都没了怎么办?” “不知道。” “我爸常不在家,我爸不在的时候去就是了。” “不去!要不,你问问区经理能不能用单位食堂?我们用好了做好后你带回去?!” “我不想问他。”两个小丫头你望我我望你没有合适办法,少女般思维纯洁简单,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直通通的纯洁的很。 回去路上宋茜把所有的告诉父亲,“爸,我怕让小雁看到她弟在玩新手机又麻烦,所以我说我安排人送她娘回去,你看?” “派汪师傅去,他熟!到那地方还要联系医院把她娘安排好,她那弟是被惯坏了,一点指望不上。” “爸,小雁就是不肯来咱们家。” “不急!宝贝,别担心。” “爸爸,你这么自信?” “当然!只要不把她惹毛了都好办。” 汪师傅按长青吩咐租了辆面包车,把邹婶母子送回淮北大地安顿到医院里,这才向长青复命。“董事长,全办好了。” 长青伸手接过单据,“你把医院单据都理好给她们了?” “全理清楚定好好的,我一再关照老太太别弄丢了。” “老太太怎么样?生气吗?” “全家全生气!小雁小弟好一点,他能见到他女朋友挺高兴,再说,反正他在哪边他都不干事。” “都不高兴?” “嗯,老太太不高兴,她这回去没人照顾她了,在上海小雁给她洗涮送汤送饭的,回去我去办理医药费一大堆的,两点多回来老太太还没吃,我去给买的,又在医院为她订了三餐。”汪师傅很无奈。 “那老爷子为什么也不高兴?” “他原本指望这几天活工钱给了他就来上海,偏那工头没给钱,拖了几天这老太太还回去了,那他不能来上海了,当然生气。” “老太太在医院没人照顾?” “没!不过乡下人挺好的,出钱的事没办法帮不了,但倒个水啊帮着洗个水果啊喊护士换药什么的都有人帮。” “那这老太太她一个人在医院她衣服脏了怎么办?身上脏了怎么擦洗?” “董事长,这就得老太太自己了,这老太太也是!养出这种不孝之子!她儿子要不那样她一味偏爱,小雁怎么可能那么快把她送回去?当然老太太还是很生小雁的气的,她生病了女儿不在身边照顾她。小雁也是没辙,小雁可能知道再不送回去她爹要再来?哎呦呦!小雁真可能被磨死。” 长青听着汪师傅絮絮叨叨细致描述一遍,又加上多年前见过一面心中有数,只是可怜老太太养子不教,她如今要独自面临这重重困难,哪怕稍微收敛一点,留在上海调养,有小雁照顾身体自然会好些,就算老爷子来上海,各人找个工作日子也会好点。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长青无奈各人不一样,救急不救穷!这个浅薄的道理是明白的。 小雁收到消息思前想后还是给大玲姐打了电话。“大玲姐,我同学说,派人送我娘回淮北安顿好了?” “你放心,你娘住那医院了,你同学安排的可真好,医保什么的全弄妥了。小雁,你这同学真好!我要是有这样一个同学就好了。” 小雁苦笑。“我整天求人家帮忙,我都烦死了,我娘这次又给我干了十万块医药费。大玲姐,这个电话号码我以后可能不会用了。我,被我娘她们伤透了,以后我也不会联系你了,十万块怎么着也得还三年?跟我娘他们说当我死了,永远不要找我了。”小雁被这娘家折磨的一点心气都没有了,对生养自己的母亲也没有一点点的亲情感恩之情了,这个娘家人把小雁的底线磨出来了。 “小雁,我以后不跟你说你们家的事了。”大玲真没有想到会成这样?早知道不多管闲事好了。 “我俩都是一样的人,你不会不提我也会忍不住要管,我没有那个能力,我老是求人。我过这种日子真是够够的,我没那么大的能力我扛不住了,我现在灰心透了,就想找个地广人稀的地方猫着,靠我自己的能力挣口饭吃,不要大鱼大肉,萝卜青菜都行。……”小雁在电话这边哭,大玲姐在电话那边哭,大玲理解小雁不容易。大玲和小雁同生活在一片蓝天下差不多的年纪,看着小雁艰难走过来,实在不明白小雁家总是这么难?人家各家各户现在日子都好了,哪怕出去打个工的家里也有房有车,不过档次不一,也没有一家像她家这样的?说到底就是小雁她爹她弟太懒,整天不想干活怕苦怕累,小雁娘也是没头绪的,家里家外的事也处理得乱糟糟的,哎!…… 文文接到宋茜的电话知道事情的前前后后,这眼里不揉沙子给小雁打了电话,还是那么毫无顾忌,“李小雁。” 小雁接了不假思索,“宋茜告诉你的新号码?” 文文又是以前的那种阴阳怪气,“是啊,不然我怎么能联系你?” 小雁对文文的这态度一如既往不在意不计较不往心里去,“我最近抽空正在整理电话簿,重新弄好后再准备群发消息通知。” “是啊,可我这个不长心眼的,打了电话没人接。 ” 小雁一看早一部手机,“对不起!对不起!我原来那号码被我家里知道了不能用了,平时只开静音所以不知道。” “我听囡囡说了,不是弄好送回去了吗?” “送回去不是没给钱吗?”小雁灰心丧气轻声说。 第169章 文文调解不成功 “你那家呀?不说了。”文文哪里知道懂得小雁的痛苦艰难?文文的成长环境和小雁的成长环境根本不一样,话锋一转,“我听说你和宋叔闹翻了?以后不去宋家了?” “嗯。” “为什么呀?和宋叔闹翻了?人家帮前帮后还帮出个仇人来啦?” “是我配不上你宋叔。” 小雁的话把文文惹火了,“你说得什么话?你当初是怎么劝我的?我和尹继宗配啊?”文文火了大话洋洋直通通刁蛮任性,小尹正在啃水果听到这话,这是什么话?这么瞧不起自己?瞪大眼睛呲着牙,扔下还没吃完的水果,都是自己老婆了居然说和自己不配?什么意思?要摷事?文文一向骄横惯了,在小雁面前从不遮掩大话洋洋,公婆还是第一次见惊住了,这文文怎么这样说话?什么意思?都是一家人了还不满意小尹?“是谁说的?不要看学历,要看这个男人人品如何?看男人首先是这个人,这个人要是好了才行,要看人品要看他为人做事,做人做事好了才是真的好,嘴上说什么好不如做的好。古时候女人大多不识字,她们的丈夫有的还是宰相。这话是不是你说得?小尹,人淳朴敦厚看着是个好男人,那时候你怎么不说,小尹配不上你,别嫁!”文文刁蛮娇横牙尖嘴利叨叨不饶人。 文文说话态度文静常见识过了解,只是在亲家面前都有点不好意思难为情抬不起头来,这孩子在婆家也不知道收敛一点?这让公公婆婆以后怎么看文文? 老尹夫妇只是笑着,,合着文文当初不同意,不同意也是对的,她这帮同学看来劝了不少,小尹这才拾起水果继续吃着,待会回房再说。 “文文,我跟你宋叔?我曾跟你说过,真的!他就像天,我就像地上小蚂蚁。” “噢?当初你劝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说小尹就是天,有天那样大的本事,只要我这个地不动,他都围着我。这话是不是你说得?这时候话又被你这样说了,你到底哪句我要听?” “你叫宋叔他比我们长一辈。” “长一辈怎么了?你嫁你的我叫我的。” “我怕!怕得要死!我在你宋叔面前就是透明的,你知道吗?我在你宋叔面前战战兢兢,你宋叔那边事对我来说根本不懂,我又害怕的要死。” “你要懂他干什么?古时候那宰相老婆都知道宰相想什么?不见得?一百个有九十九个不知道,有一个可能稍微好点,我看呐,你就是自卑!人家没看不起你,你自己倒看不起自己了?”文文是小雁天生的克星,不论气势上嘴巴上聪明灵活上都把小雁压制死死的。 “文文,听你这么叫着骂我,我知道你身体好了。”小雁倒开心笑了。 “笑你个头啊?我身体当然好了?我妈我婆婆整天想办法给我弄好吃的好喝的,我老公公还请了中医调理我身体,我当然好了。对了,你这家伙!是不是现在懒了?不想给我们做吃的?以前说你慷宋叔的恺不好意思,多给小雅尽力不给我。好!我信你了。现在,好!谁你都不想做了?” “哪有这回事?” “那连囡囡都不做了?就你那点破工资,我要想吃了,我还得提着肉,从杭州跑上海去,还得借个地方烧上才能吃上一顿?” “我让囡囡和区经理商量商量,借我们单位厨房用一下,她不干。” “她想干嘛?你又想干嘛?” “我是想偷懒不想跑老远,我们单位厨房近,她是想不让区经理靠她太近。” “你们!真是气死我了!我打电话去骂她。”文文火火的挂了电话准备拨宋茜的,文文真是没有定力,三句两句话题又转了,倒是消费了一大堆的电话费,不过也说明几个人之间纯真纯洁的友谊。 小尹过来一把抱文文起来,文文“哎哎”叫着都没用。“留点力气以后再骂,不早了,该睡了。”小尹用脚关了卧室门,文文嗷嗷叫着一丁点用都没有。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小雁头疼又哭笑不得,小雅寄了一大堆雪里蕻发到厂里了。小雅在保胎,这边乱七八糟的消息一概不知,小雅以为还和以前一样,这次路过人家菜地看着好买了,自己还不会腌,心还挺大,反正小雁会,发来了。 小雁只好趁中午时分赶紧摆开晾着。 区经理了解后不好说点什么,这可是宋茜铁杆闺蜜,宋茜那大小姐到现在自己也没掌握住,这李小雁可会帮自己大忙的,不敢得罪她,再说得罪她一丁点好处都没有,干嘛得罪她?有她在还能帮帮自己,脑子昏头了才会得罪她。 副董事长刘娟看到很是不悦,工厂之地哪是自家庭院?这晾着菜成何体统?急召人来询问了解,区伟峰被顶了出来。 “妈。”区伟峰在母亲办公室有点为难。“这是李小雁晾得。” “谁也不行!这是单位!厂有厂规!党有党纪!国有国法!” 母亲说得在理,区伟峰不是不识大体之人只好退了出去,找到李小雁指了指菜,“怎么回事?” “噢?”小雁无奈,为人耿直的她实话实说都不掖着藏着,“小雅最近在保胎,我们所有坏消息都不告诉她,小雅看着这菜好让我帮她腌,寄来了,她不知道我和囡囡她爸有矛盾,我不去囡囡家了。” 区伟峰一愣,自己还不知道呢?“你和叔叔怎么了?” “没事没事,怎么?厂里不让晒?”区伟峰无奈点点头。“那我去收了。”小雁忙着去收。 区伟峰知道小雁明理会去收的,只是收了没地方晾菜不烂了?这小雅可是囡囡另一个铁杆闺蜜,她要知道自己不让晾菜,烂了会怎么想自己?忙着去食堂想看看可有什么办法?另一方面也想问问宋茜,这小雁和叔叔怎么了?“囡囡,小雅寄了好几大捆菜,让小雁帮着腌,寄我们厂了。” “啊?那我去拉回来。”以前这事都是小雁电话通知的,这回怎么是区经理通知了? “小雁和你爸怎么了?” “不愿做我爸老婆。”宋茜忙着拿上包车钥匙准备下楼。 “为什么?” “我要知道为什么,我爸不就抱得美人归了吗?” 区伟峰听着尴尬的笑了,自己这回说话也不过脑子,“对了,小雁说她不去你家,你别来拉菜了,我想去问问食堂可有办法?” “噢,行!我知道了。”宋茜收了电话想想还是得过去看看。 刘娟听儿子汇报完摇头点着儿子头。“哎呦呦,我这可怜的儿子!你整天跟着人家屁股后面转,什么时候才能娶到老婆?你要抓住主动权!” 区伟峰气得不能说话,总不能顶撞母亲?自己怎么不想娶老婆了?自己怎么不想主动了?哪有不想的?不是没招吗?想想都窝火,自己已经拼出了十三分力了,都不是十二分力,可这姑娘自己搞不定,自己恨不得只要宋茜张口什么都依她,可人家就是不张口,自己又不是她肚里蛔虫,根本不知道她什么心思,自己也努力买过一些书来看看,就没有对得上号的。 看着儿子这样刘娟直摇头给儿子支招。“儿子,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李小雁不是不去宋家吗?那去我们家不成吗?把宋大公主约我们家不行吗?” 区伟峰立刻明白会意笑着跑了出去。 听区经理说把菜送区家小雁脸都红了,腌个小菜还跑董事长家? “没事,小雁,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我马上派人把菜送去,我家有阿姨会帮着晾起来。” “区经理,这?这?这?”小雁难以启齿这样不好? “放心,晾好了你去就行了。”区伟峰火速安排了。小雁这边还犹豫着这合适吗?那边区经理一帮人全给装上了车送走了。 只好这样了,小雁也无奈内心更纠结了,合适吗?厂里不让晾得有个地方晾,这区经理这么热情弄他家去,无外乎就是让宋茜去他家,自己在中间裹着合适吗? 宋茜到厂里小雁还没下班,宋茜悄悄的坐在小雁旁边,小雁正在忙活看到了点点水杯,示意宋茜喝水自己弄,宋茜以为小雁要喝水忙着给倒了一杯水。 一办公室的人除了小雁全欣赏着这绝色佳人,站着也美坐着也美走着也美,女士们妒忌也看着,看着这妆也不大,自然的天使的美,怎么会有这么漂亮女人?有没有搞错?那自己这一帮子不成了丑小鸭了?男人们心里开着窗户有胆大的也飘上几眼,这有可能以后是董事长夫人。 小雁终于把活忙完了忙着洗手,“刚才我是让你自己倒水喝。”小雁看着,“怎么过来了?” “说小雅的菜在这。”宋茜说得含糊。 小雁明白笑问,“后来可说拉他家去了?” 宋茜摇着头拉他家去?那不是小雁自己还得去他家?那合适吗? 小雁“扑赤”笑了关好电脑,锁好东西拿上要饭袋搂着宋茜出去了。 坐上车小雁才说,“跟你爸一个套路,想方设法把你哄他家去,我不过是个由头。” “就你能!我爸不也没把你哄住吗?你说你要去我家,他哪有可乘之机?” “让他有可乘之机,好歹能把你嫁出去,你看,你刚才在我们办公室大伙儿哪里在干活?男人们都傻了,女人们都恨死了,没挑出毛病。” “怎么可能没毛病?只是没说。”两个人说说笑笑到了区家,看见菜晾在栏杆上已经可以了,小雁忙着收,宋茜也帮忙,“咱们干快点,别让他爸妈知道看到。”宋茜觉得这事这么办不合适。 “肯定的知道,他家阿姨会说的。”小雁麻利的抱着。 宋茜心里慌,这事从心里不希望区伯父刘伯母知道,她哪里知道刘娟给儿子出的主意?故意这般安排?“商姨,你家菜刀和刀板在哪里?” 商姨赶忙把菜刀刀板递上。 宋茜放好刀板拿来垃圾桶,赶紧切着根去了黄叶烂叶。 商姨一边看着痴了,这么高贵典雅的大美人居然会用刀会做菜?想着这人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忙着拿来了盆帮忙。 人多手快,一会洗干净又沥上水。 “商姨,余下的我们收拾,你为你们董事长董事长夫人做饭。”宋茜忙着搓洗抹布好收拾台面。 “我们家做饭简单,夫人晚上一般吃水果不用做,只有小区吃饭。”商姨忙着准备。 区伟峰今天特意早早的回来,知道宋茜来了,没想到还是这两丫头快,菜都沥上水了。“商姨,你让小雁烧菜,她烧得好吃。”区伟峰见宋茜还在擦桌子高兴坏了,宋茜不是那种只会吃不会做的人,也是会做家务,以后持家过日子肯定行。 小雁正在擦地只好放了抹布,心里想,到哪都要烧饭。 商姨既吃惊又高兴,没想到这个凶式式的年轻小姑娘会做饭?小区还说她做的好吃?忙解下围裙给小雁套上,商姨麻利的擦好地。 区伟峰带着宋茜在花园里查着缸。“怎么样?这缸可以?以前也是腌菜的,我爸说养荷花也没养。” “打水来把它刷干净,毛刷在哪?”宋茜问。 区伟峰乐呵呵的跑进跑出协助宋茜,宋茜刷缸区伟峰端水,两人忙得不易乐呼。 刘娟和丈夫也早早回来了,当然回来时,宋茜一行人晚饭都吃过了,正在院里腌小菜,宋茜力气小把沥干的菜抱给两人。 区伟峰和小雁学着怎么搓揉,两个人各用一个盆,揉好了全放缸里。 区氏夫妻极其关心儿子婚姻大事,这宋茜他们也是极满意!门当户对,何况这宋茜极其美貌娴雅淑德?只是平时见着如幽兰般端坐着,如今也会打个下手,并不是那种扭扭捏捏娇柔作态,这样格外让人欣喜。 刘娟为丈夫端上白开水。“怎么样?我的主意还行?” 区松源笑着,“真没想到,咱们这准儿媳妇家事也能拿起来。”刘娟赞许点头笑着,这下儿子不仅有艳福还得了一位贤内助,这宋茜过门就能持家理事。 长青回到家准备上楼,江姐接着包询问,“先生,吃晚饭了吗?” “噢,喊囡囡下来一块吃。” 江姐小声说,“囡囡不在家,去区家了。” “噢?”长青明白了心中满满的失落,自己宝贝公主不在家,去了准婆婆家,那就吃晚饭,长青回过身去了厨房,江姐忙端来一小锅汤一份米饭两个素菜,都是小碟小碗,硕大的长桌只有长青面前一点点,长青一看问了一句。“江姐不吃吗?” “中午剩了饭和菜,我已经吃过了。”江姐悄悄的退下去把包送上楼。 长青端着碗就着菜慢慢的吃着,一个人在这空落落的大厨房内,只有自己一个人吃饭的声音,自己咬断菜的声音清晰可闻,自己嚼菜声,再无其他,静悄悄的,除了自己咬菜嚼菜的声音,那就是自己的呼吸声了,长青心下黯然,这就是冰窖!活死人墓!这哪里是家?以后自己宝贝要是出嫁了,那自己天天要过这日子?还有什么过头?一个人孤单寂寞孤苦伶仃在这大房子里,回来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嘴巴都要锈住了,没人嘘寒问暖关心关怀,形单影只在这大房子里晃荡,自己有力气的时候还能晃荡,没力气的时候干躺着?生病的时候没人知道,阿姨要是不在或者心怀叵测,那自己怎么办?等死啊?这种日子有钱又有什么用?原指望小雁能嫁过来,这丫头为人有性格自己喜欢,原指望着两个人和和美美生儿育女白头偕老,结果她还不满意她还不来了?自己得考虑考虑怎么办化解两人之间隔阂?这样老死不相往来还不顺了丫头的意?那自己怎么办?孤独终老?一个人守着这个冰窖?那还能生儿子吗?没有儿子自己的事业能传下去吗?自己可是一个标准的中国男人,自己可是有那么多的世俗的东西,自己不可能超出五行外盾守三界外,自己没有那么多的标榜立新,自己也没有那么多的奇思怪想,自己可不想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吃喝住行,年轻时无所谓的,身体不好老了可真不行。自己认得清这现实,自己并没有孤傲超脱到那份上。父亲和母亲那么大年纪了常伴一处说说笑笑,日子也温馨,自己一个人那会怎么样?晚年时候一个人在这屋里东晃晃西逛逛?要不上大街上东逛西晃?走不动了呢?生病了呢?想都不敢想!那可不是自己想过的日子!自己希望自己家里欢声笑语,儿女绕膝子孙昌盛,自己老的时候有个伴在自己的身旁,陪自己说说话端茶倒水,过正常的日子,自己不是山,也需要一个好女人温暖着自己…… 第170章 第一在董事长 吃过晚饭长青坐在榻上,小丫头为了躲自己睡这塌,好了,现在不来了,连榻都不用了,长青摸出手机看看丫头在哪?嗯?丫头和囡囡在一块正是区家?丫头去区家干什么?因为囡囡的原因?不可能啊?区家再喜欢囡囡也不可能让小雁去那里啊?想让小雁吊囡囡?有可能?不能够啊?长青心里迷糊思索------ 江姐见长青不睡也不敢歇了,其实自己挺累,这么大房子楼上楼下跑着都累,何况自己还天天打扫?有着做不完的家务。长青这人看着温和心思深沉,堂姐一再交代自己,也不敢大意,毕竟工资挺高待遇挺好,自己男人身体不好,自己可不能丢了这份工作,还有孩子要养活呢。江姐悄悄的看着长青坐在榻上像是在想什么?这榻特意为小雁订制的,长青一个大男人没事总喜欢围着小雁转,摸摸小耳朵抚摸着头发,这分明是挑逗小雁分明对小雁这丫头有意思,小雁这丫头最近不来了,难道两人吵架了?那可麻烦了,囡囡伙食怎么办?囡囡存的东西可是快没了,别的顾不得多想,这吃食是自己的份内的工作,自己能力不足做的不好,可指望着小雁帮自己大忙呢。 宋茜刷好一块大石头,区伟峰穿着干净胶鞋站缸上踏实后下了缸,又把宋茜擦干水份的大石头搬缸内压好。 小雁和囡囡拿来保鲜膜把缸口全部封好捆扎好压上玻璃。 大功告成!大家才能休息,商姨切好水果大家闲坐客厅。 刘娟很是惊奇,“小雁,你们同学关系这么好?你也不得了,还帮她腌小菜?” 小雁在董事长家里有点拘束小心慎重,“她不会,另外她现在还保胎,不能干这重活。” “小雁,我听商姨说你菜做的也不错,在哪学的这些?”刘娟尽全力让自己平和近人温和姿态低一些,自己为了儿子一定得结好各方面善缘,可怜天下父母心。 小雁还是敬畏董事长夫妻俩,中规中矩的坐那掬紧答话,“大学时在学校食堂勤工俭学,干了四年,学会些。” 刘娟尽全力让自己亲和些,得为儿子争取更多信息,儿子说的也对,好几年了,一直得不到女孩垂青,是有难度,是要拉近距离。“不简单啊!你俩怎么这么要好呢?” “我俩住一个宿舍,四年里相互照应。”小雁和宋茜相互看着,纯粹没有杂质纯洁友情。 区松源只是温和看着细心观察着,这两个丫头相差太多,无论身份修养,但一点也不影响她们纯洁的友谊,这太不合理啊?这违背一般规律啊?这后面一定有许多故事,问是问不出来的,只有进入她们那一圈里才会知道,区松源只是淡淡的和蔼可亲的坐在一边陪着,自己乐意和宋家结亲,宋长青都放下恣态盛待儿子,自己也要努力帮帮儿子,给未来儿媳妇一些好感观。 “你们一见如故?还是?”刘娟细细循循问。 小雁和宋茜看着彼此笑了。“她,是她爸爸送到学校的,我当时就那么傻傻看着,她好漂亮,她爸呢宝贝她担心她,让我随时给他汇报囡囡情况。” “宋先生让你汇报什么呢?事无巨细?”刘娟不明白啊?哪有这样?从来没听说过啊?父女之间的事还要一个外人汇报?这宋长青唱得哪一出啊? “她跟她爸闹脾气,不肯和她爸沟通,她爸又想知道她在学校里情况。” 宋茜坦诚说,“我那时学习成绩不好,我想出国,我爸不肯,我爸花钱把我买进去的,我不想上那学校,跟我爸闹脾气。” 区伟峰纳闷,“那入校就有考试啊?你怎么过的?” 宋茜一拉小雁手。“她是我们那一届分数最高的,老师每次尽力把我安排在她后面。”两个小丫头无邪的笑着,“我爸早跟老师说了我不行。” 刘娟觉得一切真是不可思议,难道两人天生有缘分?“你俩一直处得这么好?”区松源只是温和笑着听听,了然富二代孩子教育难,自家那时害怕儿子堕落早早把儿子送到了国外,让儿子在外面独立谋生,为了儿子的教育,自己夫妻俩也是操碎了心,没想到这宋长青也是一样的,为了他这花容月貌的女儿也是费尽心思,不过他的思想也是对的,似这般花容月貌到了国外只怕也是麻烦,那周围只怕也是围绕着一大群蜜蜂,还不坏了这孩子? 宋茜和小雁只是笑,“哪?赌气打架调皮我们都干过。”那是两人之间的故事,那是那时无忧无虑的青涩快乐时光。 区伟峰给惊着了,“你俩还打架?” 宋茜和小雁只是笑,“一般情况她打我,二般情况我们三个打她一个。” 区伟峰明白了,原来宋茜她们宿舍几个小丫头关系都非常的好啊,难怪他们之间处的那么融洽,一家人和乐融融的聊着宋茜电话响了,“我接个电话,爸爸。” “时间不早了。”长青温和的提醒女儿,不能这么晚了还待在区家,那样对宝贝女儿名誉不好,区家要是有不好的心思或者垂眼任由年轻人自由散漫,那会损伤女儿名誉名节,以后女儿会处于被动局面,区家也是大门大户,长青不知宋茜她们有腌小菜这章节。 “知道了。”宋茜握着电话和小雁站了起来,“叔叔,阿姨,时间不早了,今天太打扰了,我们回家了。” “真是个乖孩子。”刘娟和区松源也站了起来,“你爸一个电话马上就回家,儿子送送。” “再见!”宋茜和小雁鱼贯出了区家,区伟峰巴巴送到门口,“别送了,车就在外面。”宋茜和小雁上了车。 区伟峰站在车下看着两人离开了,可惜相处的时间太短了,不过今天却发现宋茜并不是说娇滴滴的一点家事不会,她还会手工做衣服,真是一点点发现让区伟峰更加欣喜。 区伟峰回到家里父母仍在客厅,“儿子,怎么不高兴了。”刘娟问。 区伟峰坐了下来,“唉……没有更多时间相处。” “儿子,妈可把头给你开好了,你还不能做下来?”刘娟看着儿子傻样,“你以前不是说,小雁给宋茜做满满冰箱冰柜吃得?现在小雁不愿去宋家正好,让小雁到咱家来做,正好了解宋茜爱吃什么,又能长时间相处,你得抓紧,抽空探着宋茜吃得可有了?早做准备。” “儿子,你谈个恋爱,我跟你妈能贡献的全贡献了,你得努力啊。”区松源语重心长的告诉儿子,不然自己为什么坐在这边陪到现在?坐的腰都疼? “爸爸,我真很努力,这姑娘老是在眼前,伸手够不着,其实宋叔也没少帮我,可就是……”区伟峰也叹气。 刘娟自信看着儿子,“儿子别灰心,机会不是来了吗?去睡觉。” 区伟峰笑着和父母道晚安忙上楼。 区松源和夫人上了楼到了自己的卧室里才问,“刚才我没好张嘴,这怎么回事?” “宋长青宝贝自己女儿,雇这李小雁看护女儿,哪成想姑娘家关系处得很好,宋长青原配夫人去世早,只有这一个独苗,陪得人都没有,既然姑娘家处得好,宋长青就把小雁弄到上海,误打误撞进了咱们集团,宋长青的情人丁雪和他宝贝女儿关系非常不好,宋长青父母又催宋长青生个儿子,宋长青选来选去定了小雁,小雁这丫头还不愿。” “你这消息都从哪来的?” “一部分自己观察,一部分来自于家和各位贵妇人,一部分咱儿子。” “咱儿子?” “是,咱儿子在宋茜这摸不着门路,但去宋宅多了了解一些,宋长青有时回上海就来咱们公司里接小雁,在家里常和小雁跑步散步,手把手教小雁知识。” “难怪这丫头气魄都不一样,唉……那她不去宋家,宋长青不白忙了?” “以前也闹过一回不去了,后来不又去了?我看没什么大不了的。” “宋长青究竟想干嘛?” “我估计八成宋长青想娶这小雁,具体的那得等儿子进入核心才能准确知道,我们现在全是推测。” 区松源只是不屑没把这些放心上。 宋茜把小雁送回宿舍,“真不去我家呐?” “我走呐。”小雁忙着下车回宿舍。 宋茜是无招劝小雁,无奈回了家。 长青早早在门口张开双臂,“囡囡,我的宝贝。”吻着女儿额头,“去区家了?” “嗯,小雅那家伙把小菜寄小雁厂里了,刘阿姨和她儿子就把我们弄她家去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讨个媳妇不容易!”父亲后两句酸溜溜的。 宋茜挽着父亲笑咯咯。“爸爸,这丫头这回真杠上了。” “不急!不怕!看谁撑过谁?囡囡,刘总为了她儿子势必利用小雁招你去他家,我女儿聪慧知道怎么做。” “嗯,爸爸晚安。”宋茜上了楼。宋茜当然知道,父亲这么殷殷嘱咐是什么意思,宋茜也有自己的处事法则,也有自己的思想,当然不会让区伟峰轻轻松松的就接近自己,那自己自视甚高的颜面在哪儿呢?那以后到了区家还不让人家给笑话死了? 长青的心里还是有点酸,女儿长大了,亭亭玉立受刘夫人喜欢区家喜欢,这是高兴的事,可女儿要去区家了心里还是舍不得,虽然舍不得,但不会背离人伦人类繁衍的大道,那以后这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了。长青一个人坐在楼梯上慢慢的思考着,自己思想算是清晰,人生观价值观正常,自己必须要娶一个老婆,这一点不容置疑!这个老婆得和自己志同道合同甘共苦,小雁这老婆的选择没有错误!这人绝对是对!脾气上有点犟,性格上大大咧咧,她和自己存在诸多不同完全可以调和,都不是问题,现在这丫头和自己卡住了,小丫头不是十分聪明的女人,不太聪明也好。孙敏那女人倒是聪明绝顶,没有正心正气,还给她丈夫戴一顶“绿帽子”?这样女人怎么能要?要她何用?还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雁儿不聪明但她应该明白自己的心意,她拒绝说只是敬重崇敬自己可以理解,她自打大学毕业后一直是自己手把手教的,她把自己当成老师一样可以理解,自己也正式告诉丫头想娶她做老婆,她先是逃避,自己生病了丫头二话不说细致周到照顾自己,丫头懂得感恩,她现在应该是思想上还没有理清楚,这?哪能分清楚?噢?这是爱情该这样?那是恩情该那样?不可能的!又不是机器人?人的情感是复杂的,哪能分辨清楚?一一对应?!这这那那,奥?!这是爱那是情,这是恩情那是友情?真要是这样,这个人要不就是机器人,要不这个人就是寡合,和任何人处不好关系。所谓的一见钟情钟情的快,一旦了解消散的也快!这也是大自然的规律啊?自己不是小年轻,还浑浑中,自己这些年摸爬滚打自有定见,自己该从哪里突破呢?…… 区伟峰办事也利落,这边打听着江姐宋茜食物可吃完了?又问了江姐平时和小雁怎么合作的?如法炮制让商姨给办了,这样宋茜一天得在区家指点着,宋茜做的并不十分好,但说绝对一流。区伟峰特意安排在自己休息那天,为的就是和宋茜多亲近,宋茜哪有不明白?你洗菜我拿盆,你拿刀我拿刀板情投意合,你来我往开心忙着,区伟峰格外的开心,今天这一天和宋茜真是真真正正的待在一起,更加进一步的了解真实的宋茜,一切准备工作做完,只等小雁过来了。 刘娟载着小雁回来,小雁放下包卷起袖子洗了手,宋茜早备好了大盆面粉,小雁刷刷一顿忙,刘娟和商姨也一边帮忙包着聊聊天,看来小雁这丫头确实非常的不错,也是个贤内助的样子,家里的活伸手就能拿下。区伟峰忙着摆盘冷冻快乐极了。 江姐倒是轻松些,以前这活都是她准备,现在可好了,这些都不用干了省了大心了,正好宋茜长去区家,长青又不在上海,江姐和长青沟通好了想回老家过些日子,陪陪老公和孩子,长青首肯了。 长青办完事匆匆回了上海,长时间没让汪师傅放假,决定让汪师傅先把自己送回,就回家陪陪老婆孩子。 汪师傅还是不放心,“董事长,那不行,你一个人在家怎么行?” “没事,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还怕人家把我抢去了?你从地下车库把我丢下来,你就回去。” “可你晚饭还没吃?” “家里不是有吃的吗?还能饿死我?回,这段时间一直在外,想老婆儿女了?” “是,大半个月了,姑娘都生气了,上次答应参加家长会,又没去。” “要不要我陪你给姑娘赔个罪?” “不用,就是想我了,两个多礼拜没见了。”汪师傅也是一个实诚的人,就没有想着带总董事长到自己家里面去坐一坐,陪陪董事长,董事长一个人回家饭都没得吃,汪师傅只是想着,董事长那么大的人物,怎么好意思让他到自己家给自己的孩子赔礼道歉? 长青是非常了解汪师傅的为人处事,“是啊,以后有你伤心的,我们家这个就是例子。” “舍不得也得嫁啊?董事长,你什么时候把小雁弄回来?囡囡可能在区家不好意思,每次弄得不多一点点,我也不好要。” “你老婆还没学会?” “古时候经典小吃那是代代相传,聪明的能悟点,就我老婆?上有父母下有两个孩子,还得上班,我不敢指望她能学会。” 长青听着苦笑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在地下车库汪师傅放下长青直接走了。长青背着包戴着棒球帽虎步龙行回到家里,家里黑灯瞎火,长青打开灯放下背包摘了帽子忙着烧水,再打开冰箱看看可有什么吃的,冰箱内没有蔬菜水果,只有一丁点饺子,看样子品种不多,要不然就是一些冷冻的肉冻鱼,长青非常的明白,自己经常不在家,女儿又不在家,所以江姐没有备一些东西,长青只好拿出一瓶奶看了看没过期,坐在客厅中喝着。冷冷清清的家里一个人极是寂冷,空空荡荡的家里面也只有自己一个人,除了自己的呼吸,多一个呼吸都是没有的,多一个人影都没有,真正的孤单影只,冰锅冷灶。在外面出生忙忙碌碌的大半个月才回来到家里面,搞到现在肚子饿的咕咕响,只能从冰箱里面拿了一杯冷奶,这样的日子过的叫什么劲啊?打开手机看看小雁还在厂里,宝贝女儿离自己有点远,说漂亮的话都行,可一看家这个样也失意心跌入谷底,这就是自己的家?这就是自己要的家?纵算家里面金碧辉煌又怎么了? 第171章 小施手段 纵算家里面实木的红木家具又怎么了?纵算家里面装修的格调高雅又怎么了?纵算家里面设计的温馨温暖又怎么了?纵算家里面电器高级齐全又怎么了?家里缺少人的气息!缺少一个女主人!缺少一群围在自己膝下的孩子!既然老婆的人选已经选定了,既然老婆和自己之间有一点小小的隔阂,自己就应该想到办法破冰之旅。 小区保安巡逻时发现宋宅灯亮了,奇怪了?忙给宋茜打电话,“宋小姐你好,我是小区保安,是你回家了吗?” “没,我没回,怎么了?” “你家一楼客厅的灯亮了,刚才我查了下监控,你家大门没人进,是你家阿姨回来了吗?” “噢?你稍等,我打个电话问问。”宋茜挂了电话思考一下,只有父亲,别人江姐是不会走地下车库的,她害怕只会走大门。“爸爸。” 长青背靠沙发看女儿来电温暖自己的心。“嗯,宝贝,这么晚了还没睡?” “保安打电话说家里灯亮了,是你在家吗?” “是。”长青心往下一沉,不是宝贝想念自己了关怀关心自己,也不是回来了,只是问问,还是保安询问才来的电话,唉---------这女儿要是嫁人了,可想而知的家里冷冷清清,只怕自己回到家里嘴巴都绣住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爸爸,你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我宝贝不在家,只有爸一个人孤孤单单在客厅。” 宋茜调皮的问,“想我还是想小雁?” “都想。” “骗人!更想小雁!哎?爸爸,我把她弄过去好不好?” “怎么办?"长青觉得好啊,自己和丫头一直僵持着不是个事啊,必须要突破要有进展,自己一直在找机会。 “我就说家里灯亮了,让她去帮我看看,你手机关机大门锁你不要开啊,我来打电话给她。”宋茜自信有点小得意,宋茜非常了解当下的情况,决计要帮帮父亲,这样父亲抱的美人归后半生也不孤单寂寞,再生个一儿半女的父亲高兴爷奶也高兴。 宋茜是成长在一个大的家庭环境里面,父亲和爷奶对她的教育又不一样,她从小饱读诗书,超脱于目前时下一帮小女孩儿,不像小雁对世俗那么深刻的体悟,不像文文她们独生子女恣意幸福,她对人情世故,对家的感觉,对家的温馨有着那样的思考,对家的前途,对父亲的未来也超脱于一般的小孩的思考,是真正大家庭里面的孩子才会有的思维。 现在都是小门小户,夫妻俩带着孩子在外面工作讨生活,不过三口人,多一点的或者多一个长辈来帮着照料孩子,如此而已,这样家庭里的孩子是没有经过大家庭的孩子那样的熏陶,胸怀。 女儿这办法好啊!长青绝对赞同,忙关了机,又去厨房准备吃的,人也精神了,怎么也不能让丫头走了?得想好办法把丫头留住,长青边准备吃的边思考着,自己把晚饭做好了雁儿来了不就没事干了?她一看她不转身就走了?长青想到这伸手把冻鱼扔水池里,淡定的洗了手擦干手悠闲的坐了下来,看看电脑,工作上可有什么事。 小雁打着车着急忙慌过来了。“请问一下,哪位保安陪我去看一下?” 一个保安自告奋勇,“刚天黑时没见到灯光,我们巡查时发现了,站在院外喊了几声没人应。” “是啊,宋茜电话说江姐没回来。”两个人边聊边走到了小楼前,客厅的灯亮着,小雁心中有点害怕,“师傅,你会武功吗?万一是小偷怎么办?” “我不会唉。” 小雁也没辙,推开院门和保安到了大门口,小雁掏出手机照着输了密码门锁开了。 保安慢慢的推开门,小雁也跟着小心翼翼的,楼上灯都没开,厨房灯亮着,两个人踮着脚小心翼翼的去了厨房看看。 “宋先生?”保安一看,“是您回来了?那我走了。”保安忙着退了。 小雁也一愣也明白了。“囡囡她爸?是你回来了,刚才囡囡电话说家里灯怎么亮了,让我来看看,既然你回来了那我走了啊。”小雁慌着要逃。 长青一看小丫头要走?“吃饭了吗?” “吃过了。”小雁心里面叨叨着,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没吃?! “我还没吃。”长青淡淡的说着,身上挂了个围裙,从池子里捞出冻鱼还有点硬,又放回池子里站在水池边无助的等着。 小雁本来准备走了,看这家伙这副样子可怜巴巴的,鱼还硬着,站边上等着?等到什么时候?明天早上怕是才能吃上,小雁只好放下“要饭袋”,打开冰箱上下一瞅,什么也没有!除了饺子就是冻肉冻鱼。“下饺子吃。"小雁拿出一份饺子。 “留给囡囡,你现在不愿来,去区家每次只做了这么一点,算了,等鱼。”长青很无助很凄然很无奈,心里面暗笑,我不把你拿捏的死死的! “鱼像你这样解冻,明天早上你都吃不到。”小雁忙着座水,另一边把冻鱼放微波炉内解冻,很快解了拿出来赶紧清洗,又忙着擦了手下饺子,囡囡她爸自打上次肚子疼后又添了新毛病,吃食特别洁癖,小雁手刚拿了鱼不敢直接拿饺子,只用保鲜袋包手捏了一个饺子下了锅,数了六个,囡囡她爸不愿吃多了,爱美要健康,收了饺子又开始收拾鱼下调料腌着,那边饺子锅煮开了添了凉水滚开三次关火闷着。鱼腌好后上微波炉内烤着,又洒了点黑胡椒粉在盘子里,捞起水饺在盘里端上饭桌,又盛来了饺子汤拿来勺和筷子。 小雁做这些事行云流水一般,长青一直坐餐桌边看着,这才是家嘛,男人在外面挣钱到家女人忙着做饭,这才是家的样子,长青掩住内心的高兴,慢慢的舀了口饺子汤故意哀伤的说,“都渴死了。”吹了一下把汤喝了,可像是渴了许久的样子。 小雁看着问,“你?你烧点水啊。” “嗯-------回来都累怂了。”长青慢慢的喝着饺子汤看了一眼小雁,小雁赶紧去看看鱼可好了,躲?好!躲?看你怎么躲?我有的是耐心!好不容易把你弄来了,怎么能让你躲掉了?想得美!丫头,比耐心比耐力我可能比你稍稍好一点。长青慢慢的开始吃饺子,本来就爱细嚼慢咽这下可得多嚼两下。 小雁把鱼端上桌又忙烧了点水,“那?水开后关火就行了,碗你自己洗行?我走了。”小雁准备去拿包。 长青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小雁胳膊,小雁的心都快跳了出来,真是害怕了,真是害怕和囡囡她爸单独相处,自己不可能和囡囡她爸在一起,赶紧中止才是对的,这算不算是止损呢?自己有什么可损的?不过是劳累些,这些都不碍的,在哪里自己都是干活的,多干一点活又累不死自己?多干就多干是了,就当活动活动。囡囡她爸对自己高恩厚德,为他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也是应该的,倒是囡囡她爸这下又贴了十万块,自己这工资不高,可能得三年左右才能还他,虽说他不差钱,可也不能老是占人家便宜?可是占人家便宜多了让囡囡她爸有这种怪想?不对啊?谁愿意遇到一个老要帮忙老要垫钱的主?……“等我吃完了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打个车就行了。” 长青洞悉小丫头做法拉小雁回桌边坐好。“那也等我吃完了,门口这车又不好打,我把你送上车才放心。” 长青话说得恳切又是事实,别墅区门口出租车极少只有到路边才好打车,小雁不好意思再拒绝只好低着头等着。平时六个饺子只吃一点鱼,今天可好,鱼还在吃,小雁关了火把开水灌入瓶内,所有都忙好了她爸还没吃完。 长青还在慢慢吃着,“今天托你的福!还吃上了。”长青看了小雁一眼,划了点鱼肉在汤汁中蘸了一点汤汁吃着。“以后啊我得适应这情况,回来的时候黑灯瞎火冰锅冷灶,人累得实怂动都不想动,想喝口水都得自己烧,冰箱里面只有生肉和鱼。”长青缓缓的话语透着凄凉哀长,小雁抬头看了一眼长青满脸哀容,那怎么办?你这话说给我听的?干嘛说给我听啊?“一个人坐在里面------这哪里是家啊?这不是家!就是一个大冰窖!活死人墓!” 小雁被长青渲染的好像是这么个感觉,这家里浩大空空,冷冷清清,当初刚来时在这里就经常莫名害怕,老觉得有什么鬼鬼祟祟的东西躲在小房间里或是门外,有种奇奇怪怪的感觉不知是人是鬼是魔?好像有什么声音又没有看到,吓得自己从来不敢一个人睡,一个人在一层都有点压迫感,就是到现在都不敢一个人去他家地下室。 “假如哪一天我生病了,如果囡囡离我离得远,她想来帮我怕是都来不及。就像上次我肚子疼,哎呀,我当时疼得想找个人都找不着,本来准备洗澡,手机偏没带,找手机都来不及了,我费了大劲跌跌撞撞到楼梯口,头晕目眩我脑子还行,那会知道我不能跌下去,我赶紧坐了下来,喊了半天江姐才听到,她也搞不动我,我是趁着不疼的间隙撑着爬下来的,我得到门口呀?不然怎么上医院呢?这次我意识清楚,有一天我老了脑子不清楚了,身体不灵活了,如果出一点意外,囡囡恐怕就要回来给我收尸了。”长青淡淡的忧伤的说,慧眼瞄着小雁。 小雁哪里不知道长青是说给自己听的?只是低着头不敢看长青,长青说的这些深深印在脑海里落在心里,是啊!是啊!情况可能就是那样,人好好的时候没有什么问题,一旦人老了不可能还是英明神武,那时候需要别人帮助,所以才有那句人老了也可怜。 长青看在眼里,还怕说不了你?“有的人在家里死了很久都没人发现,有个法制节目?说一个老头死在家里,邻居发现空气中味道不对,成群结队的狗跑老人家里去,把老人尸体吃了些。” 小雁抬头看着长青,真的假的?说得这么恐怖?还在这么大的家里?小雁只觉得毛骨悚然!更感觉在这硕大的家里阴森森的鬼鬼祟祟,好像有什么人影一样毛毛糊糊的晃动,哪哪都冒着阴寒之气席卷全身,更害怕了! 长青肯定的看着小雁,心里说我不说说你,你都不知道还有这事?你这会年轻还不会意识到想到人老时候,“真事!邻居后来报警了,警察查出来老人是自然死亡,没人知道,尸体烂了,狗鼻子灵啊!给吃了不少。”长青的心聪慧超然,娓娓动听的说来,就是要让你这小丫头知道知道,不然你年轻哪里懂得? 小雁毛骨悚然心都揪成一团,本来就怕!还在这么大的家里面讲这么恐怖的事?感觉哪哪都有一个模糊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向自己靠近,要包裹着自己。 长青看着小雁淡然的说,“我以后也可能这样,在家里化为白骨也可能没人知道。” 小雁吓得都想哭,“你还吃吗?” “不吃了。”长青淡淡的。 小雁忙收了盘碗该倒了倒了,该洗赶紧洗了,把垃圾袋扎好拿上“要饭袋”。 长青撑了起来,看着这丫头还是要走?我父女俩费了那么大心力哪能让你走了?拔了手机充电器一块拿着,丫头我要让你走了那不是白忙了? 出了院门小雁把垃圾袋扔了,两个人走到别墅区大门口等了半天也没车,这么老等着也不是事啊?“囡囡她爸,你回去,我到前面路口。”小雁忙着要走。 “我陪你。” “不用。” “这地方偏,你一个女孩,深更半夜我不放心,我陪你过去好些。”长青执意陪着,两个人只好往前走,别墅区一般都有车,打车回来的少,何况还深更半夜?两个人走到路口也没有车,路上倒是有车可没空的出租车。“雁儿,要不回去?”长青狡黠的问。 “不了,我再等一会,你先回去。” “我地下车库有车,我送你。” “不用不用,你先回。”小雁执意要回宿舍。 长青内心一笑,这丫头!我要被你败了那可就毁了我一世英名!“我反正也睡不着,我在这陪你。” 小雁都不敢害怕看长青,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来了一辆出租车,小雁拉开了车门,“囡囡她爸,我走了啊,你回。” “不了,我和你一块。”长青也上了车。 “你和我一块干嘛?” “一来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坐车,二来闲着我也睡不着,我去你们那公园坐坐。” “啊?这么晚了?” “我经常去你们那小公园坐坐。” 司机实在忍不住了,“请问两位上哪?”什么意思你俩? “松源集团,浦东。”小雁转过来看着长青到底要干嘛呀?可是哪能看出一点点? 深更半夜公园里一个人影都没有,小雁陪着长青坐在长凳上,小雁是忙了一天了眼都揪了睁不动了。“你不困吗?你准备坐到什么时候?” 长青心中自有主意精神还好,“我困了就在这睡。” “啊?你不回家吗?” “有什么好回的?坟丘子!冰窖!在这多好?敞亮!” “我困了。” “你回去睡。” “那你回去啊?” “别担心我,我有时经常在这坐一夜,有时早还看大妈们跳舞,没事,你回去,要不我送你?”长青胸怀坦然轻松淡然。 “不用。”小雁坐那走也不是再坐真困,没有把囡囡她爸扔在这里的道理啊?怎么着得让她爸上车回家才是正理啊?可她爸这状态自己可真耗不过他,等了一会小雁实在不行了,“我不行了,我困了我要回去睡了,囡囡她爸你也赶紧回家。” “我送你。”长青站起来扶着小雁。 “不用,你回家。” “没事,你一个女孩不方便,我送你。”长青不由分说拉着小雁,小雁年轻,长青有备而来,小雁实在熬不过长青,长青一路送到宿舍门口。 “好了好了到了,你回。” 长青莞尔一笑,“其实我早就渴了。” 小雁听着都泄气,忙开门用电水壶接水烧水,自己在卫生间里一通忙,忙好了水也开了,小雁拿出自己的杯子涮了一下,“用我杯子行吗?” “行。”长青坐那静静等着水凉。“你睡,我等水凉些再喝,我走时我把门给你带上。” “我是真不行了。”小雁爬上床,长青等着,水都没凉小雁已经睡着了,长青笑了抚摸着这小丫头,鼻尖磨着小雁鼻尖,“我怎么会走呢?怎么可能会走?傻丫头!你在哪我在哪。” 宿舍里的床是单人床,小雁睡觉又不老实,腿压在长青身上,经常和小雁同床当然知道小丫头睡觉不老实,迷蒙中知道床小一手搂抱小雁一手搂住小雁屁股,别掉下去了。 第172章 死皮赖脸 早上起床闹钟吵醒了小雁,小雁睡觉又不老实,伸着懒腰感觉怎么不对?好像有什么挡着自己,睁开眼睛一看,“你怎么没回去?” “慢点,慢点,”长青紧抱小雁不敢乱动,“这床不怎么结实,晃晃摇摇的,别散了。” “松开,松开。” “我松,我松,你别用力猛了,慢慢点。”长青松开小雁笑着看小丫头狼狈窜下床,自己也慢慢的坐了起来,搂着老婆睡觉真是非常的不错,虽然把自己的胳膊都整麻了,两个人几乎相亲贴在一起真是舒服,温暖,胸怀里面也感觉到了充实 “你怎么没回去?”小雁拿着衣服进卫生间换着。 “我等水凉了,喝了想睡,就没回去了。”长青利落的穿好自己的衣服。 小雁火速的忙好刷牙洗脸,看着长青,“怎么办?我这没有多余的牙刷,毛巾,这么早,商店也没开门呐?” “就用你的。” “那……怎么行?” “古时候还用柳枝条刷牙呢,你的我怎么不能用?”长青进了卫生间。 小雁都头疼,你不嫌弃我,我还不想和你共用一个牙刷呢。算了!忙着把床铺收拾好了,检查好东西,拔了长青手机充电器和手机一块拿着等着,小雁真是被长青套住了,小雁是没有办法对付长青这家伙,不是他对手。玩智谋?小雁自己都知道,绝不要在长青面前干这一套,那是关公门前耍大刀,鲁班门前弄斧子,别说招架,都不知道他都从哪里出?现在就不知道她爸是不是出招?从哪里发招?还是老实一点,免得自取屈辱是小事,事情发展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更别提什么控制住势态,把握住脉搏!净扯淡!小雁非常了解,自己在长青的面前就如一个刚出生的小鸡一样,别做那些无谓的事,让人耻笑。 长青忙好了一切从容出了卫生间,看着小燕心里暗笑,丫头,还早呢,脸上依然平静如水,接过手机和充电器,“你去食堂吃早饭?” “嗯,我们食堂职工有补贴。”小雁懵懵懂懂的看着长青。 “能给我弄一份吗?” 小雁听着这话,这话说的?得弄啊,还这么早,一方面你都说了,二方面都在我们单位了,三方面你是囡囡她爸,四方面你对我恩同再造,别人请都请不到,问我要一顿早饭还有什么可说的?小雁点点头前面引路。 长青自信的微笑随着小雁。 汪师傅在厂门外等着满腹狐疑,看着长青信心满满健步走出来直接上了车。“董事长,你们和好了?” “你和你老婆吵架马上就能好了?”汪师傅摇着头不可能,不磨个遍哪能让自己轻松过关?继续开着车。“晚上下班就把我放到这。”长青拨通电话,“江姐,我,长青,……最近你在家好好歇一下,陪陪家人,我走时打电话给你。” 江姐接完电话纳闷极了,但却非常高兴,可以在家多待几天了,多陪陪丈夫和儿子了。 小雁中午在食堂吃饭,小苏几个都围了过来,“听宿舍阿姨说,你昨晚带一个绝帅大男人住我们宿舍了?”小苏话里既怀疑又幸灾乐祸,你李小雁也有这么一回?下次不要说我了?你自己也带男人住宿舍,看你以后有什么可说我的?小苏满心满眼八卦绝帅大男人?冒花痴等着小雁答疑解惑。小苏都忘了曾经有一个绝帅大男人和一帮大男人去阜阳救她们,当然那时小苏也是吓得不轻,也可能没有注意当年那个绝帅男人,也可能忘了那个绝帅大男人。 小雁看看小苏这副模样,看看一直盯着自己的周姐洪经理都无语了,这花边新闻传得真快,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小道消息花边新闻比火箭飞的还快,昨晚自己那么快带着她爸到了自己的宿舍,这么快全单位都知道了? “宋先生?”周姐第一次反应过来,周姐因为打离婚官司接触过见过一面。 小雁心想还是有个明白人,小雁点点头。 周姐吃惊了,“怎么?宋先生怎么肯睡你们宿舍?他睡你床?你睡小苏床?”小雁摇了摇头,“你俩睡一起?”周姐万般不知道万般不了解万般不理解,这一晚怎么过的?那单人床很小的很窄的,两个人怎么个情况?两人同居了?宋总什么人呐?怎么肯睡那小宿舍?怎么也是豪华大酒店呐? 小雁都不想解释了,这群女人思想不正,脏!整天就是以为一男一女在一起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不过世面上好像是这么样,凡事也有例外的,自己和囡囡她爸就不是那样就是个例外,不过解释是解释不明白的,越解释越解释不明白的。 小苏跟小雁私下里混得长,在三个女人中还是了解点小雁。“你别跟我说,你俩同床共枕没发生性关系啊?” 小雁抬眼傲视这女人怎的?就没发生!像你每次都那样吱吱呀呀?粗陋不堪!人之兽性本能?哪是人与人之间在伦理道德品质等等框架内正规人伦?你自己不注意不讲究,不是人人都像你那般。我们对自己还是有所要求的! 小苏盯着小雁这状况明白了,还真是?!“你有毛病啊?那么个帅男人你都不尝尝味道?难怪老处女!” 一句话把小雁给气得都无语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哪有这些胡思乱想?有个帅哥就要和人家睡觉?这不是神经病吗?老处女怎么了?像你那样?不是人人都像你那样的! 洪经理叫了起来,“我的天呐!这男人要么太厉害!要么性无能!” 此言一出吓了小雁的心一收缩,话是对的,但具体两个人情况她们哪里知道?也不必和她们解释,可自己明白囡囡她爸绝对不是性无能,那就是囡囡她爸太厉害了?是的!还是对的!囡囡她爸确实厉害!才华横溢才能卓越,就教导自己这一块,自己不是什么好苗子,不聪慧不像文文一点就透,不像小雅才思敏捷,自己倔犟不是什么好性,看个书一天不能看多了,看多了背不掉不理解更不懂了。 洪经理看着小雁既迷惑又佩服。“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同床共枕?你们那床还小只能挤一块,这男人这一夜怎么睡得?” 小雁只有低着头吃饭,囡囡她爸怎么睡得真不知道,自己上床就睡着了,再说,囡囡她爸和自己睡得多了不都这么睡的?不能和这些人再聊了,现在人是怎么了?这思想开放开放的五花八门,难道不知道老祖宗说过坐怀不乱吗?这些人聊得还真不是自己能罩得住的。 晚上下班早早安排好一切,小雁忙着要回去早点休息,昨晚没睡好,今天一天浑身不舒服头昏脑胀。 长青下班汪师傅把长青放公园门口还有点疑惑,“董事长,我走啦?”长青摆摆手,汪师傅不知道董事长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只好驾车走了。 长青坐在长凳上拨通小雁电话,“雁儿,下班了吗?” 小雁都已经睡下了,迷糊接了电话,“我已经睡了,你也早点睡啊。” 长青知道小雁说得不是假话哀怜的说,“我还没吃晚饭呢。” 小雁迷蒙,“那你去饭店买点。” 哪能随你意啊丫头?长青失落的说,“噢?我在小公园这里,看一群大妈们跳舞。” “我们这小公园?”小雁迷迷糊糊的听着头都有点炸炸的。 “嗯。” 小雁迷蒙蒙坐了起来,“你不回家跑我们这干嘛?” “空气好!敞亮!” “那你晚上睡哪?”小雁有点清醒了。 要的就是你问啊?长青轻言细语,“我占了一个长凳,估计够我睡了,上半夜人多我也睡不着,下半夜人少我能睡一会。” 小雁气得挂了电话,长青这么说他肯定能做到的,哪能让他爸睡公园长凳?那宋茜知道了该怎么心疼她爸?两人以后还要不要相处了?说什么同学关系好?噢?她爸一个人在家吃喝没着落,还要睡公园长凳?自己知道自己都不管?这像话吗?何况囡囡她爸对自己高恩厚德悉心教导?家里有个大事小情都是她爸挺身帮助出钱出力,不讲回报那些,就是一个普通人落难睡长凳也该帮助,何况囡囡她爸?如果不管不顾那还是个人吗?不讲什么大恩大德来生再报,不讲什么结草衔环来生报答,即使她爸有什么目的也不能由着她爸睡公园长凳的道理,不要说别人,自己都瞧不起自己,那自己还是个人吗?小雁毫不犹豫“蹬蹬蹬”收好东西,匆匆忙忙去小公园。 长青收了手机气定神闲的笑着坐那欣赏大妈们跳舞,长青掌握住小雁的性子。 小雁挎着要饭袋急匆匆踮过来了,看了看长青坐那欣赏别人跳舞。“你吃了吗?” 长青轻松淡定回过头,“没。” “走,你车在哪?” “车汪师傅带回家了。”长青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小雁瞠目结舌,这是做好了准备?又准备好了今晚又要耗自己?要不又挤自己宿舍?那不行!今晚说不定小苏会回来,这丫头怀着一颗好奇的心肯定要看看呀?囡囡她爸要住自己宿舍,三个人怎么住?那小苏那张嘴?明天整个厂里都知道,那自己不是更被动?那自己能不能扛住那涛涛的舆论?那以后的日子不会有什么好事,这些基本的知识小雁用脚趾头想想都明白,绝不能让长青住自己宿舍,那只能把囡囡她爸送回家。“走,走。” 小雁前头走长青后头跟着气定神闲,小雁回头望望这男人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自己是搞不过他的绝对肯定搞不过。两个人到了超市,小雁拉过推车篮直奔水果蔬菜区,快速挑了好几种水果苹果葡萄香蕉这些。 红艳艳的樱桃吸引了长青,长青伸手拉住小雁,小雁讨饶了伸手拿来一个袋子挑着,长青挑了一颗用手擦擦扔嘴里,不错!小雁看着都泄气挑了一点点,长青看了忙问。“雁儿,怎么不多买点?” “一顿吃不了那么多,要吃明天再买新鲜的。”小雁推着车。 长青听着有理直点头,转过脸又见哈密瓜挺好,长青又搬一个,小雁忙又放回去,“水果不要买了,今天有樱桃这些绝对够了,想吃明天再买。”小雁拉着长青到蔬菜区挑了些新鲜蔬菜,配菜葱姜蒜等等心中有数忙得利索呼呼啦啦挑上车。 长青推着车一会看看这个蔬菜一会又去看看那个,真是不急,悠闲自得看着。 小雁把自己买的弄好的全放车里,伸手拉着长青去生肉区,忙着挑了块羊排牛肉呼呼啦啦的弄好,长青还在低头瞅着人家肉怎么摆?什么肉什么价?小雁一看这人这么气定神闲悠然自得忙着又拉着长青去收银台。 长青兴致不减。“这个超市挺大唉,我们还没有好好逛逛。" “你还没吃晚饭,你昨晚睡得不够,你得回去补觉。”结完账小雁拉着长青赶紧去路边打车。 回到宋宅第一件事赶紧把樱桃洗了放水果盆内,又忙着剁了羊排火速清洗忙着炖汤,心中早已想好怎么做,轻车熟路小雁闷饭配菜,处理牛肉腌上用保鲜膜包好放冰箱内,一切利索,捞出汤上浮沫把削好的山药滚刀块切锅里,大火烧开小火慢炖,紧接着又收拾着厨房。 长青洗漱好了,下厨房一看很是高兴得意心满意足,捡了一颗樱桃放嘴里,用手梳着小雁的长发,这样才是家的模样,心里才真真正正舒服,自己要的就是这样的家啊。 小雁还在忙着擦着灶台,平时这些有江姐做,可江姐好几天不在家了。“江姐什么时候回来?” “她丈夫身体不太好,回去想多陪陪,另外也好久没见她儿子了,她想在家多待几天。”长青随着小雁忙,一会向东一会向西,依然把玩着小雁长发。 “可你这家楼上楼下需要打扫。” “你这两天可以调休嘛,早点请个家政公司安排好,一天大约能干完。” 小雁回头看着长青,长青只是莞尔把玩头发,小雁心中确定了,这人思路清晰心智坚定一切他都想好了,自己可怎么办?自己搞不了他的。 汤炖得味道好肉也不柴山药酥烂,长青开心喝着,“雁儿,你也吃啊?” 小雁暂时在一边歇着陪着。“我早吃过了。” “那米饭我不要了,这一锅羊排汤真好,够我吃了,我不是看你买牛肉了吗?”长青吹着汤。 “牛肉腌在冰箱里面,明早吃,你自己煎行吗?”小雁问。 长青喝口汤心想又想走?“行,怕我没空,你准备回去吗?一会我开车送你。” 小雁听着心中发虚,这人说送,送那又一大堆的理由在那不走了,好了又耗一晚,自己都累死了困死了,你不累我还累呢。 “我发觉你们用手拿排骨这样啃是痛快。”长青捏着排骨啃得津津有味,顺手把骨头扔垃圾桶里了,小雁递上湿毛巾长青接过擦擦手,又舀山药慢慢的吹着,他真不急不困,自己真晕真困,“雁儿,其实我在外面吃饭也随意,这两年托你的福,经常喝上这汤吃些好的。” “你什么买不起?” “关健你有那么多事要忙,过了饭点,有时你所在的地方除了面条也就炒饭,只能对付对付,外面也有汤,喝得时候都感觉到味精放得多,喝过了感觉嘴巴都干。”长青慢慢的吃慢慢聊。 小雁心里想着,你是不是又想磨磨时间?我是真罩不住了,你哪来的那么大精神?我这可熬不了太久了。 长青终于吃完了,小雁赶忙把锅碗洗了,哗哗啦啦一切弄妥,跑着把垃圾袋扔了。 长青只是细心看着没带手机没带“要饭袋",穿个围裙出去的,心下明白雁儿不走了。 扔完垃圾回来的小雁也不和长青多说话,直接入了浴室洗澡洗衣服,忙完了抱出被子和枕头躺榻上就睡着了,小雁年轻瞌睡大,昨晚又陪长青耗了许久,今天白天有那么多工作,年轻人和年纪大的人这一点区别明显。 正在书房的长青伸出头看了眼丫头,看来是太累了,长青托着樱桃坐在榻边细细看着丫头,越大越变得皮肤嫩滑细腻无纹,就像刚煮熟剥了壳的鸡蛋还带着鸡蛋香的那种。丫头不施粉黛,一双浓眉乌黑亮泽不加任何修饰,自己常常在外不知道是人见多了还是怎么了?感觉现在的年轻女人好像都一样分不清楚,汪师傅常说自己有脸盲,可天然无修饰的雁儿自己从来没有弄错,正是这自然之美吸引自己,正是这自然之美的人性更加吸引自己,别人不理解太正常了,要他们理解做什么?长青搂抱着小雁鼻尖磨着小雁的鼻尖,在一起真是太好了,丫头,什么时候你才能真正明白我的心? 第173章 死缠烂打 榻展开才一米宽,一个人睡还行,两个人在一起一个人才五十厘米可挤得慌,一边长青在外侧挤着一边榻背挤着,小雁挤得慌只能趴在长青身上骑着,这样舒服点,长青还得抱着点,长青自己侧身在榻边,小雁要使劲一翻都能把长青自己拱下去。 早上睡好的小雁伸着懒腰,眼都没睁就知道长青和自己挤一块,小雁缓缓坐了起来生无可念,“这是单人的,不挤吗?” “挤,觉得挤着踏实,挤得有安全。”长青笑着。 “我压着你你可难受?” “好!踏实,比你宿舍那小床好多了,那床你一动一翻身我都害怕它散架了。” 小雁听着不愿再和长青纠结这问题了,拍了下长青,“起来吗?” 长青微笑着摇头,小雁只好从长青脚边下榻,忙给长青吃忙给长青喝。 汪师傅过来时,长青已经吃上了,正在切牛肉,小雁还在为长青装红枣生姜水,一袋袋装好放冰箱里,留一袋给汪师傅。汪师傅知道那是给董事长上午喝的,自己面前一大碗的肉丝面,还有蔬菜小菜鸡蛋,汪师傅狼吞虎咽,看着董事长今天精神状态非常不错。 在上班的路上汪师傅才问,“董事长,你怎么说服她的?” 长青微笑着,“没说服。” 汪师傅觉得都不可思议,小雁脾气可倔,说不出个道道这关难过?董事长可真厉害,不过怎么都好,小雁来了自己也跟着沾沾光,好吃好喝自己嘴巴舒服人也舒服,不用提心吊胆,害怕董事长心情不好,说不定就搞自己一顿。 这次长青在上海停留时间有点长,都十天了,江姐也没回来,小雁都知道自己不去囡囡她爸肯定的过来,肯定不能让囡囡她爸在厂这边,闲言碎语的,让囡囡她爸睡公园那也是不可能的,只能自己过去了,看来囡囡她爸就是的的确确故意的让江姐不回来,宋茜也故意不回来,小雁买好了菜在路边等着长青,给宋茜打了电话,“祖奶奶,什么时候回来?” “干嘛?”宋茜在老家和爷爷奶奶在一块开心自在。 “我撑不住了,我白天要上班,祖奶奶,你爸又不让江姐回来,你家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下班买菜又忙给你爸吃又忙给你爸喝,再拖地打扫卫生间累的吃不住了。”正说着汪师傅的车停了下来,长青伸手接着大包小包的菜又伸手接小雁,只听小雁说着,“我扛不住了啊,快点都回来。” “你请个家政不就可以啦?”宋茜笑嘻嘻的悠闲自得。 “别废话!我还天天请家政啊?那把江姐换了得了,赶紧的!家里五天前请得家政,才五天又弄得不像样,厨房卫生间全要打扫,我是累怂了,掏个洞烧点给你爸吃喝,顾不上打扫了。”小雁和宋茜老同学说话没间隙当当当一通直说,自己一边上班一边打理那个大家确实忙不了。 “好好好,我回上海把江姐带回去,唉?最近和我爸吵架了吗?”宋茜故意问,宋茜知道那么大的一个家打理不容易,小雁一点没有夸张。 “没,我都给你爸吓死了。”长青听着我没吓你呀?我这几天表现的一直非常好啊,没有吓你呀?“你爸说,有位老人在家去世了,让狗给吃了些,都吓死人了。”小雁说着都心有余悸,这什么个状况根本弄不清?人在家去世了没人知道多么凄凉,儿女呢?无儿无女?怎么还叫狗给吃了?听着都觉得瘆得慌!一个人呐!怎么还叫狗给吃了?…… 小雁不知道现在社会父辈与子辈不住在一起,父辈年纪大了一个人在家突发原因突然去世,没有子辈或是子辈没有及时联系上,就会出现这种情况,这就是现在社会所说的孤独死。古时候一家人住在一起,还有古时候有儒家的孝道人情好多约束,现在社会这些约束渐渐消失,父辈与子辈距离又远。还有现在社会讯息传播快传播广,自然知道的多了,这些小雁不知道长青却知道,所以长青洞悉明白才警告小雁点拨小雁,长青才不想自己以后老了老了孤独死呢,最后落了个凄凉的晚景,那自己一生忙忙碌碌奋斗,忙些钱又做什么用呢?自己是那种顾头不顾尾的人吗?自己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吗?自己知道一个好的高光的开始,难道就不知道有一个完满的结束吗?非要落到那一步?自己绝不是那种人! “啊?”宋茜也吓得花容失色,爸爸说这些干什么呀?爸爸怎么和小雁说这些有什么目的? “等你回来细细说给你听。” 长青微笑着听着,说说这丫头还是记心上了,不说她还不上心,就是让她知道了解才好呢,她现在年轻,好多事情她看着好像知道,其实她不是真正的知道,就正如王阳明所说的那样,知易行难!汪师傅纳闷了,怎么和小雁说这些?看看董事长看不出端倪,这正常的很,于总经理他们那么高人不也看不懂董事长?何况自己一个初小文化的? 宋茜带着江姐回到家中,家中确实不太干净,和江姐忙着打扫。 长青极是不放心小雁,这丫头只怕把囡囡江姐招回来她自己肯定不愿去了,长青在超市内逛着打着电话,“雁儿,可下班嘞?” “囡囡她爸,囡囡回来了,今天我要休息了。” “知道你累了,你不是要和囡囡聊聊吗?我们一起买了菜回家做晚饭?” “还让我做晚饭?” “你得辛苦一下,我问囡囡了,囡囡收拾三楼卫生,江姐只收拾了二楼,两人累得腰酸背痛腿还疼,明天她俩还得收拾一层和地下室。” 小雁是无辙了,那家是大收拾确实累确实难,只好又来帮长青挑菜,长青如意算盘又打对了,开心的和小雁选着菜。 晚上忙完小雁和宋茜爬上床,“囡囡太累了,不想聊了,困!” “一样。”两个人挤一块就睡着了。 长青过来时两个人睡得家都不知道在哪了,看来都是累了,两个丫头纯洁的憨睡着可爱极了,长青为两个人理好被子在床边坐了良久,看看宝贝女儿为了成全自己一直躲在老家,再看看这宝贝女人可爱的憨睡,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多少个夜晚难以入眠?在一起的日子开心快乐也享福,虽然把你搂怀里不能动你把我都急死了,可我一定要你心甘情愿,长青鼻子磨了磨小雁的鼻尖,小丫头用手揉揉鼻子翻身又睡了,长青紧忙理好小雁长发,免得她压着她自己长发疼得呲牙咧嘴,你这丫头填满我内心的空虚,带来精神上的快乐,生活上的幸福安逸,家的温暖舒适,真盼你早早懂得我的心,早点在一起开启新的生活…… 宋茜和江姐努力的忙着几天才把家彻底收拾好了。 “哎呦--------”江姐支着腰,“小雁,想跟你商量个事。”江姐坐在餐桌边,“我明天买点材料,后天你调休一天帮我做些呗,这几天全吃光了。” “你都累成这样还做?”小雁摆着饭。 “我又不行,做不出来了,汪师傅那人,一顿能吃四十个饺子,不吃饺子?又是米饭又要炒菜,还忙半天才弄出来,他性子急,催得厉害,下饺子快。” “好!”小雁答应江姐高兴的握着小雁的手感激得不得了。 区伟峰那边宋茜回来一个礼拜了也不理自己,问了才说只是刚回家正在收拾家,悄悄留意过小雁休息一天在宋家,不用说了,肯定帮忙做了许多吃的,哎呦呦--------宋茜这丫头又不会来了,区伟峰想着该用什么法子多亲近亲近?区伟峰慢慢的踱着步仔细思考着一条条的路,自己不能老是这样毫无进展啊?自己不能一直裹步不前啊?自己老是这样哪能娶上老婆?…… 中午打饭时间区伟峰拦住打饭的小雁,“小雁,问你点事。”看区伟峰这样,小雁了解,又被宋茜甩了又摸不着北了,“知道囡囡为什么老不愿意来我们家吗?” “不好意思。”小雁觉得奇怪,这个区经理怎么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还问?他和宋茜谈恋爱,不应该很多问题都问宋茜吗?他为什么老是从自己这边来打探消息?他应该以他和宋茜为主,他要好好和宋茜了解啊?从自己这方拐弯抹点打听点也不是个事啊?自己了解宋茜一点,可他未必能占到自己的位置和自己像宋茜那样平行啊? “那我怎样才能讨她欢心?” 这话问的?“她挺喜欢你的,一般男性她都不怎么和人家说话。” 一句话区伟峰心里蜜一样甜感到无比光荣,“那我怎样做才能更进一步?” “别着急,事急必反。”小雁肯定的一句话,又把区伟峰打回原形,区伟峰叹着气,“不瞒你说就是急啊。” “囡囡她爸把她当公主养,养尊处优,囡囡文化修养很高,对事情处理能力比我强,别看她有时她不做声。” 区伟峰深信不疑,宋茜这丫头领教过,真不是一般的小女孩,若即若离飘忽在自己面前,自己真是不了解没办法更加进不了她的身边了解她的内心,自己这边急得直冒火还不能冲她发脾气,她把自己胃口吊的高高的,自己还只能眼巴巴看着,实在没有其他招数,只好来找小雁。 下班后,小雁一个人去超市准备买点水果什么的,顺便逛逛,前一段时间照顾囡囡她爸,又做了许多吃食人有点累才歇好,瞧瞧这个看看那个看完了又放回去。长青悄悄地在小雁后面也看同一个东西,看小雁放回也放回,长青不明白小雁几乎每个都看看,什么意思啊准备买什么?这么看范围也太大了。 小雁是舍不得花钱,只带眼睛来看只带头脑来记的,了解一下子的,不是来采购的。长青只是看看小雁到底看了些什么?就是不放推车内,这有什么用?为什么又放回去?一条边还没有逛完,小雁放东西回去还是发现了长青。“你不回家在这干嘛?” “上次我不是说这超市挺大,我们还没逛过呢。”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下午才回的。” “那你肯定累了呀?你回家。” “你和我一块。” “我想歇歇。” “噢。”长青没有进一步表态只是陪着小雁逛着。 小雁望着长青真是难以琢磨,“你?你不回去了吗?” 长青倒是兴趣盎然,“先逛逛。” 小雁琢磨不透也懒得琢磨继续悠然逛着,说也说不过这人猜又猜不透,瞎琢磨干什么呀费那脑筋?随他。转了半天逛完了小雁来到水果区,今天就只准备买点水果,瞅了瞅可有打特价的?打特价的水果贼贵,即使降了价小雁也不动心,还是挑点便宜的。 长青跟在后面转了一圈没看明白小雁什么心思,看着小雁挑看便宜的,那些大个的漂亮的新品种一律不看,明白了丫头勤俭节约,长青挑了自己爱吃的樱桃葡萄一大串放推车内。 小雁一看长青挑得一大串葡萄,我的天呐!这么一大串吃得了吗?葡萄这水果吃不了就容易坏了,买那么多干什么?“你一个人一次能吃这么多?” “吃不了,它就这么一大串。”长青知道吃不了,可人家就摆一大串。 小雁听着重新挑了下个个没这串好,这人眼里头出货,小雁托起长青那一串掰了一小串留了下来,多得又放回货架。 如此操作长青惊了,像偷了人家东西一样紧张的左右张望,“这样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他卖东西当然希望你买得越多越好,你把他超市包圆了才好呢。” 出了超市小雁把水果递给长青。“回家。” 长青没接,“你去哪?” “我回宿舍。” “那我和你一块。” “我们宿舍不许男生进去的。”长青只是笑着听小雁说,上次又不是没进去过?小雁一看明白了,“我那床很小,你不是说它都要散架了吗?”长青只是微笑看着小雁,那意思你去哪我去哪,小雁实在对付不了这男人,两个人坐在长凳上看着大妈们跳舞,思前想后小雁是无辙了,“你饿吗?” “饿!我想了,要么去你那你洗水果给我吃,要么回家你做饭给我吃。”长青依然轻松气定神闲,大有一副耗到底的架式。 “回家,江姐在家。”小雁又递上水果长青笑着不接,“我欠你的呀?” 长青开心笑着,“对!欠我一生陪伴!”长青不愠不火不急不恼不烦不躁志得意满。 小雁被这个男人彻彻底底打败了,真怕他这么耗着,自己真耗不过他,到最后还是回了宿舍那是不可能的!一旦入了宿舍闲言碎语,万一小苏回来?绝不能去宿舍!那他说坐公园睡长凳那是万万不能的,小雁只好站了起来提着水果,“你车呢?” 长青晃悠悠一指。 小雁从心底里知道自己真干不过这个男人。“走。” 长青志得意满只是藏在心里长青站了起来,两个人回到了宋宅。 江姐忙问,“先生,你吃了吗?” “没,雁儿,想喝你煮的汤了。”长青笑看小雁。 小雁灰溜溜的下了厨房系上围裙,江姐偷笑着跟进厨房。“小雁,我来洗水果。”江姐还是很高兴的,小雁来了先生饮食自己少操不少心,这先生其实还是很挑食的有点难伺候。 小雁翻着冰箱骨头冻得难解冻,这人到现在还没吃,得快一点,挑了块鲜牛肉忙着清洗切小条腌着,又挑了条丝瓜去皮打了鸡蛋,做了份牛肉汤,又把馒头切片放鸡蛋液内,加了点盐调拌均匀放锅内煎着。 长青洗漱下来坐桌边,两个樱桃没吃完牛肉汤和馒头上来了,长青开心的吹了吹汤尝了一口,“雁儿,我还不知道牛肉可以这样煮汤。”长青不急不缓慢慢吃,丝瓜新鲜爽口牛肉鲜嫩,裹了鸡蛋的馒头酥香。 “喜欢就好,你慢慢吃。"小雁转回头问江姐,“囡囡呢?” “区经理有请。”江姐说。 小雁点点头上了楼,洗漱完了一个人在书房看书。 长青悠然自得端着樱桃上了书房,坐在小雁身边递上樱桃,小雁推着这个男人,真是搞不懂他哪来的这么大精神? 晚上小雁看书看得晚,自己抱了被子枕头铺好睡觉。长青见小雁睡了过来坦然躺下搂抱住小雁,榻上两个人挤着难以入睡,本来想着回宿舍好好睡一觉,又弄到这?“你不觉得挤吗?我觉得挤得难受。” 长青捏着小雁下巴,“那到床上睡。” “你一个人去睡不行吗?” “不,咱俩在一起睡,你说你不愿意我可有强行要你?”长青自信的问,真没有!小雁还真不能冤枉他。“依你,咱俩睡两个被窝好不好?” 第174章 周总生病 小雁气虚了,“我怎么才能打败你?” 长青自信,“嫁给我。” 小雁真是干不过这个人认怂了。“到床上睡。”小雁早起上班并不轻松,又和长青耗了许久,又看了那么久的书,又年轻哪架得住撑不了了,长青这般软磨硬泡是个人都受不了。 长青坦然长青精力旺盛,年纪大些瞌睡少些,又多年工作经验,小雁这点小心思平时不在意,这下想明白了自己要个老婆,心思清明通透手段稍使磨得小雁无辙。 小雁喜欢高枕长青喜欢低枕,两个人各睡一个被窝,床宽敞小雁睡得舒服,长青自信两条被子怎么了?你又不会睡,晚上还不是钻我怀里? 夜半酣睡的长青搂抱着小雁俩个人依偎搂抱在一起,一阵电话振动惊醒了长青,拿过手机一看,周总?半夜三更打电话肯定有事,不然不会打电话,还这时候?“喂,老周。” “长青……”周总虚弱无力迷蒙的声音轻轻的,仿佛遥远的另一个空间飘了过来一下又没声音了,长青一下惊得清醒了,老周身体不好又有旧病,单独一个人住,和儿子不在一起住,“老周,老周。” 长青只听周总一句,感觉声音不对呼喊老周也没回应忙拍着小雁,“雁儿,快起来快起来,老周,老周。”长青忙着跳下床,“快点,雁儿别迷了,老周肯定出事了。”长青忙挂了电话又拨打另一个号,“刘院长你好,打搅你了,周绅周总他家你知道?赶紧安排120去,他刚给我电话什么也没说,我怀疑他病犯了……谢谢!”长青一边讲电话一边着急忙慌穿衣服。 小雁迷迷糊糊仍坐在床上。“囡囡她爸,我不去了?” “你放心让我一个人去?这凌晨两点钟。”长青系好裤带一把托起小雁下了床。 小雁只好上卫生间准备换衣服,长青拿自己的睡袍给小雁披上搂着走。“别换衣服了,老周可能犯病了。” 小雁套好睡袍只好跟着,心里想他犯病你慌什么?干嘛拉上我?……迷惑中觉得囡囡她爸今天的车开的有点快,也许是路上没人车少?车风驰电掣到了周总家小区门口,120车也到了小区门口,长青一看示意一下长青领着,两车到了周总家,小雁都不知道长青怎么知道这车是来救老周的? 长青呼呼跑下车按着门铃没人应声,长青赶紧围着别墅转着,长青担心老周可能病倒了,家中没人,转到别墅后边,长青细细观察看着一个稍低点能进去的小窗户,长青对保安说,“你们搭人梯把窗户砸了,愣着干什么?损失我来赔!” 两个保安一看想想也是,反正有这人担责任,忙搭了人梯砸了窗户下了窗框瞧了瞧,“窗太小了,我们进不去。” 长青回头看了看一位娇俏护士,忙指着她喊,“她行不行?” 保安看了看点点头。 长青忙说,“小姐就你了,把手机手电筒打开,我记得没错的话,你进去右手边有扇门,你下楼把大门打开。” 护士小姐没办法踩着保安,开着手机手电筒,在众人托着下爬进了小窗户。 长青一看小护士进去了又往前面大门跑去,小护士打开门,长青带路,一伙人火速跑上二楼。 周绅周总倒在地上,床上一片狼藉,家里也乱。 好在刘院长了解老周病情,派得医生又得力,匆匆抢救了周绅周总,抬着忙着下楼向医院驰去。 长青和保安交待好带上门和小雁上了车,小雁迷迷糊糊也不知道事情轻与重,小雁年轻不历事,何况小雁从不生大病,小毛小病自己扛扛就过去了,生病这事不挂心头,也没有概念生病可以挂心头,那时候只有生存这一件大事,生病都不能算个事,当然不知道有些大病来势汹汹,生死只是一瞬间,对长青着急忙慌也是第一次见并不理解,又是半夜三更迷迷糊糊的时候?这不是小雁冷漠而是真正无知!真正的无知无畏!小雁真正没有这方面的认识认知,所以不知。 医生诊断没出入,周总脑梗需要手术,医生们紧急准备各自忙起来,先救老周性命要紧,长青又忙打周总儿子电话,“小子,我是你宋叔,你哥俩赶紧的上你刘叔叔医院来,你爸突发脑梗,在做手术。” 小周不乐意深更半夜还没睡好、还不想起呢,再说,老头子和母亲离婚了,还养个臭女人?“宋叔。” “混账东西!他是你老子!你有什么放不下的?赶紧过来!”长青一发火,小周“嗯嗯嗯”说马上到。长青心里面有一丝丝的凄苦,自己其实知道自己不能冲着两小子发火,没这个资格也不能发火,但是父亲病在医院正在做手术,作为一个外人朋友的我都能够打电话,你作为儿子的还有什么不能来?也深深的知道,因为父子关系之间有些问题没有处理好,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也说不好了父不慈,也说不好了子不孝。 小雁瞪着大眼坐在椅子上看着长青,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囡囡她爸发火,小雁不知事情轻重,脑梗有多危险当然也不明白也不理解,人对某些未知的领域往往无知无畏,除非神神鬼鬼的那些那是另一种感觉。 长青瞪着慧目盯着丫头,走到小雁身边把小雁抱在怀里,血淋淋的事实让长青真正清楚更清醒了,前些日子吓唬小雁说一位老人孤单死去让狗给吃了,今天老周自己要是稍微反应慢一点,刘院长派错人,或者稍微再出点差错,耽误了抢救时间,那现在老周就已经是死人了。生死只是一瞬间!想想都可怕!人其实在自然界中很脆弱的很渺小的,大的自然灾害不说,就人本身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人年龄大了,身体肯定的这不好那不舒服,没有妻子儿女,一个人如何自救?老周也是没办法了,儿子不在身边,而且父子关系不好,无奈才联系自己,自己要是不在上海,老周一切都终止了,现在老周可能还倒在家里,过一会再不救得话可能就硬了,那老周什么都不要说了,什么也没有用了,一切都终止了! 小雁在长青的怀里仰着小脸,转动着眼球不敢说话,小雁实在弄不清到底怎么了?好像很严重很庄重很肃穆的氛围,小雁虽然害怕,但是没有长青有阅历也没长青思想跑得快,还没有意识到周总怎么了,这都到医院了一切有医生呢!小雁没有长青那么多想法,更没有生命认识,不要说有什么生命感悟了,还在侥幸一切有医生呢,殊不知道,好多病医生也是束手无策。 “雁儿想什么呢?”长青心情沉重轻声问。 “你干嘛冲他儿子发火?” “老子都做手术了,儿子还不肯来。” “为什么?” “故事都能拖出二里地。”长青搂着小雁两个人依偎在一起,长青心中是有点害怕的,老周危难之时打得却是自己的电话,幸亏自己在上海,否则转过来转过去,再晚去一会也许就见不到老周了,抢救的时间非常的短暂!过了这个时就没有这个店!老周今天的事也可能就是明天的自己!绝不能那样!自己只有一个宝贝女儿,肯定要嫁人的,不可能常和自己一处,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再说,每个人随着年龄增长身体势必衰老,哪可能青春永驻?就算自己再怎么保养只是身体健康些,衰老这一过程不会缺失,除非意外!年轻时有个意外什么的早早离世那不要衰老这一过程。那时候自己一个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应,上天入地都无门。雁儿,兴许你现在不理解也不懂,但没关系,你现在还年轻不懂没事,以后你慢慢会懂得,你只能是我宋长青的老婆。 小雁只是奇怪,“这周总有儿子?电话却打给了你?他的那个女朋友呢?” 长青搂着小雁轻拍着小雁后背无法回答,去老周家时家里时只有老周一个人躺那,门是锁着的,那女人怕是不在?她是老周养的女人,一般情况下应该在啊?在老周家时慌乱只顾抢救老周,老周躺在地上床上乱糟糟的,这反常啊?要是老周抓乱被单什么的该往一边倒呐?怎么乱糟糟的?不像是老周抓乱的,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自己还不清楚?…… 小雁抬眼看着长青脸色沉重没敢再问,依在长青怀里,年轻人又是凌晨这时间段长青又在身后轻拍着,瞌睡本来就多的小雁惬意的恣意舒服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长青心头疑问重重看小雁在自己怀里睡着了,慢慢闭了眼闭目养神,太多的人生感悟在心里脑海中酝酿。 五点多钟,周总两个儿子姗姗来迟。 长青轻轻示意两个人不要有声音。 兄弟俩低头一看长青怀里美人安睡,没敢做声,两个人轻轻坐了下来,眨着眼睛心头老大不满意,对长青搂着美人心中也有怨言,他俩知道长青丧妻多年未娶光棍一人,都是这样的,和自己老爹一个样养小女人。哼!当然这些在心头转转可不好直接说出来,好像他兄弟俩挺正直挺好的,不知道他们要是老婆死了多年,是不是能多年不娶?先是抱怨别人,只因这人和父亲关系好连带着怨恨了,他俩都忘了他俩身为人子,父亲急病接过电话没有火速赶来,姗姗来迟才是对的,有太多原因所以是对的,他俩也不想想,自己到了那年龄是否比他的父辈做得更好?能不能和父辈一般成绩不辱没父辈?还在那里愤恨父亲养小女人,甚至连父亲朋友养小女人也一并恨上了。 终于手术室的大门一下打开,周总两儿子忙站了起来。 小雁也被惊醒了忙随长青站起来。 刘院长和医生们摘下口罩,“长青,抢救过来了,多亏了你,老周捡了条命。” “刘院长,还是你安排的好安排的得力,接下来该怎么办?” 刘院长看了眼两小子。“让这两小子来陪,后期护理很重要。”刘院长和大伙一块把老周送入病房。 房间里只剩老周两儿子和长青小雁几人,长青看着兄弟俩,“你俩排个班照顾你老子?” 周家老大说,“宋叔,我俩工作都忙,请个护理?”周老二听着也直点头,大哥说得对。 长青一下子没话了,两小子虽说尊自己一声叔必定不是亲侄子,还真不好说点什么,就算是亲侄子他也不一定理自己啊?这床上躺着的还是他们的亲爹呢,他们不是不愿护理不愿帮助他亲老子吗?何况自己还是一个朋友名誉上的叔?长青这一刻的心里又有一点点的荒凉心酸,养子不教啊! “宋叔,你全权安排,我俩还要上班,那我走了,你全权做主。”周老大逃了,周老二也憨笑着跑了。 长青的心掉入无底洞中入了冰窖,什么亲儿子?自己一个朋友还在这还没走?这儿子倒闪没影了?现在的孩子是怎么了?父亲和工作孰重孰轻难道不知道?父亲重病理应以父亲为重,工作又不是国家高尖端,说是为国尽忠另当别论,一个普通工作,说给老板,哪个老板会这么不近人情不让照顾父亲的道理?退一万步来说,老子病了要照顾,就是自己辞职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小雁看着明白了,这两小子不愿看护老子,这老子还在床上昏迷,小雁又看看长青。 长青捧着小雁的脸,“还记得前些天跟你说的那个老人的事吗?”小雁使劲点点头。“我这没出现,老周这却出现了,人家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嗯-------还没照顾人就没影了,如果老周不是打电话给我,我又恰好在上海,只怕老周这会已经死了。”长青紧搂小雁心情沉重。 小雁也害怕,自己也浑浑噩噩,自己还说去内蒙古,那地方大,自己一个人要是遇到这事只怕也是完完,就是有人急找飞机也来不及啊?内蒙古那么大!内蒙古不能去住,只能去看看旅游观光,小雁拍了拍长青,“那请看护。” 长青忧心,“一时半会到哪里找?我去服务台问问,你在这不害怕?”长青看着小雁。 “我行,你快去快回。” 长青听着深深叹口气,鼻子磨着小雁鼻子,小雁纳闷这是干嘛?长青松开小雁忙着去问问看。 小雁静静看着周总,还曾经一块钓过鱼,那时周总意气风发,他的小女友在一边玩游戏,现在头被缠着身上挂着水脸色也不好,曾经站在自己跟前老高又魁梧,自己见着都怕,没想到啊!这么结实的一个人居然也生病了?那刘院长还说得那么严重?捡回了一条命?难道刚才周总病情很凶险?囡囡她爸前些天和自己说的话,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一个人孤单在家儿女不在身边,真是的出了事都找不到人,幸亏囡囡她爸雷厉风行,否则晚些时候这周总怕是真没了,这周总有钱怎么了? 有钱床前不也没孝子吗?儿子让找看护人还跑了,还不管了?这人性太可怕了!人性?!人还是后天教育啊!这后天教育出问题了,这周总一个有钱人,就这样儿子们也不孝,哼!兴许儿子们就等着老父亲赶紧咽气好继承财产,那样的人更可恶!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这周总再有钱这会什么决定都做不了,他也不知道别人怎么决定他的命运,只能凭着各人的心意。他挺幸运!有刘院长囡囡她爸这样的朋友,还在为他忙前忙后找看护,这会还没回来,这看护怕是也不好找。看护确实重要,没有看护这周总可怎么办?他自己这会都昏迷了,再说他生病了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了,身上还血乎拉拉的要有人帮他擦洗啊?就算以后醒了还要人帮助他啊?看护还得细心,女人都细心,女人?!上次王小丽倒说推销化妆品累人,没有提成工资也不高,好的化妆品推给那些有钱顾客,热脸贴人家冷屁股还不想干,这看护工作不错,不就照顾周总一个人吗?这有钱人家阿姨工资都比较高,比她推销化妆品好?小雁想到这忙掏出手机给囡囡打电话,“喂,囡囡,醒醒!” “这么早?”宋茜显然没睡好歪在床上。 “囡囡,我跟你说个重大事情,你周叔叔昨夜突发脑梗,现在在医院。” 宋茜一下子翘了起来,“我的天呐!什么时候的事?” “昨夜两点发的病,给你爸打得电话,现在刚做完手术。” “我的天呐!你们都在医院?” “对!你周叔叔两儿子不愿护理,让你爸请看护,你爸找去了,到现在没回来,我估计难找,我倒是想起王小丽,她不是嫌推销工作累工资低吗?来看护你周叔叔,怎么着也比推销好啊?江姐工资可比我工资高,再说,如果你爸找不到人,你和江姐肯定要过来,那你俩吃力死了。” 第175章 废材护理 “她怎么愿干这个服侍别人?她不觉得低人一等吗?她还是本科毕业?” “就是眼皮浅!就想那些不实际的。”小雁丝毫没注意长青已经回来了。“还想不受罪还想多拿点钱,哪有这种好事?你劝劝她,你周叔可是光棍还是有钱人,工资不会给低了,吃住在你周叔家,工资净得,江姐一个月八千呢,不管她刮风下雨淋不到晒不着,我工资还没江姐工资多呢,江姐在你家干活低人一等了?本科怎么了?大街上随手抓一个都是,王小丽现在吃点苦,说不定在富贵人家中就能认识个把富贵小老头,满足了她的愿望?” “我说说看,她不一定干。” “嗯,你们说好了赶紧来电话,你爸去问了,到现在没回来,八成难找。” “行,我知道了。” 小雁挂了电话回头才看到长青吓得一惊。 长青搂住小雁轻轻拍着,这丫头自从上次受惊吓后总是有点神经紧张。“干嘛?让王小丽来?” “找到人了吗?”小雁看着长青。 长青摇了摇头,“这医院是高级医院,陪护本来就不够,我和刘院长说了,让他也赶紧找。” “囡囡她爸,不早了,我得去上班了。” “不去上班,在这陪我好吗?” “不好,该让他儿子来陪。” “哼!都跑了,哪里肯来?” “真的不早了。”小雁晃着长青。 “我真不想让你走,打电话,打电话调休一天。”长青仍然拉着小雁的手。“不行?我给你们区经理打电话?” “区经理不管我们财务部。” “我现在心情非常不好,原本我只是臆想将来可能发生这样的事,现在事实摆在我眼前。”长青无奈的看了一眼周总又看着小雁。 小雁只好给刘部长打电话请求调休一天,听到刘部长准许长青把小雁搂怀里两人依偎在一起。 宋茜给王小丽打电话诉说了原由和小雁想法,王小丽犹豫着。“王小丽别磨叽了,你现在租的小房子怎么也一千多一个月?吃饭一个月最少三千?合起来最少四千块固定花销,你要住周叔叔家,怎么着你这四千块余下来了,你有周叔叔这个平台,说不定你会认识到别的富人,这年头死老婆离婚富人可是专挑十八九的小女孩,你都老了,你知道?年轻一点的富人想都别想,人家还在挑又漂亮又年轻最好有点背景的呢。” “我真没干过。” “我还不晓得你?你先去护理,我周叔叔他正在医院,你多请教医生,你跟钱又没仇?先来干着,周叔叔儿子又不来,又没有人看着你,你慢慢干就是了,不就一个病人吗?三个月我也把他摸熟了呀?” “我不会做家务。" “妈呀!谁不是学得?慢慢学,不行可以问李小雁,上网搜,现在还能难住我们?"宋茜好说歹说劝着王小丽,王小丽同意试试,宋茜忙着去接王小丽。 王小丽和宋茜到病房一看,小雁穿着长青睡袍和长青依偎在一起,王小丽一下子糊涂了懵了凌乱了。 小雁听到脚步声回头站了起来,“囡囡,王小丽你可来了。” “宋先生。”王小丽被眼前情景弄得有点茫然,宋茜她爸怎么把小雁搂在怀里像是夫妻样? 长青依然儒雅笑笑。 小雁上前拉着王小丽。“王小丽,这位周总脑梗刚做得手术,怎么护理你问医生,你看这条件不错,有陪护床有小厨房卫生间,一应全有,你好好干。” “我可什么都不会。” “我知道,我不是说了吗,护理不懂问医生,可以上网查,吃饭煮菜不会烧可以问我,也可以上网查,现在还不方便吗?” 王小丽很勉强,“我只能试试啊。” “行,你一定能行!账单你理好,囡囡也能帮你,有什么情况打电话给他儿子,你给他说了他也未必愿来,反正你得通知他。”小雁说话干脆脆的。 宋茜一直挽着父亲,昨晚两点就来了到现在八成没睡,“爸爸,小雁,你俩累了?” 长青心事重重点点头,王小丽说的可能是真的,看着就不务心,但周总这里的的确确需要一个人看护着,另外一时半会这个看护还没有找到,只能让她先在这待一待。 “你爸到现在没合眼,我中途还睡了会。”小雁爽快。 “爸爸,你先回去休息会。”宋茜极其揪心父亲。 “嗯,囡囡,王小姐,这就交给你们了。”长青是确实有点不舒服,心里累!心路历程也累!有女儿在这应该不会有事。 “行,爸爸,小雁和我爸回去。”宋茜目送父亲搂着小雁离去。 王小丽是看了又看。“宋茜,你爸和李小雁-------” “如果小雁同意,我爸会明媒正娶让小雁做正妻。” 王小丽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我的天呐!小雁为什么不同意啊?”要是自己扑上去答应啊。 “就像当年李小雁选择勤工俭学一样的道理。” 王小丽听着扁扁嘴摇着头太不可思议,干嘛不干?嫁个有钱人好吃好喝吃穿不愁,想上哪玩上哪玩,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那日子才叫好呢,这李小雁太奇怪了?脑子一直不开窍,她究竟知道不知道她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万个人一百万个人不一定有她这机会,还拿着堂干什么?还不扑上去答应?这丫头一直缺根筋。 小雁回到宋宅躺床上不一会就呼呼睡了。 长青久久难入睡深深的忧虑,这两小子太绝情,可这老周确实要照顾一时半会找不到人,这王小丽说的不是客气话,她那样子怕是不会干活,还得多联系几个,这个状况会慢慢变好的。可老周遇到的事自己以后可不想有……长青只是浅浅的眯了一会眼,公司里还有事,眯了会长青赶紧起床,帮小雁盖好悄悄出了门。 汪师傅早已在楼下等待,“董事长只眯了这么一会?” “还有事啊,江姐,别打搅小雁,让她睡,饿了她会下来吃得。” “先生,那你?”江姐端着早饭,长青站着顾不上许多了把稀饭喝了,拿着面包匆匆和汪师傅走了。 忙到晚上回来的宋茜腰酸背痛,轻捶着细腰进了厨房。 小雁放下汤锅吃惊的看着宋茜,“我的天!今天白天很累吗?” “平时看你干觉得没什么,给你打个下手也很愉快,今天和王小丽,我不懂她不会,可把我俩累着了,区经理还去帮我们应酬了一会朋友。”宋茜接过江姐递的白开水喝了一口,“你信吗?忙得没空喝水。” 小雁难以置信看着宋茜,这是累坏了渴坏了,一杯水一会就喝完了,江姐忙着要添小雁拦着给宋茜盛了碗汤。 宋茜边吹边搅忙着喝了一口。“上午医生说能给叔叔擦干净,好,我帮着两个人擦好了前面,我去买菜王小丽只擦了个腰和下面,我煮上汤王小丽才擦完正面,还是区经理帮忙才擦完后面。” “一个人还有那么麻烦?”江姐不信呐。“你爸上次生病,我看小雁蹭蹭蹭蹭蹭蹭一会就好了,小雁都给你爸擦了好几遍。” 小雁也不理解照顾人给人擦洗十几分钟的事,哪有什么麻烦的?至于吗?两个人忙呼半天? 宋茜既不理解小雁怎么干得?也不明白自己两人怎么干成那么惨? 很晚了长青才回来了,小雁忙着下厨房把汤端出来,“累了?可吃了?” 长青洗了手忙着擦干手坐下来,“累坏了,没吃,昨晚没睡好,白天头都昏。”长青忙着喝汤吃菜。 小雁盛了米饭端了上来,“那吃过了赶紧睡。” 长青赶紧吃一口,“不行,还得去看老周。” 小雁一惊,都累成这样了还去?“啊?你晚上还去啊?囡囡才回来,晚上王小丽在那呢?” “老友们去看了,说王小丽可能不行。”长青吃的少有的快。 汪师傅可是一贯的风卷残云。 汪师傅载着两个人三个人来到医院,王小丽站在门外靠墙喘着,早上精致的妆容已不在了,尽显本色,整个人疲惫不堪靠着墙大喘气。 小雁纳闷小声问。“怎么了?” “累了,出来歇会。”王小丽随着大伙进了屋,忙着准备放茶叶倒开水。 “别忙别忙。”小雁轻声阻止,“晚半天来客人倒点白开水就行了。”小雁拿过垃圾桶挥手一扫,所有一次性茶杯连水一并扫入了垃圾桶,小雁快速抽出三张纸小手按着顺着一个方向一抹再一抹,好了,所有垃圾及水全部进了垃圾桶,小雁顺手把纸也抹进垃圾桶,好了,茶几干净了,小雁把水瓶茶叶桶一次性茶杯全靠墙站齐了,好了,整洁了。 王小丽瞠目结舌,看小雁干活就跟玩似的,轻描淡写风轻云淡一蹴而就,自己忙着半天累得腰酸背痛,还满茶几茶杯水垢碎茶叶。干家务其实也有道理在里面,这里面有主持者有思想主导,还要有统计学的理念还要有执行力。华罗庚先生曾经有篇文章就是统计学一个小例子,举的例子就是做家务,家里来客人了,要洗杯子要烧水要生炉子一堆,怎么做最合适最合理最省时间。这些王小丽从来不干家务哪里知道?可能也没看到过注意到这篇文章,小雁会干可能是经常干从生活中汲取的经验,当然也有思考,可能接触过华罗庚先生的理论,也可能就是自己揣摩的。 小雁拉着王小丽又入小厨房,教着王小丽怎么收拾。 长青一进屋上前握着老周的手温声问,“怎么样?”长青坐在汪师傅搬来的凳子上。 “捡了一条老命。”老周虚弱,汪师傅把床头摇高些好让周总舒服些。 “身体是你自己的,一定要好好保养。”长青见两个丫头入了小厨房悄声问,“怎么弄的?”长青此话有因,老周中医了得,保养自己身体他一定知道,这次事一定事出有因。 周总看了一眼汪师傅,汪师傅立刻知趣的出了门带上了门。“长青,帮我个忙。” 长青心中有点数轻声,“说。” “帮我找人,我要挖了贱人一双眼睛打断她一条腿,那小子我要废了他。”周总心中愤怒难平,提那贱人心绪难平。 长青心中明白了这女人是过分,和老周在一块又和别的男人有染,这是不对的,老周一时恼怒伤着自己也不划算。“老周,别太激动,算了,别伤着自己,一个丫头片子,还能跟她较真?” “贱人欺我太盛!敢在我家里?让我捉奸在床?差点害死我了,我能饶得了她?” “好,好,好,别激动,教训教训得了,你看?” “不行!你要不帮我,我自己来找人。” “别别别!我来!我来,你别动,你安心养着,我给你信,信不信我?" 老周同意了紧握着长青的手两个人叙叙,长青担忧老周身体状况调养重要,护理哪方面要提高,怎么还能操心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但是老周的心气也是可以理解的。 小雁在小厨房边收拾边指点王小丽,“王大小姐,你不是以为嫁个有钱人只要有美貌就行了?张艺谋导演的《大红灯笼高高挂》里面二姨太会推拿嘴又甜,把那老爷服侍的一个好,三姨太漂亮机灵会唱戏,哪个是怂人?你要想嫁个有钱人,光凭漂亮根本不行,这些你得学。” 王小丽边学边叹气,嫁个有钱人都不容易,生活不易啊。 离开医院汪师傅开着车,汪师傅常年随董事长在外有点见识,知道周总和董事长有秘密的话不让自己知道,这正常!这次是在周总生病刚手术后苏醒时,凭着自己的感觉,问题出在周总女朋友身上,自己的身份只能不吭气不问也不敢问。 小雁倒是愁,长青拉着小雁的手。“怎么了?” “嘿,我觉得很简单嘛,王小丽觉得难得要命,她都不想干了。” 长青泰然,以王小丽的个性身段不愿干太正常了。“我已经和刘院长说了抓紧找人,老周这不能没人照应,雁儿在想什么呢?” “我觉得周总儿子太过分,爹躺床上也不来照应,可想想,我自己不也躲我家躲远远的?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哎?周总女朋友嘞?” 长青看了眼小雁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小雁手,小雁见囡囡她爸情绪低只当是长青昨晚没睡今天太累了。长青这帮人这个地位这个年纪的思想当然注重自己的女人贞洁,老周那个女人让老周捉奸在床难怪老周动怒,这些乌七八糟的事不想让小雁知道,小雁本人没有这些乱糟糟的思想,不让她知道这些对小雁好些。 长青的思绪乱呐!老周身体要保养身边缺不了人手,一时半会急找还没有人,用这王小丽万般无奈,王小丽可能在家也是公主级的,家务事显然不行,就茶几那点小事都理不好,还说累了在外喘口气? 当然,这是长青耳力好听到的,王小丽和小雁还是小声说的,要是有个专业人员肯定不能用这王小丽。老周心中不痛快,刚醒就要挖了那丫头一双眼打断一条腿,还要废了那小子,就事论事老周生气发火有道理。一个女人既然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了,就当洁身自好,怎么还和别的男人有染?一点礼仪廉耻基本道德都没有,这下激怒老周,老周要治她也是正常,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别人给的一顶“绿帽子”?只要是个男人都不能接受!何况老周这身份?老周在部队多年,受党教育,不是火到极点也不会这般。这丫头也没有责任感不知事情大小轻重,老周被气得脑梗没有及时抢救,也不报警也不报120,差点害死老周,难怪老周盛怒!虽说那丫头那么干也可能慌乱,也可能根本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那小子也是!也不明理也不聪明也没有担当,还糊涂胆大浑浑噩噩一个人,你怎么敢跑人家家里偷情?有点脑子你也不能这么干呐?人家家里是没人,可左右周围有邻居啊?还有小区保安?说不定男主人什么时候就回来了?好!这下撞着了?老周要废了他,搁谁也生气!这小子?你要为你的所作所为负责任!不知你有没有这种能力担当你的责任?小子!你可千万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 第二天中午,王海王总应约来到酒店,长青早早迎接着,“王总。” “宋总。”王海和长青握了手一块进了包厢,长青看了眼汪师傅,汪师傅会意领着王总的几个人出了包厢带上了门,去了隔壁包厢。 王海见包厢内只有长青自己两个人笑了,“什么事?这么神秘?” “嘿---------”长青给王海倒上白酒。“我不喝酒,你尽兴,找你帮个忙。” “嗯?!”王海有点不解?在这上海,这宋总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你?宋总?要我帮什么忙?” 第176章 小小矛盾 “我一老战友-------” 王海吃了一惊打断长青的话,“你当过兵?”王海自顾自喝了一杯。 长青知道王海不信正常,自己身形不胖总体来说有点瘦,看着不像当过兵。“正事!我老战友他的小女人,让他捉奸在床,气出脑梗,现在人还在医院里,胸中愤恨,要挖了丫头一双眼打断一条腿,废了那小子,我,不能用我的人也不想他用人,所以请你帮忙。”长青为王海斟酒布菜。 王海也愤恨恼怒却又无奈。“妈的!现在的女人?一点点不修女德!道德沦丧!让她守身如玉比登天都难!” 长青却笑了,“我家里就有,别丧气。” 王海这下惊讶了,“还没搞到手?” 长青无奈的叹气。“哎哟--------前段时间操之过急,差点把她搞跑了,说要到内蒙古去,找个蒙古包就能住了。” 长青苦笑,王海开怀大笑太好玩了。“你咋把她哄回来的?” 长青苦笑,“威逼动喝死缠烂打。”听长青这么说王海好笑更是好奇。“我吓唬她,一个老人在家死了没人知道,叫狗给吃了些,我以后差不多也那样,她本来在我家房子大她就怕,又遇老周这事,我带着她让她亲眼见老周一个人没人照顾倒在家里了,又吓着了,又觉得不能去内蒙古了,万一生病太远了,打飞机都来不及。” 王海都给长青笑坏了,两个人边吃边聊。 王海带着鲜花来医院探望老周,手下人领会的把王小丽也请了出去。 王海握着周总的手,“周总你好,我是长青朋友,长青让我帮一个忙。”王海也不客气自己拖来凳子,周总心知肚明只是看着,“我来拿些资料顺便和你商量一下,你看上的人应该不丑,眼挖了腿折了没意思,她花了你多少钱我让她挣回来多少钱还你可好?” 周总心中愤恨咬牙切齿并不满意,自己并不在乎贱人花了多少钱,只是长青已经托他了,家丑势必他也知道了,脸上无光。 王海慧目一看明了。“周总请放心,这丫头我们不会轻饶了她,她不是喜欢男人吗?我们给她介绍很多男人,一定让她满足让你满意。”王海简单一提。 周总明白了咬牙切齿的,“还有那个臭小子!” “放心周总,你好好休养,我会把结果给你看,保证比废了更让你解气。” 周总看得出这人此言不虚,很满意,双方握着手。 宋茜在医院帮着王小丽,王小丽唉声叹气也学着小雁那样打扫茶几忙得一个累,真是看人家吃豆腐牙齿快,终于茶几收拾干净了,进了小厨房靠着墙累坏了。 宋茜也收拾着小厨房锅碗瓢盆台面细细擦抹,看着王小丽这德性小声说,“王小丽,别唉声叹气的。” “我受不了了,太累了。”王小丽怕是真没干过家务,大概也是,租个小房从不烧吃不烧喝,大不了买点吃了就扔了肯定的没干过。 “累什么?不就来人倒点水擦个茶几烧个饭?王小丽,你不是又打退堂鼓了?你那边工作辞了这边干不下去,两边都没工资,再说,你还不是专业护理,刘叔叔那边现在有人了完全可以替代你,你要走了不白忙了?那你以后可没有见到富贵人的平台,你以后可想嫁个有钱人了?”宋茜还拿抹布擦着,威胁恫吓,免得这丫头以为找个有钱人容易的很,因为当有钱的太太容易的很。 这话又压得王小丽无语。“妈的!想找个有钱人真难!”王小丽只看到只感觉到自己累自己辛苦,她也不动心好好观察动脑子好好想想,她一心想嫁个有钱人,她面前这个宋茜就是有钱人的宝贝千金,她还在帮着擦摸干活,但凡有点眼力头有点眼色有点脑子也该知道,有钱人也不是什么事不干就享受了。 “都难!刘副董事长刘娟人家来你看到了?人家那气势说话气度,多一个动作多一个字都没有,人家是豪门太太,人家做派人家做事不含糊,多一个动作显得不庄重,少一个动作显得太冷清,你以为找个有钱人难啊?做阔太太也难?”宋茜小声和王小丽说着。 小雁带着新买的骨头蔬菜正好过来,小雁把切好的骨头放水里一泡,三个小女人挤在小厨房内听到这小雁笑了,“王大小姐正视现实,童话故事结尾都说王子和公主从此幸福生活在一起,他不能写啦,写了就不是童话了。生活本来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再写的童话他都叙不下去了,这是十一二岁的小女孩看的,你到现在不是还有这种梦?”小雁那刀子嘴叨叨的王小丽真没见过。王小丽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凭着自己年轻美貌又有大学文凭,找一个有钱人嫁了幸幸福福过日子,从此以后,自己喜欢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去旅游就去旅游,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自由自在,以前只见过小雁在食堂忙,交集并不多,这丫头怎么这么觉得王子和公主以后不会幸福生活在一起?故事只到这下面不能继续?为什么?王子和公主当然可以无忧无虑开开心心在一起?提什么柴米油盐酱醋茶?那多俗气?! 宋茜眨着漂亮的大眼盯着王小丽,感觉小雁说得对,王小丽大约就是这么想的。“王小丽,小雁说的你是不是这么想的?找个有钱人,人家不要求你做饭料理家务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一个人?” 王小丽撇撇嘴就是这个意思。 小雁捞出排骨使劲挤着血水又重新泡着,看这王小丽这样笑了。“人家图你什么?图你漂亮?漂亮的女人从来不少,干嘛非要你呢?” 王小丽叹气又泄气了说的在理啊。 忙完所有,宋茜和小雁忙着回家,家里还要做晚饭,两个人边摘菜边议论。“小雁,我觉得,这王小丽根本什么不知道,就凭着一个傻念头,我年轻漂亮本科文凭我要嫁个有钱人,她不知道,有钱人需要她这样的女人干什么?换句话说,她不知道有钱人需要什么样的女人?有什么要求?自己能不能满足人家的要求?” “是这个样,我都劝她几回了,让她好好想想,别做那种春秋大梦了,踏踏实实找份工作挣点小钱,找个本份小伙正正常常过日子。” “她不是怕辛苦,所以想嫁个有钱人?她就不明白,不是嫁给有钱人你就不用辛苦了,有的时候,嫁给有钱人更辛苦了。” 小雁点点头,汤炖开了忙着蓖着浮沫。 长青回来了,这段时间老周生病,连带着自己心绪也不宁。 宋茜看到父亲回来忙接着,“爸,你回来了啦?”俏皮帮父亲接过包往楼上送。 长青笑着吻了女儿的额头看着女儿上楼,扫眼厨房小雁正在端汤端菜,心一下舒服了,长青到了厨房洗着手。“今天怎么慌慌张张?” “别提了,去帮王小丽弄好,赶回来做饭有点急。”小雁拿碗筷摆着。 “这位王小姐。”长青接过小雁递得毛巾擦干净手。“怎么好?这都多久了还不行?”长青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她是独生子女,在家的时候只要读书就行了,别的什么事都不要干,能这样很不错了。”小雁为长青盛好了汤递上。 “我的宝贝囡囡不是挺好?会做家务,就是干活多干活紧了她有点吃不住。”长青轻吹着汤。 宋茜招呼江姐正好一块下来洗手吃饭,听父亲说无奈,“爸,我小时候爷奶是让我干活的,只是相对比较少,王小丽她在家什么都不用干,她也没干过,叫她干她还发脾气,她父母对她只有一个要求,她只要读书考上大学就行了,电饭锅她都不会用,没刷过一双筷子。” “唉………”长青叹气。 小雁抬眼看着长青又看看宋茜,两个人都感觉长青有话。 晚饭后宋茜一个人在三楼,父亲和小雁和好,宋茜希望给父亲和小雁多一些时间相处,宋茜自小失去母亲,和父亲相依为命,心态与一般小孩不一样,比一般小孩更是感悟深刻,心思细腻,父亲为了自己一直未娶丁雪,为了自己放弃丁雪,一般父亲都不会这么做的,不也有许多父亲为了自己的幸福快乐不顾儿女的吗?小雁那大姨父不就是吗?父亲喜欢小雁其实挺好,各个方面都是好,又加上最近周叔叔这次生病更让宋茜触目惊心,害怕父亲步周叔叔后尘,那太可怕了!周叔叔这次真算是捡了一条命。自己大了,父亲挚爱母亲挚爱自己,一定把自己嫁出去,那家里只有父亲一人可不好,自己不能光顾着自己幸福,不管父亲让父亲一个人孤单寂寞,小雁这人大学一块过来非常了解,有她在父亲一定很开心,她也会把父亲照顾的好好的,宋茜就着台灯歪着看着画报。 长青轻轻敲门推开了门进来了。 宋茜纳闷放下画报,“爸,我特意上来给你俩留点空间和时间。” 长青坐在床边笑着吻着女儿额头心领女儿的心意。“我的宝贝,又和姓区小子闹矛盾了?” “爸,你看,他有意思吗?又找你告状?” 长青笑着握着女儿小手,“这次又为了什么?” “他不跟你说了吗?” “他说什么是他说的,爸爸想听听我宝贝怎么想的?” “爸,觉得跟他在一起没意思。”宋茜俏皮望着父亲,长青笑着示意女儿继续。“爸爸,我跟他只能范范聊聊,他不是我要的那种人,我们俩聊不到一块去,他整天跟我聊他工作,我都没工作过我哪懂?” “宝贝儿,男人和女人逻辑思维都不一样,每个人又不相同,这是基本常识对?就拿我和小雁来说,我比她年长,她的稀奇古怪的念头我也不理解,你和她差不多大不也不理解吗?我和她我只是教她读书的时候,她家里出现问题我帮她解决善后,我给她分析她工作上的事,平时生活中我们也没有太多的话,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宋茜俏皮给打断了。“所以你现在还没抱得美人归。” 长青无奈笑了,“宝贝儿,爸爸的意思,男人不会整天围着一个女人爱呀情呀,不可能!如果一个男人整天围着一个女人情哥哥蜜姐姐,那他的男性荷尔蒙一直处于高处一个置高点,就任何一个人来说他都罩不住啊?人老是处在亢奋中,这人八成有病!要不然离死也不远了。那个人情绪自然的有高一点有低一点,这才正常,可对?”宋茜撅着小嘴听父亲说,“再回过头来说,一个男人整天围着女人那他该多闲呐?一天八个小时上班,来回路程平均两小时再加个小班,有可能就十二个小时,他还要睡觉,哪有那么多时间围着一个女孩转?能抽出一两小时都是不错的。” 宋茜好奇啊,区伟峰到底和父亲说什么了?“爸,他跟你告什么状了?” “他很着急,不知道怎么调和你俩之间关系,爸爸想说,我的宝贝儿应该知道男女不同,大自然对女性既爱护又残酷,一个男人八十多岁他有可能会生出孩子,着名画家齐白石先生七十多岁还能生了儿子,他以为他的小儿子良弟该是最后一个孩子了,他都七十多了嘛,结果他八十多了还有孩子,一个八十岁的女人不可能有孩子?最多身体好点健康点,五十多岁六十岁的女性将丧失生育功能,这是大自然对女性呵护,生小孩不易,所以比男人提前结束使命,既是呵护也是残酷!这是从繁衍这一层面男女对比,这对女性来说还是有点不公啊,所以古时候男人年纪大了都会纳妾,既使妻子位置地位不动;作为妻子的女人年纪大了,她难行使女人做为妻子夫妻之间秘密该做的,这一点没有异意?” 宋茜点点头有点摸不着头脑,爸爸怎么又絮叨这生孩子上面了?自己知道啊,女人有段生育期,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知道的呀?以前爸爸和自己说过呀?爸爸怎么又絮絮叨叨说这些?这区伟峰到底跟爸说什么了? “爸举这个例子就是说明,自然法则不可违背。再举一个例子,爸四十多了爸要生个孩子不费事,赫伯伯家伯母跟爸差不多大,她做试管忙了多少年?” 这件事宋茜知道,赫伯母为了要自己生一个孩子只能做试管,风险还大还受累是不容易。 “第一点我说明白了,大自然留给我宝贝的时间不多了。”宋茜俏丽看了眼父亲,我才二十几这么死催婚?至于吗?“那第二点就是男女不同,不论是情商、理智,爸爸懂区伟峰有许多不足,典型的不会谈恋爱,爸会谈吗?爸也不会!爸要会要懂小雁纠结在哪里我早把她解了。”宋茜痴痴笑着。 “你说爸说得对不对?区伟峰他不跟你谈他工作他能跟你谈什么?他没时间!他的工作爸懂!爸比他还忙,到家都累死了,就想歇歇,喝点汤,摆弄我喜欢的花草,你让我想方设法找些话题和小雁聊天,那我还是给她讲;区伟峰他找不到话题,他能给你讲书吗?说不定变成你给他讲书了。”宋茜依在父亲怀里笑着,“所以呀,我宝贝多体谅他。” 小雁看了许久的书过来了爬上床,挤着宋茜想听听什么事又说囡囡。 “人!是在相互比较中你才发现他的长处,区伟峰人品贵重,操守能力在上海这一拨青年中还是很好的,例子爸爸都给你举了不老少了,我的宝贝要学会调剂。” 小雁插了一句问宋茜,“你又把区经理甩了?” 宋茜推了下小雁闪眼小雁别再说了,爸爸从自然法则男女不同,各人比较啰嗦到现在,你再一说话,爸爸会不会又要从头来一遍? 小雁看懂了宋茜是不让说了。 长青也无奈这宝贝女儿,老婆走的早,自己就这一个独苗,自己又当爹又当娘,生怕女儿选择错了遗憾终身,自己心都操碎了,宝贝女儿不愿听自己唠叨,那就不说了,相信女儿聪慧定能做出正确选择!“晚安!”吻着女儿额头伸出手要抱小雁。 小雁摆着手,“晚安晚安。” 长青不睬小雁伸手托出小雁,小雁扑腾着,“你别乱动啊,你要乱动,掉地上我告诉你可疼了。”长青呼呼走着。 宋茜扁扁小嘴,这爸可真要命啊!关上了门拨通区伟峰电话,“可忙?” “不忙,我正在看资料,咦?你今晚到现在还没睡?” “嗯,先帮周叔叔弄好晚饭才回家,家里也做晚饭,和我爸又聊了会。”宋茜故意的想听听区伟峰怎么说的。 “噢?你跟你爸关系真好,下午和叔叔聊了会,叔叔好像心情不好,我想宽解宽解,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你晚上和你爸聊的时候叔叔情绪可好些?” “你和我爸聊主要劝解开解我爸的?” 第177章 长青陪护相亲 “是啊,我担心我说的不好,我发觉自从周叔叔生病你爸情绪也不太高。” 宋茜听着明白了,两个大男人聊天聊得风马牛不相及,“周叔叔和我爸是老战友,周叔叔那没人照顾,我同学不专业而且也没干过,我爸格外担心。” “噢?这么回事……”区伟峰明白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他本打算劝慰长青,只是长青最近工作忙周总又出事,这时的长青敏感误会了,以为准女婿又被甩了来诉苦的,回来赶紧对女儿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生怕女儿失去这个大好人才。长青是个成熟有见事有魄力的男人,思想超越普通人见识,理解自然与众不同,不会注重男子是不是美貌英俊,长青着重看看这个男人人品性格,男人人品好了做人做事就会四平八稳走在正道上,男人的性格好了与大众相处才会融洽,至于男人像貌可以往后排排,有好像貌当然好,没有?!不是歪瓜劣枣就行,性格不好的男人和女儿相处女儿也受罪,这个男人也没有大发展啊?人品不好的男人还不够自己给自己找事呢,断然不会要。其实女人选丈夫选的就是一个优良的基因,不是仅仅相貌这一项,相貌相对一个男人的品性、品德来说偏后一点,那个不能算是重点;反之,男人讨老婆也是看女人的品性、性情,相貌也是偏后一点点。 小雁躺自己的被窝里看着长青思索着,“囡囡她爸,你在想什么呢?” “想不通你们年轻人。” “你刚才劝囡囡什么呢?囡囡很乖她很听话的,你哪不放心?” “我搞不清,今天区伟峰给我电话,话里话外很关心我,说囡囡最近忙也没空联系他,我怕囡囡不要他。” “你以前不是这么紧张呀?” “是,可通过这两年一再观察,真没发现比他好的,他是我见过的未婚男性比较好的,结过婚的不算啊。” “囡囡她爸,自从周总生病你的心绪一直不太好,为什么?” “我怕!” “你怕什么?”小雁奇了怪了。 “我怕哪天我倒了,也被狗啃了。”长青侧过身看着小雁。 小雁心都一收缩轻拍长青,“别说这个。” “雁儿,永远陪我好吗?” 小雁听着卷卷被子背对着长青,长青挪过来掀开被子披在小雁被子上,伸手把小雁连被抱住,小雁心都“咚咚咚咚”跳着紧张要死,长青看懂小丫头的紧张,理好小雁长发叹了口气,“睡!”听着这话小雁的心稍稍缓缓。 周总卧病,区家宋家两家尽力帮忙,宋茜更是苦口婆心劝王小丽。“小姐,你看你忙不过来,我让我家江姐炖汤,区家商姨炖汤,全线帮你,现在不是好多了?”两个人在小厨房嘀咕着。 “我都害怕他,他又魁梧,给他擦澡我都累一身汗。”王小丽也小声。“你发现没有,他好威严?” “我没发现,唉!你什么男人没见过?” “我又不用给人家擦澡?也不用这么长时间待一块。” “适应适应,比你热脸贴人家冷屁股推销那化妆品不好些吗?越是贵妇越难推销。”宋茜说得倒是真的,有钱的人难琢磨,一句话不注意生意就泡汤了,王小丽气得都无语了。“你看你干个活我还帮你,没什么难的别怕。” 劝归劝,宋茜回到家都累散架了,看书房灯亮着上去挤着父亲坐,趴父亲胳膊上,长青把书签塞书里,“又去帮王小丽了?”宋茜撅着小嘴不说话。 小雁瞪着大眼等着宋茜说,这家伙还不说。 长青笑了,这宝贝女儿这段时间辛苦了,她什么时候吃过这苦头? “上午汤你带去,下午汤区经理带去,不就打扫个卫生喂个饭洗个澡吗?就那巴掌大的地?”小雁真是不理解有什么难的?至于吗?当初囡囡她爸生病又熬中药,还不能用空调电扇的,不能洗澡,只能擦澡,也没忙成这样啊?小雁的思想知识范围不能理解。 宋茜抬起头瞪了小雁一眼。“你没听说难者不会会者不难?这护理王小丽本来就不会,料理生活这家伙也是白痴。”宋茜叨叨。 “她王小丽不是以为嫁个富人就这么简单?以为长得漂亮就行了?不会和“张妖怪”一样白痴?”小雁说到“张妖怪”宋茜不由笑了,长青捏了捏小雁下巴,这张小嘴厉害了,长青有着超越一般男人的心态如父如兄般的爱。 多方共同努力周总身体好些了,出院回家了。 长青带着小雁来探望,小雁忙下厨房看看王小丽。 “小雁。”王小丽围着围裙丧气极了。“他这房子好大,都累死了。” “那当然,江姐做得熟干活麻利都累,我跟你说,你一个人忙不过来的,你请示一下周总,一个礼拜请个家政帮你大扫除,你平时简单维护一下,你主要就是弄给他吃弄给他喝;囡囡她家一个月请一次家政,就这,宋茜也忙我去帮忙做饭,江姐还忙得团团转。” 王小丽看到点希望,“这样行吗?” “先看看,具体到时候再调节,有件事我一定提醒你,他家东西再好你都不要动,宋茜大学刚回来那年,她家阿姨和她女儿搬走了许多东西,到现在还在坐牢,周总家东西你又不熟,请家政你也要注意,防止家政把东西拿走了,那时你有嘴说不清,我们学校脸面丢了,宋茜和她爸脸面也丢了。”小雁越说王小丽越是惊诧。“如果你想嫁个有钱人,这些你也要找窍门。” 王小丽靠在灶台边,“我的妈呀!这些都要学?” “嗯,不是嫁给有钱人你也得学,你要持家过日子,我娘就不会,家里弄的乱糟糟的,家里事也弄的乱糟糟的。” 长青在楼上陪着周总聊了身体状况,聊到王小丽不由担忧,“老周,这个王小丽怎么样?不太行?可要重新找一个家政?” “是不太行,我想她是丫头同学先干着,我身体暂时好些,她能照顾我吃喝就行,再请一个阿姨应该可以的。” “这样也行,先干着,等你找到了阿姨再辞也不迟,这王小丽是想用你这方宝地认识些有钱大老板,把自己嫁了。”长青笑着和老周坦诚透个底。 “她?!老了点?”老周不敢想这王小丽不突出,甚至说不显眼,相貌平平,资质平庸,而且,周总也看得出王小丽以前是做什么的。 长青一听愣了,“啊?我家丫头小雁都差不多大,她们同学。” “她能和你丫头比吗?小雁?!你到现在可搞到手嘞?”长青苦笑摇着手,“王小丽她也不能和小雁比,小雁洁身自爱,自我独立,有思想有见地,她出去独挡一面都行,王小丽除了陪别人睡个觉,别的恐怕都不成?” 长青听着警觉,“王小丽没对你做什么?” “咱俩多大了?还看不出来?”长青会心笑着这倒是,自己这帮人这般年纪哪有看不出来的?只是不说罢了。“长青,谢你举荐王海解我心中之恨。” 长青纳闷不以为然。“我劝他别弄出伤别弄出人命,也能解你心头之恨?” “他比咱们厉害的多,这方面他也是个狠角色,,贱人不是喜欢男人吗?现在忙得很。”老周未说出的话长青听明白了,可怜那女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若知道本分做人,即便委身老周和老周好好过日子,一辈子也有钱花,好吃好穿,可惜啊,她不懂更不珍惜更别说理解,也不知道爱惜自我,更不知道自尊自爱自重,才有今日之祸,本来,她用用心真可能做有钱人的老婆,老周要她还是希望两个人好好相处,有可能也是贵夫人,王小丽为这个机会苦苦挣扎还没有门路,她还给葬送了。“王海帮我把钱全拿回来了,我没要,我交了他这个朋友。” “你心头气消了就好,以后别太生气啊,万一伤着你自己性命划不来,你这次走运,我和刘院长正好都在上海,身体是你自己的,好好保养。” “嗯,这王小丽整天研习吃喝,为我做各种营养餐。”老周和长青都高兴,先把身体调理好才是重中之重,老友身体健康才好。 这一天晚上,长青回到了上海忙着去小雁厂门口,等了半天丫头还没出来长青打了电话,“雁儿,还没下班?” “下班了,我在宿舍。” “下来啊?我在厂门外等你呢?” “你回家,我不过去了,我有事。” “你有什么事?” “洪经理给我介绍一个对象,我去相亲。”一句话气得长青顶住了,沉思一下,“雁儿,那你下来,我送你去。” 小雁还是老样子,挎个“要饭袋”晃悠出来了。“不用。” 长青看着了小雁挂了电话,心平气和打开车门堵住小雁,“去相亲也不收拾收拾打扮打扮?” 汪师傅一听大吃一惊没敢多问,妈呀?!董事长该是气坏了!这小雁去相亲怎敢和董事长说? “上去,我送你。”长青看着小雁,拉着小雁小手护着上了车自己也上了车。 “哎呀真不用,真不远,就前面那条街。”小雁都觉得没什么没有多远,不过是个相亲,哪要坐车去?走去就行了。 “走,洪经理给你介绍的什么人呐?”长青忍着心头火,这洪经理介绍什么人啊?这丫头明知自己心思还去相亲?分明还想逃避自己,我倒要去看看哪个不知道死活的家伙?敢跟自己较量较量?小子,如果下次你遇到什么坎你就长点心啊,不知死活的家伙,下次我让你长长见识。这丫头!去瞧瞧也好,让你看看我就是优秀就是出类拔萃。 小雁也是迷糊还没心眼,“说家庭条件还好,跟洪经理叨叨好几年了,就要找一个会过日子的女人,洪经理思来想去问问我可见?人嘛年纪有点大。” 长青气得暗咬牙,人家年纪有点大你没意见,我你就有意见了?“洪经理怪热心的啊?” “洪经理自己也是第一次介绍,她也慌也没谱。”小雁看不出长青脸色,更别说察言观色猜人家心思。 长青慢慢调着心中之气不至于让这气上下沉浮,这点破事犯不着。“那你们怎么见啦?” “小米饭庄,他订了座,我过去就行了,你干嘛非要送?” “就你那爆脾气?我不是怕你和别人打起来,我好给你搭把手。”长青嘴巴上说心里却想我倒想看看,搭把手好好揍他一顿,让他知道知道天是蓝的云是白的。 “我只是见见,你看你?还想着我跟人家打起来?我为什么要和人家打起来?双方看不中都很正常,干嘛要打起来?到了我下了啊,你回。”小雁下了车进饭店寻觅着。 汪师傅看了一眼室内镜,“董事长,气坏了?” 长青却笑着,“有点自信好?小雁无论看哪个男人我就是一面镜子,越过我才行。”长青话有理,越不过长青相貌才华,这人是入不了小雁的眼,更别提入心了,长青明白,小雁不知道更别提明白了。人自然不自然就把自己身边的人自己觉得比较好的人当作一个参照物“照妖镜”照着别人,来看看对面这个人,长青已经到了这个年龄这个修养自然了解。 小雁站门口搜索了一下,一位中年男士坐在那位置上,面前插了一支红玫瑰难道是他?小雁走了过去,“先生你好,我是洪经理介绍来的……” 男人抬了一眼打断小雁的话,“坐。”男人冷冷的晃着红酒一脸傲慢,洪经理介绍的什么玩意?这丫头一看就是乡下的,衣服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包也不是什么名牌,是哪个裁缝给做的?乡下人就是奇怪?都穷成这样了还养这么长头发?头上头发没说染点颜色洋气些,也没个发饰土了唧的,脸上妆也没化土得腥气,不知道不化妆不能出门呐?哪有洪经理一身名牌精致妆容那气质那么甜美?这人木头一样杵这里?一身衣服是哪个裁缝做的?这么不上相?这身材也不好看,不像人家穿着性感、新潮。 小雁坐了下来打量一下这男人,五官端正穿着也还好,搞得像黑社会老大一样,胸前挂了一条粗实实的黄金项链格外大气又抢眼,小雁心想,自己来见见给洪经理面子,人家一番热心不能不懂事,对方态度不好就不好,人家好歹是上海这边人,再说,人家条件有点好,人家拽一点也正常。 男人自顾自喝了一口,“洪经理说你家是农村的?” “是。”小雁坐那有点别扭,这个人这么傲慢?忍了!自己来见见不行就拉倒,又不是没见过有钱的? 囡囡她爸周总哪个不是有钱的?人家说话都和和气气,周总那么威武的人说话也平易近人,你只不过有点钱,有点钱的比有钱人还厉害?说我家是农村的?中国人大部分不都是农村的?不就这三四十年发展,农村人少了全跑城里来了?农村也不差呀?农村的怎么了?不等我到了你一个人又吃又喝,一点规矩都不懂,还瞧不起我是农村的?在我们农村你这么不懂规矩都要把你轰下桌子!算了算了,应付完就走了,这人是不行的,他瞧不起自己是农村人,再知道自己家那些事那还不跳天?算了算了,应付完了就走。 坐在车内的长青看着这架势反而笑了,小雁看不上这人,这人也看不上小雁。汪师傅一边也看出来了,“董事长,这男的看不起小雁,小雁也很拘谨。”长青只是笑着。 许久,吃好的男人鼻孔朝天故作有绅士擦擦嘴巴擦擦手,“我家条件比较好,你以后到了我们家,打扫卫生服侍好我爸妈、做做饭,给我生个儿子,带带孩子就行了。”男人此言一出左左右右隔壁的男男女女全惊呆了,大家诧异的看着这男人,怎么这么说话?女人们出奇的恼怒瞪着,这叫什么话?这人什么逻辑思维?什么龌龊思想?!又看着小雁怎么说?这小姑娘一个人坐这也没吃也没喝也没动,受这男人不公待遇,不受待见怎么也不恼?走了!还理他干什么? 小雁抱定了心思好好见面好聚好散,不处也不弄得不好让洪经理没面子这样的心思来的,态度不好忍了,傲慢无礼忍了,总不能让洪经理掉面子呀?听着这句话气得想破口大骂!忍---------问了一句,“先生,那一个月多少钱呐?” “什么多少钱?”男人鄙视一眼,“三四千家用,你还想怎样?”男人终于抬起来眼冷冷看着小雁。 小雁气极反笑,“先生,保姆现在在上海这地界三四千一个月低了,再说,你还要陪睡还要生儿子,这恐怕没有人愿啦?哪有这样招保姆的?”小雁鄙视这臭男人!毫无知识没文化没开化爆发户丑恶嘴脸! 第178章 打人得道歉 两边周围人全愣了,这是招保姆的?这哪是招保姆?哪有保姆要这条件?大家狐疑着。 “招什么保姆?”男人也火了。“你不是来相亲的吗?一个农村来的,长得又不好看,你想提什么条件?我能给你这个条件还是看在洪经理的面子。” 小雁觉得没必要和这人再多说一句,多一句都是废话自己都恶心。“先生,我是来相亲的,你说的是不是招保姆啊?估计没人愿干呐,我走了。”小雁站了起来都不愿搭理这人。 “站住!”男人伸手揪住小雁胳膊,一个农村来的丫头给脸不要脸,也不兜着还敢在自己面前放肆?长青一看不好忙下来进了饭店。“一个臭推销的乡下人,别给脸不要脸!我能见你都是给你脸了。”“撒手!”小雁拽了一下胳膊,男人就是不松手傲慢的说,“你值什么条件?这还是看洪经理的面给的,就你一个农村来的我都不想见,你长得也不好看。” “松开!”小雁又拽了下,这个男人依然高傲的昂着头蔑视着小雁,小雁随手抄起桌子上的酒瓶,照男人头上“咣”得一下,又快又准。 所有人全傻了,男人也傻了,血顺着头发“呼呼”下来了,男人感觉到自己脸上有一股血热滚滚的往下流,男人根本没想到这个胆大包天的丫头敢打自己?自己只不过说了几句大实话! 两边周围的人也憎恶这男人,可这受伤了?这女人原先同情她受别人羞辱,可这也太厉害了?头都打烂了? 长青连跑急跑还是迟了,冲过来搂着小雁赶紧拥着出门,小雁才不在乎那个臭男人呢,看都没看一眼。饭店门童拦着,“不能走、不能走,我们报警了。”长青哪管这些?拨开门童把小雁塞上车自己也上了车,要是那个男人反应过来了,再把小雁打一顿就不得了了,事情就要升级了,那时小雁可不会攘手了,门童见这两人上了豪车又没走只好在车下等着。 长青好笑握着小雁的手,这亲相的。 小雁也气恼这亲相的?本来想好好见个面好聚好散,干嘛弄成这德行?这下囡囡她爸有的笑了?刚才他还说自己火爆脾气,说不定会打起来?还真打起来了!自己也是!说两句就说两句呗,走了不就算了?那人也是!嘴贱!嘴贱人还讨厌!还拉什么呀?有什么好拉的?各自走了不就算了?还拉?好了?自己没忍住还打了他,再看看饭店内大家正在帮忙给那人包扎着。 警察到了店内大家七嘴八舌,一个警察出来了顺着门童所指,警察来到车前拿笔拿本子记着,“里面的人是你打的?”小雁老实的点点头。“为什么打起来?” “我同事介绍来相亲,”小雁说着,警察瞟了一眼小雁相得什么亲?至于要打起来了吗?“他说他家条件好,到了他家就打扫打扫卫生,服侍他爸妈做做饭,给他生个儿子带带孩子就行了。”警察边记边瞠目结舌的看着小雁。“我想他是不是酒喝多了?他招保姆啊?就问一个月多少钱啊?他说给三四千块家用就行了,我就说了上海这价格是不是太低了?再说,还要求人家陪睡,还得生儿子,恐怕没人愿干呐?他说他就是相亲的,我想他弄错了就想走了,他拽着我,我让他松手他不肯,我就顺手抄了个瓶子。” 长青和汪师傅觉得小雁太好玩了太可爱了,差点都笑喷了,原来里面这么个玩意。 警察给气得什么人呐?什么素质?这人三观不正,典型的败类,不会为人不会做事,这小姑娘老实巴交的说话不是撒谎的样叨叨的全是大实话,说的清清楚楚的。 小雁还是害怕警察的,毕竟是自己打伤了人还淌血了,指着长青说。“他家保姆八千块一个月,包吃住不用陪睡不用生儿子。” 警察看了一眼小雁咬牙进了饭店,现在有的人思想一片荒草,眼里只有钱了,唉---------先进去了解一下另一边。 饭店里的警察听明白大家所有说的正严肃教育批评那男人,“你这个人的思想有严重的问题,有你这样说话的吗?要尊重每一个人!有你这样相亲的吗?招个保姆人家也不用陪睡生儿子,你需要相亲娶老婆吗?你需要好好反省你自己!去除你思想的毒瘤!文盲!”警察看着那男人包扎过血还在往下淌不再说什么,“走走走,先上医院去看看。” 长青拿着名片递给警察沟通好了所有,“不好意思,小姑娘没搂住火,有什么情况尽管来找我。” 小雁坐在车内扑闪着大眼,不知道长青说什么怎么处理的,但怎么也不敢下去,其实小雁自己也挺后悔的,干什么又没忍住?干嘛又打人?还打伤了?明天和洪经理怎么说呀?自己怎么在世上炼的?不就说了几句不中听的吗?用的着计较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走了不就没事了?干嘛非要弄成这样?不该啊不该啊…… 警察看了看小雁纯洁老实巴交的样小心翼翼的,冲长青挥了挥手握手而别。 长青笑着出了饭店上了车,“回家。” 小雁惊讶。“警察让走了?” 长青笑着问。“你想陪那男的上医院看看?” “陪他去医院?!”小雁别过脸。“我怕我忍不住又要打他。”长青和汪师傅使劲笑着,这小雁太好玩了太可爱了。 “有什么好笑的?”小雁又气又恼了娇嗔着小拳头轻捶长青,自己这是怎么处理的?这下囡囡她爸有的笑了,小雁小女人心思恼着不依不饶的又忘了刚才自己检讨来着。 长青真怕小雁恼了不好哄,把小雁搂在怀里赶紧绷住忍住笑,可不敢把这丫头恼了,忍了好久喘了好久终于咬住牙忍着,汪师傅也使劲清清嗓子使劲忍着,不住的清着嗓子。 一行人回到家,宋茜看到三人脸色有异哪顾得上问,拉着小雁上了楼,边走边跟小雁叨叨,王小丽又不想干了。 小雁气得扔下“要饭袋”拿电话打给王小丽,“王小丽,又不想干了?” “不干了,太累人了!太繁琐了!” “王小丽不干正好!你歇菜你!”小雁气哼哼坐在长青书桌前的座椅上。“不干赶紧走!” 宋茜急得直拽小雁,怎能说这样的话?应该劝劝呀?王小丽已经把那边工作辞了,这边再丢了工作,她下个月吃什么呀?再去推销化妆品,她也做不下来呀?谁把这丫头惹火了?这么大脾气?说话都像吃了枪药一样?今天上班遇到什么事了? 王小丽也委屈,这死丫头发什么火啊?活灵活现的? “王小丽,我告诉你,我刚刚去相亲了。”宋茜一听大眼一睁,相亲?!回头看着父亲端着水果上来了,显然父亲听到这话了掩面笑着,几次调整不让他自己笑了可还是没忍住还在笑,宋茜被小雁气狠狠拍个桌子惊回神。“对方他说他家里条件有点好,好成什么德性咱也不知道,他说我到他们家打扫打扫卫生服侍好他爸妈,做做饭给他生个儿子,就这我还当他招保姆呢,他说他是相亲找老婆的,这还不是有钱人呢,只是条件有点好,你要扛不住赶紧的找个普通男人,别再提找个有钱人了。”小雁“突突突”一通火就像机关枪一样扫射过来。 王小丽在电话那头也火了。“那个臭男人他脑子进屎了?” “像这样的男人多着呢,你以为的?有的男人拽得二五八万端着不说,实际上心里就这么想的,有的就是这么想的不说,消极对抗!要说那就是吵!王小丽你自己考虑好,不干没关系,你本来就不是专业护理,又没理过家务,不干周总不会怪你,我们也不会怪你,只是以后别在我们跟前提嫁个有钱人啊?”小雁气哼哼挂了电话不管王小丽怎么想,自己一个在那里呼呼喘喘,自己今天遇到哪路“衰神”?什么玩意把自己气死了,又忘了刚才自己才检讨来着。 宋茜看着小雁,“我是叫你劝劝的,你去相亲了?” 小雁气呼呼的点了下头,娘啊!又随着性子火了一通,哎呦呦!又做错了,宋茜是要自己劝劝王小丽,自己还劝王小丽赶紧走,又弄拧了。 长青端着水果调整了半天好不容易调整好了忍住不笑了,可看到小雁那一刻还是忍俊不禁。 “有什么好笑的?”小雁气得要捶长青。 长青赶紧放下水果握住小雁的双手,“不笑不笑。”说着但哪能忍得住?小雁仰望着长青忍是忍着还是想笑,小雁气恼恼的,长青忍了好几次没忍住,小雁一看气嗯嗯嗯推开长青,长青一把搂住小雁抱紧紧的,清清嗓子狠狠喘了口气,“不笑能做到的。” 宋茜一直瞪着慧眼看着真受不了,父亲这么会打情骂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小雁生气父亲笑得不行?小雁相亲人家不乐意所以父亲开心?奇了怪了,小雁去相亲父亲不生气反而笑的不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 长青拥推着小雁三个人入了厨房,就听汪师傅和江姐说得乐哈哈的。 江姐听着并不高兴也不是好脾气的。“你们还笑?这是你们男人中的败类!杂碎!他肯定没爹!没人教育啊?说得什么混账话?你还笑?!” 汪师傅听江姐这么愤怒不敢再笑了,原本只是觉得小雁好玩,没想到伤害了女性同胞的自尊心,这江姐也不是好惹的。 长青推着小雁拉开座椅让小雁坐下来,江姐忙着摆饭,宋茜也帮忙。 长青慢慢的喝着汤看了一眼汪师傅,汪师傅啃着骨头再不敢乱说话,女人们脾气也不好,多好玩?她们还生气? 这种怪异的气氛,小雁还是放下筷子对宋茜实说了,“今天洪经理给介绍个相亲对象,据说家里条件有点好,让我去看看,我是抱着既使双方不看好也和和气气分手的目的去的,你爸非说陪我去,说如果打起来他好给我搭把手,还真打起来了,我把那人头都打烂了。” “活该!”江姐在一边接上了话。“打死都不屈!说得什么混帐话?他是娶老婆吗?他那种人适合自生自灭!一个人孤独终老!适合做光棍!他要老婆既要照顾好家又孝顺父母又生孩子还得生男孩又不要工资,他尽想美事!人渣!” 宋茜听明白了,“就为这事生气?”小雁点点头,“你会嫁他吗?”小雁大眼一瞪,哼!看都不想看他一眼了。“对呀!你又不嫁他?跟他生什么气?有这个必要吗?因为他瞧不起你你觉得自卑了?” “我才不自卑呢,我最起码比他正常,他思想有病!神经有病!脑子里缺根筋少了一块!对呀!跟一个缺根筋的有什么好气的?”小雁放开心怀又吃了起来。 “吃过咱俩去看看王小丽可好?你刚才那样说我怕她走了,走了也没关系,我们帮周叔叔安顿一下,明天赶紧找个人,周叔叔需要人照顾。”宋茜说的小雁点头赞同。 晚饭过后汪师傅送三人去了周宅,长青自然上了二楼。 小雁和宋茜陪王小丽重新回到厨房,一人拿一块抹布擦台子的擦地的擦油烟机的一通忙,又搓抹布挤着清洁剂,宋茜见王小丽没走心定了下来,“王小丽,谢谢你没走。” “小雁的话也对啊,妈的!一个条件有点好的王八蛋都这么张狂,有钱的富人不更张狂吗?算了,要想找个有钱人还得耐耐自己的性子。” “这就对嘛!……”小雁几个边干活边叙着。 长青把刚才丑事和周总一通聊把周总笑坏了,长青也开怀,“看你开心我也高兴。” “说出去哪有人相信?你还陪老婆相亲?” “我绝对自信,我了解她,除了我之外她看不上别的男人,就她那脾气性子,只有我能镇住,一般男人见她都怂,能够看到她好的还嫌她不够漂亮。” 周总坚决反对,“扯什么?王小丽把妆卸了不见得有你老婆漂亮?” 长青赞同,“这倒是,我就喜欢她这样自自然然的,我亲她的时候亲在脸上,不是粉上。” “亲过吗?”周总极是质疑坏坏问。 “亲过额头,亲过腮帮,她不给亲。”长青的话把周总逗得哈哈笑,长青一点也不怕自曝家丑,坦坦荡荡,这是真正男人好友之间的友情才会有。 第二天早上刚到厂里洪经理就把小雁拦住了。“李大小姐,相个亲,那男的怎么进医院了?” “他没说?”小雁心想这该怎么说啊?洪经理一番心意,洪经理摇了摇头。“那怎么办?” “晚上下班去看看人家呀?”洪经理说,小雁点点头,洪经理又摇曳回自己办公室。 小雁都头疼,人是自己打伤的,不愿和这人相处,有必要去看他吗?不去看他?人是自己打伤的应该去探望探望,不去探望好像与情不通,可自己真不想去见到那人,真不知道自己还会做出什么事?思前想后小雁把这事前因后果全说给了周姐,她年纪大些兴许有经验帮帮自己? 周姐都不恼,这种人见识过,“去一趟可以,我陪你去,仅仅是因为你打伤了他去致个歉,处?那是不可能的。” “那-------周姐,谢谢你啊,晚上辛苦你了,我抽空去买点水果营养品。” “嗯,下班一块去。” 下过班后,小雁周姐两个人带着东西进了医院,小雁忙着把东西放床头柜上。“这位大哥真对不起!我!年轻冒失,昨天不该打你,实在对不起!”小雁诚恳的道歉,只是没有看到洪经理也提东西来了,“我以为你酒喝多了,又约人来找保姆,是我弄拧了,把事情弄得这么乱糟糟的,我实在不该打你,不过,大哥,就你那条件,又要做家务又要服侍好你父母,又要生儿子又不给工资,一个月三四千家用在上海怕是一般女人做不了啊?像你说的,大哥你最好别娶老婆,费这心劳这力,八成找不到人。”这小雁哪有不找事的?说这话分明还有气还不服气嘛,男人气哼哼的听着没动作,洪经理在呢。 周姐贴洪经理耳边说了个大概,洪经理哭笑不得,小雁这么一说,看来这个男人真是虚伪透顶,欺瞒自己,大男子主义,狂妄自私自利浅薄无知一个蠢货!自己也蠢!居然没发现这个人真面目?“真没想到这么多年你一直这么虚伪?我还把你当成忠厚老实的人,哼!”洪经理上前拿过小雁买得东西塞给小雁,拉着小雁出了病房,走了一段心中愤恨。“呸!什么玩意?走!”洪经理领着两个人走出医院。 “别生气。”周姐淡然。“这样的男人多,就是思想有问题。”周姐劝着。 第179章 协助同学理家 长青来医院还没进门,见女人们又把东西提回来纳闷了。 “囡囡她爸。”“宋先生!”小雁和周姐异口同声,小雁没想到长青会来。 洪经理一直知道有位宋先生帅得一塌糊涂,没想到这么帅?!这么有气质这么有气度儒雅的和周姐点头示意,接着小雁东西温声和悦,“怎么又提回来了?” 小雁忙着介绍,“囡囡她爸,这位洪经理。” “宋先生,我觉得歉道过了就行了,没必要买东西。”洪经理笑着说。 长青儒雅笑着点头,这洪经理看来也认清了那人真面目,也是个有脾气的女人,转回头问小雁。“那回家?” 小雁看着周姐洪经理还没说话,周姐笑了,“我和洪经理一路,你们走。” “那?再见!”小雁和长青手拉手走向车边。“囡囡她爸,你怎么来了?” “人家给你介绍个人还被你打伤了,肯定的得给人家道歉啊,我查了你位置我得陪着你呀,还是迟了。”长青护着让小雁上了车。 小雁明白了自己浅薄无知,人家早知道了,由着长青捏着自己耳朵。 洪经理和周姐到了车边开了车门。“我说你还让我送你?” “宋先生特意来接小雁的,我总不能让他送我?”周姐扣着安全带。 “这宋先生真是男人中的精品,他对小雁怎么这么好?” 周姐笑着,“我觉得宋先生应该在追求小雁。” “什么?”洪经理大吃一惊,“他?怎么追求小雁?” “你没听小雁喊他囡囡她爸吗?” “我听说这个囡囡就是那个大美女,是小雁同学,叫他囡囡她爸没什么呀?” “我们那边风俗,女人只有称自己丈夫加上孩子乳名。” “我们那没听说,这不能说明什么?他那么帅,怎么会追小雁?” “小雁怎么了?为什么不能追求小雁?” “宋先生那么帅还有钱,他应该找一个绝色美女。” “宋先生和你说得?” 洪经理都生气,今天才见第一面,话都没一句,怎么会跟我说?“我想的!” “你想的不对,宋先生什么女人没见过?为什么一定要个绝色美女?小雁也不丑,算得上天生丽质?不施水粉不描眉秀目全自然一美人,我要是不化妆比她还丑。” “你化妆也不好看。”洪经理打趣。 周姐扑哧笑了。“好,你化妆好看,小雁除了性子厉害点可有什么缺点?相反她优点还很多,坚韧不拔!心胸宽阔!人还勤快能干,对人也不错工作也努力,烧得一手好菜人还吃苦耐劳,多了去了,宋先生又不傻?小雁娶回去宋先生最起码后半生快活。” 洪经理细一思量还真是,“你这么说有道理。” “我早就观察到这小雁她比小苏后来的,她成长的可比小苏快多了,我曾听小雁说过都是宋先生教诲,你说宋先生教她干嘛?为我们公司培养人才不能够?只有为他自己培养人才。” “你说的很有道理。” “所以我从不给小雁介绍男人,我早就发现宋先生经常来接小雁下班。” “这宋先生够厉害啊?如你所说,小雁到现在他俩还没发生性关系,这又是为哪般啊?” “粗俗!浅薄!无知!两人谈恋爱非得发生性关系?不发生性关系小雁才更加尊重信任宋先生。” 洪经理惊叹,“那这宋先生更不得了!” “这也只是我们瞎猜,但我确实看过很多回宋先生接小雁下班。” “这丫头以后要成为有钱阔太太?” “九成是!”周姐笑着。 不可思议啊!洪经理摇着头说不清楚其中道道了,时下都不知道什么是爱,有点感觉便以为是爱,稀里糊涂就同居比比皆是,不明白什么是情?都嚷嚷着爱情,男朋友女朋友乌泱泱的一片欢腾,这个那个攀比着,这个追求形式那个表白形势,倒是忘了,男女未结婚之前彼此尊重,不发生性关系反倒成了异类?不对不对!洪经理马上否定他们绝不是异类,那才是正常的!洪经理为自己刚才粗糙感到可耻!更是佩服宋先生和小雁这种情感。 这天宋茜回到家人也轻松点,洗净套着睡袍挤着父亲坐。 长青把书签夹在书内,看女儿神色心下安心。“宝贝,周叔叔好些了吗?” “周叔叔好些了,王小丽也好些了,又增加了一名工人,王小丽的活少了许多,她好受些了。” 小雁一边听着并不乐观。“你让她多钻研厨艺花艺,衣服这一块你也得教教她,你看她买得衣服,她的品味跟你差得太远了。” 宋茜一听,“哎哟,那她还不哭死?刚轻松点又给她找事?” “就她那样还想成为阔太太?手上身上没点本事哪行?你未来婆婆我们副董事长那是顶呱呱的人物,还有经常过来我有点对不上的那几位太太,哪个不是了不得的?”小雁正色,这是小雁亲眼所见,哪个贵妇都是非一般的才智非一般的才华。 宋茜是明白两下一权衡。“哎------她是差劲些啊?” 小雁一点头,“所以你多劝劝。” 宋茜看看小雁没说什么了又看看父亲,真是!小雁手上有活身上也学了不少本事,嗯,是个像当阔太太的。 长青抚摸着女儿长发微笑不语,父女俩心有灵犀,只是小雁没明白。不过小雁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当阔太太,要学这些而是为了生存,不断学习拥有这一切本领,她自己本人从来没这些想法。 长青只是耐心慢慢的教导着,从细微处让小雁慢慢的练起来达到越来越好。 小雁休假和宋茜早早去了周家,和王小丽早约好,帮王小丽把周家名贵东西点入库,周家新请的阿姨周姐,早把地下室打扫干净收拾好了。 小雁指挥得当,宋茜拍物品相片入电脑,小雁登记一一点进库里,按品种种类摆放整齐,王小丽把拍照后的物品擦净,有要包的一一包好,周姐一边协助,事多且烦细碎琐碎,四个人配合默契有条不紊忙着。 周总身体稍微好了一些坐在电脑前工作。 长青下班了晃晃悠悠的过来了,“老周,不好好调养。” 周总看着笑了放下手头工作,“怎么跑过来了?家里没饭吃了?” 长青自己拖来凳子坐了下来,“老婆姑娘连江姐都在你家,回家?热水都没有。”长青和老周是老战友彼此之间熟络,两个人相处随意洒脱。 说得倒是,周总乐了悄悄的问,“长青,你老婆为什么让王小丽把东西全收起来?” 长青知道会意笑了。“吓得!我家以前的阿姨和她女儿偷拿了许多东西,现在还在坐牢,我老婆害怕她这同学有嘴说不清,这王小丽以前没干过这些事,不懂不会也不理家务,现在两个人东西丢了坏了说不清。” “你老婆心眼还挺多。” “还因为我们两家比较熟,万一弄出事不好看,再说了,全放起来不是少丢少擦少坏少监管吗?多省事?” 周总笑呵呵听着,“你老婆真了不得,做事雷厉风行,说哪做哪,今天全是她指挥的,怎么样你看?” “说心里话,干得不错,不是我自己自夸,我这教得也好。”长青自鸣得意。 “中午做得好吃的,说下个礼拜还来教王小丽做菜。” “我老婆是在帮王小丽完成心愿,希望有助于她嫁个有钱人,我老婆对她这帮同学特别好。……”长青和周总叙着。 小雁一帮人全理好了,王小丽锁上了门大家一块上了一楼。 小雁领头,“王小丽周姐,明天你俩把地下室卫生打扫干净,一切全好了,王小丽,以后周总要找什么,他一查电脑或者这登记本全都能找到,省事的很。” 王小丽也高兴,这么多东西放在外面,又天天要擦要管,丢了烂了自己都麻烦,小雁这主意好。“小雁,你怎么想出这么好的办法?”这就是一个不会打理家的,要会打理家的或者经常收拾家的早就有经验了,哪还会有这说法? “囡囡家一直这么干。”大家全上到餐厅协助江姐摆桌。 “小雁宋茜,太感谢你俩了,这么帮我。”王小丽可高兴了。 “同学之间举手之劳。”小雁大大咧咧的,人多干活快一会就好了。 宋茜妩媚一笑,“王小丽,这一套一套你都得掌握好,千万不可偷懒,一定要坚持,不要今天偷个懒随手放这随手放那,那还是麻烦。” 王小丽看着周姐,“咱俩一定得坚持住。” 周姐笑着点点头,刚来干活就遇到这么好的两个人来帮忙,省的自己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干才好,这个王小丽也不是会干活的。 区伟峰带着礼物匆匆过来了,这次来之前和叔叔沟通好了自信满满。 江姐忙接着,“区经理,囡囡在楼上,晚上在这吃晚饭吗?” “不了,我找囡囡有急事。”区伟峰忙着上楼三步并作两步。“囡囡,有件事得请你帮我个忙。” “什么事?”宋茜正在自己工作间裁着小衣衫,抬过头来看着区伟峰,这人今天情绪比较高,吃蜜来的?爸爸总说这人这不错那不错,人品贵重才华好能力好,自己怎么也没看出来? “今年祭祖轮到我家主持,我爸这段时间还不在国内,没有时间,让我先安排,我这工作很忙,祭祖琐碎需要我细致,我这分不开身处理不了那么多事,想请你去我家帮帮我。”区伟峰热切的盼着。 “我去你家怎么合适?”宋茜断然拒绝,当然不愿去,人家祭祖我一个小姑娘家跑去算什么?不明不白?不被他区家人耻笑?自己算哪根葱呐?自己一个姑娘家不明不白跑区家帮忙,还不让这帮头头脸脸的阔太太们嘲笑坏了?自己以后怎么在上海混呐? “合适!不要拘小节,实在没有办法,你要不帮我我这根本没空,祭祖大事千头万绪的,必须提前安排好,得有人去做好这一些。”区伟峰心中有个小九九,是想用这个机会向全族老少公开自己有女朋友了,和宋茜也谈了这么久了,也该到了公布出来了,早想着娶回家宜家宜室。 宋茜怎么也不肯,去了那就说明两个人在谈恋爱男女朋友关系?“你们家人我也不认识啊?你们家有什么家规俗规我也不知道啊?我不能去。” “所以请你住我家,我和我妈随时能和你沟通。” 还住他家?那更是不行。“我去这不合适?” “你是最合适的!”区伟峰笃定心思,怎么也得把宋茜请去,一方面和自己多处处,另一方面也简单了解一下自己家族,以后宋茜要持家理事。 “我?我得问问我爸。”宋茜可不愿,不清不楚的跑区家去干什么?还住区家?那不是让人诟病让人笑掉大牙? “我和叔叔沟通过了叔叔同意了,我们走。”区伟峰忙着要拉宋茜。 “不行,我得等我爸回来当面问他。” “你视频,叔叔这几天不回。”区伟峰笑着,自己早已打听清楚处理妥当,不怕宋茜打电话核实。 宋茜只好拿出手机和父亲视频,“爸爸,区经理说让我去他家协助他忙祭祖的事,你同意了?” “是,区经理和我沟通过,没办法,去,只是宝贝,各家家规条陈不一样,你得多问问区经理刘副董事长。”长青知道区伟峰在一边,也相信女儿聪慧点到即止,再说,女儿和这小子谈了许久,人也是不错,人家想公开关系也是可以理解的。 宋茜听着父亲的话虽然不是十分明白,但父亲是同意让自己去的,也提醒了自己其中奥妙只有私下请教父亲。“噢?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 “尽量早点忙完早点回,最快三天后回。” “爸爸,你在外面多注意身体。” “知道了宝贝,你也照顾好自己。” “爸爸再见!” “再见!宝贝!” 区伟峰喜笑颜开真是太好了,自己前期工作做得太好了。 宋茜无奈只好收拾东西去了,宋茜感觉父亲希望自己去,自己和区经理结合实际上就是经济上强强联合,是门当户对,不比普通人家小姑娘结婚俩俩相爱就行了,背后的文章才是文章。这些与谈恋爱没有一丁点关系的事宋茜知道的清清楚楚,在两个家族两个集团之间的婚姻是和两姓之好,是强强联手强强联合。时下小姑娘小伙子们讲究婚姻自由婚姻自主个性自由个性自我,追求爱情这一套一套的在宋茜这还成了奢侈品,这一点宋茜非常明白并且懂得。宋茜一直知道自己的婚姻不可能像时下小姑娘们只追求自我感觉良好就行了,宋茜一直知道,自己的婚姻是合两姓之好!爱情那玩意儿太高级了!自己这一辈子还不能想了。 小雁下班后一个人忙完在宿舍里看书,难得清闲,囡囡不在家长青也不在家,小雁看书看到好处忙拿笔抄录下来,自己所感所想所悟,自己的笔记本记得密密麻麻。 长青过来一按把手门开了悄悄的进来了,站在小雁身边看着小雁记得,噢!丫头喜欢这一段,轻轻的端来凳子悄悄的坐在小雁身边看着。 小雁看到了长青一愣什么时候来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不回家?” “你又不在家?我来接你呀。” “我不去了,你回家。” “好!那你给我准备吃的,晚上小床不知道会不会散架?”长青轻轻晃了一下床。“晚上我搂你时你别乱踹啊。”长青像是打定主意要住这了,一本正经善意提醒着。 小雁眨着眼看着长青看了半天这人坦然的很,大爷般的坦然,小雁倒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不应该让囡囡她爸在这住,这小床又小又不结实委屈她爸了,这么晚了她爸还没吃还跑来接自己?“江姐不是在家吗?”小雁是铁定心思不能让长青住这,那明天厂里花边新闻都能炸开锅。 “你不在。”长青笃定,长青看看小雁的宿舍极其简单。“回去,这边什么也没有,想做什么吃的也不方便。"长青把小雁托了起来,书本拿着笔记本也带着搂着小雁要走。 小雁真是服了这人真是自信的霸气,只好拿上手机充电器塞进要饭袋。“我真是不知道你哪来的这么大劲头?每次不回家非要上我这?”小雁还想挣着。 “为了吃口饭容易吗?我要不来接你你就不去啊?那吃什么呀?”长青还是把小雁搂着架了出去。 “家里不是有江姐吗?还是你们老家的,我这还是北方的,都不合你胃口。” “我走南闯北,适应能力强。”长青信誓旦旦。 小雁扁着嘴,不吃辣不吃盐重又不吃油重,又不吃猪肉又不吃肥肉,怎敢说这大话? 回到宋宅忙完一切小雁才到书房看书,拖来凳子坐长青身边还未开讲,长青电话来了长青一看宝贝女儿,“宝贝。” 第180章 一次聚餐 “爸爸,头两天忙的千头万绪的,一直未得空问你,爸爸,你怎么会同意我住区家?帮他家弄祭祖事仪?” “宝贝儿,你和区伟峰也认识了许久,区家区总亲自和我谈过,希望为你们俩办事,我只是婉拒,想让你在家多待两年,他家急切当然想把事定下来,另一方面想让你以他区家未来儿媳妇身份亮相,多种多方面考虑还得让你去,我实在没找到比区伟峰好的,权衡利弊得去。” “爸爸,我跟区伟峰,我还不了解他。” “用你一生去了解他!人与人哪有那么快什么什么都了解了?许多人不都是婚前觉得挺好,婚后怎么出了那么多毛病?现在年轻人说什么七年之痒?离婚率上海都干到全国第三?所以啊,毛主席有句话也适应婚姻,他打他的,你打你的。” “哎呀,爸爸。”宋茜撒着娇。 “宝贝儿,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忙,等你忙完回来爸爸细细说给你听。” “嗯,爸爸你回上海了?” “嗯,晚上才到上海。” “那小雁呢?” “我去接过来了。”长青笑着抚摸着小雁的秀发。 小雁一边真是服了,这么多乱糟糟的事他还乐呵呵的?哪来的精神? 长青笑着,“宝贝儿,讨个媳妇不容易啊!挂了?” 宋茜是懂父亲一语双关痴痴笑着。 小雁听着也懂娇嗔看着长青,叫你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你不听,还说讨媳妇难讨?你想讨谁只要你张嘴,那都呼呼拉拉一大堆,还说出这话?什么话都叫你说了。 小胡帮着岳父收拾好店铺,忙着去小菜市看看可有合适的菜,小雅怀孕受罪了,要做些她爱吃的。 小雅趴在床上撅着屁股,按医生指导的调胎位希望能平生,听到门响慢慢的扭过头来看着是谁回来了。 “小雅累了?”小胡笑着提着小串葡萄忙着进厨房洗,弄好了端了来顺手又拿一个垃圾桶,人坐在地板上剥了一个葡萄塞小雅嘴里。 小雅吃着葡萄又酸人又累都想哭。 “不哭不哭,别激动别激动,心情平和。”小胡忙着给小雅拭了泪,一手轻抚小雅后背,“知道老婆辛苦了,没办法,有一线机会咱们得争取一次,胎位要是正了咱们就能平生。” “文文那时都没这事。”小雅小声叨叨。 “人和人不一样,哪有每个怀孕都一样?那都不要医生了,乖啊,不激动,我来做饭,到点你就能起来了,吃过就在家里转转啊。”小胡又剥一个塞小雅嘴里,酸得小雅直闭眼看着小胡去做饭,趴那只能歪着脑袋看着,说的也是有道理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呀,谁叫当初的自己那么不经心呢?当初的自己傻了唧的,现在才有今日之苦恼,当初自己是做错了,现在自己可不能一错再错,一定要坚持下来,坚持把孩子平安的生下来。 宋茜回到上海这段时间累坏了,区家祭祖也是复杂,好不容易忙好一切,好在自家也做有点经验,不然去都不知道该如何出手,那不闹笑话了?回到家宋茜瘫在客厅沙发上。 小雁早接到宋茜电话,宋茜点了菠萝饭,这哪能难倒小雁?现从网上搜了搜怎么做?需要什么材料哪些辅料?弄明白忙着去超市采购菠萝一些别的合适的也买了,又见超市进了新鲜玉米棒忙着上前挑些。 长青一直在小雁身后随着,小雁只顾挑菜看东西根本没注意到,长青见小雁买玉米棒,再看看人家挑玉米棒把外皮全剥了,大概是瞧瞧玉米棒可长虫子了,长青也把皮全剥了,发现小雁最后几片没剥玉米须也留着,只好走近小雁跟前问问,“雁儿,不是全剥完吗?” “吓我一跳!”小雁一激灵,自从那年被吓过不自觉的就受惊受怕。“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囡囡说今天回来,我赶紧忙完赶紧回来。”长青慢慢的剥着玉米棒外皮。 “像我这样,玉米须和最后几片叶留着。”小雁手麻利剥了几个。 长青问,“为什么呀?” “你忘了?上次那中医说熬点玉米须水给你喝,尽量别喝太多茶叶。” 长青听着直点头。“雁儿还是记挂着我呐。”长青笑着。 小雁抬眼看着这个人总是那么自作多情?不过也不和他分辩了,实在是辩不过他,没那口才没那实力也没那胸怀,也不费那事了,搞得自己烦心焦虑身心不舒服,自己那么忙,自己不给自己找不自在。 回到宋家清洗了玉米棒摆锅内,加了点碱加水煮着,那边切开菠萝挖了菠萝肉切小丁,切了香肠肉丁腌了肉丁一通忙。 江姐在一边观看不知道怎么弄怎么搭把手,赶紧的把桌子擦干净,洗涮碗筷酒杯茶杯。 宋茜挽着父亲进了厨房,“小雁,我的菠萝饭可好了?” “快了。”小雁继续忙着这蒸的那煮的。 宋茜坐桌边,“小雁,回来时我去看了小雅,可怜死了。”小雁吃了一惊怀孕可怜死了?小雅又遇到什么困难了?“就趴床上调胎位。”小雁松了口气,不是又遇到新困难了就好。“情绪还不能太激动。”宋茜都不敢想象小雅的日子,想想都不好过。 “我听她说了,我以为她又怎么了?” “你只是听说,你要亲眼所见准心疼,我又去看了看文文,这家伙现在和你越来越像了,还没走就跑,忙着这忙着那的,狗儿现在长得可好了,根本不像几个月的孩子,都像一周岁的孩子,虎头虎脑的。” “就是他长得好累坏了他妈。” “现在更累人。”宋茜反而笑了,“就不让人闲着,全家四口人轮流抱,还不给抱的人坐着,一坐下他就哭,长得好,我抱我都吃不住,还不让横着抱,非得竖着抱,扭着闹着不让坐,非得抱着到处走着。” “长得像他爸吗?” “当然,个子又大,也像他爸大眼,嗓门又大,不要我。”宋茜笑着。 “那你给他做了那么多小衣服都没讨好成?” “一件不能穿,文文都打包好了,下次带给小雅,他长得太好了,所有衣服都小了。” “叫什么狗儿?囡囡,你这次去区家,区家又和你提了?”小雁摆好菠萝饭。 宋茜肯定的点头。“都头疼,小雁,你知道吗?区叔叔刘伯母故意让我去的。” “知道。”小雁肯定。 汪师傅江姐全有菠萝饭,只有长青没有。 “雁儿,我的呢?”长青看着自己面前只有一砂锅肉汤煮山药,什么菠萝饭也没有,玉米棒也没有。 小雁放下勺子,“你饭量小,这菠萝饭太多你吃不了。”小雁是按量给每个人做的,考虑一份饭长青吃不了,没给长青准备。 “可我也想尝尝。”长青眼巴巴盼着。 大伙愣了,所有人都已经吃了,也眼巴巴看着这可怎么办?董事长整天这规矩那卫生,自己动过了董事长也不要啊? “下次,这次没做你的,我们都已经吃过了。”小雁敷衍着。 “不行,我闻着香,把你的给我尝尝。” “我已经动过了。” “我不嫌。” 这话说得?小雁心想你不嫌我我还嫌你呢,可这一桌人真不能说真不能直接说,那囡囡她爸哪有颜面?宋茜怎么看自己?汪师傅江姐怎么看囡囡她爸?以后大家怎么相处?囡囡她爸以后在家威严何在?以后在家怎么立威?还有一大堆,没办法了只好把自己的饭推给长青,把自己没有动的那边对着长青,准备站起来拿把勺子让她爸用。 长青用小雁的勺子尝了一口,甜香肉香香肠香好吃极了,忍不住又吃了几口,吃得津津有味志得意满。 小雁回过身看着她爸吃上了不做声坐了下来,小雁啃着玉米棒看着,你是不嫌我用我吃过的勺,可你吃不了待会我怎么吃?看来只有重新拿个勺,到时候你可别叫别生气啊别急眼啊?这叫什么事?你自己一向不是很注意卫生吗?平时吃饭都多拿一双筷子说是公筷,方便给别人夹菜,防止筷子之间交叉感染细菌,这回怎么也不讲了? “小雁,你这玉米棒放糖了吗?”宋茜问。 “没放糖,放得碱,好吃?” “雁儿,拿过来我尝尝。”长青见大家啃得香也想要玉米棒,伸着手就像小孩子一样。 小雁看着这人对这人没招把玉米棒放桌子上,想着拿个叉子叉一点给他爸尝尝就行了,他爸只是尝尝吃不了多少,叉子拿过来一看囡囡她爸已经啃上了,小雁坐了下来,“你能吃完对?” “吃不了太多,我还有汤呢。”长青啃一口玉米棒又吃了口饭都觉得好吃,可自己规定自己每顿不能吃得太多,虽然不舍还是把玉米棒还给小雁。 小雁看了一眼长青接过玉米棒,他都啃过了自己还怎么吃?只好拿叉把长青啃过的靠边的用叉叉下来。长青一直看着明白小雁意思,站了起来迅速抱着小雁手,又狠狠啃了口玉米棒一个劲推入小雁嘴巴,“快点吃,不要浪费粮食。”小雁气得都想捶长青,被这人灵巧闪开了,长青早预料到小雁会恼会捶自己早有防备。“你想想,你小时候掰这玉米棒,个子矮还够不着,得踩倒了才能掰,叶子也可能还划伤了你,身上这那说不定都给叶子划伤过,忙得满头大汗说不定才掰一点,你说你可能浪费粮食?”长青认真的说。 这玉米棒被长青推入嘴巴,他即使留了口水在上面现在也只好硬着头皮吃了,已经碰上了,肺都气得疼,我知道不要浪费粮食,只是嫌你吃过了有口水,可现已经这样了还是咬咬牙啃。 宋茜俏眼看着爸爸,真是要命,大庭广众之下打情骂俏?自己这么大的闺女还在场呢?不是一次了,经常这样太过分了!哎呀呀稀罕的不得了,他不嫌弃小雁口水小雁八成还嫌他口水呢,他倒好,死皮赖脸的非让小雁也吃他口水,这小雁是被爸爸磨的没脾气了也不分辩了,小雁口才肯定不如爸,脑子嘛应该也没爸转的快,这下子怂了,就爸这样的死缠烂打的是个女人都受不了了?哎哟!宋茜牙都酸,耷拉下眼皮装作没看见,依然自顾自的吃着。 汪师傅知道董事长可是费尽心思才把小雁哄回来,这时候绝不能打搅,那是太没眼力劲。董事长可喜欢这小雁了,董事长也喜欢囡囡他姑娘,但对小雁比他姑娘又不同,希罕的紧控制的也紧,千般宝贝,当年对丁雪哪有这一丁点上心?丁雪现在回头看来不过就是让董事长泄个火,董事长对丁雪一点也不上心不用心;可怜了丁雪,现在离开董事长被单位里的人给架空了,她自己还不知道,哎,说她干什么?自己也不行,还不是事后听他们东一言西一语?要是自己在丁雪位置说不定还不如她呢?不过董事长真狠真厉害!说到做到!真不见丁雪了。汪师傅低头吃饭就当没看见,万一小雁要恼了可不好哄,小雁在这,最起码这菠萝饭这么好吃自己也吃上了,她在董事长都开心,集团内闹哄哄的回到家有这小雁在董事长就开心,也不冷个脸,也不呲着毛,也不发脾气,这气氛还是挺好的。 江姐小心吃饭,这工资挺好的,长青虽然不懂不理解,但总体还是不错的,不为难自己,宋茜也不错,自己没什么文化,一个女人在外面打工拿不到这么高工资。这小雁这丫头九成九是长青的,长青喜欢就喜欢呗,假如小雁做女主人对自己也不会太坏,小雁勤快做得一手好饭菜,汤什么的也不用操心,对囡囡伙食也照料好,脾气有点厉害,但她对自己又不撒火?哼!就当年那个丁雪,只不过是个情人,张牙舞爪的对自己也居高临下颐指气使的;囡囡舅舅家表姑表姨的什么都不是,还挑自己毛病,她们要进门自己日子更难过;长青爱哪个就爱哪个,要娶小雁对自己也好,以后日子不会难过,自己还没想过要换掉这份工作呢。 小雁吃着饭心中闷闷的,什么事还吃你口水?大庭广众之下得忍了这口气得给足你面子,好歹你是一个集团的董事长,好歹你是一家之主男主人,好歹你是我的大恩人,怎么也不能闹出不愉快的,好歹得给你留个面子。 长青慧眼一直细细看着开心吃着喝着,丫头识大体处理得当,不让我亲?我要让你知道我是你的你是我的,长青不换勺子用勺子舀了一块排骨放小雁饭上,“快吃,这个好吃,我吃不了那么多。” 小雁气哼哼瞪着长青,怎么了还变本加厉了? “不许嫌我!”长青慧眼瞪着小雁,“上次你被蚊子咬了,我不就拿口水给你抹得?口水还能杀毒呢!” 什么歪理?小雁气哼哼的,不能吵不能吵,吵有什么用?口水都已经咬牙吃了,这时候再吵有什么用?用手拿着排骨啃着,这人真是没谁了,什么歪理都有,说又说不过他打估计也打不过他,心中明白了这个道理不住的给自己打气,要修身要修身,要忍要忍,要为人要学会做人要自持------ “吃饭噎人?来,吃口汤。”长青舀了一勺递了过来,一只手在下面捧着,这是要喂?小雁被这人气糊涂了。“我现在不要喝汤。” “喝,别乱动,一会撒桌上或衣服上都麻烦。”长青硬是把汤喂小雁嘴里,“好喝?” “你喝你喝,我吃饭不要喝汤。” “骗人!每次你都要汤,我们家就你最爱喝汤。” “好好好好,你不用喂,我自己拿个勺子。”小雁实在被这人磨得实怂。 宋茜扁着小嘴在一边偷看父亲和小雁,爸爸太不要脸了,皮真厚,这般死缠烂打秀恩爱?自己还是他女儿,自己都这么大了,哎哟!受不了牙都倒了,不过也好,爸爸这死不要脸的劲头,终会把小雁磨没脾气磨成他的也好,以后自己出嫁了,有小雁在爸爸也会开心,也有人照顾老爸。 长青只是莞尔闪眼女儿,一边快乐的吃着。 这天上班小雁经过营销部老办公室,下意识伸头看了看大家安然工作,看到周姐时惊讶极了,周姐脸上有伤青一块烂一块肿一块一下进了办公室。“周姐,你男朋友打你了?” 周姐疼得直掉泪,轻轻抽纸来擦,想是胳膊也疼,那模样一看便知挨过打了,哪哪都疼。 “哪是?”小苏拿来药酒纱布,“她那狗屁前夫。” 小雁敏感意识到,“别动!”小苏一愣停了下来,没敢给周姐擦伤,纳闷的望着小雁。周姐也疼得难启齿,赵征洪经理全不明白为什么不让上药?“是你前夫?他有什么资格打你?去医院验伤。” 第181章 峰回路转 周姐疼得厉害听这话一惊。“算了?”周姐知道自己那狗屁前公公是个大官,人也不是好人,不然他儿子怎么这么嚣张跋扈?婚内外养女人生儿育女的?把财产全部放那女人孩子名下?还不就是有当官的爹护着吗? “周姐,绝不能算了。”小雁坚定,“任何人都不能随便打人!何况他还是你前夫?他凭什么?你算了?他以后会更加放肆,他还敢打你?你男朋友会怎么想?他要打你?那他就那一巴掌就能把你打死!不能算了!” 洪经理思索赞同,“周姐,小雁说得对,你这次算了,下次你那前夫更加变本加厉了,何况我们办公室有监控?我们有证据的,去告他。” “对呀,对!”有位经理说,另一个经理也说,“周姐,别饶了他!”姚经理也叫,“太狂了!太过分了!”大家七嘴八舌一律全支持周姐。 小雁一看一听心气被煽动上来了什么也不想了,“小苏,你陪周姐验伤,洪经理你去监控室把视频调出来,赵师父麻烦你报警,我去工会。”听着小雁的话大家都觉得有理。 周姐也觉得小雁说得对,这王八蛋凭什么?都离过婚了凭什么打自己?男友要是知道了那还不又闹出事? 小苏拿上包扶着周姐忙着去医院。 区伟峰知道事情始末,也不能理解这周姐前夫怎么这么猖狂?都不为什么事跑过来打架?太过分了!这群女人要维权可以理解!合理合据!只是李小雁怎么也裹进来了?还在中间加钢?为女人们撑腰上窜下跳的?这李小雁通过这几年相处相当了解,准岳父大人十分宠爱,只要回上海总是把小雁弄去他家,给她讲书教她做人做事,晚上还搂着睡觉,虽然小雁不答应他行夫妻之实,岳丈大人不急不恼依然宠爱万分。自己都做不到!囡囡要是肯和自己私处,自己肯定把不住做不到,赶忙把事情一五一十全报告给长青。 区伟峰和长青聊完,又思虑一下得告诉囡囡,她这同学又闹事了。“囡囡,李小雁又闹事了。” 宋茜不惊不讶,小雁闹事太正常了,不对呀?这几年小雁脾气越来越收敛了,怎么还闹事?“怎么回事?为什么闹事?” “周姐前夫跑办公室来把周姐打了,小雁看到了非要周姐告他前夫,又是验伤又是收集证据,又召开记者会,这么干太狠了。” “有什么狠的?丈夫都不能家暴,何况还是前夫?他有什么资格打人?怎么了?你觉得那男人做得对?”宋茜咄咄逼人心中之气油然上升,一个男人怎么能打女人?什么德性?还是前夫?更是不行!离婚太对了!区伟峰什么意思?同情那男的?包庇宽佑那男的?这立场这观点可不行!虽然自己对区伟峰别的方面没有太多的要求,但是他如果是个暴脾气,打老婆那可是不行的,自己这小身板,哪经得起男人一拳锤的呀?再说现在时代讲究男女平等,再怎么着男人也不能打老婆呀?这男人还有什么品质而言?那和这男人以后有什么好日子过? “不是,不是,我没觉得那男人做得对。”区伟峰心情紧张汗都出来了,这大美人这般气势可别恼了,自己搞不过这大美人。“我只是觉得小雁报警又开记者会,动静太大了。”区伟峰紧张的话都有点不利索,以前没见过这大美人这般咄咄逼人,这大美人也是有个性有脾气的,自己可千万别把她看成软绵绵的不历事的大小姐了,老虎不发威的时候千万别以为她是病猫。受教了受教了,自己以后还是要小心,一个不留心差点弄出大事来,那自己跟前跟后忙了这些年不白费了? “那怎么办?忍了不告了?她以前倒忍了,她那前夫转移了所有财产,商讨要了两套房子,临走还砸了个稀巴烂,孩子抚养费死活不给,你是不是觉得女人就该忍气吞声?仰着男人鼻息生活?就该由着男人作贱?” “没有!没有!”区伟峰汗下来了,平时这大美人大气端庄娴雅淑德,没想到她也有这伶牙俐齿咄咄逼人一面,真是怕了,小心说话可不敢乱说一句,再恼了美人,自己可没有把握能哄好这美人! 挂了电话区伟峰赶紧给准岳父大人打电话求救,一边不住安抚自己让心平静下来。“叔叔,刚才和囡囡电话,又把囡囡惹生气了。” “那是小事,以后可以再哄,现在赶紧挂了电话,我要帮小雁处理后事。”长青果断莞尔挂了电话,长青帮过周姐打过离婚官司知道周姐前夫家背景,这事可大可小,搞不好两败俱伤,周姐前老公公是个当官的,官不大也不小。 记者会上小雁举着验伤报告展示给大家看,“诸位!这是验伤报告,我们被害者要求主张自己的权利,对方何其傲慢无理?何其猖狂?闯进我们办公室不问原由,劈头盖脸就打。” 一个女记者问,“为什么事情打起来的呢?” 洪经理站在一边代回答了。“打的时候听他骂骂咧咧,意思是周姐没教育好孩子,孩子见到爷爷居然不喊爷爷。” 女记者又问,“什么原因呢?孩子为什么不喊爷爷?” 周姐忍着疼,“我后来问孩子了,孩子说她不认识不知道没印象那是爷爷。我插一段,我和前夫分居多年,孩子一直我一个人带,我前夫那时有了女人也有孩子,我前公公一家也不让我们去他们家,我的孩子不认识爷爷太正常了。” “什么?”记者们沸腾了,“长枪短炮”对齐了周姐,纷纷要问清楚事情原由。“哗哗"一通拍照摄像,这是一篇有搞头的,新闻说不定是头条。 办公室里的所有人全部帮周姐打气站台,区伟峰忙前忙后维持秩序,安排端茶倒水服务周到,这种事还是和平一点比较好,不要闹得沸沸扬扬,对哪一方都不是什么好事,这样就是公开叫板挑衅,真是说不清了,到底好不好对不对? 电视网络报纸铺天盖地,什么样的观点说法都有。 长青匆匆赶回上海。 区伟峰忙着也赶往宋家。 小雁不以为然,不过帮周姐维权有什么大不了的?宋茜也是这样想的,两个人无知无畏的坐在长青身边。 长青握着自己宝贝女人小手,看着这无所畏惧的样子,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随心所欲随性所为!当然自己看来这性也可爱!怔怔傲骨独立自尊!自己宝贝女儿也是无知无畏,是小雁坚定的支持者!她俩年纪轻轻哪知世事凶险?特别自己的女儿,只在深闺中更是不明白,只是从书本上看了一丁点。小雁虽然在单位工作,有区伟峰里外照应,外事大事有自己为她扫平,她自己遇到事有点小聪明,真遇上狠人也吓破了胆,这回又揽事又闹事,她真是不知道又捅了马蜂窝。俗话说民不和官斗,胳膊拧不过大腿。不过这些两个小女人不知道不知者不怪,但自己不能糊涂一定得处理好了,这是大意不得,周姐前老公公是上海一官员,处理不好麻烦很大。 江姐忙着给几个人递上茶退在一边,很少见长青如此郑重的坐在客厅。 长青思来想去攘外必先安内,望着那双坚定的维权的双眼不禁笑了,“雁儿准备这件事怎么了?” “赔礼!道歉!赔偿!”小雁坚定肯定。 “雁儿喜欢周姐女儿?” “当然!”小雁纳闷有什么怀疑的,宋茜觉出父亲与众不同问话,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瞪着机灵的大眼观察着,宋茜心里是支持小雁做法赞同周姐维权,但父亲匆匆赶回处理这事,事情怕不是那么简单,自己整日待在家里,外事自己还是知道的少或者是后知后觉。 长青温暖谦和循循善诱,“事情简单,就是孩子长期不接触爷爷不认识爷爷,或者说不记得爷爷没有主动喊爷爷,才酿成孩子父亲打孩子母亲,孩子在整件事里面是最无辜的。” 小雁和宋茜听着点头,是这么回事,都不为什么事,这屁大点事还打起来?不过是因为那男人猖狂,他家有人,欺负周姐欺负女人就不能依他,一个个小丫头待在自己那掌心那么大的一片天,不知道天有多大多高。要平等!要维权! 长青看了看这两个丫头,“但是网络传播什么样的观点全部出来了,有人说孩子故意不认爷爷,认为周姐教子无方,认为孩子不懂事,这样的话压在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身上,孩子能扛得动吗?”长青语重心长细细分析给两个单纯的小姑娘听。 对于这样说法小雁和宋茜也是很气愤又无奈,别人不了解事情真相,再说各人各有观点,也不可能也无法控制,如今这时代网络发达,还没有完善的法律规定这话不能说,再说言语几千年来都止于智者,哪有那么多智者?哪有个个都是智者? “别人不了解真相,我们不可能让孩子面对镜头澄清一切,孩子她能抵得住涛涛舆论?那我们怎么办?赶紧让舆论冷下来,雁儿觉得可行?” “那我们就放过那男人啦?”小雁还是不服气。“那他以后为点鸡毛蒜皮的破事又找周姐麻烦,周姐现在男友会怎么想?” “我们肯定通过法律手段要求男方赔礼道歉,另外我请律师也帮忙,不让男方单独探视孩子,必须在周姐或周姐父母监督下见面可行?” “狗屁!那男的根本不看孩子,只是这次爷爷偶遇孙女,孩子不认识爷爷才闹出这些事,就这孩子父亲也没见孩子,只是跑周姐这边打架闹事。”小雁耿耿于怀心中不平。 “我们都知道,但这视频传出有人断章取义,我们没有办法改变悠悠之口,但我们能尽全力保护好孩子,对?”长青了解小雁,孩子是小雁最软的地方,“该要对方道歉的我们让对方道歉,我们已经向周姐前夫宣示了绝不低头,又向周姐现在男友展示了观点,我们见好就收好不好?” “那个男的硬气的很,孩子爷爷是当官的,他们不妥协。”小雁很担心。 “我都知道,而且我还知道,现在网络上已经搜索出来孩子在哪里念书,爷爷在哪里工作,我还知道爷爷因为这事在单位已经受到批评了,问题再扩大,这祖孙仇恨是要结到底啊?”长青知道小雁只想伸张正义,事情发展成这模样她也茫然,自己必须要帮她掌握好。 宋茜想想爸爸话是对的,屁大点事再闹下去没有意思,只要对方道歉就行,反正两方人又不想再有联系,小雁也是这个观点。 区伟峰真正见识了,宋长青一句也没提小雁该住手,但小雁却听进长青的话,只字未提对方家是个厉害的角色,人家根本不把周姐一帮人放在眼里,媒体又怎么了?人家有权有势人家有恃无恐,说这样的话只会加强小雁对抗情绪,于解决问题没有丝毫好处。准岳父大人真是厉害!先松了小雁这帮人再平定外局,好个攘外必先安内!自己真是差远了,自己总是递一个矛给宋茜,宋茜总是还给自己一个盾,自己真是受教了! 夜晚小雁在长青怀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长青轻轻的抚摸着小雁耳朵,“还想不开?” “囡囡她爸,我知道你说得是对的,我只是觉得人性怎么这么可怕?” “嗯,说我听听。” “有些人什么不清楚乱说一气,他还认为他义正言辞!你说这爷爷也是的!都是大官了,孩子不认识你不就算了?难道自己的孙女不认识你还是什么光荣的事?你又不让孩子去你家,孩子哪能认识你?非要跟儿子说,这么大的官都不知道是怎么当的?这儿子也是猖狂至极!来就打架?好了,这下大家都难看,为得什么?” 长青笑着,“雁儿,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吗?我这五个指头你说哪个不重要?了解自己本心修正自己!改正自己的缺点让自己走在正确的路上。就拿这事来说,那爷爷不修他本心,让权利名誉蒙蔽了双眼他已经迷失了本心,只有自私自利的心虚伪虚妄的心,那些断章取义的人各有各的目的,自己的修养观点跟不上太正常了!同一个班级里读书的,有人能考一百分,有人只能考十几二十的,这就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囡囡她爸,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不怕,我会守护雁儿。”长青鼻子蹭了蹭小雁鼻子。 “囡囡她爸,你为什么老喜欢蹭我鼻子?”小雁纯纯的。 长青笑着绝不会告诉你,这是鼻吻!你总是不让我亲你我这样“亲”你!我也不会告诉你,“我喜欢!睡了。” 长青的话是对的!周姐几个听着极赞同绝不能伤害孩子,孩子是无辜的,上一辈的恩怨不应该传给孩子。 区董事长长青一帮人在外周旋,律师全力顶住,双方终于达成一致,男方答应赔礼赔偿不再单独见孩子。 一行人总算解了气。 洪经理一解多日郁闷,“我最解气的周姐把赔偿款捐了。” 赵征看着这帮女人哭笑不得。 小苏吃着零食,“我呀总算看到那个男人道歉了,虽然心不甘情不愿。” “你那前老公公好歹也是当官的,怎么教育儿子的?怎么能让儿子这个样?”姚经理也纳闷。 “唉呀!”周姐轻拍桌子示意大家别再说了,虽说经过一段时间休养,伤还没好,大声说话脸还疼。“以后别说那家人了好?我们跟他们没关系了,这次多谢大伙帮忙,我请大家聚聚好不好?” 洪经理歪着周姐身上,“唉!你请宋先生吗?那大帅哥?” “我哪能请动?不过这次真是多谢宋先生和董事长。”大伙笑盈盈的听着,也有人欢呼雀跃商议去哪里胡吃海喝。 长青回到家里上得楼,小雁和宋茜正歪在床上说着私密的话。 长青坐在床边拿这两个丫头无辙。“雁儿,这次周姐的事你们董事长出了大力,我想明晚请你们董事长及夫人吃顿饭。” 小雁无所谓的,你请你请呗,跟我说干什么?我又请不起?我也没钱也没那么大脸请得动人家。 宋茜敏感这事八成不简单,前段时间父亲只是简单劝自己和小雁见好就收,并没有深入说什么,周姐前老公公据说是个当官的有点大那样的官,只怕这事弯弯绕绕不少,父亲并没有和两个人提起,这时又说请区董事长吃饭怕是事不会小,只是我们两个小丫头不知道罢了,另一方面区董事长示好?前段时间让自己协助祭祖事仪,然后又示好,周叔叔的病又好了点,怕是要提婚事了。…… “早点准备,明晚两位美人一块出席。”长青此言一出宋茜扁扁嘴,果然猜得没错。 第182章 平凡生活 小雁纳闷,“我们去干嘛?” “因为周姐前公公是个大官,你们董事长全力帮忙,这事又是你挑得,你不得去谢谢人家?太庄重了太刻意了反而不好,那我们就约一块简单吃顿饭大家心照不宣,你帮忙我知道了我感谢你收到了不就行了。”长青轻描淡写说了两句。 “噢!”小雁若有所悟的。 宋茜明白了,父亲和区家联姻达偿所愿共同庆贺,带小雁出席是确立小雁女主人的身份。哼!老狐狸!宋茜爬起来趴在父亲肩头小声在父亲耳边叨叨,“老狐狸!” 长青太高兴了女儿聪慧,伸手搂着女儿吻着女儿额头也轻轻在女儿耳边,“小狐狸也很好!”父女俩开怀高兴。 小雁爬起来坐着没听清两人说的什么,只是瞪着眼看着这父女俩,父女就是父女,两个人说悄悄话不让自己知道,不让自己知道就不让自己知道,自己还不想打听呢。 “来,跟我下去睡,你太闹,囡囡今晚睡不好明晚可能不好看。”长青要搂小雁。 “没事,明天上午她睡就是了。”小雁不乐意伸手拦着。 “明天上午她得为你们准备衣服。”长青二话不说把小雁托起走了。 宋茜坐在床上可太佩服爸爸了!太会打情骂俏了!真是没治了!只要在家,一晚上都让小雁和他睡,不去都不成伸手就抱去了。小雁要真成自己后妈?这爸爸!哎呀!还不知道要怎样宠爱才好?老婆和闺女还是不一样啊!这爸爸!哎呀!宋茜哭笑不得想想都好笑,这区伟峰哪能和爸爸比?哎哟!爸爸这么折腾,小雁不也不乐意吗?真是一物降一物!…… 宋茜早早的备好了衣服,为小雁备一身必是简洁大方,和着小雁身量还得配上父亲衣饰。 小雁换上衣服站在镜前看看很满意!“囡囡,好漂亮!我好喜欢!” 长青也换好衣服站在小雁身后,一对璧人,理了理小雁长发把小雁小手放在自己臂弯款款下楼。 “囡囡她爸,这场合我不懂礼仪怎么办?” “没事,喜欢吃你就吃,喜欢喝你就喝,如果说不上什么话你就不说,多看看我,我帅?”长青莞尔迷一样的自信。小雁想着看着说的有道理,不然怎么办?这时候现学都来不及了,再说,礼仪规矩哪是一时半会能学会的?那是要长时间锻炼训练才养成的,不说话其实是最好的遮羞手段,这样人家就不知道其实自己一肚子草包。 宋茜修饰绝美挽着父亲,听父亲这样的话侧脸看了眼父亲,真是宠得要上天,不过也是没有办法,权宜之计,现教小雁肯定来不及,也不会很快就能学会,这礼仪修养是时间潜移默化的事,那是三句两句一天两天就能练成的? 长青只是莞尔先后护着两人上了车。 长青安排的酒楼包厢豪华庄重,宋茜和小雁坐在外套间,小女孩的心思单纯而简洁闲聊鸡毛蒜皮。 长青布置妥当静静的候着。 汪师傅推开门请进区董事长夫人刘娟区经理陆续进来了。 长青忙站了起来一一握手寒暄请大家入座。“非常对不住,没有出去亲迎,我得看着这两个小人。”长青自嘲小声说,其实是长青不想引人注目,让人知道让人诟病,又是一大堆的话和事!特别这时候,又是两家背后联合斡旋一个当官的,纷纷扰扰一大堆的幕后的事,这种事只能深埋于底层绝不能透露之外,要是让那当官的知道都是不小的一场风波,不是屎都是屎!长青自知自己长得帅惹人关注,又是一个集团董事长,区董事长也是一个集团董事长,要是让人知道了一大堆麻烦事。 宋茜和小雁也站了起来分别打招呼,随着众人一块落座,小雁只是乖巧不做声心下奇怪,我们俩很好的好?要你看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宋茜知道,按照礼仪父亲应该亲自出去迎接,你不出去接拿我们俩说事其中有什么?只是这里面的关门过窍自己一时半刻没有领会。 区董事长夫妇深安此中利害,刚才汪师傅去接时已经小声告罪过了,两家两个集团聚会这事不是小事,一切要做的风平浪静才是好事,越是大家没有感觉到做过了,那才是最好的。刘娟知道宋茜装饰一直端庄大方,没想到啊,这小雁略一修饰也是极美极纯,如白荷一般绰约风姿,长青儒雅护着让小雁坐在长青夫人位置,又穿着搭配统一,看来长青是正式向自己夫妇透露,这李小雁是他的妻!可看这丫头一脸纯真纯洁,眼中纯洁怕是不知道长青的意思,还那么不谙世事纯洁看着长青和众人,八成这丫头不知长青意思。妈呀!这长青还玩这把戏?不过也是对“牛”弹琴,这小丫头根本就是不懂啊,居然宋长青能够不做声不表态依然宠溺这个小丫头,只是老夫少妻还玩这一手?让人酸的牙都快掉了…… 长青分别为区董事长及夫人斟了茶小声叙聊着,路上车可多辛苦了一些客套话,宋茜也为区经理斟着茶小声絮聊着,小雁不知道礼仪规矩,不知道该说什么话该不该说,只是乖巧坐那里,不懂也不会说也不知说什么?就多看看囡囡她爸,囡囡她爸这么说的自己只好这么做了,自己也知道,说出一句话说错了,就是让大家贻笑大方了,不说不错。 长青温声细语,“区董事长,最近老是忙,少有空一块聚聚。” 区董事长也和声悦耳,“是啊,我也是,前段时间多亏你让宋茜过来协助我们。” “哪里的话?!我还担心囡囡年轻,处理事情有不周到之处。” “挺好,宋茜里里外外安排周到细致,非常好。”区松源赞不绝口,区氏夫妻俩非常满意宋茜,和长青一块细细聊着宋茜祭祖准备细致安排周到做的好。 区伟峰这边,区伟峰夹了块肉给宋茜,大厅之内父母在上,宋茜不好意思轻瞄了一眼大家正在叙话,忙低下头偷偷瞪了一眼区伟峰,笨死了!真是太笨!哪有女孩要吃红烧肉?再爱吃为了美也不会吃啊。 区伟峰高兴的直乐,并不了解宋茜真实瞪得什么,只是宋茜娇嗔模样真是好看妩媚极了,宋茜趁大家没注意悄悄的将肉转给小雁。 小雁知道宋茜不吃肥肉,红烧肉也是极少,一个月吃一回就不错了,自己不挑食夹了起来尝尝好吃,小雁小声说,“囡囡,好吃唉。” 宋茜也小声说,“好吃也不吃,怕胖。” 区伟峰瞪眼看着,到现在自己也没弄清宋茜爱吃什么,这丫头真是个迷,刚才是瞪自己不懂她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不能吃什么,自己还得多加努力啊。 刘娟笑看傻儿子怎么搞?忙了好久了,唉!拍个马屁都能拍马蹄上。“小雁,你今天这衣服是宋茜给你备得?” “嗯!”小雁爽脆,“我好喜欢!” 刘娟故意点着,“你这衣服和宋先生衣服蛮搭的。” “嗯,囡囡她爸穿什么都好看。”说者无心,并没有真正听懂刘娟话中深意,刘副董事长轻提点着这是夫妻俩正装情侣装,听者有意,长青莞尔一笑,自信自持自尊。 区董事长心想小嘴真甜,难怪宋长青笑得开心,这宋长青艳福不浅,这小丫头工作能力是有的,在年轻一辈中遥遥领先,宋长青功不可没,看来这宋长青非这丫头不娶了,老牛吃嫩草!思想归思想面上波澜不惊。 刘娟淡淡笑着,这丫头至纯不做作怕是长青喜欢的原因之一。 区经理赞着,“妈,宋茜心灵手巧,小雁好多衣服都是宋茜操刀设计裁剪做出来的。” 刘娟点头称赞。“是好,宋茜,这是为小雁量身设计的?你是在哪里学得?” 宋茜很开心自己设计大家都喜欢。“大学时我选修就是服装设计。” 刘娟点点头,“宋茜,对小雁这次帮周姐你是什么观点呢?” “我当然站小雁这边,维护女性权利!”宋茜一语,长青看了眼女儿示意女儿不能太强硬,公婆面前低眉顺眼才是好的,横眉竖眼会招来一家人不喜,宋茜当然明白父亲之意乖巧低头吃着菜。 刘娟夫妇当然也看到了看明白了,只是心照不宣,这宋长青家法森严人也极其智慧,这父女俩心有灵犀眉目传情,不得了啊!难怪儿子一筹莫展。“你俩可想过后来这么麻烦?” “没!”小雁和宋茜相互看了一眼,“我们只是觉得要维权,后来完全不是我们能想到的,多亏囡囡她爸,还要谢谢董事长!谢谢夫人!谢谢区经理!” “为什么要帮周姐呢?”刘娟问得小雁,小雁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实话合适吗?回望着长青。 长青笑着握着小雁小手,“她呀就爱抱不平,做事顾头不顾尾。”长青从容和悦轻描淡写说着。 小雁听着都有点不好意思,但实话是这个样。 刘娟夫妇看在眼里,这小雁娇羞的模样宋长青很是喜欢,宋茜对她父亲这一态度应该是支持的没有反对。 刘娟夫妇回到家里,区董事长把衣服往沙发上一搭,人靠在沙发上,商姨为大家端来了凉白开。 刘娟坐了下来,“累啦?” 区董事长喝着水自顾自说,“哼!老牛吃嫩草!宋长青保养再好,必定年龄在那里。” 刘娟好笑,“妒忌啦?” 区董事长呵呵笑着,“我明白他为什么要培养这李小雁,这丫头过两年给他生个儿子,一路顺遂二十二岁大学毕业,那时宋长青多大了?七十了,再扶他儿子一程,力不从心啦。” “你觉得这丫头能成?宋长青很宠她,看到了没?”刘娟回头对儿子说,“儿子,宋茜很厉害,绝不是表面上端庄甜甜纯纯美人样。” 区伟峰哪有不知道?垂头丧气。“知道!” 区董事长坐了起来,“儿子,不用担心,你这老丈人喜欢你,宋茜乖巧听话,她必定会嫁你,她那时说话强硬,宋长青只是笑看一眼,宋茜便不再有话,这父女俩心是相通的。” “爸,我这老丈人那天他回上海处理后事,小雁不知深浅还准备对抗下去,我老丈人从头到尾没跟她说凶险官官相护,只说这样下去会伤害周姐女儿,这是小雁软肋一刀中地,小雁马上听他的,好个攘外必先安内!” “你老丈人确实厉害!胆大!敢干!眼光毒!敢用人也敢调教人!你要好好学习!” “爸,今天你俩谈得怎么样?可有提什么时候订亲?”区伟峰急吼吼的恨不得马上抱得美人归。 “那怎么也等老周身体好了后,你的大媒人身体不好怎好提?” “爸,其实真正大媒是小雁,是她一直和宋茜父女俩说,我会三国外语说我这好那好,那天,我老丈人去接小雁见着我了,他派人了解了我才托周总介绍。” “儿子,相信你自己!相信你的能力你的才华!这大美人非我区家莫属。”区松源和刘娟很是欣赏儿子,对儿子抱有极大的信心也是非常认可儿子。 区伟峰也高兴父母肯定!高兴父亲指出自己胜出在人品才华,真是!依着自己那蹩脚的谈恋爱手段手法早就让宋茜踹了,自己一直能有机会就是自己的才能才华让准岳父大人高看一眼,准岳父大人一直帮扶。 宋茜未曾听父亲说事实严重,猛听区伟峰说了背后的花絮惊出一身汗,回来赶紧和小雁巴巴的,“小雁,幸亏咱俩听我爸爸的话,原来周姐前老公公官有点大,他们本来根本不理这事,根本不愿道歉,还准备治周姐,我爸爸上次不是和他家打过交道知道厉害吗,正好区董事长出大力事情才出现转机。” 小雁惊讶极了,“我的天呐!”小雁害怕有原由的,自己曾经也遇到过狠角色,提到都害怕,心有余悸胆战心惊的,现在想到都后背发凉。 “咱俩以后要乖一点,我爸爸说我们顾头不顾尾,还真是的。” “我的天呐!我还傻傻地要维权?” “咱俩以后一定要乖一点,真是应了那句话,作!作死了!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小雁拍着小胸口,“我的天呐!以后一定要乖!” “小雁,周姐可能有点知道她前老公公厉害,所以一直忍气吞声,这次她也是借了你的东风。” “借就借,反正你爸辛苦,她也不容易,一个女人,说到她前夫,囡囡,我真发觉女人一定要找一个品质好的男人相伴一生!小雅找得小胡,小胡踏实肯干能吃苦品质也很好,和小雅相扶相持如今同心协力,也有小宝宝了日子也好了,囡囡,你觉得区经理哪里不好?” 宋茜也同意小雁说的,找丈夫还是要找个好的有品质的男人!“他挺好的!” “那你对他哪里不满意?” “我干嘛那么早嫁他?我要嫁他家去了那我爸该多伤心啊?他们全家倒开心了,让我爸一个人伤心啊?” “这样啊?”小雁倒是舒了口气笑了,“我能不能告诉区经理啊?” “不能!” “知道了,其实你爸知道,他把你嫁出去他一定非常伤心,但他一定要给你找个好夫婿,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 “大概也过不了太久了,区家急吼吼的,我估计要不是周叔叔病了,早就该来提亲了。”宋茜有点哀伤,“我要走了,我爸怎么办?” “你爸?你爸什么道理不懂?他明理,他会过去的。”小雁自信! 宋茜看着小雁,小雁这话是对的,嗯!你要是嫁我爸那我爸会很开心,再给我爸生个儿子,那我爸更开心了,只是这回宋茜不敢对小雁再提,老爸可是费尽心思才把小雁弄回来,别再把这丫头弄火了又搞走了,那可就大麻烦了!现在爸说这丫头厉害了,出去能混到好工资,只是爸不希望小雁出去混,那样会影响小雁以后大局,出去混目前是挣得稍微多点,但相对爸给小雁规划的路来说,那是毛毛雨不值得一提。 小雁中午食堂打过饭后寻找着小苏,小苏正和周姐洪经理坐一块吃着。“小苏,前天晚上我看你和一个老头逛超市。"小雁坐了下来。 小苏叫着,“干嘛?你监视我啊?” “我是逛超市正好看见了。” 小苏无所谓的,“看见了就看见了呗!” “你这丫头!”小雁苦口婆心又爱揽事,“你小心点,看你和那老头亲热的?” 小雁说的周姐和洪经理异常惊讶,这可怎么好?小苏这丫头还是无所畏惧的?和一个老头?年纪轻轻的小丫头和一个老头太不像话了,这小苏到现在还没有个准头? “你这丫头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要找一个品质好的男人真心对你好。”小雁叨叨的像个老八婆。 “那老头对我就是好!要什么给什么,没有想办法都给我。” “你现在还年轻,你年纪再大些看看?” 第183章 小雅生了 “你放心!他说了一辈子对我好。” “小苏,同事一场,也希望你以后过得好,那老头年纪大了点,那西北小子年龄相当,现在没钱没关系。我一同学小两口没什么钱,男的买了一小串葡萄全洗了剥给女孩吃,两个人的日子充实又甜蜜,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样日子才是心安理得的幸福。假如那老头有一个亿甩给你一千,你得仰他鼻息,过两年你年纪大了他又把你甩了,又找个年轻漂亮的小丫头,你说这样日子还有什么意思?” “你那同学是文文吗?”小苏这时候还有心情八卦。 小雁愣了,劝没听进去就记着文文?小雁思想又被小苏带跑了,“不是,文文幸福,公婆喜欢她丈夫很宠她,全家就她儿子敢搞她。” “文文儿子长得好吗?”小苏问。 “当然好!几个月的孩子长得像周岁的孩子那么好,别岔了,小苏,看男人还是看人品,钱不是放第一位,我刚说的我们那同学小两口和和美美,那男的吃苦耐劳有口吃的先给女孩,有活抢着干。” 小苏没好气的说,“这男的就是没有本事啊!有本事你看他可干?” “胡扯!这男孩挣得钱是这个女孩四倍还转弯,不过这男的确实很辛苦,听我一句劝,和西北男孩好好相处,放弃那小老头。” “不行!”小苏果断打断,“我爸就我一个女儿,我不能嫁人不要我爸?" 小雁赶紧低头吃饭,又多管闲事了!又没问清楚事情原由稀里糊涂乱说话,实在不应该!小雁心里检讨着,下次一定要问清楚才能发表意见。 周姐和洪经理乐着,两个小丫头年轻思想上单纯可爱,小苏也忙着吃。 长青回上海直奔小雁那里打了电话,“雁儿,下班了?” “嗯,在宿舍。”小雁声音有点累。 “下来,回家了。” “我不想过去。” “快点,我还没吃晚饭呢?你那里又没地方做饭睡又不行,快下来,我等着。” 小雁真是无招,挎着“要饭袋”晃悠的过来了,长青伸出手接着小雁。“我这又出差又加班今天才松快点。”小雁叨叨。 “累啦?”长青细细看着小雁,小雁点点头,“最近单位又出什么事了?” 小雁提不起精神。“整天就一个字‘账’。” “要不休假一段时间?我带你出去玩?” “刘部长恨不得让我们一天上二十四小时当班。”小雁说得长青痴痴得笑,“我最近都没去龙潭寺。” “调休一天,我陪你去?” “回去洗洗睡。”小雁靠着椅背不愿说话了,太累了。 回到宋宅小雁忙着切牛肉做晚饭,长青和汪师傅胃口还不一样,汪师傅随和些长青挑剔些,照应两人口味忙好摆上桌。 长青今天回来就发现这丫头情绪低落,洗漱完毕下了厨房,汪师傅机灵不作声,待长青坐下了才落了座。 小雁看着长青用汤用饭,看着看着眼皮有点重,趴桌子上呼呼睡着了。 长青本想吃完饭了和小雁好好聊聊,见小雁趴桌上睡着了,长青伸头看看,嘿!还真是累了困了还睡着了,看来真累了不是虚的。 “董事长,是真累了还是病了还是怀孕了?”汪师傅疑惑。 “我都没动她哪来怀孕?你脑子里怎么想的?怎么这么龌龊?你没听见她打呼噜吗?”长青放下碗筷,接过江姐的毛巾擦完了手和脸把小雁托回楼上。 汪师傅狼吞虎咽暗自得意,揣着小心思,你哪是没动她?你是想动不敢动!你不想动她才怪!你是怕你动了她跟你闹脾气翻脸了她不跟你了,要不是这样你早就动她了,没事就抱着拉着手,你哪里不想动?要是能动你动得比谁都快!…… 江姐看着汪师傅那样子踹了汪师傅一脚。“干嘛?这副贱样?” 汪师傅回过神来,“小雁最近怎么了这么累?” “别提了,我们家做了一冰箱一冰柜,后一晚,抽空又做了给小雅文文,再后一晚,又和囡囡去帮王小丽,又出差又加班,她都累怂了,和囡囡说好今天不来了,先生回来了又把她接过来。”江姐絮絮叨叨说完,只是不明白汪师傅为什么问自己?自己是问汪师傅怎么汪师傅反问自己? 汪师傅心中有数了,“这么回事啊?囡囡呢?” “本来去区家,一个同学有事又去帮忙去了。” “囡囡这人际关系处得不错,你在家最近可有人问你这边情况了?” 江姐盯着汪师傅怎么问自己?难道也有人问他?怎么回事?整天都有人问这问那?都烦死人了,自己又搞不清楚什么跟什么?还耽误自己干活,来问情况还趾高气昂的他大爷似的?是个人都对自己指手画脚颐指气使的,包括丁雪,来干活时堂姐就嘱咐过,什么人问这家里面的情况都不能说,只能听长青的,这里面八成有很多事情,不然依自己堂姐那么有本事的女人会跟自己说这样的话?自己来的时候她就叮嘱过自己不要吃里扒外,要忠心于长青。“有人问你了吗?” “问了!问得我实怂,说董事长不许,不说还死问,我两头难,你这边呢?” 江姐也泄气,“一样!不过我堂姐不问,你说我在这干个活搞得跟间谍似的,哎!是个人都要问问,各种各样方式层出不穷,她们不累我都累。”江姐很不满,自己是来干活挣钱的,不是替他们打听消息,再说为什么要帮他们打听消息。 “你只应付宋家,于家想问你还可以不理,我呢,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问我,包括董事长。” “你比我是难些,那你问我干嘛?” “我不得了解清楚,万一明天董事长突然问我,小雁最近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累?单位出了什么事啦?我不得回董事长吗?董事长这边我不能一问三不知啊?”汪师傅有苦难言,江姐听着无奈的笑了,原来这样啊,这汪师傅日子也不好过啊,原来还以为只是自己日子不好过。 小雅下班骑着电瓶小车慢慢的开着,要回新房早点休息,还得做保胎操,好不容易保了七个月了,自己是当心又当心精心又精心,远远见着小胡被一个女人追着打奇了怪了?这小胡平时从不招蜂引蝶沾花惹草的,怎么会有女人追着他打?他做了什么错事人家追着他打?他做了什么亏心事连手也不敢还?…… 小胡让着躲着顾后顾不了前,一头撞上小雅的车。 小雅脸色沉重虎着一张小脸跨在电瓶小车上,瞪着小胡又瞧了瞧那个女人。 “老婆!”小胡没想到小雅回来这么早。 后面打小胡的女人见着小雅听到小胡喊得老婆也住了手,曲苗苗知道小雅,没想到这么状况下见了,一时窘在那里。 小雅气得肚子疼轻轻的抚着肚子。 “老婆,”小胡一看小雅脸色不好忙上前帮小雅支好车抱着小雅,“老婆,千万别生气别动气,来来来,我扶你下来。”小胡忙把自己买得菜放地上赶紧扶小雅。 小雅只觉得疼得厉害,靠着小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也害怕,麻烦了,保了这许久别前功尽弃了,孩子怕是保不住了,格外担心紧张。 小胡一看不好,大夫千交代万嘱咐不可动气,忙又跨上车蹬开支架一手抱小雅一手开车忙着上医院,小雅和孩子至关重要。 曲苗苗一看这阵势忙捡起小胡放地上的菜,咬咬牙还是给杜文渊送去通知一声,小雅妈在门口收拾,见曲苗苗畏畏缩缩送上菜,“小胡买得,他老婆好像肚子疼上医院了。” 余宏一听慌了,“小雅她爸,你快开车去看看,小雅肚子疼,小胡送医院了。”小雅妈接着菜。 杜文渊扔下抹布赶紧拿了车钥匙忙着去开车。 小胡抱着小雅开车,虽慌虽急却不敢开快稳稳的。 杜文渊很快追了上来,“小胡,快把车靠边。”杜文渊停好了车拉开后车门,小胡也停好了车,翁婿两个人小心翼翼把小雅放车内。 小雅忍着疼稍微稳定点靠小胡身上抓住小胡衣裳,“孩子要有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别激动别激动,大夫一再交代,不能动气。”小胡也紧张要死。 “她是谁?为什么打你?” 小胡不敢惹小雅再生气,“她是曲苗苗,她怨我,当初对她也没见像对你这么上心。”小胡如实说,这时候不能再气着小雅,小雅这段时间小心翼翼好不容易保到孩子七个多月了,万一有事不得了。 小雅喘喘没再说什么了,也没空生气,紧张死了,生怕保不住这孩子。 小雅平安生下女儿,早产孩子单独在保温箱里,杜文渊接老婆来两个人只能隔着玻璃遥遥看着,余宏泪流满面叨叨着,“万幸啊!” 杜文渊也心酸,“是,看这小手小脚,比人家孩子都小好多。”杜文渊趴在玻璃上,“还算平安顺遂。” 小胡送父亲过来了。“爸,妈,你俩都辛苦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早些回去?好好歇歇!” 杜文渊一抹脸,“亲家,那个最小的就是。”余宏也忙着擦泪。 老胡却高兴欣喜趴窗看着,“亲家,没事!平安就好!会养大的!” 文文和小尹连夜赶了过来,文文拉着小雅的手焦虑极了温声细语问,“怎么搞的突然早产了?不是一直很好吗?” “下午我提前回去,看他正和一个女人打打闹闹,我一下气着了。”小雅轻声说。 “最忌生气,你自己都知道。”文文不忍责备小雅,抬头看着正在倒水端茶的小胡,小胡无奈的笑了,小尹接过茶纳闷啊,这可是她们一致认可最好男人,怎么会和别的女人打打闹闹?不该啊! “我以前女友忌恨我以前待她都没有待小雅好,就打我,我一个大男人只好躲了,正好碰见她回来。”小胡无奈苦笑。 文文和小雅相互看着都忍俊不禁,文文把大包提过来交给小胡,“宋茜做给我儿子的,我家那小子长得太快,一件也不能穿,给小宝宝,小宝宝叫什么名字?” 小胡笑着接了包,“小名先叫妮子,大名还得好好想想。” 文文一听妮子笑了,“因为小雁?她娘就喊她妮子。” 小雅笑着,“对,生下来知道是个女孩,就盼她健健康康的。” “那怎么没取大名?” 小胡坐在另一边,“主要我这个姓,我给孩子取名欣欣,欣欣向荣嘛,我爸不乐意,说姓胡,女孩又猩猩又狐狸的,让我重新想。” 几个人听着只是一个劲笑,文文无奈自己把孩子丢家里公婆带,明天还要回去,晚上还想去看看父母。“小雅,你好好休养,我们今晚还想回我妈那里看看,明早还赶回去。” 小雅理解也过意不去。“文文,小尹,让你们太劳累了。” “没办法,做个生意人整天忙,我家那小子今晚可要辛苦公婆了,饭量大还闹不好带。”文文爽脆。 “做生意就是忙,你们赶紧回,明早还赶回去,路上开车慢点。”小雅松开文文的手。 “嗯,小雅,坐月子我不给你电话,你好好休养,把身体养好了,我想看你了我让小胡给我开视频。”文文抱抱小雅,夫妻俩还得赶紧走,小胡忙着去送。 小雁太忙了,宋茜只身前来,只能趴玻璃上看看,小手小脚红红的比别的小孩都小些,看着可人疼,宋茜的眼泪掉了下来,回到病房还在擦眼泪,“太小了。”宋茜坐在床边对小雅说。 小雅却很开心,“我已经很高兴了,终于把她保住了。” “保住是很高兴,下次可不能再生气,她要是在你怀里再待上两个月,那该多好?那小脚只有扁豆大,那小手我这一指她都拿不住。”宋茜抹着泪心疼极了。 小雅也无奈,“是太小了,都这么说。” “小雁来不了,我拍了视频带回去给她看看,她们公司这段时间活紧经常加班。” “你和区伟峰怎么样了?你又没让他来?” “说实话,他太忙了,里里外外那么多事,不是我刁难他,是他真没空,我要说那他肯定会来,他都累成那样了我不想让他更累。” “区家想什么时候娶?” “依区家意思先订婚,我爸爸不同意,我爸说直接娶不订婚。” “你爸是怕不成有闲言碎语?” “我爸爸不舍得,他只有我一个闺女相依为命。” “你爸那么有钱?” “有钱也是相依为命!要是小雁给我爸生个一儿半女我爸还会好点。” “我一直佩服你爸了不起一人,我也搞不懂小雁。” “我还经常和小雁在一块呢,我也搞不懂她,我爸爸说得给小雁一些时间,得让她成长起来,到时候就行了。” 回到上海,宋茜在区伟峰办公室等着,小雁还在加班区伟峰也在忙,好不容易小雁慌忙小跑过来。“等久了?”小雁小声问。 “是,”宋茜放下书掏出手机把视频发给小雁。“加班到现在啊?” “嗯,晚上回去小心点,小雅怎么样?” “小雅挺好的,全家既高兴又犯愁,高兴孩子大人均平安,愁?!你看这小手都抓不住我一根手指,你再看看这小脚。”宋茜点着视频上的小人。 小雁长长叹了口气,“平安就好,会养大的。”看着这么小的小人啊小雁百感交集,当初多么担心小雅,小雅多么艰难保住这小人啊,不错!会养大的,现在医疗条件这么好。 区伟峰忙得间隙过来喝杯水,看着两个人挤在一块看着手机,宋茜和小雁欣喜流着泪,看到区伟峰宋茜把手机递上。 区伟峰惊诧看着小婴儿,旁边也有小婴孩,确实比人家稍小些,伸着小腿小小脚丫小小拳头,看着让人忍不住要保护好她。 “小雅还问你了,我说了你们这段时间太忙,以后找机会再见。” 区伟峰点着头,“小雅小宝宝还好?” “嗯,都好,唯一的她要是在她妈妈肚子里再待两个月就好了。”宋茜接过区伟峰递上的纸巾。 “我觉得挺好了,当时你们不是担心生怕小雅保不住吗?看看,小雅保住了?小宝宝健健康康这不挺好嘛?”区伟峰鼓舞着宋茜,宋茜和小雁想想也是。“没给小宝宝取名字吗?” “取了,乳名妮子。”宋茜看着小雁,小雁当然立刻明白了,小两口希望宝宝健健康康像自己一样。“大名本来小胡取名胡欣欣,欣欣向荣!胡叔叔不答应,一个女孩偏姓胡又是狐狸又是猩猩。”宋茜说的小雁破涕为笑,区伟峰也莞尔,“两家还在集思广益。”宋茜也乐了。 “多么可爱的小人啊!叫胡可儿怎么样?”小雁看着视频上的小人动着满心的怜爱。 “唉!好!我喜欢!”宋茜高兴叫着看着区伟峰,区伟峰也笑着赞同。“我来告诉小雅。” 第184章 文文又有喜了 “等明天,今天太晚了,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区伟峰拦住宋茜。 是不早了,宋茜也明白,“不用,你也早点回家,你们这段时间太辛苦了,我直接回家。”宋茜和小雁手拉手忙着出了区伟峰办公室。 文文忙叨叨的忙了办公室的账单又安排伙食,人走路也匆匆忙忙。 小尹捧着新鲜的西红柿弓着腰啃着和对门的老板闲聊,自己那小子昨晚又没让自己睡好,吵得一家人都不能好好睡。对门老板也头疼自己孩子,也那么闹人困且乏。…… 文文进厨房见大姨正在忙菜忙着帮忙,平时不忌香菜,这会子闻着香菜都难过,忙跑到面池趴着吐起来。 明兰疑惑的,文文这样子八成像害喜,放下手中活轻轻抚摸着文文后背,“文文,你是不是有了?” 文文一惊一愣漱漱口,“大姨,狗儿才七个多月。” “那怎么了?以前这种事多着呢,你从来不忌香菜,大姐。”明兰忙喊大姐。 秀兰紧张兮兮小心翼翼一路小跑进了厨房。“小声,小声,那小祖宗才睡。” “大姐,文文刚才闻香菜就吐,这吐的样子像是害喜,会不会怀孕了?”明兰轻声问,秀兰也糊涂了,难道是? 文文一边紧张又羞涩,“妈,大姨,我们避孕。” “避孕套个个都是好的?你多喝点水,我去买个试纸来。”秀兰轻飘飘的出去了。 明兰倒来了水递给文文,明兰这一帮都是过来人,这种事常见常听到,这种农村妇女的感觉有时候没道理的就是有点准。 文文喝着水心中都害怕,不会是怀孕了?生狗儿可把自己吓怕了吓死了,想都不能想,想来骨头缝都疼,再要怀孕生孩子那不要了自己的命吗?这狗儿也不好带,不知道随谁了?一家人跟在他屁股后面小心翼翼,搞不好就哭就闹,一天都没有舒服点的。搞得一家人人困解乏,何止他小尹一个人累?就没有一个人不累的。家里还做生意,白天大伙忙着生意还要带着他,晚上全家人捞不着休息还要忙他。要是普通夫妻俩有这么一个孩子,都能够给熬的吃不上饭睡不着觉,一家人到现在的日子就没有轻松过。 验好后秀兰和明兰欣喜看着文文。 文文惊恐的看着两杠!真怀上呐?哎呦呦!这这日子可怎么过?这还要生?妈呀!想想生狗儿腿肚子都疼,自己可是从鬼门关爬过来的,那真是死过一回啊?那次疼痛刻骨铭心,永生都不会忘了,要是再生一个,那自己能不能挺住都不敢说。这死小尹怎么搞的?避孕这点小事也办砸了?火“蹭”得一下窜了上来,文文出了门小尹还在和对门老板闲聊,气得一脚踹在小尹身上,扑上去挥着小拳头对小尹一顿捶。“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对方小老板一看这架势一溜烟逃回了自家店内,妈呀!活脱脱的“母老虎”!“母夜叉”!这时候不是分辩的时候。 幸亏小尹敦实,挨了一脚小尹没动转过头来,虽然恼火不明白的怎么了?这是什么情况?还是一把搂住自己的宝贝女人,这模样?在家她就是王!爸妈顺着她,自己也随着她,没道理啊?怎么这么生气?恼火蛮横还有点怕还有点委屈?她的日子是王的日子,还有什么让她这样?自己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忙着,儿子自己带,才得个空吃个西红柿和隔壁聊个天,她就踹上了?怪我?自己都忙成这样了还怪我?怪我什么?我真是十里八乡挑出来的好男人,哪里还能找到像我这样好的男人?左右邻居男人哪个带孩子?她还敢踹我? 文文想想都怕,在小尹怀里捶着那宽广的胸膛。“都怪你都怪你!”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女人是说不好了,小尹搂着文文抬头见父亲笑呵呵的抱着儿子看着自己,母亲欣喜若狂看着自己手里捏着像验孕棒样的东西,大姨也开心看着。怎么了?文文还哭成这样?小尹伸出大手托起文文下巴帮文文抹着泪。 文文泪眼婆娑仰着小脸问。“把孩子打了?” “说什么混话?!”小尹明白了,文文有喜了文文害怕,小尹单手夹着文文就把文文带回了家。 “我怕生!”文文捶了小尹一拳。 小尹理解文文心思,“那怎么办?不行剖腹产?我们换个医院?” “你以为剖腹产就不疼啦?要生你生!”文文恼火。 小尹嘿嘿憨笑着,“在你肚子里,我生不了。”文文气得又要捶,小尹一手握住文文双拳。“好了好了别闹了,小雅一生气差点孩子没保住,现在医院条件好,爸,咱们找找人,不行剖腹产呗?” 老尹点点头,抱着孙子开心极了喜笑颜开,小孙子憨实的睡在怀里,胖胳膊胖腿嫩藕一般。 “这下好了,有个伴了。”秀兰摸着大孙子小手小声和丈夫说,老尹笑呵呵的,全家除了文文全是欣喜。 文文看着公公婆婆那么开心,再看看自己这男人也开心的嘴都合不拢,文文轻轻拧了一下小尹,小尹护着疼只是憨笑着。 秀兰一下想起来,“文文,这狗儿要断奶了,你怀孕了不能再喂了。”婆婆又转回头看看大孙子,“小狗儿,你得断奶了,可怜劲的!”秀兰喃喃细语。 明兰一乐,“姐,没事,狗儿就过个瘾,指望他妈喂哪能长这么好?” 文文思绪万千,这怀孕本是喜事,可生狗儿差点要了自己的命,想想浑身都疼脊椎骨都发凉,狗儿要断奶,其实大姨说得对,指望自己那点奶儿子都活不了,可这小子非要喝上一顿,要断奶这小子怕是又要闹。店内每天这事那事的,公公婆婆全都帮助自己,一有空就抱就哄,指望自己两口子,吃都不一定搞到嘴,现在又要来一个?可怎么办?文文想想心中都难过,这日子可怎么过?无助的给母亲打去了电话,和母亲诉说着所有自己的心事。 文静满心欢喜,“哎呀,文文不要担心,怀孕是大喜事,心情要放开些,狗儿断奶你放心,我去!我和你爸早商量了,狗儿断奶我带回来,我先去和狗儿熟悉熟悉,熟了我带回来我们带一段时间。你既然怀孕了你好好调理身体,不行就剖腹产,我们不住那家医院不行吗?放心放宽心!二宝出生你放心,我去带,我平时就打个麻将无所适从,正好带孙子,好事嘛,我和你爸还孤孤单单,有孙子在这多好?”文静一个劲宽慰给文文定定心,舒解文文内心的紧张压抑。和母亲聊聊文文心也慢慢的缓和,自己才二十出头一点点,一下遇到这些事慌神了,自己生儿子太受累了!刻骨铭心吓坏了!自己骨子里面怕怀孕怕生孩子抵触怀孕,没想到啊还是怀上了,母亲一番话让自己心情又平缓了。再说,婆家一家人都希望自己把孩子生下来,自己要是硬拧着家庭关系难处,公公婆婆一家人全在帮助自己两口子,生活上细致照顾孩子也帮自己看,太过没有道理啊?文文出来和公婆商量,“爸,妈,刚和我妈通电话了,我妈说她先过来和狗儿熟悉熟悉,再带狗儿回无锡过一段时间。” 秀兰有些担忧,“好是好,这狗儿不好带,你爸你妈可要受累了。”秀兰说的可是实打实的大实话,不是虚伪不是客套的大实话,这大孙子确实不好带。 “我爸也说我妈在家,门口经常约打麻将,没时没晌的,有狗儿在我妈也找点事干干,家里也不冷冷清清。” 秀兰觉得有理问丈夫,“你看呢老尹?” “断奶势在必行,带回去也好,让文文好好调理,待二宝出生后再商议下一步。”老尹此言一出大家心定了。 秀兰早早的提醒丈夫,“老尹,赶紧找找可认识哪位妇产科医生,咱们早做准备。”老尹一个劲点头。 小尹亲吻老婆的小手开心笑着,有父母帮持日子就是好,文文看着这男人心真大,反正他不要生又不要他疼肚子,就在一边傻乐,文文轻轻的拧了一下小尹,小尹憨笑的握着文文的手,把文文拉在自己身边搂着,看着憨憨的白白胖胖的儿子唯我独尊的躺在爷爷怀里睡大觉,外面一圈事与他无关。 小雁在厨房准备吃食听宋茜坐一边巴巴着,小雁听着都笑开了。“娘啊!囡囡,既高兴又害怕!” “文文也是这样,抽空跟我聊,说是怕得骨头缝都疼,生意又忙,一个狗儿已经不好带了,再来一个这日子还怎么过?” “拖拖就大了,我小时候什么也不懂,不就抱我弟?带着他喂饭给他洗澡洗脸,都不知道顺便把自己也洗洗,我弟现在比我高多了,人高马大。” “你跟你弟感情怎么样?” “很奇怪的感觉,以前我很喜欢他的,也让着他保护他,大了后他沉迷游戏又懒,我爹娘骄纵,我现在非常不喜欢他。” “我是独生女,小时候也渴望和别的孩子玩,我爷爷奶奶我爸怕别人欺负我,我和别人是保持距离的,只有你们三个例外。” “难怪你总和区经理保持距离,那人也了不得,要是搁一般人早放弃了,早就撒花跑了,喳喳呼呼说你这人这高傲那冷艳,这这这那那那的不好。” “那不辜负了你和我爸的期望?”宋茜和小雁互相相视笑着。 “囡囡,为什么不答应嫁呢?” “从小和我爸相依为命,我要嫁了,我爸日子怎么过?我爸说的对,这么大的房子是像个冰窖!”宋茜看着小雁不敢再提让小雁嫁给父亲,父亲可是费了老劲才把小雁哄回来。 小雁长时间接触父女俩,宋茜心思知道,也了解囡囡她爸心意,自己也有自己的心思却不是那样的,自己了解自己脾气不好人也不漂亮,知识也不渊博,家境更是一言难尽,自己所有认识的人中就没有一个像自己家这样的,囡囡她爸对自己非常非常好,可他那么帅?帅也罢了还能歌善舞,囡囡她爸知识还渊博,自己不知道的找他绝对能解决,就没有找到一点自己配得上的,自己倒不是自卑只是这距离也太远了,远得自己清清楚楚看得出高攀不起,自己可不能像以前一样懵懂无知,不是自己的不要妄想,那也是自己守不住的,两个人家境不一样成长不一样学识差的太远,现在囡囡她爸在富人还偏上一点,自己还欠着她爸的钱,经济差异也是天壤之别,还是守住本心好好干活好好挣钱还债,别的一切离自己太远太远。再说,自己家那一群浑人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他们?!他们绝不是就此罢手,他们现在能力不足没找到自己罢了,但是他们还在作妖没有停下来,就是不知道下次再见着了,自己能不能扛得住?古人说门当户对是有道理的!她爸整天想得是开拓事业,讲得文化修养自持,自家一群浑人想着能要一点钱就要一点钱,能靠别人的自己就不想干,这样的两家怎么能够相处?她爸那一方肯定瞧不起自家这一方啊!自己虽然不想靠着囡囡她爸,可事实却是靠着,这样的怎么能够平等?所以,还是守好本心,不要有妄念的好。 长青回到家里悄悄的坐在小雁身边,侧着脸看着这个傲烈的纯洁的小雁,如今越大越发出落的端庄霸气,自己绝不会修去小雁的霸气,无论怎样,假使真有那么一天自己不在了,小雁必须要独立,扛起来自己丢下的千钧重担!这种霸气也是她耸立的脊梁! 小雁好半天才发现长青回来了合上书。“什么时候回来的?吃了吗?” “吃过了,雁儿又给我打了一笔款?”长青慧眼盯着小雁。 小雁只是点点头淡淡笑着纯洁明丽。“我攒到现在,把你那小四万还了。” “雁儿,以后打算怎么办?”长青依然慧目盯着。 小雁扑闪着大眼无奈的低下了头,“能怎么办?还得攒钱。” 长青纳闷了,“为什么?” 小雁大眼瞥了一眼长青无奈说,“还有那十万,我娘生病住院的钱。” 长青长眉一扬聪明的丫头什么都知道。“所以前段时间那么拼命的加班?” “怎敢不努力?扛不住咬牙也得扛着,从董事长到普通员工与公司共进退,除非混日子,混日子也不好混,大家都在努力,除非辞职不干。” 长青握着小雁的手,“我以为你那么忙单纯追逐工资。” “当然追逐工资,不然小一年我就攒了一笔钱?小苏比我工资高呢,听我说又攒一笔气得跺脚,她还没攒小四万呢,她工资还比我高呢。”小雁说到这有点小得意。 “雁儿,如果以后不欠债了,有一大笔钱,雁儿准备干什么?” “十万块怎么着也得攒三年?大姨那,哎!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攒出来?你这一大笔钱是十万吗?还得干三年。那我那时怎么着快四十了,那我开个小铺子做吃得?这方面我还凑和,也可能我会向更高层进发向财务总监努力,拿这钱来学习?说不定混个财务总监?在上海也买个小房子?” “为什么买个小房子?” “大的买不起啊?再说你这太大了搞不起,再说这么大我在这里老是害怕,这都几年了还是怕。” 长青笑着听小雁说,“文文又有孩子了,雁儿不想有自己的孩子吗?”长青委婉提着,还不能提猛了提重了。 小雁轻轻叹了口气知道长青心思,自己也有自己想法。 长青看着心头一紧,难道文文难产灰暗还没根除? “我家情况你知道,我不敢和家里的人多联系,我不知道大表姐为什么突然嫁人了?我猜我家里人的性格做事,十有八九是我大姨我娘硬压的,我们不讨论我娘她们眼界狭小思想落后那些,大表姐那样的日子那样的男人居然还有孩子?那样的家我宁愿不要孩子,当时我猜到又是我娘胡搅蛮缠揽了那事,我狠狠心把孩子送回他爷爷奶奶家。囡囡她爸,你只是听说没亲眼所见,那环境脏乱臭!我是踩着破木头烂石头晃进屋里,家里到处都是破纸盒烂絮,气味非常难闻,那不是人待的地方。我狠心把孩子硬塞给孩子奶奶,一月给八百,他亲奶奶都不愿带孙子,我不怪孩子他奶奶,她虽然狠心但她知道她能力不足,不能养孩子也愿把孩子送给别人,她比我娘强多了。孩子在这中间最无辜!他招谁惹谁了?他难道愿来到这家?如果让他选择一下他决不会愿来。” 长青知道小雁遇到困难太多,要让小雁把心里话吐露出来,自己再慢慢分析讲解给小雁。“那个孩子现在很幸福!很快乐也很健康。” 第185章 狗头师爷 “我知道!囡囡她爸,虽然这么多年我没见过他,我相信你!你为人处世我见识过,我毛病众多,你也能宽厚待我教导我。说真的,我师父赵征私下和别的经理说我表面上淳朴乡下人,内里轴得狠,他教不了我,洪经理私下对我也说,我能干事我也能坏事,她也怕我。” 长青笑着把小雁小手放在唇边,“雁儿担心自己做不好母亲?其实每一个人都是在摸索中总结经验,我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一个好父亲好丈夫,我不断摸索调剂和囡囡相处方式,不然,她上大学那会我怎会让你帮我?不是没辙了吗?” “听说不是我一个人?保卫科还有一个?” “对!没辙啊!当时囡囡叛逆我怕伤了她,我说什么说多了她还烦,我不得多看着点?你们同学王小丽,据我所知她家条件也不错,她和父母拧着干伤害的只有她自己,我猜啊,她的事她父母根本不知道。” 小雁肯定的点点头。“所以如果我条件不好,我肯定不会要孩子。” 长青笑着听,雁儿你不用担心,我能给你创造好条件。“雁儿,要到什么样条件才觉得行?” “我说的条件是指思想上。”这话有意思!长青细细听着,“你教了我那么多知识,我又看了那么多书,一个孩子成长,家庭条件好与不好与孩子成才没关系!王阳明家还租房子呢?他爹状元!他圣人!他爷爷没功名人家喜爱竹子,天天在家读圣人之学。我家条件不好,我爹好吃懒做,把宅基地使用权都赌输了,那该反省了?依然沿着那条路依着他性子走下去,我弟跟我爹一个德行,甚至比我爹更甚更恶毒,我爹没本事但他知道怕,比他强的人都怕,我弟自私自利到了极致,毫无底线,这一切都是我爹我娘惯出来的,我爹我娘思想里根本不知道怎么养孩子,我说这些要是让我爹娘知道了,他们死也不诚认呐?那我不是出来了吗?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把我寄养在人家,让我尝尽艰辛受尽白眼磨砺着我,我心中秉着一股气,一定要想办法自己挣口饭吃。” 长青抚摸着小雁小手,两个人经常在一起促膝长谈,漫天漫地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国家大事,下至家长里短鸡毛蒜皮,雁儿的思想知识慢慢的越积越多让长青欣慰,自己一番心血没有浪费,自己一定要帮雁儿掌握好,总有一天雁儿达到了那程度时她会明白的,人是不断学习不断积累,这些知识不是马上就能掌握理解,马上就能用就会用!这些文化知识积累沉淀重塑不一样的雁儿。 “囡囡她爸!累了?去休息。” 长青拉着小雁去了卫生间忙着洗漱,小雁忙好里里外外,从楼下带上水杯水瓶为长青倒了半杯凉着。 长青洗漱完毕心里不舒服丫头思想负担太重,她不想要孩子,只是思想上认识到,养育教育一个孩子至关重要,并不是真正不想要孩子,看来自己道阻且长,虽说心中明白,但事情关键还是让丫头放下负担才是。“雁儿,假如你条件都达到了想怎么教孩子?”长青坐上床和小雁分别两个被窝。 小雁苦笑,“不知道!不敢想!你看小雅,哎.....让那‘稻草’,对男人对婚姻不感兴趣,小胡一直坚持不懈也有可儿了;文文和小尹刚开始我们都恨死小尹了,怨他,为了文文长远我还是咬牙劝文文嫁给他,担心焦虑看着他俩过得好了才算放下心,以前可怕他俩过不好,看着他们现在这样觉得有个孩子也挺好的,我的思想啊一会飘到这一会飘到那,一时不知道该落哪?” 长青笑着听着伸出手搂着小雁理好长发,丫头心思不稳这很正常,丫头不过这小小年纪,能想到这已经难能可贵了,这就是成长嘛!自己不也是三十多岁才开窍?慢慢的磨砺出来的?给丫头一些时间丫头会做出正确的决定……长青轻轻的揉捏着丫头耳朵听着小雁絮絮叨叨。 周总身体好多了,请长青一家去吃饭。 坐在车内长青和宋茜心情复杂,两个人都明白周总身体好了,这时候请吃饭其中一项就是议亲。长青心想把女儿嫁出去这不用犹豫,必须要做的!男女大和是大自然法则不可违背,可女儿是自己的“心头肉"“掌中宝”,哪里又舍得?自己和漫宁只有这一个女儿存活,千娇百宠只希望她幸福平安顺遂,在婆家得全家喜爱像自己一样爱着她,希望女儿开枝散叶子孙昌盛,终身无忧无虑,希望女儿得女婿终身照拂…… 宋茜也明白自己嫁人也是到这阶段,自己要去开启自己幸福生活。区家区伟峰大体上掌握住并不担心,最让自己担心的是父亲,父亲和母亲只有自己一个孩子活着,父亲年轻时闯下一片天地,多亏了宋于两家帮助协助,可也带来巨大的隐患,财富越大两家争夺越激烈,只是谁都不会顾念父亲!自己走后父亲形单影只,父亲和小雁现在还不明朗,父亲一个人如何能放心?漫漫长夜父亲孤单寂寞,那一天天的日子该怎么过?公司里的事家里的事犬牙交错,哪里那么容易分离开来?父亲面临着公司巨大事务家里纷繁复杂,个人问题一直没有办法解决,外围一些人居心叵测虎视眈眈盯着父亲,父亲连个抚慰他心灵的人都没有,一个人苦苦的支撑着…… 小雁坐在中间这父女俩心事重重,长青握着自己的手明显觉得囡囡她爸心里不平静,囡囡握着自己的手那么无力,难道这顿饭是为了说婚事的?婚事该高兴啊!囡囡自幼丧母和父亲感情很深,她一直拒绝区经理害怕婚期临近,还是放心不下她父亲,囡囡她爸虽然嘴上说要把女儿嫁出去,真要嫁了他内心又受不了……… 王小丽现在已经能熟练的掌握家长里短,按周总要求布置妥当。 周总早早的站在院外迎接长青众人,如今身体好了许多依然稳重。 宋茜和小雁下车分别招呼,“周叔叔好!”“周总好!” 周总心中有点点小小失落,“丫头漂亮!这小雁现在也越来越漂亮了。” 长青看懂周总心怀,看了一眼小雁确实,笑着和周总入了院轻声问,“最近听说又去钓鱼了?” “其实还是去聚聚,钓鱼不行,这药那药的吃得想歇着,身体差劲些。”周总引领大伙入内。 “很不错了,自己多注意保养。” “是啊,活着还能吃一口喝一口,死了什么都不知道。”周总自嘲说的也是大实话,周总还有一点淡淡的忧伤无奈,儿子不孝对周总伤害太大,但也是无奈却也不怪儿子们,周总的难言之隐长青当然明白理解,真是应了那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一伙人到了客厅分了主次落座,长青特意让小雁坐在自己身边,一众人全明白只有小雁自己不知道,长青从来没有和小雁说过座位坐次只是说坐在自己身边。 周总拿着白酒询问长青意见,“长青,怎么办?来点白的?” “不不不不,我是不喝酒,给他们,你也不要喝。” 周总也知道长青戒酒多年也不勉强,拿来自己的饮料,“现在我的级别都干到婴儿级别了,喝酸奶。” 长青笑着接过酸奶分别给小雁宋茜自己,“咱们搞一个级别,这个挺好。” 大伙乐着,周总给汪师傅递了一瓶,“汪师傅只有你自己了,你还开车,和我们一块喝奶?”汪师傅站起来接着谢了又谢,“今天说请你们吃饭真成了吃饭。" 长青和周总是老战友聊天也随意,“饭我都很少吃,雁儿经常给我做些汤或锅子菜就吃饱了。” 周总笑着先端起奶瓶,“说到吃,小雁,我先敬你一个。”小雁懵懵的怎么先敬自己?“感谢了,抽空教会了王小丽,我也有口福了。” 小雁忙端奶瓶站了起来,“周总,我受之有愧,主要还是王小丽肯学肯钻研。”长青笑着示意小雁喝了,小雁看明白乖巧喝了奶。 周总笑看着心里有点酸也高兴,算的是自己晚了一步后认识小雁,高兴老友晚年应该不错,周总和长青熟悉无话不说气氛轻松,王小丽和宋茜小雁熟悉各方聊着,周总大病初愈、长青一直控制饮食,饭桌上留恋时间并不长。 王小丽和小雁宋茜又团到厨房,王小丽准备果盘。 宋茜一边问王小丽,“怎么样?最近可看到合适的老头?” 王小丽没好气,“屁!这群有钱的王八蛋!死老婆的都要找年轻漂亮的温柔贤惠的,离婚的那就更别提了!别想了!我还老了?竟要那些那些年轻十八九的没有男朋友的,身材要棒,脸蛋要漂亮,性格温柔贤惠的。” 宋茜一边笑着,“我早跟你说了你老了,现实一点,找个普通的男人,没钱也行,只要人好就行。”宋茜冲小雁挤挤眼。 小雁故意挤兑和宋茜一唱一和,“她哪能放下?自己做了这么多努力?!” 王小丽把水果摆好放托盘内递给周姐,周姐忙送楼上去,“是啊,怎么办?指条路子。”三个人坐厨房里。 小雁笑着,“怎么办?求人不如求己!你指望那些老头给你荣华富贵,人家还指望你年轻美貌、温柔贤惠服侍他、协助他,最好不要他的财产,还要会处理他家庭内部关系,一句话,你要任劳任怨谨言慎行随叫随到不要有非分之想。” 宋茜冲王小丽肯定的点着头。 王小丽心无好气心中明白小雁说的对,虽然挤兑自己也是实话也不生气,看着小雁又看着宋茜说得都在理,“这帮老头子真是可恨!" 小雁和宋茜相视一笑,“哪能怪人家?你这什么思想?王小丽同学,你不是十一二岁小女生了,你快三十了,你脑子里知识呢?人,存在即有道理!不能像小女生了,噢!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没有这回事!那是童话,童话知道?!” 王小丽没好气好脸色,这死丫头差点说自己是白痴了,不过这丫头越大越是见解独到,她的话有时真对,还得听听,王小丽忍气吞声瞪着小雁。 宋茜也一边笑看王小丽被小雁气得还发不了火。 小雁知道王小丽生气等着自己给点建议,“王小丽同学,还是自己独立,别指望那些没边没影的,你有一个得天独厚的好条件。” 王小丽一心想要物质,早把自己盘盘了多遍,没发现自己有什么好条件,听小雁说不由瞪大眼睛。 小雁笑着,“这周总是做中药生意的,好好跟他学,以后啊要么做中草药批发,要么种植中草药。” 王小丽一头糊涂,这中医药都不行了,现在哪个医院还做中草药?周总自己也说中药难做,看来这小雁还是年轻不知道。 宋茜听着赞同,“小雁这法子好,王小丽回归现实,学学中药这是条好路,以后找个相得益彰的男人。” 小雁当然看到王小丽变化提醒道,“王小丽,中草药和烧饭差不多,在我们中国那也是千变万化,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你想走这条路一定要下苦功夫。” “小雁,周总也觉得中药难做。”王小丽以为小雁只知道个外行。 “什么生意不难做?”小雁中肯的问,“周总他觉得生意难做正常!一,周总现在身体不好,他做事情力不从心;二,周总很有抱负,他觉得生意难做,他的他希望的环境太高,他说难做正常。我给你说一件事,我第一次去周总药店,我拿的药他一眼就瞧出来我的药品黄莲是浙江的,那位大夫指定要四川的,我的药品大夫匆忙扫一眼也说要么安徽的要么浙江的,这说明什么?周总药学功底深厚!没本事你是辨不出来的。” “小雁,现在没几个人吃中药,市场肯定不好。”王小丽说得也是实话。 小雁叹了口气。“这就是为什么周总说生意难做之一,那天和周总简单聊聊才知道,我们国家现在医学控制权给外国人拿去了,另一方面,中国这帮医生都是按西方格式培养,一切按外国人的标准在走,这不胡扯蛋吗?外国人医学上轨道满打满算五百年,他算个什么东西?他为什么拥有制定标准权利?不就因为以前我国国力弱说不上话,另一方面中医成才太慢,多种原因制约限制,国内人一味追求快追求利益,放弃学中医放弃用中医,再加上中医确实难,不好学没人愿学,当然还有别的许多原因,所以周总说生意难做,就这么难我也没见周总放弃啊?严格控制草药产品质量,培养中医搞学术交流,整理病例整理药方。” “我对中药一窍不通。”王小丽非常吃惊,小雁和周总聊一次天知道这么多? “好多人都不通,要不然怎么放弃中医?我们中医有自己知识理论知识框架,还干不过西医,为什么?不就难学吗?当然药也便宜,不像西医拍个片子做个核磁上千块的收入,你要让他说他只能看着片子这不好了那不好了,要不就是从你身上弄点东西化验,他看化验单这不行那不照。囡囡她爸上回肚子疼,疼得汗都飘,疼起来他抱着我都抖,医院照了半天没查出毛病,止疼唯一办法先打杜冷丁,他爸没同意那就再查,他们怀疑是不是肾结石?都疼成那样了哪能喝下水?无招!只有等小便涨了做b超。中医大夫呢,就三根手指头号脉,她爸疼得厉害扎了两针,弄点大蒜舂碎拌了点药粉放肚脐内,第二天好了,二十块费用。” 宋茜第一次听小雁说那晚的事,才知道父亲一直瞒着自己,那一晚他遭了多大罪?汗都飘?!那是多疼才会飘汗呐?!抱着小雁都抖那得多疼啊?!父亲一向坚强坚韧不是疼得受不住也不会那般,自己作为女儿能为父亲做的实在太少,父亲确实非常需要一个女人!一个知疼知暖的女人陪在身边…… 王小丽一听只听到钱了,“啊?才二十块?!那这中医是没干头。” 小雁使劲摇着头点了点王小丽,“粗陋浅薄!不学也行,免得害人!” 王小丽百个百个不乐意,自己粗陋?自己浅薄?自己也是大学生好?我俩还是同班的呢?“你说我?!我俩是同班同学。”王小丽差点要跳起来揍小雁一顿,敢说自己粗陋浅薄?!自己各方面家庭各方面比小雁好啊,心底里还是有点底气傲气,被这丫头压制着心里声音爆发了。 小雁摇着头,“我们俩是接受了同样硬性教育,个人接受多少不一样?”王小丽没底气肯定的点点头,这是事实没有什么可辩的,最简单的同样学习考试分数就不一样。“大学毕业后你哪份工作用上你所学的?” 第186章 挣钱狂魔 王小丽好好想想好像是没有,小雁一抿小嘴,“是啊!没有!你那大学学的那一套只是基本,人家说学个一技之长,你上大学学哪一技之长了?!你大学只是硬性教育没实际用处,还不如技校学开挖掘机好歹学一个,学中医很高尚,当然很难,人家中医对医德要求很高,药王孙思邈就说,大医一定有大医德,为了救人命排除万难,上!高不高尚?!我说你粗陋冤枉你了?” 王小丽泄气了这些从来不知道,也不知道药王孙思邈是谁?好像听过?什么大医小医的不懂不知道,医生还分什么大医小医?自己就想挣些钱,这死丫头叨叨这么多,全不懂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说的真的假的?“我只想挣点钱。” “你现在良好机遇就是认识周总,他呀可能会教你,你还不愿干,哪一行都挣钱!我们公司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做,人辛苦,你要有能力你也能挣着钱。”小雁笑着,这丫头一心就想钱,跟自己还不一样,自己起码知道要脚踏实地。 宋茜是从来不知道外面市场什么样?也不知道怎么挣钱,听着觉得好像都对,“王小丽学学做生意,批发也好种植也罢。” 王小丽叫着,“唉……我没钱。” 小雁这“狗头军师”又出主意,“你现在不是有工资了吗?余起来,别给自己置办这那了,那些老男人不稀罕你弄的那一些,你把钱余一块,请周总指点你买个基金理财股票什么的。” 王小丽知道小雁从不乱花钱,“小雁,你余多少了?” 小雁听着都没劲。 宋茜笑着,“一分没有,全打给我爸了。” 王小丽不了解小雁之事,“让你爸帮她买啊?” 小雁没好气气不打一处来,“狗屁!我那败家的爹娘小弟早就给我败光了花完了,我上大学时他们败了十二万,我娘又被车撞又干了小四万,上班后钱还没还呢,我娘又折腾大姨那一摊,多少钱我都没敢问,前半年我娘生病又干了我十万块,我哪有钱余?” 小雁说的王小丽完全不能理解,这家怎么回事?干嘛老是出这么一大堆状况?“你家这怎么回事啊?厄运连连的?怎么这么多花钱的?干嘛你一个人挣钱他们干嘛了?他们为什么不挣钱?他们为什么净花你挣的钱?你自己挣钱你自己留着就是了?你挣钱为什么给他们花?”小雁苦笑摇了摇手不愿再提,“你这老大不小了,没考虑要成个家?” 小雁哭笑不得。“考虑有毛用?我不跟你说了?我娘这住院十万,大姨那暂时算五万,可就十五万了?哪个家伙愿帮你背这十五万的债?他要是用这十五万做聘礼,说不定这十五万还能回来?”小雁算盘打得啦响这话也是实话,可不?拿十五万帮小雁还账那这钱就是打水漂了,不仅这样,小雁家这个情况人家听听都摇头,往后有可能还要往里面搭钱,现在挣钱不容易,人家是不干,如果拿十五万作聘礼,有的人家说不定让姑娘带到婆家,那真能回来,还不用再往里搭钱,说不定以后岳父岳母家还有个添项,这一反一正多少钱里外出入?小雁早已经盘了个清楚,说着无奈透着心酸,自己都烦自己这家深恶痛绝,就别指望别人了,现在的人都不笨,谁还没有个小九九?小年轻不知道,七大姑八大姨在一起八卦立马就见了分晓。 现实又一次击垮了王小丽,小雁说得头头是道不容置疑,她分析的对,转念一想,不对啊!宋茜她爸不是愿娶吗?宋茜美目一闪王小丽知道不能问,王小丽转而就忘了得意问宋茜,“宋茜,你知道周总请你爸来干嘛?” 宋茜叹气,“区家要提亲呗!” 王小丽一听灰心丧气,这丫头太聪明了,“结婚多好啊!区家也很有钱,那区经理也是一表人才,我听周总说是年轻一辈中翘楚。” “不是翘楚我还不嫁他呢!”宋茜还没好气。 王小丽气死了恨死了,眼睛一瞪紧攥拳头咬紧牙关,你嫁个有钱有势有能力的年轻人就算了,我们差不多大,我选个老头人家还挑三拣四的,这分明就是气我的瞧不起我的,王小丽呼哧带喘的板着脸。 小雁一边看着吃吃笑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小雁现在毕竟还是年轻没往深里想,这时候小雁还是在学习阶段还没有掌握住领悟到人性,以为只是普通小丫头般生个气,哪里知道人性那么纷繁复杂?这一刻的王小丽性格中已经恶的念头出来了,只是王小丽这时候各方面比宋茜差的太多隐忍着,要是别人或者就是小雁本人王小丽早就反唇相讥了,多年之后,小雁成长了理解了这人性,连话都不敢和王小丽说,要说也是只言片语不着重点的说说。 小雁回到宋宅忙着放水刷浴池放水。 长青的心情不好褪去衣衫跨进浴池。 小雁低着脑袋侧着脸不能直视,忙着摸着长青脱下来的衣服。 长青伸手捏住小雁下巴,“区家希望金秋迎娶囡囡。” “好啊!秋天不冷不热,正合适。”小雁摸完衣服准备走了。 “囡囡走了,我真成了孤家寡人了。”长青心情低落。 小雁没到那心境口不择言,“嫁得又不远,还在上海,再说了,你数数,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可有一百天在上海?几乎都在外面,这个厂那个厂忙都够你忙的。”小雁不想看长青低落故意岔一边,不会劝人劝的也不好。 长青狡黠的问,“我忙这些有什么意义?” “怎么没意义呢?你为国家贡献了多少税?解决了多少人吃饭问题?” “我说得是我个人。”长青慧目紧盯小雁。 “你实践了你的人生抱负!展示了你自己的才能才华!” 长青见丫头侧着脑袋聊天别扭,“我没脱内裤,把脸转过来,和我好好聊聊。” “才不信你呢,上次你也说没脱。”小雁还记着呢。 “我身上哪块肉你没看过?”长青说得小雁赶紧挣着走了羞涩的不行,长青说得也是,是都看过,只是自己只是一个女人不是他老婆不该看的,可那时候囡囡她爸生病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不行还得把衣服洗了,洗着洗着才发现又骗人,内裤根本就是脱了,幸亏没听他的,他现在怎么这样?越来越不顾着点?不说古时候说的男女有别,就是现在社会男女还是不能太没底线了?不能光着好歹避着点?现在每次都这样------小姑娘家不明白长青已经把小雁当作妻子了。 长青笑着泡着,这丫头左暗示右暗示就是躲远远的,什么时候你才能理解?我非常需要你!“雁儿,我衣服没拿。” “用大浴巾。”小雁歪着头递上大浴巾。 “你给我裹上,不然你不怕我没裹吗?”长青跨出浴池张开双臂。 小雁听着也是啊,总不能让囡囡她爸赤身裸体在家里乱转?小雁抖开大浴巾侧着脑袋围在长青腰间塞好,忙好后又跑衣柜那边找了长青小内衣和睡袍。 长青看着没做声掀开被子坐被窝里扔出大浴巾躺了下来。 啊?小雁抱着衣服傻了!裸睡?“你要不穿睡袍我睡卧榻呐。” “要不穿睡袍不穿内衣?要不穿内衣不穿睡袍?选一个。” “两个都穿。” “因为你我才穿睡袍,我一点都不喜欢睡袍。” “两个都得穿!”小雁把衣服放被上。 “咱俩睡两个被窝。” “不行!我睡觉好乱,有时候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睡得钻你那边去了。”小雁不好意思走了。 长青真怕小雁睡榻只好老老实实拿过衣服穿起来,真不敢把小雁搞火了,自己可费老鼻子劲才把丫头弄回来,哪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认了。 宋茜的婚事经过一再协商总体方案出来了,宋茜打电话和父亲约好待父亲回来后过目。 长青忙又打电话给小雁,“雁儿,我晚上回上海。” 小雁爽朗,“回,打电话给江姐,让她给你准备吃的。” “你不回家?” “我现在在广西出差,怎么回?” “又出差?这个月你出了几趟差?” 小雁无奈又痛苦,自己也累也苦,“老实跟你说,在上海板凳都没坐热,又出差,我简单问了一下,这几个月全部都紧张,你亲家全线在抓资金。” “你们单位很缺钱?” “那不知道,董事长要求账面上有账的全清,死命令!” “你在外面要账一定小心点,我特别不放心你。” “你放心!现在绝对乖了!还不知道怕吗?知道的!” “我都好长时间没见你了。” “我看呐,等你姑娘结婚后差不多我们会消停点。” “那好,你在外面注意安全。”长青叮嘱着,挂了电话长青查了下小雁位置,小雁所言确实不虚,最起码手机是在广西。 经过一再磋商,宋茜选择穿婚纱时由父亲挽着自己走t台把自己交给区伟峰这种方式,长青一听半晌说不出话,嫁女儿是在剜自己的“心头肉”,还让自己挽着把女儿送给那小子?我有病啊?我心里难过死了我还送给你?我要是挽着女儿走那t台能不能走过去啊?八成不行!上台只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要落泪,现在在这想自己都难过,还去练?…… 长青一个人坐在小雁公司外的小公园里心绪低落,小雁还不在上海,这几个月来自己一个人孤单顶着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发妻早亡,不能什么话都倒给大哥?公司里千头万绪的一大堆事,再说大哥也没女儿,他哪里知道啊?父母年纪大了,哪能跟他们说这些?再说,说了这些只会让父母更加着急难受,汪师傅?不可能跟他说什么,唯有小雁自己可以和她吐露心声毫无顾忌的,可丫头整天加班出差,自己好几个月没见她了,自己想她想的厉害,她却无所谓的,纵然自己一在坚韧,可自己的心也该有个安落之处…… 宋茜也感觉到了父亲这段时间心绪低落苦苦支撑,父亲寡言必是和自己婚事有关,自己仔细又仔细了,可还是猜不透父亲究竟为了什么?父亲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母亲早逝,小雁这家伙这几个月面都不见一个,公司确实忙,只有找她了。“小雁,回上海了吗?” 小雁还坐在车上。“快了,我快到上海了。” “是这样的,婚事不是一直商量细节吗?一条条一项项,今天给爸爸看看感觉爸爸不对劲,自打我要结婚他心情一直不好,你又老出差,我现在都不太敢问他,我怕他一下受不住哭起来了,那就只能取消婚礼。” “取消什么婚礼?你不就想知道你爸到底怎么想的?你爸在上海?” “嗯,今天回来了。” “没事!我一会联系他帮你问问,你别胡思乱想,该准备什么准备什么啊?!我挂了电话就给你爸打电话。”小雁那火躁性子挂了电话又给长青打电话,“囡囡她爸,你在哪?” “我在小公园。” “我们公司外?” “对。” “知道了,我大约两个小时后回到上海,你在小公园等我?” “嗯,好!”长青心稍微好了那么点,小雁回来了,好久未见了,自己都想死她了,一肚子话要对她说。 小雁匆匆忙忙交完账,又上小店买了些特色小吃,一份南瓜粥一份山药粥各种特色点心,铿锵有力的步伐迈进小公园,一眼就发现了长青,闷闷不乐坐在那里看老太太们跳舞,小雁笑容明媚灿烂,“山药稀饭南瓜粥要哪一份?” 看到小雁那明媚阳光的脸,长青心情好受些,“都想尝尝。”丫头还是那么明媚虽然风尘仆仆。 小雁蹲在长青面前把东西放长青旁边,打开粥盒拿出小勺托给长青。 长青喝了几口真是不错好吃,小雁又打开另一盒托着,长青也舀了几口这个也好吃。 小雁看出长青喜欢。“好吃?” 长青点点头,小雁盖好后放一边,又打开点心盒各种特色小吃,小雁劝着,“这种南瓜饼甜味的,尝一个。” “我在减肥。” “一个南瓜饼还这么小?快尝尝。”小雁一手托着,一手拿筷子夹了一个递着让长青咬着,长青细细嚼着,“不太甜,油还不多。” “当然!”小雁得意把长青咬过的塞自己嘴里,知道长青自律的很,为了减肥为了身体健康,尝这一口已经很不错了,“买得时候特意让人家别煎时间长。”又端来粥让长青喝着,“第一次在外面吃饭?” “哪讲的?前几天还蹲在地上吃盒饭,雁儿,真是有你特别享受。” “那还这不吃那不吃的?” 长青喝着稀饭,“我必须保持身体健康。” “饿了?快点再尝尝这个,这是咸味的。” “吃不了这么多。”长青说着。 小雁又盖好稀饭放好,抽出一次性手套戴上办了一块喂长青尝尝,长青一边吃几口稀饭,一边尝一口点心多的吃不了,小雁接过来忽忽拉拉风卷残云,一会就吃光了所有,把所有垃圾扔进垃圾桶,又抽纸巾给长青待长青擦完了一块扔了。 长青很满意坐那里开心笑着,心中美滋滋的,这就是夫妻啊,这就是家的温暖,心里千头万绪沉甸甸的这下有了一点点依靠支持。 小雁坐在长青身边,“怎么样?就吃那么点?” 长青笑着拉着小雁的手,“饱了,今天怎么想起来买吃的?不自己做了?” “我没空,再说了,这个做得很好吃,想让你尝尝。” “雁儿,你们公司这账什么时候结束?你整天忙都不回家?” “等你姑娘结婚后。” “你们公司为什么全面收账?是因为公司没钱了?” “具体我这下层员工怎会知晓?一部分人说是区经理结婚大操大办缺资金,另一部分人说公司战略调整需要大量资金,还有一部分人认为公司在走下坡路。” “雁儿觉得呢?” “我偏向战略调整,我们近期资金回得多没见有什么动静,怎么?你害怕囡囡进门过苦日子?”小雁歪着脑袋笑看长青。 “我是怕你迷失方向,我叮嘱叮嘱你。” “又考我?囡囡她爸最近情绪一直不佳?刚才电话时明显感觉你思绪低落。” 长青长长叹了口气调整调整自己的气息思绪,“我工作上忙家里忙,这几个月你也忙也不回家,我想你了。”长青深情注视小雁,小雁知道长青会这么说,只是长青这时说打乱了小雁的思绪,一下子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了,“我心没地方安放,还有囡囡马上要出嫁了。 ” “囡囡她爸,你不是一直知道作为父亲你一定要帮囡囡觅得好归宿?这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第187章 筹备婚礼 “是!说是这么说做也是这么做,可我现在要把她嫁给别人我这心里还是心有不甘。” 小雁听着忍不住的笑,这爹矛盾的心绪。“那小子虽然我千挑万选层层观望,我还是忍不住的害怕,等上二三十年后囡囡不再美貌他会作怪,到时候谁来保护囡囡?” 小雁吃吃笑着,“天呐!区董事长和夫人结婚三十年不止了,我没见区董事长要换老婆?刘副董事长在她那年龄段算是保养比较好的,但比囡囡可老多了,像囡囡这样漂亮年轻的小姑娘多着来?没见区董事长要换?你不是一直考察区经理人品吗?觉得行怎么又担心了?” “就是那么没道理。”长青把小雁搂在怀里,头抵着头把玩着小手,“其实,我无数次在心里劝自己相信自己,可又怀疑,这么不自觉的这怪念头又蹦出来。” “知道!囡囡妈妈去世早,你带着囡囡呵护她长大你付出太多,你担心区经理做不到,别担心!囡囡又不是泥捏的?她会做好的,即便退一万步区经理有个什么囡囡也能带好她的孩子,好多女人都是这样的,为母则刚!董明珠先生?近得就文文生狗儿时难产,说要回无锡了不生了,结果呢,还不是自己生的?说是从鬼门关爬回来了,现在又要生二胎。"小雁笑着宽慰长青。 长青何尝不懂小雁是在宽慰自己的心?希望丫头真正能说到做到,万一哪一天自己先行一步,雁儿你一定要撑起整个家教育好孩子。“囡囡让我挽着她走t台把她送给那小子,我听着我这心里头都不舒服,还让我去练?气死我了,我都把我的心肝肉嫁给那小子了,还让我亲自送去?” 小雁和长青的立场不一样心境也不一样,现在好多父亲挽着女儿送给女婿,国外也是这么做的呀?“我问你个事,你说你当年在部队练射击练得多了形成肌肉记忆,你多陪囡囡练练走台你也就不难过了。” “不可能!练射击我真心喜欢!嫁囡囡我私心不愿!” “那让囡囡取消这一项不就是了?或者换个别的方式?” “囡囡想那样我想完成她心愿,可我做不到。” “可以问问囡囡你做不了这种,换另一种方式呗?” “马上都要嫁人了,不想惹她不高兴,只想让她开开心心的。” 小雁听着都无语了,这父女俩?女儿想成全父亲,父亲想成全女儿,这父女俩感情还真好!真好可也不直接说出来?非得这样猜过来猜过去挪过来挪过去?笑着站了起来,“累了?回家!” 长青点点头和小雁手拉手站了起来。 “囡囡她爸,你真好!”小雁乐着,“囡囡有你这样的爸她很幸福!她呀也非常关心你敬爱你,她知道你心情不好,但她不知道她哪里做错了做得不好,她又不敢问你怕你难过。” “噢?是囡囡打电话你才给我打电话?”长青敏感瞪着小雁。 “嗯。” 长青听着都生气不是记挂自己啊?自己在这丫头心里就是不重要,“那囡囡不给你电话你回来准备干什么?” “洗洗睡了呀?” 一句话长青站住了,“你最近很累啊?要不要休假?”小雁摇了摇头上了车,长青转过车头坐上车扣着安全带。“怪不得你今天不愿做要买着吃。” “是都累死了,给你打电话时人还没有到上海。”小雁也扣着安全带。“囡囡她爸,下个月发工资我能给你一笔钱。”小雁得意洋洋那明媚阳光灿烂的纯洁笑脸。 长青一脚踏刹车上,“你想干什么?”长青眼睁得大大的,一种不好预感涌上心头,丫头这么急着搂钱不是好事,急着搂钱对丫头成长不利,另一方面钱还完了丫头无所顾及可能会横冲直撞。 “快走快走,你在路中间。”小雁慌忙拍着长青左右看看没有妨碍人家。“你慢点,你开车突然刹车后面容易追尾。”小雁还是紧张。 长青慢慢的开车心神不宁思绪万千。“你刚才说又能给我转笔钱怎么了?” “一方面最近几个月加班出差比较多,挣着点钱了,二方面我做成了一笔生意全款全回,我有一笔提成。”小雁提到钱喜笑颜开眼都眯成一条缝一副小财迷样。 长青闷闷不乐心里提不上气来,“多大生意?” “几百万!这生意算是捡得也好撬得也罢,反正我做成了,人家还给了全款,公司也高兴,还打开了广西那边市场。”小雁高兴神采飞扬。 长青只是心中不快,这几个月在外面拼死拼活挣钱把自己丢了,自己缺那几个钱吗?长青都提不起来精神,就是不懂自己的心呐,慢慢来,不能急,丫头不才二十多吗?假以时日会长大的。“那下一步雁儿有什么打算?” “继续扛着呀?!这关键时刻!等囡囡婚后可能会闲下来,那时再好好歇歇。” “那我带你出海玩玩好不好?我有一条小船。” “小船?你还有小船?” “小艇小艇。” “唉……到时候再说,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长青纳闷听着,还有什么不好的事?她还有预感了?还不好的预感?“依着我爹娘心思,这时候他们应该想尽办法满上海找我才对。” “噢?你还有这种预感?”长青真没想到丫头却想到她家里的事了?也对,她那娘家确实太拖后腿了,太不成器了,太不上劲了,太不在道上了,难怪丫头担心。 “嗯,十万块医药费我又没给他们钱,就算回去报销掉60%,就算五万块,我娘继续在住院这钱很快又填回去了,我爹娘还是没钱,那他们肯定要找我咯。” “有道理,雁儿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我这四年上班忙得快散架了才忙了十六万,我这光干还跟不上他们花,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样的日子才是个头?”小雁摇摇头,“我大姨那边一直是你给的钱。” “跟我不提这个好吗?” “囡囡她爸,囡囡有你这样的爸爸真幸福。”其实小雁心里也感觉到了幸福,这么多年来自己各方面也受囡囡她爸照顾自己也感觉到幸福!只是自己和囡囡不一样,囡囡是她父亲宝贝女儿心安理得享受父爱,而自己享受这爱自己希望是老师是父亲般的爱,但囡囡她爸可不愿意,他一直希望的和自己希望的差得老远,自己受得这爱自己都稀里糊涂,终是弄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爱?是老师的爱还有其他的,自己反正是分不清楚断不明白了。 “我有囡囡确实很幸福!我有你很享福!”小雁看了一眼长青,没敢再说什么了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囡囡她爸左提示右提示不是自己不明白,真配不上!囡囡的爸和自己的爹没法比都不能比,自己背着这烂摊子不是胡说八道自己真有感觉,小弟不知道在上海什么地方,他肯定要找到自己,继续为他挣钱啊?想都不敢想,家里要知道囡囡她爸这意思,少说胡搅蛮缠的也让自己把家里外债还了,盖个小别墅、还得装好、买全家电买个好车娶个媳妇,只怕还指望自己这边每月给钱,如果要问多少大概越多越好!娘家人这么没皮没脸没底线的闹他们觉得无所谓的,自己可真是扛不住啊!小雁对家人的性格极其了解,通过这几年的学习掌握,自己想的应该和他们想的不会偏差太远…… 长青和小雁双双回到宋宅,宋茜迎接着见父亲脸色好些心里也放松些。 “囡囡,”长青张开双臂搂着女儿吻着女儿额头,“我的宝贝,爸爸做不到让你挽着我的手,我把你送给那小子,不管那路十米还是一百米我都做不了。” 宋茜紧紧抱着父亲,明白父亲内心那最柔软最痛最苦的爱。 小雁拍拍两人拉着宋茜的手,“好了好了,要是我爹啊才不这样呢,嫁女儿根本不会伤心,最重要的先让那姓区小子把我们家外债还了,怎么着得盖座别墅还得装修好,还得给我弟买车娶媳妇,你看你爸多好?” “你爹提这条件我爸都能做到。”宋茜俏皮的说。 “你看我可睬我爹?上大学那会我都不睬他,何况现在?” 小雁的话火辣辣的决决,长青轻轻刮了下小雁鼻子,这丫头说到做到,她是不会理会她父亲,要想小雁嫁来还得妥善处理好这关系,小雁说的这些不是胡说八道,根据这么多年接触交往应该是那样的,小雁和她娘家这事确实非常难处理,小雁性格太钢也不是非要说不好,只是和她娘家处理关系比较麻烦,这也不是小雁一方面的事,他这娘家人三个人都比较麻烦不好处理,只怕以后和小雁结婚这些状况还是要仔细。“刚吃那么点,要不要再吃点?” “你想吃吗?"小雁这么问刚才囡囡她爸也没吃多少。 “不了,你不是累了吗?明早上吃好点。”长青搂着两个美人上了楼。 文文在家翻箱倒柜看看这件衣服比比那件衣裳,抚摸着肚子都灰心叹气,想当年也是美人身材极好,现在挺个大肚子身形走样,又没有合适的衣服。 小尹躺靠在床上看着文文一直翻腾,“怎么了?” “唉!”文文支着腰坐了下来哭丧着脸。“马上要参加婚礼,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去买就是咯,买几身!” “有什么用?挺着这么大肚子?都怪你!”想想文文都生气伸手要捶小尹,小尹一把攥着小拳头伸出手慢慢的搂住文文,“慢点,怀着孕呢,别搜罗了,明天买两身啊?睡了。” 文文在小尹扶着下躺好,“小尹,你把柜门关上。” “好!”小尹忙下了床把衣服收好挂好关上柜门。 婚礼正期还有三天,宋家老爷子老太太早早的到了,宋老爷子协助宋老太太检查完所有布置,查完贺仪仪程人员全清楚了才放下心来,老两口这才回到客厅坐了下来。 大儿媳江秀珍一直在一边协助,这会得了空忙着给公婆端上白开水,“爸,妈,喝点水,早早打电话指挥还不放心?还非要亲自查了。” “你也一块坐下歇会,陪我们忙前忙后这上上下下的。”宋老太太拍拍椅子,宋老爷子也笑盈盈的歇会喝口水。 江秀珍依旧温婉坐在一边,“爸,妈,囡囡这准备挺好,您二老放心了?” 宋老太太看着老伴两人会心的笑了,这宝贝孙女不亲眼看好哪能放心?宋茜挤着奶奶身边也开心也明白爷奶心意。 长青拉着小雁进了院子,“确定好了?这几天可千万别再出差接活了。” “嗯,我和刘部长他们都说了,这几天不安排我出去。” “对,我怕你出去错过囡囡婚礼。”长青推开门进了屋,“爸,妈,大嫂。” 屋内的人早就知道小雁这个人,今天这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了,这丫头一身正气怔怔傲骨男孩般的英姿飒爽,哎呦!这毛发!眉毛乌黑修长,头发也好简单扎了个马尾不戴任何发饰,纯自然的一个人,没有描眉绣目,眉都没画,不施水粉唇膏都没点,天生丽质,一双眼睛机灵干练,囡囡设计的衣服简明干练正衬这丫头,身板结实有屁股这样好生养啊!宋老太太抢先一句,“喊我宋老太太。” 小雁进门看到三位端正坐在客厅,听到囡囡她爸称呼爸妈大嫂,还想着该喊爷爷奶奶来着,这老太太这么一说小雁心头一震诚惶诚恐,小雁心里感受到了宋老太太的威仪!小心翼翼谨慎小心的喊了句。“宋老太太!” 宋茜明白奶奶为什么抢先不让小雁喊奶奶,抬起美目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委屈巴巴小心翼翼的小雁。 宋老爷子一直细细看着小雁,看着小丫头拘谨样,这身板结实生个个孩子不成问题,这面相融合是个好女人有福的女人,和声悦耳温和说,“喊我宋叔叔,喊她姐姐,我不老?” 宋老爷子比宋老太太随和小雁的心放松了点。“宋叔叔,姐姐。”只是心里不顺溜,明明是爷爷辈让自己喊叔叔?这不乱了规矩了吗?囡囡她爸囡囡都是很有规矩的人,怎么这回又乱点乱排辈?这么乱可怎么好?万一自己忘了那不麻烦了?这里面可有什么讲究?自己别糊涂弄乱了招人嫌。 长青拉着小雁坐在自己的旁边,父母喜欢雁儿认可雁儿只是不告诉她,看着小雁那小样可爱极了。 小雁心中纳闷极了这老太太好厉害的样子,不让自己随囡囡喊是瞧不起自己吗?瞧不起就瞧不起,自己家确实穷,哪能要人人都像囡囡她爸囡囡那样对自己好呢?人与人不同,小雅婆婆极不喜欢小雅,整天甩脸子说难听话,何况这宋老太太还是囡囡她爸的妈,那么有钱的老太太?本来自己又不懂什么知识规矩,哪能要求别人?再说,自己和囡囡和囡囡她爸要好,哪能要求人人都要和自己好?小雁在这强压之下,自然而然的小鸟依人躲在长青身边由着长青护佑。 江秀珍一双慧目看了小雁也观望着,公公婆婆非常满意这小雁,这个儿媳妇老两口认可,这女人年轻一辈中就没见过这样的,自信不施水粉就是自信自己!也不怕别人议论可见心地光明极有主见又能坚持主见,这动作走路行云流水,这身板不错好生养,自己见到的最好的就是自己儿媳,那也是淡扫峨眉轻点朱唇,和这女人无法比,这女人不能和囡囡比,她和囡囡根本不一样,囡囡自小养尊处优公主一样养大,那不是一般孩子能比的。长青真是油滑,这女人他很满意,看这宠爱样?藏了这么久这会推出来看来长青心思已定,定会娶这女人,这女人宋于两家那帮庸脂俗粉根本没法可比,他们哪里知道?就算知道那也无力回天了,这推出来马上就知道了,新一轮争斗又开始了…… 江姐备好晚饭一边问,“先生,你们回来了,可以开饭了吗?” 长青站了起来,“好!爸,妈,大嫂。” 小雁不做声赶紧进厨房帮江姐摆菜。 宋茜抱着奶奶的胳膊轻声吃吃笑,宋老太太会心的一笑,拍着孙女的小手两个人到了餐桌边,大家陆续落了座,宋老爷子宋老太太坐在主座,长青坐在陪席陪着大嫂。 小雁一盘一盘端着菜小心翼翼不敢说点什么,小雁自小寄养人家,自己自有有一套察言观色的本事经验,这会少说话多干事要紧,小雁要是没有简单的察言观色的本领那在各个亲戚家也没办法生存啊?何况还让各个亲戚帮忙给钱交学费?大的地方大的场面小雁可能不行,小的方面还是有点基本认识的,不是小雁就是生活在苦水里什么都不知道,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可是也看的多了,亏吃得多了也记在心里。 第188章 家常闲聊 宋茜一边摆着碗筷悄抬眼看看爷爷奶奶全家正关注小雁,小雁少有的小心谨慎忙这忙那。 长青和悦说,“雁儿,我爸我妈也爱喝汤,我爸也爱吃肉。” 小雁抬眼看了长青一眼,忙着又盛汤分别双手端给宋老爷子宋老太太,小雁看着江秀珍这明明是阿姨非要让喊姐姐?“姐姐,你喝汤吗?要肉吗?” 江秀珍笑着问,“怎么?觉得我很老吗?”小雁赶紧摇头,这人太厉害了!自己才起一点小心思她就知道了?殊不知她自己的眼里不藏事。“你喊江姐,我是她堂姐,不该喊姐吗?”小雁听着有道理一个劲点头,“我不要肉。”小雁赶紧忙着盛。 小雁知道长青喜好分别盛了,小雁这一顿饭吃的小心翼翼,真是害怕,这宋老爷子看着好像很好的样,这宋老太太看着不好处,这人厉害看着温和不是凡人,这江姐堂姐囡囡大伯母也是很厉害的,坐那话不多动作都不多,绝不是怂人。 长青和大伙都看在眼里,大家慢慢的吃着饭,搁平时小雁吃饭牙利腮帮有劲呼呼啦啦,今天菜也不敢加饼也不敢拿,长青笑着,“雁儿,平时爱吃肉,饼子也要几个,今天怎么了?”长青为小雁添菜添肉添饼子。 小雁眨着大眼看了看长青,又警觉看了看宋老太太宋老爷子低下头慢慢的吃着。 宋茜只是轻笑着,这都不像是小雁。 宋老太太尽收眼底瞧清楚了小丫头饭量不小,难怪身体健康,也不挑食这样好,女主人身体好生个一儿一女的,家里面事也能主持,更重要的能照顾好儿子,这人好! 宋老爷子眼底看出这丫头不似现在年轻小女生扭扭捏捏腥腥作态,或是那样不知眉眼高低有股男孩样,给自己老伴吓得拘谨着,不过这丫头本性就烈,这一会可不是真正的她,这一点宋老爷子坚信自己的眼光。 吃完饭了小雁在厨房忙着洗碗,江姐忙着擦桌子凳子收拾着。 长青入了厨房,“雁儿,烧点开水。”长青用手梳着小雁长发。 “囡囡她爸,”小雁拿壶接水,“我想回宿舍。”小雁小声说。 “为什么?”长青笑着,知道小雁害怕母亲故意问。 “你妈妈好厉害的。”小雁烧上水。 “我也很厉害的,你不是不怕我吗?和我妈相处时间长了你就知道我妈很好的。” 小雁听着摇摇头,哪有那么简单?囡囡奶奶真不是那种平平常常的老太太,单说坐那看着平常平淡却是不怒自威,动作说话都有理有章法,自然而然的让人望而生畏,举手投足那都是风范,难怪囡囡起手投足之间都感觉超出自己许多,言谈举止都有一种贵气,原来是从她奶奶这来?再说,那老太太不厉害怎么有囡囡她爸这么厉害的儿子?小雅文文别人看着都说囡囡她爸和蔼可亲风度翩翩,自己可是很领教了她爸非常非常的厉害,一个老太太生了这样一个儿子管了那个一摊事的董事长,这老太太也不得了啊?何况还教养了囡囡那样的大美女?小雁心中惶恐这可不敢告诉长青,继续洗碗落好收拾灶台。 “今天晚上没吃饱?”长青笑着问,小雁点点头,“小傻瓜!你爱吃多少吃多少呗,我妈又不说你。” “不敢吃,你妈有种很威严很威严的样子。” 长青听着一个劲的笑着,“我爸好些?” “嗯!”小雁点点头。 “待会给我爸送些白开水可好?我爸在花园。”小雁听着点头。 江姐一边干活一边竖着耳朵听着,这长青心思缜密且深沉,家门口谁不知道宋家三兄弟?在镇里一门出了三个英才还得了?这宋老爷子宋老太太在家门口也是响当当的!多年前就做生意了,在镇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宋老爷子看着宽厚厉害很!在门口办了好几个厂现在越做越大,家门口多少人家都在那打工?人家厂里还招了一大堆的外省人在那干活?这小雁八成看错了,宋老太太在那里主持宋氏家族事务也是厉害一人,不然大家族哪是那么好主持的?江姐可不敢乱说一句,堂姐还是他宋家大儿媳呢,堂姐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何况自己还只是干活的?…… 小雁端着托盘进了花园把托盘放在石桌上,“宋叔叔喝水。”小雁忙着倒水。 宋老爷子笑着首肯示意小雁坐下来,“丫头,家是哪里的?” 小雁乖乖坐了下来,“安徽淮北。” “和我聊聊天可好?今天我老伴把你吓着了?我那老伴就那样,别往心里去。”宋老爷子轻松说,“北方孩子来咱们南方适应吗?” 小雁看不清更别什么看透看不透宋老爷子只当一位和蔼老爷爷,小雁又像以前那样无拘无束,“刚来不适应,说话听不懂,这边人做事处世和我们那边又不一样,这边人很爱看不起人,东西还挺贵,现在好了。” “现在东西不贵了?”宋老爷子一看心中暗自乐了,这才是这丫头平时样子,爽脆干练泼辣果决,说话朗声脆语是个直爽的人,适应能力还挺强。 “东西还贵反正我就是不买。”宋老爷子笑着听这丫头快人快语,“有时别人爱瞧不起人,他瞧不起就瞧不起呗反正我就是不在乎。” 宋老爷子一个劲笑着,这丫头性子和老三根本不一样、和当年的漫宁也不一样,有些地方却也有着相似之处,难道这些吸引老三?“他们拿你没辙?”小雁使劲点着头。“在我们这边吃得惯吗?” “嗯!”小雁点着头,“我很少出去吃,你们这边吃的很好吃,就是有点贵还有点小,小气死抠门,一丁点东西摆大盘子里,是让人看的还是让人吃的?人多了一人一个还不够分。” 宋老爷子笑盈盈的,南北方差异不一样,北方大份量足,南方讲究优雅含蓄实用实惠,“听说你上大学时在食堂打工,这做吃的应该不难?” “南北吃的不一样,吃的在我们中国最是道不尽,花样繁多层出不穷,上海有的点心做的又好看又好吃,有的好看的都不忍心吃,就是偏甜。” “你喜欢甜的吗?” “我什么都行,甜的咸的都好吃,囡囡她爸不行,甜的不能吃太多、咸的不能吃太多。” “娇情!他小时候什么吃的他不想吃?南瓜头炒辣椒没油说扎嗓子还不是逮了三大碗米饭?还叫嚷着没吃饱没吃饱?没肉想方设法逮竹鼠,就他最能吃。” 小雁一听她爸真有一顿吃过三碗米饭啊?没听说过竹鼠也不知道竹鼠,“竹鼠?老鼠吗?” “差不多!以后啊有空到我们那玩,我们那可好了。” “我想去,囡囡给我看过你们那相片很美,想去没空。”小雁可不敢乱说,囡囡她爸还想让自己当他老婆,还不知道怎么办呢?那地方不能去绝不能去,再好都不能去,去了怎么个意思怎么相处?小雁自己自有主张,什么事情靠自己思索认定了就去干,自己什么事也不告诉父母,当然自己知道告诉父母毛用没有,说不定父母没主见没见识还能给自己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她是这么处理家庭关系的,她不知道长青怎么处理他家庭关系,还当长青和自己一样什么也不告诉父母,何况小雁觉得长青都那么大了,大概不会告诉他父母什么的,她哪里知道,大部分家庭一般都会沟通,只有她自己家是个例外? “干嘛把自己弄的那么忙?”宋老爷子看破不说破不点破顺着小雁的说。 “不忙不行,我欠了很多外债,我要还债。” “噢?你为什么欠这么多外债?”宋老爷子心下暗疑,不是这个小姑娘也搞什么创业贷款什么的?那可不好,不是创业不好,也不是创业贷款不好,而是年纪轻轻应该多学习努力成长,攒足一定的知识一定的智慧一定的经验一丁点经济才好开始,长青就小雁娘家具体情况没有和父母细说,长青并不是真正了解小雁娘家和娘家那几个人,只是见过几面没有接触都没有什么可说的。 小雁看看宋老爷子想了想都叹气,“故事老长了。”小雁都无奈想着老爷子肯定不爱听,宋老爷子却饶有兴趣的听着,“爱听!”小雁只好继续,“我爹娘觉得我是女孩,不用念那么多书,不让我上大学,给我订了门亲收了人家十万彩礼,八年前十万块也不少啊?”宋老爷子肯定的点点头是不少了,就现在拿十万块也不少,“我不干,我逃去上大学了,大学毕业后知道婚没退,我坚持要退,人家每年要五千块利息四年两万,这也正常啊?”宋老爷子听着直点头,账是这么算的,只是不好这么干?不同意要退婚是不是退了订金也就是了,还要利息?没听说啊?“那可就十二万?我大学时我娘挨车撞了,对方也赔不了又干了我小四万,去年我娘来上海看病我又借了十万,这些多亏囡囡她爸给我顶着,不然呐早趴下了。” “丫头不怨父母很自力!”宋老爷子知道个大概听小丫头这么说,心中更笃定这丫头很自立也很自尊也很自重,这样女人从苦难中走出来知道钱金贵,借钱有紧迫感知道还,以后持家理事不会有错。 “怨!怎么不怨?我都恨死我爹娘了,我都不跟我爹娘来往,我性子有点要强,但主要还是囡囡和囡囡她爸帮我,我上大学时就是傻丫头野丫头,好多规矩还是囡囡文文小雅教得,工作之后全是囡囡她爸教诲,搁一般小孩哪个坎都不好过。” “丫头,我家这老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爷子一句话,客厅里的长青和母亲听着无奈,长青无奈父亲也不夸夸自己?宋老太太只是莞尔一笑。小雁“咯咯"笑着,“年轻时也不让我省心,好不容易弄到部队去了,回来探个亲坐车上就看上囡囡她妈,大好前途全放了,气得我待他俩结婚后,我就把他小两口赶出去了。”小雁“咯咯”笑着这听囡囡她爸说过。“现在你觉得他好?” 小雁肯定的点点头毫无心计聊着,“我有好多太多的不懂,我打电话请教囡囡她爸,深更半夜都行,他会教导我指点我怎么干怎么做最好,不这样做哪里不好了,一项项分析给我听,我爹?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做更别提教我了。” 宋老爷子肯定的点着头,“我家老三也不是好脾气的。” 宋老爷子的话小雁点点头,“知道,囡囡她爸也不是乱发脾气,我脾气也不好我爹更麻烦,我跟我爹以前就是以硬碰硬,现在囡囡她爸教我,我绝不会像以前那样拿菜刀砍人。” 唉哟,宋老爷子心想这丫头厉害啊,脾气性子都刚硬啊?“你还拿菜刀砍人?” 小雁笑着都不好意思,“文文以前男友就是个渣男,她老婆肚子里有一个手边还拉一个,他不是个人,在外面左一个右一个女人,还甜言蜜语哄骗文文,我在他办公室揍了他一顿,他老婆让他净身出户滚出去了,他可能觉得文文最好骗又跑到文文家,我知道后气得不行,赶到文文家,抽出她家菜刀要砍死那个王八蛋,幸亏囡囡她爸把我抱住了,不然那王八蛋不是头颅开瓢就是开膛剖肚。” “噢?你还干过这事?"宋老爷子开怀笑着,这丫头眼里揉不得沙子,身上有点戾气,不过没关系,扛起家庭重任的女人柔软也不行,自己的家族很大、儿子撑起的事业也很大,一家的女主人怂了巴鸡的不行、镇不住场子,那样对大家族对儿子小家都不好。 不知不觉的两个人聊得晚了,宋老爷子笑呵呵的上了床。 宋老太太忙问,“怎么样?” “哼!这丫头比于漫宁不怂!咱家老三还行,把这小丫头拿捏死死的。” 宋老太太并不乐观,“可这丫头死活不肯嫁老三。” “你放心,飞不出老三手心。” 宋老太太忧愁,“可老三快五十了。” “怕什么?老三这么注意锻炼身体不碍的。”宋老爷子慢慢的躺好。 长青搂着小雁,“怎么样?我爸爱聊?” “嗯,我跟你爸聊天不拘束,可真怕你妈……” “别怕,我妈也很好,有空啊和我妈聊聊你就知道了,囡囡从小到大我妈带得多,我妈能把囡囡带好脾气也很好的。” 小雁看着长青心里想着干嘛呀?这是希望自己和他妈处好关系?自己要和未来的公公婆婆处好关系?囡囡她爸还是要娶自己?难道宋老太太不让自己喊她奶奶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知道自己和囡囡她爸的事?她怕自己现在喊奶奶以后又要改口?所以不让自己和囡囡同一辈?小雁脑子里转着,囡囡她爸温暖的笑着搂抱自己还揉捏自己的耳垂?娘啊!夫妻之间就是这样?自己还在发什么浑?哪有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除了自己的爹或兄弟不该有别的男人? 以前小时候在舅舅小姨家,表姐她们都有自己一个床,只有自家睡一块睡炕,虽然后釆租的房子小后来还是弄了架子床自己一个铺,自己和囡囡她爸非亲非故怎么能睡一个床?囡囡她爸意思非常明确,他就是要娶自己,自己还在犯什么糊涂?还以为囡囡她爸知道自己害怕她家的大房子,理解自己关心自己,以为囡囡她爸是个正人君子?正人君子也不和一个女人同床共枕呐?自己真是浑呐!糊涂啊!小雁不由的翻过身,背对着长青心中思绪万千。 长青只是紧紧搂着,任你雁儿怎么折腾还是在我怀里。 早晨早早的小雁就起床了在厨房忙着,昨晚想了许久,嫁不嫁囡囡她爸自己一直没考虑清楚,那事遥远不可控,自己当务之急还是要养活自己挣钱还债,自己必须得面对现实得吃饭呐,吃饭对别人来说不是什么问题,对自己来说那是第一等大事,自己必须十分万分专注得干好了!在囡囡家自己只是忙忙,所有材料各个方面都是囡囡家的,自己只是出力又不出钱,还有好吃的,天下哪还有这么好的事?有人可能觉得,小雁付出劳动时间这是小雁该得的,这种心态心胸狭窄斤斤计较不是小雁思想,虽然小雁也斤斤计较,她心胸宽阔怀揣感恩,所想的当然不一样。小雁自己觉得在囡囡家吃了一顿,自己也省了不少钱,还跟囡囡她爸学习那么多知识?上哪去找这么好的老师?就囡囡她爸,不是什么人他都跟人家叨叨,江姐,囡囡她爸只是简单问几句根本不提点她,江姐到现在都不知道囡囡她爸究竟什么样人?爱吃什么什么性子? 第189章 出点异外 当然自己也不知道,但自己和江姐比起来,明显知道囡囡她爸情况多多了,不研究囡囡她爸,现实现在自己得挣钱余钱还钱,这些虽然有的是爹娘弄的,但实实在在是因为自己囡囡她爸才帮自己,自己不能忘恩负义不知感恩,那不是辜负囡囡她爸一番教导?再说,也对不起自己生啃硬背读了那么多的书,付出了那么多时间精力,心思明晰赶紧干活,吃了早饭还得上班挣钱呢。 宋老爷子和老伴在小区内遛弯都回来了,长青跑步也回来了忙着上楼洗漱。 江秀珍听江姐说过小雁勤工俭学做饭不错,今日一见名不虚传,江姐也是多年配合两个人默契的很,又是蒸包子煎包子煎牛排,熬的粥炒得菜煮得汤,呼啦啦的还摆了一桌,江姐忙着摆碗筷,看来堂妹和这小雁处得不错,这小雁在这帮了堂妹大忙了,这丫头这般忙乎只怕没几个人能做到?除非厨师还有专门学过的,时下年轻人包括自己囡囡都不行。 这些个吃的喝得看着有食欲闻着香,不是一般水平,自己肯定不行,人家还做了很多品种,当年于漫宁也不行,只会几个简单家常菜。于漫宁主要是经商上协助长青太盛,她个人智慧执行力强,她娘家兄弟帮衬,但她红颜薄命,她去了后她娘家兄弟把持公司,搅得公司乌烟瘴气,长青一直想整顿,迫于各方原因只动小的未动大的,只剪旁枝未去主干,难道因为这丫头?有这种可能!这丫头太霸气不成熟,心直口快暂时达不到,还必须要时间洗礼……江秀珍左思右想,暂时理不清只是心平气和一边看着帮着。 宋茜扶着奶奶挽着爷爷入了厨房,老两口一看,呵!可真不少!品种也多!小雁背对两人又像平时那样,风风火火忙着脚下都生风,捞出鸡蛋放凉水中冰着,那边又煎上火腿小肠,又顺手倒了煮鸡蛋的水,锅又顺手刷了放好,呼呼啦啦一通忙行云流水一般。 宋茜给爷爷奶奶夹上小包子小声说,“爷爷奶奶,尝尝,好吃。”宋茜看出来了爷爷奶奶喜欢小雁。“羊肉馅的,我爸爸不愿吃猪肉,有时还弄出牛肉馅。” 宋老爷子夫妻俩吃着,皮薄馅大皮有咬劲肉也鲜美,老两口爱喝汤的爱喝稀饭各自吃着。 长青的口味小雁掌握住,又是汤又是牛排又是蔬菜。 宋老爷子和老伴看着心下感叹,这丫头手艺不错,人也勤快对儿子细心备至,太好了。 江秀珍可是佩服这女人,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一般女人还真做不了。 长青依然那般坦然享受样子,已经习以为常了。 宋茜冲爷爷奶奶使了个眼色,两位老人家只是默默的吃着。 早上还要上班,小雁实在没空也没那心思去看别人眼色,忙好了忙过来吃早饭,大口大咧咧的吃着牙齿厉害腮帮有劲,有时直接上手风云残食,一改昨晚那种扭扭捏捏的表现。 长青把汤内的肉挑给小雁,小雁一看一边说,“吃点肉不会超标。” “我已经吃牛排了,还吃了鸡蛋。”长青斯文的喝着汤,又拿了个面包把糖心掰下来给小雁自己只吃上层芝麻,长青怕胖小雁喜欢甜的。 小雁看了一眼没再说什么,接了过来赶忙吃着,吃完之后碗一放把面包塞嘴里,忙着洗手顺便抄水洗把脸,嚼着面包跑着上楼。 长青接过江姐递得毛巾擦完了,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和父母道别,“爸,妈,大嫂,我去上班了。” 宋老爷子宋老太太点点头,江秀珍也笑着点头。 小雁火火下来了挎着“要饭袋”,一手拿着长青的包和电脑包,长青伸手搂着出了门护着小雁上了车。 看着两个人上车走了宋老爷子才问,“囡囡,你爸现在吃饭这么矫情?” “爷爷,这都是打情骂俏秀恩爱,我们可受老罪了,我爸爸整天显摆他这女友,显摆方式花里胡哨,时间长了你们就明白了。”宋茜对老爸这表现说不出的无奈酸溜溜又好笑,当然也理解并不介意父亲。 宋老太太拉着宋茜入了客房现在老两口居住处,“这小雁什么意思?又不愿嫁你爸又和你爸这样?” “奶奶,小雁很不容易,她家重男轻女,她小时候绝大多数时间寄养在各个亲戚家,没人教育她人情世故她也不懂,各家只指着她多干活呢她就是一个小奴隶。还好,她大表姐对她还好,叫她一定要读书,以后出去能谋碗饭吃,她就非常刻苦学习,她平常生活太苦太累,她也想离开那个家,因为没人教她性子直爽待人真诚,反而遇到几个好人帮助,但这教育缺失她和我爸这样她自己解不开不明白,我爸也坏不告诉她,她自己学的那些她目前自己还不能分析清楚,所以我爸说等她一段时间,她要弄清楚了就好了。” 老两口面面相觑还有这么情况?宋老太太疑惑。“囡囡,依你看,这小雁这状况会不会让你爸白忙?” “奶奶,小雁啊人正心正,她工作那么忙,又要抽空学习,她文化底子又没有,人格外要努力,她集中全部精神在工作学习中,偶尔还得帮衬她家里收拾那烂瘫子,她哪有功夫猜心思?我爸说我爸的她忙她的。” “那你爸呢什么意思呢?” “奶奶,现在我爸爸也不敢再造次,他要直接说不又把小雁弄走了?上次小雁不来了,我爸爸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死缠烂打搞回来的,这现在要再走了那可就麻烦了,可真拉不回小雁了,我爸说小雁自己一直在一个单位没出去混过,单位里都是区经理刘部长这些有能力的男人压着制约着小雁,小雁还不知道她自己的能力超出同时代年轻人许多,一旦小雁要是出了松源集团单飞,那我爸要再抓回小雁那就难了。” 老两口不解,“怎么?” “爷爷奶奶,我爸爸可宠小雁了,他把小雁当成他的继承人在培养,倾注太多心血,小雁也争气,这几年小雁能力呼呼见长,虽然也有很多不足,出去找个工作轻而易举,她一直在一个单位工作,一方面我爸高压一方面区伟峰施压,小雁还不知道她自己的能力在社会上处于什么阶段,我爸知道!我爸死活也不敢把她放出去,放出去容易,可能永远收不回来了,那我爸是不会愿意干的。”宋茜细细说给爷爷奶奶,宋茜长期处于父亲和小雁之间了解具体情况,一方面和父亲经常沟通一方面和小雁经常沟通具体细节都掌握住,宋茜也了解爷爷奶奶这边情况,宋茜是最好的和平使者穿插各个人之间,宋茜本来聪敏聪慧是个很有主见的人,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对家人对家族来说,宋茜当然知道怎么说怎么做,宋茜要帮小雁扫清一切隐患,要帮父亲阐明立场呈现给爷爷奶奶,宋茜觉得父亲自然选定小雁还是要帮助父亲捋平顺比较好,免得横生枝节。 原来这个情况?老两口相互看看和宋茜好好聊聊。 小雁接到公司同事电话,生意上要账又遇到一个难缠的客户,没办法必须要去一趟,坐上了车小雁犯愁,工作必须要去,囡囡大婚囡囡她爸一再叮嘱不要出差,这又出差了还得告诉囡囡她爸一声,“囡囡她爸。” “嗯,雁儿,什么事?” “我要出趟差,快得话晚上能回,慢得话就麻烦了,明天婚礼都参加不了。” “什么?”长青的心“咚”得一下提得老高。“不是说好了?!不出差不接活吗?” “别提了,小孙那丫头,对方那老头故意刁难不给算账,不认账还要退货,弄得非常被动,没办法,这一趟还必须要去。” “这种事先放一放,明天囡囡婚礼重要。” “我当然知道囡囡婚礼重要,我也想等婚礼后再去,小孙那意思这次不去那老头要赖账。” “这小孙?这处事能力?这老头?”长青气得都想骂人,这是要坏自己的事!长青心清目明,原本想先娶小雁后嫁女儿,可小雁一直过不了这坎,事情变成了先嫁女儿,嫁女儿是大事,舅舅家怎么可能不来?那这小雁就藏不住了,所以长青打算好了,趁女儿大婚向外正式公布,小雁是自己的妻子要以宋家女主人的身份正式亮相。 “好了好了别恼了,我尽力啊,我尽力早点赶回来,你要着急我一火了,我不知道我会干出点什么啊?!” 小雁一说长青真不敢再说点什么了,万一这丫头恼了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心中暗暗祈祷,可别闹出点什么,长青内心一个秘密,这次女儿大婚,长青想当众展示小雁是自己选得宋家的女主人给方方面面各方人员,但小雁这方面思想工作还没有做通,不能冒冒失失得稳重,长青忙电话联系区伟峰,“区经理。” “爸!”区伟峰兴奋异常,明天就娶回美人要成一家人了。 长青听到区伟峰喊到自己爸先是一愣旋而乐了,这小子改口还挺快,“嗯!小雁刚给我电话,说她要出差有可能参加不了囡囡婚礼,你看能不能派得力的人去替下她?明天之前把她送回来?” 区伟峰一惊还不知道这事,但岳父大人极其宠爱小雁,明天小雁要不在那岳父这心情?…“爸,你放心好了,我马上去了解清楚马上安排人。” “嗯,我等你好消息。” “爸爸再见!”区伟峰匆匆挂了电话赶紧去了解一下。 小雁火速赶到客户仓库,小孙蹲在门口抱着膝盖枕着头流泪。“客户呢?”小孙抬头泪眼汪汪看了一眼小雁扁着嘴甩了下头,小雁赶紧往里一看就一个老头,“大哥,我是松源集团的。” 老头抬头一看这丫头笑盈盈的,自己都能做她爹了还说自己是大哥?脑子坏了? 小雁热情把自己买得水果递给老头,“大哥,我们集团需要资金运转,所以啊我们全部被派出来要款。”小雁笑容满面。 “我不管你们那边的事,要对账要货款先把货给我退了。”老头倔强冷冷霸道的说。 小雁依然笑盈盈的,“大哥,只要是我们家的货绝对给退。”小雁又递上水果。 老头轴着,“你们这会计不同意。” 小雁一听,“小孙,什么情况?”小孙鼓着脸抹着泪面有难色。“大哥,我出去问问她。”小雁放下水果忙着跑出去小声问,“怎么回事啊?” “他要退的根本不是我们家的货。”小孙哭丧个脸恨恨的,“都不知道哪里的货?有的就是破烂,这老头分明讹我们。” “就是讹人!账算过了吗?” “不给算,非要先退货。” “你和他交涉这几天他怎么说的?” “躲着,说忙,跟急了先要退货,我让他把退货找出来,就找了那一堆破烂,我让总部查了,根本不是我们公司的。”小孙都恼火死了,这个不要脸的死老头以为他自己聪明!别人都是傻子?白披着一张人皮!还披着一个生意人的皮都丢生意人的脸,难怪生意做不大!做多了也是抓钱买药吃!小孙心里恨透了这个自以为聪明的老男人,心里暗暗咒骂着。 “他这就是耍赖,就是不和我们做了。”小雁一听真不是小孙不行工作不扎实,只是小孙遇到了一个狡猾的老生意精,跑了回去依旧笑容满面,“大哥,我刚问了,账还没算对?” 老头牛气冲天,“先把退货退了,退了咱们再算账。” “行!大哥,就这些退货?账算完了我们再退款不行吗?” “丫头,账对过了你要倒找我钱。”老头得意,必须要退货!不给退货?算账门都没有? 小雁干脆,“那也成,先对账好?账对了,欠你钱我们让公司打过来,这样事了了,我们这差事也算了结了,你和公司账也清了,这不挺好?” 老头一想,只要给退货算就算。“哼!”老头冷哼一声拿出钥匙打开抽屉,拿出一大堆账单。 小雁赶紧招手让小孙过来,小孙擦着眼泪忙着来理账单。 老头踢踢一大堆破烂,他以为小雁大大咧咧的九成九不懂,不知道事情轻重,不知道这货是不是都不问问总部,自作主张完全不懂一个门外汉,“丫头,这堆退货算钱。” 小雁一看,什么跟什么也不认识,什么跟什么都不知道,这就要算钱退钱?“大哥,我先理一下,然后我来统计啊。”小雁赶紧把一堆破烂分类,说实在的并不认识,有些东西都没见过,只是凭着眼睛看这东西长得一样堆在一块,慢慢的铺开了一大片,老头又从仓库内找了一大堆一个个架上来了。 小孙看着都生气抹着泪,这老头太可恨了!卑劣卑鄙!这小雁也是!平时厉害的很,这回怎么怂了?这些根本不是公司的货,她也不打电话问问公司自作主张?这死老头太可恶了!他肯定利用小雁不懂糊弄她! 小雁小声和小孙说,“你专心对你的账,别分心。”说完自己又在分着这些破烂,什么稀奇古怪的都有,小雁只是凭着眼睛看觉得长的一样放一起。 小孙咬咬牙只好继续。 长青晚上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内心非常焦急心又不安定,宝贝女儿出嫁千头万绪自己心情又不好,又难舍自己的“心头肉”,又担心女儿以后的日子心里七上八下,本来指望小雁陪伴自己身侧自己的心也能安定,好嘛!这是釜底抽薪!纯粹不让自己心里舒服!不让自己好受!丫头啊,你知道吗?我这时候多需要你在我身边?即便你不懂不理解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心便安定了,你不在我内心更加慌慌忙忙,这时候这么重要你怎么不知道呢?…… 宋老爷子和老伴见儿子这般模样悄悄的离开了,回到自己的卧房,宋老太太关上门,“这丫头真是!明天囡囡大婚,同学要好这婚礼也要参加啊。” “她一个员工当然以公司为重,不能因为同学结婚就不要工作了呀?”宋老爷子宽慰老伴。 “看着老三那么不快活,这嫁囡囡就是剜他‘心头肉’,原想这丫头在老三心里好过些,可这丫头?” 宋老爷子却笑着,“老三有眼光有思想,这女人敢调教,老三后福无穷。” 宋老太太看着自信的老伴心疼儿子,“老三这两天难过。” “哪有都顺遂的?睡,担心也没用,养好精神,明天别让老三又揪心咱俩。”宋老爷子躺床上,老太太也无奈没有一点办法帮儿子只好也上床。 宋茜悄悄的探头看着父亲孤独坐那,心下难过躲一边拨通了区伟峰的电话。 区伟峰也焦头烂额还在公司,哪像明天要大婚的人?这个客户太恼人了!这小孙为什么把未来岳母弄去?这办事能力?要不是小雁过去连账都算不上,忙着和刘部长营销部财务部两边加班处理这事,宋茜来电话区伟峰心都哆嗦,“老婆。” 第190章 典礼之前 宋茜着急,“你们那边什么情况了?” “老婆,别担心,我早已经派业务员去了,人现在已经到过了,小雁把退货分开了,业务员正在逐一校对,相信很快就好。” “你们能不能让小雁先回来?” “说了,小雁说她先帮业务员把退货处理了,明早就赶回,老婆你放心,善后我正派人在做。” “怎能放心?我爸爸现在还坐在书桌前,我爸爸原打算明天正式让小雁以宋家女主人的身份亮相。”宋茜内心焦急。 “老婆,我知道了,你别担心,你先回去睡觉养好精神,明天早上我一定让人把小雁送回来,生意的事我会另派别人去跟啊?你别担心,快去睡。” “你现在能不能让小雁给我爸爸来个电话?我相信!我爸爸现在心都急烂了,本来我出嫁他心里头就不舒服,我还指望着小雁在我爸身边宽宽我爸的心呢。” “好好好!你先休息,我马上联系那边。”区伟峰笃定坚定!宋茜的心里稍微松点又悄悄的溜到父亲书房外,瞅了瞅父亲一丝不动坐那看着风平浪静,其中煎熬宋茜能感觉到,父女俩心连心。 小雁一通协助,业务员拿着销售账单和老头对单对货,一切盘理清楚,老头实在不愿加班加点,实在小雁这丫头执着强势,业务员业务熟悉,不加班不理完还不行,一切忙清楚了都已经深夜一点了。 小雁松了口气。“大哥,终于忙清楚了,今晚你辛苦了,我请你吃夜宵补补。” 老头不客气瘫坐椅子上人也疲惫,小瞧了这丫头了,给这丫头折磨的够呛。“你这丫头非要折磨我这个老头?” “大哥,你看多好?你辛苦一点,这事不是了清了吗?” “你们是了清了,把钱要回去了。”老头很不满。 “大哥,这多好,到此一切了清,下回生意一切从头开始。”小雁冲业务员使个眼色,业务员老道拉起老头劝着推着老头去吃夜宵。 一帮人吃夜宵点着菜点着酒,小雁还得赶紧联系好车子,晚上坐车还能睡觉还不耽误明天白天的事,安排好所有才想起来给囡囡她爸打电话,心中狐疑,这么晚了囡囡她爸可睡了? 长青手机一亮立马拿起来了是雁儿电话心都一紧,“雁儿!” 小雁倒是惊讶,“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长青心头高兴话却有些哀怨,“我一直在等你电话。” “你干嘛等我电话?你不早点睡?明天还有大事?”小雁奇怪极了。 “你知道啊?还跑了?"长青心里头还是高兴的,虽然话有点酸。 “没办法!”小雁咯咯笑,“这老头死硬死硬死硬的!真像你说得,准备给一堆破烂来充账,我就顺着他的意我来理那堆退货,让小孙对上账了,正好区经理派得业务员到了,老头没蒙混过去理清了,我请他们吃一顿,他们正在喝酒。” “那你怎么回来?” “我订好了车,一会车就来。” “司机师傅到了,把车牌号、司机师傅手机号码发给我。” “干嘛?” “敲山震虎!你一个女孩半夜坐车我不放心,让送你的司机师傅小心点。”小雁听着咯咯笑,“还笑?我心都急烂了你可知道?” “司机师傅不知道什么时候到?那时我还给你发信息你不睡啊?” “师傅什么时候到你什么时候给我发!我等着!” “知道了知道了,我来催司机师傅。”小雁真是服了!彻底投降了!干不过长青真是怕长青这样一直等着,这么一直等着不睡好明天可办大事哪有精神?小雁忙着又催司机师傅,小雁只是简单了解一下,明天囡囡大婚来的都是些头头脸脸有身份的,双方人员不少,长青不休息好明天要出岔子那多不好?要是因为自己而出岔子那自己可如何是好?万死难辞其咎…… 联系好后小雁在路边等着,一辆私家车过来了,司机师傅伸出头问,“小姐,你姓李?你要的车?” 小雁一听声音知道对了是这位师傅,忙用手机拍个照车牌司机相貌,包括前面挡板上的手机号一并拍上传给长青,司机师傅一愣只听小雁说,“囡囡她爸,电话号码车牌号,司机师傅样子全拍给你了,看得清吗?” 司机师傅哭笑不得,“你老公真关心你啊!快上来。” 小雁一听知道司机师傅误会了也不解释了,至于吗?每个都解释解释的过来吗?忙着上了车继续和长青说着,“囡囡她爸,这下放心了?你安心睡。” 长青听到司机师傅的话雁儿没解释,心中知道这时雁儿不会和司机师傅解释什么,但是听到司机师傅说自己是雁儿老公还是很高兴。“定位没关?” “没关!你放心!师傅很好的,你赶紧休息啊,别盯着我定位,养好精神明天办大事。” “没关就好,路上睡觉也警醒点。”长青叮嘱着。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睡。”小雁挂了电话冲着司机师傅歉意的笑了笑。 “你老公挺关心你的,你放心睡。”司机师傅也是头回见这状况,可以理解也接受,只是夫妻俩这么相互关心亲昵还是头一回见。 长青握着手机安卧在床上心下轻松点,相信司机师傅不会对雁儿怎么的,何况雁儿下单平台都有记录?明天雁儿一定平安回来不会耽误大事。 早晨宋茜起床忙跑下楼,悄悄的推开父亲卧房的门,“爸爸!”宋茜见父亲穿戴整齐,心中难过,难道父亲一夜未睡? 长青把女儿搂在怀里,“囡囡,我的宝贝!”长青强忍眼泪,今天是女儿大喜日子应该开心不让女儿担忧,“宝贝,今天是你大喜日子,我们该开心点。” 宋茜仰着小脸瞪大眼睛观察父亲看不出什么端倪,“爸爸!昨夜一夜未睡?” “睡了,小雁两点坐上车给我发了短信了,我心安定了睡了,快下去吃早饭,马上化妆师就要到了。” 宋茜一听调皮问父亲,“爸爸,今天小雁要是回不来你是不是要取消婚礼?” “哪有那事?我让那边派人把小雁送回来便是了?走。”长青拥着女儿一块下楼。宋老爷子宋老太太看着儿子脸色还行,大约那事有了解决方法,老两口心下也舒服点,老夫妻俩都是饱经沧桑的人,不是那种遇事慌得不知如何是好那种,一家人赶紧吃早饭,一会化妆师要来一大堆的事。 自家亲朋早早的到了,满屋贵戚人头攒动,服务生各就各位殷勤服务,家里待不下那么多的人,室外花园小区满满都是,为了方便大家还搭了凉棚。 宋茜在楼上,化妆师早早到了,两人早已商量好发式配饰服装正在梳妆。 小雅夫妇文文夫妇也上了楼。 宋茜坐那不能动,“哎呀!终于到了,可儿。”斜眼看着娇小可爱的可儿安睡在小胡怀里,温软可人爱,宋茜忍不住的伸手摸着粉雕玉琢的小人啊。 小胡知道宋茜想看看可儿,忙坐在一边让宋茜好好看看。 宋茜小声说着不忍吵着小可儿,“好可爱啊,粉雕玉琢,长大些了,还爱哭吗?” 小胡也轻声说,“现在好多了,长大了嘛。” 文文挺着肚子在小胡身后轻声告诉宋茜,“只是在她爸怀里不哭,她妈都不行,她外公外婆都比她妈好些,只有吃奶那会要她妈。” 宋茜听着笑着,小雅也无奈自己为孩子确实付出少些,那也是没办法,自己身体是差些,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孩子就是不要自己。 宋茜看着小胡好好端详了一会又看着小雅,“小胡就没见胖过。” 小雅无奈笑了,“太操心了,这可儿自打出院回家,小胡一个整夜觉都睡不了,我妈急的和小胡一人一晚,不然小胡就熬坏了。” 宋茜纳闷,“孩子不要你吗? ” 小尹倒是明白痴痴笑着,宋茜疑惑的?文文拍了小尹一巴掌乐什么?小尹只好坦言,“自己睡得家在哪都不知道,还孩子?” 小雅和文文都不好意思,文文更是娇嗔的拍着小尹,小尹只是握着文文小手。 宋茜这下明白了不禁莞尔,“你俩过来了,狗儿怎么不带来?” 小尹一听先是一愣哭笑不得无奈摇着头。 文文苦笑着,“狗儿要带来你这婚礼哪能举行?”宋茜哪里肯信,一岁的孩子能做什么?“别不信!小尹带他都怂,一刻也没让他舒服过。”小尹一边只是痴痴笑,自己那儿子是难带。“一会东掏掏西刨刨,我爸藏得东西自己都忘了,他给掏出来了;我老公公带他回去祭祖,小尹和我老公公理了一晚上的牌位,一大堆奇门怪事,坐大锅内洗澡--------”文文摇一摇手都不愿意再说了,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 宋茜哪里想到这孩子这么调皮? 小雅也笑着,“陆叔叔和阿姨都说文文小时候不这样,自己家亲戚也没这样的。” 小尹也搞不清楚,“我妈说我小时候也不这样,我爸也说我们家亲戚也没这样的,他到哪里必须有一个人跟着,都能玩出不一样的花来。” 宋茜和化妆师都笑着不能再梳了,只能等等才能继续,“小胡,累了?去我房间和可儿躺一会。” 小胡点点头慢慢的抱着可儿随着小雅去了宋茜卧室,文文拍了下小尹让小尹也去,早起又开了那么久的车,前些天在家也忙。 小胡抱着可儿缓缓歪在床上,小雅帮着盖好,两人只敢眼神交流,都不敢说话,小尹在另一边也躺了下来。 小雅和文文陪着宋茜继续聊着,“小雁呢?”文文问。 宋茜对着镜子由着化妆师梳着,“别提了,三天前我和我爸就安排好不让她出差出去,哎哟!昨天上午他们一科室小孙一女孩出了问题,把她叫过去,把我爸急坏了。” “小雁这是怎么回事?我发觉她最近和我们很少联系,她干嘛呢?”文文问。 宋茜叨叨着,“你们不知道,自打你怀二宝后,这丫头一直加班加点忙挣钱,这几个月时间忙了十万块。” 小雅觉得挺好啊?“有机会挣点钱也挺好啊?” “我爸爸缺她那十万块吗?我爸爸揪心死了,这丫头这么火速忙挣钱她是想飞啊。”宋茜的话文文小雅两人直点头,这四个人无话不谈什么鸡毛蒜皮都聊,平时四人交往真心实意彼此之间谁长了个痱子都知道,又都是经常抱着电话熬电话粥的人。 小雅问,“那小雁现在回来了吗?” “还没到上海,我爸爸有她的位置定位,生怕她赶不回来。” 文文奇了,“你爸怎会有她位置定位?” “她手机是我的,我爸爸有我们俩位置定位。”宋茜笑着父亲极其关注自己和小雁。 小雅自有自己见识,“你爸确定要娶小雁了吗?我看这丫头好像不上心?” “当然不上心!我爸爸都愁!今天我爸爸准备让她以宋家女主人身份出席,还不敢明说,明说怕她又不干又跑了?她现在有能力有实力,她要真走了对我爸爸打击太大了。” “是啊!她现在能力强,出去混碗饭不是难事,她的外债差不多还完了吗?”文文问。 “用她自己的话只有她大姨那份钱未还了,我爸爸说都怕收到她的钱,钱一到我爸爸说都心惊肉跳,关键我爸爸还不能提、明说根本不行。” 小雅敏感道,“她这根上原因还是她家拖累了她,她整天搞得挣钱狂魔一样。” 宋茜反而笑了,“就这也帮我爸爸大忙了,不然真难控制小雁。” 几个人毫无间隙聊着,长青过来了,“囡囡。” 文文和小雅忙站了起来,“叔叔好。” “两位美女早,快坐快坐,这么早你们都辛苦了,那两位呢?”长青安抚两美女坐下。 “爸爸,我让他俩带可儿去我床上睡一会,怎么了爸爸?”宋茜问。 “是这样的,几位伴娘我安排在你工作间化妆更衣,嗯?你通知你的同学去岷月山庄了?”长青一边看着女儿梳妆都想哭又咽下眼泪。 宋茜握着父亲的手知道父亲难过,自己看着父亲难过心下也难过,“没有啊?我只请了她们俩几位伴娘,那就是王小丽了。” 长青也奇怪,“岷月山庄那边打电话来说,你的同学有几位到了。” 宋茜疑惑的,“怎么可能?文文小雅,你俩可有通知别的同学?”两人摇着头,“爸爸,小雁不会通知别的同学。” “人已经到了,关键那边没人接待,没人和他们熟悉。”那边要有一个和同学们熟悉的人招待一下才是正事。 宋茜稍一思索有了主意,“文文,打电话给王小丽,让她去帮我们在那边招待一下。” 文文一想正是掏出电话,“王小丽,干嘛呢?” “干嘛?你到宋茜家了?我们还在男方家,等一会再过去。”王小丽接到文文电话开心说。 文文和王小丽直接了当直入主题,“帮我们一个忙,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有的同学去了岷月山庄没人接待,你去好?” “什么?我只发了个朋友圈,都有人到了?”王小丽惊呼。 “你干什么呀?你发什么朋友圈?赶紧帮忙去接待一下,没人接待多失礼?”文文霸气催着,好在同学间熟,文文一直咋咋呼呼,在大学的时候也这样。 王小丽懊恼,“哎哟,怎么想起来的?我这手贱。” “别叨叨了,岷月山庄那边交给你了啊,你全权接待好啊,我挺这么大肚子小雅身体不好,全拜托你了。”文文几乎命令着,文文挂了电话笑了,“宋大美人大婚谁不想来看看?” 宋茜摇着父亲的手,“放心爸爸。” “没人招待太不好了,安排好才是正事,只是这么安排王小姐合适吗?” “合适!爸爸你注意一下,王小丽发了朋友圈,我怕有的同学会到我们这边。” “好!”长青看着女儿梳起长发,泪花在眼中打晃忙着直接出了闺房。 宋茜端看镜子都知道父亲强挺着,身边一个贴心的人都没有,这么大场面父亲一个人苦苦支撑,如果母亲在世最起码会端个茶递个水,再忙父亲也会抽出时间休息一下。 文文和小雅一人一边拉起宋茜的手。“大喜的日子别哭,会好的。”文文劝着小雅也附和,两个人都能理解自己当年出嫁,父母恩爱好歹相扶相伴。 伴娘集团个个梳妆完毕配着盛妆过来团坐在宋茜周围,大家相互问候这些年混得怎么样?在哪混?干了什么了?瘦了吗?漂亮吗?有钱了吗?有男朋友了吗?受赏识了吗……嘻嘻哈哈聊着嗡嗡的开心极了。 小雁急赶慢赶终于是到了。 满院满屋的亲朋好友贵戚小雁认识的没几个,小雁忙着擦着汗也不和大家打招呼,就认识囡囡爷爷奶奶大伯母,小雁直接上了楼。 宁秀秀宋氏兄弟于家人分别知道小雁,今日才见到正主,这丫头霸气无比目中无人的直接上楼了,乌黑飘逸头发随着腰动闪晃。 第191章 认识大佬 张慧是见过小雁的,这丫头比当年初见明显成长太多,当年像个小男孩样,如今气势上已经展示出来了,更加雪肤花貌天生丽质,虽然走路匆匆的丝毫不减她的气势。 宁秀秀看着一肚子不满,这丫头这狂的目中无人直接上去了?这丫头是比自己侄女是好看些,可这凶巴巴哪就让长青上眼了?自己的侄女好歹还留过洋的是海归,这丫头如果入了宋家只怕不好控制。 孙敏轻蔑看了一眼,不是什么天姿国色,和自己都差远了,只怕就这年轻的身体让宋长青上眼,宋长青也有这么失水准的时候?当年那丁雪现在这女人,都是一样一点点都不上台面一个比一个差,丁雪好歹还收拾收拾,这丫头恐怕连化妆品都没见过?知道什么是化妆吗? 不过这丫头看着不是好相处的,这丫头有点农村人那样有点野,只怕于家想要控制是难啊!孙敏轻抬眼皮瞄了一下众人着重看了看于老大还是那么讳莫如深,这时候只怕他也后悔了没有早来看看这人?! 于家老二抬眼看了一眼又轻转头看了看宋老大宋老二什么表情,他兄弟俩看样子也不知道也是头一回见,这丫头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长青要娶的女人?这丫头一面之缘不好掌控,她是个有主见有头脑人也傲气不好控,又看看自己大哥那深不见底的面容后面实在看不出来什么。 宋老二也奇怪了,知道囡囡一个同学常在老三家里,传说老三有意要娶回家,难道就是这位?这丫头目中无人的直接上楼去了,看了看老婆那张脸拉得比猪肝都难看,又转头看了看大哥那么平静如水,大嫂还是那么娴雅淑德平易近人坐着,父母亲也是平和好似无所谓的。 于家老大倒吸一口凉气,当年自己真是被那该死的相片祸害不浅,张慧这个蠢妇眼光太差!接触过这女人的亲眷都是没眼力的,她们那一群庸脂俗粉,哪里知道看人要看骨看精气神?她们整天就忙些脸啊衣服啊,这些俗物哪能入了长青的法眼?这丫头神俊,气势逼人,自有主见,这相貌虽不及小妹,但她天生丽质自成一家,比时下年轻的小姑娘们超出太多,那帮人粗陋不堪肤浅的只看表面,哪里懂这些?自己那表妹堂妹虽然握着海外留学的文凭,只怕不够这丫头一巴掌扇的,这长青藏的可够深的,让他把这丫头练成了。自己也太大意了!当初没有亲眼来看看亲自验看一下,以为一个乡下丫头资质平平没什么的,没想到啊没想到啊!才几年长青真把她练出来了?!这丫头这状态十有八九长青会让她进入领导层,那就麻烦了,这丫头一看就是难控制的人,一旦进入高层,那长青如虎添翼,她是财经出身就她这状态孙敏不一定能搞住她,那就麻烦大了,孙敏势必败了,那于家将痛失财务部控制权,以后的局面……真不敢再想。 宋老大慧目扫过这丫头这么凶巴巴的,根本没有孙敏那么娇媚八面玲珑的身材姣好,也没有时下小姑娘们粗描摹细琢磨,和当年的囡囡妈相貌差些,倒也别具一格,长青还稀罕的不得了?看来两个人是真正的交心,交心挺好,夫妇和谐家财兴旺,家族才能昌盛,宋老大倒是心下坦然。 宁秀秀一帮人大家侧过脸瞅着宋老爷子和宋老太太,当然这么多年也没看出老夫妻俩什么神色,宁秀秀一直知道小雁这么一个人却一直没有见过,今日一见这丫头长相平常的紧,不似孙敏那般妩媚动人招人惦记,实在没看出哪里好了长青会喜欢,只是长青这架势是要娶这丫头,那可不行,这丫头这么张狂不识礼数不好控制,那自己以后的利益怎么保证如何保证? 老两口一看这丫头回来了挺好,老三心里会好过些,只是这群人这般看着自己老两口想让我们给你们说道说道?哼!怎么可能?当我们老两口是老糊涂?就算老糊涂了现在还不糊涂呢,宋老太太轻声问老伴,“怎么样?还喝水吗?” 宋老爷子扶着座位扶手,“我要去卫生间。” “我陪着你。”宋老太太也站了起来从容淡定陪着。 一众人全愣在那,大家又分别看着自家的老大,只是两家老大面上风平浪静,于老大心里巨浪滔天外人哪能看出?于老大这会心内急坏了担忧坏了,为了于家的前途内心焦灼。 汪师傅看到小雁上楼了忙跑到长青身边,“董事长,上楼了。”长青一听会意了喜笑颜开丢下客人忙跑着上楼。 小雁到了三楼,看着一众伴娘个个美貌如花花枝招展,拉着胖妹的手,“胖妹,咱俩商量一下。” 胖妹一看就知道小雁要干嘛一口回绝,“不干!不干!” 小雁拉着胖妹摇晃着,“胖妹,咱俩商量一下,让我做一次伴娘。” 胖妹拨着小雁的手,“不干不干。” 一众同学们呵呵笑着看着她俩闹,宋茜心里终于定了下来,好歹赶回来了,父亲的心情也会好点,文文和小雅看着这家伙想做伴娘却是总不能如愿一边好笑。 “胖妹,你以后有的是机会,她俩结婚我没赶上,这次机会让给我?”小雁晃着胖妹几乎哀求。 胖妹被摇得晕头转向假装生气,“干嘛?你是说我以后嫁不出去?” “不是不是。”小雁拉着胖妹还想说服胖妹。 长青过来了,“雁儿,别闹了,都安排好了,你又没有参加排练过,临时替上你都不知道怎么办?快下去洗个澡换身衣服。”长青不由分说连搂带抱把小雁搂下了楼,小雁气得都跺着脚却又无可奈何,那时她们练习自己没空是没去参加排练过。 胖妹不明白,“宋茜,小雁和你爸?”又不好直接问,一众伴娘也疑惑的看着宋茜。 宋茜笑着,“下次你们要是来我家参加婚礼就是他俩。” 胖妹惊诧瞪大眼睛。“你爸和小雁?” 宋茜俏皮问,“怎么不行?” 胖妹糊涂了,“那她还抢什么伴娘啊?” 宋茜笑了,“不是没当过伴娘吗?” 噢?年轻人又在一块叽叽喳喳聊着。 小雁沐浴过后穿着宋茜准备的盛装,这是特意为小雁量身定做的,简洁大方还得照小雁要求不要长裙拖地那种,当年让小苏踩一脚害怕了,怕这长裙拖地再被踩了出洋相。 长青身材保养极好穿什么也极好,小雁的礼服颜色款式正合着长青这一身。 平时小雁不穿高跟鞋,今日宋茜特意为小雁配得高跟鞋,穿上之后小雁都有些不习惯,出了卫生间,长青更衣完毕,“囡囡她爸,唉?我俩衣服颜色相近唉。” “嗯。”长青只是笑着不语只是不告诉小雁,这是夫妻俩出席大型场合正装,怕吓着她,长青把小雁的手放在自己的臂弯,“走,上楼,请化妆师帮你把头发盘起来。” “还要盘头发?”小雁得慢点,初穿高跟鞋还得慢慢的适应。 长青慢慢的领着小雁,“对,盘起来正合适。”到了化妆间,“师傅,请帮我们把头发盘起来。” “噢唷?头发这么长这么好?”化妆师抚摸着拿起梳子麻利忙了起来。 长青只是笑着坐在一边看着,手机震动掏出来一看汪师傅,“怎么了?” “董事长,又来了一群年轻人,这些人说是囡囡大学同学,有几个我看着像,怎么办?安排谁来接待?” “我一会给你电话。”长青赶忙去女儿闺房,“文文小雅,我得拜托你俩帮忙啊,你们同学到了楼下,你俩代表我们去接待一下?” “还有到这边的?”伴娘们惊讶。 小雅扶着文文起身,小尹忙过来扶住文文,三个人慢慢的下楼。 文文一手扶小雅一手扶小尹,“小雅,你跑勤着点啊,我这笨重身子就想躲懒。” 小雅叨叨,“千万别懒,多运动。” 文文笑着,“我公公找到人了。” “别大意,即使剖腹产也多锻炼注意身体。”两人笑呵呵下了楼,文文身子笨重,问过汪师傅人能安排哪里一一落实安排好,坐在凉棚中休息,文文实在不想动,好在小尹壮实,又端凳子又泡茶又端点心一桌桌每个人送到。 小雅一边帮汪师傅登记份子钱。 小胡抱着女儿也在小区内晃着,宋家千金大喜整个小区轰动,人员济济川流不息凉棚都搭了许多。 “校草”深情看着小雅也递上了份子钱,小雅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幼稚的羞涩少女,如今做事利落人也成熟了更有女人味着实迷人。 小雅忙好一个抬头一看这人厌恶的叫着,“文文,文文,你过来一下。”说着放下笔拉开凳子出了位置沉着脸理都不理看都不看一眼那人,哪管他面子不面子里子不里子站住不站住? “你他妈的登个记你还叫我?”文文叫骂着扭过头来看到了“校草”模样没太变,只是如今也成熟了,文文二话不说忙撑了起来,歪歪扭扭挺了过去接了有些失落的“校草”礼金,虚假的敷衍的违心的说着,“欢迎光临!”忙着登记。 汪师傅抬眼瞄瞄这男人又看了看小雅又看了看文文只是不做声,汪师傅知道小雅曾经有段过去,这男人八成是那个“校草”。 小胡纳闷看着小雅,小雅一定不会劳累文文,为什么这次偏要这样呢?不由抬头多看了几眼那男人,他难道就是那根“稻草”?只可能是他!小胡是理科生天生的逻辑思维能力强,只是小胡的修养好心态高不动声色也不会找文文或者小雅问一声验实一下,都过去了,还问他有什么意思? “来,这边请坐。”文文登记完邀“校草”落座,小尹见了忙一手扶住文文待文文坐好后,又为“校草”斟上茶。“请喝茶,你们都是文文同学?照应不周,请勿见怪。”小尹是不知道小雅文文她们的过去,这些伤心的事几个女人都缄口不提的。 同学们也是不提的,现在的孩子都聪明伶俐,没有“二百五”“二青头”的,一个女同学凑在文文耳边私语,“文文,你老公好威猛啊。”文文听着只是笑笑小丫头片子只看到了外表,这回文文好似成熟其实也就是五十步和一百步的事,完全没有到达那种超凡脱俗。 另一个女同学问,“文文,你这是第一个宝宝吗?” 文文得意的说,“我这是二宝,我们家老大比小雅女儿还大几个月。” “小雅女儿?”女同学们惊呼,同学知道小雅过去也知道小雅一直拒绝男人,还以为小雅会独守其身呢?没想到这么快都有女儿了?同学们惊讶有原因的,小雅因为校草的事对所有男生关闭了情感的大门,大学毕业后和同学们几乎斩断联系,大家全不知道始末。 文文指着小胡,“那边,胡可儿,小雁给取得名。”文文冲小胡招着手。 小胡搂着女儿缓缓过来了,女生们忙着围着一个个看着,哎哟,太可爱了!粉嘟嘟的嫩嫩的洋娃娃似的,太招人喜欢了。 一个女同学拍拍手,“来,阿姨抱抱。”女同学轻柔的哄着拍着手。 可儿转过小脸娇柔可怜人的,小脸埋在父亲怀里不作声。 “好可爱!好漂亮!”同学太喜欢了大家围着哄着逗着。 文文坐一边笑着,“你们谁都抱不了她,除了她爸就是外公外婆,她妈都不行。” 一群女生一个个哄着拿糖果点心逗哄着,连可儿小手都拉不上,可儿就是不理,小丫头缩回小手躲父亲怀里。“好可爱噢!好招人喜欢噢!”女生们太喜欢了。 小胡温声细语,“阿姨喜欢可儿,可儿让阿姨抱抱可好?”可儿就是不肯,那模样可爱讨人喜欢。 一众女人忙得团团转,小宝贝就是不依躲着可人极了。 小雁盘起长发简单大方大气,长青特意请化妆师给小雁别上一朵红花喜气又端庄,小雁对着镜子看着非常满意,这还是第一次盘发修饰这么漂亮还带花?“好看吗?” 长青开心看着阳光明媚的脸庞,“好看!走,下去。”长青高兴地挽着小雁下楼。 “早上你吃了吗?” “顾不上,一大堆事要安排,心里堵着也吃不下。”长青握住小雁小手,担心丫头猛一穿高跟鞋不适应。 小雁都无语了,“真说不好你了。” 到了一层,一大家的人瞪着这对璧人,居然长青和这丫头穿得情侣装?长青和这丫头穿这样这是套装,这发式还带花?这就说明长青主意已定就是要娶定了这丫头?这丫头要成为宋家女主人?宁秀秀看着公公婆婆,又看了看宋老大和自己的老公对面于家的人,希望捕捉更多的信息,宁秀秀心里绝对不服不接受这个局面。 于家人孙敏张慧心头一紧,这是确定就是她了?怎么会是这个傻包包的农村丫头?张慧一直希望长青能娶自己的侄女,自己的男人大伯子个个不做声,装什么都这时候了?可这于家老大不开腔,于老大不开腔自己丈夫就是他大哥的跟屁虫不会说什么,自己有意见当面还真不敢怎样,只能心里暗暗着急,抬眼不住的瞧瞧各个人可有什么好借口?先问问呀是不是先问问呀?得问清楚呀?不确定瞎猜没有用。 于老大心都痛!自己家的女人没有一个入得了长青的法眼,长青自视甚高,一般庸脂俗粉入不了他的法眼。这女人和小妹共同一点就是天生丽质,不是天生丽质就是很美很招人惦记,天生丽质是一个人各个方面最好达成一个和,小妹有小妹的天生丽质、这女人有这女人的天生丽质。一帮蠢女人!整天东忙西忙,看着忙着一个都没忙在点子上,到现在都不知道长青喜好,还在浑浑噩噩自以为聪明,以为长青喜欢什么有品位高学历漂亮的女人,还在忙那些不着边际的虚头八脑的事,长青喜欢美女但要真实真才实华有学历更好,没有学历只要真实真才实华也行,这帮蠢女人还在忙那些虚虚假假那一套?大局已定!只能以后再寻找机会。再说,今天是囡囡大喜的日子,这样的日子不能弄出什么状况,不然父母那边怎么交代?又怎么对得起故去的妹妹?没有妹妹嫁给长青,于家哪有今天这般发达?…… 长青挽着小雁想引见众人给小雁认识,确定小雁女主人身份。 小雁心里惦记着长青没吃早饭,没顾上长青直接去了厨房,查了下吃食舀了点稀饭配上点心放在餐桌边,不管长青和谁聊反正自己又不认识,冲对方歉意的笑笑,“囡囡她爸,赶紧来吃点。”小雁拉着长青,长青也只能歉意笑笑入了厨房。 长青坐了下来吃了起来,早起到现在水米没进,心情压抑又难过,那么多琐事缠身也没胃口,这回小雁回来了心也大安有了胃口,看着小雁为自己剥着鸡蛋心也舒服慢慢吃着。 第192章 喜宴忙碌 小雁手利索三下五除二剥好了,又忙着煮着代茶饮。 “雁儿别忙了,一天不喝没事。”长青细嚼慢咽说了一句。小雁只是没说什么,看长青吃完点心又加了一块长青爱吃的。 客厅内亲朋贵戚探头探脑,心中各是各样想法,没人给说明解释一下到底什么情况,怀揣着各个心思茫然失措。宋老爷子宋老太太端坐在上席,还不能也不敢直接问问,只是自己心里小盘算着彼此眉眼之间传递,怎么回事?这女人是谁啊?这么不成体统? 看着儿子吃下饭了宋老太太内心高兴,宋老爷子心里想,这老三非要这女人收拾,别人还不行,那一桌点心各式稀的非不吃,非要那女人摆上桌才肯吃,好!好的很! 长青吃饱喝足擦过嘴巴来到父母身边坐了下来,“男方快到了?” 宋老太太笑着点点头,看着儿子状态好了点心中格外欢喜。 宁秀秀瞧瞧满屋众人眼神交汇大家心照不宣,长青这是高兴啊,这老头老太心中肯定偏心长青,看这父母慈儿子孝的可怎么办?大家没有主意也没办法,宁秀秀又害怕自己先开口自己失利顾虑重重。 小雁把代茶饮灌在水壶内提到长青身边。 “雁儿,”长青并没有接壶拍着自己身边位置,“坐这。”说着拉着小雁坐了下来,优雅的伸出手介绍着,“这位我大哥,喊大哥。” 小雁顺着长青手的方向看着,娘啊!霸气威严端庄持重,兄弟之间还是某些相似,小雁惶惶站了起来该喊叔叔呀? 长青一边看着摇摇小雁的手,“喊大哥。”小雁看了看长青扁了几次嘴,心不甘的喊了声,“大哥。”宋老大淡淡点了一下头,这丫头怎么有点毛糙?不是像囡囡那样? “我大嫂你认识的了,这位我二哥旁边我二嫂。”长青继续。 小雁瞅着兄弟还是像得也是威仪持重,旁边这位女士一看就是精明强悍的,长青又摇了下小雁的手小雁只好喊了声,“二哥,二嫂。”低下头俯在长青耳边轻声说,“不对呀,我怎么能喊二嫂呢?”宋老二只是盯着、宁秀秀也是瞪着,就是确定了这丫头以后是董事长夫人? 长青笑着小声解释,“你不能喊阿姨啊?你喊我大嫂都喊姐姐。”小雁想想好像有点道理又有点别扭。“这位是我姐夫,我姐。” 小雁又惶惶站了起来,“姐夫,姐姐。”别别扭扭喊了一声,娘啊!这不应该是囡囡姑姑吗?怎么乱了?自己怎能喊姐?哎哟!乱死了!她爸怎么按着他的顺序喊?不是应该按着囡囡的排吗?囡囡的姑父姑姑连看都不愿看小雁一下,什么玩意?!就这货色?!以后要做长青老婆?那就是集团董事长夫人呐?这什么玩意怎么能做董事长夫人?怎么能够和自己平起平坐?真是丢人现眼。 “这位康正我大侄子。”长青顺手一指,小雁茫然看着准备要站了起来还不知道哪个是他大侄子,对面一大群年轻的帅哥美女乌怏怏的一大堆,长青顺手拉着按着小雁,真论起身份该是大侄子先见小雁,哪里要小雁先站起来,“那是我大外甥女。”长青顺方向遥遥一指。 小雁看了看这大外甥女脸色不悦,傲气临人,都不愿搭理自己,那就是她了,穿着奢华大气不伦不类,整个人冷峻,傲气拒人于千里之外,小雁心想,娘啊!贵族小姐就是不一样,气势都比别人大些,本着她那高贵的脸,小雁看着都不愿再看一眼,好像欠了她许多钱一样,自己欠了囡囡她爸那么多钱,囡囡她爸也没挂这么大的脸色?这穿着什么牌子怎么穿搭小雁不懂,但见多了知道不是凡品都是奢侈品,和囡囡完全两个版本。囡囡并不是穿奢侈品用奢侈品,只是用符合她审美的东西整体效果好的才会要,那是一种自然而然的贵气,这丫头这般样子?这架式这态度万人不格的样子,怎么?你再厉害我又不甩你?你再板个脸我也不甩你?小雁只是瞅了瞅又看着长青并没有站了起来。长青了然小雁心思洞悉小雁态度超宠爱的看着小雁,我这外甥女不入小雁的眼缘,老实说,自己也不喜欢外甥女这穿着打扮这态度气势。 宋家的人都瞪着宋长青和小雁,也观察着宋老太太宋老爷子宋家老大的眼色,什么也看不出来。 长青摇了一下小雁小手继续引见着,“这位于总经理,他的夫人孙敏,我们集团的财务总监。” 小雁心头一愣,这就是囡囡大舅大舅妈?孙敏太美了太吸引人了,常听宋茜说孙敏贱人一些事情,小雁直接掠过于老大看着孙敏。“于总经理!孙总监!”小雁知道囡囡大舅妈年轻漂亮,囡囡对她嗤之以鼻。小雁怔怔的看着这孙敏确实非常美艳!从来没见过比她还美的!看着赏心悦目再也忘不了,刚才那外甥女在她面前就是土包子丑人多作怪!孙敏皮肤娇嫩雪白透着粉色,头发梳理的纤丝不乱,头饰奢华尊贵正合时宜,一双美目妩媚含春,整个人温婉甜美又有成熟女人魅力,玲珑的身材穿着大方得体,这一身行头都是上上等,款式颜色也真合适正合时宜,小雁没有见过但听囡囡讲过知道孙敏全身上下都是名牌,这女人真不是拿名牌衣服包装出来的,浑身散发着迷人的女人味,美不可收!满面春风,这般高贵高傲理所当然,小雁心中想着眼中也不藏着,难怪囡囡大舅抛妻弃子要娶这女人,这女人美得让人见了一面永远忘不了!自己都喜欢!天下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自己都喜欢看,难怪囡囡大舅喜欢?不喜欢都不对了!不正常!自己要是男人自己也愿讨她做老婆嘛?看着都养眼,小雁斜眼眯着热切切看着欣赏着,人家说“闭月羞花沉鱼落雁”都让这女人一个人全占了!小雁只顾着欣赏美人掠过了最不得了的一个人,这会要是看到囡囡大舅只怕又要赞叹世间美男美女太多。 孙敏自视自己极美,经常接受大家这样目光习以为常了,一个乡下丫头不在孙敏眼里,只是这乡下丫头也太露骨了?这么直通通赤裸裸盯着自己是不是太露骨了?再说也不对啊,她是个女人,男人要像她这般看着那才算正常,她这?太不正常了!毛病啊?色眯眯的盯着自己?孙敏淡雅平静轻轻点一下头算是还礼了。 于总经理于老大内心奇怪,男人喜欢美女,这小丫头怎么回事?心中犹疑,难道孙敏太漂亮惊着这个丫头了?这小丫头真是个迷。另一众人也纳闷这女人怎么这个样子?看着美女这眼光一副不正经的样子?她是不是有毛病啊? 长青知道小雁喜欢看美女,不止看美女还喜欢看美男,轻摇小雁的手,小雁回过神来看着囡囡她爸。“这位于副总经理,他夫人张慧张总。” 小雁见过张慧这个女人也是精明干练。“于副总经理!张总!”于老二见这丫头也奇怪纳闷,她都不看自己和大哥一眼,刚才那样看着孙敏这会直接看向张慧,这个丫头好生奇怪。 长青继续介绍着,“这位囡囡大姨大姨父。”小雁忙点头问好,心里想,这大姨虽和囡囡她妈有着某种相似,但没有囡囡妈妈漂亮、气质也差许多,整个人和相片中囡囡妈妈相去甚远,另外,囡囡大姨也太胖了,怎么也对不上。剩下的年轻人也没介绍,小雁只是一个个扫着一个个年轻男人西装革履油光满面穿着极好,修饰精致一副公子哥的模样,年轻的女孩花枝招展浓妆艳抹,首饰丁丁当当袒胸露背,要不长裙摇曳,要不遮住上面就遮不住下面,什么玩意?这是小雁的观点,其实人家是精心挑选费心搭配,千挑万选紧跟着时代潮流,千挑万选请专人帮忙弄得这么高贵典雅,费尽心思弄好的,就是要在这重大场合崭露头角,只是不知道在这土包子李小雁这就成了“什么玩意儿”。小雁回过头来看着长青不知道为什么不介绍,不介绍就不介绍,我还懒得认识呢,这么多人头都昏瞅了瞅这瞅了瞅那,有的女人穿的惨不忍睹,化妆不反对,只是你也注意一下细致一点,别光只注意脸,脖子胳膊腿的露外面的也上上粉,全身上下都搞差不多呀?干嘛只顾着脸身上不顾着了?要不穿个长裙遮遮也好啊?只是这么着好像是借了一张脸皮来了?只好看看外边--------那个“贱草”?“呼”得一下站了起来看看,是那个“贱草”,小雁撸撸袖子准备出去,神经病啊?!跑来干什么?脑袋被门板夹啦?没听囡囡说请他来啊?再说囡囡也不会请他呀?他哪有脸来啊? 长青也随着小雁站了起来顺着小雁瞅得方向看看,一把搂住小雁不让小雁出去,虽然不知道小雁看到了什么,但小雁这气势是要打架打人的,在小雁耳边轻语,“来者都是客。”长青搂着小雁慢慢坐了下来。 长青的话是对的,小雁白眼外边那“贱草”恨恨作罢,今天是囡囡大喜的日子,要不然真想把他轰走,要不然都想揍他一顿,谁让他来的谁会请他来的? “谁呀?”长青轻声问。“贱草。"小雁咬牙切齿小声说,长青明白了,同学那“校草”都掉价成“贱草”了。 长青外甥女肖莎莎一直冷冷盯着小雁,模糊看懂小雁和长青的唇语尖酸刻薄,“怎么?外面哪个男的把你甩了?恨成这样?”话语傲慢粗俗,声音清晰整个客厅的人全听到了,大家全部都在关注着小雁没有谁敢第一个说话表态,就有这不通人情世故的人。 长青心中不悦脸上不动声色,这莎莎太不像话了,大庭广众之下说这样的话?这姐姐平时怎么教育孩子的?这外甥女实在难堪。 小雁望着那丫头一眼没有回答,这是小雅的事用得着告诉你吗?你算哪根葱? 大伙全静静的等着,长青和小雁均不解释,各自狐疑?这事怎么回事啊?难道是真的吗?…… 宋老太太从来没听说过小雁谈过朋友,这大庭广众之下外孙女说这样的话显然不对,那都顾不上了,当务之急赶紧澄清才是正事,这小雁是未来的家中女主人未来的董事长夫人儿子选定的人,外孙女污言秽语女儿教育失败这事都是后事,引得大家猜测那就不好了,小雁必定要做宋家女主人,身家清白才是正事,再不解释这帮人还不知道要喷出怎样的脏话?往后那些流言蜚语更是麻烦,宋老太太淡淡的问,“我这外孙女说得是真的吗?” 小雁回望宋老太太,不知道这老太太为什么这么八卦?但关系到小雅绝不会提,揍那“贱草”一顿或者怎么着都是自己的事。 长青知道事情起末想为小雁遮一下。“妈,---------” “她自己长嘴了。"宋老太太知道儿子的心意,这事必须要由小雁自己说才是最好,才能堵住幽幽脏口,就这还不知道能挽回多少呢? 长青也明白母亲之意,更明白小雁是不会说的。 宋老太太心下不悦,这时不赶紧说明,以后这些长舌的会喷出更多的污言秽语。 宋老爷子一边笑着,“瞎说什么?小雁,是那个王八蛋吗?” 听宋老爷子轻声细语小雁会心笑了,老爷子还记得自己说的呢。“不是,另一个“贱草”。” 宋老爷子故意善导引得小雁说出实际情况,笑盈盈问,“我只听囡囡说过学校里好的男孩叫校草,怎么?掉价啦?”小雁肯定坚定“嗯”了一声。“今天不与他一般见识,今天是囡囡大喜日子,改天你抽空好好教他做人。” 小雁咯咯爽朗笑着,“我才不呢,改天还脏了我的手、污了我的眼。” 宋老爷子笑盈盈听着,这丫头厉害了,连见都不愿见那男人。“丫头,我看你给老三弄得代茶饮给我来一杯可好?” “好!”小雁“呼”得站了起来健步就走,被江姐一把拉住,“走慢点好看。”小雁一呲牙接过江姐递的一次性纸杯倒了一杯,双手捧给宋老爷子。 宋老爷子品了一口,“嗯,生姜红枣,这是补脾胃不和的?” “不是,囡囡她爸脾胃不和喝茶会胃酸,格外不舒服,用这个代替茶,大枣补气血的。”小雁率真。 宋老爷子笑着品着,宋老太太知道老伴是帮这丫头转过这个弯,可事没说清楚只怕以后儿子小雁还有麻烦,见老伴喜欢小雁代茶饮也是高兴。 长青握着小雁小手笑着看父亲品着,知道父母亲喜欢小雁。 宋老大于老大用心狠狠的看着,老两口喜欢这丫头,这丫头厉害,一般人一般事搞不到她了,看看多厉害?下次对外面那人见了都污了眼睛打他都脏了手,这个女人还得了? 余下的心有不甘又无计可施,这老两口肯定喜欢这丫头,长青也喜欢不是搂着就是挽着要不拉着,哼!高兴的很!谁也不敢做第一个“出头鸟”,看肖莎莎第一个说话都不搭理她,尴尬的? 门外炮竹连天响长青紧搂着小雁心下难过,这时间还是到了,男方的人还是到了,长青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小雁紧紧握着长青的手瞪着长青,感觉到长青的心痛,不知怎么安慰,难道这就是代沟?自己其实挺高兴的,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可在长青面前还不能说,这不是更让长青添堵吗?他嫁女儿他的心肝宝贝他心痛自己一边还高兴? 一切繁文缛节宋茜身着吉服被热闹气氛围着,康正蹲下来背着宋茜出了大门。 长青瞪着眼睛还是没忍住豆大泪水顺着脸滚了下来,仿佛自己的心被摘了一般,心理矛盾重重,嫁女儿失去女儿心里难过,为女儿筹备婚礼把女儿嫁出去也是了却亡妻和自己一家人的心愿,期盼着女儿以后幸幸福福平安喜乐。 小雁掏出手绢帮长青擦着泪小声劝着,“好了,明天就回来了,再说了,你看看现在哪家嫁姑娘不是带个姑爷在家?又喝又吃又住,时间长了你还嫌她烦呢?”长青哭笑不得,这哪跟哪?不过有这“开心果”心里也好受些。“你给囡囡做得嫁衣好好看。” 长青轻拭眼泪低声问,“那你以后也要这样的?” 小雁摇了摇头都提不上气都叹气,还嫁衣?自己长这么大爹都没为自己买一个发卡辫绳还嫁衣?“我爹?我们不说他不说这个。”这些年自己不知道为爹娘那个家填了多少坑,从来没有指望从来没想这一点。 长青紧追不放。“我给你准备。”长青就想知道小雁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好早点给小雁准备好。 第193章 高朋满座 “我从来没想过,我要结婚我爹不扒了我一层皮那都不是我爹。”小雁提到爹头都直甩,小雁抬眼见宾客陆续登车启程走了,只剩服务员忙着打扫卫生收拾垃圾。 “那你抽空想想,我给你准备。”长青护着小雁上了车,回头对江姐说,“江姐,家里指望你了。”长青也坐上了车。 “放心先生,晚上回来家里一定干干净净。”江姐笑着和大家挥手。 汪师傅开着长青的车宋老爷子坐副驾,宋老太太和大儿子坐中间一排,长青和大嫂小雁坐后排。 一车人汪师傅是开车的,除了小雁全是高人,多余的话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小雁毫无心计又无城府小声说,“囡囡她爸,跟你商量个事,今天是囡囡大喜日子,咱们开开心心好不好?现在人家结婚都弄得开开心心,咱不哭行吗?你看现在哪家结婚不是开心的喜笑颜开?”小雁握着长青的手明媚的看着长青。 长青苦笑,丫头哪里知道什么是父母?等你长大了做了母亲待到你要嫁女儿,你才能真正懂啊!现在你年轻你还在为囡囡欢欣雀跃,不过没关系,你慢慢会长大的。“我也想控制,可控制不住还是没忍住。”长青话未说完小雁电话响了江姐电话来了,长青示意小雁接,“喂?江姐。” “小雁,明天调休一天好吗?”江姐请求,江秀珍听到堂妹话纳闷了面不改色听着,“明天囡囡回门要准备家宴,我一个人准备不了弄不了。” “噢?就这事?菜你买了吗?家里调料都有吗?” “菜单先生早给我了,我准备下午去买,等保洁帮我打扫完卫生就去。” “好!那没事,明天我来。”小雁挂了电话又拨给刘部长,“刘部长你好,我李小雁,明天我想调休一下。” 刘部长有点不乐意。“活这么紧。” “不准呐?那明天让区经理和他老婆去哪里吃饭?”小雁问。 刘部长思索一下“嗯嗯”知道了。 长青高兴的搂着小雁,“刘部长准了?” “他都无语了。”小雁咯咯小声笑着爽朗着,“活紧又派不了那么多人,他都恨不得我们一天二十四小时上班。” 江秀珍心下有点感激这丫头,这么爽朗的人堂妹的日子也好过一点,长青?哼!不安排在酒店安排在家里,就是仗依着这丫头行,另一方面明天囡囡回门于家必定来陪,这就是宣告给于家人看,这事情…… 宋老太太听着心中宽慰,儿子判断一点没错,一切顺理成章。 婚礼在岷月山庄盛大举行,囡囡在伴娘簇拥下和区伟峰并肩走到礼堂,司仪热情洋溢按照计划一项项按部就班。 小雁和长青及一家长者坐在一桌观看礼仪,时不时和大伙鼓掌欢呼快乐愉悦,长青心情复杂看着既高兴又有说不出的难过,长青劝过自己无数回,女儿大喜的日子该开开心心的,但眼泪还是涌了出来,小雁乖巧轻揉递上纸巾俏皮盯着长青,长青无奈强颜欢笑擦着泪。 宋老爷子及老伴眼尾的余光扫到了这一切心下高兴,真是担心儿子怕他过不了这一关,于漫宁去得早,这女儿就是儿子“心头肉”儿子倍加珍爱,一朝出嫁真怕儿子顶不住,有了这个女人儿子肯定能过去的。 宋老大夫妇宋老二夫妇姐姐姐夫一家子团在桌边,姐姐宋春兰最是看不惯这小雁,什么东西?!一个乡下丫头!老三还当个宝还和自己坐一桌?太过分了!没规没矩,和长青极是不搭,这丫头哪配得上长青?哪有资格和自己坐一桌?丢人现眼!长青却稀罕得宝一样,哪哪不是拉着手就是搂着?哼!老三什么年轻女人没见过?偏稀罕这女人?真是奇了怪了,这女人哪也没看到好啊?这作风这做派爸和妈都不做声,这是同意了?…… 宁秀秀心中也不服抬眼看着大家一个个脸色,老头老太太意思是喜欢的,都不知道哪里招人喜欢的没规没矩,这是宁秀秀一帮人想的李小雁没规没矩。宁秀秀是按自己理解看法,穿高级礼服描眉绣目精致妆容,行为动作温婉优雅端庄小女人样低眉顺眼的样,这样才和宁秀秀的标准。哪像这丫头什么妆不画衣服也太简单了,连个首饰都没有一副寒酸样,全不在宁秀秀一帮人的审美标准内,当然不受这帮人待见。宁秀秀并没有看明白这点,依着自己的观点小雁是异类没规没矩。宁秀秀依然趾高气昂扫着众人,大哥整天冷个脸,这大嫂看着老实憨厚其实鬼得很,这小姑子摆个臭脸有什么了不起的?这妹夫姓肖的?哼!大老粗!唉!自家这男人屁都听他爸妈的,怎么办?还得靠于家的人?…… 下一桌于家人也是冷目瞧着小雁各揣心思。 再下一桌于家宋家睌一辈也是冷眼瞧着,宋家年轻女人瞧不上小雁,于家女人更是瞧不起小雁,大家也不藏着掖着,像大人们那样虚伪的端着架着保持自家风度?跟这样的土包子有什么好讲的?年轻一辈认为自己是真性情,哪像大人们那么虚伪?不高兴就不高兴,干嘛端着装着?就不该给她好脸色,自己这样才是坚持自我有个性。男孩们忙着玩游戏,闲聊最近买了什么高级车,什么高级游戏装备,什么奢侈品什么名表,女人们高傲聊着,自己这衣服怎么高贵了。哪个设计师设计的,多么多么名贵新颖与众不同…… 所有的人都知道都明白,小雁坐得位置是宋家主母位置,打破所有的人脑袋都想不明白想不通,凭什么?这女人哪里能坐上这位置?哪就让长青开了眼了?她哪里配了?一个乡下丫头没规没矩,不识大体,哪有一点贵族贵妇气质?再恼再恨再是不乐意均没有用,女人们心中愤愤不平,男人们有话不能问不能说只有埋在心里端着。 司仪热情邀请,“下面有请新娘父亲发言。” 长青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根本没听到,小雁握住长青的手轻声提醒,“该你发言了。”长青眨着泪眼咽着眼泪看着小雁,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起啊?脑子里的词一刻化为乌有!小雁感觉到了长青的悲伤,一边乖巧握住长青的手一边扶起长青忙着上台。 宋茜一直探着头瞪着美目看着父亲巴巴的看着,小雁挽着父亲款款上了台,宋茜看到虽然父亲没流下眼泪但眼眶红红的,不用想都知道父亲咽了多少眼泪。 长青张开双臂搂着宝贝女儿,小雁在旁边轻轻的拍拍长青的手,轻点脚尖对着长青耳语,“说一句就得。” 长青握着女儿的小手沉吟一会,说了一句,“我希望我的宝贝平安幸福!”说了这一句和原先的台词根本不是一回事。 区董事长副董事长刘娟忙着带头鼓掌,夫妻俩都理解长青嫁宝贝女儿心里难过,挺到现在真不容易。 宋茜眨眨着大眼看着父亲,长青明白女儿心意今天要开开心心的,强忍着泪握着小雁的手转下台,今天是女儿大喜之日,自己不能在女儿面前失态,虽然锥心之痛但不能妨碍女儿大喜之事,又不能让女儿担心自己,赶紧避开避到后台才是明智之举,在这盛大的场面自己不能失态失礼。 区伟峰真是感觉到自己责任重大握着宋茜的手,心里暗想,自己要生女儿能不能像岳父这样坚强?容不得区伟峰多想婚礼继续,司仪热情洋溢的主持。 长青随小雁转到后台一把搂住小雁,“我劝了自己好多回了,自己还是没控制住,词也忘了。” “谁晓得那词了?”小雁轻拍着长青,“不就司仪亲家两口子小两口知道吗?我也不知道,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你含辛茹苦把囡囡养育大不容易,又把她嫁人了你舍不得,囡囡她爸,你做得对!你这样做没有错!你舍不得囡囡也没有错!可囡囡她爸我跟你说,你今天把囡囡嫁了,从明天开始她可能经常回来吃饭,还带着区经理,明年或后年她会把你小外孙也带回来,囡囡吃不贯区家阿姨的饭,炒小菜还放点糖。”小雁的话让长青破涕而笑。 小雁弄点水给长青擦洗干净宽慰好长青两人回到主桌。 宋老爷子宋老太太看着儿子平安过来心中很高兴,这丫头帮衬儿子过来了,真怕他下不了台。 长青这边刚坐下来板凳还没热,那边一位朋友端着酒杯过来了,“宋总!”长青忙站了起来两个人握着手,“陈总!” “宋总,厂里有急事还得赶回去,感谢盛情款待!” “哪里?”长青忙离桌送着老友,两人边走边聊。 宋老爷子低声和小雁说,“怎么样,老三难过了?”小雁肯定使劲的点头,“囡囡就是他的‘心头肉’。”小雁笑着肯定点头,“尝尝这菜,别客气。” 小雁笑着点头拿盘接着宋老爷子递得菜,细细尝尝,真是好吃,开心笑着纯真自然真实。几桌子人都揣着一颗心在心里偷偷看看小雁的一举一动,有一部分人甚至看着这什么人呐?山野农妇蠢妇,无知无礼没规没矩,哪能坐在这么高档的场合?坐这一群高贵人之中?年轻的人装都不愿意装一下脸上挂着相。 婚礼繁文缛节长青顾不上了,台上他们热闹继续自己这边来得都是客,各方神圣都得照应好一通穿梭忙碌。 小雁偶然抬头眼光寻着长青忙得团团转,这桌朋友那桌朋友水米未进,忙用自己的盘子夹了几样长青爱吃的,端上现榨的果汁走到一边,看长青终于转过一桌间隙忙轻声喊,“囡囡她爸。” 长青虽然疲惫心却暖了起来,接过果汁喝了起来匆忙吃上几口,“正渴又饿。” “这么多朋友亲戚多吃点,这么多桌这么多人忙下去你也吃不住。”小雁端着盘劝着。 宋老太太看到了微笑着抬眼看老伴,老伴也看到了非常满意开心尝着美食。 宁秀秀和小姑子全看在眼里,老头老太太开心的很,看来这个土包子他们老两口很满意啊?宁秀秀心里不满不服只有冷哼,小姑子毫不在乎父母亲什么态度不高兴就挂在脸上,她以为她自己就是什么好东西呐?她以为她父母会听她的?做梦!她甩脸子她父母怕她了? 文文坐在桌边实在不愿多动,月份大了越发慵懒着,“小雅,那红烧肉不错,弄点给小胡。” 小雅看着也挺好夹了一块喂给小胡,“怎么样?”小胡嚼着点点头,小雅沾了点糖汁点进女儿小嘴,可儿巴巴小嘴也喜欢这味,几个人笑看着,可儿骨碌碌黑色透亮眼球又看着父亲可爱极了,小雅又沾了点送到女儿小嘴里小嘴轻动着实可爱。 一个女同学叹服着,“到现在一直没离开她爸身上。” “她爸爸真不容易。”一位同学接着一桌女同学附和。 文文笑着,“小胡,宋叔叔嫁囡囡这么难过,你以后可怎么办?” 小胡笑着也无奈到时候再说呗!先养大!这闺女可是自己夫妻两人呵护下好不容易得来的。 小雅拿着面包夹了一点菜递给小胡,小胡只有张口咬着。 小尹感叹至极,“可儿真好带,比咱家的不好多了?”小尹说得真诚,文文都叹气,自己那个儿嗯-------是难带!“小雅,那鱼也不错。” “尝尝?”小雅问,小胡点点头,小雅忙着夹了块慢慢挑出大刺,“小心点。”喂完小胡,忙抽出纸放在小胡下巴下接着小胡吐得刺。 一位女同学问,“小雅在家也这么吃饭吗?” “在家就伤心了,他一手抱娃一手随便吃点,我爸我妈在他才能松个手。”小雅挑好鱼刺又喂小胡一口,“我要在家我就喂他,没办法,可儿不要我。” “什么妈呀?”一众同学全笑了孩子要爸不要妈。 小雅也不好意思,自己为女儿付出太少。 这一桌一桌的客人招呼致谢忙碌,长青拉着小雁来到周总王总这一桌,长青忙和老连长握手,“老连长!老谢!王总!……”一一握着手,“感谢啊感谢感谢!真是不远千里而来,招待不周,多包涵!” 王海王总笑着,“别来虚的,喝一杯。” 长青握着王总的手,“你哪一次见我喝酒?” 一众人笑吟吟的大有幸灾乐祸。 小雁只是笑着冲众人分别点头示好,这谢总王总周总刘总王海王总全都认识,小雁一个一个打招呼还去过谢总家呢,也认识了几位夫人,大家愉快的呆在一起玩的开心。“谢总好!苗姐好!王总好!王姐好!刘总好!白姐好!周总好!王总好!”还有几位小雁不认识,一位年长气势不凡!一位年轻的坐在王海身边,看着样子也可能是王海儿子,另一位女士也可能是王海王总的妻子,没有介绍也不认识,只是笑着点头示好。 赫总一瞅小雁这八成是长青看中的女人,这才是嘛。“长青,你小子!这位?” 长青笑着看小雁,“我来介绍一下,我的内子李小雁。” 小雁听着介绍什么内子?内子是什么?表示什么?想掏手机出来查一查,长青伸手握住小雁的手小雁只好放弃了。“雁儿,这位是我在部队里的老连长,就喊老连长。” “老连长。”小雁看着这人点头含笑看自己,威猛刚毅肩宽体阔不得了啊。 王海王总笑着,“丫头,你刘姐。”王海一指自己的老婆。 “刘姐好!”小雁赶紧喊着,刘姐笑着答着,“你好!”心里想,丫头比那时在电脑上看着更加成熟大气了。 “清儿,”王海看着儿子,“儿子,你得喊阿姨,别看比你小,是我们淮北老乡。” 王清有点不好意思只好站了起来,小雁看着比自己小,“阿姨。” 小雁也紧张,“王总,我该喊哥?” “啥?”王海王总爽朗笑着,“不是这么论的,你喊我哥,那是你大侄子。”王海一席话大家都乐呵呵的,小雁和王清都不好意思。“宋总不喝酒,来!代一个。”王海倒上一杯酒递给小雁,小雁双手接杯还未说话长青忙拦着,“王总,不行不行!” “唉!你不喝别说话,丫头。”王总递上酒杯,小雁不知深浅接过酒杯一杯酒不在话下,“王总,囡囡她爸不喝酒,我代他敬诸位一杯水酒,有什么不道之处请大家多多包涵。”小雁端着酒杯双手捧着,眼光一个个脸上过着,大伙陆续端起杯子。 长青急着拦,“雁儿,不能喝。”长青知道只要一端杯后面有那么多桌,这可怎么好?小雁洒脱一饮而尽冲着诸位一亮杯底,大伙惊讶之余也陆续饮了。 长青拉着王海王总,“王总,你呀,明知道这一开始后面不好收拾。” 王海只是乐着,觉得这丫头行,别人都惊讶着这丫头还能喝酒? 第194章 闺中挚友 转到下一桌无须太多赘言,长青都头疼,扶着小雁看着这胆大包天的丫头一仰脖子喝得干脆。 王海只是笑着一桌人都惊讶,周绅周总问,“王总,你知道这小雁酒量怎么样?” “她呀,两三斤没事。”王海笑着,“她能和我一杯一杯对端。” 王海喝到现在风轻云淡喝得像喝水似的,还能和他对端?所有的人不淡定了。 宋老爷子宋老太太远远看着心都惊,这么大场合,举止得当才是合适,这么一杯一杯端酒,酒后失态可如何是好?老夫妻俩相互看着,自家的亲戚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都在等着看笑话呢?都在等着鸡蛋里面挑骨头呢?没刺还得挑出刺,哪有自己找事让别人揪小辫子的?宋老太太忙招手汪师傅,汪师傅悄悄的转过来听着,“这小雁怎能喝酒?快去把她架下来。” “老太太没事,别担心,两三斤酒没事。”汪师傅轻轻的说一句老两口吓了一跳,汪师傅笑着,“她有一次和王海王总两个人对端,可能有四斤酒还没事。” 老夫妻俩倒吸一口凉气相互看着,又抬眼瞧着小雁洒脱的单臂伸出亮着杯底豪气隽秀,老夫妻俩只能在内心祈祷别出事才好。 宋家于家亲戚也瞠目结舌,这哪是女孩?就是酒桶!看她那气势她就是女王!一桌桌代长青敬着,这酒量?全家几桌人凑一块都喝不过她?气馁了! 宋老大面无表情心想这丫头和长青是交心了,这么喝酒长青也由着她,是宠得无边了。 于老大心下暗然,小妹过去多年真不能说长青什么,长青都一把年纪了,他要讨个媳妇,自家还真不能说三道四,原指望长青再娶堂妹或者表妹,长青愣是看不上眼。看上了这位,看这架势,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亲密,这丫头这身装扮坐的位置,看来长青非她不娶了?可这丫头这么喝酒长青也不说点什么可见宠爱异常,大庭广众之下一般不会让女人这般,再说这女人这般酒量也是极其少有,自己家里肯定没有这酒量的,不是一定要酒量来战胜小雁,只是这酒量这气势压住一家人难抬头,自家人里面没有一个人能超出她的,这可怎么办?也不是说一定要用酒量来压着她,而是她展现出来的气势气魄没人能跟她对面而坐…… 酒足饭饱各位宾客各自叙着,年轻一帮人忙着合照拍摄一片欢乐祥和。 一圈转下来长青搂着小雁终于回来坐了下来。“喝水?酒桌上能不喝就不喝,能赖掉就赖掉。”长青很担心小雁絮絮叨叨教着。 小雁回来,喝到现在还没吃拿着筷子夹着菜就吃,“能喝掉别吵吵,说了半天吵吵的还是喝了省事。”大口吃着。 一桌人都瞪着这个异类!这狼吞虎咽的模样!哪是大家小姐该有的?哪个小姐吃饭不是优雅得体?吃得就像饿死鬼投胎一样?喝了那么多酒就像是喝水一样,就算是喝了那么多水这肚子也胀的不行啊?这人跟没事人一样坐那不摇不晃四平八稳,眼光坚定手都不抖一个,吃得一个欢?这模样哪是一个女人?就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傲视群雄的男人?这可怎么办怎么好…… 宋老爷子倒是喜欢,“丫头,要不要再上些菜?” 小雁爽朗笑着,“不用,好多菜都没动。”小雁拿毛巾擦着手,又拿春卷皮卷了些长青爱吃的递给长青,“快点吃,晚上那一顿还早。” 长青接过卷饼,“你下次不能这么喝,喝多了人不舒服。” “嗯。”小雁胃口极好大大咧咧的都上手,和一桌秀秀气气完全是劲风,拿着长青的碗为长青盛着清汤递给长青,又用筷子夹了些长青爱吃的放长青盘内。 宋老爷子不由欣赏这丫头好酒量,宋老太太一直盯着小雁,这丫头不慌不忙不摇不晃神态清晰,举止虽然快但稳稳当当,刚才那么多桌那么多酒这丫头这酒量?和老伴看看心中都服气,这酒量?!我的天呐!真没见过女人有这一号的。 小雁看着汤询问长青,“囡囡她爸,喝点这糯米元宵汤?清甜。” “不了,夹了这么多,吃不了给你。”长青把自己的盘子递给小雁。 “多吃点,今天废话都说了那么多。”小雁给长青夹了块红烧肉。 长青直接咬了一口尝了一口,“雁儿,跟你烧得一样好吃,吃不了了。”长青把咬了一口的肉递给小雁,小雁撤回大口大口嚼着,“我都不明白,你整天吃那么少你不饿吗?”小雁大块朵颐和长青恰恰相反。 长青摇了摇头是想说自己饱了不饿,拿毛巾试着抬眼间见朋友举手示意忙站了起来,“雁儿,你慢慢吃,我去一下。” 所有的人盯着呢,虽然不能直勾勾盯着眼尾余光扫射,高级一点点用心盯着,于老大心都在抖,这长青和这丫头,长青咬了一口这丫头也不嫌弃,这怕是没几个人做到啊?一般女子根本不愿也不会要不会接,这女人什么话没说还就吃了?自己和第一个老婆二十来年夫妻,自己也不吃老婆咬过的东西,老婆也不吃自己咬过的东西;孙敏整天叫嚣减肥,和自己吃的都不一样,自己吃的有些东西她都嫌弃,更别提吃自己咬过的了。长青和这丫头这表情表现,两人毫无间隙相互非常信任,就当年长青和小妹一块时也达不到这程度。于老大心都在滴血,长青和这丫头真正交心恩爱,长青这小子真是鬼精鬼精的,他暗地里把这丫头培养成了,表面上自家介绍的人他也去见,他把宋于两家人都糊弄了都耍了!不对!宋家老夫妻肯定知道,长青是个大孝子不会不告诉他父母,还有宋老大他肯定知道,他兄弟俩一向默契。大势已去!要想要长青不要或放弃这女人已经是不可能了,那长青娶这女人已经是定局,长青娶这女人那这女人势必进入公司领导层,依这丫头所表现她进领导层她有这能力…… 小雁点着头才不理一桌人怪异的目光瞪着自己,该吃吃该喝喝,手机震动忙擦净手拿出手机,海哥?抬眼间王总晃着手机,小雁“呼”得站了起来拽了两张纸巾边擦边过去了。 老夫妻俩不做声,一桌人诧异惊讶无比,这人我行我素一点点不懂规矩,简直无法无天的,农村农妇都晓得打个招呼告个罪。 “王总。”小雁来到王海身边。 “丫头,新娘旁边第三个伴娘看着不错,听说是你们同学?给你侄子介绍一下呗?” “我去拉她手,你看是点点头啊。”小雁顺着王海的目光望去径直走到伴娘团,拉起第三位姑娘的手,王海笑着点头是了就是她了,小雁望着花枝招展的女孩,“你是我们班的?” “小博士”左萌俏丽一瞪小雁,这个死丫头到现在不知道自己是谁?还问自己?是同学吗?胖妹拍了下小雁,“小博士你都不认识呐?” 小雁惊呼,“娘啊!小博士?我的天呐!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以前戴着黑边眼镜,现在这么漂亮?有男朋友吗?” 几个伴娘围了过来,小博士都想揍小雁知道打又打不过,伴娘一般都是单身姑娘啊?“干嘛?” “王海王总他儿子看上你了,托我介绍一下。”小雁直截了当不拐弯抹角,小博士听着娇羞笑着,讨厌!“怎么样?赏个脸去见见?”看小博士羞得低着头,小雁拉着小博士忙着去王总那边。 “我们也没男朋友啊?”胖妹恨恨地,几个伴娘也哀怨,“今天打扮这么漂亮!”“怎么只有小博士有人相中呢?”…… 小雁为小博士介绍着,“王海王总,这位他夫人刘姐,我们班小博士左萌,现在在北京念博士。” 小博士见小雁介绍的乱,按自己的方式喊着,“王总好!刘夫人好!” “萌萌,这位王清王总儿子。” 小博士和王清互相点头,“你好!” 王海夫妇一看端庄有礼还是博士好好好,王海更是满意掏出车钥匙,“儿子,你们年轻人别跟我们这搅着。” 王清接过钥匙笑着邀请,小博士礼貌笑着和诸位点头,回头娇羞看着小雁,小雁笑着摆摆手。 胖妹几个一直观看着见小博士和男孩走了几个人都难过,怎么没人瞧上自己呢? 小雁和王总夫妇坐一块,“小博士左萌蚌埠人,父母在外打工,还有一个弟弟也在北京上大学,她父母的态度只要她们愿意念书只管念,她在我们班是学习成绩比较好的女生之一,大学毕业后考上硕士现在又读博士。”王海听着不住点头,儿子眼光真好! “小雁。”王姐坐了过来,“那个个高的女生看着不错,我侄子在高中教书,给牵个线呗。” “好,我去拉着她的手,是你相中的你点头啊。”小雁又火火去了伴娘团。 文文和大伙聊着天,看着小雁来来回回把伴娘团的人都拉走光了纳闷了,“小雅,小雁是不是给她们介绍对象?” 小雅也有这种感觉,“看着像哎。” “唉!我们也没有男朋友!”这一桌几个女同学也叫着,“你们以为都像你俩都结婚有子呐?” “你们这些年忙什么了?大学毕业都四年了,还把自己砸手里了?”文文纳闷还是学生时代直通通的性格说话方式,她好像忘了她的婚姻也是小雁一帮人硬性撺掇,依着她自己怕是到现在也砸自己手里了。“徐惠,大学时不是有男友吗?” “人家妈嫌弃我不同意,我俩又两地分开,人家不就攀上高枝了吗?”徐惠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都没有啊?”文文望着同学们,个个女同学板着小脸瞪着,这事有必要撒谎吗?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这年头不知道好男人都去哪里了?愣是没见着,不然怎么会一个个抱守单身?今天来也是带着这个目的来看看的,说不定就能见着好的让自己脱单了呀,文文这回可是解气,“小雅,你去找一下小雁,我们这一桌女孩也没主。” “光听说男孩讨媳妇难,女孩怎么还嫁不出去了?”小雅也不合时宜的问,问的话听着怎么这么不顺耳?同学们个个没好脸色,小雅一龇牙算是明白了是没嫁出去,文文说得有理,大家应该雨露均沾嘛。 看着小雅走了,小胡冲小尹一乐两人无奈的笑了,没有想到时下的大学生也有这么不堪的,男女婚姻不开化的,不是自己这些人落后拉后腿了。 山庄很大,有果园葡萄园各种活动场所,大家各自三三俩俩玩去了。 小雁文文小雅终于找了块清凉僻静处坐了下来。 文文肆意躺靠着,“怎么样?中午搞了那么多酒?” “还行,这酒喝着没感觉好得很。”小雁傻乐着。 小雅冷着脸,“就是一个傻丫头!中午拉了这么多对,考虑考虑你自己,都二十八了,真想把你砸你自己手里?” 小雁无奈,“条件又不好家又穷,现在男方也势利,好一点的男方还指望你带些嫁妆呢,要是知道我家那种情况只怕比兔子跑得还快。” 小雅问,“当初怎么劝我们的?” 小雁坐了起来,“小雅,你家多帮衬你们?你爸妈家里生意全放了为了你,现在生意没以前大?文文,你爸妈全力支持,帮你买小房子帮你看孩子,你们两家都是一个孩子,父母百年后一切都归你们?我呢?一次次要钱,谁能忍受?娶个老婆还娶了老婆全家?接一个无底洞?”小雁说的头头是道。 文文问,“宋叔叔不是对你挺好吗?一直想娶你做老婆吗?” “唉?他是我们长辈?”小雁话未说完,文文给打断了,“你喊你的,我们喊我们的。” “这就是事实。”小雁无奈坦然,“今天在囡囡家,囡囡她爸给我介绍他们家亲戚,娘啊!七大姑八大姨,按着囡囡排辈我该喊叔婶姨,囡囡她爸偏按他来排喊哥姐,你说我这多别扭?幸亏我皮厚人也操心里状态好,要搁别人都受不了。” 小雅提醒也好郑重也罢反正要告诉小雁,“宋叔叔打定主意要娶你做老婆。” “我知道,我又不是傻子?可我和囡囡她爸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差得我自己都清清楚楚那距离有多大!我北方他南方,生活习惯不一样,我吃面他吃饭,我贫他富,我家这状况时间长了谁受得了?我自己都受不了何况别人?那时候吵吵闹闹要分开还不如别开始。”小雁有自己的想法,情况就那么个情况,小雁了解不是傻乎乎不明事理,时下社会中人际关系相处之道也明白,只是小雁心里那个坎一时半会还没理通搞明白。 文文打断小雁的话,“不可能!你说别开始那当初你就别来上海,我听囡囡说她爸一心想把你弄上海来,因为你听话对囡囡比较好,你到他家后他爸爸是越看越喜欢,他是真的要讨你做老婆。” 小雅也肯定的点着头,“你现在想退出去?不可能!宋叔叔今天正式向大家介绍了你,你们俩今天衣服都是情侣装。”小雁看了看自己衣服回想长青衣服是有某种相和,不是一模一样也是情侣装?小雁是不知道不是一模一样也是情侣装,男人穿西装女人穿裙子也能衬出情侣装,小雅看的是明白小雁不知道冷冷点着,“你知道什么是内子吗?” 小雁忙着要掏手机想查一下,“对啊,刚才就想查来着。” “内子就是老婆的意思,古时候男人在外人面前对老婆的谦称,有的人还说自己的老婆是拙荆不好的柴禾,宋叔叔已经正式向别人介绍你了,你现在想不干都难。”小雅细细给老友分析,“你要不同意,宋叔叔面上难堪肯定伤心难过,你怎么对得起人家人家悉心教诲你?你和囡囡以后永远不来往了?” 小雁非常难心确实是这样的,自己内心一直感恩,囡囡她爸对自己可谓真正是知遇之恩!恩重如山都不为过!囡囡她爸把自己弄在他身边,自己确实骑虎难下,囡囡和自己非常交好,和文文小雅这么些年一同闯了过来,感情真挚,哪能不来往? 文文也劝着,“小雁,我们的意思都希望你和宋叔好,你家状况我们虽然不理解但都知道,你从小到现在历经多少苦难?最后还不是找个可靠的男人?宋叔就是一个可靠男人,你别说什么配不上,宋叔嫌弃过你吗?你长的这样宋叔有说你长的不在他审美标准之内?没有?你家穷你说宋叔给你善了多少次后?他还不了解你?” “对呀!”小雅也附和,“宋叔就想找一个知疼知暖的女人,你看今天,其实宋叔难过死了把囡囡嫁了,可是有你,是你扶他上台,我虽离得远但我看出,宋叔多舍不得囡囡,话都说不了还是你一路伴着,到后台宋叔哭了?” 第195章 勾心斗角 小雁点着头,小雅继续,“后来还不是你替宋叔喝了那么多酒帮衬宋叔?依了宋叔他想找个地方好好哭一场,就今晚你还必须陪宋叔,不然宋叔今晚都难过。” 小雁心知肚明,“明天囡囡回门还得做饭。” “对呀,为什么在家做?依宋叔财力上哪吃不成?就因为有你!你和囡囡交好,即使你做了宋叔妻子,你对囡囡的心不会变。”文文劝着,和囡囡交好这一点小雁从来没有否认。 “宋叔这人有德有品算得上男人中精品。”小雅未说完,小雁反问,“什么意思?小胡不是?” “小胡当然好但他是我的,你不可能和小胡好。”小雅嗔怪这人,“那宋叔比现在一众小年轻好太多?思想成熟稳重做事有头绪有理有节,不像现在的小年轻飘呀飘浮呀浮,这公司不好那人不好,就那“贱草”他今天来主要目的来结交有钱人“抓人脉的,脑子坏掉了?也不用脑子想想?有钱人你认识了有钱人就和你结交了?你就有人脉了?” “不可能!”文文笑着肯定,“王小丽忙了多久了想嫁个有钱人?屁!有点钱的人都鼻孔朝天,人家但凡成功了不管什么暴发户啦,混个副教授啊,人家都有脑子,肯定比你强啊?” 小雁肯定同意文文意见这是大实话! 小雅中肯分析着,“宋叔年纪是大了些,可回头再看看,现在的小年轻毛毛躁躁眼高手低,抱怨这抱怨那,咱们同学我身体不好没跳过槽不敢跳槽,你家困难没跳槽,别的哪个没跳几个公司?大部分人干什么工作?营销!一心就奔钱去了,哪个认真思考,噢!我这一生怎么过?我得学点知识,我要精通我这工作,没有!你要说他敷浅他能怼你一万八千句!就我那婆婆五十多岁老女人了都活得糊涂,小胡现在可后悔前些年浑浑噩噩,早知道早认真学习说不定搞个高职位,早知道早攒点钱不至于后来结婚时什么都没有,宋叔不存在!他思想清晰明确,讨你做老婆生儿育女,两个人好好过日子。” 文文也分析着,“就说你自己不像人家女人温柔贤惠,男孩般性格大大咧咧的,现在男人都不喜欢你这样的,像人家女孩,小雅这样的温温柔柔说话慢言细语,像我这样的漂亮也行,我们家那人都不了解我,就看上我漂亮,我现在搞他,他累得实怂他还得忍着,或者娇小或者小女人或者有心机,你哪一点有了?要你做小女人那样嗲声嗲气“哎呀呀”,你看你说不说得出来?”文文说得学着人家嗲声嗲气“哎呀呀”自己都好笑,自己也做不到人家小女人那种娇柔娇媚扭扭捏捏的样,小雅也忍不住笑着,小雁抚着脸笑着真是做不到。 文文调整一下自己又说了。“你现在文化提升很快,不说到副教授级别,比现在和你差不多大的年轻人要高的多?男人本性不愿女人比他高,我们家那人就是,我在他跟前我一定得保住他面子自尊心,他一开口哪怕错了我都不做声,只会悄悄的挽着他手或者拉着他手,他得我一点提示也就不做声,有时候他也不管不顾“突突突”一顿乱说,我只好一边不做声,尽力不让错更大些,那你比我还高一截,普通男人对你也是望而生畏,你想在年轻一帮人中择偶也不现实,人家达不到啊?有的兴许也能达到机缘不巧合你不认识啊?就算认识未必你俩就合得来?要成为一家子他未必能接受你娘家那一套?就算勉强接受了他不一定有钱能帮你撑着?” “嗯。”小雁点点头灰心丧气都理解,“是不占好,到现在给我介绍对象的极少,少有几个介绍的妈的都嫌弃我,不是说长得中性就是没有女人味,还有嫌弃我没钱的没有好工作的,居然有一个人问我家里可有公司继承?”小雁自嘲苦笑说的大实话,几个老友熟络亲密也不怕老友笑话。 小雅苦口婆心劝着,“对呀!女人得找个男人结婚呐,就你这样的文化书读了不少,你的台阶不低,一般男人入不了你法眼,看着那些没头没脑的男人你还瞧不上,脾气坏赌钱的打游戏的男人你还不要,不上进懒惰的男人你又不要,你脾气还厉害,一般男人扛不住你。小胡私下里就说你很厉害一般男人不敢要,小尹也说过就没见过比你厉害的女人,你看看,两个年轻男人的思想你太强了,那得找个男人把自己嫁出去啊?你千万别不切实际,浑浑噩噩,我一个人过挺好,我干嘛非得找个男人让自己受罪?那是鼠目寸光!我现在在社区经常下去慰问孤寡老人五保户,那日子惨不忍睹啊,家又小又脏又乱,就算老人家想收拾他体力不行了精力不济,他要请人收拾他还没钱,那样日子你现在不明白。”小雅说到这,小雁苦笑都能想到什么状况,自己家也穷完全明白,自己也不想过那样的日子,自己想把自己嫁出去,只是内外没有合适的,囡囡她爸排除在外,那人不是自己这样的人能配得上的,可望而不可求。 小雅也看明白了小雁理解自己讲的状况,“那嫁人首先得挑挑?不能抓到篮子里都是菜?人品德行能力!宋叔唯一缺的就是年龄大些,再说了,孙中山先生和宋庆龄先生他们俩不也一样?孙中山先生也是宋庆龄先生长辈,两人不是好的很?主要是你俩过日子,你俩思想各方面要和的来。” 文文快言快语也劝,“对呀小雁,什么辈分什么年龄什么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只要你俩两心相悦和和美美生活在一起就好了,你管那么多你管得过来吗?过日子就是早饭中饭晚饭一日三餐,洗衣拖地带孩子,忙的你都要小跑,你哪有功夫计较那些?你那时干着活心里还惦记着孩子,这事那事,老公公公婆婆家家族够你喝一壶的,哪有那闲功夫想这想那?你都忙不过来还想?你自己还想读点书,没空没功夫想外面那些杂七杂八的。” 两位挚友一片真诚为自己哪能不明白?三人在一起叙聊着说不完的话。自己幼年艰苦,长大这段路历经艰辛尝尽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要不是几位朋友囡囡她爸真不敢想象?也许就像大表姐那样的日子?那样的男人还不如不要,那自己一个孤独终老?自己可没这份打算,大表姐婆婆家又不是没见识过?儿子被关了咎由自取,可这老头老太太还得活着呀?虽有低保但不行呀,没人帮衬,老太太一身病还得照顾老头照顾她自己,这老头肯定先走了,她不得还要照顾她自己吗?这见得多了也省事了也知道要有儿女,老的时候好歹有个人能端个茶递个水,只要好好教育问题都不大,绝不能像自己爹娘那样,就小弟那德行有的爹娘受的了,那样的哪家都难受…… 王海今天着实高兴发现一个好女孩,有可能会是自己的儿媳妇,只是自己没车了。 周总忙着派车送,长青紧追慢赶到了,“王总,请稍等!” 王海停了上车等长青跑到跟前来,“哎呀,有周总送我们就行了,你还出来?快进去。"王海和长青也随意。 “今天人多且乱弄得不好,这两瓶酒送你回去慢慢喝,也没好好陪你。”长青和王海握着手非常歉疚没招待好,汪师傅把一箱酒塞上了后备箱。 王海和周总相视一笑而后说着,“能陪我的就你老婆?你舍得让她喝?她人呢?” 长青无奈笑了,“她呀一群闺蜜在一块聊不完的话。” 王海很开心,“今天多亏了她,伴娘中一个女孩被我儿子带走了。” “好!大喜的时候别忘了通知我们。”长青也乐了。 “不会!哪能忘了大媒?”王海笑着上了车,“走了啊。”周总也随着上了车。 “王总,夫人,慢走!一路顺风!老周,多保重!”长青忙和众人挥手告别。 于老二送走了客人着急忙慌挤出空来去找大哥,今天见了小雁心中有一块大石头压着,这女人和普通女人不一样,普通的女人不过要个名要个利,这个女人气势气魄不在这些,这要赶紧找大哥商量一下才好。见大哥一边欢送自家亲眷别在一边等着,自己要是上前少不得又是一大圈啰嗦,见大哥送走一批又一批有空隙忙慌上前拉住大哥拖着一边隐蔽处,“大哥,有事商量。”于老大见弟弟拖着自己知道他急了,顺从依着弟弟走到隐蔽处,“大哥,一直抽不出空,这丫头这般,这长青那般?于家怎么办?” 于老大心中轻叹,“这时候急了?我真是太大意了,我当初就是太信孙敏张慧了,自己没有亲自看一眼这丫头,让长青把这丫头练成了。 “大哥,我们可能阻拦? “有什么理由拦?如何拦?”于老二也知道大势已去只是不甘心,“二弟,这下你知道,你老婆我老婆都是一群俗人,眼光极差!她们头发长见识短!整天都在忙那些虚头巴脑的,她们举荐的那么多男人女人没一个长青看的上眼,长青悄不做声悄声选定区家强强联和,这区伟峰是这上海年轻一辈中脚踏实地做事的翘楚?这上海新一代中哪个公子比得了他?长青自己选得这女人你看到了?着急了?”于老二深深叹了一口气,都知道!所以才着急和你大哥商量呀,于老大叹了一口气,“老二,你我是兄弟,兄弟齐心其力断金,你以前老是和我拧着,私下里小动作不断,什么事都听你老婆的,不是说不要听老婆的,是你男人一家之主你要有见地,什么该听老婆的什么不该听老婆的,你要有主张,照张慧这般再弄下去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我看我这也好不到哪去,孙敏整天忙个头头脸脸弄那些虚荣,我挣得还不够她花,也是麻烦!你我兄弟管家管女人都不行,你看宋家兄弟,宋老二管老婆不行宁秀秀那张牙舞爪的?宋老大和长青管家管孩子就行,宋老大两个儿子一个在老家立了起来,一个下基层从来没有什么事闹到总公司来?长青这囡囡千娇百宠的不声不响的嫁入另一家豪门,咱们家呢?我那两个儿子受我拖累当然资质也不行,你那两儿子呢,三十好几了还不懂事,整天花天酒地俊男靓女连个老婆都没有,宋康正在老家成家立业还有儿子了。”于老大好好说说于老二,于老二听着格外着急,就是自己这边太不行了,所以宋家那边稍微有个行的份外着急。 中午宋家喜宴晚上区家招待,一顿忙碌结束后长青累的不行,拖着沉重的步伐由着小雁挽着回到家里,脱下外衣交给小雁坐在客厅中休息,一句话也不想说动也不想动,小雁拿着“蹬蹬蹬直接上楼了。 宋老爷子夫妇俩也累了,虽然不像长青左踮右忙毕竟年纪大了,坐在一边歇着,由着江姐奉上白开水,宋老大夫妇老二夫妇连女儿女婿全部过来了。 于老大夫妇于老二夫妻也过来了,大家纷纷坐在客厅一肚子话想说都憋了一天了,早就想说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间地点,又没有人敢第一个发问,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枪打出头鸟”!“出头的椽子先烂”!谁也不敢第一个蹦出来,大家自以为聪明明哲保身,谁也不想招惹董事长长青不快活,那自己吃不了兜着走自己可不干,都揣着这样的心思一起过来,你瞟瞟我我瞅瞅你眉来眼去就是不敢吭声。长青只是不做声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做声,自己的事情自己不知道怎么办?还要他们来啰嗦指点?谁敢啰嗦一句试试?自己还不搞他?管他有脸没脸的?宋老大宋老二夫妇是在这边休息,于老大也想和长青谈谈但知道这时候不合适,老二夫妻俩非要来,自己还得掌握着,别到最后闹得不可收拾。 小雁在楼上脆铃铃喊,“囡囡她爸,累了?水放好了,快来洗澡。”说着人还”蹬蹬“下来了。 长青撑了起来,“爸,妈,两位也早点洗洗睡了,这两天累坏了?” “是啊。”宋老太太也撑起来扶着宋老爷子,“累了?咱们也洗洗歇了?” “于家大哥二哥,我这地方也小还不能留你们了,再说,我也累怂了,以后再聊,明天囡囡回门,请二位舅舅舅妈大姨姨父一定赏光。”长青拖着疲惫的身体上了楼。 于老大知道长青会这么做心下不愉快,说的也是实话改日再说,忙着也撑了起来,孙敏一边也只好站了起来,看来这老头子也没有招,孙敏不是看不出大家什么心思状态,独独猜不透于老大宋老大宋长青这三个人,跟着过来也想看看事态怎么发展,张慧绑着丈夫和孙敏来的,看着也是没招。 宋老太太吩咐着,“老大,你和你媳妇睡囡囡房,老二,你两口子得睡汪师傅房了,不愿的话就回你们自己家,我大孙子,你得在这边,明天还有大事。” 康正直挠头,“奶奶,我睡哪呢?” “二楼书房与你三叔卧室那有个榻,以前小雁睡,今晚就给你。”江姐笑着问,老太太点着头。 别人一看这阵势这是要轰人呐?老太太自顾自扶老爷子走了,谁都不敢说,这时候不合适,一众人全望着宁秀秀,宁秀秀也明白忙望向自己的丈夫。 宋老二哪有不明白?也不敢第一个摷事开腔,“看什么看?赶紧收拾床我要睡了,今天应酬了一天累死我了,腰都快断了腿都跑僵了。” 宁秀秀看着无奈看着大伙只好去收拾床。 小雁下了楼哪管他舅啊姑啊?“江姐,把菜单拿我看看。” 江姐从围裙兜内掏出菜单。 长青缓缓上了楼说了一句,“雁儿,给我拿衣服。” “好!”小雁答应着忙着拉着江姐去厨房查原材料查调料,“好,江姐,行了,你早点休息啊,明早就干,菜单我拿上去呐。”小雁呼呼跑上楼。 于家人还有姐姐姐夫气恨恨的,瞧这丫头目中无人的真当她是女主人呐?女主人也不像她这样啊?还顾着自己这群人是亲戚,她可倒好?什么也不管不顾的?可自己人微言轻无奈只好陆续走了,于老大知道这不是好时候好契机,领着大家陆陆续续出了院子。 宋老大宋老二送众人到门外一番絮叨关上了院门。 宋老爷子老两口洗漱好了上了床,老太太小声说,“哼!在山庄那都说好好的,还全部追过来,老伴你说什么意思?” 老爷子靠着床头,“哼!要给他们一个交代,这女人这小雁是不是长青媳妇。” 第196章 囡囡回门 “都介绍说是内子了,他们难道不懂?装什么糊涂?老三又不是小孩?讨个媳妇还得问他们意见?他们是爹啊还是妈啊?”宋老太太对两帮人这么穷追猛打的想得到控制权极是反感。 “他们不是担心他们利益受损吗?他们还浑想老三要不娶他于家的,或张家的也行,他们好控制?” “人心不古!当初他于家被打成“臭老九”一大堆帽子,如今有这么大家业了还不满足?就算漫宁在世也容不得他们这般?” “老三要是娶了这丫头有后福。”宋老爷子坚信自己的判断想想都乐,为儿子后半生幸福高兴。 “就是性子有点野,这酒也能喝。”宋老太太有自己的担忧,怕儿子守不住小雁反而被小雁所累。 “回来知道老三累了,二话不说就上去放水给老三洗澡,这好,夫妻间就该相互帮衬,她又比老三年轻,好!”宋老爷子笑着。 “你不担心这丫头?她要发火比漫宁可厉害。”宋老太太一天眼都盯着那丫头,心里早盘过了。 “有什么好担心的?睡了,明天还得招待好孙女婿呢。”老爷子慢慢躺下来。 小雁洗好了钻进被窝,拿着菜单看着。 “雁儿,咱俩睡一个被窝。”长青掀开自己的被想进小雁被窝。 小雁不乐意,“各睡一个挺好的。” 长青不干执意掀小雁被子,“我心里空落落的,我想搂着你睡。” “你说你怎么这么多毛病?”不管小雁说什么,长青钻进被窝搂着小雁理着长发。“你呀别多愁善感,明天还得迎接新姑爷,我给你打包票,九点钟左右囡囡就该回来了,她去区家不习惯。”小雁放好菜单。 长青笑着想了想也是,自己宝贝闺女有这种可能,本来还想和小雁聊聊,这家伙撂了菜单呼噜都响了,是啊!昨晚睡得迟还在车上睡的,今天又忙了一天中午还喝了那么多酒,是累,长青理好小雁长发说不出的喜爱,两个人紧紧在一起的感觉真好,磨了磨小雁的鼻子,这家伙睡得香,抱出去扔了她都不知道,不过哪里舍得扔啊还是搂着,自己也劳累,软玉在怀一会也沉沉睡了。长青每天工作也忙,这几天临近女儿婚事,又凭添许多事,小雁又添一件睡得少,白天应酬也增加太多人也累了。 清晨第一缕阳光刚照到院子,老两口散步已经回来了,“老伴,早晨想吃什么?” “想喝点稀饭。” “你想喝稀饭我想吃麦糊,两个人还两个样。”宋老太太和老爷子先后入了院子。“我去给你煮稀饭。”老太太先入了厨房。 厨房里油烟机轰轰响热气腾腾,小雁围着围裙叮叮当当一阵忙,江姐一边又洗又涮忙着把做好的摆上桌。 老太太看看桌上蒸饺子老大一个,蒸包子炸得煮得,有汤有稀饭炒菜炒面老太太刮目相看,这丫头起这么早手脚也利索,自己老两口才散步几圈,她这一切都做出来了?这丫头大学勤工俭学这四年成绩相当不错,以后老三的日子会好一点,老伴的话真对,只是这老三还爱减肥,真对不起这一桌好吃的,又对不起来丫头忙一场,还对不住丫头起的早。 宋老爷子和宋老太太相互看看,宋老爷子很是满意看了看满桌吃食,看了看这丫头一通忙手起刀落,洗个碗筷都刷刷响,宋老爷子缓缓的坐了下来,宋老太太给宋老爷子盛了稀饭递上筷子。 宋老爷子扫一眼,“这些小子们呢孙子呢?早饭都好了。” 老太太忙着出了厨房,看着长青洗漱好了正健步过来,老大在老大媳妇收拾着下了楼,孙子一边还叨叨,“爸,新姑爷十点左右才能到,起这么早?” 宋老大站那由着媳妇为自己理好衣服领带,“你爷奶早起了。”康正看看奶奶站在厨房门口再看看父母灰溜溜的进了厨房。 宋老大见母亲在厨房门口喊了一嗓子,“老二,起床了没?” 宋老二慌慌张张出来了自己理着衣服,宁秀秀也理着自己衣服出了来,心中不满,什么事?!这么早这大哥就喊?这是在老三家又不是你老大家,看婆婆在厨房门口看着赶紧往厨房小步快走,回老家老爷子要求早起,这是老三家又要早起?!心中都怨,灰头土脸匆忙进了厨房。 “嗯。”宋老爷子看着儿子们媳妇们陆续全坐好了威严冷峻,“老子现在老了,不中用了,我得等着你们上桌了才敢吃早饭。”宋老爷子不怒自威,没有一个人敢乱动。“老大,家有家规,你可知道?”宋老爷子冷冷看着自己长子,宋老大老老实实恭恭敬敬坐那乖得像个小学生,宋老二也不敢乱动低着头听父亲训斥,“一个家,儿子们懒惰家风不正,怎么去管理家治理家?家就这么几个人你都治不了,你怎么去出人头地?你怎么敢想出人头地?就你俩这副德性?早起这一点小事都做不了,我们宋家怕是传不过三代啊?就更别提管理全族了?难怪你们管理公司,公司里面混乱事情多发……”宋老爷子冷冷的。 小雁端着菜上桌心中警觉纳闷,这宋叔叔真厉害!不卑不亢威严自露!这囡囡大伯二伯平时看着脸面平静其实深不可测,这时候也乖得像个小学生;那个宁秀秀平时高傲高贵嚣张跋扈,这会也心不甘情不愿的坐着低头听着;囡囡她爸平时智慧威严一个人也不做声,坐在那闪眼自己让自己一边去,小雁赶紧放下汤锅摆好退到一边收拾着灶台。 除了洗擦之声,桌子边再没有任何声音大家默默坐那,没有人敢伸手拿个点心盛点汤弄点稀的,一点点小动作一声咳嗽都没有,全家人除了江姐小雁都知道老爷子厉害。宋老爷子一双鹰一样锐利的眼扫遍家人,三个儿子还是不错的,最是这二儿媳妇不服不忿,这儿媳妇不行孙子们怎么会行? “好香啊?”囡囡的声音,“你们是不是吃早饭呐?”囡囡先跑进厨房,“爷爷早!奶奶早!大伯早!大伯母早!二伯早!二伯母早!爸爸早!大哥!”嘴上喊着眼睛盯着桌子上扫了一遍吃食伸手拿了一个塞嘴里。 长青见女儿又高兴又心酸,毕竟嫁人了是人家媳妇了,这么早就回来了,看这饿的怕是没吃早饭,“可洗手来?” “洗过脸就来了。”囡囡自己忙着盛,看大家碗里空空,“大伯,你要什么我给你盛?” 老大看了看父亲没做声。 宋老爷子真没想到孙女孙女婿回来这么早,本来还想教训儿孙们,孙女婿贵客到了,迎接贵客要紧。“我孙女婿呢?” “后面正在搬东西。”囡囡娇嗔在家里熟悉自顾自忙着盛,宋茜在家独一份的宠爱,母亲早逝父亲一心爱护,爷爷奶奶格外偏爱。 康正忙出去帮忙。 小雁看囡囡回来了忙着又煎着肉肠,区经理肯定来了呀,香飘四溢。“囡囡,昨晚我还和你爸说,九点左右你就该回来了,没想到你还这么早。” 宋茜小声说,“早就醒了,就忙着回来,在那边睡不着。” 小雁有口无心。“搬回来住。” 宋茜盯着小雁,“你们董事长肯吗?” 小雁为自己的心直口快好笑扁扁嘴,董事长九成九恐怕不会同意。 区伟峰和康正把礼品盒摆架上匆匆进了厨房,“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二伯二伯母!爸爸!” 长青笑着,“快洗洗手来吃早饭。” 大家也很欣喜这“救星”幸亏来得早,不然这早上这日子不好过啊!老爷子训斥早起事小坚持极难,老爷子训得也对,幸亏这“救星”来了,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这“救星”洗过手,康正推着入了上宾座,大伙看宋老爷子动筷,这才敢忙起来盛汤盛饭吃面吃点心。 小雁把煎好的肉肠夹了一个递给囡囡,又整盘摆在区经理面前,小雁常年在宋家大家口味比较了解。 长青指指自己身边小雁忙坐了下来,小雁吃饭如风卷残云和饭桌上的人吃饭风格完全不同,长青爱喝汤但不能多吃肉又把肉挑给小雁,小雁接着钢牙利齿啃得欢实。 宁秀秀冷眼看着瞄瞄公公婆婆,哼!就是偏心!老三搞什么都是好的,放个屁都是香的!找这什么样女人?吃饭这德行也不教训教训?什么东西?!吃个饭哪有她这般模样不顾礼仪?搞得就跟抢来的一样,吃饭还巴唧着嘴,公婆平时整天教训家规家规,这丫头这般吃饭有规矩吗?公婆吭都不吭一句,早晨起迟了点又教训起来,再说了,早上起的又不迟?!七点还没到,这还是在老三家又不是老家?真是的!…… 小雁才不管大伙什么眼光真没空,吃过早饭还得洗刷还得准备午饭大宴,囡囡她爸还点了菜名,七个盘八个碗的那么多品种,还得准备还得快慢了真不行,伸手拿了一块酥饼办了点递给长青,长青都没用手接直接张嘴咬了去。 真是死不要脸的!宁秀秀气得狠还得把气咽下去,这长青!老三!现在在众人面前打情骂俏,两个人还面不改色死不要脸的!这丫头真有手段这么会勾引男人?哼!和长青睡一张床就是勾引男人,却不和老三行房这就是欲擒故纵!贱人!真是有手段!这么吊着老三,老三怎么不上钩?自己那侄女也是出奇的笨,哪里有这丫头这么好的手段?难怪不行…… 宋老大宋老二眼尾轻扫父母又低头吃饭,老爸老妈对老三就是宠爱些偏心些,要是自己大庭广众之下和老婆这样老爸老妈只怕早就说自己了。 “还吃点吗?”宋老太太望着老伴,宋老爷子摇了摇头,根本不理会长青这一茬,任儿子媳妇小动作,儿子都五十岁了讨到合适的女人不容易,儿子大了成熟了不是小孩子还要自己过问,现在的女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想的?各个有点奇怪,没有一个学习做媳妇家长里短的,都要做精英做董事长夫人,董事长夫人也是人呐?也要持家过日子啊,都不学,都不做饭都上饭店吃去?自己不会天天顿顿上饭店吃去? 大家只好又低头吃饭。 区伟峰经常在宋家,这场面司空见惯不以为然。 宋老爷子擦着嘴,“孙女婿,别客气,尽管吃。” 区伟峰咽下满嘴食物,“爷爷,我不客气。” 宋老爷子看着孙女婿好胃口。 吃过早饭男人们全在一边聊天。 女人们在厨房帮忙,老太太带着媳妇孙女忙着摘菜,江姐给小雁打下手,宋茜一边摘菜一边问小雁。“小雁,昨晚我爸睡得好吗?” 小雁笑着手上活也没松。“别提了,上床我就睡着了。” “你昨天中午酒喝多了。” “是,哎呀!一个个的非逮着你爸喝酒,你爸又非不喝,啰嗦半天,还不如喝了省事。”小雁做事麻利说话也快。 宋茜听着咯咯笑,宋老太太心里都叹气,哎哟这性子!还得磨磨,媳妇们见婆婆不语自己也不言。宋茜还和以往一样和小雁漫天聊着,“我听说昨天你准备揍那棵“贱草”?” “你哪里听到的?”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说你被人家甩了。”宋茜知道不是这回事,人心不古长舌妇到处乱喷,自己也领教过,就当二伯母面谈让她去传,二伯母今早晨那脸色一肚子不满意,她肯定的会到处巴巴爸爸和小雁的事,以后爸爸难做小雁也麻烦。 小雁冷哼一声无所谓的根本不是这回事,“是,刚一开始瞄到他火一下上来了,来什么来?” “我听王小丽说,他们好多人来都是因为他们现在从事销售工作,市面上宣传要有人脉,他们来也想搭个人脉。”宋茜自己都觉得同学们幼稚可笑。 小雁苦笑,“王小丽在周总身边待多长时间了?混到人脉了吗?” “王小丽说就因为年轻,听有的所谓专家或是家长东一句西一句胡说八道,人家递个棒槌他们还以为是‘针’呢!怎么可能?你有本事人家老板还得看看三察五审的,你能为人家老板出力出智慧人家老板才用你,人家老板董事长总经理的比你高一截,你认识他了他就睬你吗?和你交往了?” “是啊,太年轻了,自己梦想还大,还不着实际,老百姓都说打铁还得自身硬!自己不努力学习知识武装自己,脚踏实地干事,整天就想找便宜走捷径找人脉?哼!尽是些虎头蛇尾的,哪个成功人士不是历经沧桑辛苦来的?” “你也该消消气不应该生气,小雅现在过得不是很好?还有小胡,多好?” “当时看到他就生气,你爸把我拦住了,他也不动脑子想想?你结婚小雅肯定来啊?他还来做什么?我都替他悲哀!” “别提了,他肯定悟过来了,听王小丽说下午灰溜溜的走了,连晚饭都没吃,说中午小雅喂小胡吃饭酸了一下午。” “不喂怎么办?饿着小胡?可儿那小宝贝就长在他爸身上。” “可儿可招人喜欢了,人见人爱!抱到哪里一圈人都喜欢,大伙忙了半天又逗喝得又逗吃得,小可儿手都不让人拉。” “你也不成?” “你不也不成吗?” “你好点,你送那么多好看衣服。” “你还做那么多好吃的呢。” “吃得一天最多四顿,穿的天天看得见。” “别提了,不让拉手更别提抱了。” “自己生,你生出来的女儿一定漂亮。” “他要遗传你们区经理呢?” “那也行。”小雁停了下刀,想想无语了,操那么远的心?是不是操的太远了? 新姑爷回门,舅舅舅妈表兄弟们能来的全来了,男人们在客厅摆饭,女人们在厨房摆饭。 康正把新姑爷推入首席自己坐陪席,大家谦让一番都坐了下来,女人们陆续把菜摆好才回厨房摆自己那一桌。 康正拿着酒瓶,“妹夫,来一杯。” “大哥,我一点就好,我酒量不行,我来敬爷爷奶奶。”区伟峰双手捧杯弯着腰低低酒杯接着,“好好好!大哥!” 康正不理他非倒满不可。 区伟峰双手捧杯,“爷爷,奶奶,我这酒量不行,我敬二老,二老请随意,我也少喝点。”区伟峰只能先讨饶,看看后面大伯二伯,大舅二舅,姑父姨父看着头都昏,这么多长辈。 宋老爷子理解体恤孙女婿,“你抿点是个意思。”宋老爷子乐呵呵端起酒杯知道孙女婿这顿饭难吃,区伟峰心里放松一下,低于爷爷奶奶酒杯要碰还没碰到,诚意敬了二老抿了小口才坐了下来。 宋老爷子开心这小子懂礼数,这酒桌规矩没乱。“多吃菜,怎么样?小雁烧得菜合你胃口吗?” “爷爷,小雁烧得菜我经常吃,爷爷,就这猪蹄好吃的很,还很烂乎,您和奶奶都尝尝。”区伟峰拿过公筷为爷爷奶奶各夹一块奉上。 第197章 回门宴不平静 宋老太太觉得这就是半个猪蹄太多了,虽然闻着香怕自己吃不了。 宋老爷子尝尝,“老伴,烂乎很好吃。”听老伴这么说老太太浅尝一口,嗯!确实烂味道好。 区伟峰见爷爷奶奶吃的斯文,“爷爷,奶奶,你们用手拿着啃才过瘾。”区伟峰提醒,其实自己也想用手拿着那样才好吃。 宋老爷子一听有理用手拿着啃了起来,“孙女婿,你说的对。” 长青在一边真是受不了了,老爸啃得香极是诱人,妈虽然吃得慢但一定合老人家口味,只是自己减肥真是受不了这场面。“雁儿,拿些一次性手套。”长青赶忙离席。 小雁拿了些递给长青,“怎么了?” 长青叹口气轻轻的拧了拧小雁耳垂,“我爸用手拿猪蹄进得太香。” 小雁明白了乐着,长青为大伙散发着一次性手套,大伙全上手抱着啃,长青是不能看了进了厨房,“雁儿,我不上那边了,给我弄点。” 小雁忙着摆坐拿来碗筷。 “三舅,我们这边也有猪蹄。”刁蛮任性的外甥女肖莎莎坐在陪席陪着囡囡,故意拿了个猪蹄大口啃着显给长青看,故意学着小雁吃的那样只是有点夸张,心里极是瞧不上小雁,故意这么做的,肖莎莎的意思明显,就羞辱小雁蔑视小雁吃饭没规矩更别说礼仪了。 长青倒没看出来这是学的小雁,只是外甥女抺得口红像刚吸了血,这般啃着实在惨不忍睹轻声说,“女孩吃饭,斯文点。” 肖莎莎只是故意这般只在讽刺小雁吃相难看没教养,没想到啊舅舅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还教训自己?太可气了!扁着嘴瞪着小雁。 小雁只顾忙自己的都没看,就半天累死自己了,做了这么一大堆,待会还得洗涮,晚上还有一顿,事太多太忙。 宋茜不理她表姐肖莎莎,夹了些父亲爱吃的递给父亲,“爸爸,昨晚睡得好吗?” 长青笑着还是自己的宝贝懂事乖巧,“睡得好。” “爸,她上床就睡着了还打呼噜,你怎么睡的?” “可能这段日子累了,我一会就睡着了。” 宋茜抱着父亲胳膊撒娇,“爸爸。”宋茜知道这段时间父亲忙自己的婚事辛苦受累了。 “我宝贝今早这么早就回来,有什么原因吗?” “在他们家睡不着,早早就醒了。” “囡囡,我的宝贝儿。”长青搂着女儿,“得学学做个好妻子好儿媳……” “三舅好封建!现在人人平等!凭什么要看公公婆婆脸色?何况囡囡还这么漂亮?” 长青真是受不了这外甥女说话的气势说的什么话?“莎莎,你这观点不对啊,是个女人就得学会做个好妻子好儿媳,和公公婆婆搞好关系,什么人人平等?人人平等你准备和你爸妈怎么平等?” “凭什么什么都听公公婆婆的?她们年纪大了懂什么?跟爸妈怎么不能平等了?”肖莎莎气急败坏嚣张至极。 “莎莎,我们中国是礼仪之邦……” “虚伪透了!就是那些酸文人臭文人咬文嚼字搞封建!屁用没有!国外现在讲民主!”肖莎莎哪容长青把话说完?冲口而出趾高气昂打断了,把自己的观点“嗒嗒嗒”一通说。 “你去美国待几年?你知道美国民主本质是什么吗?……” “三舅不要不承认美国好,看到人家比中国好你就不服气,zg(中国)就是很差!zg(中国)人素质就是低!” “莎莎你不是中国人?你素质就高了?……”长青痛心疾首这孩子这么不像话?怎么说话的?平时生活中怎么处人处事的?这德行?谁也不能和她好好说话和她处好关系,谁也受不了啊? “我以我是zg(中国)人可耻!”小丫头强势数次打断长青的话,长青原本还想和外甥女谈谈,得告诉这孩子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这态度这表情这思想这文化程度这修养这操守这语言把长青气着了。“你要好好改改你自己,三十好几了没把自己嫁出去,这是你的无能!……”长青的话还未说完肖莎莎摔了筷子,两根筷子飞溅出去,人气呼呼的走了,长青都知道这样看着姐姐。 “老三,哪壶不开提哪壶?不是没有合适的?”姐姐忙着拿碗夹些菜端去找女儿。 小雁不敢做声忙为长青盛碗清汤递上,自己一直觉得自己小弟被爹娘惯得不成样子,不识好坏人不懂礼,不讲理,胡搅蛮缠!颠倒是非!这家伙留学留的都不认自己是中国人了?小雁轻轻的抚着长青的后背眼巴巴的看着长青守护着长青。 长青明白小雁意思,看着那双关心关怀的眼神接过汤品了起来,真是不可救药了,可自己是她亲舅,还是希望她能回归正途,这状态怕是难改了,没有必要生气,还是自己宝贝闺女乖巧可人听话,最起码这三观还是正的。 宋茜笑着端一盘父亲爱吃的菜让父亲加些。 江秀珍内心冷笑,长青到现在还不了解他这外甥女还想教育她?根本不可能了!女子都三十多岁了,文化一点没有,西学没学会,自己本土文化又丢了还不认可,当初还花那么多钱供她留学?都白废了!当时自己可惜自己儿子那时大了没赶上留学,不过也挺好,没学西学也挺好,最起码这本土文化没丢,儿子最起码还知孝道还懂礼仪还知道为人还知道做人,肖莎莎这般只是太丢宋家人的脸面了,让于家区家捎带手的也看轻了宋家…… 宁秀秀对肖莎莎也是不满的,但肖莎莎的很多观点自己是赞同的,本来就该平等!老婆婆老公公就是偏心!对几个媳妇也不一样哪来的平等?哼!就是搞封建!动不动就家族家,现在哪家还搞这些?zg(中国)人的素质就是低嘛,借钱不还哪有素质了?还有行骗诈骗?……宁秀秀只想自己这一边只站自己这一边,她忘了,哪个国家好像都有借钱不还的,哪个国家都有骗子,所以才教化万民。 囡囡大姨也是同意肖莎莎的话,这长青就不是个东西!当初追小妹时看那殷勤的样子,挑东西挑不动咬牙切齿的撑着,到手了不也就那么回事?天天叫叫嚷嚷吵吵闹闹,现在又看上这个“小狐狸精”,这“小狐狸精”看她那“狐狸精”样?一会看看这一看看那,讨好长青,一会端汤一会夹菜一会帮长青顺顺气,哼!不过是个“狐狸精”!你也就年轻,这会讨好讨好长青希罕你,哼!过两年还不是把你甩了…… 这种场合江姐只是低头忙着听着,什么玩意?!孩子教育成这样了?要是自己姑娘不打一顿才怪呢?白天没空晚上抽空都要打一顿,真是惯子不孝!肥田长瘪稻!娇惯她这臭毛病?无法无天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不识好赖人的?江姐只敢在心里想想,面上一点异常表情都不敢有。 孙敏和张慧强忍住嘲笑虚伪的端着,其实忍住嘲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心里明明想笑,还非得克制着自己不笑是很困难的,只有做过的人才知道其中之难,还得调整自己情绪脸上还得保持平静优雅,可想而知多受罪,她们一方面瞧不起宋长青怎么会有这个外甥女?另一方面也笑肖莎莎毫无教养,更是瞧不起瞧不上莎莎父母,当然附带也嘲笑一下宋家,不就这玩意?什么德行?…… 吃完饭了男人一众人闲聊,囡囡江秀珍小雁四个女人忙着收拾,老太太下了厨房。 宋茜忙着擦抹桌子,“奶奶,你坐那我们一会就好。” 老太太坐了下来,“小雁和江姐辛苦了!” “小雁辛苦,我不辛苦。”江姐笑嘻嘻的收拾碗盘。 老太太笑盈盈看着小雁,正在洗着山高的锅碗瓢盆,连甩都没甩任何人“呼呼啦啦”的刷了一遍,江秀珍忙在一边清了两遍,小雁这速度也没谁了。 七大姑八大姨一个个端坐厨房审视着,小雁抬眼间只是纳闷,刷碗洗锅有什么好看的?你们愿看就看,我才不睬你们呢。 人多手快一会忙完了,江秀珍忙着洗手,小雁拿来砂锅洗了山楂一些忙着煮代茶饮。 肖莎莎“蹬蹬蹬”虎着脸摔出门,”铛“的一声而出吓得众人一跳,孙敏几个人忙着出了厨房看着肖莎莎远去背影纳闷,一个个又上了二楼,只听长青在书房说着,“你看看姐,这脾气还得了?”几个人忙悄悄的挤着坐了下来,坐在各自男人身边。 “老三!”姐很是生气恼着,“你看你今天都说了她两次。” “姐,我总共和她可说上八句话了?我一句话未说完,她就打断了……” “你那一句可真长。”做姐的很恼火张口打断,说自己的女儿还一个劲说?心里很不舒服。 “姐,你要是这个态度,你这姑娘你领回去,我们公司她没办法待啊,谁都不能说,她还得了?……” “老三!她可是你亲外甥女,妈可就养我们四个,我是你亲姐,没说你外甥女你多提拨点,你还让她出公司?你是她亲舅吗?这是你亲舅该说的?” “她这个脾气这个态度,你让我怎么提?” “怎么不能提?她是你亲外甥女,留过洋的有国外大学文凭。" “姐,你看她学的什么东西?我是不知道,但她说话你也听到了,要人人平等……” 长青话未说完姐又给打断了,“人人平等怎么不对?不仅国外国内也要求人人平等?” “姐,人人平等?你姑娘叫你姐行不行?叫姐夫哥行不行?” “你别胡搅蛮缠。” “你也知道不行啊?什么是人人平等她都不知道,还说什么民主?她在国外学的什么鬼玩意?民主?!你也去过国外,你晚上敢在大街上随便逛逛吗?你没挨过抢劫吗?”长青虎着脸问。 宋春兰听到这还真理屈词穷,自己在国外晚上是不敢出去,也挨过抢劫,这下一时顶住没话了。 宋老大宋老二都头疼,这妹现在怎么变成这个德行?爸妈教的一样也没有了,嗷嗷叫的乡下泼妇似的,长青虽是弟弟但公司里那是万人之上董事长,什么是公什么是私都胡搅蛮缠混为一谈了?还在这丢人现眼?这妹夫!这妹夫坐那还睡着了?吵成这样他还能睡着?这人也没救了,孩子教育成这样丝毫不担心,真是!全中国怕都没有这一号的!无独有偶!于家的女婿也睡着了,真是厉害了!干脆!这两人拜个把子。 于老大和于老二是有事想找长青聊聊,关于这个李小雁不能娶。这倒好?宋家姐弟俩一直吵个没完没了,宋春兰这女人愚蠢至极!心急还得等着,等长青平静下来才能谈。…… 小雁端来了一大瓶代茶饮和许多茶杯,听着吵得这么厉害吓得不敢进了,平时囡囡她爸对自己温声细语,这回声音都高八度。 长青侧过脸看到了小雁依然温和说,“雁儿,进来。” 小雁赶紧进书房放下托盘给长青倒了一杯,又分别每个杯子倒七成满,托着托盘一个一个大佬面前端着,小心谨慎待大家全拿了放回茶几上,才小心翼翼问长青,“囡囡她爸,你睡午觉吗?” “你想睡?你把我们的门带上,卧室门关上你睡。” “我是说你要睡觉我来铺被子,你要不睡我下去准备晚饭。” “我不睡,你去忙。” 小雁拿着托盘赶紧下去,这些人太要命了,待在这里面感觉要窒息了。表面上这些人道貌岸然威严平和优雅绅士淑女,暗地里争名夺利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囡囡她爸学问很大平时也平声静气,今天和他姐吵得这么凶,依自己对囡囡她爸了解,她爸修养很高,一般小毛小病不会记挂在心没有必要还和别人争吵?还从来没见她爸与人争吵,再说他这姐也是,看着高级服装金银首饰包装,内里就是稻草包,一点点也不明事理,一点点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公司不是哪一个人的,一旦成为公司掌舵人,他的基点是为公司掌握大方向赢利的!他就不是某一个人的弟那么简单的,他的所作所为必须引领公司向前发展,一切不合适的人或事都得舍弃,只有那些合了适宜的人或事才能继续在公司。囡囡这姑根本不懂跟农村的泼妇没二样,还在那里振振有词,甚至她不明白,比农村泼妇危害更大,她教育岀来的孩子居然不爱国?那她能爱家吗?她根本不明白囡囡她爸现在在什么位置?思想到什么位置?公司由他带着要去往何方?她只关注她自己的利益,她儿女的利益,目光短浅浅薄无知还用她那老一套,唯一仗依的就是她俩是姐弟血缘关系,她不明白啊!血缘也要维护!不是无限提取!……小雁回厨房忙着准备晚饭。血亲要维护这一点小雁正是一直践行,小雁本身和自己家父母双亲是亲人却没有亲情,根本谈不上一块沟通交流,就更不会有维护了。 肖莎莎摔门而出响声的大惊醒了宋老爷子,长青和姐在书房大声争争辩,家里豪装环境相对密封,隔音效果相对好,长青他们在楼上又不关门,声音楼下都听到。 宋老太太看着宋老爷子上了楼,忙着出了厨房跟着也上楼了。 姐姐宋春兰在书房内大声叫嚷着,“老三!你看看你现在变了,那“小狐狸精”把你迷得五迷三道,你都糊涂了!你都分不清谁亲了?!……" “春兰!”宋老爷子披着衣服进了书房。 于老大几个一看终于是说到点子上了,还没高兴宋老爷子进来了忙站了起来,“叔叔!阿姨!” “都在这呢。”宋老爷子和蔼可亲,“囡囡舅舅舅妈都在呢?秀珍啊,你带大舅夫妇俩去囡囡房休息一下,中午喝了不少酒,老二家的,你领二舅夫妇俩去楼下汪师傅房休息一下,她大姨父都睡着了,去我房歇一会。”宋老爷子轻描淡写的安排。 于家兄弟立马明白懂事的带着自己的女人告辞出了书房。 书房里只剩宋家的人了,宋老爷子坐了下来,长青为父亲倒了代茶饮捧给父亲,看着母亲宋老太太摇摇手,长青明白了母亲不要回身坐了下来。 宋老爷子看着正在猫洗脸的女婿,“你可要去歇一会?”这老女婿摇了摇头继续猫洗脸。“春兰,你刚才说什么?老三不知道谁亲?你觉得老三应该和谁亲?” 春兰很生气,可父亲母亲威严从小到大是知道的,父母根本就是偏心,心中积蓄许久怨气爆发了。“爸你说说,老三不提拨我和他,他居然要我把莎莎领回家?莎莎已经被发配到子公司了,他还想把莎莎赶出公司?他眼里还有亲人吗?”春兰气得都要蹦。 “依你意思莎莎该提什么位置?”宋老爷子心态平和待女儿说完冷冷问。 第198章 危机四伏 春兰气得鼓鼓的,“怎么也能当个部门经理,莎莎还是国外留学回来的呢?比那些没文凭的好很多。” 宋老爷子冷冷一笑,“你看做董事长怎么样?”春兰愣住了,父亲这是冲撞自己看不起自己不给自己面子,“老三就高中毕业,有个狗屁文凭,她大舅二舅更惨了,二舅连初中都没毕业。” 春兰知道父亲这是冲撞自己骂自己,可哪里服气啊?自己女儿可是留学回来的,可父亲这么说明显是不同意就是偏心!“爸!我知道你们就偏心!什么都是老三说的对说的好,老三现在有钱了什么都他对,可我也是你女儿,老三当初落难的时侯你让我们去帮他,好!我们什么都放了去帮他,到了他居然让我把莎莎领回去?他这也太过分了?” “好!我让你夫妻俩帮你弟你俩可吃亏了?没有?公司股份你俩有,你俩的每月高工资拿着,你俩当初打工做点小生意,可有今天这么好的待遇?我们那一块像你们这样的人多来,都有你们这条件?” 春兰气鼓鼓的,父亲的话在理是没现在好,可现在关键是要让女儿儿子掌权,当总经理重要位置才是正事。“反正莎莎她们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还有苦劳,爸!当初也是你非要让她们去基层,都这么多年了也该提拔上来了。” “公司提拔人才这人肯定要对公司有用!莎莎做了什么功绩要提拔?” “爸!莎莎她们留学回来,一身本事偏要她们下基层,她们没办法施展才能。”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莎莎她们真有本事,在基层也能脱颖而出,怎么可能没办法施展才能?那就说明没本事!莎莎在公司怎么样我不知道,今天在饭桌上她那几句话我听到了,你觉得她说的对吗?” 春兰当然觉得女儿说的对。 宋老爷子看着女儿这状态,知道必须要说给她听,懂不懂明不明白都要说,“她说的什么话?以国人为耻?混蛋!一个巴掌伸出来五个手指头还不一样长呢,哪有个个都是好的?她说国外好国外都是好的?亏她还在国外待了几年,她是数典忘祖!昧着良心说浑话!我听着觉得莎莎是无知!她还是没有良心!她的心是浑的良心都还没有长!什么是公?什么是私?”春兰气呼呼的恨恨不服气听着,“私下他俩什么关系?舅甥关系!舅舅说话一次次打断这合适吗?你小时候我也是这么教育你的?于公这是老板你是打工的?你能够这么跟老板说话?那你是不愿干了那你还要什么提拔?”宋老爷子心里酸,怎么生出这么笨的女儿?教都教不会? 春兰也气呼呼的,自己夫妻俩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帮着娘家兄弟,本该提拔的,偏心!一个个的就说他们自己,不管不顾我们一家子,哪能遂了你们的愿?我要拿回我该得的。 宋老爷子喝了口代茶饮,长青忙着给续上,宋老爷子内心真是知道,看着女儿这不开窍的样子几十岁都白活了,又看了看老伴,老伴也无奈闭眼,她也为这女儿头疼。 “爸!我知道我们混的不好,你老瞧不上我们。”春兰一抹眼泪,“你儿子们好!闺女怎么都不好!我们两口子也是跟着老三后面忙前忙后,凭什么张慧做部长孙敏做财务总监?我们连个部门负责人都不是?不就欺负我们吗?我忍了这么多年,莎莎也不给提拔,凭什么?” 宋老爷子冷冷一句,“凭的是你有没有那个能力!” “说来说去,不就是说我们没能力吗?老三他给我们平台了吗?” “不是让你做分公司副经理了吗?”宋老太太淡淡问,“那么大平台还小吗?对?给你平台了?” “一个分公司副经理我能干什么?不就是个打杂的?”春兰冲母亲叫着心中老大的火,每次都说自己不是不对从来就不帮自己。 “老三刚起家时不就夫妻俩吗?后来做大了于老大于老二去帮忙,漫宁去了公司还散了欠一屁股债,你爸才安排你们全去帮老三,谁给平台了?老三不就东钻营西钻营想方设法维持做到今天,谁给平台了?”宋老太太紧盯着女儿。 春兰只是委屈只是哭心中一口气顶着,怎么才能知道了?还要拿回自己的损失,人家都部长什么的钱都一大堆,自己就那么少?…… 秀珍在厨房帮忙摘菜,张慧哪能睡着?人也坐厨房不住伸头看着。 于老大搂着孙敏瞪着眼也睡不着,孙敏悄悄的歪过头看了看于老大,“老公,你没睡着呀?”孙敏坐了起来,于老大长长吹了口气。“你说,宋春兰能说服宋老三和她父母吗?” “怎么可能?”于老大躺那,“那个笨女人,唉……嫁给那个蠢货越学越笨,还把她娘家教的那一套也丢了。” “丢了不也挺好?要不然还多出一个劲敌。” “劲敌都不怕!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带都带不动!你说向东他非要向西,你说打狗他非要撵鸡,你都累个半死气个半死,他还怪你不听他的。” 孙敏笑的妩媚生辉让人见了再也忘不掉。于老大轻刮孙敏鼻子把玩细嫩小手,“老公你说现在可怎么办?真不知道宋老三怎么会喜欢那丫头?” “那丫头做饭不是好吃吗?”于老大嘴上说着,其实心里知道长青看重的这个人没有错,就长青的立场其实选择这个人极对!这个女人极是听长青的话,在长青那边应该是乖巧可人讨人喜欢,这家务也是朗朗上手手到擒来,今天家宴长青就是故意让她露一手,满满两大桌菜肴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都赶上厨师了,脾气厉害一点算什么?哪个董事长夫人是软柿子?不是有两把刷子?只要对她的丈夫她的董事长丈夫低眉顺眼就行了,这丫头就有,刚才送茶上来不就是?低眉顺眼倒了茶给长青又端给每个人?最后乖巧问长青要不要休息?哪里有做的不好了?这就是一个家的董事长家的董事长夫人!长青这女人选的极好,自己于家宋家自己这么多年就没见到几个这样的女人?要劝长青放弃只怕难,这事不容易,张慧她们还浑想什么她那侄女?怕是不成啊?可不劝自己这一方又是背势、宋家又添一员虎将-------于老大心都急烂了,自己这边没人可举荐没人可对抗,于老大一条条路子思索着。 “不会?做饭?!请个家庭厨师就行了,肯定还是别的原因。”孙敏故作无知想看看于老大到底什么心思什么想法,孙敏一直有点掌握不住这个小老头,这老头子城府很深也能沉的住气。 “什么原因搞不清,这江姐这江家女人都不得了。”于老大由衷感叹这两个女人不平凡。江家那个江秀珍看着敦厚老实实际很有城府很有主见,又贤惠又端庄家里家外一把好手,说回老家就回老家,老家事处理的也是头头是道,还教育好那两个好儿子,这康正昨天应酬今天陪新亲里里外外都合时宜,说话做事有板有眼;江姐这人在长青这做事多年一问三不知,嘴巴紧的很,孙敏张慧一帮子一句有用的也没问到,不得不说江家这两个女人都不得了啊。 “对!江姐平常一农妇口紧的很,一问三不知,整天就忙她那活,江秀珍更厉害!别看老实巴交的,闷嘴糊芦,宁秀秀比她差远了。”孙敏和这帮女人们常接触了解多些,对于老大也试探着看看能不能套出更多的有用的信息,这老头子不是凡人,心思缜密又深沉不是好对付的,还要小心谨慎对付着。 “是啊,江家这两个女人不得了,长青这边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宋春兰这个笨女人今天必定和父母闹僵和长青闹僵,那以后的消息更难了,长青要是真娶这女人对我们来说太麻烦了,这女人比江秀珍不怂,而且她要闹起来,可不会像江秀珍那样顾着里子顾着面子,她把桌子都能给你掀了。”于老大深深的忧虑,小雁的表现于老大一直用心观察着,小雁的性子也能看出一二,不是省油的灯。 “老公,她敢吗?我看她话都不敢大声说,只敢看长青眼色。”孙敏把自己观察的说一说试探着。 “你只看到其一,你看大事时她不说话,她那眼珠子骨碌碌转,眼睛灵动看着东看着西一副乖巧的样子,可昨晚回来她拿菜单去厨房后来上楼,她可甩我们?她本性就傲!不知道长青怎么拿着她了。”于老大猜着猜不透究竟为了什么?于老大先后有两个老婆两个女人知道女人不好管,真不明白长青怎么把小雁制服了?小雁的性子不是那么好就能制服的,那手段一定是自己没法不知道不会用的,难道长青和这丫头玩感情攻心战? 孙敏娇滴滴坐一边听着,心中盘算这于老大也是在猜他也愁,他眼光确实毒,自己还没看到也没想到。“老公,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最好长青不要娶这女人,最好娶我们于家的,如果拦不住的话那我们赶紧要抓股份控制权。” “老公,我们不是已经抓住了吗?”孙敏纳闷,这老头子一直把控着各个经理集团分公司董事长控制着控制股权,怎么还说要控制股权? “我们这有变数一会多一会少,哪个人要被长青拿下那就没了,长青那边有三个不动的,他兄弟三个不会拆股,今天宋春兰一闹,宋老爷子必定警告儿子们更不敢拆股,宁秀秀还不一定是我们这边的,我们变数还是大。” 宁秀秀站在客厅内听不到楼上声音一直焦虑着,不知道上面商量什么样,自家那男人屁本事没有,他爸他妈一说全听那公公婆婆的,宋老大整天虎个脸训这训那,长青精得猴一样,东边倒了东边扶西边倒了西边扶,自家那男人只有被他这两兄弟把控。…… 宋茜轻摸小雁努了下嘴,小雁抬眼看着张慧坐立不安,宁秀秀焦虑不安,一个个的怎么这么恶心?和宋茜眼神交流心知肚明,她们一个个的忙着争权夺利。 宋春兰挨父母兄弟一顿说,心里十分憋屈火火下了楼,老肖也火火跟着摔门走了,把小雁宋茜吓了一跳,宋茜点点小雁让小雁上去看看。小雁沉吟一下还得去,拿上代茶饮放托盘内放上几个杯子托着上了楼。 楼上书房里宋老太太对儿子们说着,“你们兄弟三人即使有不同意见拿到桌面上来说,不要背地里有怨,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外面他们怎么翻腾翻不出什么大浪,内里你们三个人要有缝,那这家不败自怪。”老太太见小雁端着代茶饮没再说了,小雁诚惶诚恐进来了摆上茶,“放这,老三,这几天你连轴转着忙,累了去歇一会,我有几句话嘱咐你大哥二哥。" “好!”长青站了起来和父母兄长点点头,拉着小雁回了卧房。 小雁赶紧抱出被子枕头铺好,长青脱了衣服坐上床顺手把小雁搂怀里,小雁挣扎着,“你睡,我还要做晚饭呢?” “不管他们!不行吃剩菜。”长青不松手另一只手理着小雁长发。 小雁轻轻的拍着长青,“还在生气啊?别生气,你知道气大伤身,我!你知道的,一生气来都抖,把你们都折腾惨了。” “知道气也没用,只是心里不好过,想搂着你这样心里舒服点。” “你爸爸妈妈劝好你姐了?” “怎么可能?我原先以为莎莎遗传我姐夫那笨种,今天啊看来我姐也有很大责任,古人云:子不教父之过,看来啊这父亲不仅得行,这母亲也至关重要,我姐现在变得越来越俗,以前没出嫁前那也是贤良淑德勤劳肯干,这回变得都可怕。” 小雁轻轻的拍着长青后背,“睡了,人已经变成这样了非一日之功。我弟你知道的我爹娘一切随他,那顶嘴功夫比你外甥女还快,一句话怼过来他还以为他自己聪明伶俐,我都被他气死了。” “今天你不也听到了?说得什么混话?三观不正!咄咄逼人!毫无规矩!她居然以国人为耻?这要是战争年代,她不成了汉奸卖国贼了?” “我觉得,我以我家考虑的啊,我爹娘没文化不会当父母,虽然生了两个孩子不会教养,他们自己都不会怎么会教养孩子?又赶上如今这好时代,一个儿子不知道怎么宝贝才好,虽然寄予很大希望孩子成龙,却没让孩子锻炼干活孩子没有生活中磨练,孩子又不学知识我指的是正确的知识,学了些虚头巴脑的,那不就剩一张嘴了吗?" “是啊。”长青迷糊的想睡,小雁声音小且速度慢,又轻轻的拍着后背。“莎莎也是,我姐也没让她干过活,洗个碗都不肯、也不会,不会和别人沟通,只会耍大小姐脾气,口出恶语……”长青慢慢的睡着了。 小雁感觉到了轻轻的拍着,看长青真睡实了轻悄悄的退了下床,帮长青盖好蹑手蹑脚退出了房带上了门。 宋茜正和区经理说话,“怎么样?睡得好吗?”把代茶饮端给区经理和康正大哥。 “好!一方面最近确实累,另一方面可能是酒的缘故,睡得那个香。”区伟峰笑着品着。 “大哥,你应该不累?” “怎么不累?今天在这我算最舒服一天,家里公司茶园什么全放了,我歇了一天。”康正还乐。 秀珍摘着菜轻声说,“你奶还说明早赶回去,你歇了两天,我都歇了五天了。” “妈!我昨天那是歇了?”康正问得全家都笑了。 宋茜见小雁过来忙问,“我爸怎么样?睡着了?” “嗯,你爸是真累了,没说几句就睡着了。”小雁又呼呼啦啦忙自己的。 秀珍和儿子互相看了一眼,这女人怎么这么奇怪?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却不和这个男人行房也不嫁他,这算怎么回事?康正纳闷,她还挺关心三叔忙前忙后,三叔意思肯定是娶呐?唉?他还不公开说?费脑筋!康正左思右想想不明白。 宋茜一边帮着摘菜心里明白,爸爸内忧外患内里这小雁的事没定下来,二来这七大姑八大姨的都不是省油的灯,外面现在市场纷繁复杂舜隙万变,一大帮的人要吃饭要生活要娶老婆要买房子等等,爸爸一个没掌握好一切灰飞烟灭。真心盼望小雁早点嫁给父亲,给父亲带来快乐关心关爱,最起码父亲在家里可以放松快乐,要是给爸生个儿子那爸更开心了。昨天自己结婚爸爸伤心痛苦,母亲不在了,多亏小雁让父亲的心好受一点。自己以后也不可能常回来,常回来婆家也不乐意啊?小雁要是再不来那就麻烦了,那父亲就伤心死了,那对父亲来说就是釜底抽薪,那父亲一点快乐的理由都没有了。 第199章 各怀鬼胎 人!还是得有自己的孩子!以前大姑她们说莎莎以后就是爸的一个女儿,屁!看中午说话什么思想什么态度?三观不合莎莎算是没三观,咄咄逼人顶撞爸爸,这人要指望她照顾爸爸还不如指望小雁!…… 天黑了吃过晚饭,一切收拾好小雁喊着,“囡囡!囡囡!” 宋茜进了厨房,小雁开始把自己弄得多的拿保鲜袋分类装着。“小雁,你全给我们了你们吃什么?” “你爸不吃,我以后忙没空做给你,你怎么办?” 宋茜无奈,“那怎么办?你抽空教我呀?” “嗯,只能这样了,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跟你说买什么材料再教你步骤,这是早晨多做的土豆饼,你就这样拿回去放冰箱里冻着,想吃一个煎一个想吃两个煎两个。” 宋茜见小雁拿得多还犯愁了。“小雁全给我呀?那边冰箱不大装不了这么多。” 小雁知道区家冰箱不大见区经理进来张嘴就来,“区经理,你家冰箱小了啊。”宋茜见小雁直接说,有点不好意思看着区伟峰。“你看只能拿一点,剩下的下次你多跑几趟?” 区经理笑着,“回去就买个大的,老婆,吃过了你还带着啊?”区伟峰也有点不好意思,第一天新女婿就帮老婆从娘家连吃带拿合适吗?娘家人怎么看自己啊?岳父怎么看自己看自己的家人? “嗯,不然明早就没吃的。”宋茜认真的说,宋茜自己知道自己的口味和区家不一样,自己又不会做不能饿死啊只能带些,自己一个新媳妇在婆家不可能趾高气昂颐指气使的指使区家随着自己的饮食习惯那是不可能! 区经理都不好意思吃着还带着,不过老婆刚到自己家生活习惯,各方面还要磨合,她确实不容易,帮着老婆把东西拿上车。 小雁又拿了些放泡沫箱内放上冰袋帮忙搬出去摆着。 宋老太太笑着拍了下挽着自己的儿子心下很满意,果不出当年想法,有这女人在,宋茜和所有姑娘一样从娘家大包小包带回自己的小家,长青心里高兴小雁这么做,伤心女儿得走了,是人家儿媳妇了得到人家去了。 宋茜小两口分别和众人打好招呼,坐上了车挥手和大家告别,车子扬长而去。 长青躲在人后万箭穿心,宝贝儿走了,小雁回头看到了反而笑了,长青难过的都想哭强忍着。“笑什么?” “我想起来别人说得一个段子,你精心养了一盘花,被一个叫小婿的人连盆给你端走了。”小雁说的正是长青这般心情叹着气拉着小雁回屋。“哎呀,你不是常说要放长线钓大鱼?明年就可能带小外孙回来,哎?闺女人家给你养着,养得不好你还能搞他一顿。” 长青拉着小雁坐在客厅,“不好笑。” “有完没完啦?”小雁蹦了起来,“你难过你难过,我要上去睡觉了。”小雁一扭头上了楼,边走边脱围裙,长青只好跟上去了。 宁秀秀笑着故意说,“妈,这丫头太厉害了。” “是怪厉害的,那么早起来早中晚三顿饭,我年轻时都做不了,老伴,早点睡,明天起早赶回去?”宋老太太问。 “你去弄洗澡水,我早累了。”宋老爷子站了起来,“我们老人家不陪你们年轻人啦,你们随意。”宋老爷子往屋内走。 宁秀秀一看自己这刚起个头又被老太太掐断了,回头一看宋老大站了起来拉着老婆,“于总经理,我这两天迎来送往的累得也坐不住,我不陪你们呐,老二你陪陪,待会送送于总经理他们。” 于老大真是头疼,原本是想趁这功夫好好聊聊偏不搭腔,只好也撑了起来,一行人只好陆续离开。 宋老二也撑了起来忙着送,看着一行人上了车走了,宁秀秀气哼哼噘着嘴,“长柏,咱们也回去,汪师傅床两人睡太挤了。” 宋老二没办法对江姐说,“关门。”宋老二知道拗不过老婆掏出车钥匙,“你是怕明早早起?” 宁秀秀气哼哼扭着,是怕早起来着,这老太太老头子睡不着早起习惯了,自己可不愿早起,随着丈夫去取车叨叨叨,“什么事?说好了要找老三好好聊聊,你妈总打岔。” 宋老二开了车门上了车,“你瞎操那么多心干什么?” “哼!”宁秀秀扭进车里关上车门,“你可看到这女人?这哪是女人?这就是男人!吃饭那狼吞虎咽的样子,昨天那可能二三斤白酒啊?长柏,你能搞二斤吗?哼!那身子板可强壮,生上个孩子不是问题。”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老三要娶随他去,你一个嫂子操那么多心干什么?你准备筹备婚礼啊?”宋老二慢慢开着车。 “你傻啊?长青要娶这女人,于家就不是亲家了,你没见于家兄弟急嗷嗷的想和长青聊吗?” “你看长青睬他们了吗?” 宁秀秀气得不行。“你这人就是浑!你脑子里是石头啊?于家要倒了人家能干吗?人家也能翻出花!集团要倒了你能得什么好?” 长柏讥讽着,“你思想还这么伟大?”宁秀秀气得拍打丈夫。“开车呢!”宁秀秀气哼哼的坐着这叫什么事?自家男人尽是说不上话,公公婆婆老是压着三兄弟必须捆绑在一块,捆在一块有什么好自己都做不了主。 宋老爷子坐上了床,宋老太太叨叨,“今天这饭吃的?个个吃饱了还想打厨子?” “这厨子也不好惹!”宋老爷子躺了下来,“老伴,随他们蹦哒,睡,明早早点回家。” 宋老太太点着头也坐上了床。 江秀珍把被子打开让丈夫躺下,宋老大躺好问,“她们背后又出什么馊主意?” “想让老三别娶小雁,要么娶张家的要么宁家的。”江秀珍坐在床边。 “你别跟她们瞎起哄,老三都快五十了,他还不知道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 “知道。”江秀珍又担忧,“他爸,长青要娶小雁于家肯定不服不肯,这么捣乱会把集团捣散了吗?” “女人?!祸害!”江秀珍瞪着丈夫怎么这么说?“宁秀秀自以为聪明!张慧?!孙敏?!老婆我听到一个消息。”宋老大撑起来靠着,“有人说孙敏和我们那第一副书记有一腿。” 江秀珍一哆嗦紧张小声说,“他爸这话不能乱说,于老大是什么人?” “就咱夫妻俩悄悄说。”宋老大当然知道事情轻重,只是透露一下给自己的老婆让老婆心中有数。 “他爸,这话以后别说了,谁也不能说,特别我们宋家的人,决不能说!唉?!要不悄悄的告诉老三?你这财务要抓紧啊。”江秀珍立刻敏感知道事情严重。 “咱夫妻俩想一块去了,我是绝不可能告诉于老大他是活王八!谁告诉他都行,就我们宋家人不能说!于老大要是知道了孙敏敢给他戴顶”绿帽子“?这孙敏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一个男人让老婆给带顶‘绿帽子”?特别于老大这样一个人?于老大什么人?文韬武略正邪于一身!他父母一身知识出身名门,地主资本家那时身份成分不好被打成臭老九在乡下教书,他家里里外外都是幼小的于老大撑持,这于老大书读的不少,年轻时备受打击这也没击垮他呀?我们说什么也不能说这事,我也想着财务,老三?!老三最近心情不好,宝贝女儿嫁了,他原还想着先娶小雁后嫁女儿。” “他爸,老三这事你早就知道?” “嗯,我也是第一次见她。” “她和老三怎么回事?” “我也只听老三简单说说,这丫头他培养很久了,这丫头对老三有钱有势各方面都好望而生畏,这丫头一直跨不过来,死活不肯嫁老三。” “怪不得呢?她对老三又敬又畏,我还想怎么这么别别扭扭的?爸妈知道?” “还是妈提议的,妈总听囡囡说过小雁一些,又看了她和囡囡一块相片,妈劝得老三,要不然老三还真把她当丫头了。” “你就别担那份心,老三?!比猴都精!妈不提?这丫头老三要是看着好,哼!抢都抢过来!老三?!你忘了漫宁了?不就看上人家了吗?休假都待在人家家里死皮赖脸不回家,人家答应了半夜三更跑回来让爸去提亲?” 宋老大莞尔一笑是这么回事。“老婆,宁秀秀她们一帮人的事你别掺和,早点睡,明天和妈他们回老家去。” “你在这怎么样?” “别担心,天塌了我顶着,你带好儿子们,你和儿子们一个大子都不会少。”宋老大重新躺被窝,江秀珍也脱了衣服忙着上床。 长青紧紧搂着小雁,丫头这几天累得怂了,已然睡着了打着呼噜,长青捏着丫头耳朵,有这个人在身边睡着心里也踏实,外面要刮风要下雨随它,自己也不是钢铁打的,自己也要好好歇歇休养一下,长青搂抱着小雁很快沉沉睡了。 宋茜大婚后住区家,小雁和江姐忙过去帮着宋茜,先解决宋茜吃饭问题,一切忙妥小雁洗着手,“囡囡,够你吃一段时间了,我明天开始就出差了。” “小雁,你干嘛急吼吼的又出差?前一段时间加班出差,我结婚这事你又受累,你这小半年都是满负荷连轴转,人太辛苦了。”宋茜也洗着手。 “没办法,我最近有点心神不宁,我感觉我家唉--------”小雁擦净手准备茶水。 “还能怎么样?你娘不是送回去了吗?医药费报销一部分钱,够她生活一段时间?”宋茜也坐了过来。 “你不了解我家人,我爹很懒脾气暴戾,我弟?!上回一见只怕比我爹更可恶!我娘?!一言难尽!一家人没什么进项,他们肯定要找我啊?” “哎哟,那你使劲加班出差想干嘛?”宋茜喝着水。 “我想在他们找到我之前多攒点钱,他们一旦找到我我就要辞职了,那我现找工作工资不就断了?所以要多攒点钱。” “整天搞得挣钱狂魔一样,他们找到你你为什么工资就断了?”宋茜无头绪无奈的摸不着头脑。宋茜生活在幸福正常的家庭里,虽然是单亲家庭里从来不缺失爱,小雁的家庭环境哪是宋茜听听能理解的?小雁的家庭不仅缺爱还缺钱还缺一切。 小雁无奈的苦笑,“你忘了?那年大学期间他们到我学校里闹得没皮没脸的?你忘了?我娘生病,我跟我小弟闹得不像样,水火不相容?他们要是找到厂里肯定闹得不像样啊?他们没有廉耻感觉,不知道羞耻为何物?我不能也跟他们一样啊?我现在还不知道能拿他们怎么办?对他们这样几个人我真是一点办法没有。” 长青回到上海直奔总部刚入办公室,宋老大跟了进来冲汪师傅摆摆手,汪师傅知趣的出门带上了门。 “大哥!”长青放下电脑包一应东西,“喝水吗?” “我跟你说点事,”宋老大招呼长青坐沙发边小声说,“我得到确实消息,孙敏和罗崇有一腿。”宋老大本来以为老三会跳起来惊诧莫名,可这人风轻云淡的?“老三,你知道这事?” “嗯,几年前知道的,给我透消息的人希望我对付孙敏,我没理,大哥你怎么知道的?” “小雁公开亮相,于家肯定不干呐?他们肯定变本加厉一个抓钱一个抓权,那我肯定早提防着孙敏,查出来了,另外,这次囡囡结婚后,于家果然下手了,我忙着抓财务,这是第二件事。” “财务这边怎么回事?” “唉!财务部内部包括整个集团都人心浮动,纷纷站队站于家那边,我们现在很被动。” “大哥没事,人选边站队这个正常人之本性,不管他们选哪一边都不是事,我们不搞权谋之术,我们只看那些选边站于家那边的,他是为集团公司着想,还是只为他个人利益着想,为他个人利益着想的不必留,如果选于家那边站队他是为集团公司,只是各种原因他一时分辨不了选于家,那都不是事。” “现在人眼皮浅,大部分着利。” “没事,着利正常!人之本性!关键看那些以公司利益为先的人,从来掌握时代脉搏的人都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何况我们这小公司?只是这工作难做。”宋老大点头称是,两个人正在小声交流意见听到敲门声,两个人正襟危坐长青脆声道,“请进!” 于老大推门进来,“董事长,我们聊聊。”于老大看了一眼宋老大淡淡笑着,于老大都急得上火,早想和长青聊聊,只是长青一直忙一直不得空,于老大心里一直希望两家还是以和为贵,不要搞得剑拔弩张分道扬镳,那样对整个集团不利,这集团也是两家人辛辛苦苦筚路蓝缕几十年才得来的,不是大水冲来的,不是祖上留下来的,一砖一瓦都是一帮人辛辛苦苦攒出来的,分是非常简单的事,再攒起来那可比登天还难!还是希望长青能退一步还是要达到和,这个对大家都是比较好的,长青也不是小年轻了,该知道他结婚娶老婆不是他一个人的事,而是结两姓之好,他娶谁不是娶?自己的堂妹表妹好歹有个高学历还留过学,人长得也不丑,这种事古时候多着呢,苏轼后娶的王夫人也是前夫人王弗的堂妹。 宋老大兄弟俩相互一看,宋老大心中明白,于老大是让自己出去啊,自己事还没跟老三交流完啊?看老三肯定的眼神宋老大站了起来,“我还有事,你们聊。”宋老大只好出去带上门。 “大哥,请坐!喝水吗?”长青站了起来,自己这刚回来还没喝口水呢,刚一进公司公司里两个一把手分别就找自己,看来事情不简单啊,自己还得好好应付,自己忙着倒两杯水端了回来。 于老大心急如焚面上还得平静得说服长青啊,真不希望两家斗起来,斗起来一点好处都没有!老二他们还想和长青斗斗,斗来斗去两败俱伤,张慧一帮乌泱泱的哪成气候?家里人个个目光短浅没有高屋建瓴的人才,真打起来还不知道这队伍怎么站?就算于家打赢了那也是输了,离了宋家于家未必就得好了,竞争争得就是人才,公司一旦争起来了,说不定把人才都给流失出去了,自家这边说到底就是没人才,自己一个人不可能做几个人的事,再说自己不可能长命百岁,还是要往下传啊?后辈之中就没有好的,侄子侄女也没什么好人才,“长青,别忙了,我有事和你谈谈。” “喝口水,慢慢说。”长青端来水坐了下来。 于老大硬着头皮,“长青,我想知道,你确定要娶那个李小雁?” “大哥,怎会有这怀疑?我不是正式介绍小雁是我老婆吗?”长青心知肚明于老大不服,他还没有下定决心要和自己决裂,长青心思慧眼全开审视着于老大自己的判断应该没错。 第200章 我心归处 “长青,按理说,漫宁走了这些年,你要娶个老婆我们不该说点什么,我堂妹表妹都很不错,人又留过学长得也漂亮,一个是博士一个是硕士。”于老大肯定先将自家优势人员说说。 “太老了!”长青轻飘飘的一句话溜里溜气玩世不恭,于老大一惊,你长青难道年轻啊?你也快五十了,还嫌弃她们?我表妹比你将近小了十来岁。“我表妹才三十九。”于老大捡小的说还说的周岁,长青故意直接抖出来就是看看于老大反应,于老大还是用他那老一套,自己不会同意他那一套,他想和两姓之好继续操控自己,自己肯定不愿呐?再说他那两堂妹表妹再好也不是自己理想中人,现在的局势不能让于老大再玩他那控股数挟制自己,那根本不利于公司发展,还把公司文化破坏,另外公司人员更难管理,人心纷乱,不利于公司发展。 “是啊,都三十九了还没嫁出去?是不是脾气不好?为人不好?博士生有点太傲了?三十九了还没嫁出去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她都老女人了?”长青牛里牛气赤裸裸无赖般盯着于老大看着。于老大想发火还不能发,是啊,相对长青来说是年轻,可相对这世道男人讨女人当然越年轻越好。果然!“大哥讨娶孙敏不也是孙敏年轻漂亮?孙敏光漂亮是个老女人大哥怕是也不会要?”长青故意盯着于老大。 长青溜里溜气于老大给气得,忍!!于老大知道这些长青会拿来堵自己的嘴,自己知道无言以对又把自己安抚回来,“那!张家那丫头年轻美貌。”于老大给长青堵得无话可说又折回头取下一策,这是相对于家即得利益来说的,其实于老大有感觉长青不会要,要的话就不会有这李小雁什么事了,主要还是希望长青能娶自己举荐的人。 “张慧侄女?那女人有子宫吗?”长青玩世不恭直抖抖下流般的问,“我要亲她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哪一块是屁股肉?我不知道我是亲在脸上还是亲在屁股上?我能不能跟她睡觉啊?睡觉之前我是不是找点润滑剂什么的?那时我还有兴趣吗?我不是小年轻,还有那么大的热情,她比你表妹那老女人睡个觉恐怕还麻烦?那和找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女人有什么区别?那我要她干嘛呀?” 长青这话轻浮赤裸裸还恶毒一针见血,丝毫不给于老大留一点点面子,把于老大举荐的人一一点破指出不足,把于老大抵到墙角。于老大的脸羞得通红,长青是故意的!不是长青粗言秽语而是长青故意说的,就是羞辱张慧和自己挑的人不是个玩意,要不年纪大了要不就是怪物。自己都懂都明白女人没有子宫不能像正常女人一样过性生活,年纪大些女人随着年龄增长走入更年期过性生活也麻烦,长青怎么会不明白?这张慧粗鄙不堪!张家那丫头神经病一个!唯一好的就是好控制,要不是为了这才不会提她呢?于老大咬咬牙,“那宁家的呢?”于老大只好又退而求其次。 长青心中好笑于老大被逼的宁家那边也提?那对于老大来说已经已是下下策了。“大哥,真人面前不讲假话,大哥知道囡囡回门那天,我那我外甥女就那德性,这宁家的和我外甥女有什么区别?从小娇生惯养的,她们命好赶上如今好时代,我们秉着发展要培养人才的理念一个个的送出国培养,希望他们学成归来接替我们帮助我们把公司发扬光大,你看到了,什么德性?!给我气的胸口疼,居然以国人为耻?数典忘祖啊!她都没典,也谈不上忘祖,出去本事没学到,还把自己老祖宗给丢了?这样的人他能认可我们的文化吗?他能爱我们这个国家吗?他还能爱我们这个公司吗?他能爱我们吗?她从骨子里面否认他是中国人,就是活脱脱的汉奸卖国贼!” 长青生气重重的点着茶几喝了口水。“我年纪也不小了,不想和这些数典忘祖的一块,我怕我被气死!我不嫌命长!” 于老大知道长青之意,时下认识的年轻姑娘一肚子草糠真知卓见的少有,正因为李小雁那丫头是少有几个人之一所以才不希望你娶她,你若娶了她你们那一方更加主动,而我们这一方更加弱,目前张慧她们眼皮子浅认为自己这一方人多,人多有个屁用?都是些酒肉之辈,有利都来,没利撒花跑的比谁都快,只是万不得已才提宁家的,长青的话是对的自己是赞同的,只是只希望长青不要娶李小雁。那个丫头虽然只是见过那几面,两天时间但两天时间足够了,自己已经清楚看到那丫头不是池中之物。孙敏一帮人不过是个庸脂俗粉俗物,都不敢想象那丫头要进公司,自己这一帮营营苟苟的她势必会铲除。“长青,还有很多好女子……” “大哥,你是明理之人。”长青打断于老大的话。“我们推心置腹聊聊,为什么不能是小雁?” 于老大自己这边营营苟苟哪想哪能告诉长青?“这丫头看着厉害,你看,那天晚上她都敢把你火一顿,漫宁也不敢对你那么火呀?” 长青知道于老大忌惮小雁。“这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奔五十了,不小了,你回到家里你那美人老婆笑脸相迎,床上尽是温柔,你回老家儿孙满堂,我呢?不就囡囡一个吗?偏还是个女孩,从哪里讲我都得把她嫁人了,从人类发展角度女人得结婚得绵延子嗣,从基因角度我女儿这么漂亮,她都应该把她的基因传给子孙后代,从我小家来讲我把她嫁了才能对得起漫宁,我和她孕育三个孩子,只保住了囡囡一个,从父亲角度讲我万分不愿可我必须为她觅得佳婿,你说我有什么?不就这么一个姑娘吗?嫁了她我家里什么都没有了,我都不敢想想,今晚我回去囡囡肯定不在家,不就我一个人吗?没有雁儿,你说那么大的家里不就是个冰窖坟丘子吗?”长青这会是坐在这说说只是说说没觉得有什么,回到家里真看到这一幕他又非常受不了。 于老大长长叹一声这些自己都知道,自己是想说服长青,结果他逮着了机会来说服自己?“那丫头和我们非亲非故……” 长青这个弯转接的极快,“是,大哥,孙敏和我们有亲吗?她不是和你结婚你俩才有亲吗?然后才和我们一帮子成了亲戚?” “你让李小雁进公司准备坐什么位置?”于老大只能退而求其次又求其次。 “她能坐什么位置?不过在财务部里当个小职员。” 这些倒是让于老大有点意外,“她肯吗?她哪里让你这么喜欢?她又不是倾国倾城?” “大哥,你没当过光棍!光棍日子不好过,到家冰锅冷灶,想喝水都得自己烧,累得腰酸背痛自己扛着,屋子小一点可能好受一点?我待在那大屋子里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呼吸,上回肚子疼我忍耐力还算好,我不得自己爬下楼吗?江姐人还真不错,要不然我死家里都没人知道,我要一个女人做给我吃忙给我喝照顾我,我还不算太老,我还想让她陪我睡个觉,我也没兴趣我想睡女人了还得找个润滑剂?老女人一样的我也得找润滑剂,我不想那样。”长青的话活脱脱的流氓样损到家了。 于老大靠着沙发上知道长青这“活阎王”故意这般说恶心自己,说的话真真假假但他主要目的肯定没有说出来。“她只做小职员?”于老大退无可退只能折中,现在并不想和长青撕破脸只能折中。 “她只能做小职员,她大学毕业才几年?她必须要从基层做起啊?我侄子你儿子都下基层了,凭什么她能上来?再说,我还想让她给我生个一儿半女的。”长青狡黠的盯着于老大。 于老大内心纠结都成一团了,自己智慧的安抚好自己,“你既然定了随你,你刚回来,早点回去休息。”于老大痛苦站了起来出去了。 长青冷冷一笑,还想说服我?你以为我就不会发狠说怪话说难听话?你还想忙你那平衡?你要平衡了我就不平衡了,我能干吗?你从你于家角度想问题没错,我得从集团公司想问题,你那一套是私我这一套是公,我必须要革除你那些营营苟苟的,这样好让公司走在正轨上,你那一套走下去只会人人拉帮结派最后散了,集团公司和各个小家都会散了,决不能依你那一套。 宋老大见于老大回了办公室忙出办公室去了长青办公室,“老三,他想劝你别娶小雁?”宋老大关上了门。 “是!他害怕雁儿害怕雁儿掌权,我给他留了个余地,雁儿不进领导层。” “刚才我俩没说完我就是为这事,张慧孙敏一帮小动作不断,我害怕于老大控制不住他那一方,愁死了……”兄弟俩赶忙继续交流着。 于老大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坐在办公桌前细细思考着,长青要娶那丫头已成定局,自己要阻拦已是不行也毫无意义,除非那丫头死了,那要娶?自己这一方也不能拦着没有道理呀?妹妹都去世多年了,外甥女都嫁人了,哪还有理由阻拦?长青一向深沉不是乱说话的人,今天他那么赤裸裸的恶心自己,不外让自己不要干涉瞎出主意错了心思,可要是一般女人自己也无所谓,那个小雁小丫头太与众不同了,她要是进了公司进了领导层,长青必定如虎添翼,那于家更被动了;于家看着人多人多不可控变数太多,另一方面,利益勾搭在一起,利益消失这帮人还不乌泱泱散了?就算这样有利益自己也是花尽心思左右团圆,还不是有许多不满意自己的?跳槽单干的、跑人家那去的、各种各样的都要离开自己,但凡有一点本事的都要更高更好的平台利益,留在自己身边的没有什么大才高屋建瓴的人才。自家晚辈之中没有一个出类拔萃的,几个混小子都不一定搞得了那丫头,和长青分开那是万万不可取!长青有长青的长处,这么多年风风雨雨,也是他张罗做生意,他选择的几个项目效益非常可观,他拍板的项目目前来说还是不错的,集团效益良好已是很不容易!自己?!自己做生意这块前瞻性不好,自己要单独领导于家?于家不行!于家这边人蝇头小利争的嗡嗡嗡叫,不行!没有一个高屋建瓴的,人才济济也没有,有的只是些自以为是自以为聪明张狂的粗浅之辈,算计自己利益的……于老大想着想着无限的悲凉,力不从心--------自己家这边人员好好一个个排排竟没有一个能拿得出手,不论儿子侄子堂侄子,新的一辈中没有一个比较好的,都不如那个李小雁,自己这一辈中只有自己家的老二凑凑呼呼能跟着自己,别的都是浮云。…… 于老二知道大哥去找长青谈了想知道结果,悄悄的进了大哥办公室关上了门。“大哥,你找长青谈得怎么样?”于老大抬头看着弟弟面无表情心里都悲凉,自己要不是性子好读书多对自己有要求,只怕这会都不坐这了,给长青羞得都坐不住待不了。“怎么?长青不干?他想干嘛?”于老二觉得宋老三现在越来越难说话了、就别提控制了。 “他想娶个年轻女人。”于老大淡淡看着弟。 “张家的不行吗?”于老二还在打着他那过去式的算盘。 “你以后不要跟我提张家的。”于老大调整调整心气缓口气,提到那个贱人都生气,让长青那么羞辱自己?“长青故意霉我!张家那丫头脸上哪块肉是屁股肉?能不能亲?到底是亲在脸上还是亲在屁股上?”于老二气得跳了起来,宋长青他太可恶了!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火上了头可转而又蔫了,是啊!是不知道哪块肉是屁股肉,难怪人家膈应,这个蠢女人怎么想起来的非要做整容?于老二气恨不得了,大哥接下来的话更是咽人。“那丫头没子宫,睡觉前要不要弄点润滑剂?!” “大哥!”于老二又蹦了起来,“长青这么说的?” 于老大冷冷一哼!“怎么?你想去和他吵架?吵架之前你先找个好医生问问清楚,了解清楚后你再去吵。”于老大自顾自喝了口水,“他故意挤兑我!但他说的对!女人年纪大了行房都困难,何况还没有子宫?废人!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她,你以后少和他们家来往,多做事,免得老家人或是别人都以为我们于家人也和他张家人一样是个猪狗不如的。”于老大一腔恼恨,自己这边一个个提的上手的人都没有,哪怕有点像样的也不至于被长青羞辱成这样?! “大哥,那现在怎么办?让长青娶那丫头?” “有什么理由去拦?古时候礼仪,正妻走了一年孝期一满新老婆就娶回来了,漫宁走了十几年了,囡囡也嫁人了。” “那我们怎么办?” “别慌别乱,让我好好想想。”于老大喝口水得想好于家以后的出路。 晚上上海灯光如昼,路灯宛若银龙盘旋,长青忙完了工作终于到了家,下车就见自己心爱的花花草草不是与杂草共生,要不就是干的叶子都卷了都落了,要不土壤开裂,各种花草无精打采。长青的心都痛!忙着前前后后查看着,这做什么造型?哪还有花开?哪里还有绿意盎然?不会有花香了。进了家里家中花草也耷拉个叶子无精打采的,家中冷冷清清,只有汪师傅送东西声音,江姐也不知哪去了,雁儿也不在厨房,长青心里一股气,老婆怎么不在家搞哪去了?家里也不打理了也不做饭了?忙掏出手机查看小雁位置,小雁居然不在上海?!看来指望不上了,长青拿出工具戴上手套忙着收拾,长青的心情从最高点直接到了深渊,任凭心中一股气顶着,家都不要了?一个月忙那点钱自己在乎那点钱吗?也不问问自己什么时候到家?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累不累?人还跑了跑到千里之外?! 汪师傅原本准备把包送上二楼就回家,出差十几天了还想家了,下来看长青本着脸收拾花草,水也没顾上喝晚饭还没影,就这老板一个人忙着花花草草,自己哪能张嘴说要回家?忙着帮忙干活帮着拔草扫垃圾。 长青又是剪去枯枝死枝谢花枯叶,又是松土培土施肥,汪师傅浇水打扫两个人忙得紧张迅速。 江姐忙完地下室上了楼见客厅灯亮着,长青和汪师傅正院中忙着,赶紧跑出门,“先生,你回来了?”心里过意不去,花花草草没照顾好,自己职责内的事没做好,但扪心自问自己可一点懒也不敢偷、一刻也没闲着,家这么大,哪哪都是活。 第201章 抚平各方 长青收拾好工具,看江姐围裙有点脏头发上还挂着汗,“江姐,可做晚饭了?” “我这就做,我今天下午收拾地下室来着。”江姐忙进屋把毛巾和盆拖把桶一并搬厨房,洗了手慌忙从冰箱内拿蔬菜忙着洗涮做晚饭。 长青洗过手打开冰箱看了看,冰箱内蔬菜一丁点,水果奶也没有,冷冻室里只有一点点肉,冰柜内空空如也。 江姐心里忐忑,“先生,前几天姑爷来把囡囡吃食全拿过去了,冰箱冰柜才刷的,冰柜还没有开。” 长青一如既往的讳莫如深,“这十几天雁儿来了吗?” 江姐小声说,“没,姑爷家才买了新冰箱冰柜,我们连续几天在那边帮忙。” “囡囡回来了吗?” “嗯……回来拿东西。”江姐实在担心也没看出长青什么态度。 “你忙。”长青没作声上了楼,心里那个悲凉啊!真应了那句诗词,寻寻觅觅 冷冷清清 凄凄惨惨戚戚,难道家就是这副样子?这哪有个家的样子?这就是自己的家?这就是我要的家?女儿回来只是拿东西,女儿出嫁了就是人家人了,要回来也难可以理解,新媳妇嘛。可雁儿一次没来?心里那个气啊?这丫头就是她行她素没把自己放心上,自己还在为她进入公司铺路搭台,她可倒好!不屑一顾,回想两人一路走来自己真像风箱里的老鼠,既要小心不能把小雁恼了又要全面教导她,还要代她防御方方面面,公司里各方势力较量,自己全力防御眼看快成了,好!她轻轻的甩一甩手,不带走一片云彩,自己孤家寡人还白忙了,还有苦难言说都说不得…… 于老二在办公室里和老婆争吵着,“你想都别想了!长青亲口说的不要你侄女。” “他不想要就行啦?这事哪能由着他?”张慧自认为自己安排的绝顶的好,他宋长青不感恩戴德还敢不要?想的美!张慧好像没有认清楚自己是谁,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你一个部门部长能管董事长跟谁结婚?你一个亡妻家的嫂子能管人家前小姑父的婚姻? “人家娶老婆,他想娶谁娶谁!你又不是他妈?就是他妈也得尊重他的意见!” 张慧冷笑,“哼!他想的美!我们鞍前马后忙了这么多年他宋长青拿着?现在那个死丫头扭扭屁股就占上了?没门!你!你去说服大哥,我们必须得主持公道!” “大哥晚上和长青谈了。”于老二都羞于启齿还是咬牙说了,“长青故意和大哥说了不要那丫头,那丫头膈应!屁股肉都在脸上,没有子宫睡个觉还得用润滑剂!” 张慧愤怒,“你大哥傻呐?只用皮肤,哪有把肉垫上去?肉多还要割掉呢!你这个蠢货!一见你大哥就怂了!没用的东西!你看看你搞得那些破事?搞得狐朋狗友?还骗你投资,骗你多少钱啦?到现在还不是老娘苦苦支撑?这长青要是不娶咱们张家女人,就那李小雁到时候咱们会有什么?……”两个人唇枪舌战吵得激烈。 生气归生气活还得干,这一天工作忙下来长青疲惫的坐了下来喘口气。 汪师傅端来代茶饮,“董事长,一会就回家?” 长青喝口茶点点头,一阵阵脚步声过来。 张慧拖着于老二连推带搡把于老二推进长青办公室。 长青冷眼看着这夫妻俩,两个人这副模样心知肚明这是来找事的来吵架的。“小方,去请于总理孙总监,汪师傅去喊我大哥二哥过来。”长青拍拍沙发示意夫妻俩坐下来,长青都心累身体也累,整天心思都不用在工作上面,就忙这些营营狗狗的私人小利,这样的人坐在公司的高位,公司会有什么样的发展?怎么会有发展? 于老二都头疼这女人,非要去争,这哪是我们能控制的?普通人家儿子娶老婆,公公婆婆只能顺着,逆着必定鸡飞狗跳,何况还是这“活阎王”宋长青?再说了,这宋长青只是自己家的姑爷,他不是自己的弟弟,就算现在的儿子自家那儿子老大不小的不也不听自己这父母劝?何况这“活阎王”?大哥知道后肯定要说自己了。 张慧见了更是高兴,把人招来更好,人多力量大,还怕搞不了你长青?哼!不做怎么知道?不做一点希望都没有,做了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就是要争取一下。张慧沉浸在自己的算盘中听不进丈夫的任何话,父母娶儿媳妇还得儿子认可才行,何况你不是对方父母唉?你只是对方亡妻的嫂子? 一帮人陆续来了,大家陆续坐了下来心下狐疑,怎么回事?宁秀秀见大伙去长青办公室赶忙也跟着钻进长青办公室,宁秀秀也想看看听听可有对自己有利的有害的。 长青见大伙到齐了开口说,“于家二哥二嫂过来想是有话说,我请大家过来一块听听。”长青看着于老二。 于老二看看大哥鹰一样的眼神垂下了头,于老大一看明白了又是张慧这个蠢女人!这女人眼皮子浅,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大势已去,还在那里张狂不知眉眼高低,真是个笨人!蠢人!没脑子的自以为聪明的。 张慧左右看了看气顶了上来,这群没用的男人!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顾这顾那的不说?再不说就没有机会说了,“长青,我们只想劝劝你,我那侄女美貌如花温柔端庄更适合你,更适合于家和宋家。” “说这事,我昨天和于家大哥也聊过,二嫂可能还不知道。”长青淡淡然,当然知道于老大肯定说过于老二,不然于老二今天不会不言语。“这事我今天郑重告诉每一位,我决定娶李小雁这事这么定了。各位一直为我个人的事操心深表感谢,以后提都不要再提了,不管于家的张家的宁家的还是谁家的。”长青停了下来喝口水观察着每个人的眼色,自家两位哥哥们平淡如水,宁秀秀微有愤怒又不敢言语,于家大哥心中有恨,恨这弟弟弟妹闹事,孙敏依然平静温柔可人一样不该啊?孙敏难道另有他招另有他图?“这件事情我说的够清楚了?我们说是员工也是一家人,彼此间有话直说,大家为我个人的事操尽心,心情我理解了也感谢,这事到此为止。我们集中我们所有的精气神,还是回到公司的发展上面来,我们的公司有太多的事需要各位鼎力。”长青说话速度慢一双眼睛掠着几个人,一方面担心他们打断话一方面察言观色。 张慧哪有心思听长青屁话?一个个看了一眼,宋家两兄弟肯定支持长青,宁秀秀虽有怨言她还想用她家侄女呢,大哥?哼!他还想用她家的表妹堂妹呢,孙敏?哼!摆什么清纯?背后叨叨厉害,场面另一种表现,哼!自家的男人太没用了。 孙敏自有想法并且已经在实施了,对张慧所作所为嗤之以鼻,张慧自作聪明!你想让人家娶哪个就娶哪个呀?父母让儿女娶哪个儿女还不肯呢?何况这个宋长青和你张家非亲非故?你不过是前妻娘家嫂子,你这时候发什么浑?人家凭什么听你的?人家有头脑又不是傻子?!你有什么可吸引人家可压制人家?光凭一腔火气一头热血?你和人家共苦难人家不是给你股份了吗?和宋春兰一帮有什么区别?蠢妇啊!孙敏面上甜美柔和娇艳性感倚在沙发上,心里把张慧一帮人嘲笑个遍。 于老大欣慰,老婆聪明乖巧,大势已去,劝已经没用,非要来闹一场丢人现眼。 长青见大家意见有分化继续自己的话题。“关于公司发展我们正好讨论一下,彼此交换一下各自想法……” 安排好所有抚平各方长青又出差了,为了公司可谓呕心沥血,十几天后才回到公司,又是一番唇枪舌战忙着各项事务。 晚上的路灯是长青常看的夜景,这次回到家花草依然在,可能江姐不懂花草护理,有的喜旱的都给淹得发黄,长青打开家门,家里清亮干净舒适,没有雁儿长青黯然上了二楼。 汪师傅把东西放好后忙去找江姐,江姐正在擦拭露台满身的汗。“江姐。” “啊?汪师傅,先生回来啦?”江姐赶紧加速忙着。 汪师傅由衷的说,“江姐,你这工作也不容易。” “你说呢?起早贪黑,三天一重复,做得慢了都不行。”江姐忙完赶紧下楼。 “江姐,董事长今天才回公司,公司里一大摊子事,董事长心情不好,你注意点。”江姐听着直点头,感谢汪师傅提醒。 江姐上上下下忙完见长青卧房灯亮着,悄悄的伸出头看了下,长青歪在床上好像是睡着了,江姐轻手轻脚关了灯蹑手蹑脚下了楼。 长青没有作声平躺着喘了喘气,心中万般难过,小雁不在上海,这里根本不是她的家,或者说她根本没把这当成她的家,没有把自己当成她的亲人,这可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着?不可能!自己忙乎了那么久拱手送给别人?门都没有!窗户也没有!自己得想办法打破这僵硬关系,自己又一次力排众议一意孤行,于家的人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们表面上好好好,暗地里又要使什么招做什么怪?自己这一边倒没什么,那肯定应在小雁身上,女儿她们应该不敢动的,以前不敢现在更不敢,雁儿虽说各方面比以前大有长进,但这明枪暗箭虚虚假假,她哪能立刻马上明析动态?那就有可能吃亏。丫头啊!你什么时候能长大?什么时候理解我的心?什么时候能跨过心里那个坎呢?公司里暗波逐流,公司外万马奔腾,里里外外,还有那个孙敏,那个女人表面娇美动人,实际上就是一条美女蛇,于老大自信他能够管住他的老婆,殊不知道他这老婆还给他带顶“绿帽子”呢,她这一番在公司里面不做声,不表态,不张扬,不跋扈,非常的反常啊……长青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天边都鱼肚白了,长青还是睡不着瞪着两眼躺那里。 汪师傅一如往昔早早到了,吃了早饭吃完了还未见长青下楼,看了下表不早了,平时董事长早下来了,忙上楼看看。 长青这会才有点睡意迷迷糊糊。“董事长,董事长。”汪师傅轻轻喊着,长青迷蒙中懒得搭理汪师傅,由着自己迷糊,这感觉太好了!公司?!哼!闹!你们继续闹!我先歇一下子,整天跟你们这些人说价值认同文化认同三观要正一大堆,你们听不进去我说着也累,你们老是要求随心所欲,我还想要呢!哪有那么好的事?你不赞同我的最起码要认同公司的?不干!就要自私自利以各自私利为主,连个面子都不顾?看来,你们是不想待在公司了,那就看看有合适的机会你们就走……长青由着感觉惬意迷糊着。 汪师傅喊了几次长青纹丝不动,汪师傅有点紧张了,伸手轻轻的摸摸长青额头,头有点烫,二话不说伸手托起长青。汪师傅比长青魁梧健壮,就这样抱得呲牙咧嘴,毕竟长青个子也不矮,怎么也有一百四五十斤,虽然说整天减肥,骨头还是有点分量。 长青懒得说话由着汪师傅折腾,心里其实有点享受,平时自己是一个大男人,万般辛苦自己扛着,这回被别人抱着觉得还不错,虽然把自己抱得有点难过,但这全悬空一夜未睡迷迷糊糊也很舒服唉。小时候爸妈抱着舒适,这怎么像大哥抱自己?勒得自己哪哪不快活,不过不要自己走还是蛮享受的。 江姐看着汪师傅把长青抱下来吓了一跳,赶忙跑去推开大门又跑去推开院门,又忙跑上前拉开车门,心里窃喜,有汪师傅在真是太好了,上回先生生病可把自己和小雁累坏了、折腾坏了。 汪师傅火速把长青送进医院一通检查,这那一圈忙下来,汪师傅紧张的直冒汗,纳闷极了,董事长的身体各项指标没有任何问题,可为什么董事长没醒啊? 院长一页一页查着检查记录,说实话,各项检查没有任何问题,身体非常健康,可这是怎么了?院长和各科主任们忙着进办公室商议着。 汪师傅和江姐两人都不明白,两个人反反复复回忆,江姐确定昨晚先生在家好好的。 汪师傅左右思虑,“只是囡囡嫁了,这一个月里里外外忙碌,于家人那边也不消停,累着了,别的真没什么。” “平时他总爱减肥,这不吃那不吃,身体哪能扛得住?”江姐有自己的想法。 “你不信?他身体好得很,各项指标全合格,什么毛病没有,我还血脂高呢我都不如他。” 江姐抬眼看着汪师傅疑惑,“好?好怎么躺病床上了?” 汪师傅也一筹莫展,只好默默的陪着,百思不得其解。 长青并没有完全睡着,脑子里太多的事,公司里那帮家伙整天吵吵,利益受损了、权力受约束小了,别人对他的态度不好了,他没有得到王一样的感觉了,没有八面威风掷地有声了,那底层工人该怎么想?不活了?自杀?不干了?好笑!想当初一个个从山里出来找生活时怎么没有这些?才赚了一点小钱就飘了?不知道东西南北?一刀把鼻子砍了?身子骨头这么轻?不过就赚一点小钱,至于吗?一个个暴发户的嘴脸?一个个不学习不学无术,一个个攀比,豪车、美女、情妇、名牌,没有真才实华也不学习也不与时俱进,一个个排挤他人,屁本事没有还拽拽的,哪来的底气?这种股东还是越少越好!该怎么办呢?从哪里下手哪里开刀比较好呢?自己忙得跟孙子一样,他们还觉得自己欠他们的自己该忙的,好!我来歇一歇,你们要闹就闹要吵就吵,我先睡一会,自己忙得都快散架了。 宋老大第一个到了看着老三奇了怪了,昨天还在办公室光火,今早就病了?上次肚子疼,这两次都毫无征兆,经常这样无头绪的就生病人哪受得了?不过公司里确实干活的少老爷倒不少!内外受累又受气,幸亏老三性子活泼顽强,自己要在他那位置,早他妈的把那帮人扒拉出去,不干活屁事还不少,一个个整天就他那一亩三分地自私自利,公司有困难了一个叫着嗓门一个比一个大,就他事大就他事重要,干活了怎么也找不到人。老三这是怎么了?不是气着了?这气天天有,不会气着了?…… 宋老二和夫人宁秀秀过来了,宋老二看着老三像是睡着了,怎么搞的?又没查出什么毛病?老这么“昏迷”怎么好?好歹哼一声?翻个身啊?…… 宁秀秀一边也焦急,她急得是长青有没有立遗嘱?自己那儿子是不是继承人? 第202章 促膝长谈 于老大抽空过来看看,长青只是闭着眼睛死睡,一夜未睡又加上在医院人声噪杂,自己思绪太多一直未睡实,这会子支持不住了沉沉睡了,睡的天昏地暗,反正算是想开了不管公司里,不管了!让他们吵,自己先来休息一下,放了心思人一下子思想算是轻松睡得一个沉。于老大不知道长青怎么了也着急,公司里群龙无首那可不行,长青万一真倒了,宋于两家必定分家,那帮家伙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分了他们也乐踮乐踮拿着,但一旦分了公司再也不会再扩大再创辉煌,没有长青这个领头羊一切皆泡影,他们那些蝼蚁哪有眼光?最后还不是大浪淘沙?包括自己也会被裹挟着倒了,一个集团公司组建起来不易,曾经经历多少艰难险阻分分合合绞尽脑汁才有今天,分了只是一夕的事!…… 傍晚江姐又做了汤送过来,长青终于睡好了睡醒了睁了下眼,睡了一天了身上也舒服了,心里也舒服点就是有点饿,江姐见长青睁了下眼,“先生,喝点汤吗?”江姐忙打开保温桶,盛了一碗递了上来。 味道飘了过来长青闻着有点腥,长青又闭上眼睛。 江姐不知怎么回事,只好又端回来汤放床头柜上,看了看长青又看看汪师傅,江姐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委屈巴巴的。 汪师傅也急得无奈,这一天水米未进这可怎么好?生得什么病不知道,又不吃不喝,这是要成仙的节奏? 等了许久长青不做声江姐看着汪师傅,汪师傅无奈挥挥手让江姐回去了。 江姐出了医院,坐在花坛石阶上都快急哭了,掏出手机打给小雁,“小雁,你回上海了吗?” “没!江姐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先生病了,中午送汤送饭先生没吃,汪师傅说我烧得不好吃,晚上送来先生又没看,先生一天没开眼。”江姐抹着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工作没做好感觉好像是,自己在家花花草草又瘦又死了一些,这个月先生总共回家两趟,待没过三天,天天不高兴。 “什么病?” “医生查了说没病,但先生一天都没动,就是昏睡,一天水米未进。” “他?!这是怎么了?在家什么情况?” “昨晚回来好好的,吃过洗了就歪在床上,灯还是我关的。” “汪师傅怎么说的?” “汪师傅说公司里最近烦心的事特别多,先生在公司里特别辛苦。” “噢?他公司内的事我狗屁不通。我看看啊,我尽量明天赶回来啊。”小雁也摸不着头绪,无奈着这又是怎么了?上次生病还肚子疼,这次生病光睡?一天不开眼水米未进?这医院有时候是这样的,查上查下就是查不出毛病,上次就是……小雁是想不明白了。 “嗯,小雁你早点回来,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江姐抹抹泪忙着回去,家里还有一大堆的家务呢。 汪师傅见长青动了赶忙上前扶了起来,“董事长,饿了?喝汤吗?” “腥!”长青掀开被子要下床,汪师傅一愣抱着汤闻闻是腥。“走,出去买点吃的。”长青下了床穿着病号服就要出去。 “董事长,你生着病呢,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躺了一天了,身体心里都舒服点,出去走走。” “董事长,你还病着呢。…” “病你个头啊?昨晚一夜没睡,早晨想睡时你来了,你非要把我塞进医院,正好我歇歇。”长青边走边拉伸胳膊踢踢腿做做操扭扭身体,让自己舒服一点。 “那早上你怎么不说?” “说什么?他们不是整天在公司里吵吵,吵得我心口痛心累,老子也是人!不是驴子!忙得三孙子似的,他们高枕无忧还嫌老子给钱给少了。” “真行,你这躺着一天不开言,这公司里在上海的领导上上下下慌得很。" “慌什么?慌老子要是死了他们怎么分财产?” “董事长,晚上想吃什么?”汪师傅知道那一帮人也许就是这么想的,自己可不敢有这想法。 “想吃雁儿煮得皮蛋瘦肉粥,好吃。” “我打电话给她。”汪师傅忙着掏手机。 “她离上海一千多里路。”长青失落淡淡说了一句。 “那咱们去酒店买。”长青听着点点头。 宋茜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飞了回来直接闯进医院。“爸爸!”宋茜赶上前握着父亲的手焦急的问,“怎么了?” 长青真是高兴宝贝女儿回来了,“公司内头都被吵昏了,想歇歇。”长青坦然笑着。 宋茜不放心,“真的假的?” “真的!于家那边觉得自己利益受屈了,跟他们后面的那帮人叫嚣要找补回来。” “爸爸,你什么态度呢?” “于家太贪心了!太过分了!个个要占高位,利益最大化,劳动最小化,把持公司搅得乌烟瘴气。” “爸爸,你准备怎么对他们?” “不行就让他们退啊。” “不可能!爸爸,他们怎么可能愿意退?公司如今发展良好,每年红利那么多,要他们退打死都不肯呐?” “他们必须要退啊,个个在公司不能正常工作,别提努力了,还把公司领导班子带坏了,上来的都是溜须拍马之辈,都是他们那帮人,那我该怎么工作呢?” “爸爸,你可有什么主意?” “我正在想,我要一巴掌拍出去必须要把他们拍倒,都不能让他们有机会站起来。” “难呐!”宋茜趴在父亲宽阔的胸膛上,长青搂着宝贝女儿幸福轻轻的拍着女儿,女儿回来了太高兴了。 小雁火速匆匆赶回上海,忙着煮了汤赶紧给长青送过来,这是怎么了?查不出来什么毛病,还在医院里住着,什么情况这是? 汪师傅见小雁抱着保温桶匆匆来很是高兴,“董事长,小雁来了。” 长青正在病床上歪着思绪着该怎么干,听到小雁来了心里高兴,见到小雁进来立马调整出一副病秧秧的样子,看了一眼汪师傅,汪师傅知趣的赶紧出去把门带上。 小雁把保温桶放床头柜上,仔仔细细瞧了又瞧看了又看,一遍一遍没看出来哪有不好的呀?忙着打开保温桶,“囡囡她爸,喝点汤?” 长青哀声说,“我不想吃,放那。” 小雁探看着长青,“囡囡她爸,听江姐说,你昨天一天水米未进?”长青轻轻的“嗯”了一声,“囡囡她爸,你哪里不舒服?”小雁看不出来摸不准格外着急。 “我挺好的,没有不舒服的。” “那你住什么医院?” 长青依然淡淡的,“我没事了,你回。” 小雁懵懵的这是怎么了?以前总是要自己和他一块回他家,不管自己再累再忙非要去他家,今天倒撵自己走了?躺病床上也不像以前那么光彩夺目,或非要捧着自己的脸,或者非要把自己搂他怀里,今天完全另一副模样,小雁仔细观察百思不得其解。“囡囡她爸,你到底怎么了?” 长青话声凄凉,“没事,我得适应适应,没有囡囡没有雁儿的日子一个人生活。” 小雁试探问着,“囡囡她爸,还因为囡囡出嫁的事想不开呢?” 长青轻轻的唉声叹气,“囡囡出嫁我能调整过来,雁儿不来我家我能理解也接受,以后也能调整过来。” 小雁一听松了口气脸上霞光万道。“囡囡她爸,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行!” 长青哀怨着,“不行也得行啊,趁我现在还年轻还能顶过去,免得过上几年雁儿要离开我,那时候我都顶不住,还是我一个人伤心孤独终老。”小雁是一点笑意都没有了,小雁盯着长青这家伙是在指责自己,小雁心里实在不知道以后会是怎么个情况,她爸对自己好自己不是不知道,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是最恰当的,长青看在眼里,“自始至终我一直希望娶雁儿为妻,我尊重雁儿帮助雁儿,指望着有朝一日娶雁儿为妻,夫妻和睦生儿育女,这就是我自己一厢情愿!” 小雁低下了头小雁知道了解长青,虽然长青公司家族那边不知道,但自己尊重敬重长青真是怕长青,想着赶紧挣点钱还给长青,面对长青指责小雁没有一句辩白之语,自己知道长青一直想法自己不能嫁他,但他的恩德在自己不能知恩不报,这么拖泥带水这些年,一方面自己慢慢长大也了解一些,另一方面自己也怀疑自己这么到底是报恩还是利用长青,小雁现在还不能分辨清楚…… 长青看着这丫头如今大了越发有心机也不说了,“回。”长青轻声说。 “囡囡她爸,你多保重!”小雁低着头起身准备走了。 这狠心的丫头!她还真准备走?!长青的心都在滴血,哪能让你如愿?“雁儿,把汤也带走,我这吊着药水呢。”长青侧躺床上盯着小雁轻声说。 小雁回过身来,“囡囡她爸,药水不能当饭吃。” 长青当然明白轻声细语说,“我要顶不过去什么都用不着了,浪费了干嘛呢?” “囡囡她爸,你心思放开些,你会过去的。” “怎么过去?"长青抬眼轻声问,“年轻时一身蛮力,囡囡幼小,她刚失去妈妈,我不能让她再失去父爱,我自己闯的烂摊子我得收拾,不然会把我整个宋家都捣毁了,我父母也要跟着遭殃,所以我咬着牙不想其他,一门心思在生意中顶了过来,如今我快五十了,雁儿不也嫌弃我年龄大了吗?” “哪讲得……”小雁本来还想解释一下,不是长青讲的嫌弃长青年龄大了,而是太多的纠结没解开,自己不是因为嫌弃囡囡她爸年纪大了,种种原因没解释出来,长青忙打断追问,“那雁儿嫌弃我哪里了?” 小雁真是讲不清楚了,“你那么有钱,人帅又能歌善舞的,又那么有知识,你应该找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我跟你说的?” “我想的。”小雁低着头。 “那雁儿想错了,我告诉雁儿我不是那么想的,女人再美貌她也有老的一天,女人美貌好一点就三十年,不好十来年就没有了,我也一样,我再帅也会老,这一点人生大势我不明白吗?我常对雁儿说我们要追求形而上追求高尚的思想品质,我会在乎女人美不美貌?美貌不美貌不还是外在的东西吗?我会追求一个外在的虚的东西,放弃追求实的东西?我平时经常和雁儿说尊重自然,我们都要按大自然的规律来生存,难到我只是说说?我也得知行合一!我懂这道理我却只是说说,那我不还是不懂吗?” 小雁抬头看着长青,这话听着别扭话是对的,光知道说说其实是不一定懂,这也是囡囡她爸常说的知行合一,只是这也用上知行合一了?! 长青坐了起来,拉着小雁的手坐在床边,“别的男人讨老婆需要什么样的我不知道,我讨什么样的老婆我心中非常清楚,不是她只要有漂亮的容颜就行了,我头疼了她漂亮我就不头疼了?我饿了她漂亮我就不饿了?我要的是一个懂我理解我的妻子,我脖子疼的时候她会给我按摩揉揉肩,我挑食的时候她会想方设法给我做好吃的,我心里烦闷的时候她陪我聊聊天,帮我排挤心中苦闷,我们一起生活生儿育女,虽说有瞌磕碰碰,大家坐一起沟通好调剂好,开开心心幸幸福福的生活。” “我脾气很坏的。”小雁低着头本意还是不同意,想拒绝想让长青知难而退。 “这回不是知道不拿刀砍人了吗?” 小雁揉卷着褂边,“你们家……你们家亲戚……”小雁还是想着怎么拒绝好了。 “你是嫁给我和我过日子,又不是嫁给我们家亲戚?” “就囡囡回门那天,你们家那亲戚都不是凡人你知道吗?” “你记着,你是嫁给我和我过日子,不是嫁我家亲戚,我家亲戚什么样我心中有数,不然怎么会把我气医院来了?” 小雁吃惊抬头看着长青,“他们给你气受了?为什么呀?” “为了钱!为了权!雁儿觉得你父母讨厌,都是找你要钱,我和雁儿一样的,只不过找我要钱的人更多罢了,他们不光只要钱、还要权利。” “囡囡她爸,你那么聪明,你肯定有办法的。” “有什么办法?我现在的心都乱得一塌糊涂,我能有什么办法?”小雁睁大眼睛看着长青不明白,长青修养很高谁能乱你心呐?小雁眼睛不藏事长青当然明白,“雁儿把我的心搅得乱七八糟!”小雁垂下眼皮心中可不信,自己何德何能能搅动你宋长青的心?“我上次回到上海,公司里乱糟糟的我认了,可我进了院门花和草共同生长,有的还枯死了,家里的花草叶子黄了干死了,空空荡荡家里冷冷清清,我的雁儿也不在家里,冰箱只有一丁点东西,冰柜还没开,这就是我的家?我要的家家里花草繁盛,雁儿在家里吹胡子瞪眼睛也行,冰箱冰柜准备满满当当的食物,给我准备水果,为我熬代茶饮煮汤,陪我聊聊天。” 小雁抬头看了一眼长青,长青鹰一样锐利的眼神正盯着自己,小雁赶紧低下了头。“我最近工作很忙,囡囡那边还是挤出时间的。” “我在乎你那一个月万把块工资吗?”长青托起小雁下巴,“你知道吗?如果这次我不肃清公司会是什么结果?倾家荡产!身败名裂!”小雁愣愣看着长青可是吓唬自己?谁能让囡囡她爸倾家荡产身败名裂?“雁儿觉得你爹娘贪得无厌非常反感,其实很多人都这样的,于家?囡囡妈妈去世了、囡囡也出嫁了,我又没有继续娶于家的女人,于家也要巩固他们的利益,他们出手可不会像你爹娘那般简单粗暴,他们使出的手段那是层出不穷!威害无穷!防不胜防!” “那你还说要娶我?那他们不更恨你吗?”一个有口无心的小丫头。 “有雁儿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我会找到他们痛点,我比他们年轻,看谁耗过谁?” “囡囡回门那天你看到了?那个于总经理、孙敏,那两个人深不可测,还有的张总她们根本相处不好。” “那有什么关系?你是我老婆,跟我相处好了就行了,再说了,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先要好好学习还要料理家务,你哪有那么多时间和他们相处?”长青伸手把小雁揽在怀里,“是看着我身败名裂万劫不复还是陪着我幸福的过完这一生?!” 小雁的心乱极了,自己根本没有捋好这纷纷扰扰的各种关系,也没有理清楚自己的心绪,自己的心究竟该怎么指导自己往哪个方向去,好多的事自己根本无能为力。囡囡她爸思想清楚他是要娶自己,可自己弄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爱情?人家谈恋爱难道也是这样的? 第203章 逛出道理 文文肯定不是,那小尹那时那样他俩日子过得也挺好;小雅开始死活不睬小胡,小胡好久和小雅都说不上话;囡囡和区经理也是都聊不到一块去就这样也结婚了?!小雁卷着褂边松了卷卷了松真是闹不明白…… 长青紧紧盯着小雁,小丫头如今越大心思越多,这小可怜样卷着褂边,“我尊重雁儿,雁儿不愿我一直在等,我希望雁儿成为我的妻子,我回家的时候家里干净整洁花草繁盛,雁儿在家里欢声笑语,家里是温暖的,我的心能安放。”长青捧着小雁脸庞。 别的可能不行,照顾花花草草打扫卫生这个没事,“我会照顾你那些花草,也会买菜,但我……” 长青一把紧搂小雁,“说定了,我不用想就知道你能做好。”长青高兴开心亲吻小雁的腮帮,小雁惊慌失措惊恐瞪着大眼看着长青,长青温暖笑着要吻那张纯洁的唇,小雁吓得赶紧拧了头,腮帮上又被狠狠吻了一下。“我都饿死了,吃饭。” 小雁赶忙拧开保温桶忙着盛汤。 长青开心极了一扫心中阴霾,坐那笑等着。 第二天上班小雁无奈向刘部长陈述了希望留在上海,尽量少出差,刘部长一口答应,出差提成高待遇高工资也会高,大伙有能力的都愿意干,办公室里的人员反而少些,在上海的反而工资低些,大家不怎么愿干,小雁愿留下来那太好了。 待上海每天朝九晚五晚也不会晚太多,最开心的反倒是江姐,首先照顾先生饮食这一块不用自己操心了,冰箱冰柜逐渐弄得满满当当,小院子也收拾的干净利索,各式各样花草树木小雁打理的井井有条,最是先生的心情一下全好了,晚饭后两个人一块跑步或者散步,要么两个人在书房看书,这汤啦水果什么的都是小雁带上去,不用自己端前端后,自己可轻省许多。先生心情好了,自己也不战战兢兢。 宋茜挽着区伟峰来到商场,“峰哥,今天陪我们逛商场,不许叫累噢。” 区伟峰纳闷,“老婆,岳父大人和小雁逛商场,我们俩来干什么?” “我爸准备给小雁买嫁妆,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先逛逛。” “小雁答应岳父大人了?” “小雁?她不能就在这刻个线,在这线上就怎么样,她自己非常纠结,她为我爸做所有事都心甘情愿,但是要嫁我爸她又不敢又跨不过那心里的坎,但她为我爸做的所有事都是一个妻子做的,她自己心里掰不明白。”宋茜得意笑着。 “老婆,你也有意思,人家每个孩子父亲要娶后妈都有成千上万本不同意,你倒好!为岳父大人忙前忙后。” “你不理解,小时候父母在一起虽然吵吵闹闹还算幸福,我妈去了后我爸生意散了负债累累,受了多少委屈费了多少心思只有我爸自己知道。那时候我小,无数次夜里我躺我爸怀里被我爸滚烫泪水滴醒,我爸一手搂抱着我一手翻着账单。”宋茜哽咽说不下去,“为了我一直不娶,其实也有好多好女人,他就怕她们对我不好,现在我都嫁人了,他一个人孤孤单单那可不行,他喜欢小雁,小雁年轻正好照顾我爸,这是我做不到的。” 区伟峰抚着宋茜的手,宋茜与众不同更是让区伟峰赞叹,自己真是有幸娶到这位奇女子,不过也得感谢岳父大人一直帮助自己,教导出这么善解人意又贤雅淑德的奇女子。 宋茜看到父亲挽着小雁正在看着,和区伟峰悄悄靠近,小雁还是平常装束、父亲穿着一向简朴。 “雁儿,这项链怪好看的。”长青没发现女儿只是一个劲看着项链,黄金项链镶嵌宝石极美,闪烁璀璨光泽。 小雁也没发现宋茜夫妻俩也巴巴看着,“是漂亮!” “雁儿,买一个好不好?”营业员听着长青的话有些小激动,准备要取下来包起来,还没动呢又听到一瓢冷水小雁问,“她爸,你是买给囡囡的?你还是问问她。” “你喜欢吗?"长青盯着小雁,这是买给你的你喜欢才好,小雁肯定的摇摇头。“雁儿,你不喜欢这一种?” 小雁想了一下如实说了,“我不是不喜欢,我是不要这东西,我要它没用。” 导购小姐心都急烂了,需不需要不重要!喜欢就买了嘛。 长青听懂了雁儿不要这些饰品,“雁儿是不是没有耳洞不想要耳环?可以只买一个项链。” 小雁一看长青再深入说一下,“囡囡她爸,我是不需要没有必要买这些。” 宋茜俏丽说,“怎么不需要?”长青和小雁回头看着宋茜笑了,“出席大的场合带上多漂亮?” 小雁笑了,“用不着,戴这东西还得配衣服配鞋子,麻烦死了。” “人家想卖你点东西可真难。”宋茜挽着小雁两个人继续逛着,两个人边走边看边聊来到钻戒展示柜前,宋茜停了下来,“小雁,买个钻戒好不好?好漂亮!” 导购小姐热情介绍着,“是啊,多漂亮钻戒!拥有一颗永留传!” 小雁只是笑笑,自己就是营销员出身,导购小姐热情推销为的什么自己当然知道,提成嘛,这术语哪有不明白?你做你的我知道就成了,我不戳穿你各走各的。最讨厌的就是小雁这种的!本身销售出身专业术语套路都知道,难推销啊,何况小雁在长青教导下思想已经到了一定高度,不是一般女性心思,就是有的男人都未必到了小雁这高度,小雁说的长青已经听明白是不需要!小雁自己已经说明白了不需要,小雁的心思不注重这些外在的东西,不管是珍珠玛瑙金银玉器这些不是小雁关注的,在小雁心里这些都是外在的形而下的东西,小雁现在追求的是形而上的高文化真正的真知实华高尚的思想,同时小雁并没有否定或者虚伪说这些东西不好,小雁是真实承认这些东西还是很美的,只是自己不需要。 “怎么样?喜欢哪一个?挑一个?”宋茜晃着小雁。 “是啊!请看看!我们还可以根据您的喜好专门为您订制。”导购小姐热情细致服务。 宋茜晃了晃小雁,小雁笑了,“你喜欢吗?你要买你买。” “人家小姐姐都说了拥有一颗永留传!”宋茜俏声劝着。 “我不要!"小雁一口回绝。 “永留传!”宋茜摇摇小雁。 小雁受不了宋茜这么劝,人家导购小姐一边劝宋茜一边劝,这时候作为消费者最不能购买,何况自己还不打算购买,那就别怪我了,我实话实说都别生气啊,不论宋茜和导购小姐姐都不要生气啊!“钻戒永留传?!钻戒的成分是什么?碳!你说一块碳能永留传吗?一块碳留传有什么意义?” 宋茜看着这家伙笑嘻嘻的知道这家伙就是不买。“人家是钻石!钻石!象征着爱情永留传。” 小雁“扑哧”笑了,导购小姐姐都急死了笑什么?有人付钱赶紧收着。宋茜一摇小雁手臂赶紧挑一个,小雁笑着,“我不要这东西,刷锅洗碗带这东西还弄脏了弄坏了,再说,靠一个戒指能永留传?钻石的寿命有多少年?怎么能永留传?开什么玩笑?那离婚的都是没买戒指的?不一定?国外结婚都买戒指,难道他们就没有离婚的?!不是?!国外是契约婚姻,离婚出轨屡见不鲜,他也不靠一个戒指啊?一国皇后有国法家法礼义一大堆护法加持还有被废的呢?!戒指?!”小雁拉着宋茜走了。 导购小姐姐委屈的都想哭,就没见过这一号的,人家姑娘都想买,只是男人们各种各样理由不给买,你可倒好!有人付钱还不要?!还啰啰嗦嗦说了这乱七八糟一大堆?气死了! 宋茜娇嗔瞪了一眼小雁,“你想想看人家都有,戴着多好看?再说,那个导购小姐姐因为你少了一笔收入。” “其实我都知道,我本来就是营销出身,我是不想揭穿的,你非要捅我买我才实话实说,那东西真没有用!你应该比我了解,这戒指是西方人理念传入中国,中国订情物并不是戒指,戒指在中国是特别有意思的,表示女人有小恙不方便时带叫戒指,男性戴大拇指象征权威,偏偏就没有说戒指象征爱情的。” 宋茜一听这家伙巴巴的一顿说,“中国订情有手镯,要不买一对。”宋茜拉着小雁到了手镯柜台前,各种各样红的绿的,翠玉和田玉蚂脑一排排琳琅满目。 小雁看看都漂亮冲着宋茜点点头。 “挑一个!喜欢哪一款?”宋茜问。 “我点头是说都漂亮!我不要这东西,手整天忙这忙那刷锅洗碗,这玩意,这玩意不便宜啊!更不买了。"小雁拉着宋茜又向前看着逛着。 区伟峰是知道了,这要给小雁买个东西难啊,区伟峰看了一眼岳父大人两个人一笑随着,长青心中有数这丫头说的实话,看来这金银器物不入丫头眼,还得看看,丫头是自己手把手教导出来的,有这么高的领悟心下还是十分高兴,两个人的价值观慢慢达成共识,这才是最值得高兴的。 宋茜和小雁边逛边看逛到围巾一边,展示的围巾结成各种各样造型在模特身上,美不胜收!“小雁,这围巾漂亮?这围巾被称为“软黄金”,是用的藏羚羊毛。” “小姐好眼光!知识好渊博!我们这围巾保存价值极高。”导购小姐姐忙引导两个人,笑容可掬热情服务。 小雁知道宋茜说的是真的,这围巾被这导购小姐姐打理极好,各个款式花式结成各个成品,美!赏心悦目!但自己在市场上混了几年,以前常下工厂帮客户订这订那,那功课也不是白做的,宋茜的话是对的,但这东西凭自己经验不是什么藏羚羊毛弄的,这种产品自己下工厂见过,小雁仔细观察这围巾,纹理花式标签成分签一个个细细的看着。 宋茜挺高兴,这家伙终于认真看了起来,让她买一件东西不容易啊。导购小姐姐也高兴的看着,这姑娘这么认真的看着有意象。 小雁仔仔细细研究完了冲宋茜笑笑,拉着宋茜准备走了。 宋茜纳闷摇摇小雁,“多漂亮?!买一条,你那几套衣服都适合。” “走。”小雁笑着拉着宋茜,宋茜不乐意,“这又怎么不好了?这围巾保暖,围在脖子上配饰非常好看。” 小雁还拉不走宋茜了,只好笑笑看着区经理,“区经理,这里面也有你的心血。” 区伟峰只是看看,听小雁这么说敏感的拿围巾看标签看纹理再看看价格,心下寒了,心叹了口气,把宋茜小手放在自己的臂弯内款步逛着。 宋茜不明白小雁话什么意思,见区伟峰看了后神色有变挽着自己只好跟着走了,宋茜不是那种不明事理胡搅蛮缠的人,相反宋茜非常聪明明智聪慧的人,她的学识她的修养从容淡定的跟着区伟峰。 导购小姐姐心都抓狂,生意没做成,看了半天不长不短的,这个看的穿着一般,但旁边这美女帅哥穿着不俗绝对买的起,十条八条不在话下,哪里出了问题了? 长青看小雁看了半天让区伟峰看,区伟峰脸色有异八成是他们公司产品,难不成是贴标产品?长青把小雁小手放自己臂弯内两人悠闲的逛着。 过了几个产品柜台,宋茜才问区伟峰,“峰哥,刚才怎么了?” “哎………那是高仿的,我们公司为法国一客户订的。” “噢?那你怎么那么失落?” “嗯………想想都可怕,这产品我们出口价格都没有这成品的十分之一,假设从我们这出口10块一条成本,转出国转回来成品变成100块了,我们真忙的利润更是微薄,这外国佬倒腾一下赚了九十,刨去进出口税70块稳赚,他赚的谁的钱?消费者啊!” “哎?可以投诉啊。”宋茜问。 “囡囡,你常研究布料你都看走眼了,普通人哪能看出来?除非像我像小雁我们这样经手之人,不细心研究的还不知道呢,更别提普通消费者了,哪能分辨清楚?” “那她也是欺骗消费者啊。” “我刚才看了她柜面宣传,人家专业名称没说错,这里面有个偷换概念,普通的人哪能分清?专业人士还要精通的,要是个半吊子也不行。” “还这么干?” “多呢,有的是外国人在里面捣鬼,有的国人在里面耍小聪明。" “幸亏没买,不然又交了智商税。” “我们国人交智商税最多。”区伟峰无奈领着宋茜到了一边咖啡厅,大家陆续坐了下来,服务小哥过来,区伟峰问,“囡囡你喝什么?” “一杯奶茶。”宋茜放了包脱了外套。 “宝贝儿。”长青为小雁拉开椅子,“不要喝奶茶,重新选一个。”长青自己也款款坐了下来。 宋茜不明白什么道理但父亲眼神坚定,宋茜又看了看商品单,爸爸一向讲究饮食搭配听父亲的,“给我一杯咖啡不加糖。”大家陆续点了待服务小哥走了,宋茜才问,“爸爸,刚才为什么不让点奶茶?” “宝贝儿,你刚结婚,有可能会有小宝宝,吃食不能乱入口,这奶茶要是用新鲜牛奶和茶叶熬的也情有可原,但这店面里面的不是啊,他只能给你奶粉茶叶沫,有时为了节省成本茶叶沫都舍不得放,新鲜牛奶不易储存,再说牛哪能天天产奶?它只有产下小牛才有奶,生产场家哪能等的及?只能给牛打激素,这激素哪能常吃?牛奶都不行就更别提奶粉了,再说奶茶煮出来为了口感必须加糖,糖这样东西吃多了容易高血糖高血压,严重都可能导致尿毒症,那就麻烦了。”长青细细说给女儿也告诉小雁。 区伟峰也惊讶岳父大人知道真不少啊! 宋茜和小雁长见识了,宋茜奇怪了,“爸爸,你哪里知道这些?对不对啊?” 长青一笑,待服务小哥忙好后走了才说,“爸爸有三个医药公司七个实验室,不是摆那看的,这些是实验实践得来。” “爸爸,市面上怎么没人提没人说?” “多方面原因,就说这奶茶,生产商和制造商有一部分人知道有部分人不知道,不知道的不用说了,知道的人会不会告诉大家?肯定不干!告诉大家还怎么挣钱?那消费者知道不知道?知道的向大家宣传不能喝,是不是人人都赞同?不会!我向你宣传你就有疑问,另外他俩也有疑问,只是没说没问,就像香烟盒子上还标着吸烟有害健康,不还是有那么多人抽吗?” 区伟峰真没想到,岳父大人连这小事都了解洞悉,不得了啊。 小雁仰望着长青真长见识了,品了口咖啡,娘啊!这么苦!有什么好喝的?!小雁抿嘴拧眉生生咽下咖啡,娘啊!怎么想起来点这个? 第204章 君子务本 “不喜欢?”长青笑着问,小雁拧着眉头,“加点糖味道好点,但糖吃多了对你身体不好。” 小雁苦着脸,“无福消受!” 宋茜娇嗔,“你这家伙什么什么都不好!刚才钻戒不好围巾又不行。” “钻戒?!”小雁都笑了,“戒指我给你说的还不清楚吗?一对夫妻彼此相处哪是一个戒指能捆住的?那不笑话吗?如果说是女方多争取点钱为自己多买点东西可以理解,商家这么宣传为了销售我理解,要卖了有销售额嘛?要开工资要交税要付店面租金,我不需要干嘛听她胡说去交这智商税?还有那围巾,你喜欢什么花色告诉我,这个我送你两条我送的起,绝对和那店里一模一样,绝不要两万多块一条,三百块我能给你搞两条,跟这店里一模一样。”小雁自信。 宋茜吃惊极了,刚才区伟峰才说要交智商税,这小雁和区伟峰讲的一模一样。“你们都参与造假?” 小雁笑了,“我们应客户要求达标达质为客户提供产品,出口客户验收了生意结束,至于这货到国外转一圈回来与我们已经没关系了,再说,商家宣传专用名词没错,这里面偷换了概念,这就没办法了,再说,国内偷换概念的还少啊?广告词虚假宣传夸大产品效能,哪个电视台广告细细看看每个都有那么一句两句的。” 宋茜没有工作过也不了解市场,广告词这个没注意,转头看看区伟峰这人态度肯定赞同,再看看父亲。 “宝贝儿,这种情况多,几乎每个人都交智商税,爸也不例外,当年,爸为了筹备资金引进外资就是个二百五!自己还不知道!以为引进外资了这下有了资金可以发展了,把那投资商当二大爷引进来,引进来不是那回事了,人家真是二大爷了!人家有资金有合约我得听人家的,被人家玩的团团转,累死累活挣点小钱,投资商只是看看轻轻松松的赚大钱,我的市场还全给他占了去,100块钱他拿九十九,活我干我只拿一块钱,我市场还给他了,我自己的牌子还没用了。当时傻啊!不明白不知道啊!还屁颠屁颠忙得一头是劲,等几年后明白过来晚了!”长青说的宋茜小雁根本不知道不明白怎么回事? 小雁好问,“囡囡她爸,你还有失策?” 长青淡淡一笑,“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什么狗屎没捡过?” 区伟峰也说,“是啊,我们吃亏的事做的太多,最经典的就是北京有个熊猫牌洗衣粉,它这牌子市场都挺好,当时要扩大要资金想引进外资,市里领导层也乐见其成,这引进外资也是市里招商政绩,一拍即合!结果呢,外资进来了人家用人家玩法,先给熊猫洗衣粉提价,贵了大家也就不买了,再往他自己的牌子上印熊猫牌子给大众一个错觉,这新款洗衣粉是熊猫牌子的一种,逐渐蚕食,最后熊猫牌子因为贵了没有人买毁了、市场也没了,全部被合资方占去了。” 长青笑着点头,“对!都是这种打法,资本垄断相当可怕!” “嗯。”区伟峰也赞同,“看看我们现在绝大多数牌子是外国集团的,生活日化什么联合利华,本土寥寥无几,中国民族牌子格力空调,当年要不是董明珠先生强硬,找到省里用她智慧挽救格力,这格力当年市里十几亿就要卖了,哪来的后来世界五百强?” 区伟峰的话长青赞同,宋茜和小雁不懂,但听得出这翁婿俩思想差不多格局差不多,这翁婿俩很是投机。 晚间小雁陪着长青在小区里散步,“囡囡她爸,今天和区经理在一块,我发觉你好喜欢区经理。” “年纪轻轻思想认识透彻,三观又正,这样的人少啊,虽然不能合作做我女婿也挺好。” “你觉得下午他说的对?” “当然!他说的例子我也知道,我还有亲身经历更加明白。” “你下午还说资本可怕?” “是,我是领教了。”长青说到这心都在滴血,缓缓心绪还是说一说,让雁儿知道了解,这样雁儿成长有利方便雁儿。“我曾经开发一种药,全世界独家拥有,生意非常好,国外有一家和我们药品有点相似,他想和我们合作我们没同意;我们国内有个大佬虎视眈眈要合作,我没放心上,心里想他不是我们这一行的,他不懂,他只看到了钱看到了得利,药是救死扶伤的,不可以让资本进来乱提价,我以前被资本害过一次啊?我婉拒了他,结果,这大佬联合外国资本买断了我供应商独家经营代理权,没有原材料还生产什么药?没有药,得了这种病的一天要死多少人?没办法,我求到部里,部里真是帮忙,里外里劝,这大佬说着官免堂皇的话,他们自己正在研究,材料不够用。我们已经研究好了临床用了很好,还需要你研究什么?那大佬不管不顾患者生死,后来我实在没辙了,停产几个月,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病人死?我同意卖了技术和股权,这大佬又狠狠的敲打我一下,我没原材料,我公司技术员又不是铁板一块?他拿钱砸肯定能砸开技术员的嘴啊?我是损失惨重打掉牙和血吞!这大佬用资本砸得我欠了巨大债务,这大佬的眼里只有钱!人命在他眼里都不是个东西,马克思说,当利润达到10的时候,他们将蠢蠢欲动;当利润达到50的时候,他们将铤而走险;当利润达到100的时候,他们敢于践踏人间的一切法律;当利润达到300的时候,他们敢于冒绞刑的危险。资本吸血本性,有几项让他们进入那就毁灭性灾难!一个是医药!一个是教育!”这是长青亲身经历,资本吸血哪管人死活?人性贪婪可恶的本性推波助澜,马克思描述的真是对。 小雁听着都害怕,当然也不理解,小雁挽着长青的手,听出来感觉到长青痛心疾首,当时那件事长青心里肯定很艰难。 长青缓过来又说,“我当时心里五味杂陈,我辛辛苦苦弄出来的药成本都没回来,他一锤子砸得我心肝血都吐出来了,我和他较量小一年,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我们较量最终受伤害的是消费者、病人、病人家属,他不管,当然他道貌岸然作秀本领高超,我这正直之人真搞不过他。那么多患者眼巴巴的盼着药救命,他能做到见死不救,我做不到,我一退出,他用我的技术我的工人我的厂我的知识产权,还让我赔偿一大笔钱,他很快把药生产出来了,一盒药多加了200倍价格,200倍啊!多少人能付的起?想活着就只有拿钱!而且因为这药有外国资本说起来还是外国药进口药,普通老百姓还不能报销,只能自己掏腰包。一个人心里只有钱,不要礼义廉耻其实挺可怕的!”长青说着也无奈,两个人散完步回到家里,小雁忙洗浴池放水给长青洗浴,小雁第一次感觉到长青心中那一抹痛,对资本垄断的恐惧无奈痛恨,同时也明白人心一旦坏了就没救了,不管这颗心披着什么样的外衣。 长青泡在浴池里心情也不好。 小雁这下见识了,长青的烦恼真不是自己能懂的,端来汤放在书桌上,这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长青穿好睡衣过来看着汤笑着坐了下来。 小雁懵懵看着,“你都遇到那么难的事,你还能笑出来?”小雁拖来凳子坐一边。 “我高兴是雁儿为我做的好,那事都过去了,我自身能力不足我认输!用佛家的话说,我只能为患者送到那一程了,接下来那大佬提高药价,我相信即使用不起药而去的患者不会怨我,我说给雁儿听是让雁儿明白,人性虽恶,最起码雁儿不能为恶,不能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赚昧良心的钱,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医药这一行绝不能使用资本垄断那些卑劣手法。但愿世间人无病,宁可架上药生尘。教育这一行也是这样,一旦一个孩子脱离了中国本土文化思想那他可能就是外国人了,我外甥女才出国念几年书居然不认自己是中国人了?文化缺失多可怕?” “我都傻眼了,我以前、就今天那围巾我都受不了,我们给那外国佬价格低,辛辛苦苦忙前忙后忙细致,说真的那围巾本金就100多块,我们赚个几十块,车旅费经理提成全在里面,工厂也挣一个小点,可这转出国兜一圈再回来两万多啊!我不知道是那店面老板被外国佬坑了,还是他知道又来坑消费者,就这,我真想不通。” 长青淡淡一笑,“这种事多了去了,苹果手机知道了?刚推出来的新款上万一台,他的生产地在中国,我听朋友说整个生产制造一部手机中国连7块钱利润都赚不到,这7块里有工人工资水电地皮税所有杂七杂八的,一部手机绝大多数是中国制造生产,利益最大却是几个资本家,而真正付出巨大劳动的中国市场中国劳力中国人民几块钱利润?所以,我们一定要发展我们自己的民族产业。” “说这苹果手机我就生气,我弟手机不是让我摔了吗?他给我指定就赔苹果最新版,我都给他气死了,他屁本事没有还要用苹果?哪来的虚荣心?何其虚伪无知?”小雁说的气,长青瞪着慧眼死也不会告诉她,自己已经代她赔她弟一部最新款了。“手机干什么用的?它是为人服务的、用着方便的,不是为了打游戏方便的,不是为了刷视频的,他给弄拧了,手机就是打游戏方便刷视频好玩的,是为了有面子虚伪来着,还说什么一大堆奇奇怪怪的理由。我相信中国内地手机只要认真好好做不比苹果差,主要就是像我弟这样的人太多,崇洋媚外虚伪虚荣无知的人,噢?!只有苹果手机就好了?用了苹果手机你就是上等人了有面子了?屁!有本事就是有本事,不是一个苹果手机来加持的。”说到这些小雁都咬牙切齿的恨!恨小弟! “雁儿,今天瞧那些饰品不要几件吗?”长青喝着汤。 “我?你给我买?”小雁大眼瞪着长青看到长青点头首肯,小雁真通通坦然说,“我真不需要,我上班那里都和我差不多一个打工的,我戴那东西干嘛?显摆给谁看?再说我也不想显摆,显摆太麻烦了,我没那想法,还有公司规定不许戴首饰,还有我那宿舍什么贵重东西都不能放,买了我还担心丢了,不受那份罪提心吊胆的。” 长青笑着,“雁儿一分钱都花不出去,淘米水都留着洗脸洗头发,用过了还存瓶里发酵留着浇花。"长青轻抚摸着长发又轻拧粉嫩腮帮,“雁儿头发皮肤这么好是不是用淘米水用的?” “不知道,我家穷买不起洗头的,只有用淘米水,农村你知道还有什么?要不用青灰?我家肥皂都买不起,我在宿舍第一次买个肥皂洗头,心还是发点狠才买的,结果文文看到惊讶的说了我这么多年,囡囡她爸,你别给我买什么东西,我不需要。” “你看你们公司有时出席正式场合有个首饰好看。” “我不觉得,囡囡她爸,囡囡大婚那天,宋于两家来了好多女人都穿戴得花枝招展,只有孙敏打扮得体,你姐穿着好戴的是好,说句不好听的,就像农村那些老太太挂个粗项链那个样,金子晃眼爆发户的样子。”小雁看着长青不敢再说了,生怕长青会生气会计较。 长青倒是笑着,“雁儿欣赏眼光还挺高,一帮女人只有孙敏入得了你的眼?孙敏那一身行头不便宜啊。” “我说她好看,不是贵与便宜的事,她整体搭配高贵整洁符合我的观点,张慧张总穿的也好戴的也不差,她弄那发型和首饰感觉和她整个人不搭,虽然也珠光宝气贵妇人,还有囡囡大姨那么圆,也觉得不伦不类,她首饰也没少挂,那一身衣服再名牌再会穿搭都是那么圆。”小雁都不好再说点什么了,怎么比喻了?那么圆,那么怎么穿都不好看,也说不好了。 长青听着笑着,“那么圆?”小雁点点头,只有那么形容?实在没别的词了。“雁儿不喜欢首饰吗?” “喜欢看!但不需要!囡囡她爸,你不是说身外之物形而下吗?虽然许多东西是师傅们匠心所制确实好看,我觉得它们很美但我真不想要。皇帝那么多金银财宝,下葬黄肠题凑金缕玉衣,不还是化成骨头渣吗?那么多宝贝还招惦记,挖坟掘墓的?中国人还忌讳挖坟掘墓呢,就这人家都去干,你说要那些干嘛?” 长青笑着,丫头被自己教育的越来越合自己心意了,思想上越来越像自己了,自己的思想就是钱财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想带都带不去啊?最后还不是两手空空离开这世界?活着就是来锻炼自己的,这又说到哲学上来为什么活着?活着应该干什么------ 文文足月要生了,文静早早赶来了,大外孙比较调皮捣蛋需要照顾,文文又到月份了更是揪心,虽然大家知道,老尹早早托了人准备剖腹产不免还是担心。 小雅得知文文住院慌忙赶了过来。“文阿姨。” 文静心情紧张拉着小雅的手,“小雅来坐。”两个人坐在边上。 “文阿姨,文文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亲家母得看着狗儿,小尹陪文文进去了。” “剖腹产小尹能陪在旁边?” “噢,只是医生例行检查。”文静心都不在肝上拍拍小雅的手焦虑等着。 等了许久狗儿转过来转过去来来回回干了好几趟,这个小人啊根本不像他这年龄的,比同龄的小子都个子高些调皮些,秀兰跟着转过来转过去心下也急,拨通老尹电话,“老尹,都说剖腹产了,怎么还这么慢?你找的人可靠?这都好几个小时了,怎么剖腹产要很长时间?” 老尹还在店里主持工作听着忙说,“你先别急啊?我再打个电话问问。” 秀兰照看孙子见一位医生直接进了产房,过了好一会又出来了,医生摘下口罩,“秀兰姐,别担心,你儿媳妇好的很,自己生完全没有问题,自己生的孩子健康,对大人对孩子都好,主要你儿媳妇过敏体质不适合做手术。” 秀兰听着大吃一惊,还是要自己生?那儿媳妇又要遭罪了,紧张握住医生的手。“覃医生,我儿媳妇身材娇俏,孙子怀得大,头一胎遭了老罪,这一胎不想让她那么遭罪了。” “秀兰姐,哪个女人生孩子不遭罪?……”医生话没说完,狗儿淘气跑了秀兰挂心孩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秀兰忙着赶紧去追孙子看护孙子,医生笑笑走了。 第205章 文文生了 生了许久还是生不下来,文文叫得渗人,医生护士产妇个个受不了,医生也把文文轰出来了。 文静和小雅见小尹搂抱文文出来,忙上前安慰宽慰文文。 文文疼得直哭,“非说我能生,就不给剖腹,啊--------”文文疼得尖叫。 小尹这回有经验了,文文想坐就让她靠着自己坐会儿,文文想趴着就搂抱着让文文趴一会,小心照应。 秀兰是一句话没跟媳妇说上又去忙追孙子看护孙子,那个大孙子就没有一刻老实气。 一阵阵疼过去了文文躺在小尹怀里喘着。 小雅帮着文文擦了擦汗也没招帮不上忙,“文文,别叫了,叫也没用,说你能生你就咬咬牙赶紧生了。” 文文哭着,“小雅,这孩子可能比可儿大两倍。” 小雅知道文文难受哭着为文文抹泪,“有什么办法?医生说你能生不建议动手术,你过敏体质怕有危险,文文,生,拖着也没用。” 文文也知道,可是生不下来,文文疼得尖叫,“啊-------”一手紧握小尹的手,小尹顾不上自己头上的汗搂好文文,手上感觉到文文抓得紧抓得痛,文文一定疼的要命。 小雁听到这惊叫声就知道是文文,跑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不是剖腹产吗?”小雁蹲下来握住文文的手慌乱看看大家。 小雅也无奈,“别提了,她是过敏体质,医生不建议手术,最好还是自己生。” 文静一边不住抹泪实在爱莫能助,要是别的要自己的命都行,唯独这生孩子只能靠文文自己。 小雁摇了摇文文的手,“文文,我知道你很难受,第一次生狗儿那么难你都挺过来了,你行的,这次你有经验了,你咬咬牙把他生下来。小尹,你待会一定多鼓励她,文文,听话,生不下来你也难过,生下来就没事了,乖!快进去!”小雁协助小尹扶起文文,一阵阵疼得文文被挣扎的尖叫,缓过这阵子文文稍微好了一点。“看看,文文,没事的,你咬咬牙,你一定能行。”小雁一帮扶持帮助下文文又回了产房。 文文被折腾的身心疲惫,可小雁话是对的,上次小雁也是火了一场,火得也对,最后还不是自己生的?谁也帮不了自己,还得自己努力,真是怀在自己肚子里谁也帮不上忙,哭也没用叫也没用,还得生,真是没办法了,谁让自己是过敏体质?连个剖腹产手术自己都不一定承得住…… 王启功提着保温桶一直看着,文文还是那么漂亮,哪怕疲惫哭的无奈,怀着身孕有着成熟的女人美,她身边的男人高大魁梧,坚实有力,细心呵护着扶着文文进了产房,那个打自己的小雁这丫头几年未见,如今更加明丽威仪气势非凡,那个小雅如今也脱了稚嫩成熟娇媚可人,还有那个善良的文文妈…… 几个人焦心焦虑忐忑不安的看着两个人进了产房,揪心揪肝的望着也不是事,几个人转回身准备让文阿姨坐下来歇一会。 小雁抬眼见这王八蛋杵着看着冷冷恶声恶语问,“你在这干嘛?” 王启功心也虚还是怕这小雁,“我妈在这住院。” 小雁恶辣辣的,“你妈也在这生孩子?”小雁心里想问一句还不知道知趣的赶紧滚?还杵这里做什么? 文静和小雅哪愿看王启功一眼?小雅扶着文静坐在椅子上。 王启功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抬眼看着小雁,又看看高大威猛的汪师傅在小雁身边灰溜溜无奈走了。 秀兰一直一边哄带孙子听到这一切,不由得好好看看这王启功,这男人长得挺好,温和儒雅有风度,说话平声静气看着挺好啊?怎么小雁对他这么不友好甚至恶劣?小雁平时是凶巴巴的对人从来没有这样啊? 在大家千呼万唤望眼欲穿中文文和孩子一块被推出来了。 秀兰抱着孙子忙过来看看,不抱着这孙子扭成麻花,一松手还不撒花跑了? 小尹一抹眼泪,“妈,文文受老罪了,我们先回病房。” “快去快去。”秀兰没办法,这孙子闹得厉害,只好哄着带着他玩,顾得了东顾不了西。 小雁几个人上前握着文文的手扶着病床心里万般难过,赶忙送文文入病房。文文又一次生死边缘挣扎过来,脸色煞白气若游丝,躺那一动不动,总体来说比上次好了许多,小雁见识过一次还凑合能接受,小雅第一次见真是接受不了哭的厉害,文阿姨只是伤心伤肝的心疼女儿。 文静忙着小孙子,小尹安顿好文文,“妈,你在这陪文文,我先把我妈和狗儿送回去,这狗儿一刻不停。” “好!你别着急,别跟狗儿燥,他还小。” “妈,你看这小东西,就门口那会扭成麻花样,可让我妈歇一分钟?” 文静劝着女婿,“那有什么办法?你自己生的?” 小尹真是被儿子磨得没脾气了吻了文文,“文文,我马上就来啊。”文文累得眼皮都不想抬。 看小尹匆匆走了小雅才叨叨,“还说找到人了?这人不帮忙还非让生。” 小雁搓来毛巾给文文擦着,“都已经这样了只能生了,不也生下来了?比上次好太多,两家医院都说文文过敏体质不适合手术,这也是为文文好。” 文文累极了动都没动。 小雅惊讶,“这还好?你看文文累的?” 小雁肯定的点点头,“上次都吓死我了,文文上次到我走了都昏迷不醒,这次好多了。”小雁擦拭干净理好被子几个人坐在床边陪着。 护士喜气洋洋捧着花篮,“你们好,有位先生给你们送个花篮。” “噢?”小雁在外侧伸手接花篮扫眼看了便签最后几个字王启功?!小雁一下把花篮推给护士,“护士姐姐,你们工作辛苦,这花篮送你们了。” 护士很惊讶推脱着,“这怎么合适?” 小雅一边扫了一眼也劝着,“合适!护士姐姐,送你们了。合适的很!”说着推着护士推出了病房,护士笑盈盈的收下了。 文静极是喜欢文文这几个闺蜜,像自己亲生女儿一般,见这两人这般疑惑的,小雅轻声,“是那王八蛋。”文静不爱听那人一丁点讯息,把脸别过一边看着女儿,哪个稀罕他送什么花? 小尹搬来了食盒一大包吃食放茶几,“妈,小雁小雅来用点饭,汪师傅过来自便,别拘束。”小尹忙着要打开食盒拿着筷子。 文静摇了摇头,“我现在不想吃,小雁小雅你们先用。” “我们也不想吃。”小雁和小雅两个人相互看看。 小尹愣了,她们怎么也伤着了?忙着托饭盒拿筷子递给汪师傅。“妈每次进的很少,你俩怎么了?” “我俩等文文好一点了才放心。”小雁快言快语。 “那可有一会等,每次把文文伤得重。”小尹很是无奈,几个人正聊着呢,另一个护士把那花篮送了回来,护士把花篮放茶几上,“这是一位王启功先生送给文文的。” “王启功?谁呀?”小尹纳闷上前拿了便签好好看了看。 几个女人都愣了,怎么又搬回来了?文静赶紧站了起来,“一个远房亲戚,不是嫡亲。”文静忙把花篮塞给护士,“刚才说过送你们了,你们辛苦了。”推着护士出了病房。 小尹握着便签不明所以,岳母一向慈爱大方得体,不会对亲戚如此不堪呐?! 小雅回到家累了直接倒在床上。 小胡一手抱着可儿,一边给小雅找换洗的衣服,“老婆,文文生了男孩女孩?” 小雅挣扎着爬了起来,“男孩,八斤重,文文累死了,眼皮都懒得抬。” “那是不容易,狗儿当初八斤一两,这哥俩可是累着文文了。”小胡把衣服拿到卫生间。 小雅听着反而笑了,“当初小尹非强行要文文,小雁就劝文文嫁他,生他十个儿子累死他个瘪孙,这才生两个儿子,可把文文累着了。”小雅想想都好笑,当初的自己一帮小年轻何等青涩,怎么想起来的?要生十个孩子报复小尹? “小雁够狠!现在一个儿子一套房都是不容易,不过小尹家没事,但要是十个儿子小尹的日子也不好过。”小胡真是知道这群女人闭着眼睛站着说话不腰疼。 小雅听着都乐。“你们等文文消息急了?我也怕,在那陪了文文老久,等着文文吃了一顿才敢走,文文太累了,小雁还高兴说比上次好很多。” “去看得人多吗?” “多!后来花篮和吉祥树都摆走廊了,屋里都摆不下了,那个臭王八蛋居然第一个送花篮?贱人!”提到那人小雅都咬牙切齿恨恨地去洗澡。 小胡抱着姑娘不敢再问哄着宝贝可儿,心下想哪个臭王八蛋什么人?不是那个校草,如果是校草该称“稻草”“贱草”,那一定是另一个人,这人送花给文文小雅称他臭王八蛋?难道文文也有一段过去?这事可大可小不能提不能问,这样才是正确的,小胡非常的明智。 小雁回到宋家一抖围裙系在身上忙着拿配菜准备晚饭。 长青自己驾车回来看着小雁在厨房穿梭忙碌心情大好,放下工作包和电脑下了厨房。“雁儿,回来了。” 小雁忙着摆菜摆汤上饭,“嗯,快洗手吃饭。” 长青洗着手,“文文生的男孩女孩?” “男孩,又是自己生的,八斤重。”小雁都感慨文文太了不起了。 长青坐在桌边接过小雁递上的毛巾擦着手,“不是找到人了吗? ” “找到的人太负责了,早早安排好一切让文文自己生,说自己生的孩子比较好,另一原因文文过敏体质,不适合剖腹产,文文上次吃够了苦头,这次好很多。”小雁说话不耽误干活。 长青吹着汤,“那就好,母子平安就好。” 小雁忙好也坐下来吃饭,“文文这次比上次好了很多,虽然很累勉强还能抬一下眼,上次我等了很久她都昏睡。” 汪师傅大块朵颐,有小雁在的日子就是好吃好口福,汪师傅轻声说给长青,“王启功也去了。” 长青警觉得看看小雁,又看了眼汪师傅这事私下说呀,当小雁面提那人万一小雁火了?你怎么忘了胆大糊涂了?小雁讨厌那个王启功那样的人,提他不是要把她惹恼吗? 小雁也听到了,长青心思不知道听到那人名都生气。“文文叫喊又被医生轰出来了,我们大家都得鼓励文文让她进去啊?回头那王八蛋也在那看。”小雁都不能提到那人看到那人,说到都生气。 汪师傅不了解小雁对王启功底线在哪里还和长青鹦鹉学舌,“人家妈生病住院,她问人家妈也在那生孩子?” 长青慢慢品着汤仔细听着观看着,汪师傅不懂小雁,也不懂自己使的眼色还在那说,再看小雁不错真不错没找菜刀,没上去拳打脚踢那人很好了,几句恶语不错了很好,这丫头怎么想起来的?王启功母亲怎么也六十开外,哪里还能生孩子? “那王先生-------"汪师傅还要说就被小雁打断了,“他怎能用“先生”这个词?“先生”是对高尚的人称呼,老师称“先生”有学问有品德的人称“先生”。他哪里配了?”小雁还火了。 “我称他先生只是说明他是个男的。”汪师傅见小雁恼了赶紧解释一下。 “他也配?他只是个公的,他就是王八蛋!”小雁板个小脸。 汪师傅不知深浅没看出小雁恼恨,只当是小女孩小脾气小性子还是小声告诉长青,“还送了花篮,她们给请出去不给摆。” 长青看了看小雁眼神示意汪师傅不能说了,要说也是私下和自己说,果然小雁火爆发了,“要他送花吗?谁稀罕他去了?谁要他送花了?烦人!自以为自己是情种?!情圣?!呸!都不愿意见他,他自己还自我感觉良好?!还送花?!他哪来的脸?分手了就不要再回头了,就当他自己死了!”小雁气得不再吃饭。 长青见了这火爆脾气真是也没谁了,冲大伙发什么脾气啊?我们都不是那姓王的,这姓王的提都不能提,一提就炸,这还是她闺蜜遇着了,要是她自己遇到只怕早宰了那人?只敢想想不敢说点什么圆着场面,“他许是觉得好过一场,遇见了送个花篮表达一下心意。” “表达心意?!他什么心意?!需要他表达吗?他是要表达他是胜利者的心意?!文文被他玩于股掌之间,他是要表达这个吗?哼!都分开了还回过头干嘛?招人嫌!”小雁一拍筷子不吃了。 长青一看又拍马蹄子上去了瞪了汪师傅一眼,汪师傅再也不作声低头吃饭,这丫头这脾气?!只是闲聊至于这么生气吗?称个先生也不行,人家送个花也不行,董事长劝一下她还火了还拍筷子?谁敢在董事长面前拍桌子打板凳?董事长一句重话一个眼色都没有还瞪自己一眼,赶紧不要说了忙着吃饭。 长青忙把筷子拾起递给小雁,“文文喜得贵子好事,吃过了我们去看书?”长青现在可不敢惹恼小雁,好不容易哄回来的,为一个不相干的人闹矛盾划不来,再说了,丫头在自己身边自己身心舒适,干嘛跟自己过不去?!提那姓王的干什么?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嘛!根本不要提他。 小雁气哼哼接过筷子心不平气不忿还是吃饭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为他生气,他也配? 江姐心明眼亮吃着自己的饭才不多嘴呢,这小丫头在这给自己解决了多少麻烦?前段时间她和长青闹小性可害死自己了,做饭长青不满意长青揣着不说,自己又忙又累他还不满意?!花花草草一大堆楼上楼下可够忙了,自己端着这个饭碗还是很不错的工资待遇还好。再说那个臭男人是招人厌!也不是什么好鸟是招人嫌!死不要脸的!有老婆还在外面勾三搭四害了文文那小丫头,小丫头们本来就年少无知,哪有个个接受多好教育?囡囡教育倒好,为文文的事还单枪匹马想去杭州救文文呢,要不是自己打电话给长青,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这臭男人就不是个玩意。 长青三个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谁也不再说点什么,谁也不敢惹小雁,小雁不痛快大家都不痛快,谁愿没事给自己找事?! 小雁在书房看书,长青拿了一个锦盒过来,“不早了,雁儿该睡了。”长青递上了锦盒。 小雁拿书签挡住合上书收了笔记本,接了长青的锦盒,“什么东西?” “看看!”长青笑着。 小雁打开一看,一个绿色小兔子一样的东西绿莹莹的很好看光圆细润,小雁拿出来一看好像不是兔子,“囡囡她爸,这是什么?” “貔貅,上古神兽。”长青笑着。 “这是干什么的?” 第206章 宋茜有喜 “这个是财神,这个神兽正适合雁儿,它吃金银珠宝只进不出,雁儿不就是小貔貅?钱是一毛花不出去,淘米水先洗脸发酵后还浇花。”长青故意扭曲好让小雁无负担。 “送我的?这东西看着很好的样,我要这东西干嘛?这东西干嘛用的?” “戴脖子上的,我给你戴上。”长青拿过红线戴在小雁脖子上结了结。 小雁站在镜前看了看,“囡囡她爸,就这么戴?我要这没用,再说这绿色的还红绳?奇了怪了?人家说绿配红丑的怂,这个好像不对唉,挺好看的。” “雁儿皮肤白戴着正好看,绿配红怎么难看了,你看看多漂亮?” “我皮肤哪里白了,有点黄。” “雁儿这样才是白,除了囡囡没有人有雁儿白了,囡囡是长期不晒,就那孙敏她要是下了妆不一定有雁儿白,再说了,中国人就是黄皮肤,黄不正常吗?外国人还喜欢晒成古铜色呢?” 说的也对!“囡囡她爸,这东西贵吗?” “不贵!60一个。”长青死也不会告诉小雁这上等的和田玉老贵了,这上上等的工艺品价格要说出来小雁死活也不会要。 “那是不贵,可我看着觉得挺好,我们那天逛街看那玉好贵的。”小雁还是有点疑惑,那天逛商场那些玉器价格不低。 长青死也不敢说这是玉了,“雁儿,这是聚胺脂,不是玉。” “那是什么东西?” 长青狡猾说,“就和塑料盆一个料子,又加些高科技,不是有人还做了桌子各种工艺品,漂亮的很,现在也做假牙挺好的。”小雁听着看着惊奇了,拿起貔貅看了看不懂也不了解迷糊了,长青转而叮嘱小雁,“雁儿,东西不值钱,可这东西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个礼物,要好好收着噢。”小雁点点头把玩着貔貅。 小雁第一次戴首饰上班办公室里人都奇怪,可这“男人婆”厉害不好惹没人敢问,中午时分小孙磨磨唧唧过来看看。 小雁保存好电脑材料关了电脑,拿上手机准备去吃午饭。“小孙,有什么事?” “小雁,你这个好好看,多少钱买的?” “60。” “啊?”小孙死活不信啊,“我能看看吗?” “能!”小雁解了下来给小孙,小孙仔仔细细看着,细腻光泽水润摸着极其舒服,怎么也不信呐60块?小雁也看明白了,“这是塑料的,这种工艺品好多,有的桌子也用这种材料。”小雁鹦鹉学舌从长青那里知道一星半点现学现卖。 “是吗?”小孙不懂半信半疑把貔貅给了小雁,小姑娘家本身没有太多专业知识没法再问,只是心里觉得60也太便宜了太划算了,两个人一块去了食堂。 小雁小孙正吃着,小苏端着托盘挤了过来,小苏一眼就瞧到小雁今天戴了首饰,绿色貔貅红的绳子白的衬衫绿色格外显目,何况小雁平时不戴首饰?“拿过来我看看。”小苏大大咧咧的伸出手,小雁只好解了下来给小苏,小苏细细把玩,“小雁,多少钱买的?” “60。” 小苏惊讶之极,“你给我买一个试试?!这么好的翠,60?!” “什么翠?这是塑料的。” 小苏火了,这家伙还不老实说?“你少唬我!这就是翠玉石知道?我和洪经理为客户忙过一次搞了小半年呢,这是上等好翠不是聚胺脂。”小苏一针见血。 小雁不懂啊懵了,小苏说不是聚胺脂,昨晚囡囡她爸也说这名,他说这是塑料,到底怎么回事?小孙也不知道也不了解傻了。 小苏看着,多年厮混在一起这小雁这表现不是说谎。“你真不知道这是上上等翠?!你要不信我的话你去点当行,就说你急用钱把这家传宝当了,这个嗯-------你就要价三十万,你看他怎么说。”小苏自信,自己那小半年也不是白炼的。 小雁拿过貔貅也乱了,这么值钱?差不多!囡囡她爸买这么贵的东西给自己干嘛?这么小一个东西要六十万?要这干嘛?有什么用?不就挂脖子上吗?有什么挂头?这么贵重要是让人知道了,他要起了歹心那自己这脖子还有吗?小命还有吗?再说了,囡囡她爸买这么贵重物品自己如何受得起啊?昨晚囡囡她爸说是塑料又嘱咐自己别丢了,看来可能是真的真是玉?!…… 晚上下班回到宋宅,小雁忙妥了一切一个人在楼上看书,长青的车声音小雁听着熟忙下了楼接着长青的包。“囡囡她爸,吃晚饭了吗?” “累死了,想在书房吃。”长青揉揉小雁耳垂有点纳闷,玉怎么不带了? “好!”小雁忙提着东西和长青上楼又是刷浴池又是放洗澡水,又忙着拿衣服挂卫生间,这才下去端菜端饭端汤。 洗漱好了长青这才坐在书桌前,拿勺子品了一口汤慢慢吃了起来。 小雁把锦盒递给长青,“收好了。” 长青一看锦盒打开一看,“雁儿,不喜欢吗?” “喜欢!太贵了!我害怕!我要戴着有人知道他值多少钱,万一起了歹念我这脖子我这小命还在吗?” “你就说是塑料呗。” “我说了,小苏那丫头一眼就认出来了,小苏还是个半吊子,那典当铺老板说六十万他都愿意收。” “你还找典当铺了?”长青乐了。 “我又不懂不识货,要这东西都遭贱了,小苏陪我去的典当铺人家懂嘛,我说不当了那老板那样子肯定生气死了。” “不要关注它的价格,这个就是太像雁儿了,雁儿就是个小貔貅。”长青劝着拧着肉呼呼小耳垂。 “怎能不关注价格?这么贵!你说上班能戴吗?就我那宿舍能放吗?人家一张银行卡就能把我们宿舍门打开,你收好了。”小雁坚决不要。 “雁儿!” “说什么都不要,既不能当吃又不能当喝,一块石头要它干什么?这东西要给真正懂它喜欢它的。” “你可以把它卖了,买什么都可以。”长青劝着这是自己第一次送给小雁礼物,希望她能收下自己的心意。 “我又不懂,卖亏了怎么办?再说我不要买什么,这么多钱要买多少东西往哪放?买那么多用不着的东西干嘛?你收好了。” “雁儿,我希望你收下。” “不用,你不是常说君子务本!我现在务本我不需要这东西,你收好了,这样,如果真有哪一天我非要戴这东西,我再问你要好?”小雁知道长青希望自己收下,可自己真不需要,不知道价格也就算了,知道了价格这么贵重挂脖子上还担心,自己也没有地方可放,还是还给长青比较省事。 长青笑着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雁儿,东西放我这,想用自己拿。”长青打开保险柜放了进去。 小雁本来不知道那地方是保险柜,和周围木质一样,只以为是个普通柜子,当意识到是保险柜赶紧转过头偏向另一边,长青不防备自己自己也该自觉,那不是自己能看的。 长青真是喜爱的拧了拧小雁的腮帮子,丫头的心晶莹剔透! 小尹和岳母轮流照顾文文,文文恢复缓慢,人也提不起精神昏沉沉睡着,小尹好不容易忙妥了一切,抽点空忙着玩电脑。满屋的花香小尹不由想起那日那个叫王启功的人送花篮来,岳母有些反常给推了出去,百思不得其解,手贱在电脑上敲了王启功三个字,本是无心手贱!这破电脑居然还真弹出来一条条一篇篇,居然还有视频?!小雁那丫头砸那人办公室的视频也在?!小尹控制住自己紧咬牙关,越看脸色越难看,脸色铁青,牙都快咬碎了,好不容易转回头看了看文文,文文虚弱的躺在床上,毫无生气脸无血色,小尹整个人气得都在抖,文文原来怀过那个人的孩子,岳母那么反常看来她是知道,她这几个同学关系这么好不用说肯定知道,就自己是个“活王八”!自己待文文不薄啊!要什么给什么,儿子几乎自己带,她搞不了搞不好就哭,自己只要在家就带儿子,怕儿子闹她她不舒服。她在娘家是王,在自己的家也是王!什么都依着她,她闹自己自己也随着她,她耍小性也随着她,她生儿子辛苦自己百般辛苦也担着,细心呵护着她,她倒好!给自己戴了顶“绿帽子”?居然还给那人怀过孩子?!小尹的心绞痛,火“蹬蹬蹬”往上窜,小尹悄悄的去了卫生间,对着镜子不住缓缓呼气缓缓吸气,放了水搓了毛巾擦了擦脸,让自己赶紧冷静下来。…… 宋茜早早打了电话想吃酸辣粉了,小雁下了班赶紧回去做,洗了骨头放了姜料酒炖汤,一边又和面准备做凉皮放面在一边醒着,这才忙做料汁,炸花生米切黄瓜丝焯水豆芽……一刻不停。 江姐忙着上上下下擦着也难得闲,擦得窗明几净。 长青回到家没见小雁来接自己,听到厨房油烟机轰响,伸头看着小雁在厨房里当当忙着,心下高兴上楼放了电脑包一堆。 汪师傅忙完窜进厨房满满一桌子菜,“囡囡两口子要来?” “嗯,要吃酸辣粉了。”小雁一个个摆好忙得小蜜蜂一样。 长青洗漱好下来看着满桌的菜,不用问都知道宝贝闺女要来,出了厨房在门口张望着,自己宝贝女儿先下了车女婿随后。 宋茜有些疲累,“爸爸!”冲着父亲撒娇,长青于心不忍吻着女儿额头,“宝贝,做家务累着了吗?” 宋茜挽着父亲胳膊,“没有啊?和家里差不多,多了我也做不了。”两个人边走边聊把区伟峰甩在后面。 长青为女儿拉开椅子,“我看你这几天精神都不太好,是不是早上起早了没睡好?” “没有啊,和平时差不多。”宋茜闻着香口水都出来了,“爸爸,我要吃酸辣粉,早想着了。”宋茜忙着加料加汤搅拌着,“呼呼”吃了起来,一改往日,像个小馋猫一样。长青一边看着女儿什么时候吃成这个样子?什么好吃的她没吃过?不过她喜欢就好。 区伟峰洗了手也坐了下来,“前几天就想吃,买得非说味道不对。” 宋茜只顾着呼呼吸着,又加料又加汤又加粉又加菜,小嘴飞快吃的欢实都吃到脸上了。 长青真是第一次见女儿吃得这么夸张。 “味道对了?”区伟峰笑着把自己的那份递给宋茜。 宋茜二话不说又加点料菜粉又拌了一碗。 小雁一直奇怪看着,宋茜什么好吃的没吃过?哪有这么夸张?虽然早上就打电话也不至于这样啊? 长青也宝贝这女儿爱吃不是事,把自己的也递给女儿,自己吃不吃无所谓,女儿和小雁在一块待着口味也杂,也有北方人那样,真是近朱者赤! 大家吃喝正常,宋茜终于是吃好了肚子饱饱的撑着,可眼巴巴看着嘴巴还想吃。 小雁搓条热毛巾递给宋茜,“囡囡,你是不是怀孕了?”小雁再是不懂两位好友都有孩子,听都听出道理来了。 一句话大家齐刷刷看着宋茜,宋茜接过毛巾边擦边想,例假确实没来,自己最近确实有点奇怪,心里老是惦记一些奇怪口味。 区伟峰紧张握着宋茜的手等着,“囡囡?” “我不知道啊。”宋茜确实不知道没想到会来的这样快? 长青也激动了,“明天去医院查查。” “哎呀。”小雁轻轻一拍长青转头对宋茜说,“你知道怎么办?”宋茜笑着当然知道了,真是高兴没想到啊!这么快?自己才结婚呐!难道和文文一样是坐床喜? 区松源进了家里灯光昏暗妻子一个人坐在客厅。“怎么不开灯?”顺手又开了大灯,“我估计儿媳妇又不在家。” 刘娟过来接过丈夫的包和衣服。“嗯,又回娘家了,自打小雁在上海几乎每天都去。” 区董事长坐了下来,“儿子也跟去了?” “当然!”刘娟无奈,“娶个儿媳妇把儿子丢了。” “哎呀,回娘家吃喝你还省点粮食。”区董事长自嘲宽慰老婆。 “我缺那粮食吗?我是说儿子丢了。” “你放心,等你小孙子到来你都没功夫想这些,趁现在好好休养一下,我听说儿媳妇女同学儿子,一岁多点的小人,弄得家里鸡飞狗跳。” 刘娟哪里肯信,“一岁多的孩子能干什么?” “能干什么不知道,但能让你什么也干不了。”区松源笑着,刘娟一想也是人小淘气是要一个人看着。 区伟峰太开心了“忽”得打开门见父母在客厅,“爸!妈!快进来。”区伟峰忙拉着宋茜进了屋,“爸!妈!囡囡可能怀孕了。”宋茜都难为情这么嚷嚷?只是怀疑还没确定呢。 区董事长和夫人相互看着,刚刚夫妻俩还在说这事呢,说什么来什么太高兴太欣喜了,难以表达这巨大的喜悦,看儿子手拿验孕的东西。“走!快上楼去看看。” 区伟峰喜笑颜开推着宋茜上楼,老夫妻俩也忙着跟着上楼。 宋茜坐在床边,区松源夫妻俩坐在沙发上焦急等着,区伟峰高兴的叫着出了卫生间,“爸!妈!双杠双杠!”抱着宋茜高兴极了。 刘娟不管不顾进了卫生间看了看出来笑看丈夫,区松源大喜过望,“儿子,囡囡,早点休息,好好保养。”区松源领头和夫人先后出了房间,“明天看看囡囡爱吃什么,好好调理,你亲自看着,这孩子亲娘不在了。” “好!走,上去睡。”刘娟也开心极了,囡囡进门就有喜了太好了,夫妻俩开开心心上了楼。 喜讯传来长青万分高兴,拿着包和电脑包直接入了厨房。“雁儿,囡囡会来吗?”看着小雁准备吃食简单几个素菜一份汤,有点心中有数八成女儿不会来了。 “不来,上午婆婆带她去了医院查了确定了,区家请了厨师专门料理囡囡伙食。”没来?!听着长青有点失落,“我跟你说了?快的话明年给你带个小外孙来。”长青笑着说的也是。 王小丽知道宋茜有喜羡慕之极过来探望。“你太幸福了!你太走运了!你看你什么都顺顺利利。”王小丽心里酸酸的拉着宋茜又羡慕又开心,又有点说不出的失落,自己怎么就没有宋茜这么幸福呢?哪哪都不顺心哪哪都不顺意,这些年自己是事事不顺,现在都沦落到给人家做佣人了?什么时候才会有宋茜这样的好福气? 宋茜和王小丽坐在二楼独立小客厅里看着王小丽这般,“你这什么怪样?” “宋茜,自打我认识你,你一直这么幸福幸运!你看你这嫁得好进门就怀孕了,你看你婆婆又是请了厨师料理你伙食,又是加工人减轻你家务,你看看你过的就是女王的日子。”王小丽说不好的语言说不尽的羡慕,心眼摇摇心思恨恨,拍马都跟不上拍龙都跟不上,自己说不上来的焦急懊恼心浮气躁。 第207章 文文俩闹离婚 “王小丽王大小姐,你要端正思想端正态度,你看看你,你现在眼都花了头脑都浑了,还爱胡思乱想,君子慎独!知道君子慎独什么意思吗?你平时也是这样的?你先静下来,我婆婆为什么请厨师请工人是因为我怀孕,我肚子里有他们区家的子孙知道?我公公婆婆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区家后代。”宋茜都好笑,这王小丽就这德性?难怪她想进豪门那么难啊。 小雁端着水果上来了听到这一切,摆在小茶几上毫无心机大大咧咧讥笑着,“她这样不正常?眼皮子浅,肚子里没文化浅薄无知,就以为王子和公主从此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你看她这嘴?”王小丽对宋茜说着点着小雁,不服气的伸手打小雁,“咱们俩一个大学毕业的好?” 小雁灵巧躲了,“说你还不服气?王小丽王大小姐!你以为你上了大学,噢?你就了不得了?你大学学了什么,经济管理,你知道怎么经济管理?说句不好听的,你连你自己一个月工资管理都不行,我说的可对?”小雁坐了下来,小雁把王小丽当成文文小雅宋茜一帮人了,这时候的她还不知道王小丽性子和她还是有很大差距的,也是人人之间有许多的不同必须区别对待,不是人人都能接受大实话,多年之后,小雁成熟了真正了解王小丽的本性,根本不敢和王小丽说话更别说说什么大实话。 这最后一句把王小丽压住了,是!这么多年忙忙碌碌累死累活的是一毛没有,自己也纳闷自己付出了那么多怎么混的?一毛钱都没有?白了小雁一眼心里不服气,可也没底气扁扁嘴没话说,这话也是打压着王小丽的自卑心让王小丽又多一个自卑。 “王小丽。”宋茜笑了,“别怪小雁说话难听,不说别的你自己回想看看,你也毕业这几年了,你可余着钱了?你钱来的轻松倒也不少,你可有余钱?” 听宋茜这么说王小丽扁扁嘴她宋茜哪里知道?又不是天天有生意?有的人也没有钱,有的人也小气抠门,哪有她说的轻松?真是!哪行业有轻松的?又是房租吃喝,还有那化妆品死贵,不穿好点打扮好点也没人要啊?哪哪都要花钱,不过毕业这几年东飘西荡是没有余钱。 宋茜不愁钱也没有工作过,王小丽以前那样并不了解,只看了个钱来的轻松,王小丽花了个精光。“说你别生气,大学里你好好看书好好学习了吗?没有!晃晃的糊了四年,你糊谁了?糊你自己了糊你父母了,你当初在大学就没有好好在图书馆看书,没有好好学习知识,你只是应付老师学校混了个大学毕业证,真正要掌握的你没有,是不是?” 王小丽听着想着直点头是这样的,大学几年毕业几年是一直晃晃悠悠的学习,只是应付老师学校想着通过拿个毕业证。 宋茜见王小丽不生气继续说,“王小丽,就说前段时间刚为周叔干活,你是稀里糊涂的你根本没想好,一天下来了你就不想干了,你说这后来我们劝了你多少次?你有没有认真考虑过,你想嫁个有钱人这是你的目标,有钱人他有哪些要求,你有没有能力本事能扛得住?你什么都没想就定了一个目标,该怎么干需要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王小丽仔细想想是这么回事,当时只想着不要太辛苦只想嫁个有钱人,以后日子会舒服些,宋茜劝自己帮周总干活,说的也对,不用热脸贴人家冷屁股,房租费吃喝省了所以去了是没有太多考虑,到了那了房租生活费是省了可自己还是没有余钱。 小雁喝着水看着王小丽,这丫头看来从来没考虑过,只是一头浑稀里糊涂的过着。“囡囡说的是不是你的状态?” 王小丽静下来想想长长叹了一口气,“说的也是,我就是那么糊涂,是没有想过。” “王小丽不要去羡慕别人,羡慕你是羡慕不来的,那些都虚头巴脑够不着,还是脚踏实地做好自己。”小雁苦口婆心劝着。 王小丽叹气。“小雁,我说我佩服你不是虚的,真是我做不到你那样,就说大学四年你在那食堂打工,就这我们全校不是只有你一个吗?我肯定做不到。” “一点一点做,我跟你说我文化底子没有,她爸教我《论语》我都不懂,一天看一小段翻过来翻过去读,不懂再读,等她爸回来再请教,真读的自己糊涂,每天一点点就这么着把《论语》啃了下来,现在再回头看又有不一样的感悟,哪有一下就好了?” 王小丽知道宋茜和小雁真心劝自己。“宋茜,小雁,说真的,知道你们为我好,可我真做不到做不了小雁那样的,我自己确实没什么本事,可我不想过穷日子不想受累,我是不是有点敷浅无知啊?” “如果你还坚持嫁个有钱人,你得好好考虑了,有钱人家有有钱人家的规矩,你能不能承受的住?就像你羡慕我,我有我的承担,我在婆家早早就得起床和阿姨安排早饭,家长里短应酬家族事务,不是你看到的一面。我在我爸那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想睡到几点都成,我是我爸的宝贝女儿,我爸一切都依我,可到婆家我就必须担起儿媳妇职责,我必须孝顺公婆操持家务,家族里大事小情,必须要生孩子,和丈夫搞好关系,我必须全力以赴,不是你看到的我什么事不干,我公婆把我捧手心里,我丈夫什么都依我,从此公主和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能不能幸福还得靠我自己努力。” 王小丽确实没看到宋茜辛苦受累的那一面。“我确实敷浅了,只看到你好的一面。” “如果你还坚持嫁个有钱人,那你先从料理家开始好好努力。”小雁真是不明白干嘛死活要嫁个有钱人?小雅嫁小胡,小胡不是什么有钱人不也过的挺好?这王小丽真是够执着的,找个相得益彰的男人不也挺好? 小雁还是没有真正明白人性底层的攀比,看到别人那样自己也想那样,终归结底还是王小丽自己没有思考清楚她自己究竟想要什么,虽然王小丽信誓旦旦要嫁个有钱人,王小丽并不知道她自己了解她自己,文化修习的少随着大众裹挟一路滚滚向前,她没有静下来好好思考一下自己哪里不足,要调整一下自己心态状态心智,真要嫁个有钱人怎么迎合有钱人?哪些是自己一定要得到的,哪些自己身上的毛病自己一定要舍弃的?哪些本事自己一定要学会的……王小丽只是只有一个嫁个有钱人的最终目标,别的什么也没有。自己要具体有哪些本领、舍弃哪些毛病、会遇到哪些困难、怎么解决……全不知道也没想过。 小雁回到宋宅忙着烧晚饭,长青电话来说他回来想喝汤,小雁知道自己要是和长青拧着,自己肯定搞不过长青拧到最后还是过来,还不如不做那无畏的挣扎,一切准备好了,小雁坐在厨房看着书一边看着炖汤。 长青回来见小雁没来接自己疑惑重重进了门,家里也没什么声音,难道雁儿没过来?转瞬长青自己就否定了,闻到了汤肉的香味,伸头一看雁儿正在看书,长青心里高兴了,把东西递给汪师傅自己去了厨房,长青轻轻进了厨房看着小雁正在读《易经》,悄悄的看着丫头凝眉专注的看着,丫头才智不是很聪明,但一直很努力,看不懂一遍一遍看,长青把小雁揽在怀里亲吻腮帮。 小雁吓了一跳弹了起来,“什么时候回来的?”闻着香味赶忙跑去看看汤,“麻烦了麻烦了,汤炖时间长了。”小雁拿抹布包着锅盖打开一看,时间是炖长了忙着关火。 长青看了一眼浓汤香味四溢,“挺好啊?"忙着洗手。 “汤炖时间长了肉柴了。”小雁无奈端着上了桌。“做事真不能一心二用,看书看迷糊了。” “看书看的这么入迷?”长青擦着手坐了下来。 “哎呀,看了几遍了不懂,思考我哪里不足,还是理解不了。”小雁忙着摆饭摆菜。 “吃过饭书房一块说说,今天看囡囡怎么样?她不过来?” “她呀你放心好了,你亲家把她照顾挺好,不就爱吃吗,不是事,专业大厨什么好吃的什么都能做出来,味道比我做的还好吃还好看,王小丽看着那些菜都不忍动筷。” “王小姐也去了?”长青笑着吹着汤。 “嗯,那丫头羡慕死囡囡了,发誓一定嫁个有钱人,几匹马都拉不回来了。” 汪师傅洗过手坐了下来,现在年轻的小丫头非要嫁个有钱人,可董事长这有钱人想娶小雁这丫头怎么这么难?真不是自己能搞懂的! “汪师傅江姐,今天的肉让我炖柴了,将就吃。”小雁有点不好意思,又明媚的和长青说,“囡囡她爸,今天和大厨师又学了一手,哪一天你想喝清淡的汤,我来试试白菜汤,用母鸡熬汤只要清汤加入大白菜心,可好喝了。” “我最近不行火气比较大,等我火气下来后你炖给我喝。”长青小声和小雁说,小雁笑着点点头。 汪师傅啃着骨头,虽说柴了自己觉得那不要紧,更烂更好啃,一双眼机警观察着,董事长和小雁心情看着都不错,自己的日子也不会难过,公司里都把自己给挤兑得实怂,自己不过就是董事长的一名司机,有时候替董事长跑个腿打个杂,就这也没让自己好过,不是问一些董事长私事就是没说他们想知道的,打压自己打压的自己实怂,不过董事长更怂,有这小雁在董事长也开心,暂时忘了公司里那一套。 长青最是开心有雁儿的日子就是好,这才是家的样子,不像女儿刚出嫁那会回来冰锅冷灶,冷冷清清 凄凄惨惨戚戚,只是雁儿要再进一步就更好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打开雁儿心扉?集团公司里吵吵闹闹随他们去,回到家里乐于享受家的温暖,雁儿明媚的笑脸化了内心的尘埃冰窟,我总得是个人呐!又不是钢筋水泥灌得? 文文满月了几个人聚在一起聊聊聚聚为宋茜高兴,这么高兴的事文文坐月子没去道喜,小雅身上也不利索,还问宋茜可生气可见怪了。 宋茜几个都坐在文文床上边上凳子上,“哪有生气哪有怪了?”宋茜嗔怪小雅乱说,心里头还是高兴没有一点点的不高兴。 文文坐在床上,婆婆妈妈全叮嘱还要好好休养,文文脸色确实不如从前,这么长时间身体还没有恢复。 小雅看着纳闷又着急,照顾这般好了文文还是不太好,“你这月子没见长肉,脸色也不是很好。” 文文苦恼。“都不知道什么命?这两个小子都是一个德性,都是来要我命的,全家没有一个好过的,我妈和小尹忙小的,我公公婆婆忙大的,去店里大姨她们全帮着带,全家人都疲惫,我妈累的腰都疼。” 小雁听着,“那以后怎么办啊?长大了更调皮。” 文文也没头绪,“我公婆和我妈商议,要不先把老大带回无锡去待一段时间,全家人先缓和一段时间。” 宋茜没见狗儿,“老大现在在店里啊?” “嗯,在家里阿姨和我妈也带不了啊?那我们全都别吃了。”文文无奈。 宋茜知道狗儿知道文文这日子难有点焦虑,“我有点害怕,我以后孩子要那样可怎么办?” 文文劝着,“别怕,不是所有孩子都那样的,我们家这两个特殊,我们对门那个乖得不得了,可人疼。” 小雅也乐了,“我家那个也挺好,只是只要她爸爸。” 宋茜几个都好笑,这妈当得太轻松。 小尹提着大包蔬菜肉水果进了屋,板着脸和几个人打了招呼,大伙应着招呼着明显感觉到小尹很不开心,心事重重的样。 小雁奇怪,“文文,你俩怎么了?吵架了?” 文文无奈,“最近一直这么个德性,可能太累了。” 晚上一众闺蜜全走了,小尹疲累的抱着被子铺着床。 文文一直闷闷的,“小尹,今天小雁她们来你什么意思?你看你板了一天的脸。” 小尹倒头就睡没好气,“老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文文不知道小尹怎么回事拧着小尹耳朵,“你还长脾气了?在我面前还称老子?” 小尹拨开文文的手忽得坐了起来,“你以后少管我,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管好我自己?我怎么了?你倒说说。”文文质问,小尹绷着个脸气哼哼的,心里这石头压了一个月了,心都疼心都累!那个王八蛋给自己戴顶“绿帽子”?文文看着扫了小尹一巴掌,“你倒是说呀?” 小尹背对文文,那些闲气堵着心都肿了心都难过,心堵气不平气不顺心绪难平浑身都不舒服,“我说什么?上网搜搜不就行了?我说怎么和小雁那么好呢?哼!她还帮你打过架。”小尹气愤至极,恨死那个男的给自己戴顶“绿帽子”,恨文文不检点、恨文文怎么和那男人有一段? 文文理不清头绪,“什么乱七八糟的?小雁帮我打架怎么了?小雁经常帮我打架。”文文不明白,年轻的时候荒唐幼稚打架常有,还不是一次两次的,有时还打群架呢。 “哼!”小尹冷笑轻蔑看着文文,文文哪受得了这人这眼神挥拳就打,小尹一把攥住,文文动都动不了,“你原来还是大名人,全网皆知,破坏人家家庭。”小尹一松手文文摔在床上。 文文一下懵了瞪着大眼,“破坏人家家庭?”那是一次多么伤痛的领悟?文文豆大的眼泪一滴一滴掉了下来,原来是为这事,自己都不想再记起来了“那事”,偏这人非要提起来?那个王八蛋威力还真不小啊!这么多年过了,提起来还是撕心裂肺的痛,自己当年是多么幼稚无知啊?还以为那是什么爱情?狗屁!那王八蛋他哪配谈情?情这个字在他那都是一种羞辱!他就是个兽!他连人都不是他哪里有情?自己就是个白痴!才有今日之侮辱!当时的脑子都没长,什么狗屁都不知道,就看了一点爱情小说,听人家胡诌八扯,以为自己遇到一生爱人?而那个人只不过是禽兽的一泡骚罢了………这人这么说自己,自己和他还怎么过?文文突然听到这惊天霹雳眼泪滚滚往下滑落。 “还有脸哭?这事是你自己干得?”小尹也气晕了头脑,压抑太久了口不择言,也没有顾及到文文的感受。 “不能过就离。”文文一脸平静虽然一脸的泪花,仅有的一点隐私刻骨铭心的恨被无情掀开负气的说,心内的疤被撕得血淋淋的疼。 “离就离。”小尹冷笑着谁怕谁?小尹这时候也是头脑里充满了血,糊住了血走不动了结成一团堵住了,话赶话气顶气没有思考信口就说了出来。 第208章 一家矛盾三家愁 文文呼得一下爬下床拉开门,“妈!妈!妈!” 文静赶忙带上卧房门小声制止,“小声点,小声点,二宝才睡。” “妈,把东西收拾收拾,我们回无锡。” “这深更半夜的回什么无锡?”文静愣了,见女儿脸色有异满脸泪水还想问问。 “快点。”文文叫着。 文静真是搞不了这闺女,娇生惯养这脾气还这么大,不依她又叫又嚷的太恼人了,不理这宝贝闺女气得要回房。 秀兰轻轻带上卧室门小声问,“文文怎么了?过两天让小尹送你妈和大孙子。” “我也走。”文文哭着犟着回房收拾着衣服。 秀兰愣了,和亲家母追进了房看着小尹气呼呼的坐那边上,秀兰踢了儿子一脚,“你俩吵架了?” “她要离婚。”小尹冷冷的气哼哼的。 “怎么回事?”两位母亲吃惊不小!好好的提什么离婚? “她自己做的事她心中清楚。”小尹冷言冷语的,自己心里还不好过呢。秀兰看看儿子又看看儿媳妇,打什么哑迷说什么糊话?离婚这么大的事能随便乱说的吗?现在年轻人总是嘴巴没有把门的,什么话都敢胡咧咧,只图他们自己脾气发了嘴巴快活了,丝毫没有敬畏之心,没有修心修口之性,只顾着他们自己快活了,丝毫不顾周围一圈人能不能接受好不好受。 文静拉着女儿,“到底怎么了?” “他说的我以前的事,妈,快去收拾。”文文继续收拾着,心里更是气恨自己当年无知幼稚。 文静一下气短了,这事不能怨小尹也不能怨文文,真是要怨文文那时太年轻了,自己也有责任,没有教育好女儿防范男人,可自己和丈夫相亲相爱一起这些年,就没见过听说过那样一号的人呀?自己都不知道有这号的人,自己也没有意识会去专门教导女儿啊?文静抹着泪回屋去收拾。 秀兰是不明白糊涂了,但儿媳妇在气头上小尹也在气头上,这时候吵架无好言,哪能说什么离婚?就是有问题也得明天找时间了解,这深更半夜的回什么娘家?真要离婚不想过了?“文文!”秀兰拉着文文,“文文别收了,这都半夜了,回什么娘家?要回也得匀开时间让小尹送你们回去,你这孩子,生这两个孩子受了多大罪?妈知道身子亏着呢,要好好歇着!你!”秀兰踢一脚儿子,“你出去睡。” 小尹气嗯嗯的抱着被子上沙发上睡。 秀兰把文文按床上盖上被。“文文,听妈劝,这浑小子有什么不是先记着,等你养好了身体再收拾他,虽说出了月子,你还是要好好调养,身体是你自己的!忌生气伤心,你把你身体保养好了比什么都强。”秀兰为文文抹了眼泪,“你比我身形娇小些,你受了多少罪才生下这两孩子?妈都知道!好好调养,等你身体好些了,你想怎么治他妈帮你,啊?乖!躺好了。”秀兰为儿媳妇盖好被关了灯带上门。 文文躺被窝内心下委屈,和小尹没法过了,可公公婆婆待自己非常好的,其实小尹待自己也很好的,只是小尹知道那王八蛋的事不依不饶的没法过了,奇怪了!小尹怎么会上网搜这个?这个臭王八蛋!真是害人不浅啊!自己当初怎么就那么鬼迷心窍看上那个不是人的?当初就是傻啊白痴啊,光听他一张破嘴说,说的甜言蜜语耳朵听着舒服心里舒服,就是没有好好看看那人做人做事,宋茜小雁小雅都是苦口婆心劝自己,自己就是自负还不听,自以为自己聪明?其实就是白痴傻啊!只要用一点心,好好看看他为人做事就能发现问题,自己自负就是光听他的话,没往心里去!没当回事!害死了自己!不仅自己现在麻烦还连累父母双亲,才有现在之辱,自己怎么办?儿子?!是自己拿命换来的得带走。…… 小尹在沙发上也没睡好,抱着被子悄悄的回了屋,文文躺那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小尹真是心疼想伸手抹去,又想到文文跟那个臭男人在一起心里受不了,又灰心丧气了抽回了手,小尹的心里也万箭穿心般难过,心像在油锅里煎熬一样。小尹只想着和文文就这么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就行了,哪晓得还有那王八蛋?怪不得当初文文愿嫁自己?她那么漂亮,当初对自己都不正眼一瞧,她是委屈她自己嫁给自己的,而自己可是真喜欢她,宠着她顺着她由着她,在一起日子开心,还给自己生了两个大儿子,生老大她是怕了,怀上老二她都不想要,自己说要她也依着自己,这本来多好的日子?…… 早晨文文醒了家里静悄悄的,文文心里难过,这王八蛋威力真不小!小尹心中有隔阂这日子没法过了,要不天天吵吵闹闹,不如散了各自落个清静,文文爬了起来,母亲和阿姨正在摘菜。“妈,收拾收拾走。” 文静放下菜,“文文真走?”文静心下难过难受,这小尹这女婿还是不错的,亲家亲家母也是非常好的通情达理,文文要是离开小尹家还带两个大儿子,以后日子不好过啊?自己老两口在世还好,必定帮着,自己老两口要是不在了,文文可怎么办?文文一辈子可怎么好?就单身一个人带两个孩子?…… “真的。”文文一抹眼泪忙着进卫生间洗漱。 明兰慌慌张张前前后后找了一圈没见狗儿,一下哭了跑了回来,“姐!姐!我把狗儿丢了。” 秀兰紧忙放下活,“这小子爱乱窜,你带他在哪不见的?”秀兰随明兰去找。 “他要气球,我低头忙着掏钱,等拿到球他不知道跑哪去了?”明兰心都急烂了,这可怎么办?…… 老尹知道这大孙子太调皮也是着急,一个不小心就没影了,店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全都去找了,老婆电话响了拿过来一看,儿媳妇打来的,“文文,你妈去找狗儿了,你啥事?” “爸!狗儿我带着了,我们回无锡了。”文文都想哭,公公婆婆对自己真是挺好的,在家里处处关怀帮助自己,教训小尹让着自己,一闲了就帮自己带孩子。狗儿在外婆怀里闹腾着,一刻也不闲着,逮着玩具还要爬起来踩在外婆腿上,文静只有呵护着。 “你这孩子?这么急做什么?你这身体不好,亲家公亲家母带两个孩子再照顾你,还不累坏了?再说,那么远,也不用这么着急,我让继宗送你们呀?” “不用了爸,我们已经上高速了。”文文哭着挂了电话。 这是怎么回事?老尹忙给明兰打电话告诉两个人情况,别找了赶紧回来。 秀兰慌慌张张跑了回来看着丈夫,“怎么说的?” 老尹也一头雾水,“我问家里阿姨了,文文早晨起来让亲家母收拾收拾全走了,怎么回事?” “儿子,你小两口昨晚怎么了?”小尹听母亲问这话从哪说起啊?小尹闷闷坐那里气鼓鼓的,“说话呀?”秀兰急了,催着。 小尹真是无话可说,走就走,还把儿子带走了?老尹见儿子半天不吭气一锤桌子,小尹一激灵,“她在我之前有男人。”小尹木木一句,老尹和老婆还等着,有男人怎么了,小尹看了看父母,“就这事。” “就这事?”秀兰奇怪了,文文生的那么漂亮,有男人看中她不正常吗?“你怎么知道的?” 小尹心都疼喘了半天,“哼!她那几个同学都帮她瞒着,她以前和那个男的还有孩子。”说这些小尹心里万般不好受。 “这些你怎么知道的?”秀兰冷静的问,只有了解清楚才好做判断。 “二宝出生那天,有个叫王启功的人送了束花,岳母她们都不要,送护士了,后来一天晚上闲着没事手贱,我输了王启功三字,居然真有这货?他有老婆孩子,文文还跟他搞破鞋?都有孩子了,还跟人家老婆又吵又闹。”小尹气得心口疼。 噢?!秀兰想起来了,二宝出生那天,自己带着大孙子,是见小雁那丫头对一个男人十分不友好,恶声恶气的,态度十分恶劣。“儿子,这事发生在什么时候?” “具体时间没看。”小尹那时气得厉害,哪有那心思看这些?都把自己气坏了,哪里还关注时间? “儿子,我记得当初文文在这干活时都不怎么和你说话,倒是你老盯着人家,还强奸了人家,妈怕你坐牢,花钱息事宁人,后来你爸说,你那么喜欢她干脆娶回来得了。”秀兰看着儿子,小尹知道,但胸中恶气难除,只是鼓着嘴不做声。“你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啊?你结婚前不是一直和那贱人在一起?那贱人!这才几年?都离了两次婚了,又是什么好东西?你自己不是八千块洗那澡?”秀兰点着儿子的头,“你是什么清纯之人呐?还嫌弃文文?文文漂亮?就这大市场里,哪个不知道你小尹老婆最漂亮?人家还是大学生,你初中才毕业,我听文文说话当初你那样,她这帮同学没少劝她和你过,要不然她不一定嫁你呀?”这儿子这般不明理,气得秀兰也无话可说,不说又不行,儿子心里的坎不好过不说开了还不行,文文这儿媳妇还是比较好的,聪明能干,和全家都相处的很好,过去的事追究毫无意义,已经那样了追究还有什么用?文文进门就给老尹家添了两个大孙子,还有什么话说?文文要是花天酒地朝三暮四大手大脚花钱像齐小娜那样的人,早就不要了,文文除了有时有点小性,真没什么毛病。 老尹看着儿子理解儿子,儿子心中有个坎,不能接受文文以前有男人,但大局为重。“老婆,你给亲家母打个电话,也给文文打个电话,等我们这几天忙好了就去接她们。” 秀兰赶紧点头,这是正事,老尹忙着自己给亲家公打个电话道声辛苦受累了。 小尹望望父母没敢再说什么,其实自己也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只是心里难接受,在自己和文文之间还有那个男的?别的都不是事。 文文和母亲带着孩子回到家里又是收拾又是忙碌,老陆只好抱着小外孙看店,文文和母亲又要带大儿子又忙做饭又收拾家累得不行。 小雅得讯下班赶紧来帮忙。 文文给小儿子喂着牛奶看大儿子调皮闹着,“狗儿,你再调皮我揍你了啊?”大儿子哪里睬母亲?玩的欢实着呢,什么都好奇,什么都要拖过来看看,什么都要研究研究,拽过这个拖过那个。 小雅帮着把二宝衣服全洗了晾了,这腰身上哪哪不舒服,在家都不干活哪里受的了,边撑起来悄悄捶着自己的细腰挪着出卫生间。二宝又弄脏了一身,文文一个没看住狗儿又弄一身水,狗儿拍拍水踏着水开心快乐的很,小雅和文文看着想生气都没有劲了。文文急的都想哭,一边给老二换了衣服,还得洗洗小人再穿衣服,小雅忙着准备温水拿婴儿毛巾,忙好文文又把大儿子拖过来脱了衣服换身干的。 小雅抱着衣服又洗,狗儿光着身子在母亲怀里像个小泥鳅一样,扭着衣服都难穿,文文累的不行,一来身体没养好,二来平时在婆家很少弄儿子,平时不是小尹就是公婆弄,三来这狗儿太调皮。小雅一手抱着二宝一手忙着泡衣服,二宝长的也憨抱着沉怀,小雅在家自己姑娘都抱的少,哪经得住这小子?文静也没办法,得抓紧时间把晚饭做了,不能晚上都饿着?几个女人焦心焦力,个个忙的乱糟糟身心疲惫,还得抓紧了,还不知道这两小子作出什么妖来。 小胡下课知道小雅在文文家骑个电瓶小车来接,小雅晃晃悠悠的挪下楼来,小胡忙上前扶着,“怎么回事?” “哎呦。”小雅依着小胡,“文文这日子可怎么过?明天得请个阿姨。”小雅在小胡协助下跨上电瓶车,小胡忙骑上让小雅搂着自己。“不是商量好了让阿姨带老大先回来吗?怎么文文和二宝也回来了?”小胡不放心小雅,拿条长围巾把自己和小雅系在一块骑车回家。 小雅累得实怂,搂紧小胡枕着宽阔的后背,深深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了,实在从来没有这么累,累的一句话都不想说,嘴都不愿意张。 小雅回到家里梳洗完毕歪在沙发上给小雁去了电话,文文这事可怎么好?得找她们说道说道商议个主意,宋茜怀孕又这么晚了不能给她电话,只能找小雁。 小雁拱在长青怀里睡得香甜,听到电话声只好扭过身来摸到手机接了,“小雅,这么晚了还不睡?” 小雅都提不上力气,“刚洗过,下班就去帮文文,才回到家。” 小雁还没睡醒还在发懵,“文文?文文回无锡了?不是说只是阿姨和老大回吗?” “文文准备和小尹离婚了。”小雅此言一出全家人惊骇。 小雁听着一骨碌坐了起来,长青只好也陪着坐着给小雁盖上被。“怎么回事?”小雁清醒了,万万没有想到怎么闹成这样?前天去小尹脸色难看,难道晚上夫妻俩吵架了? “可能也不知道,小尹怎么知道文文以前的事,说话不好听,文文恼了非离婚不可。” “这?!那?!”小雁这那都说不好了,怎能离婚呢?刚生的二宝,不为什么呀?为什么要离婚呢?说的不好听让小尹道歉以后不那样了呗,搞什么要离婚?狗儿那么顽皮,这二宝也不好带,文文一个人怎么行?叔叔阿姨能照顾一时不能照顾一辈子呀?文文这么年轻不能就守寡呀?怎么办?再结婚?人家男方不一定要两个孩子呀?还是两个男孩?人家还担心要给这两孩子娶媳妇呢,以现在的条件娶两房儿媳妇容易吗?人家哪个会愿掏出这么一大笔钱?再说教育也不少钱啊?两个男孩不容易带啊?带大了儿子们要他亲生父亲,后来这男的有口无言人家也不愿啊?……小雁思来想去难以入眠。 小胡听到这消息也如五雷轰顶,文文和小尹一直和和美美,小尹憨厚待文文的心天地可鉴,刚生的二宝怎会凭空要离婚?不该呀不该!小胡一手搂着可儿轻拍着,一边给小尹打去了电话,“小尹兄。” “小胡。”小尹坐在床边也难以入眠。 “你和文文怎么了?下午下班我老婆就去帮文文收拾,回来说你俩要离婚?” “嗯。”小尹心头沉重,千万条路为什么要走这条路?心中对小雅也有点不舒服,觉得小雅也在帮文文瞒着,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为什么?”小胡百思不得其解。 “文文和我结婚前有男人,人家有老婆孩子她还跑人家那里又吵又闹,她怀过那个男人的孩子,小雁还帮她打架,去那人那里把人家公司砸个稀巴烂。” 第209章 几家愁无人欢 “啊?”小胡傻了,“你怎么知道的?” “二宝出生那天,有个叫王启功的男人送束花,岳母她们没要,有天晚上我无意中手贱搜这个“王启功”三个字,事情真相才出来。”小尹气得心绪不宁提不上劲来,好好的怎么弄成这样?好好的事好好的家,怎么就弄成这样? “那你们怎么办?真离婚?”小胡狐疑问。 小尹听着嘴这话从哪说起啊?本来好好的日子偏生出这事?不离?自己能克服自己这一关吗?…… 小雁一夜未睡好,上个班浑浑噩噩,下班回来头晕脑胀,浑身无力趴在厨房餐桌上,江姐一看这阵势忙着做晚饭。 长青也一夜未睡好,小雁在身边翻来覆去,好在中午在办公室歇了一会,回到家见小雁趴那不安生唉声叹气的,伸手抚着长发,“别愁了,吃过了早点睡。” “今晚我睡榻?” “今天晚上你肯定能睡着。” “哎呦,这可怎么搞?这事别跟囡囡说啊。” “哪能告诉她?她刚怀孕不久,别再生出什么事。” “听小雅说的小胡问的,小尹就是因为那束花,在电脑上无意中点“王启功”三个字知道的。这王八蛋!谁稀罕他花了?谁要他送了?显摆什么?真是个瘟神!弄得人家好好夫妻俩要离婚?”小雁痛苦骂着。 长青在一边不好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这雁儿这回情绪这么不好,说不准哪句话就触着她逆鳞,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再闹的自己夫妻俩不合可划不来。“雁儿,要不明天上午我去公司处理一下事,下午陪你去杭州,晚上你好好劝劝小尹?” 小雁纳闷狐疑,“我不是该劝劝文文吗?” 长青在小雁身边把玩小手,“这种事小尹心里受不了,不然不会为这事吵起来。” “万一是文文不同意过呢?” 长青一笑,“文文没孩子前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现在两个孩子还是男孩,听说很顽皮,你不是说文文都搞不了她儿子吗?平时都是公婆小尹带吗?这会文文生气咬牙带着儿子,时间长了她也受不了的,另外小尹对她还是很好的,公婆对她也很好,文文这边劝劝就好了。”小雁瞪着大眼觉得有道理,“那小尹,我是男人我年龄大些啊,如果我老婆在外面有男人,即使结婚前的心里总是搁搁嗒嗒别别扭扭,不说清楚这心里的坎过不掉。” 小雁瞪了一眼长青这么较真?这么大男子主义?还不许人家婚前有谈恋爱?你自己不是结过婚有个女儿?真是的!只要求别人?自己也不要求一下自己?只许自己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想归想小雁可不敢也不会告诉长青自己的想法,但心中有数大多数男人好像是这样的,他自己在外面红旗飘飘都行,自己老婆哪怕婚前有男朋友都不行,这观点也能理解接受不由的叹气,不公啊!社会对女人还是不公平,男人和女人还是不公平!哪个女人谈恋爱都是奔着结婚去的,哪里知道还有那样的“瘟神”“杂碎”不说真话隐瞒欺骗的?!知道那男人不是个东西,女人但凡有点脑子都避开了好?这是男人的问题好,却要女人来承担?就算女人一厢情愿有过失怎么全打女人身上来了?“怎么劝呢?” “如实说。” “那公婆这边怎么办?” “公婆那边没事,你不是说小尹强行要和文文一起,文文脱口要一百万老太太不是给了?这样的女人有大局意识,知道哪轻哪重,能把钱给文文说明她有魄力,文文进门婆媳俩处得好,说明老太太聪明智慧有涵养,只要儿子没事她这过得去;公公做这钢筋生意这么大,他本人不是普通的人,何况他老婆还这么厉害?文文在家可能有些小性但没在外面招男人?结婚前的事可以不追究,何况文文还给尹家生两个大孙子?一旦离婚了两个孩子的监护权肯定在文文手里,老公公死也不干这赔本买卖。” 小雁觉得现在男的好像不会这样,自己那大姨父不是不要儿子?周姐前夫……“我听说囡囡大舅娶了后来老婆就不要那前妻两儿子?” 长青一笑,“又是囡囡告诉你的?他后娶的老婆太漂亮太能干太会做人,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再说,私下里他也是给他两儿子一点钱只是不多而已,哪有一分不给的?那还是人吗?囡囡大舅还是给两儿子盖了两栋楼娶了两房儿媳妇。” 小雁觉得长青建议有道理得去试试,总不能让文文离婚啊?文文一个小女人带着两个儿子以后日子不好过。“囡囡她爸,我一个人去,你忙你的。” “拉倒,你那火爆脾气我在旁边给你看着点,再说小尹那么大个那么强壮,他火了他要揍你就像提个小鸡崽一样。”长青这话倒不是危言耸听,小雁也点着头,是啊是啊,就小尹那大个那么强壮那真不是虚的。 小尹坐在床边思想斗争的也挺厉害,千万条路舍不得文文不想离婚,但心里这道坎过不去这是事实,文文和自己生活这几年,家长里短不会也在学,这几年日子过得也开心快乐,还给自己生了两个儿子,虽然调皮捣蛋也是自己儿子啊。…… 秀兰和老尹忙完活回到家,“继宗,出来。”秀兰忙着给丈夫倒茶。 小尹一抹眼泪出了房门坐在客厅。 秀兰倒来水端给丈夫坐在丈夫身边。 老尹喝了一口水,“你和文文你到底怎么想的?” 小尹恨恨地说,“我接受不了。” 老尹理解儿子,“儿子,那你准备和文文离婚了?” 小尹头都想烂了,离婚?不离?这不离心里坎过不了,离又舍不得没考虑好。 老尹苦口婆心的,“儿子,离婚我这两个孙子监护权肯定在文文手里,你愿意吗?”小尹瞪大眼睛那哪行?!一个也不愿丢了。 老尹看得出来,“我也舍不得!你都三十好几了我才得这两个孙子,再说文文长得漂亮?这大市场谁不知道你小尹老婆?那齐小娜还凑合呐比文文差远了?可自打文文进门齐小娜妈恨得要死也忍了,齐小娜没文文漂亮,文文还是大学生,各方面齐小娜都比不上文文。你要再娶一个老婆可会有文文这么漂亮?不一定啊?可会像文文这样是个大学生?可能不会啊?你已经离过一次婚,好的女孩人家不一定愿啊?还要是个大学生?那就更少了,那你心里能接受得了吗?你后娶老婆肯定的各方面不如文文,你以后能受得了?再怎么说后娶的女人再怎么好,她会对你前面这两个儿子好?这样的女人少之又少,就被你碰到了?你就这么自信?你有这么好的运气?” 老父亲的话非常在理!小尹听到心里,自己要离婚那父亲说的一点没错,再也找不到一个又是大学生又比文文漂亮对两个儿子好的人,小尹难心! 老尹喝口水知道儿子听得进去,“再说了你要和文文离婚,那两个孩子必定跟着文文,那必定伤害两个孩子,单亲家庭的孩子在社会上也受人歧视,而且你一旦离婚,两个孩子心里必定受到伤害,你想让你儿子从这苦水中过一趟?” 小尹肯定的摇头,那可不行,虽然调皮捣蛋也是自己的儿子,文文身体不太好,两个儿子都是自己带的多,哪舍得?哪里愿意他兄弟俩受一点点伤害?何况还是心里受伤,成长过程中再受生活的伤,那可不愿意。 “爸知道你心里不快活。”小尹看了父亲一眼一抹眼泪,父亲还是理解自己。“文文这儿媳妇进了我尹家大门,生了两个儿子,不在外面勾三搭四,店内店外忙活,要账接电话派单子安排活,虽然小性我还真挑不出什么毛病,她以前那事是你们结婚前,结婚后你可见她和那男人联系见面?” 小尹抱着头这些自己都知道,也知道文文自打嫁给自己后从不在外面勾三搭四,可那个男人?就是横在心里的一个坎。 “儿子,情况我说给你了你好好想想,你究竟该怎么做?我等你考虑结果。” 小尹抺着泪点了点头。 小雁在长青陪同下来到了杭州,晚上杭州的路灯也是宛若银龙,街景迤逦。 小尹忙好了店里的活收了三轮车电瓶车锁上仓库的门。 小雁看着小尹忙好了赶紧推开车门,“小尹!” 尹继宗一愣没想到小雁会来,平时虎虎生威的一个人,今天一改往日静若荷花般的立于车前一脸的话要说,不用讲!因为自己和文文要离婚的事来的。 小雁恳切的说,“小尹,忙到现在没吃晚饭?我订了个包厢,咱们聊聊好吗?” 汪师傅把白酒啤酒送进包厢里人退了出去。 小雁爽利打开酒,“来,喝一杯。”小雁为小尹斟了一杯。 “不不不不!”小尹真是后怕和小雁喝酒。 “喝一点,我不劝你多了。”小雁端起酒一饮而尽,小雁心情沉重喝点壮壮胆。 小尹心情也非常沉重,也明白小雁为自己和文文的事来的,自己和文文在一起,听文文的话里话外小雁没少劝和,小雁这么长时间以来对文文非常不错,虽然自己心里觉得小雁也没少为文文隐瞒心中不悦,还是听听她说出什么道道来?!小尹也拧着眉毛咽下酒来。 “我听说你和文文要离婚,我两夜都没睡好,你和文文结婚我是主要的力劝的人。”小尹静静的听着,小雁心中也没底,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劝好小尹只有实说,“说实话,你不是文文理想男人。”小尹一听瞪着大眼听着,“文文喜欢像囡囡她爸那样男人,成功、儒雅、相貌堂堂、学识渊博、有能力。”小尹看了一眼长青迷惑了,那时候文文怎么不嫁宋叔叔?自己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长青心态淡然这些自己自有主张。 “文文当年年轻幼稚很傻,只因为囡囡是同学,文文心无杂念,从来没有想过嫁给囡囡她爸,但文文按着这个标准却认识了王启功,王启功比文文大十几岁,能言善辩,两个人相处了四年,快大四了,同学们陆续发现那王启功不老实,我们那时候无知狂妄!认为自己是大学生了,什么事都能分辨都能处理了。”小雁抹着泪,长青为小雁递上了纸巾,小雁擦了擦泪狠狠喘口气,“我们特傻特蠢!何况文文自恃聪明?王启功三言两语就把我们打发了。毕业后文文为那人留在徐州,我想我也在不会有什么,却不知道我家出事我来了上海,文文一个人在那边,那王八蛋甜言蜜语哄着和文文在一起了,我们恨死那王八蛋了,就催着文文赶紧结婚赶紧领结婚证,可那王八蛋这忙那忙死活不领证。宋茜就劝文文去他公司看看,去了才知道人家有老婆有孩子,他老婆肚子里孩子比文文的月份还大。”小雁接着长青递得水,喝了点抹了泪硬气的继续说,“文文气不过和王启功争执起来,被那王八蛋摔下楼,医院里文文伤心欲绝把孩子拿了。小雅身体不好忙不过来,让宋茜也过去,只是她们全瞒着我,我和你一样,后两天晚上从网上看到的,网上那些流言蜚语没一句是真的,我很生文文的气,我们一再告诫文文不要在一起,还是不听我们的,我连夜去了徐州,清早把那王八蛋堵在办公室里……你在网上看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看到?我砸他的时候他一直在搂裤子。” 小尹瞪着大眼听着,别的不知道真还是假?但小雁说那男人一直在搂裤子这倒是真的,那男人那么狼狈不堪逃窜是一直在搂裤子,小雁那时脸色是很难看,只是一个劲抄东西砸那个男人,手下毫不留情,看来是很讨厌那人。 “那就不是一个人呐,那就是一个牲口!一个兽!他老婆被他气得流产,让他净身出户,轰出家门,没想到啊!这死不要脸的居然又跑到文文家,小雅说她真是见识了,那王八蛋甜言蜜语功夫了得,小雅劝不了文文只好一个劲给我打电话,我那时正和文文置气,可我心里还是挂念文文的不想她跟一个兽,我赶到文文家从她家里拿出菜刀要砍死那个王八蛋,幸亏囡囡她爸及时制止了我,不然那王八蛋不是开膛就是开颅,我如实告诉文文那不是个人,文文彻底死心了。但这网络风言风语从来没有停止,文文遇到你那天,就是这网络暴力又一次羞辱文文,文文没办法待在上海,她只想着找一个不认识她的地方猫着。我第一次见你时,那一夜我就劝文文赶紧走。” 小尹瞪着小雁这么不看好自己? 小雁抹着泪,“文文想躲着点,身上确实疼的厉害,过几天拿了工资就走,她不想回无锡,有了钱好重新找个工作好落脚,文文大学毕业后两年都是她爸养她,她想自己独自不想再张口了,安顿好了再告诉她爸爸。其实你把她锁在你家里,她推开过你家的窗,”小尹瞪大了眼睛,还有这事?!万幸呐万幸!幸亏文文没做傻事。“她是她父母的宝贝,她父母只有她一个心肝宝贝,她不敢想她要死了她父母会怎么样?我见过你,你人敦厚,我们就劝文文不是过不好的,这次文文生孩子,我们根本没有想到会在医院碰到那个“祸害”!走哪都坏事,竟然让你们闹离婚?!”小雁不住擦泪。 小尹心里也不好受自斟自饮一杯。 长青为小尹斟上一杯,“小尹,雁儿所说的我都知道,雁儿去徐州打那人,气坏了都气傻了那种,我把雁儿带回上海一个多月都没好,又遇到那人去文文家,雁儿更是气得憋坏了,一口气憋着差点背过气去,我只有激怒雁儿让她哭出来,”长青握着小雁的手,“她当时脸都青了,青筋爆起。” 小尹惊讶这事这么多纷扰?八成是真的。 “我们永远不想提这事这人,若想让文文说这事,那一定是文文生了女儿,孩子十五六要谈恋爱了,文文一定撕开伤口告诉她女儿,有的男人看着像个人样其实是个兽,一定要仔细又仔细观察好。”小雁擦着泪硬气喘了喘,“我们到现在都没告诉文文,我们在医院见着那王八蛋了,我们在文文面前,连和王八蛋相似的人或事都不会说。”小雁坦诚娓娓道来,一个年轻的倔强的顽强的顶着,拼尽自己全力希望化解这场风波…… 车子回上海的路上,小雁依在长青怀里泪眼不干,长青理好小雁长发递着纸巾,“还不放心?” “我口才不好,说的不好。”小雁抹着泪。 “你已经尽全力了,给小尹一点时间他会做出正确决定,就是大谈判家也不是百分之百成功,那大谈判家学了多少知识练了多少年?”长青宽慰。 第210章 此消彼长 “嗯。”小雁都懂得只是不住叹气,“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好口才好才华?” “别急啊,这不开始练了吗?练得多了就行了。” “烧脑筋。”小雁叹着气,这么远跑来自己做的还不好,耽误了囡囡她爸和汪师傅的时间,都对不住两人也对不住文文,真希望小尹能想通,两个人继往开来。 小尹也心绪难平,小雁这丫头这么远跑来,就是为了自己夫妻俩,这丫头一向鹤立独行,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她哭那么小心翼翼恳切和自己聊着文文过去。自己原以为小雁一帮同学帮着文文隐瞒自己心中非常不快,看来自己错怪了她们。宋叔叔那么成功的人士都说他知道始末,小雁为了文文打过两次姓王的,宋叔两次都陪在左右,这事八成小雁说的对,网络上的都是各人各感觉胡说八道,文文小雁宋叔这一帮子人才是靠近事实。自己真是晕头了听网络上屁话,真是不该听网络上的。文文会玩电脑一定看到过,那天晚上自己只是提了一下,文文就恼成那样提都不愿提,夫妻俩结婚这几年,文文虽然小性,但对公司对家对自己还是很好的,家里家外忙忙碌碌,儿子调皮捣蛋经常把她急得发毛,这回了娘家不知道会怎么样?小尹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小胡电话却来了,小尹伸手接了。 小胡一手抱女儿一手拿电话,“小尹兄,睡了吗?我刚接我妈和小雅回到家,今天我才知道清楚文文以前的事,我岳母只知道那人叫王八蛋,她都恨死那人了,我听完我懂了,你心里那坎不好过。”余宏忙着抱的外孙女哄着,小胡顾不上女儿赶紧说,“小尹兄,在听吗?” “嗯。”小尹心头也乱。 “小尹兄,这些事发生在认识你之前,认识你之后文文挺好的?我没听小雅说过文文要什么高级包什么的,也没听说文文嫌你这不好那不好,也没听说抱怨你父母这不行那不照,就说生孩子,这次小雅见了都难过死了,可听小雁说比上次好多了,小雅都替文文难过,一个劲打电话安慰文文。” “我都知道!我只是……”小尹描述不好自己的感觉。 “小尹兄,听我一句劝,过去的事别追究,谁年轻的时候没谈过恋爱?不说别人就说我和小雅,我俩以前都谈过,我谈了九年,因为二十万彩礼我没钱,崩了,孩子也拿掉了;小雅大一谈的,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个人你也见过,就那天宋茜大婚那天你们招待同学,有个男的长得还好,小雅不肯为他登记支应喊得文文,文文先是骂了小雅,看到那男的二话不说忙过去登记支应,因为这个男的,小雅那时年少不懂,六个月了才去流产,这对小雅打击很大,小雅吓得不敢谈恋爱对男人不感兴趣,我追她追得很苦,结婚后一直没有怀上孩子,怀上可儿小雅真是小心翼翼打个喷嚏我俩都害怕,总算保住了,你要问小雅,哼!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小雅一定给那人一片片肉剌开均匀抹上盐,小雅有这耐心。”小胡坦诚劝着,最后一句吓得小尹鸡皮疙瘩起来了。“我相信文文也会这样,但终归我们还是人,我们有理智,我听说当时看到那便签,知道那花是那个人送的,三个女人全给推出去了,如果文文当时好好的,一定把花砸那人脸上啐他一满脸,也可能比这还厉害。小尹兄,别纠结过去,毫无意义。” “谢谢你小胡。”小尹真心懂得一帮闺蜜交好,连丈夫们也受影响奔前忙后。 “不用谢!我就出个嘴,我老婆和我岳母倒是累坏了,还有我岳父,我岳父一个人看店带可儿做饭,我岳母得过去帮忙,陆家还没请好阿姨,我老婆下班也得去忙一会。” “唉------这性子说不得,两个孩子根本忙不过来,就老大时时刻刻得盯着,哪个人带他他都不让人闲着,他也不累。” “你知道啊?!”小胡倒笑了,“老二也不行,饭量还大,奶都要多冲几回,文文还在网上投简历,想找个班上上。” “她上什么班?孩子才满月,就算找着阿姨,孩子也不能交给阿姨啊?小胡,不跟你说了,我去跟我父母商量一下,明天能不能过去把人接回来。” “好好好,再见!”小胡挂了电话,小雅一直侧耳倾听伸着头看着,“老婆怎么不睡?你不是累了吗?”小胡忙着进卧房。 “你挺聪明啊?!”小雅讽刺着。 小胡知道小雅全听到了,“一般理科生都聪明。” “是啊!”小雅揪着小胡压在床上,小胡只是扶着小雅乐着由着小雅趴自己身上嬉闹。 小尹和父母安排好了赶到无锡,余宏给开得门,“小尹,尹大哥,郑大姐,快请进,快请进!”余宏忙着踢着玩具蹚出一条路让进众人。 小尹看着家里一片狼藉,“狗儿,别皮了。"小尹忙放下礼物,上前抱起正在疯玩的儿子,儿子小脸热得通红还满头大汗,小尹忙着抽纸给擦着推开了卧房的门,文文一手抱着二宝喂奶一手还在忙电脑,小尹一看火了,“你干什么?”伸手拨开文文摸鼠标的手。 “干什么?”文文也火了。 “干什么?!赶紧上床上躺着。”小尹身材魁梧高大一手抱娃一手把娘俩抱起,一脚踢开椅子把文文娘俩扔床上,伸手拉开被子给娘俩盖上。“我妈寄的药喝了没?” 文文别着脸不睬这人。 “妈!”小尹抱着老大出了卧房,“妈!文文药喝了吗?” “在喝。”文静笑着端来茶放桌上,一大家子人都在忙着收玩具。 狗儿在小尹怀里闹着还要下来玩。“能不能歇一会?”小尹一手托着儿子脑袋头抵着儿子脑袋,小家伙眨眨眼小手揪着父亲扭着父亲耳朵,小手挖父亲鼻孔抓父亲的脸真是不闲着,小尹只能抱着,地下不能让他下,又进了卧房。 秀兰夫妻俩赶紧收,这孙子太能摆了太能闹了。“亲家母,余妹妹,这几天累坏了?”秀兰这话是真心话,自家孙子不好带。 文静和余宏俩无奈笑着,这家弄得下不了脚乱糟糟的。 文文放下奶瓶抱起二宝靠在自己的肩上轻轻的拍着奶嗝,小尹忙着关了电脑,“刚出月子,这电脑手机少碰,眼不想要了?” 文文依然轻轻拍着儿子小声叨叨,“关你什么事?” 这小女人样!小尹无奈,“你老的时候眼不好我不得拉着你吗?” 文文恼着,“都不过了,我老了干你什么事?” 小尹伸手捏住文文小脸狠狠亲了一口,“下次不许说不过了。” 文文娇横,“别闹那些虚的!哪天猫尿灌多了,又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恶心!走!我能养活儿子,用不着你操心。” “你能养活谁?这么小的孩子你放心交给阿姨?你一个月挣点钱可够儿子喝奶粉?” “我不行还有我爸还有我妈,再不济我把老二过继给宋叔叔,他家有的是钱!” “你耍小性我让着你,你别想把我儿子过继给谁啊。” “你少操心,等离了婚我还给他找个后爹呢。”文文可不饶小尹。 小尹气得火冒三丈!想想还是忍了,自己是来接老婆孩子回家的,文文耍小性还得让她,她有小脾气也能理解,这丫头都两个孩子的妈了,还是依然漂亮,好几天没见了自己还是挺想她的。 老尹敲敲门,“小尹,”推开门拍着手,“狗儿,到爷爷这来。”狗儿从父亲身上挣了下来窜上爷爷身上,“有话好好说。”老尹说完带上了门陪着大孙子玩。 小尹平平心绪坐在床边文文没拍出奶嗝,伸手接过二宝靠着肩头轻轻拍着,小尹手大力量也大也有经验一会拍出奶嗝。“你这奶调的不好,还有奶嗝,昨晚小雁去了杭州。” 文文白了一眼小尹,噘着小嘴想听听小雁去干嘛?不是告诉他那王八蛋的事?这事死都不想再提了,那个臭王八蛋!自己哪次伤心落泪不是他造成的?! “我知道你们以前的事了。”小尹平心静气,文文听着瞪大了眼睛,小尹一笑,“还不想告诉我?!只有我让你过上好日子。” 文文都诧异,“你哪来的自信?!” “二宝奶嗝我拍出来了,我调奶粉二宝没有这么多奶嗝。”文文扁扁嘴听着虽然不服气但这是事实。“老大这几天带着累?你平时抱得都少,搞不了他?” 文文靠在床头,“怎么想起来的?生这两个活宝?!” “过去的事不提了,回家好好过日子。” 文文瞪着大眼,噢!你说不提就不提了?那时你又想起来又提,到时候不还得离婚?我还不能听你的! 小尹看着老婆,“你想怎么的?儿子这几天你感觉到了?你搞不了,在你爸这你是女王!在我们家你也是王!什么都随你性子依着你,儿子可不睬你,这几天你累坏了?!受你托累小雅和她妈也累坏了。” 这倒是,“等两天等我爸找到阿姨就好了。” “这二宝骨头都是软的,你放心把他交给阿姨?多少新闻报道孩子伤了?你哭都来不及,你生他有多难你忘了?” 这话一下戳中文文痛点文文无声了,是啊!自己生这两个孩子那真是从鬼门关爬了回来,一般女人没有自己这么遭罪,自己骨架小孩子偏偏骨架大,遭了老罪了。小尹搂着文文轻轻抚着文文后背,文文虽然出了月子但生这孩子受伤太重,直至今日身体也不是十分好,自己负气把孩子带了回来,这几天累的招架不住真是拖累了父母,连带拖累小雅全家,自己生这两个孩子不是夸张,真是九死一生从鬼门关爬了回来,要是把孩子伤了那真是要了自己的命。 小尹忙用大手为文文抹着泪,“不哭,不哭,你身体不好,还要仔细调养,狗儿出生后下了大力气才调养回来,二宝这次不能吊以轻心,小胡也劝我过去的别追究,我这心里不好受,在我之前还有那人?”小尹想想都生气。 文文听着气不打一处来,挣起来伸手拧着小尹耳朵娇横刁蛮,“我真不知道你原来这么纯洁啊?!”文文拍着小尹的脸。 小尹本就喜欢文文久违的夫妻情谊热情之火直窜,为了文文身体好几个月没碰文文了。“想死我了。”一把抱着文文狂风骤雨的吻整个人压了过来。 就文文那小身板?!文文好不容易挣了点缝。“儿子儿子!” “知道,好久没碰你了想死了。”小尹热情不减。 “放开放开,几个月算什么?”文文挣开了看看儿子在小尹胳膊内酣睡放下了心。 小尹自鸣得意,“没几个男人能像我这样的。” “宋叔叔和小雁同床共枕四年多了,人家就没。”文文得意看着小尹。 小尹哪里肯信,“怎么可能?要么你宋叔叔有毛病要么小雁没说实话。” “宋叔叔行不行我不知道但宋叔叔有欲望,小雁从来不会骗我们的。” “你就这么信小雁?!” “是!绝对信!我们相处八年多,真正相互信任相互扶持。”文文更是得意有这几个好朋友。 “是!"小尹心里也是信的。“你们好!小雁昨晚和你那宋叔叔特意来劝我。小雅?!”小尹都笑了,“小雅自己在家都不干活,还跑过来帮你洗衣服带孩子?连累她爸她妈一家子。” 文文也不好意思确实是事实,自己一时负气把两个儿子带回来,爸妈累自己也累还连累小雅一家,可这么回去小尹还不蹬鼻子上脸啊? “想什么呢?”小尹捏捏文文下巴。 “是不该连累小雅全家。” “对了,按商量好的老大在这待一段时间,等你身体好些了再接回去。” 文文轻拧小尹,“你厉害了,这下你赢了,高兴了?!” “高兴个屁!这几天我过得什么日子?白天忙着累死了,晚上回家想想都睡不着,想想那家伙心口都堵,又担心你和儿子,特别老大,我刚进门那小子弄得一家都是玩具,路都没有,四个人在收。” “我不想和你回去,回去看你又得意了又在门口海吹。” “好了好了,以后不吹了。”小尹想亲文文,文文忙着躲哪里躲得了?文文被压着真是动不了。 两家商议好还是按原来的想法,让老大在这边跟着外公外婆待一段时间,好让文文好好调养身体。 老陆得抱着大孙子,不然一眨眼还找不着了,一家人送文文一伙人上了车回杭州。 回到家文文好好歇了会,这老大这么调皮自己累坏了,好了,扔给爸妈了,老二在家也不轻松。 小雁这几天老是睡不好头疼,一个人在书房内看书,书也没好好看,脑子直晕,还不敢睡早了,还怕后半夜睡不了,为了文文的事爱莫能助,正愁着文文电话来了,“文文。” “小雁,我回杭州了。”文文终于休息好了靠着床头。 “嗯?!和好了?!”小雁也有了精神。 “嗯,今天去了死皮赖脸的,再说,我一个人是带不了两个孩子,老大一个我都带不了,这几天把我家小雅家全折腾惨了,他来又折腾,我又怕我又怀孕可怎么办?” “那你怎么办?可有补救办法?要是有了还生吗?” “生什么生?!想到生孩子我都怕!小尹今天去一句话我就投降了,生这两孩子我吃了多大罪?二宝骨头都是软的,是不能交给阿姨。” “你俩之间好了?” “嗯,不是原则性的大错,想想也能理解他心里不痛快,那我们是一直没跟他说嘛,他不知道生气正常,他还以为我们故意欺瞒他的,你去说了我们的过去,宋叔叔也解释,他觉得你们肯定对的,网络上就是瞎猜乱写,再说,我俩还有两个大儿子,还真置气不过日子啦?” “想通就好!哎………这几天晚上我都睡不了,搅得囡囡她爸也睡不了。” “什么?你怎么会?你是打雷都吵不醒的!” “哎呦,就你这闹离婚我都急死了,我早想了,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日子不好过,你这么年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着了?肯定不行!都不敢往下想了。”文文听着笑了,“还是囡囡她爸劝我,哎!不得不说,你这一步步都走在囡囡她爸说的道道上。” “你和宋叔现在什么状况?” “嗯,他事多且忙,对我的要求住他家冰箱得有吃的,家要弄得干干净净,花花草草要照顾好。” “小尹问我宋叔是不是有毛病床上不行?” 小雁吓得一跳,“我的娘啊?!都想干嘛?正常点正常点!” “小尹说如果不在一起那宋叔就不正常!” “人家是正人君子!别瞎想!”小雁都头疼,文文这家伙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说,聊开了小雁的心情也好受些,这下终于能睡着了。 第211章 宋茜遇难事 宋茜反应特别厉害,小雁心情跟着也烦躁,周姐见小雁挂着脸坐在小雁旁边,“怎么回事?谁惹你了?” 小雁无奈,“我同学怀孕反应特别厉害,不能吃不能喝被折磨死了。” 周姐心明眼亮,“那个大美人?”小雁点点头,“唉,可以去看中医,让中医给号脉开方子调调,不过一定要好的中医,二百五的半吊子可不行啊。” 小雁来了精神,“真的吗?” “放心好了,绝对真的!我一客户四十多岁富婆也是反应厉害,她在北京看的老中医好了。” “真的?我也认识一个老中医,那我约她去看看。”小雁这下有了希望。 安排好工作汪师傅在厂外等着自己,小雁赶忙出了厂上了车。“汪师傅,辛苦你了。” “没事。”汪师傅轻车熟路很快到了区董事长家。 小雁挎着“要饭袋”赶紧入院上楼,宋茜被折磨的人也憔悴浑身无力,小雁和商姨忙着架着宋茜缓缓下了楼。 汪师傅知道宋茜受累了,没想到这般受累?赶紧打开车门协助小雁把宋茜托上车。“知道你受罪了,怎么搞成这样?你爸要看到了还不难过死了?” 宋茜苦笑依在小雁身上,实在被折磨的有气无力,人家怀个孕哪有像自己这般的? 车子到了老中医那边小区,小雁和汪师傅商量,“汪师傅,你和囡囡在车上,囡囡这样折腾上来折腾下去人吃不住,我下去请老中医过来看看。” “如果能这样那太好了。”汪师傅见宋茜这般模样实在于心不忍。 小雁把宋茜理好靠好让宋茜舒服点,忙下车跑去找老中医,老中医家大门紧闭,小雁转了一圈也没见着人,奇了怪了纳闷了?看到一位老人家,“阿姨你好,请问这边老中医可知道?” “姑娘来看病的?看不了了,老中医被人举报非法行医,前一段时间闹得可厉害了,上面派人下来把老医生赶走了。” “啊?”小雁不可思议啊?这位老中医可好了,还看好了囡囡她爸的病呢。 老人家看小雁这表情无奈说,“没办法呀,政府说他没有医生执照不能看病。” “阿姨,那你知道这位老中医去哪了?” 阿姨摇了摇头。 小雁想起来了,中医他儿媳妇不是在那边开药铺吗?赶紧跑去问问,紧赶慢赶跑到药店大门紧闭,只挂了个醒目“转让”。小雁一通打听才知道转让那号码就是老中医儿媳的,一通联系才确定了老中医电话,老中医的家在哪里。小雁回到车上汪师傅吃惊看着,怎么老中医不肯来?不肯来那就进去?“汪师傅,我们赶紧去一趟崇明,那位老中医老家在崇明。”小雁把位置发给汪师傅,“老中医被人举报了,非法行医不让干了,回老家了。” “那是不是医术不行?出了医疗事故?” “不是,刚才我打电话问过囡囡她爸才知道,国家执行西医标准,所有医生都得考个医生执照,你象正规中医大学毕业还凑和,像老中医这样没进过大学,民间医生让他去考什么化学符号那不胡扯吗?再说中医几千年了它也不要化学符号啊?” 汪师傅开着车一筹莫展,国家不让干的怕是对的?!这其中纷繁复杂哪是自己能明白的?一路飞奔去了崇明,自己一个小老百姓看病重要,国家大事不是自己能懂得。 小雁联系好了老中医,老中医不敢在家门口只在路边等着,小雁看到了老中医面色明显不好,小雁下了车,“大夫,你脸色不好。” “姑娘,要不是你非要让我看看我真不能过来,那边通知我们这边了不许我给人看病。”老大夫还是紧张害怕不时左左右右看了看,好像害怕有人要监控他害他似的。 “大夫,人在车上,我扶您上去。”小雁扶着老大夫上了车,这老大夫看个病搞得像小偷一样,还害怕别人监视他一样,小雁一时之间分辨不了,给囡囡看病要紧。 老大夫仔仔细细给宋茜号过脉,“姑娘都吃些什么?” 宋茜给折磨的有气无力,小雁只好代答,“大夫,她家专门请厨师料理她的伙食,她怀孕之后总是喜欢些奇奇怪怪的口味,像以前她只吃一小碗的凉皮现在能吃好几大碗,后来没一个月吃什么吐什么,也不想吃了。”小雁焦急看着大夫。 老大夫又一次细细给宋茜号了脉深深叹了口气。“姑娘,明天上大医院好好查查,她这孩子可能不能要。”大夫非常遗憾。 小雁大吃一惊,“大夫!” “她这月份小,我呢最近心绪不宁,也怕有错。”大夫非常羞愧忙着要下车。 小雁忙下车扶着大夫,“大夫,您家在哪里?我们送您回去?” “不不不不!"大夫紧张摇着手左左右右看看,“要是让人看到我又看病,那不得了!对了,车上那姑娘一定要去好一点中医大院,唉………说不定也不成,姑娘,以我号的脉来看,车里姑娘怀的孩子有残疾,不是短胳膊少腿那种,现在还没长胳膊腿。”大夫解释不完全,又紧张害怕别人又看见自己行医,慌张摆了手慌慌张张要走。 “大夫大夫!我送您!” “别别别!”大夫慌乱要走。 “大夫要多少诊金?”小雁追问着,大夫摆着手匆忙走了搞得慌乱消失在人群中,比地下党还要慌乱,好似周围有人监视破坏治他一样。 小雁一头雾水无奈上车搂着宋茜,小雁坚信老中医的医术,囡囡她爸看了两年中医,一个脾胃不和她爸自己都知道,一直好不了,多亏遇到这位中医一番治疗好了;小雅以前看了好几年,到这位大夫这来两个月的药就说一定能怀孕,不怀孕肯定是小胡的问题,果然小胡吃了药就有可儿了。这位大夫小雁是不怀疑的!可这大夫今天不像以往那般自信小雁心里也没谱。 区伟峰一直挂心宋茜早早回到家,小雁说带宋茜去看中医到现在没有回来,区伟峰在院门口徘徊着。 汪师傅停好车,区伟峰忙上前扶着宋茜,看着那可怜样抱了起来。“怎么样?” “先上楼。”小雁协助区伟峰赶紧上了楼。安顿好宋茜看着宋茜小可怜样小雁真是愁,还是得如实告诉区经理,小雁看着区经理指了指外面,区经理随着两人悄悄的到了外面小客厅,“区经理,那位大夫给号了脉,他建议明天要去大的医院好好查查孩子,他说孩子可能是残疾,不是缺胳膊少腿那种,他同时又说孩子现在没长胳膊腿,他还说一定要到大医院。” 区伟峰眼睁的老大太不可思议了!刚刚怀孕要检查孩子?孩子还带着先天残疾?孩子这时候这么小,老中医又没有什么先进仪器就凭三根手指头?-------- 小雁觉得事关重大,还得如实告知区经理让区经理自己决定,把去看大夫头头尾尾全说了,这宋茜必定是他的老婆。 区伟峰坐在床边握着宋茜的手,自从怀孕后被折磨的可怜,从来没有听说哪家怀孕像老婆这般,原以为宋茜娇生惯养娇贵些,不想还有这么情况。那大夫没有医生资格证,但如小雁所说他确实有点本事,岳父小雅夫妇都是他看好的,他应该还是有些水准的。 区松源回到家里听说了所有,“儿子,你的意思要去大医院看看?” “是!哪怕有一点怀疑也得验证一下,宋茜自从怀孕后受了不少罪,现在水米不能进,吃什么吐什么,太受罪了。” “好!那我来联系医院。”区松源心下也担心,这儿媳妇这般不能吃不能喝,哪能孕育孩子?哪怕有一点怀疑是要验证一下。 经过一天的检查区家一家人全惊讶了,这个结果全家没有办法接受。区松源本个脸坐在沙发上,刘娟也在一边心里难过,区伟峰坐在病床上搂着宋茜眼泪不住往下流,宋茜的病状胎儿的病状和老大夫的号脉一致,胎儿带有先天的疾病。 长青接到电话匆匆回上海直奔医院。“怎么回事?”看着女儿憔悴面容心如刀绞,自己精心保养精贵八宝心肝宝贝怎么了? 区伟峰松开宋茜一抹眼泪站了起来,“爸爸!” 长青紧张莫名上前握住女儿小手,怀孕万千之喜,却把女儿折磨的可怜,还弄医院来了,宋茜依着父亲伤心抱着父亲哭的不行,挺着精神支持着,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怀的宝贝还有先天疾病? 区伟峰咬咬牙,“爸,医生说孩子不健康,必须拿掉,这孩子先天毛病,一百万例会出现一例。”区伟峰难过之极说不出的痛苦锥心的痛,这是小两口第一个孩子,这小宝贝到来全家高兴异常,无数次憧憬着小宝贝会是男孩还是女孩?长得像爸爸还是像妈妈?父母更是精心照料宋茜,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长青的心也如油煎,这宝贝女儿自己精心抚育,好不容易平安出嫁有了宝宝,却是这般波折?!人人夫妇得子平安孕育就好,自己这宝贝怎会得这百万分之一?长青搂着宝贝女儿,宝贝女儿更是痛不欲生,难以接受这飞来横祸! 小雁端着洗净的水果出来一看这可如何是好?全家全不开笑颜,当然现在是这时侯是笑不出来,但也不要个个悲凄愁眉苦脸啊?!小雁轻轻的戳了下区伟峰眼神坚定示意区伟峰不要这样。 区伟峰理解明白小雁的意思,但即将痛失爱子哪里承受得住?自己三十开外才结婚才有第一个孩子,转念一 想,在宋茜面前如此难过更加刺激宋茜,咬咬牙抹着泪出了病房,找到公共浴池接点水洗洗脸。大家哭哭啼啼更加影响宋茜,这时候自己一定要坚强起来,这时候宋茜才是最脆弱最伤心最难过。 小雁轻轻的拍着长青,眼睛晃动不能这样,长青泪眼婆娑望着小雁心中明白小雁意思,可自己这宝贝这般难过,自己这心也难过,只想女儿一辈子开开心心一辈子幸幸福福,想想忍住哪有那么容易? “囡囡,囡囡,”小雁拉住宋茜的手,“好了好了,不哭了。”长青忙转身出了门抹泪,小雁为宋茜抹泪,“囡囡是个乖巧懂事的大姑娘,聪慧能干,这一点小困难难不住你的。”小雁坐在床边小声劝慰肯定坚定,宋茜抽泣难过的难以自拔。“好了,不哭了,我常去龙潭寺听大和尚们讲经讲过缘分,这小宝宝他和你的缘分只到这,这正常夫妻百万分之一的比例都让你撞上了,这孩子和你们缘尽于此。” 宋茜不是不明白不理解只是难以接受,从未想过缘分这么浅?到底是自己身体有问题还是夫妻俩都有问题? 小雁给宋茜抹着泪,“囡囡,你一定要坚强起来,你婆家区经理是独生子,他们肯定热切盼望小孙子,你看你刚怀孕又是请厨师料理你伙食,又增加员工帮你打理家务,你要倒下去可怎么办?” 宋茜睁着大大泪眼心中明白,自己这个儿媳妇在婆家被捧的高高在上,一方面自己身份一方面小两口和谐,另一方面是自己进门之后就有孕,这时候小宝宝出问题,自己再哭哭啼啼更让婆家反感厌恨,人家痛失孙子人家也难过人家也愁啊?!再有他们区家哪个人搬弄是非,只怕自己夫妻俩更是道不尽的麻烦琐碎,夫妻俩这一胎有个百万分之一,下一胎呢?人家娶自己给了至高至荣,一方面强强联合,最重要的人家要绵延子孙,想通这些宋茜不敢再哭。 “不哭了,区董事长已经请了几位专家细细看了又看不会有错,打起精神,做好了之后好好调养身体,你和区经理都年轻,准备准备如果有缘他还会再来的。还记得文文那时说,她做掉第一个孩子时痛苦折磨她,她祈祷过孩子如果有缘她一定给孩子找个好父亲,只是现在搞不清楚是老大还是老二。” 小雁这话宋茜想起来文文说过狗儿太调皮了,文文曾以为是那孩子回来撒气来的,没想到老二也是那样,文文也是糊涂了搞不清了,缘起缘灭哪是凡夫俗子能知道的?宋茜有点心里感觉,合上今天状态合上小雁说的也合上文文的过往,只怕自己也要应验了,宋茜心里清明。 长青和区董事长刘副董事长三个人在主任医生那确定了又确定了,无可奈何孩子带着先天疾病只能做掉。 宋茜月份小吃药能解决,小雁陪着宋茜,宋茜坐在马桶上疼得头晕眼花痛得满面流汗,分不清是泪还是汗,小雁拿毛巾帮宋茜擦着,“相信孩子他一定会再来的,下次他一定不会带着病来。”小雁握住宋茜的手给宋茜坚定的坚持,宋茜自小没有母亲,小雁在一边是给了宋茜最坚强的支持助力。 三位长辈坐在外间静静等待着,区伟峰站在一边不住咬牙让自己坚强些,一个人默默忍受着内心的痛苦与无奈,自己和宋茜身体都很健康没有什么疾病,婚检也是查了没有不合适的,自己和宋茜从来不吃什么乱七八糟的,要说吃就是宋茜怀孕后口味杂,另外补充一些维生素,真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 长青心里非常明白,女儿第一次有宝宝有了这么大事,区家表面不说心里肯定有不满,有顾虑只是没有说,万一?可不敢有万一!…… 小雁扶着宋茜出了卫生间坐在床上,刘娟忙上前帮宋茜拉开被帮宋茜盖好。 医生护士忙上卫生间检查。 区伟峰坐在床边紧紧搂住宋茜,小雁轻轻拍着区伟峰,大眼圆瞪示意区伟峰不要哭,区伟峰会意肯定的点点头。 一切妥当二位亲家送长青出了医院,小雁挽着长青和大家告别护着长青上了车。 看着长青的车走了,刘娟心里不是滋味,“老公,看宋长青这般难过只怕心里怪我们,天可怜见!我对宋茜悉心照顾,什么名贵什么好的全买了。” 区松源心情沉重,“我担心的是两口子身体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不能生孩子。” “啊?”刘娟惊讶万分那可如何是好?! 长青靠着椅背心情万分沉重,女儿在区家没有孩子地位不会稳定,那以后她自己前途未卜一切化为乌有,所有的苦难都会接踵而来,自己注重养身女儿也注重,女儿身体会出问题吗?那将怎么办?那是自己万万不愿看到的。 “囡囡她爸,”小雁拿纸巾为长青抹泪,“明天来看囡囡不哭行不行?” 长青握着小雁的手,“我们刚才问过医生了,下一胎也有这种几率。” “医生的话只是说有这种几率,不是说他们不能生孩子?”长青抬眼看着小雁这倒是,医生没说他俩有哪里不合不能有孩子。 第212章 鸠占鹊巢 “当初小雅那时医生不建意拿掉孩子,医生非常担心以后不会有孩子,我们那时慌了乱了,回到学校结果又和“贱草”打了一架,“贱草”一脚正踹在小雅肚子上,小雅疼了半宿不打都要打了,吓得小雅不敢谈恋爱不敢结婚,结果经过努力不是有可儿了吗?可儿你不也喜欢吗?多可爱?!” 长青握着小雁的手,是啊!可儿真是可爱,人见人爱!可自己宝贝心肝遭了罪以后日子可怎么办?心里难过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哪怕有什么只要自己能有的自己都愿意给女儿。 “囡囡她爸,囡囡乖巧懂事很听你的话,你一定要坚强,在她面前你一定要忍住不哭,我知道你非常心疼囡囡见不得她受苦,但请你一定要坚强给囡囡最坚实的助力。”小雁坚定,长青心中明白肯定的点点头。“其实囡囡她爸,文文受得苦受罪小雅遭得难,囡囡也是很害怕的,她只是不告诉你罢了。” 长青搂着小雁在怀里,小雁的话是对的。 夜晚小雁酣睡,长青思绪万千睡得并不踏实,微风轻拂窗纱,长青依稀仿佛看到了妻子漫宁,还是年轻时候的模样,那双美的不可复制的双眸深情款款看着,像是要说点什么,那么忧郁又像是欺待又像是责备,欲言又止欲语还休…… “漫宁!"长青惊叫着一跃而起坐了起来满身的大汗。 小雁也被惊醒了,“怎么了?”小雁忙抱着长青顺手抓了自己的枕巾赶紧给长青擦着,“怎么了?做噩梦了?” 长青不住喘着,拿过枕巾使劲擦了擦脸上的汗。“我梦见漫宁了。” “骂你了?"小雁抓来了纸巾帮着长青擦,长青全身湿透了擦了也没有用,小雁忙放水给长青洗澡,趁长青在浴池内赶紧换床单换枕巾收拾好,忙的团团转,又拿件睡衣睡裤内衣给长青,“水凉了吗?” “还行。”长青无力的回着,人疲累靠着浴池,“我梦见漫宁了,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那么看着我,那么忧愁又像是责备我……"长青深深叹了口气。 “你们以前在一起她经常责备你?”小雁帮着长青擦干身上水递着睡衣。 “她以前也不那样。”长青忧伤的穿好睡衣,“虽然好吵架,但在一块还是很快乐的。”小雁扶着长青上了床。 “我知道了,你呀!太挂心囡囡了,你思虑太多,想起过往才会梦到囡囡她妈,你对你自己责备失望,所以你看到囡囡妈妈眼中其实是你自己。” 长青紧搂着小雁,看着窗纱随着微风轻舞,一切又那么清晰,刚才梦中漫宁分明就站在窗前,长青真是理不清楚了,人也疲倦沉沉睡着了。 文文接到电话风风火火赶来了,“怎么回事?”文文放下水果赶紧拉着宋茜的手仔细观察宋茜。 “我反应比较大,小雁听周姐说可以吃中药调理一下,这样我会舒服点,那我俩就去看那老中医,大夫给我号了许久的脉,让我上大医院检查,一查孩子带着先天疾病。”宋茜说不下去了。 “别哭别哭,忍住,我和小雅都遭过难,她月份是比我的大一点,可她第二次怀孕多难?我呢?我都怀疑小尹第一次和我在一起时我可能就怀孕了,以后那家伙一天两次三次的是个精子都该不行了,那为什么我能顺利怀上呢?我流产后那时小雅你照料,回家我妈又悉心照料,小雅那时不就小雁给做点好的?我们几个狗屁不懂乱糟糟的不忌口,所以你这次多听长辈的话,把自己的身体调理好。” 宋茜一抹泪硬气的顶着,“我都不明白我俩身体都没问题,遗传上也没问题,这孩子怎么就带着病来呢?” “哪晓得?这不是百万分之一吗?有的人还碰到千万分之一呢,不想了,把身体调理好,遇到不爱吃的也咬牙吃了,我那时汤也不放盐难喝死了!到我生这两小子,两个月子我婆婆最多站山头撒了两粒盐。”文文说的夸张大话洋洋,宋茜忍不住的乐了,“这就好!心态好!把身体调理好,孩子会有的!”…… 小雁下班后赶了过来,宋茜住的高级病房带小厨房,小雁忙着洗了自己带来的肉菜忙着炖汤。 宋茜躺靠在床上,“中午文文来了,匆匆又回去了。” “知道,给我打电话了,你看她脸色怎么样?” “还好,但她还要调理好。” “比我们上次一块看的她还好点?” “嗯。” “那就好,我都没跟你说。”小雁忙好一切擦着手坐到宋茜身边,“前段时间文文做了节育手术。” “不生啦?” 小雁听着咯咯笑着,“怎么生?这前两个都是小子,乖一点啊?哎呦!”小雁头都直摇,宋茜也乐着,狗儿太调皮了,“文文原来还想要个姑娘的,生狗儿就怕了,没想到又有二宝,心里就侥幸要是女儿就好了,一男一女好的很,又是一个小子,跟狗儿小时候一个模样,文文死心了。” 宋茜想想文文都笑了,“奇怪了,是不是每个女人生孩子都像文文那样?我看小雅就好点。” 小雁听着担心宋茜害怕故意说,“我听周姐说各人不一样的,婴儿大些母亲受累些,她又说,她母亲在地里干活呢就把她生下来了。” “啊?”宋茜惊讶惊恐,两个人漫天聊着,小雁死活不聊松气的话。 长青忙好工作直接来了医院,看着宝贝女儿精神好些人也顽强心放了下来,松开女儿吻着额头,“宝贝儿,爸爸这一天心里都不舒服,你二舅妈做错一点事我都骂了她一顿,可看到我宝贝好点了我心里好受点。” “爸爸,我是顽强的孩子。” “好!”长青和女儿头抵着头父女俩心情都好些。 小雁煮得汤宋茜没喝完,小雁热了再加点盐端出来递给长青,又把带肉的端给汪师傅。 长青品了一口惊问,“雁儿,给囡囡喝的没放盐?”小雁瞪着大眼还未回答,宋茜故意的调皮问,“不放盐怎么喝?” “宝贝儿,听你奶奶的话,大意不得。”长青拿这宝贝女儿无辙。 “没放,都难喝死了,要遵守老规矩。”宋茜调皮。 长青这才放心品着汤,“小月子大意不得,坐完月子回老家一趟可好?” “我爷爷奶奶又嘱咐你什么了?”宋茜调皮的问。 长青放下汤碗握着宋茜的小手,“昨晚我梦见你妈了。”宋茜听着一怔,“她定是不放心你。”长青把女儿紧搂在怀里,“给你妈扫个墓。” “知道了。”宋茜也紧紧搂抱父亲,这么多年了每次自己遇着难事,父亲总是梦见母亲,与其说是母亲不放心倒不如说是父亲不放心。 小雁一边看着这父女俩真好父慈女孝!哪里像自己家?爹脾气暴躁自己也暴躁,两句话没说完就打了起来,不过自家特殊。小雅文文家也不这样,宋家这样也是最好的样,自己也多方看看了只有自己家是那样,别的人家还真没看到。 宋茜很快出院回家休养了,小雁也松快些,这天在单位吃完饭回办公室,见周姐一个人在拐角处,“周姐,怎么了生病了?” 周姐苦笑一下拍拍自己旁边,小雁坐了下来上上下下看着,“没事,我取了节育环。” “干嘛?” “我跟那家伙也有不少年了,我爸我妈都觉得他不错希望我俩结婚,我妈老是叨叨着,希望我再生个男孩,以后有个依靠。” 小雁那性子?!“娘啊!不一定就生男孩啊?!万一生个女孩那么大高个?”小雁就是个乌鸦嘴。 周姐了解小雁都笑了,“要么做模特、要么打篮球为国争光?” “要是一个儿子整天打游戏懒得不得了,你怎么办?”其实小雁一直自卑害怕的就是自家小弟那样的孩子,父母弟弟那状态给小雁的心里压力巨大,让小雁一步也不敢乱动,一直裹步不前最根上的原因,只是小雁自己不知道。 “放草原上,草原上不是哪哪都有信号,每天要干活,集市不是天天有,上个集你都得走很远,家里有羊马骆驼都要人喂,不喂得放牧。”周姐笑了。 “你去过草原吗?” “去过,看看。”周姐掏出手机翻出相片让小雁看,小雁细细看着,草原宽广碧草悠悠,白色蒙古包,一张张相片远山茂草,蓝天白云的天空湛蓝看着都干净就像是在画里,小雁看着很喜欢,“周姐,那地方太美了!我曾经很想去那地方,就是没钱。” 周姐愣了一下,“你这丫头省吃俭用从不乱花钱怎会没钱?” “我家很穷,我爹我娘重男轻女,而且非常骄纵我弟,我弟被惯坏了,吃穿要名牌,手机还要苹果的,整天玩游戏刷视频,我爹娘全力满足,家里没进项,唯一值钱的就是我,我爹问都不问我给我订了亲,收了十万彩礼,四年之后我要退亲就得十二万,我娘生病又花钱,这么多年挣的钱全砸上了,我大姨那边花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攒齐还上。”小雁提到家里心灰意冷心都堵,深恶痛绝! “我的天呐!小雁,你不得了啊!年纪轻轻刚上几年班,你都攒了十几万?”周姐惊讶极了。 小雁苦笑纠正一下,“二十六万!” “什么?”周姐更是大吃一惊,“你才工作不到五年。” 小雁点点头,“刚开始工资不高,后来加班又加上出差补助干活提成。” “不得了了不得了!小雁你不得了了,就小苏她都没有攒这么多钱,洪经理挣得多花得也多,当然她挣的比你多得多,小雁,你很了不起了!” “我钱也没了,也花了早被我家花完了,我没钱。” “我的天呐!你年纪轻轻挣了这么多钱还全攒着?你不得了!我以前挣钱只够我们娘俩花,我爸我妈还得添点。”周姐十分佩服这个小丫头。“我就这两年挣些钱。” “你这两年很好。” “小雁,这好运也快到头了,我准备再干干就辞职了。” “啊?”这回轮到小雁大吃一惊,“为什么?”小雁忽然想起当年囡囡她爸的话,周姐这状态不会持久。 “我听我妈说的准备和他结婚要个孩子,我现在年纪大了点怀孕风险就大,万一有个什么那我工作肯定放一放工资就少了,那边他店里面我也要掌握点,我可能去他那里。” 小雁听着直点头,这话在理,“周姐,你这样想就对了,他开店你一定要掌握点。”小雁此言一出周姐会心的笑了。 晚上陪长青跑步回来小雁上楼放了洗澡水,又忙下楼盛了汤送上楼。 长青洗完澡坐在书桌前品着汤,小雁忙着洗漱,喝完汤长青忙着进卫生间刷牙,小雁忙好送碗下楼洗刷,两个人配合默契。长青喜欢这样的生活享受这么好生活,只是能进一大步就好了,然后有个儿子,自己再教育好那更好了。小雁哗啦啦的忙着,她也没有细细想一想,自己是在什么位置?她自己做着一个妻子该做的,却没有夫妻实质,当然她自己思想里认识她自己要知恩图报,只是她没想到知恩图报她越界了。 小雁上得楼来收拾着书桌,“今天遇上周姐了,她准备和那个男人结婚了。” “确定了?” “嗯,最要命的是周姐还准备要孩子。” “有什么不可以?” “周姐说她可能辞职去那男人那里。” “也挺好的。” “你一点不意外?” “没有意外,正常,没什么可意外的。” “我这个人可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怕周姐又遇人不淑。” 长青故意的问,“你不是说那个蒙古人很好吗?” “周姐前夫除了周姐和她孩子娘家人,人人都觉得她前夫很好,我站周姐娘家人这边。” 这太和小雁性子了长青莞尔,“相信周姐她不再是小姑娘了,周姐这回有她父亲帮衬会好些,雁儿这么关心别人不操心操心自己?”长青小心翼翼的问着。 长青又一次委婉提出在一起小雁不是不知道,故意的推着长青回卧房,“不早了,睡!”长青心中有数又躲?总是躲得想想办法呀。 小雁下班买了新鲜水果去了宋茜家忙着洗了端上楼来。 宋茜坐在床上,新请的工人阿姨端着一大托盘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夫人,该吃药了。” 宋茜看着这大堆的药营养品各种滋补说不出来的反感厌恶,只是面上没太表现出来。小雁放下水果,小雁和宋茜八年了相处,宋茜面色当然看出来了,再看看床头柜上的托盘,娘啊!这么多?!小雁拿过一个个看了下,什么维生素cdab,什么钙奶蛋白粉这么多都要吃?一个吃两片这么多都够一碗了哪能吃的下?“阿姨,这么多都要吃啊?” “对呀,”阿姨自豪自信笑了,“这些都是国外进口的上好的东西,普通人根本吃不起,普通人也没有这种意识,只有夫人家底殷实才有这实力吃的起。” 小雁听着这阿姨吹嘘并不赞同,理念上根本不同意,这些东西都是进口是上好东西,国外进口的就是好东西?艾滋病也是国外传来是好东西?胡扯八道!又说没有实力吃不起,这什么怪论?中国五千年文明穷人还是偏多,不是人才辈出人才济济?出身寒门的多着呢!数都数不过来,可以说是名人辈出!再说实力皇帝有实力,人家也没这么吃啊?没有意识?五千年文明人类繁衍生息怎么没有意识?没有意识人还越生越多?这阿姨思想不正崇洋媚外!强词夺理偷换概念!欺天瞒地!“阿姨,囡囡现在坐月子,这些补品吃不下,等出了月子再吃好。” “你小姑娘家不懂。”阿姨蔑视一笑强势说着,“夫人这时候身体不好,正是要进补的时候。”阿姨说着把泡好的糊糊端给宋茜。 小雁在宋茜身边都闻到那糊糊有股药味难闻,搞得像医院里福尔马林那样怪味,西药味还不是中药味。宋茜端着实在难喝,小雁一看伸手接过那糊糊,“哎呦,不喜欢喝别喝!”小雁把糊糊放另一边床头柜上。 阿姨很是不悦,“李小姐,知道你和夫人关系好,可你也不能随心所欲伤害夫人呐?这些我特意请示了区夫人刘副董事长,难道区夫人还不如你一个小丫头懂吗?少夫人,这些都是为你身体好些,少夫人知道区经理可是独子,这家可盼望你早日孕育子孙。” 这句话都要了宋茜的命!没有孩子区家是不依的!宋茜无奈的看着小雁。 小雁听着这阿姨的话,说的合情合理,话里话外压制着宋茜,说句话颠倒是非黑白,又抬出刘副董事长,又胁迫宋茜,这哪是阿姨?阿姨哪敢这么做?这阿姨这么做什么目的?宋茜是区家儿媳妇,总不能和婆家关系闹的不好?可这糊糊药味重宋茜不爱喝,总不能强喝呀?“阿姨,现在囡囡不想喝,等一会等囡囡吃了水果待会再喝。” 第213章 迷雾重重 “李小姐你是真不懂啊,这水果坐月子哪能吃?这会伤了少夫人身体,要是再怀不上孩子,这责任你担得起吗?再说我们采购这些全是国外名牌,国外的科技中国是比不了的。” 小雁越听越不是滋味,这就是一个假洋鬼子汉奸!“阿姨,你妈妈也是吃了这些东西生下你的?” 阿姨脸色大变不悦,“李小姐,我们家那时穷吃不起。” “看看,你妈不是生下你了吗?” “李小姐,你不要胡搅蛮缠!这是区家!刘副董事长是同意的,并且让我监督夫人喝下去的,这都是为了夫人好!你不懂不要干涉。” “阿姨你说的都对!囡囡现在不想喝,等一会再来监督好?” “营养品趁热喝了才好。" “阿姨,别说了,你看你妈没喝不也生了你吗?再说,我不是说等一会你再来监督吗?你先去忙。”小雁强硬。 阿姨心有不服站那不动,一个外人跑到区家来说三道四,你以为你是谁呀?…… 宋茜看明白了,“阿姨,我现在是胀的慌,等一会,你先下去忙。” “少夫人,营养品还是趁热喝了好。” “没事,放这,待会想喝拿温水冲着就行了。”宋茜也烦躁这阿姨,更烦这营养品,难吃死了。 阿姨看着宋茜不听话,心里想待会还得告诉刘副董事长,一扭三晃出了卧室。 小雁看着着实生气关了卧室的门,“囡囡,为什么要喝这些乱七八糟的?” “我第一次怀孕希望生个健康宝宝,婆婆听这阿姨说这些东西好,买了一大堆,吃的我胀死了,什么都吃不下。” “什么?你以前也吃?” “嗯,以前口味奇怪吗,喜欢吃些古怪的,阿姨说那些不健康,她跟婆婆建议买了这一大堆,说她以前在哪家贵妇家,人家听了她建议宝宝又聪明又伶俐。” “囡囡,我说话你别生气啊,你妈怀你的时候吃过这些吗?没有?你笨吗?你奶奶怀你爸的时候吃这些吗?没有?要说你爸不聪明鬼都不信!” 小雁的话宋茜完全赞同!自己什么时候言听计从呢?自己刚入区家要融入大家庭要做好一个好儿媳,婆婆盼着孙子关心也是正常。 “囡囡,这阿姨什么人呐?她可不像一个阿姨,张牙舞爪的拿个鸡毛当令箭?江姐在你家敢这么胡作非为吗?我倒是只见过以前你家那个黎婶敢像她这样,她是推销的?这些保健品都是她买的吗?”宋茜点点头,是啊!宋茜省悟了,这阿姨越来越不像阿姨了,她的本职工作是帮自己打扫卫生收拾家的,如今越发忙着讨好婆婆一个劲劝婆婆买这买那,逼自己吃这些东西。“囡囡,不说孕妇,就是普通人也不能这样,这是多少种药?这药都一碗吃的?什么人的身体能罩得住啊?你以前生病你可吃过这么多药?” “她说这是营养品。” “扯!什么营养品?我娘怀我的时候,拌猪食时偷吃一些,有什么营养品?我不健健康康的?” “你娘偷吃猪食?” “嗯,刚结婚就怀孕,我爹懒,家里没钱什么都没有,新媳妇没地位奶奶让喂猪,不偷吃点不饿死了吗?别说这些,就说绝大多数的人没吃这营养品?绝大多数的人不是生了孩子啊?就说小雅当时怀可儿,中药都当饭吃了,人家那也只是中药汁,那老大夫一个你这种东西也没开啊?” 宋茜一想是啊!小雅那时什么营养品也没吃不也保住可儿了吗?可儿聪明可爱招人疼,自己是哪方面出了错了? 小雁回到家忙了晚饭,噘着小嘴鼓个小脸,长青回来见小雁没来接自己下了厨房,这副模样谁惹着她了?“雁儿,今天下班迟了才做晚饭?”长青笑着洗好手。 “下班不迟。”小雁把汤盛好端给长青,“我下班后去看了囡囡聊一会。”小雁忙着摆好饭菜。 长青品着汤奇怪,虽说两个丫头也吵架,但还没有隔夜的愁,今天雁儿这是怎么了? 小雁忙好坐了下来,“囡囡她爸,我今天在区家和他家阿姨闹的不愉快。”长青只是听着,这宝贝女人被自己宠得无法无天的,和区家阿姨都顶上了?“我一上囡囡卧室,那阿姨给囡囡一大碗药糊糊让囡囡喝,我在一边闻着药味都浓。”小雁点点汤碗意思告诉长青一碗很大。 长青一惊,什么?这么大的碗?女儿几时吃过这么一大碗?还是药糊糊?“雁儿,囡囡怎么了要吃药?” “就为这事生气,我原想囡囡小月子要吃什么保健营养品?何着囡囡怀孕没多久就吃了,这阿姨进来工作没多久讨好刘副董事长,说吃这吃那好,说她以前在哪家那家听她建议吃了那些营养品孩子聪明伶俐,一个劲劝囡囡吃,囡囡吃不下打成粉窜在一块拌成糊糊,囡囡越吃越不想吃,最后连饭菜都吃不进去了,我才带她看的中医,这才回家三天没到,那阿姨又拌了一大碗。”小雁比划着多大一碗。 长青瞠目结舌,“什么营养品?都是些什么名字?” “什么蛋白粉?所有维生素abcde全有,什么钙粉什么鱼油各种各样都说是进口的。” 长青放下汤勺拿出手机给女儿拨去了电话,“囡囡,我的宝贝儿!听雁儿说你在吃什么营养品?蛋白粉?” “是!"宋茜提到这些都反胃。 “囡囡,我的宝贝儿,这些东西你一律不要吃!什么是蛋白粉?!那就是交智商税啊!蛋白粉里面的营养是什么?大米面条里面都有的!还用得着买蛋白粉?再说蛋白粉里面也加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不然没办法储存呐?!这些东西吃下去胃舒不舒服排排后,这肾受不了啊?这是加重肾脏负担,肾排不出去啊?!最后肾受损了尿毒症肾结石,这不是正宗无知自讨苦吃吗?这些所有补品你都不要,正常的蔬菜米饭就行了,爸有好几个医药公司实验室,你看爸什么时候吃什么维生素a什么的,普通人都用不着,只有生病了在医生指导下用,再说,现在有的人为了提成为了利益盲目推销给你,还有的人为利益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敢卖给你,你记着爸的话,普通的蔬菜饭就行了。” “嗯,记着了。”宋茜知道父亲这话应该不错,爸是不吃什么乱七八糟的,整天说减肥只是不吃大肉一类的,不能违背他的营养食谱,爸在外面应该见多识广说的应该没错,再说这乱七八糟的闻着都难受,硬吃下去是难受,饭菜什么也不想吃,怀孕时折腾自己有气无力,小产回到家里又吃这东西,吃了一顿一天都不想吃饭,难道当初怀孕就是吃这药糊弄得自己不想吃? 夜已深了区伟峰回到家,母亲在客厅等着了。“妈,不累吗?还不去休息?” “儿子,”刘娟拍拍沙发让儿子坐了下来,“妈想和你好好聊聊。”区伟峰听话坐了下来。“儿子,劝劝囡囡,今天阿姨说她没吃那些营养品。” “妈,她不爱吃算了。” “哪能算了?你们刚结婚这小宝宝没了?宋茜可能娇生惯养爱挑食,可她这母体不养好会有孙子吗?” “妈,以前别人不吃不也挺好吗?妈你以前不也没吃?我不这么大个?” “妈都不在乎钱买了,你们还不愿吃?这是为了囡囡一个人吗?这是为了区家!为了你后继有人!”刘娟得好好和儿子掰扯掰扯…… 小雁和长青巴巴完所有心中不忿,“囡囡她爸,那天我和汪师傅请那老中医瞧瞧囡囡,老大夫张口就问囡囡吃什么了,我当时没想到这一层,我现在想来八成老大夫号脉号到了囡囡吃了乱七八糟的,老大夫没有医生资格证,又担心社区又迫害他所以不敢说,以前他可自信他医术了,那天他居然说可能他最近心神不宁怕有误会,让我们去大医院查,又说了一句大的中医院他又摇摇头,要送他回去要给诊金死活都不要,搞得做贼一样,最后去医院一查,孩子不是有先天疾病吗?这不应验老大夫的话是对的吗?区经理和囡囡婚前检查又没毛病,就囡囡这几年有什么毛病?最多不就感冒,那还不吃药呢。”小雁心思敏感且轴,挽着长青坐在长青身边心中太多不解。小雁和普通小孩不一样心思不一样,小雁小时候成长环境不好比成长环境好的小孩心里路程不一样,她过早的知道生活艰苦生活不易她比普通小孩心理早熟些,虽然她许多事不知道怎么办但她知道什么事不能干,她的思想比正常环境下的小孩要懂的多。 “你说老大夫不坐诊了?你们还是跑到他老家?他还不敢在家给你们看?让你们在路边?”长青纳闷了,这一切都太不合情理了。 小雁肯定的点点头,“我还是求了他半天他才肯的,刚开始死活不肯,说上级通知了社区不许他看病开药,否则怎么怎么治他。” 长青略一思考不对啊?怎么可能?社区固然执法不会这么粗暴啊?自己这么多年在社会中摸爬滚打社会黑暗的一面也知道一些,这里面有猫腻。“汪师傅,你明天去找那位大夫了解清楚怎么回事?谁下的令?谁说他没有医生资格?把这些证据全拿到手,最重要注意是谁举报了老大夫?是个人还是个人后面医药集团?” 小雁不明白,“一个老大夫,医药集团搞他干嘛?” “你不知道啊,有的人被外国资本买通做了狗腿子汉奸。”小雁吓了一跳,现在还有人做汉奸狗腿子?长青笑了搂着小雁,“人呐各种各样,有的人就为了钱一点蝇头小利忘了做人做事忘了本,讨好外国资本家为他们效劳,鞍前马后的,有的人心里有病,有的人憎恨社会,打击中医药,还有反中医反中药联盟呢。” “反中医联盟?!那人不是中国人?他父母爷奶不用中医不吃中药?”小雁怎么也想不明白? 长青苦笑,“这我就搞不懂了,没有调查研究没有发言权,这里面有很多弯弯绕绕,唉?!说一个真事,一位教授发表了论文,说中国人烧饭用柴用煤造成大气污染,还有数据我都不知道他这数据从哪里来的,这数据可不可信?审核的人凭什么信服?认定他这数据是对的?!还让他发表了?!”长青只是告诉小雁不知为不知,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举这个例子只是不知道这位教授有没有调查,这些数据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说出的话后果很严重。 小雁都傻眼了半天才问,“中国人烧饭都五千年了,都没大气污染,就这一两百年烧饭烧出这么大的事?每个人天天烧时时烧也做不到啊?” 长青搂着小雁只是笑,太可爱了这人,纯朴的不造作。 区伟峰和母亲想的不一样,但母亲也是为了家族,宋茜是娇生惯养,婚前体检两人都没问题,孩子没了确实锥心的痛,可宋茜不乐意吃这药,心情不好吃下去也不好啊?再说自己也没听说一定要吃药,不论国内国外。区伟峰打开卧房门,看着那双大眼热切切的看着自己,“怎么还不睡?早点歇着。” “我想和你谈谈。”宋茜恳切的说,区伟峰坐在床边都乐了都找自己谈谈,笑着首肯了。“我嫁到你家成了你家一份子,在这个家里,我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就是你!” 区伟峰赶紧把宋茜抱在怀里,妈呀!这么慎重这么庄重?!这话是对的!“放心老婆,不喜欢吃那药不用吃。” “峰哥,我懂妈的意思,妈看我们俩有孩子她高兴,她渴望她的孙子聪明伶俐无可厚非,这么多种药也花了妈不少钱啊,为的就是她孙子,可是这药真管用吗?刚有孕那会希奇古怪我还想吃,自打吃了这营养品一天两顿,早上吃过早饭不想吃午饭不想吃,晚上吃过我都撑得慌,想出去散步消消食我身上还没劲,我实在是撑不住了,按理来说小产伤了我身体,我应该更差劲,可在医院几天没吃那营养品我反而好些了,回来今早阿姨又让吃,吃过了我是撑着了,直到晚上小雁来为我弄的晚饭,你看看。”宋茜打开床头柜一大碗药糊糊,药味扑鼻而来,区伟峰吃惊端了出来,不用放鼻子下都闻到药味,搅了搅舀了一勺品了一口,哎哟!真难吃!虽然各种各样打成了粉,入口口感复杂更别提咽了,囡囡这段时间受累了吃的什么东西?区伟峰忙着端了出去倒垃圾桶。“峰哥,我不吃这营养品阿姨肯定又到妈那翻舌头,影响家庭和睦,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些东西拿去找个靠谱的医生看看,是不是都要吃?阿姨她不是医生,再说,她和小雁争执的时候也说她母亲就没吃过。” “好!”区伟峰找来袋子把这一大堆桶桶瓶瓶全装了起来,区伟峰自己所接受的所有知识没听说要吃这么多营养品,再说,自己在母亲肚子里母亲也没吃,自己知道的亲戚也没吃,看来是要找个靠谱医生看看,医生专业他有发言权啊。 宋茜一天躺靠在床上思考着,不知道区伟峰拿去检验会怎么样?检验一下总是好的,父亲说的不会有假,父亲宠爱自己绝不会害自己,何况父亲说的也有道理。小雁只凭着知道的事实就驳斥了阿姨的观点,小雁说的也对,小雅固然没钱,可中药也没少吃,中医也没说要吃这么多维生素蛋白粉?这些自己心里有数还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婆婆定要不高兴,小雁还是她公司员工,要说父亲意思婆婆也会不悦,自己已经嫁进区家,娘家人背后叨叨婆家肯定不高兴。…… “夫人,"商姨托着托盘轻轻的进来了,把托盘放床头柜上,又回身关上了门小声说,“夫人,这是我熬的稀饭你吃点。” “商姨,让你受累了,怎么不让厨师弄呢?” “夫人,我是农村人,不懂那么多的科学道理,我们乡下女人生产能有碗红糖水煮鸡蛋就很好了,没钱从来不吃那什么营养品,我妈鸡蛋都没吃二十个不也生了八个?我那时好一点还能吃上一只母鸡不也生了四个?你吃那营养品难受,我特意煮了稀饭煮两个鸡蛋,我说我吃没让他们放什么,你放心吃。” “商姨,平时我吃什么他们往里面加东西?” “是!什么钙粉什么的,说那是好东西,国外进口的我也不懂,前几天你在医院我煮的你没说吃不下,昨早上吃了那营养品你又说撑住了,今天喝稀饭。” 宋茜点点头端过托盘吃了起来,商姨这话对的,自己在医院这几天是她照顾的,要不小雁煮些,自己是没有撑着胀着感觉,真没想到这两个人这么尽心尽力?!自己不吃居然加到别的上面?------- 第214章 初露狰狞 晚上区伟峰回到家,母亲很是不悦坐在客厅,父亲也焦虑着等着。“爸,妈,走,我们去楼上聊聊,商姨你们都在楼下准备晚饭,一会下来吃。”区伟峰拉着母亲,区松源没做声配合儿子一块上了楼。 区伟峰看了看关上了门锁了起来,老两口纳闷儿子怎么了。“爸!妈!”区伟峰打开自己的包掏出一部分化验报告。“爸,妈,这是一部分化验报告,还有一部分还没做完,囡囡这些营养品根本不能吃。” “胡说什么?这维生素什么哪个不吃?"刘娟不乐意,这儿子护媳妇护得很,真正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分不清楚事情轻重。 “妈,这也就在中国,德国根本不行,这维生素都要按医生开出来嘱咐才吃,国内也不是都能吃,我请教了好几位主任医师,人家都说怀孕了不要吃药。”区松源夫妇俩大吃一惊,坐起来听儿子说,“所有医生众口一词,怀孕了哪怕感冒都要有医嘱才吃药,一般情况他们建议多休息多喝水不吃药,所有维生素要补的也得听医生的,有的女性怀孕后期腿肿呐要补点也有医嘱,不是乱吃的,这个蛋白粉!”提到这蛋白粉区伟峰都生气气不打一处来恨的咬牙切齿,“这蛋白粉产品根本不合格!国外根本没有!我问了医生,医生说我脑子坏了,这大米面条里面都有,还健康易消化,这蛋白粉添加一大堆干燥剂润滑剂什么的,时间长了肾肯定排不掉,不是尿毒症也是肾结石,胃就更别提了,人很快一大堆毛病,宋茜在家生病很少,感冒有时不吃药喝水抗抗就过去了,怀孕怎么可能这么遭罪?前一段时间虽然吃些希奇古怪能吃下去啊,自打吃了营养品一天不如一天,倒是不吃什么,她都不消化她能吃什么?”区伟峰的话把老夫妻俩惊住了,两个人看了看满桌的检验报告细细看着。 “老婆,你为什么一定要儿媳妇吃这个?”区松源问,凭着一个老爷们没见过女人怀孕吃什么疑惑着,就是自己年轻时没钱他妈怀区伟峰时也没吃这些,怎么现在老婆非要儿媳妇吃这些? “这阿姨来经常和我说,她以前在那家怎么怎么照顾人家吃的,怎么怎么好,说宋茜大小姐身子怕是不好,得吃些有营养的加强加强不然容易流产,我想也是,我那时在农村没有,宋茜可不是现在有条件了,看她干个事细细的慢腾腾的那我是担心。” “妈,那医生的话我告诉你了,所有女人怀孕吃药得遵医嘱,还有这阿姨人品不行!她说话不诚实!她说全是进口的,现在查清楚了,这几个营养品根本不合格,中国都过不了关,国外根本没注册,还用说吗?肯定国内哪个小作坊做出来的,她推销这些肯定有回扣,这人心不正!妈,你要调查一下这两人。” “一个做保姆的我调查她干什么?”刘娟都好笑。 “妈,这人肯定不能在咱们家干活了,这人不正,以后还会生出别的事。” “暂时两个人全走了?那商姨一个人忙不过来呀?” “老婆,”区松源觉得儿子话在理,区松源的思想可不是小女人的思想,“人暂时留着,别打草惊蛇,你私下里查查这两人。” 刘娟都笑了,这爷俩?!可看看爷俩认真的样子,“放心,我一定派人悄悄的查清楚。” “老婆,这事大意不得,一个人应聘来做保姆她怎么敢推销这些?这不符合常理啊?商姨在我们家工作这么多年也不敢呐。宋茜是宋长青独女,据我了解的,宋家和于家一直在争夺控制权,宋家胜了宋茜最后接着,宋家输了控制住宋茜,对于家也是百利无一害。” 刘娟坐直了扶着沙发,“于家要是敢在我家捣鬼我会让他们好看。” “老婆,你怎么傻了?于家怎会让你逮个正着?这两个人肯定和于家一点联系没有啊?!这才合情合理!” “老公,我知道了,我一定会万千小心。” 区松源听着点点头,区伟峰心下也定了,母亲明世理父亲智慧啊!居然会想到这一层这样的?自己只是怀疑两个保姆不对劲可能有问题,父亲立马就想到宋于两家争斗,党派争斗真是可恶!翻开历史哪哪都血泪斑斑,区伟峰忙好回到自己卧房,“老婆,今天休息好吗?" “好,峰哥,我今天没吃那营养品,商姨做稀饭顺便给我盛了一碗。” “老婆,你身体亏着呢,只吃点稀饭怎么好?” “挺好的,商姨为我煮了两个鸡蛋,中午商姨为我盛了点饭弄点汤,我营养不成问题。” “你今天吃了三顿?”区伟峰很是欣喜握着宋茜的手,宋茜肯定的点点头。“太好了,我今天去请教医生了,女人一旦怀孕什么药品都最好别吃,什么维生素都不用吃,只有孕妇确实自身有问题在医嘱下吃药。所有那些营养品我都送去检验了,有部分已经出来了,特别是那蛋白粉,医生把我骂个狗血淋头,说我脑子坏掉了吃那玩意,还不消化,时间长了肯定伤肾伤胃,尿毒症肾结石都可能有,而且那东西根本不是国外的,十之八九是国内小作坊生产的。” “你告诉爸妈了?” “嗯,一个保姆太过分,爸让妈好好查查,这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目的?你放心!妈再也不会让你吃那东西了。” 宋茜听着依在区伟峰怀里心放了一点点,公公说要查那人有什么目的?要有什么目的?必须有什么原由?一个人应聘保姆拿着高工资,正常应该欢欣鼓舞好好干活珍惜这份工作,可工作期间又使劲推销保健品,难道她是卖保健品的?这个有点说不通啊?人家卖保健品恨不得你给钱买了药品她拿钱走了,还跑到家里来干活,一定看着自己把药吃了?她需要这样吗?…… 经过好些天调查,汪师傅把一大堆资料搬入长青书桌。“董事长,前段时间你安排我调查那中医的事全清楚了。”汪师傅拍拍文案,“我简单汇报一下,老大夫确实没考到医师资格证,对他行政处理合规合矩,那中药店呢是他儿媳妇的,她那是因为药品不对不合格被举报了,他们俩都是一伙人举报的,是咱们第四实验室肖主任。” “咱们公司?有意思了?!”长青敏感意识到了非同一般。 小雁斜眼看着长青,怎么是囡囡她爸的实验室?囡囡她爸不是说外国资本家吗?这还是国内资本家?她爸又说有意思了?他到底想什么呢?什么有意思了? 长青的心思万马奔腾,是自己的实验室的人?他怎么会和老大夫老大夫儿媳有交叉?他们是私人有交恶?公司肯定没有这方面的,自己研究的药品有西药也有中医药,自己思想端正,绝不会去打击中医药用这下三滥的手段,想当年被那外国资本和本地巨鳄联手害了自己,自己也咬牙认了,更何况对负这老大夫及他的家人?自己绝不会做这些。 长青看完资料左思右想还是去找周绅周总。“老周,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好,今天哪阵风把你吹来了?”周总示意王小丽备茶,两个人在书房坐了下来,老周知道长青这时候过来肯定有事,书房比较合适,这也是老战友彼此之间相互了解不用太多赘言。 “歪风!不正之风!”长青无奈想想都生气,把自己的包打开拿出一大摞资料放在周总书桌上,“我思来想去还是找你帮忙。” 周总纳闷,怎么找自己帮忙?他自己什么人没有?要自己帮忙?什么情况这是?长青又不是没有手段要自己帮什么忙?忙着要看看资料。 “老周,资料我留给你,我简单和你说说,你知道我集团大概,有人又盯着我了,又想吃掉我。”长青看过资料心里万马奔腾思绪万千,心中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周总当然明白长青的集团内部风起云涌,背后有资本虎视眈眈,见王小丽端茶来没有作声,待王小丽出门示意关好门。 长青喝了一口茶,“前段时间我宝贝怀孕,”周总点点头这事知道啊,“刘总请了两个人照料,我宝贝越来越虚弱,雁儿就带我宝贝去看中医,这中医居然被人举报没有医师资格证,被打击的很惨,雁儿一再求老中医,才在老中医老家附近街上给我宝贝号了脉,老中医号了两次,最后只敢说上大医院检查,他被打击的狠了,又七十多岁的老人家可以理解,小心翼翼的小心谨慎能理解,他怀疑我宝贝怀得是畸形儿,一上大医院仔细一查就是。” 这些周总知道个大概,细里不清楚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周总认真听着。 “小产回家不到三天,雁儿去探望我宝贝,刘总家阿姨拌了一大碗药糊糊。”长青说着心里都难过眼泪在眼中打晃,自己的宝贝就是个试验小鼠。 周总用手指敲着桌子,“胡闹!瞎干!” 长青平平自己的心绪,“我宝贝自小没有母亲,做父亲的我再细心教导还是不周全,她一个人入了区家,刚进门的小媳妇不得和全家处理好关系,从头学,婆婆也是一番好意为了她孙子聪明伶俐,却被人设计利用了,那阿姨一个劲搬弄舌头,自打那阿姨进门就鼓动刘总买了许多保健品,一天两顿一大碗,我宝贝吃不了,那阿姨打成粉拌一大碗药糊糊给我宝贝。”长青抹着泪嗓子哽住了,锥心痛苦,自己的宝贝女儿就是受自己的连累受了这么大的罪,换句话说也是受钱的连累,要不是自己有钱又没有儿子只有这么一个独生女,女儿怎么会受人设计? 周总愤怒之极,“这刘总一向精明,怎么糊涂了?怀孕哪能吃药?还保健品?!药不是万不得已也是不用的。” “刘总一心在孙子身上,那阿姨肯定是别人设计来的,她们肯定做好了细致工作怎么攻破刘总,刘总不就中招了吗?” “这事刘总知道吗?囡囡怎么样?” “囡囡刚进门的小媳妇她不想吃,婆婆阿姨都劝,关系到下一代,如果孩子有什么囡囡不好做,可吃那药糊糊囡囡饭都不能吃,雁儿不懂,凭着自己看到事实这五千年的事实,皇后也没有这般吃药啊?和区家阿姨杠上了劝我宝贝不要吃,回来告诉我,我当即告诉我宝贝所有药不要吃,什么保健品还有那蛋白粉……”提到这蛋白粉长青深恶痛绝都是恨。 “真没想到,刘总这方面这么愚蠢?!这些人卑劣,一心只有钱,卑贱!愚顽……”周总难以描摹自己内心对这些卑贱卑劣人的厌恶厌恨! “刘总的心思都在孙子身上,人家一个劲的鼓动不就中招了?!这些人设计这些主要针对的就是我宝贝、我!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帮那位老中医,他无辜受我受我宝贝拖累被人举报,他确实有一身本事啊?!就我,你那里两位大夫两年的药没起作用,他两个多月治好了我的病这是真事?他给囡囡同学小雅看病,他那么自信,这副药吃下去不怀孕让男方来,几个月人家不是怀孕了?小雅年轻时身体受了亏,他指导着小雅不是保住孩子了吗?囡囡他一号脉其实他确定囡囡怀得是畸形,只是他人单纯被打压怕了不敢说罢了,打压他的不是街道的人是冒充政府街道的人。” “有时候一两味药就能让孩子畸形,还一大碗?!你想让我怎么帮这老中医?”周总提到都生气。 “老中医考不了资格考试这不正常吗?中医从古到今哪有中医需要化学元素这些东西?怎么能拿这个标准考中医?这不笑话吗?没有办法,我国现实标准是西医的,老中医没有职业资格证确实不能行医,社区也是依法办事。你在这一行多年,你想想办法曲线帮帮老中医,不要让他这一身才华埋没了,人才难得!好的中医更难得!本来西方资本一直打压中医,中医存在艰难,一个人学好中医不容易!没个七八年出不了人!自己再自断手足这不愚蠢至极吗?”谈到这长青忧心忡忡。 长期在这行业里周总更是明白,这里面太多的事当然也有太多的败类,长青高瞻远瞩志向远大自己当然明白理解。“长青,你是真心为中医药啊!” “老周,我还想这老中医年纪大了,你让他在你店里坐诊,好给一部分人解决看病难,另外,你能不能用你的关系给他找一些助手,一方面和他学习,另一方面记录整理把他医术保留下来?这助手人选你去各个医科大学找些家庭条件差的人心正的,这样的人好传承。” “你说的有道理,条件好一点的孩子吃不了苦受不了屈,这学医前十年没有效益,现在的人急功近利一眼一心就看着钱了。” “对!我从雁儿身上看到雁儿坚韧不拔,就囡囡这事她其实不知道不能吃药这个道理,她凭着生活事实她就敢断言不要吃那药,不要听刘总的不管刘总什么心态,先保存自己性命放一位,别的都是后话。” “你这女人选的好,不对!长青,这些人这么设计做这么细致的工作,他们能放过小雁?” “我知道,我想了很久愁了许久,双手只能按着两个瓢,我先一个个捋,老中医这边理好,我宝贝那边理好,你还不知道有多恶心,举报老中医这人是我那第四实验室主任我姐夫的弟弟。”长青点点资料都不能想,一想肺都能气肿了,“你好好看看怎么办。”…… 周总和长青细细聊了许久,王小丽知道周总和长青是老战友,两人关系非常好真是无话不谈,饭都准备好了两个人也没说下来还在那聊。 小雁去探望宋茜,在区家为宋茜准备吃食,新来的阿姨在一边叨叨,“李小姐,你看你说让少夫人不要吃营养品,可夫人依然胃口不好,可见你说的不对,少夫人还要多吃些补品对她身体才好。” “阿姨,我做饭你不用在这看着,你是来协助囡囡做家务的,你去收拾屋子,你看这厨房不干净地面也不干净,家里这么多活这是你份内的事,你拿着高工资不是看着我的。” 阿姨脸色极难看,“李小姐,我怎么做事不用你教,我是奉刘副董事长的令监督少夫人吃营养品的,这也是我份内的事。” “阿姨,你看刘副董事长近来也不要求囡囡吃那营养品,先缓缓,待囡囡出了月子身体好些再说啊,你忙你的。” “李小姐做这些少夫人又不吃,李小姐做它干什么?李小姐想自己吃就说一声,自己没吃过好的跑这打牙祭来了?!” 第215章 乌云密布 小雁真是烦躁恶心这人,转念一想这阿姨就是推销保健品的,自己断了她财路她有点不满来激怒自己,自己可不能上她的当,她怎么知道自己没吃过好的?自己在宋家想吃什么好吃的没有?“阿姨,你说的太对了,我就借这个机会多吃点好的,区董事长刘副董事长区经理都没意见,阿姨你不会有意见?” 董事长一家没意见自己哪能再说点什么?这丫头软硬不吃油盐不进,阿姨气哼哼扭着走了。 小雁搬着一大托盘的菜上楼,商姨也搬了米饭碗筷一大堆跟着,新来阿姨凑过来冷冷问,“做这么多?拿这么多碗筷做什么?” 小雁没做声头前走着,商姨在后面答着,“我看小雁做的多我顺便吃一点。” “哼!做的多少夫人也没胃口,不相信科学哪成?不过是自己想多吃点。”这阿姨还跟着。 “我一个乡下人不懂科学没事,大姐别跟着了,你忙。” “我得看看少夫人胃口可好些。” 小雁把菜摆小茶几上,“阿姨,囡囡没胃口,我们每次劝半天有什么好看的?你去忙。”小雁推着阿姨出了小客厅不客气的锁上门。 宋茜一看那个阿姨被推出去了赶紧跳下了床,拿碗盛饭吃菜小嘴飞快跟抢一样,两边踱着生怕哽咽。 商姨拿碗分别夹些菜,小雁看着奇怪了,“商姨?”商姨不做声,把菜盛好用盘盖好放在宋茜床头柜中,小雁更是纳闷,在婆家吃个饭搞得像偷一样?原以为商姨要存一些自己吃,但这状况怕是留给宋茜啊?这宋茜小可怜样,在家公主一般,在婆家搞得站着吃,都走到卫生间门口都无所畏惧的,吃饭狼吞虎咽,哪像在家那样? 宋茜终于吃饱了喝着汤,“渴死我了,饿死了。” “你怎么回事?”小雁小声问。 “这个新来的阿姨憋着一肚子坏水,整天里里外外让我吃药,我不吃居然下到开水里菜汤里,连峰哥饭菜都敢下药,还是昨晚吃的,饿了我一天了,她俩还看着不让商姨送。”宋茜吃饱了喝足了也有力气了。 “囡囡,回家。” “不!我要看看她到底憋着什么坏水?” “看她干什么?跟自己过不去?一天都没吃?” “我要被这点小事打败了,我以后在区家怎么立足?” 小雁扁着嘴,这哪是结婚过日子的?这日子要是自己早扔下回家了,还在这跟她耗什么劲?不过也对,一个小小阿姨都治不了,这硕大的区家是难立足…… 小雁回到宋宅把长青的汤盅端在书桌上,自己在一边看书。 长青回来见书房灯亮着忙上了楼,“雁儿,还没睡?” 长青递上包小雁接过一一放好。“今天下午去看囡囡了,可怜劲的,一天没吃。”小雁拿来毛巾给长青擦手,长青边听着边擦着,“还是昨晚吃的,她还非要在那边,阿姨都斗不过以后在那大家族中难立足,我想想也是,囡囡现在连水都自己烧,那阿姨两人还看着商姨不让送吃的喝的,要吃要喝她俩弄又加什么乱七八糟的,居然有时都加到区经理的饭菜里,囡囡又不敢吃喝。你说奇怪不?刘副董事长很能干一个人,我很崇敬她的,她这么一个人居然也不表态说点什么?怎么让一个阿姨给糊弄住了?” 长青搅了搅汤冷哼一声,“刚开始区夫人刘娟挂念孙子被那阿姨唬住了有可能,后来肯定不可能了,你知道的,将欲取之必先与之。” “照你这么说,刘副董事长也在调查?不对啊?囡囡都受罪饿的可怜,商姨还偷偷为囡囡藏食物,要是回来我怎么着也把她照顾好好的长的胖胖的," 长青听着这话心头温暖,深情看着小雁抚着小脑勺就想亲,小雁一看这架势蹲下来要溜被长青一把抱住,小雁只好一头拱进长青怀里两个人嘻闹着没边没沿…… 区伟峰和父母亲今天早早回了家,新来的阿姨紧张的忙放下抹布洗了手端来了开水。 区松源和夫人坐在客厅看了眼儿子,区伟峰放好东西,“商姨,你去看看囡囡,陪陪囡囡,我们有点事。” 商姨听着没做声紧忙上了楼,新来的阿姨有点忐忑,昨天刘副董事长刚辞了厨师,今天要对自己干什么? 区伟峰用小型摄像机录着,阿姨是没看出来,毕竟新的高科技太多。 “阿姨。”刘娟很和悦的问,“是谁派你来我家的?” “刘副董事长,我是在中介公司那里你挑中的呀?”阿姨惊慌失措。 刘娟一笑,“你不要自作聪明,我既然问你这话了我肯定有根有据。” “刘副董事长,我真不知道你说什么?”阿姨强打精神硬撑着。 “你可以不说,我给你提个醒,我今天把你辞了明天你可能不知道你怎么死的,你在美国希尔集团的女儿女婿不出三个月也会死。” “刘副董事长,我只是个打工的,你说的我都不懂。” “既然这样,那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你在我儿媳妇饭菜中下毒我报警了啊?” “刘副董事长,你不能血口喷人,我本本分分做事,我建议你给少夫人买的都是营养品,那也是为了你的孙子你的家族,国外很多有钱人都在吃,国内也不少有钱人在吃啊。” “妈!"区伟峰倒笑了,“我跟你说的?你要跟她说,她能说出十车的歪理,嘴不怂,自恃小聪明。” 刘娟淡淡一笑,儿子说的一点没错。“我本来想给你一次机会,你不珍惜那算了,你回家等着警察,也许警察没有你身后的那人快,你能死的快些,你进了警察局又审讯又折腾的最后还是被人折腾死,不如早死早超生。”刘娟平淡也是警告。 “刘副董事长,那我这个月工资?” “嗯,一分不会少你的,三天之后你若活着我一定打给你。”阿姨听到这转身脱下围裙准备走了,留在这已经毫无意义,人家已经全知道了,刘娟轻轻的说一句,“你知道我为什么先辞厨师吗?她说她是受了你的蛊惑是你下的药,你让她不要阻止罢了。”阿姨放下围裙心下扑通扑通的跳着,难道那厨师招了?刘娟轻蔑一笑,“其实我都告诉你你女儿在美国希尔集团,我会不知道谁派你来的?我只是想亲耳听听你说的。” “阿姨。”区伟峰说道,“我们报警你最多投毒未遂你没什么大不了的,进了公安局,公安局拘留所也不是铁板一块,指使你的人可能无孔不入,你没有用了你的危险就来了,我不赞同我妈主张非想亲耳听听你的说法,完全没这个必要,但我的证据绝对有,你放心走。” 阿姨心中有数也是害怕的只是一直死撑着罢了,自己的短处捏在人家手里,自己的命根子捏在人家手中,只能听人家摆布低着头出了门。 区松源沉着冷静,“老婆,家里请家政好好清理一下,让儿媳妇好好歇歇,为了这调查结果可苦了儿媳妇,另外门锁密码都得换了……”区松源还未交代完,那个阿姨又进了屋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区董事长,刘副董事长,求求你们救救我。” 刘娟一冷笑,“刚才问你不说,这会又怎么了?” “我实在没办法呀,我爱赌钱,欠了一大笔钱,他们说帮我还债,他们威胁我,求求你区董事长!--------”阿姨一改常态哀嚎磕头一个劲求着区董事长。 “好了好了。”区董事长轻声说,“只是我夫人想亲耳听听你怎么辩解,她想知道你怎么达成目标让她着道才问的你,我们已经全部知道了,你们背后肮脏交易不愿污了我的耳朵。” 阿姨爬上前准备抓住区董事长的腿恳求这最后的救命稻草,刘娟眼明手快拿抱枕劈开,阿姨一愣缩了回手,区伟峰看着恶心极了,又是这种低级低贱低俗的手段,一点看她听她说句话的兴趣都没有了,站了起来忙着上楼。 “儿子?”刘娟看着儿子。 “妈,报警,这人太恶心了,说出来的都是污言秽语听着添堵,用她的人也不是什么高手,不过捏着她的小辫子威逼利诱罢了,咱们还是回到正道上,以后请阿姨三查四审。” 刘娟听儿子这么说对啊,对跪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厌恶,“走。” “刘副董事长!刘副董事长!刘副董事长!求求你帮帮我!看在大家都是女人的份上求你帮帮我。” “同是女人?我儿媳妇也是女人!你们为什么要置她于死地?” “宋春兰说了,只有宋茜没了,宋长青的财产才能落到肖莎莎手里。” 刘娟冷笑,“这么说,你认为你背后的人是宋春兰?” 阿姨使劲的点点头,“对,是她一直接触我给我信息给我的药。”阿姨急着表白自己,争取刘娟的好感与信任,这阿姨这会明白一旦离开了区家,自己就是没有用的了,人家饶不了自己。 “你走。”刘娟冷冷的,刘娟所掌握的比这女人知道的多得多得多,原来还想了解清楚自己为什么着道了,现在看来就是利用自己盼望孙子之心,一味温言顺语迷惑了自己。“快点,别脏了我的手,我要喊保安来你就看不到今晚大戏了,说不定你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阿姨瞪着惶恐的眼睛看着两个人,没有一丝伸手帮一把的样子,阿姨当然明白刘娟之语,自己事办砸了,出了区家大门,那宋春兰背后的人不会让自己好死,那自己的女儿女婿全家一个也跑不了,宋春兰根本不会帮自己也没能力帮自己,那帮债主也饶不了自己,那真像刘娟说的一点动静都会惊动背后的人让自己不得好死,真见不了明天的太阳。 区伟峰到了楼上坐在床边,“囡囡,明天家里请家政公司帮忙打扫卫生,后天你就可以随心所欲吃喝玩了。” “峰哥,你们查清楚了?”宋茜听出弦外之音瞪着大眼寻找区伟峰脸上的蛛丝马迹。 “是!” “谁要害我?目的是什么?” “不问了,知道你现在安全了就行了。” “峰哥,是我大舅家还是二妈她们?”宋茜听着已经判断出不是区家这方的人。 区伟峰原本以为是亲戚说出来囡囡面上挂不住,没想到宋茜这小机灵人儿心中有数。“你猜到是你家人?” “我深居简出,做人低调,从不招惹是非,我爸也让我别惹事,我会得罪什么人?要置我于死地的不外就是舅舅家一帮二妈一帮,别人交往不深哪来的得罪?” “真是个聪明人儿,放心,以后不会有事了。” “你一定要告诉我你们调查的结果,我吃这十几天的苦目的就是要结果,以防不测,如果这人是我亲戚那我格外要小心谨慎,因为不可能一下就能拍死啊?那我还得提防着她。” 这话是对的,“囡囡,表面上看是你大姑,她和那阿姨接触接受指挥。” “对的,当初大姑就说过让莎莎做爸的女儿。”宋茜拿过手机给父亲电话,区伟峰赶忙按着不让拨,“囡囡,别告诉你爸,你爸要是知道了脸上挂不住。” “没事。”宋茜拨开区伟峰的手,“我爸对我家亲戚心中有数,再说,我得提醒我爸小心提防,我大姑万一起了歹念我爸一点防范没有会吃亏。”宋茜执意要拨,区伟峰也觉得宋茜说的也有道理。“爸爸,在哪里啊?” “在书房和雁儿看书呢,宝贝儿,今天可吃了?家里怎么样?”长青还不敢明白问只是淡淡提着,心里十分惦念宝贝女儿。 “爸爸,事情调查清楚了。”“囡囡,”长青一听赶紧打断女儿的话,长青知道小雁性子耿直听到这些对自己的家人感官判断会很不好,这时候不能节外生枝让小雁有什么,当务之急还是让小雁平稳有利于小雁进入自己家进入自己的家庭,“雁儿你专心看书,我接了电话一会转告你。”长青赶紧打断女儿的话安排好上了楼,小雁无所谓的好好看书,我哪天直接问囡囡都行,还回避我?切……我还不想知道呢。 宋茜有点理解父亲,父亲不想让小雁知道家族内斗,小雁本来就厌恶家里的内斗。 长青到了阳台才讲电话,“宝贝儿,刚才雁儿在我身边,我不想让她知道我们家族内斗的事,另一方面让她知道了她更是厌恶人性之恶,更不愿入我们家的门,人性其实也有好的,商姨不就不错?” “爸爸,你知道是我们家的人害我?” “后来知道了。” “爸爸,大姑太可恶了……” “囡囡,我的宝贝儿。”长青痛苦的打断女儿的话,宋茜还以为父亲不相信是大姑,只听父亲唉声叹气的说,“你大姑?再借她两个脑袋她也做不了这局。” “爸爸?”宋茜大吃一惊,区伟峰也惊诧岳父真是厉害,心思缜密,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你大姑大姑父一大家子人所有脑子并一块都做不了这局,他们不过是别人的枪手挡箭牌活靶子。囡囡,女人嫁了丈夫要学会做一个妻子一个好儿媳,学会处理各种各样的家族事物各种各样的人,你大姑不仅不学反而把你奶奶教的全抛弃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奇思怪论如今一条道走到黑,说起来丢人呐,我想你公公婆婆肯定查出来了,丢人现眼也受着,没办法呀,她是我姐你的姑,但,囡囡你要清醒的认识到你大姑没那么大能耐,站在你大姑后面的才是厉害人。” “爸爸,左不过张慧二妈她们。” “不会,张慧比你大姑强些,她做不好做不了这么细碎这么好的一个局,这幕后黑手早就准备好了各个方案,只等你婆婆动作对症下药,把人安排入区家,又派人在外围把老中医搞出丑搞臭,那就没人给你看病了,等到你长时间吃药身体垮了,孩子在你肚子里长大了,那时引产十有八九一尸两命,即便免强你活着你身体垮了,以后好好活着可能性都不大,更别提再要孩子了,各个方面人家拿捏死死的,恰好雁儿在,雁儿那性子她执着恳求老中医为你号了脉,老中医为人宽厚还是说了实话,你公公婆婆厉害找的医院医生专业细致才挽回败局,你才捡了条小命。”长青难过抹泪。 宋茜小两口傻眼了父亲原来早就知道,背后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爸爸,真正害我的人是谁?” “初步有几个方向,一个是国外资本家希尔集团,你家那阿姨女儿在希尔公司,而这个公司和我们集团有交恶一直争斗,另一个呢就是和我合资的资本家,他一直想得到公司控制权,另一个方向是你大舅家,只有你大舅和孙敏有这手段,但不能只凭他俩有能力就怀疑就认定,我们还需要证据。” “爸爸,照你的意思,大姑他们也都是被别人利用的?” 第216章 花样层出 “对,而且对方很高明,你大姑被利用了浑然不知,你大姑父还有大姑父那弟一帮子全都浑然不知,更可笑的是你大姑还以为她做的天衣无缝。” “爸爸,那你怎么办?" “放心,爸的肚子里能撑船,我的宝贝和区伟峰是一家人,这些事也可以让区伟峰知道,你俩毕竟是一体的,夫妻之间最忌不同心不同德,家族人不争气不必挂在心上,皇帝家还有三门穷亲戚呢,坦坦当当做人做事,把身体养好了,出了月子再去老中医那看看,好好把身体调理过来。” “爸爸,你不是说老中医被搞垮搞臭了吗?” “爸爸不能看着一群败家子毁了老中医啊?我请你周叔叔帮忙,正在给老中医恶补考试题目,大概能及格。” “爸爸你也作弊?” “没法子,老中医医术高明,不能因为他不会考西医那一套放弃治病救人呐?那中医又损失一员良才,这种损失不可挽回。你一个总经理死了都没事,大不了你的公司你家人吃点亏少得点钱,一个好的老中医不易得,再说他要救多少人多少家?他要带出学生那要造福多少人呐?为这作弊就作弊。” 宋茜听着父亲这么宽广的胸怀超脱的志愿不由笑了,区伟峰也见识了岳父不一样的一面由衷佩服,岳父的胸怀宽广志向高远,为了中医发展为中医储备人才为大众谋利,站得高看得远,有这样的岳父自己也要努力啊!宋茜受她父亲这样一个男人熏陶眼光自然会高,难怪当年追的那么艰辛那么不着调! 宋茜在家休养小雁带着水果来探望,“怎么样?你怎么下地了?” 宋茜正在卧房里压压腿锻炼身体,“我前段时间吃了那么多垃圾得运动运动,还得看看怎么才能把体内垃圾弄岀来。” “我都不明白,你那么聪明的人怎么犯那么低的错误?一大碗药?”小雁坐一边看着。 “唉!刚进门的小媳妇不敢太拧着婆婆,不是想搞好婆媳关系吗?自己又第一次怀孕高兴,忐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是最好?” 小雁点点头理是这个理。“囡囡,我这几天跟你爸好好学学了,这女人怀孕不要吃任何药,平常人也不要吃乱七八糟的药。你爸给我举他自己的例子,他虽然减肥他不吃任何补品,只是蔬菜饭这些,在这些蔬菜饭内高油脂的不吃,你爸油炸的不吃,每次要我少油煎,猪肉不吃羊肉只吃一点,是因为羊肉本质是温补,但你爸只吃一点啊,你爸做药是为人生病缓解消除病根的,顺便挣点钱。” “知道了,人家抓得准抓住了我的心理给我灌那么多药。” “谁?你家那个阿姨那个推销的?” 宋茜一听知道小雁根本不知道内里弯弯绕绕,“是啊,这推销的真是太厉害。" “我也推销,我跟她比自愧不如,我不会无缘无故推销给别人不需要的东西,我推销人家真正需要真正合适的。”小雁和宋茜无拘无束的聊着。 夜幕下的上海灯光璀璨,奢华的饭店包厢内没有床没有沙发,桌上摆着奢华的残羹剩饭美酒残汁,两人亲昵火热的荷尔蒙得到尽情释放,孙敏疲累舒服满意的套好衣服,孙皓舍不得不让孙敏继续穿衣,把孙敏抱在怀里尽情热情抚摸亲吻着,前一段时间出去安排事情久违了这热情,孙皓是孙敏手下,年纪轻轻三十岁左右正是男性生殖火力强盛之时,孙敏也环抱着孙皓娇喘好了问,“这次事办的不好,你可想到哪里出问题了?” “就是那个李小雁,一切本来进行挺好的,就是她跑去把宋茜接走去看中医,又是她求得老中医看出毛病,那中医看来还是治得不够狠。” “笨!宋春兰弄的药非常拙劣,我们应该偷偷加一味主要的药让宋茜疯了就成了,哪里有这么费事?”孙敏说出这样冷酷无情的话却觉得她自己理所当然,只因宋茜碍着她事了。 “放了,宋茜没吃两回,她那娇滴滴一个不舒服不愿吃,劝哄威胁只吃了两回,药量本来就少,没起作用。”孙皓也痛悔,孙皓深深理解了解孙敏,私下里早为孙敏想好了,只是机缘不合没达到孙敏的目的。 “对了,那个女人还在公安局吗?这人留不得,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牢靠的。”孙敏坐在孙皓腿上依在孙皓怀里轻轻的拍了拍孙皓脸,年轻澎勃的有型的皮肤紧致的脸。 “知道,不太好下手,公安局防范周密,我们派了几个人在放风的时候下手没成功,还在等时机,这个老婆子,居然自首。” “笨!等什么时机?挑一个厉害一点的人直接打死那个贱妇,还拖拖拉拉干什么?”孙敏看着孙皓,“不懂?别顾虑那么多了,还妄想着全身而退?既然想挣一大笔钱又想全身而退,哪有这么好的事?安排一个得力的人心狠手辣动作要快,公安局的人不是傻瓜,那女人也不是什么钢铁打的人,时间一长肯定能审讯出来,快刀斩乱麻。”孙皓听着明白了点点头。“李小雁家怎么回事?不是两边同时发难吗?为什么李小雁那边没跟上?” 孙皓头都直摇,“这李小雁家人全是一根筋!一窝傻瓜蛋!”孙皓都描述不好那种人那种厌恶厌恨的感觉,对小雁父母和小弟充满了鄙视!还有点搞不明白这样的人怎么能活着?有什么用怎么用?“她那弟--------唉哟,老徐也是费了老大的劲想方设法在安排,可能快了。” 孙敏疑惑,“还能没有缺点?找不到他们关键点?” “都是缺点!找不到一个关键点!下层低贱农民思想还死轴,一根筋,直通通,死拧死拧的!她那爹烂赌成性,人品极差极恶!也不受控制,凡事都得以他的性子来做,她那弟比她爹还恶还狠还浑,老太太没主意,老头骂她一顿打她一顿全听老头的了。” 孙敏皱着眉头,“这不合常理啊?这一家子都这样?李小雁可不是这样的?她怎么会和家人一点不相似?这不合理啊?父母家人这样孩子一般跳不出父母遗传?她和她那家人一点不一样,她那人别看年轻心狠手狠,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敢杠区家佣人。” 孙浩也是不明白,“敏,我敢保证,你要是看了小雁她爸一眼,听他一句话看他做事了解他,你看都不愿再看一眼!我都不知道世上还有这样的人?不是个人,猪狗不如。” “区家佣人那个贱妇得抓紧赶紧灭了,不能妨碍我们的计划,这一次就没跟上让宋茜逃过一劫,区家那边一定警醒,下手只怕没有机会了,宋茜那边也不要松懈。”两个人依然商量着。 长青在办公室和大哥秘密商谈,“大哥,事情到这我们怎么办?” “我来,先把你姐夫他那弟撤了让他退股。” “大哥,只怕姐夫姐都不会同意。” “不行!必须让他退!你姐敢叫我就把事实抖出来。” “那个阿姨在公安局里也不太平,估计活不了两天,背后的人怎么会让她活着?姐到时候不认账怎么办?死无对证!”两个人正小声交换意见,宋老二慌张推门进来了,“大哥!老三!”宋老二关上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我得到信,囡囡在区家受人迫害,那个帮工阿姨敢给囡囡吃神经病药,而且那个帮工阿姨在监狱打架被狱友打死了。” “你哪来的消息?"宋老大大吃一惊,这还没有商量出个主意安排好呢,人都死了?对手太利索了太快了?哪有安排还没有商议出对策呢?对方下手也太快太利索了?自己这一方整天跟着屁股后面擦屎累的真心累!自己这一帮没有害人之心,却跟着害人的一帮后面给他们擦屎?没有办法谁叫是一个爸妈养的?一大把年纪了脑袋就是个榆木疙瘩被人利用,自己一帮兄弟要不帮她擦屎她只能进班房,还有那妹夫一家子蠢货,这可怎么办如何是好? 宋老二奇怪大哥这么吃惊?“齐老大不是放高利贷吗?和那个帮工阿姨有债,他不是关注着那女人吗?昨天得到消息人死在监狱里,他赶紧联系那女人的女儿女婿就联系不上了,找于老大来打听打听,我知道了。”宋老二坐了下来心下奇怪,这老三只有这么一个宝贝闺女心肝命一样疼,这回怎么没动静?难道他已经知道了?有可能!这小子一向精也能揣得住事,宋老二看看老三这风平浪静又看看大哥那边浪静风平。 “他这一笔钱肯定要泡汤了。”长青幽幽的一句。 “你还有这心思关心齐老大的钱?”宋老大白眼自己这个弟弟,没好气的对宋老二说,“看来你老婆也没进人家的权力中心。”宋老二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知道大哥对秀秀很是不满。“咱们叁是一个妈生的一个爸养的,兄弟之间要同心同德!这集团公司是大家的,我们必须为它共同奋斗,这样才能给我们带来更好的收益!不是一块大蛋糕,我想要我使劲扒到我自己的盘子里。你老婆整天在人家屁股后面转的热火朝天的,可知道什么情况?”宋老大盯着宋老二,宋老二为自己那点营营苟苟害臊,但老婆真不知道没听老婆提起过肯定摇了摇头。宋老大气都不打一处来,“那我告诉你,囡囡怀孕万千之喜,有人早做好周密准备安排好一切,安排咱们那用脚后跟想问题的妹,给囡囡下神经病的药。”宋老二眼都睁得老大,知道自家妹子不行不照,还蠢成这样了?宋老大一看宋老二这态度苦笑一声,“你没想到?咱那妹把药什么的传递给那帮工阿姨,咱妹呢还以为她做的天衣无缝,她很了不得一人,希尔集团又安排人把囡囡认识的老中医给毁了,只等囡囡月份大些要么中毒疯了要么一尸两命,奇怪了?”宋老大转回头看着三弟,“他们安排这么好怎么不把小雁一块除了?这不符合事情常理啊?做了这么细碎的一个局,而最重要的小雁反而没动,不合理啊?” 长青也怀疑过,“大哥,这个问题我真考虑过想不通,雁儿她敏感多疑多思在苦难中长大,她人比较正,其实要攻破她不难,这次按道理来说,他们布这个局也应该把雁儿一块收拾才对,就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攻破她容易?你这四年怎么没到手?”宋老大没好气质问,长青苦笑自己没有去攻只是等着雁儿心甘情愿,夫妻感情要自愿才好,不好用强。“唉……一帮恶人做事咱们还被动,每次都在后面擦屁股。”宋老大又转向宋老二,宋老二真不知道知道怎么个情况,犹疑的看着大哥。“小雁常去看囡囡,囡囡不能吃不能喝,那个帮工阿姨每天拌一大碗药糊糊逼囡囡吃,都是些保健品维生素囡囡消化不了,小雁安排好带囡囡看中医,人家老中医被人打压被看管着害怕,老中医还是说了良心话,让囡囡上大医院,说孩子可能有畸形,区松源也不是吃素的,就查出来了,囡囡小产手术回家才三天,那帮工阿姨又让吃那药,小雁正好撞到了才知道吃药这回事,跟那个帮工的阿姨杠上了死活不让吃,回来就告诉长青事这才查出来了。咱妹负责传递消息指令传递药,那帮工女人就负责给囡囡灌药,希尔集团派人控制住了那女人的女儿女婿同时负责外部,哼!咱那妹夫他弟也在其中,他举报老中医没有医师资格证,我又查到他别的不法之举,和老三正商议怎么办?我的意思把肖家的人踢出去。” “踢出去也行,没本事没能力还拖后腿。”宋老二表了个态。 “我刚和大哥正商议姐肯定不干呐,她还想要控制权呢。”长青也无奈,姐的能力一个家都搞不好,别说一个公司更别提一个大的集团公司成千上万的人。 “就把事实告诉她。”宋老二恨恨的。 宋老大叹了口气,“你刚不是说那女人在监狱死了吗?死无对证!” 宋老二想了一下,“大哥,直接说直接开除让他退股都不行,你看这样行不行?他们实验不是搞技术吗?各个实验室之间来个大比武,一方面搜罗人才一方面淘汰,那姓肖的肯定坐不住只有退,让他退股份分红利,大家都没话说。” 宋老大看看长青点点头,“这主意好,又不打草惊蛇又不用跟那榆木疙瘩废话,还把人才挑出来。好!”长青也笑着点头赞同这主意好。“老二,你这主意好,这事别跟你老婆说了,回头她又笑我们老宋家人不行,我不是怕她嘲笑,我是怕你被你老婆甩了,几十岁的人了,还搞成被老婆甩了的老光棍。” 宋老二听着大哥训只好应着心里不是滋味,自己在兄弟之间不仅是怕老婆的,还是被老婆压制的那个,大哥一直不看好秀秀也瞧不上自己,觉得自己没出息。“大哥,那派谁去主持这项工作?” 宋老大看看长青,长青却笑了,“大哥,让于老大的二儿子于青燃去。” 兄弟三个人一下乐开了,宋老大点点长青,“你呀!这于青燃受到重用,于老大肯定扶持,毕竟是他的儿啊?于青燃本事没有于老大肯定指点,那孙敏那能气噘过去,咱妹肯定磞不出理来、也不敢蹦,姓肖的?哼!只能滚了,四两拨千斤啊!”宋老大很满意。“不对呀?张慧她们没这能力,这孙敏?这孙敏不该这么乖巧啊?”兄弟三人又一次沉吟下来,扑朔迷离,一时摸不清一片混沌。 这天小雁正在上班忙着,门卫打了电话过来,“李小雁!” 小雁接着电话,“是,哪位?” “我是传达室啊,你淮北老家弟弟过来看你。”小雁听着脑子“轰”得一下炸开了,不知道门卫大爷又说了什么,挂了电话呆呆坐在椅子上,弟弟找上单位来了?还是找来了,他怎么找来的?他来究竟要干什么呢?要钱?自己现在身上可真没多少钱,娘的病没治好?上一张电话卡被自己停了,老家的信息一点不想问,好嘛,这弟弟还找来了?难道这单位又待不成了?自己的家整天缺钱,都不知道爹娘小弟整天忙什么了?怎么忙的?整天缺钱!这么多年自己在外面所见的人人都在奋斗,一般也有缺点钱的,只要不是太过分一般都够花,除非购置了大件房子车子的,要不就是生了大病,就没见过自家这号的。这么多年来自己也无数次思考,都不能想,想着都头疼。这家人怎么就像吸血虫一样紧盯着自己要吸干自己的血?自己这几年起早贪黑辛辛苦苦挣点钱全给他们用了,这回又来又要干什么?…… 第217章 忽隐忽现 昏昏噩噩这一天情绪又不太好,工作也没做好还得加会班,小雁抄些凉水洗着脸好让自己清醒点,忙完工作,小雁收拾包准备回长青那里,想了想不回了,天又晚了一天不回没事,长青又没回来,回到宿舍匆匆洗漱收拾好爬上床睡了。 小苏回来非常吃惊纳闷,“小雁,你今天怎么在宿舍?”小苏收好忙好一切,等了半天没见小雁回答跑过来看看,“怎么啦?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我弟来找我,我不愿见他,所以没出厂没去囡囡家。”小雁沉沉叹口气。 小苏哪能够理解啊?“你弟?你亲弟?”哪有不愿见亲弟的道理? “嗯。” “那为什么呀?有个亲弟弟多好啊?我是独生女,我堂姐堂哥和我关系根本不好,有个亲弟弟多好?” “好个屁!我弟整天玩游戏人又懒,还什么东西都要好的名牌,手机要用苹果的,我这几年存的钱全给我家败光了,他来找我肯定要钱啦?我这几个月在总部工资不高。” “那你就这么躲着?” “躲不了我就得辞职了。” “干什么?你辞什么职?我有事还能找你帮忙。" “你不知道啊,上次我换手机号就因为他,我娘病了住院让他来陪,他老玩手机不管不顾别人,我火了把他手机摔了,他一夜一上午连续不歇打我电话,任何人电话我都接不到,逼得我只有换号。” 小苏瞪着眼弄不明白,“怎么还有这样的?” “别愁了,睡,我也没主意。”小雁卷上被要睡。 区伟峰忙完了工作开车准备回家,到厂门口门卫大爷忙上前,“区总。”区伟峰降下车玻璃,“你们那边李小雁她弟在这等了一天了,到现在还没走。”区伟峰顺着大爷指得方向看了一眼问,“给李小雁打电话了吗?” “打了,她什么话也没说挂了。” “现在不早了,明天白天我来问问李小雁。”大爷听着直点头按开了大门。 区伟峰回到家里悄悄的洗漱蹑手蹑脚的上了床,宋茜睁开大眼笑看着。“老婆,早点睡呀,你要休养好,别等我。” “你不回来我睡不着。” “这可怎么办?我这常回来晚。” “没事,我明早多睡一会。” “好,我明早嘱咐阿姨她们别吵你,对了老婆,李小雁有弟弟吗?” “有啊。” “奇怪了,门卫大爷说她弟今天等到现在,李小雁都没出来见他。” “什么?"宋茜紧张爬起来靠着床头,“她弟找来了?” 区伟峰莫名其妙老婆干嘛紧张成这样?忙帮老婆把被拉好,人家弟弟找来肯定家里有事,老婆紧张什么?“她弟找来了你为什么这么惊讶?” “你不知道啊!”宋茜焦心把小雁这八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全告诉了区伟峰。 区伟峰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惊讶着还有这样的家庭?这样家庭关系?这样的父母?这样的弟弟?李小雁也不是这样的人啊?她家人怎么这个样子?这太多的不明白搞不懂啊? “你不明白?我们全不明白!汪师傅奉我爸的命给她弟送手机去,那小子一把抢去就玩,都没有说声谢谢,那汪师傅跑一趟怎么也得说声辛苦了,没有!小雁妈妈还说小雁不敢不给买,汪师傅看着头都疼,她妈妈不分青红皂白轻重缓急一味溺爱,她弟被贯坏了,自私自利脾气还坏。” 区伟峰听着深深吸了口凉气,这关系自己明天怎么处理?该何去何从?才是一种好的方法?从区伟峰长这么大闻所未闻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家庭关系?也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能无知到这种地步?这哪里是人类?人怎么能这样?这些区伟峰还在思考还没有答案------- 宋茜见区伟峰沉思轻声问,“怎么了?” “我怎么处理才是最好的?” “不知道,我爸也无奈,你说帮一下小雁我爸也行,小雁还不干,她最讨厌她弟懒玩手机脾气坏,你说给点钱给小雁家小雁还不愿,她说她父母贪得无厌而且不能扶,谁扶就倒谁身上赖上了瘫上了,还说她家就像是个无底洞,怎么都填不满。” 区伟峰怎么也接受不了这样一家子?奇怪了?小雁和他们根本不一样。“小雁这些年不容易啊。” “是啊,你说丢开父母不管不问人家会说小雁不孝,说说父母那是不可能的,一辈子就那样的了,根深蒂固的观念儿子传宗接代重要,要小雁帮小雁已经拼尽全力了,小雁还愁她大姨在那龙潭寺,这钱全是我爸垫得,小雁都不敢问到底多少钱?她怕她自己扛不过来,还有小雁有感觉她父母肯定要找她要钱,多少她不知道,最少不会低于十万,就我们结婚前那段时间小雁真是拼了命的挣钱,她自己心里急她应该感觉到了父母要来了。” “这丫头。”区伟峰纠结一团了还有这样的事?“哎呦老婆,别我说这事影响你休养,赶紧睡。”区伟峰忙着帮宋茜躺下。 “我估计啊小雁肯定的睡不着头疼死了。”宋茜躺好盖好。 小雁早晨起来头都晕了,睡不好睡不眠,扶着床咬牙爬了起来忙洗漱去上班,思来想去没有一点好主意好的破解方法,家里的事纷繁复杂不是简单能解决的,给钱解决不了问题改变不了家庭状况也改变不了自己现状,让父母改变那是天方夜谭不可能的,古语就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让小弟努力那是说破天都不会可能的,这自己可怎么办?-------这样的状态工作也受影响。 刘部长看在眼里如实告知了区伟峰,区伟峰心中有数,还没想好该怎么和小雁沟通。 小雁的小弟小根在外面等得气恨恨的,快两天了,这姐就是不露面,怎么可能让你就舒服了?你不出来就没办法呐?小根的火气已经上到了顶点,招来了“记者”自媒体,在厂门口大声对大家说,一个女儿如何如何不孝,多年不回家,置父母于不顾,母亲生病不探望不关心,与全家人断绝关系也不联系--------淘淘不绝,声嘶力竭,心情愤怒更别提多么恨,自己怎么苦难历尽艰辛找来了,姐姐绝情就是不见------- 门卫大爷劝又劝不了实在没招了,这些人全围在门口堵着个个义愤填膺,太过分了!太不孝了!太没人性了!安徽人怎么这样?这姑娘太势利了!……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正义的化身,自己要为这个可怜父母讨回公道,为社会呼唤正气,呼唤正能量…… 门卫大爷实在扛不住了只好给区伟峰打电话,区伟峰正头疼到现在他还没告诉小雁,她弟还没走呢,又闹这一出?看来老婆说的对,小雁这弟做事极端不管不顾。 刘副董事长匆匆过来了,“儿子,外面怎么回事?” “妈,李小雁她弟。”区伟峰还有点疑惑,也许不是她弟呢。 “做事情哪能拖泥带水?出事赶紧面对解决!躲有什么用?” 母亲说的对区伟峰只好去财务室。 小雁竭尽全力保持平静继续工作。 “李小雁。”区伟峰轻轻的喊了一声,小雁吓得魂不守舍惊恐万分看着,区伟峰没料到小雁这么大反应?自己已经很小心很谨慎很轻声了,还吓着这丫头了?“外面那个,有个自称淮北来的男孩说是你弟?”区伟峰把手机递上来,小雁只是扫了那么一眼头都昏,是那个熟悉又讨厌的身影,区伟峰一看小雁这表现八成是她弟了只好狠心咬牙说,“他召集了许多自媒体围在厂门外。”区伟峰不好再说点什么了,这事是人家的家务事,姐弟俩各执一词,凭多年和小雁相识还是相信小雁,但她弟在厂门口大肆宣传这事必须要处理,如果不处理任由自媒体胡编乱造那对集团公司影响巨大,就这,已经对集团公司声誉造成了不小的危害。“所以希望你出去见一面沟通一下。” 小雁气得闭上了眼睛,自己和小弟不是一类人!小弟太不择手段了,做什么事不管不顾以他自己为主,所有周围不合他的心意的他全视而不见,眼里只有他自己自私自利,这么在厂门口大闹根本不管厂里会怎么样?会不会有没有受影响?自己在厂里会怎么样?这所有的他都不管,不达目的不罢休!不见恐怕还不成,小弟他那没皮没脸的不管不顾的闹对公司名誉有损伤,对自己损伤也就算了,小雁平平气撑了起来,区伟峰和刘部长忙陪着,这小丫头还是愿意面对的。 远远的小雁就见厂门外人头攒动,小弟站在一块大石头上,那身影一辈子不想再见,走得近了才听见小弟正和大家诉说,自己何等绝情不顾父母如何不孝,全是些狗屁不通颠倒黑白的怪话,小雁站在小弟旁边斜视着这个面目可憎的颠倒黑白的人。 小根也看到了小雁傲视着指着给大家看大声叫嚷,“大家看看,大家看看,她就是我姐,这么多年一直不回家,我父母年纪大了想让她回家看看她都不恳,你们看看她穿得多好?就是嫌弃我们那边穷。” 小弟这般断章取义胡搅蛮缠败坏了整个淮北人的脸面,让所有看到的人误会了,淮北乃至安徽那地方的人都像小弟那么自私无知无识,所有淮北乃至安徽人都像他那样的,他就是一颗老鼠屎败坏了整个淮北乃至安徽人的脸面。他是真无知!不知道他和爹娘才是安徽人拖后腿的。“你给我滚下来!”小雁恨死这个蛮不讲理的弟弟用手指着,这弟太可恶了!说话满嘴胡说八道,父母养出这种儿子真是悲哀,自己有这样的弟弟真可耻。 “凭什么?”小根可不管小雁依然蛮横就是不滚下来,自己可是治住了姐,多得意啊!还在这么多人面前?有可能的还要出名,小根内心高兴的沾沾自喜。人出名有出好名出恶名,小根即便出恶名也沾沾自喜,真是应了恶心人的那句,不能留芳千古也要遗臭万年,人性不教化由着性恶增生随性发展滋生,连最基本的美与丑都不分更是丑陋。 “这是人家工厂,你不能在这闹事。” 小根没一句话落下,咄咄逼人蛮不讲理叫着,“这院墙里的是他工厂的,院墙外面还是啊?我找大家来是让大家评评理。”小根强词夺理毫无羞耻不以为意还振振有词,在这么多镜头面前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现表现,这样自己的形象会更多更好。 主播们见这女人凶式式的,说话凶狠狠的,哪有一点知道错了?自己这一帮人是来伸张正义的。“小姑娘,你这态度太差了。” 另一个主播也来火了,“你看你来这凶巴巴的?哪是来解决问题的?” 又有人点着小雁,“你这么不孝?父母都不要了?” “你太过分了!你母亲生病想见你一面,你居然避而不见?” “你是人吗?”声音陆续被覆盖了,乱糟糟的乱哄哄的什么也听不到了,这些所谓的记者主播们个个义正言辞声讨着小雁,大有乌云压顶的气势。 小雁平静的听着这帮人“嗷嗷”的叫着,什么情况他们都不知道,偏听偏信小弟一面之词,这些杂牌的记者和主播真是廉价,自己当初用这一招对付周姐前夫,没想到小弟今天居然也用这一招对付自己?自己当初好歹是尊重事实,把一些个隐私需要保护的还遮了一下,小弟做法太可恶了!也符合他一贯作风,小雁极是冷静冷冷对着这群人,又看了看不可一世的小弟。 记者们主播们见小雁没有痛悔伏地求饶一点点软的意思都没有,而是一副无所谓的冷冷的凶式式的表情更是群情激愤,又一轮的语言攻击说什么难听的都有“呼呼啦啦”的出来了,涶沫横飞,个个如正义之神审判着小雁。小雁只是冷冷的看着,在小雁的眼里不论哪一方要依据事实才能发表意见,他们都不了解事情来龙去脉就瞎说跟他们说什么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完全没有必要和他们说点什么,要是说什么他们说不定又扭曲着说成什么样?他们根上就坏了倒了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区伟峰刘部长也一头雾水多次想安抚各方先冷静,又是让厂里安排送水送凳子安抚大家坐下来谈,哪个睬他们?大伙又是录音又是录像忙着双脚不沾地,要弘扬社会正能量。 这姐弟俩都是一样的倔强!姐姐不怂弟弟,小雁心里清楚跟小弟跟这些人说真是对牛弹琴说了也白说,这些人想找点新闻点好让他们自己发扬光大,多吸点粉多一点点击量罢了,弟弟也不怂姐姐,小根倒不是了解或者确定自己是正确的,而是真正的无知无畏,连初生牛犊不怕虎都算不上,小弟是一个自认为自己聪明人、不知道自己、不知天高地厚。 区伟峰和刘部长喊得声嘶力竭众人才安定下来,“诸位!我们大伙是来解决事情的,我们让当事人双方说说好不好?”区伟峰忙得一头是汗,大伙想想也是,气愤等着,“小伙子你下来,这是不是你姐?” “是!”小弟跳下来眉毛一扬得意之极,自己终于把这姐姐给揪住了。 “那你找你姐想要达到什么目的呢?” “我娘病了,想让她回家看看。”小弟狠狠的盯着小雁,小根一时想不起来这一步该走到哪一步了,该怎么说话了。 小雁心头也纳闷,原本只是不想见小弟厌憎他,没想到娘病了?娘当初是汪师傅送回去的还安排在医院里,难道一直没好?家里条件不好,爹和小弟也不把娘当回事,娘是要自己照料自己娘没养好也有可能,可惜大玲姐电话断了,都没有办法打电话问问,那也是没有办法,都不能让家里人知道自己号码,一旦知道自己手机号那是一天安稳日子都没有了,又哭又闹片刻难消停。 区伟峰看着小雁询问着小雁想法,“怎么样小雁?”小雁对这弟深恶痛绝娘也讨厌,说一千道一万娘毕竟生养自己一场,还是有些牵挂不知道怎么样了。“愿意回去看看吗?” “那我回去看看。”小雁无奈的说。 区伟峰和大伙全松了口气,小弟一把攥住小雁的手,“我得和你一块,我怕你半路又跑了又躲了,我又找不到你了。” 所有的人一听,“对!”大家伙全赞同。小雁瞪着这群人真是无话可说,大家伙见这女人这般冷脸凶狠,更是坚定的站在小根这边,极力赞同两人一起走,大家好像这一下子伸张了正义弘扬了正能量。 区伟峰东忙西忙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姐弟俩弄上车,安抚好各个记者主播这才得了空给老婆说一声,“老婆,今天休息的好吗?” 第218章 釜底抽薪 “挺好,小雁她弟还在你们厂外吗?”宋茜心里不平静惦记着呢。 “现在走了,他召了许多自媒体在厂门口闹事,说他娘病了要小雁回去。” 宋茜一听抢着问,“没说别的事?只说回去?小雁和他回去了?” “是啊。”区伟峰轻轻的一句,宋茜立即挂了电话,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忙给父亲打电话,“爸爸。” “宝贝儿,什么事?这么慌?” “爸爸,小雁她弟昨天找到厂里小雁不睬他,他今天召了许多自媒体在厂门口闹事,区伟峰才打电话说小雁随她弟回淮北了。” “我知道了,汪师傅赶紧备车去淮北,宝贝儿,爸爸懂了,你担心小雁父母又故伎重演软禁小雁,放心!我这就去淮北。” “爸爸,你们离淮北太远了。” “没事,我和汪师傅轮流开车,小雁她们肯定坐车,七转八转她们没我们快。” “爸爸,你们注意安全。” “放心宝贝。” 宋茜挂了电话又拨打区伟峰电话,区伟峰被老婆挂了电话正纳闷,打老婆电话还打不通这电话还来了。“老婆,刚才怎么了?” “刚才我给我爸打电话,我感觉小雁她弟把她诓回去又不知道使什么坏。” 区伟峰不知深浅笑着,“大不了让她还十来万的借欠款什么的。” “你不了解,你赶紧查一下小雁坐哪班车,我要知道。” 区伟峰笑了,老婆太大惊小怪了,“要是她弟买票呢?” “不可能!别瞎想了,快点!我等着。”宋茜太了解小雁她弟了,小雁家情况也了解,区伟峰不了解正常,老婆命令不敢怠慢忙着托人来查,好歹知道小雁身份信息。 孙皓抱着一大堆文案进了孙敏办公室关上了门,把文案放在办公桌上,转到孙敏身边搂抱孙敏亲昵着。 孙敏见孙皓进来了忙着结束电话,这人上来就摸就要亲,这是在办公室里让人看见还得了?粉嫩小脸一板收了电话扬手给了孙皓一巴掌轻声喝道,“这是办公室!以后警醒点,怎么样了?” 孙皓无奈只好站在孙敏办公桌前,“一切顺利,人已经上了火车。” “火车?”孙敏眉毛一拧,不是自己安排的那一套路。 “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李小雁买的火车票坐火车。” “那火车什么时候到?” “没有直达的,火车肯定慢,顺利的话明天早上应该能到。” “怎么不包车呢?这种事早做下早安心。” “谁晓得那头蠢驴怎么回事?在门口闹的时候就不行,幸亏咱们安排的好几个人出力帮着。” “这姐弟俩怎么差这么多?对了,你亲自开车去淮北监督着。” “敏……” “什么时候都喊我孙总监。”孙敏小声呵斥。 “我抱着你亲热的时候也喊孙总监?”孙皓死皮赖脸的笑着问。 “你不要大意!一个不留神神魂俱灭!” “老唐在那边你不放心?” “那个老滑头?只有把事做成了,把那死丫头带回来我才能放心。” “那小丫头还算漂亮,只是便宜了老唐了。” “你不要对那丫头动心思,那丫头脾气厉害,老唐要是把事做了说不定她能杀了老唐。” “那你还要把她带回来做什么?” “我给宋长青准备一份大礼,看着他心爱的女人被别人开了苞,哼!就算他不介意心里也不舒服,那个小雁不是完璧之身心里必定受创,闹出点什么那就让宋长青去收拾烂摊子!如果,我说如果这丫头被开苞后心智被摧毁了,你就不必与她见面了,直接把她送给张夫人,张夫人会好好调教她怎么服恃男人。” “知道了,那我走了。” “记着,不要见色起意!不要误事!按计划来。”孙皓听着伸头亲了下孙敏得意笑着走了。 千里之外的长青和汪师傅开车呼啸奔驰在高速上。 小雁和小根坐在火车上,火车“格嗒格嗒格嗒”向淮北驰去,两人还没到淮北,上海这边各种自媒体发布着各种各样的消息铺天盖地向四周散布,信息之快无锡小雅、杭州的文文也知道了,忙打电话向宋茜求证,文文实在纳闷,“囡囡怎么回事?” “别提了,小雁她弟就是想把她骗回去,召来自媒体胡闹,自媒体他不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别听她们胡说八道。”宋茜也气坏了。 “我是害怕!小雁不能回去,那年她娘非让她回去,结果呢?她父母居然想饿她三天?没劲了好把她嫁人?这哪是父母做的事?”文文惊叫着大话洋洋,秀兰夫妇和小尹都惊诧的听着,这是现代社会的事吗? “不仅是你,我一听区伟峰一说我心就往下沉,立刻挂了电话给我爸,我都没说什么我爸就知道坏事,我爸他们现在正在赶往小雁家。” “你爸离她家近吗?” “不近,将近一千公里,我爸让我查了小雁坐哪趟车?你说怪了?我们一群外人都知道这是个坑,小雁怎么那么傻?!怎么不知道?” “她那一时被蒙了眼蒙了心智!毕竟那是她亲娘,出院回去这么久没有音讯,猛然听到娘要见她一面,家又那么穷,爹和弟又懒又恶,肯定认为她娘没度过危险,那不心急吗?” “我现在啊心里非常害怕,她弟做事真是不择手段,这样做毁了小雁名声也间接伤了我公公的公司,毫不计后果自私自利到了极致。” “上次他去上海陪他娘,听你说我就觉得她这弟难怪小雁万分不喜欢。哎?你联系上小雁有讯息告诉我,她那我电话又打不通了。” “十有八九小雁电话又被她弟控制住了,看来小雁又要换号了。” “八成是,你好好歇着别太生气,我挂了。”文文挂了电话心绪不宁一个人独自生闷气。 小尹抱着二宝轻拍着,“还说让人家别太生气你自己还生气?你自己也要注意保养身体。” 文文气恼着,“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父母兄弟?还不如不要!” 秀兰听着一笑把豆浆递给文文,“不要父母孩子从哪蹦出来的?” “妈,小雁自打大学认识她,她真不容易!我要是她我早自杀了。”文文喝着豆浆,秀兰夫妇俩小尹全惊讶了,什么什么就要自杀了?哪有那么困难就走那极端?“小雁和我第一次在宿舍里见面满头满身汗味,穿的不伦不类蓬头垢面,一个破包装了几身破烂衣衫用文胸装了点钱,什么东西都没带,后来才知道她是逃来上大学的,我们哪一个不是父母送来的?她那些破烂衣服还是她大表姐送的,我让她洗洗,洗头膏肥皂还是我给的,洗过了没衣服换,就穿湿的,还在往下滴水。” 秀兰一家全傻了,老尹夫妇也是历过苦难也不像小雁这般,小尹也傻了,小尹出生后家里在父母勤劳下已经有点眉目,没见过文文说得这阵势。 “宋茜她爸给买的席子被子一些,开学才几天她爹娘来了,说不要念书要回家完婚,他俩收了人家十万块彩礼,又吵又打又闹全校皆知。”文文回想小雁这一路走来恍如隔世。…… 宋茜一个人歪在沙发上心情郁闷,江姐来了电话家里出了什么事了?“江姐。” “囡囡,小雁怎么了?我晚上干完活拿到手机才知道,乱糟糟的说了一大堆。” “别理她们废话,没一句是真的,你好好打理家。”宋茜一天都在接这样的电话都烦心灰心了。 “囡囡,就让那些人胡说八道?” “有什么办法?是小雁亲弟给他们编的故事。” “这样让小雁以后怎么做人呐?我挂了。”江姐也没辙,自己一个外人不好说三道四的。 宋茜听着气得要扔了电话,宋茜一直接到现在各方面的电话,舅舅家的人还有那表姑表姨一大群人对小雁评头论足,听到现在不胜其烦。“夫人!”商姨忙喊着,“手机是你的。”宋茜一惊又收回了手,对呀!手机是自己的,宋茜重新歪靠在沙发上。“夫人,你接到现在电话不如关机好好歇一会。” “不行,我爸要打回来我收不到我爸会着急的。” 区董事长一家三口回到了家,区伟峰见老婆面色不佳,“老婆,今天没休息好?” “爸!妈!”宋茜忙站了起来。 区董事长看着儿媳妇憔悴小脸,举手示意儿媳妇坐下,“那人是小雁亲弟弟吗?” 宋茜在公公婆婆面前四平八稳的侧坐在沙发上不敢放肆,“是,我请汪师傅看过,他确定。” 区松源在客厅坐了下来,接着白开水喝了一口,“囡囡,这李小雁和她弟怎么回事?” 公公见问宋茜只有老老实实从头到尾说了这些年纷纷扰扰,“爸爸,昨晚峰哥和我说的时候我简单说了一下,峰哥说难处理,没想到小雁她弟这么胆大包天胡作非为,让公司处于艰难之中,爸爸,对不起!” “囡囡,我们三个人好好看了监控也充分分析一下,听你这么一说,我们怀疑小雁她弟没这能力本事组织这么一场闹事。” 宋茜大吃一惊,“爸爸!” “李小雁和你比较熟,她可有得罪别人?李小雁性格我了解,她可能自己得罪人她自己不知道。” “爸爸,这种可能性有的,就家里前段时间她和那个阿姨就顶上了,小雁虽然不懂科学道理,但她直觉我身体不好,不该吃药还吃那么一大碗,所以她直接就顶回去。” “那个阿姨不足挂齿,可有别人?” “现在小雁的脾气收敛很多了,现在她能克制都克制几乎不招惹人。” “囡囡,小雁这事表现出来绝不简单,我现在不知道和对付你的人是不是一帮人?我问一句,你父亲是不是确定要娶李小雁?” “是!"宋茜意识到了是自己娘舅舅家出了问题。 “囡囡,可了解你父亲和你舅舅家情况?” “我爸和我妈刚开始做生意,我妈就让大舅以前的大舅妈一块来帮忙,生意越做越好,我舅舅家全部都来了,我妈去世生意全散了负债累累,我爸也没钱给舅舅家亲戚们,大舅就说让我爸喘喘,等以后有钱了再还他们;我爷爷奶奶商议,欠了这么多我爸一个人不行,就派我大伯二伯来帮我爸,我大舅以前一直在厂里他熟,他又陆续把于家人招回来做生意,慢慢生意又好了逐渐还清了债,所以我爸后来派分股份两家捆绑在一起了。” “囡囡,你前段时间出事背后的人想要什么?为了什么我们一直不能确定,我感觉你俩的事是连着的,我问句不该问的,你大舅反对你爸娶小雁吗?” “反对!我大舅希望我爸娶我的表姑表姨,我爸不答应,我听我爸说,我结婚后大舅找我爸谈了,我爸和大舅沟通好大舅不反对我爸娶小雁了,只是不许小雁进入高层领导层,我爸答应了。” “你爸怎么能答应?”刘娟很不明白着急问。 “我爸说小雁得生孩子带孩子,再加上小雁性格还需要磨砺,就实际情况最少十五年小雁才能初见成效。” 刘娟望着老公一乐,宋长青还指望十五年后?区松源倒是理解十五年后都是最好结果。“囡囡,我想你知道你前段时间遭了大罪,有可能就是你舅舅家其中一个人针对你,现在为什么又针对小雁?” “我听我爸说过,我爸没有证据,目前只查出我大姑她们一家子,背后的人我爸怀疑四个方向,因为集团事多一时还分不清楚。” 区松源点着头是这么个理,“囡囡,小雁这次出事绝不是偶然,现实状况对方那些自媒体中有好几个是帮小雁她弟的,小雁她弟说话明显背过有人教过,那把小雁骗回去有什么好处?” “爸爸,我以前听小雁说过,她大学刚毕业那时候,她娘把她骗回去逼着她嫁人收彩礼,这一次也可能这样。” 区松源有太多的想法只是无法验证,“对方究竟什么目的现在还不明朗,只是这事让我非常难过,老婆,峰儿,囡囡,我们全家今天定一个规矩。”几个人都看着区松源,“小雁情况如果真如你们所说,她的父母做人做事教育肯定出了大问题,我们家以后也会迎来小公主小王子,我们再爱藏在心里,首先教会我们的宝贝做人做事,教育他们成人,男孩以父亲为榜样,女孩以母亲为榜样。” “是!爸爸!”区伟峰肯定的点着头看着老婆,宋茜忙说,“记住了爸爸!” 区松源很满意又看着老婆,“老公你放心,再宠爱我都藏在心里,一定不溺爱。”听到老婆表态区松源放了心。 手机没电了小雁靠着椅子睡着了,到淮北没有直达车,东拐西拐只有这趟车正赶上趟,就这么“咣当咣当”回去了,昨晚没有睡好精神不济手机也忘了充电,一夜迷迷糊糊浑浑噩噩也睡眠不好,也不愿和小弟说一句话只有睡觉了。 小根很生气,这姐居然有福不知道享?不坐包车?非不包车非买火车票,坐着累死了,包车现在可能都到家了,昨晚待在厂外面也没睡好,那帮人非让自己坐在门口,反正自己现在坐在外面也不怕姐跑了,闭眼睡觉了。 汪师傅开车累了,长青换着开车让汪师傅歇一会,汪师傅知道长青开车快,这回实在太快了,虽然后半夜高速上车不多,但是长青也太快了!“董事长,你开慢点开慢点。"汪师傅本来准备睡一会,可看着长青开车不放心,一边看着还害怕心惊胆战心惊肉跳,长青开车犹如蛟龙游车河车速疾快,车速快就算了,一会左道一会右道,所有的车子都远远甩在后面,真是风驰电驰如闪电一般“刷”的闪过高速。汪师傅不晕车晃得都想吐忙着又叨叨,“董事长,你开慢点开慢点。” “怕钻后面去。”长青说,汪师傅实在是怕,一会左道右道车速如此之快,都快亲上人家车尾了“忽”得一下又急变道,哎呦!我的小心脏!汪师傅实在扛不住了,只好钻后排趴那也不敢看,这都后半夜了也不敢睡,毫无睡意,愁着紧张着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清晨小雁和小弟回到了龙王镇,镇上如今更加整洁规划统一美观,大清早街上热闹非凡,人声鼎沸人来人往做生意的卖菜的一片热闹,小雁挑了些水果,小根在一边看着都着急,不过水果也挺好自己也喜欢吃,也挑了些自己喜欢的塞给小雁,小雁只好一并买单没有一句话,跟这小弟说一句都累人累心。 大玲婆婆有事出门看到小雁姐弟过来了,这小雁还是穿着朴素,但气度凌云今非昔比,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阿姨好。”小雁忙从方便袋中拿出一小袋水果递上。 “小雁?哎呦,越大越漂亮!”大玲婆婆忙着推着未接水果,“这么早就回来了?” 第219章 鸡飞蛋打 “我娘病了,我弟喊我回来看看,拿着。”小雁硬塞给大玲婆婆。 小根真气愤!给什么水果?她跟我们家什么关系?又不是亲戚?从来不照顾自己的家,回家还有事呢?拉拉小雁衣袖催着走。 大玲婆婆搂着水果看着小雁离开,脑子没转过弯来心中纳闷,昨天还看到小雁她娘在扫马路呢?今早就有病了?不对呀?今早有病她弟派飞机接得呀?坐飞机也没这么快啊?怎么可能?这李小根自私又懒怎么会听话去接他姐?不可能的!只有为他自己!就这他还未必干呢!前些天听说李小根买了房,就李老头那一家子怎会有钱?还买房子?那么一大笔钱?李老头那人两千块都是大数了,还几十万的房款?大玲婆婆越想越不对劲忙给儿媳妇打电话。“大玲啊,你快回来!小雁今早回来了,说她娘病了,她弟去接她回来的,我昨天还看她娘扫马路呢,这里面透着邪!” 大玲头发毛根都炸开了,“娘,天呐!他们又想骗小雁!你赶紧去救小雁,李叔家收了唐老板三十万彩礼,肯定把小雁卖了呀?今早出门我见唐老板来了,肯定没好事啊?” “啊?”大玲婆婆丢下水果赶紧跑去,这唐老板仗着有钱,刚死了老婆一老光棍,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小雁敲敲门娘开了门,小雁见娘瘦了不少人又黑又憔悴,“娘,不是说你生病了吗?” “不说我病了你能回来吗?”邹婶忙拉女儿进屋,小弟在后面推着,屋内狭小又有味,还有一个不认识的老男人和一个年轻女孩,小雁心想这些人怎么待得住的?房间又小又味道重怎么受得了?小根推小雁进了屋关上门夺过水果递给年轻女孩,年轻女孩毫不客气挑自己爱吃的吃着。 李叔虎个脸恨声恨气,“你爹坐这都不晓得喊?” “爹。”小雁看看这家还和四年前一样,一件像样的东西没置,感觉比以前还破旧。“娘,既然你没事,我得回去上班了。”小雁准备走了。 邹婶死拽着女儿,“上什么班?都快三十岁的女人了,爹娘给你订了门好亲,这是唐老板。”邹婶生拉硬拽小雁,小雁厌恶看着母亲都懒得和母亲再说点什么了也说不清,拨开母亲要走,却被小弟一把揪住摔了回来。 小雁诧异站稳了才问,“你干什么?” “还反了天了?”李叔一拍桌子,“自古婚姻父母之命,都快三十了,幸亏唐老板不计较。” “我的事我自己做主,不用你们操心。”小雁还是准备要走。 邹婶死拽着不能让女儿走了,走了这婚就结不成了,那唐老板不是一般人,那儿子房子还有吗?“妮子,听娘一句,唐老板人很本事,进门你就当家。” “松开!"小雁冷冷对母亲,“你以后要是真病了,我绝不回来看你。” “妮子,姑娘不比小子,快三十了没事,姑娘快三十了嫁不出去的,听娘的!”邹婶急坏了,这丫头就是倔不听话,不知道父母一番苦心,自己做娘的为这个家这孩子操碎了心。 “你们打什么算盘我不管,以后你们有什么账你们自己还,我已经替你们还了二十六万了。”小雁拨着母亲的手。 “那可不行!”一边吃水果的女孩跳了起来,“我进门可不背账啊!房子要装修好,二十万彩礼一分都不能少,否则我就把孩子拿掉!”女孩扔下水果气呼呼开门走了。“露露,露露,……”小根紧追几步回头恶狠狠的对着小雁叫着,“你要把我媳妇搞没了,我饶不了你!” 邹婶急了,“妮子,你能看着你弟没媳妇吗?唐老板给了三十万彩礼,你进门就当家,唐老板还答应等你弟房子好了他帮装修,妮子,算娘求你了,为了你弟你也要答应啊。” “我不会为你们任何一个人,包括你!”小雁使劲拨开母亲要走。 李叔锁上门恶狠狠的扇了小雁一巴掌,“你这个死妮子!别跟她废话!唐老板!人是你的了。” 小雁被扇的眼冒金星头晕眼花捂着脸,知道和父母分辩不清楚了,哪有这样的父母?为了他们自己把自己又卖了,为了他们的儿子还说为自己好?自己哪是一个人呐?就是他们的小奴隶!自己就是个东西,可以交换任何东西,都不是一个人,小雁气一个劲往上顶太生气急火攻心,小雁使劲喘着,只觉得眼前一黑人摔倒在地。 唐老板自打一开门见到小雁就知道和自己知道的不是一回事,这丫头长得挺耐看的,个子也好人也有样,和李老头家根本不像一家人,很是满意,这女人真要是讨回家也行,也能持家过日子,只是这脾气有点大。 “唐老板!人是你的了!你们圆房!”李叔大大咧咧气哼哼的说。 邹婶蹲地上看了看小雁,“妮子昏过去了,是不是等等?” “等什么?这死妮子!一旦她醒了谁能逮住她?昏了正好!唐老板!你俩把她抬床上去圆房。”李叔大手一挥。 唐老板弯腰准备架起小雁,小雁气昏迷朦胧中听到感觉到事情严重,这人一手搂着自己的后脖子一手掐住自己胳膊,小雁拼出所有力气一口咬住唐老板手腕,唐老板完全没有料到这丫头会醒会咬自己?疼得“嗷嗷”的叫,小雁浑身无力,只有意志使劲牙齿用力死咬不放,唐老板慌张想挣脱怎么也挣不了。 李叔邹婶都傻眼了,就在这时只听到一阵脚步声到门口,门被砸得山响,大玲婆婆捶着门,“李老头!你快开门!开门!” 另一个嗓门大的妇女吼着,“姓唐的!你要敢在我的房子里造孽!老娘扒了你的祖坟!给你祖宗十八代挫骨扬灰!敲锣打鼓,你姓唐的不是人!” 唐老板好不容易挣脱了小雁的口,手腕上鲜血淋漓,这死丫头这么狠?这牙齿印可真深,都快看见骨头了,这手腕疼的要命,这么厉害的女人不能要,要回去自己的日子自己怎么过?这外面怎么还来人了?这外面那一帮人干什么吃的?几个女人还跑上来了?这和原来计划根本不一样,这事八成不行,再说,这房东女人居然要扒自己祖坟?挫骨扬灰?敲锣打鼓?那以后自己在这怎么混?唐老板恨恨看着李老头夫妻俩。 大嗓门房东女人吼着,“邹娟!你给老娘开门!老娘的房子不租给你了。” 邹婶惊恐看着李叔,从来不知道事会变成这样?房子怎么还不租了?不租了睡哪里啊?老李也愣了毫无办法,没想到事会变成这样?自己家的事怎么这帮人跑来闹啥?自己家招了个女婿碍着她们什么事了?为什么又不租房子给自己家了?要她们多管什么闲事? 门被捶得山响屋内人还没想出办法。 大玲气喘吁吁跑上来,“李叔!你再不开门我报警啊?如果你们敢动小雁,你们三个一个都跑不了!唐老板!你敢动小雁一指头非让你把牢底坐穿!李叔!邹婶!你俩也是从犯!也要坐牢!” 李叔邹婶不知道这事怎么弄成这样?自己家的女儿配个好人家,要他们多管闲事?这警察也会多管闲事?…… 唐老板听着心中有数,自己常年在外面混哪里不知道强奸是犯罪的道理?只是那家伙说一切由他们来办,让自己只管放心好了,好个屁啊?外面那帮蠢货连几个女人都搞不定还能干什么?几个女人都拦不住还能指望他们?开什么玩笑?再说这丫头把自己的手腕都快咬断了,这丫头也太厉害了,如果自己再动她,她还不杀了自己?这女人不能要!看着两个没见过世面的老头老太傻杵那,唐老板拉开了门。 几个女人冲了进来,大玲和婆婆忙扶起地上的小雁,“娘,小雁怎么了?” “掐仁中!"婆婆忙着掐仁中穴,房东老板娘随手抓来一张纸板,忙着赶紧给扇风希望空气能快速流通。 “快!”一位老太太拄着拐杖,“赶紧送医院。” 对呀!大玲和婆婆忙架着小雁往外走,即使这般大玲婆婆也没敢松开掐仁中的手。 “娘,您老人家赶紧走。”房东老板娘嫌弃屋内脏,害怕有细菌病毒什么的,老太太年纪大了别感染了,老太太挣开了,用拐杖点着李叔邹婶,“你俩不是人呐!” “老太太,我们是为妮子好。”邹婶忙着争辩,确实是为妮子好啊!大伙怎么不懂呢。 “放你娘的狗屁!带给你爹闻!”老太太火了,“我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都知道要两情相悦。” “唐老板真的很好……” “你少屁话!你是拿你闺女给你儿子换个房换个媳妇,你不是人呐,你不配当娘。”老太太骂着,骂得气喘吁吁。 “娘,您老消消气,你俩今天就搬走,把你们破破烂烂全搬走,我晚上来收房子。”房东老板娘扶着老太太出了屋。 “老板娘,我们一直住的好好的……” “你不配!”房东老板娘恶狠狠的说,“当年看你可怜,一个女人带两个孩子,这房子算是白饶给你住,你看你男人猪狗不如,烂赌成性,人懒脾气还坏,今天就搬。”房东老板娘扶着老太太下楼走了。 邹婶回屋看着李叔,“怎么办?” “看你生的丫头?就是祸害!”李叔也气得不行,生出这样丫头还有脸问自己?自己知道怎么办?自己哪知道怎么办?这房东老板娘这女人也不是个好东西,这么多年又不是没付她房租?还不给自己住?自己哪知道怎么办?她还说自己不好?自己又不是没付她房租?其实李叔脑子火大了脑细胞烧坏了,忘了这钱绝大部分是“卖”小雁挣了些钱。 唐老板看完这一切冷着脸进了屋,“你丫头看样子不愿意,把那三十万还我。”唐老板被吴佩支配垫了这笔钱,现在小雁这丫头肯定不能要,那这钱不能白白损失了,吴佩那边不是十足把握万一要不回来那就亏大了,这老夫妻俩这一家子肯定没钱还自己,自己不能白白吃了这个亏。 “哎呦!哪有钱了?”邹婶急得都想哭,“买了房还了欠款,家里一分钱没有!没钱。”农村的女人不知道隐藏一下自己的底线大话洋洋全兜了底,那人家还不知道了把你拿捏的死死的? 唐老板冷冷的看着李叔。 “唐老板,这事黄不了,我这就去医院把人拉出来给你。”李叔忙着要走,说出这种大言不惭的话,分明小雁不是女儿就是个东西。 唐老板伸手拦住了,这两个笨得不能再笨的人真是没说头了,“你闺女我看了,你们搞不了她,她也不会听你们的,我要强行和她一起她会告我强奸。”唐老板举着受伤的手还淌着血,“恐怕要杀了我全家。” “不会不会!我们都同意了,人就是你的了,哪会告你强奸?”李叔绝不接受要还钱,一来没钱二来不想还,自己的思想是她父亲,女儿就是自己的私有产品自己可以全权做主,再说,老祖宗一再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李老头,不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唐老板一百八十度的冷淡,“我好歹常在外面跑,把钱还我。” “你看,咱们马上要成为一家人……” “谁想和你成为一家人?我当时听大伙说你丫头人不错,替你们还了那么多钱,人还孝顺,想着娶回去生个儿子,你丫头可厉害,我搞不了她,还钱!” “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们没钱!”李叔往凳子上一坐,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自己现在没钱,李叔从来都是这样,人家一来要钱就是这么怂样,耍赖不给。 唐老板冷笑着,“我在外面也混了这么久了,别看你年纪比我大,我在外面混的时候你还在家种地呢。”李叔歪头听着反正不给,我没钱还怕你不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唐老板是看明白了掏出手机,“喂,叫上几个人,去把李小根给我抓住绑好,一口水都别给他喝。”唐老板恶狠狠的。 李叔愣了看着唐老板这架势不是闹着玩的,以前人家来要账从来没有像唐老板这样做的,还要绑儿子还要一口水不给喝?儿子还指着他传宗接代呢,李叔又转个态度,“唐老板,我们是结亲家的,小根是你小舅子。” 唐老板恶狠狠,“别废话!给钱!一切都了了。” 邹婶也慌得要命要绑儿子?不给喝那儿子就没命了啊,“唐老板,你等会,我去找我那妮子,她有本事能借到钱,我们还你,你别伤了我儿子。” “你这老太婆糊涂的紧,你女儿刚才才说不管你们。” “怎么可能?她每次都这么说,我是她亲娘。” 唐老板比这老两口看的明白,这死丫头被她这父母伤透了心,不会帮的。“别废话了!拿钱来!”唐老板凶神恶煞。 “我求求你了。”邹婶扑通给唐老板跪下了,“唐老板,你千万别伤了我儿子,我这就马上找我那妮子,她会帮我的,我是她亲娘。” 唐老板一脚把邹婶踹开,“我再给你五分钟,叫你儿子把钱拿来,不给?你们三个都不会有好日子,我可不是那个小木匠,你们胡搅蛮缠就想混过去,或者那个小赌债不要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们挣钱还你,我们挣钱还你。”邹婶爬过来抱着唐老板的腿死也不敢松手,苦苦哀求着,怎么着也不能伤到儿子。 “你一个月一千多点,捡点破烂可够你俩吃?你拿什么还我?” “他爹,他爹会瓦工,我们给你干活,我们给你干活。”邹婶死死抱着唐老板的腿苦苦的哀求,怎么也不能让儿子没房子,“他爹,你快答应,你快答应,要不儿子没房子了。” 唐老板冷冷的,“哼!我可不敢用这老头,出了名的脾气坏,他不服我管,给我暗中使坏,我怎么办?”唐老板不依不饶。 “不会的不会的,他爹他爹?”邹婶忙不迭的说,李老头吓得一句话也没有,李叔是根本不同意邹婶的提议,又害怕唐老板这凶神恶煞的。 唐老板惦量惦量这老两口八成一分没有,钱又买房还账了,房子卖了不够自己的款,即使卖房也没有那么快,到时候拖着也是麻烦,这法子也是缓冲下,最起码挣些钱找补回来一些,再把房子一卖自己也不损失什么。“那叫你儿子来,我们三十三十一聚一块写个协议,你俩帮我干活抵债,三年还不上款子房子归我,我这可是仁至义尽。” 李叔也没有好主意,只要不收儿子房子一切好说,到时候再找妮子要钱把钱还上就是了,只能妥协了。他根本不知道人家打着什么算盘,心中更是恼恨这死妮子,让自己做爹娘的抵给别人打工?太可恨!他也没觉得自己把女儿“卖”了女儿也会恨他,李叔认为自己做的对没有什么错的。 第220章 山重水复 看李叔气馁了邹婶忙给儿子打电话,唐老板冷冷一边看着。 长青和汪师傅轮流开车,这次汪师傅摸到了方向盘死活也不给长青了。 “汪师傅,你累了?我来开?” “董事长,我们到了,这地方我熟,我来了很多趟。”汪师傅载着长青到了大玲婆婆家大门敞着,两个人跳下车拍门喊着,“有人吗?有人吗?”屋里没人应,倒把隔壁老太太惊搅出来了。 “人不在,去医院了。”老太太操着淮北口音,汪师傅经常听小雁讲话没有听不懂的。 “老人家,知道大玲电话吗?”汪师傅大声问害怕老太太耳背听不到。 “婆媳俩都去医院了,送小雁去了医院。”老太太说着长青更惊讶了,才到龙王镇怎么又到医院了?“小雁怎么了?”长青迫不及待的抢着问。 “造孽哟!她那不是人的爹娘拿丫头聘给一个四十多岁的小老板,小雁不知咋的倒地上了,婆媳俩送医院了。”老太太絮絮叨叨,“谢啦。"两个人火速跑上车来不及和老太太道别“忽”的开车走了。 小根被几个人押到出租房摔进屋,邹婶赶紧忙扶起儿子搂在怀里揉着儿子可摔疼了。 小根狠狠甩开母亲跳起来和唐老板叫着,“你敢这么对我?我让徐老板收拾你。” 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唐老板一甩头早有一人上前狠狠甩了小根两耳光,小根都懵了,唐老板居然敢不给徐老板面子?唐老板冷冷的说,“徐老板算个毛?你爹娘借我的三十万还我。” “你找他们要。”小根委屈恨恨看着唐老板高声叫着,“他们找你借的让他们还,这事与我无关。”小根气坏了,又不是自己借的?邹婶见儿子被打心疼坏了,忙着上前想看看儿子伤的可重?小根手臂一挥把邹婶甩在一边地上。 唐老板冷笑着这就是一个“浑不吝”‘,“二青头”都比他强些,唐老板又一甩头上来两人按住小根,一个人拿棍子狠狠的打击小根的肚子,小根疼得歇斯底里“嗷嗷”的叫,肚子本来肉软,一棍一棍狠狠的打击着,小根退无可退,一棍下去肚子上面就像万根钢针同时扎的一样,内脏都感觉到在晃动,疼的小根声嘶力竭的喊着,“啊…” 李叔吓傻了!根本从来没想到唐老板这么厉害这么狠毒?李叔欺软怕硬,唐老板这么做一下子吓傻了腿肚子都抖。 邹婶爬过来抱着唐老板的腿,“唐老板求求你了,饶了我儿子?求求你了。”邹婶一个劲哀求着。 唐老板一抬腿卷着甩开邹婶,“死老太婆!你教子无方!你这混账儿子说你们借钱与他无关,房产证不是他的名字?” 邹婶爬回来抱着唐老板腿哀求着,“求求你了,唐老板,别打他别打他,我们还你钱我们还,求你别打我儿子。” “凭你们两个老不死的什么时候能还我钱?”唐老板冷冷的。邹婶一下愣了不知如何是好,自己是没多大能力挣钱他爹也不行这可怎么办? 小根挨了许久的打嚎得声音都不对了,口吐鲜血求饶着,“唐老板,唐老板,饶了我,饶了我。” 唐老板看着小根是挨打怂了示意人停了手,“小子,你老子娘欠的账与你可有关了?” 小根的心里是想说无关的,本来就无关!只是挨打实在太痛受不了了不敢说什么了。 唐老板揪着小根的头发疼得小根“嗷嗷”的叫,伸出手想护着头发头皮,“小子,房产证写的是你名字,我给你两条路,一条马上还钱,少一个毛都不行,二一条房子抵押给我,你家父子叁人给我打工。” 小根是没有能力平时都问父母要钱,“爹!娘!快把钱还他。” 李叔巴巴看着儿子,没钱! 小根火了护着头发,“快点!”叫起来肚子死疼死疼的。 邹婶抹着泪哭丧着脸轻嚎,“儿子,没钱,一分钱都没有了,买了房剩点钱全还账了。” 唐老板看着小根真是冥顽不灵松了小根的头发,让到一边一甩头,两个人又上前来按住小根又要打。 这下小根聪明了,“唐老板,唐老板,你让我说两句。”举着棍子的人看了唐老板眼色等着。“我问问我爹娘怎么回事?” 唐老板哭笑不得狠狠的甩了小根一耳光,“你小子脑子里是屎啊?你一分不挣,吃你爹的喝你爹的用你爹的,你爹又不是能干的主,欠了一屁股债,三十万只剩你那房子了,蠢货!你可明白?”唐老板没好气拍着小根的脸,又狠狠地打了小根肚子一拳。 小根疼得一屁股倒地上,捂着肚子惊恐的看着爹娘,那眼神八成是,“你们快去,叫姐还钱。”小根吼着,这么大声叫肚子疼脸也疼小根受得不是一般苦痛的罪。 唐老板又狠狠的甩了小根一耳光,“你姐说再也不管你家的事,被你爹娘气晕了。” “唐老板。”小根哀求着,“徐老板说我姐给你就行了,你饶了我。” 唐老板举着受伤的手给小根看,“你姐晕了还把我咬成这样,我敢要她吗?别跟我说徐老板,这里面弯弯绕绕我懂,小子!你这脑子糊涂的紧,你家实在没钱,我要你来还账,要不然我早就剁了你,秀才,拿笔纸让他写。” 早有一人拿来纸笔摆小桌上,两人把小根推到桌前,小根看着范本愣了,“我爹不就借了三十万,怎么要还五十万?” “小子!我这找人打你不要给钱啊?你小子和你爹不是什么好鸟,你们要干活时使坏我不得赔钱啊?”唐老板看着这个不明世理不知死活的蠢货,“秀才,去他家厨房拿把菜刀带上盐,你俩把他按倒腿按住,先一条腿上划开两个长口子,给我细细抺上盐。” 邹婶一听吓坏了,“唐老板求求你了!求求你了!饶了我儿子,饶了我儿子……” “我写我写我写。”小根不知道伤口撒盐会怎么样?但腿上划开也不愿意啊,看着那个叫秀才的真把刀和盐拿来了,魂都没了。 镇上只有一家稍大点的医院,汪师傅忙跑服务台准备问问,还没张嘴呢看见大玲刚缴了费忙喊着,“大玲,大玲,小雁在这?” “嗯。”大玲哭丧着脸,大玲认得汪师傅不认识长青。 “小雁怎么了?”汪师傅急切的问随着大玲上楼。 “别提了,被她爹娘气晕过去了,现在抢救过来了。”三个人很快到了病房,长青上前拉住小雁的手,小雁又慌又惊看清了是长青泪水一下涌了出来,长青忙拿纸巾为丫头擦泪呵护着,看着丫头平静躺着胸口起伏地比平时要大,知道丫头气性大一生气狠了就这般样,长青经历过几次完全明白。 大玲看着长青又看看汪师傅,长青长得俊帅到不是大玲关注的,只是长青太亲密了,汪师傅虽然关心却板板正正站那。 大玲婆婆见过两人,多年前见过,这个俊得有印象当年还说是小雁同学她爹呢,这人对小雁咋这样? 小雁平安,汪师傅冲大玲一使眼色两个人出了病房,大玲把一切告诉了汪师傅。 长青突然中止公司的事连夜奔袭而来,镇上医疗状况一般,再说雁儿爹娘进门就把雁儿气昏倒了这事不会小,雁儿没答应给钱给物她爹娘一定会来闹,那对雁儿来说雪上加霜,长青小声说,“汪师傅,我们还是回上海,一会她父母找来有理说不清,还加重雁儿病情。” “可她?”大玲抚着小雁担心。 “没事,雁儿是气着了,我都见过她几次这样,在这里她父母一来闹,反而对雁儿不好。”长青说的大玲没什么意见,只是不太熟悉两个人,有点不放心把小雁交给两人。 汪师傅是看懂了,“你这小媳妇怕我们是坏人呐?咱俩怎么认识的?不是小雁退亲我送钱来认识的?前段时间我送她娘回来住这医院,是我跑前跑后的?” 大玲都有点不好意思是这么回事,不该怀疑的。 “咱俩加个微信留个号码。”汪师傅热情的说,大玲忙掏出手机。 说干就干,长青托起小雁抱着,汪师傅高举药袋两个人往车边走,汪师傅一边手按遥控器开车门,大玲忙给拉开车门,长青把小雁放车座上坐好自己也上了车,汪师傅把药袋扎在车顶安全扶手上挂好,大玲婆婆忙把小雁包一些塞车上。 “大玲,我们回上海了,我看她爹娘可能会找你们麻烦。”汪师傅有点担心婆媳俩。 “不怕,小雁不帮他们还钱,他们自身都难保,唐老板饶不了他们的。” “那你们保重,我们走了。”汪师傅登车开车走了。 看着车走远了婆媳俩才往回走。“娘,今天小雁多亏了你啊。”大玲搀着婆婆真心感谢婆婆。 “大玲,这个男人就是小雁男人。” “娘,你说汪师傅还是那个男的?” “汪师傅就是跑腿办事的,那个男的才是老板。” “娘,那个男的除了长的俊我看穿着也普通。” “傻妮子!越是有钱人越普通,小雁她弟说他那褂子四五千,我看和地摊上一二十没什么区别。这个男的你看不出他穿的什么牌子,他穿的就是有气势非常合适,再说他那车,咱们这地方肯定没有。”大玲听着直点头,佩服婆婆有眼光有见识。 李叔和邹婶好不容易摆脱了唐老板,气急败坏的跑医院来找小雁,自己怎么能够抵押在唐老板那里干活?那哪里舒服哪有自由?这死妮子不还账自己的日子可不舒服,当服务台查了半天说人已经出院了老两口傻眼了,好歹知道是大玲婆媳俩,两人又忙着赶回去。 李叔更是恼恨!这婆媳俩坏了自己大好事,儿子的房子可能保不住,儿子还被打的不轻,自己一家三口还得给人家打工,李叔愤怒捶着大玲婆家的大门,这下又毫无顾忌又浑了,忘了大玲婆家身世了,要找大玲说说理,愤怒之下又有怂胆了,连好了伤疤忘了痛都不是。 巨大响声把周围的人惊扰大家陆续围了过来,大玲婆媳俩回来迟了,正在做饭,满手的面,握着擀面杖就出来了,谁敢这么敲门?开了大门一看李老头夫妻俩没好气的问,“干啥?” 李叔脖子哪哪青筋暴起跳着叫着,“你婆媳俩还我闺女。” “呸!”大玲婆婆叉着腰啐了李叔一脸,“你哪有闺女?小雁就是你的摇钱树,你哪里把她当闺女看啦?” 李叔平时脾气不好又爱赌又好酒,在村里人缘不好,大家对他没什么好印象,纷纷鄙视着,村里男人很少,大部分出去干活了,留下的都是老弱病残绝大多数是妇女们,大家听到吵闹纷纷扶老携幼过来听听说道。 “那是我家的事,要你多管闲事?”这次侵害了李叔巨大的利益,差点儿子房子没了,儿子挨打了自己全家还得押那打工,那个唐老板不是好惹的,那回说结亲家好好的,这回可狠毒了,李叔愤恨愤怒郁闷胆量也大了,也敢和大玲婆婆争吵了。 “像你们家这事,大家知道了都会管,乡亲们!”大玲婆婆拉来凳子站在上面,“这李老头平时好吃懒做,脾气不好,还爱赌钱,自己不挣钱也不叫儿子挣钱,光叫闺女一个人挣钱,不让闺女上大学让她嫁人,有这样的吗?你们哪家不论闺女小子考上大学,哪家不是全族轰动?七大姑八大姨贺喜?这李老头为了聘礼十万块愣是不叫闺女上大学。”大玲婆婆慷慨激昂本来嗓门也不小,还站这么高,话还未说完,乡里乡亲气愤异常,纷纷指责哪有这样的?自家如若有孩子考上大学,砸锅卖铁也让孩子念啊?众口一词全是指责李老头。 李叔虽然在家霸道恶毒,但在外面人多人强也是害怕的,灰头土脸不敢吱声。 房东婆媳挤了过来,老太太用拐杖指着邹娟。“你这个蠢货!你这是现世报啊!你这男人不是个人,你生的儿子也不是个人,这是你的报应啊!你生儿不教,你以后的日子罪有的你受!” 房东老板娘吼着,“你俩还有工夫在这吵架?晚上搬不走我全给你们扔了。” “老板娘!”邹婶焦急忙求着,这一天天的事太多,一个没忙好又来一个,“你帮帮忙让我们住着,你这让我们搬哪去呢?这么急匆匆的?我家里有点事,饶我们一次。” “爱上哪上哪!你们太恶毒了!居然为了钱把自己的闺女卖给一个鳏夫,都不是人呐!”老板娘本来嗓门大大家全听到了,又一次点燃了大家的怒火,又一次更猛烈的指责。李叔和邹婶低着头灰溜溜的逃走了,实在没有办法面对这幽幽众口。 乡下密林处孙皓气急败坏质问唐老板,“唐老板,我们事先怎么说的?我们说好了,你负责开苞就行了,你为什么不做?” 唐老板也是一身的火气,说的倒好听?屁本事没有!当时什么情况他根本不知道,现在还来指责自己?自己手腕都差点让那丫头咬断了。“姓孙的!你让我怎么做?当时来了一大群人,我怎么做?你们干什么吃的?为什么让人上来了?” “人上不上来关你什么事?你负责开苞就行了,你管他谁上来了?条件那么好?” 孙皓说的这句话他都不过脑子,当时屋里还有那老头老太太,屋外还有几个人捶门,怎么做?他当自己是畜生啊?畜生那情况下也做不了啊?“你特娘的放屁!” “你骂谁?” “我就骂你了!骂你们一群混蛋!怎么了?” 孙皓想想忍下一口气,争执这些也无意义,“唐老板,既然事情没办成费用可没有了。” “姓孙的!你敢少一个子试试?我就把你们的事公之于众,看看谁损失大!”唐老板可不是一般人,在世面混的也是许久了,经验心思这玩意儿谁都有。 “姓唐的!你的事没办成!”孙皓觉得姓唐的也太不讲道义了,他自己本身做的就是没道义的事,这会又要求别人要讲道义。 “怪我吗?你们说什么别担心,一切有你们,结果呢?人家房东上来了,人家要扒了我祖坟!挫骨扬灰!” “有什么大不了的?人已经死了挫骨扬灰又怎么了?”孙皓这话猛一听有道理,人死了挫骨扬灰就挫骨扬灰呗,现在火葬还不是一堆灰?这也是事实啊?但,孙皓自己没有意识到,自己没有这方面知识认识,别人不是这样想的?大部分中国人接受的中华文化的熏陶,怎么能接受祖宗被挫骨扬灰?挫骨扬灰那是十恶不赦或者仇家报复,哪有子孙后代愿意自己的老祖宗被掘坟刨墓挫骨扬灰的?孙皓自己文化传承断裂或扭曲,别人没有啊?哪怕平民百姓草莽枭雄都不愿意啊! “你特娘的就不是中国人!我把你祖宗挫骨扬灰成不成?”唐老板都没过脑子当即反唇相讥。 第221章 惶恐不安 “成!有什么大不了的?”一句话把唐老板给惊着了,唐老板自知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比这孙皓还知道要祖宗,还知道不能让人扒了祖坟,更不能挫骨扬灰,这孙皓居然说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是不要祖宗自绝于祖宗啊!唐老板都傻了,还有比自己更浑更不是人的更不肖的子孙?“你看你当时那情况,她父母都帮你了,你开了苞人快活了,钱你还照拿,你非不干,刨你祖坟怎么了?” “我没你那么数典忘祖!说的轻巧,我开苞我快活了,我还没动她呢,她昏迷着还把我咬成这样。”唐老板想想都生气,要拆开包扎给孙皓看,“这丫头可狠了,都咬得快见骨头了。” “好了好了。”孙皓哪有心思看他这个。 “哼!”唐老板也懂孙皓意思,“你们说的轻松,那丫头多厉害你可知道?我敢给你打保票,我要动她了,她能杀了我全家。” “怎么可能?我不是说了?完事之后人我们带走,不要你操心。” 唐老板见孙皓说的轻巧,只顾他自己,丝毫不顾自己死活更是恨反而坚定,“姓孙的!不要让这女人知道你们怎么害她,我怕你们死无全尸,你们把人带走?只要让她活着,她拼尽最后一滴血也要跟你们玩命!你敢不把钱给我试试?我告诉她事实真相,你们的日子也就到头了。”唐老板昂头走了,留下孙皓一个人气恨恨的。 孙皓真是太反感唐老板老徐这样的人了,对老李头一家子更是没眼看,一个个上不了台面,一个个的自私自利有点利就放弃大局,自私浅薄无知无识乡下臭乡巴佬!真是一个个的把自己气的够呛,所有的恶言咒语都骂出来这几个蠢货!坐在车里好不容易才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才给孙敏打电话,“敏。” “孙皓!”孙敏故意重声警告孙皓自己身边有人,“什么情况?”孙敏不好明确问,听到孙皓声音明显感觉失落没底气,事出纰漏了? 孙皓听到孙敏警告知道孙敏身边有人,“我这边出了岔子,老唐自顾自的,大好时机已丢,那个蠢驴教都教不会,冒失离开现场,虽然驴子爹娘帮助老唐,房东一帮女人冲楼上说要扒老唐祖坟,这老唐居然放弃了大好局面,没动那丫头,功败垂成。” “房东她们在那时候怎么会去?”孙敏支开人轻轻的关上办公室的门才问。 “我后来打听了,是李小雁同村一个小媳妇和李小雁关系好,她知道老唐他们之间的事,让她婆婆和房东去的。” “那个小媳妇知道我们的计划吗?” “不知道,我叮嘱老唐一个人开苞就行,他都不知道具体的,这老唐刁蛮,他还要那笔钱,他威胁说,如果不给他就把事公之于众,另外他还说,那个李小雁被她爹娘气晕了,还咬了他一口,骨头都看到了,他威胁说这丫头这么厉害,要是知道我们背后操纵,拼了最后一滴血也会和我们同归于尽,这老唐太阴了,他让蠢驴全家押那里干活还债,多打二十万的账,他的损失一分不少,他还有脸找我们要钱?”孙皓心中不忿。 “他是精明,不是让那蠢驴在内协助吗?他怎么出去了?” “那蠢驴就顾着他那女人,教都教不会,整天玩游戏,脑子里什么都没有,看着能说会道的笨得都出奇,教了半天背不下来,看话也不知道说,就会叫,老唐打了他一顿威胁他,他还找老徐评理?!就是一个“浑不令”!“二清头”!都没有词形容那种蠢货。” “奇怪了,都是一个爹娘养的,姐弟俩差距这么大?” “听老唐意思差得太多,敏,怎么办?老唐要钱我怎么说?” “你别管了,我来找大老板,那李小雁呢?” “回上海了。” “怎么会?你刚才不是说气晕了吗?” “是,我打听过了,宋长青把她接出医院,现在只怕是快到上海了。” “怎么会?我们特意安排在他出差的时候,他坐飞机也来不及啊?一千多里路。” “你相信吗?他们开车来的,那个蠢驴没能力让李小雁坐火车回去的,耽误了许多时间,火车七转八转,李小雁前脚进家门后脚宋长青就到了。” “宋长青知道或发现什么了吗?” “看样子没。” “你去关照老徐,让他按原计划把蠢驴带回上海。” “敏,那头蠢驴要他有什么用?” “毕竟他是李小雁亲弟,我就不信,李小雁还真能不管不顾?留着他,只是不用待他好,这种人好歹不识。” “好!”孙皓一肚子气也没出掉,这一趟白忙了!恨得不行!却又发不出去。 小雁依在长青怀里搂抱着长青,眼泪水静静的往下流,长青的怀抱是最安全最温暖的,有他在心里也安心点。想想这两天的事心都酸痛,这次动了一点善心,没想到全家来骗自己?原来以为真是娘病入膏肓,又是幌子,全家人骗自己回去又把自己卖了!还让别的男人来强奸自己?这是人干的事吗?这是父母该干的事吗?这是亲生父母吗?上次也是,爹娘合谋骗自己回老家把自己锁起来,还想饿自己三天这样自己就没劲闹了,这次更歹毒,居然让一个外人强奸自己?还说自己就是他的了,拿自己当人看了吗?自己在他们眼里就跟牲口一样,这事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会怎样想自己和自己那个家啊?那哪里是家啊?都张不开嘴啊。囡囡她爸也是为人父,他为囡囡未雨绸缪层层观察挑选好的佳婿,自己的爹呢?……小雁边想边流泪。 长青一边拿纸巾慢慢给小雁擦着,自己的怀抱是雁儿最安全的港湾,又被骗回家,又把雁儿许人了,雁儿心里憋屈有气太正常了,上次为文文一同学都气成那样,何况还是父母这般气她?还不只一次这么气雁儿,雁儿这几年辛苦攒点钱全给父母败了,还这么伤雁儿的心,雁儿肯定憋坏了。 汪师傅看了一下室内镜也头疼,还不敢松懈精神,昨晚开了许久车一夜未睡,“董事长,周总来信息了,老中医接到药铺了,咱们直接去了啊?” “嗯。”长青低头看着小雁,这女人就是水做的,纸都湿了一大堆眼泪还没干,这得多大委屈啊? 周总在店门口等着,从长青那了解一点心中不解,那李小雁什么苦难扛不住还给气着了?看着那个李小雁也不是普通一女人,还给气着了?不该啊?! 汪师傅稳稳的把车停在店门口。“周总,能请老中医上来吗?”汪师傅下了车和周总商量着。 周总狐疑开门看着,小雁依偎在长青怀里只是流泪,脸上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了,周总抬眼看着长青,长青也一筹莫展。 汪师傅已经扶着老中医过来上了车,老中医垫好手枕号了许久的脉,“她这气坏了。”长青点点头。“不能再刺激她了,让她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我来开药。”汪师傅听着忙扶老中医下了车。 周总和长青知道这时不是聊天好时机,忙妥一切各自回家了。 宋茜早接了父亲的信息穿裹紧实忙回宋家等着,江姐忙着备晚饭,宋茜听到门响忙出厨房见父亲抱着小雁上楼忙跟着。 小雁依然平静躺着出气多入气少,宋茜看着小声问,“爸爸,她怎么了?”长青帮小雁盖好后指了指外面,父女俩悄悄的出了门带上门到了书房。 长青小声和女儿说,“雁儿被她父母气晕过去了。”宋茜都不吃惊这都司空见惯了,只是静静的听着这次又是怎么闹的?“雁儿父母给她弟在老家买了套房,问一个唐老板拿了三十万,这是聘礼,那唐老板还答应等房子拿到手还帮他们装修,雁儿父母就商议好,让她弟把她带回去交给唐老板就算完事了。” 宋茜长长叹了口气,拧着眉毛支个脑袋,这是自己绝不能想象出的版本,小雁的父母怎么总是这副德性?他们的眼里把小雁当成什么了?小雁那个是父母吗?是家人吗? “雁儿回家路过大玲婆家,当年小雁逃跑,大玲婆婆也是帮忙的,雁儿心存感激,当即拿了新买的水果送给老太太,两人简单聊几句,老太太左思右想不对忙告诉大玲,大玲年轻,村里大事小情都知道,赶紧让她婆婆去救雁儿,老太太忙跑去拉上房东老板娘一块去救雁儿,雁儿当时已经气晕了躺在地上,婆媳俩又把雁儿送医院,我害怕在那雁儿父母来闹对雁儿不好,赶紧回来了。” “爸爸,我和文文小雅一聊一听小雁回去都暗叫不好,这丫头怎么这么浑?” 长青无奈抚着女儿长发,“毕竟那是她亲娘!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许久不联系突然听到娘要见面,当时又是大病未愈,家又贫穷,父亲弟弟也不是个好样,雁儿心里肯定牵挂,再怎么那都是她亲娘,不过正因为是她亲娘,这么做伤害雁儿更深更痛,一下子就不行了,气大伤身!这丫头要一段时间休养不能受刺激,看看能不能调养出来,回去和区伟峰说把雁儿工资结结办辞职。” “爸爸,这事我们是不是等她缓过来和她商议一下?” “不能等,等时间长了谣言四起,对松源集团不利,让区伟峰赶紧把雁儿工作状况对外公布,尽力挽回名誉,那个厂雁儿也不能呆了,她弟已经找到那里了,雁儿未能如他们所愿,她弟势必再来找,还会大闹,让区伟峰扎实做好工作全面防范,她弟能招来自媒体,那我们正式召正规记者采访,这事大意不得,回去和公婆说清楚。” “爸爸,昨晚公婆回到家细细问了小雁这事,他们说他们观察监控,小雁小弟好像受人控制,好像有人策划让他怎么说怎么干?” 长青心头一紧,如果是这样那事情绝不会那么简单!这情况也是有可能的,雁儿在上海这几年她弟都没找来,上次她娘生病离的近也没找到,这下一下子找来找的这么准?农村老头老太没什么能力,怎么就联系上那个唐老板?人家一下子就拿出三十万?三十万不是小数目啊?!一下子就拿出来?哪有这么爽快的?只怕无利不起早啊!雁儿父母见过一面,应该不会有这种胆略智慧,拿雁儿抵押换聘礼又那么快买好房?雁儿她弟虽未见面,但那日在医院里那小子一心在游戏上,不是很有主见很有能力的样啊?这一切这么干脆顺溜忙好好的?前段时间自己的宝贝突然中招,现在又是雁儿?这里面有什么联系?做这些又为了什么?…… 宋茜晃了晃父亲,“爸爸,那小雁?” “三两个月能缓过来就很不错了,以后我来带着她。”长青说的宋茜却乐了,“乐什么?” “爸爸,你早盼着这一天?” “宝贝儿,快回去,仔细保养。”长青拿宝贝女儿无招。 江姐熬好中药端上楼来,“先生!” “我来,你累了?下去歇着,汪师傅呢?”长青接过药轻轻的搅着吹吹。 “睡着了。”江姐如实说。 “好,下去歇着。” “先生,小雁她?” “气坏了。” “比那年好像更生气。” “嗯,这次是她娘家人气她的,所以更生气。”长青笑着慢慢的喂着药。 江姐看了看爱莫能助只好下楼,小雁对别人不清楚不好说,对自己可好了,对先生也好,对宋茜也好,对她同学也好,对汪师傅也好,虽然大大咧咧的,自己绝不相信网络上胡说八道。 宋茜回到家里把所有的和公婆丈夫说了,“我爸说得赶紧着手准备全力挽回集团名誉,我爸也担心小雁这事和我那事是不是有连系的?目的是什么?” “表面上是小雁被骗回去,老公,小雁要是嫁人了那亲家那边不是一场空吗?那对亲家来说就是釜底抽薪啊?”刘娟提出自己的想法。 区松源冷静思考着,“现在情况还不明朗,盘根错节的,不过亲家说的对,我们准备仔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区伟峰肯定的点着头。 孙敏心绪一直不平端着红酒在豪华的套间内踱着。 吴佩董事长是集团分公司董事长,机警看了走廊快速进了套间。“达令,让你久等了。”孙敏板着娇媚的小脸冷冷盯着,“达令,不生气,真有事,请原谅我。”说着顺溜的把孙敏揽在自己的怀里。 “事情你知道了?”孙敏冷冷的,人是吴董事长举荐的,这人一向精明细致谨慎。 “达令,说的哪件事?”吴董事长拥着孙敏在自己怀里,宠爱异常亲密无间。 孙敏没有好脸色,“哪件事?!你安排好的老唐,一片大好局面全给他弄废了,他还要他那份钱。” “这人不是什么好鸟,原想他是个狠角色,没想到事到临头他又退缩了。” “退缩?!他这钱我不给啊。”孙敏板着小脸。 “达令,强龙不压地头蛇,地头蛇不好惹,算了,给。”吴董事长和声悦耳。 “要给你给你们给,凭什么每次非要我们给?里外里我们贴了多少了?” “达令,大家一起合作,分的这么清楚?”吴董事长不急不躁。 “分的不清楚不行,上一票那外国老鬼说的好听,我们帮他把宋长青的医药公司搞给他,他不会亏待我们,结果呢?!给了区区几百万,可够我们上下打点的钱?” “达令,胸怀要宽广,不要为这小利斤斤计较。” “你说的倒轻巧?!那外国老鬼给你多少好处?” “没有!” “你放屁!你当我是傻子呢?他董兴邦都拿了一千多万,我们出力最多干的最多,还不如你们张张嘴?我只是告诉你一声,你们想怎么处理我随你们,我不干了。”孙敏甩开吴佩的手气的扭了起来要走。 “达令,”吴佩忙搂住孙敏,笑着轻轻的点点孙敏脑门,“生气人就不漂亮了。”说着又搂着孙敏坐回沙发。“真是拿你没门,好,我出钱好?!我私人出钱,小财迷!”吴佩捏捏孙敏的下巴。 孙敏冷笑,“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你私人出?呸!你整天就跟我玩心眼,那外国老鬼你俩之间玩什么勾当你当我一点不知呢?我给你提个醒,上次公司倒卖出去,外国老鬼占了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那中国老鬼占了百分之三十三,余下的你告诉我哪去了?” 孙敏这么揭老底,吴佩心中不舒服脸上依然笑盈盈的,孙敏是聪明,但她哪里知道自己怎么做的?“好了,达令,我没拿,我有分红我要那干什么?” “你少虚伪了,宋长青待你不薄,没有大利你会帮那老鬼们?哼!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 吴佩笑着捏捏孙敏的耳朵,“达令,不生气了,我们是做大事的,明天还得把事安排好,可不能出纰漏了。” 第222章 好好劝劝 “要做你去做,我反正不干了,那外国老鬼不是聪明很吗?我们这么低级让他去找个高级的。” 吴佩压压心中愤怒依然和悦说,“达令,做大事要扛得住打压这样才能进步。” “我不要进步,我现在吃穿不愁。”孙敏高傲的说。 “达令,你知道吗?前些天宋长松安排于青燃去领导各医药科室竞赛。” “这有什么稀奇的?哪年不做?” “这次安排于青燃,你老公亲自去指点,还是儿子亲呐。”孙敏听着气得小脸鼓着,“达令,别闹脾气,多挣点钱咱们以后在美国想过什么日子就过什么日子。”吴佩尽是温柔把孙敏拿捏的死死的。 这下全点中孙敏不爽的地方,那死老头还是儿子亲啊,管他呢!等去了美国,老头子求自己自己都不会回来了。“那蠢驴我让老徐带来了,我告诉你啊,那蠢驴一点用都没有,明天肯定的办砸了,我都不知道这外国老鬼耍的什么把戏?你要釜底抽薪直接杀了就是了,这那耍了一大堆花枪?” “你以为那么简单啊?宋长青历经沧桑心智无比坚强,想摧毁他不容易,他女儿现在动不了了,区家不是好惹的,只能是这李小雁,让宋长青看看他精心培养的女人成为人见可夫,第一个男人居然不是他,这样彻底击垮他情感让他丧失理智。”吴董事长依然风轻云淡。 “那外国老鬼不是有枪吗?把那小雁绑起来录上视频不就结了,要这么费事吗?” “那丫头深居简出而且机敏,身体素质也好,几次都跟丢了。” “那丫头发现了?” “据说不是,那丫头有时不按常理出牌,上次她去图书馆,原以为她会坐地铁回去,没想到她看书看晚了打车走的,这样的类似的发生多次。” 孙敏听着嗤之以鼻,真是笨人,一群笨人!一窝笨人!! 第二天早晨小雁终于醒了,睁开大眼这是长青的卧室,忙着挣扎着想起床,使出浑身力气也动不了,这一动惊醒了长青,“雁儿,起来吗?”长青忙坐起来扶着小雁,小雁撑着起来枕靠在长青肩上,紧紧抱着长青气喘吁吁,长青不住抚着小雁后背给小雁顺着气,小雁终于能缓缓喘过气,比刚才平稳些只是身上没劲,良久才算真正平稳。 小雁心里憋着太难受了,怨天怨地怨爹娘没有用,还是得自己调节,总得活着,总不能老要囡囡她爸照顾自己啊?再说她爸还那么忙,还是得靠自己啊。 长青扶着小雁慢慢下了楼来到餐桌前坐了下来,江姐忙着赶紧上来汤饭菜一通忙。 “雁儿,先吃早饭,半个小时后再喝中药。‘’长青移过稀饭、鸡蛋。 小雁深深吐了口气,伸手拿了鸡蛋磕开剥壳,不像以前那般火急火燎的现在慢腾腾的,长青知道小雁这次气得够呛,这下是没劲了真伤着了, 长青依然斯斯文文用着餐。 汪师傅看着长青,不知道能不能把小雁的手机给小雁,小雁的包找到了在车里,汪师傅一直拿着,知道手机没电还给充了电,昨天一天忙叨叨的又没有休息,到晚上瞌睡的不行,再说小雁的事又是上新闻,网络上纷纷扰扰谣言四起,这手机要是给小雁,小雁要看到了会不会加重病情? 汪师傅这么一望长青,长青哪能洞悉了解?只是不做声继续吃早饭。“雁儿,今天在家好好休息,昨天囡囡回来了,我让她转告区伟峰给你办辞职了。”长青温和的说,小雁瞪着大眼看着长青,心中明白那个厂回不去了。“前天你弟召那么多自媒体围在工厂外,你现在去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何况你现在身体还不好?” 这个结果和自己预想的一样,自己确实不能在那工厂里呆了,那厂呆不了,那自己得另外找工作了,小雁止不住眼泪一个劲往下滚。 “雁儿,这次好好调理,别忙着找工作,这些自媒体势必追你一段时间,等事情过了一段时间冷了下来再做打算。”长青说的在理小雁点了点头。“早饭后你睡一会,等两天你身体好些了我带你出去逛逛。” “又去钓鱼?” “雁儿想去哪?”小雁茫然摇了摇头,“没事,雁儿慢慢想,反正有时间。”长青笑着。 吃过后长青和汪师傅上班去了,小雁独自一人在花园中坐着,看着满园的花花草草愣神了。不论怎么躲避都躲不了父母的迫害,他们还口口声声说为自己好,自己每次厌恶之极,每次各种原因还是帮了,父母如今越来越贪得无厌,刚开始收了十万聘礼,这下可好,居然把自己卖了?卖得更高,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那不是家!也不能帮!就像泥潭越挣扎越陷下去。本来顾念母亲不易生养自己一场,没想到还是那样,从未有过一丁点的改过,还帮着外人要强奸自己?这事都不能说出口啊,这要让人知道了父母他们无所谓的,自己脸上也无光,本来就没有光更加让人瞧不起,自己和父母缘尽于此了。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是囡囡她爸那么快把自己接回来了,要不然时间一长,父母肯定撒泼打滚的闹,想脱身都脱不掉了。娘?!也是一个浑人!她八成认为她自己好的很,一点点错都没有,也可能当年她们就是这样折腾大表姐的,自己绝不能像大表姐那样随着她们瞎胡闹,自己这样一个出身,自己倒不是自卑自怨,只怕一般男人都受不了这个情况,就算暂时受住了,时间长了也受不了,这些都可以理解,自己都烦父母兄弟何况人家?囡囡她爸?!囡囡她爸一直很好,可自己家这副模样,时间长了他也受不了,他本来就很忙,父母不在乎脸面她爸可是要脸面的,她爸毕竟要做生意要管理集团呐,社会上集团里下面工人都看着他,不是他的原因到时候都惹一身骚,他不是普通的人呐,他是集团的董事长,一旦有谣言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可能连累整个集团,他身上担着成千上万的人的衣食住行万钧重任。自己悄悄的离开是最好的,这样就不连累囡囡她爸了,等自己身体好点了,自己就得出去找份工作。……想着默默的擦着泪,小雁使劲喘喘,深呼吸,拿过工具给花草松松土,修修树杈剪了黄叶,这点小事小雁都感觉很累,胸口像压着一块大石头,行动缓慢提不上气,小雁不住的使劲调整自己,好让自己喘上气,上次有的花死了,盆里土整理整理归置一个泡沫箱里放在墙角,一边喘着一边思索着能种点什么? 宋茜忙好婆家裹得严实过来看看小雁可好些了,实在放心不下,看小雁在花园中松土,“也不歇歇?!”宋茜拿个小凳坐在小雁边上。 “活动,活动,人不闷。”小雁心气不足,声音微小都不成句,又气又恨心血都堵着,气也不顺气也不足。 宋茜真是看着难过,“好点了吗?” “就那样了,我上次,一个多月,这次,不知道,要多久?囡囡,给区经理,添麻烦了。” “没事让他练练学习学习,怎么处理更好,这种事又不是一次遇到?以后常有这事那事。” “我给他添麻烦,怨我了?” “怨倒没怨,听我说了你家的事全家震惊,你真不容易。”小雁听着一抹眼泪,宋茜从包内掏出纸巾递上,“你想哭就哭出来呗。” “不知道,怎么搞的,气性大,自己发不出来,我也知道,哭出来,闹出来,就好了,偏!自己弄不出来。”小雁缓缓气和宋茜慢慢的聊着。 小雁哭不出来这事麻烦,什么办法激发出来才好?“小雁,你爹妈怎么认识那个唐老板的?我爸也奇怪,这三十万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啊?那唐老板怎么见都没见过你一下就愿拿了?” 这话问得?小雁一下愣了,是啊?自己的家算得上家徒四壁负债累累,父母不是能干正直头脑清晰之人,这唐老板怎么会认识父母?一次面都没见过自己就敢给三十万做聘礼?普通的就小雅那时,二十万彩礼她那婆婆不愿拿,小胡父子俩商量一下只能给四万,就这还被小胡妈拿出三万二,那唐老板凭什么愿拿?那这唐老板图什么?现在自己跑了,那爹娘不用说得还人家钱呐?哪有钱还人家?那唐老板一看不是好处的人,只怕爹娘的日子不会好过,那唐老板有什么手段对付爹娘?一对农村老头老太太他们解决不了啊?那小弟就是败家子指望他?还不如不指望!小雁看着宋茜,“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认识的?” 宋茜看着小雁思绪许久,“小雁,你也有感觉了?你家这事也不简单。” “你意思,这事,也是有人设计的?” “只有这种可能,不然讲不通啊?你父母没什么能力也没什么特长,结识不了唐老板那样的算有点钱的人?那个唐老板结识你父母那样的人什么目的呢?针对你?他和你无怨无仇面都没见过,有什么要针对你的?” 宋茜的话有道理的,可自己虽然脾气有点坏,但知道收敛,平时很克制得罪谁了居然还不知?小雁细细思考着一个个回想着过往。…… 长青处理完工作忙着赶紧吃上几口,电话响了拿过来一看王海王总,“王总你好。” 王海王总直接了当,“长青,你?!丫头怎么了?” “唉……不能在松源上班了,丫头亲弟找到厂里把雁儿诓回老家,她父母又把她许了一个人,聘礼三十万给儿子买了房,雁儿不干气晕了,正好我去把她接回来了。” “丫头已经回上海了?我们淮北真有这样的父母?” “父母都没什么文化,父亲毛病太多挣不来钱,唯一值钱的不就是雁儿吗?” “哎哟!还是我儿子在网上看到的说给我听,我让人一查还真是,那怎么办?” “先让雁儿歇歇,雁儿最经不得气,气性大一生气卡住了,要是不解开那就麻烦。” “可有根治法子?” “昨天回上海我们去看老中医了,中医说先吃三个月中药调调,先看看。” “你做事啊有分寸,我放心,丫头你多费心了。” “王总谢谢你啊,你真关心你这小老乡。” “我们那地方能出一个人很好嘛,相互有个照应。” 长青听着一个劲的笑真是护犊子。“王总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 “王总,我不方便派我的人去查,说起来是家丑,我怀疑雁儿是因为我受到牵累。”王海王总细心听着,“我集团是许多家乡人亲属共同努力创立的,人心不古,都想控制我控制公司得到控制权,我女儿结婚雁儿正式以宋家女主人身份亮相,他们能乐意吗?针对雁儿设计这一出,不然雁儿小弟一下子那么准确就找到雁儿?另外,我女婿看厂外监控,他觉得雁儿小弟好像受人控制,所做所为令人费解,回家后大清早那唐老板就在家里等着了?这唐老板据说是个包工头,他怎么会和雁儿父母相识?雁儿父亲在门口名声不好,唐老板不会不知道,他又不了解雁儿,他为什么一定要雁儿?还给了三十万彩礼?那么快就给雁儿弟买了房?一切干脆利落,放任何一家都行都对,唯独对雁儿父母和她弟来说不对,雁儿父母没有见识更别提远见了,更没有能力组织安排这一切,雁儿弟更遭,谁在后面操控?” “明白了,长青你放心,我派得力的人悄悄的查实。” “谢谢你王总。”长青真是特别感谢王总,自己思绪太多,自己的人不能动,如果真是自己猜的那样,自己的人肯定被人家看的死死的,这王总有浓重的家乡人观念,他厚爱雁儿也是正常,他也愿和雁儿自己处好关系,如果自己猜的对的话,那背后的人是谁呢?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小根看着乌泱泱的记者,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汗一直往下淌,心里全身都紧张腿肚子都抖,何况昨天挨打肚子太疼了,这一紧张肚子更疼,实在撑不住了,这么多人这场面一下子吓倒了。 晚上长青准备下班了,区伟峰的电话到了,“爸爸。” “唉!那边还顺利?” “顺利。爸爸,不出你所料,小雁弟今天来上海了又来胡闹,我们让所有记者去采访他,他一下子吓得躺下了,送了医院才知道他伤的很重,他肚子被别人打的很厉害,医生检查说很危险,还在抢救,有可能肠子会断,命悬一线,警察问什么他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喊疼。” “知道了,你掌握好度,这事别告诉囡囡也别跟小雁说,说出来大家难看,雁儿更难看,咱们面上也无光。” “是,爸爸。” “好!如果忙好了早点回去陪囡囡,听说你俩准备明天回安吉?” “是,那爸爸再见。” “嗯,回去好好玩。”长青挂了电话和汪师傅回了家,家中小雁和江姐在厨房里忙着,心中恶气出不了,小雁行动也慢慢的。 “雁儿,你的包落车上了,昨天我和汪师傅都太累了,没拿给你。” “好。”小雁轻声应着洗手擦干净从包里翻出手机,手机有电看来不是汪师傅就是长青给充了电,小雁打开手机翻看着。 “雁儿不看了,都是些胡说八道乱写一通,看了还让你生气,不看了。”长青温和劝着。 小雁点点头继续翻着只看看图片题目,居然有小弟来上海了?看到那痛恨的身影气息难平,风向一转又报了小弟那边一大堆,小雁放下手机,这些八卦自己也分不清也不想去分清,也没这个心力去分清,实在提不起心气,能帮江姐准备好晚饭,已经是拼尽全部力气了。 晚饭后书房内,小雁不做声抱着长青的胳膊枕着,长青知道小雁心情不好只是搂着轻拍着,雁儿心情这么低落而且雁儿非常厌弃她那弟弟,关于她弟的事暂时还是别说了,要说长青这么大的董事长不会察言观色不懂审时度势那是笑话。 小雁心中想着,依着小弟的性子来上海闹也是必然,依着家里的条件他们必定会找自己,要自己来解决所有难题,只是他们也不考虑一下,自己能不能帮他们?自己有多大的能力?一味索取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够了!绝不能帮家里了,任凭他们怎么说也不能帮了!…… 长青抚着小雁的长发,“雁儿,想什么呢?” “胡思乱想。” “跟我说说散散心中闷气。” “你又不是垃圾桶?什么都倒给你?” “雁儿不是常说我像海一样宽广吗?海纳百川啊?我比你见的多,我肯定比你承受力强啊。” “刚看手机我小弟来上海了,区经理给烦死了?”小雁几句话都喘了又喘。 “作为未来的接班人,他必须要接受锻炼。” “人家干嘛要炼这个呀?这就是给人家找事。”小雁眼泪不自觉的又掉下来。 第223章 吐纳真言 “作为公司的接班人,即使没有小弟也有周姐前夫,各种各样的员工和员工家庭,琐碎繁多只有扛着,这就这是担当。”小雁歪着脑袋看着长青,这就是宽慰自己?“你千万别以为我这是宽慰你。”小雁瞪着大眼,嗯?这人会读心术?不自知自己的眼睛里全是这句话。“这就是未来接班人的基础,千万别以为普通人不要,普通人也要有担当也要学会,没有担当如何安身立命?就拿雁儿家举例,先说小弟他有担当吗?”小雁扁扁嘴巴,狗屁!小弟知道什么叫担当?他就知道游戏刷视频。“没有!他为什么没有呢?正常家庭男孩该有担当啊?雁儿的爹娘从来没有要求小弟有担当,只要小弟有所要求想方设法借钱都一味满足,可有要求?没有!当初小弟考不上大学,父母如果了解孩子不爱学习,那不要上学去学个手艺,或者打工承担他应承担的责任。没有!你父母替他担起责任,又武断的让他读书,他无所谓的大学考了三年,还是只能上一个不知名的大专,上大专时和别的同学攀比,父母没有指责教育,反而认为不能穿太差免得让人笑话,雁儿上学穿的什么?” 小雁深深叹了口气,是啊!小弟有今日父母起了绝对负作用。 长青细细的和小雁分析着,“再说说你父母他们没有文化,在社会最低处,如果奋发,我就是例子,当然像我这样的也多,如果不奋发一直往下往下往下轮到最底层,你想想他们有什么?他们只有你最值钱了?没别的了,他们不可能把你弟卖了,你弟也卖不了,没人要。”小雁静静的听着,这话说的都对。“那雁儿知道父母为什么这么穷追猛打的要钱,明白了?” “知道了。”小雁深深叹气,“我就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全指着我?他们自己呢?小弟呢?四年多了,这次回家,家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真要说有点区别,那就是比以前更穷更破。” “我刚才不说了吗?你父母没有其他途径来钱,你是唯一的来钱处,不要不傻吗?你弟?你父母对他的期望传宗接代,没别的了。” “什么他们都不想想,我一个普通农村孩子,两眼一抹黑,我在上海也不是一马平川,一次次狮子大张口,动不动就替我做主,把我嫁给东把我嫁给西,我问过大律师了,我还不能把他们怎么着,都躲成这样了,还让不让人活了?”小雁愿意说长青觉得挺好,比闷在心里强,说说散了胸中孤愤郁闷之气挺好。“我不敢奢望他们能像小雅文文父母那样,他们没本事也行,别老作贱我,要钱也可以,得在我承受范围内。”小雁不住抺眼泪,调整自己的心气让自己缓和一点。“我这个人也不行,要像人家心狠点不管不问就是了?还爱管,管了受不了又叫,可不管就别想啊?可我脑子里都知道,我不管他们没有能力,我那小弟还有他的女人屁都搞不了,那个唐老板见过一面,不是好惹的,这次我跟爹娘说了,这事我不管,我爹娘太过分了,让他们也受唐老板折腾折腾,只是让爹娘知道知道,以为我是有求必应不可能了,让他们也吃吃苦,他们对小弟千娇百宠,要是让小弟也尝尝就好了。” 长青静静的听着,这下雁儿是恼火了,真不帮忙了,让小弟也受受苦,只是她还不知道她弟这次受大罪了,长青看着小雁肯说不敢贸然说,免得增加小雁心里思想负担。 小雁特别难为情,本来一点小小自尊心不愿告诉长青,自己父母那么令人发指,可宋茜问得对,自己思考了一天还是得告诉长青。“囡囡她爸,有件事我一辈子都不想告诉你。”长青递上纸巾轻轻的帮小雁擦眼泪,这丫头还有什么事想瞒着自己?长青有的是睿智和耐心。“上午囡囡来看我了,她问得对,我父母没什么能力特长,凭什么唐老板见都没见过我就愿付三十万彩礼?还那么快帮小弟买了房?还答应以后给装潢?哪有这么好的事?他为什么这么做啊?他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啊?我又不是闭月羞花之貌,又不是才智过人,他是个小包工头,找个很美的女人都有可能,为什么死在我这棵树上?”小雁鼓了鼓勇气还是说了,“我说给你听也许你能解开,我一进家门,我娘开得门,我见她好好的,……”小雁抹着泪,咬咬牙真是丢死人啦。“几句没说,我爹娘就说收了唐老板三十万彩礼,我爹说我是那唐老板的人了,还让那人当即就圆房……”小雁趴自己的手臂上歇斯底里的嚎开了,自己在爹娘那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长青先是没反应过来,缓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雁儿自尊心强,她父母居然做这样的事,是不可饶恕,难怪雁儿那么生气那么绝绝,再也不管她父母的事了。不对啊?两家联姻定了有这么急啊立刻圆房?雁儿才到家就要圆房?他们怕雁儿又跑了可以理解,那个唐老板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不会这么白痴?雁儿不同意强奸是犯法的,这么个浅显的道理他会不知道?怎么可能这么浑?那牢房是要坐的?那唐老板既然敢做这事,那是他想好了,他能压制住雁儿?他都没见过雁儿他哪来的自信?难道他有什么杀手锏他握有绝对把握?--------只有一点,他坚信他不用担这责任!他凭什么自信不用担责任?难道有人给他承诺什么了?他唐老板不用负责任?那雁儿不用到他家?一旦到他家,依雁儿的性子拼死也会散了他家呀?他不用担心雁儿这一方?那是有人安置雁儿?那个人肯定知道自己会查呀?那个人这么有恃无恐的不怕自己查?那个人的目的就是让自己知道?对的!就是让自己知道!这才是他们的目的!自己和雁儿同床共枕四年了,自己从来没动雁儿,他们知道故意设局让雁儿毁了身子,这样自己即便不说什么,依雁儿的性子只怕也回不到以前,雁儿肯定拼了命的要干掉唐老板,要是知道背后有人,雁儿也会拼死杀了他,那雁儿就毁了。…… 许久小雁才止住了哭,长青搓来了热毛巾轻轻的帮着小雁擦着。 小雁平复了心绪才说,“我爹娘太不是个人了!丢人现眼!我原来想永远不告诉你,可我想不通也许你能知道怎么办,我当时就气晕了迷糊中那个人,”小雁想想都生气,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他和我娘要把我抬床上,我就咬了他一口,我娘居然帮他?大玲姐婆婆一帮子赶到了,迷糊听房东说要扒了姓唐的祖坟,把他十八代祖宗挫骨扬灰,他才没敢动我,爹还说我就是他的了……”小雁哭的撕心裂肺,天下还有像自己这样的父母吗?长青把小雁搂在怀里,长青的胸怀是小雁最安全最舒服的港湾,长青心中笃定自己猜的有可能就对!如果这样雁儿以后的路绝不平坦…… 汪师傅经常见小雁哭倒也习以为常了,江姐坐在楼梯上不知所措。 孙敏气哼哼的在酒店包厢内小脸难看,吴佩董事长拉低了帽子轻轻的溜进去关上了门。“达令,什么事?非要见面说?”吴佩董事长摘下了帽子。 “不用鬼鬼祟祟,你以为你戴个帽子警察就认不出你呐?警察要是注意你了戴帽子也没用。”孙敏很是看不惯吴佩这鬼鬼祟祟的样,要是警察在查怎么伪装都没有用。 “达令,谁又惹你生气了?”吴董事长儒雅风度翩翩轻轻的拖来凳子坐在孙敏旁边搂着孙敏依然绅士风度,吴佩绝不会有失风度吴佩心中自有乾坤。 “我昨晚就跟你说了?叫你不要再作(zuo)你不听,非要让那头蠢驴再去闹,你难道不知道姓唐的打他了?现在在医院里,那蠢驴说是老徐打的,老徐上上下下安抚打点,警察还在调查。” “让老徐认下。” “怎么可能?”孙敏火了,“你的人打的人让我的人去顶罪?” “达令,姓唐的不会认的,他要认他就会扯出这大串的,一个都跑不了,好了,达令。”吴佩劝抚孙敏安抚坐了下来,“达令,我私人补点钱给老徐,让老徐认下。” “姓唐的打的可狠了,医药费不便宜,这个当然你们出。” “达令,想办法让宋长青出,那好歹是他小舅子。” “你是没看李小雁的资料?你难道也没看看老唐手腕?我看了,我安慰安抚老唐好一阵,都见骨头了,把老唐咬成这样李小雁她会认她弟?她不点头宋长青到现在还没睡上,她不点头宋长青敢拿钱去吗?他不想要李小雁了?我敢肯定,宋长青会听李小雁的,那小舅子只能放一放。” “达令,你那么聪明。”吴佩依然笑容满面轻点了下孙敏额头。 “你少虚伪,每次都说的好听,让我做账做到公司里,你以为宋长松就是傻瓜蛋对?你看看宋长松整天做什么事?抓财务抓纪律。”孙敏根本不甩吴佩那一套虚情假意,孙敏这些年领教的够够的,别人不知道自己可知道这吴佩总是虚伪虚假。 “达令,我发觉你现在不爱我了。”吴佩只是一味劝着希望孙敏听话把账栽在公司账里,这样大家都省事,让宋长青兜着就好了。 “爱不起!每次伤得太深!也伤不起!”孙敏不是不知事情巨大其中弯弯绕。 “达令,你知道希尔那洋鬼子老头子鬼精着呢,昨天老唐那笔钱都是我垫的,今天这……” “那你让老唐出好了,反正人是他打的。” 吴佩被气的脸色微变,这女人越来越势利越来越不听话了,让她掏点钱就跟割她肉一样,都不用她掏钱做到账里都不恳,这点心思也不愿动?要不是要用她这一层关系,真不愿和她再说点什么。…… 孙敏想法和吴佩不一样,这姓吴的躲在暗处怎么查都查不到他,自己弄的也够大够乱了,宋长松账盯得紧,要不是于老大撑着早就查到自己了,这姓吴的每次叨叨的一屁股屎都让自己擦,他趾高气昂的拽拽的拍拍屁股轻轻松松走了,这些年也领教过了,哪次不是让自己吃亏受罪?听他的?全听他的只能让自己更受罪更受害,只是不做声,这姓吴的在国外留学多年,那个外国老鬼希尔比较信他,不信自己这一帮人,没办法凑合着… 吴佩董事长悄悄的去了另一座豪华酒店,闪进了包厢,孙皓轻轻的跟上闪进了另一个包厢。 吴佩摘下帽子沉着脸坐了下来,用英语说着,“迈克尔,你找我什么事?” 迈克尔也说着英语,“吴,你为什么又失败了?” “为什么?”吴佩冷笑,“我难道没告诉你不要做了吗?你为什么执意要做?” “吴,那个李小根怎么那么笨?背单词都背不会吗?还有那个徐,他是怎么做事的?”迈克尔万分不理解非常的愤怒。 “迈克尔来中国有两三年了?你的中文怎么还没学会?” “吴!“ “迈克尔,昨天我已经严重警告你不要做了,你执意要做,那个李小根现在在医院,你想让警察查到你吗?” “吴,每次都是钱,事却没有办成,你让我怎么和希尔先生说。” “你要怎么说我不知道,我昨天已经把我的看法告诉了希尔先生。” 迈克尔气愤恼怒异常瞪着吴佩,吴佩水波不兴的轻轻的喝口水。“吴,让你的人付钱不好吗?” “那是不可能的,你要有什么难处我直接问希尔先生。”吴佩不冷不热不惊不诧。 迈克尔气得瞪大眼睛想想还是咬牙忍了,点点头算是妥协了,迈克尔恨不得吞了吴佩恨恨的虚伪的无奈妥协了…… 孙皓把录好的音频带到孙敏床边,自己忙着脱衣服洗澡,“敏,这吴佩就是条毒蛇,我找人帮着翻译好了,你听听,他一边压着我们掏钱一边压着迈克尔掏钱,好事都让他做了。” “你以后小心点,吴佩道貌岸然虚伪的很,他是真正伪君子真小人。” “敏,那我们为什么跟他?他又那么抠门?” “希尔那个老狐狸不愿和我们合作,他只认这个吴佩,吴佩在国外多年,是这行业精英,许多事没他办不了。” “敏,我们下一步干什么?” “不动。"孙皓不明白的看着孙敏。“不明白?傻瓜!这设计李小雁一计不成已经引起宋长青警觉了,这时候动不是自找不舒服吗?” “他女儿那事又不是我们搞的?我们只是帮着除了那个阿姨,李小雁这事我们也只是敲边鼓的。” “你不了解宋长青,宋长青心思缜密揣得住事,他现在忍着在,他一旦找到合适的法子,他必定收拾我们这帮人,包括于老大都跑不了。” “那我们就不动?万一迈克尔动了怎么办?” “他愿怎么动随他,我们掌握着就行了。”孙皓听着直点头,孙敏推着,“快去洗澡。” 第二天中午午饭后,长青在办公室急招大哥过来,把小雁说的全告诉了大哥,宋老大半天没缓过神来,“老三,你说的没说错?” “大哥,怎么错?千真万确!” “天下还有这样的父母?”宋老大怎么也接受不了,长青肯定的点点头,“那怎么办?” “雁儿自尊心很强,她原打算一辈子也不跟我说,父母这么不给脸,昨天囡囡去看她,两个人聊这事囡囡提醒她的,她想了一天纠结一天还是说了。” “老三,你这岳父母这么不长脸以后麻烦啊。” “大哥放心,就雁儿那脾气,她爸妈要想得到她原谅不容易啊。” “就像这样不要脸不要皮跑来和你闹,你怎么办?” “不用我出手,雁儿就会治她父母。”长青自信的笑着,“雁儿很自尊自强,这么多年她父母弄的烂账,雁儿一笔一笔在还我,雁儿这般受累受罪更是怨恨她父母、一直不联系父母,要不是她同学生孩子让雁儿体会为人母艰辛,雁儿都不会顾念她母亲,也是这一丝顾念差点害了她自己,雁儿对她父母这扇门全关闭了。” “这这这,老三,她以后会不会这样对咱父母?会不会也这样对你? ” “不会,我教的我有自信,大哥,说这是因为有人在设计雁儿,主要是针对我呀?你心中有数,咱集团的人要留意,当年那死老狐狸道貌岸然的夺了我们公司,我们公司内部一定有鬼啊,不然那老狐狸一抓一个准?这次设计雁儿,表面上让雁儿失了贞洁,我和雁儿肯定有缝,以后夫妻定不合睦,实际上呢?对方凭什么那么自信能控制住?对方肯定还有更深的一步打算,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说到底就是扒下了雁儿毁了我的继承人母亲,我要再找一个合适的人再培养未必能培养出来。” 第224章 乱相迷心 宋老大听着不住的点头,是这个浅显的道理。“这帮人只有利益,太恶毒了!” “大哥,你一定要万千小心,我最亲的几个人囡囡、雁儿全中招了,下一个不是你就是爸妈,还有我自己。” 这些道理宋老大何尝不明白?气愤气恨却无可奈何只能严防死守。 中午长青午睡,汪师傅悄悄的左等右等不见长青动,急得猴急巴巴的轻喊,“董事长,董事长。” 长青只是动了动,“说。” 汪师傅推开门进了小卧室,“董事长,刚和大玲聊微信,你知道吗?”汪师傅见长青纹丝不动忍不住说了,“小雁父母被唐老板押他工地干活了。”长青只是睁眼看着,这太正常了,钱花了没钱还账,肯定要押那干活还钱啊?汪师傅只是没看清长青继续说,“小雁父母被房东赶回老家了,家中老屋多年未修葺不能住人,儿子儿媳妇不愿和父母住,老夫妻俩现在只能住唐老板提供的地方,唐老板给他俩工资很低。” 长青并不惊讶,你欠人家钱,人家允许你打工还债已经算是网开一面,给工资低正常。“这个全在雁儿意料之中,她现在就想让她父母体验体验,你先别作声。” 汪师傅惊讶极了,“董事长,你不帮?” “我怎么帮?我直接给钱雁儿还住我那吗?她还理我吗?她火了可不好哄,哄岳父母开心把老婆丢了我可不干,再说她这父母啊也要唐老板这种人治治。” “可唐老板太坏了,工资给低就算了活还不少,当初不是借三十万说是聘礼吗?现在让老两口画押说是五十万。” 长青没明白,“欺负老头老太不识字?” “哪里?说的清楚,还是小雁她弟亲手写的呢,那小子反正又不要他还钱,无所谓的,只要不要收房子就行了,但唐老板太狠了,三年之内还清五十万,不还清三年之后收房子。” “那老头老太三年怎么也还不清啦?”长青内心明白这唐老板就是要侵吞房子,又要顺便在乡里给自己抹点面子,钱也得了房子也得了名声也得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什么目的? “所以啊,这事还得你帮忙。” “先等等,先等雁儿身体好些再提。” 汪师傅听着点头也是啊。“董事长,还有一件事,听大玲说,小雁家隔壁听到小雁的弟好像挨打了,大玲她们全上医院后,听到小雁弟鬼哭狼嚎叫着,最后惨叫嗓子都哑了。” “你细心收集资料全给王海王总,不要让人知道。”长青小声叮嘱,汪师傅虽然有点懵还是点头称是。长青当然知道小弟挨打了,现在还在医院抢救,而且伤的不轻,肠子都青了快断了,肠子这玩意看着没什么大不了,断了就要死人了,能是轻伤吗?能是小事吗?这小子白长那么大个,真正是惯子不孝啊!也是他该有这一劫,小时候读书不好好读,生活中不好好锻炼自己、磨炼自己,好好学学做人做事,难怪有今日之祸。 安吉青山绿水环境优美,湛蓝的天空白云飘荡,山上一片片连绵不绝的竹林郁郁葱葱,没有一棵死竹树地面上都清理的干净,长青小时候家乡遭过大火深知厉害,枯枝败树不能留在山上,一旦有火,这些枯枝坏竹树都是火的助力者,所以长青出钱派人收拾,这也是那场大火留给长青深刻的教训,也是这样,这地方的山更青水更绿。宋茜挽着爷爷奶奶带着鲜花,区伟峰挎着装有冥币的篮子提着瓦盆随着。 宋茜为母亲献上鲜花,区伟峰忙着在瓦盆内焚着冥币,“爷爷奶奶,你们这法子好,放瓦盆里烧避免烧出来。” “这都是经验教训,我们这曾经失过一次大火,救火累死个人,我们这地方的人啊都注意防火。”宋老爷子看着孙女,“囡囡,你身体不好,不好好保养,你爸为什么非让你回来祭祀你妈?” “爷爷奶奶,我刚验出来宝宝有毛病的那天晚上,我爸做梦梦见我妈了,后来爸说那晚他心情烦闷,梦里看见我妈站在窗前看着他,爸爸心里不是味,妈肯定不放心我啊。” “噢!”老夫妻俩明白了。 宋茜在母亲坟前恭恭敬敬行了大礼,又给各位祖宗行了大礼。 山间竹子绿莹莹的飘着轻悠悠的风,一行人在祠堂里休息,宋茜便把这段时间的事告诉爷爷奶奶,只是没有说出大姑在其中窜上窜下,区伟峰一边为两位老人家斟茶,听着明白宋茜之意,体恤老人家的心情,这要知道了可能会气得不轻。 老两口听着心里不安,老爷子疑虑,“囡囡,这不对啊?这些人里应外合忙前忙后针对你目的是什么?肯定不会让你身体健康这一点啊?” 老太太握着宋茜的手,“囡囡,可苦了你了,奶奶离得远,你爸又忙又是个男的,记着奶奶的话,以后不要乱吃药。”宋茜肯定的点点头。“什么维生素的都是人工造的,哪有在蔬菜水果米面中获取安全?就是平常的人都不能乱吃药,何况还是孕妇?我怀疑啊,你这孩子畸形可能就是吃那些杂七杂八的,婚前体检两个人都好好的,怎么就撞上百万分之一?” 奶奶这话说的区伟峰和宋茜也惊讶,这种可能性是有的,两个人相望各自悔的肠子都青了,真是无知啊! 老爷子也说,“上次我和你奶奶去听一次健康课,那位教授就说,人要吃神造的尽量不要吃人造的,大自然造的就是神造的!什么维生素这钙那奶都是人工造的,我听说有的奶里面加一种化工料,为的是口感浓糊糊的,这化工料能吃吗?还说为了香味浓郁还加香料,这对我们的身体损伤极大,可不敢乱吃。” 区伟峰和宋茜忙不迭的点头,自己两人还算在上海混,还不如乡间老爷子老太太活的明白。 宋老太太怜爱孙女,“奶奶知道了,我的孙女刚入区家,想要搞好婆媳关系,想尽全力做好一个好儿媳,这是对的,记着,以后哪怕吃一些稀奇口味,只要是大自然长出来的都成,人工合成的可不敢碰。”宋茜使劲点点头,这次教训刻骨铭心,害得自己丢失第一个孩子,还受了那么大的罪。 “回去好好调理,再找中医看看,就怕那些化工产品沉淀在你体内。我和你爷爷上次听课,那教授说他们试验结果有种叫植物油的添加剂加在蛋糕一类产品上,口感好,人体最少51天才能排出去,普通的肉五到七天就排出去了,入口的东西一定要慎重!再说了,你这全身上上下下这么多器官,你不能只偏爱那嘴,让胃肠子肾哪哪都跟后面受累受罪。”奶奶把两个年轻人都说乐了,细细想想是这么回事。 老爷子叹息着,“说起来啊,你们遭了这罪还是你爸拖累你们的,早要生个儿子,哪有这么多乌七八糟的?” “爷爷,我爸现在也难心。”宋茜体谅父亲把小雁的事又说给了爷爷奶奶,两位老人家大吃一惊亘古未有啊?也可能是亘古未闻。“爷爷奶奶,小雁这事十有八九我们都怀疑有人操控,就是奔我爸去的,我爸也难。” “哼!”宋老太太冷笑,“小雁身份这才公布出来,又是给我孙女下药,又是谋害小雁,就是为了利益。”宋老太太看着宋老爷子。 宋老爷子沉着冷静,“老伴啊,上次老三公司被那个人设计去了,我就怀疑公司里一定有汉奸吃里扒外。” “老大他们也是这么怀疑的,可查无实据,不能随便乱怀疑。”宋老太太也理不出头绪,祖孙两代聊聊这些窝心的事,倒辜负了美丽的安吉。 宋茜回到上海忙着过来探望小雁,小雁说是午睡,其实躺在床上睁着大眼怎么也睡不着,宋茜坐在床边,“还以为午睡呢?睁着眼睛怎么睡?” 小雁缓缓的撑了起来,“哪里能睡得着?” “来。”宋茜拉着小雁来到书房里电脑前,打开电脑调出一篇文章让小雁看。 小雁一看愣了,题目是《我所认识的李小雁》,“谁写的?” 宋茜嫣然一笑,“小博士,快看看。” 小雁看着小博士在文章中写了刚上大学那会,自己一个农村丫头一走就跑,整天汗渍渍的在食堂里忙,穿得古里古怪,经常睡图书馆,动不动就好哭也会打架……过往一幕幕出现在脑海里,这些年自己一路走来不容易,自己不怨父母没本事,可为什么还要那么做贱自己?难道真是像囡囡她爸所说,自己是他们最值钱的物件?自己是个人呐,不是他们随意换钱的物件,自己辛辛苦苦干了这几年全是为家里填坑,这个坑就是个无底洞总也填不满,那句话真是对了,欲壑难填!别了!一切都结束了!再也不会帮他们做任何一件事了,不孝就不孝了,自己又不是非要追求孝道,再说自己虽然说追求孝道,可在父母眼里那是应该的,两边人思想根本不在一个框架内,有评价的意义吗?自己都知道自己不帮忙他们会受到怎样的对待,也让他们受受,只是让小弟受受才好呢……小雁越看越想越憋屈,哭的不能自已。 在宋茜的认知内,小雁只要哭出来人就会好一点,所以轻抚着小雁,让小雁放肆的哭出来。 江姐不知所以探头探脑看着,宋茜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江姐下去,别耽误了小雁哭。 哭了许久小雁舒服点了抽泣着,宋茜搓来热毛巾递给小雁,小雁擦完脸问着,“小博士在网上看到我的事了?” “嗯,同学们知道了纷纷打电话给我,让我转告你,当初所有同学以怪异的目光看你,你不坦然走在学校内?现在一样。” “当初也自卑,又无知又没办法,得生存呐。” “现在觉得自己学富五车了?”宋茜调皮的问,小雁苦笑哪有那样推了下宋茜,“你看小博士就是厉害,这篇文章写得多好?就是我印象中那个一直挣扎奋进的小雁。” “其实我们那一届文章写的最好的是你。”小雁抹着泪。 “写不了,看他们写的乱七八糟就生气,就什么也写不了了,还想骂人,王小丽、徐惠她们给人家自媒体逐个留言,问人家了解事实吗?去过学校单位采访过了解过吗?去调查研究过吗?一大堆问题让人家答,有的还好调查了也公开致歉,有的不行,故意扭曲为了博眼球好卖东西,什么杂七杂八的都有,好了,你知道了,了解你的人坚信你,不了解你的人解释都没用,辩解你还累。” “这些自媒体我能理解。我只是没想通一些事一些人,我指的我父母她们,我想的是这些。”小雁伤心失落极了。 “你父母年纪大了也就那样了,别指望会改或怎么样。” “我知道,我在想我怎么做才是最好的,也许以前我一味的满足他们贪得无厌的要求,才造成今日的局面,为了解除婚约我问你爸借了十二万平息那事,我娘生病我又把她接上海来又花了十万,所以这次我父母才敢把我卖给一个中年男人要价三十万。” “其实换位想一下,你父母真傻,把你卖了以后就没钱了?”宋茜故意岔开话题。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娘一直让我嫁本地人好周济我娘家周济我弟,你以为结婚后索取就结束了?不是!是多一个人多忙点钱好要更多。”小雁一句话让宋茜摸不着门严重跳题了,宋茜结结实实无语了,这和宋茜完全不在一片星空下一个宇宙里。“囡囡,你是一个幸福的小孩,你爸爸那么爱你,爷奶那么疼你。” 宋茜听着深深叹口气,自己生活在蜜罐中,小雁一直在苦水中,其实小雁还好呐,有爸爸疼爱怜爱不是挺好?当初还说呢,只要爸爸一个就够了不要妈都行,现在爸爸是小雁唯一的靠山避风港,现在可不能提议让小雁嫁给爸爸,搞不好把小雁搞跑了,那她真是一无所有靠山避风港都没了。 小雁一抹眼泪,“囡囡不说了,我哭累了我想睡一会。”宋茜点点头扶着小雁躺床上,这下小雁真是累了抱着被子闭上了泪眼,宋茜帮小雁盖好坐在床边看着,妈呀,要是自己?自己能不能顶得住啊?可怜的小丫头,还是那么坚强,…… 小根被送回淮北没有住院疗伤,躺在自己租住的小房里,岳母王氏过来探望,露露接过母亲带的鸡忙着清洗,王氏看着小屋乱糟糟的没多大地方,没多少东西还乱七八糟的,床上也乱糟糟的,小根哼哼唧唧躺那,破破烂烂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物件,看着都生气转出了房间,“这个死妮子!叫你别跟他别跟他,死都不听!你看你过得什么日子?走!跟娘回去。” “娘!”露露洗着鸡哭着不乐意。 王氏气得浑身都抖如筛糠一般,不知道自己前生造了什么孽了?点着女儿脑袋,“你这死妮子!就是不听话!你跟他过的什么劲?吃没吃!喝没喝!连个像样的窝都没有。走!跟娘回去!” “娘!”露露哭着不肯,姑娘年轻时有的思想不是别人能理解的,她要是觉得哪个男人好了别人再不看好再不理解她也觉得好,那是除她之外任何人都不能理解和明白的,她的老母亲软硬都不行败下阵来,母亲无奈无招还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都不知道那么个玩意儿怎么会让女儿看上眼的?哪有一样能拿得出手的?这女孩就像喝了迷魂汤一样着了魔了!王氏自己委屈的说不出话来,劝不了这孩子了。小根在屋内听到了忙着撑着要爬起来,小根现在唯一的指靠就是露露,露露听到动静忙跑回屋,“别动,别动,医生说你这很危险的。” 王氏气哼哼的跟了进来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抓了一堆破衣服扔床上一屁股坐唯一的凳子上,白眼看着傻女儿这笨的不能再笨、不听话再不能不听话的女儿,再看看那人真不知道女儿脑子里进了什么屎了?王氏转回头看着女儿,“你不跟我回去?” 小根惧怕岳母更怕露露走了伸手拉着露露,露露看了看小根对母亲摇了摇头,小根唯一的指望就是自己了,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和他在一块。 王氏气得胸口都疼,“你这死妮子!你跟着他?你这日子怎么过?” “等他伤好了我们打工挣钱。” “他爹出了名的懒、好赌!这小子能好到哪去?”王氏丝毫不给小根留面当面指责叫骂。 “娘,你总是要房,小根不是买了吗?小根挺好的。”爱情真是奇妙的啊,在小雁的眼里她这弟没有一样好的,甚至小雁都当小弟是死人了,居然这位姑娘认为小根挺好的?要是小雁知道了想破了脑袋只怕也是不明白! 第225章 本性难改 面前这位王氏就是不明白,苦口婆心的劝女儿没劝回去,还非要守着这个笨男人?以她在社会上四五十年阅历经验打破脑袋也没明白,气极了反倒哭了起来。 “娘。”露露拉着母亲。 王氏气得一甩女儿的手抹着泪,恨恨看着小根揪着女儿的手又看着女儿,“你说说你现在这怎么过?他这医药费怎么办?” “娘,你给我们想想办法。” “不要想办法,不治了,让他去死!大家都利索!” “娘。”露露哀求摇晃着娘巴巴的盼着母亲指条活路。 王氏看着女儿拨开女儿的手都气晕了头,“他这怎么伤的?” 露露只好把前前后后的事说给了母亲,盼望母亲帮自己想想办法。“娘,他姐太可恶了,那么狠心?!就是不帮忙,要是给钱了哪会出这事?” “露露,这是你的想法还是他的想法?”王氏怒问女儿,露露自己只是恼恨小根姐太狠了,平时听小根一家人说并没有想过。“露露,你是我女儿,我也不是什么都能给你,何况还是姐姐?你要这样想,你跟他死这,娘也是个狠人。” “娘。”露露毕竟年轻不知道怎么办死死揪着母亲,巴巴看着母亲哀伤求着。 王氏看着胸口又疼只好又回头坐了下来,“这个死妮子!人是唐老板打的,应该去找唐老板。” “娘,我们欠唐老板钱,唐老板可厉害了。”露露害怕小声说,小根也害怕这肚子可真疼,喘气大了都疼,哪敢去找唐老板? “一码归一码,欠债还钱,他打伤人他得赔钱,怎么也得治好伤。” “娘,唐老板要是不管怎么办?” “报警!那个姓徐的呢?他上窜下跳一个劲屁话,把他塞回来给你这事就结了?” “娘,那公安局要知道了会不会把小根抓起来?那唐老板很厉害的。” “怕他厉害还去招惹他做什么?” “他说能帮我们搞房子,你不是要房子吗?” “要房子有个屁用?我就知道这小子没有用,要房子是让他知难而退,这个畜牲居然把他姐给卖了?死妮子!他以后会不会把你卖了?” “不会不会。”小根赶紧说,说话动气肚子疼得小根汗都冒。 王氏恼恨白眼小根,再看看自己那傻女儿又哭上了,露露摇晃母亲眼巴巴盼望着母亲帮帮自己,王氏只有抹了眼泪,“给那姓徐的打电话,让他联系唐老板,这事怎么解决?他们要是不理我们就报警,他们不是找来那么多记者吗?咱们也找!把他所有事都捅开,他不让你过,你也别让他过!” 小根怯生生看着岳母,“娘,这么干那不全知道了?” “你哪里还有脸?你有脸干这种事还怕别人知道啊?”王氏毫不客气羞辱小根,对小根没有好气没有好话也没有好脸色。小根不敢有一句话,现在全指着岳母老婆,那可恶的姐就是不帮忙,爹娘也没用。他好像没发觉他自己好像也没有用,他把他自己架空在众人之上脱离人群之中,自己这件事就自己而言没错,捅出不怕,主要是怕唐老板那么厉害,这肚子疼着呢。 孙皓接到老徐电话火急火燎敲门入了孙敏办公室关上了门,孙敏一看冷静问,“怎么了。” “都不给钱,老徐只好把人送回淮北,那小子岳母老妇女厉害的狠,扬言要全捅出来。”孙皓站桌前小声汇报。 孙敏听着一乐,“那样的蠢驴都愿招为女婿,还能厉害到哪去?” “说的头头是道,老徐扛不住了,问怎么办?” “哼!”孙敏冷冷的一笑摸出了手机拨给吴佩,“吴董事长,我听老徐说人送回淮北了?” “那不挺好嘛?” “是挺好的,人家老岳母不干了,老徐说老太太扬言要捅出去。”孙敏也平静如水。 “农村老妇女,让老徐做做思想工作。” “噢!老徐没本事做不了了,所以打电话到我这了,农村老妇女一般都能闹腾,没皮没躁泼妇样子,吴董事长可能没见过,我见过我害怕我认输了,吴董事长看着办,我们这边不行了,我通知你了啊,大不了捅出来老徐去坐牢,我补些钱给老徐,不然怎么办?”孙敏轻轻松松的挂了手机,哼!我派遣人忙前忙后,辛苦劳累,你在背后面享福倒是舒坦的很呐,得钱得名得利,困难的事情都让我干,好处全你一个人得了,你自己也去感受感受。 “你……”吴董事长在电话那头狠狠地喘了喘气,这个孙敏越来越不服管束了,一点点小事都不用心帮自己料理好?越来越过分越来越大胆了,这样的女人要不得了。 孙皓眼巴巴看着,“敏,你不会真让老徐坐牢?” “怎么会?你也不动脑子想想,迈克尔已经答应给钱了,姓吴的怎么会没钱?姓吴的扣着钱不给就是让那蠢驴去死,没想到臭虫里还跳出个屎壳郎?再说,姓吴的一直是希尔拉拢的对象,希尔老鬼不可能轻易得罪姓吴的。” “吴佩可真狠,过河拆桥,两边钱都要着了就装他口袋里,死活不给。”孙皓恨得咬牙切齿。 “出去办事你的情绪别让姓吴的看出来了。”孙敏谨慎叮嘱着,孙皓点点头走了。 长青还在车上还未到家,王海王总的电话到了,“王总你好。” “故事都能说出二里地。”王总笑着,“事情还没搞清楚,丫头他弟受大伤了,他岳母去找了一个姓徐的和那个唐老板理论,我派的人呢暗助他们,那小子重新住院了,我来帮他们理好这赔偿,等全清楚了给你电话。” “感谢啊王总,能不能把相片传来,我看看是不是我们集团的?” “背后的人可能是,这两人肯定不是。”王海自信的笑着。 “王总,不瞒你说,这事我全指望你,这事我还没敢告诉雁儿,这两天她心情非常不好,愁得她都睡不着,她还必须和我一块躺着她不睡我也不睡,她还得陪着我睡,她连身都不敢翻。” 王海王总听着直摇头,这要是自己做不到啊,一个美女在自己身边?…… 长青回到家里,小雁一个人愣神的坐在床上,“雁儿,今天精神好点?和小雅她们聊得开心吗?” “以前都无忧无虑的,现在她俩都有家庭了,要是以前她俩肯定不回家我们挤一块。” “那也不好,你晚上都不能安眠,白天也不睡一会人受不了。”小雁听着看着长青都想哭,囡囡她爸真是细心关怀呵护自己,伸出手搂住长青的腰枕着囡囡她爸的肚子,囡囡她爸总是那么细心呵护着自己,有他这句话感到温暖,长青搂着小雁轻轻的抚拍着小雁。“囡囡她爸,谢谢你!”长青只是轻拍着,知道雁儿这时心思敏感,“嗯?雁儿,晚上去听音乐会去?” 小雁仰起脸白了长青一眼没理。 长青托起小脸笑着问,“怎么了?” 小雁小女人样恼着,“我五音不全,听什么音乐会?” “我们去听,又不要唱?带耳朵去就行了,走走走。”长青忙着扶起小雁推推搡搡拉上车去听音乐会。 音乐厅不是很大,大家坐着倾耳聆听着,曲目一个接一个,音乐或是激昂或是舒缓,有的曲目小雁好像听过那么一耳朵,有的也不知道哪跟哪?不过听着觉得舒服点,小雁轻抬眼瞄着长青他显然都知道听得欣喜,小雁转动眼球左左右右的人也认认真真听着,小雁收收心坐那好好听着。 这一次换了一个曲目,音乐响起时小雁的心一震,这曲子知道,宋茜一个月内无数次给自己弹起过教过,小雁“蹬”的一下站了起来,长青才明白想拉下小雁却见小雁随着歌曲唱了起来,长青只好放下手,不得不说小雁的音是很高很亮很激昂,如笛声般清脆划过小剧院。 小雁不知道自己的歌词是对了,但调子不对拍子也不对,依然热情亢奋唱着。 指挥经验丰富!没想到音乐会有人会唱?指挥平稳和上了小雁。 大伙全起立一块大合唱,长青也站了起来和大家一块激情唱着,“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嘹亮……” 小雁大声专注唱着,气顶不上来,小雁双拳紧攥奋力歌唱,小雁这不是唱歌是在干嚎,大家热情高唱群情激愤震耳欲聋,这种气氛又感染了小雁,小雁放松的激情散发,长青觉得很好啊,雁儿愿唱也很好啊?唱唱也散散心中郁闷之气,很好啊!噢?当年宝贝女儿教得就是这一曲,雁儿也喜欢这样的曲风很好啊。 回去的路上,一顿狂吼的小雁又开了笑颜忙着喝水,汪师傅纳闷极了,一场音乐会治好了小雁? 小雁无邪的拧上杯盖,“囡囡她爸,我只会唱这一首歌,还是囡囡弹钢琴教的。” 长青心也舒缓了笑着问,“嗓子疼吗?”长青知道小雁调起高了,一顿干嚎,这会嗓子肯定疼。 “有点。”小雁都不好意思。 “再喝点水。”长青看着小雁开怀些,人也高兴喝上几口,“雁儿,下次再唱这歌声音先低点。” “不行。”小雁反而笑了,“囡囡刚开始教我时,调子起低了我唱不出来,唱着唱着没声了,所以囡囡说你就这么唱,拍子也不准,每次唱之前囡囡一点头,我就知道该唱了。” 长青听着一边痴痴笑着。 汪师傅纳闷极了,“不是音乐会吗?” “嗯。”小雁答应着没明白,“不准唱歌?”小雁回望长青。 “你们不是唱得热情似火群体亢奋?”长青笑着。 “对啊,我们全体都唱了。”小雁解释。 汪师傅不做声了,董事长都不说自己干嘛多事?音乐会听音乐,你要唱唱好了,我是不会说什么的,大家都没意见我有什么意见? “囡囡她爸,囡囡教我时我不知道在哪开口唱,小雅和文文陆续站我旁边,唱之前点我一下,文文说我笨嘛气得不行,后来大家想的主意,只要囡囡一点头一抬手我就知道了要唱。” 长青真是服了这帮丫头,雁儿真不会唱全靠嗓子吼,长青握着小雁的手听着小雁叨叨,希望小丫头慢慢好起来。 晚上音乐会上一顿吼,小雁也舒服点了人也轻松了很快就睡着了,长青不由莞尔,真是小孩心性,刚才还哭呢递个糖就好了,这样也好没有隔夜愁,长青发现激昂的乐曲也能带出小雁忧郁的情绪,可惜小雁音乐这方面知道的少,小雁全部重心在工作上尽忙挣钱了,长青在电脑上查找一些好听的歌曲,民族曲军歌来者不拒。 小雁白天在家里一边小手不停忙碌做着吃食一边听着歌曲。 宋茜在厨房里随着音乐起舞,俏丽瑰丽翩翩若仙子,区伟峰随长青进了厨房看着痴了静静站那欣赏着,谈了四年恋爱居然不知道宋茜舞跳得这么好,宋茜这老婆迷一般的女人,从不在人前显摆迷一般,自己还要努力好好发掘老婆藏的技艺。宋茜身量轻盈优美脸上尽是幸福欢乐,气不急气不喘,虽然穿着拖鞋丝毫不影响宋茜。 小雁看着区伟峰这模样纳闷,都结婚了还有不了解的?“区经理,你不知道囡囡会跳舞?”区伟峰摇头肯定不知道,“囡囡和她爸一块跳那舞才好看呢。” 区伟峰看着老婆又看看岳父,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岳父也会跳舞? 长青放下水杯优雅伸出手,宋茜笑着搭上手,父女俩一起优雅的起式,行云流水般翩翩起舞形态优美优雅,长青身材挺拔宋茜柔媚,从小厨房跳到客厅,长青一直坚持锻炼身体身型保持很好,动作飘逸流畅乐感又好人又聪慧,宋茜从小就看父亲跟父亲学习配合默契。 江姐还是第一次看到,紧张的双手握拳跟着看着,真是太好看了,小雁看江姐跑了忙关了火。 区伟峰万万没想到老婆民族舞跳得好,这快四也跳得这么好?岳父也了不得一人,这形态这形势这气度儒雅有气势,这父女俩珠联璧合堪比专业,这父女俩是个迷! 长青转眼间扫到江姐在一边痴痴看着,和女儿一个眼神两个人优雅的收式。“江姐火在烧吗?” “啊?”江姐如梦初醒“蹬蹬蹬”跑回厨房看火关了不好意思笑了,大伙帮着拿碗的端菜的一通忙。 汪师傅坐了下来,“江姐没见过董事长跳舞?董事长会跳很多种舞,董事长还很聪明,一学就会。” “啊?”小雁也吃惊会跳很多种? 汪师傅笑了,“今天这种舞和你上次看到的不是一种,董事长还会好多种,他看一遍就差不多了。” 长青实在坐不住了,“吹!赶紧吃饭,雁儿,明天和我出差,等我忙完我带你玩玩去。” “我? ” “嗯,外面美好的地方好多。” “我还想着找份工作呢。” “回公司就行。”区伟峰接一句,小雁的人品工作能力还是非常了解的,也是真心欢迎小雁回归。 长青赶紧打断小雁的思绪,“雁儿不能回,先调养身体,别急着找工作,你的那个药还要三个月呢,这才小半个月还早呢。” 区伟峰继续吃着饭,脚上已经感受到了宋茜的威力,正踩着自己的脚呢,宋茜夹了块排骨塞进区伟峰碗里,那双大眼灵动俏丽意思明确,区伟峰明白理解只有啃排骨了,老婆不同意小雁回公司,回家再聊。 小雁觉得这些天自己慢慢的好了一些,不能在这里老是白吃白喝,另一方面还是有点担心自己那风雨飘摇的破家。“可我老不工作怎么好?” “雁儿,人呐不能一直跑步,先慢慢热身最后冲刺,如果人一直跑人受不了,一直冲刺人也做不到,先放松一下出去散散心,看看学习学习,见识不一般。”长青劝着。 汪师傅心眼灵活,知道长青要逐步带小雁入公司了。 区伟峰心眼也活,老婆踩着自己脚不让说话,这岳父这般热情这小雁怕是回不了公司了。 小雁知道长青的话有道理,可自己是贫穷人家的孩子,家中艰难自己不帮怕是过不了这坎,帮?非自己本愿自己实在能力有限,那挣点钱能帮就帮点。“那我就傻乎乎跟着你?” “雁儿,每个公司都不一样,我们公司也有让你学习之处。” “我不去你们公司。” “知道,你就旁观嘛,旁观也能学到很多。”长青这弯接的又快又准,长青知道小雁不喜欢自己公司,家族公司纷繁复杂那么多人员,上回囡囡结婚雁儿领教过一些,和这些人有接触不喜欢这些人,这一点长青心知肚明。 “那行,我不进你们公司我待哪里?待走廊吗?” “不是,你不进我们公司体制,我办公室里有张小床可以休息,我开会什么的你不愿听可以在我办公室里,中午在小床上休息,好的很。” 小雁一想自己身体比前段时间好一点是心急想找份工作,可一进人家公司活一重说不定坚持不住,囡囡她爸说的也对,先把身体养好再说。“好。” 第226章 摷事的不怕 小雁算是答应了,宋茜终于松口气,放了区伟峰的脚,一家人欢欢喜喜吃了起来。 第二天长青上班带着小雁开心极了,小雁随着长青这是第一次来长青公司,长青的公司也是一座大楼高耸,一边也有工厂,长青下车护着小雁下车,把小雁的手放在自己的臂弯内。 汪师傅抱着汤锅药罐一堆跟着一块上了电梯。 小雁带着好奇来的,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知道长青在哪里工作,想想那一群七大姑八大姨小雁都头疼,根本不愿来,长青劝说上午开会安排好下午直接就走了,怕自己一个人在家无聊来看看热闹,出了电梯楼道干净整洁也摆着几盆花草。 众人遇见了纷纷打招呼,“董事长早,董事长早……”也诧异扫了一眼小雁,长青和众位点头问候,“早!早!早!”挽着小雁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早有人眼尖耳聪脑慧一个个的传达到各个顶头上司那里,董事长领着一个年轻女人来了。 小雁细细的看着长青的办公室古朴典雅,和长青家里一个风格,后来听长青解释才知道这种装饰是明朝家具风格,务必简约实用古朴典雅,房间不是很大,宽大的办公桌,一组沙发安排紧凑,没见小床小雁找着。 长青笑着,“找小床?”长青拉开内间门里面别有小洞天,一张小榻一组圆桌,小雁摸索打开一扇门进了卫生间,再打开另一扇门到了长青办公室,长青笑着,“怎么样?” “比刘副董事长的办公室小点,比她那里精致。”小雁眼睛这这这那那那新奇看着。 “你还去过刘副董事长办公室?” “嗯,那年我把区经理表妹打了,刘副董事长不就让我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长青纳闷,怎么又打了刘副董事长的亲戚? 小雁看懂了长青之意明白了笑着,“那时还早,区经理和囡囡谈恋爱还没公开,那丫头以为区经理是和我谈恋爱,她来揍我,我就揍她了,还把她气得够呛,我不就被弄办公室了?”小雁说的无辜,长青笑听着对这丫头无奈。 汪师傅“嗯嗯”两声推开了长青办公室的另一扇大门,一条长会议桌两边乌泱泱的坐满了人,小雁一愣,刚才说话这些人全听到了? 长青拉着小雁进了会议室坐在自己的主位。“来,坐我身边。”汪师傅早在旁边加了张椅子,小雁不敢调皮老老实实坐了下来,眼光扫过,囡囡结婚时好多人见过,也有一些不认识的,小雁眨眨眼看着长青乖巧坐那。 长青打开电脑,“闲话少说,今天第一个议项。” “董事长。”长桌远处有一个人慢慢举了手弓着腰站了起来,“我先打断一下。”对方看着长青等着长青见长青一点头接着说,“董事长,去年我们申请的资金,开会也同意了,你也签字了,到现在资金还没有到。” 长青听着心想这人肯定被逼急了,不然也不会在会上公开来问,长青转头悠然看着孙敏孙总监。 自打小雁进门所有人都盯着小雁各怀心思,孙敏也不例外,没想到这丫头就是命大命好居然躲过一劫?听说生病了,乡下丫头体质就是好,这才十几天就活蹦乱跳的来了,虽然不似囡囡结婚时那般明丽张扬,这丫头够狠,真不拿钱给她父母,忍心看他父母受罪,他弟挨打受那么重的伤她应该知道啊?也不过问,还是他小弟岳母那老太太窜上窜下忙的,长青这么猴急就把这女人带来了?带在身边你就能护得了了?见长青看着自己收了收心思轻启朱唇,“董事长,朱总经理的事还在走流程,公司大目前资金还不能拨给他们。” 长青平静如水,“为什么?” 孙敏淡淡的说,“董事长,我私下里给你汇报?” 长青依然风轻云淡,“去年的事都拖到今年了,就说。” 孙敏心中冷笑,你非要问可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那一个项目我们后来反复商议不能做,当初你力排众议赞同做,我们各部门重新审核又审核还是不能做。” 小雁机灵大眼看着孙敏又看着长青,这两个人对话语气和缓平静,没有一丝不和之气,这哪是董事长和总监说话?这么剑拔弩张的话意思非常明显,说出来的话表达意思明确,你董事长不行就不行,你批了都不行!我们说没钱就不给!我们说不行就不行!你董事长说了也没用!真不该来啊!这两家这么对着干怎么能干好事?囡囡她爸每天在这种环境中还不气死?可看囡囡她爸什么也没有看出来,依然风平浪静和风细雨。 长青的脸上没有一丝的不一样依然平静,“决议都通过了你们又核查了?核查结果拿来。” 孙敏自信招手,后一排的孙皓悄悄的弓着腰听孙敏耳语几句忙着出去。孙皓自打小雁进来一直盯着小雁,今天是真正见到本人,相片真是误人呐!看着本人比相片更是丰富震撼,这丫头面相淳朴普通非常耐看,可这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整个公司包括孙敏都无法相比,孙敏精明能干,张慧一帮争权夺利,而这人带着霸气,一个农村女人怎会有这种气势?这一头乌黑的长发飘逸不施粉底,自然的皮肤光洁细腻黄中透着健康,唐老板有毛病啊?到嘴边的肥肉不晓得吃?蠢到家了!难怪?孙敏要把她弄到张夫人那里,几个男人不想尝尝?董事长也有毛病!这好几年抱着不动不是有毛病是什么?不过也差不多,也是,也许董事长和于老大一样,年纪大了那方面不行了。 孙皓开会议室中门出去,有一个小伙孙雨见了忙进来,拿了一堆文件悄悄的递给孙敏,孙敏草草看了一眼把文案递给长青。 长青草览几行已经看出了错误转手交给了小雁,小雁接着纳闷盯着长青也没指示,是让自己看看还是让自己帮收着? 满桌子上的人也惊诧,公司里的事怎能让一个外人看?最是心惊的是于老大,眼光掠过长青兄弟三心下沉住气,这长青想反悔?想让这女人进入高级领导层?不然这丫头来了就让坐他身边?这又让她看公司文件?…… 小雁见长青没话翻开草草瞟了一眼,内容简单就是申请做的账单合计多少钱,可这家伙也太大意了,自己没用计算器口算心算都看出算错了,小雁抬眼见那小伙正往外走,又看着长青点了下错的地方,长青心下高兴丫头功底没散,抬眼示意离小伙近的人拦下小伙,孙雨怔怔回头看看长青,长青冷着脸直接把文件顺桌子飘了过去。 孙雨诚惶诚恐收起账单细细看了一段,没毛病啊?孙雨不明所以怔怔看着长青和小雁,怎么了?哪有错了? 孙敏知道刚才损了长青公开不给长青面子,长青心头不爽,不爽你也得忍着,怎么?拿这压着自己?门都没有!孙敏轻轻的伸出手接过文件简单看看没什么问题啊?“董事长,这个昨天已经商议好了,文件做好请你签字。”孙敏又将文件递上来。 长青淡淡的没有动一下,“孙总监再仔细看看。” 孙敏脸上平静心下不悦,刚才小雁那丫头看的不长肯定是前面这一段,仔仔细细看了没有发现问题。孙敏最近事多且繁千头万绪的,尽忙着设计这个局那个局搂钱拆东墙补西墙,心也散了,本职工作反而疏忽了,大部分由手下人做自己没有认真核查,而小雁单纯心无旁骛一心只在账上,一眼看出正常,小雁平时心思只有工作上,外头花花草草知道的并不多,相比之下比孙敏更容易静下心来。于老大在一边见孙敏上上下下没有发现问题,轻缓歪过身凑过来看着指了指错误之处,孙雨也看到了赶紧收起文件抱着退出会议室。 于老大和长青年轻的时候饱经沧桑,当年他们那时只有手账,不像孙敏小雁这些现在是电脑计算器,他们老做生意的对数字天生敏感,一边看着心脑巴巴的算着,一般八九不离十,再加上他们现在年纪阅历全部能静下心,孙敏现在心浮气躁自然比不了,于老大心里也暗暗的愁,这孙敏怎么回事?心也散了,也不好好处理好工作?今天一天就有两个错处?还是要好好说道说道她。 长青当然知道孙敏是能看出错的,没看出来是因为心散了,整天在忙一些乌七八糟的事就是不干正事,“还是于总经理厉害啊!”谁也不敢答长青的话,那第一个发现问题的小雁不也厉害?大家伙各自捧着心思不做声,眼神闪晃飘乎眉来眼去。 一位女孩伸头见众人都不言语,会议室里这会静悄悄的,忙拿着文件直接过来把文件递给长青。小雁看着这人认识见过一面,以前和长青相过亲,当时长青没介绍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看长青这副模样八成他不记得了,长青头都没抬拿过文件直接递给了小雁,小雁接过文件不知长青什么意思?让自己看?又看看这女孩一直不友好的看着自己,现在眼睛又剜看着自己没有好脸色,忙打开文案看了起来。 这时孙皓抱了一大堆文案放在长青桌边,长青拿起来忙着看,长青心里着急,本来答应雁儿下午带她出去玩的,这会议事还没有开始议,朱总经理的事插了进来,这事拖了一年多了,没有理由必须赶紧解决了那就得快,自己可不想对雁儿失信。 小雁看着不到一面纸越看越好笑,这人文案做的浩浩荡荡洋洋洒洒拖泥带水七折八绕躲躲闪闪妙语连珠写了一大堆,说了半天不知道表达什么?办公文案要求简明扼要,这涛涛如江水般连绵不绝又似老奶奶裹脚布般又臭又长,自己要是做成这样,怕是连纪师傅那关都过不了,更别提刘部长区经理刘副董事长了,这女孩还直接拿来给囡囡她爸?难道囡囡她爸不会管理?或者囡囡她爸要求宽松?哎呦!囡囡她爸这过的什么日子? 长青自信雁儿功底不错抬眼看着小雁笑什么?小雁赶紧收住了笑容把文件递给长青。“写得什么这么好笑?” 小雁赶紧摇一摇头,“不知道写得什么?” 长青一愣,雁儿能力自己知道,怎么会不知道?不该啊?接过文件翻开一看,看了好一段都不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不由的抬头看了眼女孩,“你是哪个科室的?你是怎么做文案的?你这想表达什么?” 女孩小声说,“这是现在流行的甄嬛体。” “什么体?”长青是没听明白说的什么意思,但长青耳力极好是听清楚女孩的话了,小雁猫起身子俯在长青耳边耳语,“这个女孩好像姓宁,那年和你相亲来着,那是我第一次吃牛排。”长青听着抬眼瞧瞧没印象,直接把文案顺着长桌飘给了二嫂宁秀秀,长青心思明确,要是宁家的由二嫂自己看看。 宁秀秀自打小雁过来心里就憋着一股气,这“小妖精”“狐狸精”!自己侄女和这“小妖精”站一块高下立判,自己这侄女是不长脸,还在国外留过学呢?不如这乡下丫头有气势上眼缘,说是在国外几年气势上明显没有,反而觉得穿得好却憋屈憋屈的洋不洋土不土的,没有那“狐狸精”一身朴素衣衫一身正气一身傲气那么干脆利落,自己家这侄女弄得精妆细描看着有点假,不如那“狐狸精”真实自然,表现上自家侄女脸上嘴上小动作不断,那“狐狸精”从容大方只有眼神灵动没有小动作,让人看着舒服……正狐疑着拿文件看了看直接给扔出会议室中门,做的什么文案?废话那么多尽是虚的,半天都没说到正题,整天就学一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肚子里一点真才实学都没有,办公室文案语言干练简明扼要切中正题就好,做的什么玩意儿?女孩扁扁小嘴抹着眼泪捡了文案逃了出去。 长青心中有事着急答应下午带雁儿去玩的,朱总经理那边有事必须处理,将可能耽误行程,这样自己对雁儿算是言而无信了,那可不行,匆匆浏览心中有数了,孙敏现在心野了心散了,账目也不看了,这才几页纸都有几处算错?她稍微用点心也不至于错成这样,她还敢说她们核查过了不能做?看来财务要查了,长青给了小雁,已经没有看下去的必要了,又伸手拿过计算器笔陆续递给小雁,自己又翻下一本。 小雁一看长青这架势这是让自己算?打开文案看着,左手指按着文件看着右手按着计算器,只听到计算器叫着,只能模模糊糊听到加减乘以等于的声音,按得太快计算器都来不及清晰的完整的喊出来,有的地方看来算错了,小雁拿笔标注一下。 孙敏瞪着一双美目审视这丫头,那天看她做饭挺快,没想到这算账也不含糊,眼都不看计算器一只手五个指头飞舞,这也太快了?自己掌管财务这些年就没见过这一号的,自己这段时间纷繁复杂的事太多,没太注意抓账全指着下面这帮人,这帮没有用的家伙这么丢人现眼?宋长青肯定要整顿财务了,哪一次整顿财务自己不脱一层皮? 一会议室的人也审视着小丫头不得了了啊?就这算账这一手都了不得,只怕很少有人能做到,董事长让这丫头坐这什么意思啊?是秘书该坐偏后些,这一并排坐着难道是要做副董事长?不能够?不能这样干?…… 于老大看着宋长青让小雁重新算心如刀割,这丫头一看知道她了不得,没想到宋长青培养这么好?这算账这一手整个财务部都没有,这么审核显然财务那边出问题了,自己千叮咛万嘱咐让孙敏注意力集中到财务部,她总是忙她自己那些小生意小心思,她哪里知道财务这一块重要性?这是逼着宋长青要彻查财务部啊? 于老二张慧一大帮子拧眉揪心,这丫头这么厉害这以后要是做了董事长夫人可就麻烦了,每个人眉来眼去心中慌乱。 汪师傅经常见开会吵得嗷嗷叫,今天平静到是头回见,伸头瞄了一眼也被小雁惊到了,这丫头平时只知道做饭快好,这五个指头都看不清的乱舞。 小雁很快审核完了,把错的地方全给标了出来,长青只是草草看着,两个人互相换了下,小雁又打开忙上了下一本,长青看着小雁标出的许多错误之处心下满意,雁儿表现的很好能迅速静下心来,这功力也没散,不由淡淡一笑把文案递给了孙敏。 孙敏的脸色越发的不好了,孙皓看着小雁打计算器都怕,心中知道完了,自己这段时间老是在外忙那些琐碎之事财务部又松了,这陈账也未盘清这下麻烦了,孙敏这职务不能丢那只能丢自己了,完了,自己算是在这集团走到头了,孙敏肯定甩了自己丢卒保帅啊?!…… 第227章 扔下一副烂摊子 小雁歪着脑袋看着账本,打着计算器又开始标注,所有人的脸色越发难看,只有长青淡淡笑看着,一个个看着个个脸色有异,虽然克制但有怨色个个胡乱猜测,长青心中有数,个个都有私心私事怕雁儿掀开了,我是用人用才我不做道德评价当我是空气啊?这雁儿只是算算账还没开始呢?小雁右手停了,拿笔标了好了把账单本交给长青。 长青看都没看接了落在一处连同没看的一并推给了孙敏,“孙总监,你们做核查很好,这数据不对,我们公司没那么多时间给这些新手们练手,孙总监,今天就把钱给朱总经理那边划过去。” “董事长。”孙敏还想再垂死挣扎一下争取再说点什么,长青轻摇手,“孙总监,按我说的办,另外,孙总监也看到了,”长青点点账本,孙敏脸色极难看粉脸都快气绿了,大庭广众之下揭自己的短不给自己留点脸面?!孙敏又忘了,刚才她自己张狂的也没给董事长留点脸,长青继续有力说着,“财务各科室查账,把账给我理清楚,孙总监要严格管理财务部各科,把这小一年的账弄清。下面我们议今天第一项。”长青冷冷的赶紧安排好抓紧干,自己可不想对雁儿失信,今天雁儿是长见识了,自己这公司里也不是蒸蒸日上一清二白,只是不要讨厌要面对才好。 孙敏脸色极其难堪,一点面子不给留?各个在会的人心怀小九九,瞟了一眼长青又瞟瞟小雁,小雁小心翼翼坐一边听着,大眼随着各个人发言灵活转动,不住回头看看长青眼色,长青没有眼色。 长青依然平心静气听着大家讨论。 宋于两家个个脸色有异,这小丫头可真厉害!来这一查账就查出两个错,一个小伙账没算好一个小伙漏洞百出,这小雁霹雳啪啦一通算所有人的脸面都没了。宋长青自己脸上也没光,自己手下人犯这种低级错误,自己又打自己的脸,宋家老大是监督财务部纪律的,这么大的错误难道有脸了? 于老大就能脱出去了?他自己老婆管理财务部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恐怕说不过去?这孙敏孙总监逃不了管理失职之责管理不严之责!还弄得要查账?每一次查账哪一个不是心惊肉跳?拆东墙补西墙草草应付勉强过关?这次又让长青下手查账?这不是于家一家难熬,宋家也别想轻松,家家都不会好过。 宁秀秀的脸青的都能滴出水,这本家侄女也太不长脸了,哼!不说全部不好过只怕只有他宋长青好一点,别的人哪个都不好过。这死丫头!“狐狸精”!…… 会议开着各人的心思满天飞,讲的比较慢小雁听不懂猫着腰退了出去,到了长青办公室里面才站直了呼出一口浊气。汪师傅轻轻的招手,小雁随着汪师傅进了董事长内套间,汪师傅把长青的代茶饮热好倒杯里,“小雁,我开门你把茶给董事长送去?” “不干,坐那站那都别扭死了,你是没坐那啊,那眼神你飞过来我飞过去,那么审视这么审视,天呐!天雷勾地火呀,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坐都难受。” 汪师傅笑着只好自己去送。 小雁躺床上一会人都睡着了,汪师傅送茶回来一看,悄悄的带上门让小雁好好睡。 这乌泱泱的头都吵得昏,为了一点鸡毛蒜皮不吵清楚了事还不好干,还好,长青都习惯了脸上平静如水,各方吵得面红耳赤终于能缓和一下,大家和了一点也消停了,各方只能中和成这样了,长青点着头算是也同意了。长青接过汪师傅的茶水,这一上午全是汪师傅端茶倒水雁儿躲哪去了?抬眼看了汪师傅一眼,汪师傅笑着拉开了门,小雁伸进脑袋看着长青示意自己过去,溜了过来坐在长青身边。 早有人一份份午餐送上摆在每个人跟前,长青拿过筷子,“赶紧吃,吃过接着吵。”转头看着小雁低声问,“刚才哪去了?” 小雁如实说,“睡着了。” 长青一乐睡睡也好,“那怎么又醒了?” 小雁小声说,“不知道,好像有人吵架还拍桌子,我们什么时候走?” “等一会,等我把这安排好。”小雁听着嘴里包着食物瞪着大眼瞄瞄每个人,我的天呐!都吵成这样了什么时候能安排好?最后盯着长青,长青依然温暖笑着,把肉夹给小雁也没换筷子,众人心里也有一只眼全盯着全看在心里,小雁也不挑吃饭还挺快,钢牙利齿和长青完全相反,长青吃饭斯斯文文品着汤嚼着菜,“吃过了半小时别忘了喝药。”长青小声提醒,“吃不了给你点。”小雁点点头长青拨着。 饭后半小时小雁喝过中药倒了药渣,在公共区域洗着药罐,抬眼间孙皓在一边洗碗看着自己,小雁不认识孙皓,这人上午抱一大堆账单让自己把他算得飘汗,小雁明媚一笑,“你碗干净了。” 孙皓看着小雁过来倒药渣洗药罐,这么近接触才看见这丫头身型灵活,不是说气生病了吗?吃着药还这么有活力?这丫头真是人家说的毛脸丫头,除了在农村见过十二三岁的小女生有这样,大一点的只怕多多少少会化点妆,这丫头不卑不亢和她家人完全不一样,那样的家庭怎么会生出这么奇特的丫头?不会是真的?但这丫头真有一点像她那父亲模样,怪事啊!孙皓这边胡思乱想碗都冲干净了也不知道关水,听小雁这么一提醒先一惊后来脸都红了,丫头说话声音翠翠的还好听,孙皓忙关了水空了空碗。“你来我们公司上班?” “不是。”小雁明媚坦然,“我是来玩的,下午和你们董事长出差,然后他忙完了带我去玩。” 孙皓点点头,这丫头一点城府都没有,也不是那种特聪慧特有能力的人,吴佩孙敏还有那个迈克尔拿她没办法这又是为什么?这不手到擒来?还有那个唐老板说她怎么怎么可怕,尽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自己办不好事还怪别人太强?“你真行,那账一下子就看出来错了,你计算器打的也好。” 小雁依然坦然明媚笑着,“我以前单位经常比赛。”小雁涮好药罐一扭头转身走了,那长发飘逸闪着光泽随着少女身材性感摇曳。 孙皓自诩聪明看着这丫头怎么也解不开这谜一样的女人,这丫头心思单纯没有城府毫无防备别人,迈克尔吴佩还说难搞,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和他们的人是一窝蠢蛋?吴佩和迈克尔应该还是挺有能力的,那就是他们的人不行?…… 小雁回到长青办公室不愿去会议室,坐在长青办公椅上看着长青一应办公物件。 小方抱着一大堆文案进长青办公室伸头瞧瞧,会议室里还在乌泱泱的讨论,只好把文案放在长青办公桌上。 小雁看着还有这么多文案?还说处理好了就走?“这么多文案都要处理?”小雁惊讶的看着小方,小方点点头心里也乱,只听汪师傅喊她小雁,董事长喊她雁儿,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看这和董事长的状况八成是董事长的女人,吃饭两个人你拨给我我夹块肉的,还睡董事长的床,比当年丁雪还自如,丁雪还看董事长脸色呢,她都不看董事长脸色。其实小方错了,小雁是看长青脸色的,只是从来没有看出来过放弃了。 小雁伸手拿过一本,“我能看看吗?”小方点点头心里想你看,上午董事长把公司账目都给你看了,那我怎么好拦着?小方是没理清小雁该是什么位置?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看着小雁这状况八成不会做董事长情人的人,难道是夫人?…… 小雁看着这一本本的文案太头疼,对囡囡她爸的公司一下子对不上了,原来以为囡囡她爸的公司和松源公司一个样,大同小异不会差很多,但这些个文案策划和上午那个姓宁的女人创作手法思想认识见地一条水平线上,这玩意在松源公司根本不可能让它上了台面,纪师傅就给毙了,要是搞到刘部长那里那扣工资都不是个事。…… 小方看着小雁这表情疑惑,这是看不上这些文案? 汪师傅机警看着会议室里面动态又看看小雁这边动态,汪师傅常年跟着长青实际并不真正十分了解长青思想,小雁是了解长青思想不知道长青这边的事是什么状况,汪师傅见小雁这表情显然对文案很不满意,看着长青那边刚结束忙催小方,“小方,赶紧送过去,董事长马上要走了。” 小方抱了一部分赶紧送到会议室放在长青身边,长青放下茶杯忙着拿一本来看。 小雁看小方只抱一部分只好把自己看过的抱起来送给长青。 长青抬眼间见这丫头闷闷不乐,“生气啦?一会处理好了就能走了。” 小雁噘着小嘴拖来凳子坐在长青身边,“你这晚上加班加点都走不了。” 本来大家散会有点小意见还要说说,有的人坐到现在都累死了,停下来喝杯水还没走呢,见这女人抱着文件绷个小脸又来了,大家停止讨论寒暄却听丫头这么一句? 长青笑了,“看啦?有什么想法?” 小雁大眼一看长青点着自己抱来的老实说,“这些在我们公司连纪师傅的法眼都过不了,更别提刘部长区经理刘副董事长,还送到董事长面前?”小雁如此不屑让长青惊讶,长青拿过一本小雁看过的看着,文案做的是差劲啊,哪能要求十全十美呢?一只手五个指头还不一样长呢,长青抬眼看了一眼小雁,那小脸鼓着显然很不满意,长青又翻看下一本。 没走的准备走的也不走了,居然听到这丫头这么瞧不上自己公司的文案,报到董事长跟前的那也是比较好的,她居然说松源公司最低一层领导都过不了?这不是瞧不起我们公司?松源公司比我们这还好?自己公司这边的人很差劲?…… 长青略略看了一下虽然不是十分好也还凑合,“雁儿,如果这个案子在你们那该怎么做?” “怎么做?”小雁不屑,“我手下的敢把这拿给我,我看了当场就砸他脸上去,他不用心做我要递上去了连我一块挨批,你看看,”小雁伸手拿过文案指着文案一句话,“看看,这一句话,‘买一发三,欢迎大家来抢购!’这动脑子了吗?这是卖什么的?卖药的!是药三分毒,人家只要一份吃好就行了,还非得让人家买三份?不买三份好像没占着点便宜,利用人家想占便宜心理,这就是资本运作,而且更是可憎可恨!利用人性爱贪便宜的心理,这是做生意吗?这就是赤裸裸的资本吸血。”小雁说着还挺生气还上纲上线,“囡囡她爸,你这管理都不如你女婿,区经理在国外待过几年,他了解国外,在国外像这样的话是不可以说的,虽然在国内松些,人的理解能力法律不健全监管部门不严,就这区经理也是严格控制要求,还要多买?人家一盒就够了非让人家为难多买两盒,干嘛?多余的两盒药让人家回家供着呀?” 长青知道雁儿会不满没想到不满成这样?一切都理解接受,唯有一点不能接受,居然说自己不如女婿?长青没有态度,一双慧眼笑盈盈的看着小雁,小雁闪着大眼也没瞅明白长青到底怎么了?说他公司不好他也不生气还笑?说他管理不好他也不生气?说他员工低劣没有思想觉悟也不生气?说他的管理层管理力度不够觉悟不够高也不生气?…… 一圈没走的人不淡定了,他们不会像长青对小雁这种包容感觉,这么谦和这么包容这么溺宠,小雁的话他们全听明白了,说的什么话?这不是说我们管理不行管理者思想觉悟不行吗?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董事长喜欢你你也别太拿自己当根葱了,碍着董事长不表态所有人虎视眈眈盯着董事长。 长青没有办法全面细致的说给雁儿听,各人管理各有方式这不能比较,再说这事要说,声势浩大一两天都说不清楚,长青笑着,“宣传部长,这案子谁做的?”长青把文案顺着桌子飘给宣传部长。 宣传部长比窦娥都冤!这是说自己觉悟低管理能力差?一看文案把文案传给助手,助手火速跑了出去,宣传部长咬牙压住气做深呼吸坐那等着,我把人叫来,我倒要看看你们俩怎么说怎么处理? 别的人都有意见,这么大帽子卡在头上,倒要看看董事长怎么解决?大家都不走了冷眼等着。 宋老大心里也愁,这丫头太刚太锐这话都说出来了?都是老三惯的!宋老大绝对不敢走了,引起众怒老三一个人收不了场。 于老大轻轻的放下茶杯,这丫头太刚太不会周旋也不会来事,这分明把一帮子人全得罪了,宋长青这态度怕是不好,娇妻宠爱过分可就是武则天了。 张大美人款款过来了,全身的名牌精致的妆容只是这次妆比那一次相见更是夸张,脑袋上珠光宝气,脖子上也不示弱,几种项链共同相处,一双手上也是“金碧辉煌”,抢眼的指甲油阿娜多姿“嗒嗒嗒嗒”摇了过来。 小雁吃惊极了,没想到会在这见到这“张妖怪”?囡囡她爸的公司人员真是乱啊,这种人上次自己是惊着了是没发现有什么才能,难道刚才案子是她做的?那太正常了。哎呦!囡囡她爸公司人员素质怎么这么乱啊?这样的人也能在公司?上次一接触这人三观不正思想还有严重的问题,这人哪能用啊? 长青看到助手一溜烟跑回来许久听着一路高跟鞋“嘀嗒嘀嗒嘀嗒”悠闲过来了,这丫头架子真大,长青平心静气喝茶等着。 张大美人摇到宣传部长面前轻声莺语,“部长。” 宣传部长看着长青,意思是人到了你看怎么办?这人是于家的张慧侄女,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处理。 长青看着这丫头这妆扮是不是太夸张了。“雁儿,人到了,要是你你怎么处理?” 小雁一愣神看着长青,问我?长青眼神坚定,小雁毫无顾忌说了,“要是我立刻开除!全面整顿!”长青一笑,这一大棍子敲下来都别过了,小雁看着长青闪着大眼什么意思啊?就是不说话老笑什么呀? 张大美人先是没看众人,听小雁说话才扫了一眼小雁,还是那么轻蔑的眼尾扫了一眼并不放在眼里。 长青笑着看宣传部长,“王部长,你意见呢?” 王部长心下不悦,“董事长,促销加上一句买一发三不需要上纲上线的?” 长青没做声看着小雁,小雁一听再看长青又在看自己火了。“王部长,就是因为你这态度,你手下的职员才敢这么放肆!我不知道你的助手怎么和她说的,你的助手都一溜烟跑来,她却晃晃悠悠款款摇了过来,没有董事长就你王部长召见,她也该赶紧过来?你看看,她那可有一点慌张紧张?” 第228章 一波未平 “乡下贱人!”张大美人轻言细语,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大家都竖着耳朵等着呢。“你一个乡下贱人!怎么知道什么叫礼仪?我那样走路不失大家规范!你一个卑贱之人哪里知道?” 所有人没想到张大美人直接攻击小雁全傻听着。 小雁瞪着大眼眼里哪容沙子当即反驳,“你知道礼仪?你知道礼仪你左一个贱人右一个卑贱骂我?你知道礼仪不说董事长就你们王部长召见,你也该一溜烟跑过来?你懂礼仪吗?给我解释解释?还自抬身价,大家风范?宋茜囡囡人家是真正大家小姐人家那才叫风范。” 张大美人私心里最恨的就是宋茜,不论身份地位各个方面都恨,宋茜虽是单亲小孩,她爸爸非常有钱非常宠爱她,而自家没有她家有钱处处低人一等,忍不住用英语骂了起来,“妓女养的小妓女。” 所有人听两个女人幼稚吵架觉得无聊,听到张大美人这一句话更是惊讶,这张家丫头失教了,这张慧也不怎么样啊?于老大都闭上眼睛没眼看了,什么玩意?这二弟也不管管他这媳妇?什么东西都能塞公司里?还集团总公司?于老二低着头都没脸抬头,心里恨死老婆这个愚蠢的老太太。张慧是不懂英语不知道说的什么,有部分没听懂或不会英语的面面相觑不知说的什么。 小雁火得一下站了起来就要揍那张大美人,长青更快比小雁还快站起来抱住小雁在小雁耳边耳语,“不能打,万一你一巴掌把她打散了,凑都凑不起来,拼也拼不起来。”显然小雁和长青都听懂了张大美人的英语,小雁怒视着张大美人,张大美人依然超凡脱俗的样子?小雁恼恨转回头看着长青,“这就是你的员工!这就是你的员工素质!我说你管理不如你女婿你肯定不服!看看!你的员工多厉害!会说英语唉!你看看她高高在上的样子,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小雁把桌子拍得“咚咚”响。 “她可有一点知道错了的意思?她来可有问问部长我错哪里了?我来你们公司我就发现,你们公司的所有女员工都挂满各个琳琅满目饰品,是来卖首饰的?周姐,一个月提成都干小百把万,她什么买不起?她按公司规定从不带两件饰品,发卡都只用一个,哼!”小雁冷嘲热讽一扭头走了,满满瞧不上长青的公司也瞧不上长青的管理。 这丫头?长青一看她还生气走了?长青赶紧追回办公室,“雁儿雁儿,干嘛干嘛?”长青忙拦着小雁,小雁抱着药罐扭着冷哼,“哼!我回家了,你处理你那破事。” 长青忙着哄着,“都说好了一块去玩,回什么家?这就走这就走。”长青一手搂着小雁一手忙收拾东西。 “你公司的事不处理好你怎么走?”小雁也恼着。 “没事没事,你不说文案没做好吗?那不得拿回去重新做?走走走,这就走。” 小雁一拨长青的手,“你怎么回事?你那么聪明你怎么会不明白?你这不是打回去重新做就行了,你这是管理出问题了,公司文化出问题了。那个王部长分明就是挑衅你董事长,他思想里没有认识到他做错了,他的思想不正,还认为我大惊小怪,我说的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样的管理在我们松源是从来没见到,小雅弄点菜来厂里我晾一下都不行,你看看你这里马戏团一样,男人穿着有几个合适的?女人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要干嘛?是卖首饰?还是要把自己卖出去?窥一斑见全貌!你处理你的事!”小雁一甩长青抱着药罐走了。 “雁儿,雁儿。”长青提上自己的东西赶紧追小雁,汪师傅是有眼力劲的,早早收拾了见长青走了抱着也赶紧追去了。 会议室里的人全听得清清楚楚,王部长气啊恨啊!自己这么不堪?自己哪有那意思了?自己哪有挑衅董事长了?王部长虎着脸,“孙总监,你安排人把她工资结了。”王部长冷着脸站了起来决然走了,助理着急忙慌收拾文案电脑一堆。 宋老大长长舒了口气缓缓的站了起来,“让人家一个学员说的?我们公司也有规章制度,不是挂在墙上看的,明天开始我抽查,女人发卡都不许戴两个,轻扫峨眉淡点朱唇,谁违反谁出局,哪个科室有违反科长也受处罚,科长违反上级也跑不掉,孙总监张部长违反了,我连于总经理于副总经理一并处罚,众位赶紧传达下去,方秘书,把这些文案全部退回去重新弄,以后像这样不堪入目的直接打回去。” “是。”方秘书一直也愣愣的,方秘书也是戴了项链化了妆抹了指甲油,那丫头自己不戴还不许别人戴?太狠了,说什么卖首饰还是卖自己?我的天呐!太狠了!这么厉害这么恶毒?女人打扮一下自己都不行?被说成这样? 张大美人完全没有想到王部长敢开除自己?一下愣了张望大姑母张慧,张慧也正恼着,这女人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这长青也不是什么好玩意,这王部长居然要开除?还没有缓过神来这宋老大又这么说?都怪那女人!“宋副董事长,我们公司不是松源公司,哪能听松源过来的一个小丫头的话?”于老二抬眼看着老婆,不识相的女人胡说八道什么?张慧看到了老公脸色不当一回事,张慧自有自己的主张。 宋老大风轻云淡说,“不管谁说的话,话说的对道理是对的,我们公司也有规章制度,也规定过女士只许带一件首饰,如今老调重弹是因为执行出了问题,那就别怪我手狠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还有谁有意见?” 问谁有意见?有意见也不能说也不敢说!公司是早有制度,谁第一破规矩的不知道,要查自己也难逃管理失职之责,只能闷在肚子里,这一天的事那么多操那么多心,这下还闹出一肚子气忍着,都是董事长带来的那女人!看她来一通话说的?这又要开始纪律整顿那边又财务整顿,还让不让人活了?这董事长这么听那小女人的话这苗头不好…… 宁远帆小姐扭扭捏捏的进了宁秀秀的办公室里,宁小姐对小雁有成见,现在那女人居然一句话大家首饰也不让戴了,干扰自己公司的事,多管闲事!“大姑。” 宁秀秀脸色难看抬眼看了一下,还出国留过学还干不过一个乡下丫头。“什么事?” “大姑,那女人什么都不是,跑我们公司来张牙舞爪的……” “谁教你说的?你自己不用心去笼络董事长的心,怪那女人有用吗?以后夹着尾巴做人,不要顶风作怪,张家那丫头被辞了?”宁小姐不服不服很不服气扭晃着噘着小嘴,宁秀秀冷冷的,“不要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瞪着眼看着张家那丫头可能回来了?回去和家人交待清楚夹着尾巴做人。” 宁小姐扭晃着不服气的走了,心里想着没本事就没本事,还以为你有本事啊?张家要想回来什么时候都可以,那张大美人还不想在这干呢,一个月就那点破工资?有本事你冲人家发火呀?冲我发什么火?你也只能冲我发发火了,出去人家都不睬你…… 宁秀秀看着侄女这般当然明白侄女的小心思,宁秀秀自己也有看法,侄女太笨根本入不了长青的法眼,而侄女却不自知,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离那丫头差的还是太远,自己是她亲姑都看出这么大的差距,何况长青?难怪长青看不上。 于老大坐在办公室里心都烂了,自己一心培养的女人跟自己一样一心看着利,而长青培养的女人她眼里没有利益而是格局,卖个小药一条简单不能再简单的广告语,她就发现问题这是用资本在吸血,用人性软弱贪婪的心里诱惑别人多买而达到销售的目的,当然这广告语不是张家那丫头能想出来的,她顶多也是抄的人家的,她也没有这种脑子能理解别人的意思,而李小雁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小女人,她居然一下就理解了解并且说出这种观点,可见她平时工作扎实工作作风扎实,思想活跃思想超前,这就是平时文化功底扎实她有这种思维,她一定想过这些问题思考过才会有这样的见解;她来办公室才一天不到,中途还去睡觉了,就这么短短一点时间,她居然一针见血的指出公司的弊病,一个公司文化出了问题,二个公司管理出了问题;宋老大顺水推舟立刻接过来马上就用,无可厚非!是为公司长远着想,可狠话又丢给自己,这也理解,他要树立公司纪律威信,只怕自己那老婆不理解甚至不懈那就麻烦了,她那点小心思都不能说有格局,只有她自己那一丁点的利益,和李小雁的格局天壤之别,孙敏她要是带头违反她难堪自己也不会好看…… 车上小雁看着不是回家的路转头看着长青,“囡囡她爸,我们不去玩了,你回公司处理事。” “哎呦,别管公司,我们按原计划先出差然后去玩好?” “你心真宽!”小雁甩了长青的手,这人和自己想的根本不一样,长青心中好笑这丫头心性正脾气直性子急,上前一手搂着小雁一手握着小雁的手,长青这风轻云淡把小雁惹毛了,“我说的真的!你公司里面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是董事长你得以公司为重,哪能扔下一大摊子跑出去不管了?那能行吗?那你这公司还不倒了?” 长青当然了然理解小雁笑着,“别担心,都这么多年了不还没倒?再说,我们早安排好的不能不去,不光是只去玩的,公司那事你不是说整顿处理,那就让他们整顿处理。” “我算什么?我都不是你们公司的人员,人家能听我的?如果人家能听我的那更可怕,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外来人员说一句都听?那你们这公司不是乱了?” “雁儿放心,回上海时你来看看。”长青自信的笑着,长青当然知道自己的公司也知道大哥会怎么干。 “我才不去你们公司呢,都一群什么玩意?”小雁别过脸,长青无奈搂紧紧的,丫头个性太强自己任重道远啊。 孙敏和孙皓在办公室里,许久孙敏才平定了心绪,“孙皓,对这丫头你怎么看?” “敏,这丫头工作上确实有能力,头脑活手段有手上也有活,但这丫头心思单纯不通人情世故。”孙皓把孙敏说迷糊了,这丫头哪单纯了?嚣张至极!孙皓看出来了笑了,“中午吃过饭洗碗时,我在公共水池见了她,她算我的账把我算得灰头土脸,她居然不防备我,我问她什么她答什么,直接告诉我不是来公司工作的,下午和董事长出去玩的,我夸她工作能力强计算器打的好,她直接告诉我她们公司经常比赛,一点点城府都没有,对任何人没有防备心,我真不明白吴佩吴董事长和迈克尔怎么觉得她难弄?我都搞不清楚是不是他们能力太弱,但吴董事长和迈克尔不是没能力的人啊?” 孙敏也疑惑着,“照你这意思这丫头很好摆弄?” “我是没发现她有什么厉害之处,当然她工作上有能力,这不正反应她思想单纯吗?一片混乱情况下就趴那工作这人思想多静得下来啊?” 孙敏想想孙皓这话也对,旋而说了,“孙皓,不管她怎样,现在我们的问题麻烦,她这一算账董事长又下杀手查账,哪一次查账不是纷繁复杂?哪个不挪用公款?哪个不捞好处?真要有那就是宋长青他大哥,咱们也是如履薄冰在钢丝上跳舞,你要有思想准备,不得已我要你代我背锅。” “这个我想到了,我担心我一走你更麻烦。” “这些回家再商量,我们去把工作布置一下。”孙敏站了起来。 孙敏召集了财务部所有人员开了个简会,“今天我们财务部丢人丢大了,一个账算错了一个错的一塌糊涂,董事长要求把小一年的账盘清,你们努力。”孙敏没有多说什么,错的多的是孙皓是自己贴心的人,不方便说不能说,哪哪都是人哪哪需要人,哪个人是哪个人的眼线耳目,有些话只能不说,不用多说大家都有眼睛耳朵心眼,后面的人都长脑袋了不用说明白点到就行了。安排好了工作扭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看见于老大在自己的办公室娇媚的笑着关上了门,“老公。”孙敏上前撒娇的抱着于老大的胳膊倚着于老大胸膛。 于老大放下文案,拉着孙敏在沙发边坐了下来,“刚才安排工作去了?我特意过来,你今天见识了这丫头了?” 孙敏娇柔无奈说,“嗯,我们财务部还真找不出几个像她这么厉害的。” 于老大郑重握着孙敏的手,“我跟你说,长青用她来代替你。”孙敏早对李小雁有所了解,听于老大这么说不以为然,觉得那丫头没什么的,这老头总是疑神疑鬼的自己吓自己,却故作无知的说,“她?!” “对!她思想单纯脾气厉害不容易结党,长青对她一百个放心,长青选这人选得好。”听到这话,孙敏心下合计孙皓也是这么看认为那丫头单纯,而这老头子也是这想法比孙皓高些,孙敏这下认真听丈夫说,“她这人心正,我们这帮人跑长青那吃饭,二话不说忙上忙下,与她毫无关系,就凭同学关系?那是长青一手安排,今天长青让她露一手看着了?别这想那想,赶紧抓财务部,长青用这丫头一年她就能接手。”孙敏有些不满,这老头子也没有什么见识,刚才高看了他,说的什么东西?还以为他有什么高明见识,都不如孙皓,脸上依然不表露一点痕迹。“老公,一个总监不是那么容易做得了的?” 于老大私心里话没有说出来,只能淡淡点着话,孙敏心思敏锐思想复杂说多了怕孙敏误解误读,“你那么聪明怎么不明白?长青要娶她为妻和我们对着干,他要控制财务,怎么让于家人掌握财务?既然是长青的妻长青肯定信任她,一年怎么接不上?你中午吃饭可看到?长青吃过的饭拨给那小雁,两个人的表现怕是有的多年夫妻都做不到,长青和她两人相互信任毫无间隙。”孙敏心下想着,这老头还是老奸巨猾全看在眼里也看得透彻,但是还是浅见,你哪里知道我们在忙些什么?现在什么情势?还在忙他那些于家人看住宋家人的老一套?手段低劣不值得一提,现在听听都觉得恶心,浅薄之人,面上依然乖巧娇媚。“听我劝别跟着添乱,把财务部掌握住才是最好的。” 第229章 一波又起 张慧早憋着一肚子怨气拖着丈夫过来了,“大嫂,大哥也在这?”张慧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大哥大嫂,今天的事你们怎么看?”张慧焦虑着。 于老大哪有不明白?张慧和二弟慌什么?他们贪污挪用公款严重,每次查账都要了他们的命,所以急找孙敏补窟窿,还有就是张家那丫头这些个破事,事情已然到了这局面只有面对,慌有毛用? 于老二恨得牙咬咬,“大哥,这丫头我们太小看了,让长青把她练成了。” 于老大心平气和淡淡说,“急什么?她初来乍到,本事再大,她一个人干不了所有的事,她得依仗我们的人。” 张慧心中怨恨,“大哥,最好让这丫头别进我们公司。” 于老大看着一张张亲人的脸都心底里丧气,一个个的不学无术不干正事,整天干这些鬼鬼祟祟的小花活,连二弟也跟他这老婆胡搅蛮缠?“你们有什么好办法能拦得住?长青都没有正式介绍,这女人是个什么身份什么职位都不说,你们慌什么?” 张慧非常的心虚,这些年里里外外做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事,平时不惧怕反正都是于家人还怕他们什么?也不怕于老大不救,反正还有老公呢,不救他也得救,但这宋家要是进一个厉害角色那可是怕的。“可这女人财务这块,长青肯定把她用在财务这块。”张慧故意提点好警醒警醒孙敏于老大。 于老大都不屑再说点什么,她这个笨女人这会子还来提醒自己?为了家族郑重的说,“我刚才的话你们还没有明白?慌什么?她一个人掀不起什么浪,回去把各自工作做好。” 于老二见大哥执着这事现在不能沟通了,以后找机会再说,自己两口子急得不行他夫妻俩倒轻松,于老二领着老婆出了门带上门气哼哼走了。 看两人走了孙敏回望于老大,“哼!还想警告我们?他们谋的利益最多。” “所以怕查账,拆东墙补西墙,你要小心点。”于老大提醒孙敏。 “长青真要查也够他喝一壶的,哪个不挪公司的账?只怕只有他大哥。” “你别大意,长青出手从来手起刀落不留情,他也敢用人,我听说这丫头在松源集团也是狠角色,我走了。”于老大千叮咛万嘱咐的走了。 孙敏自恃有才又有聪明的头脑自有章法,这老头子这土包子哪里知道?哪能让他知道了?让他知道了还不完了?这老头子太老土了太落后了,但这账也不是一件小事,也得细细思量好了才是,不能阻碍了自己的大好计划大好的谋划。 宁秀秀绑着丈夫推推搡搡到了宋老大办公室,宋老二知道大哥给自己留了面子,不想自己在家人面前,在老婆面前在老婆娘家面前没有面子,宁秀秀见老公叽叽歪歪不开腔轻轻的拧着丈夫,宋老二叹着气,“大哥。” 宋老大心如明镜哪有不明白的?这老二晃晃悠悠的整天不管他这女人随她怎么闹,长此以往家还不散了?只是不接腔冷冷问,“不去工作跑我这做什么?” 宋老二像风箱里的老鼠斜着眼看着哥,“大哥,老三什么意思啊?”宋老二知道不问老婆都拧自己了,回家也没完没了的,问了大哥肯定要霉自己一顿,不然背地里也会骂自己一顿。 “什么意思?你不都看到了?带她出去玩了?” 宋老二无奈把老婆的话问了出来,“大哥,老三怎能娶这女人?” “全集团五个指头全在计算器上乱飞的除了老三还有几个?孙敏也是用四个指头。”宋老大冷冷地,自己这弟老是扶不起扶不住软巴巴的,怕老婆都怕出没骨头了,这宁秀秀也太强势了,得让她知道知道少歪心思。 “所以……” “所以什么?”宋老大把老二的话打断了,“宋氏集团的财务要由宋氏人掌握,不是于家人。” 宁秀秀接了一句嘟囔,“那丫头也不是姓宋的。” “她儿子一定姓宋,不要浑想,宋氏集团一定得宋氏人说了算,决议通过的她财务总监都敢扣着钱不给?这宋氏集团到底姓宋、还是姓于?还是她孙敏的?”宋老大不卑不亢。 宋老二明白大哥是对的拉着老婆灰溜溜的走了,带上了大哥的门,宋老二狠狠瞪了老婆一眼回自己办公室。 宁秀秀也气哼哼的无奈回自己办公室,说的倒是但是哪有那么容易?人家都掌握那么多年了人家怎么可能放手?新的一轮洗牌又要开始了。…… 宋茜在家里也不得安宁,电话一个接一个,手机都烫,商姨看着都替宋茜头疼,端了碗稀稀的稀饭放在宋茜面前,宋茜苦笑着看着商姨还在听电话。 区伟峰和父母回来了,商姨忙着倒水,宋茜边听电话边“嗯嗯”着站了起来迎接家人,区伟峰父子三人坐沙发上看着宋茜接个电话还充着电?表情这么难过出了什么事?宋茜终于“嗯嗯”的挂了电话舒了口气,这一口气还没完手机又响了,宋茜无奈只好又接,“大姨。” 大姨的声音大的就像开了免提炸了出来,“囡囡啊,你这电话可真难打!打了半天都在忙。”大姨很是不满非常不高兴。 “我一直在接电话,都在说我爸的事。”宋茜都没劲了,一天就操这个心了。 “囡囡,那你都知道了?你看看你爸现在做事越来越不靠谱了,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没皮没脸的,对那“小妖精”言听计从,不要说以后了,就这现在还得了……” 商姨放好茶杯蹲在宋茜旁边做着“关机”口型,宋茜看懂了明白了忙关了手机,再也不用听大姨叨叨了这下终于安静了,这一天真是累死了烦死了,小雁去了一趟爸的公司纷纷扰扰的电话就没让自己闲着,第一次发现接一天电话听八卦也挺累人的,靠沙发上休息一下,商姨端过稀饭递给宋茜,“稀的,喝点润润嗓子,说了一下午废话,累了?” 宋茜苦笑端着稀饭喝着。 看着老婆这小可怜劲的区伟峰都心疼,摸一下手机都烫,“老婆,你爸的事打你电话打了一下午?那个“小妖精”是谁?” 宋茜苦笑着,“小雁。” 区松源和夫人刘娟相视一笑,于家人相当不满意啊!这一切只是开始,后面只怕更是艰难险阻。 区伟峰知道于家人会不满意没想到喊小雁“小妖精”?小雁哪有小妖精样?说宋茜是小妖精都行,说小雁小妖精是不是牵强了点?“怎么回事?” “我爸趁这次出差带小雁出去逛逛,小雁喜欢旅游,上次和我爸出去玩的很开心,我爸想让小雁散散心,原定今天上午在公司把事处理完就走,出了点事。”宋茜便把自己一下午听来的告诉全家人。“小雁一个外人就敢大放厥词,要开除人要整顿,关键可恶我爸虽没说话事事顺着小雁,所有人都窝火,我大伯还说今天全通知到,明天开始抽查,我大伯还说孙敏敢犯,开除孙敏罚我大舅,这不就炸锅了?” 区松源一家都无奈笑了,这小雁动了宋氏集团的马锋窝了,好戏开始了,刘娟和丈夫相视一眼其中艰难利害心中有数,区伟峰倒是知道小雁性子,她做这样反应太正常了。 宋茜歇了一会拿过手机,区伟峰笑着,“老婆,打给小雁?”宋茜笑笑,到现在光听别人说了,自己还没有问当事人呢,“老婆,开免提,我也想听听。”宋茜笑着开了免提,“喂?到哪了?” “到这边宾馆了。”小雁还是有点气不顺说话都没劲。 “我爸呢?” “在洗澡。” “我今天接了一天的电话,你去我爸公司干嘛了?” “又打电话?又告状?”小雁火了,声音都大了气也壮了,“又打什么小报告?又说我什么了?” “你知道是说你啊?” “你们家那帮亲戚我还不知道?我在你身边听了多少回?又说我什么了?” “你别问说你什么了?你先告诉我你做了什么我来对对。”宋茜抬眼见一家人笑盈盈听着,区家人真没想到小雁和宋茜平时这么无拘无束聊天的,真是单纯小女人样。 “哼!早上我和你爸去了公司,你爸单位的人和你爸打招呼,那眼神都贼溜溜的一个个,你爸开会时在他旁边给我弄个座,哎呦!你都不知道坐那我都别扭死了,哎?你爸刚说议第一项就有那朱总经理给打断了,说,去年!”小雁加重语音,“会议审批了一笔钱到现在还没拿到?我的娘啊!有这么干事的吗?去年同意的事今年到现在还没拨款子?你爸就问孙敏啊?人家轻描淡写说私下汇报,你爸说就说,孙敏说这钱不能拨,你爸力排众议做的欠考虑,她们调查了不能做,那你爸就说把调查结果拿出来?拿来一看错误百出,我估计你爸看出来了,你爸给我计算器和笔那我就算呐,一大堆错账根本不对,最后你爸说案子做的不好要财务清查,那孙敏看着甜美俏佳人和你爸一句一句顶着,说话都甜美一点都不把你爸放眼里。” “噢,这我知道了,那宁家那丫头又怎么了?” “噢,她呀?她递一个案子你爸给我看,娘啊!我是看了一页纸,她那妙语连珠我愣是不明白她说什么?你爸看了你爸也不明白,她说她写的什么“甄嬛体”?办公室公文简明扼要切中要害就行了,你爸顺桌子就飘你二妈了,你二妈看了点伸手扔出门去了。” “噢,那张妖怪又怎么了?”区伟峰几个不知道这张妖怪又是谁? “别提了,你爸事那么多本来以为中午就能走,吃过饭了还没走还在开会,我嫌烦在你爸办公室里,那秘书小方又抱了一大堆文案,我就顺手看看,我的娘啊!做文案的水准太低!在我们公司纪师傅都过不了,就别提刘部长区经理还敢送到董事长面前?我实话跟你爸说了,你爸随手看了一个就是张妖怪做的,那就喊她来啊,哎………哟!那女王翩翩而来款款有礼,囡囡,那妆化的?我真佩服她!那妆是不是她自己化的?要是她自己化的我更服她了!那夸张的,眼影几个颜色眼影还夸张比唱戏的还夸张!那妆容漂亮!头上珠光宝气!脖子叮叮当当!手上金的玉的,全身的名牌,我都不知道该看哪儿了。最可气的是那个宣传部长他问你爸怎么处理?这不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你爸?这破事还用问你爸?还敢问你爸?你爸问我该怎么处理,我当时就火了,就说这人不能要了,公司还要整顿,我说你爸也不客气,有什么公司文化有什么公司管理?一个宣传部长都问董事长怎么办?那董事长要你干嘛的?我也不客气告诉你爸,他那管理根本不能和我们公司比,你爸管理啊都不如区经理更别提刘副董事长。” “啊?”这最后一句宋茜大吃一惊。区松源夫妇不相信小雁的判断,两人没明白具体哪里出问题了,依着两个人对宋长青的了解,宋长青绝不会这么软弱不堪。区伟峰听到小雁这么高评价自己很高兴,但心中也疑惑,岳父大人的能力应该不是这么个水准。 “囡囡,合上你那边八八吗?” “当然合不上,差距十万八千里,你这么一说我爸那状况堪忧,她们说你太霸道了乱说一气,怎么能合上?” “就这么个状况,囡囡,我原来以为那天你结婚所有人穿着盛装,合着她们平时就是这么穿的。我一入会议室,娘啊!女人们珠光宝气,有的项链还带了三根,我没看花眼啊,三种材质,各种各样的指甲油还有的可能做的美甲,这是来上班的吗?还是来卖首饰的啊?还是要把自己给卖了?”小雁说的宋茜都能想象到当时小雁什么状态,好笑自己听到的控诉的又是另一个版本。“笑什么?你不信问问区经理,我们公司可有这样?发卡都不许带两个,周姐那时一月提成小百把万她也按公司规定只带一个,洪经理那么爱美从来也是按公司穿着啊?你爸那里乌烟瘴气!” 宋茜叹口气,“我笑你说她们是卖首饰还是卖自己,你的样子我都能想象到当时你什么样,小雁,你看我爸那里可怎么好?你以后啊一定大力整顿,别管她是我姑我姨的。” “我不进你爸公司,我说不出去玩了让你爸处理事,你爸还非不干,非要按原计划走,这哪里能走?像这样的哪能干成事?那真是活见鬼了。” 小雁和宋茜聊电话,长青洗澡听到了,忙好一切穿上睡裤睡褂一直在一边听着,丫头愤愤之极,把这些事说给囡囡,一来囡囡正在休养今天也不早了,二来公司的事囡囡从来不知,说出来格外让囡囡瞎担心,三来双方打冷战囡囡在中间为难,应该尽全力不让囡囡知道才是,长青过来坐在床边搂着小雁对着话筒,“宝贝儿,今天不早了早点睡了,事情没有雁儿和她们说的那么严重啊,你放心,早点歇了。” “噢,爸爸再见。”宋茜一时半会也不明白到底哪边对,只有等小雁回来了。 “再见宝贝。”长青替小雁挂了电话,小雁看着长青愣着,“你是怕囡囡担心故意说的?还是真觉得事情不严重?” 长青笑着,“没那么严重。” “你觉得你公司里女人穿戴花枝招展是对的不要管?你觉得你的管理层不作为也无所谓?”小雁吃惊看着。 “这不是我的观点。”长青笑着,小雁一听指着,小雁指向一边是指长青公司那边,只是人在外边也不知道方向指的对不对?长青当然明白,“雁儿,管理博大精深,松源集团有他的管理模式,他那种模式也很好,我现在达不到,他做外贸这一块还有他公司这块起家比我早,他儿子都三十了都能管理了;我呢起家晚中途还败了,靠大家努力这十来年才挣点钱还没有调整,另外我们是大家都有股份,而松源呢人家早调整好了股权,人家儿子都三十了,我女儿什么也不会,我儿子还没出生,这又差一节。”长青得细细和小雁叨叨。 宋茜放了电话忧心忡忡,区伟峰搂着老婆,“老婆,这事你管不了,下次不愿听她们电话你就关机,就说手机没电了。小雁这边说的你也别担心,依我对小雁对岳父的了解,岳父不会那么不堪,岳父手下精锐产品好几个利益相当可观,小雁的话是有她的道理,她站的位置看到的肯定有她的道理,只是和岳父肯定不在一个台阶上。”宋茜大眼看着区伟峰,这是安慰自己吗?再看看公公婆婆,他们俩也微笑着点头,看来他们也赞同区伟峰的说法。 第230章 一波三折 长青细细说了自己的观点对时局的看法,慢慢教导小雁为小雁盖好被,“雁儿,这下明白了?管理绝不是模式照抄照搬。” “我今天看他们所作所为都替你急死了。” “这种事急不得,就说秦始皇用法家治国,我有时候想,如果秦始皇和汉武帝一样,实用法家外披个儒家外衣情况也许好点?但实际上呢?汉宣帝刘询倒是外儒内法,他还告诫他儿子,汉家天下外儒内法,他儿子一继位还并弃了法家,这前前后后多少年还没弄明白。” “囡囡她爸,你这调整不会也要几百年?” “一定是不断调整下去,我这一代聚这么多人来共同创造财富,那就不能薄了人家,不愿跟我干的那我出钱买回股权,实在不像样干的我劝退我再买回股权,分层分批逐渐收,不可能急收,一个人心不稳二个我没那么多钱。” “你还没钱?” “小傻瓜!你知道我创造的帝国有多大吗?”长青轻刮小雁鼻子。“每一个公司调整都会有地震,我这更纷繁复杂,我四年前就在努力做了,现在股东比以前还少一点。” “麻烦了,囡囡她爸,我今天在你那胡说八道会不会给你找事?” “别担心,担心也没用,回来就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明天上午我去公司处理事,下午带你去玩。”小雁听着直点头。 夜幕下的上海流光溢彩美轮美奂,吴佩像幽灵般的闪进了酒店套间迅速关上了门。“达令。”吴佩深情吻着孙敏,“等急了?”吴佩掀开被子脱着衣服要上床。 “今天那丫头你看到了?你觉得怎么办?”孙敏焦急的问。 “于老大什么意思?”吴佩草草脱了衣服上床搂着孙敏。 “他?!他能有什么见识?他还特意跑过去叮嘱我要抓好财务,他还做梦要和宋家争一争。”孙敏真是越来越看不上于老大那老一套。 “这个丫头财务这块相当厉害,你看到了她那计算器手法?我就没见过,我想宋长青培养她八成是要代替你,这丫头手狠。” “孙皓今天中午在公共水池见到她和她聊了两句,他说那丫头单纯的很,你们怎会屡次失手?” “我的人可能是不行,就唐老板算厉害的也不行,迈克尔是外籍人他的人也不行,达令,你看要不用你的人?” “不行!宋老大盯我盯得紧,我的人万万不能动,那事怎么样了?” “别提了,希尔一帮大佬带着一大批精英还没找到破绽。” “那这丫头来了,破绽会不会在她身上?” “达令,她要进公司宋长青肯定安排在财务部,你正好派人盯着她。” “那都是小事,哎!上次我挪给你的资金赶紧回我,马上要查账了。” “达令,我正为这事愁呢?希尔那老狐狸那笔钱还没回来,你得帮我想想办法。”吴佩说着献上温柔。 “什么?”孙敏火了推开吴佩,“我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你让我想什么办法?我告诉你啊,我给你十五天赶紧把钱拿回来,要不然别怪我不给面子,我直接捅出去有你好看。”孙敏火了,自己都愁自己也要一大笔钱,恨不得天上掉下一大笔钱,帮他一忙他还没完没了的了? “达令,”吴佩忙扑上前抱住孙敏拖回被窝一顿温柔,“达令,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说一千到一万最后是咱俩在一起,这事只有你能处理。” “我能处理?你太高抬我了,这么多年越挪越多,我自己都忙不过来了,你那再不还我,你以为宋老大是个摆设?” “达令,怕什么?让于老大背着就是了。” “想都别想!老头子小气的狠,财务这块一直抓得紧,宋老大也是事多且繁又顾及老头子,让我们钻了空子,可一有机会宋老大会咬死我们。”孙敏很恼火知道吴佩一直只想拿钱,所有的风险全让自己去扛,他拍拍屁股想溜?门都没有!自己这么多年在这条船上一直帮他们擦着屁股,他们越来越贪得无厌自己疲于奔命,先保住自己才是。 吴佩真是烦躁,每次都为钱的事闹的不愉快,越来越不听话越来越不懂事,还是耐着性子和悦劝着,“达令,只要我们的计划成功了,你想要多少钱没有?” 孙敏拨开吴佩,“你那计划成不成功的是后话,宋长青要清查宋老大肯定死盯着不放,我根本应付不了。” 这些吴佩董事长当然知道,他何等聪明?还是耐心劝着……吴佩的心思套出的钱越多越好,要是有个限制的话那就是不限制全套出来才好呢,还钱那就是于老大孙敏的事了,自己就不管了。 孙敏可不理会吴佩这些,必须让自己平安过关才行。 第二天上班,宁秀秀心无底气灰头土脸急匆匆赶紧入了办公室,穿着这么老土,又不让戴首饰又不让化妆,神经病啊?这样出去哪有脸见人?这不是怂了那死丫头?在宋老大和长青一帮人面前低人一等?可宁秀秀不敢越雷池一步,大伯子厉害老公要紧,宁秀秀哪哪都不顺心不顺气脸上无光,这时有人敲门宁秀秀冷声说,“进!” 小方推门进来,只扎个普通发式也是灰头土脸的,指甲油都没磨干净低眉顺眼的说,“宁部长,宋付董事长请大家去大会议室。”小方也看到了宁秀秀也不敢僭越宋副董事长的话心里稍微好受点。 宁秀秀冷冷的提不上气,“马上去。”小方听着退了出去,宁秀秀狠狠喘了喘心气难平还是得去,撑了起来出去接受别人嘲笑,出了门见张慧正好出来,也是一身朴素,两个人相互看看彼此的心里都稍稍放松点,大麻子别说二麻子,自己委屈自己全是为了自己身后的那个男人,两个人又看看走廊上女人们再也不花枝招展,男人爱穿拖鞋的花褂子戴项链的全都收敛了,穿个西装装得人模狗样,大家都彼此相互看着心里都堵着都提不上气,就这样,大家陆续进了大会议室。 宋老大主持,一看这一个个的这副模样冷笑,“怎么?穿回平常衣服不知道怎么做人做事了?” 所有的人赶紧调整自己的情绪表情不敢造次……… 小根躺在病床上玩着手机,露露在一边看着玩,王氏进门一看气不打一处来,本来想放下水果,这床头柜上杯碗没洗架那,只好把水果放床上。“死妮子!坐着看他玩手机?不晓得把碗杯都洗了收拾了?” 露露撅着小嘴站了起来收拾着,小根这段时间吃了大亏受了大罪,全赖岳母摆平才住上医院休养治病,另一方面又怕岳母带走露露,所有的这一切让小根打心底里害怕岳母,见岳母脸色不好不敢玩手机躺那,人就是这么样,人在低处难处时,谁能帮助压制往往最能压制住,小根对岳母就是这么复杂惧怕。 “小根,你这住了十几天院了伤也好了一点,你打算以后怎么办?”王氏冷冷的看着这人烂泥扶不上墙的样。 “等病好了我出去找份工作。”小根小声说。 “等你病好了?”王氏冷冷一笑,“你这天天躺着没病都躺出病!什么时候能好?你以为人家愿意天天支付你这住院费?妄想!你不抓紧赶紧锻炼锻炼身体?医生早就劝你合理运动?” 王氏一通火小根不敢违拗慢慢下了床,忙着在屋内晃着,王氏回头见露露收拾一大堆碗筷,“你这几天没洗了?” “娘,就今天早上没洗。” “你们两个人吃了这么多碗?” “不是,小根娘昨晚在这,他爹今早过来吃的。” 王氏纳闷啊,这娘来看儿子是该的,可这医院没多余地方住,怎么还住这了?“他娘昨晚没走?这住哪?” “我们三个人睡一张床,他爹打了他娘,他娘没地方去。” “你这死妮子!你看看你非要嫁这人,你看他爹什么德性?走!跟我回家。”王氏说着不让女儿收拾了拉着女儿要走。 露露没想到母亲又让自己回家?小根也赶紧拉住露露,两个人可怜巴巴的看着母亲和王氏拔着河。 王氏一看拖不动气得甩下手,“死妮子啊!他爹那么没本事没有用他还敢打老婆?这小子以后要打你你怎么办?跟娘回去!” “娘,娘,以后我决不打露露。”“娘,小根都说了。”两个人抱在一起可怜巴巴求着。王氏真是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了教养出这样的女儿,有气撒不出来,有恨发不出来。“小根,你小子记着,你要是敢动我妮子一个指头,我饶不了你!我不在了她兄弟也饶不了你!死妮子!”王氏气的拍了女儿一巴掌,“记着,他要是敢打你,你一定要告诉你兄弟,打他一顿把他赶出去,出来,娘有几句话交待你。”王氏催着女儿。 小根不敢让露露走,露露摇摇头随母亲出了病房,小根不放心的伸着头看着。 王氏看不上小根拉着女儿走出一段小声教着女儿,“妮子!你非要跟这人,这人不行!以后有你的苦日子,你不愿走那你就要会治他,他这么大个干什么用?让他赶紧锻炼好身体赶紧找份活养家糊口,这你千万别错了主意,他一个大男人不养家糊口,要他干什么?赶紧挣钱把账还了。” “娘,小根他家说债不急,等一段时间等小根好了再去找他姐。” “他们一家蠢货!你也蠢呐?他们这么做伤害他姐,他姐会帮他们?会帮早就帮了!这十几天你可看到他姐来一个电话问问?” “小根说他姐就这样,每次说不帮还是帮,他姐从来不打电话回来,就这样。” “你蠢呐?他姐这些年不联系是恨透了这个家。”王氏把女儿说的惊住了。“他爹娘一次一次压榨他姐,我听说一次因为退亲,二次因为她娘生病,这次是什么事?小根跟他姐关系好吗?我可听说小根他姐讨厌死小根了,她会来帮小根?他们蠢你跟后面发什么昏?”王氏点点女儿脑袋,露露觉得母亲的话有道理。“妮子!听娘的!你要跟他,就得拿着他让他干活,绝不能像他爹那样的,指望着他姐?他姐一辈子不嫁人呐?一辈子就帮他弟?不可能!你自己要有脑子,指望那没边的还不如自己干。”王氏谆谆教诲女儿苦口婆心的,脑子痛,心还累,真是自己生的呀,要是别人的孩子死也不管呐,人家要怪自己没教育好孩子,天知道?!嘴皮子都说破几层啊,孩子就是不愿不肯信不肯听不肯干,有什么法子呀?造孽啊!自己前生一定造了很大的孽欠这妮子的,不然这辈子这么劳累为这妮子操碎了心? 孙敏穿着名牌,首饰等一应物件也没敢戴,只敢头上带着普通首饰,淡扫峨眉轻点朱唇,好在本来就美,这样也是另类的美,挂着脸坐在桌前忙着工作。孙皓敲敲门进来了关上门,“敏,怎么还生气了?” “哼!不许化妆不许戴首饰。”孙敏放下工作。 “敏,你天生就是美人!这样也挺美!张慧她们都不委屈你委屈什么?不化妆让她们更加看清了你是最美的。” “巧嘴!”孙敏心里好受些。“怎么样?姓吴的钱盯回来了吗?” “敏,你真聪明!软硬一压姓吴的找到迈克尔钱回来了。”孙皓打开笔记本拿出凭据。 孙敏接过好好看看,“验过了吗?” “放心,验过了,咱们还有三笔钱怎么办?”孙皓弯下腰笑着细细欣赏着美人。 “我要好好想想办法。”孙敏推着孙皓,没有浓妆首饰孙敏有点不自信。 “大嫂。”张慧直接推门进来了看着这状况有些疑惑,孙敏本来有点恼怒好在也没什么,伸手把凭据交还孙皓,孙皓没想到有人会进来,进来就进来了,又没做什么不慌不忙接过凭据问,“孙总监,这个我还按老规矩办?”孙敏点点头,孙皓忙着出了办公室,张慧也没看出什么不妥,虽然心下不满孙敏孙皓这样,又觉得两个人太接近了太亲近了可又无可奈何还得求孙敏,“大嫂,我找你有事请你帮忙。” “别说缓查账或是借钱,两样我都无能为力。” 一句话把张慧定住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大嫂!” “没法子,来求我开恩的人很多,我只能秉公办理,再说,我自己开销也大,呐!刚让孙皓帮忙弄回一点。"孙敏也苦着脸。 张慧一下瘫坐在椅子上,孙敏这话不是虚的,公司几乎个个都有这账那账家家都不宽裕,孙敏自己确实非常高调花钱大手大脚的,张慧的气都没喘匀又有人敲门,孙敏轻声说,“进。” 宁秀秀推开门见张慧在这还灰头土脸的愣了,孙敏心知肚明笑了,“宁姐姐,要是和弟妹一样要求宽佑两天免开尊口。” 宁秀秀心情不快坐了下来,“可有什么法子?” “让你大伯子小叔子收回成命。”孙敏淡淡的盯着宁秀秀。 宁秀秀痛苦的摇摇手,“那是不可能的。”几个女人一筹莫展,实在不知道哪里能横空蹦出一大笔钱来。 宋茜在家也不消停,都不用探听,打小报告的吵得宋茜都不能好好休息,脸色也疲惫靠床上歇着。 区伟峰下班回来轻手轻脚生怕打搅宋茜,轻轻的推开门探头看看,缓缓的到了床边拉上被子帮宋茜盖好,宋茜睁开大眼默默的看着,区伟峰坐在床边,“老婆,你没睡啊?“ 宋茜长长叹了口气,“嗯。” “怎么了还告状?你爸他们走了多少天了,还告状?”区伟峰也头疼这些人,真是没完没了毫无道理嘛。 “你说,公司高层领导整天就琢磨自己的利益,一个不合意打小报告暗中使绊子勾心斗角,这样的人公司要他有什么用?” “你爸我岳父大人肯定会权衡好利弊,过几天岳父大人他们回来了你会好受些。” 宋茜反而苦笑,“别做梦了,他们的目的让我爸不要改变,不要娶小雁不要用小雁,不达目的怎肯罢休?这只是才开始。”区伟峰握着老婆的手,老婆冰雪聪颖见识透彻,倒是让自己刮目相看只是又心疼,“你要注意保护身体。” 宋茜无奈苦笑着。 长青带着小雁回来了,小雁开心极了给大家带了好多礼物,给宋茜带回来了一套民族服装相册集,全是各种各样的民族服装服饰。“我的天呐!真漂亮!怎么你这次出去就一个字,玩?”宋茜合上相册。 小雁爽脆,“嗯,就玩,以前出差也到过那些地方,赶的像丢了魂似的一个劲在找魂,这回去啊轻松快乐,逛了太多地方,哎!有空我传你电脑,你抽空看看。” “好,这次和我爸出去印象最深的是什么?” 第231章 波涛连绵 “你爸太忙了,根本不是我想的前呼后拥吃吃喝喝东逛西逛,你爸就像急行军,到这呼呼啦啦一大堆事,这事那事这查那查,一路上可以说马不停蹄。” 宋茜惊讶的听着完全不知道父亲工作什么模样,平时见父亲从容和悦,随自己随心所欲胡闹,没想到父亲工作这么忙?自己在家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就亲戚们打电话告个状自己还嫌烦,那父亲平时承受的什么样?“对我爸公司总体觉得怎么样?” “你爸真不容易!你们家亲戚太多,好多在公司干得不怎么样,净给你爸找事,有的没能力,有的净使坏,有的臭显摆,有的挑三拣四下在基层也不好好干。” “有好的吗?” “没见着。” 小雁的话惊得宋茜瞪大美目惊问,“没有一个好的?” “我们这一路没见着。” 宋茜听着气得靠椅子上了半天没喘过气来,哼!宋于两家还有别人家的居然没有一个好的?也对,大舅二舅算是比较厉害了,几个表哥不就那样?这也许就是事实,不是小雁眼光高,小雁态度坚决毫无停顿那是一定的没有一个好的。 江姐在一边看着听着心也难过,是够难受的一个好的没见着?这宋于两家都是怎么了?上一代都不得了,下一代怎么这么差劲? 小雁一看又安慰着,“囡囡,别操那心,我爹我娘还不中用呢。” “小雁,”宋茜坐直了郑重的说,“以后你要遇着我家亲戚不好好干的,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干嘛?你要杀尽你们家亲戚?” “小雁,你现在不懂,但你听我的话就对了,你有这能力。”宋茜年轻又读了那么多四书五经文化思绪对了,人情世故相对长青那还是太嫩。 小雁笑了,“我又不进你爸公司?” “你要进就好了,我爸总抹不开面子。”宋茜深深叹了口气自家这群人太不争气了。 “哎呀,你相信你爸,你爸自有他打算,你好好保养身体。” 长青在书房,宋茜端着汤递上来给父亲,长青接过汤深情看着宝贝女儿,“我的宝贝,怎么了有心事?” “爸爸,听小雁说这一趟出去,我们家亲戚就没有个长脸的?” 长青笑着,“宝贝,这不太正常了吗?年轻人没有理想没有思想这不正常吗?算得上都是富裕家庭的孩子,没吃过苦没受过罪,书读的又不多这不正常吗?我这五个手指头伸出来还不一样长呢。小雁太正太刚,她是现在年轻一辈中在她这行业比较突出的,这一点我们认,她也有太多不足需要充实,老祖宗告诉我们水至清则无鱼,我女儿聪慧可明白?” 宋茜是懂了可又担忧,“爸爸,你既然知道小雁这性子,那你要小雁进公司怎么办?” “小雁她现在主要好好调养身体,她要生孩子养孩子,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够她成长了。当年,你大舅二舅他们也曾鼎力相助我,捞一点就捞一点,等他们退了只要于家不过分,我会保着于家满门福祉,若要过分做怪那我只能对不住你妈了。”长青把女儿搂在怀里相信女儿会了解,宋茜依在父亲怀里听父亲这么说心中有底了。 小雁匆匆忙完活上来看着宋茜趴在父亲肩头撒娇,“今晚不回去?” “肯定要回,他只是下班迟不是出差,就是出差我也得回,公婆在家呢。” 小雁撇撇嘴,“结过婚就是不一样,以前在家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还有文文小雅整天就家孩子工作,上回来匆匆都赶回去了,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了。”小雁有点失落感慨着,宋茜父女俩相互看看,再也不提小雁你嫁我爸之类的。 长青点了下小雁鼻尖,“雁儿,过几天我还要出趟差,这次更忙我没空带你玩了。” 小雁无所谓的不出去玩没事,这段时间休息好了,还准备出去找份工作。“没事,囡囡她爸你忙去。” 长青看着小雁,“我有一件事还得让你帮我忙。” “我?!”小雁一惊,“我能帮你什么忙?”囡囡她爸张口了看来找工作的事先放放了,小雁心里暗暗想着。 “最近好几个月这忙那忙的,我自己的事忙得没空去处理,一直乱着。”长青把长桌上一大堆笔记本房产证挪到小雁跟前,小雁不明所以瞪着长青。“这些有的是房产有的是物业,有的要交物业费有的一直闲置,你帮我整理打理。” “啊?”小雁上下瞅了瞅一大堆,“我没搞过。” “没事,我都几个月没弄了,你慢慢看慢慢理,我给你配个司机你不用担心。”长青一如既往祥和优雅,小雁看着长青又看看账本,根本看不出这是为什么,长青又恳切,事忙要办长青又忙,那找工作的事先放放,囡囡她爸从来没让自己帮忙,这一开口说什么也得干呐。“万一我办不好呢?” “我也有办不好的,你明天看看核对校正你就知道了,我也有许多没做好。”小雁眨着眼纳闷看着疑惑着,还有囡囡她爸办不了的事?长青当然洞悉丫头的心思,“真的,人就那么点时间,忙这丢那,只能先公司后个人没办法。” 小雁看着长青说的恳切点点头,这话是对的。宋茜一边没有具体明白父亲什么意思,但父亲一向做事稳当肯定有道理,难道父亲是让小雁先学习理家?有这种可能…… 第二天长青上班后,小雁才上楼打开保险柜,拿出长青交代的账本看着。这些房产在哪里小雁根本不知道,还得在网上现搜地址在哪里,一个个校对着登记着,长青看来这段时间是忙几个月账单未理。也对!前段时间囡囡大婚,后来又连续出差,后来自己又出事。小雁翻看的还是以前的,先得弄清楚哪个是闲置的哪个是出租的,是收钱的还是交钱的。小雁一个个看一个个记一个个捋,这上海,自己虽然待了几年可也没好好了解过啊,只认得常走几条路,三个弯一转不开导航自己都分不清东西南北,先整理。 长青趁中午吃饭的功夫问汪师傅,“人找得怎么样?” “董事长,这人以前给大家都开过车,人脾气耿直,每个人都不愿长时间用,再说每个人都有点小秘密,哪愿让他知道?他脾气直还不暴了?” “身手怎么样?品行怎么样?” “身手不错,退伍前干得武警,因为性子直现在这么落魄还一直照料父母。” “那他给小雁开车可能经常出去。” “噢,他父母和他一起生活他老婆儿女都照料,我是说,他家兄弟姐妹几个就他条件最差还承担照料父母,别的兄弟姐妹有钱都比他过的好还都不管父母。” “噢,你一定交代好他要护卫小雁人身安全,开车要稳重,防止有人要害雁儿,另外,让他不要对雁儿有什么非分之想。” “董事长,小雁就你把她当成宝了,你看哪个男孩敢追她?” 长青笑着看汪师傅冷哼着,“凡夫俗子!” 汪师傅不敢再辩,董事长认为好就好,就小雁个人来说,要是娶她做老婆还是不错的,人勤快又能干,大部分家务能拿下,一分钱都舍不得花,是个持家过日子的好女人,但这脾气没几个人能搞得住,看在公司里对着董事长发通火,这次回来整个公司面貌焕然一新,都穿职业装了,女人们再也不是花枝招展了,还有就是她那娘家太奇葩了。 汪师傅忙好一切忙上小车队办公室,“老周,老周,别擦了,别擦了。”汪师傅招呼老周坐了下来,“你看,这群小年轻就欺负你,我给你找了个好去处。”汪师傅也坐了下来。 “不去。”周师傅气呼呼放下抹布。 “为什么?”汪师傅纳闷,我这什么还没说张口就拒绝? 周师傅耿直耿直的,“我都五十多了,马上都退休了,我这养老关系不想断了。”这是老周最基本最朴素的底线了。 汪师傅看这周师傅眼皮子浅,气得直点周师傅,“不识好人心!我帮你找了个好差事,工资待遇会高点人也舒服点,去给一个姑娘专职开车,你护卫她安全。哎?不要对她有非分之想。”周师傅瞪着汪师傅铁青个脸,不信任我就不用!汪师傅明白这耿直的周师傅,苦口婆心的劝着,“丑话我先说给你听,这个姑娘什么情况哪怕放个屁,只有董事长问了你说,任何人你都别说。” 老周一听不屑,嘴和脑子一边齐一样快,“董事长包养的女人?” 这个不能说!汪师傅气鼓鼓的看着周师傅又忍了下去,“你这个人啊记住啊,别乱说话!干得好董事长肯定加你工资,待遇也会好点贴补贴补家里,这帮小年轻就不敢欺负你了。”汪师傅一再叮嘱。 周师傅带着车开到楼下和江姐说明情况,江姐忙上楼喊下小雁。汪师傅了解周师傅,切中周师傅的要害,周师傅在小车队地位低下工资低,又受年轻人排挤打压过得也不顺,何况他为人耿直?汪师傅指的这条路子让自己能离开那臭气熏天的地方,还让家里收入高一些又不要丢了养老关系,周师傅还是动心了。周师傅看着小雁神采飞扬的出来,这丫头比公司里的女人漂亮太多,这是周师傅的审美观,女人天生丽质是什么样就什么样,描眉画目的反而难看,换句话说化妆就是遮丑的,所以小雁的这样迎合周师傅的审美观,何况周师傅以前在部队待过,这样的人这样熏陶出来的人更喜自然之美,心里暗暗可惜这么好的女孩子干嘛愿意给人家包养?对一个女人愿意被包养骨子里不屑!好好找一个男人成家过日子不好吗?怎么了现在的女人这么敷浅? “你是周师傅?”周师傅听着点了下头,这女孩子看着人正心正,说话还好,客客气气的怎么愿给人家包养?可惜啊可惜! 小雁打眼看了车子,这是豪车虽然自己不认识对车不了解绝对好贵的样子,小雁围着车转了一圈,“周师傅,这车贵吗?”周师傅点点头,不明白什么意思,小雁轻轻的说,“周师傅,麻烦你换一台普通点的车,满大街跑的那种,只要车子性能好,不好坏就行了。” “这是汪师傅安排的。”周师傅终于说了一句话。 小雁笑着看周师傅,“按我说的挑一个普通点的,明天把车子查好,后天带我在上海转转。” 周师傅听着点点头直接上车走了,小雁和江姐面面相觑,这古怪的老头。 长青回家听了小雁的意见,“我是去收房租交物业费的,那么好的车弄坏了怎么办?再说收房租有人没钱,他会说你坐那么好的车几个月房租算什么?那我怎么说?” 长青听着直点头话在理,放下品汤,“雁儿,觉得周师傅怎么样?” 小雁自然而然的,“我哪能看出来?我没那本事。” “雁儿,如果你觉得他不行我给你换一个。” “还没开始工作呢,先看看。” “雁儿,下去你要仔细点,这些人以前是和我二嫂宁秀秀打交道,你一定注意安全,这周师傅别看年纪大了,他以前是武警。”小雁点点头,“来,睡了。”长青拉着小雁去了卧室。 这天早早的周师傅到了楼下接上小雁,小雁把自己早备好的纸条递给周师傅,“周师傅,上海这地方我是一点不熟,这些地方就是我要去的。” 周师傅看了一眼冷冷问,“我们一天要把这些地方跑完?” “不是,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去,你看怎么走顺路。”周师傅听着点点头载着小雁。 小雁在车上还在看着自己准备的,凭着感觉这路还不近挺远的,也分不清楚东西南北,这上海太大了太繁华了。 周师傅开着车心里别别扭扭,好好的一个姑娘给人家包养?这看着很努力的样子怎么愿意给别人包养?到了第一个地址停车场停了下来,想了想还是问了,“姑娘,你姓什么?” “叫我小雁。”小雁伸头好好看看这地方,一栋栋高楼大厦高耸,看着地名小雁从包里拿出房产证,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把房产证放包内把包背在前胸,害怕呀,这一个门面值老鼻子钱了把证丢了不得了,还不只一本?小雁推开车门下车,“周师傅,你不要着急,我在附近了解了解情况可能很长时间。”小雁去了店里买了杯茶和服务员随机聊天,这房租贵吗?多少钱一个月?一个月收入多少?杂七杂八的,又逛到服装店,又是那些话聊着。 周师傅不敢坐车内,汪师傅说还要护卫小雁安全,周师傅只好打起精神跟着,耐着性子听着看着,就是干这事的。 中午吃饭了小雁领着周师傅进店吃饭,这功夫小雁又和老板聊了起来,这店多大平方啊?多少钱一个月的房租啊?生意好吗?有赚头吗?……周师傅都吃完了,小雁还在那聊着,周师傅只好耐耐性子等着。 一天什么事也没干,就领这丫头在这边转了一天腿都转的疼,可这丫头好像不累,周师傅咬牙忍住,我的天呐。“小雁,你这条上这个地址我刚才看了,就是这栋大楼。”周师傅带着小雁围着大楼转了一圈,一座孤零零的大楼风雨飘摇耸立着,没门没窗没装潢灰不溜秋的破破烂烂的。 小雁看着这大楼空空如也风雨飘摇破破烂烂像是荒废了,小雁拿过笔记本在上面标注好位置楼的什么情况,“周师傅这附近可有我们要去的地方?” “有一个,离这地方十几公里,今天太晚了,明天去怎么样?” “行。”小雁坐好了看着自己的笔记。 小雁回到家帮着江姐炖了汤做了饭,等长青回来吃晚饭,这会功夫小雁还在手机上查找着地址位置做着功课。 长青下班回来放下电脑包和背包,见小雁在厨房还在忙笔记本忙着洗手,“雁儿。” 小雁抬头一看,忙把自己的东西放客厅,“看来你们慢些。”又忙着洗手端着汤。 长青擦好手坐了下来,“太堵了,今天看的怎么样?” 小雁把汤盛给长青,“今天周师傅带我去了一个地方转转。”小雁又为汪师傅盛汤,“囡囡她爸,你那里有一栋楼啊?” “噢?你去那里啊?那栋楼都气死我了,抵账抵给我的,我不想要都不行。”长青品了口汤,“刚开始产权不明,好不容易弄好了又掉价了,搞在那里风雨飘摇,看着都生气。” “那你怎么打算?” “现在忙还没功夫打算。”长青慢慢的喝汤。 “我查了,物业费老贵。” “整栋楼没人什么也没有,都不知道谁收的物业费。”长青接过小雁盛的米饭只有一点点慢慢的吃着。 第232章 此恨绵绵无绝期 如此这般转了三天,这天又到另一地方,周师傅陪着小雁逛着警觉看着周围,当年在部队里锻炼的机敏提示着自己,这三天周师傅发现有个车总是跟着自己,汪师傅又说要护卫小雁安全,这小雁得罪什么人了?小雁看着毫无心机漫天和店主闲聊,一个年轻小伙一手臂上搭着一件衣服,不自然的向小雁靠近,周师傅警觉拿一件衣服快速到小雁跟前拦在两人之间,小伙子看了眼周师傅好似漫不经心的看看走了,周师傅看着小伙走了放回了衣服,凭着自己眼神感觉这人就是冲着小雁去的不会有错。好不容易小雁这边调查七七八八,天也快黑了周师傅载着小雁回宋宅。小雁在车上低头看着笔记本,周师傅心事重重偶尔看了路两边,又发现一辆车跟着,虽然那两个人戴帽掩饰分别都见过,在小雁刚才调查的时候,周师傅不淡定了一定得问问,“小雁,你可有得罪什么人?” “我?!”小雁一笑,“我会得罪什么人?嗯……有可能的,我有时得罪人了自己不知道。” 周师傅一听毫无头绪,警觉看了看那车不再跟着了,这就是了,马上要到宋宅了,周师傅不动声色回到宋宅看到汪师傅正在院中停好车,待长青拉着小雁进了屋后才小声问汪师傅,“老汪,这个小雁得罪什么人了?” 汪师傅一愣,“一个丫头片子能得罪什么人?” “我开车第一天就发现有人跟踪我们。”汪师傅万分惊讶,“我观察了三天,这帮人要么换车要么换人,就那几个,今天小雁在店里和别人打听物业的事,两次有两个人要靠近小雁,我看那架势像是要杀人。” 汪师傅从来没有想过还真有这事?只觉得董事长太宠爱小雁太在意小雁有钱没处花才弄的人护卫小雁,心想一个丫头片子长得不丑又不是倾国倾城?董事长可能年纪大了稀罕的,还真有人要动小雁啊?说的还够吓人的,要杀人? “你别不信!我估计的应该不会错。” “你一定万分仔细护好小雁,百分之百不要出问题,我明天找机会和董事长说,你可记下车牌号?” “我估计车牌都是套牌。”这话说的汪师傅更是紧张,汪师傅也是见过风浪的,还没听说要杀人的。 漫漫黑夜酒店大楼高耸闪着温柔的灯光,迈克尔心里窝着火在酒店包厢里,吴佩轻轻的飘过来警觉的闪进包厢,“迈克尔,不是重要的事不要联系。” “吴,帮我调查一个人,要快。” “你需要我为你调查一个人?”吴佩有点不明白,这迈克尔和希尔在上海埋了多少线?还要自己调查? “这个人是你们集团总公司的司机周涛。” “这人要调查什么?一个退伍老兵在车队开车。” “我们的人说他很厉害,车开的非常好,人非常警觉,我们的人靠不上。” “这人脾气不太好没什么本事,可有别的事?下次这种小事不要见面。”吴佩慌着要走。 “吴,这件事不是小事,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全告诉你了,这个人只会开个车,脾气坏耿直耿直以前当过兵,当过兵不能说他厉害?中国当过兵的人多着呢。” “你赶紧用你的关系把这人的资料弄的越细越好。” 吴佩点点头悄悄拉开门见周围没人,拉低帽子匆匆走了。 孙皓得到资料捧给孙敏,“我全翻译过来了,是要查周涛小车队那个小老头,迈克尔为什么要查他呢?” “哼!我猜,迈克尔肯定还在执行老鬼的计划,要么杀了那丫头要么绑架,这个周涛碍着他了,他们要了解清楚怎么对付。” “他们干点事真是不怕麻烦,调查来调查去忙了这么久什么也没干成。” “人家都不急你急什么?” “敏,咱们怎么办?” “不管,盯着就行了,你还是主要协助我把财务部这边弄好了,这关系到咱们身家,一帮蠢货让他们先忙忙,不然他们怎么知道咱们的价值?睡了。” 孙皓想了想说的也对,脱衣上床睡觉。 这天小雁调查完坐在车上整理着笔记本。 周师傅开着车警觉的看着,果然那个人又跟上来了,虽然换了车但车牌是一样的,这么明目张胆?哪有一个车牌几个车用?还是不同颜色牌子车子用一个车牌的?周师傅看着对方跟上来握好方向盘难道想撞车?却瞥见对方车内好似有人举着什么要对自己这边射击,本能一个刹车,只觉眼前一闪而过一个针头扎在车玻璃上掉了下去,周师傅大吃一惊,光天化日之下向自己车内射击?忙升起各个车窗。 小雁被猛的刹车一头撞前面座椅上了惊叫连连,“周师傅,怎么了?”小雁慌乱调整好自己坐好收拾自己的东西继续笔记。 “路上有只猫被撞死了,我一躲,出了点意外。”周师傅可不敢再说什么,通过这十来天相处,周师傅发现这小丫头单纯直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董事长给了高薪自己不能不卖力,现在还后怕车子还在跟着自己,刚才也鲁莽,万一那针是麻药或是什么毒药要扎着自己了那更麻烦,这小雁不会开车,那两个人只有等死的份,车子跟着周师傅见周师傅回宋宅只好作罢走了,周师傅松了口气开到楼下。 小雁到家忙着帮江姐做晚饭,周师傅在车边等着,周师傅用纸包着捡了车内的针头,心中万分不明白,闻着这药分不清楚这是什么药?要么就是麻药要么就是毒药? 汪师傅载着长青回来了,长青见周师傅等着那必定有事,又见周师傅面色有异心中有数。“周师傅,走,到家里吃晚饭。” 汪师傅一愣,这还是董事长第一次请周师傅吃饭,马上拉着发愣的周师傅一块进了屋。 长青抬头见小雁在厨房里忙,一指客房推开了客房门,汪师傅没明白拉着周师傅跟进了屋关上门。“周师傅,有什么事,什么话直接说。”长青坐在床边指了指沙发。 周师傅小心翼翼把纸放茶几上,“董事长,这里面包着一个针管,我判断不是迷药就是毒药。”长青和汪师傅警觉听着,“我们回来路上,跟我们几天的人朝我们车内射击,我当时看不清我一个急刹车,这东西从我面前飞过射中玻璃掉在车内。” “雁儿知道了?”长青紧张的问。 “不知道,她一般上车忙着整理笔记,她没看到。” “周师傅,雁儿我就托付给你照看了,你一定要护卫她的安全,你可看清车牌或什么特别的?” “车牌肯定没用,他们就两三部车用一个车牌,董事长,这小雁得罪谁了?” “雁儿能得罪谁?是针对我的。”长青淡淡的说,长青冲汪师傅示意,汪师傅忙出去找来塑料袋装好周师傅包好的针管不解的问,“董事长,我都不明白,和你有过节干嘛要对付小雁?” “这中间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目的,这东西悄悄拿出去化验,不要和我们集团沾一点边的。”长青叮嘱着。长青和汪师傅周师傅想法不一样,别人这样对付小雁一而再再而三事情绝不简单,谋害雁儿最直接的就是打击自己,自己痛失爱妻只怕短短几年内自己难爬起来,当年漫宁走了自己也是花了近十年才走出来,虽然有丁雪但她不能算数不过泄欲罢了;如果雁儿有个三长两短,即便自己走出来了自己那时多大了?六十了,再花八年时间培养一个?做不到啊! 再说培养一个人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茫茫人海那么多人,不是只有雁儿入了自己的眼入了心?这个人也不是那么从容哪哪都能找到一个?打倒自己有什么好处?最原始的维持现状,这状况最有利的是于家和当初一块干的股东,那么花这么大代价又是跟踪又是谋害只是为了保持这一利益?不至于啊!这也不合常理啊!那么花了这么大的代价肯定要得到更大利益这才合情合理啊?更大利益?自己倒了大哥孤木难支,那公司就由于家掌握,于家?于家也不是坚不可摧!于老大和于老二也有许多不同之意见,于家孙敏和于老大之间也有隔阂,于老大要是发现孙敏在外作怪,只怕会生撕活剥了孙敏,那么是于老大要做老大?不对啊?于老大那是什么人?于家老夫妻俩书香世家所以被打倒弄到山村教书,这于老大年轻时一肚子学问苦苦撑着家维持家,什么“鬼”没见过?他要出手手段不会这么敷浅,那不是于老大?那是孙敏?孙敏?孙敏聪明!放荡!但她一个人做不了这么大的事,她要做这件事目的是什么?她是翻不出于老大的手心的,那她即便得到钱权也是于老大的,那她也不肯干呐?那不是她?她只是其中一员?那他们目的又是什么呢?他们要自己的公司?这种可能性是有的,以前就有自己的公司被别人夺了去,这才几年时间?孙敏知道那件事的始末,他们难道想故伎重演?又来一次夺自己公司?这可能性是有的,当年那外国资本家联合本地中国资本家夺了自己公司利益丰厚,孙敏这帮人见钱眼开,这种心也是有的…… 长青思考来思考去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给大哥,宋老大一直细心听着,心下也赞同长青的。“老三,你说的可能就对,我最近调查孙敏发现她活动频繁,经常半夜三更会见不同的人。” 长青听着一愣,“大哥,孙敏半夜三更不在家于老大不知道?” 宋老大都不好意思告诉弟弟,孙敏每天忙的很见不同男人,还有一点自己的人不敢靠太近,不知道具体情况具体内容不能乱说,“于老大自己也忙经常住办公室不回家,最近他那儿不是搞竞赛,他不得掌握点帮衬点?” 长青摆了摆手别人家的事自己管不了,“不管她那事,大哥,我刚才说的你想想对不对?他们的目的就是冲着我们公司来的,上次外国资本家和中国资本家联合夺了我们公司,我就怀疑我们公司有内鬼,这个人隐藏的深,孙敏没有这方面能力,她只是财务总监,她可能在对方集团中属于外围人员,我们还是回头查我们集团里又有能力又有本事又能接触到机密的人,这人一定是最起码的忠于我们或者忠于于老大的重要人物。” 宋老大听着心寒但又敏锐觉察到对应该是这样的,兄弟俩秘密讨论着交换彼此意见和想法。 经过一段时间周师傅都知道小雁聊什么要问什么,小雁一边聊着周师傅在另一边闲聊着,扫马路的打扫卫生的门卫物业管理人员一一了解清楚,周师傅开车时把自己了解的全告诉小雁,即便如此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机警着。 经过这大半个月调查整理,小雁终于弄清楚了条条框框枝枝叉叉,心下十分生气,给囡囡打了电话去了囡囡家,把自己调查整理的拿给囡囡看,自己拿了些吃的喝的送给花园里的周师傅。 小雁整理的整齐清爽,宋茜本来也学过财务又协理过家看账不是事,看着看着十分生气,小雁上来坐了下来,“怎么样?看完了吗?”宋茜看得本着小脸大喘气平复自己。“你这么生气?早知道不拿来给你看了。” 宋茜调整调整自己,“你错了,你应该拿给我看,我爸那这情况我婆家这边怕也是这样。” 小雁不可思议小声叫着,“囡囡,你二妈帮着管理这两年,一个月差价一百多万,两年两千多万呐。” 宋茜痛心疾首,“你说她们怎么肯放手?这还是我爸私产,每年从中间抽钱都抽了一千多万,打死也不会放手啊?小雁你觉得你爸妈可恶,我家亲戚你看到了?” “我这事还没告诉你爸。” “我爸知道只是不知道具体情况,你直接告诉我爸,你可想好处理方法处理方式?你自己也要小心,这断了我二妈财富,我二妈撒泼耍赖也厉害。”小雁听着直摇头,什么人呐这是?眼里只有她自己的利益,什么人的钱都敢拿什么事都敢干?不要脸不要皮真正是不修做人仪德,真正应了那句话人不可貌相,哪个人看到都觉得穿的那么好应该是有钱人有本事的人有德性的人,这就整天拽得二五八万高高在上的样,一个嫂子,小叔子请你帮忙理一下私产居然从中抽钱?人性?人性本恶?…… 小雁和周师傅回去的路上思考的,这人性自己没有搞通,书上说性本善,现实与书上不一致,自己才疏学浅暂时理不清先放一放,现实的事要办,小雁理着该怎么办才好?那天见过宁秀秀一次,那女人不是好惹的,凭着自己这几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书上学的那点知识绝对能看出来。 周师傅吃饱喝足机警开着车,后面有一辆车尾随着,周师傅也发现了,这马路上车水马龙对方不会直接撞车?那他是要尾随去宋宅?这一条路上有几处人少车少的地方,周师傅思考着得避开,专捡人多车多有监控的地方走,可周师傅也知道,即使这么着还有两处避不了,心里定定气定定心定定神,看了眼小雁靠在座上还在思考问题,周师傅的心紧张起来,什么人呐?这么不依不饶的?这个小丫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为什么几次三番针对这丫头?天天阴魂不散的跟踪?上次还用吹管吹来了药?…… 这丫头董事长稀罕的紧,嘱咐自己一定保护好她,工资之外额外又给补贴,可这丫头这些天跟着跑下来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跟普通人家的小女孩一个样,为什么董事长一个劲要保护好她?这里面太多乱七八糟自己是想不明白,私心里说自己瞧不起董事长包二奶,也瞧不起这丫头给别人当情妇,看在钱的面子上自己家真是缺钱。车子要路过人烟少的地方,周师傅打起十二分小心,果然那个尾随的车子加速要超速,居然不是一辆是三辆?周师傅倒吸一口凉气拼命踩着油门,三辆车分别围追堵截把周师傅困在中间。 小雁被周师傅猛提速惊讶转头侧望两边,两边分别有车围堵自己这车,小雁再不知道也害怕了,忙伸手拉着室内安全扶手,“周师傅,他们想干什么?” “看样子他们要逼停我们。”周师傅稳稳的开着和对方较量着,对方也不示弱,车子刹车碰撞响声一片,车轮吱吱叫响,有的车感觉就要猛撞自己的车。“你坐稳了,说什么都不要开窗。” 小雁纳闷自己从来没有得罪谁啊?不对,得罪许多人,周姐前夫还有那个小老头,是他们吗?记仇记得这么久?想要打自己一顿?哎呦,那是不能下车。 第233章 火焰飘出 周师傅虽说车开的稳,但两边不断角力不断撞击,车子不过是铁皮做的不是装甲车,在这高速情况下这么撞击还是挺害怕的,小雁花容失色一手抓扶手一手紧抓座背,光天化日之下这是要干什么? 三辆车围追堵截周师傅,周师傅拼尽全力也没逃出去被逼停在路边,周师傅的心都跳了起来,自己一把年纪了死就死了,这下麻烦了辜负董事长重托,周师傅锁好所有车门警觉观察着。对方一辆车拉开了中门,一个男人押着小根下了车拿刀压在小根后脖子上,周师傅不认识小根,“小雁,这人你认识吗?” “认识,我弟。”周师傅一听慌了,这可怎么办?“你别管我弟,随他们把他怎么着。”小雁冷冰冰的话吓得周师傅转不过弯来,这紧张时刻也转不了太多弯,“你只管想办法走就是了,我不会开车,他们要抓住我就麻烦了,你一定把我带出去。”小雁看到小弟被他们押着,立刻想起前段时间小弟骗自己回家,那个唐老板要强奸自己的事,虽然后面什么情况一无所知,但知道自己决不能落他们手中,一旦落他们手中第一步自己肯定被强奸呀,小弟和这些人混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好玩意,何况小弟本身就不是好玩意。 “姐!姐!”小根拼命叫喊着,被对方反押着十分痛苦,一边刀压在后脖子上冰冰凉,真怕后脖子剌开淌血脖子断了人死了,另外一只手反背在身后对方一个劲往上提疼的罩不住。这是一种小惩罚小刑法,一个人手被反扣在背后,扣着的人只要会用巧劲往上提,被扣住的人非常痛苦,首先胳膊疼,那扣住的人再会用巧劲手掌也会疼,那是非常痛苦痛不欲生的。 周师傅紧张的看着小雁,小雁冷冷的说,“周师傅,你别管我弟,如果你不能把我带出去就把我撞死,绝不能把我丢给他们。”周师傅脑子里一千八百种问题都得放下,意思明白了,要么死、要么冲出去,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乱?这丫头怎么这么绝情又这么狠? 小根痛苦伸出一只手敲着车窗,“姐!姐!姐!他们有话对你说,他们有话对你说。”小根痛的脸也扭曲了身子也扭曲了。 以前有一种酷刑把人的双手上下反背一根绳捆住两个大拇指,这样只要提着绳无论被绑者哪只手和胳膊肌肉都是非常非常的痛,小根现在虽然没有被捆,一只手被反扣着一样的道理非常痛非常难受。 “周师傅,把车窗降下一点。”小雁心里也紧张都想上厕所,还是不忍心想听听小弟想说什么。 “不能降,当心他们,说不定给你注射毒药或是麻药。”周师傅不肯。 小雁一想也是!只是冷冷的看着,对方一看,不动?!又打了一顿小根叫嚣着,“赶紧下车!下来!”另外两辆车的人也忙着下车扑上来准备打开车门,有人还带着武器准备砸窗,小雁心里紧张的要死,这可怎么好? 就这间隙周师傅见两辆车人员下车扑来,车子一下冲了出去,哪管对方保险杠撞掉了车门撞掉了一骑绝尘而去。 几个人见周师傅冲出去恨恨踹着地踢着车咒骂着,所有人气恼扔下小根匆匆忙忙上了车忙着追。 小根一个人趴在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身上伤还没好利索如今又加新伤,身上又没有钱跌跌撞撞跑了老远心有余悸,这姐太狠了,见死不救啊,想归想还是赶紧逃跑,害怕又被那群人抓住,那群人绝不是什么好人。 小雁回到宋宅赶紧跑进家,硕大家里也没感到安全,坐在客厅紧张的等着周师傅。“周师傅,刚才怎么回事?” 周师傅也是一头雾水,小雁问自己?她弟又怎么回事?周师傅一千八百个问题一时不知从哪问起了。“你弟怎么和他们在一起?” “我不知道。” 江姐看着一直奇怪,忙倒了水递给紧张的小雁,又忙着递给周师傅。 周师傅接着水纳闷问,“你刚才为什么不让管你弟?为什么要把你带回来就行?”周师傅太多不理解。 小雁也紧张不知道何处说起啊?看到水想起来忙着要上厕所。 周师傅和江姐两个人都不明白怎么了。 长青和汪师傅回来了,汪师傅提着行李箱大包小包上了楼,长青进门见了周师傅手一挥进了客房,长青关上了门,“周师傅,怎么回事?车子怎么了?” 周师傅坐在沙发上真是佩服死了董事长,真是目光如炬心思敏锐,周师傅便把路上情况仔仔细细说给长青,“我问小雁他弟怎么和他们在一起,小雁也不知道,小雁跟我说要么把她撞死,反正不能丢给那些人,我趁他们下车来破门破窗车上空虚赶紧冲出去跑了。” “周师傅,你做的很好!我上去看看雁儿。”长青知道小雁这会一定害怕死了紧忙上楼。 汪师傅也听到后来一段惊恐极了,拿过早备下的保险单递给周师傅,“老周,这是董事长为你买的巨额保险,受益人是你的家人,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你放心,你家里吃穿不愁。” 周师傅没敢接保险单愣愣的看着汪师傅,“怎么回事?这小雁得罪什么人了?” “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董事长也不知道,但是董事长知道有人肯定针对小雁打击报复董事长,所以让我挑一个身手好的思想好的人保护小雁,老周,我真不知道我是帮了你还是害了你?噢,对了!老周,这保险是董事长私人给你买的不是公司账,董事长交待你小心藏好别让坏人发现了,董事长现在也千头万绪一个乱,他也不知道谁要害小雁。”汪师傅再次把保险递给周师傅,周师傅也是一个乱接着保险单也理不清千头万绪。 长青在楼上搂着小雁轻拍着,听小雁乱七八糟的说完了。“那你为什么要周师傅要么带你走要么撞死你啊?” 小雁依在长青怀里极不好意思仰起小脸。“我害怕!我看到小弟就想上回他们骗我回去要强奸我,”说后四个字小雁羞愧难当,自家人太不省事了。“我怕他们又要那样,那么多人我逃都逃不掉。”小雁鼓着小嘴靠着那宽广的胸膛觉得安全了。 长青明白了吻着长发额头轻声说,“雁儿,我们结婚?”小雁伸出手捂着长青的嘴巴另一只手环抱着长青,耳朵贴着胸膛听着那“咚咚咚”铿锵有力的心跳声,这下觉得温暖舒适安全了。长青懂得雁儿还没有思考好,还得给她时间,长青自信的轻拍着小雁后背。 夜幕下,孙皓幽灵般匆匆忙忙扫了周围闪进别墅,“敏。”孙皓关好大门。 “怎么样?”孙敏包裹好早等在沙发里。 “那边蠢货又没成功,路边有人看到了报了警,那个蠢驴遇上好人逃回淮北了,敏,我们怎么办?” “我们只盯着不动。” “敏,警察肯定会查。” “慌什么?警察肯定要查,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再说车子都是报废车又是套牌,不就那几个人吗?你放心,迈克尔他们这段时间肯定会收敛点,警察查不出什么。” “敏,会不会查到那蠢驴?” “查到又怎样?我们唯一接触过他的人不就老徐吗?老徐干什么了?被他讹了付了医药费,还有什么?”孙敏自信,孙皓一听对呀放下心来坐了下来。 “敏,迈克尔他们这边消停了,宁秀秀那边马上要闹起来了。” “你别听迈克尔吴佩废话,迈克尔是外国佬他不懂中国女人,吴佩?吴佩那家伙多年在国外,他连他妈都忘了,还中国女人?宁秀秀不会不敢闹的,她那男人虽然她觉得不中用,但让她换一个她还不肯干。” “敏?”孙皓不解。 孙敏无奈一笑,“你年轻不懂,宁秀秀这种女人就是嘴上面上要强,她男人虽说不让她满意,但是她和她男人还是挺好的,何况还有两个儿子一个闺女?她都五十岁了,离婚她都不想更不愿丢那人。” “那这宋长青发现她理账这段时间敛了那么多钱会不会治她?” “不会!宋长青什么人?那好歹是他嫂子,肉烂了还是在锅里,再说这是宋长青私账又不是公账,宋长青不会追究。” “那我们要不要透露给迈克尔他们?” “不用!他们不是很能很厉害瞧不起我们吗?我们不动,我要让他们求着我,免得吴佩那人老是觉得我们求着他。” “好!敏,你真聪明。”孙皓真是太佩服了吻着孙敏的粉脸,孙敏搂着孙皓由着吻得意极了,让这迈克尔吴佩先忙着。 第二天傍晚小根才拖着受伤的身体回了小出租屋,爹娘早已经等在那里眼巴巴看着,看到小根受伤邹婶赶忙上前扶着儿子,邹婶自己身上也不舒服,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脸上旧的乌青还未去,新的乌青还伴着血丝。露露惊讶站了起来,王氏冷眼看着这一家子,心中都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这家人偏不信偏不听非要去,这下又挨打了,不知道能不能长点记性长点脑子? 小根呲牙咧嘴的坐了下来,岳母面前不敢哼哼,岳母发了一通火让自己别去别去,自己不死心想着让姐还了钱自家好点,没想到姐这么狠心见死不救。 露露看看母亲又看看小根,“到底怎么回事?”小根看看老婆又看看岳母不敢说点什么。 王氏蔑视瞧了那一家子人冷冷一哼,“用脚趾头都该想明白了,他又被别人骗了,人家拿他要挟他姐,他姐甩都不甩他。” 露露惊讶的问,“是这样的吗?”小根看了眼露露丧气惶惶如丧家之犬。 “小根,不是的对?你没见着你姐?”邹婶不相信自己那妮子怎么不救救家里。 小根一听火了,“都怪你!”王氏本来对邹婶极是瞧不起看不上,但小根好歹是她生的,这小子这样对他娘不由瞪大眼睛盯着,听着小根暴跳如雷,“姐坐在车里,他们!把我手反扣在背后拿刀压着我脖子,我叫姐开车窗她都不开,她坐在车内看着他们往死里打我,她的司机带着她跑了。”小根受了伤这一顿咆哮,哪哪都疼。一般情况下没本事的人都爱怪别人,自己从头到尾好像哪都对的从来没有错的。 王氏看着这个不长劲不长脑子的反手一巴掌清脆响亮,小根大吃一惊捂着脸不敢作声。“你长的是猪脑子?他们来叫你去,我可告诉你了叫你别去?你听了吗?” 邹婶真是心疼死儿子了,不知道亲家母怎么就这么狠?儿子都受伤了还打?忙着想给儿子揉揉。“亲家母,我们想让小根去问他姐拿钱回来把账还了。” 王氏极其蔑视邹婶不愿搭理她指着小根,“我说的话可对?我可告诉你叫你别去?他们不会真心为你的,你可明白?下次他们再叫你你可去了?”小根诚惶诚恐的看着岳母。“我告诉你,你不要恨你姐,你姐都恨死你们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那妮子她不敢,我是她亲娘。”邹婶看着亲家母这么生气教训儿子,儿子都不敢吭声心疼极了。 王氏冷哼一声,伸手甩开邹婶指着小根,“你给我记好了!他们那一帮人,我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绝不是什么好人,他们说什么帮你?放你娘的屁带给你爹闻!”李叔向来很怕强势的女人!不是!是所有强势的人都怕!亲家母这么恶言恶语也不敢作声委屈巴巴一边,恨恨的看了看自己的女人,这死女人一句话都不敢说。“他们那么好心要来帮你?你能给他们什么好处?蠢货!他们目的就是对付你姐!我不知道他们和你姐有什么过节,上次他们的目的就是让那唐老板强奸你姐,事没做成所以才诓你去的,他们下次要叫你去,”王氏用手狠狠地点着小根的脑袋,“你知道该怎么干?”小根眼巴巴看着岳母不知道,王氏气恨恨又敲了敲小根脑门,“让他们去唐老板那把欠条拿来,你亲手撕了你才能干,你可明白?”小根惊慌的点点头并没有懂为什么要这么做?王氏恨恨地说,“记好了!要不然下次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王氏看着这一家人都没眼看,踱了几个来回还是要吩咐清楚。“小根,你不要恨你姐,你姐不欠你的!你姐也不欠你家的!你可明白?不明白你就记着!以后让你爹对你娘好点,好歹一个月挣些,挣一千你们多得一千,要是你娘死了一分都没有了,你可明白?以后你们都去唐老板那干活,别想着你姐了,你姐不会替你们还钱了可懂?心都被你们伤透了!伤烂了!”王氏点点小根的胸口咚咚响,小根本来有伤岳母点得格外疼可不敢哼哼。王氏瞧不上这一家子出了门骑上自己的小车走了,王氏真是恨铁不成钢!还不是铁呢就别提什么钢了?!王氏刚才一个劲说的明白不知道这帮蠢货可明白了,说多了自己都累,自己气的要命他们还不懂,还反着干没治了!一圈猪! 小根揉着胸口瘫倒在床上,邹婶慌慌忙上前问,“小根,你姐真的不帮我们?”小根白眼母亲往床上一歪卷那,邹婶急切的上前看着儿子,“你姐要是不还钱,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挣点钱还上?那唐老板只给三年,三年五十万啊怎么还?” 小根气呼呼坐了起来,“爹!你以后别老打娘了,你留点劲多干点活。”小根浑身疼又瘫床上躺着。 露露拿手机一通算,50万除以3年等于166666666再除以12个月等于再除以30天等于462,露露这下叫了起来,“小根!我的天呐!一天要有463块最少的!五十万三年还完一天最少要463块。” 一家人全呆住了,小根挣扎着爬了起来,“一天463块?哪可能有这么多?哪可能天天有活?那不吃不喝了?我这吃药你这孩子要吃?”小根惊恐的喘着。 李叔从来没算过,原来全指望闺女还的,“小根,你姐住在哪?我们找她来还。” 小根哀伤看着爹一眼又看着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娘,“我不知道,那帮人真不是人,说的好好听,他们三辆车拦住姐的车立刻就翻脸了,把我胳膊反扣在背后,后脖子上压上刀,凶神恶煞的让姐开门下车,姐没答应,他们往死里打我。”小根浑身都疼。 邹婶一下软了哭嚎着,“那可怎么办?你姐不帮我们这账还不了,唐老板可真会收房子。” 李叔恼恨异常,“都是你这女人不中用!生的什么丫头?”李叔气愤难平扬手要打邹婶,邹婶吓得窝一团赶紧抱着脑袋。 第234章 火焰再次飘出 露露一瞪眼,“爹!你忘了我娘的话了?你把婆婆打伤了她还要吃药不花钱呐?你一天挣多少钱?我刚才算账你没听到?一天463块!还要吃还要喝。”李叔听着气短了提不上精神六神无主了,“你明天开始多干点活,一天怎么也不能少了三百块。” 李叔一下软了,一天三百?那自己还不累死了?“小根!你可能找到你姐?你问问徐老板问问唐老板?” “他们都不知道,只有昨天那帮小子们知道,但我不认识他们。” 全家人都泄气了,这下麻烦了,没钱那不累死了?这日子可怎么过?…… 经过一天休息小雁好了点,吃过晚饭小雁把自己的调查的结果一一呈给长青看,长青风平浪静的看着淡淡的,小雁是没看出来长青有生气的样子,不该火冒三丈拍桌子骂人吗?小雁惊诧极了,“囡囡她爸,你不生气吗?” “生气,但没有用,雁儿,事实你查清楚了,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处理?” “不知道,想问问你。” “不要手软,宁秀秀她不敢跟我闹,她一定会针对你,我给你配一名大律师,再给你写份授权书让你全权处理。” 小雁点点头,长青拿来纸笔写好授权书盖好章,指点小雁怎么怎么做。 宁秀秀接到物业打来电话求证,气得浑身哆嗦牙都咬碎了,好啊!好你个宋长青!你敢背后玩阴的?我不做声你当我好欺啊?放了电话虎着脸推开丈夫办公室的门,“咣”得一下又关上门锁了起来。 宋老二正在工作被宁秀秀吓了一跳,“你不知道敲个门啊?” “敲敲敲敲你个头啊?”宁秀秀气恨恨咬牙切齿的叫着,“你知道老三干什么了吗?”宁秀秀的脸憋得猪肝一样。 宋老二疑惑着,“干什么了?又出差又忙事。” 宁秀秀拍着桌子指着宋老二,“哼!还是亲兄弟?他在你背后捅刀子。” 宋老二一脸的不快很是不满,“你在谁面前拍桌子?他怎么捅刀子了?” 宁秀秀喘了喘,“那个野丫头这段时间没来,我们以为老三知道收敛了不带那女人来了,我们都被老三骗了!呸!他让那女人去调查他私产情况去了。”宁秀秀气愤难平,这宋长青太可恶了!既然委托自己管理他私产又悄悄的让那野丫头来管?太可恶了! 宋老二觉得老三要娶那女人让她接手私产这不太正常了?“调查就调查呗,不是?你这女人!你在管理期间你抽骰子了?”宋老二反应过来了盯着老婆,宁秀秀可不敢跟丈夫说,这神色宋老二一看便明白了,“活该!自作聪明!滚出去!” 宁秀秀本来想提醒提醒丈夫让他帮自己忙的,没想到他这个态度肯定不会帮了,宁秀秀扭头便走,没有你这个张屠户我还吃带毛猪了? 宋老二一看这架势就是出去闹事丢人现眼的,“回来!”宁秀秀听着丈夫喊扭回头来,希望又一次升起,这还差不多?这还像是一家人两口子,宋老二都头疼,“你!什么话也不要说,不要闹!老三不做声你也不做声。”宁秀秀一听气得鼻子喷火扭头要走,宋老二说威胁也罢说无奈也罢,“你要想离婚你就闹!”宁秀秀回头怒视宋老二,你个死老头子你胆大包天!你想离婚我还怕你不成?宋老二苦口婆心的劝着,“你都几十岁的人了,聪明一点好不好?你闹?你脸上有光呐?人家一下全知道了你在中间抽骰子,你丢人丢大发了,人人背后指指点点唾沫都能淹死你。你说我们一家人跟着你丢人也就算了,你娘家那一头也不要脸了?”宁秀秀气得都抖想想这话也对,气喘吁吁听着,“你闹谁得意了?于家牙都笑掉了,嘴都包不住,还有,把老三挤压狠了谁都没好果子吃!我跟着老三出去跑过市场,睡过人家的走廊,挤过火车卫生间,老三不做声你千万别以为他傻!” 宁秀秀恼恨,“他欺人太甚!” “谁欺人了?是你!是你从中捣鬼抽骰子,我再告诉你一句,我猜,你们在外面折腾的老三可能知道一点,看着,他慢慢的收拾你们,你们一个都跑不了了。” 宁秀秀本来恼恨长青悄悄的派小雁查私账,这事他宋长青可以先跟自己说一声啊,不做声格外恼,又是小雁那丫头,不过那是宋长青私产他想怎么干自己也拦不住,只是这般对自己太可恨了心有不甘。“利润不小!”丈夫的话也是对的不是不明白,只是一口气卡在那一时没转过弯来,宋老二一点拨也知大事已定只是不服气。 宋老二冷冷哼着,“哼!我跟老三什么狗屎没捡过?什么鬼没见过?你可真行!我告诉你别吭气!老三脾气打断牙往肚里咽,他不提你吭都不要吭!我要这张老脸!儿子们也要脸!”宋老二气得都哆嗦,点着自己的老婆说不出该说什么好了。 宁秀秀还是舍不得,“那损失不小!” “那本来就不该你得的。”宋老二气得都想扇这个女人,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不该她得的钱?想想这女人前些年跟着自己日子过得也艰苦还是忍了,“一个字都别露出去。”宋老二警告着。 宁秀秀思来想去也咬牙忍了,丈夫说的也在理,宋长青要是追究起来,自己面上难堪这公司也待不下去了,更别想这职位了,孙敏张慧一大帮子还不笑掉大牙?只怕她们暗地里也笑了不少回,公公婆婆知道了也不会饶了自己,那大嫂还不更得意?自己在家中也待不了那只能离婚,这些年投资亏了许多真要离婚也没什么财产,回娘家那还能活吗?条条框框的宁秀秀思虑着打掉牙往肚里咽,一肚子怨气宁秀秀咬牙暗自挺着,整个人气鼓鼓的。 没有宁秀秀阻拦小雁一切顺利理顺了整理好了。 晚间孙皓轻飘飘的飘进别墅关好门,“敏,你真是太聪明了。”孙皓扑上去抱着孙敏热烈的亲吻着。 孙敏在孙皓怀里得意的笑着,“迈克尔那傻大个又蹦起来了?” “是。”孙皓拥着孙敏两人坐在沙发上,“他一直在等宁秀秀出手,先等了几天他还派人来了解宁秀秀动态,没想到那个小雁把一切都理顺了宁秀秀都没出手,把迈克尔气得暴跳如雷大发脾气破口大骂。” 孙敏得意的笑着,“孙皓,你一手抓财务一手抓迈克尔,咱们两头不要松。” “敏,你还是不动?” “不动!时机没到。”孙敏得意洋洋自信满满。 长青出差回上海了,小雁忙着接长青接着包和手提电脑明媚生辉,“回来这么晚吃了吗?” 长青的心一下舒适了拉着小雁上了楼,“吃了,汪师傅怎么样?你要不要再吃点?” 汪师傅提着行李箱大包小包上了楼,“我当然要吃。” 江姐听了站楼下喊,“你要吃什么?” 汪师傅小声和长青说,“董事长,这大半个月在外面我想带点回家吃。” “想儿子闺女了?儿子乖还是闺女乖?”长青笑着。 “哪有好的?只是凑合不坏罢了。”汪师傅无奈,长青笑着摆了摆手,汪师傅忙着赶紧下楼。长青在卫生间沐浴,小雁准备好衣衫摆好,忙着又下楼端汤,看着江姐鼓着脸,“怎么了江姐?” “汪师傅带走了好多饺子,还带了韭菜盒子牛肉一些。” “囡囡她爸同意了,好了,忙好了赶紧休息。”小雁把汤备好了碗筷勺子一并托上了楼,小雁盛了碗汤,“囡囡她爸,快喝点汤,要肉吗?” “不用。”长青志得意满潇洒的出来了,“清汤就好,雁儿,我这段时间账号老是进钱。”长青坐了下来接过汤品了一口正好忙着喝。 小雁把账本拿来放在长青旁边,长青笑着拿过手机让小雁自己对。“我是让你对。”小雁没接手机,长青执意解开锁把手机塞给小雁手上,自己又忙着喝汤。小雁没辙赶忙对着,账是自己收一笔记一笔不会有错,对起来也快何况小雁本来手快,对完了小雁把手机还给长青。“囡囡她爸,整理过的合同全在保险箱内,你要不要看看?”小雁把账本放在保险柜里。 长青自信也很满意,小雁所做所为均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不看了雁儿,我这次一个月好像比以往多了不少,应该说多得太多。”长青递上碗勺子没递。 小雁锁好保险柜过来一看长青这般接过碗又加了碗汤。“有的闲置的我也租了出去,比周围稍低一些租期三年,我还答应三年不涨房租,另外租出去了又不用付物业费当然节余多些,囡囡她爸,你那栋楼愿租吗?” “租?行啊,现在我全部的精力都在厂里面,我们的产品要不断更新,我还真没空忙那栋楼,怎么有人问?” “嗯,我聊了几个大老板,人家想整栋租去做五星级大酒店。” “好啊!你看着办。” “囡囡她爸,刚开始我都害怕死了你二嫂来闹,没想到她没闹。” “我二哥肯定搞她了。” “平时看着好像她厉害些你二哥差些。”小雁俏皮小声说。 “我二哥又不傻,我二嫂争强好胜惯了,我二哥让着点少好多事啊。”长青说的小雁低头笑着,原来他二哥装糊涂原来囡囡她爸也知道,长青喝完汤放下碗拿过皮夹,小雁递上毛巾又收拾着桌子。“雁儿,这张卡给你。”长青从包中抽出一张卡递给小雁。 “我不要。” “拿着,你经常在外面,周师傅跑前跑后照顾你,时不时给他买杯水给他加点餐买点水果什么的。” “这个我有。” “拿好了。”长青拉过小雁手把卡放在小雁手上。“记着,待人宽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我指望着他保护你,金钱上不要亏待了他,他这工作非常危险而且非常重要!这次上海这边弄好了,还帮我把外围的也整理好。” “啊?上海以外你还有?”小雁大吃一惊。 长青肯定的点点头,“外面的更麻烦,有的呢朋友推荐不买不给面,买了扔那了也不用,还有是别人抵押的。”长青拉开抽屉拿出另一串钥匙开了另一个保险柜,把钥匙放在小雁手上,小雁看到满柜子的文件心底都叹气,有钱的也太有钱了,保险柜都好几个,不过这也是人家奋斗得来的,不理好也是废物,就像上海的房产物业,整理出来了全是钱,整不出来还得贴钱。 白天长青上班小雁在家整理文件深居简出,文件不少要整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迈克尔脸色难看在宾馆里等着吴佩,吴佩总是前瞻后顾杉杉来迟闪进包厢。“迈克尔,小事不要见面。” “我们的人呆呆守了十几天了,那个李小雁一直没有动静。吴,得帮我们打听清楚,上次那个宁秀秀让我们非常失策,我真搞不懂你们中国女人,这是别人夺取了她的利益她居然不反抗?” 这中国人际关系不是普通难弄是非常难弄,自己也不想教更不想给迈克尔普及一下。“迈克尔,我没办法给你打听,我是分公司董事长,我和董事长家里人不熟。” “可有什么好方式接触上那个周?” “迈克尔,周,曾经在部队待过很多年,他的思想我们掌握不住,他的家境贫穷但他信仰坚定,全家人安于贫穷没有办法。” “吴,我知道宋长青家还有一个保姆,江。” “迈克尔,另想招,不要固执你的那一套,那个江,孙敏她们都套不出信息,她就是什么也不知道,整天就干活了,还说忙不过来。” 迈克尔不满脸色一变,“吴,这事不是我们一方的事,这事与你也很重要。” “你请示希尔先生我的意见,这一条路走不通换一条。” 迈克尔恨恨的,“那只有最简单的方法,让她消失,让宋长青哭去。” “我同意你的想法。”吴佩冷冷的戴好帽子消失在黑暗中。 孙皓收集了资料冷着脸闪进别墅,“敏。” 孙敏看着孙皓这脸色惊疑,“怎么回事?” “迈克尔这个王八蛋!他的人上次撞李小雁他们其中有两个被警察抓住了,他的人全部不能用了,这回要用咱们的人,他们的目标让她消失让宋长青去哭。” “这时候用我们的人?” “对!迈克尔的人警察正在查。” “这时候那个周师傅已经惊掉了,这事不好弄,这李小雁这个女人多奇怪?十几天不出门?哪个女人不出去逛逛街看看电影买买衣服买买首饰?她倒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真是大家小姐了。我跟你说,我们两手准备,一方面看看前段时间她租的房子里面的租客可有哪个可能用,二方面派人监视好李小雁只看不要动,然后最最重要的是让迈克尔先把钱付过来,钱不到我们不动。” “迈克尔不一定干。” “随他!要不他自己发展人,哼!我们不着急,吃了那么多亏还不长记性?活每次让我们干,后来要钱都能要翻脸,上次把公司倒卖出去吃了多大亏?几百万就把我们打发了?就跟打发要饭的一样。那董兴邦动动嘴都给了几千万,吴佩那王八蛋肯定不只几个亿,我估计那老鬼肯定给了不少股份。” “明白了,我们只查只准备,钱不到不动。”孙敏听着肯定的点点头。 整理好了一切小雁和周师傅一块出差了,早有计划一路出去挨个料理。周师傅不比小雁一心在事情上,周师傅首先不知道为什么乱糟糟的有人要谋害小雁?为什么谋害小雁是针对董事长?董事长包个二奶有什么大不了的还要自己好好护卫?有可能就是太喜欢了,自己已经答应了必须要好好做,一方面待遇确实非常好,另一方面董事长还给自己买了那么大的保险。这小雁这丫头没看出哪里就十分重要,再说这丫头不合周师傅的心思,这丫头太狠了!上次见她弟都说别管她弟,还说带不出去她就把她撞死?她坐在后排把她撞死自己也得死啊?真是搞不懂!周师傅警觉开着车,上海之外有个好处没有人盯梢了,也许是有自己没有发现。 对于小雁来说上海之外提不上价格处理的不是很快,出差在外人生地不熟,好在小雁皮实,这几年断断续续跑过市场有点底子,虽说这和跑业务不一样,上海那次处理过有处理经验慢慢的忙呗。一路转到了无锡,怎么着也得去看看小雅一家。 小雅一个人在家歪在沙发上身上不舒服,听到门铃响爬了起来,“谁呀?”忙着撑起来开门,“小雁!”小雅扑出去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讨厌!讨厌!什么时候来的?” “我在你爸店里待了好大一会了。”小雁拉着小雅的手随着小雅进了屋,周师傅忙把水果等一堆提进来带上门。 第235章 烈焰再飘 “我给你们烧点水。”小雅开心的忙着要去厨房。 “别忙别忙。”小雁拉着小雅坐沙发上,“我们在你爸那里喝了很多,你爸说这时候没去店里八成累了在家休息。” “真不行!我这身子骨就是差劲。”小雅很无奈。 “行了,你爸妈全来帮你,小胡整天忙叨叨的,可儿又不缠你,你好好调养。” “你这三个月调养的怎么样?” “大夫又给我换了一副药散发郁气的,我这性子大大咧咧的,反正又在外面跑还好。” “别大意,别觉得行了药又停了,我就是这样的不见好,吃一段时间烦了又不吃了,前功尽弃。” “那你别断了呀。” “我跟你性子不一样,我没你那么硬性也不像你能坚持,小胡我爸我妈都劝,说我这性子害死我了,出来帮宋叔叔理得怎么样?” “他工作忙,好多物业都丢在那里,反正我帮着盘盘,只要不反交钱就行了,处理的也快。” “反交钱?” “比如囡囡她爸在这无锡有套别墅,不住还得交物业费,那我租便宜点,钱虽然少物业费不用交了。” “物业费多吗?” “上海那栋楼多物业费都吓人,我就找人商议挂出租,几个有钱大老板一合计一年几千万租金,我都傻了。那栋楼破破烂烂人家还给几千万?我没经验我就说我请示一下老板,然后我就赶紧调查一查才知道几千万算少的,对方老板一看我这好几天不给话又加了几千万,我头都昏我赶紧请示囡囡她爸,她爸说行了签,人家忙肯定要让人家赚钱,另一方面不也挺好不用交物业费了?” “我的天呐!宋叔叔这么有钱?” “整理出来是钱,理不出来还赔钱,就无锡那别墅没人住草长的窗户高,就这物业费每年二十万。” “啊?” “还有好多。” “你怎么理啊?”小雅难以想象。 小雁笑着,“一手拿着手机查地图一边问人地方在哪?一边聊聊周围什么情况,每次都这样。”小雁和小雅开心无邪聊着毫无间隙,小雁看小雅现在好了一点心里高兴,小雅见小雁身体好些人也不像上次那么压抑心里边高兴,两个人漫天漫地的聊着。 周师傅见两个小女人天真无邪叨叨鸡毛蒜皮,在一边休息了,这段时间人稍微放松一点,没发现有人跟踪。 小雁理好无锡的事,上海那边有个租客有事还得回去一趟。 周师傅开车选了一条捷径开着,这小雁为董事长干事绝对是把好手,人聪明有能力许是她招董事长喜欢的原因?这丫头和她同学倒是无话不说,平时也沉默不语这会又在忙她的笔记本,周师傅开着车路过农村一村户人家,远远见一农妇与人争吵,“老板,这价格太低了,我这真不能卖。” “要卖就这个价不卖就算了。”男人掀开农妇上了小货车。 农妇坐在石头上抹着辛酸的眼泪,小雁下了车,“周师傅,你把车让一下让这位老板走。”周师傅倒着车让着,那老板气哼哼开车走了。 小雁看着大嫂身边砸开了一个西瓜,“大嫂,你西瓜怎么卖的?” 大嫂一抹眼泪伸手拿了半个在膝盖上一磕,西瓜裂开几瓣,大嫂伸手递给小雁一块,小雁接着咬了一口真甜,这是久违了的小时候的味道,西瓜味,现在城里的西瓜从来没有这种味道。“真甜!这才是西瓜味!” 大嫂淳朴自然,“你们城里西瓜都是化肥浇出来的催红的,我这农家肥加了发酵的菜子饼自然红,姑娘你哪知道?” 小雁出生生长在农村,地里那点活哪有不知?施肥不对提前摘瓜西瓜当然不成熟不好吃,只是笑着啃着西瓜,西瓜糖分多汁流下来手都粘住了。“这么甜这糖份多!”小雁张了张手指手指粘在一块。“大嫂,这么好的西瓜,批发商怎么不要?” “批发商他要,只是价格给的太低了我不能卖。”大嫂舀来水给小雁洗手。 “你要什么价呢?” “我这大棚西瓜赶春节这节气,人工大棚肥料都算下来,没有三块五一斤不能出手,他市场上最贵才三块一斤,批发商最多给我一块五,一斤就亏了两块我哪能卖?”大嫂说的也是实话。 小雁干过农活知道地里刨食不易。“大嫂,你可问问电商有没有要的?” “差不多价格,电商要求量还要大,我这就几个大棚,再说电商还要运费,我这西瓜成熟度高保存不了几天,而且这种西瓜运输最容易烂。”大嫂句句都说在理上小雁理解,这么好的西瓜摘下来放不了几天。 周师傅开车过来停了下来,大嫂知道是来接小雁的,拿了一块西瓜递给周师傅,周师傅也不客气大口吃了起来,一会儿啃了个精光,小雁舀了水给周师傅洗手,周师傅问,“大姐,你这西瓜怎么卖?” 大嫂无奈,“不知道怎么卖,批发都得三块五没人要都嫌贵。” “比市面上贵很多,但是好吃是西瓜味,卖两个给我可好?” “成!”大嫂掀开草席,“你挑。”周师傅挑了两个。小雁看着这么多西瓜摘下来卖不了就坏了,西瓜这水果不易保存,成熟度越高越不易存,这农村又不方便,大嫂几天卖不出去就白瞎了这西瓜。“大嫂,你这么多西瓜卖不掉不麻烦了吗?” “我还留了个心眼少摘了一点,不然更麻烦。” 小雁听着点点头,深知地里刨食不易,卖不掉大嫂可亏大了。“大嫂,你这称称,我给你拿着。” “这么多你全要吗?”大嫂有点吃惊。 “没事。”小雁笑了笑扫了大嫂的微信。 忙好了周师傅载着小雁回上海,小雁脚底下都是西瓜吃不了啊。“囡囡,帮我一个忙。” “什么呀?”宋茜纳闷张口就要帮忙?也不问问自己行不行? “帮我联系联系那些有钱的太太们,我们回上海路上碰到一个大嫂卖西瓜,西瓜好吃但比市面上稍贵点卖不掉,帮帮那大嫂呗。” “那些贵太太们一个个比猴都精。” “没事,我回去送几个给你,你邀太太们品尝一下,一位太太要两个,那也给那位大嫂减轻了负担。” “难!我试试。”宋茜都乐了又多管闲事。 小雁挂了电话,周师傅从室内镜内扫了几眼小雁,没想到这丫头还有这恻隐之心关心老百姓?那天对她弟何其绝绝? 小雁纳闷,“周师傅,你怎么老是看我?” “没想到你还关心农民。” 听着这话小雁一时语塞半天才说,“周师傅,我也是农民,只不过我现在在上海混饭吃。” 周师傅一愣,现在好多人瞧不起农民甚至有人以农民为耻,这丫头还大大方方承认?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又甘心被别人包养?这些周师傅只在心里转转,对小雁又有一点点那么一点点好感。 回到上海小雁把西瓜送几个给宋茜,又去了长青那里,长青那里都是一帮有钱的主。 长青在会议室里头都被吵得疼。 一位生产厂刘厂长气哼哼的只问长青,不愿再和张慧说什么了。“宋总,这原材料什么时候能到?三天两头断货,这生产还要不要了?” “刘厂长!”张慧历声斥责,“原材料紧张是正常现象,至于死乞白赖的?” 刘厂长真是恨透了张慧的霸道自私根本不管厂子死活,只顾着她自己那点私利根本不配坐在现在的位置。“张部长!生产厂三天两头放假,工人拿不到工资工人的信心哪里来?人家还干什么干?”刘厂长痛心疾首这张慧根本不懂白占高位,又自私自利哪能做领导?白占那高位?!还碍手碍脚的尽捣乱。 张慧反唇相讥,“工人就那样,有活干他叫累,给他放假他叫没钱。” “宋总!”刘厂长不愿再和张慧说什么只对宋长青,“我们能不能换一家供应商?”长青还没动嘴皮子还没来得及动一动,张慧直接怼回去,“那怎么行?我们和上海银路通公司合作多年,又有合约,而且银路通是上海唯一总代理!你以为是你想的想换就换呐?” 刘厂长也恼火,“宋总!我不信全国只有他银路通一家!”刘厂长也气得不行,长青听着有理又还没有动还没说话张慧又怼了回去,“刘厂长!看来你是没听懂我的话!唯一总代理!没有两家!”张慧狠狠一拍桌子气势逼人,于老二瞪了老婆一眼,老婆想保住银路通心中明白是为了保住利益,但在全会上这么赤裸裸的又强势太不好了,于老二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每个人都看着,宋家三兄弟又不是傻子?老婆真是够敷浅够笨还猖狂!张慧看了老公一眼知道老公意思才不理他呢,这关系到自己的财源,自己必须要控制好,不然自己就失去滚滚财源,那以后怎么过日子?老公知道什么?他哪里管家里的事?他哪知道家里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刘厂长直瞪瞪看着长青,“宋总!这原材料跟不上这产量上不来,后面一大堆连锁反应,宋总!你教教我怎么做?”长青当然知道后果不堪设想,也能理解话还未说,张慧又接了过去,“刘厂长!那是你的事!你做这个厂长不能光拿工资不干活,材料到了你安排好生产,这难道还要别人教你?”张慧咄咄逼人。 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刘厂长气得瞪着张慧,跟这个鼠目寸光的老妇女没什么好说的,她根本不懂!就是眼皮子浅还愚蠢无知,气难咽下又看着长青。 长青也头疼,张慧死死不让更换供应商,这其中的猫腻长青知道,可恶!为了她自己的私利不顾公司前途,一叶障目!最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公司倒了那你又哪来私利?工资都没有了哪来的私利,真是利欲熏心!…… 于老大也知道张慧这么把持不对,这样不行,可老二夫妻俩指着发财劝又不听,这么赤裸裸的长青肯定要搞啊?鼠目寸光!只怕老二都要受她拖累有可能被长青扒出集团公司,这个笨女人!这么蠢笨笨得都出奇。 宋老大宋老二都是恨,两家这般各自往口袋里装钱,丝毫不顾公司不顾大家利益,真是烦透了,两家争夺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这么着不是事,得想办法让这种人离开公司才是,两家关系复杂,得想个万无一失的法子呀? 张慧气盛把持着我就不换,干不了你这厂长就走人,我这手下有的是人接班。 小雁抱着西瓜进来了,今天会议没有吵架但脸色也不好看,“囡囡她爸。” 长青心花怒放看着那张明媚的笑脸,丫头在外头帮了自己大忙了,许多事处理了,自己账号里多了许多钱,面色还好精神也还好柔声问,“怎么回来了?” 小雁笑盈盈的抱着西瓜走到长青身边,“汪师傅拿把刀来。”低头对长青说,“上海这边有个租户有点事,要回来一趟。”长青点点头笑看着。 很多人都炸毛了,这丫头怎么来了?孙敏警觉看了眼孙皓,孙皓心中也慌,这丫头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跑到这来了?自己策划好了一切全报废了。 小雁接过汪师傅的刀切了西瓜边缘,擦了擦刀切了西瓜分成很多块,小雁拿一块递给长青,“囡囡她爸尝尝,诸位也尝尝,尝过了希望大家都购买哟。”小雁冲汪师傅一笑,汪师傅会意把西瓜一片一片分发,心中不解小雁怎么又卖上西瓜了? 长青也看着小雁这丫头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快尝尝。”小雁笑盈盈的催着,长青咬了一口,“这么甜?”小雁可开心了长青也喜欢。 大伙啃着西瓜,西瓜好吃只是太少了只有一片。 小雁进长青的办公室搓来了毛巾,长青接着忙擦着,“从哪买的?好多年没吃过这种西瓜了。” “西瓜好吃?这是我回上海路上买的,那大嫂她种的施的纯农家肥,就是成本贵在市场上卖不动,大家呢买点这种瓜也帮帮那位大嫂,要的话找周师傅。”周师傅一愣给自己也安排活了? 长青纳闷,“你买了多少?” “千把斤。”小雁笑着。 “我的天呐!一个西瓜我只吃一小片,剩下的都是你的了。” “我送囡囡好几个,请她帮忙联系那些有钱的太太们,王小丽也送了几个。”小雁眨着大眼,长青笑着丫头太可爱了伸出手拉小雁坐了下来,汪师傅和秘书小方忙着擦桌子,各人洗了手过来了,小雁看着长青,“我来打搅你们了?” 长青把玩着小雁小手风轻云淡,“正吵架呢。” 刘厂长听着都生气,西瓜好吃也泄不了气泄不了火。 张慧也气势凌人,西瓜好吃也顶着气,敢跟自己叫板跟于家人叫板? 囡囡的大姑大姨那脸拉的老长透着猪肝色,“狐狸精”!就是这样子狐猸…… 小雁看看心中明白了,原来刚吵过架,架住了所以消停了没有声音,“那我走了,你们接着吵。” 小雁起身要走,长青拉住小雁坐下来,舍不得小雁走了,十几天没见自己很是想念,另一方面也想听听小雁的见解挑开这破局,“都吵架了,不想想怎么和好?” “你们这些我又不懂?” 长青听着深深叹口气,“我的原材料总断货。”长青推过自己的电脑点给小雁看。 小雁不屑一思脱口而出,“换一家供应商就是了。”张慧冷哼一句,小雁听得没敢做声了,这毕竟是人家公司人家是股东,自己只是一个外人还是他们讨厌的人,小雁灰溜溜的小心翼翼的低下了头。 长青太洞悉一切了知道张慧意思也知道小雁想法,长青笑着看小雁漫不经心说着,“这供应商是上海唯一总代理。”小雁这次不敢说什么了眨着大眼看着众人,着重看了看张慧,长青晃了晃一直握着的小手,小雁回过神来,“上海唯一又不是全国唯一?” “切!”张慧冷冷嘲笑。 小雁看着张慧又不敢说了。 长青平静的握着小雁的小手十指相扣放在桌子上,众人的眼紧盯着只是不敢作声,董事长什么意思啊要秀恩爱要听这女人的?有人嗤之以鼻,老不正经的、为老不尊、秀恩爱死得快。“如果雁儿是当家人,遇着这情况怎么办?” 小雁毫不犹豫又忘了张慧,“换一家供应商。” “李小姐,不懂别乱说。”张慧冷冷的。 小雁就像受气的小媳妇这边问那边警告,小雁又不敢说话了。 长青笑着推过电脑给小雁看,“张总说什么你别在意,咱俩闲聊,就这种材料,缺!三天两头断货,生产厂长急得要命。”小雁瞪着眼睛看了看不懂,这原材料什么ppc还pda,看了看还是一头雾水,掏出手机在网上搜索一番了解疑惑的看着长青,这人总是风轻云淡自己从来搞不清楚。 第236章 重庆之行 长青知道两边架着,底下的要么不敢表态怕得罪两方,要么是明哲保身,什么怪事都有,什么怪思想都有,就是没有从集团公司的利益着想,就是没人从集团公司芸芸众生利益着想,自己可不会乱,雁儿是自己精心培养当然相信雁儿的能力,雁儿不偏不倚反而好些会说出真正见解,看着自己的女人那明媚的大眼看着自己笑着,“搜到什么了?” “这又不是什么高尖端材料。”小雁脱口而出,张慧正准备还没张口,长青笑着摆手示意张慧不要做声,张慧看长青笑着眼神都要杀人只好不做声。小雁看到长青摆手没看到张慧脸色铁青气得扭曲,也没有看到长青那厉害的眼神。“你要这种材料,拿回来还要提炼成这种。”小雁说不好这专业名称,用手指点着电脑上名称,长青笑着点头首肯是这回事。“我搜到了,刚才我还问了那边老板,你要的这种材料能直接供给你,不需要你弄那种回来还要再提炼。”小雁的话轻松,长青一惊坐直了身体,小雁见长青这表情还以为长青不信,把手机递给长青看,两个人刚才微信聊天,长青看过后心中万马奔腾盘算着,直接得到这种材料那要省掉一个提炼厂,多少工人工资多少损耗?这中间一个损失一个盈利一反一正多少利益?多少事省了?…… 小雁不知道只是傻傻纯真的看着长青。 张慧心下紧张,张慧不是不知道能直接拿到这种原材料,而是中间盘盘绕绕的利益牵扯的太多,但跟着长青工作多年知道长青肯定要放弃了,那自己的利益损失惨重!这个骚狐狸精!坏了自己大事! 孙敏一帮子全知道张慧死保这供应商其中猫腻,自己在中间也存在这那方面的利益,所以一直不言语。 宁秀秀也知道只是不做声,看着这死丫头不知天高地厚的作死,不知道张慧能不能拍死这死丫头?还是这丫头拍伤张慧? 长青看清了思考清楚点点微信,“雁儿,你联系他,我们每个月大约五千万吨。” “一个月五千万吨?”小雁大惊失色,这数字太可怕了!五千万吨?那是多大一堆?虽然小雁不知道长青的原材料什么样,就是铜铁五千万吨那也是一大堆啊?长青肯定的点点头,所有人一惊,最失落的是张慧,最高兴的是刘厂长,小雁见长青要那就问问开着微信语音,“秦老板,刚才我说的这种材料你那确定能生产出来?” “能!”对方操着四川普通话确定说。 长青听着心头一喜。 “一个月五千万吨能生产出来吗?” “能!”对方还有点迟疑,“你们要这么大的量?小李,我听说你现在不在松源集团了?” 小雁依然坦荡荡,“嗯,我现在认识这位老板,聊天说他要这种材料,一月大约五千万吨。”小雁看了看长青,长青只是微笑。 “小李,你知道五千万吨这是什么概念?”对方语重心长的问。 “我哪知道?”小雁趴那对着手机如实说,坦坦然确实没概念。其他人全部有些臊动,长青摆手示意大家全静下来,大家提着一口气瞪眼听着。“我跟他闲聊,他说要采购这种材料,我在网上一搜才知道你们生产的和这玩意相近,所以才微信请教你,我这边老板听说你有想跟你聊聊,他每月要五千万吨。” 秦老板一听高兴哇哇叫,“哎呦,好嘛!他哪里的?我们上海不发。” 小雁纳闷,“你为什么上海不发?” 秦老板唉声叹气,“没办法,上海银路通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是我们独家代理商。”张慧听着冷笑着扬眉吐气,刘厂长一听眉毛皱了起来。 小雁野蛮问,“你有生意不做?” “没办法,上海那家公司背后有人有合同,我们也没办法。”秦老板提到那事一心的火一身的无奈也没心气。 秦老板小心翼翼的话把小雁激火了,小雁彪悍蛮横说,“秦老板,你信不信?就你生产的这种产品我能找到三家。” 所有人大吃一惊,这丫头哪是做生意的?这态度这气势做生意的就没这样的,是个人也谈不成谈不了啊。长青依然悠闲听着,雁儿聪慧,有这么大的量语气强硬不妨事,人家老板听到这么大的量有生意不做脑子除非坏了。 秦老板并不生小雁的气,小雁这态度完全接受,和小雁相处过合作过两次生意,自信得意的说,“小李,我们公司是一流的!” 小雁自有自己的章法,“秦老板,二流的我找三家,我有这么大的量,我还干不了你一个厂的量?”小雁说话态度强硬蛮横中溜里溜气,小雁自信,本性中就带这傲气,何况囡囡她爸这还有这么大的量?五千万吨!五千万吨到底多大一堆不知道,但这数据也够吓人的。各方人员全呲牙,这哪是谈生意的?这是砸场子的好?大家全注视着长青,这样的一个人这样的做事还不做散了?长青和小雁相处几年,小雁有些还是自己指点的,虽然自己不这样说话,雁儿这样说话太正常了,这话也在理啊!小雁自己觉得态度不对,又转过弯来态度好点,“秦老板,你想想,我要和别的三家合作那人家可就迅速壮大了,人家有了资金能生产更多,能招聘更多的人才,秦老板!你要相信,中国这么大!人才有的是!到时候秦老板,那人家可就要干倒你了,我跟你熟第一个就联系你了。”小雁的话软中透硬阴阳怪气。 秦老板是真听进去了也听明白了,这话都对,有这么大的量是能养起三个厂,是能培养一大批人才,是能干倒自己,秦老板没了底气傲气,“但上海不能发。” 小雁听着有点生气不识好歹不知厉害真想找死?长青了解小雁,这气势态度那是要搞对方了,长青轻拍小雁一闪眼,小雁明白了长青之意,不能把对方逼入死地,先缓过来顺对方的话说,“不发上海行啊,发南京发杭州都行。” 秦老板痛苦又无奈又不能和小雁言明,只能硬着头皮说,“当时有附加条件,山东江苏浙江福建这四个省也不发。”其实秦老板也头疼痛恨这条约,奈何对方有人有大官背后撑腰没法子,不然谁有生意不晓得做?只是这却没法和小雁说,心里也苦着呢!但小雁说的这么大的量还是心动。 “那不是有武汉吗?还有安徽还有郑州,这可以了?”对方听着小雁这话反而笑了,“小李啊,一听你就是外行,你没抓过生产,多中转一次费用会增加,成本自然上升还怎么赚钱?”小雁看着长青,长青微笑的肯定点点头,长青慧目一闪小雁明白了,“秦老板,我们见面再谈。”小雁挂了微信,“囡囡她爸,你要和他谈谈?” “当然!” “囡囡她爸,他说的对的有道理,我是不懂。” 长青自信的笑着站起来拉着小雁,“我懂!走!” 小雁拿着手机不知所措的,“去哪?” 长青关了电脑收拾东西,“去跟他谈谈,不是你说的吗?” “我那是客气话,再说,你交代我的事我还没有做完。” “那些事可以再等等,大不了我损失点钱,原材料不能再等了。”长青已经火速收好电脑手机一大堆,“小方和我们一起走。”小方一听所有东西一抄跑出会议室拖出自己的行李箱。 “董事长!”张慧站起来还想阻止,长青头都没回风一样的走了。张慧心中明白长青一直想找原厂家,自己一直拦着,如今有了线索蔫能放过?何况还省了一道工序?还省了一个工厂工人工资?张慧已知大势已去,这个死丫头!偏偏她跑来了!偏偏她又知道那个厂家,真是的!比写书的还准!这下完了! 于老大心情沉重,自家二弟还有这弟妹一直不听劝,长青先去料理原材料回头就要收拾张慧了,这个女人就是贪就是猖狂,到现在她都搞不清楚什么是公司?什么是公什么是私!浑浑噩噩的还自以为一身本事,她这般胡闹不仅连累了老二还连累了自己连累了于家。这李小雁也不得了啊,这生意她根本不懂,说的合情合理,威逼利诱,手段也了得,谈的相当不错,她不懂没本事拿住,宋长青有啊!…… 小雁这次又一次狠狠的拍了于家人,于家人个个脸上无光个个憋在心里,宁秀秀上次吃了一个哑巴亏损失惨重,于家人其实也知道只是心照不宣,没想到这次自家人又挨拍了,宁秀秀虽然也暗地里与于家较着劲,但看着于家人受打击也高兴不起来,这个狐狸精可真厉害!就是坏事的!…… 唯一高兴的是刘厂长,这事董事长亲自出面八成能成,这张慧仗着是于家人狗屁不懂,再这样下去生意就要毁了。 宋老大老二心下也不开心,为了原材料张慧死按着,还得董事长出面亲自去解决,董事长也不可能事事恭亲?这两家这么争夺折腾真是烦人烦心,一定要多想想方法办法把这于家人弄出去裁掉才好。 长青拉着小雁一众人下了地下车库,“周师傅,你这几天歇一歇,不用跟雁儿了,她跟我一块。” “周师傅,你正好看看可有人要那西瓜,帮那大嫂一个忙。”小雁跟着长青走的快还没忘了这一茬。 长青笑了,“雁儿,西瓜才几个钱?” “对你来说这原材料是你的命,对那大嫂来说西瓜就是她的命。”小雁在长青护着下上了车,长青也火速上了车带上车门,方秘书也匆匆钻上车,周师傅协助汪师傅把东西放好,汪师傅跑上车开车走了,长青在车上用手机搜索订飞机票。“汪师傅,你送我们去飞机场,然后你开车直接去武汉,有情况我联系你。” “好!”汪师傅聚精会神开着车。 长青又打电话给大哥,“大哥。” “说。”宋老大已经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大哥,你掌好舵,张慧要是敢下单,你千万别让她下。” “我明白了。”宋老大挂了电话知道长青意思,不能允许张慧下单,那样公司又纠结一大堆事、又要损失一大笔钱,张慧那样鼠目寸光只有她一家,得了点回扣、蝇头小利的只肥了她一家,害了整个公司,见二弟夫妻俩不敲门就进来了,“什么事?” 宋老二有点担忧,“大哥,这老三这么火急火燎这事都不了解清楚?” “还要怎么清楚?微信讲话你不也听到了?上海人家有总代理。”宋老大平静的问。 宁秀秀小心翼翼轻声问,“大哥,长青这是要逼死张慧?” “什么话?长青为公司利润考虑为全体员工考虑!张慧是部门领导,长青也是在帮她解决后顾之忧!”宋老大几句话把宁秀秀夫妻俩定在那里了。宋老大真是恨自己弟弟老是受这女人蛊惑,这女人真是个败家娘们!可毕竟是弟妹弟弟的妻只有狠狠看了眼宋老二。 宋老二这次是自己没把握好过来讨教讨教大哥的,没想到自家这女人说的什么?哼!宁秀秀只有低头的份不敢再有话了。 张慧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心都揪烂了,怎么也想不出什么好招来破解,要维持现在的局面已经不可能了,于老大和于老二进来了,于老二都愁,“大哥,你看可怎么办?” 于老大坐了下来淡淡的说了一句,“张慧,你不要去下单。”张慧一听一惊又重新歪着头疼,不下单没有回扣没有利润以后吃什么?你说的倒轻松?合着不是你家缺钱。“宋家老大动都没动,他坐阵呢,你要下单他势必给你拦下来,你要执意不听继续下单,这货款他肯定不给你结,到时候这些货你没办法用,这款还必须你自己付。”于老大的话夫妻俩想了想是有道理的。 于老二灰心丧气,“大哥,你说这丫头上次进办公室一手打了大嫂脸面,又一手甩了宁秀秀脸面,长青派出去收他个人私账,把宁秀秀治得一句话没有,开个会她跑来……” 于老大幽幽的问,“你们发现没有?这丫头脑子活,这材料连名字都读不了,她能把她查出来,还有她那打计算器的手法像不像长青?” 于老二紧张的问,“大哥什么意思?” “老二,只怕长青早有心培养这丫头,他不仅仅要一个老婆,他还在培养一个接班人。” 于老二急了,“大哥你也不行?他大哥也不行?就给那个毛脸丫头?” 于老大白了弟弟一眼依然风轻云淡,“你我都比长青大,那小子还玩命煅炼身体,就是不想死在你我前头,他怎么会选我们这一辈接班?你没事抽空多练练青佐青佑,他们好歹还留过学正当青年,不怕干不过那丫头,两个还干不过一个吗?” 于老二一听有门看着老婆,张慧挣扎着爬了起来看来只能在儿子这翻盘了,可那还很远呢,眼前怎么过? 孙皓在孙敏办公室里气都不打一处来恨恨的,“真是的!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她了,她跑去买个西瓜?还瞎操心去帮人家卖西瓜?转到宋茜家又转到周总家又跑周师傅家,就是没走咱们为她布的线。” “下次咱们还得准备仔细又仔细,这下咱们也得挨迈克尔的嘲笑了。”孙敏揉揉头,头脑整天思虑那么多事头真疼,真是的布了这么久的局前功尽弃心血全白费了。 孙皓真是没办法解释,以前还嘲笑那老外每次怎么做事的?这次轮到自己这方了,自己策划又策划百密一疏都想不出来的,哪个人都是有事直接奔去出事点,她倒好?买个西瓜兜了一大圈还兜到公司偏没回宋宅又没去出事点,想再多也是没有用了,再懊恼也没有用…… 长青小雁小方火速降到重庆机场,在飞机上小雁已经搜好了几个厂家地址电话分别记在笔记本上,和长青商量好了分步走,最后才是秦老板的厂里。长青肩背手提拉着行李箱和小雁手拉手走了,长青腿长小雁平时走路就快又是平跟鞋,小方可就惨了,小方穿着高跟鞋仓促走的鞋都没换,拖着行李箱狼狈小跑跟着。 长青听着高跟鞋声音回头看见这丫头这般狼狈,再看看这高跟鞋,“雁儿,咱们先住酒店,小方在酒店整理资料咱俩去。”小雁点点头,长青帮着小方拖行李箱,就这小方蹬着高跟鞋也要小跑紧紧追赶着。 一切落实好了后,长青带领两位姑娘用晚餐,长青拿着菜单看着千奇百怪的名称问,“师傅,这是什么?” 服务师傅操着川普热情的介绍着,“就是烧兔子肉,这个非常好吃。” 长青闻着空气中飘荡的浓浓的麻辣味,“辣吗?” 第237章 辗转两地 “辣!”服务师傅热切的说,一是确实辣二是摸不准几位爱辣不爱辣。 长青眉毛一扬,“小方,辣行吗?”小方双眼冒光点着头,“来一份,这是什么?”长青又看着下一个了。 “就是火锅。” 长青又问,“辣吗?” “不辣!”服务师傅肯定的干脆,师傅说不辣还得看个人对辣的适应程度,这位师傅对辣适应程度深,他觉得不辣不是所有人都能适应都觉得不辣。 长青会错了意错以为是自己认为的不辣,以为和上海这边火锅差不多那样,“好,来一份,配菜多给我们一点蔬菜,什么烫菜好吃都端上来。”长青笑着对两位美女,“不够我们再加。”两个女孩笑着点点头。 菜端上来了长青和小雁傻了,红艳艳的麻辣扑鼻,长青侧着一边不住打喷嚏辣的眼泪汪汪,小雁用筷子点了下火锅放嘴一尝,辣的舌头疼嗓子难过一个劲干咳,小雁眨着泪眼接过长青递上的纸巾擦着泪,长青忙招来了服务师傅,“你们这有不辣的吗?” “这个就是不辣的。”服务师傅很肯定的说信誓旦旦,长青明白了这没法吃了。 小雁比长青好点但这也太辣了也受不了,小雁对服务师傅挥挥手让师傅去忙,自己俯在长青耳边耳语,“我去菜市买点在酒店做。” 长青犹豫,“人家酒店肯吗?” “不然饿着?这都辣死了还说不辣?” 小雁说的在理,长青也没辙,不能饿着得吃饭呐,笑着问小方,“小方,你行吗?你一个人吃?” 小方没那么怕辣,“你俩不吃辣?” 长青无奈,“我是点辣不吃她也不行,你一个人慢慢的吃,我俩去菜市看看自己做。”长青和小雁手拉手走了,丢下小方一个人在饭店,小方喜欢这个味喜欢这些菜,一个人吃得欢实只能把火锅吃了兔子肉只好打包回来了。 小方回到宾馆放好兔子肉,“董事长,小雁,好香噢!我的天呐!小雁,你烧的什么这么香?” “我煮的杂烩,排骨土豆米饭一锅熟。” 小方看着新奇,“你们现买两个锅?” 小雁笑着点点头,长青品着汤依然开心,雁儿煮的合自己胃口,然后才吃饭,碗买的不多,小雁捧着一次性塑料碗询问长青,“怎么样?” “挺好,饭菜煮一块也好吃。”长青慢慢的吃着把排骨挑给小雁。 “吃点肉,明天那么多路要走,你来看到了?这地方好怪楼梯挺多,小方你知道我们住的几楼?”小雁突然问小方。 小方正细心观察着,董事长和这小雁两个人就像是夫妻俩,关系亲昵和谐,就是自己爸妈也不这么亲近和谐,什么情况?董事长包养小雁?两个人在谈恋爱?听小雁这么问毫不怀疑,来的时候车子送来的又没上楼?“一层啊。” 小雁笑着,“你出去上露台看看去。”小方闲着没事踮了出去趴露台边往下看,吓得自己的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下面居然约有十几层楼,人如小蚂蚁般,不!比蚂蚁大些。小方的心都慌退了后一点点再一回头,仰望自己的住的楼的上面也有十几层,顺着路转了一会,这城太怪了,楼在山上山上有楼,楼依着山山包着楼,小方不敢走远了怕自己迷失方向摸索着原路返回,小方关上了房门,“我的妈呀!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我怕我找不回来不敢走了。” 小雁洗着碗,“我和你一样以为在一层,可看对面怎么建那么多层在下面?伸头一看魂都吓没了。” 小方查着文件,长青一边看着文件,小雁忙着搜着各个厂的地址、怎么走、先走哪一家、去该怎么干、怎么说、忙着笔记,小方突然扔下文件赶紧跑卫生间,小雁和长青一愣,长青捡起文件一边看着两个人继续努力着。 两个人商量合计忙完了,长青准备用卫生间还用不了,小雁上前轻敲卫生间门,“小方,小方。” “小雁。”小方声音虚弱,“我拉虚脱了。” 小雁听清了,“啊?那你把门开一下,我送你去医院。” 长青一愣,这丫头不是喜欢辣吗?长青收拾好东西忙和小雁把小方送医院。 小方躺病床上腹疼难忍,工作不能做了,搞的送医院来了,董事长还来照顾自己?就是自己贪嘴,一个劲哭着。 “是疼吗?”长青忙无头绪也焦虑,自己上回疼在自己身上自己能咬牙顶住,可这疼在一个小姑娘家身上爱莫能助。 小方一阵阵疼,“董事长,对不起!” “哎呀,先养病,别哭了啊?”长青劝着。 “就我嘴馋。”小方抹着泪。 “哎哟,不晓得他们这边太辣了,我闻着都受不了,你静静心好好养着。” 小雁买回了纸尿裤,“囡囡她爸,你在外面等我一会,我给小方换一下。”长青点点头出去带好门站在门外,幸亏听雁儿的回酒店自己做了,要不然自己也受不了,什么事那也干不成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小方,上回你们董事长也干过一回,疼死了,这里医院看来常遇这种情况一下治好了,上次你们董事长疼了大半夜。”小雁利索换好。 小方还委屈着,“这可怎么办?我不能干活了。” “你在这好好躺着好好养着,我倒担心明天我俩要走了,你一个人你怎么办?” “我在这没事,有医生护士,可我是出来干活的。” “别想干活了,养好是大事,只是我们得把你丢这了,你一定告诉护士你是点辣不吃。” “嗯。”小方点着头。 长青和小雁时间紧任务重,两人安排好行程一个厂一个厂赶紧看赶紧聊赶紧参观,小雁负责厂子路线人员接洽,技术上长青懂,两个人晚上回到酒店还忙着整理资料,又要做晚饭又要照料小方,这几天扎扎实实忙得厉害。 经过这几天了解参观大致情况掌握了,长青准备好了资料放包里。“雁儿。”长青拉着小雁坐自己身边,“明天咱俩约见秦老板,你心里不要慌,你和他熟你来谈。” “我不懂!” “没关系,材料技术上我懂,这个秦老板你平时怎么和他说怎么和他聊就怎么干,底价你不是知道了吗?我们有这么大的量如果一吨能便宜两千块那就非常不错了。” “怎么可能?葛老板厂里你也看了,他厂技术都不行,便宜不能要。” 长青诡异一笑,“是,葛老板能做秦老板也能,只是他利润不高,就看两个人怎么谈……”长青细细给小雁分析怎么应对什么策划达到什么目的。 第二天上午小雁和长青到了秦老板厂区了解一番才给秦老板打电话,秦老板一惊,“小李,真的假的?” 小雁笃定,“真的!就在你厂门口。” “你把电话给门卫,我让他们送你来。”小雁忙把电话给了门卫,秦老板将信将疑和门卫确定好了,门卫把小雁两人送到厂区里。 秦老板一身工作服接待两人寒暄着,就带两个人参观,秦老板注意观察着,李小雁还是以前那样一看就不懂,但这个年轻男人透着成熟稳重举手投足确实熟练,问的都是关键性的技术性的问题,秦老板暗自想这人年轻俊美业务熟悉难道是业务员或是技术员?再或者是老板得意之人?死活也没有想到这确实的确是老板本人。一般情况下长相俊帅好像不是老板,老板长的俊帅的少,他忘了长得俊帅的本来就少,当然的俊帅做老板的就更少了。再轻瞄一眼小雁,傻傻的跟着一看就是外行,还捧个笔记本记着。 长青经过这几天连续参观考察心中有底冲着小雁一闪眼,小雁一看明白长青还是满意秦老板这里。“秦老板,怎么讲?可愿合作?”小雁不按套路出牌直通通的直接问。 秦老板自信自己的产品又细细观察了长青,长青应该满意的,底气十足的说,“小李,那天微信里讲了不发上海还有那四个省。”言下之意合作行。 小雁抖抖手中的报价单,“价格?” 秦老板知道小雁性子谈生意直来直去也坦然说,“这个价格已经很低了。”生意人当然能卖高点就卖高点,不会一下子就降低价格。 小雁很为难巴巴嘴,“你为什么把我逼你对手那里?”小雁还像男孩般的手背敲敲秦老板胸口,“我们在松源时合作过两回,我以为我算了解你,你为人爽快是个做大生意的,我这个人是那拖泥带水拐弯抹角的人吗?”小雁说的实话,秦老板领教过知道所言不虚,两人两次谈生意两次合作经验。“看看,每个月大约五千万吨!你要开足马力生产,你要赚多少钱你心中有数,你要不干我马上给你找三个对手。”小雁说的轻松话意却透着无赖威胁的意思。 秦老板受这威胁哭笑不得,这丫头就这样子说话直抖抖的不藏着掖着,但所言不虚实实在在诚诚恳恳,虽然有点威胁事实道理确实如此,像自己这样的生产厂家找上个不是事,有这么大的量是能压低价格,“他们质量不如我们。”秦老板自信自己的产品目前各方面还是领先的。 小雁坦然,“知道,我给他们半年时间,六个五千万吨还提高不了质量吗?”小雁话声不大小手还拍拍秦老板,“你好好考虑一下是让自己日子过得更好,还是要三个仇人日子越过越难心?” 这句话一针见血到底了,没有比这更明白更简洁的话了。秦老板心里盘算这丫头说话直接不错,她肯定调查了,对方一开口就说要五千万吨的量,这举手投足之间这么熟不会是个生人,人家以前肯定也有别的厂家合作过,这话不是虚的,现在市场这么难做,一旦错过别人可就壮大了,那自己的日子可真不好过了,这话也不是虚的,思考再三秦老板伸出手掌咬咬牙,“一吨让五百。” 小雁一直注视着秦老板看他愁眉苦脸想了半天让五百,有门!他愿让!“秦老板好大方!下次秦老板去上海我请你吃饭。”小雁男孩般的拍拍秦老板手臂要走,长青默默注视着观察着,对方愿让丫头要走就是吃定了秦老板,脸上不动声色的配合着要走。 秦老板一看,走?那每个月五千万吨的量?秦老板都痛心,“哎哟小李,一吨让五百不少了。” 小雁很理解的说,“知道,我打过电话问过你同行葛老板了。”秦老板一听脸色不好心里暗叫苦啊!这丫头果然是询问过别人了,那来了肯定去过考察过了呀?但也无奈,人家进货肯定多看几家也正常。小雁轻言细语恳切说,“听到我说一个月要五千万吨都快跳起来,一吨让两千。” 秦老板痛心疾首,对方为了接到订单这么自杀式自救也是没办法,可这报价势必拖累自己公司,自己要是不接,就凭他这量真能培养三个仇人,秦老板心都在滴血,“质量不一样。” “知道。”小雁爽快拍拍秦老板,“我假设,假设给他葛老板六个月时间,绝对能达到你的标准,那六个月后葛老板最怂怕是能买个大别墅?”小雁一直观察着秦老板心下揣测着话该怎么说用什么语气。 秦老板都想哭,“他是能卖,我这不行。” 小雁也很无奈,“原先我想我了解你,还说下次有生意再合作,就直接来找你,看来啊还得下次,秦老板,再见!”小雁伸出小手,秦老板握着小雁的手,“两千真不行!” 小雁从容笑了,“我又不是老板?我把这一切汇报给老板,你说老板会怎么选择?再见!秦老板!” 秦老板真是腹内酸!小雁爽朗的性子没什么花花肠子却更有威力!秦老板懂得,这要是没谈好出去了,另外几家要是扫到风言风语抢都会抢了去,先期不赚钱亏钱都会干,先干起来,边干边总结经验,自己那时不就这么干的?不然怎么会和银路通签了那狗屁合同?有这么大的量一两年后就能翻身,然后就壮大了就能和自己对着干了,再说,小李两人来了肯定会去人家那里考察,那帮家伙不挣钱也接着呀?这么大的量?这就是让大家练手然后再壮大了呀?秦老板都丧气,“小李,一千五。”秦老板心都碎了欲哭无泪,一吨让两千真是做不了,可又不能放过这次合作机会。 小雁一看有门,“你还缺那五百块?”能让到这长青已经很满意了,脸上不动声色的再看看雁儿到底能把他压到多少?这秦老板这般难过痛苦当然看出来,放了又舍不得,不放就得让价这么两难。 秦老板都跺脚,“祖奶奶,一吨五百,五千万吨呐!”秦老板被气又急糊涂了,他的意思让了这么多,小雁那边五百块一吨积起来不少了,自己亏了那么多钱,一千五一吨积起来亏了多少啊?相对来说小雁那边算起来比自己这边还是很划算的。 长青当然明白秦老板窘境也理解他的话,但是雁儿的主张立场是让两千一吨,你还留个五百尾巴你还以为雁儿得便宜了?雁儿可不是你这么想的,只是只能看着不能笑,看看雁儿怎么说。 小雁纯纯的说,“对呀!那我为什么要多添这份钱呢?”秦老板一听一惊反应过来了都淌汗,小雁继续恳切的劝着帮秦老板分析着,“而且你这条件还多,四个省上海还不发,人家哪里都发。”这话又气得秦老板哆嗦!当初就因为为了打开生意局面,答应了那狗屁条件现在却成了捆绑自己的绳,秦老板来不及多想只听小雁继续说,“你自己也说我不懂,一中转多大的费用?”小雁认真和秦老板盘盘账,“要建一个中转库?你发轮船我转中转库可要运费?可要工人工资?可要车?可要时间?可要仓库人员?可要水电?可要场地?可要投资?”小雁不说了盯着秦老板,相信秦老板知道自己是冒着吃亏的态度在做生意,自己要从秦老板这进货要多出这么大的投资,而从别人那里进货,只亏前几个月显然省事好些。 小雁说的秦老板全懂!小雁未明说的秦老板也懂!生意场上也是和战场上差不多!太多的事转瞬即逝,这个客户找上门来谈一旦丢失想再找他那就更难了,那价格更低了。这单生意如果让出去利润是一点都没有了,还多出三个对手,如果接下这单那利润极薄可又有这么大的量?秦老板脑子里火热盘算只能咬牙接着,利薄好歹有点,不用养大三个对手,只是自己累一点。“小李,你真把我害死了!让两千!我几乎没有利润,就是帮你忙!” 小雁轻飘飘的一句,“那你也是老大!一枝独秀!比你凭空多出三个对手分你市场不是好多了?”秦老板听着都想哭,擦着汗痛苦的点点头听小雁问,“那咱们理理合同?”秦老板压抑的点着头心痛腹内酸头还疼心内窒息缓不上气。 第238章 辗转奔波 长青心头狂喜,利润不是现在要说的,自己的雁儿虽然骄横这单生意谈下来了,雁儿机灵长大了,以后肯定能协助自己,再假以时日慢慢的调教定能成器,只是不能操之过急,一切等雁儿生完孩子后再说,生养教育孩子也得需要时间。 忙好一切秦老板痛苦地把两人送出了厂,这单生意做的心酸心累!挥手告别! 坐在出租车内长青细细看着合同满心欢喜,回到酒店关上门长青一把抱住小雁紧紧搂住,狠狠地吻了小雁额头又准备吻着渴望已久的唇,小雁知道长青高兴,看长青要吻自己的唇一侧脸紧贴长青胸怀,“至于这么高兴吗?你不是说尽量让他降两千块一吨吗?” “我那是臆想!其实他一分钱不让我都很满意!” “放我下来再说。” 长青听着放下小雁鼻吻小雁,唉!还是不让吻唇!迟早都是我的!两个人手拉手坐在沙发上,长青淡定,“你不知道,他就是我的供应商!”小雁吃惊的听着,“张慧和上海银路通勾结在里面捣鬼,她进的还不是我要的这种,她进的那种初级产品回去我还建了一个大的提炼厂几千号工人还要提炼,管理,损耗,就这道工序省下来多少钱?那么大的工厂地皮厂房工人又是多少钱?就目前一吨让两千我的成本降低了多少了?多大的利?”长青心花怒放的捧着小雁的脸,“立了这么大的功!让我奖你什么?” 小雁明媚笑着,“哎呀,你高兴就好,我来做饭。” “把宋长青奖给你?”长青握着小雁的手热切的问着。 小雁笑着推着才不要呢。“你真行!我一直不知道,你心可真稳!我要是你我心早蹦出来了,对了,咱们是不是要赶紧找中转库了?” 长青自信,“一个武汉一个安徽芜湖,这两个地方我都有中转库。” “哎呀,那你去接小方,我们明天走。” “今晚有票今晚就走。”长青兴高采烈忙着掏出手机。 小雁忙着备菜做晚饭,“今天那个秦老板知道你这情况能气死了,他少赚多少钱?” 长青在手机上搜索着,“他这好歹有点利润,我们每个月那么大的量,他辛苦些罢了,他这受得罪我都受过,我还干过贴钱为人家挣钱的,受气受累倒贴工人工资什么苦我没吃过?”长青说的小雁惊住了,长青笑着搂着小雁鼻吻这个纯纯的丫头,不急!慢慢来丫头会越来越好的。 小雁真是了解那么一丁点长青为什么那么达观了,苦吃多了苦也麻了也甜了。 汪师傅接到电话早早到机场接着,长青和小雁拖着行李匆匆过来,长青和汪师傅码放,小雁跑回去接小方。 汪师傅坐上车扣着安全带,“小方怎么了?” 长青笑着,“辣的。”小方特别不好意思也扣着安全带。“我让你查的你查好了吗?” “董事长,全查了,回头和你说,我提前啰嗦一句,待会你见到康达别发火啊?”汪师傅从室内镜中看着长青,嗯?董事长心情看着不错。 小雁不知道康达是谁?长青心情好这个知道,坐在车上还得把前几天的资料弄扎实了,车子到了中转库小雁趴车窗看着,一排排的仓库整齐划一连成一片气势恢宏,真壮观!我的天呐!这得做多大生意?这条件好!囡囡她爸还做这生意?这下中转库有了。 汪师傅停好车。 长青扫了一眼很不满意护着小雁下了车。“小方你不舒服在车上等着。”长青见门口没有往来车辆又没有货物,分明生意不好,这康达干什么吃的?看来汪师傅调查的结果不好所以提前告诉自己别发火。汪师傅小心翼翼的随着,长青大步流星进了方仓内,看着硕大的仓库空空荡荡,偶尔几件货横七竖八扔在地上,满地灰尘垃圾乱糟糟的灰蒙蒙的,几个工人三三两两玩手机的打牌的,没有一个人搭理自己几个人,就是一个人来问问都没有。三个人转了半天,长青只是不做声一个个方仓查了查完,小雁看出来长青不高兴了,小雁不懂这种生意见长青脸色不好八成不对,小雁每一个方仓拍一张相片标注好,一大圈转下来长青心中有谱,“康达在哪里办公?” “在那边。”汪师傅看出长青不高兴只敢淡淡一指。 “带我们去。”长青不动声色拉着小雁往回走,汪师傅载着三个人,小雁看着长青不悦在手机上把相片归整好,记事本记录好全忙完了还没到,感觉有点远,抬头见长青本着脸不敢说什么,小雁不懂这生意茫然无头绪。 长青的心都气肿了肺都快气炸了!康达这个侄子从小到大聪明可爱最是像自己,自己也把他当儿子一样,悉心培养出国深造,放在基层锻炼,要大一点的舞台,好!自己二话不说放在武汉,九省通衢的大武汉十八个大方仓,就给自己干成这样?那么大的方仓居然没有什么货?一二十来件的陈货?这他的生意怎么做的?他这样根本不够工人工资水电费都付不了,别的什么都不要提了问了,门口一辆车都没有,这是生意做到绝路了!问他怎么样每次都说还行,这就是还行?仓库管理不善人员管理不善,这办公室和仓库离得这么远,我倒要看看你办公室那边怎么管理的?你又是怎么遥控指挥的?哪里要看那边?只看这边就知道康达这管理废了!我倒要去看看你,看看你怎么说?…… 汪师傅看出来了长青不高兴虽然长青脸上平静的,汪师傅毕竟跟了长青十几年了,将车停在一座大楼前,跑下车为长青拉开车门。 长青下车护着小雁下了车,握着小雁的手随着汪师傅进了大厅,硕大奢华的大厅中央摆着一辆红色跑车酷炫!整个办公厅奢华的让长青瞠目,长青不是没见过装修奢华,长青自家装修也奢华虽然是明朝风格古朴简约典雅,这些年在商场混当然见多识广,整个大厅没有一个人接待安排,小雁都傻眼了,这是做什么生意的这么赚钱?不然不会装修这么奢侈! 汪师傅跑上前敲了敲总经理室敞开的门,只听康达声音传出来,“一边去!对尖!”一对牌摔下的声音,几个男人声音起哄“嗷嗷”叫声一片,汪师傅让到一边,长青拉着小雁进了屋。 长青慧目冷冷的扫了一眼,硕大办公桌架着电脑夸张奢华,比自己办公桌都大了许多溜光水滑,桌子上连个文件什么的都没有,只有一辆模型跑车,一些花草,再看看这小子坐的沙发肯定不便宜啊!小雁也看着几个年轻人团在一处打牌,还有几个窝在一边玩手机,和中转库那边一个模样,正中那个小伙有点仿佛长青模样怔怔站了起来,“三叔!”小伙子们一下子紧张的四处散开跑回各自岗位中规中矩的站那。 长青看着这个败家子平心静气的问,“这是你租的还是我们买的?” 康达紧张的看着三叔看不出三叔什么脸色,“租的。” 长青盯着这个败家子实在不需要再说点什么了,没有这个必要了!这败家子废了!长青掏出手机打通了宁秀秀的电话,“二嫂,你把所有的工作移交给副总,你赶紧来武汉协助康达,五天之内武汉仓我要用。”长青淡淡说完挂了电话拉着小雁出了屋,再看看那群虚模假式的小子们人模狗样杵那,转回头拉着小雁匆匆上了车。 康达胆战心惊看着长青一句话没说走了,给母亲打电话,“妈!” 宁秀秀坐在办公桌前正生气呢,让自己把工作全交出去?干什么?把自己削职了?可真好笑!他还先挂了电话?他还冷冷的?他也不问问自己的意见?他还冷冷的命令式的?还让自己去武汉协助康达?什么意思?给自己降职?康达这小子怎么了?“叫什么?”宁秀秀没好气的咆哮。 康达慌乱一团心中无底,“妈,刚才三叔在我面前给你打得电话。” 宁秀秀大吃一惊,长青和小雁出去考察才几天?怎么这么快到武汉了?“什么?你三叔到武汉了?” “嗯,我看不出三叔什么脸色,但绝不高兴。” “你做什么了?” “我在打牌。” “你这个浑小子!让你好好干你在干什么?” “一个中转库有什么好干的?” “你呀!”宁秀秀来不及说儿子,儿子哪里懂?当初一起下基层康达去的地方是最好的最大的,闭着眼睛都能做好的,这会长青冷冷的命令自己去武汉收拾仓库只怕康达做的不好,一时半会说也说不明白赶紧去丈夫办公室,把事前因后果说给丈夫心里紧张死了。 宋老二纳闷啊打电话给长青询问清楚,“老三,你让你二嫂去武汉?” “二哥别乱猜了,让二嫂赶紧去,我要中转库,时间紧任务重!让二嫂赶紧五天内协助康达理好。”长青不愿在电话里和二哥说了,这事必须到家好好沟通,二嫂真是太胡作非为了,二哥也是松松垮垮,这可怎么好?但仓库那边得先理出来,别的以后再说。 宋老二一懵,“赶紧去!这“活阎王”五天后要中转库,你要干不了你可能回不来了。”宋老二合起文案站了起来。 宁秀秀不能完全明白,“干什么?” “快去,我去问大哥。”宋老二忙去大哥办公室关上了门,“大哥,老三来电话了吗?” 宋老大放下笔这二弟没头没脑的,“没!他不是去重庆了吗?” 宋老二看大哥这表情肯定不知道,“不在,他人在武汉了,他要中转库,让秀协助康达理仓库,五天后要。” 宋老大一喜,“嗯?他生意妥了?赶紧让弟妹去,别磨了!”宋老大催着,宋老二觉得大哥说的在理忙回去催老婆快点。 汪师傅一路急驰火急火燎赶到芜湖直奔中转仓库,汪师傅在一块高高低低拥挤的陈旧外貌仓库门口停了下来,“董事长,我给康源打个电话?” “不用!”长青下车护着小雁下车,门口狭小车来车往热闹非凡,长青看到牌子直接拉着小雁过马路,“你不是亲自告诉人家,人家不都不睬你吗?”长青拉着小雁躲过各种提货车辆“轰轰轰”直接进了仓库,仓库门口一个像负责的中年人拦住了,“你们干什么的?”另外两个小伙也放下工作过来了。 “我们看看。”长青扫眼仓库,货码放整整齐齐架得老高,货上面也没有灰尘,地面狭长倒也干净,各种各样长短不一的货物码放错落有致。 老师傅一听,“仓库有什么好看的?出去。”说着要轰几个人。 汪师傅小声说,“放肆!这位是董事长!” “不要给宋康源打电话。”长青威严一句,老师傅只好把手机塞回口袋,点了点两个小伙随着长青身后,不用问了这肯定是董事长!能直接说出宋康源名字,这身量模样叔侄还是像的。 长青也不说话,慧眼上上下下扫着,各位置的货都理的整齐错落有致,地面也干净,长青拉着小雁出了这个仓库又进入另一个仓库,两个负责人交头接耳相互使眼色小声嘀咕清了,第一个仓库负责人退了下去,第二个仓库负责人又陪着。 这个仓库也很不错,就这么着长青拉着小雁火速走完了十几个仓库来到一排低矮小屋里,办公室里的各个人员正忙着,两台打印机一直响个不停,来提货的送货的各自匆匆忙忙,两位负责人交接清楚了,办公室负责人忙端上茶水递了上来,长青和小雁只能挤在一个沙发上坐着,汪师傅只有站到门外,屋里狭小,除了办公一应俱全,还摆着满满当当各种各样打包好的货,实在没有多余的地方。 长青接过水喝了一口,走完了十几个仓库又累又渴,“康源呢?” 负责人只有站着没地坐,“小宋总昨晚就去港口了,今天还没来。” “把你们月报表拿来。”长青淡淡一句,长青知道第一个仓库负责人肯定事后给康源打电话了。 负责人赶忙掏出钥匙打开柜子把报表抱了出来,汪师傅麻利把水端着,这办公室太小了,长青和小雁分别趴自己沙发一边查着账,两个人都很专业,负责人一看大气不敢出,小声指挥大伙干活,这种小货运仓储大集团董事长头一回来。 康源满头大汗的过来了,“三叔。”康源接到电话火速赶来了,真没想到三叔会来,康源拉开自己的包把几份单子交给负责人,“把这赶紧处理了。” 负责人拿过一看有点不满小声叨叨,“这利润太小了。” “虾子也是肉!赶紧的!一方面催大伙赶紧来提货,另一方面要送的赶紧送,给我腾出一个仓库。”康源催着,负责人忙着安排,康源坐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坐在货箱上用手擦着汗。 长青放下账单,“康源,你这仓库能放下一到两个五千万吨的货吗?”长青刚才已经看过了觉得不行,但得问问这小子可有什么见识? “不能!”康源一口回绝,这是多大的事?“但是三叔,这地方不远处有块地,你要拿下应该可以。” “走!”长青站了起来,小雁忙点点负责人指指账单跟着长青走了。 汪师傅在康源指点下开着车直到没路了,几个人弃车随着康源上了高地,长江就在不远处浩浩荡荡,只看到滚滚长江水滔滔流着,康源打开自己的手机地图,给长青对照指点地面介绍着。 小雁看着都头疼,荒草都长的有人高,土地不平高高低低破破烂烂,这玩意要是盖中转库黄花菜都凉了!可看长青好像很有兴趣问得仔细,小雁不知道长青为什么还来?长青自有主张,现在是一片地不行不能做中转库,但是说不定以后能做码头呢,小雁哪里知道能明白理解?一行人沿着康源踩出来的一条路,一路走到江边。小雁心中万幸,幸亏是自己来的没带小方啊,要是小方来了早就哭了。小雁也是第一次在安徽境内看到长江水,原以为江水清彻没想到这么浑?真是应了那首诗词,“滚滚长江东逝水……”来不及再欣赏又随着众人在这山高水低的地方踩着,好不容易转了一圈又回到车边,每个人的脚上都是泥草,每个人忙着在草地上擦着鞋。 小方趴车门上小声问,“你们怎么搞这么久?” 小雁轻声,“地方太大。” 长青在草地上把自己的鞋子擦干净上了车,“地方是个好地方!但要建中转库来不及,可有别的办法?” 康源也爬上车,“安徽这地方我不行,南京可以借可以租。” “是这样的,我要中转库,山东江苏浙江福建上海这几个地方不能发。” 第239章 逆子无悔 “那从南京借一下就是了,让他发芜湖到南京下货不就行了。” 长青来了兴趣,“还可以这样?” “可以!加点钱不就行了?” “那发芜湖,上海提货可以吗?” “可以啊!”康源笃定。 长青却有点难心还想看看这个侄子,“但那违背合同,对方代理商知道了不得了。” “三叔,我大胆猜一下,你说的货就是张慧张总一直压得货对?你从南京下上海下她都搞你。” “那你有什么主意?” 康源狡黠,“三叔,我出个馊主意,就让张慧老公接手处理这事,敢泄出去?正好!你不一直想拿下他吗?” 长青看着自己这侄子有点意思!聪明机灵大胆!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猜的也对!芜湖仓库地方不怎么样但是生意做的非常好,管理也非常到位,当初这芜湖可就一张桌子一个小门脸啊!做成这么大规模这小子很行!康达那小子废了,九省通衢的大武汉规模宏大的大方仓都让他干毁了。 小雁一直听着观看着,这人际关系自己理不清长青没正式介绍,但上午见到的显然非常不满意,晚上见到的这个很合长青意,这点小雁看的准准的,上午那个仓库弄的脏没有货人员涣散,晚上这个仓库外貌明显差许多,但车水马龙货都架到房顶还摆的整齐,人员管理也到位,上午那个话都没说,晚上这个说要仓库人家马上说没有,还举荐了一大片地,长青兴致勃勃转了一圈聊得开心。…… 动车就是快啊!宁秀秀出了站,儿子派的人已经早等那里了忙上了车。 康达正在办公室里看着大伙理着文件,乱哄哄的乱糟糟的,多久未理人人忙得焦头烂额。 宁秀秀一脚踏进门瞠目结舌,这里装修的也太奢华了!太夸张了!一时有点收不住神,康达看到母亲兴高采烈的跑过来,“妈!” 宁秀秀惊讶之极,“儿子,这地方是公司租的还是买的?” 康达不明白母亲问这干嘛。“租的。” “这装修租来时就这样?” “我来现租现装的!妈!大气?看看!我的创意!在中央放了一辆跑车,大气!酷炫?!怎么样?”康达特别自豪。 宁秀秀被儿子气得上不来气,宋长青还有公公婆婆一直提倡简朴,扎扎实实做事,这豪装长青看到了肯定生气,难怪让自己马上来,不生气才怪!先不说别的,这货运中转运费也是敛的小财,能不能挣得这豪装钱?这兔崽子!崽卖爷田不心疼!还在那自豪得意?宁秀秀瞪着儿子狠狠给了儿子一巴掌。 “妈!”康达火了捂着脸也瞪着母亲,太过分了!还有这么过分的吗?居然打人?自己都三十多了海外留学归来高文凭高学历,这挨打以后在手下面前怎么能抬起头来? “你爸和你三叔当年用背篓背点东西翻几个山头换点钱,一点点一点点才攒到如今,就是让你这么挥霍的?赶紧找个懂行的高价转让了。” 康达特生气,都什么时代了?“都二手的谁还要?” “好!成!这钱你三叔不会认的,我从你钱里扣。” 康达无所畏惧的无所谓的,“我已经报销掉了。” 宁秀秀指着儿子点着儿子,“你爸和我的股份控制权都在你三叔手里,你三叔怕你啊?”宁秀秀气得头疼胸口疼!这个败家子!宁秀秀撑着简单查了下账,头都晕,心都慌,心都凉了,完了!完了!完了!“走!赶紧去仓库看看!”宁秀秀慌的站不住撑着。 “妈!太晚了!明天!”康达折腾一天到现在头昏脑胀到现在实在累了。 宁秀秀咬牙点着账单火了,“赶紧去!” 康达看母亲这样子气得跳着安排大家呼呼拉拉一块去了,宁秀秀坐在车上慢慢的理着情绪,顾不得一身疲惫心急如焚,越是着急这仓库越是没到,“儿子,你这仓库到底在哪?" “仓库当然偏口岸那边?”康达很不满意母亲表现没好气冷冷的回了句。 “仓库离你办公室有多远?”宁秀秀惊恐的问。 “一两个小时。” “儿子,你办公室离你工作地点这么远,你怎么好管理?” “妈你老土了?人家集团公司分散在世界各地那还不管理啦?三叔不是在上海?公司还在武汉?” 这叫什么话?宁秀秀气哼哼的,“你懂什么?你三叔人在上海,可你见着你三叔三天两头到处出差检查各个公司。”宁秀秀忍下这口气先看看仓库再说,现在和这小子说他也不懂。康达不赞同母亲也气哼哼的,母子俩干坐着好不容易挨到了仓库。仓库这边不知怎么个情况灯火通明的等着。宁秀秀慌张惊恐看着门口什么也没有,这时候正是货运忙的时候居然什么人什么车也没有?赶紧进仓库横七竖八的几件货满是灰尘,垃圾满地灰尘满地,一排脚印大约有两三个人过去了。宁秀秀的心掉入万劫不复,慌张看着空荡荡的仓库沿着脚印赶紧追去,又进了另一个仓库,除了垃圾就是灰尘还有一排排脚印,宁秀秀瞳孔放大,心都不在了散了,人都飘了,还一直追着那排脚印,完了!完了!-------- 康达本来就累,从来没有这样过,这仓库其实很大,一个仓库穿过去人还是挺累的,何况还有这么多垃圾灰尘?自己这几万块的名牌,心疼死了这鞋这衣服,弄这么脏要不丢了要不干洗?这皮鞋怎么干洗?康达火大了,看着母亲神色不对精神不在的也没明白,咬牙气哼哼跟着。 宁秀秀追着那排脚印眼泪哗啦哗啦往下流,完了!完了!-------这个败家子!全完了!宁秀秀拼着一口气走完了十八个仓库,整个人惶惶不安的跌坐在仓库门口嚎啕大哭。 康达又气又累,累的实怂!母亲可真有干劲!这么一大片仓库居然全走下来了,自己今天还是第一次走了这么远这么久这么累! 宁秀秀哭累了掏出手机给老公打了电话,宋老二都已经睡着了被惊醒了接了电话,“怎么了?这么晚了还没睡?” 宁秀秀哭着,“完了!完了!这个败家子!逆子!” 宋老二一惊,挣扎着爬起来靠着床头,宁秀秀一向强势,儿子就是她的宝宝,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赶紧说!” “这个逆子!十八个仓库,货几乎没有,那些陈货也没给人家送去,这一年居然没有什么营业额。” 宋老二一下全明白了长青为什么发暗火了,“这就是你惯的好儿子!” 宁秀秀哭着问,“怎么办?我刚把十八个仓库走完,老三肯定走过了。” “怎么办?”宋老二没好气!“五天之内把仓库整出来,打扫干净迎接新经理,你准备钱给那逆子擦屁股,让那逆子回老家种地。” “这个逆子!还在市中心租了一层门面,豪装。”宋老二一听急火攻心一下瘫床上。“他爸!他爸!怎么办?” “你拿钱填!”宋老二气得挂了电话,这个逆子!一般人家货运部租个仓库即使租个门脸也是小门脸,武汉仓当初已经具备规模十八个仓库里隔一块地也行啊,他还跑市中心租门脸?还租一层?还豪装?这么远好管理吗?这个逆子显然不行,那么大规模的仓库居然一年没有什么营业额?可见这逆子就是不行,这逆子可知丢职业丢工作小事,这么大的损失谁来负责?…… 宁秀秀听出丈夫生气理解丈夫知道事情巨大,泪眼看着儿子,康达一直听着不解,“妈!没有生意不能怪我?” 宁秀秀望着儿子幽幽的问了一句,“经理有什么职责?”康达不知道傻傻看着母亲,有什么职责?!生意不好不能怪我? 第二天上午长青一行人在康源的陪同下转了南京的仓库区口岸区,老规矩小方在车上,快中午了才见一行人过来了。 长青很是满意,“康源,没想到南京你也熟?” 康源乐着,“三叔,上海我也凑合,你确定给我电话。” “走!一块吃个饭,康源,你一个人回安徽了,我就不送了。” “放心,我没事。” “昨晚应酬那么晚,今早又那么早,累吗?” “三叔你不一样吗?”康源说着,长青满意的笑着。 小雁小声问着,“囡囡她爸,昨晚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长青护着小雁上车,“回来时你睡得家都不知道在哪里了。”小雁不好意思笑了,自己睡觉是那样的。 车子奔驰在路上,两边崇山峻岭,风景独好!小雁经常出差也见过好地方,这地方风景优美绿意盎然,家家户户种满花草爬满墙各种各样,东家这种西家那样,家家户户住这里怡然快乐,门前屋后收拾的也好。人们真是勤快啊!满山遍野的竹子满山遍野的茶树一座山一座山,一片片绿油油,绿色美的入了心田,小雁趴窗边看着,悄悄的拿手机想拍下来,自己描述不了这美!那用手机记下来,手机对着小雁却没有拍,手机上显示没有真实大自然之美!有时在电视上见人家拍的茶园,那真是有水平拍的那么美!算了,还是不拍了,用眼睛看、用脑子记着。山路十八弯路况挺好两边的美景美不胜收!小雁瞪着眼慢慢的欣赏着,满眼都美景都是绿意,偶有个红花蓝花黄花点缀,这是人间仙境。 长青靠在椅子上睡了一会,昨天转了两个大仓库,晚上又请客,今天起早赶南京又转了一大圈,睡了一会人也觉得好些,见小雁趴车窗前欣赏拥着小雁,“雁儿,喜欢这里山山水水吗?” “喜欢!吵醒你了?”小雁笑的灿烂。 “没!”长青喜欢的蹭了蹭婴儿肥的粉脸。“汪师傅,待会看到风景台停下来让雁儿看看。” “风景台?” “嗯,好多个呢,你一直趴窗户瞅到现在?” “嗯!”小雁明媚的笑脸,“这地方好漂亮!我感觉这地方的人也很勤劳!你看,这山上没什么死竹子烂树,收拾的挺好。” “看的这么仔细?” “嗯!这山上还有野花,颜色也漂亮,有的蓝色蓝的很好美!” “雁儿,没瞧过这样的?雁儿家乡山少都平原多。” “我出差也去过别的地方,就看这地方与众不同山上收拾这么干净,山清水秀,天都觉得蓝些。” 汪师傅听着一乐董事长真坏!“前面就是观景台,下来活动活动。”汪师傅一把方向扎入车位。 小雁下了车大口呼吸着空气,太舒服了!小雁惬意的不住呼吸着贪婪这干净清爽的空气。“噢!小方下来,这地方空气好好哟!”小雁招呼,小方也忙着下来,小雁拉着,小方也惊叫着,“好舒服噢!” “好?”小雁把小方送到栏杆边。“大山!”小雁双手合在嘴边拼尽全力喊着,这山太美了!这山风也太舒服了!这绿色太美了!“大山!”小雁使劲喊着,回过头纳闷问,“囡囡她爸,怎么没有回音?” 长青笑着,“那是对面山弧度在一定角度内你喊有回音,雁儿,以后如果你老了愿意来这住吗?” “愿意啊!”小雁开心欣赏美景说话随口就来,没心没肺。 “不去蒙古了?"长青可怕小雁去蒙古安家落户小心翼翼的问。 “去!想去看看,小时候读书一直不明白,天苍苍 野茫茫 风吹草低见牛羊,那地方的人是不是都像周姐男友那样能歌善舞?”长青痴痴笑着不在那安家便好,喜欢这里就好,喜欢这里老的时候夫妻俩就像父母那般一起生活在一起,那多美好啊。 长青狡黠的问,“雁儿,今晚我们在这住好不好?” “好!” “那我们在这买点菜自己做晚饭吃可好?” “不行?这地方这么干净,人家不让野炊?” “这上面有户人家,我们到他家借个厨房。”长青隐瞒了许多轻轻的说,小雁点点头,汪师傅扭过脸使劲忍住笑停好车,董事长太坏了! 山间野菜有人挑了出来卖,小菜鲜嫩小雁忙着挑些,集镇上应有尽有,山间的蘑菇竹笋各种山货,有些小雁也不知道是什么,北方人和南方人生活上还是有区别的,特别是这山野菜这块特别彰显,小雁慢慢的逛着满满惊奇。这地方的人仿佛住在世外桃源,各家各户环境也优美干净还不雷同统一,太别致了!东家种颗桂花、西家植满墙蔷薇,南家非种一棵树月季,各家各特色,小镇古香古色古朴典雅,和这崇山中分外和谐,锻炼器材休闲设施都有,小雁太喜欢这地方了。 长青陪着小雁,小丫头喜欢自己的家乡,真是怕她知道不肯来都不敢告诉她。 “囡囡她爸,明早这地方赶集吗?”小雁挑好些蔬菜买了回来。 “这里天天集市,不赶集。”小雁听着直点头,由着长青拉着上了台阶。 “囡囡她爸,我们乱走别丢了。” “放心,我经常来这,这环境好?” “好!汪师傅他们呢?” “放心,不会丢了。”长青自信,回到家长青推开院门拉着小雁穿过院子进了大门,小雁不知道这是长青的老家,看着长青这般熟悉奇了,“囡囡她爸,我们直接进人家的家不好?” “我每次来这都住这,熟!”长青就是不告诉小丫头免得节外生枝她要走。“怎么样?这地方?” “好!很好!这地方太好了!这家人一定很勤快!院里种的菜品种很多还没杂草,一块地一块地都整得板板正正,这家人做农活很板正很有章法。”长青听着拿来围裙给小雁套上系上,“囡囡她爸,这你怎么知道在哪?” “常来,熟!这小屋怎么样?” “好!真没想到这地方这么好。”小雁顺手拉开冰箱猛然想起这是人家的家赶紧又关上。 “雁儿,这家有对老夫妻俩,做饭的时候一块做了。” 小雁忙着摘自己买的菜,“他们什么口味?” “咱们在这一两天,什么口味他们也乐意尝尝。”长青狡猾。 小雁纯真的以为这夫妻俩性子好。“噢?那挺好的。” “这冰箱里院子里你看哪个合意用哪个。” “那哪行?” “走时多给钱呗!” “这也行啊?”小雁倒笑了,“那我就不客气了。”长青笑着点点头。 汪师傅里里外外全忙好了,小方也收拾好了还找到了拖鞋换了过来,“小雁,这地方好漂亮!旁边还有小溪池塘。”小方帮着摘菜。 “对!赶紧忙,吃过了赶紧去逛逛。”小雁正配着菜看长青抓了一只活鸡扑腾翅膀。“你从哪里弄得鸡?” “这山里鸡好吃,这嫩鸡我们炒炒?”长青把鸡递给小雁。 “你买的?”小雁纳闷没有这么快啊?离小集市还有些路呢。 “我抓得,走得时候一块给钱。”长青讳莫如深的笑着,小雁想想也是。 第240章 丑媳妇见公婆 小方看着紧张,“小雁,你会杀鸡吗?” 小雁点点头一看小方这就不是会杀鸡的,小雁一手提鸡一手拿了碗接了水捏点盐放水里,用菜刀搅了搅,一手把鸡两翅鸡头攥到一处,一手拔着鸡脖子毛。 长青看这架势知道要杀鸡了拔腿溜了,迎着汪师傅,“汪师傅,会烧大锅灶吗?” “行。”汪师傅忙进厨房,小方傻傻愣愣看着汪师傅,汪师傅纳闷的,“怎么了?” 小方惊讶的指着小雁,“她一个人把鸡杀了。”汪师傅点点头,小丫头少见多怪,小雁帮厨那么多年,再说自己也见过小雁一个人杀过鸡。 “汪师傅,会烧大锅吗?这跟我们那边还不一样。”小雁往锅内加水。 “对!南方灶和北方灶好像火堂朝向不一样。”汪师傅坐在灶下加柴点火。 宋家的房子还是以前的样子,外面用山石垒的非常古朴,依山而建,和现在新盖的房子不一样,内里装修极好,厨房还算大,油烟机排气扇自来水应有尽有。 小雁把鸡闷在锅里炖着,拿着篮子出来在院子里拔了几根蒜顺手剥了蒜皮蒜根,看着长青叉腰在外面欣赏着走过去看看。 长青一抬头看着,“玉米唉,你小时候就掰这个?” “这地方的人真勤快!玉米都种反季的。”小雁用手摸摸,“熟了能吃了。” “掰些?” “这是人家的大棚,人家的!”小雁拉着长青要走。 “怕什么?大不了给钱呗!”长青伸手掰了一个。 “你小声点,偷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长青听着看着自己的手,真不行!就掰一个玉米叶还剌伤了自己的手?小雁都没眼看了,太菜了这人!这要在农村连粥都喝不上,还不饿死了?“唰唰唰唰”掰了几个放在篮子里,长青数了一下,“我们六个人弄七个。”小雁又“唰唰”壮了七个,拉着长青赶紧走。“我都觉得丢死人了,我还第一次偷东西。” 长青笑着,“雁儿,你脸红了。” “做贼不好做。”小雁羞惭的逃进厨房。 小方在厨房见小雁忙一个劲摇头,“小雁,我要是男人我一定娶你做老婆。” “人家都觉得我很凶唉。”小雁手利索剥了玉米外皮洗了一下,放另一口大锅内上了水放了碱盖上锅盖。“汪师傅,内锅也烧起来。” “小雁咱们六个人吃饭,你杀鸡还弄那面做饭就跟玩似的,要是我啊早上就得起来忙,到晚上说不定才能吃上。”小方由衷的说,小雁只是笑笑太正常了,文文那样小雅也是王小丽囡囡哪个不是? 宋老爷子和宋老太太下了班,两个人晃晃悠悠回来了,院门大开炊烟袅袅不知道是谁回来了,未进院饭香四溢,“老伴啊,老三回来了。”宋老太太赞同的笑着,老夫妻俩吃过小雁做的饭菜,一个人主厨有一个人的特点,老夫妻俩一闻味道就明白了,忙在院中接水老两口洗洗手。 宋老爷子到厨房伸出头一看,确定后冲老伴一乐进了厨房,小雁已经把所有的收拾好,正在擦桌子抬头见长青父亲愣了,“叔叔,你怎么在这?” 宋老爷子和老伴相视一笑,“老三没告诉你这是他老家?” “没!”小雁想着怎么跑长青老家来了?自己一直不愿来他老家,今天路上光顾着看风景也没注意看路牌,怎么跑长青老家来了?这可怎么好?囡囡她爸顺道看看他父母那是应该的,干嘛不告诉自己啊?对了,自己一直不愿来他爸知道所以故意不说?是不是这样的? 小方不知道这两位是谁大概这家主人也站了起来,老爷爷喊老三是不是董事长老家啊? 老两口慢慢坐了下来。 小雁一百个问题先放下来忙着把汤端上桌,又忙着去掏出玉米棒,又拿铲子铲了玉米饼又忙着盛鸡肉,小方一边低眉顺眼一个劲端菜。 汪师傅在外面洗了干净喊着,“吃饭咯,吃饭咯。”声音浑厚悠扬,赶紧又折回厨房。 “吃饭了,吃饭了。”长青边走边说健步跨进厨房,“爸!妈!”忙着坐了下来。 老爷子放下汤碗,“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没有一会,早上和康源一块跑南京去了,吃过饭就往回赶。”长青接过小雁递上的汤,那双大眼正在问自己怎么回事?那是不会告诉她的,长青笑着接过了汤。 宋老爷子嚼着饼,“康源怎么样?” “行!”长青肯定,宋老太太和宋老爷子相互看看,儿子认可看来这小子应该不错。 宋老太太问,“老三,你这次在家待几天?” “妈,明天就想走。”老太太听着看了一下小雁又看看儿子,难道不是因为结婚的事回来的吗?长青明白母亲意思,小雁那双大眼也瞪着自己。“妈,厂子里还有一些急事需要处理,我们原材料解决了,正在忙中转库的事,现在正是关键时刻。” 宋老太太和宋老爷子相互看看没有再说什么了继续吃晩饭,儿子都快五十了,一个集团董事长不是糊涂之人,他做事肯定有分寸,再说这一桌子人私下再说,另一方面这小雁一直不愿来自己家不愿嫁儿子,今天来儿子居然没告诉她这是回老家,这里面肯定老三有什么打算。 小雁一肚子问题得等没人时再问囡囡她爸,又惧怕宋老太太吃饭比平时收敛许多。 吃完饭了老夫妻俩离席小方帮着收拾,长青问,“雁儿,手机呢?” “在这口袋里。”长青一拍掏了出来,“密码是我生日。”长青“嗯”了一声拿了出去,小雁纳闷长青从来没有拿自己手机啊?拿自己手机干什么呀? 小方一边边擦桌子边细心瞄着,这董事长和小雁这般这就是夫妻俩啊?可这小雁和董事长这又不是夫妻之实?也不知道实不实的,反正他们俩住一个房间,但董事长和小雁没有举行结婚仪式或者董事长领结婚证啊,小方小心翼翼的忙着当自己是空气。 长青拿着手机到父母房间关上了门,“爸!妈!你们看看。”长青把武汉仓库的情况给父母看着,老夫妻俩仔仔细细看了一张又一张的相片面色难看。“老三!”老爷子把手机给老伴,“这是谁主管?” “武汉仓康达。” “武汉仓?不是效益很好吗?怎么会那么破败?”宋老爷子一直听孙子康达宁秀秀他们说很好,怎么这会相片这么破败? 宋老太太把手机递还给儿子对老伴说,“宁秀秀自己都没去过武汉,她不就听康达说吗?” 宋老爷子气恨,“这个混球!武汉!九省通衢!生意做成这样?这个败家的女人!” “老二也有责任!”老太太转头望着儿子,“你这次回来不是谈婚事的吗?” “妈!我到现在还不敢跟她说,第一次让她来她都不肯来,这段时间我让她帮我理私账慢慢往公司带,前几天张慧作怪原材料又没货,正好雁儿在我办公室,我就想她常年在外跑营销,许多事她知道,而且雁儿是我手把手教的,档案归置的也非常好,我一问她还不了解,但她聪明一查就查到了,我们几个赶紧去重庆又落实好了,我们现在要直接和厂家进货,避开张慧避开银路通集团,我还得赶回上海处理银路通这独家代理商的事,我现在不用他货这事要好好处理。” 宋老太太明白了,“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办婚事?” “妈!这段时间肯定忙。”长青把这段时间所有全给父母双亲说了清楚。 老爷子听完对老伴反而乐了,老太太看着老伴也高兴,“就是咱们家的人!”老爷子乐着点点头,旋而又板着脸冲着儿子恼着,“结个婚你看你弄得花里胡哨的?都躺一张床上了,早点得个儿子也好教育,再往后年纪大了养个孩子真吃不住。” “我也急,现在我怎么着也不把她惹恼了,我也希望今年内能把这事定了。”长青这么说老两口安心些。 小雁收拾好后和小方在周围转悠,这地方说是人间仙境,说环境优雅,说世外桃源都可以,草木郁郁葱葱生机勃勃,寸土寸金之地收拾的干净利索,小雁真是太喜欢了!兴致盎然和小方游览感悟着,在这如画的地方有时偶然感觉好不真实,再定眼瞧瞧这绿色恍惚,清风吹草动花草摇曳又是真真切切。小雁觉得自己的心清明了,荡涤了所有身上的污垢,小雁觉得自己这个人从内到外整个人都通透了清爽了。两个差不多大的姑娘背靠背坐在地上,沉浸在恬静幽美的环境中。小雁出差在外经常也去很多很好的地方,有的地方不会打造修理,有的地方打理修理太过,有的地方商业气息太浓感觉有点摸不着北,这地方既有生意也不违和,难得的一片净土。小雁一直疲于奔命为了生计为了生活,拼命加班加点挣钱搞得像挣钱狂魔一样,虽然这段时间一直吃药调理身体,但心中有数自家那破烂不堪还得帮衬,不帮他们过不了,这一直是压在心底里的一块大石头,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轻松过,在这环境中一下放松下来,让他们顶着,突然又想起囡囡她爸劝自己的话,人!不可能一直奔跑,一直奔跑人会受不了,人!不可能一直冲刺,一直冲刺身体受不了,人需要忙碌也需要休养这样才会相得益彰,一念之间小雁明白一些道理,小雁静心享受着天地之间的风和空气还有美景…… 天快黑了,汪师傅买来了一只玫瑰花在小雁面前晃了晃,小雁半天才醒悟过来拍了拍小方,两个人拍着身上尘土站了起来。 汪师傅看着两个小姑娘享受山清水秀笑着,“小方你先回去,我陪董事长他们上去一下,你一个人不要在山里乱晃,迷路了我们还找不到你。”小方扁扁嘴巴看着汪师傅领着小雁走了。 小雁沿着小路随着汪师傅又转一条小路蜿蜒曲折,傍晚光线灰暗,这地方好像是个墓地好像还有人,白天这山清水秀美不胜收,晚上崇山峻岭黑洞洞黑压压的还在陌生的地方还是压抑,虽然汪师傅比较熟悉但这去墓地?走近了小雁才看清是长青和宋老太太宋老爷子,分别在几座坟前焚烧冥币。长青伸手接着小雁,小雁心中纳闷怎么晚上过来烧纸?这又做什么?囡囡她爸那么多知识文化还烧纸还迷信?太多的事不知也不理解,人家的地盘人家说了算,入乡随俗! “雁儿,这是我男太太衣冠冢。”小雁听着看看墓碑,光线昏暗,墓碑陈旧,听着长青说小雁隐隐约约估计该是宋某某的冢,小雁对着是一座墓,不管是冢还是墓必然是已经过去的人还不认识还不知道,小雁有点恐惧又看看长青,长青一挑眉一努嘴,小雁看着不明白歪着脑袋作着口型,“跪下?”长青点头赞许,小雁一愣,这是他宋家老前辈要我给他下跪?转念一想都是老人家,跪就跪,自己和囡囡那么好,又得囡囡她爸大恩大德,他家的老长辈也是自己的老长辈,趴地上磕了三个头,心里叨叨着,“我年轻识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别见怪啊,你们也不认识我也别笑话我,我是因为和囡囡关系好受囡囡她爸大恩才过来的,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别找我啊。”三个头磕完小雁准备站了起来,长青眼疾手快按着小雁一使眼色,小雁看懂了又磕了一个,长青扶起小雁,“这位是我女太太。”小雁看着长青那眼神什么也不用问也不用说,小雁又趴下跪着磕了四个头,长青扶起小雁又下一排,“这位是我爷爷。”小雁看了看长青又趴下去又磕上四个头,长青扶起来小雁,“这位是我奶奶。”小雁也不看长青了直接跪下去磕了头,长青扶起小雁又下一排,这墓碑算起来比较新黑色底子黄色的字,“爱妻于漫宁之墓”,落款是宋长青,噢!这是囡囡妈妈!小雁提着裤子准备下跪,长青一把抱住,“鞠躬就行了。”小雁也不知为什么这个鞠躬就行了?反正自己不懂什么规矩又没有这方面知识,她爸说怎么干就怎么干,干脆利落的90度鞠了四个,汪师傅将玫瑰花递上一使眼色,小雁看懂了接过花献在墓前,忙好了回头看着长青,长青单手抚着墓碑百感交集,“当年我就坐这边上,我妈把囡囡背来放在我怀里……”长青哽咽咽下眼泪,长青回想过往夫妻虽然吵闹但是恩爱,从无他意同心同德。 小雁一看忙掏出纸巾递给长青,心里想这都多少年了?囡囡她爸还是忘不了,这状况是没忘得掉,别又像上次哭的稀里糊涂自己可哄不好,“囡囡她爸。”小雁挽着长青胳膊,“你已经很了不起了,你看,囡囡已经平安长大如今也嫁人了,日子过得挺好。” “还记得前段时间那天夜里,我梦见漫宁了。” “你后来不是让囡囡回来了吗?这干花肯定是囡囡回来过。” “那天夜里漫宁还是以前的样子,站在窗边那么清晰,那双大眼充满挂念眷念不舍。” 小雁宽慰,“那也是你的挂念!你心里一直希望做好!囡囡就是你最大的挂念!” 宋老爷子和老伴对小雁能按着长青之意敬拜自己的祖先还是满意,这是自己家人承认小雁是宋家儿媳身份的认可!这是新儿媳第一次拜祭祖先希望祖先护佑,希望小雁早日过门持家理事绵延子嗣,这儿媳妇有这那样的毛病,优点居多,最满意的她对儿子真心守护,真心才是最好的!她宽慰儿子不是事,关键是儿子得知道不能只顾着囡囡这一头,儿子要子孙昌盛、要持家有道、这是儿子该干的。“老三,你上祠堂跪上两个小时。” 长青还没有反应过来,小雁也愣了,汪师傅也不明白,怎么了?好好的,怎么突然又罚董事长?老爷子前头走老太太后头跟着。 “汪师傅,麻烦查一下有没有火星。”长青心中纳闷啊,父亲怎么又罚自己?刚才和父母亲汇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回想最后几句,噢?明白了,囡囡是自己最大挂念不行,父亲不认可,父亲还要孙子,还要自己子孙满堂家业昌盛家族和睦,长青想明白拉着小雁随着父母去祠堂,汪师傅检查完火堆忙着赶过来。 小雁初来乍到太多不知道小声问,“囡囡她爸,为什么一定要让汪师傅查火呢?” “一定要查!雁儿记着,在这森林里哪怕看到抽烟的人都要注意,不能留火星,这山一旦着火山连山救都难救,哪怕飞机运水来它还得有段时间,一旦着火石头都烫,站的地方都没有,别说下山挑水的话,只能在山上折树枝扑火,累死个人。”长青拉着小雁边走边说,先徐徐告诉雁儿慢慢让雁儿了解理解,以后回来将无阻碍,以后生活更加顺遂。 第241章 长夜难眠 小雁纳闷直接说了,“我记着了,我不抽烟,噢?怪不得呢,你们这山上这么干净?死树枯木都没有?你救过火?” “对,所以我出钱买了许多吹风机割草机,组织人把山上的枯枝败叶弄下来,树枝有人烧锅做饭,败叶打碎做肥料,就怕失火。” 两人边走边聊来到宋氏祠堂,长青焚了香老老实实跪了下来,小雁看着这一座座牌位又看了看长青小声问,“囡囡她爸,你还真跪两小时啊?”小雁真不敢想象,囡囡她爸那么有钱那么厉害还读那么多书,居然真跪这里?跪在这些木牌牌面前?跪这木头前面有什么意思?难道囡囡她爸还迷信还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不会?!他爸读了那么多的书?不要说不要想,万一真有鬼那不是让他们知道了?应该没有鬼?真有鬼,这五千年下来多少人死了?那这满大街满山遍野不都是鬼了? “当然!我可不敢和我爸讲条件,怎么会怀疑不真跪两小时?” “我浅薄觉得你读那么多书那么厉害,怎么会跪这些木牌牌?”小雁在长青耳边私语,本性又一次占了上风老实和长青说了。 长青笑着,“这些木牌牌其实就是每一位故去的先祖,每一个代表一位先祖,有的禄禄无为一生,有的为国为民抛头颅洒热血,我跪在这是和我的先祖对话,问问自己的心有没有愧对列祖列宗。” 小雁瞪着大眼,“你有什么错你爸要罚你跪这里?” 长青一笑握着小雁的手,“我没有儿子是我不孝。” 小雁不以为然随口就来,“没有儿子的多着呢?” “是这样的,这上面的先祖中就有没儿子的,他们只有开祠堂大的日子陪在一边享受子孙香火,没有后世子孙单独祭祀,我要是没有儿子以后也会这样,最多不过三代就会被人忘记。我的第一代囡囡是个女孩她是人家的儿媳妇,她自己家也有很多事,她在世的时候只能抽空为我上柱香,她不在了她儿子要是比较好的最多在他家那地方划个圈为我烧点纸,囡囡的孙子就不会祭祀我了,真要是囡囡儿子孙子祭祀我那样的少之又少,你可见过几个外孙祭祀外公的?”小雁听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死了要不要烧纸有意义吗?烧了真能收到?收到这纸能有什么用?真能当钱花?怎么可能?纸就是纸,火纸报纸还不都是一样的?烧火纸就能当钱啦?笑话!烧香老祖宗就受用了?还真有什么地府啊?不胡扯吗? 小雁大眼不藏事长青一看便知道,“刚才你拜祭我的男太太是上世纪的人,那时国破家难他捐出所有家产上战场杀敌,他嘱咐我爷爷不要浪费钱去寻找他的尸骨,如果他战死了那是他的荣耀!让爷爷勿忘国耻打退来犯之敌。爷爷继承太太遗志到我父亲到我,我没有儿子到我这就断了。”长青慢慢的说给小雁,好让小雁秉承先祖的遗志以后好好教导儿孙。 小雁不能体会思想离长青的思想还是遥远,“囡囡她爸,你哥他们不是有儿子吗?” 长青笑着看着傻丫头,“我哥的儿子和我现在祭拜的先祖是一样的道理,我没有儿子不会有人来单独祭祀我,我要有儿子只要不断后辈子孙会一直祭祀,这种祭祀是家的文化传承,告诫后辈子孙要做一个优秀的人载入族谱,成为子孙后代的榜样。这个牌位像不像一个且?且在上古文字中就是男性生殖器,我们拜祖先实际是感恩我们祖先的生殖能力,这种上坟烧纸祭祀只是一个传播形式,目的是彰显祖宗的荣光继承祖宗的遗志,言传身教教育好后代的子孙。” 小雁皱皱眉,“囡囡她爸,你们家这么隆重?我家我爹都不知道祖坟在哪,我弟小时候去过,嫌远嫌累后来不去了,后来不知道怎么迁坟了,我爷又半身不遂没人知道了,我们家也不祭什么祖,烧香烧纸的也没祠堂,我连我太太是谁、叫什么、什么样都不知道。” “对呀,你爷爷对你爸这一辈交接出现问题,你爸这一辈不上心或者忙什么的不就断了?我们家有大的族谱专门有人管,我爸先是教给我大哥,我大哥和我整天在上海忙,没办法,前几年我爸让我大嫂我大侄子康正回来主持,这就是传承。” 小雁听听长见识了想想长青说的好像也对,可惜啊,自己是个女孩从小又放在别人家,今天还第一次听到,“囡囡她爸,你真了不起!其实我知道你很累的,你爸罚你可你依然跪在这里,你说明天离开这里回上海,其实回上海你也很忙,就这样你爸让你跪这你还真跪了?你真了不起!我想了想要是我我做不到。” “有雁儿陪着我反而觉得很开心。” 小雁的心咚得一下,刚才由衷赞叹囡囡她爸这回又说到自己这了?小雁乱了,“到点了没有?”小雁摸着手机。 长青只是笑着,早晚我会拿下你的,长青掏出手机递给小雁。 “囡囡她爸,你刚才拿我手机干什么?”小雁收起手机。 “我把你拍得武汉仓相片给我爸妈看看。” “为什么?” “武汉仓主管康达是我二哥的第二个儿子。” “是你亲侄子?怪不得呢那么像你?!他这主管干的不怎么样。” “何止?简直糟糕透顶,武汉仓在四年前小聚规模效益非常好,康达是我所有侄子中最像我的,我也偏心偏听偏信,整个武汉仓在康达掌管的四年里全废了。” “囡囡她爸,你管理………”小雁抓耳挠腮想着搜罗不到词语怎么表达自己的思想。 “直说。” “囡囡她爸,你侄子不行你不赶紧把他调走吗?安排合适的人呀?” “我呢起家时许多亲友帮衬,公司做大了更需要人,所以我的公司是有很多股东共同领导,人多形成了很多派,最大两派于家宋家,于家里面未必都姓于,宋家里面未必都姓宋,两派明争暗斗,我意识到也看到弊端正在进行调整,我抓大漏小让人钻空子了,才让康达酿出这么大的祸。” “两派争斗最讨厌了!党争历朝历代都讨厌!” 长青笑着不再说了,小雁太直率这么讨厌党争这话不能再说了,会引起她更大的反感反而不好,以后有机会慢慢的再说一点。“雁儿,每次跪完了我还得把这打扫一遍,你先回去。” “啊?为什么要打扫?” “这是规矩,打扫时你就记得老祖宗了。” “我来帮你打扫,你说怎么干?你都跪这里了你肯定知道你祖宗。”想想还得打扫卫生得赶紧干,这晚上都几点了还睡不睡了? “都在外面。”长青一想挺好让雁儿认识认识自己的祖宗。 小雁做事呼呼啦啦的,端来水拧干抹布赶紧擦。 宋老爷子和老伴看看两个人一块回了家。“怎么搞这丫头,怎么就不明白呢?” “糊涂也好,这不是帮老三打扫卫生吗?” “哎!是人都该明白了,只有我家儿媳妇才会给祖宗磕头,那个小方姑娘我们都没喊她。”宋老太太笑看老伴,“我是着急,人家现在上个床就能得孙子,老三可好,一张床上躺了四年了还闹个完璧之身。”宋老太太听着只是笑,“你不着急?” “着急!”宋老太太依然笑着,“她就是儿子命里的,看看,于家做了多少幺蛾子?她去公司就算出人家账错了,协助老三理私账,看看老三一月又多收了多少?张慧她现在肯定脚都跺肿了,搬了石头砸她自己的脚,老三一直想找原材料厂家,好了,这丫头立了这么大奇功,于家那边明天开始就有的忙了。” “这倒是!”宋老爷子也非常赞同老伴说法。 小雁擦完牌位又擦地,收拾好了在长青旁边等着。 长青见时间还没到,“雁儿,要不你先回去?” 小雁提不上气的无奈,“说真话,我是害怕不敢走,我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地方害怕,又是晚上,你们这边山峰林立树木郁郁葱葱,白天看着好美好好,晚上就怕人了。”长青听着笑了握着小雁的手,小雁嫣然一笑,“看到这牌位我想到狗儿了,真行,不过正是听了我才知道这辈份不能排错,刚才擦的时候格外小心。” “雁儿儿子像狗儿那样怎么办?” “交给他爸!” “嗯?” 小雁也理不清头绪,“文文也搞不了,狗儿淘气的要命,都是小尹带。”长青笑听着心里想着行,我带就我带,要是交给你带,把你惹毛了又哭上了,那我还得哄两个。 回到家中卧室还是比较小的,一张古式床靠墙边,梳妆台与衣柜紧凑,头十个平方不得了了,只是这古式的床一看比长青家里的小,床上只有一床被子,“囡囡她爸,我想去和小方睡。” “别闹了,你睡觉不老实,你把腿压小方身上你看她明天叫。”长青不由分说推着小雁上床,自己也上了床。 “有两床被子吗?” “你哪天半夜不在我被窝内?我不帮你盖着你要得多少次感冒?”长青脱下衣服躺了下来,“躺下来啊?” “这床比你家里的那个小。” “你也体验一下古时候的床,古时候床不会弄那么大,古人很讲究!认为不要太大床,一个人空间也不要太大,你去故宫看了就知道,皇后的床也就一米来宽,听说故宫最宽的床都没有一米五的,我们家这个还一米五宽了,僭越了,快点!我关灯了啊。”长青见小雁还在犹豫伸手关了灯,山里不比城市,灯一关黑漆麻乌什么也看不见伸手不见五指,小雁本来在陌生的地方有点害怕,这一黑赶紧脱了衣服扔了钻进长青怀里,长青紧的搂着吻着小雁的额头,小雁吓得把头低下来紧贴长青的胸膛,“对了,你今天干嘛不告诉我你回老家?” “我要告诉你了你愿来吗?” “那我从南京搭车回上海很方便的。” “是啊,告诉你你都不来了,我们这地方好?”小雁“嗯”了一声,“以后我们要是老了我们就住这,这里现在漂亮,春天夏天秋天也漂亮。”小雁听着想仰头看看长青,这乌漆嘛黑黑咕咙咚什么也看不清,长青感觉到了小雁仰头就要吻,两个脑袋太近小雁也觉察到了要躲,长青搂得紧不让躲两个人嘻闹中长青翻身压在小雁身上,小雁慌乱小声叫着,“你不是说不动我的吗?” “说话不算话了。”长青压着吻着小雁躲着, “不行不行,一定要言而有信!” 丫头还是不答应,长青叹着气鼻吻丫头只是这次用大一点力。“真想说话不算话!”长青鼻吻着小雁继续嬉闹,长青知道这时候了不能把小雁惹毛了,否则小雁真是无立锥之地。 “快睡了,你明天回去还有那么多事。” “睡不着。” “那你知道你家被子在哪?我去抱一床来。” “只想抱着你睡。” “可你这样睡不着怎么办?” “答应我呗!”长青死皮赖脸的鼻吻小雁,小雁伸手捂住长青的嘴巴不让亲“咯咯”小声笑着,长青真是没辙不能惹恼了这宝贝,在自己的身边自己还是很快乐的,非逼着她离开自己那就苦了,还得想尽办法哄回来。“唉………”长青长长叹一声,“等我们老了,我们把生意交给儿子,我们俩住这地方,像我爸妈那样,一块上班、一块走亲戚、一块旅游。” “你爸妈还上班?” “嗯,我家这地方有茶山茶厂,还有竹器厂,现在还开发了许多新产品,还有竹子做的木地板,多着呢。” “我的天呐!快睡了。”小雁不能和长青多聊了,明天长青回上海还有很多事,小雁轻拍着长青,长青紧搂小雁不撒手鼻吻着丫头这一夜难熬啊。 回到上海长青直接入了公司安排事情,康源的建议非常有意思,合自己的心思值得一用,长青招来了于家老二,“二哥,坐!”长青转过办公桌来到沙发边坐了下来要来个促膝长谈。 周师傅内心极其委屈,本来只想混到退休,汪师傅介绍为了高工资自己心动了,董事长小雁对自己确实不错,可没想到这小雁招谁惹谁了这么招人恨?连累自己也被开除了,知道了汪师傅回来约好楼下见面。 汪师傅奇怪极了,“周师傅,干嘛非约门外?” 周师傅气呼呼的直通通的,“我被开除了,不准进公司。” “谁?谁说的?”汪师傅大吃一惊,周师傅是董事长点兵点将的,谁这么大胆? “张慧!张总!” “她没权利开除你。” “她让人事部开除我可行?” “什么理由?” “公车私用。” “你用公车干嘛了?” “那个小雁临走时不是要卖西瓜吗?我在单位没事,我就开车出去帮帮那大姐,让张慧逮着了。” “真是实诚!要你去卖西瓜你就去啊?走!跟我上去。”汪师傅拽着周师傅上楼,汪师傅悄悄地瞄了一眼工作谈完了,忙拽周师傅进了办公室,“董事长,周师傅被开除了,以后小雁怎么出去?” 小雁一惊瞪着长青,长青倒是明白为什么这时候被开除了,看汪师傅拽着周师傅来知道汪师傅想帮周师傅,例行问着,“谁开除你的?” “人事部!”周师傅耿直耿直的。 长青依然淡淡的,“什么理由?” “公车私用!”长青依然风轻云淡看看周师傅,周师傅老老实实说,“小雁走时让我帮着卖西瓜,单位里没事我就开车去帮帮那大姐,让张慧张总逮着了。”周师傅连一点点的修饰词都没有,心里闹不清楚这纷繁复杂的,到底是谁说了算?到底要听哪一个的? 此言一出于老二看了眼自己的老婆,真是愚蠢!一大把年纪大了光长年纪不长脑子,自己才做了大错事让宋长青逮个正着,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有心去对付一个司机?真是蠢的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宋长青这次这么快回来底都没兜就找自己谈话,里里外外长长短短说了这半天,这个比猴都精的宋长青肯定有主意了呀?就是不知道这一刀怎么落?她可倒好?别人提刀她还伸出头等着?还有比这更蠢的人了吗?大哥一直看不上自己,总是埋怨自己没主见什么都听老婆不对,现在看来真是对极了,自己根本就不能听她的,上回说那王八蛋好,那王八蛋骗得自己多惨?损失惨重啊!就是真不能听这女人的。 张慧这几天在煎熬中度过的,人都憔悴瘦了一大圈,就这个一个渠道最挣钱,这死丫头拉着长青还给断了,想都不能想想了,这日子都没法过,这宋长青一回来巴巴的一顿说,就是不用了呗?那自己以后哪有进项?那日子还怎么过?心都碎了,哪有心情也懒得看别人眼色。 第242章 两家愁 “噢?!”长青一听淡淡一笑,小雁眼巴巴的看着长青,小手撜了撜长青衣袖,小雁心里很是感激周师傅,那次要不他自己可能被那群人抓去了,那自己受人侮辱只怕是死了,长青笑着看在眼里轻声细语,“雁儿现在不是我们公司正式员工,我调周师傅过去给雁儿开车,本来就是公车私用啊?” 张慧知道长青会护小雁会护周师傅,没想到这么可恶又可恨?!汪师傅也可恶!大庭广众之下自己的话一句不算话,这当众给自己羞辱,自己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还怎么混?谁还会理会自己谁还会听自己的?张慧本想动一下来发威,却见老公神不知鬼不觉得踩着自己的脚,那是不让自己表态了?他有什么好主意好想法?只能忍忍等会再说了,张慧一时还没确定老公到底什么心思?只好忍了。 人事部部长一看张慧没有表态再看看长青,“董事长,那我马上改过来。”人事部长比泥鳅还滑出去了,汪师傅推着周师傅赶紧去。 长青久经商场和风细雨般的说,“张部长你先忙,我有几句话交代一下于副总经理。” 张慧心中有数支开自己?咬牙切齿的撑了起来出了办公室,哼!等你说完了我还是能知道,张慧自信老公不会不告诉自己的,小方敏感忙着也出去带上了门。 小雁正想着自己该怎么办呢?长青的意思那自己也该出去,该找什么借口呢?只听长青和悦说,“雁儿,我们从老家带来的新品茶,为于副总经理泡上一杯。” “好!”小雁忙拿了茶叶桶出去也带上了门。 长青一改刚才笑颜,于老二知道心中明白这“活阎王”没好话了。“二哥,我们俩没外人有话直说了,二嫂在这原材料上的处理极其不好,为了她自己的那点蝇头小利置公司于不顾,里外里我劝你们多少回?置若罔闻!我就问一下二哥,你们自己也有公司,你们的公司管理经理从中间抽利润拿提成,你们能够心平气和吗?我劝你们多少回?你们可听我的?二嫂和这银路通签这狗屁合同,还非要进人家的货,那家伙那狗屁货三天两头没货,这是做生意啊?开什么国际玩笑?你们公司如果生产这样你早就蹦起来骂娘?二嫂还进那些初级产品,我他娘的跟个神经病一样!还建了一个大厂去提炼,这个厂多少钱?这个厂工人工资多少钱?水电地皮哪个不是钱?还有那设备、还有那高薪请的经理?那经理拿着高薪他都在笑我笨、笑我蠢、笑我二百五!”长青当当当一顿火,声色俱厉言语极不好听。 于老二知道长青没好话也没好脸色,都是自家那个笨蠢女人,没办法还得忍着,自己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虽然非常一百八十个不愿意挨长青训,可没办法,当初组建这集团认他这董事长,还得坐那听他训,心里头恨死自己家的蠢女人了,自己这一顿挨训全是替她受得,好歹这个“活阎王只留自己一个人,就这自己也不乐意啊?自己好歹比他年纪大些是他二舅子呀? “二哥,现在我不想用银路通的货了,他这三天两头断货我受够了,我想和银路通解除这合同。”长青冷冷的盯着于老二。解除合同于老二心中有数,长青只要有原材料他肯定抛弃了银路通,这是毋庸置疑的!他想干嘛?想让自己接个“屎盆子去擦屁股?有可能!他“活阎王”能干出这事。“二哥,这事我想交给你来办!”于老二瞪着长青,他还真让自己来干?这事根本不是好干的!长青冷冷的说,“事情不简单!可我要是让别人来干,我被别人骂二百五冤大头,大哥二哥一帮子人也不好看?”长青的话阴阳怪气狠毒且绝绝,于老二痛心只好点点头算是答应下来了,这个王八蛋宋长青“活阎王坏透了!于老二知道这里面弯弯绕绕这骨头难啃,没办法自己的女人办得这蠢事自己不去真丢不起那人,那将不是少数几个公司上层人士知道了,那将是整个集团整个上海商业界整个上海全知道了,那哪里还有脸立足? 长青见于老二点头答应了态度稍微好那么一丁点,“二哥,因为这事我还得请你帮个忙,”于老二抬眼看着长青又猫哭耗子为哪桩?“这个厂子没有用了,工人转产各方事宜你是最好的人选。”于老二心里都想骂娘,这个宋长青把这个屎瘫子又甩给自己?!还说的好听?“这件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希望你能妥善处理好各方事宜,……”长青恩威并施就是要将将你这“老滑头”,看你这老婆干得好事?让你自己去收拾收拾,你要不愿我肯定有人,那时候你于氏一族怕是脸面不好看。 小雁泡好了茶站在小方旁边闲着翻翻资料,终于于老二出来了,小雁赶紧捧杯递上,“于副总经理。” 于老二平静平静自己的心绪缓和脸色接过茶没作声,看了看这个丫头一副乖巧低眉顺眼的样,真不知道她怎么就知道那么多?居然查到原材料厂家还把生意做了?这不是一件小事,这个其貌不扬的小丫头还给做了?了不得啊!于老二百思不得其解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小雁俏生生的回到长青办公室,“我的雁儿!”长青轻拧小雁的鼻子,“真聪明!” 小雁揉了揉鼻子,“那我走了,上次回上海那租户说有事,结果一拧还没处理。” “不在这陪陪我?” “你哪有空?你还有一大堆事。”小雁倒笑了拿上自己的“要饭袋”,这是实话,长青无奈抱抱小雁还是让她走。“让周师傅给你开车,路上注意安全。”小雁笑笑走了。 于老二在办公室里和老婆交待完,“这事完了,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 张慧哪里舍得放弃?“我们找到那个生产厂家,让他不发货不行吗?” 于老二气得都没劲,“你这脑子怎么总那么轴?榆木疙瘩生锈啦?” 张慧差点蹦起来,“一年几千万利啊?” “长青已经接触到生产厂家,那丫头也说了,这么大的量她培养也能培养三个厂家,你让厂家不发货有什么意义?再说,厂家人家愿意不发货吗?有生意不做脑子进水了?” 张慧还想垂死挣扎一回,“可有别的办法?” “没有!长青留我讲话是有目的的,你脑子里不要只想你那点钱可好?” “不要钱跟着他干什么?还不如回老家养老!” “那你回老家养老。” “我不!凭什么?我们辛辛苦苦干了这么多年,白白便宜那死丫头?” “不愿放手你都要去交接安排,我这边肯定要处理的。” “妈的!这个死丫头!狐狸精!”张慧气哼哼的走了。 看着老婆走了,于老二赶紧去了大哥办公室把门锁上,“大哥!” “怎么样?”于老大知道长青已经回来了,又找二弟坐谈半天,心中有数,原材料的事绝对解决了。 “大哥,原材料的事肯定已经谈成解决了,长青找我聊了半天,我估计原材料马上就到上海。”这些于老大并不吃惊,长青一回来还回来这么快于老大心里有谱。“长青这小子坏透了!他让我去处理银路通,协调厂子整顿解散转产事宜。” “是坏!但他还是念着旧情,这事要是让别人来做,咱们于家没一个有脸的,一家人头都抬不起来,宋长青手下又不是没有人?处理银路通、调整厂子这两件事都不容易,你一定要办好办漂亮,不要让宋长青拿住把柄,那他正好一把把你夫妻俩赶出集团,宋长青这几年一直在揪这些事,抓住了“小辫子”他一定把你们清出集团。宋长青这人表面上温文尔雅,他出手一向反复无常,他顾念漫宁给我们喘息的机会,触到他逆鳞我们于家也不行,谁都不行!一旦让他把你们赶出集团,也就是他整顿集团的开始,让弟妹一定要配合过了这一关。” “这老娘们还在心疼她那每年几千万。” “都是穷人家的孩子,她当然知道钱金贵,回去好好劝劝。” “大哥,长青那小子和银路通合同未解,他这原材料一定偷偷的入上海,我们?” “混账!这也是你老婆的意思?公司是大家的也有你一份,发展一个产品多不容易?还没卖多少呢仿的一大片,生存多不容易?你自己还想把自己的胳膊腿断了?你以后少和张家人在一块,一群什么玩意?把屁股肉割到脸上她不嫌膈应,长青死活不要。”于老大懒得再说张家那群奇葩。 “知道了,大哥,我们这可怎么办呢?” 于老大也深深叹了口气,“这丫头这本事这能力?我这几天把我们所有的人扒扒,就是没有一个人能有她这种的,哪怕有能力品质好这两点合在一块也行,或者聪明能干也行,再或者有她这种扎实工作能力的也行,一个都没有,别看个个坐在高位置上,就那留学归来的吴佩都不行。”于老二一惊,吴佩可是高学历且留学而且本事不小,于老大看着弟弟惊讶看自己才说,“这丫头有魄力,她狗屁不懂连原材料专用名都读不了,可她专业功底执行能力她就查出来了,查出来了她还找人了解了,她居然了解最后一道材料放弃了原始原材料,这只是一瞬之间的事,这脑子转的有多快?就是弹指一挥间一刹那这点时间她脑子就转开了?这才几天?长青一回来我就知道原材料解决了,长青这事办的不漂亮不会就么快就回来,几天啊?这么大的事就成了?这丫头这手段这实力还得了?长青不得了,这丫头也不得了。” 于老二明白那丫头转瞬之间解决了长青困惑,还给自己两个大屎瘫子。“大哥咱们怎么办?” 于老大恍惚着,“你说这老天!我们于家有兄弟俩两妹,他宋家有兄弟三一妹,长青做事他大哥掌舵盯着我们,我们也盯着他们,忙得累死了都翻不出去,这么多年一直纠缠着。哼!我们兄弟俩生四个儿子,他兄弟俩也生四个儿子。”于老大感慨万千老天真是奥妙无穷啊,这天机真不可参透啊。 “大哥,我们比他多一个,长青还没儿子。” “我的弟啊!醒醒,这女人这两年就要给长青生了。” “大哥,听说长青跟她同床长青还没睡她。” “白痴!”于老大大骂道,“长青跟这丫头玩感情,他在驯服这丫头,这丫头现在还不是长青的女人,你看她为长青做的事?她对囡囡关爱有加,对长青竭力帮忙生活上尽力照顾,这丫头刚性,没有被其他男人追求过至纯!她一旦成了长青的女人她必定视长青为天。”于老二没有太多女人,只有老婆一个女人就这还没弄明白,何况别的女人?不像大哥有两个老婆,但大哥的话在理。 小雁在宋宅忙着晚饭,宋茜笑嘻嘻摇曳过来。“回来啦?重庆怎么样?” “没时间看,就记得菜辣楼梯多楼建得全国不同,美女好多。”小雁手都没停。 “看了这么多还说没时间看?”宋茜笑着坐了下来。 “我跟你爸这几天腿都跑断了,好几个厂一个个参观考察,晚上还整理资料,我累的罩不住爬上床就睡着了,根本没有时间去逛重庆。” “噢?!你怎么不在我爸公司跑回来了?” “那天回上海没有空解决那租户问题,今天回来了打电话问问,那租户说暂时还不需要,下次要了再说,那我不就回来了?” “你真行,搞得我们全帮你卖西瓜。” “你在家闲着也没事。” “谁说我没事?我最近读了两本书《黄帝内经》《伤寒论》《金匮要略》,唉!小雁,我最近在周叔叔店里给他们讲这本书,王小丽居然不知道这两本书。”宋茜很吃惊和小雁巴巴,不能理解王小丽居然不知道这两本书? “这不正常吗?我也是到你家后你爸教我我陆陆续续知道的。” “啊?你们以前上学没学过没听说过吗?” “知道什么?上学时哪要知道什么《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只不过有时历史考试可能会考作者是谁?这还不一定记得呢?……”两个小丫头开心无邪聊着。 孙敏坐在办公室里忙着堆积如山的账单,孙皓轻敲门进门麻利锁上门,“敏,找我有事?” “怎么样?事情安排好了吗?” “没有,这丫头突然回来突然打电话什么也来不及安排,敏,这丫头回来了,是不是原材料的事解决了?” “依着宋长青性子肯定是解决了。” “敏,那我们怎么办?我们的利润不是又少了一块?”孙皓已经发现现在高层信息已经不太准了,连孙敏也是在猜测。 “是啊,我都愁死了,这查账又要拿钱补回来,不补宋长松饶不了我们,这钱从哪里弄来呢?那丫头你掌握好,目标一招中的,那我们就有一笔钱,你要仔细!迈克尔这事不是只交给我们一帮人。” “迈克尔就是这般玩弄聪明,每次都是说的好听,每次都安排乱糟糟的,这个不信那个不信,敏,你知道吗?我听一个小跟班的说,董事长他们去重庆吴佩他们派人去跟了。” “跟的结果怎么样?” “小跟班的具体不清楚,小跟班觉得吴佩好像不满意没有了解清楚,董事长他们太快,小跟班们根本不懂,所有资料拿回来了,吴佩正在分析。” “哼!”孙敏冷哼,“吴佩自视聪明!他也瞧不上我们,他也在安排人员,哼!走着瞧!” “敏,当务之急我们怎么办?” “先派人跟着那丫头,不要轻举妄动,我们俩尽全力把这账做了,还要找钱把这账平了。” “难啊!”孙皓底气不足愁眉苦脸,孙敏听着直点头是难,平时不知道,这对账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有那么多钱要还。 忙好一切,长青招来大哥两个人聚在办公室,长青把武汉仓的图片拿给大哥看,宋老大拧眉看着,气得心口胸疼心堵着,这个败家子!“大哥,图片我不传给你了,免得让别人知道了。”长青拿回手机,“大哥,这个败家子在那边市中心租了一层门面,豪装!中间摆了一辆跑车,办公地点离仓库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还是不堵车的情况下,十八个仓库我估计十几二十件货,不用说不要问这一两年肯定没有生意,半年没生意都不会倒成这样。” “这个败家子!当初我们做成那么大规模,守都守不住?” “大哥,我先去了仓库然后去了他办公室,大哥你是没见啊,他那办公室豪装的不算那台车,最低没有七八千万装不下来。” 第243章 清官难断家务事 “什么?”宋老大大吃一惊,“这么多?” “我这还是保守估计。”长青焦急痛心疾首,“大哥,怎么办?我们花钱送出去留学就学成这个玩意?眼高手低,不着边际,一点点基本的工作为人处事都做不了,那么大的物流公司让他彻底给毁了,二哥管最高峰的时侯一年利润也有近一个亿,现在啊亏得一年得赔一千多万,守城都守不住?!整天叫嚷我海外留学归来一身本事,要大平台要大空间,本土文化全丢了,西洋的学个皮毛还没有用,这可怎么办?他这样能留在公司吗?我让二嫂自己去看看。” “这老二平时晃悠悠的,什么由着宁秀秀乱搞,这事不能轻饶了宁秀秀,一定要重查。” “大哥,这孙敏掌握财务她肯定知道,她知道二嫂哪块肉痒痒,捂烂了生蛆了非要养出一个大脓包才开心。” “你不该答应于老大不让小雁进管理层,她比孙敏合适。” “大哥,雁儿性子我掌握的住,她要干肯定行,那她一心扑工作上去了,她可能不愿生孩子,相比赚钱来说还是先生儿子,大哥,你多看看多选拨,不行分块,个人能力不行,一小块还不行吗?一个分公司一个财务总监直接向你负责,你在上面设财务室把集团总监给撤了。”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要好好考虑,这原材料的事解决了?事情到什么程度了?” “大哥,这次多亏了雁儿,”长青想想都高兴,“雁儿基本功扎实,她走正常途径了解了十几家,重庆这一家做的非常好,重庆另外几家我们也参观考察了,最后还是确定秦老板这一家,我让雁儿和他谈,最好每吨让两千块,谈成了。”长青乐着。 宋老大惊讶极了,“我的天呐!你比银路通进价还低?每吨便宜了两千块?” 长青笑着点头首肯,“雁儿就拿着量大这张王牌砸得秦老板都苦着脸万箭穿心!放他舍不得,不放利润太低。” “他好歹有点利润,我们当年什么情况?赔本赚吆喝都算不上,就那不也给人家忙好好的?……” 兄弟俩交流探讨好长青才回了家。 看到宝贝女儿的车长青开心极了,“宝贝儿,宝贝儿!” 宋茜听到父亲喊跑出厨房扑向父亲,“爸!” “今天有空过来啊?”长青搂抱女儿亲吻额头,拥着女儿上楼。 “爸爸,听小雁说这几天你们都累坏了?”宋茜也搂着父亲两人上了楼。 “是,两条腿都练细了。”长青笑着,“这次没人给你打电话告状骚扰你了?” “怎么可能?”宋茜回头见小雁没来怕是还在厨房忙小声和父亲说,“电话都打的烫!‘那个“骚狐狸精”看把你爸迷得五迷三道!’ ”长青听着这话一愣骂得这么难听?只听宝贝女儿继续,“ ‘看你爸老不正经的,两个人还十指相扣?你爸还以为他是小年轻呢?’还有,‘你看那狐狸精那双眼媚过来媚过去,勾魂摄魄的都钻你爸心里去了。’ ” 长青听着一个劲的笑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还学的惟妙惟肖,“宝贝儿,以后别跟她们学这么低俗,你大姨抱怨的多还是大姑抱怨的多?” “爸,你错了,抱怨最多的是我那于家表姑表姨,她们抱怨的最多。” “噢?她俩有什么可抱怨的?” “不明白了爸爸?她们俩认为只有她们才配得上你,小雁一个乡下丫头又没留过学哪哪都配不上你。” 长青无奈笑着,“白长那么大年纪!宝贝儿最近在家怎么样?” “爸爸,最近我也很忙。”宋茜挤着父亲坐,“我回老家听奶奶说我们人要吃神造的不要吃人造的,我不就看古医书吗?我去周叔那里请老中医为我调理调理,我和老中医请教我看的书,聊得投机,周叔一听非让我抽空给他那里的人讲讲《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 “我的天呐!他们自己看就是了。” “哎呦!爸爸,我才知道,周叔那一块的人连王大夫对《黄帝内经》都理解不对,爸,王小丽居然连这两本书都不知道。”长青惊讶的听着,看着小雁为自己盛汤,“爸,我原以为小雁小时候家穷又那样环境没读什么课外书正常,这王小丽家境还好,她居然也没读过还不知道,还有周叔找的几个大学生学医的,居然没办法正确理解?周叔让我每天抽空给他们讲一段。” 长青接过毛巾擦了手,“宝贝儿,那你这责任重大,你教授别人知识这事不是小事,更何况你教的还是医学知识。” “爸爸,我不是教,我只是给他们朗读翻译一下。” “宝贝儿,这就是教,你一定要让他正确理解才好,他们理解错了会伤人性命,救不了人的。” “爸爸,我担不起这么大责任,我也学着号脉,什么沉脉浮脉,号了半天终于不知道什么脉了。”宋茜自己说着自己都不好意思苦笑着。 长青咯咯笑着,“哪个大夫都是跟着师父后面背包记方子学着号脉,没个八九头十年哪能出来?”长青笑着和女儿聊着,父女俩在一起开心快乐。 宋老大找来宋老二,“老二,你老婆去武汉可联系你了?”宋老二这两天心情非常不好,这儿子不省事,现在老三回来了都没问问自己不搭理自己,大哥见问只怕事不小。“老二,康达在武汉干的怎么样你回头问问你老婆,康达在市中心租了一层门面,你可知道?” “前天夜里听秀秀说了。”宋老二心无底气。 “整个门面豪装你可知道?” “嗯。” “你可能不知道,老三说不算那台跑车保守估计最低七八千万装潢费用。”宋老大淡淡的盯着这二弟,“什么?”宋老二惊呼叫了起来,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宋老大难心,这弟平时太宠老婆,这下儿子闯了大祸了,“怎么样回头你让你老婆给你拍视频,我找你来主要是问你,康达你怎么打算的?”宋老大盯着弟弟,宋老二被惊呆了,七八千万?开什么玩笑?宋老大拍了下弟弟好让兄弟回回神,“老二啊,当初条件稍微好点,为了家族延续公司发展后继有人,能送出国留学的都送出去深造,可这学回来什么了?老三说仓库里不超过二十件货,你我在这行上干了多年,不用问你都知道,该多少时间没生意才会这样?”宋老二气得浑身都哆嗦,这个败家子!“老二,你说怎么办?” “大哥,该撤就撤,我跟秀秀说了,让她拿钱来填。”宋老二心都在滴血!自己教养不到啊!这个败家子! “康达肯定要撤!我是问你康达怎么办?一辈子就这样晃晃悠悠的?也不结婚了?也不要承担责任了?康达三十了,古人云男人三十而立!他这么大了还这么不开窍,怎么办?我看一本书不知道这书写的真的假的,说李鸿章的孙子一辈子不结婚,孤独终老最后流落到要饭死了都没人知道,李鸿章家的应该读过书啊?为什么会那样?我思考过那小子小时候父母可能没有让他明白一个道理,一个男人必须要有独立生存的能力啊!要有责任有担当啊!康达是不是缺少担当?小时候他最聪明,可现在呢?老二,康达这事不能由你老婆来管了,他最起码得娶个媳妇,有个儿女为他养老送终啊?一说他就说没有合适的,他要什么样的合适的?他连做人最基本的动物性都不知道,没有合适的可以退而求其次啊?只要对方贤惠能干也成啊,为什么要求那么高?非要合适的?他哪来的自信哪来的底气?要个合适的?苏东坡一肚子才华横溢,他的第二个老婆王润之没什么文化,但是吃苦耐劳勤劳肯干,能共苦能共享生活,在苏大才子高光时刻四十五岁离世,苏大才子哭得伤心欲绝,发愿死后与妻子共穴,这两人哪里合适了?不是两个人共同生活不断磨合吗?现在的康达哪里懂得人是生活在人世上,不是生活在理想中,你看看莎莎和康达可都一个样?我跟你说康达你这赶紧教育还来的及,莎莎都来不及了。”宋老大语重心长告诫弟弟,不能再由着事态这么发展,那后果不堪设想,这回败了这么多,下回呢?…… 宋老二知道大哥关心也明白理解,回到自己办公室马上开视频联系老婆,心中十分担心,真怕真像老三说的那样夸张,那自己可能真扛不住这个败家子! 宁秀秀泪流满面坐在地上接了视频,宁秀秀是从苦日子过来的,看到儿子弄得这场面花了老鼻子钱了,知道事后事前要赔一大笔钱天文数字,这可怎么办?要一大笔钱赔啊!心气全无沉在万丈深渊爬不出来。“他爸。” “你怎么了?怎么哭上了。” “这个逆子!”宁秀秀不能提,提了心都痛,上不来气了,气得头也昏哪哪都不舒服。 “都已经这样了,老三今天回上海了都没跟我说话,倒是大哥把我叫去说了好久的话,说这小子豪装花了不少钱,你换个镜头我看看。”宁秀秀听着切换镜头从一边慢慢的向另一边转着,宋老二心中有数肯定花了老鼻子钱了,可真透过镜头看着那豪装不由的瞠目,一股气在胸膛上下游走,脑子里也断片了,一个搞货运的要装成这样豪奢夸张吗?这哪里是货运总部?五星级酒店也不会这么干呀?这个败家子!难怪老三当场就要秀过去?难怪秀去了就嚎啕大哭,难怪今天老三回来不睬自己,难怪大哥拉着自己叨叨那么多,这个败家子啊!…… 宁秀秀抹着泪用手机照了好一会,“他爸,怎么办啊?” 宋老二缓缓自己,“拿钱填,你可估计好大约多少钱?” “不知道,从去年开始几乎没有营业额,公司一直亏损,这个逆子还无所谓的,一直和我说还好,孙敏那个贱人!她知道了她就不说。”宁秀秀又哭了起来。 “怪人家有用吗?你不是一直觉得孙敏这好那好?这下看到了?再说怪人家有什么用?咱们自己没教育好儿子,账理出来了吗?” “账就一个乱糟糟的,康达根本就不会也不懂,就是个白痴门外汉,比农村的老头老太都不如,他还大言不惭说没有平台,一个货运部有什么干头?”宁秀秀恨死儿子气恼死儿子了,又恨孙敏这个贱人毒妇,看着那赔得天文数字又惊恐万分…… “仓库打扫出来了吗?” “嗯,我让那边加班加点再干。”宁秀秀不住的咳。 “你怎么了生病了?” “可能是坐地上受凉了。” “怎么不坐板凳?” “那么高级的椅子我屁股承受不住。”宁秀秀哭着。 “别坐地上了,反正这钱你也得填,不坐你也得填,别把身体搞坏了,咱们还得为那败家子还债!”宁秀秀听着趴膝上哭着,那天文数字自己家可能扛不住啊? 康达烦躁看不了这账,母亲就是个农村妇女没见识,尽长她人志气灭自家威风,有什么大不了的哭哭啼啼没完没了烦死个人了,做生意有赚就有赔!做大事的还怕这个?看那小家小户没见识的样?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我以后挣了大钱了让你看看…… 宋老二的心都凉到了谷底,这个败家子自己可拿他怎么好?…… 经过一整天思虑宋老大找到长青,“老三,想找你商量点事。”宋老大关上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什么事大哥?”长青放下工作来到沙发边。 “我昨晚找老二谈了,也说了康达肯定要撤掉,老二呢知道事情严重无法挽回,也同意,我思虑了一整天,康达废了,老二两口子备受打击还要还那么一大笔债,我看老二今天都蔫了,你看,让康健来接武汉仓怎么样?” “大哥,康健不行!康健性子还拧!教教书还行,不合适做生意,这武汉仓要重新立起来,非得要一个有经验还得肯干的头脑还得活还得熟悉那边市场的重要的人。” “我是这么想的,康健年轻性子拧正好去磨磨,老二呢以前管过武汉仓,让他指点指点康健,让老二心里也缓和一点,别让康达这事把你二哥给击倒了,已经废了一个了还有一个,让你二哥心里头有个支柱盼头;另外,这武汉仓这烂事别往外传了,老二两口挨孙敏嘲笑,我们怕是也逃不了被孙敏暗地里笑坏了。” “大哥,我们不能怕嘲笑就捂着。” “我还有一点想法,你不是一直想改变领导结构吗?我想找个借口分别把那些没本事占高位的人踢出去,你二嫂、你大姐、大姐夫、张慧这一帮子亲戚慢慢的都踢出去,包括孙敏,她有本事只是心太坏不干正事,如果可能的话,我把你二嫂调出总部让她去下边靠近康健,也能就近点拨。” “只怕二嫂不肯,这回损失这么多钱,她肯定要变本加厉找补回来。” “我来跟老二说,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老二的话她应该会听。”兄弟俩合计着…… 宋老大趁晚间有空忙去了老二办公室,宋老二这心情就没好过,精神不济还在忙着工作。“大哥!” “老二,今天你这精神不好。” “我这几天精神都不好。”宋老二过来和大哥坐在一处。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我和老三商议过,康达不能待公司了,”宋老二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心里一酸,这个逆子!败家子!“让康健接武汉仓,老三同意了。”宋老二一下睁开眼盯着大哥,知道大哥为自己家的事费尽了心思,真是自己的亲哥啊!“你知道康健读书行,这管理根本不行!何况他还从来没有做过生意?你以前管过武汉仓,你要多教教他,武汉那边现在情况特殊,依着老三,那得派一个德高望重有能力有魄力的人重新开始,康健这边你一定要帮他掌握住……”宋老大谆谆教诲自己这个弟弟。 宁秀秀心情沉重,带着一大堆的文件领着两个儿子到了长青这边小会议室,康健穿着随意还是第一次来这里,真不知道自家的叔伯们这么厉害?!有这么大公司?康达心里非常不满意不舒服不服气,依然西装革履,有什么大不了的?一个仓库有什么好干的?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学习西方先进的文化知识管理经验,在这破地方施展不了,自己要在总部大舞台那肯定成绩斐然!三叔一帮子老是拿着旧的条条框框哪能大发展?还怪我?还要裁了我?裁了我你以为你们就行了?就是打压人才、就是没用、嫉妒自己的才智…… 宁秀秀敲了敲门小方忙着打开了,待母子三人进了会议室带上了会议室的门回到自己的位置。 第244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长青慧眼看了一眼宁秀秀,这下打击够狠人也老实了,康健这晃晃悠悠的还有点拧,这去能行吗?康达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不知错在哪里,没有和他谈谈的必要,这么不服气不以为然高高昂着的头,唉------小的时候特别像自己,自己也是格外喜欢都当他是亲儿子,这小子真是一点不给脸,这四年忙了个债台高筑还不知悔改,看看这德行长青又看了看康健,这小子穿着随意倒不像他弟西装革履的,一双眼睛里纯净无知不由的担心,这去行吗?“康健!” “嗯。”康健实在看不出三叔到底什么心思,只觉得三叔和平常没两样。 “康健,知道为什么让你去武汉仓吗?”康健瞪着三叔不是去做总经理做生意吗?长青看看这傻小子得让他知道责任有多重。“康健,你去武汉仓不仅仅是做经理做生意。”康健瞪着三叔那我去干嘛的?“你!是去为你爸立个精神支柱盼头的!”嗯?康健不明白看看父亲,让自己为父亲立什么精神支柱?立什么精神支柱盼头?老爸这不好好的?和平时一模一样。“你弟在武汉办砸了,对你父亲打击太大!”康达低着头哪里服气?做生意有赚就有赔!这一基本点都不知道?这能怪我吗?康健看看父亲还和平时不一样吗?“你弟为你父母挣了个债台高筑!”啊?康健心都紧张,妈呀!债台高筑?做生意是会赔的还赔个债台高筑?这债是要还的呀?让父母还?“你爸身心备受打击!你大伯为了你爸为了这个家,保举你替你弟弟。”康健看看大伯又看了看三叔,“康达倒了,你可不能倒了,你就是你爸的精神支柱!你大伯举荐你我是不同意的!”康健不明白不同意让我来干嘛?“你在学校教教书搞搞学问其实也挺好的,你性子太直太拧不适合做生意,但你大伯说的对,得让你爸觉得生活还有盼头,你明白了?”康健看看父亲这下才明白父亲心头的不易,那背后的坚强坚韧支撑。“武汉仓那么大的规模一切从零开始,你也是从零开始,你一定要知道基本的,武汉人各地人做生意的都非常聪明!切不可孤傲!你海外留学归来也得适应这方水土。不懂?多问你爸,你爸曾经把武汉仓带到高峰,如果你爸忙你也可以问问你康源哥,他当初去芜湖办事处只是租了一个小门脸还没车,如今虽然还是租的小门脸却增加了十几个仓库,到处整齐码满货,我坐着你哥只能坐货箱子上,两台打印机一直响个不停,提货送货的忙的有条不紊。你武汉的基地可比你哥芜湖的大很多,你绝对不能比你哥差,你明白吗?”康健眨着眼睛,我这什么也不知道还没干怎么干?我还不能比二哥弱?“二嫂,康健从来没接触过,你亲自带他去芜湖他哥那看看,然后送他去武汉帮他简单捋一下。” 宁秀秀一听是这个理,康健什么也不懂从来没有接触过是要捋的,何况武汉仓被康达全弄废了?康健去是无头绪不知道从哪下手,宁秀秀站了起来看了看丈夫示意儿子随自己走。 康达站那看看母亲和哥走了,再看看三叔甩都没甩自己站了起来回他自己办公室了,大伯撑了起来那双眼里满是深情无奈恨铁不成钢的丢下自己走了,老爸都不屑看自己拿上他的文件走出会议室。嗯?就把自己留在这?什么意思啊?不管自己了?康达慌张的追着父亲跟父亲进了办公室。 宋老二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这个败絮其内的败家子!一时太多的话太恨的情有一肚子话竟一时无语了,自己忙着自己的工作。 康达眼巴巴的看着父亲,干嘛?都干嘛?这怪我吗?想不通!太多想不通!干坐一边,父亲理都不理自己,进进出出的人都怪异的看着自己,他们仍然忙忙碌碌的,就自己一个人干坐着干瞪眼看着无所适从的憋屈憋屈坐那里…… 夜深了,上海码头灯火通明热火朝天,宋老大一个人开着车在路边等着,看着大货车子一辆跟着一辆陆陆续续走远了,宋老大下了车瞪大眼睛搜寻着,果然远处一个身影跑着过来了,“康源!”康源一惊定睛一看是父亲跑了过来,宋老大一把把儿子抱在怀里,多久没见儿子了?赶紧松开拽着儿子上了后排座。 康源纳闷极了,“爸,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 宋老大捧着儿子的脸好好看看,忙着又从副驾把带来的好吃的拿过来打开,康源一看全是自己爱吃的,伸手拿了一个卤猪蹄啃了起来,宋老大一次性手套还拿在手中看儿子啃的香也不给了笑着看着儿子吃。 “爸!”康源嘴里嚼着开心极了,“你回答我呀?” “傻子才不知道,你三叔亲自去港口,刘厂长在厂里安排工人加班,我还不知道?” “爸,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你三叔原本打算直接在武汉那边建厂,避开上海银路通,康达那小子武汉仓办砸了,逼得你三叔又上芜湖又上南京,权衡利弊你又说能直接入上海,你三叔孤注一掷。” “三叔说的?” 宋老大抽来纸递给儿子,“用脑子。” “爸,这些我带回去吃,爸,我三叔会娶那个叫小雁的女人吗?” “你操心这干嘛?” “那丫头好厉害!她那天和三叔查账,她圈了几处后来真查出毛病了。” “这么大了还没娶老婆,你侄子都能打酱油了,好好看看,老婆不是美貌放第一位。” “爸,不是不想娶,那丫头要房要车。” “男子汉大丈夫娶媳妇当然要有个小窝,车这玩意有个也行。” “爸,她要上海一百多平的房子,百把万的车还要五十万的彩礼,我很不满意,分了。” 宋老大听着巴巴嘴,“老子给你啊。” “爸,我要的是同心同德的老婆,不是要买个老婆!不是要娶个祖宗。” “那速度能不能快点?” “爸!”康源忙着下车,“放心,我不缺胳膊短腿会讨着老婆的。” 宋老大也下了车把东西提给儿子,“搞得像你三叔那样?快五十了谈恋爱娶老婆生儿子?”康源笑着抱抱父亲接过东西,“爸!不会!我没三叔那定力!快了!”宋老大开心看着儿子跑了看不见了才上了车。 孙敏在办公室里忙着工作,孙皓敲了敲门闪了进来关上门,“敏,你知道吗?刘厂长昨天晚上加班开工了。”孙敏瞪着一双美目听着这消息惊讶极了。“确实吗?怎么可能?宋长青没有拨款给人家,人家怎么可能会给货?这不合常理啊?这事张慧在管没听她说呀?银路通公司和我们有合约啊?宋长青违背合约银路通会追究责任的?厂家也不会干这傻事?没钱就发货?”孙敏有太多的问题想不清解释不了啊? “我得到确实消息,昨晚货到了厂里,山一样一大堆,刘厂长今天也在厂里,正常生产开工了。”孙皓肯定。 孙敏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董事长上次去重庆肯定是谈好了,这才几天?人家货就到了上海了?货源肯定没有问题,人家肯定货源充足,不然不会这么快就发出来还到上海了?董事长毫不顾及银路通不可能呀?两家有合约呀?你违反合同是要赔钱的呀?” “说违反合约那银路通不知道要赔咱们多少钱了?三天两头断货没货的?” “不对不对,这里面太多不对!”孙敏放下工作慌忙出了办公室忙着去见张慧。 张慧被一大堆破烂事搅得头疼,见孙敏不敲门直接进来都不惊讶。 孙敏关上门看着张慧这么低糜,“怎么了?情绪这么不好?” “嗯,忙着扎账整理文件。”张慧没好气。 孙敏伸手拿过一份看看,这是和银路通的生意账单,“怎么?你这整理了要报账?” “报什么账?”张慧没好气,“我们家那人要和银路通解除合约,让我把账单文件全部理出来。” “解除合约?以后不做生意了?” “不知道,宋长青发了火,这银路通三天两头断货不做了,要解除合约。” “可有别的?”孙敏美目紧盯张慧捕捉着蛛丝马迹。 “不太清楚,我们家那人不开口我也不知道,只要我把资料全提上去,过期了我负责赔负责处理。”张慧没好气低头忙着。张慧也风闻一些孙敏在外敛财的事,只是这孙敏从来有好处她自己独享,仗着她聪明又有个好老公人又漂亮处处占高枝,张慧私心里还是不满孙敏的,这次和银路通闹翻了断了自己的财路只怕孙敏暗地里笑掉大牙,凭着一股自尊傲气也不会跟你孙敏说点什么。 孙敏再聪明也不明白想不通啊,只好如实说,“弟妹,你知道吗?刘厂长已经开工了,昨天晚上货就到厂里了。” “什么?”张慧大吃一惊心里十八个吊桶七上八下,这么快?这才几天啊?以前银路通发货也没这么快啊?少说报告提上去来来回回起码也得半个月后,这么快?“你那边拨款了?” “没有!”孙敏肯定,看张慧这么吃惊不是装的她也不知道。 张慧心里都恐惧,自己还想拦下厂家,自己还不知道是哪家厂呢?还没弄明白人家,人家货已经到过上海了?这厂家实力雄厚啊!这么快就发到了?宋长青真是厉害了!这么快让人家发了货还悄悄进了上海?他和银路通的合约还没解除呢?张慧把文件一把塞抽屉里锁好忙着去了丈夫办公室。 孙敏一看知道张慧也不清楚忙着去了老公办公室。 张慧关好老公办公室的门,“老公,孙敏刚才到我办公室说,刘厂长已经得了一大批原材料正常生产了?”于老二冷冷的看着老婆,“你知道?你和银路通的合约还没解呢?” 于老二轻声说,“你的账单什么的可整理好了?我马上要谈判要用了,过期你再找出来就你自己掏钱赔了。” “可是这事……"张慧急着要弄明白。 “别想那些没影的事了,不归你管了,你现在赶紧理清所有账单,把损失降到最小,这是当务之急!”于老二都头疼这老婆还分不清楚情势。“老婆,别管那么多了,管不了,赶紧去整理,把损失降下来。” “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张慧火了。 “我不知道具体的,我现在主要是把这两坨狗屎擦干净擦好。”于老二摆手让老婆赶紧去忙。 孙敏把一切告诉于老大,美目观察着那张深不可测的脸。 “老婆,你还是安心弄你那账,把账弄好才是大事,老二他们的事你不要问不要管。”于老大真是头疼,这老婆本职工作都没有干好,还管那些? “老公,宋长青居然没有从公司拨款?” “款子肯定要给人家的,只是迟早的事,我也不知道他们具体怎么谈的,长青这么做百利无一害,我又不能说什么?” “老公,你不觉得长青这次怪吗?那个丫头?”孙敏忧心忡忡盯着于老大。 于老大心中当然明白这次长青做的太漂亮!那丫头立了大功!那丫头和孙敏都不是一个级别的,孙敏十辈子都追不上那丫头。“老婆,别管了,赶紧去把账理好,别让宋长松挑出理来。”于老大只能只指望孙敏做好本职工作,让孙敏开拓、战略、那是勉强她,她根本没这心、没这智、没这能力。一个人可以聪明绝顶可以能干,可是一个人有格局那就是超越一大层,不是聪明就能达到的,这些孙敏是不会懂的,她要是懂就不会注重什么美貌、首饰、名牌这些虚飘飘的形而外的东西,一个女人美貌也就十几二十年光景,过了这段时间都是美人迟暮,过了那年龄段那些女人依然保持是靠女人自修的,要有文化、要有思想、要有修为的,没有这些,再高档的衣服服饰、再精致的妆容不过就是个有钱的老太太?跟一般老太太有什么区别?这孙敏真是假聪明一肚子草糠一头浆糊,难怪自己这几年越来越不喜欢她了,她整天弄那些也让自己乏味,对她没有兴趣,只望着她好好干好本职工作,要压压她不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花钱,花钱花海了,别弄到最后自己挣得真扛不住她花,那就是天大的祸事了,看她整天忙那些虚虚假假的,弄得乱七八糟的?她就是一直在败,就是负数!长青那女人,别的不知道不说,就这次重庆这票货,省下一道工序,这里外里最少十几个亿,这还得了?进价大伙都不知道,这赚了多少就没人知道了,自己最快也是一个月后才能知道,还有许多暂时不知道的好处还在后头呢……这些个孙敏哪会明白? 孙敏忧心忡忡回到办公室,孙皓还等在那里,孙敏关上了门,心里已经知道老头子好多话不和自己说了,一个劲让自己做好财务就是压制自己。“什么情况他们都不知道。” 孙皓惊讶极了,“不该呀?” 孙敏转回自己的椅子上。“那丫头不能留了。”孙敏坚定的看着孙皓,孙皓明白了。 长青这边忙小雁在外地也忙,在周师傅的陪同下终于把一座小山的土地使用权包了出去,拿着合同放包内装好,周师傅陪着晃晃下了山来,好不容易才到山下站在山边,小雁长长舒了一口气,左左右右看了这座山,真是搞不懂长青弄这山要做什么?想想都好笑,“周师傅,如果是你,你要不要这座山?” “不要!”周师傅坚决,这破山要它干嘛?自己又不会打理、又不会养鸡什么的、又不会种果树,这山实在没看出有什么好了。 小雁也是好笑,自己也不会要想不通,“怎么想起来的要这山包?” “走,我们离车还远,好歹合同签了,马上天又要黑了。”周师傅催着,山里地广人稀,两个人还是外乡人对这又不熟悉,事已经办好了赶紧走了。小雁也舒了一口气好歹转租出去了,忙着和周师傅向车边走去,终于天还没有黑之前两个人赶到车边上了车。小雁坐在车里看看这片山还在纳闷,“周师傅,你说董事长怎么想起来的要包这座山?” 周师傅开车有点紧张这车不对,“小雁,这车坏了。” “那怎么办?”小雁也怕,一来天要黑了,二来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三来这地方没什么人,自己两个人难道要走出去?走出去那路也很远呐?那车怎么办? 周师傅一顿忙紧张的又拉手刹又丢油门又是别挡的,好不容易车子算是停了下来,周师傅纳闷的擦了汗忙着下车检查,小雁只会坐车瞪着眼睛看着周师傅上上下下钻了半天,周师傅钻出车子没查出毛病,“小雁,我查不出来什么毛病,我得去找个修理厂。” 第245章 深夜惊魂 小雁一听看看周围害怕,这山里到现在也没看到一个人,“周师傅,这天都黑了,你一个人走路不安全,我一个人在这也不安全。” 周师傅一听在理,“小雁,你搜一下这附近可有修理厂或拖车公司把我们车拖走。”小雁一听忙在手机上搜索着,“周师傅,这家说是正规公司,咱们联系他?”周师傅点点头,人在外地还是正规一点公司好点,小雁拨通了电话,“你好师傅,我们车子坏了,麻烦来帮我们拖一下车。” “你在什么位置?” “我第一次来这地方我还说不好,我们还在山里,你加我微信我把位置发给你,你们拖车多少钱?” “我们是正规公司按公里收费,你放心好了。”听对方这么说小雁也别无他法只能让他来拖了。 山里没有路灯,山连山黑蒙蒙的,只能模糊看到灰白色公路。等了许久小雁催打了几个电话,对方都说来了只好等着,好不容易一辆车过来了,周师傅一看不是拖车公司专用的车,倒是像汽车修理厂的工人师傅,周师傅忙下车掏出烟分别递给两个人,“师傅,你们是修车师傅?看看我这车怎么没刹车了?” 两个人分别点上烟简单趴下去看了看又钻上来看看后排座上大眼看着的小雁,“没刹车片了。” 周师傅觉得不怎么对,自己的车自己出来前检查过,修理厂没跟自己说没刹车片,“噢?那现在能换吗?” “不行,得拖回去。” “拖车费大约多少?” “我们出来就一千五。” “这么贵?” “我们过来你拖不拖都是一千五。” “稍等一下,我们商量一下。”周师傅转身到后门边小雁降下车窗,周师傅小声说,“小雁,我们遇上坏人了,这人拖不拖车来就要给一千五,这荒郊野岭的我们两个外乡人肯定宰我们,我看让他们把我们拖出山,出山到路边再说。”小雁点点头什么也不懂,周师傅毕竟在社会上待过比自己肯定有经验啊。 周师傅又忙着过去散了两根烟给师傅,“行,把我们拖到公路边好?多少钱?” “一千五。”两个人歪叼着烟,周师傅一听那行啊点了点头,两个人拿绳拴在拖车勾上。 周师傅忙坐上车掌好方向由着对方拖着自己的车。 小雁在后排给长青打着电话,“囡囡她爸,我和周师傅商议一下把我们拖出山再说。” “雁儿,听你描述的这两个人应该是修理厂的,拖车公司有专门的拖车,这两个人凭空出来你们要小心,防止他把你们拖修理厂去了,到时候他把修理厂大门一关又要讹一笔,我的意思,车拖出山到路边你们让他停下来,车放一边你们拦车走,他们要是要钱多车不要了给他们了。” “嗯,知道了,囡囡她爸你早点歇了。” “嗯,好!”长青挂了电话心中不安,雁儿在外地车坏了有的人素质是低会讹上一笔,可这两个人怎么知道雁儿他们的车坏了?坏在哪里?山区不比城市,没有精确定位找都难找,不是熟的人问他都不知道在哪边?他们和拖车公司有勾结?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可周师傅每次出长途自己都让他去修车厂检查,没有刹车片人家怎么会不告诉周师傅?周师傅肯定和人家说出长途啊?雁儿身份敏感,前一段时间娘家那边出事,后来对方还绑了她弟弟来上海要挟雁儿,这会怎么突然车坏了?难道有人针对雁儿?长青匆匆忙忙穿好衣服拿上钥匙带上手机,这种可能性是有的!上回雁儿回娘家就说那个唐老板要强奸雁儿,周师傅也跟自己说过好多次有人针对雁儿,哪是针对雁儿就是针对自己的!长青上了车一下开了出去。 小雁把长青的意思也转达给周师傅,“周师傅,董事长说拖出山就让他们停下,车放那里,他们要是要钱多车不要了。” “好!”周师傅小心握着方向盘心中有数了,好不容易上了正路了,周师傅高兴了,路上车来车往,忙伸出手示意前面车停车,几次示意后周师傅紧张耽心了,“小雁,他们根本不停车,是要把我们拖修理厂。” 小雁也六神无主,“那怎么办?” “哼!你坐车上不要下车,大不了给钱。” 果然不出所料,周师傅被拖进一条小路边的厂房里,周师傅和小雁看着这是一个民房大院,黑暗中也看不清楚,小雁心都慌,“周师傅,你小心周旋,千万别发火,我们安全出去才是正理。”周师傅肯定的点点头,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周师傅下了车看着两个人解开结实的拖车绳,“师傅,你们现在给修吗?”周师傅忙着殷勤递上了烟。 “现在不修了,没配件,明早去买。”两个人冷冷的收起绳子。 周师傅心里想自己一个人不一定搞得过两个人,何况这还是进了人家的地盘?再说小雁一个姑娘家董事长稀罕的紧,把她伤了怎么都不好,还得想个稳妥的办法。“师傅,车放这里,我们俩去找个旅馆。” “在我们家楼上睡,这附近没旅馆。” “我们商量一下。”周师傅回过身来,悄悄的和小雁商量,“小雁,这两个人让我们去他楼上住,路上明明有旅馆,这两人说没有,大门又锁了,不知道搞什么鬼?” “周师傅,委屈你晚上和我在车上,我怕他这店是孙二娘店啊,这半夜三更的他们居然不点个灯?这里黑漆麻乌咱们又不熟,就是跑都不好跑,咱们俩认不得人,认不得方向。” “对,报警警察都未必马上能来,这地方也偏。”周师傅走到两个人跟前,“师傅,我们就在车上,你们先休息,明天早点给我们买配件啊。” 两个人相互看看走了上楼。 周师傅在院中转转仔细观察了地形、地势、房屋走势、屋中情况,捡了一个盆过来了,“小雁,我发觉不对,他这修理厂工具都上绣了,油盆都干巴巴的,这是长久没干活了呀?院里只有咱们一辆车,而且他这破车牌照也不是当地的,你要方便就在这盆里。”周师傅递上盆,小雁打开车门,让周师傅把盆塞上来又关上门。 小雁细细的瞅着,这两个人上楼居然不开灯,干什么呀?也不看电视?连个光都没有?现在年轻人哪个不是没事就捧个手机?这两人连游戏都不玩?这种感觉很不好,难不成真是孙二娘店? 周师傅转了一圈回来了,“小雁,好了吗?把盆扔出来,我觉得这地方不对。”周师傅拉开门,“别下车,把这个连盆直接扔了。”小雁听话的把盆扔了下来,周师傅关上车门上了主驾。“小雁,这房子可能荒弃比较久了,只有那大门能出去,还上锁了,屋内乱糟糟的还有很多干草,这两个人上楼也不开灯、也不看电视,难道也不玩个手机?现在年轻人可是手机不离手。” “周师傅,我也觉得害怕,我也觉得这地方挺可怕的,要不咱们报警?” “报警不知道有没有用?这是山村不比大城市,二三十分钟就能到,这里我估计警察都少些,万一这两人想干点什么,咱们俩得自救。” “周师傅,我就会算个小账,别的什么也不会。”小雁诚恳的说。周师傅也焦虑着看着周围,董事长对自己不薄,一旦小雁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见董事长?不一会就见两个人下了楼,周师傅警觉的坐直了,两个小伙打开了一扇大门,只见一个普通车头半边,两个人分别提了一桶汽油,那是专门放汽油的专用桶,周师傅心中一警,想起屋中干草立刻打火喊着,“小雁,系上安全带抓紧扶手。” 小雁也心慌着,看两个人提了两个桶不知道干什么?听周师傅喊赶忙系好安全带,一手抓紧安全扶手一手把包抱紧,只见周师傅迅速打着方向盘,油门皮带吱吱叫,能响的全响了,“轰轰”响一下冲出去,正撞着挡在大门口的车上,周师傅不管不顾,硬是从车边硬闯过去,车子伤了也不顾了冲了出去,车子本身没有刹车又开得这么快?两辆车撞上时小雁都被弹了起来,幸亏有安全带,小雁心都跳到嗓子里,嘴要张大些只怕掉了出来,虽然车子受伤了周师傅稳稳开着一次化险为夷。 两个小伙提油桶进院见周师傅点火就忙着扔下桶去开自己那辆车,另一个小伙忙捡起油桶,这周师傅也不含糊速度之快调整方向一头撞出去,门外的人还在后面关后背厢,车子晃动看这阵势忙闪到一边,见周师傅硬闯出去了,赶紧上车调头就追,院中两人也上了车,把油桶放脚下关上门也飞追而去。 周师傅稳稳心绪车子没刹车又撞坏了后面两辆车追车,又不敢停只顾向前开,后面前一辆车猛撞车尾,小雁被撞都弹起来撞得恶心都想吐,又吐不出来又紧张又害怕惊叫连连。 周师傅这下完全明白了,这人就是要自己两个人的命的。“小雁,快报警!这是要杀我们呐!”周师傅一边喊一边划s线躲着,山间的路不是很宽,周师傅还得注意不能掉路边沟里,山边与路相接处肯定有个稍宽稍深一点的排水沟,又不能让自己被对方逼停。 小雁抖抖嗦嗦拨了110,“110吗?……”就在这时后面车子追上了猛撞车尾,小雁一下撞得弹起来惊叫,手机也脱手掉了下去,小雁准备松开手解安全带。 “别松安全带!”周师傅喊着,周师傅眼观八路握着方向盘,调好方向不让对方把自己撞偏向了,“对着手机喊!”周师傅控制好自己,调好方向猛得回头,一百八十度快速转过车头撞向追来的车,车轮胶味浓臭清烟直冒,“咯吱咯吱”各种噪音轰鸣,“碰!”追来的车措手不及一下掉沟里卡住了,周师傅慌忙又一个一百八十度调转车头向大路冲去。这一波操作惊险又惊世骇俗,这种操作一般人根本做不了,本身路面就窄,车子高速运动猛转头,车轮摩擦地面吱吱响轮胎发出焦臭味冒着烟,全车的皮带能响的全响了,如惊鸿一现又如闪电快速如雷鸣贯耳。 周师傅一番操作小雁除了尖叫就是目昡恶心惊魂尖叫!又猛撞人的心中五脏六腑巨浪翻滚泪眼麻花,想吐又吐不出来,接下来又是目眩恶心惊魂尖叫…… 后面的车见一车掉沟里了,一个人跑下来一看又回自己车上拿了汽油桶拧开盖倒在车里又扔了个打火机,火“轰”得一下起来了,两人迅速上了车追着周师傅。 周师傅紧张奋力的开着得赶紧上大路,后面的车火光冲天,周师傅心中惊恐!这是要做什么呀?太多也来不及思考,“小雁,小雁,好点没?” “啊?”小雁惊恐万分五内翻腾眼泪巴巴,好不容易平静自己,忙着用脚去够手机,却哪里能够得着啊?又难受又难过眼泪“巴嗒巴嗒”往下掉。 周师傅看到小雁没希望了,“喊!对着电话喊,电话可能没挂断!”周师傅急打方向盘,后面追上来了又要撞,被周师傅躲开了。 小雁尽全力让自己清醒一点,也想着要自救要找警察帮忙嚎着,“周师傅!这是什么地方?” 周师傅大声喊着,“你自己看!大声报地名。” 小雁抬头泪眼婆娑看看左右,周围有山有路全不认识,房子都离的老远,哪里看得见什么字牌什么的?大眼瞪着寻着,“啊……”这一次周师傅没躲过又被撞上了,小雁被撞弹起来惊叫,不是周师傅车技术不行,是地面情况不允许,周师傅不能让自己车掉沟里,一旦车停了后面人跟上来只怕不好,刚才院中那么破烂又有那么多干草,那两人又有两桶汽油,刚才撞沟里的车子大火冲天,现在这个车子玩命追自己车撞自己车,一桩桩一件件都说明对方要制自己两人于死地,这时候,说什么也不能停车!也不能让对方把自己撞沟里去了!周师傅紧张的都冒汗,眼光灵动头脑清晰手脚灵活。 这乡里的道路很好的没人也没车,偶然间路两边有房子,人家也闭锁在家安然入睡。周师傅不知道自己走在哪条路上,一心只想往亮的地方驶去,后面追车紧迫慌不择路不知道自己在哪条路上,也分不清楚自己向哪个方向在开,但心中坚定一定不能停下!一定要求救! 小雁瞪大眼睛也没瞧到什么路标什么牌子什么字哪怕广告牌也行,夜幕下,即便有标车子一闪而过小雁也看不清,再说现在的小雁心神俱灭慌乱一团。 周师傅一路和后面的车较量,一边想着可有别的办法求救,车子又被撞了,小雁被弹起来哇哇叫,周师傅握着方向盘调整好,一点都不能分神,就在这时刻,周师傅看到前面大蓝牌,“我们要上广陵路!广陵路!”周师傅大声喊叫,希望小雁手机没被挂掉,希望警察能听到,这广陵路到底有多远不知道没看清,只能往那!希望手机没关!希望对方能听到! 一路躲躲闪闪生死较量跌跌撞撞冲向广陵路,看到警灯闪烁,周师傅看到了希望,莫名其妙的心中感动,周师傅一头冲过去。 警察安排好了所有路障,看周师傅冲上来没有停车纳闷了,大伙又上了车,一辆车冲前面傍着周师傅旁边大声喊,“停车!停车!” “没刹车!没刹车!"周师傅喊着回应着。 警察们听到忙商议这可怎么办?一边用对讲机汇报,周师傅也着急油门丢了换了挡还减不了速,“停不下来!”周师傅大声喊,“我撞出去吗?” 警察忙摆手示意不行,一边汇报,早有警车在前面开道,大家商议着可有好的解决办法。 越慌越乱!越忙中间还有人出错,前面还出了交通事故堵在周师傅前方,周师傅慌了不能撞上去啊?“小雁!抓紧了!”周师傅没招了只能冲向路边石墩撞上去,气囊“碰”得炸了,小雁都没有反应直接撞昏了。 警察们“轰轰”跳下车赶紧上前救人,指挥的,设卡的拉安全带的一通忙,人声鼎沸乱糟糟的一片,有人忙着拉车门,有的人试图想伸手救周师傅,拿工具的乱糟糟的一片。 长青的心纷乱,追着小雁的定位,看着定位乱糟糟的乱跑心下十分慌张,不住调整路线,这雁儿她们都跑到别的县来了,八成十分不好,长青追着定位来到医院,雁儿肯定出事了,一路定位乱窜而且刚才那地方出车祸了,一位女警在一边照看小雁,长青扑上前去细细的看着,丫头睡得不踏实,长青俯下身轻搂着小雁,轻轻的拍着丫头,自己的心也落了下来,长青轻声问,“同志,我老婆怎么样?” 第246章 惴惴不安 女警小声说,“人无大碍,受刺激、受惊吓、人又撞座位上昏了。” 两位警察火火进来了,一个人劈头盖脸的就问一个人笔录,“你是?”两个人拉了椅子大家要坐下来。 长青伸出手和警察握了下手,“我叫宋长青,她是我的未婚妻李小雁。” 警察康队长开门见山,“我们长话短说,你觉得你妻子和谁结仇,对方要她的命?” “我老婆很乖巧,为人很好的,不与人结仇,这次她是来帮我处理点私事。你们邻县有一座山,我战友想弄起来建个耙场作旅游玩的,我们好几个人承包下来,但项目一直批不下来闲置在那,每年还得交钱还得管理,我老婆就觉得转租给别人,随他种果子还是养殖,昨天来签合同,她是第一次来贵县,也是因我这事去得邻县。” “宋先生,你夫人可给你说什么了?” “傍晚时候签完合同她下山给我电话了,说车坏了没刹车,她说报了拖车公司简单聊聊,后来十点来钟,”长青掏出手机把电话记录调了出来,“她又给我电话,说来拖车的是两个小伙子带绳来拖的,我觉得不对,拖车公司有专门车怎会带绳来拖?我听着觉得不放心我就过来了,我有我老婆的手机定位,我就找来了。”一边警察把长青手机上信息登记好了把手机还给长青。 “你确定你夫人说是两个小伙子?” “是!”长青肯定。 “宋先生,你觉得你夫人有什么原因或者得罪谁了,人家要谋杀你夫人?” “我老婆可能没什么,我怀疑可能是我的原因,我只是怀疑我没证据。”警察点点头示意长青继续。“我是做生意的,接触很多人,手下也有很多人,我得罪了谁我可能不知道,我老婆不会开车,我请我公司的周师傅专门给我老婆开车,我有许多地产物业长时间没打理让我老婆在帮我,周师傅给我老婆开车三天就说有人跟踪他们,还有一次特别惊险,对方那群人居然三辆车拦住周师傅,后来周师傅带着我老婆逃回家,这案子上海公安局有底档,你们可以去查,就因为这我非常不放心,所以我老婆和我讲我赶紧过来了。”两边人轻声细语一问一答一记录忙着。 “啊!”小雁一下惊叫惊醒“忽”得坐了起来,长青赶紧上前搂住。“不怕,不怕。”一边轻轻的拍着小雁后背安抚安慰着。 小雁惊魂未定搂住长青一下哭开了,“囡囡她爸。” “没事了,没事了。”长青紧搂着小雁轻声安抚,慢慢的抚着小雁后背,“不怕,没事了,你现在在医院呢,我在呢,我在呢。” 警察着急赶紧挪来凳子,“既然醒了我问一下情况。” 小雁泪眼婆娑紧张慌乱手足无措看着长青,长青温暖看着,“没事,没事,出事了警察肯定要了解一下情况。”长青把小雁抱在怀里,自己的怀抱是小雁最安全的港湾。 小雁不敢看警察看着长青,“周师傅呢?” 至于吗?这么拥抱秀恩爱生离死别的,至于吗?警察忙说,“他在另一间病房,他受伤了正在休息。” 小雁听着这句心下释怀了些也不再怕警察了,“他没事?” “没事只是轻伤,和我们说说今天,不!应该是昨晚了,你们怎么回事好?”警察觉得这丫头不像现在女孩,好像与世隔绝许久农村山里的孩子,康队长另外还有一点着急,刚接邻县警察通报,已经找到那个出事地点,有一辆车子烧毁引起山林大火,具体还不清楚,这事八成不会小。 “囡囡她爸在这有个山包,我想用不着转租给别人随他种果子搞养殖,昨天谈妥了签了合同,我和周师傅就下了山,天快黑了,刚开车周师傅就发现车子刹车不行,他就下去查没查出来什么毛病,他说他去找人来修车,我害怕山上人离我远,周围没人,他再走了我也担心,我就报了抢修拖车,左等右等催了好几下电话,才来两个人还不是拖车,来了张口就要一千五,拖不拖都要给钱,囡囡她爸说拖到路边再说,要是讹钱多了车不要了,哪晓得他们就是不停?怕被他们拖修理厂还是被他们拖进一个大院里,大门一锁,我们出不去了,周师傅不敢让我下车,他在院中转了两圈,说那院子好像许久未用不像修理厂,而且里面还有许多干草,我们俩正商量呢,那两个人下了楼开了大门拿回来两个铁桶,我都不明白,周师傅一下子发动车调整方向冲出去了,大门口堵了一辆车周师傅硬挤出去的,那些人就追我们使劲撞我们,周师傅让我报警,我拿手机话还没说呢,后面车撞得我弹了起来,手机又掉了,我们没刹车,路又不是很宽,周师傅一百八十度调头,和追我们的车头对头把它撞沟里了,然后又调头跑,还有一辆车追我们呢,后来路好点周师傅让我报地名,天又黑车又快,我什么也看不清,还是他自己看到路牌他使尽力喊,希望我的电话没挂掉,然后上路就遇到警察了。”小雁回想起来都怕,惊恐万状哆哆嗦嗦啰啰嗦嗦说给警察。 警察耐着性子听着记录着,小丫头紧紧张张慌慌忙忙惊恐着,“你看清两个人长相了吗?” “没有,我离得远,隐约觉得两个人不是很高,瘦瘦的。” “那还有什么你印象深刻的?” “没有。”小雁紧紧的搂着长青是没看清嘛,天又黑,自己一直离那些人远。警察很失望,女人就是弱些,啥也不知道,还紧张巴巴的眼泪麻花的。 长青无奈看着警察,小雁吓得不轻。 周师傅比小雁伤重些,心里素质各方面全好些,把事情说得清楚清晰,提供详细地址方位人物什么特征大约多高还有车牌一些。 警察也没闲着,顺着周师傅提供的线索通过各种渠道验证查实,寻找着蛛丝马迹,警察们了解掌握的也不多,但是事情挺大的,一辆车被烧毁了,目前有人已经死亡了,有焦尸一具,车子着火还引起山林着火,事不小。 清晨孙皓早早到了孙敏的别墅闪进了家里,孙敏早早穿戴整齐收拾好了焦急的等着。“敏,事情没成!” “又怎么回事?”孙敏有点恼恨,总是失手,以前可没有这么背。 “他俩把人车弄到那废弃修理厂了,那个老周还是不得了,没让那丫头下车,那丫头解手都在车上,老周不知怎么想的就坐在车上,看到两个人开大门拿汽油桶进院立刻发动车子冲出去了,两部车追都没堵住,老周还把后去的大勇撞成重伤,没办法,小毛他们只能把大勇连车一块烧了。” 孙敏听着一惊又气,“那丫头呢?” “逃了,老周车技真行,小毛硬是没追到,老周他们肯定报警了,他们逃跑路上警察设了路障,小毛不敢再追了。” “他们怎么可能报警?就算报警,农村山村不比城市,你就是报警没有一两个小时警察也到不了?再说,深夜警察都下班了,报警这边警察怎会那么快联系另外一个县的警察?小毛是不是逃避责任胡说八道?” “行,那我去查一下。” “嗯,你亲自去查,另外出了这么大的事死人了,警察肯定会追,让小毛他们猫着,如果他们敢乱动不听话,你知道怎么办,对了,他们不知道你?” “放心,我单独用的手机,每次都用文字或者变声。” “对,你一定格外注意小心,咱们也要猫着,小毛他们的车呢?” “我让他们俩就地烧了。”孙敏听着肯定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孙敏想想又问,“那丫头受伤了吗?人呢?” “那丫头没受伤只是吓坏了,对了,昨晚宋长青单独开车去了,奇怪,他也一路追到医院,我们监视的人报告说的。” 孙敏脑子里快速思考着,他宋长青怎会知道那丫头在哪?这逃跑乱跑慌不择路的,宋长青怎会一下追的那么准?那宋长青起疑了?那丫头身上一定有什么让宋长青知道的?那是定位?只有那丫头定位了宋长青控制着,这种可能性有。“孙皓,我们先不要动那丫头了,八成那丫头有定位,宋长青控制着,宋长青一定起疑了,我们全部猫起来,都别动。” “敏,那?那笔钱我们就没有了。” “要钱还要有命花!宋长青我和他较量过,我搞不了他,我还搞不了他大哥,要钱搭上我的命我可不干。” 孙皓明白了点点头,忙着去安排后事。 小雁回到上海,宋茜着急忙慌跑过来探望,小雁吓得不轻卷在床上,“小雁。”宋茜轻轻的喊了一声,小雁吓得一激灵,看清了是宋茜才敢应声,“囡囡。”小雁诚惶诚恐的爬了起来撑着靠着床头,宋茜看出小雁惊恐万状奇了,这丫头一向大大咧咧这回吓成这样?“怎么了?”宋茜握着小雁的手。 “囡囡,以前看枪战片害怕,没想到现实赶上了更可怕。”小雁后怕的都想发抖,“就像我们在公园里看坐过山车一样,坐在里面的人惊恐尖叫,他们在上面还有一点可控制,绝不会掉下来,周师傅载着我比过山车还激烈不可控,人家撞我们,我都被撞得弹起来,没有安全带只怕早就弹出去了……”小雁吓坏了和宋茜叙着,宋茜也吓坏了,这么凶狠?不住安慰小雁。 忙好所有的工作,长青找来大哥两个人在办公室悄悄的商议,长青把一切告诉大哥,“大哥,你看这可怎么办?” 宋老大听着也触目惊心,“这就是谋杀呀?” “是,周师傅也是这么想的,他说,当时从后视镜中看到被撞倒的车起大火第一反应就是谋杀。” “说起来真要感谢那帮警察,要不然他们俩都没命。” “是,周师傅也说那个破烂的废弃厂里堆放了许多干草,又弄汽油进院里,八成想害了他们毁尸灭迹。” “老三,费这么大心力闹这么大动静,他们目标是你!” “我一直知道,就是不确定是哪一派的人要动我们。” “是难判断!咱们断了银路通生路,人家倒了也恨啊!小雁这次又是做成这单生意立下奇功,招人恨啊!这丫头你又那般宠爱,所有想做董事长夫人的也恨啊!” “大哥,最近发生的这些历历在目,自打公开雁儿,先是雁儿娘家那么准确就找到雁儿,当初她娘在上海离的不远都没找到,雁儿一公开就找到了?亲家还说监控显示雁儿她弟分明受人控制,骗雁儿回老家我怀疑主要目的就是强奸雁儿,依雁儿性子拼死也要杀了那个敢动她的姓唐的,那雁儿肯定毁了,就是我不计较雁儿自己也毁了,她自尊心受不了,还有后来那三辆车围住雁儿他们,雁儿就跟周师傅说,如果带不出去她就把她撞死,不要丢下她把她丢给那群人。大哥你看,自打囡囡结婚囡囡受伤,雁儿屡次受难,囡囡那次还有外国资本的影子,对方胃口是不是是我们集团啊?”宋老大听着觉得有点苗头,“大哥,这外国资本上一次谋害我们,让我们受重伤拱手让了公司还赔了一大笔,他们是不是故技重施又要来吞并我们集团?” “这种可能性有!我们手上没有大才之人呐!”宋老大心中焦急。 “大哥,没大才没关系,只要我们这集团内同心协力也行。” “难啊!你姐你姐夫一家子,于老二一家子,还有那孙敏,下面还有一大窝……”宋老大想到这群人生气的用一窝这个词,更是恨铁不成钢恨得牙痒痒。 “大哥,我们总是跟着那帮家伙后面给他们擦屁股忙的累死了,我们也给他们弄点事让他们也收拾收拾。”宋老大听着是啊!是不想在他们屁股后面,可怎么能反过来让他们也动动?“大哥,这帮家伙不帮我们干活,还投机倒把倒卖公司机密,消极怠工,逮一个裁一个!管他谁呢?哪怕是个看大门的,只要他看在工资的份上努力干活就提,打乱他们所有布置的人,谁敢护犊子正好一并裁了,看他们安排人快还是我裁的快?”这个馊主意可以试试,这个好!先打散对方布置的人员,裁一个肯定比安排好的快呀?他安排一个人他还得看看对他可忠心可有用,我提一个只要他看在工资份上他努力干活他就有动力啊?宋老大觉得这个可以先缓解一下目前形势,点点头同意先这么干。 长青回到家听说女儿回来了忙上了楼。“雁儿,和囡囡聊到现在累了?躺一会,我和囡囡说会话。”长青扶小雁躺了下来盖好,和女儿到了书房关上了门。 宋茜觉得今天爸爸有点反常疑惑,“爸爸?”长青紧紧抱着女儿吻着女儿额头,“囡囡,我的宝贝儿。”长青拉着女儿一边坐了下来,“宝贝儿,雁儿这次遇险,就是冲着雁儿去的,就是要她命的。”宋茜听着惊恐之极,果然是这样!“我的宝贝儿,雁儿得罪谁了?人家要她的性命?雁儿为人处世你了解,我相信租个房子租块地,愿租就租不愿租就不租,这里不会有生命危险?那就是雁儿妨碍到谁的利益了?只有我们家还有集团公司,想想自打你结婚你受了罪,雁儿祸事不断,没公开雁儿之前,她也蛮横,也没出过这么大这么多事啊?”宋茜想想还真是,这四年来小雁出差干的错事也不少,是没见这样啊?“囡囡,自打我带雁儿进公司都不高兴,算个账伤着你大舅妈,帮我理个私账伤着你二妈,这次原材料又得罪你二舅妈、又得罪了银路通公司,我们公司里不正常,雁儿都不能动,一动就是踩着别人了,不动祸都从天上来。” 宋茜没有待过公司不了解公司人事,也没听区伟峰说过不知道所以看着父亲。 “宝贝儿,正因为我们公司不正常才是雁儿受伤的根源。” “爸爸,就这就要杀人?” “我没证据,我只是猜测,可我的宝贝儿你在外我非常担心,回去如实和区伟峰说明白,让他护佑你,你自己一定要万般小心,夫妻俩要同心同德,千万别听他们说什么大难临头各自飞,我听说你在婆家也整顿了你那婆家,我怕你腹背受敌。” “爸爸,这些你跟警察说了吗?” “我没有证据我哪能随便乱说?说话是要有根有据要承担责任的,特别和警察更是不能随便乱说,这事雁儿我都没跟她说,你先别告诉她。” “为什么?” “做我的老婆她要承担的太多,她目前心理素质还不够,等她炼出来该四五十岁了。”长青苦笑,“我来慢慢的教导她。” “爸爸,你以前说要调整,这还没开始呢?” 第247章 两人是一体的 “哼!”长青冷笑,“所以他们要釜底抽薪铲除小雁,我既没了老婆也生不了儿子,为我儿子保驾护航的人都没有了,那他们还不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爸爸,这人?!怎么这样?” “我的宝贝儿,哪里都一样!从古至今从国内到国外,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各种各样的人性。动物之间也是啊!爸就一个人我护不了你们太多,你现在在外万事小心,又有区家做后盾应该还行,雁儿在内她必须要和我站在一起站一条线,承担所有的风风雨雨,我护她一个都不容易。你!千万别让我担心!”长青捧着女儿小脸细细嘱咐。 “知道了,爸爸。”宋茜听着都明白,平时只从书上看着,现在现实中自己也要实践了,真是明白了有人说的那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文文小雅得到讯息纷纷过来探望,看着小雁缩在床头小心谨慎惶惶不安靠着,文文气坏了,“我的天呐!吓成这样?那警察干什么吃的?” 小雁一手拉着文文一手拉着小雅三个人坐在床上,“哪能怪警察?”小雁缓缓说,“多亏了他们!我后来听说我们上大路了有警车,那两个亡命之徒才没追我们。” 小雅还是第一次见小雁被吓成这个样子,当年在学校里碰到那恶棍被打的鼻青脸肿浑身疼也没这样啊?这是从心底里给小雁吓坏了。“小雁,我觉得这人就是要你命的!” “我和周师傅也合计过,他也觉得是,可我租个房子租个地我没得罪人呐?”小雁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 小雅不这么看,“你怎么没得罪人?你帮宋叔叔租房,他二嫂不是不能抽骰子了吗?你不是说一个月一百多万吗?你一个月才挣多少钱?一万?离一百万差太多了?他二嫂一年可就一千多万的损失!”小雅话虽然说的很轻如惊雷般的炸开了,小雁和文文都被炸开了窍。是啊!一年一千多万的钱,多少人能一年能挣一千多万呐?不多的人?极少人能达到?绝大多数的人是不可能达到这个数?有的人甚至一生也达不到这个数?自己那爹娘这一辈子也没见过一百万,最多就这次三十万,加上上回娘生病各种不过才五十万还是自己张罗还的,他们见都没见过啊?小雁和闺蜜们好好叙了叙排解心中苦闷与恐惧,送走了闺蜜小雁暗自回想这段时间点点滴滴。 长青洗漱好了上了床搂着小雁,“今天文文小雅来看你可开心?” 小雁侧着身伸手搂着长青脖子,“囡囡她爸,我思来想去是不是我得罪了你二嫂?或者张慧?还有那个原材料上海那个什么公司?” 长青细细的观看着小雁,丫头心思到了还必须要和她谈了,给她解惑还得让她了解。“有这种可能,只能说他们有动机。” “你二嫂每年损失一千多万?” “不止,我私产这块是这么个情况,公司里不止,武汉仓主管康达是我二嫂第二个儿子,他在武汉寸功未立,擅自租那么大的门脸豪装又配车,最最要命的是没有业绩,不说和以前人家做的业绩一平,反而倒退一塌糊涂,这么大亏空不是我这个叔叔来承担?” 小雁以前在松源那也是管账的,对康达做到这一步不能理解啊?“那以前怎么没查出来?” “这就是两家争斗的结果,我捧你你捧我,你这长个包我非给你养着,哪怕肉烂了长蛆虫了都养着。” “那?……这是公司损失啊!” “这个他们不考虑,他们只考虑自己怎么方便怎么不受阻碍从公司里捞到更多的钱权。” “那这样干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有的家族企业最后一哄而散,家里人人为敌老死不相往来,父子对簿公堂比比皆是。” 听到这些小雁都泄气更是不屑,“你二嫂可能会杀我吗?” “谁都有可能,但没有证据。”小雁惊讶仰望长青听着都叹气,这都什么人呐?现在怎么了?怎么越来越迷茫了?性本善还是性本恶?一个人出生怎么可能就带着善带着恶?不可能啊!一个小婴孩出生下来软软的不会吃不会喝只会哭,话都不会,依依呀呀还是后来慢慢的教的,哪有什么性本善性本恶?那长大后一个个的为什么那么千面万面?长青轻声说,“所以我需要雁儿。” 小雁没好气也没底气,“要不是周师傅我都死了。” “雁儿是我的福星。” “我不想做你的福星。” “雁儿,现实你没有选择机会。”小雁仰着头看着,这个选择的机会我都没有了?“雁儿,你可发现,自打囡囡结婚我正式介绍你之后,你都没怎么平静过?”小雁点点头是这么回事。“你以前在松源也闹事也吵吵闹闹,除了那次阜阳触了人家雷点,再大的事生生气哭一哭就没事了。”小雁点点头是这么回事。“可自打你正式在众人面前露面,你做事还是和平时一样,结果呢危及到你的性命,因为他们知道认为你我是一体的。”小雁爬起来坐了起来,自己可不认!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俩怎么可能是一体的? 长青淡淡一笑坐了起来为小雁盖好被,“不管你诚认不诚认,我们俩就是一体的!我是这么认为,那帮要置你于死地的人也是这么认为,你自己诚认不诚认已经没人关心了。”小雁惊讶听着,啊?这点权力都没有了?我自己的事我还不能做主了?长青笑着,“不论雁儿逃到哪里?出国你都躲不掉。”小雁诧异极了,这么厉害这么凶险?“雁儿,我们一件一件说,首先你父母把你诓回去,你在上海四年多了你母亲和小弟来过一回都没找到你,囡囡结婚后,你弟一下子能找到你厂里?闹出那么大动静把你诓回去了,你弟有这么大能力吗?”小雁使劲摇摇头,绝对不相信小弟有这种能力智慧。“你父母在家能搭上唐老板那样的人吗?”小雁使劲摇头,父亲爱赌又懒,家门口舅他们都不带着干活都没活,唐老板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理睬爹那样的人?“唐老板都混到包工头了,在你们那集镇门口算是一霸,他为什么只相中了你?你俩都没见过面?”小雁瞪着纯洁大眼是这样的。“这一切都是别人安排好的,他们初步目的让雁儿失身,然后雁儿会怎么做?” 小雁气恨恨的扁扁嘴鼓着小腮帮,“杀了那个畜生!” “会回到我身边吗?”小雁想想如果那样了死也不会回了,低着小脑袋无力晃晃,“是啊!雁儿不会回来受损失最大的不就是我吗?”小雁抬头看着长青怎么会是你?损失最大的不是我自己吗?“那雁儿杀了人会怎么样?一种如丧家之犬东躲西藏,一种杀人偿命,雁儿是不是也完了?"小雁不用想肯定的点点头是这样的。“知道了?人家用的心可能比我考虑的还多,他们就是认定了你我是一体的,伤害你来达到伤害我的目的,你说我俩是不是一体的?”长青鼻吻小丫头。 小雁想想不明白,“那我走了他们不也达到目的了吗?” “让你死了都不能让你走了!”长青的话吓了小雁一跳倒吸一口凉气。“你要是走了,我有没有顾及了?没有!谁要治我我把他家都打个窟窿,在国外我都照样去搞他,你要是走了,我有难你会不会回来帮我?”小雁想想会啊,不说来生结草衔环来生报,这一生知道了肯定的要报答呀?那肯定会帮呀?长青看懂了笑着说,“是啊!你肯定会帮我!你说他们怎么办?能放你走吗?所以你这一次才这么凶险,这只是个开始,不是结束。”小雁瞪着大眼只是开始?长青笑着握着小雁的手,“不要怕!不管他们是谁,我们自己多加注意防护,我和我大哥也商议一下,我们也搅一搅,不能光我们跟他们屁股后面转,让他们也跟我们后面转一转。” “他们是谁啊?囡囡她大舅吗?那个家伙看着厉害!还有他老婆那个大美人孙敏?” “我现在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小雁一下明白一点了,恼了小性捶着长青,“原来我出事你早就知道了,所以才派周师傅照顾我?” 长青笑着握住小雁的手伸手搂着,一手摸着如丝质般润滑的秀发轻吻额头,小雁知道接下来长青会吻哪里,低下头拱在长青怀里,长青笑着搂紧紧的吻着秀发。 …… 宁秀秀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茶室包厢内,这些天发生了太多的事,自己一直悉心教导引以为傲的儿子真是不争气啊!问他什么他还不耐烦、不说实话、不说真话敷衍自己?自己是他亲妈啊!他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对亲生母亲都敷衍!这下完了!这是多大的一个坑?要拿钱去填?不填是不可能的!那丈夫自己这个家就倒了毁了!可恨长青让那死丫头理私账又让自己痛失一大笔,哪里能找这么一大笔钱?……宁秀秀苦恼着排排自己的收入,排排自己的各个优劣想着怎么解决。 一阵敲门声服务员打开门张慧进来了,脱了衣服挂了起来,服务员忙着沏好茶递上,两个人没有过多的眼神只是品着茶。 张慧的心里非常不舒服,这采购计划被叫停自己痛失一大经济支柱,现在每天理账赶紧盘清楚,可不想自己赔,自己哪里还有钱了?两个儿子“烧钱”祖宗!自己那男人也是不顶用的,三个败钱的男人就自己一个人粑钱哪里够花?原指望侄女入主宋家成为宋夫人成一家人,自己也更进一步,这也泡汤了,这宋长青就是可恶可恨!那个死丫头傻不拉几的哪里就入了长青的眼了?这原材料不就是她搅一棍子?不然哪会有事?都是那个死丫头!现在银路通也在跟自己闹,老公也跟自己闹,这活着都累死了!宁秀秀这脸色怕是也不好过,对呀!她也让那死丫头摆了一道,长青私产可少了一大笔收入,儿子又败了那么一个大窟窿,她约大家来做什么?…… 宁秀秀知道张慧日子不好过,原材料的事晓得那么一丁点,张慧捞了不少,长青发话中止合同,又让她丈夫去善后,张慧腹背受敌日子也不好受…… 不多一会又有敲门,服务员打开了门孙敏进来了,服务员又忙着沏茶。 宁秀秀心里恨死这个口密腹剑的贱人了,都是她孙敏!早就知道儿子作怪租了那么大门脸又豪装,她揣在心里不说,只怕暗地里笑坏了?她居然不挡回去让儿子把那窟窿做那么大?提醒一下自己也好啊?也不上报总公司让集团受损失,让自己一家子损失惨重丢人现眼,这个贱人心肠歹毒!口蜜腹剑!笑里藏刀!自己还拿她没辙,她比自己聪明,她背后还有那个深不见底的于老大,长青都给于老大三分眼色,自己家那人也不行,自己更不行了,看着服务员沏好茶递给孙敏,宁秀秀平心静气的说,“小妹谢谢你,我们三个人叙叙话。”服务员知趣立马出去带上了门。“在二位面前我不藏着掖着,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要钱!”宁秀秀压制住内心翻江倒海的不痛快,缓缓气平和说,尽全力让自己有一丁点的文雅谦和保着自己虚伪的小小自尊心虚伪的面子,都这样了,在这几人面前谁还不知道谁?哪里还有什么面子里子? 张慧都提不起精神来,哪个不缺钱?恨不能捏土成金!点石成金! 孙敏依然妩媚动人,“宁姐姐,谁都缺钱?怎么约我们说这个?” 宁秀秀心里都堵的慌,更是恨透了这孙敏,无奈自己没本事搞不了她长长叹了口气,“孙总监咱们别捂着了,我说的是丁雪那里的股份,我那二小子不争气,在武汉那没干出成绩还砸了个大坑,他爸大为光火,不出钱,我这当妈的得给他填啊。” 张慧也深深的出了一口气,这一个个儿子都不争气啊!一个个的男人都不中用啊!有事全指靠不住,宁秀秀在丁雪那里插一杠子自己是知道的,孙敏那贱人肯定也知道,只是大家都不明说,“妈的!”张慧恶狠狠的骂了一句,“这死丫头!命还真大!” 宁秀秀大眼一睁,“周师傅他们车祸是你做的?” 张慧一恼,宁秀秀怎么想的?“做什么?我是恨那丫头!可我也不敢杀人呐?只是可惜!那丫头命大!那个周师傅平时傻傻的一个倔老头,居然那么拼死保护那丫头?”张慧恨得牙都直痒。宁秀秀看了看张慧这架势这语气九成九不是她主使的。 提到这事孙敏心都堵的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让这老周给坏事了,这个老周这个倔老头平时不显眼一人,这么坏事?现在局面还不能乱动,先饶了那老头一次,面上还是笑盈盈的,“我看呐,周师傅自保是第一位的,没有拼死要保护那丫头。” 张慧都恨透了孙敏,捞好处的时候想不到自己,有坏事打听事了马上想到自己了,自己在她那是一点点好处没得到,坏事不好的倒让自己顶了不少的包,这些年领教的够够的,转头问宁秀秀,“你们家怎么个意思?长青要娶那丫头?” 宁秀秀心中无奈又有气,无奈自家男人不中用说不上话,姥姥不爱舅舅不疼,气得是自家男人不中用说不上话,公婆兄弟就没他说话的份。“小叔子娶老婆,我这当嫂子的能说什么?” 张慧知道的长青一直拒绝自己的侄女就是嫌弃侄女没有子宫不能生养,咬牙切齿的说,“娶回来未必生男孩!听说男人年龄越大生女孩机率越大。” 宁秀秀提不上气的冷笑,“生男孩又怎么样?我现在不是来填坑吗?” 孙敏都好笑,这两个女人这时候还有心情斗这嘴?“别这样,你们说说长青这回这原材料什么价进的呢?”两个人都望着张慧。 张慧气不打一处来,“你们别看我,我不知道!我们家那人也不知道!他现在就忙着把我清空。”张慧最是怨恨这孙敏了,什么事她知道不告诉自己,自己向她打听点事比登天都难,转过头问宁秀秀,“你儿子可有说有什么安排?” 宁秀秀品了一口茶唉声叹气,“安排个屁!长青不吭声!我们家那人在兄弟三人中说不上话,对儿子也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孙敏甜言蜜语的,“宁姐姐,儿子可是自己生养的,生他有多痛男人可不知道,儿子你得带着,不带难道一辈子就这样?你还得教他。” …… 宁秀秀左思右想别的不说,就孙敏说儿子这事真是个事,不管是不行,不教也不成,他是自己身上掉下来肉啊!宁秀秀回到办公室忙着还是去了丈夫办公室。 第248章 天生爱摷事 宋老二对老婆很有意见,见老婆进来关上门耷拉下眼皮继续工作,自己忙,指望她管教儿子,整天一问好好好行行行,这下可好了,损失惨重!自己老脸也给丢尽了!大哥两个孩子,康正在老家里里外外独挡一面,康源去芜湖,四年前只租一个小门脸一张桌子,干到如今十几个大仓库几个挂车,自己那兔崽子十八个大方仓干得没二十件货,债台高筑!可真行!老三就一个宝贝丫头也是仪态万方婆家喜爱异常,就更别提别人家还有的好孩子了。 宁秀秀也知道老公心里不舒服,“整天虎个脸?儿子这样你没责任?整天出去灌你那马尿?你自己问问?你管过他多少回?”宋老二气得白眼老婆把头拧一边不愿搭理,宁秀秀歪在宋老二身上,宋老二不服气的缩了缩,宁秀秀挥手一巴掌,“儿子老是在家这么晃悠悠的不是个事!得给他谋个差事。” “外面哪家不招聘?去就是了。”宁秀秀听着不受用又甩了丈夫一巴掌焦急忠恳的说,“你得自己培养他,你去找找老三。”宁秀秀连拉带拽拖起老公。 宋老二气哼哼的挣着不愿去,“我脸都给他丢尽了,丢得还不够怎么的?”宁秀秀一拍丈夫推搡着,“你脸重要还是儿子重要?” 宋老二不愿去两人推挪着,“老三不会同意的。”宁秀秀推推搡搡把宋老二推出了办公室,“快去说。” 宋老二站在门口气鼓鼓的看着老婆,去问老三肯定碰一鼻子灰还得挨骂,自己好歹还是他哥,可不想让弟弟骂自己,再说老三他要端着身份他是董事长他能搞自己,老三一直窝着火呢,都不搭理自己更别提儿子了,只好去找大哥。“大哥。” 宋老大抬头见老二进来了关上门来到自己跟前,这灰头土脸的?“怎么了?” “康达这怂包可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 “大哥,康达得带带,不然这小子就废了。” “嗯,都三十出头的人了,做错了事他还无所谓的,在家里睡吃睡喝,还身着名牌悠闲晃荡,唉?老二,你要不要去帮他应个聘?跟人家老板说说你这儿子除了混吃混喝什么也不会?”宋老二低着头听着大哥训斥,说的也是,这么大的人了早该自立了,宋老大看着老二,“是弟妹要你来说的?老三可是周全你夫妻俩的面子,让你家老大康健破格接他弟的班,康达在那边干这几年,你两口子都不知道?” “嗯……我忙,都是他妈问。” 宋老大语重心长的话,“康健是读书的料,当经理他可不行,他从来没接触过这一行,何况这次破格使用?你一定要多问问孩子哪里不懂?哪里出了问题?出差路过你都得抽空亲自查看,这事真不能指望弟妹。” 大哥说得是,宋老二点点头,“康达的事提都不要提,老三憋着一肚子火正没处发呢。”宋老二瞪着眼睛看着大哥,又出什么事了?“康达做的不好老三忍着,小雁差点送命,这是断老三后路,上海银路通的事交持不下来,这个厂那个厂这事那事他绷着在,你别去触霉头。” 宋老二灰心丧气,老三做事是不容易,大哥说的全在理,大儿子教个书讲个学凑和,这是去重新收拾烂摊子确实难这是跨行还跨界,小儿子这个混球在家白吃白喝还穿名牌是不是个事。 宁秀秀见老公回来忙着递上茶,宋老二接过茶和老婆实说了,“我去问大哥了,老三最近事烦,别说!抽空多问问康健,哪里不会哪里不懂,多指点指点。”宁秀秀点点头这倒是!老大是不行没干过呀。“你可知道是谁要害小雁?” “搞不清楚,今天我约她们几个谈谈要卖了丁雪那的股份,谈到这事看张慧那架式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小雁,我问了,她说她不敢杀人,看着她是不像能做那样事的。”两个人也理不清头绪。 “对了,康达你让他滚出去,在家白吃白喝什么事不干,做错了那么大的错事看他还无所谓的,让他滚出去自食其力。” 宁秀秀气得捶老公,“让你帮帮儿子,你说现在不行,你还把他赶出去?” “你自己看看,三十岁的大男人了,他能干什么?他比康源高太多了?一开始十八个仓库,大仓,经营上规模了生意上路子了,有客源有口碑,结果他去做的什么样子?你这跑前跑后还在为他还债,他呢?在家躺着吃喝,没事和狐朋狗友聚会,他有一点知道后怕吗?他有一点知道悔过吗?他有静下心来想想他错哪了?这不服那不忿,整天我海外归来,眼高手低屁本事没有,这么大人了以后怎么办?你养他一辈子?一辈子跟在他屁股后面给他擦屁股?你能比他命长?你死了他怎么办?”宁秀秀被丈夫说的毫无底气毫无脾气,丈夫的话全对啊!“你我不要理他,把他赶出家去,让他自己在社会闯荡闯荡吃吃苦受受罪。”宋老二见老婆心有不忍,“你不要心慈手软,你这不是爱他是害他!他自己不独立他如何生存?”宁秀秀毫无底气瘫坐那里,理是这个理。 小雁身体好了些,长青把小雁带来公司,免得小雁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小雁捧着自己煮的汤递给周师傅,“周师傅,听说你来上班了?你怎么不好好休养?这是我煮的汤,你尝尝。”周师傅接过汤没说什么,心里想着我不来上班行吗?我只是一个普通小工人,公司里那么多头头脑脑不待见,何况我这还不是工伤,我只是为你个人服务的,你只是董事长喜欢的女人,你又不是董事长夫人?我家一家子还要我的工资养活呢,哪敢不来上班?“谢谢!” “应该是我谢谢你!我走了。”小雁习惯了周师傅这态度,其实自己也没好满身透着忧郁还是回了长青办公室。 长青在开会,小雁悄悄的一个人躺在小榻上,小方悄悄的溜进来推了推小雁哭丧着脸噘着小嘴,小雁歪那纳闷了,“怎么了?”小方递上一摞纸,小雁坐了起来接过文案看着。小方知道事情背后复杂,这个张慧玩的花招害自己的,自己是不敢和张慧较量较量,一个不字都不敢说,这个小雁来的第一天就扫孙敏一个下马威,甩手就让张慧侄女被辞,她和董事长重庆之行两人共处一室,董事长百般宠爱生意又谈成了,那几天董事长可高兴了,我不敢搞你张慧,这个李小雁她敢她能! 小雁看完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妥也不懂小方什么意思?疑惑的看着小方。 小方觉得小雁处事性子直爽还是不玩虚的来直接的,“我上次不是和你们一块去得重庆?回来了都问我,我说我拉肚子了什么也不知道,都为难我!我说的是实话,我本来就什么也不知道。” 小雁奇了,“董事长秘书都敢为难?” “董事长都敢为难,何况还区区小秘书?” 小雁抖抖文件,“这乱糟糟的什么情况?” “这文件表面上是说职工辛苦要给一些补贴,是好事,但这是敛财的,张慧张总让我报给董事长让我挨董事长骂,我受不了我也不想辞职,你帮我送上去,董事长不会骂你。” “张慧这样做不怕董事长骂?” “名正言顺为职工谋福利,又是我送的,怎么也烧不到她。” “她为什么那么搞钱?” “贵太太不都要花大钱吗?何况她儿子买了一辆车,保养一次都够我们家吃十辈子,加个油都够买个别墅。”小方没好气夸张的说,董事长其实还好,只是这纷纷扰扰的环境真是头疼。 “他买的飞机还是火箭?” “哪晓得?经常报销汽油费,账单拉的老长。” “拿来我看看。”小方听着扭身走了,小方也讨厌张慧贪得无厌,每天高高在上颐指气使为难自己,自己拿她无辙,可这小雁自己可看出董事长非常喜欢,让她搞搞你们,我拿你们没辙有人有辙。 小雁这段时间倍受打击,真是象囡囡她爸说的那样就没平静过,自己招谁惹谁了?这么穷追猛打的还要强奸自己?还给自己布局?还要杀了自己?噢?!竟是你们搞我?我倒要看看都是些何方神圣?反正有囡囡她爸撑着,再说囡囡她爸整天在这环境里怎么好?难怪囡囡她爸那么头疼?这样的人在公司里也不行,欺下瞒上贪得无厌搅得公司必败!这种人在公司里还败坏了公司环境团队,还是早点拔了的好。…… 小方一会抱来了一大堆,小雁看着都吃惊,理账对小雁来说信手拈来,何况小方还帮着,这董事长秘书还是有点用的。 小方悄悄的探出头看长青那边结束了忙招手小雁,小雁抱着整理好的一大堆文件赶紧跑进会议室放长青边上,大家本来站了起来三三两两准备走了,那边汇报工作的也进来了,小雁却从长青背后捷足先登,先登也不是个事,只是所有人没有想到小雁在这,还抱来了文件、一大堆文件?于家的几乎炸毛,她怎么会在这?她怎么抱文件来了?于老大也奇怪,长青说过不让这丫头进领导层,怎么反悔了?不对呀,长青都没正式通报啊?……大家一看还不能走了,得留下来看看。 长青看着小雁理的文件,简单几眼就明白了,这丫头是自己手把手教出来的。“张部长!孙总监!人事部长!三位请留下。”长青平声静气。 张慧和孙敏还没动呢,两个人相互看一眼疑惑的看着长青,只听长青轻声,“人事部长请把小车队资料弄来。”人事部长诚惶诚恐去了,上次那丫头来了甩得于家颜面难看,宋副董事长接过话茬在集团公司大力整顿,自己可不要顶风背锅;要汇报工作的只好又出去等着,没被点名的忙着出去各自忙去了,“两位先看看。”长青分了两份给张慧孙敏。 孙敏慧眼一看头都晕了天都旋转了,这账单不是自己财务部做的,这里面还有原始账单,这东西哪敢见光?还让董事长看到了?这是张慧报销敛财的,自己在中间也有一份,这是要死了!这个死丫头!她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她怎么能调得出来?她要做什么?…… 张慧心惊肉跳,小方这死丫头敢和自己作对?这是要置自己于死地啊?自己损失了一大笔,家里开销巨大刚想弄点钱好周济一下,这个死小方死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长青一边看着一边冷笑着,长青记忆力很好很快看完了,又拿了张慧看过的来看,张慧强支着咬牙往下看,小方把这事捅出来又一次抽了自己的血,这边事还没解决钱没到手还败露了?这可怎么办怎么解决?这小方孤注一掷得想法子治她。 孙敏也不轻松,这些虚假账不是自己不知道、也不是自己看不出,没想到又是这死丫头让自己难堪,这虚假账弄虚作假肯定要填平啊?自己花销大养的人手多、上次失手可钱是要给的,刚想搭张慧便车捞一票,没想到啊还被捅出来了?自己管账管理这责任跑不掉啊?“董事长亲手调教的人就是不一样,她不指出来我还真看不出来。”孙敏咬牙强笑示弱装傻先缓缓,示弱是一种智慧也是一种生存手段,孙敏一以贯之,想想那么厉害的老头子都败自己的手下,就不怕你这宋长青。 张慧咬牙顶着可不这样想,这么快就想推卸责任?只怕宋老三不肯!张慧咬牙继续看着。 人事部长慌慌张张把人事档案全弄来了,长青看着人事部长,“你简单说说这小车队什么情况?” 人事部长张部长忙汇报,“小车队总共五十四个人,分别为各部长总监开车……” 长青冷冷的问,“孙总监一月用多少次?”人事部长一听愣了,这又不归我管?董事长见问忙着找资料,“车队谁管理?” 人事部长舒口气这个知道,“于青佐。” 长青警觉冷声问,“谁?” “于青佐。”长青听着抬头盯着汪师傅,这个混账玩意!这么大的事居然不告诉自己?汪师傅正探头探脑听着听到这也警觉看了一眼董事长,看到董事长的目光汪师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事没敢和董事长说,于青佐毕竟是于家的,张慧早托人把他弄回来了做队长了,自己不敢乱说,自己在这大环境下明哲保身才是第一要事,这下麻烦了!董事长以后不信任自己了……长青回过头来看着张慧,“青佐什么时候调回来的?” “去年?”张慧不敢实说,其实自己早就托人把青佐调回来了。 长青冷冷看着人事部长,长青知道张慧没有实话,“我问你你肯定不知道,我们公司的规章制度都形同虚设。你!人事部赶紧整顿!三个月!干不了走人!我现在郑重告诉你,免了于青佐一切职务,你去。”长青冷着一张脸,人事部长诚惶诚恐的马上出去了,自己真是难啊!左右上下哪里都不好干,自己容易吗?这于青佐是于老大亲侄子于家人,自己容易吗? 长青把所有账单全推给孙敏,“一项一项查,十天之内我要答案,另外三个月快到了,孙总监年底盘存快好了?小方,每天抱一部分给雁儿看看。” 孙敏双手臂紧趴桌子不让自己倒了,气死了!恨死了!还记着年底盘存那件事?又添这件大事?这还让不让自己活了?这两件事哪一件容易?一件事都让自己粉身碎骨,还两件事?这不是要逼死自己吗?查账!查账!整天查账?!一天都不让自己舒服点。 张慧没想到这么快把儿子拿下了,钱没弄到还赔了儿子? “是。”小方应着。 “我?!”小雁疑惑的。 长青依然和悦,“你一个人在家别闷出病来了,汪师傅!”汪师傅赶紧窜了过来,“你去告诉周师傅,小车队给我管好了,账一定要查清,多一个人我都不要。” “好!”汪师傅赶紧退出去了,董事长不信自己了,都不提拔自己当小车队队长,提拔周师傅就周师傅,谁让自己这么糊涂在董事长眼皮子底下弄鬼?这不是让董事长不信任自己吗?自己笨死了!还以为聪明?什么明哲保身?自己是董事长的人,哪有什么明哲保身? 长青站了起来晃晃,自己忙着腰酸背痛屁股疼,这帮家伙一个个的自私自利往自己口袋里捞钱,明目张胆猖狂嚣张跋扈!“小方,去请于总经理于副总经理我大哥二哥都过来。” 小方火踮火踮跑了,自己只想让小雁递一下文件自己不想挨骂挨发火受批评,自己太幼稚了!这小雁也太厉害了!她是什么都不怕!她是董事长宝贝的女人,自己可只是个秘书,自己可怎么办?自己还没有见识一次和自己相联的大事,自己就是个跑腿的传话的。 第249章 雷霆手段 于老大于老二,宋老大宋老二纷纷出来忙去小会议室,小方忙把宁秀秀也招来了,几个人全被招进会议室。 于老大见自己这老婆脸色不好眼神慌张情绪不高,这一反常态不合理啊?自己这老婆聪明伶俐智慧过人,一定是大事,绝不是小事,于老大不动声色款款的坐了下来。 于老二见老婆脸色沉重紧张焦虑的样,出了什么大事?这“活阎王”板着脸站那?赶紧坐了下来,左右瞅瞅实在没发现出什么不一样的端倪。 长青见大家都坐好了,把账单一人发了一份,每个人看着看着脸色都不好了。于老大明白了孙敏为什么那样了,她们做假账相互勾结的这底子被长青拿到了,这下长青必定要整顿!早跟她说料理好账安心财务部安心财务总监,她总是这那要忙,这下麻烦了,让长青兄弟俩抓个正着,这事怎么会让小雁那丫头搞到呢?刚才自己私下打听了,这丫头只是给周师傅送了点汤一直在董事长办公室啊?这事是小方找她的,只有小方能调来这么多材料,小方为什么说呢?一定是张慧那个蠢女人私下治小方,询问上次原材料的事惹恼小方,是!一定是这样的!张慧也太张狂!贪得无厌!明目张胆了!原材料的事还没解决这又伸手捞钱?平时不知收敛,不会做人做事得罪人了自己还不以为然,得罪了小方这董事长秘书,还敢让小方知道这事?这丫头虽然只是董事长秘书跑个腿传个话,但,王府的门房也是七品的官啊?交好都来不及怎么敢得罪?这下麻烦了,老二家要毁了,那自己要失去一个坚强的后盾坚实的臂膀,女人!真是祸害!自己老婆那么聪明的一人怎会也在中间搅一棍子?长青恼了把她扒了掉轻而易举,长青现在可有人顶替,自己千嘱咐万嘱咐她就是不当回事!这女人看来财务部那边只怕不好…… 于老二看着触目惊心吃惊心里慌的没底,知道老婆平时收敛钱财,不知道这么明目张胆?刚原材料的事还没解决,又慌着来弄这钱干什么?这让长青兄弟抓个正着,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女人也太胆大包天了!这下完了!家要毁了!…… 宁秀秀也做了些小动作看着也怕。 宋老二都傻眼蒙圈了,这于老二的女人也不是什么省事的?自己一直觉得自家老婆唠唠叨叨搅这搅那,正事不足斜事有余,这于老二的女人这是要败家啊?这么明目张胆敛财搞公司的钱这还得了?这下让长青逮着了最少扒层皮,哎呦!我的心呐!前段时间儿子闯了那么大祸,自己费了老鼻子心神教育儿子教育老婆,这下有的于老二忙了…… 宋老大只是静心认真看着,这是一件好事,这是一个好机会,这下又能挖出蛀虫又能挽回损失又警醒各层干部。 大家相互传阅看着,各人眼色不一抬头看了一下长青,长青只是不作声。长青心中知道于家想要敛财敛权,只是不敢想象到了如今令人发指的地步?!这里面于老大是不是主谋?他究竟是什么态度?让他知道也看看他态度?他若要分正好!盘清所有账让他们贪多少全吐出来,自己有雁儿做财务总监完全可以,大哥还干原来的,二哥负责营销,新一辈中康源出来了也能搭把手,再也不要整天面对这群营营苟苟之辈。…… 汪师傅伸头看了一眼这都几点了?快一点了,都不饿吗?一个个大老板平时动得少我这跑腿的饿的前胸贴后背,汪师傅冲着小雁挤挤眼睛用手揉着肚子。 小雁知道自己弄的事不小,一双大眼一遍一遍看着几个人,宁秀秀心虚眼神飘忽一定有她的份,宋老大和于老大深不可测不知怎么样?这宋老二看来也没见过这套把戏他也惊着了,剩下三个人孙敏从未见过她这般如同凤凰被拔了毛,张慧这是要了她的命了,这于老二的日子不好过啊?平时一个个张牙舞爪也不知道谁在幕后整天搞我?好!我也搞搞你们,大家都别闲着,与其我的日子不好过,不如你们的日子不好过,你们别以为我是一个小小的老百姓,就这么欺负我,我的后面可是一个天,天塌下来有他顶着呢,抬眼间汪师傅那边揉着肚子,想是要吃饭?这都几点了?这些大佬们被惊着了吓着了顶住了都不饿?小雁用手做个吃饭的动作,汪师傅肯定的点点头,小雁见长青没看自己摸手机一看,都一点了。“囡囡她爸。”长青回头看着小雁,“一点了,能吃饭吗?我药还没喝。” 看着这乖巧可怜巴巴的样长青心软了。“给各位老总也端一份。”长青冷冷的,汪师傅小方慌忙赶紧去,小雁忙着也跑了去。 食堂师傅通力合作很快饭菜都端了上来送给每一位,小雁把长青的也端了来一个个摆好,把汤盛给长青又盛好饭。“囡囡她爸。”长青回过身重新坐了下来接过汤碗,慢慢的喝着汤喘了喘,把心中的怒火慢慢散了,刚才心都气肿了肝都痛,既然想明白了心中有数,又开始喝汤。 小雁坐在长青边上快速吃饭,大眼一会瞄瞄长青,自己的饭都快吃完了长青还只在喝汤,囡囡她爸是不是被自己捅的大事气着了?吃完饭小雁也不敢乱动乖乖的坐在长青身边,长青只是喝了两碗汤饭菜未动。 几位吃饭也是无声的,吃过了的陆续又忙着看账,多余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一句话都没有。静!死一般的静!吃饭慢的吃不下的也赶紧放了碗。小方汪师傅两个人机警赶紧收拾擦抹,不敢有声音不敢有大动作。 长青这边小方不敢收拾,董事长饭菜未动,小方瞄了一眼长青又看了一下小雁,小雁不敢乱动,知道自己在长青眼皮子底下,最好不要造作。 长青的肺都快气炸了,一个小车队都利用做出花来,居然没人告诉自己,从上到下全部不说,可见公司风气已经败坏到什么地步?要不是雁儿自己真是当了无数遍冤大头!如此上行下效搅得乌烟瘴气还干什么干?不如回家搂着老婆睡大觉,长青重重放下碗。“诸位都吃好了?我是气得肺都炸了。”长青冷冷的看着几个人。“我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有的时候急得还睡不着,说我是住在上海的,可有的时候我人在上海不是睡车上就睡办公室,一个月可有半个月在家?整天忙的三孙子似的,人家那老婆孩子热炕头我是不是不懂啊?我是不是傻啊?大千世界好吃好玩的我是不是不会呀?我忙着就为了这?”长青捶着账单“咚咚咚”响,碗都蹦筷子也掉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小方赶紧上前收拾擦干净。 长青站了起来看看于家这几个人包括在中间捣鬼的二嫂,平了平气,“以前,雁儿训她的手下,总说人家不想干赶紧走,刚听说时我觉得不能接受,听得次数多了解释多了我也赞同,不想干的赶紧走!”长青歇斯底里说了最后一句。 小雁乖巧的赶紧捧来代茶饮递给长青,心里害怕,这次第一次见长青发这么大的火还捶桌子?那一碗米饭蹦起来筷子也掉了,这得多大的劲?干啥呀说我的事?早知道不帮小方了,早知道不这么干了,早知道了不多管闲事了,早知道不闹事了,早知道随他们怎么闹,好像不行!随他们怎么闹那他们还让自己舒服吗?还不想尽办法弄死自己?我这一条小命我还想活着呢,我还不想死!我还没结婚呢?我还想要个小孩呢,可儿那孩子多可爱啊?外面的花花世界我从来都不知道,也没看过,更没有经历过,好日子我也没过过呢…… 长青喝了些代茶饮平了平气,“我说话算话!绝不食言!明天早上把你们考虑的结果告诉我!不干?不勉强!你都不想干了还占着一个位置,把想干的人还挡在外面,你在这位置上你还不好好干,别人都效仿你,那我还开这公司干嘛?嫌自己命长?!气不死啊?!那干?!就好好干!我这公司规章制度不是挂墙上看的!在制度之下,谁做鬼我治谁!刚才我免了于青佐一切职务,其实我很心疼,宋于两家总共九个儿子,我宋长青没儿子。康正是我宋家未来大族长,我父亲让他在家主持;于大哥老儿子太小,真正能干活的只有七个,七个孩子三个没出国,剩下四个要培养要出国我眼都没眨出钱送他们出去,结果呢?康达在下面干的什么?青佐谁把他提上来的?他做了什么成绩要提上来?诸位知道吗?我是不知道!那我们就来看看他上来干得工作,报销汽油费?!这这这……这开得是飞机啊还是火箭?”长青狠狠地捶了下桌子。小雁吓坏了,忙着躲在长青旁边不住为长青揉揉手心,真是的!干嘛闹事?!把囡囡她爸气的?!真是不长心不长脑子!“你们有没有悲哀?我们后继无人呐!”长青每一个人脸上盯着,只有自家大哥一扫而过,康源是不错的!“诸位回去考虑好,明早兑现!”长青一推账单,气得回小榻上躺着,小雁赶紧忙着帮长青盖好。 汪师傅端着药碗轻轻一甩头,小雁轻轻的退出去,接过碗一仰头“咕咚咕咚”把药喝了,又闪进屋内轻轻关上门。 长青眼都没睁,“药喝了?”“嗯。”小雁轻声应着,“过来,我搂着睡一会。”小雁乖巧爬长青怀里,长青搂好抱着把腿压在小雁身上闭着眼睛。 小雁仰着头小声问,“囡囡她爸,你生气了?” “嗯,都气死了。” “那他们明天要分你真分呐?” “分!你不是看到了?我花钱送他们留学就留出这么个玩意?讲排场比名牌,一个生意不会做,另一个耍小聪明巧立名目捞钱,真是白瞎了我那份钱!” “既然这么想了那别生气了,想通了不是一条路的走着走着就散了,正常!走着走着不也有加入进来的吗?康源你不喜欢吗?” “你都看出我喜欢康源?” “嗯,我们进芜湖仓前你是生气的,可一进仓那么多货错落有致,专人管理,卫生干净,转了那么多仓,各仓接着都不乱,进了办公室小的狠,可不乱,主管就能拿出账单,你要仓康源立刻就说有块地,还带你看,说明康源自己业务能力好,而且他还很有心还关心公司,能助你把货直接运进上海,聪明能干。”长青听着真是高兴,雁儿越来越贴心越来越能干,长青心怀释下抚着长发开心闭上眼睛,这帮人如果能够顺利的踢出去的话也是非常好的,自己家里面人手渐渐的都齐倍了,这样自己也好大展身手。 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于老大把所有账单垒齐交给自己的老婆,“这事按长青的意思,十天给公司一个满意结果,老二,你意见呢?”于老大是赞同长青这么做的,也明白像张慧这样的一帮人是不行的,只是因为是自家的亲人纵容罢了,真要是打散了这个格局的话,有好处也有坏处,坏处就是自家人捞不着利益了,自己手下将损失了一些庸才,好处是公司以后能够正常发展,但是又害怕如此这样长青又不顾头不顾尾了,心里面有一点点拿捏不住。 张慧一听这于老大还是要留在公司?大家都撕破了脸还在一块干有什么意思?“大哥,长青不是说可以退出吗?”孙敏警觉盯了一眼张慧赶紧看着老头子,孙敏可不想分,她想的目标不是这,一旦退出了那目标就散了、肉就少了、汤也少了。 于老大心都凉了,她还想退出?退出可以,长青会查你个底调,那就是把你全家卖了只怕不够还的,搞不好长青拉下脸你得坐牢,不过真退了也好,她们这一群人毫无意义退出去了公司也少点事。“噢?弟妹想退出?退出也好,长青一向言出必践!”于老大看着弟弟什么态度。 于老二火了,真不知道这女人哪里来的底气?“你退出?张慧!你以为你真有本事啊?就那丁雪,长青给的公司怎么样?她掌得住吗?你以为你比丁雪聪明啊?你要退你退!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好歹挣点钱分点红利让你有口饭吃。” “待这还有什么意思?那个死丫头一眼看出财务账,先是断了我的原材料钱,又查出报销汽油款,你知道要填多少钱吗?” “那是你太贪太笨!” 张慧打断丈夫的话吵了起来,“我贪?那青佑的车子太耗油了……” “谁让他买的?他没钱加油他不开。” “他不是你儿子啊?哪有做爹的这么狠心的?” “我就是太怂了,让你们母子三人踩在我头上。”于老二狠狠地瞪着老婆。 张慧哪里服气又气又急,自己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拼尽全力,这老公不退真拿不到工厂,自己儿子败得自己的那份还不够填,前两天还说宁秀秀为儿子填坑,自己这也要填坑。 于老大冲老婆一使眼色,孙敏一手抱着账单一手拉着张慧,“走!出去透透气。”把张慧拉了出去。于老大心中悲凉,这老娘们资质太差,就一个乡下农妇,穿戴再豪奢也掩不住土的掉渣,这时候在这吵有什么用?都不知道现在面临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她自己处于什么位置?人家逮着了这么大把柄巴不得你退呢?人家早就烦透了你占着高位没本事,又不能为公司分忧创造效益,都是没办法白养活的,她还自以为她才能卓越巨大?于老大必须正视此刻,“长青说的对!我们后继无人!青怡青然资质平庸差劲,青佐青佑聪明但不用在正道上,宋家倒是有两个,康健资质差康达废了,宋家胜我们一筹啊。” 于老二也悲哀心中凄凉,“大哥。” “抽空赶紧扳扳青佐青佑,你必须自己来,这丫头这么厉害,我俩要是走了之后,青佐青佑他们在她手下走不了一招。”于老二听着深深叹了口气点点头,大哥还是那么远见卓识洞悉一切。 宋家三个人也坐在宋老大办公室内,“老二,你夫妻俩什么态度?是分?还是不分?” 宁秀秀紧张的看着丈夫,宁秀秀是想分的,自己有了自己的公司自己当家做主,再也不用听公公婆婆叨叨,再也不用看长青脸色、也不用看这大哥脸色,账也能清了自己以后独立自主,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不能分!妈说过兄弟得抱团,再说我个人能力确实不如老三,也不像老三能吃苦能受罪能受气头脑活,我们几次转型吵得嗷嗷叫,最后还不是老三定了下来,现在生意这么好?” 第250章 总是不嫌事大 “弟妹,你呢?”宋老大当然看出来也知道宁秀秀要分,必须要让她自己真心选择,一切不真心的都没有用,一旦于家要分自己这一方必须全面清算接盘,一切华而不实的不真心的均没有用。 宁秀秀抬眼看着宋老大又看看自己的丈夫。 宋老二哭笑不得,“秀,你别觉得自个儿聪明,你们缺钱在卖丁雪那边股份,丁雪不知道,我敢肯定老三肯定知道。”宁秀秀警觉看了一下宋老大又看看自己丈夫,这事当众怎么能说?“别傻了!我都知道,你们能瞒过谁?” “老二,让弟妹自己选!” “秀,咱们儿子康健无寸功,狗屁不通刚接武汉仓,我这忙你还得多看看他,不能两个儿子都废了?噢?!对了,康达,你让他滚出去住,找不到工作就赖在家里?他都那么大了,他自己挣钱养活他自己,挣不来钱就饿着,你要再手软再护着,我把你娘俩都赶出去。” 宁秀秀火了,“他可是你亲生的!” “慈母多败儿!他都三十多了,一不娶媳妇,二不挣钱养活自己,你准备养到什么时候?老三二十岁就娶老婆就养活自己和老婆了。” 宁秀秀小声叨叨,“那又怎样?到现在还是光杆一人?” 宋老二耳朵听力也很不错,都想甩自己这老婆几耳光,“秀,老三把这丫头培养出来了,这丫头和老三贴心,你看到了,老三生气砸桌子,她一下就揉揉老三的手,把老三照顾的无微不至。” 宁秀秀动动嘴皮子,“年轻新鲜罢了。” 宋老二还是看到自己老婆小动作,“你娘家侄女,还有那个张家那都不是个人,优秀的女人多着呢,老三只稀罕那丫头!”宋老二都说不好说不了这“老太婆”。 宁秀秀听着都叹口气,自己确实拼尽全力了,也努力了,无力回天,只能听丈夫的,儿子是大事啊?还得仰仗丈夫教导,自己是想独立自主,可是不能没有家没有丈夫不要儿子呀? 孙敏安抚好张慧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孙皓正在忙着还在等着孙敏,“敏,怎么回事?” “别提了。”孙敏气不打一处来浑身没劲,“张慧这个笨蛋!这时候去报销职工福利,不知道怎么的让那丫头知道了?小方肯定在里面帮忙了,结果那丫头呼呼啦啦抖出一遍,居然弄到小车队报销汽油的事,真是!张慧放个屁带出一大堆屎来。”孙敏瘫坐在椅子上接着孙皓递上的茶。 “哎呀,咱们在小车队那边也有,这可怎么办?那边人猫着还是要钱养着的,这哪哪都要钱,这可怎么办?”孙皓有点慌。 “谁说不是?前两天宁秀秀还邀大家商议卖了丁雪那里的股份,我本来不想卖,现在看来只能卖了,张慧肯定顶不住了,她肯定要卖啊?我这边账也要平也要钱,算了还是卖了,对了,这破烂!”孙敏指点着自己抱回来的账单,“赶紧抓紧查实,十天之内给董事长一个交代。” “怎么可能?”孙皓扫一眼这么厚这么多说什么胡话?十天?绝不可能!这里面牵扯太多纷繁复杂一年都弄不清,再说,查出来要得罪多少人?还混不混了? “你不知道董事长发火了要分家,老头子不愿分,我现在不能看着他们分了,分了我又得不到什么好?要是希尔那个老鬼拿去了我们一辈子不愁。”孙敏说的孙皓懂,大家这么忙主要还是卖了公司好得利,分了就不值钱了,而且两个老板要对付,这宋长青于志钢都不是好对付的。“对了,外围现在咱们不能动,你收回来正好赶紧加班加点把账理出来。” “迈克尔那家伙还指望着我们出手呢,只有我们策划的是最好的,可惜没成功。” “不急,先过眼前这一关,迈克尔他们那一边破事太多,做事情没有决断,他们想这事都拖了多少年了?” 三个女人又一次聚在茶室,各自慢悠悠的品着茶,这一次张慧的心情最糟,宁秀秀相对还好些,孙敏因为裹在小车队里也有账也要钱也不开心。 张慧深深叹口气,“我约各位来我也要卖股份了。”张慧心中压着一块巨石,“我前段时间原材料款子断了,昨天原指望报销职工福利,没想到又牵出小车队的事。” 孙敏正色问。“昨天不好问,你这上报怎么让那丫头弄去了?她根本不知道怎么会抓住的?” “我这交给小方,这个死丫头回头看我怎么收拾她?” 孙敏警告,“你别动!你什么也别干!你这时候动董事长秘书?这不明摆着吗?我们现在要小心谨慎,大家公司里别乱,一门心思把股份卖了,回了钱大家松快点。”这话?!两个女人无奈是这个理,两个人面前都有一个大坑都要填,填坑重要还是先填坑,她俩不知道孙敏的坑不比她们的小,她们以为孙敏没什么坑呢。 张慧提议,“说的是,我们想法子赶紧卖了多卖点,我家老二那车子就是油泡的。” 宁秀秀也附议,“是啊,我们好好合计,多卖点好补亏空。” 张慧问,“我听说你家康达出去应聘工作了?怎么样?” 宁秀秀都泄气,“不行,这小子什么也干不了,你家的呢?” 张慧也闹心,“也被他爸轰出去了,也不行,叫苦叫累还说老板不行。”宁秀秀听着直点头,儿子也是这么说的,两个女人长嘘短叹。 小雁闲着没事熬了汤送给周师傅,小雁对周师傅自然的感激不尽,虽说周师傅也是拿工资的,人真的不错,这些天一直保护自己,上次不是他拼死相救,自己说不定早让人害死了,说不定真是毁尸灭迹了。周师傅并没有非常高兴,还是耿直的老样子,小雁放在桌上,“周师傅,调整小车队忙得怎么样?”小雁只是觉得不要冷漠冷场顺口问了一句。 周师傅不冷不热不高不兴,“能怎么样?” 小雁习惯周师傅这态度笑着,“你现在是小车队队长。” “我算哪根葱?你以为董事长说一句我当队长,我就能八面威风呐?”周师傅没好气,你一个女人懂什么?就会算个账,你哪知道里外里的麻烦。 小雁小声问,“那……哪里出问题了?” “这小车队接送什么人?哪个不是一把手二把手重要人物?司机哪个没有后台?怎么改?这补贴那补贴老总们都要拿着,还指望着多收点呢。”周师傅恨声恨气。 小雁看明白了,这周师傅并没有因为接这队长职务而高兴,反而很不满。“周师傅,那我走了。”小雁只好回了楼上,这事情?!改一个小车队还这么难?小雁并没有回办公室里,长青正在开会,小雁挤到小方旁边闲聊,“小方,刚才送汤给周师傅,周师傅升官没有一点点高兴,反而很生气?” “有什么可高兴的?这小车队干活的就那几个,剩下的都是挂名的,不是部长儿子就是经理外甥,你动谁?你动一个试试?” “还说什么这补贴那补贴?” “嗯,有的经理说跑市场汽油耗的多有补贴,有的经理据说补贴一个月就补十几万。" “那他效益好?” “屁!都是借口。” “你把账单报销的全拿来,咱们看看。” “干嘛?” “帮帮周师傅,听说周师傅家比较困难,他父母和他们一起生活还有病,他那些兄弟姐妹全不管,周师傅受伤了还坚持上班不敢休息。” “你准备怎么帮?” “帮他把账理清,别的我也帮不了。”小雁说话恳切。 小方一想也是,周师傅只是一个普通工人,想当队长根本不可能也做不了,其实这些事离自己挺远的,自己是坐不上公司小车,但想想是自己把小车队的事捅出来,张慧看自己那眼神都要杀了自己,还有她那儿子那公子哥被自己弄下台了,别哪天知道了来整治自己那可就苦了;再说这个小雁,董事长那么喜欢有可能会娶她,和她搞好关系,以后她要当董事长夫人应该会提携自己?小方跑财务部那里抱了一大堆文件来。 小雁一看放小方这边也不行啊,两个人悄悄的上了小内间放小圆桌上,小雁整理小方帮着,要什么不一会小方就能搞来,这董事长秘书还是有用的!小雁做事麻利还专心,不一会理好开始用计算器垒着账。“小方,去把小车队考勤表拿来,还有每个人背景资料也弄来。” 小方点点头,小方东晃晃西逛逛的踮来跑去这这那那,凡是小雁要的全部能淘来。 长青那边忙这忙那忙开会,小雁很乖在小内间也不担心,汪师傅两边忙,一会给长青送代茶饮一会给小雁送药水。 小雁专心致志干了两天,好在人员不多才五十四名,很快整理好了。“小方,你去找周师傅悄悄的来一下。” 小雁做好表格悄悄的抱着一落在小方那里等着周师傅,周师傅很是不明白气鼓鼓的来了。“周师傅,这些是你签的字领的钱?”小雁把原始账单给周师傅看。 周师傅看着翻了一下确定说,“是我签的字领的钱。” “这钱你领回去了就归你个人?” “怎么可能?我领这些都是各个经理部长的,我给谁开车领给谁。” “那公司的车呢?” “谁让我领我就领给谁。” “我让你领,你领给我行吗?” “不行,我给公司哪个领导开车就领给哪个领导。” “那你也不注明你知道你领给谁了?” “有出车记录。” “小方,去把出车记录调来。”小方听着扁扁嘴一溜烟的跑去了,小雁在小内间里接到后又开始忙了起来。小方是不明白小雁怎么做怎么处理,叫去找啥就去找啥,这回也觉得董事长秘书还是好使的。小方这两天跑得勤,一会这一会那引起了张慧的注意,张慧拉住小方,“小方,谁让你这两天调小车队资料的?” “董事长!”小方故作镇定。 “董事长?!董事长要这些做什么?” “张总,你说我能知道吗?”张慧不做声转身走了,知道这小丫头不会告诉自己实话,小方赶紧跑回小内间把一切告诉小雁,“吓死了,我只敢说是董事长要的。” “行。”小雁用电脑做了起来,为了方便做了表格。 张慧心有余悸赶紧去了孙敏办公室直接推开门,见孙敏坐在正位,孙皓趴在桌边两个人正在忙账单,“孙总监,董事长调小车队资料你可知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孙敏一惊,可不能再弄出点什么了,现在自己手里面握着两个屎摊子,还没办法解决呢,正焦头烂额忙着呢。 “这两天小方踮来跑去,我悄悄了解一下是在调小车队资料,来你财务部调了吗?”孙敏一听看着孙皓,孙皓会意忙放下笔匆匆去了,两个女人焦急的等着,过了一会孙皓着急回来了,“孙总监,小车队的财务账单两天前调去了。” “完了!”孙敏和张慧异口同声,三个人一下哑口无言了,知道又一场风暴袭来。 小雁经过几天忙全部整理出来了,“小方,你去看看,他们开完会喊我。”小方又踮去了,通过这几天的整理,小雁真是瞧不上这群人,表面上光彩照人个个坐在高位,什么这部长那经理的,背地里一个个男盗女娼,肮脏不堪一肚子草糠,囡囡她爸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工作?这和自己在松源不可同日而语,在松源,刘副董事长早就下手查了下手打压了,这几天越做越生气越做越寒心,一个个高管坠落成这样公司怎么能够发展?里子都烂了外面也快了,真是一群蛀虫!就这鬼见愁的账要是周师傅来查,三十年周师傅未必能理清,周师傅他不会财务啊他也不知道怎么干呐?难怪周师傅不高兴升官,升官他也做不了。 小方在那边招手,小雁抱了一大堆资料快速进会议室全放长青身边,又跑回去抱,大伙和长青都一愣,大伙是没想到这家伙怎么又从董事长办公室跳出来了?又抱了这么一大堆文件?长青一愣,是这丫头这几天这么乖和着她有事在忙?长青拿一本翻了起来,小雁又抱了一大堆连电脑一并抱出来了,然后分类摆好。 所有人这次全没有动全乌泱泱的坐着,听说上回这丫头抱了资料出来出事了,反正张慧孙敏几个这几天老实多了,这又抱了这么多?这又要干什么? 小雁摆好看着长青,长青点点头,小雁回过头面对大家说,“耽误大家一点时间,我今天做这个出发点只是想帮帮周师傅,前段时间周师傅鼎力相助我捡了条小命。董事长让周师傅管理车队理清账目,周师傅难管理啊,首先一个就是账,第二个是人员,我们先说一下账。”小方帮着小雁打开大视频投影仪,小雁在电脑上调出一个例表,“诸位请看!这张是一个车牌对应的报销总额,这个988的车牌位列第一。”张慧的心一下揪成一团沉入万丈深渊,死了!死了!大家全知道这是张慧的车,大家看着张慧,这下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了,小雁继续说,“这个按报销总额依次排列,大家请看看。”小雁慢慢的拉着列表,所有人看着大屏幕,每个人都是吃惊,也有愤怒也有慌张各种各样复杂的表情,完了完了,所有的将大白于天下。 长青抬头看着众人,除了自己大哥疑惑,于老大也惊诧,看着这一帮人长青咬着牙冷着脸沉住气好好看看一个个的。 “好!看完了?有什么疑惑的全部在这。"小雁点着自己面前一大排的账单,小雁又是一笑,“我给你们再看一份表。”小雁又趴电脑前调出一张表,“这张表是报销的名目,品种繁多,降温的、辛苦费、居然还有小姐服务费?”小雁自己都不好意思,顿了顿自己的羞涩忍住了笑。 长青看着一个个脸上红的白的惊恐的五花八门五颜六色,张慧孙敏宁秀秀一群拿的多的,看着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长青缓缓舒口气又咬咬牙冷着眼坐好了,一个个王八犊子!当面是人,背面是鬼!这就是自己的员工啊,这样的人如果能够留在公司自己还怎么对得起下面芸芸大众?对得起自己每天的辛劳? “这里面有一位我圈了紫色,这位不贪,每个月只报十一万到十三万之间,最聪明!多了不拿。”小雁抬头望着中间一个人头低得恨不得钻地缝,小雁笑着,“这里面所有报销有两个人是没有的,一位是汪师傅,”汪师傅一直伸头惊恐的看着,从来没见过这些乱七八糟的,听到这心头也明白点。“还有一位是周师傅。”周师傅一直一边站着看着,根本不知道一头雾水听到这,除了惊诧还是惊诧。 第251章 搅弄事情 小雁依然无奈笑着,“有的人要提出异议,这上面周师傅有领钱啊?周师傅他说,他为谁开车为谁领钱,有出车记录为准,这份出车记录?”小雁举着记录本摇着头苦笑,“我也列了份表,诸位也看看。”小雁在电脑上调出来拉开让大家看看,“大家请看,假定周师傅出差是准确的,请看上两行,这车牌是周师傅开得?看!同一天又是另一个人在开,好!我们假定他俩轮流开,但是请看上三行,还是那个车牌,他又开了,出差的目的地居然是另一个地方,上面还有,大家仔细看,一天之内这台车比飞机还忙,东南西北都跑啊。”小雁缓缓和大家说让大家都“见识见识”。 长青使劲喘喘匀匀气,自己真是皮糙肉厚苦吃的多了,什么味都不苦了,自己没气死过去真是好啊!一双慧眼如鹰一般锐利的盯着一个个的,曾经都为公司出大力流大汗辛苦过来的,才有点钱,居功自傲!投机取巧!巧立名目往自己口袋里捞钱!如此丧心病狂的捞钱!真不怕把公司捞散了? 小雁笑着坦言,“诸位!我把这一切捅出来,我知道得罪了在座所有人!这公司里上上下下,我的小命恐怕又要不保啊?我的出发点就是帮帮周师傅让他顺利接管车队,车队这个状况他怎么能接住?好!现在说人,整个车队五十四名人员,周师傅工资最低,汪师傅倒数第二,最高的是于青佐,从三年前调到车队他的工资一直最高,补助也是最高。”小雁又调出一张一表依次排着,“看看,周师傅出差少补助少,汪师傅出差多补助多些,别的补助他俩都没有。”小雁做的表格清晰明确一目了然,白痴都看明白。 张慧早就大汗直淌实在撑不住了,现在瘫靠那里实在憋气只有出气的份进气犹如游丝;于老二坐那尽全力让自己别倒了,咬紧牙关顶着,这个蠢女人!蠢儿子!耍小聪明自以为是!这是多大的事?这是多少的钱?整个班子被带的乌烟瘴气,让人家一个小丫头揪出来,笑盈盈的当着众人的面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扇得“哗啦”响!丢人啊!现眼啊!不说宋家人说什么,自己也抬不起头啊自己也难立足啊,这以后这哪有什么以后?…… 别的人各人各情况各情势,宋老大一直冷眼看着所有人冷冷一句,“沪a678的也有?把账单拿出来。” 小雁一看这家伙威严镇定霸气!小雁赶忙划倒了面前如山的账单本如扇面般摊开,在一堆的文件左上角看着,从中抽出沪a678双手递给宋老大,宋老大接过仔细的看着。 于老大纵然知道自家人猖狂不法,自私之心一直护着,没想到到了这令人发指的地步,居然所有人都参与都不干净,这样长此以往,这个公司还不散了?只有他宋长青一个人干净的?宋长青该怎么看自己这一帮人啊?宋老大居然也有?这不符合宋老大一贯作风,自己也有?自己没做那只能是孙敏做的,这个女人?自己一直谆谆告诫她把财务工作做好,从来不听搞这些乱七八糟的?宋长青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还是知道故意抖出来的?于老大一时理不清,“把沪a666的拿出来。” 娘啊!小雁一看威严霸气!忙在面前账单堆里找着把沪a666搬出来,这一本比宋老大那本厚了一倍都不止很厚的一大摞,小雁双手捧给于老大,于老大脸色极不好看,这么多?接过也仔细看看。 小雁看着只有这两个人要求看单子,别人要么左顾右盼要么低头不语要么气恨恨低着头,“诸位!我这全是原始账单原始手记。孙总监每天让人抱来的账单完美无瑕无可挑剔,反正我是看不出一点毛病,我相信你们董事长天天看的就是这样的一片太平!看着这账单我触目惊心违背我的初心,越做越寒心,我是非常痛心!一个车队,巧立名目,贪污巧取豪夺公司财产,这公司是你们大家的,不是董事长一个人的!我根本不了解你们公司,窥一斑而见全貌,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公司倒了你们又到哪里捞钱?有的人肯定说,你倒了老子又不是没地吃饭?是!你想的对!可是依着你的这种思想,恐怕是走哪里倒到哪里!你们应该知道你们的制度烂了人员心散了,光靠董事长一个人行吗?你们董事长我不了解他工作,我只看到他就像救火队长一样,整天这地方那地方,累得经常瘫坐在车上,要不瘫在床上,有的时候气得吃不下只能喝汤,他自己常说他累得三孙子一样。这次我有幸和他出了一趟差,重庆几天小方病了我全程陪,晚上我俩整理,白天一个厂一个厂全流程走下来,我手机显示我的步数最少三万多步,你们董事长比我走的多得多。我们坐连夜飞机去武汉,上午走遍武汉仓,下午去芜湖又走遍芜湖仓,第二天上午又走遍南京仓,实话实说我累的都吃不住,我比你们董事长睡得早起得晚………”小雁看看众人大家没有回应,见长青站了起来,瞪大眼睛目光随着不再说了。 长青走到宋老二夫妻俩身后,双目看着对面于老二夫妻俩,咬牙切齿冷冷笑着,宋老二听到了也感觉到脊椎发凉,长青又下一步看着一个个的坐那西装革履人面兽心人模狗样,坐在高位曾经也是义气丰发勤劳肯干与自己同行,敢打敢拼出谋划策出生入死不眠不休的,现在刚有点钱,一个个的飘了散了狂了要亲手毁了!“雁儿!回家!”长青大步跨出会议室。 小雁赶紧收手机电脑,宋老大伸手示意,“电脑别动!小方,把这拷贝一份给我。”小雁一听巴巴拿着手机自己的东西匆匆追着长青跑了,汪师傅也上内间把瓶瓶罐罐全抱了呼呼走了。 周师傅一看也忙着要走。 “周师傅!”宋老大喊了一嗓子,“明天早晨八点,让你车队所有人员到岗等待,出差在外的让他打电话给我。”周师傅诚惶诚恐的点点头出去了。“人事部长张部长!公司人员你最清楚,三个月内董事长查,我也查,别想不得罪这不得罪那,你只能不得罪董事长。”人事部长张部长一个劲擦汗,人事难做啊。“所有人!吃进去的全吐出来!孙总监!财务报账今天之前的全部查清,明天早上一毛钱都得我批!” 孙敏气得粉脸泛青气息不匀上下翻腾,自己成了挂名的财务总监了?不许自己批钱拿了自己的实权?那自己不就是个做账的了?自己被拿下了老头子怎么看?美目瞧着丈夫。 于老大沉着脸,“各部门有什么新项目暂停!先整顿!”于老大把一大摞的账单扔给孙敏,这个女人太猖狂不法了,敢背着自己做出这么多的花样?整天就忙她那头头脸脸,有什么好忙的?再忙也挡不住衰老的趋势,这点浅显的道理都不懂?自作聪明! 孙敏心都凉了,这个死老头!太可恶了!居然不帮自己?这时候不帮自己挣回控制权?自己还要他靠着他有什么用?自己最好的年华全服侍他了!一个老不死的!太可恨了!孙敏用尽自己所有的词语在心里咒骂着泄着愤恨!孙敏这一刻起在心里于老大已经死了!再也不用听他的看他的脸色了,自己美貌年轻服侍了他这么多年换不来这死老头帮忙,真是白白辜负自己的年轻美貌!年轻美貌并不是可以直接换取自己所需要的!这关系并不成立!孙敏自视极其聪明,一个劲盘算着自己付出没有得到自己认为的想要的报酬想要的结果,没有弄明白她自己到底是把自己放在一个人的位置上还是放在一个物之上,如果放在人的位置上,那她自己是别人的妻,自己弄了这么大的亏空,作为丈夫有脾气发点火恼了正常不过,自己已该接受丈夫的指责,也该反省自己改正自己,如果放物的位置上面?孙敏自己是一个人呐不是物呐?这孙敏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人还是个什么?看着精明实际还是稀里糊涂浑浑噩噩,那孙敏反应是对的那是不值,年轻美貌配一个老头是屈了亏了,真亏了吗?孙敏自身选择一个老头那她真是自己心的选择,她的心的选择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心已经丢了,只有不断索取的心不断壮大,孙敏这种想法只有一个劲怨恨埋在心里咬牙切齿的等待时机,任随自己的心邪恶膨胀…… 宋老大把自己的一大摞账单轻轻的推给老二,宋老二知道这是老婆在中间扮鬼气得脸色煞白,坐那咬牙切齿的喘着,养儿不教妻子不教才有今日之辱!还喘什么气上不来气才好呢,一死就不用在这丢人现眼,死了也丢人现眼!…… 宁秀秀悄悄的微侧着头看着威严大伯子,又瞄了一眼气得发青的丈夫。 宋老大看着这帮灰头土脸的,“赶紧回去,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嫖的嫖!”宋老大轰得起身,“小方!把这些全收好!"宋老大沉着脸出了会议室。 小方收好所有放长青的办公室锁好,锁好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悄悄的走了。 宋老二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撑着桌子晃了起来,差一点站不住,把账单推给宁秀秀,宁秀秀一看丈夫晃悠悠赶紧扶着,宋老二使出仅有的一点点力挣着,喘了喘离开了会议室,宁秀秀从来没有见过丈夫气成这样?自己从来没想把丈夫气成这样,自己这次祸闯的大了丈夫都不让扶,宁秀秀小心翼翼的在边上护着,生怕丈夫不稳或者突然摔了,宁秀秀的心里也不好过,这丈夫要是气出个好歹可怎么好?这旧账未理好新账又来可怎么好?…… 所有人陆续灰心丧气灰头土脸垂头丧气一个个灰溜溜的离开了。 于老二半天才撑了起来扶着桌子冷眼看着张慧,许久才跌跌撞撞扶着桌子出了会议室,大哥说的真对啊!自己就是无能!就是假聪明!真蠢笨啊! 张慧怎么也想不到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那个死丫头李小雁!恨得咬牙切齿牙咬得都疼!可面前一个个烂摊子要收拾,自己的男人一点用都没有,自己苦苦撑着,扪心自问自己为这个家操碎了心劳心劳力,全心全意的为了这个家为了自己的孩子。…… 孙敏心中的恨结成一朵朵的花,这一刻也没有平静下来,事实已经清楚了,死老头子不帮忙,自己这个财务总监只是个挂名的没有实权了,自己弄的烂摊子还要收拾,自己又不傻,这么大的账要是长青或公司追究起来那是要坐牢的,自己美貌无比怎能过那样的日子?还得想法子把账平了才是事。宋长青!李小雁!死老头子!你们等着!等着姑奶奶我喘过这口气,我一定一个一个咬死你们!…… 小雁知道自己闯大祸了,机灵旳大眼瞄了瞄长青还是那么讳莫如深,小雁也不敢说话作怪乖巧的坐在长青身边谨慎小心翼翼的。 汪师傅真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开着车,早知道告诉董事长就好了,在董事长面前耍什么心机?这下好了,董事长不信任自己了。 长青坐那握着小丫头的手,这会知道乖了?一放手就如烟花爆竹绚烂多彩还带着响!这回闯下这么大的祸可怎么收场?都是自己太宠爱她了!加上她自己的性子才搅得今天整个公司地震,这是一群人还不是一个人,一个人还要注意方式方法循序渐进呢,她可厉害?!一锅热油端出来不管不顾,任别人难堪!有个疤慢慢地揭啊?没好的别动啊?非得一下掀开掀得血淋淋的肉疼!流血流脓的…… 于老二坐在办公室里气稍微好那么一丁点,这回也平静了,事出来了要处理啊?盘算着自己手头上可用的,这人一生气血都流的慢些脑子都跟不上,没力气没心情没头绪。 张慧悄悄的进来眼巴巴的看着于老二,于老二瘫坐在那里不看张慧,张慧自己找个沙发坐在一边看着丈夫。 宁秀秀小心翼翼的为丈夫泡好茉莉花茶端给丈夫,一来自己盘算所有,即便拿出所有也平不了账,唯一指望的还是丈夫,二来这事太大自己搞不了,指望丈夫出手搭救。 宋老二瘫那别过脸气只是稍缓和一点。 宁秀秀眼巴巴的看着丈夫挽着丈夫的胳膊,“他爸。”头枕在宋老二肩上,宋老二浑身没劲想让让躲开宁秀秀的力气都没有。“他爸,我只是看着张慧她们拿一直没事,心想我们也拿点,不拿白不拿。” 宋老二幽幽的说,“吐出来。” “他爸,没钱。”宁秀秀哭丧着脸小声说,宋老二怒视老婆,宁秀秀真知道错了也知道事大了自己兜不住,“他爸,平时不检点,和她们攀比花钱大手大脚的,又周济娘家,投资又亏了好几笔。” 宋老二冷笑,“前段时间你不是想分开想单干吗?” “我想我不行你行啊?爸妈总是一碗水不端平,大哥是长子格外疼爱,老三是幼子就是偏爱,你一直就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我想我们单干了我们自己独立自主过日子,再说,老三太可气了!事事和大哥商议,可把你放在眼里?康达是错了,老三是他亲叔叔呀?一个好脸都不给?回来了也不问一声,可老三对他那小女人?今天这么大的事那小女人抱出来他都不知道什么事他就同意了,那小女人做错这么大的事比康达那不小些?老三一句责备都没有。” “秀,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不管你行不行?”宁秀秀泪眼婆娑瞪着丈夫那肯定不行。“不行对?”宁秀秀抹着眼泪是这么个情况,你是我丈夫不管哪行?“那个女人闹的事是不小,有可能地震,老三能当着众人面说她吗?不行?那孙敏一帮借势就要打倒小雁了?老三只能不说话,再说,老三要娶谁当老婆关你一个嫂子什么事?你整天这个不顺眼那个顺眼的?爸妈都没有不顺眼,你倒是哪门子不忿?” 宁秀秀擦着眼泪丈夫这话倒是了,自己这操的哪门子心?是因为长青不娶自己的侄女?自己侄女自己都不十分喜欢,长青不喜欢也正常,只是自己非常害怕这女人,看看!说话不及!这么大的事情被她捅出来了?!整个公司的上层都不干净,都麻烦!自己防范她有什么不对的?自己就是怕她把这事给捅出来呀?结果还是给捅出来了。 宋老二端过茶喘喘气喝了一口。“你不会不忿老三不要你侄女?”宁秀秀低下了头有那么一丁点,“你侄女那样的跟张家的莎莎她们都是一路货色,没知识!没文化!尖酸刻薄没脑子!我都不喜欢!要是漂亮一点也凑合,好歹有个看样,那妆要是卸妆了都能吓死个人!” 第252章 要乖要听话 “胸大屁股大摸着好歹还舒服点啊?张家那个没有拿东西垫,”宋老二不屑。宁秀秀真没想到丈夫说这么恶心恶毒的话?人家那也是为了美。“她自己不怕死,我待在旁边还怕她突然炸了溅我一身血呢。”宁秀秀不知道丈夫怎会有这样的想法?都缝好好的哪会炸了?“你们还妄想用你们选的女人控制老三?你们脑子进屎啦?”宁秀秀瞪着眼看着丈夫怎么这么恶毒骂人?对自己几个人想法这么蔑视?“老三选的女人只要他自己喜欢就行了,爸妈都不说话你有什么好说的?有?!你也憋着!你以为老三这女人怂啊?”知道那家伙不怂,所以才格外不想让她入宋家的门,坏了自己的好事。“哼!你们,孙敏张慧你还有那一大帮子哪个有她好?就那原材料多少钱进价我不知道,肯定低!人家谈的!我们买东西得付钱,月结!人家谈的!今天大哥取消孙敏批钱的权利,你们所有人都不会知道进价多少。”宁秀秀看着丈夫这是真的,就算不取消孙敏的权利,大哥另外走账也不会让人知道。 “那女人天然无雕饰所有的都是真的,你侄女要把粉给擦干净说不定还没人家皮肤好来。”宁秀秀瞪着丈夫老说那女人漂亮什么意思?“别操心老三选谁做老婆的事!不要你操心,你好好操心操心你自己家的事!康达三十好几了,你说说他有什么本事?他有什么优点?”宁秀秀一愣,儿子优点多着呢?细细一想还真没有,宋老二看在眼里,“中国有句古话,“自扫门前雪 休管他人瓦上霜”。今天老三在我背后牙都咬的“咯吱咯吱”响你听到了没?”宁秀秀点点头。“盘盘,把所有钱填上,我这也没多少,我也不行,一个投资血本无归,另外几个股票“割肉”也得卖了,以后别再弄这些了。有空抽空多教教康健,大哥说的不错,康健是个读书的好苗子,做生意我们俩都得帮他看看。”宁秀秀看着丈夫这倒是真的,老三家的事公婆都不管自己管有用吗?自己家确实一大堆的事,康达三十好几了晃悠悠的还没媳妇没工作,老大他爸这些天一直操心着,儿子是弱些,还是顾自己家,再说了,张慧她们比自己还狠些她们拿的多,这下清退够她们喝一壶的,以后谁也别说谁了。 张慧看了半天老公这人不开腔小心翼翼的问了,“要不?卖了股权?”于老二白了一眼老婆没再多看一眼,张慧一看也窝火,“别老这样!该卖的我已经全部在卖了,房子别墅车子珠宝全部在卖。”张慧痛苦的放声痛哭,实在没有什么办法了,不然怎么会铤而走险?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又扯出小车队的事?真是厄运连连…… 于老二想了半天实在也没别的路,要么卖了股权?要么坐牢?卖股权被赶出公司?于老二厌恨老婆哭哭啼啼,走投无路只好推开大哥办公室的门。 于老大冷眼看着于老二锁上门来到自己身边。“差多少?” 于老二毫无底气,“最少十几个亿。” “什么?这么多?你俩所有加起来还差这么多?”于老大吃惊极了。 于老二有气无力。“把我们所有的卖个好价钱还差这么多。”于老大倒吸一口凉气惊问,“你俩都置办什么了?" “大哥你知道,我一朋友骗了我一大笔钱,起诉都要不回来,投资的几支股票全套住了就是废纸,她自己花钱大手大脚的,两个混球……”于老二都觉得活着没劲。 “你说青佑要那车干嘛?卖了!” “没人要!一千万都没人要!墙倒众人推,本来还想趁这次查账,先缓缓把这前面窟窿堵上。”于老二都不能再说了,再说都没气力了。“张慧说要不卖了股权?” “正好!宋老三正等着呢!他有钱!全给你们收了,还能查你们个底调!把你们赶出公司,正合他的意。”于老大咬咬牙冷静的思索着。 “大哥,你说这会不会是长青故意针对咱们的?故意让那丫头?……” “别胡说了,他整天忙厂里的事,在各个厂之间奔波,哪有那闲工夫?再说这也不合长青做法,这一得罪全得罪光了?长青那小子他只会逮一个是一个,绝不会弄这一大片,他现在还头疼呢这怎么收场?只是太不走运了,那丫头的事是张慧指使的人?” “我真问过她了,她是恨那丫头,特别最近,可她不敢动这心思,她怕治不住那丫头自己反而有事。” 于老大听着也深深的叹了口气,“股权一定不要卖,现在我们于家股权比宋家还少些,要是再卖了那更被动了。” “那可怎么办?”于老二哭丧个脸问大哥。 “你等一会,我去看看。”于老大忙着出去敲敲宋老大的办公室门,“睡呐?” 宋老大边穿衣服边开门,“都几点了还不睡?”一边让进于老大一边关上了门。“有事?”宋老大倒来了水。 “全公司只有你能睡得着。”于老大喝了口水。“有话我直说。”看着宋老大肯定的点点头,“我二弟的事你知道的,上次合伙被骗了一大笔,投资几支股票全是废纸,缺一大笔钱,我知道你有。” “多少?”宋老大问。 “二十个亿。” “这么多?”宋老大吃惊倒吸一口凉气。 “我们家那口子,老二一家子,没这个数平不了啊,总不能卖了股份回老家种地?” “那你怎么押?用什么押?” “我让他们把股权押给你。” “别啊!他们又没来找我,要不押你一个人的得了。”宋老大看着于老大,于老大也不傻,两个聪明人不用那么多弯弯绕绕。于老大当然知道宋老大要拿捏自己,可这两家子老老少少命门被人家拿住了,忍着痛,不愿都只有伸头挨宰了,何况只是让自己压自己的股权?不外就是控制住自己减少他们宋家的损失?还能怎么办?不押老二一家子去了自己就独木更难支了。“好!” 小雁小心翼翼的楼上楼下全忙好,端着汤送上楼。 汪师傅看着也不敢多说一句话,江姐觉得今天好怪的气氛,踢了汪师傅一脚,“今天你们怎么了?” 汪师傅先是一惊收收心神唉声叹气小声说,“我做错事了,我知道于家捣鬼,把于青佐调回来当小车队队长的事没告诉董事长,董事长看着我那眼神!唉-------” “小雁又怎么了?” “唉!她做错的事更大,她这几天整理好我们公司小车队的资料,今天傍晚在小会议室全抖开了,全公司除了董事长,所有干部都有贪污挪用公款巧取豪夺公司财产。” 江姐淡然,“他们犯错了公开有什么不对?小雁哪里做的不对了?”汪师傅一听就知道江姐比自己还差劲,痛苦闭上眼睛不愿再说了。 小雁乖巧服侍好长青喝了汤收拾着桌子,长青长长叹了口气,拉着小雁的手坐在自己旁边。“知道你犯了什么错?” “不该把这事抖落出来。”小雁瞄一眼长青。 “小傻瓜!你自己还知道你小命不保啊?"小雁抬眼看了一下长青又低下头。“你不是不该把这事抖出来,而是抖出来不是时候方式也不合适!这后果你想过没有?” “我就是觉得你那么辛苦为公司为他们谋福利,他们可倒好!尽在底下做鬼,你肯定会收拾他们的。” “我真是把你宠坏了!你的胆子太大!无法无天的!”小雁抬眼看了长青一眼哪宠我了?我很乖的好?我哪无法无天了?我这也是为你为你公司发展着想。长青托起小雁小脸看的清清楚楚,点着小雁脑门,“你呀!糊涂胆大!他们做鬼我知道些,我只能个别处理还是私下里,你可倒好!在小会议室当众全部公开,你让所有人颜面扫地,人家不恨你吗?”小雁眨着大眼睛听着,“你是一个女孩,人家起了坏心思怎么对付你?首先就奸污你啊,然后把你困在有些会所里。”小雁瞪大眼睛,长青无奈只好细细说,“唉!长的不算丑?有的会所就像几年前囡囡相亲那个会所,你一直觉得不对劲,那里面的女孩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困在里面,为各种各样的男人服务,说难听一点就是妓女。”长青最后一句小声说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但必须要给小雁说说,不然这丫头什么也不知道,小雁惊诧的无与伦比,比划着说不上话来吓坏了紧张极了,长青看着这傻可爱的样子不禁莞尔。“当时我提醒你一句,凡是进那里面的男人都不能选做夫婿?”小雁听着都恶心原来是这样的,“还有上次你回娘家那个唐老板想干嘛?他为什么有恃无恐?背后肯定有人帮他,他一旦得手后那帮人肯定把你带走了,你说,这么多暗娼之所我上哪去找你?你也别想逃出来,许多女人想尽办法逃出来又被逼回去,就算我找到你,你这苦头这亏你要吃?”小雁吓得花容失色,可怜巴巴的看着长青,不知道世面上还有这些,长青看着心软了,“雁儿,你要乖一点听话一点。”小雁拱进长青怀里使劲点着头。“你以后一定要打起一百二十分小心,你前段时间车祸到现在我们还不知道谁在谋害你谋害我,不可随心所欲!”小雁仰着头听着肯定的点点头。“咱们俩还没结婚还没有儿子,还不知道第一个是男孩是女孩,未来一切都得小心!”小雁眨眨眼奇怪了怎么又说这个? “你千万不要掉以轻心,这事很快就过去了,没有这事!你要有这份思想准备!我这一个巴掌五根指头还不一样长,何况面对的是一群人?那是一群什么人?曾经和我风里雨里滚过来的都不是凡人,有的人还是留学回来有本事有手段的,不是留学回来都是你见的康达莎莎张妖怪那些傻包蛋!什么人群都有厉害的一群人没用的一群人,遇到康达他们这样的真没什么危险,我不是给你说过那个害我的中国资本大佬吗?我们都栽他手里了何况你?那人你要见了你一定对他顶礼膜拜,他在社会上的形象一个成功企业家一位忠厚长者,你说你能分得清吗?我不是和他干了一仗败得一塌糊涂才认清他吗?认清他的人只有我们少数一丁点人?绝大部分还是认为他是忠厚长者成功企业家,谁晓得这背后的事?雁儿,从今往后你一定要万千小心!今天这帮子人各人秉性不一样,有的人恼恨不在这干了,你知道他出去了会不会想法子对付你?有的人把这恨记在心里揣上十年二十年,那时候你怎么会想起来你现在这么对他他怀恨在心?你可能还觉得他跟着你鞍前马后十年二十年是个功臣呢。”小雁仰望着长青惊吓着了。“肯定有这样的人!我说的那中国资本大佬他怎么会知道我的事?处处打压我的软处,我公司里面肯定有内奸啊?而且这个人一定身居重要位置,不然他不知道准确情况,而且这个人我们一定信任他。”小雁傻眼了瞪着长青。“雁儿,记着!人不是非正即邪!没有这种人!人是最复杂的一种动物!包括我!雁儿一直觉得我可信赖?那我告诉雁儿其实我本身根本不想这样,我早就想着咱俩早点结婚生儿育女,趁我精力还行养大孩子教育好。”小雁歪着脑袋贴着那宽阔的胸膛这话倒是真的。“这些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但我怕呀!雁儿,一定不要随性而为!事情已经出了就得面对。” “囡囡她爸,我以后一定乖了!一定听话!要是再遇到这种事我一定问问你,可我捅这么大篓子,你怎么办呢?” “我也头疼,你是我老婆,我必须得维护你的尊严,不能让你的话落地,所以今天我才冷处理我不做声,明天去和大哥商量商量该怎么干?” “她爸,以前我在松源从来没这情况。” “小傻瓜!你哪里知道?你接触不到上层,你不过是个科室小职员,人家还误会你和区经理谈恋爱,区经理对你千般照顾,所有公司的大领导都是用人,没说一定要用好人?什么样的人都有用,领导就是会用各人之长,还记得读《曾国藩家书》吗?用众人之私!……”长青慢慢的教导着小雁,一定要她知道捅了马蜂窝,马蜂是要蛰人的。“雁儿,犯了这么大的错我要重重罚你。”小雁惊恐的看着长青干嘛要罚呀?我真的知道错了呀?小雁可怜巴巴的,“罚雁儿每天读十句《中庸》。”小雁松了口气,“还要讲给我听。”小雁使劲的点点头,长青笑着鼻吻小雁轻声问,“在一起好吗?”小雁赶紧摇头,还是不肯!长青只好叹气着搂着。 于老大和宋老大一通忙终于是忙好了,于老大拿着文件回了自己办公室,于老二都等急死了等了半天,“大哥。” 于老大把门关上把文件给了老二看看,于老二仔仔细细看完了惊呆了,“大哥,你把股权押给宋老大了?” “你说,现在哪里能及时弄到那么多钱?”于老大坐了下来。 “大哥,那我们不让人家按死死的?” “那怎么办?让你俩把股权卖了回老家种地?”于老二瘫坐下来,没想到给大哥和家族带来这么大的困难?“宋老大也没那么多钱,他必是找长青,长青念着漫宁必定给咱们一条生路,要不然晚上他就发火了。你赶紧的搜罗搜罗赶紧把账平了,抽时间管教管教青佐青佑,今天你看到了?那丫头左一张表右一张表做的清晰一目了然。这丫头大气!和孙敏这帮女人根本不在一条线内,孙敏这些人耍点小聪明沾沾自喜自以为了不起,这丫头根本不玩这些,人家踏踏实实做事,人家玩的以公司为主玩的是格局。”于老大说的于老二心服口服,大哥为自己真是掏心掏肺,大哥说的也对,那丫头是以公司为主不眷顾任何个人是格局大些,孙敏张慧这帮包括自己还是小了些弱些。 于老二唉声叹气的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了门,张慧焦心焦虑的等到现在,紧张的瞪大眼睛看着,于老二长长出了口气瘫靠在椅背上。“大哥拿他的股权押给宋老大,借了二十个亿,大哥押股权的事你烂在肚里,要是让于氏集团那帮人知道了不得了,那家真能散了!再也没有翻身机会了!你明天赶紧把账理清,把能卖的全卖了。” 张慧的心一下放下来了高兴站了起来,“那咱们的事解决了?” 于老二都愁这女人鼠目寸光!“你不要以为押的大哥的股权我就没事了?大哥要是倒了宋长青收拾你我那是吊打!” 第253章 在财务部任职 “孙敏掌管财务这些年,宋长青有什么她能不知道?”张慧还是蛮自信的。 于老二听着这个笨女人的话都气笑了,“宋长青这些年有什么花钱的?就那宝贝女儿花点,他自己没有多少花销,他褂子都不超过三百一件,这几年还没见他买衣服,不像你们这名牌那名牌包,还有那混球朋友没谈成,都花了老鼻子钱了,又是名牌又是房子,房子像送面包一样“咣”就送了,你去问问那混球怎么个情况,能不能要回来?宋长青谈个朋友,帮他理个私账每个月多收几千万,轻而易举找到原材料供应商,进价多少我都不知道,这里外里省了一道工序十几个亿有?还不断货,这挣了多少还没算呢,人家今天昨天了又查出小车队,咱们这一大帮子都不过了?” “死丫头死了才好呢!” “你!以后不要动这丫头,你不是她对手,你好好保重自己,多关心关心咱们那两儿,大哥还指望着咱们两儿能斗过那女人呢。”张慧一听心中暗暗叹气,自己养的儿子自己知道怕是不行啊?儿子连自己都过不了别说别人了。 孙敏在自己的别墅里躺在孙皓的怀里,“我想了许久,我准备让你替我担一副重担。” “嗯,你说。”孙皓搂着孙敏。 “这次账目巨大你帮我背一部分。”孙皓点点头,这件事心中有数肯定要的,“出去了之后先主要精力把丁雪那边弄好,原则你知道,我们得到钱越多越好,你弄好弄仔细,当年宋长青给了丁雪一座别墅现在值不少钱,一并弄来。” “吴佩不肯呢?” “哼!你多给我电话,噢,你再办个卡号,不要用你名,去买一个便宜老人机单线联系。” “懂!” “还有你一定要小心,张慧宁秀秀他们在里面都有搅和,别让他们看出来了。” “好。” “对了,对那个丫头我们不要动了,警察已经来我们公司了解情况了,那两个人可有问题?” “应该没问题,我只单线联系中间人,而且中间人都没见过我,我做事你放心。” “不行把那张电话卡停了。” “好的。” 孙敏细细的思虑着,不要有一丁点的破绽蛛丝马迹留给别人。 早晨,宋老大按点按时亲自处理小车队的事,小雁放下汤悄悄的溜了回长青的办公室。 长青捧着小雁的脸,“雁儿,去财务部学习学习,看看他们怎么糊弄我。”小雁眨眨眼睛无奈还是去了,昨晚囡囡她爸说自己了,自己还是太弱不行,好多不懂,以前在松源有区经理刘部长照应,这里和松源还是不一样,自己答应了囡囡她爸要乖要听话,长青对汪师傅使个眼色,汪师傅护送小雁到了财务部孙敏孙总监那里,“孙总监,董事长说让小雁过来学习,学习做账。” 孙敏面上甜甜的笑着,但面色无光泽也无往日的娇媚,“董事长说笑了,李小姐哪里要学习?” “董事长说了一定要学,昨天做个账花里胡哨乱糟糟的,要好好学。”汪师傅小心对着孙总监,毕竟孙敏是集团财务总监,自己只是董事长司机。 “那李小姐什么职位呢?” “学员!她就是来学习的。”汪师傅小声小心谨慎说。 “好。”孙敏放心了看了一下孙皓,孙皓领着小雁去了财务科大办公室,给了一个座一张桌。“小王,把你那工作全交给李小雁,小李,今天第一天上班搞小一点的业务熟悉一下。”孙皓和声悦耳,小雁无邪笑着点点头,接过小王女孩递的一大堆文件坐在自己的桌子边看着文件。孙皓都懵了,这个丫头不谙世事丝毫没有看小王疑惑的眼光,也没想想自己的安排怎么在这为什么接这账?孙皓内心好笑回到孙敏那里关上门,“敏,我让那丫头接手于青怡的账目。” 孙敏一听心下极满意,真是自己贴心的人啊!自己真是没看错人,这个可爱的人啊! 小雁翻看着账单越看越头疼,这乱糟糟的毫无章法漏洞百出的哪是财务干的?这大概是非专业的弄的一个乱,小雁抬起头看看,刚才交给自己文件的小王姑娘纳闷哀怨的不谙世事的看着自己,另一边那个男人也抬头看着自己,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我叫李小雁,你贵姓?” 孙雨都好笑又好气又无奈,这人不记得自己了,她第一天来就看出自己账目错误,“我叫孙雨。” “孙总监是你家亲戚?” 孙雨苦笑,“同姓而已,我大学毕业应聘来的。” “你们公司我不了解,这账这样怎么办?” 孙雨简单的看了看,她怎么不会了?账本来就这样所以要理啊?孙雨只好实话实说,“账就是这样的,你觉得这账缺什么打电话让那边送过来。” “你们都是这样的?” “你这乱点,我们也有遇到,就只有一遍一遍让他送来。” “不是下面把资料全提供上来?” “他下面已经全提了,你要觉得他哪里不行打电话给他让整理送来。”孙雨觉得自己说的够清楚了? 小雁看着孙雨是明白了自己出问题了,不适应人家这管理模式,转回头又看着小王姑娘,“你贵姓?” “我姓王,我才来的。” 小雁点点头,“这账你怎么做的?” “我昨天才来,不知道怎么做,还在看呢。” 小雁明白了,那按人家规矩来,小雁给主管于青怡打了电话,说明情况,让会计把账全送来、不齐的也带来。 宋老大处理好小车队一切来到长青办公室,小方端上来茶水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宋老大把处理资料一大堆递给长青,拿着水杯喝了一口,忙到现在累死了。“这是小车队处理情况,到昨晚为止没报的别报了,吞下去的让他们退回来,小车队人员现在只有四个,吃空饷的谁的亲戚一并退了,并且还在追查进一步的责任。” 长青并没有看资料,“大哥,要趁热打铁,下面每个子公司也不许搞这玩意。” “当然!我已经布置下去了。老三,昨天夜里于老大找到我了,借二十个亿,我同意了,用他的股权作抵押。”宋老大从包内拿出文件递给长青。 “大哥!"长青两眼放光接过文件细细看看,大哥远见卓识!拿住于老大的股权控制权不怕于家做小动作,一举拿下于老大,他自己也不敢乱动,他手下的人要乱动他也不允许,他手下暗地里作怪有于老大这股权控制权够赔了,长青笑看大哥,“大哥!你真聪明!” “少贫嘴!我没那么多钱。” “我有!”长青自信。 “我知道,所以才敢答应,我和于老大谈了很久,他呢同意把张慧罚出集团保留他弟,孙敏呢暂时别动,孙敏的债呢他还。”长青听着高兴差点手舞足蹈,大哥还是厉害有手段。“还有一件事,孙敏那帮女人在丁雪那都有股份,孙敏她们现在全在卖,咱们把她买回来。” “大哥!这集团被孙敏这帮人搅得乌烟瘴气,集团只剩空架子没有用了没有价值。” “公司当然没有价值,可你自己忙糊涂了,那地皮也是咱们的,当初不知道你哪根筋不对“咣”就送出去了?也不跟我商量一下,现在咱们好好盘算盘算把它全收回来,这事要悄悄的做,不能让于老大知道,他忙也忘了这一茬。” 这么一说长青真正明白理解了,“大哥!你真是老奸巨猾!”长青知道了,大哥也是鬼精鬼精一人,如果于老大忘了地皮是宋氏集团的,这一出再一进性质又变了,又为宋氏谋了利益。 长青笑着,宋老大看看也不搭理这个弟弟。“我跟你说,我准备借这次的事,换换大家心里舒服点公平点,把宁秀秀罚到湖北子公司,主要目的扶植康健,康健那孩子是个读书的料,我打过几次电话孩子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宁秀秀一走张慧不能不走,于老大孙敏还有那些领导层心里舒坦点,心中也警醒点。” 长青乐着,“大哥!你都不能说是老奸巨猾!” “油嘴滑舌!嘴这么能!赶紧的,天天搂在怀里早点结婚好生个儿子,你这基因才能遗传。” “大哥,最近闹哄哄的都把我气死了。” “这不好了?赶紧的!再过几年真爬不动了,你还想不想生个儿子把你这基因传下去?你老了怎么办?你这四个侄子到时候争的头破血流?你自己生了都省事了。” 长青呲呲牙听着这事很重要。 宁秀秀听到处理结果哭着到了丈夫办公室关上了门。“他爸。”宁秀秀趴在丈夫肩头哭开了,宋老二放下工作由着宁秀秀在肩上哭着。 过了一会宋老二才问,“哭好了没有?” “他爸,撤了所有职务,把我发配到湖北一个小城市一个子公司。”宁秀秀绝不能接受,太可恶了,把自己发配到那么小的子公司,那自己有什么脸面?那自己哪有大权力?那不让所有人笑死了吗?那以后有什么利润?自己家还欠那么多债务?…… 宋老二拿来纸巾盒递给老婆,“大哥跟我谈过,子公司事少,你上午安排安排子公司的事下午去帮帮康健,你去湖北主要任务是辅佐康健,你俩搭配正好,下午到晚间正是康健那边忙。”宁秀秀瞪大眼睛一边擦着眼泪吃惊的听着,“康健,大哥联系过几次,孩子都无从下手,那么大仓库信誉也坏了还没客源也没有渠道,关健儿子跨行跨界他不懂也不会,你去帮衬儿子。儿子不能回学校教书了,现在书也不好教,不许打骂不许体罚,家家都是个宝贝,说重了还伤害未成年人心理。”宁秀秀擦净眼泪是这么回事,这儿子还是重要的儿子前程重要,自己那些狗屁叨叨都得让路。“还有,让儿媳妇带着孙子过去,一个女人在家带个孩子叫苦叫累,一个人在上海时间长了还不出事?让她去看看她丈夫不容易,给儿子做做饭洗洗衣服,让小孙子和他爸也待待,不然父子俩都没感情。” 宁秀秀觉得说的对是这么个道理。“那让她进武汉仓体制吗?” “不进,就让她在后面忙忙,她有什么能力?她要是进了体制她还不张狂了?她上班了哪有空照顾家照顾丈夫照顾孩子?小雁那么厉害还不是在财务部当学员?”宁秀秀点点头丈夫说的对,“还有,把康达带上,别给他好脸色,也别给他任何职务,他不干自己出去找生活,别待在家里住。” “他爸,你都不让他在家吃了,还不让他住?他没工作没钱。” “你别心软,他不缺胳膊不短腿眼高手低,他有什么本事他还拽拽的?你真以为他有什么本事什么能力?武汉十八个方仓,我主管最高峰时一年近一个亿尽利润,他呢?这四年他干什么了?平了我的业绩平了不亏他都做不到,你还以为他有什么能力?他出去应聘你当他真是有本事不去干不愿去啊?人家根本不愿用他,怕他这种纨袴子弟,退一万步,他去货运部扛个包都能养活他自己。” “那他怎么肯干?” “是啊!他没有害怕的!他没有畏惧的!一切有你这个妈帮他安排好好的,你要他没钱没住你叫他试试?听我的赶紧回去收拾赶紧走。”宁秀秀想想是的,是要让儿子知道知道什么是苦,这康达就是晃悠悠的什么不操心不上心,万事指着自己夫妻俩,这儿子这样是不是个事。“秀,还有,大哥老三他们希望公司以后走正规化国际化,以前老一套的老一般人不合适的都会裁都会调整。” “啊?那下面这帮人怎么肯干?” “所以咯,从自家人开始裁,你这下去了张慧肯定要下去啊?凡是不合适的包括孙敏最后都是要裁的。”宁秀秀大吃一惊,大伯子老三痛下杀手了,连孙敏最后都是要裁?夫妻俩商议好了思想通了这事就好办了。 于青怡着急忙慌来了财务部和孙皓说明来意,孙皓把于青怡领到小雁身边。“小李,介绍一下,于青怡,就是你负责案子的主管,你们聊。”孙皓回自己位置忙自己的工作。 青怡看着这丫头头发真的好好噢,眉毛也浓看着有点凶,不过人看着正直。 小雁指了指旁边椅子示意青怡坐,“你账单带来了吗?” 青怡一头懵老实巴交全说了,“肖会计说账单全送来了,你要什么单子你开出来再弄给你。” 青怡敦厚老实坦率的样子让小雁傻了,不是说缺什么打个电话就送来吗?怎么回事?让自己开个单子?自己哪知道你公司的账?要我开什么单子?小雁拿出账单指给青怡,“于主管,这个一天出账单进账单单据都得有,你这是只有这么点生意?还是单子没拿来啊?”小雁慢慢的说给这位主管。 青怡仔仔细细看着懵了,平时账单全在会计那里,自己记的不是十分清楚,哪记得了那么多?会计说全送来了那肯定全送来了,自己哪知道? 小雁一看这人这状况这情况不是装的是真不知道,又指着一个品名给于青怡,“那,这个东西,你单子显示只进了三个,那!再看看这里,这里,”小雁一张张单子翻给于青怡看,小雁看过账单早标注好了。“你一共卖出去七个,请问,你这四个从哪里来的?你没货你电脑怎么出的了库的?你少单子知道?” 青怡把单子又好好看了一遍,好在小雁有标注,别的也有不同记号标注自己也不懂,就这个产品知道分别看了进货日期又看了出货日期,对呀,少了四个未入库的单子,这会计还说单子全来了?这自己不懂分明都看明白了,青怡忙掏手机联系会计,“肖丽,你这单子是少啊?我拍个图片给你,你看着这个品种少了入库单。”青怡忙着把单子分别拍给那个肖丽的会计。 孙皓在一边竖着耳朵听着忍住好笑,两个人整个一个鸡同鸭讲根本不在一条线上,也不在一个纬度上,就这样沟通估计一千年都做不了账!肖丽不是专业会计,另一方面不懂还不耐烦,她只是董事长姐夫家的人,青怡能力差些虽是主管,却总是被肖丽胡搅蛮缠抢白,他哪里懂?这个李小雁懂又怎样?不也是一头雾水吗?这下好玩了,再过一会就能把这李小雁逼毛逼火了,就算不火,肖丽青怡也矛盾重重,那更加挑起更大的矛盾,那董事长姐姐和于总经理只怕要干起来?那才好呢!敏最希望他们内斗,敏现在的日子不好过,大家谁也别想舒服。 小雁看着听着青怡处理事情又好笑又好气,胡闹嘛!青怡在电话这头越说越恼,电话那头漫不经心声音还高,两个人吵得还厉害,虽说答应囡囡她爸要乖要听话,可实在忍不住了示意青怡挂了电话。 第254章 财务部也不轻松 青怡也生气,总部说缺单子她总说给了,自己从头到尾翻了一下根本没有,她还一身理由说话都要蹦起来? 小雁看着青怡缓和一点才问,“你这进货谁入库?出库谁出库?你库存多少你可知道?”小雁尽全力慢一点,小雁已经发现青怡人可能是个好人,处事能力太一般,他想把事办好能力不足。 “都是会计,我们店不是很大,我管事,会计业务员说缺什么我就进货,有时候业务员也出库,库存都在电脑里。” “你的电脑里库存都准吗?”青怡听着十分不敢说了,就刚才这一会就有好多不对,这库存八九不准。“你心中没谱对?你回去赶紧盘存理清库存,让会计把所有单子找来,你自己在这你也看到了我问一个你查一个,这样这办公室里没法工作。” 青怡老实看看办公室是这么回事,自己在这吵吵闹闹电话一个个对单子对库存人家是没法工作。“我那里人手不多,要盘存还没人,肖丽要是知道要盘存她肯定不干,她是肖家人。”青怡老实的想提醒一下小雁,肖丽是董事长姐夫家的人。 小雁纳闷,“你管她是谁家人有毛用?”青怡一愣,自己一片好心这丫头怎么不领情?“你知不知道?她这出问题你也跑不掉的?你是主管你有管理的责任监督的责任!她这账目这么混乱,说少了四个货她居然说她打个单子来,不是这样的,比如今天这支笔进来了十只,今天就得入库进了十只这支笔,不是后来对不上账了,卖了十五支笔,好!我再打个进了五支笔单子,你只进了十只怎么可能多出五只?多出五只谁付钱?”小雁尽全力让自己慢一点让这位仁兄明白,虽然举的例子不是十分准确,但真希望他理解。 青怡一直不明白但通过刚才知道账单绝对不对,可自己查不出来更不知道怎么办?老老实实的跟这丫头说了肖丽是肖家人,她居然说管她谁家人有毛用? 孙皓一直竖直耳朵听着差点笑喷,孙雨看着青怡也无招,连小王姑娘在边上都知道了,小雁耐耐性子看着这仁兄又说,“于主管,不管你以前怎么管理的,你这账出大问题了,跑不了她也跑不了你,你可明白?进的货减去出去的货一定等于库存,可明白?” 青怡脑子里转不过来,这和平时自己理的好像不一样,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小雁看着都难过,自己已经想尽办法说的通俗易懂可这仁兄还是一头雾水。“于主管,这样,先回去把库存盘清楚了,把所有单子找来。”小雁望着这人,不是?自己已经说的够清楚了,还没明白? 青怡老实看着小雁还要盘库存?自己那边没那么多人,肖丽肯定不干,青怡看看左左右右又看着孙皓,孙皓轻摆脑袋那意思让自己走了?自己怎么走啊?事实还没搞清楚,要盘存那是不可能的? 小雁看着苦笑,“于主管,你不要有什么疑惑,回去赶紧盘库存把账理清楚,你的会计账出了问题你这主管责任也跑不了,你别管她是谁家的?你管不了,你本本分分做你的事,你要搞不好你爹就是于总经理也救不了你,赶紧的回去忙,忙好了把单子送来。” 青怡只好拿上自己东西出了办公室,心里想着这问题难道很严重?我爸是于总经理都救不了我?那还是问问爸爸,自己确实没弄明白。“爸。”青怡推开于老大办公室门看到父亲首肯进了屋关上了门,到了父亲面前从包里掏出两个不大不小的桃子,“过来急,没合适的,就这两个桃子好看点。”青怡把桃子放桌子上。 于老大看着老怀安慰,儿子老实本分有这份心难得,只是两个桃子?自己这助理就有四个,还不够分,和声悦耳问儿子,“过来有什么事?” “爸,财务部让我把账单送来,可我问肖丽了,她说全给了,我两边问闹不清过来问清楚。” 于老大给儿子倒了水指着沙发让儿子坐下来。“那你来财务部怎么说?”于老大也坐了下来,于老大知道儿子性格各方面还是像老妻还是弱得很。 “财务部那姑娘划了一大堆,我就一个一个问肖丽,她还火了她还不耐烦了,说要单子给打一张,财务部那姑娘不干,非要我回去整库存把单子拿来。” 儿子的话于老大听懂了,儿子太弱不明白,“办公室里谁你认识?” “孙皓。” 于老大冲着小王助理一摆头,小王助理一下出去了。“那个要你拿单子姑娘叫什么名字?” “孙皓介绍过,我这刚才一顿吵架还给忘了,不过,那姑娘一头黑头发都到腰,头发像丝绸一样漂亮顺滑,长的挺好看说话也和气。” 于老大的心跌入谷底,儿子描述的这人是李小雁,这丫头辣手,儿子各方面不出众,做个主管都吃力艰难,都不够这丫头一手拍的,儿子账目这一块肯定不行,肖丽那人也不行,这账出问题了,自己才承诺为孙敏还账,万一再加儿子这一块,不知道肖丽在里面玩了多大手脚?让儿子账目放在李小雁的手上,孙敏这险恶用心!真是啊!自己作孽自己受!孙敏对儿子奋力打压,平时不让儿子一家过来,自己要是提点儿子她总是哭哭啼啼闹闹哼哼。自作孽啊!长青当年为了囡囡不受委屈执意不娶看来还是对的,最起码囡囡开开心心顺顺利利嫁人了。哼!即便长青当时娶自己的堂妹表妹只怕对囡囡也不会好,于老大暗自心酸表面风平浪静。 于老大心里委屈儿子哪里知道?老实喝着水。 孙皓随着小王助理匆匆过来了,看到青怡坐于老大旁边明白了,不由忍住笑他还是没明白来问他爹了。“于总经理!” “坐,刚才你听到他们怎么讲?” 孙皓坐了下来,“账目上出问题了,我听于主管和肖丽电话里争吵,财务发现很多问题要于主管和肖丽核实,肖丽居然说少多少个打个单子补上来就行,财务说应该盘库存把账单全拿来。” 于青怡肯定的对父亲点点头是这么说的。“爸,那姑娘还说别管肖丽是谁家的,叫我赶紧回去盘存把单子拿来,不然你都救不了我。” “财务这边发现什么问题了?”于老大想要了解清楚这么严重?自己都救不了? “肖丽可能工作马虎,每次丢三落四的,每次对账都草草了事,这问题一大堆。”孙皓只是简单的说说,你们家的事我才不管呢,越闹越大越好。 孙皓耍小聪明于老大如何看不明白?只是不动声色,只说财务员李小雁名字提都不提,分明他知道等着看笑话。“辛苦了孙经理,你去忙。” 孙皓赶紧的笑笑告辞溜之大吉。 “青怡,那个姑娘脾气有点急,你做事千万别把她惹毛了。”青怡老老实实点点头,“她说的对,回去就盘存,找一个熟悉业务的人登记盘存,明天就开始,别怕肖丽跟你吵跟你闹,你把库存盘清楚,明天开始所有进出单子你自己拿着,不会理不会搞没关系,带回家慢慢理,出库的放一堆,进货的放一堆,哪怕买个扫把把他放在进货的那边。”于老大苦口婆心的说给儿子,知道儿子太弱。“回去,明天就干,不懂晚上过来把账单也带来我教你一遍。” “唉!”听到父亲这么说青怡倒是高兴,站了起来回去了。 于老大的心都揪起来,儿子这坎不好过,可惜儿子还不知道,孙敏她们一定知道这里面烂账太多,这时候交给李小雁来审,那李小雁肯定查个底掉,儿子垒弱陈账难理,这屎盆子肯定扣在儿子头上了,这肖丽是肖家人,只怕宋春兰在里面也搅一棍子,孙敏一直不待见儿子们,现在怎么一心就想要钱?她怎么不明白有些钱是绝对不能拿的…… 长青坐在车上握着小雁的手听着小雁巴巴完。“囡囡她爸,你们公司主管可以什么都不懂?这分明就是托关系进来的。” 长青笑着可不会告诉小雁这里面的关系,“雁儿,记着,磨练自己不发火哟。” “嗯,我忍了很久,那个姓于的看着都替他着急,电话里那个女的?”小雁使劲摇头不屑一顾不置一词。 宁秀秀在家催着儿子,“康达,你收拾个衣服怎么这么慢?”看着儿子大包小包的火了,“康达,这些行李箱你都带着啊?我们是去工作,不是去享受的,你带这些好衣服去干嘛?你带三身衣服就行了,哪有那么多地方给你放?你这不情不愿的你别去了。”宁秀秀把儿子衣服一扔,“随便你,你爸说让你搬出去住,明天他就换锁,你收拾好今晚就走。” 康达一直想不通堵着气嚎叫着不服不忿质问母亲,“我是不是你们儿子?” “是,你都三十多了,你不是整天说美国好?美国人家十八岁就独立生活了,我们还多养你十二年呢,赶紧的啊,你要今天不搬走,明天你可就拿不着了啊。” “三身衣服!三身衣服!”康达气呼呼抓了几身衣服塞一个手提袋里提给母亲。 宁秀秀冷冷的说,“你爸说了一分钱都不许给你,你要是自己挣到钱了你就花,挣不到你就饿着,你裤衩袜子带着啊,没有你就不换!”宁秀秀扭头走了。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没钱的康达只能忍气吞声找几条裤衩几双袜子,现在工作不好找,应聘总是不合意,没有工作没有钱,亲爸太恶毒了!要把自己赶出去?出去真没办法生活,妈也是的,现在对自己也不好了,全忙大哥!哼!……康达愤恨周围的大环境不好,人世环境就业环境也不好父母家人也不好。 于老二在办公室里劝了老婆一上午一中午劝得都累,张慧坐那堵着气一丝不动充耳不闻,于老二又无奈苦口婆心继续劝着,“老婆,去,宁秀秀都走了,你不走时间一过,宋老大以你拒绝上任为由这个经理都不给你了。” “凭什么?都处理就孙敏不处理?还不是大哥护着?”张慧不服不忿心里想不通,几个人都有债务,现在才知道孙敏一个人的账单都快赶上一家人了,凭什么不处理孙敏就处理自己?不处理孙敏就是不服气,不就是孙敏是大哥老婆有大哥护着吗?处理宁秀秀那是应该的,宁秀秀的老公还有宋家哪能和于家比?自己是于家的自己是于老大的弟妹,哪个人能和自己比?孙敏也不行!自己比孙敏的账少的太多,凭什么不处理孙敏? 于老二也不能和这老女人说清楚了,总不能告诉她大哥为了家族拼尽全力只能保住自己,孙敏还是宋老大一时不能动手按着的在?大哥只是劝劝宋老大先缓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还不能说,“是,大哥也护不了太多,大哥也担心股权控制权都抵押给人家了,才换回现在喘息的机会,咱们砸得坑太大,赶紧挣钱把账平了,让大哥拿回抵押书,你要不去?少了这经理职务可少了一笔钱,好歹够一家四口吃饭?” “发配到三线城市,宋老大可真狠!” “宁秀秀不也是吗?对了,宁秀秀带康达去了,你把青佐带上,在你身边好随时指点。” 张慧倔强着,“我咽不下这口气!” 宋茜着装精美,淡点朱唇轻扫峨眉提着小包款款走来,小方看到了忙着迎接,“董事长在里面。”宋茜轻笑着摇摇手推开了于老大的办公室门,“大舅!”宋茜甜甜的上前挽着大舅。 “囡囡,你怎么来了。”于老大纳闷的和外甥女闲聊,小方见宋茜进了于总经理办公室忙跑回去告诉长青。 宋茜撒娇卖乖依在大舅身边,“大舅,来求你帮忙。” “傻丫头,说。” “大舅,你能不能劝劝二舅妈?她让我去求我爸别把她发配出去,你说,我懂吗?”宋茜无助的像个刚出生的小绵羊无助的可怜巴巴的弱弱的。 “胡闹!”于老大当然知道其中内内外外曲曲折折。 “大舅!”宋茜故意不解看着大舅。 于老大忙安慰,“囡囡不是说你,你二舅妈太不懂事了,还不如我们囡囡,我一会去说她,你放心。” 宋茜甜甜的快乐的像个小白兔,“大舅真好!我就知道找大舅准行。” “好了没事了,在家要保养好自己的身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别乱入口……”于老大温声细语话还未说完,长青的声音来了,“囡囡!囡囡!”长青进了于老大办公室,宋茜跑向父亲,长青忙张开双臂搂着女儿吻着女儿额头,“又跟大舅闹什么?” 宋茜在父亲怀里撒娇,“大舅答应帮我了。” “调皮!去爸那?” “小雁在那吗?” “不在,我让她去财务部学习去了。” 宋茜哪里肯信?“我们都是本科毕业的还要学习?”长青痴痴笑着自己这宝贝闺女,没在社会上待过纯真可爱,又看看于老大,两个人都莞尔,哪里会多责备一句? 小方护送宋茜到了财务部,宋茜甜甜笑着,“大舅妈。” 孙敏强颜欢笑,“囡囡怎么有空过来?” 宋茜笑盈盈的,“我来找小雁玩的。” 孙敏笑着,“去。”宋茜随小方到了小雁那里,小雁和大伙坐一块一张桌子,宋茜少见小雁这么小心翼翼的坐那,宋茜痴痴笑着,“怎么了?这么乖?” 小雁拉来凳子让宋茜坐下小声说,“别提了,前些天我又捅祸了,把你爸气着了。” “为了什么事?” “你爸提周师傅做小车队队长,我多管闲事想帮他上位,他不是救我一命吗?又闯祸了。” “你多管闲事还少啊?上次我们全帮你卖西瓜,连江姐把我爸那小区的人都问遍了。” “你爸那天可生气了,晚饭没吃只喝汤,这几天虎个脸。” “你又不是我爸员工,你怕他干什么?” “祸是我惹得呀,我答应你爸要乖要听话。”宋茜听着咯咯笑着,这小雁也有被爸拿住的时候?…… 宋茜和小雁聊过到父亲办公室靠着父亲,和父亲絮絮叨叨说了和小雁聊天的事。“爸,她现在越来越胆小了,被吓着了。” “她还胆小?她明知道小车队服务的全是高级领导,还故意在散会后全抖出来?一点点脸面都没给任何人留,一点点余地都没留,她自己还知道得罪了所有人?”长青苦笑着告诉女儿,父女俩开开心心的在一块聊着…… 于青怡气呼呼的来到财务部找到李小雁,“小李,你能不能去我那里看看指点一下?我这话都说了一大车了,他们就是不知道怎么办?”小雁傻了,这还让自己去看看?有这个必要吗?你是主管你的人不听你的我肯定也不行啊?“走,走。”于青怡催着,小雁还从来没见过这种要求?自己以前做财务账没有这一出啊?小雁看了看孙皓。 第255章 八卦事非 孙皓都要笑出内伤,太好玩了!哪哪都没见过这种闹剧,太有意思了,李小雁那么厉害又怎样?遇到一个白痴笨蛋有力发不出来,李小雁可能还不知道于青怡和于老大什么关系?这于青怡和孙敏生死不对付,看李小雁看着自己孙皓故做好人忍住笑忙点着头首肯。 于青怡没辙才来求小雁,这丫头半天不动还看着孙皓,又看孙皓点头了忙又催着。“走,走,你们经理同意了。”根本就不知道孙皓什么人什么心思,急吼吼的催着小雁。 小雁来不及多想,“我这上海不熟,你那里我也不懂……” “没事,没事,我一会送你回来,我那你去看看,给我指点指点。”青怡着急还把小雁包拿着催着。小雁还没见到过这阵势,在松源时从来不需要自己下去指点的,看孙皓又点头无奈收好自己的东西,该锁起来锁好该自己私人的装自己包里,孙皓只给小雁这一件事,于青怡那边不搞好自己还无事可干。 孙皓看李小雁随于青怡走了忙去了孙敏办公室,“敏,李小雁随青怡去了那边,我们怎么办?” “她还真去?哪里需要她去?她怎么这么奇怪?你把消息透露给吴佩。”孙敏媚眼狡黠看着孙皓,孙皓马上心领神会笑着去忙了。 小雁随青怡到了青怡工作场所,前面是门面一样有会客区办公区一切都是敞开式的,一眼望过去几个业务员漫不经心的各忙各工作,毫不理会青怡和小雁。小雁看着这青怡在这是没有威信啊,这些业务员都无所谓的,难怪于青怡难管理调不动他手下的员工,仓库盘存肯定难落实,只是这些员工也太胆大了不理上司?这上司也太手弱了,他管不了他的员工他怎么做得了主管?…… 青怡真是急坏了,带着小雁入了办公区,说这些人还不听,总找一大堆理由,工作没法干,人家还要盘存结果和单子,老爸也说一定要做好,自己这口水说干了他们居然说不会?这个财务业务员还说那么凶险?跑不了她肖丽自己也跑不了?自己可不想和她肖丽一块作死,她肖丽想作死,自己可不愿意! 小雁跟着青怡进了办公区扫眼桌子上有张纸,凭直觉这是报账单子,伸手拿过来一看就是,“于主管,这就是单子呀。”小雁把单子递给于青怡,青怡仔细看看,噢?这就是单子!肖丽还说全给了,给了人家一来随手就是一张?小雁眼光犀利办公桌上的纸片纸条一个个拿起来看看,全递给青怡,“这些全是。”小雁越看越乱越惊心,这管账的太拖拖拉拉,账单随便乱放满桌都是,最要命的是这主管居然不认识不知道,小雁从桌这头收到桌那头,“这些全是,你怎么不知道呢?” “平时肖丽不给我动也不给我看,她说怕我弄丢弄乱了。”于青怡无辜抱着小雁陆续收上来的单子。 小雁看着桌子底下也有纸条,蹲下来捡起来,脏了皱了上面居然有签名?这就是钱呐。“于主管,这是你们的销售清单,人家签名了这就是钱了,不再是一张纸了。”小雁都痛心这会计弄的一个乱,一点责任心都没有!忙着继续查着,连垃圾桶都查查捡出了一大堆,有的团成团、有的还烂了,小雁焦心还不住的心虚害怕。 青怡触目惊心一张一张捋着,各种各样的纸条,红的白的蓝的黄的还有白纸上写了字,这个小李全捡起来交给自己大概都有用,青怡紧张忙着收。 “于主管,”小雁看着于青怡把单子递上,“所有条子都有用,这里面有进账有出账你收好后还要分类,这就是我要的账单。”小雁看着这乱糟糟的地方头皮发麻。“这里面就是你的仓库你的货?” “是。”青怡不敢把单子乱放,伸手拿来一个方便袋把单子全放里面提着,“你说盘存,所有人都说不行盘不了,你帮我看看怎么干?” “简单说一下,这个在这有几个,上电脑一查就是几个,多了少了都不对。” 于青怡忙拍着键盘把销售页面打开指着,“你看看。” 小雁在电脑上简单查查看看,“你看你这些库存都是红色,出库都负数,你库存怎么会对?你这电脑上的数据没有用了。你必须要盘存,拿本子重新登记,你这工程量非常大,难怪你的工人说不好做。”小雁站了起来慢慢的看着后面的仓库,东摆西放,不整齐也就算了,架子上地上都是,下脚的地都没有,小雁看着这有些货长的一样,一个在这排货架上一个还在另一排货架上,小雁瞠目结舌慢慢的在仓库中看着巡视了一遍摸扶着货架晃了出来。“于主管,平时就这样还是这两天盘存这样?” “平时就这样。” “于主管,你是这一块的领导,我都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必须要盘存!你准确知道你仓库里的货,然后才能知道你这些年是亏了还是赚了,你这十有八九赔钱了,这责任是要你担的。” “我听你说知道了,现在你教教我盘存。” 小雁听着都苦笑,自己都已经说的够清楚了,他还不明白,这是没救了!光有一颗想做好事的心还是不够的,得有能力得有智慧。“你们会计呢?你得和她通力合作。” “又接孩子去了。”青怡生气无奈也着急,自己着急的都上火,她却屁淡轻松。 “这是上班时间?”小雁惊讶。 “唉,她家那孩子这个辅导班那个辅导班,整天忙叨叨的。” “她有孩子干不了这工作,你必须要有人来干这事啊?” “唉,说她也不听,跟她说盘存很重要,她说做不了。”青怡两边为难。 “总公司最近各家都在盘查,抽不出人给你们,但是总公司一旦查你们,账对不上亏损严重,第一个要处置的就是你,你可懂这话的份量?就是你亏空多了你够得上坐牢,坐多长时间。”青怡听着大吃一惊还要坐牢?小雁也看明白了这主管还没意识到还不了解他自己的责任,“会计账目不清,多的话她要坐牢你也要坐牢。”小雁小声慢慢的说给青怡,显然这个主管没有这方面的意识。“我说的够清楚了?一账目,二你赶紧盘存,于主管麻烦送我走?”小雁在这里还不敢随便乱说话,在这边看着着急又触目惊心,都看到这里也是是非之地。 青怡提着账单掏着车钥匙心里发慌,昨晚问爸,爸也一再强调要盘存要把账对清楚,可这自己该怎么做?这小李说的自己不太懂,手下这帮人又说做不了,这可怎么办?……青怡费尽脑力也没想明白想清楚,更没有什么办法,到现在还是无头绪。 小雁知道这主管着急想干点事,但他手下工人他调不动,他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做,可见从来没有盘存过,自己说了几次他都不理解,够他喝一壶的,小雁看着路边是所学校来了灵感,“于主管,你不是调不动你手下的人吗?他们都说做不了吗?”于青怡听着气恼自己又惭愧,那帮工人是这样的,脸上还挂不住,人家来一眼就看出来了。“你可以到这大学里发布海报,招这些大学生帮你啊?”青怡一听忙把车停边停好,回头好好听着。“你在这大学招一些贫困生愿意挣钱的大学生跟人家说清楚,到了你那仓库,几个人负责一个货架理货同时点好数登记好,你的店员一个人负责几个货架给大学生们说名称,很快就能做好,你给大学生们一点高薪相信他们愿意干的,你的问题不就解决了?” 青怡听着有点希望忙着开车又走了,小雁对上海不熟,不是小雁不上心,是上海真是大!看着看着小雁觉得这路熟悉,“于主管,你知道你们董事长家吗?”青怡点点头,当然知道小姑父家,“把我丢那小区可好?”青怡点点头,小雁看天都不早了还回什么公司?!不如直接回家,那于主管仓库没理好,自己回公司去也是干坐着。 小雁到了家忙着收拾家里又忙做晚饭,一通忙。 长青知道小雁早回来不由奇怪,把包电脑一切全给了汪师傅自己直接入了厨房。“雁儿,听说你去于主管那里了?”长青洗着手。 “嗯,我都没见过这样的,还要我去?去了更触目惊心。”小雁拿毛巾给长青擦手。“他那里店员老车老庄的都不把主管放眼里,那个会计更糟。”小雁为长青盛好汤,“桌子长从这头到那条头乱糟糟的,进货单报销单销售单随处乱丢乱放。” 长青听着触目惊心,从桌子这头到那头都是单子?那这个会计干什么吃的?严重失职啊?这个主管也是一点能力没有啊?他那里的店员全废了呀?停了喝汤只听小雁继续说着,“还有更可恨的,地上有纸条,我捡起来一看还是签了名的销售清单!那就是钱啊?我又从垃圾桶捡了一大堆,唉?这会计?!那天在办公室里听电话时又叫又胡搅蛮缠的,居然不在工作岗位?陪孩子上辅导班去了,你孩子重要不反对,但和你工作冲突,大不了你不上班啊,还霸着工作岗位不让。”小雁忙叨叨盛饭盛菜。 长青心凉了,那边青怡工作能力肯定不行,那个会计姓肖又那么张狂敢压制青怡十有八九是姐夫家的人。“雁儿,那你可发火来?” “我可不敢,他那边员工都不怎么好脸色,我要乱说话说不定会挨打,不过那个主管看着是个好人老实人,能力可能差些,他还是想搞清楚,他不会他也调不动他手下的人,我又多管闲事告诫他趁这次要查清,不然他坐牢他都不知道为什么?” 长青听着笑了,小雁看着长青也无奈不好意思低头吃饭。 青怡把工作情况全汇报给了父亲,一边说一边看父亲理着,于老大细心听着帮儿子把单子分类,小声嘱咐着,“儿子,这是销售清单,这种全放一块,这种是报销单和进货单都是你花了钱的放一块,可明白?”青怡点点头,小王助理熟络拿着回形针帮着理好夹好。“儿子,那个小李让你招聘大学生帮忙,这是好主意,小王,你现在就写一份招聘海报,多打印她几份。”小王忙着用电脑开始写着。 “爸,那个小李刚听孙皓说是小姑父女朋友?” “她有一句话说的对,你管她是谁呢?你又管不了?她那个人还是比较正直的,她不会看着你小姑父生意上出事,她对你还是比较好的,她是真心为你公司着想,她的话没明说,那我来告诉你,你这件事非常严重。”青怡吓了一跳,啊?!非常严重?!“你是主管,肖丽在中间账目混乱也罢,贪污公款挪用公款你都跑不了的,即便你不知道你也有责任。”青怡那个委屈啊!这与我还有关系?她干得事我要承担责任?“儿子,这是好机会,肖丽肯定搞不清楚这账,总公司要查正好,你全力抓,所有搞不清楚账全让肖丽扛着。从明天开始,所有单子你收着,晚上过来我教你理,万一我不在,小王他们在也行,实在不行你小姑父在找你小姑父,那个小李也行,还有就是宋副董事长宋长松,别人就别问了。”青怡使劲点着头。“儿子,如果明天你提盘存他们还不干,那就关门不营业,让那些大学生帮你弄好再营业。小王,明天你去找一下老徐,让他指派一个好一点的会计熟悉青怡那边的去帮青怡。” “放心!总经理,我一定安排一个可靠的人。” 于老大肯定点点头回头对儿子说,“儿子,你现在知道事实很严重!你千万别恼别激怒肖丽,不行用手机录音,对了,和小李说话,万一她说的你不懂你也可以录下来给我听。” “嗯。”青怡听着父亲教诲才知道事情严重,怪不得那个小丫头几次三番提醒自己。青怡有了父亲鼎力帮助支持,各位长辈提携,小王助理帮助,很快仓库盘存出来了,账单陆续上来了,只是前面丢失的找不到的无从对起了。 小雁接到单子有事干了,忙着在办公室理着。孙皓看着都叹气,一切朝着自己不愿的方向走去,警觉抱着资料去了孙敏办公室关上门。“敏,麻烦了,于青怡得了于总经理指点,于总经理又派人扶持于青怡,这小子这坎肯定能过了。” 孙敏气得七窍生烟粉脸变色,“还是他儿子呀!哼!死老头子肯定把污水都让肖丽扛着,把他儿子择出来。” “一点没错!总经理派当年老店会计亲自盘存理账教导青怡,青怡短短十几天能看懂账知道管理了,还有,”孙皓想想还是告诉孙敏,知道告诉孙敏孙敏肯定会生气。“敏,于总经理可能给了老会计一笔钱了,那老会计抽空专门教导青怡,还晚上陪青怡上夜校。” 孙敏听着咬牙切齿的恨!攥紧自己的小拳头!这个死老头!终归还是儿子亲呐!自己花点钱他这啰嗦那啰嗦,自己打扮漂亮也是给他长脸长面子,居然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还在他那儿子身上砸钱?多花一分都亏了一分!那种比猪还蠢还笨哪里值得一提?孙敏越来越恨透了那老不死的! “敏,你说,这总经理把这么大的屎盆子扣肖丽头上她能扛动吗?” “那种蠢货!扛不动她也得扛着!只是死老头子别栽得太多,太多了宋春兰那个蠢货也扛不动。” “于总经理肯定要把于青怡择清啊?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宋春兰肯定来大闹。” “又不是你大姑子?你还怕她不成?”孙敏没好气的问,孙皓听着会心的笑了,“这丫头怎么这么摸不准呢?本来想让她陷下去,唉!她去帮于青怡,这死老头平时看不出来,真到关键时刻死保儿子,唉!那天她不是去那笨小子店里吗?吴佩他们忙乎一遍扑个空,人家直接回家了。” “敏,通过这段时间在办公室,我真没发现这丫头有什么特别之处,奇了怪了,每次都不行,这次迈克尔又跳起来了?” “哼!他就会骂人,对了,不管他们那些,我们赶紧忙我们的。”孙敏忙着拿来账单,自己欠得钱太多,得想办法把账做进去,得把自己摘出来。 小雁在办公室里捋着账单,一排排理好的摞在一块码了大半张桌子,孙雨探过头来伸手摸了一本,小雁轻叫着,“别动。” “知道,我从这里拿一定放回到这里。”孙雨仔细看着小雁做的账,“小雁,你这账做的真漂亮,对不对先不说,整体感觉看着舒服。” “怎么可能不对?我每页账都码了几遍。”小雁自信,查着自己做的可有哪年哪月漏了摆错了,一个月的放一块,用文件袋封好标注好。 第256章 蒙受委屈 孙雨看完叹着气归于自己拿起之处。“小雁,你做事真快,这么多十几天就做好了。” “还是下面弄的好,不然哪能这么快?你忘了?前几天他们单子上不来我不是干坐着吗?” “小雁,你知道吗?这个店的账历年没好过,你是第一个把它码清楚的。” “是吗?我看呐有可能,那一次,那个于主管非要我去他店里吗?进了店满桌子乱糟糟的单子,地上、垃圾桶里都找出一些。” “小雁,你知道吗?于主管是于总经理儿子。”孙雨小声说,孙雨感觉到小雁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善意提醒一下。 “别管那些没用的,你管的了吗?这公司里不是于家的就是宋家的,你以为你能处理好这人际关系啊?歇菜你!没事脚踏实地好好干活、好好干事。”小雁边忙边和孙雨交头接耳小声嘀咕,小雁心里面笃定,这两方人员在一块哪里人际关系好处的?自己以前在松原的时候关系也比较难处啊,那边也是勾心斗角的,还不夹杂帮派,就那都非常难,何况这还帮派之间? 孙雨觉得小雁坦率没有坏心思如长兄般的提醒,“你呀?你知道这店几年的账都乱糟糟的,今年为什么你一查就全好了?”小雁觉得孙雨话里有话停了手上活伸着脑袋听着。“哼!前一段时间你不是捅出小车队的事吗?"小雁点点头,“张慧、宁秀秀、”孙雨用手遮住嘴巴做着口型“孙敏”然后继续说,“不是被查出来了吗?宋副董事长严查账目,从上到下全部自查上报财务部,一大批人忙着退款保职务,谁不缺钱?越是上层越缺!于主管是于总经理儿子,于主管那里会计是肖家人、是董事长姐夫家。”小雁扁扁嘴没说什么继续听着,“这个肖会计自己也挪了不少,有一部分是董事长姐姐宋春兰拿去了,于总经理何等聪明智慧?!他知道了肯定死保他儿子,他派重兵重将协助他儿子把账全盘在肖会计头上。” 小雁听得瞠目结舌小声问,“这么说我这账也是假的?” “反正你也看到了,于主管他那表现他那能力他能那么干脆利落把这陈账报给你?”小雁听着直点头是啊是啊,这于主管后来变的越来越好,原来这么回事?“你小心一点,宋春兰仗着是董事长姐姐,她肯定搞不过于总经理、她也不敢搞于总经理,你是做这账的,她肯定来搞你。”小雁听着一呲牙,娘啊!还有这样的?小雁理解明白孙雨一番好意。“谢谢你啊!”孙雨笑笑没做声。 两个人几乎上头抵着头窃窃私语小声嘀咕眉来眼去,总有好事的把这图片传在网上,汪师傅闲着没事看着手机,一看人家发这朋友圈惊呆了,这虽是拍个侧脸一看就知道是小雁,这到底要不要告诉董事长?告诉董事长董事长会不会生气?不告诉董事长?上回于青佐的事没告诉董事长,董事长那看自己的眼神?哎哟!董事长生不生气是他的事,说不说就是自己的事,汪师傅硬着头皮把手机塞给长青。 长青正在工作先是一愣,看了一下白了汪师傅一眼,站了起来拿着茶杯出去转了一圈顺便看看,眼里看着生气心都堵的慌,和自己说话也没离这么近?长青倒点开水回到办公室瞪了汪师傅一眼,汪师傅觉得自己冤啊,说也不好不说也不好,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小雁捋好所有账单抱给孙皓,“孙经理,你看看。” “小李,你干事真利索。”孙浩看了一眼由衷的说。 “哪讲的?还是下面做的好,我不过整理整理。”小雁刚才听孙雨说才知道孙皓故意把账单给自己的,孙皓是孙敏的人,脸上小心谨慎可不敢大意,这孙皓一看就是精明人。 孙皓看着账单不由佩服,这丫头资料烂熟于心,这干了四年多财务有这么好的成绩真是少有,难怪上次让自己丢人现眼。“嗯,做的很好,你先歇一歇,我待会抽空给你安排活。”小雁淳朴笑着点点头回了自己的座位。孙皓真是理不清这女孩看着淳朴毫无心计,可是一旦发起威来都收不住,太奇怪了这丫头! 宋春兰火火进了财务部双目搜索着小雁,一下找着了,“蹬蹬蹬”就奔小雁过去了,孙皓看到宋春兰忙招呼着,看她不理自己直奔小雁去了知道有好戏看了。 宋春兰拿包就砸小雁,孙雨在边上看到了宋春兰来了忙喊,“小雁!快跑!"孙雨忙站了起来控制住宋春兰的包别砸着人,宋春兰看包被孙雨拿住,张牙舞爪伸手就要打小雁,女人打架咒骂、伸手打、伸手挠、揪头发、薅衣服领子实在不行用牙齿咬。 小雁听到孙雨喊紧张站了起来转过身看着宋春兰要打自己,一直还没有反应过来傻站那,要是依着小雁以前的性子早还手了早打回去了,可这人是囡囡她爸的姐姐,囡囡她爸一再交代自己要乖要听话、不要闹事。 孙雨挡在小雁身前,把小雁放在自己身后,这丫头怕也是吓傻了,都不知道怎么办。“宋副经理,你有什么事就说,为什么打人?” “你一个狐狸精!到哪都不安生!才来又勾搭一个?不要脸的东西!有种你出来!别躲在别人身后!狐狸精!你敢算我的账?看你猖狂的!你不过是老三的姘头!高兴玩你两把,不高兴就把你甩了,你还把你当根葱啊?谁拿你占酱?你这个小娼妇!你胆子不小?你敢查我的账?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货色?娼妇!我家老三想摸你两把就摸你两把,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宋春兰虎虎生威大声叫骂左右要打小雁。 小雁气得不行顶在那里,张口就骂自己是狐狸精?还说自己又勾搭一个?还骂自己不要脸?小雁本身爱生气这还没好透呢,这又气顶上来,眼泪“刷刷”往下掉、杵那大喘气。 孙雨不了解小雁,见这丫头怎么傻站那不跑?自己也挨了宋春兰不少拳脚也生气了,“宋副经理,有事说事!”孙雨推开宋春兰。 宋春兰正在气头上看这小子敢推自己?自己可是董事长亲姐姐,看着毕竟是个男人心里还是虚,“没你什么事!你闪一边去!你这个狐狸精!你本事不小!你敢算我的账,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她只是一个员工,经理安排干什么她得干呐?她刚来知道谁跟谁?”孙雨替小雁分辩着。 “骚狐狸精!你给我出来!看我不撕了你!”宋春兰要拨开孙雨抓出小雁,“你们董事长都让我三分,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只不过是董事长的玩物!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敢不把董事长放在眼里?你们董事长我都不怕……”宋春兰叨叨的咒骂着。 左一句难听右一句难听,小雁也火了,“你不怕你们董事长,我也不怕你们董事长。”宋春兰一听这丫头还得了?还敢和自己顶嘴?还敢说她不怕董事长?她算个什么东西?自己是董事长亲姐姐! “出什么事了?”宋老大匆匆过来了,看着一办公室的人看热闹,看着自己那妹一点不上台面,“你跑过来什么事?” “这个狐狸精!她敢说她不怕董事长?她还反天了!”宋春兰指着小雁冲着大哥叫着。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丢人现眼到了极点!宋老大冷冷的,“你先到董事长办公室去。”看着大哥威严冷着脸,宋春兰一扭三晃气不服气不顺恨恨的走了,这么多人也不为自己说句公道话?不给自己撑腰让自己在众人面前丢脸,太可恨了!说起来还是老三的原因,不把自己这个亲姐姐当回事,大哥也不把自己当回事,这个小狐狸精才敢这么猖狂这么对自己,越想越生气,宋春兰“咣”得一下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其实只有自己给自己丢脸才是真的,别人哪能让你丢脸?自己的定力智慧够了到了自己也会处理不会丢脸,那别人哪能丢你的脸呢?就像别人常说给个面子,面子哪是别人给的?只有自己坚持坚信坚实做好自己,面子自来。宋春兰可不是这么想的。 长青和于老大两人正坐在一块商议解决公司大事,丝毫没有想到也没有心理准备,有人直接敢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还这么大声这么突然?两位大佬都没有思想准备一下子全惊讶着了,两个人惊恐看清是宋春兰慢慢的调整自己的情绪,两个人都是见过世面的脸不惊色不变,只是眼神紧张几下心连续多跳几下。长青真是被这姐气得不轻,她跑来这气势汹汹八成为了她婆家那点破事,一辈子都这么糊涂,没治了!于老大见宋春兰这样子八成与儿子那边事有关,愚妇就是愚妇,看这做作做法不着调的样子?她来肯定知道肖丽那边的事,知道又怎么样?没做成之前我都不怂你,何况现在还做成了? 小方委屈尴尬的,自己真没这老太太快,没这老太太有气势,自己还没来的及为她开门她还自己开了还这么大动静?董事长怎么看自己失职?可这老太太是董事长的亲姐姐,还得为她准备茶水。 宋春兰一看长青和于老大不做声看着自己,自己也气扭到长青身边一屁股坐了下来,这于老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次账目他儿子哪有那本事?还不是他动用他的关系?又是安排人又是教他儿子,才让肖丽背了那么大一个黑锅?自己真是搞不过于老大,这老三也可恶,这么多年还用他于老大给他于老大发展壮大?早就该把他于家的全辞了才对,也不给自己和儿女机会,自己一家人才是真亲人啊?宋春兰越想越气越是恨。 长青终于缓过来了,“你来什么事?” “你的心肝宝贝!那个李小雁说她不怕你!”宋春兰阴阳怪气大话洋洋没好脸色对长青。 长青看着这人是说不清了,这个态度也没法说了,长青抬眼看了汪师傅一眼,汪师傅忙去找小雁。 小雁心里委屈极了,这人怎么这样?大庭广众之下羞辱自己,句句难听,还要打自己?自己做错了什么?不就理清了账目?再说理清账目自己只是整理整理,人家底下早准备好了,有本事你底下按住啊?自己没本事还跑来怪我?有本事你别贪污挪用公款啊?自己持身不正还骂自己?……小雁心里委屈可怜巴巴的随着汪师傅到了长青这里。 长青心头一酸一惊,怎么回事?谁惹着她了?那肯定是姐!长青抬眼看着姐姐。 宋春兰见弟弟看着自己火了,“看看!就是这么狐媚手段!装楚楚可怜的!刚才可凶可火了,还叫着她不怕你呢!她才不怕你这董事长呢!” 长青是一个集团公司的董事长,在高层领导面前怎能允许别人挑衅自己的威信?但也知道事出有因,语重心长的对小雁说,“雁儿,是真有这话吗?”小雁确实说过这句话,低着头不敢辩白,长青是看清了,“雁儿,身为公司的员工可知要有敬畏之心?” 小雁扁着嘴巴掉着泪点点头,“我错了。” 长青真是心疼死了,这丫头无依无靠,虽有父母兄弟依不上靠不上,全靠她自己一个人顶着,她唯一能靠的人就是自己,自己家还这么纷繁复杂让她委屈了?委屈也得受着,没办法呀,她的身份她的位置她是宋家女主人,她以后要坐得住坐的稳这点小委屈还真不是什么事,长青稳稳心绪问姐姐,“刚才我问你来什么事?” 宋春兰心还是虚的,当着于老大的面还真不敢揭露于老大栽赃的事,再说了老三知道了事情真相也不好,他本来就对自己自己那个家有偏见,哪里还能主持公道? 于老大只是静静的看着,心中笃定宋春兰这个蠢货不敢当面说,再说就算闹起来不怕她,儿子是没有用,但儿子一直说话不算,这贪污挪用公款儿子没干,还怕你?!心下倒是明镜一般,悠闲自得的优雅坐那里,只是心里纳闷,这李小雁怎么就让长青训的服服帖帖?这李小雁可是火凤凰一般,治住她可不容易,受了这么大委屈都哭了还能承认错误?这李小雁不得了!这长青更是不得了! 宋老大了解完了带着孙敏、孙皓过来了,大家进了董事长办公室,董事长办公室一下子拥挤起来。长青伸出手,小雁一直低着头看长青伸出手,抬头看了一下长青知道长青示意自己过去,只是没伸出手接着长青的手走到长青身边,长青看了看这丫头委屈大发了。 宋老大冷冷坐了下来看着妹妹,宋春兰一看大哥这面容这气势这态度,只好扭着站了起来不服气的站在一边。 孙敏和孙皓两个人一直抱着坐山观虎斗不闲事大看热闹的态度,对宋老大把自己弄董事长办公室还是有一点意见的,你宋家的事宋家的人你们处理好了,干我们什么事? 宋老大真是有气还得忍着冷冷的问问妹妹,“宋副经理,为什么要来公司打李小雁?” 长青一听看看姐又看看小雁,心中知道了姐那一方的账目肯定查清了,姐肯定亏了、屈了、找雁儿撒气撒泼来了,她真是蠢到家了。唉!雁儿委屈巴巴的无依无靠的小可怜样,真是心疼! 宋老大见妹妹那死顽抗的架式没留情面,“出口恶言恶语,这是父母教你的?不学无术!李小雁查账怎么了?她是奉孙皓孙经理的命查账,孙经理给哪间公司她就得查哪间公司,再说那间公司是你管理吗?你有什么权利去过问?”宋春兰鼓着嘴气恨极了,大哥一点不顾念兄妹之情,在这么多人面前训自己哪有脸面?宋老大看得出小妹心理,“你这么多年都学了些什么?公司不是哪一家哪一个人的?不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你以为是小孩过家家?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不行推倒了再重来?公司有公司的规章制度,你凭什么越权干预?谁给你的权利?” 宋春兰气得要炸,谁给我的权利?我们是一奶同胞,我是你亲妹!董事长亲姐!这下再也绷不住了哭叫着,“凭什么查我的账?不就是瞧不上我们吗?肖丽是肖家的,打狗还得看主人呢?那么大的屎盆子全扣到肖丽头上,肖丽倾家荡产也赔不了,那小狐狸精落井下石我能饶得了她?她还反天了?” 宋老大冷眼看着,“所以你就反天了?”宋春兰一下愣了,自己哪里反天了?自己受了一大堆的窝囊气,剩了一大堆的委屈,“你敢跑到总公司大吵大闹大放厥词?苍蝇不盯无缝的蛋,肖丽自身清白谁敢扣屎盆子谁又能扣得上?” 第257章 去留都难 “怎么扣不上?这不明摆着吗?这不扣上了吗?”宋春兰负气叫着泼妇骂街般。 孙敏都忍出内伤,这当着宋于两家当家人面前还不能笑,忍的真是活受罪!这宋家人在一块吵得天翻地覆才好呢!都一群什么玩意?比猪要笨!比狗要蠢!你们光吵干什么?打呀?!骂娘啊?!你们都是一个爹生的一个娘养的,骂也是你们自己的祖宗,你们骂呀?打呀?…… “肖丽自己管理账目清楚吗?这账单不是店里提供的吗?” “哪是肖丽提供的?都是于青怡提供的。”宋春兰不服气歇斯底里的叫嚷着。 “肖丽主管财务,她怎么做的账还要主管提供?主管他有责任管理财务,你财务出问题了不能只有他主管扛着?” 宋春兰被大哥说的气愤的口不择言,“都是于青怡栽赃陷害,他哪找的单子?他还有理了?他要惩戒肖丽?”宋春兰心里面堵着一股气,心里的一根筋往上直冲跳跳的,居然不帮自己?!还是自己的亲哥吗? 瞧这笨妹宋老大气的不能说话,这么口不择言于老大会怎么想怎么干?真是没救了! 长青也没办法了,这姐和姐夫一家子要出局了,长青转头看着于老大,“于总经理,联系一下青怡,问问怎么个情况?” 于老大自信自己做的完美无瑕,掏出手机开着扩音联系儿子。 “爸,什么事?”青怡还是那么敦厚的声音,小雁一听脸上挂着泪大吃一惊,娘啊!他俩真是父子啊?父亲英明神武!俊美优雅!挺拔含蓄有内涵!儿子那般敦厚老实普通,真没想到真是父子?怪不得宋青怡后来做的那么好那么快速?孙雨刚才的话是对的真的! “嗯。”于老大应着,“主要问问你那边账目怎么回事?宋春兰宋副经理觉得你都不管账,你提供的账单可能有误。”于老大说话总是滴水不漏,如沐春风。 于老大早教过儿子了,青怡一听就说了,“爸!说到这账单都气死人了,肖丽管账不让我问也不听我的,那天那个李小雁让我去对账,我是打着电话和肖丽对账,她还生气还不耐烦了,说缺一张她打一张就是了,李小雁最后让我赶紧盘存,我对肖丽说盘存她不睬我,业务员也是肖家的也不睬我,李小雁看着满桌满地垃圾桶都是单子,她一个个捡给我,我都怕死了,这还得了?我自己掏钱雇那些大学生来帮我盘存,我又请以前店里的老会计帮助我们,停业十天才盘出来,又一家一部门一个一个打电话让人家传单子,天天累的跟狗一样。爸!就这!账不一定准确,我都怀疑肖丽有些账我们还不知道,她又不留存根又不登记直接拿钱给了,那谁知道?爸!就这女人!我们盘存第一天她不同意盘存,她居然从店里拿钱付了她自己私人买的化妆品?要不是调监控都不知道,爸!你说怎么办?万一我提上去的账单还对不上,她这私下拿钱直接买了东西没根没据我可怎么办?” “儿子,你别慌,先和肖丽慢慢的谈,做做她思想工作,我一会来问问财务那边,我这边还有事。”于老大轻飘飘挂了电话。 孙敏美目盯着于老大,知道了这是死老头教的!这死老头还是心疼儿子呀死保儿子啊!孙敏暗地里恨得咬牙切齿的,这个死老头!一直就是他儿子好啊!那种比猪还笨的蠢子他都愿意帮?!不过就是他的种,自己年轻美貌服恃他十年都不及他那笨种,自己总监批钱的权利被拿他都不帮,太可恨了!这个老不死的! 宋老大兄弟俩都能气憋过气去,大势已去!宋老大看着这笨妹,“听到了?人家是一家一家让人家传单子来的,于青怡的意思你明白了?肖丽私自拿钱买的东西还不在账内,万一有别的账单出来也不在这损失之内,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宋春兰也没辙了,也不知道怎么办?但大家是一家人,大哥他们就该帮助自己。“肖丽那边查账、全公司都在查账,肖丽那边糊涂你这边也好不了,从今天起,你停职查办。”宋春兰一下蹦了起来,话还未说宋老大又说了,“你要是不服可以跟爸妈说道说道,看看到底是谁有理?公司这就别说了,要说可能派出所说了。”宋老大知道妹妹胡作非为绝对不敢跟父母说道说道,公司的立场和态度也要说给她听听,让她知道知道,她和她夫家那帮子蠢货该出局了,一大把年纪的人,在社会上单位里工作这么多年光长年纪,别的什么也没长。 宋春兰一听傻了,这大哥太狠太绝!还让去派出所?宋春兰脑子一时什么话也转不出来一句话也没有了,满腔都是怨恨!恨大哥恨老三,自己是他们的亲人!都敢这么对自己?气得瞪大眼睛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眼泪滚滚往下掉,这还是亲兄妹吗? 宋老大看着孙皓,“孙经理,宋副经理进办公室吵闹,你在你为什么不制止?” 孙皓咬咬牙扭扭捏捏故意说了,“我怕!宋副经理是董事长姐姐。” 听着孙皓哼哼唧唧说了这句宋老大冷哼,“公司的规章制度就是挂墙上看的?你在办公室你就是这么管理的?孙总监,你的人你说怎么处理?” 孙敏极不服气也怨恨可又不得不处理,“宋副董事长,孙皓说的是实情,宋副经理毕竟是董事长姐姐,他怕也正常。” “原来孙总监赞同孙经理处理方案?孙总监管理不善,罚一个月的薪酬……”宋老大的话还没说完,小雁的手机响了震天动地,一阵架子鼓音乐后“怒发冲冠凭栏处……”这是香港歌手罗文的《满江红》,小雁没想这时候谁打电话,这情景这情况忙掏出手机想要关了。 长青听了半天知道了雁儿受了大委屈,姐姐肯定又吵又打雁儿,这丫头刚才哭的委屈可见心里受了伤害,这手机响了不知道是谁?会不会影响雁儿?长青看着小雁,“接!”小雁本来觉得这响铃这么大声这时候这么不合时宜想关了,打眼看是小苏想着待会再回过去,长青还让接?“我同事。”小雁小声说,长青肯定看着小雁,长青以为是现在同事更要接了,这时候雁儿心思不定,自己公司的人不是什么圣人君子,这时候要是乱说话乱吵吵拨乱雁儿的心极其不好。小雁看着长青只好接了,“喂,小苏,什么事?”小雁这时心情不好说话也小声还有点委屈巴巴的。 “你怎么回事?怎么才接电话?你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小苏等了半天还生气了大大咧咧的。 大家本来处理事情,这丫头居然电话响了还是这么激昂的音乐?这董事长还让接?大家慧心等着听着。 长青一听是以前同事放了点心,拉着小雁坐了下来坐在自己身边,听到小苏要雁儿回去上班眼神示意不准,小雁小心翼翼的看了长青一眼小声叨叨,“我还在吃中药。” “吃你的药就是了!你来上你的班又不耽误你吃药?我跟你说,最近你不在,财务部小孙那死丫头,专捡难要钱的难缠的人给我,你快点回来!” 小雁抬眼看着长青,长青的眼神肯定的不要回去,“囡囡她爸说我别回去。” 小苏火爆爆的,“囡囡她爸?那个大帅哥?你听他的?你少来!你怎么能听他的?他让你去他们公司?你可千万别去!我听说他们公司是家族企业,那里面肯定的是七大姑八大姨啊?这些人特别难弄,你单纯你哪里知道?普通家庭七大姑八大姨都难弄,何况还是公司里面的七大姑八大姨?这些人仗着有人有能力有财力,别看穿戴高档华贵,你要稍不注意弄不好关系,她们嘴巴里面都能喷粪,什么难听的都能骂出来。”一句话说到小雁心坎里了,眼泪“刷”的一下滚滚往下掉,真是的!刚才就这么骂自己的。长青一看便知姐刚才肯定骂的难听,拿着纸给小雁抹泪。“再说了,你去新公司哪有什么好待遇?你不是去了?听你讲话都和以前不一样,受委屈了?赶紧回来!回来多好?销售部财务部随你选,你说你以前在这多快乐?我从来还没有见你像今天这样说话小心谨慎的……”小苏叨叨着,小孙听着忍到现在夺过电话,“小雁!”“嗯。”小雁抽泣着,小孙听到了,“小雁!你怎么了?你哭了?哎呦妈呀!谁还能把你搞哭了?这人真了不得!你是不是真的在那边上班?干的不舒服受气就回来!你在这边时谁敢惹你?还把你惹哭了?前几天还听刘部长问区经理你什么时候回来?回财务部怎么着也是个副科级,待遇还好,别听那个大美人他爸的!我听说他是大帅哥还那么有钱,你去低声下气的跟着他,还不如你自己开开心心的找个普通男人成个家,多幸福?!你又不豪奢又不攀比?再说咯,这越帅越有钱的男人越靠不住!……”小孙那边机关枪似的“当当当”一阵扫射。 长青心想这帮丫头还这样?这是动摇雁儿的心?自己怎么就靠不住了?帅还是一种罪魁祸首?佐证靠不住的佐证?这帮小丫头们?……于老大听着心里面也想,难道自己就是那靠不住的佐证?!这帮年轻人怎么是这般心思?看来这小丫头以前在松源集团也是过得很滋润的,还有这帮真心女闺蜜们。 小雁边擦眼泪边调理情绪,“小孙,你帮帮小苏,给她挑一些好一点客户,大家都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男朋友是西北的,没什么钱,两人想在上海买个二十五平的小房都买不起……”小雁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帮人家说情,小雁实在撑不住委屈巴巴去了卫生间,长青看着真是担心死了,回头看了看姐真是无语了,赶忙上卫生间。 宋老大看着于老大,“我刚才处理你可有不同意见?” “没有!我们先去你办公室把后续处理完?”于老大站了起来丢下文件,心下不由感慨长青极是宠爱这丫头,这关系要调节好啊,自己于家的战略自己要掌握住啊。 宋老大示意大家全出了董事长办公室,宋春兰也气恨恨的走了,这大哥还让自己停职检查?这老三就只有他那小狐狸精!什么不管什么不问就随着小狐狸精上了卫生间?不管不问自己这个亲姐?小方赶紧带上董事长的办公室大门。 长青哄了半天小雁只是哭,长青只好把小雁搂怀里轻拍着,这是受了多大委屈?姐这人真是笨的都没救了,就算不在公司以后逢年过节一家人难道不来往?这以后关系怎么处?于公这事又不是雁儿的事?那是肖丽自己持身不正,贪污渎职挪用公款,这姐只怕在里面也没少掺和?于老大才替他老婆兄弟承担那么大责任,现在有机会肯定死保儿子呀?不然怎么办?他还来掏钱?他也没钱可掏了呀?不帮儿子不解自己之围这也不合人之本性啊…… 小雁依在长青怀里想想都委屈,自己又不想来这里,只是受囡囡她爸大恩受囡囡她爸教诲要知恩图报,自己这一段时间出了太多的事,自己一时半会化不开解释不了,自己还在吃药又在囡囡她爸家白吃白喝白住,怎么能不帮囡囡她爸干点事?这关系可真难弄啊,都不知道怎么又得罪了囡囡她爸的姐姐,这里又牵出来于总经理的儿子?太复杂了!以前在松源虽然也有困难哪是这样的?小雁思来想去小苏小孙的话都在理,小雁想回松源了…… 小雁一生气一胡思乱想就容易睡觉,长青轻拍着安抚着让小雁睡着了,长青为小雁盖好被子轻轻带上了门,看汪师傅在那指了指会议室,两个人轻轻的带上会议室的门。 汪师傅把自己调的监控片段给长青看看,长青看完无奈又无语。“雁儿最经不得气,又被气狠了,我大哥那边怎么处理的?” “你姐姐夫被停职检查,肖丽那边查出多少赔多少,保留进一步追查权利;孙敏管理不善罚一个月工资停发今年红利;孙皓罚三个月工资停发今年红利。” “怎么搞?一个私利威力无穷啊!记着本本分分做人做事,不该你的千万别拿。” “董事长,我可没有受贿,于青佐进小车队我只是觉得青佑买了四千万的车子你都没当回事,我就没说。” “那事你该告诉我,我不处理我自有分寸,有些事我不处理他于青佑就不要担责任呐?他妈出了公司总部了?他爸欠了一大笔债现在老实了?连于老大都老实了。”长青回办公室办公。 汪师傅哪里明白这其中多少暗地里心思较量?这里面 将欲取之 必先予之,天道有轮回 有因必有果?什么都不管了,自己也管不了,自己不过董事长跟前开车的,董事长说的对老老实实做人做事。 晚间小雁一个人躲在花园小角落里,这地方周围都是花草,不用处理人际关系,难得安宁的一片净土,淡淡梅香暗浮终于清静了。越想越觉得小苏她们的话对的,那时候在松源虽然也累但最起码还是快乐的,在这什么破事不能做什么话不能说,都快成哑巴了,还不知道为什么又得罪了囡囡她爸大姐,又被于总经理给利用了,搞着半天孙皓还是孙敏的人?人家故意让自己接这账单算是人家的一石三鸟?估且是?也许自己是太嫩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走!离开这!离开这就好了…… 长青楼上楼下找了半天在花园小角落里找到小雁不禁笑了,自己也在小雁旁边窝坐着,伸出手搂着小雁,“还委屈呢?” 小雁歪着头趴在膝盖上纳闷极了,他还能笑的出来?嗯………他的心思自己不要猜了猜不了的。“囡囡她爸,我想回松源了。” “觉得你的小姐妹们说的对?”小雁点点头,长青笑着把小雁揽在怀里。“假设你回松源,这帮人会不会放了你?”小雁瞪大眼睛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长青笑着,“不可能!绝不会放了你!你忘了?你在松源好好的,你弟怎么一下子找到你厂里?那一次区董事长刘副董事长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囡囡小产他们肯定查到了,囡囡跟我说区伟峰让囡囡别问那么多,显然区家掌握很多,人家揣着没做声而已,你再回去刘副董事长不一定要你,因为太麻烦了,你能给人家带来什么巨大利益让人家愿意冒一次险?险然你不能带来巨大利益。好!我们再退一万步,刘副董事长愿意要你,那帮人会放了你?不会!他们依然穷追猛打会给松源带来无尽麻烦,你说刘副董事长会不会想到?”小雁肯定的点点头,刘副董事长精明能干肯定能想到,“那你能回松源吗?” 第258章 关系难弄 小雁无奈的摇摇头回不了了。“我去别的地方不行吗?” 长青轻刮小雁鼻尖笑着,“你上次出车祸不在我公司体制内?你只是为我个人理私账,虽然你得罪了我二嫂得罪了张慧,但从目前情况判断,我二嫂和我二哥交流过,她虽然恨你当然也恨我,但她没有害你之心,而且我二哥和她沟通清楚了她立马听我二哥的话下了子公司,带上康达去扶植康健去了,一撸到底啊,宁秀秀坦然接受了;她小儿子康达败了,我大哥怕我二哥精神打击太大,提仪让我二哥大儿子去接武汉仓,康健以前就是个教书的,宁秀秀一门心思扑在培养帮助她儿子身上,她应该不是那起车祸制造者;而且宁秀秀私下问过张慧,张慧恨不得你立马不在了,但她害怕她搞不住你反被你治了,她没这胆量也没这心计,后来把她罚出去也是一撸到底,她也带着她儿子青佐去了。那今天出这事你应该看出来了,孙敏有谋有手段。” 小雁一抹眼泪,“她太坏了,今天听孙雨说才知道,孙皓是她的人,他们故意让我接这个案子的,我刚才还想,他们这么做是不是一石三鸟?又打击了于总经理、又打击你姐、顺便打击我?” 长青笑着,“安排你是故意的,想要什么结果我还不知道,但是这个结果我预料到了,我姐必败。”小雁吃惊看着长青不解啊?知道他姐必败为什么不救啊?长青笑着看透了小雁把玩着小雁小手,“我为什么不救我姐?”小雁都不好意思人家一猜一个准,“救不了也不能救!我姐资质平庸,却心比天高,她妄想她的儿女担任重要岗位、重要职务都可以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嘛为了儿女,但我外甥外甥女资质也平庸,甚至还不如他们父母,他们父母最起码认自己是个中国人,遇到艰苦环境还能吃点苦头忍忍,吃糠咽菜能受,我外甥他们抛弃中国人身份也吃不了辛苦,这样的人我怎么培养?他们在我的团队里只会坏事不会有好,所以我不能救,只能让他们被淘汰;我救不了还有一个原因,因为他们这次对手是于老大,我和于老大从一开始到现在二十多年快三十年了,我还不了解他?!他这个人小时候父母被打成反革命弄到山里教书,于老大带着弟弟妹妹艰难讨生活自学成才,他家原先地主家庭有很多书,他宁愿挨饿都没卖那些书,东藏西藏,什么谋划什么心智我都是跟他学的,囡囡妈妈走了之后我才自己买书来读。”小雁惊诧之极,“今天你看他表现的从容淡定,我不知道这是他背后策划的?你一接那案子我就知道孙敏他们故意的,我也知道于老大肯定帮他儿子,我也知道我姐必败。” 小雁一扁小嘴,“那你干嘛不告诉我?” “我的雁儿必须要经历一些事。”小雁更吃惊了。“别人给你讲一万个道理你可能记不住,你要经历过一次你会永远记住了。” “你也想到你姐会来打闹?” “我想到了但没想到这么快,而且是今天我跟于老大商量大事的时候。”小雁拍了一下长青委屈极了,“真是太寸了,不过我姐还有一次受打击。”小雁惊恐看着长青,“我的雁儿也要历历事,说起来也残酷,上次囡囡小产我姐也参与了。”小雁惊讶的无以伦比,“我们调查研究一下,一个外国资本家控制着囡囡家那个保姆的女儿女婿,逼着她向囡囡投毒。传递这药这指令的就是我姐。”小雁都傻了,“我姐都笨到家了,她居然以为她做的天衣无缝,这事只有我们兄弟三人、你、囡囡知道,我父母我们都没敢告诉他们老人家,我姐指挥她婆家人举报了那位老中医,没想到你那么执着,老中医一念之仁搭救了囡囡,再加上区董事长厉害,找到好医生查出囡囡胎儿有问题。雁儿记着人吃五谷杂粮既可,要是怀孕不要乱吃东西。” 小雁都羞惭死了怎么又说这个? “刘副董事长因为重视囡囡有孕中了那保姆的计,所以他们家也查到了,囡囡是凭着感觉猜的区伟峰才说的,我也没辙,我姐没有能力心还太坏,无知还猖狂,我只能淘汰他们,所以我和我大哥使了个阳谋,让于老大的二儿子主持科研室竞争准备拔了我姐婆家这一帮子,没想到孙敏安排你这一档事让于老大一摆弄先把我姐他们停职了,接下来肖家这一帮子清查再所难免。雁儿不要害怕,也不要想逃,你我是一体的!只有我们去面对,逃是逃不掉的,因为对方确定你我是一体的。”小雁仰望着长青,这逃都逃不了?自己还没有一点点能够自主了?长青笑着抚着丝质般润滑的长发。 回到楼上躺在床上小雁还在思考着,“囡囡她爸,那他们下一步要干什么?” “不知道。”长青搂紧小雁,“雁儿不要怕,见招拆招,防护好自己,他们也是见招拆招,他们打乱我们的部署我们也一样在打乱他们的,那就看谁把持住自己修习好自己了。” “她爸,这样好累。” “所有大老板都累!百姓也累!小胡一个老师他不累?忙工作忙兼职现在又忙孩子,他不累?有空你问问他。”长青笑着。 小雁都不用问知道小胡很累,忙得一手抱娃一手抓点饭吃吃,这么多年就没见小胡胖过。“她爸,你真不救你姐?” “是,我会保留她们的股权让他们有年终红利可分,如果他们觉得不行不愿和我们搭股,我也花钱把股权买回来。” “她爸,这次公司查账是不是全查?” “说是这么说的,但实际操作肯定达不到,你像孙敏你肯定查不到她,她掌握财务,资金调过来调过去,像谁能查到呢?像我姐那样的,像于青怡那样的,于青怡这次搭你的顺风车算是帮了他,往年那些人都不告诉他拿他不吃劲?他不就那么稀里糊涂的过了?还有这次他走运,正好赶在于老大特别被动特别没钱的时候。” “于老大没钱?” “嗯。孙敏在小车队里也做鬼,我听我大哥说很不少,于老大不得还?” “孙敏那么高薪水还有年终红利?” “你不是说她打扮得体吗?每一套衣服配什么头饰首饰,然后要不要请老师教教?孙敏出入高档场合,那高档场合消费也高。” “那也花不了。” “我就没见孙敏穿过同一款衣服,那得多少钱?” 小雁听着也瞠目,不过想想是没见过孙敏穿同款的。“她爸,你估计你这次这么整顿能整多少?” “一小部分,也可能一半,大鱼都在上面,要查到都是天文数字。” “她爸,为什么就不能杜绝呢?” “不可能的雁儿,雁儿记着,中国五千年的历史张张说的都是利,少有的一部分为了高尚的理想,孔子啊、王阳明啊、还有近代的毛主席周总理一大帮为了理想,绝大多数的还是利啊?古时候皇帝抄家都抄不清,何况我们这样的公司?公司要发展,经济不可能断了断开,这个查账啊将是常态化,国家反腐也是常态化呀?” 小雁听着想想也是,这一天累的心神耗尽睡着了,长青拍着忍不住笑了,还想走?你往哪里走?你只能和我共同面对,长青鼻吻着小雁。 早晨来到公司小雁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孙雨看了一下,“怎么了?还在生气?” “昨天谢谢你啊,让你跟着受气受委屈了,还挨了不少打。”小雁都不好意思,孙雨看到孙皓抱了一大摞站在小雁旁边。“没事。”冲小雁努努嘴,小雁回头看到孙皓忙站了起来,“孙经理。” 孙皓把资料递给小雁,“这是三家分公司的,万一哪一家单子没上来你不用着急。” “好!孙经理对不起啊,听说昨天连累了你。” “没事,还是我自己胆子小了。”孙皓自嘲苦笑回自己那工作。 小雁抱着单子回身坐下来看着,囡囡她爸那么厉害的人为什么养了这么多废物?小雁一手拿着铅笔一手翻着账单旁若无人的画着,孙雨忙了一会看小雁还在忙着,这眉头皱成这样推了推小雁,“怎么?” 小雁都灰心丧气把账单给孙雨看看,孙雨略略一翻看看扫了一眼孙皓不在位置上小声说,“你这又麻烦了,一个是于总经理的妹妹,一个是我们这比较难缠的股东齐老板的小舅子,还有一个是孙敏嫂子。” “什么意思啊?你们都是哪些人呐?” “我们这也是这样的,不是哪个股东小姨子就是情人什么的。” “你们平时怎么处理?” “打电话,缺哪些让他们送来。” 小雁点点头继续看着,小雁比较专注账单不齐全看得挺快,还没到中午三家全看完了也标注全了,小雁拿起座机给对方打过去,心平气和的说,“你好,我是总公司财务李小雁,你们账单不齐,麻烦赶紧送过来。” 对方是宋茜大姨只是小雁不知道,对方可知道小雁,“叫什么叫?单子不齐放那。”对方还给挂了。 小雁一愣握着电话看着孙雨一呲牙小声问孙雨,“你们平时打电话也这态度?” “越是官大越是后台硬越是脾气大!”孙雨无奈苦笑了。 原来这样,小雁又拔下一个,“喂,你好,我是总公司的,你的账单不全,把账单送过来?” 孙敏大嫂一愣,从来没有这种事啊?还要送什么账单啊?账单每次都是孙敏做好好的,今天怎么变了?“你是新来的?”小雁忙着“嗯嗯”应着,“瞎了你的狗眼呐!敢给我打电话?叫你们孙总监去做。”这又是一个发火的!电话还给挂了? 这下小雁的火“蹬蹬蹬”上来了伸手重拨过去。“你有种!你自己来跟孙总监说。”小雁恶狠狠的,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惊呆了,“我给你三天时间,账单不送来你自己去找孙总监。”这次小雁先把电话挂了,还没完没了了?一个个挂电话?你会挂我不会挂呀? 孙敏大嫂被小雁气势吓着了,财务部谁不知道自己是孙敏大嫂?谁敢扭着?还这般?… 孙雨看着愣了,怎么没想到这丫头这么火这么大脾气这么大胆量?一改往日小心翼翼的乖乖的形象。孙皓见识了这才是这丫头真实的一面,只是不明白这丫头怎么搞不明白搞不懂呢? 小雁握着电话等着半天没人接,打了好几个终于接了,还没让小雁说话对方粗口不断,大骂小雁浑头了不长眼叨叨一大堆粗口,小雁也火了,“你特娘的会不会说人话?我是总公司的,把你们账单送来。” 对方又一顿粗口,“老子就不送来你敢动老子一根汗毛?你是谁?给老子报上名字。” “你姑奶奶名字你不配知道,三天账单不到,我让董事长用你老板股权抵押,有种你试试?我要不把你送派出所让你学学做人说话你就白活了。”小雁才不管对方什么态度“啪”把电话挂了。一办公室里的人领教了,大家眼神飘忽,什么人呐?昨天那样今天这样?这人怎么这么善变?谁给她的胆子?敢这样说话做事?各自忙着,这下又有好戏看了。 下午小雁闲着没事,各家账单都没人送来。 一个男人膀大腰圆牛气冲天进了财务部,走路都“咚咚咚”响呼呼带着一股歪风问孙皓,孙皓只好一指李小雁,孙皓幸灾乐祸,反正自己快不干了,只等敏那边合适时间自己背锅走人,宋老大处理怎么的根本不放在心上。 孙雨听到沉重脚步气势汹汹回头一看那大块头一惊,“小雁快跑!”小雁一听警觉伸手从“要饭袋”里摸出电动工具在包里就打开了人也随之站了起来。 “xxxx你这死丫头!”大块头边过来恶狠狠的要打小雁,小雁眼明手快快速低头一闪躲开,同时电动工具对着大块头肚子电的大块头呲哇乱叫,小雁又快速拿出防狼喷雾对着大块头一阵猛喷,周围的人全逃开了,这回孙皓一看必须出面了,“怎么了?怎么了?齐总,你怎么了?赶紧上医务室。”孙皓忙着推拉齐总,这齐总也倒霉!也没防备,这下可受老罪了,哇哇叫的由着孙皓一帮人送出去。 孙雨和大伙慌乱惊恐万分回来了,“小雁,你用防狼工具?”小雁野野的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孙雨,妈的!不用这个难道要挨打不成?“你知道他是谁吗?”小雁摇一摇头,管他谁呢?囡囡她爸我都不怕,还怕这一群人?不就是什么股东孙敏她嫂子囡囡她大姨吗?“他是齐总,是股东!”小雁野野的看着孙雨没说话,管不了那么多,反正我不想挨打也不想挨骂,只许他们搞我就不许我搞他们?反正我也不想在这公司上班。孙雨也傻了,昨天这丫头楚楚可怜的不知所以的,今天如火凤凰一般,整个办公室都见识了。 大家紧张兮兮的忙了一会,孙敏大嫂趾高气昂过来了,着装精致看着高雅还是世俗,“我来了,我不知道要什么账单?瞎了你的狗眼!敢让我三天送单子?我不送你能把我怎么样?”孙敏大嫂是知道认识小雁的,有孙敏有于老大她可把李小雁放在眼里? 小雁冷淡看着,伸手拿出账单让这女人看着,孙敏大嫂冲中间一份点了下头,小雁抽出来直接塞给孙敏大嫂,“你本事大!我不如你!你自己直接去找孙总监做。”孙敏大嫂一愣,抱着账单想要发火,“你别发火了。”小雁打开防狼器电流“啪啪”作响,“刚才齐总领教过了,他那么大块头都受不住。”孙敏大嫂气呼呼的一看这丫头这么野?那电动的“啪啪”作响?抱着账单找孙敏去了,自己可不想挨一下,这个死丫头! 孙敏大嫂哪受过这气直接去孙敏那告状,孙敏听着纳闷,“你说什么?她用防狼器?” “是!还开着电呢,都啪啪响,说齐总领教过了。” “走!”孙敏头前领路,孙敏大嫂抱着账单来到于老大办公室,进门就见齐总满脸通红满眼通红,孙敏一惊关切问,“哎呀呀,齐总,这是怎么了?” 孙皓无奈,“孙总监,齐总被李小雁用防狼喷雾喷着了。” “这么无法无天。”孙敏着急看着于老大,一副无助小女人可人怜样,孙敏故意示弱,这是孙敏一贯的手段。 于老大态度谦和谦卑道着歉,“齐总,太对不起了!你呀!吃亏就吃亏在我这里,是我对不住你!” 孙敏奇了嗲声嗲气,“老公?怎么怪你?” “孙敏,下次让李小雁少干点活,要干活也挑些脾气好的,齐总这事重新安排人,齐总,太对不起了,你别往心里去,我不是给你说了吗?就是我连累你们了。”于老大儒雅谦和诚恳愧疚的说。 第259章 珠联璧合 齐总叹口气用纸巾轻轻的点着脸疼的呲牙咧嘴。“于总,哪能怪你?那我走了。”于老大赶紧扶着齐总站了起来一路护送齐总下了电梯上了车细致周到,要不是需要大家的股权数好控制着长青,真不愿这么委屈自己和这些人打交道。 孙敏几个回到自己办公室孙敏看着孙皓,孙皓无奈,“不行,真要听于总的,那丫头用防狼器电的齐总都乱抖乱叫,用喷雾喷的,幸亏医务室近啊,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老头子怎么说怪他?"孙敏冷冷的纳闷。 “于总和齐总说了昨天的事,说了因为于总小丫头受刺激了,今天才这么过激,你说齐总还能说什么?”几个人正聊着呢,于老大敲敲门推门进来了。“孙敏,刚才我的话不是敷衍齐总,是真话,这丫头辣手的狠,别招惹她,还有让她接触些正规的公司账目,那些爱弄虚作假的别让她知道,让她知道不就让长青知道了?还有一个,再来一个用防狼器还得了?我这鞠躬鞠到底也赔不了罪。” “老公,你干嘛赔不是?应该宋长青赔不是。”孙敏在于老大跟前永远是一副低眉顺眼娇嘀嘀小女人样。 “唉………听我的!长青?他要知道了立刻查了个底调,让齐总立马走人,估计走不掉,要上派出所住着去。”于老大深知长青什么人,也深知手下有的人就是败类,因为要有控制股权数要用一些人来充数,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抚平尽力抚平。 “老公,这丫头这么厉害可怎么用?”孙敏娇嗔想探探死老头子底线。 “好几个分公司不是一直不错吗?让她去弄,你看凡是不出问题的让她去。啊?忙。”于老大出了孙敏办公室也是怕了这丫头,这也太厉害了!这么辣手还那么狠?电动工具防狼工具都带了?这么跋扈嚣张?长青也厉害?怎么收拾这丫头的?在这么下去自己也治不住,手下的人就是普通的人都有这那的毛病,哪能各个都是好的?绝大多数还是毛病比较多的,再折腾下去自己只有跟着后面擦屁股了。 晚上小雁在长青身边巴巴完,“囡囡她爸,晚半天孙皓重新给我一家那单子老厚,一看就非常整齐正规,那上午三家肯定有问题、还有大问题。” “你胆子也大,你敢用防狼器?” “我吓怕了,我得保护我自己。” 长青把玩着小雁小手,“出去用过吗?” “出去真没用过。” 长青揉着小雁的耳垂笑着,“走!睡觉去。” 经过一段时间小雁也适应了,这回孙皓给的虽然账多问题不大,轻轻松松就解决了,小雁把一大堆的账单搬给孙皓,“孙经理,给!”小雁放下一大大摞又回去再搬一趟。 “好!小李啊,这段时间累了?先歇两天,等两天再给你派活啊。”孙皓略略翻了翻。 “好!”小雁交完差事一身轻松回自己位置上。 孙皓电话响了一看忙着去了孙敏办公室,孙敏看着孙皓紧张的示意让孙皓关好门。“敏,怎么了?” “这丫头!上回不是让她查那三家账吗?她一定告诉宋长青了,宋老大偏偏派人抽了那三家,齐总和我那大姑子掏钱出来补亏空,我嫂子这也麻烦了,补了亏空还被开除了。” “那齐总他们什么情况?” “我听说宋老大在股东会后给大家说珍惜脸面,我私下派人打听齐总只准每年拿红利了。” 孙皓大吃一惊。“什么权利都没有了?” “我旁敲侧击问了,我那大姑子被削去了许多股份。” “我的天呐!这宋老大太厉害了,于总经理怎么说?” 孙敏摇一摇头,“那老狐狸!别想让他沾上一丁点骚。”孙皓一下怂了,真是害怕宋老大了,齐总什么人呐?都治的服服贴贴?于总妹妹也不是好惹的,居然削了股权?“孙皓,这宋家两兄弟,不!三兄弟紧锣密鼓,宋老大严盘财务和纪律,这宋老二嗯嗯这边那边手下管理几间分公司蒸蒸日上,这宋老三就是一个老狐狸!这不知道那不知道一个老好人,该抓的一项没松!我们和吴佩他们不要过从甚密,还有那个迈克尔。” 孙皓使劲点头真是明白了领教了…… 小雁晚上端好汤上了楼又是开心些,“囡囡她爸,喝汤。”小雁忙着盛好汤。 长青放下手头工作接过毛巾擦干净手,看着这又是明媚的脸庞,“今天什么事这么高兴?” “我这段时间的工作完成了,孙经理准两天假,明天和囡囡去玩去逛街。” “这段时间工作没见你有意见?” “这次虽然工作量很大,但下面做的很好,几乎没有毛病,这么大堆居然是一个月的生意,上下领导谁跟谁责任清晰明确,一问十分钟就能明明白白,囡囡她爸,你要是所有生意都这样才好嘛。” “人与人之间是有差距的,其实这店主管也是股东之一。” “是啊,像这样的股东财务才好嘛,以前我听说孙敏大嫂一个小店的主管都张牙舞爪的,还有那个齐总,哎呦!真丢人!”小雁提到直摇头。 长青笑着,“是啊,所以我刚才才说人与人之间是有差距的,主要还是看个人,齐总年轻时不比你才做完账的老总差,齐总固步不前越活越委缩,这次我大哥抽查他那一块,停了他的职让他补交亏空只剩年终分红利了,他的小舅子情人什么的一律清出去了。” 小雁呲牙听着还养情人?那他是没时间学习提高自己!“我只简单和你说说,你还真去查啊?” “当然!一旦知道了赶紧查,时间长了越拖越麻烦。你像我姐这次,肖丽在下面胡作非为都三四年了,肖丽自己都搞不清楚了怎么会有那么大亏空,要么坐牢?要么卖房子卖东西赶紧还了?她也没招,整天去我姐那里哭。” “这个很多人都是。”小雁笑着,“就是不清楚糊涂不知道自己要什么?”长青笑着听着知道雁儿懂得这道理,这些年雁儿就是这么奉行的。“看着什么都想要,没有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是不是一定要。就王小丽,我们帮她理个大框架,家里有宴会,东西拿出来摆一下子你还送原位啊?不能及时归位那又乱糟糟的,她在周总那里工资净得,每个月花得干干净净,这还是财经学院正规财经大学生啊,到现在她工资那点事她都管不了,我问她买这些东西是不是必要的?她都无语了,90%不需要,她看着那些也头疼无处放,要不扔了?扔了还舍不得,花了所有工资买来的。”小雁乐着又回到以前那种纯真毫无心机的样子。 “对,雁儿说的很对,很多人都是因为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比如孙敏,她每天一套衣服是很美,这美需要金钱支撑的,那么多衣服需要衣柜?穿过了又不在穿了要存放?不能扔了?孙敏那么聪明那么忙,她居然不知道她自己真正需要什么,她那么狂抓金钱贪得无厌为了什么?所以我们有时候一定要静下心来,问问自己我需要什么?怎么做?违不违背天道轮回等等……”小雁肯定的点点头明白这一点。 长青还是高兴雁儿调节过来了,小雁忙完在长青身边看书,长青忙完工作轻轻的打开音响,回到椅子上坐好,小雁知道长青要唱歌,自然而然的歪在长青身边由着长青搂着,这曲子经常听囡囡她爸唱给自己听,囡囡她爸学唱得是广东话一字一句一点也听不懂,唱得好听音乐也好听。 长青一手拿着麦克风一手抚弄着小雁的秀发,靓丽的青丝如丝质般顺滑,长青随着音乐缓缓唱了起来,“愿意心中痛苦,不装饰你的梦……” 小雁盯着屏幕上的字才第一次知道,这个人多么伤心又那么坚强自尊自我,对象失望却坚强的自我又自尊的转身,长时间一直真心默默的付出,没有得到同样的爱,这个人受了多大委屈?小雁情不自禁的落下眼泪,泪眼汪汪的抬头看着囡囡她爸。囡囡她爸自从认识一直不断教导帮助自己,无私关爱自己,正如这首歌词,一个人一直无私付出,自己?!一直不懂也闹不明白两人这纷繁复杂的关系,但坚信囡囡她爸是个好人对自己非常非常好,如果囡囡她爸离开自己转身离开?那自己就什么也没有了! 原来囡囡她爸在自己的心里这么重要!囡囡她爸给自己提供了比较好的居住饮食生活环境,精神上不断教导自己学习领悟人生真谛,教习自己研习中国文化习礼歌诗,虽然自己才质平庸一直谆谆教导,是自己最温暖最舒适的港湾,不论自己遇到什么困难就是自己最坚强的后盾!他那温暖舒适的怀抱是自己最放心最安全的地方,她爸常说自己是他的心能安放的地方,原来自己的心一直安放在她爸那里!这些年不论遇到什么困难艰难险阻,自己可以恣意妄为就是因为身后有个他!她爸常说自己和他是一体的,如今才明白,也算是今天真正才明白自己需要囡囡她爸,自己是一直舍不得离开囡囡她爸的,如果不是的话早就决然走了,哪有什么顾忌知遇之恩报答之恩?没有这回事的!其实自己的心一直在囡囡她爸那里安放着带不走了,自己离开囡囡她爸没有心那就是行尸走肉,那自己真正需要什么?自己需要一个家,一个温暖的家!从小父母把自己寄养在人家,自己内心底处渴望得到关怀关心关爱,而这一切囡囡她爸全给了自己,不论自己闯了多大的祸惹了多大的事,囡囡她爸一如既往的关怀温暖自己呵护自己。…… 长青一曲唱完放下麦克风由着音乐反复,双手捧着小雁的脸庞深情看着,依然和悦的声音,“这首歌漫宁最喜欢听,当时我太年轻,根本不懂她的心让她一直委屈,现在我懂了,我决不会让你受委屈。” 小雁看懂也听懂了,这是囡囡她爸又一次委婉告诉自己,希望自己能嫁给他做他的妻子,虽然含着眼泪还是使劲点着头,不能辜负囡囡她爸,毫无道理更没有理由。 得到小雁的点头明了心意,长青的心一下轻松了放开了心花怒放,轻吻着小雁的额头,把小雁抱了起来放在床上,心想即便雁儿现在反悔也无济于事了,这点头等得太久了! 小雁紧张要死,死就死!自己这老大不小的人了,这还是第一次格外紧张,闭着眼睛握着小拳头,哎呦娘啊!随他去!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艰难险阻呢?还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的一个局面,摸着石头蹚着过河…… 长青开心看着笑着那么温暖尽是温柔。 音乐一直不住循环,曲调优美,楼下的江姐听了好几遍也没听见先生再唱一遍或者换一曲有些纳闷,这两个人又在聊什么?可要送点水果什么的?江姐忙起身套上衣服来到长青卧室门外,仔细听听也听不真什么倒是没有喊自己,江姐又重新回到被窝内,一天天的楼上楼下楼里楼外也累了,随着音乐慢慢的睡着了。 清晨耳听的鸟叫的声音婉转,脸上有只手轻抚着,知道那是囡囡她爸,以前也是这样轻抚自己的耳朵,可现在两个人坦诚融为一体格外娇羞,抬眼见囡囡她爸温暖的笑脸,又不自禁的往囡囡她爸的怀里钻些,只觉得囡囡她爸排山倒海翻身压在自己身上裹好被子,“时间……”什么话小雁也说不出来了,本来还想说时间不早了,该起来上班了。 汪师傅一如往昔早早到了,厨房内江姐正在忙着早饭,“江姐,今天小雁没下来帮你?”汪师傅自己端着早饭点心自己先吃上了。 “没,今天不知怎么了?小雁没下来,先生也没下来,可能昨晚两人聊得太久。”江姐把先生要吃的全准备好了只是牛肉还没煎。“可先生不下来这牛肉没法煎。” “董事长从来没这样。”汪师傅狼吞虎咽吃完了早饭,拿纸巾擦着嘴又翻看时间,“江姐,你煎牛肉,我来给董事长打电话。” “好。”江姐忙着点火。 接到汪师傅电话长青忙挂了,长青习惯晚上手机开震动,轻轻下了床拿上衣服套上,为小雁盖好被子亲吻额头还是那么憨睡可爱。 长青边系领带匆匆进了厨房内,“江姐,别喊雁儿,让她睡,她今天休息。” “好。”江姐忙端好饭菜。 汪师傅见长青一脸喜色容光焕发,吃饭也比以往要快,平时细嚼慢咽哪像今天这样?奇怪了,董事长从来没有迟起过,今天这怎么了?董事长可是严于律己的人,再说,宋老爷子一直要求儿子们一定要早起,今天还是第一次见董事长迟了。 江姐不怎么接触长青不了解,扫了几眼没敢说什么一边等着,目送长青上车了关上院门忙家务。 汪师傅开车不住看着长青,长青的状态明显很愉悦,“董事长,什么事这么开心?” 长青一乐,“你都看出我开心了?” “都快笑出一朵花了。”长青听着只是笑着不给汪师傅解释让他着着急,汪师傅只有干着急的份一肚子狐疑。 江姐上上下下忙完了还没有见小雁下来,忙着上去看看蹑手蹑脚的进了卧室,小雁还在香睡,露着半个香肩没有衣服吊带背心带什么的。江姐看着心中疑惑,这小雁是和先生同床每次都穿睡衣睡裤,两个人从来都是分被窝睡,今天小雁怎么在先生被窝内?江姐不知道小雁睡觉全武行,从来半夜后都在长青被窝内,早晨长青小雁两人起床都早都叠好被子了。小雁好像没有一丝衣服?再低头看了看榻上扔的衣服轻轻捡了起来下面是文胸,江姐不由抬眼看着小雁,这丫头终于是如了先生所愿,先生终于是心想事成,轻轻拿着衣服一起抱着去了卫生间,收拾卫生间时发现垃圾桶里纸上沾着红色鲜血,江姐不由的又伸出头看看小雁,这丫头真是守身如玉,现在小年轻很早就同居比比皆是,转念一想不由笑了这丫头这么厉害,除了先生还真不知谁能治住她? 一阵电话声惊醒了小雁,忙伸手拿过手机接着,“囡囡她爸。” 长青温柔的声音,“还没睡好?老婆,我派汪师傅回去接你了,带上身份证咱俩把证领了。” “嗯,囡囡她爸你怎么办?我们回头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开车去。” “好。”小雁甜甜的笑着忙着挂电话准备起床。 宋茜接到小雁电话说过来,忙着洗了草莓,颗颗红艳端到花园里,点上熏香惬意坐那等着,看到小雁下了车忙迎上去开了院门,“今天气色还行。”两个人手挽手进了院子,“看来这段时间调整好了。” 第260章 筹备婚事 小雁心中有点别扭又是娇羞,从包内掏出结婚证给宋茜,心中知道这是囡囡一直盼望的。 宋茜笑着有点疑惑接过打开一看,细细端详父亲温暖睿智小雁娇羞明丽,终成眷属了!父亲一直孤单,有了小雁父亲后半生肯定开心快乐,看着这照片上父亲开心笑着,宋茜嗔怪着,“怎么想通的?” “昨天晚上你爸给我唱了他常唱的那首粤语歌,看了歌词我才知道那首歌唱得什么?” 宋茜不明白了,“那是分手的歌。”分手的歌让小雁开窍了? “我想的却是如果你爸转身离开,那我什么都没有了,我那么横冲直撞闯了一大堆破事,没人讲解给我听给我指明方向,遇到那些破事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了,我一无所有,只有你爸。” 宋茜眨着眼睛不让自己有泪,“讨厌!早劝你总是不听。” “人是要遇到许多事才能成长起来,前一段时间我从松源被逼出去,自己当时稀里糊涂不知道,凭着信任你爸,其实我都不想告诉你爸,”小雁难以启齿都想哭,宋茜赶忙递上茶水,小雁喝了一点喘匀了气才说,“其实我被骗回去是个局,最可恶是我爹娘!他们三十万把我卖了,就在那个小破屋里让那个男人和我圆房。”小雁擦眼泪宋茜忙递纸,宋茜在蜜罐子中长大,父亲的形象至高至尊至荣,哪里能明白这些个讲不通都不该有的事?“我当时就气晕过去,恨死我的父母了,那是父母吗?那能依靠吗?你爸把我救回来的时候告诉我这是个局,我想不明白我想你爸肯定比我有见识,我也只有他一个人能关怀我关心我帮助我的人,后来陆陆续续出了一大堆的事让我明白了你爸的话,我和他是一体的,走不了我也跑不了他。” 宋茜搂着小雁知道小雁一路走来不容易,好多事情其实宋茜自己知道自己根本没法解决,但自己有疼爱自己的父亲宠爱自己的丈夫,把自己当女儿宠爱的公公婆婆。 “这一段时间在你爸身边既看到了你爸的不容易,又见识了你爸他们克服艰难险阻,我的那点事真不是个事,明白了我自己想要什么,我一直非常希望有个家一个温暖家,哪怕我闯祸了做错事了有人帮我支持我。” “是我大姑气着你了?让你明白了?” “不是,囡囡,其实你大姑也蛮可怜的。”听着这话宋茜大吃一惊,这话从何说起啊?大姑蛮横无理珠光宝气颐指气使的?“你大姑想为她儿女她自己谋点利益,谁不是这样的?很少有人不这样?就我父母对我百般刁难,他们也为我弟谋利益。”宋茜点点头这倒是。“只是你大姑不知道她自己有多大的能力能撑多大的盘子,任凭私欲贪念横生,简单的说,她只能吃一碗饭,她非得霸着一锅饭,她被你爸他们踢出局了,你爸他们顾念兄妹之情,只给每年分红利了,听说还削了不少股份。” “怪不得呢?!” “她跟你抱怨又咒骂我了?”宋茜听着笑了,这小丫头心里明镜一般,“那天她在办公室里打闹骂我的时候,我那时灰心都想走了,你爸给我分析了我哪里都逃不了,我还想逃回松源,你爸说,他们能逼我离开松源,哪里还能回来?” “你在我爸公司,你觉得我爸公司什么样?” “有真干事的,有能力的人也很多,没能力的你爸他们也在凊理。” “孙敏是有能力的?”宋茜一直不了解孙敏,只是范范见见觉得孙敏有点小聪明小机灵,在宋茜的认知里孙敏就像一盆花或是花瓶摆瓶一般,没什么真才实能。 “她好聪明好厉害的!你千万别以为她就是凭着美貌,我就吃了她的亏你大姑才去骂我,我都怀疑她一石三鸟,打击了我、打击了你大姑一帮子、又打击了青怡一帮子。” “这么说她很能?” “嗯,第二次她给我安排三家,一个你大姨、一个孙敏她大嫂、还有一个齐总,都不是怂人,后来听你爸说是你大伯大舅摆平的。” “我大舅就不是什么好玩意!招这孙敏,我以前那大舅妈就一个农妇都被欺负什么样?还有两个大表哥。” “青怡是你大表哥?”宋茜点点头,“你大表哥忠厚老实。”宋茜肯定的点点头,“你大姑她们一帮子拿他不吃劲,这次你大舅帮了你大表哥绝地反击做的非常漂亮,依你大表哥,再修十辈子都不行,你大舅好厉害。” 宋茜扁扁小嘴,“我大舅对你怎么样?” “以前,我、你、王小丽三个人,我觉得你比我智慧、我比王小丽高太多,这段时间在你爸那边,才知道自己多么幼稚多么傻。” 宋茜大惊失色,“啊?” 小雁苦笑,“咱们修行的路还早还长。” “修!唉!小雁,你跟我爸会要孩子?”小雁羞的一笑而过,宋茜看着没想到小雁还有这么小女人一面,宋茜自顾自跑上楼拿出一本备孕的书和一瓶药下来递给小雁。 小雁看着药吃惊,“囡囡,你怎么又乱吃药?” “这是叶酸,医生大医院主治医生建议吃的,小雁,别看我爸面相年轻,但这备孕得早准备,区伟峰比我爸还年轻不也在吃备孕药?噢!对了!你一直在吃中药,这中药会不会对你备孕有影响?” “领过证和你爸去请教中医了,不妨事。”小雁把药和书塞自己包内,“囡囡,你不怕我给你爸生个孩子会分你的家产?” 宋茜不屑!“不怕!我每天只吃三顿,天天大鱼大肉我还怕长胖呢?再说了,区伟峰还养不了我?皇帝说他富有四海,乾隆不就那么点墓室?还被人盗了?尸体还泡在地下水里。”宋茜这小嘴也不饶人,两个人开心的聊聊,这还是小雁出了松源第一次这么放松的两个人闲话。 区伟峰今天难得下班早,宋茜忙着拿衣服备晚饭,洗漱好了区伟峰坐到桌边,“老婆,你今天看着高兴,是因为我回来早吗?”区伟峰接过宋茜递上的汤。 宋茜开心的为自己盛了一碗,“哪里是?今天小雁来了,和我爸领证了。” “什么?”区伟峰惊叫,揪心揪肝的痛惜不由的泄气,“我的虎将!前些天刘部长还问我什么时候把小雁弄回来,哎呦!”区伟峰知道有这样的结果,可是心中还是不甘又不舍还有着无奈,终究还是被岳父大人娶回去了,这下岳丈大人老婆可是如愿了,自己这实打实的少了一员虎将,虽然自己一直着重培养提拔,可还没有一个人像小雁这般短时间内有这么大成绩,看着老婆得意满足妩媚的微笑,区伟峰差点背过气去,“老婆,高兴什么?我少了一员虎将,你要多几个兄弟少很多遗产。” “你挣不了钱养不了我?我要那遗产有什么用?我能吃多少穿多少用多少?东西买多了还没地方摆呢。” 区伟峰看着这妩媚可人的老婆气都生不起来,瞪着一双慧眼静静的欣赏着,话说的是大实话也可见老婆通透不俗。 小雁回到家还是给文文打了电话,“文文,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你还忙吗?” “不忙。”文文放下碗筷抽着纸巾回到卧室,“今天早,刚吃完饭,你最近好点了吗?” “好点了,昨晚我和囡囡她爸在一起了,今天上午我们领证了。” “我的天呐!”文文叫着,小尹和父母扭头看着文文,又出什么事了这么一惊一乍的?“终于没砸在手里!你这丫头太厉害了,一般男人搞不住你见你都怂,我都担心死了,怕你一辈子完了要做老姑娘了,劝你还不听,好了!想通太好了!囡囡她爸床上还行?”最后一句文文特意压低了声音坏坏的问。 “讨厌!”小雁真是服了自己这闺蜜,文文就这样什么话都敢问。 聊完了电话文文心情大好,小尹抱着小儿子晃悠进了卧室轻轻的关上了门,“小雁怎么了?”小尹抱着儿子生怕吵着儿子声音都不敢大。 文文收了手机,“小雁昨晚和宋叔一起了,今天领了证。” “老牛吃嫩草!床上他爬得动吗?”小尹满满不服气叨叨着。 “不劳你操心!宋叔身体本就康健,宋叔又爱运动,只怕比你身体还好。”文文扭着小腰开了门摇了出去,帮着公婆收拾餐桌。 小尹撇撇嘴又跟了出来,“这下你不会再把我儿子送给宋叔了?” “宋叔有的是钱!多养一个儿子对他来说不是个事。” “小雁自己会生的。” “哼!”文文当然明白丈夫的小九九,生怕把他儿子过继给别人,“你放心,小雁哪怕生十个儿子,我说把我儿子送她一个她照样替我养。”文文扭着小腰托着菜盘子进厨房放冰箱里。 小尹经过这几年相处,是真知道这几个女人好得都能穿一条裤子,想了半天冒出来一句,“小雁嫁你宋叔看你以后怎么喊?” 文文回到客厅收拾着碗筷听到丈夫这一句,娇媚中透着调皮与嘲笑,小尹眼巴巴的看着,唧几下嘴没再说什么了败下阵来,心中可知道自己这老婆脾气厉害嘴巴也厉害人也厉害,这时候是给自己留面子,悻悻的抱着儿子回了卧室。 秀兰洗着碗心领神会的看了眼老公,老尹心中为儿子叹气,儿子这辈子只能在儿媳妇手底下没办法了,却高兴为大孙子忙着水果看护着大孙子,这小嘴这小肚子就是能,才吃了晚饭又要吃水果。 夜深了长青才回到家,轻轻脱了衣服蹑手蹑脚打开门,却见小雁端坐床上看着书,心头又暖又甜又高兴。 “回来了。”小雁忙着放了书下了床,长青迎上前紧紧搂抱着小雁深情的长吻,虽然在一起了小雁仍然不自觉的有点不好意思害羞,长青当然明白理解暖暖笑看着温声细语。“以后不要等我,你知道,有时候处理事可能整夜都不归。”长青的笑温暖而迷人,小雁乖巧点点头,“在看什么书呢?” 小雁羞涩不自然小女人般的娇柔,“备孕和育儿的书,今天下午去看囡囡了,囡囡送我的,还有药。”小雁从床头柜中取出药瓶递给长青。 长青笑着看看,“囡囡怎么又吃上药了?” “这个是大医院主治医生推荐的,区经理也查过是对的才用的。” 长青笑着轻刮小雁鼻尖,“这个叶酸对欧美人来说是对的,对我们中国人来说不需要,首先人种不一样,然后饮食结构不一样,我们中国人哪个人哪一天不吃蔬菜?新鲜的干菜腌菜各种各样绝对够用,欧美人饮食以肉食为主,搞点素菜拌个沙拉还放了那么多的油?菜还是生的,我们中国蔬菜一个品种都有多少种做法?” 小雁纳闷极了,“这你们也调查过了?那大医院医生怎么会推荐?” “大医院医生也是按欧美式培养出来的,他们有时盲目相信欧美的。举个简单的例子,美国曾经有人说吃鸡蛋会提高胆固醇,有实验为证,还写进医学报告里面全国执行引领世界,八十年代初,美国又有人研究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第一个人有心理毛病,而且他做实验是用兔子做的,兔子本生不代泄胆固醇,人不一样,人不存在有兔子那毛病,所以人吃鸡蛋根本没问题,所以美国八十年代初就取消吃鸡蛋提升胆固醇的谬论,中国八十年代开放,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把第一人的观念引进中国,搞得中国现在大家都以为吃鸡蛋会提高胆固醇,实际上呢?美国人家八十年代就取消了,这个大医院医生他看到了美国人吃叶酸好,他没看中国的研究最起码他不了解。” “她爸,这你都知道啊?”小雁仰望着她爸懂得真多。 “马王堆辛追夫人两千多年了出土了,人家肯定没吃叶酸,人家肯定生过孩子,两千多年了保存完好出土时肌肉都有弹性,欧美有吗?我不是贬低欧美,他们只是近代比我们跑前一点,相信我们五千年的文化,我们一定会超越他们。” “囡囡她爸,你懂得真多,那这个叶酸我们不要吃?那?我都迷糊了。”小雁不好意思那是准备要小宝宝的,那要备孕那要准备什么呀? 长青笑着把小雁揽在怀里,“你觉得我不行?”小雁的脸刷得一下红了不好意思低着头,两只小手卷着衣角,长青笑得温暖这小可怜样。“好了好了,放心好了,我会努力的我们会儿女双全的,雁儿,说这备孕我们应该先筹备婚礼。”小雁娇羞抬起头迎着那温和温暖的目光。“雁儿想要什么样的婚礼?”小雁摇了摇头不知道要什么样的婚礼。“雁儿是我宋长青的正妻,我公司里囡囡大舅还在,所以我必须要办一场大的婚礼向众人宣告。” “啊?”小雁完全没有大办婚礼的思想准备。 “即便普通家庭娶妻都是明媒正娶,雁儿身份敏感,必须要隆重。” “我身份怎么敏感了?” “我有过一位妻子,雁儿是我继娶的,二来我俩年龄相差有点大,容易让人诟病,三来雁儿是囡囡同学,四嘛这些七大姑八大姨闲言碎语各方面都不能轻慢,还有我面对各个方面也不允许我失礼。” “我今天想了一下,原以为只要我俩知道就行了,囡囡文文小雅我都告诉她们了,我觉得行了。” 长青笑着把玩小雁小手。“我的身份不允许,我公司的情况我必须要确定你女主人的身份,这样才是正理!今天不早了,明天好好想想,也找小姐妹们问问看看怎么办?”小雁点点头。 第二天小雁打电话约来了宋茜,把自己的想法和囡囡她爸的想法一并告诉囡囡,想听听囡囡的想法。 “大办!一定要大办!”宋茜肯定确实,小雁犹疑着,宋茜忙着解释,“我爸的想法是对的,公司里格局我爸和我娘舅一帮人共存,两派互有争斗争权夺利,你呢说是我爸老婆算是宋家的,可宋家里最起码的我大姑那一帮人就不认你,所以我爸安排重要重大仪式就是为你正名,名不正则言不顺呐?这样一举多得一方面要为你正名,一方面向全公司各个高层中高层正式推出你,在所有亲朋面前推出你,举行大的仪式势在必行。” “囡囡,我原本想我和你爸我们两人的事,我们俩好就行了。” “你的想法在你和我爸这不行,大的情势我不是说给你了吗?” “还有我家那条件,我不想通知我父母,也不可能从我家出嫁,再说我家房子都倒了,哪有家了?” 宋茜握着小雁的手,“这个就更要大办了。”小雁不明白宋茜赶紧解释,“你不知道其中猫腻,你是我爸继娶的妻,这个继字在古代你的地位都难处,继和原配在家族地位也是有区别的。” 第261章 谏言献策 小雁都给说糊涂了。 “你家没有做大家族祭祀处理家族事物,你不知道,大家族中,你的家世比我妈的家世弱,继妻在大家族中地位都低没有说话权,你想要说话你要有机会施展才能,展示权威你才有资格。宋家在我们家那片是大族,我舅舅家族也不小比宋家还大,古时候继妻家族不如原配家族都麻烦,继妻都被压迫,何况你家?你家是不是大族不知道,你家还那么穷父母还那样?不用隆重仪式让你隆重登场你坐不住。”小雁瞠目结舌还有这回事?宋茜无奈,“虽然现在移风易俗了,但在我爸这我娘舅家这你想平静不可能的,我大舅不说什么,他手下的人也不是凡人,他们心思熟络势必打压你,我大姑她们可能不聪明,耍阴谋诡计也不怂。” 小雁都泄气了,结个婚还这么麻烦?自己不准备那么大隆重登场还不行? 宋茜笑着,“只是为你以后坐住正位,你要有能力施展能力发号施令,不这样的话你只要有一两个孩子你也能稳坐中宫,你这人不是像人家小女人样翻弄舌头是非又攀比什么的,你以后的日子不会差。” “这么说非要举行大的仪式?”小雁还试问着,宋茜肯定的点头,“你知道我家那群烂人。”小雁都没劲了。 “小雁,可以想其他方式,如果你不想从淮北出门子,方式多着呢,可以酒店办婚宴,到时候再商量方式方法。”宋茜给小雁出谋划策,送走了宋茜,小雁又给文文小雅电话听听她们意见,两个人异口同声一定要大办。 小雁思前顾后,从自己本心来说不愿这样大操大办,太劳神了,可几个朋友都说要大办,各有说辞意思却一样的要大办,小雁一个人坐在花园里欣赏着花草,眼里却没有花草还在思索着。 江姐忙着活也听了几耳朵知道小雁在愁结婚的事,这丫头终究还是坐上董事长夫人的宝座。“小雁,愁什么?” 小雁回过神来,“江姐,囡囡她爸说我们要举行大的结婚典礼,我不想那样,太劳神了。” 江姐坐了下来笑了,“小雁,你一个姑娘家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先生考虑的是对的,远的不说,我来这工作之前谁在这干活?张慧娘家人,张慧不过是于家儿媳妇,她娘家人凭什么在小姑子家耀武扬威?说好听一点大家一家人,囡囡这外甥女要有自家亲人照料才放心,实际上对囡囡好吗?偷盗那么多东西?你来不也受脸色吗?再说了,这小姑子都走了许多年了?小姑子家的事需要你娘家这么热心?不过就因为大家合伙做生意有利益互相牵制。再说宋家,我堂姐是这一支的长房长媳,上次囡囡大婚,你看我堂姐可多说一句话?我们那地方做生意的人多,宋家族大有钱人也多,不开玩笑,从路边拉个小老头都能拿出几十万,要不这儿是董事长那儿是董事长,你进这样人家没有盛大仪式没有正名你能立足吗?” “你们那的人那么富有?”小雁惊讶至极。 “我们那边人能吃苦肯干活,不干也不行,山地多土地少,现在年轻一帮不愿意干了吃不了苦了,就宋家先生做这生意,好多股东都是我们那边人,亲戚带亲戚的转着弯的亲戚,你要简简单单就入了宋家门,不要说男人们,就女人们口水都能把你淹死。” 小雁惊诧听着,江姐说的有道理的,看来这婚礼还必须要有、还必须要大?自己那一点的小私心想清闲还成妄想了?江姐是一个结过婚多年的媳妇了,她看到的比自己多的多,再说自己也没做媳妇,不就听几个闺蜜说上几句,各家版本还都不同,数自己这边最是纷繁复杂。囡囡她爸生意在做,宋于两家共存这种模式还要继续,自己的身份也是,自己又不是于家的,说是宋家的,宋茜她大姑肯定的不认,自己唯一指靠的还是只有囡囡她爸,囡囡她爸思考的还是对的,还是得听他的。…… 晚饭后,长青小雁两个人在书房,小雁把自己这一天听到的想到的全告诉长青,“大办也行,只是我想了一天,绝不能通知我父母。” “雁儿?”长青握着小雁的手。 “说我自私也行,说我冷酷都行,我想了一个下午,我爹娘就像蚂蝗一样,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他们要知道你这么有钱,我都想不出来他们会作出什么怪来了,首先他们肯定要钱啊?要为我弟还债,说不定还觉得小弟那房子小了,要再买一个大的还要装修好,啰啰嗦嗦一大堆,还要把我弟安排个好工作一大堆,就我弟那人能干嘛?看个大门都不行,我要是不答应,我爹娘他们能熬死我,我一直觉得我大表姐就是这么被他们熬死的。”长青都无语了,但雁儿说的有道理有这种可能性,看他们一贯的所作所为真不是胡说,真有这种可能。“我爹娘本事没有,磨我的功夫很好,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做起事来不顾脸不顾腚,一个个不明世理还笨的要死,到时候我能给他们磨死,你也受不了啊?你怎么做事?整天跑你办公室那里拽拽的,你还干不干事?你还怎么约束下面茫茫大众?我爹不顾脸一闹都有可能让你公司破产,现在攒点好名声多不容易?要毁掉就现在这媒体?一夕的事!” 小雁说的这些长青了然说的对,“那雁儿确定不通知父母?结婚可就一次?” “确定不通知!我不图那些虚的,他们要是知道了带来的麻烦,只怕如来佛祖都解决不了,再说囡囡她们说的都对,你不可能现在就把于家轰出去,就于老大我和他都没交过手,他帮他儿子这一手都够我学半辈子了,这样的人你想轰都不好轰。”长青肯定的点点头。“团都来不及哪里还能轰?你也说过宋家的人未必姓宋,于家的人未必姓于,这中间关系错综复杂容不得你分心分神?哪能让我爹他们来胡搅蛮缠?我定了!不要让我爹娘知道。” “好。”长青把小雁搂在怀里,理解雁儿说的也是实情,雁儿的心思还是通透明白,有大局意识有前瞻性,虽然不通知父母有悖人之孝道,具体情况只能具体对待。雁儿这么做自然为了她自己,但绝大多数还是为了自己,权衡利弊只能舍弃岳父那一帮子,不然岳父母大婚典礼上真能闹得没皮没脸的,自己和雁儿一辈子提起这事都后悔,还有自己举办婚礼很重要,有公司局势考虑、人际关系考虑、多方面的原因,还有一丁点就是自己只比岳父小两岁,要叫岳父自己还真拉不下这张脸,岳父那作派作风自己也不舒服、更不能接受、别提什么赞同了。这要来了怕是真如雁儿所说,那雁儿预测的可能性太大,那样后果不堪设想…… 第二天上班时长青拉着小雁入了董事长办公室。 于老大和宋老大分别拿着文件要讨论工作,长青示意小方去请孙敏过来,三个人不明白,干嘛大清早的?长青笑着坐了下来,“讨论事之前说点私人小事。”于老大和宋老大都盯着长青,这两天乐呵呵都乐开了花了,就说呗。“雁儿前段时间一直在财务部干得不怎么样。” 孙敏内心奇怪,干得非常好啊,一下子就查了一个小分公司,虽然是死老头子暗中帮助出力,当然死老头是帮他儿子顺势帮了李小雁,虽然三个公司不是她查的,但她看出问题宋老大下的狠手,怎么能说干的不怎么样?干的非常好啊?这丫头手狠手辣,把齐总电得呲哇乱叫吃了哑巴亏,自己大嫂子还被处罚还开除了,自己也跟着受了连累?孙敏狐疑继续听着。 “雁儿啊可能还是基础差些,而且雁儿脾气不好,在财务部难融入,所以啊,我想让雁儿就待在我身边,我再慢慢教教。”于老大和宋老大静静听着,啰啰嗦嗦说了半天不待财务部了?在你身边?什么意思?“雁儿只是学员啊,不是我的秘书助理,还有一个原因,我和雁儿最近要结婚要办仪式,雁儿还得准备。”宋老大心中有数松了口气,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于老大孙敏心都寒了,于老大更甚,说这丫头无能是长青的托词,这丫头厉害的很,这下子要结婚那就是董事长夫人呐,接下来听到的更是心寒,“雁儿呢脾气不好也就算了,知识面还少还得上上补习班,再说雁儿还要怀孕生子也没办法在财务部。”长青心花怒放,于老大心入寒渊,完了!长青原说这丫头不入领导层,这下不入领导层也不入工人层只有他宋长青之下,这不就是让这丫头直接入董事长层?这宋长青太坏了!…… 好不容易讨论完了,于老大精疲力尽回到自己办公室瘫在椅子上,孙敏讯息快忙着赶紧过来问问。“老公,长青早上什么意思?”于老大一时没考虑好,歪着头看了会孙敏,就是一个只注重头脸的浅薄之人,还自作聪明狂妄的很,看她自作聪明给自己弄了多大一笔债务?!这些还是不要告诉她,还是让她专心财务本职工作。“他准备娶那丫头,那丫头就是董事长夫人,怎能屈居你总监之下?何况你总监是于家的人?还坐山观虎斗看他老婆挨欺负,怎能放你手下?” “就这情况?”孙敏不相信啊!就这么简单? “嗯,老婆,最近账抓的不错,继续努力。”孙敏听着心下怀疑啊,这死老头是越老越糊涂还是越老越不中用了?只看出这个?这个自己也看得出知道啊? 宋老大谈完工作也狐疑,“老三,早上那些话什么意思?” “多方面的原因,我和雁儿已经在一起了,结婚准备仪式确实繁琐够雁儿忙的了,还有雁儿在备孕,这在孙敏手下非常不安全,囡囡受的苦我不想雁儿再过一遍。”宋老大听着直点头。“再说雁儿能力是有的,我们集团庞大,雁儿在我身边熟悉熟悉,这要管事不是说我封你管事你就能管事了,你得有本事有能力你才能管事,这样在我身边待上个年,儿子四五岁她才能腾出手来工作,万一第一胎是个女孩那还得往后推推。” 宋老大笑笑点了点头出了办公室。 小雁在内间拉开门留着小缝听得清清楚楚,心中甜甜的,囡囡她爸考虑周详,是还得准备婚礼。 晚上于老大招弟弟来自己办公室面授机要,“老二,你知道了?长青的心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不放心我们于家,更不看好孙敏,当然孙敏这帮子女人耍了些花枪弄点小计谋,看着是得势了实际没有用,只不过小打小闹让长青笑话了。” “大哥,依你的看法,长青是在培养公司未来接班人?” “目标明确!要是我挑我也挑她,自己的老婆自己教育出来又听自己话还为自己生儿子,到最后肯定要继续给儿子啊?不能选侄子?虽然宋康正那小子不错,那毕竟不是儿子啊?” “大哥,你不告诉大嫂,大嫂会不会会错意?” “这就是我无能啊!孙敏现在越来越胆大包天,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你看看长青培养的女人,不懂人家问人家找,当然人家平时工作功底也扎实,找到原材料供应商,多少钱进价除了长青和那丫头谁也不知道,也许宋老大知道。进财务部孙敏不知道耍什么小聪明?好了,如了长青他们的意,把宋春兰一帮子全扫出去了,对囡囡下毒?亏宋春兰还是囡囡亲姑姑,想钱都想疯了?齐总也跟着倒了霉股权被削,一大帮人又被清出去,咱们那傻妹跟着搅什么乱?叫她小心她不睬,好了,也削了股权,损失的都是咱们这一帮子人。” “大哥,会不会是长青故意针对我们的?” “现在还没有证据,长青现在做法完全站在公司的角度,贪污挪用公款这些不用说肯定整治,老二,你以后不可像以前那般。” “大哥放心,我最近没在外面投资什么的,家里也控制的紧,那小子车我都锁车库了。” “你让他学习他怎么样?” “大哥,真不知道是怎么了?咱们家怎么就到了一代不如一代的地步?” “如今生活条件好了,孩子不懂艰苦二字,那时候我们也年轻不会教育孩子,又一门心思忙挣钱,孩子们都荒废了,你不要心疼狠狠练他们,这样我们于家不至于到我们这一代断了。” “大哥这个你放心,他妈不在家家务我都让他干。” “慢慢来,不到最后不能盖棺定论一切犹未可知,那丫头那般厉害长青还说要她上补习班。” “是啊,都这么厉害了还在培养?”兄弟俩交换着意见。 “老二,你和银路通交涉到什么情况?” “大哥,说这事我还得请你出面,银路通老总上面有人当大官的,死拿着劲,我们这边肯定有人给银路通透底了,人家知道的一清二楚。” “知道这事的就那几个人,你、我、宋老大、长青、那丫头、孙敏、张慧,宁秀秀和宋老二肯定知道,宋家三兄弟还有两个女人不会说,只有孙敏和张慧。” “大哥,这事我真问过张慧,张慧说生气相当生气恨也相当恨,但她和银路通有账,她自己说的死也不敢说啊,还想不想把账给平了?” 于老大冷下脸来,“你手下的人可靠?” “跟手下人我提都没提,我只说三天两头断货,董事长把我狠训了一顿,要求终止合同。” “那只能是孙敏了。” “大哥?!”于老二惊恐看着大哥。 于老大叹口气,“你我都要注意!孙敏现在越来越贪利,整天不是买衣服就是在买首饰,她的钱花的也太海了。” “所以今天长青的意思你只给她说了一半?”于老二望着大哥。 “孙敏这段时间稍微收敛了点,上次她干了我八亿多。” 于老二听着都纳闷,“大哥,大嫂说她生意挺好。” “看把她能的?我们这么多人,这集团也就好几个项目挣点钱,有的项目也亏钱,她一个女人都不怎么在公司掌握,就去看看就能挣钱了?糊弄鬼啊?你比她还稳呢,你投资成一家了吗?” 这倒是!大哥就是见识不一般!自己是不如孙敏聪明,但自己也不是吃素的,自己还稳扎稳打一家子败了十几个亿,她孙敏就这么厉害了? 孙敏依在吴佩的怀里怎么也睡不着,吴佩只好搂着,“达令,还睡不着?” “最近的事越来越看不懂,宋老大就像安插了眼线在财务部,这次审记过去了,哪一天他又突然回头来又审,我都急死了,账平不过来。” “不仅你,我那也不好过。” 第262章 婚礼之前 “这死老头子!自从小车队事发后,他也一直抓我的账,我就发觉今天早晨长青的话死老头子没给我说清楚。”孙敏绝对相信自己的这种感觉。 “还能怎么的?害怕他老婆受伤要继续培养呗。”吴佩的心思不在这里了,只是敷衍着孙敏,只要哄好这个女人,让她把自己的债务给背上就行了。 “咱们可怎么办?丁雪那里安排怎么样了?” “达令,我办事你放心。” “你们最近什么意思?这丫头都要结婚了,你们就这么冷眼看着?” “达令,我这人做事有原则,杀人的事我不会干,迈克尔要干我不管,我只提供些信息。” “我最近最愁的是钱!” “那账于总不是还了吗?” “那算什么?那只是零花钱。” “达令,你要收敛这花钱了,即便我们到了美国这么花销也会坐吃山空。” 孙敏一恼,“怎么?你还想一夫两妻?” “达令,美国法律和中国不一样,中国夫妻没钱付抚养费别人最多说说劝劝,没有什么具体什么办法方式惩罚你,美国你不掏钱试试?好了,别生气了,生气就不漂亮了。”吴佩搂着孙敏躺下来,心里面并不以为然,你一个蠢妇!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 孙敏绞尽脑汁也想不到哪里还能搞到钱?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小雅来到上海看了中医忙着去宋茜那里,自从知道小雁有主了心中万分高兴,想过来和小雁聊聊,没想到不巧小雁和长青出去了不在上海,先去囡囡那聚聚叙叙。“囡囡,幸亏你在家。” “好不容易请了假还错过了,来吃水果,一路过来热了?”宋茜安排好小雅坐下,接过阿姨洗净的水果递到小雅面前。 小雅品着水果,“还好,小雁不是给我电话了吗?欢喜想来看看,好不容易请了假她两口子还出上海了。” “我爸事多事忙,小雁在我爸身边,再说这新婚燕尔的。”宋茜还不知道父亲的布署。 小雅挺高兴的,“终于修成正果了,小雁终于是跨过来了。” “是不容易!小雁以后的路也不好走。”宋茜放下茶杯,“你知道我们家的事,我妈娘家这一帮子现在在我耳边叨叨,‘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小雅不由担心,“什么意思?” “他们呐各有各的小心思小算盘,家族企业众口难调,小雁入门对我爸来说多了一个相携相伴的妻子解语花,对他们来说多出来一个‘天敌’,而且这个‘天敌’还有雷霆手段,招人恨呐!” “那怎么办?囡囡,你可一定要帮小雁,就她那性子霹雳火一般,虽然这些年蒙你爸教导收敛了不少,但大部分人怕是受不住啊?”一路走来,几个人感情融洽不分彼此,小雅还是掌握一些还是为小雁担心。 “你放心。”宋茜笑着拍着小雅的手,“调理好你自己的身体,你这第二胎一直怀不上,我都想是不是你心思太重了?” “现在我都放松了许多了,你也是,你也要放松些。” “嗯,我会的,这你放心,小雁的事你也别担心,大事上有我爸,大方向上有我爷爷奶奶,我妈娘家这帮子有我。” “说不担心其实还是会操心,你要保重你自己,外人看着你是豪门太太,内里辛苦只有你自己知道,这家、你爸那、你妈娘家那,听听你说我都怕。” “别怕,我心理素质好,这点小事难不住我。”宋茜自信的笑着。 “你们呐都了不得!”小雅不好意思苦笑着,“对了,小雁这婚事可确定了该怎么办?” “大办!这个毋庸置疑!我爸必须为小雁正名,名正则言顺!这样小雁以后在我们家、家族、公司集团才能居正位。小雁呢不想大办,她觉得只要她和我爸和和美美就行了,她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她怕她父母看到了我爸这家境,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端,我爸呢理解尊重小雁,他俩这次出差之后会回我老家,听听我爷爷奶奶的意思。” “多沟通,你也多给我电话,你知道小雁一忙起来都是我们打电话给她,听说小雁在你爸那为你爸也立功也干了不少坏事?” “是,所以我舅妈她们更怕小雁入主公司高层。”宋茜虽然不在公司但两边消息门清,人又极其聪慧这点弯弯绕绕哪有看不明白的?两位老友叙叙聊了聊心里明白了。 忙完工作长青带着小雁回到了老家,两人喜结连理正式拜见父母,要和父母商议婚期婚事。二老接到电话也是分外喜悦,老三这个儿子终于生活上有人照料,这么多年修成正果,再往后再来个孙子孙女更是好。 宋老爷子夫妻俩端坐在正堂笑着问儿子,“老三,你觉得这婚事怎么办?” 长青伸手握着小雁的手,“我想邀请各方亲朋好友正式宣告!” “是在上海办、还是出去旅游、还是有什么想法?” “我非常想带她出去玩玩,现在这段时间肯定不行,正在大调整,人员不稳,玩呢可能以后了,婚礼我还想赶紧办了,我俩在一起又备孕在,万一婚礼弄迟了她又怀孕了,到时候我怕她劳累受不了。” 老夫妻俩听着儿子的话在理,老夫妻俩相互看看也赞同,老太太想起一事,“老三,你看回来办怎么样?马上五一了,今年祭祖定了五月二号,就定五一回来办,所有宋氏族人都能到场。” 宋老爷子有自己的担忧,“那老三那边亲朋好友怎么办?” “哎呀老头子,五一假期长怎么也有七天,来了安排酒店住下,第二天参加婚礼,然后随他们哪里玩,我们这不好吗?向北有南京,向西有黄山,向东还有杭州,周围一个礼拜时间还不一定够呢,老三,你觉得呢?”宋老太太慈祥的询问儿子。 “这个真行!爸,我看可以!雁儿,你觉得呢?”长青看着小雁。 “我也觉得好,五一假期长,这地方确实很好,环境很好很美,就怕人多没地方住。”小雁实话实说。 宋家父子三人笑了,长青另有担忧,“雁儿,我们家在这里有个商务小镇,千把人能接待,妈,和祭祖的人加在一起怕是不行,这么多人接待不了。” 宋老爷子现在反而坦然,“那怕什么?你要回来办,我先把沿途旅馆定下来安排祭祖的,你的那些贵重朋友就住商务小镇,不够前面还有几个大酒店一并问问,你确定了多少人安排好就是了,正好来看看咱们安吉,白茶满山遍野,竹海连绵还有许多土特产,我们这里还有许多工厂,那些大老板来了说不定还能谈些生意呢?”老太太只是一边乐着,这老头子什么时候都不忘做生意。“笑什么?”宋老爷子问老伴。 老太太笑着提醒着,“儿子结婚,你想着做生意。” 宋老爷子觉得不妨事啊?“老三,你觉得我说的对不?” “爸,你说的有道理,但照你说的人家顺便来旅游,那这接待工作我们家也做不了。”长青也担心。 宋老太太笑着,“回到婚事上来,我们就确定五一办婚礼,回老家来办,这两个确定下来?”老太太回望三个人,大家没有意见,“那咱们按照规矩得去亲家家提媒下聘。” “妈,这个我和雁儿商量过了,雁儿意思不做。”长青理解小雁,老夫妻俩纳闷了,怎么能够不提媒下聘?那成什么样子?两家结亲是件非常重大的事,关系到两家族关系到下一代…… 小雁只好解释,“我爹我娘我不准备让他们知道,也不通知他们。”老夫妻俩吓了一跳,哪有这事啊?怎么能这么做?小雁还是实话实说,“我爹这人脾气不好脑子也不顶用,我怕他来的时候喜事都办不了,我娘要是看到囡囡她爸有钱,那我就要被她磨死了,那她肯定一个劲的在我耳边叨叨要帮我弟,撒泼斗狠的胡闹,我弟那人太不成器了,跟我爹一个样都不能扶,一扶那就瘫我身上了,我弟比我爹更恶劣,他们要是知道了不要脸不要皮的,婚礼肯定办不了,而且给囡囡她爸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宁愿得罪君子不能得罪小人!何况我爹娘他们还笨的要死,说都说不通?”小雁也是很无奈,自己非常了解自己父母家人德性,自己说的绝不是危言耸听,这个前景只要一通知父母立即会出现,自己必须顶住,不能让那样的事发生。 老夫妻俩听着面面相觑,大家还是忙着商议下一步怎么办,心里面隐隐的有些担忧,这样的人家恐怕不太合适?儿子都快五十岁的人了,应该能把控住局面,这小丫头这些年一直观看着还是不错的…… 可能随长青在外小雁累了早早歇了。 长青悄悄的起来到了堂屋,长青知道父母刚才肯定有话,只是当着小雁的面不方便问隐忍下来,自己还必须解释一下,果然父母还在堂屋,“爸,妈。” 宋老爷子一笑,“儿子,你还是了解父母。” “爸,妈,你们肯定想问雁儿娘家的事。” “是啊,父母这般不识体面?这丫头?” 父母双亲实在堪忧啊?这样的家境这样的父母这样的教育?父母双亲的担忧是有道理的,长青理解父母双亲所以才起来出来和父母解释明白。“爸,妈,雁儿父母确实如雁儿所说,父亲脾气暴躁还懒还爱赌,母亲也没文化溺爱儿子,因为雁儿是女孩,那时计划生育抓得紧,为了生儿子,雁儿从小寄住在各个亲戚家,在她大姨家算是待得时间比较长,她大表姐待她还好让她一定要读书,读书就能走出那个家,雁儿平时一边上学一边带弟弟,在农村姐弟俩算是相依为命,一有空就要去各个亲戚家干活,雁儿到我那里熟了才知道,她小时候礼拜天就得去姨娘家舅舅家干活,姨舅给她出点学费,十岁不到跟着舅舅打小工拌水泥。” 老两口瞠目结舌,十岁孩子能干这么重的活?长青也心疼,“雁儿在苦水中泡大,坚强乐观遇事不服软,她的父母我有过一面之缘,雁儿这些年遇到的事我全知道,雁儿说的不是危言耸听,她预测的她父母真会做出这样的事,雁儿这么做为了她自己更是为了我,雁儿知道我有今天之成绩非常不容易,她父母要是搅闹,那我和公司说不定真被她父母搅散了搅败了,所以她决定扛起这个不孝之名,她娘家不行不能拖累了婆家。” 老两口真是头一回听说这些惊诧无比,宋老爷子听着儿子说着支着脑袋。“曾经学习曾文正公,他有一句‘三代不读书不如猪’,不理解,觉得圣人是不是要求高了?看来圣人还是通透啊,这小雁本人没有她父母这些毛病?” “没有,因为小时候寄养在人家与父母接触少,生活又艰苦,雁儿自小就懂得一个道理,得自己挣钱刨食吃。” 老夫妻俩点点头那还好,真怕这样的父母教养出的这样的孩子让人害怕,不论大家小家,一个家的女主人位置至关重要,这个女主人的品德也是至关重要!品性也非常的重要!选择媳妇还是以品德品性为主,凡是家里面闹得支离破碎的,不是男主人的原因,就是女主人的原因,因为女方的原因也看到了许多种,儿子目前来说应该还是行的,那这个儿媳妇的选择就至关重要,这就是为什么当初死活不同意丁雪的原因,丁雪本人持身不正,品德自然不会正,只会给家里带来一大堆的麻烦事,当然要摒弃那样的女人。 宋老爷子左思右想和老伴商量,“老伴啊,我还是觉得我的主意可行,接待?!我们这地方的人整天做生意,人又淳朴,还不会接待人?人家老远来怎么着也得玩玩,回去也宣传宣传我们这个地方嘛?我们这多好?!祭祖的人大约千把人安排远道一点,长青的朋友安排在商务小镇,完全没问题。沿路上小旅馆全调动起来,如果来三千人那就是三千个宣传员,谁还没个亲没个戚?带动我们这边旅游业嘛,我去问问镇长。”老爷子说干就干忙着要出去。 “哎哟哟,说风就是雨!”宋老太太紧忙拉住老伴,“老头子,真像你说的那是多大的阵仗?谁来领头牵线安排这些事?你这上下嘴唇一碰多大的事?” “我觉得还是行,我那大孙子让他来主持协调所有关系。” “你大孙子没做过这事。” “怕什么?成立个小组赶紧干。”老爷子忙着出去,人高腿长他“亢哧亢哧”走了,老太太紧追慢赶跟不上,“老头子,老头子。”老太太跟不上拍着腿,哎呦!这火暴脾气?跟不上只好回家。 长青回到上海工作怕吵小雁睡觉在会议室里办公,几位主要领导聚在一起边喝茶边商议,长青电话响了一看大侄子,“康正,什么事?”宋老大放下杯子抬眼看着老三,奇怪了,儿子给他叔打电话什么事? 康正心不甘也头疼,爷爷真会来事,“三叔,爷爷命令我做你婚礼的总策划人,你那边大约来多少人?贵宾级的有多少?中产阶级有多少?” 长青不由笑了,“这哪里会知道?那么远通知了人家还不一定去呢,只能先通知。” “不行啊三叔,爷爷说这么多人要来安吉,怎么着也要接待好,这就是宣传员,一个人买一斤茶叶这得多大生意?他买茶叶他得买点竹笋、蘑菇呐,想想多大的生意?”康正了解爷爷的意图又好笑又不敢提点什么。 长青听着哈哈大笑,“大侄子,我这是举行婚礼,不是产品交谊会。” “爷爷意思是婚礼,更是宣传我们安吉的窗口,怎么着也不能让人家白来一趟。” 长青真是被老爸打败了,老人家还是惦记他那生意。“大侄子,这恐怕不行,有的人忙未必会去,有的人去了山路窄,那豪车四五百万的开不好掉沟里去了怎么办?两边树枝树杈再把人家车子划了怎么办?还不够生气呢,还买东西?” “老三!”长青一听父亲声音忙喊“爸!”“老三,树枝你放心,我请镇长赶紧安排人锯掉,这个你不用担心。” “爸,这不开玩笑,人家不一定从上海去,说不定从南京也有可能从江西,如果锯树枝这是多大的工程?爸,这事你怎么还联系上镇长了?” “老三,我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又赶上五一长假,大家拖家带口的正好也来玩玩啊,那得多少人?” “爸,照你想法,酒店菜品水果人员调度,我的天呐!那不得了。” “老三,你放心,我和镇长我们俩谈了很久,他赞同我的观点,你有什么不同意见赶紧提出来,我们逐一落实,人员数量最好能细致点,早点报来由你大侄子来办。” “爸!” 第263章 愚男愚妇 “就这么定了。”老爷子挂了电话,长青握着电话哭笑不得还头疼,还不敢生气那是自己的父亲。 宋老大问,“怎么了?” 长青抚着头哭丧个脸,“哎呦!爸想利用我办婚礼这个契机大肆宣传我们镇,顺便搞旅游卖点土特产。” 宋老大和宋老二倒笑了,父亲就是这么一个人,是个地方都想做生意。 长青看着大哥想想又笑了,“咱爸哎呦!让康正做总策划人?哎呦!” “哎呦没有用,康正没做过这么大的事,赶紧组织婚礼筹备小组,挑一些年轻力壮聪慧的小孩过去帮康正,这边也得有人员。”宋老大深知父亲说一不二的秉性。 长青纳闷,“大哥,你同意爸的呀?” 宋老大看着弟问了,“这么多年了,咱们四个扭过这老两口吗?”兄弟几个还真没有!仔细想想还真是没有! 于老大坐那听着心里不是滋味还得忍住了,长青娶老婆自己不乐意,但没有理由阻拦,可婚礼他们那边大肆宣传,确实是一个好契机,自己老家也在那条路上,既然阻止不了婚礼,自己老家的人也要准备一下才好,他们宣传他们那边的,我们也宣传我们这边啊,我们这边比长青他们那边还有优势,他们那边发展我们这边也发展嘛,越想越对忙找老家电话号码,于老二和孙敏过来了关上了于老大办公室的门。 于老大示意两人坐,“七叔吗?我,志刚,七叔我想问你,你可知道长青家的大侄子宋康正?” 七叔纳闷怎么问这个?“知道啊!” “太好了,七叔,他正在筹划安排长青的婚礼顺带搞旅游,你去和他联系,看看我们于家沟可有什么能做的。” “志刚,长青娶妻和我们于家说的上吗?”七叔还是有点担心。 “七叔,长青娶妻我们于家拦不住也没道理拦,但他宋家和镇上联合想宣传他们那边,我们就要联合,宋家那边都是山民,我们于家沟有山有水有果园好着呢,我们这边搞旅游比他们那边不差,你去看看他们怎么做,把咱们这边也完善好。” “好。”七叔也乐意,宣传自己这地方发展旅游又赶在五一长假是好事嘛。 于老二看大哥挂了电话幽幽的问了一句,“大哥,我们也参加婚礼?” “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小妹走了十几年了,囡囡都已经嫁人了,我们有什么理由来拦?我们和他一起奋斗这些年打拼到现在能不去吗?”于老二听着大哥的话也叹口气是事实却又无可奈何。 孙敏听着心中不是滋味,这死老头!这态度十有八九不会和长青闹翻,不闹翻也好,正好帮自己控制着,迈克尔那帮人不知道他们的计划到什么地步了?吴佩那个王八蛋对自己也是有防备的,自己外债太多需要一大笔钱,卖了长青的集团正好去美国好好享福。思虑再三,孙敏一个人坐上出租车在大街上转着,一边联系好迈克尔一边注意着可有人跟踪自己,自己绝不能留下话柄落人口舌,自己要搏得更大的利益,死老头靠不上、那狗屁吴佩也靠不上,还得靠自己。 迈克尔在酒店包厢内坦然等着,早就知道这个美女了,不知道为什么要约自己见面?太多的不理解,听到敲门声赶紧开门,孙敏机警闪了进来。“真没想到你太美了!"迈克尔优雅关上门伸出手绅士般吻着孙敏的手背,眼里面闪着淫秽的光芒。 孙敏自信得意优雅款款坐了下来,“我送你一个消息。”迈克尔一耸肩膀,送一个消息电话里完全可以说,中国人真是奇怪。“我想知道你们的计划到什么阶段了?” “孙女士,这个完全可以问吴。” “我想参加一份。” “吴会不高兴的。” “我在集团中心位置,吴不过是分公司的董事长。” 看着孙敏态度坚决,话说的也对。“那么女士给我带来什么消息?” “宋长青五一在老家办婚礼。” “这个过几天我们也能打听到。” “你们不是常说时间就是金钱吗?我这第一手资料比你过几天辗转得来可要快多了,再说我还能给你出个主意。”迈克尔饶有兴趣的听着,迈克尔说中文可能不太好但听得懂中文。“你可以让你的人去知会李小雁家人,相信他们闹出的场面一定让你非常满意。” 这是个好主意!这个女人很聪明很美!不像那个吴那么狡猾!迈克尔轻轻的拿起孙敏的手亲吻着,一双眼睛色迷迷的盯着这个美女,孙敏自信大方端在面前没有抽回…… 小根得到消息姐姐要结婚还是嫁给一个有钱人心中狂喜!再也不用干这劳什子的苦活累活了,第一个好消息要跟老婆说说,让她安心不要受苦了,忙着跑回家。 露露接到电话也高兴,自己在这小出租屋内过的猪狗不如,要是还了债住进大房子里多好啊?再好好装修一下那日子一个美! 王氏过来给女儿带点自己种的蔬菜买了一点肉,女儿月份大了,那死小子没用挣不了多少钱,自己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受累受罪,真是造孽啊!真是自己生的呀! “娘!”露露见到母亲忙把母亲拉进屋,“娘!小根刚才来电话了,说他姐姐要结婚了,嫁个好有钱的男人。” 王氏冷淡极了,“关你什么事?” “娘,小根说这次一定要他姐吐点血。”听女儿这么兴奋的说,王氏一甩女儿的手出了屋拿上自己带来的菜肉准备上电瓶车走了,这女儿真是笨的没边了,怎么教也教不会,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人,笨的都能气死自己!露露惊讶拖拽着母亲,“娘!娘!娘!” 王氏跨在电瓶车上,自己怎么教养出这么笨的女儿?扒着女儿的手,露露死拽着娘干嘛又生气了?“娘!娘!”王氏哭笑不得,“你这个死笨的妮子,他姐嫁不嫁有钱人关你毛事?” “娘!怎么关我毛事?她是小根的姐,她嫁有钱人了给娘家拿点钱怎么了?” 王氏下了电瓶车还得和这妮子说道说道,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了,两个人又回了屋。 小根回到小出租屋,这巨大的喜悦心都飘飘的走路也轻快,一头闯进家里,“露露!露露!"看到岳母虎着脸坐那赶紧小心谨慎的一改刚才要飘起来。“娘!” 王氏冷冷地问,“今天又这么早回来啊?你挣的那点钱都不够你们俩吃饭可怎么办?” 小根还是难掩兴奋,“娘,以后就成了,我今天有件大喜事回来告诉露露,我姐嫁个有钱人了。” 王氏冷哼一声,“你姐通知你的?” “不是。”小根一下子冷了小心谨慎的说。 “谁告诉你的?”王氏都不屑一顾这个笨女婿,真不知道女儿哪根筋搭错了选了这人,女儿前世八成是杀了他全家了?今生要来赎罪的?这哪有个人样?脑子里面都什么东西?都不如自己一个农村妇女。“又是那个不要脸动不动就躲起来的老徐?还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唐老板?”小根愣了,没想到岳母猜的这么准?一看这笨人傻不拉几的样王氏都恨不得打死这个臭笨蛋蠢货!想想还是忍了,打死人是犯法的,虽然自己觉得他不是个人但法律上他还是个人,小根见岳母又要打自己忙抱着头小心翼翼的缩一边看着,王氏都不愿再看一眼,都不愿再看这人怕自己搂不住火,露露见母亲没打小根也松了口气,王氏气恨恨地骂道,“你肚子又不疼了?你上次肚子疼可危险!差一点就死了!你可知道?你要想死你就去!哎呦!我真是笨!我告诉你干什么?就应该让你去!让他们打死了才好呢!我女儿就不用跟着你受罪了。”王氏又气又恨!自己干嘛告诉这个笨蛋蠢货?!就该让他去死了女儿也就死心了,王氏点点小根的脑壳正为自己懊恼!小根听着这下有了一丁点的害怕,上回肚子可真疼,自己只知道疼,上海医生说非常凶险,老徐那个王八蛋把自己骗回来扔家里,要不是岳母帮忙,自己去不了医院也治不了病,这边医院也说非常危险,肠子断了只有死路一条,小根捂着肚子还是心有余悸。 王氏看着这个笨蛋女婿脸色和动作知道了那个笨蛋女婿还是知道害怕了,好不容易平定了自己的情绪,“又是那个姓徐的告诉你的?你自己看看那姓徐的,每一次鼓捣你得到什么了?第一次说是买个房子,好!房子有了,我们这就二十几万一套,你可得着便宜了?让你把你姐骗回来,那唐老板最后要你还钱,二十几万变成了五十万,都够买两套了,你肠子都被打青了差点烂了,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还没好呢,又骗你去上海,我让你别去你非去,结果呢?被打的又躺了多久?他们来看看你问问你了吗?这时候又来说你姐要结婚要嫁个有钱人,他们这么不依不饶的是为了你?呸!你这个蠢货!笨蛋!”王氏骂的吐沫星子直喷,“他们要么和你姐有仇!要么是和你那姐夫有仇!”王氏唾沫星子乱溅横竖瞧不上这个蠢货不是人的,自己女儿上辈子一定作孽了,自己也是造了大孽了,只是不明白,这个蠢成这德行笨得都找不到第二个的人前生能做了什么好事?这辈子让自己母女俩这么跟前跟后的还债? 小根听着岳母的话虽然不懂不理解,但是岳母说的是事实,自己确实受了大伤差点死了,自己可不想死也不想受罪受伤了。露露一边看着心里也明白母亲的话是对的,扯了扯小根衣服,小根看看露露也怂了,以后还得过苦日子。“露露,我只想让我们过的好点。” “呸!”王氏啐了小根满脸,“你想你们过的好点?只有你自己多干!整天浑想什么?去找你姐要点钱?你们家都不想想?你们对你姐可有一分好?露露,要是你在他家姐姐这位置你会给钱吗?”面对娘的问话,露露低下头,一点都不愿更不会恳给钱。 小根看看露露这样,姐每次也不恳,看来是难要了。王氏农村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但基本的知识道理懂。“你家怎么能老想着问你姐要钱?你姐已经人致意尽了,你们家居然把你姐卖给一个中年老男人?还让人家来强奸你姐?畜牲啊!猪狗不如!在外面人家问我是不是和你家结亲,我只说同名同姓,我都羞耻害臊!人家老人家说三代不读书不如一圈猪!你这读书的千万别出去说你读过书了,你让别人耻笑!我们也跟着丢脸!”王氏咬牙切齿也没好脸色。 小根低着头由着岳母斥骂,自己觉得自己没做错,可是岳母几次救自己,没有岳母帮衬日子真不好过肉都吃不上,大事上还得听岳母的,不然要吃亏还要挨骂。 王氏冷眼看着这个笨女婿,“你姐结婚这么大的事居然不告诉你家人,可见你姐多恨多不愿和你们联系?你以后死了这份找你姐要钱的心!这事也不要告诉你那父母,他们不要脸还连累我们家丢人现眼。”小根挨骂低着头真不敢得罪老岳母,把老婆带走儿子没了也不会接济自己了,那自己的日子就苦死了。 露露看着小根委屈巴巴的挨母亲骂到现在心有不忍,可这事怎么解决?“娘,那!徐老板那边我们该怎么办?徐老板肯定还来找啊?” 王氏白眼女儿又看了一眼笨到家了的女婿,都没眼看!不说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办?“就一句话,去之前把小根手写的五十万欠条拿给小根,小根看了是自己写的撕了才能答应,否则就不答应。” “娘,那唐老板怎么肯?” “是啊,他不肯你们就不去!去?!你们以为落着什么好啊?让小根一家去闹?他姐夫要是真是有钱人,结婚大事肯定请保安,那么多有钱人去参加婚礼,当地的警察肯定出面维护秩序,你们以为很简单啊?真是一圈猪!”王氏咬牙切齿的骂着,露露和小根相互看看还有这样的?有可能的!看看母亲两个人也不敢言语,是不如母亲,母亲说的有道理!乡镇有点大事警察都出动…… 小雁最近总是有些疲惫,下班早早到了家,和江姐一并准备好晚饭,长青要今天回来,闲着没事小雁院中看着书等着长青。长青下车一看一把托起小雁,小雁看到长青回来很高兴,这一下被抱起来惊慌失措赶紧勾着长青脖子轻轻的说,“放我下来。” 长青温暖的笑着什么也没说,“轰轰轰”上楼去了。 汪师傅把包和电脑包放在客厅,钻进厨房洗个水果吃。 江姐一直看着,端着茶杯坐在汪师傅身边,“你怎么不把东西送上去?” 汪师傅啃了欢实笑着,“你看我是那种没眼力劲吗?” “人家说新婚燕尔,这都快一个月了,先生那希罕劲还没过?” “都追了四年多才到手,哪有那么快就不喜欢了?再说,董事长光棍多年,对小雁悉心指导指望着夫妻俩和谐终老呢。” 小雁对这个男人真是无辙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小雁仰头小声问,“累了?吃饭吗?” “累!但快活!这时候别着风别着凉。”长青心细如发把自己和小雁裹得紧紧的,磨磨小雁鼻尖鼻吻着,“我搂着睡一会再吃。” 江姐在下面忍饥挨饿光喝水没有用,汪师傅小声叫,“江姐,咱俩先吃?饿死了!” “你不才吃了一个水果吗?” “我这人高马大的一个水果够什么?” “那?咱们吃,我也饿。”两个人忙着吃晚饭。 早晨长青醒了悄悄的下了床,最近雁儿经常疲惫,走到哪里就像小猫一样倦那就睡着了,虽然以前也爱睡觉但不象现在这般,长青心下怀疑雁儿是不是有了?夫妻俩在一起欢愉从不用避孕套,而且雁儿这个月例假没来,长青心思缜密细腻悄悄的买来了验孕的试纸。 中午在办公室刚吃过饭小雁就犯困,想着上个卫生间准备睡一会。 长青看到了轻轻耳语,“雁儿,上卫生间?”小雁点点头,“小的?等一下。”长青抽了两张垃圾袋同在一处放马桶里用马桶圈压着,小雁惊讶的看着这是接小便验尿用的。“雁儿,咱俩在一起快一个月了,你这个月例假没来。” 小雁想想是的,有可能的是怀孕了羞涩的说,“那你在外面等我。” “你我是夫妻!”长青吻着小雁,小雁娇羞的忙着宽衣解带。 长青验过后一直看着很快双杠显示了出来,“雁儿。”长青紧紧抱着小雁,吻着那只有自己才能吻得唇。“双杠,明天咱俩悄悄的去医院看一下。雁儿,我叮嘱你一定要记得,你不是一个人了,做事一定要三思而行,自己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入口的东西一定要小心,我怕有人起坏心思,还有茶杯饭碗这些一旦离开过你视线就不要动了。” 第264章 仪式前准备 “记住了。”小雁也紧紧搂着长青乖巧的说,按捺不住的心中喜悦,没想到这么快自己就要做母亲了?没想到这么快自己和长青就有孩子了? 去医院验查之后小雁来到宋茜的家,宋茜早早备好了水果在院中等着,见小雁下车忙上前接着两个人手拉手一块入了院子。“我就发觉你最近一直没调理好。”宋茜拉着小雁坐下来忙着递上水果。 小雁轻轻的问,“水果是你洗得吗?” “是。”宋茜纳闷怎么问这个?小雁轻轻的贴着宋茜耳边,“我怀孕了。嘘!”宋茜听到消息惊诧高兴异常,小雁又小声又不让高兴的叫这怎么了?“你爸让我千万小心,入口的东西都得自己备,怕有人错了心思。”小雁小声。 “噢!”宋茜明白了,父亲担心的是有原由的。“我爸可怀疑是谁?” “你爸不知道,但上次我车祸遇险背后肯定是你爸公司高层的人,你爸不知道是我触犯了谁的利益,因为我每一次一得罪得罪一帮人,前段时间小车队全高级领导层全得罪了。” 宋茜听着直点头是有道理。“可是你一直在吃中药,和你怀孕相冲吗?”宋茜与小雁头挨着头。 “不冲,大夫又为我调理开了新方子,说这回的药有点甜。” “你有反应吗?” “没有,只是爱睡觉,这事还是你爸发现的,我都不知道,你爸早准备好了一切,午睡前我想方便一下就睡,你爸帮我验出来了,今天悄悄的去医院查了确定了,你爸又陪我去看了中医重新开了方子。”小雁和宋茜两个人交头接耳小声聊着。 晚上忙完一切宋茜坐在床上扳着手指头仔仔细细想着,自己没注意也大意了,自己的例假也没有来了,扳着半天手指头也没推算出来,区伟峰坐上床一直纳闷老婆这人,今天奇怪扳着手指头算了半天,什么事这么难心?“算什么呢?”宋茜一惊抬头看着区伟峰笑了。“我这个月例假没来,我记不得上个月来没来。” “老婆,咱俩避孕的。” “文文和小尹也避孕,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怀的二宝。” “那………这个月你确定没来,上个月你例假前我出差了,我出差后有例假吗?”宋茜听着仔仔细细忙着回忆肯定摇着头。“老婆,你是不是怀上了?”区伟峰惊喜蹦起来。 “小声点,别让爸妈知道,明天我去医院查过了确定好了再告诉二老,别让二老空欢喜一场。” “知道了,知道了。”区伟峰握着宋茜的手,高兴的想叫又不敢叫,想跳又不敢跳。“老婆你真行!你怎会想这例假会不会来?” “小雁今天来了,她怀孕了。” 宋茜说的区伟峰瞪大眼睛,“老婆,你老爸我这岳丈大人太厉害了!你不是说他们才在一起吗?” “是啊,咱俩不也结婚后就有喜了?” “你爸?………我们年轻!” 宋茜撅着小嘴,“嫌我爸年纪大?” “一般年纪大的男人都不行。” “我爸就不是一般男人。”宋茜开心的躺被窝内想想都高兴,区伟峰俯着身子深情款款看着。“干嘛?” “老婆,假如你也怀孕了,这外孙和儿子一样大。” “那有什么?我大舅大孙子和老儿子就差几岁。”宋茜无所谓的,宋茜家亲戚众多,这种情况见得多不以为意,区伟峰笑着点头忙着关灯睡觉。 区伟峰陪着宋茜检查完开心的不得了,忙着给父母报喜,“爸,告诉我妈,囡囡有喜三个月了。” “啊?囡囡不是一直吃中药吗?赶紧去大夫那里问问。”区松源大喜过望。 “知道了,爸!我这就陪她去。”区伟峰拉着宋茜两人开开心心上了车,宋茜更是开心,这次这个宝宝到来不声不响,不像上一个来了那么闹心,一会想吃这个一会想吃那个。宋茜号完脉去了父亲公司,这大喜事一定告诉父亲,父亲一直揪心自己,害怕两个人有问题那就麻烦了。 小方见宋茜满脸笑意直接过来,赶忙推开长青办公室的大门,宋茜直接歪在父亲肩上开心笑着,“宝贝儿,怎么了?” “爸爸,你要做外公了。”宋茜笑着勾着父亲的脖子,亲吻父亲的腮帮依在父亲的怀里。 长青紧抱着女儿百感交集,巨大喜悦一时不知道怎么表达才好,昨天确定老婆怀孕了,今天心肝宝贝也有喜了,就怕小两口有什么不合,万一不能有个孩子那女儿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自己一直担心着女儿,为女儿揪着心,没想到还是平安过来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么快这么大的喜讯长青反而掉下眼泪。 “爸爸!”宋茜赶紧帮父亲擦着泪。 “爸只是太高兴了,这次检查小宝宝了吗?” “查了,小宝宝正常。” “几个月了?” “三个月了。” “这次怎么没反应?” “是啊,这次挺好。”宋茜深情看着父亲还是那么关怀疼惜自己。“爸爸!”宋茜搂抱着父亲,长青读懂女儿心思和女儿紧紧拥在一起,自己前妻去世的早,只留下这么一个宝贝,如今女儿一切顺遂,也算是完成了她的心愿。 小方一直羡慕的看着,第一次见父女感情这么好的,自己家父亲对自己也很好,但自己和父亲绝对不会像宋茜和董事长这样。 文文接到宋茜电话可是高兴了大话洋洋,“哎!我不去看你了,你好好保养,我这段时间比较忙,准备把公司里的账要一要收一收,这样有几天我们不在家我婆婆也不着急,我们准备五一去参加小雁婚礼然后玩几天。” “哎!我老家很漂亮的,请公公婆婆一块去?” “想是想,还是要做生意的,不吃饭啦?”宋茜听着一个劲笑,是啊,都去玩了不做生意不吃饭啊?自己太幼稚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和文文漫天漫地的闲聊。 小雅躺在床上想着这些年前前后后,怎么也没有想到小雁会和宋叔走到一起,后来随着时间的发展阴阳际会发展到今天,当初刚踏进大学校门时只怕死也不会想到会有今天?当时的自己一帮年轻的小丫头青涩啊,人生真是奥妙无穷,小胡进屋关上门,“老婆想什么呢?” “可儿睡了?” “睡了,你刚才躺那想什么呢?” “想这八年多认识小雁,如今也嫁人了,宋叔当年第一次见她一定不会想到最后会娶小雁,小雁肯定不会知道她最后嫁了宋叔。” “怎么有这些感想?” “马上小雁要结婚了,宋茜和小雁同时怀孕,哼哼哼……”小雅乐着,“我们那时候都夸宋叔帅!有魅力!哼哼哼……”小雅边说边乐。“我们都没想到小雁最后嫁宋叔,宋茜恐怕也没想到和小雁成了母女,我们那时候都嫌小雁叨叨,她称我们祖奶奶,哼哼哼……”小雅想着想着又担心,“可小雁前面的路也不好走,宋茜她舅家一大帮人虎视眈眈的,光听小雁和宋茜说都觉得惊心动魄,何况小雁一没心计二来爱挑事?” “我呀是个教书的,我瞎想啊,也许你宋叔千挑万选小雁就是她能打破旧框框建立新框框。” 小雅看着老公也有道理啊。“你不知道啊,宋叔怀疑小雁上次遇险,就是公司上层有人暗中操纵。” “站在高位必须要有高位担当,也许小雁就有这个?” “但愿小雁能冲破一切阻碍。” “我想她不会,宋叔也不可能让她去做,以前也许有可能,现在她怀孕了肯定保存自己和孩子放在第一位,你不是说你第一次怀孕时小雁吓得都哭?文文第一次生狗儿小雁吓得不敢结婚?现在她自己怀孕了,她一定很珍视自己的这个孩子,你不也是?当初怀可儿小心翼翼的,打个喷嚏都害怕?” “你说的也对,也许就像宋茜说的小雁自有她的使命?小胡,咱们全家都去祝贺小雁结婚。” “请你喝喜酒我们两家都去?” “请柬都写了全去,我想去看看小雁开开心心的嫁人,小雁不通知她娘家人,我们就是她的娘家人。” “好,早点睡,好好调理身体,咱们可儿缺个兄弟,看到狗儿每次打可儿我就心疼!” “唉……”小雅也叹气也心疼却毫无办法,两个小孩一起玩耍打闹也正常,只是可儿人小孤单难免更心疼,是得有个兄弟帮衬,自己就是独生女遇到事也没招,大学时结交了几位闺蜜挚友一路伴着真是好啊,可儿有没有这机会以后再说,现在可儿要有个兄弟好歹有个伴,狗儿那小子再打可儿,好歹有个兄弟来喊大人帮忙。 孙敏在酒店包厢内穿着性感的睡袍更加衬托的妖娆,魅力非凡,肌肤如雪似玉吹弹可破,品着红酒陷入沉思中,这次事迟迟安排不了,这样状况不好啊,迈克尔匆匆来了打开门闪了进来,看着娇艳欲滴的孙敏成熟美丽性感亲吻着香肩,把孙敏抱在怀里手也不闲着,孙敏看着这愁眉苦脸的轻轻的托着胡子拉碴的脸,“怎么?还没安排好?” “哎!”迈克尔无法理解中国人,“那个李小根死咬着非要那张欠条,欠条不给他他不动。” “那就给他!” “唐,不愿意!” “迈克尔你可以给啊?” “唐,坚持要五十万。” “迈克尔,唐老板当初可就拿三十万,那一家人又替他干了那么久的活了,可以找补回来点了?” “唐,谈不下来,他坚持。” “唐老板就是不同意,迈克尔你可以给五十万啊?想想,把李小根一家人弄去一闹,宋氏集团必定身败名裂,你们要趁机收购多赚多少啊?还在乎那五十万?” “希尔先生不同意,他认为太冒险了,而唐那边只愿出三十万……”迈克尔很无奈,孙敏也头疼,这么优柔寡断哪能做成事?孙敏在自己的位置上这么想的,希尔在他那位置也有他自己的想法,投入那么多了到现在还没有看到曙光,那个宋长青和他的集团还是屹立不倒,双方犬牙相错,都交手了多少回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看到希望的曙光。 于老大几经周折才帮助弟弟谈妥了银路通的事,设宴款待银路通总裁,于老二也来酒店帮着打理还要作陪。“大哥,这事真是多亏你里外周旋,长青来了人家都不甩他。” “这很正常,公司里哪里都是有人唱红脸有人唱白脸,我就是那唱白脸的,待会银路通总裁来了说些难听话,骂娘都听着不要反驳,想想也是!这么大的生意损失惨重!允许人家不高兴发发火骂骂娘。”于老大叮嘱着。 “嗯。”于老二走着走着抬眼间见孙敏穿着性感打扮的小丫头一样和迈克尔对座聊天一愣,迈克尔那死小子还握着孙敏的手?捅了捅大哥。 于老大扫眼一看不动声色,“先去把咱们的事搞好,饭局款子不用担心,我跟长青提过。“于老大揽着弟弟忙正事,于老大不怕孙敏做出什么幺蛾子,想着她也不敢,先办大事,大事为重,孙敏要是敢怎么的看自己怎么收拾她?!她不敢! 孙敏没有注意到于老大会来这里,这兄弟俩还一块来了,还为了银路通的事,银路通的事自己早捅给了银路通总裁还有背后的高官,相信他们一定会让宋长青和集团难堪的。在孙敏的认知中于老大这样的人,应该在那些中华老字号或者高档酒店有招牌菜的店内,万万没想到是银路通总裁多方较量搞不过于老大,气愤不过故意的刁难于老大,于老大也低头咬牙认了,低头来这豪奢之店应酬银路通总裁,理顺了解决了独家代理商的问题,为公司为于老二解决了后顾之忧。孙敏万万不知道,知道了怎么也拦下于老大或者背后鼓动那高官,再或者压压银路通总裁啊?让这件事情一直架在那里或者处理不掉才是最好的,孙敏和迈克尔幽会忙完一切还得回公司,一大堆的财务灿账还得弄。 晚间于老大看见孙敏还在办公室里忙敲敲门进来了,中午不动声色隐忍下来这时还得问问了解一下,孙敏已经换了一身平常衣服合着公司要求。“老公,还在忙?还没回去?”孙敏在于老大跟前永永远远是那么娇媚楚楚可怜动人的模样。 “你不也没回家吗?”于老大深邃的盯着孙敏,没有发现什么不合适的,于老大长时间不和孙敏住在一起,长时间都不怎么关注孙敏,哪里会发现孙敏有什么变化?何况孙敏本身就是伪装者,整天在于老大的面前装的那么娇柔妩媚楚楚可怜人那样子。 孙敏娇媚一拍手边账单,“哪里走得了?” “你一天都在这忙?”孙敏噘着小嘴娇美可爱点点头。“听人说中午你在那边那个豪奢之店?”于老大深不可测心平气和,孙敏何等聪慧一点就明白,干脆招了比较好。“老公,上次我捅的祸事太大了,我托迈克尔帮我把丁雪那边股份卖了。”孙敏像是犯了滔天大罪的小兽这下知道错了样子,乖乖的听话的楚楚可怜的依在于老大怀里,于老大心软了,“以后别大手大脚的买那些东西了,好了,忙着也要注意早点休息。”孙敏娇媚点点头。 孙皓连夜赶了回来匆匆忙忙进了办公室,一把搂住孙敏,许久没有见了,心里格外想念,热情之火燃烧了孙敏全身。孙皓这么放肆放心大胆一方面是下半夜公司里没什么人了,即便像宋老大这样的住在办公室的早睡了,另一方面好长时间没见了太想了太念着了。 孙敏满足娇喘着理好衣服,赶紧拿水来喝,孙皓搂抱着孙敏大气直喘,心中满意之极,身体也舒服了放松了,孙敏加了些水递给孙皓,“你去了解的怎么样?” “敏,这事成不了。”孙皓灌了个水饱。“迈克尔没有能力控制不住,唐老板自私自利不愿损失一毛钱,吴佩滑的像个泥鳅,这一帮人没有一个人有你这样的谋略有你这样的智慧,他们一个个浑浑噩噩还一盘散沙。” “你去了这么久李小雁家人怎么回事?” “我这次啊我下了大力气去了解一下,李小雁她爹根本控制不住,自私自利懒惰好赌还势利,你要用钱去引诱他,他拿到钱就去赌了,你要让他还钱他死猪不怕开水烫,还钱?毛都没有,就那么一摊。” “那他有什么弱点优点?”孙敏惊诧之极,这样的人怎么会生活到如今的? “全是弱点没有优点,唯一的就是怕死怕苦怕累。” “那他怎么活到今天?” “前半生啃他老婆后来啃李小雁,李小雁工作这几年为她家还了二十六万大账。” “那李小雁她母亲呢?” “她母亲也是奇葩的一个女人,她丈夫一打她,她就老老实实干活挣钱养家,一个劲磨李小雁给钱,她自己挣不了多少钱,她致命就是她儿子。” 第265章 诚致欢迎 “这好啊,让她出面啊?” “她儿子李小根不干,非要唐老板把那五十万欠条拿来撕了才干。” “那个蠢驴怎会有这主意?” “他岳母一农村老太太压制着。” “这老太太话李小根一定听?” “对,李小根上次挨唐老板打伤是他岳母发力逼得吴佩给了钱养好伤,迈克尔把他弄上海来他岳母不同意,结果又被打伤,他这岳母厉害,还要带走她女儿,桩桩件件他这岳母压制着李小根。” “他这岳母可有办法突破?” “没有!这农村老太太大字不识多少,桩桩件件认识还清楚,还不贪便宜,老俆被这老太太骂了不少回。” “迈克尔这边根本不行,优柔寡断,将失去大好时机。” “敏,我们可有别的办法?” “没有,宋长青保护周密,那丫头深居简出抓不住啊,你让老俆警醒点,李小雁家人说不定还有用。”孙皓想想也只有这样了,一个个人都笨得出奇,蠢的出奇,一个都上不了手。。 五月一号要举行盛大结婚仪式,四月三十日长青和小雁早早回到了老家安吉。 长青准备了丰厚的礼物,汪师傅忙着一趟一趟提上了车,长青站了起来和父母双亲告别,“爸,妈,我们去一下于家沟,拜见漫宁父母两位老人家,是礼仪也是一个意思,以后大家还是要相处的。” 宋老太太点点头,“应该的,去。”宋老爷子和悦看着。 小雁无知无拘无束开心拉着长青的手,“我和你一块去。” “你在家。”宋老太太不准,“你怀着身孕别瞎跑。” 小雁谨慎的看了看婆婆又乖巧的看着长青,长青知道母亲心思,又了解小雁怕她一个人在家无聊,“妈,我带着她,去去就回。” “你去怎么能带着她?于家人于家老夫妻俩看到她心里会好受吗?何况她又怀有身孕?于家人见了不更难过?你要把她一个人放在山下万一有人起了歹念那还得了?你快去快回。” 母亲的话在理,长青看了看小雁,小雁乖巧的放了长青的手,“我等你回来。”长青看着很满意乖巧的小可人啊。“爸,妈,那我走了。” 宋老爷子和宋老太太点着头,看着长青健步走了出去,小雁趴着院门目送长青老远,老夫妻俩相视一笑,这丫头听话乖巧明理。 商务小镇上康正检查了每一处,该配帐篷的该配人员的,水果茶品样样到位,有些人已经到了拖家带口的,明天五一喝过喜酒二号就准备玩去了,接待人员忙碌,收请柬登记忙的有条不紊。也许大家都是这种心态,每一家都是老少齐来,小镇慢慢的人头攒动,打破了以往那般诗情画意的宁静,到了晚间人越上越多,安排住安排吃安排喝把康正一帮人忙的团团转,所有人吃过了也不歇着,全跑出来在山间逛着,体味着不一样的山间。在城市里大家晚上街上霓虹灯闪耀人来人往,空气绝不会像这里,舒适的敞开心扉使劲的吸着,荡涤心中的污浊,沁人心脾,觉得身上也舒服心里也舒服,也不抱怨长途开车的辛苦,扶老携幼男男女女人声鼎沸把这山间一下热了起来。有的一群跑去欣赏民居,居然各家各户都还不一样,家家门楼高耸整洁利落,花草凄凄树木郁郁葱葱,各家各户各自主张,你家蔷薇爬满墙,我家葡萄架修长下面摆上桌椅,家家户户田园诗适,一改所有人眼中的农村。所有人见到农村东一户西一户,你家毛草有墙高我家碎石烂瓦阻前程,大门紧闭潦倒不一样,这里颠覆了大家对农村的认知,这里就是全新版的桃花源呐。 好不容易康正忙结束了回到爷奶这边歇一会。“爷爷奶奶,你们看三叔结婚把我忙的团团转。” 宋老大也回到家里陪着父母笑看儿子,“你懂什么?这是给你提供了一次绝好锻炼机会,另外,这不只是你三叔结婚,还是宣传我们镇好机会,我刚回来看于家沟那边收拾的很好,我陪你爷奶又看了王家冲,搞得比我们这还热闹,人家要是不打电话怕是一头就冲他们王家冲去了。” 康正正襟危坐,“爸,你这意思我这搞得还不好?” “搞得好,别抱怨。”宋老大肯定儿子。 “爸,不是抱怨是事实,三叔那天问我,是不是他掏钱我可劲的花?爷爷要求细节都要做好务必展示美好,我在夹缝中。” “我上面是你爷爷奶奶,下面是你们,公司里你三叔骑我头上,左右于家人,下面乌泱泱的工人。”宋老大心平气和看着儿子。康正真是理解父亲了,抬眼笑看爷爷奶奶,父亲回来就载着爷爷奶奶出去视察视察。 秀珍鼓励儿子,“儿子,明天康源回来你指使他帮你。” “肯定的,我三叔呢?” “那边贵客到了,你三叔去看看。”秀珍笑着,“累了?回去歇了,明天才正式开始。”康正笑着准备拉着儿子走了,康正儿子小羽稚声稚气站在宋老大怀中,“爷爷奶奶。”宋老大开心抱在怀里,“晚上和你们睡。” 宋老大亲了孙子小脸蛋,“好!” 秀珍笑着问孙子,“小羽,你半夜要妈妈我可不送,可确定?”小家伙显然不知道没想过不知道怎么办?乞望着爷爷。 宋老大和孙子待在一起的时间少,让孙子坐在自己的腿上和蔼可亲。“为什么半夜要回去呢?”小家伙想想,“我想妈妈了。” “那半夜还回去吗?”小家伙听着摇了摇头,“是不知道怎么办还是不回妈妈那里了?” “不知道怎么办?”小家伙诚实的说。 “很好,这样,上半夜爷爷带着见见那些客人,我们羽儿是我们镇的小主人,要端庄大方可好?” 秀珍站了起来知道丈夫要带着孙子,“好,走,小主人,我们要怎么样?” “端庄大方。”羽儿勾抱着爷爷脖子。“好!”宋老大开开心心辞别父母抱着羽儿出小屋,秀珍笑着随着。 宋老太爷笑着,“康正,你爸见孙子高兴让他带,你去歇着,明早继续啊。”康正使劲的点着头,对极了!先歇歇,明天人更多更忙。 小雁早早的就被喊起了床,要化妆盘发更换吉庆服,本来小雁就瞌睡大,自从有喜格外贪睡,这么早就被揪起来瞌睡满眼。 文文和小雅分别陆续到来,文文早早到了看到父母扑了上去,“爸爸!妈妈!”文文高兴坏了和父母紧紧拥在一起。 文静拉着女儿端详着,女儿这段时间休养还好肤色也好了。“你们走得真早。”父亲一边也看看女儿没瘦也没胖心怀安慰。 “早点来看小雁梳妆呢,现在好了。”文文拉着父母和下车的杜氏夫妻打着招呼,“杜叔叔!阿姨!小胡!”看着一行人再看看小雅甩着手,“真行!你爸妈挎着包,女儿也不抱?” 小雅也无奈。“可儿不要我。” 文文拍手哄着,“可儿,姨抱抱好不好?”所有人都知道可儿根本不愿,可儿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噘着小嘴肉肉小胳膊环抱父亲脖子,小胡轻轻的哄着也不肯,文文叹气,“可爱死了,就是不让人抱。”文文轻拍着手欢喜的不得了。 小雅喘匀了气,“小雁在酒店?” “在!走!”文文拉着父母带路。“这边大酒店办席,仪式也在这边。”文文领着一群人,大家赞叹不已这地方真是好。 小雁今天身着大红的吉服,长长头发盘起戴着红色娟花格外喜庆,倒显得皮肤白皙水嫩,看着大伙过来忙站了起来,“杜叔叔!余阿姨!陆叔叔!文阿姨!小胡!”忍不住伸手摸着小可儿,“可儿!”,小人儿缩在父亲怀里,一大家子几大家子开心笑着,大家一块聚聚叙叙开心极了。 外面热闹非凡,王小丽挽着周总款款到了酒店,长青正在门外接着,长青身着礼服别着鲜花忙不迭的握手招呼欢迎,“哎呀!老周,欢迎欢迎。” 周总笑着问,“长青,你也搞得太热情了?你家的凉棚都搭出三里地外欢迎?” “我爸给安排的。”长青无奈,父亲安排还有另一层的深意,只是当面不好说,只能以后私下说说了。 “你结婚你老爸这么开心?” “可不?请!”长青忙着安排,绝不会告诉众人老爸准备是宣传自己家乡的,另外希望搭桥让人看看可能有机会合作,让一部分人卖卖土特产。 宾客骆驿不绝门庭若市,王海一手臂挎着西服,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人也疲倦,终于到了,在酒店门前凉棚里坐了下来歇着,早有服务生端茶递水,王海慢慢的喝着好好歇歇,娘呀!可累死自己了!跟女人们逛街比爬山都累! 长青招呼好这一帮客人抬头间见王海独自一人悠然坐那,赶紧迎了上去。“欢迎欢迎!” 王海站了起来嘲笑着,“终于是喝上这杯喜酒了。” “谢谢谢谢,怎么你一个人?夫人公子儿媳呢?”长青见王海孤身一人张望一圈纳闷了。 王海苦笑和长青坐了下来。“他们逛去了,你们这怎么这么热闹?早上过来一路买东西,我老婆买了一大堆塞满了车,这看看好那看看好,你们这服务做的也好还包邮,把我都逛累死了,我是不跟他们逛了。” 长青听着心里暗叫,哎呦,可如老父亲的意了。“我们这可能是放假大家都想做点生意,正好你们赶上了,走!进去吃饭。” “一点都不吃也不饿,一路上好多特色小吃一路吃过来的,我就在这坐着歇会。”王海看来是真累了,长青一边陪着两个人好好叙叙话。 赫老连长携夫人儿子家人千里迢迢开着保姆车来了,此处风景优美,司机小张累了停了车下来活动活动,老连长也下了车扭扭腰拉伸拉伸,小儿子呀呀学语大儿子活泼可爱,下了车看着路边一个小男孩一个人玩,差不多大小吸引了目光,“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宋连羽,你呢?”羽儿也瞪大眼睛喜欢这个小朋友。 “我叫赫宇轩。”两个小男孩都不怕生愉快的聊着。 “你们是来参加我三爷爷婚礼的?”羽儿扑闪着机灵的双眼,稚嫩手臂伸出邀请,“这边请!” 赫宇轩毕竟年幼弄不清,“你三爷爷?我们来参加我爸老战友婚礼。” 赫连长蹲了下来,“宇儿,他三爷爷就是爸的老战友,你是康正儿子?” “是。”羽儿大大方方一点点也不怕生怯场。 “你爸放心你一个人在这玩?” “我是我们镇小主人,在这迎接客人,我叔就在那边。”小家伙努了一下嘴,“你们要进凉棚喝水吗?这凉棚贴着宋家有喜的都会提供水果茶水。” “真是个小能人,我们车上什么都有,谢谢你宋连羽。” “那你们要去酒店休息吗?” “这地方风景好空气好,我们想在这休息一会。” 赫宇轩拉着父亲的衣服,“爸爸,我能和他玩一会吗?” “可以,宋连羽,你愿意带赫宇轩玩一会吗?” “嗯!”宋连羽可高兴有个玩伴了,两个人手拉手跑向小广场,小张忙跟着,赫连长看着大儿子远去又看看小儿子,赫夫人抱着小儿子笑了,“现在小孩没个伴,看到这小男孩腿都迈不动了,就想玩。”赫连长点头笑着是这么个理,小孩子嘛爱玩天性,随他去,反正已经到了,这地方风景如此美丽空气如此之好,还难得一个正合适的小玩伴。 长青和王海简单聊了聊小雁这段时间,王海听着瞠目惊讶极了。“这丫头就不请父母?” “不请,态度坚决。” 王海倒是笑了,“这丫头这么辣?!你不容易。” “我跟雁儿认识八年多了,我了解她也理解她,恨父母不争气但毕竟是父母,纵有万般不是雁儿还是念着父母的。”王海听着直点头,“我还想请王总帮我个忙,帮我找人再打听一下,雁儿父母在那边具体什么样,我司机汪师傅和雁儿村大玲常联系,听说那个唐老板欺负人,雁儿最近接二连三琐事缠身,而且雁儿已经怀有身孕,我不想让她再设险。” 王海笑着点着长青,“你这丑恶嘴脸!我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婚后再办事。” 长青对王海点着自己不以为意坦然笑着,“我才不是正人君子呢!三年前我就想了,她不干,我一直在等她愿意。” 王海点着要点,“你就是看她最近六神无主趁人之危。” 长青自信,“就雁儿,除了我,你说她能嫁给谁?一般男的见她就怂,根本不敢要她,只有我最适合她。” 王海听着直乐,两个人聊得欢。 “三叔。”康源匆忙过来,“王总好,三叔,你的老领导赫连长和夫人孩子们到了。” 长青左右一看。“人呢?” “他大儿子和咱家小羽一块玩呢,不肯过来。” 长青忙站了起来,“噢?我去一下。” “一块!”王海拿着衣服,上回囡囡大婚王海认识长青几位老战友相谈甚好很是投缘,几个人一块去了,大家一起来到保姆车边,赫氏夫妻俩看着孩子们玩得开心欣慰,坐在自己保姆车边拉开的帐篷下面。 长青早早的伸出手,“老连长嫂子,欢迎欢迎啊。”老连长也开心分别和长青王海握了手大家热闹寒暄。 老连长笑容满面,“长青,恭喜你小子!新娘子呢?” “在酒店,走走走!一块去酒店。”长青伸手拉着老连长。 “先不去,我们家老大喜欢这个新交的朋友,再说外面风景空气多好?” 长青一听,“康源,去!赶紧请你三妈过来。”康源听着忙着赶紧去。长青、王海几个人一块参观了保姆车漫天漫地聊着,两个人车上车下围着车子团团转了一圈,王海王总很是喜欢,“宋总,这车不错唉,你可以买一辆。” “是啊,我也喜欢,雁儿怀了身孕,明年我们孩子就出世,有这车确实好实用,雁儿烧得一手好菜。” “什么?”王海和赫连长有点吃惊,平时看着小雁大大咧咧的男孩般的豪爽,怎么还会烧饭? “雁儿大学四年勤工俭学就在食堂干活。”长青引以为傲稍稍有点得意,知道两位朋友疑惑的什么。 小雁随着康源款款过来了,大家笑呵呵的边聊边等着,小雁路过孩子们玩耍的地方,几个小男孩嘻闹着,赫宇轩仰着小脸开心快乐的叫玩着,就这抬头瞬间吸引了小雁的目光,小雁情不自禁的走上前蹲了下来,拉住赫宇轩细细看着。 小张一直陪着赫宇轩身边,看小雁这表现这着装,这新娘子干嘛拉着小宇?出于礼貌靠近些看着。 赫宇轩瞪着清澈的大眼睛,“你是新娘子?阿姨,你好漂亮!” 第266章 仪式盛大 小雁腹内酸眼泪滚了下来,小雁抹掉眼泪,“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赫宇轩。” “你爸爸妈妈呢?” “爸爸!妈妈!”赫宇轩冲着父母挥手喊着,赫氏夫妻俩也挥手回应着,两人相互看了眼,这新娘子怎么对自己儿子这么特殊?赫连长心下有点嘀咕,当年和长青说过,难道长青告诉她这妻子了?几个人一块过来了,长青真是搞不清楚了雁儿怎么一眼就认出孩子?小宇开心和小雁说,“这位小张叔叔陪我长大。” “你好!”小雁抹着泪慢慢的站了起来。 “你好!”小张也回应着,几个孩子又开心玩了起来。 长青拉着小雁,“雁儿,我的老连长当初一心想把我留在部队,这位是嫂子。” “赫大哥好,嫂子好。”小雁看着这对夫妻心里特别的感激,孩子能在他们的膝下长大是孩子的造化! 赫宇轩跑了过来指着小弟,“阿姨,这是我弟弟,我弟弟名字叫赫念轩,我还有一个哥哥叫轩,他是英雄!” “那!”小雁看着孩子眼泪“嗒嗒”往下掉,蹲下来抚着小脸,“赫宇轩现在也是哥哥了,要疼爱弟弟关爱弟弟做一个好哥哥。” “嗯!”赫宇轩快乐答应了,小朋友们又过来拉着赫宇轩走了一块玩去了。 长青拉着小雁慢慢的站了起来。“囡囡她爸。”小雁忍住了眼泪抱着长青,“谢谢你!” “好了。”长青轻拍着小雁,“好了,不哭了,今天咱们俩结婚,老连长夫妻俩千里迢迢赶来祝贺我们,我们一块聊聊好不好?”小雁听着点点头抹掉泪。 赫氏夫妻俩一看小雁、长青这表现,心下宽慰松了口气,看来长青没有告诉这小丫头,毕竟是姨母啊!有着血缘,一眼认出,这小丫头这般表现确实让自己夫妻俩心里好过一些,自己夫妻俩就不愿意任何人公开这孩子的身世,让这孩子永远都不知道这个秘密,他就是自己夫妻俩的儿子。 王海不似康源什么不知道只是奇怪,王海毕竟在社会上闯荡这么些年,小孩子的长相小雁的表现,这孩子与小雁有着莫大的渊源。 “雁儿,这是老连长的保姆车,我觉得非常好,我想给你也买一辆。” “我不会开车。”小雁忙着擦着泪,当初答应了不相认,可这眼泪总是不精贵。 “没关系,回去报个名考个执照,这车还要订货,不急。”长青领着小雁一边参观好让小雁调整情绪,小雁听着介绍看着车子内布置的一个好慢慢的好了一点,孩子在这样的条件下一定非常幸福的。 大家坐在车外凉棚下面舒心的聊着,康源搬来了茶水水果服务周到。 赫宇轩和小朋友们玩耍时不慎摔了一跤,小张上前两步只是看着,想来是摔得疼了赫宇轩扁着小嘴还想哭。 “小宇!”赫连长喊了一嗓子,“你是小男子汉!”语气肯定坚定。 “我是小男子汉!”赫宇轩脸上挂着泪自己爬了起来,拍拍手上身上尘土,小张这才上前检查了确实了没伤,赫宇轩又忘了疼和小朋友们继续玩起来。 小雁本来揪心担心孩子摔了,长青握着自己的手,小雁看懂了,承诺在先不能过问,再看老连长这么教育孩子更是佩服,孩子在这一身正气的父亲正确引导教育下必定很好,心中更是感激长青,长青知道小雁心思只是温暖的笑着。 区松源全家过来贺喜,区伟峰开着车,宋茜坐在副驾看到了父亲一帮人,“爸爸!小雁!”区伟峰赶忙靠边停车,好在开的不快。 长青拉着小雁忙站了起来,“欢迎欢迎,亲家!亲家母! ”忙着和亲家公亲家母握手,小雁还是老样子,“董事长!副董事长!” 刘娟笑着,“今天可是最后一次喊了,下次可得喊亲家、亲家母了。”小雁娇羞的低下了头。 区董事长一帮子相互握手问候好一通,区伟峰和宋茜也忙着喊人叔叔好阿姨好一通寒暄。康源几个人利落的搬来桌椅茶点让大家休息一下。 区松源纳闷的,“你们怎么都坐这?” “老连长宝贝大儿子和我侄孙子玩得开心,他呀在这陪他儿子,另外外面空气也好。”长青笑着引大家落座。“噢!”区松源夫妇看着几个小孩一边玩的开心。“亲家!亲家母!饿了?咱们酒店里用点。”长青忙着邀请。 “我们一点不饿。”区松源说,“一路吃过来的。” 长青见今天来的都说吃过了,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囡囡,我的宝贝儿,没和家人说这边准备了?” “爸爸,你是不知道,上海这条路离这十里就搭凉棚了,路两边吃的喝的玩的眼花缭乱,好多车子好多人全是拖家带口,大人小孩都想尝尝,玩的小孩又走不动了,我看好多车都去了于家沟那边,这一路浩浩荡荡车来车往人满为患。”宋茜笑着。 王海一听是这个样,“我们从南京这边过来也是这样,我们一头开进王家冲,人家说错了,还得向前,我们又出来了。” 赫夫人笑着,“我们也这一条路,一路上尽是各种吃的喝的,有家年糕里面还包了桂花,还有花生碎,真是太多品种了。” 王海笑着点头,“都尝了。” 刘娟也乐着,“我们这条路上还有拿油煎的,好吃着呢。”大家在一块叙着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除了吃还有各家景又不一样,开心快乐放松的很…… 长青听着心里暗想,哎哟!这老爸知道了该多高兴?不过,老爸现在忙着接待家族公亲,明天还要祭祖,后天该知道了,希望大家做好才好给所有的人留下一个好印象才好呢! 文文小雅几个人玩好了和宋茜、王小丽四个人团坐在一起,宋茜看着,“你们几个人怎么样?我老家漂亮?” 小雅捶着腰又捶捶腿,“爬山把我累死了。” 文文不以为然纳闷,“你累什么?女儿没要你抱,包你妈拿着,你爸还扶着你。” 小雅告饶,“真不行,累得吃不住。” 王小丽也纳闷,“小雅身子这么娇弱?” 文文靠着椅子上恣意幸福大大咧咧的,“她就是舒服惯了,爸爸、妈妈、老公、老公公全宠着她。” 小雅也歪椅子上小声反问,“你不也一样?” 文文可是觉得自己可干活了,可比小雅干的多的多的多,“我还在外面东踮西踮要账对账,帮我婆婆摘菜、洗菜、跑腿。” 王小丽一看一听心里酸溜溜的,“行了行了,别在我面前显摆了。” 宋茜感觉到了王小丽的酸,“怎么了?”这王小丽怎么又不满意了?从来就没觉得她哪里认为好来着?! 王小丽无奈深深叹口气,“哎………” “怎么了?你不是和我周叔叔同居了吗?我周叔叔对你不好?”宋茜问。文文和小雅也瞪着王小丽,文文是觉得这死丫头同什么居啊?没结婚就同居男人看不起女人的,特别是周总这种年纪这种男人,文文现在在社会上待了几年有点了解,男人一般看不上女人随随便便就同居了,即使要结婚同居了男人嘴上无所谓心底深处都瞧不起女人,以后对待生活的态度都不一样,对待以后在一起生活的女人也不一样,何况周总又有钱又那么个年龄的人?小雅觉得不该同居,这不明不白的在一起,男人要是不愿意拍拍屁股走了,你一个女人你怎么办?男人没什么事你女人受的是伤害?自己可是过来人,切肤之痛!这王小丽也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不长心眼? 王小丽深深的失落,“宋茜,说真的,你周叔还是比较传统,他根上还是瞧不起我。”宋茜三个女人全惊讶,同时大家也意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他?不知道多羡慕你爸,你爸他们有时不知道怎么聊天的?你周叔居然知道小雁是处子之身给你爸的。” “这本来就是啊。”宋茜文文几个觉得这太正常了,本来就是这样啊!虽然文文、小雅不是,但那时候也盼望终成眷属,只是事与愿违没成。 “是,你们三个包括我知道正常,别的女同学都不一定知道,更别说你周叔了?你周叔言语之间不就瞧不起我吗?”王小丽酸溜溜没有底气又无奈。 宋茜不理解,“那他还和你?” “你周叔需要一个女人照料他的生活,需要一个女人让他发泄欲望,我不是他想要的人,凑合罢了,他心里还是希望找一个干净女人贤良淑德的跟他。”王小丽说的都丧气心里委屈死了,根本就不服气。 几个女人听着陪着叹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文文听着直通通的话也不拐弯,“王小丽,算了放弃,那周总年纪大些思想传统正常,还是找一个可靠的男人结婚生子。” 王小丽腹内酸苦,“我早些年不懂事,流产流多了子宫壁薄,不一定能怀孕了,这段时间中药吃了许多,要是普通人家买得话都能吃穷了,幸亏周绅家里有,还不知道要吃多久呢?” 小雅一听火不打一处来,“你打得多了子宫壁薄,我不就打一个吗?”小雅想起来恨得牙痒痒,现在实在没办法给那个家伙碎尸万段,那个贱草!虽然都忘了贱草什么样了,恨得依然咬牙切齿!当然也恨自己当年无知幼稚,现在吃了多少药花了多少钱?怀可儿艰难,这第二胎一直没有动静,花了老鼻子钱了,苦到头了心肝肠都苦透了。 王小丽也恨自己当年脑子坏了无知无识的,怎么想的干出那种事?现在居然要为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买单?宋茜几个闲聊彼此交流着,宋茜不赞同王小丽和周叔没弄清楚具体以后什么状况稀里糊涂就同居,也不知道为什么王小丽那么轻易的就和周叔同居了?觉得王小丽还是有点太随便了,现在王小丽这么被动…… 宋春兰在老家父母的卧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添油加醋掐头去尾和母亲诉苦,“妈,老三太宠着那狐狸精了!我们现在全被削了股份……” 宋老太太听到现在心中明白,这女儿话里有水份不着要点不得要领,这会还说小雁是小狐狸精?“春兰!”老太太缓缓自己的心绪,“春兰啊,今天你来干什么的?你是来贺喜的,你弟娶妻的大喜,你还说小雁是小狐狸精?她李小雁和你弟已经领过结婚证了,今天大喜是新娘子是你弟明媒正娶的妻!你可明白?” 宋春兰哪里听母亲这些?自己可不认!“妈!你就是偏心!什么都是老三对!” 宋老太太得和女儿掰扯明白,“春兰啊,公司的事我不了解先放放,我们说说家里的事,你是老三的亲姐,小雁是老三明媒正娶的老婆,你俩是姑嫂关系?她是你弟妹,你这七不平八不忿的喊她小狐狸精应该吗?那你弟弟是什么人呐?你的父母同意这门婚事你父母又是什么人呐?再说你说什么风言风语别人都会说是你宋春兰说的,你以后和娘家人怎么相处?和你三弟怎么相处?和小雁怎么相处?” “哼!老三都把我们削去股份了还处什么处?” “春兰啊,公司的事暂时不谈,你就决定不和你弟处了?不和你哥来往了?” “那他们也没把我当妹当姐啊?还削我股权,当我是亲人了吗?” “好,你是说不清了,那我们就说说公司,你是公司股东你犯错要不要处罚?” “又不是我一个人?” “好,还有谁?说我知道的。” “孙敏、于老大他们!” “人家可犯事了?你可有证据?你没证据可不能乱说啊?”春兰一下懵了,心中知道他们不干净可没有证据。宋老太太心都累,自己怎么养了这么笨的女儿?教都教不会,难怪儿子们没法子把她处理了还没告诉自己,宋老太太还得和女儿好好说说…… 晚半天仪式要开始了,玩好休息好的人纷纷起来了,周绅几个要好的老战友团坐在一起开心的聊着这段时间的过往,在长青的老家山清水秀田园诗事的环境里,人格外舒服惬意,另一方面是五一长假,放假期间人也放松精神也不紧张,还有新郎这一方安排的舒服,所有人都很放松。 宋茜悄悄的瞧着鼓鼓勇气忙过去,“赫叔叔好,谢叔叔好,王叔叔好,周叔叔好,……”长青的战友老多。 所有叔叔们开心招呼,周绅笑着,“丫头,你就是你爸的心头肉!你爸今天结婚你开心吗?” “当然高兴!周叔叔,你什么时候结婚?我还等着喝喜酒呢?” 周绅一愣小丫头提这?“我?” 宋茜故意问,“周叔叔,你怎么了?” “我身体不好。”周绅心中有数,小丫头为她同学而来。 “小丽又不是不知道?她不就是你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我们才介绍的吗?”周绅和老战友们相视一笑大家心知肚明。“周叔叔,每个人情况不一样,我小时候特讨厌我爸。”此话一出几位叔叔们不理解啊?长青至爱妻子,和妻子只有这么一个姑娘存活,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直到上大学还和我爸置气不和我爸沟通,我爸也使阴招,他暗地里雇小雁看着我,结果很快我又知道了,我那时应该是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天真的以为我自己能控制全局呢?碰到一大流氓,小雁给我爸打电话求救又跑去找我,她后来也说她自己糊涂无知,那两个打手就像扔一个小孩一样把她扔进屋,要不是我爸派得人火速及时赶到,我俩都完了!把我爸吓死了!那是我爸第一次冲我发火,我当时不服气啊,后来我奶奶来说我,我同学也说小雁也说,自己后来想想才知道后怕,那时候我们傻的都可怜,我就跟我爸拧着干,还觉得自己非常对,经过这几年慢慢的见的多一点,比以前稍微好一点。”宋茜眨着美丽的大眼。 周绅几个笑着听着也听懂了,谢总笑着,“老周,丫头劝你呢。” 赫连长笑着,“老周,听丫头劝,你自己也不是小孩了。” “是啊。”王总也劝,“那丫头年轻正好照顾你,你身体状况她也了解。” 周绅笑看宋茜,“小机灵鬼!” 宋茜很高兴笑着,叔叔们对自己全是爱惜,纷纷帮忙劝,希望周叔叔能做出好的选择。 仪式恢宏盛大!长青把小雁手放在自己的臂弯内,带着小雁缓缓走在长长的t台上,穿过粉红玫瑰鲜花扎着的圆拱门向着舞台中央走着,t台两边扎满了红的汽球做得花护带,真像是红地毯一般,整个t台中央背景墙浑厚端庄又大气的大显示器里放着长青和小雁的结婚照甜蜜又温馨,下面摆满了花花草草树树,两边小年轻们快乐的喷彩带的喷彩沫的撒金铂纸的起哄的…… 第267章 婚礼热闹 所有的人注视着这对璧人,宋老太爷宋老太太更是高兴,儿子后半生有人照料相扶又后继有人真是太好了,这一天终于还是盼到了,自己三个儿子都定规好了,只等着小孙子顺利到来。 于老大和于老二心情复杂,小妹当年与长青时两人年轻一无所有,哪有今天这么奢华大气?但相隔那么多年了,那时候都穷,现在长青为了这丫头弄得这么好心下不舒服,但也理解小雁身份家世都差,长青这么做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让这丫头坐稳董事长夫人的宝座,长青娶这丫头对长青来说如虎添翼,对长青家庭个人来说也是好的很,但对于家来说不知是福是祸?短暂接触,这丫头大气不是小肚鸡肠之辈,气势格局孙敏一帮人望尘莫及,虽说孙敏小聪明,但有时聪明人不一定玩过格局大的,于老大细细的排排自家人的优势缺点,不知道长青娶这老婆对自己家的前途究竟怎么样?凭感觉觉得应该还行,但是这女人性子又隐隐害怕…… 孙敏真是恨怨埋在心里,自己那么美貌,配那死老头子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虽然老头子当初也弄仪式,哪有今天这么盛大高雅贵客云集?不过这宋长青也是老土,新娘子还穿这红色?还像婚纱那样弄个长披风?真是不伦不类!孙敏这会可能浑了,也可能不知道,中国自古就有披风啊?要是真穿婚纱那才好看,圣洁颜色象征着美丽纯洁,那婚纱能衬托着身材美好,像你这样的没身材的没胸的也好遮遮,用紧身衣服的也好捆捆绑绑拉出一点胸来,哼!看穿这红衣服土的都掉渣!下面弄个百折还穿个红鞋?唉呀妈呀!太老土了!难看死了!俗不可耐!想到这心里好过一点。孙敏哪哪也瞧不上小雁浑身上下,根本没有品味,只是这么多高朋在座这一点极是不高兴…… 张慧冷眼看着咬紧牙关,死丫头飞上枝头当凤凰了。这婚礼长青弄得好啊,看这背影上他俩合照长青那么高兴那么满意笑得那个好啊!下面摆了那么多鲜花绿树安排的细致高贵的,这么多汽球编织成两条长护带,只怕打汽球的人手打气手都打肿了?看看这t台弄得好啊!看看这玫瑰花拱门,都是鲜花呀还编织的这么漂亮?这么多花这要多少钱?没有万把块拿不下来?这丫头头上虽然只戴了一个娟花,这身上礼服却是正宗上好的苏绣,看这做工看这料子看这绣品,哼!不说买就是租一天穿着,这租金也不会便宜,那可是真的金线绣得盘龙鸾凤,长青这个死不要脸的!看这下了血本置办了这么高档又大气的场面?看这高朋满座?!看这布置?!长青肯定花了老鼻子钱了,看长青和这“狐狸精”高兴的开心的?看看宋家那老头子那老太太开心的?这长青就是个死不要脸的!就是要年轻的,当初于家那表妹、堂妹都是美人,他还嫌年龄大了,自己的侄女年龄到合适他还嫌没子宫?哼!这个李小雁是年轻有子宫,那又怎么样?你长青这么一大把年纪还不一定能生出孩子呢!再说,你长青这么一大把年纪了生女孩的机率都高些!想归想恨归恨,非要来不来还不好!不坐还不好!坐这里如坐针毡,就是这丫头长青不要自己那侄女,还嫌弃侄女没有子宫?你这么大年纪能生出来吗?说不定你都不行了!张慧鼓着气还要故作优雅坐那,还要掩藏着别让人看出来了…… 文文全家小雅全家全是高兴,文文和小雅手握手观礼,为小雁有今天献上满满的祝福,终于是嫁出去了。小雁这一路走来不容易啊,家穷问题都不大,就是那样一群娘家人让小雁如何是好?结婚一生只有这一次,都不能更不敢也不愿请父母来,这是多么无奈痛苦的一件事?哪个女孩出嫁除非特殊情况父母不在了才会有小雁这般,自己结婚时父母操持祝福满满,还好还不错,宋叔一直关怀备至细心呵护相信小雁,以后也会好的。……小尹捧着小儿子、小胡抱着姑娘聚精会神的看着,这丫头太厉害了!只有宋叔能治住她! 区家刘娟自诩自己也注意保养,但这长青显然更会保养,和小雁同行不了解的看着极是般配,如果不提年龄的话。 长青的心里无比高兴,自己正式娶雁儿为妻庄重郑重向所有亲朋好友宣告。小雁的心里心慌心跳的乱七八糟,好在囡囡她爸一直挽着自己坚定看着自己,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心里慌得一塌糊涂都不知道先迈哪只脚该走哪一步?自己走的对不对好不好看的都顾不及顾不上了,小女人样的娇羞看着长青第一次走在这盛大的t台上。 长青只是稳稳的带着小雁温暖的笑着,小雁知道自己不能很好帮助长青,也不是十分理解长青更达不到长青那高度,但希望两个人能长长久久和和美美的生活在一起,自己尽一切努力虽不能为长青长脸但不能给长青丢脸,紧紧的挽着长青坚定随着他走向舞台的尽头。 王小丽看着看着泪流满面衷心的为小雁高兴,祝福她!今天她是幸福的新娘,她的伴侣一脸幸福温暖的关爱着她呵护她,坚定的挽着她带着她走到舞台中央,这么漂亮的结婚会场这么盛大的结婚典礼,一个女人一场这样的婚礼这一辈子值了。题外的话,女人难道就活结婚典礼盛大这一天?那除了结婚这一天余下的日子该怎么办怎么过?王小丽不管!只想着曾经初入大学那会,小雁蓬头垢面奇装异服一走就跑那个土了巴及的样子,谁会想到如今如同凤凰一般傲立起来?老天不公不平啊!自己的条件比她李小雁那要好得太多了,一步错步步错!总是跟不上,这周总还有病还没有宋总帅年轻有活力,就这他还嫌弃自己,不就嫌自己以前那事吗?有什么好嫌的?你都一把年纪了又有病又不是十分有钱?自己那时那样了,不然怎么会选一个小老头…… 周绅周总惬意的看着老战友,这家伙终于等到这一天!这家伙爱保养和这丫头毫不违和,他俩人心心相印会过得很好,想到自己不由叹气,自己没有这种好福气,自己也是希望得一个善解人意体贴入心的女人,可惜啊!自己的运气一直不佳没遇到这样的好女人,思虑之间不由侧脸看了眼王小丽哭的那么伤心欲绝?这丫头这般艳羡小雁,也许宋茜那丫头说得对,年轻的时候都无知,看来王小丽真的后悔年轻时候无知啊,周绅轻轻的抽了几张纸悄悄的递给王小丽,王小丽感激的接着悄悄的擦着眼泪。 长青和小雁走到了舞台中央转过身来,小雁长长的披风没转过来,长青只是笑着拍了下小雁小手放开,忙着弯腰拾起披风后端,汪师傅从侧边钻了出来和长青协力把披风摆好摆好看,小雁站在那里娇羞的看着长青忙。 司仪手执话筒看着实在不好,忍不住冒了一句话,“哎呀!我们新郎官这番表现?!以后在家里--------这家庭地位?--------”司仪笑呵呵无可救药后悔不迭的看着叨叨着担忧着。 台下大伙各自微笑浅笑哈哈大笑……这司仪的话这后果?…… 小雁听着司仪的话娇羞看着长青,自己可没有想过这些,这司仪?小雁歉意不好意思伸出手,长青理好听着笑呵呵伸手握住小雁的手两个人站在一起。 “新娘,你是被新郎官哪点打动了?”司仪笑着递上话筒,匆忙来主持,再说这宋总也忙还没有磨合过,自己得调动安排好情绪情趣掌握好度调好婚礼气氛。 小雁看着长青真不知道长青哪点打动了自己?眼巴巴看了看司仪又看了看长青,“囡囡她爸挺好。”长青笑呵呵的握着小雁的手,夫妻之间爱是在生活中点点滴滴,哪里就是一点就打动了?一点就打动了那就不是自己的老婆了,自己的老婆决不是那种人,台下一片笑哄哄的。 司仪看着新娘不像现在女孩大方热情有主意,或者愿意调动婚礼气氛积极参与,显得落后畏缩不容易调动大家的兴奋点,司仪揣测着慢慢的调动着,“那新娘第一次与新郎见面什么心情?” “没什么心情。”小雁脱口而出,本来就没什么心情,当时的小雁只顾着看着发愣感叹长青很帅很好,哪有什么心情?包括司仪所有不知道的人全愣了,这说话不在一个点子内,这聊天没法聊了。文文小雅宋茜三个人都笑了,那时那么傻,有什么心情?什么心情也没有!长青乐呵呵的听着和小雁相互凝视着,那时那个小傻丫头就傻傻的看着自己,后来熟了聊得时候丫头还说她那时傻了只顾看自己帅了笑得好了。小雁觉得难为情,说的是实话呀,又补了一句,“我第一次见囡囡她爸是他送囡囡上大学,我给开的宿舍门。” 司仪都暗暗着急这女人没磨合过太不行了,一点点不知道怎么调动大家的情绪这婚礼的气氛,今天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听到小雁这么说赶紧问,“开了门之后呢?” “当时都傻了,囡囡她爸当时抱好多东西只看到脸和个子,当时就觉得哇!好帅!”小雁不好意思脸颊绯红回头看看长青。 司仪赶紧追问别冷了场,这新娘子又说的不在谱子内,“然后呢?” “然后我就看到囡囡了,哇!太漂亮了!”小雁一句话司仪接不住,长青宋茜文文小雅都乐坏了,那是多么快乐的回忆?那时候几个人恐怕谁也不会想到会有今天这么一天? 区家人全是惊奇,原来他们还有这么开心的开始?这亲家和自己的儿媳妇一帮子有这么美而又朴素的开始?小尹、小胡听说过看老婆这么开心,真是的!人家结婚看把她俩给高兴的?不过也对,这些年她们几个在一起那真是好得都没话说,都没有见过她们几个这一号的,她们真正是有人说的好的都能穿一条裤子,她们当然有资格有理由开心成这样? 司仪不能冷场啊接了一句,“于是你看上了新郎官?” “没有。”小雁一句司仪头疼这没法聊了,长青乐开了怀,司仪纳闷啊!这婚礼也主持不少了,这对?小雁看着大约没排练过司仪不熟悉自己,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囡囡她爸又帅又能歌善舞……”小雁原本想说自己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什么也没说上了司仪找到了话题,“听到没有?我们新郎官能歌善舞!我们请新郎官劲舞一曲怎么样?”台下掌声雷动!叫好的!喝彩的!喝倒彩的一片欢腾。 小雁手足无措,没想到一句未说完就让长青跳舞?可怜巴巴的看着长青,长青笑着捧着小雁的小脸狠狠地亲了一下,帮小雁解下披风递给汪师傅,挽着小雁退后一些。今天是自己结婚开心的一天,老婆没有能合上司仪的导演方式正常,高朋满座,得让大家开心开怀一些,那自己就抛砖引玉。 那边曲目已经准备好了播放出来,长青一听还真是劲舞,好在自己没事时经常活动经常练难不着,长青踏着音乐身形矫健劲爆健美节奏感十足!举手投足身上每一个毛细胞随着音乐动起来,尽显男人魅力!全场人员吃惊惊谔看着这新郎官真是不赖唉!跳得这么棒这么帅这么有味道?不熟悉长青的还以为长青是专业舞蹈演员现在退下来做生意了,熟悉的人知道长青爱动爱学领悟能力好。汪师傅常随长青这舞也会,董事长一个人跳着孤单自己上台陪着。康正一看这个舞会,上前站后一排三个人三角形站开着跳气势就出来了,有会的也上台一块跳,场面越跳越大越跳越气势恢宏!小雁在一边看着真是惊艳了一个劲鼓掌打拍子,以前看她爸一个人跳觉得美极了帅极了,今天这么多男人一块跳又是不一样的美,原来一群男人跳舞也是这么好看还有气势…… 台下的人越看越高兴越看越吃惊,知道的这宋长青这么大岁数身体如此协调,动作酷炫流畅脚步不乱太少有了,平日里老友一处只知道这人爱挑食爱减肥爱保养,还有这一手? 区氏夫妻俩真是没想到啊,自己的亲家原来这般多才多艺啊?原想长青这般年纪会个交谊舞什么的,和年轻人一样跳的脸不红气不喘灵活活跃,两个人侧脸看着宋茜。 宋茜正兴高采烈的看着父亲为父亲鼓掌打拍子,宋茜知道父亲多才多艺,这还是小雁一直不愿嫁的一个理由,区伟峰见过岳父跳舞没想到这么多才多艺?自己自惭形秽,跟岳父相比差的太远,难怪当年自己追老婆不容易,有这样一个岳父光辉男人形象,囡囡肯嫁自己真是下嫁了,区伟峰伸手握着宋茜的小手,宋茜回眸一笑继续欣赏父亲跳舞。 台下热情洋溢欣赏着台上气势恢宏的舞蹈,台上台下一片欢腾。于老大于老二一边静静的默默的,于老大的心里什么都知道都理解但是还是有点失落,长青如今越来越好了,可惜小妹不在了无福消受,长青今日结婚实际也不是于家女婿了。…… 宋老大今天任务也不轻松,来的非贵即富,对每个人热情招待着交流应酬,宋老二也不轻松一边协助,宋老太爷宋老太太满意坐那欣赏着。 有些人也是非常不高兴的,不高兴也得来鼓着脸宋春兰一家族都是,于家的被议过亲的大家无奈的气哼哼的坐着也没有好脸色。 张慧拉着自家侄女忙着认识一些大老板,台上你宋长青不喜欢,我们美貌台下也是招人喜欢的,你宋长青和谁海誓山盟我们不稀罕也不愿意看,现在我们主要认识一些真正有钱人,真正稀罕我们美貌的有钱人,姑娘美貌有目共睹,不嫁个有钱人哪里对得起自己的美貌?侄女她自己为了美貌挨了多少刀? 于老二看着老婆这样牙都咬碎了,嗤之以鼻!自己的心情不好,她这时候闹这一出让自己的脸上更难堪,转头见大哥严厉的眼神忙着收敛,知道大哥的意思,即便再生老婆气老婆再不应该干这些,自己这时候都要绷得住揣得住,不能丢了于家的身世于家的脸面,于老二调整好心绪端坐好了。于老大心里面非常明白这一切的情势,最起码得做一个自尊自爱的人,不要在这盛大的场面上让自己家和家族的人蒙羞。 孙敏一双眼早已瞄清楚早在一边暗自观察着,好笑于老头还虚伪什么虚伪着?真是的!一点点都不明理还自诩聪明?你小妹死了那一天人家宋长青就不是你于家女婿了,你们还在妄想什么? 第268章 异样新婚之夜 这么多年一直端着你们是舅舅家娘家人的身份?事到今天宋长青都结婚了还端什么架子弄什么虚伪?有这个必要吗?你以为你虚伪别人就看不出来了?!你有什么可高傲的?你哪里还有什么面子?你不过是宋长青手下一名员工罢了,说好听一点,你是宋长青公司的总经理,说难听一点,你就是他的手下一个小兵,你还高傲什么高傲?你哪里有什么可高傲的?还端着个虚伪的臭架子!你和我有什么区别?你还没有我聪明呢。孙敏只是风轻云淡坐那看着吃着,瞧不上宋家这帮子当然也瞧不起于家那帮子。 宋家大嫂子江秀珍是这小镇酒店主要管理者,监督各行各业切莫出差错,来的都是贵客,一方面是长青娶妻大事,另一方面老公公还希望给小镇宣传,全方位展示安吉这其中一个小镇,这两个方面容不得有丝毫差错,又是儿子康正锻炼绝好的机会,江秀珍细细的一行一行查着,不希望留下一点点的瑕疵。 宁秀秀带着儿子康达在外围协理,这场面这么多贵客哪容怠慢?一个集团董事长大婚盛礼,一个向一众贵客展现自家这个小镇人文精神面貌,展现精神面貌也好发展旅游也好卖土特产也好,不论哪一点都不能怠慢。康达鼓着嘴看护着一大堆东西,宁秀秀看着都不满,“你干个事还鼓什么嘴?” “妈,你看三叔娶个老婆聘礼嫁妆弄了一大堆,还让我看着。”康达没好气也没好意。 “所以要你看着,都是贵重物品!你仔细点!”宁秀秀没甩儿子那一茬,本事没有!坏心思他倒还挺多。 “妈,你结婚时爷爷奶奶给这么多聘礼这么多聘金?” “这也是你三叔的钱,不过你爷爷奶奶担个名罢了。”宁秀秀瞧不上儿子那搬弄是非的德行。 “是啊,这就是爷爷奶奶三叔极其重视这个儿媳妇啊,你当年有吗?”一句话把宁秀秀问得气上来了,当初穷得家徒一壁都没有,还有聘礼聘金?瞪着这个臭儿子,“所以你好好看着,丢了少了你都赔不起。”宁秀秀气恨恨的走了,康达还愣了不服气,好好“提醒”妈妈还不听她还生气了?康达看护好自己的东西,这是自己的活。 婚礼欢乐热闹,吃饱喝足的宾客各自玩着,各种各样活动大家也尽兴。 康达带着一大堆聘礼聘金嫁妆肩背手提和母亲得早点回去,宁秀秀担心儿子领着这差事不是好干的,这么多贵重物品丢了都麻烦,还是早点回去,在酒店门口碰到送贵客回来的宋老二。“他爸,这么晚了,你可回去了?” “走不了,还有许多贵客。”宋老二忙了一天也累还得撑着,宁秀秀看着丈夫这模样忍不住讥笑,“看看看看,你爸妈娶儿媳老三娶老婆把你这个二伯子还累着了。” “别嘴不怂!” “好,我嘴不怂!看看,爸爸妈妈给了一大堆聘礼聘金,我们得赶紧送回去,你看你是不行啊,你那时可有这些?你爸妈还是不喜欢你啊。” “要不咱俩离婚再结婚,让爸妈也准备这厚礼?”宋老二玩世不恭的问。 “哼!我们俩离婚?那不正合你意?!你正好娶一个年轻貌美的?” “你也可以挑个更好的!”宋老二也没好气怼回去,老婆有时私下总是对自己这不满那不满的。 康达一直瞪着眼睛看着父母真是要命,这么大年龄了还在酒店门口说这些没用的?自己他们儿子都三十好几了,他们老两口当自己面还说这些? 康健正好出来听到这些看着康达没好气问,“你背这些不累吗?还杵这?等着他们俩结婚你随份子?”康健转头和父母告别,“爸,妈,我先回去了,明早我还要去祠堂。” 看着康健走了康达追着,“哥,帮我拿些呗。” “你那东西贵重你自己拿好!你专职看那东西的。” “哥,你怎么不带东西?” “我这喜酒喜烟的怎么带?我锁那了……”兄弟俩边走边说,宁秀秀瞪了一眼丈夫也忙着走,都累了一天了,不早了。 这一天把宋老大忙得踮前跑后,终于能在老婆办公室里歇了会脚,江秀珍忙着端来了白开水,“累了?” “嗯!”宋老大慢慢的喝着累的都不想动,康正抱着熟睡的儿子进来了,“爸,妈,说今晚还和你们睡。” 宋老大伸手接过孙子,看着小孙子甜甜睡在自己怀里心头一暖。“儿子,准备准备,给他添个弟弟妹妹。” 听到这话康正大吃一惊,今天自己都累的怂,父亲怎么想起来的?“爸,这养孩子太累人了,再说现在养孩子也养不起啊?” 宋老大瞪了儿子一眼,“胡说!你爷爷那时我们四个有什么条件?我们四个天天满山遍野的干活,我砍柴喂猪,你二叔割草,你三叔捡柴禾,大姑刷碗洗锅,整天忙着走路都跑。我生你的时候有什么条件?你妈背一筐笋抱着你,我挑着一担,两个人清晨就起来忙了一上午卖了一点钱全给你吃了,还真能吃!我跟你妈只有瞪着你,有什么条件?” 康正不信呐!挖竹笋累人还挑到山外卖了一上午全给自己吃了?那自己得有多大的肚子?“什么?我?我那么能吃?你们一上午卖得钱我一顿吃了?” 江秀珍笑着肯定,“嗯!我还舍不得,卖得便宜没多少钱,你又要吃肉,人小没吃过肉,小手一直指着,你爸牙一咬哆嗦着把钱全买了,你吃的倒开心,你爸扛着你,我们俩饿着回去,还问你爷爷借的米。”康正一点印象都没有了,爸还扛着自己?那时候应该小。 宋老大叮嘱儿子,“别一说养孩子马上提条件,自古以来哪有提条件的?那么多的圣贤能人都有条件?孔子三岁丧父,孟母三迁,哪个有条件了?除了皇帝生儿子有条件,也还有不受待见的没条件。”宋老大看着小孙子都心疼,“儿子,你看羽儿,今天一天都和赫家那小孩一块,巴巴的想和人家玩啊,没个兄弟孤零零的,你们这一代你有兄弟俩,堂弟妹还有几个,他呢?他这一代就他一个,你弟再生一个,堂兄弟只有两个,你弟还在外面,只怕这堂兄弟不处感情都不好,那羽儿不就一个人吗?孤单单长大,你老了住院了,他想找个人换个班都没有。” 康正挠着头生孩子那多麻烦?自己和老婆工作都忙,孩子谁看谁教育?父亲让不要提条件不过也对,孔子孟子圣人也没条件,可如今的小孩和以前的小孩不一样,如今的小孩难带,在家得有一个人管着,上学了还得去接送,还得人辅导他功课…… “不为别的,就为两个人一块长大有个伴,有条件多给点,没条件算着点一人一半。囡囡那时没伴,你三叔花钱雇都雇一个。” 康正笑了,“现在变成老婆了。” 宋老大看着孙子香睡太招人喜欢了。“早点准备。”宋老大抱着小孙子在江秀珍办公室里的床上慢慢的躺了下来,秀珍忙着把被子给爷孙俩盖上,帮着宋老大脱了鞋。康正看着父亲心中叹气,一个儿子都把自己夫妻俩累死了,还要生一个? 夜深人静长青还在酒店里招呼着,有的朋友不在这留宿还得忙着欢送。 周师傅提着水果上得楼来,电梯忙走得楼梯,不慌不忙脚步也轻,还没到新娘房门口见一个身影鬼鬼祟祟,这身形好像在哪里见过?对方听到有人来了一闪快速走了,周师傅赶紧追,什么情况?来就来还鬼鬼祟祟跑什么跑?回头一想别是调虎离山?周师傅忙着又回到新娘房门口敲开了门。屋内女人们欢声笑语,周师傅忙把水果递上退了出来带上了门,左左右右看着不务心,回想刚才那身形在哪里见过呢?周师傅端来凳子在走廊上坐着,细细的想着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身形?当时什么个情况?周师傅绞尽脑汁的想着。 夜深了,女人们三三两两从新娘房出来了,小雁忙着送大伙入了电梯和大伙道别,“周师傅,你怎么坐在这?时间不早了,快去休息。” 周师傅把椅子靠墙边看着小雁关上了门准备下楼,走楼梯时忍不住回想刚才那个身形,那人是看着新娘房鬼鬼祟祟,要不然就想对付董事长?要不就是小雁?小雁?!对!周师傅猛然想起在哪里见过那个身影赶紧往回跑,慌忙敲开小雁的门,“小雁,我之前有人敲门了吗?” “没有啊。”小雁很纳闷这周师傅没头没脑的。 “我能进去看看吗?”小雁点着头。周师傅忙进屋查看,这是间套房,周师傅仔仔细细查看一下,可有什么可疑的东西,不干净的动物、有毒植物,又查看衣柜哪哪看了一遍,只有卫生间的窗户开着,一个偏瘦一点人进来绝对没问题,就刚才那身形就能进,周师傅伸出头看看这乡间大酒店楼层不高,爬上来完全没有问题,周师傅把卫生间窗户给关上了。 小雁疲惫的歪靠在床上,早上早起梳妆、白天应酬、这都半夜了,何况本来瞌睡就多这还有身孕格外的累。 周师傅检查好所有,“小雁,我出去了,谁敲门你都别开啊,董事长敲门你再开。” 小雁苦笑点点头送走了周师傅锁上门在床上躺一会。 周师傅出了门忙给汪师傅打电话,人也不敢走远坐在走廊上。“汪师傅,我在新房外,你可有空过来一下。” “等一会,马上来。”汪师傅也累也怂忙完活上来了,“什么事?” 周师傅左右瞅了瞅小声和汪师傅说,“刚才我上楼送水果,电梯一直忙我走楼梯,在这发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在新房外,我想了半天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刚才房内人全走了我进去查了一下什么也没发现,我就想啊?这人要么对付董事长要么是对小雁使坏,一下想起来那个身影像是那次车祸中一个人。” 汪师傅其实又累又困忍到现在,听到这了头皮也发麻吓了一激灵,“真的?!” “身形像,当时三个人,这个人像其中一个人。” “确定?!” 周师傅都着急,“不敢确定,像!” “你在这里别动,我去找董事长。”汪师傅悄悄的说忙着走了,找到长青这般这般一说,长青一惊一愣,“周师傅说像?” “嗯,他说还想了半天,像!” “快!把雁儿转走。”长青带着汪师傅火速上了楼,又仔细和周师傅核实,“周师傅,你没告诉雁儿?” “没敢提一个字,上回她吓得厉害,哪敢告诉她?再说那天是山间晚上没光,小雁离他们又远没看清正常。” “做得好!这新房人人都知道不安全,你俩我们把雁儿送回家,周师傅,晚上还得辛苦你护卫雁儿安全,你自己也注意安全,我和汪师傅还回来。” “董事长,我下去开车。”汪师傅要走。 “别动车,我们翻山。”长青拉住汪师傅,“你俩明早抽空查查我的车,我害怕有人动了我的刹车系统。”两人一听直点头有道理,长青摸出电话打给小雁,“雁儿,睡了?起来,开一下门,我在门外。” 小雁睡眼朦胧开了门,长青拉着小雁搂着进了屋给小雁找了件自己黑色衣服套上。“雁儿,我们这边风俗,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不要讲话。”小雁本来睡迷糊了,这地方风俗真奇怪,点头答应了穿上长青拿来的运动鞋。 四个人悄悄的离开了酒店。 长青小时候在这长大山路熟悉,拉着小雁“蹭蹭蹭”走着,汪师傅周师傅也紧随其后。小雁蒙蒙中清凉的风纯净的空气幽静的夜里清醒了一些,这地方风俗太奇怪了,不给说话?不说就不说,入乡随俗!何况在长青在身边?在静谧的夜里人格外舒适。长青不让小雁说话是怕有人有心“听墙根”那就麻烦了,对手藏哪里是谁都不知道,保护雁儿才是重中之重。长青边走边思索,自己结婚来的人员复杂繁多,这里面藏着祸心的人躲哪里是哪一个不明确,新房人家盯上了家里也有新房,万一那个有心人安排细腻,那自己和雁儿躲过那一边又掉这一边?不回家了,回家万一有事闹的一家不宁,那就去祠堂,祠堂里有间小屋是看祠堂用的,明天要祭祖,早就打扫干净了。几个人不一会到了祠堂,汪师傅认得周师傅不知道,大家全愣了,随着长青入祠堂内室,“雁儿,晚上住这。” 汪师傅看了一下说,“董事长,你和小雁在这睡,忙了一天那边客人不管了,我和老周睡新房,你看可好?” 长青思索一下也好,雁儿一个人在这肯定害怕,周师傅只能在外面还没有床,周师傅在外面晃来晃去还不把坏人招来了?“好!这主意好!你俩回去小心点隐秘点。” 汪师傅两个人点点头淹没在夜色中,长青轻轻的关好祠堂门,拉起了小卧室的窗帘。“雁儿,睡,累了?” “嗯,我能说话了?”小雁忙着脱衣服。 “能!”长青看着这乖巧的样子招人疼,长青也累了一天了,也忙着脱了衣服搂着小雁睡了。 “你们这边规矩真奇怪。”小雁依在长青怀里。 “当然!哪个地方都有一些奇怪的规矩。”长青轻轻的拍着小雁后背两个人很快睡着了,才不会告诉小雁这里面的真相呢,那不吓坏了她,雁儿现在还怀着身孕呢。 清晨长青早早醒了,一个人轻手轻脚穿好衣服悄悄的锁好门去了酒店。 汪师傅和周师傅已经上上下下把车检查了一遍,长青把钥匙交给周师傅,“周师傅,吃过早饭了吗?待会我们家祭祖安排事宜,你小心看护雁儿别吵醒她。” “要带些吃的吗?” “不用,这两天把雁儿折腾累了,不到中午都不会醒,到时我带过去。”周师傅拿着钥匙点头走了,汪师傅又忙请监控室帮自己调查监控。 长青忙着在酒店门口欢送贵宾,大家分飞各方忙得不亦乐乎,小雅夫妇及父母女儿也打点好了行装来到门口,“宋叔!” “这么早?!”长青忙着和杜先生握手,“招待不周,请见谅啊。” 余宏快言快语,“哪里的话?吃过喝过我们还带着,我们全家商议去南京玩几天,边走边玩。” “那好!好好玩。……” 小雅打断了话,“宋叔,小雁怎么样?累着了吗?早上起不来?” 长青听着笑着点头,“还在我老家那边睡着。” 小雅开心的说,“宋叔,我不跟她道别了,我再打给她。” “那你中午以后。” 一家人听着,哎哟!这宋叔可是心疼小雁心思细腻。“好!宋叔,谢谢你热情款待,那我们走了。” 第269章 身份认可 “好!慢走。”长青忙帮着拉开车门,一家人坐上车开心挥手告别。 文文夫妇带着孩子和父母乘两辆车,和长青寒暄完挥手告别一路去杭州。 长青一个劲忙着欢送,客套话都说了几大车,终于到中午了消停了这才回到祠堂。今天全族人祭祖大日子,宋老爷子和宋老太太早领着孙辈们布置了。张灯结彩拉横幅的准备行大礼用的薄垫,康正拿着单子和奶奶对着哪哪哪一项,康健在一边忙着烧开水准备了一大批的一次性纸杯茶叶,康达协助康源挂好横幅,把个祠堂弄的庄严肃穆整洁清爽。 长青扶着父亲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爸,累死我了。” 宋老爷子开心的看着儿子,“老三,大事已定啊,你怎么一个人跑来了?你媳妇呢?” “在后面睡觉。”长青小声说,宋老爷子纳闷,安排了新房不住?也该回家住啊?家里也备了,怎么睡祠堂?“这里空气好安静。”老爷子一听高兴起来这话没错,长青可不敢告诉父亲实情,免得吓着老人家。 汪师傅忙了一上午赶到祠堂,悄悄的冲着长青招手,长青慧目扫到悄悄的退了出去,汪师傅把长青领到偏僻处,把自己的手机录下的给长青看看,“董事长,这人在楼内转了好几圈,我发现你车左前刹车铜管被人砸瘪了,咨询过了,车不能开。” 长青细细的看着,“这人到底是不是周师傅看到的那人?这人是冲我来的还是冲雁儿来的?” “董事长,我调监控还注意到,昨晚有人在卫生间窗户底下徘徊很久,他可能想上来,周师傅查房时把窗户关上了,他上不来,后来我一想,他上不来肯定想别的法子呀?果然后来有人试图弄开新房门。” “你俩在屋内都不知道?” “董事长,你累我们也累。”长青听着一笑话是对的。“董事长,我的浅见,万一这个人就是追杀周师傅小雁的人,那我们应该告诉警察。” “万一不是呢?不让人家白跑一趟?这还是五一假期?” “我是这样想的,那天周师傅送小雁开车到山下,车好好的,两个人从山上下来车就坏了?农村夜晚比较黑,周师傅看不清很正常,我觉得应该告诉警察,是不是让警察来看?” “那我们联系一下问问,也许有用?” “好!董事长,你去祭祖。”汪师傅忙着走了。 康正主持着,长青拉着小雁在一个薄垫边轻声说,“待会你就跪这里磕三个头。”小雁听着奇怪瞪着大眼睛看着长青眼睛,那里面全是肯定,小雁心中纳闷,上次在墓地自己磕三个非让自己磕四个,这次又要磕三个?这个薄垫也不摆齐了非斜着摆,入乡随俗入乡随俗,小雁看着长青居然在自己的前面一丁点斜边,自己的正前面还是大嫂,长青跪在大哥后面,周围的人绝大多数头发花白,有的老态龙钟,只有自己一个人是年轻人。小雁不知道这么一辈人在一起向祖先行大礼是向祖先承认小雁的身份,另一方面也是在全族人面前亮明确认小雁是宋家儿媳妇女主人的身份。小雁规矩看着长青行大礼忙着也跟着行大礼,平时这康正说普通话也挺好的,这会说的什么听不懂的,小雁是北方人,康正说地方话小雁哪能听得懂?行过大礼长青拉着小雁让到旁边,还有一大帮子人要行大礼,祠堂不是很大。 小雁待在最边上这才想起来小声问,“囡囡她爸,今天你怎么让我磕三个头?上回墓地非让我磕四个?” 长青笑着,“简单说一下这是礼,《周易》里说魂兮归来,说什么呢人归天之后魂归来,魄在墓地,我们在祠堂里摆牌位招得是祖宗的英魂归故里,我们祭拜祖宗神灵俱在,而魄呢留在祖宗身体在墓地,百姓之间俗语“神三鬼四”说的也是这种礼。” 小雁吃惊听着,“我怎么没瞧到这一段?” “你那么怕看《周易》,再说你每天只读那么几句,等你读完了你该拄拐杖了。有一本书解释这个祭祀我觉得非常好,他说,祭祀,是为了崇德报恩,不是为了求福避祸。崇德报恩而祭,是礼,是本分,求福避祸而祭,就是谄媚。《论语》里孔子说,非其鬼而祭之,谄也。鬼,就是神,就是自己分内的祭祀。比如,天子要祭天地,诸侯要祭山川,大夫要祭五祀,庶人要祭祖先,都是当然之分。《礼记 曲礼》谓,非其所祭而祭之,名曰淫祀,淫祀无福。没有什么福报,你不要祭。我觉得这已经把祭祀解释的非常的清楚了。”小雁听着依在长青身上轻笑着,是这样的,自己文化底蕴太低读书吃力,光一个《论语》自己看了那么多遍,也听了许多老师不同的讲解,就这样子自己也不行,一个王阳明的知行合一,自己也是练了许久也没有达到。本来还想问为什么垫子不摆齐看来那又是什么礼,还是不问了,下次有机会再问,不然长青又说自己该拄拐杖了,“囡囡她爸,今天祭祖怎么没见囡囡来?” 长青无奈心酸把小雁搂怀里,“囡囡不能参加这祭祀了,她只能参加区家祭祀,就像雁儿是我的妻子只能参加我家宋家祭祀一样的。” “囡囡她爸,我觉得女人好可怜。”长青低头看着怎会有这种感觉?“你看,结婚前在母亲家待十几二十几年,然后又跑到另一个家里谁也认不得。”长青只是温暖的笑着搂着。“你只要认识我、孕育好我们的孩子教育好他们,这家里所有人都得听你的,都是你至亲的人,我是你的另一半,儿女们都是你生的。”小雁仰着脑袋笑着这话真是的。 晚饭后清风徐来,长青陪着小雁散步,两个人专捡小路走,公路上车辆不少又逢这五一长假?宋家又办了两件大事来的客人没有全走。“累了?” 小雁笑着,“嗯,不知道怎么回事,妈说我这么贪睡可能是个女孩。” “女孩也好,当初文文怀二宝盼望是女孩,你都没看到小尹昨天今早这日子不好过。”长青想想小尹表现都好笑,一边呵护抱着婴儿还操心这那。 “小胡那倒是女孩也不好过,可儿只认爸爸外公外婆。” “雁儿放心,我们的孩子我会带好的。”小雁听着直点头,“这么信我?” “比信我自己还信!”长青听着暖到心里,散步后两个人准备休息了,汪师傅发来了短信公安局的人到了。 “雁儿,汪师傅发来微信有几个朋友到了,我去一下,你在家乖乖睡了。” “我和你一块?” “别!乖乖的睡,原想提早举办仪式避开你怀孕,怕累着你,偏撞上了,好好歇着,我处理好了就回来。”长青把小雁放被窝内盖好理好这才出去带好门。 长青和周师傅来到小镇酒店,监控室里一个警察忙着看着视频,另外两个也在一边。“你们好!”长青忙伸手,另一边汪师傅介绍着,“这位康大队长,那位王付队长,刘警官。”大家寒暄过后坐了下来。 康大队长见过长青一次还是坐下来直接了当,“宋总,刚才和汪师傅简单了解一下,尊夫人和哪些人有仇或者有利益冲突?”这个动机一直都找不到不能确定。 这话从哪说起啊?长青心中知道康队长他们问这个是在寻找动机,这么长时间还在问这个问题看来这个案子挺难攻啊!“我夫人性子直爽为人很好,和任何人应该没仇,她和谁也没有利益冲突。” 刘警官是位女警,年轻直率问话直通通的,“其实你夫人最大利益冲突应该是你女儿啊?”一点点也没有藏着掖着。 长青一听心下不悦只是面上波澜不惊,跟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没什么好计较的。“我女儿和我夫人是大学同学,她俩关系很好。”刘警官还想再说点什么康队长眼神示意不准,刘警官不再说话继续记着,刘警官的疑问刘警官没看出答案康队长早已知道了,康队长只是老谋深算循序渐进慢慢的来。“康队长,这酒店是我大嫂在管理,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周师傅呢就是觉得那个人很像那次撞他们的人,希望对你们有帮助。” “谢谢谢谢,宋总,你先休息,有什么情况我们再联系你。”康队长和长青握手告别。 每个人分工明确,康队长和周师傅聊着刘警官记录着,“周师傅,请你谈谈。” “我是董事长要求专门负责小雁安全的,加上她又怀孕了董事长格外仔细,我几乎贴身照顾小雁。一号晚上应该说半夜,我送水果到新房,电梯一直忙我只好走楼梯,就看那人在那鬼鬼祟祟,那身形一下吸引了我,就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听到我声音他就跑了,我找了几圈没找着,我又怕小雁有什么又折回来,脑子里就想到前段时间那天晚上来给我们拖车的人,其中一个人就和他很像。” “体貌都像?” “对,体形就这个样,面相也像,很像很像,那天晚上我们在野外当时又急观察不够仔细,光线也不允许,还有一个体形呢差不多,只是比这个人稍微矮一点。”周师傅想了一下,比划着大约三寸。“大约矮这么多。” “周师傅,关于那天晚上你可有别的想什么?” “没有,当时很紧张又慌乱,原先以为遇到坏人被人讹了,把我们车拖到那院子里,那么破旧感觉不好,不像个修理厂,最起码的那地方很久没修车了。我又不敢乱晃,董事长交代一定保护好小雁,我俩在车里还在商量,就见那两个人下来提了两桶汽油进来了,我就意识不好,一下子撞出去了。” “周师傅,上次你说你猛转车头把一台车别到沟里了,你是撞着了他车起火了还是什么情况?” 周师傅仔细回想一下,“当时,我猛然转车头,撞上了,没起火!然后,我慌了,我又调转车头又跑,后面还有一辆车呀?我跑了一段,后面火光冲天,我那时怕死了,这分明要杀我们呐?我让小雁报警,小雁正打电话后面那车追上来了猛撞,小雁手机又掉了,小雁想解安全带去拿电话,我没同意,后面车玩命撞,路又窄,我又没刹车我只能拼命跑。” “周师傅,依你这段时间和你们夫人相处,你觉得你们夫人会得罪什么人?” “小雁跟市面小女孩不一样,她很聪明能干平易近人也很厉害,要说得罪什么人?那也是我们回去后为了帮我顺利接管车队,得罪了全集团高级老总。” “噢!”大家一问一答,康队长把自己想知道的细节问仔细了问清楚了忙乎了许久。 汪师傅过意不去,五一假期把人家搞来了,人家还不含糊,一下来了三个人,来了就忙,汪师傅搬来了一大堆吃食,“不好意思,都是剩的,厨师下班了。” 康队长一行人真是老远跑来忙到现在是饿。“汪师傅,太谢谢了。”三个人忙着赶紧吃也不客气了。 汪师傅也坐了下来,“你们真不容易!你们刚才聊天时我在旁边听着,我在公司多年我说点题外话。”康队长几个人边吃忙着点头,“刚才刘警官说我们大小姐有嫌疑,我们董事长不高兴。”刘警官这才知道康队长刚才看出来了警示自己,自己还没看出来。“你们不了解,我们大小姐和夫人是大学同学同一寝室,大小姐在家娇生惯养内务什么不会,大学时都是夫人帮着做的,夫人家很贫穷,我们董事长雇她好知道我们大小姐情况,两个人关系处得好,我们大小姐幼年丧母,董事长心肝宝贝一样疼,只有一个宝贝女儿一个人在上海,董事长爱女心切就让夫人也来上海,在哪打工不是打工?正巧夫人家里出事董事长帮着摆平了,夫人感恩戴德,对董事长对大小姐拼尽全力照拂,我们董事长越看越喜欢,他光棍多年当然想讨个好老婆?对夫人悉心指导手把手教,夫人聪慧,我们董事长苦苦追了四年多才抱得美人归。我们大小姐在这中间没少帮董事长,她也盼着她父亲后半生有个知疼知热的老婆,我们大小姐聪慧明理和董事长关系非常好,她父亲后半生幸福是她最开心的事!她嫁得也好,她是最不愁钱的人。”几名警官和周师傅认真听着。 “你们要问我们夫人得罪了谁?我说题外话我个人浅见。”几位警察点着头。“我们董事长第一位正妻难产去世,当时董事长做生意前夫人招集她娘家兄弟帮衬,前夫人去了生意散了,后来两家还是合在一块做生意,前夫人去世多年两家合作到如今越做越大,董事长和前夫人只有大小姐一女存活,儿子一个没活,于家和宋家都想掌握公司,要么于家女人再嫁董事长,要不董事长过继于家男孩,要么大小姐下嫁于家男孩,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董事长非常宠爱女儿,一心觅得佳婿,董事长既不娶于家女人又不过继于家儿子,于家也不怂,一直虎视眈眈,双方就一直僵着。董事长自有主意,他一直在培养夫人,这夫人确实与众不同最合董事长的心,为了保护夫人,董事长对外从来不说,我们大小姐结婚只有公开了。”汪师傅把这前段情况说了一下。 周师傅今天还是第一次听说,以前总是以为董事长包个二奶,这小丫头好好的一个姑娘给人家做什么二奶?今天才知道这中间这么多的弯弯绕绕,这个小雁小丫头原来是董事长一直保护秘密培养的,董事长一直要娶这个小丫头啊。 警察也耐心听着,有时候你问别人别人还不肯告诉你呢,你还得想法子这计谋那策略,这汪师傅愿说太好了,康队长示意汪师傅继续说。 “自打夫人身份公开,夫人这边麻烦不断,我们董事长就让我挑一个身手好思想品质好的人,我就挑了周师傅护卫夫人。董事长带夫人进公司于家人都炸毛,那眼就这样你瞄我我瞄你,偏夫人是个有本事的,第一天其实就在董事长身边呆一会就发现两个财务问题,财务总监孙敏是于家大儿媳妇;那段时间夫人身体不好,董事长怕她出去找工作就让在家打理董事长自己的私产,以前这些事是董事长二嫂干的,夫人厉害一下子查出其中猫腻又得罪了董事长二嫂;这事还没完呢,董事长厂里原材料出问题了,这是于家二嫂把持的,夫人呢一举攻克了这原材料又断了于家二嫂的利益,为集团公司省下一道工序一个厂,底下他们初步估计节约了十几个亿,别的都没算,你想于家心里什么感受?” 第270章 调查更迷茫 所有人的心里都知道,但凡长一点心的都能够知道。能有什么好?肯定不高兴啊!“对夫人他们能欢迎?董事长一直提妨,上次车祸后董事长对夫人保护的更加细致入微,他没证据不能随便乱说,就像一号夜里他知道后立马把夫人转走,车都不让我们动,害怕有人动手脚。” “康队,车确实有人动过手脚,我们原先怀疑有人动刹车系统这思路是对的。”康大队长看了一眼副队长,副队长立刻会意不再说话。 汪师傅看出来了不好说破,也不好问也不知道能不能问,“我啰啰嗦嗦说了这么多,不知道对你们的案子有没有帮助?我着重就是说我们大小姐绝对不会有对付夫人的念头,她婆家财势和我们董事长的有的一拼,而且我们大小姐夫婿是独子,所有一切都是他们小两口的,我们大小姐端庄贤惠不奢侈不攀比花不了多少钱,还有我们董事长父女情深,董事长追夫人这几年,大小姐明里暗里没少帮助董事长,大小姐和夫人就像亲姐妹一样,她把她父亲后半生的幸福托付给了夫人,她还说夫人能给董事长的她这女儿有时都给不了。” 康大队长疑问。“这么说,你们董事长也怀疑于家?” “不是,我们董事长不乱怀疑人,这事不好说,于家忌惮夫人,也许是别人呢?我们董事长只是防护着,他也不清楚到底是哪些人害夫人,他也明白你们在找动机。” “那可有别的和我们聊聊?” 汪师傅摇摇头,“我们这夫人出身贫寒,脾气是有点厉害,但讲理,这几年董事长教导夫人自强不息坚韧不拔,你说得罪人真不知道得罪谁了?” 警官们一一了解取证忙碌了很晚,汪师傅一直协助陪着,好不容易几个人忙好了在汪师傅安排好的屋内歇下来。“康队,刚才你为什么不让我探探汪师傅口风?” 康队长坐在桌边,“汪师傅那人不问他都告诉你了,还要探什么?” “他刚才提到他们董事长车刹车铜管也被砸了,我们检查事故车不也是左刹车铜管有一处瘪了?这不对上了?就是被砸了,不是偶然撞的或碰的,就是有人蓄意要谋杀这个李小雁。” “真把我们累死了,调查走访这么多。” “康队,我还是怀疑嫌疑人就在宋长青的集团里面。” “可这女人一得罪得罪一帮人,我们排查了多少人了?”康队都头疼,王副队长也没头绪,两个人躺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这天孙敏接待完警察心情沉重叫来了孙皓,孙皓关好办公室的门坐在孙敏对面,“敏,警察来怎么说?” “孙皓,我问你,你上次让那几个人猫起来了吗?”孙皓肯定的点点头,孙敏疑惑的,“你小心点,悄悄的了解一下那几个人,刚才警察来了解情况,他们问的事是五一晚上李小雁遇险的事,咱们没安排谁安排的?一个警察那图片我扫了一眼好像是小毛。”孙皓眼睁的老大,这事不得了,小毛、三毛、大勇是那天开车撞李小雁的人,孙敏当然看出孙皓意识到事情不得了,“小毛他们要是露了,警察就能追出我们,别看我们做了那么多防范。”孙皓肯定的点点头,百密还有一疏呢。“孙皓,你了解清楚,如果小毛他们又受雇于别人,咱们这边赶紧要有对策。”孙皓点点头,孙敏轻轻的挥挥手,孙皓忙着赶紧出去忙。这中间没有什么完美计划,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警察有警察的法子,不想死的最好别作,作了一定要藏好,这个道理孙敏明白孙皓也明白。 康队长领着刘警官两个人在路边摊吃点,刘警官小声说,“康队,真没想到啊!世上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你呀只看到漂亮了,那女人很不简单,人家能成功上位是有本事的,那李小雁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我刚才故意把嫌疑人相片露了一下,那女人脸色微变,可惜啊!咱们抓不住她这狐狸尾巴。” “康队,你怀疑是她?” “唉!太复杂了,赶紧吃,吃过了好干活。” 经过好些天的秘密调查,孙皓悄悄的到了孙敏的别墅,左右无人闪进家里关好门。“敏,查出来了,是吴佩那个王八蛋!” 孙敏包裹好早等在客厅,一听这话气得粉脸变色破口大骂,“这个王八蛋!每次别人搞什么他都觉得好,他自己屁本事没有,他自己搞不了,宋长青把药研究出来了,他是上窜下跳联系老鬼把公司倒卖了;这次也是,我们培养的人他培养不出来又挖我们墙角。” “敏,先别生气,我觉得吴佩是故意的,他宁愿暴露我们也藏着他自己。” 孙敏抱着肩来回踱着,“孙皓,和小毛他们断了一切联系,告诉他们不听我们的也行,他们有本事接到生意我们就不付生活费了。” “这个我提了,那家伙不肯。” “他能找到你吗?能指认出你吗?” “就怕他们往前倒能找到我们之间的联系人。” “孙皓,你心中有数,既然这样那就让小毛他们消失或者中间人消失。”孙敏绝不是表面上甜美柔弱的人,她性子里有着聪敏高傲也有狠毒的那一面。 “懂了,吴佩怎么办?” “这个王八蛋!我们还要用他,希尔那老鬼只信任他。” “咱们不是搭上迈克尔这条线了吗?” “希尔这个老狐狸深不可测。”孙敏领教了很是无奈,孙皓也明白了这希尔老头子不答应,还不能舍掉吴佩那个“笑面虎”。 天渐渐的热了,女人们穿上裙子越凉快越好,小雁的肚子也出来了,小雁自己格外小心仔细,长青更是开心。有人欢喜有人愁,于老大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没想到这么快?难怪长青不让这丫头在财务部了,算算日子,八成那时长青知道这丫头怀孕了,怕被孙敏那帮人起了歹心所以把这丫头藏起来了;长青这家伙一直这般,还没搞什么好东西就藏了起来,他这老婆就是他秘密培养练成了,他这一步步都踩对了,没想到这么快啊?连个喘息的功夫都没停,自己这一边什么都没有,一下子又更加被动了。 孙敏真是头疼欲裂,千头万绪账目要处理,拆了东墙补西墙还是东挪西借还在补,越补越大,不曾想这么快小雁的肚子出来了?!迫于形势自己的人一个不能动,自己在公司内没有得力人手,自己又要防着宋长青还要防着那于老头,腹背受敌,这可怎么办?…… 张慧很快得了信趁有空来了趟总公司,看着那丫头淳朴的样子真是恨得牙疼,这么快就怀上了?肚子都出来了当然怀上了,就是这纯纯的样把长青狐媚住了,肚子还挺争气?真是的!长青这下得意了,他当初就是瞧不上侄女这下他得意了!原来以为长青一把年纪了不一定能怀上,这下真有了?不是找人借的种?这女人挺着肚子藏得可真深!张慧推开丈夫办公室关上门在沙发上歇着。 于老二看老婆这脸色,“休息了不回家跑这来干什么?” “哼!听说董事长夫人有喜了,肚子都出来了,我来看看。”张慧没好气的说。 于老二白了老婆一眼,“董事长夫人有喜关你屁事?要你来看看?你不要在后面添乱,咱们家的债务最多,咱们俩好好挣钱还债。”于老二有感觉,老婆还是她那老一套没什么新花样,现在局势已经不一样了,现在必须要调整战略布置了不能用老一套的了。 “哼!这么说你们看着她生咯?她要生个男孩那就是皇太子啊?”张慧瞧不上老公,一点没有远见糊涂虫一个! “关你屁事?自己家那两儿子都没弄清楚,还管人家的事?你有空好好管管你自己的儿子,别操心人家,人家的事犯不着你操心!” “这么说你们赞同她生咯?”张慧真让这窝囊丈夫气坏了。 “不赞同你能怎么着?你不要跟着后面动歪心思啊?每次孙敏当当来当当去,你就是跳出来当大头冲子!落着什么好了?回家去!我告诉你啊!别乱动!上次这女人车祸的事警察还在调查。” “他查他的好了,又不是我?!” “我是跟你说一声警察没有放弃,你别没事非往枪口上撞。”张慧气哼哼的听着,这男人们是没救了!一个个的没用指望不上!张慧的眼光思想宋长青有儿子很麻烦,最好是不要生,没有更好,朝这个方向努力;于老二和大哥的思想也是这样,只是不能也拦不住宋长青还有那女人已经怀孕了,那就是只能让他们生了,那就要调整战略战术,在别的地方再较量长短了,这一切都是未知数,还不知道未来什么样呢,夫妻两个人的差距就这么大,都不在同一个维度,同一个空间里面。 张慧和孙敏带着水果来探望宋茜,希望还是拉拢住宋茜调拨好矛盾,宋茜赶紧招待,宋茜比小雁早两个月肚子格外大些。“大舅妈,二舅妈,来,尝尝这种水果。”宋茜热情招呼着。 张慧吃着水果观察着宋茜缓缓的问,“囡囡,我回来才知道李小雁怀孕了。” 宋茜早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声音和悦脸色平和,“噢,是啊,我知道。” 张慧算是看明白了这丫头并不放在心上,警告也好算是提醒也罢,“她要是生了男孩,你爸可就什么都给她了,你可就危险了,什么都没有了。” 宋茜故意打岔,“二舅妈,小雁怀孕那么贪睡,我奶还说有可能是女孩呢。” 孙敏都被这丫头气死了急死了,看着聪慧实际傻到家了!父亲娶了后妻哪会对前妻的孩子好?那财产什么的还不都给后来的女人和孩子?这宋茜看着聪明实际蠢的要死!“可是这小雁年轻,下一胎再生一个便是了。” 宋茜笑着装糊涂,“随她,爱生几个生几个便是了。” 张慧真是气得浑身没有劲,这丫头自认为聪明人,都笨死了!小雁要生个一男半女财产都归人家了,有你什么好果子?真是看着聪明糊涂虫一个!“话不是这么说的,这小雁一旦生下儿子,你爸肯定以后遗产都给儿子不给你了。” 宋茜耐心笑着,“二舅妈。”宋茜指一指自己家的庭院,“难道不够我吃吗?难道觉得区伟峰养不了养不活我?”张慧根本不理解宋茜的心思,宋茜说的已经够明白了,张慧不懂,宋茜说的超脱张慧低俗,现实两个人不在一个层次上,宋茜意思够吃够喝就行了,不要贪多嚼不烂,身外之物费尽心思争来了身不带来死不带去有什么好争的?历史上斑斑的事情,有那么多人争到了自己最后也带不走?张慧境界没有到这层。 两个人被气的还得耐心劝着,这丫头怎么这么笨这么轴?孙敏平平心气,“不是这样的,囡囡,你爸财产本来就有你一份,凭什么便宜小雁生的儿子?” 孙敏再机灵聪明还是不如年轻书香于一身的宋茜的层次高,宋茜心里面明知知的,都是一群俗女人呐!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宋茜依然和孙敏两个人打着哈哈,“大舅妈,二舅妈,小雁生的也是我爸儿子我弟弟。”宋茜笑着。 孙敏看着宋茜这小丫头越来越看不透。“是,是你爸儿子,可你爸的一切都是我们于家鼎力相助才有今天,我们当然希望最后一切都归你所有,你是我们于家的。” “大舅妈,听说我爸和我妈结婚时身无分文,我妈去世负债累累,多亏了爷爷奶奶派大伯二伯他们帮助,大舅二舅鼎力,这日子得来不易,我懂!你们也是真心为我好,可我什么也不缺,我这挺好的。”宋茜左右看看,碧草青青花开艳艳环境优雅干净舒适,是不缺什么呀?孙敏和张慧气不打一处来,这个丫头真是不开窍自以为聪明!她怎么就不知道这一切本来就是她的,她要是没本事马上就要被人家夺了,那她将什么都没有了。那是多大一笔钱啊!真是!蠢货!怎么就有这么蠢的人呢? 商姨看着都烦,宋茜怀孕需要舒服的心情,这两个人分明是来添堵的,上次宋茜怀孕不知道什么原因非要流产,夫人又迅速辞了那两人,再也不提吃那什么狗屁好营养品了,只怕背后也有秘密,这富贵人家藏着太多心机烦人。“囡囡,怀孕最忌长坐,我扶你走走。”商姨伸出手托住宋茜。 “是累,大舅妈,二舅妈,一块逛逛。”宋茜搭好商姨的手缓缓站了起来。 “不了,看到你安然就好。”孙敏平平气站了起来拿上包无奈看了看张慧。 张慧又急又气毫无办法,“那你散步,我们走了。”两个人欲言又止只好走了。 商姨扶着宋茜慢慢的走着,“囡囡,你这舅妈们来干嘛呀?不知道你怀孕了要多保养多休息?要心情舒畅?”宋茜听着只是笑笑欣赏着花花草草。宋茜知道自己和孙敏她们不在一条线上一个框架内,孙敏她们来的目的当然也了然,就是跟她们装糊涂不搭茬,孙敏一帮子还在想她们那小九九还想控制宋家,打倒爸爸打倒小雁,利用自己达到她们想夺取更多的财产,她们想得可真美!自己又不是那么笨的人,还能看不出来谁好谁坏?你们想达到你们的目的又怎么样?一天到晚忙了那么多钱你们无外多买些东西又怎么样?二舅妈支持青佑表哥买那跑车是好、跑得是快又怎么样?这回二舅妈贪污挪用公款被踢出总公司还不明白?你要那么好的车保养加油各个方面都费钱,你辛辛苦苦“忙得”钱就是为了那台车?有什么意义?还在忙着要抓钱?真是!执迷不悟啊!…… 孙敏把车停在偏僻的地方看着张慧,张慧叹着气,“这丫头油盐不进。” 孙敏也生气,“哼!她嫁的太好了。” “这可怎么办?我被排挤在外,这于家只有你一个人,万一这小雁生下儿子那可就是皇太子!” “你说可怎么办?这男人们一个个没办法。” “哼!大哥也不做声,我们家那人一点用都没有,你回去让大哥多想想办法。” “你以为你大哥有办法?你大哥也没办法,说不让她生还能怎么着?” “你在集团想方设法给她弄点药,最好让她一辈子别生。”张慧恨恨的。 “这丫头防得紧,吃喝自己动手,只坐周师傅开的车,想让她摔一跤都难。”孙敏也无奈,自己不是没出手,数次出手,小毛小械都没有让这丫头受到一点点伤害。 张慧一听知道孙敏已经出过手只是没成功。“这囡囡软硬不吃水火不进,长青一旦生下儿子必定诛灭于家啊,就这女人她也要灭了于家啊?” 第271章 狠绝不提拨家人 “你大哥还奢望青佐青佑能和她对抗二十年呢。” “不可能!那两个兔崽子不是我的格,怎能斗过那女人?笑话!”张慧非常不同意于老大他们那一套。 “我有感觉长青一定会灭了于家,他有这本事!这妖精一样的女人整天多会粘长青?你发现没有?长青像年轻了一样,精神也好了皮肤都好些,对那女人娇宠万分。” “作死的节奏!快五十岁的人了,夜夜笙歌工作又那么忙,一年就能把他累垮下去,现在不过回光返照。”张慧也恨,“你说于家怎么就不出个人才?” 孙敏听着直叹气,手下无人呐!一个像样的人都没有,孙皓出了公司手下一个得力的都没有,自己现在越来越被动,培养一个人多不容易?万千人中选一个,还得教还得让他忠心,真是难啊!要想组织一次反击小雁都难,只能眼睁睁看着,恨恨的恨得心胸口都疼,头疼欲裂,浑身酥软无力,感觉自己都老了几岁,脸上都有了皱纹。 长青回上海了。 汪师傅把所有的东西搬上楼,“蹬蹬蹬”又下了楼进厨房催着,“江姐,先弄点吃的。” 江姐也长记性了,忙着摆着食材,“不等先生吗?” 汪师傅坐在桌边拿过饭碗,“董事长才回来,十几天没见了,待会咱们俩又饿得前襟贴后背。” 江姐有小私心,这汪师傅呼呼拉拉吃光了自己待会还得做饭,“你不回家吗?” 汪师傅呼呼吃着,“我老婆不在家,明早我还有正事。”江姐白了汪师傅一眼,看来还是得重新做饭。 长青沐浴好匆匆出了浴室才一把抱住小雁深情长吻,抱着小雁走到床边把小雁压在身下开心极了。 小雁勾着长青脖子,“别闹了,饿不饿?” “吃过了,我想要你了想死了。”长青抵着小雁的脑袋轻轻揉着。 “单位里闲言碎语,说你现在也不像以前那么早到公司了。” “他们说?!我睬他们?!他们还说你勾引我?你会勾引我吗?”长青热情的盯着小雁,小雁痴痴娇羞的笑着,私心里真不会也不知道怎么勾引?长青双臂支着上身仰在床上放荡着,“来!宝贝!怎么勾引我都受得了!” “讨厌!”小雁羞得满脸通红忙着扶起长青,“说得也对,你要注意身体。” 长青托着小雁下巴深情吻着,那娇羞的模样甚是迷人…… 早晨长青吃过早饭,小雁吃饭快早吃完了,拿着长青的背包提包和长青手拉手上了车去公司。 会议室里小雁坐在长青身边听着会议议程学习着,长青不做声左手在桌子底下把玩着小雁小手听着他们胡说八道,只是面上不惊不诧。 于青佐亲姑妈宋茜的亲大姨于漫雨说话了,“公司人才最重要!举贤不避亲,我的意思,于青佐现在历练有成该提上来才是。” 小雁瞅了瞅宋茜大姨,人虽然和囡囡她妈某种方面相似,但与照片上囡囡妈妈相差太远,不仅相貌上相差甚远、气质上、气势上更是差,听囡囡她爸说起囡囡妈妈那是一身才能才华,集一身的才秀灵气,这宋茜大姨说话态度各方面跟农村老太太没什么区别,还不如自己的婆婆,自己的婆婆那气质那气势,就她那三个儿子都不是怂人。这姐妹俩差距怎么这么大呢?虽然奢华的衣服头饰也没包装出什么出类拔萃或是有气质有气势什么的,看来,一个人本身不行或胖或瘦或高或低,再名牌的服装再有名的设计师也是没招没辙,宋茜她大姨就是啊,这么圆这么矮,穿什么名牌也不咋地。 宋老二本来不想说话,这宋茜大姨简直胡扯八道,可一看自家大哥老三肯定不会说,于家兄弟俩肯定不好说,别人就别指望了还是自己说。“青佐目前随着他妈在基层历练,但他并非公司职员。” “宋老二!”宋茜大姨嚣张拍着桌子不客气对宋家老二直呼排行,“你难道想一辈子霸在上面?不给小辈让贤让位?” “我不可能永远霸在上面,公司选拔人才自有制度,青佐无寸功不可能回公司,更不可能什么提拔上来?” “说的好听?有人的弟弟不是破格入了公司还做了副经理?”青佐大姑刁酸刻薄说话都冲。 “谁?”宋老二冷冷的问,青佐大姑冷笑高傲不可一世目空一切冷笑着不说,宋老二看着这女人不知眉眼高低的样子八成是自己家这方人员。 这句话把孙敏气得咬牙忍着,这个大姑子笨蠢不是一般的是非常的!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李小根安排进公司,还没培养还没用,她这个笨女人!一切都完了!宋长青宋长松肯定不依啊?自己可是花了老鼻子钱了,这钱又打水漂了,这个蠢货这般闹打破了自己的计划白费了自己一番心思,自己这边现在身边一个趁手的人都没有,这消息怎么走露出去的还没办法查。 小雁不做声看着大伙的目光冲着自己飘忽不定,又瞄到二伯子铁青着脸,小雁又怔怔的看着众人,大家一致那么古怪的看着自己,难道是自己的家人那是自己弟弟?小雁缓缓的站了起来,众人这才见到了长青和小雁手握着手各人思绪万千,小雁轻轻的说,“人事部张部长。”张部长瞪着眼睛看着小雁,“你去问问汪师傅,我家所有人的身份证号是多少,查一下,如果在公司哪个单位,立刻开除。” 张部长一愣,这女人太狠了!“我不能凭空裁人。” “我弟爱刷视频、爱打游戏,理由都能找出一大堆,如果再有我爹、我娘、我弟在任何集团公司任职,我就让董事长开了你。”小雁平静的说,张部长吃惊的看着董事长,长青笑着肯定的看着张部长,张部长一看明白了董事长是赞同的,他这夫人太厉害太绝情太毒辣了!亲弟亲爹亲娘都不准入公司,简直一个六亲不认,自己还是要这部长这位置,利益还是不错的自己可不愿丢了。 所有的人都吃惊了愣住了,这就是个铁血无情的女人!自己的亲人都不顾?亲爹亲娘亲弟啊?!这就没人性了!这以后怎么相处?难怪前段时间那般不识时务,那就能说通了,这是什么人呐?董事长还喜欢的不得了?不过就是年轻罢了。 青佐的大姑宋茜的大姨气得双眼圆瞪鼻子都气歪了瘫在椅子上,原本想着拿着李小根这事抵着怎么着也把于青佐搞上来,他宋长青还敢不答应?这李小雁也不同意啊?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李小雁这么狠?自己的亲弟弟都不管不顾?真是没见过这么狠的狠人,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一号的六亲不认的,简直令人发指六亲不认!居然连亲爹亲娘都不给进公司找份轻省的活?这女人太狠毒了! 长青了解洞悉一切小雁会这么处理,于青佐大姑想得到什么都知道,自信的握着小雁的手示意,小雁晓得长青之意伸手一扫后裙,再扶着椅子稳妥才缓缓的坐了下来。 宋老大一如既往的平静,小雁受她父母那么大的气哪能这么快气就消了?没有好几年这个弯恐怕是转不过来啊?这群女人怎么想的?长脑子了吗?以为人人都像她们那般?…… 于老大心中明白几个女人没治了!一个比一个蠢,这一次又一次搬起石头砸了她们自己的脚,这李小雁来公司前前后后这表现也不看看也不想想?还顶着那么大的脑袋都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整天一个个的还以为她们聪明?就是来让人家嘲笑的?长青只有这个女人就这一个女人够这一帮女人受得了。于老大心里都悲哀自家的女人怎么这个样子?都不长脑子?还是自己男人们当初选老婆的时候都没有好好看看这女人的品质和品德呀?娶的这是什么玩意的老婆?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于老二脸上挂不住,肯定的有自己那女人一份!哪里不行哪里都有她!那脑子是一点用都没有!这妹太笨太猖狂!哪里有漫宁的百分之一?跟长青这女人也是没法比,长青左一个女人右一个女人都聪明,自己的女人自家的女人--------- 宋茜知道父亲回上海了特意早早的过来了,好多天没见父亲了陪父亲共进晚餐。“爸爸,这回我们在你面前吃肉,你怎么也不生气了?”宋茜调皮蛮横娇宠。 长青只是笑着慢慢的吃着,“你们需要补充营养。” “尝一块!”宋茜夹一块递给父亲,长青笑着摇头,宋茜放自己的小嘴里嚼着。 长青看着女儿吃的满口流油笑着抽张纸递给宝贝女儿,“宝贝儿,吃了这么多肉晚上一定去散步。” 宋茜笑着接了纸擦着嘴,“小雁,上次文文不是逛杭州吗?买了正宗的丝绸正红色,咱们四个一人一件。” “你别做你别再做那些,低着头踩机器对你脖子不好。”小雁吃的快已经吃完了。 “她想到了,一人做了一件吊带裙,过几天小雅来带过来。” “小雅最近怎么了跑得这么勤?” “狗儿又打可儿了,小胡、小雅心疼死了,说要抓紧好歹给可儿添个伴,打架时不有个帮手吗?” “就狗儿像他爸天生神力,小雅生四个不知道够不够狗儿打的。” 宋茜紧张赶紧阻止小雁,“哎哟你别说给小雅听到了,听到了又难过,今天我大姨搞你了?” “嗯?这么快就知道了?” “你们那里有点风吹草动马上我电话就响了,你知道的不知道的添油加醋全过来了。” “你别听她们的,你坦坦心思好好保养,没事在小区里散散步。” “真不给你弟机会啊?” “他不行,看个大门打扫卫生他都不行。” “什么?”宋茜大吃一惊小雁这么看扁了她弟?她弟这么不堪? “不信?问问汪师傅,连汪师傅法眼都过不了。”汪师傅听着笑着赶紧吃,小雁说她弟那行,自己可千万不能说不能提,宋茜看着心中明白只是笑着,“咱们去散步。” “我来陪你们。”长青站了起来。 “我也去。”区伟峰忙着扶宋茜,小雁笑着搭着长青的手站了起来,四个人一块散步去了。 汪师傅吃过了帮着江姐收。 “汪师傅,小雁真不帮她弟啊?”汪师傅肯定的点点头,“小雁这么厉害?”汪师傅只是笑着,“汪师傅,你说小雁怎么走哪都有人搞她?” “正常!我还是董事长司机呢?在车队时他们也经常搞我孤立我,只因为我是董事长的司机,我工资倒数第二周师傅倒数第一。” “现在好了吗?” “现在就四个人了,我出差多我最高。” “长了没有?” “跟以前一样,出差多补的多。” 晚上李小根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小出租屋瘫在椅子上唉声叹气。 王氏帮着女儿收拾着,一看小根这样心中有数肯定被人家辞了,露露挪了过来,“小根,怎么了?” “今天真是倒霉!经理把我辞了。”小根都没劲。 “那怎么办?工资给了吗?”露露急了。 “全结清了,说是打到卡里。” “这个老徐信誓旦旦说好工作不会有人为难你,这才干多久啊居然把你辞了?那瓦工的活你又老喊累,这没工作可怎么好?”露露抚着肚子,这孩子要出生了又多一张嘴。 小根也知道生活艰难,这马上又多一张嘴吃饭,原本指望这工作好人轻松挣的多,没想到还给辞了?岳母这脸色这么难看等一会肯定会骂自己,当初她就说不要去的,自己真是怕干活怕苦怕累,听老徐又那么信誓旦旦的说没问题包他身上了,结果还是给辞了。 露露看着这人又看看母亲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眼巴巴的看着母亲,母亲当时就说过不行,小根怕干活累非要去这下又要挨母亲骂了。 王氏对这女婿极是看不上眼,干活嫌累上班说工资少,工资多了还说捆人累人,当经理还没有本事,知道他不行让他别去还非要去,哪里有那大好事?人家要你去干啥?你自己不知道你自己几斤几两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屁本事没有!干活嫌累人家要你去干啥?要你去捧着手机刷视频打游戏?他食堂的饭变不成屎啊?非要让你去吃啊?他公司不能倒了啊?他公司钱多了涨得发不掉啊?人家公司要一个人进去是要干活的,帮他公司解决事情挣钱的,收拾好一切,王氏放了桌子端来了馒头简单的一个菜淡淡的说,“露露,吃饭了。” 露露看了看娘又看看小根,推了一下小根一起到桌边坐了下来吃饭。 王氏啃着馒头,“露露,这小子回来了,晚上我就回去了。” “娘,晚上天黑路远。” “没事。”王氏忙着吃,露露和小根看着娘今天怎么不骂人了有点奇怪?两个人小心翼翼的吃着饭,王氏草草吃了几口匆匆忙忙收拾自己的东西要走。 露露忙放下馒头拦着,“娘,天黑路远,要走明早走。”小根放下吃的不敢做声站了起来,小根心惊胆颤,今天岳母到现在还没开骂,没骂格外害怕心惊肉跳。 “没事,我得给他腾出地,他身体没好不能让他睡地上。”王氏麻利收拾着。 “娘,你别走。”露露拉着母亲。“天黑路远的,小根让他去他父母那。” “行行行行。”小根忙不迭的说。 “你都和唐老板说了大话你还去那里?那不丢面子吗?那边活又累你又吃不下那辛苦?”王氏冷言冷语。小根低着头无言以对,岳母还是要骂,也好!骂了一顿她好受些自己这一关也就过了。“你去那里你父母不是知道了?你考虑好了你以后怎么办?”小根抬头看了岳母一眼都还没有想呢,还想着怎么这么倒霉被辞了,自己得罪谁了?王氏是知道这个笨人没得救了,提上自己的东西放小电瓶车上。 露露挺着肚子把母亲拉回来,“娘,你别这样,你要骂他你就骂!你别这样!” “说他有什么用?他本事大的很!主意大的很!我说话他也得听啊?”王氏一脸嫌弃说话怪里怪气。 “娘!小根,你以后得听我娘的!你看看你做的事,我娘哪一次说的不对?每次你和你爹娘说的哪一次对了?” 小根听着一个劲点头是这样的,每一次父母说的都不对,每一次岳母说的都对,这段时间出了这么多事全是岳母前前后后帮衬,这次岳母也不同意自己去,结果还是被辞了。“娘,以后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那以后还听那个老徐屁话?”王氏冷冷的问。 “不听了不听了,再也不听他的了!”小根点头哈腰再也不敢逞强了。 第272章 释解心声 “好!你记着!露露你也记着!小根!别看你读过什么狗屁大学,你!屁知识文化都没有!我说这话难听可是事实,你做不了什么经理,你自己一家人就是一窝猪,你父母连最起码的做人都没教你,当然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做人,做人!有没有文化都要脚踏实地!自己没本事别想那经理什么的,你没本事坐不住,那你觉得哎哟我大学学了这么多,你学到什么了?我这几个月把你看透了,你什么都没学到,别看你会玩个手机你真不行,人家拍个视频还能挣钱,你是根本不会根本不懂更别提赚钱了;人家玩游戏还赚钱你玩个游戏还贴钱,你看着能说会道的你的话不在理啊,这就是你父母不会教你做人做事,你废了!” 小根听着岳母这么说自己心中不服不忿还恨,一点点不敢表现出来,岳母厉害以后还靠着她,有她帮衬好歹有吃有喝,自己那爹娘屁本事都没有。露露一边也听着也是啊娘说的在理啊,这一段时间出了不少事还都是娘帮衬着处理的。 王氏平平自己的心绪还得和这笨人说道说道,不说真不行啊,以后闺女吃什么喝什么?这外孙马上都要出生了。 “再说,这唐老板他让你去他不知道你不行?他肯定知道你不行!为什么让你去?不怕你还不上债?人家肯定不是这样想的,人家让你父母在那干三年肯定还不上钱呐,人家顺利把房子收去了,你父母在那干三年一年十万三年也三十万,这钱你别想要了?你要是想要,人家坐下来和你算算,借你三十万一年利息多少?你爹干活不是很好要赔多少?人家到时候能把你家算个底掉,你们得到什么?房子没了,还帮人家白忙三年,你可想过?”小根和露露大吃一惊惊疑着,从来没想过这样,不过这样也是对的,怪不得呢唐老板冷笑着让自己走了,他打着这样的心思? 王氏看着自己女儿又看这人还得说说,“不要和老徐有什么联系了,老徐没什么本事,他跳不出唐老板手里,老徐背后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们只是利用你对付你姐,你看看最近发生的事,你自己好好回想回想除了对付你姐,老徐可帮过你一回?唐老板额外要加二十万块钱老徐可帮你说一句话了?唐老板打你他老徐可出面了?他出面都没用,唐老板根本不甩他这账!他老徐背后的人要干什么我不知道,但他们绝不是什么好人!你不用帮老徐他们对付你姐,你姐不会管你的,这都几个月了?你姐可问过你们家一句?你姐恨透了你们一家人。你以后老老实实脚踏实地干活,再苦再累你也要受着,别在指望从你姐那里要到钱了。我最近认识了你们村的大玲了,她跟你姐要好,她把你姐这么多年情况全告诉我了,你们家把你姐伤透了!你姐不会回头了。” 小根傻傻的看着岳母,姐是最后的希望,还指望着姐帮着还钱呢?看岳母这样子这姐还靠不住了?那自己要累死了?…… 王氏又冷冷说,“你要不好好干活呢也有几条路,一个我让露露把孩子做了跟我回家,二个呢孩子生下来后给你露露和我回家,你自己看看。”小根听着傻眼了,就是要干活?那不累死了?“还有,以后让你爹多干点活少打你娘,你娘受伤了起不来,饭就得露露去做,现在露露身子越来越沉了,以后再拖个孩子怎么去工地上做饭?” 岳母这话都对!小根看着老婆挺着大肚子以后抱个孩子上工地是不方便,看来还得自己干,自己可真不想干活,都累死了人了!可不干活岳母真能把老婆带走,那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那可怎么过?不行不行不行!爹娘是靠不住了,死姐也不帮忙,这以后的日子?……想想小根心里都苦。 几个老同学坐在一起聊天难得的休闲时光,王小丽整天在周总家里虽忙好歹算清闲,宋茜在婆家虽说家务干的少但家里这事那事比王小丽还忙,最忙的是小雁家里家外,每天还必须去公司听会议看长青他们处理各种各样的事,还要去听教授们上课。 王小丽品着茶,“小雁你怎么整天忙?哪有那么多事?以前上班说忙端人家饭碗拿人家工资,这回你是董事长夫人你还要干什么?” 小雁白了王小丽一眼看着宋茜,这王小丽浑人一个,站着说话不腰疼,宋茜只是“咯咯”的笑,王小丽哪里能够了解小雁?她是不会明白小雁现在在做什么学习什么处在什么位置?小雁前面将是一条什么样的路?王小丽只以为小雁做了董事长夫人了,这一下到顶了可以随心所欲了,从此王子和公主幸幸福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她不明白小雁的路才刚刚开始…… 长青也难得休闲陪老周两人好好聊聊,“你明白了?难得这休闲。”长青笑着。 “你真行!你也真不容易,不过这下好了抱得美人归了,以后就幸福了。” “老周,你不会也像王小姐那样单纯?这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这才刚开始呢,万里长征刚走第一步。” “哎哟!美人在怀儿子有了,以后以你的思想一切都会好的。” “这倒是!我会安排考虑好,跟你聊了那么多我的事,老周,聊聊你的事。” 老周都笑了,“我有什么事?” “老周!老战友!我得劝劝你找个伴,这么拖着不是个事。”老周心下叹气这个道理明白啊。“这王小姐这回你好好的她在你身边,如果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她不做声不帮你,你可怎么办?就以前那个小丫头,她撒花跑了把大门锁上了,要不是你脑子有点清醒给我打电话,后果不堪设想啊!”这道理周总也明白心内苦心内酸。“王小姐确实有许多不足,不是你理想的对象,我老婆也不是我理想对象。” “你老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老周倒纳闷了。 “我老婆家事我刚不是和你说了吗?这岳父岳母这辈子就这样了,别提什么改了,那是不可能的!人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次我老婆给挡回去了,下回呢?”这话老周懂也理解一点没错是那么回事。“只有老头老太去世了才算告一段落,就那老头说话那个底气足啊都不用扩音器,估计八九十岁不成问题。”老周听着痴痴的笑着。“我老婆脾气不太好还好生气,我喜欢文文静静的温文尔雅的,我老婆这些可没有啊。”老周笑着是这个样子。“怎么办?两个人共商共量慢慢的来呗,我多动点脑子多动点嘴慢慢的教呗,我老的时候我干不动了,她肯定叮嘱儿子干呐,她忙不动我了她可以喊个护士喊个人来帮帮我啊?万一我要瘫床上她能给我喂个饭呐,你知道的有的人老了子女请的保姆,保姆素质好一点还好,素质不好呢?法制节目你可看来?虐待!羞辱!还少吗?那时候我们老了说不定都痴了,可怎么办?没办法!王小姐虽然有不足她年轻啊,最起码的她不干她能给你打个电话不过就是花钱,说句不好听的,你要是死了一毛钱都带不走,花就花了呗,你最后那段日子好过些就行了。” “长青!”老周听着有感掉泪,“老战友!你这是真为了我,我那两个兔崽子是指望不上了。” “别说你儿子,就是我闺女也不行,我早想过了,闺女不可能常住我那里,婆家也不准啊,闺女自身也不行啊,她还有儿女呢?王小姐万一要个孩子你好好教养,以后也能帮你跑个腿什么的。” “长青,你知道的我为什么离婚。”周总羞于启齿,长青当然理解。“这话我说不出口啊,两个儿子都怪我怨我。” “老周不提了,现在重新来,当年在部队里家照顾的少些,以后王小姐你多提点着她,我老婆我就这样耳提面命。”长青和老战友叙叙,可不希望老战友晚年没伴一个人孤孤单单,人总会老的,老的时候喝口水都得自己倒,自己有能力的时候无所谓的,一旦老了没能力了那时候没有子女老伴帮助,何等凄凉啊?…… 回到家里小雁有点累了歪在床上。 “老婆,累了啊?”长青过来歪在边上帮小雁盖好被。 “她爸,我又累又困,我这么好睡,妈说可能是女孩。” “女孩就女孩。” “她爸,你和周总聊什么呢聊了那么久?” “劝劝周总娶了王小姐。”小雁睁开眼看着长青,“怎么了你觉得不好?” “怎么说呢?周总是个当兵的出身,你们有一个共同点很自律,我跟着你我都自愧不如,就更别提王小丽了,那人在你们眼里算是自由散漫了,还有一个王小丽对中医狗屁不通,这么久了《伤寒杂病论》都读不了,她自己还不爱学,她难入周总法眼。” “你以前劝文文时不是说宰相的夫人十有八九不了解宰相?” “说是这么说做起来极难!文文为了和小尹相处好费尽心思。” “哪个不难?小雅不难?囡囡不难?不难还被人下药了?你不难?” “王小丽她没有这种应该说主动调节,就像她一门心思要嫁个有钱人,就这是主动性,可她又不知道怎么做,还晃晃悠悠的,小雅、文文、囡囡、我我们都是主动在不断调节;小雅被她婆婆气得什么样?牙咬咬闭眼听她婆婆叨叨她,这就是调节;囡囡为了和婆家人搞好关系都不睡懒觉了,你知道的她在家时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以后你们帮帮王小姐?王小姐比以前不是好了很多?”小雁听着搂着长青实在累了闭上眼睛小呼噜就起来了,长青鼻吻着小丫头笑了,真是心思纯净,正说着话呢眼皮一合呼噜就起来了,不过雁儿确实很累,家里家外琐事太多,还要学习还怀着孕是辛苦。 周总权衡再三长青的思想还是对的,自己那时生病真是悲凉,连个打电话的都没有,那小丫头片子撒花跑了,儿子半天都不愿过来,幸亏有长青啊!自己老了痴了瘫了怎么办?只有等死啊…… 王小丽得到周总亲口允诺欣喜至极,备了重礼前来探望宋茜并且表示感谢,这同学真是好帮了自己大忙了,这一下自己也能跨进豪门了,做豪门太太了,这下好了多年夙愿如愿得偿,以后就可以过上幸福的日子了,小雁那丫头都做了豪门太太,自己条件比她还好些呢。王小丽说的条件是外在条件,王小丽自认为自己比小雁好看些,这也是在王小丽化过妆后比李小雁好些,这是王小丽的认为,其实各花入各眼,情人眼里出西施,你不觉得好看别人不一定这么认为,你觉得好看,别人也许认为不好看呢。这下那丫头不会再笑自己了,王小丽没有搞清楚做上豪门太太与出身没关系,主要还是自身有没有这能力这智慧,能不能坐的住? 宋茜开院门迎接王小丽,这家伙满面春风轻浮的紧,哎!八成是爸的话周叔用心听了用心考虑了,答应了娶这丫头了,这丫头一偿所愿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傻丫头!嫁入豪门只是第一步,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坐不坐得住能不能坐到最后前途渺茫,主要还是看你自己有没有这能力和智慧呀,看这还轻浮着宋茜笑着,“欢迎欢迎!” 王小丽拿出一盒人参笑着,“宋茜,给你调理身体用。” 宋茜笑着收下了交给商姨,“这么客气?怎么今天有空过来?” 王小丽很是开心,“你周叔有事忙,你周叔决定娶我了,谢谢你宋茜,请你叔叔们劝你周叔。” 宋茜笑着,“太好了王小丽,你的愿望终于实现了,以后好好过日子,这打理家不是一件容易事,你要努力噢!”宋茜知道王小丽自己根本没有摆正摆好她自己的位置她自己的心态。 “嗯!”王小丽开心的笑着,巨大的喜悦充斥整个人,根本没有想到一跨入豪门只是一个新的开始,并不是到了终点,也没有领悟宋茜未说出的话,王小丽一直的观点从此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虽然小雁和宋茜无数次提醒还是没有缓过来。 小雅来上海带来了文文送得红裙子,小雁抚摸着真丝柔软顺滑摸着都舒服,只是这正红色什么时候穿合适?小雁细细的看着,好是好!只是这正红色穿什么搭配呢?小雁真心喜欢恋恋不舍的看着,长青过来了一看,“还在看呢?” 小雁开心笑着,“嗯,漂亮?这衣服摸着舒服,穿一定也舒服,只是这正红色什么状况下穿?要不睡觉穿?” “睡觉穿?”长青看了看,“睡觉要穿什么衣服?”长青把衣服挂衣柜里,“你几时见我睡觉爱穿衣服?就你总是让我穿。”小雁扁着小嘴什么跟什么呀?哪有不穿衣服在家溜达?长青一把抱起小雁放床上,三下五除二脱了睡袍钻被内,裤衩都碍事一把扔了出来。 小雁真是知道了这男人,“歇会歇会。”小雁紧紧的抱着长青笑着,“那么好的衣服就是正红色,平时穿不太合适,只有在家穿了。” “在家穿?”长青把玩着小雁长发,“在家在这卧室里,我希望你什么都别穿,你说你穿了我还费事还得给你脱了。” 小雁听着都没辙无可奈何,这人说的老是嫌自己穿睡衣麻烦,小雁思索着,“那出去穿?怎么穿?这正红色什么时候穿合适?” “这衣服哪能出去穿?”小雁听着瞪大眼睛看着,这衣服这么好出去穿怎么不可以?长青不以为然,“搞两个带子胸脯肩膀都露在外面,哪能穿出去?” “嗯?”小雁疑惑的看着长青,意识到这男人有种大男子主义。 “你是我老婆,在卧室里什么不穿我都喜欢,出了门脖子以下的还是包起来!” “你还这样?封建!” “所有男人都是这样的,只要真爱自己的老婆,都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露个大腿根子,肚子背都不要了,不可能!” “啊?人家穿吊带穿超短裙的人多着呢。” “所有女人都可以!我想看看我就欣赏欣赏,但我的老婆,你是我的我个人私有是我的宝贝!你的身体只有我这个丈夫一个人欣赏!别人绝对不行!” “切!”小雁很是不屑!大男子主义!她爸那么多知识还这样古板古董? 长青笑着捏着小雁的下巴狠狠地亲了下。“回民穆斯林让他们的老婆穿长袍扎头巾只露一双眼就是这个意思。” 小雁不屑,居然都知道回民穆斯林是这意思?人家是这意思吗?你不是糊弄糊弄我? 第273章 劝和同学 “我们汉人也讲究,哪怕古时候女人地位低下,正妻的地位也是有保障的。《周易》家人篇你还记得吗?各行其位,礼仪各方面既约束也是维护女人也保护女人,男人可以把妾送给别的男人,没有送正妻的?苏轼苏大才子都把妾送给别人没送他老婆?妻的地位很重要!除非不是个男人!或者不知道、要不然绝不会让自己的老婆“出轨”,姑且用“出轨”这个词,妻子僭越妻子之道这条轨,夫妻之间有矛盾实在谈不了可以离婚,离婚后自由了可以和任何男人谈恋爱,离婚之前还是要守本道本轨。” 他还有这么多道理?!“她爸,你还这么厉害?穿个衣服都说出这么多大道理?” “记着,雁儿是我宋长青正妻,你我是一体的,你是我的脸面我也是你的脸面,古人云 上床夫妻下床君子,在这卧室里雁儿想怎么着都行,出了卧室门就是宋长青正妻我宋长青的脸面。” “这么古板古董!”小雁推着长青自己躺了下来,“在这卧室里我怎么着都行啊?我睡了。” 长青笑着鼻吻着小雁,不愿意?两个人嬉闹着…… 这天下午江姐忙好内务来淘米准备晚饭,小雁几个人早早的回来了。“小雁,今天回来早啊?” “办公室里吵得一塌糊涂,董事长累了。”小雁洗好手忙着备茶煮好代茶饮清洗茶具。 江姐看小雁洗两种茶具忙停了手,“小雁,有客人要来吗?饭要多煮些吗?” “稍微多点,就一个女人,王小丽要来。”小雁又重新清洗一遍茶具,又和江姐忙着备菜。 汪师傅忙好一切过来了,“小雁,你俩在哪里聊?王小丽找你有事吗?” “听她声音感觉不好,我们在后小院聊,那里空气好又没有人。”小雁把煮好的代茶饮放托盘内摆好。 “那董事长在楼上露台啊。”汪师傅托起托盘,“董事长被他们吵得头疼,想透透气。” “好!汪师傅,他爱茉莉花香,给他摆一盆。”小雁嘱咐汪师傅,汪师傅笑着点着头托茶上去了。长青坐在露台捧了本书怎么也看不进去,公司内大事小情千头万绪吵得头昏,不愿再听他们胡扯八道,可事情还摆在那里还是要解决的,不是撂挑子跑回家事就解决了,长青暗暗思虑着该怎么办?一阵阵茉莉花香淡淡清雅幽香,长青抬眼一看汪师傅摆了盆茉莉花放在上风,长青放下书端着代茶饮品着,欣赏着花的纯洁叶子的绿郁郁葱葱淡淡的幽香,伸头间见小雁和王小丽坐在后小院,“王小姐来了?” “嗯,看样子很不开心。” “马上都做新娘子了,如她所愿嫁个有钱男人,她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汪师傅也一头雾水,“你可问着我了。” 小雁为王小丽斟了茶,“来,喝点茶,有什么事说出来,别磨磨唧唧。” 王小丽很是不高兴挂个满脸的相一抹眼泪,喝了一口茶很生气很不服气很不满意,“周绅今天做了婚前财产公证了。”“嗯。”小雁听着没什么呀公证就公证呗,王小丽一看纳闷了这李小雁没听懂?小雁看了看王小丽这表情反而不明白了,“然后呢?” 王小丽火了蹦了起来,“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周绅做婚前财产公证,他以后的财产就不可能与我平分?” 小雁听着一愣,“啊?平分?王小丽,你想什么呢?人家辛辛苦苦挣得钱为什么要和你平分?” 王小丽都急死了,这死丫头站着说话不腰疼,脑子坏掉了不知道深浅不懂道理?“我们结婚就是夫妻啊?” “这话是对的,结婚之后你们就是夫妻。” “那,夫妻之间应该财产共同拥有?” “不对!”小雁不明白王小丽怎么想的,但她这想法不对,王小丽都懵了,这丫头是不是脑子坏了?小雁笑着解释一下自己的想法,“我是这样想的,自打你俩结婚后你俩共同创造的置办的那是你夫妻俩共同财产,结婚前的应该是各人的。” 王小丽一听脸色不好看,这个死丫头说什么浑话?自己年纪轻轻嫁他一个老头图什么?不就是图他钱吗?想着以后不用辛苦干活受累了吗?想着宋茜和周绅关系只好来找这李小雁,这丫头就是一个大傻包,说话也没好气。“小雁,如果宋总在你们结婚前做了财产公证你什么心情?” “嗯,”小雁想了一下,“能理解。” “理解个屁!你会火冒三丈骂他八辈祖宗!” “不会,”小雁想了想肯定的说,“不会!囡囡她爸在和我结婚前他就有钱,他的钱不是我的,他要做只管做好了。” 王小丽不以为然,“那是因为宋先生未做,做了你就不是这样的话了。” 小雁懂了,自己和王小丽想法差距太大,还得耐心劝劝,“王小丽,我和你成长环境不一样,我从小就知道要自己找食吃,别人给万分感谢,不给正常,我有这一基本点,所以我从来不渴望别人的钱,囡囡她爸有钱没钱我就不着重考虑,我考虑的重点只是囡囡她爸这个人。” “如果宋先生一无所有没钱呢,你还嫁他吗?”王小丽负气。 “嗯--------如果她爸没钱我应该不认识他。”王小丽一下子愣了这话从哪说起啊?“我家很穷,我像普通小孩一样通过奋斗也许现在一个月能挣千,我和囡囡她爸认识是因为囡囡她爸为了囡囡挑得我好照顾囡囡,一方面囡囡生活上需要照料,另一方面囡囡她爸怕囡囡成绩过不了好抄我点,这不是我主观要接近囡囡她爸的,她爸既然决定这样做了肯定要帮囡囡把我们四个人关系调理好,这样我才认识了解囡囡她爸最后走到一起,自始至终我不是以囡囡她爸有没有钱在一起了的,我是了解囡囡她爸这个人;再说,我这样一个女人太凶太厉害确实不好嫁,还有一般男人接受不了我这个人也接受不了我那娘家,我和囡囡她爸都只观注对面那个人,没钱什么事。”小雁还得说慢点说清楚给这丫头,怎么好?嫁个有钱人一心只奔钱去了?领了一张结婚证就要求人家把财产一半划分给你,要求的是不是有点太高了?人家有钱人要你也有人家的要求,这个她又接受不了了? 王小丽抬头看着小雁依然那么平静从容泄气了,“我听到周绅做财产公证气坏了,这不明确告诉我不给我财产吗?” “王小丽,我想问你,你和周总在一起是为了用他的财产还是为了拥有这财产?”王小丽眉毛都皱到一起不是一样吗?小雁一看又嘱咐一遍,“你细细的想一想不一样。” 王小丽不解的问,“一样啊。” “不一样的。如果你想拥有这笔财产,那周总公证对你大大不利,那你生气是对的,想方设法得到这笔财产才对,为了用他这笔财产那就有缓和,你不是要拥有占有你是用,那这缓和余地很大,最起码不用生气不用伤心。”小雁都把王小丽说蒙了,两个人的思想差距很大。“你要拥有阻力很大,就周总个人他辛辛苦苦挣的钱凭什么给你啊?就算你是他后娶的老婆,唉?他这时喜欢你可以给你,那时他不喜欢你了他就不给你对不对?这点你可接受?”王小丽听着直点头说得有点道理可以接受。“第二个阻力就是周总儿子,他还有两个儿子,中国人传统观念父的财产子继承,他的儿子们可愿意你一个后娶的女人来分他们的固有财产?打死都不愿对不对?” 王小丽听着泄气了这话是对的,能理解道理也是对的,直点头。“那,面对现实你想拥有这笔财产可不可能?不可能!那,为了用他这笔财产就好办了,你不要拥有这财产那你心态是不是平和些?你不用生气也不要怨恨,周总拥有这笔财产和你结婚,要不要管你吃喝住?你是不是在用这财产?” 王小丽点点头心中有点犹疑,不对啊?那这样我还不如不结婚只做保姆,这样我还有工资呢?我只做保姆还没约束还不要看他父母脸色儿子怪样?我个人人身还是自由的,我的财产想怎么花就怎么花,那我干什么一定要嫁给那老头?王小丽继续听着。 “那你俩关系是不是不用针尖对麦芒?那我们用这笔财产这里面又要看你怎么用了?你要是注重在吃喝玩乐上你就完了,我告诉你,像周总他们这样的男人很快就吸引到别的年轻貌美傻白甜的女孩,那时候你又要靠边站了;他拥有这份公证,你到时候买个名牌包买个名牌衣服什么的说不定还叫你赔呢。”王小丽瞠目结舌看着小雁不理解。“真的!你去网上查查,前段时间一个教授?和一个空姐结婚又离婚,女方什么都得还那教授,还要倒赔几百万,你愿意这样吗?”王小丽惊诧莫名还有这事?教授还干这种事?真是越有知识耍流氓都一样。“真的!”小雁很肯定。“那你怎么用呢?跟着周总好好学习中草药,我相信!这中草药以后是很有市场,你一方面学会这些基本知识,二方面了解行情,三方面选择怎么做?是做中间商赚差价还是开发自己种植?老百姓有句俗话,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你自己有了比靠谁都强,你要干需要资金怎么办?用你的名誉去贷款创建公司,人家银行一查你和周总是夫妻,周总财大气粗银行可愿贷款给你?你再维护好和周总关系,挣钱了把钱还上,那么你的财富会不会越来越多?周总会不会让你把你的财产交给他?不会?他儿子能不能让你把财产交出来?不能?” 王小丽听着如梦初醒明白了点,“我借周绅的平台人脉赚自己的钱?” “是啊,囡囡大舅妈孙敏就是这么干的,我进公司才知道,于总经理不给钱不生气不伤心,自己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她一身名牌开高级豪车,别墅好几套,还有她自己的公司,这些于总经理不能让她拿出来?更不会要求分给于总经理的儿子们?”小雁想着孙敏这例子让王小丽也开开眼界,这家伙一天到晚都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光有一个大目标“找个有钱男人嫁了”,具体该怎么做、定什么基点、具体该怎么个措失该怎么调节?什么狗屁她都不知道,就有一个空洞洞的大目标,还大学生?也不用用脑子也不克制克制她的脾气?怎么个好噢?不给她指点清楚说明白她都不知道怎么做,那就是她自己害她自己还害了周总,又害了囡囡和自己还有囡囡她爸,这么大人了光长年龄不长脑子? 王小丽听着有了曙光明白点了点头直点头,“听你这么说心里敞亮些,找你聊是找对了,刚一知道这财产公证我都气昏了,这不就防着我吗?” “是啊,就是防着你,你的心态很重要,你要纠结这公证呐对你不公呐,那你依然不行,你的心态不要让这些外在的纷争干扰你才是正理。” “对呀,哪里有什么夫妻感情?不过是搭伙过日子罢了。” “你又错了!你又偏激了!”小雁都苦笑了,王小丽又懵了怎么又不对了?“你知道周总生病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你以后也想那样?”王小丽使劲摇头。“对啊,那你得生个儿子女儿?我知道你情况,周总家什么中药没有?找个好大夫看呗吃呗?周总又不是没有钱?小雅你知道的,每一星期一副药六七百块,你这周总会问你要钱吗?周总最起码身材高大魁梧人也不丑,不论儿子女儿不会丑?你和周总的孩子周总会养?你俩的孩子有周总遗产继承权?” 小雁一番说法王小丽内心又燃起了希望看到了亮光,“小雁,你和宋总你就是这么想的?” 小雁不禁笑了,这王小丽怎么办咯?她是一点不了解自己,不过没有关系不了解就不了解,先给她指条活着的希望,“我可没有这么想,最近在财务部看得多听得多。” 王小丽懵懵的,“那万一宋总不喜欢你了你怎么办?” 她还有心思八卦问我怎么办?我都想好了该怎么办当然知道,“没事,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好好过,有一天他不喜欢我了,我有儿女我会做财务,我打个工也能养活自己和儿女,我又会做饭,不行?辛苦点开个小饭店?” “你真行!你不想要宋总这么多财产?”王小丽都替小雁着急,王小丽看着宋家这硕大的房子古朴典雅,前后两个小院子,果树花草清幽优美舒服,特别这宋家花草特别多,花红柳绿的,这宋家是这小区独一份的会收拾花草树木,哪哪都是景哪哪都是好,这宋先生会收拾也舍得投资,院墙都架着各种花草美不胜收,虽然小雁这家伙破坏栽了几盆瓜果蔬菜,但总体来说宋家就像是个大花园,古时候有钱人家也不过这样?上回去参观豫园不过大些还没有这宋家精致,这就是人间仙境,这环境多好?这李小雁还不知道珍惜?再说,自己也听周总他们说过宋总集团公司那是多少钱?这李小雁傻了?花钱如流水十辈子也花不完啊?她还想着自己打份工?还开个小店?这李小雁就是个白痴傻子啊! 小雁看着王小丽这般艳羡宋家这家境,还是很物质啊,她还是不知道一个最简单的道理,老百姓都说“打铁还需自身硬”,只有你自身真正行了你才能守住,你自身不行那也不照,多少个官二代富二代接了父辈的富贵一朝散了事还少啊?拙政园第一代主人去世,第二代浑小子一夜就把老子一辈子心血输了,这就是第二代本哥不行呗。“哎哟,你以为的财产?正在楼上生气,白天这部门那部门吵得头都疼,经常气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宋总在家?” “嗯,气得早早回来了,你来气成这样没有给周总准备晚饭?” 王小丽不好意思笑了,“都气成那样了?都不想和他过了还给他做晚饭?” “好了,我说明白了你听明白了?晚上不留你了,特别今天绝不能留你,赶紧回去买点菜什么的赶紧忙。”小雁缓缓的站了起来赶王小丽走了。 王小丽听进了老同学的话,拨开云雾心中清明了点,点点头拿上包赶紧走了。 汪师傅把手机录音给了长青,长青纳闷,“你录人家聊天干什么?” “你不是问我王小姐为什么不开心?我录过来一点没毛病,省得我两头传有误。”汪师傅很无辜的说。 长青看着汪师傅一脸无辜的样子都叹气好笑,明明他自己想知道还挂上自己? 第274章 个人不一 吃完饭长青坐在书桌前,小雁轻轻的推拿长青大椎穴,“怎么样?力道可好?” “好!可舒服了,今天王小姐来怎么了?” “周总做了婚前财产公证把她气坏了。” “那你怎么劝的?” “怎么劝?给她树立个目标让她有个奔头呗。” “具体怎么劝的?” “唉,她心态不平,想着周总财产,周总做公证无可厚非,吵也没有用反而更糟,我就劝王小丽搭周总平台赚自己的钱,给她自己一个目标,她年轻不省事糊涂的紧,我劝她要个孩子,这样帮她再挣一份周总遗产继承权,这样她心里好过点,她到现在还糊涂的紧,还认为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这大概是十一二岁小女孩的心思?” “雁儿对自己有什么打算?” “把孩子养大。” “对我没想法?”长青狐疑问。 “怎么可能?当然希望你健健康康的还要教育好孩子呢?我爹我弟都是因为没人会教育才那样,我可希望我儿子不敢求超越他爸,最起码也得差不多?” 长青开心伸手握住小雁的手拉着和自己坐在一起,“本来想让你学个驾驶,想想没安排,为的是让你好好休养,你现在一切以保育孩子为重点,你现在还是事非之身,保养自己是大事。” “她爸,我最近悄悄的让孙雨他们一些老实点的孩子收集了点资料。”小雁小心翼翼的告诉长青。 长青警觉,“雁儿,别弄!孙雨年轻经验不足,一旦被人抓住把柄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小雁睁着大眼看着长青,有这么严重?“我的宝贝老婆!家族企业财务难做管理更难!我现在不敢一巴掌拍重了,还不敢拍不敢随便拍,拍重了倒了一大片,随便拍谁都不乐意,所以我是在逐步清理,清出去的人要合情合理,我还要有一个人顶在那个位置,财务不到万不得已不动。” “知道了。” “以后和孙雨拉开距离。” “妒忌呐?有人传言说我们不清不楚。”小雁调皮的看着长青。 “我是那样人吗?我信你更信我自己!” “你信我那就对了,可更信你自己?” “他没我帅!”小雁听着一下笑了真是无语了,太自恋了!长青得意,“他也没有我成熟有魄力!”小雁瞪着大眼看着这人超有自信的样子一下笑开了,两人甜蜜的拥在一起。 小雁这会年轻真不知道她听了她丈夫的话是对的,她这会还不知道人性还不会不理解,多年之后她才知道人会随环境不断变的,她现在看好的孙雨后来在她落难的时候投靠了帮助了她的敌人,而她现在的一收手却挽救了自己和自己的家。时也命也! 这天中午长青在午睡,小雁端着煮好的代茶饮缓缓的回来了,小方趴在桌上小睡。宁小姐悄悄的蹑手蹑脚的进了长青办公室,一切小心翼翼的警觉看了看小方没动长青未醒,正准备要去长青办公桌听到脚步声,这一层都是高级领导层中午都午歇,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到,何况一个人脚步声?虽然很轻还是惊着了宁小姐,宁小姐警觉一看忙解开衣服赶紧出了办公室,看到小雁过来理好扣好衣服理着胸罩肩带好像才穿好衣服紧忙没穿好的样子。 小雁看着这丫头这副德性?“你在董事长办公室做什么?”小雁知道这丫头没有资格在董事长办公室,一般情况下董事长也不会招见她,她汇报工作一般在小会议室,何况还大中午午睡时间?还搞这副德行? 宁小姐搔首弄姿掩藏自己的心虚,“你说呢?你怀孕了,以后我会常来服侍董事长的。”宁小姐高傲无所谓的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扭着身子浪了出去。 小方惊讶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死丫头太不要脸了!这么勾引董事长?这么明目张胆?紧紧盯着小雁,这董事长夫人可是新娶的。 小雁见这宁小姐如蛇一般扭了出去没作声平心静气的进了办公室,长青安睡着,这人不爱穿睡衣坦胸露背穿个裤衩骑在被子上,小雁不敢动被子拿来大浴巾轻手轻脚帮长青盖着,即使这么轻、慢、还是惊醒了长青。“哎,你这睡眠总是这么浅?”小雁忧心,自己都已经这么轻了慢了还是惊醒了长青,长青是一个集团董事长,不是只坐办公室喝茶聊天无所事事的,长青是领导一帮人共同努力做好事业的,各方面的压力非常的大,那不是自己一个小丫头能搞懂得。 长青揉着眉心叹着气,小雁坐在一边伸出两指轻轻的帮着长青揉。“刚才你进来找什么?” “嗯?刚才不是我进来,是二嫂家那个侄女宁小姐,不是我。” “嗯?”长青猛得睁开眼忙着坐起来,伸手拿着衣服套上,“这丫头别看出国留过学,笨得要命!为谁卖命她自己都不知道。” “你怕她进来取资料什么的?” “对!”长青忙着套上裤子,“我去监控室看一下。” “囡囡她爸,你别去。” “我得查一下,别把重要东西拿去了那就麻烦了,小方呢?” “小方刚才趴在外面睡着了,我来。”小雁缓缓的站了起来出了内室,“小方。” “来了。”小方心下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慌乱进来了。 “刚才那丫头不是说陪董事长睡了吗?董事长不承认,你去把监控调来。”长青一边捋着衣服听着一脸惊讶很快又镇定了,小方低着头赶紧钻了出去带上了门,妈呀,怎么回事?董事长夫妻俩会不会吵起来打起来?这姓宁的死丫头!发什么疯哪根筋断了? “那丫头说的?脑子坏了?”长青理好衣服坏笑着,捧着小雁的脸,“你会信我?” “你哪次完事愿穿裤衩不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小雁都无奈这人,长青只是一个劲坏笑知道老婆相信自己,老婆聪慧,“别笑,待会用这个理由顺便把这丫头辞了。”长青吻着小雁笑得一个甜。 长青看完视频,“这丫头刚进来,可能听到你来了故意拉下衣服又出去了。” “嗯,她还没来得及进你内室,不管什么原因她这么做不好,不是你秘书又想得到些不该得的,思想和手段都有严重问题,问她已经没有意义了,我来给二嫂电话?”长青点点头,这事老婆处理比自己出面那要好许多,老婆考虑的对,小雁拨通了宁秀秀的电话,“二嫂,我,小雁,给你电话有事想说,今天中午你侄女从囡囡她爸办公室出来碰着我了,她说我怀孕了,以后她服侍囡囡她爸机会多,我想了想还是你跟她说?你看呢?” 听着小雁不咸不淡的不冷不热的话,宁秀秀气得七窍生烟浑身发抖半天喘不上气来,气死自己了!这个笨丫头蠢货!说的什么蠢话?究竟要干什么?肯定是被别人利用了!屁都不知道她!她还傻包包的跑去董事长办公室?董事长看都不看她对她都没印象她在发什么浑?……她这么干自己在李小雁长青面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丢人都丢大发了,蠢货!自作聪明! 宁秀秀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总公司,早早约了侄女在地下停车场见面,看到侄女无知无识扭了过来上了车宁秀秀有太多的话要问。“我问你,是谁让你去董事长办公室的?”宁秀秀尽全力不让自己失态,尽全力压制住内心的火太多要骂人的话。宁小姐低着头抿着嘴就是不吭声死扛着,就不想说就不愿意说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宁秀秀冷眼看着哪有不明白的道理?这么一点点小花招粗陋的很,忍住气忍住气咬牙指点着,“笨蛋!傻丫头!这么大公司董事长办公室一定有监控,而且我还告诉你不止一台。”宁小姐抬头吃惊看着,啊?董事长办公室还有啊?那董事长还有什么个人隐私?那不全活在别人监控之中?“他们让你偷什么?”宁秀秀没好气的问。 宁小姐这下又吃惊了,大姑妈怎么什么都知道?“董事长私章。” “谁让你干的?” “于青佑大姑。”宁小姐小声说抬头看了看大姑。 “蠢货!都是蠢货!她蠢!你也蠢!她们把你卖了懂不懂?”宁小姐不以为然,说我蠢?你才蠢呢?都被罚出集团下到子公司了,什么职务都没有了,还说我?“我告诉你,董事长办公室内室也有监控,你如果进了内室那就不是李小雁打电话给我了,李小雁说你说的,她怀孕了,以后你服侍董事长机会多了?也是她们教你的?”宁秀秀平静平静自己让自己喘喘,活活差点给气死了,一个个的不中用。“人家李小雁很聪明,就着你的话告诉我,你知道她的目的吗?” 宁小姐瞪着眼睛一脸茫然,什么目的?不就让你来说我一顿吗?说也说了你还能把我怎么着?我是你亲侄女,你还想辞了我?哼!你现在自己都在下面子公司,你也没那个权利,于公于私你都不能这么做。 宁秀秀看了看自己这傻侄女都泄气了。“真是笨死了!你跟人家一样大还出过国留过洋,都不如一个乡下妹子,她让你辞职顺带警告我。”宁秀秀心都在滴血,这么笨的人哪能坐上董事长夫人的宝座?坐上去也让人家拉下来了。“去啊?去辞职!让你爸你妈也辞职,找个小点公司工资低点都没事,别把自己小命丢了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宁小姐哪里肯相信大姑这危言耸听?于青佑大姑答应一切包她身上了,让自己放心大胆的干;大姑她自己没本事都调到下面子公司了,有什么本事什么能力?还来说我?哼!我不得找个好一点的靠山?靠你?哼!怕是靠不住啊…… 宁秀秀气得把手机通话记录调了出来,“看看,是不是昨天中午给我打的?” 宁小姐不以为然,“她对我挺好的,干嘛要害我?” 宁秀秀哭笑不得,“她们要利用你当然要对你好了?你没有用了,人家把你抛弃了,让你去偷董事长私章是个幌子,真的目的是什么人家没告诉你,我现在也不知道她们什么目的,无外乎针对董事长、小雁、公司这三点,不论怎么样你都是抛出来的那一个,你没有用了!别在上海待了,回乡下种几亩山地够吃好歹能平安活着。走走走走走走!”宁秀秀轰着宁小姐气瘫在车上,宁秀秀的心又气又堵难受极了,自己娘家人怎么这么笨啊? 宁小姐见大姑这么绝绝气呼呼的下车走了。宁秀秀看着这丫头无知的样子气不忿的走了,还是给哥哥打了电话叨叨了半天说明利害,让全家辞职赶紧走,说不定能不被别人利用捡回一家人性命。自己那时不注意浑头了,不是被孙敏狠狠的作贱了一回?她孙敏面相娇媚甜美好好好,背地里让儿子豪装租得店面,儿子那一榻糊涂不告诉自己,害得自己损失惨重一家人背了几亿债务。宁秀秀真是待在宋家时间长了耳濡目染长知识长心眼了,虽然人不在总公司,但是凭着自己掌握的于家宋家这帮人这形势依然做出了正确的决定,让娘家一家人赶紧辞职,离开了这是非的漩涡中心。宁秀秀不知道对方是谁是哪一派哪一个人,就小儿子的事作了那么大窟窿刨了那么大的坑,让自己丢人现眼被罚出总公司下到下层子公司最底下,自己的家老公好歹还算正人君子帮着自己撑了过来,顶起全部的债务教导儿子,让小儿子跟着自己身后学习,让自己辅佐大儿子带着大儿媳妇,虽然损失惨重血淋淋的痛好歹撑住了,自己只知道这里面有孙敏、张慧、于家那妹子,还有谁在中间推波助澜自己还不知道,自己连一个小圈子都分不清何况外面还有于老大、于老二那么一大帮子的大男人?那些人才是真正掌握大局的人,自己一家子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差点家败人亡。娘家那一帮人更是没有头脑还不被人家拿捏死死的?让他们出公司不是害他们而是救他们。宁秀秀目前不知道对方什么情况只是凭着经验凭着感觉做出了正确的决定保住了保全了娘家人,她还不知道她本人也是人家的设计猎物,只是她这回这么做逃过了一劫,虽然这么做逃过了一劫,却惹的娘家人不高兴,好过最后死的死败得败潦倒的一发不可收拾。这些多年后宁秀秀才知道,也不指望侄女能理解自己。 宋老二得知老婆回来抽空赶紧过来问问什么情况这乱糟糟的?看着老婆的车上了车,“怎么了这么疲惫?怎么不上去?” “丢人都丢大发了,我怎好意思上去?把我气死了,连夜赶来的。” “怎么回事?” “李小雁打电话说,我那侄女那死丫头从老三办公室里出来,说李小雁怀孕了,她以后服侍老三机会多了。” “谁指使她的?想偷什么?”宋老二直击要点。 “于青佑他大姑,要偷老三私章。” “她呀--------她跟她妹于漫宁一个天上地下,她们要私章做什么?” “不用问,我那侄女死丫头她肯定不会知道。” “你怎么处理的?” “我能怎么办?我得救我娘家那一帮子,我让他们全辞职啊,免得被利用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就这我在老三、小雁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老三和小雁都没声张,他们肯定能理解知道哪头轻哪头重,儿子最近怎么样?” 提到儿子宁秀秀高兴了,“康健慢慢的上手了,虽然有点书呆子气,各方面做的很好,昨晚在他那里看他忙完我才走的。” “不会像你侄女那么笨?被人卖了还在帮别人数钱?” “不会,你哪天抽空考考他?” “我问过,我过几天出差过武汉我去抽查一下他,你别告诉他。” 宁秀秀知道老公对这儿子比较严厉,有了前车之鉴,先替儿子求求情,“好,他有点轴,万一拧着了你多指点他,先别发火好好说。” “嗯,康达你别松劲,照死练他!”宁秀秀听着直点头,老二这小子是不成器,老大什么也不会这去也捋出点头绪,是要严格要求二儿子才是正事。 宋老二送走老婆直接到了大哥办公室,把老婆说的全告诉了大哥。“大哥,我想不通,奇怪?盗私章干什么用?” “不知道,你不觉得奇怪吗?老三办公室两个监控,内监控老三自己手机上能看到,私章那一定在内室啊?明知道进不了内室还要去?做什么呢?活腻歪了?想换份工作?这些都不是目的。”宋老大百思不得其解,条条都讲不通。 宋老二疑惑的问,“难道想挑拨夫妻关系?” 宋老大反而笑了,“想激怒李小雁,最好夫妻俩大闹一场小雁流产,没想到这丫头太厉害心里素质极好,不争不吵反手把那丫头辞了。” 第275章 推波助澜 “如果是这样?这帮人太没有脑子了。” “李小雁吃喝自己弄,要不就是汪师傅弄,坐车只坐周师傅开的车,走路都缓缓的,人多的地方不去,坐之前看看椅子扶稳了才坐,哪里有机会?”宋老二点着头肯定大哥这话,大哥说的有点道理,两个人好好捋捋还是不能明白最终对方什么目的? 夜幕下孙皓警觉看了看周围闪进了孙敏别墅。“敏。” “怎么样?打听清楚了?”孙敏包裹好早在客厅等着了焦急的问。 “吴总这次丢了马前卒,宁秀秀没搭理他们那一套,直接让她娘家人辞职了。” 孙敏听着和着自己的盘算。“宁秀秀肯定不会帮她娘家侄女,她嫌她侄女太笨提拔不起来,再说宁秀秀欠了那么多钱她一定考虑过她这家该怎么干?她一个儿子败了那么多钱,她现在全力扶植另一个儿子,她是不会乱来胡来的。吴佩打着什么如意算盘?” “我们的小跟班进不了核心层具体不知道,听说要盗什么董事长私章?” 孙敏思虑着吴佩要私章做什么?私章这玩意一旦丢失董事长肯定马上知道了,再说盗私章吴佩肯定有用,不然不会去盗,是确定要盗还是不要盗另有其他目的?是要挑拨离间董事长夫妻俩关系?不可能怎么这么笨? 这时候董事长和李小雁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董事长一直盼望娶个老婆生个儿子,这李小雁这时正怀着孕,董事长心疼都心疼不过来哪会和李小雁闹矛盾?如果用这事激怒李小雁?怎么可能?李小雁哪会生董事长的气?宋长青气度不凡身形保养非常好长的又帅,是大多数女人心中的白马王子!何况李小雁家中艰难从小受尽委屈,宋长青如父如兄般关心宠爱李小雁,李小雁在宋长青跟前如小鸟依人般,这哪哪说不清楚啊?吴佩这么做背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他们已经另有计划了?是的!一定另有目的!这个吴佩贱人一直诡计多端,他是不是要挟制宁秀秀打倒宋老二拆开宋氏三兄弟啊?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孙敏一条条路捋着…… 张家的女儿美艳觅得“佳婿”,要举办订婚典礼,小雁也接到邀请,小雁看着请柬,“囡囡她爸,这张慧侄女订婚?我跟她没见过几面,还是因为我把她赶出集团,我们不熟还可以说有仇,我不去可行?” 长青躺在小榻上恣意舒适,“按道理得去,你是我宋长青夫人,这正式场合得去应付一下,我心里和你想的一样不想去,没事在家睡会觉,可这郑总在商界有一席之地不去不给面,还得去,去?!我都不好意思,郑总今年六十有二了,那丫头二十几都能做爷爷了,那丫头比我晚一辈,这郑总叱咤商界多年算是我的长辈,我都不知道怎么论辈了。”长青把玩着小雁小手苦笑着。 “想都想到,不过是张慧她们要显摆一下,那丫头满足自己显摆的欲望虚荣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这怀孕我在哪里都得小心翼翼,与那环境格格不入。” “是,还真是!人多还乱糟糟的对你和胎儿不利,没事,在家待着。”小雁点点头夫妻俩商议好心中有数坦坦然。 宋茜挺着肚子晃悠悠的进了宋家厨房笑嘻嘻的扶着桌子坐了下来,“怎么样?还是要去?” 小雁备好水果端了上来两个人在一起坐着,“是啊,一个订婚仪式非要我们参加?我不去不就得了?嗨!两个人还亲自来请。” “举办仪式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向你夫妻俩展示显摆,你们俩不去那不少了快感?”宋茜吃着水果。“她现在找的老公非常非常的有钱,和我爸爸财力有的一拼,就是要气我爸这个有眼不识泰山的,她自己觉得比你漂亮100倍,怎么着也得显摆显摆给你看。” “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你找得好人家你好好过就是了,干嘛非显摆给我看?那--------你所有要显摆的还全请去?谁都有空啊?谁有心思看你显摆啊?” “她要像你这么想她倒不会特意来请你了?”宋茜坦然,“她呀,就是要在这些富豪及太太们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美,觅得佳婿数一数二的有钱人,满足自家虚伪虚荣心。” “你说你爸去他还能和男人们聊聊这股市那股票,我两眼一摸黑我就认识你婆媳俩,王小丽还有魏夫人,她们聊的我都不喜欢,你说我去干嘛?” 宋茜笑着,“去看看长长见识,郑家肯定弄的豪华。”小雁听着一扁嘴苦笑自己又不想去长那见识?这年代有钱没钱都弄一个仪式有什么好长见识的?自己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这只不过是个订婚人家没说正式娶你结婚?闹不清楚这些人什么心思?至于吗--------- 夕阳的余辉映得晚霞红彤彤的一片一片,整个庄园装扮的喜庆热闹,两边树上花草都扮上了,彩带飘飘彩旗招招,各式的小夜灯花灯彩灯太奢华无厘头了。小雁看着冲着长青笑了,长青心照不宣笑着下车护着小雁下了车,小雁穿着简单明了,一件连衣裙花色素雅款式宽松配着平底的运动鞋,乌黑靓丽的秀发扎个马尾也不化妆素面朝天的来了,长青也是一身简约丝毫看不出穿着什么牌子,自信与从容傲立于天地之间丰神如玉,款款把小雁的手放在自己的臂弯内两个人缓缓的入了郑宅,长青儒雅的微笑和郑总握手,“郑总,恭喜恭喜!” “谢谢,谢谢,宋总和夫人亲自前来蓬壁生辉啊。”郑总郑老爷子系了条红色领带身着礼服嗡声嗡气老气横秋。 小雁只是浅浅的笑着点头致礼,心中说娘啊!这真是爷爷啊!感谢囡囡她爸一直注重保养坚持不懈才没感觉到老态,再笑看旁边这丫头只是微微一笑礼节性礼貌性的轻点一下头,那丫头傲视小雁极是瞧不起小雁,从哪里淘来的衣服不值得一提,哪像自己精心打扮一身名牌?配饰也是精心定制?一看长青夫妻俩完胜他俩,心中更是高傲欢喜,脸色也是满足,自然而然的高人一等模样。 长青只是谦和微笑的挽着小雁,“哪里哪里?”两个人缓缓的入了院内走了一段,小雁笑着轻声和长青说,“哎呦,看看她刚才得意的样子终于满足了,可显摆了!可得意了!可胜了我了!” 长青也笑着,“哪有这么一点点就让她满足了?她待会还要打压羞辱一顿你我才合她的套路,还有我这个有眼不识金镶玉的。” 小雁听着会心一个劲轻笑两个人边走边聊,长青把小雁放在宋茜旁边聊聊刚才。 区夫人和魏夫人两个人单独一处说着私密的话,魏夫人警觉小声巴巴着,“区夫人,你说我敢随便乱说吗?” “我的天呐!照你这么说,张夫人做的绝不是什么正经生意,当年你是不是就知道了?”区夫人也小声。 “当然!不过当初不太清楚,只是觉得害怕,觉得张夫人后面肯定有当官的支撑。” “这怎么好?一个当官的会把整个上海搅得乌烟瘴气。” “哼!物极必反!嚣张到了顶端必定要掉下来啊?” “唉,不过他们这一帮人越来越张狂是快到顶了,只是这覆灭之前这段时间最是黑暗。” “你怕什么?你一个老太太还怕把你拉去接客?倒是你儿媳妇你要注意点。” “我那儿媳妇贤淑端庄,从不去那些场合。” “不去不能想办法让你去啊?当年!” “我那儿媳妇聪慧,宋长青和他父母对我儿媳妇教育付出太多,不会有事。” “我提醒你呐,有许多人家贵妇凡是漂亮的都有麻烦,听说上次他们准备弄宋长青的老婆。” “小雁又不是什么倾国倾城?” “这宋夫人算得上天生丽质?当下女孩子都是妆容撑着,郑总这“玩物”卸了妆只怕难看的吓人嘞。”魏夫人操着上海话的腔调说着。 区夫人听着想想魏夫人说的真在理。 周总带着王小丽也来和长青聚在一起,自然女人们一处聊聊天,男人们自然出走到了一边,长青关心老战友,“最近这么忙身体怎么样?王小姐照顾你还好?” “好是好,只是这丫头变了。”周总有些担忧。 “怎么讲?”长青心中有点感觉,只怕是小雁劝得起了作用。 “就我做了财产公证后,明显感觉到这丫头变了,又是和我学管理又学医药又跟我出差,忙的比我还厉害,在家一有空就背中药了解中药。” “这不挺好的?愿学好啊。” “我可不是这么想的,这丫头受高人指点她扑腾扑腾要飞。” “飞就飞呗,你再重新找一个。”长青笑着打趣,周总瞪着长青这小子说什么胡话?“找个更年轻更漂亮的。” “我多大了?何况我身体还不好?” “郑总,六十有二、小佳人。”长青笑着逗周总。 “哼!郑总拿她小猫小狗玩玩,我没那份闲心,我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 “那王小姐现在不照顾人了?” “哪里?也照顾,只是和以前不一样,现在做事更主动性,忙事忙学习这样给我感觉非常不好。” “更主动性不好?” “自然而然的心里就担心。” “对不住啊!给王小姐指点的人是我老婆。”周总纳闷的惊诧听着。“我想让我老婆以后接掌财务总监,把她放在财务部,她了解到了孙敏,指点你老婆向孙敏学习。” “然后想干嘛?” “你不是做财产公证了吗?” “没办法呀,我那两小子绑着我老子老娘非让做,不做不依不饶的。” “懂!那王小姐不是什么也得不到?王小姐自立自强她挣钱了实现财务自由,你毕竟比她大二十多岁,她老了儿女绕膝有个指望。” “噢!”周总总算明白了长长舒了一口气。“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人!你老婆多好的一个人让孙敏带坏了,你老婆不是有孙敏那些想法?” “我老婆才不是那样的人呢!”长青和周总小声叙着…… 王小丽三个人坐一边,王小丽把自己最近的进度也分享给两位老同学,希望两位给自己出谋划策。“我最近啊一直在考虑我从哪里下手?我把我的钱全盘一起没几个钱。” 小雁问,“你父母有钱吗?” “有点不多,五十来万,关键我自己没多少。”王小丽着急。 “不急,你先考察一下你倾向种植还是做中间商,做了决定后再申请公司,那时候就是要钱了。”小雁分析着。 三个人正聊着,张慧侄女领着几个打扮十分前卫时尚的女孩扭了过来,张大美人莺语燕声,“宋夫人今天穿的这么素雅?这衣服什么牌子?”整个人高高在上的样子好似关切实际充满了挑衅鄙视,一群不谙世事的小丫头们在后面眉来眼去的轻蔑得意笑的。 宋茜站了起来,死丫头!这么敷浅真是没治了,小雁也缓缓的站了起来拉住宋茜平心静气的说,“囡囡,怀着身孕忌生气。张小姐,我不知道我这衣服什么牌子,我从网上买的,发来没注意看。” 张大美女和一众女孩那个得意的笑啊,每一个人从心底里充满了鄙视嘲笑心中大大满足,“宋夫人化妆品用的什么牌子?我怎么看不出来?”张大美人摇头晃脑故意问。 小雁依然平淡从容,“我没化妆。” “哎呦!”张大美人好似非常失落感叹娇声细语,“头饰项链什么的也不买一个?”说着好像好关心关切,实际上开心都笑坏了,一群女孩扭扭捏捏嘲笑蔑视着小雁。 小雁看着也不生气,和这群白痴无知无识的人生气那不是自己的无能?“囡囡她爸喜欢摸我的头发,我怕我戴什么扎着他手。” 张大美人没有听出小雁的话扭捏着,“不是?我听说你在集团总部就是个学员,三四千一个月买不起?农村来的这么不招宋总待见?求求宋总兴许能穿好点?”张大美人好似很关心替小雁着急,哪里能掩住嘲笑蔑视?! “原来张小姐一切都是求来的?我在家要持家过日子钱要算着花,囡囡她爸的钱也是辛辛苦苦挣来的,不是大水冲来的,我从网上买这棉绸裙子吸汗柔软,我觉得很好,我怀孕爱出汗,不过张小姐以后不用受这等辛苦。” 小雁最后一句话刺激了张大美人,张大美人也听到一点宋长青当初就嫌弃自己没有子宫,他那个人懂得什么?自己拿了子宫是为了不生子宫癌也为了身体更苗条更健康,他那样的笨人不懂科学知道什么?“粗鄙乡下人!怀个孕有什么可高兴的?像个猪一般生了一窝又一窝,卑贱!”张大美人一脸嫌弃厌恶满满瞧不上。 宋茜一直忍着真不愿和这女人说一句,都怕丢了自己的脸面身家,这时候忍不住了铿锵有力回击,“这么说张小姐母亲也是猪咯?才生下你这猪仔?”张大美人气得花容失色扬起手想打宋茜,自己花容月貌宋茜敢骂自己是猪仔?小雁伸手抓住张大美人的手,宋茜也不是什么手善之人一搡张大美人。“张小姐的爸也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这么说你奶奶也是猪咯?我倒要问问二舅妈你大姑妈她也是猪?”宋茜毫不客气咄咄逼人气势凌人,就是瞧不上这群不长脑子没有智慧的东西,整天穿呐吃呐首饰呐身材苗条呐形而下的东西,还腆个大脸无知无识的跑来显摆?真是不长脑子的玩意粗陋不堪,白长这么多年白长这么个子,还浪费了那么多钱粮还出国留学?废物!连最基本的这话能不能说都不知道?她这一句话难道天下的女人都是猪?那她自己不也是猪?蠢得都不知道怎么这么蠢?难怪跑过来和小雁显摆?只有她这样的没脑子没知识的才会这么敷浅才会来显摆,才会那么形而下。小雁拉着自己不与她说话真是太对了,只是这女人这张破嘴浑说的什么? 张大美人完全没有想到宋茜说这些,完全跳出了自己的思绪,自己本来只准备好好羞辱小雁让她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自己的老公也是很有本事很有钱的一个人,一点点也不比宋长青差,看看这豪宅这就是自己的家,不比宋家差甚至还更大,看看今天装扮的,花草树木都扮上了,就是比你李小雁好比你宋长青好!自己就更不用说了,自己全身上下完美无缺,自己的妆容也是独一份的美,自己一身名牌配饰都是精挑细选订制的,你李小雁宋长青穿的什么都没配饰,郑家的阿姨打扫卫生的服务员穿着都比你们好,我就是各方面都比你们强! 第276章 宴会出险 只是李小雁说话就不能让她得势了,干你宋茜什么事?你敢这么说我?你宋茜你爸宋长青都没郑总厉害,你敢说我?这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了,压根上宋茜说出这样的话就在自己的思绪范围之内没有想好迎接,气哼哼灰头土脸委屈巴巴扭了身子走了,一群女孩也没什么好法子对付宋茜,也没好主意乌泱泱的跟着走了。 王小丽一直冷眼看着,瞧着这会子醒悟过来点着宋茜、小雁,“你们以后别再说我粗俗敷浅啊?比起这位我可比她好上千万倍!”王小丽那叫一个解气啊,从脚底板下面涌上心头直上脑门充满自信!还整天说教自己?自己可比这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还整天说自己这不行那不照?比那人自己绰绰有余!这家伙什么德行?她哪能和自己比?自己比她可高了一大截,这个家伙一辈子也赶不上自己了。 宋茜和小雁相视一笑真受不了这人,什么德行?两个人手拉手坐了下来。 张大美人气哼哼扭到张慧身边眼泪落了下来,太可气了!宋茜和李小雁敢顶撞自己?宋茜她爸是个有钱有势的人婆家也有钱,自己比不过她自己唯一指靠就是姑妈,姑妈是宋茜的二舅妈还怕搞不了你宋茜?张慧一看忙哄着,“大喜日子哭什么?” “宋茜欺负我。” “你马上也是郑夫人了,地位不比她低,不用怕不要哭。”张慧轻轻的帮着侄女擦眼泪还真不敢用劲,这哪哪哪都是垫的缝的,可得仔细。 张大美人想想也对,心里好受点,又是那般趾高气昂,对啊!自己今天订婚,不久以后自己也是郑夫人呐,自己的地位不比她宋茜低。“好了,去玩。”张大美人又和小伙伴们一块玩去了。张慧看着不由深深叹口气,这可怎么办怎么好?这么浅!这么傻!人家三言两语就没辙了,这以后怎么能掌住家撑得住地位?这一点小事都不会随机应变也不会分辩可怎么好? 长青和宋老大两人在旁边看得清楚缓缓的过来了,“二嫂,丫头还是小了些,以后还要想进这豪门怕是不容易啊?让她父母赶紧过来扶持她。”长青的话听着对看着关怀,长青自有主意不是多管闲事,长青自知自己公司要上正规轨道不合用的人要裁除,又不能明目张胆大张旗鼓的干,只能暗暗做,最好做的不留痕迹,张慧大哥一家早年随张慧与自己打拼过来,没有功劳还有疲劳没有疲劳还有苦劳,已经得罪了小丫头就不怕在得罪小丫头父母也不怕这张慧,长青借势打的又快又准,把这两个没用的人赶紧踢除出去,好让别的人有能力的人赶紧出人头地,省得张慧整天玩她那一套什么控制自己的把戏,让他们来盯梢自己给自己制造麻烦,还影响自己公司。 张慧一听一愣一惊,长青这一巴掌甩得又快又准,这分明是赶哥嫂出公司切断自己的力量,可是无法驳斥,侄女确实根本不行,哥嫂不协助根本不行,想进郑家门怕都是难啊!这才是个订婚还不是结婚,就算结婚了这样也不行啊,相对自己在集团得利,侄女这边还是重要些,这郑家还是有钱一族,财势不比宋长青差,张慧脑子里紧急转着…… 长青和大哥转过另一边,“大哥,你真行!你这也太厉害了。”长青高兴小声和大哥叨叨。 “老三,你别得意忘形,厂子全弄回来了,那边孙敏她们还在折腾还想找补点损失,我听说丁雪儿子死了。”宋老大小声说。 “什么?”长青一愣,长青知道丁雪儿子不像个人样子,那么张狂肤浅,可是真知道死了还是吃惊,毕竟那是一条人命啊?事大了,丁雪这边厂子被卖了儿子还死了?那这背后是什么人呐?不会是于家的?应该不是,可这孙敏? “你以前不是送丁雪她一栋别墅吗?现在孙敏她们在找人评估,大约值一个亿。” “他们想干什么?穷追猛打连个住的地方都不给留?” “要怪就怪丁雪太笨自作聪明!没有精钢钻非揽瓷器活!要怪就怪世上聪明人太多,她败了。”“大哥!”长青话还未说被大哥打断了,“你不要动!你不要想着救救丁雪,你救不了!人家做好了套我看着我都怕,和我们当年被榨干了一样,丁雪活不了。你要集中所有心思稳稳的扎在厂里,我们面前也是纷繁复杂。” “孙敏有这么高的才智?” “孙敏只是其中一个,咱们集团里怕是隐藏着巨恶,张慧她们连边都沾不上。” “会是于老大吗?” “不会,他还算是个人还念着祖宗家族。”长青听着直点头,这么多年对于老大还是有那么一点把握。 小雁和宋茜因为怀孕小便比较多,小雁轻拍一下宋茜一笑,宋茜明白了回头和婆婆相视一笑。 刘娟笑着扶着宋茜细细教导着,“没办法呀,怀孕胎儿挤着膀胱,只能多上厕所了。” 宋茜知道这道理看着小雁缓缓的,小雁还是比较稳重仔细的,抬眼间一个服务生向小雁走去,一股念头油然而生手指那人惊叫,“妈!”刘娟循手指处也觉得不对劲忙着提着裙子跑上前去。 小雁走路也是注意的,一般人多有悬物的地方都仔细,在这不熟的地方格外小心,走路还是左右看看的,一个服务生向自己这方向走过来下意识的让了让,哪知对方一伸手拉住小雁右手臂,同时右手塞口袋里好像掏什么东西,小雁狠狠地踹了那人一脚,恰好刘娟冲过来大喊,“放肆!放手!”刘娟上前忙护住小雁,“你叫什么名字?”刘娟也紧张慌乱,紧张的想盯着服务员胸前的牌子看看他是哪一号的。小雁也吓得不轻,没想到区夫人勇猛护住了自己,心还是“咚咚咚跳着吓坏了,对方那人显然要加害自己,那人一见刘娟护住慌忙逃跑了。 宋茜提着长裙慌乱赶了过来和小雁手拉手,三个女人惊恐的团在一处。 楼里楼外的人都听到刘娟喊声慌忙全聚了过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郑总一帮人也过来了。“区夫人,怎么回事?”大家陆陆续续全过来了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这郑总邀请来的都是一些有些身份的人,如果聚会安全不能保证,那是多么丢份多么让人诟病?郑总那是哪有面子? 刘娟平平心绪,“刚才有个服务生企图对宋夫人不轨。” “王经理!”郑总喊了一声,王经理忙上前,“你们哪个服务生对宋夫人无礼?” 服务生们呼呼站了一排,长青兄弟也过来了,长青握着小雁的手,看到长青小雁心里踏实点,长青示意小雁仔仔细细看着一排服务生,刘娟和宋茜也一边逐个看着三个人都摇头。 王经理忙解释,“郑总,我们所有服务生全在这。” 长青和小雁女儿亲家母眼神交汇立刻明白了,有人穿了服务生衣服企图想伤害雁儿。 郑总也是明白被人利用了,个中弯弯绕绕纷繁复杂一时难处理忙着道歉,“宋总,宋夫人,非常对不起!还是我管理不严!安排不周!” “哪里的话?郑总切莫往心里去,这一二宵小之辈不碍事,郑总,时间不早了,我和我老婆我们先走了。”长青和颜悦色把小雁小手放在自己的臂弯内。“郑总,再见!”小雁摆了摆手。 郑总万分歉意一路送长青夫妇上了车。 坐在回家车上两下无旁人长青才问,“雁儿,刚才怎么回事?” “胎儿大了我总想上厕所,我一个人走着就发觉有个服务生跟着不对劲,囡囡和刘总离我十几步也觉得不对劲,囡囡喊了起来,刘总跑了过来,那服务生一把抓住我右胳膊。”长青忙抬小雁右臂查看着,“没事,我就踹了那人一脚,那人右手在裤口袋里还想掏什么,刘总冲过来护住我喊了起来,那人慌慌张张就跑了。” “这人可有印象?” “没有,囡囡她爸,刚才我们和张小姐斗嘴,会不会是张小姐安排报复?” “不会?今天是她订婚大喜日子?” “刚才我损她了,她嘲笑我衣服普通不是名牌,我就说我就看中这棉绸吸汗柔软,我损她不用受这份辛苦,她气坏了,说我乡下人怀个孕有什么可高兴的?就像猪一样一窝一窝生。”长青脸色难看,汪师傅脸色也不好看,怎么说出这样的话?哪个人不是妈妈生的?这太可气又可恨!不是骂了所有人了吗?她自己从哪来的?她爸从哪来的?她祖宗从哪来的?小雁却笑着,“囡囡也搞她说那她妈也是猪咯?说她是小猪仔,把她气坏了想打囡囡,我和囡囡把她拦住了,囡囡又说她爸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那她奶奶也是猪咯?那她大姑也是猪?哎呦!把她气死了。” 长青笑的吃不住,自己的老婆和女儿真是被自己娇宠坏了。“噢?刚才她哭是你俩惹得?她呢娇生惯养的任性而为,和我囡囡还不一样,我的囡囡知书达礼温文尔雅,一般来说既便生气是不是等过了今天再说?真搞不懂?好了,老婆以后还得注意,这种场合咱们还是少来为妙。” 小雁听着乖巧的点头。 宋茜和婆婆坐在后排头枕着婆婆肩头,“妈,谢谢你!” “谢什么?傻孩子!” “妈,今天让你涉险了。”宋茜抬起头看着婆婆,“妈,我初步怀疑那服务生就是冲小雁去的。” 刘娟肯定的,“傻孩子!就是冲她去的!” “妈,小雁她可能脾气毛躁些,可她得罪谁了这么不依不饶的?左一次右一次?那时在松源这捅个乱那捅个乱也没有人要杀她要害她呀?我怀疑还是我爸集团内部的人要动小雁。” “你爸那里是家族生意,和我们还是有区别的。” “是,前些年我小,我爸害怕继母待我不好一直未娶,所以一些心怀叵测的人开始思考要挖我爸的钱,他们有一种想法我爸的钱就是他们的钱。” “人心不古啊!人心不足蛇吞象!别担心,我看小雁怪稳的。” “是,我爸叮嘱过她。” 汪师傅心中一直堵着一件事不吐不快,悄悄的约了康队长在地下车库见面。“康队长你们好!”汪师傅和康队长刘警官握了手,“对不起啊,两位坐车上聊。”汪师傅拉开车门让进两位。 康队长直截了当刘警官忙着记录,“汪师傅,咱们客套话不说了,把你那天见到的细细说说。” “好,前几天于家二嫂她侄女张小姐订婚,和一个六十多岁的郑总,我们夫人和他们不熟说不去,结果这两口子到家专门请只好去了。晚宴上有个服务生企图袭击夫人,我们大小姐婆媳俩离夫人十几步发现不好,区夫人冲过去护住我们夫人,那个服务生跑了,当场郑总让服务生全站那,三个人没有发现那个服务生,可我在外面看到一个服务生样的人急匆匆的走了出来,我有车载监控。”汪师傅拿出手机把录得视频给了康队长。 康队长仔细看看,“发给我。”汪师傅点点头。“为什么你们董事长不让你告诉我们呢?”康队长忙完还了手机。 “事后我们董事长万分担心,可就凭着这点小事,不能凭空瞎猜就和我们夫人上次挨车撞窜一块,我们董事长让别声张,而且周师傅也看了视频,看看这人他也没感觉,所以董事长就说算了,自己小心!我呢跟董事长多年,这夫人我也认识八年多了,自打她上大学就认识了,这夫人未进公司前脾气厉害也捅了不少祸,但都不像现在进公司后祸事不断,背后总有人小动作不断,夫人常坐的椅子椅子腿被人巧妙锯断了,幸亏夫人仔细每次坐之前按按,不然她怀着孕直接坐下去那大人孩子?类似的事还有很多,所有都是针对夫人,所以我觉得这事还是针对夫人。” “汪师傅你在公司多年,你觉得你们夫人威胁到谁的利益?”康队长问。 “我上次不是说了吗?宋于两家都在争夺控制公司,原本于家一直希望董事长娶于家女人或者过继于家子孙,这夫人进门又怀着身孕。”汪师傅不知道自己说清楚了没有。 刘警官不知人性凶险高层之间角逐笑着问,“这些人为了钱这么相互倾轧?” “刘警官。”汪师傅明了刘警官不了解,“宋于两家原先都是山民、农民,因为董事长的才智各个人努力,如今宋氏集团真正的财大气粗,不是你们查得那么一丁点,我们董事长好几个厂都不上市很少借款。” 康队长问,“你的意思有可能于家为了巨大利益釜底抽薪要铲除你们夫人?” “公司内部的事别看我天天站董事长旁边,我资质差看了个稀里糊涂我不懂,我个人觉得我们夫人去世那对我们董事长来说打击太大,一个好的接班人不好挑,夫人刚入大学那会董事长就谆谆教导与人为善,指点她为人处世好帮我们大小姐,大学毕业后来了上海,我们董事长手把手教悉心教导,一直蔵着耗时八年,如果夫人突然去世,董事长哪里再找一个人再耗时八年?能不能培养出来?培养出来我们董事长那时多大了?五十五有了?一个孩子最少要二十年才能成人?二十岁他就能掌握集团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怀疑于家人谋害李小雁,这于家人全是姓于的吗?” “不一定。姓宋的也有人站在于家那一边,还有公司高层领导,所以董事长非常担心,他怕他突然不在了宋氏集团土崩瓦解,他一直非常注重提拔人才,但是好多人在这条路上要么投靠于家、要么被淘汰、要么无为。” “依你之见谁的嫌疑最大?于氏掌舵人?” “于总经理我并不了解,虽然我常见他,于总经理在大事上还是支持董事长的,上次小车队的事,于总支持大家吞进去多少吐出来多少,并且亲手抓整顿,他老婆孙敏贪污的钱他都帮着还了。”康队长听着直点头,刘警官记得手疼头疼还昏…… 好久之后刘警官和康队长出了地下车库,“屁大点事还让我们跑了一趟,还没有我们掌握的多。” “小刘不要轻敌,这汪师傅虽然是个司机,在集团多年,他今天就说了于总经理大事上是支持董事长,这一点不是很好?” 刘警官叹气,“人员复杂,一个车祸我们都把他们集团摸熟了,这董事长也不好当,下面群魔乱舞。” “汪师傅今天还给咱们提供了嫌疑人的视频?” “这视频还不知道有没有用?是不是嫌疑人?”…… 第277章 疑惑重重 宋老大和长青在办公室里商议好公司大事心下也宽怀些,“老三,上次郑家那服务生查出什么了?” “肯定是混进去的,郑总不会安排这事,大家忙着贺喜,人多且乱,内里有人暗做手脚。” “就是冲小雁去的,张家那丫头刁蛮任性她没有本事没有能力安排好这事,张慧--------张慧?她也不行。” “是,我私下里找人查了,张慧和那丫头都没时间。” “哼!这么细碎的工作?老天待我们宋家真是不薄!于家出了人帮我们又出了人害我们,老三你看,于老大和我、于老二和老二互相看着,你单出去了,他于家出了个孙敏财务总监死死看着你,现在小雁出来了我们宋家势强,小雁又处在敏感位置,这丫头比你小十八岁正年轻,还是你正妻还挺个肚子,于家人不急死才怪!” 长青开心的小声和大哥说,“妈悄悄的和我说雁儿可能怀得男孩。” “妈不是说可能是女孩吗?” “就是怕呀!千防万护的,妈让我摸摸胎儿确实在左侧。” “做个b超不就结了?” “哪里敢做?再说我也不在乎男女,雁儿期望着儿女双全,只是到现在我也不敢给雁儿订哪家医院生产。” “确实,一旦定下来就怕有人动了坏心思来个一尸两命或者终生不孕,那就头疼死了。” 长青听着直点头,“雁儿也说现在哪家医院生个孩子都不是事,也不赞同订。” “孩子保姆可找了?” “找了,于家宋家都在挑。” “你注意啊,这个保姆必须心正心地善良。”长青听着直点头。“这千头万绪的,公司外一群大佬虎视眈眈,公司内两家架着,家里这女人还好,小雁眀理懂事挺过去就好了。”长青也赞同大哥的意见。 晚上了于老大坐在办公室里等着弟弟,于老二匆匆忙忙来了关上了门,“大哥,全查清了,害李小雁的人是董兴邦的人,是董兴邦安排人里应外合带进去的,目的一尸两命。” 于老大一听火了,“混账!谁安排的?这姓董的到底听谁的?这不是置我于家于死地吗?长青肯定会秘密查呀?” “大哥,反正不是咱们的人,这姓董的虽说投靠咱们,但实际上一直不在咱们这阵营里。” “胡扯!在长青的眼里姓董的就是咱们的人,这笔账又扣在我们头上了。” “大哥,这丫头是可恨,搞得大家都灰头土脸面上无光,难免董兴邦他们有想法,只有他宋长青抱着粉嫩嫩的女人一天天的快活的很。”于老二上有大哥下有妻子儿子,公司里里外外家族里外里压得也难过恨恨的。 于老大听着这叫什么话?“你妒忌了?那你可以把张慧离了,去娶个粉嫩嫩的。”于老大没好气的对着于老二。 “大哥!”于老二还真不能那么干。 “命啊!漫宁走得早,偏一个儿子都没留下,囡囡长青百般宠爱就是不让她上手接公司,你!打起十二分精神,像董兴邦这帮人到底听谁的?听我于家的那按我于家规矩办事,如果不听我于家的到底听谁的?连这个人一块揪出去。” “大哥,让他闹好了。” “放屁!公司是大家的,我于家也在其中,他姓董的嫌钱少早点滚蛋,不要祸害了公司,天下大着呢,爱上哪上哪!” “知道了大哥,大哥,这次有了点意外,我们家那人不是在丁雪那里有股份吗?这次全卖了,你猜接盘的是谁?” “难道是长青?”于老二没想到大哥一下猜着了又惊讶又惊恐,于老大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踱着,“长青?大气!不是那种糊涂的人,那个集团被丁雪这帮人全做烂了,即使长青不舍当年创立之难,他也断不会花那份冤枉钱,他可刚刚才为你们借款十几个亿呢?那他的钱到底有多少?接盘价多少?” “不高,总共四个亿不到。” “那也不少啊?他拿回这公司一点用没有,他要做什么呢?他的钱从哪里来的呢?他为什么一定要拿回来呢?拿回来最终利益是什么呢?” “大哥,问问大嫂?” “哼!她?自以为聪明!她还不知道我们集团只有两个人会五根指头打计算器,你私下里一定谨慎,调查一下是不是孙敏和姓董的搅在一起。” “大哥,大嫂怎敢这么干?她敢私下里越过你?” “哼!她自以为聪明,年纪轻轻就上了大学,又依着我上了财务总监的位置,她未曾吃过苦头,一路过来算是平安顺遂,哪里肯瞧上你我这种初小毕业的?姓董的这种留洋归来揣着外国文凭的才是她能看上的人。” 于老二听着吓得大汗淋漓,“大哥,如果大嫂搅在其中,她又了解我们这边情况又了解集团情况,那我们集团?大哥,当年那个老乌龟王八蛋合伙骗去咱们公司?……” “你!多方探着点,这件事你老婆都不要说。我们和长青争利多利少,还是希望长青带着我们挣大钱的,就这姓董的杀了小雁,宋氏一门还是比我们胜一筹。” “大哥,那我们只是平了,他们哪里胜了?” “笨!我两个儿子不成器,你两个也不行,宋家不算康正,康源出来了?这康健,宋老大真是有眼光,他调宁秀秀去湖北就是指点康健的,康健把武汉仓重新立起来,我也笨!当时只是认为宋老大要立个威发配宁秀秀,要平衡发配张慧,现在他全做到了。” “照你这么讲,这李小雁要在我们不更麻烦更被动?” “哼!只要她有能力带着我们赚钱也可以,只是她得听我们的。” “那怎么可能?长青这么多年不也不听我们的吗?” “我们毕竟不如长青,有的时候他还是对的,但我们于家的人多些股权控制权数多些,我们也能左右长青。” “知道了大哥。”于老二受教了忙着出去继续工作,办公室外也是风起云涌风云变幻。 孙敏坐在自己的别墅里焦急的等着,孙皓匆忙过来闪了进来,“敏,等急了?” “赶紧说怎么回事?”孙敏急的不行。 “上回我们不是断了小毛他们联系还有经济吗,小毛他们现在傍着吴佩董兴邦他们。” “吴佩!董兴邦!小毛这群混人!害死我们了!”孙敏气得粉脸变色,孙敏敏感知道小毛他们那种人是靠不住的,而且还遗害无穷,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死了,那就大家都利索了!可是小毛这群王八蛋又傍上吴佩?吴佩这条毒蛇比小毛他们更是危险更是可恨,可自己还治不了吴佩还得仰仗吴佩,进退两难,更是厌恨这几个臭男人。孙皓忙着搂着孙敏轻轻的拍着,孙敏思前虑后,“这个吴佩他们只顾着他们自己,暴露了我们的人让警察怀疑我们,你要万千小心,你在外别被吴佩给出卖了。” “不到万不得已吴佩不会出卖我,出卖我只是早晚的事。”孙皓非常冷静,孙皓心中有感觉,这吴佩绝不是什么好鸟,“敏,这帮人哪能干成事?还没做呢先内哄,咱们还是跟他们干吗?” “不干怎么办?咱们的亏空太大,于老大那死老头子不会替我们还的,他那个人爱钱如命,别看他替我还了八个亿,他要是知道我弄那么多他还不剥了我?只有把宋长青的公司卖了,我们就能潇潇洒洒的环游世界过上上等人的日子。” “敏,这事怕是难啊?宋长青吃过一次亏,哪有人笨的在一个石头上绊倒两次?吴佩再聪明还能聪明过于老大、宋老大、宋长青三个人?” “希尔他们招了一批精英正在研究,他们一直希望找到突破口才能针对做计划。” “希尔还能聪明过那个老狐狸?那老狐狸自从得了长青那公司,一天到晚还装扮个大善人模样过的也小心翼翼的。” “那又怎么样?钱实打实的老狐狸掌握着,这就是本事!”孙敏价值观扭曲,甚至说没有价值观,偷盗巧取豪夺别人公司不以为错、不以为耻,反而还认为这是本事?孙皓也不在乎,也觉得孙敏说得对,两个人真真是意趣相投心心相惜,孙皓听着心中有顾虑是现在孙敏入不了吴佩那一帮核心层,希尔那个老头也是讳莫如深,这事不好弄,再说宋老大、于老大、宋长青都不是怂人…… 孙敏也思虑重重,虽然有些自己也不会告诉孙皓,但面前也是困难重重…… 金氏集团举行慈善晚宴小雁还必须要参加,长青挽着小雁下了车,“雁儿,我都担心,不想让你来。” “有什么办法?这金氏老总搞的这么声势浩大的不来不合适,听说所有高层都来捧捧场,囡囡她爸你准备捐什么?” “我都不知道他们要什么不知道怎么运作,先看看,他们要钱那就捐款,他们要物那我就准备物。” “爸!”长青听到熟悉的喊声和小雁转头看着,宋茜和王小丽两个人款款过来,长青忙伸手搂着女儿亲吻女儿额头,“宝贝儿,就你一个人来了吗?”王小丽一边笑笑,看着这父女俩感情真好,自己和爸妈都不是这么亲。 “爸,他们全进去了,我嫌吵,我和王小丽出来躲躲噪声。”宋茜娇嗔挽着父亲。 “里面噪音很大吗?”小雁问。 宋茜和小雁一人一边挽着长青,宋茜皱着眉,“是,煽动大家情绪,又放那么大的音乐,都吵死了。” 小雁听着仰望长青,“囡囡她爸,我不想进去了,我怕吵。” 长青几个人已经到了门口是听到滚天动地的音乐声,间隙穿插两位男女主持人热情洋溢的声音。“好!”长青听着都头疼,何况两位孕妇?“你俩是不能进去,周师傅,里面太吵了,雁儿交给你了。”周师傅听着点点头,长青皱着眉头带着汪师傅进去了。 三个女人边走边聊,周师傅在后面跟着,小雁对王小丽叨叨着,“王大小姐,以后在店里不知道别说话成不成?” “怎么了?我怎么了?”王小丽纳闷不高兴恼了。 小雁都叹气,“前天我们几个在周总店里,就听你“咣咣咣”对客户背药方干什么?” 王小丽一听这还得意上了,“你知道什么?我背了许多药方,我是给客户讲解让她了解一下。” “你不懂别瞎干,那《本草纲目》是有许多药方,中医不是医方对照病人,从来不是!中医是对着个人然后参照药方在调整,中医博大精深,你要懂《周易》,熟读《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跟着老师傅后面学着号脉抄上几年药方,就这也不敢乱说话呀?”小雁都头疼。 王小丽却实不赞同!觉得自己最近可长进了不少呢! 宋茜笑着,“都没办法呀,我都悄悄的踢了她几回脚,她就是不睬我,一个劲说。” “《本草纲目》上的方子还能有错?我说也没什么?”王小丽不服气。 “大姐啊,”小雁还得劝着,“囡囡算是熟读《周易》《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还给那帮老中医中医大学学生们讲解,她都没说话,你不是该闭嘴吗?” “我以为宋茜就这样少言寡语,那我知道我不得说吗?”王小丽误解了,小雁和宋茜笑着真是无奈了,宋茜笑着,“王小丽,你知道那天我和那个大学生聊天关于“咳嗽”这个词翻译,英语居然翻译不了。” “怎么可能?”王小丽惊叫。 “真的!你知道中医里关于咳关于嗽怎么定义的吗?一个是肺部有湿一个是支气管湿,我翻遍各个书籍,《说文解字》都翻出来了,不知道该怎么用英语翻译。”王小丽瞠目结舌的听着看着宋茜。 周师傅听着几个女孩聊天只是自己忙中午没吃上饭,这会肚子一阵阵“咕噜噜”响。 小雁听到了回过头来,“周师傅,你去照顾你母亲中午吃了吗?” 周师傅难堪实话实说,“没有!没赶上,后来忙又没吃上。” 宋茜指着餐厅那边,“小雁,那边是金氏的餐厅,有很多吃的,你和周师傅去,我们俩拒绝诱惑就不去了。”王小丽也笑着。 小雁明白两个人怕看见好吃的刹不住所以不去,笑了,放了挽宋茜的手对周师傅说,“走!”小雁头前领路周师傅随着。 餐厅内各种各样吃的琳琅满目,周师傅还不好意思畏手畏脚的就搞一丁点,小雁看着拿过盘子挑些大肉好吃的夹了一大盘,周师傅是老派人,在这场合还不好意思,他忙到现在没吃一定饿了,何况他也是人高马大的。 金总接着电话里面实在吵只好躲进餐厅来,一边接着电话“嗯嗯”着,一边抬眼看着,小雁穿着太朴素了,这身棉绸连衣裙别人年轻人不知道,金总什么人?!一眼就看出来了,穿着这么朴素这个女人是怎么混进来的?今天到场的都是些什么人?有钱人!有钱人老婆一般也是名牌傍身,这个女人就为了吃点?看着小雁贪多嚼不烂的一盘子架得老高,八成是来混点吃的,太可恶了!不是说这个女人吃一点自己心疼那点吃的,做出来了就是让大家吃的,只是这女人这么混进来混些吃的这行径不好,但也许就是这样这女人一头头发极好,乌黑靓丽的如丝绸般顺滑飘逸,自己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一头头发。 小雁看着不少了差不多够周师傅吃了,转过身端给周师傅,周师傅接着还有点不好意思。“周师傅,快吃,别不好意思,他做出来就是吃的,不吃放这一样浪费了,你那么大个子,中午没吃,搞那一点点肚子边都垫不上,你母亲身体可好些来?”小雁小声劝着,周师傅笑着点头大口吃着,跟着小雁后面看着小雁把刚才自己用过的盘子放在脏盘子一块,周师傅不敢离小雁远了,只敢后几步,董事长交待了把小雁托给自己他要忙了,只是不知道哪个人这么丧心病狂要对付小雁?上回参加个订婚仪式差点遇险?这金家慈善晚宴也是声势浩大,来得人员众多,许多头头脑脑都来了,还有许多司机保安是够乱的。 金总看小雁转过身来才看清这丫头气质好真耐看,不施粉脂纯洁自然的一个人,对这个老男人还是不错的,这是她爸还是她丈夫啊?怎么还有点搞不清这什么关系?既不像父亲又不像丈夫的?现在年轻一辈女人自己见到的都是脂粉堆出来的,这么纯洁的女人还是头回见,这脸边还毛呼呼的难道还是个姑娘?金总没看出小雁孕肚正常,小雁带了一件外套搭在手臂上正好遮住了孕肚,带外套主要害怕晚了冷好方便套上,何况小雁背包又背在前胸,又穿着太朴素和讨便宜的妇女一个模样,金总才会误会。 第278章 强大男人 金总在社会上闯荡多少年了什么阵势没见过?这回也是看走了眼,但是,谁又能想到一个年轻贵妇和街上普通妇女一般,没有奢侈品包装、没有名牌包陪衬、没有金玉满身,对自己的司机那么好关心关爱和颜悦色的?……金总没有太多时间接完电话忙着又走了。 小雁拿了些饮料给周师傅,两个人又逛到旁边书画展览馆,小雁对书画根本不懂,只会读点书。周师傅望着这些画啊字啊一个不认识不了解,他不认识这些字画,这些字画更不认识他。古人写字是繁体字大部分不认识,写字格式由右向下向左写得,和现在的写作格式又不一样,周师傅又没见过看得可不一个乱?两个人大眼瞪大眼的看着,两个人先都是看了看价格,周师傅抬头警觉看着周围,心中老大不舒服,一张纸画得什么乱七八糟的还要那么贵?几个字那么值钱?是不是因为慈善所以标高一点价格?几个字一幅画怎么就值老鼻子钱了?自己反正没看出哪里值钱了。 小雁看了看价格抬头使劲看着画,这不就水墨画吗?这么讲究?都值老鼻子钱了?小雁使劲看着使出洪荒之力也没看出来哪里值钱了?自己还是很浅薄啊!自己只会读点书认得几个字,这画和字一窍不通,这字也就写得鬼画符一样怎么就值那么多钱?这画也是,看着画得不就水墨画吗?又没加金粉银粉的怎么就这么值钱?这不就画个山画个水的没看出哪里好啊?以前背书说谁谁谁书法家画家,看来自己还是太粗陋了,小雁使劲看着…… 金总又一次接完电话转身走时发现一个小年轻不对劲,这个人一看不是善人,这个人一看就是下层打手什么的,虽然穿着西服,但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气质藏不住的,金总的阅历见识绝对相信自己的判断,什么玩意儿?!哪个小鬼头敢在自己的地面伸手?活得不耐烦了? 金总沉着冷静随着小毛进了书画展览馆,金总的助手小王也提着电脑包背着双肩背包随着,心里七上八下打着小鼓,金总一看刚才餐厅那个女人也在,不错啊!还知道欣赏画?这很好啊!有着向文化之心也很好啊!只是看个画欣赏个画搞得像要钻进去一样?至于吗?金总扫了一眼小毛,小毛看金总和王助理也跟了进来,王助理知道的,那这个人肯定是金总,这金总真不是俗人,体魄健硕走路虎虎生威,眼光犀利望着望而生畏,小毛像是若无其事的欣赏着画,小毛心中还是有一点担忧那个周师傅也在,这个周师傅好好了解过,百闻不如一见,他的体魄也是健硕,一看就是个练家子,上回郑家那女人一个人自己都没得手,现在还有两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在一边?就算王助理不动自己一个人都不一定能搞过,还两个大男人在一边?没有文化修养再装也是装不像的,小毛晃晃悠悠的走了。 小毛进来就引起周师傅的警觉,这个人肯定在哪里见过?哪里呢?当时什么情况下见的?…… 小雁上上中中下下把这一幅画全打量了一遍,实在孤陋寡闻!不懂!更不明白就这一幅画怎么就值了老鼻子钱了?哪里就好成这个样子?自己还是孤陋寡闻了,要努力啊! “小姐很有眼光,我买下来送给你好吗?”金总淡淡的笑着和颜悦色走到小雁身边。 小雁抬头看了一眼金总忙低下了头,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那些年吓怕了?见到高个魁梧的男人小雁不自觉的就害怕,其实小雁自己也明白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高大魁梧眼睛炯炯有神还犀利,浓眉长目还胡子拉碴绝对是个好厉害的人。汪师傅周师傅都是个高魁梧的男人自己就不怕,囡囡她爸虽然瘦但个子也高,囡囡她爸其实这么多年了自己打心里还是有点怕的,那该叫崇敬?敬畏?“谢谢先生,我不要。”小雁小声说。 金总是有胡子绝不是小雁感觉胡子拉碴的,金总的胡子不长修饰的极美正衬金总威武,既不是骆腮胡子又不是八字胡子打理的极好,小雁见过长青都是剃干净胡子,即使到晚上胡子长了一点还达不到胡子拉碴的,小雁见得男人还是比较少,不知道有的男人养胡子,小雁知道古时候倒是说男人养胡子那都是长胡子,再说离小雁太远了对不上,今天猛一见一个魁梧的男人有胡子匆匆一眼那就是胡子拉碴。“我看小姐看了很久。”金总细细观察着小雁,这个丫头不谙世事纯的很,这眼光纯洁这低下头那小可怜样,自己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女人,爱怜之心油然而生,自己身边的女人都是极尽全力讨好自己谄媚自己,个个在自己面前展现的高贵高雅有品位有品质,反而这个小姑娘大大方方纯自然的样子更是撩动自己的心。 “想听实话吗?”小雁抬头看一眼金总赶紧低下了头,“人家说“红粉赠佳人 宝剑赠英雄”,我看这么久了,是我不懂不明白,这幅画怎么着就值老鼻子钱了?” 金总淡淡的一笑,这丫头直率还纯纯的真是招人疼,“这幅画意境高远,作者手法大胆,超凡脱俗,是个极上乘佳品。” 小雁听着又看看画竟然这么高的赞美之词?看着小雁心头泄气老实说,“先生对不住啊,我对书法画作一窍不通。” “小姐如果喜欢,我可以给你介绍老师慢慢的学习一下。”金总心想要是这个女孩能到自己身边就好了,和这样的人说话不用端着不用掖着那将非常舒心。 小雁巴巴嘴叹息着只看画不敢再看金总,“我时间安排很紧,上过班还要上课,抽不出时间。”小雁心存感激人家一片好心自己还给拒绝了,但自己说的真是实话真没空,小雁歉意抬头看了下金总又低下了头。 金总真是看出来了这女人单纯至极。“今天我很忙,抽空我们聊聊?你有名片吗?” “没有。”小雁确实没有名片,在宋氏集团只是个学员哪有名片?金总一愣,上班该有个名片啊?“今天呢这里举办慈善宴会,我本想买了这幅画作慈善,小姐不如收下这幅画也让我有一次为别人捐款的机会?” 小雁看了看画笑着摇头,“我不懂这书法字画,给我都是暴殄天物。”小雁拉开自己的包拿出一个小不粘贴纸,拿出笔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撕下来递给金总。 金总见小雁拉开胸前的包,里面满满当当的好几本书还有笔记本,这丫头所言不虚啊是个读书的,金总接过小雁递上的笔,笑着拿过笔在小雁手托的不粘纸本上写上了自己的号码姓氏。 小雁完全没有想到会这个样子,只是想着金总该拿上笔拿过小不粘贴小本自己捧着写手机号码,完全没有想到金总直接在自己手上写?心里都慌乱死了!紧张死了!气息不稳,头也不敢抬,心都像大鼓在敲,这位老总怎么在自己手上写了?自己只是觉得人家一片心意自己拒绝了,人家要名片不就是要电话号码吗?自己没名片写一个也是个意思,自己真没名片,他怎么也写?还在自己托着手上他写着?金总当然看出来这丫头紧张慌乱的气息只是笑着递上了笔,小雁托着小不粘贴接着,金总笑着把笔放在小不粘贴上,这丫头太单纯太可爱了。 看着金总旋风般走了,小雁缓缓的舒了口气,我的娘唉!怎么见到这些大个男人自己这么受罪?小雁继续看着画虽然还是一头雾水,虽然听了人家专业赞美之词还是看不懂。 周师傅一直盯着小毛,小毛见金总与小雁聊得好又看看王助理一直盯着自己,那边周师傅也盯着自己,走马观花的看了看故作镇定离开了展馆。周师傅的生活阅历告诉自己,这个金总非一般的人物,这仪容这一款胡须蓄养这么有型这么帅气,这一身上下散发着不一样的气势,这个助理不一般的人物,他们怎么会对小雁这般?……给周师傅一百年周师傅也不能明白,周师傅好好护卫小雁才是正事,自己这画书法不懂,可看小雁这架势八成她也不怎么懂。 金总出了展览馆警觉扫了扫周围,“王助理,刚才那个男的你认识吗?”王助理听到招呼赶紧靠近,听到这问话有点迟疑这个能不能说?该不该说?这个人是知道的,谁安排进来的也知道,金总一看立刻明白了,“不管是谁?你要向我负责!” 王助理叹气,话是没错,可不想找死找不痛快。“是小金总安排进来的,那人叫小毛,是宋氏集团人安排来刺杀宋夫人的。” “宋夫人?”金总脑子一个没转过弯来,刚才那女人一看单纯,再说“夫人”穿的也太朴素了?怎么还是宋夫人? “对!”王助理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金总实话实说,“宋长青宋总才娶的夫人。” “宋长青财势很差?他和他这位夫人关系不好?”金总冷冷的问。 “听说不是。”王助理不敢随便乱说。 “今天是什么日子?我们金氏举行慈善晚宴,绝不允许有一点点不安定,就是平时,一个普通百姓我都不希望他在我金氏地带出现一丁点问题,你去安排让那人滚,另外把这里面的事弄清楚了告诉我,还有让载丰来一下。”金总冷冷命令决然走了。 王助理轻轻的吐了口气好好喘喘调整一下自己,忙着又去找小金总,在人群中拉出小金总拖着到一边,小金总油光满面西装革履的趾高气昂的冷冷不乐意随着小王助理进入一间房,“金载丰!我让你别让那个小毛他们进来,你还非不信?你爸看到了小毛发火了,让他滚蛋!” “王科?你跟着老头子越来越胆小了,想做成大事畏畏缩缩哪行?”小金总很是光火无所谓的,根本没有他老子的远见胸怀情怀智慧稳重。 王助理检查了关好门才说,“金少爷!你记好了!你爸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你不是唯一继承人!再说了,你爸现在还在考察你,你能不能上还是个问题呢?”王助理也火了也不怕这金少爷了,这小子一点点的不用心不上心,这么多年了一点点不用心不长劲,还是那么无知白痴玩世不恭的,他和自己是同学,自己小心翼翼的都长劲不少,他还那样一点不长劲,他这老子什么人呐?他都不了解?他老子有钱不错,他老子是一个国际集团总裁能不有钱吗?可光看到钱了没想想那么大集团总裁不是怂人啊?怂人做不了集团总裁,金载丰这个白痴笨蛋痴人不长脑子的。 “切!”金少爷一踢椅子狠狠地发泄不满,“妈的!他一辈子左一个女人右一个女人,儿子还生了一大群。” “别发牢骚了,你爸让你去一趟,你爸让我汇报宋氏那边情况我可什么都说了啊?你收敛一点,当心你爸治你,那你这么多年努力全部前功尽弃。”王助理火火开了门走了,王助理是金总的助理,不是小金总的助理,金总又不是一个儿子?个个都照顾哪能照顾的来? 小金总也是明白的,缓缓的吐了口气调整自己,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跟着王助理来到父亲这边。 金总威风八面站在窗前,实在一团乱,那个小丫头是宋夫人?嗯,有点像,她刚才给那个男的弄那么多吃的,两个人的距离就觉得怪怪的,那个男的一直警觉的离那个小丫头不远,难道是真的?可这丫头太朴素了,没有一点点贵妇的样子,比大街上随手拉过来的女人还朴素,不过,这丫头身上有股气势那是万中无一,甚至可以说千万分中无一…… “金总,小金总来了。”王助理拉开门让进小金总关好办公室的门。“爸!”小金总低眉顺眼的抬头看了看父亲。 金总冷冷的看着这个儿子一心就想进入领导层,不知道怎么做事不知道怎么做人,这样的人能接替自己的班?“你安排人进来准备对付宋夫人?” “我想,”小金总抬头看了看父亲脸色还是那么威严什么也看不出来,“我们准备和希尔集团合作,迈克尔让带个人进来没什么问题,两家搞好关系嘛?” 金总冷冷看着这个不肖之子笨蛋蠢货,怎么好?都快三十岁的人了不长脑子,怎么能允许别人在自家地盘上杀人?还杀一个集团的董事长夫人?他这是什么脑子思想?他这些年学到什么了?“可有别的想法?” “没有!” 金总被这儿子气得够呛,毫无见识,既没有韬略又没有谋略,就是一个匹夫“二青头”!“丰儿,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迈克尔得手了,宋夫人今天在这死了会什么情况?” “那正好,我们联合直接灭了宋氏集团。” “噢?!”金总气得想暴打一顿这个笨儿子!还得忍住了,还得点拨点拨这个笨蛋,“丰儿,你看今晚是金氏慈善晚宴,出了人命可好?”小金总无所畏惧的,做大事的怕这怕那还成?老爸你又不是普通一人?你可是一跺脚地都颤的人,谁还不得听你的?金总慧目死死盯着儿子。“别人要是知道了今晚出了人命,别人怎么看我们金氏?老百姓知道了可敢来我们金氏消费?今晚要是出了事我们金氏该如何立足?”金总慢慢的点拨自己的这个不肖之子。小金总听出来了父亲不同意自己的做法,提出这么多问题自己还没考虑过,傻眼了不敢乱说话了小心谨慎的看着父亲。“宋氏集团先不说,他们董事长夫人在我们这遇险宋长青会怎么想?他会抱着他夫人哭天喊地的?他会坐在那里等着我们去接收他的公司?你在国外就学这些?我刚才提的问题你写一份答案给我,随你找高人你的智囊团什么的都可以,把答案搞出来我当面问你,出去。”金总心都苦心都累!真是自己的儿子啊,还得教教他让他有口饭吃。 我的天呐!小金总抹着汗退了出去,这么难?这是要整死自己啊?是要找高人,不然根本过不了关…… 王助理关好门诚惶诚恐的给金总汇报。“金总,小金总考虑不周我也失误连连,我才智太低,想着反正是他宋氏集团的人对付他们的夫人与我们无关,我太敷浅了。” “王助理,我知道你是替丰儿受过。”金总冷峻眼中王助理不寒而栗。“丰儿这样受国外思想阉割已经不是中华子孙了,你觉得他以后能领导公司?眼里只有钱!他以后能真心待你吗?中国有句古话,“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第279章 都不是享福的 金总决定还是要跟这个贴身的助理说清楚,说明白,让这个小助理好好的跟着自己身后干活,捋开他的思想才是正事,“希尔集团想和我们联合吞掉宋氏集团,就这生意本身我没有意见,宋氏集团确实有好几个项目效益丰厚让我眼红,我确实非常迫切想得到,但我绝不会去杀害宋氏集团的夫人这种卑劣的手段。”王助理抬眼看着金总一时抓不住不知道金总到底哪句话是实的哪句是虚的,一时云里雾里。“王助理,宋氏那边还有我们这边到底什么个状况?” 王助理被金总一顿说有点晕没有充足时间考虑怎么说只好实说了,实说至少忠于董事长不会一时三刻立马就死了。“金总,小金总看好这次合作,他全力在做,我有保留,我不赞同他们在晚宴上行刺,我觉得我们办慈善晚宴他们这么做不合适,迈克尔他们说他们一直没有好机会,我们这次是他们好机会。” “迈克尔他们以前针对过宋夫人行刺?”金总平声静气鹰一样锐利的眼睛盯着王助理。 王助理头都昏,“是,他们做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宋夫人就是我见到的那小丫头?她看着普通没什么特别。” “宋夫人深居简出,平时就跟宋先生去公司听会议学习处理公司的事,那就是出去听听教授们上课,一般活动根本不参加,迈克尔他们等这次机会等了许久。” “哼!我还破坏了他们计划?他们怎么说的?” “虽然非常痛惜,但还是希望两家公司合作。” “我看宋夫人衣服朴素在宋家没有地位?” “不是的金总,宋家就宋夫人当家,这位宋夫人出身贫寒,和时下小姑娘们不一样,她不注重穿着首饰这些东西。” 金总听着一声冷笑,自己心中另有想法,自己亲身领教过的,有的人擅长伪装,刚开始装的善解人意样乖巧听话样,一旦得势得地位了就暴露她本来面目,他们年轻哪里会知道还有这样的人呢?王助理哪里能猜透金总思想?能猜着那王助理也是了不得一人。“迈克尔他们信誓旦旦说宋氏公司他们有把握,怎么个有把握?” “宋氏集团财务总监孙敏是他们的人。” “孙敏?!是个女的?什么状况这人?” “金总,孙敏是宋氏集团总经理于志刚后娶的妻子,也是迈克尔的情人。” 金总心中那个气啊!女人猖狂不检点背着丈夫还偷人?又是一个贱女人!这女人不要脸不要皮还胆大包天!一个已婚女人还背叛丈夫弄个情人?还和情人联手要倒卖别人的公司?背叛公司?背叛家、背叛丈夫?脸上波澜不惊,“一个财务总监?她能接触到机密?” “迈克尔很得意说还有一个大秘密,保证万无一失。” “都要和我们合作还有个大秘密?王助理,你全力抓这件事,什么情况都汇到我这里,不管迈克尔和情人睡了几次觉、还有那个大秘密,哪怕一个头发丝掉了我都要知道。” “是!”王助理心中糊涂的慌张退了出去。王助理出来后心中不爽,这金总如云山雾罩自己根本不明白还是老老实实做人才好,王助理一看小金总又是那么无所畏惧的和美女们嬉闹瞪着眼睛,终于小金总看到了王助理很丧气很不乐意随着王助理进了一间房间。“王科!你干什么老挂个脸?”小金总很不乐意不忿。 “金载丰!你老爸刚才说话你可知道什么意思?” “我已经找到几个高人帮我弄了。” 王科都嗤之以鼻内心好气又好笑又凄凉,这么大人了还不懂事,他还以为他在应付他爸呢?他根本不知道他自己要主动要自立要自强才有出路。“我跟你说,你老爸是给你一次机会,你如果再出错你根本没有机会进入领导层。” “什么?”小金总暴跳如雷,“他想干什么?他一个老不死的!想永远掌握着公司?” 王科都心寒,又是这么浅薄!又是这么不着调!还骂你爸是老不死的?你爸不论各方面都是分分钟辗死你的,你爸自律的很、身体只怕比你还健康,你整天暴饮暴食三更半夜不睡觉瞎折腾,有可能你比你爸还先走呢。“你爸今天和我说话我觉得我一时半会体会不了,我提醒一下你,如果以后我做什么对不住你的事你别怪我。” “王科!我们还是不是老同学?” “金载丰!你好自为之!你爸不是一个普通男人!他有今天的功业不是凭空来的。” “王科,你不要像我爸那样,他现在老了,做什么事都畏首畏尾。”载丰现在非常不满他老爹,认为他爹过时了老土了跟不上时代了,老是玩他那些过时的玩意儿现在社会都不流行了。 王科都烦自己这老同学一副公子哥模样,整天那么虚虚浮浮脑子都不动不想。“金载丰,你真不了解你父亲,我从大学毕业就跟着他十多年了,我应该比你更了解你爸,你后来的小妈突然在马来西亚去世,你不觉得奇怪吗?你爸只简单问问并没有接回骨灰,你可想想为什么?” “你什么意思?”小金总觉得这哪跟哪什么跟什么?现在说老头子的事,你说老头子娶得那个小女人干什么? 王科和金载丰聊得都不在一个纬度里一个空间里,“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你难道不该警觉吗?你小妈那么漂亮,还给你爸生了个老儿子?你爸那么喜欢她,她在国外度假突然去世……”王科盯着小金总意识到一些不能说出口,得让这个混账公子哥自己动动脑子了,自己的位置敏感不能过多干涉董事长家事私事。 小金总也是有点惊了,“你意思这是死老头子……”王助理一把堵住小金总嘴巴,有些话有些事不能说出来,说出来的都是祸事,两个人这下有点背后发凉,只是彼此之间再也不敢说点什么,内心全都明白了,金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是一种掩盖,两个人第一次正式说了出来,彼此心中突然觉得冰彻透骨坠入万丈深渊,彼此眼中充满恐惧突然都明白了…… 小雁和王小丽坐在后小院品茶聊天,风轻云淡绿意盎然花开艳艳,王小丽也提不起精神,“宋总也回来了?” “嗯,人回来了,许多事还要搞。”小雁也看出来了王小丽情绪不高细心淡然观察着,这家伙又遇到什么事了?屁大点的事就挂相,不过自己也好挂相。 “哎呦,我最近常跟老周出去做生意也不容易,我最近瘦了你发现了没?” “瘦倒是没看出来,最近发现也不像以前化那么精致的妆了。”小雁一如既往同学间聊天无拘无束的,这时候的小雁还是不了解王小丽,当然王小丽这时候人在逆境中人性卑劣的那一面还没出来,小雁自己也不成熟当然无从掌握。 “哪有时间?最多点个口红画点眉毛,有点时间还忙背中药名性凉性苦的。”王小丽很无奈,小雁倒是一下乐了,“小雁,周绅决定不举行结婚仪式。”王小丽满心满身满脸失望失落,内心里嫁了个有钱人希望婚礼奢华排场,象小雁或宋茜的那样搞不了,怎么也搞个仪式弄个鲜花拱门,没有鲜花用气球扎一个也可以啊,来那么多高朋贵友看着也有面子?结果周绅还说全不办,只请老友们来坐坐玩玩,那有什么意思?那自己也做不了漂亮的新娘子,不能在同学面前显摆一下,还有周围亲戚全不能来了不能显摆了,那自己嫁这个有钱老头图什么?再也没有浪漫唯美幸福快乐的感觉了。 小雁觉得无所谓的,“不举行就不举行呗。” 王小丽可不是这样想的,“你说是不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鼓破任人捶?” 小雁一听赶忙劝着,“你这思想又不对了啊,思想状态很重要,你为什么要办婚礼?” “哪个女人不要一个婚礼?”王小丽觉得小雁怎么不可理喻尽说傻话?冒傻气?哪个人不希望自己结婚那天举行盛大的仪式?自己那天是最开心最美最幸福的新娘? “是的,一般情况下都要个婚礼,具体情况具体定,你和周总结婚周总他身上有病,他和你结婚不可能父母操持,父母年纪大了、另外父母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干,儿子就别指望了,儿子还不想他爹娶你呢,那不只能不办吗?”小雁理解王小丽想办婚礼之心,但实际情况不允许,劝解时尽全力语气平和希望王小丽理解,多站在周总的立场为周总思虑一下,这样相互理解相互包容以后夫妻俩才好顺遂。 “其实道理我都明白可还是很失落。”王小丽噘着嘴难平心绪心中还有怨气,事总是天不遂人愿。 小雁又转过弯劝解,“你以为豪华婚礼好啊?早早的被人叫起床梳头更衣,然后一天都在应酬客人,几乎上都不认识,乱哄哄的头都昏,一直到半夜,累死个人,你就看到了我表面漂亮了,其实到下午我都不想讲话了累怂掉了,就这囡囡她爸还让我中午休息一会尽力不让我多应酬,晚上客人们全走了我衣服没脱歪床上就睡着了。” 王小丽无奈,“我说办个仪式,你还说办仪式不好?” “我想劝劝你具体情况具体定,你那边具体情况周总他身体要紧,他要有个三长两短你所有的设想都是空。”小雁耐着性子慢慢的劝着。 王小丽听着点点头心里奇怪直接问了,“小雁,你哪来的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我小时候就见我大姨一家闹哄哄的,你说我大姨父又打又害儿女是个坏人?人家说好人有好报,我大姨父这么作恶没有恶报,现在生活幸福着呢;我以前单位周姐前夫对周姐和女儿恶得没法用语言描述出来,人家对他现在的老婆孩子好的不得了;那说明什么?说明周姐和我大姨在这段婚姻中失败了,她俩彻彻底底是个失败者没有用,你想想是不是?婚姻还是两个人在一起经营,你心里一定要清楚明白,结婚只是你们俩个共同生活的开始,不是童话故事中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完了,那只是童话不是现实;也不是有些人悲观的说结婚就是进入了坟墓,说结婚就是进了坟墓的人适合一个人单过自生自灭,因为他太悲观又不了解他自己,又不了解别人又不了解婚姻,也不了解生活究竟怎么回事,他要执意一个人过我们绝不反对也不赞同,只能按大自然的规律淘汰他,这个婚姻过程有可能很长有可能很短,这个过程你想过的怎么样由你们俩共同创造;就说你的任务也不轻,一来周总比你大二十多岁;二来他有钱你要不好好干人家可以随时换一个,人家还有财产公证;三来他有两个大儿子你还要搞好关系;四来周总父母在堂你还要缓着顺着不能拧着;五来你自己要经济独立不用我说你知道后果;六来你一定要有孩子。你说你这哪一件事容易?” 王小丽听着叹气却直点头,是啊,小雁说的全是事实全是道理,自己面临着这个状况,哪一件事都不容易,一旦败了一无所有,哪有什么尊享荣华富贵?还是得靠自己啊,小雁不说不指出来王小丽还没有意识到。王小丽和小雁是大学同学没错,王小丽大学学得敷衍应付得毕业了,王小丽家境算好生活中没有那么多艰难困苦和小雁思想有差异太正常了。小雁大学期间一边打工干活挣钱养活自己交学费,只有晚上在图书馆硬啃死背死磨,大学毕业后又到了长青身边,长青手把手谆谆教诲,小雁又努力,虽然每天只啃几句话,但这四年多也啃了不少句话,另一个方面小雁相对王小丽来说更加有主动性,虽然这主动性有长青善于诱导小雁本身生活中的压力使然,但确确实实小雁比王小丽有主动性是不争的事实;另一个方面小雁这些年一直不断在成长,王小丽呢原地踏步都不能算,她自己没有过多的学习知识,原先大学那一套甚至中学那一套都还给老师了,这么几年过来一下子距离就出来了。当然王小丽自己没有意识到其中真实的原因,但是差别明显王小丽还是知道的。“小雁,我就发觉你这丫头和我们不一样,就像妈一样。”王小丽苦笑着,“宋茜、文文都不像你这样。” “囡囡?”小雁一听一惊一乍差点想笑又无奈,“我也想像囡囡这样无忧无虑长大,快快乐乐的谈恋爱、开开心心的结婚。” “你现在和宋总结婚了宋总也这样对你?” “做梦!”小雁苦笑着,“我和囡囡身份不一样,她是闺女我是妻,囡囡什么不用做不用愁,我呢必须要学会财务,你看我经常还去这上课那上课,不是仅仅拿个学位证书就行了,还要真真正正掌握,掌握了还要会使用,我这怀着身孕疲累的紧,你看我可敢一节课不上?” “嗯。”王小丽肯定的,王小丽是没有看到小雁享福的希望,整天随着宋总上班,早早得起来做一大家子的早饭,有空还忙着准备吃的存冰箱里,上班、上课、忙家务,和自己聊会天都是比较悠闲的,王小丽感慨,“我也想无忧无虑,就不是来享福的。” 小雁笑了还得点透了,“你就看看周总他享福吗?你常跟着他,他身体不好喝着药不还在干吗?刘娟刘副董事长工作不敢耽误,家族,家,如今囡囡怀孕更是悉心照顾,若说享福那就是那个“张妖怪了,“丈夫”年纪大了不跟她闹脾气她又不用生孩子,好!这下好好享福了!这老头肯定比她先走,那她以后怎么办?她住院为她签字的人都没有,她躺床上想喝口水都没人倒,找个护工都欺负她是孤寡妇人,没有孩子撑腰没有人为她主张权益只有等死的份,死了都不一定有人给她收尸送火葬场,除非她死在她父母还有这老头之前,她以后的路子就那样了不会有变。就说周总上次生病,囡囡她爸刘院长那么熟,最最最到底先做手术最后还是他两儿子签字,不孝之子有一到两个都是好的,他在你住院时他到医院一吵闹所有人都怂都得让着你怂着你,如果没有这么一个人你就只能任人宰割,你没有人为你主张权利!” 王小丽听着明白了现实还是残酷的,小雁说的还是有道理的,自己的前面路不好走,两个人正叙聊着江姐过来了,“小雁。”江姐面有难色。 小雁轻声问,“怎么了?” 江姐咬牙扭捏了半天才说,“丁雪来了,汪师傅不在,先生早说不见她了,保安把她扣在门房,丁雪又吵又闹怎么办啊?你还怀着身孕,先生肯定不愿让你去处理。 ” 第280章 丁雪落难 “你和先生说了吗?” “没有,说也没用,以前也有这样的先生就是不见,有时先生不在家我说丁雪不信我让她进来看看,她进来找不到也就算了,可这次我不敢说让她进来了,她说她跟着先生车来的非见不可。”江姐不知道怎么办,真没见过这样的撒泼逗狠的女人,自己反正搞不了她那样的女人,巴巴看着小雁。 “我去。”小雁缓缓的站了起来,小雁知道江姐搞不了,也知道囡囡她爸说到做到,说不见就不会再见。 “可你怀着呢,万一伤着你……”江姐很是担忧最好不要见想想法子让她走才好。 “有你呢。”小雁知道长青言出必践,可是不见不处理事还架在那里,丁雪知道一些,那是个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主,在门口吵吵闹闹也不是个事啊,丁雪无所顾忌不达目的不罢休不会轻易的就放弃了,这么闹囡囡她爸名誉扫地没什么好处,三个人慢慢的去了门口门卫室。 江姐焦心焦虑这汪师傅不在,自己真处理不了这撒泼逗狠的女人。 王小丽也纳闷这丁雪具体什么情况不知道,但江姐言语之间又与宋总相连,难道是宋总以前的情人?哎呦,妈呀!这宋总也不是什么清白之人,男人啊看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要一个女人的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这李小雁也是可怜,和自己一个样就是个替补的,自己年轻不懂事不历事有那不堪一段,万不得已才选老周那个老男人,这李小雁清白清正一人也是嫁了个老男人,也是接了个二手货也可能三手货,也许不是?……王小丽疑惑满满。 门卫室内丁雪信心满满不怕长青不见,自己做了大量工作跟踪长青的车回来的,不怕长青更不怕汪师傅江姐这些人,江姐她敢让自己进去她不敢,汪师傅不在只能找长青,我还怕你宋长青?哼!不帮我我就磨你,我看你宋长青要不要脸面?有没有时间跟我耗着?现在自己唯一的指望就是长青了,如今这段时间恶运连连,人也疲于奔命,公司内频频出事,抚了东边起了西边,自己身心俱疲人也憔悴,更让自己痛心的痛失儿子,自己什么也没有了,只有长青这么一根救命稻草。丁雪强撑着看着江姐扶着小雁款款过来惊悚瞪大眼睛,小雁还是以前那般装束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还是高扎马尾毫无饰品,只是隆起的腹部和这慢慢的走路的样子?丁雪的心都在颤抖脊背发凉上下喘气都艰难,怎么回事?怎么可能?不会?李小雁怎么还在这?还怀孕了?是不是长青的?有可能,这个千刀杀的万刀剐的宋长青!李小雁!这宋长青就是个坏子的!他就是看上了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李小雁才不要自己的,那么一点钱就把自己打发了?自己当时真是笨呐!蠢呐!就看到那么一点钱了,要不然哪有今日之祸?那自己才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长夫人,这一切荣耀都是自己的,哪有自己今日之祸?还见不到长青?自己只要歪歪嘴就行了,自己就是坐那不动长青也会弄好好的呀?这个李小雁就是个狐猸子!上大学刚开始她就攀附长青,一声声喊长青“囡囡她爸”,就是那么有心机热贴贴的,动不动就拱长青怀里,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勾引长青……… “你们防止她伤害夫人。”江姐轻声对门卫说,两个门卫懂了点点头。 丁雪看着小雁腹部久久难以站起来木木的,撕心裂肺的痛!不会?真是夫人?一个乡下丫头怎么也想不到她会登堂入室?自己费尽心思一直尽心竭力想得到长青的孩子却是从来没有,而她却轻轻松松的拥有这一切,她有什么本事什么心机凭什么呀?而这一切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却被这丫头轻易夺了去?…… 小雁看明白了,丁雪如今苍老疲惫头发花白蓬乱,脸上的面容都浮肿不自然,整个人的状态都是颓废,再也不是以前那般收拾的纤丝不乱,脸上尽是狼狈,再也没有以前那种精妆细描,身上虽然还是以前的名牌,整体上十分不合谐那么突兀不伦不类的,犹如隔壁家的为了生活忙忙碌碌的老太太,再也没有以前那种雍容华贵气质高雅八面威风,丁雪这般模样回想当年只怕丁雪大限到了。小雁知道丁雪本身没有太多的本事能耐,耍个小聪明什么的你管不了公司的,那时刚接公司就出问题了,还是囡囡她爸去帮的忙。管理和做人一样博大精深!也是老百姓的一句俗语,穿上龙袍你都不像太子。“你找囡囡她爸有什么事?” 丁雪哽咽着半天才说一句,“你这孩子?……” 小雁听着没做声,看来丁雪消息不太灵光了,囡囡她爸弄了那么盛大的婚礼,许许多多头头脑脑全被请到了,而她居然一点不知道,可见丁雪各方面能力比较弱,这就难怪了如今这般光景?! 江姐看小雁不做声轻轻的说了一句,“小雁和先生已经结婚了。” 丁雪瘫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痛苦的看着,从来都是只见新人笑哪见旧人哭?都是长青把自己给扔了出去,害死了自己儿子,害得自己落到今日这般光景,都是这个死丫头霸占了自己的位置,享受自己该享受的荣华富贵,现在自己这么落难。人一般怪别人的多几乎不怪自己,别人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一辈子都忘不了,别人对自己的好一般忘的快,这!就是人性!丁雪心中万般难过只是一个劲痛恨长青!痛恨小雁!还有小雁腹中的孩子!八辈子不会想到自己这一方面有问题…… 小雁看着丁雪那失落自怨自艾一个劲那里哭沉浸在她自己的情绪中,可以理解!她原来和囡囡她爸先认识的,没有得到董事长夫人之位难过是正常的,小雁慢慢的扶着椅子还好,缓缓的坐了下来,“你闹着要见囡囡她爸,到底什么事?” 丁雪看着这丫头丝毫未改旧时容颜,只是这细致慢慢的动作却改了,“你也会慢慢的细致这般?”丁雪脸上挂着眼泪苦笑着,这丫头怕是也知道她怀孕了于家人也不会开心也会治她才这般小心翼翼的。 小雁看着丁雪都难以形容,她现在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八卦?小雁依然平淡,“别说这些没用的,你要有事赶紧说事,别干扰人家工作。” 丁雪回过神来看着门卫室,保安们被挤在一边工作没法正常展开,丁雪悠悠的说,“长青就是看中你年轻才不要我的。”小雁耐心的听着面无表情,长青怎么心思自己到现在没办法洞悉,但长青和丁雪关系破裂一方面是囡囡不答应,另一方面丁雪儿子,那些只怕也是长青反感原因,就自己和囡囡她爸相处这些年她爸不会喜欢那样的败家子,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有什么用呢?事情已经继续向前发展了,哪有回头的余地? 丁雪冷笑着,“不过你也不要得意,他能抛弃我也能抛弃你!” 听着这话小雁淡然,这个很正常,丁雪现在落难落败心不平心态不好说这些了太正常了。“这个不用你告诉我,那我来告诉你,如果有一天囡囡她爸不喜欢我了,我会打份工开开心心养育我的儿女,或者开个小饭店,我会做吃的,你别担心我了,你来到底什么事?” 丁雪听着这话不是气话,这倒符合小雁一如往昔,这丫头倒是让丁雪迷惑了,小雁如今是宋长青老婆是董事长夫人呢,董事长夫人高高在上威风八面这丫头一点不上心,还说自己打工养孩子开小店?这女人到底知道不知道什么是董事长夫人?…… 小雁冷冷看着这女人这丁雪怎么了?如今年纪大了越来越反应慢了?她来胡搅蛮缠是有事来的,自己都问她好几遍了她还有心八卦?八卦这些有什么意义?于你自己于大家又有什么意义?难怪她工作家庭弄得都有问题,心不正!心态不正!也没有是够的知识帮她分析解惑。“囡囡她爸言出必践!他说不见你定然不会再见,你现在这副模样又有什么事要找囡囡她爸为你解决?”小雁平静的让丁雪不知所措的,丁雪愣愣的这时的脑子转不动了。丁雪完全没有思想准备小雁这一出,全陷进去了,一时回不过神来,自己是有事来的,反面也可见丁雪才智心怀格局太小,分辨立判自己是有事来的事大,小雁这些自己已无能为力,哪有心思八卦?八卦又有什么用不切实际。“你要不说那就别闹了,回家去。”小雁看了看这模样没法谈了,只好站了起来准备走了。 丁雪这才回过神来歇斯底里的嚎叫着,“我儿子死了。” 小雁听着这个消息回过头来怔怔的看着丁雪,难怪这般憔悴?那张慧她们对丁雪动手了?对!前段时间自己闯祸捅出小车队的事,张慧儿子被开除,听说张慧一家子欠得最多,看来是这样的,张慧虽然被发配到三线城市,她背后有丈夫有于家,丁雪背后什么也没有,还有一个被人家攥在手心的心肝宝贝,不输才怪! 江姐看小雁没说话忍不住厌恶着,“呸呸呸!你在夫人面前你胡说什么?”什么死不死的?夫人正怀着身孕呢,这丁雪越活越糊涂了,不知什么话该说不该说。 丁雪见一个保姆都敢冷脸对自己,怒火冲上脑门,“你生的儿子也逃不出这命运,说不定她们都不会让你把孩子生下来。”这么大声嚷嚷?江姐越怕说什么她还越是说,江姐生气的都想揍这女人。小雁伸手拉着江姐,不要再伤害这个可怜的女人,已经失去了心头肉,只怕张慧她们要的是她的公司,灭了丁雪儿子只怕不会给丁雪留条生路,这就是丁雪来找囡囡她爸的原由。“就是你的到来长青才不要我的,我儿子才会死的。”丁雪歇斯底里的哭嚎着满腔的怒恨! “你这个人还真是糊涂!”小雁冷冷平声静气掷地有声,丁雪惊悚的听着,自己还糊涂?自己是何等精明能干?自己攀上宋长青,即使走了也让宋长青给了一大笔钱,自己拥有一个独立循环的集团公司价值十几个亿呢?自己要是糊涂哪有这一切?“你那么溺爱你的儿子,是你害死了你的儿子,作为母亲,你没有告诉你儿子什么是正什么是邪,什么是能做的什么是不能做的,他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作恶多端!而你不以为然,让囡囡她爸帮着救出你儿子,事后你这做母亲的没有教导你儿子不要伤害别人,指点你儿子什么不该做,该醒悟什么,你自己都虚荣狂妄拒不向受害人赔礼道歉,以致后来你儿子在国内都没法待了,你和你儿子有今日之祸全是你自作的!” 丁雪惊悚极了没想到这丫头这么说恼了叫嚣着,“我儿子在国外,只有他宋长青知道。” “蠢妇啊!”小雁轻描淡写的说,丁雪更加惊悚看着这个年轻不历事的丫头,她居然还说自己蠢?“你知道吗?你儿子伤人事件是别人设计的?”丁雪瞪着小雁,当年自己是有过这样疑惑的,自己找人查了没有结果。“你可知道?你所信赖的人看护着你的儿子这个人是张慧的人?”丁雪更加惊悚如五雷轰顶,天呐!自己信赖的人是张慧的人?丁雪根本没有办法接受。“你可知道?囡囡她爸一再嘱咐你母子不要和国内联系你们不听,你儿子电话一回国在国外陪你儿子的人又是张慧的人?”丁雪再也支撑不住被击倒瘫在椅子上大气直喘,原来宋长青早就知道了?“从你儿子电话回国,囡囡她爸就说你俩死局已定。”话虽轻意却重!压得丁雪半天直倒气,原来长青全知道,怪不得这么些年就是不见自己,他早早就知道自己有今日,自己闹了这么久这么大动静只有这李小雁来了,长青已经全然了解不愿救自己,可是长青不帮忙,自己就是死了也解决不了问题,再说自己一点也不想死,丁雪艰难的撑着。 王小丽一直默默的看着惊愕着,现在明白了,对面这个老女人原来是宋总以前的情人, 如今落难了却遭小雁奚落?这女人年轻的时候也算是美人,如今人老珠黄被宋总抛弃了,女人容颜易老啊?老了有钱人都不要啊,自己也算是幸运,周总好歹过了那么一关还是接纳了自己,不计较自己的过去,不办仪式就不办。李小雁有盛大的仪式,人家和自己不一样,比自己算是清白之人,宋总给了至高至荣。这女人也是的,分开了也该明白啊?分开了就不要再回头了,还来干什么?自取其辱?王小丽是不知道丁雪目前什么状况?处于什么困境?丁雪是早就想来求了,一直没门路,不来求那只有死路一条。 小雁依然平静着,“你来找囡囡她爸不是来报丧的?有什么事?” 丁雪抺不干的眼泪撑了起来,自己来是有重要的事。“长青把我集团买回去了。”听到这话小雁心中倒是纳闷,这集团既然张慧她们把持只怕烂得不成样子,转念就明白囡囡她爸肯定有他的用意。“我想让他还给我。” 听着这个无理的要求小雁轻轻的舒了口气,“你买了个包你又卖了,别人买了你让别人付了钱再把包还你,可能吗?”丁雪气鼓鼓看着小雁这句话是对的,可这个厂当年是长青送给自己的。“你已经同意卖了又收了钱,怎能让人还给你?”小雁淡淡的问。 丁雪也恼着,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厂子怎么给卖了,“不是我要卖得。” 小雁闻所未闻苦笑着,“你不签字别人怎么敢卖?又怎能成交?”小雁纳闷这女人怎么回事?悲伤糊涂了? 丁雪抹着泪从包里拿出一大堆文件,小雁疑惑的接过来翻看着,这合同和普通合同不一样,内容繁文缀字太多,花里胡哨措词模棱两可,小雁扶好凳子缓缓的坐了下来细细看着,看懂一段心中更是纳闷,这合同分明是不平等条约,这是个人也不能同意啊?要是明白她真实的意思丁雪死也不能签啊?小雁惊诧看着。 王小丽在一边也翻看着这个合同极是不懂不通,但看小雁这神情这合同怕是不好。 小雁只翻看一份合同不敢再看了,触目惊心,这分明给丁雪下了套,照着合同丁雪要承担所有责任,小雁惊恐放下合同,“你知道你签得什么?” 丁雪看着小雁神色也预感到极是不好,“律师说只是形式,过渡一下,把钱还上就没事了。” 第281章 上门诊脉 “你从哪里找得律师?这明明是个套!”小雁惊恐着看着点着合同。“你这一签你承担所有的责任,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你想让囡囡她爸替你补窟窿?这不能补啊?这得多少资金?多少人力物力?还要在生意一片大好下才能做到?人家!”小雁点点合同,“给你这个时间吗?就算给你时间,你哪里能组织这么大的人力物力,你怎么保证你的生意一片大好?市场本来千变万化的啊?”小雁不明白啊?这脑子怎么糊涂成这样?“人家拍卖你的厂太正常了,余下的钱你还是要还的,这合同我一个外行我都明白,你是怎么想的?”小雁都无语了,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惊恐着看着合同,还不敢看,触目惊心的内容,实际上就是一条条杀人捆命夺命的绳。 丁雪看出小雁神色绝不是危言耸,听着也不是故意的吓自己的,丁雪扒着合同惊诧的无所适从的看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就到了今天这一步?嘴里叨叨着“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丁雪和小雁同是大学毕业,说文凭两个人一样,说文化程度两个人相差甚远,两个人的成长环境接受知识又不一样,两个人在同一件事上的看法都不一样,当然思想不一样,采取的做法方法也不会一样。同样一份合约放在两个人面前,小雁看出是个套、是个捆人的绳、杀人的刀,而丁雪只是一味相信律师走个过场解了自己燃眉之急,一派天真无邪,也许丁雪是真的天真,没有想到商场如战场。……… 金总和王助理坐在车内,王助理向金总详详细细的汇报了自己所调查的,金总面无表情冷冷问了一句,“这个孙敏这么个状况她老公一点不知道?” 王助理只好老实回答,“我调查总结应该是于总经理一方面太忙,二方面毕竟年纪大了,以工作为主以家为主,对这年轻的娇妻可能有疏忽。” “那这女人在外面左一顶“绿帽子”右一顶“绿帽子”这于总经理都不知道?这不是一年两年啊?这于总经理这能力?……” “金总,于总经理据我调查的能力相当大,他不是一个怂人,他在公司很多事千头万绪管理非常好。” “他和宋长青是对着干还是什么状况?” “他和宋长青各有不同,宋长青说的对他也听,宋长青说的不对他肯定提意见,他和宋长青商议的多,只要宋长青说的对说的好说通了他也百分之百执行,既使宋长青有时候太刚愎自用、强行拍板他也执行,只是执行时有阻力有情况和宋长青沟通的多,不断调整。” “照你这么说,这人和宋长青应该是很好的搭档呀!” “我觉得也是,于志刚和宋长松一张一弛就是宋长青的左膀右臂,宋长青经常出差,一般情况下宋长松主持坐镇、于总经理负责经营都不用交代。” “那就奇怪了,这么好的搭档怎么公司被别人设计去了?” “金总,说句不该说的,还是私利和私心作得怪,吴佩偷取公司机密了解公司知道哪里是短板,勾结外国资本里应外合倒卖宋长青的公司。” “这个吴佩得了多少好处?”金总冷冷的问。 “外国资本给了吴佩33的外资股份,另外给了一亿美金。” “这一次他要倒卖宋长青的集团比上次还大,他条件是什么?” “他个人和希尔怎么谈的不知道,但是肯定比上次还大还多,不然他不会干呀?” “哼!”金总冷冷一哼,心中万分恼火,这个吴佩就不是个东西!端着东家饭碗东家待遇丰厚还不满足,还要卖了东家投靠西家,自己的集团里要是出现这种毒蛇该如何是好?这宋长青一帮子也死笨死笨!活该被别人设计!……金总面无表情思索着,王助理看不出端倪不做声一边坐着。 车子行驶到了周总店门口,王助理忙说,“金总,就是这家店。” 金总下了车细细打量店面装潢古朴典雅颇有中医文化味道,两个人进了店,金总拿出保存很好的方子递给了店里经理。“师傅,按这方子抓药。” 经理接过单子一边看着一边准备相应工具,药方没有几味药,但这药不能抓!忙递还给金总,“这位先生,这药我们不能给你抓。” “为什么?你们没有这几味药?”金总接着单子纳闷。 “药我们全部有,我们不能按这方子给你抓药,你这方子这药是虎狼之药,附子的用量这么大?!还有麻黄?”经理耐心解释,心里还有一点点担忧。 金总一听倒笑了,“看来你是懂的,放心,就按这方子抓药。”金总又递上药方。 “不行不行,这个药绝对不能吃,还没见过这样开方子的。” “你照方抓药,这方子没有问题,去年我们就吃过。”金总态度强硬,经理没办法只好请金总稍微休息,自己又忙着进后办公室把周总请出来,“周总,就是这位先生,他这药方虎狼之药非要抓。” 周总慧目一瞧这人是个大人物,伸出手接过方子看了看,“这位先生贵姓?” “免贵姓金。” “金先生,你这方子头回见,这真是虎狼之药,我们就是不敢抓呀。” “这方子没有任何问题,我去年带我母亲上日本号的脉开的方子,吃过一次我母亲的病就好了。”金总淡然还有一点点孤傲。 周总不淡定了,这金总怎么也五六十了,他母亲怎么也七八十?太不可思议了!年轻人都未必扛得住这方子,还是一位老太太用?“金总,这日本大夫开的方子你也不怕?” 金总淡淡的一笑,“中国现在已经没有中医了,一部分人虽然坚持没什么本事,大医院就中医院都是挂羊头卖狗肉,日本人家那里还在学习用中医。” 金总的话很傲很伤自尊却是事实,周总心下哀叹这状况是一般状态,但是也不能一篙子打翻一船人呐?!还有一部分在坚持中医呀?!但为了病人不敢乱抓药,“请你再等一下。”周总拿着药方进了一间办公室。 金总习以为常,倒是觉得这个店里有点负责,虽然做法繁琐可以理解,比那些看到方子就抓药的店还是放心些,这个店是真正懂这方子知道这方子厉害的店铺,金总心下反而宽慰品茶等着。 周总挽着老中医出来了边走边说,“师父,从来没有见过这方子,谁敢这么开?” “奇方治大病!这方子有出处,不是他小日本想出来的。”老中医拿着方子看着金总,“先生,这方子是你母亲去年用的?” “是。”金总站了起来,听到老中医的话再看这老中医鹤发童颜,中国也有懂的? “先生,这方子今年你母亲可是去号过脉建议还用的?”文大夫依然和悦慈眉善目的问。 “不是,”金总如实说,“今年老母亲突然犯病还没去日本,老母亲觉得还和去年一样,就用去年的方子。” “噢?没号过脉建议别用,这不是普通方子,普通方子大不了没治好,这方子虎狼之药没号过脉最好别抓。”文大夫恳切的说。 金总知道也看出这位老中医是个有两把刷子的。“那么请医生去家里给我母亲号脉可行?” 老中医思索一下得去,周总一看忙拿上自己的包车钥匙,“师父,我送你去,诊完脉我再送你回家,经理,麻烦你等一会,确定了方子再传给你。”经理忙点着头。 金总不明白什么道理这一番操作,平心静气看着领着路,这位大夫愿去自己家给母亲号脉也是一种稳妥的做法。 金总的家在上海边上,环境清幽花草树木繁盛硕大的中式四合院式的别墅,这倒验证了周总的判断这是个大人物。大人物的家这样太正常不过了,古时候说一进二进,这金家比侯府只怕不怂,几进周总没有看到,但是飞檐不断叠出那是有几进的,房屋错落有致,花树果树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掩映,真真是一步一景。只怕比故宫还好还讲究,也对,北京那边有的就是模仿江南啊。自己也去过留园、拙政园,那只是参观,这金总还住在这里?装饰点缀更是不俗。周总两辆车先后进了院停在停车位,车位不多,周围也是密植绿化一片生机勃勃,地面周围收拾的干干净净连个落叶杂草都不见。天呐!这是多高的要求多高的管理?一棵果树根下摆满了一串红花卉灿烂如霞,曲折石子小路两边绿草如茵,周总搀着文大夫小心翼翼的随着进入了金老太太的小院,幽静的小院全中式院落,三间正房两边耳房古朴典雅,院中的花多是鲜艳明丽夺目。 金老太太和蔼可亲身体看着硬朗,文大夫静心静气的给号着脉,金总一边温顺的立在母亲身边观察着,王助理大气不敢出屏气凝神看着。周总轻扫一眼,这老太太屋内都是一些名贵上好的东西非常的考究,可惜自己不懂,自己只是中医药这一块稍微比平常人稍微好点。这老太太的座位桌椅都是好东西,这漆面都是了不得的手艺,长青那装修时弄得好,听那时师傅说才知道这漆考究才能做的这么好。老太太这里还摆一组屏风镶满各种各样的宝石,这种镶嵌在故宫里坤宁宫乾隆老妈有个柜子上见过,那这个屏风是不是个大宝贝?自己还是粗陋啊!中华文化这一块自己还以为自己不错,现在在这自己还是太粗浅了,自己现在就看不懂了,这桃子是玉石雕的,雕的这么惟妙惟肖,这原石也选得好,这师傅手艺也非常不错,还有那个摆瓶样式看着非常舒服花色看着也非常舒心,这九成九都是正品上好佳品,周总不敢乱动乱叉眼睛只好低下头。 看着老中医号完脉收起手枕,金老太太才说,“都一把老骨头了,我说算了不看了,我们老四非说要看,还烦你跑一趟。” “老人家,跑一趟没事,您老高寿啊?”老中医和颜悦色和金老太太闲聊。 “哎呦,就是个老不死的,都八十八了,我看啊您的气色不错,您高寿啊?” “我比您小十岁,上次去日本开这药吃着有什么反应?” “还好,就是吐的厉害,当时那翻译就说会吐的厉害,说那日本大夫说不敢下重药。” 老中医和老太太缓缓的聊着了解具体情况。金总邀请周总两个人在外边坐着等着,一边一位穿着高贵典雅的绝色大美人端了茶来分别递上,金总冷冷的观察着,周总毫不惊艳这美人倒是让金总有点奇怪,刚才周总扫了屋内那么惊喜,这绝色佳人怎么没反应了?周总又不是没见过美人?自己那侄女宋茜就是绝色!还有那么多知识,还教自己店内一帮人读中医呢,心下有点奇怪的,这太有钱的人家请个服务生都这么漂亮这么豪奢的? “周总,学医学了多少年了?”金总品着茶笑着问。 “我爸是赤脚医生,从小就接触,真正坐下来读这医书都三十多了。” “里面这位是你?” “师父今年才经朋友介绍认识。” “噢?老师傅你也不太熟?”金总的心有点不悦不舒服不放心。 周总在市面上混了这么久也是老油条了笑了,“我的老友认识师父早几年,他有老胃病一直不见好,我举荐几位老中医没看好,因缘际会他认识了师父,不仅救了他当时病还根治了多年的老胃病,他的朋友不孕不育也是师父治好的,去年受我那侄女拖累师父被人举报无证行医,我老友托我帮师父弄个证,给师父招几名学生好把这医学传下去,一来二去和师父熟悉了解,这几个月和师父待在一起学会了不少,我自己本身有脑梗,师父教我保养调理。” 金总一听吃惊仔细又端详着,“周总,一点没看出来。” “我也挺高兴,我自己明显感觉到我整个人舒服了。” 老中医和金老太太两个人相互搀扶出来了,周总一见忙站了起来,“师父。” “周总,给君药臣药各加10克的量。”周总一听惊诧还加量?“师父?”老中医笑着,“放心,上一剂药那日本大夫也不敢大量,今年又犯了,金总,老太太用了药后会比去年吐的更厉害,老太太身体硬朗能行,一定得有人看护,防止老太太有呕吐物堵着气管。”老中医嘱咐着。 金总静心听着一个劲点头,这位老中医说话平心静气听着入耳入心,他既然知道药方出处又敢加量,刚才周总还说他治好多年胃病,这周总说他有脑梗看着健康的很应该是有把握,这老中医看着认真负责,去年的方子今年坚持先号脉然后再用药是个负责的。“那我安排人去拿药?” “金总,”周总一笑,“不用派人去了,待会店里经理配好药直接送过来,今天太晚了来不及了,下次要是早的话在店里煎都可以。” “噢?你们现在服务这么好?”金总有点意外。 周总一笑,“古时也代煎药,那时长途的少,现在呢提前打电话咨询一下就行。” “哎呦,好好好,那太谢谢!大夫,也谢谢你啊!”金总忙着亲自为老中医拉开车门。 “我呀没事,只是辛苦周总了,他还得把我送回去。”老中医坐进车里。 金总笑看周总,“周总辛苦你了。” “没事,今天本该师父休息,师父担心他的方子一个人溜达过来了,我得把他老人家送回去。” “怎么平时有专人接送?” “是,师父专门出诊一,平时有一位专职司机接送,但师父经常一个人过来怎么也得送回去。”周总坐上车扣着安全带,和金老太太金总挥手告别。 金总和王助理目送两个人走了,“王助理,你马上电话联系日本大夫,君药和臣药各加十克能不能用?” “是!”王助理忙着打电话去问。 金老太太搭着儿子的手散着步,“你太不信中医了,我就觉得这老大夫不错,最起码说话我听得懂,不像那小日本叽哩哇啦一句不懂。”金总扶着母亲笑听母亲责备,倘佯在美如画的花园里,金总恭顺侍奉着母亲享受这天伦之乐。 安抚好了丁雪,江姐扶着小雁三个人一块回到家里,长青自己正在倒着代茶饮,“雁儿,王小姐,出去逛逛了?外面刚才什么闹哄哄的?” 江姐一听心都发慌低下头,这可怎么说? 小雁平静的说,“有人非要闯进来,在门卫那里闹。” “噢!别去看热闹,在家待着,你们好好玩。”长青笑着儒雅端着杯子上了楼。 江姐舒了一口气,小雁拍了拍江姐,拉着王小丽两个人又回到了后小院。 第282章 胆大心细 王小丽纳闷郁闷太多问题要问,“小雁,刚才你为什么不告诉宋总实话?” “囡囡她爸言出必践!他说不见丁雪断不可能再见,再说了,一旦我实话实说囡囡她爸势必可怜那丁雪,必竟丁雪跟了他十年,囡囡她爸要是见了知道这情况势必又急又气,囡囡她爸现在拿不出太多的钱,对丁雪现在状况不了解无能为力,要救丁雪只能把囡囡她爸套进去,那囡囡她爸就毁了。你不知道啊,宋家和于家相护顶着既共赢又相互使绊,一旦囡囡她爸有大动作,于家势必踩死囡囡她爸。”王小丽惊恐的不知所措,小雁倒笑了,“吓着了?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囡囡她爸现在在楼上一大堆焦头烂额的事,有的时候她爸说,明知对方在胡说八道还不能生气,就那么心平气和端坐那里看着。你呀守住本心,你要借周总这个人,一帮你得育孩子,二帮你实现你自己财务自由,不是你的莫贪。”王小丽使劲点点头,妈呀!太恐怖了!这李小雁也恐怖!平时以为普通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原来一直这么厉害!她敢去面对丁雪阻止丁雪不让丁雪再见宋先生,其实也阻断了宋先生念旧情怀,也为小雁她自己扫清门庭,这丫头不可小视啊!她又不告诉宋先生免得宋先生又踏进危险地段,我的个妈呀!平时看电视剧这手段那手段这丫头也有手段!难怪平时她那么有主意…… 夜晚金氏的大庄园中灯火阑珊,金老太太果真像大夫说的吐的一塌糊涂,金总疲惫的忙上忙下,端痰盂捧着让母亲吐得舒服点,那哪可能啊?金总只是凭着眼观思索暗自揣测端好,又忙着拿水杯让母亲漱漱口,嘴巴里面舒服点。王助理一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协助着,这金老太太呕吐物不是好闻的,金总那是他老娘他是不嫌弃,王助理闻着难闻还不敢表现出来。 金老太太豁达一人,原想自己一大把年纪死就死了,值得了,儿子孝顺非要治,治就治,年轻时吃了太多苦难,这个药吐出来这么多脏东西,怕什么呀?活着其实也挺好的,看着儿子孙子曾孙子,四世同堂多好? 家里的女眷还有那位绝美美女一并站在屋外,气味太难闻了,待在屋外都躲远一点还是闻着,再精美绝伦的妆容再珠光宝气这时候脸和身体也扭曲了。 金总长子载熙端庄持重的回来立马进了屋,拿过另一个痰盂帮着接着,金总这才得到喘息的机会。“爸,我来看一会,你先歇一会。” “嗯,儿子,你一定要注意啊,防止你奶奶睡着了异物堵着气管。” “爸放心,去年不是有一次经验吗?” “今年这位大夫把药量加大了。”金总端着痰盂缓缓疲惫站了起来,王助理忙着接过痰盂端出去倒了,金总疲惫的挪到门外看着众多女眷那面容,心中有数,非常生气,个个站在外头都这德性?指望她们还不如指望一头猪,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使得谁的钱扮给谁看?金总温声细语,“都回去歇了。”金总忙着去洗手洗澡。 王助理招来了小金总轻声斥责,“你糊涂啊?你奶奶生病,你爸那么忙窜上窜下服恃着,你大哥回来一头进屋就帮你爸,你爸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你还想进决策层?做梦!你爸以孝治家,你奶奶生病你在家你都不上前帮忙,你想干什么?你怎么想的?” 小金总不以为然,“那味道难闻。” “噢?你爸没长鼻子?你大哥也没长鼻子?就你长鼻子了?你动动脑子好不好?这时候你不上前表现表现,你还想进决策层?”王助理嗤之以鼻不屑盯着小金总。 小金总恼着,“我怎么不知道?可那味道实在难闻我实在受不了。” “那好,以后不要提进决策层的事了。” “进决策层是看我的本事,我干什么做那些虚情假意的事?” “我懂了!我对不起你!打搅你了!”王助理匆匆走了,转过弯来看到金总站在那里吓得灵魂都出了窍,金总没有作声轻飘飘的走了,王助理行尸走肉的跟着金总进了金总的大书房,王助理心都散了,知道金总肯定全听到了,金总会怎么想怎么看自己?…… 金总淡淡的倒了一杯水递给王助理示意王助理坐下来,“他白费了你一番心意,假装都不愿装一下。” “金总,……” “丰儿和你想达成什么目的?” “小金总想进决策层。”王助理老实招了。 “只是这个目的吗?” “是!” “你觉得他可以进决策层吗?”王助理看着金总,他是你儿子你说能进他就能进啊?王助理的心思金总看得清清楚楚。“坐在领导层不是只发号施令,还得学会怎么发号施令?你懂吗?”王助理瞪着眼睛看着金总感觉这样看着金总不合适又低下了头。“王科,你和丰儿是大学同学,你毕业就来到我身边,远的不说就说最近,丰儿允许杀手在我的地盘上杀害宋夫人,是个人长脑子的都不能干啊!这个混小子还梦想着要吃掉宋氏集团?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王助理抬头看了一眼金总又低下了头,金总不同意吞掉宋氏集团?那为什么要让自己调查那么清楚?难道自己判断错了?“王科,一个人在决策层不是只要有才华就行了,他首当其冲的是会做人!品德和品行至关重要!你看看,多少个才子郁郁不得志?他们没有才能?怎么可能?那为什么不得志?不会做人!丰儿就是欠教育,不会做人,他不能进入领导层……”金总必须要和王助理好好谈谈,这个王助理还是很不错的,不要和自己的儿子交往过密,宋氏集团的讯息才刚刚看了,底下的人乌泱泱的都有私心杂念,拉帮结派对整个集团非常不利!必须扼杀!…… 夜幕下的宋宅花草掩映,夫妻俩恩爱缠绵之后长青习惯性的把两个人包裹起来只露两个脑袋。“疼吗?”长青柔声问,小雁怀有身孕害怕恩爱后小雁有什么不良反应。 小雁枕着长青,“不疼。” 长青理好小雁长发,“累吗?” “有点。” “你这月份越来越大了,每一次和你恩爱我都有点担心。” 小雁娇羞着,“你就是不爱穿睡衣,你穿上睡衣保证好点。” “才不呢,我这样搂着你多快活,再说趁你年轻趁我还行你就好好享受。”小雁羞得钻长青怀里。“下午是丁雪来了吗?” 小雁惊诧抬头仰望长青,“你知道?” “我买了她的集团,她我救不了。” “是张慧她们吗?” “张慧她们哪有这手段?是国外投资巨锷、国际猎头和我们集团内奸。” “张慧她们是内奸?” “张慧她们连边都贴不上,充其量就是个打手。” “那是于老大?” “情势现在不明朗,我们还是要万般小心,特别是你我的宝贝老婆,一定要保重自己,记着我的话,在公司只看只学,别的什么也不做,学习很辛苦,上课累了就歇歇。” “嗯。”小雁在长青怀里恣意幸福。 半夜三更,孙敏坐在车上等着,终于孙皓过来了匆忙上了车,“敏,等急了?” 孙敏点点头,“心都急烂了,快说。” “下午丁雪去宋宅闹被门卫拦住了,是李小雁在门卫室接待处理的,丁雪恍恍惚惚走了,哭了好久又去找了律师。” “哎呦!”孙敏不耐烦,“说她这个干什么?我是等的是钱。丁雪自从她签了合同她就死了,她去找宋长青?宋长青怎么可能帮她?宋长青想他大哥也不同意啊?宋长青肯定听他大哥的以他宋家为主,李小雁肯定拦啊,别看李小雁人小她还是个女人,女人怎能允许丈夫前情人和丈夫见面?万一死灰复燃怎么办?” 孙皓直点头最近忙昏了体会错了孙敏意思。“敏,钱已经到了,我盯着迈克尔、吴佩已经把钱转入你的公司。” 孙敏一听一拍手。“好!孙皓做的好,你继续辛苦一段时间继续盯紧他们,我去找迈克尔把丁雪别墅弄来。” “敏,这么晚了你去找迈克尔?”孙皓很担忧,孙敏非常美艳,害怕别的男人染指,孙皓的主张自己的女人不希望别人染指这个主张是对的,关键孙皓这女人还是别人的,他给染指了,他还以为是他自己的女人。 “不晚上去白天去?白天哪哪都是人,说不定眼线满天飞。” “敏,我不希望你去找迈克尔,那家伙色迷迷的。”孙皓非常担忧不满。 孙敏自信一笑,“小可人啊!”孙敏轻拧孙皓腮帮子肉紧致又鲜嫩的皮肤,娇媚柔声问,“所有人都色迷迷看着我,我还不活了?”孙敏自信自豪迷一般自信。“你是一个女人,迈克尔人高马大的,他要动手你挡不住。”孙敏听出孙皓的小心思笑着轻拧孙皓的腮帮子肉放荡笑着。“知道了,我是什么人?我是去干什么的?放心,快下去。”孙皓无奈只好下了车。 孙皓心里非常不自在看着孙敏开车走了,孙皓毕竟是个男人,孙敏有老公这个知道能接受也能忍,但是不希望孙敏除了自己之外另有别的男人,即使和于老大在一起也勉强凑合接受,这算是个正常男人一丁点小小大男人心思,这种思想就孙皓和孙敏一男一女之间是对的正常的,就孙皓、孙敏、于老大三个人之间这关系是不对的,不过孙皓没有能力阻止孙敏,孙皓自己太爱孙敏了!唯孙敏之命是从!孙皓叹着气思前想后还有那么多事要干悄悄的走了。中国有句古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是这回螳螂太多黄雀也太多,螳螂们都善于伪装但螳螂们彼此之间是看懂这是同类,各自眼神飘忽各自有各自命令各自走了。 迈克尔尽兴后死蛇一样瘫在床上大气直喘,用夹生的普通话说着,“亲爱的!你太棒了!” 孙敏套好睡衣歪在迈克尔身上轻拧着板蹬蹬的迈克尔身上的肌肉撩骚着,“你也是!你真坏!每次都要我来。” “亲爱的!你太棒了!我已经爱上你!”外国人说爱这个字和中国人的哲学解释是一样的,主要表达是在“我”这个主语上,我很满意,我喜欢,我讨厌,我恨都是一个意思在“我”这个字上,“爱”只是一个动词,与宾语的“你”没有一毛钱关系。女性感性往往自作多情或者会错了意或者领会错了,以为“我爱你”这三个字着重点在宾语“你”这个字上,重点是“你”这个字次重点是“爱”再次重点才是“我”,而事实表达的意思实实在在清清楚楚与女人想的认为的恰恰相反,眼下孙敏就是自作多情会错了意,她真以为自己绝美无方征服了迈克尔,迈克尔真正爱上了自己。“骗人!那你们的计划为什么没有我?” “亲爱的,你的心想要的太多了,刚才要了那别墅,好!我爱上了你我送你,现在又要进我们的团队?”孙敏娇媚点点头肯定的媚笑看着一双手不停抚摸男性敏感位置,迈克尔无奈又头疼,“亲爱的,吴那个狡猾的狐狸他已经怀疑了,他问过我很多次了,我和你是不是有联系。” “怎么?只许他挣钱不许我挣钱了?”孙敏腻歪在迈克尔身上娇媚的问,一只手轻轻的抚摸迈克尔的身体敏感处,不住撩骚。 “噢!上帝!你当然能!只是,吴一再坚持你们俩是一体的。”迈克尔身上麻酥酥痒痒的,心脏跳得都抑制不住的颤抖,言语都不流昌。 “是!我们是一体的,上一回我干活他忙着往口袋里装钱,这一回我也想装点钱。”孙敏调皮妩媚撩着迈克尔,迈克尔整个人男性荷尔蒙上升,“亲爱的!我受不了你了!我投降!我是你的俘虏!只是我们联系好的,中国内地集团,还没有摆平,等他们那一方确定,我一定想到你。”迈克尔火急火燎翻身压住孙敏扒开睡衣,孙敏得意放肆的媚笑着,相信自己把这迈克尔拿捏的死死的,迈克尔再也受不了了…… 上午全会议室正在讨论着长青新买回来的破厂,指责声一片,人声鼎沸一浪高过一浪,指责长青决策失策,指责长青买的太贵了,这个厂不值这个钱,指责声一片片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就差要上前撸起袖子揍长青一顿了,“嗷嗷”叫的脸红脖子粗的青筋暴起面目狰狞。 小雁在一边听着看着都害怕,抬头看着长青,长青只是微笑的听那帮人叫嚣面不改色心不惊的,小雁内心佩服啊这人心理太强大了,自己的心吓得都“咣咚咣咚”跳,这还是自己来这开会以来听到叫的最凶的一次,极少有人不叫但脸色也不好,显然很有意见,不过今天来的都是股东都是老板有发言权有发火权! 张慧一帮子、宁秀秀一些人虽然不在总公司任职但还是股东,有参加股东大会的权力,只是都得坐在后一排,一个个的你飘我我飘你暗自惊诧,自己几个人好不容易卖了,长青怎么还买回来了? 孙敏也是非常惊讶万万没有想到会是长青买了去,孙敏只顾着一味往回捞钱并没有想到去看看谁买了去,这长青为什么买了去?这不合情理呀?这也不合长青的性格呀?长青自己的厂子一旦发现没有用了都卖了,怎么可能会买一个被废了的工厂?那昨天丁雪去找他他都不见,他什么意思啊?他是不是发现自己什么了?…… 于氏兄弟私下里知道这事,只是今天长青拿桌面上来说不知道长青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宋老二也疑惑的不知道为什么买回一个废厂?宋老二整天在总公司集团里,这个集团当初被长青送给了丁雪,老婆一帮人什么本事什么做派?那厂肯定是做废了了呀?丁雪有什么能力屁本事? 宋老大冷冷看着竖着耳朵听着,会议室里都快吵翻了天,个个就是这样,一遇到点事脸红脖子粗的叫着,也不了解清楚再叫?一遇到点什么事吵哄哄的,也不说问明白了具体什么方案?哪里不合适我们再提意见?一遇到事拍桌子打板凳叫着,个个都叫不该买啊?要这破厂有什么用?产品都淘汰了还去买?为什么买这破厂?宋老大心里又好气又好笑,给我们时间让我们说清楚了吗?…… 康源敲了半天的门里面吵哄哄的,一按把手门还开了,康源进了会议室。大家全静了下来瞪着眼睛瞧着康源,这是股东大会他爸在这就行了,他来干什么?康源理直气壮,“我敲门了啊,我敲了半天没人睬我。”所有人又盯着宋老大和长青想得到答案,叫这小子来干什么? 第283章 风雨欲来 宋老大看到儿子内心是开心的,开心一闪而过这小子来这干什么?难道老三叫来的? 长青一看指着最边上,“康源,坐那拐角,听听他们吵什么后我要考你。”康源一愣老老实实坐在边上掏出笔记本和笔等着,长青一看乐了,“一个一个说,人家拿本子等着记呢,康源,遇到他们说的不懂的你可以问,来,谁先说?”长青左左右右看看大家全是惊讶还没明白过来,长青笑了站了起来,“那我起个头,康源,我买回来一个厂,这个厂曾经是我们集团的,大家比较了解,现在这个厂生产的产品已经落后了,到了无人问津的地步,还有大批库存还有原材料机器人员,我们买回来了该怎么办?”长青笑着看康源,长青当然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一个破局面,为什么那样大的一个库存,都是因为要陷害丁雪呀?把丁雪那里做空,自己接手这个破摊子,不可能再从事那一行当了,也不可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康源愣愣的看着三叔,嗯?这就没了?看三叔这模样是没了,康源合上笔记本站了起来,“三叔,那我坐这有什么用?”长青笑着看着这个有点思想的侄子,“听他们吵什么?”长青依然笑着有意思这侄子,“我应该带人马上下去查。”长青一听合自己的心思脾气。 所有人又惊诧又恼了!这小子太猖狂!目空一切!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敢蔑视自己这一帮人?自己当初打天下的时候你小子还穿开裆裤呢!…… 长青笑着好不容易摆手示意大家别叫了别吵了,笑着问康源,“那你觉得几个月能查清?” 康源心想一个厂各方面了解怎么也得三个月?时间长了三叔恐怕等不起。“最快三个月。”康源这还是保守估计,下面全沸腾了!猖狂!猖狂!狂妄!狂妄!声音这边高那边低的,康源看了看心里还有点慌有点怵…… 长青拍着桌子大家慢慢的安静了,长青依然风轻云淡笑着说,“给不了三个月,只能给你一个月。”长青笑着,“就这一个月开支都不得了。” 康源瞠目结舌这么着急?说的也是实情,一个厂一个月不生产那开支?这是大得不得了的大事。“那你得多派人给我。” 长青痴痴笑着,“没人。” 康源这下吃惊了看了看三叔又看了看父亲,开什么玩笑?!这事很大的好?时间紧要调查结果,那你只能多给我派些人员,没时间还没人? 宋老大全明白了长青要练儿子,爱怜看着儿子爱莫能助。 长青笑着,“就这样!小方,把委任书和材料一并搬给宋康源。”这所有的一切都在长青的思绪之内早备好了。 小方从办公室搬来了一大堆材料放在桌边,康源接过委任书一看差点背过气去,“三叔,特别小组组长?”长青肯定的点着头。“我这组员?” “到了集团后你自己挑,记着,今天是第一天。”长青笑着挥挥手。“好,进行下一个议程。”长青款款坐了下来。 所有人从惊悚中明白过来这问题没讲清楚!这事不能这么干!这么大的事还没商量好!这么个毛头小伙子哪能干这事?人家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这就撵自己走了?宋康源只好抱着一大堆材料挪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内的人急的不行,这宋长青每次总是不管不顾,不商量好这就派人了?还是这么一个毛头小子,人家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宋老大解下自己的办公室钥匙悄悄的递给了小方,小方也是纳闷接着给自己钥匙,干什么?看宋老大轻一甩头愣愣的拿着钥匙出了会议室,康源抱着一大堆材料还愣在走廊上,难道是给他的?小方把钥匙放在材料上。 “去帮我开门。”康源看着自己这一大堆,小方一看还真是,忙着帮忙开了门,康源在父亲的办公室里好好看着材料,一点点也不敢大意火急火燎的看着。 中午开完会宋老大赶忙买了些儿子爱吃的匆匆进来了一个个摆好,“儿子,先吃饭。” “爸,三叔这是干什么?”康源忙放下资料接着父亲递给毛巾擦手。 宋老大开心笑了,“你三叔要培养你。” “培养我?也不给我人也不给我名?”康源狼吞虎咽,这培养不是这么干的?培养不是应该给人给机会给时间给钱吗? “集团这边人你三叔拿不准,那边人更拿不准,就得你自己过去看了解自己挑,名?!怎么给?给大了还不跳天?这什么没问他们买个厂都吵了一早上,要问了还买不成了,要不就买的贼贵,那还怎么做事怎么有生意机会?要不是你三叔强硬他们还不跳起来打你三叔?一个月非常紧张你要抓紧,全员动员不行停产,反正那产品还愁往哪里销,任务重!困难多!阻力大!我的儿子,你还要小心别人给你放冷箭给你下套。” “爸!”康源看着父亲,“这还是做生意吗?” 宋老大抚着儿子小脸,“没办法呀,当初起家做生意用了许多自家亲戚,为了筹集资金用的股东们,人心不古!现在公司要正常化要上轨道,这些人要么居功自傲要么捞钱,有的占着毛坑不拉屎。” “知道了,爸,我吃饭呢。”宋老大笑听着看着儿子吃。 于老大坐在办公室里长青的做法已然全明了,宋家有这么一个人可以培养,虽然困难多阻力大可有个人能培养,自己这一方几个孩子没有一个成器的,不说成器哪怕有个好苗子也好啊?可惜自己这一方这样的人一个也没有,这可怎么好?…… 于老二忧心忡忡悄悄的进了大哥办公室关上门锁上了,“大哥,长青分明是培养康源在练他。” 于老大都愁了半天听到这句话心中无底气,“人家有人可以练,咱们的人呢?” 于老二看着大哥渴望的眼神听着也灰心,自己那两个兔崽子没有一个上劲的,自家的子侄辈也没有一个好苗子。“大哥,昨天丁雪去找长青了,长青避而不见是小雁去见的,后来丁雪失魂落魄的走了,长青为何不救为何又买回来?这长青越来越难琢磨了。” “丁雪和李小雁有什么优势?” 于老二纳闷,“什么优势也没有。” “对呀,救丁雪于长青有什么好处?” “什么好处也没有。” “那不就结了?长青不鲁莽,买回来肯定有利,只是利是什么我们还不知道,动用的又不是公司的钱,一个月后就有结果,你最近看过青佐青佑了吗?” 于老二唉声叹气,“唉!上不了台面。” 于老大也急,“老二,我考虑了好半天,这长青买回这个厂,目前这产品肯定要想办法卖了,那这生产线可能也不会要了,那个集团百废待兴正是用人的时候,那一帮股东叫一个赛三个,办事三十个不抵一个人,人心难测,只怕长青不会用,那他用的最顺手的人就是你我,这个集团一大堆事要善后,我们利用这次机会好好和长青谈谈把青佐弄回来,我来带他,你来带青佑,我们俩要下狠功夫好好练练那两个小子,不然就算我们挣点钱他们都守不住啊?那么我们于家不就是走到头了?到了我们这一代绝了?!” 于老二当然理解懂得大哥的心,一心为了家为了家族后代,大哥为了家为了家族真是呕心沥血…… 午睡后的长青接着小雁的毛巾洗了把脸,小雁忙着把代茶饮端了过来。 门外敲门声宋老大推门进来了关上了门,“老三,康源送走了。” “大哥,尝尝雁儿煮得酸梅汤。”长青和大哥一并坐了下来,小雁忙着给大哥斟了一杯。 “嗯?”宋老大品着觉得很好。 长青自信的笑着,“大哥,好喝?那小子怎么样?” “糊里糊涂的,你太大胆了,这么起用他?” “不怕!他也不小了,“孔子说三十而立”,他在下面干了这几年算是下去唯一锻炼出来的,咱们像他这么大时谁给咱们机会了?不都是自己摸索吗?让他去扑腾扑腾,大哥你得盯着他掌好舵,防止有人抄了咱们后路,那就完了。” “那你还用?” “我不能怕别人抄后路,我这个人就不培养了?大哥,康健那小子你发现了没?虽然轴,直梗梗的,武汉仓立起来了。” 宋老大既高兴又担忧,“咱们这边有两个冒尖的,他于家没有,于老大心里肯定不好过,最近于老二忙忙碌碌的让人不安心。” “大哥,老规矩,一分钱你审,不怕他作怪。” “咱们不能小看孙敏,这女人了不得。” “知道!我们还是按规矩行事,把厂弄好,这个厂康源盘好后我们该怎么干?” “所有机器变卖,人员愿意留的重新培训把地腾出来。” “大哥,听你这么说我心中有底了,你手续办下来了?” “快了,我请领导们聊了一下都响应,一个月就有批文。”长青听着一个劲的笑心下坦然。“你别高兴太早,咱们这边有人于老大肯定要挤他家的人,他自己的两个儿子憨厚提不上来,那他肯定提他侄子,除了儿子还有谁比侄子还亲?咱们怎么办?” “我不同意!于老二那两儿子还不如康达,青佐从小聪明,跟他妈学那些虚虚假假弄假仗贪污腐化耍小聪明,那青佑?”长青在小雁面前都不敢说,青佑那样男不男女不女的小雁很烦那样的男人。 “老三,我的意思别拧着,让他们进来但是不给名不给权,康源不就是例子吗?特别小组组长光杆司令!” “大哥,真不行!那俩小子受国外思想阉割,都不能算是中国人,说他们是“香蕉人”一丁点都不为过,没有中华文化思想不承认中华文化,说他们是汉奸都高抬了他们,汉奸他还有中华文化还认他们是中国人,他们俩现在不是中国人了。”长青非常不看好那两个小子,自己的集团公司人事要走正规化,这样的人就不能要,就没有一点点好的能用得着的。 “下面那帮股东没有一个可用的,你知道,要不文化修养太差,要不没有能力,上面有好几个还不错,于家兄弟俩总体来说还是干的不错,有点私心只要不违背厂规厂纪就行。曾文正公常说合众人之私,我们用的是人,那俩小子不行于老大肯定着急要纠正啊?你忘了?前段时间他那大儿子遇到事了,于老大不是亲自卖老脸求那以前的老会计帮助?那老会计很轴的,只服于老大,于老大看他侄子不行他肯定调教啊?他于家一个人都没有他能不着急吗?”宋老大还是苦口婆心劝着,一方面知道猜出来于老大肯定会扶持他自家人不能太拧着,一方面知道长青意思想让公司步入正轨思想不行的不想要,这个理解!但事有轻重缓急,就于老大想挤他侄子这事真不能太拧着,大不了不给名不给利先缓和一下,不能把于老大兄弟俩逼毛了,逼入绝境,逼入死地,那就给自己树立了一组敌人。 长青理解大哥是从大局出发是对的,但私心里决不想起用这帮数典忘祖之辈,好不容易找个机会把他们扔出去,这又让他们回来?他们再变本加厉怎么办?自己现在逐步在调整让公司步入正规化,这些吊儿郎当不用心干的准备一个个清理出去,哪有可能再引进回来?那以后下面的人都跟着学怎么办? 宋老大只好掰开了揉碎了和长青讲明事情主次轻重缓急,只能先让那小子先进来,不行到时候再踢出去。 小雁待在小内间静静坐着竖着耳朵听着,娘啊!管理这么难啊?不是按着厂规厂纪条条框框直接对接?背后有这么多纷繁复杂方方面面要考虑到?自己真是浅薄啊无知啊,刚来时觉得囡囡她爸管理不行,公司文化宣传不行,自己还沾沾自喜甚至有点高傲,觉得囡囡她爸这里不值得一提,浅薄啊无知啊!想都该想到囡囡她爸拥有这么大的公司那么大的能力,公司肯定有他不为人知的存在之道,自己一个下层小职员地位低下知识少,站在下层哪里知道上层?自己的学习之路漫长啊!…… 周总和王小丽结婚没有盛大的仪式,只是约了附近的亲朋好友聚聚,家里没有装饰只是打扫干净了,好几位好友大家难得聚一块一块开心的聊聊天。王小丽忙着端茶倒水的添水果忙的很,心中还有点小小的失落,人家结婚做新娘子万人瞩目,穿着漂漂亮亮什么事也不要干,只要开心就好了,自己结婚自己自己和阿姨两个人把家打扫的干干净净,现在客人来了,自己踮前忙后的还要服务周到,真是命苦啊!周总品着汤看着众位老友,“怎么样这汤?这汤还是长青老婆教的。” 几位老友都点着头满意,赫老连长笑着,“哎呀!难得轻松一会,女人们孩子们全去玩了。”赫连长终于一身轻松。 周总也得意,“我挑这日子好?所有人都照顾到了,老刘正好调休。” 王海王总一直纳闷这时忍不住问了,“这位刘老板每次发现话特别少。” 赫老连长笑了,“王总别介意啊,老刘和你喝酒又喝不过你,他单位上的事又不能和你说说,当然和我们也不能说。” 王海王总疑惑的什么情况这么保密?周总乐着,“我们这一帮子只有老刘现在留在部队。”周总冲王海王总挤眉弄眼,王海王总心知肚明不用再解释了直接端起酒杯,“刘总,我敬你一杯。” “王总,咱们现在喝汤,晚上酒店搞两杯?”刘总问。 “不!我这是敬你这份工作,我更是敬你为了你的工作,敬你们这一群人为了我们芸芸众生。”刘总一听什么话也没再说双手捧杯两个人碰在一块一干二净。男人们有些话不会和小女生一样,板板钉钉非要钉是钉铆是铆的,意思到了彼此心照不宣不需要太多赘言。 男人们有时候做事说话女人们不懂,更何况王小丽这样的年轻又没经历过事的人?王小丽反正看着稀里糊涂什么毛病?喝汤又喝酒?这帮老男人真是的!稀奇古怪! 王总看着笑了,“谁敢跟你喝酒?我自以为自己的酒量还可以呢,自从跟你喝过一次后打死也不喝了。” 谢总乐着纠正,“何止你?我们也不敢喝了,谁敢跟他喝?” 长青端起汤碗对着王海王总,“上次的事真是太谢谢你了。” 王海王总无奈看了看大伙,“我发觉,我最近被你俩搞得实怂,一个有疾要保养不喝酒,一个要保持健康点酒不喝,把我弄的只能喝汤。” 第284章 男人有什么用 王海王总无奈,大伙笑着示意王海王总喝了,王海王总端起汤碗喝了一大口才放下碗,“那是小事,我不跟你说了吗?那姓唐的我警告他了,按丫头意思让她弟也一块在唐老板那里干活还账,丫头还是不原谅老爹老娘?” “这个弯有一段时间才能转过来,雁儿心里还是念着家里的,只是她明白她不能给她家一分钱,必须让她父母小弟一家明白自食其力这个理。”长青放下汤碗细细和王海王总聊着。 “丫头大气,放心,她娘如今烧个饭打个下手带带孩子,父子俩干活,她那弟妹也打个下手一家四口都在干,真要三年还不上到时候我出面把它捋平了。” 长青笑着端起汤碗敬王海,“谢了!”王海明白长青的意思端起汤碗都头疼又不是喝酒?喝汤还搞的喝酒一样?一桌子老友也端起汤碗笑陪着。 周总放下汤碗笑着,“这汤是好东西,大火煮开文火慢熬吊得肉汤又加了中药,你也就在我这能喝到。” “啊?汤里还放中药?我是得补一补,我最近忙合资的事焦心焦力。”王海都叹口气。 长青一听忙问,“合资在谈还是签了?” “刚签了。”王海如释重负肯定说。 “哎呦!”长青一听无奈看着周总,周总一听合资也惊讶听到谈成了也无能为力了。 王海王总见这两人这态度奇了,“怎么了?有什么不合适的?” “哎呦!”长青叹口气,“我最近忙也没打听打听你,合资不好干。”长青知道王海王总肯定不理解有疑惑。“我自己的实例,我当初缺钱缺技术缺管理经验反正什么都缺,有个外资愿意和我合资,那我高兴的都蹦起来,谈的好啊签合同,签过合同麻烦了,人家有人家的玩法,人家股权大啊一表决投票得听他的,弄得我自己非常被动,最后我厂也给他了,品牌也给他了,市场也给他了,我得了点钱倒是没亏,但我这前前后后忙了许多年付出那么多努力辛苦全没了。”长青气得拍拍桌子有苦只好自己咽了,自己要是不说,他们哪里知道啊?只看到外表以为合资好啊。 王海听明白了,“哎呦!我这边也是他股权大我太多。” “哎呦!”周总也感叹,“我就没好意思问问你你公司状态,我要早知道早拦你了。长青这亏吃的大啊,刚开始长青还没明白过来,后来体味到了,再一了解好多人都上这个当,你比如现在市场上有几个中国自己的牌子?生活日化品清一色的外国的,别看取个什么中国名子中国利华啊这不是中国的啊。” 王海一听一惊一拍大腿。“我怎么办?” “你们现在到什么程度了?”长青问,一群男人好好聊聊。王小丽探着头听着合资还不好啊?求爷爷告奶奶的人家还不一定愿意和你合资呢?你以为那么好的人家找着你合资啊?国家现在都是一直提招商引资,有没有搞错?一群小老头?不过都是一群小老头也许可能大约不会有错?…… 小雁和宋茜手拉手在周总家的小区内漫步,宋茜原来比小雁早两个月,身材曼妙这月份大了人还吃力,不像小雁敦实,小雁问,“累不累?要不要歇一会?” “是累,但不能歇,奶奶让我一定要锻炼,不然生得时候受罪。”宋茜擦着汗坚持着,小雁手挽着手陪着,“你怎么样?” “我还行。” “嗯?可我发现你老是慢慢缓缓的,难道我爸还肉你?” “你爸肉我不正常吗?只是我进了公司才知道家族生意不好弄,你爸太不容易了,哎!他整天还笑嘻嘻的,我又没有能力帮他,那我一定不让他操心。” “怎么了?” “你不知道,你大舅他们那一边也分派,你爸好不容易看个人才想用,刚提上来就被别人拉走了,你爸还搞不清楚是谁拉去了属于哪一派?” “啊?” “我们太幼稚了,你一直以为就你大舅一帮和你爸作对?”宋茜肯定的点着头,“不是,分很多派,对了,你稳住心神,丁雪儿子死了。” 宋茜大吃一惊,“什么时候的事?” “应该是我捅出小车队之后张慧她们缺钱,前些天王小丽在我们家,丁雪来闹江姐摆不平,后来我们三人一块见的,丁雪现在又苍老又憔悴,比你奶奶显得还老,你奶奶还有精气神,她一点点精气神都没有一团死气。” 宋茜无限感慨,“人真的不能贪啊!不是你的莫强求!丁雪当初不是贪念出哪有今日祸?和她老公日子虽然不富裕,一家三口粗茶淡饭她儿子也该考上大学了。这事既然开始就不会有好收场,你说,我该不该警告一下张慧她们手下留情?” 小雁一听知道宋茜根本不了解于家内里帮派,“我本来没告诉你爸,可你爸知道,你爸问我我如实说了,你爸说他救不了丁雪。我确实看到丁雪带来的一份合同,你一看就会知道是给丁雪下了套,我都看出来了王小丽居然没看出来,你爸说张慧她们充其量是个打手,真正害丁雪的是外资财团猎头和我们公司大内奸。” “大内奸?我大舅?” “你爸他们一直在暗暗寻找,你爸也不知道是谁?他和你大舅多年相处,凭你大舅为人你爸觉得不像是你大舅。” “从古至今就怕内斗!大到一个国家小到一个家庭!”宋茜熟读史书当然明白。 “我跟你说你心中明白就行,还有你大舅家那些事你不要参与,免得被人利用。” “知道了,小雁,真是特别感谢你嫁给我爸,给我爸带来快乐幸福,这是我这个做女儿的永远给不了的。” 小雁笑着两个人慢慢的晃回了周总家里,男人们大概都在楼上闲聊家里静悄悄的,小雁两个人坐在花园里空气好。周总这里也是中式别墅,院外停车位公共绿化带,一对黑中透红的油漆大门带着一对铜扑首厚重稳重,进门就是萧墙刻着盛洁的荷花,下面一口大缸一缸的荷花荷叶花红叶绿,几条小鱼自由自在的在里面游着,左右两个出口一边抄手游廊一边通向小花园,小桥流水假山绿树相得益彰曲径通幽,虽然不大倒也精致,园林该有的尽力全有了。小雁好好欣赏欣赏虽然比自家稍微小些也是很别致雅致,看来,周总和她爸还是有很多相通的地方,文化信仰欣赏方欣赏品味太多地方还是一样的,就这难怪了他们俩感情那么好了。 王小丽看到两个人晃回来准备好清茶端了过来,来到“听雨轩一小亭内,这里一面背墙一面向着水池,另两方出入自由,旁边假山芭蕉风景美好空气清幽,江南园林讲究,周总做的也是力求完美。 小雁看着奇怪,“你这人?今天是你们结婚的大喜日子噘着个嘴,哪有什么让你不痛快的?” “哎-------”王小丽为两个人斟茶坐了下来,“原先干个活一月还有个万儿八千的,现在可好了,这钱也没了,他还做了个财产公证,我这什么也捞不着了。” 小雁摇摇头皱着眉,“这女人就是现实啊,不过不是你一个人,我们也是。” 王小丽不乐意,“你们是什么?你!在家你就是王,你老公宠你,钱都归你管由你用。”王小丽转向宋茜,“你就更不用说了。”宋茜一扁小嘴还不能说点什么,这人就没有满足的,刚开始就嚷嚷要嫁个有钱人,好了嫁个有钱人又不满足?又要人家的家产?这可怎么好?怎么总是不满足? “这有什么?哪家不是这样的?普通老百姓都是这么过的呀?你不能刚结婚就想着要分财产?”小雁都头疼这女人太现实,太厉害了,怎么想的?刚结婚想要求人家把钱权全给你?“结婚后一大堆事要干,我以前工作累好歹有万把块工资,现在呢?在公司里她爸说只带耳朵和眼睛,嘴巴一定要闭上,一个月才三千多,回到家家里家外一大堆事,烧刷洗涮哪个不要干?” 王小丽气哼哼的,“你那宋总没作财产公证?” “他要做什么公证?他是正经商人,所有一切要纳税,一纳税人家财产不是全出来了吗?还要什么公证?这就是公证啊!我跟你一样的,别灰心啊。”小雁苦口婆心的劝,这个女人可怎么好?一心就想着把人家的钱要变成她的钱。 王小丽一想小雁的话有道理,“那你一个月有三千多呢?我在那药铺挂个名一个月只有三千,除了社保一些拿到手只有两千。” 宋茜一听不淡定了,“什么?你们俩都有零花钱?你俩都交了社保?” 王小丽一愣,“我们以前工作过有社保,当然继续交咯。” 宋茜鼓个小脸,“哼!我在家里管事管钱,花出去的每一分钱都记账,我自己一分零花钱也没有啊?社保局大门朝哪里开我都不知道。”宋茜还恼了,不过小雁王小丽看看,宋茜说的倒是实话宋茜是没有买过社保,王小丽这下有了一丁点好像高那么一丁点的心气,对哎,自己有社保这宋茜是没有哎。 夜幕降临了,区伟峰不放心宋茜一个人开车来接宋茜,宋茜坐上车噘个小嘴。“老婆,怎么了?喝喜酒怎么不开心?” “峰哥,我觉得家庭主妇好可怜。” 区伟峰开着车思想还转不过弯来,“老婆,怎么会有这想法?” “你看,小雁以前工作虽然累每个月有点收入,就多少的事,现在和我爸结婚后一个月就三千多点,活比以前的还多事比以前的还多;王小丽以前在周叔家干活万儿八千的,现在呢结婚了,以前干的那些活还要干工资没了,说是结婚了还要贴身照顾,还增加了责任一个妻子的责任,周叔发了善心让王小丽在药铺挂个虚名继续帮王小丽买社保;这前后对比差异太大了,没结婚前一个月有万儿八千,一个月休息四天社保照交,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不在她上班时间周叔有什么事不能怪王小丽,结婚后呢工资没了,有那么点零花钱还是周叔大发善心,休息也没了,周叔有个不合适随叫随到,因为现在位置是妻啊有责任啊?我们几个人聊聊觉得还是不做家庭主妇好。”宋茜眨着大眼睛看着区伟峰。 区伟峰完全没有想到想过这女人的心思,一下懵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说的是事实好有道理的样子,一时区伟峰没有捋清楚自己的想法还不能乱表态,妈呀!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三个女人到一块怎会有这样探讨问题的?这可如何是好?这问题问得挺严重的,道理也对好像应该是对的?这例子都举出来了呀?前后一对比说得好像有理的样子?这要好好想想想清楚了才能回答。…… 汪师傅开着车,小雁和长青也巴巴完也觉得做家庭主妇好像不公平,长青一下瞠目结舌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一个说的不好影响夫妻俩感情的,自己的老婆自己知道不是好哄的,把她惹毛了首先吃喝就是问题,这女人们也是聪明古玲精怪,怎么会想到这个?啊?对啊!以前一个人工作有工资有社保,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为什么一定要结婚做家庭主妇呢?首先脱离原工作工资社保没了女人是损失巨大,夫妻俩一块生活不可能重新为老婆开工资交社保啊?在单位挂个闲职待遇也不能给高了?你必定不是一个全职人员工作应酬……我的妈来!这问题提得?对啊?那女人为什么一定要放弃那么好的一定要做家庭主妇呢?…… 汪师傅听完巴巴一通说,“这不正常?家家都是这样的,男人在外面挣钱,家里得有个人忙啊?那肯定的是老婆呀?老婆有本事边工作边照顾家,没本事那不就看孩子干点家务?” 小雁听着好啊!女人有本事边工作边照顾家?没本事就看孩子干点家务?那我这又要孩子又工作又挣钱的什么我都干了,我要这个男人干什么?当二大爷供起来啊?那我为什么要这么一个男人啊?那不只要挑一个好男人的精子有个孩子就得了?这个男人就可以甩了不要了,那像爹那样的人就可以淘汰了绝种了,不要留在地球上,干嘛非得做家庭主妇面对那个颐指气使的男人?那这个男人可以不要就不用做家庭主妇,那就回归到女姓氏族时代。“汪师傅,女人结婚前自己能挣钱,干嘛一定要结婚生孩子待遇一落千丈?”小雁问。 “男人和女人一定得结婚。一个挣钱养家一个持家,分工不一样,总不能男人在家干活……”汪师傅没有说完长青“嗯嗯”清了两声嗓子,汪师傅赶紧闭嘴了,汪师傅已经敏感到了董事长是提醒自己闭嘴了,八成董事长知道自己再说下去不好,难道小雁问这话有问题?有什么问题没问题啊?还是听董事长的比较好,他还是比较聪明能干的。 小雁抬眼看着长青,长青知道汪师傅和小雁说的不在一个框架内,汪师傅吵架绝对不是小雁对手,再说了,干嘛为这事吵架?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嘛?看着小雁看着自己,长青的心态极好一本正经,“老婆,这个问题太深奥了,我估计我要一辈子才能回答你。”小雁一听娇俏着笑着由着长青揽在怀里,这人滑头滑得像条泥鳅,他不正面回答装傻充愣蒙混过关,还说的像是有道理的样子一本正经的!长青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好险!好险过了关了!这个问题看着简单实际非常难回答,偏左一点不对偏右一点不对,东边这个女人不计较行西边那女人说不定甩起一巴掌,这个问题不能回答,即便辩论也辩论不明白,说不定还引起女性同胞愤慨共同攻击,说不定引起男性同胞各种不同意见,唯有不正面回答搪塞过去。长青心里笃定,再能的大学者教授一个教授团说不定都解决不了这个论题。这问题提出来就是为难男人的,就像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难回答,就像某女士提得,未婚妻和母亲掉水里了,男人该救哪一个一样,怎么回答都不是,你说先救未婚妻那母亲能高兴吗?她不伤心死了?含辛茹苦拉扯你长大?你说先救母亲那未婚妻不恼死了?生死一瞬间你都不救她她怎么能跟你?后面还能衍生许多一大堆,这哪里能回答?根本不能答! 汪师傅一头雾水,自己刚才继续说只怕会吵起来,我的妈呀!这女人太难对付了?董事长真行!算是糊弄过去了? 区伟峰是左思右想不敢回答问话,把一切和父母双亲叨叨,“爸,妈,可怎么办?怎么说?”区伟峰看看父母比自己厉害些,能不能帮帮自己? 第285章 回访病人 刘娟听到现在也回想自己这一路走来,“松源,这个问题还挺严峻!对呀!我们女人结婚前都好好的,干嘛非得做家庭主妇?” 区总看着自己的老太婆,“年轻小媳妇们调皮,你一个老太太还想干什么?不结婚有儿女吗?老了怎么办?自己刨个坑早早躺里面等死?你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死?还刨了坑等着?万一是意外呢?出了意外你到不了坑里该怎么办?路倒路埋?再说了女人都不结婚不做家庭主妇,三十年后地球上就该是些老不死的了,那地球上很快就没有人类了。峰儿,给你老婆也买个社保?我刚才这话别让你老婆知道了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老婆,你自己好好想想,我能力不足回答不了。” 区伟峰瞪着父母双亲也没主意只好灰溜溜回到自己的卧室,宋茜好好盯着这个男人,出去可讨着好主意了?爸怎么回答的已经知道了,就看这个男人怎么回答了。区伟峰看着老婆那双期待的大眼只好老实说了,“老婆,我这才疏学浅想了这半天还是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我估计我这辈子也思考不出来,但是老婆放心,我一定认真考虑!老婆,我想了,她们都买个社保我也给你买一个?”宋茜听着一个劲笑着,这区伟峰果然不出父亲之外,绝不会轻易说张狂的话,做事都想想干这个太好了。区伟峰见老婆笑得这么灿烂没有生气太好了!赶紧把老婆抱怀里轻拍着后背,只是下次千万别提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自己真应付不了!哎呦我的妈呀!算是过关了吗?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是害死人的!稍不留心不知道错哪里了?如果脾气顶上来话赶话那说出来的不是好话,那就完了!这个家就完了!…… 夜幕里,有人开心有人快乐有人忧愁,孙敏坐在车里等着孙皓,看着孙皓上了车开车走了,一路上警觉的看着左左右右在马路上绕圈。 孙皓也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氛,“敏,怎么了?” 孙敏开的慢也没放松看两边,“我跟你说几件事,第一我们可能被人跟踪了;第二,吴佩这个狡猾的狐狸防着我们,他非要把我们编他的旗下,不让我们在迈克尔那边单一股。” “这个家伙!每次摁着我们,一丁点骨头就把我们打发了,他一贯作风!我也感觉有人跟着我们,可又觉得不像。” “小心使的万年船!我压马路,第三,上次金总金氏集团举办慈善晚宴,小毛他们准备刺杀小雁被金总拦住了,没成功。” “迈克尔说的?”孙皓有点不高兴,总是感觉迈克尔与孙敏之间有那么一回事,堵在心里极不舒服。 “哼!迈克尔?这群王八蛋!他们根本不理我们这一茬,我从另一方得来的消息,迈克尔、吴佩、董兴邦几个王八蛋已经重新调整方案了,他们联手金氏金总要做一番大事业,没我们什么事,我只有听吴佩调潜,我听他个头!我听他的?上一回说的多好听?结果呢?几百万就把我们打发了?可够咱们上下打点的钱?” 说到这孙皓也是同意的,吴佩太抠门太小气太坏了!“敏,那我们怎么办?” “我们忙我们的,他们不带我们玩,那我们趁他们扳倒宋氏集团之前,想办法挪出一部分资金我们出国去。” “可我现在不在集团了,你一个人?再说,宋老大、于老大看你看的那么紧?” “是啊,所以我都愁死了。我找你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你亲自去一趟李小雁老家,调查了解清楚那一家人该怎么用。”孙皓一听眉头一皱,“那家人一点用没有。”孙敏轻挑眉毛,“所以才叫你亲自去了解清楚制定方案,我是这么想的,我要用这几个蠢货搅得宋长青、李小雁心神不安,这样水搅得越混越好,我们能够混水摸鱼。” “那吴佩这边不跟了?” “跟也没用,这家伙多狡猾?我还是从张夫人、金氏那边得到消息的,吴佩肯定防着我们,我估计啊,吴佩肯定指挥董兴邦也防着我们,你这事要抓紧早早安排好,我这边一定看好吴佩他们什么时候发难,配合的天衣无缝才好。” “敏,这样那我们得利就会少很多。” “我倒是想得大利,吴佩不肯呐,那我一定要实的,吴佩那空头支票倒是大,可他不容易兑现。” “这倒是!那别墅迈克尔吴佩同意给吗?” 孙敏冷哼轻蔑的说,“哼!怎么会同意?我找到市里的人压着他们,不给?那就试试?”孙敏得意,孙皓知道孙敏认识的人多人又极聪明,“我好些天没碰你了,我想你了。”孙敏白了孙皓一眼,“你看,咱俩现在还在压马路,车一停就会出事,到时候来个人赃并获。”孙皓警觉看着车外飞驰而过的车辆,真不知道哪个是监视自己的。 长青搂着小雁噢着芳香的秀发心满意足,把自己和小雁包裹好,“雁儿,安心养胎,王海王总把你爹你娘的事捋好了,让你弟你弟妹都在那里干活还债,三年之后真缺多少我们把它捋平便是。” “她爸,谢谢你!” “雁儿,真不愿意培养你弟?” “是,我弟虽然没出过国,也是你说的“香蕉人”,只是长了一张中国人的脸根本不是中国人了,以后要是遇到我弟那样的我也不会培养。” “雁儿,水至清则无鱼!” “有缺点能接受,但这种自私自利以自我为中心的,扔掉中国文化没有思想又懒又狡猾的真不愿培养。” “好好好,乖了,睡。”长青轻拍小雁后背让小雁一条腿压自己身上,夫妻俩遇事常沟通,彼此心意畅通毫无芥蒂。 经过几天的用药,金老太太明显好了许多,老太太身体硬朗人也豁达,金总不放心还是来请老中医去看看,和王助理进了周总药铺,店内经理正在忙看到金总点头致意,金总也笑笑在店里简单看看,那天周总请老中医出来的办公室门开着,几个年轻男女听一个绝色佳人说话,金总一下呆住了,这个女人漂亮就算了,这气质气度与身具来美不胜收!金总也是广见美女的,什么金发碧眼天香国色的都见过,只是这女人这美女那么合眼缘,端庄娴雅气质如兰,浑身散发着少有的成熟女人魄力,那么亲和温暖。这美女长得也美,乌黑的长眉一双美目含春,五官精致最是那皮肤细腻,雪花肤貌该是描摹这女人的。金总家里有位希妍小姐也是绝色美人,金总的前妻们也是各种各样的美人,各个美人都有特点,全加起来也没这美女这般入眼缘。 宋茜合上书,“风胜则动 热胜则肿 燥胜则干 寒胜则浮 湿胜则濡写 好,今天我们先读到这,回去你们自己一定用心休会,先把字面意思理解了,不行再查《说文解字》,隔天我们再讨论。” 一个女生上前扶起宋茜,金总才发现这绝色佳人身怀六甲,气度娴雅雍容华贵,怎么又认识迟了? 宋茜经常接受不同异性的欣赏眼光,轻点了下头致意,慢慢的出了店由着豆豆扶着上了车,宋茜月份大了,区家不放心专门派人为宋茜开车,宋茜虽然只是匆匆一瞥,这位老总不是凡人! 经理忙好了抓药,看金总一直目送宋茜上了车好笑,“金总,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噢,”金总回过神来,“这位夫人是?” “我们周总的侄女,专门来给师父的徒弟们读《黄帝内经》《伤寒论》的。” 金总心下明白了,怪不得那天周总到自己家去见到希妍不屑一顾,他原来见过这更好更美的?听经理说给老师傅徒弟读书极其纳闷,“他们自己不会读吗?” 经理一听笑了,请金总进了老中医办公室,“师父,金总请看。”经理顺手从桌上拿起《黄帝内经》递给了金总。 金总进了办公室和老中医点头致礼,两对男女孩一笑而过,接过书好好瞧了瞧把书还给经理,“根本不懂。” 经理笑着接了书摆好,“金总,你还没告诉我来什么事?” “哎呦,大夫,我母亲这剂药吃完了,我想请你再去一趟给我母亲把把脉。” 经理一听心虚,“金总,非要今天去吗?” “怎么?有什么困难吗?” “今天周总不在,我这走不开,明天才是师父坐诊的日子,司机才在。”经理如实说。 “我明白了,你晚上要送师父回家对?”经理点点头,“没事,我派人送不就是了?放心!”有金总这话经理心下一松气,可以啊,经理看着老中医,老中医端着茶杯站了起来,自己也想看看那位老病人可好了,一方面那病人太高寿了可扛过来了,另一方面也想看看自己的判断可对。 一个小男生段宏大胆问,“师父,你是要出诊?我们跟你一块好不好?” 老中医看着金总,这合适吗? “走,走,一块去。”金总邀请,几个孩子高兴把自己的东西塞包内,一个小伙致远伸手抓着手枕乐踮踮的跟着,金总上了车看着这群年轻人朝气蓬勃,“师傅,你带四个徒弟?” “周总本来准备给我带两个,选来选去这四个都舍不得丢了。”老中医笑着。 “这个好啊!你们几个好好跟着师傅学,以后我们中医啊就后续有人,我们啊就不用跑到日本去看中医了。”几个大学生学徒高兴的,胆大一点的男生段宏问,“金先生,你为什么相信日本中医,不相信中国中医呢?” 金总无奈苦恼,“没办法,机缘不合我那时认不识你师父,我来周总这里还是别人介绍的,以前我们在国内也看了许多名医,都治不了病,没法子上得日本,人家一看就看好了嘛。” “金先生,我的好多师兄师姐都在医院里就职啊?咱们国内的中医应该不错啊?”另一个男孩致远大胆问。 “反正上海北京都跑过,机缘不合没碰到。”金总和年轻人聊天也放松心怀,一路上开开心心聊着,不一会就到了家。 年轻人一阵阵惊叫,“哇!好漂亮!哇!太大了!哇!太奢华!低调的奢华!” 老中医笑着,“你们别叫啊,我们这位病人快九十高龄,喜静。”几个男孩女孩笑着安静下来,“我们医生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穷人富人之分,我们的心一定要平和恬淡,其实家财少的人我们格外要仔细,一定多检查检查清楚那病人,不要让他们去化验这透视那,帮病人减轻负担才和我们的医生操守。”几个孩子一个劲点头。 金总和大伙一块聊过来,这时候师父就是师父,这时候还不忘谆谆教导学徒们,看来教出来中医有望啊?!金总心里格外的高兴,这么高风亮节的风格带出来的徒弟,哪怕只有一个成才那也是希望。 金老太太也开心,经过这位老中医诊治自己舒服多了,儿子孝心又请这位老中医前来诊脉,老中医愿意来还带着徒弟真是开心,以后大约不要去日本了。老中医为金老太太请了脉,小徒弟们一个一个为金老太太请脉,老中医不好意思只好和金老太太解释一下,“老太太,学生们多接触脉案,这种感觉牢记于心,回去我们再看药方再回想脉案在心里加强。” 金老太太笑着,“没事,反正我也闲着,让孩子们练练手挺好的,老规矩我知道一点,哪个大夫不是跟着师父后面背上十年八年药箱?没这基本功出不来啊。” “太谢谢你老太太。”金老太太豁达一笑,看着一个学生退下一边忙着掏出笔记本记着自己的感觉,金老太太冲着老中医一笑直点头,孺子可教啊,一个个孩子们慢慢的一个个号了脉记着脉案这些基本功啊……金老太太也喜欢这些年轻人朝气蓬勃的。 金总在院中接到了王助理的汇报。“金总,迈克尔和小金总商议我们是不是进一步发难?小金总想听听你的意思。” “迈克尔和希尔的那边情况调查清楚了吗?”金总讳莫如深! “材料全部收集好了放在你书房。”金总一听一摆头两个人进了金总书房,王助理到书桌前脸色微变,文案自己搬进来时不是这样的,肯定的有人动过,金总看到王助理脸色有异,“怎么了?” “金总,我刚搬进来不是这样的。”王助理知道金总厉害如实告知,在金总面前不要耍花招脚踏实地比较好。 金总默不作声打开手提电脑调出了监控查出原由,原来是自己那美貌如花的小姨子希妍进来了,她不是来打扫卫生而是专门来查看资料的,金总心里很不舒服更是恶心,自己已经对小姨子言明自己在她姐姐去了之后心里难过不想婚姻大事了,她依然不离开说是要照顾姨侄,看来这只是个借口!金总极是厌恨这种女人!一边伪善一边又为别人卖力,毫无节操更莫谈忠诚,这种人还妄想成为董事长夫人?她也配?金总退出视频这才发现,当下小姨子正端着茶水托盘贴在书房门边倾听,金总默默的转过电脑给王助理看,王助理一看明白了轻轻的走到门边猛然拉开门,这小姨子不愧是练过舞蹈的稳稳的,“姐夫回来了?我来送点水。” 金总转回电脑平心静气看着小姨子放下茶具退了出去,示意王助理关好书房门。“查查她到底为谁服务。” “金总,您怀疑什么?” “我不怀疑什么,一定要弄清楚自己身边的人,你看看宋氏集团宋总不了解身边的人,他花高价请的董事长正要卖掉他的公司,他的总经理老婆给他的总经理带了无数“绿帽子”,我可不希望我这边也是这样的。”金总平易近人。 “知道了金总。” “我在这看一会,你先去看看老太太那边怎么样?”金总摸起一本来看。 “是!”王助理忙着赶紧去看看。王助理心下暗自庆幸自己本本分分工作站稳自己的脚跟,要是踩错了或是投靠哪一个那后果都不堪设想,庆幸啊庆幸!王助理走过庭院碰到了小金总,小金总没有好脸色的拦住了,王助理抬头一看,哎呦!正好在监控范围内还是老实一点。“小金总,什么事?” “王科!”小金总点点王助理胸口高傲不耐烦的问。“你小子现在越来越拿劲是?妈的!你让我去照顾我奶奶我特娘的去了,弄得一身臭哄哄的,三天都洗不掉那味。” “你不是说你要凭你的真本事不做弄虚作假的?那你去做什么?再说,你爸后来不也去了?你只照顾那一天后半夜,你看你第二天那精神那状态颓废灰头土脸的?你大哥连续照顾了七晚,人家那状态也没你怂啊?就你闻到味道了别人都没长鼻子?” 第286章 暗地较量 小金总听着心里不受用可也没办法,谁让这家伙是老爸特别信任的助理呢?“好好好,迈克尔让我问问,我爸到底什么意思?到底干还是不干?” “以后这些事你直接问你爸,你爸警告我了,我是他的特别助理不是你小金总的,虽然我俩是同学关系。”王助理忙着要走。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我老爸什么意思?”小金总拉住王助理。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你听不懂?一个直接去问你爸,二个别耽误了我去送老中医。”王助理直接拨下小金总的手走了。 小金总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硬着头皮去找父亲,敲开了父亲的书房门,“爸!”小金总关上了门挪到父亲面前,金总早已收好材料这会正喝着茶,抬头看着儿子,这个不孝子又想折腾什么?“爸,迈克尔一直想知道你对他的提议有什么看法?不行他们那边可以调整。” “调整到什么位置?” “爸,他们说可以五五分。”小金总有点兴奋,自己把他们压着都能五五分了。 金总看儿子这糊涂不识好坏人的样都生气,若有所悟的,“丰儿,你怎么看我们和迈克尔那边的合作?” “我觉得非常好,宋氏集团我细细调查过了有几个产品做的相当好,有两个做到全国数一数二,有几个效益非常好,只要爸爸你点头,收过来我们肯定赚大发了。” “迈克尔可有跟你说怎么收过来?” 小金泄了气。“他非要直接和你谈。” “丰儿,抛开所有,如果是你你个人来决策你怎么干呢?” “爸,依你的实力收购了就是了。”听着这屁话望着这个不孝子金总真是无语了,什么玩意?不学无术!让你自己做一个决策者来决策就这么一句屁话?以我的实力?以我的实力是能收购,可怎么收购?强行收购?强行收购有什么意义?那说不定都是天价?那样还做什么做?收购还有个毛用啊? 再说了,人家生产生活管理安排好好的为什么要卖了呀?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啊?这混小子整天还妄想进入决策层?迈克尔他们根本不是收购,他们是敲诈!是骗!是要巧取豪夺宋氏集团!这个蠢货可怎么好?这以后自己要走了他能不能有口吃的?能不能善终?“丰儿,你回去好好考虑,你也可以问问迈克尔问谁都可以,写一份书面报告讲给我听。”金总内心都寒都累啊,还是自己的儿子啊,还得教会他弄口吃的呀,不然他只有饿死一条路,就这么着不学无术还不愿学,还沾沾自喜不知天高地厚的,还费了自己老大一笔钱送出去培养,就培养出个这? “是。”小金总这下明白了,又拍在马蹄子上灰溜溜的走了。看着这个不孝之子走了带上了门,金总才拉开柜子拿出材料看着。 夜幕降临很晚了,金总还在忙着看材料,王助理过来交代一下,“金总,老中医他们全送回去了。” “送了这么久?”金总也停下来喝点水。“家很远?不在上海?” “都在上海,我先送了老中医,然后呢四个学徒还是三个学校的,绕上海跑了一大圈。” 金总点点头明白了,“好,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 “是,金总,刚才回来碰到希妍你小姨子,她问我,过些天她生日想举办家宴………”王助理可不敢乱说看着金总。 金总一脸懵看着王助理,“我生日都是陪我妈过的,她生日不回家陪她妈吗?”看着王助理小心翼翼的有什么事不方便告诉自己?“她要在我家举行什么家宴?你实话实说。”金总真是见不得王助理这般模样,有什么为难的说就是了?在自己面前还有什么要藏着掖着? 王助理真是风箱里的老鼠,还是忠于金总比较稳妥重要,“金总,我大概估计可能希妍想在你家里开宴会比较有面子,第二呢她想看看你的态度。” “我的什么态度?”金总一看火了,“有话直说。” “你要是同意娶她,她以金家女主人的身份办,你要是不同意娶她她有可能的就不办了。” “哼!”金总冷冷一笑,“我的话你一定传达好了,她想怎么干都行与我无关!”金总傲视着王助理,王助理一看低下来头,怎么搞?又让自己去善后?怎么讲?……王助理灰头土脸的出了书房,王助理转过楼梯见希妍那位美丽的小姨子站那等着只好指了指旁边,两人来到偏静处,“你下次有什么事直接问金总。” 希妍抬头看着王助理心中有点恼,你一个跑腿的助理让你问个话还有意见?“姐夫同意了?” 王助理看着这美人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是不是自己每次传话让她误解了?“金总原话我一个字都没有加,第一句他说他生日他都陪着他妈过的,你生日你不回家陪你妈吗?后来又说你想怎么干都行,与他无关!”王助理都不好意思不忍心这么打击这么漂亮的女人,必须要如实告诉她,让她死了这份心。 希妍昂起高贵头的忍下眼泪,“我想怎么办都行?那我举行家宴。”希妍忍住眼泪转身走了,姐夫这叫什么话?这分明不给自己脸面体面?他生日陪他母亲过,让自己也回家陪母亲?那不还是要撵走自己吗?自己已经够委屈求全的了,一心帮他为了他,自己在这名不正言不顺,一直盼他给个名份他一直不表态,这四世同堂的大家里自己一个人苦苦支撑多不容易?自己举办家宴的目的就是让你有个台阶,让你宣布给我一个名份,你偏这样偏偏要伤我的心?你既然不体谅我的难处,那我就举办家宴,我要证明我自己。 王助理一看什么跟什么呀?赶紧跑回去向金总汇报。“金总,你责罚我,我真不知道现在小姑娘怎么了?” “你确定?” “是,绝对确定!我把你的话一五一十全告诉她,她火了,她说她想怎么办都行她举办家宴。”王助理实在无能为力了,金总也愣住了,自己的话说的难道不够明白?自己表达的不清楚?自己可是不同意她在自己的家举办家宴,她怎么回事?这里又不是她的家?…… 小会议室里小雁挺着肚子和小方分别端来了汤和点心,每人分了一碗,长青宋家三兄弟于家两兄弟大家忙放下文件,不再讨论赶紧休息一下,添点食物垫垫,最近工作太多压力大啊。 长青品了一口汤说了一句,“我娶这老婆让我最痛苦的一点!”大家一听忙停了喝汤吃肉,内心不平静啊,不是才娶的老婆?不是年轻小佳人?不是粉嫩粉嫩追了好几年吗?这么快就不行了?长青慢悠悠的说了一句,“会烧这么多好吃的?”众人一听心里头那个不忿不平那个恨啊?合着显摆来的!你老婆能!会烧很多菜!就你眼光好,看你能的享福的。大家喝着吃着没有人理长青,偏长青一个人叨叨,“偏我要减肥,眼巴巴的看着馋死我了。”长青喝汤抬眼看着几个人面色不佳立马明白了,转头看着汪师傅一边大口啃着骨头又忙着喝汤。汪师傅只听董事长一个人在说话,这话好像听着心里不快活,也没听到别人搭腔,抬眼看了一眼见长青这时正好看向自己,忙端过碗侧身对着长青继续啃着。“就这人,自打雁儿来上海长了有三十斤?” 宋老大最先吃完喝光放下了碗,接过小方递得毛巾擦干净。“他减肥又不要你跑?咱们赶紧的,这康源第一步摸排已经上来了,赶紧看赶紧研究下一步怎么办?” 于老大也忙好一切放下毛巾,“我早先不知道你们买回这集团,我现在看这产品早落后了,没有销路可怎么办?这厂现在停产了,我的意见必须重新开发产品,机器什么的不能用了赶紧卖了。” 于老大的意思和长青兄弟俩商议的结果一致,两个人心头略略放松,长青问,“可厂内还有很多产品,还有很多原材料怎么办?” 宋老二也是不明所以现状,先处理,“我们组建一个调查组,赶紧了解一下这些产品能往哪里销?我们中国境内肯定不行没有市场,国外也许行?你像非洲中东部分地区南美洲,我看美国都有要的。” 宋老大也是赞同,“嗯,对!产品既然生产出来了别糟践了,这个提议好,于总经理你看,赶紧组建人马分头赶紧干?” 销售是本职工作,于老大心中有数,只是希望和宋氏兄弟达成共识把青佐弄回来才是正事,这如何开口才好呢? 长青见于老大没作声觉得不合常理。“于总经理你看呢?” 听到长青又问于老大缓缓神,“我看行,但原材料不能再进多了,我们只是把原材料做完结束,我们组建一队人马忙销售,再组建一队人马去找接手这些机器的厂家,我们几个还是要讨论好下一步怎么办?” 于老大说的完全合自己的心思,长青赞同,“好!于总经理就你挂帅好?” 于老大心里盘算着,我这让了一步长青你也该让一步才是。“这要出国?我这三脚猫的英语?”于老大只是找个借口而已,于老大国际部管理那么久不懂也磨懂了呀。 长青心中明白了还是有条件的,张口就说英语不行难道真要保青佐、青佑?“青佐、青佑、康达这些英语倒是溜,事他们做不了,还得你来,三脚猫英语怎么了?你忘了?咱们夹着中文连比带划和外商不照样做生意?”长青绝对赞同于老大挂帅,不赞同英语不行这借口。 于老大真是无招,和长青他们耍心眼反而让他们小瞧烦躁还是直接要。“长青,你看这样,青佐那小子一直跟着他妈在下面练,让我来带他练他可好?一方面万一翻译卡壳他也能说两句。” 长青看了看大哥两个人眼神交汇心知肚明,好歹两个人研究过心中有谱,宋老大心里都好笑,于老大还是忍不住了提了出来,翻译卡壳?于老大英语不甩了他那两侄子几条街?自己兄弟几个不怎么样也能顺利沟通,何况还他于老大?管理国际部那么多年?小雁一直在一边竖着耳朵听瞪眼睛看着,乖乖!这帮大老爷们没一个是怂人!“行!”长青肯定,“当初花了大把钱把他们送国外培养,目的也是为公司效力,只是!”长青一转脸色郑重看了看于氏兄弟俩,“你们不能心疼!手软!我们集团需要大量人才!人才!”长青手指头敲着桌子强调着,“不能像以前那样。”长青冷着脸盯着于氏兄弟,长青面上决决内心有谱,先把丑话说在前面,以后也有话讲也有机会再踢这两个小子。 于老大心里舒了一口气,终于长青是同意回来了,不弄回来不放自己身边教导,那孩子就废了,于家将一个出人头地的都没有,长青这一关不好过,脸色不好看就不好看,他说不能像以前那样子,自己也不许他像以前那样子!“放心!我亲自练他,绝不手软!” “二哥!”长青盯着于老二。 于老二心下暗喜,大哥面子还是大,这兔崽子终于能回来了,他以前做的那些事,依着长青性子八辈子也不会让儿子回来,看着长青问自己一定要表态,自己也希望儿子能进步啊?“放心!有大哥教导我在他后面敦促,干得不行我都饶不了他!” “好!”长青悄悄的松了口气,自己强硬表明自己的立场以后也有转圜余地,当前情况真如大哥所说要先缓和理顺过去才行。“那大哥你赶紧点兵点将?”长青得赶紧催于老大赶紧干,时间不等人呐。 于家兄弟俩心头也悄悄的舒了一口气,终于把青佐弄回来了,让长青同意可真不容易啊,自己兄弟要善后主要是大哥要格外辛苦,兄弟俩忙着收了资料赶紧回办公室忙。 看兄弟俩走了,宋氏兄弟也舒了一口气。“老三,为了让他们俩收拾这烂摊子,让青佐重回集团,你真不容易啊。” 长青虽然无奈却高兴,“有什么办法?咱家那孩子孤身一人跑去,摧枯拉朽一个月没到事办上来了,于家兄弟俩只怕急得夜夜睡不着觉。” “这倒是!”宋老二有过一次经验能体会到,“那新产品开发?” “我已经着手几个产品不太理想,大哥,二哥,我想让年轻人多点机会,老的一帮固步自封倚老卖老毫无斗志,迟早集团会被这帮人钻空。”长青很是不满意这帮老家伙。 宋老二也是极反感那些股东那些不真心实意干事的整天拽拽的心中愤恨。“关键是不干人事净捣乱!” 宋老大却是忧虑,“你要用年轻人?你想提康健?那于家肯定要往里面挤人。” 长青自有自己的定见。“我不能怕他挤人就老捂着康健?大哥,二哥,你俩发现没有?我们宋家读书最多的做生意也行唉。”长青反而乐着,“挤人进来又怎么样?挤进来不行我再踢出去。” 宋老大会心乐着,宋老二苦笑,天知道自己夫妻俩为了那孩子付出多少努力? 长青思索着,“他要提人?让青怡、青然进啊?这兄弟俩受孙敏打压憋着一肚子气,他们俩书读的不是很多、又没出过国,思想还是本土化,没有被国外思想阉割反而好些,这兄弟俩相对青佐兄弟俩来说他们还很老实些,好歹是于老大的亲儿子,虎毒不食子!侄子他都愿意提拔,儿子他不愿意提拔?”长青循望两位兄长。 宋老大和宋老二肯定的点着头,这主意好!还能提防孙敏,宋老大心中有太多的秘密太多的不了解现在还不能说,这孙敏就是心头巨涣!这一段时间跟踪这女人,这女人的精力真是旺盛,今天这男人明天那男人,她也不累?具体什么情况不能靠的太近只了解个三三四四,就这也非常危险啊?现在还不清楚还不敢随便乱说,这女人就是个“搅屎棍”!“事非精”!她处在集团公司财务总监的位置上,虽然自己削了她批钱的权利,可她依然在财务部搅得惶惶不安,这女人又是于老大的老婆控制着不少的人,她又那么能作,别搅得于老大掌握不住公司就麻烦了,这个女人!要是有什么法子让于老大把她弄出公司弄回家就好了,就于老大那人,一月两月不见他这老婆他也无所谓的,当然,他工作也是忙,怎么才能把孙敏的破事引到于老大那边就好了?让这于老大自己亲耳听到亲眼看到就好了。宋老大愁着…… 第287章 金家家宴 夜幕下张慧护送儿子于青佐来到丈夫办公室,于老二一看忙放下工作转到儿子面前,上上下下打量儿子,捧着儿子小脸,“儿子,为了你能重回公司,你大伯、我做出很大牺牲和努力,特别你大伯,主动挑起收拾这副烂摊子,我和你大伯都得分担,你要努力要帮我们,与我们共进退。” 于青佐很是不满,“爸爸,什么职位都不给。” 于老二语重心长的抚着儿子,“儿子,真是你大伯的面子,你小姑父不是普通的一个人。”于青佐嘟囔着,“都娶别人了还小姑父?”于老二苦笑着捧着儿子脸,“走到哪里你喊他小姑父他都应,有你小姑这个念想有你大伯的面子你才能重回公司,你小姑父现在雄心勃勃,他大哥二哥帮他,他老婆合他心意,他儿子马上就要有了……”张慧又叨叨一句,“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于老二都为自家女人着急,“这女人身子骨看着结实?生个个不成问题?”这下母子俩什么话也没有了,“你小姑父要走公司正规化了,现在招聘人才首先就是能力人品,以前辞掉的都做了档案,有的人是别人公司犯了错和我们公司理念不合,你小姑父都不用,更别说像你这样耍小聪明巧立名目去捞钱的,你妈、大姑她们费了老鼻子劲了你小姑父理都不理,能重新回来都不错了,就是爸爸这么长时间吭都不敢吭一句提都不敢跟你小姑父提,要什么职位?康源不就给了一个特别小组组长,你看人家干得?下得令三个月调查结果出来,人家大半个月成绩斐然。儿子,别提条件,跟着你大伯多干多学,别怕吃苦。” 于青佐听着父亲讲了这么多明白点了点头,“嗯。”于老二不放心拉着儿子亲自送到大哥办公室。“大伯。” 于老大一看放下手头工作转了过来和大家坐在一起。“青佐,以后称职务,青佐,我们于家总共四个男孩在公司,你大哥二哥老实些才能也差些,于家只有靠你和青佑了,只有你俩拥有真本事才能站得住脚,你以前干得那些不过是些小聪明上不了台面的,更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栋梁之材,我向宋长青做了保证,绝不手软练你,你要做好吃苦的准备,为了我们于家你也没有后退路。” “嗯,记住了。”于青佐表面乖巧答应,心中极是害怕,大伯厉害是知道的,大伯在家不苟言笑一言九鼎,在家执法森严,家族一群人家乡人都是敬畏大伯,就是自己的爸爸对大伯也是敬畏不敢拧着,私下里有意见只要大伯一说马上站大伯一边,自己小时候有点知道大伯厉害真是严格威严,真罚过自己几个,哎呦!我以后的日子…… 于老大看着弟弟,“你夫妻俩回去多看看青佑,长青松口让青佐回来,只怕不是重用康健就是要提康达,我们这一辈被宋家压着,下一辈不能被踩着?” “知道了。”夫妻俩赶紧答应,两人心头明白家族责任重大,张慧这段时间努力全是无用,还是大伯子发力青佐才能回公司,老公已经教训过自己也知道了。于青佐也明白父辈争斗为了家族,自己是家族一份子也要努力,不努力那是不行的,大伯话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到时候只怕最少脱了几层皮。 万事商议好铺排好,长青的心情也好点,这一天在办公室小方递上了请柬,“董事长,金氏集团金镇南金总家请柬,请你参加生日晚宴。” 长青接过请柬一愣翻开看看更是奇怪,“小方,我们公司还有谁去?” “董事长,只有你一个人。”听着小方这话长青更是理不清,又细细的看着请柬,“小方,你去请我大哥和于总经理过来一下。”“好。”小方忙着去。 小雁轻拉开内间门来到长青身边,“怎么了?” 长青理不清楚,“金氏集团老总金镇南家小姨子举办生日宴会,让我去参加,什么意思?”小雁听着拿过请柬看看不理解,长青只好再做解释,“金总邀请我还必须给面子,怎么都得去,这金总家小姨子还注明是小姨子生日,举办地点就是金宅?可这请柬又不是金总下帖子请而是小姨子下帖子,这小姨子请的话那我就可以不去,我和她见过几面一句话都没说过,我为什么要参加她的生日晚宴?这都把我搞糊涂了。”小雁也不明白这么奇怪的请柬。 于老大、宋老大先后到了仔仔细细看了这请柬也懵了,于老大只好喊小方,“小方,你去请孙敏过来一下。”小方得令忙跑了。 孙敏奇怪什么事?不慌不忙摇曳过来,于老大递上请柬,“这金家小姨子你好像知道?怎么回事这是?”孙敏看完请柬淡淡的一笑,“老公,金家小姨子生日请董事长去参加,就这事。” “金家邀请应该是金总邀请啊?这小姨子邀请是什么意思呢?”于老大一众人都不明白啊,这是最基本的主人家办晚宴主人家邀请才对啊? 孙敏不是这么想的,“老公,有什么关系?金总很喜欢他这小姨子,说不定就是按着他小姨子意思去办的,署他小姨子名提高知名度?”孙敏也接到了请柬,那是希妍小姐亲自送到的,希妍和孙敏聊过现在她的处境,希望孙敏给自己出谋划策好登上主位。孙敏不敢让于老大去,只劝希妍通知宋长青一人,孙敏知道于老大和宋长青有一点不一样,于老大有着另一种的心思敏锐,往往他的判断十分准确,这一点孙敏非常害怕忌惮着。希妍邀请长青还有另一层意思,希妍并不是只和孙敏一个人交好,希妍还受吴佩指使还和迈克尔熟悉。 几个大佬级的男人们绝没有这种心思,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理解啊?金总什么人呐?叱咤风云的人物怎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如果说提高知名度那署金总名更有含金量!孙敏看这几个男人为这点小事还弄不清楚纠结着淡淡的一笑,“没事我走了啊?”孙敏好笑的退了出去带上门。男人和女人有时候思想上面差异很大,有时候女人不注重的事情男人却看的比天都大,有时候女人觉得很得意的事情男人却无所谓的。 长青看着于老大和自家大哥,“你们俩有请柬吗?” “没!”宋老大淡淡的一笑,“我不是董事长大概不够格?” 于老大百思不得其解,“我也没有,我都搞不清楚,如果是金总发的请柬必须要去,可这到底是不是金总发的?如果只是小姨子发的那这去不去没什么大不了的。”“怎么讲?”长青赶紧问。“金总夫人去年在马来西亚去世留下一个几岁的儿子,金总小姨子过来照顾姨侄,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金总要娶他这小姨子,倒是风闻这小姨子仰慕金总已久。”于老大把请柬递给了长青,“真不知道这到底谁的意思?” 长青扔了请柬,“不管她,署名不是小姨子吗?金总要是问起来我直接说我们最近忙没空,跟这耗这脑筋都累人。” 于老大和宋老大也站了起来,这要是金总发的不去不好,可长青也许是对的?两个人一大堆事忙去了。 小雁捡起请柬回到内间,又仔仔细细看着这请柬,搞不清楚也许宋茜知道?她整天这事那事见得多,再说牵涉到金氏集团金总,万一是金总意思,囡囡她爸会错意那就麻烦了,金总可不是一般人。“囡囡,有空吗?”小雁和宋茜巴巴的一顿说。 宋茜听着理解小雁说的,“我们家也接到了,公婆不去让我去代表一下子,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 “囡囡,别的不怕,就怕这万一就是金总发的你爸不去不是太不给面了吗?我这身子笨重,还有那事你知道的,我又不能去我又不敢去,万一出事怎么办?要不?囡囡,你也代表一下你爸?” “我都头疼,我还不知道我该送什么?你准备送什么?” “我前段时间听小方说,送十一朵玫瑰花加上那女人算是一打花,是称赞那女人是一朵花,你看送十一朵红玫瑰怎么样?” “啊?你就送这个?” “你爸不去还不送礼,我害怕万一是金总发的帖子,送束花到时候好歹有点交代。”宋茜想想也有道理,小雁身份确实敏感,小雁小心了又小心了,怀个身孕搞得做贼一样,小雁连连遭到袭击谋杀也难怪她害怕,不是椅子被人锯断了就是这难那难的,不去也理解也支持。老爸这边确实忙抽空难,再说有点空还想好好休息一下呢,自家公公婆婆不也是捉摸不透让自己代表一下吗?宋茜思虑着老爸这边要不代表一下?……宋茜一帮人真不知道,这次晚宴其中一项就是针对小雁的,迈克尔和吴佩一直寻不到机会,特意安排这么一次机会,逼一逼小雁赴约,只是希妍没有那么大的力量,金总不加持,搞得现在半调子不伦不类的。 家宴正期宋茜如约而至,送上礼物送上祝福,一番场面上应酬完了才舒了口气,在王小丽的搀扶下带着礼物由着金家人指点前来拜见金家老太太。“老太太,晚辈来拜见您。”宋茜盈盈笑着。 金老太太如此高龄,年轻时历经苦难一路走来阅人无数,欣喜拍着沙发。“快坐,这身子?几个月了?哎呦,你这么沉的身子,难为你还来看我?你是哪家的?”金老太太看着这女子从容娴雅,容貌极好,真是难得见的极品女人,拉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宋茜看不够。 “老太太,我是区氏集团区松源的儿媳妇宋茜,本该早点来探望老太太,怕打扰您清静一直不敢来,这是一点心意请老太太笑纳。”宋茜从王小丽手中拿过礼盒双手呈给金老太太。 “哎呦,来就来还这么客气?”金老太太和悦从容一摆手,早在一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媳妇接了去,宋茜笑着心想这大概是老太太的哪位孙媳妇?“老太太,我为您介绍一下,这位周夫人王小丽,我大学同学,上次为您看病周记周总的夫人。” “周总我见过,那么威风凛凛的人物,这媳妇这般年轻?”金老太太从容和悦像是玩笑。宋茜知道这老一辈的要是有脾气的极是看不上老少婚配的,何况这老太太?儿子又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又是大孝子?谁敢给这老太太不顺心?只是这般对王小丽也不是公平,其实王小丽自己选择了也该明白要承受别人流言蜚语,看她那般只怕有心气碍着场面没发出来,都是同学又是和自己一块来的。“老太太,我周叔早年在部队里,家里照顾的少,夫人受尽委屈受尽劳累提出分开,周叔无奈只得同意离婚,后来一直忙着生意几次生病,儿子们毕竟是男孩子粗心些,我爸就劝周叔再娶一房相互有个照应,哪晓得周叔又一次生病身边没人,我们没辙劝我同学王小丽去照顾周叔叔,她那时正想换份工作,王小丽照顾周叔叔时间长了两个人说的来,我们大伙都劝,我爸也是窜上窜下的劝,周叔叔思前想后两个人组建了家庭。” 宋茜避重就轻缓缓的淡淡的说着,金老太太一听还有这么一段?只是这个女人感觉学识涵养气度明显不如这位区少夫人,说了她一句似有不满。“噢?还有这么一段?好啊,你们大家做的对啊,看,现在多好?我这老太婆絮絮叨叨周夫人别嫌我烦,孙媳妇,赶紧的送周夫人过去和大家玩。”孙媳妇领命笑着领王小丽去那边大厅,出了门王小丽舒了一口气,这老太太真是麻烦!唠唠叨叨拽着身份真是没法子,她有一个了不起的儿子。 宋茜和金老太太一块,老太太不好意思说,“我呀有病身上有味道,不知道你能不能受得了?我怕周夫人受不了我让她赶紧走,我那孙媳妇怕也是受够了。”金老太太爽朗自嘲笑了。 “老太太,吃中药都有药味,我却闻着觉得中草药香。” 金老太太小孩一般,“真的?” “真的,我在周叔叔店里常待。” 金老太太孩童般笑了,“你呀是我见到第一个说中草药香的,咦?你常在你周叔店里做什么?你在那里工作?”金老太太疑惑,区氏集团财力不可小觑啊,自己说的自己都不信自己。 “周叔非要我二四六三天下午去给他店内店员读中药书。” “他们自己不会看吗?”金老太太奇怪不解啊?大夫哪有不识字的? “这中药书越早越难懂,你像《本草纲目》《千金方》这些还好些,那个《伤寒杂病论》《黄帝内经》还必须要让他们理解《周易》,现在人对字的理解和古人说的还不一样,必须对上了才能真正理解。周叔店员他自己知道有不足,他还没空,谁叫我是他侄女呢?非拉着我去给店员们说道说道。”宋茜开心和金老太太聊聊,金老太太见多识广,阅历丰富,一般人她不愿意和人聊,今遇到不一般的宋茜,两人聊得非常投机。 金总晚上回到家还未进门见车子摆满了街道脸上不悦,“王助理,什么情况这是?” “金总!”王助理知道必须实话实说,“希妍小姐举办家宴庆祝生日。” 金总一愣,“我不是让你告诉她不要办吗?” “您的话我一个字没落全转达给她了,她只是抓着您的一句话,她想怎么办就怎么办?”王助理也很无奈,这关系这么难处理自己哪里行?“八成,她又假传您的话做的。” 金总沉着脸很是不悦,这个小姨子太招人厌烦了,比她姐还麻烦!她还妄想做董事长夫人?真搞不懂她怎么想的?金总这边千头万绪未想明白,忙着还是理好衣服去见母亲。“妈,今天怎么样?饭进的香吗?”金总在母亲面前笑容满面。 “挺好,刚下班?快!回去洗洗早早歇了。”金老太太心疼儿子。 “今天还好,妈,今天她们来可吵着你了?”金总还是烦小姨子希妍,因为她姐姐的缘故格外烦,希妍小姐自身为人处世不合金总心意又是一层烦,又为别人做事探听自己的事格外招自己厌恶;就这今天不同意她在自家做什么生日宴她都执意要做,更是厌恶厌恨!母亲喜静怕吵,只怕她那么一折腾母亲不悦受累了,虽然母亲这边单独小院,那边音乐声吵闹声还是能听到一些。 “不就一下午一晚上吗?不过,今天来了一位贵客和我聊得来,我们俩聊了一下午,她还陪我散了步。”金老太太开心随和。 金总听着心内惊讶却是高兴,“妈,哪位贵客呀?” 第288章 是夫妻都会吵架 “区氏集团区松源儿媳妇。” “你们俩聊什么呢聊一下午?” “什么都聊,她怀着身孕,大概也是嫌那边闹腾。儿子,我没有听说你要为希妍办生日宴,你俩究竟怎么回事?”金老太太小心的问儿子。 “妈,现在年轻女孩的心思儿子实在不懂,她跟王助理说要办生日宴,我说不办,我的原话“她想怎么干都行,与我无关”,我这不过是委婉的劝她不要在我家办了,后来听说她执意要办,我又让王助理通知一遍不要办,刚才进门前那么多车我问王助理,王助理说我的一个字他都没漏全转达了,王助理猜只怕又是她假传我的话。” 金老太太听着叹口气,“儿子,就咱娘俩,你跟我说实话,你会娶她吗?” “妈,绝不会!” 金老太太一听这话这么坚决看着儿子,“儿子,既然这样,让她走。” “妈,儿子不小了,孙子都老高了,她一提出来要来照顾她姨侄我就不同意,非要来!一住就不走了,我是左说右说把我的话不当回事。” “她要什么?” “她和她姐有点一样,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什么都不要。” “儿子,就咱娘俩,能给妈说句实话吗?你媳妇到底怎么死的?”金老太太无奈憋了太久还是问了,总觉得那妹妹要挟着儿子非要嫁儿子与她姐姐的死亡有关。 金总黯然,母亲忍了这许久还是问了,金总深深呼出肺内浊气,“妈,那个贱人!”金老太太瞪大眼睛听着儿子说,从来没听儿子唤儿媳妇贱人的?就是前几个吵吵闹闹打打闹闹离了也没喊贱人呐?“她和她招来的男妓在酒店春药吃多了,兴奋死了,我这丢人都丢到国外去了。”金总心中怨恨气都一直憋着,只是没人诉说。 金老太太一下明白了儿子一直忍气吞声不说原因了,儿子是受了委屈了,当初那女人一心追求儿子怎么会这样?现在年轻女人思想真是不是自己能理解的,“儿子,我一直觉得希妍就是拿着她姐死亡这事,当初那情况你不便公示,她家以为这中间有什么猫腻,如今时间长了,没猫腻也有猫腻了。” “妈,她的所作所为只有她自己承受,我不可能也不会娶她,她若执意如此只能孤独终老,这个结果只有她自己承受。” “她现在一门心思要嫁给你,你说这些她哪能听进去?你还是想想法子让她走,你也老大不小了,往后我还是希望有个女人真心对你好,知暖知热的。” 金总苦笑,“妈,我也想,我还真看上两个女人。”金老太太一听来了兴致,金总无奈苦笑,“哎-------都是人家的老婆,一个刚结了婚,一个身怀六甲。” 金老太太失望坐了回来,“哎--------今天那么多人家来,区家儿媳是唯一一个有心来探望我的,那女人聊了一下午,端庄大方,与你有缘没份,那是个好女人,她那同学差很多,就是给我看病的周记周总新娶的小女人,周总那年纪看着比你小不了多少,也娶了个年轻女人照顾他生活,我听区少夫人意思怕是儿子们不孝儿媳妇不管,区少夫人委婉说男孩子粗心些,再粗心父亲病了都不近前照顾?怕是不孝啊?你的儿子们倒是多,但你若老了,怕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脱了毛的凤凰不如鸡啊?我这老了还有你,你老了有谁?儿子,好好找找找一个真心对你的好女人。”金总肯定的点点头,老母亲这么大年纪了还在操心自己的事,想想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陪母亲叙了一会话金总一个人默默的走在庄园中,这么大的园子是自己奋斗所得,可自己一旦死去这园子不会随自己走的,自己一根草一把灰一口空气都带不走。金总自视很高,怎么会去和希妍还有她请的客人一块?金总在园中散步居然看到周总一个人默默的坐那看手机不禁奇了,“周总?” “金总,你好!”周总忙站了起来两个人握了手分别坐了下来。 “周总,怎么你一个人在院中?” 周绅淡淡的一笑,“我那女人和我侄女一块来的,侄女有孕在身,我那女人又喝酒了,不便共乘一车我来接她。” “周总对夫人关心备至啊。” “真不是。”周总坦然。“实话实说,我怕我那女人酒多了没个把门的,我那侄女公婆不是一般人家,两家闹出什么不愉快。” 金总无奈一笑,“你侄女就是那个大美女?我在你店里见过一回,你侄女文化水准很高吗?我看了那天她讲的书,我不怎么懂。” “是,我侄女自小养在爷爷奶奶膝下,她的太祖奶奶曾是大家闺秀,虽然落在山区言传身教我侄女奶奶,这侄女不幸幼年丧母,这做奶奶的格外疼惜细心教导。” “你这侄女不是你亲侄女?” “是,她是我老战友宋长青的宝贝女儿。” “宋长青?宋氏集团总裁?”金总心下狐疑又暗自惊喜,没想到居然能侧面了解一下宋长青? “是,长青机灵讨人喜欢,人也能干能吃苦,我们一帮小年轻在一个连队里结下深厚战友情,我没有女儿,他的女儿都是我们的女儿。” “你跟宋总很熟?” 周总听着笑了笑想了想说了一句,“我俩抓钱不数的那种。” 金总听着瞠目结舌,哪有人关系好成这样?抓钱不数?从来没有听说过。“说说你俩。” 周总笑了,“我们一帮子中长青最小,我们老连长最喜欢他,破例让他回家探亲,回去路上坐车上就看上一个大美女跟着到了人家里,人家一家看着还行同意结婚,长青他爸气坏了,长青这么干丧失了在部队里继续发展的大好前途,他爸把他小两口轰出家门独立谋生。小两口同心协力做起小生意,长青精明能干那美女能干精明,越做越大,长青心野了人也飘了,那大美女怎么劝都不听,刚开始美女还帮他,后来,”周总想到囡囡妈妈积劳成疾难产而亡长青痛悔心都难过。金总忙抽纸递上了纸巾,宋长青资料知道一些,只提了曾经有过一个老婆,没想到还是大美人还聪明能干?周总咽了眼泪不明白金总为何愿听自己说这些,这些不是真朋友人家哪有功夫听这废话?周总不知道金总很反感希妍还有她请的客人躲着,又听到宋长青的事来了兴趣,不制止那还是说?“这女人七个多月身孕有早产迹象,长青妈赶紧把儿媳妇送医院,那时农村女人生孩子一般在家,可就这样也没挽回那女人性命,母子俱亡。长青接受不了这打击,生意又全面散了,双重打击!长青坐在他老婆坟边灰心丧气不想活了,大伙都劝他也听不进去,最后长青妈把侄女背着送到墓地送在长青怀里,痛骂了他一顿最后说了一句,长青连死的资格都没有!长青看着怀中女儿,他们夫妻恩爱只有这一个女儿存活,为了女儿不受欺凌必须要活着,母亲已经不在了,长青为这女儿付出双倍的爱。长青闯的那片烂瘫子他父亲派他两哥两嫂全力去帮,长青大舅兄一直和他们一块干他熟他也明是非。”金总听着心中纳闷,那怎么他老婆给他戴一大堆“绿帽子”他都不知道?“他也是一个有本事的,又招回工人,陆陆续续生意起来了又还清了账。” “周总,我听说宋总曾经有个集团公司被迫卖了是不是那事?”金总知道这周总和长青关系极好,宋氏集团有些事他也许知道。 周总内心更是沉痛。“那是后来的事了,那时长青已经撑出来了。长青看我做中药他做西药,下了大力气下了血本研究出来了,长青的性子觉得这药是治病救人的,不能学西医那一套,每天吃一点药控制着不死就行,最后把胃肝肠哪哪全吃坏了人也死了,不能干这事,按我们中医理念治病救人药到病除。国外一资本家一看不行不合他们规矩,就和长青谈要收购,长青那时也就三十多岁没想那么多也不了解直接拒绝了,这外国资本又勾结中国本地一资本家让他出面要入股,长青很是敬重中国这位资本家,双方就聊聊,长青发觉不对了,这中国资本家和那外国资本家一个套路,长青就劝呐,他觉得外国人不懂,中国人肯定知道治病救人药到病除这理啊?长青还把这中国资本家当好人,他都是资本家了他的目的就是利润,什么人命关天?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没钱就去死!长青和这中国资本家谈了很多次谈不通,他那时不知道人家和他谈只是拖延时间,人家和外国资本家已经买下了长青供应商的独家代理权,长青没有原材料怎么生产?四个月之后,那么多病人、病人家属痛苦眼神看着长青,长青只得放弃。长青做不到看着病人痛苦,无药只有去死只好放弃了,损失惨重!而那个中国资本家拿到长青的厂子、工人、立马开足马力生产,同时一盒药提价两百倍。”周总亮着两根指头咬牙切齿的痛恨!“两百倍啊!一个病人一盒两百倍,如果吃上十盒呢?病重的要更多呢?……”周总痛心疾首。 金总全明白了,迈克尔他们有内奸他们想故技重施,自己就是他们的帮凶,迈克尔一帮子就是利用自己再设计一次再夺宋氏集团。什么联合?!什么收购?!都是胡扯八道!迈克尔他们制造了那么多的流言蜚语就是要击垮宋氏集团,这宋长青他们一帮子也确实是个人物,一个个顶着还顶到了今天,不容易啊,要是一般公司面对那么多的舆论说不定早就被击败了,要是内里这个总经理不行或者上层决策层不行早就被拿下了,中国被这样设计出的集团还少啊?!中国被这样设计出的公司还少啊?!侧面又看出,宋氏集团这个董事长、总经理还有一帮决策的真行!真干实事!也是真有能力还控制的住,金总不动声色继续和周总聊着…… 小雁这天准备好了吃食等着一家人回来,宋茜最先到的,“小雁。”宋茜晃悠悠的,小雁出了厨房也晃悠悠的两个人手拉手坐在客厅。“我按你的意思送了一束花,话也说的明白,唉-------不去是对的,就是那个小姨子希妍小姐召集的,后来金总回来,希妍小姐请了几回,金总就是不去露个脸,说有重要客人,希妍小姐都委屈的要掉泪,后来我们才知道金总和周叔在花园里聊了很久。” “不是就好,我就怕是金总召集的不去不好,不是不挺好的?”小雁一听反而放心了。 “我说你不去是对的,是因为你幸亏没去,召集的都是一些美人董事长一些,你去急死你,你一句话都说不了。”小雁听着一身轻松不去对了就行,那么多这长那长那么多美女哪能应付的过来?何况自己本来就不会应酬…… 最近新闻不太平,中日两国闹点不愉快,群情激愤不用客气,要打!……小雁和长青在客厅看着新闻一片片的,小雁看着揪心头还疼,这打起来?这阵仗会打起来吗?这首相神经病啊?这会不会打啊?打起来自己这怀着身孕可怎么办?…… 江姐一边看着也害怕担心,“先生,你说会打起来吗?” 长青笑着,“打仗?估计不会!不过,老婆,如果打仗我是预备役,若有战!召必回!” 小雁一惊什么意思?召必回?“你生意不做呐?你都这把年纪回去能做什么?”小雁真是搞不明白这男人脑子里面究竟想什么?怎么就想着要打呢?怎么就不想着怎么不战而屈人之兵呢? 长青一听火了,好你个老婆!这把年纪?嫌我老了?“我这年纪?嫌我岁数大了?比不上小年轻我做后勤不行吗?火箭弹我扛不动,扛一箱手榴弹扛子弹这些我都行,我给战士们保障后勤送个饭什么的都行,老婆,到时候你做饭做菜我负责送。” 小雁一直瞪着大眼睛听着越听越气,好啊!他还真要去?“还给我找了一份活?” 长青不假思索,“嗯,咱俩得在一起啊。” 小雁忍住气瞪着眼睛,“那子弹不长眼?!” “万一我不在了,”长青双手捧着小雁的肩膀,小雁都吓死了,什么什么就不在了?不在了孩子怎么办?“你一定不要改嫁!把我们的儿子养大。” 小雁惊悚诧异的看着这人,这表情坚定执着不是开玩笑的,真要是到了那时候他只怕真的会上战场,那自己和孩子?天呐!都不敢想,吃从哪里来?喝从哪里来?住哪里啊?能不能活着?还让自己不改嫁?养大儿子?小雁把长青双手办下来火了起来,“我肯定改嫁!”气得呼的站了起来,自己一个小女人身怀六甲,一旦打仗活着都艰难,还让自己不改嫁养大儿子?他心可真大!长青一听一愣?嗯?还想改嫁?长青也虎着一张脸,她有没有搞错?她只能是自己的老婆!小雁恼了,“凭什么?一旦战争开打,我一个小女人凭什么存活?我肯定找个男人来帮我,不改嫁等死啊?养大儿子?你放心!我的孩子吃糠咽菜我肯定把他养大,打仗?打仗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你那如花似玉的宝贝女儿!当年那日本鬼子进中国多少女人遭泱?打仗?你一个人睡小榻。”小雁气得不行推开长青扶着楼梯抚着肚子气哼哼的上了楼,甩都不甩长青。 长青见小雁发火了知道错了,这下麻烦了,忙着上前扶着,嘴欠!说什么预备役?说什么要做后勤?自己就是给自己找事!这可怎么哄才好?自己这老婆太不好哄,又不是不知道?一个人稍微舒服一点、稍微放松一下、精神就松了疲了,惹出大事了?这下好了?嘴上没把门的,一个不留神就给自己招来麻烦,长青一路内心检讨把自己骂了个千而八百遍!脑子浑了说什么打仗?何况这仗还打不起来?这不就是嘴上没把门的?思想一个放松惹大祸! 江姐在客厅都后悔死了!嘴欠!问什么打仗怎么办?怕个什么?怕有毛用?该打起来就会打起来,打起来自己一个妇女还怕什么?大不了和日本鬼子拼了?真是!嘴欠!…… 到了卧室门口小雁一推长青,瞪了一眼,自己进了屋拦着不让长青进,他还想打仗?让他一个人去做后勤! 长青这下态度诚恳讨饶拉着小雁的手,“老婆,嘴欠!以后不说了。”小雁一听大眼圆瞪,只是不说了?根本就没有认识到错误!伸手一推不让长青进屋。 第289章 顶气门芯的 “老婆,我这思想太封建!太落后!太没有考虑到你,你说得对!是要找个人帮你。”长青努力检讨着摇晃着小雁小手。小雁一看还是不知道他自己错哪里了?一伸手一推就是不让进,“老婆,是我错了!打仗是男人的事,我不该让你跟着我。”小雁瞪着大眼噘着小嘴,长青一看知道检讨不对路,又拍马蹄子上了,这是自己检讨不对啊!还得继续?“老婆!”长青拉着小雁双手轻轻的摇着,“老婆!”撒娇卖乖恳切希望老婆别生气原谅自己呗? 检讨半天说的什么?小雁火了,“一旦战争,女人落着什么好了?你读了那么多的书,你倒是给我举举例子?但凡有一个有一点好的你告诉我啊?清朝倒了都怪慈禧,蒋介石败走台湾都怪宋美龄的夫人派,那小日本进中国有一个女人捞着好了?那清朝杂碎公主金璧辉做了日本特务又捞着什么好了?”小雁一甩长青的手,“那边睡去。”小雁转身气呼呼一个人坐床边生闷气。 长青坐在小榻上,和着检对了半天全拍马蹄子上了,老婆和自己的想法完全不一样,老婆压根儿不愿打仗,自己还在那里嗷嗷叫着喊打?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吗?好好的说什么打仗?说打仗就说打仗呗,干嘛要说自己是预备役?干嘛要说自己要去打仗?吃饱了撑的!聊天都不会聊,一个思想放松,好!嘴上乱吵吵没个把门的,吵出事了?自己的老婆不好哄,又不是没领教过?不长记性的东西!说这打仗也是,它哪里是一件事?它是许多事裹在中间最后的表现形式,哪是一个小女人能搅动的?女人在战争中确实不占优势,确实没捞着好,从古到今是没听到捞着好了,都说“红颜祸水”。长青心里检讨着把自己骂了个千而八百遍,长青伸头瞅了瞅门没有关灯也没有关。长青躺榻上侧着想想老婆害怕也对,她一个女人还是怀有身孕,一个人是害怕,站在她的角度,一个女人在战争情况下生存都难,何况还是怀孕的?何况老婆还看了那么多书?她是害怕,可她知道没有忘记那段历史,这时候又提战争,难怪情绪反应那么大?得想想办法不能真睡榻?真睡榻老婆也生气,她气顶着呢,不让她气消了不好,何况老婆还是个小气包?再说老婆还有一个毛病不能生气,长青大声“哼哼哼”着伸头看了看,没来?又睨斜着眼睛“哼哼哼”着。 小雁坐在床边心里也不快活,自己有了孩子指望孩子平安长大,指望长青身体健康,两人和和美美养育教育好儿子,他还说他是预备役?他还说他要去打仗?小雁心里有点感觉这仗打不起来,只是长青说他要去打仗心里不舒服,有这个念头都不行。古代大贤早说过,不战而屈人之兵!他那么聪明的人也会一时糊涂?哪能让人家再打进来?再打进来?那这么多年多少代的努力都白费了?辛辛苦苦建立的现代化全没了?百姓全要遭殃,哪能让人家再打进来?要打也是去人家那里把他那里踏平了!听到长青哼哼哼,小雁狐疑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门边,真怕长青有个什么小毛小病,要是有什么小毛小病早发现早治疗,千万别有大毛病,他爸年龄毕竟大了,他要是健康三十年儿子就大了,他要健康四十年自己老了也有个伴。 长青侧耳听到脚步声响又看到人影晃了过来,眯上眼睛依然“哼哼哼”着。 小雁慢慢的走了过来伸头看看,没看出有什么不对,伸手摸了摸头不烫,心下还有点慌了,怎么了这是?这人老是莫名其妙的好生病,尽生一些医生都治不了的病,上一次肚子疼就是。 “老婆!”长青一把把小雁手攥住,“老婆,榻睡膈人。”长青撒着娇。 不是生病就好!“你以前又不是没睡过?” “以前我是抱着你的,老婆,你现在怀着我们宝贝,不能睡小榻。”长青死皮赖脸揉抚着小雁肚子。想什么美事呢?我还要和你睡塌?这榻小当初两个人都挤的慌,何况现在自己还怀着?那不如睡床上,好歹还宽敞,想了想又不忍心,怎么让长青睡榻?他毕竟年龄大了些,平时工作也很劳累,不是董事长就是坐那听听报道喝喝茶的,工作压力相当大,还要团结好公司上上下下的人员,为公司谋发展为员工谋福利,小雁伸出手拉着长青的手。长青不知道小雁心里山南海北思想转了一大圈,见老婆伸手拉自己心花怒放!哎呀,老婆现在怎么这么好哄?小小计谋就得逞了?太好了!巴巴握着小雁的手搂着小雁回了卧室,长青心里有点感觉,还是小雁现在位置变了是妻子,以前不说是妻,男女朋友她都不认,所以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甩都不甩自己,她行她素的。 小雁躺在床上背对长青,长青把小雁长发理好,“老婆,你不是喜欢把腿搭我身上吗?转过来我搂着,你搭我身上,你现在怀孕格外喜欢搭着。来,来,来。”长青慢慢的哄着,慢慢的帮小雁翻过来,把小雁腿搭自己身上,紧紧搂着轻拍着。小雁钻在长青怀里也搂着长青,这样才觉得安全舒适,说的什么浑话要打仗?长青心里暗暗发愿,有孩子真好啊!只要讲到孩子一切好商量。 清晨汪师傅早早到了,江姐小声提醒,“你今天小心点,昨晚两人吵架了,先生被撵到榻上睡了。”汪师傅惊恐的看了看江姐,这状况看着是真的,不是逗自己玩的,董事长什么人呐?自己跟董事长也不少年了,虽然自己不懂不理解董事长,但董事长发火发狠自己可是见过的,小雁这丫头也厉害啊?这丫头厉害的都把董事长撵下床了?董事长也奇了怪,怎么会怕这丫头?搞不懂!汪师傅见长青扶着小雁正缓缓的下楼,二话不说忙着上楼拿包拿电脑。 吃早饭时长青小心翼翼的把骨头挑给小雁,小雁只是不做声忙着吃早饭。 汪师傅机灵的风卷残云忙着吃,两只眼扑闪扑闪,乖乖!董事长夫妻俩真闹矛盾呐?那自己是要格外小心些,别这两人生气波及到自己,那自己可受不了受不住。 会议室外宁秀秀叮嘱康达,“儿子,这次机会难得,是为所有年轻人开了一条上升通道,话别乱说,想好了再说,不要随心所欲乱说一通,没听人家说吗?贵人语迟!文案呢?我来看一下。”宁秀秀还是不放心这儿子,这儿子一直看着总觉得不着调,老公一再告诫,这是儿子一次翻身机会。 康达很不乐意不耐烦,我都出国留学归来,国外文凭先进文化知识,你一个农村妇女没见识的看什么?“妈!烦不烦?我所有的案子你以后都要给我看一遍?”宁秀秀被这儿子顶得气不打一处来,自己这是为了他把把关,他还不领情?还不耐烦?还未发作见康健过来又开心了,这个儿子还是那般不修边幅,但这儿子这段时间成绩非常不错,公司慢慢的上了轨道,最近儿子表现他爸也满意。“儿子,今天来开会怎么不换身好一点的衣服?” 康健淡淡提着一堆文案轴着往会议室走,“又不是来相亲的?”宁秀秀被这儿子也顶得无语,不过话也对,忙跟着儿子后面帮儿子简单整理衣服一边絮叨,“你们只能坐在后一排,别乱说话,前一排越是靠近你三叔身边的功劳越大,别乱说话,知道?……” 康达一边看着不爽不耐烦,“妈!” 宁秀秀一看自己只有闭嘴了,找到自己的位置,如今不在公司总部工作,位置也偏后偏外,不过也不难过,有张慧她们几个陪着,相比之下,其实内心还有点高兴,自己的儿子康健现在越来越好了,张慧一个儿子虽然回了公司连个助理都不是,另一个儿子青佑那小子不怎么样,哪能和康健比?都不如康达。 张慧看了一下宁秀秀心下也不高兴,宁秀秀两个儿子都来参加,自己只有一个儿子来参加,不过也凑合,有一个儿子好歹回了公司,自己的儿子是不怎么样,可比大姑子于漫雨、宋春兰的孩子们好多了。宋茜大姨宋茜大姑宋春兰也例席在拐角,心里有一千八百个不乐意,可自己儿女不行也没门,气嗯嗯窝那里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 陆陆续续的各级大佬级的人物纷纷落座,康源匆匆的过来只能坐在门口后排位置上。 长青扶着小雁出来了,小雁扶了扶椅子稳当没事才缓缓的坐了下来。 门口几个年轻人说说笑笑的进来了,有两个眼尖的见董事长已经坐好了忙溜进来赶紧坐下,另外两个还在找着座说,“怕什么?他要敢来侵略?跟他干!”两个人不慌不忙找座位。 小雁抬着眼睛板着小脸抿着小嘴气呼呼的,又一个要打仗的?长脑子了吗?杉杉来迟不慌不忙的,真打起仗来你能干什么?赶来收尸的呀?收尸你们都赶不上趟!战场上面收尸都是有诀窍的,像你们这样自由散漫的晃晃悠悠的能来干什么?吃屎都吃不上!长青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小子八成要把雁儿惹恼,长青斜眼瞟了一眼小雁,麻烦了,气成这样了?八成要发火。 另一个小伙猫着腰找了座应着,“对!怕什么?跟他们干到底!” 小雁冷冷一句,“你们凭什么跟人家干?”长青一边不敢随便乱说话,昨天晚上虽然让自己睡床上了,但这气没消啊,小子!你们这是撞枪口了你们就受着。几个元老级的一看有点没缓过来,长青答应小雁不进领导层,小雁一边只是学习,今天怎么还发言发火了?本来大伙东一句西一言这下也安静下来了,齐刷刷看看宋长青及身边的大佬们。“就凭你们这张嘴?”小雁恶狠狠的用小拳头敲着会议室长桌,“一个个的历史怎么学的?看看我们的历史,你们这么快就忘了?”两个小伙子不敢作声看着小雁那般生气不知为何,这般雷霆之怒?没办法!这是董事长夫人,董事长他们元老级的人物都不吭声只好低头挨训。“整天打打打的?老祖宗教你们打,可老祖宗还教过你们不战而屈人之兵!开篇就说“兵者 国之大事 死生之地 存亡之道 不可不察也”!你们用心看了吗?就你们还打?一个个慢腾腾半天才到,收尸你们都赶不上趟!抗战时千里奔袭,你们跑得动吗?跑得下来吗?战争时吃窝窝头,忍饥挨饿的,你们受得了吗?现在就工作一点事你们都牢骚满腹,还打仗?嘴不怂!” 小雁一通邪火全会议室的人都莫名其妙!长青只是不吭声,这时候老婆正生气,不让老婆把火发了憋着对她身体不好,再说了,你们要谨言慎行哪里有这一顿训?昨天老婆一直火未发出来,你们也代我受过,就是我第一个挑事的影响你们的,小伙子们受累啊!受累! 宋老大几个人斜眼轻飘长青只是不做声不动声色,那我们也不吭声,于老大主持的还必须说,“好了,关于新产品我们讨论一下,是引进技术还是自主研发?请大家各抒己见。”于老大简明扼要开场白,不明白为什么小雁发火?但这丫头说话居然说到开篇就说“兵者 国之大事 死生之地 存亡之道 不可不察也 ”?可见她是读过的,自己的儿子、侄子,自己逼着他们读他们也不一定记得。 “我!”康达急吼吼的举着手半探个身子,于老大点头首肯,康达站直了笑了笑,“打什么?我觉得我们这新产品的技术可以直接引进日本的,方便快捷!……”康达此言一出整个会议室哗然,宁秀秀气得眉毛直拧,这个混小子!自己说要帮他看看他还不肯?这个王八羔子!他白讨他三叔喜欢了,这么多年居然不知道他三叔什么心思?他三叔也白疼他了!自己倒是要帮他看看,他还死活不肯。 张慧差点没绷住笑了出来,张慧是一直在高层工作多年,当然知道长青不会引进外国技术。康源和康健看着康达,他俩不赞同引进外资,觉得应该自主研发。上层的全看着长青,长青心里都想当场暴打这混小子一顿,算了!烂泥扶不上墙! 小雁恼了,拿笔点点康达,“如果!两国开战!你就是第一个汉奸!”小雁摔了笔缓缓的站了起来,所有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又看着小雁,康达是愣了,一个丫头片子比我还小,你懂什么?土包子!我还出过国留过学,学得国外先进的文化知识,要不是三叔娶你你是长辈,我真想捶你,刚才说不能打,现在不打合作又说是汉奸,可能让人活了?“你!你回去祭祖的时候,你的老祖宗为什么是衣冠冢?你可知道?你男太太年纪轻轻就去世,你知道为什么吗?数典忘祖!你回去!你回去问问你爷爷!”小雁火得不得了,大发雷霆!声音大,脸色难看,动作还有点雷厉风行夸张。长青对这侄子不愿再说一句,真是雁儿说的数典忘祖,雁儿话是对的,这么生气对雁儿身体不好,忙着扶着小雁安慰,“好了,好了,快坐下来。”长青忙摆正椅子扶小雁坐了下来,又接过汪师傅递上的代茶饮递给小雁,小雁大口大口喝着,一口气喝完把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我的天呐!宋老大、于老大一看,这不得了啊!敢在宋长青面前重重的摔碗?谁敢呐?她敢!这丫头昨天怎么了?今天这么大火气?看长青这架势怕是不敢问不会问的。宋老二都让儿子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胸痛起伏严重双鼻孔都痛,双手紧握着拳头还不敢提上桌来,真是自己生的呀,真没办法了呀,难怪长青都不搭理他?废材!废材!下面的重要高层人物也纳闷奇怪,这董事长今天怎么了?这李小雁今天这是怎么了?会议室里大伙儿你望我我望你,眼神交流终于安静了…… 于青佑这时候晃悠悠吊儿郎当的直接推门进来了,大家都一愣,怎么迟到了这么多?张慧恨得牙痒痒,早就催他了,搞到现在才来?又是这时候?张慧急的都没有办法,张慧哪有不知道上层那几个人都是爱守个时,这还迟了?迟了不如不来!来了没说悄悄的猫着钻进来?还这样大摇大摆的进来?真是气死人了!他还那么无所畏惧的样子?于青佑不知道为什么开会这么安静?人怎么这么多?一个人只搞一个板凳?连个桌子都没有? 第290章 脾气还臭 扫眼见自己的哥还站在大伯身后,坐的位置都没有?只有董事长后面空旷,也没人坐那地方,怎么回事?这安排的也太不合理!太不好了!于青佑东张西望找找可有板凳,什么人安排的?这么不长眼?本少爷来了也不说赶紧搬个凳子来? 小雁刚调整好心态,不该对这些人发脾气,自己只是来看来听不准表达的,自己只是学习,不是领导层没有权力,只是昨晚的事一直憋着火,不能冲囡囡她爸发火呀,今天早上这两个顶气门芯的,非让自己把火发了,好家伙!这康达!穿得人模人样!他知道不知道?一旦全面引进日本技术是什么后果?他在国外到底学了些什么?冲他发脾气干什么?他爸他妈他叔都不说,自己逞什么能?这还没完了?这又进来了一个?长得人模人样还扎个小辫?这是男的还是女的?应该是男的?穿个西服吗?还戴耳钉?这是化了妆眉毛修过化过眼睛,好像也画了妆脸上好像有粉底,小雁的眼越睁越大。长青只是扫了一眼,哎呦!老婆又要发火了,众人见于青佑进来赶紧看着小雁,果然!“你是来干什么的?”小雁铁青个脸冷冷的问。 “参加会议的。”于青佑认识知道小雁,无所畏惧的找着座位,她算个什么东西?自己是于家人,自己留过学有国外文凭,自己见多识广,你一个宋家后娶的女人,在这集团公司只能听只能看都没有发言权,你凭什么说话?哪个要睬你? “你给我出去!”小雁恶狠狠的。 于青佑不以为然,“凭什么?” “凭什么?”小雁看着这人被激火了,站了起来推开椅子,这架势都像要打架。“凭你杉杉来迟!你看看你!来迟了毫无畏惧之心,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甩了进来,你还要参加什么会议?” “我接到通知我有权参加!你是什么身份?你管的着吗?”于青佑这话于家人全部紧张起来瞪着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啊?理是这个理,你也不能说出来啊?你这个死小子!还在这大会上大放厥词?这不给宋家给人家递话把吗?宋家人也瞪着青佑,这么横?!不承认董事长夫人也不承认董事长?你小子是够猖狂呀?看来平时于家人是没把宋家放在眼里,没有把董事长放在眼里,那这董事长老婆当然更没地位。 长青抬眼看了一下于青佑又看看老婆,估计不要自己帮忙,老婆一个人就能搞定,昨晚憋那么久的火今早又添一把,你就受着小子! 看来平时于老大他们也疏于管教,新的一代年轻人不知道怎么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事,这样一个人在公司里没有父辈支撑只怕早被辗压出公司了,就这还来参加竞争?完全没有必要啊?也让于老大、于老二他们自己看看,他们家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小雁冷冷的,小雁是不认识青佑的,虽然囡囡结婚那天见过,那么多人哪能就记住了?那天都浓妆艳抹青佑也不凸显,即便有个记忆,今天青佑又换了身衣服,小雁哪里就有那么刻骨铭心记得的?“我什么身份你别操心了,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你看看你自己穿的什么东西?内里穿的中不中洋不洋,还扎个小辫?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人事部长!他是我们公司的吗?”人事部长赶紧摇头,青佑被调出总部又被兄长,母亲连累不在公司体制当然不是公司人,能来只是股东儿女有优先权,小雁明白了是公司哪位股东的儿子或者亲戚。“人事部长!你严格把控进来的人员,像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伪娘我们公司一律不要!宋副董事长!”小雁看着大伯子,宋老大内心都好笑,但是长青不作声青佑那小子太狂还得给董事长夫人撑个面子,不然小雁以后说话办事威信都会有折扣。“咱们的公司内部也要查一查,像这种男不男女不女有没有,有!一律请出去。” 于青佑一直听着火了,“你懂什么?我这是个性!” 小雁冷冷的,“你知道什么叫个性?个性就是你这样男不男女不女的?个性就是男人扎个小辫?戴个耳钉?如果这叫个性的话,小伙子!你太敷浅了!”小雁说青佑是小伙子,其实青佑比小雁年龄还大。 “你高深?你知道什么是个性?你有没有审美观?什么都不懂瞎逞什么能?”于青佑极是看不起小雁一个乡下丫头又没出过国,她自己不懂还说自己?自己这是个性前卫时髦,自己走在时代的前沿。 “我懂不懂不需要告诉你,你不是我们公司的,你可以走了。”小雁冷冷的盯着于青佑。小雁明白自己和这个人是两个精神世界的,自己各方面是正确的,而对面这人没有文化底蕴三观不正,他个人价值观人生观全偏了,跟他说话对牛弹琴,不用费那事,跟他说什么说?管他是哪个股东的儿子或亲戚?再说,这种人这种思想也不合公司文化。 于青佑冷冷一哼,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看周围的人全看着自己,再看看母亲瞪着自己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牙都快咬断了,再看看父亲紧绷的腮骨双目都快喷出火了,再抬眼见大哥一个劲给自己使眼色让自己走,再看看大姑一个个的着急示意自己快走,青佑再抬头看看小姑父宋长青那风平浪静的脸,宋长松、自己的那大伯于志刚深不可测的脸只好灰溜溜的出了会议室,青佑极其忿恨不明白不理解气恨恨的走了,这不是怕了李小雁,而是畏惧自己家的亲人,这公司这些领导可没有一点点怕的。 于老大差点气背过去,这太丢人现眼了!这混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说话都不经过脑子,这样的孩子可怎么办?这在国外学到什么没看出来,可这会说话做事思想全出来了,简直就是一个“浑不吝”!“拎不清”!什么话在什么场合下该说不该说都不知道?什么话能不能说都不知道?来迟了,没有犯错了、有羞耻心、有懊恼的心?还大摇大摆直接推门?他还振振有词他接到通知他有权力参加?通知也是有时间限制,不是随便什么时候都行?他还有权力?说得什么混话?这既不是国外的又不是国内的,他这典型的没学到国外的又丢了国内的。祖宗啊!于家这后辈怕是要断在我于志刚手里啊?于氏无人啊!这小子得罪他小姑父都是小事,这个样子以后在社会上怎么生存?抬眼看了一下老二夫妻俩怕是也被气坏了,平时怎么教育的?哎呦!宋家几个孩子还有崭露头角的,自己家这家可怎么好?宋家肯定有意见,这青佑要想再回来怕是难呐。…… 于老二气的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不让自己喷出火来。 孙敏一直抱着看热闹的态度,这下好了,死老头子脸色不好怕是给青佑气着了,这李小雁也是一个不知深浅的人,打狗还得看主人?这下于家会高兴吗?真是的!怎么不继续吵?继续吵才好呢?最好把李小雁气出个好歹,这样于家就吃不了兜着走,这于青佑也是怂人,继续吵该多好啊?于家丢人宋家也不长脸,那才好嘛。…… 小雁看于青佑走了缓了缓,“一个公司没有大才,只要众志成城一样也能做成事,我们农村有句土话,‘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只要把这‘老鼠屎’掏出去,这锅粥还是好的。看看他!这都几点了?杉杉来迟,漫不经心、吊儿郎当‘甩’进来啊?走路都不好好走,他还以为他走的是国际高尖端步伐?扎个小辫戴个耳钉,正宗的伪娘!内衬衣服穿的什么好像是日本动漫?他的民族自信在哪里?还敢说是什么个性?什么是个性都不知道!毫无文化底蕴!哈日!哈韩!这不正说明他无知!脑子里没东西!肚子里也没东西!没有文化信仰啊!有人说中国人没有信仰,谁跟你们说的?中国人的信仰在中国五千年的文化中!前一段时间我去听课,教授教《道德经》,博大精深,我听着非常吃力,下了课,一位翻译过来冲着一位华侨鞠了一躬又冲教授鞠了一躬,一个劲给华侨道歉,他没有办法翻译《道德经》,他是提前做过准备的呀?可他还翻译不了!教授在那里一惚一恍一恍一惚,好了,翻译全迷糊了,我们中国的文化何其博大精深?要有自信啊!这样一个没有文化自信哈日的人还算是我们中国人吗?他能够真心为我们的公司吗?抛开这一切,这样一个人,小姑娘都不能嫁他呀?是中国的小姑娘他瞧不上,是日本的小姑娘人家不鸟他。曾文正公说一个团队一团和气,没有出类拔萃守拙也成,这是我总结的不是曾文正公原话啊,说到这什么意思?每个个人要有文化自信!大家要一团和气发展我们这个公司。” 所有的人不知道小雁这么能说,说出来的话这么惊世骇俗,这都什么时代了还说这话?跟不上时代啊!现在谁还学什么《道德经》?现在的人都在学习国外的先进文化知识,谁还看那些老封建东西?学那些屁用没有!康源和康健大吃一惊原来这婶子不得了,《道德经》都干到一惚一恍一恍一惚了?那些是自己背的咬牙切齿的也不懂,宁秀秀不懂警觉看着大伯子、丈夫的脸色,他俩应该觉得小雁说的对,《道德经》读都读不通不知道说的什么。 张慧更是惊讶了,这李小雁太可气太猖狂!说儿子不是中国人?中国的日本的都不能做媳妇,那该娶哪里的?可看看大伯子老公脸色,他俩看着很是懂理解的样子,青佐没有接触过《道德经》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麻烦了!这晚上回去不用说大伯又要治自己了,这弟弟也跑不掉,八成爸妈都要跟着倒霉。 孔德之容 惟道是从 道之为物 惟恍惟惚 惚兮恍兮 其中有象 恍兮惚兮 其中有悟 这是《道德经》里的话,这丫头居然学习这个了?这《道德经》一般读着都难,她年纪青青居然学到这了?于老大的心都堵的慌,自己的孩子自己教育的少,青佐这些天接触,《论语》都不知道还《道德经》?……于老大见长青伸手拉着小雁坐了下来,定定神坚持坚定的问,“可有别的不同意见?” 小雁坐好了,看着靠外边一个憨厚的小伙晃晃站了起来举着手,于老大一点头,小伙说了,“我们有不同意见,我们新产品做了六组试验,目前还没有达到理想数据。……”小伙子老实憨厚可能还没有进入真正主题,孙敏冷冷的给打断了,“没有做出来就别说了。”小伙子于青然看了看孙敏巴达着嘴还想说点,可看孙敏这脸色虽心有不服却只好坐了下来。 于老大心中有气却不能发,自己的老婆太过分!都不让儿子把话说完,这是一次面对所有小年轻人的,只要有意向愿意干的都可以提,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这些个情况小雁哪里看不见?虽然人际关系闹不清楚谁跟谁,但都是为公司发展而来的,于老大什么意思搞不清楚,但孙敏阻拦不应该,这会影响下一拨小青年的心态可能大家就不会踊跃发言了,这个小伙子都老小伙子看着憨厚,出类拔萃找不到,只要一群老实肯干的也行啊?“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赞同自主研发对?你叫什么名字?” 小伙子见问诚惶诚恐的站了起来,“我叫于青然。” 噢?!小雁心中有数了,这是于老大二儿子,怪不得孙敏不待见,但这是为公司选拨项目选拨人才,哪能见私而废公?家里有矛盾家里解决,哪能拖到公司里来?“你不是数据不理想吗?问题出在哪里?” “我们没有合适的实验室,资料也不全……”于青然话还没说完又被孙敏打断了,“董事长对实验室这一块投资已经够多了,你们还不满足?还要建实验室?”青然很是不满,青然其实和孙敏年龄差不多大,只是孙敏更注重保养看着比青然还年轻,可这辈分在这压死个人,青然扁扁嘴巴咽下气又坐了下来,心里恨透了这个祸害精孙敏! 小雁看得清楚没人敢说一句话,囡囡她爸肯定不说,他不会插手于家的家务事,即便青然提的好只能算他命不好损失一个青然没事,于老大想说他也难,手心手背都是肉,一个是儿子一个是老婆,损失一个青然也没什么,只是这种状态势必影响了下面有意向的年轻人那就不好了,小雁可不愿意见到这场面。“重新建实验室来不及,于青然,你去找囡囡。”青然听到小雁和自己说话又站了起来怔怔的听着,“我们一位同学在北京读博士,另一位同学在杭州大学念研究生,你别和囡囡说专业术语,你让她帮你联系,还让她帮你联系我们母校的教授,囡囡都熟,囡囡电话你有吗?”青然肯定的点点头心中还没完全明白。“事不宜迟,你下去赶紧让囡囡帮你联系。” 于青然看着小雁又看看长青,长青肯定的点点头,雁儿这个办法也好缓和一下,下面年轻人也有信心只是得罪了孙敏,得罪就得罪!一个女人搞不清楚自己处在什么位置,作为妻子给丈夫戴了顶“绿帽子”实在不该!丈夫都不忠诚还能忠诚我这公司?再说公司也没忠诚过,挪了多少回资金?做了多少回假账?我和大哥他们那帮人跟着她后面围追堵截,看把她能的?要不是忌惮于老大,早他妈的把她赶走了。青然又看向父亲,父亲眼神坚定那是同意。于老大真是知道了小雁眼光独到思想已经跑前面去了,虽然儿子不明白这是为他好当然更是为公司好,于老大心怀安慰,青然忙抱上资料悄悄的退了出去,于老大更是看明白了李小雁和孙敏根本是天壤之别,人格魅力更是天外之天,思想李小雁也远远超越孙敏,情怀孙敏更是没有,她那是自作聪明小家气,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长青风轻云淡,“关于产品技术这一块我一直主张自主研发,对于新产品可有哪位还有别的想法?”有想法的大家纷纷把资料理好举手发言,依次发着,康源、康健所有小年轻踊跃发言,各自阐述自己的观点,方法各异言论自由。 康达委屈巴巴最是闷闷不乐,什么玩意?她又不是董事长?什么都不是!她还发了一通火?这又不对那又不对,她懂什么?一个乡下妹子又没出过国?哈韩哈日怎么了?这是潮流! 第291章 教育痛心 一点不懂!土包子!还说什么传统文化文化自信?文化自信几十年前还被打得满地找牙?为什么?不就是闭关锁国吗?所以才要学习外国先进的文化知识啊?自己海外归来学的一身本事就是不信不用!就是打压排挤!有现成的非要自己在那里摸摸索索的研究,你研究出来又落后了这个道理都不懂?三叔也是!一句话都没有,这不长了这女人的气焰?让这女人以后为所欲为?三叔这般以后怎么领导?爸也是!什么也不懂也不知道吭一声帮帮自己?大伯?毕竟要忙他亲儿子啊…… 最是开心的是于老大,儿子老实憨厚一直没有建述,今天这机会难得,虽然公司里情况会怎么样不知道,但让儿子有了一次机会还是很好的,真没想到这李小雁就是大气让儿子有了这么一次机会,真心希望儿子能抓住这次机会,自己在一边督促辅佐相信儿子能精进一些。…… 孙敏美丽的小脸都气歪了,抿着小嘴慢慢的调整呼吸,李小雁!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以为这样青然就会感激跟着你了?蠢货!狼崽子就是狼崽子!怎么都喂不熟的!这么个浅显的道理都不懂?你以为于老大那个死老头就会感激你了?做梦!死老头眼里心里只有他那个家族、家,他是不会听你的,你以为小恩小惠死老头就服你了?做梦!…… 张慧气得脸都扭曲了,自己那儿子太不中用了!这可怎么办?张慧哪有心思听发言?…… 宁秀秀心中虽然很恼康达,这小子太不行了,丢人丢大发了!但自己的着重点在康健身上,康健这孩子不愧当过老师,一点不怯场侃侃而谈从容淡定,虽然内容上方式上战略上各方面都有待商量,还是很不错的,宁秀秀倾听着儿子报告。 宋老大对自己的儿子康源还是满意的,康健表现的也是很好,对康达这侄子头疼,抬眼看了一眼老二,老二脸都气歪了,康达那小子还不知道错在哪里。 会议轰轰烈烈各抒己见,小雁乖乖的坐在一边听着大伙一个个发言。 大伙不知道为何小雁今早一改作风发了一通火?但大家都敏感的知道不提打仗不提引进外国技术这些问题不大,大家都是人尖人物,哪有那么笨的?会议浩浩荡荡依次进行。 忙忙碌碌的会议还延时了干到了午后,长青让大家休息一下,下午继续,于家两兄弟和宋家三兄弟一块在会议室继续,还得处理点别的事一块用饭。 于老二赶紧的把饭扒了下肚忙着又盛点汤,“董事长,关于你上次提得工人降温费的问题,我们初步了解调查一下确定如你所说,下层工人都表示没有收到这笔降温费。” 宋老二也肯定接过小方递上的汤,“我这次走南线,我也询问了下层工人,工人根本不知道发了一笔降温费。” 长青灵感一动,“小方,你收到降温费了吗?” “我有,董事长。”小方肯定。 长青示意小方,“雁儿呢?问问雁儿收到了没?”长青知道老婆虽然早上发了一通火,但一直不理自己气还顶着呢,小方忙着听着点头入了董事长办公室内间问小雁,长青又问,“汪师傅,你收到了吗?” “收到了董事长,我问过了我们总部,包括门卫都收到了。”汪师傅肯定。 小方轻轻的过来小声说,“董事长,收到了,你的和她的都收到了。” 长青警觉的问,“还在生气?” “我看不出来。”小方只好如实告知。 长青一听心下有点毛乱,怀着孕呢可别气着,长青收收心思继续说,“这笔降温费不少啊,谁拿去了?一定要查清楚,一个人一千,十几万工人呐?追查出是我们制度出了问题还是人出了问题?” 宋老二了解细致一些都头疼这里面难处理,“关键是每个分公司领导干部都有,只有工人没有。” 长青的态度坚决,“就因为这样,所以格外要一查到底,如果我们领导班子烂了,公司还想有什么前途?还想提什么发展?” 于老大也是赞同而且隐约担忧,这不是一件小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部分领导有只有工人没有,而且像总公司门卫都有还分别对待,可见是下了一番功夫只怕上层领导坏了,上层领导只怕财务部孙敏跑不掉啊?“只怕不仅这一件,一笔降温费都敢截走,这应该不是个例,一个人两个人做不了。” “我的意见这事一定要追出一个子丑寅卯,否则又是一批拆东墙补西墙。”宋老大看着于老大,宋老大心中是怀疑主谋就是孙敏,只是不方便说,先得让这于老大心中有数最好有个谱有个底线。 于老大聪明绝顶这一眼已然明白宋老大说的是孙敏,自己这老婆实在说不了太贪婪了,“夫人在财务上可看出什么端倪?” “她?!”长青笑了,“她哪里知道?她是在学习还分辨不了,再说她还常去上课。” 于老大一看这架势必须要自己表个态,放下了品汤,“这么钻得公司上空下空是要一查到底!老二,这事你别松手,既然你调查你负责到底,我倒要看看是哪位尊神?” 听到这句话大家心中都释然,有他这句话即使查出孙敏也不怕了,长青和自己亲哥眼神交汇心中安定了,大家忙着该吃吃该喝喝,只听得小雁电话响了,小雁接了,“囡囡,这么快?太谢谢你了!” 宋茜乐了,“谢什么?那也是我爸公司。” “不管怎么样都谢你了,你那二表哥我让他别说专业术语,我怕你蒙其实我也蒙,一个产品里这材料那材料的。” 宋茜无所畏惧,“没关系啦,我不懂教授们懂呐,三个大学一了解事就解决了,我就穿针引线联系好了,让二表哥去杭州赶紧的落实。” “囡囡,人家都说你就享福,唉!你真有你爸的风范!雷厉风行!” “我爸说我不像他,我像我妈。” “是吗?唉!不聊了,你多歇一会你忙到现在,下午你还得散步,别太累了啊。”小雁挂了电话,小方奉命巴巴的在一边,“小雁,是不是于青然那边……”看着小方这结结巴巴搜寻的目光,小雁明白这是长青要她来问的,长青他们能听到小雁声音,听不到宋茜的所以来问问情况,哼!夫妻之间有什么事不能直接来问?还搞这么一套?不是和自己隔心吗?还玩这一套?这才是土得掉渣呢,你不来问我就不告诉你!哼!小雁甩都没甩小方缓缓的入了内室,坐上榻慢慢的躺了下来。 小方灰头土脸噘着小嘴无奈看着长青,长青明白了小丫头不肯说,忙挥了挥手入了内间坐上榻躺了下来,把小雁搂在怀里把小雁的腿捋好搭自己身上,小雁俏眼瞪着长青故意问,“你不开会了?你不要小方问我了?”长青笑着鼻吻着小雁,“睡。”长青轻拍着小雁,这时候解释那不是要吵架吗?那才不干呢!自己有那么无聊没脑子考虑不到吗?自己有那么白痴不会来事吗?自己有那么浑那么糊涂吗? 外面四个大男人觉得长青今天太反常了,惊讶疑惑的看着汪师傅,汪师傅低下头忙着帮小方收拾,四个人强大的目光让汪师傅极是不安扛不住了只好说,“我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早上我去接董事长,江姐提醒我小心点,昨晚两人吵架了,董事长被撵到榻上睡了。” 五个人听着极是惊恐!这宋长青什么人呐?被小媳妇撵到榻上睡?这听着怎么不敢信呢?要说吵架有可能,把长青撵下床撵到榻听着怎么靠不住?这不符合长青一贯作风也不合长青的性格,这长青阎王脾气古灵精怪还被赶出屋去睡?这长青怎么肯干呐?这长青怎么会认这个怂服这个软?依着长青一贯作风这事也不可能发生啊?娶个小媳妇越来越看不懂了?这小丫头也太厉害了?长青不是一般男人,自己几个跟他在一块这么多年也是有事搞不了他,万事讲理先沟通再商量,就这和长青也是有矛盾,大家顾着里子面子,可这女人今天上午发火时长青就是屁都没敢放一个?这到底怎么了?…… 晚上于老大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忙一天喘气都累,看着青佑、张慧坐在办公室里等着气得都没话了,这不是自己的老婆儿子,要是的话早他妈的打了,拳打脚踢都不解恨!不过自己也没资格那么干,那毕竟是老二的老婆儿子,再说,自己的儿子也是笨笨的,哪还能说别人?于老大喝完水拿着杯子自己倒了茶。 张慧心下害怕,大伯子是很厉害的,他一早就猜中长青他们的意图,让青佑早早做了准备,这个瘪犊子就是不争气啊!就是不当一回事啊,早催晚催还是来迟了,迟了还嘴不怂还和董事长夫人吵架,不给董事长面子,这可怎么办?这重回公司怕是难啊?青佑眨着眼睛看着大伯,这大伯平时虽凶但不是自己亲爹几乎不管自己,今天怎么了?老是对自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青佑平时晃晃悠悠的和大伯接触的少不了解大伯,更不明白大伯心中的丘壑,又常年在国外,才回国这几年,他大伯工作忙青佑自己玩的也忙,还是很不了解大伯的。平时于老二也忙对儿子虽有教导,但是没空落实到位导致今日局面。于老大在自己办公桌上忙自己的事,张慧母子俩半天不敢做声干坐着,终于于老二、青佐忙妥陆续过来了。“大哥。” “嗯,都安排好了?”于老大转到沙发这边。 “是。”于老二也坐了下来。 “你平时在家怎么教育他的?”于老大问弟弟,于老二一听看了一眼儿子气又顶了上来。“今天看他的表现?”于老二看着这败家子都想暴揍他一顿,张慧拉着儿子想护着儿子,于老二气哼哼的又坐了下来,真是慈母多败儿啊!都这么大了说出的话做出的事都像十来岁的,真是没救了!青佑可是不这么想的,自己哪有一点做错了?不就迟了点吗?对大伯父亲有不满不敢说。青佐这些天跟着大伯真是领教了!不是盖的,自己被练的溜溜转,自己根本不行,人也老实了也乖了,待在一边瞪着眼睛看着,这弟弟十成要挨训了。于青怡忙妥了也过来了,“爸,二叔二婶。”青怡关上办公室的门看着这紧张的气氛不知所措的。 “怎么样?对你的提议有什么意见?”于老大忙问儿子。 “爸,我还是不行不成熟,有点差劲,我提的不合格,挡出去可能性比较大。”青怡老实和父亲汇报。 “挡出去是肯定的,我是问你他们对你的提议有什么意见?” “爸,我怕我记不住我录音录下来了。” “好!抽空放给我听听,老二,”于老大转过头来问,“这小子你准备怎么办?” “大哥给指点指点,我对他真是没辙了。”于老二无奈,这儿子是教不出来了。 于老大冷冷的看着侄子,“青佑,你以后有什么打算?”青佑抬眼看了大伯一眼又看看父母亲,谁知道怎么办?要自己来开会又把自己撵出去不让开会,搞什么名堂?在会议室也不教训教训那丫头。“青佑,你如果想以后就这么混吃混喝你可以回家了。”听着大伯这话青佑不乐意听,看看父母,张慧担心死了不知道拿这儿子怎么办?也不知道于老大想拿儿子怎么办?于老二恨恨看着儿子火了,“你如果还是这样你就滚出家去。”青佑听着父亲的话不敢乱说话,父亲不是没撵过自己,离开父母吃喝住都是问题,上海物价贵不是虚的,三四千工资真真不够花,吃都有问题,任何一样都得精打细算,何况自己还不会精打细算,自己喜欢那车也耗油,保养费用挺高,倒是想找个高工资的可惜找不到,于老大看着语重心长,“青佑,你以前那样根本不行!你吃喝住所有全仰仗你父母,你以后怎么办?你可知道你今天错在哪了吗?” “我来迟了。”青佑小声叨叨。 于老大于老二差点气背过去,于老大坦坦胸怀冷哼,“不错,知道错了一个,跪下!”青佑不明白所以看看母亲,又瞄了一眼哥那眼神示意自己跪下,再看看父亲恼恨的眼神只好跪了下来。 “你来迟了?你怎么敢来迟了?这事是多么重要?你爸妈没告诉你?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宋家要提拔他宋家儿郎,我们搭个便车,这一点你都认识不到?你大哥重回公司多难?我主动挑起千斤重担,你爸在后面擦屁股,才换来你大哥重回公司,你不知道?李小雁可有说错你?吊儿郎当漫不经心!但凡你动一点心思有一点脑子你都该知道这事多重要?你怎么敢迟了?迟了态度还好些啊?还跟董事长夫人叫板?你问她什么身份?你说这话的时候过脑子了吗?她的身分你该铭记于心!她是董事长夫人!她是你小姑父后娶的正妻!你的亲小姑不在了!她不是你小姑!”提到这小妹于老大哽咽,青怡忙抽纸给父亲,于老大内心悲哀小妹早逝,要不是小妹早逝,那这集团将是另一副光景,自己也不会屈于人下还要劳心劳力教导一家人与宋家一较长短,那小妹自有主持。“青佑,你可明白?为什么要你一定要回公司?”青佑老老实实摇了摇头,“我们平时工作忙人也累犯懒,疏于对你们的教导,你们不是什么旷世奇才,也不是什么雄才大略,你们只是平庸,这一点你们知道吗?”三个年轻人都吃惊,青怡倒是能接受,于老大当然看在眼里,“不相信不接受?你们能和我的王助理比吗?”青佐一下瘫了知道自己根本比不上,青佑不了解只是傻瞪着,看大哥这德性自己还不如大哥,于老大冷哼,“不比不知道,知道自己平庸那就脚踏实地的干啊?!青佑你不是能干的主,那就回公司老实的干,你自己独立创造公司建立公司这些你根本做不了,不是我们不培养,是你本身没有这能力,那在公司这个大平台就好好锻炼自己,把自己练大练强才有一席之地,可明白?” 青佑看看大伯又看看父亲不以为然,自己可是留学归来有国外文凭,学得国外先进的文化管理经验。 于老二看懂了,于老大当然也看懂了于老大都苦笑不出来,于老二看了一眼大哥,都想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混帐东西!你想什么?你是不是觉得你海外留学归来有本事?你有个屁本事啊?!混帐东西!你自己看看你在公司时你本职工作能不能做好?” 第292章 逆子难教 于老二看着儿子气的不打一处来,这么久了都没有反省过他自己有什么错?“你都做不好,你不扪心自问一下你哪里没有做好吗?你那国外文凭有什么用?你连没出过国的李小雁都不如,也不如你大伯的王助理,我们所有的人包括宋家三兄弟我们一直纳闷你们在国外到底学了什么?都不如国内一般大学生,人家好歹知道脚踏实地干事,你们呢?你问问你哥,这一段时间跟着你大伯腿有没有跑细?” 于老大看着青佑,“你知道今天李小雁说一恍一惚一惚一恍是哪句吗?”青佑瞪着眼睛那哪里知道?于老大看着三个年轻人,三个人心虚的没有一个人知道都低下了头,“都给我跪好了!”青怡、青佐赶紧的和青佑跪在一排,张慧紧张的看着,张慧也不知道是哪里出来的,看了看丈夫不敢做声也不敢为儿子求情眼巴巴的看着。“孔德之容 惟道是从 道之为物 惟恍惟惚 惚兮恍兮 其中有象 恍兮惚兮 其中有悟 ”于老大铿锵有力背了出来极是好听,三个年轻人以及张慧都是一头雾水不知什么意思?乱糟糟的一团雾一样。“李小雁都已经在学《道德经》了,你们连听都没听过,你们三个从今晚回家开始每人每天背诵一篇《论语》,从头再来,青怡!”青怡忙抬头看着父亲,“你背也要让你儿子们背,我有空随时考你一段。”青怡点点头,妈呀!还要每天背一段?我的妈呀!“你们基础太差,国文没有学,你们都不知道在国内怎么生存,国外是有一些东西暂时领先我们所以我们要学,但是不能丢了我们本身的中国文化,今天李小雁嘲笑你没有文化她说的一针见血啊,她现在是因为年轻火性大,你看你小姑父他们可会跟你说这些?你有本事有能力你小姑父用你,你没本事你小姑父根本不会用!你和所有应聘的大学生是在同一条起跑线上,而且你还有一个弊病,你小姑父知道你一二,在他的眼里你自然而然比一般大学生还要往后排排,你们可明白?李小雁今天说要有文化自信,你们可明白?你们都不懂《论语》四书五经这些基本的,就是没有文化哪来文化自信?她笑你哈日哈韩一头雾水一肚子屎是不是真的?你还敢说你是个性?她还指点你敷浅了,不知道什么是个性不要讲,你可懂?就目前情况来看,青佑你就像个婴儿还在抓屎吃都不会爬,而李小雁人家已经是个堂堂正正的人傲立于天地之间……” 三个小年轻傻眼了,在于老大的眼里自己原来就是这么不堪!自己屁都不懂,人家样样都比自己强?这大伯也太长她人志气了,那个李小雁有什么没见着啊,大伯一个劲夸她?自己几个人被大伯都看扁了? 青怡是知道自己各方面比较弱,爸看不上骂就骂。 青佐这些天跟着于老大后面只是跑腿,自己都远不如王助理、大光、王琪他们,就别大伯了,老老实实跪那挨训。 张慧也傻了,原来大哥这么瞧不上这群孩子?自己虽然也感觉到自己两儿子不如自己,也弄不明白两个儿子在国外到底学了什么?没成想大哥这么瞧不上?也没想到大哥这么高抬李小雁,不过那丫头是怪厉害的,自己不就是拜她所赐出了总部弄得狼狈?自己跌出权力层现在工资少的可怜?!这是张慧自己觉得,她的工资比普通的工人还是高很多,只是比以前在总部低太多。 一阵敲门声王助理进了屋关好门,看到三个人被罚跪地上心知肚明。“于总经理。”“怎么个情况?”于老大紧张的问。“我打听了,宋家三兄弟亲自分析解释,给康源、康健逐条逐项讲,指出两个人的长处,康健毕竟当过老师发言各方面比较好,康源相对弱些,但康源形势品种基本功扎实,康健弱些,哪里需要调理一条条说给他们。” 于老大和于老二一听心下更是焦急,任重道远啊!…… 晚上忙完会议宋老二终于回到了自己办公室,宁秀秀和康达还在办公室,结结实实等了一下午一傍晚心都急烂了。 宁秀秀见丈夫回来了忙着端来早买来的饭菜端茶几上。 宋老二看了一眼儿子气哼哼坐了下来吃饭,康达抬眼机灵的看着父亲,可父亲只是吃饭不做声,真不知道父亲究竟要怎么对自己?这老子一直老是瞧不上自己,对自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宁秀秀看着儿子都来气,可还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还得问问,耐心等着,看丈夫吃完了忙把自己早备好的毛巾递上。 宋老二擦过嘴擦过手扔了毛巾,“你在这做什么?回去啊?!回去问问你爷爷。”宋老二没好气。 康达觉得父亲不明事理也恼恨,“爸,妈说我了,三叔不愿引进国外技术,我就不明白了,有现成的干嘛不用?非要自己瞎鼓捣?!等鼓捣好了又落后了,这么浅的道理都不懂?” “你这死小子!我都不明白你在国外念得什么书?花了那么多钱,屁都没学到,前些年刚做生意那会,你三叔引进美国技术,早就不用了还在付他技术费,亏不亏心呐?还去引进日本技术?那小日本拐里拐气,做生意吃了多少亏?还全盘引进他技术?他大爷的!老子另想辙都不用他的。”宋老二想到这些年做生意一路走来吃了多少智商的亏?这死小子一点不用心一点点不用心学,自己家的事都不关心,这么大的人了整天浑想什么?……宁秀秀递上茶,“别太生气,好好和孩子说。” 宋老二品了几口茶喘了喘平了平心气,康达巴巴嘴一百八十个不服不乐意不接受,宋老二狠狠地盯着儿子,“都三十几岁的人了,你说你现在干出什么了?”康达眨着眼睛看着父亲自己怎么没有干出什么?一腔一全身满满的不服气,自己暗自想了想自己好像是没干出什么事是没什么可说的,这些年忙着读书出国读书,国内书也没觉得有什么,国外的书也没觉得有什么,在总公司不受重用弄到那仓库没干头,是没有干出什么?做生意有成功就有失败!亏了点钱爸妈整天不依不饶的,说句话都是错的?真是!康达心里还是很不忿!回想一遍好像是没干出什么?可康源哥康健哥哪个又干出什么呐?康健书教好好的又跑去学做生意,康源不就做了仓库吗?还有什么?不也没做出什么来吗?猛然一看康达说的在理,可是康源、康健都在脚踏实地一点一点的在干,康源的去的仓库远比他低很多,干得比他还高很多,他败得一榻糊涂的武汉仓,他三哥一门外汉在父母协助下又重新立了起来,而康达自己飘着不着地浑然不知。宋老二看着这小子一点不知悔悟的样子气得浑身疼腔子里疼得更厉害,全身都不得劲火气直上脑门,“你三叔像你这般大的时候已经东山再起,一边做生意一边带囡囡,要不是你奶拦着他和丁雪说不定都生下儿子了,你呢?事业狗屁不通,媳妇还不知道丈母娘家门朝哪开?啊?你混得什么事?” 康达不服气的顶了一句。“没有合适的。” “你放屁!说没合适的都是借口!说到底就是你无能!没用!你要是但凡有点用身边也有几个姑娘!老子当年都不能说家徒四壁,一面墙都没有!老子肯干!老子半夜打了一担柴趁早挑集上卖了挣了十几块,老子快活的都蹦,你妈那时也是十里八乡挑不出比她还漂亮的,为什么嫁我了?就因为老子肯干!你都十来岁了老子和你三叔跑生意,你三叔机灵叔叔大爷的,我俩才弄点稻草睡人家走廊上,你以为生意怎么来的?坐在豪华办公室里就来了?白瞎了你三叔的一番心意。”宋老二都让儿子给气糊涂了,都懒得再教育这个混小子。 提到三叔康达也生气跳了起来,“我三叔现在就他那小美人老婆,什么都听她的!你都没见,上次武汉三叔对我都没开笑脸,拉着他那女人,你没看到那稀罕的样?你看三叔和以前可一样?那女人一发火三叔屁踮屁踮可敢吭一声?” 宋老二也没好气阴阳怪气,“你要是娶一个小你十八岁的,人正心正,你想怎么对她好我跟你妈都不管!”宋老二的话把康达噎个半死,小十八的?二十八的都没有!宋老二冷哼!“自己屁本事没有,还东家长西家短?别人家的事莫问!先把你自己的事弄好!嘴不怂!事业一事无成!婚姻看中你的人都没有!”宋老二冷嘲热讽敲着桌子,“没合适的?瞧把你美的?你还挑别人呢?做梦!你回老家去,好好学习做人!你这辈子我看了,只要不光棍,那都是祖坟冒青烟了!” “爸!”康达火蹭得上来了,好一通冷嘲热讽居然还把自己撵回老家? 宁秀秀也惊叫,“你真让他回老家?” “回老家好好种地,说不定还能讨个媳妇……”宋老二还没说完,康达气哼哼的打断了,“我不回去!要回你回!” 宋老二一听,“成啊!秀儿,一毛钱别给他,他所有的事别管别问。”宋老二看看老婆,“你还坐这干什么?还准备给他租个房子找份工作?他三十多了不是十岁,走走走。”宋老二站了起来拉着老婆塞出门冲着老婆使眼色让老婆走,宁秀秀看着丈夫又瞅瞅儿子实在没辙只好走了,宁秀秀也看出儿子死活执迷不悟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再说,和丈夫也说好了,丈夫管教儿子自己不发表意见,先让儿子回老家去待待,这儿子是太不长劲了,宋老二见老婆走了回过身来看着儿子,“你还坐这干什么?你不是我们公司员工。”宋老二也不理儿子径直去办公桌前坐了下来忙了起来,一大堆的事。 康达看看父亲是不管了,再瞅瞅母亲真是走了真不管了?“爸!”宋老二只是抬眼看了一下又耷拉下眼皮看着堆积如山的文件,一刻也不敢放松,康达那个气啊?“爸!人家爸哪个不为儿子铺好路?……” “那你去做人家儿子!”宋老二坚定忙自己的,宋老二心里气不打一处来,人家爸为儿子铺好路?老子没为你铺路?武汉十八个大仓给你小子,那么好的一个路子那么好的一个平台,老子历经艰辛捋出来捋好交给你小子,你小子几年给老子干了个负债累累债台高筑,你还敢说?人家爸给儿子捋好路?捋好路你小子都不行,还敢问?真正是不懂不理解不悟的蠢货!真是自己生的,要是人家生得自己看都不看这小子。 康达气得瘫那里,这爸这么决绝丝毫不管不顾,看了半天就知道忙他自己的,康达负气得一扭身出了父亲办公室,自己出来站了一会,咦!怎么父亲也不喊自己?真不管呐?自己身无分文!看了看,老爸坐在他那办公桌前动都没动,还在忙他的文件。三叔?找他?哼!根本没用!只能去找大伯了,轻轻的推开大伯办公室的门,嗯?只有大伯一个人在办公桌前忙,“大伯!”康达关上了门。 “怎么了?”宋老大只是抬眼看了一眼,又低头忙着一大堆的事。 “大伯,我可怎么办呐?”康达站在大伯桌前。 “你爸怎么说?”宋老大头都没抬。 “他让我回老家。”康达那个郁闷啊,自己留学归来一身才华!这帮人就封建!固步自封!就是短视!就是不用。 “噢?”宋老大这下抬头放下工作,“这是你爸做的最好的一个决定!”“啊?”康达惊愕的瞪大眼睛盯着大伯,“孩子,回老家虽然辛苦,好歹能像个人一样活着,你现在就像个狗尾巴花一样顶在顶上看着漂亮,你下面的杆子太脆啊,风大了就折了。”宋老大苦口婆心的劝着。 “大伯。”康达垦切看着大伯,大伯怎么也这样?让自己回老家?回老家怎么办?那个落后的山村?自己又回到原始时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那样一个老农民有什么出息?自己可是一直学习,又出国留学学习了国化先进的文化知识,自己要一飞冲天做董事长的!回农村那不是一切都废了?这帮老一辈就是这么古板教条裹步不前,没有眼力瞧不出自己这大才。 “你这小子浪费了你三叔为你操持的一番心意。” “他?他老婆说我时他一句话都没有!” 宋老大听着反而笑了,“别看你比她年龄大还留过洋,你真不如她!她娘家弟不争气她就是不帮她弟,让她弟自食其力,她的远见你没有。”康达听愣了,她那么狠毒绝绝大伯还夸她?还成了远见?“她明知道小车队服务的是公司高层她敢得罪,这份胆识与公心够你学一阵子了;你说全面引进日本技术,她一口否决,因为她明白一旦用了人家技术就被人家卡住脖子。”宋老大谆谆教导这个不开窍的侄子,不讲给他听他真不知道,整天稀里糊涂不开窍,还拽他那国外什么高文凭?他到现在还不明白,他一直不务实眼高手低没有真本事,没真本事不论干什么都不行啊!光有一个大目标做董事长,董事长他三叔那也是吃苦耐劳扎头猛干,脑子还要活、受得气、还得化开气引导大家好好干,哪是他那么天真幼稚浑想的? “大伯,你帮帮我。”康达可不想回老家。 “回去,回老家从头学起。”康达看着大伯坚定是无法改变了,只好出了大伯办公室,这个家里所有人都不帮自己,不回老家在这上海自己一个人可怎么办?老爸真把自己轰出去,老妈又不管,那吃喝住都是问题,回老家先找爷爷奶奶商量商量,让爷爷奶奶帮帮自己? 晚上长青和小雁忙完回到家里,小雁忙好长青伙食洗浴就是不理长青,长青无奈只能受着,老婆气性大真不好哄,再说长青没想好怎么干怎么劝,还是乖一点别再激化矛盾。年轻那会真是混着,依着自己的血气方刚和老婆吵闹,那时候吵闹现在觉得真是太无知了,如今自己已经到了这番年龄,到了这番台阶可不能像年轻时候那般胡闹了。 第二天中午长青忙完工作,小方端来了代茶饮,长青忙着站了起来晃了晃腰晃了晃腿,把腿搭到墙上压着腿,这一字马没点功夫还真做不了,宋老大拿着文件敲敲门进来了,长青抱着腿继续压着,“大哥。” “功夫了得。”宋老大放下文件,“你两口子在家怎么了?” “嘴欠!大哥自己倒茶,就最近新闻乱糟糟的说要打小rb(日本)吗?我就说我是预备役,万一打起来我得上,还说如果我战死了她得守寡给我养大儿子,好!火了!她说她一定改嫁,战争开打她一个小小的女人难存活。” 第293章 罚回山村 “是欠!”宋老大放下水杯,“现在和好呐?” “哪里有那么容易?这丫头不好哄。”长青换一条腿继续压着。 “问题卡哪里了?” “现在不该有战争了,我们应该不战而屈人之兵!” “你说你是不是闲的撑着了?那是你一个小老百姓能操心的事?!你呀!中午吃了吗?” “吃了,生气归生气,吃喝还是给我弄好好的。” “那就好,康达被老二撵回老家去了。” “这小子这些年在国内没学到什么,国外学了些什么?就会泡妞赛车?” “哪里晓得?咱们要不要给爸妈打个电话?我想了想不敢打。” “大哥别打,别把他当回事,三天!老爸就要收拾他了。”长青笑着,“大哥,囡囡帮青然联系到杭州大学,青然这边如果弄好,咱们马上就要上生产线了。” “你担心钱?你把青然这情况说给于老大,他呀都能乐蹦。” “孙敏!”长青心里非常忧心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就不是那种不搅事的主。 “孙敏和儿子比起来儿子还是靠前点,于老大马上奔六十了,他老了还指望他那儿子发扬光大呢?他这个老婆我看于老大也没有什么太重视,刚结婚那会还说年轻漂亮,这会子我看着也平常。”长青听着直点头。 宋茜接到一大波电话轰炸知道爸爸和小雁吵架了,忙过来看看,听她们啰啰嗦嗦一个乱不如直接问当事人,小方在走廊看到宋茜赶紧上前扶着,宋茜身子如今越发的沉了。“他们还在开会?” “是,小雁今天下午有课还在睡呢。”小方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扶宋茜坐下,又忙进小内间喊小雁,又出来给宋茜倒茶一溜忙。 小雁缓缓的走了过来和宋茜坐在一起,“你怎么过来了?中午睡了吗?” “哪里睡得了?电话就没停过,你和我爸吵架了?”宋茜接过茶纳闷的,为了什么事啊两个人还吵了一架?小方忙着又给长青送了一份,长青喝着代茶饮,大家也喝口水歇一会,汪师傅和小方一顿忙纷纷送着。 长青办公室与会议室连接的门没有关,小雁的声音长青靠的近听得清清楚楚。“这么快又传你那里了?”小雁纳闷的,这边办公室一点风吹草动放个屁那边添油加醋的又传给宋茜。“可不?”宋茜肯定的说,长青听着是宝贝女儿的声音,囡囡来了?长青品着只听囡囡继续,“昨天就纷纷扰扰,今天更多更乱,算了,我还是直接问你。” 小雁都哭笑不得,“前几天不是闹要打小rb(日本)吗?你爸说他是预备役,要打他还要上,让我和他一块,我做饭他送饭,噢?还说火箭炮他扛不动,扛个手榴弹子弹箱做个后勤,我就问他了子弹不长眼,他说万一他死了让我不要改嫁把孩子养大,差点把我气死了,我一个小小的小女人在子弹乱飞情况下,我能不能活着都不知道,活着也不容易啊!当年抗日多少女人充作waf(慰安妇)?多少女人被遭榻了?有的被作贱死了?有的孕妇肚子被直接划开把hz(孩子)直接挑出来?这么多血淋淋的事rbgz(日本鬼子)还不诚认,你爸不知道?我都不知道你爸怎么想的?他都跑不掉,我怎能跑掉?”小雁越说越生气,长青在会议室里都感觉到了,一帮子人全知道了董事长和小雁为什么事吵了起来,齐刷刷的看着长青。 宋茜听着算是明白了,“就为这没影的事吵得?” “是。”小雁想想又可气又可笑。 “哎呀呀,别为了这事气坏了自己不值当。” “谁说不是?稍微读点书也知道,历来战争哪有女人能落着好的?五胡乱华时女人晚上被做泄欲工具,白天就被煮了当肉吃?!小百姓女人就不说了那有多难!就萧皇后大美人,这个抢过来那个抢过去,李元吉的老婆早知道最后落他二伯子手里,不如早点嫁给李世民得了,省得丈夫孩子被李世民诛杀得干干净净,最后人家还说她是个不正经的女人。” 会议室里一帮人听着愕然,这都联想到隋唐了?她是这样看问题的?这是长青上面一些小团体的思绪,再下面的领导人员有的不懂不知道这段历史也有一头雾水听着,什么乱七八糟的萧皇后谁呀?抢她干什么?长青手下人员文化程度参差不齐这很正常,关键还是看个人对历史可感兴趣可理解。 宋茜无奈她自己都知道还是生气?“哎呀别听别看,我的妈呀!历史从来都是男人写得,那些有文化的大儒哪个在乎女人?古时候都是男尊女卑男人说了算,何况那些大儒都是男人尖的男人?再说了,现在仗打不起来,为了一个假想没影的事还闹得气一场伤着孩子?” “是啊,这个我也知道。你都不知道你爸检讨了半天,他都没想过不要打这场仗?两千多年前老祖宗就说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第二天早上开会前,两个小伙子嘴皮子溜,要打!我把他俩火了一顿,这边刚结束,那边康达居然说要全面引进日本技术?又把我气死了!华为任正非任老为什么备受打压?不就是不买美国账自主研发基础建设吗?动了资本家的蛋糕,美国才做怪吗?我要全面引进日本技术,那小rb(日本)还不骑我头上?想怎么作贱我就怎么作贱我?” “噢?!明白了,好了不生气了,二表哥那里我已经联系好了就看他们的了;康达被我二伯赶回老家了;仗打不起来,你放心放宽心,现在国家建设的这么好,打仗那不毁了我们这么多年好几代人的努力?” “我也知道打不起来,就是恼!说话也不想想说,随口就来!张口就来都不过脑子,打仗这事能小吗?随心所欲随性而为,就突突突嘴巴快活了,那子弹横飞的日子底下百姓生活很艰苦的,何况现在打仗不是导弹还是原子弹?小老百姓怎么逃得掉?” “好了,人呐就这样,有本事的知道怎么说,没本事的就“哇哇”一通乱说,管不过来,下午上课要开始了?走!咱们上课去。” “嗯。”小雁心情也松快些拿上包拿上书本和宋茜手挽手走了。 长青伸头看看两个女人没有一个人理自己,好家伙!长青回过头来看着一个个怪异的看着自己,能理解。“下次说话是得注意点,汤茶都收起来,议下一个议程。”小方和汪师傅忙着收。 于老大这才完全明白了为什么小雁昨天那么反常,这丫头被长青调教的好,思想高度很高懂的也多,思想见解正而且独道,这年轻一帮人中怕只有囡囡能说上话,难怪她和囡囡关系好她俩和的来,像孙敏、张慧这一帮子给这丫头提鞋都不配,孙敏自视甚高哪里愿学愿听这中华历史?她根本瞧不上这些,她眼里整天就国外好国外什么都是好的,放个屁都香些,根本瞧不上中国这些的,买的什么尽全力都要国外的,国内的很少,要也是很少都是万不得已才要;张慧只不过一普通农妇,机缘巧合跟着自己一步步随着长青站到如今这台面,她文化素养也不行;自己的那儿媳妇也是不行,没事就玩手机刷视频,平时谈吐可见腹内无诗书;于老大暗暗排了排不要说女人,只怕这一桌子除了宋家三兄弟自家兄弟俩,这一帮子大男人都不怎么样,包括那些个留美留欧的董事长经理,没几个听懂达到这丫头水准。听着两个女人聊天也是高兴,自己的二儿子青然的事这囡囡这小雁一通穿针引线算是有了头绪…… 于老二闭上了眼睛,大哥还想让青佑、青佐和这丫头较量较量?青佐青佑连《论语》读的都嗑嗑巴巴,四书五经都不行,就别说历史了,这状态怕是走不了一个回合…… 宋老二这才知道为什么事吵了起来笑看老三,这下遇到厉害的了,以后不要嘲笑看不起我了,你那老婆也不是好惹的。 孙敏拧着眉头什么跟什么?尽听看一些乱七八糟的?哪有那么回事?说什么waf(慰安妇)?怎么了?她自己愿意做waf!不然谁还能逼着她不成?孙敏真是不懂那段历史不了解那段历史!当然她也不愿学不愿看,哪里知道了解呢?一个小小女人在rb鬼子钢枪铁炮下哪有说话的权利?哪里是个人了?亡国之女亡国奴更是可怜无助命运都在别人手上,还不同意?哪有让你不同意?你连生命权都没有还说话权?民国时,一位老教授亲眼所见在北京rb鬼子占了北京,所有中国人过城门得给rb兵鞠躬才能进出,还有说话权?生命权都没有!孙敏真是没有到那种境遇啊!孙敏更是不信哪有什么挑出了婴儿?胡说八道!女人被男人争来抢去那要漂亮才行!不漂亮谁愿意抢?你那样子年轻还凑合,年纪再大一点都不吸引男人,哪有像我这样身材曼妙性感明丽动人?人美艳动人那样男人才会喜欢。这是孙敏的想法,不知道真让孙敏处于rb鬼子铁蹄之下又会怎么样?孙敏暗暗瞧不上小雁,你一个乡下丫头乡下农妇懂什么?土包子土得掉渣!乡下蠢妇没有见识少见多怪…… 青佐站在于老大后一边离长青办公室也近也听到了,说的什么跟什么?这下完了!全不知道,这下子好了,晚上回去大伯肯定要搞自己了,不能回家,回家老爸肯定也搞自己,去哪里呢?哎呦!自己这日子难过啊!小时候让自己读背自己不干,这下好了,栽大伯手里了,这段时间把自己都快磨掉一层皮,真是,自己学得那么一丁点怎么也经不起大伯揉搓,横竖左左右右没有一条能过大伯法眼,都不说话还是让大伯霉个实怂,一张口就是错不张口也是错…… 太阳的余辉落了下来,江秀珍火急火燎回来了,带了点肉忙着做晚饭,又从院子中摘了些蔬菜,宋老太太回来就帮儿媳妇摘菜。 宋老爷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子康达,这蔫蔫巴巴的不像个男人样也没个人样,三十好几的大小伙浑浑噩噩待了这两天无所适从,只怕是被儿子撵回来了,武汉仓干的实在不像个样,康健又被调去,儿子们看来有些事没有告诉我们老两口,不过能理解都忙,也是具体事宜具体处理。“昨天回来就不高兴,今天一天也没一句话?”宋老爷子品着茶,“说,别鼓着了。” 康达一肚子愤愤不平不得志,知道爷爷厉害,想了这两天了想不出好法子让爷爷帮自己,这会见爷爷问了赶紧说,“爷爷,爸妈都不管我了,让我回老家自生自灭。”康达没好气,故意危言耸听好让爷爷帮帮自己。 宋老爷子看了一眼老伴两人都明白了自己猜对了,这小子不行,他老子把他赶回来了。“你都多大了?还要你爸妈管你?”宋老爷子依然平声静气。 康达有点激愤,爷爷太老了跟不上时代了,“爷爷,现在哪个孩子不是父母帮忙铺路?于青佐比我还差劲,他大伯、他爸、他妈一个劲帮忙,他大伯亲自带他。”康达艳羡着青佐有他家人帮助,却没有想到青佐真心不愿在他家人帮助下工作生活,家族的延续家的传承文化,大伯子父母厉害,不干都不行,听李小雁和宋茜叨叨一点事自己不知道,青佐都心中有数他日子不好过,回去一家人肯定要搞他了,康达要是和青佐聊一下恐怕也不会这般艳羡青佐。 宋老爷子知道了,时下小年轻不爱自己奋斗爱等父母铺排好,这小子铺排了他自己又不愿意干,干不了还在这怨天尤人。“噢?!都是父母铺路啊?你大伯、你爸、你三叔那时候我能把他们养活养大都不容易,没有给他们铺路唉?你大伯结婚迟点,你爸你三叔我们一大家子同心协力才盖了隔壁两间房,哎呀!起早贪黑背石头,到你爸要结婚了家里真没钱,你爸半夜上山打柴得挑很远才能把柴卖掉,卖了十几块钱你爸高兴的都蹦,可盖房子不是小数,你爸都灰心了,什么时候才能攒到钱盖个房娶老婆?不顾我反对两人出去打工,过年回来时你妈怀着你姐还好点,你爸瘦得竹竿一样;你三叔就更怂了,在家拜了堂什么也没有,背了一床被子带了几身衣服拉着他媳妇就出去打工了,我这一个儿子也没有铺路唉。”康达听着哪有不明白爷爷的意思,只是现在都什么时代了?现在和爷爷那时候不一样不是一个时代,看着爷爷智慧坚定的眼神没敢再辩点什么。“至于那个于青佐,你是比他好些,你还没有败到一个亿不错了,他败了一个多亿?”宋老太爷怕自己记错了看着老伴,宋老太太点点头确定老爷子没记错。康达脸红到脖子后低下了不服气的头,爷爷奶奶家法森严,爸都不敢乱动,妈有时候上蹿下跳爷爷奶奶只是稍微缓和一点,错的也是不依。这次自己损失这么多钱让父母还,父母很有意见,虽然自己觉得正常,胜败乃兵家常事!做生意有赚就有赔!爸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一个劲搞自己,现在妈也不喜欢自己了,事事帮大哥,对自己的事现在全听爸的了,自己这日子可怎么办? “你三叔刚做生意那会,于家全部在帮忙,于漫宁去了你三叔也败了,于家吵吵嚷嚷散了,可这烂瘫子要收拾啊?我派你大伯、你爸鼎力相助你三叔,你奶奶掌好舵,你大妈、你妈她们努力,于家老大业务熟,你三叔那时没钱还于家,于老大又把他兄弟姐妹招回来,两家合成一股又把生意做了起来。于家老大老二,我宋家老大老二,我宋家还多出一个人你三叔,于老大娶了个能干媳妇看着你三叔,这么多年打了个平手,现在你三叔娶了个能干小媳妇,于家当然着急,这又不平衡了,第二代我宋家出了个康源,康健也行,他于家一个也没有,于家老大为了家族后世必须要培养一个人出来,于青佐回公司是他兄弟俩和你三叔交换的你知道吗?”康达瞪大眼睛看着爷爷,这些自己可全不知道,还这样比?大人们攀比孩子们也比上了?毫无道理嘛!“你回来,你大伯、三叔、你爸妈全没给我电话,我就知道你小子又坏事了,说,又出什么事了?” 爷爷平心静气康达心下也缓和一点,“公司提新产品准备建设新厂,公司所有年轻人全有资格,只要有意向都可以参加选拔,我做好了文案就去了,人特别多,那么倒霉!有两个年轻人吵吵和rb(日本)人打,被三妈训了一顿……” 第294章 了然和解 “嗯?说的什么?你三妈训的什么?” “说小rb(日本)入侵跟他干到底!三妈训他们凭什么跟人家干?就凭那张嘴?三妈还捶桌子,我三叔屁都没敢放,然后三妈又说一个个历史怎么学得?说那些年抗战打的惨,小rb(日本)真进中国了那小伙子妈都要被gz(鬼子)糟蹋!”宋老爷子宋老太太静静听着,不住点头这话没说错。“后来发言,我就举手了我准备充分我就先发言了,我说不要打仗,我们全面引进日本技术方便快捷马上就能生产,结果三妈指着我说,如果开战我是第一个汉奸!”康达一脑门子一心全身上下都不同意,哪就能说能证明自己就是第一个汉奸?“说我数典忘祖让我回来。”康达这么说的主要目的就是说明三妈这个人实在是太不可理喻了!脾气坏!性子急!而且说话毫无章法! 宋老爷子和老伴相视一笑听明白了也看明白了,“老伴啊,你可跟我们一块去?” “好!”宋老太太洗了手准备好了火纸火盆。“康达,来,抱着。”康达一看这阵势这是要祭祖?这不年不节的祭什么祖?这爷奶真是的,动不动就祭祖?人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你老是烧纸他们知道吗?真是老农民土得掉渣,这一点都不明白?还搞这些封建余毒封建迷信?唉!自己是国外留学归来,让自己去烧纸?让人知道了那不笑话自己无知浅薄不懂科学吗?挎上篮子抱着火盆随着爷爷奶奶。大人们真是奇怪,这三妈奇怪这爷爷奶奶怎么一下就明白了?自己还不明白呢,三妈一个小女人还没自己大敢指着自己骂不就仗着三叔吗?爸妈也是也不吭一声帮帮自己,这爷爷奶奶这是想怎么治自己?…… 三个人来到了墓地,康达知道这是真要祭祀祖宗,忙摆上火盆从篮子中拿出火纸拿打火机点着放火盆里,还是要按着他们的要求做,没办法呀!自己如今身无分文谋生都有问题,还是要靠家里人帮衬,不听他们的还是不行,自己要是一个人出去单打独斗自己受不了。 宋老爷子扶着墓碑愧对祖先呐。“来,跪下!”康达老老实实跪在墓前,“你的老祖宗为了打小rb(日本)为国捐躯了。尸骨!不知道在哪里,你太太年纪青青一介书生,上面有奶奶有母亲只好回了老家,即使没有什么本事他也记着仇恨,安顿好后他参加了这地方民兵,他去世的时候我还不记事,他下葬的日子也是我太奶奶去世的日子。” 那刻骨铭心的痛宋老太爷深深铭记,“我奶奶是个大家闺秀裹着小脚不会干活,一点点学,学会在这山里生存,教我读书认字,我母亲就像牛一样玩命的干,一家三口免免强强糊口,可她没等到我成家就撒手走了,我奶奶带着我我俩艰难度日,直到我娶了你奶奶,我俩同心协力精打细算拉扯你爸他们几个,你三妈骂你数典忘祖可有骂错?” 康达知道,“家仇是家仇!国恨是国恨!现在时代过去了,再说国家现在都说中日要友好。” 宋老爷子沉吟着,“国家的高度不是我们小老百姓能有的,我们小老百姓没有那么高的高度,国家也是提倡勿忘国耻,再说我们小老百姓不能忘了那时历史,特别是我们家我们宋家,整个宋氏一族那时扁担高的男人几乎都陆续没了,我们绝不能忘了。” “爷爷,这段历史不忘晓得,可我们现在时代不同了,我们现在要发展,现在人家有先进的技术我们拿来就能挣钱了,你何必非要记着当年的仇恨丧失了这么好的时机?” “你三妈骂你看来没骂醒你,你!就是你三妈说的那种人,如果要开战你就是第一个汉奸!你的心一心奔着钱去了。康达,你记着!钱不能代表一切!人不可能一心只有钱!人也不能变成金钱的奴隶!你宋康达这一生不管你身无分文还是家财万贯,你死的时候一分钱都带不走,那你来世这一遭来干什么的?你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还是要做一个汉奸?你要做一个人人提起竖起大拇指还是要做秦桧那样的人?你跪这里好好想想,这里都是你的列祖列宗。”宋老爷子伸手拉着宋老太太两个人相伴相扶给祖先烧了纸一块去了祠堂。 康正抱来了被子枕头一些送到祠堂,又去了墓地,“康达,爷奶让你去祠堂。” 康达跪了这许久腿疼膝盖疼哪哪都疼,想了这许久还是根本没通。这是非常正常的,康达的学识见识年龄所见所闻生活环境是在一个非常好的环境里,他虽生长在山村大一点又进城读书,读了个半吊子又没有生活磨难艰苦,没有生活体验,又没有经历过一些苦难,他哪里能明白?就像平时的我们虽然看了许多,但没有处于人家的位置根本不会理解别人一样!康达听到这话挣扎着撑了起来揉揉膝盖准备要走。“嗯?”康正正色一瞪眼,康达看着懂得没好气,“大哥,你帮我把火盆拿着。” “不行!你做错了事罚你是应该的。你在这山里你要保证绝不要因为你起了火星,这是你义不容辞的责任。”康达听着很有不同意见,实在因为跪得久思考太多耗费了太多精神身上难过懒得搭理大哥,自己恨恨捡查了火盆提上火盆挎着篮子艰难挪到祠堂,祠堂里也没有板凳,康达还是只能跪着,呲牙咧嘴的疼。 宋老爷子一直冷眼看着自己的这个孙子,这个表现这个状态十成十没理解没明白。“康达知道错哪里了吗?” 康达都头疼想到现在不知道,“不该引进日本技术。”这是爸妈说的,自己可不认为这是错的。 “错了,这是后话,你错是因为你没有好好学习做人做事,从明天起你就住祠堂。” 康达是不理解爷爷怎么说自己不会做人做事?自己在外面人际关系好着呢,自己有许多好朋友,做事?自己怎么不会做事了?自己做事很好的,武汉仓?武汉仓一个仓库有什么好干的?说是生意什么跟什么?一件货几块钱那么多人那么大场地忙得满身臭汗才几个钱?有什么好做的?康达实在不能理解瞪大眼睛看着爷爷。 宋老爷子明白这孙子小时候娇生惯养还是没有吃过生活的苦,他不明白啊一切从头再来。“康达,你每晚在列祖列宗面前跪上两个小时,好好反省你这几十年做了什么,这里面每晚都要打扫,你三叔因为一直没有娶妻生子我也罚了他不少回。”宋老太太听着直点头。“从明天起你得找份工作养活你自己,像个人一样活着,不能像个吸血虫,这祠堂里也有许多书,你好好看看。” 康达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爷爷的话在家中极具威严,这命令是不能违背的,可想而知自己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天呐!有没有天理?这是代沟深深的代沟!爷爷爸爸这一帮子老顽固不能与时俱进,现在什么时代了?可是违背家里的话,自己身无分文吃喝住都是问题。这一点年轻人都有体会,一个月那么一点点工资,不精打细算刨了房租刨了水电费吃喝真不容易,不论哪个阶层的都一样。像康达这种眼高手低的月工资一万达不到在上海日子不好过,康达还高消费,名牌衣服、鞋子更是撑不住,可是不违背?天呐!天天跪两小时天天打扫卫生,还得找工作养活自己?还住这小祠堂?…… 区伟峰忙好了终于回到了家里,父母老婆也没休息还在客厅,忙洗手过来了,“爸!妈!还没睡呢?老婆,你怎么也没睡?” 宋茜娇笑着,“等你啊!峰哥我问你啊,假如现在我们和小rb(日本)干了起来,rb入侵我们国家你会怎么办?”宋茜递上了水果。 “怎么办?”区伟峰咬了一口水果,“带着你赶紧走啊?” “儿子?!”刘娟一听愣了,儿子怎么这么不堪?儿子怎么能和老婆就走了?家业怎么办?家和家族怎么办?什么都不想就走了?再说,一旦外族入侵不是要抗战吗? 区伟峰理解母亲体会母亲意思,“妈!rb鬼子要进来了她还能活吗?”区伟峰指着宋茜,“孩子肯定保不了了,摧残她揉蔺她她还能活吗?” 这句话挺扎心的也挺恐怖!rb鬼子曾经干过这事!这真不是臆想胡编乱造!儿子话有道理是不能在中国,如果真打起来的话。刘娟想想也没话了。 区松源实在受不了了儿子这般逃跑?“儿子!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怎能弃国不顾?!” 区伟峰有自己的想法,“爸!我带着她去国外,我会三国语言我们能谋生,然后我们在国外招募资金为大家购买医药,可做的事多着呢。” “噢!”区松源点点头说的好像有点道理的样子。 刘娟笑了这也对也是一种方式自告奋勇说,“儿子,妈和你们一块去。” 区松源不乐意,“你怎么能去?你得在国内给我做个饭什么的。” 刘娟纳闷,“你一个老头留在国内你能干什么?” 区松源不乐意,“你一个老太太又不怕rb兵强奸你?我看看我能干点什么?我会管理,要不我去管理生产子弹什么的?哎!老婆,你也会管理啊?你管理个被单厂、鞋子厂,做后勤保障也好啊?”区松源开导着妻子。 商姨一听一边抢着说,“那我还给你们做饭。” 宋茜看着听着吃吃笑了原来都和爸一样,都忙着要抗战,也没有一个人要不战而屈人之兵,一家人太可爱了!没有一个人说我们要不战,更没有想干嘛让他们打进来?不撵到他rb踏平他小rb就好了。 区伟峰看着老婆纳闷,“老婆,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宋茜笑着,“前几天江姐看新闻害怕,就问这个问题,结果我爸说他是预备役,若有战!召必回!还说小雁和他一块,小雁做饭我爸送饭保障后勤,两个人吵了一架。” “啊?”区伟峰真是没有想到,“那?他俩现在怎么样了?” “小雁怪我爸好战,不知道忘了不战而屈人之兵吗?我爸赔礼道歉全不在点子上没哄好,明晚你看看能不能早点回我爸那里吃晚饭,看看我爸陪陪我爸。” 区松源和夫人手握手笑着一块上了楼,这老夫少妻这日子也不好过啊,新婚呐,才有孩子小雁是不愿打仗,这亲家也有意思怎么想的?…… 区伟峰无奈站了起来笑着拉着宋茜缓缓的上楼,妈呀!这岳父也有不顺受制的日子?这小雁?倒是能理解,她是有那样的脾气那样的火气,她是能干出那么回事。 孙皓深夜回到了孙敏的别墅,长久的分离身上憋着一团火终于释放了,孙皓大气直喘仰躺在床上如死蛇一样再也动弹不得。 孙敏娇笑依靠着孙皓,“快活?”孙皓苦笑着快乐是快乐,却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孙皓,那边事安排好了,赶紧歇两天还要帮我,你不知道你出去这几个月我这边固步自封。死老头子居然和宋家三兄弟达成一致,他去给宋家擦屁股就为换青佐回公司,我看呐,死老头子还是走他那老路线要和宋家争一争,我的内线人员告诉我另一个消息,吴佩他们和金氏到现在还没有达成一致,金家五公子金载丰到现在还没有给回话。” 孙皓舒缓了一下喝点奶,“敏,这个金总深不可测!连宋长青都得看他眼色,他不是个凡人!我前一段时间不是发现有人跟踪吗?我观察了好几次还不是一帮人,我这次去淮北居然还有人跟踪?这个人更加干练,怕不是吴佩和迈克尔的人,我怀疑可能就是金总的人。” “金总那边我们是搭不上的,不知道吴佩那个家伙打的什么算盘?我看呐没我们什么好,你呢收收我们的人员打听跟好消息,我呢也多探着,我们准备准备多捞点钱赶紧走了。” “现在你都没办法弄到钱?” “只能再想想办法,最好把宋长松打倒,宋长青不可能自己管账?他要用他老婆正好,我们把他老婆孩子一块除了。”孙敏冷冷的幽幽的轻描淡写的透着坚决,孙皓听着有道理,两个人细细商量着。 长青在办公室里忙,汪师傅闲着收到康队长发来的位置说到了上海一块聊聊,汪师傅忙着赴约,推开茶馆大门很快发现了康队长和刘警官忙过去。“你俩可真会找地方,这地方离我们公司还不远,我把手机放桌上啊?万一公司找我有事。”汪师傅和两个人分别握了手把手机放桌上这才坐了下来。 康队长给汪师傅斟满茶故作轻松,“怎么?你现在除了给董事长开车还给别人开车?” “是啊,小车队现在就四个人,董事长只要在上海总部,我要人闲着肯定派我活啊?” 刘警官和康队长眼神交流故意说,“你们这么大公司这么有钱还这么抠门?” 汪师傅笑了,“我们公司在整顿,一方面是人事一方面是财务,你俩今天怎么有空?” 康队长老谋深算故作老实,“我俩出差来上海忙完了找你聊聊,哎!你们夫人最近怎么样?可有人对她有威胁?” 汪师傅就像竹筒倒豆子,“我们这夫人别看年纪不大,她还是比较乖乖的人又细心还聪明,她防范的比较多,暂时还没有人要害她。” 康队长和刘警官相视一笑,各自心中明白自己掌握的看来比汪师傅多,最起码的自己就知道几次有策划好的行动,不过没有成功罢了,刘警官乐了,“还乖?把小车队的事捅出来得罪了多少人?你现在不仅给董事长开车,有活你还得接着。” “事是这个事理是这个理,但她全是为公司不是为了她个人,你们那个案子一直没破?”汪师傅看着康队长想问问情况,汪师傅是个大男人也不好老是看着刘警官只有看康队长了。 康队长知道案子背后纷繁复杂哪能告诉汪师傅?不能透露案情啊,“是没破!都愁!你们这夫人一得罪人得罪一大片,到现在为止我们还在调查人际关系。”康队长看了一眼刘警官。 刘警官心领神会,“说不定啊你们董事长有情人,就是情人在中间暗使手脚。” 汪师傅哪里知道康队长两个人故意设计好的?“怎么会?我们董事长以前是有个情人,但这个人绝不会害小雁。” 刘警官就是故意的,“你怎么敢确定?” “前段时间丁雪来找过董事长是小雁去见得,我听江姐说,丁雪都不知道小雁和董事长结婚了,看到小雁挺着肚子都吃惊,这个状况丁雪怎么会是害小雁的人呢?”汪师傅蹬蹬蹬全倒了出来。 第295章 丁雪已亡 “丁雪?”刘警官故意不知无邪的问,“她和你们夫人见面还不打起来?” “打什么?我们董事长先安排好了丁雪给了一个集团,价值十几个亿呢,还有一套别墅,丁雪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你董事长嫌人家年纪大了不要人家。”刘警官故意激汪师傅,汪师傅可不敢苟同,“不是,我和丁雪差不多一块进的公司,那时董事长比现在还忙,我开车他在车上还能睡一会休息一下,丁雪看上董事长有钱人还帅就和董事长在一块了,董事长那时三十来岁正年青火盛,董事长老妈不同意丁雪,说她人不正,婚还没有离就勾引董事长,我们大小姐呢慢慢的大了也知道这事和董事长拧着,董事长没办法,大小姐上大学时董事长雇现在夫人小雁帮着照看大小姐,有什么事传声传语好随时知道女儿情况,我们这大小姐聪明果决,大学毕业回来就要收拾丁雪,丁雪儿子又不懂事在我们董事长鞋内拉屎撒尿,董事长实在没辙,丁雪做了多年秘书,董事长也没亏待她让她走了。” “咦?你刚才不是说你们董事长不见她吗?你们董事长怎么这么绝情?”刘警官套着自己想要的话汪师傅哪里知道? “丁雪非常溺爱她儿子,她那儿子老是闯祸,丁雪打着董事长旗号处处维护她儿子溺爱她儿子,董事长救过几次,没办法呀,让那小子去了国外,我奉命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别联系国内,在国外洗心革面做人,他就不干,我们董事长知道后警告丁雪,没用!只好不再见她。” “噢?那她前段时间找你们董事长什么事啊?” “我听江姐说,丁雪她想让董事长把公司还给她,她公司我们董事长买回来了怎么可能再给她?听说她签了什么合同小雁一看就说是套,小雁说她一个外行都看出来是套她怎么看不出来?她好像被人害了她自己还不知道。” “那这丁雪够倒霉的,汪师傅你发现了没有?和你们董事长好的女人都倒霉。” “这可能与我们前夫人娘家有点关系,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怀疑有人害我们夫人,但没证据啊,一点证据都没有。” “是啊,我们也没有证据,所以这个案子一直挂着,你说也奇怪,你们夫人威胁到人家财产了,这前情人怎么也弄的这么惨?” “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吗?我们董事长以前没有儿子,于家那一方一直觉得董事长的财产是大家财产,董事长送了一个集团一个别墅于家人哪里服气?” “你们董事长故意的让丁雪日子不好过。” “哪讲的?我们董事长对丁雪挺好,挑了这个集团单循环脱离总公司一点无碍,并且协助丁雪过户,刚开始丁雪管理不了还去帮忙。” “噢?!”刘警官好像明白了,“我误会你们董事长了,咦?我想啊,你们董事长那么有钱为什么不救那丁雪?就算她签了假合同你们董事长能救啊?” “我听江姐说的,小雁当时就说数额太大了救不了。”刘警官循循善诱,汪师傅丝毫没有个介心聊的开心…… 汪师傅回到办公室看长青他们在开会没去打扰,一个人待在后面越想越不对劲,康队长他们忙的紧哪有时间和自己无忧无虑闲聊?问得还全是丁雪的事?董事长家族公司的事?这里面有什么奥秘?问了那么多?…… 长青好不容易平衡各方终于能松口气忙着上厕所,汪师傅端上代茶饮放桌上忙着又关了办公室的门。 长青喝了些茶忙着晃晃扭扭腰压压腿。 汪师傅鼓足了勇气,“董事长,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 长青继续动动晃了晃,“你瞒我的事还少啊?” 汪师傅不好意思的笑了,“就上回郑家那事,你不是不让我跟康队长说吗?后来我还是约了康队长他在楼下地下停车场聊聊,今天康队长突然联系我聊的绝大部分是丁雪和集团的事,我越想越不对,聊我们集团又不聊夫人,那次车祸到现在也没查清。” 长青细心听着依然压着腿,“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调查,他们怀疑是我们公司里的某个人背后指使。” “董事长,我就怀疑于家孙敏、张慧。” “你在康队长面前没有乱说?上次我大哥警告过我,丁雪的事是国际买手也就是那家希尔国际公司在后面操纵,当然,我们公司内部确实有人和他们打得火热,不知道是谁,张慧她们也是在被算计之内,丁雪我们公司根本没能力救,当年我不是送丁雪一套别墅吗?现在有人在估价在卖。” “董事长,那你买回来吗?” “毛病!我买它干什么?现在还涨的那么多?老贵!你以后和康队长他们别乱说话,你的个人主观印象会影响他们判断。”汪师傅听着一个劲点头。 康队长和刘警官理好自己调查的线索两个人交换意见,“康队,我看这汪师傅还没有我们掌握的多。” “是,这个正常,他们毕竟正经商人,只是我们目前不能直接接触到宋长青,一方面他是个有影响的人,二方面最害怕的打草惊蛇,上次我们去了一下他们公司,一下子所有线索全断了,真是泥牛入海找不到蛛丝马迹,我们的对手绝不是无能之辈。” “康队,我以前以为当董事长逍遥自在容易,发号施令就行了,我太幼稚了,我们刚才套了半天汪师傅的话,看来汪师傅不知道丁雪已经死亡了,你说宋长青会知道吗?” “我刚才考虑再三没有探汪师傅,但我直觉他们不知道。”康队长忧心忡忡,刘警官也拨不开云雾。 晚上宋茜早早过来了协助小雁三个人忙着,宋茜忙着摘菜小雁忙着拌凉菜,套着保鲜手套撕着鸡丝。 “小雁,你知道吗?王小丽和我们赌上气了。”小雁不明白为什么啊?一直帮忙还帮出一个仇人来啦?宋茜笑了,“就上回去金家,金家老太太对她的态度有点那个,金家财势各个方面严重打击了王小丽。”小雁奇怪了,有什么可受打击的?宋茜当然明白小雁意思,小雁才不在乎人家有多少财势可王小丽在乎啊。“金家老太太年纪那么大了阅历丰富,而且她还有一个人中龙凤的儿子,老太太高高在上这不正常吗?”小雁点点头是啊是这个理啊?“王小丽不是这么想的,老太太其实只是淡淡的一句周夫人这么年轻,就这王小丽当场脸色就不好看。” “这不正常?这也是事实啊?王小丽她自己心中该有数啊?人家要有质疑说两句她也该有思想准备啊?也要坦然面对啊?这也是事实,就是你年纪轻轻嫁了个年纪大一点的男人啊?”小雁嘴上说着手上活也不松。 “她要是你这样想就好了,她想偏了,她却觉得人家瞧不起她,自卑自怨自艾,又加上金家财势大规矩大她又倍受压力,觉得周叔叔财产太少了,太少了还没她的份,她心里格外别别扭扭,话里话外酸的很,又加上希妍小姐那气势气质又压着她了。” “咦?你上回不是说希妍小姐生日那天请了几次金总都没有给面子,怎么王小丽不知道?” “人的思想纷繁复杂,她没考虑清楚这一层,她只是纠结在她自己的牛角尖里。” “唉--------她呀还是书读的太少………” 江姐一直听着这会插了一句,“她书读的还少?她是大学生,我看她有时包里也有医书。” 小雁和宋茜相视一笑,“江姐,大学只是说明你在那里待了四年,交了学费人家给个凭证,再说我们大学上的什么我现在几乎上不知道了。”江姐听着小雁的话都惊谔了,小雁和宋茜只是一笑,“上大学时看的小说什么的不能算读书,只能算看书了,读书是什么?读我们老祖宗留下的好书四书五经《资治通鉴》《史记》这些,古时候那些文人一边干活一边读书,三年才读一本,现在小年轻十几二十天读一本,能一样吗?大学四年学了多少门课哪记得?能和古人相比吗?古人读书读通读透,我们现在读书走马观花,王小丽看医书不过为了想挣钱说话的时候不露怯罢了,你以为她懂啊?”小雁的话都把江姐给说懵了。 长青回来和区伟峰两个人在书房闲聊,汪师傅躲一边给康队长拨了电话,把和长青聊得全告诉了康队长,“康队长,这下你明白我们董事长为什么让我不要乱发表观点了?他说他大哥警告过他,丁雪的事我们集团根本无能为力,董事长还告诉我有人现在在评估丁雪别墅值多少钱,事情根本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康队长听到现在听明白了,内里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这要是直接找宋长青聊他肯定也会说,只是只怕自己这一方一接触宋长青,那边眼线都乱蹦,这段时间跟踪孙敏跟出了不少猫腻,虽然自己的人进不了孙敏的小圈子不知道具体,但这也触目惊心啊?有这汪师傅正好,这汪师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挺好,八成宋长青也是通过他告诉自己一些,康队长玩笑轻松的问,“那你觉得这么逼丁雪她会不会受不了自杀?”刘警官一边惊的瞪大眼睛。 “不会!”汪师傅肯定,好歹也和丁雪认识头十年了,天天工作一起有时下班都在一块。“她怎么肯死?她一直希望找到董事长求董事长帮她东山再起呢,她怎么会死?她还想过荣华富贵的日子呢。” 康队长心中也是信汪师傅的话,“你看,又被带你们集团了,如果你们董事长真见着丁雪真会帮她?” “应该会。我们董事长一般言出必践!哪怕是气头上说的亏了咬牙都认了,所以他大哥严防死守不让丁雪有机会见董事长,另一方面警告董事长,我们董事长又不糊涂,知道孰轻孰重。” “我这瞎操心,丁雪房子被卖了又欠那么多钱,她该怎么办呢?” “不知道,找不到我们董事长那她只能找那些害她的人了,……”正说着听到江姐喊吃饭,“康队长对不住啊,吃饭了我得赶紧去,哪有让董事长等我的道理?”汪师傅笑着挂了电话忙着跑去。 康队长收了电话,“录音好了?这个汪师傅他和丁雪长时间在一起工作生活,他还是了解丁雪的,他也不信丁雪会自杀。” “我也不信丁雪会自杀,只是没有证据,对方太狡猾了。” “狡猾?不过再狡猾也给我们留了一点点线索,咱们赶紧去查那个嫌疑人。”康队长收拾好东西刘警官呼呼忙着收紧随其后。 长青忙着夹了块排骨塞给小雁,小雁大眼看了一眼没做声继续吃着,长青开心笑着又忙给宝贝女儿夹菜连盆端给区伟峰,小两口看到这夫妻俩这状态会心笑着,还是有脾气的还是没和好啊。 小雁见长青汤喝完了接过碗又帮着盛了汤双手捧给长青,一双大眼娇俏瞪了长青一眼,长青笑着接着看着丫头还是有气,气性可真大,长青笑着慢慢的品着汤。 宋茜小两口相视一笑心中有数,区伟峰见识了岳丈大人也受小娇妻摆一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想乐还不敢乐,一边是岳丈一边是娇妻。 晚上长青把小雁搂怀里把腿搭自己身上把玩着长发,“今天累吗?” “有点累,以前做这一顿饭玩似的,今天觉得有点吃力。” “以后少做点,月份越来越大了,越往后越吃力,今天体检怎么说?” “我和胎儿一切正常。” “雁儿,我愁啊,我到现在不敢给你定点医院生产,我怕呀,万一有人存心动了坏心眼,那我哭都来不及。” “别定,定了不是让人有时间打通关系安排好吗?现在大医院都行,哪有那么多医疗事故?再说我就是在自家炕上生的,家都穷的当当响哪有钱上医院?我不也挺好?” “说的也对,囡囡怀孕万千之喜,你怀孕搞得我心惊胆颤防贼似的,这段时间也不敢出门千防万防的。” 小雁依在长青怀里,“别太担心了,人多的地方我不去,椅子坐之前我看一下,吃喝我自己弄,放心好了。” “哪能放心?雁儿嫌弃我岁数大了。”长青轻刮小雁鼻子。 小雁仰起脑袋,“我什么时候嫌弃了?” “说我都这年纪了能做什么?”长青故意的说,小雁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自己说过这话了?长青笑了,“就那天说到若有战!召必回!” “哼!”小雁噘着小嘴,“那是为你好!战争有什么好的?现在和以前还不一样,以前不在中心位置有可能逃得一线生机,现在一颗原子弹过来你往哪里躲?再说,再要中日战争那可能是世界末日!地球都有可能打没了,还战?你那么聪明的人还是你教我的?我们老祖宗的不战而屈人之兵!上善伐谋!跟倭人还跟他打?要打也是踏平他小rb(日本)!”小雁紧紧的抱着长青。 长青当然明白也体会到小雁心思,“我懂雁儿心思,那雁儿不生气可好?不然我们儿子长大了一说就生气多不好?有失大家风度!你天天对着这样的儿子那日子可怎么过?”小雁仰起小脸,是啊,干嘛生气?吃饱了闲得为了那没影的事?小雁笑着迎着长青深情的吻…… 中午忙完工作小雁洗了手准备午睡一会,长青清唱着,“你宛若多彩的画芬芳美丽,仿佛是悠扬动听的乐曲,明亮胜过天边月圆,这就是纯洁的微滕花红。哎嗨,我已经爱上你……”长青载歌载舞颇有蒙古族味道,小雁笑着一边看着欣赏着。 小方傻了,第一次听董事长唱歌看董事长跳舞载歌载舞的,董事长唱得好听舞跳的也好看,董事长那么开心为小雁献歌献舞,看来夫妻俩和好了,小方悄悄的退出董事长办公室。 宋老大于老大各位在办公室的都出来了诧异的听着,“你那眼睛清澈而美丽,乌黑的长发浪漫又飘逸,引来小鸟唱起爱的心曲……”宋老大听出这歌声欢快深情,嗯,夫妻俩和好了。 于老大心下暗然,长青如今越来越好了,可惜小妹享受不到了,小妹和长青在一起时长青年轻气盛,夫妻俩吵吵嚷嚷,虽说夫妻俩感情还好,哪像现在的长青这般会来事?…… 孙敏诧异极了,这唱歌好像有拍子难道董事长还跳舞?可能!这歌声这么深情款款透着欢乐,看来夫妻俩开心的很,再看看自己的男人整天板个脸都像一尊神,哪有这等情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孙敏的心早沉入深深的枯井回了自己办公室。他都不是自己的丈夫了! 第296章 其心必异 他整天小气抠门,自己花点钱看他啰嗦的?自己是他老婆,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他的钱不给自己花还能传代?迂腐至极!他整天家族、家啊,自己在他心中都不是最重要的,提他干什么?他与自己已经没有关系了,不帮着自己不爱自己不关怀自己不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他还是什么狗屁丈夫狗屁男人?自己要他一点点用都没有要他干什么?都不如孙皓、迈克尔还能给自己带来快乐,最起码还有快感。 大伙儿全听清了,董事长夫妻俩开心的狠夫妻俩和好了。 长青耸耸肩双手随着音乐节拍左右摇摆飒爽英姿好看极了,小雁知道这是长青每次去小公园等自己时随大妈们学的,学的有模有样,笑着张开双臂由着长青把自己抱进内间。 小方抬头间见两个人进了内间忙轻轻的关上了董事长办公室大门,大伙三三两两悄悄的回了各自工作岗位。 夜幕下孙皓如同鬼魅般飘进孙敏别墅,左右张望没人忙闪进门内,孙皓是不知道黑暗中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自己,“敏,等急了?事全办妥了,别墅也拿到了。” 孙敏看着孙皓带来的资料手续看完了得意笑了,“吴佩迈克尔都气坏了?” “是,敏,我有另一件事要告诉你,我们伏在吴佩身边的人透露丁雪死了。” “那种笨女人还妄想做董事长夫人?死了正常。”孙敏不知道孙皓怎么了?早该知道丁雪必死啊?还这么紧张? “敏,丁雪必死我知道会这样,我听到的是小毛把丁雪按在水里。”孙皓的话如同霹雳,孙敏意识到不好,这个死鬼小毛又在作恶?他还不知死活,他会连累自己的。“小毛?”孙皓点点头。“不好!这小毛早该死了!他真是愚蠢至极!他做下惊天案子潜伏起来有一线生机,偏偏不肯!为了钱!”孙敏紧张的思索在客厅里踱着步。“即使我们和小毛断的一干二净,警察不是吃素的!他们终究会有人找到突破口寻找到蛛丝马迹找到我们,这个吴佩!这个董兴邦!浑蛋!他们故意的用我们的人,这是把线索往我们这引啊!” “敏,怎么办?要不我们悄悄的?……” “别动!一动反而被动,董兴邦他们一下全推给我们,警察肯定会追来,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这事不能干。”孙敏紧张的思索…… 金总坐在硕大的办公桌前听着王助理汇报完,一边看着电脑监控上,希妍小姐端着茶托过来了,金总伸手一指,王助理立刻全明白了去拉开了书房的门。“希妍小姐,太晚了,你早点休息,金总这有我。”王助理接过托盘淡淡冷冷的看着希妍,希妍心中苦闷只好走了,希妍心里找不到一点好机会再接近一下金总心急如焚,这样长久拖着不长不短不是个事啊!金总没有明确的态度,这对自己非常的不利!其实希妍小姐没有明白过来,金总冷落了态度就是明确的态度,只是希妍没有想明白这一点,或者是希妍相信自己的魅力,还想再搏一搏。王助理把门关上,把托盘、茶具检查了一遍把茶水倒进了卫生间冲了马桶。 金总一边默默的看着,“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你一定要注意好,千万别放松。” “是,金总,我刚才正准备给您汇报,现在年轻小丫头把我给弄糊涂了,她不是一心想嫁您吗?她怎么还能和别的男人上床睡觉?她不怕哪一天你查她吗?” 金总淡淡的喝着自己杯中的水,“我也不知道、我也摸不清,现代的大姑娘、小媳妇的思想真是搞不清、搞不懂!现在说男女平等,女人要和男人一样平等,什么约束也没有,道德礼节各方面没有约束,只有法律上你犯法了才能制裁。古代女人有三纲五常约束,现在的女人要求和男人平等,也许就像有句歌词那样“自由过了火”?不管她!先留着她,让她传递一些我们不好传的消息给他们,我最讨厌如今阴谋论盛行,结果我现在也要玩阴谋,真不如宋长青不用玩这些。” “金总,宋总肩上担子也不轻,他手下这帮人胆大包天都想卖了他的公司,偏这时候他夫人还怀着孕。” “他好歹有个夫人一边陪伴着。”金总这一句说不尽的羡慕宋长青,有这样一个伴侣这样一个家。“王科,最近这段时间你要非常辛苦,这么多资料、这么多讯息、这么多人员安排务必仔细,他们要什么讯息看我眼色,我说放你才放。” “包括小金总?”金总听着点了点头肯定的看着王助理,王助理明白了。“金总,我冒昧问一句,您为什么帮宋长青不帮希尔?我们要是得到宋长青的集团前途无量。” “你记好了,兄弟俩在家里打打闹闹吵吵嚷嚷都没事,出门了那要一致对外。”王助理听着惊愕了受教了,对啊!调查出那个害宋长青的中国资本家之后金总马上实施要和那家伙慢慢的脱钩,那时候金总就有主张了,不会做第二个助纣为虐的人,王助理真正理解明白一点金总站得高看得远,金总视宋总一帮人都是炎黄子孙大家一家人,家里人有事家里解决!出了门大家还是兄弟,希尔是外邦异族是外人,绝不能学那个中国资本家老狐狸眼里只有钱都不认人的,让那外国资本家老狐狸看中国人的笑话了,看来还是金总人正心正,真正为了中华民族之心,金总还是真正有一颗中国心…… 康达每天早早就得起来谋生活,晚上还得跪祖先打扫祠堂一天天的累的实怂。不想干是不行的!爷爷督促大哥监督,最最痛恨又无奈只能从最底层做起,不做驱除家族那更要不得!高一小层自己还不能胜任,真是恨!恨!恨!恨!恨!恨!恨!不过有一件事还是很高兴的,街上有家店主管红棉姑娘美丽动人撩动康达的心,这天忙完活康达拉着小侄子羽儿在红棉店门口,“羽儿,你去把红棉姑姑约出来。”羽儿肯定的点点头去了店里。康达目不转睛看着小家伙大大方方进了店和红棉聊的开心,康达在路边盯着不知道两个人聊的什么那么开心?红棉还送了羽儿一个棒棒糖,羽儿边吃边和红棉聊着,康达望眼欲穿不敢进店内,红棉很有脾气都不怎么理自己,左顾右盼中红棉把羽儿送出了门,康达心都紧张起来迎了上去,红棉却冷着脸转身回去了,羽儿一个人慢慢的吃着糖过来了,“羽儿,红棉姑姑怎么说?” “红棉姑姑说忙。” “那你俩聊什么呢这么久?” “红棉姑姑问我爸什么情况?怎么没来?” “那问我什么了?” “没问。我跟红棉姑姑说你想见她,她就说了句忙,然后就聊我爸了。”羽儿大大方方天真没有一点点虚的,康达的心都凉到了脚后跟,这丫头这么高傲!我可是美国留学归来!学了一身的本事!有你哭的时候!康达咬着牙悻悻拉着羽儿灰溜溜的走了。 晚间康达在祠堂里擦洗着心中不是滋味,自己这么好的条件被弄回老家,连个山里妹子都瞧不上自己?爸妈可怎么办?怎么好?也不打电话来问问自己也不管自己,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要是自己在上海总公司爸妈来替自己提亲?红棉那丫头哪里会那么高傲?瞧不上自己?…… 康正忙完过来了,这个堂弟太不上劲了,“小子,听说你跟别人说你是宋长青侄子?” 康达恨恨盯着大哥,“难道不是?” “是,从关系上说是对的,可从个人的角度你俩是两个人,你是你他是他,你直接跟别人说你是宋康达就是了?干嘛说你是宋长青侄子?你那是消费你三叔。” 康达拧着脑袋一肚子不服气,“我说的可是事实?”康达老大的不服气但是这样的,自己没有知名度用三叔的名好办事。 “康达,你为什么回老家?为的是磨练你、捶打你、让你学会做人做事,你挂你三叔的名你还怎么锻炼?”锻炼?!锻炼?!康达气恨恨的听着,“还有,别在门口提你留过学,”嗯?康达恼着,我本来就是留过学的为什么不能说?“八九十年代的人留学那个个有学问,人家个个努力有真本事,现在呢?什么留学?凡是家里有点钱的砸钱砸都砸出去,你是考上的?你成绩不怎么样,是三叔花钱把你们砸出去的,希望你们在国外好好学习,结果呢?你们这一群出去的有一个有本事吗?莎莎、宁家那丫头都不认自己是中国人了,她们拽什么?不过是父母有点钱,你三叔想办法让你们出去混了几年,你们有什么本事?我说你们还不服气?就你自己,你在门口小厂干活,人家大事你不知道怎么办,人家中等的事你处理不了,这些是事实?”康达低着头这句是对的,大事做不了中等的事也不行,只能干些下下粗活。“你们留的什么学?学的些什么?只不过留过洋混个名头回国好混口饭吃,要学会夹着尾巴低头做人。” 康达火了,“你瞧不起我你就直说!” “我是你大哥,我有责任提醒一下你,在这片土地上,别闹那些假洋鬼子把势让人笑话,脚踏实地!就像你擦地一样一片一片擦好了。……”康正语重心长教训弟弟,絮絮叨叨,康达知道大哥说的一针见血,想拽留学名头都没机会,现在这地方的人都知道,这些年这地方出国留学的没有一个好的,以后还不能提不能说,说了只会自取其辱,特别是莎莎那样的格外招这地方老老少少厌恶。康正训完了准备走了,想想又回头叮嘱一句,“以后别去找红棉了。” 康达这下又来了火,“为什么?” 康正很无奈老实说了,“她看不上你。” “她就看上你了?”康达像个斗败的小公鸡,康正回头苦笑,“她看不上你那假模假式虚飘飘的假洋鬼子样。”康达气的呼哧带喘有火没办法发,我也很帅的好?我是侄子中最像三叔的好?我怎么就假模假式了?我怎么就假洋鬼子了?我确实留过学好?想归想气归气,康达也是没办法,老家这边的人都这么说自己,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说自己…… 长青几个头头脑脑在会议室开会,青然来到会议室外侧耳倾听,蹑手蹑脚的在会议室外走廊上两头转,这会还没有开完?唉声叹气的小声在走廊上看看,一会又猫着腰扒门缝看着,门做的那么好哪里有缝?青然心都急烂了,这帮人没完没了啦?自己那资金到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批了没有?心里面是有感觉的,感觉就是那个贱人孙敏干的好事。小方和汪师傅搬了一大堆吃的喝的,青然忙帮着推开会议室的门,三个人分别进了会议室。 长青也是累了耸耸肩站了起来晃晃腰。“大家都累了?饿了?来,先垫垫。” 众人也是累了分别接过毛巾擦着手,累的腰酸背痛,一般觉得坐着不累,那是时间还不够长不觉得,坐长了真是一个累,个人晃了晃扭了扭屁股还疼,整天开会开会,开完会几个头头还得商议大事何去何从,一窜窜,屁股都坐出痱子来了。 汪师傅接过所有的毛巾忙着端出去投洗,小方摆好各人的点心水果和茶水。 众人也忙着咬了一口有人忙着喝上一口。 于老大这边忙得紧张见儿子过来了不知道什么事?怎么从杭州回来了?事先也没说一声? 小雁把自己的那一份递给了青然。“青然,”青然来是有事的,看孙敏那高傲冷峻的样子一直不敢张嘴,面上尽是焦急之色,小雁哪有看不懂?“过来有事吗?” 青然接着点心焦急看了看孙敏,“我来问问我们实验室的资金,不知批了没有?”青然又看了看父亲。 于老大心中有数,孙敏故意的刁难!孙敏太小家子气了!自己个人家里的事带到工作上来,扣着资金不给,这不就是按着不让儿子有机会被用有机会发展?这女人现在越来越过分了,连一点点遮遮掩掩的假动作都不做了,自己的儿子也是她的儿子,她现在一点点脸面都不顾着了,于老大心思缜密深沉面上波澜不惊。 长青几个人都是人精哪有不明白的? 孙敏淡淡的冷冷的,“公司资金运用有先后有流程,回去等着。”孙敏现在于老大都不放在眼里,他儿子算个毛啊?那种蠢笨的玩意不是他爸于老头哪能在公司?要是依了自己早该让他们回老家种地了。 青然巴巴嘴放下点心退后一步准备走了,心都被气肿了,这个孙敏处处为难自己兄弟俩、刁难母亲,处处打压自己几个人,没办法呀,她是爸后娶的老婆、是“后妈”,虽然青然心中知道会这样还是没办法对付她,心中怨恨这孙敏还是很无奈拿她没辙,要不是爸后娶的女人才不会甩她呢,可她是爸后娶的女人自己还不能动她,不然早就捶她了。 小雁当然知道孙敏打官腔就是压制于老大儿子们,听宋茜说过再说自己也见识了,但是这是私事,公归公私归私,可自己没有权利只好曲线走,“囡囡她爸,实验本来就是砸资金的,没有资金青然他们不能做无米之炊啊?”小雁小声问长青大家全听到了。 长青了然这状态不能公开训孙敏,她打的是官腔还得给于老大面子也理解小雁心思,“孙总监,那这笔资金?” 孙敏可不惧怕长青,这一会议室的人只有宋老大能在公司财务制度上压一头,就这孙敏自恃聪慧也不怕呀?“最近公司各处都要钱,只能再等等。” 孙敏轻飘飘一句,长青哪有不明白?孙敏宁恳青然做不成做烂了也不会给资金的这种心态?可恨!可憎!只是现在还没有把握没有万全之策把她给撤了,主要就是摸不准于老大的心态,一时半会拿他不敢怎样。 青然听着都叹气,董事长都开口了都不给钱低着头垂头丧气准备走了,希望又一次被无情的扑灭。 “等等!”小雁又端心递给了青然,青然难过眼巴巴的看着小雁接过点心实在吃不下,这个董事长夫人还是不错的,人也正直,只是她没有发言权更没有权利。“囡囡她爸,青然做实验确实要资金,不如用你个人资金先垫一下,待孙总监调度出来再让青然他们还你可好?”小雁实在没招只好提这建议试试。 宋老大哪里不知道孙敏故意刁难?只怕长青用私人资金势必惹恼孙敏慧眼看着长青,这女人表面上柔媚心狠手辣不是一个好女人,宁可得罪君子不能得罪小人! 第297章 宋老大病了 长青何尝不明白大哥意思?内心非常厌憎孙敏这么做,不顾公司大局只计较个人好恶,自己的老婆比她大气有眼光有气度脑子也灵,可惜!老婆怀有身孕还要孕育孩子,只能先忍她孙敏几年,待老婆平稳再说,于青然这事只能烂了,也怪他爸!怎么讨这蛇蝎心肠的美人? 于老大眼光如炬心如明镜,当然看到了宋老大慧眼示意长青也看到了长青思索迟疑,知道长青还是摆公理宋老大也是为长青为公司,心下更是厌憎孙敏,如此胆大妄为当自己的面就敢为难儿子?都不像以前还装一装?“董事长,我觉得夫人提议可以试试,公司这边有难度,青然他们实验确实非常需要资金,没资金实验没法做,实验成功了早投产早收入嘛。”于老大赶紧抓住这个弯,正的不行要撕破脸那就曲的,桌面上不能闹得难看私事回家再说。 长青一听这老头精明,一点点机会都不放过为了他儿子,只怕晚上回家要搞搞他这老婆了,他这老婆最近越来越张狂不像话,搞搞也挺好的,只是这老头最好把这女人给搞倒才好,狗回家去不要管事那是最好的,他老头子舒坦一点点,自己这帮人也舒坦一点点。“于总经理言之有理。”长青缓和一下自己的心绪,“雁儿,那你去帮青然把这事理好。” 宋老大扫了一眼也明白,于老大张口了都曲线救儿子了只好不做声。 于老大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儿子只怕要了不少回没辙了,趁大伙都在来碰碰运气,孙敏太不识相了,太不知大体了,这样以后家里家族里都是一大堆麻烦事,她这小家子气和李小雁真是天壤之别,只怕十年之后李小雁就要搞她了,那时候只怕孙敏招架不住,看来,用孙敏看着长青这条路到头了,自己还得另外想办法啊。 “好!”小雁伸手请青然入长青办公室,看的明白也听得明白心里更明白。 孙敏脸上笑意满满感谢董事长理解,内里牙都咬断了,这个死丫头!哪都有你?关你什么事?要你多管闲事?你等着死丫头!宋长青!你也别得意!有你哭有你后悔的时候!敢这么对我?谁敢不给我三分薄面谁敢不听我的?死老头终究还是儿子亲呐!你等着!我会让你永永远远记得我!让你知道跟姑奶奶斗你根本不行!姑奶奶让你见识见识姑奶奶厉害…… 夜幕下孙敏别墅客厅灯火通明,孙敏拉上窗帘细细盘思着一条条路,心中打定主意不能和这死老头过了,要走了要一大笔资金,吴佩他们还在做他们的美梦要卖了长青的公司,那是有一大笔收入,可是自己当不了家做不了主,只能算吴佩一伙的,那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小气抠门,上回他得了巨大利益只给自己几百万区区几百万,自己这一帮人还忙的要死,他轻轻松松拿了大头;再说,金总总是高高在上不显山不露水的,到底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他们愿忙他们忙自己要走了,自己挪了一大批的钱拆东墙补西墙都快兜不住了,再迟上几个月宋长松只怕就能查明白,到时候公司那一关不好过,死老头也饶不了自己,他那人一分钱都藏屁股沟里磨的雪亮,要是知道自己挪了那么多还不杀了自己?哼!死老头子!你不让我花钱?我自己想办法弄钱,这债你还是跑不掉,叫你不让我花? 孙皓接过电话小心翼翼的过来了闪进别墅里,孙敏一看招手孙皓两个人坐沙发边密密谋划着。 早晨,旅馆里宋老大醒了浑身酸痛,头也发浑发晕,宋老大伸出手摸摸头艰难睁开眼这是哪里啊?使劲仔仔细细看看应该是酒店?宋老大艰难的想想昨晚招待首长,自己不是那种贪杯不食数的人呐?怎么搞酒店来了?谁送自己来的?是自己的助理?不会!助理只会把自己送回办公室,自己常住办公室的,宋老大紧咬牙关撑了起来,摸床头柜上手机费神看了看,哟!都快五点半了,得赶紧回公司,还要洗漱还要吃早饭可别迟了。宋老大咬牙拿过衣服慢慢的套上,头怎么这么重?这么晕这么浑?身上怎么这么酸痛?两条腿怎么这么没劲?宋老大实在不明白自己昨天喝得不多,自己有数,怎么这么不胜酒力?难道是假酒?哎哟!那几位怎么样?要是喝了假酒也这样,那这顿饭就亏大发了。宋老大惦记着别迟了,没有洗漱拿着自己的东西包钥匙手机扶着墙赶紧走,丝毫也没看看自己床上还躺着一个女人呢。 宋老大实在吃力挪出了酒店喘了喘,抬眼见自己的车在停车位,难道自己开车来的?自己现在浑身难受一点点力气都没有了,哪能开车?伸出手拦着车,的士载着宋老大到了公司楼外,宋老大艰难开了车门,司机一看跑下车帮宋老大开了车门扶宋老大下了车,宋老大拖着沉重两条腿晃晃摇摇向门卫室走着,话都不想说嘴都不想张,一个门卫见了宋老大这个样子急忙上前扶着,宋老大指指后面真怕自己倒了站不起来。“宋副董事长,是不是送你去医院看看?”门卫半扛着宋老大,宋老大喘喘指着医务室,门卫明白了忙架着宋老大去医务室,另一个门卫看了看这状态又看了看的士车司机明白了忙着付钱拿发票。 医务室医生查了半天不知道怎么了,“宋副董事长,是不是酒喝多了?要不我给你吊葡萄糖?” 宋老大费劲撑着,这没查明白挂什么葡萄糖?宋老大指了指楼上,门卫忙问,“宋副董事长,你要上楼?要不我们送你上医院?”宋老大轻轻的摇了下头,哎哟!宋老大只觉得天旋地转,艰难的指着楼上,门卫们叨叨架着宋老大上楼,“都病成这样了还非要上楼?不去医院?” 宋老大浑身酸软无力被架进办公室,助理小崔已经到了,“副董事长?怎么了这是?” 门卫两人把宋老大轻轻的放沙发上靠好说明了前后情况,把的士的车费单交给小崔,小崔倒了点白开水轻轻的喂了一口,宋老大大气吁吁的不行,水都进不了,小崔看着宋副董事长这面目苍白这么难过,浑身无力,从来没有过的这种情况呀? 刚到公司的长青夫妇在门卫那里已经知道了匆忙赶来,“大哥!”长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哥可是自己最坚强的后盾,昨晚招待贵客不至于酒喝多了呀?大哥一向非常有分寸的,“大哥!咱们去医院?” 宋老大受得不是一般的罪,浑身酥软无力,两条腿像灌了铅的一样沉还没有力量,五脏六腑说不出的难过,心里烦躁的要死,头也痛的要死,咬牙挺着小声说,长青耳力再好也贴近大哥,“我,一点力气没有,全身酸软痛。” 小雁知道这大伯子如柱石般屹立公司,如果出事不得了,“她爸,大哥这般难过,上医院这检查那检查查不出来那不麻烦了?” 大哥生病长青也心急如焚,可不上医院怎么办? 那边小崔说了,“董事长,副董事长早上回来在医务室已经检查一遍了,吴医生查不出来。” 长青更是急了,那只能上大医院! 小雁忙拦着,“她爸,快派车请文大夫来。” 一句话提醒了长青,当年自己肚子疼的要死,查了大半夜没查出来,还是文大夫救了自己,长青拿出手机拨周总电话,派车过去耽误时间不如让周总送来。“老周,我长青,麻烦你赶紧送文大夫来我们办公室,我大哥突然病了,浑身酸软痛,一点力气没有,我怕又像我当年弄医院左检查右检查耽误病情。” “你别慌,你别慌,我马上接上师父直接去你们公司。”周总难得听到长青慌了神。 小崔帮宋老大擦洗干净,宋老大就像一个软布娃娃,随小崔怎么拨弄,小崔担心死了,平时多么坚强刚毅的人呐?这会松软的随自己怎么拨弄,忙着心里又担心又害怕,小崔小心仔细,不知道宋老大怎么会突然得病?人得病了人真是脆弱啊!看着擦着小崔无尽感叹害怕,副董事长究竟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宋副董事长一倒只怕公司要出大事。 宋老二、于老大知道了匆匆过来看了,几个人怎么也不明白这究竟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就昨晚招待几位贵客?昨晚后来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凶险?人都萎了,进得气少出气也不多?什么病这么厉害来势汹汹?于老大心下有点感觉,觉得应该是中毒一些的,这宋老大平时吃得俭朴生活有规律,从不乱七八糟的,食物中毒的可能性都不会有。昨晚招待几位贵宾,他宋老大更加心中有数不会乱吃乱喝,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被别人投毒,他宋老大掌管公司财务和纪律,这些年也没少得罪人,只是现在还不知道是哪方面的人员,于老大熟读各类书籍有着医学底子。 正好昨晚助手小齐过来了长青忙问,“小齐,你昨天晚上招待完贵客去哪里了?” 小齐见宋老大这般虚弱也是吃惊,又听董事长见问忙回答,“我和副董事长分手时副董事长好好的,他还嘱咐我要细致把贵客送回家交给他夫人。” 几个大佬全糊涂了,于老大心下更是确定自己的判断,小齐忙把昨晚情况细细说了,几个大佬更糊涂了,于老大知道一定是宋老大回来这段时间出事了,什么人在作怪?要达到什么目的? 孙敏悄悄的打听好观察好回了自己办公室锁上了门,拨着孙皓电话。“孙皓,你们没有弄错?宋老大现在都瘫软了。”孙敏小心翼翼的问。 “敏,那药也是第一次用,没有分寸,偏司小芹紧张手抖可能抖多了。”孙皓也小声如实告诉孙敏。 “这药下多了会不会查出来?” “不会,这是神经药查不出来,怎么?宋老大要上医院?” “董事长请一位老中医过来先看看,估计不行可能还要上医院,我担心害怕能查出来。” “别担心!敏,我问清楚了没事。” “那就好!对了,视频发给江秀珍了吗?” “早晨宋老大一走就发了。” “好!昨晚酒店没有留下线索?” “放心,我让东子戴口罩戴帽子包裹严实把他背进酒店的。” “那东子开车什么的可留下指纹头皮屑什么的?” “放心,一根头发都不会留下,我让东子先用丝巾把头包起来再戴帽子,鞋子都是新的,你放心,一点蛛丝马迹都不会有。” “司小芹那丫头你要控制好,别让她胡说八道。” “放心,我办事你放心。” “好,我们再细致看看我们可有疏漏,就等着看好戏。”孙敏自信自己设计的天衣无缝。 周总送老中医过来了,大夫二话不说给宋老大号上了脉。 周总和长青一边说明情况爱莫能助干着急。 小雁煮了许多酸梅汤端了过来一人来一杯,大家端着茶杯着急等着。 老大夫仔仔细细号了许久,长青见老大夫收手枕赶紧过来巴巴看着大夫。“他身体里气息紊乱,阴阳皆衰,似是中毒了。”“啊?”所有人大吃一惊,谁下的毒?于老大心下更是明确坚定了,只怕公司会有事。“他太累了,身体又虚,我来开药方。”小崔赶紧拿来纸笔给大夫。 周总见师父开好单子用手机拍了照传回店里,又对着微信说,“药赶紧备好让出租车火速送来,等着救命!”交代好了回头问师父,“师父,咱们在这等着?” “不用,他这小毒问题不大,宋总,”长青赶紧凑上前,“他这几天人难过,多吃少餐素一点就行,没什么忌口。”长青使劲的点点头。“他这后期还是要仔细调理,他这浑身疼无力最少要小半个月休养。” “这么严重?”长青脱口而出。 “放心,仔细调理就好。”老大夫忙着要起身,长青赶紧搀扶。“大夫,我们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别担心!”老大夫拍拍长青的手,“多则一个月就能康复。” 周总伸手搀着师父,“师父,真不要等等再看看?”老大夫摇一摇头一块出了门。 长青的心思全在大哥这,小雁忙着送周总老大夫。“大夫,真的没事?” “没事,几种小毒一个礼拜就能拨出来,他这泄精太多所以才要好好调养。”老大夫交代小雁,“他伙食头两天看他胃口,让他多吃点,过几天可以加一些大补的,到时候我再来号个脉再告诉你。” “好!”小雁忙着送……… 江秀珍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小床边不住的抹着泪,夫妻三十多年了,也算恩爱相敬如宾,他怎么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从来没听什么闲言碎语啊?他那么聪明办事又低调没有闲言碎语也正常,他要是找一个年轻的女人自己也不拦着,你告诉我呀?我放手顺你心意还不行吗?干嘛这般恶心我?……江秀珍思前想后泪流满面肝肠寸断,三十多年的夫妻呀!大事小情两个人商量着干,从来没有红过脸啊? 刘主任抱着一大堆文案进了办公室,“董事长,你们去忙?我来副董事长办公室办公,一来照看副董事长,二来有什么情况随时请示副董事长。” 长青忧心忡忡握着大哥的手听刘主任的话有道理。 于老大、宋老二几个人眼神交汇觉得可行,两个人拍拍长青走了。 长青看着大哥都病糊涂了,小雁过来拉着长青,长青只好和小雁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小雁关好门,“她爸,刚才我去送老中医,大夫居然说中了几种小毒无碍,一个礼拜毒就能拨干净,而是忧心大哥泄精太多,大哥昨晚找小姐了?”小雁自己说话自己都不信,这么长时间也是大约掌握住大伯子不会干这种事。 长青是坚决不会相信,“怎么可能?” “大夫号脉应该八九不离十,大哥浑身酸痛是事实,你每次不都说累死了腿都哆嗦吗?”小雁娇嗔看着长青。 长青的心掉入万丈深渊,长青不清楚小雁具体怎么想,这思路是对的,大哥人品贵重一直自修自尊自爱自重!他都劝自己早生儿子,都不希望自己绝后,侄子们为钱打了起来,他为人处事一向稳重,昨晚怎么会在外面住?以前也经常招待贵宾,他都回集团来的,长青思绪快太多的疑问跳了出来,长青赶紧开门去大哥办公室。 小雁这纳闷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呢?只好在办公室里等着。 长青打开大哥办公室大门关上了门,见刘主任小崔几个人坐在大哥身边,刘主任正在问小齐的话,长青忙坐下来听着,“后来,我和副董事长分开把贵客扶上车送回去交给他夫人,当时分开副董事长一点点问题都没有,酒绝对没有喝多。” 第298章 蛇蝎美人 长青看着刘主任,“你怀疑什么?” 刘主任温温尔雅,“董事长,副董事长不是贪杯的人,做事很有原则,以前这种事常有,副董事长总是自己回办公室住,从不在外面过夜,如今,集团查账又取消了孙敏批钱的权利,我们紧锣密鼓追查孙敏一大帮子人,这时候要是副董事长倒了,董事长,你财务由谁来领导?我想你不会派夫人,于家也不会答应,那不只有她孙敏最合适吗?” 长青佩服刘主任分析的对,几个小年轻也长见识了,长青轻轻的问,“刘主任,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我想派小齐回昨晚酒店打听清楚,他走后副董事长怎么了?然后还要看看副董事长昨晚住的哪个酒店,是怎么去的?几分几时到的全查清楚。” “刘主任,我不知道副董事长住哪个酒店?”小齐轻声说。 刘主任一伸手小崔忙把早晨的士发票条子拿来递上,刘主任把条子给了小齐,“早晨副董事长打车回来的,具体什么情况你问问门卫,务必仔细一一落实,你带一个人去,嘴巴要紧一点的。”小齐接过发票拿上自己的包,“小齐!”刘主任把宋老大的车钥匙拿来递上,“万一车子在酒店,你上车前仔细查了,一个脚印一根头发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小齐点点头匆匆忙忙收拾好赶紧走了,小齐也是跟了宋老大好几年了,是个有头脑有见识的好助理。 长青很是满意。“刘主任,辛苦你了!小崔,你们几个也多辛苦点。” “放心!董事长。” 长青很满意坦然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大哥这个下属非常得力! 于老大回到办公室紧急约了自己的弟弟,“老二,是咱们的人吗?” “不是,跟踪的人各个底级的我也简单询问了,不是,我们的人都没动。” “那就只有孙敏了。”于老二惊愕,“大哥!”于老大苦笑,“宋老大这时昏迷只要他稍微有点好转他都会怀疑孙敏!宋老大倒了谁得利?”于老大和于老二都是精明之人,于老大稍使眼色于老二就明白,已经查出自己的人没有动了。 “长青可以派他老婆。” “不会!一方面漫宁当年两个儿子早夭,给长青造成了很大的阴影,二方面这李小雁结婚前祸事不断,长青用她也是儿子大了才会用,这是长青的底线。”于老二听着直点头大哥说得是。“孙敏气急败坏!宋老大拿了她批钱的权利,她会夺回来啊?她这些年钱花海了,这财务部的账怕是个烂坑啊?你上次调查降温费的事只怕后面有孙敏。” “大哥!那怎么办?” “一查到底!万一是孙敏把证据固定好了防止孙敏耍赖,让她回家待着!唉--------”于老大对孙敏真是难以言喻,如今越发张狂不知收敛奢侈成瘾,回家待待,也让儿子们出一头地。 小雁煎好了药过滤清亮端了过来,小崔赶忙接着喂着宋老大,宋老大这时都迷糊着昏昏噩噩,确实口干舌燥嗓子都冒烟了,只是迷糊自己都不知道要喝水了,这时药苦也顾不得了一口一口“咕咚咕咚咕咚”喝着。 小雁在一边看着觉得大哥应该要喝水这么急?又没有说只怕他自己糊涂了,想喝没说没力气说?小雁赶忙回去煮了酸梅汤。 孙敏在办公室里也是着急,宋老大死不死的根本不在乎!只是等着结果心里难免焦虑,只是千万别留下线索才是大事。于家兄弟宋家兄弟都没有动,只怕还在担忧宋老大身体还没有意识到,只能这样。这江秀珍也是,这都什么时候了?看到了也该有所行动了?要哭要闹要打怎么着还没有动静?这江秀珍一农村农妇不容易对付,自己把视频都发送给你了你怎么还不动?江秀珍不是那种为了钱为了什么糊涂的人啊?这千载难得的好机会抓住了可以狠狠敲敲宋老大,这么好的把柄江秀珍怎么还不动? 江秀珍和孙敏的思想完全不一样,孙敏以为江秀珍得了视频会如获至宝会找宋老大理论吵闹,江秀珍想的是三十多年的夫妻情谊,两个人是一体的,还育有两个儿子,这事出来固然痛苦又恼恨,但是不能弄出来,一旦弄出来了丈夫没有好名声自己也跑不了,那儿子们都没办法抬头做人做事,江秀珍综合所有权衡利弊一个人苦苦撑着。江秀珍哭了一上午想了一上午想不明白,真是的!要找你就找呗!还发来给我看想干什么?想干什么?江秀珍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对啊!想干什么?如果是他他怎么可能发给自己看?他应该藏着掖着呀?这么大把柄递给了自己?就是离婚自己有这么大把柄他也落不着什么好呀?肯定不是他发的!他那么聪明脑子昏了也不会发给自己呀?江秀珍查查居然不知道不认识谁发的视频来,江秀珍敏感意识到事情不简单,自己的丈夫一直自持俢身以他性格不会干这种事。江秀珍又把视频拿出来好好看看,丈夫神色不对昏昏迷迷不像正常人样,江秀珍分析着,如果是这小女人要上位,她拍得这般清晰做什么?这视频不是一个角度拍的,就算这个小女人有个帮手也只是一个人不可能这么多角度?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丈夫被人陷害了,人家早在房间里备了多个摄像头,发给自己什么意思?不可能只是气气自己?他们要什么目的什么目标?丈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么敏感位置,打倒他要得到什么好处?……江秀珍好好理了理思绪先给丈夫打个电话看看他怎么说。 小崔一看宋老大电话显示“老婆”两个字抬头看着刘主任,刘主任一看示意赶紧给宋老大,小崔接通,“夫人,你请等一下,副董事长身体不舒服,我来拿给他。”小崔忙转到宋老大身边帮宋老大扶着电话。 江秀珍一愣怎么病了?马上意识到视频上丈夫那不对劲的神色。“他爸?他爸?” 宋老大喝过药睡了一觉意识稍微好了一点点,还是浑身酸痛没有力气,大气喘喘虚弱的说,“老婆,别担心,不知道怎么了?是不是昨晚酒喝多了,现在浑身疼,骨骨节节都酸都痛。” “这么严重?那我马上过去?” “别!家里那么多事,你过来儿子一个人怎么办?儿媳妇还有喜了?我已经吃过药了睡了一觉,大夫说一个礼拜就能好。”宋老大说话缓缓的小声的气息不稳。 江秀珍在电话那头听的清清楚楚。“怎么酒喝多了?你一向有分寸的?” 宋老大喘喘,“可能买着假酒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口干舌燥嗓子眼都疼……” 江秀珍心中难过,“我来照顾你?” “当时我都昏迷着,后来小雁煮来酸梅汤,中午给我做的清淡的,我现在好了一点,都能说话了。” 江秀珍一抹眼泪,“那怎么办?” “没事,吃喝有小雁在这,刘主任搬我办公室办公了,小崔他们把我照顾的挺好,家里离不开你,你放心,如果明天再好一点,我给你打电话。” 通完电话江秀珍抹着泪,丈夫病的很重头脑还是清晰一句话都没说错,虽然颤巍巍的,听话语间丈夫根本不知道他昨晚后来干什么了,他还以为买着假酒了,那是什么东西让丈夫当时迷糊了?难道真的有迷魂药这种东西?…… 到了晚上,小崔帮着宋老大擦洗干净换了宋老大常穿的睡衣,扶着上了内间小榻上躺着,宋老大气喘吁吁,“我躺得浑身疼,把你们也害苦了。” “副董事长,你早晨上午真把我们吓死了!别说,这位大夫不得了,你才喝两次药我都感觉你好了一点。”小崔帮宋老大盖好,宋老大嗯嗯喘着,小崔忙问,“副董事长,要喝水吗?晚上夫人又煮另一种水甜香甜香的。”宋老大笑着闭上眼睛意思不喝,小崔看懂了笑着,自从中午江总电话来过知道其实副董事长缺水,下午可是给副董事长灌了不少。 康源火急火燎赶了过来,“爸!”小内间不是很大小崔赶紧让出去,康源握着父亲的手父亲脸色不好,明显感觉到父亲和往日判若两人,这会虚弱的就是一个小老头,哪有往日的威风威严冷峻,康源眼泪“刷”得一下下来了,宋老大看到儿子高兴,他怎么知道了?八成老婆告诉他的,只是见儿子关切的落泪自己心里暖暖的又犯酸,想为儿子抹泪想劝儿子可自己力不从心浑身太疼太难受了,康源见父亲抬手都抬不起一把握住,“爸!妈中午知道你病了一直挂心,等我下班了才给我电话,你病的这么厉害?” 小崔在门外知道宋老大浑身不舒服,拿了两个抱枕过来垫好,和康源同心协力把宋老大扶着靠着,“康源,副董事长浑身酸痛没有力气,吃了中药上吐下泻疲惫的很,说话都很累。” “怎么搞的?”康源脸上挂着泪,双手搂着父亲慢慢的扶着。 “昨晚副董事长宴请贵宾,和小齐分手时小齐确定副董事长当时好好的,酒绝对没喝多,今早副董事长自己打车回来的,两个门卫见了忙搀着去了医务室,查不出毛病,幸亏那位中医了得,你爸缓过来了,吃食你不用担心有小雁在,刘主任搬你爸这办公,还有我们,你放心,你别把你爸病的这么重告诉你妈,你爸说家里离不开你妈。”康源点点头…… 第二天晚上小方端来了代茶饮,“副董事长,现在想喝吗?”宋老大一手按着沙发想坐起来,“哎哟,副董事长,你别动,你想喝我喂你,你靠好你靠好。”宋老大搭着小方的手慢慢的坐了起来,宋老大气若游丝,声如微风轻拂来,“早靠的骨头都软了。”小方劝着,“没办法呀,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小方为宋老大后面垫好靠枕,“副董事长,喝过水你还是靠着,你不一定能坐的住。”小方忙倒小杯递给了宋老大,宋老大想自己伸手端杯抬个手臂都抬不了。“我来我来。”小方忙着喂,宋老大的手机响了,小崔一看是江总忙接了,“夫人,等一下啊。”坐在宋老大身边让宋老大视频,宋老大一看视频有点紧张,自己这般虚弱狼狈让老婆看到了不好,但心里明白老婆肯定听儿子说了不放心。“老婆。” 江秀珍看着惊不住泪眼,“你还说你好了?你这遭大罪了。” “没事,没事,我今天都好很多了,我都能坐住了。”江秀珍只看到宋老大是坐着,根本看不到小崔一手在宋老大后面扶着,江秀珍抹了泪,“我到现在还没敢告诉爸妈。” “对,别告诉爸妈,你也别担心,我快好了,今天比昨天好多了。” “听源儿说昨天你都上吐下泻?” “嗯,大夫说我体内有毒要拔出来,下药有点猛。”宋老大轻描淡写不想老婆担心。 “怎么搞的?身体怎么还有毒?” “谁知道呢?大约那酒是酒精勾兑的,所以有毒。” “那今天拉了吐了吗?” “今天还好,只拉了两次,老婆,我没事,今天中午我想吃红烧蹄膀,小雁还给我买了一个,我有胃口,我会好起来,别担心……”小崔听着心酸无奈,他是想吃蹄膀,他只动了几筷子倒是自己几个打了牙祭。 孙敏在办公室内锁上门给孙皓打电话,“孙皓,那边了解清楚了吗?这江秀珍怎么还没动?” “敏,江秀珍这个老妇女!真是没法说清楚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视频的事,她只告诉她两个儿子他们老子病了。” “这个江秀珍!别看农村妇女一个,她可有主意了,这个状况她可能不会来闹,我们还得想别的办法,你快回来我们合计合计。” 金总那边王助理汇报完,金总脸色不好,“这个贱人!手段毒辣!宋长松怎么样?” “文大夫真是高手!宋总缓过来了,我替您去探病时宋总坐都坐不住,人憔悴的不得了。” “真挺过来了吗?” “嗯,宋总头脑清晰,说话有点困难,不是靠着就是躺着。” “宋氏也在调查?” “对,宋长松宋总的助理小齐在查,他都找到警察局人帮忙,查的可仔细呢。” “宋长松就一个没注意就被下药了,这个贱人设计的真是不错,你长见识了?以后我们也要注意。” “是!”王助理也觉得毛骨悚然!这女人蛇蝎美人!功课做的真是好,心思缜密头脑不简单,计划也做的好,手段也毒辣,丝毫不顾宋长松死活,还握住把抦,真是个毒妇!这样的女人谁碰到谁倒霉!“金总,您担心希妍小姐和她接触的多也会这样?” “何止?我可不是一个孩子,虽然离婚了,别看那些女人和我不住一起,不可小觑。” “是!”王科心里都抖,金总说得对,金总先后有好几位老婆,除了大老婆敦厚些,别的个个都不是凡人,而且个个在公司还有股份,这些女人们要斗起来那不得了,只怕自己常在金总身边也会受拖累,不仅金总要注意,自己也要注意,自己以后茶水饭食都要注意啊,金总的七夫人不知道为什么年轻貌美在国外突然去世,只怕这里面太多的东西被掩盖了,难怪这回金总也是非常谨慎小心翼翼,对希妍一帮子吃里扒外的东西格外小心。 经过一个礼拜休养宋老大真正能坐着了,大夫又调整了药方,小雁仔细调理伙食,宋老大脸色也好了点,小方端了些汤一些点心过来,宋老大最近一直是少食多餐,“副董事长,你今天气色好多了。” “你们一大群人帮我都忙了一个礼拜了,再不好可怎么对得起大家?”宋老大还是虚弱只是比前六天好点,看着点心边有一小碟放些黄黄的面粉难道玉米粉?那怎么吃?“小方,这是什么?” “副董事长,你不是想吃年糕吗?小雁害怕你不消化特意中和一下做这点心,蘸点这黄豆粉好吃的很。”小方拿筷子夹了块点心蘸点黄豆粉递给了宋老大,宋老大咬了一口哎哟,真好吃!这黄豆粉也香,小方笑着,“刘主任,小崔,小雁做的多,你们都来尝尝。”大家都过来,甚至没有筷子的用手拿点心蘸点黄豆粉开心吃着。 小齐回来见大伙吃得一个欢叫了起来,“又吃什么好吃的?”不管不顾用手拿点心咬了一口见大家点心有黄豆粉也蘸了蘸。“小方你去看看董事长可忙?不忙请过来。” 小方真是没法子看着这群人摇着头走了,宋老大笑着喝汤,自己生病这些天这群人都受累了。 长青过来关上了办公室大门锁上,笑看这群人这吃相,走到大哥身边坐下来,看大哥进了不少汤,“大哥,汤菜多吃些,这糯米难消化。”宋老大点点头笑着。“别点头,别点头,大哥,头疼不疼?晕不晕?” 第299章 喜得麟儿 “不疼不晕,比前几天好多了。” “这倒是!那天早上真是吓死了!” 小崔一帮子吃过收拾好擦洗嘴巴,知道小齐回来请董事长过来肯定有事,小齐擦净手把文件拿了出来,“董事长,副董事长,刘主任,这是这一个礼拜来我的调查结果,所有证据全部锁齐了,给副董事长下毒的是孙敏指挥孙皓一帮人干的可能性绝对大!”小齐正色。 宋老大疑惑,“老三,你们派小齐查我中毒的事了?” “大哥,当天你回来刘主任就觉得不好,我也有疑惑,后来雁儿送文大夫出去,文大夫说你是中毒小毒没事,说你身体不好是泄精太多损着身体了。” 宋老大听着纳闷,“老三,我都没印象了,我只记得招待完我嘱咐小齐送贵客,我还泄精?”宋老大都糊涂了对不上了还有点羞愧,自己还泄精了? “对!”小齐接过话,“你嘱咐我后回了酒店,有个服务员给你递了水,你是连续推了几个服务员,后来接了一个叫司小芹的丫头的水,这水里有药,这个丫头不是酒店的,她只是穿着和酒店服务员很相似,你可能误以为她是服务员,喝过了就出事了,一个男的戴着口罩帽子捂得严实,把你背上你的车把你送到另一个酒店。” 宋老大慧心听着,这人还真是费尽心机对付自己?有可能!做了这么好的一个局又做得这么细碎,只怕孙敏肯定在里面拨弄是非,打倒了自己最得利的就是她了。她也太低估自己这帮人了,自己就算被她打倒了,自己手下人才济济还怕斗不了你?我们不动是因为盘根错节,我们要的结果是把你们连根拔起拔了个干干净净。 “我当天就找到那个酒店,进了你住的那间房,那个女人还在睡。” 宋老大惊的瞪着眼睛,怎么回事?还真有一个女人和自己睡在一起?他们想怎么栽赃? “我审问那丫头,药是别人给的,是控制你精神的又加了催情药,致使大量泄精。” 宋老大都懵了,自己还做了这么可耻的事?这样怎么对得起老婆?又怎么对得起父母谆谆教导?…… 长青握着大哥的手,“大哥,先别急,我和刘主任我俩观点一致,就是故意设计你,我俩都怀疑是孙敏,一方面你能压制她,二方面把你扳倒了得利最多的就是她孙敏,还有最近你们一直在盘财务部,孙敏挪用资金只怕还有还不少。” 刘主任点点头,“副董事长,你一早病了回来我就觉得不对劲,你倒了财务部再散了这公司就完了,我跟着你十年了,你的为人处事我了解,只能是别人陷害。” 小齐也肯定,“副董事长,我请公安局的我同学帮我所有证据都固定了,我和董事长刘主任汇报过,他们指点我审那个小丫头,那丫头描述给药的人就是孙皓的模样,我把孙皓的相片给那丫头认,她说是。” 宋老大心知肚明,“孙皓早先被孙敏辞了,孙敏一定反咬一口,孙皓栽赃陷害。” 几个人全点头大家紧锣密鼓的商议,一蕃蕃一条条一项项信息梳理几个人达成了一致观点,长青劝大哥,“大哥,你只管好好休养,你就坐镇,万事有刘主任,这几个小子这段时间我看了相当不错。” “你担心孙敏有后手?你还怀疑于老大可能是一伙的?”宋老大轻声问。 “大哥,依我对于老大了解他不至于,但是孙敏是他老婆他难辞其咎,我怕他走向我们对立面那就麻烦了。”长青看了看众人,“我不是吓唬你们,于总经理要是发狠,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个,知道了?你们平时一定要时时刻刻尊重于总经理。” 刘主任点着头叹着气,“我和副董事长和他周旋十年了,真是领教了。” 长青也笑了,“但是别害怕,别吓破了胆,你们堂堂正正做人做事,于总经理也讲理。” 小伙子们松了一口气。 宋老大看着几个小伙,“你们也别松气,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我这生病只是一场恶仗的开始,更凶险的还在后头,你们一定要注意,有人对你们好,给你们钱,送美女,设局陷害,你们可要挺住啊。” 几个小伙吐舌头叹气,是啊!副董事长都被设计了何况自己几个小助理?看来这场恶仗难打啊!…… 孙敏这几天格外难熬,自己费了半天心思这江秀珍就是不上套,依然在老家那里忙这忙那,这女人何其强大啊?自己老公有女人她居然沉得住气不哭不闹,居然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公婆不说也就罢了儿子们也不说?这边宋老大居然又挺过来了?又能吃又能喝了,这下麻烦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宋老大何其精明能干!马上就会怀疑自己?这刘主任也是平时老实巴交的温文尔雅的一个人,捶不瘪砸不烂,居然跑宋老大办公室里办公?财务部一口气也没松,原来还打算堵了窟窿再狂捞一笔,这下麻烦了…… 宋茜要生了万千之喜!小雁忙着来陪,长青接到电话也高兴异常和汪师傅赶了过来。 病房外区松源夫妇和小雁坐那里等着,三个人都高兴都激动还焦急!区家夫妻俩心情激动,这是第一孙子,这是家族未来的接班人,家族后续有望啊……小雁的心既紧张又害怕又担心,怕宋茜像文文那般,那可怎么好?文文生那两个小子可是要了文文半条命,又怕宋茜像小雅那般惊险,好歹医生都不错,小雅母女也平安,只是这宋茜住这高级产房不知道怎么样?好歹区伟峰区经理在一边陪着,应该没什么事?有事护士肯定出来通报了,何况区董事长还坐在这?人家哪敢怠慢? 大门洞开护士高兴地喊,“宋茜家属,区董事长,刘副董事长,恭喜啊恭喜!生了个男孩。”另一位护士推出了婴儿车,区氏夫妇欢欣鼓舞喜笑颜开接过小车欣赏着孙子。 刘娟嘴都乐得合不拢,“谢谢!谢谢!”说着谢护士的话眼都看着孙子。 小雁问着护士,“宋茜怎么样?” “她真厉害,她做的非常好。唉?你也快了,你会在我们这生吗?”护士抚摸着小雁肚子小声聊着。 小雁轻笑,“你们这太贵了。” “我们这里专业!服务好!”护士劝着。 “那得看看我那时候可有钱。”小雁不说来不说不来俏皮说,两个年轻人可爱无邪的聊着。 区氏夫妇当然知道明白,小雁说的是借口,她说没钱她管着家管着钱呢,这丫头不容易不得了,年纪轻轻的面对着一大堆都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困难,一个年轻女人孤单一人面对着不知何方放来的冷箭,能撑住都是心里素质都不得了,能面对都是心里强大,能处理好那都是佼佼者。只是老两口顾不上小雁,所有心思全在孙子身上,太开心了期盼已久,上次宋茜小产家里担忧了很久,宋茜本身娇生惯养,又是被投毒吃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这心一直悬着,有了这小宝宝开心,健健康康的更开心,现在平安孕育出来才是真正放下心来。 长青既紧张又开心一溜小跑来到病房,看到女儿安然无恙心花怒放放下心来,捧着女儿小脸吻着额头,“宝贝儿,你怎么样?” “我挺好的,爸爸,看看你外孙。”宋茜可开心了,自己一切平安宝宝也平安,没有象文文那般惊世骇俗又不像小雅那般惊险,平平淡淡的真是好。 “好!”长青细细端详女儿状态良好,心中高兴还是有点担心,宝贝妈妈就是难产走的,这一丝丝担忧埋在心里。长青接过小婴儿,刚出生的婴儿骨头都是软的,男人的手掌大小心翼翼的捧着,长的并不好看皱皱巴巴的粉红皮肤五官也不端正,这很正常长大了就好了,他妈小时候也丑长大了大变样,长青欣喜捧着眼泪却掉了下来。“宝贝儿,看到他我想到刚出生的你。” 宋茜惊讶,“爸爸,我出生时也这样?”宋茜心里有点谱,小孩不一定随父母优点也可能随父母缺点,所以对这孩子相貌并没有注重,天给什么样就什么样呗!听父亲这话难道自己刚出生就这样? “别想多了,我只是感慨一下,你出生那会我就这么捧着你,转眼我的宝贝儿也生小宝贝了。”长青都不敢亲吻小宝贝,害怕自己没有刮胡子扎着小宝贝,眼里心里说不出的喜悦高兴开心。 “你眼转得真慢。”小雁依在长青肩头,长青笑着蹭着小雁的粉脸,捧着外孙高兴坏了看不够的喜欢。区伟峰和老婆眉来眼去,看着岳父大人和这小岳母恩爱甜蜜的样子,趴宋茜身边耳语,“你看看,他们这样秀恩爱撒狗粮。”宋茜只是笑着,这样日子才好嘛,爸爸幸福开心身边有个贴心的人陪伴才好呢。 长青不管他小两口悄悄话,“对了,你俩要带他睡床上一定要仔细,最好让他自己一个人睡。” “爸爸,为什么?”宋茜想着爸爸还有什么心得?还是奶奶交代了爸爸些什么? “这是爸的经验,你出生时我二十岁,瞌睡大的很,抱着你你没睡着我倒睡着了,有时把腿压你身上,你哭我也不知道,都睡过去了,有时你在我身边睡着,我翻身觉得你碍事,迷糊中把你拨地上了。”宋茜一直瞪着大眼听着都不敢相信父亲说的,这和父亲平时没有一丝丝像,长青苦笑,“真的,所以你几个月就断奶送给你爷爷奶奶了。”长青也无奈年轻时就那个样子。 宋茜哪里知道,“爸爸,我小时候你这样的?” “嗯,那时候我年轻,也不懂怎么养你带你,又忙又累瞌睡还大,有时候累的站着都能睡着。”长青把区伟峰也惊着了,小两口怎么也理解不了,当年父亲怎么那么个状况?说起来没人信呐?小雁倒是听长青说过好多回坦然面对。“宝贝儿,小宝贝可取名字来?” “取了,他爷爷早想好了,男孩就叫元昊,元旦的元日天昊。” “我的天呐!取这么高的名字?” “爸!名字怎么还高了?”区伟峰不解。 “昊这个字,是不是用的《诗经 小雅 蓼莪》中 欲报之德,昊天罔极?”宋茜老实点点头,长青捧着外孙喃喃细语,“小宝贝啊,看你爷爷对你期望有多大?”长青知道自己这女婿年纪轻轻就会三国外语有那么大成绩,自然用在读中华文化这一块时间就会少些。区伟峰听着明白了和宋茜相视一笑,原来老爸给儿子取得名字有这么个意义还有这么高的期望?文文那儿子怕养不活取名狗儿,难怪岳父大人说儿子名字取的高了。 长青回到家拉着小雁上了楼嘴也乐的合不拢。江姐也发现了这段时间以来,先生总算开心了,大概他大哥病好了些囡囡又喜得贵子? 文文是先到了,带来了母亲准备的小衣服,“那!全手工做的全棉的,这绣花也是手工的。” 宋茜太喜欢了,“哇!好漂亮!好精致!这是给婴儿穿的?你没弄错?这么好应该挂起来?这么漂亮?好好噢!” “就是给婴儿穿的要穿在身上,这个绣花图是五毒这是五福,给婴儿去毒积福的。”文文见宋茜喜欢也高兴,只是民俗这是穿身上的不是挂起来的。 “就像狗儿这个名字一定要喊出来?” “对!我不懂,我老公公老婆婆怎么说我就怎么着做就是了。”文文爽脆脆的明丽动人。 宋茜收着礼物挺高兴看着文文一身打扮眉头一皱,“文文,我发觉你最近以来穿衣越来越没品位了,是两个孩子磨的吗?” 文文气不打一处来,站了起来提着自己的裙子好好看了看,“扯!小尹把我以前的衣服全卖了,我这一身和我婆婆的同款,只是我的素雅些婆婆的艳丽些。”文文说着也是很无奈没法子,宋茜靠着床头一个劲笑,这小尹也太过分了!小家子气,还这样对自己的老婆?这文文也是被小尹治住了。文文也不好意思笑了,“别笑!不是小尹一个人,你爸也是!小雁以前买衣服也不注意,这回也老实了,你爸说脖子以下全得罩住。”真受不了了!两个人也一个劲笑,年轻时交的闺蜜坦诚相待就是那么无拘无束的,丝毫没有因为宋茜直言不讳文文生气,反而文文穿着相当朴素还自信自嘲,两个人之间亲密无间…… 轰轰烈烈的人来人往,宋茜搬回家也轰轰烈烈,小雁带着水果来探望,王小丽也在。“咦?王小丽,你什么时候到的?”小雁看着王小丽画了点淡妆也说不上淡妆,穿着虽是名牌全身搭配的有点说不出的感觉不伦不类,虽是淡妆只是这粉弄的太多了太白了,脸和脖子以及耳朵后两种色差。 王小丽本来好好的说话,见小雁来了也招呼,看这死丫头这副模样想笑没笑这怪样恼了,“死丫头!你想什么呢?你是想嘲笑我吗?” “嘲笑你什么?”小雁见王小丽恼了问这?自己可没有嘲笑她。“我是看你脸太白了,是不是粉底打厚了?”小雁在老同学面前毫无城府如实告知,只是小雁现在还是不真正了解王小丽说话没个注意,嘴上没个把门的。 王小丽气急败坏,“你整天不化妆你懂个屁啊?这是美妆老师教的,上妆前必须打一点粉底。”王小丽最近总是心烦意乱还躁,和阔太太们在一起总是觉得低人一等的样子,这李小雁也敢嘲笑自己了?阔太太们说的都是某高级造型师化妆师服装师为她们服务,自己这什么师也没有,自己找得培训班自学的,她李小雁还这么说?她都不懂也不化妆,知道个屁啊?整天不出去就在家里刷锅洗碗知道什么? 小雁根本没有洞悉王小丽的变化,依然大话洋洋,“你别听那些美妆老师的,你不化妆不也挺好?再说,我猜美妆老师肯定是卖粉底的。”小雁一见王小丽大眼一睁,知道自己猜对了又叨叨,“买卖不同心!她想卖东西给你,肯定夸她东西好引导你购买啊?你自己就要注意了,这东西是不是一定要买?确实要买才能买,买之前你还得了解一下这产品?合适才能买,价格太高东西不正你还不能买,不然又像你家里那样,堆了一大堆乱七八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东西。……” 王小丽听着不是这样想的,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现在连李小雁都敢教训自己了?她还没完没了的说?自己买个东西自己能不知道?还用她说?还说自己买的东西是一堆乱七八糟的?这分明是瞧不上啊? 第300章 识人不易 她凭什么这么敢说?不就是嫁了个好老公吗?显摆显示她高高在上的?她李小雁有什么资格?她娘家那般无赖无耻家还穷,她上大学时都靠她自己打工,那时候她怎么不敢这么和自己说?其实王小丽理解偏了,当年在学校时她俩打过一架后就不讲话不沟通了,小雁对王小丽都是敌视戒备的状态,哪里会和你说?和你说话也是你来上海之后。人总偏心偏执,王小丽把这一切全忘了,沉浸在自己的偏心偏执中。“宋茜,你也坐了这么长时间好好休息,我还有事我先走了。”王小丽拿上自己的东西冷冷对小雁,“走了。” 小雁刚才说话时看到王小丽脸色不好,上回听宋茜说过王小丽最近和宋茜隔着心,这有可能的自己也算在内所以也不言语了,没想到这家伙真生气了真走了? “商姨送送王小丽,王小丽我不方便送你,你慢走。”宋茜也无奈看着王小丽出了外客厅才小声和小雁说,“又起心思了,又生气了,幸亏你看出来了没再说。” 小雁坐上床和宋茜挤在一起,“我刚才的话可有说错?她家里是买了一大堆一点用都没有的东西,这个当时看着好,看好你要想想啊,这东西你是不是一定要?要的话你要有个谱子才买啊?买那么一大堆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后来又不喜欢了全摆家里,扔了又心疼钱用又不能用,弄得家里乱糟糟的又脏又乱。” “反正那是花她自己的钱,她其实现在很自卑很敏感,我都不知道哪句话说着又惹她不开心了,其实她年轻时做那种事对她还是有影响的,她现在怀不上孩子就是她身体的原因,曾经做掉太多次了,另一方面周叔年纪大了身体不好精子质量差。” “你爸只比周总小几岁。” “周叔年轻时离异又做生意奔波劳累,生过几次病,就上次差点要了他的命。生命体这个大元就这么奇怪!它自己也调节,你身体不好首先放弃一些外在的,你命都快保不住了要生什么孩子?所以生育功能先给放弃了,王小丽说周叔的精子一次排出最多一二十个正常,自然情况下根本不会怀孕。” “这样?我的娘呐!那这两个人都不行?”小雁看着宋茜不知道怎么办了。 “所以各个方方面面都是压着王小丽让她越来越自卑,她自身文化程度低,大学文凭不算啊。”小雁也点点头赞同,“那只是你上学掌握了某项知识与文化没关系,王小丽不懂不理解,这就又影响了她为人处事,她现在又和阔太太们一处,太太们修身又各自水平高低不一,又反过来让王小丽更自卑更敏感,她现在居然抱怨周叔不是大富翁比那金总差远了。” “什么人呐?囡囡,这几天没休息好?”小雁问。 “人太多了,来来往往。” “好了,你睡,我在这陪你睡一会。”小雁也躺了下来和宋茜歪在一块,小雁月份也大了人也格外累,宋茜休养区家安排仔细,宋茜放心的和小雁呼呼大睡。 孙敏和孙皓精心忙乎了许久这江秀珍不哭不闹,这个宋老大当时没想让他死只想让他身败名裂,只是药量没掌握住他快死了,他没上大医院一个中医居然就给看好了?!真是晦气!他死不死的不关心,只是他这活着第一步目的没有达到,那第二步就不能再失败。“孙皓,最近可去看司小芹了?” “每天忙死了,哪里有空?” “你别糊涂了,按我们原先计划还有第二步。” “这第一步都没达到目的?……” 孙敏打断孙皓的话。“那这第二步更重要了,第二步要是成了正好把第一步扩大,效果说不定更好!你去看看司小芹怀孕了没有?没有你知道怎么办,赶紧去!”孙皓一想孙敏的话在理慌忙站了起来。 小雁怀孕身子笨重早早的由周师傅护送到了教室在前面坐了下来。 金总虎步龙行匆匆走了进来找个位置坐了下来,今天这教室居然有个女人一个年轻的女人?金总刚才匆匆进来又坐小雁后面两排还分不清这是哪位?哪个公司的领导或者人杰或者哪位贵夫人? 这种文化课讲的是中国文化的,上次小雁参加的是《道德经》讲解,这次又是另一种,有时是《周易》有时是《史记》,小雁上的课挺多忙着准备还得记笔记没有空和别人交流。当然!小雁也不知道交流不会交流,不明白认识这些大佬交流也挺好!还以为人家那么有钱有势的谁愿搭理自己啊?再说自己还怀着身孕?这种交流会让自己认识接触到一些不一样的人杰,小雁根本不知道也没意识到。 周师傅只有站教室外面,有时累了靠靠墙边玩玩手机还不敢开声音, 老师讲的也不知道老师讲的什么?“方生方死 方生方不死”这不废话吗?周师傅只敢自己心里转转可不敢说出来表现出来,董事长花了老鼻子钱让这丫头李小雁学这学那,自己不懂可不敢乱说话乱表态,董事长毕竟领导一个大集团公司,自己只不过是个开车的,自己的文化知识肯定没有董事长厉害,自己还是老老实实护卫小雁安全是首位,那样自己有个高工资养家糊口,自己年纪大了也学不了这玩意。 下了课,大家和老师合影留念请签名,相互之间留名片交流忙得不亦乐乎,小雁缓缓的收好自己的东西慢慢的走出教室。 金总和王助理会合接过电话看到小雁奇了,这不是宋夫人吗?难怪来听这课。“宋夫人?” 小雁惊讶抬头看着金总没想到有人认识自己?看清金总有点印象见过忘了他是谁了?羞愧的赶紧低下了头。 金总一看好家伙!她不记得自己了,“我们见过,上次金家慈善晚宴我准备送你画的,宋夫人对庄子也感兴趣?” “听不懂。”小雁不好意思惭愧笑笑,“她爸让我多听听多听各个教授讲解,不懂多听几遍,我文化底子太差,现在还在摸索。” “宋夫人没读过?”金总不好意思问你没读过书? “我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不!接触过就书上那点文言文,语文书之外我根本不知道,我连四书五经都不知道。” “你不喜欢读还是?” “我没空读,也不知道有哪些书、也不知道怎么读,我的知识很少,后来来到她爸身边他指导我我才了解一些。”小雁大大方方丝毫没有扭捏之态。 金总听着看着直点头很是满意,这丫头纯纯真真坦坦荡荡,说话表现大大方方肯肯切切,没有希妍那种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表里不一,也不似希妍那般假清高真虚伪,更不似希妍那般没才没华偏偏扮成高贵典雅的样子,希妍好像非常爱自己热烈追求自己背地里却和不同男人上床,这个女人和自己站着说话都保持距离眼都不怎么看自己,自己怎么看怎么顺眼!可惜有主了。“宋总想法好呀,宋夫人这是回去了?”金总和小雁边走边聊,楼层不高走的楼梯,迎面走来一个小伙子金总觉得哪里见过警觉着,王助理惊恐的心都提到嗓子眼,这个人认识,是小金总引荐过的,他是杀宋夫人的杀手,今天在这?王助理忙上前几步伸出手臂让小雁扶着,小雁奇怪了这是干什么?金总笑道,“宋夫人身体不方便,扶着王助理下楼梯比较安全。”小雁感激看了一眼金总,伸手扶着王助理手臂道着谢缓缓的下着楼梯。金总真是见识了如此纯真纯洁的女人,可见平时宋长青呵护的紧与外界接触的少,在外面经常混得女人不会有这样的表现,淳朴自然满足平和娴静的样。 周师傅见过金总和王助理,见和小雁说话一直默默的跟在后面,见到迎面走过来一个人立刻警觉起来,这个人绝对见过绝对不是善良之人,还没有上前见王助理跑上前伸出手臂不知道这是为哪般?听金总这么说明白了,又警觉看着这个男人擦身而过,周师傅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这个男人肯定冲着小雁来的。 金总一路陪着小雁上了一辆普通的轿车有些奇怪,“宋夫人选车眼光独到。” 小雁纯真笑着,“我有时候要去帮她爸收房租交物业费,这车挺好的,金先生,再见!”小雁挥挥手终于想起来了,这位是金先生,金总笑盈盈的挥手看着小雁坐的车走了才问王助理,“刚才那个人你认识?” “是,金总,那次在慈善晚宴上您也见过他,他是来杀宋夫人的。” 金总冷冷一哼!“卑贱!你估计是谁在幕后操纵?” “金总,依我们的调查来看,表面上这个人受董兴邦的指挥,实际上是吴佩在指挥,迈克尔是指挥不动吴佩的,他们一帮子也不是一条心。” “都是没有信仰三观不正,说到底还是没有文化支撑自己的心,不修身不修德哪里有合?”金总倒是非常明白这一群狼狈。 “吴佩他们各怀鬼胎各有目的,表面上孙敏是吴佩的人,其实孙敏也自立山头不听吴佩的,上次设计宋家老大宋长松宋总是孙敏这帮人干的,目前我总结了一下,孙敏别看是个女人,做事成功机率还是比较多,迈克尔他们都不行,孙敏协助吴佩杀了在区总家帮工的保姆到现在不了了之,还在监狱里居然没有证据,设计李小雁那车祸也没证据,把李小雁哄骗回家差点就成了,这次宋总中招。” 金总深深叹了口气,“人极其聪明!私生活放荡不羁!女人呐女人?”金总无法理解和王助理上了自己的车。不理解归不理解,金总对这种做派的女性极是反感看不起,附带也连累了和孙敏交好的希妍小姐,当然希妍小姐自身做的不好也有许多不招金总喜欢,只是希妍小姐不了解不知道。金总阅人无数也阅女人无数,像孙敏这般即便再聪明只有一点私生活有一点出轨都是不行,别说放荡了,就是一次红杏出墙也是不允许的,再美丽再聪明一切都是枉然!金总的阅历生活经验自己的女人还是纯洁纯真些好,要有一颗善良的心,要淑惠贤德,说着简单做出来极难,这是很高的一个标准!当然!如果再拥有美貌那当然更好!那这样的女人是少之又少凤毛麟角! 王助理开着车,这段时间跟着金总贴身跟也了解了太多,也知道只有跟着金总,那小金总只能靠边站了,这不能怪王助理太现实太势利,所有选择都是各种原因和心理思想共同的作用下的结果。 区家以宋茜休养为主安排的是满月酒,场面也是宏大,亲戚朋友一大圈,硕大的酒店人满为患,这一包厢坐的头头脑脑那一包厢坐的人杰,另一个包厢也是青年才俊,大家聊的热闹开心吃的也舒心。 小雁月份大了人也格外累,和宋茜婴儿待在另一个单独包厢内,小雁细细观察婴儿轻笑着,“囡囡,今天才见到孙敏儿子,你说奇怪不奇怪?她儿子既不像她也不像你大舅,倒是象我们集团的分公司吴董事长。”小雁感叹人的相貌真是奇怪。 宋茜都乐了,孩子的相貌不像父母那也是像舅舅,怎么还像一个不相干的人?“怎么可能?” “是啊,我也纳闷,你看这小宝贝,你看这眼就像你这脸庞就像他爸,孩子总是像父母的,不然也像舅舅,那孩子怎么也不会像吴董事长。” “真的?走,咱们去看看哪一位是吴董事长。”一句话引起了宋茜的好奇,抱着婴儿和小雁出了包厢。宋茜自有自己的感觉,自小就知道一些大舅娶孙敏的事,一些闲言碎语一直在耳边传,听到这不由怀疑暗自升起。 小雁一手抚着肚子一手搀着宋茜,两个人来到一边小厅,里面摆了三桌,高朋满座,小雁相信自己不说囡囡也能看出来。“囡囡你看,哪位是吴董事长?” 宋茜远远的慧眼看过去一眼便瞧了出来,心下更是狐疑,“我爸他们怎么不知道?” “你爸?他是男人,他们哪有功夫去瞧你那小表弟?再说,男人的思想和我们女人的不一样,刚才要是你爸根本不会随我来,他觉得无聊,再说,就算看出来他们吭都不会吭一声,一来可能影响你大舅家庭和睦,二来你大舅什么人呐?想摷事啊?” 宋茜听着看了看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两个人又回包厢,“小雁,你这快到月了,还不确定医院?” “哪敢?我怀了孕搞得做贼似的,我有时都怀疑我是不是你爸老婆?反过来一想不是你爸老婆也不至于这样。” “小雁,真是你,心理够强大,要是一般人说不定早着道了。” “生下来我和你爸也担心,婴儿这般娇嫩,伤着就完了,你不知道我这到了后期你爸越是害怕,有时都睡不着觉,又怕人伤着我又怕别人伤害婴儿,我这月份大了我要受点伤可能都是致命的,你爸说那时他哭都来不及,所以让我休假在家待产。” 宋茜很是无奈这些情况,多多少少也有点了解,自己的娘舅家那边,父亲的公司里人员复杂,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解释明白解决的了的。这里面纷繁复杂错落参差不一,父亲的公司自己不了解,小家里面处事都不容易,这亲那戚稍微有点不周到都不满,何况还是大集团公司?宋茜自己思来想去脑子里面挥之不去吴董事长的笑貌,这吴董事长是父亲分公司董事长,地位可想而知高贵,其人肯定有本事,不然父亲也不会用在分公司董事长位置,他要没本事他也坐不住,大舅早把他扒拉掉了,大舅一向精明,看到这吴董事长怎么也没注意和小表弟相似?难道真像小雁所说男人们不注意这些?大概有可能?大舅一直在公司忙回家都少,再说小表弟整天在贵族学校里见得也少,可能是没注意,但,当年大舅婚变闲言碎语的就有人说小表弟出生月份不对,孙敏说是原来大舅妈惊吓着了……这么多纷纷扰扰的宋茜百思不得其解一直睡不着。 区伟峰招待好宾客满脸酒飞红,蹑手蹑脚的开了门,“老婆?怎么还没睡?你要好好休养。” 宋茜思来想去还是先落实一下才好,“峰哥,你知道我爸分公司的吴佩董事长吗?” “知道,今天也来了。” “你觉得他像谁?”区伟峰扁扁嘴巴笑了,心想当然像他父母啦,只是不知道老婆问这什么用?宋茜看着区伟峰,“你不觉得他和我小表弟像吗?” 区伟峰大吃一惊怔在那里,仔细一想再听老婆这话想想那小表弟,再想想吴董事长长相是相似,怎么回事?老婆怀疑什么?小表弟是吴董事长儿子?怎么可能? 第301章 尔虞我诈 怎么可能?再说这关系到宋茜大舅家,这件事可大可小不得了不是小事,她大舅是岳丈公司股肱之人,他本人也不是一个怂人,动一发牵动全身,宋氏公司可能发生震动,帝国大厦可能倾覆…… 宋茜看出区伟峰也是狐疑的,“你找个仔细可靠的人,去搞吴董事长一点血或一些头发。” “老婆!”区伟峰忙按着宋茜,“不能因为他俩长得像我就胡来。” “你不知道,孙敏当年也是勾引我大舅搅得大舅家妻离子散,当年大舅妈就骂大舅是在帮别人养儿子,大舅妈脾气也不好又吵又闹,孙敏呢就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一说就哭,她又年轻又美貌又甜美我大舅自然向着她,我这小表弟出生月份也不对,孙敏说是受了我原来大舅妈惊吓早产。” “老婆,你要验dna?一旦不是你大舅家的不得了。”这后面的后果区伟峰心里十分清楚。 宋茜有自己的打算,“孙敏表面甜美,其人果决,人也极其聪明,我大舅一直用她看着我爸,如果她折了我爸会松快些,小雁马上要生了,我爸昼夜难眠。” “老婆,如果是你大舅的呢?” “那也没事,你务必小心谨慎不要让人抓住把柄,如果真不是那我必须从财务上找到破绽。” “老婆,你从来没有进过公司理过财务,小雁财务上那也是呱呱叫她都找不出来。” “小雁怀着孕我爸只希望她平安,简单了解一下人事工作流程,一再不许她插手,再说,孙敏自负聪明,怎么可能在财务上露出破绽?小人有小人的道,我只能走小人的道。” “哎呀!人家都说我老婆甜美俏佳人,”区伟峰轻拧宋茜腮帮,“却是个女诸葛,还是个辣女!” “贪一点钱可以忍,这如果本质里这孩子不是我大舅的,这性质就不对了,她如今变本加厉的威胁到我爸、我爸的公司、我爸的小家,我不警告她她只怕还以为整个集团是她的。” 区伟峰摇着头赞叹,“我没见过你妈,你爸说你像她,有可能。”宋茜听着倒笑了靠在区伟峰宽阔的怀里,父亲说夫妻俩要相互沟通相互信任,自己的事也没瞒着他,再说这件事还要靠他帮忙。 孙敏接到吴佩的电话心里不舒服,对吴佩很有意见,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自己弄的账目太多乱糟糟的,自己都未必能理清楚了,自己得赶紧收拾收拾卷上一笔钱赶紧走了,再不走很快宋老大那帮人就能查出来了,这宋老大也不是一个怂人,上次用药这老家伙居然挺了过来没死?没伤到他他必定怀疑自己严查自己,他的手下也是强将如云,原指望他老婆闹一场让他身败名裂自己也好喘口气,江秀珍那个农妇愣是不作声,让这宋老大躲过一劫,不然一闹宋老大又病着不死也得死了。死老头要是知道了饶不了自己,上次弄那八亿死老头虽然垫了钱可没少说自己,自己可不想和这死老头待一起了,待一天一个小时自己都受不了,只想着快快离开了。吴佩他们那边倒是说有一大笔钱,再说吴佩他们那个计划迟迟不能落地,这都多久了?计划再好目标再好他实现不了还是空,看来自己高看了吴佩,上次倒卖公司还是那个国外资本家厉害、中国内地资本家厉害。孙敏如约到了贵宾房敲了敲门,心中纳闷,这个吴佩一向谨慎小气抠门,怎么会订这么好的房间? 吴佩开门板个脸一闪眼让进孙敏随手关上了门。“达令,没人跟踪你?” 孙敏解了围巾扔下包脱掉外套瞧不上吴佩整天鬼鬼祟祟的样子,还冲自己板个脸?板给谁看?谁乐意看?吴佩也知道孙敏小性,这事关重大不和她计较那么多了。“达令,”吴佩坐在孙敏旁边,“约你来有重要的事有大事。”孙敏绷着个脸冷冷的听着,“达令,宋茜派人取了我的头发你知道吗?” 孙敏一下紧张慌乱同时也惊悚,“她取你头发做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是宋茜?……” “达令,我根本没有想到有人取我的头发,我的助理发现了我们反追踪过去是区伟峰,你说区伟峰要我头发干什么?”吴佩隐瞒了自己去会一位美女名媛给别人留下机会,人家取走了自己丢弃的避孕套的精液,这些可不能告诉孙敏,她要知道了肯定会闹会吵会使手段,那自己就麻烦了。吴佩避重就轻,还是用的着孙敏,有些事还得让她干,她最近越来越不听话,一提让她干点事她就提钱,就跟婊子一样完事后就要钱,让自己非常不舒服不爽,但是还必须要用她,她的聪明智慧是董兴邦比不了的,董兴邦策划了多起一次没成功,孙敏策划的成功率还是比较高。 孙敏瞪着眼睛蔑视,“有话直说,别耍那些虚的?” “达令,区伟峰和我几面之缘更没有冲突,他的老婆宋茜与我们可有矛盾,这丫头一直看不上你,对你一直愤恨在心,如今皓儿大了长的越来越像我,肯定引起她的怀疑了,她拿我头发去验dna来达到扳倒你的目的。”吴佩这时候没有确实,只是一定得煽动孙敏,别以为自己与她没关系了,必须要加加孙敏的钢让孙敏神经绷一绷,别以为与她无关了。 “那怕什么?”孙敏已经意识到了吴佩又想威胁利用自己,反正自己已经准备走了还怕他这个?死老头要知道就知道呗,他还能怎么样?他还能去美国找自己理论?自己见不见他都是一回事呢?再说了,中国的事跑美国去说说的着吗?这孙敏这时候要不没有考虑到儿子会是怎么样?要不就是太自负以为于老大不敢动她的儿子?要不就是不了解中国人的人文处世?要不还以为像国外那样讲究民主独立,于老大不敢拿她儿子怎么样?…… 吴佩暗自纳闷了这女人如今越来越难控制了,“达令,你怎么能无动于衷?于老大要是知道了不得了。” “我就说我不知道不就行了。” “达令,别小性了,你当于老大是个普通男人?他会把你碎尸万段的。”吴佩这话真的多假的少,吴佩领导的分集团一直在董事长领导下,上层这五个人不是一般人都不好糊弄,特别这个于老大于总经理,他这个人讳莫如深,自己在他手底下只敢盘着不敢随便乱动,他那个人面相长得帅酷一副文文雅雅谦和有礼的样子,搞人从来没有手软过,那么多子公司那么多人才在他面前都颤颤巍巍,只要被他盯上了那就麻烦大了,他看到了他不作声是他还没考虑好怎么干你才是最好的,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敢给他戴“绿帽子”敢塞给他一个儿子,他饶不了自己,孙敏你也跑不掉!别看孙敏你常跟他在一起吃饭睡觉,你真不了解他,你哪里知道他的厉害?我这么厉害一人也在他手下干了十年了,只敢盘着,见识得比你多多了。 孙敏心中已经有主张自己要走了,你吴佩的事我管不着、我也不管、也轮不到我管,宋茜即使拿到报告又怎么样?自己不认于老大不会追查,他那个人好个脸面不会声张出去,大不了让自己出集团回家,正好!姑奶奶去美国好好打点打点。孙敏有自己的打算自己的判断,不管吴佩怎么威胁利诱,孙敏相信自己聪明伶俐,那死老头那人还是了解的,他一心都在家族家里、钱里、公司里,他不会知道自己的事,何况自己做的缜密?就是查到皓儿身世又怎么样?自己给他来个死不认账,他还能怎么着?那死老头好个脸面也不说出去,他只有咬牙认了。 吴佩一看这孙敏还吓不住了?那就来软的。“达令,这件事不是小事,如果暴露了于老大饶不了你我,我说于老大会把你碎尸万段你还不信?……” 孙敏冷冷的打断了,“我不怕他查,他查出来了我也不认,他能拿我怎么着?就为了这事?没事我就走了。” “达令,都这时候了你还能沉住气?我怎么越来越佩服你了?孙敏,达令,你了解于志刚吗?我在他手下工作多年我了解他,他表面上好好好谦和有礼,道貌岸然!一肚子坏水!治你没商量!我在他手下大气都不敢喘一丁点错都不敢犯,你再看看他控制着多少人?控制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何况还控制很多人?宋长青控制的也不如他,所以宋长青死活不敢得罪他。”吴佩真是服了这女人平时挺聪明的人,这会怎么这么糊涂?“达令,于志刚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小老头,他有手段有头脑,就算你去了美国他一样能找到你治你?” 孙敏轻蔑的一笑,“美国很大,他能不能找到我?找到我我见不见他?美国是个法治国家。” 吴佩一下子笑了,“达令,我在美国待了十几年,我了解美国还是你了解美国?” 孙敏心中有气你待时间长怎么了?时间长了越来越萎缩越来越抽抽,我那么聪明与时俱进,你不服气啊? “达令,我非常了解美国法律我还得请律师帮忙,于志刚管理国际部这么多年他懂得不比我少!你到了美国,他一样轻而易举找到你并且治服你,你千万别以为我吓唬你啊,他可以利用当地的人可以请私家侦探,可以花钱买凶手段多种多样。” 孙敏哪里肯信? “你以为美国法治?是!他是有各种各样的法律保护每一个人,你都不知道为什么你就犯法了,比如你把你儿子单独放在家里没人监护,你就犯法了你知道吗?” 孙敏哪里肯信没听说啊?自己经常把儿子单独放家里。孙敏没有真正了解美国更不要提美国法律,孙敏经常把儿子单独放家里那是在中国,孙敏这时候还没有真真切切转圜过来,她还在一片糊涂之中,在美国,小孩子单独放在家里时间长了是触犯法律的。 吴佩当然看出孙敏的心理,“你这是在中国,中国现在很多法律不规范不具体,中国还有一句“民不举官不究”,中国文字理解稍微偏一点意思就不一样,美国不是!他的英语单词很具体在什么上面什么下面,你想蒙混过关过不了。大律师都得有个团队绞尽脑汁想尽办法,你平时的事不是我就是我后面的大律师帮你,你以为简单啊?你现在往美国弄钱弄事你一个人你试试?你别说孙皓啊,他在中国凑和,他在美国只能刷碗打扫卫生修修草坪干个体力活,他英语口语还不行,再不懂美国法律死他都不知道为什么死的,对了你知道吗?在美国,你家草坪草长高了不修剪都犯法,你的花草长的太长了伸出你家院墙你都犯法。” 孙敏凝眉愣了,这碍着别人什么事了还犯法?多管闲事!自己在这边从来没有这这回事,什么胡说八道尽瞎扯吓唬自己呢。 “达令,所以你要和我在一起,孙皓你玩玩可以,但他不能和你去美国,你只能跟着我,对了,我忙照料你少由着你玩,这事要是让于志刚知道了他不会饶了你的。”说到孙皓吴佩又有一层威胁吓唬。 孙敏知道死老头要是知道了是不得了,这个死吴佩啰啰嗦嗦说到现在还不是要用自己?自己先不拧着再听听他怎么说? “于志刚这种山村老头他们的思想陈旧封建,你给他戴顶“绿帽子”?他饶不了你的!说皓儿你可以蒙混过关,说这孙皓你是躲不掉的。” 孙敏每次见识了吴佩这一套威逼利诱,“吴佩,就说说你约我来到底什么事?” 吴佩心里稍微放松了口气终于是松口了,每次都要自己循循善诱太麻烦了,待回到美国你要不听我的,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看我怎么收拾你?我会一千种法子收拾你,最简单的把你卖给“黑鬼”,你不是喜欢男人吗?让他们把你玩个够!“噢,就是宋茜要是查出皓儿的身份,那我们就要想好对策。” “我刚才不是说了我不认。” “你把于志刚看的太简单了,这事一旦公开你我都麻烦,于志刚肯定秘密查,那当年倒卖公司的事都能抖出来,你我坐牢有可能挨枪子。” 孙敏心中不服嘟囔一句,“我才得几百万,没什么大不了的。” “有的信息是你搜罗来的?有些事是你安排的?几百万你觉得没什么,在中国法律面前属于数额巨大。”吴佩又一次威胁吓唬孙敏。 孙敏心中更是恼恨,当初说帮帮他忙不会亏待自己的,结果就得了几百万,现在还成了数额巨大?要是给了几个亿或几十个亿那说数额巨大还算凑合,这才几百万还数额巨大?这中国法律还是太严苛!孙敏是不懂不知道美国法律,又忘了刚才吴佩说的草长长了都是犯法。 “达令,我们俩是夫妻,我们俩是一体的,走不了你也跑不了我,我们俩必须要紧密的团结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们俩现在主要是想想我们俩该怎么办?” “怎么办?”孙敏冷冷的。 “达令,纸是包不住火的,宋茜很快就能验出来,一旦她告诉于志刚我们走都走不掉了,所以我们俩赶紧把钱收拢收拢转去美国。” “我没钱,都是些房产衣服首饰什么的。”孙敏提防着吴佩,对吴佩很有保留。 “好了,别说了,赶紧回去全面整理,能卖的全卖了,衣服首饰的你要喜欢赶紧打包准备寄美国。” 孙敏听着点点头这一点先答应了,自己也是准备走了是要收拾了。 吴佩心中知道孙敏防着自己不再催问进一步,吴佩有许多的账还指望着孙敏帮着自己弄出去,自己也不想担个贪污的名,还指着孙敏让于老大帮着背着。金总和迈克尔那一边到现在理不出头绪,等他们商量好了黄花菜都凉了,自己这一边等不了,一旦于老大知道了皓儿身世捂都捂不住,自己好歹在于老大面前待了十多年,这个人摸不准深不可测,自己可是挣钱来的,不是送命来的。 孙敏听着心不服气不忿,每次都是这样好像很是为自己着想,其实他自己自有主张他藏着掖着,每次让自己忙这个那个最后还是自己担着责任,最可恨是只给了那么一点点钱?打发要饭的呢?…… 吴佩和孙敏商量好交待好才算放心了。“对了,达令,我今晚还有事,这酒店用的你名字登记的待会结下账。” “吴佩!你每次都这样!”孙敏真是恨死吴佩了!怪不得来这里! “达令,我不能用我的名字,再说了,我的不就是你的吗?只是现在放在我的名下罢了。” 孙敏听着不愿再说点什么了,太伤脑子了!太伤心了!也不愿意再说什么了,时间也不早了自己也累了,还听他叨叨说到现在。 第302章 石破天惊 吴佩看着孙敏自信的走了,只要这个女人想清楚想动手就有可能成功,那自己的计划就能实施,自己已经感觉到了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再不走,让于老大揪住不得了,他那个人阴诡的很,他要拉下脸来真能剥了自己的皮,自己是来挣钱的,不是和他打擂台的。 小雁待产在家很少出小区,备好了婴儿所有用品家里妥妥当当,江姐抱着视频按小雁的需要采购东西日子倒也平静。 上课时间到了,周师傅早过来接上小雁上了车去上课。 小雁今天这次上课的地点是在写字楼里,一个大的培训班,小雁听课全神贯注,一节课结束了小雁也累,何况月份临近要生了?人站了起来活动活动晃了晃喝了点水,坏事!这才喝了点水就想要上厕所,可以理解月份大了婴儿挤着膀胱,小雁晃晃悠悠的抚着肚子去了卫生间。刚解完出来准备洗个手见一保洁阿姨过来,觉得这保洁这么怪异,倒不是因为戴口罩而是戴墨镜,多奇怪啊?在办公楼里自然光都少都是灯光,带墨镜防灯光?小雁忙着侧身出了卫生间手都没洗,一边看一下还狐疑着,这身形不像女人倒像是个男人,怎么进了女卫生间?进来之前也不喊一嗓子不问问有没有人?不管怎么样赶紧离开回教室,这卫生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忙着加快步伐走着,小雁长久心有余悸害怕一个人单独面对另一个人,一个不熟的人!一般情况下都有熟人在自己身边,要不周师傅也在,小雁加快速度走着,却感觉那个保洁阿姨紧跟过来,回头一看正是!他紧跟过来了。 小雁紧张抚着肚子赶紧跑,可这九个多月的身孕身体笨拙,即使大学时跑步第一名,现在可是没辙只能奋力跑着,后面追得距离也越来越近,小雁伸手想推旁边的门开不了,再加上小雁跑得快力量也没跟上,门当然开不了,后面人在追没有停留的机会,小雁只能随手扒拉垃圾桶挡后面的人,后面的人灵巧的跳开了,虽然耽误了一点点时间又开始追,小雁争取这一丁点时间更加坚信,这人是针对自己的!小雁连哭的机会都没有!边跑边扫两边的东西希望能阻挡一下那个人,什么花盆花架忙拉倒,一边还奋力跑着,这写字楼平时没觉得,今天才发现到教室那条路可真长,小雁忙着使出全身力气往教室跑一边喊着,“救命!救命啊!” 周师傅听不懂课,在写字楼外抽根烟看看时间快下课了忙着回教室,这电梯半天才下来,周师傅忙着赶紧上去,该课间休息了得去看看,上课时那么多人还有老师相信没人敢乱来,课间一定得看看,电梯门一开就听到跑步声小雁喊救命声忙追着声音跑去看到这凶险一幕,“你是谁?” 小雁大汗淋漓慌张吃力奔跑也是看到了救星。 后面那人见周师傅来了掉头就跑下楼梯,周师傅火速呼呼的追着,对方没想到周师傅这时候过来,他应该有人阻挡他呀?他不应该上得来啊?对方慌忙逃跑周师傅紧追不舍,两个人顺着楼梯一路下去,“站住!别跑!” 两个人追逐的嗓音也大,楼里的保安也参加进来,陆陆续续各层有保安的听到声音对讲机里喊的哇哇叫,围追堵截乱哄哄的,“别让他跑了!抓住他!” 小毛听到楼上楼下一片乱哄哄叫嚷慌不择路,再加上下楼梯跑的又快一个没把住一头撞出了大楼…… 周师傅追得也厉害差点自己也摔出去了,幸亏忙中拉住楼梯栏杆,“别跟!别跟!”周师傅拦住后来的人,整个人慢慢的蹲了下来大汗直淌大气直喘,现在的心非常的一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掉下去了,浑身酥软抖的厉害,这么高?! 保安们站稳了后慢慢的探出了头,“妈呀!我的小心脏!”楼外面乱嗷嗷的叫声吵闹声。 周师傅回过神赶紧回楼上。 小雁瘫在地上,同学们听到小雁喊救命周师傅叫声忙出来看看,看见小雁瘫地上忙上前七手八脚搀扶让小雁坐在椅子上。小雁满脸的汗肚子一阵阵的疼,小雁知道不好得赶紧上医院,忙着给长青电话,“囡囡她爸!”长青一听小雁声音不对,摆手示意会议不能开了,“我肚子一阵阵疼,怕是要生了。” “啊?”长青心紧张要命怎么提前了?“快打120!在我们家附近吗?”长青边收拾自己的东西,那边汪师傅也火火燎燎的拿上自己和长青放办公室里的东西,小方一边帮着长青收拾文案,所有会议室的人都知道董事长夫人要生了。 只有孙敏惊讶的瞪着眼睛,孙敏知道计划这时候应该一切结束了,怎么回事?怎么会是李小雁打的电话?她这时候应该没有声音才对?计划又失败了?这个死人小毛!他们一群吃屎的!屁本事没有!就会要钱!做了这么精细还失败了,能干什么事?吴佩今天不在这个会议上,孙敏还不敢直接联系他,这会议室里耳目众多,要是让死鬼老头子知道了不得了,他一定会有动作…… “她爸,我在上课这地方,我到那个医院再给你电话。”小雁忍住疼哆嗦抽嘘说完挂了电话,回头打量教室实在没什么可用的东西,忍住疼忙在手机上搜附近医院。 孙敏听到了全部的话又失败了!这个董兴邦怎么安排的?这李小雁自己打电话来看来她没事啊?……孙敏故作镇定轻瞄一眼于老大一众人,他们还是关心董事长夫人没有什么异样…… 周师傅一帮慌慌张张跑了过来,“小雁!” “请保安师傅们搭把手,就这椅子把我抬医院。”小雁忍着痛把手机给周师傅看哪家医院。 周师傅不知道医院在哪,另一个保安看了知道,“这个近!出门右拐就是!” “那麻烦大家帮帮忙。”周师傅抓住一只椅子腿,大伙一看只有这样,人命关天!伸手抬起椅子帮着护着小雁,有的同学忙着按开电梯,一众人又是引路又是协助乱哄哄的护送小雁去医院。 小雁一阵阵疼汗不住往下淌,只能紧咬牙关忍着,总不能嗷嗷叫?人家大伙出力辛苦,自己再叫让大伙心神不宁,手扶椅帮大口大口喘气“嘘嘘嘘”忍着。 有人先跑进医院喊叫,“医生!医生!” 医生们一看有人果断推出小推床,大伙七手八脚把小雁弄小推床上,周师傅焦头烂额的和医生叙述怎么回事。 小雁挣扎着,“周师傅,给汪师傅发定位,不要告诉他我遇险的事。”话未说完医生们推小雁入了产房检查,医生们也是一片乱哄哄的准备这工具那酒精手套…… 周师傅停靠在产房外墙边人都傻了,自己老婆生孩子也没这么大阵仗?刚才太凶险了!心惊肉跳心惊胆颤!这一通跑又追又急又慌又送小雁过来,这回子双腿都有点软了,都站不住不住的抖。 医生们火速一路开绿灯,很快一切检查出来了药也用上了。 小雁满头的汗,双手紧紧抓病床的两边,当年文文生孩子时那么叫,两次都让医生赶出去了,自己可一定要忍住了不能叫,要不医生烦躁自己也被赶出去了,这种事叫也没有用,还是靠自己!孩子在自己的肚子里只有自己生!医生们只能指导帮助自己,还得靠自己啊!小雁一阵阵疼过后自己伸手抹了把汗,大口大口倒着气配合着医生指导。 长青风风火火一溜烟跑着张望着,汪师傅和周师傅通着电话一边手指方向,两个人很快找到周师傅。 周师傅远远的看到了忙过来接,“董事长,这边,这边!医生!这位是李小雁丈夫!” 长青也慌的不行,“医生!我得进去陪着我老婆!她第一次生孩子。” 护士引领着,“行!这边来!” 汪师傅喘好了擦着汗不满的看着周师傅,“你这个人呐!轴!你不能出去接一下董事长啊?害得我们抱着电话找?在这大楼里乱窜?” 周师傅心有余悸,“我是一步也不敢离开这门口,里面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我心都急烂了,刚才小雁上完一节课,我抽完烟赶紧上去,半天电梯都不下来,我一出电梯就听小雁喊救命声有人跑步声,追去一看有人拿着小刀追小雁要杀她……”汪师傅听着吓得也不轻,两个人慢慢的蹲了下来坐在地上,“我一喊那家伙跑了,我又追又喊,保安们陆续惊动了帮我一块围追堵截,那家伙慌不择路掉楼下摔死了,我又怕我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又赶紧上楼,还好同学们帮忙,小雁吓坏了,肚子已经疼了,我们大伙只好用凳子把小雁抬来。”周师傅巴巴看着汪师傅心里也不平静,刚才那一幕恍如隔世,多么凶险多么惊悚?自己这么大岁数了还遇到了这一幕?自己都有点不相信自己,可事实就是那样。 汪师傅半天也没缓过劲来没弄明白冒了一句,“刚才你怎么不告诉我们?” “小雁不让说,怕你开车有危险,怕董事长担心。”周师傅靠着墙,“那边警察还在忙,我一会还得过去。” 汪师傅直勾勾看着周师傅,心中无比纳闷左思右想搞不清楚,把周师傅说的情况全告诉了康队长。 周师傅不理解小声问,“你告诉康队长他们做什么?” 汪师傅轻声说,“康队长他们一直在查你们上次的事。” “我的天呐!到现在那两个人还没有抓住?这警察干事可真够慢的,一年了,孩子都生了。”周师傅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这么久还没有结案? 汪师傅也不懂也不知道稀里糊涂的,“还不错了,不一直在追吗?”汪师傅不知道线索极少,大海捞针一样,一桩桩一条条线索理着,有的人或物纷繁复杂人物关系还混乱,警察其实比他俩还着急呢忙得还乱着呢。 长青洗好换好衣服来一边陪着,产妇挺多普通病房,一排排拉了个帘子,各个产妇都在里面生产,小雁隔壁的产妇杀猪般的叫着妈呀爹呀嗓门还大,吓得长青的心都乱七八糟的,长青握着老婆的手爱莫能助的看着小雁,自己都紧张死了,哪里知道怎么说说点什么好?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真正面临一个人的生死关! 这时候小雁咬牙切齿的面相也不好看,小雁紧咬牙关配合着医生呼吸大气直喘。 长青看老婆头上尽是汗忙着帮着擦擦,顺便也帮自己擦擦,说实话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进来陪生产,以前漫宁生产是母亲陪的,自己可从来没陪过,来了也是在门外转悠,真没见过这阵势,以前老人说儿的生日母的苦难日,真是啊!看小雁疼的痛的咬牙顶着,这孩子就是不出生,可见母亲当年生自己也是这么艰辛,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父母!好好疼爱妻子!好好疼爱孩子! 隔壁的女人嚎叫着吓得长青一激灵,只听她叫喊着无力的,“我不生了!疼死了!” 那边助产医生耐心劝着,“不生哪行啊?你这无痛针也打了,万事俱备!你得生啊!” 产妇投降了嚎着,“我不生了,要生让他生。” 助产医生见多识广有的是耐心,“哎呀呀,孩子在你肚子里,不在他肚子里。” 长青听着也害怕,这女人生孩子真是艰难啊,自己老婆倒是没嚎也没哼,可也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生下来?长青急的什么忙也帮不上眼巴巴的看着。 小雁这时候感觉不对大气直喘都不好意思轻声说,“医生,我想上个厕所。” 医生经验丰富和颜悦色劝着,“要做什么呢?大的?你要拉你就拉,你放心!我们给你弄干净。” “那怎么好意思?”小雁羞愧挣扎爬起来,长青一直眼巴巴的看着这会忙扶着,小雁忍着疼爬起来,来不及坐下来来不及下病床只好蹲着,小雁自己已经明显感觉不对了不敢乱动。 医生真没想到小雁这时候爬起来,“别乱动,别乱动,孩子爸爸抱住孩子妈妈双肩。”医生小声和悦轻推了一下长青,长青赶紧扑向前去,医生吩咐着,“双手从母亲后面双臂下穿出抱着孩子妈妈。”长青赶紧照着医生说的做了。“孩子爸爸抱住了啊,姑娘,呼气吸气,不慌,找着感觉了?”医生轻声引导。 小雁紧咬牙关使出吃奶的劲呼气吸气,小雁感觉到了,“囡囡她爸,是孩子要出生了。” “对!别松气,继续!”医生弯着腰观察引导小雁。 长青抱着小雁生怕小雁蹲不住或者前后扑倒,都感觉到小雁使出全身力气。 “哇-------哇--------”孩子清亮的啼哭声惊着隔壁产妇,一声惊叫,“啊?旁边有人生孩子啊?” 隔壁的医生被折腾这么久了也累了,“别管别人,我都累死了,你不累吗?你咬咬牙就过去了,把孩子生下来。” 长青这回格外紧张,配合医生护士把小雁扶躺好,护士忙着小雁,医生和另一个护士配合默契很快把婴儿擦净放在一块干净的毛巾上,托向小称称体重压小脚印小手印量长度忙的很,长青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这时是不是要抱出去啊?忙叮嘱,“医生,孩子给我,我家外面没人。”声音和悦舒缓。 “啊?”隔壁产妇惊叫,“这里面怎么有男人啊?” “唉哟,都有帘子隔着,你生你的。”那边助产医生劝着。 “那怎么行?”产妇叫着,她躺病床上不知道中间还隔着一间病房,都这时候了,她的主要任务是生孩子,她还多心、还操那份心? 小雁这边医生护士全部忙妥了,大家都松了口气,医生喝了一口水,凑近小雁笑盈盈观察着小雁最新状况,和风细雨的问,“你这姑娘,都九个多月了,你跑什么?”医生查看小雁良好。 长青惊讶老婆乖巧不是莽撞之人,难道出了什么事?长青盯着小雁,小雁疲惫极了眼光看着长青,长青看懂了忙伸手抱来孩子放在小雁身上,小雁一手握着长青的手一手抚着怀里的婴儿,“男孩?女孩?” “男孩。”长青轻声说,“雁儿?” “我想睡一会。”小雁累极了,终于能松口气了,刚才要逃命要跑,这好半天才生下来,自己最后一点力气全折腾完了,长青听着点点头看着小雁八成太累了,这就闭上眼睛睡了。 护士搬来凳子让长青坐着,医生检查好让护士们继续观察自己去隔壁串门,“小姑娘,你也疼了这么久了,也折腾这么久了,你也累了,别叫了,叫也没用,还是赶紧努力生。” “我生不下来。”产妇哭嚎着。 这么吵吵,长青看着小雁就这也睡着了,不知道生产之前遇着什么事了?万幸雁儿和孩子平安无事。 第303章 新生命到来 那边医生还在劝着那名产妇,“小姑娘,你看刚才那名产妇她就很顽强很主动,一声不吭,孩子生下来了现在她歇着了,你呀赶紧生了也好歇着。” 产妇委屈哭着,“她有丈夫陪着。” 医生好笑这时候了还怪丈夫没陪?“她丈夫?那大帅哥?他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自己还紧张的要命。” “啊?还是大帅哥?” “唉哟,这时候了还关注帅哥?”医生都无奈无语了还得开导产妇。 长青只在一边听着陪着小雁儿子,小雁睡的香甜,儿子,小人啊,粉嘟嘟的躺在母亲身上也睡的香,想想难道这小子像他妈?雷都惊不醒的?他妈可是睡着了抱出去扔了都不知道,想想也好笑,自己年轻时不也瞌睡大吗?长青拍了一张相片,母子俩依偎在一起一块睡的相片,传给父母亲向父母报喜。 宋老爷子接到图片下面儿子一段话一拍大腿,“老伴啊,赶紧准备准备走。” “什么情况?”宋老太太拿着未摘完的菜缓缓的伸过头来,宋老爷子把老伴的眼镜拿上走到老伴身边为老太太戴上眼镜,把手机端给老太太,宋老太太看着看着笑了,“早生的儿子是个宝!迟生的儿子是个草。” 江秀珍惊喜,“妈!小雁生了?男孩?” 宋老太太笑着,“嗯,她那身形、走路步伐、那肚子果然不错!秀珍啊,安排宁家嫂子和我们一块去上海。” “好!妈!”秀珍忙擦净手去拿手机去安排。 医院里观察了一段时间,小雁确实安然无恙婴儿也平安,由长青护着出了产房转去普通病房,病房门口长青抬眼见康队长刘警官笑眯眯的恭喜着,心下明白他俩有事而来,长青没有作声把小雁母子俩推进病房安置好。 小雁躺靠在床上看着康队长两个人,没有太深印象好像见过。 长青安置好轻声说,“雁儿,你好好休息,我在门外和康队长聊两句。” 小雁轻声问,“你俩是警察?”所有人这才明白小雁根本不记得了,康队长都无奈笑了,那次小雁受到惊吓不记得了正常。“你们是来问刚才那个人为什么要追杀我?” 长青听着惊悚,原来雁儿出了大事婴儿早产!心一下沉了下去。 康队长当然希望有第一手资料,“如果你身体允许的话。” “实话实说我不知道,课间上卫生间那个人进来了,我就纳闷戴口罩也就罢了,还戴墨镜?身形不像女人,来我们女卫生间干嘛?就是打扫卫生也该先喊喊里面可有人呐?就这么进来了?我都习惯了不能单独和陌生人在一块,我赶紧走,就觉得他跟着我,我回头瞟了一眼是跟着我,那我赶紧跑,我哪能跑得快?幸亏周师傅及时赶到救下了我。” 康队长轻声问,“那么说你没看清对方?”康队长的心思是想问问小雁对当时周围的细节,哪怕多见一个人多见一个不寻常的物说不定就是重要的线索。 小雁肯定的摇着头,“当时只顾着逃命。” “那你好好休息,我们就在门外聊聊。”康队长和大伙退出了病房和医院协调一间小办公室。 长青安置安抚好小雁留周师傅在病房门外,自己和汪师傅四个人挤在小办公室里。 康队长态度诚恳,“宋总,我们直说啊。”长青直点头心下还不放心雁儿母子俩。“你们公司如果你夫人去世,谁受益最大?” 长青也诚恳,“理论上来说我宝贝女儿受益最大,但我女儿我从来没教她管理公司,她接不住。” “我再问一句,你女儿之外还有谁受益?” “这得看在什么情况下,比如我没有夫人的话,我女儿接不住我要不在了,我哥这边和于家两方互相不让那公司就散了,谁能力强谁抢得多。” “那你觉得谁最恨你夫人?或者谁最容不下你夫人?” “这我真不知道。” 康队长只好说了,“宋总,为什么我们一直问这个呢?我们在查动机。”康队长感觉长青通情达理简单提一下,长青点点头理解,康队长只好透露点案情,“宋总,上次尊夫人车祸没有线索。”长青和汪师傅大吃一惊听着,“唯有一点,这个事故车左前刹车铜管瘪了,是夫人她们上山后被人砸瘪的?还是出了事故撞瘪的?不能确定!当场三个人两辆车,一个人送汽油来连人带车让周师傅撞沟里了,人车俱毁,人是烧死的。”长青和汪师傅更是惊得坐直了,这是谋杀!“唯有两个嫌疑人只有周师傅和尊夫人见过,我们实地考察实验过,尊夫人的位置她是看不清嫌疑人,周师傅那天又急又燥也没太注意嫌疑人,后来针对你夫人的事故出现了好几起,你们新婚夜里嫌疑人留下了一个影相,你们参加订婚礼,我们得到嫌疑人一个上半部面相,前段时间丁雪自杀又有他的身影……” “丁雪自杀?”长青和汪师傅异口同声惊叫。 “对!丁雪自杀了,她自己开车去得水库,人投水库了,车被嫌疑人开走了,第二天车就被卖了。”康队长细细观察长青也注视一下汪师傅,两个人的表现不像装的切切实实惊着了。 长青好半天才缓过来,“丁雪什么时候去的?” “两个月前,上次我们来找你。”康队长指着汪师傅,一双慧眼紧盯两个人。 长青知道这事,汪师傅也看着长青这事知道,只是不知道那时丁雪已然去世。 “我的天呐!”长青一下子瘫靠椅子上,“丁雪她想要多些钱想过好日子,我满足了她却是让她走上不归路。” 刘警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对长青这种男人包养女人有点不忿鄙视,这般猫哭耗子?说不出来的不舒服。“宋总,丁雪死了对你不影响什么呀?” 小丫头这态度长青哪里不明白?也没做任何表态,只是要告诉康队长他们以免误了案情。“依我对丁雪的了解她不会自杀,她一心想要多些钱过好日子不会愿意死,分开时我给她一个独立的子集团公司,配好人员协助她,她能力不足慢慢的着了我二嫂和于家人布的局被架空了,我以为只是这样。雁儿捅出了小车队的事,那我大哥主持大局追查款项,所有参于的人都得退钱,于家人和我二嫂只有合计卖了丁雪那边股份。我大哥说我当年送这集团脑子糊涂了,那场地也是我们的,所以他和我出手把集团买了回来,这事全是我大哥办的,我大哥看过他们做的合同,说他们太厉害了,丁雪被算计的骨头渣都不剩,我大哥郑重警告我,拿出我所有也救不了丁雪,让我专注各个厂的事;另一方面雁儿怀孕我内心非常害怕,我不知道谁会害她娘俩,我顾不了太多,只能先紧着雁儿娘俩和集团公司;我真不知道哪些人是一帮一伙,我依法依厂规厂纪办事,不论谁触犯公司利益一定不手软。” 康队长点点头,记录仪全录下来了,“你能确定丁雪绝不会自杀?” “丁雪做我秘书跟了我十年了,朝夕相处,别人不好说,她大方向上绝不可能自杀,她还没有找到我这根救命稻草呢,就是我亲口对她说不帮,她闹撒泼她也不愿意死啊?”这是长青真实的感觉必须如实说,以免警察错了思路。 “你上次托汪师傅电话给我说于家内部也分派?” “对!大方向于氏兄弟是一伙的,虽然兄弟俩也有意见不和的时候,于家还有一个孙敏,她聪明伶俐,于老大就是用她把我看死死的,别的人都不足为虑,于家人也拉拢集团高管,这个可以理解,虽然不乐意更不愿意。” 汪师傅一直听着这会插了一嘴,“董事长,康队长,有个事,前几天周师傅问我丁雪房子在哪里,我就告诉他了,他奇怪,他说奉孙总监之命,派车送了孙总监大嫂去了丁雪那别墅,孙总监买来的让她大嫂去打理。”汪师傅说的康队长和长青都想不通啊? 长青自有自己的看法,“怎么可能?那别墅理论上是国际集团抵押物,要那别墅是要拿现金出来的,孙敏哪来这么多钱?最近公司账查的紧,孙敏调不出钱也调不了,没钱孙敏怎么可能从国际集团手中拿到这抵押物?人家怎么可能放了送了?哪条路都不对!除非这国际集团有孙敏自己一份。”说着长青反应过来了自己都害怕!真有这种可能!孙敏也有这种能力!孙敏也可能和国际买手联合,倒卖了丁雪的集团丁雪的别墅,那孙敏在这里面到底充当什么样的角色?她的位置她的讯息她的聪明都是有可能,她究竟要干什么?…… 康队长何其聪慧?也反应过来了。 长青坐在小雁病床边,一路思索自己都怕,如果真是孙敏她一个人做不了这么多事,集团里肯定不止一个或者两个高管为她卖命,她凭什么控制他们呢?或者她给他们什么好处呢?孙敏一直掌管财务,这财务账猫腻一定很大!于老大是不是他们一伙的呢?应该不是!依于老大的手段他不会允许倒卖集团,那是作贱他自己的钱呐!于老大不会那么笨蠢!只有孙敏这帮子眼里只有钱的香蕉人干出这种事!这才符合于老大符和孙敏!那孙敏和于老大分开了?有这种可能!孙敏这女人几年前就和某领导有染给于老大戴顶“绿帽子”,看来孙敏早早就有心离开而于老大不知道,对!应该是这样的!于老大自诩精明!做梦怕是真没想到还有人也很聪明!还敢打了他这聪明人?…… 夜幕下孙敏如约来到一个偏僻的公路边,看到吴佩的车双闪跳动就是不下车,自信自恃很高自傲的孙敏相信吴佩一定会滚过来。 吴佩叹着气真是没办法了知道孙敏小心思,大事要紧只好下了车上了孙敏的车。“达令,出事了。” “我知道,计划又没成功。”孙敏冷冷的算是嘲笑也好瞧不上也罢,一直就是对自己保留一手,那么相信那个董兴邦,董兴邦那玩意不就把事办成这样子? 吴佩深深的叹气情况没有孙敏那么乐观。“达令,不仅没有成功,小毛当场从二十楼摔下来摔死了。” 孙敏嫌弃瞧了一眼吴佩,小毛早该死的人了,背叛了自己!为了钱投靠吴佩死有余辜!死了正好!一了百了! 吴佩看得出孙敏心思,这会不是要分辩这些不合时宜,“达令,和小毛一起那人三毛悄悄的伏了下来,他没有机会再杀李小雁跟到了医院,后来康队长他们火急火燎赶来了问了李小雁几句,他离的远不知道说了什么,我估计应该是小毛杀李小雁的过程,但是康队长和宋长青在一间办公室里聊了好几个小时。” 孙敏无所谓的听着,自信自己这一边做的极好,小毛死了脏水泼不到自己这一边。 吴佩都心累,这女人这时候了还不明白?一心就在她自己那小圈圈里没有大局意识。“达令,你怎么不明白?这个案子警察一直在追,你做的再好孙皓还活着?三毛一旦被警察抓住他能指认出孙皓。” 提到这些孙敏都生气,“你这个人就是!别人的什么都是好的!你为什么要用小毛?他们要一直藏着哪有这事?” “达令,我是通过别人介绍认识的,小毛他们没有文化没有知识一无是处!游手好闲的!你让他们藏着他们就愿意藏着呐?他们哪能藏的住?你给的钱他们一个晚上就输光了,他们的性子也藏不住啊?我是听董兴邦和他们聊天吹牛说了那次李小雁车祸的事才知道的。”吴佩一贯的把自己择得干干净净,绝不给自己留下任何的尾巴,即使自己盯着孙敏的人也不会说的,只有把责任全部都推到别人的头上对自己才是最有利的。 孙敏气恨恨的这小毛就是该死的!这吴佩也不知道他的话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孙敏知道吴佩也是假话连篇。 “达令,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宋长松、于志刚他们不能查出来的,警察肯定能查出来的,他们可以动用一切手段,这康队长两个人整天阴魂不散在上海晃悠不是来玩的,我估计康队长他们肯定掌握了不少真东西,我们该走了。” 孙敏早已经在做准备了只是不能告诉你吴佩,说到底信不过信不着。 “达令,我们这次出去回不来了,与其这样不如我们把宋长青的集团做空卖给希尔少一点钱没事,够我们在国外逍遥了。” “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孙敏对这事不抱任何希望。 “那是因为我想风风光光还待在这,既然你不能在这了我待这里也没意思,我们俩走了再也不回来了,那我们狠狠地捞一笔,希尔不是想要吗?我们单独卖给希尔随他们怎么样我们拿钱走人。” 这要是能增加一笔钱孙敏是不嫌多的。“希尔出多少钱?” “比我们原先估计的少一半。” “吴佩!不是这个钱你也想多贪点?” “达令,我的都是你的!我有必要贪吗?为什么少这么多呢?一个原因希尔还是希望按原计划和金总达成一致由金总出面一切由金总担着,他现在要自己担着他也害怕担不住,另一方面呢希尔给我们是直接给钱,他也拿不出那么多钱,我说必须要现金。” “你可以要希尔股份呐?” “宋长青这不是股份?为了激励员工给股份现在又要收股份,你看一个个的被削了股份收了管理权一个个被收拾的?我们要希尔股份那就等着他来收拾我们。” 孙敏听着也是有道理啊,还是听听他的话。 “达令,我们要做空不容易的,宋长青左右有两个保驾的,一个他大哥一个于志刚,他大哥那里我知道你有把柄。” 孙敏一惊,这个王八蛋他全知道?真阴险! 吴佩淡淡的一笑,也是给孙敏一点点警示敲打让孙敏乖一点。“达令,我知道一点事都没有,我估计啊于志刚都怀疑你,只是他一直忙着要控制他手下那一群乌泱泱的乌眼鸡,他弟警觉性差点又加上他忌讳你聪明又是他大嫂他没查你,否则你我还能坐在这?于志刚不能留着。” 孙敏惊讶看着吴佩,这家伙一向伪君子一般,表面上仪表堂堂一肚子男盗女娼,只怕比那死老头更坏!死老头在外面从来不乱搞女人,也许是死老头他老了?他吴佩可是看到美女走不动路了。 吴佩只是要用孙敏,自己也有一大批账过不了还指着孙敏帮自己背过去,如今宋长松、刘主任查账已经快到自己集团了,自己捂不住的得赶紧走人了,临走前得狠狠地狂捞一笔,这些是不会告诉孙敏的犯不着没必要告诉孙敏,她孙敏与自己什么都不是,自己高兴了有兴趣陪她睡一觉那是最大的赏赐。 第304章 晴天霹雳 “达令,你说做管理我还行,动动脑子我还凑合,这要灭了于志刚我不行,还得你来,你的主意多,于志刚留不得!他和宋长青不一样!宋长青当面锣对面鼓输赢他认了,于志刚不是!他要活着,你去了美国你以为他奈何不了你?他管理国际部多久了?他不知道国际上的事他怎么管理?他只要想!你在美国哪个拐角旮旯他都能把你揪出来。” 对于这一句话孙敏有点怀疑又有点肯定,拿不准!这么多年这死老头是管理国际部和各国人打交道,手下助理都好几个,个个都是精英! 吴佩继续给孙敏压压力,“于志刚心狠手辣!他要知道你我的事还有皓儿的身世他能容下你我?他再知道孙皓的事那你就真是万劫不复!他和我不一样,我比较开明思想先进,我对你照顾不周有孙皓让你开心也行,于志刚绝不会同意你跟任何男人好!最好的办法!死人永远也不会活过来,也不会再来对付我们,最能保守秘密!他要是死了于老二都不足为虑。”吴佩故作轻松,吴佩心里知道宋家三兄弟于家两兄弟都不是怂人,只是其中最厉害的是宋老大、于老大,把他俩折了宋长青一时肯定抓不住北,也没有人能追查出自己,那自己以后的日子逍遥自在。再说用孙敏一举多得!这女人聪明用她能成功,这女人靠近于志刚,于志刚现在还没有怀疑她正是好机会,二来即使她出事了她担着自有别人法律处理与自己无关,还有就是这女人太聪明在自己身边自己怎么过?还怎么寻开心?另外用她那自己手上一条人命都没有警察不能把自己怎么着,吴佩继续和孙敏娓娓道来自己的计划…… 忙完活宋长松赶到医院探望小雁母子,看着小人啊虎头虎脑躺婴儿床上,宋老大看了许久笑着看了一眼长青,“好了,平安就好。” “大哥,时间不早了,你这身体也没太好,今天忙了一天,赶紧回去休息。”长青推着大哥。 宋老大心想站这几分钟就把自己推走?真是的!和小雁点点头出了病房。 长青眼神示意汪师傅,汪师傅心知肚明让自己保护小雁娘俩,周师傅还给上海这边警察请去了。 长青送着大哥一五一十小声全告诉了大哥,宋老大惊出一身的汗,兄弟俩坐在医院中小声探讨商议着,这事不小啊。 宋茜很晚了才从奶奶那里知道小雁生了一个人匆匆过来,长青和警察聊的久又累在旁边的床上睡着了,汪师傅就只能从医院弄张陪护床放下躺着,宋茜知道晚了轻手轻脚按开门,汪师傅警觉一抬头见是宋茜又睡了起来,宋茜看看父亲肯定是累了,小雁也肯定累了,轻轻搬来凳子坐在小雁床边握着小雁的手。 小雁敏感一睁眼看是宋茜没作声,又看看长青睡着了。 宋茜小小声问,“怎么回事?怎么提前了?我还是给奶奶打电话才知道。” “囡囡,差一点咱俩就见不着了。”宋茜大吃一惊大眼一瞪,小雁把所有的全告诉了宋茜,“万幸周师傅上来救下了我,我这都九个多月了哪里跑的动?动了胎气。” 宋茜紧握着小雁的手惊悚了半天,“光天化日?” 小雁肯定的点点头,“当时肚子就疼了,我从网上搜了这家医院,近!周师傅和保安们用椅子把我抬来了。” 宋茜坐上床把小雁紧紧的抱着,心中明白父亲和小雁和谐恩爱,伤了小雁伤了孩子从根上打击父亲击败父亲的意志!真是歹毒!无恶不作! 宋茜回到家里开卧室的灯,区伟峰正在哄着儿子,宋茜伸手拿过披肩系上,一手解开衣服一手抱过儿子。 区伟峰把灯光调暗些,生怕强光伤着儿子又怕惊醒儿子怕儿子闹夜,一边轻悄悄的过来问,“怎么回事?”看着宋茜的脸色不好。 宋茜平息心中各种气悄悄的问,“峰哥,检查结果早出来了?我那小表弟是吴佩的?” “老婆!”区伟峰不想让宋茜知道这些,只想让宋茜平安在家料理家照顾孩子。 宋茜当然知道区伟峰心思,“今天出大事了。”宋茜火气上冲尽力让自己声音小点怕惊着儿子,把小雁遇险的事全告诉了区伟峰。 区伟峰吓得语无伦次,“光天化日?郎朗乾坤!这是中国大地!” 宋茜无奈肯定的看着区伟峰,“我一听小雁说我就意识到那个杂种不是我大舅的。” “别生气别生气!你不是要积口业吗?(业这个字念nie 佛教梵语)不要说脏话,再说与那个孩子没有关系,主要还是这对做父母的太过分了,父母不修身不修德连累孩子,孩子也是无辜。”区伟峰小心劝着,“为了咱们儿子咱们俩要注意。” “你一直不拿给我就为了这?” “是,爸知道了死活不让拿,爸的话也有道理,你大舅什么人?你外甥女揭他的短?还告诉他他老婆给他戴顶“绿帽子”?还带来一个孩子作见证?让你大舅怎么想你?怎么想我们家?怎么想我那岳丈大人?怎么在公司混?怎么在上海混?怎么在亲族面前抬起头?你大舅不是一个普通的山野乡间小老汉,他是你爸集团公司的柱石,他本人很厉害的,你让他颜面往哪里放?” 宋茜都头疼这些都明白,“峰哥,再不做出反应一味防御不行,今天小雁娘俩差点全完了,以后这小婴儿骨头都是软的。” “老婆,你先别激动,小雁坐月子一个月都在家,等小雁出了月子我们和岳父大人商议商议。” 宋茜看着也是,父亲今天忙的都累任何人都没有通知,只是告诉了爷爷奶奶,小雁今天也很疲惫,是要好好休养好再说…… 于老大早晨来到公司,孙敏见了当着于老大、于老大助理小王一群人的面为于老大冲了一杯牛奶,孙敏知道死老头自从上次宋茜被人下药一直谨慎入口的东西。“老公,喝杯热奶,你脸色不好。” 于老大看着孙敏今天怎么乖了?还给自己泡奶粉?看这热切切的眉眼接过奶杯喝了一大口,“我还要去开会,你也准备准备。” “好!那你趁热喝了。”孙敏媚笑着走了。 于老大走进卫生间把奶倒了冲了马桶。 王助理纳闷,“于总经理,怎么倒了?” “不知道她是不是不会冲奶粉,难喝死了。” 王助理一听笑着接过杯子在自来水上冲涮着。 于老大也捧点水漱漱口,拿上资料忙着去会议室了。 孙敏匆匆赶紧去最近的洗水池边,急忙用水冲着手和手指甲,刚才用手指甲带的药,虽说了解过这药只有喝下去才会伤害身体,但是还是用自己的指甲带药,自己的心里还是十分抵制害怕担忧,害怕这药会伤了自己。自己美貌聪慧正是好时候,这死老头无比精明,不当着他的面泡奶粉还怕他有疑心病不喝,为了让他喝下去只能把药用指甲带来了。吴佩所有的不说只是这一点他说的非常对,这死老头有手段有本事,他也许真能找到美国搅得自己生活不开心,那是不如让他死了一了百了,死人是不会找任何人麻烦的。孙敏昨晚想了一晚上自有主张,自己弄了一屁股烂账要加在这死老头身上,让这死老头发现不得了!这死老头还不跳天?他死了他弟那人没本事不足为虑,谁还能替他于家伸张正义?宋家肯定不会管这事。宋长青当初用这股权方式就是控制人的,只是弄巧成拙反被死老头用好了,现在反而牵制宋长青,公司损失一大笔钱肯定追到于家头上,关我孙敏什么事?找我我也不睬呀?再说少了这么一大笔钱,说不定宋长青集团都能闹翻天说不定还散了?吴佩还在打宋长青公司主意要是卖了更没人问了……孙敏冲了很久才放心抽出纸把手擦干净,自己这纤纤玉手这漂亮的手指甲,可千万别因为那药弄坏了,这指甲养了许久才做的美甲,那李小雁死丫头非让女人穿工作服简单妆容,她就有病!可亏待了自己!不然把这指甲弄个红色?绿色?黑色?做个美甲做个亮片?在孙敏的心里于志刚已经是死人了!都比不上她的手指甲,孙敏仔细又仔细自己的手指甲甩甩手去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长青简单说了一下自己喜得贵子,只敢轻轻一提害怕于老大心情不爽,别人倒也没有顾虑。大家伙纷纷向董事长贺喜,长青只是淡淡一笑,眼光扫着于老大。 于老大心如磐石,不是男孩就是女孩,即使这个是女孩下一个也可能是男孩子,这个无须挂怀,只是今天怎么了?有点恶心肚子还有点疼?于老大双手按着桌子努力撑着,可这肚子、这胃于老大说不出来的不舒服。 长青扫了一眼看出来了,于老大不是因为自己喜得贵子而不高兴,而是可能生病了,脸色不好凭着男人意志努力撑着在。“大哥,你是不是不舒服?赶紧上医院看看,汪师傅,你亲自送于总去给于总安排好。”长青吩咐完转头看了看孙敏,眼里之意你丈夫不舒服是不是陪着?可见孙敏极其平静,没有要关心一句或动的意思只好又看着汪师傅。 汪师傅心明眼亮立即领会,忙着搀扶起于老大缓缓的出了会议室。 于老大有一定的医学知识,自己知道自己身体这事严重所以没做任何一句,脑子里面也是紧张盘算着自己干什么了?内心一件一件排查着,自己从来不看零食没有不良嗜好,很注重入口入身体的东西,今天昨天没有什么不一样不正常的东西入嘴,唯一有一点不一样的就是今早孙敏给自己泡了一杯奶,那奶入口味道就不对,自己只喝了一口就倒了,不会?孙敏敢对自己下毒?什么毒这么厉害?自己胃疼肚子疼得这么厉害?……于老大紧咬牙关任由满头汗往下滑,由着汪师傅把自己弄上电梯弄上车…… 大伙儿本来贺喜见于老大面色难看,有的人会错意以为于老大心中不爽收敛点,见长青问于老大确定可能不舒服,大家又忙着问候于老大。 长青的内心极其不安与害怕,夫妻之间即使吵架有怨气,这会生病之时居然这般冷漠绝情?连个问候看看都没有?平时甜甜蜜蜜的很恩爱的样子难道演给别人看的?再说了,于老大是你丈夫,他生病你都冷酷绝情你不怕他病好了治你啊?除非你知道他死了不会再治你了,他死不死的你怎么会知道?除非是你下的毒?长青心思活跃呼呼啦啦一大堆奇思怪想涌了出来,长青都被自己想的格外害怕!自己一个外人尚能看到问候关心一下,长青收收心思抬眼看着大哥,大哥平静,看来对孙敏这么做心中有数。 于老二很是着急,看着大哥被搀着出去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继续会议,大哥突然生病于家不能没有人主持,那不乱了?大哥肯定的感觉不好不然不会不做声就去医院,依大哥性子小病忍忍扛过去了,而且大哥对医理有点小见解,于老二调整好自己的心绪自己的思想。 小雁提早搬回了家。 宁家大嫂抱着小婴儿仔仔细细的端详着。 江姐觉得宁嫂好笑,“你老是这么看他干什么?” 宁嫂憨厚朴实,“我堂姐说这是皇太子!” 江姐和宁嫂是一个地方的人,又在宋家工作多年又了解老家那边,听宁嫂这话看宁嫂这人还是提醒提醒。“你那堂姐?唉,宁嫂,我跟你说啊,我堂姐从来不问我先生怎么样呐?干什么了?见谁了?乱七八糟的,她告诉我好好干活多挣点钱,别给江家丢人,她叮嘱我任何人说的什么都不算数,只有先生允诺什么才算数!你可明白?”看着敦厚宁嫂江姐只好再解释,“你!是来宋家宋长青这打工的,宋长青给你开工资,你堂姐只是介绍一下,宋家用不用还得看看你本人行不行,你来这里努力工作看好孩子做好家务,这是你本职工作,至于你堂姐以后问你,先生在家干什么了?见哪些人了?你不用睬她。” 宁嫂疑惑的,“那行啊?” “怎么不行?你堂姐过好她自家日子就行了,哪有二嫂子过问三叔子家里的事?” “唉--------我堂姐着急,康达一直发配在老家。” “你操那份心?是你儿子吗?你能操得了他的心?把你自己儿子养大教育好就行了,你一个寡妇离过婚的女人,挣点钱养大儿子是头等大事,康达轮不到你操心,我听说那小子混账!败了上亿。” “啊?!”宁嫂吓得惊恐无比,亿是多么大的账?!上万自己都吃力,还不敢说十万百万,还亿?! “喝了点洋墨水,数典忘祖都混账,你别管他,你看好这孩子好好挣钱,你自己家还有两个儿子要养呢。” 宁嫂听着直点头,都上亿了是不是自己能管的,自己忙到现在都没有上万,这回摊上好事来看孩子,还拿高工资是要好好干,自己还有两个儿子要养呢。 长青忙完工作自己匆匆开车去了医院探望于老大。 汪师傅忙前忙后安排好所有事宜,一刻也没停抱着一大堆衣服要洗,“董事长。” 长青一看摆了摆手让汪师傅去洗忙着上前握着于老大的手,“大哥!”看着于老大脸色苍白毫无气血,“刚才不是不舒服吗?怎么这么严重?”长青自己拖来凳子坐在床边焦急,怎么回事这事? “万幸!幸亏!送来及时,多亏了汪师傅,不然,老命就交代了。”于老大缓缓的说,于老大受了这么大的罪刮肠洗胃的,可脑子一点不糊涂,自己怎么突然食物中毒?受了这么大罪?自己这几天没有吃什么不常吃的?没有用什么药,于老大脑子里已经理清楚了,只有孙敏给自己泡了杯牛奶,奶粉水都是自己办公室的,又是当着自己和满办公室的人的面冲泡的,自己这边肯定没问题,只有孙敏有问题了,反常必有妖!她今天怎么想起给自己泡杯奶?她这一杯奶喝着味道就不对,自己还把它给倒了冲了马桶,连“尸首”都没有,小王还把杯子洗干净了一点证据都没有了,只能隐忍下来按着不发,但是孙敏肯定有问题!有大问题!她都敢亲自下手要杀了自己,她的问题不会小!自己才帮她还了八个多亿,看来她作的怪不止八个多亿,这个数目一定更吓人!这是对的!她整天样样东西都要好的,好的都贵!这首饰、那名牌衣服,有衣服要配包、要配首饰一整套下来可不就不少钱吗?她哪来那么多钱啊?她在财务部肯定挪用公款,去年那小车队不就查出她挪用瞒报? 第305章 紧急部署 孙敏自己开公司就去看看能挣钱?唬谁呢?自己和长青一帮人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累的腰酸背痛还不是个个都挣钱的,孙敏看来账弄的大了她要狗急跳墙!咦?前段时间宋老大突然生病?对呀!宋老大平时简约有规律,不就那天出去招待一下公司贵客,看来宋老大是中计了,宋老大一直在查财务部,孙敏顶不住了要灭了宋老大?有这种可能!孙敏对付自己?那自己在孙敏那里是没用了,孙敏要杀自己那自己肯定威胁到孙敏了,所以她要除了自己!自己威胁孙敏什么了?……于老大这些早在脑子里虑清楚了。 宋长青不知道啊!怎么这么严重?“医生怎么说?” 于老大轻飘飘的说一句,“说是食物中毒。” 长青一惊一愣,惊的是真中毒?真下毒?!一愣是真敢下毒?!“怎么可能?!”长青知道孙敏好好的,难道真是孙敏下毒? 于老大这么长时间受罪,脑子没停过已经考虑清楚了,“长青,这时候偏我倒下,有你大哥在我放心,汪师傅不能在我这,你带回去,我不在你更忙,你让青佑来照顾我生活起居。” “大哥!”长青疑惑的怎么让青佑一个侄子来?又不是老婆又不是儿子? “公司正是多事之秋,青佑在那闲着也闲着。”于老大知道孙敏那边肯定出事了,根本就不能让孙敏动,将欲取之 必固张之 将欲弱之 必固强之 …… “好!大哥!听你的!你放心一定要好好休养。”于老大肯定的点点头虚弱躺那里。长青忙着找到医院主治医生了解具体情况,又问了问汪师傅来医院具体什么状况?…… 于老大静静的躺那好好养着,此时心中一千万个为什么还得等晚上二弟忙完了过来才能问,如果真是孙敏那将是一场硬仗!孙敏敢亲手毒死自己只怕她隐瞒的事不会少,那是多大一个屎盆子?自己能不能接的住?她们进一步目标是什么?…… 回到家里长青忙着洗手擦干,“泽儿,来,爸爸抱。”长青拍着手把泽儿抱在怀里,“哎呀呀,泽儿,小瞌睡虫。”长青喃喃细语和儿子沟通,虽然泽儿出生才二天,得抱抱他让他听听自己的声音,不然小婴孩不认识自己记不得自己的声音。 江姐和宁嫂两个女人相视一眼扁扁嘴巴,江姐知道长青这么大年纪一直盼个儿子高兴的,宁嫂是不了解长青,自己那狗屁前夫对家对孩子都是冷漠无情,哪里见过长青这样的?宁嫂和她前夫离婚是她那前夫挣不了钱,还打她,对两个儿子不管不问,从来没有见过男人还有这个样的?来之前知道长青长的好,没想到好成这样?说起来比自己以前那前夫年龄大,可看着比自己那男人年轻太多,就是这进门就洗手抱儿子,自己那前夫从来没做过,何况说话声音柔和舒缓哪像自己那前夫?都是恨!想他干什么?都离婚了!和江姐一块忙活。 长青抱着儿子蹭着儿子粉嫩小脸来到床边,“老婆,今天休息好吗?” “还好,囡囡过来和妈一起应酬,我人都认不清,下午老家有事妈又赶回去了。”小雁靠着床头抱着长青胳膊看着儿子,“这孩子雷都打不醒。” 长青帮小雁盖好,“还记得出生时,隔壁床的大姐鬼哭狼嚎,就那也照睡不误。”长青说者无心小雁听着有意,那天自己也睡着了,长青会意鼻吻小雁,“雁儿,老家来的宁嫂还好?” “挺好的,宁嫂人挺厚道,这怕是妈选她的一个原由。” “即使这样你也要注意,不要让她和我二嫂外界多搅和,她的专职带好孩子做好家务。” “好!她爸,这么晚回来吃了吗?你脸色不太好,出什么事了吗?” “嗯-------于老大食物中毒差点命没了。”长青对公司财务特别是孙敏不乐观,看着小雁想听听她的见解。 “那孙敏也中毒了?”小雁敏感惊讶昨天有人要杀自己,今天于老大就中毒了?于家现在经济也富裕,有阿姨怎么会食物中毒? 长青一听知道小雁敏感,她一下子就问孙敏都没问问于老大怎么样了,“没。”长青神情淡然静静的等着。 “那孙敏去照顾于总经理了?” 长青摇了摇头。“没。” 这让小雁懵了,平时看着两个人也是和和美美,孙敏甜美一脸幸福的样子,丈夫生病妻子不去是吵架了?工作太忙?太忙也该去啊?怎么偏偏这时候?自己刚遇险于老大就中毒?小雁意识到背后有许多自己不知道的。 “怎么了?”长青看在眼里轻声问。 “孙总监工作太忙?” 长青还是摇了摇头。 小雁心有疑惑不敢乱说,“这孙总监这般?这夫妻俩不合?吵架了?吵架也等他于总经理好了该怎么就怎么,他现在病着呢该去照顾?!” “你说奇怪?于老大受了那么大的罪,躺那里却要求让他侄子于青佑去照顾?!不是老婆不是儿子。” “嗯?!”小雁惊讶的说不出来的奇怪,怎么会有这事?夫妻俩探讨着各自疑问。 于老二摆平公司的事,带着儿子于青佑火速赶到了医院,让儿子站在病房门口自己只身进了病房,“汪师傅,今天太辛苦你了,让你忙到现在。” “没事没事。”汪师傅忙站了起来。 “汪师傅,我把青佑带来了照顾他大伯,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有情后感!” “哪里的话?”汪师傅拿上自己的东西,“于总经理,于付总经理,那我先告辞了。”汪师傅冲于老大笑笑走了。 于老二忙着送出门看汪师傅走远了回身关上了门,“大哥,怎么这么严重?” 于老大眼神示意二弟坐下来,“青佑来了吗?” “来了,在门外。”于老二坐了下来不知道大哥怎么部署。 于青佑上回在会议室被小雁一顿奚落回家又挨家里一顿修整,这下也剃了个小寸头,穿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衣衫,也没耳钉闪耀了,也不敢要个性了,颓废的就是从大街上随手拉一个男孩小年轻都比他有样,身上衣衫款式陈旧衣服看着也有年头的款式了还洗的发白,八成是他爸年轻时候的衣服,以前少爷般珠圆玉润这回灰头土脸荣耀不在素面朝天,估计以前也擦脂抹粉画个淡妆,这下子从珍珠退回成了沙子,这会子要是再和李小雁碰面,李小雁看法肯定好点。 于老大艰难的说,“我把青佐留给你,你不要心疼他,好好炼他,你一定要细心细致不要着了别人的道,我怀疑我是被孙敏下毒了。”于老二大惊失色!“早晨,她一反常态给我泡杯奶粉,在我办公室里,当着众人的面,用我的东西,我喝了一口味道不对,我就全倒马桶里了,小王刷了杯子,一点证据都没有了。” “大哥!她怎么敢?再说她怎么做到的?” “她都要毒死我了,她怎么不敢?怎么做到的?我想了许久,她应该用指甲带的毒药,这是最不显眼最合理的一种方式。” “大哥?!” “你调查从来没查孙敏?”于老二肯定的点点头,“你要全面调查,一刻不得松缓,让青怡、青然、青佐全帮你,我这边有什么消息让青佑传给你,如果是孙敏,那相当恐怖,那就能解释那个李小雁为什么三番五次挨行刺,她要断长青后路,她的目的是长青的整个集团,那公司里高层,被她拉拢的肯定不在少数。” “大哥!她一个女人,哪有那么大能耐?” “她自恃聪明,她背后肯定有一个聪明的男人帮她出谋划策,这个不要纠结,我们要在她走之前控制住她的财产、她个人,锁定所有证据,免得她卷款跑了,把个烂瘫子丢给我们,有些消息你悄悄的放给宋老大,他也没闲着。” “是!大哥你这么个情况,前段时间宋老大突然生病,是不是都是孙敏那帮人干的?” “八九不离十!孙敏做事极其聪明的,你找一个顶尖级的高手赶紧查她,叮嘱那人一定万般小心防止被孙敏发现了,孙敏背后肯定有人伏在我们高层,我排来排去吴佩最有嫌疑,他这个留美博士不卑不亢的绵里藏针笑面虎,上回我们集团有个公司不是被那外国老鬼联合中国内鬼巧取豪夺去了吗?长青他们不是一直在找内奸吗?这个吴佩能对的上,他有才能精通中英文,他又处在高位能接触到机密,表面上对宋家那一方忠诚又对于家这一方有求必应,他非常合适有嫌疑。” “大哥!如果这样这个吴佩不好对付。” “让宋老大去对付他。” “宋老大怎可能听我的?我们这边传过去一句话只怕宋家三兄弟审了又审查了又查。” “是个蛋只要有缝就会生蛆,吴佩聪明绝不是信仰高尚,他心里只有钱,财务上绝不会干净,你揪个尾巴立刻交给宋老大。”于老大早思考过了给于老二指出方向,攒到现在的力量全告诉了自家兄弟,于老大的脑子已经奔涌向前很远了,就像下棋,有的人能预判下几步棋怎么走,会在什么局面,于老大就是这样的人,他脑子已经想到下几步的局面了。 “对对对。”于老二想想是了。 “老二,这个时候你要担起整个于家。”于老二惊悚看着大哥,“一方面孙敏这次造的坑应该非常大!都要我命了不会小!二方面形势发展我还不知道具体往哪里发展,那我先退一步,由你来领导迷惑对方,这次关系到于家的存亡,你不能不仔细!……”于老大耗尽心血细致入微分析指导弟弟,为了家族的兴亡谋划好,即使身上不舒服也咬牙顶着,以免于家掉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深更半夜了宋老大才得空匆匆驾车过来探望于老大,悄悄的推开门,青佑那小子睡得家都不知道在哪里,于老大警觉睁开了眼,宋老大轻轻的关上门轻轻的走到于老大跟前,就着微弱的光都看到于老大气色不好,“你脸色这么不好?怎么还搞成了食物中毒?孙总监怎么没事?”宋老大其实心里想说该醒醒了于志刚!你那老婆不是什么好玩意!给你戴顶“绿帽子”大不了你丢个人,她现在是要你的命啊!你一定要清醒过来啊!那个蛇蝎美人这是要你的命啊!你要是再不清醒你于家散了我宋家也麻烦!你就是于家定海神针,你要倒了你于家就跌入万劫不复!你可能不知道我这边查这个蛇蝎美人账目吓人啊,你要再不醒醒你那股份不够赔! 于老大躺那里看着宋老大浅浅几句平常的话,那关切焦急的眼神,双手握着自己的手都抖似有无尽的话,那声音轻柔又急切又关切,聪明的人说话意思都在背后,彼此心中立刻马上就明白,宋老大知道自己是被孙敏下毒的,他是真心关心自己,只是宋老大他不能直说。“她整天减肥,和我吃的不一样。” 于老大没有直接说,宋老大也明白男人要个脸面!这个撕脸皮的事自己绝不能干!“唉-------遭大罪了?”听着这么关切的话于老大心里酸,这人是自己的竞争对手和自己一起工作二十来年了,却比自己花了大钱养的老婆还关心自己。“你不在公司我的事多了许多,搞这么晚才来看你,我还怕你休息了。” 于老大内心苦恼伤感怨恨,打掉牙和血吞,不能说,“我这躺着舒服,只是你受累了。” “谁都不愿食物中毒来躺着,你--------没有一点想法?”宋老大话到嘴边又咽了又叮了一句,其实宋老大想说又不能说,又怕不说万一于老大不明白错过这次机会。 于老大何尝不明白?“哎-------不知道怎么个情况,等病好了回去查查。” “好!有你这句话就好,你好好休养,最多半个月就能休养好,什么药好用什么药。”宋老大心里吃了定心丸,这老头终于回过神来了。 孙敏在自己的别墅里焦急的徘徊着,死老头居然没有死?那药厉害!一头牛都会死了,他怎么会没事?孙敏仔细回想早晨自己做的绝无破绽,而且自己是看着死老头喝了一大口,一大口也可以了,自己曾经悄悄的找借口去过死老头办公室,杯子都洗了应该喝了呀?难道消息有误?死老头已经死了?他们故意瞒着?这种可能性不大!那就是没死?究竟哪里出问题了?这次一击没有击倒死老头,那就是向死老头宣战了!自己必须要想办法安全脱身,自己脱身出去是个小事,要多弄点钱才能走,没钱在国外怎么生存?靠吴佩?哼!那还不如靠自己!…… 孙皓火急火燎的顾不得许多了直接进了孙敏别墅,孙皓是不知道这外面一圈眼睛中有一双新增的眼睛,这双眼睛冷酷冷静透着寒光,孙皓关上门见孙敏还在焦急的徘徊,“敏,事情弄清楚了,于老大没死,被抢救过来了,是王助理联系好医院医生候着,汪师傅开车开的快,他又有力气,抱着于老大直接进的医院,汪师傅后来照顾的好,把于老大弄好好的,晚上于老二忙完公司的事才带青佑去的医院,和于老大谈了很久,我悄悄的贴近看了,于老大确实没死和于老二交代事,我只看到他俩说话没听到说什么,于青佑站在门口我还不敢靠近。敏,我就不明白你这时候怎么突然对于老大动手?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你不是已径准备收拾准备走了吗?又是吴佩那个王八蛋?”孙皓气急败坏完全不能理解现在的孙敏所做所为,悄悄的走了就行,为什么要得罪于老大?特别是这个于老大!公司里那些个股东不论哪个摇头晃脑的见了于老大都礼让三分,叫坐着不敢站着,得罪他干什么? 孙敏叹口气,“没办法,我弄的账太多太乱,说实在的我自己都理不出来了。”孙敏依靠着孙皓胸怀,孙皓搂着孙敏,“你不是准备走了吗?那账不管了,让宋老大和于老大打架吵架去。” 孙敏抬头看着孙皓,“死老头愿意背这笔账吗?”孙皓肯定的摇了摇头。“依死老头的性子他能饶了我们?”孙皓又一次肯定的摇了摇头,“我们逃往美国死老头能不能找到我们?”孙皓想了一下于老大是很有能力的,这么多年管理国际部,孙皓肯定的点点头,“找到我们他会饶了我们吗?”孙皓又一次肯定的摇了摇头,“被他抓到你说他会怎么对付你我?只怕生不如死啊!” “那我们到了美国再想法子去别的国家,去我们集团没有做生意的国家。” “你说我们弄了这么大一笔账死老头会不会报警会不会有国际警察?只有他死了大家都舒服了。”孙皓垂头丧气低沉的问,“是吴佩教你的?” 第306章 又出一事 “这个问题我也早考虑了,吴佩说的也对。” “你是不是又要和吴佩合作倒卖集团?敏,别再弄了,吴佩阴险我们搞不过他,到时候到美国了,他精通英语把我们卖了我们都不知道,敏,我们有这么多钱可以了,我们赶紧走。” “走是肯定走的,现在走之前一定要死老头永远闭嘴。”孙敏看着孙皓,孙皓抚着脑袋这时候已经这样了,必须要让于老大闭嘴了,孙皓都头疼该怎么办?对面那一帮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 金总这么晚了也没休息还在书房处理一些事,王助理抱着一大堆文案匆匆进来关上了门。“金总,等急了?这个吴佩真是坏透了!这个孙敏心太狠!居然亲自下毒要毒死于志刚!”王助理把所有资料分门别类摆在金总面前。 金总淡淡的问,“于总经理知道了?” “现在肯定知道了,我们监控的人汇报,今天晚上多了一个监控的人,我们的人说这个人绝对是个高手。” “怎么就确定于总经理知道了?” “这些,这些是于老二见过他大哥后回去重新部署的,我们的人分析于老二倾向查孙敏和吴佩两人。” “于总经理身体好点了吗?” “天刚晚时我代表您去探病,于总经理状态不是很好,但没生命危险了,噢!我去时宋长青宋总也在,还细细问了病情,交代主治医生专人专门照顾好于总经理。” “宋总什么状态?” “宋总看着很着急很关心问得细致交代也细致,最后还一个劲宽慰于总经理,还把他的司机汪师傅留给于总经理。”金总认真听着一个细节一个细节问着,王助理也一一作答。 吴佩紧急约见迈克尔两个人全程用英语,孙皓的人小心翼翼的录着音一句也听不懂,吴佩虎着脸飙着英语,“孙敏失败了,于老大没死,但是也有一个好处,于老大不能上班了。” 迈克尔也头疼,“希尔先生非常不满意,到现在还没有头绪。” “这不来了吗?我们这边已经扳倒了一个于老大,还有一个宋老大,我们随时能处理掉他。”吴佩自信。 “见鬼去!你们说于老大必死,结果呢?”迈克尔很是不满。 “现在我们去给于老大再送点药,宋老大那边更不用担心,我们有视频,你就放心好了,钱汇给我?” “吴!事情还没有成功。” “我只答应帮你们扳倒两个门柱,别的不是我们的事。” “吴!你为什么要退出我们的计划?” “我怕你们和金总谈个七年八年的,我等不了。” “没有办法,小金总难作主。” “那我们为什么一定和金总合作?我们原先不是也没有这个计划邀金总参加吗?” “你知道其中的道理,有金总希尔先生认为万无一失。” “所以我退了你们万无一失。”吴佩冷冷站了起来,“记得汇钱。”吴佩潇洒绝绝走了,留下迈克尔一个人在房间内生气也罢发火也行懊恼也可以…… 青佐满眼瞌睡挺着也抱了一大堆的文案到了父亲办公室,父亲王助理还在办公室等着,“爸,王哥,你们俩真是神人,你们俩猜的一点没错,孙敏别墅外蹲了好几窝子人,有宋老大的人,吴佩的人,希尔的人,居然还有金总的人。”于老二警觉泰然和王助理相视,两人心里都明白这场仗难打,这一晚上的大伙都忙的热火朝天,乱花渐欲迷人眼。 小雁这个月子婆婆坐镇指挥调度,宋茜经常过来帮忙处理,江姐宁嫂两个人努力,小雁倒也轻松。这天小雁抱着儿子哺乳,宁嫂过来了拿了件中长披肩忙着给小雁系上,小雁纳闷的看着怎么给自己披上披肩?宁嫂出了卧室汪师傅进来了,小雁明白了汪师傅肯定有急事重要事非要见自己,自己又在哺乳只有用这披肩遮一下,小雁理好披肩让儿子在里面安安心心吃饭。 汪师傅其实纠结很久了万不得已还是得说,“小雁,你这坐月子,有件事我忍了很久了快一个月了,本想忍着等你满月了再说,可今天还是要说了。”汪师傅看来很为难,小雁静静看着,汪师傅艰难说着,“你娘不知道怎么知道赫连长夫妇收养小轩的事?”小雁瞪大眼睛竖起耳朵听着,“还!还跑去赫家看望小轩,哎-------特别赫夫人不乐意,好不容易你娘走了,那时候你出事刚生产,赫夫人想着先忍忍,等你满月后再和你说,但你娘这半个月都打了十几个电话,每次必须要小宇听电话不依不饶的,赫夫人愁得没法睡觉,头发直掉,她本来就有神经衰弱,现在严重的不能吃、不能喝、不能睡。” 小雁听着怒火中烧,怀中儿子还在吃饭自己还不能生气,小雁不住长长呼气吸气不断调整着,汪师傅知道小雁在调息调气,自己不是解决不了了万不会和小雁说这些。小雁调整着轻声问,“小宇的事除了你和她爸还有谁知道?” “当初董事长亲自上赫家说明情况,并承诺只字不提,男孩家不来人看不认亲,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那就是你结婚时你认出来。” “当天没别人呐?我也没说,王海王总、康源不是事非之人。” “但那天在露天,说不定就有哪个有心人听墙角,你家的事有人知道,脑子又不笨,不就猜着了?” “这是哪个人这么有心?” “小雁,现在还猜不着,现在先要解决赫夫人这边的事,你不知道,赫夫人独子牺牲后赫夫人倍受打击,不顾高龄还做试管婴儿,吃了很多药身体不好,不是万不得已赫连长不会给我打电话,这事还瞒着董事长。” 小雁知道这事非常棘手,听明白听清楚了,这里面太多弯弯绕绕先是要解决自己那娘,这个娘!小雁都无语直摇头没治了,整天浑浑噩噩!她自己还觉得浑身是理!不知道还会出什么幺蛾子?“汪师傅,你打电话给大玲姐,让她帮忙买一张火车票让我娘来上海,我当面跟她说。” 汪师傅看小雁主意已定态度坚决,“啊?让你娘一个人坐火车来?”汪师傅有点惊讶拿不准。 “坐火车怎么了?她一个老太太到车站,你安排一个人接一下直接送来,什么也不用和她说。” “真这么干?” “就这么干。”小雁绝绝,汪师傅知道小雁脾气只好去打电话。 大玲收到电话都愣了,还是办了,找来了李叔和邹婶,“李叔,邹婶,找你俩来有个事跟你俩说一下,小雁给邹婶你买了张火车票让你一个人去上海。” “啥?”李叔气急败坏跳了起来咆哮,“凭啥?啊?这个死妮子!如今大富大贵!凭什么对亲爹亲娘不管不顾?”李叔理直气壮!声音本来就高,在大玲家里都回响。 大玲都愣了,自己婆媳俩只是猜测怀疑也未确定,他哪里知道的?“谁跟你说的小雁大富大贵了?” 李叔现在腰杆也直了!气也壮了也粗了!如今知道了妮子富贵了,自己是她亲老子,自己要有钱了、自己要享福了。这个死妮子还不让自己去?我可是她老子!不管我天理都不容!“大玲!我们家小雁如今大富大贵了,你把电话给我,我来说她!还反了天了?”李叔想着自己的闺女不听自己的?自己要好好骂骂她,不帮自己自己打不惊她的。 大玲看不得李叔这份嘴脸都笑了,“我没小雁电话,我只有她一个朋友电话、微信。” “啥?”李叔哪里肯信?虎视眈眈气哼哼的,大玲把微信打开让李叔看,李叔哪看懂看明白?平时只会简单用用,李叔指着电话叫着,“你打给她!我要和她讲话!”李叔这回也硬气了,自从知道女儿大富大贵一心就想要享福享受荣华富贵,这次好不容易女儿来电话了要去,再也不用在这里受这些鸟气,人有钱胆就壮!气就足!只是李叔现在高兴的太早,猖狂的太早,小雁还没给钱呢,连去都没让他去呢,他还不知道女儿到底什么意思?什么态度?去了会怎么样?会不会给钱?为什么让他老婆去?为什么只给他老婆一个人买火车票?为什么不给他买火车票?什么也没想,只想着要有钱了,要享福了,要享受荣华富贵了! 看着这副嘴脸这副架势大玲哭笑不得,“这不是小雁。” 李叔硬气。“打!”趾高气昂。 真是说不清楚道不明白了,大玲只好拨通了电话,“汪师傅,李叔非要和你讲话。”大玲把电话递给了李叔。 汪师傅一听赶紧溜出会议室去了公共卫生间,这老头和自己要说什么?“喂,李叔你好。” “嗯?”李叔本来以为是小雁没想到是个男的,“你是我那女婿?”李叔的声音不用开扩音器直接炸出来了,这话问得多奇怪?自己的女婿是哪一个自己居然不知道?! “不是不是不是!我和小雁熟,她让我帮个忙,李叔你有什么事?” 李叔拽里拽气,“我家那妮子只让她娘去上海?” 汪师傅老实说,“是。” “去上海干啥?”李叔有点毛了,还真是只让她娘一个人去?不让老子去?这死妮子还得了? “有话交代。” “没说让老子也去?”李叔一直忍着火呢。 “只说让邹婶一个人坐火车来。”听着李叔的说话这声高这态度这气势更不能让你来了,小雁还没有满月呢,到时候你来了气出个好歹不是我能担着的? “不行!她一个女人我不放心,我得陪着她。” “小雁只给一张火车票钱,你来没人给你付车费。”汪师傅赶紧阻止死扛着,这老头说话横声横气,来了把小雁气出好歹那责任不是自己能扛住的。 “我见着她要好好骂骂她!连亲爹亲娘都不管不顾,哪有这样的不孝子?让她把火车票钱打来。”李叔狠狠地把电话塞给大玲,这一刻他站在一个至高点上,女儿不孝!他这老子可光荣了,可以名正言顺,扛着这天理好好的说道说道了,大玲给气的恼恼不了都给气笑了,“喂,汪师傅。” 汪师傅赶紧叮嘱,“大玲我跟你说啊,这老头绝对不能来,我看你呀挺厉害的,你搞他。”汪师傅是甘拜下风搞不了这老头,一般讲理的搞不过不讲理的,不讲理的搞不过浑不令的。 “不行!李叔这回不知道听谁说的,小雁如今大富大贵,这老头现在硬气的很。” “不管啊!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反正这老头不能来。”汪师傅这事是背着董事长干的,一点责任那可都是自己扛,这可不是自己能扛得了的。“说定了啊,只要老太太一个人来啊。” 大玲握着电话回头看着李叔,李叔也盯着大玲不知道叽叽喳喳又怎么说?“李淑说过了,只让邹婶一个人去。” “啥?”李叔又蹦起来,说了半天还是不给自己打钱不给自己去?“那我们不去了。”李叔手一背昂着头气鼓鼓的走了,邹婶一直紧张的听着这下愣了,不去可怎么办?自己如今年纪大了身体越来越不好,一家四口一年到头辛辛苦苦没有余钱,日子过得也艰苦,小雁不帮衬可怎么办?这老头子、儿子、儿媳妇都挣不来钱,如今添了小孙子还要喝奶粉,这段时间自己又想张罗把兰儿孩子领回来,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哪能不领回来?……邹婶万难着。 李叔亢哧亢哧走了好一段没见老太婆跟来又折回头火了,“走!还杵这干啥?”邹婶看着这李叔还是一如既往那德性,不管不顾的可怎么好?只要小雁肯给点自己的日子也好过点,李叔见邹婶不走,随手扯了根树枝(北方柴禾都整齐的码在墙边)点着邹婶。“你走不走?” “我去妮子给个十万八万的也好啊?”邹婶真是怕这老头打自己了,自己这些年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又有旧伤浑身不得劲,这酸那疼的忙着躲。 “要她那十万八万的?要给也要给个一百万!”李叔狠狠地扔下棍,“凭什么不给?我要去告她!告她不孝!” 大玲冷眼看着扁扁嘴巴,见识了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这哪是个人呐?一个披着人皮的兽!真是的,自己读书读的少描摹不好这个人了什么德性?这是?“呐?!还去不去?” “去!”邹婶赶忙说,大玲拿出火车票仔细说给邹婶。“坐上这趟车到上海,不认识不知道问乘警,下火车后有人举牌子等你,写的你名字,知道你名字怎么写?”邹婶点点头,大玲还得仔细叨叨清楚了,这老太太不一定行。 挂了电话汪师傅心里忐忑不安,看长青忙完一切回办公室喝了茶又压上了腿老实交代了。 长青知道汪师傅有事瞒着自己,听着这么回事长青继续压压腿小声问,“真的只让老太太一个人来?” “嗯。” “老太太她大字不识几个?” “让出租车司机举个牌子接,什么也别跟她说,直接拉家去,她要训老太太。” “那老头他也不干呐?你让他不来他就不来啦?人家都告诉他了小雁现在大富大贵,他不来打一趟秋风怎么甘心?” “我怕他来,我让大玲拦住别让他来,我怕小雁生气,气出个好歹那就是我的罪过,再说她还没有满月呢,我要有招我都不跟她说这事。” “好了好了,天塌不下来,和江姐说安排住的,来了之后呢你可能要陪他们在上海玩几天,这老头爱喝酒爱抽烟,得买。”长青看着汪师傅,汪师傅巴巴嘴只有点头的份,董事长英明自己也不糊涂,好险幸亏告诉董事长了。 李叔气哼哼的和邹婶往工地走着骂骂咧咧,“你这个死婆子!啊?你能!你非要去!拿不回来一百万!老子打死你!这个死妮子敢不让老子去?都反天了!不孝之子!天下哪有这么不孝之子?啊?自己吃香的喝辣的,亲爹亲娘在家啃窝窝头菜团子……”李叔体力好亢哧亢哧,邹婶这么多年辛劳又伤痕累累内伤连连缓缓的跟着,李叔回头一看落了一大节火了,“你这个死砍颈子!你磨磨蹭蹭干啥?就你这样还去上海拿钱?还不让人把钱拖跑了?唉?我们去找小根借点钱,我也去上海。”邹婶慢慢的跟了上来,李叔的声音大也听到了看着李叔,这话倒是,自己身体差,给钱自己也怕,万一真给别人拖走了可怎么办?两个人又去小根的出租屋,李叔先到的和小根巴巴一顿说,王氏一边帮着收拾家务,露露洗着一大盆的衣服,盆内污水荡漾露露使劲搓涮着哼哧哼哧。小根坐边上见爹唾沫横飞悄悄的抬眼看了一眼,岳母一手抱娃一手还在收拾,爹的话根本没有听进去,露露也恼着这日子过的辛苦紧巴巴的脸色也不好。“小根!这回我们可翻身了!去你姐那怎么着要一百万,咱们的日子也就好了,先给爹拿点钱。” 第307章 如此娘家 “爹!”露露横眉冷对,“你们那时说房子、首饰一件不少,后来呢,搞个破房子还要我们背债……” 李叔恼了嚎叫着,“男人们说话!女人不要插嘴!” 露露把肥皂往盆里一灌火的站了起来,“那你来我家干啥?走!”露露一手叉腰蛮横的指指戳戳。 “你敢甩脸子给老子看?小根!打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李叔点着露露看着儿子,小根可不敢打露露,岳母在呢,就是岳母不在也不敢,怕露露带孩子走了,怕露露不要孩子和自己她走了,这段时间全仰仗岳母操持指导日子才像个样,不像爹娘帮不上忙还老让自己垫钱,李叔见儿子这怂样,“小根!这样媳妇不收拾,以后她蹬鼻子上脸。” “呸!”露露狠狠地“啐”了李叔一口,把李叔气坏了扬手想打,露露杏眼圆瞪,王氏也放下孩子过来了,小根眼观两方拉住父亲,“爹!爹!爹!”,露露破口大骂,“你这个没用的死老头子!你要耍横!回你那耍横去!你敢动我一个指头拭拭?我让我娘家来人把你打残!打不死你这老王八蛋!你还想打我?你这个老王八蛋!” 李叔气坏了!这个死妮子还敢骂自己还要叫人打自己,哪有这样儿媳妇?“小根!”看着儿子这孬怂样,“你!你这小子!你这样你以后怎么管你媳妇?” “呸!”露露跳起来指着李叔破口叫骂,“你能管谁呀?你还敢教你儿子打儿媳妇?你就不是个人!是个人都不会说出这种话!你管的媳妇好啊!三天两头打一顿,每次都是我们拿钱上医院,别不要屄脸了!你有什么本事?打老婆的本事?烂赌的本事?上你女儿那?连路费都没有跑我这来耍什么横?滚!”露露叫骂着拍着手掌一件一件数落着,一副泼妇样满满的鄙视,活脱脱又一个泼妇!泼悍之妇! 李叔气的点点儿媳妇点点儿子,小根知道露露辛苦受罪一直火大着呢,家里没什么钱,爹把娘打伤了自己每次都拿钱,爹是一分没有,露露的话也是对的,这段时间这家里日子紧巴都快揭不开锅了,要不是岳母三天两头送点这、那,吃都吃不上,窝窝头都啃不上,李叔看着儿子大声骂着,“你这没用的小子!啊?看她这么欺负你爹你都不动手?”“爹!你回去。”小根推着父亲。 邹婶后一步过来了听到吵架,邹婶在门外默默的流泪,儿媳妇也太厉害了!还有她娘撑着腰,见儿子推着他爹出来了说,“小根,给你爹一点钱?你姐只给我买了票,你爹说的也是,万一你姐给钱我拿不动怎么办?” 露露一下子跳出小出租屋,“你这死老太婆活回去了?现在哪还有带钱的?她要真给你钱给个卡号直接打过来了。”邹婶被露露吓了一跳,想想也是,当年妮子上大学那会就是这么打钱回来的。“露露,我这身体不好,你爹陪着也好些。” “你这死老太婆整天作什么怪?神经病一个!自家孙子都没钱养了,还整天跑河北去要养那个野种。” 邹婶抹着泪,“露露,他是你大表姐儿子------”露露粗暴的打断了,“是你孙子吗?你有钱吗?你自己孙子你都拿不出一分钱!每次你让爹打伤了都让我们出钱!你记好了,下次你再受伤了一分都没有!走走走!”露露推搡着邹婶都快站不住。 “露露,露露,”邹婶死拽着露露衣服,“露露,我们这次去上海要是要到钱也是给你们。”李叔听着这话很生气!怎么也不会给这败家娘们!露露一听缓和一下,婆婆这老太婆虽然好管闲事啰啰嗦嗦,她对小根的心倒是好的,有什么都给儿子孙子,就是没有! 王氏一直听到这里冷冷的开了门,“都进来坐。”露露见娘松了口不知道为什么赶紧回屋洗衣服,几个人低着头进了屋坐在小马扎上,也不知道哪里捡的小马扎,大小高低都不同,有一个好处可以折叠不占空间。“你们想去上海?你们觉得你们女儿会给你们钱?”王氏冷冷的坐在床边,一来没凳子二来没地方只有坐床了,小根心也动,也想去要钱,知道岳母肯定不会同意。 邹婶抬头见两个男人没话只好说了,“是,我那妮子如今大富大贵了,她给我买了车票让我去。” 王氏冷笑,“知道为什么让你去吗?”邹婶抬起头看着亲家母,王氏满满的瞧不上冷笑,王氏极是看不上对面这一家人,在王氏的眼里这都不是一家人都是一圈猪,连猪都不如,猪养肥了还能杀杀吃肉,这几个人一点点的用都没有,还尽闹事。“换句话说,你女儿叫你去干啥?为啥只给你买票不给她爹买呢?这么久了,你女儿一个电话都不打给你,为什么这会又让你去?”一家三口都傻了,一个问题也回答不了,三人都想想都想不通,女儿想打她就打,想什么时候打电话就什么时候打电话,这要想什么有什么好想的?只是她打电话来叫去那赶紧去,好要一些钱,家里哪哪都需要钱,为什么这时候让去?不知道,她要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这还有什么?还要想想为什么?有什么好想的?为什么要想?三个人齐刷刷的又看向亲家母,王氏都没眼看了一窝蠢货!王氏的心里满满瞧不上恨恨这几个人,王氏心里也苦心里一直有个怀疑,都不知道这个不是人的臭女婿上辈子能做了什么好事?自己的闺女上辈子是不是杀了他全家了?这辈子要还给他?自己上辈子一定做了什么坏事了,这辈子这么操心操劳自己的闺女还有那个不是人的?王氏只是没有骂出来臭女婿是条猪,那闺女不也是不是人了?那自己一家人不也是?王氏不能骂出来冷笑着,“我跟你们说,你们这次去你女儿那里,你女儿要给你们十万块我跟你们姓!”王氏自信孤傲拍拍床笃定,“我还跟你们说,一万都不会给!还一百万?哼!我问你们问题你们回答不了,我来说给你们听听,你女儿什么时候不挑为什么挑这时候给你买票让你去啊?你女儿想你了?想你了早给你打电话了,那有什么原因呢?肯定你这边又干坏事搅到你女儿那里了?你最近干些啥了?叫你别去河北,死倔死倔非要去,要认回你那姨孙子,你就是一个神经病!二百五!自己的孙子都没钱养!还姨孙子?人家领养孩子就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你!神经病一个!非要跑去,人家欢迎你啊?”邹婶不敢和王氏怼嘴,她打心眼里害怕王氏,但对王氏这话是有意见的,他欢不欢迎人是我家的人我都要把他领回来!他不欢迎我也要去啊去认回来呀?哪有自家的人不认回来的?他不愿意我就不去了?谁让他自己不生养?谁让他抱养的?自己家的人一定要回来一家团聚啊?再说,那孩子也是侄女的根呐。邹婶有自己的执念和王氏说不通的,王氏根本不同意邹婶的意思邹婶自己也知道。王氏当然知道邹婶不同意自己的话冷冷说,“你这一辈子就是你自己作的!你去人家那里烦人家,还天天打电话给人家,人家都烦死你了!肯定告诉你女儿啊?你女儿赞同你这么做吗?肯定不赞同啊?如果你女儿真的大富大贵她有能力她早接过去了,为什么不接?她赞同孩子留在人家啊?你倒好!你可牛了!你本事大了!你要去找事!那你女儿不得把你弄去好好说你一顿吗?你还以为你女儿给你钱啊?一分你们都别想!”王氏冷言冷语大声斥责。“我说这话你们都不信?你们哪次听我的话了?我哪一次话说错了?”小根低着头不敢说什么了,岳母的话也许对的!最起码前几次都没错,王氏冷冷一哼,“车票拿来我看看。” 邹婶极是不同意亲家母意见,可是还是惧怕亲家母这个女人太厉害,又怕儿子受委屈一直隐忍着现在只好拿出车票,王氏拿过车票,其实邹婶还害怕王氏把车票撕了,王氏看着冷冷一笑把票还给了邹婶,邹婶赶紧接过收好。“看看,你女儿给你买的是火车票,火车慢车票便宜,动车好车票贵坐着也舒服,你女儿买的慢的可见她不是十分想你,她要十分想你了派个车来接你呐?哪里要你坐个火车慢慢的去?”王氏冷哼,“露露啊,给他们一张火车票的钱,让他们死了那份心!哼!”王氏对这一家人没有好颜色好言语。 露露一边洗着衣服一边听着,心中不忿叨叨叨,“娘!瞧他们办的事!让他们好好干活,嫌累嫌苦!要他们拿点钱,哼!一分没有!叫她别去河北,死倔死倔非要去!这个月电话费还上去了,都没干过人事!” “露露啊,小根现在怕是知道一点我的话是对的,这两个人得让他们看看啊。”露露听娘这么说恨恨站了起来,甩甩手上的水在身上擦擦手上水,从裤口袋里掏出一卷钱,抽出一张五十的递给了小根,“你让你爹娘记好了,以后生病什么的别来找我们!你挣的也不多,贴不起。”小根接过钱递给了娘,邹婶不敢接看着李叔,李叔气哼哼伸手夺了过来,吵了半天说了半天废话就给五十?李叔气哼哼一甩手走了,邹婶忙撑了起来缓缓的跟着走了。 小根看着爹娘没有办法,又看看露露气哼哼坐那洗着衣服又看看冷峻岳母。 王氏冷冷的看着这个蠢笨女婿。“小根,这次我让露露给钱主要是给你看看,你看好了,你爹娘要是能要到钱回来我跟你姓!等你爹回来了你要好好骂骂他!让他多干点活多还点债,这是正事!一天到晚有的没的?!一个人要自己挣钱,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别做什么梦了!只有脚踏实地的干活!你看看哪个不干活有钱的?爹娘留的不挣也会花空的!天上不会掉馅饼!” 小雁在家坐月子脑子也没有停,把最近的消息理了理,电话邀来了宋茜把事情说给宋茜。“不知道是谁这么有心?又故意说给我爹娘,让我爹娘去搬弄是非,他们还真能,一个劲搅扰赫夫人,赫氏夫妇固然生气难堪,你爸也难堪啊?你爸答应好好的,这下让你爸颜面何在?不是让你爸失信吗?” “那你让你娘来你爹肯定要来啊?还指着你给钱呢?”小雁的家事宋茜听得太多也心中有数。 “他们呐就是无底洞,给十个亿都不会知足,所以我想好了给他们来狠的,让他们知道知道怕,我不怕我爹娘来闹。我找你来有事,有人一直在操控,目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不由我多想,我突然遭人行刺早产,第二天你大舅就食物中毒?按理说大医院抢救又及时,上的都是最好的药,半个月一个月就能调理好,可我奇怪这都快一个月了,你大舅没好反而沉重了?”宋茜一听心里不住的打鼓,小雁说的状态是不对劲,大舅中毒后有段时间还好,住着住着反而沉重了。“你大舅诚然和你爸对着干,他只争他于家得利,公司大事上他不糊涂,哪有争利把自己争到医院去了?还要自己的小命?这一桩桩一件件不合理啊?” 这是不合理,“小雁,我大舅一直由我表哥于青佑照顾。” 小雁不认识青佑虽然见过,自己把他鬼训了一顿,但是谁也没告诉她那是于青佑,于家死也不会说出来,丢人啊,长青也没告诉小雁。“拉倒!依我看于青佑一直在下面没提上来肯定没本事!有本事早不就提上来了?你看你爸、你大伯眼都盯着你那些堂哥们,康健刚把武汉仓立起来立马就提,康源能力强身兼数职,你大伯他们都观注着练着他,你大舅是傻子啊?那可大错特错!于青佑我估计就跟我弟差不多,不学无术!中华文化狗屁不通,在国外学点皮毛狗屁不通,当然他比我弟有见识他出过国,那也不过和美女护士医生打情骂俏,要不陪你大舅山南海北乱吹,医院里面人多眼杂,现在的人不学无术没品没德的人太多,收买一两个不是事。” 宋茜明白小雁意思了心下不安拍拍小雁的手,“我明白了,我去看看。” “你务必仔细小心,这人可狠!他不仅要我的命,有可能要你大舅的命!” 宋茜点点头心中盘算小雁的话在理,自己必须去看看,提上水果悄悄的来到医院,那表哥于青佑正在用他那咸猪手抚摸着护士翘着的屁股,呲牙咧嘴热情海吹着,美女护士一边一点也不在意,两个人头挨着头开心的狠,真如小雁说的!宋茜不做声直接去了大舅病房推开了门,大舅躺在病床上面色难看双目紧闭正沉沉昏睡,宋茜放下水果坐在床边看着,“大舅!大舅!”宋茜喊了几声大舅依然纹丝不动没有应声,宋茜奇怪大舅不该这么昏睡啊?宋茜看着心下格外紧张,“表哥!”宋茜出门口喊着,于青佑听到看到恼了不情愿跑了过来,“大舅怎么总是昏昏沉沉?” “哪里知道?院长主任各个专家全过来看过,大家都讨论过药绝对没问题!”青佑不耐烦大好心情被宋茜破坏了,但是对这表妹真不敢怎么的,这表妹在自己家独一份的自上而下的宠爱,不敢惹她,另外这表妹是小姑父的“心肝肉”,自己可不敢惹小姑父,大伯父亲都不敢和小姑父对抗只敢来暗的,自己可不行,还有这表妹嫁得更是不敢惹,还有更重要的老爸训过自己训得可狠可厉害了,自己不敢拧着爸爸。 “那大舅一般什么情况下会醒?”宋茜很不满意这表哥,叫他陪护他人跑出去闲聊? “醒的少,医生说可能上次中毒洗胃伤着脏器了。” “那可检查了?” “没--------”于青佑说话间那个美女护士抱着本子从门口走过,嫣然的眼睛勾魂摄魄的冲青佑笑意满满,青佑慌慌忙忙跟着跑了就像是那美女的魂一样影子一样。宋茜追出来看着都叹气,医生开的药可能没问题,可这人看护的人都跑了,谁要进来弄点别的药加进去那不太容易了?宋茜想想都害怕,宋茜倒掉水果用方便袋接些药,宋茜学过简单护理,这点小事不是事,接了许多宋茜拧紧袋子装自己的包内。宋茜打来了水搓了毛巾给大舅擦了擦脸和手,这毛巾立刻灰了?这大舅几天没洗擦了?宋茜可能力气大了点也可能于老大躺得太久人不舒服,于老大痛苦的“哼”了一声,口气奇臭无比,宋茜一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大舅长时间没有刷牙? 第308章 发现不寻常 宋茜想帮大舅擦个后背,手抚着被子这是没换呀还有脏?掀开被子使劲推大舅想帮大舅侧个身都推不动,不对啊!自己这么大动静大舅怎么可能昏昏沉沉不醒?宋茜心里叫着不好忙拨通了电话,青佑握着电话慌慌张张跑来了很是不满,“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帮我把大舅侧个身把后背擦了,待会让护士把床单被罩全换了。” 青佑脱口而出,“她哪里搞得动?” “你是死人呐?她搞不动她不干,让她滚回家去。” “你凭什么?你讲讲道理可好?” “于青佑!你信不信?我马上让院长把她开除了?” “信信信!”于青佑气呼呼的不耐烦的帮忙,忙完了宋茜到了服务台冷冷高傲对着那位美艳护士,“把我大舅药单拿给我看看!” 美女护士知道宋茜是青佑表妹,何况青佑在另一边朝自己挤眉弄眼提示自己配合,美女护士委屈一一提供,宋茜高傲冷冷的命令着,“把吊过的药袋找出来。” “这个我们有规定……” “找出来!你看看你这狐媚的眼睛,眼里只有男人不认识药袋啊?”宋茜斥骂着美女护士,高级医院护士要求都高些,大舅被套垫子居然敢不勤换?表哥那个笨蛋不知道她是干什么吃的?不忠于本职工作就跟表哥胡吹瞎侃来着,这样的护士要她有什么用? 美女没有办法只好委屈的在旧药袋中找出吊过药的药袋递给了宋茜,宋茜拿过来和药单一比对照一个样,一并拿着,“我这就拿去让院长看看可对?你去给我大舅被子床单全换了,我等一会下来,你要敢不换我让院长辞了你。”宋茜恶狠狠昂头抱着走了,美女委屈巴巴的,青佑忙跑过来,“没事,没事,你把被子床单全拿来,我帮你。”美女感激看了青佑一眼,美目顾盼生辉楚楚可怜更是招人疼爱,青佑的心都酥软了忙着帮抹眼泪。 宋茜出了医院十分不放心立刻给二舅打了电话。“二舅!表哥看护不行!今天我来他不在病房,跑服务台和护士聊天。” “这个蠢才!”于老二气得恨得心口疼,这个蠢货笨蛋,千叮咛万嘱咐他还是散漫不长心眼,这样的蠢子可怎么好? “二舅!我给大舅擦洗时大舅口气很难闻,气色难看,被子床单脏的要命,我们那么动大舅,大舅居然没醒!二舅!不对啊!”宋茜心急如焚,只能让二舅过来想办法怎么解决,这事恐怕真不是玩的真是大事。 “囡囡,你放心,我一会就过去。” “二舅!你一定找个好看护!” “好!放心!”真是麻绳提豆腐根本提不起来!于老二恨这逆子恨得牙痒痒,自己这段时间全面接手大哥的工作,才知道大哥工作多忙多累压力多大!于老二也真正知道大哥绝不能倒了,拨通了老婆电话。 张慧和于老二分别到了医院碰了头,张慧很是恼火,“你有毛病啊?你大哥生病你让我这个弟妹去服侍?他自己不是没有老婆?”张慧实在摸不清丈夫浑头呐?! 于老二没有作声拉着老婆进了大哥病房,青佑气哼哼的站了起来,刚被父亲电话训了,于老二回头看了看门外关上门轻声说,“张慧,你这浑小子!你们俩一定要仔细照顾好大哥,我才接手大哥工作才知道大哥工作的重要性,大哥地位的重要!我告诉你们俩,我们于家正处于生死边缘,渡过去日子也艰难但以后会好,渡不过去万劫不复,坐牢都是轻的。”啊?张慧和青佑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事情这么严重啊?自家现在也是有实力有身份有财力的人家,怎么还说的这么严重?“你们在大哥面前以后提孙敏都注意点。”张慧大吃一惊狐疑着,张慧刚才还火,不让孙敏这个大嫂子来服侍她丈夫,让自己这个弟妹来?听了这话八成孙敏坏事了,她有这种可能。“孙敏搞了一屁股烂账这都要大哥来背的。”于老二简单警告没有深入,张慧心中有点感觉,孙敏整天名牌傍身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上回小车队的事她搅一棍子都快赶上自己一家人了,她弄得破事也不少。“公司里的账目、人事都要大哥处理,我能力不足。”张慧知道一些,今天老公亲口说他还能力不足?更是明白惊诧这事不会小!“囡囡上午来说她推大哥,大哥都没反应,她都感觉到了不对了。”张慧这才看看于老大脸色灰暗动也不动,自己几个人在这说了半天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怎么也翻个身哼哼什么都没有。张慧抬眼看着丈夫,于老二坚定看着老婆,“大哥第一天洗胃他就考虑好安排好了他在后我在前,他把青怡、青然、青佐全留给我了,又求长青让这小子来照顾他,就是为他铺路,这浑小子跑服务台和护士聊天,这大门开着,谁进来投个药不行?”于老二都想扇儿子,青佑忙抱着头真怕打,上回给爸教训的狠了,这老头子真下手打自己!打得真疼!张慧毕竟年长阅历多立刻意识到问题严重也恼恨儿子不长劲,于老二还是忍了,“老婆,你要细心细致照顾好大哥,照顾好了大哥你就是大功一件,比你得一个公司得几个亿都好,你明白你工作重要性了?”张慧点点头,老公都说他不行自己比老公更差劲,这么多年,家里家族里大事一般大哥管得多,孙敏要是弄了太多的债那是要大哥还的,大哥押了股权给宋家老公一再叮嘱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于氏集团有天大的麻烦,这会张慧心智也清明一点,知道事情厉害大小了。“我还有好多事,大哥交给你了。”张慧点点头,于老二看看大哥这样很难过但没有办法得赶紧去忙,自己要是再撑不住家和家族真正最后一个柱子都没了,那于家真正万劫不复,那大哥真正死不瞑目。 张慧细细看看于老大,宋茜来帮擦擦是不行的,头上都有点味,这又可见儿子照顾不好,“你自己闻闻你大伯头是不是有味?你怎么照顾的?赶紧打水给你大伯洗头洗澡。” “大伯躺着怎么洗?直接洗被子不都湿了?又要换?” “混账!这是高级病房,花大价钱住进来的,一天换他十次都得换!快去!”张慧斥责儿子,青佑灰溜溜的赶紧打水按母亲要求忙乎起来。 邹婶和李叔坐着出租车来到小雁住的小区,两人一路上都傻眼了,邹婶虽然来过上海一次,那次生病心情不好女儿又不孝顺又没有车接,自己慌慌张张随儿子来的,儿子也不是好脾气的,哪里有心情看?这回有人来接万事不操心坐在车上,这下女儿大富大贵有钱了邹婶心情又好点又有了希望,心一下松了,看着这繁华似锦的上海。 李叔是第一回来这繁华的上海,上次想来结果死妮子那么快把她娘送回去没来成,这次女儿派车来接觉得自己好像很了不得的尾巴都翘上了天,这下自己要好好来享福了!这上海太好了!看这高楼大厦密密麻麻那么多房子?个个大楼都高、都干净、都不拖拉电线、网线,也不晾衣服,咋就这么好呢?看那玻璃大门那大窗比自家碗都干净,乖乖!这地方样样都好,花也好人也穿得好,路都宽着干净的很,等见了闺女要着钱了天天逛这上海、吃遍上海、喝遍上海。他都忘了他又得意过头了,他女儿都没给他买票没让他来,来要怎么回事全忘了,一心就想着上海好要来享福! 车子七拐八拐来到小雁的小区两个人又惊诧了,这里家家户户都这么好?这不是出国了?路边修理打扫的好花草繁盛整齐郁郁葱葱,小区里独门独户家家都漂亮。两个人都傻了,还有这么好的地方?自己两个人不是上天堂了?乖乖!这么大一块地方?这么多花花草草这么漂亮?自己不是做梦?做梦也梦不到这么好的地方?比上淮北公园弄得还好看还漂亮,唉呀淮北公园都没刚才路边漂亮。乖乖!看来闺女真是嫁了个有钱人,住这么好的地方?司机停好车,“都下车?我只能送你们到这。”老两口傻傻懵圈下了车,看着司机走了老夫妻俩傻了,不知所措的站在路上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下子又感觉得这豪华压的直不起腰来,两个人孤单寂寞诚惶诚恐的杵在路上。小雁电话号也没有,只交代有人到车站接,可接来扔这怎么办?不知道!老夫妻俩你望我我望你傻眼了。 一个保安冷冷的,“两位请站路边,不要站在路中央。”看着这人穿个制服正式又凶巴巴的,两个人憋屈憋屈诚惶诚恐的靠边站着,邹婶小心翼翼的问,“小哥,我跟你打听个人…”李叔可受了一肚子气一把拉过女人,自己女儿如今大富大贵自己是来享福的底气都冲,“我们找李小雁!她是我闺女!如今大富大贵!”最后一句李叔特意加重音让这小子瞧不起人? 保安不卑不亢的,“这哪栋别墅里住的不是大富大贵的?” 李叔给哽咽得一句话没有了,邹婶一边拉着李叔小心翼翼的,“小哥,帮帮忙,我闺女让我们来上海找她,说的送到小区门口。” 另一个保安轻声说,“唉?宋家不是打招呼要来一位农村妇女?是不是他家阿姨?”第一个保安一听都怀疑还是拿起电话,“江姐你好,请问你们家是不是要来一个阿姨?” “你把相片拍过来我们看一下。”江姐接到图片忙上楼给小雁看,小雁一看这爹果然不错非要来!他还在做他的黄粱美梦!“是他们,让他们进。”小雁拿过披肩围好泽儿还在吃呢。 保安开着电瓶小车把两人送到宋家门口,老夫妻又傻眼了,这么大房子?这么漂亮的楼?这么漂亮的院子?这么多的花花草草树树木木?这院子开了各种各样的花这么漂亮这么香?这大门也够气派!老夫妻俩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姐匆匆出来开了院门,“是李叔、邹婶?” 邹婶小心凄凄的慢慢的下了电瓶小车,“是,我是小雁她娘。” “快请进,快请进。”江姐让到一边,李叔一拨搡邹婶第一个进了院,自己干了那么多年装修,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装修这么气派的房子,装修手艺这么好这工钱不低。李叔干装修的知道,就这贴瓷砖都有技术,像这贴的砖隙小均匀可讲究了,这活要是在淮北都是头一份的手艺钱,这手艺工资也比普通的人高许多,自己干了这么多年也做不到,李叔忙着到处乱看。邹婶被李叔拨得踉跄好不容易站稳了进了院子,江姐关上院门不明白这老头看什么呢?邹婶都不好意思这老头要看看这妮子是不是大富大贵了?“走,小雁在楼上。”江姐引领着。 邹婶真是应了那句话刘姥姥进大观园,只是邹婶不似刘姥姥那么乐观豁达,邹婶小心憋屈跟着上了二楼,家里太漂亮了很敞亮,邹婶不懂只觉得好,哪哪都好,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电视里皇帝住的也没这么好,这楼梯一路摸上来光滑细溜,颜色也好看红不红黄不黄说不好真好看,邹婶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够使晕头转向随着江姐到了小雁卧房,江姐打开了门,“小雁,邹婶来了。”江姐好笑,邹婶和自己当初来时一样的表现,宁嫂也是,都这么惊诧拘谨傻头傻脑的样。 小雁正在哺乳,原想爹来还围了个披肩遮着,却只见娘一个人来了,爹这小老头又跑哪里去了?又要干什么?小雁看看娘还是那么憔悴纤瘦穿的陈旧破烂,不用娘说一句话,小雁已经看出来了娘这些年一年过的不如一年,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娘的眼里全是迷茫糊涂,可这老太太就喜欢瞎作!不用问都知道娘的日子过得艰辛痛苦,就这样了这老太太还瞎作,还跑去河北?没治了…… 邹婶迷茫糊涂看着屋内古香古色大方又漂亮的装修,邹婶只是觉得哪哪都好,她没有什么古香古色这些个词,只是觉得什么都是好的很好的,墙也好地也好桌子也好板凳也好床也好帐子也好颜色也好哪哪都好,看到小雁坐在床边正看着自己心中不免有气,这妮子一点规矩都不懂!在家也不去接自己?让自己在路上不知道该怎么办该上哪?还让人领着来的,她她还坐在床上也不站起来迎接娘?邹婶这气哼哼的看着小雁。 “坐。”江姐笑着指着椅子。邹婶生气的一屁股坐了下来,这妮子怕是真的大富大贵,住这么好的房子用这么好的家具。江姐看着这母女俩见面不像任何一家母女俩那样,从来没有听小雁提她娘什么样爹什么样只知道不好,今日一见这父母看着老实巴交,这父亲奇怪的不知道去哪里了,这母亲小心拘谨畏畏缩缩好像识规懂矩的,见了小雁一下子变成另一个人了,真是奇怪?江姐不明白有的人就是这样的,在外面还搂着点在自己的家人面前全放开了,不管不顾话也不想就说还理直气壮,我在家里还不能做回我自己?邹婶就是这样的人!只是邹婶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她会做出来行动总结不出来更说不出来的。 泽儿吃饱了睡着了,小雁左手托着右手拉好衣服撩开披肩,双手捧着泽儿轻轻缓缓的把泽儿放床上小心翼翼的忙好一切。 邹婶也大吃一惊!再无知的妇女都明白这是小雁自己生的孩子,邹婶惊诧的跑了过来,“妮子,你生的孩子?” 小雁一边紧张的示意娘不要讲话,一边俯着身子轻轻的拍着泽儿,小家伙虎头虎脑安然躺着,这下小雁才放心盖好放下纱帐掖好,手轻轻的示意娘跟着自己走。 邹婶傻了!刚才细细看了这孩子眉眼和小雁小时候一个模样,见女儿示意忙跟着一块到了另一间屋,小雁轻轻的带上门安排邹婶坐了下来,小雁端杯水给娘轻声问,“爹呢?”小雁盯着娘,娘那么的落魄还是那么能作!身体这么不好又黑又瘦还跑到河北去?真是能作!还闹得大家全不开心,她还觉得她做的对!她做的有理!一辈子就是这么能作,把她自己折腾的不像人样,不过娘也就这样了说不了了也改不了了,如来佛祖来了都该叹气他渡不了这人。 邹婶躲闪看了几眼女儿,“他到处看看。”邹婶几眼看看女儿面容不像以前那样凶巴巴的,但有一种很威严的样子看着心里很不舒服,这妮子还那样让她帮她弟怕是又要费事。 第309章 臭骂父母 “我不是让你一个人来吗?”小雁平心静气只是声音冷冷的,小雁心中冷笑明白娘未言之意,爹去查查自己是不是真有钱,小雁深深了解爹眼里只有钱。 “我一个人怎么行?你爹不放心。” “好笑!”小雁冷哼一声冷言冷语的,“他什么时候把你当人看了?还不放心?他是不放心你一个人拿钱回去,怕你眛了怕你丢了钱?”邹婶见女儿这么说这么态度知道小雁还记恨着,“妮子,再怎么说他都是你爹!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你这一辈子都是你的理!你过的怎么样?跟他们一块干活累?” “妮子啊,娘这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娘真怕娘走了你兄弟没人帮扶,你要多帮帮他。”听到娘这话小雁也不生气,自己心里有谱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也没什么可气的,再说囡囡她爸也劝过自己,爹娘来了别生气,生气奶就回去了泽儿就没得吃了,“他?我不会管。”小雁绝绝绝情的话邹婶又急又气,只听小雁继续说,“他以后讨饭讨到我门口,我拿根棍把他撵远远的。”听着小雁这话看着这态度邹婶再也坐不住了,站了起来愤怒了,“他是你亲弟!” “亲弟?他这些年所作所为我为有这样的弟可耻!”小雁还是冷冷的,“上学不好好念书鬼混什么东西?糟贱了那么多钱?考个大学考不上上得什么专科?花了老鼻子钱了整天要名牌要攀比?他这上学学了什么?你生病了他来陪床,你看他干的可有一件人事?”邹婶实在受不了,邹婶怎么也不明白这亲姐弟难道还不认?这么数落她弟?这读了那么多书脑子坏了?居然不认人了?亲弟都不认了?邹婶怎么也想不通。小雁也心知肚明和娘八辈子也解释不明白也不用解释,让她知道自己的态度就行了,就是自己不会帮小弟让娘死了那份心!邹婶眼泪掉了下来,“妮子啊,你俩都是娘生的,一笔写不出两个李字,打断骨头还连着荕呢!……”邹婶还想用她那老一套好好劝劝小雁,小雁摆摆手没让娘再说了都听出耳茧子了。“娘,别说了,你回去照我的话说给他就行了,我找你来有事问你,谁告诉你的谁让你去河北的?”邹婶一下傻了,这女儿不管她小弟的事,张口反而问河北的事?难道真像亲家母说的?“你弟一朋友。”小雁紧盯着娘这般态度确定肯定不知道对方,就别说什么知根知底的。邹婶见女儿这般死死盯着自己也害怕惶恐,“你弟一朋友叫老徐,还帮你弟找过工作,你弟都当副经理来,唉-------有个坏人非不让你弟干了。”邹婶还懊恼着,干嘛见不得自己儿子好了不让干? “我就是那个坏人。”小雁冷冷的,邹婶瞪大眼睛盯着这女儿,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妮子是怎么了?脑子坏了?怎么总跟她弟过不去?小雁不理不搭理也不问娘这一茬,只问自己那边,“你去河北也是他让你一个劲打电话?” “嗯。” “你想认回那个孩子?”小雁依然冷冷的。邹婶都奇怪了,这妮子怎么和亲家母说的一模一样就是问河北的事?“嗯。”听着娘这话小雁应该生气跳起来大骂娘一顿,指着鼻子狠狠地骂那种,怎么着也是气没劲了,小雁自己都觉得奇怪了,自己居然没发火,大约早习惯了,也可能是气得麻木了,也可能是她爸先期做了自己思想工作有准备?也可能是自己的承受力增强了?“如果你抱回他你怎么养他?” “我吃干的不让他喝稀的。” 小雁恶狠狠的,“够了!又是这句废话!”把邹婶吓了一跳。“你这半辈子都快入土了,还是活的这么稀里糊涂?你是他什么人?”小雁把邹婶吓坏了半天才说,“我是他姨姥姥。” “他亲姥姥都没资格管的事,你这姨姥姥比亲姥姥还亲?” “唉?怎么这么说?怎么没有资格?我是他姨姥姥,比那个后妈亲些。”邹婶说的是血缘关系而小雁说的是法律正义人情,这些两个人根本不在一个框架内,正宗一个鸡同鸭讲,三千年也说不明白的。 小雁知道娘斗大字不识几个,脑子顽固不化还得跟她普个法,不然娘总是在自己的牛角尖里自鸣得意她做的对!“你懂不懂规矩?你懂不懂法律?那个孩子处置权在男方那个该死的男人手里,他家一致不要孩子同意给别人,你没有资格说话你知道吗?你更没资格要去领回来。” “可我现在知道了我去把他领回来啊。” “你凭什么?” “我是他亲姨姥姥。”邹婶都急了,这妮子怎么这么浑?都说自己是孩子亲姨姥姥比那后妈亲些,这妮子书读多了痴了?怎么就不明白呢? “你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凭什么领回孩子?”小雁知道娘轴,这时候就拧在这解不开了。“法律规定,那孩子第一监护人顺序父母,然后是爷奶姑舅,他亲姥姥都排后后面又后面,没你这姨姥姥什么事。” “法律它也得讲理啊?我是他亲姨姥姥,比那个非亲非故的后妈亲。”邹婶气的要跳双手直拍身上有理讲不清,这妮子痴了。 “法律是最讲理的!法律上这孩子和以前的家没有任何关系了,双方定好不在往来,包括那孩子亲爹,也包括你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亲姨姥姥,你可明白?” “咋有这样不讲理的法律?”邹婶很是生气沟通不了急得不得了。 “那你家的条件比人家条件好?你就这么能?” 邹婶不服气啊,“我们那好歹离城镇还近些,他家那里太偏,我去过,没几户人家,哪有回我们老家好?”这回邹婶倒是很自信。 小雁看着这个自作孽的老太太要不是自己的亲娘早她娘的把她轰走!有多远轰多远!“那你可知道,周围一大片几千亩地都是他家承包的?”小雁的话把邹婶惊着了,淮北地也多,十几二十亩的都把自己累死了,几千亩地怎么怎么干活怎么用?小雁都知道母亲没有见识过也不愿跟她讲解,“他家夫妇俩和一个差不多大的孩子,家庭条件还好?”邹婶不敢也没有办法理由反驳,人家家条件是好些。“你去过他家比你家好多了?我听说他家很大,孩子有住的地方?有地方玩?孩子吃的好穿的好?跟你回淮北?我小时候那房子就要倒了,现在倒了?你说孩子回去怎么住住哪里?那时候他小抱走就抱走了,这时候你让他回来看到你家那么穷,孩子怕是受不了啊?再说,孩子和他父母感情很好孩子也不肯跟你走啊?我见过那孩子人家家有保姆车,知道什么叫保姆车吗?房子里有的那车全有!就是一个能拖着走的房子,你家有吗?你家汽车都没有!你还想要那孩子吗?” “可他是你大表姐的根!”邹婶都不明白这妮子怎么这么离经叛道?邹婶不明白什么叫“离经叛道”,只是这妮子太不懂事了太不了解做娘的心了,做事事事与娘心思不一处,与做娘的心做对,太不合娘的心了。娘的所做所为都是对的合理的,不依着娘那是不合理的不对的。这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能沟通好? “大表姐这辈子受的罪还没受够吗?她的儿子好不容易有一对爱他的父母,一个差不多大的兄弟,生活条件非常好,你非不让过?非要弄回淮北过苦日子?你是不是想让大表姐永世不得超生?”小雁恶狠狠的看着娘质问着。 邹婶知道小雁说的也对,自家条件是艰苦些,兰儿那孩子这一生过的是太憋屈,太苦!嫁了个男人怎么想起来的去诈骗呀?弄了那么多的债?!自己身体也不好,真把孩子接回来自己也忙不动,再说儿子、儿媳妇都不乐意,这事还得妮子出力来干,她这么说她肯定不干,她这就是六亲不认呐?真是像亲家母说的那样,这妮子咋和外人一条心呢?就是不懂娘的一番苦心?可邹婶自有自己的道理轴着,“要不认回来,他一辈子不知道他亲娘是谁。” “那养他的就是他亲娘!”小雁的话邹婶极其不同意一万八千分不同意!亲娘就是亲娘!后妈怎么能算?“古语不是说了,生养之恩大于天?!” “这话你也知道?”邹婶嗤之以鼻可逮着了小雁话的漏洞了,“我还以为你这书读傻了痴了呢?都不知道谁是你的亲娘?”邹婶可解恨了可解气了跳了起来。 面对娘的指责小雁不睬只是问,知道和娘永远分辩不清楚。“那你还去看那孩子吗?还要常打电话给那孩子吗?” 邹婶跳了起来,自以为自己精明非常有道理有理傍身,“唉?我为啥不能打电话?我打电话就让他警醒着防着他那爹娘。” 小雁听着不屑一顾“啧啧啧”着嘴阴阳怪气说,“看你能的?你这么能日子怎么过的那么苦?全村独一户贫困户?你这么能人家大鱼大肉你咋没有?你看你穿的这破破烂烂的,你这么能你丈夫为什么老打你啊?……” 小雁不再说了,这一句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邹婶的心里剌着邹婶肉、剜着邹婶的心 ,日子怎么过的这么苦?谁想过苦日子了?这苦吃得比腰还要深,早就吃得够够的!挣不了钱挣不到钱能挣到钱谁愿过这种苦日子?……这妮子这么说自己?邹婶抹着泪小声哭了起来,自己这些年苦啊,都是为了这两个孩子这个家啊。 只听小雁刀子般的嘴,“没本事还爱揽事!你自己有几斤几两你自己不知道?按农村规矩,姨亲都不是亲,你俩都快出五福了,还姨姥姥?你算哪根葱?” 这个死妮子!邹婶的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怎么能这样说娘?娘这些年起早贪黑忙前忙后,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没大没小的没规矩!敢这么说自己?和自己说话?一点点都不听话也不了解娘的一片心,娘做的所有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自己省吃俭用想法子挣钱贴补家用,自己这些年一寸纱都没置办过,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吃糠咽菜吃苦受累…… 李叔上了楼一间房一间房转着,把自己转的晕头转向分不清东西南北,这地平做的这工钱都不得了,这木工活做的也不错,绝对可以肯定这装潢费不得了!这么大房子绝对是个有钱人!迷糊中顺着楼梯还上了顶楼。 宁嫂正在拖地看着这土不拉圾的老头上来一惊,“你谁啊?你怎么进来的?我这才拖的地你别乱走。” “咋了?"李叔嗓门本来就大,吓着宁嫂了,这凶神恶煞的样子?!“这是我闺女家!我想咋地就咋地!你是我闺女找的老妈子,好好干你的活!”李叔习惯了大嗓门吵吵,说话随心所欲还严重的大男子主义。 宁嫂愣那了不知道说的真的假的?小雁待自己都和和气气,他倒说自己是老妈子? 话声惊着旁边干活的江姐忙过来看看,李叔趾高气昂的在宁嫂刚拖过的地上走了一圈,一大串脚印,背个手看了一圈才下了楼。 “别理他!小雁几乎不提她这爹娘,每次都把小雁弄生气了哭着回来。” “江姐,他不会住这?” “住几天,别理他!重新拖。” 宁嫂又气又委屈重新投拖把拖地。 李叔在楼上瞎转悠东看西看转到小雁娘俩说话的房间,看见邹婶流着泪一头闯了进去,“哭啥?这房子好的很!这装修工钱怎么也得好几大百万上千万。”李叔大声说话,本来装修就好房间都回音房子都颤抖。 小雁赶忙推开了卧房的门,泽儿想是惊吓着了哭的厉害,小雁轻轻的托着泽儿抱在自己的怀里轻哄着,小家伙奋力的哭着声音哄亮,想是委屈的厉害吓得小拳头紧握着,小雁轻轻的拍着小声哼哼曲子。 “他是谁?”李叔诧异极了,说话如炸雷般又惊着泽儿,泽儿又哇哇叫大哭,小雁恼恨瞪了爹一眼慢慢的轻哄着泽儿。 邹婶悄悄的拉了下李叔小声说,“好像是妮子的,刚来看她奶孩子。” “好啊!”李叔高兴的叫。 邹婶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泽儿又惊的哇哇叫,小雁恼死了这爹,只好一边抱着泽儿一边拿上小包被给泽儿包好上了楼。 李叔还准备跟着邹婶一把拉住,李叔虎个脸恼了,“干啥?” “你小声说话,孩子都给你吓哭了。”邹婶小心翼翼的提醒着。 “我就这样说话!小孩子还惯着他?!”李叔眉头一扬看着这卧室这床这好手艺,爱不释手,“好东西!好手艺!我装修过那么多人家,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 小雁进屋把长青的厚睡袍套在身上,“走!跟我去楼下说。”小雁边走边理领头往楼下去。 李叔赶紧的紧跟着,这家太好了!原先想要一百万,现在至少得给一千万!回家也把房子盖了,也装这么漂亮!哎?这工钱可能都要一千万?不管!到时候让闺女再给钱就是了!她这这么好这么有钱!到时候弄好了在门口多风光?谁还敢瞧不起自己?哼!…… 邹婶抚摸着楼梯扶手喜欢的不得了,还得赶紧跟着生怕被他父女俩丢了,这家有点大有点看不明白。 一行人来到楼下客厅,小雁拿来水倒了茶,小雁也不理睬爹,那急吼吼的势利的样子看着都好笑恶心,小雁主要是要说通娘,“娘,我找你来意思你明白了?你以后不要再去找人家了,也不要给人家打电话。”小雁冷冷的盯着娘。 邹婶的心里根本不同意小雁那一套,更不会想通。一般人到了一定的年龄自己的生活阅历,和自己知识认为的理解形成自己固有的见解,有的人形成了定见、有的人形成了固执己见!越是读书少的见识少的越是固执!甚至沉浸在自己的固执之中顽固不化,哪是小雁几句话能说通的?这种人一般这么固执直到死亡才结束,至死不变!这种人一般女性比男性多!当然偏执狂不在此列!有的人明显些有的人隐约有点,有的人暗藏着,就我们身边都有,自己明明穿着挺好的,妈总是觉得你穿的少了冷不冷?有的东西自己不爱吃,母亲非说有营养你要多吃,你要不吃她还生气,你要反抗她还发火,这些都是只有微小的一丁点,而邹婶只不过太大!太轴!只在自己的牛角尖里,她是一个极致!这种人她自己生活活着都累,周围所有的人跟她交往都累,她自己知道自己累,但是她没有觉得她自己本身有问题,而是周围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有问题,不是她自己而是这个世界有问题,当然她也没有她超脱成佛成祖的思想,她一直活着累、活的辛苦、自己不自知、出不来。 第310章 恶有恶治 这些邹婶不知道小雁也不知道! 小雁只是反感厌恶憎恨,小雁用自己的方式方法用现实对比好让邹婶明白,邹婶哪里能接受?虽然知道说的有点道理,但是偏离邹婶自己心里那条理,邹婶绝不接受。 李叔不知道到底这娘俩说什么了?这老太婆这么“肉头”?不去找谁不去打电话?这老太婆这么“肉头”别耽误自己要钱这大事。 邹婶很是不同意小雁意见意思,这李叔在一边虎视眈眈一边来回晃着步邹婶心慌意乱,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李叔。 李叔中气十足,“找谁?” “河北那一家。”邹婶小心谨慎。 李叔吼着,“我早跟你说了,我们要那孩子干啥?他爹都不管,我们凭啥要管?” 邹婶听着十分不同意,这个不合自己的想法!心中万般不服气,自家人怎么能够给人家养着?那最后不成人家的了?他自己要想要孩子自己生,自家的孩子必须领回来,一家人团聚。 小雁当然看出来了,“娘,你有哪点不服或不明白?现在就问。”小雁根本不睬爹只盯着娘,知道这事只有娘轴、一定要领回来,爹才不愿呢!小雁也知道这事只要告诉爹多不易多烦自己不给钱,爹火了打娘一顿这事就能了了,这么着不能干,这样强势压着虽然娘表面上害怕爹打不去动了,但是娘心里不服又会生出别的奇思怪招还是去,还是偷偷摸摸打电话,不达到她的目的她不会罢休。 邹婶主意坚定一百八十个不同意小雁说的,但现实自己身体确实不好,要是领回来小雁不帮忙自己还没办法还领不回来,领回来自己还养不了,儿媳妇、儿子肯定不愿养还要小雁养,小雁刚才还说亲弟都不管何况还是这姨侄?再说她还认为不领回来才好,还不让自己去看、打电话问问也不行,她怎么会帮忙?这妮子读书读傻了痴了,她怎么就这么绝情?不知道什么是亲人?看来老祖宗说的对啊!女子无才便是德!女人不能念书啊…… 小雁看着娘都着急,每次她定了的主意不要说八匹马就是如来佛祖都拉不回来!“娘,你到底怎么想的?”小雁紧盯着娘根本不睬爹。 李叔一边看着这死老太婆坐立不安,见老太婆这么“肉头”推了下邹婶。 邹婶一吓又看到李叔那阎王一样的眼神,“成!不领了,这孩子怕是不知道祖坟在哪?”邹婶心里不服又恨补了一句。 小雁冷冷一笑,“你儿子知道李家祖坟在哪里吗?” 李叔和邹婶一愣,是啊!儿子从来不愿去,再说去了有什么用?人都死了还真能保佑子孙后代?子孙后代过的这么穷这么苦,显然没有保佑。这时邹婶想的又和她自己刚才的话相佐,她一方面想着姨侄孙要知道祖坟在哪、是一家人是亲人,另一方面又认为祖宗不保佑子孙,这么个矛盾体永永远远也说不明白了。 小雁见母亲答应心下缓和,娘这人可怜更可恨!如今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爹对娘也不好,“你们夫妻俩生了我和弟两人,如今你俩老了,爹那么讨厌我喜欢小弟那我就养娘娘,每个月我给你一千块,大病住院凭药单我支钱给你。” 邹婶抬头愣了,一月才一千?李叔火了跳了起来捶着桌子,“你说啥?每个月才给一千?”李叔哪里能接受?自己心里想着要一千万呢!才一千?一千块能干啥?一百斤酒都打不了?!一桌麻将都不够?李叔咆哮在客厅里虎虎生风的踱着,太可气了!住这么好的房子这么大的家!楼上楼下的,老妈子都两个,凭什么不给钱?自己可是她亲老子!不给钱她那是不孝! 江姐听到动静忙下来看着,宁嫂抱着泽儿可不敢下来。 小雁心都好笑平静的说,“不是给你,是给娘的,你让小弟养。” 李叔气恨恨的点着小雁,“好你个死妮子!你都不养老子?你敢不养老子?老子去告你去!告你不孝!”李叔的声音都是滚动式的在屋内震耳欲聋,李叔气得满脸通红,黝黑的皮肤又红一双牛眼更加狰狞。 邹婶吓得不敢做声缩成一团。 江姐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也吓傻了,宁嫂前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知道那么一点,可是和这李叔比还是通情达理的,宁嫂也吓坏了,怎么还有这样的人?比自家那不是人的玩意还恐怖!小雁可怎么办怎么好? 小雁一群人在屋内不知道,只怕门卫那边都听到了。 小雁太了解了这爹,出了名的窝里横!在家横的不行,谁都不敢惹他,谁惹他就吵就打,任何人!包括他爹、他娘、还有他一直说最喜欢的小弟;出了门但凡是个厉害的,哪怕是个小伙子、半大小子,只要敢对他狠一点他都怂了,哪怕一个妇女一个老太太只要比他凶他也不敢惹,小雁平静冷冷的看着爹毫不畏惧,“去告去。” 李叔没想到这死妮子敢这么说?不把自己放眼里?“好你个死妮子!老子让你知道知道,你连生意都别做!老子让天下人都知道你不孝!不养老子!老子捅上报社!捅上电视!老子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李叔就像是个火球在屋内滚动,声音如炸雷一样还带着恨,说话重声重语都咬牙切齿。 小雁平心静气,“江姐,去让保安来,把他架出去扔了。” 小雁冷冰冰的话邹婶大吃一惊,李叔也没想到这妮子这么狠?让人来把自己扔了?她怎么说这种话?她怎么说把自己叉出去扔了?保安真能把自己扔了?刚才在门口,那两个家伙是不大好惹,李叔吓住了。 江姐赶忙劝着心下忐忑不安,“李叔,别喊别叫,小雁说的是真的,这是高档别墅区,保安真能把你叉出去扔了。” 李叔和邹婶也傻了也愣了,这是自己家的事,保安怎么还能过来把自己叉出去?邹婶忙拉李叔衣服牵过来坐下,李叔两鼻孔使劲喘着大气瞪着小雁。这种人常见,嗓门大脾气暴躁,在家里横行霸道!做事没有头绪不要皮不要脸的,出门就跟孙子一样,遇事没有主意,这下还傻眼了。 小雁可是了解这爹阴阳怪气的说,“去告我?告我不孝?你哪来的脸?”小雁恶狠狠的也捶着桌子,幸亏长青置办的家具全实木的扛住捶。“还捅到报社?上电视?你把ah(安徽)人的脸都丢尽了!整个ah(安徽)省的人都以你为耻!还上报社?还上电视?哪个报社、哪个电视台敢播你啊?他们要敢播你他不怕他报社、电视台关门啊?他要报导也是批判你!就像“文化大革命”那会那样批判你!你还敢告我?你哪一点做到一个父亲该做的?你懂不懂什么是父什么是亲?你有哪一点配称父或者是亲啊?你知道该怎么做爹吗?你知道什么是亲人吗?我小时候你把我送东家送西家,你可知道我是谁?你给我买过一个发绳一根卡子了吗?你可对我做过一个或一点点的事了?你可抱过我?你可喂过我?就你口口声声说喜欢的儿子你都没为他做过一件事。我长大了你说我是你闺女,整天就想着把我卖了,我工作这几年拼命在挣钱给你填了二十六万的坑,你儿子要买房,三十万又把我卖了,你怎么好意思还称父称亲呐?”小雁恨透了父亲对这父亲没有一丝丝的感情,要有只有恨,说的这么悲伤的事一点点眼泪都没有,在小雁的心里这人不是父亲是个甩不掉的麻烦!是个洪水猛兽!是个说不尽的拖累! 李叔气鼓鼓的坐那无话反驳,气的铁青个脸,这死妮子竟敢说自己?自己可是她老子!老子生了你,怎么对你都是对的,你得受着,还敢说老子?反天了!老子还要抱你喂你?那是大老爷们干得吗?买发卡头绳?养头发干啥?还要花钱买胰子洗?有那个钱不如让老子买点好酒好肉耍一会小牌,还说自己不会做爹?哪家做爹不是我这样的?这个不孝女!敢这么说自己?可还真怕被保安叉出去,刚才来时那保安也不是好惹的。李叔气得瞪着牛眼虎着个老脸咬着牙气恨恨的坐那里瞪着死妮子。 小雁冷冷的,爹这外强中干真不怕他,小时候挨他打挨他骂那是不了解他不知道怎么办,现在不行了,他敢骂他敢打试试?把他送派出所让大家舒心几天,小雁冷笑着,“你还敢捅上报社?我就敢上电视台!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是怎么做的,那时候就不是一个龙王镇人看不起你,那是全中国人都瞧不起你,你去讨个饭人家都不会给你,村长看到了都生气,都要把你父子俩赶出村子,你去试试啊!”小雁也是狠绝绝的恶声恶气凶式式的,“这一次我决不手软,不会像上次小弟来闹一场,他跑了我就不做声了,你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让你们都上上电视,让全中国人都看看咱老李家丢人丢大发了!你!你儿子!你孙子都不好过!去啊?!去!这么多年我花钱都有记录,我有证据,你可知道什么叫证据?我姥姥一大家子人都没死,我有的是证人!我逃跑大玲帮我,大玲还在!你把我卖给唐老板,唐老板也在!去啊!去告我啊!” 李叔一下子气虚了,这死妮子这般狠式式的?句句说的自己无言以对,她敢这么干?她可真敢这么干!这妮子一向厉害从来不听自己的,叫她别念书叫她嫁那小木匠没有一件她听自己的,每次跟自己大吵大闹不干不听话,居然不给家里电话号码也不给家里钱,对自己这亲爹也没个好脸色,唐老板那时她绝绝就走了,不管了,她还真不管了,这么久了老子受了老罪了她也不问问?如今这么有钱了还是不给家里钱,刚才还说让保安把自己叉出去?越大自己越搞不住她,她现在还说这样的话?她要真这么闹那龙王镇真待不了,现在自己一家在龙王镇都不行,亲戚都不帮忙,儿子也不管,闺女不养,自己还不累死了?捅出去那不吃饭的地都没有了?这个狠毒的死妮子!…… 邹婶看出老头子无言以对,也知道斗狠老头子斗不过妮子,从来没有赢过,那时上大学前她执意要上大学,上了大学死活不回家,不让自己夫妻俩进学校,不听话不嫁小木匠逃跑,不给家里电话号码桩桩件件哪有一次这妮子输了?“妮子,如今你日子过得好,你要帮帮家里,你看这家多好,你爹说这工钱都得上千万,你不帮衬还有谁?” 李叔听死老太婆这话还是对的!是这个理! 小雁平静如水,“人家挣的钱凭什么给你们?” 邹婶急了,“你俩不是夫妻吗?他就是我女婿,他能看着你娘家不好过?” “你跟爹结婚这么多年,爹是我姥姥女婿,爹帮姥姥家了吗?姥姥吃过我们家一顿饭了吗?喝过一口水了吗?” “那不是--------我们没有吗?他这有啊。” “人家的钱也是辛辛苦苦挣来的,又不是大水冲来的,他当年也是一无所有,一点一点慢慢的挣来的。” “妮子,你爹挣不来钱,唐老板那人特坏!工钱压的低,这三年期满肯定还不上。”邹婶想到这事都崩溃。 “唐老板工钱低你们不能出去多找点活干呐?大玲姐说大舅、小姨父他们活多的干不了,找人都找不到,你们不能去啊?还有那闲功夫跑河北去?不要路费?!不要吃不要喝?!不要住旅馆呐?你们穷就穷在你们脑子里!穷在你们身体上!不动脑子死要面子,你们哪里还有面子?还死懒?这累不干、那苦不干,还做梦想挣大钱?人家这么大家业衣服破了还补,一件衣服一二百块,你儿子呢?一件衣服四五千,他凭什么?家穷子无用!爹没有用娘你跟着受罪!儿子没有用家也不会有希望!你们日子也不会好到哪去。” 李叔一直听着娘俩说话眼珠子乱转极是生气,这死老太婆说不动说不过这死妮子!这死妮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骂了一个遍就是不给钱,这可怎么好? “你们回去后一定记着我的话,多干活少说话!不要在门口说我什么大富大贵了,不然你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老两口吓了一跳,这妮子胡说八道什么?咋还这么严重? “你们以为我住这大房子里就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们,这一年我先经历了车祸差点被人撞死,我怀着泽儿担惊受怕小一年,一个月前有人追杀我,泽儿早产,差一点一尸两命!” 李叔和邹婶吓傻了,还有这事? “你们不要以为我吓唬你们,一年前的车祸案到现在还没有破,杀我的那人从楼上摔下去摔死了,案子也没破!你们要是在门口吹一句让人抓着了,你们就认命!我是不会拿一分钱帮你们的!” 李叔和邹婶半天转不过神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回去后把弟那狗屁朋友电话号码相片弄一个给大玲姐,他背后的人可能就是杀我的人。” 小雁冷冷的话又把这老夫妻俩吓懵了,李叔虽说对老婆女儿狠,可碰到了比他狠的人也怕,这不给小雁吓住了?对外面那些狠人更是怕得要命!这妮子如今和以前也不一样,和自己又吵又叫又闹又打,现在冷冷的坐那板着个脸,说话也不大声却非常让人害怕!这钱这妮子怕是不给了,这不给钱回去日子怎么过?儿子儿媳妇亲家母还不又看笑话?更看不起自己?来时那亲家母就说死妮子不会给钱还真是?三个人僵持着一个盼钱盼得很,一个哭哭啼啼要钱,一个铁青着脸一顿鬼骂就是不给钱。 长青下了车提上礼物和汪师傅匆匆赶回来,汪师傅抱着两大箱酒挺沉“蹭蹭蹭蹭”端着回了屋靠边放好,比长青走的还快。 邹婶看着汪师傅认得站了起来,“你不是那个送手机的吗?” “对!”汪师傅忙打岔,“我还送你回淮北,安排你住院呢。”汪师傅心虚怕老太太一张嘴把董事长送手机的事说了,这事小雁还不知道呢,还好,三个人坐着呢,没吵没打起来。 邹婶笑着点头,是啊!多亏了这人,这人难道就是自己的女婿?这叫什么事?丈母娘居然不认识自己的女婿? 长青提着烟补品一些礼物送给邹婶,喊岳母应该!实在喊不出来,喊妈也不行,几次张口别扭几次喊不了,“二位好,二位过来一路顺遂?”长青其实做了自己的思想工作,但真当着面要喊岳母岳父喊不出来,喊爸妈也喊不出来,太别扭了!一个是年龄上自己和岳母同龄、比岳父小两岁,一个是文化个人修养上,自己和岳父岳母隔着十万八千里,做人做事上自己绝不赞同岳父岳母所作所为,自己即使知道该称呼岳父岳母张不了嘴。 第311章 就是不给钱 邹婶接着礼物看着这笑盈盈的模样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人长得好,真像电视里跳出来的人,没想到今日看见这么俊的这么好看的? “囡囡她爸。”小雁走了过来扫了一眼东西,“你买这么好的东西干嘛?浪费钱!他们用不着。”长青笑盈盈瞪了一眼妻子,岳父岳母光临哪能怠慢?再说结婚时又没请二老登门,小雁知道长青意思也知道长青忙,“大中午的你怎么回来了?”两个人早已沟通过了知道长青心意,只是长青太忙,这么赶回来中午没有午歇人疲累不好,只是不需要给父母买好的,他们不懂也不会吃,倒是这烟酒称了爹的心意。 李叔和邹婶看这两人眉来眼去合着这人是自己的女婿?这才对上,这女婿也是!也不知道喊一声光笑做什么?一点规矩都不懂?不懂?怎么还知道送这么好的礼物?这妮子也是,女婿买好东西给自己不是应该的吗?怎么浪费钱了? “爹,娘,到厨房吃饭,东西放下,东西放下。”小雁见不惯爹那贪婪的模样一边拿着烟一边拿着营养品,小雁拉着娘进了厨房扳开水龙头给娘递上洗手液,邹婶看了看大概了解理解忙着洗手。 汪师傅哭笑不得,劝李叔放下东西摆一边,拉到卫生间洗手。 长青呲牙,几次张嘴几次努力还是算了,长青看到宁嫂抱着泽儿忙上前抱了过来,“泽儿,醒了?爸爸抱。”长青温声细语逗弄着儿子,小家伙和父亲朝夕相处认得父亲只是不做声依在父亲怀里,长青笑着眼神示意汪师傅,让两位老人家坐上席,汪师傅一一落实好。 李叔老车老庄坐着,到底哪个是女婿也不喊自己一声?邹婶小心谨慎坐那,小雁没有正式介绍到了也没明白哪个是女婿? 小雁从厨柜中提出一大塑料桶烧酒放在爹跟前,又拿了一个大玻璃杯泡茶的那种大的。 李叔不客气忙着自己拧开了塑料桶盖自己给自己斟了起来,“咕咚咕咚……”往杯里倒。 全家人除了小雁娘俩全惊恐,长青屏着气,虽然听说过但看到了更让人害怕,我的天呐!满满一杯!长青倒吸一口凉气,汪师傅也惊讶极了。 邹婶想拦又不敢拦,都不好意思,第一次到女婿家来就这样? 李叔不管不顾自己端杯先“渍”了一口,拿起筷子夹菜就吃,嘴巴也大腮帮子有劲“咕吱咕吱咕吱”嚼得一个欢,嘴巴“巴达巴达巴达”还“嗯嗯”的。 长青这才回过神来低头看桌子上很普通的菜,连红烧肉大排骨都没烧,轻声问,“雁儿,要不再加几个菜?” “不用!”小雁给长青盛好了汤,“待会还有饺子。” “两位!”长青实在张不了口喊“爸妈”都苦恼,“多用些。” “嗯。”李叔爽郎答应心中有一点点不快,到现在都不知道谁是自己的女婿,这女婿也是!也不知道喊自己一声,一大口酒“渍溜”下肚,一大口菜“咯吱咯吱”吃的欢,邹婶一边尴尬的笑笑,这老头子太不管不顾随性吃喝这样不好。李叔“嗯”的声音不大泽儿安然在父亲怀里。李叔眼角瞥了一眼心下不高兴,这个八成是女婿抱着孩子,一点规矩都不懂!都不知道喊自己,也不知道给自己敬杯酒,看这娘娘腔的样子抱个孩子白长那么大个。 “他爸,我来抱泽儿?”小雁把一大份一大份饺子摆桌上。 “他挺好的乖的很。”长青边喝汤边看儿子,小家伙只是瞪着纯洁的大眼睛看着父亲,虽然刚出生一个月的眼不怎么看得见声音能听到,长青吃东西斯文没有声音动作也舒缓优雅。 李叔牙齿有劲腮帮子有力又撕又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吃得像两只猪吃饭“咚咚咚咚”的还“嗯嗯”的。 邹婶在旁边看出来了,人家大家吃饭都没声,就这老头一个人有声,大家眼神怪异都不敢看,邹婶又不知深浅在旁边轻轻的捅了一下李叔。 李叔正吃的欢呢,这死老太婆捅什么捅?“干啥?” 李叔如平时声音一般炸雷般的惊着泽儿,泽儿“哇”得一下哭了,长青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小雁忙伸手抱过泽儿轻轻的拍哄着,邹婶瞪着李叔没敢说话。 小雁气恨冷脸瞪着爹声音很小话却威严,“你再这么大声说话,我马上叫人把你叉出去。”一边轻声哼哼曲子哄拍着泽儿。 李叔委屈巴巴不服气低头吃着饺子喝着酒。 长青抬眼看着宝贝老婆这么凶式式的,这岳父这回怎么老实了?这凶式式的岳父怎么怂了雁儿?刚才在家老婆怎么搞了岳父?让这老岳父怂了? 汪师傅也纳闷,这小雁怎么收拾她老爸的?这老头这火爆脾气?这么不讲理这么不顾场合?这老头这样太不上台面了,难怪小雁对她这爹绝绝?他这么着把董事长也吓着惊悚了。 长青饭量不大虽然慢还是先吃完了,“两位,你们慢慢用。”长青笑着打了招呼,伸手抱过泽儿好让小雁吃饭。 邹婶挤点笑容笑笑,李叔只不做声一个劲吃着,李叔心中负气,这女婿一点不懂规矩!中国地方大一地一风俗,有的地方全吃完了才下桌子,没吃完大家都坐桌边候着,有的地方是先吃好先下桌子,长青这般是体恤小雁方便小雁吃饭,长青这边是长青坐那也尴尬,再说泽儿要抱小雁要吃饭。李叔这酒量大饭量也大,这小雁娘俩知道。 汪师傅一边陪着看着都害怕,太能吃了!董事长老说自己能吃,自己也觉得自己好像能吃,可跟李叔一比那叫不能吃。 李叔见长青抱着泽儿哼哼得走了出去冷冷哼了一声,“一点规矩都不懂!也不知道敬我两杯。” 汪师傅一听,妈呀!我这下午要开车不能喝酒,再说我酒量也不好不能替董事长敬酒,董事长多年不喝酒了从不破例,就你这一个人一大玻璃杯,加上小雁我们这一帮人也陪不了你啊? “他不喝酒怎么敬你?”小雁冷冷凶凶的问,全桌人知道只有小雁凶她爹两句她爹就舒服了,”他不懂规矩?你知道为什么安排你俩坐这?敬你酒就懂规矩了?不敬就不懂了?你懂什么规矩?你懂规矩你混得这么不行?你懂规矩吃饭就像猪抢食一样?吃过饭回家去!爱怎么着怎么着!” 李叔酒酣耳热头也晕迷糊的瞪着闺女,这妮子越来越狠越搞不住她了。 小雁声音不大但威严,长青耳力极好转过身来挽留着,“吃过饭先休息,下午我让汪师傅带你们在上海玩玩。” “你先去休息一下,下午你还有事。”小雁放下碗擦着嘴,忙过来要抱泽儿好让长青休息一会。 “没事,我们爷俩没事。”长青捧着儿子开心极了,让儿子小脸贴着自己的脸庞缓缓的上了楼。 李叔饭量真不小,人前吃到人后,宁嫂协助江姐忙着收拾,两个人只忙乎着不敢做声,看看李叔那劲头那吃喝都怕。 汪师傅一边耐心等着,今天自己真是长见识了,头一回遇到这样的主,难怪小雁极不喜欢她这爹。 小雁抱着泽儿挎着包,婴儿用的一大堆提着,汪师傅打眼看了马上去帮忙,“带泽儿去吗?你也去吗?” “嗯,我和泽儿穿的都厚,没事,他吃完了吗?”小雁在汪师傅协助下上了车。 汪师傅笑看着小雁,“吃过了不让他睡一会吗?” “待会在车上睡,让他俩赶紧上来。”小雁催着,小雁心中自有分寸,哪有时间和爹娘瞎折腾?还带他们在上海玩几天?那不把自己气死?!磨死?!哪能睬他们?再说,在上海玩他们想玩什么?说文化、说历史、说园林、说什么他们都不懂,划船、过山车那一些他们又不行,他们也没那个心,唯一的他们拿着钱回老家显摆,这个自己还绝不给他们。 汪师傅忙回到厨房等着,李叔微醉擦了嘴扔了毛巾双眼有点红,晃晃踉踉跄跄站了起来。“李叔,上车,邹婶,小雁和你们一块去。” 李叔踉踉跄跄,“老子要睡一会,哪都不去。” “小雁说在车上睡。”汪师傅还带扶着点,邹婶一边扶着终于把李叔架上车上副架坐好,邹婶在汪师傅协助下也上了车,汪师傅是一溜忙扶这个扶那个,这李叔坐上车就打呼噜了山响,汪师傅忙着帮李叔扣好安全带,这才上车开车。 “汪师傅,去龙潭寺。”小雁小声说。 汪师傅心中纳闷,龙潭寺不在上海,小雁怎么说怎么办。李叔呼噜山响如雷,可能小雁也打呼噜也可能在妈妈怀里,泽儿并没有受惊吓也睡着了,小雁抱好儿子歪在一边也睡一会,一来带孩子辛苦得抓紧休息,二来知道父母要来考虑来考虑去怎么办,太伤神了! 邹婶还是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从来没见过这种车,车又高看的也清楚,只是不敢乱按车上按钮,邹婶一直瞪着眼看着道路整洁干净,两边栽满草花树,邹婶以前扫过马路知道做成这样不容易,楼外面也干净,不像自己老家墙外挂着空调拖着各种线,胡编乱拉墙上乌七八糟脏,上海这边怎么做的这么好呢?邹婶瞪着眼使劲看着,这城市就像水晶宫一样的漂亮!路也宽敞,车子也非常的多,房子个个都漂亮,绿化带也非常的漂亮,都感觉自己好像是在梦里。一路上邹婶也不闭眼使劲看着,从大楼林立高耸到山路弯弯这是到哪里了?不是说带自己在上海玩玩吗?上海虽然来过,可都是走马观花,真没好好看看这上海。 车子在龙潭寺停了下来。 邹婶看着威巍大门宏大寺院愣了,来这干啥?看和尚们干什么?这难道就是旅游? 汪师傅笑着拉开了车门邹婶慌慌下了车,小雁未出月子把自己包裹严实抱着泽儿缓缓的上前。 汪师傅解开安全带轻拍着李叔,“李叔,李叔。”李叔一下惊醒了,使劲的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声音还大,一双老眼糊涂的茫然的看着,这是哪啊?汪师傅只好耐心等着,有的人有起床气,别这老头就有,就他这火爆脾气?汪师傅小声提醒,“李叔,进入寺院不要大声讲话。” “来这干啥?这也是上海?”李叔不明白懵懵的下了车。 汪师傅收拾好赶忙锁上了车门一路小跑追上小雁帮着抱着泽儿。 李叔不明白为什么来这?也没那个抱抱外孙的心,小雁未出月子帮帮小雁、心疼小雁,只是不耐烦的跟着,那是娘们该干的!要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做那些不是触霉运?!让人笑着嗼!来这干啥?这也是上海?来这玩什么?有什么好玩的?不耽误自己要钱吗?这寺庙有什么好看?这山里有什么好看?不就一些树一些房子吗?一群老和尚有什么好看的?搞个路都不是直的,曲里拐弯的不让好好走,李叔一手按一边鼻翼使劲冲出鼻涕,双手搓搓,又觉得嗓子不舒服随口吐了痰。 小雁看了爹一眼,他还是那么无所谓的?他这一辈子就这德性了!让他改一点那都是不可能的,汪师傅抱着泽儿看了一下小雁虎着小脸不作声又走了忙跟着,扫眼看了一眼李叔还是那么他行他素的无所谓的走着,窥探着所有一脸不以为然,邹婶小心翼翼的跟在李叔后面,一个眼神都不敢有,可能身体不好,费劲吃力紧张跟着,寺院依山而建,循阶而上,邹婶跟着吃力,也是不明白,不是说在上海玩玩嘛?这来寺院难道就是来玩玩的?寺院有什么好玩?又不上香?!又不拜佛?! 小雁先带父母见了大表姐的牌位。 邹婶不识几个字,又没有见过现代人怎么放置骨灰盒的,又没见过这奇奇怪怪一排排大柜子,这上好的柜门上刻着密密麻麻字?可惜了这么好的柜门。 李叔好一丁点识上几个字,耐下性子仔细看小雁拜祭的地方,汪师傅帮着把香插入香炉中,李叔抬着老眼聚聚神看着,“噢!这是兰子墓。”中气十足嗓声洪亮!小雁拿根香点燃递给爹瞪了爹一眼,李叔再不省事在死人面前也知道收敛,忙着拜拜上了香,连续蜻蜓点水般的三个躬鞠得一个半另一个只能说是点了下头,草草了了算是拜祭了。 邹婶接过香咧着嘴要嚎,农村风俗中有种形式要哭,没眼泪都要挤点要大声嚎,形式表现出来就像唱一样嚎着怎么怎么样一套套说词?好像情感很深的样子,如果不嚎或者不哭会让人家看不起的,会背后指指点点这家人不孝不懂规矩。 “别哭!”小雁轻声喝止,“佛门清净地!大表姐有佛的眷顾定然超度!” 邹婶憋回去了眼泪拜了拜,邹婶被李叔常年家暴,又生活艰难劳累,想鞠个像样的躬都做不了。 汪师傅抱着泽儿也拜了拜,算是泽儿拜祭了大姨,小雁个子矮够不着,汪师傅拿抹布把大表姐墓擦得干净。 小雁看着母亲,“你总是说要认回那个孩子,其实你根本不懂!对大表姐来说,那孩子幸福快乐的长大成人才是最好的!你懂吗?” 邹婶瞪着眼睛哪能明白,脑子里固有的思维,自己的孩子该认回来自己养才是,金屋银屋不如自己的狗屋,让人家养那不成了人家的了?那孩子心不向着那后来养他的人家?那这孩子和家里不是不亲了?你这死妮子就是和娘不亲,什么都不听娘的?不就是小时候寄放大姨家的原因?这回邹婶又说小雁小时候在大姨家不好了,那时她揽大姐的事时又说小雁受大姐大侄女帮助又要感恩,真是说不好了,什么理都在她那里。 李叔百无聊赖背着手在这“丛林舍”胡乱看看。 小雁看着娘深深叹了口气知道娘没懂,也知道跟娘是解释不清了,八辈子都解释不清了!“大表姐在这你安心了?不要瞎操心了,这些事你是做不了的。” 小雁声音不大说话却又让邹婶伤心,无奈确实自己不行,自己还一直以为兰儿不知道骨灰在哪里呢?当初自己真没钱安置她,没想到兰儿能在这么好的地方也能安生了。 一行人慢慢的走到荷花池边,邹婶的眼睁得老大忙着要扑过去,小雁一把揪住娘,“不要大声喊叫,不要和大姨说话,不要和大姨说她以前的事,大姨什么也记不得了,如今靠药物维持人不犯浑,你别刺激她。”邹婶忙上前拉住姐姐的手,姐姐如今穿的干净利落简朴大方自然,一双眼善意看着自己只是不认识了,也不说话,脸色平和皮肤也好了透着血色,头发梳得整齐比在自己那的时候好的太多,这回邹婶不敢哭喊也不敢说点什么怕刺激了姐姐,好歹姐姐虽不认识自己却活的好好的。 小雁喂好泽儿带着儿子拜见了方丈听着讲经。 第312章 分文没给 邹婶陪着姐姐太多感慨,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邹婶算是宽心安心了,姐姐在这么好的地方比老家好太多了,老家那地方想起来都伤心。这时邹婶看到姐姐在这么好的环境中生活,想到姐姐的过往又觉得老家淮北不好了,那时和小雁犟嘴时还说老家好,这理总是站在她那里。 李叔在这百无聊赖到处乱窜这里有什么好的?都急坏了!这兰儿有地安放姨姐有地住都不是李叔关心的,李叔只关心这地方不好,得找小雁搞点钱回老家,小牌打着、小酒喝着、困了就睡一觉那才好,李叔虎着脸捅了捅邹婶头前走了。 邹婶只好恋恋不舍的放了姐姐的手,一边女居士拉着姐姐慢慢的走了。 李叔回头一声“嗯”,邹婶不敢停留赶紧的跟着李叔,李叔邹婶火急火燎的在车边找到汪师傅,“汪师傅。”邹婶着急忙问,“汪师傅,我一直想问你,这小雁都不让我说话,中午那个男人是我女婿?”汪师傅笑着点头,“为啥结婚时不通知我们?” “小雁不准,小雁说你们肯定要她帮衬你们家,她不愿意。” “这孩子读书读傻了!她咋能这么倔呢?咋能这么不懂事呢?”汪师傅听着笑着挠头,这哪是自己能解释明白的呢?“汪师傅,你能不能让我那女婿多给我们些钱?我们欠着人家的债,五十万呐!不还清人家要收房子。”邹婶急的不行。 “知道,小雁也知道,小雁说总是给你们钱没有用,要让你们自己挣钱,真还不上那就让人家收了你们的房子。” “啥?”李叔火得睁大牛眼,邹婶惊叫,“这妮子咋会有这些想法?辛辛苦苦干了这么多年不白费了?汪师傅,你能不能让我那女婿不让小雁知道给我们帮帮忙?”李叔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不行!结婚之前董事长把家务账目全给小雁管了。” 邹婶是不知道董事长是个什么东西以为就叫董事长,以为她那女婿就叫董事长。“他不是做生意吗?从哪里也能搞到钱呐?” “不行!公司有规章制度,再说,钱从公司出来直接入小雁的手,董事长不管。” “啊?那女婿看着聪明这人怎么这么死性?没有办法吗?”汪师傅肯定的摇摇头。邹婶和李叔急的直叹气就是不想给钱!这汪师傅就是不想帮忙!两个人围着汪师傅一个劲追问可有别的招好要点钱,汪师傅被团团转的围着问着磨的头疼。 小雁抱着泽儿慢慢的走了过来,“都别胡思乱想了。” 汪师傅伸手扶着小雁上了车,汪师傅又忙着拉开车门让李叔上车,李叔气得哼哼的,来就是来拿钱的,还死活不给?八个八个她就不愿意,自己是她亲老子!这个不孝子! 大家都上了车坐好了,小雁冷冷的说,“车票我已经买好了,今晚你们就回去。”汪师傅大眼一睁,妈呀!就这么让回去了?他们肯吗?李叔和邹婶也吃惊,还准备多过些日子好好劝劝妮子呢,小雁冷淡看着这老夫妻俩明了心意,“马上泽儿满月要大办酒席,我出月子还得跟着她爸学习,忙的很。” “妮子,娘给你看孩子。”邹婶赶紧说,没要着钱可不行,得待这好好劝劝这死妮子,咋就这么浑呢?这么不懂事? “不用!小弟已经被你带废了,我儿子我一点都不想和你们多接触。”邹婶脸色难看李叔也不高兴,说自己儿子废了?小雁依然冷冷的,“你们回去后好好干活,好好挣钱让你们生活好点,别指望从我这拿钱,那是不可能的!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娘,我每个月给你一千块生活费,你要是觉得家里不好可以来这龙潭寺。” 邹婶抹着泪,“妮子,娘是左说右说嘴皮子都磨破了,你就是不听娘的。” “听你的我早死了!”小雁没好气,邹婶一愣,“听你的?大学别上就嫁那小木匠?两个人挣钱养你们一大家子?那小木匠还不把我打死了?谁愿和你们结亲家?背着一个无底洞?整天跟我后面要钱?你们从我这就弄去二十六万填坑,哪家能受得了?” “妮子!”邹婶痛苦的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如今欠的账多五十万呐……” “娘,你相信报应吗?你种了一个恶因!才有今日恶果!我知道我说的你不懂!你记好了,我永远不会给你们钱帮你了,你们要自食其力,真要还不了账那也是你们该得的,让人家把房子拿去。” 李叔气得筋都暴起来点着小雁,“你这个死妮子!你就这么咒你的家!……” 小雁打断父亲的话,“爹你是要下地狱的!”李叔一听吓得瞠目结舌,再怎么一个农村老头听到这话也是吓一跳,下地狱不是好话!“你在寺里没有善心,只有你自己的私利,依佛家的说法像你这样的人要下地狱!你爱赌钱,让你每天在热油锅里捞钱,你这么爱骂人,在地狱里每天要受几百个鞋底子抽打,你那么爱打人,每天让你在油锅里煎炸……” 汪师傅握紧方向盘心都提到嗓子眼,说这么狠的话?这老头子要是火了还不在车上打起来了?…… 邹婶吓坏了,不知道小雁说的真的假的?她怎么说这么咒她爹这些?这妮子咋了?…… 李叔气得七窍生烟!一个劲大喘气,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这个死妮子这么咒自己?李叔气的气血翻滚一个劲往上顶一下子卡在嗓子眼喘着,汪师傅忙打开车窗好让李叔接上气。 小雁冷冷地把自己和孩子包裹好。“我说的话你们记好了,自食其力!自己挣钱自己花,没钱你们别指望我了,我不会再帮你们;娘你要是想不通还想接回那孩子,人家要对付你你是没理的,我再不会管你;还有,小弟那个狗屁朋友背后的人就是要杀我的人,你们要是还和他们搅一起,他们要是拿住你们打你们、杀你们、威胁我,我不会救你们,那你们就死路一条。” 邹婶都傻了呆了,不认识小雁了,这妮子怎么了?说这么狠的话就是不帮娘家?自己怎么生出这种不孝的女儿?说话一点也不会说尽说难听话?还咒她爹下地狱要下油锅?邹婶老泪纵横一眼浊泪泪流满面。 李叔是不知道什么佛家道家,只知道祖辈口口相传下油锅不是好话不是好词,这个不孝之女敢咒自己下油锅?李叔没有反驳只是一股劲气顶的上气不接下气,不是李叔不想反驳只是李叔没有东西可以反驳,李叔本身没有接到好的教育,李叔自己本性暴躁懒惰又不愿学习向周围学习,酒又常喝、量还大、又不是好酒,这脑子都烧坏了,而且酒一喝多人就瞌睡要睡,他也没时间学习思考,他脑子里空空肚子里没有知识只有屎,他反驳不了!但他知道这话不好,他本身脾气暴躁,这下一暴躁脑子里都是血涌住了、动不了、只能大喘气。 汪师傅是紧张惶恐把两位老人家送进了车站内一个劲叮嘱,“两位老人家,我说的实话,你们回老家千万别说小雁大富大贵的话,小雁不在我告诉你们,指使你们闹事的人不是好人,他和他背后的人一直在害小雁,小雁先是挨车撞,整个怀孕期间小心谨慎,还有人把她常坐的椅子腿锯断想让她摔了,参加订婚宴有人想行刺她,好不容易泽儿九个月了,小雁课间上个厕所有人追杀她,万幸呐母子平安!还有我们子公司一个董事长被谋杀了,这事小雁还不知道,怕她害怕,你们回去一定好好干活,别和这边多联系,怕你们也受牵连,你们根本不知道谁好谁坏,也不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好了,我不送你们了,把小雁母子俩留在车上我也不放心,回去别说大话,好好干活。”汪师傅安置好赶紧匆匆往回跑。 李叔和邹婶两个人傻傻的坐在椅子上,你望我我望你不明白究理稀里糊涂的。这很正常,就像两个山野夫妇突然跟他们说他们是皇帝皇后让他们俩管理国家,首先意识上跟不上啊?眼界也跟不上,思想文化所有的方方面面都跟不上,山野夫妇在他们的山林里觉得山大林子大,皇帝受教育他的心里是天子富有四海,天下多少方水土多少个城池多少座山,一片山林不足挂齿。山野夫妇他也接受不了那么大的城那么大的山山水水,他们各个方面包括心里也没准备好。老夫妻俩就是根本不知道没有准备好,两个人傻傻想着这一天匆匆忙忙啥事也没干成,李叔只是生气,这死妮子住那么好的房子凭什么不给钱?自己是她老子!还敢咒老子!简直混账透顶!一分钱没给还敢骂老子?哎呀!真是像亲家母说的,这死妮子是一分钱没给还把自己臭骂一顿,这下亲家母不更理直气壮更瞧不起自己了?死妮子也不是一分没有给,倒说给她娘一个月一千块,李叔气哼哼的,“你行!死妮子只给你钱了。” 邹婶这一天也晕呼呼的,忙啥了?死妮子说了自己一顿,不让去认回那孩子,中午吃个饭也不让自己说话,下午去看了兰儿和姐姐,这又坐车回家,自己是嘴皮子说干了、眼泪流干了这妮子就是不听话,就是不给钱,说话还那么狠!也不知道真的假的?!那个汪师傅看着老实的一个人,也那么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趟来一分钱没要着,还被死妮子骂了一顿,咦?这不是和亲家母说的一模一样?这下回去可怎么好?儿子儿媳妇肯定不高兴,亲家母不更是看不起自己一家子了吗?这个死妮子咋就这么不懂事?咋就不会做事呢?这回家可怎么好?这边心里还没纠结完听李叔这句话又那么大声不服气的绷着脸,邹婶看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人,什么样的目光眼神都有真是丢人,沉住气小声说,“你再大声说话,我就搬龙潭寺去住。” 听到这话李叔牛眼一瞪想大声斥骂扬起手准备甩这个不知死活的老太婆。 邹婶这下有了“尚方宝剑”也胆壮些,也忘了打又忘了疼了,又不知道李叔什么样人了又顶嘴了,“你敢打我试试?我要告诉妮子,你一毛钱都得不到。” 这死老太婆还敢威胁自己?一个月就给一千块好歹还能买几瓶酒几斤肉,李叔一下又怂了,这老太婆如今身体越来越不好,又不能挣钱,动不动就生病还花钱,死妮子说给医药费,好歹不用自己掏钱养这死老太婆,李叔气恨恨地忍了又忍放下蒲扇样的巴掌。 这老太太就是不省事的没眼力劲,又浑头了又不知东西南北了,“本事没有脾气还挺大。”邹婶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也许就是不省事!李叔紧咬牙瞪着牛眼攥着拳头,邹婶看这阵势还不知道害怕又忘了身上疼了自己挨了多少回打了继续叨叨,“忙了一辈子还没有一间屋,都不如人家一间厕所……”一声闷哼邹婶挨了一拳抱着胸口不再说话了,一个劲缩着一个劲抽抽着一个劲轻哼哼,实在没有力气也不能大声哼哼…… 两边的人全懵了傻眼了。这么暴力?! 李叔气恨恨怒瞪着这死老太婆,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她自己是谁了?忍了她半天了,蹬鼻子上脸!这下老实了,不教训她一顿她都不知道老子是谁?李叔往椅子上一靠终于能歇会了,留邹婶一个人在那疼得窝一团。邹婶得女儿一点点好处,都不知道怎么调节家里家外方方面面的,就翘尾巴欠欠的又挨了一顿打。 周围一圈人都不知道这对农村老夫妻俩怎么了?农村男性有的暴躁这老太太也是,欠欠的,好了,没事就好。 长青晚上回到家东张张西望望,汪师傅上前接过包电脑那眼神闪烁,长青是没有看见老夫妻俩纳闷的看着汪师傅,汪师傅只好轻轻的说了,“买了两张票,直接送上车回去了。” “啊?”长青一惊小声说,“这就送走了?”汪师傅肯定的点点头。“泽儿。”长青洗过手拍拍手,“儿子,爸爸抱。”长青抱着儿子喃喃细语走到厨房,小雁正在帮忙弄晚饭,“老婆,你还没出月子呢。” “我只是动动嘴摆摆碗筷。”小雁帮着,宁嫂不用抱泽儿也腾出手很快忙好了。 长青瞪着神气的慧眼,“老婆,老爷子、老太太回家了?” “不回去在这里?那明天我就得上医院。”小雁忙着给长青盛汤。 “我还说留老人家过几天逛逛上海。”长青小心翼翼。 小雁一双俏眼剜了一眼长青,“他们在这大家都不舒服,你不也别别扭扭吗?” 长青无奈,“老婆,不记恨?真喊不出来。” 小雁扑哧笑了,白天长青那样别别扭扭的还从来没有见过,小雁也是无奈,“他们呐,待这时间长了不知道要生出什么事?这么多年除了越过越穷身体越来越差,我爹脾气越来越大我娘越来越絮叨,别的真没有了。” 长青品着汤吃着蔬菜,“我这是不是让老人家感觉不好?” “他们永远没有感觉好的,你给一万他想十万,你给十万他想百万,永远没有个好,家里那点钱都管不好过的不好,给他们钱就是给他们一把作死的刀,让他们更贪婪更是没有节制,反正都是落埋怨,干脆不给!” 小雁吃着饭长青忙着夹排骨递给小雁,“多吃点,儿子还要吃呢,这小子怕他外公那大嗓门。”长青笑着。 小雁也无奈,爹一辈子就那样了。 汪师傅见小雁在卧室带泽儿悄悄的溜进长青书房,轻轻的端来凳子缓缓的坐在长青身边,“董事长,我给你汇报一下,小雁今天说她爹按佛家的说法要下地狱。”长青大吃一惊瞪大慧目,汪师傅简明扼要竹筒倒豆子全吐了出来,长青靠椅背叹了口气,“雁儿这么做绝大多数就是为了我,恨父母不争气,也说不通了,所以说狠话吓唬他们。” “老头、老太太一个劲磨我,想让你出点钱。” “这事不能急,老头老太太心急可以理解,不能理他们。雁儿说的对,雁儿脑子一点也不糊涂,就老头、老太太目前形势他们是被别人利用,想达到什么目的不知道,只有冷处理搁置。再说,雁儿说的也对,她父母不明事理,这么大年纪了教育都教不过来了,只能顺势而为了。那我们就要心定脑清眼明掌握好方向方式方法,换句话说,一个当家的得掌握好分寸管理好家,不能由着孩子随心所欲的。” 汪师傅歪着脑袋认真听着。 第313章 又遭投毒 “老头老太他们的思想文化各方面需要雁儿掌控好,不能让他们随心所欲,雁儿说的对,给钱给老头、老太那就是给他们一把作死的刀!有了钱老头肯定的赌钱喝大酒,那就加速死亡,我的妈呀!说喝酒,中午老头一个人自己倒了一大玻璃杯,妈呀!我吓死了,就那一杯白开水喝下去也撑啊。”长青想想都怕,触目惊心。 汪师傅一边小声说,“董事长,后来老头又自己倒了两杯。” 长青的心一下子更紧张,“我的妈呀!他要是有了钱一天两顿一天六杯,好了,三年这老头就该病了瘫了,就他那火爆脾气老太太可就要遭罪了,你发现没有?这回老太太比上次生病时还黑还瘦?”汪师傅肯定的点点头。“雁儿断了他们要钱的念头,他们回到家里还要焦心那五十万的债,怎么也不敢乱来。我们这边先缓和一下,最近公司不太平,于老大突然食物中毒,最好医生、最好药、最好住宿没好反而加重了?这不对啊!我大哥发现财务这一块也麻烦。”长青忧心忡忡汪师傅并不明白,但于总经理病重是事实,那天自己帮着于总经理明明都弄好了,于总经理看着很好有往好的方向发展,反而重了?!是挺纳闷的! 长青家半夜没睡,孙敏那一边也是焦虑不安,孙敏在客厅中来回踱着焦急等着。 孙皓警觉在周围看看溜进了医院看到了那美女护士,一个眼神两个人分别走了到了楼梯拐角处,“小燕,今天怎么了?” “青佑他妈来了,给老头子洗头洗澡护理仔细,我加不上药。”美女护士如实说。 “你再想想办法。” “真没办法,是药都得加药袋里,青佑妈让主任医生看着我干,要不她一直站那看着我干,一个一个药品对清楚,我有什么办法?” “张慧出去吗?或者不在病房里?” “没有,那是高级病房,需要什么都是青佑去买,他妈可厉害了,一个一个药品名称对,青佑现在都不敢跟我讲话了,青佑他妈看管可严了,我什么东西都不带,药袋破了都不用,一点办法没有。” “那药用了才几回,要继续用才行。” “你另想法子,我没招了。” “小燕,你继续盯着也多想想啊,你是做护士的,你肯定比我们有办法,你再多想想,我们只要药一直用下去才好,我走了。”孙皓问清了心中格外着急这事麻烦了,这又是一击不中的事,这于总经理不是一般人,平时在公司里也是威风八面智慧过人,他要是不死后患无穷。就现在形势就麻烦,为什么于总生病于家敢不知支会孙敏?为什么让这张慧来?这哪里也不合情理啊?孙敏是很聪明,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内,可她现在一味在公司里忙钱不来于总这里,自己劝她她又生气不愿来,没有以前那般,她可以随时掌握于家、于家兄弟状况,现在形势就是摸不清感觉有点被动。 小燕独自一人回了自己的值班室,青佐闪了过来一把推住门,闪进屋内随手关上门锁上,一手搂住小美女护士小燕如行云流水般,美女护士瞪着勾魂摄魄的大眼看着。“哇”!好帅的帅哥噢!好有味道噢!跟青佑一样的大帅哥。 孙皓火急火燎回到孙敏别墅心烦意乱,警觉看了看门外一圈还是进屋了。“敏,等急了?完了!张慧来照顾于老大了,我们赶紧走。” “张慧?” “对!敏,你那么聪明你应该知道,你才是于老大正妻,他于家做事居然不和你商量?让一个弟妹来照顾大伯子?他们绝不信你了,走,再不走来不及了。” “我还有几笔钱没转出去。”孙敏忧心忡忡,放了真心舍不得,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团了一笔钱哪里舍得放了? “敏,算了,没有那几笔大不了少点,到了美国再挣。”孙皓劝着,孙皓真感觉到了背后有无数眼睛盯着,死神已经临近了。 孙敏心里知道孙皓说的对,但是丢下那几笔钱真舍不得,孙皓说到了美国再挣哪有那么容易?那么多人去了美国哪有个个人都挣着钱了?再说吴佩说的对,孙皓也是普通一人,在国内马马虎虎到国外未必行,再说,再说自己出去不一定带孙皓,到了美国自己也是不熟还得靠着点吴佩,再说吴佩那个王八蛋未必靠的住,孙敏一个劲思索着,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自己一定要过人上人的日子……孙敏沉思着一条条的路。 区伟峰拿回化验单据一切急匆匆入了卧室,宋茜正捧着儿子哄着,看区伟峰脸色马上意识到了化验报告不好,“怎么讲?有毒?”区伟峰肯定的点着头打开单子,“这药方一点事都没有,但是剩的药汁里被加入一种药,进去之后变成慢性毒药,所以大舅越发沉重。” “小雁说的一点没错!这个人够狠!他是要小雁命!也要大舅命!走!”宋茜抱着儿子。 “老婆,儿子别带了。” “好!”宋茜放好儿子,夫妻俩拿好所有材料交代好家里匆忙走了。宋茜的心里先是大惊后是惊恐!这吴佩吴董事长是那个孩子生父孙敏曾经的男人,他当选董事长和孙敏有没有联手有没有幕后操作?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们要夺取爸爸集团?有这种可能!这孙敏这个贱人!大舅他们是一伙的?不对!小雁说的对!争利哪有把自己争医院去的?爸爸这一方不会让大舅中毒这些,再说大舅也会防着爸爸这一方,爸这一方也不容易得手,最容易得手的是大舅自己的人最不防备的人!这孙敏最合适!这个毒妇敢毒大舅?难道真是为了钱什么事都敢做?杀人越货的事也敢干?她有这么大胆子吗?她会干这事吗?……是她一个人?还是和吴佩两个人?还是和那些猎头公司资本家们一伙的? 医院里张慧亲自照料于老大,于老大一天没有用加料的药,张慧照顾的仔细,于老大都能坐靠着了,于老大虽然脸色灰暗身体虚弱,心中明白自己必须要挺住要赶紧好起来,于老大这几天晕晕沉沉一直贪睡,但这脑子不糊涂,心里明镜一般,张慧来了自己居然不贪睡了,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对,张慧毕竟年龄大了些有社会阅历,她一定堵死了对方下药,对方这药剂量应该不大,才停一天自己就不贪睡了不昏昏沉沉了,比昨天醒着时间多,这几天一天天的昏睡全身都疼,可见青佑这个浑小子不行让人钻了空子,对方一个在药内下药、一个在饮食中下药,青佑这小子有时和自己吃的一样,他不昏睡那一定在药内,药每天都是护士来换,医生们检查又检查监督又监督,那这药肯定是一个挂药后别人来加的,这几天自己昏沉沉的不知道,前些天青佑没事就跑出去和那个护士闲聊,给自己加药必须熟悉怎么加药,护士最合适啊?难道是那个漂亮的女护士?有这种可能!她本身工作方便,带一剂药在身上没人怀疑,现在的人又不是信仰高尚,一点钱或是一点小手段就能拿下…… 张慧为于老大擦干净脸和手,“大哥,可有胃口?吃一颗葡萄可好?你这吊药嘴都苦?” “嗯。”于老大轻轻的嗯了一声,张慧剥了一粒葡萄轻轻的塞于老大嘴里,于老大真是累、浑身没劲,躺了这几天全身还疼,但是于老大暗自发狠一定要吃下去,一定要身体好起来,自己造的孽自己要受!能够做这么细碎的功夫要自己的命,自己可不能如了她的意!于老大心里已经笃定是谁要害自己了,自己一定要撑起来不能让于家跌入万劫不复,这个毒妇这么急吼吼的一而再的要自己的命,她作的怪刨得坑不会小。 青佑一边鼓着小嘴眨着机灵的眼睛看着大伯又看看母亲不敢多说一个字,母亲照顾大伯工作做的细致,只今天一天大伯昏睡时间短了也能靠住了,大伯醒了一句不说好像想了很多问题,奇怪了,大伯怎么不骂自己? 于老二忙完公司里的事匆匆过来了,“大哥,陪护找到了,明天正式上班,张慧,明天你先别走,看看这陪护再说。”“好。”张慧抽来纸放在于老大嘴巴下面接着葡萄籽。“你这个混球!你看看你妈才照顾一天,你大伯能坐起来了,也能说话了,你这一个月干什么吃的?”于老二怒视儿子,青佑不敢吭气,低着头由着父亲责骂,这老爸最近工作忙脾气不太好,一天都骂自己八回。 于老大也看着这侄子噘着嘴大有不服气的样子,这可怎么好?堂堂男子汉光长个子没长脑子也没有心,肯定是让那个美女护士利用了还俘获了他的心,自己受累受罪都是小事,于家要是败了,你小子死无葬身之地都是小事,整个于氏一族只怕万劫不复有可能消亡,这个你能承担得了责任吗?你肯定不行担不了这责任,真是个败家子啊!三十岁了还这么稀里糊涂晃晃悠悠,搁谁家也不行啊?还是家里物质条件好了孩子没有教育啊。 张慧也看着儿子头疼,一点用都没有,这大伯子难怪看不上他,这事又办得不好,以后想求他大伯照应他大伯只怕生气都不愿。 宋茜夫妇俩匆匆过来了,宋茜看大舅能靠着了上前握住大舅的手,“大舅,你能坐起来了?二舅妈,这都是你的功劳!” 张慧听着挤着苦笑心里都苦,都是这个不中用的混球弄的,哪里好意思接受这夸奖? “二舅妈,表哥,我们出去坐坐。”区伟峰邀请两位出去,全家不解,于老大轻闭了一下眼,两人还是知趣的出了门,区伟峰随手带了门大家一起坐在门外。张慧心中疑惑,什么事还要瞒着自己?于老大脑子一点不糊涂!深更半夜囡囡夫妇俩过来,囡囡还有奶娃娃一般不是重要的事半夜不会出门。 宋茜从包里掏出一堆文件,“大舅,二舅,有件事我必须要说给两位长辈,两位要做好心理准备,于家该怎么办?” 于老大接过文件心中疑惑翻看了一下dna检测?直接翻到最后,非亲生父子关系!于老大又翻回第一面只注明甲乙两个人,于老大聪明脑子已经意识到是自己和老儿子的,“你怎么想起验这个?” “元昊满月酒那天,我和小雁在包间内闲聊,她第一次见到小表弟,她奇怪这小表弟既不像父亲也不像母亲,怎么像你们子集团吴佩董事长?我好奇让她带我去看,小雁没介绍,我一眼就认出来哪位是吴佩董事长。” 于老大、于老二同时找着下一份化验单结果,是!于老大躺靠在那里气得咬牙切齿!这个贱人!毒妇!她和吴佩有这种事?对!当初她趁自己酒多酒后无德在一起,自己也是大意,太自信,又被她那楚楚可怜样子蒙蔽,造成今日之恶果…… “大舅!”“大哥!”两个人忙扑上去扶着于老大,于老大狠狠地喘了喘气,“这个贱人!” 宋茜见大舅缓和平静又递上另一份报告,“大舅,这份报告这医院开的药没问题,极好的,但我悄悄的弄到你吊过的药袋里面多了一种药,这种药和前面药混合变成慢性毒药,让大舅你在昏睡中死去。” 于老大有这种感觉,心里知道被人下了药,自己也是考虑了只有孙敏要置自己于死地,也考虑到了那个美女护士受别人支使,现在看来只怕那个吴佩也在后面撺掇,吴佩那人表面谦和胆子也大,敢和孙敏联手来害自己?肯定是,他那人有这能力。于老二吓得一激灵,这个混小子怎么看护的? 宋茜轻轻的解释一下,“下药的人极懂药理,要不是请杭州大实验室帮忙都验不出来。”于老大背后发凉差点死了,于老二惊出一身冷汗,“大舅,本来第一份报告出来时有关家丑我没有说,可这第二份我就害怕呀!大舅,我不希望你有事。”宋茜都难过的想哭,真心希望大舅醒悟过来,别被别人设计了害了。 “我知道。”于老大深深喘口气,“你怎么想到我药上有问题?” “我天天来看你反而越来越沉重,我也找过院长、主任,大家一再检查药没有问题,我也愁,和小雁说了,小雁呢,有人在她娘家父母那边故意散播小雁大富大贵,还挑嗦娘家私密逼小雁就范,这事在前,只是当时小雁不知道,直到小雁挨行刺你又中毒,小雁娘家那边事发,这一桩桩一件件,你又越发沉重,小雁觉得是针对她和你,目的可能是我爸、还可能是公司。去了小雁对我爸个人来说不好,去了你大舅对我爸公司来说就是断了左膀右臂,小雁那边小雁严防死守,那只有你这边了,青佑表哥小雁都没见过,她猜的一点不错,肯定让人钻了空子,毒药就是随着点滴进入的,昨晚到今晚二舅妈来看护的紧,大舅,你看你都能靠着了。” 于老大闭上眼睛不住调整呼吸,宋茜的话真诚小女人的话语,绝不是长青教的,倒是和小雁两个人商量的样子,这个李小雁?长青这老婆选的好选的对,真是有胆有识,而自己只是一味满足自己的私欲以貌取人,不注重人品人性,现在给自己戴了顶“绿帽子”,还带个杂种来?!自作孽啊!自己当初还以为自己智慧才能智力卓越,自己以为凭自己的才貌财势拿捏孙敏轻而易举的,自己太张狂了!太轻浮了!太自以为是了!自己还被那个贱人设计利用了?…… 于老二心都慌,“大哥,我们集团有医药公司。” “别慌!”于老大睁开了眼,“现在不是明了四个目标吗?”于老大直喘,挣扎着坐好靠好,脑子全线开动。“姓董的那边别放松,你安排得力的去查这吴佩,不行就交给宋长松,囡囡,一五一十告诉你爸,让你爸查医药公司、实验室。” “是,大舅,你这边看护还是要仔细。”宋茜握着大舅的手。 “囡囡,你放心,我会交代你二舅妈全程监督,大哥,要不我们转个地方?” “不要动!我今天好转他们肯定警觉了,他们肯定在别的地方下手,他们这么急吼吼的先谋害丁雪又来害我,一步步的,他们的目的--------做空公司转移资金,囡囡,回去让你爸务必小心。” “知道了大舅!” “囡囡,区经理知道?”宋茜听着只好点头,于老大也明白,“家丑啊!囡囡,你爸为你做的兴许是对的,只要你过的幸福就好!” “大舅!” “回去,我和你爸我们这一帮老家伙,从苦水里捞钱,不会这么轻易的被打败。” 第314章 家家教育难 “好!大舅,你要好好保重!明天我再来看你。”于老大轻轻的点点头,宋茜辞别了二位舅舅忙着还得见父亲。 “大哥!”于老二查到一些,不知道孙敏现在如此的丧心病狂,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口密腹剑的贱人! “怪我啊!怪我!当初贪恋她的美貌,她又冰雪聪明又肯学,我又贪恋钱,让她看着长青,让她一步步做大。” “大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从今天起,你把所有的和长青说,包括你调查的怀疑的,最终目的毁了他们美梦,一分钱都不让她带走。” “大哥,那她在国外资产?” “我掌握着国际部,她国外的资产我早安排人在做了。” “大哥真是英明。” “英明个屁!还不差点让她害死了?” “大哥,那她和这姓吴的早瞅到咱们的集团了?” “可能刚开始不是,她只看中了我的钱了,见我不给她太多钱,她的手越伸越长,贪欲膨胀。”兄弟俩小声商议着,张慧敲敲门母子俩进来了,“老二。”于老大看着这侄子都叹气,“你把他带在身边亲自练他,别心疼!百炼才能成钢。”于老大意味深长的盯着自己这弟。 于老二也是看着儿子头疼,这么浅薄白痴怎么也跟不上,关键他还自以为是,死倔死倔认为他是对的,从不认为他不行他能力差,总是认为他都对,自己这一帮子老的不行不照他还跟不上了,这次看护这么简单的事他都不行,差一点害死了大哥。“是,大哥,明天我再给你请两个保镖,张慧,大哥这伙食、医药你一定要仔细再仔细,严防死守。” “好!”张慧愣愣的,囡囡来说什么了?看丈夫这意思是不打算告诉自己?不过最近的事也有许多不对劲之处,丈夫怎么跃到大哥前面了?这里面肯定有秘密,老公现在事多且忙、大伯子又病着,等缓过来一定问问。 小雁和长青躺在被窝里,两个人叙叙今天的事。“其实我知道我娘怎么治,我不想那么干,只要给爹打个电话,说不让娘去河北给爹一笔钱,放心!爹会把娘看死死的,那样娘就更可怜了,娘又轴!她不想通她肯定想方设法要去,爹可能都会把她打死,就这样回去没给爹一分钱,爹都有可能打娘几顿。”长青听着把小雁抱在怀里,“我娘?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说不好,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她就像是卖矛盾的,一边说她的矛好一边说她的盾好,就那么拧着,要让她的思想转变不可能,这些年我是领教的够够的,现在的情况我感觉很不好,我和于老大看着没联系实际连着你,我躲家里没什么,于老大要是倒了,他手下群龙无首不堪设想啊!对了,还有前段时间你大哥,这些人都是什么人?你身边重要的人!先紧着公司,我娘只要少啰嗦几句、少顶撞爹几句、少欠欠的应该没事,就怕她搅事,真要搅事也先紧着公司,让娘受受罪。” “雁儿,其实每月给你爹娘一笔钱也可以的。” “你比我应该更知道人性,我家这几口人我是掌握的住,绝对不行!我弟要是知道我爹娘每月有一笔钱,那他根本不干活了,毎月钱到了他拿去花了,不够说不定还回来把老头老太揍一顿;我爹钱没个够,他爱喝酒好吃的来者不拒,又爱赌钱,哎哟!他幸亏没钱!我娘钱都不能给多了,多了她也猖狂!一个劲给我弟花,她都没钱?!她敢给小弟买了四五千一件褂子,她要再有点钱还不给小弟买个金褂子?”长青听着淡淡的笑着,小雁继续说着,“你曾经说过我要修身修心,我们家那一帮子人按大师们的话大师们的要求,都不是人、都是禽兽,就知道吃稀里糊涂的活着,不知道活着应该干什么?别提什么三观!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三观,更别提什么三观正了。这根上原因还是教育缺失,也能理解,家穷先糊住口这个根本,但是他们全部没有一个人意识到教育的重要性!也有许多人多不胜举!家境贫寒奋发拼出一条路,范仲淹!张载!孔老夫子都是!”长青想着雁儿意识到了她家真正的病根了,“所以我盼望她爸你平安顺遂身体健康,帮我养大教育好孩子。”长青紧紧的把小雁搂在怀里。 宋茜把父亲和小雁堵在被窝里,坐在床边一五一十头头尾尾全说了。 小雁惊吓的坐了起来,长青也坐起来把自己的睡袍给小雁套上,“这么说你大舅他们一直也在调查?” “是,爸爸,大舅一再关照,让你务必小心加小心。” “他们只怕早在其他地方动手了,你大舅猜的应该没错,最终目的就是卷走资金,真是人心不古啊,姓董的姓吴的哪个不是国外留学回来?回来就是摧毁民族企业?捞一笔钱去国外自己逍遥?这书是怎么念得呢?”长青困惑不解。其实长青心中还是明白的,这些念着国外所谓先进的知识,丢失了本土文化孔孟之道四书五经的人,看着像中国人其实骨子里已经不是了,已经丢了中华文化,人家说华侨有一颗中国心,什么是中国心?就是有中华五千年的文化沉淀有中华文化的认同!姓董的姓吴的凭着自己所学的外国知识,没有中华文化凭着他们自身的聪明做出的事,只怕比汉奸伪军更歹毒!更彻骨!摧毁的更加彻底!这种人比雁儿她爹那种人更加凶狠凶残!表面上一副道貌岸然彬彬有礼,其实吃人不吐骨头;雁儿她爹那种人只是愚蠢愚笨,他没有所谓的聪明害不了太多的人,只是伤害了他身边的人,而姓董的姓吴的这些人凭着所谓的聪明才智掌握先进知识他们心里只有他们自己,他们伤害的将是千千万万的人,可惜!很多人都不能认识到这个道理。最起码的他们从自己公司卷走了大批的钱,他们自己是逍遥快活了,但自己公司何其无辜?自己大哥、于家一帮人跟着受累受亏,公司里芸芸众生要吃要喝,要养孩子要养家,要养父母、要还房贷要生活,这些他们丝毫不顾,只有他们自己!少数跟着他们的人现在是不错,他们跑了之后呢?吴佩这种人真真正正是自私自利利己主义者!极度自私的人!也许就是那些人总结的完美利己主义者…… “爸,你哪有时间想这个?”宋茜一推父亲,宋茜年轻识浅相对长青来说还是稚嫩,“他们现在要资金可能要你的命!” “宝贝儿,爸爸知道了,宝贝儿,天不早了,赶回去休息养好身体,我那外孙还要吃饭呢?” 宋茜一看自己急的慌的无招,爸那边风轻云淡,“爸!你心真宽!”宋茜扔下父亲和小雁只好走了。 “囡囡她爸?”小雁也意识到问题严重惊恐的看着长青,“如果孙敏参与其中,她也太歹毒了,她竟然谋杀自己的丈夫?不对!你大哥也跑不掉!” 长青听着直点头,“老婆,快躺下睡,别愁了,有我呢?你要是不休养好明天我儿子就没饭吃了,不出几年你身上就会这疼那疼,快躺好盖好。”长青帮着小雁脱了睡袍用被包好。 “囡囡她爸,囡囡说的不错,你心真宽!”小雁抱着长青由着长青搂抱着。 “我不是说过吗?这一路走来什么狗屎我没捡过?什么鬼我没见过?老婆,乖了,别想了,赶紧睡,说不定半夜儿子就要吃饭了。”长青搂着小雁心中冷笑,于老大终于醒悟了!认识了这蛇蝎美人!看来有场大战!自己可得稳住心神!那女人哪有自己的女人好?自己的女人虽然脾气有点臭,不过没关系,心地善良又能干,没有那么多的私心杂念。好!好嘛!这倒床就睡着了?!这小呼噜也起来了,鼻吻小雁吻着额头真是可爱极了,长青都乐了。小雁虽然有诸多担忧但在长青身边在长青的怀里绝对无忧呼呼大睡。 邹婶抱着胸艰难的随着李叔慢慢的走着。 李叔“蹭蹭蹭”一路向前,气呼呼的停下脚步回身瞪着邹婶吼着,“你还磨什么?还不快走?”声音大的连马路对面的人都吓愣住了,什么人这是? 邹婶捧着胸口实在疼得没辙,又害怕李叔丢下自己,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又害怕李叔这时候丢下自己,身体疼得不行格外害怕李叔抛下自己。 李叔叨叨吼着,“整天这疼那疼!胸口疼?又不是腿疼?你不能走快点?”李叔这句,在邹婶周围前后的的老太太都很有意见,有心直口快的说,“什么人呐?说的什么话啊?”“这种人还跟他过什么过?”“太不像话了!”“脾气坏!嘴也坏!” 邹婶实在吃力只有喘着慢慢的挪着。 “你作死啊?你还敢慢腾腾的?”李叔忙着左右看看可有称手的东西,大路边不是树就是绿化带,还真没有什么,李叔又见老太太们异样的目光盯着自己李叔虎着脸扬长而去。 邹婶一看心下全慌了全散了,整个人散了慢腾腾蹲了下来倒了,自己觉得自己的天塌了,旁边的老太太们一个个关切关心的问,“大姐,你没事?”“大姐!大姐!…”邹婶只觉得天慢慢的黑了,胸口也不疼了、安静了、舒服了。 又一天的休养,于老大意志坚定坚强已经能撑着坐在床上听着王助理汇报。“总经理,我汇报这么长时间您累了?您靠一会。”王助理扶着于老大靠了一会。 “这么说你们也怀疑了,所以过来查了?”于老大靠好了人舒服了一点。 “总经理,说实话,我和于副总经理配合不是太好,不太协调,另外实话实说,于副总经理能力各方面比您还是差多了,我俩都是后知后觉,直到您病的昏昏沉沉长睡不起才发现问题严重,我们查出就是那个丫头护士收了孙皓的钱了,这丫头怎么办?” “留着她有用,孙敏自恃聪明,只怕刨出来的坑不会小。”于老大淡淡的吃力的说。 青佐听着奇怪,“大伯,我们发现这丫头不解决了她吗?留着她不还作怪吗?” 于老大看着自己这侄子,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就是山村里没读过书的莽汉蠢夫。“怎么解决?杀人呐?杀人是犯法的!再说杀人也自己造孽!怎么能干?” 青佐不明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女人被别人收买了留在自己身边实在危险!这大伯什么意思?这人哪能留着?留着她她不给孙皓通风报信?那不坏事? 于老大真是服了自己的侄子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看这点小事他还没辙了?“笨蛋!平时让你们读点书狗屁不用心!中华五千年的历史面对这样一个小女人你不知道怎么办?这丫头我只看到了她的一双眼多漂亮?这是多好的一个条件?你要会用!这身材也还不错,送给哪位老板怎么也能消消火?”于老大真是太看不上自己这侄子了,莽夫闲汉一个! 青佐看着大伯不知道大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助理苦笑,“总经理,这丫头卖不上价了。”王助理看了一下青佐。 青佐敏感小声叫了,“我不是她第一个男人。” 于老大嗤之以鼻,“这种千人骑万人睡的,你也不怕惹上毛病?” 青佐抬眼谨慎看了大伯一眼不敢说,孙敏被人骑的更多,不过打死青佐也不敢说出这话。 “这种女人要不得!要自珍自爱!但凡婚前这么放荡婚后你能收的住吗?你凭什么能收服她?孙敏不就是典型的例子?我是一直不知道,背后只怕人家笑话我笑的肚子疼!我幸亏中毒了躲这医院里,不然在外面见到更多的人,只怕头都抬不起来,要低到裤裆里面包着脸。” 青佐抬眼瞄了大伯一眼,原来大伯都知道了。 “你小子给我记住!女人不是漂亮就好!我就是你反面镜子!你看看我被这女人弄的?戴了一大堆“绿帽子”!我辛辛苦苦挣点钱让她全给我败了,我初步估计最少二三十个亿。”“啊?”王助理和青佐都大惊失色,于老大淡然,“你们要努力要用心协助我,我跟你们说,可能远不止这些。”两个小年轻一个劲抹汗还不止?这二三十亿单位都是亿不得了啊?那是多大一笔钱?“你们到底嫩了,这女人花钱花海了,一天一身衣服头饰,她自视聪明,这账里面花活一定很多,到时候宋老大全栽我头上,我们还是努力想办法搞钱。” “大伯,要有证据!凭什么栽我们头上?” 于老大看着王助理,“你替我狠狠地甩他两个耳光。” 青佐听着吓一跳,又要打自己? “总经理,我不甩他了,我教他一个乖?”王助理笑着看于老大为青佐讨了个人情。“青佐,你那太幼稚了!孙敏主管财务部自己贪污作手脚,这里面水很深说不明白的要什么证据?再说,一旦和宋老大辨这账目大家撕破脸只有分家了,一旦和宋家分开再想组建这么大集团就难了;再说,这账孙敏主管宋家审核,孙敏自己都不一定说清楚了,她挪过来挪过去电脑都不行都不一定查出来,于家只能咬牙认!不认只有分家,这账你大伯还跑不掉,不还?宋家握住证据就能送你大伯坐牢!因为当初宋家设计这种特殊股权方式就是制约家族人贪污挪用公款,因为这里家族人太多要保证公司利益。这里面是有法律效率的!不是闹着玩的!就像你在小车队挪得款子全是你爸妈还一个样,你爸妈不还钱走了你跑不了你爸妈,你爸妈要是不行撑不住了就是你大伯了,你以为宋家那边都是笨蛋无用之辈?还有就是目前于家形式不乐观,你可能不知道,你们上次弄得烂摊子你大伯压了他的股权书给宋家,为孙敏你们小家拆借来二十亿,这时候于家脆弱,一旦外面扫到一点风言风语,一头挤你们于氏集团轰兑,于家拿不出钱,立刻就散了,于家散了,你大伯你爸你妈都要坐牢,剩下无足轻重的只怕讨饭都没地方;当然,于氏集团倒了,宋氏集团也可能撑不住也可能倒了,那后果是你想不到的,惨不忍睹!惨绝人寰!”青佐的心都被捶得“咚咚咚”得,神经被拨得一个劲的紧张,吓得都要尿裤子,眼睛瞪得挺大,冷气直接贯进嗓子里觉得非常的不舒服,王助理看着这怂样都笑了,“如果,假设孙敏又弄出二三十亿的债务一旦公开于家都不好过,这还债是必须的,于家能不能扛得住?你觉得于家这时候能跟宋家来说要分吗?” 第315章 见识不一样 青佐瞠目结舌看着王助理淡定的眼神与神情,再看看大伯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和表情,大伯说要打自己真是该打。 王助理一笑,“我们一定要在集团这个大平台赶紧想尽办法挽回损失。” 青佐真是觉得比窦娥还冤!哭丧个声音,“大伯,我们全认呐?” “想要于家翻身就要认!你以为你小姑父愿意啊?他这次也非常危险!他都被我们这帮子拖后腿的拖累死了,小王,这小子英语熟美国熟,过两天你安排好让他上美国,你指导他把我们的损失降下来。” “好!”王助理点头。 于老大又看着侄子语重心长,“你一定要听小王的,他的话你没懂你一定要多问理解透了,千万不要自作聪明。”青佐肯定的点点头。“青佐,这一次你千万别掉以轻心!这次是我们公司我们于家他宋家生死一搏,挺过去大家都好,挺不过去我去坐牢你爸也坐牢,你们全回老家,负债累累债主盈门,讨饭都没有门。” 青佐睁着眼睛盯着大伯这么严重?大伯肯定的看着自己,王助理也肯定的看着自己,青佐真是感觉到了压力山大啊!回头一想,孙敏这个贱人!都是她弄得那么多钱破债,上次一共干掉大伯三亿多还拆借了八亿?这个女人真是祸害!害死一大群的人了!青佐又忘了,他家人一共也干掉十二亿也不少。 李叔一个人回到儿子家里晚饭没着落,“小根!你娘还没到家,给我做晚饭。” 小根抱着儿子看着爹这模样,又看看老婆又看看岳母,老婆反正挂个脸,岳母是看不出来什么想法,小根不敢作声。 李叔自己拿过马扎坐了下来,看儿子这样不动催了,“去啊?!” “吃吃吃!你跑我们这干什么?娘回来让娘给你做。”露露忙着洗衣服没好气,只有亲娘回来帮自己,自己才得空收拾家做饭洗衣服忙的很,娘不在这时,自己一个人带个孩子连吃都搞不上嘴,“你们不是去找你们有钱的闺女了吗?还没钱上饭店?还跑我们这吃什么?”露露奋力的洗着叨叨,“哼!叫你们别做春秋大梦,好好干活挣钱,死活不听!这下好了,又跑回来干啥?你那有钱的闺女不养你们呐?” 李叔瞪着眼没见过哪家儿媳妇敢这么说话的,“叫你做饭你就做饭!” 露露跳起来扔下衣服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李叔叫着,“你叫谁做饭?你叫谁做饭?你挣钱给我啦?我拿你一分钱啦?你还叫我做饭?你是谁啊?我是你家保姆啊?滚滚滚!”露露跳起来叫嚣着连推带搡。 李叔火得不得了,都想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八女人! 王氏扔下正收拾的衣服赶了过来,敢打自己的女儿? 小根一手抱娃一手赶紧把爹推了出屋,李叔差点要蹦,这混账儿子不帮自己?小根看看屋里那娘俩没出来悄悄的从蒸笼内拿了两个馒头,李叔一看儿子这么没用!一手只拿两个馒头?自己上前两只手又叉了好几个,真是的!儿子这么没用,他那媳妇也不知道收拾收拾,都不给老子做饭?小根看着娘俩没出屋蹲在爹旁边,“你去姐那里怎么样?” “给我瓶酒!”李叔啃着馒头脖子噎得伸得老长。 “哪有酒?喝点水?”李叔点点头没招,自己没钱,儿子也没钱,是没有酒,这个还是认了,小根从水缸舀点水过来给爹,李叔是饿了呼呼啦啦一会就着凉水就吃完了抹着嘴,“小根!你这太不行了,你这女人欠收拾,都不给爹做饭。” “爹!有吃就行了,你非要去见姐,姐给钱了吗?”听到这话李叔又生气了,“你姐那个狗屁玩意!”李叔恨死了那死妮子了一分钱没给,还把自己鬼骂一顿,小根不明白还以为爹没找到姐又骗自己几个人,“小根!你姐如今真是大富大贵!”李叔一抺嘴又忍不住说了起来,“你姐家四层楼可大了,地上三层地下一层。”其实李叔没有到底,最底下还有呢,最下面一层才通着车库。小根瞪大眼睛凑过来听着,“那家具真是好!那地板砖贴的我们这边没人有那水平!家里漂亮的很!你姐夫还给我买了两箱酒,还有我都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烟。”小根都不信爹,什么都没有两手空空,晚饭都没有吃上又瞎吹什么?“真的!昨天中午酒喝多了,你姐就让我们上了车,等酒醒了都搞到山里寺庙去了。”李叔也懊恼。 小根疑惑的真的假的?“去寺庙干啥?”寺和庙是不一样的,大耳朵老百姓不知道很正常,反正看着都烧香的!这也算是言传身教了?李叔这么说小根也这么说。古文里寺是指和尚们居住礼佛供奉佛像的地方,庙是供奉现实家族中故去的祖宗,社会贤哲啊鬼神啊这些,人们祭拜啊求神保佑啊,门外汉不懂的看着都是烧香的磕头的。小根家文化早已断了,又没有新鲜人或机会阐明哪里会知道?小根虽然上了大专,只是混了几年,不知道有没有听过老师讲课?只怕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全还给老师了,李叔就更是什么都不知道,三杯酒下肚他祖宗是谁他都不知道。 “哎呦,你姐把你大姨和兰儿姐安置在那里,带我们去看看。” “嗯?然后呢?” “然后你姐就把我们送上火车了让回来了。” “给钱了吗?”李叔听着都丧气垂下了头。“为啥?你不是说姐有钱了吗?” “你姐就是不给!还吓唬我们说,你那朋友是个坏人,不许我们和你姐她多联系,一分钱没给。”李叔都丧气,小根也唉声叹气,爷俩说话算是小声,但声音还是让屋内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本来露露边洗衣服边竖着耳朵听着,这下跳了出来,“看看,看看,我娘可有一句说错了?啊?整天吵吵着你女儿大富大贵,这下好了,一分钱没给,你们以后挣钱还债,别把债又扣我们头上,小根!回屋!” 看着凶式式的露露小根抱着娃站了起来回了屋。 李叔那个气啊,露露甩都不甩回了屋,留李叔一个人气得咬牙切齿没辙,李叔刚才看到了自己要是真打这个儿媳妇,亲家母肯定打自己,乡下老妇女有时候打人也挺狠的。李叔这么久了被亲家母一个农村老妇女压制着,那亲家公甩都不甩自己,一个妇女和背后的男人也是让李叔害怕的不敢造次,心下也恨这亲家公亲家母不是好东西,这儿媳妇不给自己做饭还跳着叫,这也不是个好东西,想想又恨透了那妮子,如今大富大贵也不接济家里,让自己这么受罪,那个死老太婆也是!走个路都慢腾腾的,所有人都不是好东西!只有他自己是好东西! 晚上于老二带着青佑来探望大哥顺便汇报一下,把自己的文案给了大哥,又伸手向着青佑,青佑把自己的文案赶紧递给父亲小心翼翼的看着父亲的脸色,于老二越看越火,夹七夹八的夹些英语单词也就认了,居然还有些单词拼错了?这是考验考验老子可识英语单词啊?拼错了老子也认了,大概猜出来什么意思居然还画蛇添足,有的单词多辍几个字母那意思都变了,于老二实在忍不了劈头盖脸就打儿子,牙都快咬断了忍到现在还是没搂住火! 于青佑前段时间看护大伯不利才挨的鬼训,抱着头由着父亲打,这父亲总是瞧不上自己,自己但凡有点本事的也要逃出家去独立,可自己真没这个胆,自己被父亲赶出过家一次,自己在外面真不行,青佑自己也委屈。 张慧一边赶紧上前拉住丈夫,“他有什么不对你说就是了。” 于老二气得呼呼直喘手下也不留情,“慈母多败儿!” 于老大放下文案,“老二,脑袋还是留着用,本来就不聪明,再打坏了没法子用。” 于老二听着大哥的话气哼哼的才住了手,气恨恨的甩了甩手还真疼。 张慧忙搂着儿子和儿子一处不敢吭声,青佑揉着疼处有怨有气也忍着,父亲这回对自己严厉,离开父母自己不知道父亲会用什么家法对自己,自己能力确实不行出去应聘绝大部分人家不要,要了干不了两天自己都吃不往。 于老二气哼哼的把文件给大哥看,“这个兔崽子不学无术!做个文案夹着英语单词,夹七夹八的单词都拼错了,错我也忍了,还画蛇添足多加几个字母,那意思还一样吗?这个蠢货!要这脑袋有什么用?” 于老大看着文案不由叹气,看着青佑把文案交给青佑,青佑接过来一看真没看出来哪错了?于老大倒笑了,“没看出来?下次用中文,中文你好歹熟,不会查字典。” 青佐挤到弟弟身边拿文件看看点着错处,青佑是不知道哪错了,他以为他那就是对的就是那么拼的,青佐扁扁嘴巴青佑不敢再说点什么了,青佐这段时间在大伯跟前受教了,自己受大伯的压制不比弟弟好。 “你们虽说出国留过学,但一定不要忘了自己的母语,要有文化自信!不要听别人瞎说,什么要与国际接轨说英语!说这话的简直他娘的混账!联合国常用六国语言中文是其中之一!说中文也是在国际轨上!只有那些没脑子的才听别人瞎说,你们知道吗?在联合国闭上眼睛手摸到最薄的那一本绝对是中文的!中国汉字博大精深,这么多年没有增加多少,字典这么多年还那么厚,而英语呢,这个加两个字母是这意思,那个加两字母又那意思,英语字典逐年在加厚,比一百年前的英语字典厚了近一倍,它还要加厚,因为我们中国许多东西他没有,外来词他都加不少。”于老大的话青佐青佑从未听说过,张慧也不知道头一回听说。“一定要有文化自信,民国时出去许多人游学,有的人都会好几国语言,人家到哪里都说母语,除非专业场合才会说几句英语,典型的陈寅恪先生,一身才华!像你这样会几句英语整天挂在嘴边,有文化的人会嗤之以鼻,只有无知的人才会觉得哟!你会英语!”青佐青佑低着头听着大伯训斥羞惭极了,“青佐,青佑太弱,你带他出去,我和你爸商量事。” “是!”青佐应了一声拉着弟弟出了病房。 于老二关上门对张慧说,“张慧,这段时间我太忙了,儿子你也要多用点心,张慧,家里公司里出大事了,我分不开身,你要帮我担起来,我告诉你,这事凶险艰难,翻过去我们有日子过,翻不过去家败人亡,你可能要回老家讨饭都讨不着,你要见我怕是要到监狱了。”张慧瞪大眼睛看着丈夫这神情这态度不是开玩笑!“张慧,照顾大哥放在首位,你知道的,等这事过去了我再跟你细说,你现在到门外看好门。”张慧意识到了事情非一般的难,诚惶诚恐的出了门站在门外,最近进进出出的人都让自己站门外看门,大哥身体都没好咬牙顶着,各个来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神色紧张,家里公司里出大事?翻过去就有日子过?翻不过去要坐牢要讨饭?这么严重?还有一件事,为什么这事让自己来服侍大伯子?孙敏一直没来?难道孙敏出事了?张慧也不是光吃干饭的心中狐疑?原先请了护工都没有用?…… 青佐勾着自己的弟弟劝着,“弟,咱们家出大事了,别怪爸对你严厉,爸还算好的,我在大伯跟前受得比你的罪还大。” 青佑心里不服,“都忙成三孙子了,爸总是不满意,我都想离开家随便找个什么工作。” “弟啊,这时候不行,家里出大事了,你走真不行,人家说上阵父子兵,咱家现在需要我们,有多大力使多大力,你看大伯坐都坐不住还在拼命忙着,一方面大伯不希望他和爸去坐牢,那样,妈,你,我,爷奶都可怜了,讨饭都没门,那时候,任何一个人都能把我们踩死死的。” “哥,老说出了大事,到底怎么了?” “简单说,你心里知道别说出去啊?一个字都别说出去!”青佐摸了一下弟弟头看弟弟肯定的点点头才和弟弟说,“我们那时不是弄了一屁股债吗?我们家没钱了,名面上债有十二亿,大伯家被孙敏那个贱人害得欠得更多。” “什么?”青佑死也不信呐!孙敏一个女人欠得还比自家四个人的还多?自己弄了个车都是钱堆的,大哥花钱大手大脚还有那么多女朋友,老爸还是被朋友骗了一大笔,一家人的还没有孙敏败得多?那这孙敏败了多少?两个人走着迎面而来的那个护士娇艳欲滴,青佑的魂立马飞了过去,青佐勾着弟弟,“睡觉的时候都一样的。”青佑直勾勾的瞪着哥哥,自己心中的女神!青佐看着弟弟,“怎么了?没什么大不了的。”青佐冷冷的风轻云淡,“很简单,我把她搂进屋,她都没挣一下。” “哥!”青佑火了,自己心中的女神!哥怎么这样?自己喜欢的女人哥捷足先登了? “叫什么?我又不是她第一个男人?在她眼里和十个男人各睡一次跟一个男人睡十次是一样的。”青佐倒是不明白了弟弟,难道还来真的? “啊?”青佑傻了,不能接受这观点,自己一个男人可以有多少个女人,女人只能有一个男人,这应该是中国的士大夫思想也是所谓的大男子主义,男人身上应该多多少少都有,只是有人接受宽一点有的绝不能接受,那现在社会的女人要求平等,有的女人们觉得自己现在独立了,凭什么你们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我们女人也要!平等嘛! 青佐勾着弟,“你以为她是什么圣女?”青佐讥笑善意提醒,“唉!下次准备个避孕套,千万别弄出什么病啊。”青佑一把推开哥,“我还没动她呢?” 青佐又勾着弟弟,“没动更好,大伯骂了我一顿,怕惹上病,想动不难,我只是提醒你一下。” 忙了半天的活李叔累的腰酸背痛腿还疼坐在工地边,小根也累得吃不住挪过来挨着爹坐了下来,昨天爹说的不明不白不清不楚,今天看露露把儿子背在背后正忙着做饭,岳母也在一边帮衬,露露恼恨叨叨,“你们老两口是糊涂虫啊?神经病啊一个个的!叫你们好好干活非要去要钱,一分钱没有又跑回来干啥?干啥不死在外面?一个人没影了也不做饭,一个干个屁大点的活这累那累,哪个不累?……”露露没完没了臭骂着忙着,洗菜摘菜幸亏母亲下班过来帮忙。李叔心里恼恨脸上也不藏着瞪着儿子,小根也不敢说什么看着爹,心里还是想知道清楚事情怎么一回事怎么没要到钱?李叔和儿子有一问一答慢慢的打开话匣子唾沫星子横飞,越说越起劲滔滔不绝从前到后全说了个遍。 第316章 不如畜生 小根听着,“爹,姐夫这么有钱为什么不给?” “你姐夫那人不行!不懂规矩一点用没有,就会傻笑,也不知道敬我两杯酒,吃个饭就跟猫一样都没声音,我还坐在桌上他就不吃了就下桌了,抱着孩子就跟娘们似的。”李叔大话洋洋满满的瞧不上那女婿。 工地上是包中午一顿饭所以工资相对低一些,那小根娘邹婶是专门给工人们做饭的打杂的,邹婶没来这活就得露露接着干,因为最简单的欠唐老板钱啊?不还钱房子就没了,就这么简单,一家人不敢放啊?一套房啊?李叔邹婶又不安分,老想着要找女儿要钱还了债好舒服点,就这么拧着。 王氏真是架在火上没法子,这女儿是自己生的,她那时非要认准这臭小子,现在孩子都出生了,总不能真让孩子没爹没娘?王氏得空就得过来帮女儿,一个年轻女人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搞不好饭都吃不上,老人们就说,宁愿下地干活也不带孩子,可见带孩子不易。王氏把大盆菜、大盆汤一个个的端上桌,端上馒头,大伙围了过来吃了起来。 露露放下孩子背着大伙喂着孩子臭骂着,“你那老不死的还在吹什么?小根赶紧吃饭,歇一会赶紧干活。”王氏给女儿端了盆菜压上个馒头,露露只能一手端盆搂着孩子一手拿馒头啃着,忍不住又骂几句,“没用的老东西!钱钱挣不来也要不来,吃饭都不晓得上前吃!还懒得出奇!哪个干活的不累?这一桌人就你干活累?别人都是钢筋水泥灌的呀?你还活着干啥?” 李叔拿着馒头啃了一口听着想火都想揍那个儿媳妇,王氏一边冷冷的说,“说你不服?”李叔一看这亲家母这老妇女,这凶巴巴的不敢吭声吃了起来,“还说你女婿没用?没用人家挣了那么大家产?!地上三层地下一层?!在上海那房子值老鼻子钱了?!人家家具溜光水滑,你呢?有家吗?有家具吗?还说人家没用?你有用!你怎么没有个家没有个家具?你这还是淮北,人家还是在大上海?!人家不懂规矩?!人家不懂规矩大中午的跑回家干啥?人家做那么大生意人不会闲着,为什么中午跑回去?不是你夫妻俩去了吗?人家给你们买酒买烟还买补品,人家不懂规矩?人家不懂规矩能挣那么大家业?人家能做那么大生意?人家冲着你傻笑不晓得喊你?人家张不开嘴!怎么喊你?喊不出口!还人家吃饭像猫?你吃饭像猪!像两头猪在抢食!”王氏一农村老妇女丝毫不给李叔一点点面子。 小根听着赶紧小声吃紧张不敢巴巴嘴了,李叔气得鼓着就跟癞蛤蟆一样,但是对这亲家母一点办法没有,儿子现在全听她娘俩的,这老娘们很厉害,每次出事都是她窜上窜下忙好的,自家那死老太婆就嘴巴巴巴的一件事干不了,那亲家公也厉害,甩都不甩自己睬也不睬自己,李叔蔫了,不敢和这亲家母说道说道。一桌人都是瞧不上李叔,李叔看了一圈只好又气哼哼的我行我素依旧吃着。 “明明你自己不懂规矩!还说人家不懂规矩?有嘴说别人没眼看看自己?中国大!老祖宗就说,十里不同俗百里不同音,又说入乡随俗!你一个淮北的去上海,你不按人家规矩办?何况还在女婿家?人家是主人!狗屁不通!你还腆个大脸说别人?”王氏冷言冷语没一句好言。一桌人听了半天更是看不惯李叔更觉得王氏说的对,一个大老爷们都不如一个乡下妇女。 露露一边喂孩子一边自己吃着受罪冲着小根火了,“小根!赶紧吃!吃过抱孩子!人家大老板家里两个老妈子人家还抱孩子呢!” 小根看了看岳母赶紧忙着吃。 晚间青佑找到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瞪着,女神跟着青佑到了楼梯边没人的地方,青佑不知道哥的话对不对?是不是真的?还是气自己的?一定要当面问问,“你跟我哥……”青佑都张不开这嘴,气恨恨的瞪着美女护士。 护士美女娇声娇语扭扭捏捏着身体左右轻轻摇摆,“不怪我。”一双眼睛勾魂摄魄楚楚可人怜,“他力气好大,我挣不了。” 青佑的鼻孔都要喷出火来,你不能喊人呐?不能求救啊?还对自己那般?哪有一丁点不好意思做错事了?“我哥说他不是你第一个男人?” 护士小姐姐娇嗔着扭捏着左右摇摆身体,“人家也不知道。” 青佑都恨透了这女人!混账!你自己做事你自己不知道?有几个男人跟你睡过觉你不知道?青佑这边怒不可遏! 青佐闪了过来单臂搂住美女护士,另一手已经捂着护士小姐姐的嘴,冷冷对弟说,“走!” 青佑吓得不轻,可哥这脸色不容置疑赶紧跟着。 美女护士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局面,被青佐夹着拖着就走挣都挣不脱。有些人可能说踢!咬!踹!怎么着也跑了,这种情况一般要看现实,就青佐和这美女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女人在失去先机的情况下一般挣不过男人,就男人和女人单个个体来说,男性体力优势身高优势女人也难挣脱,有人可能会说踢踹怎么着,女人被夹抱拖着时她使不上力啊,除非这位美女护士会十八般武艺受过专业训练,可惜她不是! 青佑不敢帮忙只有跟着,一来大哥是哥二来大哥最近在大伯手下越来越厉害了,还有父亲警告过自己公司和家最近出了大事,自己必须以家为主听父母的、听大伯的、听大哥的,这边不是大伯的病房,这边偏僻,看着荒废,八成没有人来,青佑推开门见大伯坐在轮椅上大吃一惊,大伯怎么在这?大伯怎能坐起来了?母亲站在大伯侧边架着摄影机器不由愣了。 青佐一松手护士小姐姐一下栽倒在地,青佐关上了门和弟弟站在一排。 美女小姐姐一下子栽倒在地,心里恨透了青佐!这个渣男!王八蛋!敢这么对自己?从来还没哪个人这么对自己,美女护士小姐姐抚摸着疼处轻轻的揉着。 于老大心平气和和蔼可亲问,“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李小燕。”护士小姐姐魂飞魄散惊恐万状,这人怎么好好的?他怎么能坐起来?自己明明又下上了药啊?千万个想不通惊恐着,自己天天查房呀?到底怎么回事? “李小雁?”于老大一下笑了,嫣然无方,心中的李小雁不是这个样,但心中也明白可能音同字不同,那个李小雁绝不会像这个“李小雁”人见可夫,这一点不容置疑,那个李小雁火爆刚烈聪明且狠,断不会像眼前这个“李小雁”。这是于老大看着李小雁自以为的,其实那个李小雁也是怕狠角色的,也是慌的找不着北也是吓得花枝乱颤,也是哭的一塌糊涂,只是现在知道害怕了收敛了。“谁指使你在我药里下毒?”于老大的声音不大但威严不容置疑。 青佑吓得惊慌失措不敢相信,这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怎么还下毒?什么时候下的?自己怎么不知道?大伯他们什么时候发现的?…… 李小燕惊恐的不能自己,他怎么知道的?自己做的极隐蔽,他问自己是他真知道了还是吓唬自己?自己该怎么回答?怎么办?李小燕想破头也不明白,这时候了慌乱不得了哪能静下心来,更别提想了,没神了哪能想啊? 于老大冷冷的问,“说!谁指使你在我药里下毒?” 李小燕慌乱瘫在地上什么也没想明白想清楚还在犹豫着。 青佐迅速从大伯脚上抽出拖鞋狠狠的甩在护士小姐姐粉嫩的小脸上,粉脸上立刻两边一片红痕。 李小燕根本不知道会想到青佐会打自己?还这么快这么狠?!美女护士都回不过神来,他敢打自己?他为什么打自己?看着青佐凶神恶煞的脸又扬起拖鞋赶紧双臂抬起护着火辣辣粉嫩的小脸,“别打我!别打我!我说!我说!是孙皓!”李小燕吓坏了护着疼,这个死青佐!前天在床上的时候和今天完全两个人,这么狠?这么打自己?其实美女护士应该想到会有今天,可惜她太简单根本没想到,更没有意识到,别提准备了。 青佐把鞋给大伯套上,于老大淡淡的笑着,“你出去后孙皓问你你怎么说?” 李小燕哪里知道怎么说?手捂着脸刚才被打的火辣辣的疼,死于青佐!下手这么狠又打得这么狠?平时这老头看着憨厚老实的一个人,今天居然叫人打自己?李小燕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呢?你都给人家下毒了,人家知道了打你那不太正常了? 于老大淡淡的笑着伸出手握着小丫头的一只手,李小燕惊恐的盯着这老头要干什么?想挣没有挣掉,于老大另一只手替小丫头揉了揉脸柔声问,“疼吗?青佐打重了啊?”李小燕的脑子里怎么也动不了了,什么也不知道了,这会脑子糊涂空空的瞪着眼睛再也不娇媚可人,他怎么这个样子?对于护士小姐姐来说真是没有见识过这阵势,从来也没有想到会有这阵势,脑子一下真空什么也不知道了,于老大一边轻轻的帮着揉一边轻声说,“我教你怎么说,你听我的可好?”李小燕机械点点头,“假如孙皓要打你你怎么办?”于老大声音和悦。 李小燕都傻了不会?这个死孙皓也会打自己?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他要打自己自己再也不帮他了,可是这时这状态下又想不出主意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于老大鹰一样的眼已经看透了这丫头,“你说是我厉害还是孙皓厉害?”依然帮着美女护士揉揉脸。 李小燕心里慌乱还很害怕,哪知道哪个更厉害?自己也是刚认识孙皓不久,又不了解?我哪里知道你们俩谁更厉害?你平时也不说话我就给你吊个水看看,我哪里知道你了解你? 于老大笑着手上用力拧着受伤的小脸蛋,疼得李小燕一手忙着护脸挣扎着,于老大另一手用力四指被攥死往手腕骨节反方向用力。 李小燕护了脸护不了手疼得嗷嗷的哭叫着,整个身子往前扑护着手护不了脸,李小燕一只手护着手就护不了脸,另一个手指在于老大手中,于老大还攥紧手指往反方向扳,就是手指向手背扳,十指连心呐,那是非常痛的,一个弱女子手指娇嫩哪里受得了这般痛楚,哭得歇斯底里声嘶力竭,满脸的泪花。 于老大虽然生病但是个男人,男人的手掌原本比女人手就大些,男人体力比女人要厉害,还有一点于老大年轻时在农村干过活,手上有力量生活中也知道怎么用这力量,于老大年轻时也爱打个拳踢个腿。 李小燕年轻没干过活,手娇柔无力又不会使用又没想好怎么用,也没空想怎么用,随着于老大力量加大疼得歇斯底里的尖叫哭嚎着哀求着。 于老大心里这段时间一直不好受,自己一世英名让孙敏这个贱人糟蹋了!给自己戴那么多“绿帽子”,丢人都丢大发的!弄了那么多破账,自己还得想尽办法收拾烂摊子,还敢给自己下毒?自己差点稀里糊涂就死了,一肚子的气一肚子的火没处发。这李小燕倒霉就倒霉在充当了孙敏的替身,只是李小燕不知道,李小燕一方面下毒另一方面仗着美貌不自爱,这两点就让于老大恨透了,手下毫不留情。李小燕的手指骨根都快被于老大扳断了,脸上肉被掐得钻心的痛,任由李小燕翻来覆去疼得死去活来哭叫着求饶着。于老大淡淡的看着这个美女护士,看着她疼得死去活来翻滚着没有一丝丝怜悯,心中反而有那么一点点解恨。 于青佑吓得大气不敢出傻杵那,太惨不忍睹了!这个女人痛成这样哭成这样叫成这样?看着她哀求嚎哭求饶声声可怜,大伯也太狠了,青佑一句话也不敢说,不知道大伯说得是不是真的?这女人真给大伯下毒了?那大伯恨她也是正常,只是这女人也太惨了可怜了,青佑心被大伯一下震慑住了,一个动作一个声音都不敢有,禁若寒蝉! 青佐跟着大伯最近时间最久,经常接触看大伯处理过别的事,又听王助理解释过于家现状和将来,对大伯这么做有点能知道但是也害怕。 张慧也不敢出大气心中也怕的要死,张慧到现在还不知道孙敏的事,知道大哥厉害没想到这么狠?小女孩受罪惨不忍睹哀嚎声惨兮兮的,但这大哥依然没有松手的意思,任由小女孩哀嚎疼痛难忍哭叫着,“放了我,放了我。”小女孩脸色惨白满脸痛苦泪流满面。 于老大终于淡淡的松了右手,粉嫩的小脸被掐出深痕半边脸也肿了红了。“想好了吗?孙皓打你问你怎么了,你怎么说?”于老大的声音都像从另一个世界飘过来的。 李小燕得了这个间隙苟沿残喘着脑子里全空了,整个人都懵懵懂懂的。 于老大淡淡的笑着看着这个不长脑子的,“我肯定比他厉害!我替你想好了,你只能听我的,孙皓问你脸怎么了,你就说你怕被我们的人发现慌了碰在台子上,记住了?” “嗯!嗯嗯嗯!”李小燕使劲点着头泪眼婆娑,还有一只手在于老大手里。 “你的同事们问你怎么说?”李小燕泪眼婆娑瞪着于老大哪里知道你想让我怎么说?“也这么说!”李小燕使劲的点点头,“警察问你你怎么说?”李小燕依然瞪着哪里知道?警察为什么要问自己啊?于老大用手背轻揉受伤的脸,李小燕吓得本能一躲,于老大显然知道小丫头会退缩,手都紧紧的拧住小丫头红肿的小脸,李小燕嚎叫着,“我说我碰着了。”于老大松开右手,小丫头用一只手护着肿脸惊悚的看着于老大,不知他会怎么对自己?惊恐着。 “如果有一点风声透出去,你知道我会怎么对你吗?”于老大轻抚着小丫头细嫩小手,刚才被于老大反扳着现在还在疼,手掌通红,于老大一抚摸李小燕不自觉的就全身颤抖,“你读过《红岩》?”李小燕使劲的摇头,于老大看着纳闷了小姑娘怎么会不知道《红岩》?李小燕慌叫着,“我不知道什么红岩白岩的。”于老大更是纳闷,“你没读过?你上学时没读过?”李小燕使劲摇头,没有就没有!干嘛问啊?“奇怪了?你怎么不知道《红岩》?我给你简单说说,故事中这位伟大女性江竹荺落入敌人手中,特务严刑拷打,用竹签钉入这位女英雄手指中。”于老大轻抚着小丫头手指头,小丫头吓得不知所措的不自觉地用自己的手护着想抽回自己的手。 第317章 禁若寒蝉 于老大淡淡的一笑,“我们老家那里盛产竹子,师傅们手艺很好的,竹签会削的又平又尖,不会像麻辣烫竹签那么粗陋。”小丫头吓得花容失色惊恐万状想抽回手,抽又抽不动掰又掰不了小丫头挣扎着慌乱着,浑身都颤抖,眼泪巴巴眼神看着于老大都痴了,于老大依然平声静气,“竹签钉入十指中,十指连心呐!那是锥心之痛,我读到这些泪流满面,这是一位伟大的女人!伟大的战士!可她仍然不说,那些特务们把她十个指甲盖一个一个全拔了。”于老大眼含热泪轻抚着小丫头的指甲。美女护士魂飞魄散!这是怎么样一个人呐?说别人时那么崇敬却要这样对自己?“别人为了信仰宁愿抛头颅洒热血!你呢?”李小燕不知所措的慌乱的摇头本意是我不知道。“我!就是你的信仰!你只能忠于我!我不会那样对你,那太对不起你这漂亮的小脸蛋,老祖宗说不能暴殄天物。” 李小燕浑着,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说?怎么做?她也不知道于老大怎么对自己,这话什么意思?“记着我的话,我就是你信仰!你绝不能背叛我,倘若你背叛我,我会让你永远记得我。”于老大轻握李小燕手指尖,慢慢的向反方向拨着,这手指连心力量大了反方向拨着非常非常的痛,刚才李小燕已经受过一次了,这次于老大一手握住李小燕手腕另一手反扳,这一次力量更大更要了李小燕的命,疼得李小燕歇斯底里惨叫着,“记住了!记住了!”李小燕感觉自己的手指头都快断了指根处肌肉疼骨头都快断了,于老大只是冷冷的扳着。 张慧的心都掉进万丈深渊骨头缝都疼,张慧跟随大哥工作多年生活中也常在一块,家里公司里也见识过大哥铁腕,平时只是觉得大哥严厉手段厉害,没想到亲眼所见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也是这般狠毒?小姑娘不谙世事哪里是大哥对手?小姑娘一不小心卷进来,这么对这小姑娘下手也太狠了,小姑娘哭爹喊娘叫的凄惨,这大哥也是看着温和,小姑娘叫的这般凄惨无动于衷,这手指这么反扳非常疼难怪小姑娘叫得这般凄惨,这手指头都快被扳成90度了那就断了。张慧心里太多事情现在摸不清不敢随便乱动也不敢去劝大伯子,这几天家里出了太多的事没法弄清楚还得等等。 张慧看着难过不敢动也不敢劝,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丈夫老实人一个人,从来没骗自己,吵吵闹闹过了几十年,他说事严重八成不小,他说的是家是公司有大事,公司是股份制,大哥占股多,大哥病着都撑着起来忙这忙那,工作时间都不短,这都这么晚了还安排审这小姑娘,事情八成不小,这孙皓曾经是孙敏手下得力干将,难不成是孙敏作怪?这些天来来往往就是没见孙敏,这反常啊?要是孙敏也是可能的,这个女人就是勾引大哥破坏大哥家庭,整天把自己打扮的花骨朵一样,自己也买了不少首饰名牌,那都是花了老鼻子钱了,孙敏平时出入大场面高档场所那花钱如流水,只怕要是算起来账也不会少,如果是孙敏?这个女人可聪明又了解于家这边,那?事不会小!… 青佐见识过大伯厉害,知道大伯也是震慑自己几个人,青佑吓得心胆俱裂,平常手指反向扳是非常疼痛,一般人被反方向扳着30度那就疼的罩不住。 于老大就是不松手,心中恨透了这种贱女人!一个人见可夫,一个仗着美貌耍小聪明?敢害自己的性命?孙敏这贱货!自认为自己对她不薄,维护她的尊严,在家中是长嫂,为了她开心点少教儿子们多少?也让儿子受了多少委屈?在公司里处处点拨她为她撑腰,还不知足?!敢欺骗自己?欺瞒自己?利用自己?那好!那就来看看!你让我难堪?!我也让你好看!美女护士小姑娘最是无辜,只是贪钱只是一个放纵,给自己惹来了天大的祸!她只是放纵这一点下毒这点和着孙敏。就这,于老大没有放松,反扳着小丫头手指头,根根都要断了,手掌绷得挺紧挺白,于老大的一只手像铁钳一样夹住女孩手腕,另一只手使劲反扳着……于老大的身体虚弱,只是一股执念一直支撑着自己,自己必须要稳扎稳打,一步步走稳了,那个人孙皓什么东西?他的背后不就是孙敏那贱人吗?那贱人这般做害死了自己和自己家,自己怎么可能如她所愿?! 小姑娘疼得都在地上颤抖打滚挣扎,哭喊的声音都变了,满脸泪水疼得粉脸扭曲浑身乱抖,护又护不上救又救不了,一个惨不忍睹,“我记住了,我记住了。”小姑娘哀嚎的话语声都扭曲了。 于老大看看,这下你这丫头长记性了?于老大笑着松了手,“你还算聪明。”双手捧着小丫头脸为丫头抹着泪。 李小燕瞪着无助的惊恐大眼,怕到了心底里!怕到了骨头缝里!不自觉的按着手指根、肌肉筋骨,痛得无处可说。 “好!别哭了,回去忙。”于老大轻声细语,李小燕瘫那傻着,没意识没敢动,于老大和风细雨说,“我不会派人监视你,”于老大理了理小姑娘挣扎乱了的头发,双手抹了美女护士脸上的泪痕和汗水,细致收拾好,为小姑娘戴上护士小帽,用发卡固定好,李小燕傻了痴了整个人脑子都是空白,“好了,不哭了。”于老大富有磁性低沉的声音温柔的说,又帮李小燕抹掉眼泪,“乖了,不哭了啊,以后要听我的话,知道吗?回去。”于老大抬眼看了一眼于青佐,青佐惊慌上前双手叉住李小燕送出门交给一个保镖。 李小燕恍如隔世,惊恐万状如噩梦般躲在卫生间里,不住的颤抖不住的揉着快被扳断的手指根手掌骨头,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过来的?只是心里害怕!害怕到骨头缝里!永远记住了自己遇到了地狱恶魔!这个恶魔笑盈盈的和风细雨吃人都不吐骨头,自己在他面前什么都无能为力,就像在一个地方怎么也上不去,一个劲一个劲便下坠,怎么也上不来。 于老大冷冷的看着自己的两个侄子轻声说,“跪下!”声音中透着威严,青佐青佑扑通一下两个人跪在一排,青佐兄弟俩是知道大伯的威严的,在家里面执掌着家法,也动不动就让自己两个人跪下的,何况最近这段时间被大伯练的狠?更加知道了要乖乖听话,于老大冷冷的,“这个女人什么货色?你俩把她当根葱?也不怕坏了自己的身体?” 青佑吓得分辩,“大伯,我没碰她。” 于老大冷冷的,“对这种女人动心也是可耻!一个女人,不知道自尊自爱!是个男人都能上床,这是什么好女人?你俩还对她动心?可耻!古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你俩怎么想的?” 青佐、青佑两个人有不同想法不敢说点什么,又见大伯这么问相互看看,怎么问这个什么意思?青佐壮壮胆说,“女人不要有那么多知识便是贤德。” “放屁!”于老大冷冷的,真是太瞧不上自己这侄子们,还说国外留学?中国的不懂,美国的也不明白,都不知道读了些什么书?“女人没有漂亮的容颜不是错,没有才华没有才智都不是错,只要她坚守自己的身体忠于丈夫,哺育好孩子持家过日子,那就是一种很好的德行。”这真是于老大有感真体会!“如果一个女人光漂亮人见可夫那也不是好德行,或者轻慢丈夫朋友家人也不是好德行。”这还必须要告诉两个兔崽子,免得不长心眼吊儿郎当的错以为自己,自己不说是不能说,没脸说,说不出口,不是自己心怀宽广不计较那贱人!“三十好几的人了,连娶媳妇这点事都弄不明白?整天这女人那女人?这合适那不合适?连个畜牲都不如!”三个人都不明白怎么就不如畜牲了?怎么这么骂人?娶不娶媳妇是自己的事,自己想娶就娶,不想娶不娶,自己的事自己做主,怎么还说到不如畜生?太过分了!……“畜牲还知道争夺交配权,留下自己的基因,你们就只知道交配了?”三个人全低着头,大伯怎么这么粗卑不堪?!平时还以为他才华横溢内敛含蓄,这?!这?!这种话都说出口了?哪有这样说话的?哪有这样的理论?这太掉价了!都不如自己两个小年轻,看来,一众人也是瞎子糊涂,根上就不是大家想得那么好嘛!张慧是说不了自己儿子们,也头疼,没想到大哥会这么说?头一回听,只是这么说也太难听了!这话都不像大哥这样的人说出来话,但说出这话也合上是大哥说的。“你们自己想想是不是?哪种动物都是交配留下下一代,就是留下基因!你们可看过动物世界?所有的动物都是强壮的胜利者有交配权留下后代?那些淘汰的没用的不会有后代?你们是不是被淘汰了?还是没用的?你们觉得你们多选择你们就是优秀了?优秀没留下基因还是空!还标谤自己留过学?学的先进的文化知识?这么个浅的不能再浅的的道理都不懂?不是不如畜牲吗?”三个人默默的听着,我的个妈呀!都干到动物世界了?我们是人好!我们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人好!怎么能够拿我们和动物比?我们是文明人。“还出过国留过学?都不知道你们在外面学些什么玩意儿?外国的没学到,中国的全不懂!我告诉你们,这次我们公司我们家出了大事,绝不是危言耸听!我需要你们每个人贡献你们全部的力量和才智。青佐,青佑,你俩还要贡献你们的身体,为了我们于家,这次的坑,目前我初步估计最少二三十亿,不是拿了钱来这事就解决了,但是没钱万万不能的!我这一天抽空想了,我要给你们俩各订一门亲,强强联合。”青佐兄弟相互看看又看着大伯,都什么时代了?还安排一门亲?还强强联手?还包办婚姻?这不是封建思想吗?现在是文明社会,哪个女人不找到合意的男人不谈个几年才能谈婚论嫁?于老大都知道两小子心思,“没办法!我要挽救于家!你俩就为于家献身了。”青佐兄弟傻了,这什么时代了?还给自己强压一个媳妇?人家对方女孩也不干呐?“说是强强联合,都是打肿脸充胖子,我们家现状外界还不了解,就是‘狗屎节子’里面糙外面光,以前狗吃的粗那狗屎外表光里面糙,这就是我们家现状。你们要使出所有精气神在工作上,也要拼尽全力讨女孩子欢心,这样两家联合我们于家就有回旋余地。老婆是要教育的!看看李小雁,她的性子不是现在这样的,那是你们小姑父有本事有手段教育的好!你们看看她发火时如霹雳火一般,你小姑父不同意见盯着李小雁,她马上就小鸟依人,这就是你们小姑父的本事手段,千万别学我,我就是不会教育那个贱人,才酿出这么大的祸,你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青佑扁扁嘴巴,“大伯,现在的女孩要平等、要自由、要个性。”青佑说的低声下气,这是生活中领教过来的,也是告诉大伯,现在年轻人的思想和以前人的不一样,即使自己乐意人家女孩也不乐意,那怎么办?牛不喝水不能强按牛头啊? “你那脖子上扛得是什么?不是粪池!是脑袋!还出过国留过学?丢人现眼!以后见到女方放下姿态,别拽拽的让人恶心,女方要是问是不是留过学?只能说出去学了几年增加点见识,姿态一定要低要谦和,让人家有点好印象。”青佐、青佑相互瞄了一眼,知道大伯太瞧不上自己,大伯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骂人张口就来,一点点也不给自己留面子,不过确实和大伯相比自己太无知幼稚了,就这大伯都自责死了,拖着病体还在为于家谋出路。“所有的男人和女人相处,男人如定海神针一样,你们懂吗?” 青佐无助说实话,“大伯,现在谈恋爱要讲有感觉,要有爱情……”青佐不敢再说了,这违背了大伯的意思,但时下就是这么个情况。 “讲感觉?要有爱情?”于老大冷冷一笑,“你们往那一站一个男人样子出现,人家女方怎会没感觉?青佑,像你以前那样涂脂抹粉扎个小辫,好女人对你是没感觉!人家女方要个男人帮她撑起家照顾家挣钱养家,她要个伪娘干什么?除非脑子坏了或者不开窍的女人!” 青佑低着头不敢说点什么,为了这头发这个性被父亲骂了多少回了?上次爸火了,还说要拿剐猪毛的刀把自己一身毛剐了,那就是自己是一头死猪要剐了自己呗?一句也不敢说点什么。 “爱情?!什么是爱情?你们知道什么是爱情?我是不知道!我也算读过几本书的,我国爱与情表达的不一样?爱的范围也很广?不只是爱老婆?只爱老婆,要不要爱自己的妈呢?要不要爱自己的子女呢?爹在你们的眼里都不是个人,就是挣钱的机器,是为你们挣来金山银山锦绣前程的。什么时候把爱情喊得嗷嗷叫的?是民国后?那些所谓留学学了一些外国知识,回国搞新文化运动,挽救国家?泥石俱下!追求爱情?神经病?连本土中国文化都没搞清楚,还整天嗷嗷叫的要爱情要自由?那些所谓新潮的人都是好的?都是对的?哪个不是一大堆的风流债?还给自己脸上贴金!追求爱情!追求自由?!修身,做人都没有做到!还爱情?还自由?你们看看近代有名的几个,哪个不是抛妻弃子?!追求爱情!没几年,又没爱情了,又和年轻貌美女人有爱情了,一个个忙得,眼花缭乱!真懂什么是爱?!什么是情?不过是一个雄性本能罢了!只有雄性荷尔蒙,不过是欲罢了!还给自己一帮人妆扮了个追求自由爱情的大旗裹在身上?!呸!” 青佐、青佑平时不爱看中国书,看的都是现代的书,就这也很少看,根本不知道这话真的假的?不过大伯爱看书也许是有的?大伯见识也不一样经常语出惊人,经常语不惊人死不休,就这会干得那事?这会说出这种奇言怪语? 第318章 天马行空 于老大看着这两小子整天外国怎么好怎么好,怕是不知道。“我们中国汉字,博大精深!我们中国老祖宗早就说了爱是爱!情是情!具体我不解释给你听了,你们去看书自己找。我给你们说一个真实的事,一次我去听南怀瑾先生讲座,那是我们近代的大儒!恰好有人问他什么是爱情?他讲释人的三个境界,欲!爱!情!普通人不过是欲,一点荷尔蒙的作用,到了一定年龄荷尔蒙没了欲也就少了。爱?!外语love翻译过来是爱没翻译过来说是爱情?i love you译过来是“我爱你”没翻译成“我爱情你”?”青佐青佑傻了,从来没有想过,怎么会有这样的解释?是啊!是啊!是翻译“我爱你”没翻译成“我爱情你”,那怎么会有一讲“爱”就是想到“爱情”呢?想想也是唉。“ ‘我爱你’三个字是最自私的!他最着重的是‘我’!不是‘爱’!没‘你’什么事!”于老大瞧不上现在的张慧侄子一大帮家人,那么敷浅,“ ‘我爱你’三个字是我要爱就爱了,我不爱就不爱,主体是我!南怀瑾先生举了一个例子,有人喜欢小狗抱着又亲又吻的喜欢的不得了,那时候那人对那狗说不定有那么一丁点的爱,先生同时又说四川话“格老子不喜欢那只狗,说不定把他炖炖吃了”,你们可理解人家话的意思?你们回去好好想想体味体味,先生又说情就更难更高级了,脱离了欲、脱离了爱之外那就更难了。我家里有这盒带子,哪天你们有空好好看看听听,体味体味,我给你们说了半天,你们可明白什么意思?” “要有文化自信!要了解中国自己的文化史,不能人云亦云?”青佐看看大伯不知道自己理解的对不对?这段时间跟在大伯跟前,被大伯常踩,自己不努力跟不上,那日子更不好过。 于老大肯定的点点头,“明天出国工作忙过后,有空多看看四书五经,知道四书五经?我们老祖宗常说,读书百遍其义自见!不懂没关系,使劲读,读上一百遍你都懂的大概!读正版的!别读人家的翻译,人家一翻译了实际就是人家的观点了,就不是圣人的了,当然,刚读你很浅,人家翻译的你可以参考参考,但你心里一定要多过上好几遍,不论是人家翻译的还是圣人的。”青佐听着,妈呀!读一百遍?还读原装的?那哪里能读通?“古时候是耕读,一边干活一边读,三年才读一本书,读通!读懂!读透!”青佐肯定的点点头,于老大又看着青佑,看这小子也点点头如小鸡啄米般,真希望这小子真能听进去听懂去干,于老大为了这个家这个家族后代操碎了心…… 青佐青佑老实跪那接受训斥,这一顿臭骂张慧也大长见识,刚才觉得大伯子太狠,这会又觉得大伯子了不得,这些话这些观点从来没有听说过,难怪老公常说他大哥厉害,他不如他大哥,受教了呀受教了,一边虚心听着,大伯子说初步估计有二三十亿的债?孙敏作了这么大的祸?张慧思前想后自己以前种种,哎呀!真是可笑…… 于老大好好的教训了两个侄子,不教不行啊!于家后继无人!能抓起来抓到什么样就什么样,不抓绝对不行的!现在于家生死关头,不靠自家人还能个个靠外人?许多内里的事必须要自家人上,一顿教训完了,两个小子懂不懂的于老大自己累得吃不住,坐都坐不住,身上头上虚汗直冒,由着保膘两人轻轻的把自己托到病床上歪着,进气多出气少。 邹婶住医院里两天了,警察好不容易在工地上找到李叔,一看这老头穿着老土陈旧,这灰头土脸老实巴交的土了巴及的样?“你是李叔?邹娟是你老婆?” 李叔诚惶诚恐,见到警察再看那一身衣服领章闪耀,格外的慌乱害怕点点头,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格外的怕,站也不敢站直了,腰也松了腿也弯了,勾着脑袋,一双浑浊的眼睛满满的惶恐不安又是害怕惊恐慌乱。 “她现在在医院,送她去医院的大婶们说你还想打她?她胸肋骨断了两根,是你打得吗?”警察盯着这个老头看着有点轴,不过有的老头是轴。 李叔慌乱摆着手解释一下,“不是,不是,她就啰嗦,我想让她别说了。” “噢?啰嗦你就打她?肋骨就断了?走,随我们去医院。”警察看着这老头都头疼,警察只看到李叔邹婶是一家子,没有细查,小雁和小根念书时户口都迁走了,没有联系方式,就是不知道李叔儿子还蹲在一边干活,儿媳妇还有亲家母在一边忙烧饭。 李叔不知道什么情况要自己干啥?惧怕的只好放下工具拍了拍手上的灰与脏和警察走了。 看着李叔一帮人走了,露露醒悟过来踢了小根一脚,“你看看你爹这个老不死的!叫他别打你娘他就是不听!你也不劝!你娘这下进医院了,住医院费不会少!断了两根肋骨啊!”露露心疼又要花钱又一大堆的事,想都不敢想,暴跳如雷。 小根听着也气恨爹也恨娘,就是不敢恨老婆,气爹这个老家伙老是不听,就一个字犟!倔!也恨娘整天啰啰嗦嗦唠唠叨叨一个字烦!只好又蹲下来干活。这爹三天两头这事那事,唐老板不是什么好人,爹干了半天活唐老板是不记工的,真是气死自己了。 李叔到了医院了解了情况倒是来气了,当着警察的面没有敢发作强忍着,这死老太婆!动不动就生病住院,就打一拳她肋骨怎么还断了?肋骨哪里那么容易断的? 警察交代清楚了又叮嘱一句,“大爷,你这构成家暴……”李叔立刻纠正,“没有!不是在家打的。”警察本来想说你这构成家暴,我们以病人为先,别的事以后再说,听李叔这句再看看这老头,警察不屑再解释什么了,看出来了,解释也没有用,对牛弹琴!“你照顾好你家属,我们还有其他任务,过两天再来处理这事。” 李叔看着警察一步三回头走了,终于挺直了脊椎骨呼了几口大气,心里那个恨呐!照顾个屁!那死老太婆整天唠唠叨叨的一点用没有,三天两头生病,不回家跑医院来了?医院不要钱啊?动不动就装病?肋骨断了?胡说什么?买根排骨还得大刀砍呢,一拳头就把肋骨打断了?胡扯八道!不回家装病!还让自己照顾她?她应当照顾我!李叔手一背回家去了,回到工地上正赶上吃饭呼呼拉拉吃了起来,小根不明白了爹怎么又回来了?露露见到这老公公说不出的厌恨厌弃,王氏纳闷了,这警察都来说了让人去照顾老太太,这老头怎么跑回来了?王氏抬眼看了女儿一眼,露露看到了娘的脸色放下馒头,“爹!警察不是让你照顾娘?你咋回来了?” “哼!你娘就是装病躲懒,跑医院待着还想让我照顾她?老子累死了!应该她照顾我!哼!”李叔大口吃饭吃菜无所谓的那死老太婆。 “亲家公,那警察说话不该有谎?”王氏冷冷的问。 “警察走了,谁晓得咋回事?” “亲家公,那你跑一趟耽误半天活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也没进病房看看亲家母?” “那警察帮着死老太婆瞎说,我就打她一拳肋骨就断了?胡说八道!买根排骨还要大刀剁呢,一拳能把肋骨打断了?”李叔继续吃着。 王氏冷冷的,“这么说你都没见着你老婆?” “我见她干啥?听她唠唠叨叨?”李叔呼呼啦啦吃得一个欢。 王氏是知道了这老头子冷酷到无情又狠,不过那老太太也是自找的,这老头从来没有把她当人看她自己不自知,王氏小声和女儿说,“这父子俩够绝情冷酷,应该是无情,按道理她是你婆婆该去看看。” “不管她!娘!这老头老太太都烦死人了,这老太太嘴不怂还讲歪理,我都给她磨够够的!难怪她女儿不要他们。” 王氏见女儿不乐意也没再劝,这老头老太是烦人自己也懒得搭理他们。 李叔吃着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小根!你姐说过,她每月给你娘一千块生活费,生病住院凭单子她给钱,你说我们能不能问你姐多要些?” 小根冷冷看了爹一眼,“凭单子她给钱,你要先拿钱上医院,医院才给你单子,你有钱吗?这医院单子出来了你还能改了?你想怎么多要些?” 李叔一听那个恨啊!让那老太婆去死! 警察把工作处理了已经过了两天了,来医院看看,还要看看怎么处理这事,这老头根本没来照顾?还是隔壁床看着老太太可怜帮了四天?警察那个气啊!那个无奈!那个?!……什么也别说了,去找那老头,工地上的活已经完工,又不知道这老头上哪去了?找来找去找到了大玲,“大玲,这一家人怎么回事?”警察喝口水。 大玲哭笑不得,“你就说你找他们什么事?” “老太太邹娟被老头打断两根肋骨住在医院,那天看了老头实际情况,考虑实际情况他家的困难先不处理老头这事,让老头先照顾老太太回头再说,我前脚一走老头后脚就走了。”警察说这些大玲一点都不吃惊,这态度倒叫警察吃惊,“你怎么无所谓?” “太正常了,你找不到他们,你要找他们你就说有人给老太太一百万,他们就来了。”大玲的话让警察莫名其妙,“怎么回事?老太太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又打了起来?” “从上海回来路上老头在火车上打了老太太,淮北下火车老太太不行了,老头不管不顾走了,是路人把老太太送医院,我找了两天找到这老头让他先照顾老太太,我前脚走后脚他也走了,我这两天忙完跑去一看,旁边病床人帮忙几天,老头根本没去见老太太。” “唉-------”大玲长长叹了口气,没办法呀!只有给汪师傅拨了电话,“汪师傅,我!大玲。” “知道,老头老太回去没吵?”汪师傅急忙出了会议室在走廊上接电话。 “没吵,打了起来,老头一拳把老太太肋骨打断两根,老太太在医院里躺了四天没人问,怎么?到了上海当晚就让回来了?” “是,”汪师傅惊诧的说不出什么好了,“为什么打起来?为钱吗?” “哪知道?警察找不到老头找到我这来了。” “我能不能问问警察什么情况?”汪师傅紧张的问。 大玲拿着电话询问警察,“这个人想问问你邹婶情况,他能联系到邹婶女儿。” “老太太还有个丫头?”警察忙着伸手接过电话和汪师傅好一通聊。 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汪师傅都头疼!这老头子这老太太这可怎么办?回去怎么还打起来弄医院了?这家务事弄的?唉!汪师傅瞄了瞄小雁一边认真听讲,大伙各抒己见只能等着了等散了会再说。 中午吃过饭泽儿吵闹,可能和母亲来公司有点不适应小雁忙着哄,汪师傅看看没敢打搅内心焦急。 长青处理完公务早发现了汪师傅探头探脑有话要找小雁说,难道老头老太太回去出什么事啦?儿子见没钱和老两口吵闹?汪师傅一心只关注小雁被长青轻点吓了一跳,随着长青去了会议室,“怎么回事?” “哎呦!”汪师傅都泄气,“老头回去火车上和老太太吵架给了老太太一拳,肋骨打断两根,老太太下车坚持不住了路人给送的医院,警察找到老头看老头模样老实又穿着朴素也没为难老头,让先照顾老太太,警察前脚走老头后脚也走了,找不着找到大玲了。”长青听着惊讶!这老头老太太可怎么好?这老头也太暴躁太“浑不令”了?怎么又打?不能好好说吗?李叔的观点是要打!要打服了才行!不用说! 小雁哄着泽儿见长青还未来午睡忙过来看看,听到了这一切倒是一点不生气,“囡囡她爸你先午睡,这事你都难管。”长青心里知道这事确实很难处理接过泽儿,“快去睡,我来处理。”小雁说着扶长青入了内室安顿好了爷俩安置睡榻上。 长青心里不安,这老头老太事不好处理,自己老婆脾气厉害别做什么出格的事,哄好泽儿安睡了蹑手蹑脚的出了内室。 小雁用汪师傅的手机联系上了大玲,大玲正帮着照顾邹婶,小雁怕自己搂不住火声音大了起来吵着爷俩午睡,躲会议室打电话,“好了,别哭了,说说,你准备怎么办?” 邹婶躺在病床上眼泪巴巴的不停的掉,大玲一边无奈拿纸帮着擦。 小雁听着耐耐性子,“哭好了没?你到底怎么决定的?或者你想怎么办?” “你要打钱回来,”邹婶哭着哆哆嗦嗦说着,小雁心想医院医药费是要付的呀?“他们,就,不会,不会不来了。”一听这话先是没懂后来反应过来了,小雁没好气的问,“我把钱打给你他们就来了?我打多少钱他们才肯来?啊?” 邹婶哭泣着泣不成声,“你爹说一百万。” 小雁想想都好笑,“你不是养儿防老吗?你现在老了你儿子应该来照顾你呀?为什么非要我打钱他们才肯来?如果没有一百万他们是不是就不来?是不是所有父母亲都得有一百万儿子才能来?”小雁都让母亲气笑了还想点醒母亲,随即发现自己又犯错了,母亲怎么会改变她自己呢?自己不是“拎不清”吗?自己糊涂啊! 邹婶气着哭喊叫着,“你弟欠着债让你还你不肯,你又不是没钱?你不就这么一个亲弟弟吗?你的钱不给他给谁?” “一毛都没有!他们想都不要想!”小雁恼了,“你赶紧决定到底怎么办?他们就是死我也不会给一分钱。”小雁嗓门也不小。 长青扁扁嘴巴躲一边,别人都背后说自己是“活阎王”,自己这老婆也是,这时候可不敢上去说两句,还得听着儿子别被惊醒了,别的办公室附近的也悄悄的拉开了点门。 “我给你一条路,来上海治病。”小雁冷冷的淡淡的。 邹婶委屈使劲哭着,“我就不去,你打一百万回来,把你弟那债还了,你弟如今可受罪了。” “你还惦记着他?你以为你是他娘?他以为你是屁啊!”小雁没好气,邹婶一愣,这妮子怎么说话的?“你醒醒!你被爹打断肋骨他都不管不顾,他当你是娘了吗?” 邹婶又哭上了,“那是你不给钱。” “我都不愿搭理你,你这石头样的脑子说不明白,你执意在淮北,下次爹会打你打的更狠,有可能会打死你!你还待那里吗?” 第319章 还得想辙 “你打钱回来!你打钱回来!”邹婶哭喊着拍打着床恨恨的,自己是她亲娘,自己都躺医院病床上了,她还不给钱?小雁听着都生气直接挂了电话,邹婶一听愣了六神无主泪眼麻花的,这妮子就是死倔死倔的,到了也没说打钱回来? 大玲拿过手机看挂了把手机放口袋里,“邹婶,去上海,上海条件比咱们这好。” 邹婶哭着,“这妮子非要我死了她才舒心,她有钱都不打回来,让我受累受屈,心太狠了,她弟那么受累就是不帮……” “小雁怎么会有这想法?去上海条件比我们这好多了,你去了医生能给你好好看看。”大玲劝着。 邹婶只是流泪叨叨着,“太狠了!就是不帮家里不帮她弟,就是想让我死。” 隔壁床老大姐轻声问大玲,“大姐,和你说话的是你婶?” “唉!一个村的,她姑娘在上海,要接她去上海她不肯。” 隔壁床大姐笑着,“你呀别劝她,她呀不仅身体有病,脑子也有病!”“嗯?”一句话吓坏了大玲,没听说邹婶脑子有什么病啊?隔壁床大姐继续说,“她没有文化受封建荼毒脑子赤住了,换句话说就是脑子坏了就像石头一样硬不开窍,就这样了劝不了了。” “大姨?!”大玲被对方吓住了,这阿姨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没听说邹婶脑子有什么毛病啊?这赤住了又是什么? 对方笑着知道大玲没懂,“她丈夫不把她当人看,她还无所谓的,认为女人该那样的,她丈夫打她她还认为是女儿不给他钱让她这么受罪,儿子不孝不成人她居然不明白为什么?她惯子不孝她这儿子没教育好,她连最基本的做人做事的道理都不知道,什么不懂不讲理还固执,这是她的死症!别劝了。”大玲愣着了没法理解。邹婶听着都生气,这老大姐看着人挺好,这几天多亏了她的照顾,怎么说出这种话?“怎么?没懂?你给她儿子、儿媳妇打电话让这老太太死心。”隔壁床大姐笑着对大玲说。 大玲不理解照她话做了,忙着给露露打电话,她家来个人照顾也好啊,“喂!我大玲,你娘在医院……”电话被挂了,大玲看了眼邹婶又拨给了小根,“小根,你娘在医院。” 小根挺火,“关我什么事?” “你混账!你娘病了关你什么事?你是人吗?你赶紧来照顾。” “我们家的事你少管,她闺女有钱让她闺女管。”电话也挂了。 大玲握着手机气得想想又拨通了李叔电话,“李叔,邹婶在医院,你家得来人照顾。” “让她去死!”李叔咆哮,大玲赶紧把手机拿远远的震得耳朵都疼。“拿不回来钱还装病?让她去死。”电话也挂了。 大玲无奈看着邹婶,“听到了?都不管,怎么办?去上海?” “都怪这妮子啊,她要是打钱来,哪有这事啊?”邹婶悲伤的不能自已,伤口还疼着心中怨恨着痛苦哀嚎着,这死妮子就是那么狠那么绝! 只那么一念之间大玲明白了隔壁大姨的话不由的哭笑不得,吐纳胸中恶气给小雁拨了电话。“小雁,我知道你一直在等电话,留淮北,劝不了了。” “我知道了大玲姐,烦你给请个看护,我现在不能和我娘见面,我怕我被她气死,又怕我搂不住火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还烦你操心医药费等等,我这一时半会不能见她,见她我非但做不了好事,只怕只有坏事。”小雁都知道这个结果。 “小雁,我明白了,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一直不回来了,我懂了!你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谢了大玲姐。” “没事。”大玲挂了电话直接收拾收拾准备走。 邹婶紧张的撑着,“大玲,妮子说要打钱回来吗?” “没!她让我给你请看护,你不去上海在淮北得有人照看你。”大玲转身走了。 “妮子啊,娘都在病床上了你还不打钱来?”邹婶嚎着,隔壁床冷眼看着没有一句安慰之语也没递上一块纸巾,邹婶只是自己委屈,这妮子太狠了!就是不管不顾,她那么有钱怎么就不能打回来?怎么就那么狠心不帮家里不帮弟弟?她住那么好的房子给姐都安排那么好,自己还是她的亲娘……医院里大家侧目侧耳听着这女人哭得这么惨?这女儿也太狠了!太不孝了!…… 小雁回到长青办公室见长青一直未睡等在那里这会张开双臂,小雁依在长青怀里轻轻叹气。“搅得你不能睡。” “要不?!” “什么都不要说,不要说给他们钱,我娘连一千块钱都管不了管不好,别说一百万,给十个亿一百亿我爹、我小弟也不会知足,我娘讨去再多的钱都乞求不到我爹他们高看她一眼,古人不是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在我娘这就我娘这性子如来佛祖都渡不了。”小雁钻在长青怀里尽享温暖厚重安全的爱,自己被娘拖累的坠入万丈深渊一时拔不出来,只有这无边的爱无边的温暖才能慢慢的拔出来。 下午小雁心情不好没去听会议,一个人坐在榻边一点也睡不着,好不容易看到汪师傅招手忙出去轻轻带上了门,“怎么样?” “都安顿好了,陪护也找着了,事大玲也交代清楚了。”汪师傅看小雁心情不好没有再说。 “她还在哭还在怨我没给她打钱?”看看汪师傅表情小雁都明白,汪师傅只好点点头。“她这一辈子是不会明白了。汪师傅,你常跟囡囡她爸认识的人多,你可知道哪个地方既吃面食地域又偏或者又远的熟人?” “干嘛?”汪师傅有种预感而害怕。 “我娘出院后不能住淮北了,她自己坚持在那只有死路一条,她自己不省事,她永远不可能让爹和小弟满意,她的性子会害死她,我想给她找个养老的地方偏远一点,靠两条腿走不了多远的地方,这样她会老实点。” 果然不错!汪师傅心都乱蹦,“她肯吗?她连来上海看病都不干?” “就说找个地方人家不嫌弃她没文化年龄大,可以挣钱可以给她儿子还债,她会愿意的。” 汪师傅其实这些次接触小雁父母也烦躁小雁父母,也许小雁是对的?知母莫若女,也许这是个好主意?“那!大兴安岭可行?你以前和董事长钓鱼认识的王总是董事长战友,他在大兴安岭那有牧场。” “那我娘去那能干嘛?” “做做饭,别的她也干不了。” “好!那你帮我问问王总,我跟他不熟。” “你让董事长问。”汪师傅不敢随意乱说,小雁想想汪师傅建议的对。 晚上忙完一切小雁歪在长青身上,长青放下书把老婆搂在怀里轻轻的理着老婆长发,“囡囡她爸,”小雁仰着脸,“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嗯。”长青理着长发鼻吻着小雁鼻尖。“帮我找一个偏远的地方吃面食来安置我娘。” “嗯?”长青一惊瞪大一双慧目惊讶极了,预感到老婆要有点要求没想到是这样的要求,“老婆?!” “他爸,你不了解我娘,她轴!固执己见!爱找事!一辈子劝不了了,依着她的事不能做!不依她她还不干,淮北她是不能待了,待那大玲姐都能让她磨死了,也不能和我大姨待在一块,她能把我大姨再逼疯,这些年我娘是看着越来越瘦、越来越黑、越来越憔悴,再跟我爹再过一些日子离死就不远了,她心里最牵挂的就是我弟,所以我想了许久,就用帮我弟还债这个由头让她住远一点的地方。” “老婆,我的宝贝,我们还有很多别的办法。” “囡囡她爸,我跟我娘快三十年了,她儿子她自己都没有我了解她,一旦有交通方便的地方,她要是想到哪了她就会去做,只要她认为是对的和她心意的。比如去河北,她不管别人想法感受,只站在她自己那一边,也不想想她那么做对孩子好不好,对孩子一家人好不好,她就一个念头要领回去,领回去吃糠咽菜没人教育、没有好环境,什么都不管!就是那么一个不讲理的念头,她自己认为她是对的!不是不讲理啊?唯一的办法就是隔离,我们家那么多亲戚只有大姨和她有来往,她俩性格相近,真在一块又不行,都能吵翻天,大姨现在好歹能正常活着,忍一天我娘也许能做到,两天我大姨就能回到过去。”小雁都无奈,“在淮北,就她那性子,一圈人都得罪光了,她自己还认为她自己好的不得了,都是别人错了。” 长青把玩着小雁的小手,“你真想好这么做了?” 小雁肯定的点点头,“看我大姨一个人在陌生环境里清心寡欲,人身体上算是健康的活着?思想上算是全放下了好好活着了?如果让她回到过去,那只有痛苦疯魔,也许很快就没了。” “现在全国交通都比较不错,要不去蒙古大兴安岭那边?我战友就王总他在那边有一大片牧场地广人稀,出门要不骑马要不开车,两条腿走那有的走了。” “好啊,地广她靠两条腿她会考虑考虑不会乱跑,我都想好了给她一个名头帮小弟挣钱还债,她一定能待得住。” 长青轻刮一下小雁鼻子,“你娘可能会恨你,这妮子就是不给钱。” “哼!他们呐,千一个月都不知道怎么花,看看这么多年给我弄了二十六万的债务,他们自己挣得少也有点,这么多年他们还是过得一榻糊涂、磕磕巴巴、寒酸、苦哈哈的。一点芝麻大的破事都不够你一个指甲弹的,他们都能弄的拧成大麻花球。”小雁夸张的比画着说明父母家人应事能力各方面非常非常的差。 听着小雁夸张无奈的说长青都乐了,也许老婆是对的?老夫妻俩所作所为不是自己能理解的,也许像雁儿说的没有知识又不肯学习又没人教育坠落在人的边缘,但现实老太太是一次见面不如一次,当年雁儿大学毕业回家第一回见老太太那时还行动自如,上回是生病这回来身体更差,也许和老头隔开最少少挨不少打,那身体可能好点?长青拿出手机拨通王总电话叙述原委。 王总在电话那头一头雾水,“你老婆是你岳父母亲闺女吗?” “真的!如假包换!老两口在一起老是吵架老是打架,老太太这一次又被打断两根肋骨,得把他俩分开,给老太太找个安身之所。” “我们这地方可偏,没什么人,信号都不怎么太好。” “没事!人少点反而事少点,王哥,只是给你添麻烦了,老太太听我老婆说的你这政工要做还难做,老太太身体不太好,别看和我同龄,身体看着颤歪歪的颤抖抖的,就像你们那边向日葵杆子长久风吹雨打枯败的,风一吹都要跑了都要散了。” 王总爽朗咯咯笑,“呵呵呵呵……还叫人家老太太?你自己也是小老头,老牛吃嫩草!行!放心,到时候安排送来。”王总笑呵呵的。 挂了电话放了电话长青一把解开睡袍宽衣,小雁纳闷的问,“这就睡了?”长青一把甩出睡袍抱着小雁,“要老牛吃嫩草!”小雁羞躁的无奈这人?随他去。 孙皓这些天各个方面纷繁复杂忙得紧,心底里慌乱如刺在背,心中感觉非常不好得赶紧走了,孙敏总是不愿意,孙皓顾不得外面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了闪进了孙敏别墅。“敏。” 孙敏在客厅里思索徘徊等着孙皓,“怎么样?” “敏,能怎么样?吴佩那帮子还没有信息,他们秘密商量也不会告诉我们,我们的人进不了核心层。噢,李小雁父母没有用了,一点都没有闹出事,我了解一下这李小雁现在也厉害了,根本没让她父母有个想闹的空间,把她父母鬼训了一顿直接送回老家了,那老太太看着能说会道的根本不是她这女儿对手。” “这李小雁这么狠?亲爹亲娘站跟前那可怜巴巴颤抖抖的样子都不帮?” 孙皓摇了摇头,“不帮!一分钱都没有给!我要是李小雁我也不帮!这样的父母烦死个人,活着干什么?!不如让他们死了更好了,大家都舒服了,就像玛瑝一样一味吸血,要他们干什么?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敏,我们得赶紧走了。” “不能走!我还有好几笔钱没转出去!”孙敏真是烦心这孙皓,一心要走!没钱走了到了美国又怎么样?还不是过苦日子?那自己又何必呢忙前忙后的?自己做总经理的夫人就是了?随心所欲想怎么花钱就怎么花钱,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还去美国受什么罪?孙敏聪明一世这会糊涂了,她已经踏在不归路上哪有回头的机会?她还是不了解不明白她的丈夫,她还没有明白她的丈夫什么人?只要她踏上背叛家、背叛丈夫、背叛家族这一只脚一出去永远没有回头的机会。 “敏,听我劝!于老大在医院里我悄悄的去观察过留心过,表面上他是躺那里没动,可是有几点可疑,一个为什么突然张慧去照顾大伯子?你是于老大正妻啊?二个每天那么多人进进出出去探望,待那看着于老大躺着?为什么还去那么多人?而且都是于老大信任的人?他的王助理有一回带了一大堆资料进去出来资料没带出来,这反常啊?于老大昏睡谁要看这资料?再说那个李小燕脸上受伤?而且我感觉到了她与我们之间有距离了。” “孙皓,我知道最近太忙了,也知道你想走,但现在真不能走,没有钱我们去国外干什么?打工刷盆子那我是做不了的。” “没关系,你做不了一切有我。” “你英语都不怎么样。” “没关系,时间稍长一点我就能掌握了。” 孙敏抱着孙皓依在孙皓怀里,“我信你!但是再等等,等一下下我把钱转出去就好了。”孙敏已经把钱全部团到了一处,不弄出去自己的心如何能够放的下来?又如何能够放手? 孙皓心都憋屈,自己明显感觉到了不行了要赶紧走了,孙敏总是要那些钱不肯走,那钱不是孙敏的是集团公司的,宋老大和他手下一帮人不是吃素的,何况还有于老大?孙皓心里总是怀疑于老大根本就是好了,或者他根本没有再用那药了…… 孙皓的判断一点没错,他在艰难之中感觉还是灵敏,于老大根本不在用那药了,于老大安排好所有事宜最后关照一下二弟,“老二,告诉宋老大,孙敏这人贪婪又自负聪明,她肯定是在等钱,你让宋老大别放大钱别放多了,放大了我们追回来也麻烦,税也要不少,放多了孙敏就跑了,那我们也麻烦。” “是!大哥,你的意思你是在等吴佩?” 第320章 泽儿生病 “对!孙敏这个贱人!我随时都能让她死,我要抓住吴佩这个狡猾的狐狸!……”两人正商议着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张慧打开了门让进了王助理又带上了门,王助理急匆匆进来了,“总经理,我们外围调查发现了一个问题。”王助理把资料全放给于老大简单汇报一下,“我们外围人员居然发现了金总也在调查迈克尔吴佩孙敏一帮子。” “金总?!金氏集团?!”于老大惊讶,王助理肯定的点点头,于老大的脑袋火速编辑自己所有信息运用自己的智慧,“金总到底什么意思?当年一定是那外国资本家和中国资本家里应外合,加上内鬼三方人员诈取了我们的集团,那个集团利润丰厚啊!日进斗金这个词都小了。”于老二和王助理都点着头是这么回事。“这么高明的手段只用一次那不亏了?制造这手段的人怎么才能按捺住他的得意啊?他一定会再用一次,我们集团有三个产品全国第一全世界也是前三,利润也非常不错,再干一票?”于老二王助理赞同肯定的点点头有道理。“哼!这才符合嘛?那他们邀请金总分一杯羹?金总到底什么人呢?他具体什么意思呢?他是参与者?还是不准备参与?还是他想单独吞了我们?” “大哥,金总一个人单独吞了我们怕也是不容易。” “要是在我们和吴佩撕打的时候下手呢?”于老二和王助理惊出一身冷汗,于老大回头郑重对王助理说,“马上了解金总!哪怕他放个屁我都要知道。”王助理肯定的点点头。 这一天小雁没办法听会议学习,泽儿一个劲哭闹怎么都哄不好,摸摸头有些热小雁急得都想哭,才一个多月的小婴儿啊,自己对泽儿照料仔细,这儿子得来不容易,长青年龄毕竟大了些刚在一起就得了这孩子,又处在这种纷乱的环境中,自己差点被人害死好不容易才育下泽儿,小家伙才来集团几天这可怎么好?这么小的一个小人只会哭又不会说,自己又没办法知道孩子究竟怎么了?该检查的自己全检查了,望着可爱的宝贝哭成那样,小雁心都碎了都烂了,小雁挎好包带好一切捧抱着泽儿轻哄着,粉嘟嘟的小家伙哭闹的不行声音洪亮。 “别着急!别慌!”长青侧着身子叮嘱小雁,其实自己的心都乱了,心神不宁,但泽儿喝水吃食全是雁儿亲自动手,这么小的婴儿拿他没有办法只会哭,又不知道哪里不舒服又不会说话。长青的心格外复杂,长青与漫宁曾有两个儿子夭折,长青的心底里格外的害怕泽儿有个三长两短的,长青见大伙看着自己摆摆手示意继续,婴儿小有个小毛小病能理解,可泽儿自己千盼万盼小心呵护才来到这世间,要是有个什么可怎么好?…… 汪师傅安顿好一切帮小雁抱着泽儿两人慌忙走了,匆匆忙忙来到医院,看着汪师傅挂号小雁捧抱泽儿轻轻哄着,泽儿依然哭闹不止,小雁心都急烂了不住的轻哄着,都想哭,丝毫没有注意旁边一位女子一直盯着自己,看汪师傅弄好过来赶紧抱着泽儿两人忙去医生那里。 医生看着汪师傅轻轻放下泽儿解开包被,脱了外套一个大棉袄里面还有一个小棉袄,再里面还有一个棉被心,医生惊诧极了伸手摸了摸棉背心棉袄,又伸手在泽儿后背一摸都叹气,“这孩子穿的太厚了,内衣全汗湿了,你看!现在他不哭了,人家热了嘛,又不会说,只有哭了。” 小雁听着不好意思,自己担心泽儿冷怕感冒,没想到把泽儿热坏了。 医生麻利检查好。“孩子非常健康!年轻的妈妈,小婴孩要冻点好,不能带太暖和了,不然他长大了第一个就爱冻手。”医生叮嘱着。 小雁也不好意思帮泽儿穿好,少了一个大棉袄一个棉背心泽儿也不哭闹了,出了医生大门口小雁的心放了下来,泽儿乖乖的也不哭闹了乖乖的,抬眼间见有广告宣传给婴儿游泳,心里一闪念泽儿衣服全湿了,游不游泳的不在意,倒是要在暖和的地方给泽儿擦洗干净换身衣服,二话不说和汪师傅直接过去了,丝毫没有注意一旁那个女人一直想和自己说话,紧追了两步都没跟上自己。 小雁也是第一次看护婴儿游泳开心极了,太可爱了!小婴儿套个游泳圈一双小胖腿还踩踩的,小雁呵护的仔细什么东西自己都带了,拿着泽儿专用的小毛巾轻轻的给泽儿擦洗细腻,呵护倍至,忙完了才想起来囡囡她爸肯定的挂心泽儿,忙掏出手机拍了视频传给长青。 长青焦心焦虑的听着大伙陆续发言,看自己的手机一亮是雁儿的,心中一警忙伸手示意不要讲了,打开手机一看惊喜极了,泽儿憨可爱憨可爱在水池里还踩踩的。“老婆,泽儿怎么了?” “泽儿没事,是我给他穿太多了,内衣都汗湿了,这边有个游泳馆正好给他换身衣服。” “小婴儿这样行吗?” “行!看他开心的很,护士说这样就像他还在肚子里一样。” “嗯。好!注意一点啊。”长青的心情一下好了许多,大哥和一会议室的人都扁嘴,老来得子,看着这稀罕的劲头?长青淡淡的一笑示意大家继续,刚才发言的又忙着接着说。长青的心里刚才百爪挠心的,泽儿的到来自己期盼已久,又在这非常时期,雁儿婚前出车祸婚后自己一直小心翼翼,就这还有人对雁儿不利差点失去母子俩,这才一个多月的婴儿呢。 小雁忙好了泽儿抱在怀里,泽儿想是累了还是舒服了睡得香甜,汪师傅背着挎包一堆的开着门准备离开。 那个一直关注着小雁的女人一直等到这时,堵在门口直瞪瞪的看着小雁。 小雁抱着泽儿看着这个女人感觉身上不利索好像有病的样子,不自觉的抱着泽儿侧着,害怕泽儿碰到什么污浊之气。 汪师傅忙护着小雁母子俩,“小姐,麻烦让一下。” “你不认识我了?你还是老样子。”女人开口说话话中透着凄凉苍老。 小雁细细瞅了瞅一眼没有印象轻声说,“你别堵在门口。”小雁看着这个女人看样子比自己年纪还大充满沧桑还有病容,小雁心底里还是害怕不舒服紧紧的抱着泽儿,怕这人别有什么传染病传给泽儿,那就麻烦死了。 女人让到一边,“我们那边说话。”说着引着到旁边休息座。 小雁纳闷极了,什么跟什么呀我们认识吗?这就要聊聊?“小姐,你认识我?”小雁抱着泽儿都没敢就坐,心底里还是排斥这女人。 “那年,周绅、宋先生一块钓鱼,宋先生带的你,周绅带的我,这是你老公?”女人这么一说。 小雁盯着这女人都愣了,当年周总带的女孩很年轻,比自己好像还小好几岁?化的浓妆也没有遮住年少稚嫩,可眼前这位看着比自己大很多,眉眼各个地方也没有一点点相似,这人哪里是当年那女孩?完全对不上呀?!小雁实在对不上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找自己有什么事吗?自己能帮什么忙? 汪师傅见小雁还在细细瞅这女士也不回答说了一下,“不是,我是宋先生司机,这位是我们夫人。” 女人一听这话一下子站了起来,起的太猛人有些摇晃摇摇欲坠,“你?!你?!”女人还是跌坐下来失声痛哭流涕。 小雁觉得太不能理解了,自己不认识这人,自己抱着泽儿又害怕又担心,“小姐,看你身体不好,你先看病。”小雁忙着要走。 女人听着“小姐”这称呼觉得讽刺!以前称小姐是大家闺秀有钱有权有势人家的女儿,现在称小姐那是歧视女性做下作女人,而且自己现在还就是做这种事,大声恶狠狠的叫着,“我有今日!宋先生也难逃其责!” 小雁吓了一跳大眼瞪着这女人,女人紧咬牙关双目中充满了恨,苍老凄凉的脸上都狰狞,小雁赶紧的转身想离开这是非之地,女人拼命冲过来拉住小雁,小雁吓坏了搂紧泽儿,“你要干嘛?你要干嘛?”女人悲痛的说,“我要自由!” 小雁惊诧莫名,“天大地大,你走就是了。” 汪师傅也攥着女人的手不让她伤着小雁母子俩,这个女人怎么了?跟神经病一样?!女人伤心的哭着慢慢的松开小雁的手,汪师傅扶女人坐回座上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和小雁两人你望我我望你,女人小声哭泣悲伤之情溢于言表,哭声中满是伤痛,小雁和汪师傅两人等这女人好了点才问,“你找我有事吗?” “我原本想,你认识宋先生,你看着为人爽朗,想让你帮忙求个情,现在你是宋先生夫人,你必须要帮我。”听这个女人的话小雁难以置信,这是求人吗?自己能帮什么呀?为什么要帮呀?为什么自己是宋夫人一定要自己帮呢?女人抹了眼泪,“那年钓鱼认识你时真没想到,真没想到宋先生会娶你做夫人,而你也成功了。”女人用手不住抹着泪,这位不知道当初长青就想娶小雁,只是当时小雁不愿。 “小姐,我对你这个人和当年那个人对不上。”小雁小声,话意明白,你和当年看着怎么都不是一个人,再说了我为什么帮你? 女人抹着眼泪哀怨看着小雁,“你和当年没什么改变,特别你这长头发乌黑靓丽,我记得宋先生特别喜欢把玩你的头发,宋先生钓鱼时,你一会给他喷防晒喷雾一会给他送水,宋先生钓的鱼你收拾干净腌好了还冻好了发给你同学了。”这女人说的事全对得上,可小雁还是没有瞅出来,几年没见人怎么会变化这么大呢?女人抹着眼泪,“我现在和以前变化特别大对?”女人忍不住眼泪趴桌上哭上了,天晓得,这几年自己过得非人的生活。 小雁都纳闷,到底要干嘛?说不说啊?不说我得走了。小雁一直在长青的羽翼下,虽然在外工作不是所有行业拐角旮旯阴暗处都知道,她当然不了解对面女士的悲伤。“小姐,你有什么事先说好?”小雁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这几年变化这么大?什么事光哭不说?自己和她一块待着自己还害怕,自己还抱着儿子呢?这女人一身看着有病不利索,害怕有什么病菌别传给儿子了,这么磨磨唧唧的哭得没完没了的? 那个女人自己也不明白,只是以为自己过的艰辛所以变化大,殊不知道过度的性生活摧残她的身体,不管是男人女人都一样,男人过度性生活必定早亡,女人过度先是衰老也命不长久,这个度很重要,这个度也不是有个标准,划一条线1000次过了就是过度,不是的,因人而异!有的身体好些有的人身体差些肯定不一样。这个女人走在这条路上身体心理备受摧残压榨又无力挽回格外的累,两个年轻的小女人哪里知道这些的? 女人的眼泪总也擦不干净,“我变成这样宋先生也功不可没。”女人恨恨的,“我和周绅回去后,有一天他不在家,我让我男朋友过来了,没想到半夜周绅回来了,他大发雷霆,后来他倒地上了,我俩赶紧跑了,没想到没多久有人把我俩抓住了,逼我还钱,我哪里有钱?他们可真狠!把我家他家的房子全卖了,把我们两家的钱全捞干净,又逼我俩为妓。”小雁听着瞠目结舌以为听故事呢,现在社会安定团结,朗朗乾坤。“后来我俩身体越来越不行了,我百病缠身想死都没门,他们总是能找到我,我多方打听才知道追我这帮人是王海的人,而这王海是宋先生引荐给周绅的。” 小雁听着哪能对得上?囡囡她爸什么人?一肚子的文化而且坚定自律!自己佩服的五体投地!王海王总?那是一位仗义豪迈宽厚待人的人!“王海?!王经理为人仗义!你会不会搞错了?”小雁哪里肯信? 这话女人听着极是讽刺哭笑着抹着泪,“你?!是宋先生夫人,他们在你面前当然人模狗样。” 小雁哪里知道?不知道哪个是对的?瞪着大眼询望着汪师傅,汪师傅有点感觉的,这事是有可能的,当年周总生病醒来第一次和董事长谈话就支开了自己,后来董事长宴请王海王总也是支开自己,中间有什么事死也不敢乱说啊,何况自己并不是真正的清清楚楚?…… 小雁抱着儿子回到办公室,长青赶忙让会议暂停一下歇一会,大家喝点茶水,自己忙过来抱着儿子轻轻唤着,“泽儿,泽儿。”泽儿呼呼大睡不管母亲抱还是父亲抱。“泽儿身体怎么样?” “各项指标都好,真没想的小婴儿天生会游泳,也可能淌汗多了下水里舒服了也不哭闹。”小雁小声和长青说着,有点不好意思,自己过度给孩子穿多了把泽儿热坏了。 长青摸着儿子小手不放心轻声问,“小手这么冻没事?” 小雁忙和长青分享自己刚学的知识,“没事,我也是摸手,医生说小孩体温高些,身体正常就行了,小手冻冻长大不冻手。” 长青吻着儿子小手,“把我吓坏了,心都急烂了。” “中午没睡?”长青听着肯定的点点头,“我来,你先忙工作,晚上早点休息。”小雁忙着抱过泽儿入内室睡小榻。长青见儿子安然更是安心,喝了点代茶饮继续工作。 晚上回到家里忙妥一切时间也不早了小雁铺好床,“囡囡她爸,快点来早点歇了。”长青从儿子摇床边起了身上了床,“今天泽儿游泳时间长?” “哪里?半个小时,以后在家也可以,咱家浴池大。”小雁笑着帮长青盖好。 “嗯?那?怎么那么久?”长青疑惑,小雁机灵的双眼不藏事,长青紧盯着小雁扛不住。“遇到一个人聊了会。”长青听着笑了拧了拧小雁耳朵,“你知道的,不见到泽儿我哪能放心?遇到谁了?” 小雁瞪着眼睛看着长青想看看这人怎么个反应,“周绅周总以前那个小女朋友。”长青觉得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她?”长青都记不得了努力思索着,什么时候见得她怎么没有印象?“你记不得她了?”小雁仰着脸问。 “周绅的小女友我哪会好好看看?我都一点印象没有,知道有这么个人,你怎么还记得她?” “我哪里记得她?而且她现在和当年变化太大,她堵着我我根本不认识她也对不上。” “她堵你干什么?” “求我帮她,给她自由。”小雁仰着脸看着长青,长青莫名其妙,“她都堵着你是你要自由啊?她哪里不自由了?她还能堵你?” 小雁小心翼翼,“她说,王海王总手下的人一直追着她压迫她压榨她。” 第321章 当年的错 “为什么?”长青纳闷,“她怎么了?”小雁看长青这模样轻拍了下长青,看来长青真的忘了不是故意逗自己的。“她当年和她男友在周总家里被周总抓个正着,把周总气成脑梗,不是你引荐的王海王总?” 长青“啊”得一声这才想起来不由苦笑,“怎么?这事还没了?” “我不了解,她大概知道一星半点,反正王总的人一直在追她。” 长青淡淡的一笑,“王总十有八九都忘了这事。” “我又想多管闲事,你能不能帮帮她?”小雁巴巴的看着长青,长青轻刮小雁鼻尖,“你管的闲事还少啊?” “她当时是错了,如今百病缠身,我记得她好像比我小七八岁?现在看着比我大头十岁,那脸色难看,身上看着也不利索,我瞅了好久没瞅出当年一点点痕迹,她要不说当初一起钓鱼那些事,我都不敢信也不敢认。” “好了,我知道了,睡,你要好好睡觉保养好自己,我儿子才有饭吃,我也要好好睡,今天儿子把我担心坏了。”长青帮小雁脱着睡袍。 “囡囡她爸,你不帮帮她吗?” “这种事只能私下单独说,”长青让小雁躺好理好长发,自己脱了睡袍也躺了下来,“周总受这种奇耻大辱还差点没命,不好说。” 小雁歪着脑袋,“奇耻大辱?” “嗯,一个男人让人戴了“绿帽子”不是奇耻大辱是什么?还要求原谅?觉得她自己没什么?”长青乐着,“不可能的!男人要是自己不想要这女人了,放了送人另当别论,现在社会?哼-------这小丫头干出那种事?唉--------如果女人觉得这个男人不行做好了了断,然后才是各奔前程,不是这个理吗?” “现在小年轻哪里知道怎么处理?不学无术!不是打游戏就是刷视频,就我弟,老家人都不知道怎么论辈、也不知道怎么说话,遇到事他知道怎么处理?” “好了,不想了。”长青搂着小雁理好长发,“快睡了。”小雁也搂抱着长青,长青三下都没拍完小雁已经呼噜起来,长青不由乐了鼻吻着小雁小鼻尖,一会自己也舒心睡了,白天工作太忙中午担心儿子又没午休,现在美人在怀很快也进入睡梦中。 邹婶在李嫂照料下人身体好了许多,靠着床头看着李嫂吃饭不敢作声,邹婶知道李嫂是来照顾自己的但不知道具体什么性质?邹婶也不知道什么叫性质,邹嫂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李嫂要照顾自己啊?对自己好啊?一句话邹婶不知道和李嫂该怎么相处,不知道自己和李嫂该怎么个摆位置自己该怎么对待李嫂,也不知道为什么李嫂对自己那么好这无缘无故的?她不知道李嫂本职工作就是照顾邹婶是拿工资的。“李嫂子,你为什么来帮我啊?” “大玲跟我说你要人照顾,让我来照顾你。”李嫂匆匆吃完饭,不知道这老太太有什么事要差遣自己。 “你能不能帮我把我儿子找来?”邹婶小心翼翼的问。 “我不知道你儿子在哪里啊?” “我有电话,你帮我打。”邹婶把自己手机递给了李嫂,邹婶知道自己打电话儿子不会来,自己也说不清楚讲不明白。 李嫂真是不明白也没有多想,还是帮邹婶打了电话讲了清楚明了。 小根和露露商量了赶紧晚上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小夫妻看着邹婶又看看李嫂,邹婶高兴异常,儿子终于来了,想伸手拉着儿子。 李嫂都不明白这儿子这么不冷不热的?这儿媳妇一看就势利,来了一个水果一个糖都没带,一句好言好语都没有,一句关怀关心的话都没有。 小根自己拿把椅子老车老庄坐了下来,“你是我姐找得看护?” “我是大玲找的。” “大玲?她也是帮我姐的忙,你一个月多少钱?” “嗯-------大玲跟我说先一个月五千。”李嫂又有点闹不清楚这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人际关系? “一个月五千?”露露惊叫着甩手一巴掌打小根,“你姐就是欺负你看不上你!一分钱不给你!给你娘一个月才一千,给这老妈子一个月五千?…”露露恨死了邹婶!一指李嫂,恨透了小根姐姐,小根听着对姐也更是怨恨,自己家一分钱没给,倒是给外人一个月五千?太过分了! 李嫂觉得怎么说自己是老妈子?自己是看护老太太的,自己怎么成了老妈子?这小两口怎么说话张嘴就伤人呐?这对儿子`、儿媳妇怎么这样讲话?这么个态度?这么看不起人?这老太太家人怎么这么乱? 露露指着邹婶破口大骂,“你这个老不死的!难怪爹看不上你!你活该!这人是你闺女给你找的老妈子!专门来服恃你的!你看你养的什么闺女?给外人一个月五千!给你才一千,你的亲儿子一分不给!……” 李嫂极是看不上露露只是没做声,自己是大玲找来的明天来问问大玲,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邹婶也闹不清楚什么是老妈子?这儿媳妇一直就这个样,谁叫她娘厉害呢? 中午安抚好儿子和长青睡下了,小雁悄悄的退出了办公室在走廊上给王小丽打了电话,小雁藏不住一点事,立刻和王小丽巴巴,“王小丽可耽误你午睡?” 王小丽唉声叹气,“我哪有午睡的命?老周在午睡,我在楼下。” “方便吗?我跟你说点事?”小雁拉拉把遇到周总前女友的事一五一十全告诉了王小丽。 王小丽以前也做过也过过那种黑暗生活,虽然不受别人控制也不好过,倒是能理解那女人。“妈呀!真的吗?有可能是真的。” “我一直不太敢相信,我跟你说这个事,是这个事让我感觉到你一定要注意谨慎啊,周总那两个大儿子难道想你生两个孩子来分他们财产?你和周总正在准备做试管婴儿,万一他儿子说这精子不是周总的不承认,那你就苦大了。” 王小丽不以为然也不了解明白,“非婚生子都有合法继承权,何况这试管婴儿?” “我反正跟你说了啊?你自己考虑,我跟你说,普通男人发火就像我爹那样,吵一架打闹一顿,你面对的是个智慧有实力的男人,他们要发起火来会让你刻骨铭心记一辈子。我不吓唬你啊?你仔细考虑考虑。”小雁就是知道王小丽有些不满足,故意警醒王小丽的,王小丽刚开始要嫁个有钱人,一路波波折折嫁了个有钱人又恨人家做了财产公证,如今和有钱的太太们接触又嫌弃周总钱不够多,总是那么不着调,得让她明白明白,别不知一二四六的。 王小丽听着小雁的话是有道理的,那女人过着那样苦日子是无知也是咎由自取,自己可不愿再回去过那种苦哈哈日子,小雁也是警告自己周总别看生病了,老虎不发威别把他当病猫,周总也是有能力有手段有狠心下得了狠手的人,这老同学还是够意思!善意提醒自己是真心为了自己,绝不是危言耸听。 走廊外小雁交代完悄悄的回了办公室里。孙敏在于老大的办公室里门边倾听的一清二楚不由的冷笑,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看给吓的?哼!智慧有实力的男人又怎样?不是还住在医院里?刻骨铭心记一辈子?我倒是让他记一辈子!孙敏悄悄的打开于老大的柜子找着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阵警报声惊醒了于老大,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于老大敏感撑了起来,张慧惊醒忙起来,把于老大的电脑拿来拉开床上小桌放好,好让于老大办公。于老大敏锐打开电脑看着孙敏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找自己的私章什么的,于老大只是冷眼看着。张慧一边冲好了豆奶粉感觉了一下温度悄悄的放在小桌上,张慧这段时间照顾于老大真正知道什么是高人了,为什么大哥稳坐上层,那头脑那能力那手段、自己给大哥打个下手提鞋都不配,还是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事照顾好大哥。于老大冷眼看完孙敏都拿了哪些东西,一边记了下来,思虑着孙敏要这些东西干什么?是孙敏要?还是吴佩那个兔崽子指使的?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孙敏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放包内悄悄的退出于老大的办公室,她以为自己办的神不知鬼不觉,一来是中午午睡时间,二来这一层一般都是举足轻重的人,三来自己是于老大的老婆自己进来很正常,四来于老大住院办公室里只有王助理几个助理有时过来,小年轻乱糟糟的丢三落四正常,没有人会怀疑自己。孙敏聪明一世,不知道她面对的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男人,就是一个智慧冷酷钢铁一般的男人,她只思虑一些表面的,内里于老大重要的东西一样有监控一定自己控制,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也不去探望于老大,不知道真正于老大现在真正什么情况?全指望孙皓探一点情况,她自己在公司里忙着一大堆的捞钱事。她太自负了!太自信了!太相信自己的聪明才智了!她没有弄清楚她那只是耍小聪明,而她对面那个男人是一个有智有慧的男人!中国汉字很讲究!智和慧不是一个量级的!孙敏就是没明白这点,她把小聪明和聪明划上了等号,又把聪明和智慧划上了等号,于是小聪明就等于智慧,就这么简单换算过来了。中国人讲知人者智自知者明!不是孙敏这般呼呼扯拉一块就是一样的。另外孙敏自负知道自己下药下的猛,就是抢救过来于老大也得脱层皮,何况后来自己又让人另外加药?那死老头不死也受不了,她完全低估了这个男人!这个有着钢铁意志的男人!即便身上不舒服身体根本说不上恢复,就凭着执念这位强大的男人咬牙挺着!反过来也是!于老大自己中毒差点死了还是自己抛妻弃子要娶的娇妻下的毒,不恨都不合人性!而这个自己千娇百宠的女人败两钱也就算了,只是警告抓紧点以后别这么干了,以后还得过日子嘛,居然知道了这个贱人给自己戴了“绿帽子”了?一般男人都生气,只是发火程度不一样,而于老大是什么人?一个集团公司总经理响当当的人物!何况于老大的年龄到了那程度?小时候受的教育也不一样,现在年轻小伙子受新思想影响性开放可能缓和一点,于老大多大年纪他是绝不接受!再说孙敏还不是一个男人,什么人都有,有的居然是市里的领导,自己还不知道只怕那领导背后不知道怎么笑自己?自己的脸面全让这个女人丢的一干二净,永远没法抬头见人,于老大为了家为了家族为了自己一张老脸,不然早就想亲手掐死这个贱人,不过这段时间过来于老大也想通了,孙敏这个贱人在他自己的心里已经死了,不是自己的妻早就不是了,在她背叛自己的那一刻就不是了,她还敢和别的男人设计自己?那就看看…… 孙敏把偷来的东西装一个小袋里趁着黑夜悄悄的来到了酒店闪进房间把一切给了吴佩。“我都不知道你要这些有什么用?死老头现在在医院,这些东西用不上,用了宋老大马上就查出来的。” “达令,请相信我的能力,近期的肯定不行,那往前往前些日子呢?”吴佩自信的收起东西。“达令,东西都收拾好了吗?贵重物品先走私出去,到美国我安排好人接着。” 孙敏哪会完全相信吴佩?贵重物品交给他那还不是肉包子打狗?“你别担心我这边,我最近在忙一笔钱马上就要出去了。” “怎么可能?宋老大不会糊涂怎会让钱出去?” “他公司要做生意要有资金往来,相信我!”孙敏自信。 吴佩轻轻的拧了拧孙敏腮帮子,“知道你聪明,对了,我的计划已经实行七七八八了,你的那张牌可以准备准备要动了,砍了宋长青的左膀右臂,看他还怎么蹦跶?达令,你立了这么大的功要我怎么奖励你?” “你的都是我的!为了我自己不需要奖励!”吴佩听着笑了伸出手把孙敏抱在自己的怀里…… 孙敏连夜又回到了自己的别墅,孙皓已经等在那里了,孙敏警觉装着无所适适的看了看门外没有发现什么,心里怀疑难道自己多心了多疑了?孙敏进了屋,孙敏不知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如今的螳螂们也警觉了,因为大家都知道了彼此都要了解掌握彼此也很忙。孙敏关好门接过孙皓的水两个人来到沙发边,“孙皓,吴佩那王八蛋说他已经布置了七七八八,他要对宋长青下手了,他要砍了他左膀右臂。” “怎么?他要杀了于老大和宋老大?” “怎么会?集团两个高级主管都死了,那是震撼!不利于吴佩,他的意思把宋老大那张牌放出来让宋老大臭了,对了,死老头那边怎么样?” “我亲自监督看那丫头把药扎进袋里,于老大躺床上动都没动。” “好!太好了!小可人啊!”孙敏狠狠地亲了一下孙皓,“我的贵重东西你安排人悄悄的走了,不要让吴佩知道,他今天还要我把东西发美国由他派人收着,我没理他。”孙皓听着直点头哪能理他?他就是一个小气抠门的人,什么到了他手里休想拿回来。 熙熙暖暖春风轻拂,小雁宋茜王小丽一帮女人全部在烧烤忙得热闹,区伟峰一边吃着一边看护孩子,变成了超级奶爸奶兄,大家吃着聊着欢快。 长青陪着周总顺着人工造的土包山路慢慢溜着,“老周,怎么样?可还坚持住?” “还行,最近王小丽一直陪我锻炼,我觉得我体力各方面都挺好。”周总显得兴致很好。 “自打你生病后我真是怕你身体不好,新娶的夫人看来功夫做的不错。”两个人缓步前行。 “唉--------都要我老命。”周总难为情长青一愣,“要个孩子?我精子质量根本不行,我都五十多了,还要抱个奶娃娃?” “那怎么了?我们家的才一个多月,老连长和你差不多大?他家的才一周多点。”长青反而乐观。 “你俩身体好,你一直坚持锻炼保养这么多年没停,我呢?打个不恰当的比喻,你我就像差不多出厂的枪,你常保养擦抹校正膛线拿出来跟新的一样,我呢?又不保养又不擦也不校正膛线还受过伤,你说拉出来他怎么能生出孩子?” “不是做试管吗?”长青宽慰拿了两张纸扫了片石头好让老周坐下来歇歇,又掏出两张纸给老周擦擦汗。 “唉--------精子质量太差了,一次只有十几个正常的,大补汤锻炼我就没停过。” 第322章 言传身教 长青听着直乐和周总坐一排,“别怨你夫人,我听我老婆说,就是因为你生病你那两小子不签字不行,我们这么熟都不行,非得你儿子签字,我老婆说一定得生个孩子,不然老了躺床上没人签字医生不抢救只有等死的份。” “你老婆?”周总都乐了,“我看你呀,自从娶了这个小老婆后宠的不行。” “小老婆?我这明媒正娶的只有这一个老婆好?” “年龄小。” “我俩夫人的年龄一样大。” “王小丽和你老婆没法比。” “过去的事别记着。” “不记着但就是不能比,你老婆什么格局什么做派?王小丽差远了。” “慢慢调教,你以为你夫人愿意那样啊?如果重新给一次机会,我估计你老婆宁愿刷碗扫马路也不干那事,不就那时无知吗?说这个我们哪个不是?我!探亲路上看中漫宁,前程丢了,把我老爸气的要命,要是在部队说不定也能混个参谋长。” 周总笑着,“这倒是,王小丽有时取卵子疼得眼泪巴达巴达掉就是不说放弃,死顶着硬扛着,我那岳母心疼劝放弃她就不干。” “你喊你岳母吗?” “我岳母比我还小,喊不出来。” 长青听着一下乐开了,“我岳母和我同龄,我也喊不出来。”两个人乐着,“我老婆知道我别扭,我岳父岳母中午到的晚上就给送走了,你岳母住你家你怎么样?” “他们也是高知识分子,我那岳父瞧不上我,他闺女没意见他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岳母很有修养协助王小丽,里里外外多亏了她。” “那太好了,娶这样的老婆没什么麻烦,假如当年你要娶那个小丫头?”长青看着周总。 “那丫头?!你说把我气坏了的丫头?估计也不行!那丫头整天逛逛街买这买那,我对她都没什么印象了。” “前几天我老婆在医院碰着她了。” “你老婆去医院干什么?不是又有了?” “我那么浑吗?我得让她休养好身体,泽儿老是哭闹,她带去医院看看。” “泽儿怎么了?” “穿多了热的,穿了两件棉袄还有一个棉背心。” 周总笑了,“你老婆还是年轻,你妈离远了。” “是,难为她!什么都自己学自己摸索,请教这个请教那个,别看囡囡这么大了,她婴儿时候我也没伸把手。” “这倒是,我们家那两小子我也没伸过手。” “岔打得远了,那女人拦着我老婆求我老婆帮帮她还她自由之身,我老婆爱多管闲事,我也是个多管闲事的。” “想到她就想到我这病,差一点命就没了。”周总想起这一茬还恨。 “是可恨!可如今你也算幸福,夫人还是比较端庄大方,照顾你也体贴周到,两人还准备要孩子,看在未出世的孩子面上饶了她?我听我老婆说,如今她面相极为老相,像比我老婆大十岁样子,百病缠身,她堵着我老婆说了半天我老婆都有点怀疑。” “你老婆自打出了大学校门就在你跟前,社会上一些污浊不堪她是没见过。哼!算了,为了我那未谋面的孩子饶了她。” “谢了。” “谢什么?你也是在帮我积福。” “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老婆,自从知道这事后常眼巴巴的看着我又不敢问。” 周总听着呵呵大笑长青也自嘲的笑了,周总乐着,“你老婆就是你的致命门。” “扯!我老婆、我那宝贝丫头、我那宝贝儿子都是我的命门。” 周总笑着这话倒是很坦诚,站了起来继续往回走,“你公司那边怎么样?” 长青诙谐,“我这个人呐能藏污纳垢,愿意折腾我得给机会,不然不说我没有容人之量?” “你这做的太大了,没有你哥他们这帮人帮衬还真不行,但人总有短处,集团处在内斗中对公司损失也大。” “谁说不是?但我得用人,人没有完美之人,公司要发展,敢动大家窝窝头我也不手软。” “你要小心啊,狗急了还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 “知道,为了我这家人、为了这儿子、媳妇我去年少跑了多少?少做了多少生意?今年我不拔了他们我还不敢动。” “你估计今年他们要动手?” “最近他们花招频出,调动资金调得像蛇一样扭过来扭过去。” “那这时候更危险,你一定要格外小心。” “是啊,只有和你说话不用小心。” “唉--------希望雨过天晴。” “天晴日子也不好过,还得翻翻晒晒收拾这烂摊子。”周总听着直点头。 家族里马上又是一年祭祖,先期准备召儿子们回去简单商议一下,宋老大许久未回家也回来看看,长青得带着母子俩回来,父母亲一直牵挂着,小雁在厨房里忙着,大嫂江秀珍一边协助,看到宋老大回来秀珍忙放下蔬菜洗手,打水给宋老大洗脸洗手,“他爸,你怎么回来了?”秀珍细细观察丈夫最近轻减了不少,上次生病只怕不轻,他还非不让自己去。“最近工作忙?你脸色不好。”宋老大心中有愧疚妻子,弯腰洗脸洗手,“忙死了,一大堆事,于老大一直住在医院里,我这边格外忙,正儿呢?羽儿呢?” “正儿带着羽儿在山脊那边栽树呢。” “那我去看看。” “我看你怪累的,要不先歇歇?” “不了,我得去看看帮帮羽儿,打点水都是好的。”宋老大二话不说忙着上山。 宋老爷子和宋老太太在床边看着泽儿酣睡,老两口开心极了。“你小子终于有了儿了,教育不可放松,不能全丢给小雁。”宋老爷子小声命令儿子。 “知道,爸,雁儿也乖,她对儿子也会严格要求的,毕竟有她弟那面镜子。”长青也高兴。 “小雁对她娘家这番处理虽说有点不近人情,但对我们整个宋氏家族对你宋长青这个小家来说,她这么处理极好。”宋老爷子看着老伴也直点头赞同自己,“家族众人面前,以后谁再多说关照娘家越不过去的,对你小家来说也解决了后顾之忧,做得好。”宋老太太听着直点头,“儿子,不枉你苦心栽培,好好好!” “儿子,有这小东西你一定要好好保重,教育任重道远,康达这小子就是失败的例子。”宋老太太忧心忡忡,“他呀最像你,聪明伶俐,还是你二嫂心不正太溺爱了。” “妈,二嫂这回不错了,康达弄回来了她不是也没闹吗?” “哼!你大哥嘱咐你二哥多少遍?你二哥又跟你二嫂啰嗦了多少遍?又加上康健还要她多看护,要不然哪有这么轻松?” “爸,妈,康健这小子确实行,我当时很担心他书读得多轴的很,怕他去干不了,唉?他还真立起来了。” “你们最近一直没回来,公司里出什么事了吗?”宋老爷子问。 “爸,妈,公司可能要出大事,初步上来的消息,孙敏和几个分集团的董事长经理在一块窜,想把公司做空想把资金转走,我家兄弟三人于家两兄弟正在紧锣密鼓布置。” 宋老太太鄙夷冷哼,“哼!这个女人!不得了啊!儿子,有几成把握?” “没有大哥首肯她一分钱都拨不出去,他们现在玩这些花样大哥和于老大都是商议好的,既不让她钱转多了又让她转一丁点,主要目的留住她抓后面的大鱼。” 宋老爷子一听嘱咐,“儿子,收网不能收太快,当心鱼死网破。” “是,爸,就是这个原因我们收的慢拖了很长时间,必须连根拔起。” 宋氏老两口点着头儿子们都是好样的。 宋老大和儿子孙子把工具拿回来,宋老大在菜地边温柔和煦教导孙子把工具上泥土弄干净要爱惜工具,羽儿在一边认真听着看着。 康正打来了水放在脸盆架上,“爸,你先洗洗,我来。” “不,做事要善始善终,羽儿可对?”宋老大继续把工具铲干净,羽儿肯定的点着头,宋老大收好工具归了位拉着孙子,忙着从盆中抄点水先给自己的手洗净又捧来水给孙子洗,爷孙俩开心极了,宋老大忙着给孙子洗了脸和手自己也洗洗。康正一边静静看着一家天伦之乐。 吃饭时各自落好座,羽儿机灵双眼看爷爷为自己夹肉忙拿碗接着,康正看着儿子单手拿碗要接嘱咐着,“羽儿,爷爷夹菜双手捧碗接着,这是最起码的礼仪尊重,才是你该做的。”“嗯。”羽儿放下筷子双手捧碗,宋老大开心极了,孙子乖巧可爱招人喜欢,儿子长大了教导有方,儿媳妇身怀有孕,宋老大只是看了一下儿子,康正一看老爸示意忙夹来块肉递给老婆,“三妈烧菜挺好吃的,你要加强营养。”康正媳妇本来不想吃的怀孕怕胖,奈何丈夫塞碗里了只好吃了。 康达一边吃饭没精打采,上面一层重要重量级的人没有一个人肯帮自己,自己在这山旮旯里待了这么久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可没丝毫办法,一对是爷爷奶奶,一对大伯大妈,一对三叔三妈,不是自己亲爸亲妈,自己的亲爸亲妈还把自己扔回来不管呢?自己亲爸亲妈都这样了何况大伯大伯母三叔三妈? “爷爷。”羽儿肉很快吃完了还想要,宋老大立刻神会马上拿公筷又夹了块肉递给了孙子,同时又夹了一些蔬菜,羽儿接着菜如实告诉爷爷,“爷爷,只想吃肉。” “肉好吃菜也要吃。”宋老大开心的很看不够这孙子,大概就是隔辈亲?宋老大自己常年只身在上海,和儿孙们聚少离多对家人格外愧疚,聚在一起时总是一心照顾家人。 羽儿真不想吃这蔬菜,“爸爸。” 康正忙放下碗筷劝导儿子,“小孩正在长身体不要挑食,肉好吃菜也要吃,这样我们身体才能好。” “爸爸,上午你说锻炼身体会好,带我栽了那么多树,吃菜也是为身体好,那我只吃蔬菜就不要栽树了?” 康正敏感意识到了,“为什么不栽树?” “栽树好累人。” “就因为累人不想干?”“嗯!”羽儿肯定说,康正笑着开导儿子,“你说爷爷累不累?”羽儿听着看看爷爷看不出来又看着父亲,“爷爷累而且很累!那么多工作还开了那么远的车,可你看爷爷哼哼唧唧说累了吗?”羽儿肯定的摇一摇头,“爷爷是男子汉!累也扛着,哪能哼哼唧唧?你是小男子汉!生活中累你只能扛着,喊累叫苦没有用!那要扛着你就得有好身体,我们不挑食什么都吃身体才会好,光吃肉没有蔬菜我们身体里营养不平衡。”宋老大开心听着父子俩对话听进耳朵里进了心里,儿子不急不躁慢慢的教导羽儿真是太好了。 羽儿吃着菜,“爷爷,你那么累为什么要去帮我们?” 宋老大只是笑着,康正看着儿子,“爷爷那是喜欢羽儿疼爱羽儿。” 江秀珍忙着给祖孙四代盛着汤,合家欢乐,除了康达。 吃罢午饭宋老大随着江秀珍进了卧室脱了外衣鞋子在床上躺着,江秀珍忙着拉开被给宋老大搭上,宋老大握着妻子的手,江秀珍坐在床沿边陪着,“你这次回来脸色不好感觉你身体没恢复好。 ” 宋老大心里委屈痛苦又愧疚,委屈自己一朝不慎被人设计愧对妻子也对不起儿孙们,这事一直闷在心里憋屈死了,江秀珍看的出丈夫有心事也知道那事故意调侃,“怎么了?是不是我在这你睡不了?” 康正媳妇身子沉重一个人轻缓缓的回来了坐在外厅歇着,听到婆婆轻言细语才知道公婆已经到家了。 宋老大心里万千的事交织重压,自己在妻子面前真是羞于启齿可是不说不行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到了这程度,不说都不行了。“秀珍,我特意回来,有件事一直杵在心里,一直想对你说,”宋老大真是难张这嘴,父母谆谆教导自己也是坚持修身修心,还是干出这种龌龊之事,可是不说不行了,纠结了半天还是说了,“我做错了一件事,唉-------”宋老大都难以张口,江秀珍静静等着,心里有感觉丈夫是不是要说那事?他究竟是怎么决定的?“我!酒后无德,和一个女人……秀珍,对不住!”宋老大羞愧难当。 康正媳妇竖起耳朵站了起来,妈呀!要吵架?要打架? “我知道了。”江秀珍轻声细语,宋老大大吃一惊一骨碌爬起来坐着,秀珍帮着丈夫理好被平静的说,“第二天就有人把视频发给我了。”宋老大更是惊恐万分,“视频?!”秀珍轻轻点点头,“对,酒店内肯定装了不止一个监控头,各方位的都有。”宋老大听着羞的老脸通红无地自容,原来老婆早知道了,还有视频?这张老脸丢人丢大发了!秀珍和丈夫夫妻三十多年了解宋老大,看得出宋老大还不知道这事这不是装的,装是装不出来的。“他们是想让我看清楚是你,可我却看明白了,你中计了。”宋老大低着头深深叹了口气,“秀珍,你怪我!” “我们三十多年夫妻我还不了解你?你在那个位置上有人想害你不正常吗?后来又听说小雁出事早产,于老大又中毒,小雁娘家那边又闹事,只怕与你们公司内部有关?不会是孙敏?” 宋老大抬起头,“具体主谋还不清楚,设计我的目前是孙皓,我们都怀疑是孙敏,没有直接证据;于老大中毒我们也怀疑是孙敏,于老大忍着十有八九他也怀疑他这老婆,只是说不出口,只有孙敏能自由出入于老大办公室,于老大让于老二传话,他的私章一些东西要是出现在文件上一定严审!这不是变相说明孙敏可能偷了于老大的私章?于老大怕他们用他的章做假?”宋老大心里事太多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来了。 秀珍心里七上八下这事不简单这事不好办不好处理。“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得撑着!孙敏这帮人最近活跃,一直想把资金弄出去,于老大病着还躺医院里,小雁有孩子而且她还太嫩还不行,可我怕我也撑不了多久了,那个女人昨天来找我了,说她怀孕了。”宋老大心里都酸这哪跟哪啊?康正媳妇在外厅大吃一惊细心听着。 秀珍心里也不是味,“这孩子你想留着?” “我都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我的?那晚的事我都不记得,一点印象都没有,说实话,我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还是大齐调查跟我说了一嘴,从那以后我都没见过她,这么久了,谁晓得她在外边什么情况?昨天她找上公司大齐对了一下说是她。” 秀珍冷冷的说,“这手法是像孙敏。” “嗯?你怎么有这想法?” “当年孙敏不就乘于老大酒醉在一起?搞得温柔可人怜的样后来说怀孕?于老大才和他老婆强行离婚?” 第323章 跳梁小丑 “有人说,于老大老儿子不是于老大的。”宋老大只是听说,夫妻俩闲聊也不确定那么一说。 “我也觉得是。”秀珍淡淡的一语态度坚定宋老大一怔瞪着老婆,“他那老儿子怎么那么像你们分公司吴佩吴董事长?”宋老大愣了思索着对应着,平时一个小孩像谁像谁粗心大意的一般不注意,男性倒不是粗心大意从基因里好像就是不注意,除非有人点拨一下或是有颗女人心思,经老婆这么一说宋老大不由回想一下好像还真是唉!于老大老儿子是像吴佩吴董事长,不过像不能说明什么?宋老大还在思考这里面太多的事太多的问题没法知道,秀珍也知道宋老大心思跑远了,“你回来这事可跟爸妈说了?” 宋老大回过神来,“我哪有脸说?再说,依着爸妈的性子,知道这事肯定把我赶出家门,我这儿子、孙子势必受影响,正儿长房长孙主持家族事务,我出这事让他怎么抬头见人?羽儿还小,我出这事周围人必定指指点点,让一个小孩子怎么扛得住?正儿大了受些委屈也就忍了,这羽儿这么小?” 秀珍忧心,“他们有恃无恐的把这事捅出来,他们第一步应该估计我会闹,结果没如他们意,他们这第二步只怕会弄的更大更狠,那女人弄出一个孩子她必定来闹,那爸妈按家规真能把你赶出去。” “秀珍,我有感觉,我昨晚就写好了赠与书,把我的所有财产给两个儿子平分,只是对不住你。” “没事,你不是全给儿子了吗?怎么?你害怕?你觉得这次这么凶险?” “秀珍,我担心我怕我撑不过去。上次他们对我下套我整个人都是浑的,第二天早上我是咬着牙撑回公司,全身酸软痛,幸亏老三认识的老中医能耐救了我一条命。”秀珍握着丈夫的手知道丈夫还算坚强,小苦小累都能撑着,说成这样只怕当时他非常艰险,宋老大苦笑,“秀珍,这一段时间得亏老三照顾,办公室里大家努力,小雁调理我饮食算是爬过来了。”秀珍握紧丈夫的手,知道不是万不得已丈夫不会说出这种话。“秀珍,再来一次我也许扛不住,万一我没扛住家就交给你了,只是别苦了自己,不行找个人搭伙,别太苦着自己。” “你预计你们这一次非常凶险?”秀珍细细观察丈夫。 宋老大痛苦无奈点点头,“初步调查吴佩、孙敏、董兴邦几个主要的弄了一屁股烂账,孙敏可以拿住有于老大顶着,吴佩?!我们怀疑当年把我们公司倒卖出去的内奸可能就是他!他领导的集团也有烂账数额不小,董兴邦这杂碎!这次调查才知道烂赌好色,也是一屁股烂账,公司将损失不小啊!这几个烂蛆还想做空公司卖给希尔那个老狐狸卷走资金,这次是我们内部的一场殊死混战!真是养虎为患啊!” “都是于老大!他私心太重养的这孙敏,没有孙敏这个娼妇,吴佩、董兴邦这些人怎么能挪走那么多资金?” “于老大现在也麻烦,他自己中毒在医院病情反复,一直不好,老三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我们家老二于家老二都快连轴转了,我要是再倒了公司可能会散。” “他爸,你放心大胆的去!家里有我,万一宋家要是败了,你放心!吃糠咽菜我带儿孙们,儿媳妇们要走我都不拦着。”听着这话宋老大心头一震又一酸眼角湿润了,“秀珍,年轻时跟着我就吃苦受罪,这些年稍好点又出这事?秀珍,我希望你老的时候平安顺心。” “不怕!你要是真想我那样,你就仔细再仔细,千万别着道,要是着道了你咬牙挺过去,回来我服侍你。”宋老大懂得妻子心意,感怀于心把妻子搂在怀里。三十多年夫妻共生活同进退彼此间常沟通,只有这一件事自己难以向妻子张嘴,又恰在这时纷繁复杂一大堆的事千头万绪的时候,只顾公司那一头了。“秀珍,我还担心康源年轻,他媳妇更是年轻不懂事怕被人设计利用,正儿又在老家离公司远,所以我把股权控制权给老三代掌,只是今天看到正儿你调教的这么好,我又觉得对不住这孩子对不住孙子。” “你这样考虑没话说,股权老三掌着行,再说了,他们这么鱼死网破的闹,事情很快过去了,到时候爸妈过了气头了解你们所作所为你再回来。” “我自己一朝不慎连累了全家,特别是你和孩子们。” “别担心!于家当初不也闹得沸沸扬扬?别担心我们,会过去的,对了,这事你和老三说了吗?” “还没呢?我想回来一块再说。” “他爸赶紧跟老三说,而且你得赶紧回去,你想想,对方先是对付小雁又下毒对你又是于老大,现在公司里千方百计要弄钱出去,如今正大光明告诉你那女人怀上你的孩子,意途非常明白,就是要扳倒你搞臭你,那个女人来有恃无恐的说明背后的人胸有成竹了,他们要做空公司打倒你,老三是最碍事的,只怕他们下一个目标就是老三。”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这人厉害,于老大不在,我再倒了老三左右手都被砍了。” “如果真是孙敏的话,于老大那么精明的人怎会不知?” “我还千防万防我自己不也被设计了?”宋老大自己都觉得自己冤屈比天大。 “他爸你别睡了,你赶紧去和老三说清楚,然后你赶紧回公司,防止下面那些人做鬼,你们一个不在公司,是个蜈蚣蛤蟆蛇都登鼻子上脸。你知道的说句不好听的,你那些堂叔堂兄堂弟跟着你们后面挣点钱了,猖狂的单开祠堂,忙那些虚头巴脑的弄虚伪,家族这点小事都辨不清楚,他能为你公司大局着想?都不是省油的灯!” “说的对!”宋老大赶忙爬起来穿着衣服。 康正媳妇赶忙溜回自己的房间悄悄的关好房门。 宋老大心知老婆话讲的对慌忙找老三,兄弟俩在山边溜达宋老大把一切告诉长青,兄弟俩交流交换意见,长青脑子也转着,“这么说他们手里有视频早发给了大嫂,大嫂不闹不吵他们没辙,现又弄这个女人怀一个孩子来闹?” “老三,你大嫂说的对!我得赶紧赶回去。” “大哥,你路上小心。” “暂时不会,过两天我要不给那女人答复才会开始。”宋老大心中有数。 “大哥,我估计他们肯定让那女人来老家闹,你打算怎么办?” “顺他们心意,将计就计!外松内紧!” “行!刘主任和小崔他们都行不担心,爸妈这边?” “爸妈肯定的会赶我出族,先不跟爸妈说,把我中计做实做漂亮。” “大哥?”长青觉得这样伤害大哥名誉这后续的反应一大堆,宋老大知道长青心意,“老三,不要顾虑那么多了,清者自清,名誉这些由他人评说,当年窃取我们公司的中国资本家老狐狸不还是顶着企业家的名头?他是企业家吗?不就我们领教他了吗?我们先渡过我们眼前这一关。”长青见大哥见识明白心意坚定送大哥上了车,心里知道大战在即。 宋老大回到公司,公司里闹哄哄的,小员工吵吵告诉宋老大怎么怎么回事,宋老大心中冷笑,这群跳梁小丑!宋老大把两方人员招到了会议室,真是!都不如自己的老婆一个待在乡下小镇的妇女,这边自己的助理小崔衣服都被撕破了,这就是泼妇打架斗殴,哪是一个大男人该干的?还是一群算起来有身份有脸面的股东?这其中也有自己的堂叔宋家的人;那边于老二脸上都是被抓得伤痕还在,刘主任、自己的二弟或多或少披红挂彩,宋老大冷冷看着。于老二、宋老二各个也是知道也是生气,这什么跟什么?一群大男人他妈的跟泼妇一样!为了他们的自私的个人利益一个个闹的不像话! 跳梁小丑那是宋老大想的,其实各个人英姿勃发西装革履老板派头十足,大家心里没想到没料到于老二、宋老二达成一致穿一条裤子?这些个助理们个个不怂还敢跟自己动手?最是没想到宋老大这么快回来了?自己这些人打闹弄了这许久事还没办成,这不砸了?什么时候宋家和于家都站在一条线上?这是不该啊?前一阵子李小雁才扫得于家个个脸上无光,这么快于家人就忘了?宋老大查账追得一个紧个个都透不过气来,于家人最是难过,这也忘了?又和宋家达成一致了?这宋家一直压着追着账于家也不反抗?怎么也说不过去啊?怎么他宋于两家还好成一家人了? 宋老大看清楚看明白了,“你们这么大股东这身份?怎么回事?”宋老大知道这些跳梁小丑什么目的什么心思只是冷冷看着,这些股东们哪敢把自己的事坦白出来?就是趁宋老大不在做的,这还没做成呢?谁也不开口死扛着没有用。小崔不客气如实说,“副董事长,刘经理、顾经理还有这几位宋经理今天一股脑来都有事。”小崔拿着文案递给了宋老大,“副董事长,刘经理非要报销账,我们查了条规条律不准,他跟我们吵闹还把我们打了。”宋老大接过账单一一看看冷笑着。刘经理大腹便便地中海秃顶肥头大耳,知道这下栽宋老大手里了,不过也不怕,反正撕破了脸谁怕谁啊? 宋老大当然看出这刘老头什么龌龊的思想为人只是扣着没发一言,又看向于老二。于老二气得都没话说了,这一帮子人本来是于家的人,自己能力不足控制不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个东西投靠了孙敏、吴佩那一帮子,好!现在明了了,这些个破烂玩意跳出来了这明了了!撕破脸皮了不遮着了!还敢和自己斗当真一点脸皮不顾了,自己也颜面无存丢人丢大发了,于老二气得还不能说杵坐那了。小王助理淡淡的说,“副董事长,于总经理生病住院,他的私章我们管理不善不见了,宋经理报得这些我根本没见过,宋经理不依不饶还打了于副总经理。”王助理当然知道这章是孙敏偷了,当然知道这些文案根本就是冒充于总经理做的嫁祸于总经理,目的就是让于总背着这个烂摊子,怎么可能会愿意背这个烂摊子?他们想的美! 宋老大接到过于家通报也知道,宋老大接过材料看看,这是吴佩集团的,看来吴佩打算把这屎盆子扣于老大头上。 “老大!”宋经理论资排辈是宋老大的叔叔辈拽拽的分辩着,“看看这日期!这可是于总经理住院前的日期!” “八叔。”宋老大又不是傻子?公司里的事门熟这小猫腻还不明白?!真是自己老婆说的,自家这堂叔真是猖狂愚蠢的紧,明明姓宋却不信任自家人,投靠于家?又和吴佩、孙敏裹到一起,看来,彻底不要祖宗了,只要钱了,彻彻底底要自绝于祖宗了。“小王助理跟随于总经理七年了,业务相当熟悉,我也不记得于总经理批过这个,就这于总经理也不会批的,董事会也不会同意啊?” “老大!你不要拎不清!我们是一家人!我这是为了公司!” “八叔!”宋老大抖抖材料,“就这还是为公司?按你这材料公司该宣布破产!”宋老大冷冷的盯着自家的叔叔和堂兄弟们,要说他们不知道事实的严重性那是胡扯!其实大家原本只想趁宋老大、宋老三不在强行按下于老二、宋老二把生米煮成熟饭,宋老大一回来大家心中也明白做不成了,平时宋老大威严领教过,只是还想仗着自家叔叔兄弟身份还想挣扎一下拽拽的。“八叔,公司是大家的!公司有规章制度!不是哪一个人的?不是小孩过家家,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宋老大一通火一个个指出各个错误唇枪舌战,各个跳梁小丑气哼哼的领着处罚处置走了。 宋老大喝了点水,“今天你们大家做的很好!他们正式向我们宣战了!今天只是小试牛刀,接下来的日子我们每个人打起十二分精神,你们每个人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另外!一定要嘱咐家人这段时间不会太平!小王!你常在公司,你老婆带两个孩子在家你要安置好她们嘱咐好。”王助理一个劲点点头,宋老大又看向一拨拨年轻人,所有人都点头会意了。“有件事情,昨天那个害我的贱人找到我。”所有人大吃一惊看着宋老大,刘主任和小崔这帮人知道始末意识到新一轮风波起来了,于老二一帮子惊诧着,宋老大把事情告诉了大家安排好所有。 于老二和王助理洞悉宋老大的主张安排连夜赶到医院向于老大汇报。 孙敏一直躲在办公室知道宋老大回来了大惊失色,完了!原本趁宋老大不在强行干的,一旦掌管厂纪厂规生杀大权宋老大回来一切完了,后来又看到个个气哼哼一鼻子灰四散更加确定了完了!等了老半天宋老大他们在会议室里议的什么自己也不知道,看看于老二和王助理匆匆走了知道那是去给于老大汇报,只是心中极是怀疑不明白,任自己的聪明的脑袋也不明白,自己一再叮嘱过孙皓一定要亲自看看死老头子是不是一直在用药是不是昏睡,孙皓亲眼所见,可这于老二和王助理为什么跑的那么勤?没有这个必要没道理啊?太多的思虑孙敏匆匆忙忙来到吴佩约好的地点。 吴佩早早等到酒店包厢内,“达令,怎么样?” “能怎么样?一个没成。”吴佩听着纳闷怎么没有成功?“宋老大突然回来了。”孙敏看着吴佩。 吴佩在屋内踱着思虑,“一个都没过?” 孙敏肯定,“一个没过!早先宋经理和于老二争执吵了半天,王助理就是不松口不承认,顾老头和宋老二都打起来了,顾老头不是一直自视甚高宋长青都不放眼里,宋老二就是跟他顶着就是寸步不让,刘主任、小崔他们个个顶着一个个不松手。最奇怪的是宋老大他们开完会于老二和王助理又去了医院,你说为什么老是去?我让孙皓亲自观察了好几次药一直在用,死老头子一直躺着,为什么一定还要去呢?”孙敏疑惑重重。 吴佩一直没做声一直在溜着,吴佩的心里另有打算,这一次只不过是洗白自己,失败了那就是自己在中国境内有个污点那其实也没什么,以后不来中国便是了,中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在中国境内也不怕,中国之大厂家之多,那可能各个查自己的过去?查了也不怕,人家要发展肯定舍不得自己这样的大才,只是最好是洗白了自己以后没有后顾之忧,真不洗白凭自己的聪明才智也有办法。 第324章 推心置腹 吴佩的真实意图是绝不会告诉孙敏的,但孙敏必须得为自己服务。“达令,宋老大既然回来又阻挡了这事,第二张牌用。” “你不担心死老头子?”孙敏不解。 “你不是说孙皓亲自看过药一直在用吗?他一直躺床上吗?” “可是讲不通,为什么于老二、王助理一定几乎每天晚上都去?” 吴佩的计划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至于于老大死不死的不在自己的设计之内,只要于老大不管事就行了,吴佩自许自己有原则绝不杀人自己手上绝不沾血,中国政府怎么着也抓不住什么。这吴佩吴董事长也是聪明至极的人居然忘了教唆别人杀人也是杀人!聪明反被聪明误!…… 于老大听完汇报冷冷一笑,“他们全面出击了!宋老大说的对!小王,你回去一定叮嘱我们的人,自己要精省!自己要保重!一定要叮嘱家人各个人都要做好安全防护。”王助理肯定的点点头。“宋老大说那个女人要挟说怀孕了肯定会闹?要将计就计?宋老大他们走的是康庄大道,你们心中有数!我们还是要迂回挽救我们于家,你们按你们商量的办!我去拜见一个人!” “大哥,我陪你去。” “不!你们各就各位打起十二分精神。我这边去不一定能成功,但我必须要去一趟,人多了反而坏事,张慧还要留在这边。” “大哥,你身体没好。” “这时候不放手一搏,就算身体好了那也是在牢里啃窝窝头,那日子我可不想过,我也不希望你们跟着我过那样的日子。都不要慌,沉着冷静!有情况我通知你们。”于老二和王助理只好听于老大的,于老二也知道自己这一边的人自己能力不足控制不住,今天那几个平时还以为是忠于于家忠于自己的,狗屁!根本不是!人家老油条了比泥鳅还滑,有些事必须要大哥亲自出马,上次银路通的事不也是大哥出马才了结?那老总轴的要命死活拧着还是大哥去摆平的。“大哥,你务必小心!”于老大肯定的点点头。 于老大安排好所有,自己一个人稍作伪装悄悄的离开了医院,走到车边于老大累的一身的汗坐进了车里,保镖警觉开车悄悄的走了。 孙皓一帮子老是盯着病房,张慧又站在门口,哪里会想到于老大已经走了?再说孙皓知道于老大中药毒不浅,决计想不出来他能挺了过来;再说孙皓虽然怀疑李小燕,但李小燕一直每天注射毒药提供假情报合上每天监控,他还不知道李小燕怕于老大怕到骨头缝里,于老大就是李小燕的信仰;孙皓毕竟年轻内里许多不知道,根本没有想到为了家为了家族于老大置自身于不顾,身体不好没有休养好咬牙切齿一直在坚持工作。于老大伪装一下走到电梯都艰难就这老头也坚持走到,神情淡定从容也没有引起孙皓这帮人的怀疑,同时也说明姜还是老的辣!于老大的手腕要比孙皓的高!于老大的心理素质要比孙皓高!于老大清清楚楚知道孙皓的点在哪里,孙皓却浑然不知于老大。 于老大和两名保镖深更半夜到了金总的庄园,一个保镖对门卫说明来意,一个保镖放下轮椅把于老大扶轮椅上用毯子盖好。金总的王助理跑了过来,“您好,于总经理,让您久等了,请问于总经理来有什么事吗?” “王助理,深夜前来打搅了,我有事要求见金总。” “于总经理,容我去看一下金总有没有休息?于总经理请稍等。”王助理见于老大和悦点头慌忙又跑回去,王助理直接跑进了金总大书房,“金总,于总经理过来,他说他要求见您!” 金总当然知道于老大在门外,监控四通八达掌握在金总手里,知道归知道过场还是要过的,所以派这王助理跑来跑去,“他?!什么样状态?” “于总经理身体看来不是很好,但他意志坚定,说话从容淡定和悦,他说他有事要来求见你。”王助理把自己观察到的感觉到的如实告诉金总。 “他说他有事求见我?不是拜见?”金总见王助理点点头思索一下,凭自己对于老大的调查,求见和拜见是不一样的,“你去厨房安排厨师快速弄份清淡的汤来,你知道于总经理有哪些忌口吗?让厨师再弄一些精致的汤和点心来,今晚于总只怕会和我谈一夜。”王助理心领神会立刻转身就走,金总锁好自己的书房门快速去了门口,“对不住!对不住!让于总久候了。”金总快步过来老远伸出手,于老大心下平静了点,金总肯见、亲自出来迎接老远手就伸出来,这给足足的面子了,这有希望!于老大双手伸出握住金总的手,“金总,深夜打搅了。” “哪里的话?”金总引领保镖护着于老大推进了金府推进了金总大书房里,王助理把两位保镖安排在隔壁的小休息室内,好茶好点心招待,王助理一刻没停又亲自端来了汤,“于总经理,金总特意吩咐煮得清汤,你尝尝,有什么不合适尽管告诉我。”王助理聪明的放下汤盏退出门外带上了门。 于老大心下感激,自己落难而来求助,别人不知道金总肯定知道,他都派人调查那么久了调查那么多?如此盛情不论帮与不帮心存感激。“金总,太谢谢您了。”于老大眼光所见之处家具古朴典雅中式家俱,中式的摆设花瓶瓷器极为考究,一看便是极有中华文化修养,没有文化修养或者修养达不到,这些生活细节就会彰显,就是不知道金总是不是真有一颗中国心,还是像那个中国资本家老狐狸一样挂羊头卖狗肉一个“香蕉人”? “咱俩别拉那些客套的虚的,我比你长两岁我就冒个大,咱们不说您您的可好?”金总宽厚大方的笑问。 于老大一笑心知肚明,“金总,我来你可能知道我是有事相求。”于老大听出金总说话的口气随和态度诚恳,真人面前还是老实一点,别弄些有的没的自己收不住兜不住,自己现在困难重重,人家都调查的清清楚楚,不在人家面前弄虚的毫无意义,还让人家看轻了看笑话了。金总点点头,调查再多,不如真真正正面对面好好聊聊,这样才能真正认识。于老大敢来于老大的调查工作也不弱,两个人同样的心态。“金总,真人面前不讲假话,我们集团面临一场生死大战,我想恳请金总不要插手,坐山观虎斗可好?” “这话从哪说起啊?” “都是我的错!我私心杂念太多太重,我于家从开始做生意就和宋家合伙,原先也没事,只是我小妹去了,”提到小妹于老大忍不住眼泪,金总赶忙递上纸,金总调查过,真没想到这老头跟他妹感情还挺好?于老大擦了眼泪调整心绪,“小妹去了后,长青就是我们董事长他万念俱灰,大家劝,他都昏昏噩噩,他母亲把我那外甥女囡囡背到墓地放他怀里,臭骂了他一顿,最后告诉他,他想死的资格都没有,长青与我小妹夫妻恩爱伉俪情深,只有囡囡一女存活,为了囡囡长青必须要撑起来,长青年轻时狂放不羁做生意一路狂飙,我小妹在时也苦苦相劝,可惜他不听,我小妹走了后,再也没有人能帮他把大后方稳住,生意全面散了,债台高筑,看着一片狼藉我也心痛,也知道长青没钱还我们于家,那么多亲戚眼巴巴的看着我,我张不了嘴,说账就此烂了,那时候大家都没钱,都是勒紧裤腰带牙缝里省出来的钱。”于老大说的金总当然知道,那年头那时状态,不住点头。“长青他爸用他的信誉厂子抵压钱,派他大儿子二儿子全部来帮长青,从哪里跌倒从哪里爬起来。我从长青开始干就跟着,我业务熟,我也想看看长青这回能不能爬起来,再说,我那一族好多人还有钱在长青的生意里,我就动员我弟我大妹还来帮长青,长青妈坐镇,长青也不敢像以前那样了,慢慢的生意又起来了,长青肯干能吃苦能吃亏脑子活,他大哥二哥努力,生意越做越好,长青也没亏待大家分派大家股份,到这我的私心杂念就出来了!长青兄弟三人有他母亲主持算是同心同德,而我于家没有说话权,怎么着也只是三比二,为了我的私欲为了我于家私利我看中了孙敏,用她来看死长青,我把她放在财务总监位置上,亲自调教她让她看住长青,却不成想我是天下第一号的大傻瓜!我不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而是引豺狼入室。”金总真正明白了,也感慨这于总终于醒悟了。“长青精明做事脚踏实地力求完美,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我们公司研究出一款新药,秉承长青的意思,这药最好无副作用,能做到药到病除。”金总点着头是啊!是啊!药嘛!当然希望无副作用药到病除咯!“但是,这触犯了一位国际资本家的利益,他们也有同款产品,他们不要药到病除,不在乎副作用。”金总难以理解继续听着,药怎么能不在乎药效?怎么不在乎副作用?“他派人来和我们谈判收购,长青当时年轻不知山高水深一口回绝,我们也和长青一样想法,没多久,一位中国资本家你认识的,我就不说他名了,他来和我们谈,说要入股我们公司,我们挺高兴愿意接受,我们非常尊重他,谈着谈着觉得不对劲了,长青心想他是知名人士,他虽然做的高科技他不懂医药这一行,我们的想法没有副作用药到病除,他的理念和国际资本家一样,只要挣钱,副作用药到病除可以不顾及,我们那么尊重他当然希望劝他要不不投资,哪里晓得人家和我们谈只是拖着我们,人家和外国资本家买断我们独家供应商的股权,不给我们货了,余下的你应该都知道了。”金总深深叹了口气,这和上了周总说的,自己调查的结果有些是合上的。“我们损失惨重,我们都怀疑有内奸,只是因为我的私心杂念太多太重,把这个大内奸给掩盖住了,换句话说,这个聪明的内奸狠狠的利用了我们,现在我们知道他是谁了,他那么高明的手段他怎么舍得不用?所以我们公司内部有一场混战。” 金总调查的不比于老大说的少,金总也是研究下了一番苦功夫的,外在的内在的全部在查。“于总的意思我不要参加你们公司内部混战?于总怎么想起来或者为什么我会参加?” “金总,我们调查吴佩孙敏一帮人你是知道的,我大胆猜一下,吴佩忙了这么久,他肯定要故技重施卷走一大笔资金啊,他上次做的那么漂亮!他联合你、希尔集团再来一次,我们公司真扛不住。” “你们准备怎么战?”金总笑着。 于老大虽然病着一点不糊涂,知道金总调查不会少,还是老实说。“我们公司内部宋老大一直主抓财务,他们兄弟肯定走的是正道。我!私下里肯定要抓住吴佩,不能让他走了。” “你想怎么留下他?” “他再聪明,财务上我有他证据。” “你那一点留不住他。”金总自信笑笑,于老大睁大眼睛好好看看金总,金总这么自信并且说出自己查到的留不住倒是要好好请教了,金总也是聪明人,这都什么时候了?不需要太多废话闲言。“他绝大多数的账目挂在孙敏头上,还有一部分挂在董兴邦头上。”于老大佩服!心中笃定!自己来求金总是求对了!“孙敏跑了她的账由你顶着,董兴邦好多账也挂在孙敏头上,所以你拿不住吴佩。” “孙敏再多的钱进了美国,我能把她弄回来。” “我知道你已经派你侄子去美国安排了,但是,孙敏最近的钱被吴佩联合你们憎恨的国际财团截走了。”于老大听着这话大吃一惊,心中暗暗叹息青佐还是太嫩了。“你的侄子还是太年轻,不过不能怪他,他面对的是一个大财团还有吴佩,输了很正常。” “金总这么说我明白了,我能不能斗胆恳请金总帮帮于家?” “你刚才不是要我不参战吗?” “听金总一席话加上公司最近的事,恐怕吴佩舍弃了希尔集团和你,又找上次那两个老狐狸?” “于总聪明啊。” “愚人一个!让吴佩这个年轻人两次把我们耍的团团转,真是愚蠢至极。” “于总想抓住吴佩以泄心头之痛?” “在金总面前不说假话,吴佩羞辱我是我自找的!我不是私心杂念太多怎么会要那孙敏?他吴佩也羞辱不了我!吴佩里通外人骗取我们公司,是我们笨我们蠢我们认了,现在我已经知道他吴佩里通外人又要夺我们公司,我怎么能不奋力反击?我们宋于两家创立这公司不易,荜路蓝缕!从苦水中捞钱,其中艰辛只有我们自己知道!他吴佩聪明我们认,但是他不能巧取豪夺我们的成果!宋家走的是正道,即便扣住吴佩,到时候吴佩不认不给钱,到最后还是我们集团吃亏,那我们有可能撑不住就散了。我们辛苦白费了,可能都要做牢。可集团里那么多家那么多工人凭什么为他吴佩买单?就因为他聪明我们笨些,他就能巧取豪夺?这不合理也不合道义!照他的逻辑,他聪明他就能抢遍天下?我不知道就算了,知道我一定拼尽全力,为了我们公司那么多人,为了我于氏家族为了我一小家争夺回来。” 金总笑着,这老头够轴!不过自己也不喜欢吴佩这般人,正宗的汉奸都不如,仗着他聪明做出来的事令人发指。“坏人有两种,一种是损害了所有的人利益只有他自己得利,还有一种是损害大部分人利益他自己得利。吴佩就是前种,你猜的不错,吴佩放弃了我这边,他又故技重施,因为他们曾有一次合作非常完美,这些希尔那老狐狸都不知道。”金总自信笑着,于老大真正见识了金总的厉害!“你不喜欢吴佩我也不喜欢,我也非常害怕这种人,秦朝的赵高不是颠覆了秦朝吗?我这也是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我也不希望有朝一日被吴佩惦记上。”于老大一听这话心中有底。“于总请放心,过几天后银监会将会去老狐狸的公司,老狐狸不会也不能帮助吴佩。”一听这话于老大佩服的五体投地伸出手,金总自信的也伸出手两个人紧紧的握在一起,两个人相互算是交了底。 “希妍小姐,金总准备休息了,你也请休息。”于老大一听惊诧,金总明明没休息,王助理却说休息了?金总苦笑,“于总不要见笑,你那不太平,我这也不太平。”金总自嘲,“刚才是王助理拦下我那小姨子,我这监控声音没关。” 第325章 将计就计 “上次希妍小姐生日,我们俗物缠身……”金总一笑打断了于老大的话,“我生日都是陪我妈过的,我妈生我不容易,养我们也不容易。”于老大肯定的点点头自己也是这么做的,只是拿不准金总和小姨子这层关系,一听这话不用再说弄那些虚伪,金总根本不在乎这个小姨子。“希妍和孙敏交往过密,于总可知?” “不瞒金总,我也是最近生病才调查孙敏,很多事并不知道。” “唉-------我有时候觉得我老了,搞不懂现在年轻小姑娘,虽然事业上我雄心勃勃不服老。希妍是吴佩的姘头之一,吴佩口味很高,只喜欢聪明漂亮的女人,现在他都不喜欢孙敏了,他只是利用孙敏帮他做事,烂账都推你头上,吴佩手上没有人命有一点烂账,不妨碍他在中国待着,你这倒了,说不定别人还抢着要他呢。”于老大真是佩服金总心思缜密心怀宽广,居然告诉自己这些,这一般人不会说,金总显然也怕自己误会了他和希妍关系故意提点自己,心中更是感激!也敏感的知道了这金总生活上也不如意,他这小姨子还一心想嫁他?居然还做别人的姘头?打破于老大的脑袋于老大也不会明白,当然不明白!否则他老婆都给他戴了一大堆“绿帽子”他都不知道?侧面于老大也敏感捕捉到了这金总也希望纯洁忠诚的女人陪伴他。这两个男人两个老男人,商场上人情世故上再聪明又怎样?也有他们搞不明白的! 希妍小姐站在走廊上气得瞪着王助理,王助理心平气和淡淡的看着希妍寸步不让,希妍小姐敏感觉得今天来了一位不寻常的客人在书房,想知道是谁?偏这王助理挡着,希妍只是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在金总掌握中,刚才一幕监控早已传到金总电脑上了,金总早已瞟过一眼了。 和金总推心置腹的聊了一夜,于老大终于回到了医院,医院里早已安排好,两位保镖推着于老大避开了孙皓的监控赶紧入了病房。张慧一下惊醒了,赶紧站了起来帮于老大打开被子,两位保镖共同抬着于老大放在床上。 于老大终究是个病人,第一次下药洗胃伤身还没好,又被下药,醒了昼夜思虑不停,操心伤脑心血透支,这又一夜聊天,两个高手聊天两个人都累但也痛快!现在的于老大真的不行了。保镖和张慧交代清楚两个人也休息一下。 长青和小雁回到上海办公室,几个重要的人在一起沟通,彼此都知道了,战争随时要爆发,大家一起商议好条条对策。 孙敏接到希妍来电知道昨晚金总家去了一位神秘重要客人,可惜不知道是谁,长青回上海只在小会议室招见他信任的几个重量级的人物,可惜自己什么也不知道摸不清楚拿不准,孙敏两边踱着理不出头绪,孙皓电话进来了,“敏,司小芹已经送到安吉了,找到了接头人了,你放心。” “孙皓,我问你,死老头那边的人怎么样?”孙敏极其聪明敏感,觉得应该是于老大那有问题,可一切都说不通,愁得不行。孙敏的心里极其讨厌怨恨于老大,恨得不行!根本不愿见于老大!她本人又自负聪明没有亲自去查看,她也不愿亲自去看看,以她的聪明定能看出蛛丝马迹。 “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你放心,人很机灵,我有时亲自去看的。” “我最近心神不宁,希妍今早给我发了信息,金总家昨晚去了一位神秘重要客人,金总和他在书房谈了一夜,王助理站门外站了一夜,早晨希妍想再探探被王助理支开了,想想上海商场最近的大事,谁会半夜三更去金总家?而金总又秘密接见,还谈了一夜?昨晚我见吴佩那家伙,我就觉得那家伙有事瞒着我们,他那么精明,有些明明我都看出有破绽,他却一改往昔并不在意也不追究。” “敏,最近的事我也思虑很久了,我觉得吴佩肯定有事瞒我们,他最近也忙忙碌碌,但他出手没有一次为我们,敏,你看看,他昨天安排那帮人去闹事闹的什么?全是把账栽在于老大头上,抛的又是谁的人?虽说那些人是于家人但这些人一直忠心于你,你花了多少心思拉拢培养?他吴佩说抛就抛了?他吴佩这些年就没有培养人?打死我都不信!敏,差不多我们就走?” “我早想走了!宋老大、刘主任审账审的紧,我还有几单,再说吴佩他们要动手了,我想我们搭个顺风车少捞一点就少捞一点,这样我们到了国外也舒服些。” “敏,我可能天生胆小,没有吴佩那样聪明胆大,我心里面都怕的要死,这董事长不是怂人,别看他整天笑嘻嘻的你说的也对他说的也对,他要没本事于老大能跟着他?还有他大哥、还有那个江秀珍,我觉得这事不一定能成,再说这事成了吴佩想达到什么目的我们不知道,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我们不知道,我们这么毫无目的跟着有可能惹火上身。” “孙皓,你做事小心一点,我懂你意思了,你让我好好想想。”孙敏挂了电话在办公室里徘徊着,一条条路细细的捋着,孙皓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自己也不是不知道,自己自有打算,一是等几批钱赶紧出去,二是等吴佩这边顺手捞一些,孙敏也是耗尽心血思虑来思虑去,有机会捞钱哪有不动心? 安吉的风景如画,宋老爷子宋老太太却心绪难平,两个人正襟危坐在正堂。江秀珍心中忐忑坐在一边,那个贱人这么快就来了?而且那个贱人一下子就找到了族中执事的?农村不比城市,就是城市一个街道管理处他一个外乡人也不是马上立刻大家都知道在哪里啊?农村广大人员住的又散又不集中一处,又不像国家机构还竖个牌子写上字,族里的事族里执事是家族组织私人的事,那女人还真能!一下子就找到执事的家里?江秀珍的内心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断,这个贱人就是别人的一枚棋子,只是不知道丈夫他们具体怎么安排的怎么处理公司那边的?这女人这么直通通的来闹,公婆气的不轻,公婆一直勤俭持家以三个儿子教育成人为傲,这下这么打公公婆婆的老脸,老两口哪能受得了?最是这长子,要是老二老三出了这事老两口说不定还好那么一点,这长子老两口一直引以为傲要传家的呀?这下麻烦了!老两口气的到现在一句不吭,到他爸回来时只怕火会更大。 康正心下也忐忑,私下里老婆早已和自己说过,只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父母什么想法态度?爷奶什么想法态度?这事该怎么处理?这事不好处理,父亲按理更该懂得族规。父母商议都说有人设计陷害,哪个王八蛋?是孙敏那个娼妇吗?她自己持身不正介入人家夫妻俩之间闹得人家妻离子散,这个女人真是祸害!康正抬眼偷瞄了一眼爷奶这下子把爷奶气着了。父亲作为长子知法犯法奶奶必定从严处罚,最少怕都是赶出家门。康正媳妇不敢有一句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偷偷的瞄瞄这瞄瞄那心都紧张心都慌。 康达也不明白大伯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就是爸三叔有可能大伯也不会啊?大伯在家除了爷爷谁敢越过大伯?如宋家的柱石一般! 宋老大停好车匆匆下了车,昨天今天老家来回都跑了三趟了,看着那女人毫无顾忌嬉皮笑脸跑过来,不知羞耻的挽着自己的胳膊只是冷眼看着。在宋老大的眼睛里这个女人婊子都不如,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睡觉是个婊子干的事,又和人家勾搭好让人家拍了视频就是没羞没臊,完了说怀孕跑过来闹事还不知羞耻,被别人利用是愚蠢,这女人脖子上扛得就是马桶,在宋老大的眼里这不是一个女人就是禽兽,婊子虽然做皮肉生意下贱,古时候女人命运悲惨还有一丝丝可怜,而这个女人宋老大一丝可怜绝不会有只有蔑视,只是宋老大那讳莫如深的脸上看不出来一丝一丁点。 司小芹嗲声嗲气娇美可爱嗔怪着,“松哥,没办法呀,你老是忙,我看了,等了你许久了,我这肚子他可一天天的在长大。”司小芹轻柔摇晃着宋老大的胳膊,司小芹心里真是高兴,这男人真帅真酷还是个有钱人!这下好了,以后可以好好享福了,穿金戴银前呼后拥住大房子开豪车了。 宋老大冷冷的抬起胳膊不让司小芹碰,“你来找我父母希望得到什么呢?” 司小芹娇美抚着肚子,“我怀着你的孩子,他们得认我这个儿媳妇认这个孙子。” 宋老大冷眼看着,“那你会失望的,我父母肯定会把我赶出家门,我会一无所有。” 司小芹一愣,他们说的好好的,只要自己怀孕了宋家怎么可能不认?那是他们家孙子,他们又说这事肯定的难不会容易,司小芹一想又抖擞精神,“人家看中的就是你这个人。”宋老大一直看在眼里,这女人都没开窍,脑子里都是豆腐花,就披了个人皮还是禽兽,这个蠢货女人就是别人的棋子,宋老大理都不理司小芹,三步并作两步沿着山路回了家。 司小芹觉得宋老大太酷了,自己在他跟前根本无能为力,宋老爷子宋老太太不许跨入宋家地界只好在路边等着,这个可怜的小女人,她真是不知道她在宋老大的眼里自己是什么样子,别人给她描绘了一个美丽的美梦她还当真了。 宋老大回到家里看见父母家人坐在那里,父母冷着脸恨铁不成钢的,母亲把头扭过一边都不愿瞧自己,知道只有认罪,老老实实跪在父母面前。宋老爷子气哼哼的冷眼看着这个不孝子半天不见老婆说话,看看老伴后脑勺对着自己怕是和自己一样,气得无话可说,又一肚子话恨得不知从哪说起。宋老太太半天没见老伴说话回过头来看看老伴又看看这个不孝子。“这么说,那个贱人说的都是真的?” 宋老大小声回母亲的话,这怎么说?辩不清啊?“事有,她怀得是不是真不真的不知道。”宋老大这话倒是真的,宋老大根本只和那女人在一块一次,他自己还没印象,还是自己的助理调查回来报告给自己的,后来自己一直调养从未见过那女人,他是不知道是不是真怀了真的事?这个事真不真他自己真是不知道,他这一段时间以来一直注重在公司上忙得不可开交,根本就再也没见过这个女人了,要不是这女人来闹,他都忘了这人这事了。 宋老太太让儿子气糊涂了一拍桌子,“混账!苍蝇不盯无缝的蛋!你自己持身正哪有这事?” 宋老大心里冤啊!自己一直自律修身!哪晓得这个贱人和别人合谋设计自己?害得自己浑身疼上吐下泻干了好几天,一个多月了身体都没有调理好。 “妈。”江秀珍忙站起来,“这事他事出有因。” “你坐下。”宋老太太毫不客气,秀珍无奈只好坐了下来,“男人顶天立地!修身齐家!不管什么原因修身这一件你都做不好,如何管理全族?那个贱人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还腆个脸跑来找族里执事?她不要脸就罢了,我宋家不能不要脸,你作为未来族长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我准备通知全族开祠堂明正典型,将你驱逐出族。”宋老太太太生气了,对儿子期望太高,有点瑕疵都不能接受。 宋老大知道让父母失望,母亲训斥心中知道母亲是恨自己不成器。可天知道!自己这?那群人背后使阴招自己是注意注意小心小心还没防的住。 秀珍一听吓了一跳“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开祠堂明正典刑那就没有转圜机会了。“妈!”秀珍平时在家主持当然知道这么处置重了,一旦开祠堂事情扩大那将无法收回那是万万使不得,另一方面不知道丈夫商议的对策是什么?这事怎么个处理到什么程度还不知道呢?万一说过了也不好伤了丈夫名节,万一说浅了不符合丈夫他们步骤也坏事,但绝不能开祠堂明正典型!万万使不得!秀珍趴在地上不住磕头,“求爸妈给个体面!求爸妈给个体面!他知道错了,他真知道错了。” 宋老大见老婆“扑通”就跪下了慌忙想扶起老婆,又见老婆一个劲求父母开恩头直接撞在地上赶紧伸出了手掌挡着,老婆情真意切,宋老大手掌被老婆磕的都生疼,宋老大一手搂住妻子知道老婆不让开祠堂是为了自己把事情尽量化小,心里既高兴又心酸,又心疼老婆,秀珍泪眼婆娑恳求着,“求爸妈给个体面,他爸知法犯法是有错,爸妈执掌家法必有惩戒,他知道错了,求爸妈给个体面。” 康正小两口也怔住了,母亲“扑通”就跪了这么恳切为父亲求情情真意切,爷奶生气正常爱之深责之切!开祠堂明正典型是罚得是重!爸也是那么聪明的人怎么让人设计了?这么不小心?还搞出一个孩子来?那个贱人就是灾星!搅得家里鸡犬不宁,绝不能让她进门。康正自己也执掌家里大小事宜还真不知道怎么为父亲求情,另一方面见母亲这般心中难受巴巴看着爷奶。 宋老爷子和宋老太太看着这么贤德儿媳更加恼怒儿子,宋老爷子看着儿子儿媳俩这副模样见不得。“好了!”宋老爷子心疼儿媳妇又恼儿子看着老伴。 宋老太太也恼儿子,儿媳妇这般还为他求情?“瞧你做的好事?!我们宋家得了一位好儿媳妇,儿子不认儿媳妇必认。”宋老爷子也点点头,宋老大夫妻俩泪眼抬头看着父母双亲,“宋长松,看儿媳妇面上,你自今日起不是我宋家儿郎,你!净身出去。”宋老大一听心想这样也好将计就计,你来找我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情况,我净身出户了一毛钱没有了我看你还跟着我?你要跟着我我还得给你吃给你喝?害得我休养一个月现在名誉尽毁我还养你?给你吃给你喝?做梦!再说你这样的人在我身边我的信息不是全漏了?何况我还根本不愿带你?宋老大也明白母亲还是仁慈给自己留了体面,心中有谱这样也好。秀珍看着丈夫思虑知道丈夫接受这一切大概丈夫心中自有乾坤。宋老大只有接受向父母磕了头,又是感激妻子不离不弃忙着扶起妻子。秀珍泪眼汪汪看着丈夫知道丈夫心里也委屈,只是那女人做的太绝,父母正在气头上不好求情,还有一点不知道丈夫那一帮究竟作什么打算?这才是重中之重。宋老大心中有了主意也明白妻子之意,好在夫妻俩早已沟通明白也懂妻子之意,放开妻子准备走。 第326章 是龙得会盘着 宋老太太冷冷一句,“那个贱人!”宋老大忙停下脚步,“不许跨我宋家门槛!不许花我宋家一分钱!不许吃我宋家一粒米!不许那孩子姓宋!”宋老大听出母亲憎恶那女人到了极点,点着头低着头健步走了出去,秀珍一直看着见丈夫走了忙追了出去即使膝盖疼,揉揉赶紧追了出去。 “爷爷奶奶,我出去一下。”康正见母亲如此心疼极了,见爷爷点了点头康正忙去追母亲。 康达都吓傻了,大伯那么厉害说撵出去就撵出去啦?爷爷奶奶太厉害!太过分了!就听那个女人说两句就把大伯赶出去了?这对大伯太不公平了?大伯也是!怎么也不说明白讨饶或是怎么的?要是自己出了点事情,只怕爷爷奶奶真能把自己也赶出去啊?…… 宋老太太看着一个个的余怒未消,“混账东西!”宋老爷子伸出手握着老伴的手,心里心疼老太太又心疼儿子又气儿子。宋老太太自尊自傲!一直严于律己教导出三个儿子一直引以为傲,如今老大做出这等事心中实在难以理解就不能接受,附带着更是厌恨那个贱人败坏了儿子。 康正载着母亲紧追慢赶追上了父亲,看着父亲车上的女人气都不打一处来脸色也不好看。 宋老大停好车赶忙过来看看,伸手想拉开妻子裤筒,“不碍事。”秀珍忙拦着丈夫抹着泪,“本来以为她年轻,要是像小雁那样也好照顾你。”宋老大知道妻子心疼自己没说什么,只是用大手掌为妻子抹了泪,“看她这般怕是别人的棋子啊?”宋老大肯定的点点头,“出了门外面更难,受了委屈给我电话,缺钱跟我说,你胃不好别苦着自己,有什么难处一定给我电话,等过了这阵气头我再求爸妈。” 宋老大点着头,“回去。” “你自己这回一定要当心!他们一击不成下回有可能要你命。” 宋老大肯定的点着头,“秀珍,家里就靠你了!” “开车慢一点。”秀珍叮嘱着。宋老大点着头抬眼看着儿子,儿子懂事能干,自己做了这乌七八糟的事也没脸叮嘱儿子扭头走了。康正看着父亲上了车载着那个女人牙都咬得咯咯响。 秀珍看着丈夫走远了上了车,“正儿,他走到哪里都是你爸!”康正坐车上都气哼哼的,自己一直以父亲为骄傲,却没有想到父亲晚节不保?秀珍看着儿子,“儿子,你这么不信你父亲?” “妈!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你以为你这样低声下气就能挽回吗?”康正觉得母亲太传统太委屈求全太低声下气了,又恨透了那个贱女人,又恨父亲晚节不保。 秀珍不屑瞧着儿子,“儿子,你真让我失望!你的心眼这么小?你父亲什么人你不了解?你长没长脑子、长没长心、长没长眼睛?就算你爸有个小女人,有几个男人会告诉老婆的?那是想方设法要离婚要躲避?哪有像你父亲这样痛苦内疚如实告知我的?”康正抬头看着母亲若有所思,“其实出了那事第二天早上就有人把视频传给我了。”康正大吃一惊,听母亲说,“我也伤心痛苦!哭了一上午方方面面全想了,用现在年轻小姑娘家的话,你爸又帅又酷又有男人魅力,招小姑娘们喜欢很正常,我年纪也大了,他要找我也想好了我也成全他,我思来想去觉得不对,我又仔细观看了视频我觉得你爸可能中计了,我打电话给你爸,你爸后来说那时他都是浑的全身酸软痛,这都几个月了你爸也没调养好,哪个男人找刺激把自己弄的丢了半条命?你爸的为人我信他不会对我说谎,再说哪个男人会把自己犯错的视频传给老婆?我信你爸的话,再说,最近于家湾那边传来的话也沸沸扬扬,孙敏那个娼妇,她丈夫生病了不去照看?!一趟都没有去!儿子,你可有想法?” “妈,这孙敏想干什么!想反天?她又嫌弃于伯伯不好了?”秀珍看着儿子,“儿子,你不是这么敷浅?”康正看着母亲,“妈,孙敏真敢反天?哎呀!于伯伯重病在医院,爸爸再出局?那三叔真成了光杆司令了!孙敏她一个人不行啊?”康正被母亲一点拨思想如滔滔江水。 “儿子,平时点点滴滴都透露出信息,就看你是不是有心知道,有能力归纳总结出来。孙敏一个人肯定的不行,孙敏的儿子长的像分公司吴佩吴董事长,而他们都是先后到了公司干了这么多年,不是偶然?”康正真是服了母亲细致入微。“孙敏是什么贞洁烈女?不见得?我就听刘经理老婆说过,看到孙敏和孙皓在一块两个人动作亲密,我还听顾经理老婆说过,有一次一个外国男人搂着孙敏大街上就亲吻,孙敏是那种温顺娴雅淑德的?这所有的消息汇在一处你好好分析分析。孙敏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名牌傍身那是要钱支撑的,你爸公司那边情况纷繁复杂你好好用心体味。哎-------只是这个娼妇这么折腾于老大肯定的没有钱,一旦这些乌眼鸡要退股我宋家就要拿出钱来。儿子,你要赶紧准备多留心留意,一旦翻脸那就要一座山高的钱。”秀珍慢慢的指导着儿子,康正在家也有所耳闻母亲一点拨马上心里亮堂了,“妈,你怀疑最近这乱糟糟的双方要翻脸?你为什么不问问爸?” “你爸上次回来只说了个大概,你爸怀疑要翻脸了,你爸想法我估计应该是将计就计,他得回去先和你三叔商量商量,集团公司的事人员复杂,千头万绪的。” “妈,你刚才猜出来的?” “我和你爸三十多年夫妻,有时候他不说我能猜出来三四成,你爸跟我说他害怕他顶不过去,万一他走了他的财产你兄弟俩一人一半,不要光想着接到钱,如果败了债务也是一人一半。”康正真没想到父亲面临这么多困难这么艰险,父亲连财产都分配好了。“他胃不好,常去看看他,带上羽儿。”看着母亲康正又一次真正认识了解一点母亲,母亲冷静智慧坚信父亲,从容处理家中事物点拨自己,差一点自己就鲁莽误会父亲,母亲说一旦翻脸要山一样高的钱?!山?!我的天呐?!多少钱? 宋老大开着车飞驰回上海心中无比镇定,对方出手了,我们这一方不能坐以待毙,自己回去先和三弟商量一下交出权力让对方认为他们计划得逞了,自己手下那帮人能够处理担当起来,自己的担子也不轻,得赶紧抓紧着手。 司小芹的心都激动坏了太开心了,终于坐上这豪车了志得意满,这下可是如愿了,可是副董事长的老婆了,以后天天坐这豪车,买菜都坐这豪车,自己又不会做饭?天天去酒店吃,什么好吃的就吃什么,什么好喝的就喝什么,要买一屋子好衣服天天换,那个孙总监可真漂亮,天天穿的都不一样,自己要去做美容,把自己保养的白白嫩嫩,要住大房子住别墅,电视里的怎么好看就买那样家具,雇十个保姆,一个烧菜烧饭,一个打扫卫生,一个带孩子,剩下的怎么用呢?…… 宋老大年龄阅历见识是这个小丫头没法比的,看着这白痴一样的小丫头还得让她把自己这边要传过去的情况传过去。“你叫什么名字?” 司小芹故作娇媚,“哎呀呀,你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司小芹。” “司小姐,回到上海后这些车什么的全要交还给公司,我一无所有,你满意了?” 司小芹吓了一跳,不是说从此过上了好日子幸福的日子吗?要什么有什么吗?“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无所有?”一无所有那自己怎么办?自己可是傍大款要享福的,一无所有那自己还享个屁福啊?那自己那么辛苦不白忙呐? “叫你来我家的人没告诉你会是这样结果?” “没有。”司小芹口不择言一下又意识到了不该说这话,可已经收不回来了,自己的言行举止已经全表现出来了。“怎么会一无所有?你怎么会一无所有?我们以后怎么生活?孩子慢慢的会长大,花钱的地方多。” 一句话宋老大听着明明白白,内心都好笑就挑这么个货色?想想也对,正常女孩但凡有点脑子的也不会干这事啊?这小丫头二十来年的饭都白吃了,她的父母怎么教育的?不对!父母们可能不会教育,架不住这丫头不学不用心想想自己这一生该怎么过,自己那亲侄子康达不就是?叫他干这个没干头干那个没干头,真要干大事他干不了还拎不清,要说老二夫妻俩没教育那也冤枉老二两口子,现在的孩子究竟哪里出了问题了?康达莎莎宁家那丫头还有于家那两个败家子……究竟怎么了这群孩子?问题出在哪里啊?宋老大理不清这些着急忙慌回到上海,把司小芹一个人丢在厂门外,一个人匆匆忙忙来找长青,两个人在小内室里秘密商议,把小雁挤到长青办公室里。小雁听不到兄弟俩商议但知道出了大事,诚惶诚恐的待在长青办公室。 硕大的会议室里,当着众人的面宣布了结果收了宋老大办公室钥匙一大堆。小雁毕竟太年轻分辨不了当前形势,很多人觉得你学到现在早该明白了,其实真不是这样。就拿家庭里的事做个比喻,一个家父母小两口孩子五口人,儿媳妇很少能够从容处理家事,能到从容这份上这个儿媳妇得有很长一段时间和家人相处了解,并且有智慧涵养要高才能达到。我们很少见到这样儿媳妇?一般的都是婆媳关系难处,家里鸡飞狗跳吵吵闹闹,丈夫要么夹在中间两头难要么懦弱无能还可能暴力也有可能离家出走……小雁在公司里也是这个状态,公司毕竟存在那么多年盘根错节的人际纷繁复杂的事,哪是小雁能够掌握的?不要说从容,小雁连人员都还摸不清,但是小雁知道大伯子是公司的柱石,是囡囡她爸信的着的人,现在于家于总经理已经躺医院里了,大伯子再走了那囡囡她爸就是光杆司令,那累死了也忙不了那么多事,何况最近说不上来出了什么事,感觉总是不好,好像要出大事,这时候大伯子怎么能走?小雁瞪着大眼轻摇长青的衣袖眼巴巴的看着。 长青知道小雁的意思,自己和大哥商议的又不能告诉她,何况在这会议上?“家里已经有了处理决定。” 小雁轻声恳求着,“那是家里,这是公司,公司里需要大哥这样的大才。”长青什么话也不能说也不会说在这会议上,只是紧盯着小雁,小雁只好放下了捏衣袖的手低下头老实坐在那里,小雁根本不赞同!这符合小雁的阅历知识面,小雁跟长青他们相差很远的距离,长青他们虽然说做不到掌控全局,但是能够超然,并且能够根据时势不断调整变换各种方式以保证大的方向大的脉博,这说起来好像很复杂很高深,其实生活中无处不在。再做一个不恰当的比喻,一群年轻人都在读书,老师家长长辈都会告诉我们要好好学习,以后出人头地也罢、找到好工作也罢、或者干脆隔壁二毛子考上了你就得考上,说到底学习为了以后更好的在社会上生存,我们年轻人可真正理解了解这些?不可能的!所以我们年轻人要么浑浑噩噩要么随波逐流,只有极少数说不定一个学校只有个把,受到社会家庭重压体会到我得努力才能上学改变自己的命运,李小雁就是!同宿舍另外三个就没这种压力,那么李小雁受生活压力社会压力她有一个基本基点,她能不能掌握或者掌控?那是不可能的,换句话说她还得接受领悟社会对她的毒打还得一段时间,这个一段时间有可能年有可能十几年。再举一个不恰当的例子,我们年轻人新到工作单位你能立刻知道你自己是干什么的?在公司里处于什么位置?公司里大方向是什么?什么结构?谁是主要领导?谁是实际控制者?不在公司干上一段时间深入了解根本不可能掌握,这只是入门就更别提把控公司命运,那是根本做不到,小雁现在就是这样的状况,她根本就是站在门口而长青一帮子掌控着全局,这哪是一句两句话能说清楚的?小雁前面的路还远着呢…… 孙敏仔细观察着,宋长青很无奈很头疼却又无可奈何放了他大哥走,孙敏内心好笑又得意,宋家兄弟那么精明也有着道的时候,这个小丫头想留?长青也想留呢,他不能留,他要敢留自己也准备了后手,只是长青这脸色不好看没有宣布谁来接替他大哥,他想转圜一下还让他大哥回来?哼!先过这一段时间再说,有这一段时间自己赶紧把资金挪出去,自己有钱了到了美国过上上等人的日子了。孙敏心不在焉的听着会议思考自己的,各个人也有自己的考量各自思考。吴佩好好细细观察一下大伙着重看了长青兄弟于老二几个,个个灰头土脸提不起精神,看来砍了这只手自己还得加把火!吴佩这把火就是彻底毁了长青,让这公司失去最后的掌舵手。吴佩比孙敏看得更透彻更远,不是孙敏这般短视,吴佩心中酿着更大更密更毒的后招,想做空这个公司,轻轻松松把财产转出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有铲除了这几个巨头让群龙无首,孙敏只想弄点钱去美国好好享福过上上等阔太太的日子,吴佩想得彻底终结了宋氏集团以后自己横行中国大地,或者有那么多的钱在美国舒舒服服过自己的生活,开创另一个美好的未来。 长青知道自己得沉得住气,这时候谁乱自己都不能乱,长青不是不知道小雁是对的,甚至心里面为小雁有这样心胸境界而高兴,但现在实在太忙了,再说机会转瞬即逝,自己也没空说给她听,以后,以后自己再慢慢的教她…… 宋老大拿个方便袋装了几身换洗衣服到了办公室楼外,司小芹一直等在那里,看宋老大出来了慌张看着,没有西装革履名牌服装没有豪车,一个人就这么简单一身走了出来?司小芹慌了,“你真交了啊?” 宋老大可是从心底里瞧不上司小芹依然从容淡定,“还能假交?我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也没钱,你不跟着我?”“嗯-------”这太出乎司小芹的意料之外司小芹都无助苦恼,司小芹自己接受的版本和现在的不一样,这自己灵活处置能力也不够司小芹自己不知道这一点。宋老大冷冷的这个笨蛋蠢货,“如果你有落脚地别跟着我了,我要去找份工作,这头一个月吃喝住都是个问题。” pyright 2026 第327章 山雨欲来 司小芹真是懵圈了都想哭,“你真没钱呐?” “是,什么叫净身出户?一毛钱都没有,如果你觉得跟着我受罪现在后悔了来的及,我借钱让你上最好的医院。” 司小芹违心的说,“不怕。”想想又补一句,“你弟那么有钱,以后会好的。” 宋老大冷笑他们哪找得这笨女人?不是这么笨也不会干这事,“你是真没明白,我和过去划开了,一切从头开始。” “啊?”司小芹不知所措的失落的傻傻的站那里,司小芹从来没干过这事也没想过怎么干?自己的脑子里也不知道下面该怎么办?人家也没交代会出现什么情况该怎么干? “我去找工作了。”宋老大冷笑着也是蔑视这个不长脑子的。司小芹傻傻杵那惊慌失措,要是一般稍有脑子的也跟宋老大后面啊?司小芹不知道她接到的版本不是这样的,一时半会之间理想和现实距离还是太远倒不过来,又可见司小芹背后的人也没有意识到宋老大会这么干,这么狠这么绝,明显估计不足,一般情况下男人会怜香惜玉,小丫头看着也不丑何况还怀着你宋老大的孩子,真是千算万算也有算不准的时候。 宋老大抱着衣服在一座大饭店找到一个看门的活,工资不高两千多点,但待遇好,包吃住,宋老大算是解决了所有大问题。 孙敏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笑着笑着都掉眼泪,太开心了!一个小小计谋就成功了,想想都高兴抹了泪,宋家那老太太威力真不小,那个耀武扬威的老太太自负自断了长青一只手,宋长青!你的两个臂膀尽折看你还怎么能?宋长松!再见了!我再也不是被你压制着了,你还取消我批钱的权利?哼!我是财务总监!你再也拦不住我了!孙敏调整好心态拨通了孙皓电话,“死老头子现在怎么样?”孙敏这时候于老大就是拖后腿的!累赘!“绊脚石”! “我们的人还在给他输药,他现在已经转入重症病房,放心!我们的人仍然跟着。” “孙皓你要精明一点,人一定要盯好,派出去的人也要盯着点,千万别出差错。”孙敏反复叮嘱。 “放心!敏,我每天轮流查岗,敏,司小芹刚才给我电话,说宋老大就卷几身衣服找工作去了,她问她怎么办?” “这丫头太笨!一点都不灵活,那时候怎么着也得跟着宋长松啊?!太笨!你给她找个小一点住处民房那样的,让人看着就便宜不太好的那种,让她安安心心住着,我要把宋长松拿捏死死的。”说到宋长松孙敏咬牙切齿的恨,这么多年一直压在自己的头上,压得自己都喘不上气,就是自己的死敌,这一刻终于把他扳倒了,扳倒了也不解心头之恨。在孙敏的心中凡是阻碍自己的都是该死的,不管是丈夫还是谁,绝不能阻碍自己,即使现在用的很好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孙皓,如果妨碍孙敏登上美国享福那也毫不留情抛掉,这就是有许多事不让孙皓知道的根由。 江秀珍忙完工作回到了老屋,儿媳妇已经做好了晚饭,宋老爷子宋老太太一直气顶着无心用饭,两个人痛苦咬牙默默的坐着,秀珍一看忙着盛汤,“爸!妈!喝点汤。”看着这么好的儿媳妇,宋老爷子宋老太太都羞惭,自己那儿子眼瞎了脑子被门板夹了?不识孬好人?!“康正,领你媳妇和羽儿先回去?!我在这陪你爷奶。” 康正知道母亲肯定的有她的道理,看着爷奶点头这才领着小家人忙着回去。 秀珍看看关上了院门回到了厨房内。“爸!妈!二老别生气了,先喝汤。”江秀珍给自己也盛了一碗一边陪着,“他爸这事是别人设计他的。”老两口一愣马上理解了,儿子坐在那么高那么重要的位置,老三回来就说公司最近不太平还要收网,这事也可能就是别人针对公司干的。“这人太有心计,先设计了他爸又录了视频传给我。”老两口听着瞠目还有这事?那可以肯定就是设计,“我当时也很生气,但冷静下来再看视频发现是多个角度拍的,这也不对啊,那个女人要想上位录视频只能一个角度?就算她有个帮手两个角度?再说他爸那么聪明的人怎能允许她拍视频?还有一个帮手在旁边?这说不通啊?还发给我看?他爸有这么笨吗?这不是把证据给我了吗?”老两口频频点头儿媳妇分析的有道理,“再说视频中他爸感觉也不对,像是被人下了药迷迷糊糊昏头昏脑那样。”老两口更是惊讶无比。“下午我打电话给他爸,他当时的声音都沙哑小声、有气无力,才知道他生大病了。”老两口吓得面面相觑还不知道呢老大生病了还这么严重?“我让康源去看看才知道他爸上吐下泻干了一天,都坐不住,看到康源他高兴他想抬手都抬不了。”老两口毛骨悚然儿子病的这么厉害啊?“我就一直不发一言,过了许久小雁遇刺早产,第二天于老大就食物中毒,我悄悄的打听于家湾那边,他们那边非常愤懑,孙敏居然不去照料?!普通夫妻哪一方人生病也会照顾啊?我就想会不会就是孙敏下的毒?!这三个人看着不相关,可这三个人都是老三身边重要的人,于家看着我们宋家不假,可于家人也在干活呐?这三个人同时砍了那老三不成了光杆司令?!” 老两口何其聪慧立刻全明白了,宋老太太问,“你和老大合计过?” “是,昨天他回来主要就说这事,那个女人找上门说她怀孕了,他爸说只跟那女人在一起一次,以后再没有见那女人,两个人在一起一句话都没说也许说了,他爸说那晚的事他根本没印象了,第二天头浑浑身酸软痛,一个礼拜后才能坐住,再也没见那女人了,那女人怎么这么能?一下子就找到他爸?这次那女人怎么这么能?一下子找到族里?还找到族里执事七叔?农村不比城市住的散,她这么能?一个都没有落空?而且我还怀疑,他们用多方位录视频就是牵制他爸,不听话?就把视频在网上播。” 宋老爷子听着直点头,宋老太太轻叫,“糟了!我们上了孙敏这个贱人的当了。”宋老太太一拍桌子气恨那个贱人又气自己愚蠢。 宋老爷子倒是心态坦然,“没事,老大他们肯定的将计就计。”宋老爷子拉过宋老太太手轻轻揉着。 宋老太太余怒未消,“可恨这个贱人!” “别生气了,生气不让那个孙敏高兴坏了?”宋老爷子握着老伴的手,宋老太太一想也是让那贱人得意了,是不该生气点点头。“老大他们准备怎么干?” “幕后黑手怀疑是吴佩吴董事长,具体还没证据,孙敏一帮子正上窜下跳要挪资金外出海外。” 宋老爷子不信啊,“这个孙敏有这么大的能力?” “她肯定的没有,不然她不会这么撕破脸来做。” 宋老太太不解,“这个女人究竟要得到什么?人家老公好抢去了如愿了,如今又觉得不好了又要毒死?在公司忙了十几年又要转走资金毁了公司?我怎么就看不懂呢?” “吃着饭又砸锅的败家子多得是,别愁了,赶紧吃,我现在反而心情很好。”宋老爷子劝着,宋老太太一时想不明白也搞不清楚了,忙着吃饭这才是大事,“咱们老两口还要努力帮着孩子们撑过去,估计着他们这么一胡闹,许多人会退股,那又是一大笔钱呀,咱们老两口还要帮着孩子们张罗张罗。”宋老太太听着直点头。 晚上康正来到祠堂,康达正在打扫祠堂,刚跪完腿还不怎么利索,看着大哥过来心中万千,这下大伯犯了错还被赶出家族,大哥也会受牵连,这下子不要说我了?! “康达先停一下,我有事找你。”康正关好祠堂门自己头前进了小卧室,康达不明究竟放下活挪着进了祠堂。“康达,你大伯出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看?”康达忍不住好笑我能怎么看?我自己都还在挨罚呢,如今时代不一样了,爷爷奶奶还搞这一套?!全中国怕是都没有了……容不得康达再思想思想,康正看明白了自己这堂弟根本没见识。“康达,家里要出大事了!你别一天到晚吊儿郎当晃晃悠悠的了,我妈初步估计可能要一座山那么一大堆的钱。”康达都吓傻了!什么什么一座山那么大堆的钱?一座山的钱那还得了?那得多少?这地方满山遍野都是山,随便一个哪怕最小的土包子钱堆成那样那得多少?十块钱一张的一捆捆的堆个土包子那也是天文数字啊?!看这傻样康正一五一十全告诉了堂弟,“康达,你从来不上心,你不知道咱们的股权结构特殊,当初起家做生意需要资金什么人的钱都收,虽说这几年三叔他们也逐步在收股权,但是凡事贪污的挪用公款的人这些个人还藏在公司里,这些人还欠着公司一大笔钱,他都没钱还你他不闹事?咱们的亲的堂爷爷堂叔叔一帮子也不是什么好鸟,跟着三叔后面挣点钱了看把他们张狂的,自己私自开祠堂单独祭祀他们那一支,什么玩意?!所以你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白天干活的时候都要注意点听听别人说什么,另外心里有个谱,我们一家扛不了那么多的钱,凡是品质好点的人心中有数,万一品质不好的人只要他有钱可以让他得红利,这些你都要掌握住,还有以后出去低调点夹着尾巴做人,这一次翻过去我们宋家也要好几年才能喘口气,翻不过去那就成了过街老鼠了。”康达坐那吓坏了,我的妈呀!做个生意这么纷繁复杂?这是干什么?自己在国外学的没有这些啊?自己学的管理只说按厂规厂纪这一条那一条这么这么干那么那么干,哪有讲这些?这乱七八糟的这一派那一派?这个人那个人?自己家的堂爷爷堂叔在这里面还不是自己家这一帮的?妈啊!能不能让自己开开窍明白明白…… 长青工作太忙小雁和孩子也不能回去,小雁在这好歹长青要个茶要个水的也好端来,长青忙乎了半天也累了,脖子疼肩疼放下工作来缓缓,看着小雁那眼神就知道丫头没有想通,长青背着摄像头面朝小内间压着腿,双臂抱着后脑勺左扭几下右扭几下,就这小雁看着自己真做不了,就这一字马自己都不行,别说晃过来晃过去还双手抱后脑勺了,长青晃好了摇一摇脖子,“雁儿,还想不通?”长青笑着,小雁噘着嘴想通个屁!“我现在太忙都快拧成麻花了,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长青轻声细语对小雁说,小雁心想你这个笨蛋自找的,于总经理生病在医院,这时候你怎么能让你大哥走?哪重哪轻都分不清?家里把人赶出来了你起什么哄?长青看着这个小丫头眼里不藏事。“你知道的公司最近要出大事,人家忙了许久,设计这设计那要砍了我左膀右臂,我不得如他们的愿吗?” 听着这话小雁疑惑,“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将计就计?” “所有一切再完美的计划战争一开打一半就泡汤了,剩下的一半我们还得随弯就圆用不用得着还不知道,对方要我得给。”小雁站了起来走近长青身边,“你们这样很危险!” 长青笑着,“没办法,这次必须要把那个老狐狸逼出来,把我们公司里最大的蛀虫挖出来。” “可现在只有你一个人。” “放心好了,于老大的王助理随于老大工作多年有经验他基本功扎实,我大哥的刘主任小崔他们都行,我大哥中计中毒刘主任马上就意识到不好,派人调查主持各项工作,你放心好了。你自己和儿子也要当心,越是收网的时候挣扎越厉害。”小雁点点头,娘啊!开个公司搞得像敌死我活的战争一样,但愿一切早早过去还一片干净的天空,也不知道是不是孙敏一帮子?为了钱?其实孙敏她们在公司高层,工资薪资很高还有分红一个个的不满足?!让利益蒙蔽了双眼蒙蔽了心,就是一个贪字毁了一个人!孙敏如果安心于自己的家,就凭她的美貌聪明她也是稳坐于家正席,就是一个钱一个利!孙敏那么拼命的捞钱,上次财务部那么多烂账这里面恐怕烂的一塌糊涂,每次送到囡囡她爸这的都是光洁干净,谁知道这下面掩藏了多少污浊?!囡囡说的真不假,真不能贪啊,她爸说的也对圣人说的也对,君子固本…… 深更半夜,宋老大一身布衣布鞋警觉悄悄的溜进医院,避开了众人点了点张慧,张慧一看是宋老大还这身打扮大吃一惊,“别做声,悄悄的引我去见于总经理。”张慧机警悄悄的领着,潜入了重症室旁边的一间屋,于老大正在做康复训练见着宋老大也是一惊马上镇定,“弟妹,出去看好门,跟任何人都别说宋副董事长来过。” “好!”张慧忙着出去带上了门。 宋老大对于老大两个人没有太多的废话,“我的事你都知道了?” “嗯!”于老大用一次性纸杯端来了水,“你是先被设计的?” “对!就那次我生病,你一中毒我就担心。” “所以你特意来提醒我?” “我怕你着道结果还是着道了,现在找到你身边的内奸了吗?”于老大肯定的点点头,“我留着她好应付孙敏那贱人,你那边那个贱人怎么样?” “我不管她,孙敏肯定的安排她,我找你要你帮我一个忙,我知道孙敏旁边有你的人,帮我找到孙敏留得视频底盘。” “还给你拍了视频?” “唉-------我老婆说他们肯定给我下药了,我当时状态不对。” “你不会忙得和十几岁小伙子一样?”宋老大听着脸都羞得通红。“那不是下了药才怪?!你怀疑他们拿着这视频底盘散布在网上,威胁长青威胁公司?”宋老大听着点点头,“你放心!我一定安排妥,你那边布置的怎么样?” “我早和二弟通了气我防着这一手还是着道了,不过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家老二领着全线在布置。”宋老大握住于老大的手,“通过这次,咱们两家以后好好挣钱可好?” “嗯!”于老大肯定的点点头,“翻过这个坎都不容易,翻过去了一大堆破烂还得收拾,去年长青就忙他这小媳妇今年又忙儿子,我看了去年效益倒退今年又要倒退,唉-------我让我家老二告诉长青,别让他那小媳妇儿子去公司他怎么不听?那是他的命门。” “我和老三反复商议过还是得去,你现在得养着,这开不得一丁点玩笑,我随时可能被他们治倒,那只剩你家老二我家老二,小雁身份特殊到时候她也可以压一压,再者也让她看看。” pyright 2026 第328章 祸从天降 “长青真打算让她接班?我这可是典型例子。” “小雁和孙敏出身不一样生长环境不一样,小雁家贫困从小她寄人篱下看尽人间悲苦,孙敏相对来说生长条件好环境好她不知道什么是苦。” “你家不怕出个武则天?” “我妈说了,武则天最后不也传给儿子了吗?再说,小雁不会提拨或更多照顾她娘家人。” “武则天也不怎么提拨她娘家人,你们家的人心态都好,咱们俩赶紧商议商议。”于老大抱过来文件,两人忙着先看然后才是交换意见。 大白天的宋老大趴在桌子上昏昏沉沉的想睡,来人了也慢慢的给人家开了门,哪有平时玉树临风冷峻威风凛凛的样?就是一个糟老头!康源看着父亲勾着腰捧着胃按着摇控器打开大门,心里既恨又难过五味杂陈,父亲一直是自己敬爱的父亲,只是怎么被逐出家族?公司里闲言碎语不可收拾,自己的父亲一直是自己的榜样自己的神,怎么会和一个贱人?父亲和母亲总是互商互量两个人恩爱和谐,怎会有个贱人?看父亲这么难过康源忙把吃食放桌上打开摆好,拿过父亲的遥控器,“快趁热吃,胃又疼了?” “唉-------”宋老大扶着桌子坐下来吃着软糯的稀饭尝着点心。普通一个年轻人一夜未睡第二天接着干活浑身都不得劲,不是不知道浑浑晕晕哪哪反正不舒服,就是觉得情绪不对哪里不快活,人家一句话不为什么都想跟他吵架发火,要不然就是扛不住犄角旮旯猫那眼皮就合上了,何况这宋老大?他思想精神压力很大,前一段时间又中毒,孙敏孙皓是不顾及宋老大顶不顶得住的,司小芹就是稀里糊涂毛糙一人手上没准,那药干多了,虽说中医给调理过来了,但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宋老大的身体还是受了大伤还没调理好,这下又受罪了,宋老大慢慢的吃着心里还是高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康源气鼓鼓的,“公司里吵哄哄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都传遍了都是你的笑话。” “给你丢人了?”宋老大都知道是个什么状态泰然吃着,看看儿子什么心态。 “那群王八蛋有几个干净的?还笑你?我只是非常不信,爸,你怎么可能出了那事?那个贱人还能比孙敏还漂亮?” “还记得上次我生病吗?那天夜里就是那个笨丫头给我下了药,我自己反正什么都不知道了……” “爸!你一向注意,从不乱接吃的喝的?” “孙敏这个贱人肯定派人跟踪了解过我,我一般吃过酒都要喝点白开水,送走客人回酒店拿东西结账,店员端来白开水我偏没敢喝,这个笨丫头穿着店员一样的衣服现倒一杯水我接了给喝了,这是我出事后我的助理大齐去调查出来的,那一晚的事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妈说第二天早上她就收到了视频……” “什么?这事我妈知道?”康源难以置信啊?妈可是一点点也没说这事啊? 宋老大肯定的点点头,“前几天那个笨丫头跑来找我说她怀孕了。”康源都吓了一跳,惊诧看着父亲,“我前天回老家和你妈说了才知道这视频的事,你妈猜,是不是他们发给你妈是激怒你妈让你妈来吵来闹?你妈看过视频研究一下觉得我中计了,她一直没说,我和你妈你三叔一再商议,觉得应该将计就计,将欲取之 必先予之。” “爸,孙敏这个贱人这么难抓?” “如果只是孙敏有于老大倒不怕了,关键这个贱人背后的男人吴佩,还有一大批的资金账目在里面滚动,我们现在全部怀疑,当年倒卖我们公司信息的大内奸就是吴佩,这个兔崽子狡猾的狠,我们没他一项罪证,他做的假账什么的孙敏董兴邦还你那该死的八爷爷你的堂叔叔们背着,要不逼他就范,他吴佩又拍拍屁股轻轻松松的回美国了,也许我们中国哪家跟我们一样不长眼的又把他请来了。” 康源惊恐的差点下巴颏都掉了,“爸,这吴佩这么厉害?藏的这么深?” “这还是于老大调查出来的,我们刘主任一帮赶紧查才出来的。” “爸,那怎么办?你出来你准备怎么办?” “吴佩他们忙乎许久,你回想公司最近半年事态,孙敏急吼吼要干嘛?挪出资金砍掉你三叔身边重要的人,他们要走了,那我们就让他们觉得他们计策得逞了,让吴佩这些人露出狐狸尾巴。” “爸,这样万一逮不住吴佩我们公司损失不小。” “儿子,有见地有脑子,说说你的想法。”宋老大很欣赏儿子的想法见识,爷俩在一块小声聊着…… 宋老大这边有个风吹草动孙敏那边马上得到了消息,只是大白天的不能贴的太近不知道爷俩说什么,孙敏极是疑惑也警觉,把消息传递给了吴佩自己忙抱着文案去董事长办公室。 长青听到敲门放下工作,抬眼见小方推开门孙敏进来了,八成是要总监权利,长青心平气和等着,“董事长,副董事长离职,我们财务部是不是回归原来的状态?”孙敏依然甜美娇媚从容淡定的进来笑盈盈的轻问着,长青面色平和心脏都不多跳一下,“回归原来状态?财务部不是一直这么状态?回归什么状态?”长青明知故问。 孙敏一看还不接茬?那我再挑明一点,“原先宋副董事长取消我这财务总监批钱的权力收归他管,他现在自己都出这事了?所以我们公司还是要走正规流程。”孙敏不急不恼优雅说着冠冕堂皇的话。 长青点点头,“这个倒是啊,是要走正规流程,但是孙总监,公司前段时间年底盘存还是没有做好,你看,一大堆财务问题,你这财务部至关重要。”长青这话有点拨敲打孙敏的意思,孙敏不是一般人聪明伶俐哪有不懂?但两个人一句高声大语都没有,就像平常两个人闲聊一样。小雁在内间看着听着心都“嘣嘣嘣嘣”狂跳着,我的娘哎!就是来要权的,她胆子可真大,人也稳得住,她一个女人丈夫中毒生病在医院不去照顾,这会还在公司忙钱她可真能,心里还真强大,这会还敢到董事长跟前要权利?这批钱的权力万万不能给孙敏,给了那公司就完了,长青话锋又一转,“孙总监,你知道的,财务部管得多管得大,你那账目一直也没有理清,望孙总监抓起时间给公司上下一个完美的交代。” 孙敏哪有不明白长青之意恨死长青了只是还不死心又叮一句,“那公司以后审批钱的权利由谁来拍板呢?” “我暂时代理直到选出人来。” “董事长?!” “特殊时期特殊办理!孙总监请回。”长青心平气和讳莫如深。 孙敏心里都恨死骂死长青了,只是面上还是笑盈盈的,“好!”孙敏心里完全知道了宋长青不相信自己不放权给自己,自己忙了那几批钱麻烦了又出不去了,这可怎么好?还得想想其它辙。 看孙敏扭出去关上了门,小雁开了内间门出来了,“囡囡她爸,你真行!我现在都不能见她,我怕我会搂不住火跟她干起来。” “这时候她着急啊!她搞的钱她一直弄不出去,看着那天文数字她又舍不得放弃。” “他爸,你说,孙敏知道吴佩在她背后捣鬼吗?” “当然知道!她那么聪明,她今天来也是孤注一掷,我们不把吴佩逼出来怎么会放了她孙敏?” “他爸,有时候看历史觉得古人做事不理解,今天我置身其中才知道自己渺小无知,就你俩刚才说话你俩面上轻松,我在小内间心都像捶大鼓一样“咚咚咚”。” 长青笑着把老婆搂在怀里,“不怕!怕也没用。” 孙敏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半天喘着大气调理自己的情绪,调息好了给吴佩电话想听听他的想法,吴佩听得仔细一字一句都听明白了,“达令,宋长青根本不相信你。”孙敏点点头“嗯”了一声肯定这个知道,“他说他自己暂时代理?他那么忙哪有空?其实很简单,你弄一批账去就能试出来了,不外乎李小雁刘主任一帮子,这都不重要,晚上老地方见我们当面聊。”孙敏挂了电话绝对相信吴佩的话,又拨给了孙皓,“孙皓,我说话你听着,我刚才去了董事长那里了,董事长根本不放权利,他居然说他自己来代理直到选出合适的,第一我不合适,第二他不信我,我的那钱怕是出不去了。” “敏,算了放弃,我们走,吴佩宋长青都不是吃素的,我们有那点钱可以了,虽然也不上一级豪奢生活,够我们在美国自由自在想怎么过就怎么过了。” “那是你想的,我想的想怎么过就怎么过,有豪华游轮有飞机在上流社会万人瞩目,不说这个了,康源还在跟他爸在一块?我们的人能不能近一点听听?” “刚才我派东子装作问路,东子说老头太精明还没到跟前就不说了,所以不知道。” “行!盯着,我这头疼我歇一会。”孙敏放了电话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哪里养的了神?脑细胞都不知道死了多少个了?现在科学技术还不行,要是有一种仪器怕是能看到孙敏的脑细胞死了一大层,那要是结成头屑估计要刮好几层,个个雪花片那么大。 宋老大攒足了精神教导儿子,“儿子,回去工作务必小心谨慎,万一爸要顶不过去不懂问你二叔三叔,你媳妇年轻你一定要交代她莫贪,金钱名誉虚荣都不要贪,不是你的不要强求!”康源百感交集,父亲抱着必死的决心为了家为了家族为了公司,宋老大心疼儿子小小年纪经历这些,“要沉住气,希望今年内能把这事解决了,明年要好好收拾做生意了。”康源默默的看着父亲还是自己心中的神。 长青安排好终于有了一点缓冲机会一家三口回了家,人累的不行看到泽儿还想伸手来抱,小雁抱着泽儿催着,“水放好了快上去洗洗,累坏了?我抱着泽儿陪着你就是了。”长青点点头三个人上了楼。 汪师傅忙窜进厨房洗手,“江姐,先盛点给我吃,我都饿死了,然后把董事长的饭菜送上去。” “你们这段时间怎么了?怎么忙成这样?都忙什么?”江姐边盛边问。 “你们把家打理好,江姐,你可能要辛苦些,宁嫂,泽儿一定要看护好,小雁最近也很忙,人也累。” “原以为有钱人家的老婆在家就打扮打扮吃睡,我就没见过小雁一天过过这样的日子。”宁嫂有感而发。 “她不行,咱家囡囡大小姐也不行,整天这事那事的东家聚会西家喜宴。”江姐也没见过宁嫂说的那样的。 吃过喝过长青抱着泽儿由着小雁帮着推拿颈部,江姐把收拾好的一堆端了下去,长青常坐常在办公桌上趴着肩胛颈部疼痛,小雁按得长青舒服极了,“雁儿,我累了想睡了。” “好。”小雁忙着赶紧铺床,“最近啊于总经理生病,大哥又不能帮你,这可怎么好?就练你一个人,你可看到那些元老级的光知道放屁,没有一个人真心帮你,还叫嚷去年效益不好今年效益又不好,都是我这个“小妖精”祸害的。” 长青把泽儿放婴儿床上盖好笑着听小雁叨叨完。“小妖精不勾引我吗?” “你不是累了吗?”小雁帮长青脱下睡袍。 “累了也要,雁儿,我以前给你的授权书还在吗?”长青坐上床理着小雁长发。 “在,你现在要吗?”小雁准备去拿。 长青笑着拉住小雁,“我现在要你,我这次出差在外万一有事你可以用它。” “会有什么事?”小雁心都慌乱,最近跟着看着觉得公司已经够乱了,还要怎么乱? 长青轻抚着小雁后背,“别怕,比如说她们挑衅你你不是领导层你说话不管用,那授权书是纸质有形的东西。”长青翻身压上小雁,小雁心中缓了下来…… 长青出差了,周师傅负责接送小雁母子保卫周全,宁嫂也随着照看泽儿,小雁在办公室里整理文案,有些案子觉得奇怪,召来了宋于两家二把手,小雁刚来公司刚听一年都没到,这么大公司不懂正常。宋于两家二把手接到小方急召面色沉重还是过来了,每个人都很忙都快忙得拧成麻花了,都住办公室了,都快一个人顶三个人用了,都快昼夜不停留的在干了,但董事长夫人召见还得给个面子,两个人匆忙过来了。 小雁没有太多的客套,“两位快请坐。”小雁直接把文案抱过来交给两位,“这里好几份文案我看着觉得奇怪。” 小方忙给两位倒茶,两个人默不作声坐了下来,小女人就是大惊小怪,什么屁大点的事?两个人顾不上喝茶赶紧拿过文案看看,看着看着两个人也意识到了这文案有猫腻,很快两个人看完了,两个人眼神交汇相互交换了文案又看。小雁不懂只是感觉好像不对,看着这两人这态度这表情这事不会小,小雁不懂,这两位自从创立一直都在都老油条了,两个人越看越快很快分成两瘫,宋老二正色问,“还有吗?”小雁忙把最近长青不在家收到的文案全抱来,两个人又是忙着看,只听得翻纸的声音,很快两个人又分两摊,于老二问,“可有了?”小雁赶紧的摇着头,于老二看着宋老二,“咱们俩分头干?”宋老二点点头抱起一堆,于老二也抱起一堆两个人急匆匆的各回自己的办公室。 “小方。”两个人走了小雁轻声问,“所有文件都登记了吗?”小方点点头,小雁因为不懂,而这两个人懂,两个人的头都大事情重大,必须马上要处理刻不容缓,有事有大事!千头万绪一时和小雁说不明白解释不清楚,那就不费这个事赶紧处理事,小雁要怪也等以后有机会再说,现在没这个时间,再说小雁这人看着不是小器之人。 小雁这边倒是轻松,一切有这两个人打包,自己只是带好孩子按点吃饭就行,除了小雁小方宁嫂泽儿这四个人外,公司里所有的人行色匆匆走路都小跑,各个办公室进来出去门庭若市,小雁小方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所适从。 长青这次出差压力重大,坐在车上电话电脑文案都还在看还在忙。 山路九曲十八弯,山路开车不是好开的,特别是老式公路道窄弯急,这时候天都已经黑了道上车辆稀少,整个公路在夜色中如同灰白色的带子飘在山间,道两边树木郁郁葱葱在这黑夜里格外阴森,山路盘旋险陗有的地方只见一片片树梢,汪师傅聚精会神的开车,一辆车打灯示意要超车,汪师傅平稳的驰向边道,超车过去汪师傅看着一辆高级豪车不自觉的看了车牌叨叨,“咦?青佑的车?!” pyright 2026 第329章 绝处求生 “嗯?”长青没听清收拾起文案塞包内关上电脑一并收入手提包内,抬起头一看天都黑了,两边丛山骏岭一边山路下只能看到一片片树梢,另一边山上树木郁郁葱葱,天的黑幕罩了下来一片阴森森的,长青的心里备感压抑,“你刚才说谁的车?” “青佑的,就那两千多万的说烧汽油赶上飞机那车。” 长青敏感,“汪师傅,你要万千小心!青佑的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他的车太招摇,出现在这里不合理啊,他那车目标明显,只怕有人用他的车要做怪。” 汪师傅听得明白,打起十三分精神,车子到了拐弯时对方突然迎面来一辆车逼着汪师傅向左边打方向,汪师傅眼一瞟左边只看到了树梢,那下面到底有多深还不知道呢,汪师傅身材魁梧臂力惊人心思稳定,决不向左偏向右边打,对方完全没有想到汪师傅把握方向这么准?心理素质这么好?自己一方反而慌乱,自己的车冲出了马路跌进树梢中,在这寂静的山里车上的人惊恐的叫嚷声格外响亮清脆透着毛骨悚然与无奈,长青的心毛骨悚然!人只怕死了!“碰!”得一声长青的车撞在山壁上,山上石头被震得滚了下来,车子轮胎有一只又卡在沟里动弹不得,一般山边都有排水渠或宽或窄因地制宜,汪师傅急得轰着油门左打方向右打方向又是倒车,想尽办法还是没把车子弄上来。 长青左右看看没来人赶紧下车观察一下,对着汪师傅摇手,“汪师傅,车子出不来了,弃车。”说着长青忙着收拾散的文案全塞入自己的背包里。这种特殊的时期又出现了车祸,恐怕不是偶然呐?只怕有人蓄意要制造这起车祸,要忙点什么出来?前段时间雁儿才出的车祸,后来又有人制造谋杀,这一桩桩一件件,只怕幕后的黑手现在要出手了,自己走着林间山路不是一次两次,只怕早就被人盯梢过了,雁儿那时候帮自己整理家务账的时候就发现有人跟踪过她,甚至左次三番的想陷害她,这回轮到自己了。 这些幕后的黑手打倒自己无外乎就是想谋夺财产罢了,太令人发指了!只怕这一拨人只是先期的人物,后面还有一拨人紧随而后,这时候不能待在这里束手待毙,心里面有一点点纳闷,刚才那辆豪车如果堵在自己的后面,那么现在的结局最起码的也是撞上了呀?他们这边是怎么回事?难道仅仅只是想把自己的车逼下山崖造成摔下去的假象?顾不得了…… 汪师傅也下了车查了车轮卡在排水渠内,目测人力搞不上来了。“董事长怎么办?这么远的山路,这大晚上的没有什么车啊?” “马上就要来一辆车,看看你我死了没有。”长青找找没什么文件丢车上,汪师傅惊恐的,谁要看自己死了没有?为什么要来看啊?难不成刚才那辆车故意逼自己下山崖?要谋杀?有这种可能!当初小雁车祸不就莫名其妙吗?到现在也没查出来?汪师傅也忙着收拾自己的东西,好在重要的东西不多没几件。“收好了没有?赶紧联系康队长他们。”长青把包一切检查好背好,看看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汪师傅收好背着包奇怪,“董事长,咱们报案报这地方的呀?这里不是康队长他们管辖。” “按道理说是的,但是这和雁儿车祸是一体的,警察他们肯定要并案,几个人还不知道,车人全驰下山崖,死人了,出了这么大的事,让警察联系警察比我们好啊?我们要是报这边,这边肯定让你在这等着呀?咱们能在这等着吗?等着人家来把我们俩杀了呀?你收好了没有?快点!锁好车门。”长青背好东西忙着寻找下山之路。 汪师傅觉得董事长说的有道理哎,忙掏手机联系康队长,见长青不走公路纳闷,“董事长,不沿公路走?” “你脑子坏掉了。”长青蹲下身子拉着树根茅草猫着腰下山,“刚才你不是说青佑的车过去了吗?人家为什么开这么好的车走这山路?那种车应该是在城里或者好公路上拉风用的?他车来这干什么?针对我们俩的,我俩要是有活的话那也只记得青佑的车,这就是嫁祸。”汪师傅随着长青也攀爬着下山,长见识了!长见识了!还有这样的?汪师傅心也慌了意也乱了。“人家马上就会回来看看我们俩死了没有,一旦看到车在,那立刻就明白我俩没死,他们不追吗?咱俩总共四条腿,有他车跑得快吗?只能翻山有一线生机。”汪师傅是吓坏了,也忘了自己的电话还开着,山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个人走路踩踏的声音,那就是长青说话声音,所以康队长听得一清二楚忙喊。“你俩徒步攀爬下山?那样也很危险。” 汪师傅这才回过神来,长青也听到了忙接汪师傅的手机,“康队长你好,我知道下山危险,待在山上也危险,我们不知道对方多少人,万一他们熟悉这里,上坡往下搜,下坡往上搜,我俩就麻烦了。我从小在山里长大,山里我还算了解,另外,我当过兵训练过,你放心。我们俩不能在车边坐以待毙,待会可能还要麻烦你和这边警察交涉一下。”长青两个人踩着枯枝败叶连攀带爬,康队长想想长青的话有道理,也为这两个人捏把汗。 长青的车留在山上,两辆车停了下来,车上慌慌下来了好几个人,拿手电筒一照一检查,车卡住了,车上没人,自己一伙人那辆车人车都不见了,扫了扫周围又没有发现别的异样的情况,慌忙回车边给东子报告了,最后问,“怎么办?” 车上的东子慌忙下车拿过手电筒一照一查,果真!又看向周围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这个王八蛋!让他在后面堵着堵着,他跑到前面去干什么?真是坏了事了!上头说这个人从小在山中长大,山林熟,可这毕竟不是他老家,他再快也快不过我们的车,一路追下去。”大伙赶紧上车忙着一路追下去。 长青从小在山中长大,树木朝向哪些草木长在什么地方心中有数,何况还在部队待过几年训练过?山间的公路一般都是s型的,弯过来弯过去,车子跑的路途比人直接穿下山要长,但是车快省力;人呢步行,懂得话直接从上一条路翻山到下一条路,路途直接比较近,只是人比较累山路比较危险。好在是两个大男人,长青带着汪师傅两个人摸到路边,长青示意汪师傅蹲下来自己仔细听着,没有车轮声音也没有人的声音也没有人走路的声音,长青示意汪师傅跟着自己火速穿过马路进入下一层密林向山下赶去。对方今天晚上敢于向自己出手,就是已经做好了全面的准备,只怕自己公司那边明天就会出事。自己的公司自己非常的了解,说是一个集团大公司,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在完善制度,完善人才梯队,但归根结底,盘根错节的亲属们太多,还没有真正的扫平干净,人才本来就是良莠不齐,人心本来就是不古,在这风云变幻的时期,自己如果不到位的话,有可能自己的集团真正会灰飞烟灭。这不是自己小瞧了自己大哥和于老大一帮人,而是自己在这中间的位置特殊,而是自己这只领头羊必须要在场,自己不允许自己辛辛苦苦奋斗一生的事业付诸东流。 两辆车上的人个个瞪圆了眼睛支竖着耳朵,一路沿着公路搜寻着。 长青看着手机地图根据自己的经验辨明方向,一路向山下走去,一路上遇山过山遇水过水遇沟过沟,两个人的体力消耗的很大,又累又渴。“董事长!下面再过人家村民家,咱们讨口水喝?”汪师傅气喘吁吁的跟着。 “你只能偷点,我们两个外乡人,追我们的人很快就能找到。”长青边走边说,边开拓着道路。 “董事长,你真行!你在部队那几年真没白待,咱俩还真下来了。”汪师傅气喘吁吁如牛,口干舌燥忙着跟着往山下下。 长青不说话,自己也口干舌燥,不说话保存体力,观察好路两边,确定没有声音悄悄的穿过马路,又翻下一个密林,两个人累的满头大汗,天也慢慢的亮了起来,终于见到路边房屋,两个人来了精神攀爬下来。 山民起得早,大爷烧好水和早饭,老两口正准备开吃,见长青两个人下得山来愣住了,也有人起得这么早?“大爷!大娘!” 大爷没想到有人比自己更早?“你俩这么早上山?” 长青笑而不答,“大爷,我们俩在山里迷路了,能在你这讨口水吗?”长青用手背擦着汗,长青客气称呼人家大爷,没有细聊,要真论起来说不定只比长青大几岁,长青这个人圆滑,人情世故油滑,长青自己知道自己年轻面貌,容易让人误会,在这危急时刻哪还会辩这些?耽误事耽误时间!抛开所有纷纷扰扰直奔主题。 “成!”大爷一看两个人面相和善说话也和气,再说,山里人老辈人朴实善良,人家过门口哪有不给的?大爷热心拿来碗倒了水凉着。 长青两人忙着用手抄点水冲冲脸用手抹着,“大爷,这地方离山下还有多远?”长青手一碰碗,烫,汪师傅口渴一个劲吹着水,太渴了,早想喝了。 “顺着这条公路下山路远,你要沿右手方向这边小路翻下山,山下就有小镇,左边也有一条山路,这条路也远一点,路也不好走,下面也是一个小镇,路认得准走得快也就三个小时。” 长青点点头审视这山这路,山高极目远眺大气磅礴,远处山下小镇隐约可见,真有一览众山小,看着豪气万丈,现实中,真正站那位置的人要是走下去不容易的,所以古语才说“看得山近跑死马”,形容你看着近走起来还远着呢。长青心里已然知道避开主要公路路段只能抄近路,昨晚这帮人对自己下手,今天公司里还不知道要出什么大事?自己得赶紧赶回去。凉风轻吹长青,长青忍不住轻声吟着,“莫听穿林打叶声, 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 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山风吹酒醒, 微冷! 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 归去! 也无风雨也无晴!”长青吟诵的豪迈洒脱,有着一飞冲天不带着污浊清爽的气势。大爷一看,好小子!还是个文化人!这诗写的真好!读的也真好!真是了不起啊!大爷在山村那么大年纪了,可能不知道这是苏大才子的,一颗向文化的心听长青诵的大气磅礴洒脱飘逸,好!更是欣赏这个人。 汪师傅都不知道董事长哪来的心情?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吟诗?昨晚出了车祸,死人了,大事!公司里肯定也出了大事!所以他急的自己爬下山,又不等警察,害怕对方还有人在追自己两人,这一路下来又累又渴,他一定着急啊?他还吟上了诗?也无风雨也无晴?公司里风雨欲来风雨飘摇!哪来的晴?…… 长青手摸碗不烫了,赶紧一口气喝了。“谢谢!大爷,如果有人问到我们俩,就说不知道没见过,可好?” “好。”大爷和善答应了,看着这两个人面相善,刚才那小伙子还读首诗,是个文化人,如今这小年轻们玩的花样自己都看不懂,也不明白咯,大爷看着长青两个人匆匆往右手边下山去了。 追来的人开着车在马路上慢慢的开着,这盘山公路昨晚、今天可跑了几个来回,这时候也饥渴难耐,靠到大爷家路边,“大爷,能讨点水喝吗?我们几个人长途开车有点口渴。” “行!”大爷毫不犹豫进屋弄水。 东子一看桌上早饭简单,老太太收拾着,两个碗干净,两个碗有稀饭小菜残留,家里一看就只有这两位老头老太太,哪里需要四个碗?昨晚丢失的又是两个人,只怕是这两个人已经爬下山来了,这两个老家伙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大爷,可看到两个高个大男人下山?”大爷一愣,真有人来问?撒着善意又要守信的谎言。“没见着。”忙着给几个人添水。 东子察言观色觉得大爷可能撒谎了,追问大爷未必会说,“大爷,你们这里只有这一条路?我们外乡人旅游的,对这不熟,可有别的路?” 大爷不知是策略敦厚回答,“你们开车只有这条路,要步行呢还有两条,一条是左边这路,路远路不好走,通向一个镇,还有一条走右边这条路,去下面小镇路近,车子都过不了。” “噢?谢谢啊!谢谢大爷。”几个人倒了水又分别来到车边,东子压低了声音狠狠地训着,“你们要是再睡着了怠慢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你们下山往右边镇上找,我们去左边镇上找。”几个人唯唯诺诺听着训斥忙着上车往山下去。 长青和汪师傅翻山越岭又累又渴又饿,“董事长,他们也会想到我们抄近路去右边小镇,咱俩为什么一定要去?” “我急着要赶回去,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我要是回去迟了,公司里还不知道生出什么事?他们该不会大白天的丧心病狂,敢行凶?” 集市上人头攒动,农民早早把东西挑来货卖,人们赶个新鲜早早来选购,各行各业忙着呢。长青和汪师傅火速点了东西忙着吃,什么现成吃什么,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路急行军翻山越岭,又累又困又饿又渴,什么也顾不得了,也不像平时斯斯文文,这讲究那讲究了,营养超不超标的也不管了,什么炸油条,什么炸油糖饼子,什么都顾不得了。汪师傅人高马大格外耗体力累得慌,吃得狼吞虎咽,长青着急忙慌吃早饭,一手还捧个手机查找着,这是什么地方?自己得租辆车回去?还是看看可有别的招能火速回去的?两个人背包都没解,是那么另类显眼,何况对方人家早早在这等了?乡下集镇不似大城市,这商场那商场,乡下一般就一条街,大一点城镇两条街或者有个十字街,对方开车早早就等在这守株待兔了。人家手里还捏有两个人相片,这条街上不就那么几家开早点的?你们昨晚走到现在,我就不信你们不饿?几个人拿着相片分别两边看着,眼睛一个个人扫过…… 汪师傅正吃着呢,见一辆车加速撞过来扔下碗,“闪开!”汪师傅顾不了许多伸手挥着长青。长青也听到了车加速的声音,还想着,这集市上这么多人,哪能开快车?见汪师傅大喊又拨自己,拿上手机弹跳进店家屋内,头都没来得及回。车子一头撞坏桌椅把汪师傅直接撞飞在地,所有吃早饭的周围的人吓得呆若木鸡。 pyright 2026 第330章 惊险连连 长青真是没想到,朗朗乾坤!光天化日!这群人疯了!敢行凶?!忙着跑向汪师傅想把汪师傅扶起来。车上的人见到两个人在一起又轰油门意图再撞,长青见来不及了,双臂从汪师傅腋下穿出,呲牙咧嘴拼尽全力拖着汪师傅向路边,汪师傅身材魁梧,长青还是偏瘦,死沉死沉还拖不动,长青使出浑身劲咬牙使劲拖着,汪师傅屁股大腿在地上磨得生疼。这里简单说一下,正因为汪师傅身体高大魁梧,灵活性就不强,他看到了对方撞过来,第一个反应是保护长青,光顾着拨长青,自己丧失了逃跑机会,对面车子猛撞汪师傅一下飞弹跌地上,他自身的重量不轻,还有这么强大的撞击的力?汪师傅受伤了爬不起来正常,汪师傅只是普通人,不是那种长期受训练的高人、特种兵什么的。长青知道对方主要针对自己,可汪师傅跌地上又不能不顾,也知道对方看到自己誓必再撞,顾不得了,拖着汪师傅靠边偏离车子路线。人在慌乱的情况下没有时间思考怎么做最合适,不是那种受过长时间训练的有专业知识的,你把人拖向一边,对方只要偏一点方向依然能撞着你啊?长青再聪明这会也是本能支配。 刚开始大伙全傻了,这下又听到汽车油门轰响,人们出奇的愤怒了!大家围追堵截把车子堵在中间,车上的人一看这状况开开车门准备逃跑,人们出奇的愤怒!大清早的!这几个黄毛小子犯什么浑?活腻歪了?要开车撞人?还要再撞?还是要逃跑?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敢撞人?大家七手八脚把这些人按住了,有两个挣得厉害的也被大家紧紧的揪住了也没跑掉。 派出所的人也在街上巡逻,穿便衣的穿警服的都有,早早接过通报也在街上查找,大伙帮着警察把人扭送派出所。一部分警察留现场,汪师傅呲牙咧嘴想站起来,挣扎几回只好坐地上。长青不住大喘气,一来汪师傅太沉,二来这会脑子乱,没想到这么丧心病狂?!现在场面也乱。120来了,把汪师傅抬担架上上了救护车送去医院,长青想跟着,派出所的人拉住长青,这一摊事还要了解了解。 孙敏在自己的别墅里贴着面膜踱来踱去,不是起的早,而是一夜未睡,困了也只在沙发上和衣而眠,这会焦急等着,不知道自己精心秘制的网有没有网到那条大鱼?自己已经想了千万条的路子,伤透了脑筋,精心秘制,怎么会让他溜掉呢?长时间的等待焦虑,觉得自己又老了许多,坐到化妆台前把自己的美容一套一套慢慢的做完了,面对着镜子照出自己的花容月貌,皮肤吹弹可破雪白嫩爽,这才有一点点满意。孙皓悄悄的溜进来了,“敏,麻烦了,到现在还没找到董事长他们。” “一群吃屎的!”孙敏恶毒厌恶轻声咒骂,“又怎么了?这帮家伙为什么临时改变我的策略?” “我问清楚了,银路通公子可能害怕把青佑的豪车给撞坏了,赔不起,擅自改变了计划,开车去通知了他们。” “这种蠢货!难怪他爹生意越做越差!最后被死老头给扳倒了!一辆车子怎么了?计划要是成功要多少辆车子买不回来?让他在后面堵住宋长青看他们还能往哪里跑?一群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宋长松那边呢?”孙敏都觉得每一次让自己生气都让自己老了一点点。 “我让司小芹去探过几次,宿舍里两个单人床,两个老头住,司小芹住不进去,敏,你在怀疑什么?” “宋长松才五十多岁六十不到,正是男人壮年,不该那么颓废,以前在公司工作量何等大?就那,他也是英明神武压得我喘不上气来,如今看个大门,整天浑浑噩噩瞌睡连天,这不该呀?” “敏,可他天天上班,晚上没见他出去,有的人就是,一下子从高位跌下来身心接受不了,人一下子没有精气神,这也是有的。” “每天都有谁去看他?” “李小雁去的最多,送各种吃的,他兄弟、他儿子们都去过,宋茜也去过。” “李小雁?她?她屁都不懂!不过,她还是相信宋老大偏向着宋老大的,你确定你的人没有看到他出去过?”孙敏一直非常怀疑这个,孙皓肯定的点点头,“赶紧去问,人找到了没有?绝不能让他活着回来。”孙皓戴上帽子压低低的,火急火燎出去忙了,自己跟前跟后忙活了许久了,如果这董事长回来了,那自己这一帮人就死定了。孙敏的心都快急烂了,孙敏绞尽脑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砍了宋老大于老大,又精心策划除了宋长青,这一步一步做到如今真是不容易,这三个人都不是一般的人,除了他们可是耗尽了自己的心血,也是很不容易才能达到,要是宋长青回来了那对自己来说太麻烦了,自己的钱自己的计划都失败了,那自己就那么一丁点钱在美国怎么逍遥?自己这一个多月耗心耗力忙了好几笔钱眼见着出不去,自己都急死了;再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必须要做下去了,决不能让宋长青回来,他一回来他肯定要整治了,这么多事也拖不得了,自己也拖不得了,自己也拖不起了…… 长青在派出所里终于和警察说清楚了,“警察同志!我把电话全留给你了,我要去看看汪师傅,我马上要回上海。” 警察一把拉住长青,“宋先生,照你说的你哪里都别想去。”警察把长青按坐下来,“昨晚我们接到通报,派人去勘察现场了,拖车也上去了,我们同时也发现,不是一辆车在找你们,你们讨水喝的大爷就说,你们走后有两辆车大约七八个人,还有一个人问到你俩。”长青真是无奈,事态非常严重!当下的事态还有公司里的事态,公司里,于老二和二哥能不能扛住孙敏一帮子?孙敏一帮子准备怎么动手?这边警察死活不让走当然理解,光天化日之下这群人太暴力了!太猖狂了!长青也能理解警察们担心自己安全,警察端来了水,“先安心坐一会,我们先碰碰头商量商量。”长青只好坐了下来打开电脑手机先看看可有事,该充电的充电,又忙着文件,派出所里静悄悄的,大约人员全派出去了,没几个人倒也安静。 康队长和刘警官两个人火速赶来了,和这边警察接上话握着手寒暄一番,在这边警察带领下到了长青身边,这边警察边走边说,“你们说这性质多恶劣?我们这地方还从来没出过这样的事,你们说我们哪敢让他去医院?出了事谁负责?” 长青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着来人是康队长如遇救星,忙站了起来伸出手握着,“太感谢你们了,这么老远你们还跑来?” 康队长也笑着,“你们也了不起啊!居然徒步翻山?我都替你们捏把汗。”大家都坐了下来。“这边把你留在这是为了保护你。” “我知道,可我真急着要走,如果我再不回去,一旦公司内讧,场面不可收拾,那公司都可能会散,二来,国际巨头们、我公司的内奸忙了好几年了,制造了这局面,我真不能在这待着。” 康队长得到的信息要比长青知道的多的多的多,康队长的观念和长青的观念是不一样的,长青是急着自己公司的前途、自己个人的前途生死,康队长是必须要保证人民生命安全。“可是这帮人是要置你于死地啊。” “我知道!我会注意!我必须赶回去,你最近不知可来上海了?”刘警官看一眼康队长讳莫如深只好又记笔记,其实这段时间两个人一直在上海,忙得两脚不沾地。“我的左膀右臂都被别人拿下了,我再不回去控制住局面,事情不得了,我的公司股东众多,大家的钱也不是大水冲来的?!还有那十几万员工又没跟着闹事?闹事的就那一小撮人,不能这么多人都跟着这一小撮人后面陪葬?” “这一小撮人闹事还有这么大威力?” “一方面我公司股权架构,一方面这一小撮人暗中准备了许久,又隐藏了许久,挪用了太多资金,就这两项都麻烦,何况他们还联合国外资本家要吞并我们公司?他们出黑手要杀了我,那公司群龙无首,我二哥和于家二哥再扛不住?整个集团公司灰飞烟灭只是朝夕的事,所以我急着要赶回去。” 事态这么严重?康队长大吃一惊,“他们要置你于死地,你明着去肯定不行。” “不行我就悄悄的回去,康队长,麻烦你出去帮我叫辆车,我直接回上海。” “他们要堵你在你公司门口呢?他们的目标一直是你!”长青诚认点点头,“打击你的夫人陷害你大哥全是冲着你和你的公司。”长青肯定的点点头,“走!我们送你回去。”康队长这些年调查不是天是年,知道的背后的黑手乱糟糟的,其实长青那出了那么多大事都是冲着长青和公司,不用长青多解释,自己知道的肯定比他多,但长青一句话触动了康队长,不能让这一小撮人得逞,否则十几万工人可怜了,公司倒了他们能不能找到更好的工作,那多少家庭遭殃?何况自己还是警察?扬善除恶是自己的职责,再说回上海那边还有一大堆的事,事不宜迟赶紧走。 “康队长,怎么好意思?” “我拿了资料,他们这边还在抓另一路人,我们赶回上海,还有一大堆事。” “我能不能去看看汪师傅?” “这时候别去了,放心!你跟我悄悄的走,路上我正好问你一些问题,解我心中困惑,汪师傅这边弄好后我请这边安排好把他送回上海,汪师傅不跟你在一起反而安全,你放心好了。” “那给你们也添麻烦了。”长青看着丁集这边警察。 “哪里的话?你跟康队长走也好,你来我们这带来一个惊天大案,我们这里多少年来从来没有出过这么大的案子!康队长急着带你走啊,我看十有八九是怕你公司倒了那帮工人惨了。”康队长肯定的点点头,长青心情复杂但都是好样的,这时候也不说什么感谢的,赶紧收拾自己的东西。“那汪师傅就麻烦你们了。”长青背好包和丁集警察握手而别。 这一路伙计被大伙扭送进派出所,连个通风报信的人都没有,另一路伙计警察已经布下天罗地网,这一切孙敏吴佩都不知道,两个人都以为还在寻找长青和汪师傅呢。 周师傅是接到了汪师傅电话,火急火燎进了小雁家里,把汪师傅说的全告诉了小雁。小雁正在吃早饭都吓傻了吓懵了,什么跟什么惊慌失措的问,“生死不明?” “对,汪师傅急死了,一再嘱咐我保护好你娘俩,他被抬上救护车就没见到董事长了。”周师傅尽力让自己平和些,“汪师傅伤着,由医院马上转回上海。” 小雁的心里有种不祥的感觉,这些天公司里乱糟糟的,可惜自己能力不足,他爸早简单和自己说了公司大概,难道他们谋杀他爸就是反叛公司就是今天?他爸这时候出事那不得了,于老大病重在医院,宋家老大那柱石被弄去看大门了,于老二宋老二未必能对抗得住,自己又年轻狗屁不通,公司一定要稳定住才是大事!这时候人心一散祸起萧墙,不堪设想!可他爸不在,自己人微言轻,自己连发言权都没有,可怎么办?可有压制他们的东西?有个狗屁东西,自己刚进公司人员还不清楚呢,谁会听自己的?除非囡囡她爸在,他大哥在,哎!自己要有把尚方宝剑就好了,现在社会哪有什么尚方宝剑?自己要是有他爸的什么信物就好了,能代表他爸,咦?他爸给自己写了一份授权书啊?前几天他爸还问自己来着,小雁“蹭蹭蹭”赶紧上楼找到当年长青给自己的授权书,仔细看了一下没错没问题,忙放包里,又拨通囡囡电话,“囡囡!” 宋茜躲被窝里嘟囔,“这么早?我头疼,想睡一会。” “囡囡快起来,你爸出差遇到车祸了。”宋茜吓得一下翘了起来,“汪师傅看到了青佑的车了,有人企图撞你爸他们,汪师傅受伤了进了医院,你爸生死不明音讯全无。”宋茜觉得天都黑了天都塌了,一时心气全无,睡的懵懵的被叫醒,听到这惊天消息震的灵魂都出窍。宋茜和父亲相依相伴,和父亲感情极好,哪里受的了这打击?小雁着急性格直爽当当当直接说了,“现在你赶紧去找你大伯一块去公司,我估计这帮人就是今天动手,我主持不了,你大伯能压他们一头。”小雁边说边收拾东西,宁嫂也帮着收拾。 宋茜当然知道父亲公司里帮派林立,也知道多年来帮派争权夺利,更知道最近争夺到了白热化,听小雁说的一推被子赶紧爬起来,交代了商姨,忙着拿上车钥匙,顾不上吃饭,风驰电掣到了宋老大这边,宋老大哈欠连天眼都睁不开,宋茜跳下车,“大伯,我爸出车祸,生死不明音讯全无。” “什么?”宋老大不是没听清,他的脑子已经高速转动了,平静问,“你怎么知道的?” 宋茜急得要掉泪,这大伯不急不缓的,“小雁打得电话说的,汪师傅挨撞后入了医院就没见我爸了。” “别慌!把头发收拾收拾,去医院找你大舅。” “大伯!小雁让我送你回公司!主持大局!”宋茜眼泪直掉,这大伯怎么不去?还让去找大舅?自己难道没说清楚?大舅可能就是害爸的人?宋老大知道错综复杂,一时半会和宋茜说不清楚,推着侄女上车,“我现在身份回去也主持不了大局,你大舅能!快去!注意安全!快去!”宋茜一想大伯说的也在理,忙着去找大舅,这时候可怎么办?公司不可能散了,散了可是惊天动地,大伯说得在理,大伯被爷奶赶出宋家净身出户,他回去是说不清道不明,大伯肯定比自己厉害多了,他说让自己去找大舅,那自己就去,再说,以自己的感觉,大舅不会杀了爸爸?大舅应该不会愿意看着公司散了?奇怪了,爸的电话怎么还不通了?出什么事了?…… 宋老大回到传达室直接拨通汪师傅电话了解具体细致情况,汪师傅在医院里疼得呲牙咧嘴,细细致致说清楚了前后。 盯着宋老大的人怠慢了,这大清早的能有什么事?还在车里晕晕乎乎,没有看到宋茜过来,而且宋茜说的快宋老大决定的也快,错过了这一幕,又让孙皓孙敏蒙在鼓里,让宋老大和于老大得了一个先机。 pyright 2026 第331章 会议室吵架 宋茜披头散发跑进医院,在医院的盯梢人倒是知道了,但是他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们看宋茜跑过来了仪容不整直接找张慧,心里也大意了,他们一直以为于老大病重在重病监护室,都没几天活头了,这消息准不准确还是等等再报告;再说,宋茜只能见到张慧,张慧不过照料于老大,现在于老大这老头离死不远了,见不见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太相信他们的小内应了,以为小内应在没有错的消息,他们是不知道,于老大强大铁腕一下吓破了他们小内应的胆,小内应动都不敢多动一下,所有的话所有的事都按于老大交代的办。 宋茜在张慧带领下见到了于老大,于老大刚吃完早饭正在听于老二汇报工作,青佑正在收拾盆盘碗碟,三个人见宋茜这样都傻了,什么时候见宋茜这般不修仪容?什么事这么急? 宋茜都气鼓鼓的,让大伯去大伯不去,还让来找大舅?看到青佑格外的火,“你们要我爸的命绝不可以!” 张慧一听这话太伤人了。“傻孩子!谁会要你爸的命?” 于老大敏感到出事了,“怎么了?” “我爸他们出车祸了,汪师傅住院了,我爸生死不明电话不通,汪师傅说车祸前见到青佑车了。” 于老二纳闷惊讶,“青佑一直和我在一起啊?”青佑挨了母亲一拳醒悟过来,“对呀!我一直跟我爸在一起。” 于老大心平气和,“青佑,你把车借给谁了?” 青佑都哆嗦了,事情严重已经感觉到了,“借给银路通总裁公子了,放着也放着,他想开。” “哼!”于老大冷冷一笑看着于老二,“你赶紧回公司,今天就是他们发难的日子。”于老二二话不说收拾东西赶紧回公司。“囡囡,你收拾收拾赶紧去公司,小雁主持不了。” “大舅,小雁知道,她让我找大伯,大伯又让我来找你。”宋茜都急死了,这一个个的推来推去公司怎么办?一大帮子的人和事怎么办? 于老大听着倒是莞尔一笑,心里也知道宋老大还是了解自己信任自己,宋茜太年轻也理解,“听我的!快去!”宋茜真是被气坏了,一个个推辞这可怎么好?小雁说的明白,公司不能乱!她主持不了!真是!指靠谁都不行,还得靠自己,忙着就着二舅妈梳子收拾收拾,刷个牙忙着去公司,无论如何得帮衬小雁稳住大局。 宋茜走了,于老大赶紧细致嘱咐青佑哪哪要注意,该怎么办,目的在哪里,全交代明白,青佑一边记录着忙着赶紧准备,于老大赶紧电话视频联系了金总,“金总您好!” “你好!怎么?老鼠动了?”金总洒脱。 “对!金总,我外甥女刚才来说了,昨晚长青两人在山路上遭遇车祸,汪师傅说先见的青佑那辆跑车,我刚问了,青佑把车借给了银路通总裁公子,故事有看头?” “哎?!跳梁小丑!雕虫小技!于总,我马上派人举报你们公司财务,先冻住他们,让他们一个跑不掉,你放心大胆去做,中国老狐狸那边我马上也动起来,他腾不出手,我去约见那外国老狐狸,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金总,感谢你援手!大恩不言谢!” “先干,你们那边不轻松。”金总自信的笑着,于老大知道金总所言不虚,心中也明镜似的,两个人继续商议细节彼此心中有数…… 宋老大心中有数,决斗即将开始,还是按规矩给酒店老板打了请假条,说自己身体不好,宋老大当然知道自己回去了就不会再来了,又怕门外监控自己的人知道自己辞职去报告他主子,所以托病。 于老大这边监视的人看到了宋茜收拾干净出门走了,看着方向大约也许是回家的,没放在心上,这上海的马路四通八达,宋茜又开个车,往哪方向不行啊?这边人大意了也没跟踪也没上报,孙敏和吴佩又不知道,他们还是按原计划出发了。 公司内所有高管一排排坐在会议室里,孙敏一看召集的绝大部分是自己的人,一看吴佩心下定了。于老二宋老二几个人不足为虑,李小雁就更不足虑了。宋茜?!宋茜在她爸那是宝贝,在这公司里算个屁啊?她说是宋长青女儿,宋长青都要扳倒,还她女儿?孙敏得意勾了一下嘴角忍住讥笑。 吴佩心下平定,外围一圈已经商议好了布置好了,今天会议室里只有几个人不是自己的人,这事绝对能成,自己只要接手代理董事长这个虚名,就能有权力签合约了,那合同就是有法律效率的,那自己就大事可成了。吴佩没有收到监视宋老大那边的通知,吴佩派在宋老大那边的人小名东子,这东子表面上是孙皓孙敏的人,实际是吴佩的人,东子正在丁集镇上寻找宋长青呢,东子离开宋老大这边,早上宋茜到的消息没人知道,宋茜跑到医院,那边的人倒是知道,只是没有想起来会有什么大不了的?也没有汇报,失去这两个情报,又不知道金总插了一脚,又加上情报有误不准确,不知道于老大缓过来还和金总联手这一圈的事,这又不在吴佩知道的范围内,吴佩在金总身边有眼线,希妍小姐在金总的控制下,情报又有误,吴佩丢失了四处情报甚至是得到假情报,更更让吴佩没有想到的是金总不帮忙反而祸害自己,金总的实力吴佩知道,吴佩接近希妍小姐目的就是掌握金总。也可能金总太厉害,也可能希妍小姐还是弱些,吴佩没有得到真正的事实,吴佩误判金总稀松拖拖拉拉谈得太慢,宋老大查账太紧又逼的吴佩等不起。吴佩更是不知道金总已经把他的外援全面扫除,亲自出面拖住了外国老狐狸,又安排人制约住中国老狐狸,这两个强劲的外援也没有了。吴佩自信外围安排好全是一场空,只是这会吴佩还不知道,吴佩聪明绝顶,但凡知道一个,以他那多疑的心思也会疑心停止,事态却没有按着吴佩想的在发展,从昨晚制造车祸起就没有按他想的发展。他让孙敏设计这车祸主要目的让宋长青跌下山崖永远不要回公司了,偏偏宋长青两个人没事,死了几个小卒子,小卒子死了不碍事,查到底有孙敏背着,怎么也烧不到自己;东子报告他判断两个人已经下了山,分别在两个镇派人在找,一直没回消息。但凡当时撞宋长青的人跑了一个消息透出来,吴佩也会取消今日之行动,没有!当地老百姓英勇,派出所到位到的好,一个人都没有跑出来。吴佩真真正正成了聋子瞎子,还当一切在他的掌握中。 地中海光头秃顶大腹便便的刘经理说了,“今天紧急把大伙招来,听说董事长出了车祸,生死不明。”这刘老头一席话一石激起千层浪,下面所有人沸腾了,说什么的都有,于老二和宋老二相视看了一眼没有做声,他俩真不知道公司里这么多高管居然受孙敏支配?被孙敏拉拢腐蚀了?这些人绝大多数是当初第一批跟着大伙闯商海的人,没想到啊没想到,一个个现在居然都听孙敏的?于老二的脸上更是挂不住,这些全是自家于家在集团公司圈得人,都是元老功臣,第一批跟着长青、大哥摸爬滚打出来的,年轻的中年的也是他们嫡亲子孙,现在一个个人模狗样,在大哥和自己面前一个个表忠心,背地里都是别人的人?看来用这群混蛋真是错误的,毫无用处,自古以来人心不古太正常了!于老二不断调整自己的气息,不能让这帮蛆虫恶心着。这帮人全暴露出来了,对于家对集团公司这些人全废了没有用了,可以分批算账踢出集团了。 宋老二也是心下狐疑,自己家的堂叔堂爷爷的知道,早投靠了于老大了,这还投了孙敏吴佩这王八蛋?于家那几个嫡亲的也投靠了孙敏吴佩这王八蛋?唉哟,真是的,这所谓的圈人和不圈人看来一个德性,于家忙了这么多年也是白忙,这下好了,大麻子别说二麻子了,都一个怂样。还是要看个人本性啊?他要是不满足不知足,怎么着都喂不饱教不好。第一批中跟着的人多着呢,也有许多元老功臣就不在啊?说没什么文化文凭,人家不也脚踏实地在干吗?有的也是干得相当不错呀?这些个喂不饱的喂不熟的完全没有用了。 小雁和宋茜心里都非常紧张,小雁进公司一段时间不了解掌握不住,宋茜平时有父亲宠爱,大伯二伯大舅二舅撑腰,哪知什么跟什么?两个人相互看着,自己两人根本没有提这事,刘经理怎么知道?分明是设计好的就是来发难的?小雁紧张的握着宋茜的手不让动,就是要看看这些人要做什么怪? 刘老头志得意满好不容易招呼大家停止议论。“我说,古语有言,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何况我们这么大的集团公司?我提议,我们赶紧选出一位代理董事长。”大家又沸腾了,又哄哄叫的发表各自的看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自己的小帮派。人性最私利最混杂的人在一起只有私心杂念,首先考虑的是自己的利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私心杂念就多就不好统一。 小雁看着一个个的穿着光鲜考究,大家首先讨论的是自己的利益,没有一个人问问董事长怎么样了?这是不是真的?消息从哪里来的?甚至就一个人求证一下自己的都没有?这群人要着有什么用?就是来分红利的?人性之恶!小雁打心底里瞧不起这些人!但是小雁现在根本不敢表现出来,这时候是千钧一发的时候。 宋茜虽然不知道这些人现在什么职务,但是绝大多数见过微微有点知道,有自己的远房堂太太堂爷爷堂叔叔也有堂兄弟,这个说话的刘老头子是大舅家远房亲戚,父亲刚开始做生意时就跟着了,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一派的?消息从哪里来的?也不问问二舅二叔,他们就要选代理董事长?没有一个人问问爸爸怎么样了?什么狗屁亲戚?宋茜的心都凉了碎了。 于老二气得喘着调匀自己的气息,看着这些混账东西。宋老二知道这帮人表面上都是于家的人,其实根本底下里人家是吴佩的人,孙敏还妄图以为这是她的人?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女人就是女人!她还一直以为她很聪明很能干?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笨女人!蠢女人!自以为是的小人!她自己都被吴佩玩的溜溜转,她还当她能玩转吴佩的?肤浅之至,自以为聪明!宋老二见于老二气成这样还是自己发信息,宋老二编辑好出席名单讨论的主题一块发了出去。于老二听到手机“嗡”的一响,拿过手机一看宋老二已经发出去了,只是看了一眼宋老二心中有数了。他俩这边忙这边心理活动小雁和宋茜哪里知道?她俩人毕竟年轻没阅历没经验没心胸吓得要死,除非一点点不懂的,像小雁和宋茜这样的人都是知道的,今天就是来造反的,如果他们造反成功,那自己这一帮人就是万劫不复了,这时候就是一场大战。生死攸关的大战! “我赞同。”孙敏自信,第一个打破吵吵闹闹,燕语莺声,大家一听知道了,陆续有人跟着,“我赞同。我赞同。……”此起彼伏。 小雁既紧张又害怕,这样的阵势太让人害怕了,以前也吵吵嚷嚷从不害怕,他爸在自己的身边,有他在一切安心,任谁拍桌子指着吼叫也不怕,天塌了有他爸顶着,而他爸总嘻笑着轻松就处理了,如今坐在自己身边的人是囡囡,她和自己一样根本不行!指望大伯子,大伯子说的也对,如今他的身份也不行,于总经理还在医院,自己身边只有宋于两家老二,这于老二不知道能不能信?这两个人能不能扛住?这一群人呐!两边坐的黑压压的,一个个好像道貌岸然,其实一肚子坏水,走了其实正好!这种人要都没有用,腾出位置正好给那些真正有才之人,真正从公司大局出发的人,或者本本分分干事的人!可现在真不敢说这些话,一切得以大局平顺为主,等他爸回来,可他们处心积虑发起怎么会有平顺?自己该怎么办?…… 宋老二看了一下手机于老大的回应的字,“莫理他们!你们安排好你们工作,听他们怎么鬼扯。”宋老大的信息回了两字“同意。”长青回了一个字“嗯。”于老二抬眼看了一眼宋老二,两个人捧个手机歪椅子上,男人的手掌大手机护在手心里,再说下面一群人只顾自己的私利,哪有心看看他俩?在大伙的心里已经把他们俩当成没用的人了死人了,就是有心想看看,两个人捂得那么紧也看不到。宋茜和小雁倒是离得近,只是两个人的心思全在下面一群人身上,两人谁也没有看到也没心思看。 刘老头看看大伙都赞同又提议,“我的提议大家没意见?我再提议让子公司吴佩吴董事长暂时领导集团。”刘老头子有着雄霸天下的气势看了看众人,他都不看上面四个人,那四个人在他眼里都不算数不算个人了。“吴董事长年纪轻轻年富力强,又在海外学习多年拥有双博士学位,如今在公司做的贡献有目共睹,宋董事长以前也常夸他聪明能干。” 大家的心思其实也乱,各种心思满天飞,有的想当代理董事长怕没人支持,有的不服但确实不如吴董事长,大家你望我我望你叽叽咕咕勉强只能选他了。 小雁的眼睛一直盯着也看明白了,这个吴董事长有才能不假,这一帮人这时候这么干就是要整垮集团,整垮宋氏三兄弟,于家能不能得好还得另说。小雁毕竟年轻阅历浅,长青又忙再加上时局太乱,不到最后一刻不敢随便乱下结论,所以长青并没有告诉小雁谁谁谁哪哪哪子丑寅卯,长青自己都没有十成把握怎么会告诉小雁呢?小雁和长青各方面相去甚远,虽然现在的小雁比四年前的小雁自己都强些,但是和长青差距还是很大,一句话,小雁根本到不了长青的高度。那小雁哪能精准把握?举两个有名人的例子。秦始皇五十岁做到统一六国建立郡县制,丰功伟绩?为我们后世子孙留下一个广大纵深国土,五十万士兵沉在南粤,让我们的国土南到海边,这也是丰功伟绩?可这样一个了不起的人物死的时候继承人没确立,国家政权没有顺利交接好,自己尸骨腐烂臭了入地宫; 第332章 据理力争 还有一个了不起的人汉武帝,他也把我国国土向北扩大近一倍,凿空西域,这也是一个丰功伟绩的人!他临终前三天确定太子,留子去母确定辅政大臣,政权平顺过度,可见同样了不起的人物都有把握不好的!何况小雁和长青还有差距?小雁心里明镜似的绝不能让他们得逞。“我不同意!” 小雁声音脆冬冬的,大伙听着先是一愣,马上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谁也没拿小雁当回事。孙敏都乐了,蔑视的说,“李小雁,我们尊重董事长也尊你一声夫人,你在我们集团只是个学员特殊学员,连个员工都算不上,这么大的会议完全没有必要让你来,让你坐这只是尊重宋董事长罢了。”这话说的丝毫不把小雁当一回事,直通通的蔑视打压。 小雁自己知道的自己是学员,他爸一再交代,只准听只准看是不准发言,可这非常之时怎能让他们得逞?他们随心所欲乱签乱挪资金那哪里行啊?那公司还不乱了?这事情明摆着绝不能答应。可这甜美女人轻飘飘的一句话恶毒的把自己搡得远远的,是得想好了再说。 小雁这边还在考虑如何说的更好?只听大腹便便刘老头子趾高气昂说,“对呀!这个公司是我们陪着董事长风风雨雨这么多年挣下的,你一个女人回家带孩子去。”这一个也是更看不起小雁,女人只能回家带孩子。 宋老二抬眼瞧了一眼这家伙,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公司没有规章制度?!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于老二都不屑再看这些人一眼,从他们坐在这同意选什么狗屁代理董事长,他们就不是于家的人了,不听于家的那就等着去死!出局!再说,背叛于家,你就已经没有机会了。 小雁不饶人蹬得站了起来,“不错!这个公司是你们陪董事长打下来的,在这非常之时,我希望大家以公司大局为重!谁告诉你们董事长生死不明?就算董事长一时有事绊住,宋副董事长于副总经理俱在公司,公司一切如旧,哪要选什么代理董事长?” 一个老头顾经理瘦得精格格的老车老庄叫骂。“你算老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公司内的事,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的?” 宋茜听着气得要站起来骂这不长眼的死老头子,宋老二拉着侄女的手不让动,宋老二知道一起这么多年过来,还不知道这死老头?跟他说话,他一会拽天拽地污言秽语的脏了耳朵,宋茜只好恨恨的盯着这死老头。顾经理颐指气使,宋长青我都不怕!你一个丫头片子算什么东西?你爸宋长青都得给我三分面子。 听着这死老头的话,依小雁的性子早想拿棍揍他一顿,可今天这时候自己得忍,还不知道他爸到底什么情况?也不能让这帮人得逞,还不能得罪他们,小雁咬牙忍着,“我是你们董事长的夫人,我不是外人,我有你们董事长的授权书。”小雁展开授权书示意小方,小方忙好,让授权书在投影上每个人都看得到。“我有权利代表你们董事长。”小雁稳定好自己的慌乱心虚心绪。 宋老二看看,老三太宠这女人了,所有财产都给她都归她管,什么意思啊?也不给儿子?这个老三?现在老糊涂了?什么都给这个小女人?儿子都不给?于老二看着暗自吃惊又伤感,这个王八蛋宋长青!当初对小妹也没这样啊?这还全给这女人?宋长青!回头我们再来算这笔账。 众人看着授权书也傻了,不知所措的,也头疼,真没想到还有这个?这?的确是宋长青亲笔手书,还真没假!大家心下又想着这该怎么办?斜眼看着孙敏吴佩,现在一时没了主意。 吴佩真没想到宋长青会留这个?这?!是有点麻烦!这该怎么破解? 孙敏看到这个也头疼也厌恶!憎恨!这个死丫头!年纪轻轻居然有这个这么一大笔钱?十辈子也花不完啊?自己比她美貌多了,那死老头这那什么也不给呐,上次垫了几个亿,看他整天唠唠叨叨的烦死个人,这丫头哪有一点比的上自己?她居然有这授权书?那死老头太可恨了!早该死了!应该多下一点药,让那死老头疼得在地上滚上三圈,立马就死!太可恶了!太可恨了死老头!不过也没事,那死老头走运,在睡梦中死去,也算是姑奶奶给他留条好路了。这孙敏真是有点不识数,要么膨胀过了头,几个亿不是小钱,一个人挥霍了几个亿?你能挣到八个亿吗?生气归生气!相当生气!孙敏还是相当清醒,绝不能让她李小雁代表宋长青,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孙敏当然知道这是长青手笔,细细的看着这授权书日期?这日期不是近期的,对了!孙敏自信自己找到了软肋,“诸位!”孙敏笑着清清嗓子,大家安静了下来听着。“诸位!宋夫人她要代表董事长,你们觉得行吗?”“不行!不行!……”大家嗷嗷叫的此起彼伏坚决不同意,孙敏嫣然一笑妩媚生辉。 “你这授权书只是同意你处理他的财产,那也得董事长尸身回来后你才能继承,现在你还不行。”这人小雁好像见过,是宋家的人,真像他爸说的,于家人里也有宋家人。小雁毕竟在公司里面待的时间不长,人员都还分不清楚,哪一帮哪一派更是说不明白都看不清楚,这会子她以为这帮人还是于家的人呢,于家人看到这一切心里面都恨透了,根本就不承认这一帮人了,其实私底下这帮人早就是吴佩的人了。 宋茜一听火了,不顾二叔一拉再拉轰得站了起来,也不管不顾这是自己的堂爷爷辈份了,“你就盼着我爸死对?你们一个个在山上讨生活,我爸爸带着你们才挣点钱,你们一个个肠肥肚圆,屎都顶你们脑子里去了?!吃饭还想砸锅对?”宋茜火大了,说话毫不留情恶言恶语,这帮子人都是自家亲人,还背叛爸爸?还要不要脸了?当然,宋茜读了那么多书当然知道这种事常有,历史上还有儿女杀父亲的呢,这些人背叛也是常有的事,只是年轻,一个按捺不住随性发了一通火。 宋茜是宋长青宝贝公主!一起待过有点了解,虽然宋茜骂得是自家的长辈,那人气恨恨的还是有顾虑,一来宋茜是宋长青的宝贝女儿,二来族里宋茜爷爷奶奶掌事宋茜大哥执掌,另外那老头老太也是厉害人,欺负他孙女老头老太饶不了自己,还有自己也是口不择言,这话应该让别人去说,自己宋家人不该说,宋家的一群人一看自己族爷爷辈不吱声也低下了头。 孙敏一看这丫头把大家怔住了,孙敏轻声说,“囡囡坐下,这是公司,公司开会,你不是股东,快坐下。”孙敏的话四两拨千斤一下子拨亮了大家的心,对呀!不是股东没有发言权没有表决权! 宋老二拉着宋茜坐了下来,宋茜心里恨死了孙敏这个贱人了!抿着小嘴,咬了半天的牙,小脸气的粉青,这个蛇蝎美人!口蜜腹剑一肚子坏水!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打发了,自己知道她的短处,顾及大舅面子于家面子还不能说,恨恨的瞪着孙敏和一帮子的人。 孙敏可把宋茜放在眼里?都这时候了?只要自己加把劲,一脚把宋茜踩在泥里面,明天自己才是那枝头上高飞的凤凰,她宋茜算个什么玩意?“说这授权书啊,这是董事长让你管理他私人物业时写的,你们看这日期。”孙敏刚才看到日期心里已经盘理清楚了,相信自己已经找到这个突破口了。 小雁真正领教这蛇蝎美人厉害了!三言两语轻飘飘的四两拨千斤,每一句话都很重要。“这上面可注明只管私人物业?”小雁点着授权书。“董事长的股权算不算个人财产?” 大腹便便的刘老头不耐烦,谁有空在这怼嘴?“这些我们都不管!我们一致选举吴董事长暂时代理董事长权力,这是公司大事!关系到公司发展,这些你不懂!” 小雁坦诚据理力争!这时候不争那就只有任人宰割了,“我是不懂!但宋副董事长懂啊?于副总经理懂啊?只要维持现状,一切等董事长回来再决定不迟啊?” 刘老头恼怒,“公司长远发展不是小孩过家家!董事长永远不回来,我们还永远等着?” “我相信董事长会回来的!”小雁寸土不让。 “你回去带孩子去,我们大伙有投票权!你连我们公司正式员工都不是,我们选举吴董事长为公司的代理董事长。”说着刘老头举起手来,一帮响应的也陆陆续续举起了手,剩下的三三两两各怀各心思各怀目的也陆续举了手。刘老头得意的说,“好!除了宋副董事长于副总经理,我们绝对优势!同意吴董事长当选代理董事长!”说着带头鼓起了掌,一脸媚笑看着吴佩。 吴佩董事长忙款款站了起来,从容和悦双手示意大家安静。 小雁冷冷地,“你们全票通过都没有用!我不同意!”吴董事长儒雅笑着志得意满坐了下来,相信大局已定,你李小雁四个人翻不了天。大家新一轮的争吵又开始了…… 宁嫂搂抱着泽儿吓坏了,都不敢靠近会议室,远远的站在走廊里默默的流眼泪,这些大男人用天下最恶毒的语言都说不了的一个坏!就算董事长有个三长两短,董事长还没回来,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也不问问就选什么代理董事长?这不是明摆着欺负小雁年轻孤儿寡母的?什么大老板有钱人?畜牲!猪狗不如!眼里只有钱了!宁嫂哭泣着轻拍泽儿,泽儿大概饿了哭得厉害,这时候小雁只顾着吵架,不吵怎么办?让他们赶出公司?这帮人连个人都不是!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为公司?屁!就为他们自己!是个人这时候先安心工作,关心董事长夫人和孩子,关心董事长安危!积极帮衬!他们呢!呸!呸!呸!宁嫂没有招只能打电话求助周师傅,泽儿饿的哇哇哭。 周师傅火急火燎赶了过来,听得会议室吵的不可开交脸色难看却无可奈何。“走,到厂里找个有孩子的女人先喂喂他。”周师傅护着两个人赶紧走。别的办公室里有些人惶惶不可终日,观望着一直无奈灰心丧气的听着,王助理小崔刘主任个个忙得脚下生风,那吵架与他们根本没有关系。 吵了一大上午个个吵得都累,小雁坚定信心,就是不让步寸步不能让! 孙敏笑着,“宋夫人,你不同意没有用!” “我有你们董事长授权书,那我就能顺理成章拥有投票权!只要我不同意,你们全投都没有用!”小雁执着顶着,“论股权数绝对压你们!” 孙敏坦然说,“论股权数?照你的逻辑我也能代表我丈夫,那我们的股权数比你们大呀?你不同意有什么用?”孙敏的话把小雁给哽咽住了,如果于老大站在孙敏那一方那是麻烦了!小雁无助的看着宋老二,宋老二依然把玩着手机,神情自若的看了一眼于老二又低下头,于老二神情泰然,心里暗骂这笨女人还自以为她聪明?这个祸害女人还不知道她败了那么多钱,宋老大那个机灵鬼早让大哥拿股权抵押住了,现在大哥的股权在宋家手里,你代表个屁啊?你凭什么代表?再说,你这个贱人弄了一大堆“绿帽子”给大哥,你还想代表大哥?大哥能不能饶你还不知道呢?再说,你现在又在干什么?卖掉公司!让你代表?全家人当牛做马十辈子都还不了债!贱人!于老二低头忙着手机。 宋茜看着这状况冒了一句,“你不能代表我大舅!”宋茜心里恨透了这蛇蝎美人,又不能当众骂这贱人,又不能当众揭她的短!只能咬牙把后面的话咽了。 孙敏冷冷高傲的问,“我是你大舅明媒正娶的老婆,为什么不能代表?” “我大舅在医院,一个电话就能请来,我爸这情况特殊,是你们非要表决,要改弦易张,没办法小雁才拿授权书,你也有我大舅授权书?” 吵了一上午都累了,事情要赶紧解决,吵这些除了耽误时间一点好处没有,这事越拖越不好夜长梦多,吴佩吴董事长看了一眼刘老头,刘老头会意了,“好了,好了,授不授权的不重要!我们已经选举吴董事长了,是不是请孙总监把我们理的合同拿给吴董事长过过目?” 孙敏马上会意,跟她一个丫头片子吵什么?“好!”单手向后一伸,孙雨忙把抱到现在的资料递上,孙雨看着小雁心情也复杂,知道孙敏她们这么闹对公司对小雁一丁点好处都没有,孙雨当然也眀白小雁孤儿寡母这下麻烦了,自己人微言轻无能为力。孙敏捧着笑吟吟递给了吴董事长,心下松口气,还是他聪明,跟那丫头纠缠什么?她算个什么东西?吴佩也儒雅一笑接了过去。 小雁心急如焚宋老二也不作声,小雁急得想站起来却发现宋老二踩着自己的鞋闪着大眼,真是不明白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玩手机?轰得一下小雁站了起来,“吴董事长,你今天不能看这些文件,董事长没有交代,所有公司的决策应该送到我这里来。” 刘老头嗓门不小,“我们就是不让你管理公司。” 小雁寸土不让,“我并没有管理公司!我只要回到以前,董事长在外,事情暂由于副总经理宋副董事长管理就行,并不需要选什么代理董事长!” 双方剑拔弩张都不示弱,会议室里闹哄哄的吵嚷嚷的,都像炸了窝的母鸡窝。 会议室的大门被张慧打开,两个保镖推着坐在轮椅上的于老大缓缓的进来了。所有的人全惊住了!空气静了,凝固了!他们怎么来了?于老大怎么来了?于老大还活着?张慧关上会议室的大门朗声说道,“我是敲门了啊,你们太吵了!” 只有宋茜宋老二于老二舒了口气,宋茜松口气是这大舅总算来了,那两人已经知道于老大外援已经处理妥了,只剩这一桌子跳梁小丑了。 小雁莫名其妙害怕,这家伙属于哪一方的?依他平时的所做所为他就是站在公司的立场就好!可孙敏毕竟是他老婆他的娇妻,他会不会帮孙敏?小雁不了解孙敏所做所为只有平时公司里见一些,对她贪钱贪权有所憎恨,她还不知道孙敏平时生活中什么样?也不知道孙敏给于老大戴了“绿帽子”还一大堆,也不知道孙敏背着于老大私下拉帮结派挥霍无度,让于老大非常的厌恨,最最令人发指的给于老大下毒!两次下毒!小雁还停留在自己的观察内,孙敏只是不对,不去照顾于老大不对…… 第333章 长青回来了 孙敏一下子魂飞魄散!太不可能了!他怎么没死?孙皓每天派人盯着,花了大钱安插人不是进了重症室了吗?怎么还出来了?怎么好好的?太不可思议了!太惊悚了!他怎么这时候来了?他来这可怎么办?他会怎么对自己?……孙敏半天盯着于老大怔住了,所有迷全解不了,于老大的的确确和平时一样的脸色,只是坐了轮椅。 吴佩吴董事长脸色也极难看,坏事!坏事!坏事!孙敏医院那边监控全没起作用,那个护士八成让于老大治服了,于老大什么时候发现的?什么时候自己露出破绽的?他们发现了自己什么了?那边监控全报废了,还提供了大量假情报,这于老大到底掌握了多少?吴佩吴董事长还不知道,于老大迟迟才来,刚配合警察把孙皓监控那一群人一个个拔了,拔得干脆利落干干净净。吴佩心知肚明于老大这一块全废了,这下麻烦大了,这老头一回来所有的都成泡影了…… 大伙见于老大过来一个个的全过来虚伪的问候打招呼,“于总好,身体挺好啊?恢复的挺好啊……” 张慧把于老大坐的椅子搬开,保镖把轮椅推上,于老大从容淡定和声悦耳左右看看应着点头道着,“好,挺好”,转过头平和看着孙敏,“你怎么回事?皓儿生病了,老师打你电话不是忙就是占线,老师都打我那去了。” 孙敏都回不过来神,太突然了!太惊悚了!太恐怖了!太不可思议了!太多解释不通!原本就是要这老东西死的!怎么还好好的?自己花了那么多的钱那么多人那么多心血在他身边布控,看来全白费了?这个孙皓怎么办事的?千叮咛万嘱咐的还一再让他去看,他是怎么做事的?难怪吴佩说孙皓只能在国内混混国外根本不行,他这样做事国内也不行啊?这下可怎么办?死老头子发现了什么?发现了多少?自己可怎么办?于老大见孙敏这般心中好笑,敢做没有想到会有今天?于老大从容淡定轻轻推了一下孙敏,孙敏吓得吱哇惊叫,于老大依然和悦,“我说话你听见了吗?皓儿生病了。”孙敏这才听清慌忙站了起来,“哎呀,毛手毛脚的,张慧,你陪着你嫂子,孙敏,我不方便,让青玉那丫头带他上医院,完了,青玉那丫头带着他一块又回了老家,你回去看看孩子什么情况?张慧,你回去好好说说青玉那丫头,青佑你送她俩,两个女人毛手毛脚的。”于老大看着十分担心自己这老婆,万分关心关怀细致安排和颜悦色。 听着于老大的话,张慧心中狐疑,青玉那丫头不是我闺女,我去说的着吗?再说,孙敏回去看她儿子要我陪着吗?还要青佑送?张慧没敢做声抬眼看着青佑,青佑眼神示意要去,虽然不明究竟还是要去,见儿子冲孙敏歪歪眼,青佑忙招呼拥着两个女人走了,“走,走。”连拉带拥三个人走了。孙敏魂不守舍慌慌张张的被青佑张慧双双夹击走了,吴佩吴董事长一看完了!痛苦的闭上眼睛,孙敏此去必死无疑!这于老大手狠手快心意已决!这青佑张慧这是把孙敏挟持回老家,孙敏孤立无援哪有生机?于老大到底掌握到什么程度了?自己该怎么办?…… 于老大谈笑风生轻描淡写自嘲笑着说,“这女人呐毛手毛脚的乱糟糟的,刚才进门前你们这也吵得乱糟糟的,吵什么呢?”于老大明知故问,如大海一般广阔深邃,所有人眨眨眼睛这可怎么办?刚才自己一帮子要选代理董事长,这不合公司制度,自己一帮子为了自己的利益也是利用吴佩吴董事长和孙敏,大家各取所需各办各事,大家亢谢一气狼狈为奸,自己这一帮子趁长青不在长青左右臂膀不在欺于老二宋老二一个个鼠目寸光,这些不能和你于老大说呀?你是集团公司总经理,你有杀伐决断的权利;再说,说出来那不是让你知道了我们背叛了你? 吴佩孙敏自有各自心思,都准备把公司卖了要走了,还管你们这些小心思内斗?只要你们同意选我,我有权签文件把公司卖了就行,各算各的账,这些哪能见光?还在你于老大面前?这于老大什么人?这么多年共事又不是不知道?谁还没有领教过?…… 所有的人低头不语,小雁看着冷冷的说,“他们想选吴佩吴董事长作为总公司代理董事长。” “噢?”于老大故意不解轻声问大伙,“为什么选这代理董事长?”所有的人都不作声,于老大早知道名单现在看着这一个个瘪犊子笑着问,“公司没有规章制度?公司规章没交代明白?” 大腹便便的刘老头狡猾的说,“其实我们就怕李小雁当家,她什么也不懂。” “噢?!这样?夫人?”于老大不屑一笑恍然大悟看着小雁。 “我不要管理公司,我只要按原来那样,由于副总经理和宋副董事长主持,等囡囡她爸回来。”小雁心里忐忑不安,这老头一贯这样平静的像湖水一样很少起波澜,他到底卖得什么药?只盼着他站公司的立场就好。 于老大又若有所悟的看着这一群害群之马,“怎么样?夫人说,她还按原来的,等董事长回来,你们的意思呢?” 刘老头见风使舵的本领也有,有你于老大在想翻天都不可能。“于总经理有你主持,我们没意见。” 于老大好似明白了点看着众人,“你们什么意见呢?” 大家这会小鸡啄米般一个劲表态。“行!行!行!好!好!好!对!对!对!”全是附和的声音。 于老大少有的展眉浅笑,仪态万方,“哎呀,太好了!感谢大家!感谢大家支持!那既然决定了,我们散会?”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留这已经没有用了,都妨碍自己办事,自己一大堆的事情要办,哪有时间和他们瞎叨叨? “等等!”于老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径直到了吴佩面前,快速把一大堆资料抱了起来。吴佩真没想到!这个于老二平时憨憨一人这会这么快速?算到会是宋老二也没想到会是他?吴佩是不知道,宋于两家私下早通过气知道孙敏刨的坑巨大,于家能不着急吗?这坑都是于老大于家来填,方方面面不掌握好了于家万劫不复,你吴佩要钱于家也要钱,这些资料将暴露自己的意图,虽然自己可以想法子推脱,但是让于老大他们掌握住了不好,吴佩暗自思考着……于老二丢一部分资料给宋老二一部分给大哥,三个人慢慢的看着。 于老大草草看了两页笑着丢给了老二,这些不过是他们想达到的目的,政变都没成功,还是抓住这个狡猾的狐狸要紧,拯救自己的家和公司要紧。“我这身体没好,看着头晕眼花,大家很信任我,我很高兴,我们公司啊,这一大帮子全是老家伙了,在坐的都是当年一块打拼出来的,如今啊,看看宋老八头发都白了,还好你儿子孙子们现在都不错。”宋家几个人头都恨不得钻地洞里去,这些人是宋家人投靠了于老大于家,现在又投靠了吴佩,于家于老大这时候点出来全不是人了。“老刘老顾头发都忙没了,还好儿孙们都出息了。”于老大说这老顾顾老头独服于老大,宋长青都不放在眼里,这老头再老车老庄也意识到于老大绵里藏针,不知下一步什么手段?于老大这时候只会安抚好各个股东才不会自添乱呢。“为了我们公司的发展,诸位做出了巨大贡献,如今公司发展大了,大家红利也丰厚,董事长呢也一贯引进人才,董董事长这些都是海外留学归来,后来引进大才吴佩吴董事长,你们呐都是公司的栋梁!公司以后的发展还是要靠你们年轻人呐。”于老大笑容可掬,心里都恨不得亲手杀了这个兔崽子吴佩,剁成肉酱拿去喂狗。大家点头附和,只有吴佩吴董事长知道这次全完了,自己在中国待不了了,得赶紧走了,这一群人宋长青他们不会再用了,全废了!自己这些年圈这些人也不容易,功亏一篑!差一点就行了;以后到人家公司最少也得花十年时间才能赢的人家信任,再布局怎么也得十五年,有没有宋氏集团这么肥还不知道。于老大依然和悦。“我看呐话已经说明白了,公司还是要发展,还是要仰仗各位,咱们呐干活?”于老大也会说冠冕堂皇的话,其实他心中有很多事要办,一个不能让这吴佩跑了,二个孙敏有没有安全带回老家?三个这帮龟孙子到底挪了多少钱?自己能不能扛得住?四个一旦出现大家疯狂退股宋家能不能扛得住?五个这个烂坑究竟有多大?六个这里面的人肯定不能用了,外面那些有多少能用?……提了这么多怎么不担心董事长宋长青?因为宋家三个人于家两个人建立一个小群,大家有想法汇报在群里,宋长青字很少每次都回应,他必定安然无恙。 “好好好!”大家慌忙收拾各自东西准备逃离这地方,在这太压抑了,在这里大家都是光屁股跳舞,都在这现丑的,于老大自然而然的有股气势让大伙内心里害怕压抑。 吴佩果决收好东西要走了,这次走将是悄悄的走,离开这上海离开中国,宋氏集团就是再肥就是快到嘴了也要赶紧放了,首先孙敏医院这一块已经报废了,这里面有太多的不了解不知道,不能轻举妄动,二个于老大这个人太阴诡公开斗没有理由,私斗已经没有机会了,还有就是自己要全身而退,自己是来中国挣钱的,不是来送命的,自己这些年奋斗了那么好的一个局面还没有好好享受呢。以后有机会再来中国就是了,中国有那么多企业,哪有个个都是于老大宋老大宋长青这样的人?中国企业被设计出去的还少啊?…… 会议室的大门再一次洞开,康队长刘警官陪着长青回来了,长青风轻云淡和风细雨虎步龙行沿着边往上走。“会议都结束了?大哥今天过来啦?身体可好些?” 于老大点点头莞尔一笑,回来这么快? 宋茜心惊胆颤看着大舅处置这群败类,知道大舅手法,这时侯和风细雨,私下单个击破,这是好手段好办法;看到父亲回来了卸下心中所有,觉得自己的天又是蓝色的明亮的,一下子扑到父亲的怀里,“爸爸!”长青不知道女儿怎么在这?这时候这委屈巴巴的肯定吓坏了,吻着女儿额头轻拍着女儿后背,“我的宝贝儿,今天怎么会过来?怎么了?”长青抬眼看着小雁伸出手臂,小雁扁着小嘴眼泪“巴达巴达”往下掉一头扎进长青怀里,自己一直给自己打气和他们吵到现在,现在终于安全了。长青看着,“哎哟,好了,好了,怎么回事?你俩怎么了?” 所有的人都傻眼了!吴佩更是惊悚!只觉背后挨了一闷棍!他怎么没事?他怎么还活着?他怎么还回来了?东子那边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点讯息都没有?吴佩不自觉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东子他们没有讯息,没错!东子他们那边出事了,东子没有拦住宋长青更没有让他消失,宋长青老奸巨猾,这会肯定怀疑自己了。要说高人就是心理素质好,这么个情况下心里万丈波涛脸上平静如水,一般人这时拔腿就要跑了,或者双腿乱颤,或者脸色有异或者蜡黄,高人就不是,从从容容坐那思考哪里出问题了?这时候绝对不能乱动乱跑,跑肯定要跑的,待选好路选好时间怎么跑! 宁嫂早被这阵势吓坏了,泽儿一直哭闹实在无招躲远远的,听说董事长回来了忙抱着泽儿过来,老远泽儿洪亮的哭声传来,长青抚着小雁,“泽儿怎么了?” 小雁眨眨眼泪赶紧进小内间擦洗,泽儿一上午都没吃没睡。 长青忙抱着泽儿轻哄着,“哎哟哟,泽儿怎么了?”长青两指伸进衣领里感觉一下衣服没湿,“是不是尿了?”宁嫂小声说,“他就是饿了。”长青放弃了查尿裤子了没,忙抱进内间交给小雁,出了门到了会议室门口就听到泽儿吃奶声,吃得呼哧带喘咽得“咚咚”的,长青又忙跑回小内间喊着,“我_____的_____心______来,你一上午没喂他呀?”小雁眨着泪眼,一上午加中午就忙着吵架来着,不吵怎么办?让他们得逞?自己孤儿寡母的就大麻烦了!怕死了!自己给自己打气吵到现在。 宋茜听着父亲喊小弟“心来”娇横,“哼!爸爸就是偏心小弟!”扭着小腰扭出了办公室,自己的孩子也丢了大半天了,得赶紧回去,刚才坐那一边又愁又怕,这会子又饿还得赶紧回家,儿子还在家呢?都丢了大半天了,不知道闹成什么样? 长青听着了又跑出来,“我的宝贝儿,你弟还是个奶孩子。”走廊上宋茜娇横走着,“哼!回家吃饭。”长青追出来问,“你还没吃饭啊?”看着女儿已经走出老远上了电梯,长青又折了回来,“大家吃饭了吗?”看着大家的表情,“小方,赶紧让食堂把饭菜送来,我们也没吃。康队长、刘警官,一块吃个工作餐。年轻的赶紧去食堂帮着一块端来。”年轻的赶忙跑出去了,康队长和大伙也确实饿了,这都过午了,不客气了不来虚的。 这里说的话可能有点乱,我们简单介绍一下这个布局,长青办公室和这小会议室是相通的,中间一对门一关又是两个单独空间。会议室有正门面朝走廊,刚才于老大长青都是从这个正门进来的。长青的办公室一分为三,长青主办公室和会议室相连,后面有个小内间,内间两扇门一扇通卫生间,另一扇通长青主办公室里。以前长青工作忙辛苦,女儿又在老家,长青长住办公室,所以这么设计的,自己累了有地方躺躺,那也不能亏待了哥哥们舅兄们,所以其他办公室也大同小异,只是稍为大些不带会议室。所以宁嫂由会议室正门进,长青抱孩子进办公室进内间,宋茜走进办公室里出办公室正门长青追的也是办公室正门,这下不乱了? 终于这帮人吃饱喝足了,上厕所的漱口的捧点水揉揉脸的,大家全忙了个定规,擦桌子收拾全结束了。长青自己提着代茶饮的壶,拿着一次性纸杯分别倒着递给了康队长刘警官。“汪师傅住院呐,我生活上真少了个好帮手。“大哥,来点?”于老大点点头,长青忙着倒一杯,“两位二哥,你们俩呢?”两个人也点点头,只是一有空就低头忙手机,长青分别倒了笑着说,“在坐的要喝自己倒啊,我这壶没了。” 第334章 又一番恶语 康队长进门就细细打量着,这些人有几位自己老熟了,他们的资料背的滚瓜烂熟。刘警官也看着,第一次又见到一个绝色大美人,这女人这气质自己喜欢,她就是宋茜啊?真人真美!这父女感情真好!唉哟,自己和父亲也没这么好的?她爸还喊她宝贝儿?这个李小雁每次都是上次也是!哭的稀里糊涂这次也是!刘警官是不知道小雁刚才有多难有多无助,小雁绝不能松口也不能手软,否则要是稍退一步,不论口风松了或是手软了,正常这种情况下,女人和孩子会背上大额的债务或是进牢房,让她母子俩身无分文的离开公司离开家那都是对手心慈手软,所以小雁寸土不让据理力争吵到现在。当然今天这个大环境还与众不同,小雁顾得是自己的小局这局也不小,长青五个男人布的是大局只不过小雁不知道罢了。 大家陆续坐好,这董事长回来了不知道什么状况何去何从?大家的心也七上八下,长青放下杯子淡淡的一笑,“上午大伙议的什么?”长青早得汇报知道议的选代理董事长故意问,所有的人或低头或左顾右盼没人张口。 宋老二这时手上活稍缓了一点,内心好笑,一指大腹便便的刘老头,“老刘和孙总监他们一致同意选吴佩吴董事长为代理董事长,小雁和他们吵到现在。” 长青听着笑着心中有数,自己没如他们的意,他们没弄死自己,他们急不可耐召开这会议,更换董事长,目的就是分散置毁公司,看来吴董事长就是他们背后的总指挥,当年里应外合外国资本家的大内奸就是他。自己的老婆不错,在不知道自己的布署下知道据理力争,非常好!如果不是自己在外围布局,任何一个女人处于小雁今天的位置都非常危险,被赶出去都算幸运,被扣一大堆屎盆子待牢房那是正常,只是自己什么职位权力没给她她可怎么做?宋老二把授权书拿出来递给长青,长青看了笑了,“雁儿!”长青看小雁抱着泽儿过来笑着递给小雁,“收好了!” 刘老头眼“咕碌咕碌咕碌”乱转,长青这么多年摸了个大概但摸不准。 长青依然和风细雨风轻云淡,“大家都是为公司着想就好,今天假如我有什么不要慌,公司自有规章制度!一切按规矩程序来!我不在这两位一直在公司!不行那于总经理在上海!还有我大哥!遇事不要慌……”长青的话还未说完,会议室的大门又一次被洞开,宋老大一身便装进来了,助手们在宋老大的示意下,把一推车一推车的账单推在长青身边,落得可真高。 宋老大一进门长青几个人心已大定,刘老头吴佩董兴邦脸色灰暗,吴佩更是明白了,宋老大这边也被糊弄了,宋老大根本就不是被治倒了,而是将计就计。这宋老大这小老头可真硬气,前段时间中毒都没离开办公室硬顶着,他哪是被赶出家门去酒店看大门?他是将计就计一直在背地里抓账,这个孙敏自以为聪明,养的这个孙皓狗屁不行,这两个人必死无疑,孙敏回老家于老大会让她再出来?门都没有!孙皓?!只怕于老大已经对他动手了,不然自己手机怎么这么安静?孙敏也没给自己来电话短信,她肯定不知道孙皓被控制起来了,她也不知道东子失败了,她更不知道自己一帮人全被宋长青几个老家伙耍了。只是奇怪,按道理中国内地买手和外国买手应该有动作,怎么也没动静?怎么着他们也该打电话来问问自己啊?这两个人不是于老大宋长青能够的着的?……吴佩怎么也没有想到于老大和金总布的局更大,张网以待自己了。 刘老头董兴邦这些人原指望推倒长青一帮子,把自己弄的烂瘫子清了,卷上一笔钱不干了,这宋长松回来,一个一个只怕都跑不了,凡是通知来开会的没有屁股是干净的,不外乎就是拉得饥荒多饥荒少,有人能扛得住有人扛不住,暗自跺脚的哀叹着各怀各样的心思。 宋茜的大姨惊叫着,“他都被赶出宋家辞了公司一切职位,一个伤风败俗败德的人怎配进来?这是公司高层股东会议。”于老大和于老二都没有看一眼这妹妹妹夫,真是笨到家了,自己是她亲兄弟都不信,去信人家的?好了,现在人家把你们全卖了?就怕他们还不知道,宋家肯定不会要了,还在这大放厥词?怎么就笨蠢成这个样子? 长青看着这张脸又气又恼又恨!恨!居然和漫宁有点像,恼得一根筋!只是面上没显,搬开大哥常坐椅子让大哥坐在原来的位置。所有人一看大势已去,董事长这一帮子分明在耍大家,董事长分明就是认他这大哥,上回说辞了不过演戏,那就是演给自己这一群人看得呗?那就是这帮老家伙做好了套专门逮自己这帮人呗?…… 于老大知道宋老大这段时间非常辛苦,几乎昼夜不停和刘主任二十四小时对倒,刘主任白天宋老大夜班,困了宋老大随便找个地方趴一会,笑着问,“怎么样?困吗?” 宋老大无奈的说,“困!” “大哥!”宋茜大姨叫着,“他伤风败俗,不配坐在这个位置,这样的人怎么能管理公司?还坐这高位?” 于老大没有看这个傻妹妹只是没说话,爹娘没把聪明才智传给她传给了漫宁,可惜漫宁早殇。 大伙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希望宋老大回来的,于老大回来有时顾着里子面子,大不方小不圆就过去了,这宋老大掌管财务和纪律,他回来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小雁一直在后面办公室里听着,听到这,见没人制止她胡说八道忍不住出来了,小雁知道所有有鬼的都不希望大伯子重回公司。“伤风败俗?”宁嫂一听小雁这声音?一看这架式?又要吵架?忙着抱着泽儿赶紧跑了。“伤风败俗?”小雁双手一撜自己的衣服,“他为什么被赶出宋家?你不清楚吗?”小雁指着宋茜大姨厉声质问,在小雁的眼里,今天来的这一帮子和孙敏都是一帮子都是坏人,他们做的坏事他们应该都知道,还好意思问? 这小雁可真误会屈解了这老太太,她虽是孙敏一帮子只是凑个数,以备不时之需垫个背而已,她真不知道!老太太火大了,这丫头敢顶撞自己?指着自己?冤枉自己?我是于家的,我是于总的亲妹,你八成“拎不清”?“你胡说八道!我怎会知道?” 有长青在家背后有宋家,小雁胆气也壮也不怕了,阴阳怪气的说,“那我告诉你们,你们非常能干!用一个女人就把公司的柱石给挖倒了,还说人家伤风败俗?你们一个个就干净了?”小雁大为光火拍着桌子,有他爸在侧,天塌了有他顶着,也狐假虎威!“就你!”小雁指着宋茜大姨父,众人也盯着宋茜大姨父,“前天下班在地下停车场,你抱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又咬又啃的,你别说是你家亲人呐,你家女人我都认识。”小雁说话凶式式的恶狠狠的,声音高!态度恶劣! 宋茜大姨万万没想到,这个死老头子敢胡作非为?他敢背叛自己?他全靠着自己和自己的娘家,他还敢作妖?宋茜大姨恼怒,“母老虎”式的劈打丈夫,嘴里骂骂咧咧,丈夫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人身器官哪个难听骂哪个。宋茜大姨父护住脑袋护不住身上,一个劲讨饶,“没有的事!”死活不能认,坚决不承认,这大舅兄二舅兄有本事有能力,让他们逮着了,自己家的日子不会好过。 小雁冷冷叫着,“不承认?!这事没过七天,我让人把监控调上来?让大家都看看?!”小雁恶狠狠的看着这夫妻俩,还在那撕打着,一副农村老头老太的样子,一声暴喝,“出去打!” 长青被小雁吓得一激灵,这丫头太厉害!长青只是不做声好好坐着,我的妈呀!上午受了多少气?受了多大的委屈?你们这帮子上午都干嘛了?把我老婆气成这样?你们受点气那是肯定的,不过你们也不要怪我老婆,她在那种状态下是只能寸步不让,你们也应该了解理解我老婆。于老大气得闭上眼睛,于老二冲门口两个小年轻一甩手,两个人忙把两夫妻拉了出去。宋茜大姨父撒腿就跑,宋茜大姨一路狂追着打,楼道里脚步声震动整个楼都在颤抖晃动。 康队长和刘警官真是看到了,这哪里乖了?跟泼妇似的?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呵斥?不给面子?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她人家两个哥哥还坐在这?再说这是什么情况?什么时候?哪能得罪联盟人?刘警官看着纳闷,这男人长得这么帅看着有修养,怎么会看上这女人?不般配啊?哪里就让这大帅哥青眼有嘉了?这两个人根本不般配啊?性格各方面完全不一样啊?她怎么就有这么好的好运气?招了这么好的好男人?…… “董事长!”刘老头架势派头十足,“这种公司正式会议,我们还是要把控。”刘老头这话有两重意思,一种正式场合像宋老大这种道德败坏的人还是不能进公司,二种像李小雁这种一个学员跟个泼妇似的也不能出现在会议上。 小雁一上午一中午受尽气一直憋着,这老头还敢废话?瞧不起自己?他还拽拽的拽着大爷似的?他上午在干什么?在倒卖公司!他还敢说这话?长青和宋老大明白只是没有作声,小雁盯着刘老头一声冷笑,“你居然说这样的话?你哪来的脸?!”小雁拍着桌子阴阳怪气凶狠狠的。刘老头气得都想蹦,你一个丫头片子!仗着年轻长青喜欢你,你算个屁啊?敢跟老子这样讲话?你凭的什么?可看看宋长青风轻云淡的坐着只好瞪着眼看着忍下这口恶气。小雁那嘴也是不饶人的,“你一上午加晌午和孙敏一唱一和,一里一外一软一硬抨击我,你们非要选吴佩当代理董事长,于副总经理把你们的资料拿过来,吴佩的脸比猪肝都难看,你们怕是要把集团卖了?”小雁凶神恶煞恶狠狠的敲着桌子。长青五个人相互看了一下,这丫头都盯着都记着呢,居然什么都不知道猜出来人家要卖了公司? 于老二更是感叹伤感看了一下大哥,两个人眉来眼去知道自己任重道远,教育那两个兔崽子要加把劲呐,同是年轻人,同样什么都不知道,光看光听就猜出来,自己的那两小子根本不行,现在拨到哪能做好自己都有安慰,干不好都是常态,哪有这种意识能迅速猜出来?还猜对了?自己那两个小子还是要努力啊。 顾老头气急败坏的跳了起来,一个女人泼妇似的,“你太不像话了!到后面带孩子去!”顾老头自视甚高只服于老大,长青见了自己都要礼让三分,你一个丫头片子算哪根葱? 小雁看到这家伙都生气,整天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天王老子他第一!“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死不要脸的老头!整天天王老子你第一!还瞧不起我?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上次张家订婚宴,你看你死不要脸的逮着那个女人,大庭广众之下你那咸猪手都摸哪去了?你都一大把年纪老得柴禾一样,你也不怕你那柴禾一样的老手剌人?” 长青使劲喘喘长长呼吸不让自己笑喷出来,这老婆脾气暴躁嘴上也不饶人,上午受那老刘孙敏的气怕是不少,这会全发出来了,发就发,对她身体好就行,别把她憋出病来,晚上回家自己日子也不好过,我日子不好过不如你们不好过,反正你们也不想在公司干了,就算你们想干我也不能留了,得罪就得罪了,还怕回老家你们拦路上不让走?再说路也不是你们家的?仗着你老我礼让你三分你还蹬鼻子上脸? 于家兄弟俩紧咬牙齿不笑出来,这个老家伙总是自以为是!拽天拽地的,是要这个不怕天不怕地的女人臊臊。 顾老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长青都不敢多说自己一句,她敢说?听着这丫头又臊着,“你可千万别告诉我那是你孙女,你是关心她爱护她你绅士风度,死不要脸的老头!光天化日之下你为老不尊!毫无廉耻!你是畜牲啊?你不晓得避着人呐?做出这等乌七八糟的丑事,你配讲仁义道德吗?你自己都持身不正,一个老不正经的!你有何德何能配坐这个位置?”小雁语速越讲越快声音越讲越高话越讲越大,捶着桌子气势汹汹。 老头心高气傲哪里受过这种气?哪个人敢不给他面子?哪个人敢这么说他?还当面骂他?就是宋家三兄弟哪个人见到自己不是客客气气?那个于总经理见了自己都礼贤下士,这个小女人?她敢骂自己?还骂得这么难听?……挨骂生气生气生气一个劲的气往上顶,使劲喘着说不上话来,倒腾出大气倒腾不进去气。 长青一看好家伙!把这老头病气犯了,“快!快!快送顾总上医院。” 几个年轻的赶紧架着顾老头出了会议室。 所有人不敢有言语,特别是宋姓的,一来是同族二来这是背叛宋长青宋家,格外的不敢有声。同时大伙也吃惊,上午这丫头还算是克制了,这会像霹雳火凤一般,一双大眼瞪着下面一群人都要吃人,一张嘴巴恶毒,骂人还拍桌子面相极难看,哪有这样的女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一号的,可看宋长青这意思那是随她怎么胡闹?这可怎么好? 刘老头一直瞪着长青,这女人这么无法无天没规没矩太不像话了,大庭广众之下说话一点点不给别人留情面,长青这么惯着可是不好。 长青可是知道自己这宝贝老婆这会正在气头上,上去劝那是自找不痛快,要想日子过的痛快那就只能忍着,你们委屈些受着,再说这都是你们自找的,没事招我老婆干嘛?还连累我?不过你们以后也不用看我老婆脸色了,你们都准备走了。 于氏兄弟宋氏兄弟可是知道,长青要培养这丫头,只是这丫头这么厉害?!太刚!太锐!长青这边也任重道远,心里有那么一点点松快,都忘了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呢。 刘老头见长青不接茬,两家权力高的人都不开腔很是气恼,难道让这个女人这么撒野?!“哼!”刘老头子冷哼。 小雁听到这刘老头冷哼声,“刚才说话被打断了。刘经理!我是年轻是不懂,公司规章制度不是只对我一个人的?你难道不知道?你知道!你知法犯法!你安的什么心?囡囡她爸忙前忙后挣点钱,你们不帮忙,还净他娘的扯后腿!你们想干嘛?” 第335章 烂肉一坨 小雁大话洋洋的臭骂着,脸色也不好看,话声也不好听。“把集团卖了然后跑美国去?做你们的三等公民?你们一个个的数典忘祖!你们有没有想过我国八年抗战,为什么人家那个弹丸小国能在我国浩大的国土上放肆?就是像你们这样的人太多!一个个心甘情愿做人家的三等公民!走狗!愿意为奴为婢,就是不愿做人!当年的伪军汉奸何其之多?!比rb(日本)鬼子都多几倍!”小雁桌子拍得震天响!长青赶紧拉过小手搓着掌心。“你们愿意去美国或别的国家,尽管去好了,东方不亮西方亮,可你们去之前为什么损人利己?董事长拦着不让走了?尽管走好了!为什么你们端着公司的碗还要砸了公司的锅?你们有能力有财力不想干完全可以走!为什么如此之恶?把锅砸了也不让别人吃口饭?公司里还有那么多芸芸大众,他们也不可能也没机会跑到别国去当三等公民,给他们留一碗饭都不行吗?除了上面这几个,刚才中午之前你们不是全票通过把集团卖了吗?你们这么不看好集团,我觉得你们都可以走了。” 长青心里暗暗叫着我的天呐!一下子全让走了?宝贝老婆!我的祖宗!你可真敢说!这些人全走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有用的人留着也没用,是要让他们走的,只是得分步骤分人员分批走啊?这些人全走不欠钱的吵得天都会通,欠钱的撒花就跑了,法院传票他们都不会理睬。宋于两家全盯着长青,这就是你惯出来的!你应该知道她这一句后面事有多难?长青看得懂只能撑着!不能让老婆的话掉地下了。宋于两家高层一看,呵!明白了,还得兜着,哟!这后面的事?…… 刘老头气哼哼的,既然捂着的疤被人揭开也不藏着掖着,“董事长!这女人说的是你的意思?”刘老头倚老卖老拽起本性,还怕你宋长青不成?他是不怕宋长青,他自己一屁股烂账,拆了他所有都不够还,法院传票算个什么?我没钱,你宋长青能把我怎么样?一副无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真性情。 长青不傻,看着听着明白也知道这主这种不是人的人模狗样的东西。“大方向是这样!不愿在这干不强求!愿意在这干就好好干!”长青的话不轻不重不痛不痒不咸不淡。 “董事长!既然你这么说,我辞职。”刘老头霸气站了起来要走。 小雁看着冷哼,你吓唬谁啊?你都背叛公司背叛董事长,你这样的一个人又不是为了下层工人就为了你自己一个人,你也就这德行!你拽给谁看?谁要向你看齐都不是一个正常人!长青知道也愿意这刘老头走,只是这刘老头烂账一堆怕是难要,两个人都没有表态要留的意思。 宋老大是管财务的,你人走不反对,但是得把账算清了,欠我公司的要还回来啊?“等一下!”刘老头本来以为长青会留一下,结果还是宋老大开口了,“刘总要走,那先把账算一下。” 刘老头如意算盘又落空,没想到宋老大要求自己算账?“算账?!算什么账?” 宋老大冷冷的一偏头,助手们麻利从资料中抱出一大堆放长青桌边,刘老头随手拿出一本略略看看扔了下来,“我是在替公司做生意。” 宋老大依然冷冷地,“给一个婊子买了一千多万的房子,请问这个婊子为我们公司做了什么巨大贡献了?”宋老大也不是好口德,直接挑破脓包冷冷直视刘老头冷冷问。 刘老头脸上挂不住,在这场合大家都是股东都是体面人,你这么揭我短?我本来就不想干了,你这么干还有什么可说的?“你私自调查我?你是犯法的。” “你都跑家里偷钱了,我还不能逮你?我站那看着你扬长而去?”宋老大依然冷冷还有点温文尔雅。 刘老头才不甩宋老大呢,他自信他的烂账太多,宋老大拿他没辙。“我拿股权和你抵。”刘老头昂头要走。 “不行!”宋老大冷冷地,“你的股权抵不了你欠账的二十分之一。” 刘老头看着这宋老大这架势又看看于老大,于老大和刘老头有亲,这时闭上眼睛闭目养神,刘老头知道了,这于老大不愿帮。“宋长青!”刘老头求不了于老大,他也不想想他们和孙敏狼狈为奸,孙敏好奢华花钱花海了,这巨大的坑于老大得扛着,于老大自身都难保,哪有力量来帮你?再说于老大又不是不知道刘老头投靠了孙敏投靠了吴佩,背叛了自己?这个人没有救了,那干嘛要花心力去救?有这个必要吗? 长青滑得像泥鳅不卑不亢,“这个?这块一直是我大哥在管,他虽说辞职,我想来想去还得他管。”刘老头看出来了,自己是走不掉了。 小雁扁扁嘴,欲盖弥彰!把大家公司卖了,自己那烂坑也填了,顺手还要捞一票,什么玩意?真是贱人!贱男! 所有刚才开会议活跃的人现在全诚惶诚恐,长青身边那小山一样的文案堆,不用再说,各人各自的好日子到头了,谁欠了钱谁给查出来的肯定的是要还的,只盼着自己做的鬼别被查出来才好。 空气再一次凝固了。 康队长一边可看明白了,这小雁怎么不得罪人?一得罪一大片!她这就是她这老公惯的!就这,她这老公还在给她揉手心,不上天都对不住这丫头! 刘警官身为女人也明白了,这女人太能作了!在哪里早被人家拿捏了,可是在这在她丈夫羽翼之下金贵八宝似的宠着,这女人性子烈脾气急,说话粗俗直来直去,她这男人该有多大的一颗心呐?怎么就让她给碰上了? 一阵阵脚步声打断了这死一般的沉寂。 会议室大门洞开,一群警官进来了,长青一看其中一个是早晨在丁集见过的忙站了起来。 警察不来虚的亮出逮捕证。“董兴邦,你被逮捕了!” 董兴邦一看警察心中也慌,他自己做了太多的事,不知道哪件发了,这个董兴邦的心里素质远不如吴佩心里素质敲着鼓,望着正气的警察看着逮捕证内容,董兴邦自觉自身为美国公民傲慢说,“我是美国公民!” 什么意思?一个后一点的警察火了,“什么意思?你还以为现在是民国时代?半封建半殖民地时代?你是外国人你有外交豁免权?你现在站在中国土地上!你在中国犯得法!” 董兴邦一看自己这外国身份还治不了这群警察?“我要请律师!” “完全可以!”带头的警察拿过手铐要铐,董兴邦一看叫了,“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华侨!你们这样侵犯人权!”旁边另一个警察冷冷的说,“这是中国大地!一切按中国国法办!”警察铿锵有力不由分说把董兴邦铐起来押起来带走了。 康队长一看,早晨见过警察过来立刻知道事情有突破,两个人出会议室走廊边叨叨,刘警官机灵的挤在一边听着。 吴佩心里彻底知道了,昨晚的事还是发了,东子他们一定被人抓了供出了董兴邦,这董兴邦还糊涂,还提什么美国公民华侨人权?还要请律师?愚蠢幼稚至极!只有他那专业知识知道些,生活中就是个笨蛋白痴,而他自己浑然不知,不过这样的人很多教都教不过来,他不是什么有骨气的,很快就能东拉西扯的扯上自己,自己该走了,只是不明白了,自己精心策划细心安排怎么会失败了?这个暂时没有空考虑,现在主要考虑自己怎么办怎么走,吴佩心思通透已经知道大势已去!只怕外围两位大伽也帮不上自己了,好在自己早有打算…… 大家也慌乱紧张,董兴邦犯事被逮捕了?!到底怎么回事?董兴邦是国外回来的,拥有高知识高科技知识,是公司引进的大才,这么多年陆续提拔上来的,他搞技术搞科技搞管理他能犯什么罪?长青左左右右看了看,长青只认识康队长还算熟,赶忙拉到一边想问个明白。 康队长握着长青的手,“案子有了线索,我们得回去了,昨晚追你的人招了,你自己要小心,我看你这也不轻松,垂死挣扎最是可怕!”康队长善意提醒匆匆忙忙走了。长青当然明白,目送着一行人。 长青回到会议室,所有人等待着慌慌张望着,长青扫眼看了一眼,只有吴佩的眼光有异于其他人,看来,这帮人跟了吴佩这么久了也在外围也没进内层,看来,这吴佩是够狡猾的,这帮人自以为聪明,跟人家屁股后面团团转了这么久还在外层,“董兴邦触犯国法,自有国法审治,我们公司内的事还要进行,家不可一日无主,董兴邦去了,暂由那边总经理管理,我们研究一下,再商量出合适人选。”长青打发众人回去,这些人扣着也没有意义,该怎么审查怎么审查,该怎么要账就怎么办,几个人重要的人赶紧的处理一大堆事。 于老大身体未愈,宋老大这段时间就没闲着,一番忙下来各人也疲惫,这几天就练这几个人了,五个人就于老二宋老二两个人算舒服了一点,也是忙得快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了。长青嘱咐着,“雁儿,把大哥办公室钥匙拿出来赶紧收拾出来,大哥这段时间睡的少,昨晚又一夜未睡。”“好。”小雁忙着拿上钥匙招呼小方一块去忙。 看着两个人走了宋老大才问,“你也一夜未睡,今晚回家?” “不能回,康队长说的对,越是这时候越垂死挣扎越危险,再说,这董兴邦被抓了,这姓吴的怕也靠不住,咱们还要研究谁来代替他?”长青回过头来看着于老大,“大哥,孙敏?”长青有时候称呼于总经理,和大哥这个称呼不断转换,这是有讲究的,这是私下里五个人的时候才称大哥,这时候称大哥还是承认于老大是大舅兄是一家人是哥,这些都是为人都是技巧都有为人处世,长青这时候一定要抓住于老大拉拢住于老大……就这称“大哥”也是中华文化的一个反应点。 “我已经安排好了,让青佑把她和张慧关在祠堂里。”于老大冷冷地胸有成竹,宋氏三兄弟大吃一惊,这于老大真是狠!真是干脆利落!手起刀落!他肯定想好了该怎么干?他囚禁了孙敏,他肯定还是愿意和自家达成和,这就很好啊。于老二惊讶,怎么把张慧也关起来了?于老大哪有不明白二弟疑惑?“让张慧和她在一块好安孙敏的心,也警示于家后辈女人要修德。”于老二明白了大哥有大哥的战略,宋家三兄弟明白了孙敏被囚禁起来了,只怕于老大要对孙敏下手了,只是不知道于老大对孙敏做出这种事情的容忍程度在什么线上面?于老大说这些话也是官话,于老大心中已经安排好了孙敏的去之路,把张慧和孙敏关在一块不过是他的计划中一部分。 吴佩匆匆忙忙回自己的分集团,千头万绪,得赶紧把所有贵重的东西全部收好了,带走了,吴佩刚把车停在停车场就见杨副董事长慌慌张张跑过来,“吴董事长,你电话怎么回事?”吴佩脸上淡淡的听着这话一惊,电话一直好好的呀?杨副董事长顾不得许多当当当一顿说,“吴董事长,出大事了,上海经济调查组入驻我们集团了,我打你电话打不通,宋长松宋副董事长打电话过来说,让人家进驻,要积极配合。” 吴佩的心沉入万丈深渊!这是抄了自己的老巢!这地方不能进了,进去就被人家按住了呀?自己手机一直开着机,怎么会接不到电话?不过也对,今天一上午到现在自己就没接过电话,这反常啊?!笨呐!笨呐!自己疏忽了这一点,一定是自己的手机被于老大这帮人给控制住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控制住自己的手机呢?“杨副董事长你不要慌,是宋副董事长宋长松打的电话吗?”杨副董事长肯定的着急忙慌的点点头。“杨副董事长,宋副董事长既然这么做可能有他的主张,你好好做,我再去总部当面问问董事长他们。”吴佩踩着油门决然走了。杨副董事长气急败坏!这分明是撂挑子!他这是要溜啊?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他妈的!这个姓吴的太靠不住了!幸亏自己没有完全投靠他,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是自己能扛起来的吗?自己长着三头六臂也不够砍得呀?只有向宋长松汇报,向公司靠拢了,不能去不了美国中国也待不了了。 宋老大这段时间实在累,本来年龄也大了,又被下毒又中毒,身体没有调养出来,工作劳动强度又大,现在瘫在自己办公室沙发上,看手机响了接了,“杨副董事长。” “宋副董事长,刚刚,吴佩吴董事长刚回到公司,我赶紧向他汇报上海经济调查组进入我们集团,您同意的,吴董事长车都没下,说要回总部找董事长和您,我这边怎么办?”杨副董事长都做到分集团副董事长的位置,又在老奸巨猾的吴佩手下,当然不是怂人,这时候分公司出了大事,一把手跑了,自己这又不能跑,还是老实一点,向总集团公司汇报靠拢。 “杨副董事长,那些你不要担心,从今天起你来负责分集团,今天之后的账由你负责,今天之前的账由吴董事长负责。这样,我给你配一个专业财务,我的助手小齐,”小齐正忙得哈腰驼背,听着侧过脸细心听着。“他呢一方面帮你,一方面帮吴佩吴董事长,协助上海经济调查科,根正不怕影子斜!他要查让他查!” “宋副董事长,就怕根不正!”杨副董事长哪里不知道吴佩那王八蛋做的猫腻? “没事,杨副董事长,你放心大胆的忙你的!即使根不正你没参与就行!再说,我不是派我的助理去协助你吗?放宽心好好干!” “是!”杨副董事长也觉得面前有了一丝曙光。 宋老大靠着沙发看着小齐,“听清了?明早到岗。” “副董事长,我去该怎么着手?摆在什么位置?”小齐过来坐在宋老大旁边。 “账目肯定要清!以今天为界,今天之前的更要查清,对待杨副董事长他以前有烂账全部理清,你不要表态,送到总部来,对于那边财务人员先别忙着处置,等事情清楚后一并处置,和杨副董事长好好相处,看看他能不能回到为我公司发展这个位置上来。留心下面人员,你看像董兴邦,他就是专业知识好,这种人好控制,随便吴佩孙敏就把他给控制了。董兴邦如果没遇到这两人在我们公司也好好的。”小齐点点头心中知道,自己肩上担子不轻。其实宋老大的话交代很明白细致,查清账目选拔人才,不是聪明的都行,只要忠厚肯干也行。 第336章 人心惟危 刘主任过来叮嘱两句,“小齐,你不要以为你就是下到那个集团了。”小齐一愣,不是下到集团?“你去那个集团主要是查清所有的账,把证据固定好,理清财务,也许可能是那边的财务总监,也可能我们裁撤那边财务部,我们肃清各公司后肯定会重新调整。不只你要下去,大概只有小崔在这边,”别的几个人员听到这样的话都面面相觑,看来自己几个人以后也要被分配到别的分公司去理清财务。“小崔,新来的人你一定严格调教,包括你们小齐,你们把学员调教好了,不论你们在哪边给我们汇报都轻松些,调教不好你们肯定受罪。”小崔小齐几个挤眉弄眼,宋老大也笑着点头是这个理。“副董事长,你眯一会。”宋老大点点头歪在沙发上。 各个人都忙,于老大这边更甚!虽然于老大是个病人,带病在岗,好在王助理精明干练,替于老大摆平大多的事,于老大得以腾出手好拯救自己小家、自己的家族。 晚间小雁煮好了代茶饮让人推了上来,这一下午才知道,事态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人家欠钱还钱就行了,那太直了太小儿科了!听了一下午才知道,就那刘老头欠了公司那么多钱,把他所有拿来都不够还,何况人家根本不会拿来?法院传票都没有用!限制高消费不算什么!人家根本不在乎不在意!反正怎么着人家都不愿意还公司的账,你有千方人家有百计,就是不还。相比之下,这于老大他老婆欠了一屁股债都要他扛着,不管怎么讲,没有耍横,没有不要脸不要皮那样,带着病还在办公室里忙。“王助理,我煮了些代茶饮,这种清凉败火,你们看看可要尝尝?”小雁心中还是很感激这群人,在公司困难的时候没有撒腿就走了,或者辞职什么乱七八糟,怪话撂挑子什么的。 王助理到现在忙的跟陀螺一样,确实口干舌燥,伸手拿个纸杯接着,小雁盛了一点,王助理也不客气“咕咚咕咚”一杯下了肚,“我喜欢喝唉。”小雁一笑,连盆带勺一并端给王助理,王助理乐惦踮端回办公室让大家尝尝。 到最后小雁只给长青端了一点,“他爸,喝点水?你都忙到现在。”长青放下笔确实累,肩疼脖子酸还有点想睡,可这一大堆的事还不能睡,小雁站在长青背后为长青推拿着肩颈。“他爸,今天我给你闯祸了。” “又闯什么祸了?”长青享受了按摩品着茶。 “我不该让他们走。” “你不让人家走人家就不走啦?”长青坦然笑着,“你说不说人家都会走,你说了人家有了借口,再说,你不说人家就没借口啦?放心好了,人家要走了找理由会有一大堆,这些人都不是傻子,都自以为自己精明着呢!他们今天敢来摊牌料到了要走了,对他们来说,要是趁这机会选吴佩代理董事长,他们一大堆烂账烂了,同时还从公司大捞一笔,他们反天没成功,人家也知道,我们不会再用他们,他们也要走了。我不说呢主动权在我,我可以个个击破。现在说了呢,大家一齐要退一个乱,另一个账没法查清,一旦没查出来的人家结账走人了你拿出来都没有用,他不会认!那押着慢慢的查他们肯定闹事,煽动大家人心惶惶,像刘老头这样的,你拿把刀要剐了他他就一句没钱,我们正常商人能把流氓怎么着?只能瞪着他。” “他爸,这人怎么这样?” “从来都是这样!所以才有圣人教导我们,所以一直强调要教化,国家为什么下了那么大力气那么大血本在教育上?就是这样,人要一代一代不断教育。赵高真小人?!秦始皇提拔了他重用他,结果呢?后来他教嗦着胡亥杀光秦始皇儿子们,最后一个也没留下,连胡亥都被他杀了,汉初英布厉害聪明?反这个反那个反刘邦,最后呢被他最信任的姐夫给杀了。《尚书》《大禹谟》中人心惟危 道心惟微 惟精惟一 允执厥中把人心说到了极致,今天这一桌子人包括吴佩那个精名绝顶的人,他都未必知道了解这十六个字,做到那就更难了。当然,于家兄弟俩知道我弟兄三个知道还有你,但是做到非常难。中国历史悠久,上下五千年时间里的人翻着卷着这样圆形循环,有出其右的吗?从来没有?做好自己,不是你的莫贪。” “他爸,以前你跟我说人的心有很多,看过《西游记》不明白唐僧讲的话,那时听着觉得他有病?人怎么会有那么多心?现在明白了,人的心肉质的只有一个,今天这些人有的动了贪心,有的动了虚妄之心,有的动了黑心,这里的心就不是那个肉质的心了。”“对!”长青附和,小丫头又长大一些了,长青很是欣慰抚摸着小丫头的脸,小丫头在不断成长。 夫妻俩互相沟通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很多夫妻俩就是沟通少了或者不沟通或者阻碍沟通,或者沟通的方式方法简单粗暴不得法。我们普通夫妻要是妻子闯大祸了丈夫大发雷霆,这时候妻子能高兴吗?夫妻关系能好吗?妻子正火着呢丈夫再发火?大打出手都是常事,然后更激烈争吵,要不互相不说话冷战,这些都不利于夫妻关系;而一旦夫妻间互相沟通矛盾及早的解决,一方面增进夫妻感情另一方面互相沟通让夫妻间互相了解。上世纪说做夫妻要志同道合,沟通有利于志同道合!那小雁夫妻俩沟通的什么意思?小雁问的“这人怎么这样?”,长青回的“人心惟危 道心惟微”他夫妻俩是通了明白了,我们举个例子阐明一下。比如,孙敏明知自己怀有别人的孩子嫁给于老大,这时候做为要成为一对夫妻要志同道合,显然孙敏不是简单的以结婚这种方式进入于老大的生活,这是不对的,有没有志同呢?没有!有没有道合呢?没有!这时孙敏的志向是嫁入豪门,过上幸福无忧的日子,于老大的志向取个年轻貌美合自己心意的女人,这个女人聪明加以培养可以看住长青。这志都不同当然不会道合!这时候两个人只有私心看中各自利益的心,有道心吗?孙敏肯定的没有!于老大有道心不是对孙敏的,那也是没有!随着时间时势慢慢的发展,孙敏接触多了见的多了心也大了心也多了,爱慕虚荣的心、攀比豪奢的心、爱美的心、利欲熏心、放荡的心、贪婪的心、狂妄的心……都慢慢的出来了,于老大不给钱孙敏越是膨胀,又起了贪心狠心私欲横流,这时候孙敏只有私心可有道心?没有!说到现在还有具体什么是道心?道心就是孙敏在和于老大结婚时私心出来了,自己怀着别人的孩子隐瞒着想过上幸福无忧搅散人家家庭,这时“啪”脑子里一个念头出来了,不行!夫妻志同道合同甘共苦,不能爱慕虚荣不能攀比豪奢,这就是道心!那孙敏膨胀贪心狠心起来时心中有个声音警告,不行!不能那么干!这就是道心!道心和私心杂念是一个人身体上思想上共存的!当私心杂念出来时人心惟危,当道心起来压住私心杂念时,人做的事往往正确。那道心存在每个人心中,不论文化高低不论知识多寡不论帝王将相还是平民百姓。吴佩国外留学归来双博士,知识不可谓不高,人不可谓不聪明,有才能有礼节却没有道心,说到底吴佩所有都是私心私欲,他个人道心有没有出来,没有!举个再简单例子,秦桧文化程度高状元呐,他爱国吗?从来不爱!只有爱他自己!他自己那个家家族!大家身边可能就有这样的父亲或母亲亲人,斗大字不识几个只要国家讲要,自己不吃不喝都不是事!回族抗日英雄马本斋让rb(日本)鬼子头疼死了,rb鬼子把英雄母亲抓来希望劝劝她儿子,这位英雄母亲绝食而亡拒不劝儿子,这就道心强大!压住私心杂念,老太太不爱自己的儿子吗?宁愿结束了自己的命也不劝儿子,非常非常之爱!道心存在每个人的心中!不论每个人文化程度多寡,只在于各人自修!自修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王阳明说吾性自足,悟得艰难说的轻松做起来极难!每个人各有个性与生俱来!千万注意自己!不要自己只能吃一碗饭非要撑一锅饭!不要自己只会打乒乓球非要成羽毛球高手!自修的源流在哪里?在四书五经中国历史文化中,这是中国特有,学国外的名人思想有没有中华文化?没有!最简单的实例,看看华侨的子孙在外国的有几个有中华文化思想?如果有,那一定是家传身教他本人秉持自修!有的二十年或者一代之后,慢慢的就没有了,包括国内的小孩子都是一样的呀?新一代成长出来的孩子们很少像以往书香门第大家子里面的孩子,一个一个培养出来的都读书识字,好多也没有学到我们的中华文化呀?这二三十年最明显,明显感觉到这一代的孩子们难教育,孩子们可不是这么认为的,他们认为比我们先进着呢。自己的侄子康达就是这样的呀?认为他从国外留学学了一身的本事,认为自己还有他父亲大伯这一帮子都是老古董跟不上时代。长青忧心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一方面是公司里面大事小事,一方面是自己小家里老婆孩子要教育的事情,还有一方面是为公司和民族以后的人才而焦虑。 黑洞洞连绵起伏的山峦犹如一幅浓墨重彩的山水画,青佑提着饭菜送到祠堂,于家祠堂一看就是有年头的,肃穆庄严,好几百年的那种,虽然破败但是古朴典雅,透着远古的文化芬芳,魅力吸引扑面而来,几百年前墙砖雕砌图案精美,木雕古朴简洁敦厚,高耸的院墙只有一扇小门,祠堂里有一间小屋,看来就是关人的,要不以前设计时肯定准备了关人,门的上半截有个小扇门从内可以打开,张慧和孙敏在里面急坏了,张慧趴在门边气呼呼质问儿子,“青佑,你这个混小子!你怎么把我们关起来了?”孙敏附和,孙敏这时候完全明白了,自己被囚禁了!要赶紧想办法出去,待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那自己怎么肯干?自己这一辈子一定要过上上上等人的日子,囚这里委屈死自己了,怎么对得起自己如花美貌? 青佑自有奉命在身,冲母亲一使眼色示意母亲别闹,“妈,大伯让你们俩反省,你俩先关,下一步就是我和青佐哥,大伯本来是要一块关的,这里只有一张床,只好先关你们俩,然后关我俩,到时候你给我们送饭。”张慧没有完全明白儿子什么意思,也不知于老大那大伯子什么意思?没敢再问再说,但是最近发生太多的事,纷繁复杂,自己处在里面根本无力解决什么,自己都有万儿八千个问题想不通解决不了,自己一个人不能不要老公不要儿子,儿子现在靠着老公靠着大伯子,还是得听儿子的,不能不要家啊?自己都一大把年纪的老太婆了,不像孙敏年轻妖媚讨人喜。 孙敏哪管这些,“青佑,你大伯病糊涂了,听话,开开门让我们走,你大伯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是犯法的!”孙敏还以为青佑和以前一样无知恫吓青佑。 青佑这回得大伯的亲自指点,已经知道了自己家面前的局势非常的困难!都拜这贱人的所赐!她还想出去?大伯的指令,只能横着出!“大伯可不管这些。”青佑才不怕孙敏吓唬呢?大伯下的死命令囚住孙敏,她只有死一条路,不然出不了祠堂,这话是大伯亲口告诉自己的,青佑才不会告诉孙敏,青佑和孙敏胡搅蛮缠,“大伯说我们一个个的数典忘祖!祖训一句都记不得了,就会败钱,公司里一大堆烂账,等他忙完了忙好了就回来收拾我们。” “青佑,你大伯罚我们,怎么手机都不给我们?”孙敏一看还治不了他?一个小屁孩?他现在敢这样,肯定是死老头交待他的,先和他软的,套回手机再说,没有手机和外界就断开了,只有青佑一人,自己肯定逃不出去的,孙敏是非常明白这祠堂布局,关里面一个人是甭想出去的,不论男人女人。 “你懂不懂?反省?!就是思考你们最近犯的错误,有没有做对的?哪做错了?哪能给你们手机?那你们不是整天玩手机?还反省什么呀?”青佑奉命看死孙敏,给你手机那还怎么囚禁?还让你找人来救你?那我们费劲巴拉的囚禁干什么? “青佑,你小弟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我要见见他。” “哎哟,这个青玉,这个死丫头!你说你们关这反省,你们不服?大伯真是糊涂了,应该把青玉关这关上三年,不行再关十年。”青佑早就有说词,你所有的挣扎都是没有用! “你什么意思?”孙敏看这小子就是油盐不进? “青玉那个小妖精把小弟带你娘家去了。”你都做出那么多不要脸的事,还想见你儿子?还想叫你儿子救你啊?做梦! “青佑,你都是出过国留过学的,学过外国先进文化知识,你应该知道你们这么做不合法!不应该做!赶紧的把门开开。”孙敏都急死了,这个浑小子敢这么对自己?待我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孙敏拼命的想出来,青佑就是吊儿郎当的拦着,骨子里就是不让出来。 一个苍老的男声响起来了,“青佑,饭送到就行了,赶紧离开,我要开电网了。” 孙敏惊叫,“九叔!九叔!你开什么电网?”孙敏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但是意识到了绝对不好,拼命叫着想了解一下。 “这屋外拉了一层电网,你们别乱跑。”九叔这话有点警告威胁警示意思,孙敏当然听得出来,这个老毒物!居然防止两个人逃跑,外上放上电网?这就是要困死自己呀?这地方深山老林,这里的人都很愚昧,真能听那个老毒物的,那自己怎么能够出去呀?自己大好的年华,怎么能够永远被囚禁在这里呀?这个老毒物!还再耍他以前那种老招式,还以族长的身份自居?!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要什么族长?国家法律也不允许有族长啊?他还是玩那么老一套!白在社会上面待了那么多年。 青佑把饭盒提给母亲冲母亲使个眼色,张慧一句话也不敢说也不敢问,这死小子使个眼色自己是神人呐?哪能看懂?张慧只好接着饭盒。 第337章 乱糟糟一片 孙敏急的拍着门,“九叔!九叔!……”任凭孙敏再叫也是枉然,青佑退出祠堂锁上外门。于家的祠堂在这深山里面,早年建造的时候可能就有防御系统在里面,一周糟的墙壁只有一个门可以进出,还是一个小门,一人堵在门口,万人想进想出都难,何况现在还用电网拦着? 孙敏看着张慧冷冷的盯着,“你知道什么吗?” 张慧到现在也是一头雾水,看着孙敏这神色也火了,“知道个屁啊?我这也稀里糊涂!你说你儿子被青玉带回来,你一个人回来不就行了?非让我跟你回来?让我去说说青玉?青玉又不是我丫头,我说的着吗?”张慧恼火异常,自己也闹不清呢。 孙敏看着张慧这样不是装得,她也很迷茫也不知道究竟怎么了?“那你为什么回来?” “你说废话!”张慧心中感伤,也没说实话也不能说实话,丈夫和家很重要!丈夫说,过了这坎家还在!得听他的!得要家啊!张慧和孙敏成长环境不一样为人思想也不一样,张慧毕竟年纪大了些生长环境艰苦,这时自己已是暮年,哪像孙敏年轻一心膨胀要过上上等人生活。“大伯子为了我儿子重回公司吃了大亏,现在还在带我儿子教我儿子,我能不听他的吗?我儿子不是什么聪明有本事的。”张慧也心底里知道些,大约是囚禁孙敏的,自己只是陪着,自己两儿子都不行,还指望大伯子多教导,丈夫和家还是重要的,自己一个老太婆了,不像孙敏年轻漂亮有机会还可以再找一个,自己一把年纪了,哪个男人会要自己这个老太婆?还是省省心和自家老头子过,好歹没外心。 孙敏紧盯张慧没有看出什么破绽,“你不觉得最近的事很多很蹊跷吗?为什么让你去照顾老头子?” 张慧转回头问,“我也问过啊?还问了许多次,我们家那人就说,照顾大哥头等大事,长青不让青佐回公司,是大哥主动承担的责任开口要的,青佑那天那混账说话那做派?那能回公司吗?正好大哥生病大哥开口要的,长青答应了,这混小子光顾着和小护士聊天,大哥身上床上脏了他也不叫小护士换,他还心疼那小护士?他爸火了让我去的,我两个儿子都不行,不是个有本事的,还得仰仗大哥,青佑现在虽然跟他爸后面跑,还没有入体制,青佐只是学员。”孙敏无心用饭,张慧说的合情合理不是撒谎的样,孙敏细细思索着……张慧是没有撒谎,但是要命的是张慧去头去尾尽捡不重要合情合理的说,孙敏自恃聪明,以前没有把张慧放眼里放心里,这会也没有把张慧放在心上。 时过境迁,这时的张慧虽然还是一个乡间农妇,虽然还是不聪明,但是这会的张慧心态已经转变了,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大约知道一部分就这也恐怖啊?于老大训教儿子,调教的王助理,发现小内奸亲自审那丫头那手段?他身体不好病势沉重,就这他还咬牙出谋划策,他这工作量的时间都非常的长,就这时撑着都让张慧望而生畏!张慧不打算换老公,还得和大伯子好好相处,毕竟他有能力训教儿子帮助儿子,这情势张慧看的清清楚楚想的明明白白,只是张慧这转变孙敏自负没有发现,所以中国有那么一句话,时也,势也!又说人心隔肚皮。 长青和大家太多公务处理一直忙到晚,小雁早早铺好榻好让长青安歇,长青昨晚惊魂,又翻山越岭一夜未睡,白天又忙到现在,长青真是累了,洗涮后一头扎小榻呼呼睡了,安置好了长青,小雁带着儿子只能睡沙发了。 宋茜经过下午晚上的调整人终于缓过来了,忙着给奶奶打了电话,“奶奶,这么晚了,你可睡下了?” “没睡,你爷爷要看晚间新闻。”宋老太太正陪着宋老爷子看电视,宋老爷子知道是囡囡大孙女来电话忙把电视关了。 “噢,奶奶,给你汇报个事。”宋茜巴巴的把今天的事全说给了奶奶,自己早上求东求西都丧气了,和小雁两个人都怕死了,和那些人据理力争,宋家出了哪些叛徒,吵闹什么样全说了。 宋老太太和宋老爷子的心情如过山车一样,现在还心有余悸。“你爸确定好好的?” “嗯,好好的,神色也好,看着和平时一样,奶奶,我爸还是偏心儿子。” 宋老太太洒脱笑了,“你不偏心你儿子?父母都偏心自己的儿女,我不也偏心你爸他们吗?这么说,你大舅把孙敏支回老家来了?” “嗯,说我那小表弟让青玉带回老家去了,让她回去看看。” “囡囡,你觉得你大舅就这么简单?” “奶奶,那还能怎么办?让她出公司在家带孩子呗。” “傻孩子!现在小年轻男孩接受新思想,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的,会采取什么样的一种方式?但你大舅他们这一帮老男人怎么想的我知道,你大舅受了孙敏这般羞辱,这等奇耻大辱!还敢骗他?平时尽是豪奢花钱如流水,这般伤风败俗败家?上回你大舅拿股权押给你大伯你爸才替她还了八亿,如今还想反天反叛公司?她怎么敢说她代表你大舅?你大舅股权在你爸大伯手里,她也代表不了啊?可见她和你大舅根本不沟通,你大舅根本没告诉她,她还不知道这事,你说她这样作你大舅能轻饶了她孙敏?孙敏死期已到。” 宋茜惊讶无比,“啊?!”宋茜小声说,“奶奶,杀人犯法。” “傻孩子!自杀不犯法。” “奶奶,就孙敏?怎么可能就死?”宋茜死活也不信孙敏会愿意死?! “那就看你大舅的了。”……宋茜傻了不知道了,心里面隐隐约约的觉得这种事可能会发生,五千年的历史好多事就是这么发生的呀? 夜幕灯光闪亮,港口灯火通明。吴佩谨慎驾着一辆旧面包车带着几个人伏在路边,“明子,你去看看今天谁当值?你知道我们要多少方,去谈好。” 坐在副驾叫明子的男孩精明能干的会意下了车直奔办公室。吴佩带着车队等在路边,吴佩这一车队的东西都是自己的宝贝,不能正式走海关只能走私,这些东西至关重要!吴佩在中国的身家几乎都在这里,当然,以前吴佩也有许多宝贝也运回去了,剩下的只是最近搜求一部分精贵的。吴佩警觉盯着路口周围,也看看自己的手表,这事不急,每次要多长时间吴佩心中有数,只是这次吴佩心中莫名的感到慌慌;到时间了,吴佩心里莫名紧张眼盯着路口,过了好一会看明子自信在那边冲自己招手,吴佩放下心来呼出浊气,点开点火思维车子慢慢的驰了过去;明子真不愧自己一直培养,干事麻利迅速,指挥有度调度有方,一会大家齐努力把东西全装集装箱内了。吴佩淡淡的在一边看着,看小伙子们关好集装箱心中安定,按以前的规矩到美国坐等这批货了。小伙子们忙完赶紧又回到车上,吴佩悠闲在周围转转没发现什么不对才上车开车走了。吴佩开出来了好一段时间,心下又狐疑,这事办得这么顺不对啊?这条路大家高层都知道只是心照不宣,搞海运的哪有不夹点货的?别人不防于老大不可能不防啊?这个人一向道貌岸然!口是心非!口蜜腹剑!那都是狡猾的祖宗!吴佩越想越不对,拨转车头又杀回港口,吴佩心急如焚快速跳下车急忙找那个集装箱,明子紧张的问,“吴董事长,怎么了?” “赶紧找那个集装箱,今天这事有诈。”吴佩发疯似的找着,明子赶紧散开人去找,明子哪里知道?吴佩不准备再来中国了,所有珍宝全带走了,包括一些国宝级的古董,还有他自己一直珍藏的股权书,这个股权书只有他自己外国老狐狸中国老狐狸三个人看过,那是自己辛苦的酬劳,是自己回美国后逍遥自在的根本!别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丢了就丢了。一群人火速看了一圈港口,那个集装箱如泥牛入海一样。明子带着人冲进办公室里抓住刚才工作的员工,“说!我们刚才那个集装箱呢?” “运走啦。”员工很恼火,刚才点头哈腰的递烟又塞钱,这会凶神恶煞的?下次门都没有。 “胡说!我们出去就没见一辆集装箱车走。” “兴许在你们跑进港口时走的。” “你他妈的敢骗老子?”明子说着捞过来就打,鬼哭狼嚎惨叫声一遍,吴佩进来轻咳两声,明子住手了看着吴佩眼色立马明白了,放了这小子跑上楼一群人闯进经理办公室,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于青然冷冷的看着一群人,“你们什么人?闯进来干什么?” 吴佩拨开众人看不上青然,“你爸派你来这?你把刚才集装箱弄哪去了?” “发货发走了。” 吴佩轻描淡写的笑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集装箱弄哪去了。”明子一边叫了,“吴董事长,查他电脑不就行了?”吴佩淡淡的一笑,“他老子聪明绝顶!肯定让他删了呀,说!” 青然看着吴佩是真佩服!他真行!老爸也真行!居然全猜对了,青然有恃无恐。“我说了你又不信,我也没办法。”吴佩一听厌恶一甩头,明子几个如狼似虎和青然一帮打了起来。于老大千算万算没算出吴佩教育人的手段高超,明子一帮子殊死搏斗,于老大也没算出明子的潜质双方打起来,虽然青然这边人多,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明子一帮子凶残至极双方均有挂彩,青然这边人没有专业打架的很快个个被治服了,明子虽伤依然死死的把青然按在桌上,“说!箱子呢?” “说了又不信?走了。”青然虽然三十多岁正当壮年,平时也没打过架,用的野路子都算不上,这下被压住死活挣不开。 吴佩冲明子一使眼色,明子虽受伤手上有功夫一使劲,青然歇斯底里嚎叫,胳膊再也不能动了疼痛入心,眼泪滚落下来,明子恼着问,“箱子在哪?”青然只是不做声不回应疼得哼哼着,明子手上又使劲,青然都觉得天昏地暗嚎叫着。 吴佩看看青然的眼神那里面只有恨,他是不会说了,吴佩看着另一个小伙一甩头,青然恨死了孙敏!更恨这吴佩!在青然的心里家本来好好的,就是孙敏这个臭婊子祸害了家败人亡,母亲以泪洗面、自己兄弟俩备受打压,合着这两人就是要侵吞公司财产让爸扛着,还敢对爸投毒?“你不用伤害他们,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青然说着话声音都颤抖,痛入心扉,眼泪滚滚的往下掉。吴佩听着这话对,示意手下人停手,依于老大的计谋,这事也不会让多人知道。“那箱子在哪?”明子看着吴佩眼神又对青然下狠劲,青然疼得死去活来就是死顶着不说。吴佩看了一眼明子从口袋内掏出两包烟扔在桌子上,自己潇洒的走出办公室,那意思你们好好审他,审出来为止。吴佩不管青然叫得鬼哭狼嚎,吴佩从容到了货场,脑子转动着,自己出去没见自己那个集装箱走,他一定还在这货场里,可这货场自己找过一遍没有,再说这事青然说的有道理,手下人越少知道越好,他青然都没出这里货一定还在这里,吴佩细心找着。吴佩做梦也没想到,他一直在找的箱子稳稳的放在一个破集装箱车内与自己几次擦身而过。这个破集装箱车不大,又老又破停在拐角不能跑,装一个集装箱没问题啊?吴佩也是怀疑放在车内了,吴佩他搜的仔细,有的车能放两个箱有的车能放三个箱,吴佩挨个都查了,就是没找到自己的那个箱,吴佩找的满头大汗,抬眼间警灯闪亮知道不好,刚才挨打那小伙报警了。吴佩站在车边理好头发,检查好衣服拍打身上碰到的灰尘,用手抹了汗水和警车兜了一个圈从容淡定穿插出去在路边拦辆车走了,车子上吴佩还在思考着这么大一个箱子藏哪里去了?这个码头都让自己找遍了。 警察简单了解一下把青然送到了医院,所有参与打架的全带上了车,被动挨打的先留货场里另外一些警察在问。 吴佩让司机兜了几圈,警车没走又不敢下车再查,只能恨恨离开。 这边货场灯光闪亮,那边金宅灯火通明。金总坐在大书房内坐镇指挥,王助理忙的脚下生烟,看到希妍小姐都无心气,这个傻姑娘这么晚了还在为她主子打探消息,她知道她的主子是谁吗?“希妍小姐,茶给我,你早点休息,这些天金总比较忙,你的小侄子就你一人看护,你也辛苦了,金总这边你不用忙。”王助理伸手接过托盘冷冷看着希妍小姐,希妍小姐看王助理硬气堵着不让进,无奈的只好回房,希研没有想着要离开金总,不敢放肆,还想着做金总夫人呢。王助理把茶端进书房放卫生间台子上,把茶倒马桶里,检查好一切拿水冲洗一下。 金总看到了王助理一通忙,端起自己的茶杯品了一口,“你说,她知道孙敏被囚禁了吗?” “不知道!金总,”王助理从胳膊窝拿出文件递上,“这于总经理真不是吹的,他真行。”金总微笑着,自己这助理长见识了。“他居然有本事有手段把孙敏、吴佩、董兴邦的电话锁住,擒贼先擒王!他下手又快又准,那么快就抓住孙皓一帮子?还把监控宋副董事长那边人一块端了?他虽生病脑子真够用,猜的一下没错。孙敏见着他一下子都吓懵掉了,吴佩人确实聪明能干,可惜不走正路。” “德胜才谓之君子!才胜德谓之小人!吴佩这种人再聪明再能干,无德就是小人。” “金总,我在您身边大长见识,金总,您说于总经理算是小人吗?” “君子是我们向往追求的!就像大家一起参加马拉松跑步,大家一起出发了,路上一直坚持不作弊的孜孜不倦的跑着,无论快慢无论跑的多长,各人尽各人的力,都是君子!自己跑着,这人很厉害得给他下个套不能让他跑我前头,那人有两把刷子故意撞着他把他撞伤了,即便得了第一还是个小人!赵高!典型的利己主义者!有人说他赵高是替赵国灭了秦国?那太高抬赵高了!赵高只为他自己!秦桧状元!不聪明不能干?他也是一个无德利己主义者的小人!严嵩!和珅!如今世风日下,人们一心奔着钱去了,古人云,忠义礼智信!我们现在在追求什么?要讲信用?要讲信用对不对?当然对!可是让人心酸又痛心啊!我们连古人最低级的信我们还要大力提倡!” 第338章 千头万绪 金总对人性有深刻的理解。“上面的忠义礼智就不敢提了,更不敢提德了!信是最低级的我们都做不到,我们比古人进步了吗?我们整天还叫嚷着我比古人先进?我们只是有部分有形的东西比古人先进,我们的思想从来没有到古人的最低层!用现在的话来说,我们学习领悟的思想给古人提鞋都不配!再说有形的东西,我们古人不屑那些,你像七巧板鲁班锁火药,提这火药我们老祖宗不知他能伤人?你有机会可以去军事博物馆看看,我们明朝的时候老祖宗发明的三眼火铳,相当的的领先。我们老祖宗当然知道!不屑用这东西杀人!我们老祖宗受到的教育不能干这事!我们老祖宗怎么干?过年这一天全国放炮竹,整个空气整个环境都消消毒,毕竟那时候我们的医疗这一块还跟不上。”王助理听着不禁笑了,金总是这样的心胸这样的胸怀,他是这样看事看问题的,自己今天又听到一种新的言论新的观点。“你看我们国家提出的口号“人类命运共同体”,讲的是什么?和!你看别国的,你不行我干掉你,你碍着我了我要干掉你!这和动物们有什么区别?狮子强时干掉牛马有时也干掉同类弱者。”王助理真是大开眼界,金总原来这么看问题的?太受教了……汇报完了工作,王助理又感慨,“金总,不得不佩服这个吴佩心理素质好,他从容淡定从警察边上缝隙就走了,他胆子也大,车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 “吴佩至关重要的东西在那车上,于总经理要发点小财。” “这哪是发财?这明明就是宋长青和于总经理他们的,不过让吴佩巧取豪夺了去。” “吴佩这些年也有工资也有分红。” “他那点钱早上他挥霍空了,他包养两个女人,一个汤夫人还有一位大美女,花钱不少,孙敏还是帮他挣钱挡灾的,咱们家的这人就是倒贴的。”王助理都头疼无奈,自家这个又笨又傻的希妍小姐。 金总听着一笑,“你说的也对,今天太晚了,我也累了,今天把我忙死了。” “金总,您今天和外国老狐狸谈的怎么样?” “我们俩都有意向要合作。” “那老狐狸要是知道您妨碍了他到嘴的肥肉,他会怎么样?” “他要吞下我这个小刺猬有点扎嘴。”金总撑了起来,王助理笑着赶紧收拾。 清晨!宋氏集团总部就灯火通明,几个聪明的脑子聚在一起又开始议事,公司这时候敏感脆弱,又纷繁复杂还千头万绪。 小雁帮不了大忙,下食堂亲自做来早饭,一来大家都累都紧张都敏感,睡得少忙得多要补充营养,荤素搭配好,小雁带着食堂师傅们把一众吃的喝的陆续摆桌上,男人们忙着拿热毛巾擦擦赶紧吃。这些天日子不会好过,几个聪明的脑袋都明白这个基本点。没有时间可停留! 这些人反叛没成功不是事就没有了,人家既然翻脸了,不是你说你们回家,人家就回家了。人家各人各心思各能力都运动起来,有点本事有点耐力的沉了下来,不是就改了从此以后就效忠公司了?用古人的话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有眼力头,沉下来根本是打不过,打不过人家就服你啦?没有!揣着心思人家等着呢。还有一些人性子冲反正都抖出来了,那就翻脸走人了,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要退股那就要算账清账走人。还有一种嗓门大没脑仁的吵吵的楼里楼外都炸了窝,引得各人都人心惶惶搞得办公楼都慌。还有的恨平时自己不检点花钱花多了,贪污了还没钱补……这些对于这五个人来说司空见惯,大家有心理准备,还有一堆事要善后呢。 于青然吊着绷带鼻青脸肿夹着一些文件艰难过来了,小雁在走廊上看到了赶忙上前接过文件帮着推开门,青然挪进会议室向二叔汇报,“二叔。”抬眼间见父亲在座,“爸。” 于老二大吃一惊放下碗筷,“怎么回事?”于老大预测到了吴佩会偷渡,没想到把儿子打成这样?太可恨了吴佩!儿子是好样的! “吴佩带着明子一帮子要偷渡,又要我强行签这合同,我没有签他们打的。”青然不能什么都在会上说,二叔交代只能向他说,青然说的模糊。于老大已然知道吴佩想从海上走被儿子拦住了,再说和金总约定过,吴佩不能让他出国,金总没知应自己,吴佩还在国内,于老大一听心中有数。 于老二恨得牙痒痒的,“王八蛋!”于老二咒骂着,“走!快去医院。” “我昨晚在医院看过了,资料全在这,我还得回去,防止他们又回来,又怕手下人扛不住。”青然说的是事实,最主要的昨晚就看出来了,打架打不过人家,人家一狠全吓成一团,有个屁用?一点小钱就买通了,要不是二叔早交代自己一定要坐镇就全完完了。 “好!”于老二也知道那个位置很重要,不是极信任的还不能用,好小子!够种!行!于老二拍着侄子,青然疼得呲牙咧嘴。“怎么了?伤很重?” 青然痛苦哼唧唧,“我肋骨也断两根。” 长青兄弟三人不是不知道于家在中间的玩猫腻,但各取各心思,宋家和于家这时候福祸相依要荣俱荣要毁俱毁,谁都不能撤火,三个聪明的脑袋只是看着听着,长青听到这放下碗,“不行,赶紧上医院。” 青然摇着手,“不行,我得回,我那最好走的,走我那最方便快捷,我手下的人我也是刚接手不久,我真怕他们扛不住。”青然执意要走。 小雁并不知道内里惊风巨浪,只是觉得这小子这般模样了都非要走,这么早八成早饭没吃,忙着把包子点心装一方便袋,汤盒提了几盒交给宁嫂,“送青然上车。”宁嫂接着扶着青然。 于老大心里明镜一般,宋家状态公司状态于家状态了如指掌,这时没人能替下儿子,握着儿子的手,“一定要小心。”青然点点头挪了出去。 于老二气坏了,“真是丧心病狂!” 宋老大心中也担忧,“赶紧通知各方,一定注意安全!闹得厉害的不就姓吴的那几个?还有老刘、老顾他们贪得多的。”大家都点头。 长青心中有数,“都说这孩子不行,怎么不行了?这不扛事了?大哥,你看,给你儿媳妇打个电话,让她先照料青然?青然担忧也是有道理的。”于老大肯定的点点头,忙着给儿媳妇电话,自己这一方没人能接替儿子,但儿子受伤了还得顶着,是得有人照料儿子身体。 聪明的人一般看破不说破!宋家兄弟都知道于家把控海港码头那边有重要行动,主要是针对吴佩这些个人,不是针对宋家和公司,于老大身上根本没有调理好,抱病还在公司坐镇绝不是装出来,于家要抓住吴佩肯定有原因,不会仅仅是他和孙敏有个孩子这么简单的事。宋老大心里使劲排一排,知道这里面猫腻巨大,难不成吴佩和孙敏早合谋要夺了公司?天呐!要真是这样花了头十年心血夺人家公司还不如自己干?这是宋老大的想法,宋老大心思纯正,有的人不是啊?有的事有的人就能做成,同样一样事许多人还做不成。比如宋长青呕心沥血做成一款药,外国资本家财势各方面比宋长青优越的多他就没成长青那样一款,达不到!没成他就心服口服坐那看着你赚钱呐?不可能!人性卑劣的一面就出来了,想办法假装合资盗取秘方,你不同意合资那我再找人和你谈,不同意?那我买断你原材料供应商,没材料你做个屁啊?这些个卑鄙卑劣的手法。现在开放也不像古时候有一套理念,现在这些个花花肠子都被认为是谋略,阴谋论盛行!还标谤文明,这外国资本家这卑劣心思玩诡计没人认为错了,中国资本家助纣为虐也没人认为错了,一心只奔着钱去了,吴佩、孙敏、董兴邦、刘老头、顾老头还有自家那八叔都是这么个玩意。 上午五个人还在会议室工作,特殊时期大家一块办公室方便沟通,长青接过电话转告大家,“刚才公安局打来电话,吴佩在机场被逮捕了。”四个人都愣了,这么快?于老大心中有感觉,这吴佩要走金总要留,自己也想留住他能力不足,金总可真是厉害。 宋老大急着问,“警察怎么说?” “这姓吴的是上海警方逮的,说是经济犯罪,我们按我们的商议启用备用人员?”长青询问。 宋老大淡淡的说,“不忙,刚出事就换将,这个新将万一不是立在公司的角度呢?上任再烧三把火?还是用他那边杨副董事长,就算他和吴佩穿一条裤子,吴佩被捕姓杨的去不了国外他得把自己摘清了呀?再说那边子集团他还熟?”几个人听着有道理。 于老二上火,“这姓吴的也有经济案?咱们给的年薪不低啊,年终还给股份分红。”于老二怎么也想不通。 于老大轻轻的一句,“你给他一个亿,他还觉得要二十个亿呢。” 于老二负气,“那我们集团干脆给他得了。” “对啊!所以他才和孙敏一帮人忙得这么凶,就是要集团!”于老大的话大家心中有明白,人性之中万恶之贪念一岀,没法再说!人心不足蛇吞象! 小雁一边帮不上任何的忙,只能给大家添茶添水服务周到,细心观察体味大人们思想智慧。 吴佩坐在警察审讯室平和儒雅,“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警察可能是个上海人,说话不急不躁和这吴佩正是一对,“我们怎么会抓错呢?昨晚港口打架我们有视频。” “就算打架,他们公司把我的集装箱弄丢了,我当然着急。” “知道你着急,但是着急不能打人呐?” “警察同志,我没打人。” “知道你没动手,但是是你唆使的。” “我唆使的?我怎么唆使了?……”吴佩狡猾的像个泥鳅死活不急不躁,铁证在跟前也不慌张。警察虽然调出了视频,但是于老二一帮人了解设计巧妙,躲开港口摄像头调包警察也没查到东西,但是吴佩唆使人打架视频俱在。 金总的书房灯火明亮,王助理抱着一大堆文案到了金总大书房忙着关好了门。“金总,这是您要的,金总,您知道吗?于总经理已经把吴佩的东西全送到于老二家了,于总经理的助理真是顶呱呱一人,我和他同是助理,他比我可厉害多了。” “你也很厉害,这段时间为我做了多少事?再辛苦一段时间。” 听着金总夸奖王助理心中窃喜。“金总,我看宋总他们五个人共同坐镇办公室,这事很快就能过去。” “王科,你太乐观了。”王助理有点疑惑,“吴佩他们在公司多长时间了?肯定拉了不少亏空,要是挂在吴佩头上,宋长青哭都没眼泪,一毛都要不回来,吴佩死蛇一摆,我没钱!中国法院还能把传票寄到美国?把他夫人找来?不可能的!吴佩这人以他自己为中心,他自视甚高,他还想在中国混,他做账必定挂在别人头上。孙敏、董兴邦头上只怕都有,孙敏头上有于老大烂不了,董兴邦烂赌输的家都没有,有什么还?这账不就集团背着吗?那集团中高层干吗?肯定吵肯定闹啊?马上就要开始了。” 王助理听着一席话长见识了,“金总,照您这么说,这事不会小?宋氏集团多少股东?这小股东不知究理乱闹一气,宋氏还不散了?” “宋氏只要足够有钱就行。” “金总,虽然宋氏三兄弟比较简朴,但也没多少钱,我们还调查到老二家肯定没钱,这要是大家齐来起哄挤兑,那宋氏可能是第二个胡雪岩。”金总肯定的点点头,这小子可教,金总指点着,“有利有弊!利!收了小股东盘清所有账肃清公司甩开膀子再干,那时宋家绝对说话权。弊!现在哄兑,调节不好控制不好没钱宋氏灰飞烟灭。” “金总,您准备等等?”金总肯定的点点头。“金总,在警察局朋友说吴佩非常难审。” “你没把我们掌握的线索给警察局?” “给了,他们还研究了许久做了几套方案,还是难审。” “告诉他们要有耐心,他们这个对手非同凡响。”王助理听着肯定的点点头。 山村晚上没有城市的噪杂,风吹竹海“呼呼声,偶然有几声鸟叫的清脆,也有白鹭叫了那么几声,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声音了。孙敏闹了一天了人也累了,趴在窗户前仰望着巴掌大的天,黑蒙蒙的,还有就是这老式的古祠堂建筑,孙敏真真正正知道了被囚的滋味。一天了,除了青佑送了三顿饭听到九叔两句话,别的什么人也没见到,自己什么事也没干成,这一天了,孙皓和吴佩怎么样了?事情到底怎么样了?那死老头回去会有那么大威力平息公司里的事?就算平息了后事也不会小,那死老头他们面前一堆烂账,够他们喝一壶的了!都一天了,孙皓、吴佩怎么还没有派人来救自己?……孙敏思绪万千,自己闹了半天了,连一个过来问问的人都没有?回头看着张慧平静躺床上狐疑着,“张慧,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急有毛用?这里是祠堂,周围住家都没有,九叔他们在外面拉了电网,肯定告诉族里人,村里人谁也不会来啊?你闹一天可有用?除了青佑给送饭听到九叔说话,你可听到别的人声?”张慧这时已经冷静下来,观察思索也清晰了,孙敏一向花钱大手大脚的,上回小车队假账就有十二亿之多,大哥向宋家拆借八亿才还的债,她孙敏一个人干了自家四个人的总和,自家这债绝大多数还是老公受骗几个人投资失败的债,她孙敏这债可都是她败了糟贱了,大哥自己都勤俭节约,怎会让她孙敏胡乱花钱?原以为她是自己做生意赚的,这下还是挪用公款贪占公司财产,大哥怎么可能不火?罚她?只怕还有更厉害的。 “张慧,你越平静我越觉得反常。”孙敏的心思绝对在张慧之上,虽然孙敏年轻些,张慧也不是什么贤良淑德的女人,也不是无知蠢妇,又不是什么好性子的女人,这么一天陪着自己被囚在这里没有话,太反常了! “嗯。”张慧轻声嗯着翻过来在床仰躺着,“我不比你年轻,我年轻时吃苦受累腰不好,儿子们大了一个个不省心,前段时间去照顾大哥,大哥看着不胖,但总归是男人,我照顾的也吃力。” “你大哥什么时候醒的?”孙敏有太多搞不清,现在没人正好了解了解。 第339章 孙雨居然参与 “我去就醒着。”张慧半真半假不会真实告诉孙敏,张慧有感觉的,这孙敏有大麻烦了,只是自己猜不到后果。 “你去你大哥就醒着?”张慧见孙敏这么惊讶只是暗自纳闷的,张慧到现在还不知道是孙敏亲自下得毒,又指挥着再次下毒,她还以为是孙皓呢,这里面太多的事张慧站门口看门她不知道啊。孙敏惊讶无比,一直醒着?孙敏知道刚才张慧说的是真话,只是这一句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一直醒着那说明孙皓被骗了,那个死丫头也骗了孙皓,死老头是怎么发现的?自己做的那么完美,哪里有破绽?孙敏细细想想这些天过往,只是这些天自己的事太多太繁杂,自己一时半会还理不出头绪…… 经过几天发酵,公司里的人知道了公司出事了出大事了,小员工人心惶惶不知道前途会怎么样?会不会没有工作了要不要重新找工作?闹得最厉害的是股东们,有的股东只是分红不参与管理,知道一些别的股东贪污腐败,这下揪出来公司会不会垮了?自己的本金能不能拿回来了?有的贪污一点不是很多觉得贪污少了亏了,人家贪了那么多,个个围着五个人团团转转叨叨着,能不能退股?弄的几个人不胜烦躁,可事到临头还不能发火,耐心劝着调解着,这些几个人都经历过多少回?不慌了。小雁第一次看到心慌的不行,忙着给江姐打了电话说个大概,家里要减少开支,一句话,能不买的都不买。经过这几天折腾商议安排,一帮人终于松口气,五个人小组坐在长青办公室沙发上紧急商议,于老大是坐他自己的轮椅。长青先说,“经过这几天,咱们捋开了,我们先商议一下,这次江西子集团伤得严重,我呢决定去看看。” 于老二不同意,“这时候你还是别去的好,那么多股东肯定的找你吵,万一有人起坏心思不得了。” “二哥,没事,我这时候去稳定大家的心,工人们几乎不知道什么情况,参与的只是少部分人,股东们吵正常座谈说明白,我们领导有责任,人家骂几句正常,把子集团赶紧理出来重入轨道,那老规矩,两位大哥在家主政?” 于老大看着宋老大,“我这几天回一趟老家,你多担些?”宋老大明白于老大未说的话,孙敏在老家,八成回去处置孙敏了,孙敏作了这么大的怪,警察都一时没捋清,现在这几天警察都明白了,肯定要抓孙敏了,于老大怎么可能让警察抓到孙敏?那他于老大还有什么脸面见人?宋老大点着头赞同。 于老二一看,“那我巡查山东、河南两个子集团。” “那我去江苏、安徽。”宋老二说,各个人点位清晰明确忙着分头安排。 小雁只是带娃照料饮食,最近几个人商议事情太快太多,自己根本跟不上。小雁买的新鲜水果一些赶着回办公室,走廊上却见孙雨被警察铐着带走都愣了,一个小小的财务部小职员能干什么?“你怎么了?” “吴佩供出我做的假账。”孙雨泪流满面,不知道自己怎么错成这个样子?现在这个局面?这一辈子都毁了!前途尽毁!怎么对得起自己对得起父母? “你一个小小的员工,你在里面干什么了?” “帮他们做假账,还包庇。" “你这小子看着老实,你怎么会和他们同流合污?” “我看你成功了,我也想成功。”孙雨只是懊悔,原想自己才能不差,孙皓走了,自己也想上升高台阶上领导层,孙敏是于总经理老婆,投靠她就是投靠了于总经理,于总经理的手段能力是见识了,公司现在于家一手遮天,没想到啊,孙敏还不是于总一帮子的?自己真是敷浅啊! “我成功个屁啊?我哪成功了?你们做的账我都没查出来,孙雨,你这是急功近利!把你一生毁了!人生有几个二十三十啊?你活一百岁才五个二十,三个三十转点弯,你这前二十年还不工作,八十岁之后你也工作不了啊?孙雨,跟警察好好说,争取宽大处理,好好表现,早日出来,一切还有希望。” “没有了。”孙雨哭得满脸泪痕灰心丧气。 “怎会没有?别灰心,你看我啥也不是,公司里的事根本不懂,我还在努力学习,也许十五年后或二十年后我会成功,那时候你来看我?”小雁兴冲冲的鼓励,孙雨哭着点头被警察带走了。 就在这走廊上人来人往的,说了几句话还有人有心把图片传给长青,这个传图片的还包藏一颗祸心,真是不怕不嫌麻烦,要不就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或是等着自己和老婆闹点矛盾?长青看着都好气又无奈又苦笑。长青轻抬眼看着老婆忙得小蜜蜂一样,擦桌子凳子茶几沙发一刻不得闲。小雁只顾着忙活哪里注意长青在看自己?忙完了抱着泽儿在走廊上晃悠,怕打扰长青工作。 “小雁,”小方抱着资料小声和小雁八卦,“你知道吗?孙皓被抓了。” “哪个孙皓?” “就那个孙敏手下孙皓经理。” “噢?”小雁有印象了,“他怎么了,他不是被孙总监开除了吗?” “屁!孙总监,呸!孙敏派他在外做伤天害理的事,还杀人。” “啥?” “听说,他还指使别人为非作歹干了许多不法勾当。” “你哪来的这些消息?” “现在宋副董事长全力查亏空,好多人想保工作不是自退吗?大家在那边等着办手续闲聊,我听了一耳朵。”小雁听着触目惊心,孙皓在外还指使人杀人?这个胆大包天的干什么他?活着不耐烦了想死啊?中国有法律啊有死刑啊?还干那么多不法之事?这孙敏要什么?要夺天下吗?在公司里忙着拉帮结派贪污腐败,挪用公款搅得公司上下震动,小员工们得罪她了吗?非要把公司搅散?公司董事长一帮人得罪她了吗?她丈夫对她还是挺好的,她要干嘛?公司里搅得乱七八糟,还出去搅什么?小雁无论如何是不会理解孙敏的,两个人生长环境受到的教育不一样,价值观人生观绝不相同,两个人的本性也不同,她俩永远不会有共同语言。 泽儿睡熟了,小雁轻轻的捧着放小榻上安置好,蹑手蹑脚出来带上门,乖巧的坐在长青身边看着长青怎么处理事。 长青放下笔把小雁揽怀里嗅着芳香头发吻着这心中的可人儿,“又听到什么八卦了?” “囡囡她爸,孙皓、孙雨都被抓了,当初我还想用孙雨还想培养他,结果还被抓起来了。” 长青心里有个小疑问,“为什么觉得他可用呢?” “我观察他不像我弟那样玩手机,另外他很努力学习也很努力工作,他算是这一代青年中比较不错的,我觉得这样的人可以培养,可没想到全废了。” “你准备培养他以后做什么呢?” “做财务总监做财务总经理也行啊?我怀泽儿带泽儿很忙,我怕不能专心做财务,要是再来一个孩子我怕更忙。”小雁最后一句更是小声还有着小媳妇的娇羞,长青笑着把老婆紧揽着知道误会老婆了。老婆比自己年轻,说不担心骗不了自己的内心,绝不允许老婆迷失本心!更不允许老婆给自己戴顶“绿帽子”!知道老婆的心意才算放下心来。至于培养人才这种事是双方面的,公司有心培养每一个人,关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培养的路上不是一路坦途,有人拉拢有人打压有人忌妒有的人打伏击,扛过所有外在的说不定内在的他自己反而不满意不干了,能挺过来的都是人才!大哥手下就人才济济,于老大几个助理也是呱呱叫,二哥助理也有两个不错的,于老二三个助理也不错,这些个助理都是扛过来的,这次混战人家不是都好好的?孙雨再好没扛过来说明还不够好,只是长青不会告诉小雁,让小雁慢慢的领悟,这东西说了她说不定产生对抗情绪,只有她自己到了那一步悟出来了那就是她的了。长青这般处理有危险,万一小雁永远悟不出来那不麻烦了?真是许多小雁悟不出来长青在合适的时间也会指点小雁。长青的这一点感悟不是所有人都会有的,有的人即使有也不会用,不会在合适的时间用,不能很好掌握合适的时间用。典型的,许多家长教育孩子辅导孩子功课,所有的家长都知道孩子要努力读书才能考上大学才有好工作机会,孩子只有有本事才能在社会上立足,当家长陪孩子的过程中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有的家长一边看着帮着说不定火冒八丈,这孩子半天还是晕晕乎乎不知道,有的家长吼得声嘶力竭气得肺都肿了,孩子依然迷茫禁若寒蝉浑浑噩噩反正不理解,有的父母苦口婆心谆谆教诲文武恫吓,孩子依然懵懵懂懂他玩他的……… “对了,囡囡她爸,这几天你们太忙,我老没空问你。”小雁仰着小脸看着长青肯定的点点头,“为什么那天刘老头孙敏他们闹,于老二二哥都不帮我?” “他们很忙,另外,他们只是在那陪坐,听听刘老头孙敏他们怎么闹,他们一边用手机布置外围,一边和我联系汇报,我们五个人有个小群,真没空!再说,凭他们怎么闹,下面他们布置不下去,如果他们要代表公司签什么合同那肯定不行,所以他们被看得死死的。” “怪不得呢,当时二哥踩我的脚不让我跟他们吵。” “二哥他肯定不会跟他们吵,他们共同在一块做事十几二十年了,谁还不知道谁?所以于老二二哥两个人根本不会说话。” “那我也不应该跟他们吵。” “道理是这个道理,不过吵吵也好,他们也知道你不是好惹的,你敢吵敢拍桌子,敢骂他十八代祖宗。”小雁羞得钻长青怀里。 “囡囡她爸,这次你退掉一些股东,为什么有些人贪污你还放了他们?” “一定要区别对待,不能非白即黑非正即斜。有些人他只是看别人拿自己不拿觉得自己傻笨,他就跟风,还有别的小毛小病,给他一次机会,像刘老头顾老头这种大贪别手软,像孙敏吴佩这些不要祖宗不要家不要祖国的,那肯定不能手软。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所有人都退没有那么多钱,只能分批给退;还有一点,刘老头孙敏这种人要把账全盘清盘细才能有结果,所有股东都停这不干事那是不对的,那也不是管理。” “囡囡她爸,吴佩是外籍,他不是我们中国人,孙敏是怎么回事呢?” “孙敏这类人生长生活还算好,没有吃过生活的苦,自身也没吃过苦,他们思想深处没有信仰没有祖宗丢了中国文化,最后只剩自己,当然她自己认为像她这样的才是社会的主流。那哪里出问题了?出现这怪象?教育出问题了,我们人生活是多元的,各个方面影响我们,不是成绩好别的都不计较了,什么为人处世什么好人坏人都不问了,只要她成绩好就行了;不是只要挣着钱了钱怎么来的都不问,卖毒品的杀人越货的钱做妓女挣得钱,违背商业道德巧取豪夺别人的钱许多我们都不问问了,只要来钱就是好的,这是不对的!我们老祖宗就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们作父母的也是第一次来世间为父母还要学习,孩子教育至关重要!所以雁儿和我必须同心,让我们的孩子先要身体健康好好学习做人做事,成绩好当然好,如果能挣钱那日子会宽裕点。”小雁听着受教了点点头。“康达被发配回农村天天干活打扫祠堂,就是重头上这一课。人!特别是男人!要顶起家、家族,他自己得立于天地之间,做人是他的第一课。” “记着了。” “以后多向大嫂学习,绝不能学孙敏,孙敏本来她已经争到了一切,可她还嫌不够不满足,一味贪欲横流,最终害死她自己。” “她退出公司回家也好,回家带带孩子,她有那么多衣服,可以天天换。”小雁无所谓的,觉得这样可能好些,省得孙敏在公司又贪污,搅得公司乌烟瘴气,再说,孙敏漂亮不假,她有个好老公供她穿好的也行,只怕绝大部分的人达不到她那样的,大部分人还是普通人,长得普通家境普通,哪能像她那样穿名牌?还天天不同款?这不要了绝大多数男人的命吗?这样奢侈搅动公司里女子们人心浮动,男人倍感压力,搅起来风气太不好了。另外,大家都一味追求豪奢,人就会废弛,没有正气、没有精气神、没有正确三观,整个公司那就麻烦了,只会败亡不会前进。小雁觉得也许这样退出公司很好,只是不知道孙敏什么意思?是不是合她心意? 长青当然了解自己爱妻的心态,也了解当下形势,得提醒一下自己宝贝老婆,“她退出公司是必然的,可她回不了家了。”小雁愣了不解,睁着眼睛看着长青,“现在当下小年轻提倡性开放,无所谓婚前婚后性行为,我们这一辈的男人还是保守的多,决不允许自己的老婆和别人眉来眼去,更别提上床。” 小雁听着懂长青的话,一撇嘴,我是小年轻我也不乱好?你的宝贝女儿就那女婿也不乱好?文文小雅哪个乱了?只不过当时所遇非人,不然也结婚有家有室了?突然想起来,“唉?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前几天会议室吵架,孙敏做的案子递给吴佩时,他俩眼光不对,那就像情人。”小雁不知道吴佩和孙敏以前是情人还有夫妻之实,那晚宋茜堵小雁和爸爸在被窝内没说这事,这毕竟关系到大舅颜面,还有以后怎么处好这关系?小雁更不知道孙敏后来还和吴佩保持关系,其他的更不知道了。 长青没有告诉小雁内情,自己一个大男人!哪里有空去叨叨别人的家长里短?再者,也不愿小雁知道这些乌七八糟的,小雁要学的就是自己大嫂那样的女人,只是让小雁知道有些底线不能碰。长青的话小雁记住了也知道了,长青内在还是很保守,小雁俏瞪一眼长青撩开自己的裙子,打底裤都过了膝盖到了小腿肚。长青会意小雁意思只是微笑的鼻吻小雁,夫妻俩温暖和悦。 江西之行小雁带着泽儿同行照料长青饮食,汪师傅受伤还在医院,只有周师傅开车了,好在长青秉性江西子公司的人知道,又在这时候主要领导被捕,董事长亲自前来安抚安排,很快各方步入正轨,大家不能因为董兴邦一个人被捕不吃不喝为他训葬了啊?大家还是要吃饭的,要吃饭就要劳动,大家心态也扭转过来了。 第340章 于老大在老家 几天的时间长青铁腕抚平各方,从江西回上海,长青特意带小雁母子回了一趟老家,一来探望父母,二来有重大事情要禀告父母,还有就是让父母见见他们的小孙子。 长青趁母子俩睡着了在父母卧房把事情简明说了一下,宋老太太脸上不悦,“这个贱人孙敏!你大哥身体怎么样?” “妈,说实话,你老人家别太难过。”长青是大孝子不忍欺瞒母亲,“大哥身体还是差些了,又加上这段时间太忙太累,我这还抽不出人来替大哥。” 宋老爷子心里不舒服心疼儿子又无奈,当初做生意两家合伙,只是孙敏这女人也太胆大包天!太不像样了!自己这周围这十里八乡就没有听说见过这一号的!这下害惨了老大,名誉受损身体也受损,可老三说得也是,公司这时候必须要有老大那样的人帮衬,只是苦了儿子们,这女人!这个祸害!宋老太太忍了忍心里酸调整好情绪,“你大哥衣食你要多照顾。” “是,妈,我没空,我交代雁儿了,雁儿手艺您知道,大哥伙食调节的不错,雁儿和文大夫熟常请教,弄些药膳汤菜,大哥胃口也好,就是太忙活太多事太繁琐了。马上这一拨的人员只怕又要闹起来,爸,妈,我那已经没钱了,于家肯定没钱。爸,妈,孙敏刨的坑太大,目前大哥掌握实据的已经有十六亿了。”“什么?”老爷子老太太吓坏了,什么什么就十六亿了?去年才拆借八亿今年又十六亿?还是目前?往后还有多少?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能作?作出这么多的钱?她干嘛了花了那么多钱?“爸,妈,吓坏了?于老大一听双眼一瞪,估计他想到了不止这么多。” 宋老太太无法理解,这个女人令人发指啊!这是持家过日子吗?啊?!这些年都干什么啦?就算二十四个亿一年败了一个多亿,什么人家能架得住啊?皇帝家也不能这么干?现在只是生活各方面稍微好点,还有绝大部分人刚刚吃饱啊?国家还在说要脱贫攻坚!哪能这么胡海乱花?这都罪过啊?这么糟贱钱?这钱还不是她挣得,还是集团公司的钱,她这胆子?也太糊涂胆大了!她做出这种惊天动地的坏事,她这丈夫于老大也有责任,平时难道也不约束他这老婆?于老大那人看着干脆利落有手段的人呐?怎么就让他这老婆刨出这么大的坑?这公司体制还是不行,她孙敏一个人哪能干出这么大的事?内戳外捣可怎么好?只听老大老三他们说围追堵截还没拦住这女人,这女人可怎么好?这于老大管教不严该有这一劫,这以后家族里媳妇们还是要约束好啊。宋老爷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自己那大儿媳妇端庄娴淑持家有道,那二儿媳妇虽然差劲些,听老二说一家子败了五个亿,就这老二都说日子得紧巴过,老二媳妇也收敛了,康达也撵回老家。这于老大媳妇?这于老大一生精明,怎么让这女人祸害成这样?“老三,于老大?怎么到这一步?” “爸,大方向来看,主要是于老大私心太重也太自信了,他都没想到孙敏敢下毒药杀他?于老二也不敢相信孙敏敢背叛他大哥?直到于老大中毒于老大自己反应过来了。” 宋老太太拍拍老爷子手,“老三,那事自有于老大处置,老三,你这媳妇可比武则天呐。” “妈,放心,雁儿我着重树立好她的思想观念,树立她正确的道德理念,二个暂时几年也许十年不让她进管理层,再说,有两三个孩子绊腿,她想扑腾都扑腾不起来。”长青笑着,老两口也笑着是这么回事,宋老爷子问,“你们大约要多少钱?” “爸,妈,最可怕就在这,越多越好!”老两口一听惊诧不已。“爸,妈,这事是坏事也是好事,坏事,连同族的八叔都背叛了我们,为了钱投靠吴佩,还想卖了公司分一杯羹,就他们那样的人品,只怕这地方的都被鼓动起来都要退股,这么一大批人要退股只有我宋家拿钱买回,一旦没钱非常麻烦,公司可能都会散了;好事,这么多人全退了我重新发配给公司有上进心有能力的人,激励大伙更好好干,另外,破了于老大想用股权数控制我,让他死了这份心;同时这帮股东平时不干事,分红吵着这少那多的这下好了,全放了,都不在我们跟前吵了。” 老两口听着直点头,是这么个理,宋老爷子还是担忧,“你大嫂估计到了可能要一座山那样的钱,我还想她怕是估计多了,嗯-------老三,你大嫂已经全面在拢钱了,你大嫂也安排康正在想办法弄钱了,康达这小子也在跑腿。”长青听着真是高兴,家有这样明智的父母嫂子真是万幸!…… 连绵不绝山峦树木波涛起伏,风呼呼的刮着,黑洞洞的偶尔有鸟清脆的叫声传来。孙敏巴望着窗户大的天和山,一阵车轮驶到声在这静悄悄的夜里格外清晰,孙敏有点激动,不知道是谁巴望着。张慧也听到了坐了起来理了理头发衣服。孙敏竖着耳朵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没有听到人讲话声,这是高级轿车的关门声,只有高级轿车才有这种声音,普通国产车没有这种声音,孙敏自己的车就是进口的当然知道!谁?在这于家湾有进口豪车的只有自己和死老头,不会是他?他把自己囚在这里十来天了,外面什么情况一概不知,他现在回来究竟想干什么?他究竟知道些什么?吴佩那个死东西到现在也没来,也没派人来,这孙皓怎么也没来也没派人来?那天的事后来究竟怎么了?这死老头要是回来了,那公司一切正常运行?那吴佩他们失败了?怎么失败了?这死老头回去能有那么大威力?人家都翻脸了还一抹脸当没发生?怎么可能?容不得孙敏再多想想,听到祠堂门“吱呀”一声开了,孙敏趴在门上洞口中看得清楚,是那个死老头!张慧也凑过来一看,那两个保镖抬着轮椅把于老大抬进了祠堂,于老大面色平静离得有点远又是晚上灯光灰暗看不太清,青佑那小子一边随着。孙敏瞪着眼睛盯着死老头,其实在孙敏心底里还是怕这个死老头的,这个死老头平时不怎么开笑颜,有时候摸不准的,自己也是因为这也受不了他,所以决定早点离开他早点走了,没想到他居然没死?阻碍自己最后一步?说起来都可恶!宋长青一直不拿正眼看自己,宋长松死死压着自己,这个死老头又压着自己这不准那不准,整天到晚这家规那厂纪的这不准干那不准干,过个日子憋屈死了压抑死了,早就烦透了过这样的日子,这死老头又是这死人样?孙敏自己调节着心气心绪,今晚就摊牌,绝不和这死老头过了。孙敏严重误判,她不知道自己面临什么状况,她哪有资格哪有本钱摊牌?她哪里有牌可摊?这时候孙敏没有分清自己目前形势情况,只站在自己的小天地中,觉得于死老头严重压迫自己妨碍自己的自由,这个婚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而于老大掌握的才是大局,孙敏吴佩等等一切只是其中一小部分。 两个保镖放下于老大退了出去,只留下青佑关好了祠堂正门,青佑关好门拉开电灯掏出钥匙开了小房间的门。 孙敏迫不及待的冲出门冷冷盯着于老大,心中充满了怨恨,这个死老头浪费了自己大好的青春年华,陪着他却怎么也捂不热一颗冷酷的心,从来对自己都是防一手,这老头脸上永远都是面无表情,从来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整天就是这副死人样。 于老大忍着心里的愤怒恨不得掐死这个贱人,看看这不知死活的样子八成没有反省,反省不反省的已经不重要了,大局已定!自己已经全面部署好了,不管那个姓吴的姓孙的还有那一大帮子乌乌泱泱的,大局已定!今天来是因为公安局已经注意到你孙敏了,要抓你了,不然我怎会抽空回来?我哪有时间?但是,你这个贱人绝不能让警察逮去,就你那德性,一两天警察就能问清楚,那还不把警察都忙死了?要核实你给老子戴了多少顶“绿帽子”?你自作孽你自己受!只是老子还要脸还要在上海混,你的事要是全揭出来老子的脸都丢尽了,老子都没脸在世上活着,你的路老子早给你想好了,现在到头了!“你俩反省的怎么样?”于老大依然平和儒雅平声静气的问。 孙敏这些天只是一个劲想逃出去,另外也想想自己怎么做的吴佩怎么做的,没出问题为什么孙皓也没来,吴佩也没来?这也算是反省了?是不是于老大要的反省?其实于老大也不在乎孙敏反不反省,不过震慑一下张慧也好,有孙敏这个例子,以后一定要严格治家,让后辈的媳妇们引以为戒。 “张慧,你先回小卧室去。”于老大冷冷的命令。张慧见孙敏冲出小卧室也跟了出来,听于老大这话儿子用眼神示意自己赶紧进去,虽然不明所以还是退回小卧室,只是心有不甘又轻轻的偷偷的躲在一边偷听。这个小卧室正门口有一个屏风端庄厚重的样子,上面镂空下面带底座严实的很,所以张慧能躲的了。于老大心知肚明看着孙敏,“你这么看着我,这些天怕是没反省,孙敏,你有什么未了心愿?” “什么?”孙敏警觉盯着于老大,什么未了心愿?他想干什么?“这话什么意思?” “公司你欠下那么大债务,你还真能!你还得了?你只有一死。”于老大轻轻的说着,都不能说这贱人淫乱,扎心难过!“切!”孙敏不屑,死?!那是不可能的!公司欠下的债那与我有关吗?我还去还?想都不要想!这是姑奶奶我该得的!只是太少了,赔不了姑奶奶大好年华,于老大都知道孙敏这个反应,“你写个遗。”于老大头一歪,青佑把一碗汤药端上来了放在条几上,“然后喝了它。” 孙敏冷冷一笑,“我为什么要写遗书?为什么要喝了它?你还活在你们的过去?你还以为这是古时候?你老于家的家规能用?这是什么时代了?你敢用毒药毒我?杀人是犯法的!”孙敏这时已经不怕于老大了,既然他绝情就别怪我无意!大家都撕破脸还怕这死老头?孙敏居然觉得于老大绝情?她自己是最绝情的一个人,于老大不能让她随心所欲的花钱,不断约束她训教她,到最后她为了她自己给于老大送去了毒药,一个不成还送两次,花钱买通别人都要给她丈夫加上毒药;对一直深爱着她的孙皓也是有所隐瞒,并没有一定要带孙皓离开中国;对一直利用自己的吴佩也是威逼利诱有所保留。孙敏自视甚高这会也糊涂了,你都被人家囚了这么些天都没有自由,你想报警都没机会,你想求救都没门,杀人是犯法的!但是目前形势你孙敏是弱势,你能不能活着还是要慎重考虑考虑,孙敏没有意识到这些。 “只准你用毒药毒我?不准我给你一碗?”于老大有的是冷静。 孙敏知道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抵死也不认,特别这老头跟前,“你别血口喷人!” 于老大只是看一眼青佑,青佑打开手机那个娇媚的女护士趴在地上哀求着,“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说!我说!是孙皓!孙皓派人送来的药,让我悄悄的放在药里。” 孙敏冷冷一笑,“那又怎样?是孙皓!听清了?!不是我!” 青佑又打开下一个视频,孙皓身穿囚服正在接受审讯,只听孙皓说着,“我买通了护士,给了她一笔钱,让她每天给于总药里混入我给的这种药,这样于总就在不知不觉中死去。” 警察的声音,“谁让你这么做的?” “孙敏孙总,她和我早商量好了,她在内我在外……”青佑关了视频。 “他胡说八道!栽赃陷害!是我把他开除了,他心存怨恨!”孙敏哪里肯认?原来那王八被抓了! 青佑又播开下一个视频,孙皓赤身裸体正抱着孙敏颠龙倒凤不堪入目,孙敏真没想到!这个居然他们都掌握了?“这是p图!”孙敏死也不承认,自信自己做的完美隐蔽不可能被拍到。 青佑冷冷轻轻的问,“要哪个酒店,哪个门牌号,几点到的,哪个服务生接待你们的,几点走的,消费了多少钱?” 孙敏心中明白了,自己已经被他们牢牢掌握了,“既然你怀疑我,那我们离婚。” “离不起啊,事实俱在你都不认?”于老大轻声问,于老大心中有数孙敏会是这样,“哪能离婚啦?别人该怎么看我呐?你搞得那堆破事就扔给我?你风风光光去美国做你的阔太太?” 孙敏私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这么做的!也清楚了这死老头连毒药都带来了就是不让自己走就要自己死的,自己可不愿意死!“我不会写遗书,也不会喝毒药,警察很快就来找我了,我是美国公民,受法律保护!” “你当现在还是一百年前半封建半殖民地啊?你外国身份受最惠国民待遇?是啊,法律被你们这类人玩于股掌,可我这不讲法律,只讲家法。” “家法?!好笑!这是什么时代了?还家法?你醒醒土包子!现在讲国法!不许私下家法!你还这么固执?你也不想想?你还以为是过去?族长可以处置族人生死?一旦私下用家法,你当公安局的人都是摆设?” 于老大身体不好,也不想更不愿和这人这么斗嘴下去,没有任何意义!自己必须先下手为强,自己已经知道明天公安局的人就要来抓孙敏了,一旦孙敏被抓一大堆糗事爆出来,自己脸往哪放?中国都待不了!自己回来只是做个幌子,回来训诫老婆的幌子,自己回来只是个过场,自己还要在中国这片大地上混得,舆论就不能搞坏了,名誉也不能搞坏了,那孙敏只有一死,自己有很多种法子让孙敏一死了之,自己回来只是给自己一个面子,让自己面子好看一点,不是为了你孙敏回来的,于老大冷冷的说,“青佑,给她灌下去。” 孙敏一听一看青佑真上前拿碗,孙敏一把抢先拿了碗摔了个稀烂,孙敏何其聪明?还灌自己?我把它摔了看你怎么灌我?人在危险时候求生的愿望特别强!特别像孙敏这样的人?一个极其爱自己的人!青佑毕竟三十来岁平时晃晃悠悠不立事,完全没有想到这样?小年轻哪有孙敏反应快?傻眼了!傻傻看着大伯。 第341章 垂死挣扎 “不喝药那就上吊,青佑,去后面把床单抱来剪成条。”青佑听着直奔后面,看母亲瘫在地上没有停留脚步,张慧都吓傻了,张慧没有看到视频,只是远远听上几句还不太清楚,和着是孙敏指使孙皓下的毒?我的天呐!就是夫妻俩再吵再闹大不了离婚,干嘛要下毒谋害对方?和着大伯子一直知道这事?难怪那么生气非要孙敏死?只是大伯子一世聪明,怎么不知道杀人是犯法的?现在真不是古时候了,族长可以用家法处死族人,青佑这浑小子!跟后面裹什么乱?一旦让公安局查出来不得了啊?中国历来杀人偿命!一辈子就毁了……容不得张慧想太多,张慧想揪住儿子没有来的及。 孙敏一看这阵势?女人的本能扑上前去要撕打这个老不死的!还敢让自己死?还要给自己灌毒药?还要让自己上吊?再也没有什么可顾及!“你这个老不死的!”于老大冷眼看着这个贱人终于说出她心里话了,于老大早有防备掏出黑洞洞的枪对着孙敏,孙敏看着这黑洞洞的枪惊魂失措愣在当场,“你怎么会有枪?”孙敏愣了,这枪是真枪!不是玩具,孙敏曾经在吴佩家中见过一个一模一样的真枪,孙敏拿过玩过,只是中国禁枪!于老大怎么会有这枪?… 于老大只是冷冷的,刚猜到这女人下毒害自己心中还是气愤恼怒,随着调查的深处各种消息传来,于老大已经醒悟过来和这女人彻底决裂了,对这女人没有一丝一毫的情,只有羞辱恨怨,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家,为了自己的家族,留这女人一个全尸这是唯一能为她,不!为自己做的!“青佑,把剪刀床单抱来让她自己剪。”于老大喊了一声,青佑抱着床单出来,张慧爬着要拽住儿子,青佑匆匆走着过了母亲身边,边走边用自己衣服擦干净剪刀上的指纹。张慧傻瞪着那里,张慧不想让儿子成为于老大杀孙敏的帮凶,可这儿子不解母亲的心思。 孙敏一边看着枪一边看着青佑抱来床单扔地上嚎叫着,“你为什么一定要我死?我不会去死的!你做梦!你休想!” “你叫也没有用,我让人退了五百米之外,一个苍蝇让他们看住了别放进来。”于老大依然冷冷的,“这个枪是吴佩的,听说你在吴佩家见过?你不愿意上吊也可以用它。”于老大晃了晃枪面无表情非要孙敏死。 孙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喃喃道,“你怎么会有他的枪?” “美国是个好国家,买枪都可以,吴佩不带过来,那我就帮他带过来?”于老大依然冷冷的。 孙敏觉得不可思议不寒而栗,这枪怎么过的海关怎么来的?只能走私啊?那这死老头知道吴佩的秘密渠道?依然倔强着,“可枪响别人也能听到,警察也会查出来的。” 于老大悠悠的看着祠堂幽幽的说着,“你放心,这枪在美国是吴佩的,查不到我头上,我一直打算重修祠堂,无奈钱一直不凑手,这祠堂明朝时建立,好几百年了,破败了,唉-------你花钱如流水,这几个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家里那帮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一直在你们后面给你们擦屁股。” 孙敏听明白了,这死老头也可以烧死自己,惊恐至极!“你休想!我不会去死的!我要死了你也跑不掉!你非法拘禁我还有她张慧,而且我在外面也留了后手,你敢动手你也跑不掉!” “那是我的事,你别操心了!上路。”于老大不愿和这女人废话一句。 “我就不死!你什么时候怀疑我的?你整天忙你的家、你的家族、你的公司,你哪有时间顾及我?你整天冷个脸,家里弄的冰窖一样,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好笑?!你还有心来调查我?”孙敏叫着,于老大只是不做声冷酷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于老大这时候无比冷静目的明确思虑清楚。“我最好的年华全让你糟蹋了,我小心翼翼的跟了你十几年呐,花你点钱你都不乐意,整天叨叨个没完没了,我自己挣钱你又不乐意,整天训斥我,青佐青佑败了那么多你居然都帮忙,而我被拿了总监实权只有我自己扛着,我被拿了批钱的权利你居然也不帮我?我要你有什么用?你都不如孙皓!最起码的他能给我快乐。”于老大咬紧牙关依然冷酷听着,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在于老大的心里孙敏已经死了,居然说出这种无耻不要脸皮的话?她还叨叨个不停没完没了的,自己待她不好?整天冷个脸?那我怎么办?一见到你就呲个牙?我不关心你?钱你随心所欲花,买这买那买那么多衣服首饰干什么?正因为我太宠你才酿成今日大祸!你自己挣钱挣得什么钱?贪污挪用公款这也是挣钱?青佐青佑败钱?人家一家子人包括老二投资失败总共才亏了十二亿,你倒好!一个人干了十多亿,老二家的钱还能回来,你这钱就打水漂了,你一个人都败了人家一家人的,还有脸说?再说,你刨的烂账那大坑宋老大已经报给我了,又干了十六亿?还没完,人家还在查!既然把我说的这么不堪又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我的事,还敢说最好的年华让我糟蹋了?和我结婚前就和别人男人一块,好!我可以不追究,还给我带个杂种来?还敢骗我?到底谁糟蹋了谁?“我刚看到孙皓被抓了,看来你们赢了!但你们真的赢了吗?宋长青他再能他也捂不住!我照样把钱挪走了,你们永远休想弄回来!”孙敏气恨恨的叫嚣着,自信且高傲有恃无恐,不怕于老大不就范,这也是孙敏得意的一张王牌,孙敏知道于老大一直小气,放不下钱。 于老大知道的不比孙敏少,他早得消息钱放了过去就让吴佩安排的人劫走了,看来孙敏不知道,要不是太自信就是太自负,要不然就是太信任吴佩了。“那就让它烂了,我们不追了,我管教无方我来赔,你别妄想了,什么都救不了你,念在你服侍我一场我给你留个全尸,药给你砸了,只有上吊了,不愿?我有的是方法,火烧你难过难受,吃安眠药你也难受,我还可以把你放竹笼里面沉入后涧池中。”于老大冷冰冰的说。 孙敏惊恐!原本以为拿着这张牌威吓于老大,结果还不上钩?“你也不要你们那钱了?”于老大轻轻的摇着头,孙敏吓得站不住,这也吓不住?自己挪出巨大,这死老头也不怕?“你没查出账?你不知道要多少钱?”孙敏侥幸的问。 “宋长松一直在查,去年你们弄的那一堆,他精明!让我质押股权够赔。”于老大依然轻声,孙敏大吃一惊!原来死老头股权早就被宋家控制住了?奇怪了?宋家为什么不说?死老头为什么不说?这些孙敏永远也不会知道了,宋家于家处在什么高度孙敏还真正没了解过,宋家不说是给于老大留面子也是给于家留下生存空间,于家不说是这事不能说,一旦消息漏了出来,大批小股东来于家轰兑,于家没钱,那于家就倒了。“别费时间了,我还得赶回去一大堆事,你有什么未了心愿写下来。” 孙敏惊恐万状看着这个死老头,他是一定要自己死啊!什么也吓不住!以前见钱眼开,这回宁愿赔钱也不要钱了?没什么忌惮?就是让自己死啊!孙敏到现在还没有明白什么叫小巫见大巫?孙敏自视甚高以为自己聪明,其实聪明的人很多,吴佩、于老大兄弟、宋家兄弟、还有宋家那江秀珍,个个都不是一般人!而大自然赋予男性和女性根本不一样,男性聪明冷静的多,女性聪明感性的多,往往男性胜过女性,更何况于老大比孙敏多吃了几十年的饭几十年的亏?调动的资源都不一样,于老大直接去求金总,有这智慧有这胆量有这份把握,而孙敏诡计手段频出只搭上了希妍小姐,更伤感的是希妍小姐还在金总手中控制着,这些孙敏身在局中根本不知道,孙敏唯有就是拖住时间,孙敏已经感觉到了,于老大匆匆忙忙回来就是要处死自己,他那么急匆匆催着让自己死为什么呢?原来孙皓早就被抓了难怪不来救自己?死老头这么着急让自己死是不是警察审讯有了进展?警察要来了?有这种可能?警察要是来了自己不至于会死,以自己的手段几年就能出去出国,待这死老头肯定要自己死啊?他这个人死要脸活受罪!当年闹那么一出他就觉得丢人,要不是自己聪明能看住宋长青,他说不定都不会要自己,自己给他戴“绿帽子”他难看,怕再弄出来丢人!哼!我把时间拖住,只要拖到警察来你就拿我没门!孙敏快速思虑清楚,心下有了主意更加坚定,“我要见李小雁。” “她随董事长去江西了,你别费心了,别磨时间了。”于老大一眼洞穿孙敏小心思。 “不!我就要见她。你如果不同意,我死后你也跑不掉,我一定给那个人留个暗号,让他把你的丑事端出来。”孙敏恶狠狠瞪着于老大。 于老大抬眼冷冷的盯着这个贱人,这是有可能的!自己不是完美之人,以前对这贱人没有防备,这贱人狡猾抓住一两件也是有可能的,李小雁年轻不历事,她来得迟又不知道什么,见她又有何妨?只是拖延时间罢了,我先满足一下你,看看你的套路,说什么你也过不了今晚,于老大掏出手机,“长青,你们现在在哪?” 长青和父母亲嫂子几个人正在商议钱的事看于老大电话接了,听到这句愣了,怎么问这个?“我们?我们在老家。” “老家?正好,我也在,孙敏非要见见李小雁,有话要说,你能送她来一下吗?” 长青在父母亲嫂子老婆面前接电话开的是免提,听着这话头轰轰的,妈呀!于老大在老家?孙敏要见小雁?“大哥,这么晚了,明天可行?” “明天?我还准备一会就回上海。”于老大轻言细语。 长青听着心都在抖,孙敏就在今夜,不去没有理由,去?!不好!危机重重。“好,我们一会过来。” “在祠堂,我让九叔在山下接你们。”于老大从容淡定。 长青放了电话惊慌掠过小雁看着父母亲,“于家大哥说孙敏非要见雁儿一面,不去还不行,现在关键时刻,于家不能撤火。去?!”长青看着自己老婆纯洁的双眼又望望父母亲,长青知道去是必须要去的,但老婆纯真狗屁不知道这潭水有多深,就是现教也教不会啊?去!又不忍心看老婆受难受屈害怕。 宋老爷子宋老太太知道事关重大,小雁身为长青老婆必须要有担当,宋老爷子肯定说,“去!”宋老太太也点点头。 小雁一直坐一边听着端茶倒水的,这回听说让自己去一愣看着几个人肯定的脸色,“嗯?!我?!去?!这么晚了,我跟她也不熟?非要晚上见?哪天有空见不行吗?” 宋老太太一乐,这儿媳妇还不知道事情严重,拉着小雁出了屋门站在院中,“雁儿,去!这山呐,大!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一定看好脚底下,任他两边再好看再好玩也别动心,办完事早点回来。” 小雁头懵懵的,不知道婆婆什么意思?自己这婆婆不是普通老太太,她能教育出囡囡那样的大家闺秀,育有三个钟林毓秀的儿子,不是凡人!长青拉着小雁出了院门下了山路去开车。 家里三个人都知道只是谁也没说出来,江秀珍心慌慌的小声说,“妈,孙敏怕是过不了今晚。” “是个怨鬼啊!他爸,你是大男人!你去陪陪我那小孙子,我们等老三他们回来,秀珍,给宁秀秀打电话,让她过来。” “好。”秀珍忙着拨电话,宋老爷子忙着回屋陪着自己的小孙子泽儿。 小雁坐在车上也不明白,“他爸,妈刚才的话什么意思?这孙敏为什么非要见我?我和她又不熟?”小雁是北方人,晚上在这南方山里还不适应,那时怀孕来这里,婆婆晚上总是不给外出,即使外出也有人陪着,这回有孩子了晚上更没出去过,又加上小雁随着长青忙,长青回来的也极少,两边黑压压的山峦黑影压过来感觉害怕压抑,泰山压顶一般,要把小雁给压碎了,把手搭在长青手上。 长青握着排挡手球由着小雁搭着,“雁儿,妈说什么你记着先别管,孙敏自从回来就被于老大囚在祠堂里。”小雁大吃一惊盯着长青,为什么呀?囚禁人是犯法的。“她对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她如果问起了公司里的事你就别回她,你俩聊什么都可以,就是别聊公司的事。” 小雁听着更迷糊了,“公司里的事我都不知道,我跟她私人我们俩有什么好聊的?我跟她还不熟?我觉得我跟她应该聊不到一块去,这大晚上的,跟她有什么可聊?” 长青不知道为什么孙敏要见小雁,为什么于老大会同意,只是猜测不要聊公司这个大方向,长青也知道小雁和孙敏无话可聊,不知道孙敏什么居心,也不知道于老大什么居心,自己一家人都预感,都有猜测于老大回老家孙敏八成活不了,没有根据只是感觉,这也不能随便乱说啊,长青更不会告诉小雁怕吓着她,再说,长青自己也在局中哪里一下子就明了?自己凭着阅历经验知道大势。这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感觉!洞悉也罢!这不是人人都有的,只是少部分人才有,聪明的人事情还没有来他已预见到了感觉到脉搏了,愚蠢的人事情摆在面前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聪明的人他也不断做最后就是他预见那样。毛主席他老人家在rb(日本)侵略中国没多久,他就预见是持久战,他经过思考还写出了《论持久战》并且完善它。再举一个例子秦始皇,秦始皇统一中国只是合了中国发展的大势,这不是秦始皇预见洞悉,只是他这么做正好只是合上了中国发展大势,从秦始皇那边讲,秦始皇只是要灭了六国而统一入秦,正好合上中国要统一的这个大势。当然秦始皇有远见,北击匈奴南征南越这是远见,不是秦始皇预见了大势。所有的事都有一定的大势!比如中国的改革开放有的人预见很糟糕,有的人预见很好,预见好的人就是把握住了。刚举了三个例子都是大事,我们再举一个小例子,九几年的时候刚开始建房刚开始还不能贷款呢,有的人有点钱一下子买了许多房,他预见国家发展以后房子肯定涨钱囤了一些房子,十来年后这房子涨了十倍甚至二十倍,这就是把握住大势感觉洞悉预见。 第342章 鸡同鸭讲 那长青就公司里的事公司里人现在有了自己的预见。那是不是所有人的预见都是准的?不是!只有极少人有!不然大部分人都有后悔?早知道我多买几套房子?早知道借钱我都多买几套房子?早知道把祖先的宝贝留着现在卖个好价格?早知道当年好好读书?…… 小雁迷糊但知道自己离长青思想距离远,长青这段时间太忙脑子都没停过,也没时间讲给自己听。小雁瞄了一眼两边峰峦叠翠这黑夜不能叠翠那就叠黑,路上一个人都没见着,这山路越走越窄,他爸开的也慢,前面一座古建筑呈现出来灰蒙蒙的也看不清,近了才看到这好像是古建筑,古时候就用砖砌墙了?小雁不知道正常,不同地区用不同的砖这很正常,小雁不了解不知道不奇怪,小雁家那一块很穷,小雁家没有祠堂连祖坟都不知道在哪,小雁小时候各家干活没时间出去看看,她不了解不知道正常。于家祠堂比宋家陈旧些却是更大更恢宏,宋家怕是后来翻修了。小雁不懂建筑,只觉得古人雕得木头也好看,墙上砖都雕刻虽然看不清,好看!感觉很好看!于老大坐在轮椅上青佑推着迎接长青两人,“长青,这么晚了,还让你们过来了,夫人请进去。”小雁小心翼翼的扶着门框进了祠堂,长青握着于老大的手两个人简单问了问各自工作情况。 小雁进了祠堂,祠堂内陈旧古朴透着厚重典雅,正堂密密麻麻都是排位,宋家是木牌立着,而于家这可能是子孙众多或者年代久远人员众多,居然是一张大纸,上面竖一个红色区看着像牌位铺满了整个正堂。小雁离的远看不清,孙敏一个人瘫坐在正堂薄团上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精致妆容不在,头发也是简单梳了一个把子,衣服也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农妇衣衫,不过人美还是很美的,真不是妆容盖的。 孙敏在祠堂内看着小雁小心翼翼的进来,看看自己又回头望望宋长青,那种小心翼翼不上台面的乡下小女人样极是看不上眼,凭她那样的怎么和自己斗?三个大男人堵在门口,想走都走不了,何况于老大还有枪?这宋长青和死老头有亲又顾着死老头面子,即使死老头当他面开枪杀了自己宋长青也不会说一个字的,这个宋长青就是这么狠这么毒,他怕死老头手下一帮人捣乱,他要死老头约束手下那群妖魔鬼怪。于家祠堂只有一个正门,与正门连接的是一面两层楼的高的墙,可能早先设计防御土匪什么的,除了这个门没有其他门可走,只要一个人站在门口自己都跑不出去。 小雁看看长青见长青点点头又望望于老大又看看青佑,战战兢兢的进了正堂,孙敏的旁边放了一把椅子难道是给自己坐的?小雁心里七上八下,不知怎么的孙敏非要见自己?自己和她都不熟没话可讲。这于家的祠堂威严雄伟,在这静谧的夜晚格外庄重!破败陈旧是表象,建筑物所展现出的是内在不是在外。这感觉就像一个人思想见识卓越心清目明穿着破衣烂衫,这个人站在众人面前,大家就会精神一振,不由注目由衷赞叹,这种感觉就是小雁见于家祠堂的感觉。何况于家祠堂门口还放了一个大铁栅栏,干嘛?这么高墙厚门的还怕人从里面跑出来?对了!囡囡她爸刚说过孙敏回来就被囚禁起来了,看来是真的囚禁起来了,这祠堂这前门不是很大,想跑出去都难,不过这祠堂里面还行还大,小雁是不知道孙敏是被囚在里面一个单间内,小雁也不知道张慧还趴在屏风后面偷听偷看。 孙敏看着小雁这傻愣愣的样子,哪有一点出人头地的样子?心里都纳闷郁结,宋长青究竟看上她哪里了?她又有何德何能?在自己手下都难存活,这倒是真话!就小雁现在这心智个性在孙敏手下,孙敏要治小雁一治一个准,可是小雁是个幸运的人,她身后站着一个强大智慧的男人,为她铺路指导趋利避害。至于孙敏不明白宋长青看上李小雁哪里了,人人都是这样想的,我们自己有时候看到周围男女一家,我们私心里也在纳闷他俩怎么一家?那男的怎么看上那女的了?那女的怎么看上那男的了? “你找我什么事?”小雁直接了当问,孙敏这眼神这么看着,小雁心里不舒服也没发火,心里想着,说完了赶紧好回家,这事透着邪!在这里很压抑很憋屈,还在这夜里?白天不能再说吗?非让自己来?她爸也是!干嘛同意来?小雁更是不理解孙敏为什么招她来?百思不得其解!这事透着古怪。 “你怎么发现我账目上的漏洞?”孙敏要小雁来这么问只是拖延时间,孙敏判断死老头急着赶回来就是要弄死自己,一定是警察要来了,那自己就得救了,警察是根据法律办案,而死老头不是的,他可以想办法弄死自己用钱用手段遮住,那自己可不干!自己可不想死啊!自己年轻貌美,身材曼妙,人也聪慧,正是好好享受的年纪,怎么可能会愿意去死呢?孙敏不知道小雁查不出来?知道!她也知道只有宋老大一帮子一直不懈的追查,这么说只是好和小雁慢慢聊,拖住时间。 小雁听着都哭笑不得无奈的说,“你的账我根本查不出什么问题。” “没问题?那宋长青怎么一抓一个准?”孙敏紧紧的盯着小雁的表情身体语言,希望捕捉到蛛丝马迹,好跟这丫头纠缠下去。 “我不知道。”小雁老实实诚摇着手,“我实话实说,真不知道!我进公司没有多久就怀孕了,又忙结婚,怀上泽儿意外不断,我只能抓一头,抓学习保孕泽儿,公司里就看看我真没发现。” “不是你还会有谁?”孙敏故意问,孙敏主要目的一个方面要和小雁聊拖延时间,另一方面还是想知道公司究竟怎么了?现在什么现状?这十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死老头能把自己囚这么久?居然没有一个人来救自己?也没有人来给自己通风报信?孙敏哪里知道?于老大铁腕,在金总支持下控制住了外围,公司里长青王助理一帮子大力协助支持又稳下来,顾老头住院了,刘老头一帮子烂账一大堆自己都顾不上自己,哪能顾上她孙敏?吴佩、孙皓分别让金总于老大送进公安局,甚至连个贴心的都断了,只剩些虾兵蟹将都闹不清形势,谁还来管她?再说,人家也不知道她是总头头,人家也分不清形势啊?孙敏还指望着拖住时间多了解点出去时好用?… 小雁看着这状态,“你就问这个?没事那我走了啊?”小雁待这地方都觉得别扭压抑,这里说起来是祠堂,小雁这么多年跟着长青,也多少了解一点点祠堂这地方可是供奉祖先的地方,同时也是家法实施的地方,这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今天这事又透着古怪,还是趁早赶紧离开的好。自己一个小门小户都不知道祖坟在哪里,家里更没有祠堂这玩意,哪能和这群人斗起来?那不是在胡扯吗?再说这事是他于家的事,自己是宋家的儿媳妇,自己在宋家的都插不上话,何况还这于家? “坐下。”孙敏冷冷的说,小雁乖乖的坐了下来。人就是这么奇怪!其实小雁是站着的,按着一般感觉,小雁站着高孙敏瘫在地上低,这时候不该小雁气势强吗?再说,小雁名头还是董事长夫人,比总经理夫人位置还高,不是的!谁的心理强大谁占主动!孙敏比小雁年纪大些阅历丰富人又极其聪明见多识广,她的心理素质强大些!小雁年轻,虽然小时候艰难,但和孙敏在公司里见的不是一个等级的,小雁上大学就接触宋茜这一帮子纯情纯真少女,工作后又有长青指点,受长青宋茜恩泽在区经理手下也算是一路平坦,后来一直长青护佑,虽说性子烈脾气急,真正没遇到什么大事,有大事也是长青扛着,甚至有些她都不知道,她所见到的还是很浅很外的东西,心理素质哪有那么好?所以孙敏拿捏的住,让小雁坐小雁也乖乖的坐了,孙敏看着,“那天你和刘总和我顶着干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你那天为什么死顶着?” “我知道你们要挪资金出去,囡囡她爸一个下落不明电话没通,你们就急嗷嗷的要选什么代理董事长?我怎么能同意?”小雁把长青的话忘到脑子后面去了。 “你为什么不能同意选代理董事长?”孙敏一直非常的意外,这丫头傻包包的,她怎么会意识到选代理董事长的后果?她在公司里面只不过是个学员,她年轻时浅根本就不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呀?一直就不明白为什么她那么玩命的扛着? “你们要是选成了还有我日子过吗?还有宋家于家什么好日子?” 孙敏这一下子真正明白了,这丫头还是非常的聪明的,她知道那个后果是很严重的。“是宋长青告诉你的?你藏得也够深的?”小雁听着觉得奇怪,只准你们做我们就不能知道?“宋长青什么都告诉你?” “怎么可能?他有的告诉我我也不懂啊?我只知道个大概,具体的什么也不知道!” 孙敏盯着小雁,看着这直不愣通的样子她的话就是真的。“不是你又会是谁呢?谁又能发现其中的奥秘?”孙敏故意的低沉着,心里确实也想知道究竟,是谁一抓一个准都没错过,这小雁虽说是夫人位置上但心机不懂,她有些事真知道。 “哎哟哟,你这脑子!”小雁倒惊讶了,“你说你那么精明,这会怎么那么笨呐?”孙敏的话激着小雁了,小雁的话又激着孙敏了,惊诧莫名!自己怎么笨了?倒想听听,“我查不出来正常,我能力不足经验不足,可你周围高手如云,你丈夫、小叔子、我丈夫、大伯子、二伯子,别的不说,就这五个男人够你喝十壶的。”小雁这话原话够你喝一壶的,小雁还给加了倍,一个够喝两壶,那不更难喝吗?小雁看着孙敏这不屑怀疑不信的眼神激得小雁火火上来了,“你不信?我听囡囡她爸跟我说过,他以前也是自己做账的,囡囡她妈去了后他爸整夜整夜不能睡,就理账打发时间。” 孙敏傲气,“他们不过初小毕业。”言下之意自己是大学生,系统的学习过理论知识,长青一帮子土法子又没学过,哪能和自己比? 小雁完全不是这么想的,“初小毕业怎么了?你以为你大学毕业就比他们聪明啊?你那大学毕业证就是个收据,人家大学学校收你四年学费,你在那里待了四年给你个收据,证明一下罢了,你真以为你大学毕业就比他们聪明呐?”小雁纳闷的,这女人哪来的这份自信?哪来的这份高傲?哪来的这份优越感?就自己还算努力又刻苦,大学那会学得就应付了学校应付了老师应付了自己,自己现在都快忘光了,何况她还比自己年纪大些,早离学校时间长些?只怕早就全还给老师学校了。 站在门口的于青佑看了一下大伯深不可测的眼神知道大伯大约同意李小雁这观点,这女人怎么这么奇怪想法?照她这么说,自己出国留学不过在国外待待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那国外文凭在她的眼里不过也是一个收据?对!这是合着她的思想,那次,她在会上说自己就是没脑子哈日哈韩,搞得自己现在穿老爸的旧衣,经常挨爸爸训斥,经常被大伯鬼练,我的天呐!…… 长青一来一看便知道孙敏确实过不了今晚,于老大知会人在下面防守,上面的事肯定的不想让人知道啊?这于老大和青佑守在门口,孙敏要是能跑出来都活见鬼了,这种祠堂防御得了土匪还能跑得了孙敏一个小女人?孙敏回来就光鲜不在,被囚多日,外面还放了一个大铁栏栅?这么多天孙敏也没挣扎出去。这孙敏激小雁什么目的暂时还不知道,这祖宗老婆!千交代万嘱咐还是把自己的话给忘了,这于老大一直不制止,八成和自己一样,还摸不准孙敏到底要干什么?怎么?于老大到底想知道孙敏还有什么事吗? 孙敏让小雁给说傻了,自己的认知不是这样的,自己聪颖伶俐,而她却说自己笨?说这五个男人够自己喝十壶的?就这五个男人哪有那么厉害?他们那么能自己还不是把资金调出去了吗?看看小雁这丫头,她自己也是本科毕业,怎么说本科毕业证就是个收据?其实小雁和孙敏根本不在同一个框架内聊天。孙敏说的本科生比初小优越这是事实,小雁说的你在本科期间学的知识在生活中不能运用等于没有,小雁还有一点认为,这人的聪明能干与有没有本科证无关,小雁这些基础认识在现实生活中。这两个人风马牛不相及,孙敏不敢苟同这丫头怕是真笨。 小雁看着孙敏这神情大约不同意不懂只好进一步说了一下,“这账就是他们的智慧,与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孙敏故意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雁根本没想更别提沉住气了,“你那天走后,我大伯子让他的助手们推来一大堆账单,比大桌子那方还大,比我那大伯子还高。”小雁的话如炸雷般轰得孙敏筋骨松软,宋老大回公司了?账单那么多?那他这段时间一刻也没闲着啊?难怪他白天瞌睡连连?这孙皓!怎么这么笨?怎么干事的?他的人也笨,居然一个也没有发现?自己还无数次追问叮嘱孙皓,他这能力真是太差了。害死自己了!宋老大根本没有更不是被自己拿捏了,他是将计就计瞒天过海啊!孙敏这回真的欲哭无泪,还好!好在自己已经把资金转出了国,就算宋老大查出来了又怎么样?这烂账只有那死老头接着。想到这孙敏心里好过一点也舒服一点又有点得意,死老头子看你还能?又怎么样?你能把我怎样?我有这笔资金在手,你就不能把我怎么样?还想让我去死?做梦!孙敏这时思想情绪还没有跳出来,她忘了!刚才人家才说不追那笔钱了,她当然更不知道这笔钱已经被吴佩和外国资本家截走了,而这些于老大全知道。人!总是渺小处于自己的那方小天地里,觉得自己啊聪明了不得,其实跳出小天地,人是渺小又脆弱。比如不知道一阵狂风吹个什么过来说不定就伤了你的性命,再比如在大街上走着不知道哪个马路杀手一下子撞着了,再比如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不会醒来。孙敏这一刻就是没清醒,还沉浸在她自己的思绪那一小方天地中。 第343章 两个世界的人 小雁不明白孙敏怎么想的,看着孙敏一会如烂泥一会又有底气一会又得意自信,真是搞不明白,只是瞪着眼睛看着,这人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 “查出来又怎么样?一堆烂账!”孙敏高傲的看着小雁,小雁还是稚嫩,哪经得过孙敏这么一激?“最起码的抓住证据,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孙敏轻蔑的一笑,“哼!又怎样?资金该走的已经走了,该花的已经花了,你能怎样?刘总他们被查出来又怎样?没钱!抓起来坐牢?”孙敏鄙视的看着小雁一个傻瓜蛋!坐牢了人家也不给你一分钱! 小雁火气一下激发出来了,“是不能怎么样?不能把你们家抄了,不能让你们父母兄弟连座,你们无法无天的!你们能!厉害!”孙敏听着越发得意,就是这样!你能怎么样?坐牢国家管饭,听说还拿工资呢,气死你这个小丫头,先把你弄火了才好问话。小雁瞧不上孙敏这一种人,“刘老头自己一屁股屎,他儿子、孙子、七大姑八大姨的,一大家子树倒猢狲散,各自保自己,刘老头不想坐牢正在卖房子卖地,你们满意了?你能干!你把资金全转走了,你精明!”小雁火的都搂不住。 孙敏得意看着小雁难道不是?转念一想不对!刘老头要还钱?那公司平稳下来了?刘老头他们完败了?那吴佩呢?这个贱种呢?天呐!自己也有许多产业还没来得及弄走,只听小雁气哼哼叨叨,“你跟他们一路货色!”孙敏冷哼的听着,他们怎么能和自己比?拿自己和他们并一排太丢自己的份了。“你们天生的奴性!你们愿做别人的走狗二等三等公民,你们还认为你们聪明有理!你们都对!只要你们有钱在国外花天酒地,你们自认为你们就是上等人?如果在抗战年代,你们就是最恶毒更残忍的汉奸卖国贼!你们会比小rb(日本)更恶毒更残忍对付自己的同胞!这也是那时候那么多汉奸国贼伪军的原因!别看现在的你,是没机会卖国啊!要是你有机会如果人家要买的话,什么国家?!要你祖宗八代要你的灵魂你都能卖!只要你能搞到!我看不起你!你身穿名牌读过大学就高贵了?我现在才发现,我更看不起你更鄙视你!” 长青在门口呲牙听着,生气归生气,别说出来呀?看这脾气?又当当当的全说了出来?你好歹搂着点啊?虽然于老大是要灭了他这老婆,打狗还得看主人!看于老大面子你也不能说出来啊?看看于老大没做声也不好说什么,使眼色她都看不见,再说孙敏把她逼火了还是让她发出来,别把自己老婆身体憋坏了,老婆憋着气回家自己日子不好过,孙敏,这也是你自找的!你还自以为聪明来激我老婆?你是真不了解我老婆! 于老大心里真是服了,这女人脆蹬蹬的,一激她就火了,不过直爽性子说话倒也真诚,打狗不看主人就不看,反正我也不要那只狗了,再说,我自己都不好意思有眼无珠拾这破事,自找的挨骂,我倒要看看孙敏想要什么?她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自己要切断她所有的退路,只是为了给自己留下一点点颜面,好歹自己以后还是要在这市面上混的。 青佑手心都是汗,这女人这嘴就是这么不饶人,逮谁骂谁!把不住这局面不知道怎么办?这女人一张嘴骂人太厉害了!青佑轻瞄一眼两个大佬都风轻云淡,那自己也别出声。 孙敏气得花枝乱颤,从来没有人这么和自己说话,哪个人见到自己不是仰视自己?她这会思绪太多还没理清,人家确实仰视她,一来她拥有美貌,这美貌是一种资源不是人人都能有的,二来她背后有一个老公,这个人在市面上还混得不错,多种原因混杂,孙敏也可以说是狐假虎威不自知,她可不是这么想的认为的,这丫头这么一顿骂?凭什么敢这么说?敢这么羞辱自己?事还没完呢,我不会坐以待毙的,孙敏这会气糊涂了自负着,她自己的小命还捏在人家手里呢! 小雁也负气,这类人毫无信用又无廉耻,仁义礼智信这些对他们这样的人就是胡说,他们自以为自己聪明自己该得的,这下可好了,没钱法律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坐牢一了百了,反正没钱还,你能拿我怎么办?说不定他们还想着坐牢还有工资呢,真是的!好好的人不做!自己也是!干嘛骂她一顿?有这个必要吗?说她又有什么用?她也不会改了就这样了。 “你敢这么说我?”孙敏气的点着小雁。 小雁冷冷的,“我们俩是两个世界的人!打个比喻不一定恰当,就像抗日战争时,那些为了民族牺牲的人在你眼里就是笨!蠢!不知道爱护生命,死傻死傻的对?”“难道不是?”孙敏冷哼。小雁生气的都想捶这个人,想了半天还是忍了,这哪里是个人?就是禽兽!没有思想没有感情没有灵魂,就是一堆烂肉!看着这个美人觉得无比恶心丑陋。“在我眼里是英雄!没有他们?!你哪有机会坐在这?”小雁踢了一脚孙敏,孙敏完全没有想到!这死丫头敢踢自己?“要是依着你的思想都不干革命,你的太太你的爷爷奶奶都在给人家为奴为婢,你就是一个下三滥的贱种,你哪里还想穿什么名牌?你还想出国?你出国人家骂你你都听不懂,你知道那时中国人还被卖过去被称呼什么吗?‘黄皮猪’!你还以为你有什么高傲了不得的?你那时要在国内,你都登不了堂入不了室,你最多给人家做个奴婢小妾情人姘头,穿名牌?布衣穿周正了你都幸运,像你这样的在古时候只能做个妾,人家主人主母青怡爸妈坐着吃饭你只有站着的份,你还得上前端茶倒水小心服恃着,青怡妈执掌你的生死之权!卖了你送人打死你都正常,你就是个下三滥的奴婢!贱人!丈夫的玩物!你有今天你走运!是无数先烈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国家!无数人辛勤劳动才有今天的国家繁荣昌盛!你才能坐在这!”小雁的嘴带着毒当当一顿说,火爆脾气还上来了巴巴一顿说。 孙敏根本不知道古时候什么样?也接不上也不知道不了解,只是听着气一直顶着,什么乱七八糟的?敢这么说自己?说得什么浑话?青怡那贱种的妈还执掌自己的生死?自己整不死她的?借她一百个胆她也不行,自己就是做妾那也是最得宠最有本事自己管着一大堆事,青怡那贱种妈根本不佩自己一手弹的。 长青看着都着急,心里都叹气,就算眼挤烂了那祖宗老婆也不看自己一眼。于老大笑着拉了拉长青衣袖努一下嘴,长青顺着于老大的眼光看到青佑搬来的椅子,只好尴尬的笑了笑坐了下来,看于老大这意思不急不慌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这份心情听小女人吵架? 小雁气愤一发不可收拾,“怎么?你家祖传的奴性啊?你丈夫我丈夫都是凡人,可他们是个人呐!铮铮铁骨!从一个山民熬了多少辛苦受了多少罪才挣些家产,你们呢?就是巨偷!巨盗!你们还认为你们聪明?你们读的书是干什么的?就为了让你们去巧取豪夺别人的东西?这是聪明吗?不知羞耻!不知对错!鲜廉寡耻!你们和畜牲有什么区别?”孙敏气的要疯,这个疯女人敢这么说自己骂自己?孙敏哪受过这种委屈?要站起来打小雁,小雁本来非常生气,一看孙敏这样她还想打自己?小雁本来就野以前常打架,一推一搡,孙敏又跌回薄垫上坐着,这下把孙敏跌得生疼,一个劲揉着屁股,孙敏身材极好,可真不会打架啊?!吃了这苦头只是恨恨的,知道打不过这丫头还是算了。 小雁冷哼,“读书是为了明理!就算是个教授他不明理,这教授头衔挂在他头上都耻辱!囡囡她爸一直崇尚有学识的人,当年他花钱培养宋于两家年轻人,就是希望学成归来,可他现在自己都纳闷,都在国外读些什么了?康正宽慰他说,以前出国留学那是真才实材,现在留学就是拿钱给自己镀个金,草包还是草包!装在绣花枕头里都不行,还是草包!” 门外的青佑脸臊的通红低着头,他听懂了小雁的话,出国留学只不过担个虚名没有真才实学,于老大看着这侄子心里叹气,不过也好,让这小子明白明白受受教。 长青看了一下手机不早了,老婆是被孙敏激着了大为光火,看看于老大这人也是坦然,看来他是接受了老婆的观点,老婆这通火还得发了,于老大你就耐心等会,孙敏你就受着。 “粗鄙之人就是粗鄙!”孙敏深深叹了口气满满的鄙视。“青佑他们是他们自己没用,有用的还是很多的。” “你想知道吴佩董兴邦的事对?那我告诉你,好让你死心!”小雁知道孙敏激自己,有话直说就是了,拐拐绕绕还以为她聪明?小雁都瞧不上孙敏这些个伎俩。长青在外面都着急,路上叮嘱又忘了?于老大拉了拉长青衣袖示意长青继续听着,于老大心中已知孙敏垂死挣扎,还不甘心还妄想有人救她出去?!不过拖延时间罢了,自己不愿跟她说话,她想知道就让她做个明白鬼!小雁坦然坐下来,“姓吴的那个渣男!你回老家的那个晚上他企图逃跑没跑掉,他又走明道在机场被逮捕了。”小雁的话如雷贯耳孙敏一下被击倒了,原来吴佩被抓了?他一向谨慎仔细,做事滴水不漏,怎么被抓了?什么名头被抓?哪里出现问题了?……小雁巴巴一直嘴巴不饶人,“你信任的男人也没多坚强,连孙雨都招了。”孙敏瘫软在地,她当然知道吴佩招出孙雨是丢卒保车,孙雨不过是外用的幌子根本不是核心,孙敏知道门边的于老大宋长青都知道,“我有时候想想真搞不懂!你说聪明也聪明,他这种男人?要在战争年代就是头一号的汉奸国贼!你也奇怪?你的丈夫你不信任,你信任吴佩他那么个鬼玩意?他吴佩自恃聪明,不修身!不修德!不修心!他连伪君子都算不上,你不修德不做人,他也不修德不做人,你俩真是臭味相投!天生一对!” 孙敏气坏了不容小雁诋毁!“他是国外归来!学业有成!” “他是美籍!不是归来!他都放弃了中国国籍了,宣誓效忠美国了,他是美国人!你脑子赤住啦坏掉啦?你搞没搞清楚?他吴佩不是中国人,他是外国人!他是来中国打工挣钱的!”小雁这话把孙敏说愣了,这个女人怎么会这样想的呢?吴佩他生在中国,长在中国,去国外留学的呀?他是美籍怎么了?他是中国人呐!他爹妈还在中国呢。小雁冷冷的,“他不是中国人了!你不明白?” “可他有真才实学!”孙敏这会子还没有纠结出她和小雁观点不同在哪里。小雁说的是吴佩丢弃了中国的文化,背弃了中国文化的熏陶,做人做事这一套套的,说到底就是吴佩已经没有一个中国心了,他的心已经完完全全的西化了,变成了美国心,而孙敏还在纠结着这一切,没有看到吴佩已经丢失了中国心,宣誓效忠美国成了美国心,这根本的本性! “是!他是有能力!我不否认!但这不妨碍他是个渣男啊?他学了那么多,就是为了回到中国来偷盗一大笔钱供他自己享乐,他的所做所为是为我们公司吗?他只是掩饰他自己真实的目的,赢得领导信任来盗取信息盗卖公司的。”孙敏无所谓的,这有什么不对?效忠你们公司?不是傻吗白痴吗?现在什么时代了还讲效忠?还讲为公司?这不胡扯吗?当大家都是三岁小孩吗?人家来当然为了钱!没钱讲什么都是虚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们中国人讲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他呢?巨偷!巨盗!你们狼狈为奸!”这两个人永远没法聊,两个人从心底里从思想深处永远站在对立面,要聊就是一方对另一方的批判。 孙敏是赞同吴佩的反对小雁提的,觉得小雁虚伪,讲大话讲空话,还讲什么效忠公司?简直胡扯八道!这样聊毫无意义!孙敏意识到了又故意问,“你怎么发现我和他的事?” 小雁一头雾水,“发现你俩什么了?你俩什么事?”小雁不知道正常,当初宋茜把父亲小雁堵被窝里告诉他们,并没有说孙敏吴佩私生子之事,一来为大舅家遮丑,二来维护大舅脸面,太多原因没说。长青是从大哥大嫂那边得的消息,并没有告诉小雁,这些乌七八糟的都不要让老婆知道,老婆在财务部待一段时间就知道孙敏敛财,还指导她同学王小丽,这不是祸害人家吗?这些事能不让老婆知道的还是不让老婆知道好。 孙敏猜测的,“不是你带着囡囡去指认吴董事长,囡囡怎么会派人巧取样本验dna?” “啊?!我不知道!我只是看着婴儿既有区经理的样又有囡囡样,感慨一下你儿子怎么会像吴佩……不是?你!你!你这个女人!”小雁恍然大悟!跳起来又气又恼又无奈,“你太过分了!” 孙敏不以为然,“我过分?我过什么分了?” “囡囡她爸告诫过我,夫妻之间要坦诚,即便你当年无知做错了事,你坦诚告诉于总经理,他会原谅你的。” 孙敏冷冷一笑,“嗯?告诉他?告诉他他会和我结婚吗?我能有荣华富贵吗?就像你和宋长青坦诚了,你有什么了?”孙敏傲视轻蔑扫着小雁全身上上下下,眼下之意非常的明白,你李小雁和宋长青坦白了,不过就穿的这么破破烂烂的,在家里面又刷锅又做饭的,在公司里面连话都不能说不能表达的,不就这个怂样?! 小雁这才明白孙敏是故意隐瞒的!这个女人!小雁下意识抖了下棉绸长裙知道了,“衣服是用来御寒遮丑的,你的那些名牌不过是人家卖东西宣传手段罢了,你枉在公司里待了这些年,我们公司不也是这么宣传的吗?再说咯,名牌又怎地?你现在不也一身布衣吗?”小雁真是不明白,这女人怎么就不明白呢?两个人的思想差距太大!风马牛不相及!鸡同鸭讲! 孙敏回来一囚禁一沐浴,更换的就是这种粗衣布衫,虽然自己不乐意,但青佑说没有准备其他衣服,自己穿过的也脏了需要更换,跟青佑吵过几回,那家伙信誓旦旦,说是干洗店洗过的。“可我有!” “那又怎样?我不稀罕你那所谓名牌,我的好衣服是你花钱都买不着的,囡囡亲手缝制,这世上没几个人能穿到。” 第344章 临终托孤 “你那是说的好听,你是中了宋长青的毒了!一个白痴!他这么教育你,就是让你永远在他脚下听他摆布。” “不听他摆布?听我的?好多事我处理不了,我本来就在他脚下,到现在也没提升到腿肚子,这次公司出事我就傻眼了。我想起来了,囡囡她爸出差,你们送了好多古怪文案,你们就是欺我不懂对?”孙敏轻蔑的一笑,现在才明白?晚了!“不过我不懂我认!我让你小叔子我二伯子拿去了。”“啊?”孙敏听着锥心之痛,完了!自己设计的另一条路肯定被堵死了。小雁悻悻问,“踩到你心上去了? ” 孙敏大汗直流,真没想到这个笨丫头?怎么会把文件给那两人?孙敏打的就是一个时间差,她利用长青不在这段时间不在公司把文件塞上去,自己办自己的事,待长青回来自己已经卷钱走了,再说,自己当初设计宋长青是必死回不来的,这文件见光只怕更迟或者不见天日,这被她李小雁送给那两人?自己另一个局又惨败了!自己设计那是一条让自己清白脱身的路,良久孙敏才匀过气来,“你!这么傻!有朝一日,宋长青利用完你不要你,你怎么生存?” “你瞎操什么心?我有儿子,我们现在好好过日子,即便那么一天囡囡她爸不喜欢我,我会财务,再不济我会做饭做菜,我开个小饭店,我自己能养活儿子闺女。” 小雁的话更堵孙敏的心!孙敏真正明白了,李小雁说的一句话是对的,两个人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那你还跟着他干什么呀?” “这个我也考虑很久,到现在也没明白,囡囡她爸还怪我,早不纠结这些儿子都四五岁了,都满地跑了。” 孙敏听着一个劲哭泣,这么笨得一个女人居然活得还很开心。孙敏不明白她和小雁是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严重不同!根本不同!这与这两个人出生生活的环境成长的环境受到的教育各人的性格有关。孙敏自小美丽,生长条件比小雁好太多,小雁从小寄人篱下,自小就困难重重,知道靠自己刨食吃,这样的两个人遇到事见识也不一样处理起来也不一样,就是给孙敏八百年她也不理解小雁啊?最可气的是,这么笨的一个女人居然活的很开心。 小雁可没太多耐心,“你哭好了没?你找我就是了解集团的事?我都说给你听了,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孙敏气的冒了一句,“李小雁!你以后的下场不会比我好,最起码我有钱!”这都什么时候了孙敏还是没有脱离自己那小圈圈,她自始至终没有跳出自己的小圈圈,终归还是小女人那一套。 “你有钱有个屁用?你连这个门你都出不去,再说,你以为有钱就行啦?周绅周总有钱?他那天幸亏他打电话给囡囡她爸,大家熟人先给做了手术,到最后还是要他那儿子签字,要是他是普通人,没有囡囡她爸这群朋友,他儿子不来不签字,那现在就是一把灰了。有钱?!”小雁冷哼!满满的瞧不上,倒是另一种通透。 孙敏真是迷惑了,这么奇怪的一个人,怎么活到今天的?人没有钱哪行?人确实需要钱!没钱万万不能! 不是钱是万能的!有些事是钱解决不了的,钱能解决的事都不叫事! 小雁待这着急,和这人聊天都累,整天名牌钱虚名,还没有信仰,极端自私自我肤浅的一个人。“你有什么话直接问,我全告诉你,我要回去,我儿子在家,再说,我也没这么熬过夜。” “吴董事长都说了些什么?” “这我不知道,公安局知道,也许你丈夫知道。”小雁坦坦荡荡如实说了。 “他?!”孙敏满满的不屑,那种乡巴佬一样的老头能有什么样的见识?玩那些都是老的土的掉渣的东西,他会知道什么? “他怎么啦?孙敏,你不是认为你丈夫没用?囡囡她爸非常敬重你丈夫!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囡囡大舅,你那天走后,你丈夫和风细雨三言两语那帮家伙没一个敢吭个气,包括那死不要脸的老顾和刘老头!这些天他抱病坚持工作,那些人闹事要退股,他都是耐心劝慰,做思想工作,偶尔我送汤过去,他坐轮椅上在内间门边看书,我的天呐!那边从脚底下一直码到房顶,他也不怕压抑?反正我看到我害怕!那么多工作,吵架无好言,他都能从容淡定应对,你看看!你自己动动脑子想想,你丈夫也了不得啊?一个初小毕业的,一无所有一路摸爬滚打坐在总经理位置上,手下的吴佩、董兴邦这些海外双博士博士后的一大堆,本土的也是强将如云,没本事镇不住他们啊?你不是认为姓吴的有本事?姓吴的是个屁!还是个臭屁!”小雁把孙敏完全说震惊了,孙敏的想法和小雁看法完全不一样!小雁认为那个老头了不得,自己却认为土的掉渣,“他姓吴的什么玩意?有事他在背后叨叨,这么这么干、那么那么干,遇事他跑了,他要回美国享受生活享受自由,什么乱七八糟的全丢给你,他为你考虑了吗?你能不能走得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我猜的啊,你们转出去的钱他知道在哪里,他知道密码。”孙敏一听一下子瘫倒了,孙敏不是不知道吴佩,只是由一个第三方毫不起眼的人猜出来更是惊悚!而这些自己平时并没有注意到,认真想过,真正总结过。小雁看到了孙敏这般还有点高兴,“哎!这么说我猜对了?然后这个人渣取出钱,买豪宅、游艇、飞机、美人!看!上等人!” 孙敏趴那大口大口的喘口气,孙敏虽然思想和小雁不一样,但小雁说的这结果确实会是这样,孙敏还是认识到认可的,吴佩整天在背后叨叨这么干那么干,自己累的要死要活帮他完成了倒卖公司,区区几百万就把自己打发了,都不够自己上下打点的钱,他是什么也没为自己考虑,都是自己想着该怎么办?自己靠自己努力得来,那笔钱密码地点他确实知道,他真会像李小雁所说,过上等人的日子,根本不会顾念自己?只怕会呀?!孙敏的心掉入万丈深渊无法自拔…… 青佑一人送了一瓶奶,瞪着小雁,小丫头可比自己小,真不知道她这脑子怎么转的全对,青佑除了送饭平时和公司老爸、大伯、国外哥哥是有联系知道情况的,青佑悄悄的退了下去,心里更是好奇这个女人,爸爸常骂自己根本不如她,看来真是啊!她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这一方也是跟在后面才知道的,她还不在自己这一方面她怎么得到的?就凭脑子瞎猜?还猜得全对?! 小雁把奶管插上递给孙敏,孙敏可不敢喝,孙敏害怕青佑奶里下毒了。“不会有毒。”小雁根本不担心大大咧咧的,这包装都没有打开过,干嘛这么小心翼翼?又插一瓶奶由着孙敏自己选,等孙敏选了一瓶拿另一瓶喝着没心没肺的说,“你怕有毒?看你这么小心。”小雁不知道刚才于老大要灌毒药给孙敏,她能不害怕吗?小雁拽过一个薄团坐了下来,这下两个人算是平起平坐了。“你瞧你弄的?你儿子是姓吴的?他可说怎么安置了?”小雁看着孙敏那诧异惊恐的大眼反而笑了,“你俩超自信!没有想过会失败?或者他根本没有想过?这个儿子完全是一次意外产品?”小雁的话点开了孙敏内心从未想过想开的门。“他有老婆?也有儿女?”小雁看着这女人那神情,是!好笑说,“一个男人有老婆有儿女,和别的女人有染,这个男人他已经违背一个丈夫的职责,你凭什么这么自信?他背着你没有别的女人?你心还挺大?!你还为他生个孩子?你俩胆也够大,设计你成功嫁给于总经理,你也不怕?一个男人把你送给别的男人,他爱你吗?他有什么资格凭什么送你啊?你就是他的玩物!你自己想想是不是?”孙敏瞪大眼睛看着小雁,这些从来没有想过,这丫头的话虽然刻薄,但是道理却是通的。“囡囡她爸说,一个丈夫,绝不允许他的老婆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更别提上床。”小雁撩开长裙打底裤都长的到小腿肚包裹住。“也不允许穿着暴露,所以脖子底下都要罩着,你想想你何其大胆妄为?!你敢挪走资金欺骗你丈夫?挪走公司资金是大罪,欺骗你的丈夫又是一层罪,难怪青然那晚被吴佩的人打断胳膊断了两根肋骨,他拼死拦着不让你们得逞!你欺凌他的母亲、羞辱他的父亲,他不跟你们玩命才怪!又踩你心上了?”小雁又看得出孙敏又被自己话击伤了。 孙敏的痛小雁不知道并不能理解,孙敏知道小雁现在句句话在理,吴佩那人不提了,更让孙敏痛苦的,自己的一些东西让吴佩带美国去肯定没走成,青然怎么在那位置?那一条退路又被堵上了,他们是谁发现了秘密?又提前安排青然堵截?孙敏又一次挫败了,根本没有想到有时候自己知道的一条隐蔽之路未必只有自己知道,别人也许知道。自己自诩聪明,设计了好几条路条条路都被堵上了。根本就没有想到!事情一开始完全就出离开在她思考的路上。 “你还想问什么?” 孙敏已经意识到了问题非常严峻,当初吴佩信誓旦旦说一切没问题!有他!根本没有考虑会败成这样?也没想到会危及孩子。“我儿子托付给你!拜托你照顾他!”这一刻孙敏才想起来要救儿子。 “不可能!”小雁一口回绝,都不知道这女人这时候想起来这一招?!这不胡闹吗?!孙敏大吃一惊,这女人不出手救,儿子只怕小命难保!就算活着,于家也饶不了孩子,孩子以后不用说的有多艰难,有多痛苦。小雁倒是纳闷非常奇怪的,“你怎么想的?” “只有你能救他,我把我的钱和密码都给你。”孙敏紧紧拉住小雁这根救命稻草,这一刻,孙敏意识到了自己做了多大的事了,后果有多严重了,自己一向自诩聪明精明,也相信吴佩精明,相信自己俩能够轻轻松松的去了美国享受幸福生活,虽然掘起公司资金比较难,自己两人还是做到了,自己也觉得两个人快成功了,怎么最后一步没迈出去?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后果?自己被死老头囚在这祠堂,吴佩那个死人居然被公安局给抓住?这下子麻烦了,死老头刚才要自己死,儿子就没人救他了,死老头知道儿子的事不会饶得了儿子的,自己设计了好几条路都被堵着了都没成功,这下子完了!这个李小雁虽然笨但是人是好人,她又是董事长夫人,只有她能救儿子。 “你傻啊?!你儿子名誉上是于总经理的儿子,我怎能染指? ”小雁都糊涂,闹不清孙敏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这会怎么会想出这么个馊主意? “我知道难!但只有你能救他。”孙敏看到了自己的绝望之路,恳切希望李小雁能帮自己,自己太多的话太多的事没办法说清楚给这李小雁,她答应才是最好的。 “不可能!只有你能救你儿子,赶紧把钱和资产还给于家,于家要个脸面,会善待你儿子。”小雁说的大实话,凭着这么久的认知,觉得于老大人还是不错的,会善待那个孩子,小雁真是太天真了,不知道不了解真正的于老大。当然,认知了解一个人不能停在某一个层面上,人是不断动的,不可能停在某一个层面上。人能停在某一个层面上的一个是超凡脱俗看透了一切,另一个懵懂无知一直不长,不长生活阅历不长知识什么都不长,就这有可能还会生出厌世抱怨消极呢。 “不可能!他恨我入骨!”这一点孙敏现在非常清楚。 “再恨也顾个脸面,你和吴佩的事我不是今天才知道吗?退一步说,你不还钱,于总经理也会有法子治你?你父母年纪大了,你哥一家人跑不掉?”孙敏又一次惊悚顿悟,自己只顾着想自己一个人,没想到这么快会失败!会败的一发不可收拾!这小雁不知道,这死老头今晚就要弄死自己?!……“还有什么要问的?” 孙敏回过神来一定要拖住李小雁撑过今晚,等警察来了就好了,以自己的聪明才智一定能逃出生天,自己必须要救自己,指望任何一个都指靠不了。“孙皓你知道?” “知道,听说他有命案。” “你知道他有什么命案吗?”孙敏又急又气又恼又恨,刚才死老头给看的视频,这个王八蛋这么不中用?!敢出卖自己?!其实孙皓还是一个人,他再爱孙敏更爱他自己啊?!主要责任他肯定不愿担着,他也想活着呀?! “我哪知道?” “你那次车祸,老周那次把车撞沟里了,那个人受伤了,我们事先说好说清楚了,不能留下任何线索,所以孙皓下令,如果有人受伤不留线索,那个人被烧死了。”孙敏轻描淡写,小雁吓坏了眼睛睁得老大老大,居然是孙敏和孙浩他们?!那时候自己和孙浩、孙敏他们还不熟,还不认识啊?长青知道小雁吓坏了要上前去,于老大伸手抓住长青衣角轻轻的说,“这是证词!”长青知道事情轻重,只好不做声又坐了下来,只是心里面非常的奇怪,于老大如果把这证词公布给公安局的话,那么刚才这一大圈的话都公布吗?那不暴露了于老大的目的吗?于老大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这么蹩脚的一件事?他根本就不会这么做呀! 小雁惊叫,“你们为什么要杀我?我狗屁不通!碍不着你们什么呀?” “在我们的心里,宋长青的一切都是我们的,丁雪让宋长青打发走了,我们一直盯着,未来主母必须听我们的,宋长青迟迟不落音,宋长青家里我们没有消息,后来才了解到宋长青喜欢你,你傻愣愣的也不碍,可宋长青四年和你同床共枕却不动你,我们也怀疑是不是我们想错了?宋长青只是把你当女儿看?囡囡回门那天晚上,你一通火火了一顿宋长青,宋长青居然不做声跟着你就上去了?我们害怕了!宋长青自视甚高,人也刁钻,谁敢给他脸色看?对你唯一仅有!你去公司吴佩看出来了,宋长青必定娶你,而你是宋长青培养接替我工作的,那就让你死了,让宋长青伤心一段时间,看看他能不能再培养一个?” 第345章 于家祠堂 小雁真是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唉………你那时为什么不问问我呢?”小雁的话孙敏很纳闷,“你那时问问我你就不要这么费事。”孙敏瞪大眼睛惶恐听着,“我那时根本不想嫁给囡囡她爸。”孙敏气的差点想哭,她居然不愿意嫁给宋长青?宋长青的个人、宋长青的家世哪一点不好?多少个人梦寐以求,却得不到宋长卿一顾?!哭又哭不出来,气又顶着,又恨又憋屈,又说不出来的怨集结在一块。“我家人你肯定了解过,我烦透了他们,我想还了囡囡她爸借我的钱,我就走了,找个小地方猫起来,”孙敏哭笑不得抹着不精贵的眼泪,这个傻女人当时那么想得?自己这一帮自以为聪明的根本不了解人家,还做了那么多蠢事?“囡囡她爸在我心里就像是神,我有自知之明,不是我的不强求。你们左次三番对付我也让我长大了,我从小生活艰难寄人篱下,我要靠我自己这个道理我都不懂事我就知道了,我历经苦难才上的大学,大学这个门槛跨的也不容易,是我大表姐一直告诫我要读书要上大学,如果大表姐还在世的话,你们真能威胁我一次。大学里我遇到了囡囡还有他爸,不管当初他爸起的什么心思,他对我就像我生命中的一盏明灯,一直正确指引我的方向,当时我不知道!就像你们围追堵截我的时候,我都想过要躲开你们回松源工作,或者去个小地方找个工作,你们不依不饶的一个劲打压我也让我明白了,囡囡她爸对我很重要!我一直渴望有个温暖的家,一家人开开心心一起生活,吃糠咽菜都无所谓,那一刻我明白了,我要的那个人就是囡囡她爸。”小雁的话把孙敏气的无语泪流满面,何着一开始自己就错了,忙了半天倒是成全了他俩,孙敏的心都郁结成一团只有眼泪能出来,两个人鸡同鸭讲还聊了起来。 “你知道有人出钱买你身体吗?我到现在也不了解男人,我真不知道,你这样的一个人,居然有人出价五十万买你身体?”孙敏的话把小雁惊住了惊悚着,“人家说就你含苞未放的价格一百万,不是的也行,五十万,我们设计好几次没成功,只好将就五十万了,我就一直不明白,你这样的怎会有男人喜欢?还出这么高的价格?” “这就是你我的不同之一,你整天琢磨这些男人干什么?你只要琢磨你自己脚踏实地本本分分做人就够了,你管别人那么多干什么?换句话说,我们俩三观不合,天下本来就是哪有人哪个事个个都明白?许许多多的人连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还去弄清楚别人?有这个必要吗?还是好好了解一下自己,让自己脚踏实地比较好。”小雁真是难以置信孙敏,那些太远了!不聊了,小雁想问自己的小心思,“如果那天于总经理不来,你们真打算卖了集团?” 小雁说的这一切对孙敏来说不重要,孙敏觉得自己能够洞悉一切,只是对小雁这样的说法有些意外,不了解别人怎么能够掌控呢?这是两种人的生存方式,一个注重向内求,一个注重向外求。“当然!我们忙了那么久,就是要卖掉。” “你们就没想过会失败?” “我们算计好了,折了宋长青的双臂,又去了宋长青,剩下的两个不足为虑。” “所以你们那么猖狂?当着他俩的面选代理董事长?把他俩当空气?那你可知道?就是他俩坐镇指挥的?” “公司现在全稳定了?” “嗯,他们五个人共同办公,有事迅速解决,就那些人要退股退就是了。” “你不怕这些人全退了公司散了?” “这有什么好怕的?你也许知道,这些人他们不是真心为公司,还占着位置,不如去了,提拔一些为公司的,就像他爸说的,只要他看在工资的面上好好干活都行。” 小雁的话不合孙敏一贯作风,孙敏喃喃的,“现在看来真是……” 小雁爬了起来,“你精神真不错!不早了,我要回家了。”小雁天天随着长青照顾穿照顾吃,还有一个奶娃娃,回老家又忙做晚饭,真是累了。小雁是一个标准的家庭主妇,跟着丈夫忙里忙外、忙前忙后,不是孙敏一切事情都交代给别人办理,自己保持高贵优雅悠然自得就行了。 孙敏每天百无聊赖,要不青佑送饭闹一场,那就是睡觉,精神当然好,见小雁要走慌了,不能让小雁走了,小雁一旦走了于老大就要对自己下手了,孙敏慌神了惊叫着,“你不想知道丁雪怎么死的吗?” “不想!出门前婆婆交代早点回家。”小雁揉揉腿揉揉膝盖斩钉截铁,自己又不是警察,想知道那些那么多干什么?自己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了就不错了,别的也不妄想知道了,丁雪又怎么样?早就已经死了,早就被他爸扫地出门了,提起她来又有什么用?自己又不是警察,要追寻案子?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家休息好,明天还要跟着他爸后面忙前忙后、忙里忙外呢。 “你婆婆那么自视甚高的人,怎么会看上你?”孙敏也爬起来,只是长时间瘫着腿膝盖也疼也忙揉揉。 “我婆婆是真正看过大家闺秀的人,和大家闺秀一起生活过的人,她有资格。”小雁颤颤跛跛走出了祠堂大门。 长青伸出手接着握着,“大哥,时间不早了,我们走了。” “好!我马上也走了,明早赶回公司不误事。” “大哥,注意身体。”于老大肯定的点点头,长青夫妻俩上了车走了,目送两个人车消失在黑暗中青佑问,“大伯,你说宋长青知道咱们的意思吗?” “知道!现在这丫头也知道了,但她是聪明人,她不会多说一个字的。青佑,多学学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全要靠你自己去学去背去悟,别人只能在你关键时刻点拨你一下,这点拨未必说到你心里,你也未必会接受,全靠你自己了。”青佑点点头推着于老大进了祠堂。“你想知道的都如你愿了,上路。”于老大冷冷的。 “你就这么恨我?非要我死?”孙敏哭着愤恨质问。 “其实你的双手也沾满鲜血,把你交给公安局也行,你也活不了,只是我丢不起那人。”于老大依然冷冷的淡淡的。 孙敏赶紧上前紧紧拉住于老大衣角,“老公,看在多年夫妻情份上,我求你放了皓儿。”孙敏知道了,硬得不行赶紧来软的,得救自己得救儿子,自己几个人一番操心劳力,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快?!这么失控?! 于老大心中都冷笑,这话听着都讽刺,给自己带了一个杂种来,给自己戴了一大堆“绿帽子”,给自己带来一大堆债务,给自己带来一大堆破事难缠难处理的事,给自己带来一个千窗百孔的家风雨飘摇的家,这会还说看在多年夫妻的情份?她对自己有夫妻情份吗?她把自己当成夫了吗?还说出这种话?于老大平静的说,“你放心,他还是我的儿子,我一定会好好教育他培养他,你们败了多少钱我就让他挣多少钱回来,我会告诉他,他的母亲聪明能干,是一个姓吴的男人害了他的母亲,让我们家家破人亡,我会让他去美国手刃仇人全家,斩草除根!”于老大这话贴近孙敏说的,虽然非常小声,却字字清晰透着恨透着狠,青佑看大伯示意忙着推大伯出了祠堂。 孙敏瘫地上嚎啕大哭,这个死老头子心真狠真毒!他居然让儿子兄弟相残?!还要斩草除根!张慧一直躲在屏风后面听得胆颤心惊不敢吭声,张慧一直不太了解一些事,现在知道了一星半点,这孙敏这么胆大包天作怪,难怪大哥那么生气那么冷酷那么绝情,这孙敏胆子也太大了!原来当年李小雁出的车祸是她们弄的?丁雪死亡也与她有关?看来丁雪儿子突然死亡也有她的份,自己还以为看护丁雪儿子的人是自己的人?何着还是她们的人?张慧看了看孙敏从来没有过这样,平时一般都趾高气昂的看着甜美拒人于千里之外。“你可真行!”张慧推推孙敏,“别哭了!想想你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这死老头非让我死!”孙敏一时难以冷静想不到好主意。 “你心可真大!居然想要整个集团?也是那姓吴的撺掇的?这姓吴的!读那么多书都读狗肚子去了?真是人渣!都不是人了,就是狗渣!你那么聪明你怎么那么信他?你别哭了。”张慧推了推孙敏。 孙敏只是一个劲流泪抽泣,现在一大堆千头万绪的事,“张慧,你出去帮我一个忙。” “我哪能走掉?外面架着电网?” “他们主要是对我的,他们一定放你的,你帮我去见常委第一副书记罗崇,让他帮我把父母和皓儿接走。” “他肯吗?再说他送哪去大哥找不到?”张慧一句话孙敏又瘫那,是啊!送哪里找不到呢?李小雁的话还是对的,死老头还是有本事的,可惜孙敏悟过来太晚了,孙敏细细回想,哪有突破口?这些年自己对这死老头问的少不知他的事,他却调查自己证据确凿,自己想逃都逃不掉,自己太大意了太轻“敌”了!可想这些又有什么意义?怎么样才能救儿子呢?看看这孙敏怎么定位丈夫的,敌人?!孙敏百思没有一条路哭泣着思虑着…… 青佑忽忽进来了,戴上了手套用剪刀剪开床单,双臂用力一条条扯了开来,把床单条结成绳,孙敏和张慧吓得丢了三魂走了七魄瞪着青佑,青佑甩上房梁看了看孙敏估计一下孙敏身高打个结。 于老大自己摇着轮椅过来了,“青佑要细致,哪怕有一丝破绽,公安局都会查的。” “大伯放心,待会万一高了,我放下一点。” “胡扯!孙敏,你自己上去。” “我不死!我不死!我就不死!你杀人是犯法的!青佑你也跑不掉!”孙敏使劲嚎叫挣扎,青佑有一定的个子轻飘飘的拉起孙敏,不管孙敏怎么无赖挣扎都是枉然,张慧一把抓住儿子盯着儿子,杀人的事不能干,大伯子在眼前,还不敢告诉儿子只是死死揪住儿子盯着儿子。 于老大示意青佑放下孙敏,孙敏得了一个喘息的机会惊慌失措喘着惊悚盯着于老大,他真敢动手杀人呐!“贱人!我让你死个明白!你们处心积虑要卖了公司,你知道吴佩那个畜牲要卖给谁吗?你一直自以为聪明!哼!”于老大冷冷的看着孙敏呆痴样子知道她不会明白,“那个畜牲还是要倒卖给你们上次倒卖的人。贱人!你们上次忙了那么久卖了我们的公司,那个畜牲得多少钱你可知道?”孙敏是一分不信吴佩说的一分没拿,孙敏估计是在中国老狐狸那里有6~7%的股份。于老大的话却当头一棒,而且于老大总是那么平声静气冷冷的说,话的威力杀伤力更没法估量,“在美国公司持33%的股份。”孙敏惊恐的无以伦比,这吴佩!这畜牲!一直利用自己!说的甜言蜜语,没有一句是真的!33%那是多少钱?!他居然说他没拿钱?董兴邦那家伙还给了一千多万,几百万就把自己打发了,自己还一直蒙在鼓里,自己在他吴佩王八蛋眼里这么不值钱?这么瞧不上?孙敏嚎啕大哭恨死吴佩了…… 长青载着小雁赶回家,小雁在车上诚恳的给长青道歉,“他爸,对不起!她一激我我又忘了你的话,对不起。” 长青听着都乐了,“那以后,能不能人家一激你不说啊?” “有话直说就是了?她拐过来拐过去的,我怕我兜不住,还是老实说了。” “那要是怕兜不住,以后遇到这情况一句不说可不可以?”长青笑着温柔的问。 “我试试。”小雁老实说,仪表台上长青手机亮了小雁拿了过来看了一下,“他爸,于总经理他说他先回上海了,不等你了。”听着这话长青的心沉入谷底,车停在路边,长青心中有数,孙敏只怕已经死了,只是这些不能告诉老婆,这深更半夜的吓着她,再说,这乌七八糟的也不想让老婆知道。刚才孙敏还是活蹦乱跳的一个人,现在只怕是一具尸体了。长青不同意于老大那么做那么了结孙敏,孙敏的事应该交给警察由法院去审怎么的,但是现在长青内心非常明白公司的形势,决不能有个意外,那于老大就绝不能倒了,那自己必须要站好立场,在什么山头唱什么山歌。长青内心也能理解于老大的所做所为,这孙敏的事一旦捅出来于家必亡,自己宋家和集团公司也跑不掉,自己一家人辛辛苦苦这么多年也完了,最轻的都是坐牢,生不如死都是正常;集团公司肯定毁了,公司里上上下下芸芸众生都要遭殃,不管跟着哪一派的都要倒霉,唯一得利的就是那些贪污腐化挪用公款的占有公司财务的,这个局面自己是绝不想看到。那让孙敏死了保全了于老大,于老大发挥他个人能力,最起码稳定了集团公司人事事务,于老大能腾出手赶紧善后,最起码于家宋家联合还有一线希望冲一冲,冲过去集团公司和宋家都有一线生存希望,那集团公司里的人员也有一线生的希望。孙敏死亡也是她自己的咎由自取,不知道如何做人做女人做一个好女人,走到了今天这穷途末路,真是!人!还是要教育,还是要人自己自我学习自我教育啊?………“他爸,他爸,你怎么了?”“没事。”长青回过神来继续开着车只听小雁巴巴着,“他爸,我觉得好奇怪,我感觉于总经理好像要让孙敏死?你说奇怪不奇怪?孙敏求我照顾她儿子?她怎么想的?” “孙敏太胆大妄为了,你不是数落她半天?”长青在老婆跟前故作轻松。 “我跟孙敏不是一条路上的,她和我三观不合。” “说了那么多废话,累了?到家好好歇歇。”小雁听着点点头。 长青夫妻俩回到家里母亲和两位嫂子还在等着,“妈,大嫂,二嫂,还没睡啊?” 宋老太太笑着,“让雁儿在这坐会,莫让怨气传给泽儿。”听母亲这话长青顺从坐了下来陪着小雁,母亲这话是对的,刚才雁儿见了那女人这会只怕已经死了,是个怨鬼啊!小雁进门就忙着倒水喝,宋老太太笑了,“怎么?废话说太多了?”小雁不好意思低下头侧脸抬眼看着长青,这婆婆太厉害了!什么都知道!长青只是笑着,小雁如实说了,“妈,是!”宋老太太和儿子相视一笑。秀珍和宁秀秀相视一看心下都看出来了,这婆婆喜欢这儿媳妇,这长青宠爱这女人,这女人好福气!…… 第346章 平静掩盖 清晨天刚蒙蒙亮,青佑按时到了祠堂提着食盒打开了祠堂的门,冷冷看了一眼孙敏挂在房梁上,“妈!妈!妈!”青佑三步并作两步赶紧进后面小房间开门,知道母亲害怕,后半夜和一具尸体待了半夜,她能不害怕吗?“妈!”张慧怨恨看着儿子,造孽啊!这个死小子!“妈!”青佑轻声细语,“你材料看完了?你知道为什么孙敏要死了?”张慧捶着儿子泪流满面轻声说,“你不该做啊。” 青佑抱着母亲轻拍着,“没办法!这种事只有自己人做!人多嘴杂!妈,大伯的意思你全明白了?孙敏这个自私自利的蠢妇!被吴佩利用不自知,把一大堆的账揽在她自己身上,最可气的这个笨女人钱到国外又让吴佩截走了,这女人毫无廉耻又无底线,简直人见可夫!你让大伯怎么抬头见人?我跟爸那段时间才知道,上次为了救我们家和那荡妇,大伯把股权押给宋家了,这事还不能说出来,一旦说出来我们于家就倒了,那些股东们会到我们家轰兑,我们家哪有钱给?我们家倒了,公司也倒了,宋家也倒了,我们家和宋家现在唇齿相依!噢!时间差不多了,我赶紧按计划通知族里,马上警察就要来了,妈!你别慌!按计划行事。”青佑呼呼拉拉去忙。 张慧收好材料放衣服内包好塞枕头套内,这样收拾的时候抱枕头被子就走了,别人不会知道有资料进出,警察即便后来想到也查不到了,出门看到孙敏挂那忍不住就嚎开了。张慧有自己的无奈,只能见死不救。昨晚看了一夜的材料才知道事情到了什么程度,孙敏挥霍无度,于家家底掏空负债累累,这敏感时候一旦股东去公司疯抢轰兑,账没查清再不给股东兑换,股东会闹事公司也会散,这个道理张慧当然明白。张慧自己也挪账,可是不知道孙敏作了这么大幺蛾子?刨了这么大的坑?现在才知道,当初孙敏并不止那十几亿的账,那十几亿大哥自己余的三亿多又向宋家拆借八亿才堵上,那就已经让自己够吃惊纳闷怎么花了那么多?现在首张账单上来就十六亿?十六亿?!什么人家这么开销?一个女人也太能花钱了?不就那些名牌衣服名牌首饰什么的?花了那么多钱?张慧哭孙敏也庆幸哭自己,自己当初就是一念之间以家为重,不然步孙敏后尘被人利用不自知,张慧瘫在孙敏的脚下在这空旷的祠堂里嚎啕大哭,孙敏,别怪我不救你,我真的没有能力,我不能不要家,不能不要儿子……… 早上应该是上午了,长青搂着小雁正在香睡,门外敲门声惊醒两个人,小雁一骨碌爬起来看着泽儿安然才放心,“三叔,三妈,于家来人了。”康达的声音,长青一惊敏锐一骨碌爬下床,“马上就来。”长青忙着套衣服,小雁瞪着大眼看着长青,“宝贝,快,换身素雅的衣服,快刷牙洗脸。”长青忽忽忙着穿,看着泽儿在小雁怀中安睡,“要不?你先喂喂他再走。”长青心里明白,这时候说于家来人那是通报孙敏死了,在老婆幼子面前什么也不会说,于老大可真行!可真狠!自己和老婆走了不到二十分钟他事就做了?…… “那边?……”小雁有点感觉,是不是孙敏出了什么事了? “孩子面前什么也别说,先喂。”长青忙拉开门出去洗漱了。 小雁忙完出来看着于青佑一身孝服,不用说了,孙敏死了,那么漂亮聪明能干的女人从此再也没有了,孙敏昨晚怕是知道于老大回去她活不了,所以才找自己?囡囡她爸怀疑孙敏找自己是为了拖延时间,或者想什么招要出来? 宋老太太叹息着,“真是可惜啊,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想不开呢?雁儿,随你丈夫和嫂子们去,泽儿我来看。” “妈,爸,我们走了。”长青站了起来拉着小雁,嫂子们陆续和父母告辞跟长青一块登车,小雁不似嫂子们心理素质极好个个抹泪,小雁轻抬眼瞧瞧做不了,这眼泪挤都挤不出来。从小雁私心里和孙敏没有任何感情,甚至,小雁觉得孙敏实在过分,挪了那么多账太可恨了!她于家不好过宋家也不好过,他爸这次回来专门让家里人筹钱的,这大嫂也厉害?!怎么会知道公司里的事?准备了一些钱?…… 秀珍轻抹眼泪,曾经孙敏也是风光无限,自己美貌人又聪明又伶俐,真是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真没想到!光彩夺目万丈出场却是黯然落幕。本来她凭借她的美貌聪明伶俐夺到了所有的一切,她却膨胀毫无节制到了今日,她的死是必然,她还是不是真正了解她的这位丈夫,也可能她自己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低估她丈夫的能力,一切都结束了!…… 宁秀秀心里也不是滋味,宁秀秀妒忌孙敏美貌聪明伶俐办事玲珑八面,也是孙敏带起了公司奢侈之风,也带动了自己攀比心理,自己慢慢的轻狂浮躁,最后导致家里损失惨重,儿子也没好好教育,败了一大堆钱罚回了老家,真是自己不忍看着家败顶住丈夫臭骂配合丈夫扭转了败势,要是依着自己只怕也是被人利用不自知,闹的身败名裂。孙敏能悄悄的死了是因为于老大为了他自己的面子,当然也有很多盘根错节的原因,就这也掩不住涛涛骂名后来不断谩骂,真没想到啊!孙敏最后是这么个结局?自己还是好好干活帮着丈夫管好家管好孩子,免得以后不得好死,这孙敏这会死了,怕是于家也不会给体面,不免兔死狐悲。 一众人来到祠堂,小雁看着电网已经撤了,除此之外,大门一面不知道哪去了?秀珍宁秀秀一看心下明白,于家布置都没有,连个面子都没给孙敏给孙家,更别提什么体面了,两个人相视一眼都明白,抹着泪进了祠堂。小雁看着自己和长青昨晚上坐的椅子担着一块门板,孙敏还是昨晚上那身衣服躺在上面,脖子上明显一条印子脸上挂满泪痕,小雁不敢细看躲在长青身后,昨半夜还在一块说话,这会直挺挺的躺这了?她昨晚到底经历了怎么样的挣扎?…… 长青知道孙敏会是这个下场,带着一众女人给孙敏鞠了三个躬,拉着小雁知道她害怕,长青知道于老大恨孙敏,什么没布置,连个牌位香炉都没备,一般人去了好歹有个火盆烧火纸,出殡时要摔老盆呐?儿子不在这侄子在啊?可见于老大就是不给孙敏面子也不给孙家面子;青佑再年轻再乱,一去殡葬一条龙服务部人家也会提醒啊?就是不办!没有牌位没有香炉,就是不认孙敏呐!唉-------这就是孙敏要的?活着的时候风光无限尽情享受,死了反正已经死了不知道了,随你们怎么办?要的就是这?中国的外国的都不这样啊?中国葬礼讲究就不讲了,外国人家也要个仪式埋入地下有个牧师念叨几句,有人参加啊?孙敏这也有人参加,自己一家人来看一眼,她娘家肯定来参加啊?真正是自私自利!美国有人写了《菊与刀》说日本人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偏执的利己主义者,看来中国人现在也有了,丢了自己本土的文化信仰,表面上优雅谦和隐逸,骨子里面阴暗卑劣阴狠偏执的双重性格,这孙敏就是,表面上美貌优雅高贵冰雪聪明暗地里人见可夫,什么人性肮脏的那一方面她堂而惶之不以为耻的做了,自己活着的时候尽情享受,死了不管了也管不了,看着好似她很聪明很通透,其实真是一点点没有敬畏之心,这也是造业啊!(业这个字念捏nie 梵文,牵强解释,就是人的一生所做所为自身有报应来生也有报应,这是其中一种解释。)你的来生会好吗?那些虚无缥缈按下不说,可现在你死了,你儿子你父母你家人跑不了啊?可惜那么聪明的孙敏没有想到,也可能她不愿想也可能她不要想,但事实俱在,只怕孙敏的儿子父母家人要受罪了……孙敏,你这个人的肉体到这结束了,你孙敏制造的余波还在发展…… 悼念的人不多就宋家这几个人,张慧诚惶诚恐的支应着,长青领着家人过来,“二嫂,这事太突然了,我们什么也没准备,公司里最近事多且忙,我们不多耽搁了,二嫂,那你受累了。” 张慧抹着泪,“你们忙,公司里的事昨晚知道一丁点,你们忙。”张慧惊慌失措忙着送,张慧到现在也没调整好,心中有点害怕觉得瞒不了长青,心里诚惶诚恐的,不知道长青接下来会怎么处理?他会站什么立场?他会不会如实和警察说,或者给警察提供点什么…… 回上海的路上小雁忍不住了,“囡囡她爸,真是太凄凉了。” 长青抱着泽儿赶紧制止,“孩子面前别说这些,他还小,经不起污浊。”小雁听着乖巧挽着长青手臂依在长青身上。小雁没亲身见过死人,设灵堂只是在农村有时远远看过,人家有花圈还布置什么的,孙敏这什么也没有好凄凉。小雁的心这会是复杂的,做为女人来说孙敏漂亮羡慕喜欢看,看到孙敏孤零零躺那又是悲凉,连个烧火纸的都没有,也没有牌位,又是同情又是可怜,和自己在农村看到的场景形成了鲜明对比,对孙敏背叛公司又觉得不应该,又是痛恨她孙敏太猖狂,自以为聪明,这下麻烦了,她丈夫生气也可以理解,不办丧事可以理解,孙敏还挪了那么多钱,这么多账这又痛恨,挪那么多钱干什么?如今死了躺那,一毛钱她都带不走,躺那门板上穿着普通粗布衣衫又无金银首饰,就算全有也不能带入阴槽地府?还不知道应该是没有阴槽地府?人死了,钱又不能花了,好衣服也不能穿了,还为了那钱她忙了那么久?焦心劳力忙了那么久?…… 上海的警察以火箭般的速度冲到了于家祠堂,本来就准备今天来的,只是只有那么点警力,一下子宋氏集团出了这么大的事人手全调出来了,一个没忙过弯来嫌疑人还“自杀”了?当地的警察汇合一处赶紧了解情况。 张慧抹着泪坐在警察面前由着警察问,把前前后后的情况说了一下,说这些是于老大于青佑教好的,不能说岔了以后对不上。 警察又是录音又是笔记还是很忙,“我想问一下,你们家这种家规罚的多吗?” “我们家这十几年没有,那边宋家罚得多,宋董事长副董事长全罚过,都快六十的人了,宋老爷子宋老太太一句话“咚”就跪下了。”张慧不住抹泪还是慌乱,警察忙着递纸巾。 “你们家你俩被罚禁闭是第一对?” “嗯,是十几年来第一对,因为大哥是族长又是公司总经理,公司里事多事忙,依大哥意思去年就要收拾我们了,我这混球儿子买个车死耗油,车又贵花费太大,我挪用公款巧立名目报销被查出来了,欠了一屁股债,没钱!大嫂不知道怎么也有亏空?他爸合伙失败我投资失败,债一下子堆到二十多个亿。”警察听着的记着的都大吃一惊,我的天呐!这么多?!张慧无奈继续说,“大哥想法子弄来钱帮我们度过去了,他兄弟俩被开除,我被罚到下面子公司,那时大哥就想治我们了,但我们刨的坑太大了,大哥忙着整顿没顾上,这次大嫂太胆大妄为了,又弄了一大堆账,大哥火了,把我们俩全关起来,因祠堂囚禁室小,只有一张床,所以先关我俩,然后再罚我那两小子。” “那昨晚宋夫人走后孙敏有什么异样?” “刚才我都说了,就一个劲哭,我劝了她一会,后来我累了我就睡了。”警察疑惑的看着张慧你怎么就睡了?张慧明白警察的意思,“我们俩被关在禁闭室,孙敏整天问我这问我那,我都不在总公司,我哪里知道?她又老是问我,为什么大哥生病让我去照顾?我知道的就是我这小子照看他大伯不利,好像被人下药了,他爸说让我去一定照看好,我如实说了,孙敏死活不信,问这问那天天问;另一个呢,我儿子来送饭或者放我们出去洗澡出恭,她就一个劲闹想要跑,折腾的我也受罪,我年轻时日子也苦,身体也不好,腰也不行,昨晚上她非要宋夫人来,又聊了半天,我偷听才知道一星半点,又熬夜,我哪能撑得住?我劝不了,想着上床躺着直直腰,这不就睡着了。” “早晨你们怎么发现的?” “早上我儿子敲门推门进来喊我告诉我的,我赶紧起床爬起来,出来发现她挂在房梁上,我都吓死了。我儿子呢忙给大哥打电话,大哥说他才到上海没多久,还有一大堆事走不了,让我支应,大哥说一切从简,出人命了,警察肯定要查,叫我们别乱动,警察肯定要查看现场,让别通知族人,只通知大嫂娘家人,他们远,等他们来到警察现场可能勘察过了;另外我私自想了半天,还是通知一下宋董事长,毕竟两家合伙做生意都快三十年了。” “你大哥什么事这么忙?夫人去世都不回来?” “我在最底下公司,另一个呢,大哥前段时间生病,这浑球没照看好,我又去,所以公司里的事我什么也不知道。”张慧肯切的避重就轻说的句句在理。 “那你大哥有说事情严重吗?” “这个大哥没说,他只是训了一顿大嫂,大嫂闹的厉害,大哥是连夜赶回来的,他训斥了大嫂弄了许多亏空,我们家宋家都麻烦,我们家伤得更重,大嫂亏空的是要大哥赔得,今天早上宋家来祭奠,简单聊几句,宋家也到处借钱。” “你们公司这合股是怎么回事?”警察要了解清楚条条框框头头尾尾。 “我们这私人合股,你愿投给钱就行,盈利分红也有吃息的,大嫂他们一闹,许多股东肯定要撤,那我们家宋家就必须拿钱出来接,我们家听大哥说不仅没钱还负债累累,那只有宋家而且必须要接。” “你大嫂亏得多吗?” “这我真不知道。”其实孙敏去后张慧拿到资料看了一夜,张慧是知道的,“也许他爸宋家老大知道,听说这账还在不断累积。” 警察看着张慧态度悲痛情绪不高,看着说话恳切又问青佑。“小伙子,你怎么看?” 青佑拿出一个台式监控递给了警察,“我不知道怎么讲,这个监控你们拿去自己看。” 警察很高兴接着监控,“哎呀,你还有监控?你这是二十四小时监控?” 第347章 立场不同 “不是。”青佑赶紧说。“这个一般晚上我开,就放在门口,我们家祠堂年久失修,又独处山中,万一有个大蟒蛇山猫什么的,两个女人怎么办?有了这个,万一有东西闯进里面会报警提醒我。” “为什么不是全监控呢?”警察疑惑重重。 “我大妈天天要洗澡,都不知道为什么天天要洗澡?我把水什么的弄来放这,让她出来,我把监控拿走,我不能录她洗澡啊?有时候她们出恭我也拿走。” “噢,你们公司里的事你知道吗?” “说你都不信,那公司与我半毛钱关系没有,去年我被开除了,我跟我爸后面是我爸私人练我他这儿子,公司里事我还不如我妈。” “你大妈回来接你堂弟让你妈陪着,怎么又让你陪?” “当时你没看到,不知道公司监控你们能不能搞出来?当时大妈那样子,都傻了!呆了!痴了!那样慌的不行!我大伯大约怕大妈不行,再说,警察同志,你们会不会找我那青玉表妹了解情况?你们一看到她你们就明白了,就跟妖怪似的,我妈哪能搞得了她?我大伯大约担心她们回来不行,搞不定,反正我是闲人,有我没我都一样,就我来了,哪晓得?大伯回公司听着听着火得不行,当即给我打了电话让我把她俩关祠堂反省,同时警告我,下一对就是我们哥俩。” “那你们昨天晚上什么时候走的?” “大约一点多钟?” “昨晚监控开了吗?” “开了,但是大伯回来了,大妈非要见宋夫人,宋董事长来了我把监控拿了,把凳子给宋董事长坐了,监控顺手放在那边小房里。”青佑说的坦然,警察是不知道,青佑现在给的监控探头内容最后一段有加料有减料。 “这边?”警察顺着青佑手指去查看,青佑也过去把昨晚什么样子展示比画一下,警察一边复位一边记录,另一边警察正在复查孙敏自杀现场忙得不得了。 “你大伯走后你在哪里?” “我和九爷爷一帮子在九爷爷家厢房睡,九爷爷他们白天还有事,晚上要是有事就陪我,没事赶紧睡觉。” “你们都没出屋?” “没有,要有就是九爷爷他们出屋撒泡尿,早上他们起的早,没一会我也得起来,还得送早饭。”警察不放过一个蛛丝马迹一边了解一边记录。 康达这边警察也找来了,“宋康达!”“嗯。”康达应着手上活也没停,一件件核实好单子捋好单子一一点点查验着货。“宋康达,放下活,我们找你了解点情况。” “对不住啊,你们有什么要问的你们问,我这活必须马上干完,马上还有事。”宋康达忙忙碌碌点着,警察无奈随着康达转着,“你家最近很忙?” “对!我三叔回来了,说公司出了大事,好多股东要退股,于家孙敏亏空巨大于家没钱了,我们家必须拿钱出来,我们家全家都出去借钱了,我等这忙完还赶紧去股东家做安抚工作。” “你三叔可说要多少钱?” “三叔说越多越好,哪个股东要退你就得给人家退,退就得给钱。” “孙敏回来被关起来你可知道?” “知道!这个死女人!胆大妄为!目前我大伯查到实证的就十六个亿亏空!”什么?警察们都吓了一大跳继续记录着。“关她她还闹?我前些年做亏空了,去年罚回老家,我爷爷罚我每天跪祠堂两个小时,打扫祠堂,你看!”康达拉上两个裤筒,小腿上都跪出茧子了,“都跪小一年了,跪出茧子了,我们敢说什么?还闹?亏她想出来的?还亏了那么多?这就是这一年的,去年她就亏过一次,于家给她拿的钱,我大伯他们严防死守,她还敢把钱弄出去,看把她能的?” “孙敏自杀你可知道?” “知道!搞了一大瘫屎,她一根绳倒轻松结束了,我们全被她害死了,我爷爷七八十了,还豁出老脸低声下气到处借钱。”康达边说忙叨叨把货用绳捆好扎好绑车上。警察们明显感觉康达对孙敏很有意见,或者宋家对孙敏态度非常不友好。 “康达!康达!”康正急促的喊声,康达忙跑出去,警察也只好跟着,康正坐在车内递出一叠纸,“康达,这几位股东要退股,你买点东西先过去和人家好好说道,我走了。噢!忙糊涂掉了,对不起了几位,我这约好人谈借钱的事,你们要找我先发个信息约一下啊?”康正急打方向开车走了,明显知道警察是在了解情况。 康达翻阅一下忙着把货单交给在职的主管,拿上自己的包,警察无奈只好跟着边走边聊。 另一路警察找到宁秀秀,宁秀秀正提着买来的菜肉往家里赶,“你们有话就问,我这给家人做了饭还得赶回湖北。”宁秀秀推开厨房门洗了手,给两位警察各倒了杯水递上,又忙着淘米做饭又摘菜。 两位警察坐桌边问了,“你昨天为什么赶回来?” “老三打电话说昨天回来有大事商议,公司出大事了,于家媳妇孙敏亏空太多钱,我们家要拿钱出来,那我婆婆管家,急打电话让我回来就是要训我,要恪守本分做人做事,后来老三两口子回来才知道大概,那婆婆晚上不就训我了?”宁秀秀边说手上也没停做上米饭又忙摘菜。 “你知道你们公司这事吗?” “不知道,去年我小儿子康达亏空,我也挪用公款被罚出总公司,调入湖北小公司,我那大儿子以前是教书的,没做过生意还要我帮扶,我精力全在大儿子那里,再说,大事小公司波及的也小,我们都不知道。” “孙敏被罚回来你可知道?” “不知道,婆婆急召我回来后才知道的。” “听说你们以前共同拥有丁雪公司股份?” “对!丁雪傍着老三,两人分开后老三给了不少,价值十几亿的子公司集团,我们眼红我得的少,我那浑球小儿子出事我就卖了,他爸帮我善得后,让我在湖北好好扶持大儿子。” “依你对丁雪的了解,丁雪会自杀吗?” “说不好,谁不想活着?丁雪应该不愿死?” “那么孙敏呢?” “孙敏?!那更不愿意死啊!她爱美,她全身上下全是最好的,吃好的穿好的。” “那你觉得她会自杀吗?” “应该不会?她不愿意死!可她不死有什么法子?公司亏空那么多,查出实证目前就有十六个亿!………”“啊?”这路警官们也大吃一惊。“这还得了?!去年她就亏空一次,于家给她拿了十多个亿。”警官又瞠目了赶紧记录着。“于家现在没钱,有可能都要散。”警察边聊边记心里默算十多亿十六亿,乖乖!两年花掉二十六亿?干什么需要这么多?天呐!这个女人可真能花…… 回到上海公司小雁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公司这边都乱成一锅粥了,一部分是上海经济调查组入驻,还有大部分人是股东,大家可能扫到风言风语人家担心害怕要退股,人头攒动吵吵嚷嚷小雁傻眼了,原来只是随口说说不想好好干就走,这走?!人家要走就要给人家退股就要退钱!平时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可这牵涉到钱一个个面目狰狞,什么叔子二大爷也没好脸色,嘴上的话也不好听,这乱哄哄吵哄哄的小雁哪里见过?于总办公室,大伯子办公室,财务部那边都嗷嗷叫吵闹,小雁都不敢再看,躲在小内间内开着小缝看着听着害怕极了。虽然平时胆大,这时候也明白长青没钱了家里没钱了,前一段时间部分退股已经花空了,昨天回老家才去筹钱,还不知道能筹多少呢?今天这么多人这么吵闹?这要不少的钱,这可怎么办?小雁的心都是虚的浮的,莫名的紧张害怕,自己在这一点点无能为力…… “放心!放心!”长青抱着电话耐心絮叨,“一定给退,放心好了,一定给退,账算清楚一定给退。”长青啰啰嗦嗦车轱辘话倒过来倒过去终于放了电话,口水都说干了,小雁赶紧上前递上代茶饮眼巴巴看着,长青大口大口喝着,放下杯子电话已经拨通了,拎着电话,“喂,老周,我找你帮忙。” “什么?找我?!你要多少钱?”周总一听知道这事麻烦了。 “越多越好!” “我的天呐!先给你两千万,我再给你想想办法。” “谢了,挂了啊,我还得找人。”长青这边挂了电话又拨通另一个。 小方领着两名警察过来看着只好先请两人坐沙发上,为两个人倒来了水,两名警察边喝水边等着,长青一通电话张口就是借钱,对方说什么不知道反正长青谢了又谢,要不长青接了电话就是给退股,啰啰嗦嗦重复着一句又一句,长青是挂了这电话那电话又通了,反正没时间理会两名警察。 小雁在内间看着两名警察等了许久这样不好,可小雁也知道长青这电话没完没了,趁泽儿安睡小雁悄悄的过来小声问,“两位是哪里的?有什么事吗?” 警察递上工作证,“我们上海刑侦大队的,我姓王他老刘,我们找你们董事长聊聊关于孙敏的死。” “你们跟我来。”小雁带着两个人转出长青办公室来到刘主任大办公室,“不好意思刘主任,借你这地方用一用。”回头对两位警察说,“这是我们集团暂时账房,我们董事长这电话有时都能打一天,都是借钱。” 两名警察不客气坐了下来,一个拿笔拿本子就准备记了,“找你先聊聊正好,李小雁?!”小雁一看坐了下来诚惶诚恐点点头听着,“孙敏昨天晚上为什么要见你呢?” “我听我先生说,孙敏犯错被她先生关禁闭了,外界消息一切不通,我心直口快,她主要问问我套我的话。” “你先生说的?那她套你话了吗?” “刚开始我也不知道,后来她一激我我知道的全告诉了她,后来我也觉得她拐来拐去问我就让她直接问,她精神挺好,我是罩不住了,我说我要回家睡觉。” “你们都聊些什么?”小雁听着巴巴的把所有的说给警察,“你们回老家主要就是告诉父母情况,请他们帮你们筹钱?” “是,我年轻,不懂事乱说话,我在大会上说不想好好干就走,人家走?!绝大多数的股东就要退股那就要退钱,于家孙敏弄那一瘫子够他们收拾了,那只有宋家拿出钱来退给股东。” “孙敏亏空多少账可有数?” 小雁回头问刘主任,“刘主任,孙敏总共查实了有多少?”刘主任翻开自己的大本子认真看了看,“查实的已经到了十六亿了。” “我的天呐!”两名警察倒吸一口凉气,小雁心都“咚咚”跳,干什么啊又弄了那么多的钱?“都是一年的账吗?” “那也不是,也有陈年的,现在全线查,全部要弄清。” 警察忙问刘主任,“如果这账被孙敏用完了挥霍光了人又死了,你们这边怎么办?” “我们这里私人股,那肯定是于总经理还呀。”刘主任依然轻描淡写,警察听着忙记录着。 一个小年轻敲着门进来了,“刘主任,宋副董事长让我来问问李大有的账可算出来了?那边等着。” “真是实诚。”刘主任说的小年轻一愣,“坐那坐着,不懂?!”刘主任点点座,小伙子诚惶诚恐的坐了下来,“宋副董事长是做给李大有看的,叫你过来,李大有手脚不干净,账没查完哪能让他退了?退了之后他的账又冒出来,找谁要去?你看刘老头顾老头一个个的,哪个有钱还公司?要不来钱你还能要他命?我们也不敢要他命啊?又不能像古时候父债子还?或者把他们拉过来干活还债?” 小伙子明白了点点头,“懂了,刘主任,给我安排点活干。”刘主任指指后面,小伙子忙去后面帮忙。 警察一看忙问刘主任,“你们这股份制怎么回事?” “我们这私人企业,当初一起打天下,工作好的突出的有股份,拿钱来入股的也有,入股又在公司任职的也有,入股只分红的也有,来去自由!不想干就退股,一般宋于两家出钱买回来,这次于家受重创怕是拿不出钱。”刘主任依然温声细语。 “这种退股常有?” “常有,只是这一次规模稍微大一些退的人多些。”刘主任看来身经百战了。 “你对孙敏的死有什么看法?” “她除了一死还有什么路?”刘主任见两人疑惑解释一下,“她在财务总监位置上知法犯法,利用职务巧取豪夺公司资金,联合外国猎头企图吞并公司,她还能活着吗?” “对她自杀你们于总经理置之不理你怎么看?” 警察的话刘主任稍稍有点动容,刘主任知道警察想调查清楚,还死者一个公道还大众一个公道,但于总经理处于敏感位置,又在这时候?一定得保住于总经理,刘主任是一个男人,对孙敏的所作所为极是不满,在公司里嚣张跋扈带头比穿戴,弄得公司风气非常不好,又弄虚作假搞了那么多债务,自己这帮人跟着后面围追堵截累死了,她还那么过分,敢杀人?敢下毒?给公司和大伙带来多大的麻烦?于总是一定要保的,有他在公司不会那么快被孙敏他们拉倒的,于总肯定会救啊?于总怎么也要救公司救他于家啊?至于孙敏,在刘主任这里就没有一点好。“我说的话可能不中听,只代表我自己的观点。”警察点点头,刘主任继续道,“一个丈夫突然食物中毒,妻子有什么理由不放下工作陪伴在侧?病势沉重也不去探望?反而是弟妹和侄子在侧照看?孙敏她在公司上窜下跳企图联合外人卖掉公司?这公司不是她一个人的,也不是她于家一家的?就算她于家一家她也等大家全齐了商量一下?这公司是宋家于家还有那么多股东的,她们怎么能这么做?她丈夫带着病躯赶回来,要不然她的计划还得逞了?她丈夫罚她禁闭还在这收拾她弄的烂瘫子,她在家还闹?大吵大闹的?她丈夫抽空回去训她几句,她还闹?还自杀?吓唬谁啊?死有余辜!就这,她丈夫回上海回公司内,大大小小多少事?你们一会看看,带着病躯跟我们正常人干一样的时间,有可能比我们时间还长。公司里的事家里的事,就我们一个正常人我回到家里都累的实怂,何况他?他是一个人呐一个病人!又不是神?!” 警察忙着头记着,“他夫妻俩感情好吗?” “怎么说呢?老夫少妻,孙敏又漂亮又会撒娇,于总经理处处让着,去年夫人捅出小车队的事,查出孙敏弄的乌七八糟账,于总经理气的罩不住,还是拿钱帮她平了。” “这一次你们公司出了这么大事要多少钱能平?” 第348章 又见奇男子 “越多越好!”刘主任温文如玉,警察给吓了一跳,这么大的事? 警察问话有他的想法,一番番了解好了,小雁又应警察所请领着两人到了于总经理办公室。于总经理一边接着电话一边示意几个人坐,“放心!放心!一定给退的!哪能不给退?”对方说什么不知道,只是过了一会于总经理从容淡定又说,“这个请放心!我家出了事我家担着,宋家会出钱给大家退股,不用担心我家的事,好?”对方又是一通叨叨的说了一阵,于总经理耐心劝着,“尽管放心!只要账目清楚,该退你多少一分不少。”对方又纠结大有不放心叨叨了许久,这种心情可以理解,人家毕竟真金白银放在这害怕损失了嘛。于总经理终于放下电话还未开口,王助理看着都心疼,“于总,先上卫生间。”忙推着于老大上卫生间,警察这才发现于老大坐在轮椅上,另一个助手大光把手纸开塞露一堆忙递进卫生间。 小雁先安排两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桌上于总电话又响了,一名助理王琪伸手接了,“喂,你好,于总上卫生间了。”小伙子听了几句火了,“怎么?上个卫生间都不行?你要退股退就是了?又没人拦着你?一个上午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于总三天解不下来大手,他就不能拉个屎啊?何况他还是个病人?再说,你要退股你退好了,你打电话给于总干嘛?完全没这个必要,按程序走去财务部退就是了。”对方可能说话难听把这小伙子惹毛了,当当当一阵数落不理那人直接挂了电话。 “王琪,”卫生间内王助理喊,“于总说不能这样对退股股东,这会引起他们更多不满,引起更大的退股潮,还有会出事故。” “知道了。”王琪小伙子接受了教训,这次电话又来了,“喂,你好,于总去卫生间了。”这下王琪鼓着小嘴忍住气不住调整呼吸,听对方叨叨完叹了口气,“于总是病人,三天没解大便,人非常不舒服,你退股的心情我们理解,请去财务部,一切按程序走,会给退的。”又鼓个小脸调整呼吸听了一会又说,“你放心,公司自有规章制度,你是老股东了,你见哪次不给人家退的?请放心。”王琪鼓着小脸听着又啰啰嗦嗦说了一会,不过就那几句话叨叨来叨叨去。 于老大满头满脸的汗被推出卫生间对王助理说,“辛苦你了。” “没事,于总。”王助理忙进卫生间洗手,大光搓来热毛巾递给于老大,于老大接过使劲擦了擦脸和手把毛巾交还给大光。于老大看到警察和小雁只是没空,对王琪说,“公司里出了大事,人家股东害怕正常,这股权是真金白银真实钱啊!对要退股的股东客气点耐心点,即便退了股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还见呢。” 警察都服气!都这时候了还在谆谆教导下属,这气魄气势胸怀不是一般人能做到能达到的,而且虚怀若谷和言悦色细细教导,合情合理气场宏大。王琪理解明白受教的点点头,这电话又来了,王琪伸手准备给于老大,于老大正准备接门开了,张慧随着孙敏大嫂过来了,于老大示意小王接电话自己转过轮椅,她还是不死心呐! 孙敏大嫂哭嚎着,“妹夫,那边警察说要把妹妹拉回去解剖,妈不同意,你给那边打个电话说说。” “别哭了,坐,坐。”于老大等孙敏嫂子坐下来才说,“出了人命了,警察肯定要查清楚。” “妹夫,自杀还有什么要查的?”女人只会哭要不就嚎。 “警察不会胡来,他要解剖就是要看看确实是自杀才行,再说,这事不能听老太太的,不能稀里糊涂,将来皓儿大了,他问我他妈怎么去的?我能说是他外婆不让解剖稀里糊涂去的吗?你们要全面配合警察,不要在后面裹乱。”于老大平声静气耐心劝导孙敏大嫂。 小雁听着心想,娘啊!这心理素质够强硬啊!我的天呐!今天又见奇男子!这于老大!难怪囡囡她爸服他?娘啊!昨天晚上孙敏那样子就像于老大刀架在她脖子上那样,现在于老大款款如君子谆谆劝导孙敏她大嫂?服了!真服了!这不是一般人二般人能做到的。要是自己?那现在慌得一塌糊涂,就现在,自己的心都比平时紧张些跳得快些,自己有点感觉,自己走路好像有点不对劲不得劲。自己还什么也没做,只是昨晚和他老婆聊了会天,自己都害怕自己和警察说错话,心慌慌不得了,他倒好!自己昨晚看孙敏那架势就像是他逼死的,他还这般平易近人从容淡定?!自己根本就不能像他那样,给自己三十年自己都撵不上。“回去安抚好老爷子老太太,噢!别跟皓儿说太多,他只是十多岁的孩子。唉?!不行!张慧,我还得辛苦你代我去安抚老爷子老太太,把皓儿接回来让家里阿姨照看他,多关怀他别吓着他;另外,你在族里挑些能干的孩子把我家里所有东西整理出来全卖了,皓儿的东西别动,我的也卖了。” “全卖了?”张慧扫了一眼孙敏大嫂,“大嫂那么多衣服东西?”张慧知道大伯子纸质文案交代过,张慧担心孙敏大嫂子娘家人不同意,另外,别人也会有意见看法。 “妹夫,妹妹刚走,尸骨未寒,怎么卖她衣服?妹妹在老家祠堂那边穿的太破了,又没仪式又没设置灵堂……”孙敏大嫂不乐意不满意,这人刚走,怎么能卖她衣服呢?妹妹那些东西都是名牌好东西嘞,怎么也留下来给自家人呐。于老大波澜不惊眼皮都不多跳一下,还想仪式灵堂?做梦!平声静气打断孙敏大嫂的话,“你呀,妇道人家!出人命了!要保护现场!这基本点你不知道?人家警察来怎么查?那祠堂里弄上人来人往,你让警察怎么干?族里人去帮着下门板我都担心人多脚印多影响警察判断,我当时不知道,知道都不能让他们动,要保护现场。你知道不知道孙敏走了,我、青佑、张慧我们三个人有嫌疑?我的嫌疑最大?!”于老大言辞恳切,警察听着,呵!就是说给我们听的。于老大把孙敏大嫂说的无语了转头对张慧说,“你大嫂爱个新鲜,凡是穿过的用过的她也不稀罕要,处理了,你大嫂那等警察局调查完了再说?你去。” 张慧点点头,心中佩服死了这大伯子,这大伯子真不是一般人,这心理素质!这说话合情合理言辞恳切!自己以前真是粗浅粗陋,真是得了他的护佑,要不然早被别人拿捏了。“大哥!”张慧想劝几句少卖几件话未出口,于老大摆了摆手,“就这么办!一件不留!”张慧叹口气只好这么干了,张慧又一次产生敬畏之心,自己话未出口大伯子已经看出来了,以后还是老实点,这个人太厉害了!以前的自己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山高水长。 于老大转回头对孙敏大嫂说,“你回去好好劝劝老爷子老太太,请他们多保重,另外,孙敏名下所有的赶紧归拢归拢,全卖了。”于老大当然知道孙敏大嫂肯定不乐意,又转回头对张慧说,“这事啊可能还要辛苦你全力去办,能卖高点当然更好。” “妹夫!爸妈房子卖了爸妈住哪里?”孙敏大嫂非常不乐意,脸上不满愠怒气恨,怎么能卖自家的房子呢?孙敏欠债也是你们家的事啊,干嘛买娘家的房子? 于老大叹口气,“先回老家住,孙敏目前查出实据十六亿,不是十六万一百六拾万,是十六亿,我把什么还?” “妹妹遗书上不是把密码给你了吗?”孙敏大嫂心里面存着侥幸,孙敏是你于家的人?欠债当然你于家去还,凭什么让娘家来拿钱? “我的天!”于老大苦笑心内冷笑,“那是不是密码对不对不说,全世界那么多银行,我去哪家银行找?就是找到了够不够还她的账?你常跟她一块,她花钱大手大脚的你不是不知道?和张夫人姐姐长姐姐短的,一张口问她借了两千万,借条都没打一个,人活着人家都不一定会还,何况现在人还走了?对了,这事你知道,你赶紧找律师看看怎么办?能不能要回来?要回来咱们家担子不也轻一点吗?去呀?!快去!”于老大当然知道所谓的张夫人借钱就是孙敏把钱通过张夫人的地下银行转出去了,但是,就是要让这个借口拿捏在自己的手里面,让这孙家人不要开口说话,以他们的智慧他们是不会了解的,即使他们要是问清楚了也够他们喝一壶的了,这个钱确确实实的是孙敏转出去了,是自己于家的钱。 “妹夫,你那房子比我们那个值钱!”孙敏大嫂死活也舍不得放了自己手中的资产。 “去年孙敏弄的那十多亿,她拿一分出来了吗?我替她还的,我那房子押了,不然我早就拿出来卖了。” 张慧知道孙敏大嫂不死心,也知道于家现在什么状况,也知道于老大什么态度怎么干,拉起孙敏大嫂,“走,我早跟你说你偏不信,都不知道大嫂这钱都花哪里去了?赶紧回去把坑填上,你真希望大哥坐牢?那皓儿怎么办?没妈了还能再没有爸?你让这么一个孩子可怎么办?”张慧絮絮叨叨连拉带拽把孙敏大嫂硬拉走了,张慧已经知道于老大是什么态度了,也知道这孙敏大嫂是什么心思,只能舍弃了他们那一方的利益挽救自己于家的利益。 于老大叹着气回过头来,“对不住啊!琐事缠身,你们想了解什么?”这话还未说完于老大另一部手机响了,王助理一看忙递了过来,于老大一看是儿子,“对不住啊!我儿子电话,喂,皓儿。” “爸爸!”一个小男孩哭嚎着,“爸爸!我要妈妈!” “皓儿,听话不哭,你是男子汉,不哭了啊?皓儿听爸的话,乖,啊?!……”于老大哄着,办公室里几个助理都忙吵吵的,无奈的于老大只能摇着轮椅去一边宽慰儿子,絮絮叨叨劝了半天。 小雁惊诧的嘴都合不上了,我的娘啊!他于老大不是不知道那孩子不是他的?他于老大不是不知道这孩子是吴佩和孙敏的?他于老大不是不知道孙敏故意怀着别人的孩子来设计他的?他于老大不是不知道为了孙敏和那孩子,于老大身败名裂妻离子散?他于老大不是不知道吴佩和孙敏给他留了一屁股烂账让他还?他于老大不是不知道吴佩和孙敏合谋要卖了集团砸了大家的锅?他于老大不是不知道吴佩孙敏里通外国集团倒卖过公司一回,让总公司损失惨重?小雁不知道孙敏给于老大戴了一大堆“绿帽子”,要是知道了看于老大这般处理只怕会惊掉了下巴。小雁的心里更是敬畏!天呐!这个男人太让人敬畏了!平时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听别人东一言西一语描述的根本不如自己切身感受一回,在小雁的身上脑子打了一剂清凉提神的药,让小雁切切实实感受到了于总经理坐在这位置上不是盖的,是真真切切有本事的有手段有铁腕!自己一定在他面前小心谨慎!还有就是自己要努力啊,自己太幼稚了,自己还以为自己不错挺能干的挺正的,在这于总跟前渺小的不值得一提。 这一天忙的华灯初上,公司里还是灯火通明,助手们陆陆续续回家了,办公室里慢慢的稍微静了一点,两位警察还在忙着,走访完于老大一群人又来到宋老大办公室。门半开着,宋老大正在讲电话,看到两人进来手指了指沙发,两个人会意的坐了下来。“刘叔,你这进进出出多少次了?放心!放心!哪一次没给你退?这次主要公司内部出了点事,你的钱一分不会少,我们一定退给你,只是稍微迟一点,这!请你多包涵!”宋老大边说边找了两个纸杯,两名警察忙着摇手,今天都喝一天水了,去哪个办公室都给倒水,灌了个水饱。“放心好了!一定给你退!长青拿不出钱,我老家有厂有公司有酒店,我抵给你都成!你看!我这话该信了?好好好……感谢啊感谢!”宋老大口干舌燥终于挂了电话,缓缓舒了口气,“不好意思,公司出了点事。”宋老大忙着倒水。 “我们今天一天在公司里听到最多的就是退股要钱。”警察的话宋老大反而莞尔一笑说,“这种事我们见惯了,公司一有事马上就要退股,恨不能电话里说着同意他退股,那钱顺着电话线电流就过去了。公司盈利时我们说不要入股不收入股他非要进,不给进都不行,都搞到我父母那告我们状非要入。”正聊着呢门外敲门,“请进!”宋老大说了一声抬头一看进门的是大财阀,公司大股东之一肖总,宋老大忙站起来迎上去,“肖总,你好,来来来,请坐!”宋老大支应好座忙着倒茶双手递了上来。 肖总接过茶心头愁云惨淡,“我刚才在于总门外看了会,于总带病还在工作,没忍心去打搅,我虽是于家这一方的,咱们实话实说。” “当然,当然,肖总请放心,有什么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宋老大这时候只想抚平各方,管你是于家的哪家的,只要不退股就行!待公司理平理顺,你要有债务不退我都请你退,这时候不敢说这话,何况还是一位大财阀?这时候要退那就是要命的,宋老大知道这情势恳切的说。 “好,公司是不是要卖?”肖总的心里也压着一块大石头,当初一来看长青一伙人干的火热,选的产品也非常有搞头,又是于老大牵头搭线入的股,这要是卖了的话,前景又不一样了。 “没有的事!咱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宋老大肯定坚定的说,从书桌上拿来几本文件递给肖总。“我简单说一下,这个国际巨头希尔集团盯我们很久了,他们一拨操作,我们公司吴佩、孙敏、董兴邦还有好几个和他们勾结,目前看,企图以假合同形式把我们集团巧取豪夺去,说这假合同也不合适,他们原先计划给我下药,也可能是毒死我,也可能让我身败名裂,又给于总下药。”肖总惊诧听着,“给于总下药?”警察一边不做声使劲记着,“对!我和于总交换过意见,我俩都怀疑是孙敏亲手下的药。”“这个女人?!”肖总简直难以言表,肖总平时见过孙敏,修饰的极美名牌傍身为人嚣张,对孙敏有一点意见,居然还给于总下毒?还给宋副董事长下毒?太不能理解了!这女人吃了什么药了?如此囫囵大胆?! 第349章 大佬云集 “没有证据,这帮人目标除去长青左膀右臂,十几天前又在长青出差路上想制造车祸,汪师傅当时镇定把住方向就是没让,对方车操做司机慌乱一个避让不及人连车一块跌下山崖。”“简直令人发指!”肖总真是没想到这帮人如此穷凶极恶。“长青、汪师傅翻山越岭步行到山下叫丁集的小镇,他们居然光天化日想撞死他俩?!公司这边于总还在医院,我将计就计还在那边酒店看大门,吴佩、孙敏一帮子发难,要选代理董事长好名正言顺来签这合同。”宋老大点了点合同,肖总略略看了看冷哼,把合同扔茶几上,“老宋,孙敏是怎么回事?” “他们一直在活动,我们有所察觉,小雁听到受伤的汪师傅说长青下落不明电话不通就意识到不好,她让我侄女通知我,我又让我侄女去医院通知于总,我二弟和于副总我们配合好布置外围,于总先到公司,你不知道当时孙敏那样子,我有监控视频下次给你看,于总先把孙敏调出去,不让她再和吴佩他们胡干,于总又掩平他们胡闹,选什么代理董事长?后来听我说孙敏查到实据现有十六亿债务,当即就火了!让孙敏在老家禁闭了。” “十六亿?!”肖总不可理解,“去年不是还了十多亿吗?这不在这十六亿之中?” “不在!而且孙敏这账还在涨。” “这个女人!”肖总一拍茶几咬牙切齿,不知道怎么说这女人好了,“公司现在谣言四起,你们怎么做的?” “先期那些同意选代理董事长的股东我们不准备要了,里面有些分红的吃息的股东全退了,剩下的就是账没查清,还有就是他们吃里扒外没钱还公司,这些人不安分,四处造谣鼓动别的股东,很多人要退股,你像分红和吃息的好办,算清楚给钱走人,最要命的都是这些欠公司钱的账没算清的。” “我听说上海经济管理科进驻了?” “那不是问题,我们正经做生意纳税,不过就是孙敏这一帮子挪用公款做假账的,我们自己也要弄清楚啊?我们下面还有那么多股东?还有那么多工人?” “这个孙敏!挪了这么多资金?!于总麻烦了。” “是啊,于总本身还病着,公司这状况他带病坚持工作,这千头万绪的就够吃力的,他侄子青佑在老家给孙敏送饭看着她禁闭反省,结果孙敏撒泼逗狠大闹,青佑搞不住,于总昨晚抽空连夜赶回去教训一顿,结果昨晚孙敏还自杀了。” “这种人死有余辜!只是这时候,又是于总回去的时候。” “于总原来意思,先把公司事处理好,于总我们都知道会有一波退股风,先忙过这段时间,然后再回去说说他这夫人,让她把钱吐出来,这样家里日子也好过些,看!这还自杀了。” “死不足惜!只是死的不是时候!那你们公司运转?” “肖总请放心,公司运转一切正常,江西子集团伤的重些,长青刚去过安抚好各层领导,人员也齐备生产正常了;我二弟和于副总都在下面子集团督察,我和于总老规矩,他管大方向营销,我管制度财务。” “好。”肖总站了起来,“听你这么说我放心了,按老规矩,这一季度的材料送我一份。” “肖总放心,弄好后我派人给你送过去。” “好。”肖总和警察点点头跟宋老大握着手准备走了,宋老大赶忙送出门外。 好大一会宋老大才回来笑着关上了门,“对不住啊,刚才这位是我们大股东之一,我可不敢怠慢他。” “他是大财阀!也是你们股东?” 宋老大笑着点头,“小股东退就退,大股东可不敢让他退,平时他要退都够我们喝一壶的,何况现在小股东纷纷要退股的时候?不过大股东和小股东不一样,小股东公司一点响动都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你们两位是哪个部门的?” “我们是上海刑侦的,我姓王他老刘。”王队长摸出工作证。 宋老大笑了,“别见怪!我们集团最近各个公安局的都有,我们有点闹不清,你们要了解什么?” “我们是来了解孙敏的,对她昨晚自杀你怎么看?” 宋老大一笑,站了起来拿出钥匙打开自己的柜子拿出一大堆材料还有u盘。“你们是来了解孙敏的,那这些是我上次生病我的助手小齐调查的,可以送给你们看看,记得还我啊,这个包括我们董事长我们都怀疑是孙敏幕后操纵,我们能力有限,也许你们有招。”警察略略一看收包里。“就昨晚孙敏自杀这事,就我个人来说,我非常讨厌孙敏这一帮子在公司里挪用公款贪污腐败,我这整天在会上苦口婆心劝大家规规矩矩做人,规规矩矩做事,会后我还得一个一个追查她们在下面做的小动作。这孙敏简直都要命,她本身财务总监工资比较高还有年终分红,于总对她不错,就不知道为什么一味贪钱?就她目前账目知道的实数达到二十四个亿,二十四个亿够开一个像模像样的大工场了?钱还没了,不知道她藏哪去了?” 两边正聊着又有人敲门,这人直接推门进来了,三个人全站了起来,又是一个大财阀,王总!王总也不客气直接了当过来,宋老大忙引荐,“王总,这两位是上海刑侦的王队长刘警官。”大家握手寒暄几句坐了下来,宋老大忙着要倒茶,王总拦着,“老宋,别倒茶,不喝,坐坐坐。”四个人又坐了下来。“老宋,具体怎么回事?我刚才在长青那边,看他一个劲打电话借钱?” 宋老大无奈,“王总,就上次我和你说的,那希尔集团又想用合同方式巧取豪夺我们集团,吴佩、孙敏这几个汉奸国贼上窜下跳挪出一部分钱,这不?搅得人心惶惶?小股东们纷纷要退股。” “我听到的有点出入,听说长青宠他这宝贝老婆宠得都上天,在大会上大放厥词,说不干就走?” 宋老大听着莞尔一笑,“原话是,大家在这要干就好好干,不干赶紧走。” 王总冷笑一声,知道这话没什么不对,王总自己也领导公司手下也是芸芸众生,哪有不懂人性?这些小股东下面工人全知道也了解。“只是长青是不是真的把他老婆宠上天?这关系到公司以后长远发展。” “宠!肯定宠!没上天!长青比她大十八岁,如父如兄般关爱教导,是有一点宠,不会妨碍公司发展。” “听说这位夫人也是财务出身,可不能做孙敏第二!” “不会!不会!”宋老大手都直摇,正聊着小雁在门外声音传来,“大哥,我做了点,你吃点。”“这就是。”宋老大笑着忙站了起来去拉开了门,小雁端着满满一托盘饭菜汤盅肉菜架的高高的,一小碟一小盘放在茶几上。 王总一直冷眼看着这个女人,个子挺好,五官端正,浓密乌黑的长眉毛不加任何修饰,一双大眼透着正色与疑惑,一头乌黑长发柔顺只是简单梳个高马尾没有任何发饰,这身长裙这布料一看就是棉绸不值几个钱,二百块? 小雁认出王总,这是一位大富豪经常上电视,他怎么在这?小雁诚惶诚恐的摆好拿着托盘退在一边。 王总盯着小雁淡淡的问,“你这裙子很特别,很贵重吗?” “不贵,我网上买的,58块。”小雁如实回答,毫无惧色也不扭捏作态更无自卑坦坦然。王总一点头,这女人与时下小姑娘们不同,这气势这心态极好,难怪长青宠爱。“王总一块吃点?我再去端些来。”小雁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看小雁带上门后王总笑了,“长青以前媳妇宝贝女儿我都见过,这丫头与众不同,你们家不怕是第二个武则天?” “我妈说,武则天最后还不是把江山传给了儿子?来,请,小雁大学时勤工俭学帮厨,这手艺不错。” 王总说,“我都吃过了。” “来,少吃点,两位,忙了一天了也辛苦,来,一块用点,不客气。”宋老大忙着端起盘子让大家用手拿,“一会小雁肯定带碗筷来。” 两名警察也不客气了,忙了一天了,水倒是喝了不少真有点饿伸手拿了,王总看看还行也拿了一个,“两位是调查孙敏的死因?”两个警察笑着只是吃,是这个情况,但是王总不是嫌疑人不是问询之列,再说,也不方便告诉王总什么。“这女人把老于害惨了,老于怎么样?” “唉------心都急烂了,头都大了,火都往上直冒,三天,不说了不说了,吃饭不说了。”宋老大咬着点心,总不能吃饭的时候说拉不出来屎? “这个女人死不足惜,老于也有责任,当初就是光看这女人长得漂亮,没有考察品行,这女人心肠歹毒,听说老于生病都没去看看?她在公司干嘛?忙成这样?” “该干嘛干嘛,该捞钱捞,该玩玩。” 王总转头对警察说,“你们调查我没意见,我不相信老于会杀人。” 王队长忙说,“我们现在例行询问调查。”王总听着直点头。“我们了解走访一天了,晚上这会想找宋副董事长了解一下,他一直忙。” “没办法,怎么回事呢?一方面吴佩他们捣了大窟窿,另一面有的人走了新人还没顶上,还有的不是你们这边就是别的公安局抓去了,这些事都不小?还有个副作用,引得许多股东要退股,就这么乱裹一团。”宋老大也很无奈。 小雁和小方把一大盘一大盘吃食托了过来一一摆好,两个人退了出去。小雁回到长青办公室长青刚好放了电话,小雁赶忙把代茶饮倒好端上,长青“咕咚咕咚喝了忙着上厕所,这一天忙的上个厕所都难,这一天净抱电话了,不是借钱就是宽慰股东,废话都说了几卡车,小雁见长青甩手出来忙递上毛巾,“说累了?”长青一边擦手一边点头,“刚才给大哥送点心汤,那位着名企业家王先生在大哥那里,他还盯着我,问我这裙子是不是很贵重?” “真的吗?我去看看。”长青赶紧去,这大人物不敢怠慢!虽说熟,他可掌握大股份,他要是退股够自己喝三壶的,长青推开大哥办公室大门,“王总,你好!” “你好。”王总把点心塞嘴里和长青握了手坐了下来,“长青,你小子口福不浅,艳福不浅。”王总一边咀嚼着,一边赞叹着坐了下来。 长靑笑着点点头是这么一回事,和两名警察握了手,“哎哟,对不住啊,今天一天都在打电话,对不住对不住。”三个人又一块坐了下来,“你们是哪边的?想了解什么呢?” “我们是上海这边调查孙敏死亡原因,听说宋总昨晚也见了孙敏?”王队长赶紧问,这董事长这会总算闲下来了。 “应该说孙敏执意要见我老婆,于大哥打电话让我送我老婆过去,她俩在祠堂里聊,我和于大哥就在祠堂门口聊,我估计孙敏被于大哥禁闭在祠堂里,消息不通就问问我老婆,我老婆架不住孙敏三问两激,把我的话抛脑后去了,全说给了孙敏,快一点了,我老婆实在熬不住了要回家。”长青知道警察会来问早想好了说辞。 “听说孙敏最后要告诉夫人丁雪死亡原因,夫人怎么不听听呢?” “我老婆和孙敏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她自己都知道不是孙敏对手,还有一个原因太晚了,我老婆白天照顾小婴孩还有家务,前几天还和我在江西,人特别累,她想以后有空再聊,先回家睡觉,第二天就今天早上听到消息我老婆都吓坏了,我们所有人都没想到都吃惊。” “你和于总在外面聊些什么呢?” “他问问我江西那边情况,我问问公司这边情况,他说孙敏闹的厉害,青佑搞不了,没办法!抽空回去看看训了孙敏一顿,不让她在公司履职了,让她反省,他原本打算忙过这段时间再回去处置孙敏,架不住孙敏闹,他回去打算训过后就回,上海这边一大堆事。” “你走时于总还没走?” “没走,但我还没到家前后二十分钟?他发微信说他先回上海了不等我了。”长青说着把手机掏出来给两位看,两位保留了证据又记录着,其实长青这么做也是为于老大脱逃责任。 “那你走时可发现孙敏有什么不对或异样?” “说实话我没注意,我老婆累我也困,我在江西那几天也像打鸡血一样忙,安抚各级员工宽慰各级领导还有股东,安排人员安排生产我也累。” “对于丁总这么关孙敏禁闭你们怎么想的?” “肯定的呀!肯定要关!肯定不能让她来上班了!我侄子被我们赶回老家,我爸罚他天天晚上跪两小时打扫祠堂住祠堂。” “你侄子?不是海外留学归来的吗?他也干?”王队长大概可能知道了解过康达看样子挺熟挺知道的。 “家有家规!不然不乱了套?”长青正色,宋老大、王总都肯定的点点头,没有规矩那不乱了? “孙敏在公司挪用公款,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警察忙着抓紧问。这两位说是负责孙敏死亡调查的,其实警察们不是只调查一个死亡案件,警察们全要知道,必须把事情前后因果理清楚,这个案子不是单个案子那么简单,不能光安吉的调查,上海这边调查,那边小雁出的事长青出的事都有关联,警察们其实忙得也够累够惨。很晚了两名警察才抱着一大堆的资料笔记本出了宋老大办公室,路过于老大办公室灯亮着,伸头看了一下,这位于总经理孤独一个人还在忙着,还在加班,不得不佩服,出了大楼两个人悄悄的交换意见。“王队,我看八成是这丈夫逼死了老婆,可我们没有证据。” 队长也愁,“是啊,种种迹象都说明,哎?这于总很厉害!有反侦察意识,这案子,那边尸检过来了,还就是自杀,现场也支持自杀,还有那边说那监控显示,于老大走了后孙敏还在哭,这宋总又提供时间证明,于老大车走过监控卡口时间又吻合,咱们还真拿这姓于的一点办法没有。” “可依我们的调查的孙敏不会愿意死的,什么原因让她非死不可呢?王队,于老大走后监控里显示孙敏哭声,这哭声会不会有假?” “那边也怀疑,正在进一步上技术手段,我觉得于老大于青佑张慧肯定隐瞒了什么?我们从哪里才能找到突破口呢?” “这老头!狠!绝!卖干净孙敏东西,说的还合情合理,要把孙敏家抄干净偿还债务,丝毫不念旧情,王队,今天他在我们面前那一通表演,那是个了不得的老狐狸!就他那气势?!气度?!胸禁虚怀若谷的样子,任谁都无话可说,都说他说的对,他那恳切的语气?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 第350章 钱是个好东西 “赶紧回去,大家碰碰头。”王队长领着两个人赶紧走,心里也非常同意自己老搭档的意见。 小雁忙好长青,和儿子依在长青身边,把在于老大那的所见所闻全告诉了长青,“囡囡她爸,我以前只知道你很了不起,我真不知道这于老大?我的娘啊!那心理素质强硬,那种虚怀若谷的气势,说话从容和悦滴水不漏,你要见了你都服他。” 长青笑看着老婆,这傻傻纯真的样子好笑,宝贝老婆被于老大一通表演蒙蔽了。“我都跟他打了快三十年交道了,我还不了解他?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他比我好?”长青搂着老婆。 “我是说,他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 “都混到集团总经理董事长的,哪个是怂人?” “他爸,未见于总经理今日之前,我一直觉得于总可能逼死了孙敏,见了之后我都有点怀疑,我是不是怀疑错了?不该怀疑?于总那人那说话那表现根本不会杀人嘛。”长青听着笑了,于老大真是老谋深算的老狐狸表演大家,把自己的宝贝老婆给糊弄住了。“睡宝贝。” “好!你睡,我带儿子睡沙发。”小雁轻轻的捧起儿子。 “希望这些事赶紧弄好,天天你跟儿子睡沙发可怎么好?” “只要你在,睡哪都成。”小雁明媚笑着,长青的心都软了酥了拉住小雁,“别闹,这里面有监控外面的监控,你要有个风吹草动整个集团都知道。”长青无奈的只好松手看着小雁去沙发。 上午小雁买来了蜂蜜棒敲了敲于总经理办公室的门,王助理打开门,“夫人。” “王助理,昨天我看于总经理用开塞露,这个是蜂蜜棒,对身体没有副作用,你给于总经理试试,如果好用的话你再跟我说。” 王助理看着纯纯的小雁纯洁的眼神诚恳的态度心里都发毛,伸手接着嘴上却说,“谢谢夫人。”王助理心里有点难以描述的感觉,大家虽然是一个公司的,于总经理和董事长还是在心里感觉不一样,自己是效忠公司效忠于总的,和董事长还是有点不对付那种别别扭扭的感觉,何况董事长夫人?这种感觉微小还理不清楚心里发毛。 “不谢。”小雁淡淡的一笑回长青办公室。 王助理见小雁走了赶紧关了办公室的门,“于总经理,夫人昨天见你用开塞露,送了蜂蜜棒给你,说这个没有副作用。” 于老大接过药盒也是一头雾水,不明小雁这小姑娘什么意思?包装都没拆封?于老大知道蜂蜜棒有何用途,这时候刚被孙敏两次下毒害怕了,惊着了,但是这也是用在身体里还是谨慎一些好,拿过手机打给自己信得过的一位老友,“老张,我想请教你一个事啊,我这常坐,便秘,有人建议用蜂蜜棒?” 老张大大咧咧的声音,“用蜂蜜棒当然好啦?这是中医里传统小方子,一用一个好,还没有副作用,这个方便,你要吗?我送一盒给你。” “不用,不用,昨天一朋友看我用开塞露买一盒送我了,我不懂,这不请教来的。” “放心大胆用……”两个人絮絮叨叨聊着,于老大的心中感慨,这女人昨天来一次就看到了自己的问题,这么用心马上就弄来了药,难怪长青宠她宠的要命,长青肯定被她照顾的好啊!长青那皮肤细腻光润的,整个人状态也是非常好,自己生病回来也沾光,这好吃的好喝的也得不少。 小雁回到长青办公室长青问,“雁儿,刚才哪去了?” “昨天我看于老大用开塞露,我给他买了盒蜂蜜棒。”长青抬眼看着小雁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做啊?小雁笑了,“我得帮你拉拢拉拢这于老大,这人这么厉害,就算他不帮你的忙,也不能让他走到你的对立面去,何况这时候他要是倒了,对你对公司都是大事大麻烦事。”长青一听笑了,小丫头真好玩真可爱,这见识非常好。 宋茜知道父亲从老家回来了也没给自己打电话,小雁也没打,奇怪了?回家看看,两个阿姨正在用饭,一人一碗稀饭各人用一个馒头一点小菜,一个菜也没炒,奇怪了?“江姐,宁嫂,中午你们吃的这么简单?” “嗯。”江姐站了起来,“囡囡,你吃饭了没?” “没。” “囡囡,下饺子给你可好?” “行。”宋茜坐了下来,江姐忙着坐水又打开冰箱拿饺子。“江姐。”宋茜打眼看到冰箱里蔬菜水果没几个,忙起身查验一下,还是以前陈的冻肉冻饺子,最近怕是没有做没有买。“怎么了?你们最近新鲜蔬菜水果都不备?” “囡囡,好几天没买菜了,先生不在家水果也没买,十几天前小雁说家里需要大量钱,要节约,能不买的都不买。”江姐如实说了,水开了江姐忙着下饺子。“说公司里好多股东要退股,果然!退股花了好多钱。” 宋茜疑惑着到了公司,人员匆匆吵吵嚷嚷骂骂咧咧,发牢骚!翻白眼!以前宋茜哪里见过这阵式?人员窜过来窜进去各人行色匆匆,宋茜悄悄的进了父亲办公室,父亲勾着腰坐在椅子上正打电话,丝毫没见自己过来,听了一耳朵,要借钱?宋茜悄悄的进了内室,小雁正搂着泽儿轻拍着,宋茜关上内间门轻声问,“你们这怎么了?” “别提了。”小雁把泽儿安置好在小塌上,两个人坐在桌边,“吴佩孙敏那天不是闹选代理董事长吗?我不是没答应吗?你走后你大伯来了,你大姨为难你大伯,我就仗着你爸在大发雷霆,我这脾气冲心直口快,说不好干就走,结果你爸后来说这些小股东肯定要退股。果然!这陆陆续续的退股都成风。” “退就退呗。”宋茜以前见过退股心中无所谓的。 “祖宗!跟我一样不懂!你爸这小股东多得都能顶半边天,全退了你爸拿不出钱来,十来天前,一批人退股,你爸攒的钱全掏空了,这次回老家,你爸跟你爷奶说筹钱,越多越好,这时钱还没有来。” “没事,他们就这样的,生意好时不给入股都不行,到我爷奶那吵闹要入股,生意坏了马上又要退,没事。” “囡囡,你不知道啊,这次要退股的人多,孙敏他们不是作吗?小股东听到风声你爸没钱了,要退的人格外多,你爸也确实没钱了,到处借钱呢,再说,这孙敏他们去年不是搞一批烂账?你大舅用股权押给你爸,你爸也借给他们一大笔钱,你爸现在真没钱,那孙敏这次又查出有十六亿账,这------你大舅没钱。” “这个贱人!她就没安好心!一味搞这么多烂账,我大舅也是!也不管管她?”提到这孙敏,宋茜说不出的不喜欢反感厌恶。 小雁轻声俯在宋茜耳边耳语,“孙敏前天晚上上吊自杀了。” “啊?”宋茜大吃一惊!马上看了看泽儿依然安睡,都不能相信接受,“她?!怎会愿意死?” “昨天开始上海警察就待在公司,他们怀疑是你大舅杀了孙敏。”宋茜更是一惊,愣了一下心里有点数,觉得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这孙敏敢骗大舅,这些年又作没了那么多钱,“前天晚上你大舅回了老家,孙敏不是一直被禁闭吗?闹得厉害,非要见我,你爸说这关键时刻你大舅不能撤火,所以送我去见了一面,我跟她又不熟?能聊什么?你爸说她主要是套我话问公司情况,孙敏三言两激我全说了,聊到一点左右,我困死了我就回家了,路上你爸跟我说,以后不会说不说,我感觉你大舅有杀孙敏之心,孙敏可能也知道,她那杀鸡抹脖子的样子,就像你大舅拿刀架在她脖子上,第二天一早昨天早上康达就敲门,出来一看,青佑穿着孝服来报丧。” “我们怎么不知道?大舅没跟我们说。”宋茜十分搞不明白。 “只通知我们家孙敏娘家,别的全没通知。囡囡,她穿着很朴素的农妇衣服,躺在祠堂门板上,用两个椅子支着,脖子上明显一道印,满脸都是泪痕,何等凄凉?你大舅说刚到上海工作忙,让简办,都没回去,昨天回公司警察询问时孙敏大嫂来了,你大舅还说应该不要动要保护现场,言下之意就是不该把孙敏放下来应该吊着呗,你爸带着我们三个人晃了一趟也回上海了。”小雁简单和宋茜说说。 “活该!”宋茜对孙敏没有好印象,当年还要害自己,后来才知道那张夫人什么狗屁贵夫人?就是老鸨子!现在想想心头都有点恨,“这个贱人!这么死了便宜她了。”小雁不了解瞪着大眼看着宋茜,宋茜受孙敏暗斗只告诉了父亲爷奶,小雁根本不知道,宋茜莞尔一笑,“你不了解她,她自恃大学生,又生得美丽娇艳勾引我大舅,我大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非要和我原来大舅妈离婚,孙敏这贱人说她怀孕了吗?我那大舅妈也笨,又吵又打又闹,没用!还是离了,孙敏进门就生下儿子,人又聪明伶俐,很快我大舅被迷的五迷三道,好了,这孙敏上天了,对两个表哥打压欺负原来大舅妈,每次她孙敏都置身事外,我大舅就把那娘叁搞一顿;这都不是事,最可恶是孙敏那儿子居然是姓吴的那王八蛋的,她孙敏就是处心积虑罪有应得!只是太便宜她了,上吊死了倒轻省了。像她这样的女人,就该把古典中那些处罚荡妇的方法一一用一个遍。”宋茜只知道孙敏和别的男人有染带着孩子包藏祸心破坏大舅一家,一来孙敏不自爱和别的男人有染,这也不太重要,她和那男人结婚也就是了,二来这孙敏没有和那个男人结婚居然勾引大舅?大舅是有妇之夫有家有室,孙敏自身有孕又勾引一个有家男人破坏人家家庭,这是道德败坏没德没品,三来孙敏包藏一颗祸心一心追求财富,好,她选大舅就是冲着钱去的,换句话说,宋茜心里觉得当时只要是有钱的男人,任谁!比大舅有钱能得手的都行,四来就是孙敏隐瞒一切欺骗大舅一家,五来就是孙敏后来多行不义。宋茜是不知道孙敏私生活不只如此,她要是知道了孙敏有那么多的男人真不知道宋茜会怎么想,就这孙敏都要把荡妇酷刑尝一遍,宋茜要是知道了孙敏有那么多男人,那孙敏该受什么刑罚呢? 小雁吓一跳,宋茜也是个厉害人!“她就是心太大了,我那大姨父后来娶的女人也厉害,两个人现在一直好好的。” “哼!心大?!这下好了!心大把自己也装进去了,真是便宜她了,生前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她没有?死了什么也不知道了,门板就门板,反正她也不知道了,也许她想得开想得通,不在乎死后,活着时候快活就行了,也许她就不在乎死后怎么样,她要在乎她也不会那么作!” “现在警察怀疑你大舅是杀她的凶手,孙敏尸骨被警察带回去解剖了。” “我大舅肯定恨她入骨,宠了这么多年,居然都是在骗他利用他?是个人都生气!只是我大舅一定不会杀她,或者说,我大舅杀她一定会让他自己置身事外。” “你大舅现在就置身事外。”小雁绘声绘色把昨天自己的所见所闻描绘给宋茜。宋茜的心还是偏大舅这边鄙视孙敏,虽然宋茜觉得处理孙敏这家庭关系中大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哼!”宋茜拉着小雁的手,“一个家的女主人很重要,我大舅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左次三翻为她善后,如今弄的债台高筑,够我大舅喝一壶的。” “你大舅也狠,派你二舅妈主持追款,孙敏名下的还有孙敏赠予的全面在追讨,孙敏父母被弄回他们农村老家了,你二舅妈也厉害!手段狠辣!” “站在于家立场无可厚非,孙敏平时大手大脚的,只怕追回来我大舅也要少层皮。” “我是这样想的,孙敏要知道这个结局,怎么也不这么干?” “人呐要学做人做事!做人,大学里就讲,欲修其身者 先正其心 欲正其心者 先诚其意 欲诚其意者 先致其知 致知在格物 孙敏不修心不修德任凭心中贪欲横流,只是孙敏现世报太快了,她自己都没想到。” “她们不信这个,她?!有意思唉,她和我聊时她们居然没考虑她儿子,临了那晚我提到了她才想起来她儿子,她让我帮她养她儿子?她那么聪明一个人也有那么糊涂的一面?不知道他们是太自信了一定能成功?还是怎么想的?那个姓吴的也没考虑。” “其实他们考虑了,她孙敏儿子上的是贵族学校。” “贵族学校?十一二岁的孩子,扔学校不管不顾就行了?再好的贵族学校都没法达到父母亲自教育,我小弟上那个狗屁大专,说是一流好,混了三年除了名牌衣服就是国外名牌手机,别的什么也没学到,思想稀奇古怪,就会强词夺理,胡搅蛮缠,不讲道理,一个废人!我小弟还是二十岁入那学校的呢,你小表弟那么小知道个什么?奇怪!你大舅好像仍然对那孩子很好的样子,就昨天我带警察去,你那小表弟电话里哭的什么样?你大舅在那里哄啊哄劝啊劝鼓励又鼓励,说了好半天电话。” “那是做给所有人看的。”宋茜笑着,“不然众人怎么看我大舅?噢?!老婆死了说忙没回去,对儿子也恶,那别人不猜出来了吗?孙敏给我大舅戴“绿帽子”了吗?孙敏弄的这烂账都让我大舅抬不起头来,再把这丑事抖出去?我大舅那不是让人笑话死了?我大舅那人何等聪慧智谋?何等人物?是个苍蝇恶心都会眼不眨不动声色咽了下去。”小雁点着头宋茜说的在理。 路灯如银龙般盘旋,街上车子少了,人也没有几个了,宋氏大厦也静了下来,走廊中一个人都没有了,青佑夹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包来到于老大办公室。“大伯。”随手关上锁上办公室的大门。 “嗯,行李箱准备好了?”于老大一个人还在办公室里。 “按您说的全准备齐了,这快递员服装帽子也弄到了。” “好!来,这封信拿好,待会给第一副书记罗崇的秘书,一定验证是罗崇的秘书才能给。”青佑点点头放黑色塑料袋里。“这封信里是罗崇秘书相片联系方式。”“好!”青佑仔细看了放在自己衣服口袋里。“青佑,你确定好那人对了后,信和行李箱一并给那秘书,然后你等着他会把行李箱提给你,不论重与不重你要若无其事你不要打开,躲过监控,换车换衣服拉回家把东西藏好再到我这来做下一步。” “记住了。”青佑收好东西夹着黑色塑料袋又走了,塑料袋里一个快递员小帽一套背心衣服。 第351章 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青佑换好快递员衣服戴着小帽骑着破车到了市政府后门口联系好了那秘书,那家伙趾高气昂的冷个脸过来了不耐烦问,“你是哪个快递公司的?为什么非要见我?” “大哥!”青佑才不在乎他那臭脸臭气势,你也没几天可高傲的了,“我就是一个快递员,客户下单要我一定要把这封信亲手交给你,还有这个行李箱,还让我等着,说你一定会把东西放行李箱内由我带回。” 秘书看了一下信封又看看青佑这样子,一个快递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打开信封看里面是相片抽一点瞄一眼赶紧塞回信封,秘书已经看到了,这是领导和一名美女一丝不挂相拥在一起不堪入目,秘书何其聪明匀匀气平静内心,冷酷无情的眼神盯着青佑,确定一个快递员,心里格外恨这持有相片的人,这个人和这快递员是不是一伙的?还是真是网上真下的单?这些事都不是自己能说点什么,相片上的人自己是知道的,这事不是自己能拿主意,拿上青佑带来的大行李箱。青佑低着头心中得意耐心等待着,许久之后秘书推着小平车把行李箱拖来,青佑知道成了,不动声色把行李箱放自己小电瓶车上骑着走了,秘书的脸冷的都能滴下水,秘书当然知道青佑是来敲诈的,只是把柄在人家手里只好认栽,再说这也是领导亲自指示的。 宋茜忙完一切在客厅哄着儿子,宋茜知道父亲缺钱,还是要找公公婆婆帮帮忙,父亲和自己提都不提是担心自己受屈受累是关心关爱自己,自己可是一定要尽力帮父亲排忧解难,听小雁说才知道事情非常大,父亲不说是他爱自己,生怕给自己带来麻烦,怕自己在婆家受人瞧不起受委屈,可是不帮父亲父亲要是倒了,谁还能这么贴心贴肝的爱自己?那天父亲只是一个下落不明电话不通,看看家里那帮亲戚的丑陋嘴脸?正直做人做事都做不到,还能指望他们爱自己?简直胡扯八道!不落井下石踩两脚都谢天谢地了,自己在夫家受重视还有一方面就是自己有个强硬的娘家,有个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的父亲,不然区家这帮亲戚也不是省油的灯,自己与父亲休弃相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区家三口一块回来了,宋茜忙说,“商姨,准备点开水。” “不用了。”区伟峰笑着脱外套,“今天灌了个水饱,爸!妈!累了?”老两口点点头坐沙发休息。 “爸!妈!”宋茜看着公公婆婆这般劳累,婆婆只是莞尔一笑伸出手要抱孙子。“妈,你累了,明天再抱?”宋茜依着婆婆让婆婆好好看看她的大孙子,区总和刘娟都笑眯眯的看着小人啊,刘娟还是忍不住抱了过去开心的逗弄着,“就看着他长噢,小宝贝啊,可人疼的。” 区伟峰洗过脸和手过来了,“老婆,中午你去哪里了?” “中午回了趟娘家。爸,妈,我爸那出了些事,上次孙敏她们作妖,有部分股东退股,上海经济调查科又入驻公司,人心惶惶,大家都要退股。爸,妈,我爸那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钱,前十来天收股份把我爸他们钱都收干了,我爷爷他们筹的钱还没到,爸妈能不能抽点钱先让我爸他们缓缓?”宋茜知道娘家出了大事,自己不懂问题有多大,公婆常在商海浮沉肯定知道,在他们面前不要弄虚作假,直来直去,免得耍花招惹人笑话看轻了。 “我的天呐!”刘娟倒吸一口凉气,刘娟经营管理多年,当然知道像长青他们那种架构一旦轰兑股份没钱给相当危险。“全宋家拿啊?这得多少钱呐?” “那是不少,囡囡,你爸全收吗?”区松源皱眉,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行家一听就知道深浅。这种算是集资又不是集资说是股东其实就是圈钱圈人,公司运营正常时没什么,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大多数股东拿着股权书要求退股,作为大股东就得出钱买回,一旦大股东没钱那是非常危险被动,当年胡雪岩不就是这样一败涂地? “现在大伯稳定住了几位大股东,有一部分小股东愿保工作补钱回来也行,那好歹稳定了一部分,大舅家这边稳定了,只剩下两种小股东,一种有账没钱还公司,或者没算清的,这种人最麻烦,到处煽火点火搅得人心惶惶,还有一种没账要走,必须要给人家退。” 区董事长听着直点头是这个理!囡囡这儿媳妇端庄大方,在家持家有道,进门就育了一个大孙子,从无过错,亲家有难肯定要帮忙,宋长青不张口是因他挚爱他的女儿,囡囡都张口了肯定要给,夫妻俩心知肚明。 长青在办公室里接着老友电话,“谢总,怎么好意思?我特意没打你电话。” 谢总不乐意,“说的哪里的话?老战友!哪有不帮忙的?你先用!我这不急,今年用明年用一样。” “那太谢谢你了谢总,等忙过这阵,咱们再好好聚聚聊聊。”长青看到自己的亲家区总过来了忙挂了电话,老战友也不计较自己,忙站了起来迎接亲家,“亲家,快请坐!” 区总和长青坐了下来,小雁忙着端茶递水,“区总,请!” 区总拿出支票递给长青,“昨晚听囡囡说了,出了这么大的事?这支票先用着,我再给你准备准备。” 长青接过支票递给了小雁,“我心里有点谱,只是没想到这么大,好在我大哥已经分批在料理,但有些人没账必须要给人家钱让人家走,还得干脆利索,不然这后面情绪更难控制。” “你这样考虑的对,小股东不明究理,听信煽动一旦轰兑不得了。亲家,这次收回来就别放了,太麻烦了!这些人挣钱时你好我好,一有风吹草动跑的比兔子还快。” “真心不愿放!有的自家族人,不给入股搞到我父母那里,有时我大哥二哥说话直了点,我老爸被逼的罚他俩跪着,每次都这样。”区总听着直摇头无奈,但是非常理解,区总也不是吃干饭的,自家也有亲戚也不是省油的灯。 周总在自家举行了小型家庭会议,把最近的事简单通报给老婆岳父母,王小丽不乐意,“宋家那么有钱?!还缺你那两千万?这以后这家里哪哪都要花钱?” “小丽!”岳母桑红正告女儿,“刚才老周不是说了?宋总那边缺钱要帮忙。” “妈!你不知道!宋家可有钱了。” “小丽,”岳父王一航对女儿有点意见,“刚才说的明白,两人关系要好,朋友有难,自然有力出力有钱出钱,像宋总和老周这样好的朋友关系,多少人能有一对?你王小丽有这样一个朋友吗?有的人终身没有一个信的过的朋友,我就没有一个。” “是啊,不就以后生活各方面开支节约一些吗?本来生活中也要不了太多的东西,够吃不就行了?”桑红也劝女儿,“有些东西能不买的都不买,以前没有还不都过了几千年?以前的人都能过的,我们怎么就不行了。”桑红也非常反感女儿一贯的大手大脚的花钱,对女儿淘来的那些东西根本就看不上眼。 王小丽很是不满不同意父母意见,可这三个人还站一条线了?!真是的!爸妈怎么不向着自己事事向着老周?难道代沟只在自己和老周之间?他们年龄差不多大还没有代沟?这某种程度上还真是!年纪差不多大的有太多共同点共同话题。 周总心里对王小丽有点失落,王小丽显然和自己思想差距太大,她太年轻太不懂自己的心了,但她有自私想法也对,钱借出去了,那她花钱大受限制是不舒服,何况她就喜欢和太太们攀比这点乐趣,自己反对觉得没必要根本不要,早就想断了她这念头和行为了,这下正好,只是她这么有意见再为长青筹钱她肯定不乐意。长青那里周总是了解的,长青那状况就如同当年胡雪岩一样,拿不出钱来给股东兑换股份,会引起巨大连锁反应,真有可能把公司毁了,长青这么多年努力就付之于流水,长青用这种方式吸纳资金大踏步向前,一旦轰兑,没钱那也是灰飞烟灭。周总知道必须要帮长青,可自己手边没钱,自己手里也没有好的古董什么值钱的东西,自己唯有的就是那库存药草还有药方还有就是这个房子,就这些东西,房子还凑合,银行还行还愿接受,别的银行都不收,就算房子银行收,那手续批下来那得多长时间?那黄花菜都凉了!要借高利贷长青怕是也还不起,哪里有一大笔能拆借一下就好了,自己就是一个卖草药的,也不认识一些有钱人,就算一些有钱人,凭医患关系人家也不可能借你啊?周总细细排一排自己认识的有钱人,有些人自己认识长青也认识,说不定长青早求人家了。这一个个有钱人在脑子里过着,突然想起金总,那是个很有钱的人!他有实力!他那个人看着心正人正!兴许从他那里能拆借一笔?说干就干!好歹有一条路,试试再说,周总找找自己的东西忙着约金总。 金宅灯光掩映,金总坐在大书房里,王助理敲门进来,“金总,周记周总来了。” “他有什么事吗?”金总不明白周总为什么来见,“你们把人家那边账结了?” “账肯定结了,周总说他是来求见你的,看样子他是有事,真是急事。” “人总是要生病的,和医生卖药的搞好关系也挺好,请他进来。”王助理见金总这么说了拔腿出去了,不一会领着周总过来了。金总本来站了起来一看周总抱着箱子提着袋子愣了,干嘛这是?“周总,你好!” 周总把东西放在金总硕大的书桌上,看看金总这书房陈设知道金总是个非常懂中华文化的人!周总自己也研究,一看便知金总很懂!哪里能挂画挂什么画,哪里能摆花瓶摆什么样的,合适都考究!不是那种不懂设计师说这样有感觉那样有感觉就摆什么,不是!这是一位极懂中华文化自有定见的人!这种东西用眼用心用中华文化底蕴一看就明白,模仿是模仿不出来的。周总心中有数,今天是来对了。“金总,今天晚上来打搅有事相求。” 这么郑重?!“周总,快请坐,请。”两个人先后坐了下来。“周总,你怎么了?” “我来求金总拆借我一大笔钱。”金总笑盈盈的听着,我俩只见过几次面都不熟,至于一开口一大笔钱吗?周总知道自己冒昧,站了起来打开自己带来的东西,小箱子里全是一张张药方,金总不明白啊要这药方干什么?“金总,这些药方是我收集珍藏的,有的我已经注册了,有的还有瑕疵没有注册,在金总眼里这是废纸,在我眼里这是无价之宝,我把这些抵押给金总,希望金总拆借我一大笔钱,这个是我家的房产证。” 金总看一下房产证还给周总。“周总遇到什么急事了?” “我一个朋友现在急缺现金,我这方子在银行抵押不了,再说,就算能押,这一套套程序走下来,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金总敏感的知道了这与宋长青有关。“你的朋友是宋氏集团宋长青?”周总真没想到金总这么精明?!也应该这么精明!周总不说其实是有私心的,像金总这样的金主,这时候心肠不好,拿钱是能把长青那里砸倒的,所以才没明说,这金总也太精明厉害了!难怪有这么大的产业。“是!”“你俩关系真好成这样?他有难你用你自己的东西帮他拆借?万一他还不你了,你不是一无所有了吗?”王助理端来了茶放在茶几上,见周总看着自己立马知趣的退出书房带上了门。 周总沉吟一会还是说了。“我有今天,一方面我努力,另一方面也是长青帮我的。我在部队待的时间比长青长,我常年在部队里,家里照顾的少,我前妻一个女人在家种地耕田,上有老下有小,农活干着吃不住,一个男人常帮她,一来二去她提出离婚,我气的大病一场,长青劝我放手,我一怒之下离开了部队,可我到社会上真的不行,被人骗的精光负债累累。长青让我去他那里边学边干边指导我,其实他自己那时候也不行也没站起来,我只懂一点中药,长青就帮我介绍买家找卖家让我赚点差价,我做的是纯中药又货真价实,利润不是很好,长青又给我支招,在店里配中医坐堂,就像你知道的那样,中医不是好学的,中国中医人才凋零,到我的私人店面半吊子都算不上,好歹也带动了我的生意,带活了店里口碑,我自己不断搜罗人才配方,我也建公司生产药这才起来。” 金总细心观察着周总,这是一个了不起的男人!百折不挠!坚韧不拔!不是为了他好友他不会把这伤心的事说出来,反而更可见他是一个响当当的男人! 周总平息一下心绪。“我和长青算是相扶相帮。他公司要发展吸纳资金用的股份制,他的小股东太多,这次他的财务总监还有几位高管挪用公款贪污,引得上海经济管理科入住,人心惶惶,小股东纷纷要退股,有些人人家没有账干干净净的必须要给人家退股,这里面纷繁复杂,稍有处理不好不恰当都能引起公司震荡,要走胡雪岩那条老路,我能力不足,拿出我所有才两千万,杯水车薪,所以我冒昧来求金先生帮忙。” “你已经帮他两千万了?” 周总点点头。“我们另一个战友种果园的,好不容易才贷了六百万款子,听说了立马把款子打来了,我们的能力都有限,但我们都希望他挺过去。” “你们这帮战友!周总相信我能给你钱吗?” “我和长青认识人中不交叉最有钱的就是你了,有一线机会我都要试试,这些方子我还有个不情之请。”金总点点头示意周总继续,他来借款他抵押物他还有条件?!“这些方子是中国人的,暂时在我手中,万一长青和我都败了,请金总把这些方子申请专利,不要流落外国人之手。”金总内心都好笑,这周总太奇怪了,要求也奇怪不能理解,自己又不懂中医,要这方子做什么?还让自己去申请专利?还不要流落外国人之手?外国人要这干嘛?这周总太有意思了!他都准备陪宋长青一块败了?金总心中不解周总理解明白知道,这其中的名堂好多人都不知道,周总解释了一下,“金总,这个中医是我们中国的对?”金总点点头是啊!本来就是!所以说中医。“你不接触中医不知道,现在国际上玩法要申请专利,我们中国人当时不懂不知道国外怎么玩的,”金总低头沉思是这样的,中国是不了解外国是怎么玩一些东西的,送去留学的人各说一个样,到底什么样都摸不清楚,就像盲人摸象一样。“现在日本和韩国纷纷就中医药方进行抢注,光我知道的日本,就《伤寒杂病论》中就注册了两百多个方子,换句话说,我们老祖宗张仲景弄的方子不能像以前那样了,谁生病了都可以用。” 第352章 钱不是万能的 金总抬眼盯着周总有点明白了,“要用专利权在人家日本人手里,必须要经过他日本人同意还得付钱。这叫什么事?!我们中国的医药我们还不能用了?我们自张仲景创出这方子,谁知道谁用,也没人说不给用要收钱啊?我恳请金总,万一我们败了,这方子请金总注册再放给我们中国人使用,可好?” 金总的心也不好受!这些年来风风雨雨也吃过太多的亏,各行各业都有,周总说的在理。中国人的中医这么多年来从来是谁生病谁用,不论哪位中医遇到一个病人要用张仲景的方子用就用了,也没人向张仲景或其家人说一声呐?我要用一下你老祖宗的方子,从来没有!金总也相信!张仲景若在世他绝不会收什么专利费,只要有病人需要他这方子他会双手奉送,再说咯,这方子这书都在中国传了几千年了,什么时候变成他日本人的了?他申请一下,噢?!还成他的了?我去申请一下专利他日本人都是我中国人,都是徐福当年带过去的嘛?这合适吗?金总很是无奈,在书房中踱着,好好的中医最后怎么成为日本的韩国的?那以后就不能叫中药?改成日药?韩药?滑天下之大稽!我们中国人把药方放平放开是为了解救绝大部分的患者,不是为了少部分人谋私利的!谋私利?!哪国哪时代都有谋私利的,也不是单单这个时代,这时代这种人看着风光其实败絮,眼里只剩钱了,可是没有钱万万不能的!为了战友两个男人真挚的感情,周总放弃了最后一点点固守,舍弃了方子,为了朋友舍弃去了自己的隐私尊严。金总抚着周总留下的药箱房产证思绪万千,在这追逐金钱铜臭的年代,自己居然有幸见识了这样一对好友?!三生有幸啊!周总无需太多赘言金总懂股份制,更细致了解过宋氏公司的股份操持,也知道宋氏公司面临的风浪,金总也为这对好友患难与共而感动! 王助理悄悄的站在一边,第一次见金总这般难抉择,又是第一次见金总这么情绪化。 宋老大接到金总相邀感到莫名其妙,既然约了得去拜见,到了约见地方宋老大一看这地方商品琳琅满目,挑了一件带了上去。宋老大不知道这是金总办公室,也没想起来金总会在这地方办公,自己公司那是有了一块地盖了办公楼在那办公,金总这一片也是金总第一桶金的地方,金总有感情所以在这办公。 王助理早早等着宋老大,寒暄两句接过礼盒引宋老大到了金总办公室,两个人握着手客套几句话,“宋总身体可好些?” “多谢金总挂念,我这是慢病,来的急去的慢。”两个人落座下来,金总掩住内心好笑,宋老大这事从头到尾他都知道,宋老大捡了条命,王助理端上来刚沏好的茶,金总邀请,“宋总家是产白茶的,尝尝这太平猴魁。” “谢谢!”宋老大起手端茶放在鼻下,清香淡雅,宋老大慢慢的品了一口。金总一直慧目盯着宋老大,这气质这气势这起手这动作真不愧是制茶家族,真是奇怪,这宋老大家境贫寒一山民,居然有这样的气质?这样的心性?要不是了解他家祖上怎么也不敢相信?宋家这三兄弟都了不得,宋家这对父母更是了不起,培养出这样的三个儿子,自己兄弟几人分分合合吵吵嚷嚷也没做到他家这样。宋老大优雅放下茶盏,“好茶。” 金总噗嗤笑了,“你知道吗?我不懂茶。”宋老大心里一惊,这家伙什么意思?脸上不动声色。“我家穷,从来没有喝过茶,后来做生意了才接触,说了你别见笑,这么苦,都难喝死了,不知道晚上不能喝,喝过闹得一夜不能睡。” 宋老大莞尔一笑,“我家自古种茶,茶农自己种茶也舍不得喝,分三六九等,哪怕茶叶沫都想卖了挣点钱。” 金总笑着,民间是这么说的,打鱼吃鱼肠,买鱼吃鱼王,“宋总最近工作忙吗?” 宋老大不知道为什么金总邀见,也知道金总消息八面玲珑还是如实说,“最近比较忙,琐事太多。” “小股东群起退股,这事还琐碎啊?”金总轻言细语重点点了一下宋老大,小股东群起退股处理不好家败人亡,这不是琐事。 宋老大明白了金总全知道,这时候正是资金薄弱,股东闹退股,像金总这样的大金主要是一出手可能灭了宋氏,也可能一伸手扶了宋氏,宋老大摸不准金总什么态度怎么个抉择?金总当然了解宋老大的顾虑看了一眼王助理。王助理忙把桌上周总的箱子连同房产证的袋子一并抱来放在茶几上。金总抚着箱子,“这是昨晚周记周总送我那里的。”宋老大紧张,慧目看着金总,宋老大当然知道周记周总也知道周总和长青的关系,“周总拿这些抵押给我,让我帮他筹一笔钱。”宋老大伸手拿过袋子看到房产证上周总的名字心中感慨,长青交了一位好友,肝胆相照。金总当然也看到了宋老大眼里那一闪的感动咽去的泪光。“我思来想去,真是荣幸!今天我还能见到这样一对好友,三生有幸!都说这个时代的人都奔着钱去了,没有友情,那是胡扯!我就见到了一对!周总这些东西请你带回去转送周总,我不准备借他一笔钱。” “好!”宋老大爽快答应了,虽然金总当面否定了借一笔钱,但周总为长青奔波劳累的心永远记下了。 金总接过王助理递上的支票转手递给宋老大,宋老大接过看着巨大的数字谨慎的看着金总,金总示意宋老大收着,“我不借给周总钱是因为这里面是周总收来的药方,他说万一他和长青都败了请我申请专利给中国百姓用,这一行我不懂,还是让周总自己做;但我的钱也不是大水冲来的,你回去做好合同,我能入多少股?不够再跟我说。”金总什么人呐?做那么大生意见多识广,刚开始就觉得宋氏集团几个项目不错还想吞并,结果希尔、迈克尔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金总自有自己定见原则,那不能干,这会人家缺钱到处筹钱,连好朋友都在想办法帮着筹钱,自己正好介入,有个梯子赶紧就下来,金总这种人和钱又没有仇?!心胸宽阔思想活络八面玲珑马上就转换过来,凡是做大事的人不会钻牛角尖!审时度势是大人物的共识! 宋老大完全明白了站了起来伸出手,“欢迎金总加入!” “这算是个秘密,现在不能公开这消息。”金总握着宋老大的手。 “放心!除了我兄弟三人,就您和您的助手。”宋老大懂的,每个人特别商业成功的人,他有些消息不愿与人分享,他有他的战略和策略,这个宋老大懂的。 “我听说你和老王随意的很,你在他面前不是也您您的?”宋老大听着莞尔笑了,王总到自己那随意的很,自己也随意让他手抓包子,不过金总的意思也明白了,以后大家是一个团队的人了不要客套弄虚伪。 宋老大抱着箱子回到公司,把箱子放在长青办公室桌上,长青纳闷伸手拿过来一看愣了,打开箱子一下全明白了,“老周怎么了?” “他为你筹钱,准备把这个抵押给金总。”宋老大故意不说看着老三。 长青气坏了跳起来,“都是这群王八蛋小股东!下次我要让他们再入股,我都跟他们姓!” “怪人家干嘛?你那么一心要做大,人家支援你资金你还怪人家?再说,万一你要败了,人家也要跟着你倒霉?人家拿回股本最起码还保个本,你不问问金总什么意思吗?” “不用说金总不同意呗!这些金总又不懂!这些都是老周的心血!老周想帮我,不是万难不会把这些押给金总。”长青把房产证摆箱子里放好,“这可怎么跟老周说啊?老周心里会怎么难过啊?”长青都想掉泪,这帮老战友有五百给五百有一千给一千,这老周还拿他心肝宝贝去抵押帮自己筹钱。 宋老大把支票摆长青面前,长青看到了吃惊了也不掉泪了,“乖乖!这么多钱!金总怎么个意思啊?” “真是个狗皮脸!刚才还要哭呢,这会又呲牙笑了?!他不借老周钱,他要入股,有条件,这消息不要公开,我答应了,我兄弟三人知道,他主仆两人知道。” 长青细细瞅这支票,“太好了!解了咱们燃眉之急!大哥!你去做合同。”宋老大瞧不上弟弟这见钱眼开的样子拿了支票放好走了。长青当然知道大哥瞧不上自己见钱眼开的样子,开心的抱着老周的宝贝箱子,想了想还是放内间锁好。 晚间长青带上箱子由周师傅开车去了周记,老周在那里。 周总接到电话奇怪,出来看看上了长青的车,“怎么有空过来?怎么不进店里?”长青看到周总笑着对周师傅说,“你要抽烟你下去。”周师傅笑笑下了车,周总奇怪,长青这鬼精灵支开周师傅,又扫眼看到自己的箱子更奇怪了,长青伸出手臂抱抱老周,“老周,谢谢你为我操碎了心!” “怎么了?”周总一急,拉开长青不知道究竟怎么了? “金总不答应借给你钱,你说万一我俩败了让他申请专利让他帮着办,他说他不懂中医,还是你自己干。”长青把箱子搬给周总,周总接着箱子心下黯然,这一点希望也没了,长青笑着勾着老周肩,“你目的达到了。”老周抬头疑惑看着长青,“他说他的钱也不是大水冲来的,他入股可解了我们燃眉之急,他一再关照,这是秘密,不能公开,我大哥答应我兄弟三人知道,他主仆两人知道。”周总一下放下心来心里也舒坦了,解了燃眉之急?!看来能缓一段时间了。“我爸也打电话了,老家那边也解决了一部分,我们一个太太下来的堂叔还没出五福,居然背叛宋家,投靠于家也就算了,还投靠了吴佩要把我们集团给卖了,别的姓宋的也没什么,都出了五福,我大哥气坏了,这次求我爸,他们退了后再怎么闹都不让他们入股了,我爸答应了。” “唉呀!这个别生气,都一个太太下来的,我那还是亲儿子呢?!对我不都不管不顾吗?这事能解决你能松口气就好,我当时也怕金总趁你受难灭了你,都没敢跟他说你,他不愧做大生意见过大世面,一下就猜中你了,我那时也后怕。” “老周,他可感动了,说他不懂中医,你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他还羡慕咱俩。我大哥也感动!上次他生病,你二话不说送文大夫去,这次你为我操持,我大哥说金总先搬东西让他还你,看到房产证上你的名字,我大哥说我这辈子有你这样的朋友值了。” “说师父,师父知道你的事,他说他那有点积蓄给你,我没要。” “哪能要他的?老人家心意领了,替我谢谢文大夫。” “师父到我这可开心了,一个他能堂堂正正给人开方子了,虽然他自己说考的那什么东西他都不知道,都是抄的混到证了,二来我给他找了几个助手,这几个孩子都上进,他可开心了,还有他现在眼力不太好了,几个孩子把他说的全记下来,他说他要走了能闭眼了。” “像他那样的老人家还是长寿点好!我大哥你知道中的什么毒吗?” “师父说有催情的,还有控制神经的药,师父对西医几乎不懂。” “对!这帮下毒的还发了当时现场视频给我大嫂。”“嗯?!”周总惊到了。“我大嫂真是顶呱呱的好女人,她没声张,她估计是有人设计我大哥,她马上意识到有人要闹事,这分明就是砍了我的左膀右臂,闹到底不外乎要退股,安排康正赶紧筹钱,她领着康正他们在老家那边也在办也处置退股,要不然上海这边闹的更大。” “家有贤妻 夫复何求?!你兄弟三人同心,又有这么个好大嫂,你爸妈他们真是会调教人!晚上吃了吗?要不出去吃?” “不了,回办公室,雁儿估计都弄好了,等处置好这些,我们就能回家住了。” “行,那你赶紧回去,还那么远。”周总捧着箱子下了车,看着长青挥手走远了才回店里。 晚上办公室的人陆续下班了,于老大在办公室里和回来的于老二商量,“老二,我想把这股权书送给金总。” 于老二真心不愿意,心疼!“大哥,33%的股份!这股份不小!值多少美金啊?!” “老二,我拿着这股权书愁了十几天,这是一大笔钱,比我们的钱都多,而这个曾是倒卖我们公司的报酬,他吴佩可真是狂赚了一把,这还不是全部呢!可见我们损失了多少?他娘的该死的吴佩!反面又可见长青当初选这项目选得准做的好。送出去我确实非常心疼!也舍不得!但是,没有舍就没有得!当初我就空口去求金总,他念着大家都是炎黄子孙这一点二话不说就帮我们,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可送他表达感谢的,他这一松手就是救了于家,也是救了宋家,救了宋氏集团、于氏集团。”于老二听着还真是大哥说的在理。“再说了,这个股权书我们拿着就是废纸。”于老二有点感觉是这个理,青佑一边机灵听着虽然不明白。“这个是那外国资本家和吴佩达成的共识,外国老狐狸怎会认我们这帮人?那不是让我们知道他把我们公司巧取豪夺了去?即便我们做出吴佩假的授权书,那老狐狸也不答应啊?他宁可吴佩股份死了烂了,老狐狸也不放啊?这股份我们也挣不来,我们没有那实力!那这不就烂了、废了?与其这样,不如送给金总,金总实力雄厚,他也许能把这个激活?我们还做个人情。”于老二叹着气揉揉脸,这话是对的,理也是对的,看来只有送了,想想这前前后后的付出,和自己现在身负的负担,于老二的心里面都在滴血,眼泪在眼睛里面晃动,当初一帮人费尽心力,好不容易才有这挣钱的项目,没想到被这王八羔子吴佩全部给自己卖了?!还没挣着钱嘞!本都没回嘞!他娘的!又让自己赔了一大笔赔偿金,提到那个公司都是血泪斑斑史。“还有我们后来求金总的事还多,那个张夫人,还有她那一帮子,还有那个第一副书记罗崇,都需要金总发力,没有金总支持我们办不到。就像吴佩,那么狡猾!要不是金总?!他说不定就跑回美国了。”这些于老二都懂,送出去实在心疼舍不得,33%呐多大一笔钱!可大哥说的也对,那外国老狐狸肯定不给兑现,还是听大哥的咬牙送了。 第353章 多种手段 “我要去求见金总让他帮我们忙,我要见吴佩,我要拿下吴佩,知道钱到底弄哪里去了?还要弄回来。” “大哥,青佐还是太差了。” “这也不能怪他,就是我在那边也未必行,那边是外国资本家、是集团,我们一个集团跟他们对抗不都没扛住吗?何况青佐?” “大哥,今天宋老大做了一个合同,五星级保密,这是谁啊?还这么保密?” “别纠结这些了,这时候能给钱的都是爷!都行!管他是谁呢?这次孙敏拖累宋家,把整个集团置于危险中,我于家风雨飘摇,这时候给钱的谁都行!都是爷!再说,拜这贱人所赐,我于家损失惨重!再也没有资格和宋家论股权数了,大势已去不可挽回。宋家顶住了我于家也就存活了,不纠结了,我只盼着把这烂瘫子收拾好,大家不要要饭、坐牢就好了。” “大哥!”于老二知道,为了挽救于家,大哥绞尽脑汁拼尽全力了,也知道大哥愧疚极了,就因为他一念之间娶了孙敏给家和家族带来灭顶之灾,现在大哥呕心沥血全力在挽救于家。 于老大在两名保镖护卫下深夜来到金宅,王助理听到于老大求见赶忙向金总汇报,金总奇怪?自己才帮宋长青宋氏集团入了大股,只要宋氏处理得当完全没有问题,这于老大过来了有什么事吗?金总一点头王助理慌忙去接,金总把宋老大派人送来的合同股权书一堆东西锁入保险柜内,收好桌子。金总让宋老大隐瞒信息是金总另有打算另有计划,不想让人知道金总入股宋氏集团,这事至关重要!无需要让别人知道!信息非常重要!透露有透露的重要!不透露有不透露的重要! 王助理推着于老大进了金总书房,带上门又去安排两个保镖。 金总上前帮着于老大,“于总身体不好,还这么劳累奔波,我这刚才有点事耽搁了。” “金总客气了,每次我求见金总,从不拒绝,今天我来还是有事相求。”“噢?”金总饶有兴趣的听着,这老头还有什么要求自己的?股金自己已经注入进去了,该帮的忙自己已经帮过了。“金总知道,孙敏把钱挪到美国被吴佩一帮子人截走了,我要找到这笔钱拿回这笔钱。” 金总半开玩笑轻点着,“嗯?昨晚你小侄子不是弄了一行李箱钱吗?” 聪明人往往理智!于老大绝不会当场跳起来或者发火或者破口大骂或者当即反驳回去,“你丫的!你敢盯梢我?!”什么也没有!于老大心平气和心清目明还如实告诉金总,“不是一行李箱钱,那只是一个开头,后来罗副书记秘书通过快递又给我发了好几箱钱,但这么小点钱真是杯水车薪。”“噢?”金总很有耐心听着,一行李箱钱不少啊!他还说杯水车薪?他还说又收到好几箱的钱?那已经非常不少了呀?王助理忙着给于老大端来了清淡的汤笑着退了下去,于老大在金总这坦诚不做作还好些,“金总有所不知,孙敏这个自以为聪明的傻女人,给我留了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她自己挥霍无度,还异想天开要夺整个集团,她能不能干这事能不能管理她都不知道,她花钱蓄养拉拢于宋两家和集团的人,她拿集团的财务当儿戏,为自己谋私利,居然为了某种利益代吴佩、董兴邦这些人背上债务,当然她是无所谓的,一切有我扛着嘛。可这太大了!我扛不住!我就是个造钱机器都来不及造。”金总意识到了,这孙敏胆大包天胡作非为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于老大肯定这段时间查实了不少。“去年,她在公司小车队里做假账就干到了十多个亿。”金总都瞠目,什么跟什么的?一个小车队就弄出十多个亿的假账?再换句话说,十多个亿这女人怎么花的?她到于老大身边不过十多年,一年花一个多亿?什么人家能罩得住这么花呀?一百万户人家能有一家吗?这于总怎么就让这女人祸害成这样还不知道?“我拿出钱,又向长青拆借八个多亿才平了这事,我一再告诫她专心工作专心财务,她整天忙叨叨的我还以为她改过了,她在作更大的怪,那天,他们企图害死长青选代理董事长卖了公司,我赶回去了,晚上宋长松握着我的手担心我,说目前查到实据已经超过十六亿了。” 金总大惊失色,“这十六亿不在那十几亿之内?”于老大肯定的点点头,“那这加起来二十多个亿?她干什么了?” “这个傻女人?!拉拢人要钱,她以为这些人就能效忠她了?哪知道她背后的吴佩人家掌握着大局,把一些烂账让她顶着,她也不管不顾照单全收。” “哎哟!她这胆子?!你一点都不知道?” “这事怪我!是我一开始就起了坏心思,我了解我自己私心杂念太多不能当董事长,我又不甘心!长青用股份制吸取资金又吸纳人才,我发现了其中弊病,我利用人性控制了绝大部分小股东,和长青对抗左右长青制约长青,孙敏跟着我也学到这些,只是她只会皮毛,不知道我怎么用我的主旨是什么?我前瞻性对事物敏感洞悉不如长青,但我要约束长青,免得他低头一路狂飙我们公司又散了。我们公司散过一次。”金总点点头理解知道上次于老大说过。“孙敏学了这些皮毛使用我也没太注意,她和吴佩都精明越做越隐蔽,最后她俩都收不住了要跑了。” “据我所知,你的大侄子已经把吴佩的资产各方面都弄妥了,只准备弄回来了,你还要吴佩什么钱呢?” “吴佩这人绝顶聪明,他不可能什么钱都给他老婆,他背着他老婆藏养多名女人,那肯定另外有钱。”金总点点头是这个理,于老大从自己背后掏出一袋文件袋递给金总,“金总,这个股权书就是例子。”金总接过看看股权书细细阅读着明白了,这个吴佩是绝顶聪明,他和中国外国两只老狐狸达成共识,他提供信息技术各方面,外国老狐狸提供资金,中国老狐狸负责实施把宋氏一个分公司弄去了,这吴佩也精明,他要了外国老狐狸境外公司股份。 中国人说崽卖爷田,这崽好歹是爷的孙子,卖的时候这爷八成不在了,这吴佩既不是崽还敢卖爷田,这爷还在呢,看着都丧气!一个人所有聪明才智都奔钱去了,有人要他的灵魂估计他也愿卖!金总把股权书还给于老大,于老大并没有接。“金总,这个我带来就是送给你的。” 金总大吃一惊,“送我?这么大股份我怎么能要?再说,你们现在正缺钱。” 于老大无奈实话实说。“真人面前不讲假话!我上次来求金总,我可什么都没有,这次不过借花献佛!虽然这钱是我们公司的,但毕竟被吴佩夺了去;另外,我们即便加上宋家两家实力我们都顶不过外国那老狐狸,何况现在的于家?那外国老狐狸有的是办法对付我们,一毛我们也休想拿回来,一分理我们也休想挣回来。”金总笑着,这于老大一点不糊涂分析的对。“而他在金总手里就不一样了,金总有实力有能力把他拿回来。”两个人都明白实力决定一切!没实力那是万万不能的! “你刚才说你要找吴佩拿回钱,你也可以找吴佩写个赠与书或者授权书啊?” “金总,你我都明白,实力决定一切,我们就是有授权书都没有用,那外国老狐狸会玩死我们,一毛不会给的。”金总点点头明白其中道理。“那我收下了你们这份大礼,你想怎么做?” “我想请金总帮忙让我见吴佩,我要单独和他谈谈,我要知道钱在哪里密码多少?另外我用下三滥的手法去逼迫罗崇,罗崇不会轻饶的了我,他一旦查到我他会弄死我,也弄死我们的集团,所以我还请金总帮忙,帮我们拔了这个黑恶势力的保护伞。” “你还想动罗崇?” “我和罗崇不共戴天!他明知道孙敏是我老婆,明目张胆的羞辱我。”金总听着点点头,这于老头在这方面也小气也狠也绝!不过自己也是这德行!就别说人家了。“罗崇不好动,上面人际关系你知道,他下面是张夫人那一帮人逼良为娼烧砸抢虐还洗钱,你务必小心。” 金总笑着点头突然灵机一动,“于总,你现在不是缺钱吗?吴佩那边追回来估计也不够补你那坑,我也送你一笔财富,不过你要自己想办法去取噢,我知道罗崇一个藏钱窝点,这种贪官洗黑钱他自己都没数,丢了他也不敢报警。”于老大大吃一惊的盯着金总,他还有这样一面?看着金总自信的面容不是闹着玩的。…… 下午阳光烤着康达口干舌燥,精疲力尽地瘫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擦着汗,大口喘着气歇一会。红棉在店里见这家伙坐在门前石阶上都晦气,这般怂样这副样子有碍观瞻,人家还以为是叫花子,都会影响自己店的生意,红棉随意端来大杯茶,这一般不是好茶叶泡的,放那方便给客户对比用的,红棉端过来板着脸递给了康达。康达没想到坐红棉店门口了,不是店正门口,离门口还有米距离,那也是人家门口。康达一看水受宠若惊,正渴着呢,赶紧接过“咕咚咕咚”灌了下去,一仰头还喝了个干净。红棉扁着嘴什么德行?他家还是种茶卖茶的?这就是牛饮!白瞎了自己那茶,虽说不是很好,但给这家伙也是牛嚼牡丹,可惜了这么好的茶叶。 喝饱了康达意犹未尽,突然眼前一亮,“红棉,求你帮个忙,借我二百万可好?” “你疯了?”红棉一伸手夺回茶杯回身店里。“喝过了赶紧走,堵门口晦气。”康达不在乎红棉说什么,顾不得了,跟着一边说,“红棉,真是求你帮忙,我知道你家有钱,你家有茶厂竹器厂能拿出钱。”康达还跟进店内,这还是康达第一次进店来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红棉,“是这样,我们族十六叔夫妻俩辛辛苦苦半辈子,就二百万放我三叔那里,我那七大爷像猴一样上下窜动,说我三叔那不靠谱怎么怎么的,我做了几次十六叔工作,本来也没事,七大爷又去吓唬十六叔,十六婶一边吵吵,十六叔一夜之间头发全急白了,我想先把钱给他,别搞出人命。”康达急吼吼的巴巴围着红棉团团转满满的乞求。 红棉一指凳子让康达坐,就刚才的杯子续了点开水,“你三叔那里到底怎么了?” 提到这康达都恨。“于家大儿媳孙敏!那个贱人!和姘头里通外国猎头,企图巧取豪夺我三叔集团,被发现了,集团震动!又听说孙敏那贱人挪出大量资金,小股东们不是怕自己血本无归吗?乱哄哄的吵吵要退股。” “你三叔、大伯怎会让孙敏把钱转出去了?” “我大伯严防死守,那贱人处心积虑!又是财务总监又是于家老大老婆,我大伯不是害怕打了孙敏这只小老鼠,搭上于老大吗?” 红棉年轻做生意,这里面的人情世故通达的很,康达说这些自己也有所风闻,“转出去多少可知道?” “查到实据目前十六亿,这钱记在于老大头上,那贱人死了这账不烂。” “你们家入股怎么入的?有哪些方式?” “啊?!”康达一惊一乍又喜,惊得是这丫头要入股乍的是自己不懂喜的是钱可能有望。“这你得问我大哥,我不懂。”康达憋屈憋屈涎皮赖脸的。 “真行!”红棉满满瞧不上康达。康达不敢说点什么了,心里也确实不知道,还是心虚人怂,这时候人家都要退股都要钱!钱很重要!没有钱万万不能!问她借钱也是病急乱投医,她还要入股?太好了!康达机灵巴巴的看着这丫头长的真好看,这丫头大方熟络和大哥聊着问的仔细,这丫头!就是瞧不上自己,和大哥说话明显和自己说话态度各方面都不一样,隔着电话她对大哥都恭敬,当着自己的面都不拿正眼看自己。红棉聊个电话这家伙凑得这么近,那双“贼眉鼠眼”骨碌碌在自己身上打转,什么德行? 康达一直盯着红棉这个精明的女人,“你真投啊?还投那么大?” “我信你爷爷!信你大伯、三叔!也信你大哥!你那两百万怎么拿?”红棉瞧不上康达这溜里溜气绣花枕头的样子,还出国留过学?呸,什么德行?还是家里面的富二代?居然自家的股份怎么入股的,具体有哪些措施都不知道?一个白痴!二百五!跟他的表妹一路货色,都是一群数典忘祖的玩意!他当时还想来追求自己?简直是对自己的羞辱!他大哥那么样英明神武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堂弟?他爷爷在这地方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怎么会有这样的孙子?丢人!羞耻!数典忘祖的玩意! 康达不介意却乐了,“哎呀,我问十六叔要卡号,你直接转给他,我来跟我大伯说一下,让我大伯他们正式给你办手续。”康达乐的合不拢嘴,在微信上编辑短信要卡号要姓名,忙好又打大伯电话,“大伯。” 宋老大五人小组正在长青办公室里开碰头小会,看着康达电话接了,“康达。” “大伯,十六叔家我去了几次,没做好工作,十六叔一夜急白了头发,我刚问红棉借钱,我想先还十六叔,别把十六叔急出病丢了性命,红棉问大哥了,她家要入股,那我先请红棉直接支两百万给十六叔,大伯,你看可行?” “你十六叔身体怎么样?” “别提了,本来就老实人,给七大爷吓坏了。大伯,这七大爷太坏了,以后他就扛着祖宗牌位都不能让他入股,老家这边就他闹得最欢。”康达最气不过这七大爷,自己做了多少工作?他又去人家那叽叽咕咕一大堆事惹了多少麻烦事? “好!知道了,你从红棉那里拿了汇款单复印件再买点东西去看看你十六叔,宽宽他心,告诉他,等我们忙过了这阵有空就去看他。” “好!”康达的心定了下来,这下好了,十六叔那边的事解决了。 宋老大收了电话,“七叔把老十六吓得一夜白了头。” 宋老二也烦七叔提他都头疼,“哎呀!这七叔!大哥,老三,七叔这次要是退了,下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入了,每次都是就他最能!全世界就他一个人是明白人!” 宋老大望着老二,“你是没跪好?!他那胡搅蛮缠的我们三个哪一个没挨他治过?你跪少了?”宋老二给哥一顿臭骂老实了,急的直叹气,长青也是头疼这七叔,整天唯恐天下不乱的。“别头疼了,咱们赶紧商议咱们的事。”宋老大拍着手中的文件。 第354章 各方筹集 小雁接到小雅电话不敢在内间接怕吵着泽儿睡觉,悄悄的溜了出来轻轻的,“喂,小雅。” “怎么?泽儿在睡觉?”“对。”“我听囡囡说了,你们那里出事了,我们家商量一下只有三万现金,给你汇过去了,你查一下。” “小雅,我怎能要你的钱?!你们正是用钱的时候。” 小雅有点恼了,“是不是嫌钱少了?” “哪有的事?……”小雁还没说完长青打断了,“雁儿。”小雁忙捂着手机话筒听长青说,“是不是小雅给你打钱了?” “是,打了三万块。” “雁儿,你收下,谢谢人家一片心意。” “我哪能要她的钱?她们正是缺钱时候,三万块对我们这太少,对她们倾其所有。” “雁儿,人家一片心意先收下,人家心里好受点,过了一个月再转回给她,既领了心意又周济姐妹情意。” “好。”小雁懂了,长青在教自己做人做事忙放了话筒,“小雅,太谢谢你们了!跟叔叔阿姨说太感谢了!还有小胡!等我忙过这段时间咱们再聚聚。” “好,你忙。” 看小雁收了电话长青才说,“雁儿,账一定记清楚了。”小雁听着乖巧点着头悄悄的回了内间。 于老大听完小声说,“她这交个朋友还像个朋友,孙敏整天和张夫人姐姐长妹妹短的,张夫人张口两千万那人就给了,连个借条都没打,好了,现在人家不认了。” 长青一听都替于老大着急,孙敏刨的坑巨大,于老大一时哪里有那么多钱?能要点还是要啊?自己公司这边也少点损失。“可知道什么时候打的款?从哪个银行出去的?可问律师了?” “张慧正按律师指点做呢,我想要回来一些我也松快些。”大家听着都一个劲点头,这孙敏划拉出那么多的账可把大伙愁坏了,两家人都明白两家福祸相依!走不了宋家跑不了他于家,这时候宋于两家一定要精诚团结一致。 宋茜听小雁说了点周叔帮父亲的事心存感激约了王小丽,两人一块在花园中聊着。“王小丽,约你来最最重要的是感谢!感谢周叔!也谢谢你!” 王小丽没心没肺的一个幼稚小女人样,说话也由心而发没有用脑子虑虑,“钱都是你周叔掏的,不是我,别谢我。” 宋茜好笑王小丽就这怂样,“噢?!你俩不是夫妻啊?!反正先谢了!你最近怎么样?” “别提了,吃药都把我吃伤了,我都咬了无数次牙,使劲顶着,作孽啊!年轻时无知无识!那脑子里都是石头!蠢到极点!如今才这么受罪!”王小丽想到大学那会自己都恨自己无知,虽然这时候她也有太多不懂处置不了,但是比大学那会上升了许多,王小丽觉得自己现在还行,自己比较不错的正确的。 宋茜只是一味劝着还不敢说太直接,这个王小丽心眼小,人还自卑,一个说的不好,马上就疑心病犯起来。“王小丽,无论如何一定咬紧牙关顶住,只要成功!有个一男一女就好,不敢要求别的,只要你老了生病了在医院,他来给你签个字,你就不用活活等死,有时候你家属不签字,医院医生不敢动。” “就是!”王小丽也知道周总那时候的事,有感而发。 “你不知道,我那大舅妈孙敏死了……”宋茜的主旨是要继续举例,告诉王小丽没有孩子没有人帮自己主张权利,下场非常凄惨,顺便警示一下王小丽,王小丽现在有点浑,有点糊涂,分不清自己是谁,不了解她自己是谁!王小丽现在有点飘,不能脚踏实地。 王小丽一听惊诧的打断了宋茜的话,“什么?什么!那个阔太太?!”王小丽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知道惊恐的的看着宋茜,那个大美人前段时间还见过,身体健康的很,还是那么趾高气昂高高在上,没听说生病啊?怎么还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宋茜点点头肯定,“小雁去看了最后一眼,就祠堂一扇门板担在两个凳子上,穿着普通粗布衣衫,满脸泪痕,什么也没了。” “怎么搞的?”王小丽一时接受不了不能正视事实。 “她自以为聪明,怀着别人的孩子设计我大舅,成了阔太太,又和情人设计要吞了我爸的集团,被我大舅发现囚禁在祠堂里,我大舅回去训她一顿,她就上吊自杀了。” 打死王小丽也不信呐?!王小丽见过孙敏,在哪里都算是万人瞩目高高在上万人拥戴不可一世的样,说她自杀?凡是见过她的说破天也不信呐?!“怎么可能?!就她?!她怎么可能愿意死?” “反正是上吊死的,小雁还看到脖子上的印子,把小雁吓坏了。我大舅晚上训过就走了,早上得着信都没回去,只说简办,要保护现场,灵堂牌位花圈什么都没有,警察都介入调查了。” 王小丽也惊呆了喃喃着,“你大舅知道这事?知道孩子不是他的?……” “是,元昊满月酒那天,小雁见到了孙敏儿子,她有口无心说怎么像我爸集团吴佩吴董事长?孙敏进门时闹的沸沸扬扬,我奶奶就怀疑孙敏她不干净,那我就取了吴佩小表弟大舅的头发验了dna,交给病重的大舅,我大舅怎能不火?!孙敏有可能真是我大舅逼死的,我大舅对她何其冷酷与绝情?!只通知她娘家还有我爸那里,我都不知道,还是小雁悄悄和我说的。” 王小丽的心跌入深渊,“女人再聪明都得悠着点。哼!”半天王小丽才缓过神来,“我懂了,你是让我也悠着点。”宋茜点点头不敢再说点什么,怕这王小丽又起别的心思钻牛角尖,王小丽幽幽的说,“你周叔也不是手软的人,你知道吗?你周叔以前的那个女友?”宋茜点点头知道那个小丫头。“小雁初见她时十八九岁,小雁说,画再精致的妆容也掩不住稚气未脱,她偷奸被你周叔抓住后几年时间,再与小雁相见时小雁根本都不敢认,又老又病,求小雁帮她一把,她那时在做妓女,生不如死。”宋茜惊恐的瞪着美丽的大眼,“把她逼入死地这人是你爸引荐的,所以上次烧烤,你爸特意安排劝你周叔高抬贵手。”宋茜完全不知道这些事,惊讶无比!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爸爸怎么也参与其中?爸爸怎么卷到这种事里?宋茜觉得爸爸是正直正义所有好的一面的男人,怎么还裹这肮脏的事里?“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小雁最多也就知道个一分,那个可怜的小丫头最多也就知道一分。” 王小丽倒是理解了解宋茜不可能知道这些,她是她爸爸的宝贝公主!婆婆家好好儿媳妇!养尊处优在富贵太平中,被爱幸福包围,哪里会有人告诉她这些肮脏一面?! “我只是……”宋茜好好调理一下自己的情绪缓了缓才说,“我只是看到孙敏死了,她和你某些地方相近,想提醒一下你。”宋茜忙喝了两口水缓了缓,“你一定要善待周叔那儿子、孙子,这关系你要处理好,周叔要发火什么的你还得劝着点,哎哟哟!你打断我思绪了。”宋茜还得缓了缓,久久的内心难以平静…… 夜幕又一次降下来,宋氏大楼里面渐渐安静了下来,灯火辉煌的于老大办公室里面一家人聚在一起。于老大召集了自己家至亲至信的人到自己的办公室,于老大得到金总的资料派人调查一下,金总建议真是不错。自己这方非常缺钱,那个贪官那么多钱放那里,自己要得了能让自己喘口气,金总说的也对,那个贪官绝不敢报警,于老二和几个信的过助理王助理几个待在办公室里看着资料。 青怡匆匆赶来青然回头见了问,“大哥,大侄子怎么样?”兄弟俩站在走廊讲话,青然还吊着绑带,青怡拉住弟弟没让进父亲办公室,青怡知道自己的话不能让父亲知道了,父亲要是知道了臭骂一顿都是轻的,只是两人不知道现在屋内的人全在看资料静悄悄的,另外这是晚上,办公室里没有人嘈杂,声音格外清楚。“麻烦了。”青怡都叹气。“妈不是不舒服吗?她娘俩回去看看妈,没想到你大侄子到家晚上都没到,就发烧了糊涂了,水米不能进,你嫂子就把奶孙俩全送医院了,两天了没进展,妈那人你知道的,她怀疑是孙敏死了作祟。”青然也警觉得看了看父亲办公室,生怕父亲听到,父亲忌讳别人说什么神神鬼鬼的。“妈撑着回了老家,路上就遇着“老鬼头”了,这“老鬼头”对着妈嬉皮笑脸拍着手,说我们家有个很漂亮的女鬼。”青然又一惊一愣。“妈那心思更坚定了回家就“扶几”,拿碗拿筷子沾上水叨叨是不是孙敏,三根筷子笔直站着,你大嫂就劝妈,这不科学没有道理可能是碰到了,妈又做了两次,筷子还是站着,后来你大嫂都没辙了,妈又用刀尖真把生鸡蛋竖起来了。”青然也是懵了,在青然的心里已经有点相信母亲了。这种农村里的仪式没有任何科学依据,但是农村老辈人会用,说是证明有鬼魂存在也罢,说是寻求心灵安慰也罢,一直存在。用筷子沾水是一种拿三根筷子竖直立在半碗水中,这一般情况下三根筷子是站不住的,但不是绝对站不住,有的时候就这么奇怪,某种情况下它就能站住。做这仪式时嘴里一般叨叨,比如青怡母亲做时候她心里怀疑是孙敏作的妖,她会叨叨是不是孙敏摸了自己、摸了自己孙子?筷子要立住了那就证明是孙敏鬼魂摸了自己、摸了自己的孙子,害了自己、害了自己的孙子。这谁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凡是做这种仪式的她坚信是真的!那青怡母亲当然确信是孙敏鬼魂不安好心迫害自己,那就要做法事消解。还有一种刀尖立生鸡蛋,这种更难。想想刀尖面积不大一条线,生鸡蛋重心是不稳的,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重心不稳的生鸡蛋要立在一条线上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可能都会几万次几十万次之一,如果真让鸡蛋立住了,那就更加加大相信的信心,这一下两个都对了,所以青怡、青然相信了母亲,间接相信是孙敏鬼魂害了人。“妈那性子要做法事超度孙敏,你大嫂头疼死了,这可怎么办?”兄弟俩在外面叨叨的,办公室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于老大沉着脸一句话没有,王助理跟了于老大多年赶紧拉开门眼神示意两个人赶紧进来,青怡兄弟俩也大吃一惊,知道父亲肯定听到了,赶紧进办公室低着头,父亲臭骂一顿在所难免。 “你妈和大孙子怎么了?”于老大冷冷的问儿子。 青怡一直惧怕父亲敬重父亲,特别牵涉到母亲和孙敏之间老实交代了。“大前天,妈就觉得不舒服,海燕带着功回去看看,到医院没查出毛病妈非要回家,到下午了,功也难受,不吃不喝浑浑的还发烧,海燕劝妈都住院,住了两天功还是高烧不退,水米不能进。”青怡小心翼翼说着抬眼见父亲威严盯着自己还是老实交代了。“妈非要回家,到家门口就遇到“老鬼头”了,说我们家有个漂亮的女鬼。”最后几个字青怡都不敢说“嗯嗯嗯嗯”过去了。青怡知道父亲不信鬼神,在父亲面前说这些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还连着孙敏,特别这时候孙敏作了一大堆妖刚死。父亲病后这一段时间开了很多次家长会,无数次重申孙敏给家里带来了泼天的灾难,言谈之间对孙敏都是恨!父亲也非常反对母亲整天叨叨的要搞那些神呐鬼呐,每次母亲要说的话,父亲总是不乐意,说不定两人还吵起来,自己小的时候因为这些事也没少挨打。 “你妈什么意思?功现在怎么样了?”于老大内心非常不信那些个神神鬼鬼的,一个个心中有鬼,又不学知识,跟他们解释都累人又累心,自己那老妻无知妇女信这些乱七八糟的,是没法子了,儿子们怎么能信这些?看来自己平时教育儿子们少了,还得抽时间教导,不然会祸害孙子们。 “妈想做法事超度一下,功还那样,发烧水米不能进。”青怡嗯嗯嗯小声说着都不敢看父亲,知道父亲肯定不会同意做法事。 “你去买三根香来。”青怡听着抬眼看着父亲,父亲同意做法事?买三根香谁卖啊?王助理看懂了青怡,推着青怡出了办公室小声交代,“去买一盒拿三根来就行了。”青怡明白了赶紧跑去。 于老大很是反对反感前妻青怡妈弄这些神神鬼鬼的事,自己是绝不会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事,但是这前妻非要这么做只好应付一下,宽慰前妻的心,自己不同意也不愿意!孙敏把自己家里掏空负债累累,自己都被这女人气坏了!气恨死了!自己被她下毒,到现在身体不好,自己还咬牙撑着忙到现在,绞尽脑汁想尽办法还在努力捞钱弥补亏空,自己怎么可能为她作法事?为她超度?但这老妻文化低信这些,老妻年纪大了,让她改变也是不可能,不按她的法想她毕竟心里不舒服,于老大还是做一做,于老大相信自己!邪不胜正!自己还怕她孙敏?于老大缓和一下做一做以慰老妻之心,虽然离婚多年,老妻虽对自己有怨恨,但是对儿子、儿媳妇、孙子倾心关爱。 于青佑有点领教大伯厉害了,这会机灵看看大伯看看父亲不敢做声,王助理看看外面没人了关好门锁上了。 于老大轻声说,“资料大家全看明白了?我觉得金总这建议好,这种贪官藏钱都几个窝,丢了他都不敢报警,我让小王下午亲自去踩点了。” 王助理拿上几张图纸,“看!红色的是监控位置,你们几个记好,这是最近路线你们也要记好。” “你们穿搬家公司的衣服,东西都在车上,青佑,你把你自己洗干净了,别喷什么香水,大男人要什么香水?外国人喷香水是因为他们身体上味道重,再说了喷香水能遮味啊?混到一块不更难闻吗?”青佑不敢抬头由着大伯鬼训。“中国人就聪明,用扑粉又吸汗味道又不重人还清爽。对了,所有人都不要抽烟不要说话,万一他们报警,不要给警察和隔壁留下任何线索,要两个人一小组配合默契,要交流小声交流,不要让人知道什么口音。……”于老大细致交代着。 青怡转了一圈才买到香,于老大都已经交代完了,和大家一块在公司门口等着了,青怡看见了忙三步并作二步提着方便袋过来了,青怡心想,父亲要烧香是不是做法事?只要三根香没有香炉怎么行?父亲和自己都不抽烟还买了个打火机。 第355章 难掩盛怒 于老大一看抽出三根香拿着打火机看看方位,这儿子是个实诚的孩子,不能开疆拓土守土也成啊,自己捋顺了捋好了交给他,他能守下去就好了。于老二推着大哥,“大哥,魅卦位应该在那边。”于老二兄弟俩都熟知八卦。于老大打眼看着方位手指一下于老二忙推着去,于老大点上香用手捏着三根香,青怡不知道父亲准备怎么做,这香炉没灰怎么插香?祭祀嘛!拜完了都把香插在香炉里,忙在花圃边抓点泥土,青佑也是这么想的,焚香嘛要插香炉,也帮大哥刨些泥土放香炉内。于老大眼尾看到了并没有责备孩子们,孩子们都是善良的,按一般情况做的,是个好孩子,但孙敏不配!她不配享受任何一点香火任何一点祭祀!保安和值夜班巡逻的见于老大一群人在门口,又见大伙带香炉打火机什么的怕失火,一块跟到这站着,青怡买香、买香炉的怕有火星不好,也跟过来一边看着。我们这边说的是买香,其实大伙去买香的时候说我请香是“请”不是“买”。于老大单手捏着三根香坐轮椅上举着,“孙敏!我不知道这世界上有没有鬼魂?如果真有鬼魂我也不怕你!你活着的时候我都不怕你!何况你还死了?如果真的是你的鬼魂?你敢伤害我的家人我的孙子!我会有一千种法子让你好受!我把你的骨灰泡在粪坑里让你臭气熏天,我再让人把你骨灰连同大粪撒在菜地里,用锹挖用锄头锤!我让人一遍一遍给你波粪不断翻晒,把你连同泥土撒在路上,让千人踩万人踏!”所有人没见过这种祭祀,也不知道祭祀时该说些什么,只是说这样的祭词是不是太狠了?!大家大气不敢有,有屁也憋着。“孙敏!你有种就试试!”于老大伸手把香扔在地上。于老二推着大哥不做声走了,于老二明白大哥恨透了孙敏,大哥说他有一千种法子这话真不是虚的。这些天大哥安排捋顺那么多的事,抓住孙皓按倒一帮小罗罗,坐镇公司抚平各方股东控制住局势,安排好孙敏归西,这哪一件容易?大哥还不是尽心尽力从容淡定安排?这一切都拜孙敏这个贱人所赐!大哥豁出脸面一次次的求人,求金总费了多少心用了多少心思?要不是为了大哥和于家脸面,孙敏恐怕不能速死,大哥怎么会超度孙敏?要是能留孙敏活着,大哥真有一千种法子让孙敏知道知道什么是厉害,所有人鱼贯跟着,青怡、青佑也不要香炉了,灰溜溜的赶紧跟着。 长青夫妻俩忙晚了依然住办公室,只是不知道刚才外面还有这种祭祀,长青辛劳已然睡熟,小雁也搂着儿子在沙发上睡着了。外面风清月明,月朗星稀。 上午小雁忙着准备伙食,宁嫂过来帮着看泽儿,这下子可忙了,这长青挑食,大伯子上次伤着没好透,这段时间又辛苦又累,还得给宋老大补补,那边于老大抱病坚持在岗位得关照好,他爸说这关键时刻于家可千万别撤火,怎么也得拉拢拉拢,小雁别的也不行,就这做吃的还凑合,忙了一大堆和食堂师傅们送上来。一个年轻小姑娘穿着衣服颜色鲜艳亮红格外抢眼,小雁定眼一瞧愣住了,这是和服,小雁摆摆手让师傅们先去自己拦住了小姑娘,再定睛一看,这不是以前财务部的小王吗?当初刚入公司也不是这样的?这会浓妆艳抹还梳着日本头饰,还背着和服后面的像枕头一样东西,还穿木屐?这一看就是标准的日本妇女!“小王?!” “我走了,我要去参加同学聚会。”小王勾着腰迈着小碎步踮踮要走。 小雁上前几步拦住小王,“小王,你还在我们公司上班吗?” “我请过假了。”王青玉百不耐烦急着要走。 “公司规定不准浓妆艳抹,要穿工作服,你不知道?” “我只穿半天,下午我都不在这边,我这头发很难梳,我这衣服很难穿,必须要有人帮我弄好。”小王都着急,赶紧拿纸巾慢慢的轻轻点点着别出汗别把妆花了。 “你知道不知道你穿的这是和服啊?” “知道啊,我特意去日本订制的。” 小雁火蹭蹭蹭上来了,“你去订制的?你知道不知道你是中国人?你又不是演员?演特定人物要穿和服?” “你挡着我了,你都不看服装秀,你不知道,这是流行!这是唐装!” “你胡扯什么东西?这是和服怎么会是唐装?”小雁伸手拉了一下这衣服,这料子还挺好,八成是上好丝绸。 小王赶紧拨着小雁的手,生怕把自己衣服弄坏了。“和服就是唐装!当年唐朝时日本人到中国学的,人家才设计的。”小王都着急,拦着不让自己走,一点点都不懂服装,就是乡下土包子!根本跟不上时代潮流!就她这样的土包子还做董事长夫人,我呸!她也配?!土的都掉渣!还拦着自己的路,一点点都没有修养!也不懂礼仪。 “胡说八道!和服就是和服,怎么会是唐装?”小雁火了,简直偷换概念混淆视听。 “你真是小家子气!大唐盛世你知道?大唐气象就是有包容,包容和服就是唐装!”王青玉急坏了气坏了,又怕自己的妆花了仔细又仔细。 “你放屁!”小王听着都生气,这么粗俗?!农村的就是农村的,没见识什么也不懂!什么是流行都不知道?也不关心关注服装秀,根本不懂一个乡下土包子,就她还做董事长夫人?哼!不过就她走运罢了,碰到一个没品味的男人,俗的不能再俗的男人,只要她生个儿子就行了。两边人越来越多围观,小雁火了,“和服就是和服!绝不是唐装!大唐气象再包容也不能说和服是唐装。你不要强词夺理!东拉西扯偷换概念!居然认为和服是唐装?还要包容?你哪来的这搅理?” “大唐文化是包容的对?大家经济各方面互相交流发展,现在不也是吗?大家一块发展,人家哪时候都是提东亚共荣啊?”小王真是觉得这个女人太蛮横不讲理了,还这么高声大嗓的叫唤,真是太失家教了,还得给她上上课,让她了解了解。 小雁听着看着小丫头这般胡搅蛮缠,还那么仔细她的妆容,这脖子上顶得是粪瓢!还东亚共荣?!去他的小日本东亚共荣!小雁抡圆胳膊狠狠地甩了小王一巴掌,小王都懵了!太不讲理了!太没有人权了!太不尊重个人了!太不尊重个人自由了!太不尊重个人人身自由了!太过分了!太不合法了!还伸手打人?! 小雁这一巴掌甩得狠的自己手都疼,小丫头脸上五指山印通红,头上发饰乒乒乓乓全甩地上,小王姑娘这才回过神来,自己才买的发饰老贵的?!“你凭什么打人?” “财务部的经理呢?”小雁火火的问,跟这么一个“浑不吝”还说什么说?宋老大的一个助理火速钻进刘主任办公室,小崔边出来边答应,“来了!来了!”小崔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盯着小王,怎么穿和服跑过来?这谁呀?这么浓妆艳抹没认出来,只是这穿和服太不像话了。小雁也气急败坏瞪着小崔,“小崔,你的人你处置。”孙敏去后小崔被调任财务部总经理,小崔瞧瞧小雁又看看小王姑娘,一来小崔上任时间不长,二来小崔也忙,三来这小王也不出众,小崔没有印象,四来小崔不可能盯着一个姑娘看呀看?!小崔盯着小王看了半天问,“你是我的人?” “崔经理,我是王青玉。”小王扭扭捏捏。 小崔一听还真是自己的人呐?“你不知道进公司要穿工作装啊?你不知道公司只准淡扫峨眉轻点朱唇啊?你去结账走人。” “崔经理,人家请过假的。” “这与你请假没关系,这是你着装出问题了。” “人家这妆容这衣服要好几个小时才能弄出来,下班后来不及。” “你穿什么不行?!穿和服?!你是在挑衅我们的民族情感底线吗?”小崔冷冷的大步流星去了财务室拍拍巴掌,“对不起!打搅一下诸位,诸位以前在孙敏手下工作,如今财务查账大家战战兢兢,所以我没有上任三把火,但今天王青玉身穿和服过来,你们没觉得她在挑衅我们的民族情感底线吗?作为一个中国人特别是女人!穿和服那是对所有中国人赤裸裸的看不起!她的东西她旁边的人检查一下送到门卫室,她不用进来了。”小崔火速离开办公室,理都没理王姑娘又去刘主任办公室。 王姑娘和服下边小走得慢,踮在后面还没弄清楚,这崔经理又大踏步走了,追不上,急了,“李小雁!你什么都不是!你凭什么指手画脚的?” “你们经理的话你没听懂?赶紧走!” “你一个乡下妹子!你懂什么?你又不看时装秀,又没出过国,土的掉渣!你敢叫人辞了我?我是于家的人!……”最后一句王姑娘高声叫喊着。 于老大五个人在小会议室用饭,听到外面吵吵,这一听到有个女人高声叫着她是于家的人?于老大吓得一激灵,汤也没敢喝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敢闹事?还敢提她是于家人?她吃了熊心豹子胆啦?于家现在步步艰难!真应了那句话豆腐担水,她还敢提?!于老大看着青佑,青佑一下放了饭盒窜了出去,看到青玉表妹知道坏事,拉着青玉要塞电梯里送出去。青玉见青佑出来原以为是帮自己的,没想到拉自己走不是帮自己的,那自己的面子哪里挂的住?“舅爷爷!舅爷爷!……” 青佑火速按开电梯小声训着,“别叫!别叫!还不丢人呐?!不吱声,不吱声。” “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又没犯错?她有什么资格辞我?……”青玉哭着被青佑塞电梯里下去了。 小雁也挺生气,这丫头骂自己倒不足为虑,不必挂怀,只是还有个舅爷爷?谁啊?小雁的心里并不知道王姑娘就是于家的人,在小雁的心里清楚于家人里也有姓宋的,也有宋家人,小雁火火进了会议室,于老二离门近些,听着觉得是自家亲戚声音,青佑出去一句话没有人还没了八成处理去了,这李小雁一个人进来虎个脸知道肯定是自家亲戚了,青佑肯定送她走了。小雁盯着长青,“舅爷爷?你家的?”小雁恼火正常,小雁知道长青男太太抗日牺牲了,他的家人特别女人穿和服绝不可原谅!何况小雁见识过肖莎莎那副嘴脸?对这些不长脑子没有文化不长心的人格外瞧不上。长青耳力极好,虽然比于老二离门远他是听清了,王青玉,于家的人!刚才于老大听到于家人那么敏感,可不希望小雁挑起两家不和的气端。“你家整天家规家规教的什么玩意?穿着正宗的和服,还是上好的丝绸面料,跟我胡搅蛮缠,和服就是唐装?!居然嘲笑我小气不包容?!唐朝的气像就包容!还各民族发展人家一直提的是东亚共荣?!这口号什么时候提的?你们家怎么教的?说的什么玩意?她但凡用一点心学习她也该知道啊?她这分明看不起中国人挑衅中国人的感情底线……”小雁越说越生气,声音也高了,语速也快了,长青知道下面越来越难听了!越来越不好听了!那是什么祖宗十八代污言秽语都要骂出来了。“好了!下去烧饭去!”小雁正生气呢!听长青一声喝?这凶巴巴的样子吓了一跳,一句话也没有了,愣在那里!小雁从来没有见过长青发火,虽然偶尔几次也高声大嗓但象今天这样的从来没有,小雁在长青跟前从来自由自在恣意放肆,敢拍桌子骂人,敢指着别人骂,长青在一边最多劝劝,有的时候也由着自己骂,这会突然转变不再支持自己?还那么凶巴巴的?小雁心里一下接受不了,眨巴着眼睛眼泪还是掉下来了,怎么了?自己说错了吗?干嘛这么凶?自己哪有一句话说错了?对自己这么凶?要自己下去烧饭?这么轰自己?扁着个小嘴,大大的眼睛瞪着长青,眼泪顺着脸颊“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长青真是不知道拿这祖宗老婆怎么办?随性所为,张口就来,一句大话不能说,说她还委屈,不说她还得了?这敏感的时候,宋于两家不合,于老大一撂挑子,那宋家就大麻烦了,说不定都散了。“出去!”长青虎着脸瞪着老婆。 小雁眨着泪眼扁着小嘴看长青凶神恶煞的模样转身就走,抹着眼泪一个人坐在小内间抹眼泪倒着气,想想都生气,还那么凶?!以前都好好的,今天就那样凶?!这以后可怎么办?能不能过了?不过儿子得带着,那自己还得找个班上上,还得找个小房子,那自己一边上班一边带孩子,不行啊?那做个小生意?那也不行啊?一边做生意哪能带孩子?那自己该怎么办?……小雁这边的思想都不知道飞哪里去了,一边用自己的衣袖拐着眼泪,左边衣袖湿了用右边,右边衣袖湿了用左边,这不金贵的眼泪。 宁嫂也吓了一跳,从来没有见过长青发火,今天还把小雁训哭了?哭成那样?可泽儿要吃饭,还是抱给小雁。小雁喂着泽儿眼泪还“嗒嗒”掉着,怎么想起来的要生个孩子?这下麻烦了,去干什么都绊着,总不能不要孩子呀?自己小时候就是爹娘不管不顾,自己吃了多少亏?受了多少气?吃了多少辛苦?自己那日子自己怎么挨过来的?挨过来都是走天运!自己那么苦一定不要儿子也过那一趟苦水,说什么自己也得带着他,哪有什么工作能周全自己和孩子呀?好像什么工作都没有能照应到母子两个人,就是幼儿园老师这工作恐怕都不行,再说老师也不是好当的,人家还不一定要自己,自己是学财经的,人家幼儿园还不一定要……小雁想想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着,女人想谋一条出路,怎么这么难呢?带着孩子格外的难。 宁嫂悄悄端来饭菜和汤送到内间,小雁不吃饭泽儿哪有吃的?小雁抱着泽儿,想了许许多多的路就是没有娘俩的路,这气的委屈的还吃不下,胃里面全是气顶着在,宁嫂劝着,“不为别的,就为泽儿!你不吃他哪有饭?为了他咬断牙你都要吃,他这么小,又不喝奶粉,又不能吃饭,粥都喝不了,你想饿死你自己也饿死他?”小雁想想也是,这么小这一团肉球,只会喝奶,要不然就哭,什么也不会,自己可真不想饿死他,可自己胸口气顶着,满满的,胀得不行。 第356章 生气了 小雁喘喘气拿勺子塞了一口慢慢嚼着,合着眼泪一块吞下去,这气顶的厉害没散出去,觉得胃里都饱饱的,哪哪都塞不进去,可自己知道不吃不行,不吃不长奶,光气着是没有奶的,那儿子不饿死了?小雁一边直喘气一边塞一口一边掉着泪。 长青悄悄靠近内间门口,还听着小雁边送鼻涕边吃饭,真是没辙了,就是这么好生气!一生气她还委屈,还吃不下饭,都是自己太宠着她了,一句大话她都受不了。哎呀!老婆!你哪里知道?你要是独挡一面的时候难听话你要听,还有人家做的难看的事你要忍。现在就是!这于老大当初怕是就看上孙敏漂亮了要娶回家,弄得身败名裂都要,好了!这下好了!挪用公款贪污腐败,还给于老大戴一大堆“绿帽子”,把公司搅得乌烟瘴气,于老大没招,只能让她一死了之,可她死了烂摊子还在,于老大要收拾,这与我们宋家有半毛钱关系啊?连累我们宋家!难道我们宋家希望她孙敏挪用公款贪污腐败?胡扯八道!跟后面围追堵截都累死了!现在于家弄个烂瘫子他家在捋,我们宋家也跟着遭罪,这不是典型的人家做的难看事我们还得受着?!老婆!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懂啊?!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懂事啊?…… 于老大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问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气的半天接不上气,这气有对子孙不孝,家庭教育失败,各个方面失望透顶,这大妹怎么教育她女儿和外孙女的?大妹自己都浑人一个,自己千说万说不理,还跟孙敏后面瞎胡闹,难怪女儿外孙女都不成套套,还穿和服?!还东亚共荣?!但凡她长脑子长一点心、学点知识,也不至于无知到这个样子?丢人都丢到祖宗十八代那去了,废了!没救了!也不要救了,没有必要救了,还救什么救?让她们以后成为汉奸卖国贼、成为外侵的二等顺民?自己救就是助纣为虐!于老二也是火的不行,心里郁闷,这孩子们究竟哪里出问题了?怎么就无知成这个德性?自己家的儿子、侄子这一帮小年轻都怎么了?大哥两儿子没什么本事建功立业,踏踏实实做人做事倒是最好的了?剩下的都是些什么玩意?以前嘲笑宋家那肖莎莎宁家那宁远帆,这下自家也是不长脸的,丢人都丢到整个高层人员都知道了,大家还不笑掉了大牙?青佑不敢说点什么,一句话一个字都不敢说多说,机灵的看着大伯和父亲,自己前段时间穿着内衬衫花点,扎个辫子戴个耳钉让李小雁霉得实怂,挨大伯训一顿,回去让父亲治得实怂,到现在自己还穿父亲旧的衣服。大伯出手可是厉害!治的自己没话说!大伯嘴真是厉害,他文的武的都行,文的骂得自己听不懂,武的最浅的骂自己不如畜牲。王助理知道于老大现在非常困难,家族人不长脸不说不惹事,还生事?王助理知道于老大身体不好,苦苦撑着拼尽全力抢救他的家他的家族,这会真是气着,忙着端来茶水,这边还没有想好怎么劝慰,那边于老大妹妹宋茜大姨于漫雨虎虎生威的过来了,自有心明眼亮的把消息透过来,“王助理,于副经理过来了,马上上来了。”王助理听到了,于老大也听到了,瞪着王助理,“让她滚!”王助理不用再听说一点马上出去,青佑也机灵的跟了出去到电梯口把大姑拦住了,两个人生拉硬拽把宋茜大姨塞进于老二办公室,“大姑,你说你准备干嘛?” 宋茜大姨非常气恨,太欺负人了!欺人太甚了!“青佑!大姑待你怎么样?”青佑把大姑拉进父亲办公室关好门。“大姑,你对我很好。” “好!青佑!你不要管了,我去问问他宋长青怎么说?他要不管,我撕了那死丫头。” 青佑使劲拉住大姑把大姑按在沙发上。“大姑,别闹了,刚才我跟大伯汇报过了,大伯非常生气。” “你大伯生气就对了。” “大伯是生青玉的气。”“什么?”宋茜大姨又恼了又要跳起来,青佑死死抱住大姑,“大姑,别闹了,你要去闹大伯肯定没面子,这事是青玉做的不对。”“什么?”宋茜大姨真不敢相信,自己的亲侄子自己一直关爱疼爱的亲侄子居然也不帮自己说话?不乐意挣扎了起来,青佑当然知道大姑要干什么,“大姑,青玉上班时间穿和服,不符合厂规厂纪,青玉是她上司要辞的。” “不是她李小雁多管闲事,青玉怎么会被辞?” “大姑,这事幸亏是李小雁发现的,要是宋副董事长宋董事长发现,那牵连就是一帮子,首当其冲的大伯、我爸、你、大姑父一个跑不了,你还想找李小雁讲什么?还找董事长?……” 王助理一直听着这啰啰嗦嗦什么时候才能劝好?王助理毫不理会直截了当,“于总经理就在办公室里,他不见你,让我转告你,让你滚!”王助理说话掷地有声!王助理特殊的身份有时候是代表于老大的,这个于漫雨当然知道,于漫雨一听吓了一跳,大哥怎么会这样说?这么凶?!这么狠?!这么对自己?!“你以为于家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你跟孙敏后面闹事,你知道孙敏什么目的?”于漫雨知道王助理是大哥得意之人说话有份量,她也知道孙敏不是干的好事,只是跟着孙敏能得到点小利,私心杂念太多但不敢不听大哥的,这会上不上下不下架在那气恨着……“你还敢来闹?!你要不是于总经理担着,你家这次全部被踢出集团,你敢联合外人倒卖公司?你有什么资格?你以为宋氏集团是你自己的私产?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你以为你很了不起?你看看,你们那天参加闹事选代理董事长的除了你夫妻俩还有人在吗?你以为你大哥能帮你扛住一切?不可能!现在于家步履维艰,孙敏账目目前上升到十六亿,还有许多没查,你大哥带病忙着想办法拯救于家。”宋茜大姨也吓傻了,孙敏欠这么多?自己一家子还是大哥护佑着?这王助理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也许是真的?“青玉你那外孙女她敢穿和服?你这做外婆的还敢来闹?不让宋家笑掉大牙?不让你们老家的人更看不起你们全家?任何一家人穿和服你们于家女人都不能穿!你们于家老祖姑奶奶被rb(日本)军官追家里强奸,这老姑奶奶一生都在抗日,终生未嫁!这历史我都知道,你会不知道?……” 于老二铁青个脸进了办公室关上了门。“二哥?!”于漫雨喊叫着,“大哥什么意思?这么认输了?这么服了宋家?那我们家怎么出人头地?” “出人头地做什么?做汉奸?做婊子?做waf(慰安妇)?”于老二没好脸色也没好气,宋茜大姨脸色也不好看,怎么说话的二哥?!“大哥的原话,你的外孙女愿意怎么着是她自由,我们于家管不着,她违反公司规定处置一点没错。你要觉得你们家有理你也可以退出集团,不要去找宋长青讲理了,你非要去讲理也行,你不要说你是于家人,我们于家高攀不起你们这样的人!另外!大哥意思,从今天起,你女儿女婿儿子儿媳全退出集团,还有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我们高攀不起!” “二哥!你这是不认亲戚了对?!你们现在有本事用不着我们了是……” 于老二制止妹妹又蹦又叫,“你不用叫!我们于家现在完败了,护不住也护不了你们了,我们现在只有靠着公司、靠着宋家才能喘口气,像以前那样不要说门了、窗户都没有!”“二哥?!”“不要再蠢笨了!孙敏、吴佩一帮子弄虚作假,账全挂在大哥头上,于家不再是以前于家了,于家现在被孙敏掏空负债累累!你要是有一丝的不服气全家全部退出,任何人都不会有意见!”宋茜大姨简直呆了傻了,大哥二哥居然说要全线退出?还不认亲戚了?事情这么严重?这么狠绝?自己可是他们亲妹!一娘所养一母所生……“你到现在还在发什么浑?做你的大头梦?擦亮眼睛好好看看!我们于家现在崩溃就在一瞬之间。我们不想坐牢,也不想举家要饭,爸妈一大把年纪了,我们不能让二老居无定所食不果腹?你们要有本事你们自己闯去。”于老二的从根底里打击了宋茜大姨青佑大姑,这肯定的语气这态度这状态?大哥见都不见!让王助理带话让自己滚?看来大哥二哥全是一个意思!宋茜大姨青佑大姑气从心底里发出悲从心来嚎哭。“大哥,二哥,你们这么绝情?!我是你们亲妹子,青玉是我外孙女也是你们外孙女,喊了这么多年舅爷爷居然这么绝情?……” 于老二恨的咬牙切齿,“绝情?!就绝情了!咱们的老姑奶奶为什么一生未嫁?为什么政府每年派人慰问我们家?就是老姑奶奶被rb(日本)鬼子撵到家里给强奸了,为了一家人她忍辱活着,她自学日语传了多少消息出来?她被rb(日本)兵发现了受尽凌辱至死不屈,政府都追认她的功绩,你的外孙女就是不在公司穿和服,在哪她也不能穿呐?!” “现在时代不同了,现在不是合作同发展吗?……” “同发展你个头!你婆家祖宗十八代的头!她王家祖宗十八代的头!”于老二没好气,说话不客气直接骂回去。“你在父母跟前都学了些什么?你怎么教育你的子孙后代?滚!滚回去!要退股公司、宋家现在有钱,算清楚可以走!”于老二不理这妹子。王助理一看示意青佑,青佑赶紧拉推拥着大姑边走边小声劝着,一边是家族、大伯、父亲,一边是小家、大姑和自己,青佑在中间竭尽全力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晚上忙好晚饭饭菜摆上桌,小雁低着头不做声回了办公室,长青看着这小丫头气性就是大!五个人小组都看着长青,这下麻烦了!上次吵架顶了好几天,这次吵架又要顶几天?这家伙!他夫妻俩吵架闹的大家都不好吃饭。 长青也无奈,这老婆什么都好就这脾气!嗯?长青见小雁抱着儿子挎着包叮叮当当这那,就是搬回家?小雁不理长青背着挎着呼呼走了,周师傅宁嫂搬着抱着赶紧走。这老婆!老虎屁股摸不得,看看娘俩走了长青只好回了会议室了。 “今晚赶紧忙好,早点回家?”宋老大问。 “嗯!”长青赶紧吃,吃过了赶紧忙,还得回家,哎呀!这祖宗老婆可怎么好? 小雁抱着泽儿坐在床边,左思右想不知道路在何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抱着儿子不敢贸然做出任何决定,自己的娘家都不如自己,连个出主意商量的人都没有,回娘家根本不可能;自己的一圈朋友宋茜万万不能说,宋茜和她爸感情很好,再说,她也嫁人了是区家媳妇,自己也不可能去区家住?文文和小雅也有各种各样的生活难处,文文还和公婆一起住一块生活,还指着公婆帮忙呢?自己真是连个诉诉苦的地方都没有,自己唯一的依靠就是囡囡她爸,他还那么凶?!还有一个是儿子,可看着怀中这个小人一团小肉球,他还要自己照顾他,小雁眼泪“嗒嗒”往下掉,怎么就没有一条路呢。 宁嫂和江姐知道了一边陪着,宁嫂过来挨着小雁坐抱过泽儿,江姐忙搓来热毛巾递了过来,“小雁,擦把脸,你现在奶孩子,你这生气都不长奶,这事不能干,为了孩子不说别的,你过了这段时间再说。” 小雁接过毛巾擦着脸,宁嫂也劝着,“小雁,今天先生是过分了点,是凶了点。你是没见过我那前夫,一年到头说忙说累,挣得钱家里没见一毛,回到家里就是我这不好那不好,这打那骂吵得龙神不安,先生从来不这样。家里钱让你掌着事事顺着你,我们家那前夫,家里一毛没见回来,还来把我们娘叁打一顿。你是没见这样的,先生还是很不错的。”小雁听着心里都苦,自己怎么没有见过这样的人?自己的爹比她前夫更不堪,自己这些年所有的苦难都拜他所赐,自己吃了这么多苦难绝不能让儿子也和自己一样,自己在那样的家庭里没有一丝丝温暖感情,自己对那个家那个家的人没有一点点感情,所以依靠她爸的心更加强烈,她爸今天还那么凶?!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他那么打断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己有什么脸面?别人怎么看自己?自己以后还有什么颜面在众人面前抬头?以后在别人面前说话谁还信呐?自己以后怎么去公司?……宁嫂和江姐相互劝着,说说先生的好自家男人的不如宽慰着小雁。 长青忙好公司的事赶了回来,心里挂念着这老婆怎么样了?夜深家里静悄悄的,长青轻手轻脚上了楼,卧室里灯光微暗,伸头瞧了瞧,小雁躺床上,八成睡着了,长青放下东西拿上衣服赶紧洗澡。 小雁听到长青回来了,虽然长青放东西很慢很轻还是听到了,正生着气呢,气正顶着呢,小雁躺那不做声。 长青呼呼拉拉忙好轻轻坐上床,伸头一看气还顶着呢?长青理好小雁长发,小雁一伸手一扒不让长青动,长青心知肚明,小女人小性,长青一手理头发一手搂抱小雁,小雁推着长青不让长青碰,一个犟着不让碰恼着,一个非要碰哄着,推推搡搡拉拉扯扯,小雁是女性身形各方面比长青弱,长青毕竟是男人,再瘦也是个男人!何况长青是中等的不是特别瘦的那种?不是像竹竿一样风一吹就跑了那种,只是相对汪师傅那是很瘦的,这么拉拉扯扯涎皮赖脸,长青好些天住办公室没碰小雁了,荷尔蒙爆棚。 小雁生气还是生气的,两个人顶着,小雁还没有想好是不是要绝绝?是不是要离开长青离开这个家?都没考虑好,虽然生气不愿意,可还是架不住一个男人的“蹂躏”,再说,小雁自己生长的环境非常不好,刻骨铭心!小雁的心里知道决不能武断凭一时意气用事断了儿子的生活环境,长青总体来说还是很不错的,相比爹那不知道好了几千倍几万倍,自己好不容易有个家有个孩子,怎么那么轻易就要毁了那个家?小雁绝不是那种一头傻气“二清头”轻浮狂妄那种人。那江姐丈夫还算好,可惜身体也不好,江姐那么辛苦卖力的干活;小胡也很好可他那妈?!小尹也很好,可惜文化水平好像弱了一点;就没看到哪个人哪个家庭哪哪都是好的,总有这或者那不合心意的,就没有十全十美的。 …… 第357章 如此沟通 长青心满意足里好被子大喘气搂着小雁,小雁歪着脑袋看着,他倒是睡着了?!这男性与女性的身体各方面的不同之一,男人完事一般呼呼大睡,什么这那都是女人想的,什么搂着女人,什么温言软语,什么都是妄想,男人根本不是这样想的,男人完事就是一个累就是要睡觉。小雁心里不舒服扁着嘴眼泪就下来了,想想都生气,他还这样?也不和自己道歉?也不和自己解释一下?小雁也没想太多,一来本身小雁瞌睡大二来也不早了,三来又带孩子又忙中晚两顿饭,四来长青回来就折腾,五来在长青怀里自然而然的觉得安全舒适,小雁眼角的泪还未到嘴边人已经睡着了。 于老大在办公室里看着文件等着,于老二过来了,“大哥,你休息,我来等着。” “老二,你来正好。”于老大放下手中文件,“下午那会不方便,又气着了,我思考了很久,我觉得我们家失败还是失败在教育上。”于老二坐一边认真听大哥说,“大妹这副德性,显然是教育失败了,她自己都没有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她能教育好孩子吗?咱们的观念都对,咱们教育都那么吃力,何况她们呢?所以,马上五一长假,我想组织于氏亲族举行一个家族聚会,不要每次聚会就吃吃喝喝,毫无意义,让他们每个支每个人都发发言,他们每次参加聚会学到了什么?让他们传给下一代。来去自由,不愿在族内的绝不强留,随他们去,九叔他们来领导,把以前的规矩还是要立起来。” “大哥,只怕现在的有的族人不干了,你这有规矩约束着不自由,再说,一旦组织起来光喊口号没有实际好处也没人干。” “你说的有道理,这样,你让九叔先询问大家的意见形成纸质的文字,我们抽空一块看看再讨论一下,要考虑考虑我们的家族的未来。” “大哥,家里人对你处理大妹这事有意见,觉得你是不是弱了?被宋家压制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思想都有。” “别理他们,他们懂个屁?一群俗人,一个高屋建瓴的人都没有。真正有本事的人决策大事的时候不需要询问一些庸人,你看宋家三兄弟,遇大事可找他家的七大叔八大爷?宋家老爷子不论排行资历都不是很好,人家真知卓见现在领导全族,长青这边事麻烦有他大哥坐镇,老家那边有他爸他妈他大嫂坐镇,老家那边也逐渐平息了。而我们于家还在风雨飘摇,他们那群庸人俗人懂什么?我们于家现在是靠着公司靠着宋家还没有灰飞烟灭,宋家只是不希望这时候我们撤火散了,留下这巨大的烂坑烂账……”正说着话呢王助理“呼”的进来了一笑,于老大知道成了。 “于总经理,我让他们全换好了便装,把钱送到财务室了。”王助理如释重负。 “去,留下一袋钱过来。”于老大轻声说,王助理忙掏手机编辑短信不解问。“总经理,为什么留一袋?” “大家这段时间为了我于家格外辛苦,分一些给大家意思意思。” “总经理,大家也是应该的,再说这钱是连号的。” “没事,待会用验钞机打乱,再不放心找人洗一下就行了。” “好!总经理,你放心休息,我亲自监督的,待会青佑在财务室监督,你放心。” “好!你们这么安排好,你们也赶紧休息。”于老大总算放下心来,于老二也舒了一口气,这回算是盗也罢偷也行,搞了一部分钱过来缓解一下,孙敏一帮子为于家刨的坑太大了。这个钱来路不正,可孙敏把公司的钱刨出去难道正了?先不管那么多了,先救于家要紧。 清早长青醒了狠狠地吻着小雁腮帮子,“宝贝!该起床了。”小雁醒过来看看长青,又想起了昨天的事生气歪一边不理长青,长青只是笑着穿着衣服,“老婆,中午还要给我们做饭啊,我最近这段时间忙,过了这阵子就好了。”长青呼呼啦啦穿好狠狠亲了下小雁,又看看儿子轻轻吻了下儿子额头,“老婆,我先走了啊。” “你不吃早饭吗?”小雁坐了起来。 “不了,昨天还有点事,早上赶紧处置了,我让食堂送。”长青拿上东西又狠狠地吻着小雁不管小雁推着搡着心满意足走了,小雁看着这人牙没刷脸没洗就走了?! 长青刚进办公室,宋老大眼尖随后就进来了关好门。“老三。”“嗯?大哥?吃早饭了吗?没吃给我带一份。”“老三,昨晚于老大问可加班,他们昨夜里送了一票钱来。”长青放好东西很高兴,“送钱好事啊?!” “老三,刘主任说钱是连号的,而且还是旧版新钱。”长青听着心中不明白怎么了?旧版就旧版,连号就连号是了?!“老三,你怎么糊涂了?钱是连号的旧版新钱,现在银行给钱也给新款钱啊?哪会给旧款新钱?银行走账不需要现金呐?于老大这钱来路不正,八九不离十是哪个贪官受贿的钱。” “有什么法子破开吗?”长青听懂哥的意思了。 “你意思是留下?昨天夜里刘主任也发现了,他命人用验钞机正在打乱,到目前为止用坏了二十多台验钞机了。” “验钞机毁了都是小事,于老大有本事弄来钱我们得收,还得想办法花,这钱要是不收就麻烦了,孙敏这一帮子刨的坑不小,于老大一放弃我们就完了,这笔烂账谁有本事把它平了?那这巨大坑就是宋家来背了。大哥,你知道,宋家背不了,有可能是压倒宋家最后一根稻草。” “可这钱来路不明,怕有危险!” “大哥,多想想法子,我们一定得收着钱,我估计啊这只是开始。”长青说着宋老大也赞同,这钱不收肯定不行,收了还要会花能花,还不要惹一身骚,宋老大内心都着急还无奈。 小雁买来了菜一大包一大包的低头提着急走着,金总下车过来偶然相遇,“宋夫人?!”小雁抬头一看金总先是一愣,忘了哪里见过的?金总一看笑了,这人又忘了自己了,“宋夫人买菜啊?”小雁赶紧点点头,心里想着这贵人姓什么来着?“宋夫人?买这么多菜?不做给他吃。”小雁一听一惊,抬头看着金总笑盈盈的脸心下一酸,眼泪“嗒嗒”掉了下来,是不想做饭给他吃来着,可他早饭都没吃,中午饭不能差了。“不做哪行啊?!我先走了。”小雁低头赶紧走,提着菜重两手都疼。金总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女人,和普通的良家妇女没什么两样,穿着朴通忙着一日三餐,哪像个董事长夫人?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再说,这女人脾气性子,这么哭个小脸又怎么回事?谁敢惹着她了?周师傅码好自己提的又帮小雁的接过去码车上。 小雁赶紧上车拿过纸擦着眼泪,委屈一直在心中杵着,没散出来呢,一肚子委屈没有说处,昨晚长青虽然回来没有沟通还气顶着呢。周师傅上车关好门忙着开车,从昨晚送小雁回去就见小雁心情不好鼓个小嘴,今天看到金总也没说什么呀?怎么又哭了? 长青在会议室里,五人小组正在商讨事情,长青点着电脑,“我对这个策划有不同想法全标出来了,你们看看,小方,帮我把投影仪打开。”长青忙着自己的电脑,小方打开之后,长青的电脑数据还没上去,投影仪上却是金总低头浅笑和小雁说话,小雁泪眼汪汪低下了头,这是无声的却更是震撼!所有人大吃一惊!长青怒火中烧!绷着个脸,咬紧咬牙关。小雁可怜巴巴泪眼婆娑似有无尽的委屈和金总说,而金总笑盈盈的低头看着,这真是把长青气得肺都气炸了!自己的老婆自己疼就行了!哪要一个外人来多管闲事?小雁也是!自己还在上海还在家呢!有什么委屈不能和自己说?要去和一个外人说?长青钢牙紧咬脸色铁青。 于老大看到也是一惊,于老大惊的是金总和小雁在外面见面的视频怎么会传入公司内部投影仪?于老大看了一眼于老二,于老二也是一惊,这视频?抬眼见大哥审视看着自己反应过来,不好!于老大又看了一下长青紧咬的腮帮铁青的脸,于老大已经意识到不好,这视频猛一看是金总和小雁,实际是挑拨长青夫妻俩关系挑拨离间长青,这时候了还干这事的都是不嫌公司事大事乱的,这人就没安什么好心!于老大冲于老二轻一甩头,于老二立即火速悄悄的退了出去。于老大不是那种糊涂之人小家子气的人,这时候了,不论是宋家的还是于家的人作怪,只有把他揪出来,这时候公司和大环境稳定才是头等大事!这些小猫小狗小心思一律捕杀!谁要搅乱这大和局面谁都不行!只是心里面还有一点点犹疑,这小雁怎么和金总还认识?他们是什么样的一种关系? 宋老大也凝眉思索着不知道这视频真的假的?再看老三那脸青的都能滴下水了知道气坏了,这于老二又出去?宋老大已经意识到了,这是公司内部的人离间长青夫妻俩,昨天长青冲小雁发了通火,今天小雁虽然来了脸色不好,长青昨晚回去看来工作没做好,他哪里知道长青累怂掉了,回去就睡觉,根本没有做工作。宋老二看着又看看长青那驴脸,再看看大哥又看看于老大,这可怎么办才好? 小方看到吓一跳,悄悄的溜出去看到宁嫂,拉着宁嫂指了指投影仪。宁嫂看着只是看看无所谓的再看小方脸色紧张,小手指似指非指长青,宁嫂注意看了一下长青腮骨咬咬明显脸色不好,有什么大不了的?宁嫂没往心里去,小方急的一句也不敢说不敢问,眼急吼吼的盯着宁嫂,宁嫂只是无所谓的有什么大不了的?小方彻底怂了,本来指望宁嫂给小雁通风报信,可这大嫂实诚只好放弃。 长青调整心情继续开会,宁嫂抱着泽儿在走廊上两头踱着,看到周师傅过来随口就问,“周师傅,刚才你们去买菜遇到人了?”周师傅点点头。“谁呀?” “金总。”周师傅两个人在外面说,会议室里面长青气的不说话了,小方心里紧张手心都是汗,还不敢溜出去制止,心都慌乱死了。 “哪个金总?” “我只知道是金总,我有一次陪小雁参加金家慈善晚宴见过。” “你们刚才聊什么?” “金总问小雁,‘宋夫人,你买菜啊?’半开玩笑说‘不给他做饭。’小雁说 ‘那怎么行?她先走了。’ ” “就这两句?那哭什么?” “我还想来问问你呢?从昨天晚上我送小雁回去就发觉她心情不好,你们上面怎么了?” “别提了,先生昨天不知怎么了?突然发了好大一顿火,小雁就给气哭了,一直忍到做了晚饭回家。” “为什么事?” “哪知道?就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小雁见一个男人视频在那投影仪上,先生看到了气的脸色铁青,腮帮子都紧咬。” “我们刚才?” “嗯!你们后来说什么了?” “说什么了?小雁提着那么重的两袋菜还杵那闲聊?她赶紧往我这边来,我码好了,接她两个袋子再码好,她上车擦眼泪我们就回来了。” “毛病!视频放出来什么意思?”这问题可问住了周师傅,两个人都不知道什么情况这事?! 于老二拿着调查报告匆匆过了两人推开会议室的门,把调查的结果给了于老大,于老大一看冷笑着拿过电话拨给自己的姨母,“小姨,你老身体好吗?” “还行,今天怎么有空给我电话?” “小姨,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表妹今天在集团公司利用集团网传送视频,企图挑拨长青夫妻俩关系,小姨,让表妹离职,可好?趁表妹现在还年轻,重新找一个合适的伴侣?……”于老大不再说了,他已经听到小姨伤心的哭泣声,于老大捂住手机送音器对于老二说,“你去正式通知她监督她,让她赶紧走。” 宋老大已经知道底细了,“于总经理,你表妹还是有才能的,是不是给她一次机会?” 于老大摇摇头对于老二说,“你顺便问问咱家堂妹能不能摆正和董事长的关系?能不能摆正和董事长夫人的关系?如果做不到有迟疑也让她走人。”于老二肯定的点点头出会议室忙去了。“宋副董事长,哪怕这两个女人对董事长还有一点心思都不能留。”宋老大听着理解直点头,长青心下稍微舒服一点还是不高兴,先忍着晚上回家再说。 晚上小雁抱着泽儿在家晃着,江姐跑出来打开电视盯着新闻,宁嫂奇怪,“江姐,你看什么呢?”“我看新闻,我手机新闻刚才提示,我们这第一副书记家遭贼了。” 宁嫂都笑了,“第一副书记那么大的官?他家怎么会遭贼?”江姐也不知道新闻真的假的?把手机新闻给小雁两个人看,三个人把新闻看完了也没看到,心里都想手机新闻是假的? 青佑得到这新闻吓了一跳,仔仔细细看了一下慌忙进了大伯办公室锁上门,于老大几个人正在商议大事呢,见青佑这般紧张也奇怪了,接过手机看了一下也惊讶了,他怎么敢报警?!他怎么会报警?! 王助理仔仔细细看了一下,“于总经理,别担心,我们没留下任何线索,青然有伤还在车上,我们全部头包丝巾戴得帽子,一根头发警方也得不到,大家都弯腰干得又快,警察身高都得不到,我们还穿着带布套的有的还带两个,放心!所有细节我们全考虑到了。” “那批钱最好先别动,也别找人去洗。”于老大小声吩咐,王助理肯定的点点头。“我半夜出去一下,你安排好。”王助理点点头。 小雁气一直顶着呢,抱着泽儿哄着在卧室踱着,长青铁青个脸回来了抱起泽儿交给宁嫂,宁嫂接过泽儿小心翼翼的走了,这先生这两天怎么了?就跟吃枪药一样?长青关上了卧室里的门。“上午怎么回事?”小雁都莫名其妙!一天拉个脸,晚上一回来就把儿子抱给宁嫂?挂个脸给谁看?给我看?我要不是因为儿子我早走了,整天凶巴巴的没有好脸色,我做什么啦?小雁心里也是不服气,也气呼呼的瞪着长青。 长青看着这宝贝老婆瞪着大眼大有不服气啊?!“你上午见到谁了?” “不知道!”小雁冷棒棒的,谁晓得上午见到谁了?卖菜的、卖肉的、卖鱼的、见到的多呢?谁晓得你问哪一个?这哪是回来沟通的?这是回来兴师问罪的! 第358章 雷霆雨露 长青一把抱住小雁,小雁正生气呢就是不让抱,哪里能挣脱?夫妻俩之间打打闹闹正常,不会真使劲真顽命干,除非两个人真闹僵了气过头了,长青一手紧抱小雁一手捏着小雁下巴,小雁还是很疼的不让长青捏用手拨着,长青这会心情也不好受,“他是谁?你见他哭什么?”长青心里一直为这事恼着,长青私心里非常抵触自己的老婆有什么不合自己心意的,有于老大这前车之鉴,自己得长长心眼,好好的的调教好老婆,别到最后又给自己带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绿帽子”,自己可承受不住。 小雁这才明白奇怪盯着长青,什么大男人小肚鸡肠?问的那个人?“他是谁?我哭什么?我哪晓得他是谁?”小雁还恼了,大声问长青,长青纳闷小雁不认识金总?“我哭什么?他问我是不是买菜?不要做给你吃了,依着你那么气我,我就不做给你吃!可你早上又没吃早饭……”说着说着气得小雁还是哭上了,昨天就憋着气了,一直忍到今天晚上了,长青搂着小雁坐在床沿让小雁在自己的怀里尽情哭闹,这丫头气性大!有委屈还是得让她散了的好,只是奇怪丫头怎么不认识金总?金总却认识丫头?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自己不知道?等丫头哭好了一定要问清楚了,自己怎么不知道丫头和金总是认识的?从来没听说过呀? 小雁在长青怀里恣意放肆的哭着,真是烦死人了!昨天那么凶,自己都不想跟他过了,想看看他到底什么态度?江姐宁嫂都劝都说他很好,他确实非常非常好,自己带着孩子出去找工作都不好找,可怎么养大儿子?再说,没有父亲儿子长大心理也不健康,自己就是典型的例子,自己和家人没有一点亲情,就是小时候父母不待见自己,不养自己不会教育自己,自己摸爬滚打长起来,唯有一点有亲情的人居然是大表姐。自己不想儿子也过那样日子,那日子自己走过来真是万幸,再说,自己也不会教育儿子,还指望他爸教育呢,这人怎么这样?还派人盯梢自己?这么不信自己?想想都生气!他还不信自己?!小雁轻捶长青,“你干嘛?你不信我还派人跟踪我?” 长青由着小雁打闹只是抱紧了,“我才没那份心派人去跟踪你。” 小雁听着眼泪巴巴抬起头来抬起泪眼看着长青还是抽泣着,“不是你?” “不是,是于老大表妹。” “她派人跟踪我干嘛?” “她要离间我俩,她梦想着她能再做董事长夫人呐。” “你怎么知道的?” “她把你和那个男人见面视频利用技术通过公司网传到投影仪那里,我们五个人全看到了,于老大觉得不对,这时候谁都不能破坏公司以和为贵的大局,于老二让技术员查出来了。”小雁听着解释这会气还是没有消,还顶着呢,依在长青怀里抱着长青还委屈着。“你真不知道那个男的是谁?”小雁摇了摇头。“不记得了,好像见过。”“你在金家慈善晚宴见过。”长青试探着问,长青听到周师傅和宁嫂的对话,这会看看老婆怎么个说法。 小雁好好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噢,对了,那个人好像姓金。”这话说的?!长青托起小雁小脸这眼神这表情这表现八成还是真的?她都不认识金总?金总什么人呐?!整日里也是日理万机,他怎会认识丫头?还记得丫头?对丫头千般容忍?依着金总那是人家记着他,他对自己老婆却千般记得,自己老婆还不记得他?!“你们怎么认识的?” 小雁生气一拨长青手依靠在长青宽阔的胸膛,好好想想,“好像上次金家慈善晚宴上见过,周师傅他妈不是生病在医院吗,他忙着照顾都没吃上饭,你让他来照顾我,他肚子饿得咕咕叫,我领他去餐厅吃了一顿,主会场那么吵我不想去,那我们就在旁边画厅,就见到他了,我们简单聊两句,他问我要名片,我一个学员哪有名片?我就写给他了,就这样的。”长青看着老婆这倒是和着老婆性子,这说话这态度九成九是真的。“你俩就见上次面?今天第二次见面?” “好像不是。”小雁想了一下,“有一次我听完课在教室门口碰见他也出来,下楼梯时他的助理好好噢,他伸出手臂让我扶着他下楼梯。”长青都好笑,丫头只是看到助理好好,其实这个金总对丫头不好,助理怎会对丫头好?丫头还是那么纯真纯洁的小丫头心性,都是孩子妈了还是没有长大。“那今天是第三次见着了?” “嗯,我见着他时我知道见过,我想不起来他姓什么了。”长青听着都好笑,这倒是合了丫头性子,只是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只怕笑坏了,金总那是万人景仰的人物,谁不想认识巴结着,她还忘了金总是谁?不记得了?想想丫头对着他哭都生气,“那你们说什么你对着他哭?” 提到这小雁气的轻捶长青,“都怨你!”小雁心一酸眼泪一下又掉下来了,长青纳闷的赶紧帮着抺眼泪,还怪上我了?“他问我是不是买菜?不要做给你吃!想想昨天你那么气我,真不想做给你吃。”小雁依在长青怀里放肆的哭着,长青都好笑,只是搂着由着丫头性子让她哭好,不把心里怨气散了可是要气很久,说不定时间长了丫头形成定见那就不好了,这丫头可是拿得起放得下,她要是拿定主意她真能转身就走带上儿子,那就大麻烦了。“就为这又生气了?又哭上了?” 小雁一听更生气推着长青,“我昨天做错什么了?你那么凶我?”长青莞尔一笑松开小雁,去卫生间搓条热毛巾来递给小雁,小雁生气归生气哭了一会觉得好点了,现在长青愿听自己要问个明白,接过毛巾擦着脸等着。 “不知道你做错什么了?”长青笑着挨小雁坐着,小雁当然不知道,否则怎么会气到现在?小雁瞪着大眼扁着小嘴等着,“你在不合适的时间说不合适的话。”小雁眼瞪得更大了。“不明白?现在的大形势,我们家和于家不能闹矛盾。” “这我知道,可你不是也说,于家人不一定都是姓于的也有姓宋的。” “是,但这个王青玉是于老大大妹的外孙女。”小雁一听傻眼了,长青笑着,“你们外面说话,我听到了王青玉自报家门,于老大他们没听到,于老大最后一听“于家人”那表情那心态他都非常紧张,他也知道现在局势,宋于两家不能再闹不和,就像今天我们商议事情打开投影仪,那视频就出来了,于老大他马上就意识到不能破坏大局,他立马让他二弟去查,我当时生气没反应过来……” “你有什么可生气的?光天化日的我们还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当然生气!”小雁瞪着大眼不明白不理解啊?你有什么可生气的?“你是我老婆!在家里在我面前你怎么哭怎么闹都行!用得着对着他一个外人一个男人哭吗?我就这么不堪?你还需要向他哭?” 小雁听着眼泪“刷”又掉下来恼着,“人家想想你昨天那么凶我!你早饭又没吃不能不给你做。”长青心都软了,搂着老婆拿过毛巾帮老婆擦眼泪和风细雨劝着,“好了,好了,不哭了啊?昨天为什么凶你?那时候我知道你以为是我宋家亲戚,你说话速度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高,我知道你下面要说的肯定的非常难听。”小雁不再瞪着质问的眼神看着长青低下了头,自己当时是那么想的,是要骂一大堆难听的,合着他全了解全掌握着。“你说我怎么办?我当然赶紧制止,我不希望和于家闹掰,于家孙敏刨得大坑不是我宋家能扛得住的。”小雁知道孙敏作怪,没想到这么大?居然他爸那人说他都扛不住?“这个大局你说我怎么敢得罪于老大?我只能武断喝退你不要说了,知道了?”小雁乖巧的点点头。“人各有不同!孙敏刨的大坑我宋家三兄弟没本事没能力扛得住,但于老大能扛得住。”小雁又惊诧了,怎么于老大比他爸还厉害?那他怎么在他爸手下待那么多年?小雁的心思全在脸上眼睛里,长青看得清清楚楚,“还是那句,各人各有不同!我宋家三人只会从正面干事,有许多事干不成干不了,这很正常。于老大正邪一身,他正面知道邪的他也行,这种人做老板能成事但是长久不成,这一点我知道他于老大也知道,他是深知道他没办法只能屈居我之下,这也正是于老大高瞻远瞩自我认识很强!所以他了然现在局式,他抱病坐镇中央,有他坐那,下面的一些人有点心思、还没考虑好的、思想晃动的都不敢乱动,这比我和我大哥说的口干舌燥都强,这就是他的人格魅力!做人做事的威力!我家三兄弟没这本事。”小雁听着又长见识了。“他这么做稳定了大局,至少现在我们就需要稳定,你昨天火了他外孙女,他又铁腕不见他大妹,由着你的意思财务总经理意见,同时肯定是他指使他弟下手裁了王青玉父母一帮子人。”小雁真是又大涨见识了,这个奇男子真是太厉害了!太狠了!太铁腕了!“这些事要是我们宋家去做?口水都能说干了,闹得沸沸扬扬矛盾重重,还没有他一句不吭做的好做的巧。”小雁不断调整呼吸,我的娘啊!我的娘啊!“今天那视频传出来,他马上让他弟把事弄清楚,知道是他表妹,当场就拿电话打给他小姨让他表妹离职,同时他又铁腕让他堂妹走,他的理由很充分,这两个女人但凡对我对董事长夫人这座还有一点心思都不行,你说他是何其明智果决?邪的?今天早上我刚进办公室大哥就进来了,说于老大问了财务部昨晚可加班?昨夜里送来一大堆钱,验钞机都干坏了二十多台,这钱还是连号的还是旧版新钱。”长青不说了,看看老婆有什么见识? 小雁这纳闷的,“旧版新钱?还连号?这钱路子不正,这钱一旦到银行那就麻烦了。哎呀!不好!今晚江姐手机新闻说第一副书记罗崇家人报案,他家一处房子遭窃,后来居然说没丢什么东西,这大官家里丢东西又说没丢那肯定见不得光,不是贵重物品就是钱呐?” “什么时候的事?晚上?我们怎么没有。”长青知道第一副书记罗崇和孙敏有一腿,于老大知道自己兄弟仨也知道。 “不止你,我们后来也没搜到,肯定的有人让撤了消息呗,我们把新闻看个遍也没看到,那钱你们收吗?” “肯定的要收。”长青这话小雁吓一跳,“没办法呀,虽然最近我们吸纳一位大股东资金,有钱可解燃眉之急,但孙敏刨出去的集团也扛不住啊?” “她刨出去不止十六个亿?” “冰山一角!”小雁听着大吃一惊。“她说聪明也笨得很,也可能她自己不知道,也可能她故意就是让于老大扛着的,吴佩狡猾,先做的账全放她身上让于老大来还,于老大也可以不认不管,那宋于两家大大出手闹上法庭,不见得是什么好法子,集团公司还散了,于老大高屋建瓴!他不会这么干,所以他咬牙接着顶着,他这气魄胸禁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我宋家这时不能不识时务不开眼,这钱我们得收,所以现在大哥还在想办法这钱怎么花?而且!这事这种钱以后还会有。”小雁瞠目结舌瞪着长青,我的娘啊!我的娘啊!我的娘啊!“于老大这段时间抱病撑着在,你要好好调理他的饮食,他这次中毒对他身体伤害很大,那天我去医院问医生,医生很不乐观,我为什么让你调理他饮食?你是我老婆照顾好我就行了,我咬牙让你照顾他为的也是集团公司大局。”小雁明白了理解了,我的娘啊!这么纷繁复杂?盘盘绕绕的?自己就是一根直肠子,屁大一点的事自己都弄不清,自己还生气死了气恼死了,还想着带儿子离家出走?就是个“白痴”蠢笨嘛。“我自己的老婆在别的男人跟前哭我都气得受不了!我还让你照顾好他饮食?还不是为了大局?我自己的老婆我自己不知道疼啊?我非得让你照顾好他?”长青把老婆揽自己的怀里狠狠亲了下。 小雁这下又明白了点,娘啊!做个事看这盘根错节的?“他爸,奇怪?于老大表妹怎么能通过网络把视频传到投影仪上?” “你不知道我也不行,我只知道于老大手下有一组人员专门弄这电脑技术的,他这怎么做的我不知道。但我给你说个事,那天孙敏、吴佩一帮子在会议室闹哄哄的和你吵半天,你不觉得奇怪?孙敏、吴佩一帮人没人给他们通风报信?肯定有啊!为什么孙敏她们收不到?这就是那帮人员干的,我二哥前期就非常担心,万一形势控制不住可怎么办?于老二自信的狠!当然,于老大他们在外围确实砍断了孙皓这些人,警察也非常能干,但总有漏网之鱼?一个人都没有向她们通风报信?于老二自信就在这!他有这个技术小组,能让吴佩他们电话不通信息不通。”这些是长青长久以来的观察所想的,没有证据证人,但是不会有错,这一点长青绝对相信自己的头脑,分析不会有错,只会悄悄的告诉老婆一人。 小雁又一次瞠目了,世界真大!无奇不有!这个世界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女人所能了解清楚的,快别提什么掌握了,简直扯蛋!就公司目前的事自己不明白,还跟他爸闹小性?还准备离家出走?天呐!幸亏自己有那么一点点自知之明,没有离家出走,自己知道自己带着孩子难找工作,就这么一点点芝麻大的小事自己都搞不定,还公司里的事?还有公司里的人事大事?那根本不是自己一个小女人能了解的,以后自己一定要乖一点啊!低调一点啊!小心谨慎悠着一点啊!一定要时时刻刻铭记于心啊!自己只是一个小女人,小女人!一定要清楚的认识自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于老大在保镖护卫下到了金宅,早有助理安排好进了书房。“金总。”于老大伸出手两个人握手寒暄,没有太多的虚情假意。“麻烦了,可能我这边做的不好,他们那边报警了。” 金总笑着坐了下来,“我安排人劝那老太太报警的。”于老大有点摸不清金总什么意思?“你们、我们要在这片天地中混,官员这么贪婪无德,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我们不拔了他我们也不好混,更何况他猖獗到极点,他睡你老婆?!” 第359章 各有诡计 于老大面色难看咽下苦果,金总继续说,“还让人引诱威逼让我那小姨子陪他睡。”于老大大吃一惊,金总冷冷一笑,“我那小姨子就是一个白痴!自以为聪明!我不会要她,更别提娶她,我动都不会动她,但他罗崇是不是欺我太甚?你有老婆,你只是玩玩我那笨蛋小姨子,你不打我脸吗?你拿正眼看我了吗?你当我是什么?虽然我不喜欢我那笨蛋小姨子,那你也不能动啊?”于老大明白了金总是要拔了罗崇一帮子,可自己这边太弱,根本不是罗崇对手,随便网罗个大帽子都能压死自己压死集团。“这种人不拔了真不行,要拔还得拔得干净。”于老大慧心听着。“罗崇用的最好的就是张夫人一帮人,我听说孙敏借给张夫人两千万没借条?”于老大肯定的点点头,提到这人这事都是恨,“你要不来的,你算是正经商人,而张夫人她们是黑道,你自己知道前途迷茫。”于老大肯定的点点头是这么回事,金总又拿出一堆文件交给于老大,于老大接过细细看着,这是张夫人那边资料。 金总笑着,“这些你带回去仔细研究,我简单给你说一下,张夫人这个地下钱庄洗钱,你的许多钱孙敏、吴佩就是通过她走向国外,罗崇那老小子有这金库丢了一两亿不是事,而且他会利用张夫人她们很快能查到你我,先下手为强!你再截了他们金库。”于老大又大吃一惊,心里有一千八百个问题只是面上不动声色。“这样能缓解一下你于家压力,也缓解你们公司压力,你安排好人,你得你的利我得我的利,这是地下金库图纸密码、押运车几点到、人员什么情况明明白白。” “金总,我们才做了一个,人家报案了,警察会追的,再次,孙敏突然死亡,警察一直盯着我呢?” “案子又不是你做的?你不是一天都在办公室?你们设计的非常巧妙,利用搬家公司的车穿搬家公司的衣服,所有还给烧毁了,穿的鞋套都烧毁了,只知道几个人大约身形,你让警察怎么找?往哪找?” “不瞒金总,钱是连号的旧版新币,还愁不知道怎么花?” “简单,你就说私下找我借的,我给的,你不知道,罗崇那老小子在我这也有股份,警察来查我就说他给的。”金总自信!于老大何其聪明已经明白了,这罗崇大约现在狂了不把金总当回事了,金总发力了要扳倒他了。“俗话说民不和官斗,不是万不得己,谁都不把别人的路封死,还是那句话,你取你的财我取我的,材料你拿回去好好研究,你最多只有三天时间,三天后张夫人他们也许就能找到你了,如果你再来一手,张夫人她们势必手忙脚乱,那时你我都松口气。”于老大听着惊心动魄!乖乖!这金总一分钱不要,让自己动手得利,他还把他的资料全送给了自己,在自己这一方他是绝对没有利,那在金总的局里他肯定有巨大的利。这些不是自己要考虑的能考虑到的,不过就目前的形势自己于家钱要越多越好,金总这一提议非常有诱惑力,经过一夜密密商议,于老大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公司。于老大这段时间真是连轴转,操心伤脑伤肝伤血,两名保镖把于老大托起来放小榻上安置好。 小雁早早来公司了,长青昨晚说的才明白,这非常时期公司缺不了于老大这人,大的形势已有点明白了,底线也估计知道那么一星半点,反正自己给自己定了条规矩,少说话多做事,呼呼啦啦忙了一大堆可口饭菜,自己既然做了,那五人小组不都得有点?要不然自己那二伯子、于老二不有意见?琳琅满目摆了许多在会议室桌上。 于老大只眯了两三个小时也过来了,看着小雁旋风似的一阵忙,脸上没有怨色没有委屈,看来长青的思想工作做通了。“宋副董事长。”宋老大正吃着抬头看着于老大,“昨天晚上我又去金总那里了,我和他好好谈了谈,肯请他再借一笔钱给我。”宋家三兄弟只是不做声大眼你瞟我看,心中知道金总不会借钱给于老大的,凭什么呀?于老大把什么抵押把什么还?但是谁也不说破,知道于老大既然敢这么说肯定和金总通好气商量好了,于老大说是这么说,但是钱肯定不是金总给的,哪家或者哪家公司会把一两亿元钱放了很长时间?不可能的!验钞机都毁了二十多台?于老大细条慢理吃着点心,“听说你们后来干毁了二十多台验钞机?你们看看可有别的办法?我听金总意思可能就这天。” “好!我们再想想办法。"宋老大爽快的答应了,嘴上爽快心里都打鼓,那钱干坏了验钞机是小事,钱还不知道怎么花呢,宋老二和长青看大哥不做声赶紧吃。 于老二也不是怂人,晓得宋家的小九九,“大哥,金总给的是连号的钱,还是旧版新钱。” 于老大何其聪明伶俐?!“噢,你们心中有数就行,这里就我们六个人,金总这钱是人家入股的钱,一直不方便拿出来用,也不能进银行。”宋家兄弟都内心叹气,是这么回事,可还不能说,小雁只是转动眼睛一句话也没有。“不过现在没事了,就算有警察来问这钱你们放心大胆的说是我的,我也会告诉他们是金总的。” 宋家三兄弟点点头,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你说的简单说金总给的,现在没事了,这钱见不得光就是见不得光,不是你说没事就没事了,不是他金总说没事就没事了,我们还是要小心应付这钱一定会收,还要来一批?哎呀!这钱可怎么花?待小雁去了楼下食堂忙午饭长青招来了大哥,宋老大关好门锁上了。“老三,你两口子好了。” “雁儿乖巧懂事,说清楚就行了,大哥,今天于老大的话你听出什么了吗?” “钱不可能是金总的!这钱还是见不得光,还要来一批?”宋老大都愁。 “大哥,”长青靠近大哥,“昨晚上江姐手机上看新闻,说一大官姓罗的家里被盗报案,奇怪了,后来又说什么也没丢,江姐几个看遍新闻也没有再报导,手机新闻也撤了,大哥,只怕这大官打招呼了,新闻不让播,家里肯定进贼了,丢了东西不能见光。” 宋老大肯定的点点头,“你怀疑我们的钱就是于老大他们盗取了姓罗的家里钱?”长青肯定的点点头。“这合理!于老大都恨死罗崇这个老不正经的,只是于老大他们哪里来的信息?安排这批人也要费心。” “大哥,只怕金总在里面也有参与,不然于老大不敢说这钱是金总借的,金总他们一外圈只怕事更大。” 宋老大摇摆手,“操不了那么多心,我们内在困难重重,外在太大不是我们能出手的,我现在头疼这钱该怎么花。……”兄弟俩交换意见。 于老大在办公室里交代好了于老二和王助理,“金总的意思我们做我们的,他做他的,他布的局肯定比我们的大的大的多,也不是我们能想能干的,我估计这罗崇现在张狂了,不拿金总作数,金总要扳倒他扶植新人,这些事太大不是我们能说的了的。我们确实需要一大笔钱,我还想听了金总建议,你们意思呢?” 于老二忧心忡忡,“大哥,这金总把我们摸得清清楚楚,他会不会治我们?” “那他不如现在就治!还不费心思,这时候我们家最弱、公司也弱,一踩一个准。”于老二和王助理一听这话在理。“我当时就猜金总布的是一个大局,我们也是他要利用的,我们得我们的利,他得他的利,他的环节里面应该就是要拿了罗崇、张夫人一帮子,他们俩有个共同的特点,钱都不能见光,我们把钱劫了有利我们,同时也有利用于金总挑开事端。我们做的这事金总知道,故意劝罗崇家的老太太报得案,罗崇知道了立马压了下来新闻不许播,说没丢东西。他当然知道他的钱全丢了,怎么可能没丢?他暗地里肯定派他心腹的人查啊?绝不会用公安局的人,公安局的人也不是傻子,心中肯定有数,他们也在等下一个契机,金总意思只要我们设计的漂亮做的好大家都好。” “于总,做一票肯定的好,能缓一缓燃眉之急,她这金库里到底多少钱?我们拿多少合适?不能全拿了,全拿了警察也没证据,张夫人那帮人也丧心病狂报复。” “大哥,小王说的有理。……”一伙人仔仔细细的商量好。 宋氏大楼又一次静下来,于老大忙完工作,于家的人陆续到齐了,王助理带着一帮助理们穿着普通便衣出门去了,于老大示意青佑关上门锁上,大家一块团坐在沙发上。“青怡,我那大孙子怎么样?” 青怡有点摸不准老爸心思,其实他从来也没摸准过,老实说了。“爸,你做过法事第二天早上功烧就退了,嚷嚷着要吃要喝。” 于老大一愣,自己根本不信邪,只是应付一下,别自己那老妻老太太又一个劲叨叨,“你妈呢?” “妈早上醒了也一身轻松,知道你做法事……”青怡老实巴交不敢再说了,于老大见不得儿子这样,“直说。”“妈知道你做了法事,大骂你招惹那狐狸精!差点害着功。” 于老大都知道老妻会是这个态度言语,并不放在心上,“都好了?”青怡点点头。“都没事就好,这一两天没再犯?”青怡又肯定的点点头。“好!那就好!张慧,你这几天整理安排的怎么样?” “我这边安排人全线整理出来了,光冬衣两万多件,”张慧摸着电脑准备来查,于老大摇摇手,“具体的你全权负责,只是全部抛了,一件不留!二个还是卖的越高越好,宋老大这几天又查出来一堆。”于老大都愁坏了,张慧点点头合上电脑说,“我请专业人士帮忙,前几天就在造势,大家反响活跃,有一部分有人已经预定了。” “好!衣服完了,鞋子、首饰一个不要留,是所有的全处理了。”“好!”张慧点点头,“还有孙敏名下产业怎么样?” 张慧有点难心,“一切总体上还是顺利,有难度,只有孙敏妈老太太哭闹心中不满,言下之意,孙敏尸骨未寒你不帮衬,如今还要清算家产?哪有这样?”张慧不敢把老太太原话说了,只是掐头去尾拣不痒不痛不重的话叨叨两句。 于老大一听不住冷笑,内心怒火中烧。“她还不满?没我这样的?有她那样的吗?生个女儿怎么教养的?不修妇德!一味享受!里通外国通奸淫乱!是没我这样的!天下第一号大王八!大傻子!“绿帽子”都带了不止一个排!她还有脸说?!有脸埋怨?!”于老大心绪难平喘了半天。于老大火归火骂人归骂人,他骂孙敏妈怎么教养女儿的,凭心而论,一般母亲不会教导女儿给丈夫“绿帽子”带一个排的,一般情况下母亲看不惯女婿,那也是劝离婚重新找一个好女婿;一般情况下母亲也是教导女儿要修妇德,不要通奸淫乱好好过日子的,里通外国这事一般遇不到,要是知道了估计也会劝女儿不要干,极少数母亲只是不管不问,窜掇干坏事的只怕很少。 于老二瞪了老婆一眼,怎么不动脑子不用心?说孙敏家干什么?这老太太怎么老是不长心眼?大哥恨孙敏都恨透了,还非常憎恨她那全家人,看那晚祭词说孙敏说的什么?孙敏怎么死的?死了连张火纸都没让烧!秘不发丧,盘数卖空孙敏所有,这老太太怎么办得事?脑子都不动?张慧看到丈夫眼神心中难受,老公的眼神怎么不明白?心中叨叨,这我还是拣好听点的说的呢,你就这么生气受不了了?那你要在现场亲耳听到看到,你还不跳起来?刨她祖坟都是轻的?几个晚辈哪敢吭一声?你瞟一眼我我飞一眼你,你瞄瞄我我瞄瞄你,长辈讲话,哪有晚辈插嘴的份?何况自己几个都不怎么样?更不敢说话了。 于老大喘匀了,“气死我了!她还有怨言?她养的好女儿!做妻子尽全力给丈夫戴“绿帽子”,还生了个杂种,做儿媳妇不孝顺公婆也不顾家族,做母亲不是她生的不管不顾,是她生的也不管不顾,就她自己一人随心所欲!随性所为!尽情享受!还胆大包天!里通外国!敢卖集团公司?毫无底线!李小雁有一点说得不错,如果开战,她们就是头号的汉奸国贼!还敢说我不好?我最起码没在外面招二惹三?我最起码兢兢业业工作养家糊口?就她这人神共愤的女儿,搞这大摊子屎我还在奋力擦着,连累了我于家,全家上上下下除了老父母还有哪个消停了?还我不好?这十几天,一晚能睡五个小时都是天可怜见!还我不好?怎么的?她要刨我祖坟,我还得给她拿个锄拿个铲?给她磕一个?山呼万岁?!感谢她刨了我祖坟?!”于老大气呼呼的,这气又顶上来没有消下去,全家人感受着愤怒。“骑我头上拉屎还嫌我头不平?她们怎么想的?张慧,”张慧吓得一激灵。“老太太不是抱怨吗?你去财务部把欠债总账复印一份给老头老太太看看,看看他们教养的好女儿!多能作!对了!你要账带上老头老太太,让他们也看看你有多难?我有多难?人家也不敢把老头老太太怎么着。”于老大气得仍在喘着。这些天自己苦苦撑着,求爷爷告奶奶,绞尽脑汁,受尽白眼,委屈求全的,点灯熬油,自己都站不起来,整日坐在轮椅上,只有睡觉那一会躺床上了,这么熬心伤脑就给那贱人擦屁股了,谁让自己当初瞎了眼?自己造的孽自己受!自己还咬牙忍着,她还有脸提上一句话?还抱怨?她好大的脸! 张慧心中害怕!但大伯这段时间人清瘦不假!自己要债是非常难,是要带带这老头老太太,省得他们以为自己吓唬他们,打份单子也好,是要让他们看看,全家除了八十多岁的公公婆婆全受拖累,账要是要回来还好,要不回来平不了账,只怕八十多岁的公公婆婆都无家可归要讨饭了。 于老二灵机一动,“大哥,孙敏那侄女十几岁了,长的有几分像孙敏。”于老二说了一句,张慧的心提到嗓子眼瞪着老公,干嘛?上一辈的恩怨干嘛牵连孩子?一个女孩牵这里面一辈子就完了,你这不是造孽吗?给儿子们积积德好不好?可张慧不敢当着大伯子面说上一句,只敢瞪着眼看着老公。 第360章 不断较量 “对!张慧,”张慧一听大伯子话吓得一身冷汗,意识到不好诚惶诚恐看着大伯子,“你安排一下,让她过来陪着皓儿,让她父母全力要账,给她请老师精心培养,哪个人敢动她一个指头,提头来见。” “好!”张慧知道事情大小事态严重,答应的都心虚,心中明白这大伯子真狠!不是一般的狠!孙敏,也许你知道?大概你绝对做梦都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牵连了父母牵连了哥嫂害了你侄女,也害了你自己的儿子,这个家完了,孙敏呐?不知道你那么聪明,有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大伯,”青佐轻声说,“姓董的也留了一屁股烂账挂在孙敏头上,这家伙烂赌成性,家徒四壁家,还是租的,只有一个女儿。”张慧瞪着儿子,你小子你想干什么?你这是造孽!你不修德难道不修业吗?(业这个字念nie 梵文)可在这家庭会议上什么也不敢说,眼巴巴的看着。 “只有一个女儿?漂亮吗?”于老大问。 “一般,”青佐说,“今年十四了,随爷爷奶奶在农村老家,父母早年离异,母亲跑了,姓董的又跑美国混几年,这女儿不管不顾。” “没事,没貌那我们就培养才,去把她弄来。”于老大冷冷命令着。 “好!”看着儿子答应张慧的心揪成了一团,又不敢多发一个字,在内心纠结,父母造的孽牵连孩子啊,不管培养哪一方面这孩子都要吃亏受罪了。“大伯,姓吴的在美国有一儿一女,均是移民在那里。” “那丫头漂亮吗?”于老大问。 “一般,但她有男朋友。”青佐轻声说。 “在中国,破身子的卖不了好价钱,也弄过来好好培养,做个交际花不也挺好?他那儿子呢?” “他儿子爱拳击。” “行,做个保镖什么的也好,美国那边你全权处置,姓吴的那边想办法把他资产弄来,孙敏亏空的太多太大,把我们家拆了都不够赔,你做事一定小心仔细,警察已经盯上我了,他们也会盯你们,特别张慧、青佑,警察肯定从你们那里下手寻找突破口,青佑,把酒和烟全戒了,酒后吐真言的事不能干。” “是!”青佑知道厉害深浅忙不迭的答应。 “你们在坐的所有人都是于家人,为我于氏一族不灭必须同心发力,我一朝不慎,弄这个孙敏进门,这个贱人只顾她自己,她这么做要灭我于氏一门。大家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这次孙敏这么作,我们于家和宋家距离一下子又拉的更大了。宋家三兄弟同心协力,这一次长青他们全面收回股权,虽然很累很忙,但是绝对大股东,而我们于家经孙敏这么一作,能把账平了就是大胜,我们于家和宋家第一代已经决逐出来了,我们败了败得心服口服,如果漫宁在那将是另一个局面。”于老大说的于老二不禁流泪,是啊,如果小妹在那就是于家遥遥领先,兄弟俩心情黯然。张慧和小姑子在一起时日浅,但小姑子厉害是知道的,青佑、青佐一帮子四人对小姑姑工作中没什么印象,全是大人们说说。 于老大缓缓调整一下自己,“那么我们于家第二代现在看来他宋家还是胜我们一头,康源在公司崭露头角,康正宋家未来的大族长这次在老家全面安排,又是借款又是安排退股,忙得头头是道,康达那小子在家跪了一年也能用了,康健虽然轴但做事也不含糊。你们四个要加倍努力,青怡,让你媳妇辞职,让她学学管理大家族,没事教导好孩子,去宋家那里取取经,我们于家的规矩也要立起来。” “是!”青怡忙着点头。 “你们四个一边努力工作一边努力学习,修炼好自身引导好家庭教育好孩子。我!就是你们最好的反面教材!告诉孩子们,不要向我学习,一定以我作为警戒。”“大哥,就孙敏这一点……”于老二话未说完于老大制止了,“就这一个媳妇一个女人,差一点让我们于家跌入万劫不复!我们这一大家子忙乎了近一年,就是给她擦屁股,累死累活的!青怡,让你媳妇总结总结,召集大家聚聚,传达给于氏众人,不能造次。另外,这次青玉的事,典型的数典忘祖!这个死丫头就是大妹咱那外甥女两个人教育不到,青怡,让你媳妇看看族内年长者,平时把孩子们集中一块讲讲这些家族历史。”青怡点点头又在自己的小本子上记了一件事。“我希望通过我们大家的努力,我们第三代能追上宋家。” “青佐,你在国外自己一定要多注意,青怡、青然,你们仍然要加倍小心,防止有余毒。大哥,你看是不是让大妹一家人退出去?帮不上忙还净拉后腿?”于老二问大哥,于老大肯定的点点头,一家人坐在一起商议一家的前途该怎么干……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虽然一家人座谈座谈,具体内容不清楚,宋家知道警察也知道了,警察趁长青闲着赶紧来问问。“宋总,趁你闲着简单聊聊。” “行,我能不能压压腿站着说?”长青无奈,长青老是坐着处理各种各样的事,腰酸背痛脖子痛哪哪都不舒服。 “行。”两名警察也不拘小节,见过一面,警察忙好自己的看着等着。 “太谢谢了。”长青压上了腿,两名警察一看这功夫了得。“雁儿,给两位同志泡杯茶。”小雁忙放下儿子跑出来泡茶。“警察同志,你们问,你们还在查孙敏的案子?” “是啊,对了,于志刚迷信吗?” 长青一听愣了坚决否定,“于总不迷信。” “那他为什么祭祀孙敏?” 长青都愣了,“祭祀?!”长青心里知道,打死于老大他也不会祭祀孙敏啊?“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两天晚上,还在你们楼下祭孙敏亡灵的,还说什么八卦位?还说什么孙敏鬼魂附在他大孙子身上了。”警察问是故意的有策略的。 “啊-------”长青回不过味来,“依我和于总多年认识他不会干这事,如果要干这事?他原先老婆倒可能会干。” “为什么?”其实警察早了解清楚了,只是想从长青这得到侧面证据。 “于总是熟读四书五经的,倒背如流,孔子就说“敬鬼神而远之”,于总怎么会祭祀孙敏?他原来老婆一农村妇女没什么文化,信这些神神叨叨东西,我猜十有八九是他大孙子生病了,他那老妻神神叨叨要办仪式超度什么的,于总不同意,所以在下面焚柱香意思一下,堵堵他老妻嘴的。” 警察调查的结果和长青猜的不谋而合,两人相互看看队长笑问,“他和他老婆离婚多年了,还顾忌他前妻?” “于总年轻时家里成分不好,能讨个老婆千恩万谢了,虽然两个人文化差异很大,也是相敬如宾,于总喜欢孙敏这样的,离婚后他老妻还住在他家,他给大儿子娶了儿媳妇,老妻才搬进大儿子家,于总每月给钱,以前少,现在每月两千块,每年过年都给钱,现在过年给五千,他这老妻对儿子、孙子没话说,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都给儿孙,虽说离婚了,于总有时也说他老妻,但绝大多数非常给面子。就这祭孙敏八成也这样,他老妻害怕神神鬼鬼这些,他又不想办水陆大法会来超度,那不上柱香意思一下?”长青压着腿边说边做动作,双手抱头左拧拧腰右拧拧腰,两名警察都佩服边记边看。“宋总,听说于总还你们公司一笔钱了?” “嗯,其实这些账一分钱都不是于总借的,他没办法呀,只好在金总那里拆借的。” “于总告诉你们的?” “嗯,早晨吃早饭时说的,他说他又恳请金总最好还借些,金总答应帮他准备准备。” 警察不知道那钱是连号,也不知道是旧版钱崭新币,当然警察也不知道这钱从哪里来,警察只是人家报案了他查他才慢慢知道。“金总为什么肯借他呢?” 长青笑了,“你可问着我了!你应该问金总。……”长青和警察配合着答,长青只说官面上的警察抓不住什么,小雁在小内间里竖着耳朵听着人家怎么问长青怎么答,做到心中有数。 两名警察忙了一圈又转于老大这边,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祭祀孙敏?其实警察最后一个才问于老大,于老大听着无奈,“我那老妻害怕,她爱搞这些东西,孙敏刚走三天,我大孙子回去生病了,我那老妻怀疑是孙敏鬼魂作祟,她要做法事超度,这事不能依着她,毫无道理嘛?!可她要作我要硬拧着,她肯定不开心,在儿子、儿媳妇面前叨叨,搅得儿子一家都不开心,我那儿子老实处理不了这事,再说,孙敏欠了公司这么多钱,全家节衣缩食,儿子、我们哪有钱来做法事?我就做个样子在楼下叨叨几句,让我那老妻安心。” 警察真是服了说话滴水不漏,跟这老狐狸打交道真是累!心想找破绽难啊,警察又絮絮叨叨忙着问着记着。 中午午休长青终于能在小榻上躺着了,爷俩睡在一起,小雁一个人在外间看看长青怎么处理事情的,一边还得警醒点担心泽儿醒了闹的长青不能睡。宋老大悄悄的推门进来了。“大哥。”小雁小声招呼。 “还在睡?眯一会就得了,赶紧叫起来。”宋老大坐沙发上等着。 小雁蹑手蹑脚进内间轻拍长青,长青轻轻的松开肉肉白白嫩嫩的儿子缓缓的坐了起来,知道肯定有事,没事小雁不会喊自己,长青轻轻的带上内间的门。“大哥。” “于老大昨晚在他办公室召开家庭会议,今天上午张慧组织了大型交易会,许多贵妇许多名牌经销商全在于老大家争相购买。” “买的好啊,”长青反而赞同,小雁侧在门缝边细心听着,“大伙啊全买了才好呢,这样于老大压力小些,我们也少些债务。” “张慧她们封锁了孙敏死亡消息,对我们有利也有弊,弊又查出一大堆事,查出一大堆也有利,老三,你看警察盯上于老大了,孙敏的死会是他吗?” “孙敏自己肯定不愿死,我那天和你说的孙敏问了几个方向你可查了?” “查了,老三,于老大够狠!让青然死盯那位置,吴佩果然准备从青然那出关,青然纵死扛住了所以重伤,重伤都不下火线,他们查扣了吴佩大量的财产。” “没关系!扣住了反而好,于老大会变现还给公司,只是孙敏、吴佩白忙一场。” 宋老大轻声骂着,“你的心可真宽!搅得我们这里龙神不安!” 长青反而一笑,“大哥,祸福相依!否极泰来!姓吴的一帮这么一闹腾,于老大后院起火损失一大笔,他现在还忙着救火,咱们遥遥领先,十年之内,于老大再也不能和咱们叫板,不也挺好?” “你别得意,咱们眼下日子也难过。” “知道大哥,这孙皓又怎么回事?” “孙皓是孙敏姘头。” 长青惊讶听着打断了大哥的话,“什么?姘头?这孙敏还不是一个男人?” “还有我们那第一副书记罗崇。” 这个长青有点知道,现在可证实了,“这女人这么大能耐?” 宋老大肯定的点点头,“队伍浩浩荡荡。”长青听着难以接受,怪不得于老大只能让孙敏一死了之,太丢人了!“孙敏设计了几条逃跑路线分别给于老大堵了,知妻莫若夫吗?只要于老大怀疑了,孙敏就完完了,于老大盯得死死的,先让警察扣住了孙皓抛出姓吴的按倒孙敏又抛罗崇,一条条路他都封死死的,这罗崇难道不知道孙敏是谁的老婆?欺人太甚!于老大不搞他都对不起他自己。够警察忙一阵子了。” 长青听着一边不住冷笑,“老虎不发威,都当是病猫啊。” 小雁在内间听着只有惊悚惊诧莫名的份,娘啊!这孙敏怎么想的?搞这么多男人?她究竟怎么想的?怎么搞噢?搞那么多男人干什么?首先这么多人你要花时间去应付啊?其次,这么多男人你自己名声不好啊?然后这么多男人你的事也会增加不少啊?哪里有不透风的墙?人家每个人都替你瞒着?就算你再聪明再谨慎,不可能万无一失啊?小雁这边惊悚孙敏这般替孙敏发愁,她不知道孙敏这帮人接受新思想形成她们自己的想法,现在社会要性开放不要老封建,一个女人一生只有一个男人,这不公平!这种事能用公平来衡量吗?小雁和孙敏的思想完全不一样,处事方法自然不一样,这小雁哪能理解孙敏所做所为呢?这孙皓也裹在里面?孙皓比孙敏小啊?他们俩还有亲戚关系呢?这是乱伦啊?这些敲破小雁脑袋小雁也不会明白,别提理解。原来那晚孙敏问得是她的计划有没有成功?而自己幼稚白痴叨叨全说了,自己和孙敏差得太大了,原来他爸早明白孙敏问的有意向,而那奇男子于老大他知道并且堵住了孙敏逃跑之路,那时候于老大他还生病在医院呢?他怎么知道的怎么做到的?娘啊!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孙敏也有于老大,真是既生瑜何生亮?这他爸也是!他明明知道警察在追寻孙敏死亡原因,警察问,他为了保全公司保全于老大也隐藏了一些不该说的,他明明知道孙敏根本不愿自杀他提都不提,他明明知道于老大的钱有问题,他只字不跟警察提,他明明知道金总为什么不肯借钱给于老大,这中间有猫腻,他真行他就是不提,大人们有许多事只是笼统一句,这里面隐藏了太多的不知道。 小雁贴近门缝细心听着,娘啊!张慧她们真要卖掉孙敏所有的东西?也是啊!孙敏东西太多太好,卖是能卖掉的,孙敏欣赏品味不低,不愁卖不掉,于家这次重创,需要太多的钱能理解,是要卖掉以解燃眉之急,另一方面可见于老大多么痛恨孙敏?逼她自杀、封锁死亡消息、卖空孙敏东西,这些都是于老大早想好的,换句话说,于老大早想好一切,都在于老大掌握中,一件不留!可见孙敏在于老大心中毫无地位,又可见于老大恨孙敏入骨,一件孙敏的东西都不愿再看到。这孙敏忙乎了这么久自恃聪明能干,结果年纪轻轻生命戛然而止,最后泪流满面一身粗布衣衫躺在门板上,挽联、祭堂、牌位、花圈什么都没有,孙敏最后得了什么?两手空空,一无所有!名也罢利也罢聪明也罢美艳也罢,在孙敏躺在门板那一刻全结束了。但是她闯的祸不是随着她的死亡而结束了,囡囡她爸一帮人呕心沥血收拾残局,于老大抱病强撑筹钱还她弄的债,那天于老大说让孙敏父母回老家住,这也是孙敏造的孽啊? 第361章 监狱见面 孙敏自己的儿子这下麻烦了,处于这样的位置以后能好吗?这哪跟哪啊?这比看历史书更加稀里糊涂,这当然!历史一般是有学问的一群大儒总结条分缕析最后写出来的,自己不是大儒还在局里,哪能明白?这群男人团团转忙着不过是为了钱!权!名誉!利益!身份地位!这哪是自己一时半会能明白的?小雁感慨无限,惆怅无限,和宋茜电话巴巴了。 于老大在王队长推着下进了审讯室,王队长和于老大边走边聊,“于总,我们知道你来一趟不容易,我们请你在这坐坐,你不说话都行。” “怎么?有什么事吗?”于老大奇怪,王队长刘警官这么做这么奇怪?自己约好了金总,托人安排好了是见吴佩的。 “于总,是这么个情况,待会我们让孙皓过来坐坐,你不想说不愿说都行,我们就是让他见见你,孙皓审讯没有出来,一遇到重要的他就不作声不承认,要不全推给孙敏。”听王队长这么说于老大笑着点点头,心中有数,这王队长耍手段震慑孙皓也要震慑自己,自己也要小心应对。一阵铁链声音叮叮叮,哗啦哗啦,于老大抬头看着,孙皓手铐着捧着脚镣慢慢晃了过来,于老大瞠目结舌,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现实中见到这种场面,平时在电视里那是在电视里,离自己还是有很远距离,再说,脑子里有个意识那是演的假的,现在身临其境,这种震慑震到了于老大心灵深处,于老大心中明白警察这一手段起作用了,于老大看着孙皓脸上再无光彩鲜活的气息,好好的一表人才,如今却戴手镣脚镣,一生尽毁。 孙皓不知道于老大过来,也没想到于老大会过来,也没想到于老大会活着,孙皓自打入狱以来一直面对的是审讯,陡然见到于老大坐在轮椅上也吓得魂飞魄散,孙皓愣在那里半天回不过神来,孙皓一直得到假象假情报以为于老大要死了,进了监狱审讯的也是斗智斗勇,不会告诉他事实真相,于老大和孙皓相互被警察布局震慑住了。警察轻轻的推了推孙皓,半天孙皓才回过神来挪到专门他坐的审讯椅上,警察忙好一切出去了。孙皓真没想到于老大没有死?现在心里都有点抖,腿也有点颤,外面到底什么情况?这很正常!警察抓住孙皓并不知道孙皓确实犯了哪些事,犯事有证据的一点就透,不知道的那就要靠审讯斗智斗勇了,现在就是!警察也不是白痴,用孙皓来震慑于老大,用于老大来震慑孙皓,这就看看谁的心里强大定力强,显然于老大强硬,孙皓慌乱的眼神中吃惊的不行魂飞魄散的,孙皓盯着于老大虽然病怏怏的,还是那么英明神武讳莫如深,只是坐在轮椅上,那他没死!自己哪里出纰漏了?李小燕那边出了什么事?她不是下药了吗?难道她没下药?为什么没做?为什么给自己的信息却是于老大要死了?究竟哪里出问题了?…… 于老大这个老狐狸主要目的是见吴佩的,有事真有事!有重要的事!哪个想见他孙皓来着?孙皓逮住了自有警察处置,现在非让自己见他这不耽误自己时间吗?自己还有一大堆事要忙,自己时间紧迫,自己全部的精神都要留着对付吴佩那个狡猾的家伙,可是还得应付一下警察,自己还没见到吴佩呢?于老大见老是这么你瞪着我我瞪着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警察才放两个人走,这审讯室里到处都是摄像头,待着也不舒服。“孙皓,你看了我半天,有什么你不明白我知道的,你想问我我回答你。” 孙皓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问什么好了,千言万语却不敢问,这些天警察审讯的多话说的多,自己都快兜不住了圆不回来了,但实话一说自己就没命了,自己不想死! 于老大自己也在做垂死挣扎,虽然和孙皓挣扎的不一样,孙皓挣扎的只是他自己的命,于老大自己知道自己挣扎的是逃脱法律的制裁,筹到更多的钱挽救家挽救家族,于老大看得清清楚楚苦笑,“见到我惊着了?你一定纳闷我怎么没死?那我跟你们说说,我一中毒洗胃刮肠受了那么大的罪,我就知道有人投毒,自从囡囡被人投毒后我从不乱吃东西,包括喝的,能在我身边下毒成功的就那几个人,孙敏那天早上那么反常给我冲杯牛奶,反常必有妖。” “孙总监穿的都是高档衣服,口袋都没有,怎么带的药?怎么下的毒?”孙皓还想为孙敏开脱,孙皓在死亡面前左右摇摆,孙皓热爱孙敏不希望孙敏有事,但是要是证明自己有事那还是让孙敏顶着,这么焦着这纠缠。 于老大莞尔一笑,这时还在为孙敏遮掩是个有情郎啊!“我也想过,但是孙敏没口袋,孙敏有长指甲啊?”孙皓的瞳孔一下紧张这一下点着死穴了,孙皓不得不佩服于老大精明!孙皓知道孙敏是用指甲带的毒,孙敏和自己说过。这一下警察又有了证据,证据链可以闭环了,警察背后悄悄的弄自己的。“后来大夫也说我走运,我只喝了一口。”孙皓抬眼纳闷为什么不多喝点?只喝一口?“药就是药,放在奶粉中搞得奶也不好喝,我给倒马桶里了,我的助理知道我不喜欢脏兮兮的随手把杯子也刷了,我是一点证据没有了。”孙皓这才明白怎么回事,于老大后来又隐忍了,于老大当然看出来了,“我被抢救回来我就知道出大事了,孙敏要毒死我,她在财务部的账弄的不会小,我赶紧嘱咐我弟弟去查,没想到你们又对我投毒,直到囡囡觉得不对,我弟让张慧来我才捡了条性命,我的药是一式两份,你安排的人看到的是假的,真正吊进我身体的是主任医师亲手做的。”孙皓一下子瘫了,于老大故意隐藏了李小燕的事,李小燕牢牢控制在于老大手里还有用,再说,这事捅开警察必定更怀疑自己。“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老狐狸就是这样的,说着冠冕堂皇的话真真假假的,态度好的不得了,气度贤雅虚怀若谷合情合理的。 孙皓只是紧咬牙关任由眼泪横流,心智不如别人只能认输多说无益,以前知道于老大厉害,真没想到这么厉害?看来吴佩和敏还是猜对了,这个于老大不能留真不能留!孙皓这时候悟到了还是晚了,就是当时吴佩、孙敏知道不也没有杀死于老大吗?这就是命!孙皓现在知道都是无能为力。 于老大自信自己的事多呢,哪有时间和你耗?警察不着急他们专门审讯你的,我的目的是见吴佩不是你,吴佩才是真正的对手,自己要花绝对的时间精力去对付他。“你一定奇怪,我知道你和孙敏的事我怎么不发火?”于老大这一把火燃烧的孙皓脸色苍白惊恐万状,想想也对,只要于老大一怀疑这事就包不住。“刚知道的时候我都气昏死过去,后来我弟越查越多,”于老大心平气和娓娓道来,孙皓瞪着大眼还有别人?自己也怀疑敏那么漂亮,一定有很多男人惦记。“哎--------吴佩,那个迈克尔,哎--------我这老脸皮厚的都麻木了,自己宽慰自己我老了,她年轻,难免的,”孙皓的心被砸个稀巴烂,敏原来还有这么多男人?自己一直怀疑她和迈克尔有点不清不楚,没想到她俩真在一起?她还骗自己?吴佩?她只说吴佩聪明得拉拢得仰仗,和吴佩还有一腿? 于老大看的准准的,就是要击败孙皓碾压孙皓,“她和吴佩一帮人联合想卖了公司,你可知道?”孙皓当然知道,于老大知道孙皓知道故意问故意说,“我听我弟说的消息吓了一跳,赶回公司,这个女人一心就想钱了,儿子生病也不管不顾,还在公司闹事,我一进公司赶紧让她回家看看儿子把儿子接回来,我想趁这个借口让她辞职回家看孩子,哪知道下午宋副董事长账单都吓死个人了,查出实据的都到十六个亿啊!不包括去年那十多亿。” 于老大故意强调十六亿十多亿看看孙皓什么反应,孙皓一下傻了!孙皓知道孙敏挪钱整天缺钱,整天忙着拆东墙补西墙,孙皓知道孙敏挪出数目没有这么多,于老大看出来了孙皓不信又补一刀,“哎呀!更要命的到今天为止这账单还在往上涨,我是兜不住了,我托人来见吴佩就想问问吴佩,他知道孙敏把钱转哪去了?他俩以前是夫妻,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于老大把孙皓的灵魂意志意识都捶了个稀巴烂,孙皓这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好了,怎么吴佩和孙敏以前是夫妻?那为什么于老大和孙敏又是夫妻?对啊!孙敏很多事还是听吴佩的,这要下毒杀于老大的就是吴佩在孙敏面前叨叨的,孙敏的儿子现在越来越像吴佩?……孙皓的脑子这会全乱了理不清了泪流满面。于老大毕竟是过来人看的清楚,心中冷笑脸上无辜。“怎么了?你不知道?孙敏的钱和吴佩的钱是合在一处的,要不然孙敏作了这么多账全让我扛着?我也扛不住!现在的我见人就想借钱,扛不住啊!哎--------我这身体还没好,孙敏她又不管儿子还得看儿子……”于老大不说了,于老大看着好像非常不忍心看着孙皓痛哭流涕,其实在这话中模糊说孙敏不管孩子给孙皓又种下了两个毒,一个孙敏儿子都不管不顾还顾你这情人?二个没说孙敏已死让孙皓误会孙敏已经逃到美国去了。这会孙皓极其压抑恼怒失去了理智,其实只要孙皓静下心来一想,背后的吴佩都抓住了孙敏哪里走的掉?孙皓这时候没有这样的心境,一方面一直关押没有讯息,二来于老大特坏!一个劲关怀温柔的下蛆,暴躁如雷的话未必能吓着人,模糊真真假假的下蛆最入人的心痱。孙皓现在全迷糊了,不知道哪个对哪个错哪个真哪个假,孙敏聪明孙皓自愧不如,孙皓也知道孙敏不是所有事都告诉自己,可自己是一片真心爱她,自己被关这么久了一个探望一个口信都没有传来,看来孙敏已然去了美国,抛弃了自己…… 警察看着头疼,孙皓心理防线被攻破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可能审出来,坏事可能审不出来了,这事还不能怪于老大,只能说这老狐狸心理素质强硬心理强大,暂时干不过他,警察又忙着提来吴佩设计下一环。 吴佩戴着手铐缓缓的走了过来,看着哭得不成样子的孙皓被两名警察扛着架着走了,吴佩不愧是吴佩!脸上风平浪静波澜不惊。吴佩心中有感觉的,这是警察故意让自己看到孙皓的,这么多天审讯一个熟人都没见着,偏这时候见着孙皓了?吴佩定定心缓缓的进了审讯室,看到于老大端坐轮椅上盯着自己,吴佩的慌张只在眼里一闪而过,吴佩老老实实坐在审讯椅上由着警察忙,心里知道,自己面前这道坎不好过。今天的一切都是别人设计的,只是不知道于老大要达到什么目的? 于老大盯着吴佩,不愧美国双博士,不愧中国人尖的人物,只有中国人尖人物在美国拿到双博士学位的人才能在公司搅起这么大的风浪。“吴总,我拜托别人帮忙才见到你。”吴佩不动声色平和看着于老大,吴佩心中知道这于老大是劲敌。于老大说话平和,即便有点嘲笑吴佩也不多动一下眼神慌一下心智,吴佩的思想高度不是孙皓能比的。于老大也知道这些,这吴佩毕竟在手下工作那么多年打了那么久交道,知道吴佩是个绵里藏针的笑面虎,只是这会笑面虎也不笑了,脸上也无光泽,但还是那么中正仁和端着仁义坐在面前,弄得于老大有点心虚不好意思,于老大毕竟也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于老大想想自己在囚牢外而吴佩在囚牢内自信解嘲笑笑。“咱们多年打交道不打那些虚的,今天我来找吴总真是请你帮忙的。” “于总说笑了,我现在身陷囹圄自己都摘不清怎么能帮于总呢?再说我被抓进来也不是什么吴总了,于总称我吴佩。” “噢?!吴总因什么被抓进来?” “这正是我非常不理解的地方,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会弄清楚。” 于老大看着吴佩自信平和忍不住赞叹,“吴总真是了不起啊!”于老大从自己腿上打开包拿出文件给警察示意给吴佩看,吴佩接过来细细一看知道了,宋长松查出来了,查出来了又怎么样?又不是自己弄的是孙敏弄的,还得于老大你背着。“于总,这个不是我做的,是孙总监你的夫人。” “我于志刚何德何能啊?哪配拥有孙敏你的夫人?”于老大也不是什么好鸟平声静气顶了一下吴佩,吴佩抬眼看了一下于老大,这死老头说出这话他知道了自己和孙敏的过去?那又怎么样?只要自己不承认这笔账是自己弄的就成了,你再激我都没有用,孙敏是谁的老婆无所谓的,爱谁老婆谁老婆。于老大真是看到了这么强硬死硬难怪警察审不下来。“我有证据证明这是你吴总做的。” 吴佩哪是你一句两句就能唬住的?“那你提给警察。” “宋副董事长已经提了,现在上海经济科都长住我们公司,一切很快水落石出。” 吴佩自信!你那点雕虫小技还想唬我?我可是美国双博士学位的,我在国外大公司待过,中国大公司我也熟,待了十多年了。“正好,调查清楚了正好还我清白。”吴佩在做之初就考虑好了一切,谁顶包谁代受过,每一步考虑的一清二楚,这么多年来自己不断的加强不断调整,力求完美,来去怎么样怎么办全想好了,你于老大找出来又怎么样?你不还得扛着?于老大也领教了这家伙,真不是唬人的,真有两把刷子,这一回合败下阵来,于老大也不是吃素的,继续便是了,耐力与恒心这两样东西你未必比得了我,我毕竟是学中国正统文化的,你那在国外学点三脚猫的功夫恐怕还是要练练呀。 监控室里一群警察在忙,大家有条不紊只是不说话,实在要说只是相互点点让大家注意一下。康队长和刘警官匆匆忙忙赶过来了,大家老熟人没有太多的客气话,四个人转到一个小会议室聊着,老刘警官为四个人泡了茶。 康队长用纸巾擦了擦汗,“接到消息慌死了,匆忙赶来。” 王队长几个人坐一块,“不乐观!你们那边车祸案可有线索? ” 第362章 相互震慑 康队长忙着喝水没来得及回答,刘警官小姑娘噘着小嘴。“哎-------还是回到原点了,一具尸体,有dna,愣是比对不上,左前刹车系统铜管瘪了,不确定先砸坏了还是后来撞坏的,大约估计两个身高,差不多一个面相。”三个大男人被这小姑娘逗笑,小姑娘多么灰心失望?忙了这么久,做了那么久调查那么多,还是没线索。 康队长笑着,“有一个嫌疑人就是摔死那个,查到了背景情况,顺藤摸瓜找到董兴邦,这一牵连到人命案董兴邦死也不认呐,丁集那边从来没有这么大案子,审讯还攻不下来。” 王队长也头疼,“我们这边也是,这孙敏肯定不会自杀,全部走访排查,有人说这世界灭绝了,孙敏也不愿自杀啊?这于总心理真是强硬,前天晚上,他孙子不是发烧了三天嘛?儿子肯定跟他报怨了,他在办公楼下点了三根香说出的话都是恨,说孙敏活着的时候他都不怕,还怕死了的?说孙敏要是敢伤害他的孙子家人,他要把孙敏骨灰放粪池里面泡着,撒在菜地,翻铲捶打再泼上屎,撒在路上千人踩万人踏,我们找他核实,他说为了应付他前妻的,怕他前妻要做法事,儿子和他都没钱,说的合情合理。”王队长也是见多识广,对这于老大这个狡猾的老狐狸无计可施。 刘警官小丫头一听激愤,“杀人凶手肯定是他呀!” 王队长哭笑不得,“没证据,现场人家保护的还算好,板凳踢倒的状态,脚与凳子的距离,脖子后绳索无交叉就是自杀。” 刘警官鼓个小嘴,“就那两个大男人,就那于青佑一个人就行了,他把孙敏抱上去挂好,孙敏挣都挣不掉。” 王队长苦笑,“法庭不采用你的,证据呢?” 康队长轻拍桌子,“你们那边就是那个孙敏死前哭声没办法。” “提到这都头疼,技术手段上了,确实是孙敏本人哭声,如果是别人在监控上做手脚是能查出来的。” 刘警官又提一点想法,“会不会是原本监控修剪过,到监控边放出来,后来监控录下来不就没问题吗?” 王队长心累,“有人提过我们验证了一下,如果孙敏前部分哭声被剪下来再弄出来再播出来让监控再录下来,那这个团队非常专业反应也是神速。” 康队长提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你们说的这个团队可能存在。”一句话三个人竖起耳朵,“我和小刘那天护送宋长青宋总回集团,宋总路上很忙,一会微信一会电脑,可他到了办公室一切没有了,洒脱请大伙吃了一顿工作餐,后来他大哥来了,李小雁大骂他的员工,只有两个人忙着手机,一个于老二一个宋老二,别人一个电话都没有,这就不合理,还有,孙敏、吴佩这些人在办公室里面,孙皓被抓不可能的抓那么干净,居然一个通风报信都没有?”四个人沉思着,对呀!这种说法合理啊,可证据呢?还要去找。 审讯室里于老大和吴佩斗智斗勇不知道干了多少回合,两强相遇勇者胜。这一圈谈下来于老大真发现搞不了吴佩,是真搞不了吴佩,于老大要藏自己的尾巴不能赤裸裸的,要是那样于老大早就治倒了吴佩,吴佩也知道于老大有太多不能说,说了于老大他自己也要倒霉,于老大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于老大身体太差,根本没有恢复就别提恢复的好了,这会子气势上已经下来了。吴佩看到了于老大也意识到了,于老大苦笑着,“看来我是老了,不中用了,你胜了。”吴佩只是不做声,这会谈什么胜不胜还太早,只有真正把你这老匹夫给拖垮了,累倒了,累吐血了,那才是真正的胜利了!那也只是和你胜利了,还没有和中国这帮公安来了一场大战胜利来的快感兴奋。“我们这个公司因为我的自私可能会散,如果我再拿不出钱来回给公司,公司真就毁了。”吴佩不做声,心想毁了就毁了,再说,我们要是卖了你们还没有呢?毁了就算了,只是可惜,你们死活不撒手非要拽回去,要是让我们卖了,好歹这公司还有点价值,这么毁了一点点意思都没有了。你们忙了许久一无所有,我们也一无所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早不做声给我们不就得了?“这个公司我宋于两家呕心沥血一路跌跌撞撞筚路蓝缕挣过来的,你们是不知道其中的艰辛,为了发展,长青引进你这样的大才,长青都不知道你有多大才能,你提意见他认真考虑实践,出错了从不责备你,陪着找出原因,关心关爱你,一路提拔到分公司董事长,你开口要多少工资一口答应给,你说要股份二话没说,你要多少给多少,而你呢?就是农夫与蛇中的蛇,你醒了第一口就咬了长青,你把我们的分公司卖了。” “宋总待我非常不错,我一直敏感于心从不敢忘记,可你不要信口雌黄说我把公司给卖了,这么大的罪过我背不起。”吴佩不卑不亢,其实吴佩心里还是有点感觉,自己的集装箱被于青然截去,十有八九自己的股权书到了于老大那里,但是自己藏得机密也许于老大不知道?他猜的来诈自己? 于老大叹了口气,长时间和这吴佩斗智斗勇真累,于老大拿出那份拥有33%的股权书复印件,警官帮着递给了吴佩。吴佩看着知道这份证据被于老大掌握住了,这是个大麻烦!吴佩当然也看出这不是原件是复印件。“于总有这个为什么不拿给宋总啊?”吴佩也意识到于老大出招别有深意,还得小心应付,原本自己心里面想着自己藏的绝密,这个老匹夫应该不知道拿不到,没想到还是被他给扒出来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年轻力壮,你这个被下过两回毒的病殃殃的死老头还能战胜过我?! “我在商场也混这么多年,这份原件只有你才有用,不论是谁包括我们公司,我们都要不回来,我拿出来只是告诉你,你愧对宋长青一番信任悉心栽培。你还何其狠毒?你安排杀手企图撞死宋总?利用大家选你做代理董事长再把集团公司卖了?” 吴佩没想到于老大这么使用?不过这个老匹夫也是黔驴技穷了,他说的也是在理的,除了自己,任何人不能把这份合同怎么样,这个老匹夫也不是一无是处,他还是有点脑子的,人家美国集团是只认自己的,不会认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这个老匹夫还算他聪明,是个明白人。“于总,我纠正一下,大家选我做代理董事长只是特殊时期对我的信任,这是我的荣幸!至于他们送什么文件我会认真看看,然后做出正确的决定,至于说什么安排杀手企图撞死董事长,我承受不住。”吴佩不卑不亢,给于老大一个软钉子。 “很好!不愧是吴总!”于老大又拿出一份资料,“不好意思吴总,我中毒之后我怀疑孙敏对我下毒所以就盯梢了她。这是盯梢的记录。”于老大又让警察把资料递上了,其中警官也想看看这资料,这于老大还有盯梢资料?“这上面清晰说了你俩几月几号几时见的面,聊了多长时间聊些什么,其中有一份是你和迈克尔谈话录音我放办公室了,你用英语说的,你帮迈克尔他们把我和宋老大扳倒人家给你一笔钱,我冒昧问一句,把我们俩干倒你得多少钱?”于老大真是恶毒至极,温温尔雅当着警察在监控下撕下吴佩的假面具,于老大不紧不慢的慢慢的抛着自己手上的一条条线索,要按到这个吴佩,就必须要从心灵和思想两个层面把他给打倒!不让他心服口服,不驳得他哑口无言,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吴佩看着这记录听着于老大这话没有作声,吴佩知道于老大敢说出不怕什么,大不了跟踪侵犯隐私,而自己就麻烦了,能证明自己参与谋杀于老大案之中,这可是自己不想要的。这老狐狸就是歹毒!东一拳西一拳的乱挥一气,他是一套套想好了来的呀!一边监听警察听到这段赶忙记下来,回头问于老大要录音带。于老大看着吴佩冷笑,“那里面有你说倒卖我们公司的事,吴总也不想承认?”这份录音当然不是于老大的人得到的,而是孙皓的人,只是大伙全不知道,还以为是于老大得到的,其实是于老大先警察一步把所有的资料扫去了,片纸未留。于老二监控上孙敏很快就发现了不同寻常,很多证据警察没有于老大都得到了。当然不是说警察后知后觉,警察根据线索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努力寻找最后也能行。“吴总,我例举了这么多你的罪状我可能不能把你怎么样,我相信中国法律能把你怎么样?!你不用担心这些我没证据,这上海经济调查小组不是吃干饭的,这帮警察也不是吃干饭的,你们走了破坏那么大我们公司都挺过来了,你要相信我们,我们相信警察也相信我们公司的账目会查清。吴总,你这一辈子都回不了你热爱的美国了,你从我们公司挪出去的钱还我们?” 吴佩只是不做声,吴佩不知道事实是不是于老大说的公司顶了过来,上海经济调查科入驻公司依旧运行这不得了,这时候一般小股东会纷纷退股,于家肯定没钱宋家也没多少撑不了太久,吴佩思考明白淡淡的说,“于总开玩笑?这时候小股东退股门槛怕是挤破了,宋家哪来的钱收股份?” 于老大淡淡的一笑,“刚开始宋家拿的钱还真不够,后来有位大股东出现,一切平淡如水,这些警察在我们公司了解情况的都知道,你可以问问他们。” “这时候怎么有大股东?脑子坏了会来投?”吴佩笑着,吴佩表面平静其实心里还是有点相信,宋氏集团还是很不错的,是一块香饽饽,不然自己怎么在这集团费了那么多的心?那外国资本家中国资本家都眼馋?两次抛来橄榄枝?那希尔集团一直处心积虑要弄去?一说金总就有意向? “这个你可以问问董事长,不过,我估计董事长不会告诉你了,我只知道是五星级保密级别。”于老大冷冷的淡淡的,吴佩心下摇摆,五星级保密?于老大都不知道?这种可能性是有的,公司总体来说有好几个项目全国数一数二的,效益非常不错,有人要投正常,只是用了五星级保密?那是一大笔巨款谁有这个实力呢?于老大不是故造声势?于老大也看到了吴佩怀疑,“警察同志,我可以打个电话给我的助理吗?”警察们也想突破吴佩点点头,于老大打开视频给王助理,“小王,我在吴佩吴总这边,吴总想看看公司状况,你带吴总看看。”于老大把手机交给了警察,警察拿着给吴佩看着,小王切换镜头小声叨叨,“我带你看看小崔啊,他现在是财务部总经理,这边是调查组,咦?!夫人在做什么好吃的?好香!夫人,我拿一块啊。”小王那边吃上了,小雁停了干活问,“是你吃不是于总经理?于总经理不能吃这个,他身体不好。”“嗯嗯嗯。”小王嗯嗯嗯边吃又向前走着,“看看,董事长在开会。”小王侧一边,长青英姿焕发正在站着和股东们说话,股东们大部分换了人,老人只有少部分,那天和自己一块闹事的一个都不在了,在的几个人都是宋于两家的死党。小王又拿着手机溜进刘主任办公室,“刘主任,吴佩账单累积多少了?”“于总经理要问的?”刘主任问。“不是,我替吴佩问的。”“去去去,账房重地。”“我要是替于总问的呢?”“于总会打电话给我的。”小王被刘主任轰了出来。“我面子小了,我又不敢谎报军情说于总问的,不过调查组那边肯定知道,到时候上法庭你肯定知道……”“小王!过来一下。”于老二的声音,小王助理关了视频。吴佩一下子明白了,于老大早知道自己会问,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公司一切平稳,也顺便告诉自己,离了自己孙敏这些人公司照转,财务部经理是小崔宋老大的人,不用说了,财务部总监是刘主任主理,离了那些股东董事长提拨了新人,照样给人家股份,公司照常运转,虽然刚上手不熟,比那些拉帮结派躲懒卖弄老资格的老股东要好。“你告诉我就是显摆的?” 于老大淡淡的一笑,够打击你心气了?这才哪到哪啊?我再给你浇浇油,“不是,来我不就直截了当说有事相求吗?” “我都关在这了,你求我我能做什么?” “把孙敏挪去美国的钱还给我。” “于总搞错了?孙敏转美国的钱我给你?我为什么要给你啊?你应该找孙敏要。” “唉------孙敏走了,再说,孙敏转到美国的钱由你安排的人直接转走了,你说我不找你要,还能找谁要?” 吴佩知道孙敏和张慧回老家必死无疑,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而且于老大还坐在自己面前,警察都没抓他,那他肯定有证据有理由不是他杀的呀?谁愿替他杀人呐?杀人是重罪!中国有死刑!杀人要偿命!吴佩恼恨火了,想站起来但是站不起来,“是你!是你杀了她!”吴佩叫嚣着,脸红脖子粗青筋暴起。 于老大看着吴佩这家伙坐不住了心浮气躁了,于老大很无辜的说,“唉-------难怪你这么想,幸亏我不是法盲,我让家人保护好现场,警察现场都查了,尸体也运回去做了尸检,你相信警察会有结论的。”吴佩听着看着心中佩服,姜还是老的辣!这于老大从容淡定志在必得的样子,自己都搞不过他何况孙敏?“孙敏临走的时候写了遗书,留了地址、密码,”于老大拿出孙敏写的复印件递给了警察,警察帮着传给了吴佩。于老大就是让吴佩知道孙敏是自杀而亡的,也是让这帮警察们也知道知道,于老大有恃无恐!自从知道那贱人给自己带了“绿帽子”之后,自从知道那贱人背叛了自己之后,自己早就为她想好了一条路,一条不归路!方方面面自己筹谋已久,并且自己亲自回去监督实行,不留下任何一丝的一点的蛛丝马迹。如果连你这个吴佩都能够看出端倪的话,那自己不是白玩了?! 吴佩仔仔细细看了,这还真是孙敏亲笔,密码也对,吴佩晕了,难道孙敏真的自杀了?不能够啊?!孙敏怎么可能会自杀?她那么爱惜她自己,什么都要最好的,她怎么可能自杀?吴佩又仔细看了一下遗书,还是没有看出破绽,的的确确是孙敏手笔。 第363章 姜还是老的辣 “我派人去美国查了,人家帮我们调查了,这是说明。”于老大递了上来,吴佩从警察手里接过一看,人家写的清清楚楚,这英文难不了吴佩,吴佩懵了,吴佩不知道宋老大每次放孙敏一笔钱于老大都派人盯着,吴佩那边不知道,钱到了依然派人提了,吴佩大意了,没想到于老大手伸到美国了,提钱的人也大意了,密码出来了。于老大这真真假假的不要说吴佩,警察捧着遗书也是对了无数遍也没发现端倪。警察调查结果孙敏绝不会自杀,可现场证实是自杀。吴佩也绝不相信孙敏会自杀,可这遗书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好几遍就是孙敏手迹。吴佩百思不得其解。 所有的警察包括监控室内的全盯着两个人,于老大疲惫的从容淡定,吴佩拿着遗书左左右右翻看一脸的怀疑不信置疑闹不明白。吴佩现在也累了,神经高度紧张和于老大周旋到现在,他于老大要藏住他自己的尾巴,自己也要藏住尾巴呀?于老大一会掏出这文件那文件也把吴佩阵脚打乱了,吴佩扔了遗书,“钱不在我这,你找我有什么用呢?”吴佩心里想着,我给你来个死不认账,你能奈我几何? 于老大心若止水头脑清明,死猪不怕开水烫?!“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这钱只有你知道在哪里?密码多少?你写份授权书给我我去提回来,这是公司的钱。”于老大这地方大大方方不需要耍什么手段心思,平和提了出来。我就相信中国的警察也会同意我这样的要求,凭什么我们中国人的钱到最后被你挪到外国去了,孝敬你了外国主子去了?我就不相信这帮警察们还会觉得我要回这笔钱不应该?但凡是个中国人都会支持我的,这也没什么需要遮遮掩着的,这就是我理正的地方,而你要是想不给我,那才是背理嘞,那会得到万人厌弃,虽然达不到那么大的规模,最起码这一帮监控我们的警察们肯定会赞同我的。这就是我们中国人说的人情世故,你一个久受外国文化熏陶的人已经丢失了我们中国的文化,你可能不会理解。 吴佩浅笑着,这钱已经到了美国了,哪里就那么容易轻轻松松就还你了?就是国家出面都够喝一壶的,何况还是你这个于老大个人?你挂个公司名头我就怂你了?“于总,我为什么要给你呢?” 于老大很无辜很无奈很头疼的,知道吴佩这个硬骨头难啃,也有思想准备,真是不要脸不要皮啊?还好!我还有。“唉-------这是公司的钱,你要是授权给我呢大家都省事,你要不给我呢我就得找律师,官司我肯定能赢,到时候钱你得给我你还要付律师费,你现在这个状况你哪有钱付律师费?”于老大好像无限的关心关怀着吴佩,怕吴佩付不起这样的律师费。“你别指望你老婆,你老婆卖了你所有东西,跟一个叫希尔的老板走了。”于老大装的特别的像好像说漏嘴了,其实这一切都是于老大考虑的路子之内,于老大早想好了吴佩的条条对策,甚至比吴佩想的还多,吴佩有千万条回归美国的路子,于老大都替吴佩想到了,并且已经想到了怎么堵截住吴佩回美国的路子,怕自己力量不够,还特意请金总帮助,你吴佩想逃回美国,不论从哪个港口出去,你都走不掉。 吴佩惊恐的盯着于老大说的真的假的?看于老大这样子不像是假话,难道是真的?老婆那黄脸婆走不走的无所谓的,她敢卖了自己的财产?她怎么做到的?美国不比中国,即使在中国,老婆私自卖房子事也不小,于老大不会诈自己?“不可能的,我不同意,谁也卖不了我的财产。” “噢?”于老大无辜的好似才悟过来一样,成竹在胸,又从“百宝袋”里翻出一本美国房产证递过来,吴佩接过来细细看了吃惊了,“这不是你的房产证?怎么会在你手?” “为了给你看一下看清楚,我借来的,我还押了一百万美金在他那,十五天不送回美国,一百万美金送他了。”于老大说的很无辜很无奈,依然深不可测。 吴佩更慌了更六神无主了,这是美国自己的房子地址不会有错,怎么会成了人家的?这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我不在美国,我老婆怎么能卖掉?” “噢,有个希尔集团老总叫什么什么希尔的他帮的忙。”于老大故意不说让吴佩你想去,你认识的有实力的叫希尔的你猜去。吴佩的心一下子想到曾要合作的希尔,心里一下慌了乱了,那个老匹夫希尔有这能力。于老大看到吴佩眼中慌乱又补了一刀,“你老婆养不了儿子、闺女,把两孩子送回了中国,反正你也不在乎你那儿子、闺女,你喜欢汤家汤夫人给你生的小儿子。”吴佩这下警觉了,于老大真不是闹着玩的,他怎么都知道?于老大又像是自言自语,“汤夫人的儿子前些天验了dna,说是什么陈先生儿子,吴总,你化名陈先生?哎呀!汤夫人可怜了,被赶出汤家,这母子俩怎么生活啊?女人漂亮就是好,好像有个刘先生接了去。”吴佩当然知道于老大故意说给自己听的,自己确实非常喜欢汤夫人,和汤夫人育有一子格外讨自己喜欢,自己所有的爱都给她们母子了,怎么孩子还不是自己的?这一定又是于老大使的鬼。“是你去汤家挑拨离间的?” 于老大肯定的点点头无辜的样子,吴佩怒火中烧,于老大无奈,“我那时气昏头了,孙敏去的那晚非要见李小雁,问李小雁怎么发现她和你的事,我才知道皓儿是你的,我一听气晕了,想起来你特别喜欢汤家那儿子,我就撺掇汤先生,没想到是一位陈先生的。”于老大有一答没一答的把吴佩气得再也不是彬彬有礼了。于老大心中笃定,任何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和她有个孩子,绝对接受不了这个孩子还不是他的,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一边和他卿卿我我,转脸又跟别的男人睡一被窝还给别人生一大儿子,离了你离了丈夫人家出门又被别人接过去还不是孩子亲爹,够你吴佩受得了,就算你吴佩再怎么先进无所谓,再怎么接受外国的文化熏陶,你在中国的基因是不会改变的,你这前二十年毕竟是在中国待着的,你再怎么走出去变成什么样子,这一点不会变的。吴佩确实像于老大猜的那样,老婆、儿子、闺女无所谓的,财产不能带走,最心心念念的心爱女人跟别人生了孩子不能容忍,还骗了自己这么多年?吴佩彻底被于老大逼疯了。吴佩紧咬牙齿紧抿着嘴巴鼻孔使劲的喘着气,脑子里快速转动着,双眼紧盯着于老大审视着于老大。这个老匹夫长得帅又怎么样?还不是捡了自己不要的烂货?说他光长得好看不长脑子也不对,这个老匹夫厉害的很,他现在就是平和儒雅优雅的绅士风度,他说这些平淡无奇就像小女人事非八卦一样,这轻飘飘的几句话里信息量非常的大,一个自己那黄脸婆跟别人跑了,二个房子不经自己同意也卖了,三个自己那儿女被弄回中国了,四个自己最喜欢的女人被暴了出来,五个两个人的孩子还不是自己的?………吴佩敏锐观察着于老大暗自排排,这个老匹夫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真的有多少?可这老匹夫也是老谋深算一人,是自己面对最难对付的人之一。于老大从容淡定,自己准备了那么多就是和你碰碰的,你再聪明能干我也不是十足怂包。…… 监控室里两位队长悄悄的出了门,康队长笑了,“这于老头真狠,这姓吴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脸变色。” “这于老头就是老狐狸,还是个表演家,你没看到,那天我们去走访,那气场那气度那胸襟,我都服的五体投地。” “看你们这态度?八成孙敏的案子只能按自杀结了?” “唉-------找不到突破口,不论张慧、于青佑。”王队长也无奈,不是不努力真是没线索。 “我们这案子也头疼。” “我觉得有门,今天这老头不是惊着孙皓了吗?我们从孙皓身上动动脑筋。”康队长听着直点头。 经过一番番的较量于老大已经看到了希望,吴佩的心气越来越低,吴佩昂着聪慧的头,“你这么处心积虑的调查我,究竟想要什么?” 于老大和颜悦色,“我来就跟你说了,请你帮帮我,我得把钱转回来还给公司。” “我要是不给呢?” “那我只能起诉找律师。” “你凭什么相信我给你?” “凭我在牢房外面!我要站着我能给你找律师,你能不死。”于老大莞尔一笑嫣然无方。小子!这才真正的开始呢。 “我只挪点钱不至于要命。” 于老大稳操胜券笑得妩媚生辉,“你那和警察说说,我这你过不了。”所有的警察来了精神,全神贯注听着看着监控,妈呀!这都干了几个小时了,这两人也不累?自己这些人看到现在都累。吴佩此时又累精神又不好,心气又提不上来,这老头病秧秧的越战越勇。“明子是你手下?你推脱不了的?明子是你信得过得力的人?明子代表你,用明爷的名誉命令董兴邦制定计划谋杀宋长青董事长这是事实?明子现在死扛着没用,警察能查出来明子三个微信,东子是你的人?孙敏、孙皓两个笨蛋还以为东子是他们的人?东子在帮孙敏设计宋老大,宋老大助手小齐查出来了,东子他戴着帽子口罩他背着宋老大,他身形我看出来了,你怕董兴邦不行派东子亲自监督,东子被丁集派出所逮住是真的?董兴邦一被捕你没得到信你就知道了东子被逮住了,你意识到了不好,当晚你想走私出境,没成功,第二天你又冒险走又没走掉。我要告诉东子你所有的话都是在骗他,他还为了你扛着为你卖命啊?我要告诉明子,你准备一走了之根本不带他不管他,他还为你扛着吗?”于老大的威力这时候才绵软发力地动山摇!所有人的心都“咚咚咚”的跳起来。 吴佩的心一直乱糟糟的,被这于老大左一拳右一拳的招呼来招呼去打得也晕晕乎乎的,这下更乱更理不清,也静不下来嚷着,“你知道这些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公安局?” “前几天,宋老大才给我看小齐调查的u盘,我才知道,我看出来我没证据,东子那边我是猜的,因为孙敏用东子看着宋老大,宋老大从酒店看门岗位走了都没有人报告孙敏,那东子干什么去了?董兴邦一被捕你的脸色那么不好,别人看不出来我看的出来,董兴邦做事你肯定要有得力人去看着,明子在那只能是东子去了,这是我猜的,我能跟警察怎么说?我现在说了警察肯定比我有本事啊?他们肯定比我有方法呀?再说,宋老大u盘都给王队长了,王队长拿着相片一下不就认出东子了?”于老大自信娓娓道来从容淡定恳切,好似一个八卦老头简单八卦卖弄一番一般。 吴佩彻底被于老大击垮了叫了。“你怎么敢这么肯定?这么自信?”吴佩知道于老大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时说出来?也知道于老大这时候抛出来非常不好,又恨于老大这个老匹夫!狠毒人!这是要坐实自己罪名,自己又没有办法现在斩断东子和明子,心中的火被击得丈二八丈,眼里都是恨!不再温文尔雅,双拳紧攥,恨不得扑上前去掐死这个死老头!死老匹夫!奈何自己被铐在这审讯凳上面一步动不了。真恨自己没有早点摆平了这死老头,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其实,他吴佩想活着于老大也想活着,只是吴佩手伸得太长,别人的东西都扒进自己的腰包,别人也不肯给啊?别人当然顽命的往回拽,这就是两个人的思想觉悟思想认识智慧心理在一起角逐。鹿死谁手,就看两个人的心理素质智商了。 “我都跟你打了十几年交道了,你身边有几个人我不知道?孙敏就更不用说了。”于老大这会体力不行,心理素质强硬,心态平和,脑子清晰,上手肯定打不过你这年轻力壮的吴佩,现在是用脑子耍嘴皮子,我在监狱外你在牢房内。 “那孙敏给你戴了那么多“绿帽子”你怎么不知道?”吴佩气恼也不思虑一下故意激于老大,把这老匹夫搞恼了才好再斗斗,只有让这老匹夫方寸大乱才能露出马脚。 “这个是我太自信了,我以为她不敢!”于老大诚恳的说,倒让吴佩无言以对,其实这个问题于老大早考虑过了早考虑好了,回答也坦诚。在于老大的心里,自从知道孙敏背叛自己,那时就思想心里和孙敏划开界线,孙敏的所有没有一点爱只有恨,那一刻自己就心里面明白了,会有很多人问这样的问题,自己早就安抚好自己的内心,想好了如何回答各人。这又是一番心理战斗,吴佩彻底失败了服了,没路了!于老大这时候说警察肯定监控在,现在肯定查东子,一切都完了,东子、明子不是钢铁之人,警察会攻破他们的,一切完了。吴佩沉思着,该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一条路。 警察真不是吃干饭的,王队长火速调出宋老大给的u盘把相片传给了丁集派出所,很快回音来了,确定了东子是谁,康队长看着笑了,“这个老狐狸这时候把东子、明子抛出来,彻底露骨威胁吴佩,你说吴佩会就范吗?” “会!老狐狸一步一步逼吴佩,他先告诉吴佩公司挺过去了,那老狐狸现在一心就是筹钱,然后呢,老狐狸呢又断了吴佩念头,美国房子都被卖了,老婆也跟别人跑了,最喜欢的一个女人生的儿子还不是他的,现在又抛出吴佩的手下指点我们去查,那就是坐实吴佩、董兴邦、孙皓,这老狐狸这一趟亲自出马够咱们忙几个月了。”康队长苦笑着直点头。 这一次较量时间长人也疲惫,于老大咬牙顶到最后算是只有一丝丝气力,王队长帮着于老大收拾。“于总,我想请你把这些文件留给我们可行?” “行!前面那些调查科里资料全有,你们要去打印好了。”于老大只拿了吴佩给的授权书还有密码条子一些。“王队长,今天一天太谢谢你们了。” “于总,你也不得了!你知道这些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我们这段时间审讯也艰难。”王队长推着于老大。 “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前几天宋长松才给我看的u盘,我认出了东子,这要你们警察验明正身,吴佩那晚带着明子去的港口,那我就猜测了,这不是事实,需要你们去验证。” 第364章 扞卫立场 “于总,你说的很有道理。”王队长不得不佩服,这老狐狸这般虚弱了,头脑一点不糊涂!一句都没说错!一个不好的态度都没有,说话还是那么平心静气让人佩服。 到了门口,两名保镖上前一边一手抓住轮椅下了台阶来到车边,两人同心协力把于老大抬上车放座上让于老大躺好,收好轮椅各忙各的弄妥当了,开车和王队长一帮人挥手告别。 王队长看着车走了才和康队长说,“孙敏死的那晚,监控卡口拍到的相片于老大就这么躺着,而监控器时间显示那时孙敏还在哭。” “孙敏那时一定已经死了,那时候的哭声要能查出来就好了,你看到没有?今天这老狐狸步骤节奏掌握的多好?先平缓亮亮吴佩的罪状让吴佩心中有数,老狐狸公司经济科包括咱们警察全知道了,然后才恶毒一层一层扒吴佩虚伪的面皮,从心理精神一层一层治吴佩,最后更恶毒好像又无辜当着我们的面抖出明子、东子?还指出东子在哪?你说这老狐狸?!”康队长既生气又无奈又佩服。王队长一群人不住点头,王队长招呼大家进办公楼,一大堆事要商量要办,时间紧张。 区家别墅门前的路灯淡淡柔和的光,宋茜和婆婆一块送着魏夫人,魏夫人坚定说,“你婆媳俩好好想想,明天去买两件。” “好好好!明天抽空去看看。”刘娟笑着看着魏夫人驾车走了,两人回到家里,刘娟劝着,“囡囡,魏夫人带来的都是上好的佳品,你想去挑几件吗?” 宋茜拉着婆婆躲进客房小声说,“妈,魏夫人带来这些东西都是孙敏的。”刘娟奇怪,孙敏的东西?孙敏卖什么首饰?“孙敏前几天死了,我大舅他们封锁孙敏死亡消息。”刘娟更是惊悚惊讶。“就是为了售卖这些东西,所有的都在卖,衣服鞋子什么都在卖,假如我买了一件,偏是我大舅认识的,那以后该如何相处啊?” 刘娟半天才缓过神来,“孙敏死了?”这样的后果刘娟根本就没有想到,纵使千万条路,也没有想到孙敏会这么快就死了,而且死的这么无声无息,于家居然密不发丧?现在居然在售卖她的东西? “妈,孙敏儿子不是我大舅的。”刘娟点点头知道,一家人还商议过,不让宋茜拿出去给她大舅嘞。“前段时间,我大舅突然中毒进医院,后来才知是孙敏下毒。”刘娟惊恐万分,这女人要干什么?“我大舅想明白立刻让二舅查孙敏,孙敏私生活混乱,在财务部弄了一大批烂账,我爸那边股份设计特殊,这烂账要我大舅偿还的。孙敏胆大包天,还联合外人企图卖了我爸集团。”刘娟扶着椅子坐好了让自己喘了喘,这女人惊着了刘娟了,这女人超出了刘娟的思想范围。“我大舅赶到公司把孙敏弄回老家囚禁在祠堂里,孙敏大吵大闹撒泼斗狠闹了十来天,青佑搞不了,我大舅就连夜赶回去训孙敏,孙敏不知道为什么死活要见小雁,小雁哪能和孙敏讲到一块?小雁也不是孙敏的对手,小雁又累又困就回家睡觉了,第二天早上青佑穿丧服来报丧,警察又蜂拥而去,小雁随我爸他们去悼丧,我大舅什么也没让做,说是要保护现场,简办,两个凳子担一扇门板,孙敏满脸泪痕一身布衣烂衫躺门板上,我大舅大约想好了要卖掉孙敏东西,封锁孙敏死亡消息,命我二舅妈策划操持宣传,今天在我大舅家拍卖。”刘娟惊诧越来越吃惊,匪夷所思,喃喃着,“天呐!这女人胆大包天!咎由自取!……” 第二天上午,宋茜得知大舅病重赶紧来探望,于老大躺靠在榻上身体虚弱,宋茜细细看着大舅坐在榻边握着大舅的手,“大舅,身体不好,要不上医院看看?” “不用了,我只是有点累。”于老大歪在榻上面好好的歇歇,昨天别看表面上两个人只是坐着斗智斗法,内里的辛苦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 “大舅,这地方噪杂,要不回家?家里清静好休养。” “我就是劳禄贱命,听不到这些事这声音还瞎操心,放不下。” “大舅,有些事该放放,能让助手们干的让助手们干。” “我昨天去了监狱见了吴佩,时间有点长,累的。”于老大轻声细语。 “大舅,你身体不好,有什么事情让助手们去就是了,见他做什么?”宋茜真是不知道孙敏刨出了多大的一个坑,也不知道于老大承受多大的思想压力和精神压力,不知道于老大现在面前的坑究竟是有多大,于老大是怎么着拼命在挽救他和他的家族,还有公司。 于老大知道有些话让宋茜传给长青比任何人都好。“没办法呀,孙敏搞了一屁股烂账,把钱挪美国去了,结果到美国就让吴佩一帮人截走了,你说我不找他吴佩要回来怎么办?这么大个烂瘫子,不要回来于家倒了,你爸那也不好受,还会秧及集团公司,吴佩厉害啊!助手们摆不平他。” 宋茜也是知道的,“大舅,这么为了家,为了公司操持,也要注意身体。” “嗯,知道,真是不知道这孙敏怎么搞出这么大的事?我都想不通。” “大舅,我有点浅见,不知道对不对啊?以前家家户户教养孩子都以男儿有志为自豪,东家男孩有志气有志向好!西家男孩读书识理孝顺父母好!现在呢一心全奔着钱去了,奔着钱而且是大部分人奔着钱去了,说明我们的文化丢失的太厉害了!文化价值观丢了,什么人一心奔着钱?吃不饱挨饿需要钱的人都是低层收入的人,我们现在是吃不饱穿不暖吗?还是没有文化,文化价值观丢了。” 于老大细细听着宋茜的话盯着宋茜老泪纵横,伸出手捧着宋茜小脸,宋茜疑惑着,自己说错了?于老大有感而发,“囡囡,你真像你妈!”“大舅!”宋茜明白了,看到自己让大舅想起了母亲,别人不知道,大舅对自己有特殊的感情都源自母亲,宋茜赶紧抽纸帮大舅擦泪,于老大也调整自己的心绪。“囡囡,你妈有的时候就是见解不一样,也许就是她太聪慧了?过慧而夭?也许你爸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不让你接手公司,也许也是这一点,小雁来了,你爸就让她做饭听听大家说。” “大舅,不难过好不好?不说了,你好好休息,我陪你坐一会。”于老大肯定的点点头枕靠好了,于老大确实非常累了,在宋茜跟前也不苦苦撑着做那些虚伪的事,坦坦然放下所有心思心事歇一会。昨天和吴佩的斗争看起来谦和文雅,风平浪静娓娓道来一个脏字都没有,其实内里针锋相对刀枪相向,方式方法谋略策略,于老大要击败吴佩的意志得到授权书和密码,吴佩肯定的不干呐拼死扞卫,这两个人两个方面都不能在警察监视下出圈,让警察抓个正着,于老大有很多不能让警察知道这个吴佩知道,吴佩那边很多于老大知道不能让警察知道,两个竭力掩住,还要互相争斗,可想的两个人都累,最后还是吴佩不敌老谋深算坚忍的于老大败下阵来。 宋茜依在父亲身边和父亲叨叨着突然有感而发,“爸,我长的很像我妈吗?” “有那么一点。”长青细细想想宝贝女儿和漫宁还是不太像。 “那大舅怎么突然就流泪,捧着我脸说我像我妈?” “你们俩聊的时候那种感觉氛围你大舅一下子涌上心头,他有感而发。” “爸,我大舅和我妈关系好吗?” “好!非常好!你大舅特别喜欢你妈,你妈漂亮聪慧,有决断有谋略有韬略,你大舅家有许多藏书不见人的,只要你妈要看你大舅都给,只让她一个人藏阁楼看,或者把你妈锁祠堂禁闭室内看。” “啊?我妈也住过禁闭室?” “我听你妈说的,那时怕人知道了,人受罪全家麻烦,书还要被烧了,那时候不是要破四旧吗?你大舅家是大地主身份,你大舅年轻的时候没少挨批斗,那会子的人也不懂知识文化的重要,还有就是你大舅这个人视书如命。” “爸,大舅说你是不是因为妈早走了,你怕我也走妈那条路,所以不让我接公司?”长青咽下眼泪把女儿揽在怀里吻着女儿的额头,有时候不说比说更有力量,宋茜仰望父亲真正知道了父爱多么伟大厚重! 小雁忙忙碌碌弄好了才回到小内间喂着泽儿,才有空和宋茜聊两句,宋茜喝着小雁弄的汤,“小雁,我大舅这病着,现在你怎么做一大帮人饭?” “没办法,我得帮帮你爸拉拢集团这几位高管。”宋茜听着哭笑不得。“别的我又不行,不只剩这个做饭了吗?你不知道啊,我们太年轻太幼稚了,这次事情盘根错节,股东方面那次参加闹事的原则上一个不留,留也不用。这股东出公司还分好几种做法,分层逐个做,有的人账清楚算清走人,那天和我吵的刘老头、顾老头他们一屁股烂账,还不能一下放了,还得把钱要回来,你八爷爷他们执意要走,账没盘清人走可以,秋后算账,那没参与的股东都干净都好呐?不是!这次一并算。”宋茜瞠目结舌,这么大动静?“这账都难死一大群精英,这一次账用你爸的话说就是分水岭,以后公司走向正规化。”宋茜点点头明白了,是该这样,搞这股东烦死个人。“你大舅家最麻烦!欠得最多。” “我听大舅说,怎么吴佩的账董兴邦的账都弄孙敏头上让我大舅还?” “这还不是你大舅训妻不利教导不严?!孙敏自己持身不正弄虚作假,吴佩那个家伙聪明狡猾老滑头,早把账堆在孙敏头上,连董兴邦的都挂在孙敏头上,不知道这孙敏知道还是不知道。” “这个贱人!自以为聪明!我大舅说,昨天他去监狱见了吴佩讨要款子,孙敏的钱到了美国居然让吴佩他们截走了?”宋茜觉得不可思议,孙敏忙乎了那么久的钱居然给吴佩? “差不多。”小雁的话更打击宋茜。“那晚我和她聊时我就对她说,我猜这钱的密码吴佩知道,当时孙敏都瘫了,痛哭流涕。” “真是个笨女人。” “也不是,她不是相信吴佩吗?她俩是夫妻啊,密码知道不是正常?” “你不知道啊,昨天我大舅去见吴佩跟他斗智斗勇,搞了八九个小时才要来授权书和密码,所以我大舅才累倒了。” “这说明你大舅还是相当有两把刷子,还要到了授权书和密码,你看那天闹事,吴佩说过一句话吗?这事是他一手安排,他不置一词就达到目的,他还得了?” “那人是不得了,孙敏啊这个笨女人!要是不跟他跟我大舅安心过日子,那好歹也是贵妇,不至于丢了性命。” “你以为孙敏只和吴佩啊?孙皓,还有一个外国人叫什么迈克尔,还有那第一副书记罗崇,一大群。”宋茜吓的汤都不敢喝了,还不只吴佩啊?还有那么多男人啊?“你说你大舅怎能让她活着?她那经济案警察一调查,那孙敏做的丑事还不大白天下?你大舅在这上海乃至整个上层都抬不起头来。” 宋茜惊着了,“我一直觉得她做第三者搅散大舅家行为卑劣品质低下才骂她贱人,我还是觉得应该积口德不要骂她,她和吴佩我都觉得她私生活混乱,她这样子我骂她贱人她是实至名规啊!”宋茜真是说不好这女人了。 “他们弄的烂账太多,你大舅根本还不了。”两人说话本来声音就小,小雁这下把声音压的更低,“前几天,你大舅说从金总那借了一笔钱还给公司,是夜里送来的,是旧版新币,还是连号的。”宋茜听着看着小雁不懂其中猫腻,宋茜又没参加过工作,自家花钱正规钱没见过正常,小雁只得解释一下。“连号的钱银行一般能查到出处,私人去银行最多换个万给孩子们压岁钱好玩,哪可能十万百万千万上亿的?旧版新币说明钱放了很长时间了,说是金总借的,金总做那么大生意,钱都滚过来滚过去用,哪有闲钱放家里?要是那就说明这钱更有问题。早上你大伯和你爸商议钱一定要收,还愁怎么花?最最最要命的是,晚上,我、江姐三个人看手机新闻,说第一副书记罗崇一处家来贼了,没多久紧接着新闻也下架了,又说没挨偷。” 宋茜的心“咚咚”响意识到小雁说什么了,宋茜好好喘了喘,小雁的意思宋茜已经完全明白了,大舅派人盗了罗崇家取了一笔行贿款,宋茜赶紧喝两口汤压压惊。宋茜缓了缓拿纸擦擦定了定神才说,“我大舅昨天今天拍卖孙敏东西卖的非常好,我听魏夫人说,光冬衣就有一万多件,都是精品,二舅妈她们策划的特别好,卖的可火了,这要回来不少钱。” “孙敏去年十亿多你大舅借了八亿,前段时间查出来的十六亿合起来就是二十四亿,新账还在增加,吴佩的呢?董兴邦的呢?这些事你知道就行了,区经理、你公婆都别说啊。”宋茜肯定的点点头知道事情轻重。大家捆在一条绳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小雁又补上一些叨叨,“警察也怀疑你大舅怎么有钱?还在查,你爸他们要保你大舅全隐了下来,警察还不知道钱连号的事,只知道钱是金总借的,警察肯定怀疑金总凭什么无缘无故的借钱给你大舅。”宋茜忙不迭的点点头是这个理。“这两天你大姨在你那告我状了?” “别理她!说到她外孙女那事,按于家老规矩,青玉都要沉塘。”小雁一听吃了一惊,这么严重?“中国女人现在不是演员特定情况下穿和服招人恨,何况于家女人?你不知道啊,于家有位老姑太太长得美艳动人,一个rb(日本)军官撵到家里强暴了她。”“啊?!”小雁大吃一惊!令人发指!禽兽不如!“为了一家人、为了一族人,这老姑太太忍辱偷生自学日语,潜在rb军官身边传送了许多消息。有人告密,老姑太太受尽凌辱终身未嫁,抗日解放后被营救出来骨瘦如柴,国家政府嘉奖,现在于家祠堂还供奉着,于家湾那边还有她的纪念馆,我大姨难道不知道?我那大表姐也不知道?知道!她们脑子里都是屎!她们还说现在要共荣!”小雁点点头是说这话来着。“她们眼里心里只有钱,只要给钱,让她们做狗做猪都成,你可能不知道,青玉在组织反中医联盟。” “她受雇于哪个集团?她脑子坏了?中华五千年中医救了多少人?控制了多少次疾病大流行?欧洲黑死病死了多少人?据说40%的人都死了。” 第365章 终于有闲了 “她不受雇哪个集团,她认为她做的是对的,她就是认为中医不好不对,受现在一些不好影响宣传,她自己又没文化知识,她非常坚定她做的是对的,她那么热情高涨不知道她要讨好哪个主子,所以我说她们一头都是屎。” “她们这样你大舅怎么不管管?” “我大舅不是娶了孙敏吗,他就没嘴说了,不过青玉这事肯定引起我大舅警觉了,我听大表嫂意思,五一可能要回于家湾,全族接受教育,不认是于家后人的不续族谱可以不来。” “你也要去?” “嗯,我妈是于氏子女啊?我儿子可以不去,要去就得按于家规矩办事。”“噢!”小雁心想于老大也要拯治于家了? 终于有闲了! 长青恣意享受小雁按摩舒服极了。“老婆,终于能松口气了,这段时间连轴转,都快散架了。” “经济调查科的人还没走,股东的事还没有平定,于老大的钱还欠那么多,你哪来的勇气可以松口气了?”小雁手上也没敢停。 “经济调查科对我们来说不足为虑,我们正经做生意交税,他查他的,经济调查对我们也有好处,于家那帮子该退的该补的全交回来了?于老大有大局观,不是糊涂的人,这次又回了一大笔钱。” “上次那笔钱都愁怎么花,这次又是数额更大?” “这次还好,连号的少。”长青说这次还好连号的少,他哪里知道?这次于老大劫的是张夫人的地下钱庄,地下钱庄那地方钱多,张夫人经营多年现金多流动大连号少正常。“大哥已经请银行收去了,没问题,至于股东那是一个长久问题,这种股东形势会延续下去,有的人不合适我们也要请他出去,有的人自觉在这待着屈了也要出去,以后有能干的人我肯定还要派发股份给他,这个肯定一直在变动。” “可像刘老头、顾老头这样的一瘫,反正没钱!你还能剐了他不成?” “唉!老婆,下班你直接回家,我去医院见见顾老头,这老头拽拽的,去几拨人都被他骂回来了。”长青也是烦这顾老头,首先做人做事非常不合长青观点,做人太高傲尖酸刻薄,品质低下沉迷于男女之事上,都一大把年纪了在外场也不注意一下,也没有诚信为人一点不讲德行,连个忠义礼智信没一条能做到,唉………长青想想,自己怕是真的心宽,这种人都容忍了这么多年? 顾老头顾总住医院里躺病床上恣意舒坦,长青提了几个水果看了看进了病房,自己一帮子人累的散了架,他在这幸福的很,他和外人倒卖公司他还有功了?长青再气也笑盈盈的,“顾总,这些天身体可好些?”长青放下水果自己拖来了凳子坐了下来。 顾老头老车老庄,“长青!老三!你看你!你看你娶得好媳妇!”顾老头手直点着长青,比长青他爸还像爷!长青笑着不接茬,“被你宠得都上天!” 长青嬉皮笑脸,心里想,我老婆我宠她上天怎么了?我想怎么宠就怎么宠!我把她顶脑袋上我乐意!嘴上却说,“顾总,她一个小丫头片子,你大人大量不跟她一般见识。” 顾老头不服气啊气恨着呢。“一个丫头片子?!看把你迷得神魂颠倒?!她放个屁都是香的?!噢?!她说让大家退股噢你就答应啊?!” 长青陪笑着,心中想,她把我迷得神魂颠倒我乐意!她放个屁我说香的就是香的!又不是我爸又不是我爷爷,整天拽拽的哪来的自信啊?“顾总,大势所趋!集团不退股不答应不行!就这二十来天你不在你不知道啊?!我们五个人的电话都被打暴了,吵吵嚷嚷骂骂咧咧都要退股,只有你没说,还有好几个干股没说,你说不算账哪行?我那七叔你知道的,在老家那边吵吵的老家那边全给退了,我不只有拿钱出来吗?” 顾老头比猴都精!他早一直关注这事!先期也想退但不敢退,自己一算账还欠公司的钱还得拿钱还公司,那他可不干,后来见长青拿钱退了一些人又感觉长青还是有钱的再等等,后来又听说凡是要退的只要没有账都可以退,而且真金白银真给人家退了,顾老头知道长青还是底子,有钱那就不退,反正退了拿钱给公司,不退公司给钱给自己还是不退了。“我不管啊!反正我不退!” “行!不退行!顾总,先把账算了,算清了别人要退好让人家退嘛,天天在我跟前吵我这头都大了,我还做不做生意了?你知道的好几个人,人家早就要退了,人家早想单干了,我们不能老押着,一并算清,要走的咱不拦着,不走的咱也好干活不是?不能因为这个耽误我们挣钱不是?” “老三!说到大天亮我反正不退!” “我不是说了吗?先算清让别人走,别人要出去挣钱,咱们也要挣钱,顾总你看?先算好?”顾老头实在不愿算账,一算账就露馅了,可架不住长青嬉皮笑脸软磨硬泡只得点头答应。 长青回到家里说不出来的惬意舒坦,长青叫着,“老婆,我的宝贝!今晚终于不要睡沙发了。” “那倒是!”小雁接过衣服一一挂好,“顾老头怎么说。”长青坐了下来由着小雁揉揉肩。 “他精着呢!他可不愿意算账,最好稀里糊涂,他仍然可以拽老资格,他自己知道欠公司钱太多,一旦算出来他要卖房子卖地,一下子回到以前。” “他们股东每年有那么多红利。” “架不住花呀?儿孙个个都能花很会花,孙敏一个人不就把于老大花的鼻青脸肿头晕眼花吗?” “那天晚上我就觉得孙敏根本不愿意死,你说会不会是于老大拿孙敏儿子威胁孙敏呢?” “别人拿泽儿威胁你能成!威胁孙敏不能成,她不在乎她儿子,别看她好像为她儿子上了贵族学校,吃好的穿好的,孙敏不敬天不敬地,心中只有她自己,儿子拴不住她的,到了最后她好像才想起她儿子,还是你提醒的。” “那她为什么一定要死呢?” “我们简单推测一下,于老大和青佑两个人随便哪个人能不能把孙敏挂房梁上?” 小雁完全没有想到长青会是这样的看法和想法,“不行!于老大病着呢,还坐轮椅。”小雁现在自己也是非常的矛盾体,搞不清楚。在那晚一次和孙敏接触的时候,分明就是觉得于老大好像拿把刀架在孙敏的脖子上面,但是,那第二天警察来和于老大见面的时候,自己分明看到于老大那般的处理,又从心里面否定了自己头一天的看法。搞不清楚了,分辨不明白了,但是自己的心里面一直就纠结不明白中间究竟怎么了?为什么孙敏最后一定要死呢?她为什么非要选择自杀呢?对于长青提出来孙敏是被于老大杀害的这种想法又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 “那是做给所有人看的,包括警察,我大哥就有几次夜里在医院秘密见他,他行走自如。”“啊?”小雁惊诧无比。“具体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那天大哥说你不也听到了吗?” “囡囡她爸,待在你身边越待越灰心。”长青一愣,回过头来盯着小雁,伸手拉着小雁坐在自己身边,“他爸,以前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大一那会,你让我去找囡囡我就去了,完全没有想对方什么情况,对方那门柱伸手把我扔房内要强奸我,那时我还不知道害怕,看到那姓王的非礼囡囡我还冲上去救,要不是你喊的人及时到,我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那年阜阳也把我吓破了胆,现在想起来更是浑浑噩噩,整天害怕。” 小雁依在长青怀里,“你看夫妻之间斗得你死我活,妻子给丈夫布局,丈夫给妻子布局,娘呀!太累了!不如在家炒个白菜啃个窝窝头,平平淡淡的多好?孙敏这种日子都过不上了,最后布衣烂衫躺在门板上,丈夫来都不来看都不看一眼,这过的什么日子?” 长青听着莞尔一笑,小雁纳闷的愣愣看着长青,“雁儿,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每个人想得到的也不一样,人的生长环境受到的教育决定每个人承受也不一样。雁儿觉得哪怕吃个白菜平平淡淡挺好,孙敏这类人不是这么想的,她们的眼里只有她自己,什么人格,道德品质,什么国家呐,祖宗呐,那都太虚太假!哪怕是父母能给予自己,那好,不能给予自己要自己为她们那就是累赘,一切符合他们的观点都是对的正确的,一切不符合他们观点的哪怕是正确几千年来绝对正确那也不对。姓吴的抛妻弃子美其名曰回国发展,其实在国内花天酒地,姓董的烂赌成性债务缠身,孙敏不待见青怡他们,她自己亲儿子她都不爱还别人的儿子?说是为了儿子好送贵族学校,一个礼拜接回一次,她呀有时一个月都没见孩子,她还给自己找了一个非常好的借口,忙!” “这些人这么败类,于老大还肯用?” “我猜这里面有孙敏功劳,于老大私心杂念重,他一直想用这些人来制衡我,只是他不知道搬了石头砸了他自己的脚。” “他对孙敏好绝情!听囡囡说,孙敏的东西全卖了,一件不留,孙敏处心积虑弄到丁雪别墅也在卖,孙敏父母被张慧拉着到处要账,孙家被卖的片瓦不剩。” “孙敏自恃聪明但也倒霉,遇到于老大这种人,比她更狠更厉害!换作任何一个男人包括我,孙敏可能大摇大摆就走了,在美国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 “她走了她父母家人都过去?她儿子呢?于老大能让孩子走?” “我不才说了吗?这些都不重要,儿子想要再生一个,不想生不要,自己一个人潇洒自如自由自在,父母这么大年纪了死了也就算了。”长青的主旨意思是告诉小雁,像孙敏这一类人,她们已经丢失了自己的中国文化,她们的心里已经接受了现在西方人的某些观点,文化已经丢失,就已经不是中国人了,再以中国人的要求要求她们就不合适了。 听着这话小雁瞪着长青半天说不上话来,在长青的眼里孙敏这般不堪?!只有她自己?!父母、儿子、家人的亲情都不要了?父母老了就该死了?怎么这么绝情?回头一想,自己在上海父母在老家,自己好像也是很绝情,以自我为中心,不要父母不要小弟,虽然有原因,哪个又没有原因呢?各有各的不同罢了,孙敏要是能逃出去怕是只能对不住父母和儿子了,看来自己做的也不够好啊,可让自己做好自己可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就家里,父母肯定要自己帮着还那五十万的债,肯定要帮小弟他们装修,父母说不定还希望再买一个大的房子还要装修,说不定爹头脑一热还要回老家盖栋房,像这边这样的还要装修,爹每个月还要钱抽烟喝酒打小牌,哪个不要钱?娘肯定要自己多给点钱好给小弟,自己这一个月就三千多点,猴年马月怕是都满足不了父母,就这几项,没有一两百万做不到呀?!…… 长青鼻吻着小雁,“想什么呢?” “我好像也是孙敏这样的人。” “雁儿和孙敏还是有本质区别的,雁儿知道洁身自爱,孙敏是性自由,其实就是他美国夫妻也要履行一夫一妻合约,如果一方抓到另一方有第三者也不是小事,只是像孙敏这类人马上断章取义叫嚷性自由性开放;即使阿拉伯那边人家一夫多妻,人家也是有规矩的,第一个老婆不同意娶不了第二个老婆,第一第二个老婆不同意娶不了第三个老婆,而且丈夫买礼物都要一模一样的,不能这个喜欢我多买点,那个不喜欢我少买点,而且那边人也不是个个男人一夫多妻,大部分男人根据自己实力只娶一个老婆,也不是随心所欲的。雁儿心正身正,孙敏心里只有她自己,心都不正就别提身正了。” 小雁抱着长青依在长青怀里,“他爸,我觉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我消化不了。” “当然!哪有那么快就理解了?即使这时你有这样的想法,过了一段时间或者经历了一些事,你的想法又变了,这就是成长。” 小雁仰着头高兴的说,“他爸,我觉得我特别走运,遇到了你。” “那是!”长青自信!“好了,咱们睡?我好多天没碰你了,想死了。”听着长青的话,小雁羞得紧紧抱着长青不让动,长青嗅着头发把玩着长发莞尔笑着,懂得小雁的小心思,小雁抱得紧长青轻吹着小雁的耳边,手指轻挠小雁胳膊窝,小雁护痒,两人闹成一团,快乐而甜蜜…… 于老大病势稍微好点人也没闲着,半夜三更到了金宅,王科王助理早早安排好一路护送进了金总书房,于老大伸出手,“金总。” 金总握着于老大的手细细看着于老大,“你这身体没好,为了你家、你的家族还这么操心受累。” “没办法,是我认人不清,又自私心太重,自己造的孽自己得受。” “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种勇气有你这种魄力。对了,上次两票还了你欠账多少?” “哎!感谢金总帮助,两票加起来有六亿多,我又急卖孙敏的一些资产慢慢还有些回款。” “不说感谢的话,我找你来也是因为钱的事,我知道你弟调查出江西江苏还有一些事,我想让你派人去这两地再忙些上来。”金总示意王助理抱来一大摞文件放书桌上。“于总,这些你带回去说不定有用,我为什么和你商议让你去外围?因为我在上海也要发起反攻了,我怕我俩一不小心撞一块去了。” “金总是要收拾张夫人那一帮子了吗?”金总肯定的点点头,“我能不能请金总帮我扣住一个人?”金总饶有兴趣的看着,“金总,张夫人手下有个女人外号“姆妈”,请金总帮我留下她。” 金总皱着眉头,“张夫人那里暗娼洗钱之所,这个女人有什么特别的?” “张夫人做的勾当不用我说金总都知道,这个“姆妈”调教女人很有一手,张夫人手下那么多女人,不论大姑娘小媳妇她都能调教过来。” “你不是要开暗娼所?”金总开玩笑,除了开暗娼场所,谁还需要那个“姆妈”? “我需要她帮我调教几个女孩。不瞒金总,要不是金总鼎力相助,要不是宋家奋力支撑,我于家已经倒了,孙敏刨了这么大的坑,我心中的恨意难消,她的所有资产变卖抵不了她的十分之一债务。”金总也略知一二,这女人太不知道怕!闯出滔天大祸!“而她的家人都怨我。” 第366章 有空闲聊 金总笑了,“这正是他的精明之处,又体现了他的为人,他做的这个局是内部人员做的,全拿走就不对啦?那警察必定怀疑啊?张夫人她们也怀疑啊?这就是《孙子兵法》围城必阙,这下好了,张夫人那边都乱成一锅粥吵成一团。” “金总,我听说,于老大把董兴邦女儿还有吴佩女儿全弄到他家去了,他又要这个“姆妈”,他是不是要培养她们干那事啊?” “培养交际花光靠脸蛋漂亮不行啊,还得有才艺,有才艺的漂亮女人上层社会的男人才会喜欢。” “这于老大是不是太狠了?” “有仇不报非君子。你年轻不知道,于老大有这么恨也正常!别的都不说,就这二三十亿的钱不是小事,不是贪污腐败钱来的快,不是卖毒品暴利,正经商人有这一笔钱很不容易。” “金总,我一直闹不明白这女人怎么花的?花了这么多钱?” “只怕她自己都不知道。我也累了,赶紧休息一会,我们该动了。”金总锁好柜子,王科麻利收好东西。 于老大回到办公室宋老大看到了,“快来,快来,吃早饭。”于老大在保镖帮助下进了会议室用早饭,小雁忙着盛汤,于老大挨着宋老大边上坐着小声说,“宋副董事长,这段时间安排江西出差,尽量让我家老二去好?”于老二听着抬眼看着大哥,这会议室虽说于老大声音小,但几个人围着桌边还是听得到,宋老大也看着于老大,于老大解释一下,“江西有几个刺头欠我们的钱,我想让老二去收一收。” 宋老大点点头,“对了,你上次去监狱弄生病了,我也没好问你,你和吴佩谈的怎么样?” “我身体不行,真搞不过他,我只要来孙敏转过去的钱,我让他给我写了授权书和密码。” “哎呀!很不错了。” “人家说狡兔三窟,我不信吴佩只有美国那点财产,那才多少?他在美国集团还占大股,每年利润可观,怎么可能没钱?可惜我没本事弄不来。” “你都出了哪些牌?” “我们公司查出的账,还有我激他,他心心念念那女人的事,我把他的人害你那个东子当他警察面挑破了。” “那你觉得他还有哪些钱呢?” “他那么喜欢汤夫人和她的儿子,他肯定为她们留一笔啊?他那么丰厚的利润肯定存在哪个银行里啊?他在公司挪得这些去哪了?”宋老大听着直点头。“对了,你昨晚去哪了?你这身体没好。” 于老大放下汤勺,“我昨晚去见金总了想请他帮忙,美国那边我想把吴佩资产清掉好还债啊。” “你悠着点,你这一段时间身体没好。” “嗯。待会我眯一会。”宋老大听着直点头,长青默不作声的吃着,眼光都直射,不知道大哥又想做什么,长青明白大哥探于老大,于老大也明白一一坦白,聪明人聊天也不累,也避免了彼此间瞎猜,公司这时候平稳是第一号的,现在还在打内耗那是非常愚蠢不明智的。 长青在自己办公室里忙着还是有点不放心,电话招来了大哥。“大哥,早晨你问于老大什么意思?” 宋老大贴近弟弟,“我想知道于老大上次到底翘了吴佩哪些方面,吴佩突然托警察跟我说要见我,你说他为什么要见我呢?”长青也糊涂了,从哪里也说不通啊?哪个背叛公司的人攫取公司大量资金的人最后还要见公司领导?依吴佩的性子也不会啊?“所以我得准备准备。” “那你什么时候去见他?” “拖拖!先忙好我们这边,他一让我去见他我就去见他?他以为他是谁啊?他那里监狱里闲着闷的慌,我们这可是千头万绪,万千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处理,另外他在监狱里,他要见我必定有求于我,让他等等。”长青点点头觉得大哥说的对分析的有理。 宋老大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小王助理跟着敲门来了,“宋副董事长,于总说早上你问的事,他让我列了他见吴佩带的资料,这个是两个人达成的协议。”王助理把列表给了宋老大。 宋老大简单看两眼,“于总睡觉了没有?” “眯了一会。” “劝劝他,要不回家去住?好好休养。” “家是回不了了,孙敏娘家人住了进去,再说宋总,于总内心非常着急压力大,您是知道的,他一心想着把钱给捞回来赶紧还给公司,免得让公司又步入毁灭后尘。。” “我去劝劝他。”宋老大忙着去于老大办公室,推门就见于老大坐在文案堆里。“你身体不好,你要嫌你家吵你去我老二家,他经常出差家里没人。” 于老大一笑,“我老二家也没人,就是贱命,离开这不行,心里更惦记。” “你是聪明的人!损耗过多命不久矣!你要这钱有什么用?你眼一闭两腿一蹬一毛你都带不走。”宋老大和于老大相处多年,彼此还是很有了解,说话也说到底了,宋老大很是坦诚真挚。 于老大非常懂宋老大的话,心里感激,这个人是自己的真正知己呀。“知道!我只希望把债务减少一份,儿孙们不至于要饭呐。”于老大这话也是说到底了。 宋老大不管那么多拉出于老大不管不顾推入小内间。“上床躺着,小王跟你多少年了?他还不行?你先休息。”宋老大扶起于老大安置在榻上。“我上次生病,不瞒你说,身体比以前差劲,又赶在这坎上,你这比我更糟!儿孙要是有本事讨饭都能做皇帝,要是没本事,你留座金山都没有用。”于老大听着这话苦笑了,于老大熟读史书怎么不知道宋老大的意思?“好了,放开心思,别整天愁你那钱啊钱的,你愁也没用。”于老大躺榻上笑着,这宋老大说的倒是实话真话,…… 王队长和康队长在监狱门口碰了头,两人握手寒暄,“王队长,你们这边怎么样?” “我们孙敏自杀案结了,定性自杀,你们呢?” “我们这边孙皓全撂了,我们现在就在抓三毛,但是吴佩根本打不开嘴,好多没办法形成闭环。”康队长真是知道吴佩难审。 “我们也是,这吴佩真难弄,不知道这次宋长松来能不能打开他的嘴?上次于志刚来让东子、明子全撂了,打开了僵持局面,真希望这次宋长松也能提到些重点。” “王队长,我们这边调查许久,和宋氏集团领导还有宋长青也有打交道,凭着我们的调查了解,感觉宋长松应该不怎么了解吴佩私生活。”康队长一点也不乐观。 “这个宋长松也奇怪,吴佩左次三番带话就说忙,不来,这吴佩也奇怪,为什么非要见宋长松?”王队长百思不得其解。 “王队长,前段时间我们见过吴佩一次,吴佩最近觉得体质不好,面色不好,精神也不好,怎么回事?” “我们也了解调查过,吴佩曾反映有犯人虐待他,但是我们没查到。” “是吗?……”两个人边聊边焦急的等着,这情况不该有啊? 宋长松终于姗姗来迟,王队长、康队长都苦笑赶紧接着握手寒暄,“宋总,你总算来了。” “你好!你好!”宋长松分别握手奇怪,“王队长,我真不明白,吴佩为什么要见我?你们为什么非要我见他?” 王队长拉着宋长松往里进,“犯人的要求合情合理,另外,我们也要考虑犯人的心情。” “你们现在确定他犯罪了?” “在丁集企图谋杀宋长青宋总案子现在全清楚了,就是他幕后指挥。”王队长话未说完,宋长松难以置信看着王队长,“真的?”“目前董兴邦的证词、孙皓的证词、还有那个叫东子的都证明受吴佩指挥。”宋老大停了下来,“王队长,我不想见他了。”宋老大准备要走,王队长赶紧抓住,这么老远跑来了又不见?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宋总,宋总,你很忙,这么老远跑来一趟不容易,先见见,先见见。”王队长这下不敢乱说了,和康队长两人几乎架着宋老大进了审讯室。 宋老大瞪着吴佩坐在审讯椅上戴着手铐,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一脸一身的憔悴,哪像往昔容光焕发?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敢谋杀长青?长青待他多好啊?都赶上自己这亲大哥! 吴佩坐那一直等着,约了好几次宋长松就说忙,不来,今天说来等了这许久还是不见人?听到几个人脚步嘈杂,宋长松还是几乎被架进来的?看着宋长松少有的怒色质问的眼神也不由的心虚,吴佩身心疲惫倍受摧残,要求见宋长松就是想沟通清楚解脱自己,这一段时间自己受了老罪了,有一个人一直在折磨自己虐待自己,折磨的自己生不如死奄奄一息。报告给监狱领导却是一直查不出来,这怎么可能?每个宿舍哪哪都有监控,怎么可能查不出来?一个是监狱方面不想查,一个是监狱方面有人受贿了不愿查,吴佩倾向第二种,那人行贿得有经济实力,还得有人脉,普通人根本不行,思来想去只有宋氏集团和自己有过节,符合要治自己。左一次右一次,宋长松就是不来,每过一个晚上自己就受罪一些虚弱一些,再这样下去,再过几天自己就不知不觉中被折磨死了。 宋老大原来准备好久要好好见这人,好好说说他,把债务捋清楚,现在听到他是长青挨车祸的背后主谋,心中愤怒一点点都不想跟他说话了。自己一家人自认倒霉!认人不清该受此一劫,自家人没本事没看出这种人面兽心的东西,好在天佑宋家,长青躲过一劫人安然无事。这哪里是个人了?长青待他都比自己这亲大哥好,奉若上宾有求必应,就这么个玩意?背主求荣还暗自倒卖了了主人家的集团?还贪污腐化职务侵占,反正干了一大堆不法的事,他还丧心病狂要谋杀长青?这还是个人吗?王队长一边看着其实心里捋过刚才自己的话,这宋长松难道非常忌恨吴佩要杀他弟?有可能!亲兄弟嘛!“宋总,请坐,请坐。”王队长几乎把宋老大按椅子上坐下。“吴佩,你一直要求见宋总,你有什么想问想知道的尽管说。” 吴佩自恃聪明精明,虽然对宋老大一改常态很意外,但自己必须要谈谈,不然自己受不了这折磨。“宋总,我想恳请你不要再派人折磨我了。”吴佩这段时间受尽折磨脑子供血不足思绪都差些,也不像以前那么样爱耍小聪明了,还是一对一,二对二的直说,连那么一点点小花活都不愿意耍了,实在给折磨的力不从心。 宋老大对吴佩所作所为本来就不高兴不乐意,盗卖公司贪污腐败把公司搅得乌烟瘴气,最近都忙死了!累死了!全是拜他们所赐!刚才又听说他策划谋杀长青更是恼恨,这会居然说自己派人折磨他?这不血口喷人吗?“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我不要派人折磨你了?我什么时候派人折磨你了?这是监狱!不是我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宋老大觉得这吴佩在异想天开胡说什么东西?!他但凡有一点点脑子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监狱里面怎么可能有别的人去折磨他?即使有的话,他也应该报告给监狱里面的人呐?怎么还来问自己?他脑子坏掉了? “如果不是你的话,那就是宋董事长。”吴佩笃定自己猜的没错,没有经济实力没有人脉贿赂不了这里的干部人员,这不是一件好干的事,只有相当有能力的人才能做到。“于老大于总答应我,还了孙敏的钱他帮我请律师团,他应该不会害我。” “他不会害你?!所以你就想到是我们害你?你也不想想你也得罪不少人?” “可我在这里面,没有相当有手段的人进不了,除了你们兄弟,没谁有这么大能力派人在监狱里折磨我。”吴佩都想哭,自己这天天晚上受得是非人的罪,这个人折磨自己的手段自己见都没见过,根本就不知道,但是他这一波操作下来自己实在是受不了,不是把自己脚反背到脖子后面,就是把自己两只手反背在背后用绳子吊着,有的时候居然让自己马蹲似的顶着一盆水,太多的花样让自己疲于奔命。自己必须要结束这一切,天天晚上这么折磨自己,实在受不了了!报告给这里的警察,他们居然说没有?那自己天天晚上是怎么受了那么多的罪?梦游也没有那么清晰明白呀!别的室友也见到过呀! 宋老大站了起来,“吴佩,你就是一条毒蛇!你自己不是个好东西!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你肮脏卑劣!自以为聪明!你就单凭这一点就这么血口喷人?我们折磨你?我们为什么要折磨你?” “于老大回去之后,你们知道了于老大得了我的授权书和密码,你们也想要一部分钱,所以才折磨我!” 宋老大一愣,他这么想的?“我们确实非常想要你的钱,你挪了公司那么多的款子,我们想要回来难道不对吗?这是我们集团公司的钱,我想要回来难道不对吗?这钱不是你的不该你拿的。” “你终于承认了!” “承认什么?你挪出去的钱我们确实想要回来,这是公司的也是你该还回来的,至于派人折磨你我们没有!” “你没有,你怎么敢保证宋董事长没有?” “我们堂堂正正做人做事!没有就是没有!我们不会像你指使孙敏对我下毒,拍视频要把我害死!” “你的事不是我指使的!”吴佩这时候脑子都跟不上,转不过来,“你一直在追查孙敏的账,孙敏捂不住了,她想赶紧狠狠地捞一笔去美国,你是她最大的绊脚石,她要搬倒你夺回财务总监之权,好把资金转出去,她安排好的局让司小芹给你下毒,让东子把你背酒店拍视频,我是第二天听东子和我说的。”吴佩一急,想挣脱孙敏投毒害宋老大的事件,不小心又说漏了嘴,把东子的事又说出来,吴佩意识到不好赶紧收声。吴佩这段时间人比较累比较憔悴,可能营养不好供血不足,可能休息不好脑力跟不上,有点一个没反应过来。 警察们有视频有录音,有人记录的清清楚楚。 宋老大听着冷哼,“你这个人一向虚伪耍小聪明!你又想把你自己摘出去对?那对于总经理投毒你已不认了?” “于老大的毒本来就不是我投的!我为什么要认?” “哼!我知道的你会这么说!我派人监控过你,从来都被你躲掉了,可你聪明也有失蹄的时候,我的人没跟上,有人的人跟上了,你和迈克尔在酒店里吵起来,你们全程用英语你当我们听不懂啊?你和迈克尔要一笔钱,你帮着希尔集团除掉于总经理,虽然没死不能上班了也是胜利,你这是不是也要赖掉?于总经理那里有录音,可以请警察帮你验验是不是你的声音?” 第367章 鼓破任人锤 提到这些吴佩没有声音了,一来吴佩不知道录音的事宋老大说的真的假的?二来宋老大说的内容是合上的,难道真的有录音?吴佩撑着暗自盘盘,这会还理不清,吴佩这会虚弱脑子供血不足。 这下警察又抓住了一点,又一边不做声记录着,圈圈哪些是重点。 宋老大冷哼,“不要怀疑我的话是假的!你知道你做过的事!你教唆孙敏下毒,你以为你聪明就没人知道了?你以为你不亲自下手你就能逃脱法律治裁啦?教唆和凶手同罪!自作聪明!你们谋划好卖掉我们公司是事实?你又想不承认?你联合外人卖掉集团分公司这你也想不承认?复印件这边警察都有!你联合外人倒卖掉我们的公司获利33%的股份,这是一笔巨大收益!用巨大这个词都小了。”宋老大越说越火也不客气了,“你是聪明!要人家美国上市股份不要中国股份,你的心里只有你自己只有钱!什么仁义道德对你来说都是狗屁!你以为世上的人都和你一样,有奶便是娘?!你连这一句都做不到。你是真有本事吗?当年,长青引进你们这些归来的像上宾一样对你们,吃住各方面条件你们都是最好的,你的工资比长青都还高,你提点建议长青马上落实,你提的都对吗?不见得?!长青从来没有说过你们一个不字,细细验证层层沟通,你自己扪心自问,你除了提一个大的目标你还做了什么?你的目标我们也看到了,是长青领着人日以继夜干出来的,累了睡沙发睡厂房地上,成了,你要股份长青眼都没眨就给你,你要多少给多少!你是怎么回报信任你提拔你包容你指教你的董事长?你偷偷联合外人倒卖了公司获利33%!长青一步一步把你提拔到分公司集团董事长,你是怎么回报的?你要做空公司挪出资金谋杀长青!你是个人吗?” 警察没想到!这么一个温文尔雅的人发火的时候也厉害,说了这么多话一定要喝水忙端来了水,别看这个温文尔雅的人发火的时候也不含糊!只是他要能克制一下他自己好好和吴佩沟通,说不定大家能得到更多的信息,不过也能理解,摊上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是生气! 宋长松想想都不该来,这种人本来还想跟他谈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他还一部分钱,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这钱只能认了!自己认倒霉亏了!跟这种人这种白眼狼说什么理?简直是自己白痴!痴心妄想!宋长松拿上自己的东西忙着要走。这种人就要于老大那样的人以狠对他!以狡诈对他!可惜啊!自己做不来!亏了已经亏了!于老大跟他斗智斗勇把他自己都累倒了,就为了那么点钱!没办法!于老大做法可以理解!就是被孙敏掏空负债累累没钱万万不能!想想又佩服于老大,为了家、当然附带也为了公司,能做出这种态度思想高度,实在太难能可贵。 警察一看急了,王队长第一个跳出去,“宋总,宋总,别生气,别生气。”连拉带拽把宋长松拉到边上办公室安抚坐了下来。“宋总,我们知道你忙,来一趟不容易,我刚才也和你说了,我们也要安抚犯人情绪,我实话跟你说了,上次于总来之前这吴佩我们对他一点办法没有,不开口,不承认,说的理由充分,我们还搞不了他,于总来和他干了八九个小时啊,最后于总猜出这个叫东子的人是吴佩的人,现在关在丁集那边,我们突破东子,证词确凿这吴佩都不认,说是栽脏嫁祸,他非要见人,我们就想,我们调查的也许没有你们多年工作一起熟。刚才他不就为了呈清他没对你下毒露了东子吗?以前他是持口否认认识的。” 宋老大也是有重重考虑的忍不住实话实说,“王队长,你的意思我明白,我可能真帮不了你们,我的能力不足,我们兄弟一直非常信任他,直到于总中毒让他弟通知我们,我们还不敢相信,否则我们早治他了呀?” “宋总,我这样想的,我私人想法,你就像于总那样也行,你们了解看到的跟我们看到的肯定不一样,你劝劝他,你们找补一些钱回去也是好的,狡兔三窟嘛?” “我原本也是这样想的,思虑再三抽空来的,可你看他?!张口就说我们派人虐待了他?” “宋总,他跟我们反映过有人虐待他,我们很认真的查查,没有线索。”宋老大看着王队长认真诚恳的表情这王队长不是说谎,这不该啊?他们警察都查不出来?“他现在关在里面,他得罪最大的有能力的人不就你们公司你宋家、他于家,于家答应给他请律师帮他辩护,保他不死,那不只有你宋家吗?只有你们有这能力啊?” “王队长,我们没干这事。” “宋总,这是他的想法,你和他打交道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他极善伪装,脑子活人聪明,不好对付。” “我知道,所以我由衷佩服于总,可我不是于总,我做不了。” “就你们刚才的话不也给我们提了两条线索吗?”宋老大不解哪提供了?自己也不算是一个太差的人了,怎么没有感觉到呢?“一个吴佩为了摆脱没有对你下毒说出了他认识东子,以前他都是不承认的,二个你不是说于总那有他和迈克尔录音吗?这不很好?……”王队长耐心细致和宋老大聊聊。 吴佩真不明白这宋老大怎么那么大火气?有失君子风度,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没有好好的学会绅士风度?难怪别人都说中国人的素质低下,开放都这么多年了还没有学会,还是他那种小农思想,又不会经营,又舍不得把他的好东西卖掉,连最基本的商品只有在流通的时候才值钱都不知道?总是像以前那样的,把一个家或者一个产业公司紧紧的攥在自己的手里面,还是闭关锁国的那老一套。他都卖了人家公司,还要谋杀人家董事长兄弟,还敢想要风度?还要君子风度?!他自己有风度吗?算是君子吗?他还敢提吗?哎?!他敢提!他觉得理直气壮他提了。至于宋长松提得宋长青对自己好那只不过是宋长青想用自己耍的手段而已,自己要股份宋长青就该给不是什么不该的,自己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他干活自己也干活了,自己还是海外留学归来,比他宋长青文化高见得广,工资比他高不是正常吗?这些最基本最实在的,有何可怀疑的?自己当初付出的比他们多呀?自己是海外留学回来呀?自己各方面的优势比他们强呀?自己拿高工资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这还有什么可怀疑的?他宋老大怎么还那么糊涂连这一个基本点都不知道?他还责怪自己?他是不是还沉浸在过去式中执迷不悟?还觉得自己提点要求不对?自己提得完全是对的正确的!应该的!这是自己合理合法的要求,这也是自己合理合法应该得到的!吴佩就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所有阻挡他的都是不对的,所有和他观点相左的都应该向他靠拢,所有和他不相同的,有不同意见的就是不对的,所有他要的都是应该得到满足的,他还振振有词。像救世主一样的高高在上,凝视着下面的芸芸众生,救世主是没有错的。吴佩想着自己拍卖公司那是宋长青这个人是个笨蛋,做生意就是要赚钱要攫取最大利润!他宋长青不会!我会啊!我把公司卖了得了最大利润有什么不对?我谋杀宋长青?这种笨人还做董事长那自己这么聪明的人活着干嘛?这不是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吗?他宋长青不会用,我把他卖了不更好?偏他处在董事长位置上死活不松手,那么碍事,那只能让他消失了,这有什么不对?吴佩的思想这些才是正常的合情合理的,至于宋老大谴责那是不对的!没有道理嘛!怎么能够怪自己呢?吴佩伸头左瞅右瞅不知道怎么了这事?把自己扔在这不管不问? 这都是什么人呐?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这是对的,但是每一个人的思想不能超出道,天下之道!天地之道!自然之道!人人之道!人际相处之道------ 宋老大实在不愿再见吴佩,无奈王队长苦劝,推推搡搡把宋老大推进审议室,宋老大骨子里耿直,吴佩骨子里扭曲,宋老大思想里清明,吴佩思想里肮脏扭曲,宋老大一旦认定这人道不同不相为谋,心中自有定见,与这人划清界限。吃亏也认了,倒霉也认了,打掉牙后血吞。只是一定会小心,不会在同一颗石头上面再绊倒一次。 吴佩见宋老大被推回来,宋老大板着脸不说话,这宋老大一家是个孝子,那就出苦情牌。“宋总,我是一个农民家的孩子,我父母含辛茹苦把我养大供我上大学很不容易,你不知道农民家有多困难,我都上高中了,还穿补了又补裤子,就两身衣服……” 宋老大都厌恶!他还打苦情牌?“你是农民家孩子?谁不是?!我们家还是山民,地少人多,长青从小到大都拣我们穿的旧的,到了部队才穿上好衣服,你还跟我打苦情牌?”宋老大嗤之以鼻毫不留情的揭露,“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你每年年假都说回去看父母,报销飞机票领取补贴,我们真以为你是孝子,呸!根本不是!最近我们才知道,你父母根本不在美国,就在中国,你放假平时根本没有看望过你的父母,你是陪着汤夫人和你所认为的你的儿子去玩了,要不然也是和别的美女出行。哼!哼哼!听说汤夫人你非常喜爱?你也非常喜欢你们的儿子?”宋老大讥讽对吴佩来说已经不起作用了,当知道情况那一时恼恨!没想清楚,这会已经无所谓的了,吴佩这种人就是这么绝情应该是无情,换句话说吴佩没有用心投出真感情,都不如少男少女投出的一往情深,也不如普通一般人投出的感情,好看的女人就如同衣服一样,喜欢时多穿穿一旦不喜欢就弃之如敝屣。“你有老婆儿女,你偏要在外面左一个女人,右一个女人,这就是你的报应!你哪来的自信?你都不忠于你的老婆,凭什么让汤夫人忠于你?再说汤夫人是个有夫之妇,她都不忠于她的丈夫,她凭什么忠于你?” 吴佩气的不轻,宋老大诅咒自己?回想宋老大的话也有理,这时候不是自己与这宋老大讲理的时候,这时候是要确确实实解决自己的问题,至于那个女人已经过去了,没有必要再提了!“宋总,她的事已经过去了,与我再没有关系,我找你来是为我自己的事。”吴佩这种人就是这么绝情!又自私!极端冷酷! “我再跟你说一下,我们没派人。” “那你问问宋总,除了你们俩没人了,你不知道啊,一个大男人怎么也得二百来斤,天天晚上躺在我身上,压得我这五脏六腑都快喘不上气了。” “那你应该找警察。” “没用,我找过,警察调开视频,居然没有这个人进出。” “你在编什么故事?”宋老大虽然没有进过牢房,不知道监狱里面是怎么个情况,但是,凭自己管理工厂管理这些领导层的经验,绝不会那么松松垮垮,自己集团如果松松垮垮的话,早就被这一帮蛀虫们拉倒了,哪里还有今天?以此类推,国家的监狱怎么可能会那么轻轻松松的进出?有人随随便便的就出入呢? “我没有编故事,我同一屋的人都见过那个人,可视频里就是没有,后来他对我越来越狠,他把我的双脚从背后使劲往脑袋掰,我脊椎骨都要断了,胸腔都疼,浑身的肌肉都疼,浑身的筋都疼,他有时候又把我的头往后办,我胸口都痛,嗓子都快断了,眼都发黑,你知道吗?”吴佩痛苦控诉着,自己无数次告诉这一帮警察们,可是这帮警察们就是处心积虑的不帮着自己,维护自己的权益,还一次次欺骗自己,死活就说没有这个人,监控里面没有这个人进出。怎么可能?自己明明见到这样一个人在不断的折磨自己,自己同屋的人也看到了呀?他们就是视而不见,还是自己亲自出手为好。 宋老大也吃惊,再看看吴佩这憔悴的样子又无血色的,难道是真的?“你这只能找警察,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问问宋总。”吴佩肯定急得不行,急着想摆脱现在困境,宋老大摇摇头,自信自己的弟弟不会干这事。“除了你们没人有这能力,躲开监控,出入自由,这个没钱没有人际关系不行!做不到!”吴佩这段时间看来被折磨的很疲惫,再也不是以前那般高高在上道貌岸然的样子,人在生命受到威胁时除非信仰坚定或者不知怕,普通点人这么折腾是受不了,普通人不是练过杂技练过瑜伽的,使劲在背后让脚抵上脑袋那抵不了;一个二百来斤的男人睡在身上那罪不好受,普通人有个男女朋友夫妻两人一个睡另一方身上,另一方都受不了,一分钟就压的受不了呼哧带喘的不堪重负,何况两百来斤的一个人? 宋老大完全可以断定自家没派人这么干,也不知道能这么干。“我可以给你打包票,我们家没这么干!你想想?你怎么只得罪我们家?汤先生难道比我们家弱?你去染指他老婆?”吴佩瞪大眼睛凝神看着宋老大不像说谎,说的也有道理。“你这么羞辱汤先生,汤先生能饶得了你?于总也是恨的牙痒痒!只是现在他于家生死一线,他拼尽全力在忙钱,顾及不到你。”吴佩一听这话在理。“还有那个汤夫人,我听说,汤夫人被汤先生赶出家门被刘先生接去了,这刘老头为什么愿接汤夫人?汤夫人美貌固然不假,依刘老头实力招十个美貌女人都行,为什么要汤夫人?这汤夫人就漂亮成这个德行?让你们一圈男人都围着她团团转?不会!还不是你送了汤夫人股份明股暗股的?刘老头何其精明?他接汤夫人是冲着股份去的,等他利用完汤夫人套出股权,汤夫人就可以扔了,再说,这汤夫人也可能是幕后凶手啊?你一朝不慎被于总揪住,把底牌掀了,你死了所有股份就落入汤夫人手里了,那汤夫人后半生衣食无忧。” 吴佩心中痛恨这个贱人,和自己海誓山盟却又跟别人生个儿子,还敢说是自己的?要是姓汤的也就算了,居然是个姓陈的?现在又和刘老头裹在一起?吴佩想想也对,自己要是死了,这三方都得利都解气。“王队长,我现在把股权还给宋氏集团算不算立功?”王队长肯定的点点头。“拿纸笔来。”王队长忙拿出纸笔递给了吴佩。 第368章 另有其人 吴佩不愧是吴佩!就一个脑袋当当当就全写出来了,那么纷繁复杂的密码当当当全一溜写了几张纸。 宋老大真没想到!人性就是这个样?!心中更加佩服于老大利用人性到了极致,这些自己是做不来的,自己无意中竟让吴佩交出一笔钱来?这真是意外之喜!…… 王队长送走了宋老大,和康队长两个人失望回去。“忙乎大半天信息一点没有,哎-------这个家伙真难啃,还没定罪,他倒来了个立功。” “这不也好?那个汤夫人一帮人也不是什么好鸟,这笔钱回了宋氏集团也好,免得汤夫人这种女人得逞,以为只要年轻漂亮就可以为所欲为?!坏了社会风气!那个刘老头也不是什么好鸟!不说他们了,我觉得吴佩说的可能是真的,我们还是要注意监区里,怎么可能会有一个人出入自由?这么折腾吴佩呢?吴佩说的这个人二百来斤?这人不瘦,他是怎么躲开监控?那他肯定对监区了解啊?……”王队长听着合自己的心思。 宋老大回到公司立刻招来于老大和长青坐沙发上细细说了前前后后。长青纳闷的拿过大哥带回的授权书和密码都奇怪极了,搞不清楚这究竟怎么回事呢?“大哥,我绝对没有安排人进监狱。” “我也没有!我现在根本不会让他死!我还要保着他,让他看看我把他的女儿培养成交际花,周旋在男人们中间,让他好好看看,他要死了,那我不少了快感?” 这话这么狠!是于老大的主张!兄弟俩知道了,于老大肯定没有治他,宋老大继续,“我呢先期做点准备,这次和他聊聊,他愿意立功,把瑞士银行的卡号与密码也说给我了,我们商议一下,这钱怎么回来?……”这才是大事。 王队长他们几天调查没有查出任何线索,不由怀疑吴佩到底说的真的假的?吴佩身体越发的憔悴的颤歪歪吃力的过来了,王队长大吃一惊,吴佩这几天肯定还是在受折磨,“你坐。”这回王队长也不把吴佩锁审讯椅上,扶凳子上坐着,吴佩艰难的都坐不住,浑身都像没长骨头。“吴佩,这么说,这几天还有人对付你?”吴佩艰难看了一下王队长,这还用问吗?王队长也是没头绪,“吴佩,我们去宋总那里核实了,宋家三兄弟于家两兄弟都确定绝没有干这种事。于总坐轮椅上,他说他都敢拿祖宗发誓绝没有派人伤你,他说他答应你替你请律师呢?另外我们调查他一直在忙着筹钱,凡是欠他们钱的都在派人要。吴佩,你可看清那人是同宿舍的还是哪个监区的?”吴佩无力的轻摇头虚弱的不行。 康队长看着实在不行,“王队长,商量一下,让他单独一间。”吴佩一听赶紧摇手说,“以前做过一次,他折磨我一夜。”“啊?”王队长和康队长更加纳闷。 吴佩被架回了监区单独放一间,王队长和康队长两个人好好观察了牢房里牢房外,又看了看摄像头,又看看安排的小武警,两个人这下放心了,这下能抓到嫌疑人了? 吴佩躺床上浑身都疼,浑身不舒服,骨头都被折磨软了,提不上精神提不上心气,不知道今晚怎么样?铁门“哗啦啦”响动,吴佩惊恐撑了起来,吴佩都害怕了,上次也是铁门一响那个家伙进来了,吴佩紧紧的盯着,果然!那个家伙又来了,还是戴着黑色面罩,吴佩紧张的要死,这么个大活人,王队长他们为什么总说监控里老是看不见?吴佩这才看到,今天这个人身后跟着两个人,王科王助理端着椅子让金总坐下,吴佩的心坠落万丈深渊!吴佩意识到了,是金总在治自己了,自己与金总无怨无仇,为什么这么折磨我?吴佩扶着铁床床杆帮自己撑着,“金总,我们俩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金总坦然萧洒坐在吴佩对面,“是,我们俩是无怨无仇,我这么做只是让你长点记性。” “为什么?”吴佩都让金总说糊涂了,这些天受折磨受罪,头晕眼花思维也跟不上,他都知道和自己无怨无仇,干嘛这么对自己? “我长话短说,于志刚截住你走私回美国的东西,其中有一份股权书,他送我了。” 吴佩一下明白了,“于总和宋氏集团拿不到这笔钱,所以送你了?” “是,我想要这笔钱,不少啊!33%的股份,还得了?那是多大一笔钱?” “你有股权书,你去要就是了?” “我去要?那外国老狐狸怎么可能给我?”金总有的是耐心。 吴佩是撑不了了靠着抱着床头铁柱子,“你想要我怎么办?” “吴总就是聪明!”吴佩冷冷苦笑,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能怎么样?“我要吴总全力配合我把这转了,吴总也可以不同意,我这一次能安排好好的,下一次一样能。” 吴佩抱着铁柱子流下眼泪,“这个于志刚,害死我了。” “傻话!于志刚怎么会害死你?他不会的!他还要为你请律师,争取让你在牢里待一辈子。” 吴佩抹着泪,“他把这股份书给你,就是让你来治我的。” “他一再跟我说要留你的性命。” “依你的实力,你完全可以去美国拿回来,你为什么这么折腾我?你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首先这么一大笔钱我肯定要!第二,那外国老狐狸肯定不给,我要和他硬碰硬我觉得没意思,三嘛,我有你这个捷径干嘛不走?能有最短平快的路不走?非得兜一大圈吵吵打打几回合?我有那么神经吗?” “金总,其实当初你要早点同意合作,你现在挣到的更多。” “你想和上次一样?希尔,我,你三个人平分宋氏集团?”金总笑了,“你把我和中国老狐狸放在一条线上?” “是人都不会拒绝利益的!只是给的钱不够!” “你放屁!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们这样的!那些无产阶级先驱们都是为了钱?岳飞精忠报国也是为了钱?”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吴佩已经知道自己败得一无所有,在金总面前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当初宋氏集团都不敢和金总硬碰硬,自己还在于老大下面宋长青宋长松手下?当初希尔那个老王八蛋也是畏惧金总三分,不然找上金总谈了许久?何况现在的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一无所有,只能任由金总洗剥了。 金总冷冷一笑,看了一下王助理,王科马上拿出所有合同,金总让开让王助理放凳子上,吴佩看着合同泪流满面,王科忙递上纸巾,可不能把合同打湿了,合同这玩意还是正正规规的比较好,让眼泪打湿了,那不是告诉那外国老狐狸,吴佩哭的不成样子吗?那不是说自己这一帮人强迫了吴佩吗?吴佩强忍着痛苦一页页看着需要签名的地方署上大名,忙了半天才忙完。吴佩伤感是自己受尽折磨就是因为这笔钱,为了这笔钱自己处心积虑忙里忙外忙了许久才忙到手,没想到功亏一篑!最后被于老大夺去了,又送给金总,这金总把自己折磨的受尽非人的罪。钱啊钱!真是好也是你!坏也是你!这时候吴佩又这样想了,想当初,为了钱为了利那时哪想这些?人往往这样,当他没有看出利与弊时,被利益蒙蔽了双眼,一眼一心全追逐利益去了,为了利益什么道德仁义统统太虚!什么人什么事阻碍了自己一律扒开,这不是什么不择手段,而是“智慧”“有谋略”,是一条“康庄大道”!只是当道德回头来收拾他时他也没有低头认错,他们内心深处还想着怎么重头再夺回来?吴佩现在一败涂地有这心绝没这个力,吴佩已经清楚看到这一点了。 金总笑盈盈的,“吴总,这段时间这点小功课望吴总记得,下一次吴总要是不听话的话,我们会让吴总见识见识别的,吴总,你知道来俊臣吗?”吴佩能不记得吗?身上刻骨铭心的痛与苦!这来俊臣什么人不知道,轻轻摇摇头,“这监狱里有书,你可以看看,有一个典故说的“请君入瓮”就是这个人的事。有人向武则天举报周兴谋反,武则天大怒让来俊臣审,来俊臣故意宴请周兴问周兴啊,遇到一个狡诈难审的人该怎么干?周兴猫尿灌多了,就说在大瓮周围架上火烤烫,让犯人进去,你说那时的瓮能进吗?这个瓮是什么样子呢?两头小中间大。这个瓮不是缸啊,我国只是到了明朝后期才有大缸,人家说司马光砸缸这句不对啊,宋朝时我国还没有掌握制缸技术呢。火烤瓮温度慢慢的透进瓮里,人在里面非常难过?烤鸭子见过?应该就那个样子?这个人写了一部书总结了怎么给别人施刑。”金总说的从容淡定娓娓道来。 吴佩听着胆颤心惊,这段时间自己领教的够够的。“金总,你的要求我全办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穷破吴佩的脑袋也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金总?金总要这么用尽心机对付自己? 金总淡淡的一笑走出了单独囚室,还说他自己聪明?这么个道理他都不懂?看来在国外待待真是丢了中国的文化,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外国人了,只不过顶着一张中国人的面皮会说中国话的汉奸走狗罢了。 带头套的人瓮声瓮气,“这次给你长点见识,如果你敢做怪,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这人也出了门,铁门“咣咣咣”关好锁上的声音。 吴佩一直以目相送,看到人全走了,门锁上了,才深深的喘了一口气,知道了,金总这样有实力的人,他肯定买通了监狱里的人调转监控摄像头,公安局的怎么能够查到?吴佩靠在床上抱着铁柱子全明白了,自己一无所有!被于老大、宋老大、金总三个人榨得干干净净。还有那个老匹夫希尔,一切都完了!自己现在彻头彻尾的变成了穷光蛋了,自己自以为聪明,怎么会被他们敲诈的干干净净?他们之间敲诈的完全不一样,方向也不一样,他们之间一定一切信息共享,怎么可能共享信息?他们之间为什么能够达成共识?是什么让他们达成共识?这个根本做不到啊?让于老大放弃33的外资股份,那么一大笔钱他怎么肯呐?宋老大都知道自己留给那母子俩股份,于老大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要?却只要孙敏转出去的钱?自己美国那黄脸婆为什么和希尔老匹夫弄一块去了?希尔那个老匹夫怎么会要那个黄脸婆呢?这里面太多的事捋不清楚。于老大奔着孙敏的钱去的,这个金总奔着这33%的股份去的,宋老大利用了自己把自己掏得一干二净。完了!一切都结束了…… 小雁难得有空带着江姐宁嫂抱着泽儿过来探望汪师傅,汪师傅一直住在医院里,汪师傅闲不住正在锻炼,江姐看着了赶紧放下保温桶要扶。“你注意点,你老婆呢?” 汪师傅忙着扶着床坐上了床,“我让她回家了,我行,再说,家里没她也不行,我爸妈儿女没她哪里行?小雁,怎么样?最近忙?” “忙,所有人都忙得焦头烂额,只有我不忙,带孩子。”小雁抱着泽儿坐了下来,汪师傅都能想象得到,听着乐着,“董事长骂我了没有?” “哪有空?每天忙忙叨叨,要退股打电话给他,废话说了一大车,还要借钱,好话又说了一大车。”小雁说的汪师傅都见过也了解,不住乐着也无奈摇头。“睡个午觉他大哥都说眯一会就得了,还死睡。” 汪师傅乐着,“这次公司震动的挺大的,董事长辛苦?” “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汪师傅听着叹口气。“你别担心,现在周师傅给他开车,你安心养伤。” “骂周师傅轴了吗?” “没,周师傅没说,周师傅只说坐车坐着就睡着了。” “这回公司内上层领导还留几个?” “不就他们五个?刘老头、顾老头这一类欠一屁股账不在领导岗位了,好在他大哥早有备用人员顶上,还有一些自认为自己有本事算清账都走了、都要自己单独干,最可气的宋家一位叔叔辈的,他平时在公司时不怎么干,一拿到钱回家立马租了工厂生产产品,还就是我们公司产品,于家恼恨的说那家伙早就偷偷的干了,这次借这风头退了出去,狠狠地损了他爸一顿,宋家气得只有咬牙认了。” “没办法,人哪有十全十美的?董事长可发火来?” “脸色不好看憋在心里,不知道哪天要发出来了。” 汪师傅乐着,“别担心,他呀,发火肯定发给他那个表叔,不会发给别人,那以前老一班的全没了?” “对,就他们五个,新上来的也有不少,你认识的像以前在大哥手下的刘主任,现在升任财务总监,小崔升任财务总经理。” “咦?孙敏不干了,她手下的副总监总经理的没有提拔?”汪师傅纳闷。 “那是一片烂坑,整个财务部有官职的大部分人现在在监狱里吃商品粮。” 汪师傅非常吃惊,“我的天!” “集团重新组织了财务部,还组建了律师团。”小雁无奈苦笑,汪师傅深深叹了口气,这些人怎么都烂了呢?不由的问,“小雁,孙敏死了?”小雁肯定的点点头“不该啊?谁都会自杀,她绝不会!” “别乱说,我听在我们那调查的警察说,孙敏死亡清晰,就是自杀。” “那警察还在我们公司干嘛?” “不是一拨警察,很多不同案子,这是负责经济的,那是负责孙敏案的,还有我那车祸案的。” “唉?小雁,你那车祸案怎么样?” “康队长那边调查清楚了,目前说是孙敏指使孙皓指挥,现在就在抓一个叫三毛的人,康队长他们怀疑是吴佩主使,这孙敏不是死了吗?死无对证!要抓到三毛才能具体弄清楚,这个三毛又受吴佩指挥。”小雁说慢点怕汪师傅没听懂。“这个三毛和小毛,小毛就是那个从楼上摔下去没了的那个人,他们又受董兴邦指挥,在张家订婚礼上要杀了我。” “啊?那么多人?那么大场合?”汪师傅不信呐? “他们计算好了,合计好了,又安排好逃跑路线,哪晓得我反抗,区夫人又跑过来救我护住我又喊大家,那人吓跑了,你在外面又看到了,把图片截给了康队长,康队长那边在查,上海这边警察也在查,只是大哥把控财务太紧,他们一直转不出去大钱,所以他们又设计大哥又害我又害于总,想让他爸成光杆司令,最后还想谋杀他爸,和外国主子勾结好了,选代理董事长把集团公司卖了。” 第369章 劫后清理 “这些他们外国主子也参与?” “人家才不干呢,人家精明很,只出主意只提供打印资料调查信息,就现在,我们对人家也是无可奈何,公安局也没证据,只有吴佩董兴邦孙皓的口供。” “通过这次事件我才明白,好多我们中国的名牌现在都属于外国的了,真正是我们中国人掌握的品牌没几个。” “是啊,就因为我们集团创造了几个牌子比较好,所以他们外国主子才想吞并,明的不行来暗的,孙敏、吴佩、董兴邦一帮子居然还有一个当官的保护伞。” “天呐!那不是都是我们中国人这群倒霉蛋接着?那美国主子一分也没伤着?” “什么话?美国主子肯定没有伤着,罗崇就一个人在中国当官,他老婆孩子早去美国了,孙敏早就悄悄的移民美国了,姓吴的姓董的人家早就是了,倒霉的是我们集团!我们集团就是那个倒霉蛋。” “听着都没劲,你是没见过,董事长对吴佩、董兴邦这帮人才很是器重,都赶上他亲大哥了,吴佩工资比董事长都高,人模狗样!” “不聊公司,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我肯定好,有件事我跟你说一下。”汪师傅狡黠的说,“你娘那边这几个月生活费有点高。” “我娘又做什么幺蛾子?”小雁大眼一瞪,敏感知道娘那个不省人事的作怪,还有那一家人,听着都烦都讨厌!只是这个汪师傅不知道,他肯定搞不住自己的爹娘他们。 “老太太喜爱孙子,让多买点她好给孙子。”汪师傅打死也不敢说实情啊,但心里知道小雁肯定有点感觉。 小雁敏感瞪了汪师傅一眼,“没这么简单?你不要怕我娘闹,她呀!一辈子糊涂!当然,她自己是认为她自己精明着呢,她这个月多要五千,下个月就敢多要五万,你不了解我爹娘,不要理她,她身体可好点了?” 汪师傅心中惊叹,这小雁太了解她父母了,正如她所说那样,但是自己不是她,自己搞不了她那父母,死也不敢说实话。“出院了,回家没地方住,现在住在阿姨家,你爹、你弟三天两头过去看看,你爹一直吵吵,能不能买套房子?没地方住,你们老家房子也不贵。” “别理他!唉唉唉,汪师傅,你瞒我的事挺多,都瞒我什么了?” “就这,真没瞒。”汪师傅轻描淡写,汪师傅把不准到底能不能说,小雁父母确实非常麻烦!非常让人头疼!自己真是对付不了。公司那时乱糟糟的先稳住再说,不敢让小雁知道了,怕小雁生出什么事来,那公司怎么办?董事长肯定要分心,只是这小雁父母也太不省事了,等自己再好点去找董事长商仪商议。 小雁直觉告诉自己,事情绝不会那么简单,自己了解自己那父母,肯定的没少磨汪师傅,自己不方便当时又事多才委托汪师傅,汪师傅恐怕也头疼受累,不能怪汪师傅;但自己现在真没能力真没办法,自己还在学习还在听长青公司事务,还在学习养一个孩子,公司这段时间还是紧张,内内外外太多的事,不能给长青再增加额外负担,长青也腾不出手,自己也不想让长青更加焦虑忙碌,只能再等等,挨过这段时间再说。 长青在会议室里召见了宋于两家,欣喜看着宋家出了两个佼佼者,在老家的两个一个极不错一个还行,于家四个全坐在这,虽然离自己要求甚远,但为了于家他们已经很努力了,还是不错的,长青笑着,“都说这两小子不行,怎么不行了?这次不是很好?可见,别光听别人说,还得看他干,青然,你把手头工作放一放全交出去,回家好好调养。” 青然既高兴又害怕,高兴终于可以放一下担子歇一下,自己一直拖着病躯坚守岗位,确实吃力,害怕的是自己撤了对于家有没有损伤?父亲是怎么安排的?自己绝对服从父亲安排,家族长远大义不由自己擅自作主。 于老大、于老二也心内惊,这事长青并没有知会大家,怎么突然提出?只是两个人都是老谋深算的老狐狸级别,面无表情眼光交汇。 长青笑着继续说,“二哥,青然的工作由你来接着,赶紧找出合适的人员来主持。”于老二听着直点头,心下也放松了,还有许多后续的事并不想让宋家知道。于老大心头也一松,这长青就是油滑,让青然的工作交给他二叔,不知道下面又要耍什么花招?“青然,休假不能让你就歇着,”长青一语于家人又惊诧,又要干什么?“大哥,”长青看着于老大,“给他找两到三位老师,给他兄弟俩好好上上课。” 于老大一听心里一下松了,原来长青要栽培他俩,青怡、青然两兄弟既高兴又纳闷,怎么想起来的?让我兄弟俩学习呢? 长青笑着,“青怡、青然,公司栽培后辈那是要用,你俩可不敢掉以轻心!也别自卑!怕什么?你爸初中毕业,我们五个就我读书多些弄个高中,不照样管理公司?后来要学的全靠你们自己。你爸初小毕业怎么了?公司那么多留学的什么博士后不照样在你爸手下工作?” 青怡、青然知道董事长长青小姑父在给自己打气,抬眼看着父亲也是高兴敬佩,青佐、青佑心里不是味,怎么不培养自己呢?自己比两位堂哥还聪明些,还国外留学过呢,小姑父怎么就瞧不上?于老大也是高兴,长青这么做固然有他的手段,但对两个孩子来说还是比较好的,长远来看长青还是有远见,自己两个孩子朴实,最起码不会跑美国去居住,青佐、青佑两个滑头又出过国,相对来说比他俩堂兄不靠谱些,心头高兴,希望两个儿子珍惜这次机会,“董事长的话你俩铭记于心,一定要努力。”青怡、青然两兄弟开心的点点头。 于老二心下有些敏感知道,长青用手段肯定有事,自家两个孩子确实晃荡不能立,巴望着两个孩子更加努力啊,孔子说三十而立,自己的这两个孩子都三十好几了还不开窍,更别提立了,自己虽然很着急,但是也知道只能一步一步来,不可能一下子就大彻大悟了。 宋家兄弟早已商量妥当明白其中的奥妙,康健虽然轴,这脑子眼睛够使,康源那聪明的小脑瓜子机灵的看看这瞄瞄那,这父辈们说个话还拐弯抹角的。宋老二叨叨说了几句,“你们要好好学抓好这次机会,我们公司还是要后继有人呐,可不能像我们家那堂叔,哎呀,气死我了!在公司上班晃荡不卖力,悄悄的在家办厂,这一退股马上在老家干了起来,居然还是仿造我们公司的产品?这可怎么搞?”宋老二好似深恶痛绝,其实宋老二也是实在没法子,堂叔毕竟是宋家人,自己家人不好动手,可这老家伙太不像样。 宋老大单手抵着脑袋不置一言,自己的亲族太不争气!太不长脸!丢人!丢了宋氏大家的颜面。康源两兄弟听着也低头,没法子,十个指头还不一样长,自己的族爷爷没法说了,只是这次会议八成相商这事,这叔叔父亲一帮人真是,干个事还得表演一下,太好玩了。 长青瞟了几眼,知道于老大于老二狡猾不接茬,年轻一辈太差不理解,还是自己挑开,“二哥,他要干让他干嘛。” “说的轻松?咱们开发辛苦费钱费力费人全忙乎好了,噢?他全端去了?我们喝西北风啊?堂叔做人做事太过分了。”宋老二也看到于家三兄弟不接茬故意和长青唱双簧。 “做人?各人修行各人修各人,做事确实不地道。”长青见这兄弟两个家伙仍旧不接茬,看来只有自己来说,“我们呐没有资格也没空评价他,现在这个产品被他这么一弄全废了,干脆咱们不干这个了。” 宋老二一见于家平淡还是不接只好再说,“什么?不干?那不全废了?投资生产品牌宣传这费了多少钱?这些不全废了?”宋老二大有火的一发不可收拾的样。 于家兄弟知道了解这事也有商量过,只是孙敏留的烂摊子要全力收收,自己一家人各个都累的筋疲力尽,实在腾不出手也没这精力,真心不想接这茬。宋家的人哪里知道自家人的苦啊?自家全家人都在同心协力往一个方向使力,就是一个词,薅钱!除了八十多岁的老父母之外,别的全部动员起来再干,自己有病在身,也没敢休息一天,年轻的孩子们都被提溜的团团转,老二这几个月来从来就没有好好休息过,实在是累呀!不只你宋家人连轴转着累,我们也累呀!吭都没敢吭一声,谁叫咱们家的贱人跟后面肏的最凶呢!害得自己有苦说不出,哑口无言,打掉牙和血吞。 “你能怎么办呢?自己家堂叔,市场就这么点,我们投入大量资金时间人员去和他竞争?能不能赢有待以后决战,我们完全没有这个必要!我们是商人是做生意赚钱的,我们做好自身,我们没有权利责任义务去教堂叔做人做事,做这些无谓的事,咱们干脆放了这产品,一起给堂叔得了,省的将来为这产品打的吱吱叫,累得慌还气的慌。” “啊?还送给他?便宜他?”宋老二故意叫,眼光掠过于家兄弟俩,这两个老滑头不动声色,还是不接! “算了,去年咱们整顿好几个产品捂在手里,我仔细看看,有好几个还是不错的,我看好一个,咱们上马这种产品,那就需要厂房工人,这建一个太慢,咱们调整快。堂叔那既然早偷偷干了,干脆打包卖他得了。” 长青说的于家有所了解,长青经常这么干,不赚钱的产品还在上面死缠烂打苦苦支撑,这不合长青一贯作风,所以长青经常一淘汰的生产线马上打包一套全卖了,他又全力奔向新产品,不得不说长青眼光还是不错的,有时眼光独到挑到好几个好产品。这打包一套生产线技术各个方面卖了也是没什么,只是这时候可不敢像以前那般大手大脚的。何况这次要打包卖给长青堂叔,于老大心中担忧,这打包价要是卖低了公司可损失不少,这时公司多收回一块是一块。自己那一屁股烂账,刘老头还没钱,顾老头再摆谱他也没钱,长青这打包卖了可不能卖贱了。 宋老二一看故意问,“卖给他?别的都不说,他觉得他技术都偷窥到手了,厂房各方面全齐了,市场你已经宣传过了,他就生产就赚钱,他还要你这破烂玩意?” 长青扫了一眼看出来了,于家还是舍不得破烂卖了。“二哥。”于老二都明白舍不得贱卖了,听长青喊自己一愣,“我家二哥说的有理,你看你去谈怎么样?” “我去谈?”于老二心里都苦,这段时间自己连轴转忙得跟孙子一样,喘气都得快着点喘,让自己去谈?那自己还有空喘气吗? “是,你去,我家这堂叔,我们三人都不合适,你去合适,就是公司里没钱了赶紧处理,好回一些钱,包括牌子全卖给他,我们去他反而会起疑,反而生事,你去谈他没有介心。” 于老二看了一下大哥也是这意思,“不告诉他我们放弃了要转产?” “当然!他都已经退股了不是股东了,但你委婉点,让他觉得你私下处理,他这个人比较多疑,能卖高些就卖高些。”长青有点小高兴终于压着上勾了交了底线。 “明白了。”于老二看到大哥的眼神还是接,知道了,不接不行,只能硬着头皮上。其实这段时间家里公司里自己一屁股债还没忙干净,现在又接一个屎摊子?但长青心意已决,不在这纠缠迅速摆脱,要投入新产品已是不争事实。 小雁抱着泽儿在办公室门后听着偷看着,哎哟!办个事还跟演戏一样,麻烦死了,有什么还不能直说?你去谈这事不就成了?绕过来绕过去的,这于老二也是,躲了半天不还是要接着?哪有干脆你吩咐我干什么干脆?这于老二和于老大眼神交流八成还是于老大主意,这于老大同意是什么想法?看干个事这麻烦的,眉来眼去?…… 于老大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见了自己的家人很满意。“老二,我知道你最近累了,不想接这活,我想了一下还是接,长青宁愿提拔青怡、青然,都不提青佐、青佑可以理解,青怡、青然敦厚最起码守公司行,青佐、青佑两个以前表现不好长青自然不愿用,还有一个,是最近这吴佩、董兴邦、还有肖莎莎这一帮子海外留学回来的个个不长脸,长青心里难免有芥心,可以理解。”于老二点点头,这个是讨厌!这帮孙子们把一公司的人都累死了,还好!总算平稳渡过来了。“青佐、青佑你俩不要灰心,回到各自岗位加倍努力工作学习,青佑,我让你爸接下这出力不讨好的差事就是让你锻炼的,卖的不高长青虽然不满意但不会说什么,甚至骂人,那人毕竟是他堂叔,卖的高了长青自然高兴,他那堂叔背叛公司,背叛家族,背信弃义长青也恼恨,你们放心大胆去做。”于老二不住点点头大哥分析的在理。“老二,青佑这小子让他去炼别心疼他。”于老二点点头,青佑心都害怕,又炼自己啊?还要怎么炼自己?自己浑身上下都是爸的“搭手架”。“青佑,你要拼尽全力,这种事只是个开头,长青一定会陆续调整新产品,一方面老产品有的已经跟不上了,另一方面技术已经被部分股东掌握住了,大家在一个槽里抢食,还要打官司争夺知识产权一大堆破事,这不是长青风格,你做好这一次,下次长青必定用你。”青佑肯定的点点头。“你要做不好,在这公司内永无出头之日。”青佑听着心中明白,这是让自己重新通过实力再回到公司来。 于老大又问青佐,“青佐,国际部那边现在怎么样了?我指的是姓吴的那边。” “大伯放心,国际巨头希尔那个老滑头一看姓吴的没有用了,立马就抛弃了,我让姓吴的老婆要了一笔费用好搭救姓吴的,老滑头给了一点,我让他们直接汇入姓吴的父母户头,大伯,到了我通知你,你派个机灵的提了就是,姓吴的资产我已经处理结束,现在就剩他老婆了。” “留着她,得让她为丈夫喊冤呐。”于老大冷笑着,于老大说得冷漠,才不是留那女人喊冤的,于老大是不愿再花心思对那女人了,钱已经掏空了,那女人没用了,让她在美国自生自灭了,他们不是自以为聪明效忠美国了吗?就在那边效忠好了。“孙敏的钱怎么样了?” 第370章 婆家不认 “已经拿到,我通过渠道已经回来了,这两天就到了,只是还有几笔小钱。” “一毛钱都不用给美国政府留,买点吃的喝的慰问一下全体工作人员,再多的话给大家发点卫生纸洗洁精什么的。” “是!”青佐笑着记了下来。 “这一次我于家齐心协力终于平顺下来,虽然损失惨重,但比原先估计的还是好很多,你们所有人都是有功的。”于老大这么说大家心里缓和一点。“但不要自满,还是要夹着尾巴做人!我们把这账平个七七八八宋家肯定是震惊的,但他们什么也不会说,上海经济调查科这帮警察肯定也是震惊的,所以任何人不要留下尾巴,只要没有证据他们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以后大家还是要低调做人!高调做事!”所有的人都点点头。“我们这次和宋家的距离拉的大了,大家还要努力!宋长青高瞻远瞩,他现在放开手脚踢掉一些老旧产品上新台阶,我们于家后期进项还是很可观的。”大家伙听着直点头对未来充满希望。 要账归来的张慧一身疲惫,一个人坐在车里歇着,于老二匆匆忙忙赶过来上了车,“怎么样?累的很?” “能不累吗?”张慧靠在椅子上,“老公,找你有事,公安局说孙敏死亡原因查清了,要咱们把尸体领回去,这事我都不敢跟大哥说,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领回去烧了呀?”于老二纳闷老婆这是怎么了?于老二这话也透着恨!于老二这大半年也是透支又透支身体,忙的一个累,这一切都是孙敏所赐,早烦透了恨透了孙敏,于老二对孙敏为人高傲虚荣弄一屁股烂账心惊胆战,这女人太猖狂了!差一点一家老小负债累累要饭了,于家幸亏有大哥擎天玉柱鼎力才有今天一家老小有口饭吃;这女人当妻子尽全力给丈夫戴“绿帽子”,不顾家族,不顾小家,不顾儿子,不顾丈夫,不要脸,不要皮,还胆大包天,在公司贪污挪用公款,还敢倒卖公司?这哪里还是一个人还一个女人? 张慧弱弱的问了一句,“要不要办个仪式?” “呸!”于老二厌恨,自己这大半年累的实怂!腰都快累断了,就拜她所赐。“一个贱人!人见可夫!谋害亲夫!倾吞家产!联合外人倒卖公司!她也配?你这一回做的对,幸亏问我了,你要问大哥就是找骂。”张慧扁扁嘴不敢说点什么,非常理解丈夫,理解一家人,自己也是受害者,累的也吃不住。“大哥不是说了吗简办?” “怎么个简办法?” “怎么简单怎么办!” “那要不要送到祠堂?” “你那脑子坏了都不动?把她放上去恶心大哥?咱儿子还要给那贱人磕头?” “我不得问清楚了?这事是我能做主的?”张慧无可奈何,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句。 “这个贱人!我也得问问大哥。”于老二不敢做主,思前想后还是直说,不要在大哥面前耍小聪明,晚间于老二忙完工作看看大哥助理们都下班才进去,“大哥,这么晚了,准备休息?” “嗯。”于老大放下文案,“这么晚了,有事?” “是,张慧接到公安局的电话,说孙敏的案子清楚了,让领回去,大哥,你看怎么办才合适?” “这么快都清楚了?领回去?咱们家祠堂破旧,一直想翻修,钱一直不凑手,我死之前还是想翻修一下,各家的牌位?……这千头万绪的先等等,等张慧要完账再带带青怡媳妇,再拢拢钱,看看能不能重修祠堂?”于老大啰啰嗦嗦这半天于老二听明白了,不给入祠堂。“嗯------这次全家都辛苦了,都是为她擦屁股,哪有钱办仪式?也买不起穴位,送回她老家,山青水秀的。” “好!”于老二彻底明白了,由大哥亲口说出来比自己擅自作主好很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给老婆打了电话,“张慧,大哥说,等你要完账就领着青怡媳妇拢拢钱,找族人商议商议翻修祠堂,仪式不办了,没钱!送回她老家,山清水秀的。” 张慧惊叫,“什么?这么?!这么?!我跟孙家人怎么说?” “不是说了吗?没钱!你自己到现在不还在要账吗?” 一句话堵得张慧哑口无言,“你大哥真狠!真绝!” “怎么着?照大哥的话讲,她要刨我祖坟,我还得递上工具,给她磕一个?” 一句话顶得张慧哑口无言,是啊,张慧巴巴嘴不敢再说什么,是啊!孙敏是胆大妄为不顾前不顾后,把于家掏空负债累累,自己最近一直在外面要账倍是辛苦,虽然账是一定要的,但不是现在要的这么急这么紧张。真不敢想像,曾经绝美的孙敏和大哥也是恩恩爱爱甜蜜幸福,如今大哥却如此绝绝,不办仪式不许落在于家,这是从根上否定了孙敏,孙敏说是于家于志刚媳妇,但于家家谱不会记录,除名除藉,孙敏也许根本不在乎入于家家谱,那她嫁于家难道就为了钱?也许是!那这卷了不少钱可还没有花呢,人又没了,孙敏要的就是这个?孙敏忙乎了这么久,说是有夫家不让入祠堂要送回娘家,这是没结婚呢可现实还有一个儿子?说结婚了夫家不让入祠堂送回娘家?孙敏究竟忙了个什么?说有钱生前无限荣光名牌傍身,什么首饰衣服鞋子全是好的,应有尽有,结果人一死被丈夫卖了个精光,一件不许留,这是多么恨多么不愿见?!一件不许留?钱卷了不少出去又被弄回来,就是不弄回来放在银行里,她孙敏死了一分钱也带不走,不还在银行里吗?就算孙敏把钱留给儿子,她自己欠了那么多钱,丈夫要先还债,多余才会给儿子,可是钱挥霍多了不够还债,哪有余钱给儿子?何况这儿子还不是于家的?于家能善待孩子吗?也许孙敏……张慧实在捋不通捋不明白在这静静的夜里难以成眠,披了件衣服踱在院子里面好好的看着,一轮明月当空洒着皎洁的月光。这个孙敏说聪明真聪明,她这一生忙了个什么?她这一生难道就要生前尽情享受?死后反正已经死了什么也不知道了,随便被别人扔了,被狗啃了,被狼吃了,被烧成灰抹墙怎么的都行?她是活得通透明白了还是超脱了?不会超脱了?超脱了就不会这么狂捞钱?超脱了就不会那么注重名牌衣服钱这些?她究竟怎么了?她还是眼皮子浅只注重眼前没考虑到身后?可她这身后事自己怎么张口和孙敏父母说啊?孙家细揪起来该如何处理?自己毕竟还是俗人呐?还是中国人呐,还得讲究入土为安呐?自己没有超脱啊?…… 中午宋老大一个人悄悄的入了长青办公室,小雁一看忙放下文案进了内间轻轻的拍着长青,长青抬起胳膊松开肉乎乎的儿子缓缓坐了起来下了床,长青出了内间自己倒着代茶饮和大哥分享,“大哥,你精神真好。” 宋老大苦笑,时间都是挤出来的,事情要相互通报才能真正了解知道,不干也得干!精神不好也得干!不如精神好点。“你大嫂打电话来了,孙敏的事清楚了,自杀!张慧和孙家人火化了遗体,孙家老太太哭得昏死过去。”长青瞪着眼看着大哥,心里想这太正常了,于老大受了那么大羞辱怎会给她体面?“张慧让一家人带着骨灰走了,说于家要重修祖坟祠堂不方便保管,先送回孙敏老家安存。”长青静心听着一点都不纳闷。“于老大太恨!这么做也不怕太张扬了?” 长青倒乐了,“怕什么?没钱!一句话孙家人都不敢张嘴,公安局都忙这几个月了?孙敏的亏空他们没盘清楚啊?他们纵使怀疑,没有证据,怎么能定于老大罪?有动机有时间没用,没有证据。” “于老大可能搞回了孙敏拨出去的钱了,于老二昨天还了一大笔,还了七成,张慧这边陆陆续续还回了不少,总共有八成,于家不可能一下拿出这么多钱,只能是孙敏的钱、吴佩的钱回来了。” “回来的好,不管!只要于老大踏踏实实在这干,这账就烂不掉,再说,他于老大上哪去找我这么努力帮他挣钱的人?!”长青自诩特得意。 宋老大瞧不上这脸皮厚的样子,“可我算算觉得不对,孙敏败了那么多钱,怎么可能回来这么多?” “大哥,别管!知道就行,他于老大肯定要保护他的家,这事咱们不管,我们公司的事不能含糊。” “嗯,你这馊主意好,先给两甜枣又打一榔头,于老二只好领着青佑下去了。” “于老大他也急,我说要培养青怡、青然两兄弟,他能不高兴吗?他兄弟俩憨厚些,青佐、青佑灵活聪明些,以后未必在咱集团干,他有能力他想单干,没能力那他也会作怪,我哪有那时间和他们玩这些?再说,这俩小子未必如于老大把家、家族看的重,这些受过洗脑的人能,有的非常能!吴佩就是典型,也不好控制!我这抓着于老大就行。” 宋老大听着肯定的点点头。 长青这段时间忙碌公司好不容易走上正轨,终于能放松下来回家躺床上休息歇着,小雁一看忙把儿子放在摇床上过来了。“怎么累了?那快洗洗睡了?” 长青轻声说,“累了,肩疼脊椎骨还疼。” 小雁坐在床边想扶起长青,“那你起来我给你按按。” “不了,经常坐不想坐了,躺着也舒服,最近在办公室里听的怎么样?” “说实话你别生气,听得多了更晕头转向。” “不急,”长青把玩着小雁小手,“慢慢来,我都听了多少年?你掌握着就行了。” “他爸,中午大哥说的孙敏的账可能转回来了?” “只是有可能的,于家不可能有大的进项,一下子进来十几亿,八成是孙敏的钱回来了,另外,我听说于老大的资产盘卖干净。”长青打心底里也佩服于老大这个人,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把自己的资产拍卖掉还债的,就现在当下,还有很多人为了自己的吃喝玩乐贷款都弄的,债烂了都不当一回事,就那刘老头,顾老头,一身的债务,自己难道还真能够去把他剐了?自己也没这个权利呀?这样反面看看于老大更是了不得!知道错误,肯去承担错误的人非常的少,能够把自己错误给担起来的人格外少!于老大这人!真不愧大哥说的,正邪于一身!总是出其不意,又都在正格上,这个人真是旷世少有!难怪大哥一直非常的敬重他。 “他爸,我始终不信孙敏会自杀?” “宝贝!别纠结这些,没有证据警察都没有办法。唯一的知情的只有于老大、青佑、张慧他于家人,他们家那九叔都不一定知道,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可记得?那天我们去悼丧,张慧慌乱的不行还恍惚?你也看到了,自从孙敏死后张慧可老实多了。” “那天早上我都吓死了,我猜着你还肯定?娘啊!青佑还穿孝服来报丧?吓死我了,去那看到她躺那,那么凄凉又吓死了,这还是我第一次真正见到死人,这么近接近死人,吓死了,于老大真绝!真狠!” 长青笑着轻刮小雁鼻子,“这也不能全怪于老大,于老大其实对孙敏还是挺好的,只是孙敏胆子太大!一路越玩越过火,忽略了于老大,给于老大戴了那么多“绿帽子”,留下那么一个烂摊子,于老大不得不反制!不然他于家就回小山村要饭了,他于氏一族全完完!讨饭都没路。” “照你这么说,于老大早就盯上孙敏了?” “他也不确定是孙敏,只是他心思敏锐,一步步证实那他就不客气了,特别是囡囡把亲子鉴定给他了,本来只是恨,这下更恼了!所以他才发狠灭了孙敏全家,灭了那姓吴的,还有那第一副书记。” “我就纳闷,这孙敏家怎么就这么听话?任由于老大把孙敏的东西全处理了?任由于老大把她们一家人赶出去?” “孙敏死亡警察不都查不出什么吗?于老大手段还是很好的。” “他要跟你斗起来呢?” “我们不是斗了几十年了吗?” “你们也不累?哪有没事看看花,欣赏欣赏美景,做点好吃的?多好?!”长青听着乐了,“你说这孙敏到底忙了个什么?” “嗯------也许?也许她就认为活着的时候要活得好好的,活得精彩,活得自由,无拘无束就好了,死了什么也不知道不管!管不了?!反正已经死了,随别人怎么着,生前都不顾德行廉耻,死后更不用管了?” “他爸你说,孙敏的东西变卖理应亏钱,张慧怎么做的呢?还让她销的那么好?” “这一方面于老大深谋远虑,封锁孙敏死亡消息,熟的人大家以为她还在关禁闭呢,另一方面,现在追捧名牌奢侈的不只是孙敏一个,还有,就是中国现在有钱的人多,消费的起,再是,关键于老大就是销售出身,搞一辈子了,策划做的好宣传做的好。” “他爸,接下来咱们集团是不是踢掉老产品启用新产品了?” “好!这不很好?知道我心思了,老产品有部分有心股东早掌握好了,早想单干了,苦于没机会,现在这混乱局面正好退出去,这么大机会正好赶紧干。” “我是看你,好几个股东要退股,你约他们谈谈只说缺钱要卖,我觉得以你的能力不至于要卖,那你肯定另有打算了。” “嗯,很好!长进了!对!我的技术已经不是秘密,有心的股东已经偷出去了,那我不如大方些,让一些想干的人接去,让他们打擂台去,我来生产新产品,我又一次抢的先机占住了市场。就像上次生产的那胶,全国没几家掌握,这多好?”长青慢慢的指点着小雁…… 康队长一行人来上海办事“撞”见了小雁,“宋夫人,买水果呢?”其实康队长他们哪里有闲工夫,来了必然有事,自己手上的案子还需要新的证据证词形成闭环,背地里这调查论证非常细碎繁杂。 小雁也没想到,“是,你们?康队长,你们那案子结了吗?”小雁提着水果非常吃惊意外。 “我们这边就算结束了,只有一个嫌疑人在逃,唉!我们那边喝杯茶。”康队长热情,刘警官不客气大方热情挽着小雁一起来了茶室。 小雁心想我们又不熟,就挽着感觉像是被绑架了,再说我还有事,哎哟!是警察还是配合,只是那年车祸案自己这被害人都不明白,稀里糊涂的,这警察们办事这都追查了多久了?他们是国家机构中一员,还是要配合好他们,只是自己几乎什么也不知道,他们非要逮着自己要聊些什么呢? 第371章 捋前捋后 小雁看康队长点了好茶笑了,“康队长,你太破费了,我不懂茶,狗屁不懂!你拿最次的,喝水都行。” 刘警官机灵转圜着,“我们队长不是认为你应该喝最好的吗?上海警方还在你们公司?” 小雁如实以告,“在,他们有的忙。” 刘警官东一阵西一阵风,“他们在那里对你们公司可有影响?” 小雁不假思索如实回答,“有点影响,但不怕,我们也求账目清晰,那么多股东我们也要算清楚,又不少交税?不妨。”小雁坦坦然,看康队长和刘警官眼神交流他们想问什么?他们来肯定有事不会闲着没事干找自己闲聊天的,自己有什么事?还是公司有事?还是什么事? 刘警官一笑,“哎?你们那边孙敏的案子结了吗?查清了?我们这边听说骨灰都送回孙敏老家了?” 小雁意识到了这两人要在自己这套话,哪是偶遇啊?哪是来上海办事闲了聊聊天?聊的孙敏那自己要谨慎点。“对!” 刘警官故意不解八卦,其实警察那边早就知道清楚故意问的,看看小雁什么表现。“哎?孙敏骨灰不该送于家吗?” 小雁心知肚明自己猜的没错,自己可不能乱说自己得注意好。“按道理是这样,我听说于家早想翻修祠堂了,这些年一直在凑钱,这几年各家的事先自行保管,等祠堂修好后再按次序做,这里面千头万绪的怕乱了。” 刘警官两人有点失望,一句实话都没有,这个小丫头看着直通通的一个人,也是个有心思有心机的,“噢?!那我们听说怎么连个仪式都没有?”刘警官故意的八卦。 “没钱。”小雁哪有不明白?两个人还眉来眼去的?小雁常和长青探讨请教,长青也经常指教,小雁当然知道怎么避重就轻,挑一些无关紧要的说。 刘警官一味装傻充愣,“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于老板这点钱都拿不出来?” 小雁惊叫,“美女!孙敏亏空巨大!亏空的钱单位是亿!不是十几块!上百万!亿啊?!美女!你对亿有什么感觉?一亿人民币有你家大桌那一方大?二三十亿还在往上涨?那是多大一大堆的钱?刘警官,你就算算,要是你多少年能还掉?你一年二十万一百年不才两千万吗?她圈养的那个董兴邦额外还有几亿,这姓董的烂赌成性,你们应该知道呀?” “知道,奇怪了?于老板没钱给孙敏办仪式,按理说不该为姓董的养孩子啊?他把姓董的女儿接他家去养着?这讲不通啊?” 这个真和长青好好请教过,“噢,皓儿人小,母亲突然去世,于总让皓儿表姐来陪,这大小姐也不是好惹的,表姐弟俩不太和,董家这小丫头可怜,父母离婚父亲不管母亲不顾,孩子跟着爷爷奶奶挺懂事的,又是苦孩子知道谦让,张慧看着挺好,接过来正好陪着皓儿。”小雁按照长青说的缓缓说。 两名警官一听没戏!这丫头说话明摆着是别人教的,还能有谁?!她那聪明的老公…… 小雁回到办公室里,长青放下笔伸伸懒腰压压腿拉拉上臂。“宝贝!买个水果这么长时间?” 小雁忙着洗水果轻声说,“我撞见了康队长他们。”“嗯?”长青纳闷的一边继续压着,康队长那边案件已经捋清,找老婆什么事?小雁端着水果和长青巴巴一顿说,“这哪是偶遇?他们分明就是来探情况的,幸亏你教了我怎么说,不然我这老实巴交的还全说实话,那警察又要一顿忙。” “嗯。”长青一边啃着水果一边压着腿笑着,“你不说实话人家就不查啦?人家照样查个底掉,可惜没有证据,警察现在最呕心的就是证据,关键孙敏死了,许多真相无从知晓,这个关键人死得太快,大家都措手不及,无从查对了。” “他爸,你说姓吴的老婆和国外巨头能不能把姓吴的搭救出去?” “搭救出去有这种可能,但是于老大不会答应,他一定绞尽脑汁让姓吴的坐一辈子监狱。” “他哪有空?” “怎么没空?国内大方向上他掌握着,实际去干的是他弟领着青佑,国外他领着青佐,张慧对付孙敏那一家子,工作上王助理、大光、王琪努力,他家现在一点没乱。” “照你这么说,那个罗崇、孙皓那一帮子,于老大也该不饶他们才对啊?” “是啊,姓罗的想往哪里跑?于老大只要有证据,踩姓罗的一踩一个准,姓罗的有党纪国法,他想往哪里跑?于老大哪来那么多钱啊?这姓罗的肯定也贡献了一部分钱,姓罗的是党员、国家干部,他贪污腐化,那钱哪能见光?于老大一威胁他也不敢乱动啊?就这姓罗的也少不了要挨枪子;这孙皓用脚趾头想想都明白,家里肯定让张慧搜挪一空。” “今天刘警官问我,于老大为什么养姓董的女儿,我按照你教的说了,是奇怪!他为什么要养啊?就因为孩子懂得谦让?” 长青看着老婆犹豫着这说还是不说?说?!老婆肯定接受不了,不说?!老婆这眼巴巴的看着,再说也曾约定夫妻之间要坦诚,不说好像不对。“死就死,反正说不说你都生气,我还是老实点,你听了别生气啊?”长青嬉皮赖脸着,小雁瞪着眼等着,“我猜啊,姓董的一屁股烂账有什么还?他家唯有不就这女孩吗?老头老太太没用,又不值钱。” “这女孩能干嘛?什么也不会。” “雁儿爹不是把雁儿卖两次吗?这小丫头好好调教,像张家丫头那样一次就够了。”长青浅点为止瞪着机灵的慧眼,小雁明白了慢慢坐了下来哀叹着,“父母之怨,与孩子有什么关系?” 长青赶紧搂着老婆哄着,也不吃水果了也不压腿了,“所以我们做父母的一定要修德!学会做人做事,自己这一生都顺利一点点,也不会给孩子带来灾难,孩子们成长的都顺利一点点。” 小雁知道自己徒感叹,这些大事不是自己一个小女人能够怎么样的?扶着长青让长青继续。“没什么?他爸,我知道了,你压你的腿,这些事你我都改变不了,我都明白,父母造的孽孩子受啊!就看这孩子能不能扛住了。” “雁儿就扛住了。”长青继续压着腿也不忘拍个马屁。 “扛住个屁。”小雁说的长青只有尴尬的笑着,这拍马屁又拍到马蹄子上了,“我娘那个“搅屎精”又在吵闹,我能扛住什么?还不是你扛着?”小雁依着靠着长青,长青一压腿身子一低小雁差点没靠住,抡起小拳头轻捶娇嗔,长青紧紧的搂抱着小雁鼻吻着老婆乐开了怀,小雁看了不好意思,“别闹,你这有监控,机房那边能看到。” “看到就看到呗,他们也有老婆。”长青乐着,小雁紧紧搂抱着长青别把自己摔了,仰望着长青看着这人,怎么就搞不懂他? 经过长时间休养汪师傅过来了,长青一愣放下文案与笔,“你腿好了?不用拐杖?” “好了。”汪师傅神气的一拍腿。 “伤筋动骨一百天,回家歇着去。”长青看了看这大块头根本不放心,要是普通人挨这么一下可能还没事,偏他个大人重弄的还严重。 “老实跟你说了,在家待不住,我爸我妈叨叨我受不了,我老婆上窜下跳,两个孩子就跟猴一样。” 长青看着忍俊不禁为汪师傅倒了代茶饮,“要不带孩子们去公园玩玩?让你爸你妈也去散散心?” “都干过几回了,我怂了我认栽,我是不敢搞我爸妈,我儿子、丫头我搞不过他们,我老婆我还不敢瞪。”汪师傅说着长青一个劲笑,这是一位多么卑微的大男人?一个家的中流砥柱钱他挣!排在一家人最后面,这个状态自己又何尝不是?“那你只能在这看看转转,车你是不能开啊,人还是要养着。” “那我在这干嘛?” “早上你从家里来锻炼一趟,在这混混你不打发了时间?晚上再锻炼回去。”长青轻探过头看小雁在内间哄泽儿轻声问,“老太太又磨你了?” 汪师傅警觉的看了看内间小雁没出来低声说,“这老太太真像小雁说的,知母莫若女!老太太太不省事了,嘴不怂嘴还坏,照看她的李嫂刚离婚不久,她奚落人家说人家是不正经的女人,想着这高枝那高枝了,说李嫂不贤惠,她男人都不要她了。”长青听着直皱眉,难怪雁儿老说她娘是个“事非精”“搅屎棍”。“让李嫂买了很多吃的用的全给儿子带回去,李嫂说我们一个月只给四千块生活费,她大骂人家是老妈子,她说怎么样老妈子该怎么样。”长青瞪着慧眼,怎么还搞歧视?就那老太太她还搞歧视?不会做人,也不会和别人相处,“全家都到李嫂家胡吃海喝,闹的李嫂不堪其扰,都跟我提了不下五十次离职,工资我都加到八千多了,老爷子提条件了,让我给买个房子,最少二百平,不行回他老家盖也行,三层地上一层地下,就像你家一样,还要装成你家那样。”汪师傅看了看长青,长青心里想雁儿猜的都对,几年前就这么猜的。“小雁上次就说一分钱都不能多给,早就让我把账单拿来赶紧算算,让她娘回家住,不然老在人家住不是事,只怕一家人都是“浑不令”,搅扰人家嫌烦。”长青听着眨着慧眼又看看内间,自己都难处理何况汪师傅?看来这段时间汪师傅也没少受罪,这个院也没住好身体也没养好。长青是决不赞同老太太他们那一番操作,也非常清楚这种事任谁都难处理,自己也不例外,何况还汪师傅? 小雁在内间听到有人叽叽咕咕出了内间轻轻的带好门,“汪师傅,”长青和汪师傅眼神交换先不能说了,还没商议出子丑寅卯呢?“身体好些了吗?” 汪师傅轻拍大腿,“好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你身材这么魁梧,格外要注意保养,今天过来账单带来了吗?” 汪师傅警觉着,“没。” “赶紧理好,我想啊,我娘那个不省人事的在人家借住,十成十把我爹他们全招去了,在人家借住也不知道天高地厚,又吃又喝,我爹酒多了说不定还耍酒疯,人家不堪真烦,赶紧收拾收拾走了,别让人家烦。”小雁说的恳切,汪师傅和长青眼神交流没敢戳破,“嗯嗯嗯”应付搪塞过去了,小雁还是非常了解她这一家人,她都不知道那边什么情况就猜的不错。 这天小方悄悄的把小雁拉了出来八卦,“给你说个笑话,”小方左左右右看了没人悄悄的说,“青佐的老婆你知道?”小雁真是没办法了,这个小女人在办公室里面整天就跑跑腿忙忙打杂的事情,她倒是乐哉乐哉的,就愿意聊这些八卦的事情,青佐的老婆自己当然知道,只是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她又得到什么了?小方得意,“昨天,青佐不是和我在走廊上面聊几句工作上面的事情吗?正好让他老婆给撞见了,他老婆当时看着我的脸色都不好,我们俩匆匆忙忙说完了,我就忙着我自己的工作了,哪晓得今天出了大事了,”小方还有一些夸张,“别的办公室的人员告诉我,青佐的老婆要针对我,要搞我!”小方觉得青佐的老婆太无厘头了!太是个醋坛子了!“我心里面还是有点害怕的,她那个人那么金贵八宝看死死的青佐,别因为没有理由的事情把我给伤了,就划不来了。”小雁肯定的点点头,很无奈的听着这个人继续八卦,这个人就是闲着没事干呀?她的要求又不高,只要把自己的任务完成掉就行了,拿着一点点小工资也乐颠乐颠的。“谁承想?今天傍晚听到他们说一件大事,他老婆不是调查我吗?不知道怎么知道青佐今天晚上和一帮少爷们去夜总会喝酒,她要召集一帮人到夜总会去大闹。” 小雁一听这话不淡定,“这官家小姐真是不怕事大!你去夜总会大闹,砸了东西你是要赔钱的,”小方抿嘴轻笑,得意的点着头。“再说,这时候闹出这样的事情也不好啊?你哪来的消息?准确吗?” 小方奇怪?“干嘛?你想干嘛?我的消息肯定准确。” “这事情如果是真的话,不得了!”小雁看着小方那无所谓的不怕事的劲头,“你呀!这时候敏感时机,当事人两个人刚结婚没多久,他那老婆又是个醋缸,又是官家小姐,闹出来那夜总会要赔钱,于家所有钱都忙着还债,哪有那份闲钱?事要闹出来对于家、对公司、对那当官的也不好嘛。你赶紧去提醒一下王助理,核实一下,别生出事来。”小雁推着小方到于老大办公室,看这家伙还是漫不经心无所谓的样子又替小方敲了敲门。 小方觉得事情没那么严重?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小夫妻俩不和闹点小事,用得着这么上纲上线吗?听到里面说“请进!”小方还不想进去,有什么大不了的?小雁一看,一手拉开门一手推着小方进了屋,顺手带上了门。 于老大看着小方这不着头脑的被推了进来,分明是小雁推进来的,看着女人就是反应慢,进来磨磨唧唧不知道什么事?肯定不是长青安排她来的。 小方看到于总在办公室里面更加慌乱了,看了看小王助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事能不能在于总面前说呀?自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呀? 小王心思敏锐,看着小方看自己想要有话要说又吞吞吐吐的,“小方,有什么事直接说。”小方没有办法,只好把自己所见所闻全部都说了出来,心里面嘀咕着眼睛瞟着于总,不知道于总听着会不会嘲笑自己一帮小女人小题大做? 于老大听清楚了赶紧拿电话问青佐在哪里,青佐在电话那头说有位朋友邀请一块去夜总会,大家一块聚聚,于老大赶紧问清了地址,有哪些人参加,一边招手示意王助理。小王立刻就明白了,忙着赶紧打电话邀来大光和王琪,小王是知道青佐的老婆就是个醋缸,这种事情八成她能干的出来,这官家小姐的脾气有点拧。 小方真没有想到,这于总堂堂响当当的人物居然这么相信小雁说的?有什么大不了的?看着小王推着于老大一帮人浩浩荡荡走的,心里面不以为然。 于老大的心里面也非常的清楚,这个小媳妇是官家的小姐,从小娇生惯养骄横惯了,偏偏青佐长得貌似潘安,她都恨不得青佐不能出了她的眼圈,连不搭茬的小方都受到怀疑,那个官家的小姐她能信任哪个女人?哪个男人? 第372章 成家不易 她这一闹真会闹出天崩地裂,首先倒霉的是他小夫妻俩,接着是自己金钱肯定要受到盘剥,话肯定非常的不好听,她那当官的爹也不会好受,后面的事情才是真正的可怕!这时候,于家也没有真真正正翻过身来,还是要低调做人做事。这里面牵一发动全身,哪是她的官家小姐能够明白的?罗崇那老小子私下里面办的那么隐秘的事情都被掀出来了,何况她还带着人浩浩荡荡去又打又吵又闹?那还不是让人家小辫子一抓一大把?就她那爹再大的官也护不住啊? 小方颠颠的跑回办公室看着小雁和董事长都在,磨叽磨叽的没有说明白,心里面其实还是有点好笑的,小雁看了一眼转头对长青说,“我给你说的,她还无所谓的。” 长青只是淡淡一笑,“她哪里知道厉害呀?”长青淡淡的洗了手,忙着又去工作。小方眨着眼睛,说实话,真是不明白,哪有他说的那么严重?他们怎么都把这事情看的那么严重?这事还不知道青佐他老婆会不会真的实行呢。 于老大不管这事是不是真的必须要把事给扼杀掉!首先青佐去了夜总会那地方,回家小两口肯定会吵架,这也非常的不好,青佐去这个地方回去肯定的晚,又要吵架。一行人开着车紧赶慢赶赶到了夜总会,刚到夜店门口,就见到一群妇女们在那边集合,七言八语聒噪的不得了。于老大赶紧坐上自己的轮椅,伸出手示意王琪,“我们先进去,你拦住他们。” 王琪紧跟两步,“我恐怕是拦不住啊。” “尽全力!”王助理推着于老大赶紧进店里面去,一群人慌慌张张的就进了店。 青佐、青佑两个人坐在包厢里面,终于轻松了惬意了,“你都不晓得,简直就是个醋缸,整天没事干跟我后面,烦,连我和小方说个话都有意见。” 青佑吃了一个水果,“我这日子也不好过。”话还没有说完,旁边一个穿的妖娆的女人歪坐在青佑的身上,娇滴滴的说着,手也不闲着摸着青佑的身上某些敏感的地方,一群肤白长腿的美女们三三两两的围坐在两个人的身边,燕语莺声百般聊骚。对面一位贵公子洒脱自如的左拥右抱喝着美女们递上的酒,“都在这里好好的潇洒潇洒,这里还说她们干什么?到这里来就是来放松快活的。”两只手也不闲着。女人们的衣服上面盖不住肚脐,下面盖不住大腿根,白花花的在眼前晃荡,贵公子只恨自己只长了一双手,一对唇,一个玩意,个个女人都好,自己真是好眼光,挑的都不错,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让自己都没有办法满足,推开了自己身上的女人,捞过来一个女人俯在其背后,被推开的女人拉下自己的短裙忙着赶紧端水来喝,被骑在身下的女人浪声淫语一副聊骚媚态,一群女人们忙着讨好着送水果,送点心,塞进富公子的嘴巴里面,乱糟糟的一片。一个说你吃了她的也要吃我的,一个说你就是偏心偏爱她………一片脆铃铃嗲声嗲气。 保镖不管不顾一下子推门进来,看到这场面,两个人赶紧上前拉开沙发垫把两个男女裹了,不管不顾那一对男女惊诧莫名,两个人同心协力,把两个人赶紧抬了出来。富公子是看到了来了两个人,本来是怒不可遏,可又看到了于老大坐在轮椅上被王助理推了进来,知道坏事了,在这美女众多的场面上面确实非常的麻烦,只好不做声,由着两个保镖把自己两个人抬了出去。大光不管不顾赶紧拉开了隔壁包厢的门,里面正好没人,赶紧把让两个人待在里面。“祖宗!千万不要说话。”赶紧又把门给带上了,伸手示意一个保镖看好门。富公子和女人在房间里面确实不敢说话,于老大毕竟是长辈,大家都在商场里面混的,闹出来面上不好看,看着于老大带这一群人突然闯进来只怕有大事。 于老大真是恨铁不成钢!这波年轻人真是没治了! 青佐、青佑还没有正式上手,看到大伯来了,吓得魂都飞出了身体,才刚刚来这放松一次,就让大伯给揪个正着!一群女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场面,哪个来这找死啊?看到来的人坐在轮椅上威风八面,这两个小金主吓得魂飞魄散,那位富公子也没有一句说的,在这夜总会里面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况,这老板是干什么吃的? 于老大冷冷的看了两个小兔崽子一眼,“跪下!”两个人赶紧“扑通”一下子跪在地上,青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今天本来是跟着大哥过来见识见识的,真没想到!就让大伯抓个正着?!自己冤不冤呐?还没有上手呢。青佐也诚惶诚恐的,好长时间没有过来放松过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大伯知道后会在这里?兄弟俩诚惶诚恐的汗都往外飘,青佐是领教过大伯厉害的,青佑也领教过,青佐心里面都慌的一团,不知道大伯会怎样收拾自己兄弟俩?一群美女想出门却出不去,大光,保镖,王助理三个人堵在门口,严厉的看着一群人。一群妇女们嗷嗷叫的冲了过来,青佐的媳妇瘦瘦高高的个子领头,不管不顾大光和王助理,一把推开了冲进了包厢里面,看到一群胸口裹着一块布,屁股布裹的不周全的妖精们,恨得咬牙切齿,个个妇女们义愤填膺,揪起这些婊子们的头发、一块围布或打、或抓、或挠,求饶的嗷嗷叫的扭打成一团,骂骂咧咧的,乱糟糟的一团,也没有看看为什么青佐、青佑两个人跪在沙发边,都恨透了这群不要脸的“狐狸精”们。年轻的女人们根本不知道这群老妇女们这么残暴狠毒?!没有招架之力。 王助理,大光,保镖几个人都傻眼了,不好上手去拉开那些女人们,实在没有东西可拉了,春光乍现白哗哗一片,鬼叫连天抱头鼠窜,也不敢上手去拉这一群老妇女们,她们要是火了真能把自己打一顿,那自己不是冤枉透顶了! 于老大是知道这群老妇女们厉害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厉害?!这不分青红皂白冲进来就打人?!冤有头债有主!“住手!住手!”于老大喊了两声没人搭理自己,左右一看,茶几上面有一个玻璃瓶子,伸手拿了过来敲着茶几,“青佐媳妇!青佐媳妇!住手!你们住手!”青佐媳妇听到了玻璃瓶敲的脆铃铃的声音,又听到这喊“青佐媳妇”,这才停了手慌忙中寻找,看到了大伯这才松了抓了女人头发的手。“大伯!”一帮老妇女们听到青佐媳妇喊“大伯”看到住手的样子,这才看到了一个长得俊秀飘逸的男人坐在轮椅上瞪着自己这一群人,看这样子这人八成是青佐家的长辈,长得还是有几分相似的,只是不知道这男人在这儿干什么?他难道也是来嫖女人的?既然青佐媳妇都松了手,大家伙陆陆续续的都松了手,有的不服气的又在年轻女人身上撒了一把,捶两拳,搡一边。于老大真是服了这群老妇女们,真是胆大敢干!转回头看着青佐媳妇,“青佐媳妇,你带人先出去,好?我和青佐兄弟俩说两句话。” 青佐媳妇望着大伯诚恳的模样,只好嗯嗯唧唧的答应着,一边挪着,挪到了青佐的旁边给了青佐一脚,青佐被踢的真疼,差点蹦了起来,只好揉揉,眼巴巴的看着大伯,就是这个模样,这个可怎么收场?青佑也眨巴着眼睛看着大伯一眼,又看着这嫂子真是厉害,哥刚才被踢的一定很疼,要是自己家的小胖子只怕踢的自己更疼。 于老大看着青佐媳妇带着一帮女人们陆陆续续的都出去了,心里面才淡淡的松了一口气,娘啊!这老妇女们真是难缠!看看屋里面这一群女人们乱糟糟的一片,有的想找一块布把自己遮一遮都没有,一双手一边捂着上身胸口,一边捂着下身,哪能捂得住?造孽哟!何苦来哉? 青佐媳妇带着一群人陆续出了屋子,看着王大力一群人。王助理看着这一群老妇女们这么凶悍!真是厉害极了!还是不要惹这一群人。王琪身上挂着彩这时候赶到了,看着这状况就知道了,忙着请一波妇女们都到沙发边坐的,又联系老板,赶紧给这波人上茶,上水果,看她们的样子就知道,根本就不会走!就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一个收场?怎么着这场都不好收。王助理,大光、保镖五个人默默相望,自己几个人夹在中间,两边不论哪一方没有安抚好,都会发生一场骚乱,自己在中间的说不定进退两难。经理忙招呼着服务员把这些老妇女们都招呼周到了,忐忑不安,别这一群人把自己这地方给砸了,这一波老妇女身上都冒着火,砸了自己这地方赔不赔钱放后一位,只怕会封了自己的店影响自己的收入。 于老大在包厢里面听着声音就知道这一波老妇女们根本就没有走,示意一个女孩去把门关上,女孩一手抱着胸一手捂着下面烂布,一动头发掉下来了,想去把头发理一下都腾不出手来,只好用肩膀把门关上了。于老大好好的看了看这一群女人,年轻漂亮,身材又不错,好好的,为什么干这种事?看看一个个人现在被弄得这么不招三不招四的?低头又看着自己两个侄子,温声和气的说,“你们俩想到会是这个场面吗?”青佐两个人抬了一下眼睛看了一下大伯,不敢说点什么,老实说,根本没有想到大伯会来?自己老婆会带一群老妇女过来?于老大语重心长的说,“都这么大的人了,连这么一点点小事都没有考虑到?你老婆是什么样一个人你不知道?” 青佐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句,“就是个醋缸。” 声音虽然小于老大还是听的清清楚楚,“知道你老婆是个醋缸,你还干这种事?你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青佐扁扁嘴小声抱怨着,“那哪是女人呐?都不知道大伯为什么挑她做侄媳妇?” “挑她你们很不满意?”于老大没好气,一指这一群女人,“挑这样的?”青佐、青佑两个不敢再说点什么了,就不能挑好一点的吗?“我刚才进门看这场景,你们自己扪心问问,这样的女人能挑吗?”一群女人非常的不服气,但是现在自己这一群人不能出去,一来没有遮羞的布,二来外面一群母夜叉没走。“你们三个今天晚上估摸着是她们最后一波客人?”于老大看了看几个长得比较漂亮的女孩,“像她们这么漂亮的估摸着还有别的客人,就算你们三个人今天晚上和这群女人们在一块,假使哪个女人怀了孩子,是不是你们三个的都不一定啊?”一群女人们听着都生气,咬牙切齿的暗暗的骂着。青佐兄弟俩相互看了一眼不敢有话,“到时候她们不要脸,不要皮的去找你们闹,吵,你们能受得了?你们的老婆能够放得过你们?你们的岳丈能够不收拾你们?你老婆再是个醋缸,也是完璧之身跟你的,她生出来的孩子正儿八经的是你的儿子,我们这一段时间为什么忙的这么精疲力竭的?还不是因为我办错了孙敏的事?!这群女人们,你就相信她们个个就是只和你们玩玩,挣点钱就算了?你们知不知道?她会不会有心思揪住你们的小辫子把你们发布到网上去?她们会不会拿着你们的证据把柄搞到你们老婆那去?搞到你们的岳父岳母面前去?那‘雷神’要是发火,我都扛不住,你们能扛得住吗?”青佐和青佑两个人低下了头,老泰山都是了不得的人物,他要是发火,于家都麻烦,当初大伯就是因为要借助他们的力量定下的婚约。“你们俩抬起头来,好好的看看这一群女人。”青佐兄弟俩非常的奇怪,抬眼看着大伯,不知道为什么让自己看着这一群女人?他不是来阻止自己和这女人们有瓜葛的吗?“不是看着我,是看看这群女人。”兄弟俩小心谨慎的看了看大伯,又扫扫这一群女人。“ 好好看看!女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她还能多长一个腿?看看!都好好看看!这时候玩什么虚伪?反正这钱都已经花掉了,都已经叫过来了,不看白不看!都好好看看!”青佐两兄弟真没想到大伯说出这样的话?抬头看着大伯严厉的眼色,正视自己必须要好好看看。两个人没办法,只好看看这些美女,身材长得真不错!有几个丫头长得也漂亮的很,脸蛋又漂亮,眼睛长得还媚人,皮肤又好,长腿又白又嫩……不敢再多看看,只好低下了头。于老大好好的平息了自己的心气,自己来是为了救下这两小子的,是要让这两小子开开窍,明白明白道理的,拿出自己的手机发号指令给小王,真指望这两个小子对美女不动情、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 小王看到自己手机上的短信,忙招呼的大光把手提包拿了过来,掏出一大叠钱出来,一手拉开了门,“请一个一个出来。”眼光又示意大光、保镖、还有夜总会的经理,三个人赶紧看了看对面这一帮老妇女们,连成了一条线,别这些女孩们出来又被这群老妇女们打着。每一个出来的女孩小王就忙着抽两张钞票塞给她,实在没地方塞,胳膊窝也行,这群女孩挣点钱也是容易,也是不容易,容易的轻轻松松就得了贰百块,不容易是对面有一群虎视眈眈的老妇女们也要打她们,衣服弄的都没了,接钱的手都伸不出来。几个男人护着,把这群女人们又堵到刚才富公子的那个包厢里面,真不能在外面晃悠,这事情还没有处理好呢。 于老大看着王助理轻轻的把门带上了,外面又那般安静,知道王助理处理的极好。“你们俩说,你们俩是怎么想的?” 青佐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句,“她脾气太坏了!今天王公子说请我们一块过来散散心的。” 于老大语重心长的说,“你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吗?”青佐摇了摇头,“你应该知道!而且,我还告诉你,你今天晚上回家去这段日子都不好过,你媳妇肯定数落你一场,说不定还跟你打起来,你的岳父岳母能轻饶的了你?明天说不定就搞到你父母那地方去了,说不定后天就会治我们公司,你想不想那样的局面?”青佐和青佑不约而同的摇摇头。“你俩都三十好几岁了,要好好的用用你们的脑子!你俩娶的媳妇目的是什么?是我们于家和当官的强强联合!这是一个政治婚姻!容不下你们的小脾气,那当官的老爹一脚一踩你们一个准!” 第373章 扼杀萌芽 于老大还得点拨明白这俩傻小子,不接受中国文化都不知道怎么处事,处理夫妻关系,“这一点你们俩难道都不知道?自古以来民不和官斗!别看我们是个做生意的人,好像口袋里面有两个钱,和这些当官的没有一点点优势,反而更受制于人。普通一个老百姓和当官的风马牛不相及,当官的怎么着他还可以装聋作哑,咱这个做生意的说不定哪里你就求到人家脚下,你们这种政治婚姻格外的不能得罪那当官的女儿,这一点你们俩懂了吗?就是普通人的婚姻也要好好的维系呀?囡囡你们的表妹,和区家结合强强联合,如此这般,囡囡在区家也是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呐?那么多亲戚,公婆在堂,你们看看囡囡可有一点恃才傲物?可有一点盛气凌人?囡囡在家的时候,那也是她爸的心头肉、掌中宝啊?还不是做一家女主人?执掌家务,打理家庭内内外外?”两个人小鸡啄米的点点头。“老婆可以不漂亮,脾气不好,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我以前不就是看上孙敏漂亮吗?结果怎么样?我们一家人这一年多来累得精疲力竭,你们两个亲身处在其中,你们俩自己没有体会到吗?给我带了多少顶绿帽子?害得我现在都不敢出门,怕见一帮老友,也不敢面对外面这些一流的精英们,丢人呐!没脸呐!颜面扫地!我有时候真的恨不得有个地缝钻下去死了算了,可这家不能让我给败了呀?我只有咬着牙豁出去这张不要脸的皮上下打点,这个教训难道不深刻吗?如果我今天晚来一步,你们这一群人乱七八糟的,你们刚才看到了,你媳妇带着一群妇女们直接就冲进来了,下面的事情怎么收场啊?” 青佐嘟嘟囔囔的和大伯说了,“是啊,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呀,简直不可理喻。” “人家是官小姐,脾气大些非常正常!你作为一个男人,首先要明白一点,她是你的老婆,你的另一半,政治婚姻的枷锁你是不能解脱的,但是你可以调节呀?她这么发脾气还不是你平时做的不够好?越是这种妒妇你越不能瞒着她。” “大伯,是她太不可理喻了,昨天,我和小方是因为工作上面的事情站在走廊上面讲了两句话,她就怀疑我,闹得沸沸扬扬,找人来调查小方和我之间到底有什么?昨晚回家又去审我。” 于老大是非常了解,多亏了小方和小雁两个人八卦,自己才得到这消息,要不是自己早先一步到了,只怕问题收都收不住。只能好好的劝劝自己的侄子,要学会和妻子的相处之道,摆正自己的位置,站定自己的立场,不然接下来的灾难自己是扛不住的。“知道你老婆是这样一个脾性,不行你就把她带在你自己的身边,你给她约法三章,董事长和小雁之间就是有约法三章呀?小雁在董事会上面就没有发言的权利,只听只看还得遵守公司的规章制度。不行?你让你媳妇也这样,好歹减少一点点摩擦,你要出国你也把她带着。” “啊?”青佐觉得自己要掉入无尽的地狱里面,一天都摆脱不了那女人。 “大伯自己切身的事也说给你听了,就因为孙敏长得漂亮,我一个私念杂念重,看那个贱妇把咱们家给弄了?!没有那有力的后台,大伯凭什么捞了这么多钱把窟窿给堵上?你们不要以为现在咱们家就没事了,咱们家现在还在困难坎上面,一点点都大意不得,所以你们千万不要以为你们的老婆没有用了;再说,就这漂亮的女人,你们在外面忙的时候,他们在家里面到底干什么?你们知道不知道?就这一群女孩子干出这种事情,我敢给你们保票,所有的孩子父母都不知道她们干这种事,你们如果要是讨了这样的女人,你们觉得你们就能够镇住她们?我当年不就是非常的自信吗?认为孙敏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怎么样?狠狠的被打脸了?你们就觉得你们就行了?不一定?男人!还是要修修自己的心!你们现在年轻气盛,我要让你们一下子悟透男女关系不过是个欲,你们肯定做不到!那就为了家族,克制克制自己的脾性,好好的和老婆们相处,要不断的调节自己………”于老大苦口婆心的从大的形势,大的局势,举了自己自身的例子,娓娓的劝着两个侄子,这是开不得玩笑啊!自己说的一点点都不假呀!政治婚姻不是看感情,男人娶老婆也不是看感情,古时候的妾真是让男人看感情的,但是老婆的地位依然悍然不动呀! 青佐媳妇一帮人等了许久,大家歇好了,也吃饱了喝好了。小王一帮人站到现在也非常的着急,看着这一群女人们又蠢蠢欲动,小王赶紧到青佐的媳妇面前,“姚馨艺!我看总经理这训青佐他们兄弟俩可能还要一会,要不?你们先回去?”青佐媳妇白眼看着小王,想调开自己?“我跟总经理时间比较长,你们刚才进来的时候可能就看到青佐他兄弟俩跪在地上,总经理是恨铁不成钢!经常就这样训他们两个,经常都是时间比较长,反正青佐晚上肯定回去的,到时候你再问他呗。” 青佐媳妇冷冷的问,“刚才这里面怎么回事?” “总经理就是为了让他俩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警告警告他俩,别干出什么乌七八糟的事情。”小王一本正经的圆着谎,“让他们全部都看看,见的多了眼就不花了,以后也知道好好的和你们相处了。” “这些人是青佐招的,还是大伯招的?” “总经理!”小王一本正经斩钉截铁的说。 青佐媳妇上上下下打量着小王,看看这家伙有没有撒谎?又看看大光和王琪,“大伯招这些女人就是让他俩看看?” 小王肯定的点点头,大光和王琪两个不约而同的也都肯定决然点着头。真是个醋缸!差不多不就结了?还不赶紧走?赖在这地方还等着怎么办?让总经理出来和他们解释一番? 青佐媳妇悄悄的贴进门听听大伯到底在训什么?这门密封还比较好,什么声音也听不到,想想也对,回家再收拾他!还怕他跑了不成?!有爸爸那个大靠山在,就连这个于总大伯都怕爸爸。青佐媳妇想想都生气,没有把青佐打一顿,看着这经理低眉顺眼的给自己一帮人吃喝就觉得生气,看着小王和大光他们一本正经的样子他们也没对自己说过谎,看着王琪忙上忙下的样子也不像是为大伯瞒着什么?再说了,就是瞒着什么也不怕他们!青佐媳妇一招手,一帮老妇女们忙着三三连连站了起来,跟着青佐媳妇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看着一群人真真正正走出夜总会上了车,大家伙才真正的舒了口气,小王和大光几个人赶紧不住的抹抹额头上的汗,夜总会的老板也不住的擦着自己的汗,这一帮老妇女们终于是走了。 小王轻轻的敲了门打开门,“于总,青佐媳妇她们一群人已经走了。” 于老大深深的叹了口气,心里面有点感激小王这小子,肯定是他们外面的一群人用力才让青佐媳妇一帮人走了。“这事不用说都是你王哥他们一帮人在外面努力,让你媳妇她们走的,你回去不要掉以轻心,我跟你们说的话都记住了吗?”两个人头点的小鸡啄米一般,“记着!娶妻当娶贤!妻不贤丈夫肯定没有用,我也给你举了我自己的例子,老婆进了家门一定要会教育!老婆都教育不过来,你们还想当一方的领导?只怕难呐!都赶紧回去,回去一定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是。”青佐和青佑兄弟俩想站起来,长时间跪着膝盖、腿都已经麻木了,已经站不起来,兄弟俩相互扶持着,终于慢慢的撑了起来。大光和王琪两个人分别一人扶了一个,几个人慢慢的挨下楼梯,两个保镖拎着于老大的轮椅轮子把于老大抬了下来。经理在一边点头哈腰的终于把这一帮人送走了,经理终于长长的舒口气了,差点就打起来了,打起来了自己这地方肯定被封闭起来了,只怕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做生意了。 坐在车上,于老大忙着给老二打电话,“老二,现在能不能回家去?”青佐、青佑觉得奇怪,大伯又让老爸回家去干嘛? “大哥,我和张慧在部长家吃喜酒,暂时不方便回去。” “能不能调剂一下?”于老大简单说了一下刚才的事,“多亏了小方这包打听,多亏了小雁脑子好用,不然这两小子今晚日子没法过,你夫妻俩赶紧回去帮帮两孩子,也是救了于家。” “这两个浑小子!………” “先别发火,回去好好劝和劝和,年轻人不知道怎么调节夫妻关系,官家小姐只会恃气凌人不知道权变,不是这样的骄横,她也不会只关注男人相貌了?怎么会愿意嫁给咱家这俩小子?四个人都不会相处,做父母的多操点心,事后慢慢做工作。”于老二听着不住点头,一个不注意就给自己惹事,张慧一边也听得清清楚楚,这官家大小姐做儿媳,她倒成了婆婆,自己倒成了受气的小媳妇。于老大收了电话问两小子,“这王公子为什么约你俩出来?今天还有哪些人?” 青佐只好说,“王公子本来说还有很多朋友的,只是他们都说没到,王公子让我们俩先玩。” 于老大都不好怎么说自己这俩侄子了,“你们俩有没有想过?这王公子是故意把你俩赚去的?他是不是有别的什么目的呀?你们别忘了,当年,银路通总裁公子为了嫁祸咱们家,从咱家借过豪车呀!” 青佐一听这话吓得一激灵,和青佑两个人两两相望,又回想刚才包厢里面那不堪的场面,好好的搜罗搜罗最近一段时间的交往,心里面又有一点害怕起来,又想想刚才大伯说的话,王公子是不是给自己两人设局去的?………两个人想想都害怕,脊背的汗都往下淌,看着大伯眼里面都是惊恐,只怕王公子就是给自己下局的呀!自己家那么轻轻松松的就捞到了那么多的钱还掉了集团公司的债务,多少个人要探听自家的信息呀?自己和小弟两个人是最薄弱的,也是最容易下手的。 于老大看着自己两个侄子,这回恐怕是醒悟过来了。“像他那种男人扎在女人堆里面玩这些东西,他的品质就不会高,他沉浸在男女肉欲上,身体也不好,命也不会长,这样人交往还是愖重。”两个人使劲点着头。 清早,小雁忙好了早饭摆长桌上,看了一眼青佐脸上身上没有伤痕,看来于老大他们昨天的事处理的很好,又瞄一眼五个王级的人物一如往昔,都不得了啊!看着青佐媳妇一边哈欠连天倒是怪了,她今天这么早跑来干什么? 青佐给大伯父亲盛好早饭拿好点心,也盛了一碗给自己那醋缸老婆,“爱吃什么点心自己拿。”青佐媳妇嘟嘟囔囔,“不想吃,没胃口。”青佐正色,“不吃怎么行?午饭十一点多钟,我要是忙可能还吃不上,快吃!”自己一边也呼呼啦啦忙着吃,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反正是没有办法了,姑且就听大伯的话,把她带在自己身边让她看着自己,不然她不放心啊。 宋家几个王级的都明白,青佐这日子不好过啊,这老婆现在都全天候监控了,想笑都不敢笑,忍着把早饭吃了。 于家兄弟俩心内五味杂陈,为了家族只能苦了这俩孩子,一切为了自己家族的未来。 泽儿这几个月就看着长了,白白嫩嫩可爱极了,小婴儿骨头没长好,趴在长青手臂上吮吸着手指,可爱极了,长青吻着儿子小脑袋、小背心疼极了,一副慈父慈爱溺爱着。 宁嫂一边帮忙捏饺子,“先生还是手劲大,泽儿要这样的趴我手臂上,我根本托不动。”江姐一边笑着点点头,小雁忙着擀面皮一大堆活。 长青看不够儿子,“雁儿,”小雁抬眼看着,“儿子以后长大我教育,他要不听话,你打好?” 小雁奇怪,“不应该你打吗?” “哪里舍得?”长青把儿子托到脸面前蹭着儿子背,小家伙快乐的笑着都淌口水,长青忙着抽纸轻轻的为儿子蘸着口水,顺便也擦擦自己身上,还是那么开心,这儿子期盼许久才到来,怎么看都看不够爱不够。小雁看着都摇头,“惯子不孝!”长青只是笑着托着儿子带着儿子在屋内晃着轻哼着小曲。 宁嫂轻声问,“你男人也这般心疼孩子?” 江姐摇了摇头说,“家务挣钱忙的不可开交,有空还想睡一会呢,你家呢?” “根本不望孩子,没那个心,也没那个情,孩子就是我一个人的。”小雁抬眼看了一眼这两位坚强的女人由衷佩服,碰到这样的男人,女人、孩子都受累都受苦,心里也苦,而且家里关系难处,自己家就是典型的例证,一家人关系乱糟糟的,一家人也没有感情,更别提亲情。 晚饭后安顿好泽儿,手机震动小雁拿过一看一个陌生号码,淮北的,心头预感到可能是老家的,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拿上电话悄悄的出了屋上了楼,“喂?你好,哪位?” 大玲精咯咯的声音,“小雁,是我,大玲。” “大玲姐?你怎么会有我电话?汪师傅给你的?”小雁更加觉得,大玲姐打电话来更应该是娘那边出事了。 “哪?那个汪师傅他怎会给我电话?我是翻了他的微信朋友圈找到你的。” “你真行!”小雁忙着到了顶楼坐那和大玲姐聊聊。 “什么跟什么呀?我跟你直说啊。”“当然!”小雁心头觉得娘家绝对不是好事。“我跟汪师傅聊了很多次了,每次李嫂提出不干汪师傅就加工资,劝李嫂再坚持,这回李嫂怎么着都不肯干了,说什么也不愿干了。”大玲看了一下身边李嫂泪眼汪汪,知道李嫂受了不少委屈,这小雁一家人太烦人了。 小雁一听头都晕心往下沉,“怎么回事呢?我娘又怎么了?” “你娘看着老实,净说伤人心的话,李嫂和她男人离婚了,她那男人不顾家,你娘说李嫂不贤惠拴不住男人的心,还说李嫂下贱,就想找个男人享福,死懒!说你家雇她给她一碗饭吃不识好歹,反正说了一大堆伤人心的话,李嫂每次气坏了说不干了,汪师傅每次就劝然后加工资。李嫂一个女人带两个半大小子都在上学不容易,看在钱的份上忍了又忍。你娘让你爹他们全家全到李嫂家吃喝胡闹,今天你爹酒又喝多了,又在李嫂家摔砸东西,李嫂受不了,说你娘也好了,李嫂也不干了,让你娘走,大晚上的,李嫂哭着跑我这诉说半天,没法干了。”大玲一直脆咚咚把话全撂了。 第374章 娘家不省人事 小雁耐心听着心中又气又急又羞又臊,都能想到一家人什么丑陋的嘴脸,这娘这家没有消停的时候,李嫂这情况凭自己的感觉九成九都是实情,一丁点都没有冤枉娘,也没有冤枉爹,小雁忍住心中翻腾的气,“大玲姐,我娘身体好了吗?” “哪能好?你娘舍不得吃舍不得喝,全让你弟他们带走,有时他们懒就在李嫂那吃喝,听李嫂说,你爹吃喝根本不顾你娘,你娘吭都不敢吭一声,你娘还跟李嫂说这就是贤惠,李嫂气的没话说。” “我爹就住李嫂家?我娘是借住,我爹也去了?” “他不去他住哪里?你们老家房子早倒了,就一块塑料皮搭着,你弟那里不让他住,他只能跟你娘住了。” “大玲姐,太不好意思了,这么多年一直难为你,让你帮忙,这样,你给我娘买张上海火车票,今晚有今晚就走,让李嫂把我娘的那些破破烂烂收拾了扔给我爹,帮我跟李嫂说一声太对不住她了,等我娘他们走了,你帮我买些东西去看看她,代我向她赔礼道歉,也要感谢她!”小雁忍住心中的气忍不住掉泪,咬牙说完话。这娘家没救了! 大玲也听出小雁语气不对声音也不对,“好,小雁你没事?我这人说话直。” “没事,说话直有什么不好?这不清楚了吗?大玲姐,那全拜托你了。” “没事,那我挂了啊?”大玲爽朗声音。 小雁挂了电话再也绷不住了,什么爹?什么娘?什么家啊?做的什么事啊?小雁忍不住嚎啕大哭,怎么摊上这样的父母?这样的家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就这么不上正道!这么不要脸不要皮!不敢奢求有多好正常一点就行,为什么这么一点点都没有?人家日子越过越好,自己娘家越过越窝心,他们哪来的底气?哪来的脸?要这要那恬不知耻的?他们又哪里知道什么是羞耻?他们这么多年房子倒了没地方住了,还不知道什么是羞耻?还那么没皮没脸的在家门口胡闹,他们哪里有一点点的羞耻心?他们根本就没有羞耻心,借住在人家都不知道最基本的?“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还在人家胡吃海喝瞎闹,还在人家发酒疯胡闹砸东西?他这哪是个人呐?哪有一点点人样?一家人都没有个人样,在哪都让周围的人看不上、合不来,老天怎么生出这样的一群人来?没治了!没救了!…… 小雁去楼上接电话泽儿并没有睡熟,一个人在那“啊噢嗯……”依依呀呀蹬着踹着,长青听到了忙把书放下来过来抱起儿子,“泽儿,不睡啊?妈妈呢?噢,噢,……”长青捧着儿子和儿子囡囡细语絮絮叨叨,小家伙和父亲欢榆踹蹬着开心快乐,长青捧着儿子跟儿子逗弄着开心极了,听到楼上说话声是小雁,大概是电话,长青捧着儿子逗弄着上了楼,越近越听小雁声音不对,这是怎么了?像是要哭?又不敢走近了,怕泽儿哭闹更加激起小雁烦躁的心情,只好在楼梯上逗弄着儿子,听到小雁拜托完准备上去问问,还没走两步呢就听到小雁大哭,麻烦了!长青心叫不好抱着泽儿忙着转下楼。 宁嫂也听到了小雁哭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忙着上来,长青把泽儿托给宁嫂,“宁嫂,你哄泽儿,雁儿哭的这么厉害,今晚怕是哄不了泽儿。” “放心,先生,是不是我什么地方做的不对?” “不是,我上去劝劝。”长青安抚好泽儿忙着上楼,这丫头好哭好气,但很久没有这样歇斯底里哭过了,长青揪心地把小雁抱在自己怀里,让小雁趴在自己的怀里好好哭,一边用手轻抚小雁的后背,不住的抚顺好让小雁的气顺畅些,这丫头好哭好气一定得气顺了,憋着对她身体不好,这都领教多少回了? 小雁哭得浑身颤抖抽泣着,“走到,哪,都让人,讨厌!”长青紧抱着小雁另一手轻抚着,听了这结结巴巴的一句,心想难道是雁儿父母?只能是他们,没有别人,难道雁儿娘家又出什么事了?这有可能的!汪师傅打电话来了?…… 大玲好一通安抚好李嫂,开车送李嫂回到家,李嫂抹着泪心里好受一点,只要那一家人走了就成,没工作就没工作,没钱就没钱。大玲送李嫂进了家见邹婶还未休息,“邹婶。” 邹婶见大玲来又见李嫂抹着泪过来,这回邹婶也知道了,李嫂就是自己女儿找来的老妈子,现在服侍自己的,自己女儿是有钱人!邹婶现在不同往昔了,底气也足气也盛了,人性恶的俗的那一面全出来了,冷个脸拽着,“又上你那呐?” 大玲也给这一家人磨到极致,看不上邹婶这德行也没好气,“邹婶,小雁让你去上海,今晚就走,你收拾收拾。” “啥?!”邹婶大吃一惊一改刚才那模样,邹婶心底里还是虚的,知道去妮子那里没什么好事,这妮子厉害!让自己去上海又要干啥?在淮北要点什么离得远妮子不知道,再说,这事让那姓汪的办还好点,让妮子办恐怕没有好事,妮子脾气坏怕是一分没有。 大玲都烦透了这一家人,帮忙全是小雁面子,催着,“快点,不早了,我还得把你送车站。” 邹婶拿不出主意但知道不能去妮子那里,忙推着李叔。 大玲都知道邹婶又要生事,“邹婶别管他,小雁不让他去,去也不给他买车票,再说,他要去上海,小雁还不把他赶出上海?这几个月医药费工资不算,你们可就败了她十几万。” 邹婶坐那心气可高,“我那妮子有的是钱。” “邹婶,我这全冲小雁面子,过了今晚你想去上海小雁都不接了,小雁说只付到今晚费用,明早让李嫂把你们的东西全扔出去,这是小雁原话。你们要闹报警都上派出所住,这样你们全家都不用干活了。”大玲冷冷的没好气。“这也是小雁原话。” “啥?!”邹婶又大吃一惊,心中有感觉这妮子能干出这事,忙又推着李叔,“你快醒醒!你快醒醒!”李叔烦噪翻身甩给邹婶一巴掌翻身又睡了,呼噜扯得震山响,邹婶捂着脸看着老头又看看大玲李嫂,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邹婶,别愣着了,赶紧收拾,我还得送你赶火车,时间不早了,迟了赶不上,那过了今晚小雁可真不管你呐。李嫂,那辛苦你收拾一下别的?”大玲一边催着邹婶一边看着李嫂,都不好意思指使人家?没办法,自己不知道哪些是邹婶的,哪些是李嫂的。李嫂早就让这一家人磨的够够的,这下可结束了,双手麻利的收拾着,其实邹婶就几身衣衫也没别的,有别的全叫儿子带回去了。邹婶见李嫂不客气的收拾,赶忙下来自己收拾,这就是邹婶这一个特点,因为什么也没有,所以有根稻草都要收好,看着可怜又可恨! 小雁终于哭累了,心里委屈全哭出来了。 “哭累了?走,咱们下去?”长青抚着小雁后背,小雁仰着脸泪眼婆娑看着长青,由长青帮自己抹了眼泪拉着自己下楼。 洗好脸小雁还拿着毛巾,“都讨厌死了!到哪里,都招人烦!讨人厌!” 长青拉着小雁坐在床边,“好了,哭出来了,要不再骂一顿?” “他爸,明天让汪师傅把账单送来,我让大玲姐今晚就送她上火车。”长青一听呲牙,这老婆太厉害了!都不让老太太歇过今晚?这老太太一帮子闹了那么多钱,明天雁儿见了会怎么样?这时候长青可不敢乱说什么,长青心中有谱,岳父一家人与老婆来说,老婆还是排在第一位的,这个位次不会摆错了,不会含糊;还有一个,对岳父母一家人的所做所为长青绝不赞同,这种作派行为还是非常不好的。“她在淮北借住李嫂家,还不安生?把我爹、小弟全家都招去吃喝胡闹,爹还在人家住了几个月?李嫂实在撑不住了,刚才大玲姐劝了半天,就是不干了,这是干了什么事?多让人家讨厌呐?我都不要去了解一下就知道,一句冤枉他们的话都没有。” 长青不敢乱劝,只是把小雁搂怀里一个劲轻抚着…… 上午汪师傅带着账单看长青一个人在办公室悄悄的溜了进来,“董事长。” “别瞅了,没来。”长青放下笔转了过来,“坐,账单呢?”汪师傅忙递上,长青一边细细翻看一遍头都大了双眉紧锁,汪师傅一边看着董事长这样难过了,“董事长,是不是花多了?” 长青都愁,“这可怎么办?这生活费太高了,这乌七八糟的雁儿看到了肯定要骂她娘,可扣下来我是一毛钱都没有,再说,我和雁儿说过,夫妻之间要坦诚,我要扣下来还不坦诚了。” “董事长,你骂我,我办事不力。” “瞎说!你都住院了,还委托你办这事,哪能怪你?难怪雁儿对她父母极是反感、头疼!处理起来也绝绝。”长青翻看账单想不到两全其美的方法。“昨晚接到大玲电话哭死了,又气死了,哭了好久,我又不敢乱哄,又不敢乱说话,好不容易大玲打电话来说安排妥当了。” “董事长,我有点感觉,这账单我就害怕一直不敢拿。” “这老头老太太把李嫂磨怂了,把大玲也磨怂了,兴许雁儿把她送大兴安岭与世隔绝是对的?但是她这种性格去了和别人也不好相处。”汪师傅扁着嘴巴实在无招,反正自己是完败了,长青拍着账单想了想递还给汪师傅,“如实给,我们还是尊重第一条,夫妻之间要坦诚,老太太挨骂是肯定的,结婚前我就把家全交给了雁儿,我真救不了老太太。” 汪师傅知道这些说的也是实话,反正自己是没招。 汪师傅抱着账单探头探脑见小雁不在赶紧溜进了厨房内,江姐一个人正在准备午饭,“咦?你怎么来了?你伤好了吗?” “伤好了,小雁呢?”汪师傅小声警觉问。 “在楼上,昨晚哭得好厉害,睡的晚,早上先生让她多睡一会,出什么事了?”宁嫂抱着泽儿也凑过来听着。 “唉……小雁娘上回从咱们这回去,路上火车上老两口吵了起来,老头一拳打断了老太太两根肋骨。”“啊?”两个女人吓了一大跳,这么暴躁?!宁嫂丈夫也是打打闹闹,还没到打断肋骨呢。“老太太是路人送去医院,老头、儿子、儿媳妇都不管,小雁那脾气,怕自己回去不好,说不定还打起来,另外,董事长也不愿小雁回去,你知道的,小雁身份敏感,万一回去大人小孩有个什么可怎么得了?那时候公司正乱,我又不在。”江姐肯定的点点头知道事有轻重。“小雁让大玲姐她家乡一姐妹找个护理照看,她这娘又把儿子、老头招去,一个月花钱,不算医疗费护理员工资,平均一个月至少三万,这账我哪敢给小雁看?昨天晚上大玲把电话打给小雁了。”汪师傅都说不好的提不上气,这一个月干这么多?自己家六口人也没干这么多啊?自己一家还住在上海?当年爸妈两个人住在乡下生活费不要几个钱,还买肉买菜一个月也干不了一千块啊? “什么?”江姐也大吃一惊,自己儿子和他爸在家一个月也就一千多块。“一个月光生活费三万多?我们这么大家这几个月生活费才六千多。”江姐恼着拉出抽屉拿出账本给汪师傅看,汪师傅翻看一会敬佩的说,“你们真行!唉------这账单要是给小雁看到了八成要跳天。”汪师傅把账单拿过来给江姐、宁嫂看看,江姐才看几行纳闷,“买这么多牛奶干什么?洗澡啊?”汪师傅紧张“嘘”着,示意两个人小声。 上午李叔睡醒了摇摇晃晃起来了,“死老太婆!拿水来。”昨天酒喝多了口渴,喊了半天没人应,李叔火气冲天出了屋在李嫂家吵嚷着搜寻着嘴里骂骂咧咧的,什么祖宗十八代的人体性器官全部翻出来了,这死老太婆敢不听自己的?打不死她的!打不精她的?昨晚敢不照顾自己?敢不给自己弄水?渴死了!嗓子都冒烟了,这个死老太婆!找到你我就打死你! 李嫂拎个布小包冷个脸,“你女儿接上海去了,这是你衣服,以后别来我们家了。”说着李嫂走到院门口把小包扔出门外。 “啥?去上海?”李叔火气爆发,都敢不跟自己商量一下?看李嫂把自己的东西扔了出去,敢扔自己的东西?扬手想打。 李嫂凶式式的叉着腰,“你敢?!警察正到处找你呢!”提到警察李叔还是害怕的,李叔只好气恨恨的出院子捡起小包忙着去找大玲,这个死大玲!这是断了自己富贵的好日子。李嫂可是看到这“瘟神”走了赶紧把院门关上锁好。 大玲备好了礼品放在大桌上,只等李叔走了去向李嫂赔礼道歉并且感谢!李嫂现在虽然不愿帮忙了,可她真帮了小雁大忙了,大玲知道,小雁更知道!一再嘱咐大玲一定要去道谢! 李叔夹着包火气冲天,这大玲断了自己的财路享福的路,一把推开院门嚎叫着,“大玲!大玲!” “出去!”大玲凶巴巴的,李叔一愣,还是害怕这家的男主人,大玲男人现在也能了,不好惹,住这么大院子,这家老太婆也厉害,现在这大玲也越来越厉害了,李叔鼓着气不敢放肆,李叔这种人就这样欺软怕硬窝里横!大玲走到院门口凶巴巴的,“啥事?” “我家老太婆呢?”李叔气又短了。 “小雁让去上海了。” “这事咋不跟我商量一下?” “邹婶倒是想跟你商量,推了你两次,你反手一巴掌,小雁说昨晚就走,今天去啊她都不接、也别去了。” “不去就不去。” “不去也行!小雁也不希望你们去,噢?!不去没问题,以后永远不要来往行不行?这几个月你们多花的十几万是不是退回来?”大玲冷冷地没有好气。李叔那哪里肯干?退钱肯定不能干,不来往咋行?自己还要享福呢,李叔一时没话了。“你以后别去李嫂家了,小雁付账就付到昨晚上,今天早上是李嫂看在同乡面上没赶走你。”大玲转身要走。 “大玲!老太婆一个人去上海了,我也要去。”李叔理直气壮。“小雁说了,你、你们家以后别再烦她了,恩断义绝!老太太她接走了,你们家这样她受不了了,你们家的事她不管了,你们以后也别找她了,以后你们家有什么事也别来烦我!”大玲冷冷关上大门。 第375章 臭骂母亲 李叔气恨恨的想砸门又不敢砸,想捶门又不敢捶,这门金壁辉煌捶坏了赔不了。李叔气恨恨的在门口蹲了半天,心里除了恨就是火,想发火还不敢,大玲家四个大人都很厉害,恨得心都气肿了,还不敢动手,什么主意也没想出来,还是去问问儿子,兴许他有主意? 王氏带了一点自家种的蔬菜过来,进门一看火了,日上三竿了这女儿女婿还在睡大觉?“我才多久没来?啊?你俩就不干活了?”露露一听娘吵吵忙起床,小根心里烦这岳母,睡个觉都不让睡?如今不是往常了,自己现在不用干活了,只要娘张口什么都有,小根翻身还想睡。王氏一看这女婿烂泥扶不上墙猪一样的,冷笑骂着,“说你们是一圈猪,还死活不信?你们靠你姐给点那是长久的事?”王氏骂着看着女儿戴着金项链火了,指着女儿破口大骂,“你这个败家的玩意!榆木疙瘩!你要这金项链干啥?不顶吃也不顶喝,你这死妮子笨得出奇!才会嫁给这头猪,他靠他娘靠他姐能靠一辈子啊?他姐现在肯定有什么事,等她回过身来你们想都不要想了。”王氏气坏了,这妮子左教教不会右教教不会,这脑袋里都是石头,怎么也磨不开,是个小狗天天这么教都该会了呀? “娘!”露露也烦娘,现在多好?买了那么多东西,干嘛老说他姐不给不给的?这都几个月了?他姐不是一直在给吗?整天就叨叨,这次可全错了。 王氏看女儿还不耐烦了,那个不是人的还躺那翻翻身还躺着?也生气了转身就走,菜也不给女儿了,骑上自己的小电车走了,还说什么说?老人说的一点没错!粪土不用抹墙,朽木烧火都没火力。自己上辈子一定做了缺德亏心的事,这辈子来偿还的,就这么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该还的都还了? 露露忙着收拾,这次也没拉着娘由着娘走了,如今有钱了想买什么不行非得吃菜?小根躺床上叹口气,“睡的好好的,你看你娘喳喳唬唬的。”小根很是不满老岳母那一套。 “快起来,儿子尿了,咱俩都不知道,快起来换了。” “这些事都是老娘们干的,以后别喊我。”小根没好气歪那玩手机,小根的思想深处还是大男子意识很强的,当然思想深处还是很懒,这会自觉有钱了,精神放松了人也放肆了放开了。 露露蹦了起来随手抄个东西就打小根,“你敢跟你死鬼爹那样,老娘打不死你。”小根火了掀开露露跳下床叫着。“你以后少打我。”小根恨声恨气找着衣服穿,露露正要发火扑上去撕打见李叔一头闯进来火大了,“叫你进门要敲门!你不知道啊?”露露也忙着找衣服穿。 李叔沮丧的看着儿子,“小根,你娘让你姐接走了。” 小根大吃一惊,“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能让娘走呢?娘走了姐就不给钱了!”小根咆哮,这爹笨死了!这点都不知道? “昨晚上走的,早上我去问大玲了,说你姐说的昨晚上就走,今天你姐就不管了,你姐还说,以后我们家的事不要烦她、也不要烦大玲了。” “那你晚上住哪?”小根慌里慌张爬下床摸着衣服连蹦带跳套着衣服。 “要不在你这搭个铺?” “往哪搭?这下麻烦了,姐又没个电话,不知道在哪?唐老板那活还是要干啊?不然人家要收房子啊。”小根三把两手把自己的衣服赶紧捋周全了。 一提干活李叔都浑身没劲,“小根,你娘走了,你姐以后不联系我们……” “不怕!娘会联系的!”小根对娘很有把握!自信掌握住娘的脾性!娘会管的!“你赶紧去问问唐老板可有活?有活你不就有住的地方了吗?快去啊!”小根冲着爹凶神恶煞的喊叫,火急火燎催着推着爹赶紧去问问,这要是没有姐给钱日子又回到以前,这可怎么办?对爹冷漠也正常,妨碍了自己利益,这爹就是个不省人事的。李叔真不想去干活,早上到现在水米没进,嗓子都干的冒烟,自己不想去问唐老板,那活太累不愿意干,可儿子年轻力壮推着自己出了小出租屋。 露露也看出来了忙打电话给娘,“娘!娘!娘!你快过来!你快过来!”露露讲着电话,小婴儿在床上翻滚,露露又着急又忙用手挡着孩子别掉下来摔了,手忙脚乱的还把电话挂了。露露赶紧把婴儿抱好更换尿不湿,以前没姐给钱也不用尿不湿这玩意儿,太费钱了,现在有姐给钱也烧包了用尿不湿。小根也慌乱骑着刚买的新电瓶车赶紧去找大玲问个清楚。小根火急火燎是因为姐不给钱那就是回到从前,那种日子可不是自己想过的,不是小根天生睿智、英明、果敢而是自私自利。 王氏本来不想来,可女儿电话里喊得急终究不放心还是折回了头,这就是做娘的累死累活挂念着自己的孩子,停好车放好菜进屋见女儿手忙脚乱抱着孩子在收拾,“鬼喊什么?” 露露可遇到了救星把孩子塞给娘。“娘!不好了,小根娘昨晚上被他姐接走了。”露露忙着收拾床,床单也弄脏了,被子要拆要洗。王氏懒得搭理女儿,早跟他们说了靠别人不行,就是不相信!“娘!现在怎么办?” 王氏没好气,“还能怎么办?还像以前那样干活呗。” “娘!没别的办法吗?”露露真是舍不得现在的日子,好吃好喝天天不用干活,快活的跟神仙一样,还想着等一段时间要五十万把债还了呢。 “没!本来你有一点机会和你大姑姐搞好关系,她以后要关照你你还有一条路子,你偏不信!偏要跟那一群猪一样做人做事,你大姑姐对你的路也堵死了。” “娘!他大姐怎能这样?” “你大姑姐也纳闷!你们几个怎么这样?”王氏冷冷的没好气没好言。…… 露露不明白的事还是太多,她这会是不会明白的。娘过来骂起夫妻俩,小根还歪在床上没动,这是小根根本不赞同岳母那一套说辞,没有马上就起来说明小根不把岳母放在眼里了,更别提放心上了,小根的本性本质就是一个懒惰任性,后来让他帮孩子换尿不湿他玩着手机说那是老娘们干的事,典型的大男子主义男尊女卑,而且也没有责任感,孩子是两个人的,有情况需要共同承担的。他小根后来把要打他的露露掀开那是本能本性,后来急了是因为听到他爹说经济断了才急,做出的反应是让爹还去唐老板那干活,小根本性里其实和他父亲一个德行,现在有点不一样是唐老板那会狠狠地打了他一顿,让他差点死了才有点害怕了畏惧了,后来又经历过几次,岳母又一直高压又内里帮衬,自己又挣不了太多钱只能将就。如果不是唐老板那一顿打后来又出了那么多事,小根和他的父亲没有俩样,可能比他爹更加自私更加恶劣。这一点王氏明白露露不会明白。王氏没有太多的文化只有生活阅历,多学多悟得出自己的看法。邹婶也那么大年纪了,她也有生活阅历她本性固执,接受一切她学她悟结果大相径庭,李叔是看到了根本不学不悟,露露年轻根本不懂不知道怎么看,就更别提学和悟了。 一切都是个人的人性所使然,大自然就是这么的奥妙无穷,同一个父母生的很多个孩子遗传着不同的基因,基因之间的搭配也是随意,生出来的每个人都各有各样,然后就是生活环境和教育环境了,最后是人生百态。 小雁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下了楼,看到汪师傅坐那和江姐她俩聊天,伸出手接过账单坐了下来看着账单,小雁本身是财务出身,在长青家里待了好些年,先是跟着宋茜理理家里账,后来又帮江姐后来自己又独立弄账,家长里短需要什么心中有数,看着买了一大堆花里胡哨的东西,内里恨得牙都咬断了。自己在家理账都控制着花销,一个月包括物业费煤气费水电费也没干到三万多一个月?再看看后一个月,哼!果然比上个月又增加了不少,再看看下一个月,哼!…… 汪师傅一边诚惶诚恐,江姐、宁嫂也忐忑不安,替汪师傅捏把汗。 小雁草草看完账单闭上了眼睛,心中有数不住调整呼吸,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老太太可怎么是好?在老家这么能作!自己根本招架不住,像娘这样一帮人,皇帝家也罩不住啊?不在老家肯定不能在自己身边,在这还不把自己气死了?三天就行了。放在王总那里?就她这德行?王总那里只怕也会待臭了,这可怎么办?怎么好?就是一个“二青头”!“浑不吝”!自己无能!是没有本事能力搞到她了,像他们这样的一群人是个人都难处理啊?放王总那里王总也不好处理啊?放老家这么着肯定不行啊?怎么能让她断开老家那一帮子又安心待在王总那里?她要待老家自己只要不给钱,就老太太上次那状态,明年就能埋了,哼!那自己倒省事了,到王总那边只要她能安心住下来她还有生的希望…… 汪师傅小心翼翼的,这小雁生气骂人可厉害,这小雁好生气,搞不好自己可兜不住。 邹婶被保安送了过来,心中又气又怨,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好、还没休养好,非要昨晚就来,自己又疲惫又累的走不动,到现在水米没进又累又饿,这妮子总是神气活现的坐在家里,也不来接一把,这院门还不知道怎么开?保安一边看出来了,忙下了电瓶车帮忙按门铃。江姐忙出来开门领邹婶进了屋。 小雁坐在桌边冷冷的虎着一张脸斜眼着娘,老太太还是那一身花花绿绿的旧衣衫,整个人比上次来还要憔悴,颤抖抖的,脸色也不好,还觉得瘦了,就像干瘪的风吹日晒的向日葵杆子又黑又枯,汪师傅也住院,人家住院养的白白胖胖,她倒好!更加衰弱了,人要自己找死,别人拦都拦不住。 邹婶扶着墙慢慢进来一看,果然这个死妮子又坐在家里,就是不去接一把她娘,真是她爹说的是个不孝之女!自己生病住院也不去医院照顾自己,找一个老妈子来也就算了,让她给家里打钱就是不打,让自己受气受累,她弟受累自己那孙子也跟着遭罪,昨天夜里非让大玲送自己来,她的心是铁石心肠!她娘还病着呢?想想邹婶都气也绷着脸坐了下来。有的人就是窝里横!在自己亲人面前越是蛮横越是歹毒,在别人面前就跟三孙子一样。 江姐看这阵势哪像母女相见?赶紧倒来了茶端来了点心。 邹婶也气呼呼的,虎个脸给谁看?我可是你亲娘!敢给我撂脸子?哼!我还怕你不成?看到点心自己还真饿,昨晚上到现在水米没进,拿着点心就着茶不客气吃了起来。 小雁眼尾余光看着,用脚趾头想想都明白,老太太身上一分钱没有,都是她自己作的,她要了那么多东西全给小弟他们了,她自己一无所有,真想破口大骂这个不省人事的老太太,算了!他爸教诲,雷都不打吃饭的人,再说,自己也知道老太太一生也就这样了,骂也骂不醒了,讲也讲不通了,说也说不明白了,还是省省力气,小雁咬牙切齿的忍着。 汪师傅三个人在厨房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说一句话。江姐见老太太要吃完了吃好了,忙着搓了条热毛巾递上,又拿来擦地毛巾把掉地上碎屑擦了,等老太太气呼呼的忙好了一并拿了毛巾托盘下了厨房。娘啊!哪有母女相见弄的跟仇人相见一样? 邹婶生气的扭着头不看小雁,我可是你亲娘!这妮子太可气又可恨了!怎么能这么对自己?她的亲娘?又怎么能那样对自己的家人?又怎么那样对自己的那个家? 小雁冷冷阴阳怪气的问,“吃了这么多?早上没吃?”小雁都笃定老太太身上一分钱没有,怎么会有钱吃早饭?故意问。邹婶回头白了小雁一眼,依然后脑勺对着小雁,心里恼恨!你又没给钱,我怎么吃?再说,昨天晚上催的那么急?“你要了那么多钱买了那么多东西,不晓得带点?”小雁故意没好气挤兑邹婶。邹婶气恨恨的瞪了妮子一眼,东西都让你弟他们带回去了,哪有东西可带?小雁冷哼!“不用说,全让你儿子带回去了,没东西可带对?”小雁冷冷的盯着娘恨得牙痒痒的。邹婶鼓着气只是没懂小雁问话的意思,给我儿子带回去那不正常吗?不给儿子、孙子还能给外人?“你心里一定还在怪我不多给点钱,一定怨大玲姐催的急不给你买点,一定恨我催你赶紧来,你没来得及多要点。”邹婶负着气,本来就是的!那么死催?不然怎么也能多要些。这邹婶也不想想?既然让你来了哪会再给你?再说,你当女儿面都要不着,非要拐弯抹角从别人那里要,这是为什么?不管!只是生气!不该不给自己!不该不帮衬娘家! 小雁看着母亲这死不知悔过的样冷冷的问,“你一个月生活费多少钱你可知道?”邹婶听着心想哪里知道?干啥?还敢和自己她的亲娘算账?我是你亲娘!花你多少都是应该的!你还敢和你亲娘算账?真是大不孝!“不知道?”小雁翻着后几天的账目,“这是大前天的,这个早上七点多,肉买了四十斤,奶买了十五箱,酒买了四十斤,你可有印象?” 邹婶听着理直气壮理所当然,“酒是给你爹的,你侄子想吃肉、喝奶,就多买点。”心里想着,一件东西都不是买给我自己的,都是给你爹,你弟一家你侄子的,我可一样没拿。 娘简直胡扯八道,不满一岁的孩子要吃这些肉和奶吗?小雁知道也没深究只是紧盯着娘,“这一天十点多又买了五千多的项链?” 邹婶心中怨恨呐心都气肿了,心里老大的不服气不平衡,这还跟自己算上细账了?这哪一样是自己的?邹婶不明白“浑不吝”!她以为这些东西都不是买给自己的,是给小雁她爹和她弟家里的,与自己无关,自己没有买一件,自己可不担这个名这个人情。她不明白,这些东西是因为她的缘故汪师傅放的钱,没有她的事小雁根本不管她爹、她弟,汪师傅根本就没有要管这事要放这钱,邹婶还振振有词,“当初答应的你弟妹一直没买,这次才补一件。”言下之意还买少了,就够好的了。横竖理都在邹婶那里。 “我给你钱是给你做生活费的,不是给她的。” 邹婶气不过,“你给我了,你随我怎么花。” 第376章 恶心母亲 “那你一个月就花了三万多?” “我想怎么花花多少我乐意。” “钱是你挣的?”小雁依然冷冷地。 “我是你娘!你说过养我的。” “我说一个月给你多少?”小雁冷冷的盯着娘。邹婶心中那个气啊,这个死妮子进门就跟娘算账,说话这个态度?!坐家里不接一把娘,娘这么远深更半夜被弄上火车,也不给娘备着吃的喝的用的,哪有这样不孝之女?进门也不搀扶着娘?坐那虎着脸,哪有这样待娘的?自己可是她亲娘!花她点钱她还敢数落?邹婶火一下蹦了出来跳起来手点着小雁叫着,“我是你亲娘!你看你摆个臭脸摆给我看,哪有像你这样不孝之女?娘花几个钱你数落着,你娘还生着病呢?”这一通叫嚷邹婶身体不舒服不好受,忙着坐了下来喝口水喘一喘匀匀气,这个不孝之女气死自己了。 小雁真是太了解自己这娘了,还是这样,现在还变本加厉了,小雁冷冷的问,“你怎么生的病?你生的什么病?”邹婶一下明白了转着眼睛,知道这妮子问得意思是他爹打的不是生病,最最最让邹婶没想到却是小雁下面的话。“他怎么不把你打死啊?你上医院干什么?你要被他打死了多好?你省事了他也省事了,我们大家都省事了。”小雁的话声不大,如五雷轰顶,汪师傅几个人都吓傻了,这叫什么话?怎么这么说?说出这样的话?邹婶万万没想到小雁会这么说?一下子懵了,说这么狠这么毒这么重的话?这是要自己死啊?自己是她亲娘啊?这妮子一向绝情不顾自己这亲娘,不顾家不顾她小弟,没想到对自己说得这么狠毒?自己怎么养出个这样狼心狗肺的东西?邹婶忍不住的心酸眼泪巴嗒巴嗒往下掉,自己怎么这么命苦?含辛茹苦苦苦撑着这个家,这妮子不帮衬自己还说这么狠毒的话?哪有这样的闺女?…… 小雁知道娘心里一定怨恨死自己了,就是要让她知道断了她的念头,想都不要想再找自己要钱,再想让自己帮她那个所谓的家。“你还有脸哭?你是我娘?你就能随心所欲花我的钱呐?再说,这钱还不是我的,还是女婿家的,你娘还活着,她能随心所欲花你一毛钱吗?”小雁的话凶狠恶毒字字清晰。 邹婶不服气叫嚷,“我那是没有。” “那你这几个月不是从我这剐了十几万吗?你给你娘了吗?”小雁大声质问。 邹婶一下气火了,“你这妮子太伤娘的心了,对你的亲娘你都这么狠毒!说话不分轻重……”邹婶的话还未说完小雁给打断了,“你也知道说话有轻重啊?你凭什么颐指气使的说李嫂?你凭什么恶语恶言对人家说人家是老妈子?人家是我花钱请来照顾你的,你凭什么奚落人家?你有什么本事?你有什么资格?你哪里就高高在上比人家强了?你还瞧不上别人?……” “我就比她强!不像她,她男人都不要她了。”邹婶傲气自卑势的自尊着。 小雁摇着头“啧啧啧”嘴,满脸不屑阴阳怪气的说,“哎哟哟哟,看你能的!你比她强!你有男人要!你也不看看你那男人是个什么玩意儿?”邹婶瞪大着眼睛,都没想过小雁怎么这样说她爹?那是她亲爹啊?家丑不可外扬啊?“好吃懒做!脾气暴躁!滥赌成性!就这么个玩意,你还以为他是个男人?是个宝呢?他是没钱啊,他要有钱吃喝嫖赌样样都占全了!他还要你这个不知道死活不识好歹的老太太?你敢多说一句?多一句肋骨给你打断!你呢?你敢动吗?你敢再多说一句?多说一句试试?你就会像一只哈巴狗一样跪在他跟前,乞求他的怜悯!少打你几拳,少踢你两脚。你看看,你可敢乱动?”小雁咬牙切齿的话气得邹婶站了起来攥着拳头,浑身发抖,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这妮子这样说她娘说她爹?家丑不可外扬啊!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这书是怎么读的?难怪古人说女人无才便是德。小雁知道娘不好受,必须要加重法码压压这不省人事的老太太。“怎么?说实话你听着不受用?你觉得我说的不对不爱听?可事实就是啊!你自以为你了不得!你有男人要!你可知道在那男人眼里你连狗都不如,你以为你比李嫂强啊?李嫂最起码她男人不中用她敢离婚。你呢?你敢吗?你敢提一个不字试试?叫你烧饭你不烧饭,打不死你的!叫你买酒你不买试试?你哪块皮痒痒?你还比人家强?你强哪儿了?你那男人拳打脚踢,你还是爬回去受着,你就是天生的贱骨头!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你这次回淮北不带钱回去试试?爹打不死你的!”小雁说话都咬牙切齿横眉冷对,小雁知道娘虚伪,这些事捂着不愿让人家知道,哪怕自己在家被爹打得伤痕累累对外也说自己摔着了,就是要撕下她虚伪的面孔,让她心里清楚清楚,她还在她自己编织的牛角尖里,觉得只要她自己搞钱回去就能救了那个家,爹和小弟他们就会对她好的,那哪里是个家?在她的助纣为虐下那已经是地狱了,她自己在地狱里习惯了不害怕,还非要自己也陪,觉得那样才好的很。 邹婶气得点着小雁浑身发抖的说不上一句话,这妮子书读多了反骨出现,这样说她爹、她娘、说家里,邹婶觉得自己捂了多年的伤口被血淋淋的撕开,还撒上了盐搓了搓,邹婶实在受不了接受不了,邹婶无言以对说不好了,……这妮子权当自己没生养她!强撑着离开。小雁站那没有上前扶的意思,小雁就是要撕开娘的虚伪面纱让娘自己看清楚,她自己要是想不清楚想不明白她是不干的,她还是要按她那一套,那就是作死!人说好死不如赖活着,现在世道这么好,只要不作一切都会很好。一个星期两顿肉一只鸡都不在话下,家里蔬菜饭好的很。她什么也不知道,不敢违拗爹和小弟心思,如今又加上那个所谓的弟妹,顿顿大鱼大肉大酒,爹是喝好了就睡,睡好了就赌钱;小弟是整天穿好的吃好的,没日没夜玩游戏,如今那个弟妹还要金项链?家都穷的当当响,吃喝都有问题,父子两人都不干活,钱从哪里来?那女人也够奇怪?不怪也不会愿嫁小弟,就小弟那人,自己都不愿看他一眼,真不知道那女人看上他哪里了?这些小雁是永远也不知道的,永远都搞不清楚,他弟哪里就吸引他弟妹了,换句话说他弟妹看上小弟他哪了?难道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王八看绿豆,对眼了? 汪师傅真不知道小雁火起来说话这么狠!这么绝!这还是她亲娘!说话句句伤人,阴阳怪气,咬牙切齿的,看着老太太颤颤巍巍走了忙着要去扶,小雁一把拉住汪师傅不让去。 江姐见过一次小雁骂她爹,这回又见识了骂她娘,江姐知道一些小雁的事,知道小雁父母败了小雁不少钱,小雁前几年真是拼了命的在挣钱,很不容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宁嫂觉得是邹婶咎由自取!这么说小雁她爹比自己以前那男人更不像话。 邹婶大病初愈,休养期间又没调养好,另一方面年纪大了,身体本来就衰败衰弱,又经年累月长期挨打,病体衰弱,昨夜又一夜折腾到上海来,这还是第一次一个人出来,担惊受怕的,哪里经得住这么生气?才走几步人倾倒了。汪师傅赶紧上前搀着老太太坐在庭上递上了水。邹婶边喝边喘,实在太憋气了,泪流满面好半天才缓过来嚎啕大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出这么不孝的闺女?……啊?……”邹婶哭得声嘶力竭。小雁一直冷冷的看着这老太太缓过劲了,老太太终于缓过来嚎着,“造孽啊!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妮子?” 小雁依然冷冷的,“是够造孽的!我还有点良心,我还给你请个看护,付一切费用,我为什么不去你那你可知道?我怕我一天就被你气死了,你连医药费、看护费都没了!一个人来帮你帮我的忙还是花钱请的,你看你怎么对人家的?恶言恶语!你还敢说我讲话不知轻重?你自己做到了吗?你那宝贝儿子才是狼心狗肺!你被你男人打断肋骨在医院他都不去,你要不拿钱给他,你看他可来看你?你造得最大的孽就是生养了那样的儿子!你一味娇惯他事事依着他顺着他,你看他对你可有一丝丝的感情?就更不要说他对你感恩了。我对你一忍再忍,是因为我念着你生养我的恩德!你让爹来试试!我要不骂死他不把他搞臭,那都不是我!想要钱?他死了那份心!还有你心心念念的宝贝儿子,他要饭到我门前我都不给,死了让哪个狗啃了、狼叼了,那是他的命!” 四个人全是惊恐万状!这咬牙切齿的!这凶神恶煞的!这话说的?……邹婶看着小雁恼了,这么说她亲弟?嚎叫着,“都怪你!你要给钱,你爹怎会打我?你弟怎会生气?” 小雁冷笑着没治了!整天窝在她那牛角尖里。“你歇好了?你回去,我一个月就给你一千,我不会去照顾你的,我怕我被你气死了,那我儿子就伤心了,下次对照顾你的人好点。”邹婶闹不明白,把自己火急火燎招来,发了一通火就让自己走了?邹婶怎么也闹不明白,小雁冷冷的,“你还等什么呢?走啊?” 邹婶火了,身上一毛没有,“你不给我钱,我怎么走?” “你不是很能吗?你有男人呐!让你男人来接你啊?你不是有儿子吗?让你儿子来接啊?”小雁冷嘲热讽看着娘,句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在棘着邹婶。 邹婶再浑心中知道,不带钱回去儿子肯定不愿意,儿媳妇那人也不乐意,那老头还不打死自己?“我不走!你不给我钱我就不走。” 小雁冷哼,“那!第一,我可以叫保安把你架出去扔院子外面,第二,我可以派人把你扔大马路上,你讨饭回淮北;那你也可以和你儿子一样找传媒,我会让大家都看看。”小雁狠狠地重重拍拍账单,“我会找一个锣鼓队敲锣打鼓的宣传,我让他们在你们龙王镇天天演给人家看,你们走到哪演到哪!去啊!走啊?” 邹婶这一通折腾又气又累痛哭流涕,这妮子太狠毒了!就是不让自己活,不让一家人活,自己怎么就生出这样的孩子?邹婶对小雁是无招了,一哭二闹三上吊都不起作用,这可怎么办?邹婶实在无招了一个劲嚎哭着,自己怎么这么命苦?生出这样一个不孝的闺女?小雁就这么冷冷地没有一丝一毫要上前宽慰。 江姐忙着一个劲搓来热毛巾,一会递上热茶,忙前忙后,小雁冷冷盯着这老太太折腾这么久了也累了哭不动了,这才说,“哭好了?你打算怎么办?” 老太太硬气要撑起来。“我回家!” 小雁冷哼,“嗯,回家也好,爹要数落你骂你,你一定要多顶几次嘴,让他一顿把你打死!你可千万别害怕!”小雁说的咬牙切齿的话脆咚咚的,邹婶是满脸泪痕瞠目结舌听这妮子说,“一定要顶嘴!让他把你打死!这样你就一了百了了,不要活着受罪了!你要是一松劲他没把你打死,你可千万别上医院!他们不会管你看你帮你,你又害我!我都烦透你了!又要找人照顾你,你再对人家恶语相向,人家又要不干了。这一回我不会加一分钱,那你就受罪了,所以你一定要记得让爹一顿把你打死!”小雁冷冷的恨恨的凶神恶煞。 小雁的话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无言以对,都傻傻看着。邹婶心中明白,上次也是自己在医院几天,家里一个人没去,没钱儿子、儿媳妇不会管自己的,那老头是真能打死自己,自己走之前知道情况不好,想推醒他跟他商议,他还甩了自己一巴掌,自己要是不带钱回去老头饶不了自己,真像小雁说的这样,咋就不能活着呢?邹婶哭着,“你这妮子心太狠!嘴太毒!娘花你点钱就像割你肉一样!我和你大姨住。” “不行!”小雁果断否决。 邹婶吃惊了,“当初你可是答应过的,让我和你大姨住的。” 小雁冷哼,“通过这段时间来看,我大姨就是你逼疯的!大表姐也是你逼死的!” “你血口喷人!”老太太撑着站着晃悠悠的,这个死也不认!怎么可能是自己?自己为这姐姐、这侄女扒心扒肝的,侄女儿子自己还想替她张罗回来,不是你死拦着不干吗? 小雁冷笑,“你不信?我都被你逼得快疯了,何况我大姨?你们一块都待了那么多年?我才和你待三十年,这三十年我所有的痛苦都是你和你那个好男人带给我的!我一出生你们把我丢给奶奶,我听到的最多的就是她骂我,我经常饿的前襟贴后心,偷吃她一点东西她玩命的打我。大姨、大表姐看不过去,看我伤痕累累把我接走,我三岁没到就站板凳刷锅了,好日子还没两年,你们把小弟又扔给我,这下好了,我自己没的吃了还得照顾他。”小雁想想都生气。 邹婶也觉得委屈,这不怪自己!“那时哪家不这样?家家生活条件都不好,没有个男孩,你奶奶能饶得了我?你爹还不打死我?” “你放屁!”小雁一句话邹婶吓一跳,这个混账妮子!敢这么说她娘?!说话没遮没掩的,也不怕雷劈了她!“你小时候是这样吗?我姥姥还活着,我们去问问姥姥,你敢说一句,我姥姥撕不烂你的嘴!我姥姥姥爷那时还一群孩子,没有哪一个过得像我这么惨!你就是因为老小,姥姥太宠你了,你才这么混账!”邹婶瞪着女儿你这才是混账!你敢这么说你亲娘?你这是不孝!“我是家家都干活,累的跟狗一样,十岁为了上学给大舅打小工,考上大学勤工俭学,你们跑到学校又吵又打又闹,逼着我一次次给你们钱,往死里逼我!如果不是囡囡和她爸,我早就被你们逼死了!” 邹婶不服气啊,“你要听话早打工挣钱,哪有那么多事?你还怪我们?你非要上什么学,现在书都读傻了,六亲不认!连家都不管不顾!亲弟、亲娘都不问,还是人吗?”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邹婶的话猛一听有道理,只是邹婶、李叔的道理,这话经不住现实任何的推敲。这真正是两个世界的人,见识不一样,想法不一样,看法不一样,对事物的认识也不一样,思想思考的方向也不一样,就没有是一样的。 第377章 细致安置 “我知道你不服气,你死也不承认,但我好不容易让大姨好点,绝不能让你去再把她逼疯!” “那我住你这,我给你看孩子。” “那可不行!”小雁一口回绝。“宁嫂和她男人刚离婚,带着两个孩子,你到时候又奚落宁嫂,让宁嫂活不活了?江姐男人身体不太好,到时候你又说江姐倒贴!再说,就你这脾气性子,我和你也合不来,一天你就能把我气死!那我儿子怎么办?你也别给我带儿子,我怕你把我儿子带成你儿子那样!像你儿子那样的,白天没空,晚上抽空都得找根绳把他勒死!哪还能娶媳妇还生儿子?这不浪费钱浪费米浪费空气吗?”小雁的话虽轻,又狠又毒又绝情!说到小弟都咬牙切齿的,所有人傻傻的杵那,浑了! 邹婶抹着泪,“那我去死!你满意了?” “你最好回去死在你儿子面前,免得他有借口跑来找我,我连见都不愿见他一面,见他一面,我都觉得倒了八辈子霉!”小雁冷冷盯着娘,邹婶真是没有主意了,这妮子就是让自己死啊!哪里都去不得,亲弟、亲娘都不管不顾,这就不是人呐!“你那儿子就是个吸血鬼!你的宝贝男人、你们除了吸我的血,你们还干什么了?你这次住院你自己都看不清,你这一辈子白活了!你到哪里都搅得各方不宁。你还认为你自己好!善!对!你看你多能!你的宝贝男人一拳把你打进医院,警察都找不到他,他多能!你儿子儿媳多好?你都要死了都不来望你!你看你多能!养出这么好的儿子?多能?!我掏钱找人照顾你,你还颐指气使奚落人家?看把你能的?是你花钱请的人家吗?就算是你花钱请人也得跟人家客客气气和睦相处。哎哟哟!你不得了了!你有老妈子照顾你了!你是人上人!你要上天!”小雁一个劲奚落着,酸溜溜的嘴巴厉害的,句句说出来的都是伤人心的话。 邹婶也是伶牙俐齿的,今天遇到对手了,这个妮子说话句句伤人,可也是实话,尖酸刻薄倒也是实情,自己只是想让家好一点,日子舒坦点,儿子好过点,这妮子这么不依不饶的不干?她这不给钱回去自己没法交代!老头子肯定打自己,儿媳没有好脸色,儿子也不会睬自己。这可怎么办?这妮子怎么就不懂娘的心?娘以后怎么办?邹婶泪流满面听着小雁绝情之语。“我们家那么多亲戚不来往,这恐怕都是你的功劳!你了不得!你女儿给你生活费可劲花!钱是你女儿的吗?是人家别人家的你女婿的。你儿媳家的钱你能理直气壮让你儿媳妇拿给你吗?对你心思的才是好!不对你心思的都恶得无法形容!你到现在不是都恨我怨我?!不帮你所谓的那个家?你儿子你记好了,在我这提都不要提你儿子,他死了狗啃了我都不会给他收尸。” 老太太气坏了,这死妮子仗着有钱这么狠!老太太撑了起来喘了喘,慢慢扶着椅子扶着墙挪出屋子。小雁依然不做声看着老太太慢慢挪着,差点摔了,小雁刚站起来想扶赶紧又坐下来,绝不能让老太太有一丝的妄念想法,自己就是要断了老太太为她那儿找自己要钱的念头,没有这个念头她就不敢回淮北,回淮北那是她的死期已到。老太太吃力的走着,没法在这待了,没法待在这!这哪是闺女家?这哪里是闺女?这么狠毒?亲娘都不管不顾?家里花她点钱就像割她肉一样?这都是她亲爹、亲弟、亲侄子花的,自己可是一分没为自己买啊?就这都不恳?自己是一口吃的喝的一寸纱都没为自己买啊?就这嘴巴毒的不依不饶的?…… 汪师傅半天才缓过神来,赶忙跑出去扶着老太太。老太太哆嗦颤抖着拨着汪师傅的手,想要一点点自卑式自尊,扒开汪师傅的手的力气都没有,她哪里还有什么自尊?不过是一股拗气!她一开始就错了心思,一步错步步错没有一次对,生个女儿怨恨女儿是个女孩,这生孩子不是男孩就是女孩,有什么可怨恨的?婆婆不待见只是一味委屈求全,丈夫家暴虚伪遮掩,不知道合适处理方式方法,儿子一味娇纵,殊不知娇宠养逆子棍棒底下出孝子,女儿愿读书的不让上学,儿子不愿上学的非让上学,儿子没有一技之长不劝导儿子想法谋生,反而一味盘剥女儿,她这时候了还泪流满面怨恨女儿让她无路可走。汪师傅大手有力扶着,不然老太太根本撑不住。 小雁坐在桌边忙着编辑短信发给汪师傅。 汪师傅扶着老太太好在走得不快,手机震动忙掏出来一看小雁的。“一定告诉她,回淮北死路一条,她自己其实心中也明白。”嗯?汪师傅明白了,小雁这是要切断老太太回淮北,淮北那对父子是比较麻烦。第二个信息又来了,“要让她明白,出去要和别人搞好关系,和别人好好相处,你掌握好,让她死了问我要钱的心,这样她不敢回淮北,这样她能在王总那里安省住着。”汪师傅明白了,小雁故意气老太太,就是要老太太明白回去不行,去王总那和别人好好相处,汪师傅见路边石凳扫了落叶,“累了?这地方好,坐下来歇一会。” 邹婶坐了下来又气又累,俗话说气大伤身,被小雁一通折腾又一顿气,人疲惫极了,坐着也泪眼不干,自己怎么这么造孽?生了这样一个女儿?这个妮子从出生就没让自己好过,好不容易如今儿子大了她有钱了,她还不帮家里不帮她弟?说难听话太可恨了!全天下就没她这样的不孝女! 汪师傅细细看着,这几个月住院也没闲着,净忙老太太家事了,老太太身子更加憔悴单薄,比上次来更差,脸无血色,也可能是刚才小雁气的,可这全身上下瘦骨嶙峋,这哪是刚出院的?我这住院还养的白白胖胖,看来小雁的法子也许是对的?先隔开老太太和家人在一块,老太太眼不见少操点心,他们家那老头那暴脾气是个人都受不了,他们家那儿子就看到贪婪懒惰了,一个劲要钱买这买那,一件没有老太太的,这老太太分明没吃好休养好。 “邹婶,我这样称呼你可好?你可好点了?”邹婶泪水涟涟点点头,其实邹婶并没有休息好调息好,只是特有的那种像善解人意的表现点点头,她觉得应该那样的,即使自己不行咬着牙也点点头,说句难听的,这会邹婶气得这样虚弱成这样,有人对邹婶说,你起来跑跑给你儿子十万块,她也毫不犹豫爬起来要跑,就是这么“拎不清”。“其实你和我们董事长同龄。”汪师傅原意想说你俩一般大,你看你身体这般差,你要注意身体,我们董事长年轻状态活跃朝气蓬勃。 “啥?”邹婶轰得一下站了起来,身体本弱,这起得猛身子摇摇晃晃只好慢慢跌坐了下来,“他?!我那女婿?!”邹婶的心意那个男人那么大年龄了?还有点嫌弃年纪大,她还嫌弃人家年龄大。天呐!男人不到四五十岁没有祖辈家产他达不到事业上的高峰,再说,邹婶也不想想,和自己同龄,人家做出那么大成绩,成绩她也不知道,但是人家在上海有一套别墅是真的呀?地上三层地下一层,你啥也没有!你夫妻两个人啥也没有!这还看不出来吗?没有! 汪师傅听出来了看出来了笑着,“我们董事长闺女小名囡囡,是小雁大学同学。”邹婶惊诧无比!妮子怎么嫁个老男人人家的爹?她又忘了,她为了她儿子一套房不是把小雁嫁给了唐老板?那唐老板不也四五十岁了?长得还没有长青好,穿的个人形体个人修养哪哪都不如长青,这会邹婶忘了,还嫌弃长青年龄大了?同时,她自己和人家同龄,两个人看着都像差一辈,邹婶没有根本没有这些心思。“我们董事长知道你们这事,他本想帮你们,但他没钱,结婚前他把整个家都交给了小雁,他一分没有,再说,他和小雁婚前就约定夫妻之间要坦诚,他又不能扣着你们账单。小雁掌家也不容易,就你们回去后不久我们公司出了大事,小股东们纷纷退股,董事长和小雁拿出所有钱在买回股份,小雁勤俭持家,这么大的一个家,几个月才开了六千多生活费,就因为她在前面忙,你们弄了这账更让她生气,她节衣缩食,你们铺张浪费不计后果。” “我那儿想着趁这机会多弄点东西,多弄点钱,你知道的,小雁她就死活不给。”邹婶没有心疼女儿女婿遭遇大事,生活艰难、需要太多的钱,她也不知道需要钱,倒是心疼儿子弄的少了,为儿子叫屈叫冤。 汪师傅听着知道和她说说不通,还是说自己的,“这次我们公司退股人多,董事长又借了许多钱,我听说都上百亿。”“上百亿”对邹婶来说那就是一个多!具体多少没概念。邹婶不识多少字没掌管过钱,最多的就是打工时一个月工资千的,刚到手就被李叔拿走了,她哪里能够知道“上百亿”是个什么概念?“我们董事长这年好好干多辛苦些,可能会喘口气。”听着这话邹婶有点感觉,好像事有点大不会小。“而造成这场灾难的就是让你去河北的那人背后的人。”邹婶一听愣了,这几个月是没见儿子朋友老徐过来,也没听儿子提起过。“所以小雁拿不出太多的钱,邹婶,那你以后怎么办?”邹婶望着汪师傅真不知道怎么办。“我看李叔那脾气太厉害!你要回去怕是真如小雁所说,真能打死你啊?”邹婶听着直掉泪,心中有感觉,这老头太厉害!回去九成九不成!“我们董事长年轻时当过兵,他战友在大兴安岭那边有个牧场有酒店,你可愿去那地方边打工边休养?我这还是在你之后受得伤,我这都好了,你看你这分明没休养好。” 邹婶抬眼看着汪师傅,没看出哪受了伤,汪师傅笑了,“我和董事长出差,遇到那个背后的坏人安排车撞我们,我------我的脊椎骨尾巴骨裂了进了医院。”汪师傅也不跟她说专业名称了,自己都记不得了,还她一个老太太?邹婶问,“他呢?” “他?!他灵活!遇到事时他“蹭”得跳开了。岔远了,你看你这没休养好,身体还这么弱,到那里工资低点都没事,先把身体养好再说可好?你就是和小雁吵架,你身体好点你也能吵过她?”汪师傅慢慢的和邹婶聊着。 邹婶心中十分明白,自己不能回淮北,要不到钱就不能回淮北,那老头一个不如意就打自己,自己如今身体越来越不好了,真架不住老头打了,唯一就是问妮子要到钱自己日子才好点,现在妮子不肯给,回去老头必定不会饶了自己,儿子儿媳也盼着多要点钱,没钱儿子也要说自己,这汪师傅说的也是一个法子。…… 小雁在卧室里躺着也堵的慌,这娘家是没希望了,自己也是念着娘生养自己一场,为娘谋条生路,不知道汪师傅怎么和娘谈的?这么久了还没回来?江姐端着饭菜汤上来了,“小雁,吃点。” “不饿。”小雁有气无力,“汪师傅回来了吗?”外人看着小雁刚才和她娘两人吵架的时候凶式式的,说话都恶言恶语的,想着小雁一定非常的解气,其实小雁也是气倒了,这种内耗格外的消耗小雁的身体,只有小雁自己知道。 “没,刚才听保安说,在外面看见汪师傅和一个老太太坐那聊天呢。小雁,你这就是气顶着了,快来吃,你不吃泽儿哪有奶喝?如今这小子又长大了些格外要吃。” 江姐的话是对的,小雁撑了起来,大口忙着吃喝,泽儿还要吃呢,自己生气又把儿子饿着,那可不行!小雁包了一口饭在嘴里面,又添了一点点汤,在嘴里面使劲的嚼着,不住的大喘气倒腾倒腾,终于把饭给咽了下去,又舀了一勺。江姐一边看着也是没有办法了,小雁这些年日子过的也是紧紧张张的,好不容易结婚了,生了个儿子,还有她娘家这般闹腾?看把她娘给气的?她自己也不好过!为了她的儿子拼命的把饭咽下去。唉!就是这么有钱的阔太太也是非常难的!先生在外场借了那么多的债务,还不知道能不能度过眼前这一关?小雁这阔太太的日子也难啊! 华灯初上,汪师傅才回到家中,江姐一看忙问,“汪师傅,可吃来?小雁一直在等你。” 汪师傅忙着洗手,“多盛饭盛菜,饿死了。”汪师傅坐在桌边,江姐端来饭菜汪师傅大口吃着,看来是饿着了,江姐看着这狼吞虎咽的,“先生很少吃肉,这炖得鸽子汤我给先生留条腿,别的给你可好?”汪师傅直点头没空说话。 小雁听到了汪师傅回来了赶忙下楼来,“汪师傅,可安排好了?”小雁坐在一边急切等着。 “嗯,把老太太送上火车了,和乘务员交代明白了,我给老太太叮嘱了,怕她忘了写在手机里,她要不行不知道拿着手机问问就行。” “好。”小雁心放下一点,“汪师傅,你还得帮我给王总、王夫人打个电话,交代一下,不要对我娘特别好,我娘这人容易蹬鼻子上脸,该骂也骂,该凶也凶。” “这?!合适吗?” “行,我娘这人没什么文化,胆小,刚一开始罩住她就行了,我爹就是这样拿下我娘的,我娘还是第一次敢挣脱我爹。”汪师傅听着真是不敢苟同啊?姑且就这样? 李叔下班找到儿子,“小根,今天你娘来电话了吗?”李叔实在不愿干活,迫不及待的希望有老太太消息,赶紧结束这苦哈哈的日子。 小根不耐烦的,“急什么?” “唐老板那里干活太累人了,今天都把我累散架了。”李叔恼恨着。 “我也在干呐。别急!姐不好讲话,娘肯定要多磨她几天,姐不会那么快就给钱,姐是属牙膏的,非要挤。”小根也恼恨。 天黑透了长青才回到家,汪师傅在客厅都等睡着了,长青蹑手蹑脚的进来看看,嗯,睡得还真香!四下瞅瞅挺安静,这老太太累了?睡了?长青轻轻的上了楼,小雁一手搂抱泽儿一边翻看着书。长青放下电脑包轻轻的吻了下儿子头,忙着洗洗手和脸。 小雁把泽儿放在摇床内忙着下楼,把汤点心什么的端上来,见汪师傅睡客厅轻声喊,“汪师傅,汪师傅,回你房睡去。” 第378章 康达悟了 “董事长回来了?”汪师傅还在发懵,小雁点着头忙着进厨房。 长青弄好了下来小雁也忙好了,“雁儿,行了,我吃点就行,你上去看泽儿,大了爱动。” “行,你用完放池子里,待会我来洗。”小雁忙着上楼。 汪师傅见小雁上了楼溜进了厨房,长青品着汤,“今天接老太太累着了?老太太呢?” 汪师傅小声说,“送走了。”长青极是纳闷瞪着一双慧眼盯着汪师傅。“来,一口饭没让吃,就吃了点点心。”长青难以置信,那老太太如何肯呐?“来了,劈头盖脸一顿骂,阴阳怪气数落老太太不省事,老太太气的浑身哆嗦一直流泪,坐火车上还在流泪。” 这是骂狠了!那么长时间还在流泪?这该多难过啊?受了多大的气啊?“老太太怎么肯呐?” “老太太也可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软弱又死要面子,她丈夫怎么打她她都受着,为了她那儿,小雁话说的太绝太狠!断了老太太拿钱回去的念头,老太太不敢回淮北,小雁拿捏的死死的,又说了一大堆绝情狠话把老太太气走了,我就按原先商定的把她送王总那里,还得请你再打电话和王总说一声,小雁还一再叮嘱不能待她娘太好,以免她娘蹬鼻子上脸以后没地方住。” “我这媳妇是不是太厉害了?” “我以前也不理解小雁家,也不理解小雁,通过这几个月,哎哟哟……可领教了。” “那就这样,辛苦你了!你既然这么了解,以后她娘这边你多盯着点,雁儿这么气她娘,她娘俩一时半会也不会说话,你多辛苦辛苦!” 汪师傅一惊,“董事长,这老太太我搞不了。” “你多多协助王总,他在部队待过,什么政工没做过?”长青肯定,汪师傅深吸一口气!妈啊!这可怎么办?这老太太自己真是没招的。 长青回到楼上忙着刷牙洗脸,这泽儿大了越来越不好带了,小家伙还不肯睡觉“嗯嗯呀呀”搞着,小雁拍着逗弄着,“他爸,可吃好了?”长青刷着牙点着头,“这段时间你太辛苦了。”长青笑着听着,“我跟你说个事,我娘今天来了,我臭骂她一顿,让汪师傅把她送王总那里了,你明天帮我打个电话给王总沟通一下可好?” 长青耐心听着等着搅着牙刷放水洗脸,“说什么呢?” “我娘不是什么善茬,本事没有,搅事第一。让王总、王夫人别对她太好,免得我娘顺竿爬,人家顺竿爬上去顺竿爬下来,我娘爬上去不会爬下来,抱那了,再瞪鼻子上脸,最后在王总那里也待不下去。哪怕在王总那里待上一年半载,她最起码能休养一下,你没看到,这次来我娘比上次更糟更差!病秧秧的又瘦又黑,就像长年累月风吹日晒的麻杆一样,看着都要朽了烂了倒了那样。” 长青心里纳闷,花了那么多钱怎么还不如上回?“怎会这样?” “她呀喜欢瞎操心,什么她都要都想操心,她不得把什么都扒给我弟吗?她扒给我弟那些东西我弟觉得不好,我弟弟妹他们扒了一些东西我娘又怕,又觉得没有用,两派观点交叉,她又没能力把握好,她能不累吗?李嫂肯定有怨恨,大玲姐肯定也烦燥,我爹也不是省事的,我娘她处在中间,事事想管,事事她管不了,没那精钢钻非揽瓷器活,再说,吃食这一块我爹根本不顾她,我娘和爹在一块,只怕没吃好喝好没睡好,她哪能好?她又瞎操那么多心?” 长青认真听着抱过儿子逗弄着,吻着儿子小手小脸蛋,“真不让王总照顾点?” “反正我娘就这么个情况!这么个性格!我也像她!我有时都害怕我老了会像她那样,那我自己都烦我自己。” “放心,雁儿不会的,雁儿学了那么多四书五经,不会和你娘一样,雁儿有知识文化知道分辨是非。我也不会打你,我什么人呐!我要欺负你你还不跳天?”长青乐着。 小雁也不好意思笑了,“大玲姐给李嫂送了东西,我请她代我道个歉,再代我致个谢!李嫂死活不要东西,可见人也善良忠正,反面又可见我家这几个人是把她磨够了。我又害怕我娘去王总那里又把我爹他们全招去,那就麻烦了,他爸,你还得帮我想想辙。” “不让你爹他们去?” “嗯,我爹他们做人做事就是不行。我娘要和他们分开呢事就少点,她呢就没能力扒心扒肝操心我弟了,离的远她操也操不了,我弟就是懒惰鬼吸血鬼,跟他们要说什么三观正那就是对牛弹琴,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是三观还要求正?” “雁儿心里还是有你娘的。” “我娘可怜也可恨,她都这把年纪了,改不了了………” 长青瞪着眼睛看着老婆,“雁儿嫌弃我年纪大了?”长青敏感,自己和岳母同龄,说岳母年纪大了也是说自己年纪大了?长青忌讳这个,特别小雁嘴里说出格外忌讳,长青心里还是敏感,自己比小雁年纪大太多,心底里还是有点忌讳。 小雁没这心思说话有口无心的,“听汪师傅说,我娘今天知道你俩一边大吓坏了。”小雁笑着,“死也不信!”长青深情看着老婆,“雁儿不许嫌弃我!”人家嫌弃他都不许?真是霸道!不过小雁不是这么以为的,“没嫌弃!只是你面相和实际年龄说出来,大多数人对不上。” “雁儿是在夸我吗?”长青死皮赖脸的。 “是!”小雁和长青头顶着头把玩着儿子小手,开心逗弄着儿子,长青深情的吻着老婆,一家人开开心心和乐融融。 午后开始,汪师傅挪个凳子在走廊尽头一会一个电话一会一个电话,满是焦虑。小雁扫眼看到知道是娘的事,但自己还在学习不能擅自离开,一来本身就不足不敢大意,二来儿子需要照顾分了自己的心分了自己的时间,另外娘那些事她在路上,对方接应琐琐碎碎事急也没用,还有不想让娘知道自己安排人安排好,这样娘又动心思又要回来,又要问自己要钱又要瞎折腾,自己就是要断了娘的这个念想,让她平静安祥度个晚年,要是回淮北,依自己的了解,真是明年娘坟头上该长草了。 好不容易一切忙好天都黑了,几个人才松口气,汪师傅忙着端来代茶饮,大家团在一块坐了下来,小雁抱着泽儿,“汪师傅,今天下午你一个劲打电话,我娘怎么了?” “哎------老太太怕自己弄丢了,拿着手机一会问问这个人,一会问问那个人,结果把手机丢了,王总派得人倒是聪明,请站台广播找了好半天,乘务员一通帮忙才找到你娘,老太太都哭了半天,手机丢了,她想要个手机。”汪师傅轻声说又看看长青。长青对小雁处理娘家事这一块可不敢乱说话乱表态,机警看着老婆。 小雁听着却高兴了。“手机丢了好啊!”小雁一句话两个人全愣了,“汪师傅,手机丢了好!正好断了我娘和爹他们联系,昨天我还在想怎么让娘和爹他们断了呢?汪师傅,这手机丢了别慌着给她买,没有了手机我娘不可能记得家里人电话,她又不识几个字,正好和老家脱掉。太好了!”小雁反而高兴,长青心中疑惑,真不想让她娘和老家沟通了?老太太不乐意怎么办?老太太又要回来怎么办?老太太一哭二闹三上吊要手机怎么办?“汪师傅,你缓缓和我娘说别着急,手机丢了算了,你不要答应给她买手机啊,你要买了手机,我娘肯定让你要老家电话什么的,不胜其烦,就说先在那地方待下来,等挣钱了再买,也让我娘知道挣钱不容易,另外也让我娘知道,不是她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断了我娘想从我这要一分钱的念头,我娘这人今天敢要一分,给了,下次敢要十块,别理她!辛苦你了汪师傅,你慢慢和我娘周旋,反正要钱没有!让她安心待那!请王总、王夫人也不要理睬我娘这要求,她敢问王总他们开口一次,王总他们应了那以后王总他们都麻烦,不胜其烦!你有空看看现在老人机操做简单的买一个,等我娘发了工资把钱给你了,你再把手机给她。记着什么都不答应她,你一定不要松口,严防死守!我娘这我全靠你了!”听着小雁这般安排汪师傅转头看着长青,妈呀!这太厉害了!但是根据这段时间和小雁娘家接触,也许小雁这法子可行?最起码断了老太太和家里联系,老太太少操点心?也许是?也许可行? 长青对老婆百般宠爱,唯独小雁处理娘家事这边不敢置一词,小雁说什么是什么,不是不管!是管不了!这个度掌握不好。自己珍爱妻子尊重妻子,也相信妻子能处理好这些琐事,过多干预可能引起小家不和谐,那可不干!自己这老婆自己好不容易才讨来,这幸福的生活才开始呢,自己可不想重新过以前那种形单影只冰锅冷灶的日子,那日子自己可不干。再说,老婆刚给自己生了个宝贝儿子,一切才开始呢,绝不因为娘家的事搅得老婆不开心,再说再怎么着,也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有什么大不了的真到最后不行自己再出手不迟,大不了不就是钱的事吗?再说得让老婆练练手,不让老婆练练手,老婆哪里知道哪里有经验?老太太那边嘛人已经到了王总那里,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外乎老太太想家想儿子,让她忍忍,先救她的命再说。这老头也厉害,怎么整天打老太太?这老太太也奇怪?被打这么多年也受着?要是雁儿?上次自己凶她一次她都生气的不得了,还打她?那不跳天?再说咯,老婆是用来宠的,干嘛要打啊?……这是长青的想法,小雁她爹的想法,老婆就是要打的,要教育的,要让她知道厉害的,老婆就该听自己的,洗衣做好饭菜弄来钱生儿子养家的,得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宋老大知道这事前因后果品着茶看着自己这个弟弟,“真不管?” 长青压着腿,“不管。” “行。我听说后心中思绪万千啊,你这就是在培养武则天啊。” “大哥,雁儿要练手,公司现在千头万绪的,给她练手还真练不起,那就练她娘家,等过了几年,雁儿成熟了孩子大些再让她进公司练。” “啊?”宋老大不由冷笑又无奈,“到那时她会把我宋氏子孙诛杀殆尽。” “大哥,这个不怕,宋氏子孙无德无能,这集团就不需要这样的人,就像雁儿不扶她弟一样,没用的人你扶他干嘛?有用的人他必定以我集团为重,识大体顾大局,雁儿诛他干嘛?” “照你这么讲,那你姐姐夫他们得赶紧走了,不然年后小雁一旦登台,他们没法存活。” “这事大哥你早做安排,姐夫?!唉------不喝酒的时候知道自己是上海一分子,三杯酒下肚上海都是他的。” “有什么办法?就这样一个人。” “还有咱们那外甥、外甥女,让他们出集团,于家不是让他妹一家出集团了?咱们家也出去。咱们这外甥和他爸一个样,比他爸还猖狂,三十多岁离过两次婚了,现在十几个女友,这外甥女三十好几了没合适的?什么叫没合适的?怎么样才叫合适?你要求对方那人这一条那一条的你觉得合适了,人家对方那人也会看看你合不合他的要求,光一头血一头浑!只许你要求人家不许人家要求你?皇帝女儿公主选夫婿还征求人家同不同意呢?她比公主还厉害?就是“生瓜蛋”,姐现在也是!一家人都糊涂!女人三十好几不是香饽饽这点基本道理都不懂?我都不知道一家人哪来的底气?” “如今国家国运好!家家户户的日子都不错,你姐跟着咱们一帮人后面也捞了一点点钱,乍买小猪筛细糠!斗然有钱了不是不知道怎么办嘛?人有点发飘!这也不是一家两家的事情,咱们那一块这样的人家多了去了,我都有点感觉,好像这一代的年轻人都有这样子。于老大的表妹、堂妹?学历有学历,人长得也漂亮,就是挑不到好女婿。你姐?咱爸妈聪明才智一点没有。”宋老大也头疼。 “有一点吃苦耐劳。”长青都无语,“大哥,你还不能把他夫妻俩分开,还要在公司,那俩年轻的让他们出去练练。” “啊?他夫妻俩一个不服一个,两人能力又有限,还不分开?还要在公司?”宋老大更头疼了。 “大哥,咱那姐夫,姐不看着只怕也是像于家那样的,要是回老家?就那德行还不把爸妈气出个好歹?弄下面无关紧要的子公司看个大门什么的?” “哎哟哟!”宋老大更是头越来越疼了。这妹和妹夫一直自视很高很能,都觉得他们有经天纬地之学,让他们去看大门?他们怎么会肯呐? “没法子。”长青反而劝大哥,“你看于家把他妹子一家人全放了,现在成什么样?算起来还是我连襟,说是在外找市场准备筹备公司,整天在夜总会洗脚房那样的地方?我就不信!人家都要去那种地方谈生意?”宋老大深知长青的想法是对的,只是操作太难了。“大哥,别头疼,这事只有你能做,早点安排,宋氏族里有优秀的人要用不要搞什么派,我们宋于两家搞这派这次多凶险?要不是你、于老大居中镇守,我家二哥于家二哥奋力,咱们集团这次就灰飞烟灭了,现在全集团的人都成了外国集团的奴隶了,孙敏、吴佩这帮走狗没皮没臊觉得好,咱们做不到啊?忙死忙活累了这些年全送给外国佬了?” 宋老大听着心中明白,自家兄弟在家怎么打闹都行,出去还是要一致对外,想想妹夫家这事难处理长长叹一声,“哎-------” “大哥,你的那个贱人怎么处理的?” 宋老大先是一愣一惊又回过神来,“啊?我不知道她,这几个月不只你忙,我也没闲着,忙的坐那眯一会都是好的。” “大哥你要注意身体,那个贱人是不是知难而退?”长青不太了解瞎猜。 “我把她手机号屏蔽了,哪有那时间听她废话跟她费神?” “希望她能明白事理,不要被耽误了一生,于老大最近忙什么呢?” 宋老大平淡,“忙着选美女啊。” “嗯?”长青纳闷,“他也太大胆了?是不是太招摇了?老婆才死几个月,警察虽然定案,但人家还在怀疑,一旦有新证据,人家能推翻结论。” “你慌什么?人家在挑家庭老师,家里三个孩子需要几位老师。”“噢!”长青放下心来。“当然只招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因为家里有两个女孩。”宋老大讳莫如深的笑着,“他要学你。” 第379章 妥善安置 长青的心又被提了起来,“学我?我这老婆他于老大受不了。” “他干嘛要选你老婆这样的?他选一个干净漂亮的没有野心的他喜欢不就行了?” “哪有那么好的?现在的女孩鬼聪明一个个,他想找这样的不好找。” “看把你操心坏了,他又不着急,慢慢的选,又不打算马上就结婚,试用试用,不合适再说,你看你老土了?”宋老大放下茶杯晃悠晃悠肩胛出门带上了门。 长青来来回回已经换了好几次压着腿,这回倒是老实了把头靠在腿上,是啊,自己瞎操什么心?自己家还有那么一大摊事,公司还有一大堆事…… 午后长青安睡,小雁抱着泽儿轻拍着在走廊内缓缓溜着,生怕泽儿吵着长青,得让长青安静休息好,最起码的这公司里千头万绪万马奔腾的。汪师傅端着代茶饮过来了,“董事长还在午睡?”小雁点点头,汪师傅轻轻的推开会议室的大门都轻手轻脚。 小雁随着汪师傅也进来了轻声说,“汪师傅,我娘这两天怎么样了?寄去的衣服行吗?” “衣服不行,王夫人说以后穿戴你别操心,那边现在已经穿小袄了。”小雁一听都惊诧,自己这边单衣那边小袄?中国真是大啊!“你娘身体太差了,王夫人让人带去做了全面体检,也开了药,老太太到那边整整歇了两天才缓过气来。” “应该是的,看她那颤抖抖的都知道不行。汪师傅,你和王夫人说清楚了?不要对我娘特好,我怕我娘顺竿子爬上去她不知道下来。” 汪师傅点点头说,“我把我这几个月的情况说给王夫人了,王夫人说她知道怎么照应你娘这样的。” “那就好,汪师傅,王夫人出力劳心我都感激不尽,我是实在搞不了我娘了。医药费用什么的,让王夫人悄悄的转告你你再给我,我们早早付人家,没有让人家垫钱的道理。汪师傅,你一定要告诉王夫人,这些不要让我娘知道,就说公司先垫着,以后从她工资扣,让我娘有点压力。”汪师傅哭笑不得听着,哪有这样的闺女?不过不这样自己真不知道怎么应对她娘,自己这几个月和小雁娘家打交道是节节败退,就自己个人来说就没见过小雁娘家这一号的人,太让人难受了,在一起相处太痛苦了,自己也觉得自己的家人麻烦了头疼了,相对小雁娘家这一帮人那简直好的太多。 晚上李叔下班了赶紧找到儿子,“小根,你娘来电话了没?” “没,我打了电话关机了。”小根和李叔两个人一起坐在台阶上,小根也不愿干活也嫌累,早就忍不住给娘打了电话。 李叔哀嚎着,“八成你姐把电话关机了,不让你娘联系我们,小根,我受不了!活太累了。” “唉------爹,你去找大玲要姐电话、要姐地址。” “大玲现在也厉害,她男人也行,还有她那老公公、老婆婆。” “我娘电话关机了,我去问问,怕她干啥?”小根等了半天见父亲犹豫不敢去,“那不去以后别在我跟前叫累啊?你看你!干的什么事?你咋不像大玲公公好本事?也给我弄个那样的家院?自己挣不来钱,姐有让你跑趟腿你还不干?娘和你在一块让姐给接走了你还不知道?你看看你干的什么事?”一般无能的人张口就是别人的错!自己都对!一般有本事的都想想,哎哟哟,我哪里做的不好? 李叔犹豫半天还是去了,这干活太累了,这一天天的累的浑身疼,去要是能要点是一点人也舒服点,双手撑着膝盖慢慢的站了起来去找大玲。 大玲骑着电瓶小车买点菜什么的匆匆忙忙的回到家,看李叔蹲在门口纳闷,“你在这干啥?” 李叔站了起来,“我来问问我家老太婆。” “那天我不是给你说清楚了吗?不用管你家老太太了,你们家这边什么事也别来找我。” 李叔又是豪横,“那不行,你家人你不管呐?那老太婆手机都让小雁给关了。” “瞎说什么?老太太坐火车手机丢了,等她挣了钱发了工资才能买啊?” “凭啥?小雁为啥不给买?……”李叔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看大玲冷冷的盯着自己心中哆嗦没敢再说点什么。 “老太太小雁养,什么事小雁有分寸,你们就不要操心了。怎么?你们还想再讹小雁一笔钱?你们这几个月多花了十几万块你们准备退回来?我再说一遍,别来烦我!再来烦我我就报警。”大玲冷声冷语撂下话回了家中。 李叔心中又气又恨!这死老太婆一点用都没有!手机都能弄丢了?恨这大玲坏透了!知道小雁电话号码就是不说,知道小雁住哪里就是不告诉自己家人。奇怪了!李叔也不想想,自己的女儿自己不知道住哪里,为什么一个外人知道?这其中为什么呀?没想!就是恨这小雁!自己是她亲爹不管不顾太不孝顺了!天下就没这样的不孝之女!气归气恨归恨!李叔也没辙,只好灰溜溜去儿子那里。 露露听到前因后果火了叨叨着,“那死老太婆有什么用?要个钱都要不来,她闺女让她走她就不能推醒你啊?你说你这个老不死的!你不知道啊?死老太婆一走,你闺女就不给钱了?整天灌你那马尿!走走走!我告诉你啊!唐老板那里的债你还啊!当初你们答应的,给房子还装修好,还有二十万彩礼,现在一件都没兑现。” 李叔在外人面前怂在家人面前还是威风的,“我凭啥还债?你现在都是我家儿媳妇了,还要什么彩礼?债你们不还还要我还?” “老不死的!你想赖账对?”露露叉着腰怒视李叔,李叔无所谓的,你人都是我们家的了,孙子也生了,还怕你?露露看明白了,“小根!这是你爹意思!也是你的意思?”小根现在烦心死了,又回去以前那苦日子,自己可不想干!这以后可怎么办?还吵架?“好!小根!有你们的!我走了。”露露抓上自己的包呼呼就走了。 李叔一看真走了?她怎么敢走?她怎么能走?晚饭怎么办?赶忙跑回来踢踢儿子。“小根!小根!你媳妇走了?你媳妇怎么能走了?晚饭怎么办?”小根这才回过神来看看这破破烂烂的家,儿子还在床上翻滚,轰得一下赶忙站起来跑出去追露露。 小根追露露那么急迫不是小根意识到自己错了,而是家、儿子需要一个女人来打理,自己一日三餐要有人做,衣服要有人来洗,自己要释放欲望有个女人能给与,这与小根深爱露露在乎露露在意露露追回露露是爱情没有一毛钱关系!这时候小根所有的语言所有的行动都是为了利,与爱狗屁关系搭不上。 晚饭后小雁捧着泽儿,小家伙长大了要和家里人玩玩。熟悉熟悉增进感情。汪师傅端着汤躲过小雁悄悄的来到长青书房,长青见不得汪师傅这鬼鬼祟祟的样放下鼠标,把电脑搬一侧。汪师傅摆好汤轻声说,“王夫人电话来了,说老太太恨死小雁了,大骂小雁不是东西!” 长青莞尔一笑,“你怎么说的?” “按你和小雁的意思,让王夫人对老太太不要太好,该凶凶,该骂骂。” “老太太在那边适应吗?” “适应!董事长,王夫人说,其实老太太很能吃,当她知道包吃包住可能吃了,鸡蛋煮得少说能吃五个,一大碗牛奶,那边早上不是肉包子饼什么的,王夫人说像男人样能吃,王夫人说她那瘦瘦的可能就是在家没吃好。” “唉?你跟王夫人说清楚了吗?” “说的很清楚,小雁治不了她这娘,我把我这段时间所接触的全告诉王夫人了,王夫人都笑了,说交给她不用担心,都不用王总做政工,她就行了。” 长青听着笑了,“真希望王夫人能做到,把这事处理好解了雁儿后顾之忧,每次她这娘家把她气得要死,哭得要死。”汪师傅听着嘿嘿笑着,那只能等等看。 康达这天气哼哼的坐在路边台阶上,上下心口起伏心中的恶气难以导出。红棉瞄一眼瞧不上男人这副怂样,坐在自家门前?都觉得晦气!果然听客户说,“红棉姑娘,你们价格太高了没办法做。”客户放下产品慢慢的失望的离开店。 红棉赶忙送客户出来,“钱老板,生意不成仁义在!下次钱老板要是需要我们这种品牌的茶,咱们再联系。” “红棉姑娘,不瞒你说,我在那边宋家人家的比你这便宜。” “钱老板,你说宋家我真知道,宋家和我们家做的两种方式,我家讲究清新淡雅,宋家讲究味重,同样是芽尖同种成色他家也不便宜。”红棉送着钱老板。 钱老板不满意还是要走,“我再看看。” “钱老板,这一条街都是做茶叶的土特产的,你多看看,希望有机会咱们再合作。”红棉笑盈盈的送钱老板走了。 康达气哼哼的一直听着,看到这爬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怎么?生意没谈成?” “你这么一座大瘟神堵门口能谈成什么呀?”红棉一扭身回了店内,康达忙着跟了进去,红棉手脚麻利的把各个刚才拿出来给钱老板看得产品一一归位,忙的热烈。 康达找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来,免得碍了红棉生意她又骂自己是瘟神。“红棉,给我倒点水。” “你还坐下来了?出去,出去!屁大点事还挂在脸上?在我这都晦气!走!”红棉忙着收拾着桌面收了茶具清洗擦抹着。 “屁大点事?”康达气得忍不住走到红棉身边,“你都不知道多气人!我那堂爷爷从我三叔那退股了吗?我三叔不是又把机器什么的全卖他了吗?你生产你生产?我们也不眼红。唉?!他到处说我三叔那不行了要败了,让大家都到他那投股,我们也无所谓。我十六叔就上次问你借钱还他那位,也投了,这才几个月?说亏了很多,要卖厂?十六叔两百万最多只能拿回来十万。哎哟哟!十六婶跑我爷奶那去撒泼打滚的闹,说,要不是我们把钱给他们了,那两百万还是两百万,怎会变成十万?几乎天天闹。这是什么人呐?当初不退给他,死活哭闹要退股,整天和七大爷在十六叔跟前叨叨,十六叔一夜急白了头。我们也是咬着牙东找西忙,好不容易碰到你这好人帮忙转给他,她现在又这样说?你说气人不气人?我爷奶让我买点东西去看看,还让我去看看他们?我还得赔个小心?你说我冤不冤?”康达实在难以理解,这心中一口恶气一直抵在胸口。 红棉刷了茶具又摆好,又拿了一个大杯随便抓了点茶叶给康达泡了一大杯,重重放在桌上,坐了下来,听康达叨叨完。“让你去看看你有意见?” “有!”康达还是很生气,缓不过来了。 红棉恶狠狠地也没好气骂着,“我看你喝了一滴洋墨水忘了哪是你的祖宗?哪是你的国了?”康达一愣,这丫头一直就这么厉害的,哪跟哪啊?这两个概念风马牛不相及好。“什么玩意?!你跟那孙敏有什么区别?数典忘宗的东西?!要说有区别那是你没她聪明。”红棉瞧不上这小子,康达想我堂堂一男人怎么和孙敏相提并论?我可是有道德的不是人见可夫,我也不侵占公司财产又不贪污腐化。“大家乡里乡亲,都在这块地上刨食吃,挣份钱不容易,两百万变成十万,搁谁都生气都受不了,人家已经落难了,乡里乡亲去探望一下挨她几句,这事不就了了?噢?!你还非较个真?这事不关你家的事?还堵个气?!就你这有心怀吗?能做大事吗?这点小亏都吃不了,能成什么事?” 康达小声问,“我连生气都不能生?” “不能!”红棉坚定!“就你这表现都不如我一个女人,五个指头伸出来还有长短呢?” “姑娘大气!”钱老板又转回来了。 “哎呀,钱老板!”红棉赶忙站了起来,一改刚才凶式式的嘴脸和颜悦色请钱老板坐,忙着泡上好茶殷勤忙着,“钱老板,请!”康达知趣悄拿杯子又缩在角落,这丫头看不上自己对自己凶神恶煞,都不如客户,不过自己心里又给自己打气,对客户那是虚伪,对自己那是真实,只是也太真实了,就不能给个笑脸?这丫头笑起来也好看。 “红棉姑娘,我刚才又转了两家还是回来了,你看你这个价格?” “钱老板,有生意我肯定想做,能放的价格我肯定放呀?我干嘛不做呢?”红棉恳切。 “这样高的价格肯定不好卖。” “钱老板,我不知道你们那边客户喜欢什么口味,要不你少带几盒先看看?不行退回来我原价收。” “红棉姑娘,话说到这个份上,那先发五盒,量小可发?” “没问题,大小都是生意,会给你发的,你这具体地址?” “呐!”钱老板递上名片,“就这地址电话,红棉姑娘,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不能以次充好。” “钱老板,请放心!有损诚信的事我们绝不会做。刚才你说的宋家,他家小老板是我们的会长,缺斤短两以次充好尽管向他投诉。”红棉自信的笑着。钱老板站了起来两个人握手言别,红棉又送岀门外。 康达看红棉终是把人送走了回来了,“红棉,这么小的生意你都做?” “生意就看人做,这人在这都转了好几天了,说不定我们这茶味那边人就喜欢呢?说不定那人就能打开市场呢?生意不都是由小做到大吗?” 康达的心一下沉了下去,“我那时在武汉仓要是像你这样想的就不会倒了,我那时就瞧不上一件货十块八块,真正到手一件货三四块钱不得了,不愿做!觉得忙得累死了挣两个小钱。”康达后悔了,都没底气再说了。 “要反省回家反省去,别在我这碍事。”红棉不客气下逐客令。 “你说我去十六叔家买什么好呢?” “买些实用的常用的,最重要的,不论她们说什么难听话你都虚心接着。” “知道了。”康达看茶凉了赶忙端起来“咕咚咕咚咕咚”,红棉扁着嘴白瞎了这份好茶叶,真是如牛饮水!牛嚼牡丹!对牛弹琴! 长青回到家把东西先放楼上忙着洗手,“老婆,儿子今天体检怎么样?” “咱儿子缺营养。”小雁很无奈抱着儿子。 “天呐!”长青伸手抱过儿子仔细端详,活泼可爱精神的很,“泽儿缺哪些营养?” “缺钙,光吃奶不行了,要加辅食了。” “缺钙怎么办?煮点骨头汤灌奶瓶里?这也补不上啊?” “大夫开了,还有鱼肝油,可以喂鸡蛋黄了。” 第380章 家庭会议 “噢,噢,泽儿你可以吃蛋黄了。”长青逗弄着儿子亲吻儿子,泽儿只顾自己玩自己的,一会儿蹬蹬一会儿踹踹开心的很,“小东西!缺营养还这么开心?老婆,准备准备,爸妈打电话让几天后全部回家,要开个家庭会议。”“嗯?”小雁不明白。“我们可能在家待一天或两天,泽儿东西都得备好,家庭会议全部参加,包括大哥所有人全部到。” “那行吗?公司里那么多事?” “挤挤,估计是前段时间公司出了那么大的事,爸妈在家知道一星半点要训训我们,二来这次爸妈在家借了太多的钱,虽然康正在弄,爸妈肯定让我们当面核清楚。” “囡囡她爸,你家做这生意爸妈功不可没!最起码你们兄弟三人意见不同,大家坐在一块商议,当面锣对面鼓都敲明白,爸妈坐镇中央不偏不倚,有的人家父母偏听偏信,像我家你根本做不成。” 长青笑着听着,老婆也是机灵鬼一个,她看的对!自家父母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自家三兄弟算是齐心了,对面于家兄弟俩还是有点小异议,虽然最近变好了。“雁儿,老太太肯接你电话吗?” “我不跟她通电话,我跟王夫人聊聊,把娘一些特点告诉王夫人,王夫人也赞同我暂时别和我娘聊,王夫人说我娘是一朵奇葩,她说我要是没碰到囡囡和你,估么着现在在农村哪里都有几个娃了,说不定以我的性子也可能早自杀了。” 长青听着瞠目不由的苦笑,这么恐怖?这才十来天王夫人就给岳母下了这种意见判决书?我的天呐!看来光听汪师傅说雁儿说自己匆匆几面还是远的很呐!还是要近距离接触才真正知道了解,不过就这自己不敢说对岳父母有意见,但他们的做法绝不赞同。雁儿别看人小,好多事她还是看得明白见识不一般!我的雁儿长大了。 小雁挽着长青胳膊依着长青,“他爸,谢谢你!”长青心都酥了鼻吻着小雁。 几个小家的人全聚拢回了老家,在商务小镇的会议室里聚齐。宋老爷子宋老太太端坐上方,大家依着长幼有序分排排着落好座。 宁嫂抱着泽儿在后一排,小辈中有带小婴儿的也分别坐后一排,服务员准备好了水果茶点心也在后一排待着。 宋老爷子看看儿孙们很是满意,一个儿子们个个成人,又团结一处众志成城!很好!二来孙子辈中一个很好一个冒尖两个不错,很是安慰,还有一个孙子刚出生几个月,那是期盼已久圆了自己的一块心病。“今天把你们全部召回来说两件事。一件就是前段时间老三领导的公司出了点事,需要资金,现在全部尘埃落定,我们把账目捋清楚,康正,你把账目拿过去,给你爸、二叔、三叔看看。” “好。”康正忙着把一大摞的账单分了三份分别递一些给父亲一些给二叔一些给三叔。 康源挤在父亲身边和父亲一块看着。 康健和宁秀秀挤在老二两边。 小雁依着长青三个批次轮流看,兄弟三人轮流转着看。 宋老爷子和老太太气定神闲,他们二老在家坐镇指挥,江秀珍、康正、康达都不知道核了多少遍,别让这几个人查出毛病,那就笑话丢人了。 康达把总账目表弄了三份,自己仔仔细细清清楚楚检查一遍没有错乱,一份不多一份不少。 三方人都是查账老手,要说弱一点那就是康健,就这也不含糊,大伙一个上午便把账目理清,各家领了一份总账目表。长青终于缓口气伸伸懒腰。“哎哟,终于好了,康正,康达,你俩在家弄得非常好!你俩辛苦了!” 康正、康达特别的开心,康正早已知道大事已经渡过去,当时听母亲说要一座山一样的钱真是怕死了,多亏母亲未雨绸缪,爷奶在家乡信誉极好,人缘识得广才筹备那么多钱安排了那么多事。康达更是开心,这是三叔长久以来第一次夸自己,自从自己从国外回来三叔总是鼻子不鼻子脸不脸的,后来都不理自己,这次三叔终于认可自己了。 宋老爷子也开心笑看康达这个孙子,罚回老家跪祠堂跪出成绩了。“康达,你三叔夸你你可不要骄傲!你呀还有很多不足,一定要铭记于心,记着!戒躁!” “是!爷爷。”康达虚心接受爷爷教导。宋老二夫妻俩也是欣慰,这小子放在老家还是放对了,终于走回正路上。 宋老爷爷也高兴,“这次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在老家这一块康正处理的极好,有我宋家大族长的风范。”康正儒雅笑着开心看着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得到全家认可十分不易。宋老大和老婆相互看着又看着儿子也高兴,宋老大心怀安慰。“康达协助也是很不错。”宋老二夫妻俩也是高兴,这小子终于得到一家之主的认可。“老三,老家这边有康正就可以了,康达你带回去练他,我的意思,从哪里跌倒从哪里爬起来,还是让他去武汉仓,九省通衢你再做不好,那就只能回来种地了。”宋老爷子盯着老三又看着康达。 康达明白爷爷的意思,心虚地看看大伯这公司的中流砥柱,又看看父亲这位老是瞧不上自己的爸,三叔这个最终拍板的人,三人这边什么也没看出来。 宁秀秀心里凝着气,为儿子成长高兴,得到公公一家之主认可心里忐忑,不知道老三究竟什么态度?希望老公公开口老三接受才好,这是千载难求的好机会,也是康达能得到一次脱困的机会,宁秀秀眼巴巴的看着三个台柱一样的人。 长青对这次康达的表现是满意的,“康达,”康达诚惶诚恐的,不知道爷爷举荐三叔会是什么态度?“你爷爷的话有道理,可我还是很担心你,你三哥好不容易辛辛苦苦重新建立了武汉仓,我还真怕你把他搞坏了,那可太对不起你爸、你妈、你三哥了,武汉仓重立你妈也付出了很大心血,你爸皮鞋都跑烂了好几双,你有没有信心?” 康达看了看父亲母亲三哥坚定的点点头,“前段时间看到红棉几盒茶叶都给人家发,价低利润低,几盒茶叶还要付运费,还要保质保量就这她都做,我以前老是看不上块儿几块的生意,现在明白了,集少也能多。” 几位长辈赞许着看着,这小子长大了,看来是要让他下去练练了。就像教一个孩子游泳,孩子在水里惊慌失措扑腾大声呼救也大口喝水,这时大人们捞上来让孩子再下水,孩子那时怕死了慌死了,死也不会下水,这么僵持吓唬打骂教育没有用,所以宋老二把儿子扔回老家也就是不让康达再游泳了。经过一年时间学习打磨其实与游泳没关系,这时康达明白了要怎么动怎么呼吸怎么平静自己的心,这时候把康达再放回游泳池,康达在水里心里平静了就不会瞎扑腾,反而能在水中立住了,接下来那就看康达的双手怎么动脚怎么配合了。 宋老爷子笑着说,“这第一件事算是圆满结束,剩下的就是你们兄弟三人还账了。第二件事由你们妈来说。”宋老爷子看着老伴。 宋老太太看着儿子也为儿子们骄傲。“这两年我知道你们兄弟三人都很辛苦,你们为什么这么辛苦可考虑过?”老太太看着三个儿子,三个人纷纷叹气,哪有没考虑?条条件件其中最可恶的就是孙敏、吴佩一帮人,也知道说不了真正的原因还是几个人用人不淑,对有些人认识不清。宋老太太是主持家族事宜,“就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能力很大呀!孙敏处心积虑一步步做大,于老大要是稍微怂一点,整个于氏家族都得回到从前,所以一个家的媳妇女主人多重要?”宋老太太看着曾孙子们人小一块待到现在都哭闹只好说,“我那孙媳妇们,带曾孙们弄点吃的喝的,去玩玩。” 康正媳妇忙抱着小儿子拉着大儿子,宁嫂抱着泽儿也一块退了下去,屋内只剩宋老爷子宋老太太三个儿子三个儿媳四个孙子了。老太太看着,“你们都是我宋家重要的人员!特别孙子辈我要叮嘱你们,要修身立德,和你们的妻子好好相处,绝不能让媳妇们像孙敏那样。如今讲开放,大环境就是这般,人人忙着挣钱,忽略了女子教育女德教育,就造成许多女子脱离本份。孙敏说句难听的,据于家湾那边有人传过来,孙敏人见可夫,队伍都浩浩荡荡,于老大羞的只能让她一死不敢提离婚。她孙敏在公司搅起的风浪也不得了啊?联合外人拉拢于家人、宋家人,和那个吴佩贪污腐败挪用公款,还要倒卖公司?何其的胆大包天狂妄?这副作用引得上层不稳人心惶惶,退股成风?我们这一帮子在老家筹钱安抚股东们,你们在公司那边也要做,你们还要做好各个思想工作重新统一思想,还要安排生产销售调整公司新布署,哪一件事容易?” 长青兄弟三人还有小雁深有体会,小雁只是在外围还不是长青他们三人那般,只是站在外围看着,都知道当时的情形多乱要钱多,要统一思想要组织生产销售,就一个累!从来没见长青睡过很长时间的,他大哥也是自己累,还说长青眯一会就行了,还死睡?确实累!当时确实凶险!就囡囡他爸那人,自己穿个衣服都说脖子以下要包起来,在别的男人面前流泪他都生气自尊心受伤,认为自己是打他脸了让他不堪,就这样一个人那时候都让自己去照顾于老大饮食,还不是害怕于老大倒了大局不稳?说起来谁信?追到最后居然都说是一个女人造成的?难怪人家古人总说红颜祸水!其实就孙敏这事真不是孙敏一个人能干的事!那个于老大有责任?吴佩有责任?当然还有别的,倒霉就倒霉在孙敏是个女人,又弄了那么多男人,又贪污腐败又挪用公款又倒卖公司,这下子她成了反面教材了。这宋家家庭会议上以后只怕会常提啊?敲一敲媳妇警钟,也敲敲男人们。这孙敏说起来自作的,又觉得有点无辜,这边难怪古时候的大儒都把板子拍在女人身上,唉,一个巴掌拍不响。 宋老太太语重心长,“她孙敏搅出这么大风浪,于家被掏空负债累累,好在于老大还算稳重,有手段总算是平稳了,我们在老家这一帮人,你们公司上上下下凡在职的,这么多人忙前忙后不都在给她擦屁股?她了不得啊!我和你们爸思考来思考去商议来商议去,也参考借鉴华人圈有实力人家怎么做的,也参照参照我们古时候有些大家族是怎么做的,初步我和你们商议一些家规也要有所增减,其中一项,以后的子子孙孙不准离婚。于老大要是不离婚守着他那糟糠之妻,不至于有今日之辱!有今日之恨!也不会生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男人一家之主不要有妄念,以家和家族为重。康正,把你整理的资料拿过来让大家过过目。” 康正忙着把资料拿过来给父亲二叔三叔各一份,大家忙着看。小雁也在一边看着,娘啊!一条条家规可真细啊。哎哟哟,自己本来就很不足,经常他爸指点也是错误不断,在宴会上算是个另类,这条条家规都能要了自己的命,以后要谨言慎行,少说话多做事。 宁秀秀在丈夫身边也看着,家规细致约束着每个人,既高兴又犯愁,高兴有这家规行动有准则,也约束了男人们别想这姑娘甜美那姑娘漂亮,敢犯有家规处置!犯愁这家规是约束了每一个人,是每一个人必须遵守的,自己也不例外,不是闹着玩的。 江秀珍看着心中有数,有这家规以后处理有凭有据太好了。 四个孙子除了康正外其他三个都呲牙,妈呀!要求也太高了。康源瞟了一眼父亲心中都怕,父亲这么厉害的人都有失蹄,自己就这半瓶醋?哎哟!还要教育老婆还要教育儿子?压力山大啊!康健轴着,这高标准高要求是自己所想要的,但是要真一条条做到非常非常不容易啊!康达都愁,就这一条不准离婚,对自己要求也是太太高了!那自己必须要挑准媳妇,以后过日子磕磕绊绊自己还得想办法解决一切,别的条款也很难! 宋老爷子和宋老太太全看在眼里相互笑看着,宋老太太放下茶杯,“都看完了?”大伙全松开手认真听老太太说,“孟子说富不过三代,如今盛世,你们兄弟三人又齐心协力才拼下这些基业,集累非常不易!败只是一朝的事!你们看看历史,哪个王朝创立不是尸骨成山?辛苦几代才稳住?可最后败家败在儿子、媳妇身上,不说远的就清朝,哪个皇帝不努力?结果呢?慈禧把持朝政多年,整个他爱新觉罗家族、整个帝国、还有我们这整个民族被她带入万劫不复!近的这于老大,当初他要把持本心,守心拒色哪有今日之辱?你们在公司里忙外面可能不知道,孙敏这个祸水连累了江西一些大官纷纷入狱,这次江苏的,哼!也是!”所有人面面相觑,真没有想到还有这么多人?还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孙敏持心不正!持身不正!但对方要是持心正持身正哪有灾祸?上海不就那罗崇一人入狱?!别的人不都安然做官吗?你们一定要记着,修身是每个人的事,儿郎们要遵守,媳妇们自入我宋氏门楣也要抓紧修习。于家当初也是家规森严,可于老大自己破了家规,自己后娶的女人给他带来多大的灾难?他个人能力不小啊!儿子们,集你们三个人之力可能和他抗一抗?这次他于家就是他力挽狂澜,免得一众人打回原形回到小山村。我听说账目还了七七八八?这还得了啊?他若不行当时就散了,他于家定是不行了,我们宋家当时只怕也要散了。”老太太细细说给儿孙。 小雁听着,这老太太坐在家中,外面的情况掌握的七七八八,局外人看得清也看得明,见识也是了不得;长青兄弟几个和于家磕磕碰碰走过几十年,当然知道;小辈们又一次受教了,小雁心想,自己的公公婆婆绝不是普通的山村老头老太太 。 江秀珍手机震动摸出来瞧了一眼,“爸,妈,奇怪?我们宋家开家庭会议,于家青怡媳妇来信息,问能不能来取取经?” 宋老太太莞尔一笑看着宋老爷子,宋老爷子眉头一皱,“他于家要来取经?他于家自明朝开始,进士就几十位,还有当过大官的,要来我们家取经?秀珍啊,我们家哪有东西让他们取的?于老大自己没媳妇了,让儿媳妇来掌家,就说我们商议一下,我们宋氏儿郎不许离婚。” 第381章 替子相亲 “好。”秀珍常在公婆身侧知道分寸,还没有再说,那边老太太电话还震动了,老太太摸出电话还看不清楚,宋老爷子把眼镜递上,宋老太太戴上眼镜手机拿远些瞄了一眼叨叨,“这老七有什么事?”宋老爷子直摇头,心下有疑惑,自己这堂弟老七一辈子自以为精明,真是自家老二所说,“全世界就是他一个人是精明人”,宋老太太接了电话,“喂,老七啊?” 这位老七被康达称之为猴的那位,说话声都透着一股煽风点火的架势,“老嫂子,哎呦,你们快下来看看,长松那个小女人在你们家屋外跪着呢,可怜呐!怀着那么大肚子,老嫂子,你就可怜可怜她,她一个女人怀着身孕,要是在你门前出事可怎么好?……”说话像是要翻开本婆婆妈妈的书,包藏祸心挑衅极强,大有要拨弄事情不嫌事大的。 宋老太太先是一惊旋而镇定心平气和的说,“他七叔,长松没有什么小女人,如若那女人要跪我们不反对,她跪哪里都行,只是不能跪我门口,你也是族里执事,麻烦你转告她,不要跪在我家地界,也烦你告诉她,把我老太婆搞恼了有她好果子吃。”宋老大和妻子相望一眼极是不满,这女人脑里子是屎吗?秀珍却担心这女人这般伤着丈夫名誉,长青看着大哥,看来那般处理这女人不行,还是这般闹,这女人真是傻啊?大哥都不正眼瞧她,她怎么就不用心体会呢?强扭的瓜不甜!何况大哥这边强扭都扭不上,只是这女人这般害了她自己也害了那孩子,大哥这边都没事,大哥看得通透随人家怎么说,大哥和大嫂夫妻伉俪情深,大嫂不会说什么不会有事,只是你小丫头这辈子该怎么过?你一个年轻女人拖着一个孩子生活不易,除非你把孩子送人或福利院,你这不是害了孩子吗?大家全没有想到这女人她怎么这时候来?她有什么目的? “老嫂子,这样会伤了长松名声,还是让长松过来讲清楚。”那位七叔还是希望长松过去,这样才有好戏。 “清者自清!长松的名声也不是她能伤害的?你传我的话,不行?!你问问那女人,要不要找电视台帮她报导报导?一个女人不知羞耻勾引男人破坏别人家庭,她肚子里的是哪个男人的她可知道?”老太太话不卑不亢不急不缓很不客气,充满对那个女人的鄙视,气得七叔“嗯嗯”挂了电话,没戏看了。老太太只是知道这老七那嘴那思想会搅得事非满天飞,前一段时间公司退股潮波及老家,这老七上窜下跳没少捣乱捣鬼,自己老两口带着儿媳妇孙子没少忙,总算过去了,这会老七挑拨离间,不知道背后又有什么事?不如给他来个狠的断了他的念想,至于说这女人肚子的孩子只是老太太瞧不上这女人这卑劣手段顺嘴一说。 宋老爷子在一边痴痴笑着看老伴收了手机,“老伴,真不管那小丫头呐?由她跪那?” “爱跪就跪!老大,你要去看看吗?”老太太看着大儿子。 “妈,我不睬她,她就是别人的棋子,为什么这时候来?不就是别人给她指点,我现在在老家?我跟她说的很清楚,不要孩子我掏钱给她上医院,她非不上医院非要生下来那我们就验dna,如果是我的孩子抚养费我出,那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了,但我仍然觉得不对,那孩子不是我的。我到现在都不明白这女人什么目的?指使她的人又什么目的?” 老太太点了点头,“什么目的?那女人年轻傻呗,指使她的人想搞臭你呗,你这态度我明白了。” 小雁看得明明白白,这老太太因为孙敏对这种女人极是反感厌恶,说话也是毫不客气。不过,看那个七叔这挑衅只怕老家这边也不是风平浪静,公公婆婆在家主持只怕也象他爸他们在公司一样按下葫芦起了瓢。说起来前段时间那时他爸真是高度紧张,要退股的人凶神恶煞吵得嗷嗷叫要退股,是不胜其烦,老家这边公公婆婆大约也是这样,还听说过康达跑这家做思想工作那家做思想工作,怕是也是纷繁复杂不是好好办的。公司那边姓宋的未必是宋家人,老家这边只怕也是,忙完一切小雁喂着泽儿抓紧吃点。 长青忙着送二哥二嫂,老爷子老太太也一块走着,手心手背都是肉,宋老二边走边说,“爸,妈,我先回上海,回去之前我想和秀去红棉店里看看。”老夫妻俩相视一笑,父母都是为了儿女啊,送着儿子,在父母的眼里和儿女多待一刻都是好的。康达眨着眼睛机灵的看着心中小小波澜,老爸可能会喜欢红棉,那自己可就能讨上媳妇了。“爸,妈,二老回去歇一会,忙了一上午一中午,中午饭进的也不好,慌慌张张的。” “嗯,我跟你妈这就回去,陪你们一段。”宋老爷子私心里哪个儿子都不错。 宋老二和秀秀到了红棉店旁边嘱咐老婆几句,两个人进了红棉店内,不让康达跟着,康达哪里肯干?这事关系到自己的婚姻大事,猴癫猴癫着窜进了店内溜到拐角看着。 红棉一看贵客登门热情招呼,“两位喝茶吗?需要哪一种?”根本不管康达。 宋老二一看这丫头长得俊,这八面玲珑的,和声悦耳,“我们不懂,姑娘给推荐一个。”脸上笑着眼光上上下下打量着红棉一举一动。 红棉一看,“两位穿着不俗,来极品?” 宁秀秀笑着,这是做生意的老手,要宰自己两人啊。“我们不懂茶别糟贱了,就搞个最普通的?”宁秀秀轻声问丈夫,这眼已经在红棉身上上上下下溜了好多遍。 宋老二笑着,“那就来个最普通的。”红棉笑着点点头,“好。”杏眼一闪忙了起来,心下狐疑,这对夫妻与众不同,觉得莫名其妙不像是个普通喝茶的,也不是要采购茶叶的,看着这气派这穿着八成自己遇到有钱人了,这个有钱人大气,一点不像现下有的有钱人那么敷浅粗俗。 宋老二看着妻子两人眼神交流,这姑娘在市场中泡着,老江湖一个,聪明练达精明强悍,自己那小子在她面前走不了两个花,这小子怕是没戏。宁秀秀懂了丈夫之意,心下还有另一层担忧,这儿媳妇这么厉害,万一娶回去自己的日子怕也不好过,小声和丈夫叨叨,“成了我这日子不好过。” “小雁不厉害?学学咱妈。”宋老二悄声说给妻子,宁秀秀苦笑一下,可不?只能这样了,要是成了的话,看着红棉端过茶来慢慢的茶道。 宋老二看着这丫头极好,举手投足很有章法,宋老二故意找话,“姑娘,这是茶道?”“是。”红棉依然优雅忙着。“我听人说这茶道是日本的?”宋老二故意激红棉,看看这丫头怎么反应,自己好像无知的样子,这时反应能看出这丫头临机处事能力和个人修养。 “不是。”红棉心中有气,依然平静内心赶紧调节自己,“茶道自古就是中国的,唐时日本派遣唐使团前来学习,宋的时候我国用耀目盏,那时候和日本现在差不多,只是明朝朱元璋嫌靡费才改的,采用到如今,日本宋时学去后不断研习不断加料一直沿用到如今。”红棉只是简单介绍一下,刚才一进门看气度不凡,这会怎么说出这么粗俗之语,难道又是个暴发户? 宋老二一看红棉的表现儿子只能被她踩在脚底下,夫妻俩相互看了一眼心下满意,是个做生意的,别人故意找茬能够平心静气这心态要好,懂得也不少,虽未多说但说了两个关键点,可见这丫头学的不错而且心气还正。红棉优雅的邀请,“两位!请!”宋老二轻轻的拿了一杯慢慢的细品,自家有茶,年轻的时候种茶制茶哪有不懂的?宁秀秀也慢慢的品着,这和自家茶口感不一样,这茶清新淡雅,而自家的茶厚重。 红棉本来心底里有点不舒服,这两个人不懂乱说茶道是日本的,简直茶盲!可看到两人的动作这品茶方式这是大家呀,心中纳闷,毕竟年轻脸上表情微动,“两位是品鉴大家呀?” 宋老二早将红棉脸色收入眼底,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成长,宋老二轻轻的放下杯子,“姑娘,说实话,真没喝过这么好的茶。我年轻的时候也种茶,没喝过也舍不得喝,自家喝薅点老叶还舍不得喝还想卖钱。” 红棉一笑,“我爸他们也是,先生家里也种茶?” “嗯,采茶时忙死了,都恨不得多长两双手,人也累的实怂,夏天热死还得薅草打茶头施肥松土,就是冬天也不闲着,巴掌大的地都翻上几遍看看能不能再种几颗。”宋老二说的轻松,红棉一听就知道所言不虚这是真干过的,轻笑着,“先生现在不种茶了?” “不种了,这些我哥在做,我们现在在外面打工。”宋老二慢慢的品着。 “看来先生在外还是闯出了名堂,先生是我们这边人吗?我觉得你的口音像。”宋老二笑着慢慢的品着和红棉聊着,这个丫头还是比较满意,但这丫头够儿子喝一壶的了。 康达一个人坐那里没人支应没人招待竖着耳朵听着。 宋老二有事还是忙着走了,夫妻俩款步到了车边上了车,康达火急火燎的一下钻父亲车里,“爸,妈,怎么样?” “这女孩挺好挺能干,是个做生意的好手。”康达听着呲牙咧嘴笑了,宁秀秀顿了顿还是如实告诉儿子,“她,估计看不上你。”康达气鼓鼓的心中早有数嘟囔着,“她喜欢大哥那样的。” 宋老二和老婆一笑,“儿子,你要喜欢娶回来我跟你妈没意见,但是儿子,这女人厉害,如果你俩结婚后十有八九她会踩在你头上啊,你能不能受得住?你考虑好,今天你爷奶刚宣布不准离婚,你好好考虑。” “这丫头很有知识,茶这一块很精通,她还吟了几首关于白茶的诗,幸亏你爸知道还接住了,聊得不错,要是我那就现眼了。她喜欢你大哥那样有文化有涵养的人不太正常了吗?”宁秀秀看着儿子怕儿子懈气鼓励着,“儿子,你现在不也在努力吗?多学多看,假以时日也能像你大哥那样。” “我和大哥差得远,大哥这次老家借款和人打交道不得了,就凭我们家信用镇上都帮忙,不然哪有那么多钱借给你们?” “不着急。”宋老二也鼓励儿子,“我儿子现在奋发来得及,只要你肯做肯下功夫去做就好,你大哥也是一步步练的,我儿子也不错,急中不是找这位红棉姑娘还给咱们周济一千万?我儿子很不错了,是要努力,武汉仓你三哥、你妈付出最多,去了一定摆正心态,一步一个脚印好好干。”康达使劲点点头。 “儿子,别跟我们了,你去忙你的,这边工作交接好你自己去武汉啊,我可没空接你。”宁秀秀叮嘱。 “儿子,别跟了,我去接上你二哥他们一家得赶紧回上海了。”听父亲这么说康达恋恋不舍的下了车和父母匆匆告别,目送父母渐行渐远,回到红棉店内,红棉想是接了笔生意正在忙,父母的饮茶一套还未收,忙着倒点“咕咚咕咚”赶紧喝。 “你怎么回事?人家喝过的你就喝了?你也不讲究卫生?”红棉忙过转身看到这一幕斥责着。 “都渴了,你也不招待我。”康达虽这样说,心想,我父母我还不知道他们? “你喝白开水就行了,喝茶都糟贱了。” “刚才那两人不也不懂?”康达故意说。 “你瞎说什么?”红棉嗤之以鼻满满的瞧不上康达,“人家那是谦虚,你还真当他们不懂?人家端茶一起手就是行家。切!”红棉瞧着这人真没眼力没有脑力。康达只是想看看红棉怎么样看父母故作无知样不屑样。“人家懂非常懂!人家说的种茶都在行活,人家很有才华,我说了几首关于白茶的诗人家都知道,人家还见解独到。”红棉忙着收,康达提着壶喝了口,“奇怪了?人家年轻的时候种茶,哎!你家也种茶,你怎么对茶这么白痴?” 康达憨厚笑着眨眨狡黠的眼睛,“这人要是你公公婆婆怎么样?” 红棉一推康达冷冷一笑,想什么美事呢?人家怎么会要自己做儿媳妇?那对夫妇一看就是干练精明的人,自己也不认识他儿子呀?洗着茶具突然之间明白了,这康达有点仿佛他们,“你爸妈?你爸妈来我店内干什么?” “我爸说我要娶你他们没意见,只是让我一定考虑清楚,将来你肯定踩在我头上,问我能不能受得了?”红棉瞪着这人什么跟什么,他爸妈是来相看自己的?我都看不上你,来相什么亲?红棉冷冷的斜眼瞪着康达,“我说行,我爸又说,这次爷奶主持定下家规,结婚后不许离婚,让我考虑清楚。” 这康达在国外不知道怎么处理男女朋友关系?怎么说话的?外国女性不知道是好说话?还是就这么说的?回国之后怎么和女性交往的?难怪三十多了没有女朋友,光棍一条!红棉冷笑恼了,“我看你不用考虑!回家去。”红棉心想,我都瞧不上你都不愿和你交往,你父母来相亲相看我?经过我同意吗?我都看不上你!这还提到结婚?是不是想的太远了?康达一把握着红棉的手,“我三妈那么厉害,拍桌子手指点着别人破口大骂,我三叔屁都不敢放一个,还像得了宝一样宠着?我想我行,大不了你发火我到祠堂跪着呗,这一年多我不跪下来了。”红棉难为情,这人皮太厚!甩了几次手居然甩不掉,都不认可这人,甩还甩不掉,听着又恼又好奇又好笑,“你怎么回事?被罚跪在祠堂?”红棉这么久对康达问都没问一句,一点点都不太了解,所以关于康达什么也不知道。 “唉------我三叔调整新产品,给每个年轻人一次机会,我就准备了,我主张引进日本技术马上就能生产,我三叔他们根本不愿引进任何一项。又寸!那时候不是闹钓鱼d(岛)的事吗?几方面的火我三妈全冲我发了,点着我大骂我,数典忘祖!把我赶回来了。 ” 红棉指引康达坐在桌边痴痴笑着,满满的瞧不上这傻小子,“你是不是不服?到现在没想通?”康达还肯定的点点头是没想通?红棉不禁莞尔一笑不屑一顾,“你太急功近利了,你想马上生产挣钱?”康达又使劲点着头就是这么想的,红棉真是太瞧不上了这人了,他的爷爷奶奶,叔叔伯伯们都那么厉害,他大哥也那么厉害,他怎么这个德行? 第382章 拯救青年 “你叔他们最高决策者站得高看得远,我们和rb(日本)人争斗几百年了,rb(日本)人亡我民族之心从来不死!到现在人家也不承认侵略!还说什么狗屁东亚共荣?你问问现在rb(日本)人有几个知道这历史?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们明朝就开始抗倭,抗倭抗的就是这小rb(日本)!什么是倭?就是当时日本下层底层流氓小混混跑我们这烧杀抢掠的土匪强盗。当初三十年前我们引进人家技术,现在三十年过了,我们不可能再跟着人家屁股后面转了,为他赚钱,让他们再卡我们脖子?骑我们头上拉屎?我们肯定自主研发自己的产品,你三叔的眼光从不落伍,只有超前,这次我参加股东大会,听发言大长见识了,也知道那外国巨头为什么那么想要你三叔集团了。你知道吗?你三叔锂电池做得非常好,全世界数一数二的,还有一种胶具体名子我还说不好,销售可好了。”红棉得意一笑,还是留学的?还不如自己一个山里妹子,这么一点点事都不想也不明白,在国外学的什么玩意?怪不得他那表妹就跟神经病一样?红棉说的这表妹是康达大姑女儿肖莎莎,红棉极瞧不上康达这类敷浅挂个名头没有真材实华的假模假式假洋鬼子样。 康达是知道了,这丫头虽然比自己小但比自己知道的多,看这得意瞧不上自己的样?不过自己在她这年龄是没她能。“财迷!看你得意的?就想着你赚钱了?” “我不该得意吗?我投资对了!我挣钱了!我都不知道你那七爷爷那脑子里想的什么?是不是就只有粪坑那么大的事?还有你你那什么爷爷居然要退股?自己跑回来自己干?人家帮着你挣钱非不信,非不放心要自己干?好了,现在自己做又不行了,又要入你们家股?” 康达点点头,“不行!这回我叔他们一致对外不纳股,最近公司千头万绪,我爸昨晚连夜赶回来开家庭会议,刚才就走了,我大伯心疼大孙子小孙子,明早肯定到公司,前一段时间闹得那么一大摊事还没完。”康达说着红棉频频点头,能理解!是这么回事!这才是做正事的!这样做人做事才和红棉观点,这样的老板红棉才放心,才是领着自己挣大钱的…… 小雁抱着泽儿和宁嫂漫步在山林中,山中空气好风景独好,带着小家伙闹一闹,小家伙要是累了睡觉都香些。 长青午睡一会就起来了,入厨房忙点水喝,找了一圈小雁儿子宁嫂都不在家。 宋老太太笑着,“为了让你睡个踏实觉,娘几个出去逛逛了。” “妈,你和爸可休息好了?”长青坐在父母身边。 “我们当然休息好了,昨夜赶回来累了?”宋老太太心疼儿子。 “我还好,只是雁儿辛苦,又要照顾我又要照顾儿子,她呀瞌睡大,所以我想今晚一定让她在家休息好。”宋老太太听着直点头,又和儿子聊着公司里的事。江秀珍买了些菜忙着送回来准备收拾收拾要做晚饭,三小家子一大家子人呢。 小雁和宁嫂转到路边快回家的那条小路岔口处,看见一个女子跪在地上,身上套着马夹一样东西,头上也扎了个布条,走近了才看清楚了,马夹背上写着:宋长松负心抛妻弃子,头上小布条也是这意思。小雁一下明白了,这个就是那个陷害大哥的女人,看来这个女人跪了很长时间了,整个人精神不太好人也疲累。小雁左右看看没有人注足观看,各人忙各人的,忙忙碌碌或是急驰而过,一个人过来问问关心关怀一下这个小姑娘的人没有。这有背景的,首先这地方的人都知道宋长松是什么样的人,然后这地方的人不赞同这个小姑娘做法,首先宋长松有妻子还去沟搭有妇之夫就是这女人不对,另外于家湾那边有人在这边做生意,大伙刚知道孙敏的事,这时候对这种女人格外不喜欢,还有大伙都忙着自己家事生意,哪有时间看这女人?关心关怀这女人?所有事发生都是有背景的。小雁不太了解这些,只是这女人怀着身孕这么疲累跪这对这女人本身不好,“宁嫂,你抱泽儿回去,我和她聊聊。” 宁嫂接过泽儿,“小雁,这种人别管她。”宁嫂也厌恶瞧不上这女人,也没好感。 小雁笑着,“也是迷茫的小羔羊啊。”宁嫂可不愿搭理那女人抱着泽儿走了,小雁买了两杯奶一些零食走了过来递给司小芹。 司小芹又累又饿,看着小雁递上的奶和零食迷茫小声问,“你是宋家人。” “这一大片大部分人都是姓宋的。”司小芹没有接东西重新低下头来,人家交代她要见宋家的人才闹,小雁这一句让司小芹不知道怎么办了。这很正常,在城市楼房里对门姓什么都未必知道,农村不一样,一大片大部分人都是一姓之人,一个村里异姓人少啊。司小芹不知道,安排她的人也不知道司小芹不明白这么个简单道理。小雁不明白小丫头怎么这么倔?又累又饿都不吃?“我是看你一个女人怀着身孕,多管闲事罢了。”小雁在司小芹侧边石头上坐了下来,“你想怎么做孩子是无辜的,他不欠谁的,你不用对着我跪我担不起。”小雁见司小芹挪着向着自己跪着赶紧说,再一次递上奶和零食。 司小芹其实都受不了,这么跪着没人问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小雁过来真心巴望着小雁帮她解决问题,小雁这么说司小芹真是一点希望都没有,倔强着还是不接。 宁嫂回到家把情况一说,老太太极为生气。“真是个贱人!我骂人难听,你们别跟着。”老太太忙着要走。 江秀珍也听了一耳朵忙丢下菜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跑了出来扶着老太太,“妈,我陪你去。” 小雁看着这女人不觉好笑,“姑娘,看着你比我小不了几岁,姑娘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司小芹抬起头看了看小雁,这个人是不是傻啊?我的目的当然是宋长松娶自己啊?这么个简单不能再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你的目的就是让这个男人娶你?”小雁的话司小芹看着这人也不太笨呐?这女人司小芹想的就该这样啊?我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啊?“我们假设一下,你找的这个男人就在这里,你这样头上扎个布条子、身上背着、点名道姓说他负心说他抛妻弃子,这个男人看到了怎么想?他会后悔?他不该这么对你?马上跑来向你认错?把你接走?” 小雁认真的仔细的观看这女人表情,司小芹想的就应该这样的啊?小雁看的明明白白不觉苦笑,“姑娘,我多管闲事,来为姑娘看一看说一说,姑娘你看,这么久了都没有人来理你,说明什么?说明人家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司小芹负气的说,“那我就跪死在这,一尸两命,我要让他后悔一辈子。” “姑娘,你在他的心中位置这么高?他会后悔一辈子?不见得?你跪了这么长时间他都不来,怕是不会来了。”小雁的话惊着司小芹了,司小芹瞪大了眼睛不信这一切,他不怕?他不来?那可怎么办?可自己是跪了很久了,他一直没来,自己又累又腿疼还饿,这样难道真要跪死吗?他什么时候才肯来?“你是不是在想,诚心所至,金石为开?不可能的!那是你一厢情愿!也许你电视剧看多了,你了解这个男人吗?” 司小芹毫无底气并不了解,只是听他们介绍过,自己和他单独相处不多,只觉得这人高高在上冷若冰霜,很酷很帅不苟言笑,两人话都很少,他的话更少,司小芹没有说自己根本不了解宋老大,小雁还是看出来了,“你并不了解他,你这么跪着你肯定他会来?我看不见得?这个名字这个人我有那么一点点了解。”小雁的话司小芹警觉看着小雁,以为小雁是宋长松老婆或家人什么的,那自己闹就有希望了,小雁依然风轻云淡的说,“我听说他家家法森严,他和他夫人是少年相识,风风雨雨过了这么多年,儿子都三十好几了……” “那又怎样?我年轻我美貌,我有优势。”司小芹打断了小雁的话,说出的话又让小雁扑哧无奈苦笑了,多么幼稚青涩的思想啊?看小雁笑的爽朗司小芹倒是纳闷了,什么人呐这是?这有什么好笑的? 小雁真是不知道年轻女孩怎么会这么幼稚?真是他爸说的,人是长大了,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不过自己年轻时也这怂样。“姑娘,听你一句话你的价值观是扭曲的,这个太大了你也没有人生观。”小雁自己都否定自己要说的。司小芹嗤之以鼻,都什么年代了?还讲那些?虚不虚伪?恶不恶心?要什么人生观价值观?要这些既不能吃又不能喝要它干嘛?“我要那些东西干嘛?虚伪!”小雁一听她还有理了?半天缓过神来对啊!正因为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文化,没有知识,没有正确的人生理念,不知道为什么活着,不知道活着为什么,不知道怎么活着好,她才会接受别人瞎指派做出这种傻事啊?唉……这种年轻的小姑娘太多了。当年宋茜读那么多书,自己几个,不是还是无知傻包包的吗?讨论那些干什么?还得劝劝她正视现实。“你觉得你年轻美貌有优势?那请问你为什么要跪在这呢?换句话说,他为什么不要你呢?要抛弃你呢?”小雁问的司小芹瘫坐地上,司小芹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只是想着自己怀着身孕要他负责罢了,就这么一个执念。“来,吃点,喝点。”小雁再一次递上奶和零食,司小芹这下迷茫糊涂了,原指望自己这么一闹让宋长松娶了自己,自己和孩子好好享福了,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可这宋长松就是不见,自己打他电话他也不接,办公室的电话也是不接说忙,自己催急了那电话还没人接了,不得已才出这步棋,自己也不想跑到这,都是被宋长松逼得,不然怎么办?看着小雁又递上来的接了过来喝了起来,自己真是筋疲力尽又累又饿。 看着这丫头喝了这么多看来又累又饿又渴,小雁把零食也递上来了,司小芹接过来赶紧吃了起来,饿死了!累死了!跪了一上午一中午的吃不消了,双腿都痛死了!小雁耐心的等着,这个小姑娘,又可怜又可恨,可怜她自己没知识不通人情世故,被人利用不自知,害得她自己现在面临一个极大极艰难的选择,搞不好真能一尸两命,即使不伤着,孩子生下来怎么办?不论是不是大哥的都是私生子,宋家是不会要的,只能送给别人养了;即使这小姑娘不生下来,引产也是非常痛苦的,这还是要这小姑娘自己受;恨这小姑娘年纪轻轻不学无术,怎么一点点不爱惜自己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怎么就能傻成这个样子?宋老太太和大儿媳在一边树丛后也找了块石头坐下来,小雁如果平静把这事解决了也好,那就不用吵吵嚷嚷的闹一出,这丫头不知羞耻,自己一把老骨头还要个脸面。 小雁看着丫头吃完喝完帮着收拾了垃圾装方便袋里,这是自己刚才买来的,不能乱丢坏了这边环境,“姑娘,你看我这样想对不对?你跪在这目的就是让这个男人认可你,接你回家?那你站在这个男人位置你想一下,你的男人跑到你家门口又叫又骂,点名道姓说你是婊子,你乐意吗?你肯定不乐意!那你以这种方式那个男人也不乐意!”司小芹愣了愣看着小雁,这些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只是人家叫自己这么干,自己也觉得用这种方式逼出宋长松,没想其他,小雁依然耐心的问,“那你还要采用这种方式了吗?” 司小芹委屈巴巴的,不用这种方式还有什么方式?自己就是要逼出宋长松,可事实好像是如面前这人所说,自己跪了许久就是不见宋长松出来,自己又累又疲,不跪又有什么方式? 小雁一直注意观察这个女人,觉得自己的判断的不错,小姑娘家摇摆不定并没有什么好主意,“姑娘,你这怀的月份不小了,这里就咱俩,你看这大路上人来人往,没人有空搭理你,就咱俩,你先别跪着,坐着,咱俩聊聊。”小雁热情看着小姑娘缓缓劝着。 司小芹也是累怂了禁不住小雁劝说侧坐在地上,刚才跪在这为了表示诚心一直跪在柏油马路上,这还真疼!自己怀着身孕,这么长时间了真受不了,司小芹眼泪巴巴委屈巴巴双手揉着腿和膝盖。 “姑娘,咱们假设一下,这个男人就是不出来,就是不见你,你怎么办?真准备在这跪死吗?”司小芹委屈哭了,那可不是自己想的,自己只是想着用这种方式逼出宋长松出来好娶自己,小雁也看出来了,这姑娘并不想要这样的结果。“我大胆猜一下,姑娘想自己怀有身孕那男人该负责。”小雁见司小芹瞪着眼赞许自己的意思继续娓娓而谈,“那么怎么负责呢?我猜一下,姑娘想这个男人迎娶你,给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证明?”小雁看着这姑娘还是赞许,话锋却一转,“那男人是这么想的吗?我刚才说了,这个家家法森严,他和他夫人少年夫妻,夫妻俩感情很好,你们这事闹的沸沸扬扬,你可见可听到他夫人出来闹吗?”司小芹认真想了一下还真没有,上次见他有个女人追来那么急切他下车过去,那女人应该是他夫人,两人说话动作亲密,自己跑族里闹一出那女人也没发飙,难道真是像这个女人说的那样?小雁也看到了这姑娘好像转变些,“这个男人在他夫人眼里最起码不会娶你对不对?”司小芹听着愣愣的,啊?那自己该怎么办?小雁一乐,换个角度又劝,“姑娘,那我们换个角度,那个男人他娶你除了你年轻美貌还能得到什么?”司小芹努力想想还有一个儿子啊?还有什么?“娶你得到一世骂名!真正抛妻弃子的骂名!一生污点!就像陈世美一样一生洗不掉!一个儿子或姑娘,他又不是没有儿子?人家儿子三十好几都有儿子了,他家家法一定不容他把他赶出家门,他还要失去财产,那样一个人没有财产你愿意吗?” “为什么要失去财产?”司小芹不忿,“他那时说他净身出户,结果不是又回公司了吗?” “他跟你说的?” “他说他净身出户在饭店那看大门,结果不又回公司了?” “他告诉你他回公司了?” “我盯着他在,他的车经常进进出出。” “那你上公司找他呀?” 第383章 幸运女孩 “是!”豆豆用力缓缓的一步步按着,于老大不通则痛!于老大身体疼,豆豆按不开豆豆按着又累。 “豆豆,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有你在我身体都好了很多,我都能走了。” “我只是辅助,真正起作用的还是你自己,你坚强能忍能吃苦真坚持,要是普通人啊早不干了。”豆豆按着都大喘气手酸手累全身一身劲都快使完了。 “我估计会干?不干?那就死了。” “于总,说句话你别生气啊?” “说!” “我第一次给你号脉以我的水平我不会救你了。” 于老大笑着。“那天你风风火火进来,撸着袖子大步流星开窗户,号了我的脉低头就走,我就知道我命不久矣。” 豆豆停下来歇一下,“于总,麻烦了,我按不动。” “你不是又要找你大师兄?我真怕他按摩,上次他按一次我拉了三天肚子,见到上厕所我都怕。”于老大侧着脸说的大实话。 豆豆给于老大盖好毛巾,“于总,我要请我师父来看看然后再决定方案。我大师兄上次按的是你的胃肠经,你身体肠子里本来有毒素废料通过按摩排出体外,拉肚子很正常,你以前吃了那么多的药残留食物残留必须要按开排出体外,我用针灸熏艾啊都是辅助,你看我师父给你的药都是简而精。”豆豆在手机上给师父汇报了于老大的具体情况。 于老大懂一部分中医当然了解,侧着头看着豆豆轻声问,“豆豆,中午小雁找你什么事?” “她关心担心我。”豆豆紧张和师父沟通着,应该是师父那边口述师兄或师姐帮师父在回信息,丝毫没有注意于老大为什么这么问,有什么目的?怎么知道的? 于老大的心思活络,“要给你介绍男朋友?” “哪里?我是要回老家的。”这话说的?这不又暴露给于老大?这不是侧面证明小雁是找豆豆了,是和豆豆谈了要找男朋友的事?只是豆豆你有不同意见要回老家,这不又暴露豆豆你的思想方向? “噢?豆豆,说你大师兄我倒想起一件事,我在荆州认识一个医院院长,只是他们医院不大,不知道你大师兄可恳屈就?”于老大说话轻声细语,豆豆哪能知道于老大什么意思? 豆豆停了忙手机,“真的?” 看这纯真的样,于老大认真的说,“真的!就是医院不大,我不知道你大师兄可愿去看看?” “好啊好啊!我来问问我大师兄。”豆豆高兴起来忙着用手机问。 于老大知道豆豆和大师兄感情不错,既然他大师兄有意向离开上海回荆州那就回,荆楚大地也是一片好地方!免的豆豆最后和她大师兄更近一步。“豆豆,你马上毕业了可找好单位了?如果你还没考虑好我给你想一下,你听听怎么样?”豆豆点点头。“你又不想离开你师父,我这边离不了你,我认识一位上海大学的校长,你考研怎么样?我请他给你指导给你找一位导师你看可好?这样你可以留上海了,又能照顾我了又不离开你师父,又不急着找实习医院,你看可好?”这安排好的滴水不漏。 豆豆想都没想到想都不敢想,“考研?” “嗯,考研,别担心,你好好准备,我请他帮你辅导,然后帮你弄到往年考研资料帮你分析分析,你年轻记忆力好,说不定一下就过了。” 豆豆听着不知如何感激如何是好?“于总,我可怎么感谢你啊?” “我这也是感谢你啊!有你在有你师父在,我这身体好了点是事实啊,有什么你要感谢的?我说我要感谢了吗?”豆豆开心的笑着纯真率直。“再说,我还有一件事要请你请你师父帮忙呢。” “什么事?”豆豆恨不得立马就回报于老大大恩大德。 于老大狡猾的笑着,“有人托到我这,她想问问有没有一个药方,她是女性啊,她想又能不要再怀孕了又能保住美丽容颜?” 豆豆一听为难了,想想于老大这么操心大师兄和自己还是实说了。“可能有这样的方子,但师父不会告诉我们,从师父的思想理论上这方子不能用,只能万不得已为了维护这女人性命才会用。”豆豆知道师父的思想,“为了让那女人活着万不得已放弃那女人生育机会。”于老大点点头理解这位老中医思想。“这方子本身也是伤害女性身体,一般人吃了还行,体质寒的女人要是吃了那腹部绞痛。至于美颜?我师父传给我们理念,身体健康呈现出来就是美,脸色红润皮肤有点黄没事,毛发乌黑透出光泽那就是美!小雁就是!她头发眉毛就呈现她身体健康,她那头发全上海都找不到两个人有。”豆豆觉得可能对不起于老大,他一开口自己反而给拒绝了。 “噢?这个明白懂了,有人托到张慧那里,我家老二让我问问,那女人看你把我都治好了她也想治疗,她孩子老大了不想要孩子,还想要美貌,她上医院做过手术总是不行,所以问问。”于老大绝不会告诉豆豆实话。 “噢?那我帮你问问啊。” 于老大笑着心里另有盘算,这哪里是纯真的豆豆能明白的?豆豆都没明白于老大都没问问自己,他已经知道小雁来约她和她闲聊,小雁的目的是把豆豆从于老大身边弄走,豆豆自己都没听出来于老大却洞悉小雁意途,并且为豆豆想好了出路,既不出上海又不离开师父还待在于老大身边,豆豆还感激感动的无以为报。顺便问问豆豆大师兄可愿回荆州,有人有医院要,如果豆豆大师兄愿去又除了一个隐患,免得豆豆和她大师兄有什么瓜葛。这里里外外还有别的豆豆就更不明白了,豆豆还是纯真的感谢的无以为报。这些小雁要知道了只怕惊掉了下巴。 区伟峰回到家里宋茜帮着接了衣服挂了起来,宋茜又忙着拿来了区伟峰要换洗的衣服,区伟峰洗好擦好换上干净衣服,“老婆,儿子这些天在家怎么样?” “不怎么样?”宋茜内心着急,“峰哥,你出差回来我想和你好好谈谈。”宋茜忙着倒着茶水,区伟峰坐下来认真听着,宋茜坐了下来,“峰哥,你看咱们儿子,你十几天不在家,刚回来他就喊你一声,没有上赶着到你跟前跟你亲热撒娇,”区伟峰点点头是啊,儿子感觉和自己是不亲。“一点点都不亲昵,泽儿呢?我爸不出差就是下班回来,他都跑到我爸跟前和我爸在一块,一块玩一块学习一块听故事,跟我爸亲的看着都好笑又好气。我爸爸昨天回家说累了腰疼腿疼,小雁说泽儿就跟小傻子一样忙上忙下给我爸捶着腿,其实我爸腿疼泽儿捶着更疼,我爸却说泽儿好棒,泽儿开心忙着小喜一样忙上忙下,咱儿子一点点这样的表现都没有。” 区伟峰听着想想看看儿子到现在都没上来,和自己是不亲。“昨天泽儿生日怎么样?” 宋茜都有点心酸,“峰哥,昨天泽儿生日没办家宴,也没庆生宴。”区伟峰有点奇怪,现在宋家也有钱了,哪家不是庆生宴?孩子又不多,还能怕花这么点钱?“峰哥,昨天泽儿生日,我爸安排小雁休息一天,早晨小雁给泽儿做了一碗长寿面,一块泽儿爱吃的大肉肉一些泽儿常吃的,我爸嘱咐好泽儿,泽儿拉着小雁让小雁坐上座给小雁行了大礼。”宋茜心内着急,自己儿子和小弟相差甚远,自己儿子不爱说话扭扭捏捏,这些事他根本做不了,还行大礼?他根本不懂也记不住,要他做说不定恼了撒泼耍赖哭闹不得了。 区伟峰听着也是惊讶,泽儿活泼好动调皮捣蛋能干这事?他才几岁啊?四周岁!能做这些?“泽儿拉着小雁坐上座?给小雁行大礼?”宋茜肯定的点点头,“行大礼?磕头?”宋茜肯定的又点点头,“磕几个?” “三个,我爸说母亲是孩子的守护神,磕三个。” “泽儿做这些你爸当时没指点?” “没有,早晨起床时说的,穿衣刷牙洗脸弄完了就说完了下来就做了,小雁都不知道泽儿什么意思,看泽儿让自己坐上座,泽儿退后几步跪在地上,说泽儿生日妈妈辛苦了,小雁说当时无法用语言表达自己的心情,一辈子都忘不了!看着泽儿那可爱的样子抱起泽儿心里甭提多感激感谢我爸了,感动的不得了,我去看她时她都在流泪。”宋茜说着自己也感动,可是自己的儿子还大两个月,还做不了又心急。 区伟峰忙抽出纸递给了宋茜,“这么说咱们儿子咱们要加紧,我还是要多抽抽空多陪陪儿子。” “嗯。”宋茜抹了眼泪,“峰哥,咱们儿子你要循序渐进,你要摸准他的脾性慢慢的引导他,你不要着急慢慢的来。” “我这工作一忙忽略了儿子教育,什么都由你来做,看来我失职了,男孩子还是要和父亲待待。”宋茜无奈的点点头。“岳父大人说的还是对!囡囡,岳父大人为什么不办宴席不庆生?” “这又是我爸高明之处。我爸在泽儿幼小的心里树立孝道,儿的生日母亲苦,儿的生日有长寿面有他爱吃的大肉肉足矣,这就是为他庆生。行大礼这种方式让泽儿铭记他生日是母亲的难日,以后对母亲要尽孝道。他生日他照样上幼儿园,小雁在家休息一天,孩子心里感觉都不一样,以母亲为重。又不同于时下小孩生日,全家全忙孩子一个人了忽略了母亲,让孩子真正明白,他的生日不是以他为主是以母亲为主,在泽儿心里竖起了孝道,家族传承。” 区伟峰深深的佩服岳丈所做所为,“囡囡,我还是敷浅了,我还是不知道不会教育孩子。走,我下去陪孩子玩玩。”宋茜点点头站了起来陪着区伟峰下去和儿子玩。区伟峰下到楼下,元昊只是看看没有上前亲昵动作继续玩他的拼图积木,区伟峰看看宋茜两个人都知道任重道远,区伟峰坐下来坐在儿子一个平面先慢慢来…… 晚上忙好了一切小雁抹着香上了床,长青理好儿子看了小雁一眼,小雁撩开被子坐进被窝突然翻身骑上长青身上恶狠狠的亲吻长青,心里太高兴了,长青治家有道教子有方!长青莫名其妙老婆从来不主动,今天难得主动一回,长青把儿子盖好忙着要脱自己的上衣。长青哄儿子睡觉把儿子放怀里不穿睡衣肩膀露在外面容易着凉,用被子把自己包裹好那儿子在被子里空气不好,长青为了儿子折中自己只有穿睡衣,长青其实不爱穿睡衣爱裸睡,小雁看着长青理好儿子火急火燎脱睡衣笑了,“干嘛?!干嘛?!想什么呢?”小雁翻身躺自己被窝里,“别想那事!我是为你好!这么大把年纪了。”长青慧目圆瞪小雁,小雁无所畏惧的,“就是小伙子也不能这样纵欲,时间长了人身体不垮了?我指望着你最少活八十岁,这样我们儿子就大了就能立事了。”长青听着笑了看了看儿子没动静翻身压上小雁身上扔了睡衣,亲吻着小雁火急火燎帮老婆解睡衣。这老婆就爱穿个睡衣,这么费事还得解,小雁笑着不让解,长青示意小雁要轻声轻声别闹别闹…… 这一天下班后青佐接上文大夫师徒来了于老大办公室,青佐扶着文大夫坐好,“大伯,文大夫请来了。” “师父!大师兄!”豆豆第一回见到青佐,哇!好酷好帅皮肤好好哟!豆豆青春少女毫不掩饰于老大尽收眼底,一指豆豆,“青佐,豆豆也是文大夫的小徒弟。”豆豆和青佐相互点头微笑算是见礼了,于老大继续说了,“豆豆,青佐这次从国外回来有事,他也是我的大侄子。” 豆豆洒脱的笑笑说话也不过脑子不过心,“哇!你侄子好帅好酷!你侄子们和你们像是一家人,你儿子一个都不像你。”这话说的?幸亏于老大了解知道自己那老妻不是随便之人,了解自己儿子们怎么来的,也了解这豆豆,并没有当一回事也不介怀。 文大夫是知道自己徒弟的,文大夫喜爱自己的徒弟们,虽然觉得说话有点不妥,不妥就不妥了,反正都说出来了。豆豆大师兄致远沉稳的扶过于老大坐好,垫好手枕好让师父号脉,师妹最小最可爱当小妹妹一样,她爱怎么说怎么说。 青佐知道自己很帅很酷自信!常听人夸奖习以为常,只是这小丫头当面这么夸?自己知道一点,大伯要留下这个小姑娘,这小姑娘纯真纯洁活泼开朗这么可爱的样子,配自己她年龄都小了点,大伯还要?救命啊!苍天啊!大地啊!大伯要娶这女人?这么个小女人要做自己的大妈?救命啊!可看这丫头专心致志的看她师父号脉和她师兄眉来眼去,青佐又看看大伯,一如既往平静如水。 于老大当然看到豆豆师兄妹之间眉来眼去,只是师兄妹之间纯纯的兄妹情谊,绝不是情人之间,看来自己还是小气了。豆豆待于老大身边有段时间,于老大很是掌握住豆豆,只是豆豆做事只对事不对人,她哪里知道什么跟什么?纯得如水晶一般。 文大夫号完脉心中有数,“豆豆,我重新给于总调整药方,你可以给他针灸了。” “师父,我还不敢给他针灸,师父,你看!”豆豆扶起师父,脱了于老大的外衣把衬衫反卷上来,用手轻轻的点点于老大后背,“师父,看到了?这后背肌肉铁板一块。”文大夫和大师兄全都上手感觉,好好检查一番。“师父,于总他长年累月伏案工作,他自己也说他脖子疼背疼,还有头晕眼花脑袋响,我检查时他胳膊也疼连胳膊窝都疼,我真是服了他了,他病的这么重他还撑了这么多年?”文大夫和大徒弟两个人仔仔细细检查了后背,检查了脖子以下整个后背,一块一块仔细摸着,大徒弟致远小声和师父说着,“师父,这么大一块?这么硬邦邦的师妹是按不动按不开,师父,这后背也要针灸。”文大夫点点头仔细查着纳闷问,“于总,你这头疼最少有十年了?” 于老大抱着自己衣服想了想,“文大夫,都不记得哪一年开始头疼了。” “好!放下。”文大夫停了手,大徒弟帮着于老大把衣服理好,豆豆帮着于老大把外衣穿上,“师父,他这抬胳膊都疼,这病的多严重?”文大夫点点头。“是不轻,回去我好好想想怎么办?致远,你今天啊不用给他按摩了,已经没有按的必要了。”致远今天来主要目的是帮师妹按摩的,师妹说按不动,听师父这么说直点头,这病成这样猴年马月才能按开?只能上针灸上药了。 第384章 哪里出问题 自己那外孙女莎莎也是,平时看着不着调,可女儿为了那丫头真是做了太多,送去学钢琴,跳舞学了一大堆,女儿跟着她屁股后面忙得团团转,钱花了一大堆,可囡囡回门那天她那说话她那表现她那思想?居然都不认自己是中国人了?这年轻人到底是怎么了?……宋老爷子躺那看了又看只好坐了起来,“老伴,想什么呢?” “唉------”宋老太太深深的叹口气,“睡不着。” “说说。” “下午小雁和那女人聊聊,事处理了,高兴,想想高兴不起来。小雁这儿媳妇胡乱猜还都在点子上,那女人怀的孩子不是老大的,是那孙敏远亲孙皓的,你说这孙敏?为了自己的私欲乱伦,和自己的亲戚乱七八糟的,还这么丧心病狂不计后果?为了她自己拉那女人下水打倒老大,那女人就是不懂事啊,可以说是无知无识,你要说她笨可看着聪明样?要说聪明怎么也不干这事啊?她干出这种事她父母还不知道,你说可怎么好?你要说父母她没教养子女她打死也不认呐?她父母也不认呐?这哪里出问题了?” “思想出问题了。”宋老爷子一直耐心的听着。“所有人都需要教育,这些年大家伙都忙着挣钱穿衣吃饭,把教育丢了。思想这一块要么不重视,要么重视过头了,要么方法不对。咱那外孙女不就是重视过头了,方法不对?小时候就开始这补课那补课,成绩和囡囡不补的也差不多,有时还不如囡囡,这培训那培训我也没看出来有什么气质?学的什么玩意?说话也不会说,做事也不会做,唱歌跳舞都不如老三看看,人家还自学的?三十好几了还不懂事,下巴朝天说没合适的?她也不想想?就她那样的,人家男孩看着她也觉得不合适,说话下巴朝天这态度不好,脾气不好怎么相处?家里还不鸡飞狗跳怎么过日子?像她这样的你说教育了?教育了不会像她那样连国都不要了,不会说话不会做事,你说没教育?可花了老鼻子学费了,中国不行送出国,这下可麻烦了,连国都不要了。” 宋老太太深深叹气,老伴说的在理,“对了,老伴,以后这老七、老九他们要提重新入股死活不能答应。今天老大是托老七劝那女人的,老七答应的好好好,根本没处理。小雁乱猜那女人没说,十有八九是刘胖子、老顾头支这女人来的,就不知道是哪一个人或者两个人都有份?这都什么人呐?做这些干什么?就为了让宋家丢人?那女人要是真在这跪出事?这刘老头、顾老头真要是他们支来的,那他俩都没人性!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老伴,儿子他们那边入股的事咱俩以后尽量别问,这次老家的账够儿子们忙一段时间的,就说这老十六,要退股的时候难听的话听了一间屋,退了跑人家那入股亏了跑我们这撒泼打滚?都闹心。” “所以你现在没事就躲出去?” “不然怎么办呢?听她吵闹?别想太多了,明天老三他们还要走呢,估计一会老大就要走了,睡,眯一会还送送老大,儿子们在外都辛苦,我们俩也老了,见儿子们一面就少一面,咱俩这三个儿子啊,好。” “好。”宋老太太到了明了儿子们各有儿孙事,只有牵肠挂肚的愁归愁,操心归操心,还是要保重自己,莫让儿女们担心,宋老太太忙着上了床。 小雁回到上海也没闲着,忙忙碌碌,还得趁泽儿睡着那会,把吃食一切搬过来,长青和大哥边吃边商议处理事。打仗的时候凶险,打完仗之后各项工作可不简单,打仗冲过去胜利了是快活,可是收拾战场那是细碎的活,长青他们现在就处于这种状态,哪点产品不能要了,该怎么处理,千头万绪的…… 晚饭后于家的人全聚于老大办公室里,于老大看人员齐了示意青佑,青佑忙关上了办公室的门。“今天咱们聚在这,把后面的事安排一下。”于老大接过青佐的茶慢慢的喝了一口,“前段时间大家干的都相当漂亮。”几个年轻人开心笑着,“现在这状态够警察们忙的,警察人多,他们还可以抽调各方人员去帮忙,我们这边人少,还是不能出差错,迫于形势,江西、江苏两省抛得太快,安徽这边别动,以免引起警察怀疑,资金陆续回到老二公司,老二你接到后主抓生产销售,你负责、青佑落实。” 这和于老二想法有点不一样,“大哥,这批钱回来后不还集团?” “不能还。”于老大肯定。“前段时间我们才还了七七八八,长青他们警察一帮全盯着,长青他们明白,警察也不傻,只是没有证据,这批钱一还,警察势必反追那就坏事,就这警察肯定都在查。我们毕竟要在中国这片土地上生存,祖坟还在那里,不能跑出去连祖宗都不要了。”于老二和侄子儿子们明白了。“我们自己公司的钱说是还债拨得干净,这钱回来正好安排生产,让厂里做好账,做细。”于老大交代好。 宋老大擦着嘴巴喝口水漱漱口咽了,“老三,我得到消息,于老大从江西、江苏这批贪官手里搞到一批钱。” 长青都愣了,“我的妈呀?!只有给贪官钱的,哪有贪官那里搞出钱的?”长青哪里能够知道还有这种事?亘古未有啊?那当官的还不整死于老大?于老大只不过一个商人,自古就有民不与官斗? 宋老大一扬眉毛,“厉害?!于家有钱还我们集团了。”宋老大不明白于老大一帮人具体怎么做的?知道于老大有钱了心下又是佩服又是放下心来,怎么着自己的集团不会有个大坑会把集团陷下去了,那太好了。 长青沉思一下,“最好现在别还,最起码的时间不够,哪来这么多钱?都是金总借的?他们自己公司营利?变卖家产追回欠债?钱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买股票爆赚?”长青十分担忧。“这时候一定不要还才是好的。” 宋老大有自己的私心,自从上次中计身体明显感觉没有以前好,这于老大中毒又再中毒这段时间劳心劳力,他比自己可累的狠,自己那时兄弟帮衬办公室内一帮人上下奋力,弟妹多方调剂自己吃喝,就这自己都不行明显感觉到累。于老大比自己更惨承受的压力更大,他那老婆简直把他的心他的人戳得千疮百孔,自己的老婆与自己并肩事事帮衬自己,于老大先是洗胃刮肠受了老罪,接着又中毒,接下来集团公司应战反击,他于老大身体没好又和自己一帮人忙公司的事,他还有一项更加累更加痛苦的事,为他于家想方设法筹钱,这么一通忙下来只怕于老大不死都丢了半条命,就是个神这会也撑不住。“我怕!于老大有个三长两短,于老二控制不住这些儿子侄子于家众人。” “于老大那身体不出意外十年绝对没问题。”长青没有宋老大这种感觉,他自己吃的少忙的多他自认为差不多就那样,对于老大的身体绝对放心。 于老大细细关照弟弟儿子侄子们,“这一仗我们于家终于喘口气了,我原先估计平了就是大胜,现在在大家的努力下我们达成了。我们依然要小心谨慎,这一切只是为了救我们于家。我们使得这些手段都是旁门左道,绝非正途,我们六个人一定要慎重以后不可再用,年后一切好转之后,我们再把这钱还给集团。”大家认真的听着,“宋家比我们做的好的多,虽然他们家的人也良莠不齐,最起码他宋氏三兄弟同心同德,归根结底是宋长青的父母教导有方,我们于家也要追赶,老二,现在张慧手上活松些,给她加加担子,咱家临近路边有块山地,让人看看能不能规划一个书院那样的,放满书弄上座,让大人小孩都去看看书。” “大哥,你这建估计问题不大,那这书院营利吗?”于老二问。 “不要利,每年族内不是有钱吗?全部吃吃喝喝毫无意义,每年收的钱单独建个户,用于购书置办家具维修维护,再专请一个人来看护打扫卫生。” “大哥,一分都不收啊?什么人都可以进啊?”于老二吃惊的问,这一听工程不小,不收费能贴得起吗? “是。”于老大肯定,“你看湖南岳麓书院,人家那弄的好出了多少人才?江西那边书院也不少……”于老大话都未说完,宋老大直接推门进来了,“于总,打搅你们谈话了。”宋老大毫不客气坐了下来,于老大还从来没见过宋老大这么不按规矩办事的?“昨天回老家开家庭会议,那个女人……什么什么来着,不知道是刘胖子还是顾老头支去我家闹事,跑那街上跪着,”宋老大都不能想,想了气都往上顶,青佑忙泡好了茶双手端了上来,于老大一直耐心等着,这宋老大也不是这样啊?没头没脑说这几句什么意思?宋老大喝了口茶明白于老大什么意思放下茶杯。“昨天父母召我们回去开会,”于老大听着听着点点头,“一来对账借了太多的钱,二来订家规。” “我们刚才还在商仪修祠堂,把你家家规借我们看看。”于老大忙说。 “青怡媳妇昨天发信息给我老婆了,岔远了。我们正忙呢,我那七叔打电话给我妈,说那个女人跪我们家门口了,我妈肯定不乐意,让她别跪我们家地界,我忙发信息给七叔,拜托他处理一下劝那女人赶紧回家,七叔答应的好好好,结果下午小雁带泽儿遛弯那女人还跪那,小雁就跟那女人聊啊,她坐那劝了半天那女人,小雁猜是不是刘老头或顾老头指使,那丫头一下子吓住了。”于老大松口气明白了,宋老大是恨!又忌讳着刘胖子和自己又是亲戚来敲打自己来的,刘胖子是自家亲戚,阳奉阴违说是自己的人又投靠孙敏八成又投靠吴佩,这老刘王八蛋他哪里是自己于家人?做出这等事背叛自己家哪还是自家人?宋老大见于老大不接茬知道自己太冒失了,自己能不生气吗?自家那七叔指着他屁事不能干,“小雁全猜对了,你说这两老头多可恶?令人发指!没人性啊?!那女人怀着孕要是我的有八个月,要是孙皓的怎么着也七个月?……” “等等等等等,”于老大糊涂又诧异,“要是孙皓的?” 宋老大气都不打一处来哭笑不得冷哼,“他们做几手准备,如果这女人和我没怀孕,孙皓替,反正那女人得怀孕,得用这女人治住我。” 于老大嗤之以鼻,“这女人想钱想疯了?” 宋老大摇一摇手深恶痛绝,“现在女孩搞不懂,小雁说这女孩还瞒着她家里在外面胡作非为,这刘胖子是你家远亲,他恶心我没关系,可他不该拿这女人的命和她肚子里孩子的命开玩笑,如果那女人要死在我们镇上,这可如何是好?” “老刘还欠集团多少钱?” “一分钱他都没还,他儿孙们倒是还上点。” “他这人他这儿孙们不能留集团,还了钱也不能留,老宋,别因为是我家亲戚,尽管把他的账要回来。” 要的就是你这态度!“他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我还拿他真没办法。” “老二,你们找找这姓刘的姓顾的资料,我们这边有的全拿给宋副董事长,老宋,放心!我来约老刘、老顾分别也和他们谈谈。” 有了于老大承诺宋老大舒了口气,“于总,谢谢了!”宋老大握着于老大的手,这于老大真不是一般人!真不是俗人! 青佑目送宋老大回了办公室才关上门,“大伯,姓刘的太可恨了,昨晚我在夜总会办事碰到他了,搂着一个小姐出去了,这老头在和平路那还有一个小巢。” “大哥,这些我们要不要全给宋长松?”于老二问。 “给!把我们所知道的全给了,这姓刘的姓顾的是可恨!怎能干出这种事?一个无知女人让她去闹去跪那里?万一一尸两命?这不造孽吗?没人性的东西!以前我们要用他的股权数,现在这股权数毫无意义,这老头当初对我们也是背后捅刀子,明说我于家人背叛于家又投靠吴佩?现在欠一屁股债根本不想还,让他吐出来集团也少损失些。”于老大肯定的说,于老二肯定的点点头。于老大绝对是个狠人,对待背叛自己的人绝不手软。 中午午饭后,艳阳高照,于老大在保镖的护卫下进了茶楼。刘老头肉乎乎的,一缕头发长些偏一边遮也遮不住头顶不毛之地,依然梳的整齐油光可鉴,西装革履气派十足。于老大心中冷哼,这哪是没有钱还集团?就是不想还不愿还!这么自私自利心胸狭窄眼中只看到了自己的鼻子的人留他什么用?不过是仗着自己的亲戚,亲戚?自己生病期间调老二主持,他立马露出狗脸,胆子太肥了,敢背叛自己?既然结了同盟又背弃同盟,这人还有什么信?留着还有什么用? 刘老头早早等在那里,看于老大来了忙着过来接着握着于老大的手。“大表哥,你身体可好些?” “凑合,还有口气。”于老大在保镖护卫下在桌边坐好。“老表,我这大病未去病体残躯,不能站起来,别见怪啊?”于老大客气说着,服务员忙着送茶送点心一通忙完退了下去。 刘老头虚伪客套,心下诚惶诚恐,不知道大表哥什么意思?自己背叛他他一直不发一言,真是不寒而栗,真不知道这表哥怎么治自己?这大表哥不是表面文文弱弱,背地里都狠得要吃人,不然他年轻的时候怎么挺过来的?他家身份大地主,他那时挨批斗他是怎么熬过来的?他不狠没有手段怎么又重新坐上家族大族长位置?怎么执掌那么大家族?还把自家亲眷都拉了起来?这么多年跟着他又不是没见过他的手段?“大表哥,你真了不得啊!我可是非常佩服你。”刘老头笑容可掬。刘老头多少知道大表哥能力,虽然自己不在他集团中心具体的不明白但成果看见了,大表哥依然处于集团总经理位置上,于老二位置也没变,孙敏欠得钱不是小数居然听说还了个七七八八?这是不得了的事,再说,跟了大表哥前前后后那么多年也知道大表哥手段,现实自己这一边各方面还要仰仗大表哥的,从生活各方面从个人方面不服不行。 于老大冷冷的,心都被这些家伙们折腾的凉透了,想当初年轻的时候,自己带着这一帮人,处处维护他们帮助他们,为他们每一个小家谋取利益,苦口婆心的劝他们和自己一帮人干,公司建立起来之后,立刻就让长青给他们派发股份,为他们争取了最大的利益,结果就是这样报答自己的?! 第385章 走狗烹 人心隔肚皮!狼子野心就是狼子野心!是狼崽子总是感化不了的,说多了都无益,还伤害了自己的精气神,自己现在命悬一线,哪有时间和他们多啰嗦?要想飞你们就飞,要想折腾你们就折腾,你们不愿意受我的约束,其实我也不想约束你们了,我已经仁至义尽了,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公司利益不受损害,态度却温和,“有什么可佩服的?佩服我“绿帽子”戴了一大堆?”于老大知道孙敏所作所为自己关心少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时间那么紧张?全部在外面忙着工作,忙着公司的事情?还不是你们这一群亲戚们给我捅了一大堆的篓子,我在帮你们擦屁股?你们背后面干了一大堆什么东西?孙敏这事你老刘肯定知道,还亲戚?!知道孙敏做恶不明告诉我也该暗地里告诉我啊?让我那么一直丢人现眼?成为众人的笑柄?你老刘只怕背后也没少笑!于老大这时这心思这时候这么想的,当事刚发出刘老头就巴巴跑去告诉于老大,只怕于老大当时也不会感激刘老头,反而认为刘老头多事挑拨离间夫妻俩关系。时也事也!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民间还有一句,到什么山上唱什么山歌,只是这个时间火候太难掌握了。话说回来,于老大这时这么说出来就是揭开底牌,再说狠的就该掀桌子了。刘老头也几十岁的人了又不是小年轻?脸上猪肝一样难看,你家的事我怎么能说什么?我说了你怎么想我?我还混不混了?你以为我是傻子啊?也知道于老大自己抖出来没有好言好开始。于老大轻声轻语透着威严。“昨晚老宋跑我办公室,说你一分钱没还?” 刘老头抽出纸擦着汗。“大表哥,真没钱。”刘老头示弱,真不想还!还了自己就没钱了,再说,自己也花了许多,真没法!还还不了,还了自己就不是上等人了,自己就得回老家过那种苦哈哈的农民日子,那自己可不愿意干。 于老大心里冷哼,当然洞悉刘老头的小九九,“老刘,咱们俩还带着亲,都这把年纪了,你看我欠着钱可敢不还?这些钱都是孙敏折腾的,有一分是我借的吗?妈的!吴佩、董兴邦的账都挂孙敏头上让我还?”刘老头听出于老大的话里透着恨透着狠。“你看我可敢不认?可敢不还?这么多钱没一分是我借的?不就因为我一个治家不严我得担着这个责任?我可敢不还?上次人家合资打了一笔钱进来,二话没说我就让老二先还集团,我自己那边厂求爷爷告奶奶请人家高抬贵手先缓缓,为什么这么做?不就是让大家知道欠集团的一定要还吗?你应该知道我家都让我卖空了,房子是因为抵押着不然也卖了,孙敏置办那些也全让我给卖了,现在几家人全挤我那住了,我还没地方住,天天住办公室。”于老大这些话真真假假刘老头是不信的,但是有的话还是有的,吴佩、董兴邦的钱确实压在孙敏头上,有的孙敏不知道自己却知道,这是真的,他家让他卖空了这倒也是事实,可是说他没处住只能住办公室刘老头死也不信!他再怎么说也掩盖不住他恨孙敏,卖空了孙敏的东西卖空了孙敏的娘家,把孙敏骨灰送回她娘家什么体面都不给,怎么可能让孙敏娘家人住他家里?不过就是看中孙敏侄女长的漂亮想用罢了,他让人家住安着一颗不可告人的心,这些只是心里转转可不敢说出来,于老大这意思明白就是让自己还钱。“大表哥,实在是没有钱。”刘老头一个劲擦干汗只是讨饶,自己一点也不想还钱。 “老刘,要是别人我不知道,你,我多少知道那么一点,我听说前晚你还搂一个婊子?”于老大才不和刘老头藏着掖着赤裸裸抖出来。刘老头一个劲擦汗,这于老大当众让自己难堪?面子上过不去,但实力不行,不敢和于老大抗抗,毕竟于老大现在还算财大气粗,自己现在不在公司了,一旦宋老大起诉自己自己就麻烦了,再说,这于老大有的是办法治自己,这点刘老头清清楚楚,所以不敢公开抵抗于老大。于老大可是不担心刘老头,“老刘,你都一把年纪了,说句不好听的,你爬得动吗?”刘老头尴尬的挤着苦笑“嗯嗯嗯”的应付着,刘老头心想,我爬动爬不动要你管?我开心快活就行了,你自己不行,难怪孙敏给你戴了一大堆“绿帽子”。于老大公开恶心刘老头自有自己的主张,“老刘,再说,那些女人说不定一天都接上二三十个客人,你都晚上了,你还是个最末的。”刘老头咬牙听着,这么羞辱自己?不给自己脸面?可还真不敢和这大表哥翻脸。“她要是把妆卸了说不定和你家老太婆一个样。”刘老头咬牙忍着,说自己是捡破烂的捡人家玩剩下的,说自己眼光不行捡个老太婆。 “老刘,咱们都是那片山里打拼出来的,你不主动还款,你以为宋长松拿你没辙?他昨晚为什么跑我那去?他是让我给你提个醒,顺便警告我,你要再不还人家,人家就要起诉了,那时候好几个人住一间房,上个厕所你都得先报告,天天早起训练集中吃饭集中劳动,动不动还得汇报思想,你恐怕受不了啊?哪有在自家舒服?想到哪里到哪里,想干什么干什么?”于老大的话不卑不亢透着威仪,没有威胁只是点点这小老头,你这小老头别错了什么心思,还拽乎拽乎你是于家人,你敢对抗集团公司不还钱?我今天跟你说明的,你不是于家的了,剩下的你自己解决,是还钱是坐牢你自己掂量着办,别把于家人都当成傻瓜,我不出手治你就是你千恩万谢了,你要感谢你的老祖宗和我的老祖宗是亲戚,否则的话,今天就不是这样的一个场面了。 刘老头哪有听不明白听不懂的?这不是告诉自己宋老大要起诉自己?那自己得进监狱,自己才欠几个钱?你姓于的还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也比我欠的多的多的多!你都没还完还说我?你不就是宋长青现在还利用着你?你拽什么?老子就不还他宋长青还能抄老子家要老子命?他想的美!现在又不是古时候还能抄家?“于总,大表哥,你得帮帮我,能卖的我都卖了。” 于老大怎么不知道刘老头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劲头?还想给自己耍赖耍横?要不是念着是亲戚一个地方出来的,我倒可睬你?要不是你欠着公司的债我可约你见你?不想给?“你别跟我说,你考虑考虑要不和警察说。”于老大伸手示意,保镖立刻上前拉出轮椅。 于老大这回自己也在风口浪尖上面,警察还在追寻着自己的蛛丝马迹,自己不能瞎胡闹,要是依着自己的脾性早他妈的就治这帮王八犊子了!只是现在自己被警察盯着在,千万不能轻举妄动,不能前功尽弃,自己的家和家族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自己料理好。 刘老头一看好啊,就是这么狠!就是这么毒!就是不帮忙啊!忙追着拉住轮椅,“大表哥,大表哥,于总!于总!你得帮帮我救救我。”刘老头当然知道,如果于老大出面为自己说一句话,或者是帮自己转一个台阶的话,那么自己都将有好日子过,他妹妹,妹夫那个德行都能有好日子,凭什么自己不行?还不是他的一句话一个态度?! 于老大太了解刘老头心思了,就是耍赖就是不想还钱,当然,他这么多年所有的拿出来不够还,他反正没皮没脸的他也不嫌臊就是死赖着,他还不想受累,还想着大鱼大肉皮肉快活,他哪里愿还钱?还了那可真要回到解放前,那他哪里愿意干?“老刘,我跟你不一样,你可能觉得坐牢无所谓的,我怕坐牢,首先就这身体我进了牢房我受不住,再者,进了牢房,吴佩他们都在那里,他们还不生吞活剥了我?他歪歪嘴他以前手下的人打我一顿我也吃不住啊?还有国家现在有章程,一个人要考公务员三代都查,万一我那孙子混口饭吃要考个公务员,一查我这爷爷坐过牢,那不耽误孩子一生吗?现在不比古时候,你知道我于家曾有三十多位进士好几位大官。”于老大轻言细语,“老刘,不瞒你说,趁这中午见你马上还得上班,晚上还约了朋友谈谈能不能借我点钱,我现在但凡遇到有钱的主都希望和人家谈谈能不能借我点钱。”于老大伸手示意,保镖推着于老大走了。于老大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够明白了,已经做的仁至义尽了,该何去何从你自己决定,你都已经背叛过我难道还想我拉你一把?完全没有这个必要!我又不是什么道德高尚的人?!你是骨子里只有你自己,绝不是为了信仰随弯就圆,假如也是信仰的话,那你是为了钱为了私利那个信仰!你这样谁敢救你?只能你自己救自己了! 刘老头气也好怒也罢恨也罢,这于老大就这么从容淡定走了,真是个老狐狸!狡猾的狡诈的老狐狸!老毒物真绝!还想让你的孙子当官当大官?呸!老子的孙子不当官不当公务员!做生意挺好!刘老头再跺脚再怒一点用也没有,再恨也无济于事,现在这个老毒物说的明白,不还钱他不帮忙只有坐牢。 晚饭后宋氏兄弟俩擦着嘴巴,小雁忙着收拾着,长青放下毛巾,“大哥,怎么样?我说于老大还是个人物?大是大非上没偏?” “嗯。青佑把所有的资料全弄过来了,”宋老大也放下了毛巾,“于老大绝顶聪明,现在再说什么股权数也没有任何意义,再说,这刘老头还是他表亲,居然投靠孙敏投靠吴佩不听他于家的?那要这人有什么用?抛得干干脆脆!” “大哥,对姓刘的姓顾的这类人没有必要手软,手软他们只会认为我们无能,有时候我们也要学学于老大给他们来点狠的。” “不可!咱们不能这么干!咱们还是老老实实走咱们的路,咱们还是走正规的司法程序。” “大哥,走正规的路钱难要回来,最后又拖了一大笔烂账烂尾巴,我的意思咱们有时候也得上法子来点手段耍点阴的。” “这时候别乱动,警察都还在咱们集团呢,老规矩,你抓生产,纪律、财务我抓,大蛀虫没有了,小蛀虫我一个一个拔了,咱们得走正规司法程序,警察盯着呢,你看这于老大一根筋都没松。” “他哪敢松啊?警察虽然定了孙敏是自杀,可要出了新证据如何是好?他这回款回了七七八八警察还在查呢。”这些毋庸置疑!小雁一边静静的听着,他爸说不能上手先要熟悉,那就是学习,还一边听就是别人给你上的课,私下里再想再悟那就看自己的了,自己的路,其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三年之后! 经过长时间内调外整,集团又蒸蒸日上。于老大慢慢的站了起来收拾着文件,三年前的中毒还是影响了他的身体他的健康,于老大一直苦苦支撑,为了家为了家族为了家族延续,于老大把自己整个人都熬空了。 宋老大一边也收拾着,“于总,身上不舒服?要不?你提前走?明年开年弄个假期好好调养一下。” “唉------每年都调养,还是三年前把我伤着了。”宋老大听着肯定的点点头手也没松。“你说先走,这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我先走了底下人怎么想?再说,我也不能回去,没地方住,要回老家,那青怡他妈还不拉着我上街买年货?” “明天就三十了,年货还没买好?那你明天中午走?” “嗯。你还是晚上走?那长青他们先回去不还是等你回去才能吃年饭?” “是啊,长青这段时间也累,让他提前一天回老家歇歇,也歇不了,一大堆家务事,主要送小雁回去,我老婆年纪大了忙不动了,小雁学了两年了驾驶证还没拿到手,不送不行。”听着宋老大说于老大笑了。“初一我们家还有公亲好几大桌,唉!初一初二我有好多亲戚要走,抽不出空来给老爷子老太太拜年,代我带个好。”两个人夹着文件宋老大陪着于老大慢慢的走着。 “我们家也是,那你一天又要跑好几家?” “是!全家总动员,男的全部出去走亲戚,女的在家做饭,年年如此。”于老大听着笑着自家也是,差不多家家都是? 小雁收拾好一切该带的该用的全考虑到了,只是现在有孕在身,干什么事缓慢有时也力不从心,套上厚厚的羽绒服小雁站在门口,这爷俩真行!什么时候了都不晓得回家?这儿子可怎么好?玩心这么重?只要他爸一回来就一个字,玩!冷风轻轻的吹着小雁搓揉着两只手等着,真行!小雁望眼欲穿中父子俩开心的说说笑笑回来了。“不容易啊?还晓得回家?”小雁没好气开了院门接过玩具车一些。泽儿哼了一声噘着小嘴瞪着黑珍珠般的眼睛看着父亲,很是不满意,妈妈又说怪话!长青笑着吻了一下小雁的腮帮,“老婆,外面冷,别在门口等我们,我们到时候知道回来。” “哎哟!不得了,还晓得回来?”小雁放下玩具。“泽儿,把玩具擦干净。” “哼!”泽儿气恨恨的跑去拿抹布来擦玩具,小雁脱下羽绒服,“说你你还不乐意?明天家里都没人了,都回老家了,你玩具不收好明年怎么玩?”小雁忙着进厨房把温着汤端了出来,长青也拿着抹布帮着儿子,“泽儿,今天玩的开心吗?” “开心!爸爸,你要天天在家就好了。”泽儿小手也不停的擦,和爸爸待在一起真是开心。 小雁在厨房里听到了,“噢?你爸不挣钱了?天天就陪着你玩?吃什么呀?”泽儿撇撇小嘴不理妈妈,长青狠狠的亲了下儿子小脸蛋,两个人努力的赶紧干。小雁叨叨的是现实,泽儿想的却是和父亲在一起非常快乐,两个人风马牛不相及,长青只是笑着既不敢说老婆也不能说儿子,赶紧帮儿子干,自己都出差许久才回来,又累又困,这都什么时候了?早忙好早歇着。 爷俩洗了手坐在桌边喝汤,长青老规矩,汤多菜少无肉,泽儿啃着肉喝着汤吃的欢实,小嘴鼓动可是有劲了,小雁真是不明白这小子随谁了?他爸吃饭哪有像他这样?那随自己了?自己也不这样?哎哟!吃得那个香就像没吃过第一次吃一样,就没见过这样的?小雁斜着眼睛瞧着儿子都没办法正眼看看,说出去谁也不信呐?这小子天天都要吃肉,顿顿都要吃肉,哪有一顿没有肉的?搞得还像第一次吃肉那样子?搞得就像没吃过肉的样子? 第386章 回家过年 泽儿吃着吃着突然抬起机灵大眼看了一眼,恼了!伸出那小糖杠子的手指头指着母亲冲父亲说,“爸爸!你看!她又那么看我!” 长青放下勺子看着老婆,“别这么看孩子吃饭。”转回头笑着拉住儿子嫩藕般的手臂吻着儿子小手指,“泽儿,记着,不要用手指指着任何人。”泽儿眨着黑珍珠般的大眼睛看着父亲点点头,放下了小手拿起骨头又啃了起来,小嘴巴巴的能吃,小腮帮子有力量,小牙齿厉害。 小雁听长青说了调整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调息一下自己的思绪,看长青吻着儿子小手指温声细语想起当年可是咬着自己手指,想都不能想,想了手指头都疼。这就是他亲生的呀!小雁不住调整自己也调整自己面部表情,别这小子看到了又叫,搞得自己好像是他后娘似的。这太正常了,小雁这时候三十来岁正是壮年火力盛,小孩子在自己身边嗷嗷叫总是嫌烦不耐烦不耐心,也没那心态,长青这时候不能说火力盛心态已经平稳,泽儿又是期盼已久才到来,长青有足够的耐心与爱对儿子。 江姐和宁嫂收拾好了全过来了,“小雁,你上去歇着,我们来收拾。” 小雁笑着,“你俩都收拾好了?宁嫂,看你收拾了两箱?” 宁嫂笑了,“我儿子蒙我爸妈照看,我给二老一人买了两身,儿子们一人买了一身,又备了些糖果坚果塞满了。” 小雁点点头,“都买了,没给你自己买一身?” “我这衣服多好看,不要买。”宁嫂不好意思笑了。 江姐却说,“回家不穿这个了,回家我带了七身衣服,天天换,平时在这老家人又看不见。”小雁听着笑了,都什么心思啊?一个说平时工作服一样的衣服好看一个说不好看,回老家要穿另外一身,还天天换?需要这样吗?江姐自己也好笑,“主要买了平时干活舍不得穿,回家显摆显摆。”几个女人一个劲笑着,江姐问宁嫂,“你前夫今年还要来你这过年怎么办?” “我让儿子跟他说了别上我家来,在他家陪他爸妈过年,来了我也不给他吃。” “宁嫂,别这样,儿子心里不舒服。”小雁劝着。 “我儿子对他都无所谓的,年年忙,一年一身衣服都不晓得给儿子买,平时学费文具费生活费一毛不拔,来了拽得大爷似的幺五呵六的,我儿子也烦他。”小雁和江姐听着无奈,小雁更甚,小雁提都不愿提自己的爹,自己那爹也不买一块糖一块布,动不动甩手就打张口就骂是格外招人讨厌,转头看看儿子喝个汤和父亲在一块都那么开心,他爸把肉好吃的全塞他碗里,为他擦嘴巴擦小手,他爸呵护备至的尽全力带他玩,他的爸才是好样的,自己那爹都不能提。人实际上还是有感情的!在相互生活中产生感情,有血缘并不一定亲,自己和爹有血缘关系但一点都不亲,甚至是憎恨,自己从小到大没有父亲的温暖关爱,所有父亲该给自己的自己没有享受到,反而全在囡囡她爸这得到了;母爱也一样,自己在母亲那里没得到,所以凭着感觉带泽儿,泽儿老是烦自己,虽然自己也不断调整,心中也不断警告自己确是不能像娘那样,可一时急了一个放松自己又是娘那样,难道这是遗传?自己可不能像娘那样!…… 长青和儿子都吃过了喝过了看小雁还在那发愣,长青伸出手捏着小雁下巴,“怎么了?累了?走,走。”长青伸手一手拉小雁一手拉儿子。“明天还要起早回老家呢。” “嗯。是累了。”小雁撑着起来,明天回老家还有一大桌子菜要做呢。回到楼上小雁歪在床上,听着爷俩洗个澡都唱嗷嗷的,儿子的声音哄亮,坏了!坏了!儿子不是像爹?坏了!坏了!儿子可不能像爹,那就大麻烦了!像爹那样人绝对不行,为人做人他都不会,更不要做好了,做事爹也是懒惰怕苦怕累,哪里会做事了?小雁急的坐了起来,儿子要像爹那般可全毁了!爹那人在小雁的脑子里就摇铃时刻警醒着,所有的和爹对上的那就麻烦了,即便儿子声音洪亮象爹小雁都害怕。 长青围着浴巾抱着儿子,一边用浴巾帮儿子擦着头发擦好身上开开心心父子俩过来了。“老婆,你不是累了吗?困了吗?快躺下。” 小雁不愿在孩子面前提爹只是看着长青,“这孩子声音怪大啊?”小雁说的隐讳,长青乐了,抱着儿子入了被窝扔出大浴巾,不明白小雁之意,声音大怎么了?各人声音不一样有低沉的有高亢的,这孩子声音大洪亮稚子之声好听的很呢,声音大了怎么了?挺好啊?再看小雁这脸色这时候这神情这神色?噢?!小雁担心儿子像她爹一样?小雁这么多年最怕最不愿提她那爹,她怕儿子像她爹太正常了,但儿子和她外公出生的环境不一样,家庭氛围也不一样,自己和小雁爷爷对孩子教育肯定不一样,自己会严格教育儿子教导儿子,自己还指望着儿子成人接自己的班呢?小雁是怕了她爹了,哪怕像都觉得不好,真真正正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长青自信得意捧着儿子躺进被窝,理好被子抱好儿子睡了。 小雁心里怕的要命看长青却自信微笑,只好又躺下了,小雁绝不会在孩子面前说自己父母,这样会给孩子造成一种混乱,孩子毕竟小,哪里能分辨这些?这些事等他长大了由他自己判断该怎么干,自己只想让孩子在一个温暖有爱的家里成长,有一个好父亲教养儿子,一切不好的自己都把他断了,不让孩子接触。这可能是所有父母出于爱子为孩子所做的。 长青现在不和小雁讨论,一方面自己累了,连续在外出差十几天,自己确实累了,回到家自己必须要做好一个丈夫一个父亲带儿子,带儿子和儿子玩耍,一方面增进父子感情教导儿子,另一方面也让小雁喘口气歇一歇。这是一个高度有认知有责任感有自律的男人!这种男人一般极少,凡是做到的算得上男人中的精品!今晚太晚了小雁也累了,小雁现在家里琐事太多了,又怀有身孕又忙到现在也不适合再聊。长青思绪的多考虑的周全,长青和小雁一样的心思,在孩子面前尽量不说一些负面的,让孩子在一个快快乐乐的环境中长大,负面的不适合的都不在孩子面前说。 这两方面客观原因,更主要原因是自己怀中的宝贝儿子,这会睡了还揪着自己耳朵生怕自己走了不抱他了。长青都是无语了,自己现在想和老婆亲昵亲昵,还得看看儿子在哪?睡熟了没?自己这明媒正娶的老婆自己想动还得看儿子“脸色”,想想都好笑。长青抬眼见小雁这就睡着了,都不惊讶了,托着儿子把被子塞儿子手里握着,迷惑儿子以为揪着自己的衣服呢。长青笑看儿子太可爱了太暖心了,长青自己知道自己一身欲火,十几天没见老婆没在一起一直睡不着,可怀中儿子没睡熟还必须等着等儿子睡熟了。长青都好笑,自己现在被自己生的儿子看得死死的。有人奇怪为什么累了不赶紧睡了?这就是荷尔蒙的作用!男性的荷尔蒙和女人不一样,男性荷尔蒙搅得男人身心蠢蠢欲动,好不容易泽儿睡熟了,长青轻轻的放下儿子盖好仔细看看儿子是睡熟了,这才敢悄悄的蹑手蹑脚的爬进老婆被窝,一掀被子小雁“嗯”的一声,长青赶紧吻住老婆嘴巴,看看儿子没动没被惊醒忙着脱老婆睡衣,这老婆就爱穿个睡衣,明知道今天晚上自己在家,一边还警觉着别吵醒了儿子,搞得跟做“贼”一样。…… 年三十家家户户刀板剁得“咚咚”响,空气中到处飘香,炸丸子香味炒菜的香味各种腊味香,煎炒烹炸香气四溢。宋家的厨房内女人们忙得热火朝天,不仅要准备年三十这顿年夜饭,还得预备明天家里来客人,各种食材琳琅满目,女人分工明确,摘菜的拔禽毛的,烧火的炖的持刀切菜的没有一个闲的。 康达拿着小铲子把大门铲干净方便贴春联,康健一边擦窗户,连泽儿都站在凳子上擦另一个窗户,康达铲得着急了,“哎哟,三叔怎么还不起来?这么死睡,晚上他守岁啊?” 康健麻利的干着没好气,“你干点活叨叨个不停,一会这一会那,泽儿都让你支走擦窗户了,你还想怎的?让三叔起来擦窗户?你是不是哪块皮痒痒了?松松好过年?” 康达还没说话看三叔出来了提好裤子扎上裤带没给自己好脸,康达不敢作声赶紧干活,长青套好理好衣服,“我这一会都没睡着,干个活你看你叨叨个鸡飞狗跳,我们小时候哪个不干?都像你这样这年就别过了,你是皮痒痒了?打打好过年?”康达听着不敢说点什么?一方面是自己的三叔另一方面是总集团董事长,自己以后想不想吃集团这碗饭了?三叔这人别看笑盈盈的多,搞起人来手也不软,公司里的人背地里都说三叔是“活阎王”,能被人取这个绰号用这个绰号只怕不是好惹的,再说在家也不是好惹的,大伯职位还在他领导之下。 泽儿一边忙着喊父亲,“爸爸,四哥让我擦窗户,不擦他就打我,还要拧我小屁股。”小手还忙着拿抹布一块一块擦着。 长青都不拿正眼看康达走到儿子身边,“泽儿你好棒!”长青吻了一下儿子额头。“泽儿,我们小时候也干这活,这就是传承,擦干净了待会还得贴春联,我们小时候都是请有文化的人字写的好看的人现写春联,活都忙完还得做个灯笼,夜里提着到处拜年。” “爸爸,待会你教我做个灯笼可好?” “好!我去找一下砍刀,再找些竹片,我去准备,你好好干啊。”长青吻一下儿子肉肉小腮帮,泽儿开心的点点头干得更起劲了。 红棉抱着儿子粉嘟嘟一个小男孩,手里拿着烧得香喷喷的鸡腿啃着,看着康达呲牙咧嘴的笑着干着,“你就是干少了,你支泽儿干活?再过几年泽儿大了,他不支使你儿子?你儿子要不干他不拧他屁股?泽儿辈份还是叔,更有资格,你能一天跟着你儿子屁股后面转?多干事少说话。”康达乐癫癫的呲牙咧嘴的听着擦着把门板擦干净。康健另一边也听到了,不屑这康达,非要他老婆搞他一顿他就舒坦了,真是人贱皮糙,不搞他他都不舒服。康达可是不敢说老婆,老婆比自己厉害的多,康达平时工作忙,三十多了从头再来,从一个低处开始重新做,老婆比自己小许多人家已经独挡一面了。 长青找了一些材料带着手套教儿子,“这个我们要把它磨平,我做的简单就不要求磨光滑了,按要求是要磨光滑的啊!一方面是做事就要周周正正做,另一方面呢拿在手上好看还不扎手。”长青边说也拿纱布磨着竹签,泽儿一边认真看着想伸手自己也干干。“泽儿,这步工序爸爸来做,这磨平看着简单很伤手,你没手套,下次有手套再做啊?”泽儿点点头,长青磨好竹签,没有找到趁手的配件,这哪能难住了长青?就地取材,拿细铁丝把竹签一个个固定好固定成形,告诉儿子哪哪该怎么干?没有那样用这样也能达到,只是不正规不好看。 宋老爷子过来一看笑了,“泽儿喜欢灯笼?去厂里拿一个是了?再带几个回来给我重孙子们。” “爸,我这是教泽儿怎么做。”长青笑看父亲又亲吻着儿子。 “你做的也太难看了。”宋老爷子实在没眼看儿子这手艺。 “家里如今也不做了,材料找的也不全还不够,就做个最简单的。”长青笑着。 “如今都在厂里做了,家里哪存那些?你这手艺拿出去没人买啊,太丑了。”长青听着咯咯笑亲吻儿子,长青自己知道自己做的马虎不好看,开心听父亲教诲,泽儿一边也开心笑着依在父亲身边看着。宋老爷子知道三儿子其实灯笼做的美与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父子之间在一起互动,父亲教做一遍儿子看到了,这就是学习,孩子在父亲指导下帮忙就是动手了就是参与了,这也是一种言传身教!既让孩子知道了做灯笼的原理又让孩子动手忙忙,让孩子锻炼锻炼。现在宋家有自己的工厂去拿一个就行了,再说也不是靠这个养家糊口,做这个目的就是让孩子长点见识跟后面忙忙;这比一个个抱个手机玩游戏好,或者坐电视前看动画片好,那些都是伤害小孩子眼睛。宋老爷子很高兴看着儿子带着孙子忙这些,只是对儿子的手艺实在没眼看,自己一个手艺人是不是要求太高了?不过儿子都三十多年没干过这活了,现在拿起来也马马虎虎凑合凑合,能逗逗小孙子玩玩。 吃罢年饭小雁累了洗洗睡了,长青带着儿子提着自制的灯笼去拜年,乡里乡亲一年到头族里的肯定窜窜,拜个年问候问候。 宁秀秀腰疼扎个护腰带背对着火盆烤着,江秀珍端过糖果递上来见宁秀秀摇手问,“怎么了?疼的厉害?” “都要命了,我这带三个小孩比上班都累。”宁秀秀很是小小苦恼,江秀珍听着笑着说,“所以人家才说,宁愿下地干活都不愿带孩子。” “大嫂,今天他们去拜年,怎么到现在也没人来咱们家拜年?”宁秀秀依着椅背让火好好烤烤后面老腰。 江秀珍苦笑,“嗯------你在外面不知道,咱们家现在里外不是人。”宁秀秀愣了,自家为人做事也算还好呐,十里八乡算是不错人家,怎么还搞成里外不是人?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前几年不是闹着退股吗?如今都后悔了,都要重新入股,你大哥兄弟叁意思绝不纳这些小股东,”宁秀秀听着直点头,就应该这样,那年退股潮都吓死个人,差一点家败人亡,那时候的日子多凶险?求爷爷告奶奶的好不容易平了纷争,那场风暴担惊受怕好不容易熬过去,都要折寿十年,当然不能再弄那些小股东?再来一遭,这把老骨头可扛不住。秀珍也看到宁秀秀这样笑了,“人家全部都不高兴。” 宁秀秀冷哼!“他们高兴了?一有个风吹草动转脸又要退股,那年退股潮还不够吓人?我这腰就是那年累坏的,再来一次?我老命还不交待了?” 秀珍哑然失笑,“人家不管这个,那是你家的事。以前到处让人家都入股,你现在发大财了,噢?!你就不顾乡里乡亲了?何况还是自家族里的?” 第387章 我的地盘 秀珍伸手一指,“就前面老鹰山那边有户外姓姓尹的做事稳重,他当初顶住思想压力家庭压力没退股,今年分红分了好几百万,这一圈人都眼红,特别是那些比他入股钱多的人更是恨,腿都拍肿了。” 宁秀秀冷冷的哼着,“这些人说不好了,人家姓尹的当初也是扛住压力的,人家得红利不正常吗?你都退了不就算了?”一帮小媳妇们嗑着瓜子吃着点心听两位长辈聊天,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人家没入股少得不少钱可不是你们这么想得,谁还嫌钱多了? “你想简单了,这些人现在天天跑来和爸妈叨叨,当初怎么怎么帮我们家了,支持我们家了,现在怎能不让入股?”宁秀秀一听没劲,不过也知道自家这帮亲戚。“爸妈急的直躲,解释又不听,劝又不听,你侄儿媳妇,每次他们去找她她就说头疼,她就说公公叔伯当家她不管事,推都推不掉,吵吵闹闹生意都没法做。”康正媳妇在一边吃着水果,听到婆婆说到自己的事心都累,提不上心气,自己实质比婆婆说得更加受气,比风箱里面的老鼠还要受气。 “唉------”宁秀秀突然转念一想,“大嫂,那今晚他们三个去拜年还不拉着说一夜?” 秀珍也叹口气,“就看他们可精明能不能躲得掉了?怕是难。”秀珍的心里明知知的知道,这一群人就是奔着利益来的,既然三个兄弟都回来了,哪能轻轻松松的就让他们躲过去了?不拉着说上半天一夜的恐怕回不来呀?只怕他们心里还想着,要当晚就拍板让他们重新入股了才好呢。 宁秀秀掏出手机,“我们家那人脾气冲,别说着说着吵起来了。儿子,康达,你和你爸一块?多想想法子把你爸拉回来,一年忙到头,让他回来歇歇。”秀珍听着一个劲摇着头笑着说,“只怕难。” 过了好大一会,正在闲聊的秀珍听到院门响动,“咦?来人拜年了?”忙站了起来准备糖果瓜子,康正媳妇忙起来准备杯盏茶叶。 宋老二着急慌慌推门进来了,“秀,老太太怎么了?” 宁秀秀大家全愣了,大伙见不是亲戚拜年来的都松了手回座坐着烤着火嗑着瓜子。“什么老太太怎么了?”宁秀秀丈二摸不着头脑摸不着头绪,宋老二回头看着儿子,康达一屁股坐了下来,“妈说一定让你回家歇歇,那情况下我不说外婆生病了你能退下来?” “你这个臭小子。”宁秀秀撑起要打这儿子,宋老二也火想想还是放下了手,宁秀秀捶了儿子一拳,“大年三十!你敢咒你外婆?你外婆多高寿了?”康达跳着逃了边跑边说,“还怪我?!你又不在现场,你问爸,就说外婆病了也是硬拉出来的。”宁秀秀看着丈夫肯定的眼神只好认了,“既然回来了那你去歇着?” 宋老二点点头,“秀,你不要乱说什么,就说你现在带孩子,公司里的事狗屁不知道,今晚族内亲戚闹哄哄的,明天那么多公亲来只怕更不轻松。”宋老二也是累了回房睡觉去了。 秀珍不由的担心,“今晚你大哥老三难过,明天一大家子人只怕也难过。” “嗯------”宁秀秀一屁股坐了下来真是捋不好了。“当初吵得骂娘骂祖宗要退股的是他们,现在说不要入股了,吵架闹着非得入?真是的!人家要是败了,需要大批钱顶住,不帮忙还要撤火?人家灶下烧的好好的,非要往里添火?这么干合适吗?农村做饭的老太太都知道的事啊?” “唉------只怕明天我们每个人都头疼,大家有个思想准备,你们年轻的想睡就去睡?弟妹,你腰不好要不你也回屋歇着,明天还继续烧火啊?媳妇们都忙,你还得上场。”秀珍苦笑着,知道明天活多事忙。 “那你一个人在这,万一来人你怎么办?”宁秀秀问。 “都是乡里乡亲,不在乎那一口茶,点心水果糖不都在这吗?”宁秀秀一听是这个有理撑了起来。“大嫂,那我去直直这老腰。”秀珍笑笑点头,知道宁秀秀带三个小孙子不容易,女性到了一定的年纪不是这疼就是那疼,自己也是,只是没她那么严重。 正月初一早上,宋家所有男性全在祠堂祭祀祖先,俗称拜谱年,女人们在厨房忙着,今天许多公亲约好要来得备饭菜。男人有男人的事,女人有女人的事,一大家子人各行其是有条不紊忙忙碌碌。祭祀完祖先,年长男性全按原计划带上礼品去窜各家亲戚,像泽儿这些年幼的全留家里,泽儿抱着父亲不让走。“爸爸,你不要走,要不我和你一块?” “泽儿,今天是新年开始第一天,爸爸平时很忙,难得回来,所以爸爸要去给一些长辈拜年,你看,大伯、二伯他们都走了,我也得赶紧走了,我不能带你去,你还小,我带你去长辈们还得给你派红包,我们不能要那些长辈的红包,所以爸爸不能带你去。”长青抱着儿子温声细语和儿子交流说明原由,好好劝劝儿子,知道儿子舍不得离开自己。 泽儿依在父亲怀里,“爸爸,可是我想和你在一起。” 长青吻着儿子耐心劝着,爷俩正说着宋茜夫妻俩带着儿子过来了,宋茜推开车门下了车。“爸爸!”宋茜忙过来了,“泽儿,和爸爸闹什么呢?” 长青早早伸出手臂揽住女儿亲吻女儿额头,“早上起早来的?”“嗯。”宋茜吻了一下泽儿。“姐姐!”泽儿心情还是不好。“我要去拜年,泽儿想跟着我。”长青抱着儿子揽着女儿和女儿喃喃细语。 “外公。”区元昊站在长青身边仰着小脑袋,“唉。”长青松开女儿弯腰抱起元昊亲吻元昊。长青看着元昊再看看泽儿真是,元昊长得眉清目秀活脱脱的女孩样,哪有一点男孩子样?长青内心隐隐的担忧,这可怎么好?男孩子就要有男孩样,这女孩样以后不会男不男女不女?那就麻烦了!这些只在长青的内心里过过。泽儿搂着父亲不让元昊搂父亲,态度强势,元昊想反抗又不敢反抗小可怜样,区伟峰过来了看着心疼儿子,“爸爸,我来!”抱过儿子,元昊委屈巴巴看看父亲又看看外公又看看泽儿只好歪在父亲怀里。 宋茜心疼儿子却又无可奈何,天生的就是没有泽儿野,“泽儿,乖了,跟姐姐回家去,今天爸爸还要走几家亲戚,爸爸快去快回,中午饭前就能回来了,你要是老是纠缠着不让爸爸走,爸爸时间赶不及,那得在亲戚家吃过饭才能回来了,那时间就更长了。” 泽儿看着父亲,长青肯定的对儿子点点头示意儿子姐姐说的对,泽儿抱着父亲狠狠的亲吻父亲腮帮子委屈的投向姐姐怀抱,区伟峰赶紧伸手接过来,“姐夫抱,姐夫抱。”泽儿无奈依在姐夫怀里,长青觉得有点不对,心细如发的轻声问女儿,“有了?”宋茜高兴的在父亲怀里娇笑,长青高兴的说,“赶紧回家,赶紧回家!” 区伟峰和宋茜相视一笑放下两个孩子,宋茜拉着泽儿,区伟峰拉着元昊回车上拿礼品。长青掩不住的高兴,“你们先回去,我去去就回。泽儿,乖乖的和姐姐回去,爸爸赶紧去马上就回来。”长青吻着儿子额头又吻着女儿额头,“宝贝儿,快回去歇着。”长青忙催着女儿、儿子,生怕女儿累着招风受凉的,挥手赶紧忙着上车。宋茜拉着小小失望的泽儿忙着回去。“泽儿,乖乖的,爸爸马上就会回来,不要失落,泽儿,是不是特别舍不得爸爸?” “嗯,前天晚上爸爸才回来,爸爸在外面工作十几天了才回来。”泽儿边走边回头看着父亲开车走了。 “泽儿很爱爸爸对?爸爸也爱泽儿……”宋茜拉着泽儿边走边聊迎面碰到族里堂兄,“大哥!”泽儿也看到了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堂兄,泽儿分辨不清这人、这辈分,看着相貌和宋茜异口同声喊,“爷爷好!”对方堂兄看到宋茜姐弟俩也高兴,听宋茜喊自己正要答话又同时听到泽儿喊自己爷爷,这下尴尬的“嗯嗯嗯”哼两声赶紧逃了。族中大人多,泽儿小认不得正常,堂兄尴尬的宋茜也尴尬,看着堂兄狼狈走了宋茜忙着蹲下来,“泽儿,刚才那是大哥,你记着,我喊什么你就喊什么。” 泽儿不知道怎么论资排辈,“可我怎么知道姐姐你喊什么?” 宋茜一笑,“下次你不知道喊什么,你先慢一点,听我喊叔叔你紧接着喊叔叔,听我先喊大哥嫂子你再喊,好?” “嗯,记着了。”泽儿听话的和姐姐手拉手一块回到家里。家里公亲众多,宋茜忙着一通招呼叔叔、二大爷的,大表姨、大表姑的,招呼都招呼了半天。泽儿实在乱了,这么多人乱糟糟的,泽儿挣开了姐姐的手跑进了厨房内,厨房内女人们也忙得热火朝天,长长的桌子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鸡鸭鱼肉蔬菜,成品的又摆在一边橱柜,洗蔬菜的、剥土豆皮的、这个个小媳妇们忙的手忙脚乱,宁秀秀腰不太好,正在灶台底下忙着烧火,灶上热气腾腾,江秀珍正忙着把一些咸货煮好,待会切好摆盘就可以了。泽儿抱着妈妈的腿,小雁一看忙着停下刀,切了一块好肉塞进儿子嘴里。“泽儿,乖乖的听话,别乱跑,今天客人多,一会我找不着你我会着急,去我们睡觉那间屋看你的小人书。”泽儿小嘴鼓动有力,一手仍然抱着妈妈的腿。小雁不是只切一个菜,这个切好了码好了又要切下一个,配好了,待会一块炒的时候就比较快速了,泽儿这么抱着腿实在不方便。“乖了泽儿,去屋里看小人书去。”泽儿嚼着仰着小脸冲母亲摇一摇头,小雁没办法呀只有又拿块肉塞儿子嘴里。“泽儿,乖了,去。”小雁着急,这孩子这么抱着腿不是事,切了几块好吃的放盘内塞给泽儿,“乖了,泽儿,去!端到我们睡觉屋里吃去。”小雁用手臂推着泽儿,泽儿端着盘子看在好吃的份上去自己睡觉的屋,小雁松了口气赶紧忙。泽儿人小躲着点往卧室走,家里不是很大,一下子又来了很多人人头攒动,泽儿人小又边吃边走没注意到,大人们有个把闲聊动作符度大拉扯退让碰到泽儿,泽儿盘子一下子摔下来了“翠脆响”。大家一下子静下来不再争吵争执,宋茜赶紧上前蹲下来安抚泽儿,泽儿泪眼巴巴看着碰自己的人,自己的好吃的全摔了。“没事,没事。”宋茜拉着泽儿往厨房内,“我们让妈妈再给弄点。”泽儿听着又有希望,跟着姐姐去了厨房。区伟峰放下儿子拿来扫把把碎盘子肉肉一并扫了倒到垃圾桶里。 小雁听到声响顾不得,“妈妈。”泽儿跑过来抱着妈妈一条腿,手上油腻巴糊刚才手拿吃的,小雁也不在乎泽儿小手油,反正衣服也不贵几十块钱,还有,自己这带孩子脏了大不了洗就是了。“怎么了?” “妈妈,我的好吃的全没了,盘子也打碎了。”泽儿都委屈死了。 “盘子碎了?你伤着没有?”小雁赶紧放下刀蹲下来看看。 “没有伤着,妈妈,抱抱!”泽儿张着小手臂要抱妈妈。 “泽儿乖,妈妈这边忙,抱不了,乖了,妈妈再给你弄点好吃的。”小雁忙站起来拿上刀给泽儿切一些,泽儿揪着小雁的裤子,“不要吃的,妈妈抱抱,妈妈抱抱。”泽儿哭闹着。小雁急的都发毛,这家里来了这么多客人,饭菜还没忙好,这边儿子还在一边哭闹,急坏了,小雁着急忙慌切了好几块好的放盘子里,自己端着拉着泽儿,“走!走!走!”泽儿哭闹着,“不要吃的,不要吃的,妈妈抱抱,妈妈抱抱……”小雁都急坏了,这时候哪能抱你?这么忙?怎么就不能听话?泽儿挣扎哭闹着捶打妈妈被小雁拉进了小卧室,“好了,好了,妈妈这时候忙,哪能抱你?乖了!听话!”小雁端来凳子让泽儿坐着,泽儿不干,哭闹着揪着妈妈衣服,“妈妈抱抱,妈妈抱抱!……”“听话!”小雁都毛躁了,“听话!乖了!这时候妈没空!听话!坐好了!”小雁一心想让他坐这,他哪里肯?小雁一看床与柜子之间有个小方空位,那是以前没有卫生间放小便桶的地方,现在家里有卫生间了也不放小便桶了,小雁把小凳放内间里把泽儿抱凳子上坐好,“泽儿!不闹啊!你要闹我就揍你、打你屁股!你乖乖坐着不许走!不许跑出去!”泽儿才不干呢!撕闹着,“妈妈抱抱,妈妈抱抱……”“听话!乖了!下午妈有空下午抱。”小雁都急死了,“坐这啊!敢跑出去我真揍你啊!”小雁点点泽儿,把泽儿按在板凳上,小雁一松手泽儿就站起来了,张着小手臂哭的泪脸麻花,“妈妈抱抱,妈妈抱抱…”宋茜一路这个亲那个戚都说上两句这时过来了,“泽儿,来!姐姐抱。”宋茜忙伸手要抱,泽儿拨着宋茜哭闹着,“妈妈抱,妈妈抱……”小雁看着儿子哭的声嘶力竭满脸泪花心里也不好受,这时候忙哪有空抱他?小雁狠狠心赶紧去厨房忙。 “妈妈!……”泽儿见小雁走了一下慌了,哭的更大声更闹心,豆大眼泪滚下来。宋茜哄着劝着泽儿都不听,哭的声嘶力竭拨着宋茜不让碰。区伟峰也急,这小子怎么就这么犟?赶紧搓来热毛巾帮泽儿擦着脸,一边哄着,“泽儿乖,不哭了啊?和元昊玩不好吗?元昊可想和你玩了。”元昊吓坏了,不知所措依在妈妈身边,看妈妈爸爸哄着泽儿,不知道为什么泽儿哭的这么伤心?这么大动静?…… 小雁在厨房里听到泽儿哭心烦意乱还忙着切菜,宁秀秀一边烧火一边劝小雁也不理坐自己身边的人,“小雁,你先松手,你先去抱抱他、哄哄他,他这么哭闹你心也不静,别再切着手了。”小雁的心确实烦躁,这孩子怎么说不通不听话呢?匆匆忙了几刀实在不行,还是跑去看看。 泽儿洗干净了脸还是抽泣哭闹,看到小雁过来伸出小手臂,“妈妈抱抱,妈妈抱抱……”小雁蹲下来抱着泽儿轻拍着,“好了,不哭啊,不哭了。”泽儿小手臂紧紧抱着小雁脖子抽泣着。“好了,好了,不哭了啊?你看姐姐在这陪你,还有元昊呢,乖了啊?妈妈要烧菜,烧好了妈妈就没事了,就能抱你了。听话!乖乖的在这啊?姐姐给你讲故事看小人书好?” 第388章 亲亲我爱 泽儿抽泣的摇着头,小雁真是这头孩子放不掉劝不好,着急心内火“蹭蹭”的,那头一大堆菜品等着切等着烧煮人着急,又加上小雁怀着孕格外烦躁。“听话!不闹了!乖乖坐这,一会你爸爸就回来了,你就能和爸爸玩了,乖乖坐着啊!”小雁放下泽儿按在板凳上。“妈妈!……”泽儿不干哭闹的不行,小雁真是烦躁极了,不哄了!忙着去厨房,心里着急忙慌不着地,烦躁的没处安放。宋茜和区伟峰忙着又哄又拿毛巾又拿小人书。 宋老爷子听到泽儿哭声丢下客人匆忙过来,“哎哟,泽儿怎么了?爷爷抱抱,爷爷抱抱。”宋老爷子抱起泽儿哄着,“怎么了?哪不舒服?是不是想出去玩?爷爷抱你出去看看,好不好?”说着抱着泽儿要出去。泽儿在爷爷怀里闭着眼睛使劲哭闹着,大滴大滴的眼泪往下滚。“我不出去,我不出去。……”宋老太太也甩了客人赶过来,“哎哟,我的宝贝孙子,怎么了?怎么了?跟奶奶说,跟奶奶说说。”泽儿就是哭闹闭着眼睛谁也不睬拨着众人的手,宋茜真是无招和爷爷奶奶说明情况,泽儿就是不听劝,又不愿出卧室一个劲哭闹,祖孙三代想尽办法哄着。 外面的客人也急坏了,他们急的不是泽儿怎么哭闹,而是宋老爷子、宋老太太怎么去哄孙子?小孩子哭闹这不正常吗?自己入股的事才是大事,一屋子人相互小声探讨着,这可怎么办?这几年退了股的损失不少,光红利分红就不少,有的当时虽然有点小毛小病非让退了,还是希望能再让入股,有的当时没钱还公司不愿还公司钱,现在日子也不好过……当初各种各样的理由要离开,现在就有各种各样的理由要回来,利益损失不小啊。谈了一上午,这老头、老太太就是不同意、不松口、不让入股了,自己这帮人哪家人不是受了一大笔的损失?这时候不定夺下来还去带什么孩子呀?真是的!那孩子也是!哭成这样子干什么呀?还是长青和他老婆把这孩子惯坏了,都是长青老来得子格外宠爱他的儿子,惯得他这儿子都没相。每一个人心里面都焦着。 区伟峰、宋茜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哄好泽儿不哭闹了,宋茜抱着泽儿给泽儿讲故事。 小雁听不到泽儿哭闹了心里稍稍放松些,忙着各种配菜。 宁秀秀也烦躁,烧个灶旁边都有人坐着叨叨着,不外乎要入股。“老嫂子,你的心意我了解也理解,没法子,我现在是下一层子公司人员,总公司的事不是我能够得着的,我不能管不能干扰,没有那个能力……” 秀珍一边理着菜一边听亲戚在耳边叨叨一边答应的,其实自己心里只想着一桌子菜,“嗡嗡嗡”的一句也没听清、听不真,瞎“嗯嗯”答应的。其实秀珍早料到这一出,只是大正月里的人来就是客,得安排吃饭这是头等大事,别的什么也顾不上。入股那事更是说不上了,几年前那退股风潮何其的汹涌?!一家人好不容易艰难的度了过来,到现在全家还背着债呢,要是让这一帮人再入了股,万一有个风吹草动,只怕那一场风潮又要闹起来,那自家可是真撑不住这一波又一波的打击。这帮人都已经退了,就不要再入了,这时候入股说的好,到时候退股的时候骂的凶。 所有宋家人都会面临这个表爷爷那个表大爷在身边纠缠,只有小雁身边没人,一来小雁不熟悉,虽说是董事长夫人,但是回老家的次数毕竟少了点,本来就面相凶巴巴的,还拿着刀切着菜,二来小雁动作幅度有点大,一会这边那边团团转不合适,三来刚才泽儿哭闹小雁心情肯定的不好,多方面原因反而没有人敢在小雁身边叨叨。 大家伙这么热衷要入股,一来原先宋家一直吸收入股,宋家信用极好,到年底算账分红,也有别的方式吸纳资金,信用好到年会支付,利润还是不错的。另一方面,有的人退股或者单干的不是个个都能成功,又想起从前有股的时候旱涝保收的好处来了。被清退出去的人更是不服,以前有股有分红自己在公司里还有工资,这下退了全没了当然想要挤回来……说一千道一万,大伙都看到了公司没退股的这几年分红分利拿的多,眼红心热! 宋老爷子、宋老太太两个人早已商定好不干涉儿子们的事,抱定了思想反正不答应。宋春兰早早带着儿女过来,一来拜年二来要为孩子们谋个前途,把母亲拖到一边房间,“妈!你说你不帮忙怎么办?” 宋老太太这些天就没闲着过,叨叨来叨叨去就那几句话,自己都说烦了,这女儿、外孙女硬拽着自己,老太太也累了坐在床边靠着歇一会。“春兰,孩子们事让他们自己去忙,莎莎看看三十好几了,她还不知道怎么办?你别瞎操心。” 肖莎莎非常不乐意,对外婆长辈说话都咄咄逼人蛮横,“外婆!我当然知道该怎么办?我要进集团总公司,你不帮忙大舅他们怎么会答应?” “那就不进!”宋老太太都烦躁,这外孙女当初就看着不好,又在国外学了多年回来,现在越看越不顺眼了,说话不讲理数咄咄逼人,并且对自己横眉冷眼,还打断自己的话?她这么自负,看不起自己这老太太还来找自己说什么说?“那么多留学的那么多大学生难道都是舅舅家有公司?” “外婆!那可不行!”肖莎莎眼一瞪还想说,春兰看母亲拧着头赶紧扒拉女儿衣服不让说了,自己是了解母亲的,母亲看不上莎莎这样的,莎莎再说下去一点好都没有。“妈!莎莎她们现在工作单位不好找,别的单位工资也低,人家也不给股份。”春兰看母亲不搭理自己拧着头伸手拉拉母亲,“妈!人家都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别看现在你好好的江秀珍在跟前,你要生病了,你还要靠我。” “靠你?!”宋老太太转过身来。“人家是这么说的,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关键你不是啊?你不仅不贴心,你还湿泸泸的还要我焐,我这么大年纪了,焐不了了。”宋老太太真是说不通说不明白自己这女儿了,都不知道嫁人后怎么变化那么大?自己家里教的她全给抛弃了?就依着她的心思她婆家的心思?她怎么就不知道万事有理啊?不论婆家、娘家、你自己、你儿女都要依着理办事啊?哪能只依你自己的性子办事?只依着你自己的利益去办事?活脱脱的不讲理嘛!自己怎么就教养出这样的女儿?自己的孙女自己不都教养过来了吗? 这女儿怎么就这个德行?还是她婆家那边不行啊!现在女儿跟着她婆家那一帮人都是一个鼻孔出气,这外孙女哪能教育好啦?女儿以后指望她的女儿只怕是指望不上了呀!整天就想着不劳而获,还要求股份分红?和别人都不能好好的相处,一家人都处理不好关系,就不要说外面的人了,总是抱怨外面的人样样都不好,难道她自己就是好的? 宋春兰听着老生气了,“妈!别看我不会玩那些虚的花的,我可比你几个儿媳妇都好。江秀珍老好人一个,虚着呢!宁秀秀她那么张狂,可把你老两口放在眼里?这李小雁,看她那凶式式的样?她们会对你们好?……” 宋老太太听着都困依着床边靠一会,太累心了!太累人了!这女儿自己就是说不好了,她这脾气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了,随她怎么叨叨…… 长青拜访了几个亲戚家机灵的早早转了回来了,早晨听女儿说有喜了心中挂念。亲戚们各有各心思能够理解,只是入股一事万万不能了,那一年的退股风暴记忆犹新!惊险无比!如果再来一次,自己能不能撑住还不知道,大哥、二哥都叫身体差劲,于老大看着明显比三年前身体差很多,自己儿子还小,老婆又怀上了,架不住又一次风暴,另外,自己几个人好不容易让公司正常化了,干嘛又要开倒车?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嘛!长青一进门,家里亲戚一拥而上围住长青,有一两个长辈能说会道,“长青!老三!你这一大早的躲哪去了?……” 长青忙着安抚各人,“哎哟!七太爷!快请坐!快请坐!各位都坐,都坐,大哥昨晚就安排好了,我们哪一个走几家亲戚,都有任务,都请坐请坐,……”长青才不理他们那一茬了,也非常明白这一帮人就是要和自己攀上话,要自己点头答应让他们入股,门儿都没有! 泽儿也有他爸那双灵敏的耳朵,先是人员闹哄哄的,父亲的声音一下听出来,“哇”得一声大哭起来,一肚子委屈。“爸爸!爸爸!……”宋茜一边哭笑不得收起小人书,听到父亲声音看这委屈的?真是爸爸的小心肝!真是会撒娇卖萌,看这可人疼的样子。区伟峰抱着儿子也笑着无奈,这小子就是和他爸亲,元昊在父亲的怀里都不知道好好的为什么舅舅又哭起来了? 长青听到儿子哭声赶紧跑进屋来,“哎哟,我的泽儿怎么了?哎呦,哭啦?怎么回事?告诉爸爸好不好?”长青哄着抱起儿子。泽儿像是遇到救星抱着父亲脖子狠狠的亲吻父亲,不管眼泪麻花的鼻涕拉糊的,这父子俩一看就是亲父子俩!宋茜笑着一边轻拍小弟屁股,见不得这撒娇讨乖的小弟,长青笑着护着儿子小屁股,也不嫌弃儿子那小脏脸,区伟峰赶紧搓来热毛巾给泽儿又擦抹一遍。 元昊拉着父亲的裤子一直闹不明白,怎么回事这?父亲那么喜欢舅舅?妈妈也那么喜欢舅舅?所有人都喜欢舅舅,怎么没人喜欢自己?这么纷繁复杂的局面元昊哪里能弄清楚?只是揪着父亲的一根裤管仰望着。 长青拍好抚好泽儿柔声问着,“泽儿为什么哭啊?” 泽儿紧紧抱着父亲抽泣的说,“妈妈,不抱我,让我待这里,不让出去,我要出去,她就打我。”泽儿说着说着委屈的不行又哭上了。长青抱着儿子好好一通哄一通劝。“今天家里来了很多客人,妈妈得准备饭菜,再说你还小,万一在客厅里绊倒了暖水瓶再烫着你,那可怎么办?所以妈妈很担心怕你受伤了。” 泽儿抽泣着,“有一个人碰到我了,我把盘子摔了,我让妈妈抱抱我,她就不干。”泽儿抱着父亲依在父亲怀里委屈极了。 “哎呦呦!吓坏了?”长青轻拍着儿子,泽儿泪眼汪汪的点点头,长青笑着轻拍儿子,宋茜一边扁扁嘴巴冲父亲使眼色,这小子真会撒娇卖乖,长青看着笑着先哄好儿子。元昊瞪着大眼依在父亲怀里只是一个劲瞪着,妈妈和外公为什么那么喜欢舅舅不喜欢自己?舅舅怎么了? 长青轻拍儿子看儿子缓和一点了轻声问,“现在还想不想让妈妈抱抱?”泽儿不说话紧紧抱着父亲。泽儿人小他有心思,他既希望父亲抱也希望母亲抱,既舍不得父亲的怀抱也渴望母亲的怀抱。长青把的准准的抱着泽儿到了厨房。小雁正在切点葱做配头,看长青抱泽儿过来心里也放松点,泽儿人小,今天家里这么多人实在忙不上他,他爸回来了就好。“来,抱抱泽儿。”长青把儿子递给小雁。“我这正忙着。”小雁没接儿子。“放下,没那点葱菜还不能吃了?抱抱。”长青执意把儿子递上。小雁只好放下刀抱着儿子,用自己的手背衣袖为儿子抹泪,“老是哭什么?”泽儿委屈恨恨紧紧抱着母亲狠狠的吻着母亲,泽儿人小,虽说这是他的老家,他不常回来人员不熟悉,他还不能真正接受这是他的老家,他的至亲就是父母、姐姐、姐夫、元昊这些的,爷爷、奶奶这些,别人还是有距离的,就别说老家这帮人了,小雁被亲都受不了往后仰,长青忙扶着,长青笑了,“不抱他?”小孩子有时表达感情很奇怪,他明明非常非常爱你,他亲吻母亲时非常狠,狠的又像是恨,就这么奇怪的爱!泽儿就是这种表达,亲吻母亲时都用很大力量像是要咬一样,泽儿扁着小嘴眼泪巴巴掉紧紧抱着母亲。小雁忙了一上午人也累,又怀有身孕再抱着泽儿真是累,这小子狠狠的亲吻自己就算了,还双臂这么有劲勒着自己的脖子。长青知道儿子小心思,自己每次回家儿子都是这么紧紧抱着自己就怕失去了一样,在盘子中看到一块好肉用手拿来塞儿子嘴里,“爸爸抱好不好?”泽儿吃着肉泪眼汪汪点点头,伸出双臂长青忙接了过来抱在怀里,长青一边逗弄儿子一边抽纸擦着手,忙完了又抽纸帮儿子蘸蘸眼泪水,这么可爱可人怜的宝贝儿子。 “那会一大堆的事,又那么多人,怕他小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暖水瓶什么的都在外面,再跑出去了掉沟里就麻烦死了。”小雁忙着整理好各个菜。 “泽儿当时怎么想的?”长青低声问儿子。“爸爸,为什么来这么多客人?”泽儿贴着爸爸耳朵小声问。长青笑了,“亲戚多嘛,你常去我公司,我公司里人也多啊?”泽儿接过父亲递的纸擦擦嘴巴,“可他们不像这些人,吵吵嚷嚷的样子好凶。”长青抵着儿子脑袋,“所以你害怕了?”父子俩正小声说话,肖莎莎虎虎过来了冲着小雁叫嚷着,“都是你这个狐狸精!勾引三舅,把三舅迷的五迷三道,搞得现在大家连入股都入不了!都是你祸害的。”肖莎莎气恨至极,母亲劝了半天外婆就是没效果,都怪三舅还有这个狐狸精,不然怎么不给入股?以前都是入股好好的,现在大伙过的什么样日子?都是这狐狸精害的,看三舅又在这狐狸精身边,一腔子的火冲口而出。 长青见莎莎过来脸色不对忙抚着儿子小脑袋贴在自己脸上,怕儿子害怕,也不想儿子看到肖莎莎那丑陋的嘴脸,听到莎莎说这些真是气的够呛,她都多大的人了?说话怎么还是不会说?这些年在外面只怕也混得不好,一点点好也没见着,还是那么无知狂悖,这德行出去能混好了都活见鬼了!这姐还培养她那么多?又唱歌,又跳舞,又学琴,还送出国,怎么一点点也没见着?这还出去留过学?真像康正说的,就是自己拿钱让他们镀个金,内在他们自己本身屁本事没有,连中国人自己的那一套都抛弃了,这到底算是中国的还是外国的?是中国的没有中国文化,连中国人的基本的说话做事都不会,是外国的也没有人家那种脚踏实地干活的。今天真是新年第一天,又是姐的女儿,要不然一脚把她踹出去。 第389章 家事难处理 来的公亲心中也都有怨,觉得长青自打再婚后眼里只有老婆儿子,这莎莎的话还有点对。大家愤愤不平,内心焦虑。这人性也奇怪不讲道理,人家讨的老婆期盼已久得到儿子不喜欢那不奇怪吗?这也不符合他们的心思,阻碍了他们的心思这样也是不对的。 小雁正忙着听着这话停下干活盯着肖莎莎,这人年纪大了不结婚又这样,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脑子可能有病,就是神经病,三十好几的大人了,一点点基本的道理也不懂?人活着就是两件事,活着和繁衍,三十好几了都过了繁衍最好时节还这么“拎不清”?过了四十之后,人家说女人就是豆腐渣,有的女人能结果,你肯定是豆腐渣了,一大把年纪的老女人了还这么浑浑噩噩?你认为的功成名就富贵荣华都是身外之物,不是人人都会有的,这么浅的道理都不知道,白长三十多岁了。…… 宋茜和区伟峰眼神交流对这莎莎都是无语了,怎么这副德性? 莎莎一肚子气一肚子火,母亲和外婆叨叨这么长时间,外婆就是不帮忙,自己落到今天这田地就是三舅娶了这小狐狸精后三舅变了。“都是你!自从你到三舅身边,三舅整个人就变了,入股又不给入了,一大批人跟着三舅后面都被开除的开除辞退的辞退,都是你这个狐狸精暗中使坏。……” 小雁把刀狠狠的剁在刀板上,刀都两边晃晃发出“嗡嗡嗡”响声,厨房内外的人都吓一跳。肖莎莎也傻了懵了!这女人这么狠?干嘛?要杀人?小雁也不是怂人,“我想怎么对我丈夫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有半毛钱关系?你有本事你也去勾引你丈夫,你想怎么勾引我绝无二话。”小雁的话气死肖莎莎了,都没有男朋友哪来的丈夫?“我们夫妻俩的事用不着你来指指点点,你要有本事勾引你不至于三十多岁了嫁不出去,别给自己脸上贴金,没有合适的?!三十多岁了还不开窍?你选人家?人家还看不上你呢,你有什么本事?你是会做饭还是料理家?打扫卫生干的特别好?你还是持家有道?人家要你干嘛?人家缺一个祖宗?要把你娶回去供着呀?人家还是天生贱骨?就愿意为你效劳?人家还是嫌他和父母命太长?要你去把他们全家气死啊?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中华文化没学会,学点鸡毛蒜皮洋垃圾拽什么拽?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礼仪?你知不知道什么是人情世故?你知道什么叫长幼有序?我是你舅妈!你哪来的资格说我?”肖莎莎本来听着挺生气,最后小雁越说越离谱,肖莎莎的想法和小雁的完全不一样,肖莎莎认为宁缺毋滥!没有合适的男人绝不凑合,自己到现在只是没有看到一个满意的而已,小雁居然把自己说的那么不堪?自己是海外学成归来,自己比她好很多,她妒忌了!她不过是国内一本而已,还跟自己说长幼有序?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说这个老掉牙的?还搞那些封建的玩意?解放后就是要打破这些封建的东西,就是要人人平等,这些简单的道理她都不懂,还这样说自己。?…… 肖莎莎的嗓门大小雁的嗓门也不小,宋老太太在屋内都听到了赶忙过来,宋春兰见小雁这么说女儿本来还想帮女儿,宋老太太气得一拍女儿,“带上你姑娘赶紧走。”宋茜真是服了自己这姑这表姐,赶紧扶着奶奶劝着,“奶奶,先回屋去。”秀珍忙放下手中活在围裙上擦擦手扶着宋老太太,“妈,先回屋躺一会,你昨天、今天累坏了。”秀珍不由分说和宋茜一块扶着宋老太太回房。宋老太太真是觉得难以启齿,羞愧极了,真是没想到自己这女儿、外孙女这么不长脸。 宋春兰一看两头不讨好回头看着长青,“老三!”宋春兰盛怒!希望弟弟替自己娘俩主持公道,这么多公亲面前自己哪里有颜面?自己可是长青亲姐,莎莎是长青亲外甥女。 长青真是没话可对姐姐娘俩说了,长青的思维思想和这娘俩差的太远,不是一般的远,有天地之间那么远,长青的处世之道也不说这娘俩,没什么可说的,这娘俩在这只因为姐,是一个娘生的一个爸养的,这姐现在怎么这个德性?……长青思绪太多一下堵着了,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来有什么可说的,长青气鼓鼓的盯着姐无言以对。 宁秀秀从灶下那边走了过来,“大妹,春兰,今天家里人多坐不了那么多的人,你们一家四口先回去,等大哥他们全回上海了,在上海招待好?”宁秀秀冲侄儿媳妇使个眼色,两个人同心协力把那娘俩推出了厨房。 春兰心里气得不行,家里这群人个个不是好鸟,个个都怕宋老三,不就他现在有钱吗?自己家没钱就这么不受待见?春兰气恨恨的推开宁秀秀,宁秀秀这几天忙腰疼带着护腰还在烧火,哪经这么狠一推?也没防备一下子摔了,红棉一手抱娃一手扶着婆婆,一边关心爱护婆婆一边对这姑姑也是瞧不上。春兰心中万般委屈当众质问在正堂的父亲,“爸!你看老三!他们就是欺负我们!不就我们穷些吗?难道我不是你生的?难道我不是老三亲姐?”肖莎莎站在母亲旁边觉得母亲说的对,现在外公外婆舅舅家里人都瞧不起自己家人,都嫌自家穷。“老三当初起家时,我和他爸也是跟前跟后的忙,好啊!现在宋老三成了有钱了,就把我们一家人甩了,让我们俩去看大门,让莎莎他们兄妹俩出公司,这老三是卸磨杀驴啊?”春兰又气又恨哭闹着。 宋老爷子真是没眼看这丫头,说的什么话?她自己是驴子还是一家人都是驴子?没辙了这丫头!都半截子入土的人了还是这么无知?难怪外孙女那个德性?这丫头自己可真不是这么教的?凭心而论比囡囡付出的不少些,怎么了这事? 宁秀秀揉好了点腰由儿媳妇扶着还去烧火,宁秀秀现在也看明白了春兰她们老一套闹法老三他们根本不理,爸妈如今更是不会理,这一帮子公亲今天来就是要重新入股,爸妈只一句,儿子的事如今看不懂了忙不上了,显然老两口早商议好了。春兰她们确实也笨也不会来事也不会说话,只是依仗着是自家人就该帮?她那双儿女也不知道平时她们怎么教育的?那么不像样?自己这几年真正发现还是得听丈夫的,自己儿子也不像话现在在他爸扶植下稍有头绪,在公司里算是刚起步,前十来年自己忙的全不对路全白费了,还给小家带来巨额债务这两年才弄清。如今真正算是无债一身轻,小家慢慢的稳定下来,就这自己这小家在兄弟三人中还是最弱的,宁秀秀缓缓坐下来添着柴禾。红棉抱着孩子陪在一边,“妈,你要不歇一会我来烧。” 宁秀秀笑了,“不碍事,烧火算是最轻的活了,晚上就能歇歇直会腰。” “妈,大姑那么推你摔着了吗?” “没摔坏,唉------你大姑心急啊,妈以前也那样。唉………一人一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宁秀秀经过了那番过去这几年真正看明白了想明白了。 “妈,大姑不明白这道理。” “对!我也是前几年康达出事慢慢的明白了。” “妈,大姑怎么和爸他们差的那么远?不说大伯三叔就说爸,大姑和爸也差的很远。” “人呐,还是得靠自己学习修习,自己学习知识文化自己悟,你爷爷奶奶聪慧,你大姑不学不悟永远都在你爷爷奶奶身上,你大姑永远都不会。” “是啊,这公司要走正道这个大势,大姑一家都看不清楚,还在那里胡搅蛮缠丢人现眼?” “我跟你实说,我也是今年才领悟到的,我以前一直不觉得不信,反正我今年才明白公司的意图,以前听你三叔说觉得天方夜谭。” “公司吸纳入股不假,但此一时彼一时,这时候,像大姑她们或者像孙敏那样的绝不会再要,不够麻烦的。”宁秀秀听着儿媳妇说的欣赏着,年纪轻轻有这见识?儿子好福气。“妈,你不知道,今年于家祠堂修整一新,孙家想迁孙敏坟于家不答应。” 宁秀秀扁扁嘴冷哼,“怎么可能答应?这孙敏也可能不是她一个人啊,给于老大弄了四十多亿的债务,短短十几年呐,幸亏于老大厉害真有本事,宋家相依相伴顶过来了,要是任何一家早散了,他于家散了连累我们宋家也散了。”红棉听着直点头,婆媳俩在灶下小声说着。…… 前厅乱哄哄吵了一遍,宋老爷子只是不做声,宋老爷子有自己的想法,几年前退股那一幕何其凶险?差一点全毁了,宋老爷子不是不知道这帮人的目的,也不是不知道他们耍的手段,这时候来的目的就是要入股,这是公司大事,自己不能擅自做主,自己不懂儿子那一套,再说,儿子们三个加起来都快两百岁了,还要自己多什么事?那将来自己两眼一闭两脚一蹬儿子该怎么办?再说,这帮人曾经确实为儿子事业发展入股添资金,可儿子们也没有白着各人呐?说好的一年多少利或者分红或是利息一分不少啊?几年前你们听信别人的话自己退股,还一起退,闹得我们心惊胆颤,我们老两口卖着老脸求爷爷告奶奶的弄来资金全给你们退了呀?如今儿子们不纳小股东已经说的够明白,还要来吵闹?自己这闺女唉-------自己夫妻俩一点好她都没有,怎么会这样啊?自己亲眼看着她出生养大嫁人,怎么嫁人之后变得这么差劲?女儿都闹不清楚,就别提孙子辈了,再说,那也是外孙不是家孙,由他们去,来了我只能好好招待你们一顿,我只有这最大的力了。…… 宋老大昨晚被族内亲戚拉着叙了一夜,草草拜了几家年也赶回来了,想着赶紧吃两口要睡了,还未到门口就听家里吵哄哄的,听了那么一耳朵,就是自己的那妹声音最高。“你们还没放席吃饭呢?秀珍呐,好了没有?放席!放席!都几点了?”宋老大匆匆进了家门示意老婆,秀珍是劝不了大姑子也着急呢,赶紧放席吃了让人家回家,这大姑子就是不识时务,一个劲搅事,秀珍忙招呼媳妇们侄媳妇们动手,收东西的收东西,擦桌子的擦桌子一通忙。宋老大拉着妹子点着外甥女赶紧出了院门。 春兰气不平气不顺到现在也没说出个头绪,爸妈就是不答应,心里肚子里一肚子气一肚子不满意,现在大哥回来了,必须和大哥说道说道,不然儿子女儿可怎么办?“大哥,我知道你又想把我哄骗出去,我今天来就是要讨个公道。” 宋老大把妹拉到门外一边,“什么公道?你想你儿女们重回公司不可能。”莎莎一听大舅说这样的话,眉毛一扬眼一瞪,“你夫妻俩看大门这活还是长青念着兄弟姐妹情谊给你们俩留的。”春兰瞠目结舌,这还成了恩惠?“你们两口子有多大能力有什么本事自己不知道?管理公司你俩没能力……” “好!我们俩没能力!莎莎兄妹俩海外归来有文凭有能力,老三用了吗?大哥你用了吗?”宋春兰和大哥叫嚷着。 宋老大真是没招,真是自己亲妹啊?咬牙忍声缓缓解释,“怎么用?让莎莎干一件事她都干不好,挑三拣四这个不行那个不照,所有人员都不合她的意,就没有一个人一件事是好的能用的。”莎莎听着舅舅这么说,自己非常的不服气,本来就是那些人不行,干嘛这么说自己? “你是她亲大舅,你不能给她挑一个好干一点的?” “从来没有这种事、这种活、这种人!我找不到!”宋老大一夜未休息这会也不舒服,俗语说,一夜吃头猪不如一夜呼噜,“全集团公司哪个事、哪个人容易?大家不都是全部努力在干、在协调吗?” “我那小子怎么也不行?他是你亲外甥!” “那混小子他在外面怎么折腾你可知道?你让他老实一点,别到处说我们是他舅,他不觉得丢人我们觉得丢人,他去人家那吃饭挂账,干嘛挂我们头上?这样的事还有许多,你们知道吗?” “我们整天就在那看大门知道什么?” “看大门这活八成是你干的,那家伙三杯酒下肚怕是又睡了。妹啊,他就那么一个人,没有什么本事,别心想太高,老三让你俩在一块还是不放心他,让你看着他,于家那女婿哎哟------整天在外游手好闲,家底全败空了,老两口现在还闹离婚,你要觉得他行我跟老三乐意放了你夫妻俩,你看看,一年你俩就身无分文闹离婚。” “大哥,你说不帮衬怎么行?” “不能帮!我都跟你说了千而八百遍,你们全家人要自立,他是不中用了,儿女要自立!那混小子三十好几了,这丫头三十好几,都不开窍,这才是你们要改变的……”莎莎一直冷着脸气恨恨听着说了半天屁话,一句都不着调说自己不行?那是别人那些事做的不行,自己的要求全都做不到,他还说是自己不行?亏他说出来的?他的管理、他的条件、他们的思维跟不上现代的新思想新潮流,一个个的土老包子没见识,听到这听不下去了转身扭头就下山去了,什么事都怪自己?也不想想他们自己不行?还怪自己?这还说自己?宋老大一看这还甩脸子给自己看?“你看看,一句话说不得?就是公主也没敢像她这样的?” “你又没见过公主?你怎么知道公主不是这样的?”宋春兰心想,我就是照公主样子培养的。 “公主是有规矩管的是有礼法的,不是随心所欲,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什么场合穿什么衣服,都是有规定的,你以为都是现在那些编剧胡扯八道乱编的?你以为都是台湾那个谁瞎编乱造的?公主可以生在民间?公主可以大呼小叫的?不可能!公主、王子出生都有金匣玉碟,你以为能随便说一个啊?你小时候没看过《红楼梦》?那贾府世家小姐都是有规矩有章法,何况还公主?世家小姐该穿什么衣服该说什么话都有规矩,连那个“混世魔王”贾宝玉在他老子跟前都不能乱晃……”宋老大还得苦口婆心的劝劝。 “所以才要改了那些臭规矩。”宋春兰张口顶回去。 “你这姑娘倒是改了那些规矩,你自己看看,有什么好的?你觉得你姑娘这样就好了?你们反规矩反礼教成功了?可莎莎这样你觉得好吗?” 第390章 家长里短 宋老大心里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妹和外甥女了,到现在她们都没有认清她们自己,不了解外面到底什么情况,根本也不了解自己,“所有的人她都看不上,所有的人也看不上她,如果莎莎那样真的很好,为什么三十好几了没有一个男人看上她?你不要听莎莎说什么宁缺毋滥,她那是一丁点好都没有,但凡有一丁点好的都有一个男人要她。整天到晚挂在嘴边,说国外好,国外好,国外上层社会人家也是有规矩的,她还入不了,她就是看着国外说什么性自由、性开放这一切的,人家国外的资本家他就是要求这帮大傻瓜们就这样,他才好控制啊?在国外还待了那么多年?连这最基本的一点点都看不清楚?还国外好?都不知道他有没有长脑子?” 宋老大的话宋春兰气得五内俱焚堵着,一句话没有,脸红脖子粗眼睁得老大,大哥这么瞧不上自己的女儿他的外甥女?宋老大都被这妹一家人磨得心酸心累磨到底穿了,不得不说,“中国人讲礼教要反抗,那外国人美国人就不讲啦?人家美国上层人也是讲的!整天不学无术闭着眼睛听人家叨叨两句,也不用心思量思量?那脑子都是浆糊豆腐花,就鹦鹉学舌,鹦鹉学舌那是畜生学会了人类的话,那鹦鹉还多了一门外语讨人喜欢。莎莎哪有一点点?全世界在她那里就没有一个好的,她倒想高樊人家美国高层连低层都攀不上,人家外国的也瞧不上她,中国的也瞧不上她,她当然也瞧不起所有的人,那她要来我们公司干什么?”宋春兰气得“呼哧呼哧”喘着瞪着哥,“妹啊,你想想是不是?她这么看不上一大圈的人,别人也未必看上她啊?”宋老大其实都累坏了,唾沫星子都说干了才劝妹妹走了。宋春兰是被哥气的咬牙切齿恨恨的离开了那里,原来自己的亲兄弟都是这样看不起自己一家人呐,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帮自己一家人的,还来什么来?宋老大回到家里赶紧进母亲房看看母亲,“妈,中午可吃来?”宋老大坐在母亲床沿。 宋老太太叹气坐靠在床上,“气得吃不下,秀珍给我弄汤了。” “妈,气大伤身,你别和小妹一般见识。” “老大,我担心你妹以后就像那个作家张爱玲一样,最后老了无人问津,穷困潦倒,身上长满虱子,死了都没人知道。” “妈就偏心小妹,你怎么不担心我?”宋老大故意和母亲胡闹。 “你们兄弟三我都不担心,你虽然没女儿,正儿源儿拿得起放的下,你那大儿媳妇也练出来了,老三有小雁,老二晃晃悠悠的福气最厚,儿女都孝顺,儿媳妇也都行。你小妹养了两个什么玩意?她自己不行儿女也不行,这以后只怕就跟小雁娘家一样?你小妹还没有小雁娘好福气,有个好闺女。” 宋老大握着母亲的手,“妈,别担心,担心也没用,我跟小妹刚才聊了有两小时,冥顽不灵。妈,小妹怎么着都是正儿老姑,我会嘱咐正儿,真落难到了那一步,怎么着都让正儿找个人帮着洗洗涮涮,让她平平淡淡过完一生。妈,放心好了,吃点可好?” 宋老太太听着这也是一个办法点点头,宋茜笑了,“大伯,还是你有办法,说通了奶奶。”宋茜笑着出去安排,宋老太太笑着,“儿子,你这话说的对,你交代给正儿合适,不求奢华,平平淡淡才是真呐,你妹自己不学不悟,出了门子学的什么东西?不求她怎么样,但愿老的时候有人照料她,不至于饿死家中没人知道,至于她说什么在她那位置思维都是异想天开。” “妈,不操她的心,操不了。”宋老太太听着苦笑拍拍儿子手,“唉------谁让她是我生的呢?你昨天赶回来,一夜又没睡,累了?” “真累!又困!本来想早点回来赶紧吃两口就睡了。” “放心,囡囡她们一会肯定的端来,咱娘俩一块吃,我也累。” “妈,儿子们这事给二老也带来许多麻烦。” “不担心!哪里有十全十美的人?那乾隆还说自己是十全老人,那是他自己认为的,反对的没让公开,公开了都能掘了他的坟,妈想的开,放心!儿子!” 秀珍和小雁宋茜一帮女人端来汤菜放在老太太卧室圆桌上,小雁、宋茜摆桌,秀珍和宋老大搀扶母亲起床穿鞋来用午饭,这都午后了,外面那帮人都散席了,一帮媳妇们都在收拾碗筷了。 长青也累,昨天夜里被族内人拉着叙了大半夜,儿子跟着自己也没有睡好,两个人扔下碗筷就上了床,懒得再和这帮人絮叨,絮叨最终目的答应他们了才算有个头,那哪里成?遇到点风吹草动他们又撒花跑了,又吵又闹要退股不胜其烦,烦不烦的先放一边,到那时有没有这么好的机会让集团公司稳定?战胜困难又一次站住脚跟?这才是大事!这些他们哪里知道?他们只知道这时候公司效益好有的人红利高,他们眼红他们要入股,他们哪里懂得自己五个人呕心沥血才渡过上次那个坎?…… 小雁忙好一切没见长青也没见儿子,悄悄的推门一看呵!爷俩睡的真乖!小雁坐在床沿看着儿子在长青怀里香睡,虎头虎脑白白嫩嫩的可爱极了,只有睡着这会才让人松口气。“儿子好?”听着长青说话小雁抬起头来,刚才只顾着看儿子,“吵醒你俩了?” “你只吵醒了我,没吵醒儿子,上午怎么了,你不抱儿子?” “我那时候正忙,配菜烧菜还不是一桌,他跑我跟前我怎么干活?我弄点肉菜给他,让他坐房间里,外面那些人吵吵的,茶杯水瓶到处放,我不害怕吗?” “你那时候就该放下活抱抱他,让他感到温暖安全。” “那我还怎么干活?” “那时候啊也许只要十分钟就能哄好他,你不哄不做孩子吓坏了,这孩子说五岁四周岁都不到,他哪有那么多分辨能力,他刚才趴我耳朵上说,这些客人为什么吵吵嚷嚷?说话就跟吵架一样?吃饭的时候也跟吵架一样?他根本弄不清吃饭时候劝酒打酒官司。” “唉------他眼一睁闹得没有一刻停的。” “他要是什么都听你的,你让他坐这他就坐这,你让他别哭他就不哭,那时候你就麻烦了!你啊就害怕了,该你哭了。” 小雁不以为然,“什么到你嘴里都说出不一样的理来,孩子调皮你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什么?你可听过一位大学教授讲过?凡是在学校听老师话的孩子要么平庸要么就当个老师什么的,凡是在校积极组织这那一般都能当个公务员,凡是在校调皮捣蛋甚至最后几名的一般都能闯出点事业。” “这么说你小时候也调皮捣蛋咯?” “反正我中学高中老师都记得我。”长青自信,小雁忍不住笑了,不用解释都知道,长青小时候调皮捣蛋的。泽儿听到母亲笑声睁开了眼看到父亲不由分说亲亲父亲,长青也亲吻儿子,“泽儿,起来,爸爸带你挖竹笋好不好?”“好!”小雁听着忙拿来衣服帮泽儿穿。 宋茜悄悄的推开门一看进来了,“都睡好了?” “没睡好,晚上再睡。”长青套着衣服,“客人们都走了?” “都走了,你跟大伯都睡觉了,和爷爷奶奶讲了一上午了,当然看出来你们不上心,没办法了。”宋茜帮父亲递着衣服、鞋。 “说与不说都累,他们哪里了解?一个人命里有多少钱是注定的,我们去挖竹笋,我那女婿、外孙去?” “不去,他俩还在睡,昨夜里走的早,峰哥特别累,早上先得给外公外婆两个舅舅拜个年,不然时间冲不过来。” “这倒是,家家户户都是,我早上还去你舅爷爷家、姨奶奶家拜年呢。”长青穿着整齐。“宝贝儿,我带泽儿去挖竹笋,一块去?” “我去干嘛?” “我想和你聊聊。”长青吻着女儿额头,“早上听到你有喜了,一直想问问。” “嗯?”小雁给儿子穿好了,“你不是暂时没打算吗?” 宋茜无奈,“来都来了,还能不要?”长青和小雁一下笑了,又是一个没准备好的,又是一个悄悄的来的。 宋茜挽着父亲提着篮子,长青拿着工具,这是为了照顾泽儿用特意拿小一号的,泽儿蹦蹦跳跳开心极了,东逛逛西晃晃。“宝贝儿,今天早上听到你有喜了,特高兴,看到元昊我心底里发虚,元昊这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名字起高了还是你带的缘故?这孩子没有一点点男孩子样子。宝贝儿,你老了,他能撑起他爸留的千钧重担吗?他能为你们夫妻俩养老送终吗?” “爸,你怎么跟奶奶一样?奶奶也担心大姑以后老了没人照顾。” “人呐!生命只有一次!有位老师说的对,人是最贵的一次性产品,没有机会再来一次。生!你没办法决定!死!你也没办法决定!生命这一过程还是要好好珍惜。小的时候是父母照顾我们,老的时候各方面都退化了,需要孩子们照顾我们,那孩子们就很重要,他自己都不行,他哪能照顾你?”宋茜看着爸爸说的真是对唉!“元昊太娘娘腔了,面相长的女孩样没什么,可骨子里得有男人的阳刚之气!宝贝儿,我觉得元昊这孩子可能还是和他爸待少了,他爸忙,带他的时间少了,还有,我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你给他穿紧身裤的原因?怎么看怎么都是女孩样。”宋茜抬眼看着小弟穿着普普通通的牛仔棉袄裤,普通运动鞋,不是路边掐了个狗尾巴草花头就是捡个他认为不错的树枝,走路都蹦蹦跳跳不循规蹈矩,“宝贝儿,男孩子别给他穿紧身裤,他还要发育,我听一位医生说过,男孩子穿这紧身裤裆部不容易散热,会影响他以后的生育,你看你周叔那里,现在男性不能生育的都快占到客户的一半,我们那时候哪有这么多?最多几个乡或者一个镇一个市有个把。”宋茜听父亲说心里也七上八下,不知道是不是这么一回事?但爸说元昊的全是,元昊是太女孩子样,性子也是,爸爸的话也有道理,元昊天生要扛住他爷爷奶奶爸爸留下的基业,元昊太女孩样了是不行,这样孩子遇到困难扛不住啊?元昊比泽儿大两个月,根本没有泽儿皮实,泽儿调皮捣蛋可泽儿也有力量,打架各方面泽儿都比元昊强。泽儿要是摔了能赶紧爬起来,元昊摔了只会在那里哭闹。今天爸爸带泽儿来,泽儿蹦蹦跳跳的跟着皮实的很快乐的很。 长青观察一下地形,竹叶的生长方向哪边密哪边稀根据自己的经验。“泽儿,根据爸爸的经验,这一块应该有一颗冬笋,冬笋啊在土里颜色黄黄的,和土地的颜色差不多,你挖得时候要注意啊。”长青教着儿子,自己挖了起来给儿子打个示范。泽儿跃跃欲试用小铲小锹干了起来,忙的有模有样。“泽儿,你慢慢挖啊,要仔细,尽量别把笋挖坏了。”长青化了个范围大约这块有,泽儿机灵的呼哧呼哧忙了起来。 长青笑着让到一边让泽儿一个人干,长青小声对女儿说,“小孩特别是男孩子,动手能力很重要,再说,你得给孩子找点事干干,不然他就给你找一大堆事让你干,你想想,你是让他干干活你消停点,还是让他把你支使的团团转?”宋茜听着心中明白父亲的话是对的,细细琢磨爸爸话很有道理!自己就是跟着儿子后面团团转忙,他哭、他闹把家闹翻天自己在后面收拾着,真是应了父亲的话。“别看这点小事,这点小事让男孩子有了动手的机会,他会在劳动中收获许多,这个收获是父母教都教不到、教都教不会的,只有他自己置身劳动中炼出来的。再说,小男孩正是生长发育的时候,狗都嫌!狗在那边睡好好的他“咣”一脚,搅得狗都没法睡,狗碍着他什么事了?就是小男孩精力旺盛,必须要他把这股劲给泄掉,那就让他有点事干干,利用他的兴趣让他干点事。你小弟一分钟都不闲着,挖笋他没干过,他乐意啊!看!忙得一头是劲。”宋茜看着小弟是这样忙着快乐的很,挖这挖那一身的劲,脸上都是快乐的,弄得一身灰扑扑脏兮兮的,他依然无所谓的快乐着,要是元昊早就喊苦喊累闹上了。长青一边得意的笑看女儿,“再说,父亲和母亲带孩子又不一样,我带你小弟来挖竹笋小雁肯定的不干,她认为孩子挖不动,再说,弄的脏兮兮的还要她洗衣服,万一再受点伤怎么办?这是父母带孩子不一样的一个方面。元昊什么都是你弄,你公公婆婆只有你丈夫独子一个,这下又来个大孙子宠得都上天,这对孩子成长不利,虽然他们无恶意也想孩子以后继承家业,可这孩子他从小你不教你不育,他不会啊?你公公婆婆你丈夫一身智慧孩子他不会啊?这不能像打针一样,我打你身体里去,不行!打不进去。就算生病打针也不是全能好的,有的也不管用。那怎么办?每一个人出生之后都要教,父母再有资源资本什么什么的没用,皇帝给儿子留下的还少吗?万里江山!皇子受的教育还少吗?不照样皇帝轮流做?李唐、赵宋、朱明?!家里也一样啊?你说你儿子不教育可行?你看你大姑教养的那两玩意?!我看呐,你大姑以后的晚景不如小雁她娘,小雁脾气暴躁,但对她娘心存感恩,方方面面背地里照顾,你表姐莎莎?我的天呐,这些年所做所为?就今天和你大伯说话、做事?!大舅和你说话敢撂脸子?你还是有求大舅唉?你看看她这思想?她这处事?她这态度?以后能孝顺你大姑?她自己能不能好好活着都是问题。” 宋茜心里全明白父亲的话是对的,就这些年来,大表哥、大表姐所作所为八成大姑晚景如父亲所料,人们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还是大姑在他们小时候教育出了问题,大姑只注重一些表面的,得上好的学校,得有学习好氛围,得上补习班,得学一些琴棋书画,忽略了真正要教育孩子做人做事,所以,大表哥、大表姐虽然学了那么多却不会最基本的做人做事。看来,自己也要调整自己,要和峰哥好好商量商量这孩子怎么教育。宋茜看父亲帮小弟挖着,小弟快乐着全身上下都是劲,脸上身上都是快乐。这些元昊是没有的从来没有,小弟身上手上弄的脏兮兮泥土满身,就这也快乐。 泽儿突然叫着,“爸爸!这是不是竹笋?” 第391章 可爱天使 长青蹲下来一看,“儿子,小眼真好!是竹笋!你看这竹笋外皮和土壤很接近?有的横着长,有的竖着长。”长青用手拨着土壤,泽儿也在一边帮着拨土,爷俩开心高兴收获了第一个竹笋。泽儿更是开心,第一次挖竹笋,原来竹笋这个样长的呀?忙得格外起劲,小手拨着飞快。 长青把挖出的竹笋放篮子里,又开始运用自己的经验寻找了一番。“儿子,这地方应该也有一个。”长青用锄勾个圈大约在这范围内开始挖着,泽儿也干了起来,“爸爸!你好厉害!你怎么知道地底下长了竹笋?”长青蹲下来看着儿子。“儿子,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跟着你爷爷长辈们干活,在这林子里待了十几年呢?采蘑菇、挖野菜都是经验,干着活心眼、手总结的经验。”“好。”泽儿兴奋的干着,挖出了第一个有兴趣有收获激励着泽儿更大的兴趣。 长青让到一边笑看女儿,宋茜真是明白了,父亲真会带孩子,把泽儿带的嗷嗷叫的上赶着要干活,自己带孩子也是嗷嗷叫的,“元昊,不能这么干,“那么干”,父亲带孩子什么都能干,泽儿还愿意干快乐的干,自己教导元昊这不能干那不能干,元昊还气哼哼的拧着就干。长青笑着,“宝贝儿,教育孩子的根本是教孩子做人做事,纵然你公公婆婆身家斐然,元昊自身不行元昊撑不起来。你看泽儿淘气东淘淘西淘淘,泽儿身体比元昊结实,你注意到了没有?泽儿比元昊高出半个头。”宋茜内心一惊细细一想还真是!泽儿比元昊结实是事实,泽儿好像是比元昊高,宋茜瞅了一下泽儿裤边明显又短了一点可见泽儿又长高了些。“宝贝儿,男孩子还是多和父亲待待,男人和女人的思想思维都不一样,男孩子长随母亲性子上就弱些,和父亲在一块虽然糟些孩子健康啊?健康的孩子又吃苦耐劳,以后在社会上怎么也能立足,有平台更好,没平台他也能撑起来。我和你两位伯伯、你大舅他们都是,没平台我们创造平台,一样站了起来。你大表姐莎莎身心不健康,这补课那补课,学这学那学学了一大堆,就是没有学会做人做事,学了那么多有什么用?她连最起码的礼仪怎么做事怎么说话都不会,还整天抱怨我们不给她机会,思想又不正,又不会和别人相处,自以自己总是对的,别人都错了,有平台又有什么用?”宋茜仔细想想父亲的话真是对啊!关键还是每个人自己啊!父辈们有什么平台?不是大家想尽办法共同创造才有今天吗?父亲他们原先不过山民,爷爷一辈也是山民,不都是自己奋斗出来的?包括自己公公婆婆一家。家的未来在孩子,孩子的教育重中之重!“宝贝儿,孩子的教育从小就要抓,我们小时候你爷爷就看《曾国藩家书》学着摸索着教育我们,你和区伟峰不行就看看,研究研究怎么教育元昊,元昊既使有个弟弟妹妹他也是长子,你看你大伯,你爷爷、奶奶为他倾注了太多心血,现在你爷爷、你大伯又忙教育你大哥和羽儿,家可以没有钱,但不能没有人才。钱财身外之物!全世界的东西唯我所用不能为我所有!是不是?珍宝、房屋乃至文化都为我所用!我能拥有它吗?珍宝再好再喜欢死了陪葬在墓里,结果呢?人化为尘土珍宝还在,人拥有珍宝了?还不知道谁拥有呢?房屋我在我住着,我不在了也许儿子们住,也许儿子们嫌不好卖了,也许儿子们不济要卖了换口饭吃,我不在了我不拥有它。”宋茜肯定的点点头,父亲说的太对了!…… 晚上忙碌了一天的宋家人聚在堂屋,康源、康达可能走亲戚被灌了太多的酒歪在椅子上,脸颊绯红吐着酒气,康健也可能是酒干多了坐那晕着,康正支个脑袋像是要困,宋老爷子和宋老太太相互看看笑着。宋老大看着几个孩子八成在亲戚家都喝多了,宋老二也微醉眯着眼睛瞧这几个年轻人。 秀珍端来清汤一个人放了一碗嗔怪着,“不能喝就别喝,看一个个喝的?这人也不舒服啊?一个人喝点汤水,这胃也不舒服啊?唉------喝了酒又不能开车,又让人送回来,为的哪一桩?” “大妈!”康健提住精神抱着汤碗,“说不喝都不行,死劝酒!大哥在家更麻烦,劝酒的更多,我也不喜欢劝酒的。”康健这时候都还难受,几个人都没什么话,品着汤。 长青看着笑着,过年回老家的风俗就是这样,不喝个倒都不算好。“儿子,你唱个歌跳个舞给哥哥们看,好不好?看他们都没精神。”泽儿点点头开心唱着幼儿园教的歌,“小兔子乖乖,……”稚子童音声音清亮甚是好听,拨着小手踢着小腿扭着腰,好看极了。稚子纯真可爱如天使一般,虽然歌曲跑调舞蹈一般,长青有时拍子都打不上点上,长青依然非常的开心为儿子打着拍子,长青心中笃定,儿子敢于表现的心要支持要保护!即使跳的不好不在拍子上那不是问题,敢跳愿跳能听话跳这是要支持保护的!泽儿浑身充满了快乐,又蹦又跳又唱。 康达咧着嘴斜眼瞧着三叔,哎哟!看三叔这开心快乐,舐犊之情!这小家伙唱歌跑调三叔不会不知道,还那么开心打拍子?他自己拍子都打不上,他还开心快乐的很?这就是他亲儿子呀!什么都是好的!唱歌跑调跳舞踩不上拍子都是好的!这小家伙唱的什么玩意?他还快乐的很?“你唱歌跑调了,舞蹈又不在拍子上。”泽儿无辜看看康达又看看父亲,长青对儿子竖起大拇指脸上尽是肯定称赞儿子,泽儿依然继续快乐跳着唱着,长青趁儿子不看自己抬眼瞪了康达一眼,你自己也是做父亲的,这么个心态这思想怎么教育孩子?你连这个基本点都不知道?小孩子所有的都是一步一步一点一点学着,作为父亲,你不保护孩子,他以后什么也不敢什么也没有兴趣,那不完了?踩不准拍子唱歌跑调那算什么?能跳能唱就好,慢慢的他大了他自己都会注意到,又不是专业演员?专业的那是专业的,小孩子只要敢唱敢跳就行! 康达这下又乖了,心里知道这是三叔亲儿啊!怎么都是好的!放个屁都是香的!跳得乱唱歌跑调什么都是好的,自己说一句实话还被三叔瞪一眼,要不是公众场合,三叔都可能要搞自己。康源放下汤碗看到这一切只是不作声,当然知道三叔非常爱他的儿子,也知道康达说的对,但这时候说这些只会挨三叔的怂。别的长辈们也只是笑着不做声,就当没看见,大家依然开心的欣赏着泽儿又蹦又唱。 “好好好!”泽儿一曲终了所有人都鼓掌叫好,康达也违心叫好。宋老爷子开心极了招泽儿过去,抚着爱孙,“泽儿真能干!跳的真好!长大了想干什么呀?” “我长大了要当董事长。”稚子童声掷地有声。小孩子知道什么?他父亲是董事长,所以他要当董事长,他父亲肯定没有在孩子面前说什么累啊痛苦啊?他父亲即使累也会说这是董事长该干的,小孩子耳濡目染以父亲为榜样,当然要当董事长。小雁坐在长青身边与长青合一个座,听到儿子这话实在不敢苟同!调皮捣蛋那样还想做董事长?还大言不惭?真是人小皮厚,什么话他都敢说。小雁乐感不是很好,对音乐喜爱但不通,这是不是在拍子上并不知道,是不是跑调了也不知道,只是儿子太调皮捣蛋了,就这还要当董事长?他能行吗?他什么都敢说,他爸说还要保护还要鼓励?不要打击孩子的兴趣积极性!瞧着瞧着都不以为然,扫眼见长青正正色盯着自己赶紧调整一下自己状态,知道了!要收敛自己的眼神心态,要保护孩子兴趣积极性!刚才自己肯定眼神神态没有收住又露相了,小雁自己出生的家庭整天爹嚎娘哀整体环境不好,小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生长在那样的环境里,囡囡她爸这种教育方式虽然限制自己这限制自己那,说的也有道理,是要保护孩子的兴趣和积极性,最起码的宋茜在这种环境中生长的不错,他爸他兄弟三个人起码教的挺好,自己一直希望孩子长大以后起码得和他爸差不多?所以教育这一块还是要靠他爸主力担当,自己在一边一定要配合好了。限制自己就限制自己,自己确实有许多不足的地方,最起码教育这儿子自己就根本没有经验,经常被这儿子磨的心烦气躁。 “好好好!元昊长大了干什么呀?”宋老爷子开心孙子回答好,又慈爱的问重外孙。 元昊坐在父亲怀里不愿意说话不愿意动依着父亲,区伟峰明显感觉到儿子怯场,说话能力表现各方面差一点。“元昊,跟太爷爷说我们长大了也当董事长。”元昊不理父亲揪着父亲噘个小嘴抱着父亲挤父亲怀里。宋茜和区伟峰相互看着真是着急这孩子,这孩子还比泽儿大两个月呢,十几岁二十几岁大两个月没什么大不了的看不出来,但小时候这两个月就能看出来不一样。 宋老爷子和宋老太太也揪心这孩子,太像女孩了,性子又这么闷,可怎么好?长青看到了忙着鼓励,“元昊,我们长大了要做董事会主席!”元昊看看外公还是不说话挤父亲怀里。泽儿麻溜揪着父亲的衣服骑父亲的腿上,“爸爸,什么是董事会主席?”长青搂着儿子嘻笑说,“就是一大群董事的头。”“爸爸,那我也要当董事会主席。”“好!那你要努力学习噢。”“嗯。”泽儿肯定的点点头。“泽儿会唱许多歌,再给爷爷奶奶唱一首好不好?”“好!”泽儿快乐的从父亲身上滑下来,又蹦又跳欢快的又唱一首。“两只老虎,两只老虎……” 康源可能酒喝多了,又喝了汤忙着起来上卫生间,宋老大不放心儿子赶紧站起来跟着,外面天凉好清爽,正好醒醒酒,方便完了康源洗了手站在院中,宋老大看着真是无招,地方是有这种风俗人情世故,爱劝酒,“下次酒席上能不喝尽量不要喝,酒喝多了人不舒服,酒多了走路都不稳,咱们这山路崎岖不平。” “我才不想喝呢,嘴笨说不过说不了,要像那小子那小嘴能说会道的,说不定能躲过去。” “你说泽儿?” 康源笑着,“他真行!胆大!什么都敢说!说他要当董事长?还董事会主席?他知道什么是董事长?唉哟!唱歌跑调跳舞没拍子,他还开心的很。” “小孩子嘛。” “爸!康达今年在总部实习,你看着他肯定搞泽儿。” “康达多大了?三十好几了,再说,他自己也有儿子了,他还搞泽儿?” “爸!你看着,我小时候看三叔抱康达我没少揍康达,康达看泽儿那么招三叔喜欢,他不搞他才怪?” “你三叔抱康达你揍他干嘛?” “妒忌啊!以前三叔喜欢我抱我,后来喜欢康达抱康达,我不揍他才怪。”宋老大听着不禁莞尔一笑,“康达现在大了,不会了?”“爸!你看着,康达去肯定要治泽儿,要不吓唬泽儿,要不拧他,要不打他。”康源自信,宋老大难以理解,还有这事?“爸!今年咱们能够放开干了。” “你怎么想的?怎么看的?” “爸!大方向上,三年前的风暴你们已经扫平了,公司账目已然捋清,人员结构已经部置妥当,即使有人员调整也不是事。于家这几年一直默默耕耘,我了解过他们集团公司效益不错,估计能把总公司账清了,至于他兄弟俩的账他兄弟俩私下商量,与总公司无关,那总公司今年不就大发展吗?” 宋老大不住点头,儿子见识的对,有眼力劲!“儿子,你对三年前的事你怎么看怎么想?”康正方便后洗了手也过来吹吹冷风醒醒酒。 “爸,当时我根本不知道凶险,现在回头看,有时想想都觉得惊出一身冷汗。当时的状况,外围吴佩、希尔联合金总,内里吴佩、孙敏一帮子亏空太多,账目算得上乱糟糟的,于家和我们宋家相互顶着,下面股东包括咱们的堂爷爷都背叛宋家投靠吴佩,一部分股东烂账算得上内忧外患。当时于总要是稍微怂一丁点,或者觉悟低一丁点,再或者胸怀窄那么一丁点,事情都不可收拾。幸亏啊!他迷途知返!力挽狂澜!有他带病坐镇总部,比我们宋家出面游说要好的多的多的多,两家摒弃前嫌一至对外,内扫叛徒外拍外侵外商,鼎定大局。余下的你们五个人奋力,手下精兵强将努力。老家这边爷奶信誉极好,从周围又筹到了钱,妈敏感果断,和大哥聚拢又找了不少钱,大哥用我们家族的信誉又从银行拆借了不少,解了老家这边困难,也解了总公司困难,康达鞍前马后,这各方面少一方都没有这好结果。”宋老大听着儿子分析高兴的搂住儿子又伸出手臂搂住大儿子,太高兴了!儿子悟了,也知道分析了,这是教都教不了,必须要他们自己悟,虽然儿子还有不足,但儿子还年轻以后会更好的,再说,自己也有许多不明白之处,金总为什么要倒戈?为什么要帮自己这一帮自己还闹不清楚呢?秀珍把两件大衣分别递给了两个儿子,为儿子们的成长衷心高兴。“喝了酒累了?要不?都回去睡了?”“嗯。”两个儿子都累了,都点头异口同声答应。 泽儿又是唱歌跳舞闹欢欢的,宋老爷子宋老太太极是高兴,宋老爷子把孙子抱自己腿上,“泽儿跳的好唱的好!今晚和爷爷奶奶睡好不好?” 泽儿看着父亲心里是想和父亲睡的,长青笑着知道父母亲极是喜欢泽儿想念泽儿忙哄着儿子,“泽儿,晚上和爷爷奶奶睡好不好?爷爷奶奶可喜欢泽儿了。”泽儿其实不想和爷奶睡听父亲这么说只好答应了,虽然违背了自己的心愿还是快乐的答应了。一家人开心坏了,这个小人精! 长青洗好坐在床上冲小雁一个媚眼,“老婆,儿子今晚不在这,你想怎么勾引我都行。”小雁猛一听有点吃惊,再一看长青那风流不羁的样子一下子笑了,伸手扶起长青,“唉唉唉哟!你怎么想起来的?”小雁笑的不行,这人怎么这样?都没劲扶起长青,长青很认真的说。“老婆,说话要知行合一,你光知道说不做你还是没有知行合一,光知道说不做还是不知道,你知道了你做了才是知行合一。来!你怎么对我我都受得了!” 第392章 天使行动 看这认真撩骚的样子小雁真是受不了这人笑得不行,自己还怀着孕。这样猛笑自己还受不了,自己又拉不起长青只好趴长青身上笑着,好不容易自己缓和一点,什么跟什么呀?这种事都说到知行合一了?只听长青认真的说,“中午那会你不是说你想怎么勾引我都行吗?我等着呢?”小雁趴长青身上笑坏了。这人?!怎么这个样子?!小雁那时只是负气随口一说,气气莎莎这个不知长幼有序的丫头,三十多岁还是浑浑噩噩的,不知道什么事不开窍的丫头,压压这帮人胡思乱想,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他还这样当真?还等着? 泽儿和爷爷奶奶睡不着,虽然知道爷爷奶奶喜欢自己,可是就是睡不着,爬了起来退下床,“爷爷,我要跟我爸爸睡。”小家伙套上自己的小拖鞋也不穿衣服跑去开门,跑到父亲房门“咚”一声拧开门,“爸爸,我要跟你睡。”长青搂着小雁抚着长发听到脚步声看着小雁笑了,“儿子来了。”话音未落儿子打开了门“蹬蹬蹬”跑到床边爬上床甩了拖鞋,长青忙掀开一些被子把儿子包好。“怎么了?不和爷爷奶奶睡?爷爷奶奶可喜欢你了。” “我也喜欢爷爷奶奶,可我想跟你睡。”泽儿搂抱父亲亲吻父亲。“好。”长青搂好儿子盖好。小雁一边看着这是亲父子俩啊!这孩子这么粘他父亲,其实长青很忙,在家时间并不太长,只是长青在家时总是想方设法和儿子玩到一块,甚至有时玩的都忘了回家。自己的爹嘴上说喜欢小弟也从未这么过,一丁点也没有,就更别提自己了,爹对自己的冷漠让自己一千年不见爹都不想爹,想到爹那就是爹是一面反面教材、反面镜子。 宋老爷子追到门口笑着,“尽说虚的,说喜欢我还不愿和我睡。”宋老爷子伸手带上了门回自己的屋,长青搂着儿子父子俩开心极了相互搂抱着,宋老爷子回了自己的屋上了床笑着,“这小人精!机灵着呢!话说的好听喜欢我,还是要跟他爸睡。” “老三啊被这儿子看得死死的,老三有这小东西太好了。”老两口笑着,宋老太太帮宋老爷子掀开被子,“晚上那会看到泽儿又唱又跳,真像老三小时候。” 宋老爷子盖好坐好靠着床头,“长的不像,还是像小雁,性子特点还是像老三。” “我也是这个意思,他那时候说要当董事长,小雁的那神情------老三看着小雁,小雁马上就调整自己。” “老三啊好好辛苦,定能调教出泽儿,我倒是担心元昊,这孩子是不是名字起高了?这么女生女气可怎么好?一点点都不像男孩,更别说男人的阳刚之气。” “老三下午和囡囡聊了很久,他也心底里犯嘀咕,也怕,你发现没有?泽儿比元昊高半个多头。” “这我看出来了……”老夫妻俩细细聊着。 正月里幼儿园没开学,长青去公司上班得带上泽儿,长青身形虽瘦但矫健抱着儿子,泽儿一手臂搂着父亲的脖子坦然的看着一个个人和父亲打招呼,“董事长早!董事长早!…”“早!早!早!…”长青和悦和众人打招呼。泽儿不惊不诧从容淡定看着习以为常了,泽儿的平台是许许多多的孩子没有的。泽儿的父亲是董事长,大伯、二伯也是副董事长,他所见到的不是一般小孩见到过的。一般小孩子见到一大群陌生人都躲父母身后,即使不躲也扭扭捏捏的害怕,绝不会坦坦然还从容淡定看着,泽儿小时候就随父母进公司,这种场面常常见,并不当一回事。所以有人说平台很重要!有一点点道理。长青办公小雁忙着饮食,别的不说,正月刚工作大家都忙,于老大身体明显不太好,可能还是那年身体没调养好,虽说这时候公司已经稳定了,但是于老大一旦倒了,一时半会还找不到一个和他差不多的人,就觉悟能力哪一方面能和于老大一比的暂时也没有。再说,越是大才越难配合,新来一个人还不一定有这才能,说不定还难调和,就这人还是好好合作,这人总体来说还是比较好的。长青忙小雁忙,泽儿一个人自由自在的玩着,到处跑到处闹,谁不知道他是董事长爱子?泽儿玩累了跑累了,闻着菜饭香赶紧着往爸爸小会议室跑,应该大约差不多该吃饭了,自己也饿了。泽儿熟络蹦着按着电梯楼层数,到了下了电梯蹬蹬蹬跑进会议室。小雁找了半天都急坏了,“你哪去了?你还晓得回来吃饭?”做母亲的一般都是揪心揪肝找了半天,那家伙自己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母亲看到了肯定一顿火。 长青放下碗筷轻轻巴唧一下嘴,小雁立刻又明白了,不该这么说话!不该这样对儿子!小雁赶紧去忙泽儿午饭。“泽儿,洗洗小手、小脸。”长青带着儿子忙着洗手洗小脸,长青刚给儿子擦完脸泽儿就说,“爸爸,中午要吃肉肉。”“嗯,妈妈去弄去了,你的肉肉妈妈早给你准备好了,妈妈忙着找你现在去做了,刚才哪去玩了?”长青根本不会冲着孩子发火,小孩子人小贪玩忘了时间常有,这时候凶他没什么好果子,说不定还吓着孩子,平静沟通才是上策。 “在地下室运动馆。” “玩什么呢?” “看他们打球跑步打保龄球。” “真厉害!”长青拉着泽儿回到会议室,“喜欢哪一个?”“都喜欢!”泽儿熟络爬上父亲的腿上骑着。长青搂着儿子吃着,泽儿仰着小脸长青塞了一口,泽儿小嘴鼓动坐在父亲怀里,康达在一边吃着食堂打来的饭菜,看着这小子在他爸怀里姿意幸福快乐真是妒忌,说实话,以前三叔最喜欢自己,现在有了他亲儿子那就是亲!说什么都是他自己的种!侄子和儿子还是区别很大的。自己小时候三叔也不是这样抱着自己,在他腿上面吃着饭呀?这小子就是命好!自己小时候哪有这样? 小雁端来了泽儿要的肉肉蔬菜面一大盘放在桌上,“泽儿,下来吃饭。”小雁忙着端来一张椅子放在长青旁边,“来,坐这。”泽儿从父亲身上滑下来爬上椅子蹲在椅子上,为什么蹲着不是坐着?泽儿还是小了点,坐着够不着只有蹲着,泽儿瞪着眼睛看着肉肉问,“妈妈,是你自己做的黑椒盐吗?”“是。”小雁知道儿子爱挑食,按要求做的他不放心他还问?泽儿用叉子叉了一下肉片不乐意了,“妈妈,这不是肉肉,这是肉片。” “怎么不是肉?肉片也是肉。”小雁真是烦躁,这孩子挑三拣四的,肉片怎么不是肉了?他还嫌小了?哪能让他天天吃那么多肉?吃多了对他身体不好。 “不行!不行!要三个肉片四个肉片放一块的肉肉,这是肉片,爸爸!我要吃肉肉,不要肉片。”泽儿闹着嫌肉片小了薄了。 “你怎么这么挑三拣四的?这不是肉吗?吃那么多肉你消化不了。”小雁都着急冒火,这孩子不知怎么搞的,一天到晚要吃肉肉,一天恨不得三顿都只吃肉。 “我要大肉肉。” “你哪顿没有肉?好了,好了,赶紧吃。” “我要大肉肉,不要肉片。”泽儿火了,捶打妈妈,“我要大肉肉。”说着生气恨狠狠地揪着妈妈。 “泽儿,泽儿,不能这样,不能这样。”长青拉下儿子小手,“泽儿不能这样对妈妈,泽儿妈妈给泽儿大肉肉。”长青抬眼看着老婆示意老婆赶紧去。 “他每顿都要肉,这样吃的肉太多了。” “那你也不能克斤抠俩啊?快去。”小雁在大庭广众之下绝对给长青面子,可是儿子每顿要吃肉,量还大自己都有点怕,也不同意,这孩子肉是不是吃多了?所以才切薄片,想着对付对付哄哄儿子尽量把量降下来,这小子还不干?小雁没法子只好又去煎。“泽儿,妈妈不给你吃那么多肉是怕你不消化,你有不同意见可以说,不能捶打妈妈,可知道?”“爸爸,看!肉片?”泽儿的意思很明确,给少了做小了,所以生气才捶打妈妈。“泽儿,妈妈给做少了我们可以和妈妈商量,恳求,但不能捶打妈妈,记住了吗?”泽儿看着父亲有不同意见,只是没有合适的一说,长青也看出来了小家伙有想法不同意,现在不能强求一定要马上就应下来或做到,要循序渐进不要强求。“好了,先吃饭。”泽儿拿筷子夹着面条小嘴鼓动腮帮子有力大口吃了起来。 康达看着这小子太幸福了!“泽儿,肉片不要给我吃,你妈给你重新煎去了。”说着站起来要夹泽儿肉片,泽儿来不及多想,一定要护住肉片,虽然自己觉得少了,但也不愿给别人,已经很少了他再给吃了?泽儿机灵的不加思索用手赶紧拿肉片照着肉片周围咬了一圈然后放盘子里,“我咬过了,我还用手拿了。”理由充足充沛。康达气恨恨站那,这小子!真是护食!青佑一边吃着食堂的饭菜,看着这样子痴痴笑着,这小子太小气了太护食了。长辈们只是淡淡的一笑,小孩子家这样护食太正常了。康达真是妒忌的咬牙,看看那纯真的大眼睛机灵看着自己还不忘吃面,旁边那“大老虎”笑眯眯的看着他的爱子,那是怎么看怎么都喜欢,康达看着泽儿,小东西!你等着,哪天非拧你一下,让你知道知道我厉害。 小雁煎好肉端了过来了,一看肉怎么咬了一圈?纳闷的,“吃。”康达看到了故意伸出筷子要夹肉,泽儿赶紧用筷子压着肉把盘子拖到自己跟前,小雁没看到康达只看到泽儿,“泽儿,吃饭好好吃。”小雁伸手把盘子往桌子中央推推,“盘子不能太近了,当心摔了。”泽儿一直看着康达,见康达又要伸筷子来夹赶紧把盘子拖回来护着,咬了一口有点烫赶紧吹吹,想想不安全,用嘴巴在肉块上都舔舔,这才抬头看着康达,意思很明白,都有我的口水了看你还要?小雁不知道泽儿今天这么奇怪,“泽儿,你怎么回事?吃饭好好吃,你看看你这么舔舔什么样子?”青佑一直看着忍不住笑了,长辈们也无奈,这康达多大的人了?还这么逗泽儿?泽儿人小可护食了。小雁这才有点意识到儿子在护食扫眼一看明白了。“泽儿,你好好吃你的,你都舔成这样了,你四哥不会要了,快点吃。”泽儿警惕的吃着一边还忙着吹吹肉块。长青一直笑看儿子,在长青的眼里儿子怎么都是可爱的。小雁真是看不上儿子这样小气的样子,觉得护食不好,还用这种手段?极是瞧不上,小雁脸色不好看抬眼间见长青正眼看着自己,又错了!不该这样看着泽儿,可这小子这样他爸也不教育可怎么好?这在会议室又是五巨头都在,小雁无奈只好默默的退了出去,这小子实在没眼看了。 傍晚小雁带着泽儿早早的回到家里,泽儿在公司里太闹太皮,另一方面长青有工作,晚些时候才能回。“泽儿,你乖乖在家玩,不要到处乱跑,妈妈有点事,处理完了才做晚饭,你听到了吗?”小雁忙着上楼,把自己账本拿过来一通忙,又是登记又是用电脑记,等小雁忙好了没见泽儿,只当是在楼下哪地方玩,时间又不早了又忙着做晚饭。 天渐渐的快黑了华灯初上,江姐和宁嫂才忙定规,疲惫的上来了。“天都黑了,小雁你回来了?泽儿呢?” “嗯?不在楼下玩?”小雁忙好晚饭擦着灶台,听到这话看这两人神色赶紧丢了抹布,知道儿子又跑出去玩了,讲了多少遍了?这孩子就是听不到心里面去。江姐和宁嫂一看也都明白,“就不是个省事的。”两个人放下东西赶紧也出去找,这小子都不知道有什么毛病,整天就想着玩,不是在家里面玩的乱糟糟,就是跑到外面玩的乱糟糟,吃饭、饿了都不晓得回来,每次都要一大家子人出去找来找去,就是不能松个手,眨个眼睛。 “泽儿!泽儿!…”小雁边喊边找。这儿子调皮捣蛋从来没有闲着,如今大了,动不动就跑出去,也不听话,叫他别出去一转眼就没影了,他都不懂事,出去外面很危险的,车来车往什么样的人都有。小区旮旯都找遍了,常去的地方也找了,就是没有,小雁心里高度紧张,这调皮捣蛋的小东西不是被别人抱走了?儿子虽然很调皮但机灵可爱招惹人喜欢,小雁赶紧问问保安,保安也忙着调查监控。小雁心都急烂了,焦急的又一遍一遍找着,地下车库都找遍了,那边保安也帮着找,有个保安还在盯着电脑还在查,泽儿没出小区。小雁身怀六甲这么找,又急又气又累又怕,地下车库没有又找到地上,和江姐宁嫂一碰头都知道都没找到,又分开找。小雁心想这孩子贪玩是不是跑哪一家去了?小雁一家一家门口喊着,“泽儿!泽儿!……”一个门院、一家没人、一家有人也出来摇摇头,也有人说没看见、也有人摇摇手不知道,小雁的心都慌乱了,焦急找着,“泽儿!泽儿!”小雁找到边角一户人家,“泽儿!泽儿!”小雁心都到嗓子眼了,这孩子找到他一定要好好揍他一顿,这么不听话?叫他在家里面玩就是不听话,一转眼的功夫又跑出去玩了,这玩着玩着没心没肺的,居然到处找都找不到?!地下车库地上面全部都找遍了,挨家挨户的都没有找到他,不知道他又跑哪里去玩了?人家家里没人应,小雁都快绝望了,小区已经跑遍了,还是没有找到。小雁心里中午就窝着火,这小子吃饭挑三拣四要吃大肉肉,还护食!还搞那些小动作护食?!真是没见过比他更麻烦的小孩了,等我找到你再说,看我怎么收拾你?抓过来肯定狠狠打一顿! 长青回来听保安说了慌忙也在找,汪师傅忙着去停车,这小子可怎么好?可有一天不要操心的? 小雁见人家没人回应失望的走了,眼泪都下来了,又累又急又气,抹眼泪的功夫扫眼见院中有个小孩,定睛一看,不是泽儿是哪个?自己喊了他半天他都不答应?小雁火火拉开门进了院子,好好看看,就是泽儿!正在和一只小狗玩,小狗不是很大但也不小,怎么也有一尺多长,小短腿,和泽儿嘻闹着,张着嘴巴想要咬泽儿撒欢的闹,泽儿手灵巧的躲着。这万一让狗咬着了那不得了!“泽儿!”“啊?!”泽儿吓了一大跳吃惊看着妈妈,“妈妈你吓着我了。” 第393章 天使意思 泽儿专心致志和狗狗玩的开心,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会是妈妈来?妈妈还这么凶?“我和狗狗玩的好好的,你干嘛?你吓着我了。” 小雁火冒三丈!刚才怕这孩子丢了,担惊受怕,这会看到人了也不怕了,只剩下一头一心一身的火,“我还吓着你了?我喊你半天你没听到啊?”“没有!”泽儿理直气壮!本来就没有听到!泽儿还在抚摸逗弄小狗,小狗狗想是和泽儿玩的熟也张着嘴轻咬着,泽儿麻利的躲着点,小雁看着胆颤心惊,泽儿一个不小心或者不知道,还不让狗给咬了?这狗毕竟带着病毒,万一伤着了不是小事,小雁伸手拉起泽儿,“走!跟我回家。” 家中的想是女主人,穿着奢华化着精致的妆容,大约二十来岁的娇艳女子从屋内摇了出来了,满脸的厌恶,趾高气昂嫌弃嗲声嗲气说着上海话,“哪来的野孩子?讨厌死了!赶紧滚!别碰我儿子!点点!点点!快过来。你是这野种的妈妈?你看你怎么教育这野种的?他手脏不脏?摸我儿子?………” 小雁是听不出这上海话标不标准,大概意思能听懂,“你嘴巴干净点!我儿子不是野种!他有爸爸!你说这狗是你儿子?你是母狗啊?”本来小雁还在生气,看女主人出来了,心里还觉得不好意思,擅入人家院子,这劈头盖脸说这些?小雁也不是好脾气的,本身怀孕容易烦躁,又找到现在的儿子,火还没有下去呢?这又来个拱火的?毫不客气反唇相讥。“走!”小雁拉着儿子大步走了。 女主人跺着名牌高跟鞋气恨恨的没想好骂回去她还走了?在那里扭扭捏捏气恨恨的,嘴里满是污言秽语上海话,标不标准的谁也不知道。 泽儿跟着妈妈被妈妈拖拽着跟不上,难过的叫着,“妈妈!妈妈!你慢一点,我跟不上。”泽儿哼哼唧唧哭闹着,想护着小胳膊小胳膊窝,想挣扎着。 小雁心里火大了,什么?野种?这个女人穿个名牌住着别墅,满嘴喷粪!怎么说话的她?会说人话吗?啊?狗是她儿子?那自己儿子和狗是平级的?那自己养了个狗儿子?混账!她儿子是狗!我这儿子可是人!“泽儿,以后不许你再来她家玩小狗!” 泽儿被妈妈拖着跑着闹着,“妈妈好讨厌!妈妈讨厌死了!为什么不能和小狗玩?小狗好可爱!” “小狗可爱?人家那狗是她儿子,人家嫌你手脏!那小狗是动物,我还没有嫌弃它脏呢?她还嫌弃你了?”小雁火大了,边拽着儿子边叨叨,母子俩边拽着走着边吵着。 “妈妈没有爱心!狗是人家儿子,人家当然怕弄脏了呀?”泽儿被母亲拖拽着依然不忘了分辩几句,泽儿心里没有妈妈那些想法,人家说狗是她儿子就是她儿子呗,狗狗好可爱。 “什么?我没有爱心?”这小子居然这么说?还道德绑架?! “嗯。狗狗好可爱!你就是没有爱心。” 小雁火大了,“你放屁!狗就是狗!狗是动物!它到处跑,到处撒尿拉屎,你叫它它会说话吗?它会答应你吗?还儿子?那狗能读书吗?能做董事长吗?那女人老了,狗能给她养老送终吗?那女人就是神经病?”母子俩边走边吵,小雁心中火大的上头,步子也大,拖拽泽儿转过弯忙回家。小雁被儿子气坏了,还说自己没爱心?还道德绑架?还偷换概念?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不管不教你都不知道怕!整天囫囵胆大!叫着说着就没影了,嘴还不怂?从哪里学来这些稀奇古怪的?啊?不说狗是儿子还没爱心?混账!谁给他灌输这些理念?是要好好查查,不能和这些人多接触,儿子都被他们带坏了,谁教他这些糊涂话?母子呼呼进了院子上了楼。 长青把小区儿子常去玩的地方找了个遍,远远看到小雁拖拽儿子,两个人边走边吵往家去,就雁儿这脾气八成不好,她肯定要揍儿子,长青加快速度使劲跑回家,“雁儿!雁儿!你别这么拖拽,他这嫩胳膊嫩腿的。”长青三步并作两步跨上楼梯紧追着。泽儿听到父亲声音和母亲闹的更凶了,“你别拖我!别拖我!”泽儿还想踢踹母亲。小雁上楼梯走的太快,泽儿一个跟不上,只会整个人腾空当然能踢踹小雁。小雁心里火越聚越大越聚越旺,指望他爸教育儿子,这儿子被他惯的不像个样子,吃饭挑三拣四,要大肉肉顿顿要肉,整天疯玩还嘴不怂,这可怎么好?越是有本事的人人家越是惜言如金,他可倒好?整天话多话唠。小雁一手拉开更衣室的门,一手一伸手一松把泽儿扔进更衣室里快速带上了门。长青紧赶慢赶气喘吁吁到这门口,门正好被小雁带上锁上,看小雁这气呼呼的样子听到泽儿大声哭闹,“妈妈!开开门!开开门!妈妈!你开开门!”泽儿大力拍着门大声哭叫,“爸爸救我!爸爸救我…”长青看看小雁绷着脸手攥着门把手,这是火大了,忙开开更衣室的灯,儿子一个人在里面他会害怕,小雁伸手把灯给关了,长青是知道了,这时和小雁是无法谈了,一谈肯定吵架,顾不的呼哧带喘蹲下来轻拍门,“儿子,泽儿,不害怕,不害怕,爸爸在门外呢,爸爸在呢…”泽儿在里面黑漆麻乌,这房屋装修的好门缝一点都没有,里面黑洞洞的压着泽儿内心害怕极了,一个劲哭闹,刚灯光一亮转眼又灭了,泽儿更是害怕哭闹更厉害了。“爸爸救我!爸爸救我!…”“泽儿不哭,泽儿不哭,爸爸在门外呢,爸爸在呢,不哭不哭,泽儿把小手放门上面爸爸手也在门上,泽儿不哭泽儿不哭了啊?”“爸爸你开开门!我好害怕!里面好黑!爸爸你开开门。”长青听着儿子哭闹抬眼看小雁气成这样,“我先进去和孩子聊聊。”小雁气绷着脸不理,你?!你总是惯着他!他都无法无天的!……“他是个孩子,四周岁都没有。”长青按开把手进了更衣室,泽儿看到门开了忙着挤出来,长青抱着儿子两个人待在更衣室里。“爸爸!妈妈好坏!这里面好黑!我们出去!我们出去!”泽儿紧紧的抱着父亲哭的不行。“不怕,不怕,有爸爸在呢,爸爸在呢,”长青轻拍儿子,“怕什么?这是咱家的更衣室,你以前不是常在里面躲猫猫吗?不怕,自己的家的更衣室怕什么?爸爸还在呢?这里黑怕什么?爸爸闭着眼睛都知道,这边有个穿衣镜,这边有柜子还有一个穿鞋凳,看!爸爸坐上了?”泽儿紧抱父亲瞪着黑珍珠般的眼球依稀是觉得爸爸是坐着。“爸爸!妈妈好坏。”小雁站在门外都气坏了,他还有理了?我很坏?我这是为你好,不给你点教训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叫你在家里非不听话!跑出去疯玩,喊了半天还不睬不答应,我们找你都找急死了,你可知道?怕你小不懂事,在路上乱跑出什么意外,怕你被人拐骗跑了?都担心死了,你还和小狗玩?小狗是动物,它身上是带病菌的你不知道,你要是被它咬着了那麻烦大了,打破伤风针能阻止补救还好,万一补救不了你就废了受尽折磨,你小你懂个屁啊?还说我坏?我为你都操碎了心…… 长青安抚儿子轻拍着儿子后背,脸蹭蹭儿子小脸,小家伙吓坏了满脸都是泪水,“泽儿,刚才和妈妈怎么了?”长青温声细语。 “她不讲道理!我和小狗玩好好的,她突然来了,那么凶,吓了我一大跳,她还和人家阿姨吵架,她没有爱心!狗狗好可爱!她不让我跟它玩。”泽儿在父亲衣服上蹭着眼泪,哭哭泣泣和爸爸告状。 “噢?!你在哪里玩小狗啊?” “在那边拐角那边,那家有个小狗,我在后面玩,小狗也来了,我和它钻门洞进院子里玩。”说到狗狗泽儿心里还是喜欢。 “你和小狗一块钻门洞的?”“嗯。”“那妈妈找你喊你,你听到了吗?”“没有!她突然来我跟前。”“噢?!泽儿,妈妈呢找了很久泽儿,地下车库地上都在找,保安叔叔、江姐、宁嫂全在找,泽儿常玩的地方爸爸也去找了,爸爸都急坏了,何况妈妈还找了那么久?妈妈肯定急坏了呀?”泽儿依然趴父亲怀里抽泣着。“泽儿是爸爸妈妈的宝贝!泽儿出去玩在哪个地方玩最好是告诉爸爸妈妈,这样我们心中有数,知道该去哪里找泽儿。” “妈妈不让我出去玩。”长青知道了,和着他又偷偷溜出去了。“我去哪玩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告诉你们?”泽儿趴父亲怀里哭着,自己都觉得无比的委屈,这不为难自己吗? “噢?!那今天妈妈让泽儿在家玩?那难怪妈妈更着急了,泽儿在人家家玩,妈妈怎么还和人家阿姨吵起来了?” “那阿姨说什么我没听懂,我只听妈妈说,让她嘴干净点,我有爸爸,不是野种,爸爸,什么是野种?”难怪雁儿和人家吵起来,人家那人肯定骂泽儿是野种了?“噢,然后呢?”“然后妈妈说那狗是她儿子,那她是母狗?”长青心中有数,现在有的人养小狗,心爱把狗当儿子,只是这么说也太敷浅粗俗不合适?“爸爸,妈妈不许我和那只小狗玩,阿姨嫌我脏,妈妈嫌她狗脏,妈妈不喜欢小狗没爱心。” “儿子,妈妈喜不喜欢小狗跟有没有爱心没关系。妈妈不喜欢小狗不是没有爱心,妈妈喜欢小狗不是就有爱心了,这个你懂了吗?”“不懂!”“不懂没关系,记着就好了。记着,有没有爱心与喜不喜欢小狗没关系。”“嗯。”“泽儿,妈妈现在正在生气,你在这里待一会,……”“不干!不干!”“泽儿,我呢得跟妈妈好好谈谈,请妈妈答应放泽儿出去,泽儿饿不饿?爸爸是饿了,我要不劝好妈妈,那咱俩在这里待着啊?咱们俩不吃呐?不睡呐?不洗澡呐?”长青蹭蹭揉揉儿子小脸。泽儿人小不傻啊?知道爸爸说的对。“爸爸,我一个人在里面我怕黑,我害怕。”泽儿说着又哭上了。“这样!爸爸把手机音乐打开让泽儿听着可好?泽儿闭着眼睛听音乐,黑就黑了,反正你闭上眼睛你也看不见?”泽儿抱着父亲不撒手。长青慢慢的拍着,知道得等一会,等一会再劝劝儿子,泽儿在父亲怀里是不怕了,但父亲说的肚子真饿了,长青听到儿子肚子咕咕响,“儿子,饿了?让爸出去求求妈妈可好?”“爸爸!你快点。”“好。”长青掏出手机打开音乐,一曲舒缓的古筝曲《渔舟唱晚》,“泽儿,手机我放这,你不要盯着手机看,那会伤害你的眼睛,你就闭着眼睛听着好?”“嗯。”长青放下手机,把儿子放在手机边穿鞋凳上坐着。“闭上眼睛,不要害怕,这是我们家里的更衣室,你藏猫猫的地方。”泽儿闭上眼睛,“爸爸,你快点,我藏猫猫那时开着灯。”“好,爸爸快点去,不怕啊。”长青松开儿子慢慢的开门轻轻关上了门,指了指旁边和小雁出了卧室,长青还不敢离远了,看小雁还那么气呼呼的。“儿子的话都是真的?没有一句谎言?”小雁气呼呼的没有答腔,只是瞪着一双俏丽的眼睛看着长青,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他说起来五岁四周都没到。” “他就是你惯的!”小雁也小声说,小雁当然理解,在儿子面前自己夫妻俩绝对不能吵起来,这是和长青多年来说好的。“无法无天的,挑食挑三拣四的,顿顿要吃肉,晚上让他在家玩,偷偷跑出去,我地下车库地上找了半天,喊了半天他也不答应。” “一个三岁多点的孩子,贪玩不正常吗?他懂什么?” “他不懂?你看他的小嘴巴巴的,能说会道的。” “心态轻松一点。”长青握着小雁的手。“小孩子三四岁开始他要学习说话,要让他说,老是阻止老是打断老是压制不好,看看元昊,都急死个人,怎么都不说话,你看着那孩子不急吗?”小雁被长青一下说愣了,元昊那孩子是让人着急,半天哼哼唧唧扭扭捏捏的一句话没有,只是泽儿话也太多了。“小孩子话多正常,顿顿要吃肉也正常,看咱们泽儿,比元昊高半个头,那小臂都有劲,元昊那小肉肉都酥软的像鲜面包,那是男孩子吗?吃多正常,儿子他这时候正长身体需要营养,多吃一点没事。我现在还不敢吃,怕血液粘稠怕高血压怕生病,我小时候也是这么能吃,等他长大了控制控制就好了。吃饭挑食他有条件,他爸挣钱够他吃,他还有个好手艺的妈,他有条件。”小雁瞪了一眼长青,拍马屁都没有用。“他太小了,你把他扔更衣室里,要是把他吓破了胆可怎么办?”小雁心里只是想吓唬吓唬威慑威慑一下儿子,老是那么不听话的,可没想吓破他的胆。“他还小,什么也不懂,不知道什么跟什么,你别看他会说他真不懂,先放出来?让他洗洗好吃饭,我都听到他肚子饿的咕咕叫,小孩子得慢慢的教,噢?!你让他坐那他就坐那?你让他在家玩他就在家玩?那孩子不是傻子就是白痴,那时候就该你着急了,小孩子不知道什么,长着腿不就到处跑吗?这是他的天性!我给你讲过《曾国藩家书》,人人都要教育,都是从小慢慢的教的,哪有一夜就成长起来了?你不会这么幼稚,以为孩子一下子就懂事明事理?我是没见过那样的孩子,也没见过那样的人,先放出来啊?”长青循循教导小雁,“你是第一次当母亲,人家也是第一次当儿子。”小雁听了半天,心动也松气,这人巴巴一顿说,自己这么是不好?达不达到教育效果还不知道,先听他爸的,他说的也有道理,再说,这孩子也不大听自己的,还是听他爸的话多,还得靠他爸来教育。小雁只有同意了,默默的走到更衣室门口,就听泽儿可怜劲的问,“爸爸!你和妈妈谈好了吗?爸爸!你们谈好了吗?…”听这可怜巴巴的小声音,小雁的心又软了,抬眼见长青恳切的眼神,小雁按下了把手随手开了灯。泽儿可怜巴巴的坐在穿鞋凳上闭着眼叨叨着,长青走进更衣室拿起手机抱着儿子,“儿子,睁开眼睛,看!妈妈给你开灯了。”泽儿睁开眼睛看看紧紧搂抱着父亲,机灵的眼神看着妈妈又机灵的躲开妈妈的眼神,不敢再看妈妈依着父亲。小雁心里都有气,就他爸好,瞧这泪眼八叉的样子?!他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自己成了最恶毒的妈妈?… 第394章 天使遭禁闭 长青抱着儿子看着这母子俩,真是的!都不认怂!“泽儿,刚才和小狗玩了很长时间,咱们洗洗手洗洗澡可好?”长青抱着儿子忙着去浴室,给小家伙脱光衣服放在浴池里,拿着肥皂给小家伙洗澡。小雁拿来了父子俩的衣服放一边,看这父子俩开心快乐的洗澡玩耍,这才几分钟?转眼就忘了?!刚才关他禁闭了!真是!人家说好了伤疤忘了疼,他这伤疤还没好转眼就忘了?什么儿子这是?什么记性?罚他又忘了?小雁真是没招无辙,泄气的下楼安排晚饭。长青把儿子洗的干干净净换上干净衣服。“今天玩的可开心?” “跟小狗玩的可开心了,小狗好可爱!爸爸!我们可以养一只小狗吗?” “不可以!”听爸爸这么肯定泽儿有些失望,长青缓缓劝着儿子,“一来小动物身上都有病菌,病菌在小动物身上没事,可我们人类不一定能接受,还有泽儿太小,不知道怎么带小动物,那肯定要妈妈帮忙,妈妈肯定不干,她怕小动物会伤害泽儿,另外妈妈肚子里有个小宝宝,妈妈这时候身体也很弱,小宝宝要出生了那更小,更不能有小动物了。”泽儿失望噘着小嘴听着由着父亲帮自己穿好。虽然不开心爸不给养小狗,但是和爸爸在一块还是很开心的,抱着父亲由着父亲穿捋,开心吻着亲着父亲。长青开心极了,小东西!真可爱!说不给养小狗不开心但不闹真好,刚才被妈妈罚了禁闭这么快就忘了太好了,这样容易和别人相处,不记仇,容易心怀宽广,男孩子每个人都该心胸开阔,这样才好。 小雁和大家摆好饭菜,汪师傅看着这父子俩抱着来了,和平时一样,心中暗暗替董事长担心,这儿子这么调皮不长记性可怎么好?董事长中年得子这么惯着可怎么好?小雁这么干了,董事长又和小雁不一样教育,以后小雁更难更不好带,这以后只怕日子更不好过。江姐、宁嫂也累了一天了,家里的卫生家务天天要干,现在这“玩主”闹得家里家务更多了,这以后的日子更难过了。小雁看着这父子俩开心过来了,长青给儿子摆好椅子放泽儿在上面,自己也款款坐了下来,泽儿这样哪有受教了?他爸这么溺爱以后这孩子可怎么办?孩子不教育以后跟他那莎莎表姐表哥那样那可怎么好?像他舅舅那样那就要了自己的命!…… 泽儿接过父亲端来的饭,机灵的大眼扑闪着,看了看母亲又看着父亲小声说,“爸爸!要大肉肉。”小雁听到了心里想哪有一点点改了受教了?长青看着机灵的儿子还是怕了他妈不敢像平时那么吵闹,头抵着儿子的小脑袋,“儿子,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今晚就吃这个,明天我们和妈妈商量商量做大肉肉。今晚要吃要做时间来不及,妈妈现在还在生气肯定不愿意,说不定还要骂爸爸又罚泽儿关更衣室。”提到关更衣室泽儿可不敢又不干,收敛了点。“爸爸给你夹块骨头。”泽儿会意了,提到关更衣室泽儿妥协了,长青为儿子从汤碗中夹了块肉多骨头塞给儿子,泽儿机灵边啃边看看母亲又看着父亲,长青又为儿子加了许多蔬菜,泽儿看看赶紧吃,小嘴鼓动钢牙利齿机灵吃着。 忙的很晚了,小雁收拾好一切准备休息了,到了书房见长青抱着儿子边看书,“怎么了?睡着了?他可刷牙了?” “全弄好了。”长青收好书抱着儿子站了起来。 “他爸,这孩子你太娇惯了,这样不好,棍棒底下出孝子,筷头底下出逆子。” “我不反对你说的,但我有不同意见。”长青抱着儿子两人边走边说,“你爸就是打你骂你的,你孝顺他了?没有!你甩都不甩他,孝顺你都做不到,筷头底下出逆子,是因为不知道合适的方法教育孩子。泽儿能吃!唉!这一点可能遗传你、你爸。”说到这,小雁心头一震,停了下铺被子想想也是,自己是能吃不挑食,爹也确实能吃比自己更能吃,难道泽儿真像自己遗传自己?小雁心头疑惑继续忙着听长青继续说,“所以以后儿子能吃吃饭时你别老盯着他,而且你看他那眼光神态很不好,不要这样的看他,再让他看到你这样看他他也不满意,那就遭了。”长青把儿子放被窝里还没松手,泽儿虽然睡了可能没睡熟赶紧揪着父亲衣服,长青一看又抱起儿子轻拍着,“还有,你今晚这么罚他是不合适的啊。”小雁一听太不合自己心意了,刚要反驳见长青轻仰下巴示意自己听他说,小雁坐了下来,倒要好好听听怎么不合适了?“我一再跟你说小孩贪玩是他的天性!从一个人的一生来说,只有童年这点时间能无忧无虑的玩,大些了要上小学,玩的机会少了一些,中学学习任务重了,玩的机会又少了些,高中就别提了,就囡囡那时学的不好,天天晚上都搞到十一二点,大学囡囡是松快些,她没压力就是混个大学文凭,你呢?你要忙着挣钱养活你自己,要过英语六级,听人家说的单位招工英语要过六级啊?为了下一步生活你有空玩吗?工作了之后你有空吗?结婚了之后呢?现在有这小东西,今年二宝又要出生,你这一生都不会有什么机会玩了,你不是常感慨,结婚前姑娘单人时代无忧无虑吗?泽儿这童年无忧无虑就是他一生最快乐的时候,成年之后就不会有这机会了。就康达,前十几年晃晃悠悠的,现在一人兼数职在学习,他想玩都玩不成,除非他真是一个浪荡子,他连做浪荡子机会都没有,他爸、他老婆都会把他赶出家门。” “照你意思,这孩子就让他一个劲玩?我们这小区,家家户户小孩都学个这特长那特长,泽儿什么都不会。这小区里小孩都上贵族幼儿园,你让泽儿上了普通幼儿园,泽儿调皮捣蛋,我也怕他在贵族幼儿园受不了,我也同意了,这孩子肯定学的不如贵族幼儿园的。” “真的吗?你和囡囡俩,囡囡小时候上的学校比你好?肯定比你们农村学校教师质量好?学校各方面比你们农村好?囡囡高考分数比你少了近二百多分。” 这话把小雁堵住了,事实确实这样,自己在农村各方面比囡囡差得太多,也明白长青之意,孩子不要在乎在哪个学校读书,“可是不读行吗?人家都说了人生平台很重要。”小雁疑惑看着长青,这家伙总是和自己的思想格格不入,还时常的沟通着,就这都不一样,这要是在普通人家里,只怕早就吵起来打起来了。 “人生平台很重要!这话是对的!不能拘泥在这句话上。毛主席有什么平台?一个山区里的孩子?依你的思路在好的幼儿园有平台,毛主席在老家湖南绍山冲那什么平台?毛主席不是奋斗出来了?再说我们家我们有什么平台?要说贵族,于家于老大他们还沾点贵族,明朝时祖上有人做过驸马,我们家开天辟地有记录的没有贵族。我自信在这小区里,所有男性不讲赚多少钱,修身养性修心文化修养各方面我算可以?没有比我更好的?我是贵族吗?”长青谆谆教导着。 小雁又无语了语塞了,长青的话是对的,可和自己接触的又有一点不一样了,自己整天耳朵边都听他们说出茧子来了,都说要有好的平台,好的生存环境,好的资源,自己一时分辨不清,但相信长青比自己见识多站得高看的远。“可这孩子不教育惯着不行。”这一点小雁坚持,不用什么分析,不用什么大道理。 长青笑着捧着儿子看了又看真心喜欢。“你觉得我们的儿子有哪些不足需要教育?” 小雁一听急了,“中午那会,你看他吵闹要吃大肉肉?好!不说这,后来,你看他护食那样?那小气的样子以后长大了能做董事长?他能撑持住大局?” 长青莞尔一笑,“我小时候就像泽儿这样护食,我妈每次分份,我现在小气样不能撑持住?”小雁听着睁大了眼睛张着嘴巴,长青小时候什么样小雁不知道,但长青现在肯定不小气,于家做怪长青能容忍,于家遇到大困难能容忍让于家转圜过来,这不是一件普通人能做到的。于家孙敏挪出去多少钱?损失惨重!就这长青也是忍着待着,等着于家转圜过来,长青能忍能撑持住也不小气。小雁这下又迷糊了,人家都说小孩要有好的平台好的学习氛围才能出好成绩,自己这丈夫另一半偏不持这观点,从伟人举例说明还说了他自己,小雁又迷茫了,“大家一起闲聊,都说现代人特别年轻人需要平台。” 长青拍着儿子笑着,“我说过,这话没错。咱儿子要是有平台,他没本事他有这平台有什么用?康达有平台?他和泽儿平台差不多?三十好几了从头再来,这不是有平台吗?肖莎莎有平台?三个舅舅董事长、副董事长,又怎么样?一点小事都不能交给她,交给她那是给自己找麻烦,莎莎小时候上的是名校,我姐培养弹钢琴跳舞忙的一个累,不就这样?她有什么本事?她能干什么?一点点小事交给她,她都弄得鸡飞狗跳一事无成,所有人都不行,做的都不合她的意,让她自己做她还做不了。” 小雁叹口气,“他爸,不瞒你说,我当初不是名校小苏是名校,公司招工的时候工资订的都不一样,我比小苏一个月少五百块。” “那又怎么样?你的能力小苏能比吗?”小雁一下无语了,小苏比不了,自己来两个月后就把小苏远远甩在身后。长青笑着,“雁儿,我的老婆!我的宝贝!王阳明就说过,要向内求!锻炼自己!我以前和你说过,一个班级里所有孩子跟老师学习,只有发自内心肯干的孩子才能学到本领。孩子不上名校这一点咱们俩说明白了?”小雁叹气,他爸言之有理。他爸也不是名校毕业的,大学都没读,他所掌握的知识比自己多的多的多,他的思想也是遥遥领先自己,如浩瀚海洋,自己在他那里不值一提,还得听他的。长青看着小雁态度缓和一些继续说道,“说到给孩子培养特长,我不反对,但我也有不同意见,每一个人都是一个单独独立个体,他本人喜欢什么适合什么这才是重要的。家长凭自己的意见为孩子选择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为孩子避锁碎帮孩子一锤定音,实践方向有成功的也有不成功的,坏事是孩子不愿干没动力就靠父母打逼,说不定有成功的也有不成功的。我小时候就没学什么特长,家穷父母养四个孩子已经相当不易,哪还能有余钱培养特长?我唱歌跳舞都是入了部队后自己去宣传队自学的,当然,我小时候也爱唱爱蹦,就跟初一晚上泽儿一样,唱歌跑调踩不准拍子。” “啊?!泽儿真跑调啊?!”小雁这才明白那晚泽儿真是跑调,他四哥说的不错,当时看长青瞪康达还以为康达说错了,这长青这也太溺爱孩子。“他爸,你当时反应我还以为康达说错了,你这太溺爱孩子了。” “孩子是需要教育的,孩子这时候他的许许多多方面需要我们保护。孩子又不是专业演员专业唱歌跳舞的?他只是学到一点点展现出来一下而已,干嘛非得苛求?这那非要达到这标准那标准?那时候打断破坏了他的兴趣他可能不唱不跳了,严重的扼杀了孩子兴趣,孩子就不愿唱了跳了,有这必要吗?孩子感兴趣那时候就可以引导了,这只是兴趣,不一定是终身做为职业啊,他自己长大愿意喜欢他要做为职业那就是他的事了,那我们就不能干涉了。特长这一块咱们俩聊清楚了?” “你意思我明白了,孩子还是看他自己,咱们俩这孩子我真看不出来有什么优点?人家说三岁看老,咱们俩这么个孩子以后该怎么办?就玩?” “三岁看老是广意的大部分的人,也有不一样了的。你怎么没看到咱们俩儿子优点?咱儿子优点很多,机灵!大胆!”听着小雁都哀叹,他还觉得这是好的?自己觉得太调皮捣蛋了,他还认为是优点?长青笑着,“咱儿子能干随和……”“随和?!他就不和元昊玩。”“那是道不同不相与谋,两个人志不同道不合玩不到一块,别的小孩不都很好?元昊那孩子才麻烦呢,男生女相,性子也扭扭捏捏,哼哼唧唧不说话,哭哭啼啼撒娇这才让人愁,就是女孩子这样也不行啊?咱们俩儿子才是正常的。”“噢唷!”小雁真是无语了,什么都是他儿子对的好的。长青得意自信自己的儿子,小人啊躺在自己怀里乖的很。“你今晚这么把他扔更衣室不对啊。”嗯?小雁不同意!他犯错了还不能惩罚他?长青看明白了小雁心思,“你是他的母亲,你是他的保护神!孩子小时候都得仰仗父母保护,你拖拽着他,这动作以后不能做。”小雁“嗯?”得一声不同意。“你个子高步子大,他人小步子小他跟不上你,他都小跑才能跟上你,你走得太快他犟他挣,你再拖拽得紧,他这嫩胳膊嫩腿的挣坏了可怎么办?脱臼了怎么办?你知道吗?一旦脱臼终身都容易脱臼,治不好了,那身体就会受伤,这一辈子怎么办?” 噢唷!小雁后怕大惊!自己刚才只是生气,没想这些,他爸说的对,以后可不能这么干,自己一定得克制自己的脾气,万幸啊!孩子没事!长青当然看出小雁后怕担心,“还有,你把他摔进更衣室,这事以后也不能做。”小雁心下有感觉是不能做,刚才他爸提醒的对。“咱们俩儿子身体结实啊,各方面比较好,你把他摔进去他保住了平衡没有直接扑出去,扑出去就麻烦了,头撞着怎么办?脸摔了怎么办?牙要磕掉了怎么办?再扑出去摔坏了脖子怎么办?”长青看小雁后怕后悔的不行把老婆搂怀里,一手托儿子一手搂老婆。“咱儿子皮实,反应能力快,他保住平衡很快返回来,你那时又带上了门,万一你门没合上,他又扑回来夹着他手怎么办?咱们家装潢很好,门很结实没缝,他的小手指又嫩,夹断了怎么办?” 这些小雁根本没有想,当时就是一腔气一头火根本没有想这些,长青一提醒心惊胆颤后怕不已,长青吻着小雁,用手掌为小雁抹着泪。 第395章 天使就是天使 “记着啊,以后别这么做,你要罚他你得在他跟前让他看到你,罚站罚不给他玩具罚他坐着你得在他跟前,你生气可以不理他,别让他一个人在小黑屋里,那样他非常害怕,别看咱们儿子能说会道,他其实什么也不懂,他就是那么一说,你别以为他就懂了啊。”小雁仰望着长青,也许他这话是对的,刚才自己做的长青一提醒自己真知道做错了,小孩子也许真是什么会说他可能真不懂? 长青知道老婆和儿子都要好好教育,这很正常,小雁年过三十正是年轻气盛,也是第一次做母亲,哪里知道怎么和儿子相处?长青极其冷静循循教导小雁。“孩子小,他不明白你的意思,他在小黑屋里可能会令他吓破了胆,造成心理伤害,那时候你花多少钱做什么都没有用,拯救不了孩子,就像咱们俩约好那样,咱们俩有不同意见咱俩私下说,绝不在孩子面前吵闹,为的也是保护孩子。”小雁点点头明白长青的意思,依在长青怀里看着可爱的儿子,今天自己那么做怕是吓着孩子了,这孩子今天依着父亲死活不撒手,以后一定得克制自己的脾气。 长青看着小雁缓和一些伸手一托举儿子才说,“老婆,以后一定不要打儿子好不好?”小雁一愣,以前说他舍不得打儿子让自己打,这回又不让自己打了?长青无奈看着憨睡的儿子,“老婆,你看,就这么一点点大一点点长,小孩子屁股就这么一点大,你一个火气上来打他屁股,万一没对准打着他腰了可怎么好?这人小腰细打坏了就完了,再说腰下面是马尾神经连着下半身,一旦打坏了就半身不遂,他的后背也不能打,他正在发育,小脸也不能打,别看脸小神经众多,哪哪都是关键打不得,他又调皮,你打他,他又跳又蹦,他要是伤着脑袋了那就麻烦了。”小雁吃惊瞪着这人,他不打还不让自己打?还说出这么一番大道理?自己小时候都不知道被爹打成什么样?自己这么笨难道是爹打坏了?长青知道自己的要求太多,“孩子是需要教育的。”小雁实在不能了解同意长青的看法,也不懂了自己以后该怎么做?打又不能打,关禁闭又不能禁闭,要教育?!怎么教育?有什么方法?自己拿这孩子一点办法都没有,自己让他在家玩,他偏跑出去,自己说一他有两句话不同意的,怎么教育?长青笑着,“我爷爷去的早,我爸那时小,我祖奶奶就用一本《曾国藩家书》指导我爸爸,我爸实践这本书也用这本书教育我们,我以前也给你讲过这本书,我们不光只看只读还要践行。”长青看着老婆心气好点了才问,“老婆,晚上就因为找不到孩子所以那么生气,就那么罚他?” 小雁一听气又不打一处来,“晚上回来让他在家里玩,我得把收来的账弄了。我做好晚饭了,江姐、宁嫂忙好了从地下室上来了,说他不在地下室玩,我们三个人都去找啊,地上地下找了个遍,在拐角那边人家门口喊他他不答应,我进了院子到他跟前,他还说我吓了他一跳?那家女主人二十岁左右穿着名牌时髦,嘴不干净,说泽儿是野种?”小雁很是生气,长青觉得这人话不好不必理会嘛?“还说那狗是她儿子?她还嫌弃泽儿手脏别弄脏了那狗?那我肯定火了,你把狗当成你儿子是你的事,你别说出来啊?你说出来狗是你儿子,那我儿子也是狗啦?那你是老狗啊?”小雁特火!声音稍微大了一丁点质问长青,长青巴达嘴眼神示意老婆不能大声,更不许老婆质问质疑这么对自己,对老婆这逻辑真是没辙,人家说狗是她儿子你别接着呀?接着了你又生气了?那女人也是,你喜欢狗放你心里好了,说出来干什么?老婆怎么敢想?自己可不是老狗!敢骂自己老狗?那女人昏头了啦?!她想不想好好过日子了?那女人也是!她丈夫不也是老狗?太可恶了这女人!不教育真不行!说的什么话?小雁平平心气,“我当时就火了就怼回去了,我儿子不是野种!他有爸爸!狗是你儿子,那你是母狗?”小雁心中还是愤恨。 长青心想辩什么呀?道不同不相为谋啊?与她怼话不是丢了自己的人?那自己不是和她一样的无知无识杵在一个平面吗?不是的呀!“就这?”小雁点点头。“老婆,下次和这女人少说话尽量不说话。”小雁冷冷一哼,“我才不会理她呢,她要敢怎么着我或着我儿子,我照样收拾她。” 长青看着自己的老婆可不敢再说深入只敢淡淡的点着,自己这祖宗老婆被自己惯坏了。“老婆,记着我的话啊?睡了。”小雁点点头忙着摆好爷俩枕头… 早上匆匆忙忙一家子赶紧上公司,小雁准备了配料什么的一堆用锅端着,忙着去食堂做,泽儿又忘了昨晚的事了,跟着小雁身后追着打闹。“妈妈,要吃大肉肉,要吃大肉肉!”泽儿哭闹着揪着小雁衣服,又捶又打跟着妈妈跑着闹着。 小雁昨晚受教了,不敢走快了,怕泽儿跟不上再摔了,“别闹啊,早上你闹着非要吃馄饨,现给你做了,中午又要吃肉?你一天要吃多少肉?” “我爸爸说了,我正在长身体要吃肉肉。”泽儿不闲着,狠狠地咬着小雁衣服捶打小雁。 “长身体也不是天天要吃肉?你的肉肉就是吃的太多了,一天只能吃三两肉,这已经很多了,你别闹啊?你再闹我要重重罚你啊?到小内间里去看你的小人书。” 泽儿听着气坏了,这妈妈坏透了,就不给吃大肉肉,生气的泽儿哭闹着跑进父亲的小会议室扑在长青腿上,“爸爸!妈妈坏透了,就不给吃大肉肉,爸爸!我要吃大肉肉!……” 长青耳力极好,虽然开着会,母子俩在走廊里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几个人一看这“皇太子”哭着跑进来,长青肯定要安抚一下,大家不做声了,该喝水的喝水,该上厕所的赶紧上个厕所,只有正在说的康达停下稿子瞪着这个“小祖宗”,这家伙!他可真是“皇太子”!什么都得以他为先,处处都得让着他,这是开会唉这是工作。自己在这地方搞得怎么像托儿所一样? 长青笑着抱起儿子骑自己腿上轻言细语,“泽儿,把“猫尿”擦了。”泽儿眨着泪眼用小手抹着眼泪,长青接着于老大递上的纸巾盒,抽了两张给儿子,泽儿鼓着小嘴,小手拿纸巾擦着眼泪擦干净脸,长青郑重说,“泽儿,记着!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泪!”泽儿擦干净脸面还委屈,“妈妈不给我吃肉肉。”长青搂着儿子,“泽儿会做大肉肉吗?”泽儿摇摇头。 “爸爸也不会,只有妈妈会做,那我们想吃大肉肉只能请妈妈做,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恳求?你那么生气,又哭又闹又捶又打妈妈,妈妈能高兴吗?能给你做吗?你得恳求,那你态度就要好一点啊?你得对妈妈笑。”泽儿瞪着机灵的大眼听父亲的,“好言好语说,‘妈妈,我想吃大肉肉,我小正在长身体,需要吃肉肉。’你再想想,你让妈妈相信你啊?你要和妈妈搞好关系,你多亲亲妈妈要乖一点,你求人家嘛?你哪能凶式式,哭闹又捶又打了?谁都生气,谁都不愿意,要是你,元昊又捶又打把你玩具抢去,你干吗?去,去和妈妈好好说。”长青放下泽儿,泽儿“蹬蹬蹬”一溜烟一通跑在食堂后厨找到妈妈,小手拉着妈妈的衣服撒娇着,“妈妈!妈妈!”小雁一看忙停了活蹲了下来,“怎么了?”“妈妈!”泽儿踮着小脚亲吻妈妈,搂抱妈妈,“妈妈!我想吃大肉肉,我正在长身体,需要大肉肉,你看,我长大了,我比元昊都高。”小雁看着这宝贝儿子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机灵的大眼扑闪可爱的笑脸,闭着眼睛都知道是他爸教的,这可爱机灵的样子招人喜欢,“你一天不能吃太多的肉,那晚上不能再要吃大肉肉了可好?”“嗯。”泽儿肯定的点点头,先吃上中午这一顿再说,晚上晚上再说。“那你回你爸办公室里看小人书去,不要乱跑,乱跑,做好了都不给你吃。”“嗯。”泽儿同意了,只要能吃上大肉肉,泽儿乖巧亲吻妈妈从妈妈身上滑下来又蹬蹬跑了。小雁心里有点好笑,这小子这回为了吃上大肉肉居然妥协了,这么听他爸的话? 中午吃饭时师傅们把菜汤饭一些摆会议室长桌上,大家陆续开动,康达从食堂打了饭菜过来,小雁饭菜只做给五个王级的人物,但菜不错,康达过来蹭几口。宋老大胃口有点不好,小雁特意做的汤卧了两个嫩鸡蛋,宋老大慢慢的品着。泽儿的大肉肉没来,泽儿没吃面等着,看大伯喝汤趴大伯腿上仰着机灵的小脸,“大伯。”宋老大笑着放下汤勺把泽儿抱在腿上,准备舀一个肉蛋饺给泽儿,泽儿摇着小手,“大伯,蛋饺不好吃。”宋老大看这小子这么认真的样子纳闷,蛋饺还不好吃?康达不服气的,这么好吃还说不好吃?这小子就是好的吃多了,泽儿肯定,“大肉肉好吃。”宋老大笑着点点泽儿小鼻尖,“除了大肉肉还有什么好吃?”泽儿认真扳着小手指,“红烧猪蹄!红烧肉!爆炒腰花!爆炒仔鸡!蛤蜊!蒜台烧黄膳!咸肉炒冬笋!还有好多好多!”宋老大抱着这小侄子,他这口福不小啊,他爸能挣着钱他妈会烧,口福真不小,这么小一个小人啊,知道这么多好吃的。泽儿认真的说,“大伯,你的鸡蛋是我妈买的便宜的鸡蛋,这个破鸡蛋比好鸡蛋便宜很多。”宋老大笑着,“可做出来一样的啊?!”泽儿笑着点点头补了一刀,“我的鸡蛋都是好的,爷奶寄来的,老家的土鸡蛋。” “泽儿,到爸这来。”泽儿听爸爸的话从大伯身上滑下来蹿上爸爸身上。“你大伯这几天太累,胃又有点不舒服,让你大伯趁热吃,你也该吃面了,你的面马上就沱了。”长青把儿子放自己身边椅子上让儿子蹲着。 康达看着都想拧这小子,好吃好喝快乐的很,真是不服气,“我们是南方人都吃米饭,就你小侉子。” 泽儿机灵的看着康达不懂这话什么意思,又扑闪眼睛看着父亲。长青笑着喝着汤给儿子解释一下,“说你和我们不一样,你口味随你妈妈,北方人爱吃面。南方人称北方人是侉子,北方人称南方人蛮子。”长青没有告诉泽儿他四哥是在瞧不上他是侉子后裔,这康达这混小子忘本!泽儿听着不乐意了,人太小不知道他四哥带有歧视,“哼!四哥你也是侉子!老祖宗是从陕西来的,也是北方人!你也是侉子!”泽儿人小脑袋反应不慢,立刻反唇相讥!大家都是一个老祖宗来的都是北方人,凭什么说我?泽儿没想那么多,只是四哥这么说自然而然的反应,泽儿没有那种意识,四哥讽刺他笑他随他母亲口味北方人爱吃面食。 嗯?所有人一惊,这小子!于老大好笑好玩,这小孩子不服输啊?脑子反应的挺快,胆子也大,立刻就反驳回去,这长大了不会是个怂码子,也会跟他老子一样机敏练达,只怕到时候在他手下的一帮人也不好过。 宋老大一乐,他还知道老祖宗从陕西来的?看来老三已经跟他说说祖先怎么一路来的了,这就是在传承啊,这个臭小子康达?都三十多了,说话不过脑子不过心,他老祖宗也是从陕西来的他都忘了?真是忘本!他还敢有有色眼睛?还敢说什么侉子?蛮子?真是欠收拾。长青只是开心的笑着,不论怎么样,自己说的泽儿记着了。 宋老二蔑视儿子一眼,这混小子整天不闲着,非找泽儿的事,好了,让这小子将了一军?你说人家母亲是北方人是侉子,你的老祖宗还是陕西的,都是一个祖宗,你还怎么反驳?真是个数典忘祖的混账东西! 康达愣住了,这小子!他还知道了祖先陕西迁来的?他知道陕西在哪里啊?小雁正好端着大肉肉过来听到这些,“赶紧吃饭,饭没动,嘴还不怂?你知道陕西在哪?” “陕西在西北方。”泽儿拿上刀叉切肉。小雁一听看了看长青,不知道泽儿说的祖宗是陕西可对?但泽儿说的陕西在西北方还有点理,八成是他爸教的。“泽儿,面不吃就吃大肉肉了?”泽儿小嘴鼓动钢牙利齿,一边嚼着一边切肉一边不忘了说,“妈妈!你做的大肉肉好好吃,我吃完这个再吃面。”泽儿有个小心思,赶紧把肉肉吃了,省的四哥又要吃自己的。 宋老大笑着,不知道这小子知道多少问,“泽儿,你怎么知道祖宗从陕西过来的?” “初一拜祖谱,爸爸跟我说的。”泽儿继续吃着。宋老大开心笑着又看看长青,这么早就开始教育泽儿知道老祖宗了,知道自己祖上从哪里来,再看看康达。康达低着头赶紧吃饭,心里想着,小东西,看我哪天怎么拧你?哪哪都有你?就你能!小雁听着心想难道真是陕西过来的?他爸这样分明南方人样,哪有一点北方人样?就这个子高,就这一点不能就说北方人?这谦谦诺诺样子说话声音都不大,一副标准南方人的样子,没有一点北方那种举指态度什么的,他家兄弟三个包括公公都是南方人样。长青笑着给老婆塞点菜。 傍晚最后一缕阳光消失了,天慢慢的暗了下来,汪师傅载着长青回到家里,长青收拾好东西递给了汪师傅悄声说,“你把东西送楼上,悄悄的弄点礼盒,点心、花什么的女人喜欢的都行,包装盒要完整没动过漂亮的啊。” 汪师傅接过东西纳闷,“干嘛?瞒着小雁?” “嗯,昨晚,雁儿在后面找到泽儿,机不逢时,骂了女主人一顿,我去给人家道个歉。”汪师傅明白了,拿着电脑包一堆悄悄的踮进家里,看看小雁在厨房里忙碌赶紧的上了楼,放好东西又悄悄的下了地下室,汪师傅知道有些好吃的有些礼盒小雁都放在地下室。 长青找到儿子掏出纸巾忙给儿子擦汗,一圈小孩就泽儿最皮最灵活玩的最凶。“儿子,昨天晚上你在哪家玩小狗?你不是说妈妈和人家吵起来了?我们应该给人家道个歉。” “爸爸,妈妈做错了不应该妈妈去道歉吗?”孩子的话总是直接纯真。 第396章 天使无谎言 “妈妈是不会给人家道歉的,那阿姨说话不对,开口就恶言恶语,妈妈是不会给她道歉的。爸爸是管大事的,这是外交性大事,大家都住一个小区要和睦相处,再说,泽儿还喜欢人家小狗,我们要搞好邻里关系,我们是大男人,要有担当!所以我们悄悄的去给那家阿姨道个歉。”泽儿懂事的点点头,再一次表达一下,这时候泽儿点点头不是真懂啊。汪师傅悄悄的拿来礼盒递给了长青,长青接着拉着泽儿随泽儿去,泽儿蹦着跳着快乐跑着,“爸爸,就是这家,我昨天和小狗就从这爬进去的。”泽儿开心的很,长青看了看笑着按了门铃,儿子太调皮了,爬狗洞?孩子就是好啊?自己一定要保护好儿子的童年。 一会一位年长老者风度翩翩又小心翼翼出来了,“你好!有什么事情?” “你好!我儿子昨天来你家玩小狗……”长青话未说完,老者急摆手示意不要再说了,老者赶紧的出了院门,神色不对示意长青往一边走,转过弯来了才开口,“不好意思!我老婆太年轻,太不像话了,昨天对你夫人态度太差,太不会说话了,是我们对不起你们。” “哪里的话?我老婆脾气也太冲。”长青敏感聪慧眼神灵动头脑转动快速,看老先生脸色有异不动声色跟了过来,听老先生这么说老先生和自己一样,惧内!怕老婆!自作主张处理的。 老者笑了,“你老婆看来比你也年轻许多,回去帮我转告尊夫人,实在对不起。” “您太客气了。”长青明显感觉这老者比自己大,可能六七十岁高寿。“一点小意思,望尊夫人不要挂怀,原谅我老婆太冲了。” 老者超然笑着摇摇手,“咱们俩看来都是不当家的,你这东西也是悄悄的拿出来的。”长青一下笑了,姜还是老的辣!老者一看也笑了,“不要客气!拿回去,女人呐,家里有什么她心中有数,别看她丢三落四的。我也有个不情之请,别让我夫人知道了我向你及尊夫人道歉。”长青听着看着一下乐了,这老头原来真和自己一样,惧内!…… 回到家里让小雁堵个正着,小雁看到礼盒伸出手,长青赶紧的递还给了老婆,小雁一看,“你们拿这干什么呀?饿了?晚饭好了。” 泽儿坦坦荡荡,“妈妈!你做错事了不道歉,爸爸帮你道歉去了。”长青一听不好,忙蹲下来希望儿子别说还是迟了,小家伙当当全说了,长青只好尴尬的看看儿子又看看老婆,泽儿还不依不饶,“我爸爸为你都操碎了心。”长青一听挤眼儿子不能说了,这小子记性还好,自己和老先生聊天他玩着也记着了。小雁听着,呵?!他还厉害起来了?小雁看看长青,家里共六个人,其中三个还是外人,还有一个小人是自己的儿子,小雁不会在这时候说什么,只好说道,“吃晚饭了。”小雁绝对有意见!对长青有意见!但绝对维护长青至高至尊的地位形象!长青在家里是一家之长一家之主,是孩子的父亲,是集团公司的董事长! 泽儿洗完手爬上凳子蹲在凳子上,眼睛盯着桌上的菜不满意。“妈妈!我的大肉肉呢?” 小雁正在盛菜盛汤递给了长青,大眼一闪,“中午怎么说的?一天不能吃太多的肉,你中午都吃过了,晚上不能吃了。” 泽儿听着极不满意,还想发脾气还想闹,长青夹块汤里的肉塞给儿子,眼睛盯着儿子,眼神坚定,儿子你不能闹!现在你妈憋着火呢,事还没有解决,先吃饭!这时候你闹了肯定扩大事情,事情更加复杂难解决。泽儿小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父亲的眼神不明白为什么,但知道不能闹,不能要大肉肉,忙着吃了起来,其实心里真不明白为什么不给?为什么不让吃大肉肉?调皮的孩子有时候就是那么不讲道理,瞬间又极聪明灵慧。 晚饭后长青忙完泽儿洗澡,抱着儿子在书桌前看着书,泽儿穿个秋衣秋裤袜子站在父亲腿上趴在桌子忙着电脑,泽儿一直好奇这电脑,对电脑本身有兴趣,对电脑里面的内容也感兴趣。长青把泽儿抱回自己腿上,把电脑键盘什么的拖自己跟前。长青的书桌上一台台式一台手提电脑,长青现在用的是台式拖的键盘鼠标也是台式的。“泽儿,不能离电脑视频太近,那会伤害你的眼睛,小孩子眼睛还没有完全长好,另外这电脑也伤害人的眼睛,我们要少弄它。” “爸爸,那你为什么天天弄电脑?你还有三个?办公室家里都有。”小孩子总是直截了当。 “电脑啊只是工具,我们人的脑子记不了太多东西,那就记本子上,记本子上的多了我们找也不好找,还慢,那就用这电脑这种工具来帮我们。” “爸爸!四哥的电脑里有游戏可以玩游戏,人在里面可以打枪,有的还可以变身,可好玩了。” 长青笑着,“所以你四哥三十好几了还不懂事,还浑浑噩噩的,这么大了一切从头开始学,都这样不好了还在玩游戏。” 泽儿老实告诉爸爸,“四哥说打游戏放松精神。”长青笑了,“他也许对的!但泽儿绝不能那样。”泽儿瞪着清澈见底的大眼看着父亲。“我的泽儿以后要当董事长!”泽儿点点头是啊!“董事长要有真本事!要领导全集团上上下下许许多多的人,要让每个人吃上饭过上好生活。”泽儿点点头。“那要有真本事就要学习做人做事,学习是很花时间的,就你四哥三十几了,同样三十几岁小崔叔叔都做财务总经理了,领导集团财务,那于总经理的几个助理都能独当一面,你四哥根本不行,还在学基础的,花同样的三十几年的时间成长,就像爬楼梯,小崔叔叔都已经爬到一半了,你四哥才摸到楼梯、才开始迈第一步。可懂?” 都不懂!但泽儿有点印象,人家爬楼梯都爬一半了这边四哥才开始,是不行,就像小朋友在一起玩爬楼梯自己都爬到一半了,另一个小朋友才开始爬,那是慢。长青慢慢的和儿子聊着,“大家同样的时间里,四哥忙游戏时间长耽搁了学习时间,学习的自然少了,他说打游戏可以放松精神,放松精神有很多种,打游戏真能放松精神吗?他沉浸在游戏中,你在一边你都听到什么枪响炮响音乐那么大声,四哥也听到啊?他那时候思想高度积中精神紧张兴奋,哪里放松了?就像你自己说的,你昨天和小狗玩的开心,你全身心和小狗玩了,都没听到你妈喊你,你妈到你身边还把你吓一跳。”说到这泽儿感同身受点点头知道了。 小雁托上来淡汤听着爷俩在一块说话,为爷俩盛好汤,小雁心里特别特别感激佩服感动,一切好词用在长青身上都不为过,只为长青与众不同能抱着儿子循循善诱细细教导儿子,这不是所有男人能做到的。 自己知道的男人小胡,忙着上班又忙补课挣钱,到家是累是怂就想歇着;小尹忙忙叨叨闲了还忙打游戏喝酒;区经理一天到晚都忙这事那事,到家又晚,他有心和孩子一块他都没那个力;周总也不行,这那到处跑,没事还在店里弄药方研究,去工厂安排生产销售;长青也忙,只是一有时间长青就陪儿子,一点点时间都陪儿子聊聊天,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说着简单做着极难!坚持更难!就自己肯定做不到!三下自己就该毛了火了,精神也散了,不是嫌泽儿烦就是把他扔一边,要不就吓唬他,说不定还要揍他;再说,和孩子处的不好孩子不睬你,你说什么他都不理你,跟你闹或者左右而言他,三下就把自己惹火了,没办法坚持自己说的,他一通打岔自己毛了就要打了,什么时候自己才能练成他爸这种宽阔的心胸深厚的文化知识独道的自身修养? 长青品着汤看小雁这会脸色和缓不少,心下也放松点,自己不是不知道老婆不会给那女人道歉还偷偷去做了,老婆生气太正常了,这儿子童言无忌啊,什么都说,这会儿子在身边她忍着在,等儿子睡着了她肯定要搞自己跟自己闹了。 泽儿在父亲身边椅子上站着喝着汤,“妈妈!你做的汤好好喝。”小雁睁大了眼睛看着儿子,你又有什么馊主意?又想要干什么呀?“妈妈!喝这汤我又想起来上次吃的月饼,你明天早上给我做好吗?” “明天吃不了。”泽儿大眼瞪着妈妈,为什么不给做?“大正月的吃什么月饼?那是中秋节吃的。” “上次就不是中秋节吃的!我要吃蛋黄的!我喜欢咸味的!你别弄甜的。”这家伙挑理还点着菜命令起来。 小雁可是不搭理这小子,要什么就有什么?哪能依着他?那不是惯着他?那他以后要天要地,自己哪里弄给他?“明天做不了。” 泽儿一听不满意,看看母亲不高兴态度坚决,又转头看着父亲。 长青看着这状态忙解释安慰,“儿子,明天是做不了吃不上,要买咸蛋黄?要准备材料?耗时耗力,后天能吃上都已经是最快的了。”长青看儿子缓和了又转头向小雁抛媚眼。小雁一边看明白了,这小子就是他爸惯的,夫妻俩约定过在孩子面前不吵架要好好沟通,只能忍着先不说,待会儿子睡了再说。 长青喝完汤擦干净嘴巴调开电脑,电脑画片一片沙漠黄的闪眼,“大漠孤烟直 长河落日圆。”泽儿也喝完了,听着父亲吟诗慌忙擦好小嘴小手又挤父亲怀里,哪哪在电脑上也没看到字只有图片忙问,“爸爸,你刚才读的什么?”长青笑着点着电脑图片,“这是沙漠,壮观不壮观?”泽儿看着视频图片一片黄沙铺到天边望不到头冲父亲点点头。“我刚才朗读的是唐代的一首诗,我们中国的汉字博大精深,这是沙漠我们加了一个大字这沙漠大不大?”泽儿肯定的点点头,“在唐代的时候啊,唐代是一家王朝,也是一个时间段。”长青慢慢的说好让儿子知道,泽儿点点头,只是知道了父亲这句话,不是真知道了了解知识内容啊。“那时候呢边塞传递消息要战争了烧狼烟,那时候没有手机、电话、电报,那时候还没有电呢。”小雁收拾好一切擦了桌子下了楼还听着长青慢慢的娓娓道来,“烧狼烟是一种报警手段,老远下一个烽火台就看见了,人们非常聪明,把狼烟烧的直直的老远就看见了,所以说孤烟直,这个直字用的好……” 小雁忙妥一切上的楼来,长青搂着儿子都躺下了,小雁在楼下得准备好明早吃什么,不只家里,还得想好备好明天白天那五个王级人物、一个天使的饭食。洗漱完了抹着香过来了坐在床边,看着儿子那可爱的小样,就睡着了才让人舒服点。长青睁开眼睛慢慢的伸出手抚摸着小雁脸庞轻声说,“我会带孩子?”小雁一笑,“他爸,你以后不能太惯着孩子,想吃什么就要给他做,他长大了要天要地,那我们怎么办?” 长青笑着,“你放心,他不会要天要地,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吃是好事,只要是纯自然的食物都好都行,那些带添加剂的可乐、果汁那些是不能让他吃。就泽儿和元昊两个小孩,泽儿要吃吃得好吃的杂,元昊呢?哪一顿饭囡囡不操碎心?精心做了想方设法哄给他吃,端着碗跟着后面喂,要是古时候像她那样喂孩子汤都能结成冰。”长青这么夸张的说,小雁倒是理解,元昊那孩子是不肯吃不愿吃。“再说人啦,到了我这年龄有的不敢吃,高脂肪高热量那是绝不敢吃,怕吃坏身体怕得病,高血压、糖尿病哪个我都怕它,再说了,也吃不了太多,吃不进去了,吃进去也消化不了撑得慌。” 小雁对长青都无招,每次都是让孩子尽情吃。“那你以后不惯着他可行?” “你觉得我惯着他?我那是委婉教育他,你跟儿子不能直通通命令式,得曲线着来,就像他要吃月饼,他直通通的命令你,你直通通拒绝,最后你俩肯定闹掰,你肯定要打他,闹得鸡飞狗跳各个心情不好,事情还没有解决掉,说不定事还闹的更大。” “那不用做月饼了?”小雁故意问。 “肯定要做。我只是缓了一下明天没有,可能后天会有,大后天他一定得吃得上,这样他才知道我们俩言而有信,知道这个食物来之不易。” “你说,他能懂你的心思吗?” “他懂不懂不重要,我们让他知道就行了,慢慢的遇到次数多了他就理解明白了。每一次他要吃什么,他看到了你弄了许久才能吃上,他自然而然就知道食物来之不易,相反,他要个月饼我们就上超市给他买一个,他就没有意识食物来之不易。” 小雁扁扁嘴巴什么都是他的理!什么理总是站在他那边,“今晚你为什么给那女人道歉?” “昨晚你还在说泽儿要有平台,今天就不要不会用了?”小雁愣了,长青笑了,“那女人年轻没儿子,那狗不可能和咱儿子搭成平台,可那女人丈夫是成功人士啊?能和咱们搭成平台啊?”噢唷!小雁明白了一点。“我带泽儿去道歉缓和关系,泽儿就知道做错事了要道歉,两家和缓关系泽儿以后也能到人家玩了,我还结识了一个成功的男人,这就是平台啊?那个女人不足为虑。” “那个女人你见到了?你怎么说服她的?” “我们去的时候是她丈夫出来的,她丈夫把我们带到转弯地方立刻代他夫人道歉,那我也赶紧道歉,我们不就聊起来了吗?泽儿喜欢他家小狗又玩上了,那女人看我们俩聊得好这才出来,那我不赶紧给她道歉说几句客气话?事不就了了。” 小雁握着长青的手哑然笑了,“我不与她一般见识,只是昨晚又急又气又火又害怕,儿子没找着,猛一听她那话火全冲她发了。” “你火那冲她发了?她那只是点火索。”小雁大眼一瞪,知道长青委婉说冲儿子发了冲他发了,长青笑了,“我想你了,快躺下来我搂着睡了。”时间是不早了,是该早点睡了,小雁忙着脱衣服上床。 正月十五才过,各行各业百业复兴,王海王总的夫人刘夫人刘媚提着红艳艳的礼盒来到饭店,王氏看到了伸手示意忙请服务生上菜,两个人寒暄一番。“王姐,别客气!收着!一点心意。”王氏推着,“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正月大吉的,一点小意思。”刘夫人硬塞给王氏,王氏推脱不过只好收了。“谢谢你妹子,让你费心了,最近忙吗?” 第397章 债还清了 刘夫人两个人落座聊着,“忙!这一个正月忙坏了。” 王氏都不好意思,“妹子,我这还打搅你了。” “没事,咱们俩之间有什么话直说。” “妹子,那我就直说了,还是我那不中用的女婿的事。”刘夫人点点头,内心好笑,就因为那个不中用的人咱们俩才认识啊?我俩就是为了不中用的人在后面涮尾的呀?要不是因为有那个不中用的人,咱俩说不定还不认识呢? 王氏无奈,“这父子俩干活不怎么样,按道理说,去年就该把那事了了,”刘夫人点点头,这又出了什么幺蛾子?说工程许多不合格,不是延长了时间帮他做了吗?又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要求了?“到年底了,唐老板又一查一看说不行,说这爷俩做的又有不中的,唐老板又扣着这正月十几天都在他那干活,干活也是该的,那爷俩手上是没个准头。只是我担心,这唐老板一而再再而三往后拖,长久不是个事啊?”刘夫人点点头,是这个理。“按理来说三年期早满了,你唐老板觉得活干的不好又加长了时间,我们也认了,你唐老板说钱我们先用了有个利息,当初借的三十万欠条让打了五十万,你唐老板利息算过了呀?三个人扎扎实实给你唐老板忙了三年多,我这还隔三差五的去帮忙,算是白忙,不能欺人太甚呐?” 刘夫人点点头赞同王氏的。“王姐,那唐老板又说要利息?可有别的了?” “没别的了,唐老板就是欺负那不中用的父子俩,这么老拖着时间长了唐老板又找出别的理由。妹妹,我觉得你这人有头脑有见识,给姐出出主意想想办法,唉------我这都是为了我那不听话的妮子。”王氏提起女儿心酸心累心苦,又无奈,为了女儿,尽全力为女儿谋着福祉。 刘夫人品了一口茶,“王姐,我完全理解你,咱们都是这样为儿女奔波,回头啊,我问问我家老王,有消息我告诉你。”王氏开心极了,忙着给刘夫人续上水谢了又谢。 王海王总约了唐老板两个人在小饭店里见了面,唐老板蛮横放荡放肆坐那,“王总!强龙不压地头蛇。”唐老板一条腿抱在胸前搭在板凳上,另外一条腿放肆的摇过来摇过去,眼神飘忽,一脸无所谓的。还怕你不成?!我也是带来一帮人的!我也是在这地方混的不错的! 王海王总平和笑着,“唐老板,我可不是什么强龙,你也不是地头蛇,我约唐老板就是聊聊。” 唐老板冷哼。“我知道王老板对李小根父子俩特别关照,可这父子俩欠着我的钱,王总是想代还吗?”唐老板可不把王海放眼里,唐老板心里觉得自己是这地方上说一不二的人物,还没遇到过厉害的,看王总笑意满满穿着西服弄得文皱皱的也是不怕,一个外乡人还到自己这地方来对自己指手画脚的?看把他能的?! 王海虽然不把唐老板放眼里,只是近些年和长青、周总接触多了,自己又转型成功成了响当当的实业商人,不能像以前那样了,王海也了解这唐老板就是耍横的,这一条路又不是不知道?王海王总手下人一个叫王军的干将不耐烦了要火,王海王总伸手示意拦了下来,王总心绪已定,“唐老板,我来就是为那父子俩解决问题的,唐老板刚说欠债还钱,应该的,唐老板,那父子俩欠了你多少钱?借三十万,打欠条要还五十万,一家三口结结实实给你忙了小四年,就算父子俩再不济,一年一人十万块三年也该六十万了,唐老板觉得还不够?还想怎样?”王海依然气定神闲娓娓道来,和唐老板慢慢的谈着,这会看着这唐老板的样子倒想起自己当年刚创业的样子,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太无知了呀!也是走运!让自己居然趟出一条路子来,结识了长青、周总这一帮人,让自己又大开眼界,登上一个新的台阶。 唐老板知道一些王海以前干什么的也知道王海名头,只是看着王海生意人打扮没太放心上,以为只是人人口口相抬给王海一点薄面,其人没什么本事,所以没把王海放眼里。 王海王总的手下王军不是一般人,他没有王海的思想转变,他不是王海,不担心自己转型要顾及修养名誉等等一堆,他一下重重拍下桌子,“唐老板!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王总礼贤下士,你别会错了意!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房。”唐老板看了一眼这人,说狠话谁不会?王军随王海跌爬滚打那么多年冷笑,“唐老板!你这几年走运!我们王总转型成功!要是四年前,姓唐的!你去打听打听!你以前听信的那个老板姓吴叫吴佩的,现在在监狱里,还有一个小子叫孙皓的的现在也在监狱里,案子调查清楚了,等着判决,挨枪子了。”唐老板才不怕王军吓唬呢,自信自己和吴佩交往不深,没替他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王军冷哼!“我是告诉你!别耍横的!别耍小聪明!横的你不是我对手!我歪歪嘴你这些年全白忙!你家到你这全结束了。耍小聪明?你比吴佩还聪明吗?”唐老板领教过吴佩手段,给人家提鞋都不配,这自己知道,唐老板冷着眼看了看自己带来的虾兵蟹将,再看看人家带来的都如狼似虎,还是有点虚。 王海目光如炬洞悉,给了唐老板一个台阶,“唐老板,说实话这事我早就能解决,只是李小根姐姐李小雁要求必须让这爷俩自己挣钱还钱,才拖到今天。”唐老板对李小根一家人极是看不起蔑视,对小根姐姐印象深刻,那个女人?那女人应该不是李叔女儿才对,换句话说,李小雁就不是那个家里出来的人。王海笑着,“李小雁对她这亲爹、亲弟也是恨铁不成钢,所以让这父子俩吃吃苦受受罪,让他们自食其力,要不然,你这区区五十万,你就十个五十万我不放在眼里,李小雁丈夫也不放眼里。”唐老板瞪大眼睛瞠目看着,王海王总身着衣饰贵重,档次不低,气派威严,这群手下也个个不凡,自己一群人…… 消息传到王氏和露露跟前,王氏松了口气,忍不住落下泪来,这位刘妹妹就是行!那么凶神恶煞的唐老板都肯给她男人面子?刘妹妹这男人也是不得了的一个人呐!可解了女儿他们一个大劫,总算把房产证拿回来了,总算把那欠条拿回来了。这好几年来不知道白白的为了一家人干了多少,才讨得今天这样好的结果,这房子以后才是真正一家人的,以后女儿和外孙们好歹有了落脚的地方。露露一下坐在床上抹着眼泪,“娘!你的这个老姐妹可真行!”王氏也深深的舒了一口气。“小根,那条子你拿来了?”小根赶紧的把条子递给了岳母,王氏认识的字不是很多,看了看,“确定就是你当初写的那一张?” “是!当初我受伤了,这纸上还有我的血迹。”小根也百感交集,终于是还清了账,不是还债,是终于能脱离唐老板了,房子能拿回来了,无债一身轻,这下好了,一屁股坐在小马扎上,这些年可累苦了自己了,以后自己要好好的享受日子了,再也不要面对那个狠毒的唐老板了,自己以后的日子算是舒坦了。 露露也高兴伸出手,“把房子钥匙给我,明天去看看房子。”小根赶紧的把钥匙连同文件袋一块交给露露。 李叔没好气,终于脱离了唐老板,房子拿回来了,这个亲家母、这个儿媳再也不能说自己,儿子再也不能威胁自己,“小根,这几年把我累死了,我要去找你姐,我要去你娘那。” 一家人谁也没把李叔的话当话,王氏只是冷冷的看着,都让你这老头磨的够够的,爱上哪上哪!王氏一直注意着女儿、女婿这两个没脾性的!没见识的!房子拿回来了家徒四壁啊?不装修都不能住,他们也是干了四年活了,怎么这么一点眼皮子活都没想到?难道还沉浸在还清账的喜悦中?不是!这不中用的女婿根本没有见识、没有脑子!哼!他根本没有想到!“小根,还清债了该干啥?” 小根想了一下,只想好好歇歇,这几年都累死自己了,见岳母问赶紧的敷衍说,“想去找份工作。”露露觉得这句话对呀。 王氏冷哼!这两个不长脑子的!“小根,找工作是好事,一个月能拿多少钱先不说,人家不论哪个单位都是押一个月后再发工资,你们一家四口这两个月怎么过?” 露露一听娘的话在理,一踢小根,“是啊,家里一文没有,这两个月吃啥?”小根也傻了。 王氏一直瞧不上这不中用的女婿,让女儿离开他女儿不恳、他也不恳,实在这么多年没发现这臭小子有什么好?女儿为什么就舍不得呢?实在是搞不懂!女儿前生一定做了许多造孽的事!自己也做了造孽的事!今生来还债的!只是这么个不成人的东西前生能做什么好事?让自己和女儿鞍前马后忙乎?自己前生欠了女儿什么这辈子要这么为她操心?不指出一条路不是个事啊?一家四口明天就没吃的了。王氏喘了喘调节好自己的情绪缓缓地说,“小根,房子是拿到手了,可你装修了这么多家你该知道,不装不能住啊?这装修要不少钱呐?就你两口子自己干不要工钱,材料你要花钱买?沙子、水泥、瓷砖钱要给人家?你要住进去,你要做饭得有灶台灶具?油烟机要一个?床要置两张?你还两个小子?”小根听着一下子又蔫了,对啊!对啊!都是对的呀!露露也怂了。“听我一句劝,明天还是和唐老板谈谈,还去他那干活。”“啊?”小根和露露都不能接受去唐老板那里干活,还要干活?还要去唐老板那干?王氏叹了口气,“没法子!小根,你手艺不好,人还懒,也不灵活,又不肯用脑子,又不肯用劲,也就唐老板不嫌弃,你大舅、二舅他们那也有许多活,你也多问问,只怕他们不愿带你,一来挣些钱糊口,二来回到家自己辛苦点把自己那房子早点弄好,省了这份租房的钱。两个小子望望就大了,不能总是四个人挤一张床。”露露听着一下没了好心气,但娘的话全对,小根看着露露也毫无生活底气,还是要干活呀?!王氏把欠条递给了小根,“你亲手写的你认清了,你亲手撕了它。” 小雁忙着端来饭菜放会议室长桌上,汪师傅兴高彩烈的过来了。“小雁,你娘家那账弄清了。”汪师傅见小雁平静的依然盛汤愣了,“小雁,你不高兴吗?” 小雁自己搬来凳子让汪师傅坐,“有什么可高兴的?我弟那个没头脑没眼力劲的,他人都是浑的,他都不知道他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以后啊日子又不消停了。唐老板不是好人,可我真感谢他压制了我爹、我弟他们四年,这几年日子算是平静。”小雁的话惊着所有的人,妈呀!就是一个狠绝之人!六亲不认之人!人家压制了她娘家四年她还感谢人家?有没有搞错?于老大心里不是味,这不就是武则天式的人物吗?以后小辈们日子不好过啊!小雁平时的言行举止形式都落在自己的眼里,她的手段立场看的清清楚楚,她的性格又如此刚硬,认定了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头,做事情又如此的雷厉风行,以后儿子,侄子在她手下能不能存活呀?长青知道小雁说的也在理,这几年,老岳母在东北消停了几年,雁儿娘家这边算是平安无事,是多亏了那个唐老板压制。也就是俗话说的,恶人自有恶人磨!自己这老岳父和这小舅兄就是需要唐老板那样的人弹压,否则依着他们本性,不知道日子要过成什么乱七八糟的德行,只怕是周圈所有和他们交涉的人都没有好日子过。 汪师傅一听倒是笑了,“小雁,这回你错了,你弟和弟妹还在唐老板那里干活,你爹不愿去了。” 小雁一听纳闷了,“怎么可能?我弟他们受哪位高人指点了?这高人也厉害!他俩也听啊?”小雁看着长青,心想是不是王海王总啊?长青纳闷没听王总说啊? 汪师傅喝着汤笑着,“听大玲说是你弟妹她娘,你弟他们这几年多亏弟妹她娘内外操劳。小雁,你爹一天到晚找大玲絮叨,问你在哪?你娘在哪?他想过来。”汪师傅机警看看小雁又看看长青,长青看着老婆死也不敢表态,这小雁的爸是个敏感人,这老头自己肯定不接受,但是于理来说是岳丈,老婆要接受自己不能说不,还有这老头所做所为所言所行自己不赞同,如果来和自己一家同住麻烦,最最最麻烦会影响家庭影响泽儿,所以自己不能同意岳丈来和自己同住,最好少接触泽儿,不行?那得为他租个房子?一个孩子的成长环境非常的重要,一个人想学好是非常不容易的,想学坏那就是一夕的事,如果让老岳父来待一天的话,只怕泽儿就会被带到沟里面去,那是万万不能干的,那样自己的长子就废了,那还谈什么教育好孩子承接自己的身后财产,家族事宜? 小雁冷冷一哼,“他想过来?他过来我还能活吗?不理他!一辈子就浑浑的!不长脑子!他儿子这房子拿到手了要装修才能住啊?家里忙这几年除了还债只够糊口啊?肯定没余钱呐?他不想着帮儿子挣点钱帮衬儿子,还来找我?还要享福?不理他!”小雁铁血无情,爹这个“浑不吝”的说不好了,也没必要说了,他的那些根本不能理睬。长青不敢说什么,一个劲给老婆加菜,看来老婆也不赞同岳丈和自己家人同住,这样是最好的。孟母三迁迁得就是好的学习环境,泽儿现在非常需要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好的学习需要克服自己的许多性子惰性,不是容易的一件事,但人就是那么奇怪,坏得不教看一下听一耳朵就会了,就是那么没道理。 汪师傅知道了,你说怎样就怎样!反正我说给你听了,你爹那人来了我也受不了,不来不给来正好!那年你娘家那事把我磨伤磨够了,我根本都不想见你爹那人,处理你娘家那事,我这也是头一回见你娘家爹那么“不寻常”的一个人,我搞不了那人。 于老大、于老二心下有点担心,这女人真狠!对她亲爹都这么狠,当然有原因,只是这性格这狠劲不由相互看看,又担忧儿子们,两人不由自主的看着青佑。青佑不知道父辈们担心什么? 第398章 燕雀岂知 青佑根本没有意识到,在青佑的思维内小雁做的对,她这爹是烦人,青佑不了解李叔没见过李叔,只是看过一点资料心中已经定格了,小雁她爹太烦了!青佑没有父辈的高瞻远瞩!聪明洞悉豁达! 宋老大看了看几个人,他心中明白于家兄弟俩担忧,又看看自己的侄子康达,这小子和青佑是一条线上的,不知道自己这一帮老的下台,这帮年轻的能不能在小雁手底下混呐?宋老二瞥一眼儿子都没眼看,这个怂货根本不知道!他以后的老板会是一个铁腕人物,他能不能在她手下存活都不知道,就这整天还咋咋呼呼“我国外留学归来,学的一身本事”,屁本事!连察言观色最基本的都不知道。 青佑不知道一帮人心思也掌握不住,第一个放下碗筷擦着嘴,“趁你们吃饭我简单介绍下,咱们去年的降温费查清楚了,又被苏老头那家伙截了。”大伙吃着听着,听到这不淡定了,怎么说话的这小子?只是大家顾着各自体面都没作声,什么苏老头?自己也是和老苏差不多大,那不也是老头?这个混小子说话都不会说?还怎么在职场混?只有小雁和康达没有这种心境,小雁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青佑,还是称职务。”青佑点点头继续道,“苏部长太明目张胆了,居然把降温费截去了给他自己买个别墅,说转手就能挣着钱了,崔经理铁腕查清楚了,下面工人都有意见,说降温费就那几张票子,左等右等还让人截了?到了手里又如数上交给老婆,都不知道降什么温了?各种意见都有,现在不知道了该发钱还是发点什么?” “发钱省事,工人们随他们买什么,回家交给老婆也随他们,反正我们发下去就得了。”康达表达自己的思想。 小雁有不同意见的小声问长青,“他爸,这降温费是发给工人的,按道理随他们怎么花,但是事实也是,说是降温费,其实回到家里并没有给工人买降温的,这又违背了我们发降温费的初心,我们发降温费的目的是给工人降温用的。”长青听着乐了,抬头看看众人想听听大家意见。 几个王级的人物沉吟着,话是对的事也是事实。青佑年轻跳了出来,“大家也是这个意思,降温费到家里了老婆说怎么花就怎么花,自己一点也没感觉也没降温,有人就说老婆想弄降温措失,不知道具体怎么办?各种各样理由,我调查一下,不如我们公司食堂弄好降温的汤放那让大家取用。夫人经常煮多种汤放在走廊,大家要喝自己取,这一层人都很乐意,没有意见,我们是不是推广到全公司?” 长青看了看想了想,“这样,青佑,你全面负责调查清楚,你的想法多少人支持?一个夏季降温费要多少等等全面细致,我们再研究一下?”长青看看几个王级人物,大家都点点头,先了解清楚先看看。 于老大身体不太舒服慢慢的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王助理忙扶着于老大,“于总,新年开始工作量巨大,你的身体经不起这么劳累了,不如休假好好调养。” 于老大慢慢的躺在小榻上,“没法子,新年刚开始,工作必须铺排好,我这还好,一切都有你吗?小王,我特别对不住你!是我太自私了,一直压着你,不然你的能力不比小崔差。”于老大知道自己身体太差劲了,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了,小王跟着自己鞍前马后忙了这些年,没有为他铺条路子来,心里非常的过意不去,小王这个孩子是个好苗子。 “于总,得到你的肯定我很满意了。”小王心里面非常的明白,于老大的身体已经透支到极限了,他这会说的话也是真心实感的话,这会子就是让自己离开他自己也于心不忍,自己不能只为了自己的前途而致自己的老上司与不顾,那自己成什么人了?就算以后在公司里面得了高职位也会被一众人看不起,就算于老大这时候撒手西去,自己一直在公司里面鞍前马后的,相信董事长和副董事长不会不给自己一条路,自己也相信自己这么多年跟着总经理后面学会了太多,自己以后不会没有路子的,做人还是善始善终的好,先把这老爷子忙好再说。 “人,特别是年轻人,哪个不想大展宏图?可我真舍不得你走。” “于总,你身体都这样了,我也不能走,你安心休息一会,外头有我。”于老大听着点点头闭上眼睛,实在精力不济,王助理轻轻的带上了门。 于老二在自己办公室里都瞧不上自己的儿子。“我说的你都记住了?我真是担心!我们这老一帮一倒,你们能不能在李小雁手下存活?” “她要执掌公司她也要用人,我们有本事有主张,还怕她?”青佑不以为然。 于老二冷冷哼着,“臭小子!难怪你自己在家处理不好夫妻关系,经常被你老婆斥骂……” “爸!我跟小胖子她吵架是因为没孩子,她不生养她还反过来怪我?我有什么问题?看我这身体杠杠的。” 于老二不知道到底怪儿子怪儿媳妇叹口气,“你小子好自为之!你最好乞求你小姑父长命百岁,李小雁不要掌权,李小雁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够你们喝一壶的。武则天杀的人里面难道武则天不知道他们有本事?她知道她还是要杀!你懂什么?去去去!去忙你的!”于老二看不上儿子,青佑不知父亲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对李小雁的判定会不会真的?但大伯和父亲一直看不上自己这一帮人是真的。…… 晚上回到家里小雁忙着账目,听到楼下江姐叫着,“你不能消停点?你说你!把那么多饺子弄哪去了?”小雁听着赶紧的下楼,知道肯定那个是儿子闯祸了。泽儿不以为然看了看江姐,江姐气呼呼的拿着盘子,“你肚子有那么大吗?你要吃了那么多饺子?你晚上别吃晚饭了啊?”“不!我就吃!”江姐气呼呼的,“吃什么吃?你都吃了那么多,还吃什么吃?”“就吃!” “怎么回事?”小雁看着两个人一个气呼呼一个倔强。 江姐气不打一处来,“放学回来说饿了,要吃饺子,他不爱吃饺子还要我下了五十个,不下不行,他端出去不到五分钟五十个饺子没了,我跟他说晚饭别吃了。”泽儿倔强,“就吃!”江姐气呼呼的跟小雁说,“他拿这些饺子送给外面那帮小孩子吃了。”小雁奇怪了,这是高档小区,哪家都有钱呐?还稀罕这饺子?小雁看儿子,小人啊瞪着纯洁的大眼看看妈妈看看江姐不以为然无所谓的。小雁蹲下来盯着儿子,“江姐说的可是真的?”泽儿不说话不表态,不说是不说不是,一双黑珍珠般眼球骨碌碌转转看看妈妈,反正不说话。小雁是明白了,小雁站起来扒开冰柜玻璃,查查水饺真是没多少了。“江姐,只有这么一丁点了?” “嗯,天天回来都说饿,我就觉得不对,我今天看着他端出去,那群小孩伸手抓着吃,一会吃个精光。”江姐言辞凿凿,看这小机灵鬼怎么狡辩?泽儿调皮无辜的看看江姐又看着妈妈。 小雁拿这儿子没办法头疼,“泽儿,为什么拿饺子给人家?”泽儿就是不说话,骨碌碌转着黑珍珠般的眼球。小雁看着这儿子,他爸说要教育?这和他说话他也不理,怎么沟通?这眼球乱转不知道有什么馊主意?这一天天的,可有一天消停?他爸还不许打?不许关小黑屋?不许这不许那?可怎么教育?自己拿他是没法了。 长青回来进门见小雁那神情神态站厨房内,不用说了,对面肯定是儿子啊?这儿子又做错了什么?这母子俩这样对峙着?长青忙把手提包什么的塞给随后进来的汪师傅,自己赶紧的进厨房。“爸爸!”泽儿小眼尖锐一下子看到了父亲跑了过来,长青把儿子抱怀里到了水池边弓着一条腿让儿子骑着,爷俩忙着洗手。“泽儿,今天可乖?老师可表扬你呢?”“嗯。”泽儿点点头快乐应着。 江姐真是没好气,“先生,老师表不表扬的不知道,宁嫂这几天接他放学老师老问你哪天休假?宁嫂被问怂了,今天非让我去,我去老师也问。” 长青和儿子洗好手擦着纳闷了,“老师问我休假干什么?”长青看了看江姐,江姐哪好意思说老师嫌你儿子调皮都烦死你儿子了,巴不得你自己天天带呢,再说,你还不准说你儿子烦死了?长青又看看小雁,“怎么?老师觉得我太帅了?非要见我?她看上我了?” 小雁都没好气好笑,真是太自信了!太自恋了!你自己生的儿子你自己不知道?一个老师只要能带你儿子三天,这老师就累怂了累坏了,你自己心中没点数?还自作多情?老师看上你帅了?老师都让你儿子磨怂了,打又打不得,说他你儿子小嘴还巴巴的,还会告状,不仅给老师谁谁谁都说。“天天晚上回来就说饿,让江姐下五十个饺子,今天江姐抓了个现形,他把饺子端出去给院里小孩们吃了。”长青听着看着怀中的儿子,泽儿纯真纯洁的眼神那是真的。 汪师傅一直跟在后面,听到这看到这忙扒开冰箱一看,所剩无几,“小子!你傻不傻?这么多饺子都送别人吃了?” 泽儿才不在乎呢,饺子本来就是吃的,送人就送人了呗,机灵的大眼看着父亲。长青看着儿子抵了下小脑袋抱着上楼了,儿子虽然小但知道拉拢应该说是团结小朋友了。“儿子,为什么送饺子给小朋友吃啊?” 泽儿的想法直截了当赤裸裸不虚伪!“他们跟我玩。” 小雁在后面听着都想揍这孩子,傻不傻?你给人家吃的人家就跟你玩啦?这样人家和你玩也不是真心,没吃的人家就不睬你了?真是傻的都不能望的傻小子,就知道玩,一点点都不长心眼。 长青淡淡的笑着,“噢?就是为了和他们玩?” “嗯。” “你有那么多玩具还想和他们玩?他们玩具多?” “不是,他们带着我玩,我的玩具我全玩过了,没好玩的,我想和他们玩,和他们一起藏猫猫。” “噢。” 长青在书房办公桌前一看电脑开着,小雁肯定在做账,让到一边,“儿子,小朋友一块玩很开心?”泽儿点点头,长青抚着儿子小手,“儿子,刚才给你洗手发现你这起了个小包包,你们在外面玩可接触到什么?”泽儿摇摇头,长青看着儿子表情了解儿子性情知道儿子说的是真的,这么小的孩子哪有什么记性?光顾着玩了,哪会注意这些? 小雁听说忙过来拿过小手一看是起了一个小包包。“痒不痒?疼不疼?”泽儿摇摇头,“以后别在外面疯玩,肯定碰到什么真菌感染了,痒或疼要告诉妈妈。”泽儿点点头,小雁都着急,这小子看着好像懂了,不知道是不是懂了? 长青抱着儿子笑看儿子想起一事。“老婆,你娘家那账清了,不如我们去东北去看看你娘?你娘俩这几年总是疙疙瘩瘩,你去看看你娘,娘俩说说体己话,冰释前嫌?”小雁把账理好记好无奈收拾着,“我娘这一辈子,就这样的没治了。”泽儿一直瞪着大眼听着这会忍不住的问父亲。“爸爸,妈妈的娘是谁?她在哪?” 长青慢慢的缓缓讲给儿子听,其实长青很多时候都跟孩子聊,孩子记多少是多少,从不要求一定这这这那那那,从不要求!“妈妈的娘就是妈妈的妈妈,北方人称母亲为娘,南方人称母亲为妈妈,妈妈的娘就是泽儿的外婆,北方人称外婆为姥姥,北方小孩喊姥姥那就是南方小孩喊的外婆。” “那她怎么从来没有来过我们家?” “来过,那时你太小不知道。” “那她现在在哪里?” 长青抱着儿子走到中国地图跟前指着地图。“在这!我点这个地方在地图上看着很小,那是因为地图按比例缩小了,其实这地方很大很辽阔很宽广,这边是大兴安岭,这边是呼伦贝尔大草原。”小雁收好后站在长青后面看着长青指给儿子,心想,他这么小说这他知道吗?整天说那么多孩子知道吗?这地图孩子知道怎么看吗?懂吗?说实话,孩子才四周岁还不到,说那么多他懂吗?长青回过头来,“老婆,你不是一直想去草原看看吗?我们一块去?我去那边有些事,要去看看了解了解,咱们一块去?” “听周姐说草原夏天、秋天好,冬天一片肃杀,再说,我这身子越发沉了。”小雁心中担忧自己这身体,那边周姐又告诉过自己什么时候去合适,忧心忡忡。 “咱们坐动车坐火车,到了让王总派人接。”长青自信。 “合适吗?我真怕给王总他们带来麻烦,这几年把我娘塞他们那里,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我娘这人轴!王总不说,王姐肯定费尽了心思。”小雁非常了解自己的娘,只怕给王总家再带来不少麻烦。 “雁儿,我的宝贝,你想让你娘在那里终老?”小雁没有考虑这些疑惑的看着长青,这话什么意思?“你娘俩还是要正面接触,如果你娘愿意在那边当然可以,如果你娘想回来了,你还得安置。”长青悉心指导小雁。 “我这脾气性子和我娘合不来,就娘那人,都不能让泽儿和她多待待,包括我爹,孟母三迁迁得就是外界的环境,我可不希望我儿子在我成长的那么个环境,那日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受的,我敢肯定,像我这么大的人全上海没一个人能受得了。”小雁有自己的担心。 这话也是对的,长青也懂得其中太多缘故。“哪有那么快?你先和你娘接触一下,看看你娘这几年可有转变,也了解一下你娘的想法,然后再沟通再取舍,万一老太太想回来,你娘俩都不说话沟通,老太太也没法向你表达她真实的想法。” “就这几年,我娘在王总那里,有时王姐拍的视频,看看我娘身体真是好了许多,我真不希望她回来,回来就是重回地狱。” 长青倒笑了,“回来这地方大呢,又不是只有淮北一个地方?” “我怕我娘回来,她一回来,江南交通四通八达,她现在又会玩手机了,她还不想跑哪就跑哪?那我就跟她后面给她善后,就我这脾性?我做不到。” “雁儿,我们先去看看,把你家的债清了的事告诉你娘,然后呢问问你娘,你爹想去她那,先听听他们的意见?” “我真不希望我娘他们在一起,分开了这几年我娘身体好些了,虽然还吃药,比那时最后见她真是好太多。” 第399章 天使快乐着 这叫什么话?做女儿的不希望父母住在一起?“先看看?”长青搂着小雁小声说。 小雁心里纠结,娘放王总那里给王总他们带了许多麻烦,是应该去看看感谢人家,娘在那边这几年是该去看看,可自己真怕!自己搞不了自己的娘,让娘和自己住那是万万不行,就娘那个搅事的?那能把家里搅得鸡飞狗跳,泽儿就没有好的生活学习环境,娘再无理取闹,说不定让他爸都烦都焦虑。他爸是站在公理孝道跟前说的话,他爸没和娘共同生活过,他不了解娘的脾性,一天两天还凑合,时间长了他爸根本受不了。娘要是回来再把小弟招来,那就是要了自己的命!还有爹,还有一大家的公亲?那就要了自己的命!……都不敢想象那将是一个怎样的混乱环境,不要说自己了,只怕大罗神仙来都没办法解决。以前觉得有人总是瞧不起农民,他不是瞧不起,而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有的农民的思想狭隘,见识浅薄,他的层次就是低,你想让他好好学习,他也做不到。就像爹娘小弟那样的,甭指望他们有所改变了,即使改变也是只有一丁点,那离自己的要求还远着呢。要自己降到和他们的位置,自己又不干,真不希望自己现在的环境有什么样的改变,最最害怕的就是怕破坏了儿子们的生存环境。 星期天泽儿不上幼儿园,小雁得在家看着,公司里还有事,长青还在公司里忙。小雁在花园里收拾好一切,没见泽儿还得找找,这小子太调皮了。小雁在小区里转转,常玩的地方都没有,又跑哪去了?小雁想着这孩子贪玩,是不是跑人家家里去了?小雁从各家门前慢慢的溜着,转过弯来就见一个阿姨拉着泽儿不让走,八成九成九是闯祸了,小雁赶紧的加快脚步,“泽儿!” 泽儿人小挣不开,一听妈妈喊自己一下“哇”得哭了,“妈妈!妈妈!”小雁看看两个女人,一个看来是女主人趾高气昂的,小雁忙蹲下来给儿子抹着眼泪,“好了,不哭了,又怎么了?”泽儿使劲挣开阿姨的手搂着妈妈哭了起来,昨天起包的地方红肿痒痒又长出许许多多小包,泽儿边哭边挠。小雁没有看到脑袋后面泽儿挠拉开儿子小手,“好了,好了,别哭了,跟妈妈说说怎么了?”泽儿哭着就是不说挠着小手,小雁一看,娘啊!这是什么病毒?昨天就一个,今天一下长了一大块?还这么痒?看儿子挠的?“泽儿,别挠了,妈妈昨天不是告诉过你?痒痒要告诉妈妈吗?” “她们死拽着不让我走。”泽儿哭着,言下之意不让我回家我怎么告诉你? 小雁站了起来,“大嫂,怎么回事?” 女主人冷冷一哼!阿姨只好说了,“这小子拿石头砸门,把玻璃砸烂了,我们找到物业才找到他,问他是哪家的,就是一句话不说。” 小雁看着儿子,“阿姨说的对吗?”泽儿眨着泪眼看着妈妈,委屈的就是不说话。 女主人看着火了,“看看!就这样的!委屈巴巴的就是不说话,我这大门玻璃是从意大利进口的,一块八千多块,个个图案不一,你买都买不到!” 啊?八千多块一块?小雁瞪着大门,这玻璃一块也不大啊?比十六开的书本稍大些,至于吗?八千多块一块?女主人得意蔑视看了一眼小雁,小雁穿着太普通不像贵妇人,八成是保姆干活的,乡下老妈子你哪里懂的?你一个月工资都不够一块玻璃钱。小雁纳闷心直口快,“这位夫人!你贵姓?一块玻璃八千多?”小雁怎么能相信,一块玻璃比书稍大点就值这么多钱?八千多块钱一块?这不吃饱了撑的装这玻璃?这些小雁只敢想想不敢说出来,也对,这里住的都是有钱人,装什么由他们自己,自己只是搞不懂干嘛装这玻璃的?容易烂嘛。 “你懂什么?这是品味!赶紧的回家拿钱,找人来帮我弄好了,我告诉你呀,我这每一个玻璃一种纹理图案,你要是能找到一模一样的你走运!找不到?你把我整个大门的玻璃都换了。” “啊?”小雁扫扫这大门,一扇最起码的有十几块玻璃两扇怎么也三十几块,一块八千那得多少钱?“你家大门用什么玻璃的呀?” 女主人一听生气的说,“你管我用什么的?我这是高档小区!我天天门开着我不装门谁敢进我家?我告诉你呀?你别想跑逃避,这监控都有。” 小雁看着这女主人这么生气转回头看看儿子,“泽儿,玻璃是你砸烂的吗?你砸他家玻璃干什么?”小雁焦急等待着,这孩子就是不说话。“说话,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砸的?”泽儿见母亲又凶又火,盯着母亲就是哭就是不说话,讨厌死了,妈妈这么凶?阿姨也那么凶。 女主人一看这小子太肉头,一扫眼看到物业人员一招手,物业保安捧着手提电脑过来了,“安夫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把这监控给这女人看看。”安夫人命令着,保安只好把监控视频调出来,“宋夫人,你请看看。”保安摸了摸泽儿的头,这小子太调皮了,就没有安分的时候。安夫人本来以为这丫头穿着朴素估计是哪家请来干活的,这下麻烦了!她儿子弄坏了八成没钱赔,这下好了还是宋夫人,看来有钱赔了。小雁看着视频很是不理解,“泽儿,你为什么砸人家的门?”小雁也毛躁,这孩子总是不说话,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为什么这么做?“你别不说话!玻璃砸烂是要赔的,你没听安夫人说吗?一块玻璃八千多块钱,你数数有多少块玻璃?”泽儿机灵的大眼看着门,小手点点数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小雁心里着急又惊讶,儿子居然会数数?还能数这么多?自己没教过他十以上的那肯定是他爸教的,泽儿数完了也不知道这么多块玻璃多少钱?这多少钱在泽儿心里没有概念,只是泪眼巴巴的看着妈妈。“泽儿,告诉妈妈,为什么砸人家玻璃?”泽儿不说话挠着小包,小雁看着儿子真是急死了,看孩子挠手上小包又是着急。 安夫人冷冷一哼。“别管他为什么砸了,已经砸坏了,赶紧找人来给我修。”安夫人扭身要回屋看了一眼自家阿姨,阿姨会意的等着。 小雁真是没辙!气哼哼的拉着儿子小手回家。“你这小孩子真是调皮!你砸人家大门干什么?你就一天都不安生,没事在家玩不好吗?就喜欢在外面疯玩。”小雁急着拉着孩子回家,边走边叨叨,“问话一句不说,就是倔!跟你说话你从来不听,手怎么也弄上包了?问你你也不知道,跟你说了痒痒一定要告诉我,你就是不吭声。你在家的时候小嘴不是巴巴的吗?就是窝里横!出门你就怂了?一句都没有,问话也不说,手还特别厌!东摸西摸,手上长包都不知道为什么……” 小雁恼着,这回也不敢像上次那样拖拽着儿子,拉着儿子回家叨叨个没完没了,泽儿挂着眼泪噘着小嘴被妈妈拉回了家,妈妈讨厌死了!叨叨个没完!手痒痒死了!边走边挠着自己的小手。 安家阿姨一路跟着听着好笑,看着母子俩进了院子忙回去向安夫人禀报,“夫人,是前面那个大帅哥的家,他经常晚间跑步那位?” 安夫人心想,那么个帅哥怎么会娶这么平常的女人?“你没搞错?那个男人那么帅,怎么娶这么平常女人?又不是天姿国色?” “反正是进了那一家,不是天姿国色也是天生丽质,原来那个帅哥姓宋,他家有个阿姨江姐我是知道的。” “你抽空注意一下,问问那江姐,别不愿赔或者不是宋家人那就麻烦了。”“是。”阿姨应着抬眼看着楼梯,安夫人回头一看急了,“儿子!宝贝!快!快回屋里去!别招风了。”安夫人不放心赶紧的上楼。 小雁到家忙着给儿子擦洗干净,拿过手机拍了儿子小手上的包传给了豆豆,文大夫的女徒弟之一。“豆豆,帮我看看,我儿子手上的包是什么东西?昨天只看到了一个,今天长了一大片,该用什么药?”放了电话,小雁看泽儿还在挠着,伸手拉着儿子的手好好看了看,“泽儿,我得把你指甲剪了,你不能挠,挠了可能有一大片。”小雁把泽儿抱椅子上坐着,忙着找来剪刀剪了泽儿指甲。 泽儿这会一点不敢乱动,犯了错误,还不知道妈妈会怎么对自己,虽然自己不知道错误有多大的,但把人家大门玻璃砸了是事实,人家妈妈那么凶,妈妈也那么凶。指甲刚剪完豆豆回信息了,是扁平疣,该用华佗膏就行了。“泽儿,你在家里玩,不许出去,我去给你买个药,听到了吗?别再挠了啊?”泽儿点点头乖乖的坐着。 买回来药给儿子抹好了,小雁给长青打了电话,“他爸,今天你忙了多少钱?”小雁又累又气又无奈,没好气的问长青。这可要命,配到还好,要八千块,再装好那就得小一万呐,配不到那就麻烦了,要三十来万。小雁这么多年来理家一直奉行着勤俭节约,那一年孙敏做下的祸胎太大了!整个宋家、于家都忙着攒钱,好不容易才有今天这样缓和的局面,宋家还欠着一大笔的钱,还要自己勤俭节约,精打细算着。需要用钱的时候,求这个求那个都不如自己有。 长青一乐,“我忙多少钱都给你了。” “儿子今天把人家大门玻璃砸了,人家说意大利进口的,一块玻璃八千多块,图案纹理独一无二,能配到就好,配不到整扇门都要换。” “噢唷!那两扇门还要两万块了?”长青平和,丝毫没有大呼小叫大惊小怪,长青也是错会意,以为只有两块玻璃,一般有钱人家都是两扇门,就是没想到这个有钱人家的两扇门上会装那么多块玻璃。 “他爸,我的大董事长!泽儿,跟你爸说说,总共多少块玻璃。”小雁把手机视频对着儿子,泽儿稚声稚气,“爸爸,总共三十二块。” “我的天呐?三十二块?那得三十来万?”长青对儿子说话依然平和,丝毫没有对儿子爆怒跳起来,你这个“兔崽子”!瞎干什么?!干嘛把人家玻璃砸坏了?要这么多钱赔?你怎么这么调皮?老子回来不剥了你的皮?老子不打死你?没有!全没有!依然温和柔声和儿子说话。泽儿眨着眼睛,三十来万是个什么概念不知道,一脸懵逼看着父亲。“泽儿,为什么砸人家的门呐?”长青真是没有想到天使闯了这么大的祸?和平时一样平和温柔的问儿子。钱在长青的思想眼里就是数字,虽然长青不赞同铺张浪费,但也不是吝啬小气的人,既然事情已经出来了坦然面对承担责任,对待孩子咆哮斥责只会增加孩子恐惧感,没有丝毫好处,他都已经做出来了,还是怎么好好解决比较好,那就要先了解具体怎么回事?什么动机?下次劝劝儿子不能那么干,要注意一下。 “我想找他家小哥哥玩。”泽儿看母亲脸色一会变过来变过去,一会生气一会叫着一会大呼小叫全在脸上身上,爸爸始终那么温和温暖平易近人,泽儿自然而然和父亲亲近些。 “儿子,那为什么要砸人家的门呢?”长青实在是想不通,你找人家玩就找人家玩是了?为什么要砸人家的大门呢? “我喊他他可能没听到,我敲门他不理我,我扔个石头门响些,他就会下来。”小雁听着儿子这么说都想揍他,什么逻辑这是?你门倒是响了,人下不下来不知道,钱要赔了。我的天呐!三十来万呐!这小子!自己问了他半天一句不说,他爸一问他就说了,小雁看着儿子都生气,都不能想,想了更生气,什么孩子这是?泽儿举着小手给爸爸看,“爸爸,我手上这小包包好痒痒,不知道它怎么长出了这么多?特别特别痒!”长青看的不是很清楚,小雁把手机对着小包处好让长青看清,一边拨着儿子小手不让儿子挠。长青紧张极了,“雁儿,怎么一天没到长了这么多?可带他去医院了?” “没有,我把图片拍给豆豆了,说是扁平疣,让我买华佗膏,我都给他抹上了。”泽儿抢过手机,“爸爸,那药抹上好疼。” “泽儿,你乖乖在家里玩,不要出去,爸爸今天早点回来啊,乖乖的啊?”“嗯,爸爸你快点回来啊。”“好的,好的,在家乖乖的,爸爸挂了啊。”长青挂了电话忙又拨了周总电话,儿子小不知道什么,小雁别大意了,耽误孩子上医院。“老周,周总,可在店内?泽儿手上长个小包,昨晚就看到一个,今天突然一大片,雁儿拍个照片给豆豆,说是扁平疣?” 周总在店内忙着听了忙去询问豆豆,“豆豆,小雁来电话了?泽儿手上长的什么?”“扁平疣,放心!我请师父看的没错。”豆豆把照片给周总看的,周总细细看了,“长青,是扁平疣,就是俗称“小猴子”。” “这是什么病毒?怎么一天没到就长了一大片?是怎么引起的?我儿子我们到家就让他洗手。” “小孩子特别你儿子,东摸西摸在外面感染上了,你回来洗手也迟了。” “老周,孩子说抹了药怎么还疼?我视频看着小手都红了一遍。” “疼?疼是肯定的,应该说像火烧一样。”“啊?”“长青,回去要注意卫生,这扁平疣传染,别的小孩有也能传染给泽儿,泽儿手上的泡里水流到哪里就感染到哪里。”“这么严重?!……”长青和周总了解清楚赶紧给老婆电话,“雁儿,我的宝贝!这个扁平疣很厉害!它会传染!泽儿抹那药周总说应该像火烧一样疼,那就不仅仅是疼了,泽儿泡里的水流到哪里包就长到哪里。” “对了,他痒痒他就挠,越挠片越大。”小雁也发觉了。 “老婆,你把泽儿小手包起来,防止他痒他挠,也防止传染给你,你现在身体敏感,我晚上早点回来。” “嗯。”小雁一直握着泽儿小手不让挠,“泽儿,听到了吗?不能挠,越挠越痒越多,来,听话,咱们把小手包起来。”小雁拉着泽儿找到小医箱拿出纱布把泽儿小手包了起来。“妈妈,小手包起来还是很痒痒。”“知道痒痒,包起来只是不让脓水到处流,痒痒肯定痒痒,忍着点啊,以后不要到处乱摸,我们都不知道细菌长在哪里,你摸到了你看你就长包了,多难受?”泽儿确实非常难受痒痒的厉害,隔着纱布用小手挠着。 第400章 祸还不小 江姐上的楼来,“小雁,有位倪厂长说你找他?在楼下等着。” “噢,”小雁给泽儿扎好。“江姐,泽儿交给你了,他这得了扁平疣,你注意不要让他挠啊,泽儿把后面人家大门玻璃打烂了,我约了倪厂长来帮我看看。”小雁把泽儿交给江姐慌张下楼。 江姐拉着泽儿,“你怎么又把人家大门玻璃砸坏了?” “我叫那小哥哥出来玩。” “真行!” 小雁向倪厂长介绍了情况,两人边走边聊,“倪厂长,我可全指望你了,我对玻璃一窍不通,安夫人说一块都八千多,特制的图案纹理,说是意大利进口的,要是配不上整个门都要换,我数了一下,三十二块,三十来万呐。” 倪厂长不明白究竟什么玻璃这么金贵?“一个门上三十二块?那这一块玻璃也不大?” “对!比一本书稍微大一点。呐!就是这一家。”小雁领着倪厂长到了安夫人家门口。倪厂长细细看看,一点不慌张不惊讶,倒是有点疑惑,从烂的玻璃上慢慢的拨了一块下来细细研究看着。安夫人和阿姨见了忙过来看看,刚才还担心小雁,怕她不是宋夫人怕她跑了怕她不承认,现在领人来看太好了。倪厂长看了半天,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上上下下每一片都细细看过了,自信无奈的笑了。“小雁,有!我送一块给你。” 小雁如获至宝惊讶惊喜,“倪厂长,哎呀!我怎么感谢你?” 安夫人先是一惊正色对倪厂长说,“我这是意大利进口的,你不要随便弄一块来糊弄我?” “安夫人?请放心!绝对一模一样,你这也不是意大利进口的。”安夫人立马脸色变了。“你这玻璃就是我们厂生产的。” “胡说!我这从意大利定制的。” 倪厂长自信微笑,“夫人,这绝对是我们厂的产品,这一块你仔细看纹理不对,这是设计错误。夫人,你这些玻璃在我们厂里是一个整片玻璃,然后切割成三十二块,看!这切割痕迹。”倪厂长把自己刚才拨下来的切边指给安夫人,安夫人哪里懂这些专业知识?“我可以请夫人前去我们厂里观看,我们切割的肯定比这个还好,而且我们厂里推陈出新,新产品更是好看,夫人可愿意去看看?”安夫人一下愣住了,不知道倪厂长说的真的假的? 小雁忙上前说,“安夫人,倪厂长有家非常大的玻璃厂,生产各种各样的有色玻璃,我以前去过他们厂有过生意合作,这玻璃我不懂,所以我请倪厂长来帮帮我。我相信倪厂长绝对专业!要不?您去他厂里看看,如果纹理图案一样您愿意要,我请倪厂长帮我把它弄好。”小雁恳切看着安夫人,只要不是意大利进口的怎么也不会要三十万,太恐怖了,一小片玻璃要小一万?只要确定是国产的,说不定一大块只要万把块?小雁一向勤俭持家,能避损的避损啊,何况家里前几年买进那么多股份透支了那么多钱? “安夫人,来,请!请和我一块去我们厂看看。”倪厂长热情邀请,倪厂长从来没有想到有人用这种玻璃装饰大门的,也提醒了自己,又是一条新思路一条挣钱的好方向。 小雁也从破玻璃上拔下一块交给安夫人,“安夫人,您先看看先对比好?”小雁心急,希望这事赶紧平复好。 安夫人接过玻璃心里七上八下,这怎么可能?自己花了八千多块买一块,整面门连手工干掉了三十多万呐?安夫人内心纠结成一团,这人不会忽悠自己?那是自己亲戚忽悠自己?当时装潢亲戚说花了老鼻子钱,费了好大的事从意大利弄来的。 长青忙完事匆匆赶紧回来,儿子把人家大门打烂了,小三十万呐,加上手工三十万差不多的。儿子怎么小手还长包了?汪师傅不以为然,“董事长,别担心泽儿,让他受受罪也好,看他整天皮的?到处跑到处玩,倒是那大门三十万呐。” “门都是小事,大不了赔钱,泽儿长这小包会传染,一旦传给雁儿就麻烦了,雁儿现在身体弱些又怀着身孕。”长青担心的和汪师傅担心的方向完全不一样,汪师傅扁扁嘴巴,汪师傅担心钱,长青担心人。“泽儿这小包到底从哪里来的?我们家一贯注重卫生,那就是外面得的,外面哪里得的?”汪师傅更是没有一句了,那小子真是老鼠洞都掏掏,谁晓得从哪里得来的?你自己生的儿子你自己不知道?淘气都淘出圈来。 长青慌张赶紧进了家门,泽儿扁着小嘴泪眼汪汪从宁嫂身上滑下来,“爸爸!”扑在父亲怀里,“妈妈说我不乖,以后不给吃大肉肉了,说我今天打碎的玻璃,够我吃一辈子大肉肉了。”长青忙着给儿子抹眼泪,“男子汉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泪!小手还痒痒吗?”泽儿点点头,“泽儿,你这小包会传染,你和小朋友在一起玩,可有别的小朋友有这包?”“都有,各种各样的。”泽儿无知者无畏,确实小朋友们都有各种各样的,泽儿哪能分辨得了。长青为儿子搓来热毛巾为儿子擦干净小脸和小手。“周叔叔说要注意卫生,以后在外面玩也要注意,我从网上也简单查了一下问题不是很大,只是泽儿以后在外面玩一定要注意,脏的地方不要去。”“嗯。”长青把毛巾交给宁嫂抱着儿子下了厨房。“老婆,你手洗干净了吗?这扁平疣会传染。” “洗过了,我从网上查了问题不大,可能就是他到处乱摸弄的。” “老婆,那家大门的事怎么说的?” “不知道了,玻璃我不懂,我以前上班不是认识倪厂长吗?专门生产各种有色玻璃,我想他知道的渠道肯定比我多,他要是能帮我找到那不太好了吗?”长青听着也直点头,“结果倪厂长跑来一看,说那玻璃就是他们厂生产的,根本不是意大利的,非请安夫人去看看,现在什么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江姐慌慌张张跑了回来,“小雁!小雁!先生,你回来了?小雁麻烦了!我刚才纳闷,什么玻璃这么精贵?跑去看看,听安家阿姨说,他家小少爷得了天花。”小雁不知天花是什么东西,还以为是什么花呢,长青大吃一惊,“什么?”江姐看小雁这样八成不知道天花厉害,先生肯定知道!“是!在家里避痘呢。” “什么避痘?天花怎么了?”小雁问长青。 长青摸着儿子小脸,“泽儿,以后不能去找那小哥哥玩了。”泽儿纯洁的大眼瞪着为什么呀?“泽儿,你这小包传染可控,天花传染不可控,一定不能去和他玩了,只有等他病好了才能玩,可能都要半年一年他才能出来,记住了?”泽儿点点头,泽儿并不懂什么跟什么,只是父亲说了点了点头,小雁也瞪着眼睛看着长青。“老婆,你也要避着点,泽儿还打过天花疫苗,我估计你都没打过疫苗,天花传染快,疾病也厉害,特别你这时候怀着身孕。” “我今天去了两趟。”小雁也害怕,自己是没听说过天花,小时候穷的糊不住嘴,打什么疫苗? “那事我去处理,你们都别去了,走到他家你们都走上风绕过去,别走下风。”长青把泽儿交给宁嫂,“乖乖的在家待着,爸爸去处理事。” 小雁一把揪住长青,“哎呀!既然这么凶险,你也别去了,你要有个什么我们怎么办?不就三十万吗?我们赔她!”长青忙搂住老婆知道老婆害怕自己生病得病。“别怕,别怕,我是男人,身体强壮。”长青这边安慰小雁,那边江姐口不择言,“先生,你还是别去,那电视剧里顺治帝和他的妃子不就得天花死了吗?”小雁一听更是不让长青走了,一家人心有余悸,说不害怕不膈应都是假的!长青心里知道些格外害怕!知道天花凶险!自己娇妻年龄小,儿子幼小,不害怕都是胡说,自己也害怕被传染,但事要处理啊?汪师傅虽然人高马大也是害怕,一家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天花那玩意据说会死人的。 周绅周总直接进了院门进了家,“都在家呢。”周总掏出一盒药递给了小雁,“华佗膏,给泽儿抺抺,泽儿,来!叔叔看看。”周总解开泽儿小纱布,小雁打开药盒,“周总,谢谢你,我也买了一盒。咦?你这怎么这么粗?味道还很重?”周总笑笑解开了纱布一看都头疼,笑着,“哎呦呦!果然是这样。”长青抱着泽儿一直不清楚更不明白周总说的什么,一脸迷惑,周总忙解释,“泽儿这是扁平疣,小雁你买的华佗膏制剂成分不一样,你们看泽儿这小包还在还痒,泽儿对不对?”泽儿肯定的点点头。“来!抹我们这种,三天就能好。”周总自信。长青忙挖了一点抹在泽儿小手上一边抹着揉着,看着看着小包发红长大爆开,周总眼疾手快用纱布拦着不让脓水乱流,长青吃惊极了,“老周,这是怎么回事呢?”长青没有弄明白,周总的药怎么这么厉害?下到手上之后泡会那么迅速的长大爆炸?! 周总自信的说,“这是古法华佗膏,对付扁平疣一治一个准,再厉害的满脸、满身都是都没关系,一个礼拜都能好,不过要配和吃内服药。小雁买的那种配方剂量都不一样,对付扁平疣肯定差劲,最多这块红了,小包不会破,继续抹上半个月后说不定能好。”周总拿新的纱布帮泽儿小手包了起来。“我就知道这个状况,所以特意送来。” 长青纳闷,“老周,你是制造中药的,这不是假药吗?你知道你怎么不举报?” 周总听着乐了,“人家申请了专利,这药是合法合规真的,只是药的疗效不如这古法华佗膏。你忘了?你自己还研制过一种药,那外国老狐狸和你的药不就差一个疗效?效果不如你?人家申请过专利,人家药也不是假的。” 提到那件事长青刻骨铭心的痛!那个该死的中国老狐狸、外国老狐狸!那个吴佩那群上窜下跳的败家子!但这意思长青非常的明白,缓过神来长青忙问,“老周,我们后面有家小孩得了天花,我的泽儿常邀他玩,会不会得上?我老婆今天还去他家两趟。” 周总愣了,“天花怎么可能还在家?不上医院?” 江姐只好把自己打探到的如实说了,“周总,泽儿今天找他家小孩玩,敲门没人应,泽儿把人家大门玻璃砸了,小雁去处理说那玻璃要三十万两扇门,我想什么玻璃这么金贵?我去看看,遇到了他家阿姨一块聊聊,孩子得了天花,孩子奶奶也看了请了一位中医一位西医都看了,都说是天花,那不小孩在家避痘?” “胡闹!得了天花不上医院在家避痘?天花是传染的!在你们小区里怎么行?得赶紧的上医院。”周总实在不能苟同。 长青拉着周总,“我担心啊,泽儿小,雁儿九成九没打过天花疫苗,她娘仨会不会被传染上?我本想去处理门那事,雁儿听说凶险死活不让我去,我自己也非常害怕!膈应!” “那是不能让你去,这得看他天花在哪个阶段,那孩子得了几天了?”周总把大家都问住了。 江姐不确定,“不太了解,听他家阿姨说好像有几天了。” “江姐,你有那阿姨电话或微信吗?让她拍个图片看看?不行真要住院,还有,那阿姨他们家人有没有被传染上?” “没有微信,没关系,我去喊她,让她加我微信拍个图片来?”江姐见周总和长青都首恳忙赶紧的出去。 宁嫂刚才也心惶惶的,这下才想起来给周总沏杯茶来。 小雁也心慌如实和周总说了,“我不知道什么天花,听江姐回来说吓死了,他爸要去处理门那事我没答应让他去。”小雁有这心思周总理解。“他爸是一家之主,他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怎么好?”周总点点头表示理解。 长青也无奈,“按理说我该登门赔礼道歉,不能让她娘叁再过去,可雁儿担心我也害怕。”长青在老周面前也不装着坦白自然。 “如果真是天花,必须要隔离治疗,在家里肯定不行,你们周围所有住户都有危险。”周总和大家简单的解释一下。 江姐自告奋勇去了,其实心中也害怕,要了微信赶紧的往回跑,真像长青说的只敢走上风都不敢走下风。“周总,图片要来了,你看看。” 周总接过手机放大图片好好看看,“长青,你看,泽儿的扁平疣就是从他那来的,你看他身上扁平疣都满了。”长青抱着泽儿挤过来看着,长青不是专业的还是分辨不了,“他这可能误诊,也可能不是主治扁平疣,抹得膏药都不对。”周总当然看出长青的眼神没明白。周总又放大又仔细看看,把手机递给了江姐,“你请他再拍一张近一点的图片,我来好好看看。”江姐忙接过手机一番忙。周总掏出自己的手机寻找出天花的图片,长青一边细细的看着。江姐忙好了又把手机递上来,周总放大和自己手机好好对了对图片,“长青,我觉得不是天花。”一家人听着一下松了口气。“看着好像是癣,哪种癣我分辨不了,江姐,传给我。”江姐又一番倒腾传给周总,周总接着传给了师父。“师父,我仔细看了又看不像天花,像是癣,您帮我掌掌眼。” 长青很无奈,“我得过水花,没得过天花。” “你要是得了天花你脸还这么光溜?怎么着都是麻子。”周总品着茶。 “今晚一惊一乍的,心都不舒服,一会说天花,都给吓死了,一会又说不是,这心好过一点。” 终于师父传来坚定的声音,“是癣!应该不是一种,还有扁平疣都长满了。” “好,师父,那我想过去看看,有情况明天再告诉您,您早点休息。”周总放下手机微信。“长青,我想去看看。” “你别去!你这医术一般般,万一是花?你家还有三个小孩?” “如果是花,今晚就要打电话把人接走,我自己知道怎么办,我觉得不是花,我这半吊子我都觉得不是花。” “你哪有半吊子?”长青拉着周总,真心不想让他去,心中还是不放心。 “放心!我知道一点,我知道怎么办?如果真是天花真不能留这里,对病人自己不好,对你们也不好。”周总执意站了起来。长青实在没办法,长青知道周总执意会去,这是周总执念,也算是信仰救人于危难!“我陪你去。江姐,你赶紧下去拿盒礼盒上来,我去给人家赔个礼道个歉。”江姐听着赶紧的下去拿礼盒。“泽儿,在家乖乖的,爸爸去给人家道个歉一会就回来。” 第401章 虚惊一场 “爸爸,我想跟你一块。” “泽儿,那个小哥哥不知道到底什么病,传不传染?这很危险,我不能带你去,你乖乖的在家,我忙好了马上回来。”小雁伸出手拉着儿子,“他爸,周总,你们一定要小心。”小雁其实心里七上八下,私心不想让长青去,又觉得周总是对的,有周总在应该没问题,又害怕万一周总判断错了长青、周总孩子都麻烦了,要是周总不去不确定一下到底是不是,万一就是?周围这个小区的大人小区里的人都麻烦了,小雁的心都乱成一团了。长青点点头摸摸儿子小脑袋。 “小雁,把那华佗膏给我,明天我再送你一盒。”小雁听周总这么说赶紧的把华佗膏递给了周总。 长青提着礼盒和周总、江姐到了门口,心都打鼓,硬着头皮来的,周总这么做当然是为了大伙每一个人,自己说到底没那么高的觉悟,还是害怕。“这玻璃也不大,就要小一万。” “不过这玻璃确实好看……”两个人不敢再说什么了,听到屋内有个女人嚎哭的声音,江姐心里也发怵忙着上前敲门,安家阿姨打开了门一看那个大帅哥这个也挺威武的,“您是宋先生?” “是,我儿子太调皮了,特意过来看看。”长青递上了礼盒,阿姨接着礼盒让进家里,“安先生,安夫人,前面宋先生过来了。” 长青一行三人进屋见男主人垂头丧气站了起来迎接,安先生和夫人刚才听阿姨说了人家问过孩子病状,安夫人还在一边嚎哭,几个人不知所措相互望望。“安先生,实在对不起!我儿子太调皮了,今天这么淘气,把贵府大门都砸坏了。” “宋先生请坐,这位先生也请坐。”安先生情绪非常不高。长青哪里敢坐?不知道他家孩子是不是天花,心一直悬在嗓子眼呢!周总进门就见到楼梯拐弯处有个小男孩探头探脑,凭着感觉这孩子不是天花忙招手示意小孩过来,小孩犹豫了又返回楼上。安先生也是有点感觉是儿子,唉声叹气,“我儿子生病了。” “我知道。”周总一笑,“我和宋总是好友,我是个半吊子中医,他儿子得了扁平疣,我过来送药,听江姐说你家孩子也得了扁平疣,我过来看看。”周总可不敢说你儿子是不是天花?我来看看,人家一家心情这么不好,这么说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吗? 安先生一肚子痛苦长长叹了口气,“我儿子不知道得了什么病?一直不好。” “得了很长时间?”周总诧异,如果是天花早就爆发了。 “是,去年得了一次,”长青听着心往下一沉,但马上意识到不是天花,天花怎么拖了一年?“今年又出了,比去年还厉害。” 周总心里觉得应该不是天花,“要不?安先生领我们上去看看?” “好!”安先生撑了起来领着大伙上了楼,一个七八岁小男孩缩在床边,满身红红点点一身的包包斑斑点点,各种药膏把身上涂的花里胡哨。安先生开了大灯家里如白昼一般。周总细细看看,上前伸出手握着小男孩的手。长青的心都咚咚的跳着,长青没有周总这种高尚的觉悟,也没有周总这种胆识,长青心中其实怕的要死,长青也明白周总觉悟高些,在他的眼里只有病人,有的病难治有的病稍为好治。周总细细看着小男孩胳膊身上,小男孩本来非常害怕,但周总身上透出来的善感召着小男孩,小男孩瞪着纯洁的眼睛看着周总又看看长青,还有一直为他操碎心的父亲。 周总细细的一番检查确定绝不是天花。“安先生,孩子得这病多长时间了?” “唉------反反复复都怕有一年了,最近两个星期越发严重。” “孩子身上这泡先有的还是后有的?” “以前没有,两个星期前病的严重换了药,后来就出这种水泡,医生说是扁平疣,抹了两个礼拜药,越抹越多,奇痒无比,孩子现在都抓麻痹了。”安先生既心疼儿子又无可奈何,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会有人说要把孩子病痛转移到父亲身上,只要孩子病好了父亲都会愿意干。 “安先生,孩子身上目前我能看到有两种癣,一个过敏,还有这扁平疣,别的我就看不出来了,你这要请中医好好看看。” “请了,请了几位大夫,也在大医院住过,住院就治好了,回来又不行了。”提到为孩子治病这位父亲肯定操碎了心。 “噢?安先生,你看,我带了一种药治扁平疣的,你看给孩子先治扁平疣可行?”周总掏出华佗膏。 安先生接过药看了看,“这个我们也有,抹了药不起作用。” “你那个药抹了泡会不会破?” “不破,抹上那块皮肤都红了,孩子说火辣辣的疼。” “这种呢抹上比那个还厉害,泡立刻就破了,只要破了的水不到处流就不会长出新包,安先生不妨给孩子抹上,抹完之后最好把孩子两个手包好,别让他再挠,孩子穿过的衣服最好天天换,最好烧了不要了,防止细菌重复感染,或者出去感染别的人。”听到周总这么说安先生又燃起了生的希望。 周总和长青告别了一家人忙着回去,“长青,让泽儿暂时别和这小孩玩。”长青其实一直绷着弦在,这下更紧张了。“这孩子身上的癣不知道会不会传染,他身上扁平疣都满了,没有两礼拜都不会好,他要让师父给他看看,我估计啊,没有半年不会好。” “不是天花?”长青小心问。 “不是!肯定不是!我这半吊子只能看出这个,他这病够麻烦,你没听安先生说吗?反反复复干了小一年,肯定是没找到真正病灶。”两个人边走边聊进了家。 “怎么样?”小雁拉着泽儿诚惶诚恐。 “肯定不是天花!”周总笑着进卫生间洗手,“暂时泽儿最好别和他玩,他那癣我还拿不准传不传染,扁平疣肯定是他传的。”周总和长青忙着洗手,“他那全身都是扁平疣,两个礼拜能好都是万幸。” 长青一边洗着手也是忧心忡忡,老周估计的对。“老周,说实话,我没你那觉悟!还敢伸手拉那孩子?我看到那孩子一身斑斑点点,弄的药抹得小药人一样,我心都哆嗦了。” “看出来了,到他家你连坐都没敢坐,那孩子为什么老反复?你听安先生说呢住院又好了,回来又犯了?我觉得他家肯定有问题。” “他家收拾的挺干净整洁,我是没看出来。”长青和周总忙好,长青拉着周总入了厨房。 “周总,匆忙之间就做了点鱼,别嫌素啊。”小雁摆好清蒸鲈鱼,颜色清爽看着有食欲。周总又看了看一桌子的菜几乎全素,除了肉汤里有几块骨头,一个清蒸鲈鱼,一个葱烧炸鱼段,几块煎鱼,银鱼蒸蛋实在没什么肉菜。周总惊讶了,“长青,小雁,你们平时吃的这么素?泽儿也和你们一样?” 长青把儿子抱椅子上蹲着无奈摸摸儿子头,“他平时想吃什么得先和他妈说,他最喜欢的他妈做的牛排,西菜中做牛排嫩有味道好吃,这不?把人家大门打坏了,他妈罚他以后不许吃大肉肉了。”泽儿噘着小嘴双手捧碗接着爸爸的夹菜。 周总一听乐了。“他家那大门玻璃是漂亮,就是太贵了,泽儿,下次买一个响铃拿手里一摇,叮叮当当脆响,小朋友就知道了。”泽儿听着瞪着大眼看着父亲,见父亲点点头高兴的吃了起来,周总继续道。“小雁,罚归罚!想想别的招,孩子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特别是精肉这一块别断了,不给他牛排,肉丸汤、红烧肉这些也要补充上。” 小雁都叹气,“周总,安夫人坚持她那玻璃是意大利进口的,三十多万呐,我都被他气坏了。”小雁看着儿子都无奈。 周总品着汤笑着,“我们刚去时安夫人一直在哭,一方面门坏了,更糟的儿子那样一身包,我看呐,安夫人一时半会顾不上门。” 小雁也笑了,“最可气是我找了一个专业的倪厂长,他专门生产彩色玻璃,他一眼就看出不是意大利的,就是他们厂的,还非请安夫人去看看。又听江姐回来说那孩子得了是天花,我们一家都吓死了,不敢去问问,不知道门的事到底怎么处理了?” 长青也自嘲笑了,“老婆,我也害怕!我进他们家什么都不敢碰,让我坐我都不敢坐。”一家人边吃边聊开心极了。 忙好了儿子换好衣服,长青把儿子抱在腿上,从书桌边拿了一个大本子一支笔。“泽儿,知道三十万块钱是什么样吗?”泽儿摇摇头,长青在本子上画着,“个十百千万十万,来!”长青拿着泽儿小手指点着一个一个数着,“个十百千万十万,前面这个是3,三十万,这边是钱。”长青在三十万上随手画了个小袋子上面。“这是钱。”泽儿看着父亲开心点点头,父亲边说边画画觉得好玩。长青在旁边又画了一个大肉饼样,标了个汉字“肉”,“这是大肉肉,我们把一块大肉肉算一百块一个,”泽儿点点头认真听长青讲,小雁收拾好了过来看看,长青画的不怎么样,想跟孩子说什么?不是说三十万能买多少大肉肉?“那十个一百块买十个大肉肉,”泽儿点点头是啊一个一百块,十个一百块买十个大肉肉。长青在一边掏出1000块钱,“十个一百块。”长青慢慢的教儿子数了一遍。小雁心里纳闷,不会这么小就教他数学了?泽儿跟着父亲数了一遍,“泽儿,知道了?十个一百块一百。”长青放下一张又放一张,“二百。”又继续,“三百。”泽儿看着父亲放钱点点头,“四百,五百,六百,七百,八百,九百,一千。泽儿可对?”长青一直细心的关注儿子的表现,泽儿不急不躁很有兴趣的听父亲讲。长青写上1000,“这就是1000十个大肉肉?”泽儿点点头,长青顺着1000下面个位对齐又写上,“这个比上面这个多一个零,”长青又拿着儿子小手指点着,“个十百千万。”泽儿又点点头,长青示意小雁再拿些钱来,小雁忙着赶紧的拿出钥匙打开保险柜拿出一万块,长青拿着儿子小手一张一张点着,“一百二百三百…一千。”每一千放一堆连续分了十堆,一遍一遍细心教着,小孩子的脑袋纯真,没有太多的干扰,很快和父亲对接上了,一千块十个大肉肉。“爸爸!爸爸!”泽儿按着一堆钱,“一千块十个大肉肉。”“对!”泽儿小手又挪到下一堆,“二十个大肉肉。”“好!”“三十个大肉肉。”“对!”…… 小雁在一边看着吃惊极了,儿子说五岁其实三周多刚上幼儿园小班,这时候的孩子能认个数都是不错的,这都干到三十万?孩子懂吗?八成不懂!可和孩子爱吃的肉排联在一起就是一堆大肉肉,父亲教的耐心儿子学的开心,都是大肉肉嘛。 长青开心的在大肉肉那边个位对齐问儿子,“一万块能买多少个大肉肉?”泽儿小手抚着一堆钱又数了一遍,“十个大肉肉,二十个二十个…一百个,爸爸!一百个。”“好!我们记下来。100个,”长青就是通过这种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方式告诉儿子,三十万能买多少个大肉肉。依次对齐让儿子看的清楚,十个大肉肉对应1000一百个大肉肉对应,就这样最后算出来三十万能买多少个大肉肉?小雁真是领教了!自己带儿子自己教儿子一遍,儿子知道不知道了解不了解放一边,儿子不理解不会自己还发毛还生气,骂儿子笨,要揍儿子,越教越火,最后气得自己不教了,孩子也烦,他自己也不学了。好嘛!跟着他爸这又是数钱又有图又有物,他忙得热情的很,这下他学的是舒服些,又会数数了,还知道进位制了,还知道一万块能买100个大肉肉?真行。长青从头到尾也没说过什么十位进百位进,这小东西就知道了?长青从始至终没提学什么要掌握什么,就是带着他玩来着,这小东西人家还开开心心学会了。真是!自己苦口婆心说的口干舌燥不如他爸带他玩着。 长青当然看出小雁一边羡慕自己和儿子关系,轻轻拧了拧小雁下巴。“儿子聪明不聪明?能干不能干?”“能干!聪明!”小雁也高兴,泽儿也得意,长青吻着儿子小脸,“老婆,明天儿子不要去幼儿园了?”泽儿听着高兴坏了在父亲腿上蹦蹦,小雁纳闷看着长青,长青握着儿子小手,“儿子长扁平疣了,小孩子们在一起玩不懂事,再传染给别人不好,周总不是说三天就能好吗?好了再去。”也是!长青的话是对的,这么点小人知道什么呀?让他注意他就注意呐?不可能!还是待在家里,不能再把病毒传给别人了?小雁点点头,长青狡黠的,“儿子这回受伤生病了,要补补,明天中午给儿子做一顿大肉肉补补?”泽儿听父亲这么说可高兴了,又机灵的看着母亲,小雁是明白了,怎么着都得为他儿争取点好吃的,小雁只好点点头。在外面疯玩弄上扁平疣成了病号还享受功臣待遇?泽儿看母亲点点头开心亲吻父亲,长青的慧眼瞧着儿子示意儿子亲亲母亲,泽儿开心亲吻母亲献上甜甜的纯真的吻,一脸的世俗样子。 早晨送走了长青,小雁带着儿子在院子里,小雁收拾着花花草草,泽儿在院中玩耍,从昨天晚上长青教儿子数数来看,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还是让孩子自己玩自己感兴趣的,小雁给有的花盆松松土,有的花草枯枝败叶剪了去,一边留心看着儿子,可千万别再跑出去了。 安先生匆匆忙忙过来了,远远看小雁在院中,安家阿姨指点着介绍着,“那位就是宋夫人。”安先生点点头三步并做两步。“你好,是宋夫人?我是后面安家的。” “你好!安先生,这么早?什么事?”小雁心里有点嘀咕又担心,别把病菌带来,难道今天就要修门?小雁的心里七上八下脑子里一大堆官司纠结着。 “我想知道昨天你们那位朋友贵姓啊?他的药在哪里买的?他认不认识好大夫?”儿子生病痛在儿子身上也痛在父亲的心上。小雁打开院门听到这连珠炮的问,这父亲八成想找好大夫看他儿子的病。“周总是开中药铺的,在淮海路上周记,周总店内有大夫,只是今天文大夫不当值,我听周总说贵公子的病就他师父出手最少也要半年。” 第402章 找到病灶 “行啊,行啊,”安先生无路可走有点希望都愿试试,“我儿子去年就生过一次病,今年比去年厉害的多,半年能治好都行。昨晚上我用周先生带的药给我儿子抹了全身,太多的包都爆炸了,我儿子昨晚上睡的也舒服些,今天早上爆炸的包全结疤了,身上也不像以前那么痒了。” 小雁笑着拿出手机调出周记微信,“这是周记的,你加他,我一会帮你给周总打个电话。”“谢谢,谢谢。”安先生犹如久旱逢甘霖,儿子病终于有望了。泽儿一直抱着妈妈一条腿仰着小脑袋听着,“叔叔,小哥哥好点了吗?” 安先生百感交集蹲了下来,“只是扁平疣少了一点点。” “我爸爸说,可能半年后能好,那时候让小哥哥和我玩好吗?”安先生肯定的点点头,泽儿开心灿烂的笑着。 安夫人在家泪流不止,安先生去找周先生不知道怎么样了?看到儿子身上包少了一点也是高兴,昨天那人那药还是管用了,儿子今天比昨天就外表包这一块少了一些,真不知道他爸去能不能找到好医生?“豆豆,听话,不要挠,那个叔叔不是说了?挠到哪里就感染到哪里?忍忍儿子,你爸要是找到好医生就好了。”豆豆这段时间一直闷在家里,身上不舒服又奇痒无比实在难受,烦躁卷在床上又不能挠还得忍着。 “文大夫,请!请!”安先生声音是上楼了,安夫人一下子遇到了救星赶紧的站了起来迎接着,诚惶诚恐!“文大夫,请!这位我老婆,那是我儿子。”安先生扶着文大夫上来了,安夫人见老人家精神矍铄步伐稳健心中默默燃起了希望。“豆豆,坐起来,让大夫给你号个脉。” 扶着师父的豆豆神气的问,“你也叫豆豆?我也叫豆豆。”一家人精神全放松了,安夫人忙搬来椅子让文大夫和豆豆坐,文大夫细细观察着小豆豆,大豆豆也凑一边认真看着。安先生找来了医院的病历一堆放一边等待着,天知道这位父亲为儿子付出了多少心血?文大夫仔仔细细看着教着大豆豆,大豆豆看着病历也告诉师父人家怎么看的怎么治的。安夫人心下又怀疑了无助握着丈夫的手,安先生觉得昨天那周先生说的对,给的药也对,这就是儿子和自己的希望。诊断过程中一只小狗摇头摆尾欢快过来,小豆豆一手摸摸小狗,小狗一下跳上床钻进小豆豆怀里,文大夫一下子敏锐捕捉到了,“安先生,把狗抱着来。”文大夫走到窗边,安先生奇怪抱着狗到了窗边让文大夫仔细看,大豆豆挤在一起缓缓拨着狗毛。“安先生,你家养几条狗?”文大夫轻声细语。 安先生很奇怪怎么看上狗了?“两条狗。” “可有别的了?” “还有三只猫,四只乌龟一只鹦鹉一缸鱼。” 文大夫仔细查了狗看到了希望。“安先生,孩子的病我们看到了,医院开的药也对,你这孩子老是反复可能就在这动物身上,昨晚我和周总探讨过,觉得病灶还是在你家里。” 安夫人哪里肯信?“大夫,你看我们的小狗洗的很干净。” “我知道,有的病菌在狗身上狗没事,有的人就扛不住,有的人也没事,最近这些年我遇到很多这样的。”安家阿姨身手利落抱着另一只狗过来了,文大夫迎着自然光好好看了看这条狗,“看!这条狗身上就有一种癣,和孩子身上是一样的。” 安先生扒着好好看看又好好看看儿子身上的,大豆豆一边指点着,安先生冷静的说,“老婆,家里所有动物都送人。”小豆豆拉着父亲的衣服很舍不得,“儿子,为了你的身体健康,我们把小狗小猫全送走,如果半年治好了不发了,我们就可以出去玩了,想去哪里都成。”安夫人也是舍不得,为了儿子身体健康冲阿姨摆摆手,阿姨忙抱着放笼子里。 文大夫笑着,“其实你儿子身体还是挺好的,这些病都发了出来,挺好的,治好了,什么都不妨碍。” 安夫人苦着脸,“就他一个人被传染了,老大夫还觉得挺好?” 文大夫肯定的点头,“能发出来挺好的。”小豆豆真不知道哪好了?自己身上这么不舒服,吃了那么多的药,住了那么久的医院,现在还要把自己的小宠物全送走? 忙好一切小雁忙着准备儿子爱吃的肉肉,泽儿开心的站板凳上看母亲捶打着肉,江姐忙好过来帮忙淘米做饭。“小雁,安家阿姨把小狗小猫全装笼子里送乡下了,安先生送文大夫他们走了顺便抓药,文大夫建议药带回来自己煎,文大夫确定绝不是天花。” “你昨天听谁说的是天花?” “安家阿姨,安家老太太认识一位老大夫,两个人看了非说是天花。” “这不胡闹吗?瞎耽误事。” “谁说不是?那老大夫还是手艺不精,老太太不懂,还跑回乡下避痘去了。” “嗯------江姐,今天我做了两块肉,待会你帮我送一块给他家孩子,一点心意,真希望搞好邻里关系,安夫人不要执着,明明是中国产的玻璃,死活说是意大利进口的。”小雁还是心疼钱,长青前几年收回股份花了老鼻子钱了,有的钱还没有还人家,小雁勤俭持家忙着归拢钱,这要是赔不了处理不了那可是三十来万呐。 “小雁,你体谅一下安夫人,她自己昨天去倪厂长厂里看了她心里难过,听她家阿姨说,昨晚安夫人她回来大骂她家亲戚不是人,骗她意大利进口的,她心里也非常不舒服不忿,收的是三十多万的钱用的是国产的,倪厂长的玻璃一大块不到八千,她家门上那种玻璃就是设计上有瑕疵,现在生产的更漂亮,花色更多更好。安夫人心里能好受吗?亲戚亲戚这样?儿子儿子那样?”“噢?!”小雁明白了。 长青安排工作流程,小雁要排好所有的衣服准备的丰厚的礼品一一码放整齐。“宁嫂,你的衣服可准备好了?要多带些保暖的,听王夫人说,那边还在下大雪,雪厚的能到膝盖。” “不是说家里暖和吗?” “你不可能全在家里啊?你下火车到他家这一路?你万一在外面你怎么办?听说离集上很远,你买都买不到。” “反正我厚的全带上了,再冷我也没辙了。”宁嫂抱着泽儿,厚的能带的全带了,再冷真是没辙。小雁也不知道到底冷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再带什么好了。 说归说,不知道归不知道,刚一下车小雁就感受到了扑鼻而来的冷,眼泪都要下来了,宁嫂冻的都想哭,冷到骨头缝里,手都伸不出手哆嗦着推着大箱小箱,汪师傅冻得都抖鼻子吸溜吸溜拖着一大堆箱子,长青把围巾给儿子嘴巴鼻子扎住,“儿子!冷不冷?” “冷!”泽儿蹦蹦着搓着手,手套戴着都没有用就跟没带一样,长青一边护着小雁一边拉着儿子,长青也冻得牙咬的咯咯响,长青不胖身上的膘也不厚,也架不住这上天入地无孔不入的冷。 王夫人习惯了这地方的冷,端着吃食过来了,“邹婶,炕你不是擦过了吗?怎么?还怕你自己擦得不干净?女儿、女婿来高兴的?左一遍右一遍的擦?” 邹婶不好意思难为情,是高兴,女儿不说什么,听说女婿是个大董事长很有本事的人,他来让他睡这炕?怕他不乐意,还是和自己一群人睡,怕他有意见。邹婶现在在这里身体比三年前也好了太多,脸上也有了火色红润了,身体也能灵活动了,以前在淮北时,那身体差的就像麻杆又黑又瘦又糟,这边冬天在家不是很冷有暖气,比淮北那家好了太多。物质生活好了,基础生活也好了,环境也好了,家庭氛围也好了,邹婶真正能丢下淮北那边融入东北这边。几年前真是恨死自己那妮子了,自己生病了那么气自己,到了这边慢慢的适应了,慢慢的也了解知道一点人家怎么过生活的,慢慢的也知道了自己的医药费什么的都是女儿付的,慢慢的了解了王总一家人,慢慢的了解女婿那边,现在的邹婶相对三年前的那是大开眼界,知道董事长是一个公司的大官,女婿管着很多的人。女儿倒是不见怪不见外,女婿可是大董事长,这几天听王夫人介绍才知道,女婿管的事非常非常大,比王总这边还大,王总这边又是旅游公司、又是酒店、又是养殖、光羊就有上万头。 “唉唷邹婶,再擦炕都让你擦矮了。”王夫人整完被子笑了。“邹婶,还恨你那丫头吗?”邹婶不好意思笑了,王夫人也高兴,“你丫头现在更忙了,她真行!你那外孙调皮的很,待会你见了肯定开心坏了。” “就是不知道他爱吃啥?” “你不用准备,准备他也不一定吃,他妈烧的一手好饭菜,又在大上海,什么好吃的没吃过?”两个人忙着被子枕头枕巾垫被一边忙。 王总和儿子带的大商务车来接,大家没有太多的话,冻的嘴都难张开,东北的冷是干冷,南方的是湿冷,南方人刚到北方受不了,北方人刚到南方也受不了,上了车有了暖气大家才接上气,王总和儿子笑着,“怎么样?我们北方怎么样?” 长青自己搓着脸又帮儿子搓揉小脸,“说实话,冻得前心后背凉,嘴都张不开,上了车才接上气。”小雁不做声一个劲给自己搓揉着,这地方冷和南方的冷不一样,真受不了,真不知道娘那小身板在这几年怎么过的?囡囡说的对,不应该冬天来,她还说,说不定有不一样的烟火?是不一样,冻得不一样!各个人忙着搓揉缓和过来了,汪师傅累的实怂歪在后排。长青爷俩这才搓揉好了,“泽儿,可好了?”泽儿点点头,“喊王叔叔!大哥!”泽儿童声稚语,“王叔叔好!大哥好!” 王总笑着,“泽儿,我给你准备了滑雪板,在我们这好好玩。” “叔叔,我不会滑雪。” “你爸会,让你爸教你,来我们这一定要会滑雪。”王总笑着,“长青,这小子长得像他妈。”“嗯!”长青笑着。“一点不怕人,见谁都能熟,这一点像你。”长青听着笑了把泽儿抱自己腿上坐着,“长青,我给你们安排好了,小雁嘛多在家待待和她娘唠唠,你爷俩纪然来了,把我们这好玩好看的玩个遍。” “王哥,我那事你可安排好了?” “放心,你来要是谈成了政府都要谢你,他们比我们还紧张,问你们什么时候到?怎么安排的?需要他们怎么安排?我给回了,有我在我给你安排。”长青听着一个劲笑。“王哥,让你受累了。”“说那客气话。” 小雁一边听着他们叨叨一边搓揉着自己,自己都穿成球了,还是冷得不得了,这地方的人怎么过的?这么扛冻?小雁的家也是北方也算平原,可看到这边白茫茫一片连接到天边,偶尔有树耸立着顽强挺拔,身临其境的感觉天地之广阔,小雁用纸巾擦了玻璃使劲看着,古人说,“天苍苍 野茫茫 风吹草低见牛羊”,据说还是一位将军唱的?一个大男人在广阔天地中何等气魄何等胸襟?真正是天苍苍野茫茫!要是春夏秋天来应该能见到风吹草低见牛羊,现在是没有了,这难道就是囡囡说的不一样的烟火?公路蜿蜒像蛇一样盘在大地上,两边白茫茫的一片,远处偶有土包山应该这么说,山不是很高,也许是太远了自己感觉山不是很高,小雁自己觉得在这广阔天地之间,自己乘坐的车子应该像是甲壳虫一样爬在长蛇背上,自己是多么渺小啊?曾经还想着来这地方看看听听,这地方的人是不是都像周姐丈夫那样能歌善舞?一路上一个人也没看见,车都很少,中国真是大呀!上海那边艳阳高照,万物复苏,梅花争艳,桃李含苞,这边?小雁一路盯着瞧着就没见几户人家,有那么几户人家稀稀疏疏,哪像上海?就自己住那小区户与户算是距离大一点,别的地都是寸土寸金!这边也太稀了点?当年还想还了他爸钱一个人到这来,有个蒙古包就能住了,这么稀,一个人住这要是生病那是麻烦了,就是开车也来不及,再说自己还不会开车,学了两年都没学会,不过这地方空气好,就是来的不是时候,自己又怀着孩子,又是下雪时来的,要不然一定要好好在这地方转转。 长青和王总聊聊近来情况,看小雁一直趴在窗边看着笑了,“老婆,要不要下去看看?” “不下去,太冷了,下回来一定不选冬天来。” 长青和王总一块笑了,“还没有到王总家你倒想着下回来啦?”小雁尴尬的笑着,“雁儿,你以前说要一个人在这找个蒙古包就能住了,现在来了,这想法是强烈了还是弱了?”小雁更是尴尬的笑了,可不敢来!这地方太广阔了。 泽儿在父亲怀里摸摸父亲,“爸爸,我想尿尿。” “儿子,儿子,赶紧的停车,你弟要尿。”小王听着笑了慢慢的停下车嚷着,“就在路边尿,到现在也没看到两辆车。”王总拉开了车门,小雁、宁嫂只觉得冷风一下子冲了进来,人人都打冷禁。 长青抱下泽儿帮泽儿小便,完事了泽儿冻得都抖,长青故做夸张朗诵着,“大风起兮云飞扬!”泽儿站在一边由父亲提好裤子也吼一嗓子,“大风起兮云飞扬!”声音清脆空灵,长青开心看着儿子搓着手搓着脸,“威加海内兮归故乡!”长青也帮着儿子揉揉小脸小手,泽儿也喊着,“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泽儿学着父亲动作吼着,“安得猛士兮守四方!”长青看儿子还真行,又吟诵着,“北国风光 千里冰封 万里雪飘”泽儿是有感觉的,这个和刚才那个不是一块的,这个是这边的。其实泽儿小他不懂,但他已经知道这是描写这边的。“北国风光 千里冰封 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 惟余莽莽”“望长城内外 惟余莽莽”“大河上下 顿失滔滔”“大河上下 顿失滔滔”父子俩顶着刺股的寒风站在路边吟诵。 王总真是奇了,这长青总是作点妖出来,这么冷领儿子在路边吟诗? 小雁看着真是服了他爸,这么冷嘴都张不开,他父子俩还在风中吟诵?宁嫂把自己裹紧紧的,缩的胸口都疼,脚都觉得站在冰上,后悔死了来这里,哪里都不能待没处可藏,他爷俩还背诗?先生太特别了。 长青抱着儿子上了车帮儿子搓揉着,“怎么样?好玩吗?” 第403章 母女相见 “不好玩!好冷!嘴巴都张不开!爸爸!我怎么觉得第一句和后面的不一样?” “第一句?第一句什么?”长青不是不知道自己第一句吟诵什么,只是故意好像自己记不得了。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这个和后面的不一样。”泽儿把自己的感觉说给父亲。 长青高兴坏了搂着儿子亲了又亲,首先背一遍儿子就记得了,然后儿子发现了前后不一样,儿子今年才四周岁啊。“后面的说的什么?” “北国风光 千里冰封 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 惟余莽莽 好像写得这边的。”泽儿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 长青高兴坏了狠狠亲吻儿子。“说的对!儿子!前一句‘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这是汉高祖刘邦写的,后一段都是毛主席写的。”长青带着儿子吟诵着毛主席这首词。 小雁开心看着这孩子调皮是调皮,也只有他爸能制的了他,自己是不行,自己教他诗的时候,他东扭西晃不乐意总记不得,他爸和他在这冷风中只诵一遍他就记住了?天知道!自己为了这孩子操碎了心!自己也挑一些简单明了唐诗宋词教过,他一个学不会,他爸教了这么一长篇词他居然知道前后不是一首词?小雁心里既高兴又有点懊恼,自己真是搞不了这孩子,换句话说,自己搞这孩子根本没有方式方法,忙了这些年不如他爸简单带带。…… 邹婶在家里焦急等待着,几年不见女儿和家中亲人了,家里那人老是打自己,以前不敢有异议现在明白了,他不能那么对自己更不能打自己,和他过了几十年非打即骂,日子苦巴巴的,他对自己也不好非常不好,提都不愿提他,唯一的这是这一对儿女,儿子这几年也看看是不如人家的儿子,和王总儿子海军比都不能比,连放牛的放羊的那两家儿子都不如,一味只是问自己要钱,自己在这打工一个月才开三千多点工资,每月给他寄了两千,他还嫌少,自己身体不好,每月药费一大堆还是女儿支付,看来儿子是没指望了,那儿媳妇也没有指望。 王夫人和儿媳妇忙着做饭,看邹婶心不在肝上的两人相视一笑赶紧的忙着,看邹婶又去门口看着观望着,儿媳妇付云蕾笑了小声说,“娘,邹婶就是嘴硬,她还是想她女儿的。”王夫人笑着挤挤眼让儿媳妇继续干活。 终于车子慢慢的晃悠悠的到了门口,一群人陆续下来了,长青拉着儿子扶着小雁到了门口,邹婶忙着打开门看着裹得球一样女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娘!”小雁开心看着娘,娘的面色身体明显好了太多,心一下子放了下来,这样子才像样,这样才好嘛,以前跟爹过的什么日子?猪狗不如!日子越过越难,身体越过越差!现在这样太好了。娘的皮肤光滑细腻白里透红,以前那是黑干透枯透黄,以前娘站那颤巍巍,风一吹都怕倒了被风刮跑了,现在明显身体很好强壮一些。 邹婶看着女儿还是以前那样心里有点奇怪,女儿不是嫁个有钱人吗?怎么也不带个金呐银呐?什么也没有?人家不论什么人家,普通小户人家也挂了根金项链戴个金手镯金戒指什么的?没金的也有玉的,怎么什么也没有?还和以前一样?只是怀着身孕?这月份不小了,这时候了还乱跑什么跑过来?… 长青一众人见小雁和母亲相见无语还堵在门口,长青笑着推着小雁,“走走走,先进屋再说,先进屋。”小雁和邹婶缓过神来,邹婶也一边扶着女儿忙着进内屋嘴里小声叨叨嗔怪着,“都这么大月份了,还乱跑什么?” 小雁笑着,“想来看看你呀,王姐!这位?…” “我儿媳妇云蕾,你叫她云儿。”王夫人乐呵呵迎接着,一群人各称呼各人的一片寒暄,王夫人支应王总安排好一切各归各位。“小雁,你来啊我们没安排去酒店,让你娘俩好好聊聊。” “王姐,听囡囡说,酒店离这边还有很远?”小雁忙着脱下一层层的棉衣,小雁明白了娘在这里家里还是比较暖和的,和外面冰火两重天。 “是。” “王姐,你们全在这,我们来耽误你们生意了。” “放心!老王都安排好了,再说,晚上我们回去,你啊宽宽心,在这好好待待。” 长青帮儿子脱了衣服推着儿子到邹婶面前,“喊外婆。”“外婆!”泽儿大大方方一点点不怕人,邹婶开心手足无措,忙着抓来糖塞给泽儿,“喊错了,喊姥姥。”“谢谢!你错了。”泽儿平静接着糖果,邹婶纳闷了,怎么说自己错了?“我爸爸说的对,该喊你外婆,我们家姓宋,你是我奶奶辈,可是你不是宋家人,你是妈妈的妈妈,只能是外婆。”泽儿爬上炕还给邹婶上了一课,邹婶傻了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孩子?!王夫人听着反问泽儿,“泽儿,你爸说的不对,你妈也不是姓宋的。”泽儿坐在炕上剥着糖果皮平静的肯定的说,“我妈是外姓,她嫁给我爸了,是我爸的,是宋李氏,是姓宋的。”小家伙把糖果塞嘴里。 全家人都奇了,这孩子说的有理有据,还四平八稳的从容淡定小人精样。 小雁放好衣服问儿子,“我还是你爸的?我还成了宋李氏?” 泽儿嚼着糖果,“你本来就是我爸的,你看过族谱吗?所有的老婆都是宋什么什么氏,你姓李当然宋李氏咯。”噢唷!小雁看这小人精又看看长青,长青自信一笑帮儿子换了鞋摸摸儿子小脚袜子不湿,小雁没好气质问一句,“那我连个名字都没有啊?就叫什么李氏啊?”泽儿坦荡荡的吃着说了声,“有啊!你有我啊,我以后长大了,把你放在祠堂里,就能给你写名字了。”小雁看看这屁大点的小孩哪里会知道这些?还不是他爸教的?自己大学毕业到了他爸身边跟他爸学《论语》才知道,古时候的女人只有生了儿子祭祀的时候才有名字,要是没生儿子那可就惨了,说不定都没有受祭祀的权利,都不给入男人家的坟墓群,这个臭小子!这个他爸!这都教给儿子?! 邹婶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这孩子太人精一样,怎么说出这样的话?真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好像也对,村里有时是说什么李氏、马氏、王氏的?邹婶看看女婿进屋就忙小外孙,这会换鞋还摸摸小外孙的脚,真是细心细致,自己都做不到,没想到,他还做了! 王总和王夫人一帮子都奇了,这小孩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一个小人精样,都不像他嘴里说的话做的事。 云蕾、邹婶一块忙着开了席,一桌坐不了还加了一桌,男人坐在炕上分了主宾席位,小雁在帮忙摆菜,“这些菜在你们这算是硬菜?” 王夫人一边摆着菜笑了,“特意准备这地方特色,待会多吃点。”小雁笑着,女人忙完了也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王总看着长青,“搞一杯?”长青摇头又摆手,“我都多少年不喝酒了?咱们俩还弄虚的?你喝你的,我吃菜,这小鸡炖蘑菇、酸菜汤只有到这才有。”王总笑着,老战友之间也不弄那些虚的各自吃着。长青用公筷夹了一块羊排塞给儿子盘子上,“烫!”泽儿点点头开心嚼着,吃饭吃菜一点不用操心。 云蕾看着惊叹极了问小雁,“泽儿吃饭一点不用操心?我看囡囡那孩子吃饭很头疼。” 小雁点点头,“吃饭,他爸说可能像我,不挑食能吃,他小时候我就想尽办法给他做吃的,他爸不许去街上买,只有自己做。” 云蕾奇怪,“干嘛不给买?” “他爸要求我们得吃纯自然的食品,就那年囡囡被人下毒,他爸惊着了。” “纯自然的?” “嗯,菜市买的菜最好不要转基因的,添加剂少的最好没有,营养补品是不给买的。” “那吃的也平常,我以为你们在上海,什么好吃吃什么。”云蕾笑着。 泽儿小耳朵灵敏听到了,“不是什么想吃就能吃什么,我喜欢吃的大肉肉被我妈取消了。”泽儿说的一本正经,还有点小小的惋惜。 大伙全愣了看着小雁,小雁苦笑,“他调皮!喊小朋友出来玩,人家没出来,他以为敲门声音小了,把人家大门玻璃砸了,一块玻璃八千多块钱,要是找到了同款的还好,找不着就要换一整个大门,三十多万块,到现在这事还没有处理。” 王总乐了,用公筷为泽儿夹了块大肉塞给泽儿,泽儿捧着盘子接着,“谢谢叔叔。”“不谢!泽儿个子好像比元昊高些?” “高半个多头。”长青肯定,“泽儿能吃爱动,元昊不行,像个女孩样,吃也不行,初一那天我特意嘱咐囡囡,得转换思想教育好孩子。” “那是,泽儿,到叔叔这来尽管吃,你妈在家给你取消了大肉肉,到叔叔这来吃没事。”一家人开开心心说说笑笑聊着吃着欢乐融洽。 “我妈妈做的大肉肉和这个不一样,我妈妈给大肉肉按摩,放调料腌制煎出来放黑胡椒粉,可好吃了。” 泽儿说的大伙都不懂不知道怎么做的?邹婶笑了,这孩子说的什么?“孩子,肉就是这么烧的。” 泽儿自信!“你不懂!我爸爸说这是西菜中做,我妈妈会做好多好多种肉肉,四喜丸子、红烧肉都好吃。”小家伙大大方方的忙着吃,一丁点不惧怕任何人。 大伙一看,这个小人精说什么他都知道,记忆力还好,也不怯场。邹婶一直细细看着这外孙,坦坦然都不像是个孩子,小大人样老人精样!再瞧瞧女婿吃饭斯文,一会给小雁夹菜一会给泽儿夹菜,还每次都换公筷,自己那男人吃饭只顾他自己,哪有给自己夹过菜?从来没有过一次!总是挑三拣四自己这不好那不好,怎么做都不合他心意,他说儿子重要传宗接代,真要是他自己要的儿子再要也不给,哪像这女婿这么关心关爱小雁和外孙?那个人更是不能提,这里所有的人都比他强些,就那放牛的放羊的都比他强些,人家还知道顾家顾孩子。这外孙这小人精!他爸爸教育的真好!自己年轻时讨生活不会教育,也不知道教育,也不知道怎么教育,两个孩子就跟野孩子一样什么也不知道,还是小雁带着他小弟,小雁八九岁上学了也不像这小子这样表现,啥也不懂就是倔要上学,哪像这小子大大方方能说会道?那时小雁扭扭捏捏半天没一句话也不会说话,哪像这小子什么都懂?还知道那么多肉的做法?自己也是这几年到这边才知道几种肉做法,他才三周岁多点居然就知道了?看来女儿女婿还是有本事,孩子教的这么好。邹婶抬眼偷瞄一眼女婿,这人说是和自己同龄,可这人坐这看着总是比自己年轻的多,皮肤光滑细腻的还白,脸面干净清爽,一双浓眉,眼睛炯炯有神,吃饭斯文,说话和声细语,哪像自家那人油光满面,吃饭唧着嘴哼哼的跟猪似的,说话跟爆雷似的。人其实有时很奇怪,邹婶这会回头看李叔怎么怎么不顺眼不顺心,以前她也是和李叔共同生活了二十几年了,这些毛病李叔一直有啊?那时候的邹婶不是不知道,那时候由于方方面面很多种原因邹婶选择了忽视漠视隐忍,这会到了这个地方环境一下子变了变的好了,生活各方面也好了自己也挣点钱了,又没有以前那种环境,又没有那个男人在身边喝斥咒骂威吓恫喝,邹婶两下一对比,自然而然的更是憎恨以前的李叔。观念的转变是李叔根本不知道的。往往家中的夫妻俩多年夫妻有一方观念转变,另一方不知道,另一方纳闷死了,好好日子不过要作什么妖?所以夫妻俩之间沟通非常重要的,不是因为老夫老妻了就不要沟通了,老夫老妻也要沟通,也要改变也要相互适应。社会上出现什么七年之痒,什么什么的就是夫妻之间沟通出现问题了,夫妻之间沟通出了问题就不是什么七年之痒,甚至三年二年二十年三十年之痒都会有。有的老头老太生活了一辈子,老了老了说不到一块去闹离婚的不都有吗?所有人欢声笑语,只有邹婶默默的吃饭,抬眼细心的观察着。 撤了桌子重新擦了炕席摆上茶水糖果,王总端一杯递给了长青,“尝尝。”长青接着仔细看看,“这不是茶,这是什么?”王总趴长青耳朵笑着说,“壮阳草。”长青一愣,没见过没听说过,“这是山里特有!你们那边也有,恐怕没人知道。”长青慢慢的品着,“没感觉出来。”王总乐了,“这是草,不是药,就是药他还有一个过程,何况你才喝这么一小口?喝,这东西少,难搞,长在石崖壁上,多少才弄一丁点。”“这么金贵?”长青品着,王总得意的笑着,泽儿凑过来搂着父亲,“爸爸,什么好喝的?我尝一口。”长青一看儿子笑了,“只尝一口。”泽儿趴父亲杯子喝了一口巴巴嘴,“没什么味道。”“当然,泽儿,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 “听妈妈说在呼伦贝尔大草原。”泽儿无邪,长青深情唱起来,“我的心爱在天边,天边有一片辽阔的大草原。”王总和儿子和长青一块唱了起来,没有音乐,只有三个男人深情款款的唱着,泽儿常听父亲唱歌,先是听着,后来随着节奏跳了起来,虽然还是不在拍子上,长青只是笑着唱着深情的看着儿子,“我的心爱在高山,高山深处是崴崴大兴安,” 邹婶忙完洗碗也过来,以前只在电视上见人家唱歌唱的好,真没想到这女婿唱得这么好?这王总还有他儿子唱得也好。天呐!自己身边也有男人唱歌唱得这么好的?王总和他儿子这么久了第一次见唱得这么好?这女婿唱得也好!自家那死老头说话都恨声恨气咬牙切齿的,动不动就嚷就嚎叫,动不动就是咬牙切齿的嚎叫要打死自己,可这王总和他儿子这里许多人都没那死老头那样。这女婿更是没有!说话和声细语一说就笑,照看小外孙到现在也没见发毛更没有发火,自家那死老头哪有看一眼自己那儿女?要是像小外孙这样待他身边吃饭吃肉早掀开了,还给他夹菜?摸了摸脚袜子湿了没?还带着他这会还唱歌?要是死老头子早就打了,或者他喝好吃饱他自个儿睡了,想想,邹婶的心里都酸,都是泪。 第404章 热情欢迎 小雁坐在一边最喜欢听长青唱歌了,看儿子跳的估计不对。 王夫人和儿媳妇也笑听着,云蕾悄悄贴近小雁,“宋叔在家唱吗?他唱的真好。” 小雁笑了,“你丈夫唱得更有蒙古味,他爸唱歌可好听了。” “我听说,你以前就因为宋叔能歌善舞不愿嫁他,为什么呀?” “配不上!”两人小声嘀咕着笑在一起。 “呼伦贝尔大草原,白云朵朵飘在飘在我心尖……”云蕾看着长青一帮男人深情唱着,“小雁,你听过他们这样不用音乐伴奏吗?” “听过!我第一次听他爸唱歌就是没有音乐伴奏。我先是听我们同事他丈夫唱的,他是蒙古人,歌声浑厚悠扬,跟你丈夫差不多,比你丈夫的声音还低些还浑厚,可好听了,我当时听着就想我得攒钱以后来一趟,他唱着这地方太美了。” 云蕾听着笑了,“也是这首?” “不是,是另一首,只记得开头‘蔚蓝的天空上白云飘荡’。” 云蕾马上心领神会,看着大伙一曲唱完招手丈夫,“海军,小雁听宋叔第一曲是《绿色兴安》,那时候她就想攒钱来咱们这一片了。” 长青听着不由会心笑了,狠狠的亲了下小雁,泽儿见父亲亲吻母亲也跑过来爬上炕,长青心领神会搂着儿子狠狠的亲吻儿子。 一家人和和美美温暖快乐,邹婶看着先是觉得不好意思别扭,这么多人怎么能干这事?可内心里还是高兴,女儿和这女婿感情很好,这表现不能接受但绝对高兴,大家一块看着海军载歌载舞,一个劲的欢呼鼓掌。 聊晚了各自要休息,长青忙着给儿子擦洗好,“儿子,还要尿尿吗?尿一个?” “好,爸爸,我不想去外面,外面冷的都像刀子剌身上一样。” 长青笑着,“爸爸聪明?爸爸说要带上你的小马桶,你妈还不肯?”长青拿过儿子小马桶摆好,把儿子抱马桶上。 泽儿坐马桶上佩服极了,“爸爸,你好棒!什么都知道。”长青吻着儿子抱起儿子盖好马桶把儿子塞被窝内,“爸爸,晚上要跟你睡。” “好!你先躺下来,我得给你准备点水,炕热人容易渴,另外,晚上你又吃了那么多羊肉。”长青盖好儿子又把水瓶水杯端过来放一边。 邹婶躺在炕上一直细心观察着,这个男人和自己的男人根本不一样,心真细,也受得了累吃得了辛苦,这上上下下忙好了还想到儿子要喝水,又拿女儿杯子放一块,八成想着女儿晚上要喝水;自己那男人自己吃了自己就钻床上睡了,孩子们根本不管,他睡了孩子们要在一边吵闹惹他不痛快了那就是捞过来一顿打,还管孩子尿尿?还管孩子喝水?渴死活该!还给孩子洗洗?做梦!这晚半天到这,小外孙一直跟着他爸爸,坐他爸爸身边吃喝,他爸爸忙着他,自己的那男人想都不会想,更别提做,没有影的事!自己的妮子身子沉,自己忙自己有时女婿还帮着她,想当初自己怀孩子生孩子全是自己一个人,他哪里帮自己伸一把手了?家里家外的活自己一样照干,这些年跟着那死鬼过的哪叫日子?自打进了他们家门朝不饱夕,自己挣钱还带那死鬼花,自己带孩子干农活讨生活,就这公公婆婆八个八个不满意,更别提帮自己了,自从进了他李家门日子就过的猪狗不如。自己身上这不舒服那不舒服,都是累的那死鬼打的,害得自己老了老了抱着个药罐子,身体差的很,哪都不能去,冬天必须要这炕烤烤自己的腰自己的腿,在那淮北没钱买柴,连这炕都烧不起。自己挣点钱还不够糊嘴,以前年轻时挣点钱全让他给赌了。邹婶越看越想越恨李叔,只有恨!越来越深的恨!这种恨一旦在邹婶心里结下,永远也剥不开来。人的心就是那么奇怪,像邹婶这样的女人,一旦恨上自己的丈夫那是一千头牛也拉不回来了,以前生活的点点滴滴就没有一丝丝的好,哪怕当时受着当时没觉得那么恨,这会只会恨得更加强烈。这就是社会上一些老夫妻,老了老了老妻不愿帮老夫做饭洗衣,三句话没完就吵吵,哪哪都不合心意剑拔弩张的,根上的原因还是在年轻的时候,在平时的生活中,一个关心关爱的态度,一句温暖如春的话语,遇事时相扶相帮。年轻的时候不知道或者不注意没有用心,生活中就是吵吵闹闹,到老了的时候往往无法挽回。这些特点在女性身上比较明显,如果一个老太太对她的老头不满叨叨这那都不好,除了女性个人性格的原因,那他俩年轻时在一起生活肯定不好,这个不好是指两个情感不能沟通。这样就能理解邹婶出了以前那个怪圈,看看人家生活,现在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痛恨李叔怨恨李叔。 “哎呦呦!”宁嫂躺下来直直腰。宁嫂睡的位置应该叫炕头,邹婶第二,小雁第三,长青父子俩应该是炕尾。“终于暖和了,邹婶,你在这白天怎么过的?” 邹婶笑了,“我在这习惯了,白天不怎么出屋,我就是给放牛的放羊的烧烧饭,大部分都在屋里,最多出去抱个柴禾。” 宁嫂明白了,“路上我都冻得张不了嘴,我那时想你们这日子怎么过的?” “在外面确实冷,我身体不好活最轻,那些养牛的搞饲料的在外面辛苦。” “他们养多少牛啊?” “王总养的不多,几百头牛一万多只羊。”“这么多?!”宁嫂吓一跳,邹婶看看宁嫂,这边养这个数的人多,有的养的更多。 小雁在长青扶着下坐被窝内,“他爸,你以前睡过炕吗?” 长青也上了炕坐被窝内,“当兵的时候条件简陋,睡过炕。” “也这么多人?” “比这还多,一班人都是小伙,现在都成老伙了。”长青诙谐幽默,小雁躺下来伸手捂着长青嘴巴不让说,长青知道小雁害怕自己说自己老了年纪大了,她忌讳!其实小雁听着长青说的都怕,她自己有时也口无遮拦的叨叨这把年纪了什么的,只许她自己说,长青说绝对不行,长青心领神会只是笑着亲吻老婆的手不再说了。泽儿趴父亲身上看看母亲看看父亲不明白,机灵的眼珠转过来转过去,长青笑着理好被子吻着儿子,“晚安。”泽儿小声说着,“晚安。”钻父亲的胳膊窝里枕着父亲的胳膊睡了。 汪师傅那边几个男人呼呼大睡,小雁这边动静稍微小些,只有小雁一个人打呼噜,长青也不打呼噜。外面的风刀悄悄的在玻璃上雕花,夜静的只有呼噜声,要不就是雪花籁籁飘下的声音。 小雁睡觉从来不老实,何况现在怀孕着?炕热小雁身上火大,小雁躺着不舒服,一翻身一条腿卷起被子整个腿甩在邹婶身上骑着,邹婶睡着了被惊醒了,这妮子!怎么跟她爹一样?睡觉一点不老实?邹婶虽然身体比以前好些,也架不住小雁一条腿啊?想搬还动不了。长青可能感觉到小雁翻身了,也可能习惯性知道了,人坐了起来轻轻的摸着小雁,摸到小雁的腿骑在邹婶身上,慢慢的理顺被子让小雁骑着,把小雁的腿往被子上捋好。 邹婶不作声只是静静的看着,这妮子的腿搬开自己的身上,自己也好平静的喘喘气,黑暗中邹婶感觉到长青那女婿把他自己的被子给妮子盖着,搂着小外孙往妮子这边靠靠,一家三口和一个被子盖着。邹婶默默的看着自己睡不着了,一方面年龄大了难入睡,一方面半夜惊醒难入睡。邹婶不由想想今天这女婿表现,见了自己只是笑着称自己老太太,自己和他一般大,那他不是一个小老头?可他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小老头。他对妮子细心照顾,对外孙呵护仔细,自己见过的比较熟的男人自己的哥哥们,姐夫那人是认知以来最坏的一个男人!现在又认识了王总还有他儿子,还有比较熟的那些工人,哪个男人都比较好都顾家和孩子,就自己那个男人根本不会!也不管不顾!今晚这情况要是自己身怀有孕这样翻身腿压到他身上了,他不拳打脚踢自己?还帮自己捋好腿?还帮自己盖好被子?还帮着带孩子睡?做梦!每次的对比李叔总是落败,败的一塌糊涂!邹婶现在对李叔更是恨!长青的每一点好都让李叔往下直掉,在邹婶的心里李叔的位置已经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能不能找到都是未知数!邹婶默默的想着和李叔这些年的日子,不住默默的流泪久久难以入眠。许久之后泽儿小声嘀咕,“爸爸,口渴。”“嗯。”长青应的声音。长青摸摸索索摸到手机,按了下手机微亮,长青慢慢的下了炕抱着儿子坐小马桶等儿子尿了抱上了炕,又忙着倒了杯水混着杯子中原有的凉白开端给儿子。泽儿有点迷但不糊涂“咕咚咕咚”喝了不少,剩下的长青喝了,长青又倒了小半杯放那凉着,这才爬上炕躺进被窝捋好小雁捋好儿子。邹婶一直没有睡着,这一切闭眼都知道听到,眼泪顺着眼角滑了下来,邹婶轻轻的伸手抹了。这才是一家人!这才是一个好男人!妮子找这个男人虽然年纪大些,对妮子对孩子可真是好!不用再说李叔在邹婶的心里又掉落一截。李叔倒霉就倒霉在自己是最差劲的那一个不自知,而那女婿是男人中最好的一个,这下中间的差距拉的太大,那是无法看到边的鸿沟,那是喜玛拉雅最高峰和海底最深沟的距离!只是李叔和长青两个被放在一起比较的人自己却不知道。小雁骑被上睡了很长时间有些不舒服,又翻身调着,这回翻身把腿压在长青身上,长青只是默默的帮小雁捋好,又捋好被子,迷迷中又理好儿子,这母子俩都是睡觉乐天派!天蒙蒙亮时邹婶才有困意才睡着了,这睡着了一下还睡过头了,长青、小雁、泽儿、宁嫂大伙全起来了。 小雁穿好衣服忙洗漱,长青自己洗漱还帮着儿子,宁嫂叠着被子和邹婶说,“昨晚好睡,这炕把腰身上烤的舒服。” 邹婶慌着穿好叠被,“昨晚妮子不会睡,一条腿压我身上,半天没睡着。” “是,她是不会睡,先生不在家先生总是让我带泽儿睡,就怕她睡觉乱压着泽儿。” “是?睡觉就跟打拳一样。”邹婶无奈笑着,手上赶紧的忙着把被什么的整齐的码在一边。 长青一帮人有事吃完早饭忙着赶紧的出去了,小雁和邹婶一帮在家。王夫人把自己早备的年糕面端了过来,云蕾把紫苏叶拿来,几个女人在炕上忙着做东北特色的外号“耗子”的年糕,邹婶在这边待几年了也熟悉了当然会,小雁看看也会也上了手,宁嫂就是不会了,只好烧火看泽儿。“泽儿,你别闹啊,再闹我把你扔出去,让你在外面冻冻。” 王夫人笑了,“你别真这么干啊,这边你要真扔出去,他要重感冒的啊。” 宁嫂都叹气,“我自己也有两个儿子,都没见过比他还调皮的。”宁嫂说话的功夫又不见了泽儿忙着又找。 小雁劝着,“宁嫂,你歇一会,别管他,外面那么冷,挨冻还不晓得回来?” 宁嫂叹口气忙着又倒点水喝喝,“小雁,你娘说你昨晚睡得不老实,一腿压她身上,闹的她半天没睡着。” 小雁笑着看着娘,“娘,昨晚闹的你没睡好?” 邹婶愠着,“睡觉跟你死鬼爹一样,全武行!翻过来翻过去,一会翻过来压我身上,一会翻过去压泽儿他爸爸身上,真受不你。 ” 小雁无可奈何的笑了,自己睡觉是不行。“娘,在这边待着习惯吗?” “习惯!” “娘,昨天来就看你身体好了许多,应该是更多比我记事以来身体都好些。” 邹婶笑了,“托你的福!也多亏王姐他们一家人帮衬。” 小雁笑看娘又看看王夫人,“我娘说的对,王姐,真是特别特别感谢你们,没有你们帮助,我娘身体没办法恢复这么好,我和他爸还说,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 王夫人淡定,“谢什么?别客气,再说,你娘在这也帮我干了许多活。” 小雁回头看看娘,“娘,你知道吗?家里那笔债弄清了,唐老板把欠条和房产证给了小弟他们了。” “什么时候的事?”邹婶纳闷了,“你小弟他们还在唐老板那干活,你小弟弟妹还吵吵嚷嚷的说要多一点钱呢。” “你别听他们的,他们呐永远没个满足,永远希望从你身上要更多的钱,当年对我也是,巴不得从我这弄更多的钱,越多越好。”邹婶无奈,心里有点不悦,小雁你不该说出来,说小弟不好,至于那死鬼老头不好可以说,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嘛?这里邹婶已经把儿子女儿视为一家人,那老头李叔不算一家人了,被邹婶踢出心里开除出家。小雁说儿子这一点邹婶没有说出来自己现在也有这种感觉。“他们债清了都不告诉你,让你以为债还在,还要还,还要寄钱回去,他们做人做事太自私自利,还卑劣,当然,他们以为他们精明聪明。”邹婶心里感觉儿子儿媳是这样的,可是妮子你别说出来啊?还当着外人的面说?这是邹婶的虚伪虚荣,这是人性的一部分,有的人根深蒂固,小雁当然看出来娘的内心了解娘的心思笑了,“不过小弟他们确实还在唐老板那干活,听大玲姐说,弟妹的娘给小弟他们指出一条路,让他们还去干活。” 邹婶知道儿媳妇娘王氏很厉害的,“那亲家母是厉害!厉害的很!那年你爹让我去你那要点钱,她当时就说要不着。”邹婶把当年的事叨叨叨和小雁说了。“桩桩件件她都没说错,而且你小弟那时挨了唐老板打受伤了,都是她去找唐老板理论解决的,咱们家一点本事都没有,巴巴求这个求那个,一点用没有。” 小雁听着笑着没跟娘道出实情,这里里外外太多的事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娘说什么估且是什么。“娘,看来啊这个亲家母是挺厉害的,多亏了她为小弟他们指出生活方向,具体该怎么办。大玲姐说,小弟他们跟唐老板做活挣点,一下班就去自己的房子那干自己家,这不挺好?就是爹不肯干,整天游手好闲的,到处打听我在哪里?你在哪里?娘,如果爹要来你这和你住,你愿意吗?” 邹婶一把放下活正色说,“妮子!娘不愿和你爹在一块住啊。”小雁一听一惊一乍,这么坚决?王夫人婆媳俩笑了,这几年这老太太思想变化大,邹婶心下有怨,“跟你爹这些年,有时候想想,我都是怎么熬过来的?日子过的紧巴巴的,吃没吃喝没喝,我挣一点钱他就拿去赌了,喝酒不干活,你们也不管,” 第405章 母女交心 邹婶想想以前自己过的那种日子真是直掉眼泪,“你小时候托给你奶奶受得什么罪?你大姨看你不过意把你接去了,我拼命挣的钱让你爹花的一干二净,只要没钱照死里打我,我这身上不好这疼那痛的全都是他打的,我这罪受得够够的,我不跟他住啊。”邹婶这么多年受得委屈,这一刻全清晰起来,对那个死鬼老头就是一个绝绝。 宁嫂一边听着一惊,这老太太当年小雁骂她的时候自己分明记得,这老太太那意思是做牛做马不能离婚呐?那意思就是再怎么样都不能离婚的,天崩地裂受尽非人罪都不能离婚,这回变得这么大?要分开?坚决不带老头住?小雁也是吃惊,娘这几年怎么就转变了?自己在家还担心来着,这王夫人她们是怎么做到的让娘变了?这王夫人一帮人也是了不得啊?自己可是甘拜下风搞不了自己这娘?“娘!你咋想通了?” 邹婶一瞪妮子,“我到这里来,放羊的那一家,放牛的那一家,还有那工人干活的,王总家所有的男人就没有一个像你爹那样的人。不管他北方的南方的,就没见过你爹那一号的。家家都有烦心事,都在一块商量,最多也就拌拌嘴吵吵,哪有像你爹那样的赌钱?一不想干活,二就想喝酒睡觉?脾气还特坏?妮子,你知道你昨晚睡着了你男人干什么了吗?”小雁扁扁嘴巴笑着不知道,自己睡着了家都不晓得在哪?邹婶苦笑,“你一翻身把腿压我身上,你一动你男人可能就知道了,坐起来把被子给你捋好给你骑着,又把你腿捋回被子上,一会泽儿又渴了,他又爬下炕给泽儿把尿喝水,刚睡没一会你又翻过去压他身上,他又忙着给你盖被子,你就这么翻过来翻过去。要是你爹啊?打不死你的!”小雁听着“格格格”不好意思笑了,小雁自己知道自己睡觉不是斯文的人,这种事自己天天晚上都这样,宁嫂听长青嘱咐过,他不在家最好自己带泽儿睡。 云蕾瞠目结舌,“小雁,你睡觉这个样子?我听说你和叔结婚前就睡在一起,你就这样的?”邹婶听着也大吃一惊,怎么结婚前就睡在一块?那成何体统?这邹婶还是不能接受,即使现在小雁和长青已经结婚孕有子女,邹婶也觉得不应该,这就是邹婶那一代农村保守妇女的思想观念,结婚前哪能睡一张床?一千个理由也不行啊。 小雁不好意思的不能干活一个劲憨笑,邹婶奇了,傻笑什么?看王夫人婆媳俩又看看小雁,小雁只好说了,“我只是怀孕这时候或者平时一天干活太累才会不知道。,一般情况下也不怎么样。”这话说的?这话倒也是实话。 云蕾好奇坏坏的问,“小雁,你一个姑娘家,叔是个大男人,你俩结婚前睡一张床,叔没点心思?” 小雁笑着,“所以我佩服他,他说到做到,言出必践,虽然他后来说都恼死了,但是答应的一定做到。” 云蕾惊讶极了,“我的天呐!叔什么时候向你求婚的?” “没有啊,没有求婚。”小雁大约没对上什么是求婚,小雁的心想中大约求婚得弄个仪式要个人见证一下,听小雅说过大约那样的。小雅要小胡办个仪式小胡没钱草草了事,文文那时情况特殊,囡囡她爸不愿给囡囡办个仪式,办那仪式囡囡她爸受不了,所以小雁心中的求婚该有个仪式怎么怎么的。 “就是叔什么时候提出来要和你在一起,或者说要你嫁他的话。”云蕾不信呐,叔给人的感觉应该说了呀?叔不会不说的呀? “那早,大学毕业后我去了上海后不久,有一次他开玩笑说,我性子那么厉害,要是嫁不出去就嫁给他,那是开玩笑。” “我的天呐!那就是求婚好?” “不是得捧束花办个仪式什么的?请一大群人做个见证?” “谁说一定要那么做?不做你不也嫁他了吗?叔现在给你送花吗?” “送什么?他没钱,再说,我也不干呐?我也不要!我们家里有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漂亮着呢,干嘛花那冤枉钱买那个?” “叔那么大董事长?!他没钱?” “嗯,他不装钱,家里的钱我都攒起来要还债,从你们这拿的钱我一直都没还你们,我先紧着高利贷还的。” 王夫人吃惊着,“我的天呐!你们当时还借高利贷了?” “是,当时退股的人有两种,一种人有账没钱还公司,还有一种账干净必须要给人家钱让人家走,他爸说像这样的人必须要给的干脆利落,不然会引起更大的震动,没钱急抓钱不就借了高利贷吗?” “当时退股的人那么多?现在还剩多少股东?”王夫人问。 “现在大股东增加了几位,有的原先有股又买进股变成大股东的有几个,小股东退的多,共有六成都退了,其中四成是干净的得给人家钱,两成欠公司钱的人还还不了钱,就这些人到现在也要不来钱,有的还在打官司。” 王夫人听着也紧张,“那场风暴总算过去了,以后不纳小股东了?” “集团是不纳小股东,但是有些退了的小股东现在又闹着要重新入股,烦不胜烦!正月里宋氏家族里的人,公亲、还有曾今入过股的小股东都挤老家吵吵嚷嚷要重新入股。” 王夫人爽快一人,“哎呦呦!不能放!我听老王跟我说我都害怕!” “我当时都吓坏了,真正是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怕死了!”小雁提到当时还心有余悸后怕着呢。 邹婶听过汪师傅说过长青借了不少钱,她对长青做多大的生意要多少钱没有概念,她这一个月就三千多点,寄两千回家自己留点就这,再多的就是王总家做生意好像好多钱,也不知道没概念。 王夫人爬下炕端着一篦子年糕,“这下好了,以后啊不让他们入股了,妈呀!怕死个人。”王夫人忙着端去蒸。 宁嫂好半天没见泽儿不放心跑出去找,冻得牙都咯咯响浑身打颤,更让宁嫂气不打一处来,泽儿一个人在院外堆雪人,他也不怕冷?北方的雪和南方的雪有点不一样,太冷的时候雪没有水分是不成团的,就这泽儿忙的热火朝天,一个人在那堆了一个雪堆,小脸冻的通红还挂着鼻涕小手通红,宁嫂火了,“你是讨打对?!”宁嫂说着揪着泽儿一把提起来,生气照泽儿屁股甩两巴掌,“赶紧的跟我回去!你是不怕冷啊?!你看看!你这衣服又湿了,这要晒不干,你就坐被窝里坐着。”宁嫂生气的夹起泽儿回屋,嘴上叨叨着。泽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堆不成雪人就这也很高兴,堆了一堆,可开心了,宁嫂说什么无所谓的,只是宁嫂打自己的小屁股有点受不了,一边手擦着自己的鼻涕,一边在宁嫂身上抹着,嘴里叨叨着,“不要打我小屁屁,不要打我小屁屁,打坏了怎么办?”屁股挨了两巴掌泽儿扭着闹着在宁嫂身上踢踹挣扎,“你不能打我!你不能打我屁股!打坏了怎么办?” “我打不惊你的!打坏了怎么办?照打不误!这么调皮!这么不听话!你不晓得冷啊?!” 宁嫂太生气了,外面这么鬼冷的天气,他一个人居然在外面玩的鼻涕啦呼的?全身弄得湿哒哒的,就这他也不知道冷?!也不知道怕?!真是说不好这小子了!宁嫂气哼哼的夹着泽儿进了防风的门又进了家里,“小雁!你看这小子!一个不看紧了,在外面堆了个雪堆。”宁嫂把泽儿鞋脱了抱上炕站着,脱了外衣湿了的裤子,“你今天就在炕上,你看看你,内裤都湿了。”宁嫂恼着把泽儿裤全脱了,光溜溜一个小人还在炕上蹦蹦跳跳开心得很,哪有一点点觉得什么羞耻、害怕?!什么也没有! 小雁洗好手拿来干的内裤、衬裤忙着给儿子穿,这家伙小手扶在自己身上都感觉到凉,他怎么不怕冷呢?“泽儿,你怎么不知道冷不怕冷呢?”泽儿开心的无所谓的,刚才在外面玩得可开心了,虽然自己一直希望堆一个雪人出来,也没弄清楚为什么堆不出雪人,但是自己玩的真开心。妈妈说的这个?无所谓的!挂个鼻涕还开心的很。宁嫂搓来热毛巾先帮泽儿洗手又洗脸,泽儿快乐的享受着,刚才鼻涕挂脸上内裤都湿了一脸无所畏惧,毫不畏惧,我行我素。宁嫂气恨恨的擦抹干净小脸小手,“说聪明有时候真聪明,说笨有时候真笨!这么冷!在外面不冷吗?不冻手吗?你肯定冻手啊?小手都通红?你小子能不能长点心?长点心?那么冷,不能出去。”宁嫂叨叨收拾裤子、鞋,该洗的洗该刷的刷,就不能消停点,一个放松他就找出一大堆的事,自己才和他姥姥、娘说几句话的功夫,他居然跑出去就给自己闹出这么多事来?! 云蕾看着笑着端来几个蒸熟凉点的年糕,“来尝尝。”递给了泽儿,“要不要糖?” 泽儿接着坐在炕上手拿了一个,“谢谢嫂子,我爸爸妈妈不给吃糖,糖会坏了我的小牙齿。”小家伙可能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真忙累了,饿了吃了起来。“好吃。”小嘴有劲。 云蕾看着真是喜爱这小子,“小雁,这小子真招人喜欢,老人精一样。” 小雁哭笑不得,“就吃这一块不要人操心,平时都调皮死了,这么冷!他都不怕!一个人在外面堆雪人?哪个小孩这状况愿出去?他去!内裤都湿了还不回来。”小雁拿着儿子也是没有办法,就像宁嫂说的,有时候聪明真聪明,淘气的时候真淘气!傻的时候也傻的冒气! 云蕾听着笑着看泽儿,泽儿无所畏惧的大大方方吃着,仿佛吃的山珍海味,他妈说的那个人好像不是他。“小雁,他长的像你,泽儿,你妈妈肚子里的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 “小弟弟。”泽儿肯定的依然大口嚼着。 小雁一听有点恍惚,男孩?小雁的心里想要一个女孩,最好长得像他爸那样的全遗传他爸那样的小女孩,换句话说,就像囡囡那样的,高贵典雅人见人爱的女孩。 云蕾笑着,“小雁,小孩子家家,你猛一问,十有八九是准的,你这怀的八成是男孩。” “我想要一个像他爸那样的女孩。”小雁心里有一丝失落。 “哪能个个如你所愿。"云蕾坐上炕继续忙着原材料,只剩一点点了。 邹婶听着白了妮子一眼,“男孩有什么不好?当初我生你是女孩,看你奶奶一家人都不待见我。” “娘,奶奶不待见你与你生女孩没关系,与你这个人的性子做事有关系。你看现在你不在淮北,你不理她,你叫她不待见你试试?她想不待见你她还找不到你呢。” 邹婶看着妮子奇了,怎么这么说?“妮子,与生女孩没关系?” “没关系。大妈、二妈她们都生了女孩,奶奶敢不待见大妈、二妈?奶奶生病你上赶着忙上忙下,奶奶一点都不满意,大妈什么不带跑去看一下,奶奶一个不字不会说,奶奶就是欺负你性子不行、做事不行,拿你不吃劲。”小雁的话太直,小雁缓了一下看了一下母亲,别话说的太直、话说得太陡,老太太一生气那又麻烦,但是和这老太太说话就不能拐弯抹角,拐弯抹角她也不懂,有的时候她还瞎疑惑,只能直通通的和她说明白,就这还怕她瞎疑惑。 邹婶想想还真是,冷冷一哼,“哼!以后我再也不回淮北,再也不见她,看她不待见?!”邹婶这些年在东北过的日子非常的舒坦,和自己前几十年的日子简直没法比,前几十年的日子过得一个刻骨铭心的苦,李叔和老婆婆让邹婶伤透了心,连带着对那个地方也没有感情了,唯一有一点牵扯的就是自己两个孩子。 “娘,这次我们来,一来是告诉你家里那账清了,二来,他爸想让我问问你,你可回南边养老?” 邹婶看着小雁,“他让你问的?你咋想的?”邹婶真没有想到那女婿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没有看不起自己一个贫贱的老太婆?还认自己这个岳母? “娘你回去吗?”小雁才不告诉娘呢,想听听娘的真实想法,具体的事情在具体的安排,自己是非常害怕娘回到南边去,主要是害怕娘和爹他们在勾搭成一圈,自己防备不了,自己真害怕自己家里这一帮人的为人处事。 “我在这都熟悉了、都习惯了,这地方真好,我不想回去,我要是回去,你爹肯定挤我那,我不愿意跟他在一块,我也不愿意再服恃他吃、服恃他喝、给他洗涮。” “娘,你也可以选别的地方住,不回淮北也行。”小雁觉得长青说的话还是非常有道理的,还是要听听娘真正的想法,不能因为自己害怕就拒绝娘回到南方,万一娘想回去呢? “那我去你那?帮你看孩子?” “娘,我说话你别生气啊?咱娘俩合不来。”邹婶一瞪这妮子,说的什么话?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说话的?!小雁苦笑,“真的!咱娘俩性子各方面都不行,我脾气犟!你脾气拧!咱俩合不来。另外他爸,你在我们家他爸别别扭扭,他爸不能随心所欲,江姐、宁嫂在那他爸能随心所欲,你在那他爸就拘谨,他爸本身很忙、压力很大,你别看来这你见到的他都是笑盈盈的,在家里有时也板个脸,连江姐、宁嫂都怕,你要是在那里了,你心里嘀咕,是不是女婿烦你了、不待见你了?到最后闹的不欢而散,所以你要在上海,那我也是给你租一个小套房子。” “那我去上海干啥?我还不如在这呢?上海听说有的地方就跟鸽子笼一样,你再租个小套?那不就是鸽子笼?我才不去呢!我在这活又不重,一天烧三顿饭,这地方空气又好又安静,天气好时闲时和大嫂们一块去采些野菜、采点蘑菇,冬天时这炕又好正好烫烫我这腰,没事干我跑你那上海?蹲那小鸽子笼?我在这多好?人都熟!天广地阔,想走哪就走哪。” 云蕾听着邹婶说上海鸽子笼好笑,不过也是!上海寸土寸金,房子大了人家也租不起啊? 小雁听着奇了,娘喜欢这挺好。“娘,你决定住这了?其实我还怕你回去,怕你回淮北,来之前非常担心你要回去,我怕你又招爹过去。”邹婶听着嗤之以鼻冷哼,那死鬼老头永生永世都不想见他!还招呼他去?除非死了不知道了!那也不愿和他在一块。“又怕你招小弟他们去。” 第406章 家穷子无用 邹婶听到儿子心里还是牵肠挂肚的,“妮子,你真不帮衬你弟?你可就这么一个亲弟。” “娘,我都知道你会说这话。娘,救急不救穷,小弟他和爹没什么两样。”邹婶吓一跳,儿子怎么会跟他死鬼爹一样?小雁笑了,“娘,你不了解你儿子,你儿子和爹什么都一样,他有一点比爹更狠、更自私!”邹婶瞪着眼睛看着小雁,怎么就是口无遮拦?家丑不可外扬!小雁知道娘的性子必须得说明白,“爹在农村没什么见识,文化程度也没有,爹还知道害怕,怕一切有能力的人,哪怕农村妇女就大玲婆婆他都怕,谁要打爹比爹凶的爹都怕。小弟不是,他自以为自己读过大学,有文化、有知识、狂妄自大!……” “胡说!你弟胆小,怕他媳妇、怕他岳母,见他岳父腿都打哆嗦,那个唐老板他也怕。” “娘你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怕唐老板?我听大玲姐说过当时事情经过,刚开始小弟也不怕唐老板,跟唐老板犟嘴,是唐老板太狠了,把小弟打狠了打怕了,他才怕唐老板,这一点他和爹一点都没有二样。要说有的话,他没有爹有眼力头,爹知道强人面前要怂别硬拧着,否则自己肯定要吃亏。”邹婶听着好好想了想,当年小根就是跟唐老板吵吵,被唐老板打狠了打服了。“可你弟怕他媳妇。” “娘,就小弟那怂人,谁会看上他?只有弟妹那样的傻姑娘才会看上,就现在,弟妹要是有个稍微好一点的男人在她面前晃悠都能把她晃走了。小弟是懒又没毛病?小弟是懒,但不是十分“二青头”,有个女人给他带孩子做饭还陪他干活,干嘛不要?不要?!自己带孩子洗衣服做饭?小弟是懒是坏,还不至于痴成那样。” 邹婶一想这话也有道理啊?“那你弟好歹是个大学生,你照顾照顾他,给他一份好工作,他们日子也好些。”邹婶心里再恨李叔,儿子可是自己亲生的。 “娘,你到现在还没有明白?小弟这大专生是你花钱堆的买的,他本人狗屁什么不会,就会玩游戏刷视频。” “就算他这大学生不顶用,还有好多人只有初中小学的,人家不照样行吗?” “这话对!娘,我那大伯子就是初中毕业,二伯子初中还没毕业,人家照样领导集团公司。”邹婶一听是啊!何况你弟还是大学生,你扶他一把呗?“娘,关键是这个人!这个人他要自觉主动才行!他要有自觉的心!要有主动的心!小弟根本就没有!小弟有一个随心所欲的心,对着自己脾气的就刷刷视频、玩玩游戏,别的你看他可有一点点上心?他光想着要有一大波钱来,这不叫有心,这叫狂妄!我那大伯子主持财务和纪律,人家到处都留心人家公司怎么管理的,人家每天一大堆事,人家年轻时还自学财务,人家当年学习的笔记三十年了还在。”邹婶大吃一惊看着妮子,三十年前的笔记还在?自己上个月的事、这个月就不清楚了。“娘,这手稿我还见过,那真是走哪都记都学,走哪弄一片纸这好那好这坏那怂密密麻麻记一页子纸,我注意什么,哪办错了,人家都记着,回头再整理,现在有时还翻出来看看。小弟呢?你生病时在医院让他陪床,他干啥了?不分白昼黑夜刷视频玩游戏,那是手机电池质量不好,手机要充电,手机要是不用充电他能天天能玩,不要睡觉都行,他平时学什么了?看着说话挺能说,都是歪理,凡是正常一点的人都不会同意他的话。他跟唐老板沟通不也是吗?唐老板可甩他?把他打的多狠?就这!他还不长心、不长记性、不知道怕,还跑上海来跑我以前工厂闹事,娘你知道不知道?当时小弟肚子全青了,大夫说,差一点肠子就断了,他就死了。”这话把邹婶吓坏了,邹婶知道儿子回去身上不好过、人不好过,没有知道也没想到那时那么凶险?“娘,你以为弟妹她娘那么厉害?哼!”小雁轻笑,接过宁嫂的盆和娘一块洗着手擦着炕,“娘,是他爸的一个朋友一直在背后帮衬,王海王总认我这个半个老乡,他是阜阳人,主要还是他爸和王总处的好。王总背后安排好又让他夫人刘姐去点拨弟妹她娘,弟妹她娘确实也行才把事情解决了。这次小弟的债拖了大半年,唐老板就是不行不依,弟妹她娘找到刘姐,王海王总亲自去的淮北把这事解决了,小弟他们才拿到欠条拿到房产证。小弟这几年一直在唐老板手下,他要有本事他怎么就解决不了这事?不还是没本事?认识的人没有一个愿帮忙、有能力帮忙。”娘俩忙好一切坐在炕上边喝茶。 邹婶无奈,“我就想着你弟老叫累辛苦,你男人开那么大公司,在哪里都能给他安排个好活。” “娘,以前他爸公司里有家人亲戚在里面工作,差点酿出滔天大祸。就那个小弟认识的所谓朋友老徐,就是于家媳妇孙敏安排去的,目的就是要害我。”邹婶傻了,什么跟什么?这乱糟糟的?“于家和宋家两家姻亲,于家以前的小妹就是他爸第一个老婆,他爸和她有三个孩子只有一个女儿活着,别的全不在了,于家后娶的女人孙敏心狠手辣,要谋夺整个集团公司,挪用公款贪污腐败造成公司震荡,幸亏他爸一群人奋力拼搏才挽回过来,到现在我们还欠一大批钱。我和王姐上午说的高利贷的事就是,我只有先还高利贷,像王总这还有他爸熟的好友钱都没有还。你说他爸他们会用亲戚了吗?要用也是真有本事是个正直的人才会用。小弟有什么本事?被孙敏派的人喝过来喝过去,都不顾他生死,肚子全青了还让他去闹,首先小弟不识大是大非?小弟不知事情轻重?小弟不知道眉眼高低?小弟不知道他自己身体状况?还敢去上海?就算小弟知道身体不好,他不敢违拗那个所谓的朋友?娘你一直说小弟是我亲弟,小弟把我当姐姐了吗?你们不知道事情什么样,其实你们应该知道,可惜你们脑子不够用,那小弟该知道?他有什么资格把我卖给唐老板?唐老板会怎么对我他全不问,全听他那朋友的,我是他亲姐吗?我都不如他刚认识的一个“朋友”?好!就算孙敏厉害!那小弟这人可有本事?没有!我听大玲姐说,大舅让小弟贴了一下甆砖以后再也不用他了,小弟在唐老板那好歹也干了小四年,再笨也不会不会贴?小弟根本不用心学,又懒又不钻研又不悟,这贴个普通点甆砖又不是贴高尖端一幅画?你说这人你能怪大舅不给他活?唐老板不给他高工资?” 邹婶听着一下子瘫了没劲了,这小子太不长劲了,太不用心了。“妮子,你要不帮你弟,你弟一辈子都不好过。” “娘,小弟一辈子不好过太正常了。”邹婶听着愣了。“小弟年轻时幼年时都不努力学习,又不愿下苦,他怎么会有好日子?就说他爸和他大哥二哥他们,他爸小时候家也穷,他家是山民,山多地少,我公公婆婆勤勤恳恳,养他们兄弟四个不容易,他爸第一次结婚时两百块钱彩礼都拿不出来。” “啊?!你结婚录像我看了,不是弄的挺好?” “我那时候他爸已经生意小有成就了。他和他第一位妻子结婚时就背一床被子夫妻俩几件衣服,怀揣老公公借来的一千块钱就出去闯天下了。他爸吃了多少苦?就昨晚睡这炕,他爸说你听到了,他爸当兵时睡过炕,这说明他爸在北方或者边疆当的兵,那条件能好吗?这苦你让小弟试试?贴甆砖我也干过,我那时候还小,我也干过,没什么花样,小弟用心了吗?卖力吗?既不用心又不卖力,手艺稀松不正常吗?他要再这样下去,就跟爹一样,谁也不愿意带他干活,那他的日子能好吗?怎么能好过?天理不容啊!” 邹婶又一次无语了,这小子在一起干过活是知道的,原先以为他是大学生,干贴甆砖的活他委屈,所以干的不情不愿的,合着他就是不行。是啊?想想这些年,哪件事他干的都不行,上大学是自己替他操心忙,考了三年才考上大学,回来应聘工作一直没有合适的,这些年处理的事也不行,自己待这几年光知道问自己要钱来着。邹婶思虑来思虑去儿子这些年真是不行,连放牛的放羊的儿子都不如,更别说王总的儿子海军了,人家领导着公司这那那么多事,公司还在扩大,自己这儿子给自己打电话就是要钱,还嫌自己给的少了,还要自己多拿钱,还要自己问她姐要钱。自己身体不好全靠女儿张罗弄的好药,自己才过了几年舒坦日子,小雁这妮子对她弟一点好感都没有,看来就是不帮她弟了。 邹婶唉声叹气小雁看在眼里,小雁品着茶也给娘倒了一杯。“娘,还操心你儿子?”邹婶品着茶,怎么着不好也是自己的儿子。“娘,先顾好你自己,你这几年不在淮北,你自己少操多少心?你这身体望着望着好了?那时在淮北,你看你瘦的憔悴的?瘦的跟麻杆似的还又黑又瘦,都颤歪歪颤抖抖的,那风要大点你都能被刮跑了。”邹婶听着无语了是那么个情况,那时候就不知道怎么过成那样?“娘,就咱娘俩,你自己说,你提心吊胆的这怕那怕从汪师傅那里要点钱,小弟可高兴你了?没有?”邹婶一下更是哀伤,那小子就是一点没高兴,怎么着他都不满意,嫌自己啰嗦、嫌自己碍手碍脚、嫌自己不多要点。小雁都不用再问都知道自己猜的对。“娘,小弟不高兴还嫌少了。”邹婶抬头看着女儿是这么个情况。“弟妹怕是也没少嫌你啰嗦?”邹婶听着都要掉泪,那时候自己委曲求全自己不落好都怨自己。“爹怕是高兴坏了?又有吃又有喝还有钱,还不用干活了?”邹婶忙着用手抹着眼泪,哪讲的?!还嫌自己笨要不来更多的钱,动不动就打自己一顿,吵骂都是家常便饭,小雁把纸巾盒递给了母亲。“娘,还是那句话,救急不救穷!爹没有眼光没有本事,人又懒还好赌,家穷正常!小弟和爹一个怂样,他比爹更恶更毒!娘,我猜一下,你被爹打伤了小弟根本没有去看你,有心去问问你,‘娘,你可好点?’这是亲儿子吗?只怕一个不认识的在你旁边都会伸手帮你一把,那小子是你亲儿子啊?连像路人一样恻隐之心都没有,他受穷不是应该的吗?” 邹婶抹了泪平静心绪,“他老跟我说他日子过的苦,现在又添一个孙子,可我一月不多才三千多点,我每月都给他寄两千,他总说不够,我不留上一千,万一有个什么急用钱,我还得问你要?” “娘,我猜,小弟没少在你跟前说让你问我要钱?”邹婶抬眼看了一下小雁,小雁明白自己猜对了。“娘,小弟就是你太惯他了,你也不会教育他,爹就什么也别指望了。娘,所有的动物小的时候父母精心呵护,教他们捕食生存,一旦大了父母会把小动物轰出家门。人也应该一样,小弟小时候你抚养他长大虽然没教育好,到时候了应该把他轰出家门,不要再去帮他了,小弟这人还依赖性很强,都三十岁的人了还要父母给父母帮?父母有父母帮可以,父母都没有帮什么?” “我是他娘啊,看他搞那样?穿的破破烂烂,累得那老巴巴的样娘心疼,他比你还小啊,可看着比泽儿他爸爸还显老。” “娘,这个没有办法,他爸对自己要求很严格,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我看着我都做不到,我是非常佩服他的。就这喝酒他爸戒了,他爸以前也能搞一斤。”邹婶大吃一惊简直瞠目结舌,自家那死鬼老头让他戒酒?!那他还不杀了自己?!这话说也不能说,提也不能提。“他爸以前抽烟也戒了,”听着这话邹婶更是吃惊的不得了,自家那死鬼老头要让他把烟戒了?那他还不拿刀劈了自己?要他戒烟?天崩地裂都不可能戒了烟。“坚持锻炼身体,没空工作之余抓紧时间在办公室做,一字马,就是两条腿在一条直线上,我是做不了。”一字马?!邹婶这两年听到了不少新名词,这个知道,就自己这老胳膊老腿的?!自己跑都不行,只好走,长时间走也不行,自己的腿都抬不到凳子上,炕都是爬上去的。“娘,人家有成就肯定很努力啊?怎么可能玩手机怕干活就有成就?你让小弟不玩手机那是要了他的命,他爸说他年轻刚结婚那会和囡囡妈妈就搭一块板睡觉,白天还收起来;为了跑业务希望和人家做成生意买火车站票,没地站都站到火车卫生间里,一站好几个小时,有时十几个小时,腿都僵了腿都肿了,你让小弟试试?”邹婶没了底气,这些儿子绝不会干的,自己要说吃点苦儿子能跳起来叫嚷不行。邹婶心里也听明白了,妮子还是坚持不照顾他弟,不照顾那儿子还是要遭罪。“娘,古语说,“家穷子无用”!你想想,我们家穷是不是爹没用?!不挣钱还赌钱?!懒!怕苦!怕累!还不想干活!他爸家也穷,他爸吃苦耐劳肯钻研肯学习,现在他早晨六点不用闹钟准时就起床,忙泽儿吃喝送幼儿园上班,上班不是坐办公室喝喝茶聊聊天,那是一大堆的事需要他爸处理商量决定,晚上到家,再累都带泽儿玩几个小时讲故事,人家的钱是自己辛苦挣来的。这次说的是他休假,可他来之前他都安排好了,一方面让我和你好好聊聊待待,他自己呢找王总安排要想和这边签订个合约,准备采购一批大米好给工人发福利。他爸手下人才济济工人都几十万,你不把这些人考虑好,他们还能跟你干吗?没有工人没有中层领导,那董事长就是光杆司令,什么事也干不了。” 邹婶真不知道泽儿他爸爸管着那么大的一片事,几十万工人?王总这边包括酒店各个工厂也没十万工人呐?!…… 泽儿午睡醒了哭闹着,“我要爸爸!我要爸爸!……”宁嫂自己衣服都没穿好抱着泽儿,“哎呀,你爸爸出去有事了,早上你不是送你爸了吗?好了,好了,到你妈那去。”宁嫂边哄边劝拿着泽儿衣服抱着过来,“好了,好了,你妈在这呢。”宁嫂把泽儿放小雁身上。 小雁抱着儿子哄着一边为儿子穿衣服,“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怎么了?睡觉吓着啦?” 第407章 天使的幸福 “我睡觉时候没摸着爸爸。”泽儿接过宁嫂的纸巾擦干净泪水,宁嫂自己还忙着穿衣服。 小雁吃力帮着儿子穿着温声细语,“你今天玩的太开心了,忘了?早上你还送你爸呢?” “我爸什么时候回来?” “这说不准,这边还下雪,路又滑,你昨天看了,哥哥开车都慢,还有啊这地方太大了,我还不知道你爸他们去哪里。”泽儿只穿了保暖上衣秋裤小袜子窝在母亲怀里,小雁月份大了坐在炕上有些吃力,泽儿又窝在自己怀里格外不舒服。“泽儿,起来玩好不好?你坐妈妈怀里妈妈不舒服。”泽儿火了伸手就打妈妈,这还不满意站了起来抱着妈妈说亲都像是咬,全部的恨撒出来,“妈妈你不喜欢我!嗯------嗯------你现在就喜欢小弟弟,嗯------嗯------”小雁左右一瞧拿了一个抱枕放在泽儿肚子上按着。“泽儿,你就这么抱着你觉得你自己可舒服?”泽儿不肯抱小雁帮着儿子按着,“可舒服?”当然不舒服!小雁伸手拿过纸,“抱着,妈妈帮你擦眼泪,你爸怎么说的?男子汉流血流汗不流泪!”泽儿抱着抱枕由着母亲擦,小雁说到爸爸的话泽儿是相信爸爸的执行着爸爸的话。“妈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谁说的?!你抱着可难受?”“妈妈,那你不要小弟弟。”“不要小弟弟?你看你爸爸有时候他累了,他就跟你大伯说,‘大哥!活交给你了。’你大伯就帮着,你大伯要是累了,你二伯你爸都帮着,你有一个小弟弟小妹妹以后也会帮着你。”泽儿扔了抱枕趴小雁身上搂着小雁,其实这时候小雁真累,一来身上累,二来忙一上午又陪母亲聊到现在又没午休,真累!“泽儿,跳个舞唱个歌给外婆听好不好?外婆还没听过看过呢?我们泽儿也是能歌善舞的。” 泽儿看了看邹婶,小雁伸手揽着儿子笑着鼓励着,宁嫂搓来热毛巾给泽儿擦了脸擦了手,“泽儿,跳一个!你爸唱歌好听跳舞也好看。”听到爸爸泽儿开心了,离开妈妈身边在炕上跳着,稚嫩的动作天籁之音可爱极了。小雁笑着看着轻轻的鼓着掌,小雁看着儿子动作不是很标准估计拍子也不对,那没关系,他爸说过孩子爱唱爱跳随他,只要他开心就好,他愿意就好,又不是专业演员专业演出?!一曲终了大家欢迎鼓掌,小雁开心的说,“泽儿,再来一个可好?”泽儿见大家高兴又跳又唱另一个,一点点也不扭扭捏捏,宁嫂站边上看着生怕泽儿掉下炕。几个女人坐在炕边看着泽儿载歌载舞,这孩子太可爱了,纯纯的声音稚嫩的舞蹈,大大方方的样子纯真的笑脸太招人喜欢了。 云蕾端来刚煮好的羊排上来还带来了韭菜花酱,王夫人带来刀碗一些两个人一看,这小子开心的很,唱的真好听跳的真好玩,大大方方的。“哎呦呦,泽儿唱的好跳的好。”泽儿不好意思依在母亲身上,小雁伸手拉着儿子,“阿姨夸你呢。”小雁亲吻儿子小脸蛋,王夫人笑了,“真是个小能人!来,尝尝刚出锅的水煮羊肉。”王夫人拿了一个递给泽儿。“谢谢阿姨!”泽儿接过羊排直接就啃,王夫人准备拿刀帮泽儿片下肉来,一看这小子自己已经啃上了,小牙齿厉害吃的一个喜欢。 邹婶看着着急了,“这么一大块,一根他吃的了吗?” 小雁无奈,“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孩子就喜欢吃肉,我每次控制着他,像这排骨能吃两根。” 云蕾摆好一听吃惊,“这么一大根能吃两根?”云蕾摸摸泽儿小胳膊肌肉紧实小手臂有力。“还真有劲!要不要抹韭菜花酱?” “不要。”泽儿松了口,“妈妈,这水煮排骨好好吃肉好香,妈妈,你在家做的怎么没有这样好吃?”泽儿小嘴又啃上排骨。 “希罕?!在家很少能买到新鲜的,即使买了新鲜的当时也来不及做,还是放冰箱,阿姨这早上杀的羊,新鲜的洗净就下了锅,这边的水也好,是长白山流下来的纯自然的水,上海吃的自来水,不是纯自然水。”小雁笑着看着儿子吃的欢实。“你要不要抹点酱?” “不要,就这好香。”泽儿拿着排骨啃得津津有味。 邹婶看着这孩子能吃能说会道,他妈小时候自己带的少,为了讨生活在外打工也没带过他妈,几岁说话自己都不知道,每次自己见到他妈他妈总是别别扭扭不说话,哪像这孩子人精样的,什么都知道?这或许就是妮子说的教育? 王夫人看着啧啧称赞,“小雁,这小子真行!囡囡那孩子不行,再好吃就吃几口扭扭捏捏不行。” “唉,囡囡也愁,他爸也愁,他爸说,他外孙小手臂就像酥软的小面包一样。”王夫人云蕾都点点头。“他爸也和囡囡谈了,囡囡这回也改变自己,随她儿子在地上爬玩。” 云蕾吃着肉片抹上酱,“她那孩子还爱哭。”小雁点点头,“她那孩子像个女孩,比泽儿应该矮些。” “是,矮半个头。” 云蕾一吃惊,“矮这么多?他大些啊?” “谁说不是?!” 外面响起人声脚步声关门声,北方冬季很冷,屋外会搭一个塑料大棚隔风保暖,泽儿耳朵灵敏放下排骨盯着门口,宁嫂一看八成他们回来了,天都已经晚了,宁嫂拿毛巾给泽儿擦了擦手,门帘掀开门打开长青几个说笑着进来了,泽儿开心极了一骨碌爬起来在炕上两只小脚直蹦,“爸爸!爸爸!爸爸!”张着一双嫩藕般手臂。 长青进内门解开了外衣见儿子这么开心蹦着跳着接自己,掀开外衣把儿子抱在怀里,长青心细如发,自己从外面回来一身寒气,儿子只穿秋衣秋裤抱自己会很冷,泽儿搂抱父亲一个劲亲吻父亲,亲的长青满脸是油。 王夫人啧啧嘴,“唉哟哟哟!这是亲儿子!亲老子!”王夫人和云蕾又忙着把桌子摆开,又进厨房把吃的搬来。 小雁慢慢的下了炕帮着长青脱衣服,“午睡醒了没摸着你,哭的可伤心了。”长青笑着和儿子头抵头。“早上不是知道爸爸今天出去吗?”泽儿搂抱父亲,“我睡着时没摸到你。”长青笑着,“在炕上待着?爸爸洗个脸洗个手?”“嗯。”泽儿开心的答应。 邹婶摆好炕桌理好盘碗,看着这父子俩,自家那死鬼男人哪能和这女婿比?他父子俩从来没有这样,那死鬼男人从来不抱儿子,不论小时候还是什么时候,那孩子见到他爹就跟没见到一样,甚至还害怕,还得看看他爹今天脸色怎样?会不会打他自己?他父子俩哪像这父子俩?这对是亲父子俩!死鬼和儿子都像不认识的,比不认识好像还膈膈应应。 一众女人把吃的全摆上桌子,男人们洗净擦干也过来了,长青坐上炕,“雁儿,我口渴,先喝汤清汤。”“好。”小雁忙着盛。 王总一看,“长青,弄点肉,你吃的太少了。” 长青笑着,“哥!真渴!这里处处暖气,渴得紧,我很少半夜喝水,昨晚都渴,儿子喝了大半杯,我喝了小半杯。” 王总笑了,长青说的实话,长青不适应这边这很正常。“那你多吃点,我发现你吃的太少,现在在家里,敞开了吃。” “我自己严格执行那食谱,我可怕胖、怕高血压什么的,我整天工作强度那么大,本来血压就容易高。” 王夫人听着赞叹,“下午听小雁说你非常自律,看来真是!”长青听着笑着又看看老婆慢慢的喝汤,小雁待长青喝完接过碗又盛了一碗过来。“我们等你们半天,太晚了,我们先吃了,你们今天看的怎么样?” 王总儿子海军大块朵颐,“妈!那几家公司包括镇干部,听到叔要的量开心的不得了,就差把叔当菩萨供了起来,这地还没种呢,到有人来预约果实了。” “那是。”王夫人看着王总乐的不行一个劲吃。“长青,你看着觉得怎么样?” “嫂子,看得很好,明后天,哥、大侄子安排去另外几个地方再看看。”长青笑着给儿子夹点蔬菜,小家伙爱吃肉,得让他吃点蔬菜才营养均衡,小家伙坐自己身边开开心心吃的香,看着儿子乖巧懂事能干坐存自己身边吃饭非常的开心,吃饭这一块,儿子真不用自己操一分的心。一提到吃饭,心里面隐隐担忧自己那外孙,那孩子吃饭都让自己操碎了心。 “妈!”海军喝口汤,“叔跑人家地里一看,听人家一说稻田周围还养螃蟹,连螃蟹都订了,要大个一点的。” 王夫人一听笑了,“长青,你要那么多螃蟹干什么?” “我们集团人多,中高层干部也多,东北大米好人人有份,螃蟹也该不错,给干部们也分分。”长青张口接过小雁递给的年糕咬了一口,“他爸,这年糕在这里蒸出来比到我们那里都好吃些。”长青只是咬一口并没有伸手接,长青品着也奇怪,“是啊!这个是好吃些。”小雁猜着,“是不是到我们那里又放冰箱里改性质变味了?”长青摇一摇摇头不知道,摇手不要了,“粘食不吃太多。”小雁只好自己吃了,小雁不知道王夫人特意因为长青爱吃做的这年糕。 王夫人看着倒不是纳闷小雁和长青共吃一个年糕吃长青咬过的,而是奇怪长青怎么不吃了?以前他爱吃粘食?“长青,你以前不是最爱吃年糕吗?” 长青笑了又无奈,“嫂子,以前特爱吃,前些年又劳累又饮食不规律,老胃病搞犯了,粘食全戒了,后来为了身体健康,坚决不吃。” 王总看着泽儿,“就为这小子?” “不全是,从漫宁去了,改变我许多。”王夫人听着提到漫宁眼光看着小雁,王夫人是知道漫宁的,只是不知道当着小雁面提小雁什么表现?小雁平静平和没有任何不合时宜,王夫人知道了小雁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并且处理的非常好。邹婶是没有对清这漫宁又是谁?“我心里非常清楚,人的身体至关重要!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而且这身体本身就随着年龄大了也是病多,我再不注意,那生病受罪只有我自己扛着,那还是自己多注重。”大家听着都点点头附和,是这个道理。“有这儿子格外要保重。”大家乐着都看着泽儿,泽儿挺高兴在父亲身边吃饭,机灵看大家笑看自己,虽然自己一点不知道大家为什么这么看自己,快乐的看着父亲,长青忙着给儿子夹些素菜,儿子爱吃肉食也得注意营养得吃些素菜。 王总看着泽儿看到长青的希望,“长青,有了这个小人就有了希望。” “是!不只哥你这么想,我大哥也是这么想的,以前于家不是也想过继于老大老儿子给我吗?我大哥说有了这小子,粉碎了于家的幻想,也断了我侄子有什么胡思乱想。” “于老大老儿子?于老大也肯?” “嗯,于老大无所谓的,他有三个儿子,过继一个给我他还得了财富、又好控制我,所以他无所谓的。” “那现在你俩相处怎么样?” “于老大这个人还是了不得啊!他文化素养很高!格局很大!当年出了那么大的事,多亏了他聪明睿智,他大局观强审时度势,当然他是为了救他于家,他也是救了宋家啊?” 王海军有点不在父辈台阶上插了一句,“叔,要不是他和他的家人这么折腾,哪有后来惊涛骇浪?” 长青和王总相视一笑,王总到了这个份上长青一点就明了,长青还得给这小子说一下,“海军,话是这话,话不是站在一面说的,话的周围都是立场。如果于老大当时的立场低了那就完了,首先他于家肯定倒了!散了!负债累累!有可能全家无路可走要坐牢、讨饭,一败不可收拾。”王总听着直点头,王夫人沉吟觉得会是那个状况,王海军夫妇大开眼界,还这么严重啊?也对!应该是那样的。“于老大要是不聪明不睿智,他平不了公司的事公司的人,他于家万劫不复!他于家倒了我宋家能有好?不可能!于家倒了债务转嫁到公司,公司也就倒了!我宋家也完了!”长青握着小雁的手,“那雁儿可能一个人带着孩子边工作边生存了,一年能不能看我一回?”长青深情的看着小雁,小雁理解长青心暖暖的笑着,好在一切都平安过去了。海军深深的呼出浊气,知道叔的隐语,只怕要坐牢。泽儿不懂话什么意思,父母手拉手看得懂,拿着排骨挤在父亲怀里吃着,泽儿的心态极其简单明了,自己是父母的宝贝,长青把儿子理好拿纸帮儿子擦着小手小脸。 邹婶比宁嫂更差更是不懂,但女婿说话的态度语气可见当时的事确实不好,何况女儿今天还和自己说了许多?看外孙那个小人精挤他爸怀里坐着吃肉,那女婿不烦不躁细心捋好外孙,又拿纸帮外孙弄干净弄好,自己那死鬼男人哪可能有这种事?就是周围的男人也没见过这样的?李叔的地位又不知道在邹婶的心里掉到哪里去了。 海军半天懊恼,“叔!有的人,是!是有本事!惹出的事也不小!就像那个于总,要不是那么多私心杂念,他家的日子肯定比现在更好。” “这倒是,没办法,人总是亲身经历过一些事才会有体会有感悟!于老大到现在身体都不好,以前也是威风凛凛,现在病势缠绵,现在美女在他眼里都是浮云。”几个大男人全笑了。“他的身体不好反过来又警醒我,格外爱惜生命。”所有人都赞同,邹婶自己受病痛折磨,也深有感触这话对啊!“只要我在,她娘俩吵吵闹闹不愁吃穿,不用担惊受怕,明天都不知道住哪里吃什么。”王总夫妇海军夫妻都点头,是这个道理。…… 一众人边吃边聊叙叙,不早了海军看了下表,“叔,爸,我得早点睡,明天我还要开车。”海军忙着下炕。 小雁奇了,“海军,你和汪师傅对倒开车,汪师傅手艺很好的。” 汪师傅摇一摇头,“小雁,真不是那回事,这北边雪地上开车和我们南边真不是一回事,我开了一小段真不行。” 长青笑着,“明天你在家,带带泽儿出去玩玩。” “啊?”汪师傅明显感觉不能承受之重,点点泽儿,“明天乖一点啊。” 王总笑了,“怎么?泽儿这么难带?我看着挺好。” 汪师傅都头疼,“王总,你是不知道他,老鼠洞都掏掏,一次他妈忙让我带他一天,我老婆急得带他在公园玩了半天,我老婆说从来没有遇到这一号的。来之前才闯的祸,找人家孩子玩把人家大门打烂了,你说,这是什么思想?”汪师傅深恶痛绝,王总一众人也不理解。 第408章 天使受惊了 长青搂着儿子很是理解,“喊又不睬,敲门又不应,只能弄点大动作了,动静大点嘛,那家孩子误诊以为是天花在家避痘,家长肯定不让小孩出声、出来。” “怎么回事?不是天花?怎么还闹成天花了?”王夫人实在不能理解。 小雁哭笑不得,“他家老太太认识一位庸医,两个人稀里糊涂觉得是,后来泽儿和那孩子有接触被感染了扁平疣发了,周总知道市面的药性,特意给我们送药去听到了,周总那为人那心思,如果真是天花必须隔离。”大家都点头称是,邹婶不知道天花什么状态但听说过天花厉害,会死人的。“他要去看看,一看根本不是,好几种癣,孩子身上扁平疣都满了。”小雁看着长青自己只是听说。 长青一乐,“老周心系芸芸众生,他要去看,我都怕死了,以为是天花嘛,但泽儿把人家大门砸了是该赔个礼,硬着头皮去了。那孩子凡是露着的皮肤没有一块是好的,我吓得站在那里不敢坐不敢动。老周还伸手拉那孩子?!我都吓坏了,虚惊一场!根本不是天花,扁平疣满了,又长癣全是药涂的……”长青都没法说了没法用语言说了,那就是一个小药人,没有一块皮肤没抺药了。 …… 晚间长青搂着儿子睡觉,“泽儿,这几天乖乖的,别怕,妈妈在家呢?睡着摸不着爸爸也不要怕。” “爸爸,你不是来休假的吗?为什么又要工作?” “爸爸是休假的时候顺便为集团公司员工找点好东西。” “为什么?” “就像泽儿把家里的饺子送给小朋友吃一样的道理。爸爸是董事长,但爸爸一个人干不了那么多的事,需要大家都干活,那大伙在一块,我是不是得给他们谋个好生活给他们弄点好吃的?”“嗯,知道了。”“乖乖的睡。”长青轻拍着,这肉呼呼小人啊躺父亲怀里一闭眼就睡了。 邹婶听着心中无限感慨,这才是一家之主啊!这才是一个好父亲啊!这才是一个好男人呐!睡觉搂着儿子还跟儿子温声细语还讲道理…… 几天的奔波劳碌终于见了结果,几个人晚上回来兴高采烈。 王夫人备好一切吃食全家都等着在,泽儿早早站在炕上看到父亲高兴的直蹦,扑向父亲。“爸爸,今天你们谈好了?明天能玩了?”“能!”长青抱着儿子知道儿子一直盼望着,抵着儿子小脑袋开心极了。“泽儿,明天咱们开始去玩,去滑雪。”“好。”泽儿等这一天等了好久,爸爸终于把事处理好了,终于能去玩了。 第二天每个人包裹严实,长青自己背着滑雪板也帮儿子背着,拉着儿子小手和大部队一块。小雁和母亲宁嫂三个人在山下,宁嫂看了看叨叨,“这么高?从上面滑下来?哎哟!这看着就危险。”小雁也是第一次来滑雪场第一次看滑雪,也摸不着头绪,心中也没谱,听宁嫂这么说心里格外慌慌的,巴巴仰望着,长青说他会嘛只能指望他了。 长青几个装配好,长青带着儿子慢慢的学习着,泽儿小,王总给准备是单板,王总心里想孩子小先玩简单的先学习学习,泽儿踏上滑板失去了平衡,慌乱的胡乱扑腾,长青一直一手拉着儿子帮儿子平衡好。“儿子,怕不怕?”“怕!”“别慌,慢慢的蹲下来点。”泽儿听着爸爸的话蹲了一点。“儿子,别慌,尽量蹲低一点把重心降下来。”长青边示范边看儿子蹲低了,“对!儿子,做的好。”长青拉着儿子慢慢的滑着让儿子熟悉,今天就是带儿子来学习的,长青的心很放松,并没有一个目标,要求今天儿子一定能单人滑或者到什么程度?没有!就是带他来玩来学习见识的,让孩子知道这项运动,哪怕今天孩子不能平衡那都没关系,只要孩子喜欢不讨厌就好,如果害怕讨厌那就不能干了不能继续下去。泽儿说胆小其实胆也大,有父亲在身边父亲手拉手心里胆气也壮,慢慢的能不只注意自己,慢慢的放松下来,慢慢的也敢看看父亲,看到父亲慈爱的笑脸自己也放松了。长青拉着儿子东滑西滑慢慢的滑到了底下,泽儿开心快乐极了,和父亲手拉手又上去滑着,这下泽儿拉着父亲手大胆踏上滑板,也不像第一次那么慌乱手足无措,这回稳稳站上慢慢的蹲了下来,长青这次带着儿子从左边穿到右边,从右边穿到左边尽量拉长让儿子在上面滑的时间长,来来回回一趟趟。 小雁几个看着无聊还冻得厉害,宁嫂罩不住了,“小雁,站下面太无趣了,还冷,咱们去那边屋内待会。”“好。”小雁搓着手搓着脸。 邹婶看着也无聊,“原来以为怎么怎么样好玩,一点不好玩,早知道我不来了。” 小雁几个到了屋里要了杯热水各自喝着,“娘,泽儿小,从来不会,就是来学来玩的,我们不上场是没什么好玩的。娘,宁嫂,你们可上去?” 宁嫂一惊直摆手不干,邹婶老实说,“我这把老骨头这疼那痛的,腿连炕都搭不上,搭上都费劲,我去滑雪?那我还不摔散架了?”宁嫂也是这么想的,听着“咯咯”的笑。 再一次来小雁几个都不愿跟着了,没什么好玩的,不如在家里想歇歇着想躺躺着恣意舒服,家里暖和,不愿在那滑雪场冻得清鼻直淌,脸冻得都疼,手脚没处放,在家里闲聊喝水吃水果舒服点。 几天练下来泽儿胆子大了起来,敢松开父亲的手一个人滑着。长青高兴的看着儿子自己滑,这是第一次放手,泽儿毕竟太小没有忧患防护措施,一下子一个不稳人直接往下冲,长青大惊失色赶紧的追,“儿子!别慌!往下蹲。重心降下来,重心降下来。”长青顾不得许多往下追,泽儿听到父亲喊话也示图做动作,但是滑下来的速度快,泽儿又小又惊慌失措,努力调整又没有成功,不知道怎么干当时状态下又慌乱,人一下栽倒往下滑。旁边的人听到长青叫喊也有驻足看的,离泽儿近的伸手抓住泽儿,泽儿吓坏了哇哇大哭。“小朋友没事,小朋友没事。”长青赶过来抱着儿子,“泽儿不怕!泽儿不怕!谢谢你们!谢谢你们。”长青追过来抱着儿子,忙不迭的向伸手之人道谢,一边安抚儿子,“泽儿不怕!不怕!泽儿!有哪里疼吗?”长青轻轻摸摸捏捏抬抬泽儿小手臂小腿检查着。长青检查时注意泽儿的反应,只是吓坏了一个劲哭,并没有胳膊或者哪里摔着。“爸爸抱着呢!爸爸抱着呢!不怕了啊?”长青紧搂儿子轻拍着滑到一边,脱掉手套为儿子抹着泪,让儿子小脸贴自己的脸上,“好了好了,不怕了。”“爸爸。”泽儿抽泣着。“可有哪里疼?哪里不舒服?”“爸爸!不滑雪了,我们回家。”“害怕了是吗?”长青柔声细语问着。 长青知道儿子吓坏了,这时候高声大语更是吓坏孩子,这时候要是斥责逼着儿子继续,儿子会非常抵触不会愿意,但!这时候绝不能依孩子的话,不学了不干了就回家,这样孩子以后遇到了一丁点困难挫折他就会放弃,这万万不行!男人的品质要坚强!遇到困难只有扛过去,畏缩不前打退堂鼓都不是合适的,至于谋略迂回或者假装畏畏缩缩那是另一回事,所以长青心意已定决不会领着孩子回家,“泽儿,我们去把小滑板找回来可好?”长青经过刚才检查知道儿子根本没有伤,心中笃定,摔得距离近就被人救下了,孩子一点事没有。 泽儿在父亲身上虽然委屈但有父亲在并不害怕,搂着父亲脖子看着一个个人呼啸快乐的滑过去,嗷嗷的叫唤着惊险刺激,有些女生不会滑也嗷嗷的叫唤着拿棍支柱着自己,有的摔在一边嗷嗷叫的笑着,有的也不会滑,弓这个腰撅着个屁股拿双棍支着自己,嗷嗷叫的还是一下子往下栽着…… 长青就是让泽儿感觉到这项运动有他快乐的地方,只有你掌握了你才能驾驭,你遇到一丁点困难你就回家了,你一辈子也不会掌握,下次你遇到一次你害怕一次,这个运动在你心里永远关上了大门,哪里还有什么快乐可言?再是要吓坏了,下次遇到什么项目你都只是看看,决不敢上前,那长大了如何领导公司?胆都吓坏了,遇到困难哭没有用啊?你小时候哭没事,你成年了长大了再哭,没有任何人同情你!人家说不定上前再打一顿踢上两腿把你打翻在地还用脚踩着呢。那时候你哭天喊地,大骂天下人都负了你都对不起,你再哭都没有用。只有向前,再抱怨都没有用! 泽儿在父亲身上搂着父亲见大家都玩的开开心心,有的人也摔了,还有大人呢,人家都爬起来检查检查又滑了起来。长青看儿子情绪稳定点,穿梭人群之中拿到滑板一手拿滑板一手抱泽儿慢慢的滑着,就是不提回家的事。泽儿在父亲身上虽听到感觉到风呼啸,一点点也不怕,依着父亲什么都不怕了,看着左右人们各玩各的,两边风景都看不清,爸爸还是那么英明神武,温暖笑着看自己,长青控制着不让自己滑的太快,带着泽儿在滑雪场上东滑西滑,泽儿慢慢的放松了,觉得好玩好开心,好了伤疤忘了疼!泽儿没有受伤一方面泽儿年龄小身体柔韧性强;二方面泽儿平时在家也调皮也摔摔跌跌;三方面刚才泽儿刚摔没多长距离被人救下了。这样的孩子往往能很快忘了疼,心理不会留下阴影,长青又着重带着泽儿滑了一大圈又一圈,让泽儿感觉滑雪很稀松平常没有太可怕,长青着重带着泽儿玩,不重速度技巧技术一大堆,两个人只是感觉好玩很平常就行了。泽儿感受到了父亲带着玩很好亲吻父亲,“爸爸,你好厉害!” 长青带着泽儿滑了一大圈又一大圈,看着儿子心绪定了调整过来了没有吓怕了,放下儿子,“怎么样?要不要再上滑板?”泽儿拉着父亲明显不愿意,长青笑盈盈的,“爸爸滑的好不好?”泽儿肯定的点点头。“可爸爸再会滑都在爸爸身上,不能像打针一样把我会的打针一样打给你,那怎么办?自己上滑板学。”长青回头一看,正好远处有个人摔了,“泽儿你看!哪个学的不摔跤?你看那叔叔刚摔了,他自己又爬起来了,你看他又滑了起来。”泽儿瞪着纯洁的大眼看着,刚才那叔叔是摔了自己爬起来又滑了起来,看着很高兴很开心的样子。长青看着儿子没有退缩的样子继续鼓励,“爸学滑板时也摔过摔过不少回。”泽儿奇怪的看着父亲,爸爸的也摔过?长青肯定的点点头。“泽儿,这滑板我们第一次学不会正常,所以才学嘛?这滑板它要掌握平衡,我们刚学哪有那么快就学会了?有的练了好多年的运动员都摔跤。”这话又鼓舞泽儿,“怎么样?上滑板爸爸拉着?”泽儿看看点点头,长青帮儿子摆好滑板把儿子放上面拉着儿子,这次长青只是一只手拉着泽儿在下面滑着,长青护着儿子慢慢的滑着一圈又一圈,这次长青没有很快松手,好不容易让儿子又上了滑板,重新树立儿子自信心,可不能急功近利,让儿子先玩简单的,只要他跟着转圈就是一大胜利!…… 晚上父子俩忙得累,回到家里,泽儿开心的和母亲叨叨,“妈妈,今天滑雪可好玩了。”小雁忙着给儿子脱衣服听儿子说,“刚开始我不会,还摔了一跤。”小雁上上下下看看儿子又看长青,“摔哪了啊?”邹婶忙着也凑过来看看,泽儿笑着,“摔滑雪场了。…”“妈妈问你人可有哪里摔坏了?”“没有!”泽儿开心叨叨,“妈妈,不是我一个人摔了,好多人都摔了,有个叔叔自己摔了自己爬起来,有的叔叔摔的呲牙咧嘴,有个叔叔在我们旁边看人家摔了他还高兴呢,结果“啪”得一下摔了。呵呵呵……”泽儿开心无忧无虑开心极了。小雁看着儿子又看着长青,长青自信的笑着伸手抱着儿子去洗洗,宁嫂跟着收拾着脏衣服脏袜,“这么点小人!袜子臭的要命!”泽儿趴父亲肩头。“我爸爸说,臭男人臭男人!男人就是臭!”泽儿一脸镇定无邪可爱。 宁嫂都嗤之以鼻,“在家嘴巴巴巴的能说会道,出去就怂。”泽儿听着抱着父亲亲吻父亲和父亲去洗浴。 小雁不勿心问一边倒着的汪师傅,“汪师傅,泽儿摔着真没事?” 汪师傅歪那里苦笑,“他爸爸一直拉着他,才一放手摔了一跤,没滑出多远下面一个人伸手抓住了,然后呢他爸抱着他滑,他快活的很呢。”小雁听着放心些。 这个度假期长青累的吃不住,最快乐的人是泽儿,天真无邪!无忧无虑!被长青抱着上了车。“阿姨再见!嫂子再见!”泽儿挥着小手,长青亲吻儿子眼神示意儿子,泽儿童声稚语,“外婆再见!” 云蕾上前握着泽儿小手,“泽儿,在这玩的开心吗?”“开心!”“还来吗?”“来!” “你哪里还能来?一头羊都让你吃了。”汪师傅坐在后排。 宁嫂坐一边也叨叨,“你来这都让你烦死了,家都让你吃穷了。” 云蕾笑着,“不怕!我们欢迎你们来!不怕吃穷了!我家有一万多头羊。”泽儿肯定的“嗯”着,“嫂子,我爸爸说秋天这地方好美!我下次来还要骑马。”“好!”云蕾和王夫人乐坏了,这个小能人什么都知道。 “娘!想去上海给我电话,想去哪玩玩都行,保重好自己。”小雁轻声对母亲说。邹婶只是一个劲忍住悲伤一个劲挥手,嗓子哽咽说不出话来,又怕自己一说声音不对眼泪掉下来。车子走了邹婶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王夫人和云蕾护着邹婶回了屋里。“别难过,待小雁生产你过去待上一两个月?” 邹婶抹了眼泪,“这妮子说的对,我和她呀合不来,她性子啊有点像她爹,又有点我的毛病,这十几天待着,你们也看到了,她和我想的根本不一样。她小时候吃了太多苦,她不希望泽儿爸爸有个什么,哪怕不舒心都不行,她要给泽儿一个完整的家,有一个好父亲教导泽儿。” 王夫人抽纸递给了邹婶劝着,“小雁这么想对的,你可千万别怨她。” “不怨!这十几天,我一直观察泽儿他爸爸,对妮子也好对孩子也好,夜里带孩子睡,白天带孩子玩,这十几天他可真累,就这也没见他发火。”王夫人点点头听着,这到是! 第409章 天使回上海了 “有他这样的男人照顾妮子我没有什么不放心,我去上海,泽儿他爸爸确实别别扭扭的,我也别扭,而且我身体也不是太好,这炕正好烤烤我这腰,还有,我一走那些个工人吃啥?” 云蕾笑了,“邹婶,你要想去玩玩我烧没事。” “不去,万一我那小子知道我去上海了,他说不定就跑去,我这一个月只给他两千已经是我最大的力了。他再磨我找他姐要?那不行,我听妮子说,借你们那么多钱还没还?” “这你别担心,大不了,问问长青可能让我们入股?不行入股得了,放心!别操那么多心。小雁说保重你自己,这话倒是真的!小雁这次来见你看你长肉了身体好了甭提多高兴了。” 王夫人宽慰,邹婶听着直点头。“我这几年待在这边适应了,我这前半生过的猪狗不如,什么都是最差的,在这几年我反而过的很好了,再也不要害怕他爹打我,担心明天没吃的,不知道晚上能睡哪?婆家人怎么做都不合他们的意,儿子总是吵没钱,儿媳妇跳起来叫骂,哎唉--------耳根也清净了,心也清净了,他爹不再我跟前鬼叫狼嚎又不打我了,我身体也好了心里也好了,我觉得这几年过的日子才叫日子,没事和大嫂们摘点野菜弄点韭菜花拾点磨菇,我又没多大本事,能过这样日子我已经很满意了。这些都是托了妮子和泽儿他爸爸的福!也托了你和王总你们小两口的福!……”王夫人和儿媳妇听着邹婶说的明白心下放松些…… 王总和长青坐一块看着泽儿开心的站在他父亲腿上,“怎么样?这小子站你身上,你累不?”王总都好笑,这十几天长青这日子过得一个充实!一个累!长青一直盼望这个儿子到来,来了可真够长青受的。 长青护着儿子由着儿子闹腾,长青一手抱着泽儿一手掸着腿上的灰让泽儿坐了下来。“叔叔问爸爸累不?你说呢?”泽儿依在父亲怀里开心摸摸父亲这摸摸父亲那一时不闲,长青笑着和老战友说,“累!真累!我要不让他累点,他一身劲没发出去晚上都不睡,那我是睡都睡不了。” “我们现在都是后半夜只要醒了再也睡不了,你呢?” “没这事,他这肉吃多了又睡炕,天天半夜要喝水,我这忙完了他倒床又睡了。”听着长青的话王总开心的笑,这老战友为了这儿子累着也心甘情愿,这是为哪般呐?这就是传宗接代啊!说到底就是基因遗传啊!人呐!都是累命!就这长青也心甘情愿!累!他也是开心的!…长青看着儿子东瞅瞅西望望吟着,“风潇潇兮易水寒!”泽儿脆声跟着,“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王总笑着拉着泽儿小手,“泽儿,这么冷的地方下次还来吗?” “来!”泽儿干脆肯定,“这地方好好玩,我学会了滑板,下次还来滑雪,我还骑了羊,下次还来骑马。”长青和王总乐开了怀,太可爱了这孩子!稚子纯真可爱。汪师傅和宁嫂并不以为然,就他这调皮捣蛋的模样来了把人家闹得都够呛,还想下次再来?人家再也不想你来了。 回到上海家中小雁觉得不舒服,长青忙着让小雁洗了上床歇着。这会功夫泽儿又跑去后面安家,这会泽儿不敢拿石头砸人家大门了,观望半天,大门紧闭没人应只好在小区里玩着。汪师傅这些天也跟着也辛苦,小雁不舒服长青忙小雁去了自己还得看着点泽儿,这小子怎么就不累呢?自己全身上下哪哪都痛都回劲都酸胀,他怎么就不知道累呢?宁嫂还忙着洗着做家务没空看他。 长青安顿好小雁坐在床边心里担忧后悔,“雁儿,我不该让你这时候去东北。” “没事。”小雁躺床上和长青手握手,“我可能是长途坐车累了,我在东北挺好的,有点遗憾!下次秋天去。”长青笑着雁儿还是喜欢东北。“我在东北挺高兴的,这次和娘见面,娘的身体算是健康,娘现在心态也变了,她以前不敢拿自己当人看,又不服,就那么拧巴着,现在放下来了,知道爱惜自己身体了爱惜自己了,这比什么都好。” “你娘俩聊的好吗?” “嗯,娘还是揪心她儿子,可以理解,那必竟是她心心念念的儿子。我把我这边前前后后的事全告诉了娘,让娘知道我现在也不是风平浪静高枕无忧,还有,我一再强调让小弟自力更生,绝不伸手帮他,而且我也细细举例我为什么不能帮小弟,小弟是个什么样的人。娘其实心中有感觉,娘那时被爹打伤住院小弟都不去,小弟听李嫂说她是我请的看护才去的,一味要李嫂买这买那,一家子全不干活了胡吃海喝。这几年王姐劝说,娘又看看别人家的日子怎么过的,没有爹打小弟不磨她她身体逐渐好了,这次你去你可看到我娘几乎不说话?”长青点点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岳母同龄这个位置明白做起来难;另外,前几天忙公司职工福利,后来一直忙儿子。小雁笑了,“我们去头一晚,娘就看你那么细心照顾我照顾泽儿,特别泽儿那么调皮捣蛋,在你身上歪着揉着闹着,半夜我又不会睡乱翻,儿子又要喝水又要尿的,就这十几天坚持下来娘都说你不容易,娘说爹根本没这心!更别提做了,娘对我彻彻底底放心不担忧。”长青自信自豪的笑了,那是!自己一直不容易!岳母能理解太好了。“娘想通了,她就住那里,她原本只有一个指望就是让我帮小弟,我去我把我对小弟的分析解析全说给了娘,娘也心中有数,娘不是十分笨拙,我就一直觉得娘脱离老家那环境对她比较好,现在不验证了?待那里她觉得好的不得了,最让她开心的是摆脱了我爹,我小弟现在也让娘烦娘头疼不过那就电话那会,小弟不在跟前要是电话把娘说急了,娘还能气的把电话挂了。”小雁和长青都笑了。“这次你去,娘把你和爹一对比,对老家对爹对小弟更是没法提。” 长青鼻吻着小雁,“我有那么好吗?” 小雁笑着,“反正是挺好的!反正让娘感觉到我跟着你是对了,她那一辈子是废了。娘也想开了,以后好好过日子,最起码这晚年不想挨打、挨骂,挨小弟鬼叫狼嚎、弟妹指着鼻尖骂她。他爸,娘让我跟你说,托你的福!”小雁笑着勾着长青的脖子,长青双臂撑着床板,可不敢把自己的重量压在老婆身上,让老婆在自己的怀里恣意幸福…… 泽儿一个人东逛逛西晃晃,这地方掏掏那地方玩玩,和汪师傅在一块没意思,没有和爸爸在一块好玩,汪师傅屁股老沉,还没走多远他就坐下了,要不玩手机,要不不许自己这不许自己那,太不好玩了。 汪师傅看着泽儿也头疼,哪来的这么大劲头?整天不嫌累?他爸累的呲牙咧嘴,他妈当然怀孕是累都躺着了,他可倒好?一点不累!自己这些天跟着都累怂了。 晚上泽儿躺在父亲怀里睡着,长青抚摸着儿子小脸小手,“这小子一刻不闲,回来就去安家,这院子里小孩不知道怎么了都不出来,一个人还在外面玩了那么久。”长青在院子里面找了一圈儿子,把儿子弄好了放在床上,才算真正安心下来。 “他爸,这孩子太调皮了。” “所有男孩都调皮,我小时候也调皮,安排我打猪草,玩忘了,给我大哥狠揍了一顿,出圈的事也干了不少。我年轻那会在部队里那是好前程啊,结果就是探个亲坐个车,看到囡囡妈妈,我爸都让我气坏了,锦绣前程让我毁了。男孩子调皮父母受累些,你要想尽办法让他把一身劲泄了,这样晚上你才能捞着睡觉。”这话说的?透出一点点无奈也是事实,男孩子调皮要是不让他玩耍把一身的劲泄了,他真的闹到三更半夜让你不能睡,那时候你困得要死了烦躁极了他就不睡,一边要不和你闹,要不他玩玩具。 小雁看看长青又看看可爱儿子,“只是你太辛苦了。” “没事,只是回来了你先在家休息几天,让儿子也在家待几天适应适应,这次去东北他可开心了。” “他是开心!吃的好玩的好!我们在那吃了两头羊,王姐还带了许多排骨什么的,你带着他玩的多高兴?每天袜子都臭哄哄的,汪师傅说的真不错,时间长了都让他吃穷了。” 长青笑着抚着儿子小脸蛋,“对了,周总说安家小孩有两种癣会传染,他那扁平疣还有点,如果泽儿和他玩还是注意点,避免直接接触,防止被传染。” “你不是说安家小孩全身都满了吗?这才十几天就好了?” “差不多?泽儿那时起了一块,周总不是说三天就好?三天不就好了?” “咱们的是一小片,他那是全身。” “全身怎么了?他抹药一次性抹啊?那扁平疣不都一齐爆了?然后第二天再抹药?……”小雁想想也是,全身他也是一起爆,一片也是一起爆…… 上午泽儿没去幼儿园,又在院中玩着,瞧瞧安家大门紧闭只好自己玩了。 小雁怕是累了,雍懒在厨房靠着椅子上听江姐边叨叨边收拾。“安夫人哪里顾得上大门?她儿子身上扁平疣满了,抹上药油光满面,爆了的又结疤,又有好几种癣还会传染,抹得从头到脚花里胡哨,小孩子爱玩,出来一下子全院都看到了,家家户户把自家孩子看起来,安家小孩倍受打击倍受歧视,做母亲的哪有不心疼不难过?好!就这也就罢了。就上次泽儿去那家玩小狗那家?!”小雁点点头知道,那家女主人那嘴说出的话都要命。“那家女主人非说是安家小孩把癣传染给她家的狗,让安夫人赔钱。” 小雁纳闷,“安家孩子的癣是从狗身上传染来的。” 江姐停下擦灶台,“安夫人也是这么说的,那家女主人不依不饶满嘴污言秽语,安夫人受了十来天窝囊气一下子爆发了,两个人打了起来,那家女主人进了医院,小狗也被安夫人打死了,你说这院子里哪个小孩敢出来?哪家小狗敢放出来?安夫人发疯似的看到小狗就抓过来看看有没有她儿子得的那种癣。” 小雁沉吟着,“安夫人这么厉害?这大门怕是难赔了。” “安夫人也是被逼急了。这院子里哪个不是有钱人家的老婆?个个不是凡人!孩子生病安夫人本来就心急如焚,这一周围的人都冷言冷语没一句好言,还歧视?安夫人心里不好受。” “泽儿巴巴转了几次了,让安夫人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样?”两个人正说话呢,泽儿咚咚跑回来,“我要的年糕蒸好了没?”“泽儿,才吃过早饭又要年糕?你吃的了吗?” “我看小哥哥在家,我要送给小哥哥。” “泽儿,小哥哥身上有癣……”小雁话未说完,泽儿打断了,“爸爸说了,我们在一起玩没事。”“泽儿,在一起玩是没事,但是他那癣传染,我们应该做好防护。”泽儿瞪着大眼看着妈妈不知道怎么防护。“江姐,给他拿两个不一样的叉子。泽儿,你要记着,你用你的叉子只吃你咬的那个年糕。”泽儿点点头这个能做到。“妈妈得给泽儿准备手套,你俩玩的时候你不要接触小哥哥身体就没事。”小雁缓缓的起身来给泽儿拿手套。泽儿着急忙慌的跑上楼拿到爸爸给自己买的铎,铎声音清脆,随着泽儿跑动发出欢快的节奏。泽儿带上妈妈给戴的手套端着盘子,小雁把多一双手套放在泽儿口袋里。“泽儿,还有一双放在你口袋里。”“嗯。”泽儿忙着要走。宁嫂跟着泽儿才到家板凳还没坐热看这小人端着盘子要走,“你这小东西!端盘子摔了怎么办?给我。”宁嫂伸手端过来跟着泽儿,“你一上午跑去几回了?人家不在家,没人!”“有的,有的,我看见哥哥站在窗前。”泽儿撒花跑到安家欢快的摇着铎,眼巴巴的看着小哥哥的窗户。 安夫人在家里心里极其不舒服,人怎么都这样?太可恨了!歧视儿子?!儿子只不过得了癣,搞得儿子像犯了滔天大罪?个个孤立儿子歧视儿子?儿子小!他哪能承受的住?听到摇铃声安夫人抬头看了一眼阿姨,阿姨只好说,“宋家那个小孩,在门口转了好多趟了,怕是想和豆豆玩。”安夫人抬头眼瞧儿子在楼梯拐弯处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安夫人只好上楼,“儿子,咱们不出去好吗?” “我想出去。” 阿姨也过来,“夫人,让豆豆去,老闷在家里豆豆也不开心。” 安夫人看着儿子巴巴的眼神,想想宋家那孩子小,大概不会歧视?安夫人拉着儿子打开了大门。“小哥哥!”泽儿看到了豆豆开心极了不再摇铎。“我去东北了,我给你带了年糕。”泽儿伸手拉着豆豆到了路边,宁嫂端着盘子才过来。“看!这个叉给你,这个可好吃了。”泽儿就是个小吃货,忙着把叉给豆豆,可能又想起妈妈的话放下叉,从口袋里掏出手套,“哥哥,我妈妈说你的癣会传染,戴上手套就没事了。”稚子无谎言,纯真纯洁,笨拙的帮着豆豆戴上手套。 安夫人打开门一瞬之间看到泽儿明媚小脸纯真纯洁开心笑着心下缓和,又看到泽儿戴着一双手套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无奈儿子乐意只好一路跟着,这会看泽儿帮豆豆戴手套心里还是不舒服,小孩子无知家长可有心呢,还让戴手套?就是歧视嘛?可看儿子毫不介意两个人站在路上开心吃年糕,安夫人只有忍下心中不快,按住各种不舒服。 “好吃?”泽儿看着豆豆吃很高兴。“这是东北特有的,下面是紫苏叶子,他们那边管这年糕叫耗子。”“耗子?!”泽儿肯定的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要叫耗子。”坦坦荡荡纯真纯洁的只有笑脸。 铎的声音惊着另一个小男孩,欢欢比泽儿大些比豆豆小点一直悄悄的依着一边墙边,泽儿纯真笑的时候看到了,“小哥哥,快过来,我去东北了,看我带的年糕,快来吃。”泽儿把自己的叉递给了欢欢,欢欢看了看宁嫂接过叉叉着年糕咬了一口嚼着,“好吃?”泽儿自豪的笑着仰着脸问。“这个沾点糖更好吃,我爸爸妈妈不让我吃糖,怕我坏了牙齿,我还没换牙呢。” “不沾糖也好吃。”豆豆开心咬着。 第410章 天使的行为 安夫人一直细心关注着儿子关注着各人的表现态度语气,孩子是无邪的纯真的!这宁嫂大约有点烦躁的情绪,这个叫欢欢的小孩看来也没歧视的表现和动作。一块年糕不是很大,两个小孩站那一会就狼吞虎咽完了,宁嫂接过盘子和叉子,泽儿开心,“好吃?我们在东北的时候,刚出锅的更好吃。”三个小孩手拉手忙着去游乐运动场。 豆豆一直好奇,“你去就吃这个?” “不是,有好多好吃的,小鸡炖蘑菇也好吃,羊肉都比我们这边好吃,我还骑过羊呢。”两个小孩都让泽儿说傻了,城里孩子没见过羊,就算见过哪个骑过?“我太小了,只能骑羊,叔叔给我挑了一只羊,我扶着它的羊角,我爸爸扶着我,有的羊可厉害,就是不让骑,它前蹄子蹦,后蹄子蹦,要不是我爸爸抱着我,我都让它摔下来,我爸说我再长大些就能骑马了,那马好漂亮……”泽儿纯真的笑嘻嘻的说着,满满的羡慕那里的状况,还非常遗憾没骑上马呢。 安夫人跟着儿子看到儿子有说有笑的笑脸心里也放松些,“宁嫂,这泽儿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那地方太大太广太漂亮,就是太冷了,又下着大雪,玩也没有在外面玩个尽兴,泽儿马也没骑上,心里一直惦记着呢,我们女人就在家里面,所以回来小雁就不舒服。”宁嫂的本意是如实告诉安夫人,小雁身体不舒服,不是不处理你家大门的事。 “噢?她怀孕又跑那么远难免的。” “去那里玩住吃都很好,可能就是月份大了点,回来长途劳累。” 安夫人点点头,看着儿子几个小孩开心的边聊边玩心里也好过些。“泽儿真骑过羊啊?” “骑过,听王总说,北方古时候小孩先学骑羊后骑马,所以个个骁勇善战,泽儿去那里玩的开心极了,把他爸、汪师傅、我累的实怂……”安夫人看着宁嫂疲惫的身心明白了莞尔笑着。 晚上小雁早早的在床上躺着,长青匆匆忙忙回来坐在床边,“怎么样?要不上医院看看?” “就是累,就是懒,不想动,今天休息一天感觉好了一点,他爸,你去找找泽儿,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好,你好好躺着,别操心,我去。”长青吻着老婆忙着去找儿子,汪师傅本想歇一会又撑起来去找那“活宝”。长青把泽儿常去的地方找个遍也没见,找到安家门口不由住了脚,是不是在安家?昨天一回来就跑过来?长青按了一下安家门铃,阿姨给开了门,没等长青问笑了,“宋先生,快请进!找你儿子?你儿子真是个小能人!”长青一听莞尔一笑心定了,儿子在安家,进了大门就听楼上咚咚响,两个孩子欢快叫着笑着玩的开心。 安夫人一看长青站了起来,“宋先生,你儿子真是太可爱了,什么都懂,什么都会说,快请坐。” “我儿子很调皮的,只怕打扰了夫人。” “哪里?今天给我们介绍了他去东北,我儿子说了他病好了也要去呢。” “好啊,如果半年孩子病好了,赶上秋天去,那时候非常美!”两个大人说话间阿姨领着两个孩子下来了,“爸爸!爸爸!”泽儿跑下楼梯扑到父亲怀里。豆豆也开心跟过来,长青好好看看,“哎呀,好了很多,这扁平疣痒?这癣也痒?要忍住不挠。”豆豆点点头举着小手,“叔叔,我戴了手套。”长青点点头笑着,“戴了手套也不能挠自己,这些痒痒忍忍,病好就行了。”豆豆羞涩的笑着,哪里能忍住不挠。 安夫人心里也舒服些,终于有人正视自己的孩子不是岐视,“忍不住!不过他吃着药又抹药,文大夫让我们用药渣煮水给他擦身子,我们也明显感觉好了许多。” “我听周总说过,这扁平疣好治,主要就是两种癣,吃药时间要长,根除起来比较慢,怎么着都需要半年。” “看到孩子病痛好点我心里也舒服点。”长青肯定的点点头。“半年就半年,除根就好,我们孩子去年得过一次。” …… 长青抱着儿子回到家里帮儿子洗手洗脸洗澡,顺便自己也洗洗,用大浴巾包好儿子上了床给儿子穿衣服,小雁看着儿子那没心没肺开心的样,“就是个小傻子!玩的家都不晓得回?” 长青笑着帮儿子穿衣服。“老婆,安家那孩子身上好了太多,扁平疣很少了,原先孩子身上没一块地是好的,这回有的地方也长嫩皮了,安夫人我看了,人还是很好的,她那时候可能因为她儿子的病太闹心了。” “那就好!我真担心害怕不好处,这大门的事还没解决。” “不着急,我看安夫人也不着急,她现在全心思都在她儿子身上,她儿子病好了点她身心都感觉不一样,都有精神。”小雁笑着真心希望这样,如果能妥善解决那太好了。这些年她爸辛苦,虽说掌握了绝大部分股份权利,但这账也没少背,虽然自己不觉得钱有什么大不了的,但骑虎背上只能顺势而为,那借人家的钱得早早还了人家才是正事,家里一分钱都要捋好了花在刀刃上。 早晨长青匆匆进了办公室放下东西拿着电脑包进了会议室,宋老大急切的问,“怎么回事?怎么还早产了?大人孩子怎么样?” 长青叹了口气,“大人孩子都平安,还是那时让她去东北闹的,长途坐车,泽儿让她操心,她呀终于和她母亲沟通好了,去东北的时候泽儿还把人家大门打烂了,一直没处理,太多事太操心了。” “大门打烂赔就是了。” “赔要钱呐!安家如果执意要意大利进口的,那是有价无市!没有这种东西买都买不着,那不就是钱啊?雁儿心疼钱!这几年,雁儿精打细算还了不少钱,这事如果不处理好额外多花一笔。” 于老大本来身子弱,听着长青说轻轻往椅背上一靠,心下黯然,人家这老婆才叫老婆!勤俭持家!精打细算!自己以前那个是什么个玩意?害的自己现在身体越来越差,自己现在都站不住,走一小段头晕眼花,肩疼、背痛、心胸堵着一大团棉花一样,一抽屉的药瓶瓶罐罐,药都当饭在吃了,就这自己身体一点也没好,而且越发的沉重起来,自己坐这身上都淌虚汗,出气的多入气的少,就一口气吊着,这几年辛苦全在忙那贱人留的烂账,那个贱人可害死自己了,不过万幸!家没有散家没有败!一切未来可期!于老大心里黯然脸上不动声色一如往昔。 宋老二忙问,“生个丫头还是小子?” “小子!”长青还是担忧小雁身体并没有太多高兴。 “母子平安就好!赶紧忙事,回头你早点过去?”宋老大询问着,长青点点头,康达机灵的看着,好家伙!又来一个弟弟! 小雁出院回到家里疗养,宋茜缓缓的过来坐在床边。“小雁,这次我发觉你比生泽儿还疲惫。” 小雁包裹好靠着床头。“囡囡,这次我也感觉很不好,人的身体真是脆弱,以前风风火火没个怕,这回让我又感觉到人的生命脆弱!又转变些,你这怀着了你也要仔细,最好不要安排远程旅游。其实我去的时候你爸照顾的好,泽儿又不要我操心,王夫人对我也关照仔细,还是因为怀着,孕月份又大了。” “你这整天操心的事太多,安家的事别操心了,我替你去跟安家道了歉,和安夫人沟通好了,还用倪厂长的玻璃,倪厂长把玻璃裁好好的,编了号送到安家地下室了,只要不是那一块换一扇门都行。” 小雁听着舒心一笑,“你真行!替我解决了大难题,我真怕安夫人执意要意大利进口的,意大利根本没有这玩意,总不能让人家重新建一条生产线?安夫人怎么会同意啊?” “安夫人堵着一口气,她亲戚骗她她知道了,只是这口气难咽又咽不下,咱们的态度是谦和的诚恳的,泽儿和她儿子玩的好,孩子是无心之举,最最让她舒心的是她儿子的病有所好转,她儿子病反反复复一年多,这下儿子病找到病根了,还能治好,儿子也开笑脸了,也不怕别人歧视了,安夫人的心情自然好了,她听说你郁郁寡欢还怕你有什么戒心。” “囡囡,你帮我解了一个大难题,又帮你爸省了一大笔钱。” “小财迷!这下放心了?好好调养身体,别想那么多,当年孙敏那个贱人刨了那么大一个坑不都扛过来了?” “当时真是无知。”宋茜一惊惊讶,当时无知?“当时不知道坑有多大,稀里糊涂过来了,真应了那句话,无知无畏,这几年一直忙钱还账,才知道些,才晓得后怕。” 宋茜笑着,“好了,好了,怕不怕的你都过来了,不就还钱吗?慢慢的还呗,现在,我爸拥有绝对控股权,这不好的很?!” 小雁听着笑了,“我一直都搞不清楚人性本恶还是本善?这孙敏你说她坏?------她刨的坑真是不小,七大家子八大家都被她害惨了,罗崇、孙皓搞得要枪毙,我们集团公司凡是跟她后面的都倒了八辈子霉,她就是本恶?这安夫人?那天真是火冒八丈,之后我揪心死了,她执着要意大利进口的?那就要了我命!意大利根本就没这玩意儿,到哪去弄去?” “哎呀,我的浅见,我也是听一位教授说的,荀子那思想家他的思想后代大儒理解偏了,说荀子说人性本恶,真正人性本恶的观点是法家说的。后代大儒没有理解透彻荀子思想,荀子的思想还是偏向人性有恶,本来嘛,一个人来世上,哪个天生就带着恶来?关键是孩子出生后父母的教育,家庭环境、孩子生长环境、外界的大环境、孩子本身共同造就孩子性子,你说对不对?” 这倒是!小雁听着宋茜的话有道理,人来到世间哪有什么善恶?孩子浑元一个,什么也不懂,哪有人性本恶性本善?还是后期的教育生长环境至关重要。安夫人就是啊,当初刚砸了她家门时她火的不得了,那时候她恶的一面出来了,后来她儿子病缓和人也好了起来这事终于解决了,这是好的一面。孙敏大约不是天生就是那样,她长的漂亮一路被人夸过来,人又聪明,后来慢慢的变了,只是后来给于家、宋家带来灾难,不过后来宋家有了这绝对控股权确实好,剩下的就是还钱,急也没用,慢慢的来。自己得把身体养好了,这回吓了自己一大跳,就去旅游了一趟回来就弱的不行,躺了好些天都没缓过劲,还早产了,人的生命真是脆弱!要好好珍惜啊!这下又来一个儿子,两个孩子这么小,自己要打起精神赶紧好起来,不能让他爸太担心自己了。他爸千钧重担,再添自己这份担忧,万一有个什么不得了,自己可扛不了他爸那担子。自己可不是王小丽那般不知眉眼高低,稀里糊涂之辈,自己有自知之明,自己扛不了他爸这份重担,自己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女人,唉唷唷,我老公给我留下这么多财产,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了。宋茜和小雁相处多年彼此相互了解,知道小雁一时低萎很快就能挺过去。 晚上忙完工作长青匆匆赶回来,实在担忧小雁,进了卧室见小雁慢慢的在运动慌了,“雁儿,怎么不好好躺着?” “我慢慢的动动,我不想一直沉下去,我也不想让你老是焦心我。” “你有这份心就好,先躺好休养好,女人做月子大意不得。”长青把小雁扶床上脱了大棉袄躺好盖好。“过了这个月子再请文大夫看看,慢慢的做点动作。” “他爸,其实我仔细想想,我这次出去回来没有受累,只是因为怀孕月份大了。” “是啊,我就是担心这个,所以才说出了月子请文大夫看看,我害怕有隐藏的毛病,先号号脉看看。还有一个你思想负担不要重,欠债还钱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急这一两个月一两年的,几年前那么凶险都过来了?还怕什么?于家那时欠那么多账于家兄弟俩不都捋出来了吗?别担心!放开心思,不要着急一心攒线,后面安家的事囡囡不也处理好了吗?” 小雁笑笑点点头,“有些事就是奇怪,我去处理总是处理不了,哎?囡囡一去就处理好了,替咱们省了一大笔钱,原先一块小玻璃八千多,现在一大整块八千多,真是太好了。囡囡这段时间常来陪我聊聊,我觉得好多了。” 长青搂着小雁鼻吻着,“我就担心你有心理负担,你放开心思,我们的好日子还长着呢。”小雁也搂着长青开心的笑着。“雁儿,我想跟你商量个事,你这次生产我也害怕,我想,咱们不要准备要个闺女,你看可好?” “为什么?你害怕什么?” “你觉得人生命脆弱!我赞同!我也感同身受!漫宁正值生命茂年撒手而去,我怕你也步她后尘,我不想那样,我一个人带着两孩子那日子不好过,囡囡小时候我父母帮衬我带囡囡,那时的我年轻气盛,现在可不行,我父母年纪大了他们带不了了,我现在年纪不是当年了,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我们一家人和和美美,儿子们快快乐乐长大。”小雁搂抱着长青懂得长青心意,自己也怕自己有个什么不测,那儿子们肯定遭罪,他爸日子也不好过,就算他爸再娶,儿子们肯定遭罪,他爸也会增加更多纷纷扰扰烦心,长青轻拍着小雁,“再说,哪有心想事成的?文文那时候怀着二宝巴望着生个女儿,结果又来个小子,你看现在文文忙得不着调?其实啊,许多人都是这样想的,有一个儿子想着再来一个闺女,实际呢又来一个小子,好!这下两个小子有的忙了。”小雁枕着长青肩头笑着是这么回事。…… 宋茜带着点心拉着儿子到了小区游乐场,泽儿几个孩子在那里玩,宋茜看到安夫人在一边陪儿子忙招呼,“安夫人好!” “你好!今天回来了?”安夫人笑容满面。 “对,泽儿、豆豆、欢欢、都过来。”宋茜一举点心盒,泽儿看到了跑了过来,另外两个也过来了。“姐姐!”泽儿仰着小脸。“来,一人一个小手套,”宋茜发着小手套,“你们玩了太久了,手都脏。”几个孩子开心套着一次性手套,宋茜打开盒子让孩子们挑选着。泽儿乖巧的依在宋茜怀里吃东西亲密无间,元昊一边眼巴巴的看着,元昊不爱这些点心吃食,只是觉得舅舅有许多朋友,妈妈她们都喜欢舅舅。安夫人奇怪,“宋小姐,你弟比你儿子大些?”安夫人一看两个孩子站一块明显泽儿高一截。 第411章 天使纯真 宋茜无奈搂着儿子,“他比我弟大两个月,他吃东西不行,他不像我弟能吃,我弟就是个小吃货,小嘴可能吃了。”安夫人看看是啊,这泽儿小嘴巴巴的能吃,而宋茜儿子依着宋茜无所谓的根本对吃的不感兴趣。宋茜看看豆豆,“豆豆,这一个多月你好了很多。”豆豆笑着开心的一边吃着。“安夫人,这豆豆绝大部分都长新皮了。” “是。”安夫人也开心,孩子生病备受大家歧视孤立孩子,这宋家对儿子可谓知遇之恩,引见了极好的大夫,父子一家子对儿子没有一点偏见,这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儿对儿子也是关爱真是好。“说起来还要谢你小弟、你爸爸,还有你后妈……” “啊?”宋茜笑了,“你说小雁?!你别说她是我后妈。”宋茜笑了,安夫人奇怪本来就是嘛,笑成这样?“安夫人,小雁是我爸老婆、她也是我同学。”“啊?”安夫人这下奇了。“安夫人,小雁是我大学同学,她和我爸怎么着我不管,她只是我同学。”安夫人奇怪极了,这纷繁复杂的关系? 长青回来安抚好小雁下楼找泽儿,在小区游乐场三个孩子疯玩着,远远就见自己的外孙依着他母亲,长青隐隐约约的担忧,这小子这么柔柔弱弱可怎么好?“元昊。” “外公。”元昊听到外公喊转过身来伸出双手,长青忙上前搂着,“元昊,怎么不和舅舅玩?”“他不带我玩。”元昊在长青怀里看着泽儿快乐的玩耍委屈巴巴又看看长青,长青抱着元昊,“这舅舅?元昊,咱们荡秋千可好?”元昊点点头,长青抱着元昊把元昊放秋千上慢慢的晃着,宋茜看父亲过来带元昊玩上前依着父亲,“爸!今天回来早嘛。” “事处理完我赶紧回来了,雁儿最近身体不好,莫名其妙的早产,我很担心,每次忙完早早就回来了。” “爸爸,小雁在东北确实没什么不对或者遇到事?” “真没有,去的时候很开心,和她母亲又说开了说透了,你王阿姨照顾的也好,真不知道哪出问题了。” “爸爸,你是不是害怕小雁像妈那样?”长青看着宝贝女儿肯定的点点头。“爸爸,我妈生病是有前兆的,只是那时候你们不知道。” “雁儿也爱吃肉,来者不拒,雁儿吃饭还快,饭量也大。”长青说不出来的担心,“你妈那时就是我稀里糊涂根本不懂不知道,雁儿我可不希望她出什么事。”宋茜挽着父亲依靠着父亲点点头,是啊,希望小雁平安无事,那父亲后半生才平安,宋茜深深懂的父亲的忧虑,只盼着小雁什么事也没有才好。 长青慢慢的晃着秋千带着元昊,“宝贝儿,元昊还是太女生女气了,不要让他一天到晚在家里在那看什么动画片,让他出去,别怕他弄的脏兮兮的,大不了衣服脏了洗就是了,实在洗不了那就给收破烂的弄回去再打纸浆,再说,老在家里小孩心胸眼界社会经验都没有,那动画片有的歪曲道理,大人有时都说不清,何况孩子?还有电视对小孩眼睛也不好。你看,元昊许多方面不如泽儿,泽儿遇到事他会想办法,”长青左右看看没有人才小声对女儿说,“他小人家不带他玩,他就给人家送吃的巴结人家。”宋茜听着小声的笑着,确实这样子,小弟很机灵的,“元昊就会跟你哭跟你闹全指着你。”宋茜听着又看看儿子那娇弱的样子,再看看小弟疯的没边没沿欢快的跑着闹着,泽儿的玩伴都比他大,他还和人家玩的挺好。 安夫人跟着儿子东跑西颠远远看着宋茜和宋先生那么亲昵难以理解,看到宁嫂抱着小婴儿在门口,“这么小婴儿抱出来了?”安夫人轻轻撩开包被看看小婴儿,“唉哟,长的真好,跟他哥小时候一样吗?”宁嫂笑着点点头,“他妈妈怎么样?” “不太好,他妈生他哥的时候还遇到凶险,身体都比现在好,这回不知道怎么了?先生担心死了,为了让小雁休息好让我把孩子抱下来待一会。” “你们先生这么心细?这么心疼老婆?” “先生头一房夫人就是难产而去了。” 安夫人了然了。“哎!我看你们先生和他女儿感情很好?”宁嫂点点头,“宋小姐说你们夫人是她同学?” “对!她俩是大学同学,两人关系好的很,先生一直怕自己宝贝女儿受继母虐待一直未娶,一来二去看上小雁……”两个人在院门口聊天被一直在寻找儿子欢欢的母亲沈丹听到了,沈丹对这些故事嗤之以鼻,忙着又找儿子,“欢欢!欢欢!…” 小雁满月之后汪师傅接来了文大夫,长青早早迎出院外,上前搀扶文大夫,豆豆背着一个小药盒也一边搀扶着。“文大夫,把您老请来给雁儿看看,我自己感觉雁儿这个孩子生产后明显身体不行。” “听宋茜说过,你们去东北时小雁身体怎么样?” “去的时候好好的。…”长青搀扶文大夫上了楼,简单的和文大夫聊聊东北之行,豆豆为师父放好手枕,文大夫坐在床边好好给小雁号号脉。“小雁,在东北每天干些什么?” “头一天做了些年糕,也不多,几大盆四个人做的,然后就什么事也没有了,隔了好几天去看滑雪,太冷了,我们躲屋内,后来就没去哪里,都待在屋里。回来觉得有点累,他爸帮我洗的澡,我就躺了好几天,就一直有点不舒服,提不起精神,感觉厌厌的。”小雁慢慢的描述自己的症状。 “在那边吃些什么?” “吃的好!中午晚上都吃大餐,什么炖羊肉、东北大菜好菜都吃了。” “蔬菜吃的多还是肉吃的多?” “肉吃的多,我有身孕嘛,他们都给我夹好的。” “运动吗?” “运动少,外面冷,就在屋内简单晃晃。” “睡的时间多吗?” “多!但睡的不好,好做梦好淌汗,我以前都是睡着了雷都打不醒的,在那睡不踏实,可能白天睡多了。” 文大夫细细号了会脉,长青大气不敢喘紧张听着,文大夫心中有数笑着松了手,豆豆忙着在一边按着小雁的脉潜心学习,小雁和豆豆相视一笑。文大夫和悦说,“宋总,没什么,我给她开一副药先吃一个礼拜,一个礼拜后我再给她号个脉看看。” “好,文大夫,雁儿在哺乳,吃药没事?”长青引领文大夫进书房,扶文大夫坐下来,长青拿过本子和笔放在桌上,心里面却暗暗担心。 文大夫提笔写着,“我给她开的药调理她身体,和哺乳不冲突。”长青的心里并不轻松,文大夫有时候给人看病都不开药或者少开药,雁儿现在还在哺乳,文大夫都开了药,只怕雁儿病的不轻,只因囡囡妈妈的缘故,长青格外害怕担忧小雁身体。当年漫宁也是生产之后身体慢慢的不好了,只是当时自己年轻不知道,父母也不懂,漫宁带病多年最后年纪轻轻送了命,长青决不希望小雁步漫宁后尘。 宋茜一直不放心,拿着小雁的药方请教了资深中西医集于一身的一位老专家,把小雁的前前后后描述清楚,老专家结合药方告诉宋茜小雁具体得了什么病,听老专家说的,宋茜赶紧到小雁身边一定要亲自交代才放心,宋茜握着小雁的手,“小雁,我找了一位中西医集于一身的老专家,把你的方子给他看了,告诉他你的状态,他说你可能是高血压。” “啊?”小雁不敢相信,自己年纪轻轻还得了高血压?宋茜痛心疾首,“文大夫不懂西医,他知道你身体必须要草药干预,那位中西医于一身的老专家说文大夫的方子就是调理你身体的,让你的身体最终达到一个和。” 中药最终就是让一个人的身体达到和,这个小雁知道,只是不明白自己怎么得了高血压了?“囡囡,我是得了高血压?” “你的药方显示你可能是高血压,这药方是调理高血压的,当然还有别的方面。我把你的症状描述给老专家,老专家分析的,老专家觉得你本性脾气暴躁就容易得高血压。”小雁听着大吃一惊,自己是脾气暴躁这还容易得高血压?那自己那爹那脾气他怎么没得啊?宋茜把自己得来的全告诉小雁。“你脾气暴躁又怀有身孕,自己的身体自然而然的不一样,你比普通孕妇血压就高些,泽儿呢又小又调皮你又操心的多,我爸那边又那么多债务你又操心筹钱还钱,到了东北王姨怎么着也照顾你让你吃好休息好。”说这话小雁肯定的点点头是这么回事。“那边又冷你又没有出去运动,又加上后期孕身沉你发懒,肉食又多又不动引发的。” 小雁听着都对,自己好像就是这样的。“那这高血压怎么办?” “你这发现的早,文大夫给你中药调理问题不大。但是,你以后要注意饮食要多运动,吃这一块肉食要少吃,油腻要少吃,肥肉再也不要吃了,一个星期吃上一顿或两顿精肉,多吃蔬菜粗粮,实在想吃肉吃点鱼肉,油炸的与你也绝缘了,再也不能随心所欲吃了。”宋茜笑了,小雁无可奈何的说,“囡囡,你说,我是不是就是个贱命?”宋茜快乐的笑着,“我以前生活艰苦,到你爸身边好吃好喝才几年?又要回到过去?” 宋茜当然知道小雁说的什么意思?快乐极了。“没办法,不过还好,你这是先发现的,要是迟发现更麻烦,那还有就是运动,你现在身体不好先简单的运动,先走走,别着急跑啊一些运动。我爸看你病了他急坏了,生怕你扩大病情让你躺着安养,我爸特怕你是得了产后抑郁症,结果你却跟我妈走了一条路,你这病我爸肯定马上知道了,他就怕你走我妈那条路,你还偏是。” “你爸和你聊过?” “嗯,我爸都愁死了,就怕你走我妈的路,你的病状和我妈那时相似,你说我爸怕不怕?” “怪不得你爸不想让我再怀孩子了。” “那当然!我妈那时候大家都不懂,稀里糊涂的,那时候我出生后我妈要是吃药,吃素一些少操心一些事不再怀孕,说不定身体就能调理出来,也可能会再有孩子,我妈绝不可能那么快走了。”小雁点点头明白了这话有道理…… 长青自有自己的人脉很快了解了小雁真正的病情,忧心忡忡工作完了赶紧回家陪小雁,到了楼上见小雁在家里慢慢的踱着忙上前扶着,“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头晕头浑?” “还好,他爸,今天囡囡来了说我是肉啊好的吃多了,要吃素要吃粗粮,你说我是不是就是苦命贱命?” 长青听着哭笑不得,“我整天吃素吃粗粮好?那我也是苦命贱命?我觉得人呐就要苦养,这肉是好吃,吃多了这病那病都来了。” “唉------好像是,我以前吃的粗糙什么毛病没有,才吃几年好吃的?唉唷,他爸,儿子肉食也要控制。” “儿子现在小正在长身体,反正你不能把他肉全断了,这不好,少吃,少吃大油大肥的,这红烧猪蹄、红烧肉、红烧猪肘这些一个月吃一回?” “他爸,你不是三样一个月吃一回?这量是不是大了?一个月只吃一样?” “这?是不是太少了点?” “他爸,不能给他吃太多,我们得控制好,不然泽儿不知道,他一个劲吃,吃胖了也会得病,你说奇怪不奇怪?我爹也脾气暴躁还喝酒抽烟,他怎么没得高血压?” 长青一看老婆知道她自己得高血压了?对,囡囡肯定告诉她了警醒她了。“你爹可能有高血压,只是他没去体检,另一方面,你爹生活还是很差,粗粮吃的多,他体力劳动大。” “唉哟!为了好好活着,咱们家以后的饮食还得靠着你,他爸,你是不是了解囡囡妈妈去了重新认识生命?”长青肯定的点点头,自己至亲至爱的人突然离世离开自己,对自己的震动实在太大了,这种心里思想上的震动别人是不会知道的,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知道…… 小雁身体好些了带着泽儿、小儿子去了公司,呼呼拉拉又忙了一大桌子菜,就是没有泽儿喜欢的大肉肉,或者红烧肉或者红烧肘子什么也没有。泽儿看看大部分都是素的,偶尔有点肉要不也是鱼肉,泽儿委屈了爬下凳子趴父亲腿上哭了。“爸爸!爸爸!妈妈坏死了,她又不给我烧大肉肉,什么红烧肉大肘子都没有,她生病不能吃也不给我吃。”泽儿生气委屈挤着眼泪,长青搂着儿子一看这德行笑了,“把猫尿擦了。”泽儿扁着小嘴擦了擦挤出来的眼泪水神气的看着父亲,巴望着父亲给自己主持公道讲话能不能吃上大肉肉,长青把儿子抱起来骑自己腿上,“妈妈身体不好,不能吃大肉肉,大肉肉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泽儿接过父亲的纸巾擦着泪,“爸爸,妈妈不能吃,我能吃呀?烧给我一个人吃。”长青帮着儿子擦着小脸,“妈妈这次生病懂了一个道理,好吃的只能少吃不能吃多了,吃多了就容易生病,所以,我和妈妈商议好了,每个月给泽儿烧一顿大肉肉。”啊?泽儿看着父亲认真肯定的样子一下扑在父亲怀里委屈大发了。 于老大的身体不是很好,王助理把汤呐菜呐端进了于老大办公室里。“于总,快趁热吃,吃过了你躺着眯一会,你最近身体越来越差了,差不多你休假,好好请医生看看。” “我这绝大多数的事都是你在干,我已经很轻松了,真是老了,泽儿在那边哭什么?”于老大精力不济缓缓撑了起来。 “唉……夫人不是现在生活好点有轻度高血压吗?全面调整饮食,偏素,泽儿爱吃肉,一个月只准一个大肉肉,这不委屈吗?” “哼!长青被吓坏了!当年我小妹也是那个情况,只是当时我们都不懂。” “于总,董事长和你小妹感情好吗?”王助理小心翼翼问。 于老大轻叹一声,“好!他对我小妹样样都好,有好吃的都给我小妹。” “于总,那我怎么听说两人好吵?” “主要在工作方面意见不一处理方式方法不一,生活中两个人没有意见。” “于总,快趁热吃。”王助理细致安排好于老大,感觉到于老大就像被掏空的麻杆一样,风大了都能吹折了。 长青把各个盘子中的肉夹了点塞儿子碗里,把儿子抱凳子上,“看看,这也不少肉肉,还各种味道,看看多好?一下子尝了许多味道?这种肉片鲜嫩爽滑,这肉丝有味道,来,吃饭。” 第412章 天使又受限 泽儿看了看勉强算是接受了,一手扶碗一手拿筷子吃了起来。长青赶紧给儿子夹些素菜,长青爱儿子,天天吃肉都没意见,可老婆说的也对,一旦肉吃多了孩子胖了容易得病,算了,还是少吃点肉,儿子健康最重要。 小雁在长青办公室里边吃边喂二宝洋洋,没听到泽儿再吵闹看来他爸哄好了。 吃过饭长青忙着给儿子洗脸,泽儿骑在妈妈腿上,“妈妈,你生病了不能吃肉,可我没生病,我能吃肉。”泽儿想跟母亲好好说说,怎么不给自己吃肉肉?小雁看着这孩子这认真的样子,得考虑一下怎么回答他才是最好的,得给他一些正确的理念,不能忽悠他,给他一种错觉。长青一边笑着一边帮儿子擦着脸擦擦小手,狠狠地吻了下小雁腮帮,小雁还没考虑好呢?“看看,妈妈吃肉吃多了生病了,脑子都转不动了,肉吃多了不好,所以妈妈才决定你要少吃点肉。” 泽儿看着有点不服气,“那你在东北吃了那么多好吃的,我也吃了呀?你看,我就没事,没生病。”泽儿还振振有词和母亲分辩着。 “你还没事?你知道二加二等于几。”泽儿傻了,泽儿根本没学过算术,只是爸爸教过数数,不过长青在教的时候没说这是数数,只说有几个手指头几个脚趾头,加这玩意听过真不知道怎么算啊?“你看,你不知道?这就是肉吃多了。”面对小雁胡搅蛮缠泽儿无语了,还没想出来不知道怎么反击,长青赶紧抱起儿子,知道儿子火了肯定要打小雁,儿子这会被说愣了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肯定的要和妈妈吵闹。“跟爸爸睡觉咯。”长青一手抱儿子亲吻着一边放好毛巾。 泽儿这才缓过神来,“爸爸,二加二等于几?” 长青坐在榻上让儿子坐怀里摸出儿子两只小手,左手摸出两个指头,“这是几个?”“两个。”长青又摸出儿子右手,“伸出两个手指头,”泽儿伸出两个手指头看着父亲,长青一努嘴让儿子看着手指头,“左手两个是不是二?右手两指头是不是二?两只小手上两个指头加两个指头一共几个?”“四个。”泽儿不是知道二加二等于四,而是看着有四个指头说出来的。长青肯定的吻着儿子,“真棒儿子!”长青忙着把儿子脱衣服,泽儿亮着手指头很不明白,这跟自己要吃肉有什么关系?长青只是笑着,儿子太可爱了太讨人喜欢了,长青抱着儿子躺榻上盖好午睡,这次就这么稀里糊涂胡搅蛮缠过去了。 长青出差去了,小雁忙着做饭,在公共卫生间边有个简易灶台炖点汤,今天人不多只有于老大一个人,别人要不出差要不有事,于老大身体不好特意炖的汤,银鱼蛋羹素菜已经准备好了,泽儿一个人在走廊上玩着。 于老大挪出了电梯扶着墙好好喘喘气,这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自己感觉自己像是被掏空了的麻秸杆,风大了都能把自己吹跑了,脚踩在地上都像踩在棉花上,说起来还是三年前那个贱人所害!提到那事于老大的心里都是恨!每一次痛苦劳累于老大心里都更是恨!现在自己身体越来越差,要不是当年那个贱人下毒,又弄了那么一大堆破债,自己怎会中毒弄医院刮肠洗胃?不是那个心肠歹毒的贱人又投毒,自己怎么会身体坏了?不是她弄了那么多债,自己怎么会带病工作?一切拜这个贱人所赐!当年为了家为了家族为了自己让这贱人速死,否则怎么会便宜那个贱人?她让自己这么不好受自己会让她更难受!这几年债务虽然缓和一点,但自己的身体却一直未好。于老大已经感觉到不好,扶着墙都快扶不住了,感觉头晕眼花腿发软,自己好像淌汗了,自己胸闷气短精神不济恍惚看不清了……于老大意识到了不好,拼尽全力跨了几步想赶回办公室,办公桌抽屉里有药……于老大晃晃直浑,紧咬牙关赶紧靠墙,于老大完全知道要开门要进办公室要吃药…… 于老大出电梯泽儿看到了,看着觉得于老大不对,小孩子家不知道什么只是看着,看着于老大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前段时间妈妈也生病了,也是很不舒服很痛苦的样子,泽儿幼小的心灵觉得于老大生病了,又看于老大晃晃的几步又扶着墙,小家伙感觉于老大是不是要开门?小家伙雷厉风行,丢了玩具跑过来双手扳下把手,于老大的办公室门开了。 于老大恍惚中看到泽儿来开了门赶紧撑着进办公室里,于老大只是凭着意识,这时候的脚都像踩在棉花上,整个身体都飘忽,没到办公桌到了沙发边于老大意识模糊,拼着最后一点意识跌坐在沙发上。 泽儿纯洁大眼见于老大这状态不对,跑到于老大跟前,拉着于老大的手喊着,“大舅!大舅!…”泽儿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于老大,只是姐姐说过她喊什么泽儿喊什么。于老大迷糊中有那么一丝丝意识,双目已经没办法聚光了,模糊中感觉到胸闷气短上不来气指着氧气袋,痛苦的接不上气。泽儿见于老大手指着顺着手指方向看到氧气袋一片东西,天赐的这个孩子感觉于老大可能要氧气袋放了于老大的手,跑过去把氧气袋拖来了,好在小家伙平时皮实又吃那么多肉有膀子力气,泽儿并不知道怎么用,于老大已经昏迷了,泽儿看着氧气袋拖个“尾巴”忙把“尾巴”捡起来胡乱塞于老大嘴里,泽儿人小已经知道了自己不行,“咚咚”跑到妈妈跟前拉着妈妈,“妈妈!妈妈!大舅躺那了,不说话,你快去!你快去!” “大舅?!”小雁的心都“咯咚”一下,不是自己的小弟找来了?这个磨人的小弟!他要是找到自己那自己将麻烦死了!自己就没有日子过了,……泽儿焦急的拖着小雁,小雁拉住泽儿随着泽儿不解问,“你大舅?”“嗯!姐姐说她喊什么我喊什么,大舅好像生病了。”泽儿童声稚语纯真极了,小手指着于老大办公室,小雁一下子明白了,泽儿说的这人是囡囡大舅于总经理!小雁拉着泽儿赶紧跑于老大办公室。小雁这次回公司明显感觉到于老大身体太差了,这回又坐轮椅了,很少能走,很少出动,气色不佳,毫无当年丰神俊朗的模样,威风凛凛的气势,总感觉无气萎靡力不从心的样。“于总!于总!”一进门见于老大歪在沙发上,好像已经没有意识了,氧气管放嘴里,八成是泽儿干的,小雁忙拾起氧气袋放于老大身上,把氧气管给于老大戴好,摸到于老大口袋把手机拿出来找到王助理电话忙拨通了,小雁这时候抢救人为主顾不得许多,什么别人丈夫不要碰,在他身上摸摸索索不合适,所有俗事全抛开救人要紧。小雁人到了走廊喊着,“小方!小方!小方快过来!王助理!于总回到公司晕了,我该怎么办?” 王助理心急如焚,于总手机里怎么是董事长夫人的声音?一定出大事了,“他现在什么状况?” “好像是晕了,人在沙发上,是泽儿去喊我的,我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夫人,于总办公桌左边第二抽屉有药,你先给他一粒速效救心丸。”小雁听着赶紧拉开抽屉找到药,“夫人,喂过药看看于总可能缓过来,你可能要安排于总下楼,我先联系医院。”王助理也慌了也乱了,挂了电话忙联系医院。王助理一直知道于总身体每况愈下,怕什么来什么! 小雁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事,心里慌乱的不行,小雁心中有数,于老大诚然有时和他爸对着干,但是基点是为了公司利益,公司有他坐镇比他爸宋家三兄弟说一车废话都干脆,有他在,底下什么蛇都得盘着,虽然于老大正邪一身,大方向来说也是公司的擎天玉柱!虽然这几年公司发展很好,多一个帮衬的人总比一个不知根底或者敌对的人好。小雁倒来水喂于老大喝着药。泽儿爬上沙发边帮于老大扶好氧气袋,看着妈妈喂药喂水,有的孩子这时可能哇哇哭或者抱着母亲的腿闹着,泽儿这个小人儿没有那一些,和一般小孩不一样站在一边扶着氧气袋看着妈妈干。 小方听到喊踮着高跟鞋赶来了,“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小雁忙吩咐,“赶紧通知保卫科上来两个人帮我们把于总弄下去,保证我们这一层有一部电梯等着,另外赶紧联系医务室的人上来一个。”小方一听摸手机没带,就于老大办公桌上电话打到保卫科。 那边刘主任也听到小雁喊小方,好像非常着急乱糟糟的,也过来看个究竟,一看这状况立刻点了一名观看事态的男同事,“你到电梯那边把住一部电梯停在我们这一层,任何人不能用。”那人忙着跑去。“夫人,打电话给医务室了吗?” “我没有,我让小方打估计没来的及。”小雁慌神了,停了为于老大扇风。刘主任用自己的手机打着,一边对小雁说,“夫人,赶紧电话联系周师傅,让他备一辆车门能开大的车在电梯口候着。”刘主任说的对,小雁忙摸出自己的手机安排周师傅交待清楚,抬眼间见宁嫂抱着洋洋,“宁嫂,快去看看我火关了没有?”宁嫂抱着洋洋赶紧去看看。 在办公室里的全不会救助也不知道怎么救助。这救助不是小事!他需要有专业知识,小雁自己不会,刘主任小方也不会,走廊上大伙也没有会的,都只有干着急的份。 医务室人到了赶紧看了看简单的检查一下,“夫人,赶紧送医院。” “医生,你陪着去,路上有什么你照应。”小雁抬眼见两名保安也到了。“医生,于总该怎么走?连沙发抬出去吗?”医生一看只能这样点点头,小雁对两名保安说,“那辛苦你俩抬沙发送到地下车库,我让周师傅在电梯口等你们,你们和医生护送于总到医院。”两名保安一听双手用力抬起沙发,医生扶好氧气袋三个人急忙上电梯。小雁电话安排周师傅开车到电梯口接着,这边安排好了,那边赶紧抱着泽儿又拨通王助理电话火急火燎跟着上了电梯。“王助理,于总平时哪家医院?哪位大夫看的?我给于总吃了一粒药了,让于总吸上氧气了,现在让医生陪着,让保卫科人送下电梯,周师傅在下面等着了,你说我们怎么走?” “我联系好了医生,我马上把位置发给周师傅。” “好好好。”小雁的心里稍稍好了那么一丁点。前段时间自己去了趟东北,回来身体就不舒服弄的早产,小雁这时候对生死又有一番体味,对人的生命又有不一样的感觉,对生死又是敬畏又是害怕!有人说的一点不假,生命是脆弱的!知道于老大这时候生死一线非常危险!自己并不了解于老大病势,自己一帮人只能尽力,好歹有个医生在跟前也算定定心,只有赶紧把他送到医院,让专业的医生为他解决难题。刚才在办公室里面这一幕就充分显示了自己这一帮人都是外行,根本不具备能力能够帮助这位于总经理,除了着急瞎关心别的一无所能。泽儿一手勾着妈妈的脖子,瞪着纯洁的眼睛看着这一幕幕,大家乱糟糟的陪着舅舅走了。 一行人慌慌张张把于老大送进医院,王助理打的车满头大汗跑了过来。“夫人,怎么样?” 小雁抱着泽儿,“进去抢救了,于总怎么回事?病的很重?” 王助理用手抹着汗坐在椅子上,“于总身体越来越差,我建议他几次让他先休假,看看医生,不行住院,他一直忙,这回董事长不是出差了吗?他想等董事长回来再说。” “于总不是一直在治吗?怎么回事?” “那年于总根本没有好。”小雁点点头这个知道有感觉,当年那一场大战何奇的凶险!现在想来浑身都后背都发凉,后来才知道,原来集团公司里面这场大战是里三圈、外三圈,公司底下的员工、公司中层领导、公司的高级员工,外面是一般外国猎头层层环绕,如狼似虎的盯在一周圈,居然还不是一个猎头?和集团公司搭股的老外国股东、希尔集团、还有他爸说的那外国老狐狸一帮人更大的猎头,还有两个大一点的内奸,吴佩和中国老狐狸,环环相扣,纷繁复杂,如果他爸一帮人于总这一帮人哪一个稍微怂一点,哪个人智慧稍微薄弱一点,都会被击的稀巴烂,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何况于总当时又被孙敏陷害投毒,身体本来就没好,拖着病躯一直残延苟喘,才捋出今天这样的一个平顺的局面。“大事为重!于总一直拖着病躯工作,一直没有调理好,病势越来越沉重。”王助理都没有心气,王助理这几年跟着于老大,知道于老大受了多大的罪受了多少累操碎了一颗心,王助理也知道于老大腹背受累,只怕比董事长还累,王助理也深深理解没有于老大于家彻底败了,说不定公司受连累也会散了。…… 大家望眼欲穿中手术室的大门开了,于老大被推了出来,小雁抱着儿子和王助理几人赶紧上前看看,医生摘下口罩舒了口气,“你们真行!配合的也好,抢救过来了。”小雁和王助理众人松了口气,大家一块护送着到了病房。 小雁看着于老大安置妥当稍稍放下心,“两位保卫科同志,我给你们俩一项艰巨的任务!”两个人忙聚精会神听着,“你俩两班倒,轮流看护于总经理,输液什么一定看仔细了,一项药一项药对好了看着护士输药。我给你俩敲个警钟,三年前于总中过一次毒,后来在医院被人下毒。”两个人大吃一惊认真听着。“这一回,你们俩盯仔细了,凡是入于总口的身体的都盯好了,严防死守!一只蚊子都不要让他祸害于总,于总身体好了,我重赏你俩。”“好。”两个人知道自己事情重大责任重大!“你俩商议好,这一刻就开始。” 王助理看着于老大憔悴的躺那心里难过,听小雁这么安排也觉得有道理,孙敏虽然死了,于总这些年也得罪不少人,小心谨慎还是对的。 小雁看着王助理,“王助理,你看能不能通知于副总经理?他家可有合适的人员来照顾于总饮食,两名保安同志大小伙烧饭不一定行,再说,一买菜人要离开?不行!”王助理听着有道理,忙掏出电话给于老二说明了情况,一会事情明朗王助理放了电话才对小雁说,“于副总经理安排他老婆张慧来,最快晚上晚饭能赶上。” 第413章 擎天玉柱 小雁舒了一口气。“那太好了!王助理,我们这就回去了,你和我们一块吗?” “不了,夫人,我在这待一会,我要帮于总处理一件外事,下午继续,我原想于总身体不舒服让他先回来歇着,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 “王助理,你也不要自责,于总身体不舒服,只怕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你吃饭了没?” “对了,夫人,你们没吃?你们赶紧回去,我一会在下面买点。”王助理忙着送众人,两个小伙商议好了,一个人跟小雁她们先回准备点东西晚上来。 小雁回到公司饿坏了,泽儿也狼吞虎咽,小雁把汤中的肉舀给了泽儿,亲吻着泽儿,“儿子!你今天是好样的!做的好!妈妈决定明天中午给你做顿大肉肉。”泽儿听着开心的笑了眼都眯成一条缝,快乐的吃着饭喝着汤,明天有大肉肉吃了。 宋茜得知大舅病了匆匆忙忙来探望,张慧已经到了做好了汤正喂着于老大,宋茜放下水果和鲜花,上前握住大舅的手。“大舅?!二舅妈!大舅,早先安排好休假就好了。”保安为宋茜搬来了椅子。 于老大身体虚弱,从死亡线上挣了回来,真是生死只在一念之间,自己从死亡线上面爬了回来,刚才这一口气没有喘回来的话,自己一切都结束了。自己就成了家族的败家子,罪人!因为自己的无能无德要了那贱人,害得自己家堕落万丈深渊,整个家族只怕也没有再能抬起头来,分崩离析。自己有这一口气,活过来还是要好好的活着,自己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办。“正月里忙,销售要提前布局。” “快趁热喝,我在这陪着你。”宋茜陪在一边看着张慧喂着,“二舅妈,又辛苦你了。” “唉------辛苦我倒不怕,只是这次是抢救过来了,全部检查了,又没查出毛病在哪?”张慧最头疼这查不出毛病,“这三年多来年年体检,每次都说这没毛病那没毛病,可你大舅身体差有目共睹啊?” “这边大夫怎么讲?” “一下午查的又没高血压又没糖尿病,什么ct全上了,还是没找到原因。” “我一个外行,就感觉大舅是不是太累了?” “我每次陪护,我感觉是不是那年没休养好?……”这一点宋茜也有点感觉,陪大舅聊了会,于老大精神不济,宋茜只好出了病房,不敢打扰大舅休息,张慧送出了病房。“二舅妈,从老家赶来累了?你也回去歇歇,你怎么也精神不好?” 张慧深深叹了口气,“囡囡,你不知道啊,你大舅这几年辛苦,真正用上呕心沥血这话!得给他找个好医生呐!这时候你大舅千万不能有事。”张慧拉着宋茜两人坐在大厅,“集团公司这边,你大伯、你爸他们现在都行,我们于家集团那边离了你大舅,不行!这几年,你大舅整顿厉经图志稍有起色,你二舅两边支应,你表哥们太弱了,你大表哥、二表哥人老实忠厚还在这边集团,你大舅要有个三长两短?于家撑不住。”张慧这几年跟着于老大后面操持家族的事宜,心里面非常清楚于老大在家族中的分量,更为家族的前途担忧,为儿女们的前程担忧,说到悲处忍不住掉下泪来。说这些宋茜不懂,只是瞪着大眼关切的听着,“这几年忙点钱不够还集团的账,当年孙敏欠的太多!唉------当初不知道你大舅怎么想的?怎么安排的?孙敏侄女孙尚香、董家小丫头现在叫小宛的、和那吴家的丫头全养着,孙家人全住你大舅家,每月开销也不得了,整顿于家公司得罪了一大帮人,这千头万绪的……”张慧真不知道这样大的局面如何能够支持得住?不住的抹着眼泪。 宋茜宽慰着,“二舅妈,兴许就是大舅太累了,集团的事,于家公司的事,大舅又劳心修复祠堂,又操心于家未来这一帮年轻人,是个人都罩不住。” “是啊!一个有点本事的年轻人都没有?你三表哥、四表哥可怎么好?” “二舅妈,先别急,三表哥这些年在国外不是还好吗?四表哥也不错啊?不是跟着二舅一直学的很好吗?” “唉------你二舅说差劲,你说工作差劲生孩子也不行?两个人三十好几了,一儿半女都没见着。” “二舅妈,先别着急,表哥他们不是在看吗?不着急,慢慢来,这事急不得。” 张慧深深叹口气,“你表哥他三十多岁看了都三年了,你爸五十了,“喀喀”生了两个大儿子了,你爸还不要看医生。”张慧灰心极了,“不知道是不是我造孽太多还是怎么了?”张慧内心里有深一层的焦虑,这些是不能告诉宋茜的。大儿子那时造的孽怎么想的?要让董家丫头来还债?上一辈的恩怨让一个女孩来还?还是自己那兔崽子提的?张慧是知道培养这几个女孩干什么用的,孙家丫头是他爸提的,自己这几年一直看着几个人,请人教习唱歌跳舞,自己一家人都在造孽啊!这些肯定不能外说,包括宋茜,何况自己小儿子还有“那事”?这就是报应啊!张慧又愁又担忧又紧张焦虑极了。 “二舅妈,别胡思乱想,二舅妈,我爸老战友周总那里有位老中医,医术不错,我来跟他聊聊,哪天让表哥去看看好不好?” “好!你表哥表嫂换了好几家医院了。”张慧也是病急乱投医。 金总听说于老大病了趁夜赶过来看看,保安开了门不认识让了进来,张慧一看一下站了起来,“金总您好。”张慧赶紧摆好椅子又忙着沏茶倒水。金总好好看看于老大心下不忍坐了下来,“你呀!太劳累了!怎么这么凶险?” 保安帮于老大把床摇高些让于老大躺靠舒服点,于老大憔悴的侧着,“去年年底事忙,开年要布局,布置好了,实在不行了,原打算等长青这次出差回来我就休假,这还倒了。” “你身体不好早点休息啊?这医院可查出什么来了?” 张慧双手捧茶盏递上了,“金总请!就难心啊,今天又查了一下,还是没找到病根。” “我给你举荐个人,你先了解一下,淮海路周记周绅知道?他店里有位老中医不错,我母亲那年生病就是他看好的,日本专家都不敢用那份量他就敢加量,我老母亲吃好了后那老沉疾没再犯了。” 张慧一听,“谢谢金总!谢谢金总!我明天就派人去请。”张慧退在一边。 金总握着于老大的手,“有些事该放下的放了?” 于老大苦笑,“我于家后继无人呐,我心急啊,我两儿子忠厚,两个侄子前些年荒废了。” “别愁了,自打我认识你,你一直病势缠绵,是个神都扛不住了,你那助理我看不错,交给他。” “小王确实很好,跟了我十年了,他是宋氏集团的人,我自私心重,压了他十年了,我舍不得他,也离不了他,今天他心疼我让我先回去休息,结果到了公司我就不行了,我咬牙撑着上了电梯,我药在办公室里,出电梯就不行了,头晕头浑走路我都觉得像飘,幸亏长青大儿子在走廊玩,他可能就是上天派他来救我的,那个小人扳开我办公室的门,我那时候已经不行了,胸闷气短意识迷糊了,我咬牙跌进办公室沙发上,我知道我要吸氧要吃药,可当时就那么个小人,我指着氧气袋那边,那么多东西,他居然把氧气袋拖来,把氧气管放我嘴里,天可怜见,他不知道怎么办,他跑去把他妈找来了,他妈也泼辣,从我口袋摸出手机打给小王问清楚药,给我吸了氧喂了药,争取到最佳抢救时间。” 于老大和金总这几年交往很深,于老大真是知道金总真心为自己,这些年也没少帮自己,不是他,自己哪能那么快筹到那么多钱?多亏他指点帮助筹了不少钱,正因为这些隐秘的事两人更是交往的深。于老大也是真是死亡线上又一次被拉了回来,对生死的看法自然而然的不一样的体味。自己迷糊那一刻生死一线牵多亏泽儿,这也是由衷感谢真心的话!也是暗自庆幸自己还有幸活着,娓娓和金总道来。 这很奇怪也很正常!于老大这样的人自恃甚高,一般人他不会说点什么,有空他先要保存自己,他也不搭理人家,自己的亲人自己的晚辈他也不会太搭理,先保存他自己才是第一位。金总是不一样的人物,在于老大各方面之上,无论个人能力、个人财力、思想境界都在自己之上,于老大自知之明还是不玩虚的。 金总双手抱着于老大的手,“万幸啊!放下,命丢了,你想什么都没有用,有命在,人,慢慢的培养,账,慢慢的还。”于老大听着点点头,这次真是走天运!捡了一条老命。当时自己都迷糊了不清楚了,是下午小王来探望、公司里人探望陆陆续续知道了,当时多么凶险,要不是泽儿在那走廊玩耍看见了后果不堪设想。自己要是倒在走廊,监控要是当时就看到了还好,安排人来或者叫人来,那都耽误时间了,万一监控没发现,那得等别的办公室人发现那肯定错过最佳抢救时间,那现在自己真是直挺挺的硬了…… 长青连夜回了上海,大清早的赶到了医院。“大哥!”长青推开门见张慧正在给于老大用温水洗脸。“大哥!可好些了?”长青仔细看看于老大,脸色灰暗透青毫无生色。 “董事长不是出差了吗?你连夜赶回来了。”张慧纳闷赶紧帮于老大洗好,长青点点头,“二嫂,又辛苦你了,昨天听雁儿说了,赶紧处理完回来了。大哥,好好歇歇,办公室里的事交给小王,让年轻人干?” “我们于氏那边不行,没人。”于老大轻轻一句,心里无限心酸与愁。 “大哥!命要紧!钱这玩意你留再多,孩子们能接住更好,接不住留也白留!秦始皇留下的江山大?三年,他儿子们被杀殆尽!大秦不在!除了孔子世家还有谁家?”长青这话说到底了说到尽头了,于老大全明白不由叹气。“长青,赶回来没休息。” “我在车上睡了……”正说着保安提着大盒小盒的汤点心一堆来了。“董事长,早!”长青愣了,“你怎么在这?” “夫人让我和小李两人倒班看护好于总,还警告我们一定寸步不离!严防死守!”长青听着点点头,“快吃,吃。”“董事长,你吃了吗?要不你吃?”“吃,吃,你这看护重要,我回公司有,你俩相互一定帮助于总,夫人担心很有道理,于总在集团总部大事小情难免得罪人。”保安点点头一边吃了,长青陪着于老大叙叙等着于老大吃了早饭。 长青回到公司,小雁早早备好早饭汤点心一应的。“大哥!二哥!你们一定要多保重啊!”长青脱了外套挂起来,接过小雁的热毛巾擦着脸和手。“我赶回来第一个先去看了于家大哥,这几年他一直拖着病体,我看呐,他这次伤的重,要好好调养,你们呐也要多培养下面人才,不能那样死累,命丢了一切都没了。” 宋老大深深舒口气,“我昨晚上去看他时,他话都不怎么能说,虚的很。” “大哥!”长青放下汤碗,“你以前也中过毒,身体也伤过一次。雁儿,联系好文大夫确定好给大哥二哥都号号脉。”小雁听着直点头。“对了!大哥,安排所有高级员工做一下体检,然后分批次给工人们也检查检查。”宋老大听着点点头,这事是很重要。“雁儿,你昨天怎么知道的?”小雁把昨天的情况细细的说了一遍,长青笑了,“雁儿,你答应儿子中午就要做大肉肉啊!” 小雁都无奈,“这事你就惦记着呢。”长青笑了,得为儿子记着还得争取着,儿子小爱吃肉肉,再说,人小正在长身体多吃点精肉应该没问题,还有小雁既说了表扬儿子答应的儿子就该做到,不能让小雁失信于儿子,让儿子对母亲有信任危机。 宋老大吃完轻轻擦着嘴巴,“昨晚我去时医生正好在那里,说多亏了泽儿在走廊看到了,多亏小雁处理及时喂了药抓住了抢救时间,又安排妥当火速送医院,于老大捡了一条老命,要是发现晚五分钟,于老大可能就过去了,吃过药又赶紧送了医院,要不然啊,昨天咱们就该准备治丧委员会了。” 宋老二也深深叹口气,“他这几年太累了,孙敏那个贱人害了他的身体,还留了一个千窗百孔的烂家,公司里的烂账,他自己生的儿子全不像他,都像他那老妻为人忠厚,两个侄子前些年时光浪费了,如今从新学这也没事,不知道怎么搞的?兄弟俩都不生育,于氏那边公司后继无人。” 宋老大听着,“老二,康健啊有他妈,你嘱咐嘱咐你老婆好好调教,康达你别心疼,这小子聪明的很!就是不像样干。” “放心!大哥,这也是为什么今年我让他在我身边做学员的原因。”宋老大和长青听着这才是正理。康达不敢作声吃完了帮着收拾,心里都在打鼓,干嘛跟自己过不去要练自己?全家每一个人这三个柱石一般的人整天眼就盯在自己身上,一刻没让自己好过,爸爸也是玩命练自己,自己都谨言慎行小心小心还经常挨爸爸训,这大伯还劝爸爸不要心疼自己?自己还有日子过吗? 汪师傅这时候揪着泽儿进来了,“你能不能乖一点?啊?你有没有个谱?吃早饭了你都不知道?你这玩傻了?你不知道回来?你这样谁会喜欢你?” 泽儿爬上父亲的腿骑着,“我爸爸喜欢我。”小雁早听到汪师傅叨叨了忙着搓来热毛巾给儿子擦脸擦手,这小子可怎么好?这么贪玩?吃都不知道? 汪师傅坐了下来忙着吃早饭,“你爸喜欢你个屁!” 泽儿一听爸爸不喜欢自己?冲着长青扁个小嘴要哭,长青搂着儿子,一手点了点汪师傅,“你又不会说话了?”然后和颜悦色对儿子说,“泽儿,话应该是这样的,泽儿屁爸爸都喜欢!”长青肯定和悦和颜悦色,泽儿开心了吻着爸爸又得意自豪的看了看汪师傅,看!我说的对?我爸爸喜欢我,由着父亲把自己抱凳子上蹲着吃早饭。小雁看了看儿子又看看长青,真是!这儿子这么调皮就是他爸纵容的,真是!儿子放个屁他都觉得好!这么娇惯可不好,儿子玩心太大,都不知道吃饭还要人去找,找回来不狠狠批评,这儿子还有什么怕头?这可怎么好?这样教育肯定不好。 第414章 病势沉重 汪师傅看了看董事长,真是要命!老来得子宠爱的不行,不过也能理解,董事长年轻时两个儿子先后没了,一直光杆好些年,于家那时又处心积虑霸占公司,后来他又讨了个他自己喜欢的女人一下子来个儿子,这是不得了,底下那群人都说名正言顺皇太子确立,公司天下已定,汪师傅又瞧瞧这调皮捣蛋的小东西,命啊!他命好!……汪师傅忙着吃早饭。 宋老大一听哭笑不得撑了起来忙着去干活,老来得贵子是娇宠。宋老二也站了起来,老来得子!康达扁扁嘴巴端着一堆碗筷赶紧走,哼!这小弟自打出生三叔就开心不得了,哼!哪是他出生?那时在武汉,看三叔拉着小雁那样?…… 中午休息时长青搂抱儿子躺榻上,看着儿子甜甜的纯真的躺在怀里,长青心里真是高兴。“雁儿,瞧这小人啊,睡的多乖?孩子很单纯可爱的,一块大肉肉心满意足。” 小雁坐在榻边看着爷俩,“他爸,有时候头疼这孩子,调皮捣蛋又贪玩,昨天,奇怪了?这孩子天使的,怎么就知道于老大要进办公室?他给开的门,于老大那时应该晕了迷糊了随手那么一指,他居然知道要氧气袋?后来我看着调出来的视频,我怎么都不能理解?当时于老大那么一指,对面一大片东西呢,他居然知道是要氧气袋?拖过来氧气管他还塞于老大嘴里了,你说,我们家也没有氧气袋,他怎么会开氧气啊?”私下里夫妻俩在一块,小雁把自己心中疑惑告诉长青,这些自己百思不得其解。 长青细细的抚摸着儿子,“雁儿,你别看他淘气,他东窜西窜淘,他肯定见过,只因为我们不知道他哪淘去了,我们不知道。你说他“讨好”‘贿赂”“拉拢”我们院里小孩,他们都比他大都带他玩,说不定玩过过家家游戏,也许就有抢救病人这一段的,我们家没有氧气袋,于老大那有啊?说不定别人家有,他见过记住了人家怎么用。” 小雁握着长青的手笑了,“也许是?昨天真是凶险,他跑去找我,我又和他过来抢救于老大,医生后来说,稍微再慢一点,我们真要给于老大开追悼会了。昨天这孩子鬼使神差的一点不闹,我找药喂药,他爬沙发上帮着扶氧气袋,不瞒你说他爸,我十来岁都没这眼力头,笨的要死,有时候拨都不知道动。”长青听着笑了把玩小雁小手。“到医院我一直抱着他,他跟我们一样都没吃,要是一般孩子天都叫塌了,哭着闹着要吃要喝要玩要回家,他没有!乖的很!在我怀里。” “雁儿,你可发现我们儿子古灵精怪?”小雁想了想这话还有点道理。“是调皮捣蛋的,但好多东西你说了他能记住,就像数数,我没刻意教他,背诗?有时候他还跟你讲理?” 小雁点点头,“他爸,你小时候是不是这样的?” 长青轻摇一下头,“我爸爸妈妈我大哥都说我小时候调皮捣蛋,但不像他这样。雁儿,你我同心,要多沟通多教育好他,今早我去探望于老大,他对我说的居然是他于家无人?你说他该多着急?多无奈?多么痛心疾首?” “还好呐,他老大老二还好,青佐青佑这几年不也变好点?” “像他们那样的不能撑起一个小公司,大公司就更别提了,何况一个集团公司?于老大那年受伤受累这几年,没人能帮他……”小雁帮长青理好被,“有时间再聊,你先休息一下,昨晚在车上怕是没睡好,他爸,我真怕你生病。”长青心中知道小雁心中真话,长青把小雁揽在自己怀里,长青知道刚在一起时小雁就怕自己年龄大,怕自己生病,怕自己不能帮她养大教育好儿子,今年她自己又生病,现在于老大又这样,难免她害怕…… 于老二慌慌张张的领着儿子赶到了医院。“大哥,这一次休息一段时间?” 于老大靠着,“不休息都不行了,老二,昨天就差一点我就死了。” “我听说了,医生说最关键的抢救时间给抓住了,否则大罗神仙都没办法。” 张慧给丈夫倒了杯水,“昨晚金总来探望,举荐了周总那里有位好中医,要不咱们找他看看?” 于老二看着老婆接过茶,“我意思出了医院再请,这会在医院里这边医生们怎么想?那边老中医他也有顾虑,记着,等出了院就请,大哥,公司里的事先放一放,调养身体放第一位。” 于老大深深叹口气。“只能这样,老二,青佐青佑一定要多加锻炼,我们于家后继无人呐。就昨天突发的事,小雁和那三岁多的小人都是雷厉风行的,一秒钟都没耽误,小雁不计个人得失,大胆泼辣直奔主题搜我手机直接问小王,处理得当安排妥当,能接受别人意见,心细如发,我当年刮肠洗胃后来又中毒,她马上留下他俩监督陪护我,盯嘱仔细,她的格局高远,心胸开阔,雷霆手段,这一切我们家四个男孩都不俱备。”青佑低下了头,知道自己离大伯父亲的要求太远。“那个三岁多点的小人,你说天赐的也罢!鬼使的也罢!他救了我,他懂什么抢救?我迷糊中一指,他居然抱来氧气袋,又跑去那么快就把他妈找来了?跟他妈来医院,不哭不闹忍饥挨饿又和他妈回去了,人家说三岁看老,这小子长大了不会比他老子怂!” 于老二听着背靠着椅背深深的舒了一口气,回头望着儿子,“你夫妻俩怎么回事啊?结婚都三年多了?” 青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了好几个医院了,都是好大夫,人家成功率都是挺高的,就我们拖后腿。”青佑提到这都没心气,自己也想知道到底怎么了,也想赶紧生个一儿半女的,自己的压力也很大,那个“小胖子”居然说自己是个“骡子”?太可恶了!要不是她爸是大官早收拾她了,可这些年跟着父母、大伯一块跑来奔去,真是了解了,自己真不能把那个当官的岳父给得罪了。 张慧也跟儿子后面跑前跑后,也知道些,“对了,昨天我和囡囡提了,她也提到周总那里有个好中医,要不去看看?” 于老二沉吟一下对儿子说,“青佑,吃完这剂药,不行就去看看。”青佑只有点头的份,这些年看的真是不少了,药也吃了不少了,提到药都觉得嘴巴里面苦,肠子里面都是苦的,就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金宅大花园中,早有梅花开得红艳艳白簌簌,生机盎然,竹子清翠,金总扶着母亲陪母亲逛逛这花园,感受第一缕春意,金老太太看看儿子,“老四,最近你总是闷闷不乐,有什么事情吗?” 金总在母亲面前也不刻意藏着,“妈,前几天我去探望于总经理,就是经常坐轮椅来我们家的那人。” “他怎么了?” “妈,人的生命真说不清了,他,聪明睿智,人也有韬略有文化,可是一直想不开,他于家后继无人。他都命悬一线还操心这些?其实他自己过的也很苦,身体不好,天天住办公室,工作忙,身边只有几个助理,一个贴心的人都没有,他家还让那老婆娘家人霸占住着,他那老婆还下毒要害死他?一次不成,还要毒两次?”金老太太停下脚步吃惊的看着儿子,金总无奈,“私生活放荡,给于总带了一大堆“绿帽子”,一屁股烂账,说她几句以死恫吓,还就死了,于总这几年一直在帮那女人还债,这不!又累倒了,差一丁点就死了。为家为家族后继有人累死累活,住院了没人照顾,弟妹在边上帮忙,一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金老太太沉吟半天,“儿子,你是因他想到你自己了?我早劝你找一个合适的人。” 金总长长呼出浊气,“妈,不是不想找,没有合适的,我想找一个干净纯洁一些的,不要那么多鬼心眼那么多鬼花招一心待我的人,还真没有。”娘俩也深深呼着气,怎么就没有这样的人呢?这个要求难道提高了?现在都说小姑娘们很聪明,怎么没有这一种的呢?那么多姑娘怎么就没有呢? 于老大病势稍微好点又回了办公室,宋长松知道了赶忙过来,“于总,怎么不在医院待着?”于老大歪在榻上苦笑,王助理无奈只好出了小内间,宋长松自己拿过凳子坐在榻边,“我劝你多少回了?损耗太多必不长久!要不?你去庐山疗养怎么样?你不是喜欢那里吗?” “我回来只是看看小王工作布局,别的让他们干,我也干不了。” “这地方不是休养好地方,要不?你挑一个地方,我让小王去给你汇报?” “我啊,天生贱命!不听听这嘈杂人声,看看这忙碌的样子还不甘心。” 宋老大听着都泄气倒也理解,自己也是这么个心态。“可这不利于你身体健康。” “我先帮着小王把今年计划布置下去,看看他们干,多了我有心却无力。” “你的心情心态我理解,可你这身体?”于老大听着笑了,“真要死了也是天命。”宋老大懒得再说了,三十多年交往知道这人和自己一样轴。 宋茜得知大舅回公司住忙着来探望,小雁把一众吃食放在会议室桌子上,拍了拍宋茜,宋茜和大舅笑笑随着小雁进了父亲办公室,青佑忙着给大伯盛汤盛饭服务周到。 小雁把汤递给了宋茜,两个人坐在长青办公室里吃,“囡囡,急打电话给你,有事跟你商量,还要你帮忙。” 宋茜放下碗,“你找我帮忙?你找我爸就是了?”长青在会议室听到了觉得对啊,什么事跟自己说就是了。 “这事啊非得找你。”小雁放下碗,宋茜不明白,会议室里一众人也不明白,还有什么事情长青都办不了的,非要让宋茜来帮忙?“是你大舅的事。”宋茜一听大舅的事?大舅什么事?大舅自己都没跟自己说。几个人全看着于老大,于老大自己都纳闷,自己没什么事啊?“我又要多管闲事!”宋茜、长青几个人心里面知道,这些年管的闲事还少啊?小雁继续说,“这些天我想了又想,你大舅这么着不是事。”长青听着是怪多管闲事的!自己身体不好不好好保养?操心他于家的事干什么?没事多操心操心自己、她自己、儿子就够了。“你看看,你大舅这病拖了许久,三年多了?!平时他工作忙,就助理们跟后忙忙,不是说他助理们不好,他的助理都不错,你大舅他身边连个知暖知热知心的人都没有。” 宋茜瞪着美丽的大眼,“你想给我大舅找个大舅妈啊?” “不是这样的,我是这么想的,我毛毛躁躁,你大舅饮食我也是听王助理说或者问问王琪他们,你大舅具体什么口味,我也是瞎猜估计,这就不准确,应该说我还是不了解你大舅的口味,更达不到掌握你大舅口味,对症给他做点可口的。”这个宋茜同意,自己为自己家人都做不到。“那你大舅他会跟我说,你这咸了、你这做的不好吃?不会!你大舅是不会说的,好吃他多吃两口,不好吃他少吃两口,这怎么能够让他营养跟上?”对!宋茜点点头小雁说的对,大舅是这么个人会这么做。“就你大伯,前天烧汤我忘了放盐,他都不做声他放点小菜在碗里搅搅,你大舅就更不会说了。”宋茜点点头是这个道理,是这个话。“吃这一块我想了想,你大舅算不上营养均衡,充其量只是让你大舅肚子哄饱了,这饱不饱的也不知道,这样哪行?住这一块,衣服没人给他洗,有时他那么忙还自己刷,不能事事都指望助理啊?”宋茜想想是这事。“有家不能回,前几年事多事忙回不了,现在家里那群人?你大舅也受不了啊?”宋茜一个劲点点头,孙敏娘家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脸皮厚的还住大舅家?八成还不知道孙敏什么货色?都干了些什么?“就你大舅本人,工作很忙工作量很大,他本来就要有一个人贴身帮他。就说前段时间重病,一个贴身的人都没有,你大舅一生病就把你二舅妈弄去,你二舅妈必竟是他弟妹,有个不方便的时候,你大舅肯定不会告诉你二舅妈。”宋茜使劲的点点头有道理。“那只能等他儿子去或者侄子去?男孩子哪有那么细心?即使不合你大舅心意,你大舅肯定的算了算了,等自己好了自己来弄?”宋茜是不住的点点头,这些话都是对的。会议室里的人也都点点头,于老大没做声,心里有点酸还无可奈何,真没想到理解自己的居然是人家的老婆?!“囡囡,不能把你大舅搞倒了,你得帮你大舅找个合适的女人照料他。我的意思不是要给你大舅找个大舅妈,啊?!这个女人呢最好会做饭,好调理你大舅饮食,最好呢懂营养学,最好会点养生的学问,我的浅见,你大舅还是三年前的病没休养好,他工作又忙又累,我这边马马虎虎营养又没跟上,他病着又没得到好的治理,这不!全拖着集在你大舅身上?” 小雁说这些宋茜是完全赞同。“现在找一个女人,懂医理又会做饭?这不好找。” “囡囡,我给你举荐一个人,文大夫的小徒弟豆豆,她活泼可爱懂医理,她还喜欢做饭,有时去我那还帮我忙。” “不行,豆豆一心学好医,回老家悬壶济世陪伴家人。” “是啊,让豆豆先来干一段时间,你再问问豆豆她们同学,你有个时间缓冲,赶紧多问几个学校多挑些人,就算一万块一个月,一年不才十二万吗?你大舅一年工资多少?红利多少?这十二万连个零头都算不上,多说一点一年二十万,只要你大舅活着,二十万算什么?你大舅要是活二十年,给人家两百万你大舅要挣多少钱?你大舅要活三十年?这每年进项和付一个人工资你想想哪个合算?” “那你给找一个就是了?为什么非要找我?你早找了早不就好了?” 于老二一直听着两个小女人说话,觉得很有道理啊!看着大哥,想询问一下大哥什么意见?于老大看着弟弟这态度显然是赞同的,要是依着自己以前的想法做法绝不会同意,但是这回自己生病真是身边没个人,小王确实很好,但他主要还是要工作的,私下里他已经很照顾自己了,可自己生病真是孤立无援,要不是那个三岁多的小娃娃,自己现在都是一把灰了,就别提什么吃这一顿饭了,自己的身体确实差劲,自己还要照顾,家是不能回,留那几个人有用,自己要是死了不便宜了那几个人?…… 第415章 引进外援 宋家三兄弟相互看看也觉得小雁说的在理啊,长青虽然觉得老婆又多管闲事,但有点道理,于老大身边是要有个人照顾他。 小雁听宋茜这么问如实说了,“囡囡,我这身份不合适。”宋茜愣了,怎么身份不合适?小雁现在计较自己是董事长夫人这身份?小雁巴巴直说,“我年轻,是你爸后讨的老婆,你原来那大舅妈知道是我提的,还不来打我一顿?”宋茜扑哧笑了,有这种可能,“她一直希望你大舅回心转意,一家人和和美美。我说找一个女人照顾你大舅,你原来的大舅妈误会了怎么办?今年过年,我和你爸去过你外公外婆家,你那大舅妈一手拿刀一手拿盆,可能要割点肉洗洗怎么的,看到你爸了聊了起来,忘了要干嘛了,你大舅身体不好坐轮椅上,一会忙着送点水果一会忙着送上坚果,我估计你大舅怎么也不敢像你爸凶我那样凶你大舅妈,你爸站那陪你大舅妈聊天,你爸怎么也不敢凶她像凶我那样‘回去做饭去’。”宋茜咯咯笑着,“还记着呢?!”“就是那个样子,你说我敢跟你大舅妈家说,得找个女人照顾你大舅?!我是不敢!这个道理必须要说清楚讲明白,以你大舅身体为重!你原来大舅妈也不合适,一个年龄大了丢三落四的,二个她肯定怨恨你大舅,即使不怨恨,哪天一生气了,说不定就叨叨出来,这前后五百年怕是不会安省?三个你大舅妈不懂医理,烧饭我看了还不如我。还有一个就是你大舅的儿媳妇们,这思想工作也要做好做通,有这么个女人帮着照顾你大舅,也解决了她们的工作啊?她们本来就忙,上有婆婆下有孩子。囡囡,你去做思想工作最合适。豆豆这边呢,你比我合适,你还教过他们《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你磨她都行,让豆豆先来干着,等你找到合适的人,豆豆要回老家回呗?豆豆啊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她非常懂医理,烧饭弱一点我能帮她呀?先干着,说不定能找到你大舅的病灶,那可就太好了。” 宋茜越听越觉得有道理。“我试试?!” “豆豆是他爸妈宝贝,不一定干,你掌握好,反正威逼利诱先把她弄来,你大舅现在身体弱需要她那样的人。” “成!下午我就去。” “囡囡,你外婆家这一大圈你掌握好啊。” “我表嫂她们乐意有一个人照顾我大舅,我表哥就更不用说了,就是大舅妈那边,我先去和大表嫂沟通好,让我大表嫂去说,我再找二舅妈敲敲边鼓,这事没问题。” “行,你掌握好。”小雁特别高兴。小雁这么做是有私心的,小雁自己现在两个孩子,家务也多也忙,另外自己的性格太躁又大大咧咧的,怕怠慢了于老大让于家有理挑刺;另外自己照顾自己一家人就了不得了,还照顾别人家男人?真是没道理啊?!于家那时候要团结,那时候于家负债累累不敢提,现在于家已经重新站了起来,又不是没钱?再说,凡是长脑袋的都能算明白这笔账,于老大一年要是一千万的话,付人家服务费二十万,还余九百多万呢,十年九千多万,二十年近两亿呢,给一个人一笔服务费算个什么?…… 晚上忙定规了小雁抹着香忙着上床,长青感觉到小雁坐进被窝睁开了眼。“老婆,你今天窜掇囡囡给于老大找个人什么意思?” “他爸,于老大说起来真是有才能,他要活着坐在上面,下面不论怎么样的一群蛇都得盘着。”这一点长青知道。“我们要找到像他这样有才能的一个人难,就算找到了他还未必肯干?他干我们还得和他磨合,还得给他试错,而且这种有大才的人也难管理。吴佩就是典型例子,一心一味一路扶着帮着到最后呢反咬一口!鉴于我这么想的于老大还是活着,他跟你们一步一步从小做到大,他对集团有感情,他这个人还是了不得的,当初吴佩这帮烂人弄的烂账于老大咬牙认了,这几年下来,我越看越想没几个人能做到,我是没那么高觉悟!我给他找个人也是我觉悟低的表现,我说起来是董事长夫人,于老大身体每况愈下,人家会不会说我虐待于老大,各种各样的话,事?我、我们说都说不清楚。另一个从于老大身体状况来讲,我中午的话一句都不是虚的,真要有人照顾他,为他洗涮为他调理饮食,为他制定饮食规化健康规化。”小雁看看长青小女人羞愧,“我也不想照顾他,我们自家的事就够我忙的了,我忙不了人家的事,长久下去肯定不行,那干脆早点做。” “你怎么想到用豆豆?” “豆豆活泼可爱又开朗,她那师姐太忠厚以后会是个好大夫。豆豆又漂亮些于老大应该不膈应?用豆豆主要就是豆豆有专业知识,她能给于老大规化好健康习惯健康饮食,豆豆专业知识强好照顾于老大,她遇到难题会直接找文大夫,比我们找文大夫效果又要好。” “我老婆真是真心为于老大谋划。” “我这多方面考虑,不只为他于老大,我这次生病我感觉我还是照料我自己、你、我们的儿子、我们的家,为公司多方面想的。” “老婆,你想的都对,这样非常好,就是希望囡囡能劝动豆豆。” “囡囡聪明,再说豆豆会同意的,一来有外块,二来囡囡和她关系好,她得给面子。” 夜深人静了,于老大还在办公室里忙着,一方面重病未好一方面年龄大了,动作迟缓力不从心,于老二忙完过来一看,“大哥,放一放,身体没好非要出院,这些大方向你掌握着就行了。” “你以为我乐意啊?我这力不从心没办法呀,你以为下面那群人都是一群乖乖的小羊?我这头前走他们就跟着呐?你来正好,这段时间我生病账一直没弄,还是按原计划把钱归拢还给集团,这一次还完了我们就要甩开膀子大干了。青佑在集团一直跑腿没有实职,我看呐长青对他不怎么上心,长青现在手下人才济济,青佑还是太弱了,让青佑回我们公司下基层干。” 于老二叹口气,“这小子太没用了。” “老二,青佑前十几二十年我们没有好好教育,没有找到好方法教育他,白白浪费了许多时间,后期虽然我们努力孩子也努力,但和同时代的相比他还是差些,在集团这人才济济的地方他出不来,让他去我们集团,你给他配好保驾护航的,你多多耳提面命,让张慧也多关心他观看他指点他,慢慢的来。” “好!大哥,我忙完过来想跟你说另一个事,今天小雁的话我越想越对,我和张慧也交换了意见,我俩也觉得有个人贴身照料你身体比较好。” “她说的时候我也想了,她话都说到底了,我要活一年挣多少钱?付一个工人工资算什么?”于老二肯定的点点头。“以前我为什么不答应?我不敢呐!我们做的有些事不能见光,要是那个女人被人收买了,或者她自身坏,再者没心没肺的都麻烦,现在,大事已经大定,我是要好好调养身体了。” 于老二松了口气笑了,“大哥,你能这样想太好了。” “我可不想死,我的事还没有做完,我于家的人、公司的格局要定下来。”于老二肯定的点点头。“家族的事有张慧,你要抓紧看看两个孩子究竟怎么了?一个人都没有动静?到底怪哪一方?我们把公司弄好了没人接那不麻烦了?我对那贱人一家人一忍再忍不是我怕她,我的恨让我一直挺着这口气,我非要好好治治她们,让她们长长见识。”提到孙敏及其家人,于老大都咬牙切齿,没有感情!要说恨是感情那就有!这几年拖着病躯忙着不是思想觉悟高,是自己最自私的信念一直支撑着自己,自己预期的自己现在将要完成一件,还有很多事等着自己呢。…… 下午小雁忙好抱着儿子洋洋在走廊里踱着,看见囡囡挽着豆豆来了,心中好笑,这囡囡也是厉害人,雷厉风行的啊?这就平衡了各方把豆豆拽来了? 豆豆一看小雁不客气的劈头盖脸的问,“小雁,说是你举荐的让我过来?”小雁迎上去笑着点头,“你怎么想的?啊?你脑子里怎么想的?你觉得我会给人洗衣服做饭?”豆豆活跃快人快语。 小雁和囡囡相视一笑,“豆豆,我举荐你最大的原因就是你懂医理,这不是一般人都能有的,你这个人呢活泼不拘谨,我是盼着你来能不能帮她大舅找到病灶。” “这让我师父来就是了。” “豆豆,没那么简单,她大伯你知道的,那年中毒调理了好几年,现在比以前也差点劲,何况囡囡她大舅?先是中毒,又被人下毒,身体没好,这么几年一大堆的事,一直撑着到如今,我都觉得他不可思议一直撑到现在。” “奇怪了?这不应该早点找我师父吗?让我来?人呢?”豆豆把袖子往上撸撸大咧咧的问,不明白的还以为她要打架呢。 宋茜笑吟吟的推开大舅办公室的大门,一股香烟味扑面而来,豆豆皱着眉挥手掸着,“说里面有病人,病人不会抽烟?”豆豆屏气凝神不管不顾直接扑到窗前打开窗户,囡囡一看这家伙这大夫的素质忙把大门开着,让空气流通。 办公室里一群人在议事,总有个别两个人抽烟,吞云吐雾的烟雾缭绕,看这丫头这做派都把烟给灭了。于老大听着大伙议事,看着这个女孩光彩鲜活这做派是个当医生的,年轻就是好啊!浑身散发着朝气,只是这小丫头怎么和小雁差不多性子?难道如今年轻姑娘们都是这个模样?于老大平时不怎么接触年轻女人,别的年轻女人在于老大跟前也是憋屈着,谁敢得瑟?宋茜却是另一种模样,难怪于老大不知道年轻人什么样。 豆豆憋着气看着一群人,个个诧异的盯着自己,豆豆一个个看着,看到了于老大,于老大病人特征一眼可见,脸色灰暗泛青一身病容,“大爷,你是病人?”二话不说豆豆上前伸手拉着于老大的手,一手从自己包内拿出小手枕,师父的手枕端庄持重,小女孩的手枕都跳跃卡通与众不同,豆豆边号脉边说,“大爷,你身体不好,以后这抽烟的让他离你远点,要常开窗透气啊。”豆豆一上手之后凝神闭气,专心致志的号脉不再说话了。 于老大平和儒雅看着这个小丫头,一改刚才言行举止像个大夫了,小丫头三个手指按着自己的左腕切脉,三个细指头没有养指甲倒也粉嫩干净,小姑娘的手嘛,于老大自己懂得一些中医又懂得号脉一些,见小丫头专注为自己号脉,三个手指头有序轻轻按压自己的脉搏,她这按弹的左玄是在检查自己的肝脏,这丫头年纪轻轻居然真是会两手不是胡编乱盖的,小丫头长相一般整个脸上活跃青春洋溢,毫无修饰洋溢着青春的自然而然的自然少女之美,只是头发不是很好,大约胎带的卷发扎个马尾,又用多个皮筋分段扎住最后挽个小团,更加显得青春活跃,朴素的衣衫挎个小包。于老大不会和这个小丫头计较什么,也不会说什么也不会不给面子,这是自己外甥女带来的人,这是董事长夫人荐来的人,于老大也想看看听听这小丫头怎么说。这会看着小丫头又转动到另一边又号自己右手的脉,还是那么屏气凝神专注着,三个指头有序轻按着脉搏是在检查自己的心肺。 豆豆号了一会儿脉,凝神好好观察于老大,帅不帅酷不酷有没有型不是豆豆观注的,豆豆观注的是于老大脸上无血色面色泛青,一双眉毛眉梢下垂,根根眉毛毫无亮色只是灰暗,眼神刚毅却有点收不住,眼睛周围有暗色,眼尾有皱纹只是不是一般人年纪大了有皱纹而是病态皱纹,高高的鼻梁鼻翼隐约有汗这是虚啊,嘴唇暗紫色这是亏啊,豆豆又看耳朵,耳朵黄白无血色,豆豆比于老大矮,仰看于老大双耳应该能看到双耳透亮或者透红,没有!豆豆又看看于老大头发偶有白发毛发无光泽,发细发尾端发毛,豆豆又低下了头看看于老大的手,手指修长傻白,豆豆伸手握着于老大的手看着指甲,另一手还搭在脉上。豆豆的心掉入了十八层地狱,这人这身体状况自己救不了,换句话说,以自己的观点,这个男人活着都是奇迹,这个人一脚已经跨进了鬼门关,自己没有能力救他了。 一屋子的人见小姑娘把脉也想知道于总身体究竟怎么样,于总这几年看着看着每况愈下。囡囡常看豆豆她们工作,今天也觉得豆豆把了这么长时间的脉,又那么仔细看了大舅,难道大舅真的很严重?小雁一边看着豆豆这表现?八成自己猜的不错。 豆豆不敢说一句话放了把脉,收了手枕低头赶紧走了。一屋男人一下惊了七嘴八舌的怎么了这小丫头?这么就走了?什么情况这是?于老大意识到自己身体不好,非常不好!这小丫头开朗活泼,把了脉又那么仔细认真观察自己,一句话不说低头走了,她肯定知道一点自己病的严重,她救不了,一个小学徒看了自己拔腿就跑,自己的身体看来非常难治了,难怪大医院让自己吃好喝好等死了。 囡囡和小雁追上豆豆拉住豆豆,宋茜奇怪极了,“豆豆,怎么一句不说就跑了?” “我学艺不精!”豆豆丧气无奈,“他的病我师父来也许能行。” 宋茜一惊,“啊?你师父来也许能行?” “嗯,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撑到现在的?他身体非常非常差!一大堆毛病!要我治的话我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囡囡,对不起啊,我走了。”豆豆赶紧按开电梯要逃。 小雁一把拉住,“豆豆,就是感觉不好,所以我才举荐你来,你懂嘛……” “你懂个屁啊!人的生命体有人的病没法治。”豆豆急得无奈急哧白咧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人身上有好些病是医生都治不了的,她以为有医生在就万事大吉了?有医生在就什么病都能治得了? “我知道一丁点,所以才请你来,这就为什么定基调就要一个懂医理的原因,要是光吃饭这一块那请个大厨就得了,你不行没问题,我们把你师父请来不就行了吗?跑什么跑?”宋茜听小雁说的在理,揪着豆豆眼巴巴的看着豆豆不松手。豆豆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蹲了下来,说的真话,那老大爷的病真是自己治不了。“哎唷!”豆豆虽然只学了四年,跟着师父遇到的病人多见的也多,对自己的水准有点知道,小毛小病不在话下,这个病人绝不是自己能救的。 第416章 治病救人 “豆豆,你别走啊,我这就打电话恳请你师父来,不行,我派人去接,你别走啊!”小雁抱着二宝洋洋往长青办公室里跑。 宋茜扶着豆豆,“你别一遇到疑难杂症你就想跑?哪有人人生病都一样的?人长的都不一样个子还有高矮呢,生病哪可能一样?再说,这也是你学习的机会。”宋茜拉起豆豆悄悄的塞进大舅办公室一角。豆豆用手托着脑袋迷糊盯着于老大,他那四平八稳坐那听大家发言,时不时还点点头说上几句?他是怎么做到没死呢?要是一般人这会应该在病床上哼哼,要不也是在公墓里,他怎么能坐在这工作?八成宋茜没告诉她豆豆于老大才出院, 宋茜可能还不了解她大舅还是懂得一点中医的。 小雁进办公室把洋洋给了宁嫂,一边和长青一顿巴巴完。“他爸,这于总八成身体十分不好,豆豆号完脉撒花就跑,说她师父来兴许能行。”小雁眼巴巴的看着长青。 长青沉思着,“他身体确实不好,但是他有他信任的医生,我们给他换一位大夫是不是要经过他同意?” “完了!我没考虑这个,大话又说出去了,我们请她师父来?哎唉!真是嘴快也没动脑子。” “没事,我去问他。”长青放下文案和笔,站了起来往于老大办公室去,进门就见豆豆那小丫头萎靡,看到自己都不知道招呼自己了。宋茜拉着豆豆生怕她跑了,也愁眉苦脸看着父亲,办公室里的人见董事长来了纷纷站了起来。“董事长。”长青笑着问。“商议到什么程度了?” 王助理一边忙答,“大家都提出了宝贵意见,我们还在讨论。” “这样行不行?小王,你先带大伙去你们办公室继续讨论,我和于总说几句话?”大伙一听知趣应着收拾了东西赶紧走,看大伙全走了长青忙着要关门,宋茜拦住了,“爸爸,豆豆说他们抽烟了,要通风透气。”长青笑着还是关上了门,这关系到于老大的病他的隐私,说完了再开门就是了,于老大心中有数平和坐那等着。“于总,豆豆这丫头学中医三四年了,她年轻有些情况她把不准,她不敢乱说,你看,让她师父来给你号号脉可行?” 于老大淡淡的一笑问豆豆,“你号脉号到我怎么样了?” 豆豆的心都懵了,你怎么还能笑的出来?你知道不知道你一脚跨过鬼门关了?你要死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还真能!心还真宽!还笑得出来?“我才学四年,学艺不精,我还不能说也不能诊断,要让我师父看看。”豆豆老实说了。 于老大一笑,“刚来你不是志在必得吗?” “囡囡跟我说你要调养制定方案方法,我以为没什么大不了。”小丫头有口无心,于老大抓了个正着,“这么说我的问题挺严重?”豆豆看了看于老大又看了看长青和宋茜,不说话低下了头,本来就很严重!你这个人是怎么做到的?你还笑得出来? 于老大一笑,“她师父不就给你大哥看病那位?”长青点点头,“请他过来,我这双腿没劲去不了。” “好!”长青心放了下来,“我派汪师傅去接,他熟。”于老大笑笑,于老大知道豆豆师父,金总前段时间又举荐过,于老大对大夫的水准还是有些信的,这中间就卡了一个宋氏集团的人和大夫熟,自己又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心底里抵触那大夫。现在大方向已定,再说,一个学徒过来号了脉紧张成这样了,八成不是太好,再说自己也有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怕是真没几天了,自己可不想死…… 天黑透透的,汪师傅接来了文大夫,搀扶着进了于老大办公室,豆豆一看师父来了一下子跑了过去扶着师父过来。 于老大一看老人家还是精神矍铄鹤发童颜,这人身体好啊!“大夫,不好意思,我站不起来。”豆豆一边扶师父坐好,一边拿手枕帮于老大垫起了手碗。 文大夫看看于老大气度绝好,这脉象……文大夫抬眼观看于老大,细细的观察然后也是拿过于老大的手好好看看。“于先生,你亏损太大了。”文大夫又抬起头来,“张开嘴。”于老大张开嘴巴,豆豆忙从包内拿出手电照着,好让师父看的仔细,文大夫在这边号脉细细查着问着,汪师傅忙回长青办公室交待一下。 小雁把自己准备的汤端了过来,“他爸,先歇一会,喝点汤。汪师傅,你把这些给于总那边送去,这于总身体这么不好,依文大夫肯定好好问好好查,可有一会。”汪师傅忙端起托盘送去。 长青品着汤,“雁儿,于老大八成知道他自己很危险,我一说他就同意,都没有眨个眼低个头想一下。” “他爸,我觉得自己不该操心他于家的事,我这性子大大咧咧的,今天豆豆脸色不好拔腿就走,我又觉得我多管闲事也可能对了。于老大可能非常不好,要是还像以前那样我照料他伙食,一旦于老大病危那后果不堪设想,于家不明真相的人还不把我撕了?” 长青肯定的点点头。“现在看来是,给他找个专人也好,这豆豆做饭不行,你到食堂找一两个靠的住的,在厨房协助豆豆料理于老大伙食。” “豆豆还不一定愿干。” “你和囡囡多劝豆豆,我和周总说一声,我再和文大夫好好聊聊,得劝下来。”小雁也只好点头。“文大夫和周总他们医德觉悟很高,肯定愿意劝劝豆豆帮帮忙,你呢平时多关心豆豆多和她沟通,先让于老大缓过来,如果以后豆豆不愿干了,有合适的人选,或者于老大自己找到人也行。”小雁点点头。 文大夫细细询问了于老大饮食病情所有的,不由深深的叹口气,“你是个极聪明的人,你应该知道损耗过多必不长久。”于老大苦笑,没法子呀,谁让自己认人不清?再说,自己也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一对狗男女?走到这一步是没办法!无可奈何才到这一步啊。“你现在病势严重,我想问问,你想活多长时间?”文大夫说话一向温温婉婉。 于老大很是平静心态平和,这哪是自己能决定的?自己也想活长点啊?可我命不由我啊?于老大活的明白通透!豆豆一听慌了神,师父怎么这样讲话?再说,师父也该知道这人脉象,这都一脚跨进鬼门关的人了?还问他想活多长时间?救过来命怕也不长?难道师父还有什么好法子?难道自己脉号得不准? 汪师傅一听文大夫怎么这么反常?“文大夫,当然越长越好!文大夫,于总工作非常非常重要!我们董事长非常倚重,在我们集团有公司柱石之称。”汪师傅是急啊,这文大夫怎么这么问?文大夫平时也不这样说话呀?这文大夫是小雁提的董事长亲自来劝的,这么说可怎么好? 于老大知道洞悉老大夫这么提事情严重。“活长怎么个治法?活短怎么治?” 老大夫一看这人思想清晰明确,心态平和稳健,这是一个通透的人!“活短你就这么点灯熬油下去,估计秋天你坟头就能长草了。”豆豆一惊赶紧看看于老大什么反应,还是风平浪静,再看看师父合上自己的判断,那自己没有号错脉?汪师傅吓坏了!眼巴巴的看着老大夫又看了看风平浪静的于总,于总身体这么差?老大夫怎么说话的?于总能不能受得了?文大夫也是见过许多这样坚强意志的人,在死亡面前不动声色的都是佼佼者!“活长你要改变你的工作方式,你的好多工作要丢掉,保正一天能睡八九个小时……” 文大夫说到这于老大苦笑,文大夫懂得于老大之意等着于老大说,“我后半夜睡不了,只能随时困了随时眯一会。”文大夫听着笑了,“有我们在你放心,主要是你选择怎么个方式生活,你想活长我们能帮你。” 于老大低头沉吟一下,“那能活多久?” “我看了你的身子骨,你的意志超群,只要你想活着,一二十年应该没问题。”豆豆一听吓一跳,师父有没有搞错?这人一脚都跨进鬼门关了?难道师父是鼓励他让他有信心活着?豆豆眼球骨碌碌转着不敢多一个字。 于老大倒是意外,“大夫,前几天我才出院,医生是不准的,他说我要治也就几个月了。” “你身子骨很好,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你的意志力很强,你能撑到今天也是你的意志力强,但是你的意志力太强让你玩命工作忙碌不睡觉,所以关键是你自己!你想活你意志力强你能扛住很多困难,同样,你的意志力强你也要控制住合理的休息。” “我要做到这两点就行了?” “没那么简单,我们先从简单的做起,先按摩熏艾针灸配上中药内服外敷。” 于老大拍拍自己的腿,“就说我什么时候能站起来?” “快的话一个多月,慢的话两个多月。”听着这么自信的话于老大惊讶了,真的吗?!能站起来好啊!“但是,你一定得听我们的,工作量必须减少,保证八九小时睡眠,按时吃药,坚持锻炼。” “好。为了能正常活着,我愿试一试。”于老大哪有想死?哪个人愿意死?不是没办法吗?都想活着呀!不是有句话,好死不如赖活着?于老大从心底里也不愿死!哪有人愿意死的?只有没办法了只有死这一条路,说什么也要好好活着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治了这么多年没治好,医院也没少去,好大夫也没少见,有机会能治好说什么也要试试。 “好。记着我的话。”文大夫撑着沙发,豆豆赶紧伸手扶着师父陪着师父准备走了,文大夫踱了两步又转过身,“豆豆,你不是跟我走?” “师父,我跟你回去看你拟方子。” 文大夫笑了,“豆豆,方子明天药来你登记煎煮你就知道了,做人要有诚信!你既然答应的宋茜就要言出必践,另外,你在这也让师父言出必践,师父保证一个月于先生能站起来,这个成绩还要你帮师父完成,你在这一方面监督他到点睡觉,到时候吃药,你先期工作也很忙,你要给他按磨熏艾针灸。” “师父,他这没地方住,我得回宿舍。” “豆豆,还记得孙思邈的大医篇吗?”豆豆肯定的点点头,“一切为了救病人,他这好歹有个沙发。当年我年轻时随师父抢救一名产妇,那时一般情况下男人不进产房的,为了救人,我和师父就睡在产房地上,看护了两天,大人小孩平安才回的家。” “噢。”豆豆明白师父之意放了手,一定要救治好于总,“师父,今晚我该怎么做?” “今天晚上先给他热水泡脚先按摩,明天我让他们把药送来。” “好。” 长青听汪师傅说文大夫要走赶过来送,上前扶着文大夫,“文大夫,辛苦您了。” “你又不听话,你老婆刚稳定点,你又点灯熬油。” “文大夫,我是在等您……”长青送着文大夫,豆豆扁扁嘴巴看着小雁,“我师父让我留这帮他完成目标。” 小雁一手抱儿子一手拉着豆豆,“我们也希望你一定帮你师父达成目标,烧开水什么的于总这都有,去我那我给拿盆、喝水杯、毛巾什么的。”小雁真心佩服长青看的准看的清,同时内心又觉得好笑,这个纯真可爱热情的小丫头招人喜欢,只怕于老大也会喜欢。 “小雁,你家可有行军床什么的?最好是按摩床,师父说开始按摩了。” “你屈救,就在内间小榻,明天我让运动馆那边整一块小地方再搞床来,你看怎么样?” “行。” “豆豆,你在这别害怕,三年前我也在这睡了大半个月的沙发,有时候忙的不凑巧也在这睡,楼道都有监控,下面保卫非常专业安全。” “烧饭我不行啊。”豆豆在小雁跟前可不端着藏着。 “放心!你和于总沟通好,你拟好菜谱哪哪合一起,哪哪不能加入,我再到食堂找两个人供你驱使,还不成吗?”豆豆听着这还差不多…… 于老大静静的听着,心里想着拭目以待。于老大真心希望盼望这位大夫能治好自己的病,真心希望这个小丫头能照料自己,以前咬牙硬撑是因为有太多的不能见光的事,勉强让弟妹帮忙,这确实不是个事。自己的身体这回真正虚脱了,撑不住了,自己从心底里感觉到虚到骨子里了,自己可不想死!能活着还是好好活着。 楼道里声音渐渐消失了,办公大楼经过一天喧嚣也逐渐静了下来,于老大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坐在办公桌边慢慢检索着自己的文案。豆豆把自己捯饬好了,端来了一盘热水大呼小叫的,“大爷,大爷,”豆豆把水盆放在沙发跟前,于老大看着这丫头浑身的青春阳光之气没弄明白喊谁大爷?转念自己心里有点悲哀,喊自己的,豆豆转回头看着于老大张望着自己没动,“大爷,我得给你泡个脚,然后还要给你按摩熏艾,事多着呢。快点!快点!”豆豆把自己的手机从屁股后兜掏出来随手放在沙发边,“咦?快点啊?发什么愣?”自己都成大爷了?对!平时公司里谁都称呼自己职位,从来没有人喊自己大爷,自己是有孙子的人了,大爷也是大爷了!自己平时只顾着忙工作,还以为自己四十三十呢,都大爷了!豆豆看于老大这般突然想起来了,拍了一下手,“忘了,忘了,忘了你不能走。”赶紧跑到于老大跟前推轮椅,左推右推左拉在拉还玩不了,着急瞧瞧这轮椅怎么弄的?“你抓紧时间赶紧锻炼啊,这破车太费事了,它怎么不动?”于老大侧身看一眼这丫头,“我今天的工作还没梳理好………”一句未说完小丫头又转动另一边检查轮轮,只好又转过头来,豆豆两边一查不知道怎么弄开,“这轮椅怎么动?你工作上的事别惦记了,时间不早了,等我给你一套做完都可能八九点了。”豆豆左晃晃右摸摸解不了,于老大一听,命是重要!解开了轮椅,“可我这工作也很重要。”豆豆推着轮椅到了沙发边,“你怎么坐到沙发上去?”豆豆看着于老大,“你得坐沙发上,泡了脚,然后把脚伸出来,我先按摩重艾。”于老大明白了,双手按住轮椅,豆豆赶紧扶住于老大,好不容易两个人挨到了沙发上坐下,豆豆大气直喘,“我的妈呀!人不胖,还挺重,来,咱们再使把力,坐沙发上坐好。”于老大这一段挪位也是大汗淋漓,说什么也要配合医生,就到沙发这段距离,就坐沙发这么个简单的事自己都艰难,平时都是小王大光一帮人不觉得,这小姑娘搞不动自己,她累自己也艰辛,还是要自己身体好啊! 第417章 异样特护 自己身体好了才能行动自如,才能正常活着,要活着!正常活着!于老大咬紧牙关使出浑身力气双手撑着沙发边让自己坐好。 豆豆一边帮忙也汗流浃背,这会直起腰抹了一把汗,“我的个妈呀!”豆豆拖来小凳一屁股坐下来,一双手利索拉过于老大一条腿脱了鞋子袜子,准备放到盆里时才发现,裤管没卷上来,只好把脚放在盆边,于老大看着,这丫头从来没有照顾过别人,自己一只脚放盆边容易把盆踹倒,双手赶紧抱住自己的腿,让这小丫头卷裤边,“丫头,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称呼你?”“叫我豆豆。”豆豆低着头撅着屁股忙着,笨拙的卷着裤边。“于老大看着这丫头纯真的模样都好笑,“豆豆,这条腿先卷裤边,好不好?”“嗯。”豆豆卷好了这边的裤腿站起来和于老大同一排,忙着就帮于老大另一条裤腿边赶紧卷起来,顺手把鞋子袜子全脱了,把脚又放到盆里面。其实水非常的烫,于老大的感觉到了,但是两只腿没有什么力量,烫的呲牙咧嘴,两只小臂紧紧的撑着沙发边,双手使出全身的力气想把两条腿给拉出来,结果没有!“烫!”豆豆一看于老大这表情,又看着于老大这动作,伸手在水盆里面摸了摸,“是有一点烫啊。”甩了甩自己的手,没有帮于老大,忙着就到卫生间去拿了几条自己准备好的大毛巾过来。老大看着这小丫头的套路怎么和常人都不一样?难道现在小年轻都是这样吗?不过她是个医生,不是陪护,医生不应该也是很细心的吗?于老大这半生都在高级病房里面住着,家里面陪护要么是张慧,要么是儿媳妇,个个把他视若神明小心伺候着,今天还是第一次遇到豆豆这样的新手。豆豆不管不顾坐了下来,把毛巾铺在自己的膝盖上面,弯着腰撅着个屁股忙着伸手从盆里面抓出草药,使劲的往于老大的小腿上面使劲的搓揉着,于老大发现豆豆这小丫头拿着这草药的时候,着重搓自己的足三里穴道,血海一些重要的穴道位置,看着豆豆搓撸的样子,只怕今天自己裤子还穿长了,要按她的心思,只怕把自己的膝盖都要搓一搓,这丫头看来用了不小的力气,搓的自己都生疼,想动自己还没劲把自己的腿拔过来,动不了被搓的在盆里面都往一边倒。豆豆使出了自己浑身的力量,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两条腿穴位各个方向好好的搓一搓,因为于老大的两腿已经没有什么力量,没有什么感知了,所以豆豆必须要保证自己今天的搓撸能够让这些穴位筋脉感觉到,按正常的操作手法应该是非常温柔的,舒服的。这腿上和脚上的穴位很重要啊!他这穴位各方面不把他揉弄好了,这条两条腿长时间坐着就废了,以后真要瘫坐在轮椅上了,长时间的勾着腰,撅着个屁股,使劲的搓揉着于老大的腿和脚,脸朝热脚盆,豆豆累的也大汗直流小脸通红,感觉到自己也累的要喘口气,伸出一个手指头轻轻按了一下自己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了,拿过毛巾把于老大的一只脚擦干净,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面,又擦另外一只脚,从沙发边把自己准备好的刮痧板拿了过来,忙着给于老大刮脚筋脉。“嗷……”于老大嗷嗷叫的叫唤起来,豆豆吓了一跳,赶紧看了看,自己刮的不是很重啊?自己忙上手摸摸自己刚才刮的地方,那穴位的地方,使劲的揉揉按按。“疼!疼!痛!”“别叫!别叫!我知道!我手上有感觉!我没有使大力气,我知道你现在身体弱,真没使大力气,我这么按你也感觉非常疼吗?”于老大痛的英俊的脸都扭曲了,几乎上哭丧着声音说,“真痛!”“痛也得忍着呀?你知道吗?下午我给你号脉的时候,我觉得你已经没救了。”于老大狠狠的舒了一口气,“觉得我没救了?”痛的于老大赶紧咬紧牙关忍着,双手紧紧的按住两边的沙发边,豆豆没心没肺的继续使劲的按压着,“嗯!要不是师傅跟我讲先循序渐进,先给你怎么弄怎么弄,要是我的话,我都不要救你了,我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了。”豆豆认认真真的不住的按着于老大的穴位,从足三里就按到了涌泉穴,脚上腿上所有的穴位慢慢的按照顺序把它按压舒服了、顺通了。于老大紧紧的按住沙发的两边,躺靠在沙发椅上面,由着她去折腾,不过她这么一折腾,自己感觉自己两条腿还是有用的,最起码知道痛,有的时候痛的自己两条腿都抽抽的疼,豆豆一边一边腿慢慢的按压着,累的浑身都淌汗,小脸通红,终于是把脚腿这一块全部按好了,直起腰来禁不住“哎呦!”一声,“累死我了!你觉得很痛!我也很累呀!”豆豆慢慢的缓缓的弯下腰去,把泡脚水给端到卫生间去,又把自己另外的一盆水端了出来放到小内间的圆桌上,“今天晚上只能在榻上面给你熏艾了,小?说明天才能把按摩床给弄来。”豆豆卷好自己的衣袖,自己的针灸包一些东西全部都放在小圆桌上面摆好,这才过来忙着帮于老大鞋子穿上,轮椅推到于老大跟前,“还得靠你自己呀,我是实在抱不动你。”于老大知道,双手慢慢的撑起自己,豆豆扶稳了轮椅,于老大松了一只手,慢慢的扶紧轮椅,拼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挪到轮椅上坐上了,豆豆推着于老大到了小内间,还是靠于老大自己的力量撑到了榻上面坐好,累的于老大大汗直流,豆豆从盆里面搓出毛巾忙着给于老大擦好了脸,擦好了手,脱掉于老大的外衣。“豆豆,看你这阵势是不是要帮我针灸啊?针灸不能招风?”“咦?大爷,你还懂一点啊?”豆豆觉得于老大说的非常的正确,忙着帮内间的小门给关了起来,窗户窗帘拉上,把于老大扒的只剩条裤衩,盖上准备好的大毛巾,点好了艾条,慢慢的轻轻的缓缓的忙着给于老大熏艾,豆豆是得过师傅嘱咐的,先熏哪里再走哪一步讲的清清楚楚,忙活了好半天。按道理讲,于老大身体如此的虚弱不能扎针,文大夫剑走偏锋,也相信自己的徒弟手底下有真功夫,早就指点过豆豆给于老大扎哪些必须要扎的地方,先起个前奏,豆豆信手拿起自己的针忙着在于老大的身上找穴位针灸起来。于老大趴那里没有感觉到很痛,倒是觉得小丫头非常的自信,小丫头身上也有一股汗味,原始自然而然的身体上面的味道非常的好闻,年轻就是好啊!当初自己是哪根筋没搭上要了那贱人?那贱人整天弄的这香那香熏的自己鼻子都疼,都懒得接近她,什么时候她身上有这种原始的味道呀?从来没有!那时候自己已经是膨胀了!脑袋糊涂掉了! 于老二这会子才忙结束了,赶紧过来看看大哥,今天新请的这个小丫头不知道怎么样?进大哥的办公室,看大哥这边有点乱糟糟,都不像大哥平时那样子,内间的门关着,大哥不是在内间?悄悄的拉开了内间的门。“关上,关上!”豆豆自信的说着手上的针没有停歇。于老二一听,看着这阵势赶紧把门给关上,走到大哥的身边,看着这小丫头自信满满的给大哥身上扎了一根根的银针,心底里都发虚,“小姑娘,需要扎这么多针吗?”于老二觉得大哥扎这么多针应该非常非常的痛,可看看大哥的面色却非常的平静,又有一点怀疑。 “别挡着我的光。”豆豆弯着腰轻轻的检查着自己的银针,有些针是要弹一弹的,有的针需要拧一拧,于老二看着这小丫头自信满满的弯着腰撅着屁股在那里忙着,又蹲了下来看着大哥。“大哥,疼吗?” 于老大苦着脸一笑,“虱子多了不痒。”于老二在一边蹲着也是非常的没办法,爱莫能助,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遍大哥的身体,发现双腿双脚好像红红的,“大哥,腿和脚怎么是红的?” “可能泡的是药草水,然后又按摩了一遍。”于老大趴那里小声的说。于老二看看大哥这神态非常自若,感觉说话气息都有一点点稳,还有点能够接受享受的模样,看来这小丫头这般做法是让大哥舒缓了一点点。于老二知道大哥自己有中医的根底,即使不会,但是大哥熟读医书,平时自己也善加保养,要不然哪能撑持到今日?于老二自己不懂这些,只好默默的看着。 张慧抱着新买来的被褥、枕头一些家务事送了过来,看看丈夫这边没人,又到大哥这边来,“大哥,大哥。”看着于老大这边桌子上面的文件摆了一摊,沙发上面也乱糟糟的,觉得非常的奇怪,平时大哥这里都弄得井然有序呀?于老二这回轻轻的拉开了内间的门,悄悄的出来了带上了门,“老婆,书桌这边你不要动,沙发这边暂时不用了,全部收拾好,毛巾什么的都要搓洗了,大哥今天晚上扎完针就开始睡了。” 张慧把被子什么的暂时放在一边不用的沙发上面,忙着收拾起来,这边长沙发要收拾出来让这小姑娘安睡,“大哥今天就已经扎上针了?” “嗯,脚部、腿部的推拿按摩都已经做过了,现在正在针灸。”于老二看看大哥桌上面的文案没敢动,只拿了些镇纸什么的压住有些文案。张慧干脆利落的把沙发给收拾了,出去忙着进卫生间搓洗了,结束了悄悄的进了内间看看大哥扎针的结果。只见大哥身上披了条毛巾搭在腰间,背上的针只剩一点点了,看来这小丫头正在收,看着小丫头忙着有条不紊的,有的真弹弹,有的针拧拧,觉得非常的可怕,没挨过针灸不知道会怎么样,这么多针扎在身上应该是很疼的,看看大哥这样不惊不诧的,不过自己这么多年来从来就没见过大哥有什么惊诧的,只有当年的孙敏让他发过火。“大哥,被褥什么东西全部都准备齐了,沙发已经整理出来了,晚上小姑娘睡应该没有问题,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 于老大趴那里让豆豆针拔完了针,“豆豆,我这针扎完了,还有什么需要做的吗?” “今天我先简单的给你按摩按摩,针灸让你疏通经络,明天看看师傅的药,再听听师傅怎么讲,再调整。”豆豆忙着把自己的针用酒精球给擦干净,一个个摆在自己的工具箱里面。于老二和老婆两个人不敢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看着。 “那你出去看看张慧给你准备的生活用品怎么样?有没有需要……” 豆豆打断了于老大的话,“你真是操不完的心!”于老二和张慧两个人吓得一睁大眼,看着豆豆又瞄瞄大哥不敢说点什么,这小丫头怎么这么厉害?这么和大哥说话?“你说这点生活上面的小常识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还要操心?你这身体不好,操心过度,伤肝伤血,肝是最不容易补的,血也是最不容易补的,哎呀!人身体每个脏器都非常的重要,架不住这么熬。她买的什么东西,我凑合一晚上不就结了?有什么不合适的,明天我再跟她说就是了?时间不早了,我得扎针让你睡了。”于老大趴那里默默不作声,她是医生得听她的,她说的一点都不错,血气是人体最重要的两样东西,是不好补!自己就是亏血亏气太多,自己只是长辈关心一下,这小丫头也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就这性子挺好!省的阴里阴气藏着那么多的心思,让人非常的难受。豆豆收拾好自己所有的针放在工具箱里面,顺手拿了一根出来轻盈盈的就点到了于老大的脑门上面,于老大闭上了眼睛趴在那里动也不动了,于老二和张慧两个人非常的吃惊,真没想到这丫头认针如此的轻盈灵透,这就是针灸啊!于老二的心里面还有更深一层的感叹,没想到这小丫头认针认穴位这么准确!年纪轻轻有如此的修为真是了不得啊!豆豆擦拭干净自己的针放回盒子里面,摆摆手拿上自己的工具箱示意大家和自己出去。几个人悄悄的带上门到了沙发边,豆豆把自己的工具箱放在茶几上面,扫眼看了一下被子和枕头,“好的,好的,太好了,就这样,行的。” 于老二看着有点不过意悄悄的说,“只能让你在这屈就了,在这不要害怕,我也在隔壁睡,楼道非常的安全,楼下一般人上不来的。” 豆豆铺着被子,“我听小雁说过,我也知道宋副董事长就在那边睡。你们帮我把这茶几抬到这边上来挡着可好?我怕我睡掉下来。”张慧和于老二都笑了,小丫头真是可爱,两个人伸手帮着把茶几抬到沙发边上,看来这小姑娘是个直性子大大咧咧的人。“好了,好了。”豆豆看着非常的放心了,这一下子自己再怎么翻也不会掉地下了。 于老二有点不故意,“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 “嗯,你也是一个大忙人,你也多注意点身体,时间不早了,你赶紧休息去。”于老二听着这话笑了笑,这小丫头真是个可爱的小丫头。 张慧笑了笑,“我大哥身体不太好,以后都劳你费心了,你恐怕也没有这样子贴身去照顾一个病人的。” “谁说的?”张慧和于老二两个人目目相觑,这小丫头?这性子?“我们随着师傅后面出诊,有的时候也到人家去帮着人家做贴身护理,我师傅对他所有的病人都非常的好,他不接受这个病人就算了,他一旦说要帮病人治好,那他一定会尽心全力。”豆豆说到师傅这些非常的自豪。 于老二和张慧两个人一听,心里格外放心了,张慧又问,“你师傅一般对他所有的病人都是这边做的?你师傅治病的成功几率有多少?”于老二看了一眼老婆怎么问这样的话?张慧心里面却揣着一个更加着急的心态,早就听金总介绍过他的师傅,也听长青他们说过,长青的老婆就是她师傅一直在看的,而且长青当年的脾胃不和也是她师傅调理的,看着如今长青的状况就是非常好的,宋老大那人那年中毒也是她师傅治的,看来是不错的,就是不知道她师傅是不是各方面都是高手?能不能帮自己的儿子、媳妇们解决生育的问题? 豆豆提到师傅的手艺非常的自信得意,“我师傅的手艺非常好的,一般我师傅检查过的病,说到哪里就在哪里,说一年半载能看好的就能看好!” 第418章 意想不到 “好,好,好,这很好,你早点休息。”于老二轻轻的伸手推了一下张慧,两个人忙着出了办公室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豆豆觉得两个人真是奇怪,这么不相信别人,还让别人来看病?不过那些都不管了,忙着找了自己的衣服去卫生间洗漱一下,赶紧睡觉了。 出了大门于老二轻轻的说老婆,“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说话的?” “我看着宋副董事长和长青身体给她师傅调理的不错,我又想着金总又举荐过,咱俩儿子能不能去看看?”一听这话于老二的心气都短些,问的对呀!忙着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早晨小雁早早忙好了早饭,食堂师傅推了上来,豆豆推着于老大也过来,于老大指指座位置豆豆忽忽的就把于老大塞位置上。宋老大看着于老大冒了一句,“于总,我觉得你眼周围不太青了。” 于老大还不知道,男人特别老男人不太爱照镜子,于老大的办公室和内间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镜子,只有卫生间有一面,男人们洗个脸刷个牙就算了,谁有空对着那镜子照啊照?何况在生死线上挣扎的于老大?顾着命就不错了,还顾着那些?“真的?我昨晚上睡得时间长。” 宋老大纳闷,“你怎么睡的着?”宋老大这话不虚,四五十岁的人后半夜难睡着,一旦醒了更难入睡,各种各样的原因睡不着,能睡着都让同龄人羡慕。 于老大冲豆豆努一下嘴,“她拿针在我头上一扎我就睡着,连梦都没做。” 这么神奇?!宋老大看着豆豆,宋老大他们都相互认识,“豆豆,问问你师父,怎么能让我多睡一会?” “好!回头我让师父看看。”豆豆大大咧咧自顾自吃着,活泼可爱朝气蓬勃。 康达给于老大盛好汤拿好点心都奇怪,现在的小丫头怎么都和小雁一样大大咧咧的?小雁扎个长马尾,这丫头扎个马尾只是比小雁多了几步,又用皮筋分段扎好弄得膨松,头发最后一节挽成小球,这么甩过来甩过去可爱的很,可这是个大夫,是给于老大看病的,于老大什么人呐?这傻大姐一个能行吗?要是看不好就麻烦了,这人还是宋家举荐的,那后面的事都是一圈,都麻烦死个人,大伯、三叔他们也是!怎么能举荐医生呢?他们该知道不能举荐啊? 长青的慧眼也瞧瞧于老大,昨天于老大脸白里透着青,今天感觉脸色好像不像昨天那么青了。“豆豆,你昨天给于总做什么了?于总脸色不那么青了。” 豆豆大大咧咧的,在她眼里于老大还是病人,很严重的病人。“有吗?我昨天只是给于总泡泡脚,按摩按摩,针灸针灸。”听着大家都奇了,大家都明显感觉于老大不那么白里泛青色,不过有这小丫头一边保驾护航于老大也许会慢慢好起来?那也是一件大好事。豆豆是没有这种感觉,豆豆是以正常人的面容仪态来参照于老大,当然没有长青他们那看法,那么敏感就好了一点?说不定只是客气话。 小雁一边细细观察着,于老大脸色缓和一点,前几天真是可怕,那脸白的透青就差放上火纸就能哭了。这里说一下,人死了一般面上覆盖了火纸,说明死了,亲人们围着边上哭嚎。小雁这么想就是于老大命在一口气,和死人没区别了。豆豆这丫头就和自己大学刚出来那会一样,对外面的世界狗屁不通,不过自己当时可是觉得自己了不得啊,自己是大学生。这豆豆也是和当初的自己一样,白纸一张,豆豆和当时的自己一样自信。自己自信是无知者无畏!她自信比自己好一点,她会中医!她比自己那时有本事,但对外面的世界一样的白茫茫一片。 吃过早饭于老大回办公室有一大堆的事,豆豆忙着接药熬药一大堆的事,师父用了哪些药?多少克?哪些先放哪些后放?豆豆对着单子一一对好,又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着,那人什么脉象师父用的哪些药一通忙。 小雁忙好过来看看,小雁不放心得提醒关照一下小丫头,看着小丫头忙的仔细一边看着。 豆豆记好了收到自己包里,这才点火熬药,一双俏丽的大眼瞪着小雁,“干嘛?怕我不会熬药?你来?” 真是小丫头心性!小雁笑了,左右看看没人才小声和豆豆说,“豆豆,你照顾于总一定要小心……”豆豆一听大眼一瞪,还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别让我来啊?真是!我还不想来呢!小雁这么多年在长青身边察言观色也长劲了不少,拉着豆豆侧耳倾听左右瞄瞄,“豆豆,于总是一个集团的总经理,他没有本事坐不住这个位置,坐在这个位置没有杀伐果断也不行,难免得罪人了。人其实挺可怕的,人心难测!于总以前生病就是有人下毒。”豆豆先是同意小雁说的,听到这大眼瞪着小雁,还有人居然敢下毒?难怪那老头身体那么差劲。小雁笑笑又瞄瞄没人来继续说,“刮肠洗胃的,住院又让人投了毒。”豆豆更是接受不了盯着小雁,医院里面还能投毒?小雁这么平静脸色不像假话,难道是真的?老头也是倒霉!怎么还让人投了两次毒?都投了些什么毒啊?难怪这老头病弱虚虚,这老头也厉害呀!怎么撑到今天的?居然还没死?“所以你熬药、做饭你都不要离开,一方面防止这些人泄私愤作怪,于总要是中毒,你、你师父、周总他们都难逃干系,一大圈人面上都不好看。”豆豆一吃惊想想也是,这人情世故真是的呀!“另一方面,一旦有人投毒成功也伤着你、你师父的面子,这也是为什么我建议你来的原因之一,你无忧无虑没有负担,能静心、安心调理好于总。” “小雁,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救他呢?走了一个总经理再请一个就是了。” 小雁真是在心底里乐坏了,这个傻姑娘啊!“你觉得我可有本事?”豆豆点点头,一直觉得小雁本事挺大的,做事情有果断有执行力,懂的也多,比她那大学同学周夫人王小丽可好了太多,那王小丽都不懂中医,不是周总帮着她根本不行!就她那样还整天搞得非常懂的样子拽呼拽呼的。“我在这公司高层这里只是学员,我要真下到各级具体岗位都不如于总的王助理。”这话又颠覆了豆豆的观念,豆豆大眼不信呐,上上下下打量小雁,在豆豆的心里小雁是个了不起的女人,在家家里行,在工作上工作行,烧得一手好菜,脾气还好,懂的还多,绝不像王小丽那半吊子有时尽瞎说。“于总经理比我本事大的太多,这样有本事的人不是到处都有,随手就能抓一个来,随便就能招聘一个来,像这样的人一般都会自己成立公司,于总在这是这集团从无到有他们一步一步克服层层困难才有的,一个人才不是到处都是,一个人学到二三十岁,三十岁后个把出类拔萃,四十之后慢慢的实力出来了,特别行业除外。就说医生这一方面,你跟你师父学了这么久,你还不是觉得你学了个皮毛还在跟你师父学?”说到这豆豆理解肯定了小雁的话,师父说自己小些悟得不是太多,师兄悟得多师兄也觉得跟师父差远了,还得学上好几年,看来不到三十是出不了人才,小雁这话也对啊。“别看这小集团公司,需要各方面大才,于总就是大才,把他治好对公司来说是很好的,对你和你师父来说也是很好的,说不定还能扬名立万。你知道你工作的重要性了?这不是一个普通女人就能做的事,也不是普通医生能做的事,于总才出院,那医院就是没辙了。” 豆豆听着意识到了事态严重,原来小雁举荐自己来有这么多原因?看来自己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让人钻了空子,那给自己和师父招来一大堆麻烦,那以后还怎么混呐?还不让人笑话死了?那宋总这帮人怎么看师父看自己?…… 豆豆端来了药汤小心翼翼的推开了于老大办公室的门,众人正在议事,心中都纳闷,谁敢不敲门就进来?豆豆看着于老大和众人,小年轻不过头脑冲口而出,“咦?大爷,你怎么坐着?撑起来!撑起来!”豆豆忙把托盘放下,上前扶着于老大,“大爷,不是我这一上午不在,你就坐一上午?那你的腿越坐越没劲。”于老大在豆豆搀扶下撑了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于老大的双腿根本没有劲站着都晃,手臂上也没多大力气,整个人都晃晃的。“很吃力啊?坚持住坚持一分钟,来,把药喝了,以后你每做坐一段时间,你就要站起来站一会,慢慢的让自己站起来。” 于老大看着小丫头,她是大夫,得听她的,如果想活着的话,可自己全身无力站都站不稳全靠手撑着,手上手臂也没多少力,哪能松手?松手别说一分钟,马上就倒了。豆豆看明白了一手扶着于老大后腰一手举着碗,“小王,帮我喂他。”小王接过碗一手端着喂药,一手帮着扶于老大另一边。于老大知道药苦,眉头都不皱一下“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真苦啊!苦到嘴巴苦到咽喉苦到嗓子苦到心,于把所有的药给吞了下去紧咬牙关,苦的眼泪水都在眼中打晃。想活命啊!豆豆小女人一样开心,“哎呀,真是好样的!好!站一分钟你可以坐下来歇一会啊。”豆豆自己还是长不大的小孩子样还哄着于老大,把于老大当小孩子。一办公室的人都惊讶极了!这于总平时也是威风八面呼风唤雨的人物,大伙在于老大面前小心谨慎不敢张着只敢捂着,于总今天怎么了?给一个小丫头喝得没脾气?于老大是真是想活着,早上宋老大的话不知道真的假的,但小丫头昨晚给自己泡脚按摩又让自己睡了好几个小时,今天自己人身体舒服点,呼吸都顺畅一些,这是真的!自己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自己身上哪不舒服只有自己知道!何况于老大熟读四书五经?连宋茜都知道《黄帝内经》《伤寒论》,于老大也知道啊?!只是不是专业的学习了解过中医,但绝对略知三四,不像那些不懂的人会排斥抵制瞎干的。 晚间,忙妥了一切的小王帮着于老大把文案全部都收拾好了摆桌上,和大光两个人忙着把于老大架到了卧榻上,豆豆看到了叫唤着,顾不得自己的脸都没洗干净,手里拿着个毛巾,“你两个太热情了!昨天晚上就是他自己撑上床的,下次不要帮他,有些生活上面的小事情让他自己动动忙忙。”三个男人面面相觑,本来小王还准备给于老大铺好被子盖上,结果也没敢动,于老大忙自己伸手把自己的被子捋一捋,“轮椅也不要推出去。”吓得大光赶紧松了手把轮椅摆在一边。“我最近给他按摩就是辅助他身上腿上经络通了,让他成为一个正常人,不是病人!他需要好好的锻炼锻炼,就从日常生活中的小事让他自己来,实在不行了,我们来帮他。不早了,你俩都回去歇着。”小王和大光两个人一呲牙冲着于老大挤挤眼,两个人赶紧溜出了办公室,于老大看了一眼豆豆,“今天晚上你还给我头上扎一针吗?” “今晚不用扎,今天喝药了,轮椅摆在这边上,晚上如果你要起夜的话还是要自己起来,实在不行你就喊我。”豆豆拿着毛巾忙着出了小内间带上了门。于老大一个人在卧室里面想想这一段时间,想想今天这一天的工作,想想今天自己的身体和昨天自己的身体好像都不一样,虽然那药奇苦无比,虽然这小丫头咋咋呼呼的没大没小的,照顾自己倒也是精心细致,按摩自己按的她都累的呼哧带喘的,自己今天明显感觉到自己今天的呼吸好像平稳了一点点,不像平时那般自己感觉到力不从心,她这一段按摩、熏艾,自己感觉自己的身体也不像以前那么沉重,以前的自己总是感觉自己身体好像有千斤坠着一样的重,虽然不会药到病除,但确实缓解了自己的身体,让自己舒服了许多。有这小丫头的照拂真是好啊!今天自己吃到了可口的饭菜,也是她一番精心的安排调理,比以前老二媳妇照顾的时候又是另外一个层次,她是真正的医生加上护工二合一,这钱花的一点都不冤枉。只要把自己身体调理好了,什么事情自己不能做?自己要做的事情还多着呢。………于老大思虑不了太多的事情,药的作用下面合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 晚上忙了一天的小雁终于忙好了家务内务可以休息了,抹着香过来看着长青带着泽儿睡了,轻轻掀开被子坐上床。长青感觉到了睁开眼睛看了看儿子小声和小雁说,“忙好了?今天豆豆在那怎么样?我觉得我好像没见到于老大?” 小雁听着笑了巴巴和长青说了,“他爸,这豆豆就和我当初大学刚毕业一个样。”长青纳闷,难道豆豆也是莽莽撞撞大大咧咧?什么也不懂无头乱撞?小雁知道长青心意,“他爸,我怕豆豆大大咧咧不历事,特意跑去提醒她,要防范有人投毒有人暗做手脚。”长青听着这些点点头是应该的,小雁做的对,于老大这么多年掌管生杀大权得罪不少人,当年就是阻碍孙敏吴佩一帮人招来下毒,现在孙敏一帮子虽然不在了,但这几年整顿财务整顿纪律,于老大没有少得罪人!小心使的万年船!雁儿提醒是对的。“这小丫头一头雾水,不过她知道了她也小心了,她弄好药端给于老大,直接把门开开,不管办公室里的人怎么反应,大大咧咧喝斥于老大要站起来要喝药,于老大乖乖的撑了起来,豆豆和小王一人一边架着于老大,于老大吭都没吭一声就把药喝了,一个反抗不好的眼色都没有,全部的人员全是愣了傻了,谁敢在于老大面前得瑟?!敢在于老大面前不敲门大呼小叫的?!豆豆自己都毛毛躁躁傻姑娘一个,还哄着于老大‘真乖!’ ”小雁说着都笑了,豆豆傻傻的一个大姑娘。长青心知肚明只是平静的听小雁说,自己当初也是自己亲身感受,有小雁在自己身边自己生活舒服多了,于老大现在在生死线上,他于老大绝顶聪明一人,亲身感受到临死不远了,有个救命稻草死活也抓着呀?何况人家还说好好治疗能活二十年?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呐?!还是于老大那样的人?! 第419章 年轻碰撞 “上午于老大工作四个小时,豆豆不管不顾执意要于老大去休息,还威胁于老大,不休息她拿针扎睡于老大,于老大乖乖的听话了,和豆豆一块做一些简单运动然后午睡,和于老大讨论工作的老总吓得不知道怎么办,找到王助理,王助理给处理的。下午豆豆又给于老大买了两个软球,让于老大听大家汇报时手上攥着盘着,豆豆还问我,这两个球能不能报销?我说能,一定能!后来于老大衣服豆豆问我怎么办?我教她认识哪些是好的只有干洗,在哪里洗衣服也告诉她了,晚上下班时间一到,豆豆就让于老大停下工作带于老大吃饭,带于老大去散步看风景,回来之后在健身房让于老大骑车………” 长青惊讶,“于老大都站不住能骑车?” “不能!豆豆拉着于老大两条腿慢慢的蹬,蹬了一会又给于老大按摩还针灸还艾灸,我们走时还在艾灸,他爸,这豆豆就是傻大姐一个,她也不管不顾于老大心意。” “她是个纯真纯洁的姑娘,没有社会经验,什么人情世故?什么人际关系?什么尊卑有别?什么男女有别?什么她都不知道!她顾什么于老大心意?她只顾着把于老大病治好,保护她和她师父的名誉手艺,她只考虑这些。” “我知道她是这个意思,和我当年一个样啊?”小雁好笑自己当年也那么傻包包的。长青也笑了,当年的老婆傻的招人喜欢,现在逐渐慢慢的长大了也招自己喜欢,小雁不明白问,“他爸,我奇怪,这于总什么人呐?怎么会乖乖的听这小丫头的?难道就是于老大怕死?” “当然!于老大又不傻?!是人都怕死!我也怕死!我连帅都怕丢了,何况死亡?”小雁笑着弯腰抵着长青的头,长青躺着小雁坐着,小雁真没想到长青这么说,这么自信这么直白?长青无可奈何,“于老大当然怕死,他以前撑着肯定有原因,我猜他们的事好多见不得光,比如三年前那连号旧版新币,还有太多的事,我们都觉得不可思议,有人说于老大在江西、江苏一些贪官手里搞了一大批钱?还有向日葵大厦的张夫人一帮子突然倒了,张夫人开地下钱庄有的是钱,背后人员复杂,怎么可能说倒就倒?还有许许多多,现在呢只剩一丁点账没还,问题不大,还有这次于老大住院,他深刻感受到了他生命的脆弱,生命的珍贵!再硬撑着只有死路一条!那还是活着!医院里下了最后通牒,大约能活几个月,文大夫说只要他想活着按文大夫的方式方法大约一二十年,傻子都选听文大夫的。” 小雁听着想着这话是对的。“他爸,豆豆这么傻乎乎的,我怕以后会得罪了于老大又得罪了部分中高层领导。我从年轻过来的,我知道豆豆现在认为她自己对着呢,我还不知道怎么劝劝她才好,我举荐她是她会中医、人开朗,对于老大现状最合适,可她这样我又害怕。” 长青淡淡的一笑慧眼盯着老婆,“老婆,你是公心,是为于老大好,但你忽略了人性。”什么跟什么?小雁不理解长青的话疑惑的看着长青,长青自信得意的一笑。“何况于老大是玩人性的高手?!这一方面我都自愧不如!我知道我明白我理解但我不会做也做不了。”这话说的?小雁听着犯晕,你宋长青还有什么做不了的?想想也对,当初他爸说过他也有很多事干不了不如于老大。“你是好心为公司为我着想,也是站在人的角度为于老大着想,你觉得豆豆纯真可爱现在医术还行,她师父医术还好,鉴于这多方面你推荐豆豆来照看于老大,这时候于老大需要豆豆这样的一个人。”小雁听着点点头是这样的啦,自己就是这么想的。“可于老大不是这么想的。”小雁听着吃了一惊,于老大不是这么想的?难道他觉得自己多管闲事?是怪多管闲事的,但没办法呀?合作伙伴很重要,到哪找于老大这样的一个人?要不才能差一点能力差一点,不会像于老大这样对公司有深厚的感情,那于老大怎么想的?小雁眼里不藏事,长青看的清清楚楚。“于老大不是不爱他自己的命!他非常爱的!你上次生病你也感悟到生命可贵,于老大肯定也知道!他当然希望有个人照顾他,豆豆这样的条件也对于老大脾性味口,又懂医药又会推拿还针灸薰艾,哪里能找到这么好的一个人?豆豆的性格活泼开朗可爱大方,多招人喜欢?!当年你来上海来到我身边,看着你我都觉得舒服。” “啊?”小雁奇怪,“你不嫌我笨?脾气暴躁还拧?我惹了多少祸?” “没有,从来没有!我看到你明媚的笑脸,翠声翠语我心里就舒服,跟你在一起我整个人都放松,不用藏着掖着不用猜心思,不用想方设法让你干活,不用对你小心提防,在一起多舒服多开心?!” “我惹那么多祸?” “谁不惹祸?人人都惹祸,”小雁听着低头磨蹭长青额头,真心高兴这人这么理解自己,和他爸在一起真是对了。长青也开心一边看看儿子憨睡感受夫妻间的温柔,伸手抚摸小雁的脸庞,“我和雁儿在一起这么开心快乐,他于老大不知道?!他知道!他是过来人,他当然也希望他的身边有个女人照拂自己,这个人绝不是他的前妻,虽然他尊重他的前妻尽力照拂,但夫妻之间再无破镜重圆。” 小雁听着意识到了不好!难道于老大会对豆豆动心思?对了!于老大有了豆豆百利无一弊!豆豆那么年轻,于老大多大了?那可不行!“他爸,照你这话于老大要娶豆豆?豆豆才多大?于老大太老了。” “雁儿!不许嫌弃我年龄大!”长青郑重。 “哎呀!说豆豆!你怎么想的?于老大真会娶豆豆吗?那可不行!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什么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于老大!他心思缜密深沉,不管文大夫怎么说怎么做,于老大要想活一二十年离不开好医生照料,于老大肯定十分清楚明白!豆豆这丫头活泼开朗医术又好,正好照料他。” “于老大?!孙敏那么漂亮,豆豆不算漂亮,只是普通。” “孙敏伤于老大的心还不重啊?!现在孙敏侄女住在于老大家里,于老大请人教她歌舞,难道于老大对孙敏念念不忘?念念不忘的是对孙敏的恨!于老大现在会不明白只要是个好女人就行了?漂亮不是放在第一位,孙敏就是漂亮放在前,结果于老大备受羞辱,呕心沥血在公司善后,身体都干垮了,这么痛的领悟于老大不会不知道!何况于老大是个极聪明的人?!” “如果这样,我让豆豆和她师姐互换一下,她师姐老实本分大些,可能知道怎么避开?” “没有用的,不论师姐妹俩谁先来,只要于老大身体舒服点,于老大马上就明白过来自己需要一个懂中医的人照料自己,文大夫自信,依他的水平能让于老大活上一二十年,打个折扣活十年,那于老大身体要是好了,他肯定动心思留下一个人在他自己身边,师姐妹俩相比,豆豆还是跑不掉。” 听着长青的话小雁的心跌入谷底,“哎唷!我可不是这意思!我也不是这么想的!我可怎么救豆豆?豆豆纯真活泼可爱!那不毁了她一辈子吗?我怎么提醒豆豆?” “你提醒都没有用,只要于老大惦记上了,一般人搞不了,我都不是于老大对手。咱们公司那么多中高层干部,哪里个个为了公司、为了信仰、为了创造?再有私心杂念有于老大坐那都得盘着。” 听着这话小雁钻长青怀里,这下麻烦了!自己真是多管闲事!无知无识!怎么想起来的举荐豆豆?这下害惨了这丫头!自己是过来人知道,自己那时单纯幼稚,长青待自己好自己也不动脑子想想为什么,一直稀里糊涂待在宋家,还心存感激不知他爸心思。这豆豆和自己那时一般模样心智根本不行,要说豆豆医术这一块那还是不错,但豆豆是师兄妹中最小,大家一直关爱疼爱她也没谈过恋爱。长青说的一点没错,豆豆的心智如白纸一般,哪是老谋深算胸中沟壑纵横的于老大对手?!于老大拿捏豆豆那是三指头捏田螺------稳拿!“雁儿,别纠结这些了,这也许就是缘分?!” “都怪我!我要是不提就好了。” “你不提就没别人提啦?于老二肯定的给他哥要找一个好中医啊?!他肯定想起来大哥看病的大夫?我看于老大实在不行我也会劝于老大试试文大夫啊?于老大自己也知道文大夫啊?雁儿,别在自责了。”小雁真是根本没想到会是这个局面,只是盼望着于老大眼孔高看不上豆豆才好,小雁自己随即都知道不可能,于老大这年纪了这份上了保命第一位啊?!小雁心里还是希望豆豆随心所欲找到自己合适的伴侣,而不是在这纷繁复杂的人际关系中被裹挟,只是希望小丫头能平安度过…… 第二天来到公司,小雁心情还是复杂不由的多看几眼豆豆,小丫头朝阳般的推着于老大出去,整个人轻松愉悦脚步都欢快,于老大从容淡定平静坐在轮椅上欣赏着左左右右,小雁一直目送着于老大和豆豆消失,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张着嘴巴赶紧的闭上嘴,回归自己的位置,该干活干活,该带孩子带孩子,只能希望一切平安度过。 豆豆带着于老大忙完锻炼吃完早饭准点回了办公室,宋老大过来了,“于总,”宋老大笑着,“你最近锻炼身体要紧,我给你配了一个特别助理,你先带带?” 于老大看了一眼豆豆,“我这到点就不干活了,到时间就把我推走了,我没法带。” 宋老大笑着,“就是因为你这状况,给你配的特别助理,你动动嘴,他跑腿安排,你在锻炼时他给你汇报传达你的指令,小王不至于又忙事又要整理你这边,手忙脚乱。”于老大听着明白,昨天那老总事没解决自己被推走了,最后还是小王解决的,这事这么快就传入宋老大耳朵里?这么快宋老大就安排人了?安排就安排,现在保命要紧,有个跑腿的也好,于老大抬眼看了一下豆豆,豆豆就跟没事人一样,就像是一朵花一盆草坐那里看她的医书,这一切她是看看她忙她自己的,于老大冲宋老大点点头。宋老大看看于老大也好笑,被这小丫头看住了,宋老大出了门轻喊,“关宇轩,进来。”一个年轻生猛的男孩进来了。“关宇轩,这位是于总经理!你以后跟着他,有什么不懂就问王琪、小王他们,于总说的话多一个字少一个字都不能马虎,你跟于总后面好好干干。”小伙子趾高气昂的点头。宋老大看这小伙子生猛的紧,没在大单位待过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只怕于老大修理他时他受不了啊?看来还得找人。“于总,有什么事情你支使小关。”于老大笑笑点点头。 于老大眼尾余光早就扫过了关宇轩,这样的小伙没经过社会毒打生猛的紧,不过跑腿应该没问题?没办法,新一代的大学生自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了,高傲些能理解,只是我后来支使你你要受得住才好呢,别三天一干屁都扛不住又要打退堂鼓才好。 小关刚来不了解于老大,也不知道旁边这个小丫头干什么的,坐那看她的书自由自在的,这于总好像生病了感觉不好,他也不安排自己干活?也不和自己说话,真不知道自己该干嘛?小关看看坐在豆豆旁边看看豆豆到底看什么?豆豆有点奇怪,这个人和自己又不熟?才刚见面,还没介绍认识,坐自己身边干嘛?还离这么近?经过自己同意了吗?自己允许他坐自己身边了吗?他还一点不知道也不看看自己?他一脸无所畏惧的看着自己的针灸图,还满脸的嗤之以鼻?自己要他看了吗?同意他看了吗?需要他评论了吗?他懂吗?他有资格来评论吗?他还评论上了,还嗤之以鼻?!小关不以为然看了看豆豆,这大眼睛瞪上来瞪下去干嘛?小关又无所谓的看了看于老大,还是没有安排自己活,他自己看他自己的文件,小关年轻不知道,他的所有哪怕一个小表情小动作都逃不出于老大的鹰一样锐利的眼,于老大自有自己的考量方式方法,这生猛的小关哪里知道?小关生猛无所畏惧的散漫的样子,豆豆一直瞪着,怎么回事?这家伙?!一点规矩不懂?他还真拿他自己当回事,第一回见自己一个女人就坐自己身边?太自由散漫没规没矩了?自己都看他这么久了他还没明白过来?小关见豆豆一直瞪着也烦躁不耐烦,只是在于老大跟前小心一点小声问豆豆,“你老是盯着我干嘛?你爱好武侠小说?”豆豆都疑惑迷糊,武侠小说?什么跟什么?你怎么看得?怎么想的?小关得意小丫头真是笨,“这不是武侠小说里的七经八络吗?” 豆豆的心里对这人嗤之以鼻,狗屁不通!还喜欢瞎叨叨,“这是中医经络图。” “中医?!那是骗人的,江湖郎中搞迷信骗人的。”小关认真的小声给豆豆“科普”一下,豆豆好好看看这个家伙,不知道就不知道!没人怪你?!不知道你别说出来啊?说出的话让人听着生气!还看清了你、看不起你,一肚子草包!只听小关漫不经心瞧不上的说,“你要学医的话你得先考上医科大学,不要搞这些迷信骗人的东西。”豆豆听着心里好笑,眼睛直瞪瞪的盯着小关,我是医科大学的好?只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么瞧不上中医?看你能的?骗人的?豆豆快速抽出一根针轻飘飘的扎入小关脖子处,小关都没反应过来哈哈大笑,其实不是笑,看着像笑比哭都难看难受,豆豆冷眼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痛苦挣扎。于老大不做声由着豆豆闹,这小伙子怎么不知道敬畏两字啊?!也好!让豆豆治治他。 小王听到于老大这边小关的声音赶紧过来看看,看小关这痛苦的样子,脖子上一根银针闪动看着豆豆,“豆豆,能拔了吗?他怎么了?” 豆豆站了起来,“你别动啊!他身体不舒服,我在给他治病。” 小王奇怪,才来第一天怎么就得病?“什么病?” 豆豆冷漠说,“他脑子里有病。” 小王看着这丫头这冷傲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要治这小伙子,这小伙子第一天才来怎么惹着这丫头了?小王又求助的看看于老大。 第420章 心思各异 于老大心中都知道,小关生猛还乱说话,豆豆也是个厉害的丫头。小王看懂了于总不管就是让豆豆治这小伙子,只是这小伙子刚来这么痛苦这样子不好,有什么不对先教育嘛。“豆豆,他这样子很痛苦,你饶了他?要不我把他的针给拔了?” 豆豆吓唬小王,“你别乱动啊!你不会,乱动他气血到处乱跑,死了可不怪我啊!”小王一下给吓住了不敢动了,可看这小伙这么痛苦又求助的看着于老大,于老大莞尔一笑,“没事,豆豆吓唬你,扎着他笑穴了,搅得他内脏难受。”小王一听赶紧给拔了,只是小王不会血出来了,小王忙找到于老大医药箱拿创可贴贴住,小王一通忙也怕惊恐,这丫头手真狠,别害了于总。 豆豆可是奇了,跑到于老大跟前惊讶问,“大爷,你懂穴位?” 于老大只是淡淡看着豆豆,“豆豆,能不能不喊我大爷?我有那么老吗?真不行喊我于总都行。” 豆豆上上下下看了看于老大,“我喊你大爷是尊重你。” “你喊于总也是尊重我。” “我不是你的员工,我怎么能喊你于总?” “成,你喊我大爷难道我真是你大爷?就喊于总。” 豆豆想想也是,就是见人有礼貌要称呼别人,他一大把年纪了,怕人喊他大爷可以理解,豆豆会错了意,以为于老大和时下有些人一样怕被喊老了点点头,“于总,你懂穴位你怎么不会养身?不爱你自己的生命?”于老大苦笑,自己哪是不爱生命?自己那是没辙只能顾一头,顾家和家族这一头,自己的身体只能靠后,要不是自己懂点自己坟头早长草了,自己怎么不爱自己的身体?非常爱! 小王了解于老大看小关好了点问,“于总,他这?”于老大淡淡的说,“我这工作时间只有八小时,宋副董事长怕你忙不过来,安排他小关给我跑腿,你带过去,和王琪他们多教教他。”小王明白了,扶起小关出了于老大办公室。小关真是受老罪了,说是笑穴?!哪有能笑?那是难受的哭笑不得,想生气不干了辞职,这会自己真是怂的一句话没有,由着小王扶着缓缓走了,这个于总真是厉害人,他怎么也知道自己扎了针搅得自己五脏六腑都难受?小关“嘘嘘”的慢慢的走了。 豆豆冷眼看了一下小关就该得点教训!又惊奇看着于老大,于老大才不会告诉豆豆呢,得吊着豆豆这样才好玩嘛。 自打豆豆来了就给于老大定制了别样的饮食,长青几个元老级的也沾光了,豆豆分别给几个人号了脉也制定了饮食,这是食疗法。小雁自己一个人忙不过来,厨房的大厨们也帮忙着,大家也非常的欣喜,又学到了一手,居然会煮药膳了。小雁忙着把自己做好的药膳推了上来,“豆豆,豆豆。”豆豆打开门看到了药膳,不知道哪一个是于总的?花花绿绿各种药膳罐子。“这个纯白瓷的圆的是于总的。”小雁拿过托盘,把这白瓷的端到托盘里面。豆豆端着托盘,“小雁,跟你在一块干活太幸福了,我要是男人我都娶你做老婆。”小雁都无可奈何的笑了,“举手之劳的事。”豆豆咚咚就进了办公室,把托盘放在于总桌边,“于总,来,喝点下午茶。”于老大听到了豆豆两个人在屋外说话,觉得这两个女人真是有意思,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要让这豆豆小丫头和小雁这样的人多接触接触,把自己的文案笔一些东西慢慢的推到一边,豆豆看着于老大又是坐了这么长时间,非常的着急,“你这么老是坐着不好。”脑子里面思虑一下,搬来了一个凳子,“来,你就跪在这凳子上面跪着。” 于老大擦了手放了毛巾,吃惊的看着豆豆,“啊?我要跪着?”心里面纳闷极了,我这样的身份还要跪着? “你老是坐着对你身体不好,《黄帝内经》里面就说过,养身养身,经脉不通怎么能行呢?你每天又处理那么多的事情,消耗大量的元气………”豆豆没有在和于老大解释太多《黄帝内经》上面的内容,那《黄帝内经》太难解释了,还是不说了,忙着撑着于老大站了起来。于老大是知道《黄帝内经》并且倒背如流,知道《黄帝内经》讲的什么养生之道,自己也凭借着自己知道的养生知识让自己撑了这么多年,要是普通的一般人早恐怕就坟头长草了。于老大深谙这其中的道理,自己吃力的撑了起来,撑着忙着往那小凳子上跪着,膝盖碰到硬的板凳上面真是痛的罩不住,自己身体虚弱也跪不住,双手紧紧的按着办公桌,豆豆在一边协助着于老大也发现了,“这么大的个子!这么长的腿!”豆豆左右看看,“小关,小关,帮我把那个茶几抬过来。”转回头又对于老大说,“你双手扶紧了啊!”看于老大扶紧了之后,赶紧又跑到那边和小关把茶几给抬了过来,又进内间把于老大的被子给叠了起来铺在小茶几上面,“小关,你扶好于总,我来把凳子搬开。”小关吃力的忙着架住于老大,看豆豆把凳子挪开了,把小茶几挪了过来,和豆豆同心协力,把于老大扶在小茶几上面跪着,豆豆帮着于老大捋好衣服,“跪下去!屁股坐到脚后跟,坐不下,对?能坐到什么位置就坐到什么位置,实在坐不下去你就跪直了一回,慢慢反复练习。” 于老大知道豆豆是在帮助自己拿自己的胃经,肠经这一些东西,只是自己身体的确虚弱,是坐不了,只能勉强的能做到什么样就什么样,好歹这丫头还是聪明细心,抱来被子让自己跪着,要不然更疼!“豆豆,我不是跪着吃下午茶?”于老大双手紧按着办公桌,生怕自己跪不住倒了。小关是根本不能理解豆豆这丫头这是什么个鬼操作?狐疑不屑的看着,也不明白这个于总为什么就这么听话?他可是堂堂一个国际集团公司的大总经理呀! 豆豆打开汤盅,拿勺子轻轻的舀了一勺子汤吹了吹,“你这整天时间忙的都要死,不抓紧时间锻炼可怎么行?好在这跪着拉筋的时间不长,一天如果能跪三分钟就好了,就你现在的身体,三十秒都有点问题。”豆豆把汤塞到于老大的嘴里面,“怎么样?可烫了?”于老大慢慢的咀嚼着肉汤轻轻的摇了一下头,豆豆一看赶紧慢慢的又开始喂着,“行不行?能不能再坐下去?”于老大细细的咀嚼着自己嘴巴里面的食物,慢慢的让自己的臀部坐到脚跟上面,整个脚背上面的筋都疼的罩不住,脚底板都发麻,足踝也非常的难受,实在撑不住,只好双手用力,又慢慢的跪直了,老大心里非常的清楚,自己这筋络这一块问题非常的严重,说明自己身体亏损已久,豆豆都已经为自己按摩了好几天了,自己还依然坐不下去,筋脉不通,阳气怎么可能会通?血液又怎么可能会通?没有阳气没有阴气转换,自己的身体如何能够好起来?于老大深深的知道豆豆教自己做这一套动作看起来简单,其实在《黄帝内经》里面要解释的话都能解释好几张纸,这是一个健身的好法子,真没想到!豆豆如此年轻就已然知道这一点了,亏得自己还读了那么多书,居然都没有领悟到。于老大张囗慢慢的接过食物慢慢的咀嚼,同时自己的双臂和手慢慢的用力抓紧桌子,让自己再慢慢的坐下去。豆豆说一天能做三分钟就非常的好,自己现在真是连三十秒都坐不住,自己还是要努力呀!只要活着,这么美味的东西自己就能吃得着,这个美丽的小丫头终究就在自己的身边,自己也可以在公司里大展拳脚,自己也可以浏览美好的河山,也可以实现自己的宏图大志! 豆豆一边看着慢慢的喂着于老大,看着于老大坚持不懈的做着这一套动作,其实知道于老大根本就坐不下去,坐下去都非常的疼痛,就这老爷子也坚持着,这大爷真了不得!这份韧都让人佩服!“真乖!你就是个最好的病人!”小关在一边看着这俩人觉得非常的奇怪,这个于总得了什么病了?这个小丫头居然叫他跪着吃饭?他也干?这于总的饮食都是专门做的,闻着真是香啊,都让自己掉口水,小关轻轻的出去了。 豆豆一边喂着于老大,欣喜的看着于老大坐在后跟上面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一点点,“不错,不错!你真是好样的!累了?我看你都渗出汗来了,不行今天就歇歇,明天我们再坚持坚持,哪怕我们第一次能坐三十秒,下一次能坐四十秒都是好的。”老大听着也非常的开心,手紧紧的拉着办公桌子让自己跪直了,跪着自己膝盖也疼,但是也非常的明白,自己离普通人的要求还是很远的,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自己都没办法完成。 几天下来豆豆适应了,于老大也适应了,于老大身上好了那么一点,脸色也不那么泛青了,虽然还是那么傻白,于老大自己却从心里知道,自己这几天喘气舒服点、身上舒服点、有那么一丁点力气,于老大从心里知道豆豆功劳巨大,这药有功效、这医疗保健非常有效!在健身房的“自行车’’上双腿能有一丁点力气了,不是全靠豆豆两手揪着自己的腿运动了。豆豆弯着腰一手揪一条裤边慢慢的带着于老大蹬着,于老大双腿无力全靠豆豆两手臂的力气,豆豆也累。“歇一会,歇一会,哎唷!我的腰来,能坐的住啊?扶好了啊。”豆豆直起腰看了看于老大四平八稳坐着,行!豆豆自己左三圈右三圈晃着腰扭着。 小关抱着文件缓缓过来,“于总,王哥让我把这文件给你过目。”说着递了上来,于老大没做声,这小子可怎么好?一点不长心眼不长眼力劲,小王见自己都是恭恭敬敬称自己“您您”的,他倒好,你!你就你,待几天了也不长心也不过脑子,自己身体不好,扶在健身器材上坐着,哪里能腾出手?腾出手自己也坐不住,还不倒了?这个傻小子!豆豆一边一看忙伸手接过文件展开放在于老大跟前扶着让于老大看,一边冲着小关直摇头。小关没有理解透于总什么状况,也不知道豆豆为什么这么做,他以为豆豆就该这么做的,不是因为他的原因豆豆越俎代庖,看豆豆这么看不上自己不服气的说,“你可知道?你那天拿针那么扎我,我身体里疼死了,我到那边王哥办公室王哥让我睡了一下午。” 豆豆看着这人都没长脑子,“我怎么不知道?我是故意的让你受受罪。” “你干嘛那么对我?” “就是让你长点记性,不知道的不说话没关系,别人不会笑话你,不知道张嘴就巴巴还瞎巴巴,就该让你受受罪。” “我说什么了我?” “你说中医都是骗人的,封建迷信。” “本来就是嘛。” “是你个大头鬼啊?你祖宗十八代都在国外啊?没吃过中药啊?西医先进中国不才一二百年历史,看你数典忘祖能的?中医封建迷信?白痴!那天小王就不该救你,疼死你个瘪犊子!”豆豆也是眼里不揉沙子说话也没好气。小关气呼呼的听着,在于总跟前真不敢怎么样对豆豆,小关也没理明白豆豆是在什么位置,该怎么对待豆豆,豆豆两个人冷眼相待,“你瞪着我干什么?不服气?我扎你穴位就是中医一种方式,哪天你要不会说话乱说话,我扎哑了你!你爸有没有教你规矩?”小关听着很生气,这话挺侮辱人的,你一个丫头片子我都想揍你,你怎么能骂人?豆豆可不管,“八成没教!中医都不知道,还教你狗屁规矩?小子!你给我记住了,姑奶奶我教教你,以后到哪里眼里要有活,你的总经理病的厉害,他坐上面都得看护,不是你想的他能伸手接你的文件,你得帮着他。还有你小子记着!以后不论到哪个姑娘跟前,人家没同意没邀请,别一屁股坐人家旁边。”豆豆满满的厉害!满满的瞧不上!豆豆抬眼见于老大瞧自己赶紧翻过一页,豆豆可是不怕这一大圈的什么狗屁人际关系,小关生不生气干不干的豆豆可不在乎可不管,公司什么的与豆豆我有毛关系?集团公司于总又怎么样?爱怎么怎么着!自己只要照顾好他身体就好了。于老大心想小丫头厉害嘛。小关满满不服气,怎么啦?你以后让我坐你旁边我都不坐,还说自己没规矩?哪来的那么多规矩?毛病?还侮辱自己?还说自己父亲没教自己规矩?这不是骂人吗?连父亲一块骂了?还要扎哑自己?毛病!“男人婆”!这么凶长的又不好看,当心一辈子老姑婆嫁不出去!两个人站一块横眉冷对。 泽儿找了过来踮踮跑过来,“豆豆姐姐,豆豆姐姐。” 看到泽儿豆豆脸色好了些,“泽儿,今天怎么过来了?” “今天我不上学,姐姐,你好久没去我们家了,豆豆哥哥也好想你。” 豆豆一如既往快乐笑着,“那个豆豆身上可好些嘞?” “好了很多,还有地方没好,还在吃药,他说他上次去你们那没见到你。” “呐!我在这边给于总做看护。” “我听妈妈说了,我找过来了,你什么时候不忙?我们一块玩。” “好!等一会我得把于总这一套动作做完,他休息时我们俩玩。”“嗯。”泽儿扑闪着明亮的大眼糖杠子小手指指了指于老大,豆豆一看会意了,对小关伸出手,“把你文件夹板拿过来让于总签字。”豆豆摇摇头真是笨死了!接过文件夹板垫好扶着于老大让于老大趴那签字。于老大都不拿正眼瞧小关,这小子有的王琪他们慢慢教了,都不如这个三岁多的小娃娃有眼力色。 小雁楼上楼下慌慌张张找了半天儿子,这办公楼里又不能喊叫,只好问保安,保安说早和豆豆出去玩了,小雁只好回了办公室,长青放下笔伸伸懒腰运动运动,“怎么?又去找儿子了?” 小雁都说不出来的滋味,“这孩子可怎么好?玩心那么大?中午饭都没吃,他也不觉得饿?平时在家老喊着饿,这会玩起来又忘了。” 长青笑笑,“在你身边你又嫌他烦、嫌他闹,不在你身边你又着急到处找,放心!饿饿也挺好,谁叫他只顾着玩不晓得回来?” “他这回来和豆豆出去玩了,我还害怕豆豆给他买零食。” “没事,泽儿偶尔吃次把零食没关系。” 第421章 屁都是好的 “噢?吸毒吸一次也没关系?”小雁非常不满立刻反唇相讥,心里一肚子火气,楼上楼下找到现在,他爸每次都护着儿子。长青笑着搂着老婆把玩着老婆的秀发,说长大了还是那么可爱,小雁正窝着火呢,看这人又这样嬉皮笑脸的?真是拿他没辙了,小雁搂抱着长青的腰枕着宽阔的胸膛,这可怎么好?老子老子拿他没办法了,儿子儿子也拿他没办法,自己可怎么好?自己怎么老是这么结结巴巴的过日子?怎么就不能像别人那般一身轻松?光彩夺目的出去玩呐、吃呐、旅游呐?怎么就过成这样?八成还是自己的原因,别人都过的自己过不的,只有自己的原因。 走廊上豆豆和泽儿兴高采烈的回来了,小雁听到声音赶紧松开长青跑了出去,看着两个人各捧一些东西,泽儿清脆声音兴奋着,“妈妈,看我们采了很多无花果。”小雁纳闷不禁问了,“这时候哪来无花果?”仔细一看就是无花果,狐疑看着豆豆,豆豆乐着捧着得意进了于老大办公室进了小内间,“于总,看!无花果,快吃。”于总从榻上坐了起来缓缓拿衣服,豆豆放下无花果帮着于老大拿衣服帮着于老大穿,看着这个傻姑娘大大咧咧服侍周到小雁心里不是滋味,这可怎么好?自己的事情自己还处理不了,这傻姑娘的事自己也处理不了,只好捧着无花果拉着儿子回了办公室。 泽儿快步跑进办公室麻利揪着父亲衣服爬上父亲腿上骑着,“爸爸,我和豆豆姐姐去那边玩了,那边有个玻璃房子,里面有好多无花果树,这个无花果好甜。爸爸,姐姐说紫色的就是熟了。”泽儿在母亲手上捡了一个最深色的忙着剥皮,笨拙小手忙着,长青和小雁一个媚眼,看儿子能干的!小雁都没眼看了,也妒忌这父子俩关系好着呢,这小子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全给他爸,长青吃着儿子剥的,“香!甜!好吃!”泽儿开心的看着大眼都放光,“好吃?!我们摘了好多,我们也吃了好多。”泽儿一脸的纯真可爱。 “儿子,你吃无花果你现在可饿?”长青笑看儿子,泽儿巴巴嘴小手揉揉肚子还真饿了,长青笑着冲儿子使眼色,泽儿那通透的眼眸马上会意了,从母亲手上捡了一个无花果剥开递给了母亲,“妈妈,无花果好甜。”小雁吃着无花果心里也甜,这小子!非得他爸挤眼色才想起来自己?就这也挺开心,小雁嚼着只听儿子稚语童声,“妈妈,我饿了。”小雁真是服了这儿子!终于想起来他没吃午饭,他那机灵的爸爸搂着他看他俩开心的,小雁嘴里甜,心里也甜,忙着去给儿子把饭拿来,路过于老大办公室时顺便问问豆豆吃什么,“豆豆,豆豆。”小雁进办公室伸头见于老大坐在榻上,豆豆正递剥好的无花果给于老大,于老大张口慢慢的咬着吃着,豆豆和泽儿一样的脸色神采飞扬纯真纯洁的问,“好吃?!甜?!”小雁真是没眼看了,这傻姑娘被于老大拿捏的死死的,这可怎么好?豆豆听到小雁喊看到小雁问,“小雁,什么事?” 小雁咬咬牙鼓鼓气,“豆豆,我留了午饭,过来吃。” “啊?泽儿没吃午饭啊?我吃过了。” “那个傻小子一玩什么都忘了,真吃过呐?”“真吃过了。”豆豆还在剥无花果,小雁没眼再看了,“吃过那我就走了。”小雁赶紧出了于老大办公室逃回长青的办公室,看着长青一边帮着儿子,小家伙吃的可开心了,小雁难为情脸都红了,长青看了一眼没有问,儿子在这呢,小雁看着儿子鼓动小嘴吃的津津有味忍不住说了,“儿子,长点心好不好?玩都忘了吃饭?”泽儿看了看妈妈,一个劲小嘴鼓动实在饿了,小雁看着儿子吃又看看长青,儿子在这只能等等再说。 宋茜看过大舅之后到了小雁这边,“小雁,给你们带些水果,我爸和泽儿呢?” 小雁放下儿子洋洋小声说,“你爸带泽儿到健身房玩会,囡囡,你来正好,我有事和你说。”小雁拉着囡囡坐到圆桌边把豆豆最近的事全说给了宋茜。“囡囡,你看可怎么好?你大舅!那老头!老脸皮厚的,就坐那等豆豆喂,豆豆这个傻大姐?!跟我当年一个德行!傻的都不能望!什么狗屁都不知道,看着聪明,在你大舅那里就是白纸一张,什么感情什么人情世故什么都不知道,我这还没主意,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我是麻杆打狼------两头怕!又怕狼又怕麻杆断了,怕豆豆不开窍被你大舅搞去了,又怕提醒豆豆惹恼了你大舅。”小雁急的一点主意没有。 宋茜听着小雁巴巴到现在不是十分理解,“小雁,我大舅病重,豆豆不贴身照顾真不行!唉!豆豆那时刚来给我大舅号脉,她后来说我大舅那时已经一脚跨进鬼门关了,豆豆来这些天,我大舅一天脸色比一天好,虽然还是病秧秧的,这都是豆豆的功劳、文大夫的功夫,这豆豆不照顾,那可能我大舅身体又回到从前,那真如文大夫说的,秋后我大舅坟头就该长草了。” “我当然知道豆豆要照顾你大舅。我的意思,你聪明,你委婉告诉一下豆豆让豆豆长长心,我真是怕,豆豆才二十多点,哪是你大舅的对手?豆豆的表现和说出的话和泽儿一模一样,那心纯洁无知的样子还问,“好吃!甜!”和泽儿说的都一样声音一样的表情。豆豆,我希望她找个年纪相当有能力的进步青年,两个人开开心心谈恋爱结婚生子,要是豆豆被你大舅拿下,你大舅多大了?马上快六十了,真能做豆豆爷爷了。” “小雁,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我真没看出端倪,你放心!我会委婉提醒豆豆。” “好!囡囡,我赞同豆豆看护你大舅直到他身体好点,你呢还得抓紧找一个人来替下豆豆。”宋茜肯定的点点头,小雁都苦恼,“你大舅和你爸那时一样的“坏”!豆豆这傻姑娘根本不知道,豆豆把药渣熬水让你大舅泡着,你大舅故意的让豆豆帮他脱衣服坐澡盆里……” 宋茜奇怪,“我大舅那只有淋浴。” “从网上买的折叠澡盆,你大舅故意说让豆豆扶澡盆内坐好,让豆豆帮他擦药水抹遍全身,你说豆豆这傻姑娘?哪里知道你大舅什么心思?她想的简单,你大舅是病人身体确实不行,她是大夫,她是奔着治好你大舅那条路上去了,她哪里知道?她是奔着治好你大舅这条路同时也是奔向你大舅的家你大舅的怀抱?” 宋茜的心里感觉小雁是不是太敏感了?大舅也许没那意思,大舅什么人没见过?孙敏美得不可说,豆豆青春可爱并不是长的很出众,普通一女孩,小雁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回到家里,区伟峰已经到家了正在陪儿子玩搭积木。“老婆你回来了?你大舅身体可好些嘞?” “比豆豆才去时好些,但还是不行,只能坐轮椅,两腿没劲还在训练,不过大舅面色好了一点,虽然还是死灰一样颜色,但不像以前灰里面还透着青,那时真怕人!真怕他一下过去了。” “跟你大舅聊了很久?” “哪有?聊一小会,大舅要忙工作,豆豆上午只给四个小时工作,下午休息后只能工作三个半小时,大舅还得抓紧忙。我是和小雁聊的久,”宋茜把小雁说的全告诉区伟峰,宋茜有不同意见也说了,“我是没看出来什么端倪,我也担心是不是小雁过度担忧了?” “老婆,别说,小雁怀疑的有道理,小雁和你爸那时不也把我弄糊涂了?我不也一直闹不清怎么回事?小雁是过来人,她自然敏感,小雁和你爸说的对,你大舅要把豆豆纳了留在身边,你大舅最起码生活起居有人照顾,这个人还精通医学,你大舅有个小病小情的马上就能好,你大舅精明绝顶聪慧,哪有看不明白?” “我大舅多大了?一个离婚了,一个死了,这时候都奔六十了,还想讨个小媳妇?” “这怎么了?苏东坡还有一句诗,新娘十八八十郎,后面还说一束梨花……”宋茜直摆手后面就不要说了,宋茜当然知道这首诗也明白这首诗什么意思,宋茜不能理解男人怎么这样的?见一个女人好就想要?也不看看年龄?还八十郎?!“大舅那么大了?!”区伟峰笑了,“你大舅年纪大了不错,但他是个男人,他有需要,人家郎还八十呢,再说,你爸不也后娶的老婆?老夫少妻?”宋茜瞪着区伟峰,“我爸那时四十多小雁也二十八,他俩只差十八岁,豆豆才多大?”区伟峰笑着善意提醒,“这事你管不了,只要你大舅有意向,豆豆跑不了,我上次去探望,我也觉得你大舅用心不纯。” 宋茜还是不理解说不明白道不清楚,“我大舅以前那孙敏,美艳娇美身材好,豆豆普通一姑娘,我大舅会看上?” “你大舅多大了?六十了,思想绝对够成熟,孙敏给你大舅教训还不深刻?你大舅现在肯定的要一个年轻单纯一点的姑娘,年轻好照顾他,这个人还懂中医,单纯一点的姑娘最起码不会给你大舅戴“绿帽子”,不会使出浑身解数捞钱……”区伟峰慢慢的和宋茜分析着,宋茜觉得区伟峰说的也是有道理,大舅舅也是!都这时候了还想这些做什么?转念一想,大舅想这些也是对的,他身体都这么不好了,确实需要一个人贴身照顾,宋茜细心回忆自己的观察,闹不清楚了,先看看? 晚饭了,大伙全到会议室开吃了,小雁还在到处找儿子,中午就忘吃了,晚上左三遍右三遍叮嘱,这人还是不见了,小雁心头恼火匆匆忙忙找着。泽儿什么都好奇,玩的开心忘了尿尿,这一刻尿憋的急了想起来要上卫生间,完了!来不及了!只好拉开裤子直接尿了。打扫卫生的阿姨又气又哭笑不得还说不得,只好去投拖把来,看见小雁在找委屈叨叨,“泽儿怎么在公共空间尿尿?他不知道上卫生间啊?”小雁一听泽儿在这,找到泽儿还在健身房里跑,“泽儿,你跑哪去?” “我去找个拖把来。” 小雁跟着跑,“你怎么回事?不晓得上卫生间啊?” “我玩忘了,来不及了。” 小雁一听火不打一处来,“你这个小东西!啊?长不长心?啊?长不长心?一玩什么都忘了!忘了吃饭、忘了要上卫生间?”小雁在后面追泽儿跑的更快了,泽儿按开电梯上去了,小雁只好等另一部电梯,气得火上头人直蹦,怎么回事这小子?小雁下了电梯追着泽儿,泽儿撒腿就跑,生怕被母亲抓住了。 长青在会议室里听到跑步声一重一轻,楼都有点晃,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自己的宝贝老婆找儿子又找火了又要打孩子,放下碗筷赶紧去拉开会议室的大门。于老大、宋老大他们都习以为常了,豆豆瞪着眼睛看着。 泽儿人小腿短感觉到母亲快追上了,猛然停下转身用糖杠子一样的小指头指着母亲,“你不能打我。” 小雁见儿子不跑了也停了下来,大气直喘气恨恨的盯着儿子,这小子还敢用手指指着自己?还敢说自己不能打他?“为什么不能打?”小雁直喘。 长青正好拉开会议室的门,泽儿一看窜上父亲身上,搂着父亲的脖子。“我人小,你打我我跑,你对不准我屁股打着我腰怎么办?”小雁喘着气一愣,啊?我还非要打你屁股?我打着你腰怎么办?你怎么那么多事?我要打你打哪不成?猛然看着长青笑盈盈的抱着儿子,这话他说过,只听泽儿童声稚语,“你不能打我后背,小孩子正在发育,会打坏了,你也不能打我的头,我头很重要。”小雁气得白眼这孩子跟着长青进了会议室,“那我能打你哪里?”小雁随手关上了门。“我身上哪里都不能打,你为什么老想着打我呢?”泽儿被父亲放在凳子上蹲着,看着早备好的饭菜,等着父亲给自己擦干净脸和小手。 小雁气哼哼的,“你那么调皮不该打?中午饭都不晓得吃,晚饭叮嘱你多少回还是忘了?玩的心都野了!卫生间都不晓得上?直接尿地下了?” 泽儿无所畏惧的堂堂正正和母亲掰扯明白,“我来不及了,我不能尿裤子呀?尿裤子你又要说我,尿裤子最后还是淌地上。”泽儿振振有词,父亲帮着擦干净了,泽儿拿起刀叉吃了起来。小雁瞪着这小子他还有理了?他还振振有词?这是教不好了!左讲他有左对!右讲他有右对!他还无所谓的吃着喝着,他哪有感觉到他做错了?小雁气着瞪大眼睛看着泽儿鼓动个小嘴,长青笑盈盈的抬头递上了泽儿用过的脏毛巾,小雁接过毛巾怔怔的看着长青,都是他惯的!这孩子小嘴巴巴的不知道怕,都是他爸惯的!现在人多孩子又在跟前,晚上再说,小雁气呼呼的拿着毛巾去卫生间搓洗干净。 于老大、宋老大一帮人都知道都明白只是不做声,豆豆看着好奇好笑好玩,这一家子!只是康达不以为然,三叔就是宠爱他儿子,他儿子调皮捣蛋没个好,三叔整天开心的很,放个屁都是好的,心里想着说放屁泽儿那边真放了一个大响屁,这哪是一个三岁多的孩子放的屁?康达忍不住脱口而出,“你这屁真响!凳子都让你砸通了?有屁不晓得夹着呀?还放出来?还这么响?丑不丑?” 泽儿自己放屁是响本来无所谓,听康达这么一说又看着康达的表情,一下子扁着小嘴望着父亲眼泪都要掉下来了,长青忙哄着抱过儿子骑自己腿上,“没事,没事,哪个人不放屁?”长青瞪了康达一眼继续哄着儿子,“他就是虚伪!”康达一懵,自己说的大实话怎么还虚伪了?其实康达的话有点夸张,哪就能把凳子砸通了?“他屁这点事都没搞清楚。”长青轻描淡写对泽儿说,康达懵了,不能这样?“说是在国外学的先进文化知识,就跟外国人学虚伪了学笨掉了,没知识,没文化,真可怕!”什么跟什么?你不能哄你儿子就这么诋毁我?我确实在国外学了先进文化知识好?!“他但凡懂一点知识没知识都该知道,哪个人不放屁?人要没有屁那就死了,只有死人没有屁,牛羊老虎动物都放屁,人呼进去氧气通过身体循环废气要排出来呀?不排出来人不涨死了?” 第422章 父母不同 泽儿听着直点头,歪头噘嘴看着康达,哥哥你可明白了?“我们中国人讲人活一口气,那有气进入身体就有气排出身体,这不太正常了?我们中国人还讲究气,你看,我们老祖宗说的许多关于气的,一气呵成!血气方刚!歪风邪气!趾高气昂!多着呢!豆豆姐姐是中医,你问问,人是不是讲究身体气的运行?”泽儿瞪着纯洁的大眼看着豆豆,豆豆肯定的点点头,豆豆其实心里好笑长青的话是对的,真是人人哪家都有!只是没见过哪个孩子父亲或母亲哄孩子这么哄的。“豆豆姐姐他们那帮中医可讲究看一个人的气了,你大舅气不强,豆豆姐姐费了多大心思在治?”豆豆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治泽儿大舅了,豆豆不知道说的是于老大,只当是长青哄孩子随口一说。“他们认为气是血之帅!说明气是非常重要的!”嗯?豆豆吃惊,中医上说的宋总都懂?太厉害了!“一个人没有气那就活不了了,你四哥在国外学?国外人哪知道这些?还有做实验,在尸体上解剖,验证中国人胡说,尸体上没有中国人说的气穴气海,他们笨都笨到家了,人死了没气了,气穴就散了,这么个浅显的道理都不懂,说他们没知识没文化他们还不服。”泽儿纯真的看着康达。康达的心都崩溃了,为了哄他儿子狠狠地说了自己一顿,还连带着说了外国人,至于吗?说自己没文化没知识?这放屁说清楚了就有文化有知识了?康达是怎么也对不上来啊?看着泽儿看着自己真想狠狠地拧拧他,可他坐在“大老虎”身上,再回头看了看父亲大伯只有忍气吞声低头吃饭。 泽儿见四哥被爸说服了低头了心情好了,又放了一个大响屁,这下大伙都笑了,康达死活也不做声了,三叔他儿子放个屁都是香的!长青忙把儿子放凳子上让儿子赶紧吃,长青知道儿子这会臭屁连连一会肯定要上卫生间要有大便。 豆豆更是开心快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于老大离泽儿最近,第一个臭屁味重忍住了,这又来一个?眼尾余光见豆豆乐着轻轻点了点豆豆,“不锻炼吗?”豆豆已经吃好了,听着赶紧站起来推着于老大出会议室。 小雁真是领教了,一个屁都说出这番大道理?这儿子怎么好?这会臭屁连连,一会肯定要上卫生间,这儿子可怎么办?这要不叫回来,待会有大便还拉裤子上?这儿子可怎么好?…… 豆豆推着于老大边走还开心乐着,于老大侧目瞧了一下,“什么事这么开心?” “太好玩了,真没想到宋总这么哄孩子?”于老大不动声色看着这丫头,这点小事这样?没负担可真好!年轻真好!豆豆按好电梯等着,“宋总真了不起!他居然知道‘气是血之帅’这句。”豆豆由衷的说。于老大听着,噢?我不说你当我不知道啊?这小丫头! 长青帮儿子提好裤子冲了马桶,“儿子,别到处乱跑了,待会爸爸忙完我们就回家了。” “嗯。我到健身房和豆豆姐姐玩。” “姐姐忙的很,你去干嘛呢?” “聊天,玩玩那些器材。” “慢点啊,你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别碰着,别摔着,有的器材它自动的,当心打着你,那就麻烦了,打身上哪里都疼死了,说不定把身体打坏了,可记住了?”泽儿听着点点头转身又跑了。 小雁见泽儿走了才进办公室看着长青忙没忍心打扰,还是晚上回去再说。 豆豆一边弯腰攥着于老大两边裤边蹬着,一边和泽儿聊天。“泽儿,你爸爸说的你都懂吗?” “有的不懂。” “泽儿,你知道吗?你爸爸好了不起!那么说给你听,我们小时候遇到你这样的事情,父母把我们骂一顿就结了。”于老大听着,噢?他了不起?我不说话我就不行?丫头!你知道什么?不过挺好!越单纯越好!于老大随着豆豆双手拉着使劲蹬着,脸上微微渗着密密麻麻的小汗珠。 “我妈妈也那样,动不动就要打我。”泽儿单纯还有点小苦恼,对小雁也是头疼。 “你喜欢你爸爸还是妈妈?” “都喜欢,豆豆姐姐,我今天忘了告诉你,豆豆哥哥的小狗死了,豆豆哥哥好难过,他说,他要知道那时候让你给小狗看病就好了。” “我不会给狗看病,我不懂兽医,我给人看病还不行呢,我还在跟我师父学。” “姐姐,你什么时候能学好?” “医术这块没有尽头,只有一直学下去……”正说着呢,豆豆手机响了,豆豆松了手,“于总,先歇一下啊。”豆豆摸出手机,“大师兄。” “找我什么事?刚才我在上班。” “大师兄,你晚上可有空?你过来帮我呗?我手力量太小,我按摩的时候总是按不动,于总他身体太差了,我还不能给他刮痧,但不按好不行。” “行!晚上我来帮你,你把地址发给我。” “嗯,谢谢大师兄。”豆豆放松了口气,转头看泽儿另一边玩着没什么危险放心了。“于总,怎么样?继续?” “豆豆,我身体你还按不了?” “嗯,我力量小了,我必须要找人来帮你按开,我二师兄忙,他整天跟着师父记录脉案医药,还帮师父整理方子,只有找大师兄,他现在在实习。” 豆豆说的于老大确实有感觉,每一次按摩豆豆都非常的累,小脸红扑扑的,身上的汗直淌,于老大刚才听着豆豆明显很依赖师兄,说话都亲密无间所以才问问了解一下。“你和师兄们关系好吗?” “好!我师父只带了我们四个,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豆豆不理于老大了帮着于老大踩脚踏。 小雁晚上忙好一切忙着回卧室,儿子在他爸怀里睡着了,小雁憋了一天了要和长青好好聊聊,长青也有一点疑问也要问问老婆,“老婆,中午儿子回来那会,你出去一趟脸红什么?”小雁坐进被窝一愣,回想一下想起来了,“他爸,我想起来了,泽儿不是没吃午饭吗?我以为豆豆也没吃过去喊她来,于老大生病,豆豆爱开窗开门通风,我可就直接进了办公室,娘啊!豆豆正在剥无花果皮喂于老大,于老大这个老不要脸的就坐那等着喂,他又不是手都没劲了?剥无花果都剥不了了?豆豆就跟咱儿子一样的表情一样的话。‘好吃?可甜?’ ”长青听着笑了,“我实在没办法看了,这个傻大姐可怎么好?哎唷!我是不知道怎么明示暗示了,豆豆那我托囡囡了,我搞不了了,我跟你说另一件事,咱儿子今天和豆豆去的地方很远,你可知道?” “知道,他跟我说了,你不觉得咱儿子很了不起?那么远走去又走回?” “我说的是儿子有点傻,都不知道要吃饭,这也太不像话了,你要多叮嘱叮嘱他,咱儿子被你惯坏了,调皮捣蛋只知道玩、没时没晌的玩,都不知道吃饭。” “就这事?我们小时候的男孩都在外面疯玩,什么也不晓得,谁晓得天上那个叫太阳?我六岁时上学知道天上有个太阳,老师都高兴的不得了,终于有个孩子知道天上有个太阳,个个小孩一身灰一身泥,不知道吃饭的多着呢。现在的孩子四个老人带甚至六个七个老人带,孩子都没我们小时候的样,囡囡的儿子我见他我都头疼,一点点没有男孩模样,玩不会玩吃不会吃,男孩长相女生、性子也女生,这以后他能顶天立地?他能担起区氏集团?我都害怕他以后娘娘腔,都不能像个正常男人那样娶个媳妇,那他来到这个世界能干什么?人来世上活着,繁衍,这是非常重大的事情。人来到世上首先要活着,要好好的活着,就是人说的要活在当下;活着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是繁衍!娘娘腔的家伙能够繁衍吗?他连正常的男人都做不到,他能不能好好的活着都是个问题,繁衍就更提不上。” 小雁本想劝长青好好约束约束儿子,这下好了,他还劝上自己了?长青说的也对,男孩子不能像女孩子那样,他爸说的对。“我今天一天都焦虑,就愁这儿子,对了,晚间走廊里他说的话是你教的?” “说你不能打他?我没跟他说过。” “奇怪?!这话你以前跟我说过,他怎么知道的?” “雁儿,你给我生的这个儿子啊,有很多与众不同。”小雁瞪大眼睛听着,“这孩子贪玩像我,但我同时也发现我们儿子有许多不同于同时的孩子,他不好生病,他记忆力好,读一首诗他能记住,好多事一点就透,就像那次于老大在走廊病倒了,我们周围从来没有这种事,你我从来也没教过,这教也教不会啊?唉?!他就去打开门,于老大遥遥一指他把氧气袋抱来了,还打开了送于老大嘴里,我和他聊过,他说他没见过,他觉得应该是那样的。”小雁一下又傻了,原以为他爸教过或者孩子在哪里看过。“还有许多事,咱儿子看话知道说,看事知道干,我观察着我暗自想想,咱们这儿子你我要用心教导,真不能打。” “我今天都愁一天了,要和你好好谈谈咱儿子的事,我都想好了要劝劝你好好严管儿子,你倒好,先劝我别打孩子?” “孩子要慢慢教育,你爹打你打的多,你都听你爹的了?怕是一件没有!”他爸说这话小雁一句都没有了,真是!自己从来没有听过爹一句话!长青搂着老婆狠狠地亲吻一下,“好了,乖乖的啊?别太愁儿子,再把你自己弄出病来,泽儿咱俩都要用心去教导他。”小雁听着点点头躺了下来,看了看儿子在他爸胳膊上憨睡可爱极了,只有睡觉这一会让人轻松点。小雁和长青相互看着,儿子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小雁心里暗自把自己安慰着。 吃药对于老大的身体有好处也有一点坏处,坏处就是从来不起夜的于老大这时半夜必须要起来,于老大摸摸索索的摸到了轮椅,双手撑起了自己吃力的坐上了轮椅,这一下子心里面突然一喜,这次明显感觉比以前都爽快了许多,以前自己要是坐上轮椅都是很艰难的,这回子感觉腿有一点点力量,手也有一点点力量了,于老大慢慢的轻轻的拉开了内间的门自己摇着到了卫生间,忙妥一切之后,洗了手于老大轻轻的又推着轮椅准备回去,淡淡的月光随着柔和的风一块飘进了屋里面,窗帘不住的轻轻飘动,于老大扫眼看着豆豆张手张脚的躺在沙发上面,这丫头真是医生出身,就爱这个新鲜的空气,于老大慢慢的挪到窗边上把窗缝留小一点点,又拉开另外一边的窗户,这样就合上了丫头要的空气新鲜。回头看着丫头被子都没怎么盖,自己又晃动着轮椅轮子到了沙发边,可能丫头是怕自己睡掉地下来了,用茶几挡着,于老大只好撑了起来,坐到茶几上面,慢慢的从豆豆的身子底下把被子掏了出来,豆豆睡的家都不知道在哪里了,被子没盖自己也不知道,于老大把被子给轻轻的掩上,怎么着也得盖住胸口、肚子,要是着凉了、感冒了又麻烦了,忙妥了于老大看看这小丫头,真是纯真无芥心的小丫头,也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和自己一个大男人睡一个屋里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想想也对,这小丫头整天护理自己确实非常的累,她给自己按摩都非常的累,每次都是小脸红扑扑的汗流浃背,自己也是享了她的福了,自己今天晚上起夜就明显感觉到自己比平时要利索好多,刚才上厕所自己也感觉到自己利索了不少,就这爬上茶几自己也利索呀?皎洁的月光照耀着小丫头嫩藕一般的手臂耷拉在外面,丫头整体有一股淡淡的女人的胴体的清香,于老大轻轻的拉住丫头的小手把它放进被窝里面,细软,柔腻,光滑,这样的小手哪有力量为自己按摩啊?难怪她要请援兵,小丫头皮肤虽然不是白皙,倒也是细腻光滑,圆圆的小脸还有着婴儿肥,更加的娇嗔可爱。这种人与人之间的真正的坦诚相见比较吸引一个雄性男人,于老大非常喜欢这种感觉,都不知道多少年了,久违这种感觉,那还是自己年轻的时候和发妻初次结婚的时候才有的,后来生活的重担压的自己一直到处乱闯乱撞,自己原以为挑选的那贱人合上自己的心思,现在回想起来好像也没有给自己这种感觉,她整天弄了一大堆的香水香粉,弄得自己都鼻子没了感觉……… 早晨小雁到了公司忙好早饭,只有于老大没到别人全到了,长青一帮人有点奇怪,于老大时间观念很强,从来没有迟到过,“雁儿,你悄悄的看看怎么回事啊?于总从来没有迟到过。”小雁忙着过去。 “我也去。”于老二不放心忙起来,于老二打开于老大的办公室门,豆豆还裹着被子趴沙发上睡着,于老二赶紧去了内间,于老大躺在榻上睡着,面上有痛苦的神色,脸色也不如前两天,又退了回去?于老二纳闷了。 小雁轻轻的拍了拍豆豆,豆豆痛苦的伸着懒腰挣扎了坐了起来,眯着一只眼看着小雁,“吃早饭啦?你们先吃,让他睡一会,他昨夜拉了好几次。”豆豆轻轻的摆摆手,于老二本来还想喊醒大哥,听豆豆这么说只好出了办公室,心中满满疑惑,怎么搞的?怎么还治回去了? 小雁也心头疑惑,昨晚还好好的,昨夜里干嘛了? 豆豆匆匆弄好跑了过来赶紧吃早饭,大伙已经吃过了各自忙去了,只有小雁一边等着,“豆豆,昨天于总怎么病重了?” “别提了。”豆豆狼吞虎咽,“我力气小,于总又不能刮痧,昨晚我请我大师兄帮我按摩,于总身上好多毒按摩的开了要排出来,结果他身体又不好,又拉了几回,人不就虚了?”小雁是根本没懂!瞪着大眼看着豆豆,拉肚子排毒?豆豆一看就知道小雁不解的原困,见过不知道多少个这种眼神,“他原来吃了那么多药,这么多年他年纪也大了身上也有毒,我大师兄手劲大一下子按开了,他身上的毒只能通过排便、排汗、排尿才能排出来。” 小雁心里想想好像应该是还有这回事?这好像合情合理,这也太神奇了,“下次你也给我按摩按摩排排毒?” “你排什么毒?他是常年生病喝药,各个方面拧在他身体里,我师兄把他按开了要把这毒排掉。”其实豆豆也不是按照标准的中医说法说给小雁听的,这么说的目的就是好让小雁明白的,结果这家伙还不懂。 第423章 天使吓坏了 “排掉人就好了?” “毒必须要排掉,他身体差的很,没有一年半载调养哪能好?” “要这么长时间啊?” “我还乐观估计呢,依我当时给他号的脉他都一脚跨进鬼门关了。”小雁迷糊点点头说的都对,那只能这样了。两个人对病好了结果理解不一样要求不一样,现在两个人虽然没达成共识但知道了一点距离。 晚间华灯初上,长青坐车回来了,汪师傅开着车慢慢的回家,泽儿惊慌失措突然从树丛中小径窜了出来拼命跑着,头还不住回头看着后面,汪师傅一脚刹车火了,“怎么回事?你跑什么?忘了不要在马路上乱跑?”汪师傅心都跳出了嗓子眼,幸亏进小区后开的慢,这泽儿越大越调皮,怎么在马路上乱跑? 泽儿慌乱极了,被汪师傅一吓一下傻站那了,长青看泽儿跑出来那么紧张慌乱,汪师傅又这么一凶别吓着孩子,忙下车上前抱着泽儿,“泽儿,怎么了?”泽儿慌乱紧张又看看后面,“爸爸!打架!打架!那个叔叔把阿姨从楼上拖下来狠狠地打。”泽儿小手指着那边,另一只手勾着父亲的脖子,眼神慌乱人也紧张。长青知道感觉到儿子吓坏了,轻轻的拍着儿子后背,长青绝对相信儿子的话,儿子虽然人小,语言表达这一块绝对没问题。长青抱着儿子顺着儿子小手指的方向慢慢的过去,来到一家门前,听到里面一个小男孩嚎哭的大声,伴随有别的东西碰倒摔烂的声音,泽儿瞪着机灵的大眼探头看着,泽儿回过头大眼泪眼汪汪,“爸爸!是欢欢哥哥在哭。”长青知道了点点头,抱紧儿子探着身子向里张望,循着男孩声音看着男孩躲在一边惊恐万分哭着,再瞧瞧--------天呐!大约孩子父母在打架,男人人高马大的狠狠地打着女人,踹也踹不开拳打脚踢,长青赶紧把儿子紧紧抱怀里,眼睛瞪着那女人死死揪着男人衣服,头发散乱脸上有伤还在流血,两个人死死纠缠一起扭成一团,长青吓坏了赶紧退了出来掏出手机,“喂!110吗?!快过来救命!”“先生……”“赶紧安排人来海棠别院,那个女人快被打死了。快点!快点!快点!”“先生!你先劝劝别打……”“啊?就我这小身板?还不够那男人一拳头呢?快点!快点!快点来!可能是夫妻俩打仗,我看那女的被打的厉害,你们快来救救她。”长青一想接线员说的也对,赶紧拉开呀,可自己真不敢去劝架,更不敢上前拉开,长青抱着儿子边喊边跑,“汪贵勇!汪贵勇!……”长青的原始思想男人和女人不要打架,男人不要打女人,即使夫妻之间也不要打架,有问题有意见可以坐下来谈谈,实在不行夫妻俩可以离婚,普通两个人最好不要打架,实在说不通可以上法庭。打架在长青的思想深处只有敌人侵略者那是一定要打的! 汪师傅锁好车门见长青抱着儿子边喊边跑满脸着急赶紧过去,这董事长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样的!长青如遇救星,“汪师傅!快!快!快!快!快!快点!去劝架!去拉架!”长青抱着儿子边指点汪师傅,“那!快进去!那女人再这么死扛下去会被打死的,你去拉开,劝劝两个人。”汪师傅边走边听长青说又听到小孩大声嚎哭,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冲进人家家里赶紧拉开两人,女人气恨恨的死揪着男人衣服不放,汪师傅赶紧劝着松手,汪师傅是劝了男人劝女人,劝了女人又劝男人,汪师傅人高马大人又魁梧又有力量。长青可不敢!夫妻俩打架乱打一气,自己不如那家男人魁梧,自己又抱着儿子一方面吓着儿子,另一方面自己在中间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自己会被夫妻俩不约而同打着,那就冤枉了。长青不敢进去,抱着儿子探头看着拉开了没?长青不进去是担心两人打架捞什么砸什么,万一自己进去被砸着可怎么好?老婆年轻、儿子幼小,她孤儿寡母的怎么办?长青探头看了看汪师傅把两人拉开了正在劝正在做工作,那对夫妻虽然不满不忿,倒也在汪师傅拉开下没有进一步要打要撕闹,抱着儿子忙回家门。泽儿吓坏了,不知道怎么办?一直勾着父亲的脖子瞪着大眼睛,这会见父亲回家才问,“爸爸!怎么了?” “打架了,别怕啊,咱们回家,让汪师傅在那边处理啊。” “爸爸!欢欢哥哥还在哭。” “你认识那小哥哥?他爸爸妈妈打架他害怕嘛,爸爸也害怕,不过现在没事了,汪师傅正在劝正在做工作,一会警察就来了。”长青这边稍平静一点才听到手机里有人喊,“先生!先生!”“喂!你们派人来了吗?”“先生,派了,派了,请问现在什么情况了?”“我让我的司机把他们拉开了,具体的等你们人到了你们问,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儿子才三岁多点,他也不知道……”这案子报得? 长青抱着儿子回到了家里,儿子人小可别吓着,进了厨房见小雁忙晚饭,“老婆,晚上给泽儿做顿大肉肉,压压惊。”泽儿肯定的点点头,泽儿不是知道什么是压惊,不是知道了什么是怕,而是有大肉肉吃点头。小雁奇怪了?到家就到处疯玩,老师教的他也不爱学,疯玩疯过了还有功了?还要吃大肉肉压惊?长青蹭蹭儿子小脸蛋,“他去找那个欢欢小男孩玩,人家父母在家干仗,把他吓坏了。”长青亲吻着儿子,小雁心里明白了,忙着从冰箱里拿出大肉肉冷冻块放微波炉内解冻。小雁和长青从来不打架也不吵架,两个人说好过有问题沟通,孩子这么大了,有很多问题两个人都是尽力避开孩子沟通,三十秒左右小雁停了微波炉忙着处理大肉肉。 江姐一边摘菜、洗菜听到了叨叨一句,“欢欢家对?他家夫妻俩经常干仗。”长青和小雁都吃了一惊,“那个叫欢欢的小孩没少吃咱们家东西,泽儿经常捧着饺子就给他吃了。” 小雁忙着轻轻的捶打着肉块,“江姐,经常打?为什么呀?” “听说男的在外面有女人了,女主人在后面穷追不舍打闹情人,三天两头夫妻俩就大打出手。” 长青一直听着没忍住,“那男的也太狠了,我伸头一看,拳打脚踢,我听泽儿说男的从楼梯上把女人拖下来,太恐怖了!哪能这样干?那女人也是,都明知打不过,死缠烂打,头发也散了,头也破了。” “他爸!”小雁眼巴巴的看着长青,长青明白了会意不能在孩子面前说这些,抱着儿子亲吻着哼哼的带着儿子去看看花看看树看看小鱼。 江姐一看笑了,“小雁,先生真好!先生心细,泽儿和他爸感情这么好,先生付出的太多。人与人之间还是相互付出的,我婆婆整天嘴上说‘喜欢我孙子’,不为我儿子付出,我儿子遇到事她也不帮忙关心,就一个嘴上说喜欢我儿子,我儿子跟她一点都不亲,她跟我儿子关系都不如我家隔壁老太太。” “是啊,他爸为泽儿付出的太多,一般人家孩子跟母亲亲些,我们家反过来了,泽儿和他爸亲些,你说的对,人与人是得相互付出,我跟我爹娘就没什么感情,一千年不见我爹我都不想他,反而提到他我都反感。”江姐笑着忙,这倒是! 香喷喷美味的大肉肉端到泽儿跟前,泽儿两眼放光拿起刀叉忙了起来。长青高兴的看到儿子眼中又有以往的光芒,刚才把儿子吓坏了眼中惶惶不安,长青抬眼笑看小雁,这眉眼交汇小雁也知道长青又一次安抚好儿子幼小的心灵,这大肉肉安排的正合适,泽儿小嘴鼓动笑着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小雁的心里为儿子高兴有一个慈父,也为自己庆幸!有这么好的一位丈夫! 汪师傅大口吃着,晚上这会比一天都忙,“泽儿,以后再慌再乱不要在马路上跑,可知道?”泽儿乖巧懂事的点点头继续吃着他的大肉肉。“刚才幸亏我是进小区开的慢,要是像你妈那样的新手,那就麻烦了,你现在在医院都是幸运的!”泽儿看了看母亲并没有理解汪师傅什么意思,小雁听着不好意思笑了,汪师傅说自己开车技术太烂。 宁嫂吃着白了汪师傅一眼,“不就开那一次吗?还整天说?烦不烦?你现在就是搞一辆火车来小雁都不开。”汪师傅听着笑了,宁嫂其实也怕小雁开车,小雁开车太不靠谱了!提都不给提,太恐怖了,根本不能坐小雁开的车,都不知道交警怎么会同意发她驾驶证的? 长青给老婆夹些菜也给儿子夹些菜,自己倒是愿意老婆开车,只是老婆开车太吓人了,还是不开为好。 江姐吃着,“可惜那份学开车的钱,为了能通过给教练又送了那么多礼。”宁嫂可怕小雁开车碰了一下江姐,江姐会意了不说了。 吃过饭长青带泽儿上了楼,宁嫂抱着洋洋几个人在厨房闲聊,江姐边洗碗边问,“汪师傅,刚才泽儿在这我都没敢问,怎么回事?” 汪师傅端着茶杯,“女的说男的在外面搞女人,抓住了几回了,男的说女人胡搅蛮缠日子没法过要离婚,女人说死都不离,打起来了,男的真狠,把女的从楼上拖下来拳打脚踢,女的死缠烂打,头也烂了身上肿了也青了,警察来了怎么办?批评教育,家暴不行!女的送医院去了。”江姐听着直啧嘴。 宁嫂听到的又不一样版本插了一句,“不是?我听说那女的整天不干正事,家也不管孩子也不顾,就瞎怀疑整天跟踪那男的?” 小雁擦好桌子听着都麻木了,又是一个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清官难理家务事啊。忙好了小雁回到楼上,万分庆幸自己有囡囡他爸。长青坐在书桌前,泽儿只穿个秋衣秋裤坐在长青怀里听长青讲故事。“听爸爸讲故事可好?”泽儿神气歪着脑袋看着母亲,一双小脚踩着父亲的双腿爬了起来勾着父亲脖子亲吻着父亲,父子俩亲密无间,小雁扁扁嘴巴看这亲的!长青搂着儿子笑着拉小雁坐一块,泽儿也开心的伸头亲吻母亲。“泽儿,不早了,早点睡觉,明早还要上学呢。”“不!我要听我爸爸讲故事。”“那明早可不要赖床。”泽儿噘着小嘴亲吻父亲,现在不想睡,就想听爸爸讲故事,明早赖床那是明早的事,明早到时候再说。长青和小雁相互看了一眼都看明白了儿子心思相互一笑,一家人开开心心逗闹着。 这一天早早的小雁带着宁嫂洋洋被周师傅送回来了,洋洋体检完了小雁直接带着回来了,宁嫂抱着洋洋提着洋洋一些东西忙着上楼,江姐出来看到了,“周师傅,麻烦你帮我接一下泽儿,我这事忙的没空接他。” 周师傅不友好的回了一句上了车,“你是怕他回来你麻烦?”江姐扁扁嘴巴没作声看着周师傅开车走了,知道你别说出来啊?那小东西在家自己什么活也干不了,就跟他屁股后面了,跟着都把自己累死了。 小雁在书房忙着自己的事,听到外面吵吵侧耳倾听不是泽儿不是洋洋,好像谁家大人打孩子,孩子嘛都调皮,家家教育都难心!小雁得抓紧把账目存入电脑里。孩子哭闹吵吵的越来越厉害,小雁听听不是自己家的孩子赶紧忙,忙完了还得做晚饭。小雁这边还没忙完就听一个孩子哭闹的声音越来越大,拼命的拍打着门喊着妈妈,这妈妈怎么了?生气了?生气了先看看孩子呀?为什么事情这么绝绝?这么对孩子也解决不了问题呀?孩子有时候是很调皮,但做父母的也该耐下性子来好好教育呀?自家的泽儿那简直就是一个调皮捣蛋的王,自己一天为他不知道操了多少心,他爸整天也带,家里面还有两个阿姨,汪师傅也经常帮自己的忙,就这经常把自己闹的肝火上窜,还不是咬咬牙忍了?得好好和他说?这个做父母的看来还是和自己当初一样的心思啊?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做父母,不过自己也是在学习摸索。小雁放下活循着声音走到后窗边,站在楼上看着一个小男孩拼命拍着门喊着妈妈开门,男孩子大约六七岁也可能七八岁,怎么了这是?孩子哭的这么伤心,妈妈该出来看看啊?小雁看着大门紧闭没有开的意思。 “你乖乖的在家里玩,哪都不要去,你看欢欢妈妈把欢欢打的?他妈妈不要他了?听话。”宁嫂一边训着泽儿拉着泽儿一手抱着洋洋过来了。“小雁,欢欢可能调皮,他妈揍他一顿,把他扔出来了。” “为什么事这么闹腾?” “他妈脾气暴躁,让欢欢滚,说不要他了,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七八岁的小孩你让他怎么办?不就在门口哭闹?” 泽儿分不清楚这些事,纯洁的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妈妈,泽儿心里是想帮帮欢欢,可宁嫂说欢欢不听话被妈妈赶出来了,泽儿不知道怎么办了,小雁蹲下来搂着儿子,“你不忍心看欢欢那样?”泽儿点点头,小雁紧紧搂抱儿子亲吻儿子,孩子都有一颗纯洁善良的心。“那妈妈去看看欢欢哥哥,泽儿乖乖的在家里好不好?”泽儿点点头。欢欢被妈妈打了表现出来在门口又拍打门又哭闹还是惊吓着泽儿了,泽儿不知道该怎么办,也许妈妈有办法?小雁亲吻儿子,“说好了,乖乖的在家?”泽儿肯定的点点头,小雁站了起来摸摸儿子的头,儿子还是太小了,儿子也可爱,这么小的一个小人知道关心小朋友。泽儿跟着母亲送着母亲到了院门口,看着母亲去了欢欢家那方向,宁嫂拉着泽儿,“回家,答应你妈妈的要做到啊?你妈答应你她可去帮你问了。”泽儿只好乖乖的由着宁嫂拉回了家。 小雁走到欢欢家门口,看欢欢一个劲哭闹拍着门,身上露着地方明显有被打的余痕,哭叫的声音都哑了,这妈妈怎么了?这么生气?这么大的气性?至于吗?为了什么事情生了这么大的气?连孩子都不管不顾?“欢欢?我是泽儿妈妈。”小男孩看了一眼小雁还是哭闹着拍着门。“欢欢,先不哭了,先到我们家洗洗,我来问问你妈妈怎么回事好不好?我来劝劝你妈妈可好?"欢欢停下拍门一个劲抽泣着,眼巴巴的看着小雁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跟阿姨走,到我们家玩一会,阿姨来劝劝你妈妈可好?”小雁伸出手,欢欢抽泣着看看小雁和声悦耳,泽儿是知道的常一起玩,泽儿还说过他妈妈会做好多好吃的,泽儿妈妈看着好好的样子,欢欢又看看大门,大门紧闭没有要开的意思。 第424章 挽救小孩 小雁笑着伸出手拉着欢欢心里泛酸,小雁眼光早已瞄过孩子挨打了,身上伤痕还在,一条条的,小雁小时候就是上大学了父亲还撵到学校揍了自己几次,比这孩子受的还要多的多,小雁深深的理解欢欢这时候无助无可奈何。小雁自己有时也被儿子恼着也想揍儿子,可真不会真心不愿打儿子,只是吓唬吓唬儿子,心里还是不愿打儿子的。欢欢由着小雁拉着时不时还回头看看自己家的大门开了没有,欢欢委屈的抽泣着大门一直没开。小雁护着欢欢到了家里,泽儿一下丢了玩具过来看看欢欢,江姐一看忙搓条热毛巾过来帮欢欢擦擦,小雁提来医药箱和江姐把孩子检查包扎好,涂擦药水那么疼欢欢只是挂着眼泪“嘘嘘”的忍着,欢欢真是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不要自己了?这该怎么办?心里面巨大的恐慌!泽儿一边瞪着大眼看看欢欢又看看妈妈。小雁是过来人真是知道欢欢这会内心的无助还要坚强挺着,欢欢眼巴巴的看着小雁忙好抽泣的说,“阿姨,你跟我妈妈说,我以后听话,乖乖的!”欢欢又一次失声痛哭,江姐忙着赶紧拿毛巾帮欢欢擦眼泪哄着。小雁心里一酸差点眼泪掉了下来,孩子内心害怕,不知道自己错哪了,还是依然恳请母亲原谅。“好!阿姨这就去。”小雁看看这伤心的孩子又看看自己宝贝儿子,“乖乖的在家?”泽儿肯定的点点头。 小雁平静内心走到欢欢家门口,大门紧闭,这母亲看来是气急了才这么生气,小雁拍拍门,“大姐!大姐!大姐!……” 大门内沈丹躺在地上眼角都是泪,沈丹把家里所有门窗关严实,天然气开到最大,把儿子撵了出去,一切都安排好准备好,活着一点点意义都没有,那个负心薄情的人把自己打伤了看都不看,儿子也不管,一心只在那个“狐狸精”身上,自己为了这个家吃尽了苦受尽了累,这日子才好点他就变心了,就养了个“狐狸精”,左次三番吵打闹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死我都不让你们好过!我变成鬼也饶不了你们!我让你们永永远远记着,我让大家都知道你们这对狗男女……沈丹一直以来的委屈压抑太久了,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出不来,自认为自己做了最好的一个安排,心如死灰毫无眷念的准备离开了这世界,就是让别人都知道你们这对狗男女,做了鬼都不会放过了他们…… 小雁在外面拍了半天的门心里疑惑,这做母亲的怎么这么倔?自己拍了半天的门都不应?到底在不在家?还是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小雁退后一点点好好看看,这家大门普通陈旧款式简单粗陋,门上陈旧春联未揭门板也没有擦洗干净,两边窗户紧闭,陈年雨水到过还留在玻璃上,整栋楼算是陈旧在这小区里怕是最寒酸的一栋,楼上楼下窗户也紧闭,院子里没有花草掩映,几只破盆烂花盆上枯枝树立,哪像自己的家长青打理的那么好?这家猛一看就跟农村的某一户贫穷人家一样,衰草破败都不像上海高档小区里的一栋,要不是房子周围是小区统一的花花草草,小雁真以为出了上海在山村哪个废弃的房子面前。小雁顺着房子转到房子后面,凡是有玻璃窗的小雁能贴上看看的,家里也是普通家具,哪像自家统一风格,花草茂盛?小雁用手挡住眉毛使劲往里看着,没看到家里有人,小雁又顺着墙边走到屋后,这边是厨房,摆设也是普通家具锅碗瓢盆,小雁趴玻璃上使劲往里看着没有看到人,可能贴的太近了,可能窗子年久失修密封不好,小雁闻到一股煤气味,小雁一下惊着了,这家女主人不会开天然气自杀?几天前夫妻俩才打的架闹情绪?小雁赶紧离开屋子上上下下看看窗户全关着,不会?!不会自杀?小雁忙掏出手机打给物业,“物业?快看看云藻轩天然气是不是快速在转?我在他家厨房后窗闻到煤气味。”小雁紧张的围着房子转了一圈,所有窗户全关着没有一个人影,小雁又转回大门使劲拍着门。“大姐!大姐!……” 保安们火速跑了过来,“宋夫人,煤气开着,转的飞快。” “快!快把门撞开。”小雁慌着,保安们脑子都没动,人“扑通扑通”直往门上撞,这门还是挺结实的,没撞开。 小雁一看,“师傅们,师傅们,找个尖、硬的东西把窗户玻璃砸了。”保安一看门没撞开砸玻璃可行,几个人一通找真找到块石头,玻璃窗好不容易被砸破,一股天然气扑面而来弄得大家都咳嗽,小伙子们把窗户下了一扇,终于有一个身材娇小小伙子能钻进去了。 小雁闻着扑鼻的煤气掉眼泪不住咳嗽,小伙子们慌慌张张都钻了进去了,用衣袖衣裳手掌捂着口鼻,一个个的楼上楼下忙着开窗开门关天然气,一片乱哄哄的脚步声吵吵声该怎么办声。大门打开那会,小雁站在门口煤气味滚滚而出又让小雁不住咳嗽。小雁心里明白了,这位母亲抱着必死之心把儿子赶出去是想留儿子一条命,多么伟大又无助又悲哀又痛苦的母亲啊!夫妻俩吵闹大不了离婚,干嘛这么想不开?这不是真正为了孩子好,这反而会害了孩子,孩子的监护人不在了,孩子生活质量哪里有保障?做母亲的你不保护孩子?还有谁?!保安们没有什么好招,在女主人家随手找到毛巾沙发垫什么的忙着使劲扇风,有两个保安从地上抬起沈丹放在沙发上靠着,沈丹心如死灰想死都没死成,但是这会吸入太多煤气身体无力,说不出话来。一个保安拿着沙发垫慢慢的扇着,一来希望煤气扇稀薄一点,二来希望给沈丹带来空气。这会慌乱,也许平时教过怎么处理,只是现在一慌全忘了,有的人心急,半扇窗户抽风效果不好,干脆把窗户全下了,这下空气流通的快了? 小雁站在门口探着头,经过小伙子们一通努力,虽然还辣眼睛但是味道淡多了,小雁小手扇着进了客厅,家里普普通通的家具一看式样就早淘汰了,东西也很陈旧粗陋。小雁的家里家具也有很多年了,一来当年长青选的是明朝复古风格本来就古朴典雅,二来长青大胆选用枣红色,这种枣红色以金丝枣那种颜色金黄偏重红色偏少,整体感觉靓丽,长青又仔细,最多两三年就请老师们来保养一糟,那些家具都快二十年了依然不过时崭新如初。沈丹家中家具可能是混搭,也可能仿欧美风不伦不类的,自然经不住时间洗礼,几年后就觉得难看没眼看。小雁在长青薰陶下现在对美认识提高了,知识储备又不一样了,有这样的感觉很正常。小雁看着一个女人瘦瘦长长躺靠在沙发一动不动,只有眼睛昏暗一副生无可恋的躺靠那里,两个眼角挂满了泪痕,看来刚才她也哭了许久。“大姐,你是------欢欢妈妈?”沈丹听着这一句话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可怜的孩子!不该来到这个世界,来了就是来遭罪的。小雁看着确定应该是!“欢欢在我家里,我儿子泽儿非常喜欢欢欢哥哥。”沈丹的眼泪水一个劲往下流,自己生无可恋孩子跟着倒霉了,都是他那不是人的爸爸,还有那个“狐狸精”。“我答应你儿子欢欢,好好劝劝你,我来之前,你儿子欢欢说,‘他以后一定听话!乖乖的!’ ”沈丹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滚落,沈丹打儿子把儿子赶出去是想救儿子一命,这个傻儿子!小雁看着拖了个凳子坐在沈丹侧面,“门没开前,我不明白你怎么这么大气性?孩子哭成那样拍门你都不开?门开了我知道,你想留孩子一条命,让他活着。” 沈丹睁开泪眼看着小雁,沈丹是认识小雁的,小雁不认识沈丹很正常,大家在一个小区住着,小雁有一头乌黑靓丽的头发长发及腰,小雁整日里风风火火忙这忙那,很少和别人沟通闲聊,再说宋长青帅气,家中常美食飘香,这一切别人关注了小雁,小雁不知道别人。沈丹对人对生活已经没有任何兴趣,说到儿子忍不住心酸,怎么想起来的有这样的父亲?怎么会有那个“狐狸精”把家搅散了?怎么想起来的把孩子带到世上来遭罪?沈丹这会一门心思憎恨丈夫、“狐狸精”,怨恨这个世道,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狐狸精”?…… 小雁看着沈丹靠那纹丝不动只是流泪,不知怎么了?小雁不知道煤气中毒前期头昏头晕浑身无力话都讲不了。“大姐,你觉得你把你儿子赶走是让他活着?他这么小,你让他怎么办?他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他错在哪里了?我来之前他诚惶诚恐说他以后会听话会乖,嚎啕大哭。” 沈丹的眼泪刷刷的往下流,可苦了这孩子,可他那爸都不要这个家了,孩子跟着也受罪,原想自己一死又不忍心让儿子跟自己一起死,没想到孩子不死也受罪。 小雁看得出这女人这一刻提到孩子也是后悔,“我儿子很调皮,前段时间我找了他半天才找到他很生气,我一头火,拉着儿子回到家里就把儿子扔更衣室里,还不给他开灯,他爸正好回来一个劲哄着孩子,后来,他等孩子睡了郑重的告诉我,母亲是孩子的守护神!” 沈丹听着抬起泪眼又无心气,又垂下了眼皮,活着都没有意义,还做什么守护神?他爸都不要这个家了,还守什么守? 小雁看到沈丹眼里那一丝的亮光又淹灭了,八成是前几天夫妻俩打仗还有气。“大姐,我不知道你夫妻俩为什么打仗,你夫妻俩有什么矛盾可以谈谈,不能因为你夫妻俩有矛盾殃及到孩子,如果夫妻俩有矛盾,作为孩子的母亲你格外要承担起保护神的角色!” 沈丹又抬起眼皮看着小雁,你年轻知道什么?他爸都不要这个家了,家都没有了,他爸都不管不问,我怎么就要承担这个角色了? 小雁不知道为什么这女人一直不说话?小雁不知道沈丹这会身体还不行还不能说话,沈丹这会身体正难受,小雁看沈丹一会眼皮垂下一会抬起好歹有个反应,按着自己的思路继续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说话,我说你的事你要有不同意见你眼神告诉我。我猜啊,前几天你夫妻俩打仗你心灰意冷不想活了?那我给你说说,假如今天你死了,你儿子会什么样?你可知道?你可想过?你死了之后你丈夫肯定另娶一个女人。”沈丹的眼泪又滑了下来,那个死男人现在就养个“狐狸精”,他当然会娶!小雁不知道沈丹为什么一下又流泪只好继续说,“你儿子不大,你男人大约四十上下,他不可能不娶老婆,他娶了老婆会对你儿子好吗?”沈丹的眼泪只是滚下来,现在对儿子都不管不问了,别说以后了。“如果好那就不说了,如果不好了呢?你儿子这么小,他懂什么?你男人嫌他淘气、嫌他烦,把你儿子送给你的父母还算好的,他要是不管不顾,你儿子只能早早辍学在社会上流浪,吸毒、犯罪、做小流氓。”沈丹闭上了眼睛任由眼泪掉下来,肝肠寸断是啊!是啊!对啊!“好一点你儿子没有学习出去打工讨生活,他没有文化没有人教导,只能在最底层干最苦最累的活拿最少的钱,能不能自己糊嘴都不知道,就不要提什么娶媳妇了。”沈丹瞪着眼睛看着小雁,这女人虽然年轻话说的都对。“如果你男人对儿子马马虎虎,新娶的女人能对你儿子好吗?不好?她恐怕怎么看你儿子都不顺眼?打骂虐待你儿子,你儿子这样活着你觉得好吗?”沈丹又一次的流泪,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话都对,自己没有想过这些,可隐隐约约知道一些。 一个保安提来一瓶水倒了一杯给沈丹,沈丹手无一丝力气举都举不起来,保安们观察着想着那喂,找来一个勺子一点点喂着。小雁一看有门!愿意喝水好!小雁忙着进卫生间搓来一条热毛巾帮沈丹擦着脸擦着手,小雁握着沈丹的手沈丹像个布娃娃一样软弱无力,小雁心想,这女人是不是煤气中毒浑身无力啊?小雁慢慢的观察着,“大姐,我说的你应该能听到,你自己好好想想我说的对不对?我小时候是女孩不受待见,寄养在大姨家里,我大姨父不像个人,左一个女人右一个女人,”小雁说这些话时沈丹瞪大眼睛,天下这样的男人怎么这么多啊?小雁看到沈丹表情,难道她丈夫在外面也有女人?对!那天宁嫂说这女人整天盯着他丈夫,汪师傅说有外遇打的架。“我大姨死活不肯离婚,最后被大姨父把大姨头砍烂了,大姨神经了,我大表哥很小就干活挣钱养家,好不容易娶个媳妇结婚好多年了,我去他家都没有一个像样的板凳,被单都补了又补,大姨父让大表哥干活都老车老庄的,还不给工钱还必须要干,招个小工干活还给人家工钱客客气气还请人家吃饭,大表哥还是他亲儿子呢?都不如一个外人!大姨父对大表哥呼来喝去没有好脸。大表哥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多罪还不是我大姨没用?!没本事没有护好吗?你要是死了,你儿子要是像我大表哥那样还算幸运,你没看法制节目吗?有的继母狠毒虐待孩子?你说你能死吗?为了你儿子你怎么都得活着呀?你怎么着也得保护你的儿子呀?你就是你儿子的保护神啊!” 沈丹眼泪巴巴的又滑了下来,这女人说的对!一定得活着!自己要是死了儿子可是苦了,刚才自己哪根筋不通想着死不要儿子了?不过话说回来,活着真是痛苦啊!那死男人都不要这个家了,活着有什么劲啊?那死男人心心念念的都是他那“狐狸精”! 小雁看沈丹这时哭的这么伤心这么纠结,难道自己劝得不对?小雁端过水又忙着喂着水,保安们也着急,屋中气味散了,这劝得又没头绪,几个人分别把窗户又上上,不能都待这里啊?“宋夫人,我们留一个人在附近巡逻,有什么需要你喊我们。”小雁点点头,几个保安忙着走了,小雁烧了些水搓了条热毛巾过来帮着沈丹又擦擦。“大姐,你是不是浑身没劲啊。”沈丹轻轻的“嗯”了一声,小雁感到有点门了,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劝得方向对不对?“大姐,我刚才絮絮叨叨劝你那么多就是想让你活着。” 第425章 挽救女人 “活着真累真苦啊!”沈丹幽幽的说了一句。 小雁瞪大眼睛,也对!不是累不是苦怎会想到了死?但是,仅仅因为丈夫有外遇就死,这不太傻了吗!“大姐,你有什么跟我说说,我看看我能不能给你出出主意?大姐,你别看我年轻,我吃过很多苦。”小雁来就看到沈丹头上伤口还真不小,露在外面的有的地方乌青分明是挨打后没好利索,有的地方还肿着。 沈丹心中委屈大发了,“我家那死鬼在外面有女人了。”沈丹说的慢,身体不好又心累,小雁点点头,心想那天汪师傅说一个版本宁嫂说一个版本,都不知道哪个是对的。“再劝都不回头,不要这个家了,就和那个‘狐狸精’在一起,我在医院这几天,他也不去看我,孩子也不管,让孩子一个人在家里,只顾他自己一个人逍遥快活,我就死给他看,让人都知道他负心薄情,绝不便宜那个‘狐狸精’!” 这种故事小雁都看过好多版本了,不惊不诧,慢慢的喂着沈丹水。“大姐,你真想不便宜那个‘狐狸精’?”沈丹倔强的看着小雁,眼神中肯定坚定!“大姐,听你这么说看你这么做,我觉得你是要成全那‘狐狸精’。”沈丹瞪大眼睛坚决不同意。“大姐,我说你听听看,你说你不便宜那‘狐狸精’,你却选择自杀,你自杀了,对你丈夫和那‘狐狸精’来说正好!不用离婚了!不用麻烦了!直接结婚!你自杀死了对他们来说非常好!比和你离婚都好!你离婚了你丈夫要分财产给你?怎么着也一半?这下好了,你死了一分不用给!”这一点沈丹万万没有想到,惊诧看着小雁,小雁无奈笑了,“你没想到?你说你要死给你男人看,让人都知道他负心薄幸?你死了你男人看都不会看你。”沈丹惊恐的看着小雁,她怎么说这样的话?不过,自家那死男人是这德行!自己还没死呢,他就不在家了,整天去那‘狐狸精’那里。“你如果自杀死了,不管谁报的警,你尸体都让警察局带去尸检了,你男人只要一个电话就有人把你拉去火化了,他看都不用看你!也不会去看你!”沈丹的心跌入谷底,心中有那么一点相信这个女人的话是对的,眼泪又滑了下来。“你说让别人都知道他负心薄幸?你想多了!现在的人都很忙!谁有功夫看你们?没有人关注你们的事!最多就你儿子,他小,什么都不懂!那还有就是你的父母你的家人,没别人了。今天你死了,明天,你男人就会西装革履打扮一新迎娶那‘狐狸精’,我们同一个小区的都不一定清楚,就别说小区外面了?谁会知道谁负心薄性?”这话沈丹从来没有想到过,又一次落泪,只怕就是这样啊!“你说你死可是白死了?还帮了他们大忙?!说心里话,他们巴不得你早点死呢!你就是他们俩的最大绊脚石!你在他俩不能结婚,你男人还要和你离婚,离婚还得分一半财产给你,还有孩子监护权,你要死了孩子爸随便怎么处理,没人跟他叫吵闹,大姐,你想想可对?”沈丹的心里这会有人点拨明朗一点,这个女人说的没有一句错了,“你还想着让别人遣责他们?大伙都没空看你们,更别说遣责了!就这同一个小区前后两家,我都不知道你贵姓,你也不知道我姓什么,我们都不清楚你们家怎么回事,就不要说别的人了?你说你死是不是成全他们?” 沈丹抽泣着心胸起伏,是啊!自己确实没有这么想过,这个女人这想法对啊!自己要是死了真是便宜他们了。“我辛辛苦苦勤俭持家,我那么爱他维护他,他居然背叛我?背叛家?” 小雁看着这女人这么矛盾这么纠结她还没有理清楚!她的想法处于一个家庭主妇位置是没错,可是事情已经出来了,她不能只处于家庭主妇的位置看问题,她不仅仅是一个家庭主妇,她不仅仅是妻子一个角色,她是主妇是妻子,可她同时也是一个孩子的母亲、父母的女儿,人在社会中的关系有夫妻关系、也有母子关系、亲人关系,哪能只有只关注夫妻关系?它是处于多种关系交集中啊?夫妻关系崩了,母子关系还在还要维护啊?哪能集中点都在夫妻关系上?没有那个男人或者女人就不活了?这是十来岁纯情小姑娘的想法?成年人哪能这样简单粗暴处理人与事?没有那个丈夫妻子就不活了?那孩子怎么办?父母怎么办?这不是最大的不负责任、自私自利吗?这和那个出轨的男人、女人有什么区别?不还是不负责任吗?不还是没有弄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还是没有弄清楚自己的责任和使命?那个出轨的男人或女人也是啊?没有弄清楚自己的位置自己的责任在外面胡搞,他(或她)已经错了,作为受害者你为什么拿别人的错惩罚你自己?你这不是糊涂透顶吗?生气争取打闹你得先冷静一下啊?你先得摆正自己的位置,哪些是你该得的?哪些是你该做的?哪些是你不该得的?哪些是你不该做的?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你也是“冤死鬼”?!“糊涂鬼”啊?!“大姐,作为一个女人,你勤俭持家你爱你丈夫是对的!但,这不代表你这么付出你丈夫就是一定回报你,不是!”小雁肯定着,看着这女人吃惊诧异小雁还得解释一下,“你说你爱你丈夫,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沈丹上上下下看着小雁,你傻了?我怎么也比你大些,我怎么会不知道?小雁看懂了了解这女人心思,但她的思绪思路都是不正确的,所以她才选择自杀死亡这种方式,小雁苦笑着,“你不知道!爱是奉献!爱是责任!爱是我为别人奉献了,爱是自我约束。我举个例子,你爱你的丈夫你的家你的儿子,你为了他们你奉献了你自己,同时也约束你自己你不在外面找男人,你对你儿子爱不让他流离失所孤苦伶仃,呵护他教育他培养他,就是你单方面的;那你丈夫爱你同样他为你奉献为你自我约束,他绝不会在外面有女人,这才是他应该做的,爱是单方面的可明白?我再从字面给你解释,“我爱你”三个字中“我”是重点,爱只是动词,你是宾语,句势上我爱你了我就爱你了,我不爱你了我就不爱你了,这里面“我”是重点,爱不是重点,没有宾语的你什么事,这个“你”这个字可以换成小狗、小猫,我爱小狗,我爱小猫。别人说爱你就爱你呐?不!他说爱你是他输出了“他”,你可明白?我是输出“爱”,你接不接受还是你的事,这话你可明白?你爱你男人、你是输出了你的爱,你男人接不接受是他的事,你怎么能你输出了你的爱就以为你男人同样回馈你一样的爱?他有接受和不接受呢?他接受你的爱他也未必回报你的爱呀?那他不接受更不用回报了,对不对?你可明白?简单说,你爱你丈夫是你的事,你丈夫爱不爱你是他的事,你爱你丈夫你丈夫不是一定要爱你的,更不会回报你同样的爱!你可明白?就是你爱你丈夫不能直接转换你丈夫一定要爱你!这不能等于!”小雁尽全力说慢些,断句断的好点好,让沈丹明白、懂的。 小雁把沈丹说傻了绕糊涂说崩溃了,又一次结结实实捶打沈丹脆弱的心,小雁说的慢说的透彻沈丹是听懂了,只是自己从来不是这样想的,颠覆了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自己一直认为自己那么爱丈夫,丈夫就应该那么爱自己!他俩还不等于?沈丹懈气了,自己忙了这些年全弄拧了,自己是根本不懂!自己是根本不知道!这么敷浅的三个字自己一直以来奉若神明,至关重要!合着自己全理解错了!一个字一句话根本不对!自己痴长这女人几岁,自己这些年白活了。 小雁观察着沈丹,发觉沈丹有点悟了,“你和你丈夫之间出问题了,你认为你爱你丈夫应该得到丈夫同样对你的爱,这是不可能的!如果能得到同样的爱当然好,得到比你付出的爱更多的爱返回来给你那更好。现在,你付出你的爱你丈夫他不接受你的爱,这不正常吗?你不能把你的强加给他呀?加也加不上!有句话,强扭的瓜不甜!我说明白了?” 沈丹真是彻底的认识了自己缺憾,自己一直认识偏差,自己真是从来人云亦云没有认真想过,自己一直以为“我爱你”三个字是至高至荣至尚,就是夫妻俩之间说的最好最美最精僻的一句话,结果却是“我爱小狗”“我爱小猫”只是强调“我”,根本不是自己想的是强调“你”这个主体的感受,自己糊涂这些年,一直听人家说自己也没想想,电视剧看多了把脑子糊住了,都不明白这个理,都不如面前这个女人,她说的才是对的! “关于你爱你丈夫这事说清楚你明白了?那下面他背叛你、背叛家不就好理解了吗?他不接受你的爱他有他自己的爱。那他和你是夫妻,你俩有个夫妻合约关系估且这么说,他没有解除和你的合约这是他不对,你为什么要拿他的错误来惩罚你自己呢?他做的不对应该是他自杀啊?你为什么要自杀呢?”小雁看着沈丹,沈丹细细想想是啊?自己什么也没做错,自己为什么要自杀呢?自己这不是傻到家了吗?“只是那个‘狐狸精’------”沈丹都恨不得生吞活剥那“狐狸精”。 小雁一定要树立这个女人活着的信心!“到时候,那个‘狐狸精’住着你的房子、睡你的丈夫、打你的儿子!你这家具什么的老款了,她还不一定希罕,她让你男人重新装修一新,说不定她还嫌弃你死在这里晦气,让你男人重新买个更大更好的装修一新。”沈丹惊讶看着小雁,这女人的话对啊!“你一分钱舍不得花舍不得吃攒着,到时候‘狐狸精’来了,她把她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美艳动人,你的丈夫爱她爱得要命爱的疯狂,‘狐狸精’进门打你的儿子、虐待你儿子,你儿子这么小,他知道怎么办?”沈丹一下子泪流满面松气了,儿子小只能受罪了呀!“你说,你能不能死?”沈丹咬紧牙关,眼中充满愤恨绝不能死!绝不能便宜那个“狐狸精”!“大姐,我说的够清楚了?你绝不能死!你是你儿子保护神!” 说是这么说心气也定了,可不知道怎么办?沈丹又垂头丧气哭了起来。“那个死鬼非要离婚,我带着孩子可怎么办?” “大姐,你懂法律吗?”沈丹本想摇头,奈何身体不听使唤只好哭着闭上眼睛。“不懂!大姐,你会经营管理吗?”沈丹看着小雁又痛哭着闭上了眼睛,不会!“不懂!大姐,你怀疑你丈夫有‘狐狸精’可有证据?” 这个沈丹知道,恨得沈丹牙咬着,“我跟踪过他们,知道他们住哪里。” “大姐,你知道房子是他们租的还是买的?你知道你男人为那‘狐狸精’花了多少钱?买了什么东西?”沈丹又一次泪刷刷往下流闭上眼睛,“你不知道!大姐,你光知道这‘狐狸精’不行,你得找到证据,保全证据。” 沈丹急切看着小雁,沈丹自己是没有主意,自己的主意小雁已经帮她理清楚了,什么用都没有!还成全那死鬼男人和那“狐狸精”!还害死儿子! 小雁看得出来这女人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大姐,你现在想怎么办?” “我绝不会死了,我也不便宜那‘狐狸精’!还有那死鬼男人!”沈丹的话声不大,说着都咬牙切齿,声音中透着绝绝与恨! “离婚吗?” “离!” “大姐,我劝你啊,如果要离婚你要找专业律师帮你,你自己肯定不行,你还得找私家侦探帮你调查你男人,还有那‘狐狸精’,大姐,看到你家中陈设,我估计你很久没和你男人一起了?” 沈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有恨!有怨!有羞愧!“几年前他就在外面和那‘狐狸精’住了。” “那你男人公司情况你知道吗?”沈丹泪流满面的闭上了眼睛。“不知道!大姐,像你这状况我建议你先别离婚。”沈丹睁大泪眼看着小雁,“你自身不会管理,你长时间没和你男人在一块,你不知道他公司情况,你也不知道他经济情况,你要离婚你怎么主张你的权利?你现在要离婚你男人肯定同意,到时候,他随便给你三瓜两枣就把你娘俩打发了。” “那我去找律师?” “大姐,你不应该先找私家侦探吗?你要先固定证据啊?你不调查清楚你男人财产转移了你怎么办?而且这事你要私密做,不能让你男人发现了,而且你还要有手腕控制好私家侦探,别到时候他威胁你或者投靠你男人,那你就苦死了。” “行,妹妹,你可有认识的人?给我介绍一个?” “我只认得一个打离婚比较好的大律师,回头我把她的电话号码找给你。大姐,我提醒一下你啊,你要是和你男人离婚,你千万别要孩子监护权。”沈丹一下子转不过弯来,刚才还劝自己要为孩子活着!要做孩子保护神?!小雁笑了,“大姐,我简单给你举一个例子啊,比如你男人有一万块,你们要离婚,财产对半分你有五千,你男人也五千,各占50%,你儿子的监护权在你男人那里,那么,你男人有三灾小情万一不在了,你儿子有继承权,如果你儿子这时候跟你,到时候狐狸精就会出损招,你儿子可能继承不了或者少得不少钱,这是一个方面,还有一个方面,你儿子监护权在男人手里他要养孩子,他要养不好,你可以帮孩子维权搞那男人和‘狐狸精’,你又不用带孩子,你就经常看看儿子,多省心?我看你年纪轻轻人也不丑,没事把自己打扮打扮,那‘狐狸精’不就是仗着年轻漂亮吗?让她给你带儿子,你收拾收拾打扮打扮多好?其实啊,你也可以不离婚,你又不会经营管理?让那男人去干,他的公司他的财务你掌握着,你俩就看看谁活的长,男人那么操心受累肯定先死,你们的公司一半是你的,另一半里还有一半是你的,剩下的四分之一你儿子、你公公婆婆再继承,你是绝对的大股东!没那‘狐狸精’什么事!你要是有本事有肚度,你男人花天酒地让他花去,他给‘狐狸精’买什么都无所谓,哪怕他和‘狐狸精’吃顿饭二百块,有一百五十块不许男人报销,那是你的!剩下五十块你就问问你公公婆婆、你儿子可愿给那‘狐狸精’?” 第426章 胡乱帮衬 小雁这话惊掉了沈丹的下巴,从来没有人这么和自己说过,事还能这么办的?照她这说法那自己还不能离婚!干嘛要离婚?你不就找女人吗?没问题啊?找就找是了?你要糟蹋坏了身体你早死了我还早得利!对了!那自己要找到私家侦探!自己还要想好怎么办。 “大姐,其实依我看你,我觉得你不要离婚的好,因为你现在根本不知道你男人公司里的情况,你也不了解你男人公司里的财务,你也不了解你男人给‘狐狸精’花了什么钱。我以前一位同事,她的前夫就悄悄的转走了全部财产,把所有的一切全转给‘狐狸精’和他们的孩子们,把债务揽在自己身上,他做好了全面准备,一毛钱都不给我那同事和他们的孩子,要是真离婚真分财产那就给一堆债务。” 沈丹咬牙切齿的听着明白了小雁的话,那是提醒自己要小心谨慎,调查清楚才能动手,自己真是愚蠢呐!没有见识!还想死给他们看?简直傻透顶了!“妹妹,多谢你点拨我,我现在心里有底了,我还想死给他们看,简直太蠢了!只是我离不离婚都不能便宜了这两人,特别是那个‘狐狸精’!” “这种人她选择破坏别人家庭,她们根本没有道德,也不要礼义廉耻。我说句不好听的,你就是拿着你夫妻俩结婚证揪住他们两人在一块,你当众说他们,他们也不会觉得羞耻,也许他们反而认为你胡搅蛮缠,他们真心相爱,你就是不懂感情!破坏他们!”“哼!”沈丹咬牙切齿的冷哼,小雁一看这神情八成干过,就是自己说的那样。“你就是拉个横幅,说某某某‘狐狸精’破坏人家家庭,她都无所谓的,说不定她还洋洋得意,看!某个有家的男人为了她抛妻弃子,她好了不得!她好有本事!她好有吸引力!正常凡是有点羞耻心有点人样的破坏人家家庭知道了立马退出,但我见到的绝大多数都不是这样的,敲锣打鼓说她不要脸破坏人家家庭她都不嫌臊!大姐,这种‘狐狸精’你还要小心,防止她反咬一口。” 沈丹不住的喘口气,“妹妹,谢谢你了,劝我劝到现在,你好好指点一下我,我今天真是长见识了。”沈丹心里面非常的恨!恨那个男人负心薄情!恨那个“狐狸精”搅坏自己的家庭!自己死了对那个男人来说真是好事,他对自己都无所谓的,他对自己不仁,自己还要对他有什么乞望?那不是胡扯吗?!自己还盼着他回心转意,简直是自己蠢透了!………不能自己家也没了,丈夫也丢了,最后钱还没了! 小雁吃惊了,娘啊!我有没有干坏事?…… 长青回到家里看到了受伤的欢欢那可怜又无助的模样谨小慎微的,欢欢知道是泽儿爸爸,虽然长青笑盈盈的,欢欢还是拘谨的害怕别扭着小心翼翼的缩在一边杵着,泽儿看到父亲开心扑在父亲怀里亲昵极了,“爸爸”。欢欢一边看着紧张小心翼翼的,欢欢和父亲从来没有像泽儿父子这般,这几年父亲都不怎么回来,每次回来不是吵就是打。“这孩子怎么了?怎么受伤了。”长青轻声问江姐。 “他妈生气打的,小雁去劝了,都去两个多小时了,先生,要不我们先吃?” 长青听着很是吃惊,他妈打的?这孩子这么紧张拘谨?“孩子们饿了,先吃,给雁儿留些,欢欢,来,坐。”欢欢可怜巴巴眨眼睛不敢动,长青笑着吻着儿子小脸蛋,冲儿子一使眼色放下儿子,泽儿上前伸手拉着欢欢到桌边拍拍凳子,“坐,我妈妈今天不在家,我妈妈在家你能吃到好多好吃的。”泽儿看欢欢坐下来麻利的爬上自己的凳子蹲着,长青慢慢的给欢欢夹点菜,欢欢紧张的要命,大家都不怎么敢大动静悄悄的吃着,欢欢这孩子太敏感了。 好不容易小雁回来了,欢欢一下子跑了过去眼巴巴的看着小雁,“阿姨!”小雁蹲了下来,可怜这孩子!“欢欢,我和你妈妈聊了很久,你妈妈刚才太生气了,回家摔倒了,没办法给你开门,现在你妈妈不生气了,但是,你妈妈摔了现在很难受,欢欢带些饭回去给妈妈吃,好不好?”欢欢使劲点点头,小雁对孩子隐瞒了太多的事,孩子是无辜的,不要在他的心里埋下阴暗的祸根。 江姐只好实说了,“小雁,只留一份饭。” “没事,你帮着欢欢送过去,他妈妈一时动不了,江姐,麻烦你给喂一下,我自己下点饺子就行了。”江姐见这样拿上保温桶一手牵着欢欢。“阿姨再见!叔叔再见!泽儿再见!”泽儿跑上前和欢欢手拉手,小雁和长青看了看随儿子去,反正江姐一会把他带回来,看着三个人走了小雁赶紧回来下饺子,饿死了。 长青抱着洋洋过来了,“老婆,怎么了?饿了?洋洋今天体检怎么样?” “洋洋挺好。” 长青笑着吻着洋洋小手,“下次不要说泽儿玩心大不知道吃饭啊?你也心大!不知道回来吃饭。” 小雁喝了一大杯水苦笑,自己在那边絮絮叨叨说了这半天都渴死了。“我都急死了!又慌死了!我先处理个事回头和你说,”小雁摸出手机,“陈大律师你好!我,李小雁,我给你介绍一单生意。”长青纳闷的听着,这宝贝老婆又干嘛?又约陈大律师?又要打离婚官司? 陈大律师明显是位女性!“怎么?你又遇到哪路不平事了?” “陈姐,我们小区一位女士,几个小时前在家开天然气要自杀。”小雁的话把长青和宁嫂都吓了一跳。“我劝了几个小时才劝下来要活着,她原先还想死给那男人和那‘狐狸精’看。” “我的天呐!这女人太傻了!”陈大律师痛心疾首,遇到这样的女士太多。 “所以才请你帮忙,这个女人煤气中毒不深,到现在还不能动,浑身没劲,我和她聊了几个小时,这女人善良贤惠吃苦耐劳,就是搞不过‘狐狸精’。”小雁又给自己弄点水,宁嫂下着饺子都歪着头侧耳倾听,汪师傅端着茶杯也凑过来了。“一句话,她不知道怎么维护自己的权利!而且她个人不了解她自己,也不了解‘狐狸精’和他丈夫,她丈夫的公司状况、财务状况、给‘狐狸精’花多少钱,她什么都不知道!陈姐!陈大律师!大家都是女人!你帮帮她!刚才我都没敢把你电话直接给她,我要先和你说明一下情况才能给她,你先和她多聊聊,最好不要打离婚官司,帮她抓住她的权利和权益。” 陈律师倒没有惊讶,长青倒惊讶了,怎么又改变观点了?以前不是逮着这事都让人家离婚吗?这回怎么改变思想了? “这个女人你见了聊了你就知道,你要帮帮她,你要保护她,她还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她不像那年周姐,她没在社会上待过,不会经营管理公司。”小雁把自己所有担忧说给陈大律师,叨叨清楚明白小雁才放下手机忙着吃饺子。 宁嫂一直听着这会问了,“小雁,那个女的自杀?” “嗯。她男人把她打伤扔进了医院问都不问,回来才知道孩子也不管,这几天都是泽儿给他儿子吃的,孩子一个人在家,灰心丧气把儿子赶出去,自己自杀死给那对狗男女看。”小雁又赶紧吃上了。长青抱着洋洋逗弄着,好家伙!不是“狐狸精”就是狗男女! “这么说那男的是真的在外面有女人?”宁嫂接的版本看来不准确。 “嗯,都好几年了,她叫沈丹,她这几年都搅散了好几个‘狐狸精’了,这一个他丈夫执意要,那个‘狐狸精’也厉害。” “那个‘狐狸精’死不要脸!”宁嫂嘴下也没好言,一般女人都讨厌“狐狸精”第三者!除非自己是个“狐狸精”第三者,那不讨厌! “要什么脸?脸值几个钱?跟了这老板一辈子穿金戴银想干嘛干嘛!要什么脸?要脸不要钱,那不傻吗!”小雁的话玩世不恭,宁嫂瞪着小雁怎么说话的?这话都不是小雁能说出来的!小雁只是笑着赶紧吃,刚跑出去耗了这么长时间,自己楼上工作还没完成呢。 汪师傅是不敢置一词的,见董事长绷个脸带着洋洋赶紧溜回自己的房间。 长青抱着洋洋东逛逛西逛逛,看小雁收拾电脑笔记本笔这一些晃了过来,不服气的问?“脸都不要了?脸值几个钱?” 小雁看着长青这不服气的样笑了。“我那时都饿死了,又说了几个小时的废话,真不想和宁嫂聊了,她那是闲着没事八卦,我这还有事没干完。”小雁把笔记本笔一些塞自己的要饭袋里。“再说,那个女人做第三者破坏别人家庭,那么理直气壮,你让我怎么形容她呢?” “我倒是奇怪,你这一回怎么不劝人家离婚了?” “沈丹离不起,我跟陈大律师说的都是真话,沈丹是个好女人、好母亲、好妻子,但她遇到的男人不对,也不能这么说,嗯------沈丹自己维权能力不足,她自身能力也不足,她自我认识也不行,她要出去打工万把块钱一个月都到顶了,那离了她以后怎么办?不如不离!”长青静静的听着,心里却想着,这离婚女人离不起,不离婚这女人一辈子就完了,一辈子守着这个空屋子和儿子,真如雁儿所说,就算离婚了这女人也许日子过得也不如意。…… 宋氏大楼里灯光慢慢的暗了下来,于老大的房间里面也慢慢的暗了下来,豆豆帮于老大洗好澡套好睡衣,于老大惬意的享受着,原来古人有人服侍着这么舒服、惬意呀?难怪都愿意!自己一直努力的克勤克俭,今年还是终于享受到了,难怪古人说沉在温柔乡里面难以自拔,这么享受是难以自拔。小丫头忙前忙后忙的狼狈极了,身上测上了水,又忙的满头是汗,透着一股女人肉体特有的香味,不是名牌香水所能加持的,不是各种花草奇缘造就的,就是真真实实朴朴实实的女人的体香。“豆豆,真是太谢谢你了。” 豆豆帮于老大挼好了之后终于直起腰来,“我滴个腰嘞!你扶着墙慢慢走走。” 于老大扶着个墙,“不行,腿没劲,站不住。”豆豆只好赶紧架着点于老大出了卫生间,顺手捞过来轮椅让于老大慢慢的扶紧坐好。“你这锻炼还是要加强啊,你可不能有懒惰的思想。”“知道,知道!一点点都不敢懒惰!懒惰不是对不起你吗?你看你忙的这么辛苦劳累。”豆豆把于老大推到了小榻边上,“上床不要就睡了啊,上床也别再摸你那书了。”于老大扶着轮椅撑到榻上坐好了,“你仰躺着,脚尖使劲的绷着,然后再使劲的勾着。”于老大聪明绝顶,豆豆一说马上就明白了,躺在床上慢慢的做着,“好疼!”“有点疼,没事。你这双手也不能闲着,从身边慢慢的打开往头顶上去,然后再收回来。”于老大慢慢的做着,但是不行,做不了,榻太小了,自己手臂太长了,只好从自己的身前仰后再回到自己身体的腰侧。“对!真是聪明的小老爷子!难怪小雁说你聪明绝顶!”于老大一边做着一边听着心里面一惊,小雁说自己?“你们怎么说到我了?”内心里都好笑,这小丫头说她懂有时候也懂点,说她不懂有时候真不懂,她居然说自己是小老爷子?这小老爷子哪是随便人说的?这是自己的小妻子称自己男人的。 “说到你不正常?!我是小雁举荐过来的,她一直就说你是公司的总经理,非常非常的重要!你慢慢做着啊,我去把卫生间收拾一下。” “豆豆,我觉得我这两天晚上不要起夜了,我想,是不是那一次被你大师兄按狠了?” 豆豆收拾好小榻这一周围,听到这话笑了,“那次小雁问我,我怕她听不懂中医专业术语,就跟她说按摩是给你排毒,她一听还让我给她按摩排毒呢。” 聪明睿智的于老大马上就明白了,“这么说,我的身体里面毒素也排出不少?” “是啊,是啊,”豆豆都好笑,把小内间也收拾的整整齐齐,“你别心急啊,这些动作要缓慢的做着,有利于你的经络和健康。”豆豆不理于老大,径直去了卫生间忙着收拾那边的狼藉,中草药渣过滤掉扔垃圾袋里面,洗澡水要倒掉,地要拖掉,毛巾还要搓洗干净晾着。于老大都听到豆豆忙的咚咚响,坚持慢慢的做着自己的保健操,于老大深谙中医道理,怎么会不知道如此做是为了拉伸自己的经脉!为了活着!为了好好的活着!于老大一丝不苟的好好的做着。没有身体,一个人所有的都是空!想什么老婆,养什么儿女,家族的传承,个人的喜好,荣华富贵,高名显爵,所有的都不存在!都是空! 这天宋茜过来了,“小雁,我爸呢?”宋茜像是累了躺靠沙发上,小雁赶紧忙来宋茜爱喝的。“你爸下去有事了,怎么?累的很?” 宋茜点点小雁,“你呀,就是个惹事精!多管闲事的!本性难改!”小雁坐在宋茜身边这话从何说起啊?“你们小区后面一家闹离婚你给介绍的陈大律师?”这事?小雁点点头。“那天,在陈大律师那遇到了,她认得我,这下聊上了,她在家闲着没事,隔三差五的就给我打电话问这问那。” “都问你什么?”小雁都觉得好笑,这个沈丹为什么整天缠着宋茜聊天呀? “问问衣服怎么穿搭?哪家装潢公司好?她要把家重新装一下,哪里中医好?她想调理一下身体。” “这好啊!她不想自杀想活着就好。” “她倒是好了,我这受罪了,她说她不怎么敢问你。”小雁一听诧异了,自己待她挺好的好?宋茜明显看懂了,“她说你的思想和她差的很远,你说的好多她都不懂,你经常颠覆了她的认知,比如“我爱你”三个字,你的解释她从来没有听说过,后来她弱弱的问了我,那爱情呢?” 小雁开心笑了,沈丹还是没有真正理解掌握自己所表达的意思,“你怎么说?” “老老实实把你的意思阐明讲清楚,我来找你,过些天不是泽儿生日吗?你想要什么礼物?” “我觉得我什么都不缺,要缺就缺时间、缺知识,我教不了你老弟,人家说江郎才尽,我这还是个没才的,你说我可着急?我说要打泽儿,你爸还说不能打要教育,我这无才无德怎么教育?” “元昊你不知道?我也头疼死了。” 第427章 生活一团乱 小雁听着和宋茜搂在一块,“囡囡,我真怀念结婚前的日子,那时候什么心都不操,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宋茜也笑了,“我那时候就是我爸的宝贝,我想几点起床就几点起床,我不想去哪里我想去哪里都行,就不用考虑泽儿生日给你买什么礼物。” 小雁笑着,“我什么都不缺,你不发愁好?”难得两个人有闲,又感慨上姑娘时代无忧无虑的日子,如今各人都有一个或者两个孩子,家里的事这事那事忙的团团转。其实这就是成长!每个阶段有每个阶段的成长!有的人成长的快有的人成长的慢,有的人成长的好有的人成长的不好!都是要经历的!正常的成长人生才有意义!有的人故意在能生孩子的年纪不生孩子,等过了这个时期想生生不了了,那就是成长的缺憾!这也因人而异,有的人他不认为这是缺憾。 豆豆回来了,陪于老大出差回来了,还是那么清新靓丽,提着一包零食过来了。“小雁,给!这些是给泽儿的。”豆豆扒扒,把买给泽儿的扒一堆。 小雁仔细看看,“豆豆,按理说,你买给泽儿我不该说什么,可这些零食我不让泽儿吃。” 豆豆开心笑着,“你这么严格执行啊?” “嗯,那年囡囡就吃杂七杂八的这维生素那营养品害死她了,我长记性了,还是吃大自然的五谷杂粮。” “那你告诉他让他送给小朋友,他朋友多。” 这话倒是!小雁看看豆豆和以前没有二样,心下有点担忧,“豆豆,这次和于总出差怎么样?” 豆豆开心的很,“挺高兴的!他工作上的事我又不懂,听着犯瞌睡,我就看时间,最高兴的玩了好多地方,还回了我老家看望我父母爷奶。”小雁听着咬紧牙关,别有任何不合时宜的动作不合时宜的话,豆豆神采飞扬,她哪里知道于老大什么心思?小雁当然明白,这个老不要脸的于老大是去看看豆豆父母考察豆豆家庭环境,于老大当年就是只看孙敏美貌没看孙敏品行,害的他自己身受其害,这回变乖了,豆豆这边确定下来立刻就去考察豆豆家庭生长环境,只是这老头这么大年纪了,这么快就要讨个老婆?讨个老婆也无所谓,你好歹找个差不多呀?你都六十了,人家小姑娘才二十多点。这些小雁只在脑子里转转,一点点都不敢表露出来。小雁是过来人当然知道,豆豆哪里知道?说给豆豆万一豆豆做出过激行为怎么办?万一豆豆撂挑子怎么干?万一于老大知道了自己在其中多事,于老大可不是孙敏一帮人,那他要出手自己恐怕接不了啊?再说,也破坏了他爸公司以和为贵的大局!…… 中午,长青带着洋洋午睡,手心手背都是肉,两个儿子一样的爱,躺在榻上长青眼瞟一眼小雁心事重重的样子提不起精神。“宝贝!过来。”小雁听到长青喊转过来坐在榻边,伸手看看洋洋睡的乖。“宝贝,想什么呢?” 小雁叹口气,“豆豆回来了。”长青知道豆豆回来了,有什么可叹口气的?小雁明白长青的意思,自觉自己无力搭救豆豆苦笑,“你们这帮男人啊!唉------豆豆年轻单纯,于老大带着她玩了许多地方开心坏了,做个护理还跟着旅游,你们都是一个套路,于老大说让豆豆和他一间房好照顾他,让小关一个人一间房,这小关就是于老大的特别助理,天经地义的由他和于老大住一间房照顾他啊?唉------豆豆这丫头!我还不敢直接说或者说明白,万一豆豆做出过激行为或者撂挑子不干,那于老大这边前功尽弃,于老大要是知道我在中间生事,那我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长青笑着听着,“就为这事操心?你改变不了什么,别瞎操心了,有时间好好保养自己,没事多运动,你还有潜伏的高血压,想想你要得高血压了可怎么办?你人肯定不舒服,还得吃药,还不能受气一大堆,现在就调理你自己的心态,该放下的放下。” “我是看着豆豆紧咬牙关一句不敢吭,这不你问我了才说,这囡囡肯定没有预测到事情发展的这么快?!豆豆顺便回了一趟老家探望爷奶父母,你说于老大时间被安排死死的,他哪有时间在豆豆家停留?他去豆豆家干嘛?”小雁都苦笑,长青心领神会只是笑着,小雁忍不住说了,“你们都一样坏透了,诱骗人家年轻小姑娘。” 长青慧眼盯着小雁,“怎么?你不乐意?你到哪里找像我这样的好男人?” “那于老大多大了?都能做豆豆爷爷了?他不能找个差不多的?四十岁朝上也行啊?非要找豆豆?豆豆才二十三。” “怎么能找四十岁朝上的?当年于老大劝我娶他表妹,他表妹三十八我都嫌老了,于老大当然也要个年轻的,四十多岁的女人太老了!又更年期,脾气还不好。” 小雁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听着,“什么时候的事?我以后也会四十多岁。” “就囡囡刚出嫁那会,他们那时还是希望控制住我,我没理他,当他面就说他表妹太老了,你想想于老大当然得找个年轻的?就这我还真不能说他,一个不字都不能说。” “你们?……”小雁心里五味杂陈,这帮老男人坏透了!这男人坏透了!难怪有诗为证“十八新娘八十郎”,八十岁还要娶个十八的,这个世界这个社会对女人太不公平了。长青不管小雁想什么,伸出手臂勾着小雁,“来,来,来,一块睡一会,你骑我身上。”小雁真是无语了。 张慧提着水果下了车到了囡囡家,宋茜忙着接着,“二舅妈,你来的真快,什么事非要见面说?电话都不能说。”宋茜让进二舅妈两人坐在客厅,商姨忙端来茶水。张慧哭笑不得难以启齿,说不了也得说,“囡囡,你这怀着身孕,按理不该和你说这些,事到临头了还是得说。”张慧喝口水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宋茜纳闷的啊,有什么事二舅妈这么为难?就是借钱也是二舅和公公婆婆说呀?“囡囡,你二舅说,你大舅可能会娶那个豆豆。”张慧说这些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大伯子都那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讨个年轻的美娇娘,这个年轻的美娇娘以后还是自己的大嫂子?自己怎么张得了这嘴呀?张不了这嘴,这事还要自己跑来跑去跑腿张罗。 宋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小雁曾经提醒过自己,让自己点点这个纯真丫头豆豆,自己并没有上心,只是简单提了几次,这什么跟什么?这么快大舅就决定了?豆豆可没有孙敏性感美艳,大舅就瞧上豆豆会中医?宋茜一时半会理不开了。 张慧看着苦笑,“不要说你,我也没想到,听说你举荐豆豆来,我们抱着一个思想,只要照顾好你大舅身体,没问题。豆豆那师徒确实有本事有能力,你大舅身体好点面色好看了,我们都高兴!这一次你大舅出差带着我们也没往心里去。你原来大舅妈一直盼着你大舅回心转意,她不淡定了,你二舅只好问你大舅,你大舅说,马上祠堂修好开祠堂带豆豆去。” 宋茜明白二舅妈已经委婉说出的话,只是这像霹雳一样轰得六神无主,“小雁早让我劝劝豆豆了,我也劝了,小雁让我抓紧找一个替代的,大舅说不要,豆豆挺好的,豆豆到大舅身边才一个多月啊?事情怎么发展这么快?豆豆可没有孙敏漂亮性感美艳!”宋茜都理不好了。 张慧也苦笑着,“你大舅不在乎豆豆是不是美艳,四十多岁时孙敏美艳还吸引他,这时候你大舅觉得豆豆挺好,再说,孙敏害惨了你大舅,你大舅中毒就是孙敏亲手下的毒,后来又买通那个美艳护士下毒,你大舅对美貌女子并不在心,你大舅这几年为了家为了家族顽命扛着,把他身体搞坏了,他当然想身体好咯,这豆豆解了他身上很多痛苦,这比美艳女人让你大舅更舒服。” 这些也对!宋茜只是一时没有缓冲过来。 “我来找你,你二舅说,你大舅决定带豆豆回去开祠堂,那我们先期要先做好你原来大舅妈的思想工作。” 宋茜都想哭,“二舅妈,我当初为了有人在大舅身边照料向大舅妈游说,一切都是为了大舅身体好,大舅妈那时有不同意见,这?------我可怎么再张口?” “唉------我也头疼着呢,我也没少劝,只是不知道来的这么快?你原来大舅妈一直抵防吴家那丫头,没想到豆豆横空出世。” 宋茜支个脑袋这可怎么办?商姨一边劝着,“囡囡,别操心,你怀孕在,仔细保养你自己,你原来大舅妈再好再恼都已经离婚了,那老头要娶谁她还能拦的住?那事能做到哪是哪。”宋茜看看二舅妈,两个人都愁眉苦脸只能这样了。 豆豆拉着泽儿回到了于老大办公室,“咦?你怎么还坐着?站起来,站起来。”豆豆不管不顾,于老大只好撑着站了起来,豆豆一惊一乍于老二都吓的跟着站了起来,小王一看两位元老级的都站着,自己也别坐着了,小关咳嗽着也站了起来让一边一个劲咳着,小王看着听着奇怪,“小关,你感冒还没好?我们几个被你传染的都好了,你怎么还没好?于总,你身体弱,他这没感染你?” 于老大这回脸色虽白不似以前那般死灰样,明显比前一段时间好了许多,当然离正常人还是差很远,于老大看看小关咳嗽那么厉害又看看豆豆,“我大概吃中药的缘故。” 小王看的小关咳的小脸通红于心不忍,“豆豆,你看看能不能给小关看看?他这病了近一个月了,老这么咳怎么就不好?” 豆豆坐沙发上搂着泽儿在怀里,正给泽儿剥桔子,头都没抬也不搭理小关、小王,泽儿机灵大眼看看每个人没有说话。 小王扁扁嘴巴看着于老大,小丫头厉害!于老大知道豆豆小丫头耍小性就不给小关看。“豆豆,记得你第一天来我这,你要走时你师父问你可知孙思邈的大医篇。” “你不用激我!我看不了他的病,你让他上医院。”豆豆一直记恨着小关头一天来所做所为,这么长时间小关不知道也没有调节这关系,小伙子还是粗心不在意,恐怕不知道这事这么严重?豆豆故意不给他看让他受受罪。 “不得起一念蒂芥之心,是吾之志也!小关受病痛折磨,你有手段有恻隐之心。”于老大缓缓劝着。 豆豆奇了,“你知道孙思邈的诚心救人?”于老大莞尔一笑,“帮帮他,都咳一个月了,再咳都咳出肺炎了。”哼!豆豆轻哼!抱开泽儿,“乖乖的坐这,姐姐一会就来。”豆豆是看在孙思邈提的诚心救人要有恻隐之心才帮小关,从自己的背包内拿出刮板没好脸色对小关说,“到卫生间来。”小关这段时间受老罪了,吃了很多药病老是反复没好,小王他们吃了几天药全好了自己就是好不了。豆豆让小关站在马桶前,“待会你要咳痰你咳马桶里啊。”豆豆拿刮板对着小关脖子边,“忍住疼。”豆豆手起刷刷刮两下手指快速按着往上推,小关只觉得脖子这块火辣辣疼,还没反应过来被豆豆推的脖子疼肉疼嗓子疼,只觉得憋气要咳嗽,这猛得一咳嗽一大口黄痰吐了出来,小关难过的眼泪汪汪,奇怪了!嗓子火辣辣的疼痰吐了清爽了舒服了,虽然吐了之后感觉心口有点拔丝般的痛,但是不想咳了,没觉得有什么老想咳了。豆豆早跑开了,豆豆到桌边捡张破纸写了两味药及克数递给了惊诧出来的小关。“一定去周记抓药,药品纯正你才能好的快,你要怕麻烦随便哪抓都行,多喝几天,反正死不了人。”豆豆又去沙发边抱起泽儿到小内间两个人忙去了。 这话说的?草菅人命啊?几个人都没敢提异议,大夫不好得罪。小关把药方揣口袋里,脖子还真疼还真有用,现在自己嗓子舒服了不再想咳嗽了。于老大看着小关没事,“那我们继续,”几个大男人全站着,于老大不时的慢慢的双脚使劲的点起,自己没办法撑持住了再慢慢的放下来,然后又使劲的点起,小关要记录只好趴着。“关于刚才讨论方案我倾向小王提的,我们宣传的时候要温和一点,有点文化,有点涵养,不要搞得赤裸裸的要卖东西,让人看着非常不舒服,眼看着庸俗不堪,宣传的内容低俗还扭曲,思想上也扭曲也庸俗,总之俗不可耐!低端下流!这样不好!这同时也降低了我们自身品质品德!对我们的产品无形影响败坏……”于老大微微叉开两条腿慢慢的扭扭腰晃晃胯,桌子上花盆里一枚败叶吸引于老大伸手捏起走到垃圾桶边扔了,人又走了回来。于老二和小王瞪大了眼睛,于总能走了?两个人相互看一眼,耳听的于总思想主旨,不由的又看看豆豆,正在内间搂着泽儿看经络图,一副纯真的小女人样子,再看看于总又站回原位晃着,听明白于总的思想不住点头;于老二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前段时间大哥病的医生都没招了,最后通牒都下了,回家好吃好喝等死,大哥虚弱的只剩一口气了,经过这一个多月调养居然能走了?太好了!大哥这几年备是操劳辛苦,病势一直缠绵,从未好过,为了家、为了家族,大哥耗尽心血拼力挽回,如今总算一切平稳,但大哥身体却弄坏了,如今这个豆豆和她师父一番努力,大哥又慢慢的好了起来,大哥身体有这丫头照料以后肯定会好的,大哥怕是有感觉的,所以大哥要这丫头?要就要,有她在大哥身体会好,有大哥在家就不会败;大妹她们脱离大哥把控,如今家道败落,一家人全部打些小工维持生活,那个狗屁妹夫屁本事没有,做生意亏得一塌糊涂,搞的一家负债累累,只能全家出去打工;刘老头那老王八蛋这那的拧着干的,如今卖空所有回老家种地去了,那时候他们都不服都不忿大哥,现在只有于家屹立不倒。 忙完公事于老大留于老二谈家族私事,“老二,马上祠堂要修好了,开祠堂仪式务必简朴庄重,一切华而不实的就吃吃喝喝的不要弄,把这仪式感弄好,让族人都参予,特别是年轻人全部参加,着重在仪式,在礼这一层面,妇女们手艺好的上厨房,菜品不要多,三菜一汤可以了,手艺不好的烧火打扫卫生端茶倒水的,不要用外人,都自家人干,让所有族人都有参与感。” 第428章 家事难理 “大哥,我把你的意向和九叔他们探讨了,九叔他们问,未出嫁的女孩子要不要参加?参加我们这边还是后厨那边?” “以前姑娘们由主母领着,”于老大看了看豆豆活泼可爱和泽儿说着经络图那神气活现的样子,离主母的要求还是有很远距离的,于老二看看大哥又看了看豆豆,也看到大哥反应也有同感,这未来主母怕是担不起来,于老大想想,“折中一下,没有主母先让女孩子参加我们这一边先观礼,一定要说清楚是观礼,因我现在没有老婆,也丢了这么多年,没有合适的人来代替执礼,让女孩们一定要看看参与,必定她们以后要嫁人、要主持一个家的。” “好。大哥,那大妹她们要来吗?” “她们不用,她们那时不是退了吗?古礼嫁出去的女子也不参加。” “大哥,大妹这两年过的艰难,她意思想重新加入?”于老二还是怜爱大妹,毕竟一母同胞虽然不成器,小妹早早的就殁了,只有这一个大妹妹了。 于老大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们想恢复家族以前的规矩都难,还要与时俱进,何其难?只能先保住于氏男儿和未嫁女人,嫁出去的?------青怡能力弱以后接不住,再添外姓更搞不了,但大妹是青怡的大姑,我以后留下一笔钱,到时候让青怡每月给他大姑一点。” 于老二听着只好实说,“这也是一个法子,大妹一家都入不了,那刘老头他们更不行了?” 于老大冷冷轻轻一哼,那个都不能算个人,毫无品德更无信用鲜廉寡耻完全一小人,有他什么事?“刘老头还欠着公司的款子,宋家没把他告进大牢已经很给面子了,我们于家还帮他担保着,他还想怎么样?” 豆豆那边豆豆给泽儿简单讲了些经络穴位一点东西,泽儿觉得豆豆好了不起,童真纯洁,“豆豆姐姐,你嫁给我大舅,你好了不起噢。”豆豆不知道泽儿说的大舅是谁?只是好笑,抱着泽儿面朝自己骑自己腿上,“你知道什么是嫁吗?谁是你大舅啊?你怎么什么都往你家里扒拉?”豆豆乐坏了,双手叉着泽儿腋下摇晃着泽儿,泽儿神气的大眼看看于老大朝于老大努努嘴,豆豆看了看泽儿顺着泽儿努嘴的方向看看于老大开怀笑了,于老大也不做声静静看着看这丫头怎么个看法想法,这笑成这样分明没考虑过。“他是于总,怎么会是你大舅?你妈姓李。” 泽儿很坦然,“我姐姐说,她喊什么我喊什么?” 豆豆明白了格格笑着,轻轻拧拧泽儿粉嘟嘟小腮帮,“你呀!好可爱呀!你不懂!不是于总生病我能帮他我就得嫁给他,不是的。”泽儿哪知道这些?他是根本弄不明白依然纯真瞪着豆豆,于老大一听一看自己这道阻且长。“你人小不懂,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了,结婚是要有爱情的。”豆豆开心抱起泽儿两个人去玩了,甩都没甩于老大兄弟俩,这在豆豆心里是稚子之言,不值得一提更不会往心里去,她和泽儿的思想都是透明的晶晶亮,这么久了在于老大眼皮子底下丝毫不知道于老大人家心思动态。 于老大一如既往平静如水,于老二看看大哥笑了,“大哥,这都没开窍。” “没开窍好!省的私心杂念太多,乱糟糟的。”于老大有感而发,当年那贱人就是私心杂念太多,弄得乱糟糟的,弄得自己灰头土脸,咬碎了牙只字不提那贱人,也不敢提,太丢人了!于老二忍不住笑了深深的理解大哥。 张慧抱着一大堆的文件下了车准备去公司楼上向于老大汇报家族里的事,张慧如今不在公司任职,只负责她于家的事,于老大只有午饭后有点时间处理家族私事,时间还不能长,到点了豆豆真拿针扎于老大睡觉,只要豆豆给于老大施上针,于老大雷都打不醒,这个张慧是知道的,所以早早过来。刘老头蹲在厂门口看到张慧下车赶紧跑过去拦着张慧,张慧猛得被吓一跳,定睛一看刘老头,“刘总?有事?”张慧瞧瞧这刘老头现在人也苍老憔悴的,脸色黝黑皱纹老深,不是以前的油光满面,几根头发都甩一边梳得光溜,大肚子也小些,穿着衣服也是不伦不类,上身旧西装陈旧灰扑扑的,下面肥大的裤子还有星星点点的泥点,脚上一双运动鞋还有泥痕。 刘老头满脸不以为然心中有怨火。“张总,嘲笑我?还刘总?” “没有嘲笑这意思,没这意思,我得称呼你不是?” 刘老头也不理张慧这一茬不能纠结了,现在自己的日子过的紧巴巴的没有可纠结的,“张总,你帮帮我们,你大哥见都不见我们,你看我们现在过的?”刘老头心急啊,现在日子太不让人满意,别提如意了,简直太不堪了。 张慧看着刘老头心中暗自庆幸,走天运!当时没跟着孙敏一帮子胡闹,不然落到如今这般光景?这刘老头光彩不在就是刚从田里捞出来的老农民,要不是自己和他这么多年一路走过来都不敢相信,他老刘曾经也是这个集团的总经理之一。“刘总,大哥现在身体非常差,都不能走,医院都下最后通牒没几个月了,让回家好吃好喝,就这大哥一天不敢休息,白天工作只有七个半小时,上午四个小时下午三个半小时,十一点半吃饭一点必须睡觉,他那个小特护到点大哥不睡拿针扎大哥都把他扎睡了。我这趁他吃饭后半个小时赶紧汇报,过了点都汇报不了。”张慧说这些是实话真话言辞恳切。刘老头不知道张慧说的真的假的,反正现在自己落难了。“张慧张总,大家都是亲戚,我们现在落难了回了老家,一年忙到头除了吃喝十万都余不到,宋家多有钱?年年还派人要账,不给就要上法院?我们现在又不给贷款不给高消费,这日子怎么过?都快揭不开锅了。”刘老头都急坏了愁坏了,“跟大表哥说说,拉把拉把一下表兄弟。” 张慧心中好笑,你贪污腐败钱花了,这钱是公司的,宋家的人要不正常吗?再说,一年余十万也不少了,别老想着以前花别人的钱不心疼,可劲的随心所欲乱花。“刘总,公司里的事我真不清楚,你也知道,我差不多和你们一块出了集团公司,公司里的事我真不知道,我只听我们那人说,现在集团招聘考核厉害,像我们这样的一关都过不了。” “张慧,你们于家这几年重新起来了,听说你们于家账都清了,你们不能拉拉我们这穷亲戚吗?大家乡里乡亲还有亲戚关系?” “刘总,我们家的账没还完,我们家那口子就那点工资那点红利,两个儿子有自己的小家没多少余钱,我们家这几年也很紧张;于家大账快还完了,是指孙敏那帮子弄的大账快还完了,各家小账都还在,还要挣钱才能还。” “张慧,没问你借钱?!不要哭穷!现在你大哥一言九鼎,他带带我们一句话的事情。” 张慧苦笑了,“我刚不是说了吗?大哥现在在抢命,医院医生说大哥没几个月了,公司里的事大哥想管他也管不了,他身体不行。” “张慧,你别糊弄我,你当我不知道啊?现在都传你大哥要娶护理他的小姑娘,他身体不行?” “哎呀呀,你们呐不要跑大嫂子那里听她吵吵,大嫂子现在不管事,她什么都不知道,大哥从正月一直就坐轮椅,都站不起来,大嫂子哪里知道?就瞎想,人家小姑娘是青葱白玉完璧之身,以后别乱说。” …… 于老二忙完工作在窗边远远看老婆在厂外和一老头说话心下不悦,于老二又忙一圈到窗边一看,这老太婆聊什么呢跟一个老头聊到现在?掏出手机催老太婆赶紧上来。 张慧挂了手机,“刘总真不行了,催了,我得赶紧上去了,事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真不是不帮忙!真没能力帮!我走了啊!”张慧赶紧走,自己穿着高跟鞋站这聊了半天瞎耽误工夫,脚疼腿疼,不说说还不行,乡里乡亲的,其实都不用说早就说明白了,找到这抵住面还得说说,说也白说!世上没有后悔药!张慧心里也不确定这刘老头到底有没有后悔,不后悔后悔都没有用,过去的不可追回! 刘老头气恨恨的,终究于老大于老二是亲兄弟俩,于老二有他大哥护着,他于老二欠的钱比自己多几十倍几百倍都没事,张慧哭穷还穿的那么好?这豪车也没卖?自己欠那么一点点钱,宋家不依不饶的,刘老头恨得咬牙切齿都可恨!可却是无可奈何,大表哥二表哥死活不见,平时都是冠冕堂皇的白话,一句实话实意都没有了,一点点都不念亲戚家乡人……… 于老二给老婆端来了茶很不满意,“一个老太婆,站路边跟一个老头聊什么呢聊半天?” 张慧端茶赶紧喝两口,“老刘,他堵门口想见见你大哥或者你,结果堵着我了。” “他?”于老二嗤之以鼻。“别理他!” “我也不想和他说呀?唠唠叨叨拉着我说了半天,想都不该想的事,想重回集团公司。”于老二听着冷笑,“他不知道大哥连于家都不让他入了,他如今落难乡里乡亲我得应付多说了几句。” “张慧,过头的话不要说,一问三不知。” “是啊,我就是这么说的,他们都想重入公司,又跑大嫂子那里搬弄是非,我昨晚今早挨了大嫂子好一通说,你说,她都和大哥离婚这么多年了,还拿着嫂子身份训我,我还得忍着,我都不敢告诉她,大哥马上要娶新娇娘了。” “先开导先铺垫,我看这事还早,豆豆那丫头纯的跟水晶一样,感情方面和泽儿是一个水平。”于老二自己想想都哭笑不得。 “就因为这样,你大哥格外喜欢!你大哥这人不做声不做事,他心可明镜似的,他倒是精明!清爽有主张!我在中间都乱糟糟的,一头担着家族,我不是主母,我还得培养未来主母?陪着青怡媳妇教这个教那个?那,这马上要重开祠堂,一大堆的事。”张慧拍拍自己的包。“另一头,我自己家两个儿子,一个孙子孙女都没有,儿子儿媳我还要操心,大哥留下那几个姑娘我还跟前跟后的忙,这大嫂子早就离过婚了还拽大嫂子身份,我都不知道怎么摆这关系?” 于老二知道老婆辛苦,“老婆子,你辛苦了!没法子,咱们得跟着大哥,你看老刘他们现在落难的什么样?” “是,今天看到老刘和以前没法比,真正乡野山间老头一个,穿的破破烂烂还裹着泥,人又黑又老又憔悴,哪有当年油光满面丰腴模样?” “是啊,咱们欠债可比他多多了,咱们现在衣食无忧,虽然也累的头脑都连着转,咱们挣的是多少?”张慧点点头。“大嫂子?她就这样了,大哥?不会和她复合。” 张慧冷哼一句,“你们男人都不是个好东西!大哥越挑越年轻!那豆豆粉嫩粉嫩可爱朝气勃勃。长青?!那时候也挑年轻的,你表妹三十八都嫌老了。”张慧想想都恼恨这一帮老男人!太可恶了!太可恨了!净挑年轻的!没哪个挑个差不多大的,三四十的都嫌老了。张慧一个女人这年纪难免有些失落,可现实就是这般却又无力挽回,什么时侯男人都挑年轻的,自己这般的还成老太婆了,自家这男人没作怪算是比较好的了,这叫什么事?这么多年了,说什么男女平等?还是男人挑年轻的女人,没有要老女人的,女人年龄大了就是没人要的,这叫什么事?哪有什么平等!跟古时候还不一样?!换药不换汤! 于老二瞪着老婆。“闭上你的嘴!准备准备,看好时间去见大哥。”一般不是都想要年轻一点吗?只要有机会都要年轻一点的,没哪个要个老太婆,要个老太婆有什么好的?脸上都是皱纹,脾气还不好,嘴还絮叨,看着都不舒服,用又不能用,只能供着那,年轻的当然好啦!看着都养眼,皮肤细腻光滑,用又好用,身上味道都香些。 吃过饭了,小雁抱着泽儿轻拍着,泽儿揪着母亲衣服气恨恨的使劲揪着用牙咬着,哭闹着,“人家现在不困,非让人家睡觉,早上人家不想起来,非让人家起床。”小雁慢慢的拍着轻声哄着,“好了,好了,别闹了,闭上眼睛,妈妈拍拍,别把弟弟吵醒了,吵醒了你哄吗?” “我不哄他,他又不会说话,说什么他都不懂。”泽儿浑着,又揉眼睛又揪妈妈,难过的要命,就像犯奶瘾一样,哪哪不得劲! “好了,好了,妈妈拍拍,妈妈拍拍,闭上眼睛啊。”小雁一边踱着一边轻轻拍着小声哼哼。 “你拍的不好!我要我爸爸拍拍。”泽儿躺母亲臂弯内抹着眼泪揉揉脸揉揉眼。 “乖乖的啊,爸爸不在家,妈妈拍,妈妈拍,你闭上眼睛。”小雁小声和儿子说轻轻哄着。 “你拍的不好!我怎么睡得着。”泽儿哭闹着。小雁真是无辙轻声哼哼小曲,每次午睡都这么闹腾,他爸拍还拍出花来了?真是!就是个“磨娘精”!大家都是双手拍,我又拍的不重?每次都闹,这不合适那不合适,他爸说不能打,依着火性真想打,可这时候打真不行,打了泽儿肯定闹着不睡,说不定泽儿迷迷糊糊打了他惊吓着他了,泽儿揉揉脸揉揉眼,“你怎么拍的?我睡不着。”小雁只好又快一点轻拍着慢慢的在走廊上踱着轻声哼着催眠曲,这睡个觉多舒服的事啊?自己倒是想睡,捞不着睡,他这一个劲揉揉脸揉眼就是困,就是不睡就是闹,可怎么好? 宋长松在办公室里全听到了,这小侄子每次他妈哄他睡都闹腾,今天于老大回来了,吵醒了他可不好,宋老大赶紧出来伸出双手抱着泽儿,小雁知道大哥中午也会午休一会,泽儿在边上闹怕是不行。“大哥。”宋老大轻摇头示意小雁别说话,轻拍着泽儿进了办公室,小雁看泽儿依在他大伯怀里不做声了只能交给他大伯了。 康达把父亲交代的活忙完抱着送给大伯,没手用手臂一拐按下门把手人进来了,宋老大赶紧“嘘”声示意康达小声不要说话不要大声,康达不明究理放下一堆文件,拿眼扫扫在内间榻上看到了那个“小祖宗”睡的香,真是的!他怎么跑这边睡了?他就是个“人王”!“皇太子”!他到哪里了,哪里都得围着他转!如今在大伯这边也是,都是侄子,他地位都高些,这些康达只敢在心里转转,哼都不敢哼一句赶紧忙活。 第429章 千丝万缕 泽儿睡好了睡醒了,“爸爸!爸爸!”康达听到了丢了活过去一看这“小祖宗”醒了,泽儿睁开眼睛一看康达,“我要爸爸!”康达一扭头出了办公室,“三妈,三妈,泽儿醒了。”小雁听到了赶紧跑过来,康达心里看了看泽儿,就是人王!起床还要挑人!人不到他还在那眯着,看这幸福的快活的?小雁赶紧过来给儿子穿衣穿鞋,泽儿摸着母亲长发,“我爸爸呢?” “你爸不在家。” “我刚才是爸爸拍睡的。” “不是。”小雁笑了帮儿子理好衣服鞋子,“刚才是大伯拍你的,你爸没回来。”泽儿瞪着纯洁的眼睛看着大伯,蹬蹬蹬跑大伯跟前,“大伯!”宋老大笑着一手揽起泽儿抱在腿上骑着,“睡觉前哭什么?”“我想我爸爸拍我。”“那你在幼儿园怎么办?”“我就玩玩具。”宋老大笑了,这样在学校里老师怕是被他磨的怂。 康达瞪着这小子,都是侄子,他坐大伯怀里?大伯真是!偏心泽儿!康达也不想想,他这么大个子都和他大伯一样了,他要坐他大伯身上,他大伯受得了吗?不管!妒忌!不讲道理!心底里的妒忌,不公平啊! 小雁一边看着,“泽儿,下来,让大伯工作。”泽儿才不理妈妈呢,自顾自看着玩着。 豆豆听到了康达喊小雁,这会过来了,“泽儿,下来,一会我们去健身房玩。”泽儿从宋老大身上滑下来,“大伯,我和姐姐去玩。”泽儿仰着小脸。“去。”泽儿看着大伯笑脸首肯扭头跑了拉着豆豆,豆豆奇怪问,“泽儿,睡觉前哭什么?” “我妈妈拍的不好,我那时候不想睡觉,她非让我睡。” “睡一觉可舒服?” “舒服。” “那以后睡觉不哭成不成?” “我爸爸拍我就成,今天我大伯拍了我也睡了。”泽儿跟着豆豆开开心心蹦蹦跳跳,小雁看着,哎呦喂!我是你亲娘唉?有没有搞错?你愿意跟别人玩我倒落个清闲!小雁好笑无奈回了长青办公室。 健身房里泽儿无忧无虑随心所欲的玩着,豆豆笑着看看扶着于老大的腰,怕于老大坐不住有什么不测摔了,于老大已经能自己奋力的蹬着自行车,这一下子自己的腿有点力气了自己能蹬了,也不要全靠豆豆帮拽着,这两条腿又回来了,又是自己的了,有腿有自己的腿还是好啊!怎么着都舒服随意,再也不用坐轮椅了,摇着不方便,去哪也不方便,于老大真正体味到了,还是自己的腿好,咬牙奋力的锻炼着,不住的调整呼吸坚持着,任由挥汗如雨。自己的身体要赶紧好起来,自己还要回乡祭祖,还要讨豆豆做老婆,没有好身体怎么能行?于老大已经到了这年龄这份上,心思缜密深沉的,豆豆哪里知道?看着豆豆朝气蓬勃的笑容,头发扎个小球神气活现,这丫头好!比那贱人强一百倍一千倍。那贱人就是注意美貌名牌这些粗浅的东西,细究起来什么用也没有,远古时候老祖宗就说过,“以色示人者色衰而爱驰”,自己也践行这句话,虽然那贱人自认为她美貌,自己并不是贪恋她美貌,相反,自己应该不喜了,最后那几年的时光,她住她别墅,自己住家里住办公室,那时候自己应该不喜欢她了,只是她挂个自己妻的名,自己有做丈夫的责任,自己还在利用她看住长青。哼!那时候自己真是蠢!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光着屁股跳舞,丢人丢大发了!这个豆豆好!自己年纪大了,有她在自己身边,最起码自己活一年舒服一年,活两年就是赚的,活上二十年那太幸福了!豆豆这女人单纯,不会给自己招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乱七八糟的人,豆豆虽然年纪轻轻,但很自尊自爱有脾气,那天小关第一次来坐她身边,她后来就表述出来,大骂小关不懂礼数不懂规矩,不许小关离她近坐着,捎带手的又骂了小关爸没家教,自己也去了豆豆家了解了一下,豆豆家虽然贫穷,但一家人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绝不像那贱人一家好逸恶劳虚荣虚伪。豆豆性子中正,对小关不正的思想不正的人不接触,这很好!免得像那贱人一样,是个人都能往屋里带床上拉…… “于总你淌了不少汗,时间到了,擦擦。”豆豆递上毛巾。于老大停了下来接过毛巾擦了擦汗,慢慢的调息。“于总,你表现的真好,每个病人都像你这样的那就好了,都能多活两年。” 于老大淡淡的一笑,“我也怕死啊。” “那你以前为什么不爱惜身体?” “不是不爱,也不是不知道爱惜,没办法,当时集团公司出了大事,家里出了大事,我义不容辞要挽救集团、挽救家。” “我听小雁说过,你好了不起。”豆豆说这话于老大迷糊了,小雁说自己了不起?小雁还说了什么?豆豆一看笑了,“她以前提过你们集团出了大事,幸亏你们五个顶梁柱子团结一致,她说这里面你最辛苦,你也是最了不得的,她说你就抱病工作这一点她都做不到,何况你病着比下面一团“嗡嗡”叫的人工作时间都长。”豆豆看于老大有点疑惑信誓旦旦,“真的!那时候我还对不上谁跟谁,只知道是于总经理,来了熟了才知道对上号。” 于老大心下一松又有点哀伤,小雁这个女人正确看待自己,哀伤的长青有这么个贤内助,日后宋家只会永站大股东之位。没办法!自己只能先救自己的命,儿辈们离小雁这个女人距离都很远,孙辈们要好好调教追上只怕也难,自己的孙子个个像以前的老妻性子,老二家的孙子辈的一个没有,这可怎么好?看来能跟上都难,别提超越了。于老大看了看泽儿一个人机敏在玩玩这个那个,一刻不得闲,就这要是长大了也不是怂人。“豆豆,我们家祠堂快修好了,我过一段时间要回老家,你得和我一块去。” “唉------我真服了你了!你、你们家族、还有你这工作,你事怎么这么多?”于老大听着莞尔一笑,豆豆看到了说话都不过心不过脑子,“于总,我发觉你们家出美男出美女,你笑起来好酷好有味道好有魅力,你侄子们也帅,就是和你气度差远了,囡囡妈妈也是绝美大美人,囡囡也非常漂亮。”豆豆一通猛夸,于老大心里高兴,这丫头夸自己帅?夸自己家族基因好!就这口无遮拦的挺好!真是时也势也!要是当年孙敏说这些或者直通通的性格,于老大只怕早教训她了,要低调!要精明!要藏精露拙!时也命也! 晚间豆豆给于老大擦干净,“你多站站啊,累了你就左右晃晃,实在站不住你就扶着墙沙发都行,别坐啊,你每天工作时都坐着。”豆豆打了肥皂搓着毛巾突然想起来了,“于总,你怎么会孙思邈的大医篇?你看过?” 于老大微微叉开腿慢慢的左右晃着,“我是背过。” 豆豆一愣,“你学过医?” “我们小时候没什么书,医书也是好东西,没事不就背吗?”于老大说的平淡也是事实,“那时候物资匮乏,书更少了,也没电视,哪有收音机?有本医书不就翻过来翻过去看看?”豆豆听着不可思议的笑了,两个人不在一个时代里,豆豆扪心自问,现在搞本医书自己未必会看,一会摸摸手机刷刷视频,用电脑玩游戏追追剧,这什么没有抱着一本医书?也许在那特定环境中也行?不是所有人都行?于老大的眼光毒辣哪是这个小丫头能知道的?“今天你怎么不高兴?”“嗯?”豆豆倒奇了,“你觉得我不高兴?”于老大轻轻的点点头,豆豆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慢慢的瘪了。“唉-------陪你出差回来才知道,我大师兄家里出事了,”都不用于老大追问,豆豆真如竹筒倒豆子全说了。“他爸爸得了重病,他家负债累累,他们在农村医保好多药不给报销,不用就没命了,大师兄愁死了,他爸爸来上海生活大师兄根本负担不起,不来上海大师兄就得回去,回去大师兄就没办法和师父学习了,这边在医院的实习关系又要断了,真难心!” 于老大的心思长青有时候都得猜,何况这个小丫头?“你跟你大师兄这么好?” “嗯。我们四个家都比较穷,我家你不去过了吗?我大师兄家比我家还不如;现在就二师兄家好一点,我们三个人把所有的钱凑凑,不够大师兄他爸爸一个月住院费,在上海肯定不行;师父教大师兄用中医调理他爸爸,费用会低一点,上海消费很高,上海大师兄带着他爸爸住不起,回老家也头疼,大师兄老家两眼一抹黑,谁也不认识,回去不一定能找到实习单位。” 于老大听着不动声色,“你把你这个月的工资给你大师兄了?”“嗯。”豆豆点点头。“你大师兄决定回老家了?” “嗯,想回,上海真搞不起,周总在长沙给找了个单位,可大师兄爸爸想回荆州,荆州周总认不得人。”两个人正聊着听到敲门声,豆豆忙去开门。“金总?!”豆豆笑容灿烂,真没想到金总会来?豆豆一直记得第一次去金总家豪宅,金总家环境特别刻骨铭心的记的。金总一愣!王科也搜索记忆不记得这小姑娘啊?还这么热情热切切的?!豆豆让进金总和王科忙着倒茶。 于老大也是一愣,金总主仆怎么过来了?一定有重要的事!这豆豆怎么认识金总?而且很熟悉的样子?金总主仆八成不记得豆豆了。 金总进门见于老大站着不由细细看着于老大,伸出手两人握在一处。“咱们认识以来,我是第一次见你站着,比我上次见你脸色好了些,但是你还是要好好看看。”金总说第一次见于老大站着那是两人平时见的也少,两个人都忙,只有重大事情两个人才碰面。 于老大笑着请金总入座,“金总,请坐!上次你不是建议我请周记大夫看看吗?出院后我就开始吃中药。”于老大这话也有点讨巧卖乖的意思,其实当初一大堆情况堆那,但于老大偏捡金总爱听的说。 “好好好!能站着好,”金总坐了下来,豆豆端上茶盏分别递上,“金总请!王助理请!”三个人看着这个神气活现的小丫头纳闷,王科忍不住问了,“你认识我们?” 豆豆神气的笑了。“你们贵人多忘事!金总,我们第一次去你家去给你母亲请脉,你家好漂亮,花园也好大好好看。” 王科一下子想起来了,“你是文大夫小徒弟对?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你怎么在这?”噢?金总和于老大相视一笑都明白了。 “于总身体太差了,我师父让我帮他控制工作时间协助锻炼,还要推拿熏艾针灸。”豆豆毫无城府说话都脆咚咚的。 “你师徒俩又干了一件大好事。”金总笑着。 “不敢当,不敢当,我在这于总另外给我一份钱。” 金总却笑了,“于总给钱不错,只怕有的人给钱也找不到你这么专业的?大学毕业了吗?” “还没,我这边忙好了我就要找实习单位了。” “你是最小的那个?你师兄师姐们都找着单位了?” “嗯。只有大师兄有实习单位,二师兄和师姐留在师父身边,还想继续跟着师父学习。” 金总笑了,“你也没有想好到底是跟着师父还是实习?” “我想跟着师父可没实习单位也不行,我以后准备回老家开医馆。” 金总真是少见纯真可爱的小丫头,“没事,考虑好了,万一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实习来找我。” 豆豆笑得山花烂漫,“谢谢金总!金总,你来找于总肯定有事,你们聊。”豆豆乖巧的退到了小内间。 金总心明眼亮,“于总,难怪你这么快就好了这么多,有他师徒俩在,你要好好听医嘱。”于总也笑着点头。“我来请你喝喜酒。”金总伸手接过王科递上的请柬双手递给了于老大。 于老大内心奇怪和金总虽说合作几回只是工作上的事,这请喝喜酒是哪门子喜酒?看着请柬于老大明白了,金总好手段!终于把吴佩那33%的股份拿到手了,于老大由衷的说,“金总!好手段!” “也不容易,我做了两年多的局终于拿到手了。” “就这就很好了,金总,到时候我一定去!金总,我多带一个人可以吗?” “带就是了。” “我得把这特别护理带上,她掌控着我的吃喝运动,刚才你来之前都不许我坐。”金总听着哈哈大笑…… 于老大送走金总在走廊慢慢的遛着,思来想去还是敲开了宋老大的门,“出来遛遛?”宋老大一听爽快放下活出来了,宋老大心中有数,于老大让自己出去肯定有话要说,另一个自己也坐了很长时间是该锻炼锻炼,要像于老大那样把身体搞坏了也不干,挣着钱了人身体非常不快活,这痛那疼也不舒服,那活着忙着有什么意义?宋老大陪着于老大慢慢的在走廊里遛着。于老大这次差点又进鬼门关,又感悟着还是要团结宋家,给子孙们留条后路,子孙们没有出类拔萃的勇挑大梁之人,还是要稳打稳扎,跟着宋家后面也能永保富贵,宋家的人才梯次明显,宋康正就是下一波宋家的掌舵人,还有那个李小雁。“老宋,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宋老大心想果然!“当年吴佩那家伙不是里通外贼盗卖咱们公司吗?这个混蛋要了外国老狐狸33%的股份,我给截住了,当时我于家负债累累千疮百孔,我有求于金总就把这股份送他了,我就当时的形势各方面考虑我们拿不回来,金总布了两年多的局终于拿来了,他准备设宴也算答谢,你不记恨?” “记恨!”宋老大说的于老大扶着墙站着了,宋老大扶着于老大两人慢慢的走着,“想当初,长青选那项目我们不看好、害怕!战战兢兢终于挣钱了,吴佩那家伙居然里通外国把我们辛辛苦苦忙出来的东西贱卖了?还装他自己腰包里?因为他,我现在对人的看法都不好,我自己都知道我这么这对别人对我自己都不好,可一想到他我就生气。” 于老大站住脚左右看看没人了,其实晚间公司也没人,除了宋老大、于老大常住,要不两家老二偶然住住,那就是保安了,现在多了一个豆豆,于老大回头看主要也是想避开豆豆,“别生气!身体是自己的!当年我被那贱人害的,你看看我这站着都晃,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都知道,我收了多少次病危通知书?上次要不是泽儿,我就倒在这走廊里了,说不定现在都是一把灰了。” 第430章 泽儿生日 宋老大点点头这道理自己懂,自己也被孙敏害过,那次真是有生以来最痛苦的一次经历,许久之后自己身体也未见全好,现在自己的身体比以前都差劲些。 “姓吴的造孽我也没让他好受,他让我难过我也让他不好过。”于老大这话透着满满的恨!也有无奈与凄凉,“我把他的家全卖了,他老婆跟别人了,他儿子被我沉入社会最底层,他的女儿我把她培养成人见人爱的交际花,他当年怎么羞辱我,我让他的女儿加倍给他好看,我把他最心爱的女人送给了别人。” 于老大这么做固然不对,可处在于老大的位置宋老大知道于老大这几年不容易,不论精神上、身体上、思想上、生意上哪哪都不容易,这人真了不起!自己反正做不了他所做的,虽然有的自己不赞同那么做,但绝对能理解!他太不容易!那个贱人给他戴了那么多“绿帽子”让他颜面扫地,又掏空了整个于家负债累累,居然给了前夫?利用丈夫拉拢丈夫的人为所欲为?还下毒毒害丈夫?一次不成还毒两次?这真是令人发指天理不容啊!于老大怎么恨都不为过。“这回只剩不多了,你不要太心急了,小雁说的对,你活着就算一年一千万,你一年再怎么吃喝用都用不了,剩下的时间好好保重自己。” “我在这方面不如你,你家有贤妻孝子,还两个大孝子,我的儿子本身就朴实些,那时候我也浑,也没好好教导他们,……”于老大懊悔极了。 宋老大打断了于老大的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你活着慢慢的指导他们,不要和好的比,只要不是坏的就行。”于老大听着苦笑,他可真会宽自己的心。 两个家族的掌舵手在一起好好沟通清楚消除了各自的私心杂念,也有利于两个家族的进一步合作,时间不早了,宋老大送于老大回了办公室。“我说,你身体不好回家去住?要不重新买一套?” “暂时不买,等两年。” “等她再大些?”宋老大意思于老大明白,于老大笑笑点点头。“她这和当年小雁一个样,情感这一块开窍晚,你这前面的路不好走。” “她在我身边这一个多月我能站着了,我听他们说才知道,我那时脸色死灰泛青离死不远了。” “我早就看到了,我一再提醒你悠着点。”两个人正聊着豆豆开了门,“唉?今天走的时间比较长,你们俩真能搭个伴好好锻炼。”宋老大笑着看于老大松了手,于老大也笑着扶着墙各自回办公室。 忙好了于老大安置上榻,豆豆整理好沙发准备要睡,于老大轻喊,“豆豆,来陪我聊聊天可好?”豆豆铺好被子跑到于老大跟前拖来凳子坐着,“干嘛?”“豆豆,金总请我吃饭,我跟金总说了得带上你,他同意了。”“噢?!知道了,你睡。”豆豆站起来准备收了凳子,“豆豆,你准备在上海实习吗?” 豆豆坐了下来,“我心里有点矛盾,我要实习这我知道,但我又不想离开师父,我想跟师父多学几年,师父年纪大了,一天教不了太多,他的精力也不够,错过这机会就没有了,但错过了实习以后也没机会。”豆豆都难心死了。 “我这身体这么差,三年五载不知道能不能好……”于老大说话有着潜台词,豆豆哪里知道? “再过几个月你就好点了,那时你自己注意一点,再找个人好好帮你就行了。囡囡也是!怎么找了这么久还没找到人?” “到哪去找一个懂中医像你这样的女孩?不好找。”其实囡囡早就告诉于老大准备把豆豆换下来,于老大拒绝了。 “你别太挑剔了,你的身体主要还是靠你自己,我告诉你,你要想死任何人拦不住。”这话说的?于老大内心都好笑,丫头!你走不掉了。…… 早晨小雁早早的下床忙早饭,今天是泽儿四周岁生日,小雁忙着给儿子准备面条鸡蛋肉臊子蔬菜还有儿子爱吃的大肉肉,小雁在厨房内忙得叮叮当当。 长青把儿子抱了起来。“泽儿,醒醒。”长青抱儿子上了卫生间忙着给儿子穿衣服。“泽儿,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今天星期天?” “又不想上幼儿园?”长青乐了吻了下儿子,“今天是泽儿四周岁生日。” “爸爸,豆豆哥哥生日,他爸爸妈妈给他买了生日蛋糕,你也给我买一个好吗?” “豆豆哥哥妈妈不会做蛋糕,所以才买,你妈什么都会做,我们不用买,再说,我们家和豆豆家不一样,我们家孩子生日是要给母亲行大礼的。”泽儿傻了,不是给吃蛋糕啊?长青笑了,这个小吃货就知道吃,长青亲吻儿子,“泽儿,知道为什么要给妈妈行大礼?”泽儿纯真的问,“又是家规?”“有一点,最最最重要的是四年前的今天泽儿出生,妈妈受了很大的罪,泽儿的生日是妈妈的难日。”泽儿知道什么难日不难日的?人家生日有蛋糕吃,自己生日爸爸说给妈妈行大礼?“知道给妈妈行大礼磕几个头吗?”泽儿摇一摇头,“三个!妈妈是泽儿的守护神!给妈妈磕三个头。”泽儿点点头记着了。“泽儿,知道给妈妈行大礼前该说什么吗?”泽儿肯定的摇一摇头,“就说,妈妈,今天是泽儿生日,是妈妈的难日,妈妈你辛苦了,然后给妈妈行大礼。”泽儿肯定的点点头记着了,长青絮絮叨叨的耐心教导儿子帮儿子挤牙膏刷牙洗脸带着儿子下了楼。 小雁忙了一桌子好吃的,“正好,正好,快来吃早饭。”小雁忙着摆好,长青笑着看儿子,泽儿心领神会上前拉住妈妈的手,“妈妈,今天是我生日,来,来来!”泽儿拖着母亲,小雁看着儿子知道今天是你生日,没忘呢,给你现擀面条做了长寿面,做了你爱吃的大肉肉,拉着自己上哪去啊?抬眼见长青挤眼自己示意自己跟着?好!看看你爷俩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做法?泽儿一双小手把妈妈按在正席座位上,小雁笑着,不吃早饭忙什么?待会迟了你又吵吵。泽儿看看妈妈又看父亲记得了,踮踮退了几步趴地上,小雁心想大早上的跪地上干嘛?泽儿童声稚语,“妈妈,今天是泽儿生日,你辛苦了!”泽儿忘了爸爸别的话,记得恭恭敬敬给妈妈行了大礼。看着可爱纯真的儿子说着天籁之音,这么稚嫩可爱正正经经给自己行大礼,小雁的眼泪夺眶而出,这一刻小雁前所未有的感觉,所有的语言都表达不了这一刻。庄子中有一篇说轮扁和王说,车轮车条要多少根要多少木料都能告诉儿孙,唯独装轮轱时没办法说,装紧了装松了都不行,没法说,只有儿孙们自己上手学上手练上手感悟才能掌握,最精妙的都是没法说出来的,说出来的都是糟粕!形容这一刻最合适!小雁泪流满面上前扶起儿子紧紧的把儿子抱在怀里。 长青拿过纸巾帮小雁抹眼泪,泽儿瞪着清澈如水的眼睛看着妈妈,虽然他不懂怎么回事,但是他感觉到了妈妈爱自己妈妈很高兴,也感觉到了父亲爱自己父亲爱妈妈,长青吻着小雁又吻着可爱的儿子,“走,咱们吃早饭。”长青拥着母子俩到了餐桌边,小雁把儿子放在凳子上,泽儿看到了大肉肉,还有自己爱吃的擀面条开心叫着,“谢谢妈妈!谢谢妈妈!”泽儿揪着小雁衣服踮着小脚,小雁半蹲下来让儿子亲吻着,小雁的心都让儿子酥化了,抬眼感激的看着长青,长青笑着伸手拉小雁坐下来吃早饭。 江姐、宁嫂、汪师傅三个人都傻了、愣了,今天还是第一次见这场景,自己的孩子生日从来没有这么做过,有时候自己忙都有可能忘了,宁嫂和江姐相互看看,孩子生日自己忙的累的要死,孩子生日忙给孩子吃喝玩,从来没有想起来孩子生日就是自己受难的日子? 汪师傅从来没有教导过儿子闺女给他妈行大礼,也没告诉孩子们他们生日妈妈辛苦了,自己也没说过,自己家里面从来没有这种氛围,而是孩子们生日那天一个劲注重给孩子庆生,忘了劳苦功高的妈妈,难怪孩子们不知道感恩?总是这不行那不好的,自己忙了半天把顺序忙反了,自己只关注孩子们却没有让孩子们懂得一个道理,感恩母亲! 小雁的心情最是复杂难以言表。囡囡以前在家时过生日,长青总是陪着买这买那好吃的好玩的,自己从来没有过过生日,能吃饱饭都是千恩万谢的,父母都没有这个心更不要说这么教育了,没想到今天泽儿生日,他爸让泽儿给自己行大礼,让孩子记得要感恩!难为长青一片心意!小雁给长青盛汤递上眼里满满的感激!长青懂得老婆此刻复杂的心情。“老婆,今天休息一天,想不想出去玩?”“就想睡觉。”长青笑笑点点头,“好!”长青知道小雁每天非常忙,又是两个孩子又是自己私人产业又要公司里学习,何况以前小雁总是瞌睡大总睡不够?“泽儿,待会和爸爸一块去幼儿园。” “爸爸!妈妈在家我也要在家。” “泽儿,今天让妈妈开开心心过一天好不好?刚才爸爸不是说了吗?四年前的今天妈妈非常辛苦!今天,泽儿就四岁了!是个小男子汉了!要学会照顾妈妈唷!”长青劝着,泽儿看看爸爸的笑脸,想着爸爸刚才说的只好又吃了起来,还是要上幼儿园。 今天是泽儿生日,宋茜早早的送来礼物,江姐接着礼物,“囡囡,先生没说要举办家宴什么的,早上,先生让泽儿给小雁行了大礼吃了寿面。” “啊?”宋茜一愣没明白怎么回事?爸爸总是鹤立独行,泽儿都四周岁了,每个生日都没有大张旗鼓的办,这是为的什么?自己那时,自从记事以来从来都办呀?对小弟为什么又这般?赶紧和江姐上了楼,父亲搞什么名堂?吃寿面可以理解,还行了大礼?以前从来没有这一套。 小雁歪在床上久久难睡着,平时就是累就是想睡一会,可是一直忙睡不了,现在?今天真让自己睡了自己又睡不着。今天泽儿给自己行了大礼,扎扎实实的震动了自己的心,真真正正感受到了长青的一番心意,也由衷佩服长青这番教育儿子,儿子自小立了这样的规矩,这也是礼,让儿子知道孝道知道感恩。长青这么教育很有道理!时下孩子生日,大家都忙庆生当然没有错,庆生的热闹,没人想到,那天孩子是生日也是母亲的受难之日啊?!孩子到来是高兴这无可厚非,但不能丢失了主次,只顾着孩子高兴忽略了孩子母亲。当年自己根本不懂,自己的父亲根本不知道如何做人做事,他自己都不行何谈教育孩子?他只是拥有动物的本能要留下基因,也就是所谓的传宗接代,小弟出生爹也不知道不会教育,就快别说爹懂了,所以一家人过的猪狗不如。娘离开了那个恶劣的人间地狱,接触了比以前环境好一些正常一些人,终于也知道了别人一般怎么过的,她以前过的那是一个不对。自己真是有幸!认识囡囡她爸和他在一起,为自己的孩子寻找到一位好父亲好启蒙老师!一个家不论大家小家,一家之主重中之重!爹是个无知无用好赌好吃懒惰的人,自己的全家人过的猪狗不如,自己小时候备受苦难,小弟和爹一个德性,娘屈服在爹的淫威之下,一旦脱离了爹,现在都不愿接纳爹和爹住一起,连一句话都不愿和爹说一句。于家于老大是一家之主,于家那年蒙受了多大的灾难?不管什么前因后果这灾难是事实!这担子不轻啊!听他爸说,但凡于老大稍微各方面怂一丁点于家就败了,于家败了还没完,于家败了债务转嫁给公司,公司撑不住也会垮了,宋家紧跟着也就垮了。宋家家法森严,公公婆婆同心同德从严治家,一门三个儿子个个顶呱呱,三个小家现在也蒸蒸日上,宋长松是一家之主,妻子贤德儿子们能干孝顺,孙子辈都调教的有礼有节;宋长柏经济上弱一些,两个儿子都在公司锻炼扎扎实实干活,一家也是和和美美;自己的家长青主持,虽然儿子很调皮,但扪心自问,儿子也很聪明学习也快,这也是他爸教导之功!夫妻俩这些年也是风风雨雨遇事沟通商量,外事他爸领着,家内他爸指点着掌握着大方向,自己操持这个家勤俭节约也得到他爸大力支持,如今账目都还了不少,真正是渡过了危机。一个家男主人多么重要啊?…… 宋茜上的楼来直接入了卧室,伸头看了看小雁,“想什么呢?你这要睡瞪着眼还不睡?”宋茜在床沿坐了下来。 小雁不好意思的坐了起来拿袄套上,“平时啊特想好好睡一觉,今天真躺着了又睡不着了。” “想什么呢?” “想想这些年所有的事,我家我爹不中用,妻离子散家又穷,日子过得苦哈哈的,于家你大舅顶呱呱的,顶住千钧压力奋力挽回了于家,你爷爷奶奶同心同德持家有道,你爸他们三兄弟出人头地。” “怎么想起来这些?” “今天泽儿生日,你爸说泽儿四周岁了该记事了,早晨,吃早饭前让泽儿给我行了大礼,说泽儿他生日我辛苦了。”小雁现在回味还感动的要哭。 宋茜抽了两张纸递给了小雁,这还真的?自己都没这么做过,爸真是的?怎么想起来的?宋茜有点小小的委屈,“我那时候我爸怎么不让我做?” 小雁不禁挂泪笑了,“你那时候你母亲仙逝,你爸心里万般难过,视你为掌上明珠,再说你母亲仙逝往哪里行礼?那不扎你的心又扎你爸的心?” “我都没让元昊做过。”宋茜有点不服气。 “囡囡,你让元昊做我不知道你会有什么感觉?但,你爸和泽儿说好了让泽儿做了,我这心里这种感觉非常非常奇妙,感动无比,所有的语言都没法说明白,只有我自己心里知道明白,半天都还在感动。我想多年之后,我都忘不了你爸今天做的安排的,你弟今天的行礼落在我心里,震撼了我的心我的灵魂。” 宋茜感同身受拉着小雁的手,“本来带来礼物送你和泽儿,你今天收了一份最好的绝无仅有的礼物。那,晚上办酒席?” “不!你爸说按规矩办了,让我歇一天,不要让泽儿有感觉他生日他有什么了不起的,他的生日是我的难日,早上泽儿寿面已经吃过了,足矣。” 第431章 休息一天 宋茜明白了父亲教育的主题思想,儿子生日母亲苦,让儿子以孝道为先,修齐治平修心养性,自己这方面看来真不行,还是得和峰哥沟通好了,让他抽时间来教育儿子,不然元昊不懂这些道理,也不能体味中华文化的传承。宋茜上前拥抱着小雁,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小雁也感觉到了宋茜焦急她自己的儿子。 江姐端来茶放在桌上也静静的坐在一边,感慨自己从来没有小雁这么一天,不是这么一天可以偷懒睡觉,而是先生是真了不起,从家族从家从小家里出发教育泽儿,孝顺母亲孝道为先,不像自己、宁嫂,都本末倒置以孩子以先,孩子多大一个人还不知道感恩,当然也不知道好歹,为后来的教育也是另一种的劳心费神。 宁嫂拍着洋洋晃晃悠悠的踱着,今天也被感动一回,自己以前根本就不懂这个道理,全都在瞎忙活。 宋茜抱着小雁想想都不服气,轻轻的捶了小雁一下,“当初让你嫁我爸,八个八个不愿意,我爸好?” 小雁笑着,江姐、宁嫂也一边笑了,小雁都不好意思实话实说,“当初就是觉得高攀不起。” “讨厌!”宋茜接过江姐的茶喝了一口。“小雁,看看,我做的旗袍。”江姐一听忙打开礼盒拿出旗袍,宁嫂凑了过来两个人”哇“得惊叹起来。“好漂亮!”江姐拿起旗袍展示给小雁看,小雁瞪着眼睛,“哇------”旗袍素雅没有太多的绣花,只是淡淡的几片竹叶,还是水墨画,天青蓝色的底料,只在腰部侧边衬着灰白墨的几片竹叶,美的无以复加。颜色小雁很喜欢,这几片竹叶构思奇巧,巧夺天工!优雅含蓄,颜色搭配极好。“囡囡,你太厉害了!你怎么想的?哎呀!”小雁定睛一看惊叫,“这是旗袍?!我猴年马月才能穿上?你弟你还不知道?手上油腻巴稀脏了巴稀抱着我腿哭啊闹啊,我怎么穿?” “就你还有不满?”宋茜歪着头看着小雁。 “当然不满!江姐,快挂更衣室里,囡囡,谢谢了!只是你以后别为我做衣服,你现在怀着身孕,低头踩那机器对你脖子不好身体不好。” 宋茜叹了口气,“唉------那没什么。昨天回老家顺便探望一下大舅妈,不就豆豆那事吗?结果被大舅妈骂的狗血淋头。”放好衣服的江姐纳闷,小雁、宁嫂都不知道所为何事啊?宋茜以前那大舅妈训宋茜干什么呀?宋茜又不是那种不懂人情世故的人?又不是那种搬弄是非的人?宋茜都心累心无底气,“你别说,这乡下老太太还是很敏感的,感觉也很准也很对,她呀猜的一点不错,我大舅那个老不要脸的就是要娶豆豆了。”小雁听着无奈,这些小雁早有感觉,只是这种感觉无法描摹出来,只是这乡下老太太也感觉到了?不能小瞧乡下老太太,奇怪了,她感觉到了搞宋茜干什么?为的又哪般? “什么?”江姐惊悚纳闷,“囡囡,你大舅要娶豆豆?你大舅多大了?豆豆才多大?你大舅都能做她爷爷了,这怎么能行?这不害了豆豆吗?这豆豆不委屈死了?” “豆豆刚去两天,小雁就提醒我了,我都觉得小雁太敏感了瞎怀疑,峰哥也说我大舅心思不纯,我就弱弱的提醒了几次豆豆,豆豆那丫头一颗水晶的心,一笑而过根本不往心里过;我二舅和大舅常沟通,通知二舅妈赶紧做铺垫工作,不要像当年孙敏那样闹的沸沸扬扬,那二舅妈只好找我、找大表嫂她们全线做思想工作。” 江姐受不了,“哎呦喂!你大舅怎么能有这心思?他以前的老婆孙敏多漂亮的一个人?现在怎么又看上豆豆?哎呀!不合适!”江姐并不是说豆豆没有孙敏漂亮不合适,而是总体来说综合各方面不合适,豆豆年轻可爱又有医术等等一堆,于老大又老又狠又绝等等一大堆不合适。 “谁说不是?”宋茜赞同但无奈,“但站我大舅那一方,这豆豆就是挺好,单纯青年女孩又精通中医,就算不是精通保养我大舅身体没问题啊?有她在,我大舅少遭不少罪?!我大舅又没毛病?他是何等聪明睿智的一个人?又不是人家那种风格高尚孤芳自赏守身如玉的,他干嘛不要?” 江姐和宁嫂听着哪哪都不行,不乐意不合心意不赞同。 小雁看着两人表情苦笑了,“你俩知道了一个字都不要说出去。于总经理是旷世奇才!三年前的危难就是他奋力掌好舵,众人齐心协力才渡过去的,我们决不能破坏公司以和为贵的大局。我们也尽全力了,说实话,只要于总动了心思,豆豆怎么也跑不掉了。”江姐和宁嫂都泄气了,她们觉得这不般配啊!不般配!一个年龄不合适,一个青春少女一个小老头,一个未婚一个有过两个老婆了,一个还没有孩子一个孙子都好几个还老大一人了,但是自己一众干活的无能为力。小雁回头看着宋茜,“你大舅妈怎么为难你的?你大舅妈也不得了,她是怎么知道的?” “哎哟!她一心关心我大舅,我大舅别的她不知道不懂,我大舅对女人动心思她马上就敏感了,她原先严防死守吴佩女儿吴琦丽,外国名叫海伦的那个丫头……” 小雁一头雾水,不知道囡囡大舅妈为什么防着吴家那丫头?小雁不是不知道于老大养那几个丫头干什么的?这乡下老太太防着她做什么?“囡囡,乡下老太太防着她做什么?” 江姐和宁嫂知道一些大方向上事,八卦八卦真不知道为什么乡下老太太防那吴家女孩干什么? 宋茜白了一眼小雁,“越活越白痴!”小雁自己是不明白啊!挨骂也不生气等着解答呢,宋茜只好说了,“我大舅留那几个丫头干什么用的?” 小雁懵懵懂懂扭扭捏捏叽叽歪歪,“培养成交际花呀。” “交际花干什么用的?”小雁心里知道肯定不干什么好事,大眼看了一下宋茜没好意思说,“交际花主要是周旋在男人中间,我大舅培养她们能歌善舞,难道只是做妓做个青官?”小雁大眼一睁还要干什么?难不成还要那个那个做那个?可能肯定就是唉!宋茜不好意思还得明说,“还得陪睡!”小雁心中有点感觉还真是的!心里不是味,却又无可奈何,五味杂陈。 江姐和宁嫂受不了尖叫了,“啊?”江姐急的手都直抖哆嗦着,“这什么时代了?怎么能让人干这种事?女孩知道干这种事她也不干啦?” 宋茜哭笑不得,这都是一群正常的女人正常的家庭妇女,“十几岁的小姑娘懂什么?”三个女人无语了,都知道这话对的,十几岁的小姑娘各方面都是白纸一片,没有社会经验,没有太多知识,还年轻气盛叛逆还拧着干。“不都是家长耳提面命言传身教吗?”几个女人不住的点点头,就是耳提面命她们还不一定听呢,让他打狗非要撵鸡,让他好好读书就玩游戏。“小姑娘们还叛逆,你让她向东她偏向西,只要有一个人会调教就行了,小姑娘们心思不成熟知识又不多,教她这个人循循善诱,怎么去勾引男人,怎么撩动男人的心不就行了?不告诉她们这些是低贱行为,小姑娘们知道什么?关键就是这个教导的人,我大舅培养她们的方向就是交际花,文化、正确的思想道德又不告诉她们?或者淡化或者扭曲概念,小姑娘们知道什么?”三个女人都怂了瘫了,是啊!是啊!现在社会好多正常的女人都三观不正,做出一大堆乌七八糟的事,何况那几个小女人?在那样的环境里?还有那样的一个人教导?“再说现在这大环境,有的人还觉得自己年轻漂亮,和多个男人交往还是本事哎!”哎唷!几个女人同时尖叫着,又一次被激醒又无奈,是有这样的人,没法说了,这几个女人不赞同,但时势所逼无奈还是低头无语了。“有的女人没有操守,只要不干活,这钱来的舒服还愿意干呢,又不损失什么?还能挣到钱?只要挣到钱什么样都行。”哎唷!这几个女人越听心越累提不上心气,现实中是有这样的人。“吴家那丫头小时候就在国外,十三岁人家就有男朋友了,她跟我们中国这边人的观念都不一样,她们觉得跟一个男人睡十觉和跟十个男人各睡一觉没有区别。” 几个女人实在受不了了,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会有这样的思想观念?怎么会没有区别?这分明是二青头!混账逻辑!跟一个男人睡觉和十个男人睡觉根本不是一回事,怎么会没区别?!这些人?!……… 小雁心里一下子认识了,文化重中之重!中西方文化不同!一个人离开中国文化那就是外国人了。不了解历史怎么回事,不知道祖宗怎么回事,一个人,民族文化要是断了那就是异族了,一代代年轻人不学习不接受或者接受不到正确的文化理念,也是文化断了呀?!所以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为什么出现那么多的社会问题难解决?这文化的根怕是重中之重的问题。现在世界还有一些战争归根结底还是文化不认同嘛,不然整天你打我我打你的?许多地方没有安宁?小雁听着想着伸着手,江姐自己也觉得麻牙嗓子难受想喝水,看小雁伸手忙给小雁端一杯,自己也喝上了,宁嫂到卫生间吐了一口回过身来也要喝水。宋茜看着这帮女人”啧啧啧“嘴。“这你们就受不了啦?那些女人要是知道你们这怂样会嘲笑你们,土包子!没见识!虚伪!老封建!受封建荼毒,顽固不化不开放!故作矜持!” 江姐看茶水没有了忙着又烧些。“随她们怎么说!她们像我们这样恶心也行!”江姐实在没办法苟同那些观念一个劲摇头。 小雁理解宋茜说的,也知道一些,只是听着觉得心里不舒服难受更不能接受,“这些我有点知道的,她们是你大舅培养的交际花是要送人的,你大舅妈怀疑什么吴家那丫头?怀疑她和你大舅有什么?” 宋茜又白眼小雁,小雁是真不明白耐心等着,宋茜对自己没有好颜色也等着,别人的观点自己不知道,要宋茜给自己解惑,宋茜喘喘气还是说了,“交际花在男人那里能死挺挺的?”小雁一呲牙心想大概不能啊?“我心情不好、身体不好峰哥想要,我还可以不理他甚至揍他,交际花能吗?她敢吗?她要十八般武艺上场,这武艺从哪里学?要不要一个陪练对象?”宋茜瞪着大眼盯着小雁。 小雁听着明白了,娘啊!陪练对象?于老大?救命啊!苍天啊大地啊!小雁说不出来的恶心难受,哎唷!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太过分了!这可怎么好?这个死不要脸的于老大!还想要豆豆?他不会对豆豆也是这般?那就害惨了豆豆!唉唉唷!自己害死了豆豆,自己一定要劝劝豆豆啊,这不毁了豆豆一辈子吗?“囡囡,你得赶紧找个人替下豆豆,这会害死豆豆,豆豆一辈子就完了,就你大舅那么大岁数了豆豆也屈的慌。” “我怎么没找人?我大舅说不用了,就豆豆挺好,我二舅妈接二舅指令全线在做思想工作,免得以后又像孙敏进门那时闹的沸沸扬扬。” 小雁实在没办法了傻圈了没得话了,无计可施了,一头雾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了。这狡猾厉害的于老头!真是他爸说的那样,他是只捡好的,思想厉害!眼光还毒!下手还快!自己这几个人都是毛毛雨,自己几个人稀里糊涂忙了一大气,人家轻描淡写挥挥手弹指一挥间这就成了?自己可真不愿意豆豆和他,他什么都好!就是年龄太大了,自己可不敢直接对豆豆说直面于老大,自己给他提鞋都不配,那他治自己那是治自己没商量,那豆豆可怎么办?有什么法子救她吗?自己在于老大跟前玩什么花招?想死啊?想死也得挑挑时间挑挑人呐?也不能挑于老大啊?那豆豆怎么办啊?……… 今天是泽儿生日长青早早回来了匆匆忙忙上了楼放了东西,“老婆,儿子接回来了?”长青忙着脱衣服进更衣室,看小雁正在看衣服,“这件衣服真漂亮!老婆,什么时候买的?” 小雁笑着接了长青衣服挂了起来,“囡囡送的,这么漂亮!我什么时候能穿上?泽儿手脏兮兮的在我身上又爬又揪的?”长青听着笑了头抵着小雁脑袋,“最起码十几年穿不上,泽儿大了还有洋洋。”小雁仰着脸笑着八成是这样。“今天开心吗?儿子呢?” “开心!儿子出去疯了,他爸!谢谢你!”小雁真心感激长青所做的。 长青深沉的问,“光说谢谢?怎么谢?”小雁仰着脸看着长青这色眯眯的要干什么?光说谢还不行?还要怎么谢?这人?!长青笑着狠狠吻着小雁腮帮子,“趁儿子不在抓紧时间。”长青手迅速解着小雁衣服,“干嘛?!干嘛?!”小雁忙着拨长青的手,长青笑着没有停手,“我都让儿子看的死死的,看的紧紧的,我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睡个觉搞得跟做贼一样,还得偷偷摸摸,我都想死你了。”长青深情吻着,小雁都笑死了,这人!真是!让他自己生的儿子磨的投降。…… 泽儿跑回来满头大汗跑进厨房喝水,江姐正在忙晚饭一看,“你这小子!忙一头的汗。”江姐忙抽纸帮着擦,“你爸回来了,马上要吃饭了,别出去疯玩啊?”泽儿喝饱了放下水杯,听到爸爸回来了赶紧又跑上楼。 小雁在卫生间帮长青穿好衣服娇嗔,“我看待会你怎么和你儿子玩?” “累死了!真不能出去玩了。”长青吻着小雁,“这会就想睡觉,两条腿都酸疼、腰也疼。”小雁笑着非要折腾!待会看你怎么办?儿子那个小调皮哪会让你闲着?两个人在卫生间嬉闹着,长青听到楼梯“蹬蹬蹬”响泽儿清脆的声音由远及近,“爸爸!爸爸!……”“哎!哎!哎!”长青忙着答应,两个人无奈赶紧停止嬉闹正襟出了卫生间。“爸爸!”泽儿扑了上来,长青忙抱起儿子,小雁担心看了看长青有点吃力还是抱着儿子,小雁都好笑,他爸让他自己生的儿子绑住了,小雁下去端些汤来,长青肯定口渴了。 长青抱着儿子在书桌边坐了下来,真是体力耗尽。“儿子,爸爸今天累了,腿疼腰疼!”“噢?我给你捶捶。”泽儿从父亲身上滑下来,抡着小拳头深一拳头浅一拳头给长青捶着腿,说实在的,这时候长青腿疼酸胀的很,这小拳头又重一拳轻一拳的真不舒服,“噢------噢------泽儿真厉害!真棒!” 第432章 平静下面不平静 长青这回是真心喜欢高兴由衷的话,被儿子的孝心所蒙化酥软了,不过长青还是伪装的高手一脸幸福享受陶醉的样子。“唉唷!唉唷!舒服极了。”长青躺靠椅子上享受着,由着儿子忙上忙下把自己的腿捶的生疼,泽儿见父亲开心夸赞自己格外卖力,笑嘻嘻忙上忙下一个劲捶着。 小雁端着汤上来看长青躺那开心乐着,儿子那个小傻子忙上忙下乱捶一气,小雁真是好笑,为父子俩盛着汤,他爸就是会糊弄儿子,让儿子傻包包开开心心忙的小喜一样。小雁又看看长青看着他正冲自己抛媚眼,真是服了他了!“喝汤。” “泽儿,来!”长青坐好了把儿子抱自己腿上坐着。“喝汤。”长青给儿子端来汤,泽儿刚喝过一杯水不渴摇了摇手,爬了起来踩在父亲的腿上趴桌子上想忙电脑,长青忙自己喝汤自己真是渴了,泽儿趴桌上拖来键盘鼠标要忙电脑,电脑锁屏只是他不会弄,泽儿在那里也是敲着鼠标没有用,显示器上蓝天白云碧草绿油油,一群丹顶鹤自由自在的飞翔。长青不愿让儿子玩电脑那样伤害孩子的眼睛,何况孩子这么小眼睛还没有完全长好,再说孩子也不会保护眼睛,长青随口吟着,“两只黄鹂鸣翠柳 一行白鹭上青天 窗含西岭千秋雪 门泊东吴万里船”。泽儿听着父亲吟诵转回头看着父亲,长青放下碗双手叉着儿子腋下轻轻摇晃儿子,泽儿欢快的乐着,“爸爸!打开电脑。”长青笑着,“儿子,爸爸吟诵的好不好?”“好!”“呐!”长青腾出一手指着屏幕,“就像这样的意境,这个呢只是有一群仙鹤在草原上飞翔,我诵的诗里是一行白鹭上青天 。”长青拿过手机搜出白鹭图片,“看!儿子,就是这种鸟,”又指着电脑上图片,“看!一行白鹭上青天那该多美啊?天空这样淡淡的蓝万里无云,一群白色的鸟排着队飞翔可美?”泽儿看看电脑显示屏是挺美的。长青又在手机上搜出一张图片,两只小鸟在柳树上,“看!两只黄鹂鸣翠柳,这是一棵柳树,这柳条都垂下来了,我们还有一首诗,万条垂下绿丝涛 说的也是这个场景,这么多柳条都垂下来可美?”泽儿肯定的点点头,“这柳树上两只黄鹂鸟欢快的叫声,”长青又搜出黄鹂鸟的欢快轻脆的叫声,泽儿听的入迷了,鸟儿天籁之音好听之极。“这声音真好听。”“好听。前两句描述的像不像一幅画?美不胜收!小鸟叫声婉转动听站在柳树上,一行白鹭飞上了蓝天,多么快乐多么美的画面多么美的一幅画啊?……”长青搂抱儿子由儿子歪自己身上。 小雁一直看着听着,长青教孩子只要他想到的他都忙出来给儿子理解,图片声音,儿子这个“小傻瓜”随着他爸的思想乐此不疲,自己以后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呀。 白天上班小雁身份多重,又忙孩子又忙学习难得有空,午休时间老的小的都睡了自己也可以歇一会放松一下,小雁悄悄的看了看于老大办公室门开着,仔细瞅瞅豆豆坐在小内间看书,于老大好像睡了,小雁踮着脚蹑手蹑脚的踮进了小内间门口见于老大确实睡了,豆豆抬眼看着小雁示意自己出去,放了东西缓缓轻轻踮了出去慢慢的带上办公室的门。两个人来到会议室,小雁关上了门,豆豆这下稍微放松一点坐了下来。“小雁,什么事?”豆豆依然轻声细语,知道那边长青父子俩也在午睡。 “豆豆,跟你聊聊,马上大学毕业了,准备怎么办?” “我也头疼,我们这行业目前状况我必须要去医院实习,”小雁点点头知道的,“可我一旦实习就忙了,中医院不一定好找,只能找西医,找西医也行我也可以了解它,但是,不论怎么样去我师父那里时间就少了,师父年纪大了,他要是六七十岁还能多教我们十年二十年,可师父八十多了,我现在就两难,很难选择。” “你师兄师姐他们呢?” “他们考虑好了他们就从事中医,师姐喜欢上海她可能扎根上海,二师兄家里现在好一点,他爸在周总那里打工学习,以后帮二师兄开店,大师兄就麻烦了,他目前可能只有回老家了。” 小雁心里有个秘密不能直接说得只能兜个弯,“那你打算怎么办?还回老家吗?” “回!肯定的回!我爸妈可想我回去了。” 小雁心里都慌又不敢挑破艰难兜着,“你回去于总可能不太乐意。”小雁只敢淡淡提着。 “他有什么不乐意的?” “你在他身边他多好,他现在都能慢慢的走了,身上也好受多了,他当然希望你多留几年。”小雁的心都揪成一团,只能慢慢的兜着圈兜着,实在不敢直通通直截了当,要是让于老大知道自己坏事作怪,那自己真是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豆豆无邪笑了,“多待几年?那我这医学就废了。” “那你准备干成什么样子?你有男朋友吗?”问过小雁都后悔了,这是不是问的太明显了?“你找男朋友想找什么样子?” 豆豆歪着脑袋好好想了一下,“就像宋总这样的长的帅一点,有知识有文化还有胸怀。” 小雁都呲牙,麻烦了!这丫头喜欢成熟型的男人,这些于老大都有。“你不怕年龄差吗?我在他爸跟前就像无知的小孩子一样。” “小孩子样挺好啊!你就尽情享受。” 小雁的心都“格咚”一下,“如果于总那样的你要吗?” “他都是老大爷了好?”小雁一听嗯?“就他那身体好好调养,要想活就别乱,他还讨老婆?像他这么大年纪的不应该在家含饴弄孙吗?”小雁肯定的点点头心想理应该这样的,但人家现在有点坏心思,我该怎么告诉你呢?“小雁,你总是奇奇怪怪东问西问,你直说就是了。” “我是想知道你以后会在哪里?留不留上海?以后我要是遇个小病小灾的怎么找你啊?”小雁打死也不敢暴露自己真实的意图,这要是让于老大知道了自己窜掇豆豆离开于老大,那真不知道于老大怎么对自己?自己明白自己不是孙敏对手,孙敏一帮子不是于老大对手,自己弱啊弱的很! “咳!我二师兄师姐在呐?” “假如你找个上海男人你不就在上海了吗?就找个小关那样的也行。” “绝对不行!小关?我跟你说过的,什么人呐?第一次见我就坐我旁边?说话随心所欲巴巴的,你不考虑一下吗?不懂不丑!不懂乱说就让人讨厌了!就像我是学医的,我跑到做导弹那里,你这导弹应该横着放飞不该竖着,这不是无知无识还没教养透顶吗?我不懂导弹,我见到了肯定闭紧嘴巴呀。” “小关这么不上眼?小王助理怎么样?” “他挺好他不乱说话,做事有头绪。” “那就照这个样子找一个,我们集团这种男孩多,你看上哪个你告诉我,我给你穿针引线。” 豆豆“咯咯”小声笑着,“小雁,我要回老家的,我不该回老家后再找吗?我找一个在上海,我上海老家两头跑?”小雁机械的点点头,心里却想着,你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你要赶紧脱出去说不定能离开这老头,你要是走慢了?就这都不知道你能不能走的掉?你还等你定下来回老家?你恐怕回不了老家了呀?我是过来人!这帮老家伙但凡动心思了,你知道了你早脱了身说不定行,走迟了你是怎么也飞不出他们的手心,除非他们放你一把,于老大怎么可能放了你?除非他死了他不需要你了。我当初知道了左躲右避到最后还没有飞出去,小姑娘!如果有朝一日你做了于老大老婆,你有什么不满你可千万别怪我呀?我尽力了!我没本事我承认!我绝对不是于老大对手!我救你尽力而为了!…… 长青午睡悄悄的起来工作,两个女人小声叨叨听了那么一耳朵。小雁悄悄的回来看长青在工作,知道他听到自己两个人的谈话了,卷着褂边走到长青身边,长青看着老婆这模样可爱极了不禁莞尔一笑。“你想救豆豆?”小雁点点头,无计可施的大眼盯着长青是帮自己呢还是不帮?是凶自己一顿呢还是指点自己?长青冷冷的问,“你是不是觉得你嫁给我有点委屈?” 长青这口气不好表情诲莫如深,小雁搞不清楚怎么这么说?“豆豆太年轻了,于老大都能做她爷爷了,于老大身体还不太好,万一于老大有个什么豆豆一辈子就完了,她不能年纪轻轻就守寡?就算再婚,哪里就有那么多好男人在前面等着?” 长青依然冷冷的,“我问的是你,豆豆的事你解决不了,那事已经板上钉钉了。” “怎么可能?豆豆现在要抽身出去或者找个合适的男朋友说不定行。你不知道,昨天囡囡来告诉我,于老大培养吴家那几个小丫头是做交际花,说------说于老大可能是那个姓吴小丫头调教对象……”小雁不说了相信长青明白了,眼巴巴的看着长青。 “你这多管闲事的性子要改改,你今天和豆豆的话晚上于老大就能从豆豆那套出来,你想跟于老大较量较量?”小雁赶紧的摇摇手,怎么敢?长青叹了口气,“我说的是真的,豆豆的事你帮了也改变不了,你死了这份心!于老大手段多样变化多端,我有时都接不住。”小雁低下了头知道那么一丁点,这于老大确实厉害!“于老大这几年处理公司和孙敏那事,一般人包括我们家兄弟三人同时上都不一定稳的住,这话不是空话,你不上手你不知道轻重!孙敏一帮子弄出了那么大的窟窿,于老大咬牙背了起来,这才四年不到全平了,这手段这意力这智慧不是相互恭维!是实打实的真心佩服!于老大对孙敏只有恨!他怎么会去调教那帮女孩?看到她们于老大气都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掐死她们和她们的父母,何况他身体不好全部精力都在公司上?再说,依于老大的一贯作风他自身的修养他也不会干那事?你以为他是刘老头、顾老头那帮人?那你眼力太拙!太低估于老大了!” “昨天囡囡没跟我细说,这事也不好说,她说她原来大舅妈严防死守吴家那丫头,怕她登上于老大老婆位置,没想到出了豆豆这一号,她不就不高兴了搞了囡囡一顿?张慧接于老二指令对囡囡还有他们家亲眷已经开始做思想工作了。” 长青冷冷一哼心里不舒服,“真是个乡下妇人!她搞囡囡干什么?这老太太也胡闹!于老大敬重她是给她面子、给儿子儿媳面子、给孙子面子,也是念着当年的情纷,她还错以为于老大会和她复合啊?怎么可能?真是的!搞囡囡干什么?于老大肯定的透露消息给于老二,让张慧全面抚平各方,防止像当年孙敏那样闹的沸沸扬扬不好看。吴家那丫头?于老大根本不会要她,见到她都恶心恨不得掐死她,于老大只会利用她作贱她,于老大有时出去带上那丫头那是有用,别把于老大想的太低太俗。” 小雁点点头真心知道了,其实自己也知道自己拦不住,可自己这性子是不好是要改,这么做会激怒于老大,他要是发起火来那自己真是接不住,豆豆啊,你千万别怪我啊!这事发展的根本是自己一个小女人能怎么着,自己无能为力,小雁垂头丧气准备回小内间。 长青一看,“说了半天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是不是嫌我岁数大了?你觉得委屈了?”小雁一听抬起头大眼瞪着长青这么凶巴巴的?啊?他还凶式式的看自己?“是!就是!”长青一听钢牙一咬慧眼一瞪,小雁委屈巴巴恼着,“我怕你生病!怕你累的吃不住!怕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办?我不是世面上的小女人!噢唷!你给我留了大笔遗产!我一下子不得了了?你留的这一摊子我接不住!不到二十年他们就不在我手里了。我儿子还小,他又不听我的,我教育不了他……”小雁话声不大还没说完,可能这会声音大点吵着洋洋了,洋洋哇哇大哭,小雁赶紧的进内间掀开被子,天呐!这小子又尿床了。“哎唷,不哭了啊,不哭了,噢噢抱抱抱抱…”小雁不住哄着抱儿子上卫生间,洋洋又尿了一大泡尿。小雁一手抱着儿子,一手赶紧的拿好儿子衣服,又忙着放水给儿子洗洗,身上衣服全湿了都是尿,小雁忙得团团转。 长青看着小雁一如既往的麻利忙着,她害怕自己生病心疼自己倒是真的,现在都认识到了她自己接不住自己留的产业,即便在她手上也停不了二十年?认识还蛮清楚的没有浑头,这个好!儿子?她说的实话她是教育不了。长青想想都好笑,自己就是怕小雁嫌弃自己岁数大了,怕小雁心里有个什么心里疙疙瘩瘩,小雁那么反对豆豆和于老大,不就是觉得于老大年纪大了吗?附带着也怕老婆嫌弃自己岁数大了,夫妻之间不要猜心思那不利于夫妻间交流,还会埋下更大更多的隐患,那是万万要不得的。 宁嫂听到洋洋哭声悄悄的跑了过来忙着进小内间,小雁一看宁嫂,“宁嫂,刚才光顾着说话洋洋尿床了,被褥要带回家洗。”小雁熟络的给洋洋洗了个澡忙着穿衣服。“知道了。”宁嫂忙着赶紧的收拾卷起垫被收拾好送楼下车上回家好洗涮,小雁忙着穿好儿子塞给长青。长青抱着儿子慢慢的晃着,慢慢的半蹲压压腿一边逗弄哄着儿子,小雁忙着洗着儿子衣服叨叨,“刚才光顾着说话,这小子尿床了,早知道给他戴个尿不湿好了。” “尿不湿不要给男孩子用,有人专门调查研究说,现在小年轻没有生育能力可能裆部太热,所以不能生养。” “还有这种说法?”小雁赶紧的搓洗儿子衣服。 “有。现实,现在好多小年轻不能生育是事实,周总那里统计了一半小年轻都是治这毛病的,别的医院也好多,我们那时候哪里有这么多?一个镇都没一两个,我没吃药看病咱们现在两个儿子,于老二两个儿子三十好几正当壮年就是不生育。” “他们小时候也没尿不湿?” “好像有,那时候于家比我们家富裕,张慧不懂跟着潮流什么都给她儿子弄好的,她两儿子出国早。”这哪是董事长办公室?就是托儿所。 晚间锻炼完了,于老大趴在按摩床上由着豆豆按摩,一般人的按摩相当的舒服惬意,于老大这不是,他身体不好,不通则痛!于老大趴着被按得双手紧紧的抱着床头。“豆豆,我还是不通吗?”于老大疼得都呲牙。 第433章 努力失败 “是!”豆豆用力缓缓的一步步按着,于老大不通则痛!于老大身体疼,豆豆按不开豆豆按着又累。 “豆豆,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有你在我身体都好了很多,我都能走了。” “我只是辅助,真正起作用的还是你自己,你坚强能忍能吃苦真坚持,要是普通人啊早不干了。”豆豆按着都大喘气手酸手累全身一身劲都快使完了。 “我估计会干?不干?那就死了。” “于总,说句话你别生气啊?” “说!” “我第一次给你号脉以我的水平我不会救你了。” 于老大笑着。“那天你风风火火进来,撸着袖子大步流星开窗户,号了我的脉低头就走,我就知道我命不久矣。” 豆豆停下来歇一下,“于总,麻烦了,我按不动。” “你不是又要找你大师兄?我真怕他按摩,上次他按一次我拉了三天肚子,见到上厕所我都怕。”于老大侧着脸说的大实话。 豆豆给于老大盖好毛巾,“于总,我要请我师父来看看然后再决定方案。我大师兄上次按的是你的胃肠经,你身体肠子里本来有毒素废料通过按摩排出体外,拉肚子很正常,你以前吃了那么多的药残留食物残留必须要按开排出体外,我用针灸熏艾啊都是辅助,你看我师父给你的药都是简而精。”豆豆在手机上给师父汇报了于老大的具体情况。 于老大懂一部分中医当然了解,侧着头看着豆豆轻声问,“豆豆,中午小雁找你什么事?” “她关心担心我。”豆豆紧张和师父沟通着,应该是师父那边口述师兄或师姐帮师父在回信息,丝毫没有注意于老大为什么这么问,有什么目的?怎么知道的? 于老大的心思活络,“要给你介绍男朋友?” “哪里?我是要回老家的。”这话说的?这不又暴露给于老大?这不是侧面证明小雁是找豆豆了,是和豆豆谈了要找男朋友的事?只是豆豆你有不同意见要回老家,这不又暴露豆豆你的思想方向? “噢?豆豆,说你大师兄我倒想起一件事,我在荆州认识一个医院院长,只是他们医院不大,不知道你大师兄可恳屈就?”于老大说话轻声细语,豆豆哪能知道于老大什么意思? 豆豆停了忙手机,“真的?” 看这纯真的样,于老大认真的说,“真的!就是医院不大,我不知道你大师兄可愿去看看?” “好啊好啊!我来问问我大师兄。”豆豆高兴起来忙着用手机问。 于老大知道豆豆和大师兄感情不错,既然他大师兄有意向离开上海回荆州那就回,荆楚大地也是一片好地方!免的豆豆最后和她大师兄更近一步。“豆豆,你马上毕业了可找好单位了?如果你还没考虑好我给你想一下,你听听怎么样?”豆豆点点头。“你又不想离开你师父,我这边离不了你,我认识一位上海大学的校长,你考研怎么样?我请他给你指导给你找一位导师你看可好?这样你可以留上海了,又能照顾我了又不离开你师父,又不急着找实习医院,你看可好?”这安排好的滴水不漏。 豆豆想都没想到想都不敢想,“考研?” “嗯,考研,别担心,你好好准备,我请他帮你辅导,然后帮你弄到往年考研资料帮你分析分析,你年轻记忆力好,说不定一下就过了。” 豆豆听着不知如何感激如何是好?“于总,我可怎么感谢你啊?” “我这也是感谢你啊!有你在有你师父在,我这身体好了点是事实啊,有什么你要感谢的?我说我要感谢了吗?”豆豆开心的笑着纯真率直。“再说,我还有一件事要请你请你师父帮忙呢。” “什么事?”豆豆恨不得立马就回报于老大大恩大德。 于老大狡猾的笑着,“有人托到我这,她想问问有没有一个药方,她是女性啊,她想又能不要再怀孕了又能保住美丽容颜?” 豆豆一听为难了,想想于老大这么操心大师兄和自己还是实说了。“可能有这样的方子,但师父不会告诉我们,从师父的思想理论上这方子不能用,只能万不得已为了维护这女人性命才会用。”豆豆知道师父的思想,“为了让那女人活着万不得已放弃那女人生育机会。”于老大点点头理解这位老中医思想。“这方子本身也是伤害女性身体,一般人吃了还行,体质寒的女人要是吃了那腹部绞痛。至于美颜?我师父传给我们理念,身体健康呈现出来就是美,脸色红润皮肤有点黄没事,毛发乌黑透出光泽那就是美!小雁就是!她头发眉毛就呈现她身体健康,她那头发全上海都找不到两个人有。”豆豆觉得可能对不起于老大,他一开口自己反而给拒绝了。 “噢?这个明白懂了,有人托到张慧那里,我家老二让我问问,那女人看你把我都治好了她也想治疗,她孩子老大了不想要孩子,还想要美貌,她上医院做过手术总是不行,所以问问。”于老大绝不会告诉豆豆实话。 “噢?那我帮你问问啊。” 于老大笑着心里另有盘算,这哪里是纯真的豆豆能明白的?豆豆都没明白于老大都没问问自己,他已经知道小雁来约她和她闲聊,小雁的目的是把豆豆从于老大身边弄走,豆豆自己都没听出来于老大却洞悉小雁意途,并且为豆豆想好了出路,既不出上海又不离开师父还待在于老大身边,豆豆还感激感动的无以为报。顺便问问豆豆大师兄可愿回荆州,有人有医院要,如果豆豆大师兄愿去又除了一个隐患,免得豆豆和她大师兄有什么瓜葛。这里里外外还有别的豆豆就更不明白了,豆豆还是纯真的感谢的无以为报。这些小雁要知道了只怕惊掉了下巴。 区伟峰回到家里宋茜帮着接了衣服挂了起来,宋茜又忙着拿来了区伟峰要换洗的衣服,区伟峰洗好擦好换上干净衣服,“老婆,儿子这些天在家怎么样?” “不怎么样?”宋茜内心着急,“峰哥,你出差回来我想和你好好谈谈。”宋茜忙着倒着茶水,区伟峰坐下来认真听着,宋茜坐了下来,“峰哥,你看咱们儿子,你十几天不在家,刚回来他就喊你一声,没有上赶着到你跟前跟你亲热撒娇,”区伟峰点点头是啊,儿子感觉和自己是不亲。“一点点都不亲昵,泽儿呢?我爸不出差就是下班回来,他都跑到我爸跟前和我爸在一块,一块玩一块学习一块听故事,跟我爸亲的看着都好笑又好气。我爸爸昨天回家说累了腰疼腿疼,小雁说泽儿就跟小傻子一样忙上忙下给我爸捶着腿,其实我爸腿疼泽儿捶着更疼,我爸却说泽儿好棒,泽儿开心忙着小喜一样忙上忙下,咱儿子一点点这样的表现都没有。” 区伟峰听着想想看看儿子到现在都没上来,和自己是不亲。“昨天泽儿生日怎么样?” 宋茜都有点心酸,“峰哥,昨天泽儿生日没办家宴,也没庆生宴。”区伟峰有点奇怪,现在宋家也有钱了,哪家不是庆生宴?孩子又不多,还能怕花这么点钱?“峰哥,昨天泽儿生日,我爸安排小雁休息一天,早晨小雁给泽儿做了一碗长寿面,一块泽儿爱吃的大肉肉一些泽儿常吃的,我爸嘱咐好泽儿,泽儿拉着小雁让小雁坐上座给小雁行了大礼。”宋茜心内着急,自己儿子和小弟相差甚远,自己儿子不爱说话扭扭捏捏,这些事他根本做不了,还行大礼?他根本不懂也记不住,要他做说不定恼了撒泼耍赖哭闹不得了。 区伟峰听着也是惊讶,泽儿活泼好动调皮捣蛋能干这事?他才几岁啊?四周岁!能做这些?“泽儿拉着小雁坐上座?给小雁行大礼?”宋茜肯定的点点头,“行大礼?磕头?”宋茜肯定的又点点头,“磕几个?” “三个,我爸说母亲是孩子的守护神,磕三个。” “泽儿做这些你爸当时没指点?” “没有,早晨起床时说的,穿衣刷牙洗脸弄完了就说完了下来就做了,小雁都不知道泽儿什么意思,看泽儿让自己坐上座,泽儿退后几步跪在地上,说泽儿生日妈妈辛苦了,小雁说当时无法用语言表达自己的心情,一辈子都忘不了!看着泽儿那可爱的样子抱起泽儿心里甭提多感激感谢我爸了,感动的不得了,我去看她时她都在流泪。”宋茜说着自己也感动,可是自己的儿子还大两个月,还做不了又心急。 区伟峰忙抽出纸递给了宋茜,“这么说咱们儿子咱们要加紧,我还是要多抽抽空多陪陪儿子。” “嗯。”宋茜抹了眼泪,“峰哥,咱们儿子你要循序渐进,你要摸准他的脾性慢慢的引导他,你不要着急慢慢的来。” “我这工作一忙忽略了儿子教育,什么都由你来做,看来我失职了,男孩子还是要和父亲待待。”宋茜无奈的点点头。“岳父大人说的还是对!囡囡,岳父大人为什么不办宴席不庆生?” “这又是我爸高明之处。我爸在泽儿幼小的心里树立孝道,儿的生日母亲苦,儿的生日有长寿面有他爱吃的大肉肉足矣,这就是为他庆生。行大礼这种方式让泽儿铭记他生日是母亲的难日,以后对母亲要尽孝道。他生日他照样上幼儿园,小雁在家休息一天,孩子心里感觉都不一样,以母亲为重。又不同于时下小孩生日,全家全忙孩子一个人了忽略了母亲,让孩子真正明白,他的生日不是以他为主是以母亲为主,在泽儿心里竖起了孝道,家族传承。” 区伟峰深深的佩服岳丈所做所为,“囡囡,我还是敷浅了,我还是不知道不会教育孩子。走,我下去陪孩子玩玩。”宋茜点点头站了起来陪着区伟峰下去和儿子玩。区伟峰下到楼下,元昊只是看看没有上前亲昵动作继续玩他的拼图积木,区伟峰看看宋茜两个人都知道任重道远,区伟峰坐下来坐在儿子一个平面先慢慢来…… 晚上忙好了一切小雁抹着香上了床,长青理好儿子看了小雁一眼,小雁撩开被子坐进被窝突然翻身骑上长青身上恶狠狠的亲吻长青,心里太高兴了,长青治家有道教子有方!长青莫名其妙老婆从来不主动,今天难得主动一回,长青把儿子盖好忙着要脱自己的上衣。长青哄儿子睡觉把儿子放怀里不穿睡衣肩膀露在外面容易着凉,用被子把自己包裹好那儿子在被子里空气不好,长青为了儿子折中自己只有穿睡衣,长青其实不爱穿睡衣爱裸睡,小雁看着长青理好儿子火急火燎脱睡衣笑了,“干嘛?!干嘛?!想什么呢?”小雁翻身躺自己被窝里,“别想那事!我是为你好!这么大把年纪了。”长青慧目圆瞪小雁,小雁无所畏惧的,“就是小伙子也不能这样纵欲,时间长了人身体不垮了?我指望着你最少活八十岁,这样我们儿子就大了就能立事了。”长青听着笑了看了看儿子没动静翻身压上小雁身上扔了睡衣,亲吻着小雁火急火燎帮老婆解睡衣。这老婆就爱穿个睡衣,这么费事还得解,小雁笑着不让解,长青示意小雁要轻声轻声别闹别闹…… 这一天下班后青佐接上文大夫师徒来了于老大办公室,青佐扶着文大夫坐好,“大伯,文大夫请来了。” “师父!大师兄!”豆豆第一回见到青佐,哇!好酷好帅皮肤好好哟!豆豆青春少女毫不掩饰于老大尽收眼底,一指豆豆,“青佐,豆豆也是文大夫的小徒弟。”豆豆和青佐相互点头微笑算是见礼了,于老大继续说了,“豆豆,青佐这次从国外回来有事,他也是我的大侄子。” 豆豆洒脱的笑笑说话也不过脑子不过心,“哇!你侄子好帅好酷!你侄子们和你们像是一家人,你儿子一个都不像你。”这话说的?幸亏于老大了解知道自己那老妻不是随便之人,了解自己儿子们怎么来的,也了解这豆豆,并没有当一回事也不介怀。 文大夫是知道自己徒弟的,文大夫喜爱自己的徒弟们,虽然觉得说话有点不妥,不妥就不妥了,反正都说出来了。豆豆大师兄致远沉稳的扶过于老大坐好,垫好手枕好让师父号脉,师妹最小最可爱当小妹妹一样,她爱怎么说怎么说。 青佐知道自己很帅很酷自信!常听人夸奖习以为常,只是这小丫头当面这么夸?自己知道一点,大伯要留下这个小姑娘,这小姑娘纯真纯洁活泼开朗这么可爱的样子,配自己她年龄都小了点,大伯还要?救命啊!苍天啊!大地啊!大伯要娶这女人?这么个小女人要做自己的大妈?救命啊!可看这丫头专心致志的看她师父号脉和她师兄眉来眼去,青佐又看看大伯,一如既往平静如水。 于老大当然看到豆豆师兄妹之间眉来眼去,只是师兄妹之间纯纯的兄妹情谊,绝不是情人之间,看来自己还是小气了。豆豆待于老大身边有段时间,于老大很是掌握住豆豆,只是豆豆做事只对事不对人,她哪里知道什么跟什么?纯得如水晶一般。 文大夫号完脉心中有数,“豆豆,我重新给于总调整药方,你可以给他针灸了。” “师父,我还不敢给他针灸,师父,你看!”豆豆扶起师父,脱了于老大的外衣把衬衫反卷上来,用手轻轻的点点于老大后背,“师父,看到了?这后背肌肉铁板一块。”文大夫和大师兄全都上手感觉,好好检查一番。“师父,于总他长年累月伏案工作,他自己也说他脖子疼背疼,还有头晕眼花脑袋响,我检查时他胳膊也疼连胳膊窝都疼,我真是服了他了,他病的这么重他还撑了这么多年?”文大夫和大徒弟两个人仔仔细细检查了后背,检查了脖子以下整个后背,一块一块仔细摸着,大徒弟致远小声和师父说着,“师父,这么大一块?这么硬邦邦的师妹是按不动按不开,师父,这后背也要针灸。”文大夫点点头仔细查着纳闷问,“于总,你这头疼最少有十年了?” 于老大抱着自己衣服想了想,“文大夫,都不记得哪一年开始头疼了。” “好!放下。”文大夫停了手,大徒弟帮着于老大把衣服理好,豆豆帮着于老大把外衣穿上,“师父,他这抬胳膊都疼,这病的多严重?”文大夫点点头。“是不轻,回去我好好想想怎么办?致远,你今天啊不用给他按摩了,已经没有按的必要了。”致远今天来主要目的是帮师妹按摩的,师妹说按不动,听师父这么说直点头,这病成这样猴年马月才能按开?只能上针灸上药了。 第434章 还有希望 于老大在豆豆帮助下穿好衣服,“文大夫,我是很相信你们师徒的,这么说我这还很麻烦?” 文大夫淡淡一笑,“非常麻烦!拖得时间太长了,你也真行!拖了这么久?你吃了这么多罪,你怎么受得了的?” “说实话,去医院检查过,我这头疼脑子响,神经科都查过。”于老大也无奈,“核磁共振造影都做过,没问题。” 大徒弟致远轻轻的一边给师父解释一下,文大夫没在医院工作过他不了解医院怎么做的。“师父,于总头疼头响在西医里面大夫先会查核磁共振再查造影,用这两种高科技技术手段排除于总脑子里面有没有哪里坏了,有没有瘤,如果没有那就是神经有问题了,他们西医也讲神经,跟我们中医讲的经络差不多。”文大夫点点头这么回事?文大夫不是这么看病的,文大夫是号脉知道于老大这整体生命特征,不像西医用排除法,文大夫也检查病体,他是上手摸,望、闻、问、切,结合自己的经验和知识判断出哪里出问题了,换句话说,文大夫自己就是一架高智商的智能机器人把所有的医院设备干的活全干了,和西医的体系完全不一样!文大夫是用《黄帝内经》的医学理论判断于老大的身体是不是阴阳失和,阳气盛了在哪里,阴气浊了在哪里,运用自己成熟的脉法来探测的,用自己熟读的《黄帝内经》的理论来指导的。 青佐傻了,青佐看着不放心,这老人家行吗?什么都不懂?徒弟还要给他解释?这中医也太差劲了,根本什么不懂吗?大伯还那么信他?怎么能把生命交付给一个根本不懂的人呢?大伯也是病急乱投医,青佐伸出手想试试这老头行吗?“大夫,你看看我可有毛病?” 于老大知道青佐这么做有点唐突冒味,可青佐一直没有孩子也让文大夫看看,“文大夫,你给这孩子也看看。” 文大夫年纪大了还有点懵,完全没懂于老大的焦虑的心,在文大夫的心中知道于老大绝对懂自己这一行的,我是给你看病的,你的病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办?让我看他?大徒弟致远笑了,“师父,你继续想,我先给他号脉。”文大夫点点头。大徒弟致远垫好手枕给青佐号脉,豆豆机灵的看看师父大约思考药方解决方法,大师兄这边号脉,这青佐不是找事吗?年轻力壮的有什么毛病?致远号了一会脉看看青佐,“你想看哪一方面的?”青佐没有想看哪一方面的,他只是想试试老大爷可有本事,青佐的心里觉得自己一点点毛病都没有,只是来试探试探罢了。 于老大替青佐说了,“看看什么时候能有孩子?” 致远一听放了号脉手,看了看于老大,“有点难。”于老大和青佐都震惊了,青佐自信自己身体极好体质好,自己也注重锻炼,自己形体也好,怎么会有问题?不可能是自己有问题!自己的身体应该没有问题!于老大不知道为什么兄弟俩都没有子嗣,查了好些医院。“难在哪里?该怎么治?”致远看看于老大又看了看师父,把手枕垫好让师父号个脉,致远当然看出来于老大急迫的心理,也看出来青佐死活不相信自己号脉的结果。 于老大的心有底了,伸手握着豆豆的手,通过这段时间文大夫师徒对自己用药熏艾,于老大真正领教感受到了文大夫手艺精湛,文大夫说快得快话自己一个多月就能站住了,果然不错,这段时间自己身体好了,自己真真切切感觉到了,专业的术语说不清楚,但自己感觉到自己有心气了,也有底气了。这青佐青佑两兄弟奇怪了,结婚三年多了,看了多少医院怎么都没孩子?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哪个人出了问题,还是四个人都有问题?豆豆挺奇怪的,这于总少有的一本正经庄重的样。于老大他们一直都觉得兄弟俩身材极好,身体也好,房事也正常,一直以为原因在女方那里,虽然也疑惑过是不是男方问题,医院一查身体指标都好,偏偏没有想到就是男方也有问题。这些于家人知道的,豆豆又不知道?于老大心中也打鼓紧张看着文大夫号脉。青佐是打死也不信自己有问题的,自己的身体健康的很!自己自律身体锻炼的极好。 文大夫号了一会的脉看着爱徒,致远忙说,“他肚子上有冰,解掉冰都要一段时间,最少都要四五个月。”文大夫放了号脉冲爱徒点点头又看向于老大,于老大眼巴巴的看着等着,“于总,致远说的没错,你侄子湿寒积于下,不可能怀孕。” 于老大比青佐接受稍微好那么一丁点,青佐怎么相信自己肚子上有冰?自己肚子上有腹肌好?尽瞎说!于老大恳切的问,“文大夫,你一定得帮帮这小子,快四十了,结婚三年多了,也看了不少医院,一直没孩子。” 文大夫看看青佐对于老大说,“这个时间长,先去了他肚子上的湿寒,再调理他的身体。” “成!成!成!明天,我让我弟妹带他小两口到你们店里,他媳妇也有点毛病。”于老大都提不起精神,两个人还都有毛病,能怀孩子活见鬼了。 青佐诧异啊!怎么可能?自己肚子上有冰块?一把把自己衬衣拽出来亮着肚皮,肚子上六块腹肌健美。“大夫,我肚子上有冰块?在哪?” 文大夫笑笑看了看致远,致远也是惊叹,腹肌真漂亮健美啊!致远明白师父什么意思,过去把青佐裤带解开裤子往下拉拉,一只手掌贴在青佐肚子上感觉着,往下感觉到了,手上使劲,“就这一块。” 豆豆也看到青佐的腹肌,“哇塞!好漂亮的腹肌噢!”听到师兄说也不管不顾自己跑上前一只手掌贴着青佐肚子,几次调整,“大师兄,我怎么没感觉到?”致远帮着豆豆,豆豆单膝跪地好好的感觉着。 青佐都不可思议,自己非常注意锻炼好?这腹肌就是证明!再说自己肚子暖暖的好?那个男的就算了,这豆豆的手放自己肚子上自己还感觉到凉呢。 豆豆在师兄的帮助下聚精会神的感觉,手紧贴肚子下边慢慢的感觉了,“感觉到了!感觉到了!我的天呐!下面这一块最凉,上面稍微好一丁点。”于老大忙伸头看看,“豆豆,真的吗?文大夫,这可怎么办?” “你不是说明天让他小两口去店里吗?我一块看看再回答你,今晚我回去琢磨琢磨怎么给你用药。” “好好好!”于老大忙不迭的说,“青佐,你送文大夫到家,然后再来我这。” “好!”青佐扎好衣服死活都不信文大夫一帮的,只是碍于大伯面子一句没敢说,其实内心无比更加不信文大夫的判断,也不相信中医,就凭三根手指头都没有上先进的仪器,唉唷!真是胡闹迷信仙人跳嘛,自己身体好好的非说自己肚子里有冰块?自己肚子只有腹肌,还没多少人有自己这腹肌呢,只是这回不像以前信口雌黄,在大伯面前低调点比较稳妥。 送走了文大夫师徒俩,于老大在走廊遛着,转了几圈才见豆豆欢快回来,“和你大师兄说什么呢说这么久?” 豆豆本来准备进办公室听到了过来陪着于老大,“跟大师兄聊聊你提的那事,最主要的是和师父探讨你的病情。” “我的?你跟我实说,我是不是治不好了?”于老大紧盯着豆豆,其实于老大也怕豆豆说严重了!也怕死!活着好啊?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还能吃一口喝一口,什么好看的好玩的能看看,不能玩看看也行,死了那可是什么都结束了。自己辛辛苦苦劳心劳力忙这半辈子挣点钱一毛自己也带不走,留下的这片子侄不一定能接得住,再说,自己忙了半辈子就为了把自己累死? “不是,你病拖的时间长,治疗时间肯定长,师父主要叮嘱我要研究好经络,师父晚上回去想好怎么用药怎么对你更好,下一步我就要给你针灸了。” “噢!”于老大听着松了口气,“对了,豆豆,你摸青佐肚子说结冰怎么回事?” “中医说法寒冰之气郁结于下,所以要把寒气拔了然后再调理,这样才是正理。”豆豆故意说笼统一点简单一点好让于老大明白。 “我的浅见,是不是像风湿一样藏在关节内要拔出来?” 豆豆欣喜的点点头,“大爷!真有两把刷子!真是个好苗子!一点就透。” “可这风湿不好拔呀?” “所以说时间长药不能断,还有,最好通过别的方式多方面共进,随时调整。就像你病情,我师父都给你调整了好多次,我也不断给你调整,你不能刮痧,我就拍轻点或者刮轻点或者按摩。” 于老大明白了,这么说青佐不能在国外了,必须得回来了,青佐那小子现在长点知识知道不当面顶着,但他根本不信中医,他那小眼神哪逃过自己的眼?于老大想了想又惊疑,“豆豆,你们怎么认识宋总的,宋总怎么认识你师父的?”豆豆陪着于老大,把小雁怎么会找到文大夫这前前后后一堆全说给了于老大,一点点藏着的都没有,只要是自己知道的全说了。于老大心思缜密也多疑,他必须要了解清楚,不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必须了解透彻!这关系到自己的生命,于家后代能不能延继,这事不是一件小事,千万别着了什么人的道,小心使得万年船嘛!这豆豆纯真不会有假。豆豆有问必答所有的都说的清清楚楚,于老大也放了心,于老大自认为自己不是坏人但也不是忠正无私的人,他敏感多疑头脑圆滑,一点点缝隙都不想给任何人留下,一点点也不想着任何人的道。两个人也遛了许久于老大也累了回办公室休息等着青佐。豆豆一有空就忙着研究经络图,马上准备给于老大针灸了,这是自己第一次一个人干的活,必须准备仔细细致,哪哪都得考虑到想到准备周全。 青佐提着买来的烧烤,罐装红茶冰啤酒一些匆匆来了,“大伯,文大夫安全送到家交给他家老太太了。” “好。”于老大还没开始训话,豆豆闻到烧烤味道跑了出来,伸手拿过方便袋一看全是各种烧烤,青佐以为豆豆要吃那只能奉献了,豆豆又看看别的小袋手碰到冰啤酒下意识一缩手,又摸摸红茶不是冰的,拿过来好好看看配方一些,抬头看看青佐,“你常吃常喝这些吗?” 青佐点点头,“我一回国我就吃些,朋友请,我老婆也爱吃。” “这喝得呢?” “常喝,我在美国都喝冰的,冰水冰啤酒什么的。” “你在美国主要吃什么?” “汉堡薯条鸡肉牛肉什么的。” “自己做饭吗?” “没空,也不会。” 豆豆听着听着反而笑了,于老大一直静静的听着,于老大不吃这些,敏感意识到豆豆问这些与青佐的身体有关系,豆豆摇一摇头,“你这么作贱你自己,你要能生出孩子活见鬼了!” 豆豆这话青佐死也不信呐!“外国人都是这么吃好?人家都有孩子。” “外国人?!妈的!人家人种和你都不是一个人种!”豆豆把青佐说愣了,道理不通!怎么骂人?!骂就骂,谁叫大伯喜欢她?不知道她这样子大伯喜欢她什么呀?难道只是因为她会医术?只是这女人怎么这个样子?现在的女人都这样子?不讲理!国外人和中国人有什么区别?还不一样两个鼻孔一双眼睛一张嘴?还说人种不一样?不都是人啊?豆豆真是烦这些假鬼子,外国的屁都是香的,中国的花都臭的,自己国家东西死活不好,国外“艾滋病”都是好的。一叶障目!不学无术!“你常年在国外,你知不知道薯条每天吃多了能避孕?就是不容易有生孩子了。”青佐死也不信呐!胡说八道!怎么可能?国外人家天天吃好?哪里有这么一说?人家孩子都是三四个五六个。“你知不知道,奶油里面植物氢化油吃进人身体,最快五十一天才能代谢出身体?不排掉能怎么办?只会长胖!外国那么多大胖子,你说为什么?你知道不知道,小孩吃多了提前性发育?为什么外国女孩子普遍例假来的早?我们中国现在也有啊?小孩奶油产品吃多了发胖性早熟。”豆豆晃晃饮料,“你喝了那么多冰的进入你的身体,排不出来的越积越多不就形成寒气了?这种饮料是可以提神,我举个简单例子,你身体是1,到你大伯这样只剩05,你现在年轻你透支,你提神就是透支,你到你大伯这时候你能透支什么?就你大伯,他把什么透支?他前几年玩命工作就是透支他身体,现在不就这么状况?” 青佐听着笑了实在不能苟同,就别说理解了,更别提赞同了,这与青佐的思想理念完全背道而驰,青佐是绝不会相信的,外国人家各方面都比中国人先进,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一二百年被人家庞揍的很惨的原因之一呀,就现在来说,外国也是遥遥领先于我们中国,医学这一块人家就有很多先进的仪器一大堆,都是能做到肉眼可见的,而中医不就是一个老头三根手指头就那么弹弹,然后胡说八道,三根手指头搭在人的脉上面能够弹出什么来?简直就是胡扯嘛!说他们“巫医”“神棍”他们肯定不乐意。但是,这女人这一套自己还不能说不能表达,大伯信这个人呐,也不知道大伯为什么相信那个老头?其实他什么都不懂,还要他的徒弟告诉他,有可能就是大伯病急乱投医了,这些话,这些思想绝不能让大伯知道了,否则他又要训自己,自己可不想挨他又训了。 豆豆看得出青佐根本就不相信自己说的,“一个人就是一个阴阳组合体,”青佐心里想着你在胡扯八道些什么?人怎么是一个阴阳组合体?人是由许许多多的分子细胞组成的好?你知道不知道,尽在瞎说!青佐心里面再想不敢说点什么,豆豆都看得清清楚楚,这是一个真正的变了心的假洋鬼子!“八卦知道?阴阳两鱼,人就像八卦里面的阴阳两鱼,人的身体里面有一部分为阳,一部分为阴,外为阳,内为阴,腑为阳,脏为阴………”豆豆知道自己如果说专业的话,这家伙肯定不懂!“就比如你买这个冷饮,你现在年轻,吃着没有事,你现在的阳气正盛,虽然你不能一下子把它全部代谢出你的身体,你的脾还是经常正常的工作运化,但是你的中焦这一块没有腑化成功,没有代谢出去,不就集在你的肚子上面吗?” 第435章 相差甚远 豆豆指了指青佐的肚子,“形成了寒冰之气,有些男性喜欢喝冰啤酒,挺着个将军肚,难道真是将军肚吗?那是寒气积在中焦,运化不出去。你知不知道人的元气是非常难补的吗?你年轻你阳气盛,你大伯这年纪了,阳气已经降下去了,如何让他补回来都非常的难,你让他如何能够再多运化一些?你还让他提神?他到哪里去透支啊?他本身阳气就不足,补又补不进来,阴气就重,想让他的阴阳和合是非常非常的难,当时我给你大伯号过脉之后,我都吓得无从下手,要不是我师父身经百战,要是我,就放弃了对你大伯治疗了。” 青佐听着这阴啊阳啊脏啊腑啊什么东西?乱糟糟的,根本就不科学,淡淡的的说了一句,“中医这一块听说一丁点,中医还是比较落后的,西医就比较先进,中医说肝在左边,实际我们解剖人体肝就在右边,怎么可能在左呢?这你得承认?”青佐原想着自己说这一句话,一定要打击打击这丫头,别以为自己一丁点不懂,尽在那里胡说八道,说什么阴啊阳啊,头都疼!根本就没有那回事,中医本来就有许多错漏百出的地方,神神鬼鬼的,自己要是不说出一两条,这小丫头还当自己不知道呢。 豆豆一听这话知道了,这小子和外面那一帮人都是一个德行,根本就不懂!“你晓得个屁呀!《黄帝内经》读过没有?人家说的左肝,是指的是左肝气、阳气从左边升起向上升,运行,”豆豆轻蔑的一笑,“跟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你又不懂!你们西医这一块说过很多种病治不了的,对?”青佐无奈只好点点头,的的确确,在国外好多的病是不要求治的,如果实在疼的罩不住,就吃点止疼片就行了。“西医这一块最厉害的不就是把一个东西分析成分子吗?西医治病这一块不就是抗生素吗?万一哪一天抗生素不起作用,西医该怎么办?束手无策?”青佐脸一下子冷了起来,这个问题自己还从来没有想过,要是真这样说,要是抗生素不起作用,那是麻烦了。豆豆轻蔑的一笑,“西医要么就叫你吃点止疼片,这止疼片真止住了你的病?不是!他只是缓解了你的疼痛,根本就没有找到你的病,也不知道你得了什么病,他只能化验化验你这个指标合不合适?在这一定范围内就是对的,过了这个范围就不对的,对!中医就不一样了,他有一大套的理论,当然这理论也不好懂,你没有这些理论的支持,你是判断不了哪里生病的,脉息就是最好的检查手段。我在你大伯这里的地方就是在帮你大伯做辅助工作,最主要的是帮你大伯找到真正的病灶,你大伯前几年操心劳累,心血透支已尽,阳气也透支将尽,西医就束手无策了,要不就吊点水?然后就看看你大伯能撑几天,真要是不行了,那就只能埋了。”青佐听着这话吓了一跳,轻挑眼瞟了一眼大伯不敢说点什么,于老大觉得豆豆说的非常的在理,并且豆豆一说就知道豆豆非常熟读《黄帝内经》,她都知道,而且她也知道这个小子实在是太拙了,豆豆才不管于老大什么脸色呢,就是要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只是这样的人也太多了,“你大伯的身体非常的虚弱,阳气不足,而且他年龄又大了,阳气正在衰败,想补点阳气都难上加难,他又吃了那么多的西药,对了,西药是寒凉之物你可知道?”青佐都瞠目结舌的看着豆豆,西药还是寒凉之物?豆豆轻扁一下嘴,就知道这小子不知道,“为了让你大伯体内的寒凉之物拔出体外,我给你大伯做了很久的按摩熏艾针灸,最后还是我师兄来帮我按摩,将这些毒素排出体外。对了,你知道人体的废物排出体外有几种方式?”就知道这小子不知道!“拉稀,排尿,出汗,人体在做一项伟大的工程,你知道不知道?你知道五行运转的道理吗?你知道心与小肠相表里吗?你知道脾有运化的功能吗?你知道肝气上阳卸不下来的时候脸上会起青春痘吗?”豆豆得意的看着青佐轻蔑的笑着,跟这家伙说什么?都是在对牛弹琴! 于老大熟读中国经典,了解八卦,知道《黄帝内经》等等,他懂了理解了。“青佐,晚饭没吃?这些全送给别人吃,你去食堂打些饭菜。”青佐心想哪跟哪啊?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是这个女人一说什么她说的都对?你中国这样几千年,人家外国那样也几千年,不要一叶障目排外可行?要开放思想开放眼界好?大伯你好歹读了那么多书去过那么多地方,领导着那么大集团公司。“不行,我和你一块,我正好去散散步。”于老大站了起来督促青佐,青佐傻眼了,看来只有放弃了,得和大伯去食堂了,出了大门上了电梯于老大才说,“青佐,你不信这小丫头的话对?”青佐不敢做声,实际就是那么个情况,于老大苦笑,“傻孩子!你把中国中医丢了,或者说你文化太低不懂中医,她的话是对的!就拿这冰的来说,我们中国人是黄种人和外国人都不是一个人种,我们祖先喝什么?汤,羮,茶,凉的很少,拌个黄瓜凉的还加了不少蒜子,蒜子是阳性的。我们中国菜有好多也加中药,烧肉菜有加大料花椒八角,广东那边炖汤有时还放当归黄芪。外国人有什么?沙拉面包抺黄油奶酪,外国有炒菜吗?”青佐不敢反驳大伯,一来大伯威严,病了的老虎也吓人;二来自己是没孩子,真不明白哪里有问题的,真看了不少医院,自己的指标都合格,自己也怀疑是自己老婆有问题,但是老实说,自己背地里面也干了不少的背着老婆的事,别人确实也没有,自己有时候也怀疑是自己的毛病,就是不知道毛病在哪里。 中午小雁忙完准备看一会书,豆豆拍了拍巴掌朝小雁招手,小雁疑惑的去了于老大办公室。“什么事?豆豆?” “来!帮我个忙,用这手机拍视频,你只要对着于总的后背拍,我来做标记,我要是挡着你了你拨着我,你的焦点就是这个后背。”小雁接过手机见于老大趴在桌上,桌子上垫了枕头靠垫让于老大趴着,于老大衬衣反穿整个后背露着,豆豆一手拿着记号笔,一手在于总背上伸手量着,小雁想了想还是认真的拍着,自己是搞不明白,但凭自己的感觉豆豆是在找穴位,“豆豆,你不是在于总身上找穴位?” “就是!” “你要干嘛?你不会不知道穴位在哪瞎干?”小雁大吃一惊小声问。 “我知道穴位,穴位不一定固定就是那个点,它随着人的气息不断变化,我要找到那个气穴点,我作了标记让我师父验看一下,我不想有一丁点错了,这次针灸是大针,要注中药的。” “啊?穴位不是固定在那一点上面?” 豆豆轻轻一笑,“一般情况下穴位就在那一块,每个人的气息不一样,病症也不一样,要顺着气息在那穴位上找到。” 小雁真是大长见识了,从来不知道穴位也还跟着人体气息走?“那这个穴位会走很远的吗?周身运转吗?” “又傻了?穴位不会周身走的,气息会变动的,我要随着气息变动找准穴位,简单点说,这个穴位在这一块,气息走到这时候我认针才是最好的。” 小雁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明白了?好像是穴位就在那一个点差不多周围,但是气息从这一块穿过去,就好比穴位是路边的十字路口,气息这家伙就像马路,也不知道自己理解的对不对啊?下次有机会再向豆豆讨教,“你这带着大针,带药是干什么的?那是治什么?” “于总整个后背肌肉硬的铁板一块,长年累月工作趴那,一大堆毛病,都影响他头疼脑子响脖子疼,胳膊疼、后背疼、胳膊窝都疼,你说这么多毛病都靠吃药哪行?还得针灸。”豆豆说话不耽误干活,一手找准穴位一手做记号,很快找出九个穴位就像麻将九桶一样,这九个记号划得稍微大点,又分别划了几个小点。 小雁听着看着手机屏幕,“豆豆,他爸也经常说脖子疼、背疼,说是颈椎炎,哪天有空你帮我看看可好?” “没问题!你等我这好了,宋总醒了你喊我。”豆豆很快标记完了收了笔,拿过手机对着于老大后背又拍了一会发送出去。“谢谢了小雁。” “不谢,豆豆,今天你奇怪,你怎么不在下面按摩床上做?” “上过药后让他睡一会,健身房不行,有点吵。” “豆豆,你用这么粗的针啊?扎针不是很细的吗?”小雁看看大针都怕。 “这种专门带药的,你没看我仔细又仔细吗?我拍图片让我师父验过了才扎针吗?” “你师姐在那边帮你师父?豆豆,你们真行!”小雁看了看根本不懂,“豆豆,没事我走啦?” “嗯,出去带上门啊,宋总醒了你喊我。”小雁点点头带上了门,豆豆低头看了一下于老大,“你真棒!你心态真好!没有被我不懂吓坏了,没有被我带大针吓倒。” 于老大侧着头淡淡一笑,“你怎么知道我心态好?怎么知道我没被吓倒?” 豆豆一笑,“你的气息在我手下。”于老大也会心的笑了,可不! 小雁回长青办公室蹑手蹑脚关了门看了很久的书,长青醒了蹑手蹑脚的出来关上了门。“他爸,睡好了?”小雁收拾自己的东西。 长青边理好衣服边问,“刚才去哪里了?” “你这觉睡的不好,我出去你都知道,豆豆让我帮她拍视频,她给于老大扎针先做记号,这次是大针,还要把中药粉灌进去。”长青坐下来品了一口小雁递上的茶,听着有点吃惊,豆豆怎么会拿不准穴位?还要做记号?“正因为要带中药,豆豆仔细又仔细,拍个穴位标记视频让她师父验证一下。他爸,豆豆说,于老大整个后背肌肉都是硬板一块,头疼脑子响,背疼肩膀胳膊窝都疼。” “我的天呐!我脖子疼我都受不了难过,他怎么过的?” “所以我跟豆豆说了,待会让她给你也看看。”长青听着点点头。 小雁悄悄的看了看豆豆不忙正在看书悄悄的点了点豆豆,豆豆会意放下书悄悄的和小雁走了。于老大趴榻上不睁眼都知道,只是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这豆豆是专门为自己服务的,怎么给长青服务?虽然自己不在乎那点钱那点计较,但孙敏的教训太深刻了,于老大心里还是把豆豆当成自己的女人不让她再看别的男人,即使豆豆是医生也不行。 豆豆给长青检查好对小雁说,“宋总问题不大,那,这是大椎穴,这两边这有窝就是穴位,你按摩的时候用指节扎这个穴位处,就这样。”豆豆示范一手攥拳中指骨节突出对着穴位扎着揉着,疼得长青直叫,把洋洋吵醒了,小雁忙去忙儿子,等小雁忙好豆豆都做完了。“小雁,我回去给你弄个穴位图,回头你给宋总熏熏艾,那样不疼,我这按着宋总疼的老叫。” 小雁抱着儿子,“好好好!”小雁帮着长青拿衣服穿上。 太阳落了下去,路灯又依然灿烂,一切忙定规了于老大准备散步了,张慧领着两儿子和于老二过来了,于老大一看这副怂样赶紧过来团在一处,张慧把一切给于老大汇报了一下,豆豆趴在于老大椅子后背支着脑袋听着,张慧提不上精神,“大哥,四个人都有毛病,病的最重的是青佐,要坚持锻炼坚持吃药全面改变饮食习惯,快的话一年半左右见成效,慢的话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最好一点呢是青佐媳妇,改变饮食习惯,不要吃那些乱七八糟的洋垃圾、速成食品,半年就能好。青佑稍为好点,青佑媳妇也是吃这方面全要改,什么洋垃圾、薯条、汉堡、奶酪、奶制品都不能吃,包括任何再加工的奶制饼干盐小菜都要改了,不能吃,吃得越粗糙越好,加强锻炼,先减肥。” 于老大听着慢慢的靠在沙发上,还是吃出问题了,人呐!就是图嘴快活了!感觉快活了!这下好了!身体别的器官负荷劳动不干了,出现发胖,一大堆疾病随之而来。于老二都没精神,四个就没一个好的,自己俩儿子不行,俩儿媳妇更不行,还是现在条件太好了,一个个吃的痛快了、运动的少了,自己那一辈人吃的艰苦生活劳动强度大,很少有人有毛病,这下自己家还干了四个?青佐心里是不服气的,但大伯父母都说大夫说的对,自己反驳都驳不出头绪,还让长辈的发火恼怒,得不偿失。青佑也不赞同,说自己有毛病自己绝不赞同,要说老婆那个小胖子有毛病是同意的,也好杀杀她锐气,省得她整天骂自己是骡子,中看不中用。几个人都灰心丧气望着于老大,这可怎么办? 于老大叹气,“不服我们老祖宗不行啊?我这段时间也关注医学报告,我们老祖宗不喝牛奶喝豆浆,我们这边老头老太摔了没什么事,欧美那边喝奶摔了容易骨折,女性容易生乳腺癌,就喝奶喝豆浆这一点点结果都囧然不同。说到底还是吃出了问题,昨晚青佐提些吃的,豆豆一看就不行,那些吃的就满足嘴了,吃下去身体各个器官受不了啊?真是就嘴舒服了,全身上下跟着受罪。青佐青佑十几岁就在国外,整天吃这些洋垃圾,现在改革开放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涌进国内,两个儿媳妇就是受害者。张慧,你多辛苦,一日三餐在家准备,让孩子们吃的规律,吃的健康是大事!你们四个要自觉要配合大夫。” 于老二靠沙发上没底气,“大哥,青佐不能在国外,他还不相信我们这些观念,他要是在国外都是枉然。” 于老大深深吸口气,“昨晚我就考虑过了,得把青佐调回集团,重新调整人事。如今,集团形式和往年又不一样,吴佩、董兴邦这一帮子把留学归来的门路全部都堵死了,不肖说长青不信任这些留学归来的,连宋老大现在都不相信了,青佐要回来不在我身边待着也不行,没我看着,这小子只怕要逆天。青佐、青佑,我知道你俩在国外多年不相信我们中医,觉得不科学,西医点点面面做的科学,分工细有数据,我不否定西医,但我自身就是个例子?我生病拖了多少年了?疼痛我自己扛着,病危通知书你妈接了多少回?前段时间我又不行了,又让我在医院躺着等死。” 第436章 奋力整合 这倒是事实!几个人都没有一句要辩驳或者要更正的。“我是真想活着呀!我是咬牙切齿坚持锻炼,坚持吃药针灸,就今天我才知道,针灸里面还有大针,我现在背上还带着药贴着胶布,不是你们来了我又去散步了,我这么受罪受累就是想活着啊。你们呢坚持坚持,只要生出一儿一女的,随你们怎么吃怎么弄,到时候你们一身病你们自己受,生孩子这事根据你们身体还有年龄段,像你妈这样的她想生都生不了。” 一家人都呲牙无法反驳。豆豆在一边听着好笑,于老大看着豆豆,有什么好笑的?说的是客观的事实啊!这就是大自然的铁一般的规律!哪个五六十岁以后的女人能生出孩子的?这有什么好笑的呢? 豆豆没办法只好实说,“于总,你给我的印象高高在上,说的都是公司大事,格局宏大,觉悟高尚,高屋建瓴的,你怎么说这事?”豆豆实在对不上格格笑着。 于老大平静的看着豆豆,“人生生育也是天大的事!人生一世能留下什么?” “多着呢!” “每一个人都能留下很多吗?不见得?只有真才实学的在政治上留下丰功伟业,手艺人留下好作品,我们平常人不只能留下基因吗?希望我们的后辈出人头地后来居上。现在一般人举行个盛大仪式录相保留,自己的美女旅行拍个录相要保留,真留的住吗?最多你自己看看,或者你拿给别人看看,你儿子女儿都未必愿意看看,你觉得好的孩子们未必觉得好的。我亲眼所见,我的许多朋友存了一大堆珍贵纪念,有东西有相片什么的,儿女都在国外定居,他们根本不要这些东西,更别提理解了,都当垃圾破烂扔了,一代都没留传下去,那他不只是只留下儿子闺女吗?还有什么?” 豆豆一听一想还真是,自己不觉得爸妈认为好的东西是好东西,爸妈也是不觉得爷奶认为好的东西是好东西,自己还真不能笑,“于总,我幼稚了!幼稚了!请不要见怪,原谅我的浅薄。” 于老大真是开心,这小丫头就是灵慧,她有慧根,自己说的话,她马上就能够真正懂了。不像那个贱人!整天就是虚与委蛇,表面一套,暗地里一套,自作聪明!“豆豆,你还得多帮我操操心,这两个小子不相信我们中医这一套,你别像对小关那样对他俩可好?请你师兄或师姐多费点心、多指点。” “我师父他们肯定都一样说,只是关键看他们自己,你都说了他们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主要还是他们自己!就昨晚我说的你马上就懂了、理解了,他不就不以为然吗?像他这样的身体坚持吃药、锻炼不成问题,主要就是吃,吃的越粗糙、越原始越好,只怕他忍不住嘴。”豆豆和于老大都看着青佐,青佐心里十分抵触不以为然,抬头见大伯父母亲都盯着自己赶紧表态,“我一定尽全力不喝冰的,喝开水,吃饭吃菜,不吃烧烤。” 豆豆笑着追一句,“碳酸饮料也不能喝,什么这冰爽那提神也不能吃。”青佐机灵瞧过家人赶紧郑重表态一定做到。 做完了家族人思想工作于老大忙着散步,这一天功课还要做,豆豆一边陪着在厂区遛着。“豆豆,上次我请你帮我问问那药的事,可帮我问来?” “你说那美颜药方?我没敢问师父,他肯定不答应,我悄悄问了大师兄了,大师兄说想法子帮我问。” “豆豆,谢了,我二弟刚才悄悄的问我了。”于老大一脸的轻松,豆豆是绝计不知道于老大干什么用。 “于总,我问你一个事,你可以不回答我。”两个人一路散着步,“你侄子生不生孩子你干嘛那么着急?”豆豆机灵望着于老大,这可触怒了这个大爷? 于老大苦笑没有停下脚步无奈的说,“人从父母那里来,遗传不是父就是母。”豆豆点点头,是这个理。“我两个儿子都像他们妈妈,一点都不像我,不论长相还是脾性。”豆豆又点点头是的,见过他两儿子是不像。“我的孙子辈也没隔代遗传,那我于家遗传基因怎么办?不只能靠我两个侄子了吗?就像你说的,帅气聪明不能到青佐青佑这就断了呀?那他们只有生,生有一半机会,不生一点机会都没有。”豆豆听着说不出来的纠结,那俩小子万一生的都不像你于家的那你怎么办?豆豆只在心里笑绝不告诉这大爷。于老大哪有不明白?只是深层不会告诉你小丫头,等你以后做了我老婆了,你要管家里事的时候你慢慢的就会理解了,那时候我在慢慢的指导你。 清早,小雁忙好点心饭菜摆满桌,青佐也过来蹭个早饭,从今天起自己的日子从头过了,和以前的生活说再见了。 于老大喝了稀汤无奈还是直说,不能玩那些虚头巴脑的耽误事。“长青,两位老搭档。”宋家三兄弟抬头看着于老大,“唉------我们家这两年不顺,我这生病,这小子兄弟俩也不顺。”青佐悄悄的抬头不会直说?那多难为情?青佐看看父亲,于老二听大哥这口气八成直说,直说也好,省的勾心斗角。“昨天都在文大夫那看了,四个人都要吃药,都要锻炼。”于老大知道这事瞒不住,遮那些虚的没用,虚得只能证明自己这一方觉悟低思想见识低,人家还是会知道,还让人家小看瞧不上,背地里悄悄的偷笑罢了。宋家一听全明白了。“青佐在国外不行,一个他本人就是洋垃圾吃多了,生活方式方法不健康,这时间还不会短,少则一两年。”我的天呐!宋家人个个面面相觑这么长时间?身体这么不中用?真看不出来,看着长得高高大大威武帅气的样子,居然身体这么不中用? 于老大放下点心坦然说,“所以我想和你们大伙商量一下,把青佐调回总部。” 这事?!宋家三兄弟知道了,宋老大轻声问,“于总,准备让青佐去哪个部门?”宋老大知道这事不能拦着,人家都直接张口说了,拦着?人家想别的招还是回来,还不高兴,不如顺着顺势而为。 “在我身边给我跑腿。”于老大这话宋家有点吃惊,没有要高位置,反而要个低级学员的位置?青佐也有点不明白了,怎么调回来连降十八级啊?大伯怎么总是与众不同的思想。“落个闲职让他适应国内情况,二来,他不忙可以安排好时间锻炼,听文大夫的意思不乐观。” 这个?!这个可以答应的!“好啊!行!也是!那国际部那边?”宋老大问。 “我初步想让小王过去,我还没跟他谈。” “你早就该放他了,只是你身体不好,你用惯了他,我也不好说不能说。好!你先和他谈,小王要是走了,青佐接不住小王的活,我再给你添两助理怎么样?” “我也舍不得他走,真没法子,他都比我儿子还亲,他一走,两个助理根本填不了他的位置。” “我知道的,你看着调整,需要什么你再跟我说,你要聪明伶俐的孩子还是要老实一点的?” “老实一点脚踏实地的,别像小关那样的杠杠的。”于老大不禁笑了,小关不是不行,太杠杠的难教育,磨合难相处难。 宋老大无奈。“于总,现在的小孩说聪明也聪明,说笨也够笨的,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多注意,反正有好的我挑过来,你看看不合适你告诉我,我给你换。” “如果小王走了,我这身体又不好,我哪能老是换?我时间还不够和他们磨合的。” “知道了。”宋老大懂得于老大意思。 小雁一边眼珠直转,每个人每句话都考虑考虑,他爸他们都不开腔自己绝不能说话,何况于老大和大伯子说话?他俩合作多年彼此了解,自己可不知道?自己不论各方面都比他们弱很多,还是谨言慎行的好,只是这豆豆好像也知道于家的事?豆豆说到底是于老大的私人护理医生,人家于家的家务事也不会让你一个护理知道啊?怎么这么奇怪啊?打住!打住!好奇害死自己!打住!他爸叮嘱过自己,豆豆的事自己无能为力,还是乖乖的老实一点。 于家私事豆豆全都知道,只是她不知道以前这些家族内务连孙敏都不知道,于老大对孙敏那么防备,孙敏还给他把天捅破了,于老大不防备豆豆,是看准了豆豆没有那么多的私心杂念,不会抓钱抓权抓虚名那些念头。 于老大回到办公室看着小王过来心里百感交集,小王是自己非常信任倚重的人,于老大接过文件放在桌上,拉着小王站到窗边好好看看,小王今天也觉得于总有点奇怪,不同以往,从来没有这样啊?于老大好好看看小王深深的出了一口气。“小王,这么多年跟着我,让你受累了。” “于总!” 于老大拍了拍小王。“我说实话,我的私心杂念太重,我用你用的顺手贴心,我也倚重你,董事长他们都跟我提了很多回,让我放了你,我就是舍不得,原本这段时间我身体好了点,我想给你在国内找个合适的位置。”于老大都不忍心,为了自己的家族又要舍弃小王去国外,真是委屈小王,一直追随自己十年了。小王心想我都追随你十年了,不给安排个好职位应该不会太差?于老大怎么会不知道小王能力实力?怎么都能得到一个好职位。“依你的能力实力都不是问题,我还想请你帮帮我。”小王肯定的点点头,都干了十年了,你于总待我也不薄,再帮一次没问题。“帮我统领国际部。” 小王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局面,会提到这么高的位置?“于总,这个我能力不行。”国际部不是好干的,自己能力怕是真不足,这于总也太高抬自己了,一下子把自己放在国际部? 于老大握着小王的手。“我信你能行!青佐身体有点问题。”小王点点头,这事知道。“我必须要把他调回来,少则两年多则遥遥无期。国际部我一直想调整,找不着合适的人,估且让青佐慢慢理着。你能力在青佐之上,唯一缺憾,你在国外时间待的短,不了解外国罢了,把你扔在国外其实我非常担心,国外不比国内,夜里十二点一二点在大街上都没事,外国天黑你就得回到家里,在家你都注意点,有人会带枪闯进家里抢劫,美国还有种族歧视,黑人与黑人之间说黑人没事,别人说了说不定都会没命;那边吃食也不好,青佐就是吃了太多的洋垃圾,大夫开中药要把体内垃圾拔出体外,你的孩子小不能过去,那不安全,那你老婆又不能去照顾你,我真不忍心把你放那边。” “于总,您的顾虑我明白了,您的心意我也明白了,在哪里都是锻炼!我去!您放心!” “去,先看看,掌握不准就不动手,外国不比国内,那边人的思想比我们这边更麻烦,王琪性子太急,大光孩子刚出生,我只能派你,记着,完完整整回来,我等着你。” “懂!我全明白!” “这事要不要回去和夫人商量一下?” “不!我想去看看,虽然我有许多不足,我想趁年轻的时候闯一闯,不是有您给我保驾护航吗?万一不行,我再回到您身边从头再练。” “好!记着我一句话,完完整整回来,我等着你。” “好!” “回去!回去陪陪夫人和孩子,过两天办好了我通知你。” 豆豆一直听着看着这两人,看小王走了忍不住的问了,“于总,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于老大点点头,调节好自己的思绪心绪。“你跟小王好特别,他比你儿子还听话,你俩的感情?感觉?” 于老大哭笑不得看了一眼豆豆,“他就像是我的儿子,也像是我身上的肉,哪个助理跟着老板都想出人头地,时间长了都有怨言,小王跟着我鞍前马后十多年了,我原本想我这次病好了,一定要扶他坐一个重要位置,扶上马送一程,结果一下子又把他扔到国外去了。” “人家说国外很好唉。” “也许?我觉得不好,首先,这一日三餐中国菜少,其次,晚上你真不能在大街上逛,真有种族歧视,就说硬件发展,上海不比国外差。”豆豆没去过国外,也不知道于老大说的真的假的?那么多人脑袋挤破了都要出国,有钱的没钱的,一大堆人,脑袋削尖了也要去国外,他倒好?!他还说美国不好?于老大对别人可能会装,对小王却不会,小王跟着自己十多年,老实肯干不多话贴心,许多事于老二未必知道小王却知道,于老大说把小王当儿子这话真不是客气话虚话。至于国外好?各人各见解各体验,不也有许多外国人削尖脑袋要往中国来的吗?自己最起码没觉得外国有这么好的,需要抛家舍业丢弃老祖宗远离国土的,自己这些年走南闯北,自己的阅历自己的知识觉得还是在自己的国家好,别人觉得好别人去就是了,自己出国只是因为生意非要自己去罢了。 小雁搂着洋洋坐在榻边,这小东西越长越像泽儿小时候,这长大了要是再像泽儿那样可怎么好?长青休息一下,端着茶品着,见小雁笑眯眯的搂着儿子端详着儿子,轻轻的拧了下小雁耳朵,“什么事这么开心?” 小雁看着长青,“洋洋越长越像泽儿小时候,你说,长大了要像泽儿那样,你可怎么好?” “他三四岁时泽儿六七岁了,都懂事了。”长青坐在小雁身边。 “我都三十多了,我有时候都不行。” “这回不是好多了,那天于老大说青佐的事,我看你不是压住自己什么话也没说吗?什么眼神都没有嘛。” “青佐的事我能说什么?” “我是说豆豆。” “我是奇怪,豆豆不过是于老大私人护理医生,于老大家务事应该避着她,可奇怪?她好像知道?你还记得吗?当年孙敏和我吵架,她那时都不知道于老大把股权压给你们了,可见于老大对孙敏是有提防的,怎么不防着豆豆?” “豆豆和孙敏不是一种人,豆豆心正理念正,虽然她现在年纪小,孙敏太虚荣、太虚伪、华而不实,于老大怎会和她交待太多?” “我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豆豆现在走不掉了,我那时候让她走说不定走得掉,不过,现在我不操心了,真没能力去操心。” “想开就好。”长青真高兴自己的雁儿,又明白了一件事懂得一个道理,两个人挨在一起抚弄着洋洋。 第437章 儿子被冤枉 泽儿幼儿园放学回到家,板凳都没坐热就跑出去玩了,江姐忙着家务也没搭理他。泽儿跑到后面一看,豆豆哥欢欢哥都在,几个人一块玩着捉迷藏。小孩子们轮流一会这个藏那个找,一会这个找那个藏,忙的乐此不疲,这回轮到泽儿找了,泽儿欢快找找这找找那,豆豆看着笑着悄悄的溜回了家,开心得意笑着,安夫人奇怪极了,“儿子,你怎么了?” “这回轮到泽儿找了,我跑回家里先喝口水,他怎么也想不到找不到我。”豆豆开心洗了手洗了脸,忙着接过母亲递的水。 “儿子,你这算不算耍赖?”豆豆喝着水只是开心的笑着,想想都得意。 欢欢一个人躲在一户人家门前的大花球树后面,花球茂盛挡着严丝合缝,欢欢见泽儿几次从面前过没发现自己没找到自己,开心极了,暗自得意。 泽儿在路上跑来跑去奇了,怎么一个小孩子都没找到?好藏的地方都找过了,怎么没有找到小朋友?这不该啊?泽儿细细瞅瞅,凡是能躲的地方都找找。 孩子们发现泽儿没发现自己都非常开心得意。欢欢探出头瞅瞅,这时背后门内有人开门,一个穿着非常漂亮的姐姐虎视眈眈看着欢欢,把欢欢吓了一跳,没想到这时有人开门?还这么凶?身后还跟了一群男男女女大哥哥大姐姐,欢欢一下被唬住了。欢欢毕竟没有十岁一个小小孩,全神贯注躲猫猫看着泽儿,哪晓得后面会出来什么人? 小美女恶声恶语,“你在这偷什么?” 欢欢吓坏了,“没!没偷什么。” 小美女冷傲厌弃上前揪住欢欢高声斥问,“小屁孩!还敢撒谎?你鬼鬼祟祟在这干什么?你偷的东西呢?” “我没偷,我在这躲猫猫。”欢欢吓得直掉眼泪,这么一大圈人?这么多人要干什么呀? “你骗谁呢?你多大了还躲猫猫?把你偷的东西拿出来。”小美女咄咄逼人拨弄推搡着欢欢,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个小屁孩,他还敢还嘴?还敢嘴硬?一大圈男男女女附和,欢欢吓坏了。 泽儿没有发现欢欢,但这边吵吵折回头,过来一看拉住欢欢,“姐姐,我们是在躲猫猫,没偷你东西。” 小美女伸手一推,泽儿摔地上,欢欢忙拉,泽儿赶紧爬了起来,两个人可怜巴巴的抱在一块,只见这凶巴巴的姐姐恼了,“什么鬼玩意?丑东西!敢喊我姐姐?你也佩?把你们偷的东西拿出来。” “没偷!我们没偷。”泽儿觉得这姐姐一点都不好,还这么凶?欢欢也无计可施,可怜巴巴的看着这群大孩子,没偷干嘛非说自己偷了? “没偷才怪!你看你们穿的破破烂烂,就是小偷!这个更可恶!偷了东西还想逃跑?”小美女这么说泽儿两人破破烂烂也对,泽儿是小雁夫妻俩自有主意,小孩子不要穿那么好,免得养成骄奢之风,曾国藩一个一品大员封疆大吏手握重权半个圣人的人都说要俭,自己家不过一普通人家,再说,孩子品格的培养也要让孩子正确知道啊?就眼前那个孙敏,整天要名牌要奢华,最后闹成什么样?就自己那侄子康达、外甥女莎莎一帮子,最后都培养成什么样子?莎莎是废了,连国都不要了,康达三十好几了,在总部从头再来,和人家刚出校门的大学生一条线在练习。所以宋氏夫妻俩绝对不会让儿子穿名牌比奢华。欢欢穿着普通是他父母这几年一直在吵架闹离婚,没人关注他。小美女真是气坏了,扬手给了欢欢一巴掌。泽儿抱着欢欢两个人都吓坏了,这个姐姐太霸道!不讲道理!怎么能够打人?欢欢捂着脸哭了起来,泽儿抱着欢欢胳膊惊恐万分,这个姐姐太坏了太凶了。“欢欢哥哥!我们走。”泽儿流着眼泪推着欢欢,欢欢也不知道该怎么干,哭着抹着泪要走。 小美女气坏了!偷了东西还想跑?伸手拉住欢欢,“别走!把你们偷的东西拿出来。” “我们没偷,没偷。”泽儿掸着小姐姐,推着欢欢要走,欢欢吓坏了一个劲哭着。 “没偷?一看你们俩就是小偷,偷了东西还不承认?还想跑?你们把东西藏哪里去了?”小美女搜摸着欢欢身上,只找到几张皱皱巴巴卡通小卡片,小美女伸手给扔了,泽儿赶紧跑过去捡起来塞欢欢口袋里,惊恐的看着这个凶巴巴的姐姐,小美女搜了欢欢又搜泽儿,泽儿掸着不让小姐姐搜,小美女只搜出几张卫生纸,小美女气的七窍生烟,泽儿一把夺回来塞口袋里,“这是我擦鼻涕的。” 小美女不耐烦叫着,“快把东西拿出来。” “没有!没有!”泽儿也吓坏了也哭了,推着哭着欢欢要走,这个姐姐太坏了。 “给我拦住他们!”小美女一喝指着两个小孩,一群男女大小孩子围住两个小小孩,泽儿和欢欢惊恐的看着一圈男男女女大小孩更是害怕。“给我跪下!你俩给我跪下!”小美女一人一巴掌甩了欢欢和泽儿,“快跪下!跪下!”美丽的小脸气得扭曲,两个小屁孩还敢不听话?还敢逃跑?不教训教训,他们都不知道他们做错了,偷了东西还想逃跑?不教训他们,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的厉害。 欢欢惊恐万状不知道怎么办?是不是要跪下?泽儿恼着推着小美女,“就不跪!就不跪!”泽儿哭着抱着欢欢,“欢欢哥哥,就不给她跪!我爸爸说了,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就不给她跪!”泽儿脸上挂着泪倔强的看着凶巴巴的大姐姐还有一群大孩子。 “你偷东西你还有理了?跪下!快道歉!跪下!” “就不!我没偷东西!”泽儿挣扎着,就是不依大姐姐拉扯,推搡着就是不肯跪。 这边吵吵嚷嚷推推搡搡,那边早有机灵点小孩不在藏着,跑去告诉欢欢妈妈,欢欢挨欺负了,沈丹在孩子带领下撒花跑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沈丹拨开众小孩冲到围在中间的儿子身边,“欢欢,欢欢,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欢欢遇到大救星了,抱着妈妈哭的更厉害了。“好了,好了,欢欢,妈妈在呢!妈妈在呢!”沈丹一个劲忙着劝哄儿子。 那边也有小孩跑去告诉豆豆和豆豆妈妈,几个人慌慌张张也跑了过来,孩子们吵吵嚷嚷,附近的在家的都陆续过来了,搞不清楚小声议论着,安夫人拉着儿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多人?这么多小孩?出什么事了?不是泽儿和欢欢把人家东西打破了? 小美女可不怕这么多人,大人也不怕!趾高气昂的鄙视着沈丹几个人,穿的破破烂烂的都是穷鬼!都是小偷! 沈丹着急八慌的哄着儿子是哄不好了,“泽儿,泽儿,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回事?”沈丹边哄儿子边为儿子擦泪问泽儿。 “这个姐姐非说欢欢哥哥偷她东西了……”泽儿话还没说完小美女打断了,“你也有份!你把东西藏哪去了?”泽儿瞪着泪汪汪的大眼,“我们没偷!我们躲猫猫,阿姨,她打我们,非让我们下跪。” 小美女板着脸横眉冷对,“偷东西还有理了?小偷就该下跪!贱人!” 沈丹相信儿子不会偷什么东西,也相信泽儿没有说谎,“小姑娘,你丢了什么了?你凭什么说是我儿子偷的?” 小美女瞪大眼睛振振有词,“丢什么应该问你儿子!你儿子是个小偷!” “小姑娘,你不要信口雌黄!……” “我信口雌黄?!我们这一大群人都看到你儿子鬼鬼祟祟在我家门口,我叫他站住,他还要逃跑!” 沈丹摸不着头绪低头问一直哭的儿子,“欢欢!怎么回事?你老哭没用?你说句话呀?”欢欢本来就吓坏了,母亲凶巴巴的问格外害怕,欢欢经常目睹父母打架,这下心理防线全线动摇,歇斯底里哭了起来,孩子本来就小,太多事弄不懂,就对面这个十几岁的小美女也不懂事,不然怎会搅起这么大风波?要是懂事一点不至于在这推波助澜,好歹没有看见小男孩偷东西不能乱说,不能随便乱帮这个小美女围着小男孩,听到人家陈述没有反思只是盲目听从小美女。 院子里的女主人身穿名牌慢慢的踱了出来趾高气昂的,“你看你孩子哭的这么厉害!让他把东西拿出来不就行了?!哭哭哭!丧门星!”女主人极是高傲蛮横满满的瞧不上,做出这种丑事没说悄悄的认了得了,还非要在这闹得沸沸扬扬丢人现眼? 沈丹这边还没摸清楚头绪呢?听着这话看这孩子哭成这样火了,“你说谁是丧门星?你嘴巴放干净点……” 女主人冷冷地说,“你就是个丧门星!你丈夫都不要你了!在外面养了女人,回来还打你,你当我们不知道?你还不就是丧门星吗?你的杂种也是个丧门星!”女主人咄咄逼人句句恶毒戳人心!贵妇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这位贵妇丈夫如日中天,贵妇地位显贵,沈丹家破烂不堪,(只是在这高级的别墅里面是最破烂不堪的)夫妻俩在家里吵吵闹闹又有第三者,丈夫三天两头回来打闹要离婚,沈丹的地位自然而然的低下,受贵妇们排济嘲笑打击鄙视…… “你敢说我儿子是杂种?”沈丹恼火极了,丢了儿子要扇女主人,女主人身材比沈丹厚重,又加上上次泽儿玩小狗那家女主人拉偏架,沈丹一下子被女主人制住了,三个人扭在一块打成一团,沈丹明显落败。安夫人一见忙上前掀开拉偏架的女人,这个女人上次和安夫人打过一架,才出院没多久,又是名牌衣服鞋子,鞋跟又细又高又仔细衣服,又没想到安夫人会出手,一下子摔倒了,一边贵妇们和这女人交好的赶紧的扶起来。安夫人叉着腰瞪着这女人,这帮女人没事就狗眼看人低,上回儿子生病,看把她们嘴给忙死了,嘴巴不怂!到处恶言恶语!眉眼之间尽是鄙视儿子,还搞拉帮结派一起鄙视自己和儿子?另一边贵妇们拉开女主人和沈丹,沈丹头发也被揪散了脸也被抓烂了,女主人得势不饶人咒骂着“贱人”!“丧门星”!沈丹吃亏也不服气,吵成一团,两边劝都劝不了闹哄哄的一片炸开了锅。 小雁随着长青的车一块进了院子,保安在车边跑着告诉小雁,“宋夫人,宋夫人,那边齐家小姐说你儿子偷她家东西,在那边吵起来打起来了。”保安边跑边指着。小雁顺着方向一看一大圈一大群人吵哄哄的,小雁忙把洋洋托给宁嫂。“汪师傅,停车!停车!”小雁没等车子停稳推开车门撒花跑了。长青也在车上也听到了,怎么能相信儿子会偷人家东西?即便不合适拿了也要好好教育,这老婆!这架势?!长青也推开门追着跑去。宁嫂只好抱着洋洋下了车关好车门,汪师傅也不能开了赶紧也跑去,这小雁的脾气这么暴躁,去?!要是打架了,挨了打了,自己在董事长面前都不好说话,董事长也跟着去了,要是挨了打了更是麻烦。 小雁大学时女子长跑第一,何况那边儿子还有情况?这个小人整天在院子里到处混,捡个东西是有可能的,偷人家的东西绝不可能!即便是没有经过人家同意拿了人家的东西,那也要回来好好教育。小雁跑的飞快,拨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扫眼瞅着儿子和欢欢抱着,欢欢哭的惊恐,泽儿也眼泪汪汪,看到母亲一下子松开欢欢张开小手臂“哇”得一下哭了出来,小雁把儿子抱在怀里用手帮儿子抹着眼泪,“好了,好了!哭没有用!怎么回事?”泽儿气坏了捶了母亲一拳,用糖杠子小手指指着小美女,“她说我们偷她家东西。”“偷没偷?”泽儿又捶母亲一拳,“没偷。”小雁冷冷的盯着小美女,“听到了吗?你凭什么说我儿子偷你家东西?” 小雁本来面相就凶,这会儿子受委屈了格外生气更加凶式式的咄咄逼人冷冷盯着小美女,小美女只是十几岁的小女生,被小雁也吓住了嘟嘟囔囔,“他们在我家门前鬼鬼祟祟跑了……” “你家丢什么了?”小雁冷个脸。 小美女扭扭捏捏,“那要他们拿出来啊?” 长青拨开众人伸手抱过儿子,看着欢欢一个人哭成那样忙伸手拉着让到外边。 小美女指着,“别让那小偷跑了。”小雁凶式式快速伸手打掉小美女胳膊,小美女哪受到这架势?哪个敢打她?从来没有啊?一下子吓坏了,女主人一见不和沈丹吵了推开众人护住女儿冷傲的问,“你凭什么打人?” “你是什么人?”小雁冷冷的傲视这个女人。 女主人趾高气昂,“我是她妈妈!乡下人!也不教育好你的孩子……” 小雁吵架怕过谁?“你倒是城里人?!你会教育孩子?你女儿凭什么说我儿子是小偷?”小雁气势强硬可怕过谁?小雁的身后有着一尊神!一个保护自己的神!她还怕谁? 女主人没想到啊?这还遇到个硬茬?“没听我女儿说吗?他们鬼鬼祟祟从我家门前过……” “门前过怎么了?你家门前镶金子还是摆宝石了?都能不让人过了?门前的路是公共的,不是你家的!” “你听好了,你儿子是小偷!偷了我们家东西鬼鬼祟祟要逃。” 小雁抬眼看着保安喊了一嗓子,“师傅,麻烦你把刚才的监控调过来。”保安忙着抱对讲机呼叫着。小雁冷冷的看了看这个女人和小美女,哪有一点害怕畏缩的样子?小雁在女人堆里也是孤身一人,又看了看女主人旁边的女人,不是那天泽儿在她家玩小狗吵架的那位吗?常人说的好,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这两个女人都一个德性,再看看一圈人,沈丹看样子来吵过一架打过一架了?沈丹还是太瘦了,除了安夫人小雁不认识别的贵妇,小雁要不随丈夫在公司,要不在家忙吃忙喝,很少串门真不认识。各位贵妇是分类的,有的和女主人一堆,安夫人前段时间也打过一架没有伙伴,沈丹落单也没伙伴,再说,沈丹常和丈夫打架吵架,院里贵妇都知道更瞧不上沈丹,觉得她没用!让丈夫在外面养个“狐狸精”,其实她们自己也不一定知道自己丈夫是不是守身如玉,是不是在外面没有养“狐狸精”,就是养了别人不知道反正沈丹闹出来了就是瞧不上! 沈丹的丈夫今天也回来了,知道这边出事了也过来看看,看沈丹那狼狈的样子也瞧不上沈丹,离远远的只是冷冷的袖手旁观。 第438章 为儿子打架 长青抱着儿子拉着欢欢在一边随女人们怎么吵,问清楚了怎么回事,帮两个孩子抹着泪劝慰着。“不哭了,啊?叔叔知道了,是那个姐姐不对,欢欢乖了,遇到这种事欢欢一定不要慌,哭没有用,欢欢要赶紧找大人帮忙,巡逻的保安或者路过的大人都是你求助对象,不行可以让那个姐姐报警嘛,让警察来调查好了,不哭了啊?”长青哄着劝着。 欢欢小声哭着说着,“她一把拉住我的手,一圈人围上来跑都跑不掉,她还非让我们下跪。” “不理她!她太不讲理了,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祖宗跪父母!她算哪根葱?不理她!”长青帮欢欢擦着泪,细心耐心的哄劝着,宁嫂递上纸巾,长青忙接过帮坐在自己一条腿上的儿子擦泪痕,“泽儿表现的很棒!对!就不下跪。”宁嫂递上纸巾给欢欢,欢欢坐在长青边上抹着泪。欢欢父亲其实看到了儿子和长青在一块哭着,也没有过来问问儿子怎么回事。 泽儿依在父亲怀里,“爸爸,妈妈那样子好丑。” 长青笑着,“妈妈就像老母鸡,泽儿还记得老鹰抓小鸡的游戏?老鹰要来了,母鸡拼命的要保护小鸡,把小鸡放在自己的翅膀底下,母鸡自己面对老鹰,一定要保护好小鸡,妈妈就是母鸡,要保护泽儿这个小鸡。”泽儿点点头,长青帮着欢欢抹眼泪。“欢欢,男儿当自强!不要哭!这个大姐姐不对不必害怕,不要记在心上。欢欢以后多读书读些经典之作,像《论语》《史记》啊四书五经,多读多看,学会做人做事!书本就是我们最好的老师!古时候好多伟人没有父亲一样了不起!孔子三岁丧父,孟子小时候也没父亲,他们都是伟人!都是读书学做人做事最后成为圣贤!”欢欢眨着泪眼似懂非懂! 保安还没有调来监控,女人们相互剑拔弩张互相看着,贵妇们看人首先看衣服服饰,哪个品牌戴得什么首饰,小雁穿得该是寒酸,杂牌子贵妇们是不认识的。女主人瞧了瞧趾高气昂的说,“调监控?待会要是你那贱种偷的看你怎么说?”贵妇的声音不是很大,但她就站在小雁对面,小雁听得清清楚楚大眼一瞪,“你说谁是贱种?”女主人冷冷一哼!就是说你儿子呗!小雁指着贵妇,“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儿子他爸是最了不起的人!你再敢放屁,当心我扫你的脸。” 女主人昂起高傲的头,“贱种他爸最了不起?我老公还是世界五百强董事长……”女人只顾说话,完全没有想到也没意识到小雁已经冲到跟前抡起巴掌“啪啪”两巴掌,惊诧之余手下也不手软,女人们打架揪头发挠脸,何况小雁还是一头长发?女主人一把就揪住了另一手上来就要挠,小雁头发被揪住人顺势一侧模糊感觉对面女人上手要抓,拼着头发头皮疼,双手抓住女主人要挠自己的手就势歪倒向女主人压在女主人身上,两个人同时摔倒在地,小雁拼住头发根疼,抡圆拳头捶打女主人,乱打之中小雁骑上女主人身上一顿狂k,女主人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乡下女人这么野?更加狠得揪住头发,小雁咬牙顶着头发根疼,一个劲压住女主人就一个字打!两个字乱打!四个字使劲乱打!女主人不住哀嚎。两个人的速度太快,众多贵妇还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吓得退后几步,这打架的两个女人都不是怂人!小美女见母亲被小雁扑倒捶打赶紧帮母亲打小雁,小雁挨了一下马上明白了,单腿跪压着女主人身上随手脱了鞋子照小美女脸上身上抽打,这手太快!抽打了小美女退缩一边,小雁手握鞋子又朝向女主人脸上身上,女主人护疼不自觉的松了揪头发的手护着疼,小雁单腿压在女主人身上,小雁整个人的重量集中到腿上压在女主人身上,女主人很受累很受压迫忙着还要搬开。 这一切太快!快的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长青在外围听到女人们又吵起来了,自己那祖宗老婆手点着别人,忙对儿子说,“你俩在这待着啊,我去劝个架。”等长青拨开众人,老婆单腿跪人家身上用鞋底打人?一头乌黑靓丽的头发也散了,这样子不好。“老婆,老婆,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长青双手抱住老婆,这家伙还不听劝还在打人,长青只好环抱老婆的腰使劲往后退了几步,小雁不饶人的双腿直踹直蹬还想再蹬那女人,小雁被长青抱住腰动不了,踹又踹不到那女人,打又打不到那女人,大气直喘转头对长青说,“放我下来。”长青看着老婆,“那说好了啊?有话好好说。”长青慢慢的放下小雁,小雁把鞋贯在地上套上,伸手提起鞋跟,小雁常穿平跟鞋,只有重大场合必须套装才配高跟鞋。长青拉着老婆真怕这祖宗老婆!“拉着我干什么?她嘴不臭我也不会打她。”小雁伸手摸着头发摸着皮筋快速把头发抓抓,头发根处被揪的真疼小雁不住挠挠,长青也忙着用手指把小雁头发理顺,小雁把头发简单的快速编了个麻花辫,长青看着,“老婆,回家梳梳?”“不回!她敢骂我儿子是贱种?敢冤枉我儿子是小偷?我非得看看!”长青看看这老婆是劝不了,长青又上前两步,“这位太太,我扶你起来好?” 女主人被小雁跪在身上是很疼的,这么一会还动不了,小美女依着母亲旁边也吓坏了,从来没有见过女人打架有这么厉害的? 长青见泽儿上次去那家玩小狗那家女主人也在,忙说,“太太,帮帮我,把这位太太扶起来。”那位女人也是傻了,没见过这么狠的女人,上次安夫人就够厉害,这个也不怂!也惹不起!听长青说看着长青缓过神来帮着长青把女主人扶了起来。 沈丹刚才吃过女主人的亏,这女主人打架有两手,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自己被打的浑身疼,头发被抓起头皮都疼,要不是安夫人帮忙自己要吃更大的亏!真没想到!这个女人思想不一般打架更是不一般!这手也太快了?那女主人揪头发可真疼,她居然不管不顾?那是很疼的!沈丹不住也挠着头皮顺便把头发理理扎了起来。 安夫人自己觉得自己也是一个不怂的人!前一段时间这些长舌妇们鄙视排济儿子,自己才把那个妖精样的女人打了一顿进了医院,这个宋夫人年纪轻轻打架也不软手,那次泽儿把大门打破了,幸亏没打起来啊?真打起来自己不一定能打过她?她手可真快!人也够狠!人家揪住她头发她咬牙忍住痛还把人家打的不能动?安先生下班过来不知道怎么了这事?搂着儿子,豆豆见爸爸回来,望着那询问的眼神说了,“我们藏猫猫,轮到泽儿找我们,我跑回家喝水了,没一会小朋友来我们家告诉我们,这个大姐姐非说欢欢偷她家东西了,让欢欢泽儿跪下来道歉,他们不干,就吵起来了打起来了。” “怎么可能?欢欢和泽儿才多大?你喝个水的功夫他俩都能偷东西?说他们偷什么了?” “那个大姐姐说欢欢给藏起来了,让欢欢交出来。” “胡闹!” “爸爸,欢欢和泽儿是不会偷人家东西的。” “我知道,我是说那个大姐姐太胡闹了。” 欢欢的父亲站一边听着就像不是说自己儿子一样,一点点也没有问问儿子问问老婆可好点,反而更是蔑视沈丹太不可理喻了,也没有想想儿子受了委屈要安慰安慰。欢欢泽儿宁嫂江姐一帮子站在一起,都不知道怎么这事?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汪师傅站在小雁身后还得看着点,别董事长再挨了打?那自己就太不合格了!这小雁也太快了点,得防着点。 女主人被扶了起来和女儿依偎在一起,眼里都是恨,被小雁伤的太重!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吃了这么大的亏。其实打架就是这样,不是打输了就是打赢了,一山还有一山高,在这你赢了在别的地方你可能就会输了,哪里有常胜将军? 保安捧着手提电脑快速跑了过来,“查到了,查到了,齐夫人,宋夫人,谢夫人,这完全是齐小姐误会了。几个小孩藏猫猫,欢欢躲在齐夫人家门口花树中,泽儿到处在找,根本没进齐家院子。”保安把监控给几位看着,小雁看着看着火了,指着齐小姐,“你这个死丫头!我儿子我从来都没有打过他,你敢打他?!我生的儿子是让你打的?”小雁阎王一样,声色俱厉!怒不可遏!小美女吓坏了,小美女看监控知道了两个小孩没进院子,只有一个小孩躲在树丛后面,另一个一直在找,刚才是自己冤枉了两个小孩,这女人这么凶这么狠!才把妈妈打伤了,又这么指着自己?小美女吓得失魂落魄。小雁指着小美女,所有人都紧张害怕小雁会打小美女,没想到小雁的手那么快,“啪啪”甩了女主人两巴掌,“我们乡下人不会教育孩子!你教育的好孩子。”小雁凶神恶煞的叫嚷。 长青这又没有反应跟上,这会拉住老婆,“老婆,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小雁气哼哼的瞪着女主人,女主人身上被小雁跪着疼。这回也恨恨看小雁捧着胸口一手捂着脸。小雁可怕她?小雁瞪着这母女俩,又看了看一群噤若寒蝉的大小孩们,手指点着这群小孩,“你们都看到了?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可知道?你们在助纣为虐!她就是那个纣王,你们就是她狐假虎威的势!你们跟着这样的一个人,会有什么好?你们和她学到了什么?无非她仗着有几个臭钱赏你们点残羮剩饭,把你们当狗一样养着,你们以为跟着她还能得到什么好啦?你们一个个这么大的人了,你们长脑子了吗?她是没长!人家从她家门口过一下,不分青红皂白就说人家是小偷,她长脑子吗?这监控都不知道调,不知道先要查一下才有发言权?这么个简单的道理她都不懂?她以为她是王啊?!你们知道不知道?公安局抓了人,他得提交证据检查院公诉法院审判,也不是她这样的随心所欲!她这个死丫头居然有罪推论?!还让我儿子下跪?她有这资格吗?你们有这资格吗?”一圈大小孩被小雁一通骂,小雁又这般凶神恶煞,哄哄鸟兽散全逃没影了。 事情已经清楚了,女主人缓了口气和女儿进了院子回到家里,小雁在外面一看跳起来了,“唉唉唉!你们怎么回事?跑回家去干什么?这事还没处理呢!你们凭什么说我儿子是小偷?我儿子生下来到现在,我自己还没舍得打过一巴掌呢?你们凭什么打我儿子?还让我儿子下跪?谁给你们的权利?你丈夫是五百强的董事长?这么厉害的人就教育出你们这样的?你们别缩回去啊?做什么缩头乌龟?我儿子天天在这院子里玩,哪天我儿子要是受了伤,我要查到是你们做的怪,我儿子伤了一个手指我就剁了你们的手……”小雁都蹦起来蹦,长青一看,这了不得了这祖宗老婆!越说越不像话!要是凶她一顿她一定生气!长青也不说了伸手抱起老婆,小雁猛得被抱起吓了一跳,看长青脸色知道不能说了,双手勾着他爸的脖子依在长青怀里,仰着俏丽的脸瞪大眼睛观摩着长青脸色。 泽儿看着爸爸抱着妈妈“蹬蹬蹬”追赶过来了,“爸爸!爸爸!爸爸?你别抱妈妈!你抱我!”泽儿撵上来揪着爸爸的裤腿,长青慢慢的放下老婆弯腰抱起儿子,泽儿勾着父亲的脖子,“妈妈!我爸爸说你是老母鸡。”“嗯?”小雁奇怪瞪着爷俩,泽儿纯真的说,“你回去扮老母鸡,我们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小雁看看长青又看了看儿子真是无语了,自己就是那只老母鸡!不知道害怕!也许知道害怕拼尽全力也要保护孩子,长青莞尔一笑抱着儿子搂着老婆回家去。 沈丹看到了这一切也看到了儿子,上前伸手拉着儿子,看都不看丈夫一眼,心里满满的都是怨恨!自己在这院中受人看不起全都拜他所赐!他在外面养了个“狐狸精”,回家来打打闹闹让这院子里的贵妇们笑掉了大牙,个个嘲笑自己无能没用!孩子受别人欺负,他一点关怀都没有!关心上前问问孩子都没有!要这样的一个人是来气死自己的吗?让自己成为笑柄吗?所有孩子的父亲各种各样的方式拉回自己的孩子,就他无动于衷?孩子难道不是他的吗?他难道不是孩子父亲吗?他眼里已经没有这个孩子!没有这个家了!何必苦苦纠结!自己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保护孩子!自己就是孩子的保护神!刚才宋夫人就做的很好!她就是她儿子的保护神!当然!她后面有丈夫那个保护神!儿子没有父亲,那自己要双倍帮着儿子撑起来。这个所谓的丈夫不再是丈夫,不再是自己的依靠,也不是孩子的父亲、孩子的启蒙老师,沈丹搂着儿子回到家里关上了院门,谢先生被沈丹关在门外负气上了车驾车走了,沈丹忙着弄水,“儿子,快来洗洗。”欢欢眨着眼睛,不明白大人之间怎么了?刚才明明看到父亲回来了,父亲一点点都不问问自己可受伤了,事情是怎么回事?自己在那哭也不过来看看,还是泽儿爸爸一个劲劝自己哄自己,泽儿爸爸还搂抱着泽儿,泽儿爸爸好好,一家人搂着回家了,也不吵也不打闹,人人都和父母回家了,父亲也不管自己,回来母亲却关上了门不让父亲进来?欢欢幼小的心里也有比较,泽儿人小,可他知道他爸爸告诉他的,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要给别人下跪,他爸把他抱在怀里搂着给他擦眼泪哄着他。豆豆哥哥的爸爸也是搂着豆豆哥哥,自己没有父亲只有母亲去帮自己只有母亲搂着自己,泽儿爸爸叔叔说,男儿当自强!要读书学会做人做事!长大了就好了!欢欢在母亲帮助下洗干净了换上干净衣服,“妈妈,什么是四书五经?” 沈丹愣住了,“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刚才泽儿爸爸告诉我,要读书,要学会做人做事,先读四书五经。” “好!明天妈妈去问问泽儿妈妈。”欢欢听着点点头。 安先生搂着儿子和夫人三个人一块回家,路上听到夫人和豆豆说的大概,“豆豆,这件事你觉得谁做的对?” “那个大姐姐不对!你都不问清楚就凭你想的?太过分了。”豆豆和父亲手拉手和母亲手拉手开心蹦蹦跳跳。 第439章 打架风波 “对!我们豆豆是男子汉,以后遇事绝不能像大姐姐这样,豆豆觉得泽儿妈妈他们做的对吗?” “不对!泽儿妈妈好凶,又吵又打又闹太过分了,不过那大姐姐妈妈也不对,嘴巴太坏说话难听,上次我生病她也那样,说了一大堆尖酸刻薄的话。” 安先生开心的揉揉儿子的脑袋把儿子搂着,“儿子你真厉害!你想的对,爸爸有一点不同看法。”豆豆仰着脸边走边看父亲,“泽儿、欢欢说起来还是很小,需要父母保护,包括你,那泽儿妈妈她们去闹是主张泽儿的权利,大姐姐妈妈没有摆正自己的态度,没有好的方式方法,嘴巴太恶毒!中国有句古话,恶语伤人六月寒,所以激化矛盾加大矛盾。所以,儿子,今天打架这事还没有完,不是打完了回家了就结束了,明天以后你们小孩最好都待在家里,出来玩一定要有大人陪同。”“嗯。”豆豆快乐的听着,安夫人也高兴听着丈夫教育的好教育的正是时候,安先生和安夫人相视一笑开开心心回到家里。 洗过头洗过澡的小雁还忙着挠挠头皮头发根处,那女人可真厉害!揪的真疼!长青早把儿子洗干净弄好抱在怀里,看着小雁心疼,“过来,我看看,好好头发!”长青伸出手拉着小雁坐在自己身边,顺着小雁挠的地方好好查查,“这齐夫人可真狠!揪掉了那么多头发,头皮都红了肿了,你也是!你跟她打什么?好好的头发!” “她敢骂我儿子是贱种?她凭什么?不就凭她丈夫是五百强董事长吗?没搞清楚什么事情就冤枉我儿子是小偷?不就仗着她家有两个臭钱吗?”小雁挠着头皮缓解一下头皮疼。 “有话好好说,不要打架,吃了这么大的亏。”长青心疼的一手慢慢的帮着小雁轻轻的按摩着。 泽儿在父亲怀里瞪着纯洁的大眼,“妈妈,你听我爸爸的话,你打架的时候好丑。” 小雁抚摸着儿子可爱的小脸,“你懂什么?妈妈要保护你!那女人嘴巴恶毒说你是贱种?那你爸爸还是贱人呐?”长青一拧眉毛,怎么跟孩子说这个?小雁不管一定要告诉儿子,“那不行!你是爸爸妈妈的宝贝!绝不是贱种!她也没资格说别人说任何人!你爸爸绝对不是贱人!你爸爸是非常了不起的人!”泽儿听着笑看父亲,泽儿也觉得爸爸是非常了不起的人!长青听着笑了深情吻着老婆的腮帮子,泽儿看了爬起来站在父亲腿上亲吻母亲亲吻父亲。 小雁扶着儿子,“儿子,下次遇到这种事一定要打回去。……”长青一听忙吻住老婆不让再说,长青让儿子骑自己腿上,“泽儿,妈妈的观点爸爸补充一下,就今天的事泽儿想想,我们泽儿才四周岁,还是太小了,和那大姐姐打不是好主意,打不过!”泽儿点点头。“何况那大姐姐身边还有一群哥哥姐姐,更打不过。”泽儿又肯定的点点头。“那当时情况,欢欢哥哥被她们抓住了,泽儿在外围怎么办?别的小朋友都是跑回家找父母?”泽儿点点头是这样的。“还有一个办法,泽儿当时没赶上前去,那就赶紧找保安,他们是大男人,他们知道怎么办,还有赶紧回家,家里没大人家里有电话呀?赶紧报警报110,就像上次欢欢爸妈打架爸爸就报警,爸爸不算瘦,比欢欢他爸瘦许多,他们打架乱打着我怎么办?我还抱着你?那要被打着了很疼的,你看,你妈妈一直在挠头皮,女人打架爱揪头发,头发连着头皮,看!都红了都肿了。多疼?”泽儿听着站父亲腿上看着父亲拨开母亲长发看看是红了是肿了,学着父亲的样子给母亲头皮吹吹,模样可爱极了!一家人温馨极了! 大夫给齐夫人检查过了叮嘱好好休息就走了,小美女依着母亲两个人靠在沙发上,齐先生送出大夫回来冷冷的看着两个人,心中百感交集,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了?真是一把年纪不学无术!不修心不修口德,闹出这么大的丑事。小美女撅着小嘴,“爸爸!妈妈都受伤了,你不要那样。”小美女很是不满父亲的态度。 齐先生冷眼看着女儿又看了看老婆,“你妈受伤一半是因为你!一半是她自己!” “爸爸讲点道理好?怎么能怪我?怎么能怪妈妈?都是那个神经病乡下女人太野蛮!是她打的妈妈好不好?”小美女恼了,小美女眼里只有自己没有是非。 齐先生看着夫人,“看你怎么教养的孩子?!十几岁人了,就是一个浑不吝!”齐夫人有点不服气只是这时身上真疼。“一点道理都不懂,再这样下去长大了就是废物,你还是听我的意见,把她送到国外去,让她吃吃苦受受罪。” 齐夫人挣扎着起来捧着胸口,“她是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在国外我怎么放心?” “那么多孩子一个人在国外不都好好的吗?慈母多败儿!再说,她这次做出这种事,以后在这小区怎么待?” “这小区是不能待,什么乡下贱人阿猫阿狗的都住进来,我们搬到庄园去住?” 齐先生轰得站了起来,“看来宋夫人打你打轻了。”齐先生轰轰大步走了,留下齐夫人小美女气急败坏,怎么能向着外人呢? 早晨忙好早饭小雁赶紧吃着,只是头发扎起来虽然不紧但头皮还是疼,忍不住的又挠挠,“忍住!别挠!”长青小声说。 豆豆吃着看着,“小雁,你头上长什么了?” “没长什么,昨晚回去打架,头发被揪掉不少头皮疼。”“啊?”豆豆放下吃的擦了手赶紧扒开小雁头发看看,所有一众男人全惊呆了看着长青,长青真是没想到,老婆不顾场合什么都说了,豆豆检查一下回座上继续吃,“你这没办法,只有养着,跟谁打的?宋总?” “不是,我们小区里一家姓齐的女人。” “为什么事打起来?”豆豆把自己的碗筷什么的全搬小雁身边,坐下来边吃边八卦。 “泽儿好几个小孩在院里藏猫猫,欢欢那孩子藏在齐家门前一丛花树里了,泽儿找了几趟没发现,欢欢可高兴可得意了,就探出头来,恰在这时齐小姐开门出来把欢欢吓傻了吓懵了,齐小姐自认为欢欢在偷她们家东西,一群半大小子丫头片子围着欢欢又审又打,又要欢欢、泽儿下跪道歉,交出偷的东西。” 豆豆一大堆问题要问,“小雁,欢欢偷她们家东西了吗?那个齐小姐多大?怎么还有一大群半大小子?他们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齐小姐大约十四五岁小丫头,她一开门欢欢不是吓着了吗?齐小姐自认为欢欢偷东西了,后来监控调出来,孩子根本没进她家,就在外面墙根花丛中。” “现在小丫头这么厉害?不讲道理?” “多着呢?我上学时常遇到,家穷人家瞧不上人家不就欺负我吗?囡囡都有人欺负呢?”长青和所有人又是一惊都盯着小雁,“囡囡长的太漂亮,招小姑娘们妒忌,穿的太漂亮招小姑娘们妒忌,囡囡算起来有点高冷,又招小姑娘们不待见。” “那你们怎么办?”豆豆问。 “怎么办?打呗!”豆豆停了吃饭盯着小雁,“我们经常为这些打架,比如一个丫头喜欢一个男生,那男生喜欢囡囡,不管囡囡理不理那男生,那丫头知道了肯定的打囡囡呀?怎么办?打呗!”长青吃完了擦擦嘴巴,这小孩子们? 豆豆呼呼啦啦吃完,“就你们昨天后来怎么打起来了?” “齐夫人仗着她丈夫是五百强董事长,趾高……” “五百强的董事长夫人还打架?” “五千强的董事长夫人也有打架的,哎?!每个人都不一样的好?不是董事长的夫人就端着架子举止端庄仪态万方什么的?你自己也在周总店里见到过不少阔太太?有好的也有差的好?” 豆豆擦擦嘴笑了,“你这老同学周夫人跟你们都没法比,你们这些要好的好像就她有点浮!虚!飘!你为什么和齐夫人又干起来了?” “进院门保安就在车边跑着跟我说闹起来了,我就撒花跑去啊?扒开众人,欢欢哭的可怜,家都找不着了,泽儿看到我小嘴一扁松开欢欢扑我怀里嚎哭,那我就生气就问问啊,那齐小姐嘴不怂人强势,她还有罪推论,说我儿子也是小偷,我可就火了?她用手指我儿子我就一巴掌甩了她?她妈齐夫人就不干了,我就让调监控啊?还没调来呢,齐夫人口出恶语骂泽儿是贱种,我怎能饶她?我儿子是贱种那他爸是什么?我就扇了齐夫人两耳光。”一桌子人又惊讶了。“齐夫人蛮厉害的,刚开始她没想到我会打她,她反手就揪住我头发。”说到这豆豆都可怜小雁,这一头长发就是败笔。“我就护疼,头就侧着了,我感觉她另一只手要抓我,我就抱着她另一只手顺势压她身上,我们俩都倒地上了我骑她身上就打她了。”所有人都惊讶瞪大眼睛看着小雁,于老大惊讶之余又看了眼自己的弟弟,这就是泼妇啊!“齐小姐看她妈挨打了就帮她妈呀,打了我几下,我一个人打两个人肯定的不行,我就一条腿跪在齐夫人身上脱了一只鞋打了齐小姐又打了齐夫人,我这跪在齐夫人身上齐夫人肯定的很疼很难过,她就松了我头发,就这头发揪掉很多。”小雁轻轻的挠挠头。 豆豆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了,“小雁,你打她的时候她还揪着你头发?你头发被揪着你不疼吗?” “怎么不疼?!疼死了!”小雁用手指腹按摩按摩头皮。“那时候我要护头发那就只有挨打的份!我前面欢欢妈妈和她打过一架,可能就是护疼,头发揪散了,脸上脖子上都有伤。” “你们怎么回事?不能好好说话吗?干嘛要打呀?” “说话是要看人的,能说话才说啊?那齐夫人盛气凌人趾高气昂,没说几句话张口我儿子是贱种!我是乡下人!我不会教育孩子!我儿子是小偷!她每一个字都像粪一样对着我就喷来了,我怎么说?” 豆豆唉声叹气,“哎呀!这五百强夫人也不咋地啊?” “嗯。后来,我臭骂她们一顿,那五百强男人死活不出来,八成也觉得丢人!” “你这也丢人!你干嘛打架?” “我是必须要打的!我是孩子的妈妈,我要守护他!我是他的守护神!这种事我不去我不能让他爸去啊?那真丢不起那人!等你有孩子了你就知道了,为了孩子有些架你必须要打!昨天我要不打,这群小孩以后肯定欺负泽儿虐待泽儿,泽儿一看我就那么松松垮垮稀里糊涂过去了,他以后遇到类似的他就不知道怎么办。你记着噢!你以后有孩子有些架你一定要替他打。” 于老大听着我都六十了还要个孩子?想想也是,自己有儿子有孙子,可豆豆和自己一块她没有啊?是得给她一个孩子,不然自己走了之后她一个人孤孤单单凄凉冷清,看来还是得接受?一圈人眼光直射看看小雁又看了看于老大都不吭声。 豆豆笑了,“我干嘛要打?我给他扎一针不就行啦?”小关在最边上听着都哆嗦了,自己受过那罪,还说笑穴?狗屁!疼死了!哭笑不得! 小雁一听,“对唉!我没你这好本事!” “我教你一招点麻筋,你要学好学会了就不用那么麻烦。” “好好好!”小雁直点头这个好,忙站起来收拾碗筷,“等我忙好了你教我啊。” “放心!保证教会。”豆豆豪气干云帮着收拾。 青佐、康达俩俩相望,现在的女人太可怕了!昨天头发被揪住了还打那么狠的架?今天这个还要教点麻筋?这女人都不是什么善茬。 于老大在自己办公室里盯着二弟、青佐,“听到了吗?她是泽儿的守护神!她有手段,也够狠!也舍得头皮疼!青佐,我都替你担心,你说你不学不努力怎么行?就你,能在她手下走几招?她舍得一身剐!头皮疼掉头发这架还是要打。”于老大都替侄子捏把汗,这母老虎一样的上司,在她手下不好混呐。 于老二也看着儿子,“青佐,本性里面你是干不过她的,你自己知道就行,那你在她手下就要战战兢兢,没有十足把握不要动,你就紧紧跟着她。” 于老大补了一句,“有十足把握你还要三思而行,因为她这个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青佐叹了口气,“大伯,爸,她不管公司的事。” 于老二冷哼,“轻浮!” 于老大一笑,“青佐,她是不管,只要你小姑父身体好她不会管,只要你小姑父身体差了管不了了,她为了泽儿会站到前台重新洗牌。” 于老二看着儿子,“知道了?这才叫远见卓识!你好好干。”于老二回头看着大哥,“小雁说的话?大哥,万一豆豆要孩子?你不能不答应啊?她还年轻。”于老大沉重的点点头,如果豆豆真要孩子肯定的要答应,不过也不担心,豆豆有主见有手艺,平淡日子应该还行。青佐刚给父亲点拨明白,听到这都无语了,自家也要出现一个小弟小妹和自己儿子一般大? 小雁学会点麻筋在长青胳膊上看看量量,长青放下笔看着老婆,“你想在我身上试验?” “不行,不行!又麻又酸又痛很难受的,我只是比划比划心中有数,用的时候不至于忘了。”小雁笑着。 长青哭笑不得,“早晨吃早饭的时候,我都挤眼让你别说你还说?” “我看到了,可我已经开头了,只好挑无足轻重的说了,不然怎么对得起豆豆的好奇心?” “就这无足轻重的话,于老大一定回去好好教导青佐,《道德经》又忘了?”长青轻轻的拧了拧小雁耳朵,小雁知道自己错了,要会装!自己一个冲动又漏了。 豆豆给于老大上好药贴好胶布,“于总,感觉怎么样?疼吗?” “豆豆,我觉得很奇怪,”豆豆惊讶看着于老大,药不对?“今早起来我的手臂比昨天抬的高一点。”“真的?!”豆豆拉住于老大的手臂慢慢的往上抬,过了于老大的那个度于老大忍不住“唉唷!”一声。“哪里疼?” “胳膊窝疼!肩头也疼!”豆豆忙着摸肩头轻轻的按着,“这?”“不是!”豆豆又往一边挪挪按着,“这?”“还往下。”豆豆又往下挪挪按着,“这?”“对!”这一按于老大疼得直皱眉。“我知道了。”豆豆却开心了继续按着。 “豆豆,刚才真教小雁点麻筋?” “嗯,打架多麻烦?” 于老大哭笑不得,“豆豆,你以后会为你儿子打架吗?” 第440章 余波动荡 “肯定的!但我不会打,对了,”豆豆把衣服给于老大套上,从自己的包内拿出一张方子,“于总,这是你要的方子,我大师兄特意问师父讨的,这是我大师兄第一次欺瞒师父骗来的,大师兄特别感谢你帮他找到了医院。” 于老大接着方子看了看,“豆豆,跟你大师兄说谢谢他了,医院你大师兄觉得行吗?” “好!那医院还不错,不是很小,我原以为是街道那种小医院,不是,数一数二的,我大师兄特别感激。” “你大师兄准备走了?” “嗯,上海住院费生活费搞不起,于总,我想求你帮个忙可行?”豆豆可怜巴巴的看着于老大,于老大肯定的点点头,“你能不能把这个月的工资先给我?” “怎么?你大师兄住院费都结不齐?” “住院费周总帮忙了,师父也帮了,我想让大师兄和他爸爸坐动车好一点的,坐火车时间长人还累,他爸爸不一定能坚持住。” “噢------这么说你大师兄的爸爸根本没好?” “嗯,他跟你没办法比,他在农村买的医保进口药不能用,在荆州买的上海治病报的少,你呢?报的多,哪怕买个卫生纸报不了医疗,宋副董事长专批专款给你,他爸爸没你这么好的条件。” 于老大淡淡一笑,“你和你大师兄感情很好?” “嗯,我细想了一下,今天小雁说她们在学校打架的事,其实我大师兄他们也帮我打过,我家也穷,人家也欺负我,我没有兄弟姐妹,师兄师姐他们就像我亲哥亲姐一样。” 于老大舒了一口气笑了,豆豆和师兄师姐像亲兄妹一样的感情。“只要这个月,不多要点?” “不用,就这我大师兄都不一定要,我都想好了,就说给他爸爸的。”豆豆活泼可爱坦城,于老大笑着点点头,于老大内心的想法太多思想太多思考太多,豆豆哪有这些?一点点小小心愿满足了心花怒放开心的很。 宋茜提着点心敲开了安夫人家大门,主仆俩开心让进囡囡,“来就来,还这么客气?”安夫人安排宋茜坐下来,安家阿姨忙着倒水。 宋茜坐了下来开门见山,“安夫人,来是因为昨天打架的事。” 安夫人一下笑了,“你这后妈打架蛮厉害的。” “小雁是我大学同学,我在大学时也挨欺负,每次我们同宿舍四个人抱成一个团,也打架。” 安夫人瞪大眼睛,“你们大学生也打架?” “各人心智成熟早迟不一,迟了到大学打,早了初中就打或者小学就打,就像昨天齐家大小姐一个道理。” 安夫人笑了,“我还以为就她一个人那样呢?” “多!非常多!只是小孩子不会告诉你父母的,哪个班级里没有两三派?齐小姐太高傲瞧不起的理由很多,长得漂亮不行!比她有才不行!比她招哪个男生喜欢也不行!理由千奇百怪!齐小姐现在小不懂事,二十年后回过头来她自己都笑她自己。” 安夫人真是长见识了,“架也打了,小雁找你来干什么?” 宋茜笑了,“哪是小雁找我来的?我爸让我来的,我爸了解知道小雁,这事不能让她处理了,她那脾气她和齐夫人也沟通不了了,小雁太厉害,昨天把齐夫人打狠了,以后大家还在一个院里住着,我爸让我来转圜一下。” “你爸真聪明!又有你这个宝贝女儿,昨天晚上好几个小孩藏猫猫,轮到泽儿找人了,豆豆呢偷跑回来喝水,他高兴的很,泽儿绝对不知道他跑回来了,直到有小孩跑来找他,我们才知道出事了,齐小姐非说欢欢偷她家东西了,让两小孩下跪道歉,你弟就不肯,还让欢欢不要干,吵吵嚷嚷的,沈丹也得小孩通知也跑去了,齐夫人两句话没说完就打起来了,齐夫人咄咄逼人说话难听,我们豆豆生病你不知道吗?就是齐夫人这帮女人搬弄是非,被我打的那女人拉偏架,沈丹不就挨打了吗?吵吵不行,小雁跑来了一下子打的更厉害。” “这么说什么事都没有?!” “是!都算不得屁大一丁点事,齐小姐做错了,齐夫人出来平心静气问清楚道个歉说几句公道话都没事,偏偏她老公厉害,世界五百强之一的董事长,说句不好听的,我们但凡动点心思用用手段,就把昨天的事一炒,她家都能跌出五百强。” “这话实话,有的人就是这样的,我来问清楚了我还得过去先沟通一下子。” “好!”安夫人站了起来,“你爸也舍得辛苦你?” “没法子!老夫少妻!我爸还不太敢凶她,上回凶她一次,哭的吃不下饭喝不了水。” 安夫人送着宋茜乐着,“怪不得?昨天小雁在齐家门口大闹,你爸伸手把她抱走了。” “还记仇!上回我爸凶她一次,遇到就说。”宋茜无奈,安家主仆笑坏了,宋家还这样?不过也对。 宋茜调整好状态捧着一束花按着齐家门铃,齐先生正在家里游说夫人让女儿去国外待待见识见识,听到门铃过来一看又折回家里,“老婆,是位年轻姑娘。”齐夫人在女儿搀扶下过来一看。“老公,这位是宋小姐,就是昨天那位宋先生的女儿,几年前出嫁风光无限的那位。” “八成是为昨天打架的事来的,我避一下。”齐先生紧忙进了内间躲了起来,昨天的事自家人处理的非常不好,这抵住了怎么说?怎么张嘴?也没脸见面! 小美女迎进宋茜,不由一直注视着这个绝美大美女,虽然怀着身孕身形走样但还是非常之美,不论一频一笑眉眼唇边从容淡定大方,面部从容淡定和悦,浑身上下高贵典雅透出迷人的气质,这大美女真不是衣服品牌包装的,浑天然的美的不可思议!小美女自视甚高见过许许多多美女,从来没有哪一位像这位这样?美的印入心扉挑不出不合适的。 宋茜从容优雅递上鲜花,声音甜美和悦,“一点心意,望齐夫人笑纳,我是宋茜,昨天我小弟调皮,小雁年轻不懂事,冒犯夫人了。” 齐夫人也是广见美女,看着这美女都挑不出理来,虽然老公说的话真对,但提到昨天的事心里都是恨!那家不是想轻描淡写就让这事了了?齐夫人挑不出宋茜失礼只能邀请宋茜坐下,“宋小姐,请坐。”齐夫人坐了下来冷着一张脸。 宋茜都是细致了解过,齐家为人昨天事情开始发展的视频自己都有,自己也细细思虑过怎么做才好,对齐夫人这态度这状态并不以为意,换句话说,就因为齐夫人太过高傲才酿成昨日之祸,宋茜从容坐了下来。“齐夫人,身体可好些?可请医生看了?” “请医生看了,我这一时半会好不了,那个女人是你家什么人呐?”齐夫人本来没好言好脸色,见丈夫在门缝中示意自己注意,只好端端贤良淑德的架子。齐先生一直在门后关注着,宋小姐这来分明是道歉的是来缓和事态的,有个梯子就下了,老婆还摆什么架子不明事理?就是这么不明事理才闹出这么大的丑事。 “说起来这事也有我爸的责任。”宋茜莞尔一笑,齐夫人心想本来你爸就有责任,娶的什么老婆?做的什么事情?一般情况下高傲的人都怪别人不行,自己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哪怕自己骂人先打人那都是教他们。“我也有的责任。”宋茜这一句让齐夫人奇了,自始至终宋茜就没出现过,怎么也怪不到她身上。“我自幼母亲难产走了,父亲怕我受委屈一直未娶,后来也有人走进父亲生活中,只因和我和不来父亲只得放弃。昨天那个小雁是我爸妻子也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俩关系很好我常邀她来我家住,我父亲认识她也好几年,她到我们家我父亲越来越发现她很不错,我也觉得有她照顾我父亲后半生,那我父亲能幸福,我也能放心。” 齐夫人齐小姐拧眉听着,什么乱七八糟的?找一个后妈还放心?这个漂亮女人脑子坏了?一般人不会干这事啊?这不给别人进了自己家的门分了自己的财产吗?自己的父亲娶了一个后妈有她什么好果子? 宋茜优雅品了一口茶,这思想把的准准的,曾经还有人当面问过自己呢。“你们说是不是也怪我?同意我爸娶我这同学?”宋茜的态度齐家母女是搞不懂的,齐先生明白了这个女人不简单!难怪有这么高的修养,这么好的气质,这么好的气度!宋茜淡淡一笑,“小雁脾气暴躁,我爸年纪大些处处谦让,小雁说的实话,我小弟自从出生后从未挨过打,再调皮捣蛋的也只是吓唬吓唬,我爸老来得子,不许打。” 小美女忍不住说了一句。“你小弟挺厉害的,脾气犟得很。” 宋茜儒雅的笑笑,“是,我母亲和我父亲曾育有两子都没活过一天,我父亲对小弟到来格外珍视,总是谆谆教导,恫喝都很少,我父亲历经沧桑备是珍视生活,他其实非常不好意思,昨天让夫人受委屈了,可是他还不敢来道歉,今天让我先来探望夫人,向夫人致歉。” 齐夫人的性子心里所想只能压住,门缝后面老公一直虎视眈眈盯着呢,老公希望这事到此为止,宋家不来道歉都没事,按老公的意思,还让自己和女儿向宋家谢家道歉,那自己和女儿是绝不会干的,那还有什么面子?虽然自己不同意的,老公今天特意在家做自己的工作女儿的工作,还在游说自己同意让女儿出去吃吃苦。这个宋小姐说话从容侃侃而谈来的目的就是来调节的,自己可不想换老公,还是咬咬牙听老公的…… 沈丹心情低落,儿子受欺负自己受欺负都是自己没用,自己一定要调整好自己,没有丈夫难道还不活了?离婚自己不怕,但自己和儿子的权益必须要争回来。沈丹把院中的破盆破罐都收拾了扔了,自己要重新过日子,抬眼间见宋茜袅娜过来忙喊着,“宋茜,宋茜,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你儿子呢?” 宋茜笑了,“我是回来处理事的,带儿子回来怎么行?” “处理事?” “是,小雁把人打伤了,不得给人赔礼道歉?” “哼!打的好!打的活该!她们就是欠打!还道什么歉?应该是她们给我们两家道歉。” “小雁跪在人家身上,你不知道,幸亏这女人肋骨脏器没伤着,否则都是大事。” “活该!仗着她家有两臭钱,话都不会说,事也不会办,看她教出来的女儿……” “怎么?你想把冤仇记到底啊?那你记着怨记着仇你心里有负担,你过的也不舒服啊?就算你记着又有什么用?人家该吃吃该喝喝,幸福的很,你呢?从心里不舒服到脑子里不舒服,继而全身不舒服,你活着累你也不会长寿啊?你知道吗?你的生命是一次性的!没有重头再来的机会!废纸都能重新造纸,你都不能重新活一回!你怎么能不爱你自己的生命?还计较那些有什么用?一切向前看!前进的前!” 沈丹看着宋茜想想宋茜的话真对!“宋茜,什么是四书五经?”宋茜一愣,怎么又问这个?“昨天,你爸劝我儿子要读书,读经典,学会做人做事,读四书五经,我不知道什么是四书五经。” 宋茜莞尔一笑,“欢欢太小了,是该启蒙了,先读《论语》,你一定要请一位国学比较好的教他。” “我自己不行,你帮我找找可有老师推荐一下。” “行,我来帮你问问,沈姐姐,放下心中的负担,活的轻松一点。” “我想了,我现在好好的重新开始生活,放不放下的一时也没空想。”宋茜听着笑了挥手告别,你没空想你已经放下了呀? 齐先生看宋茜走了才出来站在窗边看着母女俩回来,齐先生摸着女儿的头,“宝贝,我的女儿,我一直说不好表达的不好,我希望你就像这位宋小姐这样仪态万方!和人交往如沐春风!做事从容淡定优雅!这位宋小姐学识还很高。” “爸,她不就是一个大学毕业吗?” “大学并不是就是学识高,她的谈吐她的修养是文化熏陶出来的。文化和大学不是一回事,大学只是个文凭,就是你念几年书了。文化不是!文化是学到的知识深刻在骨子里面由内到外散发着,在你做事说话动静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展现出来。” 齐夫人见老公这么盛赞宋茜有些不服气,扭到沙发边坐下。“你的意思这事就了了?” “你还想怎么样?再闹更丢人,这事我们一开始就错了,人家还先来道歉,你以为人家怕你啊?你可了解宋先生做什么?我简单了解一下,他有两个品牌的东西全世界数一数二。”齐夫人大吃一惊!“他生意好的不得了,他那里是私人股份,一般人入股都入不了。我们这五百强股价还随市场波动,昨天那事有人用点手段用点心,人家就让我们跌出五百强,以后不要在外面说我们是五百强,说出这话更让人看轻了你们!说出这话也是众矢之的!要是有心人能让我们费尽心力去挽回!哼!跌出五百强都是小事。” “真的?”齐夫人诧异极了看着老公肯定的点点头一下子软了。“我昨天看那宋夫人穿着极其普通。” “我还看到宋先生穿着普通经常带着他儿子在院里玩呢。我告诉你,这是宋家的家风!同时也说明宋先生个人修养高,思想高屋建瓴。”齐夫人听着不受用又不服气,老公盛赞人家不是又说自己不行吗?“老婆,不要以貌取人。人家穿品牌衣服就高贵就有头有脸有身份啦?后面那家女人你以后少和她来往,她那老头子只是玩玩她,她没名没份,老头子一死,老头子儿女就把她轰出去了。”“啊?”齐夫人齐小姐惊讶极了。“你们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没事在家弄弄花草扫扫卫生,我们散步有时到宋家那里,人家院里花草茂盛盆子都擦得干净,人家付出许多,这两年还栽上瓜果了。你要不喜欢弄花养草,学画画也行,学弹琴也行……”齐先生啰啰嗦嗦劝着夫人,得给夫人找点事,不然在家闲着没事还生事,思想浅薄还闹事,打架丢人现眼,还死不知悔改…… 江姐接回泽儿拽着进院里,泽儿犟着,“我想出去玩。”“玩玩玩!心都玩野了,在幼儿园玩一天还不行啊?你忘了?你爸让你在家里玩?”江姐蹲下来拉住泽儿小声说,“昨天你们在外面玩才打一架,那个大姐姐可凶?她妈妈还被你妈妈打伤了?那大姐姐要是打你怎么办?要是把你抱出去卖了,你永远见不到你爸爸了。”见不到爸爸?这话对泽儿有震慑,泽儿只好乖乖的由着江姐拉回了家。江姐见泽儿在家里玩忙着悄悄的锁了院门,生怕泽儿偷偷跑出去。 第441章 拒不认错 长青一帮子终于回来了,小雁一推院门笑了,江姐怕泽儿跑了,长青掏出钥匙开院门笑着,“门锁哪有用?他要想跑不能翻墙啊?”小雁一巴叽嘴,“你别跟孩子说啊?”长青得意的说,“还要我说?他自己知道,只要他想出去总是有法子的。”小雁着急看着长青,害怕什么让他别说他还偏说,说的还振振有词是有道理,长青笑着拥着母子俩入了屋。“泽儿,哎呀!玩的开心嘛?” “爸爸!”泽儿开心丢下玩具扑向父亲和父亲亲昵亲吻父亲,人家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一天没见这亲昵的这样子就是亲父子,别人家的怕都不是亲生的?汪师傅见长青亲吻儿子眼神示意自己,明白了,观察了小雁抱儿子上了楼,忙着下楼去地下室,泽儿开心搂着父亲,“爸爸,我们出去玩?” “好!”长青答应着抱着儿子出了院子。泽儿在院子里东逛西跑,一个小朋友都没有,很奇怪很无奈,很不理解很失望,张开双臂要父亲抱,长青一直陪着儿子东东西西转了一圈,这回抱起儿子看着儿子,泽儿双臂搂着父亲脖子,“爸爸,小朋友都没出来。”长青笑笑在儿子耳边轻轻的说,“没办法呀,家长都怕小朋友出来挨欺负。”长青抱着儿子转到齐家附近碰到了齐小姐陪着母亲齐夫人遛弯,“齐夫人好!齐小姐好!泽儿,喊人。”“阿姨好!姐姐好!”泽儿纯真纯洁都忘了昨天的事了。 齐夫人和齐小姐根本没想到会遇到宋氏父子,也没想到长青专门来陪礼道歉的,一下碰着还有些不自然,再看这泽儿这纯真的样子,稚子真好啊!什么都忘了,也不记仇,淳朴自然。齐先生晚后一段看到长青抱着儿子过来一下子避开了,自己老婆女儿太不长脸,真没脸面对宋长青父子。 长青面含春风眼观六路只是不点破,“齐夫人,真是对不起!我老婆脾气暴躁,做的太不合适了,望齐夫人不要往心里去。”泽儿这时天籁之音插了一句。“阿姨,我妈妈特别不讲道理,她自己吃肉生病她还不让我吃肉,一个月只给我吃一次大肉肉,我爸说我妈就是个老母鸡。” 这话说的?齐夫人、齐小姐尴尬的笑笑,“这小嘴真能会说。” 长青笑看儿子,“话多,也调皮。” “挺好,挺好,小孩子会说好。”齐夫人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了,平时只是见过几面并不认识也没说过话,这聊天都不好聊,何况还是两家打架过后第一次见面?这时候心情复杂百感交集的。 泽儿没有任何思想负担,如青玉白玉通透一般,“阿姨,我爸爸让汪叔叔给你们送了好吃的,你多吃点,可好吃了,你不要像我妈妈那样,好吃的都不吃,忍着。” 齐夫人尴尬的笑笑,“好好。”心里知道长青派人送东西去家里了,真是的!看来宋先生是来道歉的,先是他女儿来现在亲自来,这么僵着真是不合适。 长青知道这时敏感时候,这事需要时间慢慢的缓冲,“齐夫人,你多保重,不耽误你们散步了。”长青让过一边飘然而去。 齐夫人和齐小姐舒了口气,刚才真是脑子转不动尴尬死了,想的也多虚飘飘架着难受死了。“小嘴巴巴的还挺能说。” 齐小姐也放松下来,“就这小东西昨天可犟了,就是不跪,还说他爸说的,跪天跪地跪父母,比那个大一点小孩都厉害。” 母女俩边走边说,齐先生赶了过来,“宋先生是来道歉的?看看人家做的?” “他是替他老婆道歉的,又不是他老婆道歉?”齐夫人还嘴硬搅理。 齐先生苦恼,自己这一天都白忙了白劝了,“老婆,你到现在还认为你有理?你做的对?人家要向你道歉?”齐夫人停下脚步嗔怪看着丈夫,怎么说的?还说自己不对?齐小姐一见这架势又要吵架,齐小姐扭头回家去了,随你俩怎么吵! 齐先生、齐夫人看着女儿走了,齐先生心头焦急,“老婆,我这专门用一天时间来劝你分析给你听,咱们的女儿被你惯坏了。”齐夫人又停下脚步盯着丈夫,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我不宠她宠谁?再说女儿挺好的,怎么就是我惯坏了?齐先生拉着老婆胳膊示意继续遛弯,“这样一个脾气,长大了嫁人都难嫁。”齐夫人紧咬腮骨瞪着丈夫。“走走走!”齐先生拽着老婆,“就算嫁人了,就这智商,婆家关系也弄不好,婆婆丈夫稍微有点脑子就把女儿拿住了。”齐夫人这次不瞪了,事实确实如老公所说,昨天那事自己是护女儿心切欠考虑,女儿是不行。“你看今天那位宋小姐。”提到这宋小姐齐夫人怒视丈夫,没完没了了?老是一个劲夸宋小姐?你想干嘛?想换老婆?齐先生拖着老婆继续,“要像她那样还凑合,十几二十年后美人迟暮,她丈夫那时候正是四五十岁功成名就,说不定要换个年轻貌美的,看!她这娘家弟能说会道的二三十岁的小伙子杵那,你看那男人敢乱动一个试试?就你哥你弟他们,叫他朝东非朝西,叫他打狗非撵鸡,我要说和你离婚,你看他们可饶得了我?咱女儿独生女一个,那时候谁帮她?把她送出国锻炼锻炼,你闲下来正好再生一个,给女儿添个依靠。” 齐夫人圆目瞪着丈夫,看着这认真的样子!坚定的态度!不容置疑的神情!“我多大了?” 齐先生心中笃定!我得给你找点事干干!免得你闲着找事给我干,这次丢人现眼丢大发了。“我刚才看到宋家那儿子我心坚定了,他老子抱着他,他在他老子怀里亲他老子昵歪极了,我也想抱着儿子,随他在我身上怎么闹,我们又不是生不起?”齐夫人傻眼了望着丈夫,这还来真的?“那小孩多可爱?咱们女儿走了你孤单,咱们也生两个。”齐夫人一下站住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这人…… 泽儿一个人在花丛中刨着泥土,只能说是松土,没有小朋友一个人也忙的开心,小雁找了一圈,看儿子一个人蹲那忙的呼哧带喘的。“儿子,天不早了,该回家吃晚饭了,你不饿吗?”泽儿正忙着呢正兴头上呢。“等一会。”小雁只好也跨进花丛中蹲下来看看儿子到底在干什么?堆了小土堆刨了个坑干什么用?小雁是不会理解泽儿为什么这么做,还能刨出什么刨出花来?泽儿只是单纯的刨着没有什么目的,也没有什么目标,只是好玩,自己有工具,自己这会一身力量一身热情。 齐先生拉着夫人遛了一圈过来了看到这娘俩不自觉的都避在一边,齐先生怕小雁看到自己和老婆在一起,那就羞愧难当!齐夫人打心底里怕小雁这个“泼妇”!夫妻俩即使避一边齐夫人也怨丈夫,他老是躲在后面,人家宋先生就替老婆出面。齐先生知道老婆有怨,要像宋先生那样自己可做不到,这不符合自己的思想自己的原则。 小雁看了一会实在没看出来儿子什么目的什么目标,“泽儿,天都黑了,先回去吃饭,明天再接着挖?” “明天小蚂蚁就不在这了。” “啊?你在这挖什么蚂蚁?” “嗯,这里好多蚂蚁,我给它堆一座山。” 小雁扁扁嘴巴,真是闲着没事干!吃饱了撑的!还没吃呢?“泽儿,为什么给它们一座山啊?” “爬山多有意思多好玩?” 小雁听着气得都没劲,你觉得爬山好玩,那是你好?我们一大家子人陪着你都累死了。“泽儿,小蚂蚁很小,爬山很累的。” “我爸爸说小蚂蚁可厉害了!他能举起几倍自身的重量。” 小雁心想是!不错!话是对的!可蚂蚁是为了生存万不得已扛那么重的食物,那人家也不愿爬山呐。“泽儿,你想想你看看,这蚂蚁好小,为了一点吃的,老远搬食物不累吗?你还给它堆一座山?它扛着食物很累的好?还要爬一座山?它不更累吗?再说,蚂蚁不会说话,它们是靠留在地上的气味找回家,你挖断了气味线蚂蚁就不知道怎么回家了,它就像个小傻子一样扛着食物团团乱转找回家的路。” 泽儿一听妈妈的话对唉。“那不挖了,让它们回家。” 小雁都没眼看儿子,刨了几个坑得铺平了,不然物业还有业主肯定的有意见。“泽儿,你挖的小山会让蚂蚁们很辛苦的,天都黑了,它们扛着食物又累又饿,哪能爬动山?对你来说这是一个小土包,对蚂蚁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山,你看它们多小?什么时候才能翻过这座山?它们又没长眼睛,围着这山爬上来爬上去团团转,还有你挖的小坑,对你来说不值的一提,对蚂蚁来说那就是万丈深渊,这些可怜的小蚂蚁明天都回不了家,你在蚂蚁眼里是巨人!你能毁了它们的路你也能修好它们的路。”泽儿听着母亲说聚精会神的看着蚂蚁可怜巴巴的乱七八糟的胡乱爬胡乱跑,真是像无头苍蝇一样,转到现在一只也没转出去。泽儿拿着铲子慢慢的扫平了土包填了小土坑“万丈深渊”,大地又一次平坦,蚂蚁们又奋力拖着食物钻了出来。泽儿开心的笑了。小雁关了手机电筒,“泽儿。看到了?你的无心之举给小蚂蚁带来多大的困难?”小雁伸手拉着儿子站了起来。“你有能力一定考虑一下别人,对你来说只是一个小土包对蚂蚁来说就是一座山,而且你还破坏了它们的气味让它们回不了家。”小雁跨出花丛伸手抱起儿子,泽儿勾着母亲脖子。“妈妈,晚上有大肉肉吗?” “晚上不能吃肉肉。” “哼!”泽儿捶了一拳妈妈,“我爸爸说,我在长身体,需要大肉肉,真是不讲道理!孔夫子都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谁跟你说的?”小雁抱着儿子边走边问,八成是他爸! “我爸爸说的,孔夫子说的,女人就是不讲道理!” “孔夫子还说过女子和小人好?” “小人不是我们小孩……”母子俩边走边吵。 齐先生和齐夫人这才出来忍俊不禁,齐夫人质问丈夫,“看看?!就是一个调皮捣蛋话唠讨债鬼!”言下之意孩子不好养,希望丈夫收回成命知难而退。 齐先生打定主意不能让老婆闲着,“看看多可爱!他妈还在耐心教导他,有他在,看他妈多开心?被儿子捶了一拳还抱着?” 齐夫人转过脸,“你是真的铁定了心要生个儿子?”齐先生很肯定的点点头。齐夫人脸部肌肉抽搐,你都多大了?我都多大了?女儿都十几了!齐夫人回头望了望家的方向想想女儿都快有自己高了,再看看自己的丈夫,这时候怎么想起来要生个儿子?虽然现在养的起,可看人家那小人教养不容易,看着小雁抱着孩子走的方向……齐先生铁定主意看着老婆,不让老婆有点事干干她都闲着给自己找事丢人,再说,自己偌大的家产得后继有人,自己也想有个儿子继承自己的家业,父母亲也是盼着自己后继有人。齐夫人打死也不会想到打一架打出这么大堆的事来?…… 小雁也没想到打架会打出这么一堆事来,多年后,小雁看着齐夫人带着大的捧着小的万分不解想不明白,询问自己聪明的另一半。长青说一个五百强的男人不好找,这种男人不多,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要找一个好男人都不容易,更别提找一个五百强的好男人?这是齐夫人无法逾越的劫!再说,一个五百强的男人脑子不是豆腐花,首先是个男人成功男人肯定的要留下自己的基因,一般遗传的都是男性,极个别没有万般无奈才流向女子,也没留传两代,哪个女婿最后还是强调他自家的基因。这五百强的男人又不糊涂,怎会不明白?有了这个基因万般皆寂静,名正言顺!任何人只有看看,谁也不能染指这五百强企业,只要那时候这企业还在。齐夫人也是丰功伟绩一片,齐先生还给齐夫人找了一大堆的事,那时候的齐夫人心无怨言忙东忙西,再也没功夫东家长西家短,抱着孩子也不讲究什么名牌不名牌服装了。小雁听着长青的分析只有佩服!那五百强的脑子真不是凭空而来的白长的,除了佩服还是佩服!这些都是后话了。 小雁抱着儿子回到家里忙着放水帮儿子洗手,拿着肥皂涂抺在小手上不住搓揉着小手,“整天小嘴巴巴的,你看看,衣服弄的脏小脸也脏,这小手乌龟看到了会不会以为是他的?”洗干净小手又忙放水洗脸,都不能用一盆水。宁嫂拿来外套把泽儿衣服换上,换干净洗干净才拉着去厨房吃饭。“我都为你操碎了心,饭都不晓得回来吃,还要找。”小雁盛好饭摆桌上,长青为儿子夹些菜。 泽儿捧着碗听着不乐意了。“我爸爸才是为你操碎了心。”小雁坐下来一头雾水看了看长青又看了看儿子,自己有什么要操心的?泽儿鼓动小嘴咽下菜才说,“做错了事总是不知道道歉,每次都要我爸爸替你道歉。”稚子纯真之言小雁一下子明白了,长青又替自己向齐夫人道歉了,小雁大眼看着长青,长青也明白了儿子这个小嘴巴又说漏了,一双慧目看着那双疑问大眼,忙夹点菜塞碗里。“老婆,饿了?赶紧吃。”小雁不做声赶紧吃,吃过了上去我再问你,我哪里做错了要向齐夫人道歉?绝不道歉!有没有公理?我还要向她道歉?我哪里做错了?我打她那是她该打!不论谁有钱的没钱的,说话都要负责任的!不是什么话都能喷出来!她要不是口出恶语自己怎会打她?还向她道歉?做梦!再说,她爸最近又教泽儿什么了?这个小人居然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长青赶紧忙着吃,这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眼里的光满满质疑,肯定的回头要和自己胡闹。 汪师傅不做声眼光直飘,汪师傅知道长青又背着小雁去给齐夫人道歉,私心里觉得按自己想法那也不道歉,可董事长有董事长的想法,也许就因为这个他才是董事长。 宁嫂和江姐也大约估计是说齐夫人那事,道什么歉?对那种人就不该道歉,道歉她还以为怕她了,她以后还不更加狂妄? 安抚好小人睡着了,小雁忙着上个厕所准备睡了,这会忙完了才想起来晚上要问他爸,洗了手抹了香挤在他爸身边,长青一看左左右右看一看,“怎么?泽儿不肯睡?” “睡了,我问你,你为什么要给齐夫人道歉?”小雁仰着脸娇横的问。 第442章 意识错误 “还没忘啊?”长青把电脑推到一边。 小雁鼓着小脸,“差一点忘了。” 长青笑着搂着老婆,小雁可不想这么快就让长青糊弄过去歪着脑袋等着,看着这调皮俏丽的样子还是没长大,长青笑着拧了拧小雁耳朵鼻吻着小雁,小雁双手捧着长青的脸就是要个明白说法,长青搂着小雁笑了,“雁儿,我们儿子以后在不在院子里玩?”小雁无奈无辙了肯定在小区里玩,她做的不对我不理她就是了,我干嘛给她道歉?“肯定在院子里玩,小男孩调皮捣蛋,说不定哪天就得罪了别人,都不讲话了?那孩子在小区里还有什么人可玩了?他所面对的都是别人冷漠的一张脸。” 小雁不服气,“现在齐夫人她们那脸也不好看。” “所以说事在人为,要会和别人相处,就像安家,以前不认识只是见过面都不知道姓什么,因为孩子有交往了,孩子刚打破她家的门,安夫人脸色不好态度不好,那我们就赔钱赔大门玻璃钱,两家老死不相往来有什么好?后来呢?周总来了,他秉着治病救人他要去看看,我老实跟你说你怕不让我去,我自己也怕也不愿去,我这老婆孩子日子红红火火舒舒服服我也不想干不想去,老周要去我只好硬着头皮去陪着顺便道个歉。结果呢?两家打破了冷冰冰的关系,门的事也解决了,她家孩子病也得到了医治,两家关系越来越好,两个孩子玩在一块开心的狠,这就是达到了和。” “齐家那大小姐?一千年都达不到和。” “我告诉你有可能会和,我晚上抱着泽儿过去碰到齐夫人、齐小姐遛弯,齐夫人态度缓和许多,我还看到了齐先生。” “齐先生怎么说?”小雁心想,这“缩头乌龟”说什么倒想知道。 长青笑了。“他都是五百强企业老总,他老婆女儿闹这一出他不难为情啊?他后来过来一看到我立马避一边去了,那我就不能装那二青头,唉唉唉齐总你过来。”小雁听着笑了。“我和齐夫人就简单说几句,道个歉沟通一下,关心话说两句,以后慢慢来。” “齐夫人说什么了?” “她能说什么?她娘俩都尴尬死了,吱吱唔唔说不好了,她俩昨天又弄错了,态度又非常失态,还闹出这么一大圈笑话,还打输了,够丢人现眼的了,我估计齐先生今天在家肯定说她们了,反正缓和太多,以后慢慢的也就行了,关系也能调剂过来,儿子小,说不定哪天又钻他家门前花丛中躲猫猫。” “那个齐夫人没有口出狂言?你怎么教育的你那乡下老婆?” 长青笑着,“她们没说,她们一下子碰到我们父子俩别别扭扭躲都没处躲,我先道歉然后关心话说两句不就结了?我一大男人和母女两个女人哪有那么多话?” 小雁仰着头歪看着长青,“哼!所以你教儿子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我教他《论语》。” “专门教这一句?” 长青狠狠吻了下老婆太调皮了。“咱儿子你还不知道?我是和他玩的过程中教两句,不是故意的挑出来就教这两句。” 小雁俏丽的“哼”了一声,站起来还没站起来半侧着一撅屁股把长青拱得生疼,长青笑看老婆,站了起来一边揉着自己的外胯一把把老婆抓怀里就亲……闹的没边没沿的,哪里是集团董事长四平八稳那样?哪像一个五十岁的男人厚重的有种老态龙钟那样? 小雁在办公室里忙完活才有空给宋茜打了电话。“囡囡,才知道前几天你爸让你回去了,怎么不带元昊在家吃饭?” “不止你忙我也忙,你忙个什么?还有空打架?”宋茜没好气。 “囡囡,你代我去见齐夫人,她没为难你?” “我做好了功课,我去安家了解情况,又去物业了解清楚齐夫人大概情况才去的,我估计齐先生肯定说齐夫人她们了,我简单的和她们聊聊,我发现她母女俩老是瞅瞅我后面,我走时瞄了一眼,我后面那间房门虚掩着,八成齐先生在家。” “我看呐齐先生就是个缩头乌龟。” “行了?你当人人都像我爸?你这死倔死倔不肯道个歉转个弯的,我爸宠你宠得跟宝一样,长大褂子都拖到地?” “这句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古时候男女穿长衫,向人道歉低头自然弯腰低头裙子不就拖地上了吗?……” 小雁恼了,“不是真的?你爸要给他鞠躬道歉啊?那可不行!我又没做错什么。”小雁忙着呼呼的出了小内间,长青在办公室听到一耳朵,一听小雁这还火了赶紧说,“没鞠躬,只是说句对不起。”小雁听着电话里宋茜也是这么说,“就是形容!就是形容!哎呀!说风就是雨?你没做错什么?你怎么敢说?”小雁回了小内间听着囡囡叨叨,“你万幸呐!这齐夫人没事,你傻呐?齐夫人纵有千般不是你跪在她身上,你身上的重量全压她身上了,她那时要是肋骨断了?脏器被你压破了,就算抢救回来,你们能是道歉的事?打官司上法庭都解决不了……”小雁听着吓坏了,小雁只是粗浅觉得齐夫人嘴巴恶毒,自己无心之处差点要送了人命?那是多大的事啊?自己拒绝道歉那是自己认为自己做的对,就这状况自己真做错了。小雁听着宋茜解释分析说的头头是道不住抚捂自己的胸口,万幸呐!万幸呐!万幸呐!这齐夫人纵然有太多不好不是,只是当时没跪断她肋骨没跪坏她的脏器,她身体不错还是很好的!她要是当时就坏了那真是天大的事,她家五百强不怂,自己家只怕也不好过,那将是一场轩然大波。 经过宋茜一点拨小雁知道了事情轻重,拖着豆豆一块去了齐夫人家。豆豆都好笑,“前几天你不是无所谓吗?于总倒是跟我说过这事万幸,我看你没当回事我也没当回事。” “今天中午才知道囡囡回去了,打电话和囡囡聊聊,囡囡点拨我才知道事情轻重。”小雁忙着按门铃,齐家阿姨开了门领着进了客厅。 齐夫人在家小步踱着,不知道这女人赶上门来还想干嘛?还想打架?我身上虽然没好利索我也不怕你。看到小雁两个人进来,齐夫人缓缓的坐了下来冷着个脸,就不站起来,一点点小小的自尊心虚伪心不服气的心。 小雁进门见齐夫人含着胸怕是那天自己真跪的不轻?小雁一向大大咧咧的也不在乎齐夫人应该站起来迎接自己,冷着脸也无所谓,自己伤着她了嘛?豆豆也是大大咧咧的人,站不站的无所谓,再说他是五百强夫人,有架子嘛,还有就是小雁打着她受伤了嘛,谁叫自己这边理亏嘞?!自己陪小雁来也算是帮小雁的忙,给这夫人赔礼道歉的。 齐夫人见小雁瞪着自己那神情和她那儿子一个德行!哎呀!儿子是她生的嘛。“宋夫人过来有什么事吗?” “齐夫人,真是对不起啊!”小雁真给齐夫人鞠了一躬,齐夫人倒是纳闷了,今天这家伙怎么会诚心诚意来道歉?那天打架先是自己错了,她先生姑娘先后来道歉,她怎么也会来道歉?“齐夫人,请你原谅,我年轻冒冒失失不懂事,今天中午才知道囡囡过来看过你,我到今天中午之前都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多亏了囡囡告诉我,我真是万幸!那天我没伤着你?” 齐夫人纳闷听着,说话实在态度诚恳友好,“这囡囡是谁啊?” “囡囡就是宋茜,我俩是同学,我们一直喊她乳名。”小雁赶紧解释一下。“这位是我的好友豆豆,她是学中医的,我请她来帮我看看,我非常害怕我那天伤着你了。”小雁诚惶诚恐。 齐夫人明白了,还带着中医来了,那我就让你看看你伤我有多重,齐夫人伸出手,“那就看看。” 豆豆一听赶紧上前从包内掏出手枕为齐夫人切脉,豆豆聚精会神切着脉,一边细细观察的齐夫人脸色,齐夫人心情不好又四十多岁,还是女人,要进入更年期,又遇到这事这么窝心哪里有好脸色?齐夫人见这小丫头也是个冒冒失失的主就是绷着脸,我看你们怎么能怎么收场?小雁不敢放肆了,齐夫人没让坐还是老实站着,真希望这齐夫人没事,那天自己不是故意的,万望齐夫人能原谅!豆豆号好了脉松了手指,“齐夫人,胸口有点疼啊?不碍的。”这叫什么话?齐夫人冷眼看着豆豆会看病吗?会说话吗?豆豆也心虚,这女人怎么这么凶?还是实话实说。“齐夫人,胸口这一块静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齐夫人晚上睡不着?心里还烦躁?白天昏昏沉沉?头还莫名其妙的疼?”豆豆越说齐夫人越惊诧,豆豆说的算是准。“动不动一身汗,有时睡觉烦躁的都淌汗?”豆豆见齐夫人不回应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是不是不合这位夫人心意?但她病状就是这样的。 小雁奇怪,诚心诚意来道歉,没好脸就没好脸,干嘛又为难豆豆?她是自己请来的。“齐夫人,如果你觉得豆豆看的不对,你自己请医生行,医药费我付。” 齐夫人冷眼看着小雁瞧不起谁了?我会在意你那几个小钱?齐夫人抽回了手,“这位大夫,我这几天确实非常不舒服,是因为胸口疼引起的吗?” “不是!”豆豆肯定,齐夫人脸色微变,豆豆哪管齐夫人脸变色老实的说,“齐夫人,你这病状早就出现了,齐夫人肯定减肥……”齐夫人眼色一冷,“我从不减肥。”豆豆傻了,这么凶?明明是吃减肥药还说没吃减肥药?豆豆看看这么不讲道理?豆豆拿起手枕站了起来看看小雁,“她胸口疼没事,休养一段时间就行了。”豆豆装好手枕看着小雁,“咱们走?” 小雁看看豆豆又看了看齐夫人,豆豆本事小雁是知道的,绝对相信豆豆,齐夫人这边是狗屁不知道,这事还是这么扭着,没做好没达到和。自己诚心诚意带着医生来道歉还搞了个不欢而散?那不白忙活了吗?“豆豆,怎么回事?”小雁小声问。 “你歉也道了,心意也表达了,她脉我也号了,你压那胸口疼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她吃减肥药把身体吃坏了,她说她没吃减肥药,那就是我多嘴了。” 听着豆豆说话齐夫人怎么这么不受用呢?“小姑娘,”齐夫人冷冷说,“我是这几天才出现才严重的,我以前没这毛病。” 豆豆也是直肠子眼里也不揉沙子的,“齐夫人,你例假好几个月没来了?”齐夫人一下子不言语了瞪着豆豆,豆豆可得意了,“齐夫人,早晨梳头的时候头发越掉越多?”齐夫人只是不做声瞪着豆豆,这是真的!豆豆扁扁嘴巴,“齐夫人晚上暖不热?去年冬天泡脚都暖不热?去年冬天小雁可没压你。”小雁忙悄悄的拽拽豆豆,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吵架的,豆豆直通通的全说了,“我号脉她身体差不是体质差,说直白一点,她吃减肥药身体内分泌失调更年期提早,这是小事,最重要的这减肥药还亢高亢的亢,阳刚你知道?举个例子,这药吃时间长了就像锅里烧着水,水烧干了锅不烧坏了吗?”豆豆看看小雁,小雁傻包包的,锅水烧干了把锅烧坏了这个知道,豆豆只好搜肠刮肚,“她这个人就像一口锅内加着水,那药就像是火,一直在烧,现在要知道是哪种药要断掉要撤了火,然后才是调理她身体。” “齐姐,送客!”齐夫人冷冷的没有好颜色。 阿姨一直在边上这会请两个人出去。 “那我们走了,齐夫人,安心调养。”小雁赶紧陪着小心和豆豆走了,豆豆出了门冷哼一句,“小雁,你别担心,你没把她怎么着,胸口疼肯定的,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咱们走。” “姑奶奶!我们是来赔礼道歉的,这搞得齐夫人格外不开心?” “那没办法!讳疾忌医的人多,不多她一个,难怪她脾气暴躁。”豆豆拖着小雁赶紧走了。齐姐看着两个人边走边说,心里面也是犹豫,这个小姑娘说的情况,自己冷眼旁观齐夫人一直就是这个模样,说不定这小姑娘就是说对了。 文大夫给于老大号完脉回头看看,“于总,豆豆呢?” 于老大莞尔一笑,“前几天小雁打了齐夫人,今天小雁才知道她那跪人家身上对人家伤害很大,拖着豆豆去给看看,再赔个礼道个歉。” 文大夫噢了一声,“豆豆去给贵太太看病?八成不好。”文大夫隐隐约约担忧,于老大也心中有数。“豆豆是四个徒弟中最小的,平时师兄师姐都照顾她体贴她,大事小事替她扛着。”文大夫很是担忧。 豆豆知道师父来了踮踮跑过来,“师父!” 文大夫看着这兴高采烈的样子指了指自己旁边座,“去给贵太太看病啦?”豆豆点点头坐下来听师父问,“怎么样啊那位太太?” “她呀,要继续那样下去,大约还有十年寿命?”小雁正好过来一听吓了一跳,豆豆一看笑了,“与你跪她没关系。”小雁诚惶诚恐只好回去找长青再想想辙,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去道歉的,还把人家惹的更火了。于老大慧眼看着小雁灰头土脸,豆豆和贵太太肯定没弄好,豆豆还不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这医患关系难弄,以后在家只看自己一个病人没事。 文大夫太了解自己的徒弟了,四个徒弟文大夫悉心教导,指望他们把自己的手艺传下去。“豆豆,你把你去见贵太太的经过说给我听一下。”豆豆一五一十一句不落如数汇报给了师父,病人的症状什么都仔仔细细描述给了师父,豆豆觉得那贵太太咎由自取。 于老大在一边听着掩住嘴不让自己笑出来,这一听分明豆豆不会处理医患关系,贵太太的心思根本不懂,人家不把她轰出来才怪。 文大夫都知道自己的徒弟会是这样,这个结果都没错一步,“豆豆,那你知道那位太太吃什么减肥药吗?”豆豆摇摇头,“豆豆,下次遇到这情况先问问太太们都吃些什么呀?喝些什么呀?和她聊聊,最好搞好关系,让她给你说说她都吃了什么,拿给你看那更好了。”文大夫谆谆教导着豆豆,教豆豆方式方法。 “师父,那太太的病与小雁没关系,她就是讳疾忌医。” 文大夫点点头,“是,你说的都对,每个人各有特点,有的人喜欢瞎猜,这种人你就要心平气和肯定的告诉他没事;有的人不懂装懂你就不用解释;有的人讳疾忌医你就循循渐进,千万别说她有病。” 第443章 医患关系难理 豆豆瞪大眼睛,“不是所有人都像于总这样的,于总是真懂!宋总也懂,虽然具体方子他们不懂。”文大夫看看自己的小徒弟临床经验还是太少。 “师父,照你的意思,刚才那位太太我不该说她有病,先和她聊聊,问问她都吃了些什么,最好让她把她吃的所有东西拿给我看,那我看到她那东西就是减肥药怎么办呢?还不说?” “现在社会也乱,有的减肥药是以补品形式出来的,有的贵太太奉若神明。”豆豆傻了一下子摸不着北了…… 长青听小雁巴巴完知道了,“豆豆没处理好还把事情扩大了?”小雁委屈巴巴点点头,“文大夫在那边?”小雁点点头,“没事,我的宝贝,别担心!豆豆不是说齐夫人胸口疼不妨碍吗?没事的,道歉没处理好哪有一下就成的?”长青拧拧老婆小耳朵,“别担心,我去和文大夫商量一下,请他出马。”小雁只好点点头,小雁比豆豆好太多,她是知道了事情没做好反而更差了。 长青请文大夫到了齐夫人的家,文大夫知道自己的徒弟脉可能没号错,处理方式错了,长青、周总、小雁这一帮子关系不错,最好能帮帮小雁、宋先生。 齐夫人听说长青又带着长者过来都懒得搭理,齐姐小心翼翼劝着,“太太!我看宋先生挺诚心诚意的,那个老人家看着仙风道骨的样子,让他们看看?您确实例假几个月没来了,齐董事长还说希望您再生个二宝,你这没例假生不了二宝,齐董事长这么大家业?你看,宋总都挑了个年轻漂亮的?谢家打打闹闹,不就是谢总喜欢上年轻漂亮的?”齐夫人的神经一下被揪了起来点了点头,齐姐忙着去开门。 长青扶着文大夫到了客厅,齐姐忙把家里大灯全开开,害怕这老大夫看不清,长青扶着文大夫坐好,这齐夫人架子真大!半天不开门,人来也不待见,不待见就不待见,谁让老婆打了她呢?她拽就拽!我们做我们的。“齐夫人好,我老婆下午请她朋友过来看看怕摸不准脉,这不,又请师父过来。” 齐夫人让豆豆气够呛,长青和老人家来了并不高兴,“宋先生,大夫,我身上不好,怠慢了。” “没事,没事。”长青听着好歹有句客套话,只是这客套话听着也不舒服,还有责备自己老婆的意思,为了大局,忍!长青扶着文大夫坐近些好为齐夫人把脉。 文大夫上手一摸仔细看了看齐夫人心里知道,豆豆没有号错脉也没看走眼。“夫人,这几天吃食怎么样?” “我吃的都有标准。”齐夫人看了一眼齐姐,齐姐忙把菜单拿来。齐夫人知道宋长青肯定知道那个小丫头回去肯定说了,故意让齐姐拿出来的。文大夫依然号着脉看了看菜单。“夫人,吃的这么少?”齐夫人叹口气看了一下长青,“吃不下呀。”言下之意是被小雁打坏了。长青听着齐夫人有责备之意脸上却不动声色,跟一个女人一个家庭主妇计较什么?长青是干不来的也没想干也不屑一干,这些小动作小心思都知道不值得一顾。 文大夫仔细看着齐夫人脸色,“夫人,平时可有吃别的东西?或者喝别的什么?茶,咖啡呐。”齐夫人看了一下齐姐,齐姐忙从柜中取出几份保健品,文大夫不动声色放了号脉拿着保健品仔细看看。“夫人胸口疼要休养一段时间,这燕窝夫人现在不适合吃,等身体好了再吃,这燕窝是寒凉的,不利于夫人胸口疼。”齐夫人先是不屑听到这会松了口气,这还像句话说的有点道理。“这个东洋仙草夫人也要停了,我要给夫人开一副药和这药性相冲,对夫人身体不利。”文大夫说的合情合理,说话和声悦耳问的细致,齐夫人也能接受。 送走文大夫长青三步并做两步赶紧跑上楼,“老婆!”小雁抱着洋洋忙出房间接着长青,心里担心,怎么样了那人那事?怎么处理的?可有好一点了?可有好结果?“老婆,我好像记得上回谁来着?送了我们一盒东洋仙草?”小雁点点头。“把它砸了扔了,那里面放了霄,吃多了人亢奋,还没劲,是毒药。”长青趴桌上赶紧写了几个名字递给了小雁,“有空查查,这几个牌子的东西全不能要,说是营养品高级补品,不仅不补还是有毒,就是慢性毒药。” “这么说豆豆真没号错脉?” “我相信豆豆没号错,豆豆处理方式方法错了,文大夫怎么处理的?和风细雨号着脉闲聊天一样,不说这东西是不好的不对的,只说你胸口疼要调理,和我开的药方会相冲,齐夫人自然能接受。你没看到,齐夫人几乎不吃米饭,蔬菜瓜果吃的都少,晚上一碗燕窝几片水果,文大夫出来告诉我,就那菜谱再坚持半年齐夫人就能住院了。” “齐夫人接受文大夫的药方了?”小雁不能理解,这么这样保健?不吃米饭喝点燕窝几片水果? “怎么可能?药方放那了,齐夫人肯定要找人验验,你带一个人去给她看病她就敢用你的方子啦?不可能的!普通人都不敢用,何况她那样的有钱有势的阔太太?只是咱们倒霉要付药钱,不过话又说回来,这钱付的也不冤,齐夫人如果不治,半年后入院,那时齐先生还有齐夫人娘家到时候都会来找我们闹,因为我们打了她她就一直不舒服啊?花了这药钱消灾免祸。” “他爸,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没事,我反而觉得你去认个错知道了这事反而好,如果依我当时看的当时想的,你反正就跪了她一下,她当时没事,她家又请了大夫,慢慢的调理慢慢的转圜就好了,半年之后关系没转圜好,说不定到时候两家家族还打起来了。”长青搂着小雁,“祸福相依!真是!没事的!宝贝!别怕!花钱消灾!”小雁依靠在长青怀里,只能这样想了,花钱消灾!只是以后一定戒躁!自己要不是控制不好脾气,当时随她污言秽语查看了监控,事情了了也就是了?偏偏脾气冲,当时就打了起来,自己要不打她要不碰她,哪有今日这灾祸!戒躁!戒躁!前几天还不承认有错,真是他爸说的祸福相依!“宝贝!没事!不怕!明天嘱咐江姐把那几种东西找找,然后砸了扔了,别让人捡去了又害人。”小雁肯定的点点头。 豆豆坐在于老大的身边,好好的听于老大给自己分析了前前后后,心里面忧郁重重,原来这医患之间的关系这么难弄啊?于老大看着小丫头这萎靡的气势都笑了,“豆豆,怎么了?我不是给你分析的清清楚楚了吗?”豆豆拿毛巾把于老大的脚包好擦干净。“大爷,我这直通通的性子太不好了,我在你这从来没有这些想法,我要是做了什么对不住你的事情,你告诉我。”于老大莞尔笑了,“多大点的事情?!就因为这个不高兴了?”于老大自己拿过袜子给自己穿上,豆豆把洗脚水一切都送到卫生间,洗了手拿了毛巾过来,“大爷,”“喊于总。”“于总,你到小榻边,我来给你针灸。”于老大看豆豆提不起精神,“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要放在心上,每个人都是有脾气的,何况那还是五百强的夫人?你看,你师傅不是教给你了吗?我不是给你分析清楚了吗?没事的啊。”于老大到了榻边坐在了榻上面,脱掉自己的上衣躺了下来。豆豆拿着毛巾给于老大盖好,把自己的准备好的针拿了出来,准备给于老大针灸,“于总,不是人人都像你这么宽宏大量的,我以后学成了想回家开个小药铺,要是每个患者都这样怎么办呢?” 于老大一笑,你还想着回老家去做门诊嘞?“不是每个客户都是这样大的脾气的,我,宋副董事长,宋长青,小雁都把你当成朋友了。没事的,好的人还是多些。” 豆豆哭丧着脸点点头,“于总,我都懂了,你不要说话了,我来给你行针了。”豆豆仔仔细细的忙着帮于老大针灸。于老大闭目养神心里面都好笑,这小丫头直通的性子在自己这地方从来没有受过委屈,独立面对顾客的时候,一点小小的打击就吓坏了,胆子也不是很大嘛,胆子不大就好!知道怕就好!知道敬畏就好!不像那个贱人!口蜜腹剑!两面三刀!整天装的高高雅雅漂漂亮亮的样子,一肚子草糠,那么多年一直在自己面前装可怜装弱小,背地里都敢派人去杀人,还敢给自己下毒,无恶不作!这豆豆最起码表里如一,怕就是怕,不怕就是不怕,清清白白的一个人,知道自重,知道自爱,兢兢业业的忙着自己的事情,本本分分的做人,这样的女人才是好的。当初的自己一定是轻浮了,发飘了,才会要那贱人,真是有因就有果!正因为自己虚浮了发飘了才会种下这个恶果,如今自己在饱尝恶果的时候,又有这个天使来救护自己。 早晨忙好早饭看看豆豆情绪也不高小雁忙问,“豆豆,你怎么了?” “小雁,对不起啊!我年轻识浅,昨天没帮上你的忙,还把事情弄复杂了。” “没事,我不也是才知道自己闯了那么大的一个祸?昨天之前,齐夫人那事我一点点都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昨晚师父后来教我了我错哪了,于总也分析给我听,我明白了,妈呀,看个病还得懂心理学,还要看人说人话看鬼说鬼话。”豆豆都没有想到这么复杂,小雁倒是知道那么一星半点,就这自己不也办砸了?哪能怪豆豆?一点点也不怪豆豆嘛。“没事,没事,我们年轻嘛,难免有错,再说,我们也不是错了,我们只是年轻识浅,不会具体的方式方法罢了,你还小着呢,以后有的时间让你锻炼,你不要担心,你师傅昨天晚上去看过了,你的脉息一点都没错。”小雁忙着给豆豆加些菜,拿上点心。 一边吃早饭的五人首脑团只是莞尔,小女人的心态也好笑也好玩,这些都不是事,慢慢的就长大了。 小王助理要出国了,特意过来跟于老大辞行。“于总!” “小王?!”于老大放下工作站了起来,看小王来朝气勃勃虎虎生威上前拍拍小王,心里高兴又难过,百感交集,自己真把小王当儿子看,小王就像自己的左右手,小王走了又像嫁出去的女儿,看到小王有朝气有活力又高兴。豆豆在小内间看着于总真是奇怪极了,于老大对任何人都没有这样过。小王理解于总的一点心思,他舍不得自己也理解。于老大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小王,记着我的话,完完整整的回来。还有一句,宁爱本乡一捻土,莫念他国万两金。” 豆豆侧着脑袋,“于总,这话好熟?!《西游记》唐王说唐僧的?小王,你是唐僧啊?不对啊?” 小王笑着,“于总让我爱国爱公司爱家,不要被金钱利益带坏了。” 豆豆啧啧啧嘴,“不愧是大助理!不愧于总那么喜欢你倚重你!搞得像嫁女儿一样舍不得你。” 小王听着笑了,于老大听着也尴尬笑了。宋老大正好过来直接进来了,“于总,我说……小王,真精神!来和于总辞行?”小王肯定的点点头,宋老大看看这两个人依依不舍,“小王,于总嘱咐你什么了?” “令爱本乡一捻土!莫念他国万两金!” “好!说的好!出去好好干!你赶紧走!你再不走,于总拉着你都舍不得让你走了。于总!撒手!是鹰都是要飞的!让他去折腾一片天,再说,还在你手下,只是离你办公室远一点罢了。”宋老大劝着。 于老大松了手挥挥手,“去好好干!” “嗯!于总!宋副董事长!那我走了。”小王冲着豆豆挥挥手和办公室的同仁握手道别。 于老大看着太舍不得了,宋老大拉住于老大胳膊看着小王意气风发走了笑了,“我要不是撞进来,小王怕是走不了,好了!这大光、王琪望望你都使用出来了,你还能个个捂在手里?不过就离你办公室远了点,还是隔三差五的向你汇报,现在交通又这么好,要不他回来,要不你过去?放开心思啊,有利于你养病,我给你选了几名助理,我交给大光他们,放开心思啊。”宋老大理解于老大此时此刻的心情,拿着文件夹一晃,大光、王琪忙跟着出去了。大家伙都知道这时候于老大心里不好受,把小王放出去真是剜了于老大心头肉一样。 于老大坐回桌边双手撑住脑袋,人与人之间处出真正的感情,和相互利用那是不相同的。于老大自诩自己聪明过人利用人性利用的好,但对小王却是另一种使用教育,可以说是于老大十八般武艺的衣钵传人,于家危难之际自己倚重的是小王而不是儿子、侄子。 青佐不敢说点什么瞄眼看看,第一次见大伯也有这么柔软的一刻?从自己记事以来大伯都是威风八面不可一世一言九鼎!青佐看看自己是不行,大伯是为了自己为了家族无奈放了小王,他是真难过!真舍不得!青佐歪着脑袋冲豆豆使眼色歪歪嘴。 豆豆跑过来一看猫下腰歪着脑袋好好瞅了瞅于老大,“哎呀!”赶紧抽出几张纸塞给于老大,“真是嫁女儿了?还哭上了?” 于老大接过纸巾抹着泪,“你不懂!”豆豆肯定的点点头。“小王从大学毕业就到我身边,十几年了,都长我身上了,他就像是另一个我,我病了,他挑起整个营销部。” “知道了,知道了,哭!哭哭对你身体也有好处。”豆豆缓缓的抚摸着于老大后背哄着,于老大后背有药贴着胶布不能抹快了。“你看,小关可像当年的小王?你慢慢的调教他以后也行。” “他?!”于老大擦了泪眼看着小关,小关杠杠的愣愣的,我怎么了?我很好的!于老大苦笑,“小关,这段时间干得怎么样?”小关奇了,我干得怎么样是你说啊?我觉得我干得挺好! 豆豆看看于老大反正小关不入豆豆的眼,“于总,小关和当年的小王差的很远?”小关一听一千八百回不同意不满意,我很好的好。 于老大一指青佐,“小王来的时候比青佐还聪明还肯干,踏踏实实的干!还不像青佐轻浮招摇。”青佐吸了口凉气,自己离小王距离都远,难怪大伯看不上。“关键是他聪明能干,一直能在我身边踏实干。你在这段时间,你看我的助理走马灯似的,能撑到最后的只有三个,小王、大光、王琪。”青佐和小关相互看看,言下之意我俩都还不行差得远呗。 第444章 贵妇闲言 豆豆笑了,“所以你还要哭两次,哭一回大光哭一回王琪,我走的时候你别哭啊,唉,我俩也没那么好的感情,你哭我也搞不懂你。”青佐看了一下豆豆又看了一下大伯。 于老大笑了抹尽泪,“你往哪里走?你读研的保送名额下来了。”于老大打开抽屉拿给豆豆。 豆豆狐疑的接过看看真是的,高兴的跳了起来叫着“太好了!太好了!”忙着又是给母亲打电话,又是给师父打电话,大师兄、二师兄、师姐、凡是豆豆处的好的觉得重要的都通知了。于老大一笑,原本想迟些时候告诉她,看她这高兴的?青佐看看这傻丫头都皱眉呲牙,就这傻大姐一个?大伯聪明绝顶最后却找了个傻大姐?真是傻人有傻福! 开心的喜悦一路撒播,豆豆跳跃着来到小雁跟前,把通知书给了小雁,小雁看豆豆这个傻大姐一路蹦蹦跳跳欢悦的过来,接过通知书细细看了,豆豆这丫头没见她准备材料要考研啊?“豆豆你怪厉害!不声不响就考研了?” 豆豆头发根都是喜悦,“于总早先跟我说了一下,我准备准备没想到一下过了。”小雁听着心中豁然开朗,豆豆这傻大姐跟当年的自己一个样,永远也脱不了于老大的手心了。“恭喜你!你这丫头!运气就是好!”“嗯!”豆豆也笑得神采飞扬,蹦蹦跳跳走了,扎小球的辫子甩过来甩过去欢快极了,望着这年轻快乐轻松欢快的身影一路蹦蹦跳跳回了于老大办公室,小雁默默良久回了长青办公室。长青耳力极好,两个小丫头在走廊也没有小声听的清清楚楚,抬眼看着小雁,这失落无奈不甘心无计可施又不能说又不能提的可爱样子长青自己倒是笑了。小雁看着明白了噘嘴恼了小声叨叨,“我就是天下最没用的!看!于老大轻飘飘的“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给我!我连哼都不敢哼!” 长青笑着,“时也势也!豆豆要做于太太,比那孙敏不是好太多?” “除了这么想你说我还能怎么想?” “豆豆没有太多心计,你俩相处不累,豆豆还会医术,有个小毛小病你还可以找她哼哼,豆豆肯定不会跨进公司,你要少多少事?都是好事。”小雁点点头,是啊!是啊!都是好事!哪有不好的?都是好事!现在的年轻小伙子个个都在忙什么?还是浑浑噩噩飘着吗?自己身边反正没有好的小伙子,小关那个杠杠的还是比较不错的,可这么一个人离豆豆的要求太远,豆豆根本瞧不上,这么好的姑娘被一个六十岁老头抓去了?这小伙子们都在忙什么?在于老大办公室的年轻助理也不少,怎么个个不行不顶用呢?都让一个老头比下去了?小雁心里太不舒服了太憋屈了!给宋茜打了电话叨叨,还不敢让长青听到,自己万一一个不注意又说了他爸犯忌讳的话,悄悄的关好内间的门。 宋茜听着笑了,“好了,我爸说的对,都是好事!古时候这种事也多,不都是少男配少女的,年龄相得益彰固然好,可你也看看,苏轼苏大才子和他老婆好,王弗年纪轻轻香消玉殒,后娶的老婆年纪也小,别太放心上了啊?” “我就是给你说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还是一个干瘪的老牛粪。” 宋茜痴痴的笑着。“你这过分了啊?你又多管闲事了啊?” “哼都没敢哼,还违心说着恭喜!也是衷心祝福豆豆能保送,一个不好的词一个不好的眼神都没有,可我私心里真希望豆豆找个差不多的男人,像你和区经理,像文文和小尹,像小雅和小胡那样,大概那次你大舅感觉到了我起心思,“啪”得一记响亮耳光甩给我。” 宋茜真是笑坏了,多少年了小雁还是那个小雁率真可爱!只是这会也有家家人一大堆俗事压在身上,也学会了先思考后行动,不说话背后发牢骚。 沈丹收拾干净院子看安夫人提着高级礼品盒忙招呼,“安夫人!到哪去?”安夫人听到沈丹喊自己又折过来。沈丹的声音也惊着了齐夫人,齐夫人示意自家齐姐两人静静的避在一边,齐夫人打架失败自觉面子无光,自尊心受屈,虽然和沈丹那一仗自己赢了,但是也让安夫人沈丹看到和小雁那一仗输了,心里各种思绪一时纠结成一团,小雁一家赔礼道歉外人又不知道?自己又不能敲锣打鼓逢人就说他们道歉了?那自己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吗?齐夫人傲气的一时想不好调节不好了纠缠成一团了。 沈丹看到安夫人提着好几盒贵重礼品匆匆走着,“出去啊?” 安夫人折回头走过来,“不是出去,我把这个送到垃圾桶那边砸了扔了,你在收拾院子?” 沈丹奇怪了瞪着眼睛不理解,“你也太有钱了?你也太奢侈了?这么好的东西你要把它砸了扔了?”沈丹有点小生气,贵妇就是不一样!奇特啊?瞧不起自己一个失势的?显摆给自己看的? “你我都不懂,这宣传弄的好,我们以为它是个好东西贵重东西,这是毒药。”安夫人都痛心疾首。 “怎么可能?这是名牌,这个东洋仙草可贵了,还有这个?”沈丹死活不信呐?点着补品瞪着安夫人话从哪里说起啊?广告铺天盖地的,都是中央台宣传的、都是省会主台宣传的。 “唉唷唷!跟我一样,不懂还被骗了。”沈丹倒要好好听听怎么回事?怎么被骗了?中央台宣传的还能有假?“这个东洋仙草我也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广告铺天盖地说好嘛,今天早上见宋家江姐在垃圾桶旁边砸了扔了,我就问啦,江姐说,宋先生给齐夫人赔礼道歉,请文大夫给齐夫人看看……” “宋先生给齐夫人道歉了?凭什么呀?”沈丹八个八个不忿,凭什么呀?都是齐夫人人家做错了,干嘛自己被害者去道歉? “你呀!不懂宋先生,宋先生什么人?哪像咱们这帮小女人?文大夫一号脉齐夫人是中毒了,这话有个前因。”安夫人又把小雁带豆豆赔礼道歉的事说了。这事关系到齐夫人,齐夫人自然上心侧耳倾听,只听安夫人巴巴完,“文大夫手艺你不是不知道?文大夫人品你也知道,文大夫不好说齐夫人中毒了,就和齐夫人闲聊齐夫人吃什么啦喝什么啦?齐夫人就拿出好几种保健品,齐夫人可真要命,晚上吃一碗燕窝几片水果,那不是找死吗?这东洋仙草又是拱火的,齐夫人要继续这么干下去,今年春节能不能过了都不知道呢?”齐夫人、齐姐听着大吃一惊!惊诧莫名!什么?!自己的身体这么严重?今年都不一定能过年?这么恐怖?那补药难道真是毒药?那个小丫头说话不能接受,但是她说的状况是对症自己的,她师父却说几个东西不能吃了,说得婉转不还是不让吃,那就他觉得不好不能吃,难道真是毒药?可那是保健品啊?…… “管她那闲事?”沈丹和齐夫人打过一架心里怨气还在。 “唉……你跟我一样,头发长见识短,齐夫人要是没和小雁打一架,小雁要是没跪在齐夫人身上,齐夫人怎么作也碍不着宋先生和小雁啦?不就因为这?齐夫人天天捧着胸在院子遛哒,这时间不长齐夫人要是倒了,齐先生、齐夫人娘家能饶得了宋家?” 沈丹一想还真是有理说不清楚了。“这有理都说不清了,那宋先生白白贴了这一大笔钱了?” “贴钱算什么?只要齐夫人断了这毒药身体调理稍好点,过了明年她再吃那些再作死那与宋家没关系了。” 沈丹听着直点头是这个道理,突然灵机一动,“安夫人,你这礼品给我。” 安夫人把礼盒攥紧了,“你干嘛?你不要贪小便宜,这东西吃不得,你也不能送人,那不害人吗?” “你刚不是说了,吃个一年半载的才会中毒?你这不就两盒吗?死不了人的。” “你干嘛?你要送给谁?” “送给我的公公婆婆。”“什么?”“真的,公公婆婆一直怨恨我让他儿子颜面扫地,不知道贤惠淑德,他儿子要离婚,我就该拍拍屁股滚出去,对这样的公公婆婆我心里也恨,难道我还能爱她们?不可能。” “唉唷唷!都是老人家,你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是,我是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可我现在和他们儿子还没离婚,我还得去过个场面,老太太生日我还得去啊?拿这个反正是名牌他们也高兴,他们也不知道这是能中毒的?中一点小毒也没事死不了的。” “你决定离婚啦?” “离!肯定的离!不过,我现在在收拾证据,我要讨回我母子俩的权益。” “沈丹,离了对孩子不好。” “是不好,可不离也不好,那天打架,孩子被欺负了他在一边不管不顾,我挨打了你无所谓就算了,孩子受欺负了你这父亲至少去问问啊?结果呢?宋先生一直哄着我儿子,宋家阿姨帮着照看我儿子,他问都不问一声,去看看都不去,瞧不起我也瞧不起儿子……” “等等,那天你先生也在场?” “在,一直都在,上回我自杀小雁劝我,我就明白了,儿子挨欺负让我的心凉的透透的,我要他干什么?我就这么下作?非得对那个男人好?我对他好就是让他视我为宼仇?视我为草芥?我是不是脑子坏了?不分好坏人?” 安夫人都叹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提上礼盒。“别做傻事了,保重好你自己,这个你自己一定不要吃啊。” 沈丹接过礼品,“放心,这回我想通了,也想明白了,我一定要保重自己。我的儿子我不保护他谁保护他?指望那个死鬼男人?都不如指望一头驴子。你也看到了,那天泽儿挨欺负,宋先生抱着搂着哄啊哄,顺便还哄哄我儿子,他呢?哼!我挨打了他看我那瞧不起的样?宋先生呢劝啊劝,小雁还打赢了呢,抱着小雁拉着儿子也没瞧不起小雁,事后又是悄悄的让女儿来做齐夫人思想工作,自己又亲自登门道歉,我不要求他像宋先生这样好的,你起码问问孩子?不问还瞧不起我们?你不把我们当人看,我们也把你当敌人!” “想开点,通过律师希望争取最大利益……”安夫人劝着。 齐夫人捧着胸口听不了太多了实在撑不住,可又不甘心,自己一直喝的上好补品,文大夫、宋先生他们居然说是毒药?这一点齐夫人哪里服气?轻轻的示意齐姐扶自己去垃圾桶边,一来想看看安夫人说的可是真的?宋家是不是真砸了?二来也想看看是不是和自家一样的牌子?还有就是万一一样这东西是不是真的有毒?如果真的有毒那是万万不能吃的!自己的性命要紧!到了垃圾桶旁边,齐夫人好好瞅瞅扔了的礼品盒,和自己家的一模一样一个厂家一个牌子,拿出一点纸捏了一只砸碎的瓶子放鼻子下好好闻闻,就是这个味;齐夫人仔细看看另外两个品种,看来安夫人的话可能是真的,宋家真砸了。齐夫人心里莫名其妙的紧张害怕,不知道安夫人她们的话可对?自己吃的补品还有毒?这么厉害?今年春节都过不掉?自己得找人好好看看。齐夫人慌着要回去,要回家里把那些东西送去化验检查一下…… 晚间泽儿要在外面玩,小雁不放心捧着儿子洋洋跟着泽儿,事情没有处理好,不知道会是有什么事发生,只能看好儿子了。 齐夫人身体不好捧着胸口由阿姨陪着在偏僻的地方慢慢的遛哒着,这院子就这么小,看到小雁娘仨在那,齐夫人心底里还是有点怨气又有点自尊自傲的避着小雁,先站住了歇一歇。 小豆豆放学回来了,小孩的天性自然而然就找到了泽儿,两个小家伙玩着闹着开心极了,小豆豆大些,前段时间生病抹药全院人歧视,只有泽儿一家人很好,自然而然的亲近些。小雁只好一手抱儿子一手拾着泽儿弄的玩具工具拖拖拉拉一堆还不好走,想让儿子回来捡,这儿子早跑的没影了。 安夫人常陪儿子找了过来看着帮小雁收着,“怎么?跟不上?” “跟不上,就像小鸟一样轰得一下就飞了。”小雁都无奈没脾气了。 “听说昨天大豆豆来了?早知道她来给我们小豆豆看看。” “我昨天中午才知道我跪在齐夫人身上不对,万幸齐夫人没有大事。我就央豆豆和我一块来给齐夫人看看,江姐她们说齐夫人老是捧着胸口在院子里遛哒,我不是害怕齐夫人有个什么吗?豆豆这家伙说话直来直去弄拧了,我是诚心诚意给齐夫人道歉给齐夫人看看的,结果豆豆一号脉齐夫人虚火太盛,豆豆给我举个例子,齐夫人就像一锅水被烧干了,齐夫人要坏了,我的心被豆豆弄的乱七八糟,我得赶紧回公司找他爸,看看怎么解决这事,什么都没顾上,赶紧回公司。” “齐夫人用药了吗?那哪一天大豆豆再来你可记着告诉我一声。” “齐夫人没有用药,这个能理解,普通一个人,不熟悉的一个人荐个医生来别人也不敢用啊?何况还是五百强夫人?” “这倒是,小豆豆那时我们也不信外人的,周先生和宋先生一块去我们也不接受,周先生人正气正,还拉着小豆豆的手,你是不知道,我那时候心都烂了,为了孩子,他爸见周先生说的有道理,小豆豆身上扁平疣都满了,就是试试的心态,抹了药之后他爸几乎一夜没合眼看护着孩子,孩子睡的又好些,望着望着破了的地方脓水就干了,早上结疤了,他爸就信了,因为周先生说的全对,要不然也不敢相信。” “是,他爸也是这么对我说的,真希望齐夫人能爱惜她自己的身体,不要吃那些补品就好了,赶紧吃中药把身体调理出来,不然真像他爸说的,她突然倒了,她丈夫她娘家人还不把这账算在我头上?那就亏死了。” “没有合适的人去点拨一下齐夫人,说这点拨,小雁,沈丹被你点拨明白了,她准备和她先生离婚了。” “其实我真不希望丹姐离婚,丹姐和你不一样,她还是弱些,做了这么多年家庭主妇,真离婚公司的事她不行,社会上的事她也不行。” “上午我不是扔那保健品吗?和她聊了许久,那天打架她那男人也在,看不起她也就算了,沈丹也不往心里去了,孩子挨欺负了你父亲都不问问也不看看?沈丹说心都凉透透的。” “唉------是有这种男人,真正是喜新厌旧。对了,豆豆你是指望不上了。” 第445章 斩断孽根 安夫人奇怪的看着小雁,“她回老家了?” “豆豆被保送研究生了,读研了。” “噢唷唷!这丫头厉害!都读研了?真行!”安夫人佩服极了。两个人边走边聊还观望着孩子,一会跑东边一会跑西边,眼睛都跟不上了看不着了,没办法,两个人赶紧追着孩子去。这些是常陪伴孩子的母亲例行功课。 齐夫人在阿姨扶着下慢慢的又运动着,身上不舒服烧心烧肝的难过,“齐姐,不行了,我回去歇一歇。”齐夫人和齐姐回到家里好好歇歇,今天听到安夫人和沈丹的话心里就不舒服忐忑不安的,丈夫现在还没回来,其实那天那小丫头说自己的症状自己知道的,自己平时有感觉的,只是小丫头说话不合自己的心思,今天这安夫人又聊天让自己碰上听到了,心里格外的慌,哪有不想身体好的?不想好的吃补品干什么?就是想好些吗!……齐先生回来了,知道老婆一直在等着,赶紧把检测报告拿出来给老婆,“老婆,这是检测报告,这些营养品全部停了,一个不能再吃了,三个营养品说是一大堆营养物质,吃进去人体根本不消化不吸收,反而让你身体更坏。”齐夫人今天听一天了也揪心一天了,结论果然这样?那只能停了。“这个东洋仙草确实含有有毒物质,长时间吃让你身体一直亢奋,唉------我联系好了医生,明天我带你去看看。” “老公,真的和安夫人她们说的一样,看来那个老大夫知道或是见过?” “有这种可能,老婆,不管那些营养品了,想吃什么吃点,明早我们就去医院。” “我心都烧的慌,又躺不住又坐不住难受死了,今天上午下午都出去晃了好几趟,说不出来的难受,什么也不想吃,老公,这么高档营养品居然是毒药?这生产厂家怎么不知道?还宣传那么大,卖的那么贵?” “老婆,说到底还是生产厂家那个负责人思想觉悟和品质有问题,这个人要是一心奔钱去了,那就没办法了。你受罪了,明早就去医院。”齐夫人听着直点头,这些天这心慌慌的乱乱的,真是怕死,希望明天去医院来查出来以解自己的痛苦。 于老大在外面散步豆豆陪着,于老二带着老婆张慧过来了。“大哥,今天散步怎么样?”于老二也跟着走,张慧也跟着,张慧经常这时候来汇报工作都习惯了,穿着运动鞋跟着一块走。 “豆豆。”于老大一抹汗,“到点了吗?我可以停下来吗?” “可以,你走的真不错,你慢慢的晃晃脚歪歪关节啊。”豆豆跳到一边打电话去了,豆豆知道于老二夫妻俩来肯定汇报工作的。 于老二也学着大哥晃晃足关节手关节,“大哥。”于老二看豆豆走远了轻轻的说,“我发觉你最近走的快了。” “能不加强锻炼吗?差一步就死了,怎么样?”于老大这一句话真真正正的大实话,真真正正的有感而发出的肺腑之言。 “你给的药方找人验了,有一定的作用,我们的大夫说还是温和了,如果真不想生育有两味药量要加大,他给标出来了。” “那就用。” 张慧听着于心不忍,这药一旦喝下去女人永远没有做母亲的机会,张慧当然知道这药是给那三个女孩喝的,自己的儿子儿媳妇不生养花了老鼻子钱还在治,这一碗药下去容易治好难啊,这不是断人家子孙吗?这不是断子绝孙吗?这不是造孽吗?“大哥,一定要喝吗?” “姓吴的一定要喝,她身边的男人太多,一旦出事麻烦,避孕药不能常吃,身体会走型的,那就不好看了,没人要了,就说这药是美容美颜的,姓孙的这段时间怎么样?还挑三拣四的吗?” “她和她那妈她奶奶就那样。”张慧真不敢再说什么了。 “带她出去那些金主有哪些意见?” “说她有点高傲,还有点不懂事。” “加强调教,姓董的呢?” “小宛可能知道了解你的意思,她不太愿意。” “不愿意?”于老大冷笑,“我花了那么多钱那么多心力培养,她不愿就行了?她爸欠的那么多钱我都替她还了,她不想还我?” “大哥,小宛这丫头也可怜,她幼年父母离婚,爹不管娘不顾,跟着爷爷奶奶在农村又吃了那么多苦,现在看她在我们那里了,她那娘又来了还想从她身上捞点好处……”张慧极其同情可怜小宛,怎么摊上那样的父母?孩子是无辜的呀。 张慧可怜小宛,比另外两个小丫头更是怜爱怜悯。吴家那丫头国外洗脑后思想和国人不一样,所做所为极不讨张慧同意自然不会喜欢;孙家那丫头更是纷繁复杂人物关系事情穿插,那丫头本人为人处世各方面任性嚣张跋扈又不合张慧的意,可以说极为讨厌;独独对这个乖巧身世可怜又身不由己的小宛格外怜悯。 于老大鹰一样的眼光盯着张慧,于老二轻触了一下张慧,张慧看了看于老大只好说,“大哥,这小丫头知道了又不愿干这也不太好,要不?把她送人?”张慧无奈只好转圜一下。张慧知道于老大为了教养几个孩子投资了不少,又为这几家父辈背了太多的债还了太多的钱,肯定要找补回来,另一个就是人家说爱屋及乌,大哥是恨屋及乌恨透了几个人,一个劲打压往死里作贱她们。 于老大的冷眼背后连于老二都不知道,于老大知道张慧心软,能心软吗?投了那么多钱教养培养,她的狗屁父亲给自己弄了那么多债务,在公司又弄了那么多破事,自己身体都累垮了差一点死了。不愿意?!她没有资格!可张慧是具体实施监控几个丫头的,她的主旨思想也很重要。“送人?怎么送?送给谁?谁能为她一个小丫头片子付上几个亿?这一个丫头片子值几个亿吗?不过是个玩物。年轻一代人兴许不顾前不顾后愿意付钱,可年轻一代一般不掌握几亿的事啊?掌握几个亿的都是老头,人家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为什么选小宛?小宛又不是倾国倾城?三个女孩相比还不如选孙家的漂亮。”于老大分析的头头是道,张慧自己也知道于老大说的对不敢再有言语。 于老二一看这情势忙叮嘱张慧,“张慧,你不能心软手软,这事至关重要,投资培养这么多年就是要用。前些年弄的债纷繁复杂,能用女人身体解决的就不要再搞那么多事,你千万别以为大债还清就没事了。咱们家小家巨大债务,大哥那边债务,家事远远没有平缓,只是能喘喘气,这个大势你要明白。” 张慧听着都明白,大势?!家事?!张慧是无能为力的。张慧知道家族大事小家大事纷繁复杂,虽然自己有心可怜小宛,但自己的能力有限顾不了那么多。家族里自家集团公司和宋氏集团公司这些事太大,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只能听这帮男人的,真不是自己能管的了的。 于老大的别墅现在是孙敏娘家人一直住着,表面上是于老大还认孙家是一家人,实际上是于老大把孙敏侄女圈在豪宅内培养,这些内里的东西张慧是不会告诉孙敏大嫂的。张慧匆匆赶来,张慧是知道于老大培养孙敏侄女做名妓不是贵族名媛的。孙敏的大嫂孙尚香的妈还有她们一家人没有一个人懂事明事晓得这些,真是滑稽讽刺!孙敏那么聪明伶俐,这一家人都糊涂!所有的聪明全让孙敏一个人长了?!“孙家大嫂子又有什么事?”张慧慌忙坐下来喘口气,张慧其实只是礼节性客气称呼,孙敏大嫂其实比张慧年轻。“我这刚回到家都没喘口气又跑过来?又怎么了?” 孙敏大嫂拉个脸很是不高兴也不起身接一下张慧,翘着个二郎腿趾高气昂谴责着,“张慧,你这美容美颜的药方是不是不对?香香喝下去怎么肚子疼的不得了?” 张慧冷眼也不在意这个笨女人,“大嫂子,熬药的时候我一再叮嘱你和香香,药喝下去可能会肚子疼一些各种反应,你们听着我的话了吗?”张慧不屑一顾,药都喝下去了我还怕你?“大夫早就叮嘱过,有的女人体质寒有的女人体温,体寒的可能反应大些,也可能没反应因人而异。” 孙敏大嫂心疼女儿受罪恼着,“那吴琦丽也肚子疼吗?” “有点疼,哎呀,各个女人来例假疼的都不一样,这不正常吗?就为这事?我刚才怎么说的?你娘俩都没用心听?我这饭都没吃着急忙慌的又跑回来,没事我走了啊?这事电话就能说清楚,还非让我来?”张慧拿上包准备走。 孙敏大嫂冷言冷语,“张慧,我问你,姓吴的那丫头也喝药了?她现在为什么单独住一个别墅?” “啊?”张慧一听把包往茶几上一放又坐下来,“你还问我?不是你们娘俩一山不容二虎的?处处刁难为难人家小姑娘?那丫头也不怂,和不到一块才让她单独住的?”张慧只是没说,让那吴家丫头住一个别墅,是吴家那丫头身边,男人太多,这里面纷繁复杂单独住比较方便比较好罢了。 “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主人!于总是妹夫是香香大姑父!那吴家丫头算个什么东西?妹夫为什么要养着她?听说,妹夫要娶她作老婆是不是?”孙敏大嫂也是不是好脾气的阴阳怪气的问。 张慧心里一个劲冷笑,你们什么人?笨人!蠢人!你们是主人?还大姑父?一家人?你们那大姑父恨你们家都恨透了!为什么要养你们?养你们的目的有用,你们哪里知道?“哼哼哼!”孙敏大嫂见张慧一个劲冷笑脸都变色敢这么对自己?“我说孙家嫂子,我是什么人呐?你又是什么人呐?我是于总的弟妹!弟妹!你是于总前妻的娘家嫂子,你我能管于总的事吗?他要不要娶那吴家丫头你我能说什么?你小姑子去了有三年了。”张慧对孙敏大嫂虚虚实实正经要紧的话一句也不会说。 孙敏大嫂一听话也在理心里不服气,“这么说妹夫要娶那吴家丫头咯?” “我只知道大哥培养这丫头,你娘俩不容人家,大哥让给那女孩找个安身之所,大哥要不要娶不是我该问的,从古到今说到大天亮了去,轮不到我一个弟妹问,再说,大哥病着一直身体不好,前一段时间医院都让准备后事了。” “听说你大哥那有个年轻漂亮的护理?”张慧点点头,心想你还瞧不上人家?人家马上就要登位踩你头上了,现在人家也比你高贵。“你大哥想娶那女人?” 张慧嗤笑不顾一屑,“我说你怎么回事?一会要娶吴家丫头?一会要娶护理?你整天脑子里想什么东西呢?记好了,你小姑子走了,走了三年了,大哥是个单身男人,他想娶谁娶谁!”孙敏大嫂听着脸都变色,张慧当然明白孙敏大嫂的意思,“大哥念着你小姑子曾是夫妻认你们是一家人,可你小姑子毕竟不在了,人家可以娶老婆,只要他愿意他娶哪个都行。”孙敏大嫂听着不受用气的呼哧带喘,话是这个话理是这个理,可自己这娘家人不答应他就不能娶。这孙敏大嫂不知道哪来的思想哪来的底气,古时候也没这样的?娘家人不给女婿重新娶妻的?除非个别特殊情况,这于老大和孙家关系绝不是特殊之列。张慧真是瞧不上孙敏大嫂和孙敏真是天壤之别,孙家所有好的全长孙敏身上了。自己当初不是孙敏对手,对付这个孙敏大嫂那是绰绰有余。“孙家大嫂,我只是个弟妹,大哥念着你小姑子让我照应你们,我没权利也没资格更没本事去管大伯子的事,那不是我该管我能管的。” 孙敏大嫂心下气愤,这不也说自己也不能管?自己不管哪行啊?“张慧,你口口声声说替大哥来照应我们的,你看看!这家具这陈设这么破破烂烂,你大哥就是让你这么照应我们的?” “孙家大嫂子,我这嘴皮子都说破了,大哥这人不注重这些,他自己把房子让给你们一家子住了,他不就住办公室吗?你见过的,不就一个小榻吗?” “如今听说债也还完了,这些家具太老太丑,重新装修一下?”孙敏大嫂极看不上于老大的审美眼光,认为这些中式的装潢太丑了。 “孙家大嫂子,你听谁说的债还完了?是大嫂孙敏她们当初欠公司的钱还了个七七八八,还剩最后一笔钱还在拢钱,哪里就还完了?大哥这边还有当初大嫂在小车队挪出的十几亿还没还呢?我当初挪的我家的债也没还呢?你以为钱是大水冲来的?就这三四年光景一下子有四十个亿的收入?做什么生意这么赚钱?我们家要是赚这么多那宋家还不膨胀了?”孙敏大嫂听着不受用心中不服气,自己一家人住这实在太憋屈。张慧冷眼看着,“就你们住的这房子大哥还押出去了,到现在没钱赎呢。” “哼!张慧,你不要瞒我尽哭穷,我听说你们于家祠堂修葺一新。” “你去看看!祠堂只是破了的地方补补,木头砂纸擦擦上个黄油,屋顶漏的地方修补修补添些瓦片,就这大头也是别的支派出的钱,我们这一支没钱全出力,我代表我们小家都在那烧了好些天饭。孙敏儿子你大外甥你们半个孙家人他也在那,不信你问问他。”张慧这话又震住了孙敏大嫂子,只是没告诉她,这是于老大故意这么做的,于氏祠堂有五六百年历史,于老大要求修旧如旧,于老大强调家族的人必须为祠堂尽心尽力,每家每户都必须有体验感,必须出人出力去体验是家族中一份子,不是出了钱就能了事的,人人以家族为荣,以为家族劳动出力为荣。这些张慧哪会告诉她一个外人?何况她还是孙敏大嫂子一个被踩在脚底下的人? 孙敏大嫂子又一次完败,“香香如今大了,和贵族小姐们来往多,你自己看看这多寒酸?” 张慧一听又坐了下来,“孙家大嫂子,你说这倒是。”孙敏大嫂子见张慧口气软了也得意,还拿不住你张慧?“孙家大嫂子,这里不是你的家也不是香香的家……” “你什么意思?想赶我们走?”孙敏大嫂子恼怒横眉竖眼。 “唉?我说的是实话。香香这么漂亮,跟她大姑一样的漂亮,以后肯定嫁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比她大姑父还强的男人。”说到这孙敏大嫂子得意了,自己女儿是美和她大姑一样的美,比她大姑还年轻,又学的一手好琴能歌善舞的。 第446章 可惜之人 张慧肚内冷笑嘲笑面上平和谆谆劝着,“会一辈子住她大姑父家吗?我那侄女到了人家,我哥我嫂子都跟着去了,不帮衬她怎么行?大家有大家的事,就这样我那侄女到如今也没有正式领证,成为堂堂正正的正牌夫人。你想香香以后也这样?香香的脾气可比她姑厉害的多任性的多,你呀,以后多劝劝香香改改这大小姐脾气。”张慧说话是有目的,张慧知道于老大给孙尚香下药是要孙尚香下海了。下海是特指孙尚香真正做妓女了周旋在男人们之间,孙尚香年轻气盛不知眉眼高低,动不动就耍大小姐脾气,那哪里讨男人们喜欢? 孙敏大嫂子一听觉得张慧的话合自己的心意,自己的女儿一定要做正牌夫人,高高在上万众瞩目的那种。 张慧一番唇枪舌战费尽心思安抚住孙敏大嫂子,终于出了客厅长长舒了一口气,转眼间见小宛俏身正在往后退,心里知道这丫头在偷听。小宛楚楚可怜的站那里,一双懂事的眼睛看着张慧哀求满满。张慧看了看这丫头轻轻的叹了口气走了过去,“小宛,又挨欺负了?” “不碍事。”小宛也学得舞蹈身形修长娟娟美好,于老大培养的女子全是按名媛的标准来的,能歌善舞,气质优雅,举手投足皆有规范,风姿绰约俏丽婉约动人。张慧看着都心疼可惜,怜悯这个女孩,自己是无能为力了。“例假走了吗?” “还没有。”小宛俏丽大眼看着张慧似有话说,张慧叹口气随着小宛去了小宛房间。小宛身形绝美长裙拖地如仙子般的飘飘引领张慧。张慧看着都心疼,这么好的女孩子马上要沦为别人的玩物?可惜了!可怜了!可自己也没有办法没有能力,小姑娘在这孤身一人,孙家人不识相,处处以女主人自居,孙尚香年轻不懂事处处打压小宛,小姑娘一人寄人篱下不容易,小宛让进了张慧关上了房门,张慧看看这房间狭小,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凳子一个衣柜几件普通家具把小房间塞的满满当当,两个人站着都还有点转不过身来,张慧心里感伤这小丫头艰苦,孙家也太欺负人了,小宛轻提长裙扑通跪在地上把张慧吓了一跳,赶紧弯腰准备扶起小宛,小宛紧抓住张慧双臂仰着泪脸小声哀求着,“阿姨,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做名媛。”望着这个懂事的小丫头,当然知道这个小丫头明白所谓的名媛是干什么的?张慧心里一酸眼泪也滚落下来,搂抱小宛一手抚着小宛的后背,“人家想要这机会都没有。”张慧搂着小姑娘,“快别哭了,让姆妈知道了不得了,她有的是法子治你,快起来。” 小宛泪眼巴巴的求着,“阿姨,你帮帮我,你帮帮我。” 张慧紧张的侧耳倾听着没有别人的动静,“小宛,我提过,没答应,你让我再想想法子,快起来,快把眼泪擦了,造孽啊!快!别跪着。”张慧紧张的扶起小宛赶紧帮小宛擦着,“你一定不要轻举妄动,姆妈治你的法子多种多样,她要是火了,你就万劫不复了……”张慧小声叮嘱着正说着听到一个老女人不卑不亢的声音传来,“小宛,该练功了。”张慧和小宛都吓得一激灵,张慧赶紧伸手帮小宛抹泪推着小宛先出去,小宛边抹眼泪边出去带上了门,张慧贴着门口侧耳倾听着,“哭了?看你哭的真难看,美女哭那叫梨花一枝春带雨,你瞧瞧你,就跟乡下妹子一样,要想不受委屈,那就要出人头地,眼光要好要机灵才会讨人喜欢。去,站到镜子前好好看看你哭的模样,姿势怎么摆?眼睛怎么含情脉脉?手该怎么擦?嗯?”张慧听到最后一个字不容置疑的声音,一阵轻碎碎的脚步声,八成小宛随姆妈走了,张慧听了许久没声音了,轻轻的拉开了门悄悄的走了。张慧不敢正面和姆妈交锋,这是大哥交代的,大哥把这些女孩子们全部交给姆妈全权教导,就是要这些女人年轻的身体和美貌,而且让他们不需要有太多的智慧,只要会讨得男人们欢心就行了,会怎么让男人们玩的开心就行了。大哥亲自嘱咐过自己,那是另一行业的事情自己不懂,不要跟着后面乱说话瞎掺和,只要为她们提供好住的环境,履行好外在的就行了。 张慧出了门坐进车里眼泪不自觉的掉了下来,都是她父亲造孽啊!偏又那么倒霉!遇到大伯子这狠人,也怪自己那兔崽子,提的什么馊主意?报应了?那兔崽子这么多年没孩子,这就是报应啊!自己一家四个人都不干好事,劫难啊!那两个丫头咎由自取!这小宛可惜可怜,却没办法……张慧的心煎熬着,大伯子固然狠!不狠不行啊!当初孙敏、吴佩一帮子只顾着他们自己,一味挪用公款肆无忌惮,把一切账目推给大伯子,大伯子稍怂一点全家只怕都要坐牢讨饭!可这家公司是保住了,那吴佩、董兴邦抓住了,大哥这一腔子火全转移到这几个小姑娘身上,这也是人之常情,可这火真是太大了,发得有理也没理也不该,可说到头说到底还是几个孩子父母家人作了孽啊?这一圈子全纠结在一块,都是孽缘啊!这小丫头?……”张慧实在憋屈无处诉说,丈夫是同意大哥的,他是男人,他是不会顾及那个小女孩的,再说,这些女孩的家人们个个都不像个样子,闹得于家背受了这么大的灾难,于家当然以牙还牙还回去。任何一个人都不能说,张慧思来想去还是来到囡囡家,说说心里憋屈的孽缘,只有她了,没别人能说了。 宋茜请二舅妈上了二楼小客厅,为二舅妈倒了茶水,宋茜不知道二舅妈也算见过世面的人了,怎么这么低落?遇到什么纠结难心的事了?也是,二舅妈在于家地位特殊,即不是大舅妈还要协助大表嫂忙家族里的事,事事方方面面都还离不了她,但是她还只是协助不是于家主母,二舅妈是怪难的。张慧心里都憋屈的快炸了,把这些事告诉宋茜。宋茜大吃一惊从来不知道这么回事,吓得瞪着大眼以为自己在做梦呢?张慧抹着泪,“囡囡,你怀着身子,我不应该和你说这些。” “二舅妈,怎么还有这样的事啊?” “我以前也不知道,这几年接触的多了知道一些,吴家孙家两丫头无知无识,心态也不正,心术不正,有这样的结果活该!可小宛可惜了,小宛这孩子不怕吃苦不怕受累,她不愿意做这种事啊。” “小宛可有别的法子,要不悄悄的走了?” “往哪里走?一旦要是走了或者报警,你大舅、姆妈会有很多法子折磨她,那她真是沦落地狱,万劫不复!囡囡,你不知道,这个姆妈以前在张夫人那里干活,她见惯了那些肮脏,有的是办法手段手腕,任你贞洁烈女到她那里,她都会让你服服贴贴乖的绵羊一样,当年张夫人开的暗娼之所,好多女子都是她调教出来的。金总你知道?”宋茜点点头,“他的夫人就是姆妈调教的成功上位,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死了,他那小姨子希妍小姐一直在金总家,”宋茜也点点头知道这事,“就是姆妈调教的,陪以前那第一副书记罗崇。” 宋茜瞠目结舌,“二舅妈,希妍小姐喜欢金总,一直爱着金总。” 张慧苦笑了,“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那个罗崇看上了希妍小姐,姆妈出手调教陪了罗崇,后来又有许多别的男人,包括那个该死的吴佩。”张慧提到吴佩这个贱男都恨得咬牙切齿!都是这个男人一心为了钱,才卷起这么一大波的风云,害了这么一大群的人! 张慧把宋茜说傻了!希妍小姐既然爱着金总,那不该是希妍从思想上就该自尊自爱?怎么又和别的男人?还不只一个男人有染?这希妍小姐这是什么逻辑?什么思想?什么作法?普通男人不知道什么想法,这金总什么人呐?什么身份?什么智慧?他怎么可能要这希妍啊?希妍要是好好想想这些问题,也该自尊自爱啊?这就对上了!希妍在金家地位一直尴尬,那年她生日,左请右请金总都不赏光,那个生日宴会弄得不伦不类的,到了自己这一群人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合着中间有这样的原因啊?那金总要是去她的宴会才奇了怪嘞!只是金总为什么不早早出言把她给请走呢?这中间肯定有别的花花绕绕的东西。宋茜这回不明白,当初的金总就是为了让希妍传递假消息给吴佩的,后来漠视希妍所作所为是其中有别的利益不便说罢了,要是希妍触犯到了金总的胡须下,金总照样绝不会手软。 张慧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宋茜找不着东西南北。“囡囡,当年有人也要猎取你,孙敏设计把你骗去,鬼使神差你没上楼,又请区夫人同往躲过一劫。”宋茜的眼睛睁的老大,真是这么回事?“后来不知道是不是你爸出手治了张夫人一帮子还是怎么了,姆妈说,再也没人敢提要你了。姆妈还说,吴佩那个千刀万剐的和张夫人商议拍卖小雁,万事俱备就是没抓住小雁,后来有个变态要出五十万,小雁不是处子之身都可以,小雁走天运,她们村里一群人帮了她解救了她,不然她也轮落到地狱。” “二舅妈!怎么会有这么乱糟糟的?”宋茜想都想不到,朗朗乾坤!还有这些黑暗龌龊肮脏的事?这么清新美丽又时尚国际化的大都市,还有这样的一个场所?对啊!当时那向日葵大厦外表也是富丽堂皇整齐划一高尖端的地方,自己也是躲在车内看着一拨拨的人员高声大嗓吆喝着搜寻自己,真是哪里都有“通灵宝鉴”,哪里都是正面一面也有见不得人的一面,正面的是个骷髅头不好看还渗得慌,背面的王熙凤热情风骚,即使要了命贾瑞不也沉浸其中乐得迷途不返,送了性命也乐意? “有的人有钱有权就想找各种各样的刺激!有市场就有人敢冒着杀头的危险去谋利。” “二舅妈!我大舅一直知道这事?” “你大舅以前真不知道,你大舅不好色情暗娼,就是查孙敏这个贱人全知道了。” “我大舅还不好色?我大舅给豆豆弄了保研,二舅妈你可知道?” “知道,豆豆情况特殊,她医术好,你大舅需要她,你大舅这几年真正担得起“呕心沥血”四个字,为了我们于家绞尽脑汁,使出浑身招数在救于家,如果不是你大舅、或者你大舅稍为怂一点,囡囡,我们于家坐牢的坐牢讨饭的讨饭,你爸他们只怕也是家败人亡。” “这我听爸爸说过。”宋茜听到这一点也是泄气,事实胜于雄辩。 “囡囡,我实在想不出办法,也没人可以诉说,你爸爸聪明、宅心仁厚,能不能请他想想主意救救小宛?” 宋茜肯定的摇摇头。“二舅妈,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当年孙敏死时我爸为了公司大局为大舅作证,该不说的一个字都没说,哪怕大舅弄来的钱旧版新币连号的,该瞒着我爸只字未提。” 张慧一听知道那些事,也知道其中猫腻,当年孙敏死的那晚长青是去了的,小雁看不出猫腻长青肯定看出来了,这么多年硬是没说只字未提。 晚上宋茜趴在区伟峰宽阔后背上把这一切全告诉了区伟峰,“峰哥,真是万分感谢你!感谢妈!不然有可能都没有我了。” “好了,别愁了,那事过去了,我爸、岳父大人都让人转告那张夫人了,再说,张夫人那一帮人现在已经罪有应得伏法了,你现在要保重身体,那个叫小宛的姑娘我们救不了,于家、宋家血脉相连,我们区家也蹦不出去。” “真是造孽啊!那姓董的烂赌成性可害死了他这女儿,小宛妈也是个自私自利鼠目寸光不要脸的蠢货,还指着小宛下海多挣些钱。”宋茜的心情是复杂的,几家强强联合这个大局是不能破坏的,吴佩这帮香蕉人弄得破事太多,大环境纷繁复杂,董兴邦这个渣男没有责任心畜牲一般,生而不养,却连累了他的女儿,小姑娘何其无辜?!这一切倒霉到最后怎么还要她还?宋茜不能指责大舅,大舅有他的艰难苦处,人还是自私的!大舅荣辱也连着自己和宋家……… “唉------睡,你今天思绪太多太伤人了。” “峰哥,你能抵住这些美人吗?”宋茜正色问。 “我保证!我拿区家名誉前途保证!”宋茜笑着枕着区伟峰后背,区伟峰忙着拉被子准备让宋茜休息。区伟峰心中笃定,好好的家好好的老婆,有毛病在外面乱折腾啊?自己还不够忙不够累?何况自己的老婆漂亮又聪慧? 金家家宴日期到了,于老大恳请着,“豆豆,商议一下,我今天坐轮椅好不好?” 豆豆奇怪,“你要锻炼坐什么轮椅?” “豆豆,说真话,我真是按你的标准咬牙坚持着,我实话跟你说了,我其实做不到,在办公室在下面锻炼我有个地方缓冲一下,这去金家参加晚宴我不一定能支持住,另一个方面,金家太大了,你不是去过吗?”豆豆一直斜眼瞧着这人,说的好像有道理的样子,豆豆比于老大矮不少,怎么着也矮十几二十厘米,站得近只能仰视只能斜视。“好,好,但是能站着还是要站着啊。”于老大松了口气冲豆豆郑重的拱拱手谢了。于老大知道自己要以弱胜强,和豆豆只能示弱不可用强,再说金家这场宴会必须要参加的,但是宴会上面的一群人接触那就是很大的学问了,还是以弱胜强比较好。 宋老大过来了一看,“豆豆,参加晚宴不穿漂亮点吗?” “我就穿这个,我去过金总家,我还怕他不给我饭吃?”宋老大听着直点头这丫头好魄力!冲着于老大一笑两个人心照不宣,这个丫头也是有主见的还有魄力。“于总,借一步说话。”宋老大扶着于老大先一步,“我跟你实说,姓吴的那狗东西我都恨死他了,咱们弄这产品容易吗?你聪明你想想法子,为咱们集团争回点利益?” 于老大停住脚步看着宋老大,自己心里也苦也心有不甘,那个王八犊子把全集团人的心血盗卖了,就他得利33的外国股份也够集团大大发展了,当时不是自己和集团都干不过他们没办法才送金总的吗?早知道早有能力早把那王八犊子按倒了!碎尸万段都不解恨!“万一他不愿意呢?”于老大懂得宋老大的意思,就是希望从金总那边还要得到些回报的利益,是个人都想得到一些呀。 第447章 小心经营 “去,老是在这看书背书,头晕眼花的,去看看歌舞换换脑筋。”这话倒是!白天于老大工作自己就忙着看书来的,于老大一休息还忙着给他换药针灸,可一想到那么大场合都不知道和谁说话又烦人,看歌舞?那?去看看?有什么表演? 陶家的晚宴低调,侍者们穿梭优雅一派绅士风度。豆豆看看觉得太无聊了,搞得像电视里面的那样,自己处在里面太不合群了,一个人躲在边上看看这男男女女,外面天黑了实在不敢待,说是有歌舞,哪有?音响放点轻音乐难道就是歌舞?豆豆瞅瞅,宋总他们都忙着和别人交头接耳,连青佐青佑都分别和别人谈着,年轻人脸部表情身体灵活丰富点,年纪大一点的都讳莫如深。豆豆待一边真心无聊!累!一点也不好玩!心里不由怨自己脑子坏了?还跑来?上回不是去过一回金家见识过吗?歌舞哪有电视上好看,哪个好看切换到哪里,电脑上想看哪一个看哪一个。 金总王科一行人过来,大伙纷纷过来迎接握手寒暄,长青兄弟几个也不例外,金总和长青握手之后介绍。“宋总,我来引荐一下,这位奔腾国际齐总,这位宋氏集团宋长青董事长,你俩还住一个小区。”金总心里希望两家能和,千万别打起来,金总在宋氏集团有股份,在奔腾国际齐总那里也有股份,这要打起来,那不是左手打右手吗? 长青看到齐总了,知道认识一直未交流,没有合适的机会,金总引荐当然高兴,“幸会!幸会!” 齐总也见过长青都有点挂不住脸面,即然金总引荐也乐的认识,“荣幸之至。”齐总握着长青的手,左手单臂伸出邀请,长青不是笨人立刻会意齐总,随齐总一边叙谈,自己也想趁这机会双方好好聊聊,化解两家的恩怨。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还非要闹的不成样子?有那么无聊吗? 豆豆远远瞧着,这帮男人也是表演大家,不由的扁扁小嘴不以为是,哪里就那么好了?一个个热情的?两两一对三两成群?再看看金总带来的希妍小姐径直和贵妇女士们聊天,看着熟悉的很。豆豆喜欢美女但不喜欢希妍这种,用豆豆的话说带刺的玫瑰,豆豆喜欢宋茜那种有知识有文化睿智平和有涵养的,小雁那种真性情的也可以,文文那种辣呼呼的也行,小雅那种弱柳扶风的也喜欢,像王小丽那样不懂胡说的就不好了,像希妍这样高傲孤冷也受不了。豆豆挪到于老大背后悄悄的站在一边,想问问什么时候歌舞啊?两个大男人说话都抵着脑袋轻轻的说,你们大声说怎么了?我又听不懂?豆豆不明白,大人们谈话事关生意也不能大话洋洋,就算能大话洋洋也不能那么干,那样有失成功男人的风度内涵。豆豆百无聊赖的站在于老大后面看着这虚虚焕焕,心里把自己骂死了,哪如在办公室里看书看电脑?那些贵妇们虚虚假假架得挺高,说着那些话感觉和自己和不来,反过来一想,自己只会看病一些粗浅的,和那些贵妇和不来又正常。豆豆无所事事,悄伸着头瞪着眼睛一块一块看着,昏昏迷迷看不太清,几个人一团几个人一堆。 终于主持人说有请吴琦丽小姐献舞,大伙陆续停了说话,豆豆终于是等着了。吴小姐伴着音乐热情火辣劲舞出场,豆豆吃惊了瞠目结舌的看着,这女孩太漂亮了,精致的妆容眉毛多一点太黑少一点淡了长一点太长短一点太短,一双美目顾盼生辉俏丽的脸庞,头发梳得纤丝不乱挽成小髻压着首饰,服装大胆新颖却不下流,整个人的皮肤光洁如玉,修长的手臂如细柳般荡漾,一双长腿美白健美热辣,精致的高跟鞋如同长在她脚上,动作行云流水!豆豆不懂舞蹈只能用行云流水,只觉得这女人的动作热辣身体柔软的要化了,有时又火辣辣的热烈仿佛整个人要送入自己的眼中,妈呀!这是要干什么?这舞蹈在电视里面也看不到啊?这美人跳舞跳得妩媚妖娆!这身材也好,我的天呐!豆豆一个女人一个年轻女孩看着都不敢看,心中暗暗奇了跳舞跳的这么好?自己一个女人看着都脸红心跳,这帮大男人怎么受得了?豆豆斜斜眼睛看了看周围一众男人个个讳莫如深,好!都是好样的!美色当前不变色,好!豆豆也不想想人家为什么一群男人不动色?人家见多了,人家吴小姐为什么选这种舞?迎合挑逗这群男人,这才和上这群男人中部分男人意思。豆豆又斜眼瞄到于老大,这大爷正侧着头笑着看自己,倒让豆豆脸一红挂不住。豆豆秉着气终于看这美人风姿妖娆收了式,盈盈款款给众人施了礼,如翠鸟般张开双臂优雅轻飘飘的退了下去,留下一抹香风在屋中飘荡。所有人鼓起掌,大家交头接耳小声交流着。 吴琦丽知道自己绝美,充满自信!那两个土包子哪能和自己比?每次都是自己拔得头筹。琴棋书画自己算是样样精通,歌舞自己也是独树一帜,自己还出国见识过大千世界,那两个土包子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宋老大兄弟俩相互看了一眼,这于老大的品味就是高!把这丫头培养的出类拔萃,只怕今天晚上一半的男人的魂都被勾走了,这丫头往后的日子只怕非常的忙碌,于老大的品味就是那么独道!这丫头的服装设计高雅不俗,发型发饰的设计精致脱俗,舞蹈音乐颜色个个都是超一流的,音乐合上这舞蹈,没有一件不是精心准备的,把这个丫头打扮的就像皇冠上的明珠璀璨夺目。长青的心里面有一点淡淡的哀伤,这孩子其实是无辜的,孩子不能选择自己的父母,她的父亲造下那么大的罪恶,却让她来承担。不过,这孩子在国外长大,已经不认可中国的文化了,听人传言,这女孩非常享受现在的生活,天天换新郎,这又是谁之过?自己其实也在一边帮着于老大作恶,虽然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自己为了公司,为了下面芸芸众生,才帮助于老大隐瞒,不隐瞒也是不行的,自己还有家,还有父母,还有孩子,自己做不到,做不了那么中正的人!只是自己一定要引以为戒!自己一定要注意修身修做人,一定不能脑子发昏,祸害自己的家人,影响着家族的未来。宋老大只是淡淡的看着,她爹当时何其的诡绝聪明?聪明不是不好,只是没有文化的熏陶,心术不正!大自然却如此的奇怪,中国自古就有一句“既生瑜何生亮”!纵使她爹那么聪明的人物终究没有逃脱于老大的手,这也是她爹得到的现世报!当年他是何其的猖狂?羞辱于老大,现在于老大就一巴掌一巴掌的抽回去。只是,于老大这般铁腕作贱这丫头,不知道有没有现世报?这样恩恩怨怨纠结何时了?这一世还不了,下一世还要还?自己终究还是俗人一个!终究还是在五行之中!超脱不出去! 于老大轻轻的招手豆豆,豆豆伸过头去,“怎么样?好看吗?”豆豆看了看于老大,这话不好说,这女孩人美身材好舞蹈跳得好,自己一外行,怎么觉得这女孩跳的舞有点不正经?这些话哪能跟你一个大爷说?豆豆歪歪嘴老实说,“我不懂,只觉得人美妆画的好看!身材也好看!衣服也漂亮!舞蹈动作我狗屁不通。”于老大听着抿嘴轻笑,旁边的金总也笑着,这小丫头太真了!是个真性情的人!想撒个谎都不会,不过也是个善良的人,只是她不知道,就是问她的这个人把那个女人打扮的超凡脱俗,在这里向大家展示他的作品,任凭一众男人挑捡,让众男人对她蹂躏,以泄他心头之火。不过也非常理解于老大,因为自己和他的观点相近,自己才那么大力的协助他,当然协助他也有自己的私利,谁让你这个小丫头的爹那么不自量力的撞到我们的手上?也印证了那句俗话,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王科和希妍小姐站在金总后面想法不一,王科赞同金总同意金总意见豆豆率真,希妍觉得豆豆一点艺术修养都没有,说话还粗糙,只配做个护理,蹬不了这大雅之堂。青佐青佑也瞄一下豆豆又瞄了一眼大伯,两个人一声不吭一个动作都没有,两人知道大伯要讨这丫头做老婆,那就是自己的大妈,大伯的事,自己两个人可不敢发表一丁点的意见,自己两人这两年跟着大伯后面学到了太多太多的东西,自己还消化不了吃不住呢,哪敢多问多管? 第二个出场的是孙尚香。豆豆又惊艳了,妈呀!今晚见到的都是大美女,这个皮肤如凝脂般光滑细腻,这身材太漂亮了,妈呀!该鼓的地方都鼓着,该细的腰细得能撑住她的身体吗?妈呀!应该能,这舞还跳得这么好?反正是没停顿是没断了篇。就是这丫头美是美了,怎么有点像希妍小姐那样?高高远远带刺的玫瑰?豆豆只顾欣赏美人,没有看到于老大本着个脸眼皮都没抬一下,于老大恨透了孙敏,孙尚香长的极其酷似孙敏,孙尚香是孙敏亲戚都让于老大憎恨,何况长得还像孙敏?看到孙敏只会让于老大感到被孙敏一次次的羞辱!把自己的身体折腾坏了!给自己弄了一屁股的烂账!见到孙敏恨不得亲手掐死这个贱人!怎么制死孙敏都不为过,怎么会待见孙家一家人? 旁边金总冷眼看着这美人真像孙敏,难怪于老大看都不看这丫头一眼,反面又可见于老大恨透了孙敏一家人。这女人也蠢也笨!这女人父母也蠢也笨!都到这份上了,还不明白于老大什么意思?还以为借着这个平台以女儿的美貌跻身上流社会?真是笨到家了!愚蠢到家了!但凡稍微有一丁点的脑子都会知道,这是致一家人于死地呀!自己作死那就没办法了!就像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样。脑子太不灵光,贪欲太多,这就是这帮人的死怔。 宋老大看着孙尚香跳舞,宛如见到了孙敏,人在做,天在看!当初她那么精心的设计于老大,下了最狠最毒的心,结果没有玩过技高一筹的于老大,看着好似精明,从另一层面上面看着,就如今天这孙尚香一般幼稚!还在妄想着什么以美貌获得贵妇人的资格?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什么叫活着都不知道,也许她要的就是那种活法,只要活着那一会应有尽有,死了就算!这样的人越来越多,只怕不是社会之福。真像《红楼梦》里面说的那样,要败是从家里面先败的,还是孙敏家里面把这文化一块全部都丢掉了,一心只想着钱,只是,忙了三代人,看着繁华似锦,仍然没有忙到钱,白白糟蹋了这小丫头的一生。宋老大眼尾的余光扫到了弟弟正在观察着于老大的神色。长青看着于老大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子看这女孩,就知道于老大有多恨!既有今日何必当初?!说不好了,谁对谁错?恐怕也不是光说对错两个字啊……… 希妍小姐也嫉妒孙尚香美艳,还有一层说不出来的感觉,希妍认识孙敏知道孙敏成熟聪慧,只是她这侄女太高傲幼稚远远不如孙敏。 青佐青佑冷眼看着,他俩全知道大伯让这群女人来是干什么的,有的男人就喜欢美女,有的生意谈不成有美女上前一切好谈。好多男人都是,只要女人的雪白的脖子雪白的胸脯,年轻美貌的身体往前一挺,一切都好说。两人心里却也是非常的明白,即使外面的女人再好,大伯也不允许自己两人动一分一指,大伯这回定下的家规也非常的严苛,他经常自己现身说法,有了糟糠之妻就不允许再有艳遇,孙敏就是被大伯定在耻辱柱上面,时时刻刻警醒着于氏的后世男子。 小宛身着长裙几个丫头中算得上包裹严实,相对另两位女人来说包裹严实,只在细腰中加了一条围巾断开颜色,更加衬托了修长的身形仙气飘飘,长发挽起没有任何首饰,轻轻的飘到舞台中央,豆豆不知道小宛跳的是民族舞,只觉得小宛有时像小鸟般轻快欢乐,有时如凤凰般傲立,长裙飘动飘飘欲飞,真不愧她上场时模样。突然,第一个美女抱着琵琶热烈欢快边弹边跳过来,第二个出场的孙尚香早在一边置上了琴优雅的操着琴。小宛随着音乐大开大合舞姿健美奔放,豆豆的眼里只有行云流水!看着小宛跳到孙尚香琴边,动作流畅干净收了式转身之间从琴边拿了长笛吹奏和了起来。刚才小宛跳的动作太大豆豆都恨不得栽过去看看,于老大轻轻的伸手拦着,豆豆尴尬的笑笑退回了原位。豆豆刚才只顾着欣赏舞蹈小宛站那吹奏,豆豆才发现这女孩有那么一丝丝忧愁,这一丝丝的忧愁也是美的! 一曲终了所有人都鼓起掌,豆豆是鼓的最热烈的一个,豆豆根本不知道这豪华的宴会之中玩的是什么猫腻,真当是人家来唱歌跳舞的,双掌都鼓的通红。于老大侧着脸问豆豆,“喜欢吗?”豆豆凝神听着使劲点点头,“喜欢哪一个?”这把豆豆问住了,豆豆想了想又看了看几位美女愣了愣,“都好!”其实豆豆只是顺嘴说说,并不是对这几个美女都感觉良好。豆豆是有自己的想法,第一个感觉太成熟太招摇太风骚太开放了,第二个美是美了感觉有点高傲任性,第三个还好就是感觉这女孩很忧郁。 金总和于老大相视一笑,金总故意逗豆豆,“你最喜欢哪一个?” 豆豆好好想想,“不知道,都觉得很漂亮都很好!” 小宛待在孙尚香旁边,孙尚香任性霸道缓缓伸出手臂轻轻推开小宛,自己站在前面男人们中间接受众男人审美,看着小宛委屈的退的一边心里格外的得意,更加的妩媚生辉,自己绝不能让吴琦丽把自己比下去了,自己这么美貌,到哪里都是自己最美的。小宛只好委屈的退下来,其实自己还不愿意站在前面,接受这么一圈男人品头论足,还要想尽办法和他们周旋讨他们欢心,可到现在自己还不知道哪位是陶先生这家的男主人。小宛唯一能求助的只有张慧,小宛贴着墙边转到于老大身后张慧身边,张慧轻声叹气,“又欺负你了?”小宛只是低着头不作声。 张慧的声音不大,豆豆于老大金总全听到了,豆豆回头看到了小宛,这么近距离看着真是楚楚可怜让人怜爱,豆豆伸手拉着小宛啧啧啧嘴,“我的天呐!你刚才舞跳的真好!我不懂!我一个外行!就觉得你跳的好看!你在空中的时候,两条腿能成一条直线?你好了不起,我就看到宋先生做过,你是第二个,你跳的什么舞?” “民族舞《百鸟朝凤》。”小宛温柔的说。 豆豆一个劲点点头啧啧啧嘴,“对对对!应该是那样的!你怎么做到的?你太苗条了,你身材真好看,你吃减肥药?”小宛摇摇头,豆豆拉着小宛拍拍于老大,“大爷,你别老坐着,你站站。”于老大只好站了起来,金总看于老大站了起来也客气的站了起来陪着,于老大在这特殊场合上只是默不作声。豆豆拉着小宛两个人坐在于老大坐的椅子上,豆豆给小宛号号脉。小宛不知道豆豆是谁,说话时候大家都没有作声只是默默看着,不知道豆豆是什么人物?居然让于总站着?把于总拨一边?小宛是知道认识于老大的,也认识青佐青佑,豆豆非拉自己号脉就随和随着豆豆让豆豆号脉。 “你叫什么名字?” “董小宛。”小宛报着名字都有点自卑,害怕别人知道这个名字联系到这个人以为自己也是名妓,实际上小宛心中知道,于老大就是培养自己做名妓的。 豆豆不知道历史或者不熟悉这些方面的历史,豆豆只钻研药,孙思邈张仲景这些她知道。“好好听这名字,小宛,你只是轻微感冒不碍事,多喝点水,生姜知道?”小宛点点头。“晚上临睡前切一块生姜切成细丝煮一碗水,大火烧开小火煮十五分钟左右,倒出姜汁喝一碗捂被发汗就行了。哎!你现在例假可以加一勺红糖。”小宛眨着眼睛看看豆豆,这是长久以来又一个关心自己的人。豆豆见不得这姑娘楚楚可怜样可人怜,“好了,好了,怎么还哭上了?你多大了?” “十八。”豆豆听着一笑,“你以后叫我姐姐,你电话多少?以后我约你玩。” “老师不给用电话。” “这么严柯啊?哎!小宛,你有点营养不良,也是老师不让你吃?”小宛心里委屈,老师为了身材不让自己吃,孙尚香也霸道,处处刁难自己也是一方面。豆豆看着小丫头,“哎唷,小宛,老师不让你吃,你就吃蔬菜,水果都少吃,就吃菜什么蔬菜都吃,老师要不让你放油,你就水煮,什么菜都水煮,就是有点难吃。那也比你硬饿着强啊?对了,小宛,你别乱吃什么营养品补品减肥,那是胡扯八道。对了,你也别乱吃中药,有的中药是能让你美白肤如凝脂,但是一旦你年龄大了,女性雌激素降了没了,那就丑死了。”小宛瞪着大眼看着豆豆,不敢瞄任何一个人,前些天张慧送药过去,正好自己例假自己推了没吃,自己有感觉的那药不能吃。“小宛,什么时候有空?你有空去找我玩?我住于总办公室,你就说你找于总,还不行的话那你就说你找宋总。”豆豆指着远处正和齐总聊天的长青。“那个帅哥记得了?你就说你找他。” 金总真是看着好玩这丫头,“豆豆。”豆豆见金总喊自己忙站了起来,顺带拉着小宛也站了起来。“小丫头,你让这位姑娘找你玩,不正应该找于总吗?” “他忙,到时间他不想睡,扎针我都让他睡,下面的人都知道,一般不打扰他。”豆豆坦然说。 金总是知道小宛走不了的,也知道豆豆不知道小宛身份,也知道于老大的手腕,只是自己不能做“大头冲子”,和于老大相视一笑。大人的世界小年轻也不懂,豆豆只是和小宛聊聊保养身体不要乱吃药。 时间不早了,豆豆和于老大要回去休息了,豆豆坐上了商务车不由回头看看这豪华别墅,侧边不远处孙尚香服装靓丽很是显眼,豆豆抬眼看看,这小丫头这么任性蛮横甩了小宛一巴掌,小宛低着头捂着脸站在一边由着孙尚香上了商务车。豆豆看不惯这丫头这么霸道?要起身下车帮帮小宛,于老大洞悉了然拉住豆豆,“豆豆,你不会像小雁打齐夫人那样?”豆豆一想坐了回来不能那么干,可小宛那小可怜样,“哎!得帮帮这孩子,那个小丫头太霸道了。”于总笑了对着车边的姆妈轻声说,“是啊,这么霸道不招人喜欢。” 豆豆看了看于老大,“你对她说干什么?你对那小丫头说。” “我这大病未好,那小丫头那么厉害,她要打我一巴掌,那我可怎么好?”豆豆一看倒也是,那小丫头舞跳的那么好肯定有点力气,这大爷说是能站能走,真要使劲打架不一定行,豆豆伸着头看了老远,看不见了还伸头看着,心里担忧那个楚楚可怜的小丫头。 第448章 斜风细雨 于老大当然知道金总意思,对他这位前夫人即是蔑视,对姆妈培养出来的人看法很低,说的也难听,是个男人都能上,那是比妓女都不如,妓女还要钱呢。于老大送美女也是有目的的,一方面小宛抵死不愿,那出去做事比较麻烦,即便陪睡价格也不是高,那不让自己损失了一大笔?另一方面,于老大自从身体好了那么一点点,好多事也想明白了,战略也在调整,好不容易处上金总这个算上朋友的人,以后求他帮忙的事还多,先送上美女,以后更有机会。 金总觉得于总也是了不得,“于总,怎么?你连绝孕的药都能搞到了?” 于老大回头看了一眼豆豆推着轮椅带了一件衣服一个凳子过来轻笑不语,金总明白了。 豆豆放好凳子,“金总,累了?快歇一会。于总,今天你表现的真不错。”豆豆把衣服给于老大穿上,扶好轮椅让于老大坐了下来。 金总坐下来笑看着,“我家有个希妍小姐姐和你差不多大,你们也不聊聊玩玩?” “我看到了,她真漂亮,但是我一和她聊天觉得她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豆豆直来直去无奈了。 “那你在于总那里那不急坏了?” “哪讲的?小雁在那里,囡囡有时也过去。” 豆豆说的于老大笑着补充,“小雁就是长青老婆,囡囡是长青宝贝闺女我外甥女。” 金总坦然的说,“我见过她俩,豆豆和宋夫人性格相似。” “不一样的。”豆豆赶紧说,“小雁脾气暴躁,前些天把一个五百强的齐总老婆打伤了,我是不会干这事的。” “啊?”金总看看于老大和豆豆,“这么说齐夫人真生病了?今天没来。” 豆豆一扁嘴巴,“金总,你认识齐夫人?”金总肯定的点点头,豆豆都感觉漏气,“齐夫人脾气不好?前些天小雁让我给她看看,唉唷!可厉害了那人。” 金总看了看于老大,齐夫人确实仪态大方很有修养,于老大不知道齐夫人听到的不好,看金总这意思八成齐夫人在金总这边表现比较不错。人就是两面性!不!人是多面性!怎么可能只有两面或一面? 于老大当然懂得这个道理深谙这理。“上市五百强齐总,住海棠别苑?”金总点点头,于老大莞尔一笑解释一下,“前些天,长青儿子在小区里玩捉迷藏,齐小姐冤枉泽儿还有另一个小孩偷东西,齐小姐、齐夫人口出恶言,齐夫人说泽儿是贱种。” 金总整个身子往后一靠,死活也不信呐?齐夫人端庄大方得体,怎么会口出恶言? 于老大当然明白,理解金总,嫣然一笑,“李小雁那脑子?齐夫人骂她儿子是贱种,那不说长青也不行啊?李小雁野的很,打了起来,后来跪在齐夫人身上,一人打母女两人。” 金总死活又不能相信一个女人打两个女人?那个李小雁看着是有那么点凶式式,也许有这种可能?只是几位都是贵族妇人,怎么能够打架呢?实在摸不着头脑,想不通。 于总浅浅的笑着,“几天了,李小雁拒不认错,囡囡点拨李小雁,跪在齐夫人身上万幸齐夫人没事,李小雁真认识到自己错了,央豆豆去给看看。” 金总实在对不上,这分明是两个人。哎唷!齐夫人在大场面上尽是好的所有女人好的一面,背地里也不怎么样?口出恶言打架斗殴?------这太正常了。女人在外面什么样子在家里未必就那个样子。齐夫人在外头肯定贤良淑德的样子,她丈夫是五百强啊要个体面!在家里那只能看天意了,她丈夫都未必了解她。我们普通人家不也这样?再恩爱的夫妻不可能都能了解另一半,只是大方向差不多应该尽量统一一条线上,实在不行只能离婚,两个人纠缠厉害只能成绳,一方说绝对了解另一方那是太自信了!太自负了!于老大那么精明厉害的人,还不是被孙敏、吴佩一帮子算计了? 豆豆看着明白了。“金总,我说话直,年轻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啊?”金总一笑,哪有这回事?“我刚才在你书房见你有东洋仙草礼盒,这个你一定不能吃啊,那齐夫人每天吃一杯,现在整个身体属于亢奋的状态,再这样过几个月,就能把她整个人烧虚烧空,我师父给她号脉了,建议好几种补品不要吃了,重新吃正常饭菜,吃药调理身体,她还不干。金总,那个补品你千万别吃。” 金总相信文大夫,从母亲重病于老大起死回生更加坚信。“豆豆,于总,咱们一块去见见齐总。”金总扶着椅子站了起来,“我这人呐结交了不少真心朋友,我知道了肯定要去劝劝。” 于老大一看金总这架势冲着豆豆点点头,豆豆忙推着于老大几个人去了前厅。 欢欢几个小朋友在院子里玩耍,小孩子们有时纵情欢笑,吵吵嚷嚷闹闹,惹着上次和小雁吵架那家女主人不快口吐恶言,沈丹看着孩子听着不顺耳也回了几句,那位贵妇更是张牙舞爪咒骂开来,语出惊人句句难听,沈丹来了火气跳起来吵了起来,“你穿的人模狗样!说出的话就像放屁!喷大粪!你以为你是什么高贵的人呐?你穿个名牌你就高贵呐?做梦!”沈丹这段时间心情不好火气也不小,“小孩子家家本来就小,吵吵嚷嚷很正常,你看看你满嘴喷粪说的什么东西?难怪你没孩子,你就是一个不下蛋的母鸡…” 贵妇态度强势,本来说话难听,还准备和沈丹吵一架,屋内有个苍老的声音喝着,“回来!”贵妇看了看屋内气恨恨的委屈巴巴的心有不甘只好回了屋由着沈丹咒骂,即使不服气只好回了屋。 沈丹丈夫谢先生气恨恨的找过来了,又看到沈丹这泼妇样子瞪着眼睛气恨恨的盯着,都恨不得上前甩这女人几个耳光子,越来越不可理喻!一副泼妇叫街的模样!低俗! 安夫人也看着,孩子们也听到了,孩子们也听到了都纷纷围了过来,欢欢看着母亲这样子火了哭着喊叫着,“妈!妈!妈!” 沈丹听着儿子哭了跑到儿子身边也不骂了也不蹦起来叫了忙着给儿子抹泪,“儿子!儿子!没事!没事!别怕!” 欢欢一拨母亲的手生气喊叫着,“你吵什么?有什么可吵的?泽儿爸爸说了,两个人一吵你就输了,不论你吵输了吵赢了你一吵你就输了,你以后别跟她们吵了,骂由她骂,你不要吵就行了,骂我杂种我就是杂种啦?我会长大的,人家小孩没爸爸还不活啦?泽儿爸爸说,孔老夫子三岁丧父,孟子妈妈带着小孟子搬了三回家,也没提爸爸,人家最后还是圣人呢,回家!”欢欢气坏了,就像一个斗气的小公鸡气鼓鼓的瞪着母亲。 沈丹本意要帮孩子讨回公道让孩子以后不再害怕,自己做母亲的要帮孩子树立信心,以后在院里不要害怕不要怕别人,一切有自己这个母亲呢?爸不爸的不重要权当他死了!没想到儿子说出这样的话?倒是教育了自己?泽儿他爸爸真是有本事,就带孩子玩玩,孩子就知道这么多了?孩子也有信心了?沈丹愣愣帮着儿子抹泪。 “欢欢,欢欢。”安夫人忙着拉着欢欢,“沈丹,我带欢欢到我家去玩一会,你回去。”安夫人拉着欢欢,“豆豆,泽儿,小朋友们,咱们走。”豆豆和母亲拉着欢欢大家一块走了,欢欢头都没回一下,看都不看父亲一眼。 沈丹见儿子走了,抬眼见谢总愤怒不屑的眼神,沈丹心里冷哼,摔脸给我看?!我还懒得看!我今天和别人吵起来都是拜你所赐!都是你持身不正在外面招三惹四,回家大吵大闹要离婚,惹得一院子的人瞧不起我也瞧不起儿子,你还拉个脸?你拉个脸我就怕你啦?!沈丹蹭蹭蹭走回了家关上院门,谢先生伸手一推也跟着进了院门,沈丹心中冷哼,回来吵架的?我还怕你?沈丹回到家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冷着脸等着。 谢先生一直忍着火,忍到现在了,拉了拉领带吼了,“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上回回来打架,这回又吵架?像个泼妇一样!” 沈丹对丈夫的心已经死了,这个男人就不是丈夫了!就是伤害自己的人!让自己以泪洗面的人,在院子里受各家贵妇冷嘲热讽的人,伤害自己伤害儿子的自尊,让自己颜面扫地,让儿子小小年纪受人鄙视嘲笑的人,只顾着他自己逍遥快活,现在还跑过来说自己?他什么人呐?他还有什么资格来说自己?他都抛妻弃子了现在还来说?他哪来的脸?冷冷的问了一句,“我的事要你管?” “我才懒得管你呢,我问你,你为什么跑妮彩父母那里去闹?”谢先生火冒三丈大声质问。 沈丹冷冷的看着这个男人,噢?!他回来是来兴师问罪的,他要为他心爱的女人讨说法的?自己在他眼里屁都不是!只是妨碍了他心爱的女人了,沈丹站了起来,站起来觉得比丈夫还是矮,气势上还是让丈夫压着,沈丹站在沙发上,这下差不多了。“姓谢的!我去她家是告诉她们家一声,她家房子钱是你没经过我同意出的,我有权要回来。”沈丹这回冷静了,心清目明头脑清晰,受到律师指点,囡囡小雁出的思想指导,知道自己该怎么维护自己的权益,对这个男人死了心,处理起来格外绝绝。 “那钱是我的!我想怎么花是我的事!”谢先生怒不可遏,这女人现在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现在我们俩不是要离婚吗?要分割财产啊?我有一半啊!我的钱凭什么给那个‘狐狸精’?还有那‘狐狸精’她一家?”谢先生气坏了,这女人越来越放肆了扬手要打。“你敢?!”沈丹恶狠狠的一指监控,“监控就在那!你再敢打我一次试试!你连一半都没有!你就等着净身出户!” 谢先生气恨恨地只好放了手,谢先生知道现在沈丹有陈大律师撑腰不好动了。“你现在越来越过分,我挣的钱凭什么给你?” “不好意思!姓谢的!法律有规定我俩结婚这么多年,你创业时我也参与,这是我该得的权益,那个‘狐狸精’要怪就怪她来晚了一步。姓谢的!你在我眼里已经什么都不是了,你再敢闹再敢打我一下试试?有什么话请找我的律师说。……”沈丹这回心里明白自己真正需要什么了,一旦对这男人死心将不会再回头,现在又有律师指点帮衬,为了儿子必须挣回权益,绝不能优柔寡断模棱两可,那样害了自己又害了儿子,最后钱又让这男人转走了便宜了那狐狸精,想都别想! 天黑了,小雁找到泽儿丢弃的小自行车、工具、玩具,喊着泽儿,泽儿答应着跑了过来,“人家还没玩好呢!” 小雁火冒八丈!“你还没玩好?啊?!你什么时候能玩好?你什么时候玩好过?出去玩就像丢蛋的母鸡一样,自行车也不要了,玩具也不要了,小工具也不要了,害得我到处找,你还有意见?你看看哪家小孩还在外面?只有你一个?说你你也不听话,饭都不晓得回家吃?有比你还傻的孩子吗?小心!”小雁提着一大堆工具呐自行车跟着儿子后面叨叨个没完。 泽儿确实没玩好,母亲烦死个人!泽儿气哼哼的顺着路边往家里跑着。 谢先生和沈丹吵了半天,现在的沈丹越来越不可理喻,吵了半天还把自己气个半死一句没吵赢,沈丹最近所作所为简直太过分了,吵得声嘶力竭还解决不了问题,谢先生火火架着车“刷”得转过弯都没有减速差点碰到泽儿和小雁。 小雁吓坏了叫嚷着,“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开车的?” 泽儿一看又叫又吵?“蹭蹭蹭”跑回了家。 小雁看着这家伙坐车里丝毫没有他要道歉的意思,而且脸色难看至极,哪有道歉的意思?好家伙!他还很张狂很有理的样子?“你在小区里开这么快干什么?找死啊?” 谢先生本来就一头火一心火一身火,又看到是小雁,这也是个泼妇!那天也打架来着,现在的女人真是无法无天的!都没有救了!一个个的张狂蛮不讲理!谢先生火不打一处来吼着,“你才找死!你怎么走路的?” 小雁一看他还横?“我走路走的好好的!是你脑子坏了眼睛瞎了?这是小区内道,你开车都要慢一点,你开这么快转弯都不减速?你赶去投胎啊?”小雁也没有好言。 这个女人怎么说话的?说自己找死?说自己赶去投胎?这不是咒自己吗?这女人现在一个个的狂妄至极,不教育可怎么行?造成现在世风日下,个个女人都张牙舞爪的不像话!说话都没有个说话的样子,大声的嗷嗷叫着,到处都是泼妇,古时候说的三从四德,贤良淑德,一个都没有!谢先生也不怂,“你这个泼妇!说话都不想着说,你是打少了。” 小雁在老家时最恨父亲张口就骂扬手就打,“你还想打我?你有种下来!我先生都不打我,看把你能的!哪个树杈断了掉下个你?”吵架小雁怕过谁? 谢先生火得下了车甩上了车门,这女人就是欠揍!一张破嘴就是惹事生非,没说要乖巧温婉贤良淑德?哪像个女人?张口就是欠揍的,说自己从树杈上掉下来的?那不是骂自己无父无母吗?那不是骂自己父母早亡吗?不收拾她都不行。 长青抱着儿子小跑过来,看清是谢先生只好瞪着,一手伸手拽着小雁小声说,“回家了。” 谢先生摔门下车见长青跑过来愣住了,这男人是那天那个报警的人,再抬眼看看汪师傅也跑了过来,汪师傅那天劝架拉架的,他们是一家的? 小雁气恨恨的提着一大堆玩具车子什么的边走边叨叨,“小区内道还开那么快?转弯都不减速?他还有理了?高声大嗓的,你以为我怕你啊?你幸亏没碰到我孩子,你要是碰到我孩子我跟你拼了……”小雁也不想想,真要碰到你孩子,你哪有功夫和他拼了?那时候你肯定报警找人救孩子,说不定你预见危险你扑上去你命都没了,哪还要拼命? 长青搂抱儿子看着谢先生,泽儿一双小手捧着父亲的脸亲吻着,“爸爸!你看!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长青轻轻的蹭着儿子小脸一直看着谢先生冒了一句,“对不起啊!我老婆脾气不太好,对不起啊!”忙着抱着儿子又追小雁去了。 汪师傅看了看无奈的只好回了家。 第449章 娓娓教导 谢先生坐上了车靠在椅子上气坏了,一个个的不省事。这日子过的?妮彩和自己吵闹,妮彩父母也和自己吵闹抱怨,都是沈丹去闹的,沈丹这回又找了大律师,她哪认得这大律师?沈丹现在越变越陌生,和以前完全不一样,这回和自己吵架她倒站了上风了,吵了半天自己气得要死,出来就遇到这个疯婆子,她丈夫居然是那天报警那个人,劝架的应该是他的司机,……谢先生人坐车上好好缓缓。长青对待小雁的态度处理的方式,长青抱着儿子,他那儿子和他亲昵的样子也落在谢先生眼里。 长青抱着儿子回到家里,小雁洗好手出来,“泽儿,赶紧洗手,吃过晚饭把你的东西擦干净。” “就不擦!明天我还要玩。” “你玩个屁!你不擦信不信我给你的全扔了?!再也不给你买了?” “不讲道理!”泽儿恼着,长青蹭蹭儿子小脸,弓着一条腿让儿子坐在腿上赶紧给儿子洗手,“儿子,你玩的不饿吗?时间不早了,赶紧吃,吃过了赶紧忙好,好睡觉。” 端菜摆盘的都忙着。 好不容易全忙好了,小雁抹着香过来看儿子睡着了心都叹气。“他爸,这孩子可怎么好?贪玩都不晓得回家,所有东西乱丢乱放,我找他的时候一件一件找回来的,小的看不见的还没找呢。”小雁坐上了床。 长青看了看儿子安然睡着,“雁儿,你最近怎么了?要不要看看医生?你最近脾气越来越暴躁。” “什么毛病没有,就是这儿子太闹心了。” “那你晚上和欢欢爸爸吵什么?” “欢欢爸爸?!我的天呐!那是欢欢爸爸?!哎唷!我和泽儿一前一后靠边走着,我就叨叨泽儿,饿了都不晓得回家,他突然转弯过来不减速,离我和泽儿很近,我都吓死了,说话是不好听,我就问他小区内道怎么开车的,他还火了,他骂我怎么走路的?我俩吵了起来,欢欢爸爸凶神恶煞的。” “雁儿,你有没有发觉你最近脾气暴躁,你处理起事情就毛毛躁躁?”小雁静静的听着,小雁很是听长青的话,也知道夫妻俩之间一定要沟通。“对泽儿没有耐心,虽然你很努力各方面调整,因为泽儿又接触到院里的贵妇和孩子们,你看,”长青安放好儿子坐了起来,小雁帮着长青盖好。“和安夫人打交道中,你强安夫人强,结果事情摆那处理不了,后来因缘际会周总、囡囡、小豆豆的事窜一块,囡囡以柔克刚反而把事摆平了,你又调整安夫人又调整大家反而好了。因泽儿和齐夫人也干上了,我不是责备你,我们换一个方式想想,当时你听到齐夫人漫骂不立即反驳,就听着齐夫人胡说八道等着监控来,那就不会打起来了,现在你就不用焦心,这齐夫人这么作摇摇欲坠,她要倒了还连累你连累我们家。”小雁听着深深的吐出一口气,长青这话是对的,当时要是按下脾气一切都没事。长青知道老婆是自己手把手教出来的,知道老婆一点就透把老婆拥在怀里。“雁儿,你要看清自己的心态,心态至关重要!因为泽儿淘气调皮,搅得你的心态也是浮的飘的,你整个人浮浮躁躁,处理起事来毛毛躁躁,你没法静心看看,然后想想该怎么干?处理大豆豆的事就是,你本身敏感意识到了于老大心思不纯,你也知道豆豆纯洁纯真可爱没有意识到,你也知道于老大雷霆手段,你没有静心随着浮着的气心浮气躁,你敢捋虎须?”小雁抬眼看看长青,这真是!自己是如长青所说,当时没静心随心所欲是毛毛躁躁的。“雁儿,每个人的心态对每个人都至关重要!今晚你毛躁是因为泽儿,欢欢爸爸也是毛毛躁躁,他面对的问题更多。今晚你走运,泽儿跑回来告诉我,我赶紧跑去,幸运呐!他刚下车,他那个子他那身板,我都挨不了他几拳,我亲眼所见,他打他老婆拳打脚踢,泽儿还说他把欢欢妈妈从楼梯上拖下来,这楼梯拖下来?他是何其暴厉?”小雁依在长青怀里这下知道后怕了。我的天呐!又放肆了!又忘了怕了!当年阜阳那一幕又在脑子里闪回,刚在大学里那酒店一幕又跳出来了,娘啊!又忘了!要夹着尾巴做人呐。长青知道小雁一点就明白了,“雁儿,泽儿调皮捣蛋那是正常,他这么大的孩子就是狗都嫌。你别以为元昊就好,所有家长大约都有这个心态,人家的孩子都是好的。囡囡就觉得元昊好了?我觉得元昊不行,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文文弱弱,以后能顶起区家硕大的基业?这时候知道你很辛苦很烦躁,你静下心来好好看看咱们的儿子,聪明记忆力好,学诗学什么我讲过他能记着,身体健康,整天呼哧呼哧东忙西忙东掏掏西刨刨,他不生病,着点凉鼻涕拉呼的不吃药都能好。元昊呢?三天两头这不舒服那不舒服,感冒必须吊水,不吊水好不了。你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多欣赏自己的孩子,人家孩子再好也是人家的,再说,你老是看不上自己的孩子,孩子也感觉到也生气。”长青慢慢的说给小雁听,小雁想想真是,夫妻俩好好沟通彼此心意明了,家里事就清明了,绝不会闹的鸡飞狗跳。 一个家里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思想觉悟心怀这些非常重要!一个男人不行,最好的就是女强男弱,男人本能能服气吗?时间长了肯定吵吵闹闹打打杀杀,家宅不宁;同样环境下男人不强,最后女强肯定看不上男弱,还是分道扬镳啊?所以才有人说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家里的男主人女主人,这种思想绝对成熟稳重的长青当然知道,他发现了问题马上循循劝导将妻子带入正途,这是一个明智聪慧有能力的好的家庭男主人! 张慧这一天来到于老大的别墅,悄悄的看着姆妈一群人都不在,只有小宛一个人在练功。小宛看到了张慧,大眼寻求着张慧脸上的蛛丝马迹,张慧赶紧小声说,“小宛,明天陶家举行家宴,你好好准备,陶老板60多岁,丧偶,家里条件很好,如果你能一举博得陶老板的喜欢,做了他的情人,那你也算脱离了苦海。别哭,别哭,别让姆妈发现了。” 小宛听到张慧这么帮自己心里感激,但是一个60多岁的老男人又是无奈又是愁苦,自己花样的年华怎么付给那个老头?可这也是张慧尽全力为自己争取到的,总比自己天天面对各种各样心怀叵测的男人强颜欢笑的好,这个老男人还好,还是丧偶的,要是有老婆那更是艰难,张慧说的对,赶紧咽下眼泪,要是让姆妈知道了又要处罚自己。 张慧看着这孩子真是懂事,又无奈又心疼,“总比你天天面对那么多男人周旋在他们中间好,你乖一点,姆妈就会少治你一点。” 小宛咽完眼泪眨着眼睛点点头。 正说着听到脚步声,张慧忙迎了出去,要是让姆妈发现了小宛刚刚又流下眼泪,那又要处罚小婉了,“姆妈,我来通知一下,让姑娘们好好准备,明晚陶家晚宴,让姑娘们去助助兴。” 姆妈是一位规律很高很有修养的老年妇女,一身干净利落穿的普通,双手优雅从容交叠在腹上,脸色平静,眼光平和,头发梳得纤丝不乱,举止站立皆有章法,多动一下眉毛,多撇一下嘴都不会有,轻启薄唇,“好的。” 下班了,于老大穿戴整齐,就是上海人说的那种有“腔调》的男人模样,“豆豆,我去参加晚宴,你和我一块。” “你说,你身体不好,去参加晚宴干什么?有什么大不了的非要你去?” “唉……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开心快乐?我们有许多的身不由己,我们于家欠很多债你知道?” 豆豆点点头,没往心里去,知道欠债了,反正又不是自己欠债,自己可不敢乱花钱,自己可不想欠债。 “今晚许多大佬云集,说是晚宴看歌舞,实际大家都是去看看,谈生意的,宋总他们三个也去。” “小雁去吗?” “不去,她要回家带孩子。” “那我也不去。” “去,老是在这看书背书,头晕眼花的,去看看歌舞换换脑筋。”这话倒是!白天于老大工作自己就忙着看书来的,于老大一休息还忙着给他换药针灸,可一想到那么大场合都不知道和谁说话又烦人,看歌舞?那?去看看?有什么表演? 陶家的晚宴低调,侍者们穿梭优雅一派绅士风度。豆豆看看觉得太无聊了,搞得像电视里面的那样,自己处在里面太不合群了,一个人躲在边上看看这男男女女,外面天黑了实在不敢待,说是有歌舞,哪有?音响放点轻音乐难道就是歌舞?豆豆瞅瞅,宋总他们都忙着和别人交头接耳,连青佐青佑都分别和别人谈着,年轻人脸部表情身体灵活丰富点,年纪大一点的都讳莫如深。豆豆待一边真心无聊!累!一点也不好玩!心里不由怨自己脑子坏了?还跑来?上回不是去过一回金家见识过吗?歌舞哪有电视上好看,哪个好看切换到哪里,电脑上想看哪一个看哪一个。 金总王科一行人过来,大伙纷纷过来迎接握手寒暄,长青兄弟几个也不例外,金总和长青握手之后介绍。“宋总,我来引荐一下,这位奔腾国际齐总,这位宋氏集团宋长青董事长,你俩还住一个小区。”金总心里希望两家能和,千万别打起来,金总在宋氏集团有股份,在奔腾国际齐总那里也有股份,这要打起来,那不是左手打右手吗? 长青看到齐总了,知道认识一直未交流,没有合适的机会,金总引荐当然高兴,“幸会!幸会!” 齐总也见过长青都有点挂不住脸面,即然金总引荐也乐的认识,“荣幸之至。”齐总握着长青的手,左手单臂伸出邀请,长青不是笨人立刻会意齐总,随齐总一边叙谈,自己也想趁这机会双方好好聊聊,化解两家的恩怨。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还非要闹的不成样子?有那么无聊吗? 豆豆远远瞧着,这帮男人也是表演大家,不由的扁扁小嘴不以为是,哪里就那么好了?一个个热情的?两两一对三两成群?再看看金总带来的希妍小姐径直和贵妇女士们聊天,看着熟悉的很。豆豆喜欢美女但不喜欢希妍这种,用豆豆的话说带刺的玫瑰,豆豆喜欢宋茜那种有知识有文化睿智平和有涵养的,小雁那种真性情的也可以,文文那种辣呼呼的也行,小雅那种弱柳扶风的也喜欢,像王小丽那样不懂胡说的就不好了,像希妍这样高傲孤冷也受不了。豆豆挪到于老大背后悄悄的站在一边,想问问什么时候歌舞啊?两个大男人说话都抵着脑袋轻轻的说,你们大声说怎么了?我又听不懂?豆豆不明白,大人们谈话事关生意也不能大话洋洋,就算能大话洋洋也不能那么干,那样有失成功男人的风度内涵。豆豆百无聊赖的站在于老大后面看着这虚虚焕焕,心里把自己骂死了,哪如在办公室里看书看电脑?那些贵妇们虚虚假假架得挺高,说着那些话感觉和自己和不来,反过来一想,自己只会看病一些粗浅的,和那些贵妇和不来又正常。豆豆无所事事,悄伸着头瞪着眼睛一块一块看着,昏昏迷迷看不太清,几个人一团几个人一堆。 终于主持人说有请吴琦丽小姐献舞,大伙陆续停了说话,豆豆终于是等着了。吴小姐伴着音乐热情火辣劲舞出场,豆豆吃惊了瞠目结舌的看着,这女孩太漂亮了,精致的妆容眉毛多一点太黑少一点淡了长一点太长短一点太短,一双美目顾盼生辉俏丽的脸庞,头发梳得纤丝不乱挽成小髻压着首饰,服装大胆新颖却不下流,整个人的皮肤光洁如玉,修长的手臂如细柳般荡漾,一双长腿美白健美热辣,精致的高跟鞋如同长在她脚上,动作行云流水!豆豆不懂舞蹈只能用行云流水,只觉得这女人的动作热辣身体柔软的要化了,有时又火辣辣的热烈仿佛整个人要送入自己的眼中,妈呀!这是要干什么?这舞蹈在电视里面也看不到啊?这美人跳舞跳得妩媚妖娆!这身材也好,我的天呐!豆豆一个女人一个年轻女孩看着都不敢看,心中暗暗奇了跳舞跳的这么好?自己一个女人看着都脸红心跳,这帮大男人怎么受得了?豆豆斜斜眼睛看了看周围一众男人个个讳莫如深,好!都是好样的!美色当前不变色,好!豆豆也不想想人家为什么一群男人不动色?人家见多了,人家吴小姐为什么选这种舞?迎合挑逗这群男人,这才和上这群男人中部分男人意思。豆豆又斜眼瞄到于老大,这大爷正侧着头笑着看自己,倒让豆豆脸一红挂不住。豆豆秉着气终于看这美人风姿妖娆收了式,盈盈款款给众人施了礼,如翠鸟般张开双臂优雅轻飘飘的退了下去,留下一抹香风在屋中飘荡。所有人鼓起掌,大家交头接耳小声交流着。 吴琦丽知道自己绝美,充满自信!那两个土包子哪能和自己比?每次都是自己拔得头筹。琴棋书画自己算是样样精通,歌舞自己也是独树一帜,自己还出国见识过大千世界,那两个土包子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宋老大兄弟俩相互看了一眼,这于老大的品味就是高!把这丫头培养的出类拔萃,只怕今天晚上一半的男人的魂都被勾走了,这丫头往后的日子只怕非常的忙碌,于老大的品味就是那么独道!这丫头的服装设计高雅不俗,发型发饰的设计精致脱俗,舞蹈音乐颜色个个都是超一流的,音乐合上这舞蹈,没有一件不是精心准备的,把这个丫头打扮的就像皇冠上的明珠璀璨夺目。长青的心里面有一点淡淡的哀伤,这孩子其实是无辜的,孩子不能选择自己的父母,她的父亲造下那么大的罪恶,却让她来承担。不过,这孩子在国外长大,已经不认可中国的文化了,听人传言,这女孩非常享受现在的生活,天天换新郎,这又是谁之过?自己其实也在一边帮着于老大作恶,虽然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自己为了公司,为了下面芸芸众生,才帮助于老大隐瞒,不隐瞒也是不行的,自己还有家,还有父母,还有孩子,自己做不到,做不了那么中正的人!只是自己一定要引以为戒! 第450章 陶家家晏 自己一定要注意修身修做人,一定不能脑子发昏,祸害自己的家人,影响着家族的未来。宋老大只是淡淡的看着,她爹当时何其的诡绝聪明?聪明不是不好,只是没有文化的熏陶,心术不正!大自然却如此的奇怪,中国自古就有一句“既生瑜何生亮”!纵使她爹那么聪明的人物终究没有逃脱于老大的手,这也是她爹得到的现世报!当年他是何其的猖狂?羞辱于老大,现在于老大就一巴掌一巴掌的抽回去。只是,于老大这般铁腕作贱这丫头,不知道有没有现世报?这样恩恩怨怨纠结何时了?这一世还不了,下一世还要还?自己终究还是俗人一个!终究还是在五行之中!超脱不出去! 于老大轻轻的招手豆豆,豆豆伸过头去,“怎么样?好看吗?” 豆豆看了看于老大,这话不好说,这女孩人美身材好舞蹈跳得好,自己一外行,怎么觉得这女孩跳的舞有点不正经?这些话哪能跟你一个大爷说?豆豆歪歪嘴老实说,“我不懂,只觉得人美妆画的好看!身材也好看!衣服也漂亮!舞蹈动作我狗屁不通。” 于老大听着抿嘴轻笑,旁边的金总也笑着,这小丫头太真了!是个真性情的人!想撒个谎都不会,不过也是个善良的人,只是她不知道,就是问她的这个人把那个女人打扮的超凡脱俗,在这里向大家展示他的作品,任凭一众男人挑拣,让众男人对她蹂躏,以泄他心头之火。不过也非常理解于老大,因为自己和他的观点相近,自己才那么大力的协助他,当然协助他也有自己的私利,谁让你这个小丫头的爹那么不自量力的撞到我们的手上?也印证了那句俗话,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王科和希妍小姐站在金总后面想法不一,王科赞同金总同意金总意见豆豆率真,希妍觉得豆豆一点艺术修养都没有,说话还粗糙,只配做个护理,登不了这大雅之堂。 青佐青佑也瞄一下豆豆又瞄了一眼大伯,两个人一声不吭一个动作都没有,两人知道大伯要讨这丫头做老婆,那就是自己的大妈,大伯的事,自己两个人可不敢发表一丁点的意见,自己两人这两年跟着大伯后面学到了太多太多的东西,自己还消化不了吃不住呢,哪敢多问多管? 第二个出场的是孙尚香。豆豆又惊艳了,妈呀!今晚见到的都是大美女,这个皮肤如凝脂般光滑细腻,这身材太漂亮了,妈呀!该鼓的地方都鼓着,该细的腰细得能撑住她的身体吗?妈呀!应该能,这舞还跳得这么好?反正是没停顿是没断了篇。就是这丫头美是美了,怎么有点像希妍小姐那样?高高远远带刺的玫瑰?豆豆只顾欣赏美人,没有看到于老大本着个脸眼皮都没抬一下。 于老大恨透了孙敏,孙尚香长的极其酷似孙敏,孙尚香是孙敏亲戚都让于老大憎恨,何况长得还像孙敏?看到孙敏只会让于老大感到被孙敏一次次的羞辱!把自己的身体折腾坏了!给自己弄了一屁股的烂账!见到孙敏恨不得亲手掐死这个贱人!怎么制死孙敏都不为过,怎么会待见孙家一家人? 旁边金总冷眼看着这美人真像孙敏,难怪于老大看都不看这丫头一眼,反面又可见于老大恨透了孙敏一家人。这女人也蠢也笨!这女人父母也蠢也笨!都到这份上了,还不明白于老大什么意思?还以为借着这个平台以女儿的美貌跻身上流社会?真是笨到家了!愚蠢到家了!但凡稍微有一丁点的脑子都会知道,这是致一家人于死地呀!自己作死那就没办法了!就像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样。脑子太不灵光,贪欲太多,这就是这帮人的死症。 宋老大看着孙尚香跳舞,宛如见到了孙敏,人在做,天在看!当初她那么精心的设计于老大,下了最狠最毒的心,结果没有玩过技高一筹的于老大,看着好似精明,从另一层面上面看着,就如今天这孙尚香一般幼稚!还在妄想着什么以美貌获得贵妇人的资格?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什么叫活着都不知道,也许她要的就是那种活法,只要活着那一会应有尽有,死了就算!这样的人越来越多,只怕不是社会之福。真像《红楼梦》里面说的那样,要败是从家里面先败的,还是孙敏家里面把这文化一块全部都丢掉了,一心只想着钱,只是,忙了三代人,看着繁华似锦,仍然没有忙到钱,白白糟蹋了这小丫头的一生。宋老大眼尾的余光扫到了弟弟正在观察着于老大的神色。 长青看着于老大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子看这女孩,就知道于老大有多恨!既有今日何必当初?!说不好了,谁对谁错?恐怕也不是光说对错两个字啊……… 希妍小姐也嫉妒孙尚香美艳,还有一层说不出来的感觉,希妍认识孙敏知道孙敏成熟聪慧,只是她这侄女太高傲幼稚远远不如孙敏。 青佐青佑冷眼看着,他俩全知道大伯让这群女人来是干什么的,有的男人就喜欢美女,有的生意谈不成有美女上前一切好谈。好多男人都是,只要女人的雪白的脖子雪白的胸脯,年轻美貌的身体往前一挺,一切都好说。两人心里却也是非常的明白,即使外面的女人再好,大伯也不允许自己两人动一分一指,大伯这回定下的家规也非常的严苛,他经常自己现身说法,有了糟糠之妻就不允许再有艳遇,孙敏就是被大伯定在耻辱柱上面,时时刻刻警醒着于氏的后世男子。 小宛随着音乐大开大合舞姿健美奔放,豆豆的眼里只有行云流水!看着小宛跳到孙尚香琴边,动作流畅干净收了式转身之间从琴边拿了长笛吹奏和了起来。刚才小宛跳的动作太大豆豆都恨不得栽过去看看,于老大轻轻的伸手拦着,豆豆尴尬的笑笑退回了原位。豆豆刚才只顾着欣赏舞蹈小宛站那吹奏,豆豆才发现这女孩有那么一丝丝忧愁,这一丝丝的忧愁也是美的! 一曲终了所有人都鼓起掌,豆豆是鼓的最热烈的一个,豆豆根本不知道这豪华的宴会之中玩的是什么猫腻,真当是人家来唱歌跳舞的,双掌都鼓的通红。于老大侧着脸问豆豆,“喜欢吗?”豆豆凝神听着使劲点点头,“喜欢哪一个?”这把豆豆问住了,豆豆想了想又看了看几位美女愣了愣,“都好!”其实豆豆只是顺嘴说说,并不是对这几个美女都感觉良好。豆豆是有自己的想法,第一个感觉太成熟太招摇太风骚太开放了,第二个美是美了感觉有点高傲任性,第三个还好就是感觉这女孩很忧郁。 金总和于老大相视一笑,金总故意逗豆豆,“你最喜欢哪一个?” 豆豆好好想想,“不知道,都觉得很漂亮都很好!” 小宛待在孙尚香旁边,孙尚香任性霸道缓缓伸出手臂轻轻推开小宛,自己站在前面男人们中间接受众男人审美,看着小宛委屈的退的一边心里格外的得意,更加的妩媚生辉,自己绝不能让吴琦丽把自己比下去了,自己这么美貌,到哪里都是自己最美的。小宛只好委屈的退下来,其实自己还不愿意站在前面,接受这么一圈男人评头论足,还要想尽办法和他们周旋讨他们欢心,可到现在自己还不知道哪位是陶先生这家的男主人。小宛唯一能求助的只有张慧,小宛贴着墙边转到于老大身后张慧身边,张慧轻声叹气,“又欺负你了?”小宛只是低着头不作声。 张慧的声音不大,豆豆于老大金总全听到了,豆豆回头看到了小宛,这么近距离看着真是楚楚可怜让人怜爱,豆豆伸手拉着小宛啧啧啧嘴,“我的天呐!你刚才舞跳的真好!我不懂!我一个外行!就觉得你跳的好看!你在空中的时候,两条腿能成一条直线?你好了不起,我就看到宋先生做过,你是第二个,你跳的什么舞?” “民族舞,《百鸟朝凤》。”小宛温柔的说。 豆豆一个劲的点头,啧啧嘴,“对对对,应该是那样的,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太苗条了,你身材真好看,你吃减肥药?”小宛摇摇头,豆豆拉着小宛拍拍于老大,“大爷,你别老坐着,你站站。” 于老大从容淡定的站了起来,一抿嘴角淡淡的笑意,金总看于老大站起来也客气的站起来陪着,两个老狐狸非常从容,豆豆这小丫头还是纯真可爱。 豆豆拉着小宛两个人坐在于老大坐在椅子上,豆豆给小宛号了号脉,小宛不知道豆豆是谁,说话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做声,只是默默的看着,看大家的神情对着豆豆仿佛有着尊敬、纵容、宠溺,不知道豆豆是什么样的人物?居然让于总站着?居然把于总拨到一边?这于总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手段高屋建瓴,阴狠歹毒,自己一帮人被他困在那里,连一个透气的都不敢有,根本就没有办法从他的手指缝里面逃脱,他居然对这个女孩这么宠溺?小宛沉下心思,青佐青佑张慧一帮人对她也是非常的尊重,看来这个人不是一般的人,有必要好好的和她结交。 豆豆仔细号过了脉,看着小丫头于心不忍,“你叫什么名字?” “董小宛。”小宛报的名字都有些自卑胆怯,生怕别人知道这个名字联系到这个人,以为自己也是做名妓,实际小宛心中知道,于老大就是培养自己做名妓的。 豆豆不知道历史或者不熟悉这方面的历史,痘痘只钻研医药,孙思邈,张仲景这些她是知道的,“好好听这名字,小宛,你只是轻微感冒,不碍事,多喝点水,生姜知道?”小宛点点头,“晚上临睡前切一块生姜,切成细丝煮一碗水,大火烧开,小火煮15分钟左右,倒出姜汁喝一碗捂被发汗就行了。哎,你现在例假,可以加一勺老红糖。” 小宛眨眨眼睛咽下眼泪,这是长久以来又一个关心自己的人。 豆豆见不得这姑娘楚楚可怜样,可人怜,“好了,好了,怎么还哭上了?你多大了?” “十八。” 豆豆听着笑了,“你以后叫我姐姐,你电话多少?以后我约你玩。” 小宛轻轻的瞟了一眼于老大和张慧,小声说着,“老师不给用电话。” “这么严苛啊?诶?小宛,你有点营养不良,也是老师不让你吃?” 小宛心里委屈,却是无奈,老师为了让自己保持美好的身材不让自己吃,孙尚香也霸道,处处刁难自己那个,吴姐姐也事事强势,自己在这里面非常的卑微,自己生存的环境非常的高压。 豆豆看不得小丫头这般可怜,“哎呦,小宛,老师不让你吃,你就吃蔬菜,水果都少吃,就吃菜,什么蔬菜都吃,老师要是不让你放油,你就水煮,什么菜都水煮,就是有点难吃,那也比你硬饿着强啊?对了,小宛,你可别乱吃什么营养品、补品减肥, 那是胡扯八道。对了,你也别乱吃中药,有的中药是能让你肤白如凝脂,但是一旦你年龄大了,女性雌激素降了没了,那就丑死了。” 小宛瞪大眼睛看着豆豆,内心里面悄悄的瞄着众人,前些天张慧送药过去,正好自己例假自己推了没吃,自己有感觉那药不能吃。 豆豆没心没肺,没有看到这小丫头内敛的精名,“小宛,什么时候有空找我玩?我住于总办公室,你就说你找于总,还不行的话你就说找宋总。”豆豆指着远处正在和齐总聊天的长青,“那个帅哥记得了?你就说你找他。” 金总真的觉得豆豆这丫头好玩,也知道豆豆的心性,“豆豆。”豆豆见金总喊自己忙站了起来,顺带拉着小宛也站了起来,小宛只觉得这一帮人都非常的宠溺这个豆豆,这帮人都是个高人。“小丫头,你让这位姑娘找你玩,不应该找于总吗?” 豆豆坦然说,“他忙,到时间他不想睡,扎针我都让他睡,下面的人都知道,一般不打扰他。” 金总是知道小宛走不了的,也知道豆豆不知道小宛身份,也知道于老大的手腕,只是自己不能做这“大头冲子”,和于老大相视一笑。 大人的世界小年轻根本不懂,豆豆只是和小宛聊聊保养身体,不要乱吃药,一些医疗保健常识,真像一个大姐姐般关照着可怜的小妹妹。 时间不早了,豆豆和徐老大要回去休息了,豆豆坐上商务车不由的回头看这豪华别墅,侧边不远处孙尚香服饰亮丽,很是显眼,豆豆抬眼看着,这小丫头这么任性蛮横?!甩了小宛一巴掌,小宛低着头捂着脸站在一边由着孙尚香上了商务车,连个不好的颜色、不好的动作都不敢有,豆豆看不惯这丫头这么霸道,要起身下车去帮帮小宛。 于老大洞悉了然拉住了豆豆,“豆豆,你不会像小雁打齐夫人那样?” 豆豆一想坐了下来,不能那么干,小雁那么干太丢人了,可小宛这小可怜样!“唉,得帮帮这孩子,那个小丫头太霸道了。” 于总笑着对着车边的姆妈轻声说,“是啊,这么霸道,不招人喜欢。” 豆豆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于老大,“你对她说干什么?你对那小丫头说。” 于老大无奈,无辜样,“豆豆,我这大病未好,那丫头那么厉害,她要打我一巴掌,那我可怎么好?” 豆豆一看确实也是,那丫头舞跳的那么好,肯定有膀子力气,这大爷说是能站能走,真要使劲打架不一定能行,豆豆伸着头看了老远,看不见了还伸着头看着,心里担忧那个楚楚可怜的小丫头。 于老大收起自己淡淡笑着的唇,这小丫头这般招人喜欢,还是不让她知道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 姆妈看的明白了悟的清楚,款款走到车边看着小宛,“今晚表现的不好,和那小丫头聊什么?她身边那个男的你可仔细看看了?”小宛温宛摇摇头。“真是!你要讨男人欢心!上去。” 小宛低头上了车坐在后排。 姆妈优雅上了车冷冷看着孙尚香,“这么漂亮没人选你,可知道为什么?”姆妈没有太多的动作多眨一下眼睛都没有,声音平和却透着威力。“太霸道了,女人要柔要做到绕指柔。”孙尚香低下头。“没关系,回去多照照镜子,好好看看你自己要找到柔美的感觉,一定要找到!你要柔美起来一定更美!这里所有的男人都会趴在你脚下。” 孙尚香知道了受教了,孙尚香接受姆妈教育和上姆妈思想,一心只想用自己的身体征服男人,一家人只想着趁孙尚香现在年轻美貌找个有钱男人,真正的做人做事为人处世根本不学,孙家不觉得做名妓有什么不好,名媛和名妓是一样的,只要有钱就好了,陪一百个男人和陪一个男人一百次睡觉那是一样的。 第451章 子孙不肖 禽兽没有道德还有基因遗传,这一家人思想只要有钱就好了。 宋老大送着金总上车,“金总,说心里话,于总早告诉我那股份的事,我们当时和现在都没有能力和实力把它拿回来,你能拿回来也是你的实力,我们真心的祝贺你!只是一提到这股份我就生气,说句掏心窝的话,长青待吴佩比我这亲大哥都好,结果却是这个样子?” “于总也算是替你们出了气报了仇,那小丫头今晚又让人带走了,你心里的气也该顺点。” “金总,我不赞同于总这么做,大人的恩怨不要拖累孩子。”金总点点头听着。“但我非常理解于总这么做,我不反对!于总确实非常不容易,为了他的家他的家族真是熬干了他这个人他所有的心血,其实他这么做也是救了我宋家救了集团公司。”金总不住的点头。“我和于总这几年合作,我由衷的佩服他,但是,我心里一提那人那事……”宋老大都觉得那人那事没意思。 金总理解,“我知道你觉得那人那事都没意思。”宋老大点点头。“宋总,放开心怀,我们面前的天广阔而蔚蓝。于总和我聊了我思虑一下,我送你们一块蛋糕,我一个人也吃不了。”金总笑着,王科从车上抱出一大堆资料送到宋老大车上,宋老大什么都明白了,金总握着宋老大的手。“世界这么大,生意有的做,希望我们合作共赢!” “好!”宋老大紧紧握着金总的手。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不信?!两个桩打个篱笆那不稳定单薄啊,风大了一吹就倒了。世界哪有什么英雄是独角英雄?象超人那样的只有外国人才会想出来的?中国的英雄手下都有几个帮,讲究团队合作。刘备的手下有关羽张飞还有后来加入的诸葛亮,曹操的手下名人辈出,孙权的手下还有张昭、周瑜、鲁肃一大帮子。 长青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里,小雁赶紧轻轻的下了床,“他爸,回来了?”小雁忙着进卫生间搓条热毛巾递给长青擦擦。 长青擦好了把毛巾递还给了小雁,“今天把我累坏了。”长青坐在桌前打开汤盅慢慢的喝起汤来。 小雁搓好毛巾出来了,打开边上食盒端出几个点心,“这是山药糕,不甜,今晚去陶家没什么可吃的?” 长青吃着山药糕,“有老婆真好!有个会烧饭的老婆更好。”长青边吃边喝汤。“大哥就伤心了,只好吃点蛋糕,陶大爷也伤心了,没有老婆吃喝的也凑合,儿女们儿媳妇一门心思都忙钱了,谁管这老头?我当初的预见对的?冰锅冷灶身单影只!今天老头那么忙那么安排还不是为了儿女?可儿女哪个体会老头的苦处。” 小雁坐在长青身边扁扁嘴巴他还有理了?“看看,我到家就有好吃的好喝的,老婆给打水擦脸。”长青伸出胳膊搂住老婆狠狠的亲了一下老婆。 小雁狐疑看看长青这怎么了?“他爸,今天在陶家受什么刺激了?” “说的真话,发自肺腑!要说受刺激那是豆豆受刺激了,一个人站那一圈人都说不上话。” 小雁听着笑了,“她怎么想的?她跑去?我都能知道她站那摸不着东西南北的样子。” “今天晚上有一件事还是意外之喜,金总今天去了,”长青故意看着老婆,老婆那清澈见底的眼眸八成不知道金总是谁了。“介绍五百强齐总和我认识了。” 小雁一惊讶,两个人共住一个小区都见过面,还要别人介绍? 长青笑着,“成功男人互相见面不会主动打招呼,谁也不比谁低,但一旦有人介绍认识了那就是相处了。”小雁扁扁嘴巴又长见识了。“后来中途听于老大说前两天在金总家见过齐总,正好豆豆也在,金总居中调解斡旋,把齐夫人中毒那事捋开了,金总一进门就介绍我和齐总认识,八成不希望我们两家闹起来,我猜,金总在宋齐两家都有股份。”小雁听着松了口气。“你不担心了?” “我还不晓得你?你肯定是和齐总道了歉说我做的不对呗?我以后一定三思而行,绝不打架了,我不希望你老是替我道歉向人家赔不是。” “真乖!”长青抱着老婆狠狠的亲了一下。“你不是说希望我最少活八十岁吗?那我们最少要一起生活三十年,养大儿子让儿子理事,剩下的时间咱们就出去逛逛,把你喜欢的地方都逛逛。” “中国这么大!就现在开始逛三十年都未必逛得完,随遇而安。”小雁心态好了许多,看着长青吃的香有些残渣落桌子上忙抽纸来擦桌子。小雁这几天也是好好考虑考虑了,反省和检讨了自己,世界太大,很多的事很多的人不是自己能掌握的,还是老老实实修行自己,谨言慎行,不给他爸添乱,就说万一齐家这事没处理好,齐先生一恼那也是五百强企业啊?他的人脉人际关系网?再和宋家打一架?输赢先不论,就这两家商业战那就是在烧钱,宋家没那么多的钱可烧,前几年孙敏一帮子作怪,公司亏空巨大,好在几个老家伙头脑清晰聪明过人团结一致才免免强强渡过去,那一过程何其凶险?就这于家一屁股债,宋家一屁股债,即使打赢了宋家也是苟延残喘奄奄一息,打输了那是一夜回到解放前,说不定啊比解放前还惨。 长青吃完喝完擦着嘴巴,长青有必要和老婆支会一声,免得明天老婆听豆豆叨叨接不住,“老婆,”长青拉着老婆坐在自己身边,“先别忙收拾,我和你说话。”小雁乖乖的坐在长青身边。“今晚我去谈生意效果不好,于老大呢安排了几个小丫头献舞,这一帮老头各揣心思都看美人去了。”长青看看老婆没有反应奇了,“老婆,你不是一向喜欢美女吗?” “喜欢有个屁用?我又没看着?再说我也不是男人?还有,谁还有囡囡、孙敏漂亮?” 长青笑了,“现在孙敏侄女就和孙敏一样漂亮。” “于老大把她们培养出来了?孙敏侄女也像孙敏那样聪明伶俐?” 长青摇了摇头,“孙尚香比孙敏差太多,天壤之别,只是皮囊一样甚至更年青水嫩,智商吗大约和那天齐小姐差不多,也许还不如齐小姐,怎么说呢?于老大培养几个女孩主要方向是如何勾引男人服恃好男人的。”长青看着老婆,小雁眉头紧皱但心中有感觉的于老大留那几个女人应该就那样。“所以呢,这几个丫头生活自理人情世故都比较差,于老大也不需要她们掌握这些。”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明天豆豆肯定和你八卦,你心中有数,另外,于老大既然把人带出来了肯定要用,以后碰到了你知道该怎么办?” “放心!绝不会乱说话,更不会扁她们一顿。”长青笑着把老婆搂在怀里,这老婆被自己教的越来越合自己的心意了。 早晨吃着早饭,豆豆果然呼呼拉拉当当当的倒给了小雁,小雁昨晚听长青提点过,也知道社会某些状况也知道公司大环境也知道于老大很重要,豆豆倒奇怪了,“小雁,你怎么一点也不奇怪?” 小雁站起来收拾碗筷,“奇怪他有什么用?那些事我们能管的了?也不该我们管呐?你知道我脾气不好,才把五百强夫人打伤,还不知道事情怎么样呢?再说,两个孩子还不够我忙吗?” “对!”豆豆也帮着收拾着,“不过你不用太担心,两家公司不会打起来,前几天我在金总家碰到了齐总,金总帮着于总劝劝,我又说明齐夫人症状,昨晚金总来就介绍宋总和齐总认识,我看他们聊了许多,相信事情会好起来的。” “但愿如此!”小雁忙着把碗盘放推车内,小方忙着喷清洁剂擦桌子,几个首脑还要用呢。几个老男人眉眼传送,这小雁这态度八成长青又敲警钟了。 女人们忙完了桌子也干净光亮,几个人退了出去。宋老大把材料抱上桌子,“这是昨晚临走时金总送我的,咱们赶紧看赶紧研究,于总,真是谢谢你!提了还是有用。”宋老大笑着。 于老大倒是有点奇怪,“金总他真给了?” “我昨晚上睡不着稍稍看了下,这么大一个蛋糕给我们一小块算什么?” 几个人听着赶紧都拿资料看。 周总在店里忙着,外面吵吵嚷嚷,一个男生指着文大夫大呼小叫,“你这药方必须拿出来,你的药吃死人了,我要上法院告你去。” 周总跑过来一看这小伙小姑娘,周总拦着王青玉,“姑娘,不可以拍摄。” “拍摄这是我的自由。”王青玉理直气壮,“你这妨碍我自由!你是违法的。”王青玉头头是道趾高气昂。 周总冷言冷语,“这是我的店里,我不同意拍,你们也没权利拍。”周总人高马大一手攥住了王青玉的手机看看删除了。青玉忙着要夺,周总伸手关了手机拿着手机,“两位有什么事跟我说。” 青玉气恨恨的拿不着手机,八成证据也让周总毁了。小年轻男孩眼骨碌碌转想着说辞。 文大夫都不能理解现在的小年轻怎么了?和自己的徒弟们一点不一样,为人处世说话都像外星来的,外国来的都不这样。 豆豆二师兄段宏也是极反感这两人,“周总,这两个人进门就说师父开的方子害死了他的家人,师父就让他把方子拿出来看看,他们说没有给他们,当时抓药没拿方子,师父就问那天药里面有哪些药,他们说记不得了,问什么都不知道,让我们把方子全拿出来他们查。” 周总静静的听着,文大夫是医生的角度看问题看人,周总既有半吊子医生也是半吊子生意人,周总看着两个人,这状态不像家里真死了人,家里死了人来闹不会是这样,“这样,既然问题这么严重,你们报警,让警察来查好?” 王青玉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王青玉趁周总一个不注意伸手夺了手机撒腿就跑,小男孩也撒花跑了。 一办公室的人包括病人都莫名其妙,既然说家里人吃药吃死了报警不正合适吗?跑什么呀? 店内经理狐疑着,“周总,今天幸亏你在这,这个小男孩以前好像来闹过事,每次都要来看方子。” “你确定?”周总敏感的意识到不好。店经理肯定的点点头。“不好!以后任何人要来看方子不要理他,他要是病人他肯定有方子,没方子他也能记得大约什么病大约几味药或者什么时间,这两人是来探方子的。” “什么?”所有人都迷糊了。 “唉------你们不知道,现在有一个反中医联盟专门抵毁中医中药,卖他们代理的西药,这些人也做别人的枪手,替别人宣传破坏中医,也盗方子卖给需要的组织或个人谋利。”周总说完,看着一圈人傻呼呼看着自己,“怎么?没听懂?这帮人就冲着钱去了,而且都是反骨,人家买中医方子他们不认为中医好,而是认为少一张中医方子就少害一个人一圈人,大家都应该去吃西药。可懂?”所有的人或是摇头或是傻愣愣的看着周总,周总真是有苦说不出,解释不明白了,周总苦笑挥挥手让大伙继续,自己回办公室调出监控,仔细看着这个姑娘好像哪里见过?绝对见过! 周总苦思冥想,店内经理过来看着也想想,“周总,这个姑娘来过咱们这,我有印象,好像陪张慧张总他们一家子来的,”周总看着店内经理示意继续,“张慧家我印象特别深刻,于总在我们这用药,张慧家两儿子两儿媳都在我们这看,动静太大也有印象,一般一家一个不孕不育都头疼死了,还四个?” “我来问问长青。”周总把监控定好拍下相片传给长青。 长青听着都迷糊了,还真有人组织反中医联盟?他们家都不生病不看病啊?还可能是于家人?谁呀?这么混账?打开图片差点把自己气的背过气去,不过转念一想也对,青玉这丫头几年前就因为穿和服被小雁扇了一巴掌。思来想去还得告诉于老大,这是他家务事,这事不能不说,这不是颠倒黑白吗?这不胡扯八道吗?还反中医联盟?两家沟通一下也好心中有数,免得被这一群小孩子们弄得自己失了阵脚。 于老大接到长青电话都奇怪,握着手机敲了敲门进来了,“长青!” 长青赶紧示意于老大关上门,于老大关上门奇怪,这长青什么时候这么鬼鬼祟祟?“没跟豆豆说?” 于老大点点头,长青把手机微信拿给于老大看,于老大从头看到尾眉毛都拧起来。 长青无奈,“我不信啊,这图片就是青玉,老周还找到张慧带孩子们去的录像,青玉也在。” 于老大把手机还给长青靠在椅背上,“都造什么孽了?这孩子怎么这个样子?” “我那外甥女不也一样?都是父母千娇百宠,没有给孩子树立正确的思想,没有教会孩子们做人做事,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都不知道要感恩,父母都不感恩,别说什么国家民族,当然,父母自己也可能都思想不正,孩子们一个个自以为是,什么祖宗家规都是老封建,我那外甥女,我问她什么是封建她都不知道,她还说我们是老封建。” “这丢人现眼都大发了!唉唷!我这张老脸都要用裤子套着。”于老大是因自家有文化有品质,这王青玉说起来也是亲戚亲外孙女,但这外孙女所做所为与自家文化背道而驰,另一方面,王青玉反对中医她自身思想不对还瞎折腾,丢了她自己的人也丢了于家的人,她自己还不自知。 “别让豆豆知道啊?她还在照顾你身体。” 于老大手捂着脸真是丢人丢到家了,怎么就出这种不肖子孙?无知无识?于老大不敢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见二弟,怕豆豆知道了,悄悄的溜进二弟办公室,于老二放下笔奇怪了转到沙发跟前看着大哥锁上了门,于老大都难以启齿,还是告诉自家二弟,于老二听完不信啊?“大哥!真是青玉相片?” “青玉我还不认识啊?长青都记得。”于老大没好气。“你说,他王家祖坟是葬在哪个猪屎坑里养出这么个玩意?老二,通知下去,我们族里正式组织一次学习学习,请好一点老师给老人孩子妇女全讲讲,什么是中国文化,中医是中国文化中一部分,这文化的根别断了。” 于老二到现在也不能相信啊?“大哥,青玉参加反中医联盟?” “你去问问青佑、青佐这些个兔崽子。”于老大站了起来,“让大妹悄悄的过来,我嘱咐她两句。” “大哥,那豆豆不知道啦?” 第452章 外平内抚 “我会把她支开的。”于老大真不知道这孩子哪根筋坏了?数典忘祖这个词都配不上,她哪知道什么是典?她哪知道什么是祖?都不知道!都不知道该怎么骂她好了? 于老二招来青佐问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火了,抵着儿子的头直戳,“你这个混账东西!你们看病带她去干嘛?” “她说她要拍小视频挣钱,要点新奇的,她非跟着,哪晓得这疯女人?”青佐也觉得自己也冤呐,也恨这表侄女这般胡作非为,不知道上次和自己一帮人去周记那里可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视频?那自己一家人的脸面全丢尽了!那自己和小弟以后怎么抬头见人呢?别人还不笑话自己两个人都没有用?以后在这市面上怎么抬头啊? “以后和她们王家离远一点,都是一圈猪。”于老二抵着脑袋气王家那人,也不知再骂什么好了。“你们也笨呐,看病这事还不悄悄的,那么招摇干什么?对了,你吃药觉得怎么样?” “爸,我还不行,青佑行,青佑现在查正常了。” 于老二有点高兴但摸不着头脑,“那怎么没见你弟妹有动静?” “弟妹不行,她还在减肥,她又忍不住嘴,经常偷吃薯条汉堡堡奶酪,为这,青佑还有亲家公亲家母没少训她。” 于老二一听刚提上来的兴奋又掉进冰窟窿,挥手让儿子出去,这儿媳妇太不像话了!太不听话了! 晚上散步于老大不住看看,这约好了大妹怎么搞的?这么不守时?于老大不住的看看,终于看到了那个胖球过来了,走路慢都在歪着晃着摇了过来,太胖了!于老大迎了上去,“大妹,你这要锻炼锻炼,这样你身体才好。” “大哥,我一天到晚干活都累死了,还锻炼?大哥,你帮帮我们呗。” “怎么帮?有点钱都让他糟贱了?” “可现在一家人都干活累,工资还低,这可怎么好?” “哪有不干活的?我不干活?我干的活难道轻松?别扯远了,我找你来是问问,青玉这孩子参加了反中医联盟?” “不知道,只知道拍小视频,说挣钱。” “你回去问问你闺女,如果是的话这事不能干,都让人笑掉大牙了。……”“谁爱笑谁笑去。”于老大一看自己病了还成病猫了?大妹都敢随便打断自己话了都敢顶撞自己了?“你这什么态度?” “大哥,我们现在落难了,挨的笑话还少啊?”宋茜大姨抹着委屈的眼泪。 “你是非要我说难听的?那个家伙能干什么?吹牛皮夸夸其谈屁本事没有,当初退出去的时候债我都给你们扛下来了?你们是带着钱走的?这才四年不到,一个子没有了?他干一天活吃一天饭。” 宋茜大姨委屈的不行抹着泪。“大哥,如今日子没法过。” “那你俩离婚,回于家我养你,我可不养他。” “大哥,怎么能离婚呢?那不更让人笑死了?” “我都给你气糊涂了。你记好了,你是我妹,粗茶淡饭养老送终我死了都会给你安排好好的,他?!他们爱死哪去死哪去!你回去好好说说你那丫头,怎么教育孩子的?那一年穿和服被开除公司,今天还去周记闹?丢人都丢大发了,我!医院都说回家吃好喝好等死,人家周记帮我调理这一顿时间,我有伙色了?我能站着了?你两个大侄子侄子媳妇都在人家那里看病,让我们怎么抬头见人?……” “大哥,你是不是要娶那个小女人?” “操那么多心干嘛?没事叮嘱叮嘱你的儿女们好好干活,叮嘱你那姑娘要教孩子们做人,不要一心奔着钱去了,为了钱什么都敢做。孙敏就是现实例子,一心只要钱,被人利用被人轻贱,……”于老大要好好劝劝这大妹,于老大已经意识到了,家里这帮亲戚这帮人思想早晚要和豆豆干起来,还是要捋平;另一方面,家里这群人文化知识知之甚少,可以说是大文盲,虽然年轻的拿个狗屁文凭没有文化呀,为人处世个个不行,这必须要好好说说,引以为戒。 豆豆见于老大散步这么久了没回,带着一件衣服找来了,虽然于老大每天该走走运动运动,还是有个度的,远远见于老大和一个胖球站一块聊着,到了跟前一看于老大急哧白列说着,“回去要好好教育孩子们,不能懒……豆豆!”“你老婆?”“我大妹。”豆豆一听好好瞅瞅,这女人又矮又胖,于总算得上高大,兄妹俩怎么差这么多?豆豆又伸手摸一下于老大后背,衣服没湿?“把计步器拿来。”于老大从手腕上脱下计步器给豆豆,豆豆好好瞅瞅,“你开什么玩笑?到现在就走这么一点?接下来你还有很多运动要做,你晚上准备几点睡?你又准备点灯熬油?你想找死啊?”豆豆把计步器重新给于老大戴上。“赶紧的。”于老大一句也没有一个不好脸色也没有,赶紧又开始运动,走了好几步又折回来,“大妹,我啰啰嗦嗦说了这么多记着,回家好好说说她们。”于老大看了看豆豆忙调头继续走着。 宋茜大姨一直盯着豆豆,这女人直通通的对大哥那么凶?当年,大嫂、孙敏都不敢这么对大哥,敢跟大哥这么说话那真是找死。大哥也奇怪就服这女人?一句话都没有?都听她的? 豆豆看着于老大走了,回头看着宋茜大姨一直盯着自己也盯着宋茜大姨,看着看着豆豆觉得不对了,掏出手机好好照了照,宋茜大姨很是恼火伸手想拨着,豆豆拉过宋茜大姨手慢慢号脉,“你走路很累?”宋茜大姨白眼,我这么胖走路当然累。“你经常胸闷气短,头晕乏力,呼吸急促心慌?”豆豆看着宋茜大姨,宋茜大姨也纳闷这丫头怎么知道? 于老大边走边回头看看,害怕大妹说什么不对劲的话,看着豆豆给大妹号脉又怕大妹不接受又说不得劲的话,赶紧折了回来。“豆豆,怎么了?” “你大妹最近心脏肯定不好,赶紧让她住院,而且我刚才给她号脉非常不好,最好现在就去。” 于老大是相信豆豆的,虽然这个丫头年轻,她几次号脉她师父都没说号错过,于老大掏出手机,“老二,我在厂外路边,你开车出来送大妹去医院查一下,豆豆说大妹得赶紧住院。……就在门口不远,出来你就看见了。”于老大收了电话也等着,豆豆看了奇了,“你在这干嘛?你散步啊?你妹到医院医生肯定给她做检查,就算安心脏支架也是明天的事啊?”于老大大吃一惊,“要安心脏支架?”“你锻炼你的,今晚医院肯定给她先住院,明早才做手术,散步去。”于老大看看大妹又看看豆豆,看豆豆这坚定的眼神只好又去散步,于老大知道豆豆学的中西医一身,现在主攻中医,西医也是了解的,这问题八成不轻。 于老二送大妹上医院一检查吓了一跳,赶紧给老婆打电话,“张慧,你带卡来,大妹在医院要住院。” “怎么搞的?” “快来!”于老二坐在凳子上真是傻眼了,大妹病的很严重,这时候不能给大哥打电话了,有可能大哥都睡了。 早晨于老大想问问老二,昨晚大妹怎么样了?这老二今天还迟了?于老二紧赶慢赶赶回会议室拉开凳子赶紧吃。于老大看老二这脸色不好,难道真像豆豆说的要做手术?于老二匆匆吃完了靠在椅背上,“大哥,大妹昨晚捡了一条命。”于老大瞪大眼睛看着,“心脏搭了三个支架。”于老大更是惊恐。“我给她装了进口的,报不掉医药费。” “那不是事,昨晚就做手术了?没等今天早上?” “等不了了,大妹还有别的毛病,得住一段时间医院,家里一分钱没有。” “没事,医药费我出。” “几个兔崽子说没功夫照顾,要请看护。” “这个不理他们,一定要他们照顾!身为人子,母亲病了不尽孝想干嘛?你告诉他们排班都要排!一个个现在都数典忘祖!妈都不要了?混账!你打电话去安排好。” “大哥,我对这几个白眼狼都没心情了。” “老二,你直接打电话安排好,不看护我连医药费都不付,让他们自己掏!……” 宋老大看着急了,“于总,于总,消消气,消消气,你身体也不好,别气出好歹来。”于老大看了看宋老大关切的眼神,宋家三兄弟眼巴巴的看着,也对!于老大点点头喘了喘稍微休息一下,真是数典忘祖啊!母亲生病不要他们拿住院费,看护还不愿意干?怎么教育的?一个个都沦落到这个样子? 宋老大叹口气,“生气也没用,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大年初一,我妹就把我妈气着了,我妈还担心我妹,老的时候别饿死在家里没人知道。”几个老男人都不知道几个人怎么养出一个个不孝的东西? 泽儿放学回家就端着点心盒子到后面去找小朋友玩,走着走着看到齐夫人坐在椅子上休息就过去了,“阿姨,你身体好些了吗?”齐夫人回头看着这个纯真可爱的孩子,那黑珍珠般的眼睛那么真挚,不由笑了,“好了点。”心下想,这孩子这么懂事这么乖巧真可爱! 泽儿把点心盒放在凳子上打开盒子端给齐夫人,“阿姨,这是我妈妈做的,无糖无添加剂,可好吃了。”齐夫人看着这个可爱的小人真是个人精,伸手拿了一块点心咬了一口,一点也不甜味道还不错。泽儿放下点心盒自己爬上凳子和齐夫人坐一块,自己也拿了一块咬了一口。“不甜,我爸爸说我还没有换牙,不能吃甜的。”齐夫人点点头,看着这个小人精鼓动个小嘴吃的欢,吃完了居然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擦手,看着那稚嫩认真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看着小人精把纸巾扔垃圾桶里又跑回来爬上凳子坐着。“阿姨,你别生我妈妈气啊,我爸爸说,我妈妈就是个老母鸡。”“老母鸡?!”“嗯,我爸爸说的老母鸡就是我妈妈那样,整天叨叨叨的张大翅膀要护着小鸡,我爸爸说,我就是那个小鸡。”齐夫人笑了,这孩子真是人精!什么他都知道!一本正经的样子。难怪老公看到他又要生一个,真是的!这孩子是超可爱!一点不怕人,口齿伶俐吐字清晰。 欢欢也放学了找了过来,看着泽儿和齐夫人坐一块纳闷了,泽儿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欢欢笑了,爬下凳子,“快来!”泽儿端着点心盒盖,欢欢也不客气上前拿了一个点心吃了起来,“上回你点心盒丢了,你妈可说你了?” “没有,后来找着了,我妈妈后来给我准备这塑料的,比较轻。” 沈丹看护着儿子,见齐夫人坐那里看着两个孩子闪身躲在一边,大人记仇比小孩时间长,沈丹也不好意思,一来打架输了,二来人家家庭好好的,自己还在闹离婚,自然而然的自卑。 谢先生回到小区坐在车上,司机吴师傅看到了忙坐上车汇报工作。“谢总,我调查清楚了,陈大律师是宋夫人介绍的。”谢先生冷眼看着,吴师傅指了一下宋家,“那边宋家,就上次你回来看到夫人她们打架那个,头发长长乌黑那个。” “她?!”谢先生对上了,就是那晚骂自己的那个女人,上次夫妻俩打架她丈夫报的警,她家司机拉劝的架。 “她是宋先生后娶的老婆,宋先生第一位夫人难产而死,她的儿子就是那个调皮捣蛋又机灵的小男孩,常和欢欢一块玩的,你看,现在他们又一处疯玩。上次打架就是欢欢躲齐家门口闹出来的事,齐家母女俩态度蛮横口出恶言,夫人先去保护欢欢吵起来打起来的,后来宋夫人去了又吵上了打起来了。” “她俩就这么认识的?”谢先生觉得时间上对不上啊?陈大律师早先刁难自己的。 “不是,上次你和夫人打架闹警察局去之后几天夫人出院回到家里,不知道怎么想的开煤气自杀。”谢先生瞪大眼睛还有这回事?“欢欢哭的不行,宋夫人让欢欢在她家,她来找夫人谈谈,拍了半天的门,让物业帮忙砸了窗户救下夫人,宋夫人又劝了许久。” 谢先生听着这絮絮叨叨说了好半天才真正了解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下明白了,只是这陈大律师太厉害了,手段厉害!业务还熟悉!自己现在给她逼的无路可走。吴师傅见谢先生沉思不合时宜的说了一句,“谢总,待会你调查她的事我还得跟夫人汇报一下。” “跟她汇报干什么?”谢先生觉得老吴活糊涂了?这种事哪能让沈丹知道? 吴师傅无奈,“谢总,上回你和妮彩出去吃饭,我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夫人兴许不知道,就没跟夫人汇报,哪晓得第二天上午夫人就找我了,夫人知道的清清楚楚花了多少钱,夫人说一人一半,剩下的一半她的钱我不汇报就扣我的钱,夫人说到做到,让我当场就给她,不给直接从我工资上扣掉,和财务部都打好招呼了。你这次派我来,我找保安了解情况找人花了钱,我要不汇报夫人,那我又要出一半钱。”吴师傅老实巴交的全交代了,你是我老板,你让我干活我干了,你不能让我帮你贴钱啊?你夫妻俩闹离婚分财产,我不过是你司机,没有让我付钱贴钱的道理啊? 谢先生一下子泄气了,吴师傅的意思明白理解,“这个女人!这个陈大律师!”谢先生真是被逼的没有路了,这个沈丹!现在这么不可理喻!跟泼妇似的!眼里只有钱!在公司里胡搅蛮缠干涉公司财务,威胁自己、威胁自己的秘书、威胁财务,还跑到自己和妮彩住的小区闹?!跑到妮彩娘家闹?! 吴师傅老实问,“谢总,你晚上住哪?去妮彩那吗?” 谢先生冷哼着想了一下下了车,“我不去了,吵架太累心了,你要汇报你去汇报,完了你就回家。” “好!”吴师傅也头疼,你夫妻俩吵架闹离婚,我一个外人夹中间真是累人又累心。 谢先生晃悠了半天回到了家里,沈丹正在看资料倒是诧异,又回来吵架?吵架我可不怕你?谢先生没做声上了楼,沈丹理都没理继续忙自己的,许久之后沈丹收拾好资料上了楼一看,怪了?!“哎?你怎么在我床上睡觉?”谢先生侧身不搭理沈丹把沈丹惹毛了,“出去!出去!我们在离婚,你去你心爱的女人那里。” 谢先生气恨恨的坐了起来,“这是我的家!婚还没离,我想怎么住就怎么住!” “就你还有理了?你去睡客房。” 第453章 可怜女孩 “我是一家之主!我挣钱累死累活的,我去睡客房?你要睡你去睡。” “你这么有本事的人还要这破家?你不去心爱的女人那里吗?她那好,装修的又好,人又温柔,又美丽,去啊?!去啊?!” “你少讨便宜卖乖!你不知道陈大律师已经申请房子车子全冻起来啦?这都是你干的好事。” “这话说的?还是我的错咯?我只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算了,不跟你吵了,吵了我都累了,反正你也待不了几天了,你要睡你就睡。哼!”沈丹抱着资料冷哼着扭下楼。谢先生靠在床头上也气得没劲,这日子被闹的,婚离不成离了婚也不能和妮彩过了,妮彩就是看重自己的钱了,一家人都势力都看重钱了,公司里现在沈丹干涉公司干涉财务,真闹僵起来对公司不利、对公司大局不利,股东们也不答应啊…… 齐总匆匆忙忙回到家里,“老婆,今天锻炼的怎么样?”齐总过来坐下来看看老婆脸色挺好放下心来。 “吃晚饭了吗?”齐夫人坐了起来,看着齐总点点头放了心。“我一天都出去锻炼几趟,我锻炼的挺好,老公,这药是厉害!喝着我都老是想睡觉,中午我还睡了一觉。” “我也发觉这几天你睡得好,早晨我走都没打扰你。” 齐夫人笑了,“今天傍晚我在院中散步遇到宋家那个小孩了,小人精一个,还和我聊了一会,问我身体可好点了?说他爸爸说的,他妈妈就是个老母鸡,说的头头是道的,你是看到他了所以才想要个二宝?” “可爱?”齐夫人听着笑了那小孩是可爱。 经过几天几个人好好研究一下,五个头脑层达成统一意见,长青也松了口气,“哎唷!太好了!大家意见统一了太好了!大哥!哪天我们约金总一块坐坐?送了我们这么大的一块蛋糕。” 于老大看了一眼小雁和豆豆都不在,小声说,“我准备私下见一下金总,我还想和金总私下谈谈,有些业务能不能由我们于氏来干,好歹多挣点钱。” 长青奇怪,于氏有些基建集团没有,要合作很正常,干嘛这么鬼鬼祟祟的?还想瞒着别人?另外几个也是这意思。 于老大只好如实说,“我们于氏有些不如奔腾国际齐总那里,想分一杯羹不容易,我准备把小宛送给金总。”几个大男人全明白,这是暗箱操作,不过不妨碍集团公司,由着,再说宋家有心提了一下,于老大也努力争取一下,金总又同意了合作,送点心意再争取点也行。只是?……时势不由人呐,不论什么时候,上下五千年,现在的社会文明程度比较高的社会,居然还是把一个女人当礼物送给别人?这些按理说不应该,可这时势不由自己几个人呐?自己几个人都架在上层,下面好歹几个集团公司乌泱泱的芸芸众生,那么多员工那么多张嘴?每个工人后背都是一个家庭,还有那么多张嘴,几个人真不敢乱动,时势不由人呐! 张慧开车把小宛送到金宅,于心不忍又慈母般叮嘱一番,“小宛,真没想到你运气还不错,金总比那个陶总还年轻几岁。金总情况我给你介绍一下,金总先后有几位夫人,虽然离婚在集团公司都有股份,儿子都有好几个,最大的儿子的儿子都快有你大了,最小的才几岁,最小儿子的母亲几年前意外去世,现在是他的小姨希妍小姐照顾……”张慧仔仔细细给小宛说清楚。“小宛,你跟着姆妈学的这些金总一定不喜欢,你一定不要用。金总的最后一位夫人希妍小姐姐妹俩都是姆妈培养的,金总如果喜欢早就娶了希妍小姐,至今未娶定是不喜欢。你学的这些对你现在一点用都没有,说不定还招金总厌恶。人家说一入侯门深似海,这金总家不比侯门弱,你要万般小心。”小宛不住的点头。“小宛,你到了金家一定孝顺金总母亲,服侍好金总。你这孩子能吃苦耐劳,你就多干事少说话,平时给金总端茶倒水的谨言慎行,你的生活能力太差,你要到社会上你没办法生存,你要受了多少骗受多少伤才能勉勉强强活着?那你还不如以前那条路,好歹有人给你铺排服务好好的。金总家条件好,但勾心斗角的也厉害,你根本不行,你唯一忠诚的就是金总。我大哥既然把你送给金总了,他应该不会再让你搜集金总资料,就算他要你收集你也不要睬他,你只要忠诚金总就行了,这样你就不用走你不喜欢的那条路,待在金家好好的也能平安终老。”小宛点点头。“我明天或者后天看看我那外甥女宋茜可有空,让她找机会教教你指点你。”小宛又乖巧的点点头。“下去。”张慧和小宛分别下了车,张慧拉着小宛到了门口传达室,“先生,我是于家的张慧,我送小宛姑娘过来。” 门卫冷冷的,“张总请回,小宛姑娘,顺着这条路看到房子顺墙边右走,有人等你。” 小宛不知道怎么办看着张慧,张慧知道了,金总不待见小宛,小宛面前的路更是艰难。“去,进门之后不要回头,全靠你自己了。”小宛无奈进了院子,院子花红柳绿春意盎然姹紫嫣红,小宛不敢乱张望,也不知道了张慧说的什么意思,头也没敢回往前走着,真不知道自己前面是条什么路?…… 张慧泪流满面目送着小宛进了院子,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大姑娘被人当作礼物送给了别人,在如今的盛世朗朗乾坤下真是不敢想象!可是没有办法,这孩子命苦,她那该千刀万剐的父亲欠了那么大一笔钱,她那浑的一点头脑没有的母亲只顾着她自己的自私自利,让这个孩子来承担这一切;张慧也不怪大哥,大哥固然狠辣,可大哥也冤枉也冤屈;这些债都是那个死鬼姓董的作的怪造的孽,孙敏这个败家的女人作的怪,大哥也是受害者,要怪就怪她那猪狗不如的爹娘,生了她又不养她,还弄了这么大的债让她担着。金总不让送进去让小宛自己走进去,分明没把小宛当回事,小宛以后的路只怕更艰难……张慧叮嘱小宛像母亲一般,勇敢的向前走别回头,没有可回头的,一定要努力向前,回头的日子也不好过,在金家好歹比以前那条路子要正一点好一点,只是好那么一点也是好的,没有更坏那就是好的。 晚上接回儿子,小雁抱着洋洋看护着泽儿,泽儿一群小人疯跑疯玩,小雁跟着还真是力不从心,小雁都有点心烦意乱,可不能对儿子发火,他爸教诲,对孩子要有耐心!耐心?!我的娘唉!孩子调皮捣蛋正常?!唉------! 沈丹过来找儿子,看小雁抱着个小的跟着大的一会东一会西笑了,“小雁!”谢先生坐在花树荫里,听到了沈丹声音抬头看了两个女人一眼,都是这两个女人!害得自己无家可归,不知道待哪里好了?真正成了丧家之犬,妮彩那里去不得,家里待着不舒服,公司里一大群异样的目光,弄得自己只能待在这草丛里面才有片刻安宁,这都不让自己安宁?小雁听到沈丹喊停了下来,沈丹笑着,“跟不上他们?” “一会东一会西,就没停一会。”小雁都无奈。 “你别跟着跑,我没孩子都跟不上,何况你还抱个孩子?你拿眼看着他们就行了。” “我们家这小人太调皮捣蛋了。”小雁拿眼看着儿子疯玩着,“沈丹姐,你最近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我决定了跟那人离婚。” “真离啊?离过婚你不懂管理,你的股份你怎么办?这管理不是好干的。” “我准备请职业经理人。” “拉倒!职业经理人?!职业经理人个人素质修养要高,他干嘛帮你干?他自己不会组织资金自己当老板啊?”这话说的沈丹一愣,对唉!这话很有道理。花荫里的谢先生也是冷哼!沈丹,你懂个屁!不过,这小雁的倒是知道一丁点,话有点道理,只听小雁继续说,“职业经理人素质低一点能力再弱一点,一年,就能把你的股份败个精光;或者他道德差一点的,他会想方设法的把你的变成他的。”沈丹又傻眼了,闻所未闻想都未想过,还有这事?好像应该有,现在的人不修德行,自家的男人不就是不修德行吗?小雁无奈苦笑,“现在,我们国家法律这一块谁能保证精通法律?大律师也是抱着法律书条条框框上法庭干,到了法庭你已经输了!一种可能你的钱被人家败光了,没钱!一种可能人家把钱挥霍了,没钱!一种可能投资失败,败的你负债累累!到时候官司赢了你又能把人家怎么着?”这下又把沈丹问住了。谢先生听了好好思虑,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念想?不过,她说的有点道理! 沈丹无助的都想哭,弱弱的问一句,“那我怎么办?” “两条路,一条是不离婚,你跟着你先生,掌握公司方向经济,知道大事小情。” “不行!想到他和那‘狐狸精’我就生气。” “好!假如你俩离婚了你也能领导公司,你这么年轻不会守寡?你要再找一个?年轻小伙子都不要你这老妇女。”“啊?”沈丹惊叫,还有点小不服气,怎么就成了老妇女了?不过一闪念之间就明白了,事实是这么回事,自己年纪到了这么大,自己结过婚还带着一个儿子,可不就是老妇女了吗?“那么走近你生活的男人还是个二手的。”这话说的?!沈丹叹口气,是啊!是啊!谁到三四十岁了还没结婚?没结婚他也不要自己啊?他也要找个年轻漂亮的啊?那要娶老婆的都是离过婚的死老婆的,可不就是个二手货吗?“要是死了老婆的他老婆怎么死的?是不是他虐待而死?还是这个男人本身就有问题?”沈丹又一次叹口气,这就不好说了,又一大堆问题。“如果是离婚的?他第一桩婚姻都搞不好,第二桩婚姻就一定能搞好了?恐怕能搞好的人都是少数?这样的人一下子就让你给碰上了?” 沈丹深深的吐口气不住的调整自己,脑子里也是思考过了,就是啊!说的都对!“不离婚?我一想到他和那个‘狐狸精’我就生气!你说,你老公要是整天跟你在一块还想着他前妻,你怎么想?” “不问!让他想!”沈丹叫了起来,“什么?你思想觉悟这么高?”小雁苦笑,“我认识他的时候就知道他老婆不在了,他对他女儿那么好,他怎么能忘了他前妻?我如果非要求他忘了他前妻,他要说能忘了那是欺骗我,我要信了他忘了他前妻那就是我自欺欺人!这不符合人性!人也是做不到的!那我们两个人要不要生活?在一起生活都要求对方是唯一,这可能吗?他不要他父母子女了?我不要我父母子女了?沈丹姐,你都三十多岁了,不是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了,不是童话世界里的王子和公主从此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童话世界写到这为止没法写了。生活不是!生活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只是开始,你们俩都得努力互相调整,不断适应,不断调整直到死亡,哪一方存在世上还要调整,直到生命结束。” 沈丹听着都诧异,又是对的又是叹气。“不离婚?那我该怎么办?” “我说过了呀?你得去你先生公司,你得了解公司大事小情,你得掌握住大方向,你得掌握住经济,别像这次一样,你先生为那女人花了那么多钱你都不知道;再说,你先生离开这个家他固然不对!你也有责任!” “啊?!”沈丹瞠目结舌!我还有责任?我有什么责任?是他背叛婚姻背叛家庭的好?我哪有一点点的责任? 小雁无奈笑笑,“你到现在可知道你先生为什么离开你?如果是他贪慕年轻漂亮小姑娘,这个正常呀?”“你脑子坏掉了!”沈丹暴怒冲口而出。小雁却笑了,“男性思想生理和女人不一样,男性喜欢多个女人或者年轻漂亮的女人是他本性里面就有啊?动物不都是这样的吗?”沈丹瞪着眼睛呲着牙看着小雁,他是个人呐!小雁笑着,“他是个人,但人是动物的一种啊?”这话结结实实定住了沈丹,也让谢先生惊诧,这个女人这么说自己不客气,但却是实打实的真话,自己不就是没有注意只希罕年轻漂亮甜美的女人吗?这就是动物性的本能啊?哪个男人说他就是不喜欢漂亮的女人,就喜欢丑的女人?都胡说八道! 沈丹扶着树唉唷唉唷好半天都不敢苟同,但有点道理,人是动物的一种?妈呀!今天第一回听到,以前只想着是人,没想到人是动物的一种?这个小雁年纪轻轻总是说一些奇奇怪怪的理论?上回说“我爱你”是世界上最自私的话,这回又说人是动物?小雁又一次颠覆了沈丹的思想,沈丹领教过小雁一次不一样的思想,这一回又受教了。每一次和小雁说话,沈丹都要好好花一段时间消化理解小雁的话。 小雁只是笑着,“你可看过动物世界?”沈丹疑惑的看着小雁,废话!当然看过!“所有的动物绝大多数是一个公的配多个母的?”沈丹呲呲牙但事实是这样的。“都是强壮聪明的成了霸主,一旦这个霸主不行了就有新的霸主,我们人类比动物进步了,我们有思想用道德来约束男人的动物性,可是解放以前也不是一夫一妻啊?那也是一妻多妾,我们以前道德约束时也有点动物性,不过我们人类聪明点用法律来约束,一夫多妾制还是动物性啊?” 沈丹望着小雁半天才说,“小雁,你年纪轻轻的,怎么有这么多奇思怪论?” “你就想想是不是?你离婚是文明人干的事,你换一个男人还是二手货,有可能是三手货四手货,你还得重新和人家从头再来搞好关系,两个人处关系就是相互妥协的过程,说不定那男的还不如你这前一个。我不是说女人就是要只嫁一个男人从一而终啊!你不要误会曲解我的意思!我不是反对离婚啊!真不合适离婚也是一条路子,我是说既然组建家庭不论哪个人一对男女都要互相磨合,这中间就不是一帆风顺,肯定有多种多样的矛盾和不一致,就需要双方花时间动脑经好好经营处理,这一对你搞不好了,你换一对就好了?你不还是从头再来和别人相处吗?你带个孩子,万一人家也带个孩子,后面的事也是一大堆!比你现在麻烦不少些,你不要因为你先生有过一次错死揪着不放,你一定要静下心来找出你自己究竟哪里出问题了,他哪里出问题了,然后才能做出明智的决定。” 第454章 泽儿丢了 “噢?!”沈丹蹲了下来,这一大堆的理论砸过来一时半会消化不了。 “你好好考虑一下,我得去看看我儿子了。”小雁笑着抱着儿子去找大儿子,知道此刻沈丹凌乱了。 沈丹扶好树认认真真考虑着,天呐!小雁说的真有点道理,那自己该怎么办呢?…… 谢先生也思虑着,为什么和沈丹搞不好关系?什么时候开始的?妮彩和自己在一起就是为了钱,沈丹请律师控制住房子车子和钱,妮彩一家人都很有意见,吵吵闹闹的一天天不闲着,哪有往日的浓情蜜意?!… 长青很晚了才回到家,小雁母子三人都睡着了,长青忙着赶紧洗漱,老婆就爱穿个睡衣,每次都麻烦,长青忙着解扣,小雁迷糊中握着长青的手不让解,长青害怕小雁出声惊醒儿子赶紧吻住小雁。小雁惊醒瞪着眼看是长青都迷糊,什么时候了还折腾?忙伸手拉被子帮长青盖上。…… 长青心满意足把自己和小雁包裹好,小雁依在长青怀里都头疼,“你们这段时间不累吗?” “累!那也要!大事已定。”小雁听着准备下床,长青紧紧搂着,小雁只好小声说,“让儿子知道我不穿衣服成什么样子?” “等一下,雁儿,我有话对你说,待会我就睡了。”长青把小雁包裹好。“今晚一切敲定了,于老大送的美人看来起效果了,金总和于老大也达成了协议合作了。” “于总送的哪个女人?” “那个叫董小宛的。” “说起来这小姑娘我都矛盾了,这个小姑娘我觉得可怜,就像东西一样被人送来送去,她父亲一次谋害我,一次谋害你,说出来又怕又恨。” “嗯,我是累了,要睡了,我跟你说你心中有数你防备一点……”长青沉沉睡了。 星期天小雁按原计划去菜市场采购一些菜,周师傅忙着来接,泽儿看到小雁要出门“蹬蹬蹬”跑上来,“妈妈,我也要去。” “你在家里玩,我快去快回,就到菜市场买点菜。”小雁不想带泽儿,这儿子见到什么都想买,见什么都想吃,拉都拉不走,哭着闹着撒泼打滚的闹,没皮没脸的非要闹着闹到手了才算了事。 “不!不!不!”泽儿麻利的爬上车坐好。“我要去。” “泽儿,妈妈买菜买的多还要提着,你跟着跟丢了怎么办?”小雁伸手想把儿子抱下来,泽儿小手拨着,“不!就去!就去!”泽儿老车老庄的坐着,小雁真是无招,周师傅笑着都头疼这小子,宁嫂抱着洋洋叮嘱着,“你要去待会别乱跑啊!另外,没人抱你啊?你得跟着我们啊?哭闹我们都不睬你啊?”泽儿噘着小嘴无所畏惧的反正要去,真走不动了肯定要抱。小雁真是凶又凶不得说狠话他爸都不让,这样子这孩子可怎么办?小雁只好上了车关上了门。 带着泽儿,小雁和周师傅赶紧采购提车上,宁嫂抱着洋洋看着泽儿这个小淘气。泽儿看到玩具店就走不动路了,这个玩具抱起来看看,那个玩具也爱不释手,这个摸摸那个看看。宁嫂一边冷冷的说,“泽儿,别动啊,没钱买,你要动坏了你就留给人家了,我们就不要你了。”面对宁嫂吓唬,泽儿扁扁嘴巴才不怕呢?爸爸会要的,爸爸可喜欢自己了,自己是爸爸妈妈的宝贝。宁嫂看着泽儿把一个店的玩具都玩遍了,他也不累?店主也头疼,这摆好了泽儿又拿起来,又不买,转了好半天了,都象这个顾客还吃什么呀?店主跟着泽儿捋着,“小朋友,可选好哪一个了?” “我妈妈买菜去了,还没来。”泽儿才不怕店主呢继续玩着,有的玩具也是拆开的样品可以玩的,店主只好耐心等着,谁让自己为了招揽顾客放一些玩具呢?就有不怕人的小朋友。 小雁把菜什么的全送车上回头来找宁嫂和泽儿,小雁心知肚明,不在吃的那边巴巴望着不走就是在玩具店里,果然在玩具店。“宁嫂,泽儿,走了。”小雁伸手抱起泽儿,知道这个小人马上就要泼皮耍横。泽儿没防备被妈妈抱了起来,小身体扭着撑着,小手拉住小雁长发,“妈妈,买个玩具,买个玩具。”头发被揪着疼的小雁呲牙咧嘴的,“疼疼疼疼疼!放手!”泽儿可不干闹着,“妈妈,买个玩具,买个玩具,我要一个玩具。”小雁抱好了泽儿歪着头慢慢的掰着泽儿小手,“泽儿,揪着妈妈疼,妈妈没钱,你问问店主没钱他可给你?”“那你钱呢?”泽儿小手在妈妈身上赶紧摸着找着。“钱都买菜买了。”小雁抱着泽儿呼呼呼大步走着。泽儿没摸到钱看妈妈离玩具店又远了恼了,狠狠的亲吻妈妈哭闹着,“我要买个玩具,我要买个玩具。”生气的脚踢手打,整个小身体往玩具店那边倾倒,“我要买个玩具,我要买个玩具。”小雁一手抱儿子一手拉住儿子一双小手不让揪头发呼呼走着,才不理他呢,家里有那么多玩具还要?每次都这样,所以都不愿带他来,他还非要来。 金总、王科穿过商品区主干道,看一个女子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如黑色的绸缎顺滑飘逸在腰间闪亮,曾经见过一位女子有这样的头发,金总快步跟上,是她!唉唷!她这儿子!“宋夫人!” 小雁听到喊回头一看,心里喊着娘啊!忘了姓什么来着!脑子里赶紧转着,哪见过来着?姓什么来着?“你好!” 金总一笑,又忘了自己是谁了?“你儿子?” “是。”泽儿在妈妈身上扭过来扭过去倾压着一刻不闲着,小雁只好扶正儿子,“泽儿,喊叔叔好。”泽儿喊了声,“叔叔好。”依然扭着往玩具店那边倾倒着,小雁没办法衣服都让泽儿扭歪了只好放下儿子拉正衣服。“不好意思,我儿子太调皮了。” 金总看着泽儿小机灵的样子双手摸着妈妈的口袋,一双黑珍珠般的眼球骨碌碌转着,摸摸左口袋摸摸右口袋一点不怕人。 王科知道这小雁记忆力不怎么样,每次记不得金总。“金总,这小家伙机灵的很。”金总一笑知道王科在提醒小雁。小雁一直尴尬着这儿子这么调皮,这下知道这位何许人了。“金总,不好意思,泽儿太调皮了。”小雁拨着儿子小手,瞪眼儿子不能这么干了,泽儿根本不睬摸摸没钱生气捶了妈妈一拳,“妈妈你钱呢?” “没钱。”泽儿一听一屁股坐妈妈脚上抱着妈妈的腿,“妈妈,走了,我们去拿钱,走了!”小雁都尴尬极了。“金总,要不你们先忙?他闹一会就好。” 金总笑笑,“他挺机灵的,长得像你,性子不像你。” 小雁听着尴尬的脸都红了,这孩子太不上相了,这么撒泼的闹,泽儿见母亲还在跟人家说话麻溜爬起来跑了。“唉唉唉!”小雁回过头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金总,我先找他去。”小雁什么也顾不得了忙着追着儿子。 金总笑看着,“看来啊,宋总小时候就这么调皮捣蛋。”王科一笑八成是,两个人忙着上办公室。 泽儿一溜烟跑得快跑到门外,在停车场找着自己家的车子,找到车子就能找到妈妈的包,就有钱买玩具了。泽儿一溜一溜跑着也没看到自家的车,来时分明记得车子停在这边。 小雁看这小子一溜烟跑了忙跑到玩具店那边一看,没有!小雁心慌了,又跑回来和金总相遇的地方,没有!小雁赶紧看看张望,心想自己跑的太快?又折回玩具店还是没有,小雁这下心慌了,六神无主,双眼紧张扫视着。 宁嫂抱着孩子没跟上泽儿又见小雁追去回来又去拦住小雁,“小雁,没看到?” “没有!宁嫂,你到玩具店那里等着,我去找。”小雁慌慌张张又开始找起来。 泽儿从停车场跑回来跑回金总相遇的地方没看到妈妈和宁嫂,也有点慌,忙着找了起来妈妈和宁嫂。商场内商品琳琅满目,另一家玩具店玩具又吸引了泽儿,泽儿迈不动腿了又玩上了,玩了好大一会想起来自己没钱,还得找妈妈,泽儿又跑回和妈妈分散的地方。小雁在商场内转了好大一圈,凡是有玩具店的有好吃的都找了一遍,慌慌张张又累又气又想哭,都知道调皮捣蛋,不愿带他来他非要来!这可怎么办?找了半天没找到?小雁茫目的一片一片扫着。泽儿找了找也急了,这妈妈跑哪去了?泽儿左顾右盼看到了妈妈大步流星的转过柜台,慌忙追过去,跑过妈妈转弯的地方,人又跑哪去了?泽儿仰着头看着谁有妈妈那黑头发,转着转着泽儿转晕了,不知道转哪边去了?这地方又不认识又没来过,泽儿看看又跑回商场里面找妈妈。 小雁找到现在没找着忙找到商场办公室和经理一说,经理马上安排广播并且调监控开始查找,小雁指点着在哪个位置和儿子失散的,哪个是儿子,监控的忙着帮着找。 泽儿稀里糊涂乱跑一气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又跑出商场跑到路边了,泽儿回头看看这商场真不知道,泽儿都有点累了又饿了,看到路边有辆出租车,人家陆续上车说去哪里车子走了,泽儿想想先回家!讨厌死了!这么大商场,找不到妈妈不找了。哼!就不给我买玩具!生气了!泽儿上前拉开后门上了车。出租车司机正在看手机,觉得门开了上来一小孩?“小朋友,你妈妈呢?” “丢了。”泽儿爬上车带好车门爬座位上坐下来。“回家。” “小朋友,跟妈妈闹脾气了?你一个人出来你妈妈找不到你会着急的。” “我都找她半天了,哼!不理她!不给我买玩具!哼!” “那你可知道妈妈电话?” “不知道!” “可知道爸爸的电话?” “不知道!你送我回家,我家里人知道。” “你家在哪?” “海棠别苑。” “海棠别苑?哪个海棠别苑?” “还有很多海棠别苑吗?我家有一个小楼,栽了好多花好多花树。” “小朋友,要不我们进去再找找妈妈?” “哼!她们可能都开车回去了,我都找了好久了,我都饿了,我认得,我们家小区门前有条长马路,还有好多树好多花。” “小朋友,你家是一座小楼?别的人家也是一座小楼?” “嗯。”司机听着先把你拉过去看看,这小孩神情自若,口齿清晰不慌不忙的,他说的有可能是高档海棠别墅区,那地方离这里不是太远,大不了不是再折回来,要不待会送给警察?司机载着泽儿一溜烟跑回了海棠别墅区,司机观察着小家伙靠在椅子上不惊不诧的,快到小区门口了,泽儿爬起来趴着窗户看着,司机一看这小孩一点点不惊不慌的八成对的。 小雁在商场那边顺着监控随着泽儿跑来跑去,广播也喊了,宁嫂在玩具店等的心都急烂了,广播还在播还没找到?周师傅找了半天找的满头大汗,这小家伙腿还挺快,一会这一会那找了半天。监控室传来消息,泽儿出了商场在监控盲区找不着了。小雁一下傻了,找了半天心都急烂了,这还人没了?这小腿还真能跑,小雁一下子嚎啕大哭,虽然在眼前调皮捣蛋挑三拣四要吃这要吃那,可是这丢了可怎么办?小雁摸出手机,“他爸!” 长青知道小雁今天买菜,怎么哭成这样?又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老婆,雁儿,雁儿!别哭了!怎么回事啊?” “泽儿丢了。”小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来买菜,他非要跟来,我没给他买玩具,他一下子跑没影了……”小雁哭着说着一圈人跟着焦急,有人唉声叹气早知道买了就是。小雁也后悔死了,早知道买就好了。 长青这边也紧张心都咚咚咚跳起来,儿子怎么丢了?“赶紧让商场调监控广播找。” “全找了,他一会跑到这跑到那出了商场,进入监控盲区找不着了。”小雁趴在手臂上哭坏了。 “赶紧报警!” “警察在帮着找。” “好了,好了,老婆,老婆!别哭了!我马上过来。”长青忙挂了电话,“两位大哥二哥,我得去一趟。”长青忙站起来收拾。汪师傅一边听着都内心叹气,这小子就这么糊涂胆大,汪师傅也是赶紧收拾了和董事长匆匆忙忙走了。四个人都头疼哭笑不得,这小子一天都不消停,哪来那么多事?不过像他那么大的孩子是狗都嫌的时候。长青的心非常紧张也非常担心,心底里还是有那么一丁点感觉,儿子聪明伶俐记忆力好,应该知道家在哪里?不会丢了? 泽儿在车内看到小区门口到了,“叔叔,就是这里。” “确实是你家?你的车费谁付呢?”司机看着这小子镇定的样子,泽儿瞪着大眼,“车费?”“对啊,我用车把你送回来你得付车费啊?”“我没钱!”“你家里可有人?”“有!”“那让他拿钱来?”泽儿听着扳开车门蹦下了车要进小区,小区保安伸手抄起泽儿,知道这小子调皮捣蛋,今天怎么坐出租车回来了?车上也没大人?“小子!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你妈呢?”“丢了。”“真行!师傅,怎么回事?” 司机一直看着听着,知道这小孩就是这个小区的,这保安认识这小孩。“他在黄金广场上的我车,让我送来,没钱付车费。” “噢,”保安打开车门把泽儿塞车里,“他认识家,进小区车速要慢,不要按喇叭。”保安关好车门按着遥控器开了大门。司机一看这小孩真行!这么点大的小人知道自己家在哪里? 泽儿指点着到了家,蹦下车按门铃,江姐忙着出来一看怪了,“泽儿,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你妈呢?”江姐左右瞧瞧没见小雁没见车没见周师傅。泽儿小指指着出租车,“叔叔要车费。”江姐都懵了走到车边,“师傅,怎么回事?”司机师傅只好一五一十全说了。“谢谢啊!谢谢啊!你等一下,我去拿钱给你。”江姐好不容易忙好了回屋问泽儿,“泽儿,你妈妈呢?” “哼!她不给我买玩具,还把我丢了,不管我,我饿了。”泽儿忙着玩具。 江姐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啊?找到电话打给小雁。“小雁,你怎么哭了?泽儿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小雁急的一直哭的,一听这消息一屁股坐地上又嚎啕大哭,心里终于放心了,这个小东西!他跑回去了?自己在这边腿都跑断了,心都急烂了,找了他好半天,他倒好?他还跑回去了?自己都担心死了!怕他被别人抱去拐卖了,怕他不听话人家打他虐待他!怕他到人家那里招人厌,人家把他打坏了!怕他受罪吃苦!怕一个不小心变成残疾!怕他被心怀叵测的人带去了!怕他路上被车碰了…… 第455章 这般教育 江姐喊了好些声,小雁就是哭嚎着,没办法了!江姐挂了电话,转念一想还得给先生一个电话,这小雁哭成这样,没有先生不成。“先生。” “江姐,什么事?”长青这时候心情复杂万分焦虑。 “先生,泽儿一个人坐车回来了,我给小雁打电话,她哭的好厉害。” “泽儿一个人坐车回家了?”长青的心一下好点,心底里隐隐约约感觉儿子只是调皮大约不会丢了,这下好了,还回家了? “嗯,现在在玩玩具呢,还让我给他烧吃的,说他饿了。” “噢?!好!你给他做,你刚才给雁儿说清楚了泽儿到家了吗?”长青如释心头重负。 “说了,我问小雁怎么回事啊?泽儿一个人回来了?她什么话也没说,哭的好厉害。” “好!你忙,你给泽儿做吃的。”长青挂了电话又拨小雁的,“汪师傅,回家。” 汪师傅都被小子惊的一身汗,这小子要是丢了怎么得了?那董事长还不急死?“这小子自己一个人回家了?”长青示意一下汪师傅别说话,小雁接了电话还在哭。“老婆,好了,好了,别哭了,啊?!泽儿到家了,没事了啊?” “都怪你!”小雁咆哮着哭泣,长青吓一跳电话拿远点炸得耳朵疼,心比窦娥都冤,孩子跟你去买菜的,丢了还怪我?“这孩子这么不听话,都是你惯的!整天不许说他烦,不许打他骂他,你看他无法无天的。”小雁还是平复不了心绪。 长青都知道心里苦啊!“老婆,别哭了啊?!回家先别打他。” “我不狠狠揍他一顿都不姓了!哪有他那么调皮的?不买玩具,揪我头发又捶又打,还搜我口袋?撒花就跑了,喊着喊着都不应,腿还快,这跑那跑到处跑,我追都追不上,监控找广播喊他睬都不睬。”小雁哭着嚎着恼着,长青耐心的听着,知道老婆这时候吓坏了,一腔的怒火,这时候千万别指责老婆,不是怕老婆,那样做是极其不明智!听小雁叨叨完心态稍微好点才说,“老婆,发泄出来可舒服点了?不生气了啊?先去谢谢大伙帮忙,告诉他们泽儿已经到家了,回家呢一定不要凶孩子,一定不要打孩子,我马上直接回家,我来处理。” “嗯。”小雁抹着眼泪撑了起来,忙着给一众人道谢。 小雁心急如焚的回到家里,气恨恨的都想了要抓过儿子狠狠的打一顿,这小子都不知道什么是害怕?!泽儿看到妈妈回来丢了玩具跑了过来捶打小雁,“坏妈妈!坏妈妈!不给我买玩具。”小雁弯下腰一把抓住儿子一双小胳膊,看着那黑珍珠般的眼球还有怨气恼恨,他还生气?自己都找急死了,看着小家伙还是那么神气活现的好好的,刚才自己把自己吓死了,把儿子紧紧抱怀里,“讨厌死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都找急死了?!” 泽儿在妈妈怀里挣扎着也恼了,“我找你都找急死了,跑的那么快,我喊你你都不答应。”泽儿看妈妈哭的不像样,伸出小手帮母亲抹泪。 宁嫂真怕小雁火了回来要打泽儿,刚上车时虎着一张脸,下车虎虎生风的进了家,自己抱着洋洋紧赶慢赶,看着母子俩抱头痛哭放下心来,放下洋洋搓条热毛巾递给了小雁。小雁抱着泽儿接过毛巾擦着脸,“你以后不要乱跑,你知道吗?我们广播喊你,我们所有人都在找你,都找急死了,你要是被别人抱去了可怎么好?人家会打你的。” 泽儿看着母亲哭的乱不能理解母亲的心情,只是帮着擦泪,“妈妈,你不给我买玩具,给我做大肉肉好不好?”泽儿纯真纯洁的大眼瞪着母亲乞求着,小雁看着儿子都懵了,就知道吃!要不就是玩!自己找他急的心都烂了,没有玩具要吃的?真是!跟他讲什么道理?有个屁用?!狗屁不懂这是!跟他讲道理简直对牛弹琴!“那你乖乖的在家,别到处乱跑。”“嗯。”小雁放下泽儿拿着毛巾赶紧洗把脸忙着来做饭。一个上午买些菜,什么事情没干就找他来着。 江姐几个人哭笑不得赶紧忙着收拾,几个人在外面找得乱七八糟心慌意乱的忍饥挨饿的,在家里的也多了一些活,这都过了中午饭点了,忙吃的忙午饭。 长青回到小区不见儿子心慌意乱,不知道小雁回来有没有听自己劝?有没有克制住她那脾气要打儿子?这么小又不懂事,打他有什么用?除了让他害怕那就是让他身上疼,一点用都没有,长青下了车直奔家里,汪师傅扁扁嘴巴忙着帮长青拿电脑一堆东西。 长青推开门看到泽儿心里安定了,泽儿看到爸爸丢了玩具跑了过来扑父亲怀里,长青亲吻着儿子,泽儿也高兴的亲吻爸爸说,“爸爸,妈妈给我做大肉肉了。”长青心里奇怪,刚才电话里火的要命,这会又给儿子做大肉肉了?长青抱着儿子捧着儿子小脸贴着自己的脸庞进了厨房,可能上午找泽儿耽误了时间,这会都在收拾菜。小雁板着小脸抬眼看了长青一眼,看你怎么教育儿子?回来也不揍一顿也不教育,这么抱着捧着这孩子可怎么好?长青看懂了笑着抱儿子在腿上,“大肉肉好吃吗?”泽儿骑父亲腿上快乐的点点头,向父亲告状,“爸爸,妈妈不给我买玩具,我让她快点走,她非要和叔叔聊天,都把我丢了。” 嗯?!叔叔?!“泽儿,哪个叔叔?”“姓金。”泽儿肯定坚定,长青抬眼看着小雁,还不知道这事呢?怎么又冒出来个姓金的男的?什么情况?不看好孩子跟那姓金的聊什么天? 小雁冷眼瞧这小子又告状?又看长青那质疑询问冷冷的眼神?“我刚刚都不知道是谁,他在我身上又打又捶又揪我头发,一会儿像个称砣倾压着,一会儿像个小扁担直挺挺的闹着,把我衣服都歪得乱七八糟,我就放下他捋捋衣服,他就摸我口袋搜钱坐我脚上要走,我和金总才说两句话他就跑没影了,喊都不应,跑的还快。” 长青冷冷的听着又看看儿子肯定的点点头又抬眼看着小雁,“你一个妈妈你不带儿子你跟谁聊天?儿子差点丢了你可知道?有什么大不了要聊都不顾儿子?” 小雁一听这么不讲道理?“没说两句话,你不要蛮不讲理好不好?” “蛮不讲理就不会坐这看着你了?那就该把你揪过来打一顿了。”长青这话一家人都惊诧了,泽儿肯定的点点头,都把自己丢了是要教育教育。汪师傅知道董事长的心思,汪师傅毕竟跟了董事长十几年了,知道董事长骨子里面反对小雁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都不行,只是不做声给董事长端来茶递上。 小雁放下手中的活恼了,“你还想打我?” “你可知道你自己做错了?”听着这话小雁一肚子不服气啊,你有没有搞错?!儿子乱跑乱来你不说儿子你说我?“记着!你是妈妈,你要看护好孩子。”在众人面前,小雁气恨恨的干起了活,得给长青面子,长青是一家之主,一个公司里的董事长,在孩子面前绝不吵架,回头我俩再说!长青抵着儿子小脑袋,“我狠狠批评妈妈了,泽儿跟爸爸说说怎么回事啊?” 泽儿骑爸爸腿上开心说,“我在商场里看到一家一屋子玩具,好好玩好好看,我等了半天妈妈才来,我想跟她说给我买一个,她从我背后直接就把我抱起来就走了,我就要一个玩具她都不给买。”泽儿说着都觉得生气!失望!痛心!只要一个都不给买,妈妈太坏了。长青听着直点头深深的理解儿子痛心疾首的心情,小雁冷冷咬牙听着继续忙活,泽儿很无奈,“她走路还快!”长青听着使劲点点头,表示同意赞同。“我就跟她说,妈妈给我买一个玩具,说了好多遍她就不睬我。”长青点点头心里明白了,这小子当时怎么样的胡搅蛮缠。“离那个玩具店越来越远了,有两个叔叔过来了喊她,她停下来让我喊人家叔叔。”“噢?!就那个金叔叔?”“嗯。那个年轻一点叔叔说,“金总,这个小孩挺机灵的。”妈妈就说不好意思金总,还说我调皮?!”泽儿大有不服气,一点也不调皮嘛?长青点点头认真听着,还不让人家说他调皮?“我一摸妈妈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我就赶紧跑到停车场,我想拿到妈妈的钱包。”小雁斜眼看着儿子,怎么想的?你不应该去玩具店吗?长青当然看到了小雁表情眼神,故意不解的问儿子,“泽儿,你不该去玩具店吗?”泽儿瞪着大眼无奈无辜说,“去玩具店没钱人家不给的。”长青好像才知道一样点着头,“对啊!对啊!”长青搂抱儿子得意看了一眼小雁,人家是这么想的!小雁也是看明白了听懂了,想想又生气又苦恼都苦笑,他爸还是了解儿子,自己确实不知道儿子怎么想的。“后来呢?”长青轻声问儿子。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车子不在停车场。”小雁和周师傅明白了,为了放菜方便把车停地下车库去了。长青眼光四射知道这时候就拧了,“我又跑回和妈妈分开的地方,没一个人,我就找啊找。” “泽儿,找妈妈最好找的就是妈妈的长头发呀?” “唉!我看到妈妈了,她腿好长走的好快,我才转过柜台看她在前面转弯了,我赶紧跑过去,没人了。”泽儿很不服气。长青肯定的点点头,冲着小雁狠狠瞪了一眼,搂着儿子轻声诱导着,“泽儿,妈妈那时候也急着找你,那你可喊妈妈了?” “喊她没用!头上那个音响放着好大声音乐。”长青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旁边都是卖东西的,好多人。”“噢?!然后泽儿可找人帮你找妈妈嘞?” “没有!妈妈说不要随便和别人说话,人家要是把我抱跑了,我就永远回不来了。”长青肯定的点点头,看了一眼小雁,和声悦耳和儿子说,“泽儿,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可以找警察,打110报警,就说警察叔叔,我把我妈丢了,你来找我,你就站那别走,把你周围的门面的全告诉警察。” “爸爸,我没电话。” “那时候啊,嘴巴一定要甜,叔叔!阿姨!借我个手机打个报警电话,不论叔叔阿姨一听他们都帮你保护你。”长青搂着儿子看了一下小雁,小雁惊诧正好看过来,眼神交汇明白了自己教育的不对,应该那样做的,不知道这小子可明白?“那后来泽儿怎么回来的?” “我跑过来跑过去,都找累死了。”小雁一咬牙你还累死了?我们找的又急又累好?!“我都跑出那大商场好几次,我都分不清了。”长青使劲的点点头,儿子这么小的一个人真行!“我看到商场外面有人坐出租车走了,我也爬上一辆出租车。”长青内心真是惊奇,自己这儿子真是聪明啊!“那个司机叔叔问我妈妈去哪了?我哪知道呀?他又问我家在哪里,我说海棠别苑,他说有好多个海棠别苑,我就跟他说了我家什么样子,他问我,我们隔壁是不是跟我们家一样,我说是啊,都是一个小楼房。” 长青故意问,“噢?他就把你送来了?” “他也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他说先试试看,他还问我爸爸妈妈的电话号码,我不知道。” “对呀!对呀!”长青抱起儿子边走边絮叨,“泽儿好棒!爸爸这就上去把电话号码写出来,我的泽儿把它记住,下次再遇到这事啊直接打电话。”“嗯。”父子俩絮絮叨叨上了楼。 小雁真是明白了,长青是这么教育儿子的,循循善诱!不论怎么着先让儿子说还配合着儿子让他说,故意的称赞他,还想方设法让他说,看来,当年他也把自己也当小孩子了,不过那时候自己是傻还有点犟,也多亏他爸一直谆谆教诲。 一圈几个人从来没有哪一个人这么教育孩子的。如果遇到泽儿今天这状况的,要是回来了不吼一顿也是揍一顿,肯定的!没有商量的!哪家都没有像长青这么干的。找了半天没找到孩子找到了一头一身一心的火,肯定的要狠狠打一顿,让孩子长长记性!不然这孩子没有怕头,还会有下一次,那还得了? 宋茜受二舅妈委托拜访完了金老太太,由着金家人送出,宋茜心中有感觉的,那一圈人里没有小宛,没一个人和上二舅妈描绘的小宛那人,出了金老太太院子宋茜轻声问,“总管,你家新来一个姑娘小宛在哪里啊?我能不能见见?”总管面色平和心里感觉不好,宋茜是区少夫人也是于老大的外甥女,难不成真是让小宛来刺探情况的?宋茜何其聪明?虽然总管面色平静?“总管,我二舅妈很是怜爱这个小丫头,怕她什么不懂冲撞了金总,特意让我看一看她嘱咐她两句。”总管很是不悦依然皮不惊肉不跳,优雅伸出手邀请,并伸出手臂让宋茜扶着,把宋茜送到了金总卧房。 小宛乖巧坐在窗边诚惶诚恐看着总管打开房门让进一位高贵美丽女士,什么话也不说就出去带上门。 宋茜看着小姑娘这纯真幼稚的模样真是心生怜悯,难怪二舅妈怜悯这小丫头。十八岁?!十八岁的自己是父亲的公主,天不怕地不怕,想要什么有什么,父亲为自己安排的好好的,安排了学校安排了室友,送自己上学,为自己铺床叠被收拾衣服,自己无忧无虑还跟父亲闹脾气置气任性;而这小姑娘如一片秋叶般哆哆嗦嗦,如同小羊羔一样懵懵无知,一个人面对着一片不熟悉的人不知道的事,前面是什么情况她不知道,她自己什么位置也不知道,她该怎么存活着? 小宛惊诧看着宋茜,小宛也是见过许多美人,孙尚香,吴琦丽,李小燕,还有许多,到金总这又见到了希妍小姐,都是美的不得了的人。这个美女很特别!怀着身孕这气质气派好好,雍容华贵从容淡定,不是自己一帮人整天练的学的那样,这人天生就骨子里透出来高贵典雅的气质,美的与众不同! 金总得到汇报调开了监控。 宋茜环顾环境这么好的条件只怕是金总的卧室。宋茜看着这个纯真的小丫头上前拉着小宛的手,小宛情不自禁的缩回了手,惊恐盯着宋茜。宋茜早听二舅妈介绍过小宛苦笑着,“我二舅妈张慧让我来的,我叫宋茜。”听到这个名字小宛稍稍松口气,宋茜看着这纯真姑娘在这过的不容易,可又这么单纯,自己一说她就信了只怕以后生活难呐。“坐,我俩聊聊。” 第456章 谨小慎微 宋茜拉着小宛坐了下来,小宛听说过宋茜,不知道宋茜怎么帮自己。“小宛,我二舅妈跟我说了你的情况,那个姆妈只教你们歌舞乐器如何取悦男人,没教你们怎么生活。” 小宛只是无辜听着,知道张慧、宋茜说的事实,自己除了唱歌跳舞好多都不会,做饭做家务这些还是老家那一套,城里面现在不那样了。 “像你这样一个人在金宅生存不易,这里和你在姆妈那里完全不一样,在姆妈那里她把你们安排好好的,指点你们该怎么干?你们万事不操心,只管取悦男人就行了,在这里就不是了。我大舅把你送给了金总,我大舅就不会再管你了,也就没人帮你没人指点你了,你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就是金总,你可明白我的话?” 小宛点点头,小心翼翼的说,“可是他好凶。” “但凡成功的男人都是不怒自威!他是你唯一的依靠,你一定要忠诚于他,无论思想上、精神上、还是身体上,这么豪华这么大的一个家里你唯一能信的就是他!所有的人不论男人女人你都要小心,所有男人不论你认识不认识的,他们都不可以动你的身体,如果那些男人敢动你,你当场就要拒绝喊金总,金总不在你就喊总管救命,不要怕!一定要求救!”小宛乖巧点点头。“刚才送我来的人就是总管,这个人很厉害的,你一定不要得罪他,金总毕竟在家时间短总管在家时间长,可记下了?”小宛肯定的点点头。“即便他万分重要,他也不能动你的身体,你只属于金总,明白了?”小宛点着头。“这家里所有的女人你都要小心,唉------说这些你一时哪能知道学会?不论她们嘲笑你漫骂你,你都一句不要说不要顶嘴不要吵架,能不能做到?” “能。” “好!她们要是说你难听的,哪怕说人见可夫,你都不要怼嘴,也不要哭。”小宛点点头。“刚才,我一说我是宋茜你就信我,我真替你担心,你这样单纯在这个家里难待,在社会上就更麻烦,万一姆妈她们让你做什么你怎么办?”小宛瞪着纯真的大眼睛不知道怎么办。“记着!不睬她们!任何人包括这家里的女人男人叫你干什么,你就说你请示一下金总,他们要是有见不得人的事他们立刻不会让你干了,知道怎么拒绝吗?就说你要请示金总。”小宛点点头记下了。“如果是我大舅呢?” 小宛瞪着眼睛不知道,等着宋茜给拿个主意。金总一边看着也想知道,王科递上茶看了一下金总都替两个女人捏把汗。 “依我对我大舅的了解他不会干这事,但是,即便什么时候他提出来要你帮忙,你就说你不懂!听不明白!不知道金总说什么!你记不得了!知道吗?”小宛点点头。“小宛,你好好服侍金总,即便哪一天金总不喜欢你了让你离开这里,你有服侍他的这份情分,你落难时来求他,他抬抬手都有你享不尽的福,但是,说一千道一万你千万不要逃跑。我大舅把你送给金总了,你逃了金总不找你我大舅都饶不了你,一旦抓回于家那就是你的地狱,因为你逃离金总让我大舅颜面扫地,我大舅可以重新弄个女人送给金总,你就麻烦了,你知道的,我大舅、姆妈不是怂人。”小宛知道姆妈真厉害!真是怕她!眼泪掉了下来,宋茜忙抽纸递给了小宛。“小宛,别怕!只要你在金总这你不用怕姆妈。”小宛瞪着大眼看着宋茜,宋茜肯定的点点头,“金总比我大舅厉害!不然,我大舅怎么把你送给金总?可惜!你现在身份低微,如果你要是金总夫人,那你完全不用害怕姆妈,让金总治她都行。你一定要忍,不要报复姆妈,这种女人见惯了肮脏,手段多样,心肠歹毒!你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再学上十年你都不行。”宋茜从包内掏出一本《论语》递给小宛,“这本《论语》你每天读些,学会做人做事。女人最好的年华也就十几岁到四十多岁,过了这个年龄金总不喜欢你了,你学到了做人做事,你在社会好歹也能立足能生活。” 小宛接过书。“谢谢!” “这书一遍看不懂看两遍,两遍不懂来三遍,古时的人三年读一本书,反正你也没事,你就多读多学多悟。”小宛点点头。“小宛,你从姆妈那里学到的媚术千万不要用在金总身上。” 小宛点点头害羞的说,“我也不怎么会,吴姐姐会的多些。” “对了,你以后不要和姆妈她们一帮人来往,在金总面前提都不要提。我听我二舅妈说过,这金总上一位夫人就是姆妈培养的,莫名其妙的年纪轻轻就去世了,她的妹妹希妍小姐还在金宅,她的身份特殊,真论起身份她比你还高贵,但是,据我所知,她一直倾心金总,你要处处提防她!其实在这里,你要提防所有的人!我的话你记住了吗?”小宛点点头,宋茜站了起来,“我不能在这待太久,这位管家肯定的汇报给金总,金总问你的话你一定如实回答,千万不要在金总面前耍小聪明。”小宛也站了起来送着宋茜,到了门口宋茜想了起来,“小宛,你要是在家中的话,一个人一定不要走在小路或者拐角旮旯,要不就在大路上散散步,要不就在宽阔的地方,不要在小地方让人有可乘之机。”宋茜谆谆教诲着小宛,可怜这么小这么无辜的小丫头,但是匆忙之间只能说一点点,哪能面面俱到呢?希望小丫头自求多福?小宛点点头。 金总品着茶,还是把这段视频截取了下来保存在u盘里,原来宋茜真是张慧所托来指点小宛的,通过这一段聊天金总明白了小宛幼稚之极,好多东西她并不知道,原来以为她和孙尚香吴琦丽一般情况,看来小宛还是弱太多。 晚间长青带着泽儿在院中玩着,独独欢欢无精打采的一个人默默的在一边玩着,泽儿疯疯傻傻快乐极了,也忘了欢欢。小朋友玩了一会都累了,泽儿歪在爸爸怀里骑爸爸身上,这是父子感情好自然而然的亲近,有的孩子和父亲关系不好还不愿意这样,当然父亲不乐意小孩不乐意了那是另外一回事了。长青观察欢欢许久了伸过头轻声问,“欢欢,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或者解决不了的?” 欢欢抬起头来看看长青诚意满满的笑脸,泽儿纯真的笑脸,小小的小人啊居然叹了口气,“我们学校要开家长会,要父母都去,还要参加亲子活动。叔叔,你能当我一天爸爸吗?”欢欢可怜兮兮的说。欢欢不知道树丛后花丛中他的亲爸坐在地上,谢先生这段时间被逼的焦头烂额,首先陈大律师太厉害了!全线抓证据!其次自己放个屁沈丹这边都知道,沈丹现在也太过分太不可理喻,妮彩那边和她父母又死死逼自己,让谢先生无路可走无路可逃,躲在这拐角处想想这些事怎么办。好家伙!居然听到儿子让人家来做他爸爸?那自己是什么算什么? “行。”泽儿爽快的答应,“让我爸爸当你一天爸爸。”长青笑着吻着儿子的头,“泽儿。欢欢,为什么不让你爸爸去呢?”谢先生在花丛中本来都准备站起来了,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兔崽子,听到这又坐了回来听着。 欢欢都没劲,“他一天到晚不在家,在家他烦我烦我妈,动不动就跟我妈打架吵架,我都不喜欢他,我不想让他去,我妈也不喜欢他,怎么一块做亲子游戏?他跟我们都不亲,做什么亲子游戏?”谢先生听着一下子没话了,自己在孩子眼里都不如隔壁邻居?!自己这些年对孩子是一点没有尽到责任,孩子有这些想法太正常了,谢总心下黯然。 长青听着知道了,“欢欢,你看这样可好?你先和爸爸妈妈都说一下,看看他们可答应?如果他们不同意,叔叔呢答应,叔叔不在、叔叔一定找一个人扮你爸爸,陪你们玩亲子游戏可好?欢欢,叔叔有个小小请求。”欢欢瞪着大眼看着,叔叔那么厉害还有什么请求?“你能不能先和老师打个招呼?就说你爸爸是小小的小小的董事长,什么都不会行不行?” “为什么?”欢欢不懂。 “因为叔叔确实不会玩亲子游戏。”长青苦笑,“万一叔叔不在家,请别人代替别人也不会怎么办?”欢欢一听,唉?对唉! 灯火通明的金宅,金总回到了卧室,小宛赶紧放下书站了起来,低下头忙着进卫生间给金总放水准备沐浴。金总放下电脑看了一下书是下午宋茜送的,看来这小丫头已经开始看了。沐浴后的金总穿着睡袍坐上了床,小宛可怜巴巴的坐在一边。“下午家里来客人了?”金总尽力放下恣态,下午听小宛说自己很凶。 “是!”小宛赶紧站了起来低着头回着,“是宋茜来了。” “宋茜?你跟宋茜很熟?” “不熟,今天第一次见面,她二舅妈张慧托她来看看我。” “张慧托她来看你?” “是,我什么都不会,张慧怕我不行,让她来指点指点我。” “宋茜她指点你什么了?” “让我看书。”小宛把书拿过来双手递给了金总,“让我学会做人做事。” 金总接过书,“《论语》?你看的懂吗?” “不懂,宋茜说一遍不行多看几遍,她说古人三年读一本书。” “你上几年学?” “初中没有毕业。” “好,那你慢慢看。”金总把书递还给了小宛,小宛低着头看到了忙上前接着。“睡。” “是。”小宛放好书轻飘飘的到了床边,轻抬眼见金总躺下了慢慢掀开被子一小角,缓缓慢慢钻进被窝躺直了,动都不敢动。金总侧过脸看这小丫头这样一直小心翼翼的,撑起胳膊看着这个小丫头,小宛感觉到了床动紧张睁开眼睛惶恐的看着金总…… 长青忙好儿子看儿子睡着了悄悄的下了床,看看儿子没动蹑手蹑脚的走了到了书房,小雁正在登记做账。“老婆,就买个菜那么点事还没忙完?” “我顺便查查可有房租要到期的,你快去睡,我一会就好。” “我不睡,我有话问你。”“嗯。”“你那天带孩子怎么了碰到金总了?” 小雁一愣盯着长青,“我哪知道?我抱着儿子,他淘气在我身上扭过来晃过去,金总从后面过来喊我,我都忘了他是谁了。” 长青笑了,知道老婆有时是这样,也可能是现在年轻人说的脸盲或是健忘或是不用心不上心,反正经常忘了哪个人对不上,除非特别熟特别熟的人记得。 小雁都知道这人每次自己要是说哪个男人,自己都记不得了,他倒记得问这问那非要问清楚,还要和他交代明白,不然他叨叨非问,时间长了自己哪记得了?小雁年纪轻轻怎么这样?记性这么差?一方面小雁本身没有用心,另一方面思想不重视,这样的人也是百姓常说的善忘,善忘是夫妻关系调节剂。但凡老婆叨叨叨叨,七老八十了还记得丈夫二十岁那时对自己的不好,夫妻关系肯定不好,即使生活了一辈子。小雁的善忘就是调节剂,长青不论什么时候提出来,小雁还得想想,时间长了长青都知道小雁八成忘了,夫妻之间哪有针锋相对呢?“儿子在我身上把我衣服歪的不像样,我就放下儿子理理衣服,我知道我一定见过他们,想不起来贵姓了,你说那时候多尴尬?他助理非常聪明,就说,‘金总,这小孩好机灵。’那我就赶紧称呼金总,后来回来时你问我,我好好想想,想起来我上课遇到过他们。” 长青笑着扁扁嘴巴乐着得意的说,“还有后来你买菜遇到他了,你哭我非问你在他面前为什么哭?” “噢?!对!我都不明白?!你整天自信的很,说你自己帅,奇怪了?你帅你老担心我这那干什么?” “我帅我当然有自信!我是帅哥帅叔帅爷!这是我!你在外面遇到男人我肯定得盘问清楚,这跟我帅不帅没关系!这与你有关系!”小雁都傻了,这是什么神鬼逻辑?!长青自信!“我的老婆,我得看护紧了,我帅我也得看护紧老婆啊?我老婆不能被别人染指啊?我老婆只是我一个人的,在家里在卧室里你骑我头上都行,你是我的!出去?!对任何一个男人动心都不行。”唉唷!什么人呐?!这么霸道?!什么思想?!不睡觉都要跑过来标谤一下,宣示一下?至于吗?小雁对这人男权霸道真是无语了,说多了都累!要说他小心则则真是!就是小心眼!要说他长得帅该有自信他偏多心多疑的!长青坐在小雁身边一手搂抱小雁一手托着小雁下巴。“老婆,所有男人对自己的老婆绝对的主权!绝对不允许除自己之外有任何一个男人!见鬼去性自由!”小雁扁着嘴巴都不愿搭理他,自己都忙死了,一大堆家务这事那事,两个孩子忙得自己团团转,好不容易抽空赶紧把账做了,他还叨叨除他之外的男人?!小雁嗤之以鼻也没好气。“我忙你们爷仨就够忙的了,真没空!” 长青狠狠吻了下老婆,“这时候没空,等儿子大了有空也不准有!我这是时刻给你敲敲警钟!”小雁忍不住“切!”了一句。长青笑着,“这都是孙敏教训提醒了我,不能像于老大那么自信,他那老婆长的漂亮他也不看紧点,看!弄出了多大的事?他于老大为了给他那点自信差丁点付出性命!到现在顽强锻炼就是怕死了。” “照你这理论,妻子对丈夫也是绝对主权!男人也不能在外面勾三搭四的!” “是啊!我连二都没有别说三四了?!你对我绝对主权!我准备好了,随时欢迎你骚扰!怎么骚扰我都受得了!”望着这人这聊骚的样子小雁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扫眼间见儿子噘个小嘴站在旁边看着自己夫妻两人,忙推了推长青,“泽儿没睡着。” 长青松开老婆见儿子小生气的样子赶紧抱了起来亲吻儿子。泽儿依在父亲怀里生气了,“你老是偷偷抱妈妈,你要抱抱我。” “对,对,对,我要抱抱泽儿,我也要抱抱妈妈呀?我还要抱抱弟弟呢,好了,好了,咱们睡觉啊,老婆,走了,睡觉了。” 小雁收好电脑收好笔记本和笔,长青一手抱娃一手搂着老婆,“老婆,跟你说个事,今天傍晚泽儿答应我做一天欢欢爸爸,我答应了,我最近忙,万一我忘了不在上海或者忙,你帮我找个替身啊。” 第457章 生命诚可贵 “什么乱七八糟的?”小雁为爷俩盖好被子。 “欢欢学校开家长会,还组织亲子活动,欢欢不愿意请他爸爸参加,让我代替他爸爸参加,我跟欢欢沟通一下,先让他和他父母提,父母都去那万事大吉,如果父亲不去我替,万一我没空、我一定帮他找人当他爸爸。” “唉------这叫什么事?都是他那爸。” “别乱说,你不能只站沈丹立场,你得公道,毕竟他夫妻俩的事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清官还难断家务事。” “那倒是,自家事都忙的要用电脑记了,怕自己忘了,别说人家了。”小雁也躺了下来,长青一手悄悄的伸进小雁脖子下面搂着老婆,一手搂着儿子让儿子枕着自己的胳膊。小雁搂着长青只是一个劲轻笑,长青无奈啊!儿子是自己亲生的,老婆是自己真喜欢的,哪个都不能放了。 小宛躺在床上直挺挺的不敢乱动,金总呼噜都起来了,小宛感觉到自己身子底下不干净,见金总睡熟了悄悄的摸到睡衣,摸摸索索找到衣袖凭着感觉是对的,一手慢慢穿进去,轻轻缓缓的退缩出被窝套好睡衣,这退下床很轻很缓还是惊醒了金总,金总打开了电灯,小宛一下子吓住了惊慌失措,裹紧衣服扎好带子还未哭眼泪倒掉了下来。金总看着这小丫头整天像惊弓之鸟一样,低声问,“怎么了?” 小宛低着头眼泪一个劲往下掉,“我可能把床搞脏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前些天才来的例假。” 金总听说掀开被子一看红艳艳的一小片血痕,金总套上睡袍下了床,“没事,让他们明天洗就是了。”金总抱开被子一看被子没脏放在椅子上,“你去卫生间。” 小宛紧张的赶紧去卫生间,金总抽了床单放在另一张椅子上,又拿来新床单,小宛忙好了赶紧过来帮忙。 金总轻声问,“你以前没碰到今晚这样?” 小宛紧张要死,“没有,一般我只要唱歌跳舞弹琴就可以了。” 金总铺好床抱好被子,“睡,以后见了我别那么害怕,我不吃人。”小宛泪眼汪汪看着金总又低下了头。 金总看了一下这小丫头单纯至极什么也不懂,不过运气不错,碰到了张慧真心照顾她,另一方面又可见姆妈的厉害,把这小丫头控制的死死的,金总铺好床坐上床,“来,上来睡。”小宛乖巧的坐上床由着金总搂着紧张惊恐的,金总看这丫头紧张成这样还是不搂让她随意一点,关了灯。 第二天早上小雁忙好早饭摆上桌,豆豆过来了,“小雁,昨天泽儿怎么了?” “别提了,不带他去菜市场非要去,看到玩具就走不动路了,我买好菜带他回家啊?哭着闹着要买玩具,我说没钱他搜我口袋真没钱,他跑去找我们车子找我钱包,我们为了放菜方便又把车子弄地下车库去了,他又没找着,我们俩就乱窜?他后来找不着我他打车回家了。”小雁提到都有点生气忙着盛稀汤,豆豆摆好包子什么的一片咯咯笑着,小雁没好气,“豆豆,等你有小孩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豆豆自信!“没关系,我带着他玩,我觉得你儿子挺好,能说会道的说什么他都懂,挺好的!” “啊?你说的真的假的?你觉得我儿子那么调皮还好?”小雁一时对不上豆豆是不是没有孩子不知道孩子多费心多费力? “反正我觉得挺好,我们俩玩的来。” 豆豆这话把小雁惊着,儿子那么调皮捣蛋豆豆觉得还好?不过也对他俩是玩的来。“豆豆,你马上要上课了?” “对!我还着急呢,我这马上要上课,我这边怎么办?小雁,你学的怎么样?要不?于总交给你?” 所有的人大吃一惊,这丫头都是什么想法跟于总相去太远。小雁更是惊诧,“豆豆,你这么看的起我?” 豆豆没心没肺的,“我看你学的不错,那么用心,宋总那按摩一说穴位你能记住还能找到还知道,多难得?” 小雁看了一下长青都不敢看于老大,心知肚明于老大肯定不让豆豆走啊?“你以为学医简单啊?于总这三年身体越来越差,不是你和你师父他们一通忙,你看我认得一两个穴位我就行啦?” “可怎么办呢?我上课要去啊?说不定还要随老师下医院实习查房一大堆,这上海还挺大,跑来跑去我哪有时间?” 于老大心里明白了,“豆豆不用担心,我派车送你去上课,我跟你们老师说一下最好不下医院。” “那怎么好意思?再说你也不能公车私用。” “放心!再说,你不是还要监督我锻炼还要上药,这里也离不开你啊?” “你自己挺懂的,我准备你好一点我就回去了,这几个月都没跟师父出诊了,我都怕我专业落下了。” “还是那句话,把我研究明白就行了。”豆豆听着摇摇头,把你研究明白那哪里行?人生病多种多样得出去多见识多实践。 小雁低着头吃着,这死不要脸的于老大揣着一个不可告人的坏心眼,他也不是不可告人他倒是赤裸裸的,只是这个傻豆豆傻丫头就跟自己当年一样白痴!豆豆啊,等若干年后你就懂了明白了,那时候你只能是于老大的老婆了。可惜了!一朵鲜花插在一堆干瘪的老牛粪上,太亏了!现在的小年轻男人一个个不知怎么了?一个个弱爆了,没有一个让豆豆看上眼,一个个干事不认真不脚踏实地,像小关那样杠杠的还算好的,总算是扎个根在干活了。有的小伙子来没两天就受不了于老大魔焕支使,难怪一个个不行,让一个小老头屹立不倒。不过年纪轻轻就有定见的本来就少那是人中翘楚,大部分的人还是一步一步往前走也是事实,也不能就怪他们。只是可怜的豆豆这丫头这么年轻和一个小老头?长青几个人都是老狐狸精级别的,谁会多说一个字?长青知道老婆这会心里只怕把于老大骂了个底朝天,夹了个点心塞给老婆。小雁心里恨恨的抬眼见长青的眼神接过点心赶紧吃,知道长青的心思提醒自己不要露相,刚才自己吃东西只怕脸上显相了,哪敢得罪于老大?人才难寻!越是大才越难调和,当年那吴佩不就是一个焐热了的蛇?! 宋茜趁有空过来探望父亲和小雁,平时都忙。“爸爸,你最近身体怎么样?”宋茜放下礼盒,“这是带给小弟的。”宋茜好好端详父亲,父亲神色很好像往常一样把自己揽在怀里亲吻自己的额头。“宝贝儿,最近你事挺多,别累着,也没见你们回家吃饭?”长青搂着宝贝女儿一块坐沙发上。小方端过茶水看着父女俩感情还是那么好,心下都羡慕。 小雁收好了礼品也出了小内间。“你又买这么多好吃的,你小弟就是个吃货。” “不给他给谁吃?洋洋还没长牙呢。”宋茜娇嗔。长青看着女儿这般调皮轻点女儿鼻尖,“宝贝儿,最近身体怎么样?” “爸爸,我一切安好。我过来看看大舅也和大舅说一声,二舅妈托我去看看那个小宛我去了,我要不跟大舅说一声万一大舅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想?再闹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 长青纳闷,“你二舅妈让你去看看那个小宛作什么?” “那个小宛是青佐建议弄来的,青佐兄弟俩这么几年没孩子,二舅妈心中有愧,害怕遭了报应了。” 小雁奇怪,“囡囡,你二舅妈独独对这小宛有愧疚?” “对!”宋茜看看父亲和小雁,“孙尚香长得像孙敏,那是敷浅张狂任性不知道好坏人好坏事不明事理的家伙,张慧十分厌恨,吴琦丽小时候在国外,思想和我们这边人不一样是外国人了,再说,她在外国时有男朋友,和张慧格格不入,独独这个小宛自小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她本人还听她奶奶的话,要个自尊要个脸面不愿做这事,张慧内心更是揪心。” 长青倒笑了,“你二舅妈为了她两儿子倒发了善心,不过也挺好的,小丫头到金总身边未必是坏事。” “爸,大舅培养这丫头们只教棋琴书画,书都读的都少,只教歌舞取悦男人,那个小宛我见了,就那纯真的样子在金总家不知道能不能活着?” “怎么可能?”小雁不明白。 宋茜无奈,“小宛在农村长大,奶奶会的少教的少,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好坏人她都没有辨别能力,我听二舅妈说时我纳闷,我见到她本人我信了,楚楚可怜的,谁讲什么她就信什么,我二舅妈说过我的名我报我的名,她都没见过我她就信了。” 小雁和长青相互看看,这样子在金家那大宅里怕是难啊? 豆豆等于老大睡好了午觉终于有机会了,“于总,中午那会宋茜说金总家那个小宛是不是那晚我们见到的小宛?”豆豆忙着给于老大检查好背部上药情况,打的疤子还在不在,忙好了给于老大套上衣服。于老大笑笑点点头。“那晚真奇怪,那位金总好像不认识小宛啊?” “我们都什么人呐?哪会像你们年轻人一样使劲盯着看?瞟一眼就行了。” “噢,她老师怪厉害的,手机都不让她玩,不然能聊聊天让她过来玩。” “她过来不大可能,你去找她可以。” “真的?” 于老大肯定的点点头,让小宛到这里来?金总未必肯呐?再说,小宛见到自己还不吓得撒花就跑?只是这里面纷纷扰扰不用给豆豆知道。 晚上很晚了金总回到了家里,小宛低着头小心翼翼接过电脑包放好,又忙着帮金总接西服外套撑起来挂好。金总只是默默的看小丫头还是那么畏畏缩缩,这雪白的小脸明显有个巴掌印,谁打她了?“脸怎么了?” 小宛低下头巴达巴达掉泪,“有个姐姐打我了。”小宛是知道希妍的,故意不点出来,张慧和宋茜都提过,并且告诫自己小心处理这些事务,刚来不懂挨打也是常态,只是刚开始就告状难免讨金总厌烦,这些个小伎俩姆妈教受过自然知道,再说,姆妈教过小宛,楚楚可怜也是一件武器,自己对张慧不也是求着张慧吗?这些个综合的条分缕析小宛不清楚,具体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但这结果小宛是知道了看到了。宋茜告诉过自己一定要和金总说真话,金总是自己唯一的依靠。 “知道那个姐姐叫什么?为什么打你的?”小宛楚楚可怜的摇摇头。金总知道家里的人都不是善茬,小宛刚来人不认识正常,小宛来自己又没向家人介绍,小宛自身的身份又让人蔑视挨欺负太正常了,只是自己决不能让这帮人为所欲为,金总按了一下手机,总管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敲了敲门。“进!” 总管进来见金总坐那,小宛一边站着,“金总。” 金总一指小宛,“脸怎么搞的?” “中午摆盘,小宛帮忙摆到希妍小姐那里没有了,小宛就没摆了,希妍小姐甩了小宛一巴掌教训了一顿。” 金总看着小宛,“你以后不用帮她摆碗筷。”金总转回头对总管,“你去取来监控到书房见我。” “是。”总管匆匆出门。 金总站了起来,“你早点睡。”金总健步出了房间带上了门去了书房,金总目睹整个过程问总管,“你怎么看?” 总管不敢欺瞒金总,再说也拿不准金总什么态度。“依我看希妍小姐就是妒忌报复。”金总斜眼看着总管,有什么可报复的?总管必须如实回答惧怕金总威严,“早晨小宛抱着床单自己洗,老是洗不干净,希妍小姐看到了您是纳了小宛的,她忌恨于心,中午吃饭时可找到了机会教育了一顿。” “你稳定家里的事,找人好好教教小宝,准备准备让他出国留学,他一个人在外面要独立生活,你找人要教会他。” “是,金总,这些要告诉希妍小姐吗?希妍小姐要怎么安排呢?” “小宝是男人,必须要独立,跟一个女人屁股后面转怎么长大?这对他成长也不利啊?希妍小姐?我们有什么资格安排她?” “是!”总管心中有底了,知道该怎么做了。 “等等,依你今天观察的,小宛是故意的展示给希妍看的还是怎么的?” “金总,我看到的是小宛好像不怎么会做家务,忙了半天还是洗衣服大婶帮她的。” “你多注意,小宛也是姆妈培养出来的,我不希望她做事的时候带着心机。” “明白了,我出去了。”金总点点头,金总回到卧室小宛还在看书,见金总进来小宛忙站了起来,金总拿着看了一下小宛没看几页,“看过的都懂吗?” “不懂,这开篇几句中学时老师说过,别的读都不怎么顺。” “读给我听听。”小宛接过书磕磕巴巴读着,金总侥有兴趣听着,这够小宛学几年了,小丫头文化基础太差。 下午回到家泽儿又不在家,小雁赶紧出去找找,自己做事鲁莽,得罪了院子里的几位贵妇,那晚又得罪了欢欢爸爸,不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既然自己做错了无法挽回,那自己必须小心注意泽儿安全。小雁抱着洋洋很快找到了泽儿,安先生带着三个孩子正在打篮球,一边拍球一边示范一边教着,小雁心里真是高兴,和安家搞好关系也挺好的。小雁带着洋洋慢慢的遛着遛到了沈丹家门口,这人大门四开不设防?“丹姐!丹姐!在家吗?”小雁见大门四开就进来了。 谢先生在家见小雁进来一下闪进客房,真不想和小雁正面相逢,更无法让自己和小雁面对面。 “丹姐!丹姐!”小雁进了家,沈丹听到声音从楼上跑了下来,“小雁!”“你家大门四开,也不关着?” “噢?!关他干什么?家里没一件值钱东西,小雁,喝水吗?” “不喝,我回来看看泽儿顺便带洋洋遛遛,见你家大门四开进来提醒你一下。” 沈丹看着白嫩嫩的洋洋稀罕着,“哎呦喂!泽儿小时候是不是跟洋洋一样?” “是,两个孩子一个都不像他爸,你最近忙什么呢?有时不见你?” “不是你说的?我得掌握公司状况掌握财务吗?我去公司学习了?” “噢?!你去学习了?!你儿子你怎么安排的?” “这两天请安夫人帮忙照看,明后天我妈就来了。” “丹姐,你妈是来常住还是待两天?” “我妈就是来长住,帮我带孩子打理家。” “丹姐,你年纪比我大,我这个人说话直通通的,你别介意啊?” “哎呀!有话直说就是了!我什么时候介意过?” “丹姐,你知道你和你先生为什么闹矛盾吗?” 第458章 学做家长 沈丹一松劲,不知道!谁晓得那家伙怎么好好日子不过非要在外面养个“狐狸精”?客房内的谢先生也想过也不知道,怎么就闹的在外面那样?难道是人们常说的身不由己?“丹姐,夫妻俩睡一张床你都没弄清楚,你妈和你都不睡一张床你就能弄清楚了?你妈和你儿子还隔辈就能弄清楚了?你妈要是带你儿子三两天那没事,时间长了可不行,一来你妈体力跟不上了,我追着泽儿我都累的实怂,何况你妈?再说,你妈年纪大了,这孩子在身边闹她也烦躁,对你儿子成长也不利,再者,你妈搞不了你儿子,别看欢欢人小,一肚子主意。” 沈丹听着回忆过往,好像就是小雁说的这个情况。“那我怎么办?” “赶紧找个可靠的人来帮你啊?” “所以才找的我妈呀。” “你妈真不行。我看你先生有时候在家,你们夫妻俩关系闹成这样,你妈能平心静气的对你先生?” 沈丹想都不用想,那肯定不会心平气和的对待那家伙。 “哎唷!女婿,你好有本事!都会在外面找女人了?!”沈丹听着哭笑不得,妈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妈都恨死这个渣男了,说不定都要打骂他一顿。“不会!你妈肯定的生气,对你先生没有好脸色好言语,整天拉个脸对你先生叨叨来叨叨去你先生的种种不是,你先生能受得了?那你们家不更加鸡犬不宁?你们夫妻俩本来沟通就有问题,你妈夹在其中事情能好吗?你妈来了你婆婆再说她要来,你怎么办?你妈肯定的帮着你数落你先生,你婆婆肯定的帮着她儿子数落你,你夫妻俩个人之间交流处理本来就有许多问题,再加一个你妈?能处理好吗?只会让问题越来越麻烦越来越乱,赶紧找一个可靠的大婶做家务,再请一个男性的人教导你儿子,小伙子做家教,带你儿子几个小时陪伴你儿子成长,你儿子得有个男性在身边引导。” “啊?我还要找两个人?” “当然!你家也不小,这家务不少,洗擦涮不容易,江姐一天天的忙的团团转。”沈丹点点头是对!江姐整天在家里忙,不过宋家是真干净整洁。“你先生常不在家,你儿子老是和女人在一块,许多男人成长的东西他不知道,这样的孩子身心都不健康,所以你得找个男孩子做家教。你看我们家,他爸一回到家就忙泽儿,跟他玩带他做游戏跑步什么都干。” “你家宋先生多好?现在找个家教小男孩哪有你先生好?” “你这想法又偏了,你不能拿我先生的样板去找家教。你的标准对方是个年轻的男性,老一点的男性定型了各方面原因不爱动不爱带小孩,你看哪家男人愿带小孩?只能找年轻一点的,只要每天他带你儿子几个小时两小时三小时,辅导你儿子把作业写了,随他们在外面怎么疯玩,这不就结了?” “唉?!你讲的有道理唉,我到哪里去找?” “大学啊,要找那些家境贫寒一点的有上进心的大男孩,你贴个你的招聘,人不就来了?孟母三迁,迁到一个读书人家安居下来,迁的什么?好的成长环境好的氛围嘛?” “小雁,你真行啊,你也准备请?” “我不用,他爸做的很好我不用请,你这不是情况特殊,没办法我给你出一个馊主意缓和一下?我问你啊,你儿子和你和你先生说了吗?他们学校要开家长会要做亲子活动?” “跟我说了,我知道的。” “你儿子跟你先生说了吗?” “没!我儿子跟他都不亲,他也不喜欢他爸,也不想他爸去,他爸那人也不喜欢他儿子。” “你儿子让我先生去当一天他爸爸,你可知道?” “知道啊!” 小雁气得都说不好了,不说又不行,但还必须要跟这女人说清楚说明白,真是个糊涂的妈呀!“丹姐,你可真够糊涂的!你是既不会做妻子又不会做妈。”沈丹大吃一惊,这么狠的警告?!倒要好好听听。“丹姐,你不会就依你儿子真让我先生当一天爸爸,把这家长会糊弄过去?”沈丹没说话心中就是这么想的,也准备这样做,小雁哭笑不得,“你儿子是你先生儿子永远不会改变!赞同?”沈丹心中不赞同,对儿子那么不好!狗屁爸!小雁看得懂,“你心里想你先生怎么不好、你儿子不喜欢,这是你先生做的不好,这是你自己的主张你儿子的主张,这是事实,但!这些改变不了你儿子永远是你先生的儿子这个事实?”沈丹没底气了,这话对啊!说到哪里儿子都是他的儿子。“事实改变不了,刚才我才建议你招聘一个小伙帮你,你得付人家工资?要是你先生能来做这些要付工资吗?”沈丹一想真不要付工资!哪家也没有父亲教儿子要工资的,从来就没有过听都没听过。“那你先生是不是义不容辞要参加家长会参加亲子活动?” “他那人?!一心都在那“狐狸精”身上,哪顾家?!哪顾儿子?!” “你和你儿子问过你先生了吗?”沈丹扁扁嘴巴,真没有!小雁都哭笑不得,“你儿子不喜欢他爸爸,你先生有责任有很大责任!你也有责任!”“啊?”沈丹不能接受啊?这与我有什么责任?“就这次家长会,孩子不愿告诉他父亲这个可以理解,你先生先期做的很不好,孩子和父亲关系非常不好,孩子不愿告诉父亲。这时候你这母亲就要想想了,事实就是父子感情非常不好非常冷漠,你儿子要借一个爸爸,你还准备和儿子一起借一个爸爸糊弄一下老师、同学、学校、各位家长,也糊弄你和你儿子自己?你这是会做母亲吗?”沈丹都傻眼了,得好好听听。“这时候你要应你儿子要求那就是你不对,你儿子也不对可以理解得缓着来,这时候你这母亲是和你儿子一块自欺!父子感情不会不动反而有可能还会更僵!你们都没问问你先生可答应?万一你先生愿意呢?就算他不愿意,你们没问他?他到时候也是一身理由,你们没问我嘛?你们要问我我肯定去!到时候你和你儿子还被动!你母子俩一身不是!你母子俩能说清楚?”小雁看着沈丹,沈丹愣了懵了又被上了一课。“你说你是会做母亲吗?这时候你心里一万八千个理由对你先生恨,你都要自己揣着,你要引导好你儿子和他父亲的关系,你和你先生有一千种怨恨不要传给你儿子!你要引导你儿子和他父亲搞好关系。” 沈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仰望着小雁,“我引导我儿子和他父亲搞好关系?” “对!你和你先生是夫妻关系,你儿子和你先生是父子关系,你和你先生夫妻关系崩了你不能让父子关系也崩了,你明白了?你要树立你母亲至高至仁至圣的立场,让你儿子感觉到父母关系不好,母亲是很开明的,不要让你的不满随着你的性子、脸色、言语、动作传到你儿子那,你对你先生再不满在你儿子面前提都不要提,如果你克服自己心理能说一点的话,那就是你爸挺聪明的,都开公司了,如果再能克服一下你自己的心理,你爸挺招女人喜欢的,你爸挺会处女人关系的。”沈丹“蹬”得站了起来,眼睛越瞪越大,什么奇思怪论?“绝不要在孩子面前提那个“狐狸精”!不要脸的女人!下贱女人!你爸都坏透了!你爸不顾家!你爸不要你了!这些负面的话一个字不要在孩子面前提,这对孩子成长不利,孩子也不懂。你这样经常说还会影响你儿子成长,在你儿子心里埋下不好扭曲的人性、扭曲的人格、扭曲的心理,这对你儿子百害无一利。”沈丹又一次跌坐在沙发上,这个年轻的女人,怎么净是这些奇奇怪怪的思想?这些事自己的处理方式和她完全不一样,她的好多观点自己都没想到过。“丹姐,我啰啰嗦嗦说了这么多,你好好想想,我去看看泽儿。”小雁看沈丹这般还是让她自己好好想想,说多了也无益,小雁抱着洋洋出去看看泽儿,他们还是玩的那么开心。 谢先生也是受教了!谢先生这段时间好好反省反省了,上次小雁的语论就让自己吃惊,这一次更让自己无所适从,儿子不愿告诉自己开家长会自己亲耳听到,这还是一个外人来帮自己夫妻俩分析点破,谢先生开了门出来了把沈丹吓了一大跳,没想到这人在家?谢先生坐了下来,“她有一点我赞同。”沈丹嗤之以鼻你赞同?你赞同什么?你赞同有用吗?“不能让你妈来照看欢欢,她要待两天可以,时间长了肯定不行。”沈丹冷笑,我妈来这爱怎么待就怎么待,要你管?谢先生当然看到沈丹横眉冷对,“你妈真如那女人说的那样,只怕比她说的还厉害,最起码没她这思想觉悟这认识?”沈丹不做声了也没底气了,自己都不如这女人,这女人还教自己怎么做妈,还比自己年轻呐,妈都不如自己更不如这女人,谢先生这话把沈丹说的哑口无言再没有怼嘴的勇气底气。 这天晚上金总回来的早带回来一个新的手提电脑一个新手机,更换衣服后金总手把手教小宛怎么操作,小宛以前家穷没摸到这些,学着有点摸不着头绪,金总一看这小丫头是真的不会真不是装的。 早晨忙好早饭小雁赶紧吃,这五位王级的吃过了就忙着商议事,自己还要收拾桌子,本来就弱还得加紧追击。 豆豆还是那么风轻云淡的,“小雁,”小雁只是抬眼看看,“把你手机拿出来加一个好友。”小雁掏出手机递了上来,加什么好友?“一个叫小宛的女孩。”小雁大眼一睁,加她好友干什么?豆豆不知道小雁知道小宛啊,“小宛在金总家给金总做护理。”小雁更是惊诧,她做什么护理?她不是给金总做情妇吗?小雁回头看了一下长青,长青无奈也不知道为什么?大约好听点叫护理?小雁看懂了不作声继续吃着。“小姑娘没读什么书,十几岁就出来打工了。”小雁拿眼瞟了一眼于老大,那人风平浪静大智若愚愚不可及,小雁又看了看豆豆,“没文化什么都重新学,金总待她还不错,让她读读书学习学习,我教她医疗保健,你就教教她做菜做饭。” “啊?豆豆,我这每天忙忙叨叨的不一定有空,你让她看烹饪书。” “不费你多大的事,你烧菜时拍着视频,说一下先后放哪些,发给她就行了,她不会做饭,你做一个够她学一天了。” “我做饭这回也退步了,有时候都忘了放盐。” “别摆架子啊?人家小丫头很可怜的,你看到她你也会想帮她,今年才十八岁,十几岁中学没读完就出来工作,什么也不懂,你别嫌她笨嫌她烦啊?”豆豆一本正经的警告着,小雁心想你知道什么?不过你是不知道,不知道也好,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爱心泛滥关心人家?豆豆拨通了小宛电话,“小宛,我刚才给你发了信息,你等会添加朋友,还记得怎么操作?”“嗯。”“好!还记得怎么备注?”“嗯。”“待会你备注一下,李小雁,你还添加一句,她会做饭养花,她大学时勤工俭学烧得一手好菜。” “大学生还会烧菜?” “小宛,就是教授他也要会烧菜啊?人人都要吃。”“噢,对。”“小雁脾气急性子快,她要是凶你你别怕她,你告诉我,我要忙你告诉宋茜,宋茜和李小雁是同学,按辈分算宋茜是李小雁女儿,李小雁老公宋先生就是那天晚上我给你介绍的大帅哥就是宋茜的爸爸。”“噢。”“你不要李小雁一凶你你就傻了你就怕了,不要怕,小雁这人很好的,小雁家有好多好多的花,比金总那里多多了,哪天我去她家给你拍相片,喜欢哪个我端给你。” 小雁一听忙拉拉豆豆,这个大话可不能说,他爸可喜欢那些花花草草了,豆豆一瞪小雁,“别小气!”“别小气?!”小宛在电话那头懵了。“对,别小气,抽空我去给你拍相片。”豆豆挂了电话问小雁,“你家那么多花花草草,那么小气干什么?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你比我大学刚毕业那会还冲!我是不敢当然也不会也没有胆量替人家做决定,你可倒好!替我做决定、替宋董事长做决定。”小雁倒是无奈的笑了。 “我替你做决定对你有什么坏处?金总了不得一人,你要是搭上了说不定能上升更高空间,可遇而不可求!”小雁听着笑看长青,他爸是不是希望自己上升到更高空间?这人一提“金总”两字都不乐意,说句话在金总面前流过一次泪都不行,都要给自己敲敲警钟,给自己约束约束。长青风平浪静擦完嘴淡淡一声,“赶紧收拾了,好来听听。”小雁懂了,狗屁!才不让自己上升到什么高空间呢,自己还是老老实实收拾。豆豆奇怪不明白小雁所说的,她夫妻俩眉来眼去什么意思?但也麻利的帮忙。 于老大擦干净了嘴巴和手心下好笑,豆豆这丫头什么也不知道,小雁这丫头越来越成熟越来越知道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这个女人越来越强了,越来越知道沉默是金了,这样以后肯定向着武则天式的人物走去;豆豆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不过挺好!和小雁交好以后没有太多艰难险阻,有小雁提携照顾豆豆也安全,高枕无忧幸福生活下去,这样也好!于宋于两家都好! 午歇后长青在办公室里忙着,宁嫂挽着汪师傅过来坐在沙发上,忙着又为汪师傅倒杯水递上。长青抬头看了一下奇怪了,平时都是汪师傅照顾宁嫂一帮子,今天宁嫂怎么反过来照顾汪师傅?“汪师傅怎么了?” 宁嫂担忧着,“先生,汪师傅午歇起床踉踉跄跄跌地上了。” 长青看了看汪师傅过来仔细看了一下,“汪师傅,跌哪了?身体可有哪里疼?怎么跌得?” 汪师傅慢慢调节自己,“起来就觉得头晕,也不知道怎么了是不是起猛了?一下子踉踉跄跄跌出去了,身上倒是没事。” “你下午就去医院看看,你那年摔了一次,脊椎尾骨出现裂缝,大意不得!你这大块头,现在就去做个全身检查,快去!”长青催着站了起来伸手扶起汪师傅,汪师傅这时候头也有点晕晕乎乎由着宁嫂挽出去。 晚上小雁早早回到家里忙好晚饭带着孩子,好不容易周师傅接着汪师傅回来了,小雁赶紧上前问,“汪师傅怎么样?” 第459章 尝试吃苦 “唉------”汪师傅叹口气缓缓坐了下来,“小雁,这下我麻烦了,我得了高血压了。” “嗯?”小雁一懵,长青倒是有点感觉由衷的说,“汪师傅,你中午说的时候我就有感觉,平时你能吃肉我看着我也没拦着,我感觉你这么大块头能吃也合理,再说,平时跟着我饥一顿饱一顿我也不忍心说你跟我一样,还有那年你摔伤了,我觉得你得补补,还是吃出病来了。” 小雁奇怪,“他爸,汪师傅这么大个这么强身体,能吃正常啊?” 长青无奈,“人呐!这个身体就这么无奈!小时候需要大量营养长身体,真正长大了又要注意营养是否均衡,人年纪大了的各个器官工作多年又慢慢的衰老,需要细细保养,每一个人还不一样,不可能有一个统一的标准,我是不知道汪师傅你的状况,还得靠你自己细心了解掌握。汪师傅,你下午检查可有别的毛病?尾巴骨怎么样?” 汪师傅真是没想到,前些年跟着董事长也是饥一顿饱一顿没个准时,这几年小雁才来才吃几年好东西还闹个高血压?亏啊!前段时间小雁得高血压前兆,自己还以为董事长太宠爱小雁,屁大点的事都当真了,让小雁偏素食,合着这还真的?这下自己也要吃素食还要吃药?“董事长,尾巴骨没事,别的也没事,就是以后要吃素一点要吃药控制血压,还得控制血液粘稠。” 长青听着如释重负笑了,“没事就好,以后别懒啊,晚上吃过后也在院子里运动运动,跑不动就走。雁儿,江姐,宁嫂,咱家以后注意肉食摄入量,吃进去嘴巴舒服了身体不干了。对了,安排抽空分别让江姐、宁嫂做一下体检,早检查早预防。” 一家人相互望望都不知道怎么办了?这汪师傅像山一样伟岸,这一下山还要倒了?这吃东西嘴巴舒服了感觉舒服了,身体不干了?我的天呐!人活着真不容易!人身体不好一切都完完!这一点对小雁来说更是感同身受,前一段时间自己因为怀孕又猛吃肉食造成血压高,就这自己还担心是不是祸及洋洋?这几年眼看于老大中了一次毒坚挺着忙了这几年,身体彻底垮了,医院都放弃了,让回家好吃好喝准备后事了,要不是有文大夫师徒俩这会只怕他也不蹦达了,哪有能吃能喝能走还活着?还异想天开要讨豆豆做老婆?早就是一把灰了,人命真是奇妙啊!以前他爸爱吃素食爱运动,自己私心里还是不在意还有一点嘲笑,有什么可嘲笑的?真是无知!首先吃多了病在自己身上,自己难受别人不知道啊?这个病痛自己要受着,这生病要花钱买药,钱花了药还苦还得咽了,这不确定一定就治好了以后就不犯了啊!要是不治了当下那就痛苦着完完,完完了没有重来一次机会,人的命真像某位老师说的,就是一次性产品,还不能再生。废纸废布都能再生再造一张纸,人命就不可能!有人要说克隆一个,那还是你吗?不是啦,那只是你的基因,你这个人随着你的死亡生命的结束一切完完,克隆的你思想也和你不一样,他绝不是你。…… 长青发现自从今天晚上汪师傅回来后,小雁精神不太好,长青哄好儿子睡了还没下床见小雁闷闷不乐抹着香过来了,“宝贝,今晚你怎么了?” 小雁猛一听长青问坐上床搂着长青的脖子“他爸,你千万别生病!” 长青搂着老婆帮老婆盖好,“怎么了?汪师傅得个高血压把你给吓着了?” “嗯,汪师傅身材魁梧就像山一样,我根本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生病?” “他生病也是正常。”长青轻捏老婆下巴,小雁仰望着长青,“就汪师傅单个个体他身材高大,他心脏跳的都比常人吃力些,以前年轻跟着我鞍前马后也受累。前些年你来上海他伙食才好点,又受了伤,我想他要补补也没说他,他毕竟四十多岁身体在走下坡路,他身体强大反而负担更大,生病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以后让他多锻炼多吃素一点,但这肉不能一下子全给他断了,一个礼拜怎么也让他吃上一顿肉,肥的不要吃了。”小雁点点头,长青担心小雁矫枉过正又说到,“咱儿子肉食你不要太苛扣了,他现在正在长身体,只是家常饭菜,像什么饼干面包各种饮料这些个新兴产品不要让泽儿吃。你知道于老二两儿子不生育对?四个小年轻多少程度都吃这些再加工产品,添加剂、碳酸饮料、奶酪、氢化油、可可脂吃得多少的问题,只要不吃这些完全没问题,也不至于四个人都不生育,知道了?咱们的孩子以后也会健健康康的。我!你就更放心了,我早就知道了解这些,我一直非常注意饮食,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健康,那真要是哪个地方再生病……”小雁伸手捂住长青的嘴巴不让说,长青笑着轻声,“睡了,我搂着。”夫妻俩安卧下来小雁抱着长青,“他爸,你一定要好好的,我也知道生命脆弱只有一次,我不希望你生病,看看于老大,他生病他扛着多受罪多艰辛?我是非常佩服他的,他很顽强真扛得住,但说实话,我们看着他病歪歪的难受,他本人扛着他本人才了解洞悉他自己的痛苦,任何人都不能替他扛着痛苦。” 长青轻拍着老婆,“所以他才死扣着豆豆啊?他当然知道豆豆能缓解他的痛苦,延续他的生命,所以,我的宝贝以后不要去翻弄于老大的逆鳞。” “哪敢?他爸,你早点睡了,养好精神养好身体。”小雁松开长青帮长青弄好盖好,长青幸福躺那里,被窝里两人手握着手,这种温暖幸福只有两个人身受感到。 星期天泽儿跟着父母去了公司,今天豆豆不在,泽儿无奈只好一个人玩。中午吃饭时泽儿站在凳子上看着一盘盘素菜,眼都直了,又吃素菜?泽儿盯着菜一盘一盘看了没眼看了,扁着个小嘴巴,芹菜烧干子,不仔细都看不到肉丝,山药炒木耳,肉片只有几块,清蒸鲈鱼还好,银鱼蒸蛋也行,肉丸子汤还凑合还有点肉丸子,“爸爸,你给我弄几个肉丸子。”泽儿实在没辙了只能妥协吃肉丸子了。 长青还没动小雁听着赶紧打岔,“泽儿,肉丸子没你的啊,我是数着每个人做的丸子,没做你的。”长青舀了一个肉丸子看着老婆又看了看儿子,小脸生气的都要哭,长青把肉丸子塞给儿子,泽儿扁着小嘴巴想了一下还是忍下眼泪无奈蹲了下来,泽儿看到父亲的眼神示意自己不做声赶紧吃。小雁盛好汤盛好饭才看到儿子又吃上肉丸子了,一下就明白他爸自己不吃塞给儿子了。“他爸,早晨他非要吃大肉肉已经吃了,今天再吃多肉就过量了。泽儿,剩下半个给爸爸吃。”泽儿一听放下勺子筷子扑向父亲委屈的要哭,长青搂抱儿子轻拍着眼神示意儿子不哭,一边看着小雁,“他都咬过了就让他吃呗?泽儿,中午咱们就吃一个肉丸子好不好?咱们多吃蔬菜好不好?”泽儿心里根本不愿意,可妈妈就是不给,爸爸也劝了只好点点头。长青把儿子又放回凳子上。泽儿站那用筷子挑一筷子青菜扁着嘴,唉------这怎么吃啊?一点点也不好吃。 小雁一边看着儿子那小表情那小眼神那小嘴那小鼻子那双眉毛分明非常不喜欢难以下咽,小雁转头又看了看长青看着儿子吃饭吃菜那心疼的样子,小雁就当没看见低下头继续吃着。 豆豆挎着包着急忙慌赶过来了,“没迟?没迟?” “我们都吃上了。”小雁忙站起来帮着豆豆盛饭。“不是去朋友家玩了吗?怎么不在那里吃午饭?” “不在他家吃,他们家人多,吃饭别扭。”豆豆放下包快速去卫生间洗手。 豆豆忙好呼呼拉拉跑回来坐在桌边,还没动筷看了一眼泽儿那小可怜样那小表情那小动作,这么挑着蔬菜显然不爱吃。“泽儿,吃饭呐?” 泽儿巴巴小嘴放了青菜蹲下来扒了两口饭,长青看着儿子真心疼,拿勺子盛了些山药特意多盛几个肉片盛了些蛋羹添给儿子,泽儿吃着突然客气说,“豆豆姐姐,你吃这青菜。”豆豆没什么想法听着点点头夹了一筷子放嘴里,唉唷!什么东西啊?苦滋滋的还剌嗓子,油放的少了还青气,豆豆仔细瞅瞅不是青菜,看看小雁碗里不少别人碗里也或多或少,豆豆使劲嚼嚼硬吞咽下去皱着眉头。“小雁,这是什么东西?” “雪里蕻。”小雁当然看到豆豆表情不喜欢,可这一群王级的人物各个不动声色都吃了,于青佐、宋康达都没做声,小雁只是不知道,于青佐、宋康达根本不想吃也不愿吃,碍于两方长辈在场不得不吃,长辈们左一筷子右一筷子,他俩哪敢说一个不字?青佐本来就因为垃圾食品吃多了,建议吃中餐吃素一点越土越好,越糟越好,依妈她们的理解,恨不得给自己吃猪食了,只有咬牙吃了;康达自小在家就有家规不许挑食,想挑食老爸在场老爸肯定搞自己,这叔叔伯伯也要搞自己,这么多年也没跳出家规,只有咬牙咽了。 豆豆一惊,“啊?雪里蕻不是腌小菜的吗?” “用水焯一下炒炒挺好吃的,有股菜香味?”小雁吃过苦吃过比这更难吃的菜,觉得这菜还挺不错的。 豆豆从来没有听说过雪里蕻焯水炒炒的,这菜也不好吃,哪有她说到菜香?“你也太奇怪了?这个雪里蕻我们家就腌小菜。” 泽儿有点高兴终于有人和自己一样看法了,这东西不好吃。“豆豆姐姐,这个菜叶背面还长刺都剌手,你吃的时候可剌嗓子?”小雁看着儿子,这小子好吃的吃多了,这雪里蕻焯过水炒炒好吃的很,他还说不好吃?他是没吃过难吃的,真是好日子过洋了眼!都是他爸惯的!整天大肉肉的,这平常哪家孩子没吃过?这么着嘴叼?!以后挣着钱还好,挣不着钱这你都吃不上。 豆豆艰难咽下去,“小雁,你怎么想的?这东西哪能这样吃?”豆豆转回头看看于老大腮帮有劲嚼着有劲惊诧,“好吃吗?” 于老大淡淡一笑,“我们小时候还吃过比这更难吃的,这菜真不错了,小雁还放了猪油,嚼着是有一股菜香。”于老大年轻时家里也穷,娣妹一弟四人在山区生活也是不易,更多品种的野菜都吃过,那时候生活环境还没有豆豆小时候好,炒菜哪里放那么多油?放上一筷头猪油那都是开荤了,哪像今天小雁为了让这菜好吃一点放了许多猪油? 于老大的这种生活体验味觉体验豆豆没有啊?豆豆听着又夹了点细细嚼着,妈呀!我的味觉有毛病了?“小雁,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烧这玩意?你今天的菜也偏素些,怎么了?”豆豆眉毛都皱着,这菜真不好吃,干巴巴苦滋滋有股青气。 “昨天汪师傅检查出高血压了,要吃药要吃素菜,为了所有的人健健康康,我们吃素一点?”小雁也无奈,也知道众口难调。豆豆点点头这话是对的,可真吃素菜真不如肉好吃,还特别这小雁做的肉大块啃得更带劲。小雁看看豆豆,“回来亏了?要在人家说不定吃上一顿大餐?” 豆豆毫不掩饰,“富贵人家吃大餐也不稀罕,那么多人坐一块,大家都端着架着虚虚假假那一套,都累人!我在这吃饭不好吃好吃我跟你说,要是在那场合下生的都得咬牙咽了,太难受了。” 小雁看了一下于老大又看了看豆豆,于老大家人也不少,于老大家家规也不少。 豆豆继续道,“哪能这么随意想说什么说什么?小雁,我上次拍你家一个兰花漂亮,让宋茜搬去送给小宛,宋茜嫌麻烦奔来跑去,她把她自己家的送给了小宛,说她哪天有空回家再搬。” “噢。”小雁瞄了一眼长青,长青爱好花花草草,这个花那个草都爱,分盆的小棵都爱,哪里舍得送人?除非非常重要的人或者他的宝贝闺女。他这宝贝闺女也知道她爸脾性,怎么可能会送盆花给小宛?小宛什么身份?如果小宛要是在金总夫人的位置上那还差不多,这些宋茜知道所以宋茜处理极为聪明,豆豆这家伙现在根本不懂大家的心思,还以为宋茜懒得跑。 泽儿难过吃着,“豆豆姐姐,我妈妈怕得高血压吃素的,汪叔叔得了高血压也要吃素的,以后再也吃不上肉肉了,她生个病害的我们都跟着受罪。” 豆豆也不喜欢这菜,“没办法泽儿,你妈妈的思想和做法是对的,这菜确实不好吃,但肉肉吃多了对我们身体确实不好,为了身体健康还是吃了。”豆豆咽了下去,虽然不剌嗓子但没吃出菜香,倒是有点苦滋滋的。 于老大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趴在桌子上让豆豆检查并上药。“豆豆,今天囡囡说她从她自己家拿盆花送给小宛?” “是,她可能怀孕懒得跑来跑去。” “豆豆,囡囡处理的极其聪明,囡囡和她父亲感情很好了解她的父亲,其实小雁一直没告诉你,那天她只是委婉说一下你很冲,比她刚出大学那会还冲,小雁也知道宋总养的花草都付出心血个个喜欢,不是重要的人不会随意送出花草。” “啊?我看他家花草好多好漂亮。” “当然!宋总那么忙,有时候都一边压着腿一边修剪花枝,他是真心喜欢,这造型那造型都忙很久,能不漂亮吗?他心里了如指掌这些花草怎么侍弄,当然漂亮。” “你的意思我以后不要从宋总那里拿花花草草给小宛?可我已经夸下海口。” “除非小宛上升到金总夫人位置,那宋总会送的。” “一盆花草还要到达夫人位置才送?小宛不过就是金总家的一个护理。” “小宛跟你在学护理?”于老大当然知道豆豆不知道小宛是自己送给金总的玩物,还以为小宛是金总的私人护理呢。 “嗯,学个手艺以后她离开金总那也好谋生。” “小宛跟你说的?” “宋茜跟我跟小宛说的,让我一定好好教小宛,让小宛一定要好好学,小宛现在没有文化没有一技之长,以后要是出了金家也好混口饭吃,小宛不能四五十岁了还靠唱歌跳舞挣钱吃饭啦?” “噢。”于老大明白了宋茜为小宛长远计。 宋茜带着兰花到了金宅,由着管家帮忙送到了小宛屋里。小宛放下书本过来看着管家摆好,看着欣喜由衷的说,“宋茜,你真好!你的兰花也养的好,好漂亮的!” 第460章 众口难调 宋茜一笑,“喜欢就好,我身子发懒,跑我爸那里跑来跑去我觉得累的慌。” 小宛扶着宋茜坐了下来,“这盆也非常漂亮,我很喜欢,只是你没有了。” “没事,我家里也养好多,放心好了。”宋茜和小宛小女人般聊天,总管放好花盆退了出去,自然会给金总报告一下。宋茜看总管走了,侧耳倾听确实走了才说,宋茜是不知道金总卧室里也有监控,绝不会想到金总会在自己卧室装监控。“小宛,本来我不准备来的,你坐下。”宋茜招呼小宛坐下,小宛见宋茜正色忙坐了下来倾听着。“小宛,你最近的情况我略知一二,听说你已经贴身服侍金总了?”小宛害羞的点点头。“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小宛不明所以瞪着大眼看着宋茜,这是好事啊?哪里是坏事了? “你能得金总垂青这是好事,但你能力不足你没有办法保护你自己是坏事,别看金总家里的人对你笑脸相迎,笑脸的背后都藏着一颗不可告人的心。这些人都是在这大染缸里浸泡,就算姆妈亲自来指点你,你都未必能笑到最后,何况你还孤身一人?”小宛吓了一跳这么严重?原以为这家里人都挺好相处的,除了那位希妍小姐。“我不是吓唬你小宛,你年轻涉世不深哪里懂的?你记着我的话,好好细致服恃金总,他是你唯一的依靠!这家里任何人你都要防范,这话绝不是危言耸听!外面的世界你是搞不懂的,再学上十年不知道你能不能行,这话也是中肯的话。没事你就看看书,累了就在庭院中看看花草,跟豆豆学好护理好好服侍金总,假如十几年后金总不喜欢你了,你也好谋生。你记着,中国两千多年前的古人就说过,色衰而爱驰,这话从来没有过时,任何时代男人都喜欢年轻漂亮的。” “宋茜,金总儿媳妇们我也要防着?” “对!金总儿子挺多,金总未来接班人只有一个,个个儿子都想做一家之主啊?他儿媳妇们向你示好她们也要得到她们的消息利益啊?她们也想帮着她们丈夫啊?她们也想做一家之主的女主人啊?她们当然想利用你了?这些你哪里能周旋的开?金总在里面周旋他自己都累,只有在你这才有片刻安宁,你再和他儿媳妇们前妻们裹在一起,金总怎么会喜欢你?”小宛深深的叹了口气明白了,金总儿媳妇她们也是包藏祸心,根本不是真心和自己交好,要不是宋茜提醒自己真不知道,还以为她们应该没问题。…… 金总品着茶看着监控,这个宋茜不得了,小宛明显太弱太不行了,这宋茜点拨的正是好时候。 下午小雁忙着给宋老大、于老大做菜饭,泽儿跑了过来一头一身的汗,火气冲冲踢了小雁一脚,“我饿死了。”顺手拿了一个洗好的西红柿又跑了,小雁一头火还没反应过来,他来“咣”一脚他喊他饿了?真是的!这孩子无法无天的,小雁也不管他自己忙自己的。 泽儿跑进长青办公室坐沙发上啃西红柿,长青一看放下笔从卫生间搓条毛巾给儿子擦擦脸擦擦手,泽儿狼吞虎咽啃着,爸爸擦脸的工夫没工夫啃西红柿,泽儿喘着,“爸爸!我饿死了,饿的心都慌。”“我的………心………来。”长青看儿子这狼吞虎咽的样子说话都大喘气心疼极了,泽儿见爸爸给自己擦擦手赶紧又啃西红柿,长青看着儿子这般这是饿坏了,待泽儿吃完又擦干净了泽儿,看着小家伙又玩着玩具,长青赶紧到公共小厨房看小雁弯腰好像在找什么?“找西红柿?” “嗯。”小雁抬起头来奇怪了,“你怎么知道?” “泽儿都已经吃了。” “这小子!整天疯玩!刚才来踢了我一脚,什么时候把西红柿拿走了?” “踢你一脚的时候,在我办公室里坐那狼吞虎咽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么大西红柿啃了,‘说他饿死了,心都饿的慌。’” “你瞧瞧他疯玩的?” “别乱说,中午那菜太素了,菜不合口味饭自然吃的少,运动量又大,消化又好可不饿吗?昨晚我就怕你矫枉过正特意提醒你,还是让儿子饿着了。” “瞧你说的,我就像后娘一样。” “因人而异!各人都不一样,中药里面有些药写着适量,做菜里面调料说着少许都是一个道理,因人而异!泽儿这时候正在长身体,他跟我们不一样,他吃进去能消化的了,我这时候你叫我吃我还不敢吃,汪师傅想吃不能吃,于总吃了他身体不接受,你是不能吃都不一样的,给他做晚饭?多加点肉。” “你让他吃那么多肉不怕他身体搞坏了?” “肉吃多了身体肥胖,看咱儿子整天忙得不得闲,哪里长胖了?元昊吃那么多好的还不吸收好拉肚子,你以为吃进去都能吸收呐?真要都吸收了还要吃什么饭菜?直接喝点营养品吃点维生素得了,哪里要烧火做饭那么费事?” “你就你儿子要吃什么你就给什么?要吃一头牛你都要忙给他吃?” “他能吃掉一头牛再说,给他做好吃的多加点肉。”长青谆谆教导匆匆回办公室办公。 小雁看着这人真是没辙了,整天就为他儿子争取吃的,搞得自己就跟后娘一样,自己这么做素的也是为了大伙身体健健康康,他也知道每次都怕自己不给儿子吃一样,这儿子小嘴叼素菜不爱吃,只能说不好吃的不爱吃,烧得好吃的还是爱吃的,看来,自己还是要想方设法做好吃的才行。这养一个儿子就像祖宗一样!真是的! 泽儿在会议室里看大伯几个人吃晚饭“蹬蹬蹬”跑到大伯旁边爬上凳子,看看桌子上的菜又没劲了。“大伯,又没肉肉啊?大伯,你天天吃素的你不饿吗?” 宋老大笑了把泽儿抱腿上,“这么多肉还不行?看这排骨炖冬瓜汤,这么大排骨,这四季豆炒肉都是肉啊。” “这排骨太少了,这肉丝太细了,大伯,刚才玩的时候饿死我了,心都发慌。” “啊?”宋老大忙喊,“老三,给泽儿盛点饭。” 长青在办公室听到了过来了,“怎么了?” “老三,泽儿说刚才饿的心都慌,快给他盛饭。”宋老大看着小人可受苦了都饿的心发慌。 长青笑着抱过儿子,“又跟大伯告状了?大哥,你趁热吃,刚才跟我说过了,我让雁儿给他做了。”泽儿勾着爸爸脖子,“爸爸,大伯他们老是吃这么素,不饿吗?”长青抚着儿子小脑袋抵着儿子小脑袋怎么好?就要吃肉,排骨汤都嫌素了。小雁端来一大盆面条,西红柿炒蛋肉丝酱盖满了面,葱花香喷喷扑鼻而来。泽儿赶紧指着长青明白了忙把儿子放凳子上,小家伙拿起筷子小嘴钢牙利齿,小腮帮子有力量。小雁看着这儿子就像人家说的那什么投胎来的。长青握着小雁的手很是满意,儿子吃的开心也不嫌肉少了,又是烫白菜心又是西红柿炒蛋儿子营养应该够了。 宋老大和于老大都有点吃惊,这么小的一个小孩这么一大盘?比自己吃的都多。 豆豆忙好了才过来看了一下泽儿,“泽儿,你今天怎么在这吃?不回家吃了?”泽儿大眼看了一下豆豆,小嘴都是食物嚼着。 小雁见不得儿子这模样,“刚才说饿的心都慌,他爸让我赶紧给他做,网课结束了?”小雁忙着帮豆豆盛饭。 “嗯。”豆豆应着看看泽儿狼吞虎咽,“小雁,泽儿伙食标准你不能参照你或者宋总,你还是让他肉食比我们稍微多点,你看他这饿的。” 小雁无奈,“我都搞不好了,我知道众口难调,不知道该怎么个标准了?” “泽儿不能跟着我们,哪有什么标准?因人而异!我们中药有的方子上还说什么什么少许,为什么?你比如于总身体差些要加大药量那就多些,你小雁身体好些又是女人说不定就少些。” “他爸刚才也这么说的。”小雁回望儿子小嘴鼓动吃得一个欢。 “宋总还是有见地,明天上午宋总要去开家长会?为什么你不去?” “不叫我去,非要他爸去,老师也想他爸去,希望聊聊。” 豆豆笑了没心没肺的,“怎么?幼儿园老师瞧上宋总帅了?”于老大抬眼看了一下,这丫头这么没心没肺的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小雁看长青不在这边小声说,“不是,老师都让泽儿闹得烦死了,想找他爸去好好谈谈。”豆豆听着一个劲笑着,泽儿这么小就要被叫家长了?泽儿无所谓了自顾自开心的吃着,妈妈这顿饭准备的不错,妈妈说的那个泽儿不是他,再说,泽儿也不认为自己哪有什么不好?自己是爸爸可爱的宝贝! 第二天家长会后长青抽空陪着儿子在小区里玩着,宁嫂抱着洋洋也在小区里转转,安夫人沈丹两人也看着孩子,三个女人碰到一块沈丹忙问,“宁嫂,今天泽儿家长会怎么样?老师找宋先生谈出什么了?” 宁嫂痴痴一笑,“谈出什么?我们先生什么人呐?!集团公司董事长!谈话?老师能谈过我们先生?”宁嫂都笑了,宁嫂在家常听长青教诲要求,当然知道长青能说会道,只是在外场长青从来不展现罢了,长青在院子里给人感觉好笑唯唯诺诺,那只是长青的一个面。安夫人和沈丹面面相觑,宋先生身份知道,可这也是见家长?这孩子以后还在老师手下生存,这家长稍微处理不好,孩子会挨老师怂的,泽儿那么小宋先生不怕吗?宁嫂看这两个人这表情补充道,“我们先生滑头的不得了,非常的能说会道,一个劲夸老师,从漂亮就夸到老师能干有爱心,到最后老师都被夸得不好意思,也说泽儿调皮,也说调皮是小孩天性,说到最后老师都没词了。”“啊?!”安夫人和沈丹都愣了。宁嫂无奈的笑着,“我们先生看孩子们跳舞,他也在一边看着陪着跳,整个班级的节拍全给弄坏了,”女人们傻了懵了听着,“老师急的无招,我们先生一点也没觉得错了,带着孩子们疯玩着,小孩们都开心的很,临走老师对我说,她这下知道为什么泽儿唱歌跑调跳舞不在拍子上的根在哪里了?” 安夫人明白了,“和着半天你们家先生就是不会唱歌跳舞的?” “不是啊,我们家先生唱歌可好听了,赶上专业歌手,唱歌很有味道,我们先生身材好跳舞可好看了。”宁嫂又把两个女人说糊涂了。“我们家先生认为小孩子喜欢唱喜欢跳随他好了,干嘛上纲上线的非要周周正正?只要他喜欢就行了。” 两个女人这下如梦初醒,这父亲这么教育孩子的?这行吗?人家不是说学什么像什么吗?学东西要一板一眼周周正正吗?三岁看到老吗?小时候这么晃晃悠悠老了也这么晃晃悠悠,到底听谁的呀?年轻的母亲们找不着北了。安夫人从心底里服气,自己承认自己不会带孩子,自己按老师和自己的一套教育儿子的。 “宁嫂,今天你带洋洋出来,小雁呢?”沈丹又见识不一样的家庭教育,前几天小雁就教过自己,说自己不会做人家老婆又不会当妈,这下教育这一块显然也不行。 “囡囡好久没回来吃晚饭了,小雁在家里准备,一家人一起吃个饭。”宁嫂轻拍着洋洋,洋洋不愿意一个地方待着,宁嫂只好哄拍着,“两位慢慢的聊,我们要晃晃。”宁嫂无奈抱着洋洋晃晃悠悠在小区里遛遛。 安夫人和沈丹边走边回家,她们已经看到了安先生和宋先生都在带几个孩子玩。安家阿姨正好提着刚从农村带来的蔬菜送给沈丹。“夫人,谢夫人。” 沈丹立刻说,“阿姨,下次喊我沈丹。”阿姨笑着递上方便袋,安夫人也接上一袋笑骂,“喊你谢夫人是尊称,这么轴手?”沈丹也提上一袋开了院门回了家。“尊称非常感谢,但我现在不想要那个姓氏加我前面,凭什么?我和他是平等的,凭什么让他家的姓氏加我前头?再说,他对我又不好,我俩还在离婚?” 沈丹放下方便袋拿来保鲜袋垃圾桶,两个女人忙着整理蔬菜,安夫人叨叨,“你呀,脾气也厉害。” 沈丹却笑了,“安夫人,我脾气就不厉害,要不然我们家那人能那么欺负我?小雁脾气才是真厉害。哎!前几天小雁和我聊天,教我怎么做人家母亲做人家妻子。” 安夫人抬头看着沈丹诧异了,“她比你小,她教你?” “我承认她比我行,我第一次和她谈话,她的思想观点都震撼了我,我每次和她谈话她带给我不一样的观点。欢欢不是马上要开家长会要做亲子活动吗?”安夫人点点头,自家孩子也要开家长会做亲子活动。“欢欢不想让他爸爸去,跟宋先生都说好了请宋先生替一下,我也这么想的,应付一下得了,小雁知道了那天来问我,她说我不会做人家老婆也不会做妈,她说孩子父亲再不济也得请他父亲……”沈丹叨叨把小雁那天的话传给了安夫人。 小雁在家忙着备菜备饭,区经理带着元昊忙玩具,宋茜帮着小雁摘菜,把最近的事和小雁叨叨。“你说,我又不傻又不笨,我怎么不知道金总不希望我干涉他金家的事?实在没办法,这个小宛绝不是我和豆豆看到的楚楚可怜的样子,她也有心眼,她又年轻又没多少文化,她从姆妈那里学了一星半点的皮毛还想在金家用?真是不自量力!我只好去金家,我说话也不客气,我直接就说了,就算姆妈亲自去都未必能笑到最后,她当时那脸色就不好了,她就知道了。” 小雁一边忙一边听着,“这么说这小丫头也是很有主意的?不过豆豆确实大大咧咧的,她真是不爱弄心眼。” “我是怎么想的呢?培养一个人不容易,大舅他们费心费力培养的,送给金总是要维护两家关系和和美美的,她小宛要是不行还得送一个或者送别的什么,不能两家关系弄僵啊?就因为这么想的,我才又去一趟警告警告那丫头,别在金总家搬了石头砸了她自己,还连累了于家还有宋家。” “小宛那丫头耍什么小聪明?她不动脑子好好想想?金总什么人呐?在他面前班门弄斧?真是自作聪明,但凡长一丁点心眼都该明白,你自己不过一个礼物被一个人送给另一个人,一个人你在他手下你都挣扎不出去,另一个你就能挣扎出去啦?这个送礼的肯定有求收礼的呀?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我还担心这小丫头不上心再乱动再越雷池一步,她呀生命该结束了,白费了我二舅妈可怜她的一片心。” 第461章 文化之基 “囡囡,你已经尽力了,她要怎么弄只能她自己承受,她要再自作聪明只能由着她了,一方面她先做你后听到,原本就晚了一步,你想救她哪有那么容易?她自己造孽她自己受!你要再去金总家会引起金总全家人反感,你区家和金家关系又紧张。” “谁说不是?我也难呐,还想不到好主意。” “你别思虑太多,你现在怀孕保养自己是重中之重,别的别管了,我怀洋洋后期就是不知道怎么个原因,郁郁寡欢老是感觉不对劲,最后月子刚过文大夫就开药了,我这走运,你爸有先见之明处理又及时果断,文大夫医术精湛救了我,你要有个什么你可怎么办?命要没了你儿子怎么办?啊?以后别管了。” 宋茜听着直点头,是啊!大事哪是自己能管的?自己能救得了谁啊?点到为止!先救自己,宋茜自己绝对有把握,自己有自己的行为准则,行动标准。 “这话是对的,我能救得了谁?我还是保住我自己,金家也是大家,我是什么人呐?我能过多干涉金家的事?我是那么不开眼?那是我能乱动的?这于家、金家、宋家、区家这纷繁复杂的局面是我能处理的?这个小宛要是自己再造孽只能自己受,只是可怜我二舅妈可怜她的一片心。” “没办法,现在小女孩也是一个个小聪明,说机灵一个个机灵的天下无双,说聪明也聪明的无以伦比,都说不了了;就这豆豆,到现在开开心心蹦蹦跳跳开心幸福生活,她算是聪明能干有一手好本事的,但在你大舅和她关系上白痴一个。” “就她这事你是第一个敏感的,我当时听你说都觉得不以为意,现在我大舅已经给她铺排好了,马上于家重开祠堂要带她去。” “她这事你爸警告我了,我、你爸都无能为力了,而且你爸特意嘱咐我,别捋虎须。” “那是!都是一帮有能力的人,凭什么让我们年轻一辈踩他们头上?真当虎老了?”宋茜说的小雁赞同,江姐一边忙活也觉得两个人说的在理,哪就是自己能掌握的? 沈丹和安夫人捋完菜分门别类包好放冰箱里储藏好,收拾着垃圾洗着手。“安夫人,你说,我怎么不佩服这个年轻的小丫头?她年龄是比我小,可她真有真知卓见,她的胸怀眼界不是我能达到的,她说我妈来会怎么样,果然不出她所料,我妈来了就对欢欢他爸横眉冷对,当然我妈那是心疼我,可事实也像小雁说的,共同生活在一起,欢欢他爸烦透了我妈,我就对欢欢他爸说,我们都在离婚,为了你儿子你忍些天好了,结果他爸不肯,他说没离婚前他也想舒舒心心过几天,这几天找阿姨,他不管不顾赶紧找来阿姨,工资都比人家高些,就是为了让我妈赶紧走。” 安夫人笑了坐在桌边接过沈丹递的茶,“你先生现在常住在家?” “是,陈大律师不是帮我维权吗?他和那“狐狸精”-------”沈丹一下笑了,“小雁让我别说“狐狸精”,不是没地住了吗?他一直住家里……”两个女人絮絮叨叨聊着,不知道谢先生早躲在客房内忙着电脑,听了半天,这俩女人怎么这么多废话?害得自己水都没得喝?这沈丹也是!什么话都和别人说?一个不长心眼不长脑子的农村傻大姐,不过也知道一些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个陈大律师太专业太厉害了!这个宋夫人李小雁也是!幸亏不是自己老婆,这宋先生怎么受得了他这老婆?……谢先生看安夫人终于走了才出来赶紧喝点水,到了厨房把沈丹吓了一跳,沈丹根本不知道谢先生在家惊叫,“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谢先生倒了水“咕咚咕咚”喝了,渴了半天了,喝好了放下杯子满脸的不乐意,“你的废话真多!”沈丹眉毛一扬要你管?“你怎么什么话都跟人家说?还叨叨没完没了?” “我跟人家说话碍着你什么了?我乐意跟谁说跟谁说!要你管?”沈丹嗤之以鼻也没有好气。 谢先生一看,这女人越来越猖狂越来越不靠谱。“你自己看看,越来越像农村老妇女?家里的事怎么能够和别人都叨叨了?” “唉唷唷,啧啧啧。”沈丹阴阳怪气啧着嘴,“谢董事长,我们正在离婚,你不是我丈夫了,你要想教训人,你以后教育你心爱的妮彩。” 谢先生真是让这女人这态度这语气气的够呛。“你现在越来越不会做人做事了,说话也不会说……” 沈丹冷哼着打断了,“谢先生,请摆正你的位置你的心态,要是以前你这么说我我肯定跟你吵架,现在我不会了,我们俩的关系我摆的很正,我们正在离婚,而让我真正转变认识清楚的正是我这老妇女左右叨叨,我明白了我学习了怎么维护我们娘俩的权益。”沈丹理都没理谢先生径直出了厨房。 谢先生气得恼怒撵到客厅,“你看看你交的什么人?……” 沈丹转过身来冷冷的一句,“真正帮助我的人关心我的人,我儿子我没时间帮我看帮我带,她们家农村送些菜来还分了一些给我,你不也吃了吗?宋夫人那更是理清楚我该怎么活着,指出我活着的方向指点我措施,我真不知道我怎么这么走运?遇到了这两个好人?”沈丹趾高气昂的扭了出去。谢先生气恨恨的不能又撵出去又吵个人尽皆知?不过,这个宋夫人是可恶,现在的沈丹在她一番挑唆下越来越难对付了,这个沈丹现在根本不把自己当丈夫看待,自己是一家之主她的另一半来看待------ 夜半的金宅灯光掩映,庄重低调,金总进了卧室小宛赶紧上前接过衣服帮着挂了起来,眼神小心翼翼扫视着金总不可揣测的脸上,根本没法知道金总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小宛忙好又去卫生间忙着放水让金总沐浴,小心则则服侍好金总为金总一番更衣忙碌。金总穿好衣服走到茶几边坐了下来,小宛忙着赶紧端来茶水,晚上考虑到金总不喝茶,小宛采用的是豆豆的建议,泡得药草代茶饮。金总看了一下,茶汤颜色清亮,闻了一下气味微香微甜。“豆豆今天来了?” “没有,我微信问的豆豆,这种代茶饮晚上喝很好,有助于睡眠。”小宛小心翼翼看了一下金总。 “嗯。”金总品了一口,金总不是对中医一点不懂而是略知一二。“好,和豆豆多聊聊,这中医保健非常不错,看看于总现在身体好了许多,都能行走了。” 小宛听着小心翼翼看着金总,小宛不在乎于总身体是好是坏,私心里希望于总死了才好呢,自己过的结结巴巴小心翼翼都是这个于总所赐,让那个姆妈教自己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受尽了孙家人吴琦丽的气,把自己当个礼物一样送给了一个老男人,自己都不是一个人而是别人的礼物。这些小宛藏在心里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说!必须要保全自己小命,以后才有出头之日,这些个小心思小宛不是不知深浅,当然只有自己揣着,绝不会和宋茜豆豆来说的。 金总不是看不出小宛前后的变化,这种小女人心思自己很不喜欢,自己也要警告警告这个小丫头免得又踏错路了,像希妍姐妹俩那样自己极不喜欢,“以后多和豆豆交往学学保养保健,我最近喝这些代茶饮晚上睡觉都舒服些,你掌握了你以后年纪大了自己用了也舒服,没事的时候多请教多钻研。” “是。”小宛小心谨慎应着。 金总看了一下小宛觉得这丫头并不是真正知道自己的意图要重重敲一下。“我上一位夫人是希妍的姐姐。”小宛警觉看了一下金总,金总淡淡的说,“她姐妹俩都是姆妈培养出来的,平时我在家里时间少,她也不知道在家忙什么,最后在国外莫名其妙死了。” 小宛心中都“咚咚咚”跳着,金总说的什么意思啊?金总不动声色依然敲着,“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她在家里得罪谁了?姆妈教她那么多,她也没活过三十岁?你啊年轻,没事就看看《论语》,看看医疗保健学学做饭,怎么着都能平安终老。”小宛的脊椎骨都发凉,小宛并不十分笨,她已经听出来金总在敲打她自己,不要和金家的人过多接触,他金总都不知他夫人得罪谁了莫名其妙就死了,还死在国外,还不满三十岁,还跟姆妈很多时间,自己跟姆妈才几年,自己还不招姆妈喜欢学的更少,自己和金家人打交道更加少才是,张慧也曾说金总不喜欢希妍姐俩,宋茜也说过希妍一直倾心金总,而且希妍身份还比自己高,好歹她还是金总小姨子,就这希妍也没有自己今日的位置,自己陪侍金总身侧近身服侍,而自己还是个礼物?金总让自己多读书,多钻研保健,多学习做饭,根本不希望自己融入金家,看来最近自己的事管家肯定汇报给了金总,金总对自己说这些就是敲打敲打自己的。 金总品完了代茶饮,“这代茶饮好,你以后多学学,我家里的人太多了,你年轻,有时候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干脆就不面对,没事就看,我们中华文化一辈子都学不完,好了,睡。” “是。”小宛赶紧忙着铺床,什么都明白了,自己就是个礼物玩物,不要奢望耍什么手段,人家早早的就定了规矩,不许自己跨过一步,所有一切都是徒劳,看来宋茜说的真是对。 安先生拥着儿子两个人疲累的回到家里,安夫人忙着给爷俩端茶倒水。“怎么舍得回来了?” 安先生苦笑了,“我今天才知道,宋先生了不得一人,他儿子那么调皮捣蛋他一点都不烦躁,一个劲鼓励他儿子,泽儿那么小跟着我们跑到现在,摔了爬起来就跑玩的可疯了,宋先生一个劲夸他好样的做得好,其实泽儿做的一般般的,泽儿自己也知道,宋先生就鼓励他,现在小,大了越炼越好。” 安夫人也笑了,“今天泽儿家长会,幼儿园老师都烦死了泽儿了,特意让宋先生参加家长会,结果听宁嫂说,宋先生去了一通猛夸老师,从漂亮夸到有爱心,把老师搞得不好意思都无语了。” 安先生点点头,“我绝对信了。”安先生搂着儿子,“儿子,咱们去洗澡?”豆豆笑着站了起来和父亲去洗澡。 小雁叠好被子,长青抱着儿子两个人开开心心过来了,坐上被窝扔了浴巾,小雁收拾着浴巾没好气的说,“真行!你们俩都玩一天了,你俩不累吗?吃过晚饭了还玩到现在?你们俩还晓得回来?真不容易啊。” “累死了。”长青搂着儿子躺了下来,“对?儿子?”泽儿点点头。“儿子,闭眼睡觉,累坏了。老婆,给我揉揉肩、揉揉腰。”长青侧着躺着搂抱着儿子睡了。小雁哭笑不得,这儿子把他爸累坏了,小雁赶紧帮着长青揉揉肩,也不知儿子怎么回事?那么一身劲?不耗完了他夜里不好好睡觉。不过这几年和儿子在一起真知道,白天让儿子玩好累好,他吃饭都吃得香些多些,晚上睡觉也香些。囡囡那儿子元昊就是白天不怎么玩,吃的少喝的少睡得也不怎么好,囡囡带着操心又吃力。只是让儿子玩好了他爸累坏了,小雁轻轻的用手关节慢慢的揉着长青的肩和腰,让长青尽量舒服一点。不要小瞧带孩子,普通一个人带一个孩子都累,何况他爸工作那么多人又那么累?带一个孩子更是吃力。要是不生一个孩子,他爸这么大家业这些个遗传基因没办法延续,老的时候那就是孤独终老,说大一点说夸张一点,没有下一代都不生小孩,那人类就灭种了,小雁细细的给长青揉着,就这样他爸也睡着了,他爸这是该多累啊?儿子虎头虎脑躺他爸怀里,哎------就是睡着这会让人轻松点舒服点。可是这么晚了,自己也忙了一天了自己也累啊?小雁呼欠连天打起精神揉着。 中午刚吃过饭了,康达把自己整理好的资料赶紧递给父亲过目,待会父亲还是要午休一下,这些天父亲很忙的。宋老二看着厚厚的稿子很满意,量还是大嘛,看着看着皱着眉头看着稿子叨叨着,“你这数据从哪里来的?你这撮词怎么模棱两可?你这用词怎么这么随意?”宋老二抬起头来看着儿子,“你这东西怎么写出来的?根据呢?” 康达大眼一睁,“我从资料室查的。” “我在集团公司这么久了,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些数据?你把原始资料给我找来我看看,另外,你写你写就是了,你引经据典也行,你引什么黑格尔?黑格尔是干什么的?” “近代德国的哲学家。”康达还有那么一点点自豪,居然老爸不知道黑格尔?这一帮老头子都是固步自封的土包子,说他们还死不接受。 宋老二看明白了这个兔崽子!他还得意?他是嘲弄他老子不行?宋老二把稿子扔给了康达,“哲学家?两千多年前你的老祖宗们就‘百家争鸣’,这个家伙看来没赶上,你自己老祖宗的东西都没有学会,还从哪本破烂上面捡这么一句两句的?还敢在老子面前显摆?” “爸!你讲不讲道理?黑格尔是近代的,你总是不学外国那些先进文化知识,然后抵触人家。”康达得跟父亲掰扯掰扯父亲总是落后了,不肯学习西方先进文明,总是以中华文化自居固步自封。“爸!你不能固步自封,不学习外国先进文化知识!先进的文明!” 宋老二火了,“老子固步自封?老子不学习外国先进文化?你小子知道什么是先进!什么是文化?两千多年前的老祖宗说的写的你都没搞懂,你知道什么是先进什么是落后?秦始皇创立了帝制,在我们国家都两千多年了,多少个王朝起起落落?他欧洲到现在还是诸侯国呢,一盘散沙!打打闹闹!你还敢跟老子提先进落后?西方提得有些东西对的又不是个个都对?你整天挂在嘴上国外先进的文明文化知识,你告诉老子,美国允许个人持枪是不是好的文化?允许持枪就是先进文明了?美国有种族歧视,你说这是什么文明哪里先进?你哪来的奴性?外国的屁都是好的?老子不学习怎么跟人家做生意?就你学了点皮毛还在老子跟前显摆?你知道不知道?他黑格尔的言论他欧洲人都有不赞同?你知不知道他黑格尔根本不懂我们中国的八卦?他读了我们文化知识他根本不理解,你知不知道他黑格尔对我们的《周易》诸子百家嗤之以鼻? 第461章 文化之基 “囡囡,你已经尽力了,她要怎么弄只能她自己承受,她要再自作聪明只能由着她了,一方面她先做你后听到,原本就晚了一步,你想救她哪有那么容易?她自己造孽她自己受!你要再去金总家会引起金总全家人反感,你区家和金家关系又紧张。” “谁说不是?我也难呐,还想不到好主意。” “你别思虑太多,你现在怀孕保养自己是重中之重,别的别管了,我怀洋洋后期就是不知道怎么个原因,郁郁寡欢老是感觉不对劲,最后月子刚过文大夫就开药了,我这走运,你爸有先见之明处理又及时果断,文大夫医术精湛救了我,你要有个什么你可怎么办?命要没了你儿子怎么办?啊?以后别管了。” 宋茜听着直点头,是啊!大事哪是自己能管的?自己能救得了谁啊?点到为止!先救自己,宋茜自己绝对有把握,自己有自己的行为准则,行动标准。 “这话是对的,我能救得了谁?我还是保住我自己,金家也是大家,我是什么人呐?我能过多干涉金家的事?我是那么不开眼?那是我能乱动的?这于家、金家、宋家、区家这纷繁复杂的局面是我能处理的?这个小宛要是自己再造孽只能自己受,只是可怜我二舅妈可怜她的一片心。” “没办法,现在小女孩也是一个个小聪明,说机灵一个个机灵的天下无双,说聪明也聪明的无以伦比,都说不了了;就这豆豆,到现在开开心心蹦蹦跳跳开心幸福生活,她算是聪明能干有一手好本事的,但在你大舅和她关系上白痴一个。” “就她这事你是第一个敏感的,我当时听你说都觉得不以为意,现在我大舅已经给她铺排好了,马上于家重开祠堂要带她去。” “她这事你爸警告我了,我、你爸都无能为力了,而且你爸特意嘱咐我,别捋虎须。” “那是!都是一帮有能力的人,凭什么让我们年轻一辈踩他们头上?真当虎老了?”宋茜说的小雁赞同,江姐一边忙活也觉得两个人说的在理,哪就是自己能掌握的? 沈丹和安夫人捋完菜分门别类包好放冰箱里储藏好,收拾着垃圾洗着手。“安夫人,你说,我怎么不佩服这个年轻的小丫头?她年龄是比我小,可她真有真知卓见,她的胸怀眼界不是我能达到的,她说我妈来会怎么样,果然不出她所料,我妈来了就对欢欢他爸横眉冷对,当然我妈那是心疼我,可事实也像小雁说的,共同生活在一起,欢欢他爸烦透了我妈,我就对欢欢他爸说,我们都在离婚,为了你儿子你忍些天好了,结果他爸不肯,他说没离婚前他也想舒舒心心过几天,这几天找阿姨,他不管不顾赶紧找来阿姨,工资都比人家高些,就是为了让我妈赶紧走。” 安夫人笑了坐在桌边接过沈丹递的茶,“你先生现在常住在家?” “是,陈大律师不是帮我维权吗?他和那“狐狸精”-------”沈丹一下笑了,“小雁让我别说“狐狸精”,不是没地住了吗?他一直住家里……”两个女人絮絮叨叨聊着,不知道谢先生早躲在客房内忙着电脑,听了半天,这俩女人怎么这么多废话?害得自己水都没得喝?这沈丹也是!什么话都和别人说?一个不长心眼不长脑子的农村傻大姐,不过也知道一些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个陈大律师太专业太厉害了!这个宋夫人李小雁也是!幸亏不是自己老婆,这宋先生怎么受得了他这老婆?……谢先生看安夫人终于走了才出来赶紧喝点水,到了厨房把沈丹吓了一跳,沈丹根本不知道谢先生在家惊叫,“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谢先生倒了水“咕咚咕咚”喝了,渴了半天了,喝好了放下杯子满脸的不乐意,“你的废话真多!”沈丹眉毛一扬要你管?“你怎么什么话都跟人家说?还叨叨没完没了?” “我跟人家说话碍着你什么了?我乐意跟谁说跟谁说!要你管?”沈丹嗤之以鼻也没有好气。 谢先生一看,这女人越来越猖狂越来越不靠谱。“你自己看看,越来越像农村老妇女?家里的事怎么能够和别人都叨叨了?” “唉唷唷,啧啧啧。”沈丹阴阳怪气啧着嘴,“谢董事长,我们正在离婚,你不是我丈夫了,你要想教训人,你以后教育你心爱的妮彩。” 谢先生真是让这女人这态度这语气气的够呛。“你现在越来越不会做人做事了,说话也不会说……” 沈丹冷哼着打断了,“谢先生,请摆正你的位置你的心态,要是以前你这么说我我肯定跟你吵架,现在我不会了,我们俩的关系我摆的很正,我们正在离婚,而让我真正转变认识清楚的正是我这老妇女左右叨叨,我明白了我学习了怎么维护我们娘俩的权益。”沈丹理都没理谢先生径直出了厨房。 谢先生气得恼怒撵到客厅,“你看看你交的什么人?……” 沈丹转过身来冷冷的一句,“真正帮助我的人关心我的人,我儿子我没时间帮我看帮我带,她们家农村送些菜来还分了一些给我,你不也吃了吗?宋夫人那更是理清楚我该怎么活着,指出我活着的方向指点我措施,我真不知道我怎么这么走运?遇到了这两个好人?”沈丹趾高气昂的扭了出去。谢先生气恨恨的不能又撵出去又吵个人尽皆知?不过,这个宋夫人是可恶,现在的沈丹在她一番挑唆下越来越难对付了,这个沈丹现在根本不把自己当丈夫看待,自己是一家之主她的另一半来看待------ 夜半的金宅灯光掩映,庄重低调,金总进了卧室小宛赶紧上前接过衣服帮着挂了起来,眼神小心翼翼扫视着金总不可揣测的脸上,根本没法知道金总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小宛忙好又去卫生间忙着放水让金总沐浴,小心则则服侍好金总为金总一番更衣忙碌。金总穿好衣服走到茶几边坐了下来,小宛忙着赶紧端来茶水,晚上考虑到金总不喝茶,小宛采用的是豆豆的建议,泡得药草代茶饮。金总看了一下,茶汤颜色清亮,闻了一下气味微香微甜。“豆豆今天来了?” “没有,我微信问的豆豆,这种代茶饮晚上喝很好,有助于睡眠。”小宛小心翼翼看了一下金总。 “嗯。”金总品了一口,金总不是对中医一点不懂而是略知一二。“好,和豆豆多聊聊,这中医保健非常不错,看看于总现在身体好了许多,都能行走了。” 小宛听着小心翼翼看着金总,小宛不在乎于总身体是好是坏,私心里希望于总死了才好呢,自己过的结结巴巴小心翼翼都是这个于总所赐,让那个姆妈教自己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受尽了孙家人吴琦丽的气,把自己当个礼物一样送给了一个老男人,自己都不是一个人而是别人的礼物。这些小宛藏在心里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说!必须要保全自己小命,以后才有出头之日,这些个小心思小宛不是不知深浅,当然只有自己揣着,绝不会和宋茜豆豆来说的。 金总不是看不出小宛前后的变化,这种小女人心思自己很不喜欢,自己也要警告警告这个小丫头免得又踏错路了,像希妍姐妹俩那样自己极不喜欢,“以后多和豆豆交往学学保养保健,我最近喝这些代茶饮晚上睡觉都舒服些,你掌握了你以后年纪大了自己用了也舒服,没事的时候多请教多钻研。” “是。”小宛小心谨慎应着。 金总看了一下小宛觉得这丫头并不是真正知道自己的意图要重重敲一下。“我上一位夫人是希妍的姐姐。”小宛警觉看了一下金总,金总淡淡的说,“她姐妹俩都是姆妈培养出来的,平时我在家里时间少,她也不知道在家忙什么,最后在国外莫名其妙死了。” 小宛心中都“咚咚咚”跳着,金总说的什么意思啊?金总不动声色依然敲着,“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她在家里得罪谁了?姆妈教她那么多,她也没活过三十岁?你啊年轻,没事就看看《论语》,看看医疗保健学学做饭,怎么着都能平安终老。”小宛的脊椎骨都发凉,小宛并不十分笨,她已经听出来金总在敲打她自己,不要和金家的人过多接触,他金总都不知他夫人得罪谁了莫名其妙就死了,还死在国外,还不满三十岁,还跟姆妈很多时间,自己跟姆妈才几年,自己还不招姆妈喜欢学的更少,自己和金家人打交道更加少才是,张慧也曾说金总不喜欢希妍姐俩,宋茜也说过希妍一直倾心金总,而且希妍身份还比自己高,好歹她还是金总小姨子,就这希妍也没有自己今日的位置,自己陪侍金总身侧近身服侍,而自己还是个礼物?金总让自己多读书,多钻研保健,多学习做饭,根本不希望自己融入金家,看来最近自己的事管家肯定汇报给了金总,金总对自己说这些就是敲打敲打自己的。 金总品完了代茶饮,“这代茶饮好,你以后多学学,我家里的人太多了,你年轻,有时候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干脆就不面对,没事就看,我们中华文化一辈子都学不完,好了,睡。” “是。”小宛赶紧忙着铺床,什么都明白了,自己就是个礼物玩物,不要奢望耍什么手段,人家早早的就定了规矩,不许自己跨过一步,所有一切都是徒劳,看来宋茜说的真是对。 安先生拥着儿子两个人疲累的回到家里,安夫人忙着给爷俩端茶倒水。“怎么舍得回来了?” 安先生苦笑了,“我今天才知道,宋先生了不得一人,他儿子那么调皮捣蛋他一点都不烦躁,一个劲鼓励他儿子,泽儿那么小跟着我们跑到现在,摔了爬起来就跑玩的可疯了,宋先生一个劲夸他好样的做得好,其实泽儿做的一般般的,泽儿自己也知道,宋先生就鼓励他,现在小,大了越炼越好。” 安夫人也笑了,“今天泽儿家长会,幼儿园老师都烦死了泽儿了,特意让宋先生参加家长会,结果听宁嫂说,宋先生去了一通猛夸老师,从漂亮夸到有爱心,把老师搞得不好意思都无语了。” 安先生点点头,“我绝对信了。”安先生搂着儿子,“儿子,咱们去洗澡?”豆豆笑着站了起来和父亲去洗澡。 小雁叠好被子,长青抱着儿子两个人开开心心过来了,坐上被窝扔了浴巾,小雁收拾着浴巾没好气的说,“真行!你们俩都玩一天了,你俩不累吗?吃过晚饭了还玩到现在?你们俩还晓得回来?真不容易啊。” “累死了。”长青搂着儿子躺了下来,“对?儿子?”泽儿点点头。“儿子,闭眼睡觉,累坏了。老婆,给我揉揉肩、揉揉腰。”长青侧着躺着搂抱着儿子睡了。小雁哭笑不得,这儿子把他爸累坏了,小雁赶紧帮着长青揉揉肩,也不知儿子怎么回事?那么一身劲?不耗完了他夜里不好好睡觉。不过这几年和儿子在一起真知道,白天让儿子玩好累好,他吃饭都吃得香些多些,晚上睡觉也香些。囡囡那儿子元昊就是白天不怎么玩,吃的少喝的少睡得也不怎么好,囡囡带着操心又吃力。只是让儿子玩好了他爸累坏了,小雁轻轻的用手关节慢慢的揉着长青的肩和腰,让长青尽量舒服一点。不要小瞧带孩子,普通一个人带一个孩子都累,何况他爸工作那么多人又那么累?带一个孩子更是吃力。要是不生一个孩子,他爸这么大家业这些个遗传基因没办法延续,老的时候那就是孤独终老,说大一点说夸张一点,没有下一代都不生小孩,那人类就灭种了,小雁细细的给长青揉着,就这样他爸也睡着了,他爸这是该多累啊?儿子虎头虎脑躺他爸怀里,哎------就是睡着这会让人轻松点舒服点。可是这么晚了,自己也忙了一天了自己也累啊?小雁呼欠连天打起精神揉着。 中午刚吃过饭了,康达把自己整理好的资料赶紧递给父亲过目,待会父亲还是要午休一下,这些天父亲很忙的。宋老二看着厚厚的稿子很满意,量还是大嘛,看着看着皱着眉头看着稿子叨叨着,“你这数据从哪里来的?你这撮词怎么模棱两可?你这用词怎么这么随意?”宋老二抬起头来看着儿子,“你这东西怎么写出来的?根据呢?” 康达大眼一睁,“我从资料室查的。” “我在集团公司这么久了,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些数据?你把原始资料给我找来我看看,另外,你写你写就是了,你引经据典也行,你引什么黑格尔?黑格尔是干什么的?” “近代德国的哲学家。”康达还有那么一点点自豪,居然老爸不知道黑格尔?这一帮老头子都是固步自封的土包子,说他们还死不接受。 宋老二看明白了这个兔崽子!他还得意?他是嘲弄他老子不行?宋老二把稿子扔给了康达,“哲学家?两千多年前你的老祖宗们就‘百家争鸣’,这个家伙看来没赶上,你自己老祖宗的东西都没有学会,还从哪本破烂上面捡这么一句两句的?还敢在老子面前显摆?” “爸!你讲不讲道理?黑格尔是近代的,你总是不学外国那些先进文化知识,然后抵触人家。”康达得跟父亲掰扯掰扯父亲总是落后了,不肯学习西方先进文明,总是以中华文化自居固步自封。“爸!你不能固步自封,不学习外国先进文化知识!先进的文明!” 宋老二火了,“老子固步自封?老子不学习外国先进文化?你小子知道什么是先进!什么是文化?两千多年前的老祖宗说的写的你都没搞懂,你知道什么是先进什么是落后?秦始皇创立了帝制,在我们国家都两千多年了,多少个王朝起起落落?他欧洲到现在还是诸侯国呢,一盘散沙!打打闹闹!你还敢跟老子提先进落后?西方提得有些东西对的又不是个个都对?你整天挂在嘴上国外先进的文明文化知识,你告诉老子,美国允许个人持枪是不是好的文化?允许持枪就是先进文明了?美国有种族歧视,你说这是什么文明哪里先进?你哪来的奴性?外国的屁都是好的?老子不学习怎么跟人家做生意?就你学了点皮毛还在老子跟前显摆?你知道不知道?他黑格尔的言论他欧洲人都有不赞同?你知不知道他黑格尔根本不懂我们中国的八卦?他读了我们文化知识他根本不理解,你知不知道他黑格尔对我们的《周易》诸子百家嗤之以鼻? 第462章 文化底蕴 他连我们的文化他都不懂,还在那里“咣咣咣咣”瞎说?一个外国人不懂就算了,你一个中国人居然也是盲从?可耻之极!滚出去!” 宋老二气坏了!这个败家的玩意!自己不懂不知道不要说话,低调一点不做声,哇啦哇啦他还振振有词?简直丢人丢到家了,幸亏老子知道一点点,要不然这个臭小子还不尾巴翘上天?什么玩意?不学无术的东西!这么长时间了还是不能脚踏实地干事?从国外学了一点点的皮毛也舞得丈二长矛一样?简直愚蠢至极!外国人放个屁都是好的?怎么好?当初真不该把他送出国!中国的没学会全丢了,外国的学的一点点屁用没有!……宋老二都愁死了!都后悔死了!…… 康达原本是准备和父亲掰扯明白,谁想到这老头子还是那么老顽固?!不讲道理讲不通?他还火了?还发了一通脾气?他根本就不懂黑格尔净瞎说,一点点都不虚心接受人家的先进文化先进知识,就是固步自封的老顽固!还拽着自己老子的身份压自己,不可理喻! 父子俩高声大语惊着了众人,附近的都侧耳倾听,青佐和小关溜到宋老二办公室外面听着,听到宋老二骂儿子滚知道事情不好,也知道康达肯定的要和他爸再争执些,那就是找死!康达也是不了解他老子的水有多深!跟自己兄弟俩一样,到现在不知道上面几个人到底处在什么层面,青佐赶紧推开门拉着康达拽了出去带上门。康达正准备要说点什么见青佐进来,鬼鬼祟祟拉着自己就出门这还带上了门诧异了,青佐拖着康达到了于老大办公室门外笑了,“你是一点都不了解你老子!你根本不了解这上面五个王级人物!” 康达根本不服气,“你不觉得我老头子蛮不讲理固步自封吗?” 青佐咯咯咯笑着,“说我自己的例子,我大伯问我什么是“我爱你”?你觉得什么是“我爱你”?” 康达嗤之以鼻,“这有什么?夫妻或者青年男女表达爱意都会说。” 青佐知道康达会这么说,尽力不让自己笑的不可收拾,青佐是被大伯收拾过来的当然知道,这帮王级的受到都是中华文化的教育,他们哪里会讲这些东西?他们根本就不承认!与自己年轻人一般的观点根本就不一样!“我大伯讲的跟你说的完全不一样。”康达上上下下看着青佐,你糊涂了?还是你大伯糊涂了?这么浅浅的一句话都不懂吗?豆豆正在于老大背后按摩听着伸头看了看于老大风平浪静的,难到还有不同解释?侧耳倾听着。青佐好好调整了自己让自己平和一些,刚才问康达没想到和当初的自己一样敷浅,不由的有那么一点领先者志得意满的小小骄傲。 小关看了看两个人不解问,“还有什么好笑的?本来就是!男人看到女人喜欢女人会说‘我爱你’,女人也一样,都是表达很喜欢很喜欢很爱嘛?有什么可笑的?你跟你老婆难道不说你爱她?你不说试试?你想吵架还是打架?” 康达听着也是这意思,冷冷的盯着青佐。 青佐费了心力终于平和一些,“小关,你要抽空好好学习中华文化,不然跟不了我大伯多久,我大伯和你文化差异太大他没办法提拔你。”嗯?小关一愣一惊什么话这是?这么严重?康达也直瞪瞪看着青佐,难道他知道什么?反正老爸对自己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哪哪都不好,哪哪都不如他的意,为了一点小事老爸都臭骂自己一顿。“康达,你老婆真是宽容万事不计较。“我爱你”三个字,我大伯是这样解释的,我爱你三个字主要是我,我爱你就爱你了,我不爱你了就不爱你了,我是重点!这句话也是最自我最自私的一句话,与你没关系,不要瞎做梦爱啊你啊,那是无知!”“啊?”小关和康达都傻了,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怪论?于总那么有能力的人怎么会说出这么差劲的话?青佐看着这两人傻样得意极了,这两个白痴不懂不理解不明白,青佐有那么一丁点小人得志的嘴脸。 小雁悄悄的过来了,长青中午要午睡一会下午才有精神,这走廊上叽叽咕咕的不是个事,再说,也影响四个王级人物休息。小雁伸手接过康达的文件看了一下,“康达,你这资料查的不准,这些资料从哪里来的?你重新找一下,另外,你这用词确实不行,你好好看看,不行查字典,赶紧去弄。”小雁把材料递还给了康达。 康达看看小雁轻飘飘的走了回头看看青佐,青佐招招手三个人又忙进资料室。康达把自己查的原始资料找来,青佐一看扁一下嘴,“难怪你资料不准,别拿给你爸了,你又要挨骂,这是谁的调查资料?你看看,他自己只怕也是猜的多,你找这个没用。”青佐从架上重新帮康达找着,小关也一边帮忙,小关心里还想和青佐好好聊聊呢,这关系到自己的前程,那个小王都升那么高的官,王琪、大光他们虽是助理也八面威风的,自己也想呢,怎么搞的自己还合不上上司的头脑思想不会提拔自己? 下午忙完工作小关抱着资料不想走,中午和青佐谈的不好,不知道青佐是真了解他大伯还是自己太浅薄太不懂,反正和自己思想严重不一样。难道稀里糊涂混混?那可不行!自己混不过去于总也会把自己拿下,这段时间办公室里来来往往走了多少助理?哪个不是本科毕业?有的还是名牌大学呢? 于老大抬头看了一下小关淡淡的问,“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于总,工作这一块明白了。”小关鼓鼓嘴半天还是说了,“于总,我跟着你干就是希望出人头地。”于老大平和看着这小子到底想说什么?小关鼓足勇气,“中午那会青佐说,我要是再不明白你的思想主旨,你可能都不会要我也不会提拔我。”于老大依然平静看着这是一定的呀?还有什么怀疑?还需要解释吗?小关摸不着头绪眨着眼睛看着于老大自己难道说的不对?自己冒犯了于总?自己说话太直接了?自己说的不清楚? 豆豆在一边也不知道为什么于老大不做声,这上下级两个人这么瞪着眼?只是小关说想起中午青佐那话,豆豆想的是另一句“我爱你”三个字明明是表达非常非常喜爱,他怎么说是最自私最自我的一句?绝不赞同!绝不同意!看着这上下级两个人不说话,豆豆轻轻碰了碰于老大。 于老大很是不理解小关到底想说什么?你不合上上司的思想肯定不会提拔你啊?这还用问吗?这个不问你也该知道呀?还要自己给他解释吗?谁不想出人头地?怎么就问这个?这还需要问吗?这个不用问你都该知道就得这么干呐?见豆豆碰碰自己,这丫头又要问什么?“豆豆,什么事?” 豆豆奇怪的皱眉,“小关问你话呢,你好歹给人家说说呀?” “他不说的挺好吗?要我说什么?”小关和豆豆相互望望一头雾水,豆豆不知道这是不是小关想要的答案,小关难过伤心,不明白于总怎么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呢?豆豆不知道小关什么心态,她主要是要问另一件事,“于总,中午青佐说你说的,“我爱你”三个字是最自私最自我的三个字?“我爱你”三个字不是情人夫妻之间表达喜欢的话吗?” 于老大思想境界文化境界心理成熟和豆豆相差甚远,豆豆问这话一点点也不奇怪,只是自己该如何回答她给她解释明白呢?于老大想了一下问,“豆豆,就这三个字“你爱我”,你是不是就爱我了?” “不是,我是问你,你怎么那么解释?”豆豆都急了,我只是问你不是我爱你。小关懂豆豆的意思看着于老大,他和豆豆这会对这句话的思想意识解析程度是同一条线上。 于老大知道两个小家伙根本没明白,“豆豆,假如现在你爱我你就觉得你爱我你说了你爱我,这个你爱我是不是只到你说的时候?或者你心里觉得你爱我时间会长一点,主要是不是你?”于老大举了这么多句主要是在讲句式主谓宾这个句势,希望慢慢的解析给豆豆明白了解,豆豆皱着眉纠结成一团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于老大笑了,“我说慢一点,你好好想想你悟,你爱我,你觉得你爱我,你说出来你爱我,这时候你是爱我的对?”豆豆心里想我根本不爱你啊?豆豆的思想是集中到我爱你这句话的完成式里,突出的重点是“爱”目标方是“你”也是接受这句话的人,两个人风马牛不相及鸡同鸭讲,于老大知道理解握着豆豆的手,“你想想。”于老大知道这里需要豆豆静下心来好好悟一下,悟通了一通百通。小关是男性这时候猛一拍脑袋,“明白了!青佐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豆豆拧着眉斜眼瞪着小关,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就明白了?小关心气一松,“于总,说我爱你的时候只是情感表达,那时候这种情感表达也是真的,取决于主语我,我这个人,我这时候爱你了就爱了,不爱你了就不爱了,主要就是我!我理解的对不对?”于老大一笑又看着豆豆,豆豆呲着牙拧着眉显然还是没懂上下打量小关,你在表演绕口令啊?于老大笑着提醒,“你不要对着你这个人对着我这个人,你不要想着我豆豆爱于志刚这个人。”于老大完全理解豆豆的思想,她的重点在“爱”这个字上,第二个重点在“你”这个目的方上,在这句话完全式上,而自己说的超出这一句话,自己说的是这句话的本质意义,两个人不在一条台阶上。豆豆以前就说过自己教她她不懂,自己一定得找到好方法教懂她,时下年轻人整天爱啊爱,自己不会说这句别这丫头误会了,以为自己不喜欢她。“好!我们这样说,你豆豆不爱于志刚你不爱我,这个可能理解?你不爱我,主要是不是你?你不爱你就不爱对?主要是不是你?”豆豆猛然有点明白,手都急的直抖好像明白了,可惜一一可是自己才疏学浅无法表达,但是自己理解了明白了无法用语言来表述。 于老大拍拍豆豆小手,“我懂你意思了。我给你说个故事《庄子》里面的,有一天齐桓公在大厅里读书,廊下有个做车子的人叫扁,我们就叫他轮扁,轮扁问齐桓公,‘你在干什么?’,齐桓公就说“读书”,轮扁就问读什么书啊?齐桓公说读圣人的书,轮扁又问圣人还在吗?齐桓公说圣人不在了,轮扁就说那你就是在读圣人的糟粕,齐桓公火了,我一堂堂诸侯,你一个做车轮的,说不出道理我可能会砍了你的脑袋,轮扁就说了,小人做车子要多少木料多少个车条什么我都能说出来,也能告诉我的子子孙孙,但是这车轴装的时候我就没办法说了,装紧了车子容易坏装松了轮子容易掉,怎么样装到恰到好处我没办法说呀?没办法说的才是精华,说出来的都是糟粕。”小关大长见识了。 豆豆一松气幽幽说了一句,“这和我们医学一样,好多需要自己去悟,说一句话都要悟,今天长见识了。于总,这么说我懂一丁点了,我去悟悟。”豆豆甩了于老大的手回到自己电脑前,小关傻笑挠挠头,“于总,我也回去悟悟。”小关抱着文件忙着出去。于老大悄悄的走到豆豆跟前,看着小丫头忙着电脑,“不是说你要悟悟吗?” “现在哪有空?现在准备准备马上要上网课了,那个等晚上有空再悟。”豆豆自顾自忙着。于老大看着都无奈,这丫头说好也好说聪明也聪明,只是对男女之事一张白纸怎么点都点不透,什么时候才能懂啊?好事多磨!难怪当年长青和小雁用了那么长时间才走到一起。也是!只有自己本身循循前进思想和人达到一致时做出的决定才是合适的,才经的起时间事务的磨砺,才能真正的屹立不倒。 小雁回到家里忙着做好晚饭,这天都黑了儿子都不晓得回家,忙着又出去找,这个儿子可怎么好?出去寻找的路就是帮他捡玩具的路,他是一路走一路丢,这边丢了个自行车那边丢了个小滑板车,什么风车玩具小雁一会捡了好多,心中都气坏了,他爸还不让说不要骂要教育,就这德性?家迟早都给丢了,真不知道他爸怎么想的?这个样子不打可行?小雁这边瞅瞅那边瞅瞅捡了一大堆,连拿带抱夹胳膊窝全做了这还得送回去一趟,这小子!他是跑了多少趟?把这些东西拖出来的?小雁放好玩具顾不得收拾还得去找儿子。 泽儿在齐夫人家门口拍着院门,“阿姨,阿姨,有人在家吗?”正在院中忙花草的齐夫人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那个叫泽儿的小男孩,抬眼看了一下齐姐,齐姐会意丢下工具去开院门,“泽儿?有事吗?” 泽儿落落大方的说,“阿姨,我的竹蜻蜓飞到你家院子里了,我能拿回去吗?” “可以啊,进来找。”齐姐让进泽儿,看着小家伙径直去找玩具,回到齐夫人身边,“夫人,这小孩子说调皮真调皮,说玩的疯真疯,但真懂事,这么小的一个小人说话有板有眼的。”齐夫人听着笑了,那个小家伙见过很多回,自己老公就是见了他非要再生一个。泽儿找到竹蜻蜓拿了过来了,“阿姨,我找到了,谢谢!阿姨,你身体好些了吗?”齐夫人笑着,这小人精还记着问自己身体可好些。泽儿感到了齐夫人的善,看着齐夫人栽的兰草蹲了下来,糖杠子一样的小手指指着兰草根,“阿姨,这个叫葫芦,这个葫芦不能埋深了,我爸爸每次都让这个葫芦一大半露在外面。”听着稚语齐夫人一松手,自己这整个都埋进去了。泽儿纯真的语言,“我爸爸说,埋下去根没办法呼吸了,这个兰草还爱和石头木屑一块,这样不烂根。”齐夫人和齐姐相互看着心里都是同意的,无数次在院中散步,宋家花草繁盛这个看得到,经常闻到各种花草香味,齐夫人笑着又把花草拿出来重新混和土壤。“泽儿!泽儿!泽儿!…”齐夫人听到小雁喊儿子声音,泽儿也听到了站了起来,“阿姨,我妈妈喊我了,我回家了。阿姨,再见!谢谢!”泽儿晃了晃竹蜻蜓笑着出去,齐夫人也笑着目送着这个可爱的孩子。 出了院门泽儿答应着,“妈妈,妈妈,我爸回来了吗?” 第462章 文化底蕴 他连我们的文化他都不懂,还在那里“咣咣咣咣”瞎说?一个外国人不懂就算了,你一个中国人居然也是盲从?可耻之极!滚出去!” 宋老二气坏了!这个败家的玩意!自己不懂不知道不要说话,低调一点不做声,哇啦哇啦他还振振有词?简直丢人丢到家了,幸亏老子知道一点点,要不然这个臭小子还不尾巴翘上天?什么玩意?不学无术的东西!这么长时间了还是不能脚踏实地干事?从国外学了一点点的皮毛也舞得丈二长矛一样?简直愚蠢至极!外国人放个屁都是好的?怎么好?当初真不该把他送出国!中国的没学会全丢了,外国的学的一点点屁用没有!……宋老二都愁死了!都后悔死了!…… 康达原本是准备和父亲掰扯明白,谁想到这老头子还是那么老顽固?!不讲道理讲不通?他还火了?还发了一通脾气?他根本就不懂黑格尔净瞎说,一点点都不虚心接受人家的先进文化先进知识,就是固步自封的老顽固!还拽着自己老子的身份压自己,不可理喻! 父子俩高声大语惊着了众人,附近的都侧耳倾听,青佐和小关溜到宋老二办公室外面听着,听到宋老二骂儿子滚知道事情不好,也知道康达肯定的要和他爸再争执些,那就是找死!康达也是不了解他老子的水有多深!跟自己兄弟俩一样,到现在不知道上面几个人到底处在什么层面,青佐赶紧推开门拉着康达拽了出去带上门。康达正准备要说点什么见青佐进来,鬼鬼祟祟拉着自己就出门这还带上了门诧异了,青佐拖着康达到了于老大办公室门外笑了,“你是一点都不了解你老子!你根本不了解这上面五个王级人物!” 康达根本不服气,“你不觉得我老头子蛮不讲理固步自封吗?” 青佐咯咯咯笑着,“说我自己的例子,我大伯问我什么是“我爱你”?你觉得什么是“我爱你”?” 康达嗤之以鼻,“这有什么?夫妻或者青年男女表达爱意都会说。” 青佐知道康达会这么说,尽力不让自己笑的不可收拾,青佐是被大伯收拾过来的当然知道,这帮王级的受到都是中华文化的教育,他们哪里会讲这些东西?他们根本就不承认!与自己年轻人一般的观点根本就不一样!“我大伯讲的跟你说的完全不一样。”康达上上下下看着青佐,你糊涂了?还是你大伯糊涂了?这么浅浅的一句话都不懂吗?豆豆正在于老大背后按摩听着伸头看了看于老大风平浪静的,难到还有不同解释?侧耳倾听着。青佐好好调整了自己让自己平和一些,刚才问康达没想到和当初的自己一样敷浅,不由的有那么一点领先者志得意满的小小骄傲。 小关看了看两个人不解问,“还有什么好笑的?本来就是!男人看到女人喜欢女人会说‘我爱你’,女人也一样,都是表达很喜欢很喜欢很爱嘛?有什么可笑的?你跟你老婆难道不说你爱她?你不说试试?你想吵架还是打架?” 康达听着也是这意思,冷冷的盯着青佐。 青佐费了心力终于平和一些,“小关,你要抽空好好学习中华文化,不然跟不了我大伯多久,我大伯和你文化差异太大他没办法提拔你。”嗯?小关一愣一惊什么话这是?这么严重?康达也直瞪瞪看着青佐,难道他知道什么?反正老爸对自己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哪哪都不好,哪哪都不如他的意,为了一点小事老爸都臭骂自己一顿。“康达,你老婆真是宽容万事不计较。“我爱你”三个字,我大伯是这样解释的,我爱你三个字主要是我,我爱你就爱你了,我不爱你了就不爱你了,我是重点!这句话也是最自我最自私的一句话,与你没关系,不要瞎做梦爱啊你啊,那是无知!”“啊?”小关和康达都傻了,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怪论?于总那么有能力的人怎么会说出这么差劲的话?青佐看着这两人傻样得意极了,这两个白痴不懂不理解不明白,青佐有那么一丁点小人得志的嘴脸。 小雁悄悄的过来了,长青中午要午睡一会下午才有精神,这走廊上叽叽咕咕的不是个事,再说,也影响四个王级人物休息。小雁伸手接过康达的文件看了一下,“康达,你这资料查的不准,这些资料从哪里来的?你重新找一下,另外,你这用词确实不行,你好好看看,不行查字典,赶紧去弄。”小雁把材料递还给了康达。 康达看看小雁轻飘飘的走了回头看看青佐,青佐招招手三个人又忙进资料室。康达把自己查的原始资料找来,青佐一看扁一下嘴,“难怪你资料不准,别拿给你爸了,你又要挨骂,这是谁的调查资料?你看看,他自己只怕也是猜的多,你找这个没用。”青佐从架上重新帮康达找着,小关也一边帮忙,小关心里还想和青佐好好聊聊呢,这关系到自己的前程,那个小王都升那么高的官,王琪、大光他们虽是助理也八面威风的,自己也想呢,怎么搞的自己还合不上上司的头脑思想不会提拔自己? 下午忙完工作小关抱着资料不想走,中午和青佐谈的不好,不知道青佐是真了解他大伯还是自己太浅薄太不懂,反正和自己思想严重不一样。难道稀里糊涂混混?那可不行!自己混不过去于总也会把自己拿下,这段时间办公室里来来往往走了多少助理?哪个不是本科毕业?有的还是名牌大学呢? 于老大抬头看了一下小关淡淡的问,“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于总,工作这一块明白了。”小关鼓鼓嘴半天还是说了,“于总,我跟着你干就是希望出人头地。”于老大平和看着这小子到底想说什么?小关鼓足勇气,“中午那会青佐说,我要是再不明白你的思想主旨,你可能都不会要我也不会提拔我。”于老大依然平静看着这是一定的呀?还有什么怀疑?还需要解释吗?小关摸不着头绪眨着眼睛看着于老大自己难道说的不对?自己冒犯了于总?自己说话太直接了?自己说的不清楚? 豆豆在一边也不知道为什么于老大不做声,这上下级两个人这么瞪着眼?只是小关说想起中午青佐那话,豆豆想的是另一句“我爱你”三个字明明是表达非常非常喜爱,他怎么说是最自私最自我的一句?绝不赞同!绝不同意!看着这上下级两个人不说话,豆豆轻轻碰了碰于老大。 于老大很是不理解小关到底想说什么?你不合上上司的思想肯定不会提拔你啊?这还用问吗?这个不问你也该知道呀?还要自己给他解释吗?谁不想出人头地?怎么就问这个?这还需要问吗?这个不用问你都该知道就得这么干呐?见豆豆碰碰自己,这丫头又要问什么?“豆豆,什么事?” 豆豆奇怪的皱眉,“小关问你话呢,你好歹给人家说说呀?” “他不说的挺好吗?要我说什么?”小关和豆豆相互望望一头雾水,豆豆不知道这是不是小关想要的答案,小关难过伤心,不明白于总怎么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呢?豆豆不知道小关什么心态,她主要是要问另一件事,“于总,中午青佐说你说的,“我爱你”三个字是最自私最自我的三个字?“我爱你”三个字不是情人夫妻之间表达喜欢的话吗?” 于老大思想境界文化境界心理成熟和豆豆相差甚远,豆豆问这话一点点也不奇怪,只是自己该如何回答她给她解释明白呢?于老大想了一下问,“豆豆,就这三个字“你爱我”,你是不是就爱我了?” “不是,我是问你,你怎么那么解释?”豆豆都急了,我只是问你不是我爱你。小关懂豆豆的意思看着于老大,他和豆豆这会对这句话的思想意识解析程度是同一条线上。 于老大知道两个小家伙根本没明白,“豆豆,假如现在你爱我你就觉得你爱我你说了你爱我,这个你爱我是不是只到你说的时候?或者你心里觉得你爱我时间会长一点,主要是不是你?”于老大举了这么多句主要是在讲句式主谓宾这个句势,希望慢慢的解析给豆豆明白了解,豆豆皱着眉纠结成一团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于老大笑了,“我说慢一点,你好好想想你悟,你爱我,你觉得你爱我,你说出来你爱我,这时候你是爱我的对?”豆豆心里想我根本不爱你啊?豆豆的思想是集中到我爱你这句话的完成式里,突出的重点是“爱”目标方是“你”也是接受这句话的人,两个人风马牛不相及鸡同鸭讲,于老大知道理解握着豆豆的手,“你想想。”于老大知道这里需要豆豆静下心来好好悟一下,悟通了一通百通。小关是男性这时候猛一拍脑袋,“明白了!青佐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豆豆拧着眉斜眼瞪着小关,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就明白了?小关心气一松,“于总,说我爱你的时候只是情感表达,那时候这种情感表达也是真的,取决于主语我,我这个人,我这时候爱你了就爱了,不爱你了就不爱了,主要就是我!我理解的对不对?”于老大一笑又看着豆豆,豆豆呲着牙拧着眉显然还是没懂上下打量小关,你在表演绕口令啊?于老大笑着提醒,“你不要对着你这个人对着我这个人,你不要想着我豆豆爱于志刚这个人。”于老大完全理解豆豆的思想,她的重点在“爱”这个字上,第二个重点在“你”这个目的方上,在这句话完全式上,而自己说的超出这一句话,自己说的是这句话的本质意义,两个人不在一条台阶上。豆豆以前就说过自己教她她不懂,自己一定得找到好方法教懂她,时下年轻人整天爱啊爱,自己不会说这句别这丫头误会了,以为自己不喜欢她。“好!我们这样说,你豆豆不爱于志刚你不爱我,这个可能理解?你不爱我,主要是不是你?你不爱你就不爱对?主要是不是你?”豆豆猛然有点明白,手都急的直抖好像明白了,可惜一一可是自己才疏学浅无法表达,但是自己理解了明白了无法用语言来表述。 于老大拍拍豆豆小手,“我懂你意思了。我给你说个故事《庄子》里面的,有一天齐桓公在大厅里读书,廊下有个做车子的人叫扁,我们就叫他轮扁,轮扁问齐桓公,‘你在干什么?’,齐桓公就说“读书”,轮扁就问读什么书啊?齐桓公说读圣人的书,轮扁又问圣人还在吗?齐桓公说圣人不在了,轮扁就说那你就是在读圣人的糟粕,齐桓公火了,我一堂堂诸侯,你一个做车轮的,说不出道理我可能会砍了你的脑袋,轮扁就说了,小人做车子要多少木料多少个车条什么我都能说出来,也能告诉我的子子孙孙,但是这车轴装的时候我就没办法说了,装紧了车子容易坏装松了轮子容易掉,怎么样装到恰到好处我没办法说呀?没办法说的才是精华,说出来的都是糟粕。”小关大长见识了。 豆豆一松气幽幽说了一句,“这和我们医学一样,好多需要自己去悟,说一句话都要悟,今天长见识了。于总,这么说我懂一丁点了,我去悟悟。”豆豆甩了于老大的手回到自己电脑前,小关傻笑挠挠头,“于总,我也回去悟悟。”小关抱着文件忙着出去。于老大悄悄的走到豆豆跟前,看着小丫头忙着电脑,“不是说你要悟悟吗?” “现在哪有空?现在准备准备马上要上网课了,那个等晚上有空再悟。”豆豆自顾自忙着。于老大看着都无奈,这丫头说好也好说聪明也聪明,只是对男女之事一张白纸怎么点都点不透,什么时候才能懂啊?好事多磨!难怪当年长青和小雁用了那么长时间才走到一起。也是!只有自己本身循循前进思想和人达到一致时做出的决定才是合适的,才经的起时间事务的磨砺,才能真正的屹立不倒。 小雁回到家里忙着做好晚饭,这天都黑了儿子都不晓得回家,忙着又出去找,这个儿子可怎么好?出去寻找的路就是帮他捡玩具的路,他是一路走一路丢,这边丢了个自行车那边丢了个小滑板车,什么风车玩具小雁一会捡了好多,心中都气坏了,他爸还不让说不要骂要教育,就这德性?家迟早都给丢了,真不知道他爸怎么想的?这个样子不打可行?小雁这边瞅瞅那边瞅瞅捡了一大堆,连拿带抱夹胳膊窝全做了这还得送回去一趟,这小子!他是跑了多少趟?把这些东西拖出来的?小雁放好玩具顾不得收拾还得去找儿子。 泽儿在齐夫人家门口拍着院门,“阿姨,阿姨,有人在家吗?”正在院中忙花草的齐夫人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那个叫泽儿的小男孩,抬眼看了一下齐姐,齐姐会意丢下工具去开院门,“泽儿?有事吗?” 泽儿落落大方的说,“阿姨,我的竹蜻蜓飞到你家院子里了,我能拿回去吗?” “可以啊,进来找。”齐姐让进泽儿,看着小家伙径直去找玩具,回到齐夫人身边,“夫人,这小孩子说调皮真调皮,说玩的疯真疯,但真懂事,这么小的一个小人说话有板有眼的。”齐夫人听着笑了,那个小家伙见过很多回,自己老公就是见了他非要再生一个。泽儿找到竹蜻蜓拿了过来了,“阿姨,我找到了,谢谢!阿姨,你身体好些了吗?”齐夫人笑着,这小人精还记着问自己身体可好些。泽儿感到了齐夫人的善,看着齐夫人栽的兰草蹲了下来,糖杠子一样的小手指指着兰草根,“阿姨,这个叫葫芦,这个葫芦不能埋深了,我爸爸每次都让这个葫芦一大半露在外面。”听着稚语齐夫人一松手,自己这整个都埋进去了。泽儿纯真的语言,“我爸爸说,埋下去根没办法呼吸了,这个兰草还爱和石头木屑一块,这样不烂根。”齐夫人和齐姐相互看着心里都是同意的,无数次在院中散步,宋家花草繁盛这个看得到,经常闻到各种花草香味,齐夫人笑着又把花草拿出来重新混和土壤。“泽儿!泽儿!泽儿!…”齐夫人听到小雁喊儿子声音,泽儿也听到了站了起来,“阿姨,我妈妈喊我了,我回家了。阿姨,再见!谢谢!”泽儿晃了晃竹蜻蜓笑着出去,齐夫人也笑着目送着这个可爱的孩子。 出了院门泽儿答应着,“妈妈,妈妈,我爸回来了吗?” 第463章 蔷薇花墙 “没有。”小雁手提几个玩具迎着儿子,“泽儿,你看看你,这么多玩具全丢外面也不晓得收。” “妈妈抱!妈妈抱!”泽儿张开一双小手臂。 “还要抱?这么大人了。”小雁叨叨着弯腰还是抱起儿子,“你怎么搞?玩具都不晓得收回去?” 泽儿一手勾着母亲脖子,“我在收,我刚刚去人家家里收竹蜻蜓了,妈妈,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很晚才能回来,你爸爸忙,董事长吗?都忙,你看看,欢欢豆豆哥哥的爸爸都没回来。”小雁和儿子边走边说着话,眼睛还东看看西看看,这小东西丢三落四的丢哪里了他自己都不一定知道。 回到家里忙给儿子吃好喝好忙给孩子洗漱,好不容易才把孩子忙干净了穿周正了出了卫生间。泽儿小手指指着,“妈妈,去电脑那边。”泽儿在妈妈身上压着向书房那边。 “太晚了,不睡觉吗?还去电脑那干嘛?”小雁叨叨问还是抱着儿子去了,把儿子放在长青常坐的椅子上,帮儿子理着衣服擦干头发。 泽儿趴桌上拖过键盘,小手利索的就输入锁屏码解开了,小雁忙着儿子没想到儿子知道锁屏码?解屏之后一看肯定是长青没忙完的工作紧张叫着,“儿子,别动!别动!”小雁忙着就要拨开儿子的手,泽儿不肯又忙键盘又拖鼠标。“儿子,别动!这上面是你爸爸的工作。”小雁缓缓劝着,“一旦搞丢了,你爸爸辛苦好些天全白忙了。听话,乖!放下。” “我想玩。”泽儿不肯松手。 “乖了!儿子,咱们先把爸爸的这个工作保存起来,这样才能玩,啊?”小雁哄着劝着哄来鼠标键盘忙着先保存文件储存起来。泽儿一边看着,“妈妈,你这样子就保存了?你怎么做的?”小雁怕泽儿又吵闹淡淡的说着,“我先保存这个文件,点右键,你看看,我把它保存在c盘里,我给它起个名字,这样你爸爸回来找不着问我,我一报名字你爸爸就能找到了。”泽儿一边瞪着机灵的大眼看着。一般人都这样,他有心学的时候他很快就掌握了,他不用心的时候,不管你吵吼叫你魔怔了都没用,他怎么也不知道学不会。小雁忙好问儿子,“你要电脑干嘛?”泽儿笑着小手指指着一个图标,“里面有音乐有鸟叫。”小雁点开,舒缓的音乐飘了出来,长青的音响配得极好声音好听,小雁赶紧忙给儿子擦干头发别着凉了。泽儿一边享受妈妈照料幸福着,一边站椅子上开心听着音乐摇头晃脑摆摆小手臂踢踢小脚随心所欲的跳着舞。小雁忙好儿子把毛巾什么的送去卫生间还不忘叨叨,“你小心点啊,别摔了啊?” 这一天忙完家务小雁忙着收拾院子, 蔷薇花开满枝头,花开艳艳好一片热闹,整个院墙都是花海。小雁忙着将一些败花枝头剪掉,用扎带将花枝固定在围栏上,只能注重自家人在院中感受感观,外面的花枝人的感受好看的感觉就顾不上了,爱怎么看怎么看。宁嫂抱着洋洋也在院中晃着,这花那朵院中春意盎然花开的美丽。 院外围栏边谢先生坐在马扎上躲在汽车与墙薇花的夹缝中忙着电脑。天知道!自己的日子怎么过成这样?在公司里老婆天天跟着,一有机会妮彩就找自己的茬,在家里面对着老婆和儿子大呼小叫的,只有躲在这旮旯才有片刻安宁。 蔷薇花墙密实长青打理的极好,整个墙都是一片蔷薇花墙,小雁只能疏掉一些枝条,让蔷薇往另一边长去。宁嫂抱着洋洋嗅着花香,“小雁,你这样修剪是不是让花枝往这边生长?” “是啊,这样这边墙也有蔷薇花了,等那边花开过了疏掉一些枝条,明年的花也像今年的这么好看。” “这花这时候真漂亮!唉------就为了这一时漂亮你和先生打理一年了。” 小雁笑了,“打理一年就为了这时候漂亮啊?”两个人边忙边聊长青回来了,端着茶杯放在石桌上,“老婆,我问你个事。”小雁抬头看了一下长青继续忙着,“老婆,上回沈丹家里出事你是怎么劝沈丹的?”小雁听着,娘啊!哪记得了?当时就劝她别死来着,忘了劝了哪些?当时劝了那么长时间说了那么多话,谁还记得劝什么?长青是看懂了,“哎唷!我的宝贝老婆!”宁嫂一边听着莞尔笑着躲到一边,“我最近常带泽儿在院中玩,觉得各家先生太太们神情有点异样,我让汪师傅私下里打听询问一下各家司机,所有先生和太太们不知道咱俩日子怎么过的?他们听说你劝沈丹,夫妻俩财产一人一半?”这话自己说过好像说过,这符合自己的观点自己的话,小雁肯定的点点头,这在长青意料之中,“你还劝沈丹和她先生就看谁活的长?”这话小雁好好想想好像说过,不记得了,“如果沈丹比她先生活的长,她先生先死了另一半财产里面还有一半是沈丹的?” 这话说没说的小雁忘了,但是这个理小雁觉得对啊,也许当初自己劝了?“我记不得我说没说过这话,但是我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长青都笑了,“我的宝贝老婆大人!院子里的人就传是你说的,说,剩下的四分之一再按顺序排列继承。” “我不太清楚法律上是不是这么规定的?我觉得好像有点道理,我给沈丹介绍了一流大律师,相信陈大律师会处理好。” 长青看着老婆一个劲“咯咯咯”笑,“我的宝贝老婆大人,院中的先生们非常困惑我,当然也困惑他们自己,你是不是就是这么想的?” “我想不想有什么打紧?你所有的都是我的。”长青听着一个劲笑这话倒是实话,长青只好说,“太太们要都是你那样的想法,院中的先生们接受不了啊?你知道的,上次泽儿玩小狗那一家,女主人二十来岁,先生最少六七十岁。” 小雁把剪下的花枝剪短小一些准备放发酵桶里,“他爸,这不能怪我啊?这话我说没说我忘了,当时就一个想法得劝劝丹姐,千万别想不开去自杀,我劝了好几个小时,刚开始丹姐就流泪,一点生的希望都没有,那脸上的泪水真能说是流成河了,别的不说,丹姐要是真死了,欢欢就可怜了。” “是啊,所以你劝沈丹拉着横幅敲锣打鼓的去那个破坏她家的女人家里闹?”长青盯着小雁细细的观察着,长青自己感觉这手法有点像老婆会使的手段。 “啊?!没有啊?!我怎么能劝丹姐敲锣打鼓去闹啊?!这也不合法呀?怎么可能?”小雁坚决否认。其实小雁忘了,小雁当时真说过拉横幅敲锣打鼓的话,只是不是让沈丹这么做,只是举例加重形容对方道德沦丧罢了,即便敲锣打鼓对方也不以为羞耻,强调一下对方没有道德廉耻罢了,哪里知道沈丹居然真这么做了?真是一句话各人理解不一样做出的事都不一样。 长青看老婆这状态绝没有说谎,也相信老婆,只是院中传言以讹传讹,真是闹不清哪出了问题了,“老婆大人,谢先生司机说,沈丹真雇一群人拉着横幅写着某某女士看上了她丈夫谢某某,虽然名字后一个字盖了一丁点,谁都看出来叫什么名字。”小雁惊诧的都说不出话来,沈丹看着文文弱弱还干出这种事?长青笑了,“不只去了谢先生新买的房子那里,还去了女方父母那里,还到女方父母家中,把结婚证结婚相片都拿给左右邻居看看。” 小雁惊讶的眼瞪得老大,“他爸,我没这主意啊!这不是我出的主意!我都想不出来这主意!我当时只是劝丹姐一定要活着,她是她儿子的保护神!她活着能保护她儿子!那就劝她得维护权益,我给她介绍了大律师。”小雁深恶痛绝!自己绝没有那主意,更不会出那主意了! 长青无奈笑了,“谢家司机还说,沈丹在公司内宣布,财务总监要把公司账弄清楚,司机和秘书把谢先生花的每一分钱上报沈丹,如果花在那个女人身上或者那个女人她家里人身上,上报了就没事,不上报事就大了。比如谢先生和那女人吃饭花了一千块,一半是沈丹的,剩下一半里面还有一半是沈丹的,也就是说不上报沈丹,秘书不上报秘书贴七百五十,司机知道司机不上报司机贴七百五十,剩下的二百五十沈丹给一份账单给公公婆婆,还留了存根,以后让欢欢长大了和他爸他爷爷奶奶算账。” 小雁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是我啊!不是我!不是我!啊?!” 长青笑着捧着老婆的脸庞,“说的我都有点信了,就这像你整天扳扳算算这算那算。” 小雁温怒,“我只算我自己家里的事,我能不精打细算吗?我娘要吃药,还有我大姨那,又是住又是吃药又是请别人照顾,这都是一大笔钱,家长里短,咱那儿子泽儿这个小人啊,整天巴巴小嘴要这要那,就够我忙了,我还算她家?那我真是吃饱了撑的!”两个人正说着,长青个高看到了沈丹穿得花蝴蝶一样过来了赶紧蹲了下来,“老婆,沈丹过来了。”小雁纳闷长青怎么突然蹲了下来听到这话抬头看着。 沈丹兴高采烈扭到蔷薇花墙边,“小雁,小雁。” “唉!”小雁忙挪到蔷薇花少的一边,“丹姐。” 沈丹提着裙子在小雁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好看!丹姐,出去啊?” “过几天家长会,我不得准备准备?我不能给我儿子丢脸,说真的,怎么样?” “好看!好看!开个家长会还搞得像服装品牌竞赛一样?” “你哪里懂?小孩们、老师们都攀比!你家孩子穿的差些老师们看法都不一样,何况我们家还在闹离婚?孩子在学校里不受欺负吗?我不能让孩子受气啊?我受气就算了,还让孩子跟着受气?” “真的吗?前几天泽儿家长会他爸就是普通衣衫,我们也没有特意为孩子搞什么品牌服装。” “你家宋先生多帅?我们普通人那不就衣服架个相吗?我要像宋茜那样美我也自信!唉!你家花开的不错,给我一些我插花瓶里。” 小雁赶紧忙着剪了些捧递给沈丹,“当心扎手啊。” “谢了!”沈丹捧着花兴高采烈回家去,如彩蝶般翩翩起舞。 看着沈丹走了小雁回过头来,“他爸,丹姐这奇思怪论不是我教的啊?” 长青笑着站了起来,“这品牌这一块绝不是你教的。” 小雁恼了,“什么?那算账那块是我教的了?” “反正你是说不清楚了。” “怪不得呢,最近欢欢爸爸常常在家,丹姐看着文文弱弱,这么厉害?她这些奇思怪想我自愧不如啊?” “老婆,以后别替人家瞎出主意啊?” “他爸,那你说像丹姐这样自杀的,我救不救呢?” “救!肯定要救!唉------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问题了,这一次啊你就担着,满院男士女士都以异样的眼光看你我,我?!一院子先生、女士都替我愁,我这日子怎么过?我老婆怎么这么厉害?”长青抱着小雁抵着小雁脑袋痴痴笑着,小雁仰着头真是哭笑不得有口难言。 泽儿玩了半天没见爸爸去跑了回来,一看爸爸又抱着妈妈恼了,“爸爸!你又抱妈妈!你抱抱我!”长青尴尬的笑着放下老婆蹲下来张开双臂抱着儿子,“好好好!抱抱我们的泽儿。”长青吻着儿子小脸蛋,泽儿一手勾着爸爸的脖子,“我都等你好半天了,你水喝好了吗?” “喝了一点水,有点烫,泽儿也要喝一点。”长青拿上水杯抱着儿子忙着回家给儿子弄水喝,回头冲小雁抛着媚眼。小雁的心里这会乱七八糟还没有消化,什么跟什么就是自己的错?事情怎么就弄成这样?自己打心底里真是劝劝丹姐要活下去,为了她儿子她也要活下去啊?她要死了谁管她儿子?欢欢爸爸?不一定啊?欢欢爸爸真有责任心责任感,他也不会在外面招女人呐?自己可绝没有教丹姐那些啊,小雁真是感觉自己有嘴说不清了…… 谢先生坐在花墙缝里百感交集,自己肯定确实做的非常不好,沈丹上回自杀自己后来才知道,这么久了也不敢和沈丹沟通,首先现在情势没办法,两个人一直矛盾重重无法调和,两个人观点差得不是一星半点,沟通也困难!自己把沈丹逼急了逼到了自己的对立面去了,这些自己完全没有想到,沈丹现在眼里只有儿子、只有她娘俩权益,为了达到这目标不择手段,可以理解!自己这时候想什么都是白想,自己现在大局上不能离婚,那个陈大律师太厉害,现在自己离婚损失惨重,那可能真是回到了从前一无所有,那自己可不干,再说,一旦离婚自己辛辛苦苦忙了这些年的事业有可能分崩离析,那自己这前半生不是白辛苦了吗?即使离婚也不能和妮彩一起了,妮彩把自己当成“摇钱树”了,哪有一点点感情?不离婚还得过日子,大钱方面沈丹掌握了,大权方面不还是自己掌握吗?自己得调节和家里人关系。宋先生和他老婆两个人沟通非常融洽和谐,宋先生就非常聪明,不仅调节好夫妻关系也调节好父子关系,看来自己也要努力!…… 星期天泽儿跟着父母去了公司,长青几个人还有正事一块商讨,需要达成共识,小雁忙这忙那忙没有看泽儿,泽儿见四哥康达不在办公室,二伯、大伯他们全在开会,办公室里没人,瞅瞅这瞅瞅那瞅到了康达手提电脑没带,还亮着屏,这下吸引了泽儿。泽儿看到过四哥打游戏,还变身变得什么都有,可吸引人了,泽儿忙着爬上凳子摸着鼠标,手提电脑也难不住泽儿,泽儿都看见过父母搞过,泽儿在父亲指点下是认识几个字的,不会写但是认识,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恍惚知道一丁点,男孩子本身胆大敢闯忙了起来,泽儿的目标就是要找到康达常玩的那个游戏玩游戏。 开会中途康达匆忙过来拿手提电脑,看泽儿聚精会神的在电脑前,“泽儿,你在干嘛?”康达上前伸头一看,泽儿聚精会神康达一问吓了一跳,“我在看游戏。”康达一看游戏倒是没什么,只是这小子敢动自己的电脑?自己的电脑有文案马上就要,康达一找麻烦大了,找不着了,火蹬得一下上来了,“谁让你动我电脑的?你知道不知道不能随便动别人的电脑?你把我弄了一个礼拜的文案丢了,你太调皮了!” 第463章 蔷薇花墙 “没有。”小雁手提几个玩具迎着儿子,“泽儿,你看看你,这么多玩具全丢外面也不晓得收。” “妈妈抱!妈妈抱!”泽儿张开一双小手臂。 “还要抱?这么大人了。”小雁叨叨着弯腰还是抱起儿子,“你怎么搞?玩具都不晓得收回去?” 泽儿一手勾着母亲脖子,“我在收,我刚刚去人家家里收竹蜻蜓了,妈妈,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很晚才能回来,你爸爸忙,董事长吗?都忙,你看看,欢欢豆豆哥哥的爸爸都没回来。”小雁和儿子边走边说着话,眼睛还东看看西看看,这小东西丢三落四的丢哪里了他自己都不一定知道。 回到家里忙给儿子吃好喝好忙给孩子洗漱,好不容易才把孩子忙干净了穿周正了出了卫生间。泽儿小手指指着,“妈妈,去电脑那边。”泽儿在妈妈身上压着向书房那边。 “太晚了,不睡觉吗?还去电脑那干嘛?”小雁叨叨问还是抱着儿子去了,把儿子放在长青常坐的椅子上,帮儿子理着衣服擦干头发。 泽儿趴桌上拖过键盘,小手利索的就输入锁屏码解开了,小雁忙着儿子没想到儿子知道锁屏码?解屏之后一看肯定是长青没忙完的工作紧张叫着,“儿子,别动!别动!”小雁忙着就要拨开儿子的手,泽儿不肯又忙键盘又拖鼠标。“儿子,别动!这上面是你爸爸的工作。”小雁缓缓劝着,“一旦搞丢了,你爸爸辛苦好些天全白忙了。听话,乖!放下。” “我想玩。”泽儿不肯松手。 “乖了!儿子,咱们先把爸爸的这个工作保存起来,这样才能玩,啊?”小雁哄着劝着哄来鼠标键盘忙着先保存文件储存起来。泽儿一边看着,“妈妈,你这样子就保存了?你怎么做的?”小雁怕泽儿又吵闹淡淡的说着,“我先保存这个文件,点右键,你看看,我把它保存在c盘里,我给它起个名字,这样你爸爸回来找不着问我,我一报名字你爸爸就能找到了。”泽儿一边瞪着机灵的大眼看着。一般人都这样,他有心学的时候他很快就掌握了,他不用心的时候,不管你吵吼叫你魔怔了都没用,他怎么也不知道学不会。小雁忙好问儿子,“你要电脑干嘛?”泽儿笑着小手指指着一个图标,“里面有音乐有鸟叫。”小雁点开,舒缓的音乐飘了出来,长青的音响配得极好声音好听,小雁赶紧忙给儿子擦干头发别着凉了。泽儿一边享受妈妈照料幸福着,一边站椅子上开心听着音乐摇头晃脑摆摆小手臂踢踢小脚随心所欲的跳着舞。小雁忙好儿子把毛巾什么的送去卫生间还不忘叨叨,“你小心点啊,别摔了啊?” 这一天忙完家务小雁忙着收拾院子, 蔷薇花开满枝头,花开艳艳好一片热闹,整个院墙都是花海。小雁忙着将一些败花枝头剪掉,用扎带将花枝固定在围栏上,只能注重自家人在院中感受感观,外面的花枝人的感受好看的感觉就顾不上了,爱怎么看怎么看。宁嫂抱着洋洋也在院中晃着,这花那朵院中春意盎然花开的美丽。 院外围栏边谢先生坐在马扎上躲在汽车与墙薇花的夹缝中忙着电脑。天知道!自己的日子怎么过成这样?在公司里老婆天天跟着,一有机会妮彩就找自己的茬,在家里面对着老婆和儿子大呼小叫的,只有躲在这旮旯才有片刻安宁。 蔷薇花墙密实长青打理的极好,整个墙都是一片蔷薇花墙,小雁只能疏掉一些枝条,让蔷薇往另一边长去。宁嫂抱着洋洋嗅着花香,“小雁,你这样修剪是不是让花枝往这边生长?” “是啊,这样这边墙也有蔷薇花了,等那边花开过了疏掉一些枝条,明年的花也像今年的这么好看。” “这花这时候真漂亮!唉------就为了这一时漂亮你和先生打理一年了。” 小雁笑了,“打理一年就为了这时候漂亮啊?”两个人边忙边聊长青回来了,端着茶杯放在石桌上,“老婆,我问你个事。”小雁抬头看了一下长青继续忙着,“老婆,上回沈丹家里出事你是怎么劝沈丹的?”小雁听着,娘啊!哪记得了?当时就劝她别死来着,忘了劝了哪些?当时劝了那么长时间说了那么多话,谁还记得劝什么?长青是看懂了,“哎唷!我的宝贝老婆!”宁嫂一边听着莞尔笑着躲到一边,“我最近常带泽儿在院中玩,觉得各家先生太太们神情有点异样,我让汪师傅私下里打听询问一下各家司机,所有先生和太太们不知道咱俩日子怎么过的?他们听说你劝沈丹,夫妻俩财产一人一半?”这话自己说过好像说过,这符合自己的观点自己的话,小雁肯定的点点头,这在长青意料之中,“你还劝沈丹和她先生就看谁活的长?”这话小雁好好想想好像说过,不记得了,“如果沈丹比她先生活的长,她先生先死了另一半财产里面还有一半是沈丹的?” 这话说没说的小雁忘了,但是这个理小雁觉得对啊,也许当初自己劝了?“我记不得我说没说过这话,但是我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长青都笑了,“我的宝贝老婆大人!院子里的人就传是你说的,说,剩下的四分之一再按顺序排列继承。” “我不太清楚法律上是不是这么规定的?我觉得好像有点道理,我给沈丹介绍了一流大律师,相信陈大律师会处理好。” 长青看着老婆一个劲“咯咯咯”笑,“我的宝贝老婆大人,院中的先生们非常困惑我,当然也困惑他们自己,你是不是就是这么想的?” “我想不想有什么打紧?你所有的都是我的。”长青听着一个劲笑这话倒是实话,长青只好说,“太太们要都是你那样的想法,院中的先生们接受不了啊?你知道的,上次泽儿玩小狗那一家,女主人二十来岁,先生最少六七十岁。” 小雁把剪下的花枝剪短小一些准备放发酵桶里,“他爸,这不能怪我啊?这话我说没说我忘了,当时就一个想法得劝劝丹姐,千万别想不开去自杀,我劝了好几个小时,刚开始丹姐就流泪,一点生的希望都没有,那脸上的泪水真能说是流成河了,别的不说,丹姐要是真死了,欢欢就可怜了。” “是啊,所以你劝沈丹拉着横幅敲锣打鼓的去那个破坏她家的女人家里闹?”长青盯着小雁细细的观察着,长青自己感觉这手法有点像老婆会使的手段。 “啊?!没有啊?!我怎么能劝丹姐敲锣打鼓去闹啊?!这也不合法呀?怎么可能?”小雁坚决否认。其实小雁忘了,小雁当时真说过拉横幅敲锣打鼓的话,只是不是让沈丹这么做,只是举例加重形容对方道德沦丧罢了,即便敲锣打鼓对方也不以为羞耻,强调一下对方没有道德廉耻罢了,哪里知道沈丹居然真这么做了?真是一句话各人理解不一样做出的事都不一样。 长青看老婆这状态绝没有说谎,也相信老婆,只是院中传言以讹传讹,真是闹不清哪出了问题了,“老婆大人,谢先生司机说,沈丹真雇一群人拉着横幅写着某某女士看上了她丈夫谢某某,虽然名字后一个字盖了一丁点,谁都看出来叫什么名字。”小雁惊诧的都说不出话来,沈丹看着文文弱弱还干出这种事?长青笑了,“不只去了谢先生新买的房子那里,还去了女方父母那里,还到女方父母家中,把结婚证结婚相片都拿给左右邻居看看。” 小雁惊讶的眼瞪得老大,“他爸,我没这主意啊!这不是我出的主意!我都想不出来这主意!我当时只是劝丹姐一定要活着,她是她儿子的保护神!她活着能保护她儿子!那就劝她得维护权益,我给她介绍了大律师。”小雁深恶痛绝!自己绝没有那主意,更不会出那主意了! 长青无奈笑了,“谢家司机还说,沈丹在公司内宣布,财务总监要把公司账弄清楚,司机和秘书把谢先生花的每一分钱上报沈丹,如果花在那个女人身上或者那个女人她家里人身上,上报了就没事,不上报事就大了。比如谢先生和那女人吃饭花了一千块,一半是沈丹的,剩下一半里面还有一半是沈丹的,也就是说不上报沈丹,秘书不上报秘书贴七百五十,司机知道司机不上报司机贴七百五十,剩下的二百五十沈丹给一份账单给公公婆婆,还留了存根,以后让欢欢长大了和他爸他爷爷奶奶算账。” 小雁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是我啊!不是我!不是我!啊?!” 长青笑着捧着老婆的脸庞,“说的我都有点信了,就这像你整天扳扳算算这算那算。” 小雁温怒,“我只算我自己家里的事,我能不精打细算吗?我娘要吃药,还有我大姨那,又是住又是吃药又是请别人照顾,这都是一大笔钱,家长里短,咱那儿子泽儿这个小人啊,整天巴巴小嘴要这要那,就够我忙了,我还算她家?那我真是吃饱了撑的!”两个人正说着,长青个高看到了沈丹穿得花蝴蝶一样过来了赶紧蹲了下来,“老婆,沈丹过来了。”小雁纳闷长青怎么突然蹲了下来听到这话抬头看着。 沈丹兴高采烈扭到蔷薇花墙边,“小雁,小雁。” “唉!”小雁忙挪到蔷薇花少的一边,“丹姐。” 沈丹提着裙子在小雁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好看!丹姐,出去啊?” “过几天家长会,我不得准备准备?我不能给我儿子丢脸,说真的,怎么样?” “好看!好看!开个家长会还搞得像服装品牌竞赛一样?” “你哪里懂?小孩们、老师们都攀比!你家孩子穿的差些老师们看法都不一样,何况我们家还在闹离婚?孩子在学校里不受欺负吗?我不能让孩子受气啊?我受气就算了,还让孩子跟着受气?” “真的吗?前几天泽儿家长会他爸就是普通衣衫,我们也没有特意为孩子搞什么品牌服装。” “你家宋先生多帅?我们普通人那不就衣服架个相吗?我要像宋茜那样美我也自信!唉!你家花开的不错,给我一些我插花瓶里。” 小雁赶紧忙着剪了些捧递给沈丹,“当心扎手啊。” “谢了!”沈丹捧着花兴高采烈回家去,如彩蝶般翩翩起舞。 看着沈丹走了小雁回过头来,“他爸,丹姐这奇思怪论不是我教的啊?” 长青笑着站了起来,“这品牌这一块绝不是你教的。” 小雁恼了,“什么?那算账那块是我教的了?” “反正你是说不清楚了。” “怪不得呢,最近欢欢爸爸常常在家,丹姐看着文文弱弱,这么厉害?她这些奇思怪想我自愧不如啊?” “老婆,以后别替人家瞎出主意啊?” “他爸,那你说像丹姐这样自杀的,我救不救呢?” “救!肯定要救!唉------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问题了,这一次啊你就担着,满院男士女士都以异样的眼光看你我,我?!一院子先生、女士都替我愁,我这日子怎么过?我老婆怎么这么厉害?”长青抱着小雁抵着小雁脑袋痴痴笑着,小雁仰着头真是哭笑不得有口难言。 泽儿玩了半天没见爸爸去跑了回来,一看爸爸又抱着妈妈恼了,“爸爸!你又抱妈妈!你抱抱我!”长青尴尬的笑着放下老婆蹲下来张开双臂抱着儿子,“好好好!抱抱我们的泽儿。”长青吻着儿子小脸蛋,泽儿一手勾着爸爸的脖子,“我都等你好半天了,你水喝好了吗?” “喝了一点水,有点烫,泽儿也要喝一点。”长青拿上水杯抱着儿子忙着回家给儿子弄水喝,回头冲小雁抛着媚眼。小雁的心里这会乱七八糟还没有消化,什么跟什么就是自己的错?事情怎么就弄成这样?自己打心底里真是劝劝丹姐要活下去,为了她儿子她也要活下去啊?她要死了谁管她儿子?欢欢爸爸?不一定啊?欢欢爸爸真有责任心责任感,他也不会在外面招女人呐?自己可绝没有教丹姐那些啊,小雁真是感觉自己有嘴说不清了…… 谢先生坐在花墙缝里百感交集,自己肯定确实做的非常不好,沈丹上回自杀自己后来才知道,这么久了也不敢和沈丹沟通,首先现在情势没办法,两个人一直矛盾重重无法调和,两个人观点差得不是一星半点,沟通也困难!自己把沈丹逼急了逼到了自己的对立面去了,这些自己完全没有想到,沈丹现在眼里只有儿子、只有她娘俩权益,为了达到这目标不择手段,可以理解!自己这时候想什么都是白想,自己现在大局上不能离婚,那个陈大律师太厉害,现在自己离婚损失惨重,那可能真是回到了从前一无所有,那自己可不干,再说,一旦离婚自己辛辛苦苦忙了这些年的事业有可能分崩离析,那自己这前半生不是白辛苦了吗?即使离婚也不能和妮彩一起了,妮彩把自己当成“摇钱树”了,哪有一点点感情?不离婚还得过日子,大钱方面沈丹掌握了,大权方面不还是自己掌握吗?自己得调节和家里人关系。宋先生和他老婆两个人沟通非常融洽和谐,宋先生就非常聪明,不仅调节好夫妻关系也调节好父子关系,看来自己也要努力!…… 星期天泽儿跟着父母去了公司,长青几个人还有正事一块商讨,需要达成共识,小雁忙这忙那忙没有看泽儿,泽儿见四哥康达不在办公室,二伯、大伯他们全在开会,办公室里没人,瞅瞅这瞅瞅那瞅到了康达手提电脑没带,还亮着屏,这下吸引了泽儿。泽儿看到过四哥打游戏,还变身变得什么都有,可吸引人了,泽儿忙着爬上凳子摸着鼠标,手提电脑也难不住泽儿,泽儿都看见过父母搞过,泽儿在父亲指点下是认识几个字的,不会写但是认识,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恍惚知道一丁点,男孩子本身胆大敢闯忙了起来,泽儿的目标就是要找到康达常玩的那个游戏玩游戏。 开会中途康达匆忙过来拿手提电脑,看泽儿聚精会神的在电脑前,“泽儿,你在干嘛?”康达上前伸头一看,泽儿聚精会神康达一问吓了一跳,“我在看游戏。”康达一看游戏倒是没什么,只是这小子敢动自己的电脑?自己的电脑有文案马上就要,康达一找麻烦大了,找不着了,火蹬得一下上来了,“谁让你动我电脑的?你知道不知道不能随便动别人的电脑?你把我弄了一个礼拜的文案丢了,你太调皮了!” 第464章 我不是猴子 康达火火往上窜抓过泽儿就要揍泽儿屁股,泽儿跳着蹦着扭着,“嗯嗯嗯,你不能打我!我爸爸说,小孩子正在发育,哪里都不能打,小孩子要教育!” 康达啪啪两巴掌甩在泽儿屁股上,“哪哪不能打?你还得了?哪个让你动我电脑了?教育?!我怎么教育你?你妈没跟你说过不能动别人东西啊?”泽儿挨了两巴掌也恼了,揪着康达拳打脚踢,凡是能动的手脚都不闲着,整个人扭过来扭过去,就像扭骨糖一样过来扭过去。康达也知道三叔宝贝他这儿子是不给打,可这小子太调皮捣蛋了,他犯了错还敢拳打脚踢自己?火更大了。“你看你!就像个猴一样!”康达只准备打泽儿屁股,泽儿扭来动去还打不了屁股,虽然极火但脑子里手下也知道别的地方真不能打。“你看你就像猴一样!你是没进化好!还就是个猴子!” “我不是猴子!我是我爸爸妈妈的宝贝!”泽儿也火了哭叫着。 康达气得咬牙切齿,这小子一哭闹首先三妈肯定过来了,然后三叔肯定要搞自己了,只好放下泽儿,泽儿下了地直接哭着跑父亲会议室了,康达只有恨恨地捧着电脑也跟着去了,都气死自己了,肺都快气炸了!他破坏他还哭着去告状? 长青听到泽儿哭闹看了一下小雁,小雁忙起身打开会议室大门,泽儿哭着跑进来扑父亲腿上,“爸爸!爸爸!四哥打我!四哥说我是小猴子!我不是小猴子!我不是小猴子!我是爸爸妈妈的宝贝!”长青把儿子抱腿上骑着听着儿子哭诉,抽来纸帮儿子擦眼泪。 小雁看不上儿子这调皮又哭又闹的,八成又干什么坏事了,不然他四哥怎么会打他?再看看康达捧着电脑灰头土脸无可奈何的过来,难不成动了他四哥的电脑?泽儿一直可喜欢他四哥电脑里的游戏,问过好多回了。 几个王级的人物也停下来休息一下,长青肯定要哄好他这宝贝儿子啊?宋老二斜眼看了一下儿子,这么大个人了,没事老招惹泽儿干什么?明知道他三叔宝贝这儿子,非要招惹?他三叔不搞他一顿他就皮痒痒了? 长青帮儿子抹干净眼泪算是听明白了,“好了,好了,不哭了,你不是小猴子,你是爸爸妈妈的宝贝!” “爸爸!四哥说我没进化好,就是个小猴子!”泽儿委屈巴巴趴父亲怀里。 长青搂着儿子没好气的说,“他才是个猴子呢!他就没进化好!”长青搂着儿子轻拍着帮儿子擦着泪。小雁真是看不上儿子这种“恶人”先告状的样子,又着急长青这么护犊子不好。康达都心中有数三叔就是护着他儿子鼓着小嘴,什么什么都不问问,就偏心他儿子。“你二伯有儿有女,为什么有你四哥?就是看他可怜了,一个小猴子待在树上,怕他饿死了,捡了回来。” 嗯?康达这会气得憋不住了,“三叔,他这么调皮捣蛋你不说他?你说我?” “不说你说谁?不是你说他是小猴子吗?” “那他是调皮跟猴子一样。” “你小时候比他好不了哪去!下午我回来在水沟里把你捞上来,浑身都是泥巴,就两个眼睛眨巴眨巴,我是叉着你的胳膊窝把你送给你妈,你妈气得要打你,上午才换的衣服,这身又脏了还没衣服换,你中午饭还没吃呢。” 嗯?康达都没印象了,看了看父亲本着个脸,看着大伯莞尔一笑,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青佐一边看了看回头看看大伯小声问,“大伯,真的?” 于老大慢慢品口茶,“那时候大人都干活都忙,小孩子不就随他们玩了吗?你小姑父是没看出来,你们不都在那水沟里啊?晚上各个家里面吵吵叫的打嗷嗷叫的?!”嗯?青佐看了看长青又看了看康达,康达原本以为三叔宠爱他儿子故意挤兑自己的,听于老大这么说难不成还是真的?小雁看着一圈人那表情看来八成是真的! 长青搂着儿子见儿子瞪着机灵的大眼,接过小雁递上的热毛巾帮儿子擦干净,小雁挖了一点香脂帮泽儿抺均脸上,泽儿一边被抹着香一边问,“爸爸,四哥真是从树上捡回来的小猴子?” “不是,我们是人,不是猴子。” “那四哥说我是猴子,没进化好?” “他净瞎说!我们是人!我们的老祖先女娲娘娘捏泥造人……” 康达听着不服不忿打断长青的话,“三叔,你这是封建迷信思想,你要科学给泽儿讲清楚,我们人类是猴子进化来的。” “进化你个头啊?你是猴子进化来的!我们不是啊!”长青没好气的说。康达觉得三叔真是太不可理喻了!太不讲道理了!还封建?!还说女娲造人?一点点科学文化都不讲,一味溺爱他的儿子,太老土了!都丢人!说出去都没人相信,一个集团公司的董事长还搞封建迷信思想?小雁收拾好东西也奇怪,小时候接受的知识就说达尔文的进化论人是从猴子进化来的,他爸怎么这么说?他爸应该知道啊?长青真是瞧不上侄子这么浅薄,当初送出国真是浪费那笔钱,“我们是人!你要觉得你是猴子进化来的你一个人是啊!我们中国人肯定不是!跟外国人都不是一个物种!中华文化也独特!我们不是猴子进化来的!二哥,你考虑一下,这“猴子”你是不能给他遗产继承权的。” 宋老二斜眼瞧不上自己这儿子!宋老二知道长青说的是中华文化故事,要传给泽儿的是中华文化中华理念,康达说的是国外现代的理论观点,叔侄俩根本说的不是一回事,自己那傻儿子是一点点不明白不知道,真是败家子一个!外国人家放个屁都是香的,人家说人是由猴子进化来的就是对的,中国老祖宗说女娲造人就不对,人家说人是由猴子进化来的不也是猜想啊?哪有证据链就摆那人就是由猴子变来的?不也是猜的?不也不准确吗?噢?!人家那没证据的就是对的?中国这没证据的就是不对?崇洋媚外!奴才性子!这小子可怎么好?读书都不认真,看了书也不好好想想认真思考?这个兔崽子可怎么好?一身软骨头奴才性子,人家说什么都对的,恨不得扑上去跪人家脚下?这么个玩意!一直就不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就是一个自己站不起来的奴才。 康达一直不服气啊,一直隐忍到如今,这一下忍了这么久,两种观点两种价值观两种人生观一下子碰撞了崩发了,“三叔!你不能只溺爱你儿子不讲科学!还在讲那些迷信?我们怎么可能是泥人后代?泥人怎么可能有后代?这是神话故事,不科学!达尔文的进化论才是正确的!才是科学的!” “达尔文的进化论是科学的?”长青没好气的问,“达尔文有证据吗?现在全世界考古发现证据证明人是由猴子变来的吗?”康达一下愣了,自己不怎么关注考古没听说过,可是书上就是说我们人类就是达尔文讲的由猴子进化而来的,难道书上还有错?书本可是国家定的,都是权威学者定的,怎么可能有错?“都没有证据!只不过达尔文看的多考察的多他猜想的罢了!他猜的就是科学?那我们祖先世世代代传说的女娲造人怎么就不是真的?!” 长青一问康达是搜索脑子里的知识点,一下子堵住了不知道怎么说了,首先康达不知道这方面的知识,有没有证据这个也不知道,其次认为三叔应该知道人是由猴子进化来的理论,三叔怎么还给歪曲成这样了?康达是所有疑惑全拥在脑子里嗓子眼卡住了,太不讲道理了!太太不讲道理了!简直不可理喻! 青佐也傻了,青佐一向认知里面接受的教育一下子被颠覆了,青佐也是接受的教育人是由猴子进化而来的,这董事长怎么这个观点认识?怎么能够歪曲成这样?这能领导集团公司吗?……青佐侧头看了看大伯,大伯依然平静淡雅品着茶。 豆豆听到泽儿哭闹也过来了,听到这吃惊极了,看了看长青又看了看于老大,这一帮老男人怎么这样?这认识?!没文化真可怕!真是没文化吗?这么大的集团公司都领导好好的?这于总原先不知道现在才了解,什么四书五经什么《周易》《八卦》什么《史记》《资治通鉴》连《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都知道。 小雁也傻了,年轻一辈中受到的教育都是达尔文的进化论,都以为那是对的科学的,这会到了长青这怎么还不对了?小雁私心里还是害怕万一长青说错了,那不丢人了吗?好歹也是集团董事长,不知道就不知道别瞎说呀?瞎说更让人看不起。 长青看了看老婆那眼神不由笑了,知道老婆这一帮年轻一代都是接受现的教学,都说人类是猴子进化来的,却忘了这设有直接证据啊?大家国内的国外的都是在猜想,还在验证啊?“你们读书不要光读死书,读书要读懂读透,大文豪苏轼引用一个典故答题,监考欧阳修不耻下问,他熟读史书啊?怕错了自己又翻了一遍,最后感慨苏大学子读透彻了,佩服要让苏大学子出一头地。这是两位巨匠啊!看看人家读书?康达!特别是你!你那狗屁莎莎表姐就更不用说了,你们在国外学习这是没错的,学习人家的东西你们自己要动动脑子想一想,不是人家那狗屁都是好的,都要奉为圭臬!就达尔文提出来的,最起码到现在没有化石或者什么能直接证明人是由猴子变的,那你怎么能够一口咬定达尔文提出的是科学的呢?达尔文他这敢想敢说我们赞同,但不是全盘接受,最起码没有直接证据啊?” 四个年轻人全傻了,几个人少说每个人也学习了一二十年书了,到最后居然说达尔文的进化论人是由猴子变的是达尔文的猜想?世界上有没有证据证明自己不知道,自己还是孤陋寡闻!居然有人还提出另一种观点?我的天呐!小雁内心最是纠结,小雁不反对长青说的读书要认真要读懂读透,但长青这观点要命,这颠覆了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这对孩子的教育?这可怎么好?…… 泽儿懵懵不懂,“爸爸,达尔文说的进化论不对是吗?” 长青笑着搂着儿子,“达尔文是个了不起的科学家,他写的《物种起源》一些着作等你长大了一定好好看看,你四哥说的达尔文提出人类由猴子进化来的不对,你四哥本土中华文化全丢了,外国的学了个稀里糊涂,皮毛都没有门都没摸着!所以我们泽儿以后读书一定要认真读,读懂读透!古人三年读一本书,妈妈到现在也不读《周易》,她觉得太难了,爸爸有的时候有空还读点书呢。” “那我们不是猴子进化来的?” “到目前为止没有证据证明我们中国人是猴子进化来的。” 泽儿这下放心了回头对康达说,“四哥,我不是小猴子进化来的,我是爸爸妈妈的宝贝。” 康达受了一肚子火气吵又吵不赢,肚子里空空没墨水,脑子没有才华横溢才受的气,这家伙居然还在说?!“你还说?!都是你把我的电脑文案搞丢了。” 小雁一听这才知道他四哥为什么要打他?“你怎么回事?不是跟你说了不要随便动别人的东西?你知道你四哥做个文案费了多少心血?”泽儿一听委屈的扁着小嘴看着爸爸眼泪汪汪的,长青忙哄着,“好了,好了,不哭,不哭,泽儿为什么动四哥电脑啊?” “电脑里有好玩的游戏,还能变身,还有枪,还有好多玩具。”泽儿巴巴说着又忘了母亲刚训他的,小雁一听果然又是那该死的游戏,还没说话看长青眼神知道该闭嘴了,忍下气来回头再说。 长青看着康达,“游戏玩到多少级了?” 康达知道三叔这么问不好,只好淡淡的说,“我不常玩,不记得玩哪一级了。” 长青冷冷的,“既然不常玩,那用在文案上的时间应该多,那印象应该深刻,背出来或讲出来。”啊?康达倒吸一口凉气,天呐!自己查资料都忙一个礼拜了,断断续续弄的哪能背出来?长青冷哼,“那么复杂的游戏这手段那手段你都知道,不就一个文案吗?一点汉字还能不会不记得?”康达难堪青佐也掩面,这董事长就是不讲道理!文案那东西找资料这么做那么做还要修改弄的一个乱,那么多还让背出来讲出来?这不难为人吗? 长青、宋老二狠盯着康达,康达急的汗都快掉下来了,这哪能记得?只记得一丁点,说出来的话不对,这王级的人物不又要发火搞自己了? 于老大、宋老大、于老二三个人算是心态平和一点静静的等着,看这康达憋成这样八成记不得了。 小雁看着长青为难康达可以,只是不能这时候,这事是泽儿做得不对在先,先动了人家电脑害得人家文案丢失,长青作为董事长属下文案丢失可以为难人家,这时候不合时宜,长青即是董事长又是泽儿父亲又是康达三叔,这里面有公也有私,只是不能因为私而用公来打压,又是护着儿子的缘故更是不行。“康达,你先回去重新梳理整理一下,下次再讨论;泽儿,这事是你做的不对,我告诉过你多少次?电脑上的文案不可以随便乱动,人家费了一个礼拜的心血,…” “妈妈好讨厌!你不是说把它保存起来放在c盘里面就行吗?”泽儿生气趴父亲身上不理妈妈,小雁疑惑着,“我是让你存起来放c盘里面,你又不会?你给他取了什么名字?” “我不会写字,我给他写了好多1。”泽儿不服气看看妈妈又看了看爸爸。长青和小雁忙抬眼看着康达,康达已经开始找了,在c盘上真找到了一个文件夹题目是好多个1的赶紧打开,天呐!文档居然都在,心里放松舒了一口气,长青看着,“文档全在?”康达上下拉拉过了一下目松气笑了,“都在。” “那就讲。”长青心中不由多看一眼自己的宝贝儿子,平时害怕电脑显示器伤害他的小眼睛,又害怕他太小没有控制力玩电脑上瘾,并没有教他,他妈说一下他居然能做到?小雁抱下儿子,他爸有正事,泽儿骑他爸腿上不合适,带着儿子先出会议室。 青佐忙着帮康达弄投影仪,康达在电脑上准备着。宋老二看着这个不上线的儿子啰嗦两句,“康达,知道你三叔刚才和你说话什么意思?中国人的价值观持中守正!读书要读懂读透彻!不是人云亦云!不是你三叔护犊子修理你,你可明白?”康达心里是不明白的,这状态下只能认怂赶紧点头,回头私下里再请教父亲。 第464章 我不是猴子 康达火火往上窜抓过泽儿就要揍泽儿屁股,泽儿跳着蹦着扭着,“嗯嗯嗯,你不能打我!我爸爸说,小孩子正在发育,哪里都不能打,小孩子要教育!” 康达啪啪两巴掌甩在泽儿屁股上,“哪哪不能打?你还得了?哪个让你动我电脑了?教育?!我怎么教育你?你妈没跟你说过不能动别人东西啊?”泽儿挨了两巴掌也恼了,揪着康达拳打脚踢,凡是能动的手脚都不闲着,整个人扭过来扭过去,就像扭骨糖一样过来扭过去。康达也知道三叔宝贝他这儿子是不给打,可这小子太调皮捣蛋了,他犯了错还敢拳打脚踢自己?火更大了。“你看你!就像个猴一样!”康达只准备打泽儿屁股,泽儿扭来动去还打不了屁股,虽然极火但脑子里手下也知道别的地方真不能打。“你看你就像猴一样!你是没进化好!还就是个猴子!” “我不是猴子!我是我爸爸妈妈的宝贝!”泽儿也火了哭叫着。 康达气得咬牙切齿,这小子一哭闹首先三妈肯定过来了,然后三叔肯定要搞自己了,只好放下泽儿,泽儿下了地直接哭着跑父亲会议室了,康达只有恨恨地捧着电脑也跟着去了,都气死自己了,肺都快气炸了!他破坏他还哭着去告状? 长青听到泽儿哭闹看了一下小雁,小雁忙起身打开会议室大门,泽儿哭着跑进来扑父亲腿上,“爸爸!爸爸!四哥打我!四哥说我是小猴子!我不是小猴子!我不是小猴子!我是爸爸妈妈的宝贝!”长青把儿子抱腿上骑着听着儿子哭诉,抽来纸帮儿子擦眼泪。 小雁看不上儿子这调皮又哭又闹的,八成又干什么坏事了,不然他四哥怎么会打他?再看看康达捧着电脑灰头土脸无可奈何的过来,难不成动了他四哥的电脑?泽儿一直可喜欢他四哥电脑里的游戏,问过好多回了。 几个王级的人物也停下来休息一下,长青肯定要哄好他这宝贝儿子啊?宋老二斜眼看了一下儿子,这么大个人了,没事老招惹泽儿干什么?明知道他三叔宝贝这儿子,非要招惹?他三叔不搞他一顿他就皮痒痒了? 长青帮儿子抹干净眼泪算是听明白了,“好了,好了,不哭了,你不是小猴子,你是爸爸妈妈的宝贝!” “爸爸!四哥说我没进化好,就是个小猴子!”泽儿委屈巴巴趴父亲怀里。 长青搂着儿子没好气的说,“他才是个猴子呢!他就没进化好!”长青搂着儿子轻拍着帮儿子擦着泪。小雁真是看不上儿子这种“恶人”先告状的样子,又着急长青这么护犊子不好。康达都心中有数三叔就是护着他儿子鼓着小嘴,什么什么都不问问,就偏心他儿子。“你二伯有儿有女,为什么有你四哥?就是看他可怜了,一个小猴子待在树上,怕他饿死了,捡了回来。” 嗯?康达这会气得憋不住了,“三叔,他这么调皮捣蛋你不说他?你说我?” “不说你说谁?不是你说他是小猴子吗?” “那他是调皮跟猴子一样。” “你小时候比他好不了哪去!下午我回来在水沟里把你捞上来,浑身都是泥巴,就两个眼睛眨巴眨巴,我是叉着你的胳膊窝把你送给你妈,你妈气得要打你,上午才换的衣服,这身又脏了还没衣服换,你中午饭还没吃呢。” 嗯?康达都没印象了,看了看父亲本着个脸,看着大伯莞尔一笑,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青佐一边看了看回头看看大伯小声问,“大伯,真的?” 于老大慢慢品口茶,“那时候大人都干活都忙,小孩子不就随他们玩了吗?你小姑父是没看出来,你们不都在那水沟里啊?晚上各个家里面吵吵叫的打嗷嗷叫的?!”嗯?青佐看了看长青又看了看康达,康达原本以为三叔宠爱他儿子故意挤兑自己的,听于老大这么说难不成还是真的?小雁看着一圈人那表情看来八成是真的! 长青搂着儿子见儿子瞪着机灵的大眼,接过小雁递上的热毛巾帮儿子擦干净,小雁挖了一点香脂帮泽儿抺均脸上,泽儿一边被抹着香一边问,“爸爸,四哥真是从树上捡回来的小猴子?” “不是,我们是人,不是猴子。” “那四哥说我是猴子,没进化好?” “他净瞎说!我们是人!我们的老祖先女娲娘娘捏泥造人……” 康达听着不服不忿打断长青的话,“三叔,你这是封建迷信思想,你要科学给泽儿讲清楚,我们人类是猴子进化来的。” “进化你个头啊?你是猴子进化来的!我们不是啊!”长青没好气的说。康达觉得三叔真是太不可理喻了!太不讲道理了!还封建?!还说女娲造人?一点点科学文化都不讲,一味溺爱他的儿子,太老土了!都丢人!说出去都没人相信,一个集团公司的董事长还搞封建迷信思想?小雁收拾好东西也奇怪,小时候接受的知识就说达尔文的进化论人是从猴子进化来的,他爸怎么这么说?他爸应该知道啊?长青真是瞧不上侄子这么浅薄,当初送出国真是浪费那笔钱,“我们是人!你要觉得你是猴子进化来的你一个人是啊!我们中国人肯定不是!跟外国人都不是一个物种!中华文化也独特!我们不是猴子进化来的!二哥,你考虑一下,这“猴子”你是不能给他遗产继承权的。” 宋老二斜眼瞧不上自己这儿子!宋老二知道长青说的是中华文化故事,要传给泽儿的是中华文化中华理念,康达说的是国外现代的理论观点,叔侄俩根本说的不是一回事,自己那傻儿子是一点点不明白不知道,真是败家子一个!外国人家放个屁都是香的,人家说人是由猴子进化来的就是对的,中国老祖宗说女娲造人就不对,人家说人是由猴子进化来的不也是猜想啊?哪有证据链就摆那人就是由猴子变来的?不也是猜的?不也不准确吗?噢?!人家那没证据的就是对的?中国这没证据的就是不对?崇洋媚外!奴才性子!这小子可怎么好?读书都不认真,看了书也不好好想想认真思考?这个兔崽子可怎么好?一身软骨头奴才性子,人家说什么都对的,恨不得扑上去跪人家脚下?这么个玩意!一直就不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就是一个自己站不起来的奴才。 康达一直不服气啊,一直隐忍到如今,这一下忍了这么久,两种观点两种价值观两种人生观一下子碰撞了崩发了,“三叔!你不能只溺爱你儿子不讲科学!还在讲那些迷信?我们怎么可能是泥人后代?泥人怎么可能有后代?这是神话故事,不科学!达尔文的进化论才是正确的!才是科学的!” “达尔文的进化论是科学的?”长青没好气的问,“达尔文有证据吗?现在全世界考古发现证据证明人是由猴子变来的吗?”康达一下愣了,自己不怎么关注考古没听说过,可是书上就是说我们人类就是达尔文讲的由猴子进化而来的,难道书上还有错?书本可是国家定的,都是权威学者定的,怎么可能有错?“都没有证据!只不过达尔文看的多考察的多他猜想的罢了!他猜的就是科学?那我们祖先世世代代传说的女娲造人怎么就不是真的?!” 长青一问康达是搜索脑子里的知识点,一下子堵住了不知道怎么说了,首先康达不知道这方面的知识,有没有证据这个也不知道,其次认为三叔应该知道人是由猴子进化来的理论,三叔怎么还给歪曲成这样了?康达是所有疑惑全拥在脑子里嗓子眼卡住了,太不讲道理了!太太不讲道理了!简直不可理喻! 青佐也傻了,青佐一向认知里面接受的教育一下子被颠覆了,青佐也是接受的教育人是由猴子进化而来的,这董事长怎么这个观点认识?怎么能够歪曲成这样?这能领导集团公司吗?……青佐侧头看了看大伯,大伯依然平静淡雅品着茶。 豆豆听到泽儿哭闹也过来了,听到这吃惊极了,看了看长青又看了看于老大,这一帮老男人怎么这样?这认识?!没文化真可怕!真是没文化吗?这么大的集团公司都领导好好的?这于总原先不知道现在才了解,什么四书五经什么《周易》《八卦》什么《史记》《资治通鉴》连《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都知道。 小雁也傻了,年轻一辈中受到的教育都是达尔文的进化论,都以为那是对的科学的,这会到了长青这怎么还不对了?小雁私心里还是害怕万一长青说错了,那不丢人了吗?好歹也是集团董事长,不知道就不知道别瞎说呀?瞎说更让人看不起。 长青看了看老婆那眼神不由笑了,知道老婆这一帮年轻一代都是接受现的教学,都说人类是猴子进化来的,却忘了这设有直接证据啊?大家国内的国外的都是在猜想,还在验证啊?“你们读书不要光读死书,读书要读懂读透,大文豪苏轼引用一个典故答题,监考欧阳修不耻下问,他熟读史书啊?怕错了自己又翻了一遍,最后感慨苏大学子读透彻了,佩服要让苏大学子出一头地。这是两位巨匠啊!看看人家读书?康达!特别是你!你那狗屁莎莎表姐就更不用说了,你们在国外学习这是没错的,学习人家的东西你们自己要动动脑子想一想,不是人家那狗屁都是好的,都要奉为圭臬!就达尔文提出来的,最起码到现在没有化石或者什么能直接证明人是由猴子变的,那你怎么能够一口咬定达尔文提出的是科学的呢?达尔文他这敢想敢说我们赞同,但不是全盘接受,最起码没有直接证据啊?” 四个年轻人全傻了,几个人少说每个人也学习了一二十年书了,到最后居然说达尔文的进化论人是由猴子变的是达尔文的猜想?世界上有没有证据证明自己不知道,自己还是孤陋寡闻!居然有人还提出另一种观点?我的天呐!小雁内心最是纠结,小雁不反对长青说的读书要认真要读懂读透,但长青这观点要命,这颠覆了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这对孩子的教育?这可怎么好?…… 泽儿懵懵不懂,“爸爸,达尔文说的进化论不对是吗?” 长青笑着搂着儿子,“达尔文是个了不起的科学家,他写的《物种起源》一些着作等你长大了一定好好看看,你四哥说的达尔文提出人类由猴子进化来的不对,你四哥本土中华文化全丢了,外国的学了个稀里糊涂,皮毛都没有门都没摸着!所以我们泽儿以后读书一定要认真读,读懂读透!古人三年读一本书,妈妈到现在也不读《周易》,她觉得太难了,爸爸有的时候有空还读点书呢。” “那我们不是猴子进化来的?” “到目前为止没有证据证明我们中国人是猴子进化来的。” 泽儿这下放心了回头对康达说,“四哥,我不是小猴子进化来的,我是爸爸妈妈的宝贝。” 康达受了一肚子火气吵又吵不赢,肚子里空空没墨水,脑子没有才华横溢才受的气,这家伙居然还在说?!“你还说?!都是你把我的电脑文案搞丢了。” 小雁一听这才知道他四哥为什么要打他?“你怎么回事?不是跟你说了不要随便动别人的东西?你知道你四哥做个文案费了多少心血?”泽儿一听委屈的扁着小嘴看着爸爸眼泪汪汪的,长青忙哄着,“好了,好了,不哭,不哭,泽儿为什么动四哥电脑啊?” “电脑里有好玩的游戏,还能变身,还有枪,还有好多玩具。”泽儿巴巴说着又忘了母亲刚训他的,小雁一听果然又是那该死的游戏,还没说话看长青眼神知道该闭嘴了,忍下气来回头再说。 长青看着康达,“游戏玩到多少级了?” 康达知道三叔这么问不好,只好淡淡的说,“我不常玩,不记得玩哪一级了。” 长青冷冷的,“既然不常玩,那用在文案上的时间应该多,那印象应该深刻,背出来或讲出来。”啊?康达倒吸一口凉气,天呐!自己查资料都忙一个礼拜了,断断续续弄的哪能背出来?长青冷哼,“那么复杂的游戏这手段那手段你都知道,不就一个文案吗?一点汉字还能不会不记得?”康达难堪青佐也掩面,这董事长就是不讲道理!文案那东西找资料这么做那么做还要修改弄的一个乱,那么多还让背出来讲出来?这不难为人吗? 长青、宋老二狠盯着康达,康达急的汗都快掉下来了,这哪能记得?只记得一丁点,说出来的话不对,这王级的人物不又要发火搞自己了? 于老大、宋老大、于老二三个人算是心态平和一点静静的等着,看这康达憋成这样八成记不得了。 小雁看着长青为难康达可以,只是不能这时候,这事是泽儿做得不对在先,先动了人家电脑害得人家文案丢失,长青作为董事长属下文案丢失可以为难人家,这时候不合时宜,长青即是董事长又是泽儿父亲又是康达三叔,这里面有公也有私,只是不能因为私而用公来打压,又是护着儿子的缘故更是不行。“康达,你先回去重新梳理整理一下,下次再讨论;泽儿,这事是你做的不对,我告诉过你多少次?电脑上的文案不可以随便乱动,人家费了一个礼拜的心血,…” “妈妈好讨厌!你不是说把它保存起来放在c盘里面就行吗?”泽儿生气趴父亲身上不理妈妈,小雁疑惑着,“我是让你存起来放c盘里面,你又不会?你给他取了什么名字?” “我不会写字,我给他写了好多1。”泽儿不服气看看妈妈又看了看爸爸。长青和小雁忙抬眼看着康达,康达已经开始找了,在c盘上真找到了一个文件夹题目是好多个1的赶紧打开,天呐!文档居然都在,心里放松舒了一口气,长青看着,“文档全在?”康达上下拉拉过了一下目松气笑了,“都在。” “那就讲。”长青心中不由多看一眼自己的宝贝儿子,平时害怕电脑显示器伤害他的小眼睛,又害怕他太小没有控制力玩电脑上瘾,并没有教他,他妈说一下他居然能做到?小雁抱下儿子,他爸有正事,泽儿骑他爸腿上不合适,带着儿子先出会议室。 青佐忙着帮康达弄投影仪,康达在电脑上准备着。宋老二看着这个不上线的儿子啰嗦两句,“康达,知道你三叔刚才和你说话什么意思?中国人的价值观持中守正!读书要读懂读透彻!不是人云亦云!不是你三叔护犊子修理你,你可明白?”康达心里是不明白的,这状态下只能认怂赶紧点头,回头私下里再请教父亲。 第465章 中华文化 午饭小雁做好了牛排端过来给儿子,泽儿神气机灵的大眼开心看着父亲,站在凳子上踮着小脚亲吻母亲,“谢谢妈妈!”一副世俗的样子好可爱。 “不谢!知道妈妈为什么奖励你吃牛排吗?”泽儿拿着小刀小叉切着牛排摇了摇头,“今天泽儿不应该弄四哥的电脑,这是你做错了的,四哥已经打过你了算是惩罚过了;妈妈奖励是泽儿记住了妈妈的一半话,记住了要把文件保存起来。”泽儿边吃边笑着听妈妈说话,小嘴鼓动有劲,“只是,泽儿以后还是要记得妈妈另半句话,不要随便动别人东西。”泽儿肯定的点点头,小雁也知道儿子这时候点头没有任何意义,他不一定能做到,只要他记得了也挺好,做不到再慢慢教呗。 长青也高兴,今天小雁不是自己为儿子争取示意下主动做的太好了!这样雁儿也能慢慢学习好怎么做一个妈妈,长青给小雁碗里塞些肉。泽儿看看父亲看看母亲也是开心小嘴有力嚼着。 康达吃着心想,我挨了那么一大顿鬼训,才打两巴掌这就惩罚了?这太轻了?这小子还要被奖励?吃牛排?有没有搞错?像他这样的再犯错再奖励?他怕什么?他以后还不是天天犯错?管不了管不了! 不是我儿子。 于老大不做声慧眼轻扫豆豆,她那开心小女生一样,根本就不像小雁那样开始学习做母亲教育孩子,自己这路也不好走啊。 青佐没有孩子觉得小雁是不是不行?这董事长溺爱他宝贝儿子,这小子这样长大了能当董事长?切------ 晚间康达一千八百个想不通不明白的单独请教了父亲,宋老二循循告诉儿子说给儿子听,“康达,这是你三叔在教育你也是指点你,看事情的时候不能只看一面,特别想做事的男人。你像小雁她父亲她弟那样根本不行,小雁连理都不愿理她娘家人,因为他们和动物没什么区别,顽固不开化,真正的不学习。那要想做事那就要会做人,在这基础上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我和你三叔两人,我晃悠悠的你三叔一直想做事,他有想法他做事遇到太多困难,他就得了解然后想办法解决,他就不断集累知识不断调整角度看问题看人看事。打个不恰当的比喻,他在往前走着,路上两边风景不断转变,他往前看时候风景这样,他走进风景又不一样,过了风景又是一个样,可有绝对一样?没有!那达尔文写的就当时达尔文站的时间点绝对超前,这一两百年我们半信半疑到相信,那么现在我的条件掌握的知识大量研究,我们又产生怀疑这就很正常啊?到现在为止,我们人类确实没有实证化石什么的能证明人就是猴子变的,你三叔提出来不是因为他溺爱他的儿子,他当然爱他的儿子,他给他的儿子一个自由的思想不约束他,同时也在指教你不要搬教条,书上写得绝大部分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不能死板着教条。比如我们祖先先秦时思想家政治家经常讲故事,同一个历史故事不同的人见解想法悟出的道理都不一样,可见大家们都不是死读书,别说我们这些芸芸大众了,要开拓视野开拓思想开拓智慧……”宋老二细细说给儿子,儿子也是人父,也要有胸怀,也要教育孙子,别的说不着,太远或不切实际,但这教育要一代一代传下去。 青佐忙完自己的工作看了看大伯可忙完了,今天中午董事长所做所为为什么最后宋老二说给他儿子说到信仰?“大伯!爸!”青佐关上了门,于老大兄弟正在谈开祠堂事宜见青佐进来停了下来等着,“大伯,现在可忙?我有点事想问问。”青佐见大伯首肯坐了下来,“大伯,中午泽儿闹那会董事长说了一堆,最后宋副董事长怎么说是什么价值观持中守正?” 于老大一笑这小子有意思了,“康达在他爸办公室里?”青佐点点头,“你听到什么了?”“没有!门关着呢,午后我俩都不明白。” “董事长宠爱他儿子是真,指点康达也是真的,我们中华文化教育这一块难教,方式方法因人而异,对受教者也是因人而异。”豆豆听着悄悄的过来趴在于老大椅子后背上倾听着,自己也不明白,“董事长不拘束他儿子思想,因为他儿子以后要做董事长的,思想不能古板拘泥,要守正不偏不倚,那一个董事长光杆司令不行啊?他手下要人才济济外来人才要用,自己家人才也要培养,康达本来就是在总部培训,董事长肯定的遇事要指点一下他,因事培养指点,康达今天和董事长争起来是价值观人生观不一样,康达和你们年轻人的思想接受新文化教育,我们也接受但我们传统文化比你们多,形成的人生观价值观不一样。”于老大一方面对青佐寄予厚望,另一方面豆豆在后面也要让豆豆知道,“董事长因才因事施教,达尔文写的书最后董事长不是告诉泽儿以后长大了要好好看看吗?董事长说的意思承认达尔文学术,但提出人类由猴子进化来的确实没有证据,那要存疑不能就说是。这一点我也赞同,我也是没见过关于这方面的文案证明一步一步人类是由猴子进化而来的证据,现在学术上面一直是支持几大理论,只是大家偏重于哪个猜想啊,都没有实际的证据来证明啊。那宋老二还不了解他儿子?他儿子中国文化水准太浅,他哪里能听懂?他都后悔死了,当初让儿子出国搞得洋不洋土不土,中华文化不会不知道,外国文化真材实料又没学到,他宋老二没法子怕他儿子不懂,敲敲他儿子脑子,看来敲对了,你也没明白。” “噢,大伯,宋副董事长怎么说中国人的价值观持中守正?” “这个呀你记着,中是指中庸,唉------这真是一句两句说不清楚。青佐,这中华文化讲究!你先读《中庸》,老二,找个合适的老师给他兄弟四人多讲讲这《中庸》,一定要找一个合适的人给他们再讲讲《论语》,只有正确的理念才能让他们正确的理解,为什么孔子说中庸不可得?中庸又是怎么定义的?这个都要给他们搞清楚。”于老二肯定的点点头,于老大对着青佐,“你通知你们兄弟几个先读,记着,不懂不理解一定要问,先读先理解,不懂记下来,有想法也记下来,将来你们有孩子还要教育下去,你看到了没?董事长就会教育,他教育的小雁,他眼一扫小雁就懂他的意思,你们注意没有?小雁和董事长很多不同,但董事长不吭气小雁就能不做声,其实小雁很多时候也是不同意董事长的。” 青佐和豆豆想想好像是唉。“今天的事要是以前小雁早就要揍泽儿了,但是,董事长肯定教过或说过小雁,小雁今天的表现就不一样,她为儿子做了儿子爱吃的肉肉,和风细雨教导儿子为什么奖励?哪做的不对不好?”青佐和豆豆点点头是这样唉。“小雁也在调整自己,要做好一个妻子一个母亲。”于老大耐心的教导青佐和豆豆,让豆豆知道以后也好调节怎么做好母亲,说给青佐是青佐以后如何领导家族领导家人,指导家人指导他的妻子。 豆豆没心没肺,“听着一头雾水,一点点也没弄明白,宋总说话他二哥说什么价值观?好!我是没明白,这又有一个不明白的,还问了,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个持中守正你让青佐几个人都去读《中庸》?你直接说出来不就得了?” 于老大善意笑着,有必要要给豆豆解释一下,自己要娶豆豆,那豆豆以后的位置是于家主母,“就像你们中医,你要想懂你必须了解汉字在古时候什么意思?”这个豆豆知道,点点头,不懂不行,悟错了理解错了差之毫厘失之千里,“那段句解析都很重要!”豆豆点点头知道是这样的,一个药方不同的人看法想法都不一样,“如果你不是真正的了解字与字句一,你就不能理解人家说的具体意思,那你就没办法学成,你下面读就更加的困难,更谈不上活学活用了。就像前段时间青佐和你争执的“左肝”,青佐理解是左边是肝,而你则理解为左边是肝气上行,从左肝到左边是肝气上行,这个文化差异非常之大,青佐他离你的距离非常之远,青佐要是达到你这个境界,他不读上车医书是达不到的。就像今天我要说的这个内容,青佐和你都不懂,我要给他说的话,那都是一车子书的事情,那么他先期先准备,他自己先读着,等到了那个阶段,我一点他就透了。今天宋总的事他主要说的就是价值观人生观,这个康达不明白,就小雁都不一定全明白,这青佐问我一时半会跟他讲不清楚,他底子太差只有先读《中庸》,他不一定能读懂,还得请老师教,等他理解了,我一说就是一层窗户纸的事,中华文化妙就妙在要不断揣摩,《论语》上就说如搓如磨,又说合而不同!……” 豆豆都让于老大说的晕了摆手示意不行了,“你等等,不行了,不行了,你越说我越乱,说宋总的话他二哥居然说什么持中守正?到你这又是什么价值观人生观?你居然又扯到要去读《中庸》?好,又扯到《论语》?这《中庸》是哪家的?宋总是用的哪家的?”豆豆医学这一块可能是于老大不能及的,但是,《大学》,《中庸》,四书五经的内容于老大遥遥领先豆豆。 “《中庸》是儒家的,宋总是内法外儒……” “等等!宋总内法外儒?这个“内法外儒”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豆豆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听说过这样一句话。 “说汉武帝的手腕就是内法外儒。” “那你呢?上次你说庄子?” 于老大一笑,“我?我法家用的也不少,道家阴谋诡计也用了不少……” “再等等!”豆豆惊讶极了,实在对不上了,“道家阴谋诡计?道家不是讲修心养性养生做道士的吗?” 于老大笑了,“看看,又说不清了,道家也是一个发展过程,老子的《道德经》到韩非集大成于一身……” “等等!乱了乱了,我好像知道韩非是法家的?” “对啊,所以说中华的文化要抽象的继承,你了解透了韩非他师承儒家又继承道家集大成他华丽一转身成了法家……” “歇歇歇歇歇!乱了!全乱了!这哪跟哪啊?这韩非是法家的?他怎么学的儒家又学道家最后成了法家?”豆豆是糊涂了。 于老大笑了,“所以刚才我才不和青佐解释,解释多了青佐和你现在一样也晕了,他只有熟读认真学习了《中庸》、《论语》,我那时一说一点破就行了。”豆豆扁扁嘴巴明白了,自己的文化底子太薄,豆豆想着另一方面,“于总,你刚才说宋总内法外儒,你呢?法家道家都用,你们谁更厉害?” 于老大苦笑,“这个?没法比!” “我们中医你学的好学的多你的口碑就好水准就高,自然而然你的位置就高,那你屈居宋总之下你是不是比他差些?是不是这样理解?” 于老大一笑真不是这样的,也知道这样陷进一个怪圈里,没法和豆豆解释明白了,两个人无论学识修养相差太多,长青当初和小雁也是相差甚远,长青扶植小雁一路过来看来也不容易,看来自己也要调整,自己只要调整豆豆精予医学,别的凑凑合合也行,不懂也没关系,不必非要强求道同志合嘛,只要豆豆不越出女人本份就可以嘛,这样一想于老大心里又是轻松些。“我和宋总各有千秋!如果说我差一点那就差在我不会教育妻子这一块。” “妻子还要教育?”豆豆打死也不信啊?差点要蹦起来,有生以来从来没有听说妻子要教育的? 于老大自信的笑了,“每个人都要教育!”豆豆点点头这话赞同!“每个人每个阶段任务不一样,每个阶段角色不一样。”于老大特意给豆豆解释一下,“就像你小学时你学基本的,中学就变了,高中又不一样,大学又是一个样,这是每个阶段你的学习任务不一样,这时候你的身份角色还是学生。”豆豆点点头,这个赞同。 “大学毕业后阶段又不一样了,你要进入社会,你有可能成为医生,那身份角色就是医生,你是一个人呐到了这段时间你要谈恋爱结婚生子啊?这个阶段任务不一样,身份角色也不一样了。这二十多年你可学过做妻子?没有?还要学啊?一般情况下男方比女方大,一般情况下男方比女方读书读的多些,那不就要教吗?妻子需要教育我可说清楚了?” 豆豆扁扁嘴巴点点头,是啊,是啊,好像有点道理的样子,自己学了这么多年是学习知识文化就是没学做妻子,可妻子怎么就是丈夫教的呢?自己认识的人中好像不是这样的?没见过哪家丈夫教啊?最多共同商量商量,自己爸也没教妈呀?爸也不会教啊? 于老大洞悉豆豆的苦恼,“宋总就是参照我的失败,他就会教育小雁。”“啊?”豆豆哪里懂啊明白啊?“小雁前一次和你说,你比她刚大学毕业那会还冲,可记得?”豆豆点点头这个知道。“小雁这么多改变就是宋总指导教育的,今天小雁表现就和以往不同,以前泽儿要犯错小雁大呼小叫要揍要打的,今天一反常态,奖励泽儿爱吃的大肉肉,心平气和和儿子说错哪了?哪里要改?这就是宋总平时对小雁的教导之功,小雁改变了自己慢慢的学习做母亲,同时她也学会了怎么样做妻子。” 豆豆想想于老大说的都对唉,以前小雁是大呼小叫追着泽儿要打要怎么的,今天小雁处理的是反常,妈呀!小雁反常自己没发现,这个一声不吭的老大爷却知道了。天呐!有没有公理?按理说自己年纪和小雁差不多大,自己应该更了解小雁,麻烦了,这老大爷一句话没说没问,只看看就说不一样的见解?妈呀!明天一定问问小雁是不是这大爷猜的这样。 于老大有必要要提前让豆豆知道自己的过去,好平缓的让豆豆了解自己,也了解自己的思想观点,“我呢年轻时第一位妻子我不会教育,也不知道要教育,就好比一种形容,我好像站在半山腰上她在山底下,她所说所做我不懂,我所说所做她不懂,就这么凑合着,直到我第二个女人出现, 第465章 中华文化 午饭小雁做好了牛排端过来给儿子,泽儿神气机灵的大眼开心看着父亲,站在凳子上踮着小脚亲吻母亲,“谢谢妈妈!”一副世俗的样子好可爱。 “不谢!知道妈妈为什么奖励你吃牛排吗?”泽儿拿着小刀小叉切着牛排摇了摇头,“今天泽儿不应该弄四哥的电脑,这是你做错了的,四哥已经打过你了算是惩罚过了;妈妈奖励是泽儿记住了妈妈的一半话,记住了要把文件保存起来。”泽儿边吃边笑着听妈妈说话,小嘴鼓动有劲,“只是,泽儿以后还是要记得妈妈另半句话,不要随便动别人东西。”泽儿肯定的点点头,小雁也知道儿子这时候点头没有任何意义,他不一定能做到,只要他记得了也挺好,做不到再慢慢教呗。 长青也高兴,今天小雁不是自己为儿子争取示意下主动做的太好了!这样雁儿也能慢慢学习好怎么做一个妈妈,长青给小雁碗里塞些肉。泽儿看看父亲看看母亲也是开心小嘴有力嚼着。 康达吃着心想,我挨了那么一大顿鬼训,才打两巴掌这就惩罚了?这太轻了?这小子还要被奖励?吃牛排?有没有搞错?像他这样的再犯错再奖励?他怕什么?他以后还不是天天犯错?管不了管不了! 不是我儿子。 于老大不做声慧眼轻扫豆豆,她那开心小女生一样,根本就不像小雁那样开始学习做母亲教育孩子,自己这路也不好走啊。 青佐没有孩子觉得小雁是不是不行?这董事长溺爱他宝贝儿子,这小子这样长大了能当董事长?切------ 晚间康达一千八百个想不通不明白的单独请教了父亲,宋老二循循告诉儿子说给儿子听,“康达,这是你三叔在教育你也是指点你,看事情的时候不能只看一面,特别想做事的男人。你像小雁她父亲她弟那样根本不行,小雁连理都不愿理她娘家人,因为他们和动物没什么区别,顽固不开化,真正的不学习。那要想做事那就要会做人,在这基础上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我和你三叔两人,我晃悠悠的你三叔一直想做事,他有想法他做事遇到太多困难,他就得了解然后想办法解决,他就不断集累知识不断调整角度看问题看人看事。打个不恰当的比喻,他在往前走着,路上两边风景不断转变,他往前看时候风景这样,他走进风景又不一样,过了风景又是一个样,可有绝对一样?没有!那达尔文写的就当时达尔文站的时间点绝对超前,这一两百年我们半信半疑到相信,那么现在我的条件掌握的知识大量研究,我们又产生怀疑这就很正常啊?到现在为止,我们人类确实没有实证化石什么的能证明人就是猴子变的,你三叔提出来不是因为他溺爱他的儿子,他当然爱他的儿子,他给他的儿子一个自由的思想不约束他,同时也在指教你不要搬教条,书上写得绝大部分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不能死板着教条。比如我们祖先先秦时思想家政治家经常讲故事,同一个历史故事不同的人见解想法悟出的道理都不一样,可见大家们都不是死读书,别说我们这些芸芸大众了,要开拓视野开拓思想开拓智慧……”宋老二细细说给儿子,儿子也是人父,也要有胸怀,也要教育孙子,别的说不着,太远或不切实际,但这教育要一代一代传下去。 青佐忙完自己的工作看了看大伯可忙完了,今天中午董事长所做所为为什么最后宋老二说给他儿子说到信仰?“大伯!爸!”青佐关上了门,于老大兄弟正在谈开祠堂事宜见青佐进来停了下来等着,“大伯,现在可忙?我有点事想问问。”青佐见大伯首肯坐了下来,“大伯,中午泽儿闹那会董事长说了一堆,最后宋副董事长怎么说是什么价值观持中守正?” 于老大一笑这小子有意思了,“康达在他爸办公室里?”青佐点点头,“你听到什么了?”“没有!门关着呢,午后我俩都不明白。” “董事长宠爱他儿子是真,指点康达也是真的,我们中华文化教育这一块难教,方式方法因人而异,对受教者也是因人而异。”豆豆听着悄悄的过来趴在于老大椅子后背上倾听着,自己也不明白,“董事长不拘束他儿子思想,因为他儿子以后要做董事长的,思想不能古板拘泥,要守正不偏不倚,那一个董事长光杆司令不行啊?他手下要人才济济外来人才要用,自己家人才也要培养,康达本来就是在总部培训,董事长肯定的遇事要指点一下他,因事培养指点,康达今天和董事长争起来是价值观人生观不一样,康达和你们年轻人的思想接受新文化教育,我们也接受但我们传统文化比你们多,形成的人生观价值观不一样。”于老大一方面对青佐寄予厚望,另一方面豆豆在后面也要让豆豆知道,“董事长因才因事施教,达尔文写的书最后董事长不是告诉泽儿以后长大了要好好看看吗?董事长说的意思承认达尔文学术,但提出人类由猴子进化来的确实没有证据,那要存疑不能就说是。这一点我也赞同,我也是没见过关于这方面的文案证明一步一步人类是由猴子进化而来的证据,现在学术上面一直是支持几大理论,只是大家偏重于哪个猜想啊,都没有实际的证据来证明啊。那宋老二还不了解他儿子?他儿子中国文化水准太浅,他哪里能听懂?他都后悔死了,当初让儿子出国搞得洋不洋土不土,中华文化不会不知道,外国文化真材实料又没学到,他宋老二没法子怕他儿子不懂,敲敲他儿子脑子,看来敲对了,你也没明白。” “噢,大伯,宋副董事长怎么说中国人的价值观持中守正?” “这个呀你记着,中是指中庸,唉------这真是一句两句说不清楚。青佐,这中华文化讲究!你先读《中庸》,老二,找个合适的老师给他兄弟四人多讲讲这《中庸》,一定要找一个合适的人给他们再讲讲《论语》,只有正确的理念才能让他们正确的理解,为什么孔子说中庸不可得?中庸又是怎么定义的?这个都要给他们搞清楚。”于老二肯定的点点头,于老大对着青佐,“你通知你们兄弟几个先读,记着,不懂不理解一定要问,先读先理解,不懂记下来,有想法也记下来,将来你们有孩子还要教育下去,你看到了没?董事长就会教育,他教育的小雁,他眼一扫小雁就懂他的意思,你们注意没有?小雁和董事长很多不同,但董事长不吭气小雁就能不做声,其实小雁很多时候也是不同意董事长的。” 青佐和豆豆想想好像是唉。“今天的事要是以前小雁早就要揍泽儿了,但是,董事长肯定教过或说过小雁,小雁今天的表现就不一样,她为儿子做了儿子爱吃的肉肉,和风细雨教导儿子为什么奖励?哪做的不对不好?”青佐和豆豆点点头是这样唉。“小雁也在调整自己,要做好一个妻子一个母亲。”于老大耐心的教导青佐和豆豆,让豆豆知道以后也好调节怎么做好母亲,说给青佐是青佐以后如何领导家族领导家人,指导家人指导他的妻子。 豆豆没心没肺,“听着一头雾水,一点点也没弄明白,宋总说话他二哥说什么价值观?好!我是没明白,这又有一个不明白的,还问了,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个持中守正你让青佐几个人都去读《中庸》?你直接说出来不就得了?” 于老大善意笑着,有必要要给豆豆解释一下,自己要娶豆豆,那豆豆以后的位置是于家主母,“就像你们中医,你要想懂你必须了解汉字在古时候什么意思?”这个豆豆知道,点点头,不懂不行,悟错了理解错了差之毫厘失之千里,“那段句解析都很重要!”豆豆点点头知道是这样的,一个药方不同的人看法想法都不一样,“如果你不是真正的了解字与字句一,你就不能理解人家说的具体意思,那你就没办法学成,你下面读就更加的困难,更谈不上活学活用了。就像前段时间青佐和你争执的“左肝”,青佐理解是左边是肝,而你则理解为左边是肝气上行,从左肝到左边是肝气上行,这个文化差异非常之大,青佐他离你的距离非常之远,青佐要是达到你这个境界,他不读上车医书是达不到的。就像今天我要说的这个内容,青佐和你都不懂,我要给他说的话,那都是一车子书的事情,那么他先期先准备,他自己先读着,等到了那个阶段,我一点他就透了。今天宋总的事他主要说的就是价值观人生观,这个康达不明白,就小雁都不一定全明白,这青佐问我一时半会跟他讲不清楚,他底子太差只有先读《中庸》,他不一定能读懂,还得请老师教,等他理解了,我一说就是一层窗户纸的事,中华文化妙就妙在要不断揣摩,《论语》上就说如搓如磨,又说合而不同!……” 豆豆都让于老大说的晕了摆手示意不行了,“你等等,不行了,不行了,你越说我越乱,说宋总的话他二哥居然说什么持中守正?到你这又是什么价值观人生观?你居然又扯到要去读《中庸》?好,又扯到《论语》?这《中庸》是哪家的?宋总是用的哪家的?”豆豆医学这一块可能是于老大不能及的,但是,《大学》,《中庸》,四书五经的内容于老大遥遥领先豆豆。 “《中庸》是儒家的,宋总是内法外儒……” “等等!宋总内法外儒?这个“内法外儒”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豆豆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听说过这样一句话。 “说汉武帝的手腕就是内法外儒。” “那你呢?上次你说庄子?” 于老大一笑,“我?我法家用的也不少,道家阴谋诡计也用了不少……” “再等等!”豆豆惊讶极了,实在对不上了,“道家阴谋诡计?道家不是讲修心养性养生做道士的吗?” 于老大笑了,“看看,又说不清了,道家也是一个发展过程,老子的《道德经》到韩非集大成于一身……” “等等!乱了乱了,我好像知道韩非是法家的?” “对啊,所以说中华的文化要抽象的继承,你了解透了韩非他师承儒家又继承道家集大成他华丽一转身成了法家……” “歇歇歇歇歇!乱了!全乱了!这哪跟哪啊?这韩非是法家的?他怎么学的儒家又学道家最后成了法家?”豆豆是糊涂了。 于老大笑了,“所以刚才我才不和青佐解释,解释多了青佐和你现在一样也晕了,他只有熟读认真学习了《中庸》、《论语》,我那时一说一点破就行了。”豆豆扁扁嘴巴明白了,自己的文化底子太薄,豆豆想着另一方面,“于总,你刚才说宋总内法外儒,你呢?法家道家都用,你们谁更厉害?” 于老大苦笑,“这个?没法比!” “我们中医你学的好学的多你的口碑就好水准就高,自然而然你的位置就高,那你屈居宋总之下你是不是比他差些?是不是这样理解?” 于老大一笑真不是这样的,也知道这样陷进一个怪圈里,没法和豆豆解释明白了,两个人无论学识修养相差太多,长青当初和小雁也是相差甚远,长青扶植小雁一路过来看来也不容易,看来自己也要调整,自己只要调整豆豆精予医学,别的凑凑合合也行,不懂也没关系,不必非要强求道同志合嘛,只要豆豆不越出女人本份就可以嘛,这样一想于老大心里又是轻松些。“我和宋总各有千秋!如果说我差一点那就差在我不会教育妻子这一块。” “妻子还要教育?”豆豆打死也不信啊?差点要蹦起来,有生以来从来没有听说妻子要教育的? 于老大自信的笑了,“每个人都要教育!”豆豆点点头这话赞同!“每个人每个阶段任务不一样,每个阶段角色不一样。”于老大特意给豆豆解释一下,“就像你小学时你学基本的,中学就变了,高中又不一样,大学又是一个样,这是每个阶段你的学习任务不一样,这时候你的身份角色还是学生。”豆豆点点头,这个赞同。 “大学毕业后阶段又不一样了,你要进入社会,你有可能成为医生,那身份角色就是医生,你是一个人呐到了这段时间你要谈恋爱结婚生子啊?这个阶段任务不一样,身份角色也不一样了。这二十多年你可学过做妻子?没有?还要学啊?一般情况下男方比女方大,一般情况下男方比女方读书读的多些,那不就要教吗?妻子需要教育我可说清楚了?” 豆豆扁扁嘴巴点点头,是啊,是啊,好像有点道理的样子,自己学了这么多年是学习知识文化就是没学做妻子,可妻子怎么就是丈夫教的呢?自己认识的人中好像不是这样的?没见过哪家丈夫教啊?最多共同商量商量,自己爸也没教妈呀?爸也不会教啊? 于老大洞悉豆豆的苦恼,“宋总就是参照我的失败,他就会教育小雁。”“啊?”豆豆哪里懂啊明白啊?“小雁前一次和你说,你比她刚大学毕业那会还冲,可记得?”豆豆点点头这个知道。“小雁这么多改变就是宋总指导教育的,今天小雁表现就和以往不同,以前泽儿要犯错小雁大呼小叫要揍要打的,今天一反常态,奖励泽儿爱吃的大肉肉,心平气和和儿子说错哪了?哪里要改?这就是宋总平时对小雁的教导之功,小雁改变了自己慢慢的学习做母亲,同时她也学会了怎么样做妻子。” 豆豆想想于老大说的都对唉,以前小雁是大呼小叫追着泽儿要打要怎么的,今天小雁处理的是反常,妈呀!小雁反常自己没发现,这个一声不吭的老大爷却知道了。天呐!有没有公理?按理说自己年纪和小雁差不多大,自己应该更了解小雁,麻烦了,这老大爷一句话没说没问,只看看就说不一样的见解?妈呀!明天一定问问小雁是不是这大爷猜的这样。 于老大有必要要提前让豆豆知道自己的过去,好平缓的让豆豆了解自己,也了解自己的思想观点,“我呢年轻时第一位妻子我不会教育,也不知道要教育,就好比一种形容,我好像站在半山腰上她在山底下,她所说所做我不懂,我所说所做她不懂,就这么凑合着,直到我第二个女人出现, 第466章 合而不同 我知道第一段婚姻没办法维持了又有了第二位老婆,这时候我也不知道老婆要教育,我那时四十多岁意气风发,财力物力已经到达一定高度,我又狂妄了,超自信!超狂妄!麻烦了,给我弄来灭顶之灾,这个过程缓慢十几年时间,宋总一直冷眼旁观,他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他总结我的错误调整他夫妻俩关系,日子不是挺好?” 豆豆听着听着前面一团乱糟糟,后面一团糟糟乱,他说他的事干什么?又没解释明白?豆豆摇了摇手,“唷唷唷唷唷,一团糟一团乱!哎唷!”豆豆摇头又摆手不愿听了,跑回自己电脑旁坐下来,看看都心烦又站了起来,“哎唷!你说的太乱了,头疼,头晕,哎唷,我要出去散散步。”豆豆忙着要出去。 “我也要散步。”于老大站了起来,“我说的你俩明白了?” “是。”于老二父子俩站了起来。 豆豆一听一看青佐转回头来问,“你懂你大伯什么意思啊?你别不懂装懂啊?” 青佐一笑,“大伯说我文化底子太弱,让我先学习掌握《中庸》,让我们先读先做笔记请教老师,等我们学明白了他就能够给我们讲持中守正了。” 宋老二真是判断错了,长青和小雁这会算是理好了家务安顿哄睡了孩子,两个人算是真正有了二人世界,不过,在两人之间还睡一个粉碉玉琢的小娃娃,长青看着老婆抹清香过来了,“老婆,今天儿子存储文件是你教的?” 小雁坐进被窝,“他爸,我这心里乱糟糟的,这孩子说不好了,这存储我只说一遍,当着他面前做的,真没教,他只看着他居然会了?他知道你那锁屏密码,那我就给改了,他也没再用过电脑;我平时教他背书把我惹的火冒三丈,他一句背不了,你教他也不挑什么简单的他能背掉?这孩子?”小雁心里对这儿子百爪挠心的,说不出来的是高兴还是忧愁,高兴这孩子聪明一看就会一说就记的,忧愁现在的孩子喜欢玩电脑手机,一旦沾上游戏这孩子就废了,自己的小弟就那怂样,见到那种人心都累了头都大了。 长青听着,“你担心你害怕泽儿像你小弟那样?”小雁肯定的点点头,“雁儿别怕,怕也没用,现在的时代电脑已经普及,手机人手一台,我一个人还两部,时代这样我们没法改变,那我们就端正态度教育孩子。我给泽儿说电脑只说它是一个工具,帮我们记账能查一丁点资料,还不一定对,这样不断加强,我在孩子面前从不玩游戏,不论手机和电脑上都不玩,这样也是加强孩子印象就是工具,你在孩子们面前也不要玩。” 小雁点点头,“这个你放心,不用你说我都这么干的,我手机都锁屏都不让他碰。” “也不要全看死了,过之而不及!让他也知道一点什么app,主要功能干什么的,简单的了解一下一点点,就像今天他能看一遍记住了并且用了,这就很好。” “他爸,我担心这孩子,你说他多聪明又奇怪?他就看一遍呐?” “人都是这样的,我也是也有好奇心,我不跟你说过吗?我起家时做汽车配件,他们不告诉我,我白天晚上蹲他们厂里,帮他们干活就是眼看脑记然后悟,什么技术数据什么都凭脑子记,你那时候偷学人家技术你能说,你等等,我先拿个本子笔记一下?不可能!人家不允许不同意,马上就把你赶出去了。泽儿就是,他感兴趣这电脑,硬性强制没用,说不定还坏事,就你小弟,那年你母亲在医院,你把他手机砸了有什么用?……” “说到这我想起来了,这次去和娘聊聊才知道,他爸,你那时候为什么帮我小弟买手机?还买那么贵的新款?那时候就一万多?”小雁对这事很不满。 长青笑了,“不买怎么着?他一个劲打你手机号码,你没办法接到任何信息,耽误工作耽误交流,他这么做你不舒服你娘也不舒服,周围一圈病人和陪护都不舒服,我们能改变你娘溺爱孩子的一片心吗?我们能改变你小弟吗?” “我觉得小弟那人什么都不用理他。” “这些年你不就是这么做的吗?你小弟可有改变了?”小雁悲哀的摇头,“是啊,一点用都没有,就当时那情况下,你娘要是再生气,刀口要是再裂开,华佗再世都没有用。” 小雁真正明白理解长青的一片心,侧过身低下头亲吻长青。“他爸,谢谢你!总是给我指明方向。”长青伸手搂住小雁,小雁笑着指了指儿子,长青看了看儿子无奈,“这是我心心念念盼来的儿子,把我看的死死的,他这么大点的小人还妒忌我俩好。”小雁听着笑着,夫妻俩都知道儿子小心思,“雁儿,说到儿子教育,为了让他少接触电脑严格说玩游戏,我一有空就带着他玩,累的真是腰酸背痛。” 小雁不禁好笑,“那你还那么想要个儿子?” “我想要儿子是我做为男人的本性!还有一方面是我已经到这位置,必须有个儿子延续我的基因,那儿子到来必须教育,《三字经》都说 子不教 父之过 自己教不了请老师都要教,我哪能放松?我那么忙,辛苦你了老婆,今天你做的很好,来!我亲亲,奖励一下。”长青笑着要搂小雁,小雁笑着推着不让,两个人嬉闹着。“别吵醒儿子。”长青小声,“你说,我这明媒正娶的老婆,我被我儿子看的紧紧的,搞得偷偷摸摸做贼一样。”长青都无奈又开心的苦笑。 小雁听到这话想起一事来,“他爸,我想起一件事,小方前些天问我,我们俩打架吗?我怎么骑你身上?我奇怪我说不打呀,小方嘟嘟囔囔最后问我,我俩行房的时候是不是不避孩子?”小雁自己都觉得难为情。 长青听着理好怀中的儿子,心下有点感觉,“我也发觉了,我们这儿子有时候他好像睡着了,但是我们俩有时话是背着他说的,他也知道那么一丁点。” “我也觉得了,要不?我们让孩子分床睡?” “他这么小?” “我也搞不懂了,有人说要趁早分床睡,有人又说大大自然就行了。我小时候家穷就一个炕,一家人睡一块,大一点到人家也不会为我置办一张床啊?灶堂底下牛棚都睡过。”长青没有再说什么,知道雁儿心里不舒服,伸出手搂着老婆为老婆盖好被子,这儿子分床睡是要好好考虑一下。 早晨小雁赶紧一通忙好早饭,五个王级的人物都要吃,康达和青佐昨晚都没回去一块帮忙全端了上来,几个人摆着,豆豆蹬蹬跑了过来帮着盛稀的,“小雁,问你个事。”“嗯。”小雁按每个人不同口味摆着点心蔬菜肉食,“小雁,昨天泽儿不是闹那么一出吗?”嗯。”“最后宋副董事长说康达,宋总跟康达说的价值观?你说昨天谈话哪有价值观三个字?我可就不懂啊?晚上青佐跑过来问于总,合着他也不懂。”“嗯。”小雁边听边应着边给每个人送上汤,“结果于总没有回答明白,让青佐回家读《中庸》,还让于副总经理给四个孩子请老师讲解?我就纳闷啊搞不懂啊?问个问题你直接说答案就是了,这七拐八拐的搞了半天绕的一个乱?后来于总给我解释一下,他不解释还好,他一解释我这头晕呐糊涂的,比酱糊都麻烦,我是一点不明白的还更糊涂了,你呢?” 小雁端着碗坐了下来看了看渴求知道的豆豆,又看了看风平浪静的五个王级人物,还有三个年轻男人也等着。康达昨晚和父亲聊了很久,这会也想知道小雁的看法,青佐也是这般心理,抬眼轻瞄一眼大伯和父亲,宋老二看了一眼儿子,青佐这小子也在问也在学习也在追赶,康达眨眨眼睛心中知道。 只有小关不知道,昨天那事他根本没往心里去,合着青佐、康达、豆豆都有一肚子问题?昨天原以为董事长胡说八道护犊子,宋副董事长给他儿子缓个面子,合着根本不是那回事?人家晚上都分别请教的几位长辈? 于老大自己反正没让豆豆明白,只是这豆豆太纯真了,赤子一般心,问问小雁也好,看看小雁怎么解释?也许比自己高明?或者有其他途径让豆豆明白也挺好的。 小雁看了一圈眉来眼去无奈轻问豆豆,“豆豆,你觉得你们中医难吗?” “难啊!”豆豆奇怪怎么问这个? “你们中医里面是不是对字很讲究?比如咳嗽这两个字,在汉字中咳是嗓子有问题了,嗽是肺有问题了,我说的不一定准确,是不是?”豆豆点点头,是啊!中医中是讲究,咳嗽是两个地方有问题了,大概意思明白了点,这怎么又拐到中医上了?小雁细细的说,“在英语中咳嗽是一个词是不是?好翻译吗?我听囡囡、区经理都说不好翻译。”豆豆点点头这个知道,以前囡囡说过,大家还在一块探讨过,这和自己问的问题有半毛钱关系啊?青佐和康达两个人的脑子也火速转着,小雁这句话是对的,咳嗽在英语中确实是一个词,不是分开的咳怎么翻译嗽怎么翻译,当然,更不会有什么是肺还有什么出问题了,没有那事!康达有那么一丁点知道了,中国文字讲究,有中文中咳是咳嗽是嗽,在中医中咳嗽是两个地方出现问题了,而西方把咳嗽作为一个词这是两种文化,对咳嗽这事这么一点就反映两种文化不一样。小雁得缓缓说给豆豆,“那汉字是不是很立体很简练?一提咳你马上知道病人哪里出现问题了?”豆豆点点头这点同意,于老大没想到小雁会从字面上给豆豆解释,这也是一个方法。“你在学《黄帝内经》时,囡囡是不是先读给你们听?然后给你们讲《说文解字》?”豆豆点点头是这么回事。“我那时候老师给我们讲《说文解字》干了半年才讲了个序,你说汉字可难?” 这一点豆豆也同意,豆豆在读古书时是有难度,经常抱着《说文解字》,就在这里陪护也在研读,这与自己的问题有一丁点关系啊?“越是早一点的书越是精辟难懂?”这个豆豆肯定的点点头,读着记着难懂极了。“昨天宋副董事长说持中守正这个价值观,你知道中是指《中庸》,《中庸》讲什么你可知道?” 豆豆使劲摇摇头,小雁无奈笑了还得缓缓说,“那你不懂《中庸》跟你讲是讲不明白的,那你想明白怎么办?只有去读《中庸》去学习了解理解了,你就能知道为什么要持中,守正那孔子就说过,必也正名乎 名不正言不顺呐,这个正很重要知道了?所以于总让青佐搞懂《中庸》,然后再解释就是一张纸的事,一点就破。” 豆豆傻了,说了半天还是不明白的,这跟于总说的不是一个意思吗?“小雁,昨天泽儿闹的时候,宋总和康达从头到尾没有提什么价值观提都没提啊?” “他爸的话当时我也没懂,我和你你们,”小雁点点三个年轻人,“一样的想法,我们接受的教育达尔文提出的《物种起源》,老师给我们讲的时候都说达尔文说的人类由猴子进化来的。”豆豆点点头是啊老师是这么说的,几个年轻男人也赞同,就是这么说的嘛,小雁笑了,“他们!”小雁一撇嘴几个年轻人都知道说的几个王级人物,几个人眉来眼去没敢做声。“特别于总,”豆豆看了一下于老大风平浪静斯文吃早饭,又看着小雁听着,“人家四岁就开蒙读《三字经》《百家姓》呐,我二十四岁大学毕业了,我还以为四书五经是一本书。”豆豆一下笑了,不好意思,自己以前也是那么以为的,后来听囡囡说才知道不是一本书,小雁也懂得豆豆之意。小关傻了,从来不知道四书五经不是一本书?除了长青四个王级全愣了,二十多岁大学毕业了还不知道四书五经?还以为是一本书?怎么可能?老一辈的人和年轻一代的生活环境不一样的,小雁家在农村,说句不好听的,连本书都不一定能找的到,更别提四书五经了!大人们没有读书意识也不知道留书保护书,即使留了书,说不定像小雁娘那样不懂的不知道的上厕所用了,或者打糊糊沾墙上挡灰了。“于总当初的学习环境他接受的是中华文化正统教育,我们呢在学校里听老师讲讲,每个老师文化高低不同讲的可能还不一样,我们读过达尔文的书吗?没有!于总他们呢小时候读书养成了习惯,先使劲读直到会背,然后了解意思在心里揣摩,问老师,于总那时应该问他父母,他父母是他老师,问过了之后又读又悟又结合生活,他们的读书方式和我们不一样,不像我们在学校死记硬背,老师讲点说不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到家我们很少回去看回去想,别提什么悟了,只要用心悟的孩子肯定比我们懂得多。”豆豆一想还真是,光顾着玩了有时也不知道玩什么了,反正没学没用心学,就这自己还觉得自己累的实怂,小雁知道自己这帮子普通人小时候一般什么状况,一指五个王级人物,“当他们看到达尔文的书跟我们的看法都不一样,何况我们还没看只是听说?” 豆豆拧着眉毛耐耐性子听着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扯哪去了?于老大真是没想到长青连这个都告诉了小雁,难怪小雁这些年提升这么快,自己原以为小雁可能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小雁已经到了一点就破的境界。 小雁只关注豆豆没看于老大,长青打眼看到了自己这宝贝老婆在于老大跟前露底了,这可怎么好?自己可不想老婆露底,小雁越是显示高出一筹于老大压力就加一成。 小雁知道豆豆迷糊了,“这就是两种不同观念使用方法碰撞了,于总他们是中华文化方式,我们受得西方方式,两种价值观人生观!康达说的是西方式观念,他爸说的是康达可有看到关于达尔文所说的人由猴子进化来的证据就是中国读书方式,读了不能就读了,你还得想还得悟,到目前为止是没有化石或者直接证据啊?你可明白了?”豆豆眨着眼睛忘了吃饭,半天没有想明白。小雁吃着见豆豆还在那悟着不由笑了,“豆豆,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哪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明白?如果真是这样于总就不坐这了,国家都有可能把于总请去录个视频放给所有孩子们看,哪要那么多书、那么多的学校、那么多的老师、那么费事?” 豆豆慢慢思考着,“小雁,你的意思是两种不同文化碰撞?” 第466章 合而不同 我知道第一段婚姻没办法维持了又有了第二位老婆,这时候我也不知道老婆要教育,我那时四十多岁意气风发,财力物力已经到达一定高度,我又狂妄了,超自信!超狂妄!麻烦了,给我弄来灭顶之灾,这个过程缓慢十几年时间,宋总一直冷眼旁观,他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他总结我的错误调整他夫妻俩关系,日子不是挺好?” 豆豆听着听着前面一团乱糟糟,后面一团糟糟乱,他说他的事干什么?又没解释明白?豆豆摇了摇手,“唷唷唷唷唷,一团糟一团乱!哎唷!”豆豆摇头又摆手不愿听了,跑回自己电脑旁坐下来,看看都心烦又站了起来,“哎唷!你说的太乱了,头疼,头晕,哎唷,我要出去散散步。”豆豆忙着要出去。 “我也要散步。”于老大站了起来,“我说的你俩明白了?” “是。”于老二父子俩站了起来。 豆豆一听一看青佐转回头来问,“你懂你大伯什么意思啊?你别不懂装懂啊?” 青佐一笑,“大伯说我文化底子太弱,让我先学习掌握《中庸》,让我们先读先做笔记请教老师,等我们学明白了他就能够给我们讲持中守正了。” 宋老二真是判断错了,长青和小雁这会算是理好了家务安顿哄睡了孩子,两个人算是真正有了二人世界,不过,在两人之间还睡一个粉碉玉琢的小娃娃,长青看着老婆抹清香过来了,“老婆,今天儿子存储文件是你教的?” 小雁坐进被窝,“他爸,我这心里乱糟糟的,这孩子说不好了,这存储我只说一遍,当着他面前做的,真没教,他只看着他居然会了?他知道你那锁屏密码,那我就给改了,他也没再用过电脑;我平时教他背书把我惹的火冒三丈,他一句背不了,你教他也不挑什么简单的他能背掉?这孩子?”小雁心里对这儿子百爪挠心的,说不出来的是高兴还是忧愁,高兴这孩子聪明一看就会一说就记的,忧愁现在的孩子喜欢玩电脑手机,一旦沾上游戏这孩子就废了,自己的小弟就那怂样,见到那种人心都累了头都大了。 长青听着,“你担心你害怕泽儿像你小弟那样?”小雁肯定的点点头,“雁儿别怕,怕也没用,现在的时代电脑已经普及,手机人手一台,我一个人还两部,时代这样我们没法改变,那我们就端正态度教育孩子。我给泽儿说电脑只说它是一个工具,帮我们记账能查一丁点资料,还不一定对,这样不断加强,我在孩子面前从不玩游戏,不论手机和电脑上都不玩,这样也是加强孩子印象就是工具,你在孩子们面前也不要玩。” 小雁点点头,“这个你放心,不用你说我都这么干的,我手机都锁屏都不让他碰。” “也不要全看死了,过之而不及!让他也知道一点什么app,主要功能干什么的,简单的了解一下一点点,就像今天他能看一遍记住了并且用了,这就很好。” “他爸,我担心这孩子,你说他多聪明又奇怪?他就看一遍呐?” “人都是这样的,我也是也有好奇心,我不跟你说过吗?我起家时做汽车配件,他们不告诉我,我白天晚上蹲他们厂里,帮他们干活就是眼看脑记然后悟,什么技术数据什么都凭脑子记,你那时候偷学人家技术你能说,你等等,我先拿个本子笔记一下?不可能!人家不允许不同意,马上就把你赶出去了。泽儿就是,他感兴趣这电脑,硬性强制没用,说不定还坏事,就你小弟,那年你母亲在医院,你把他手机砸了有什么用?……” “说到这我想起来了,这次去和娘聊聊才知道,他爸,你那时候为什么帮我小弟买手机?还买那么贵的新款?那时候就一万多?”小雁对这事很不满。 长青笑了,“不买怎么着?他一个劲打你手机号码,你没办法接到任何信息,耽误工作耽误交流,他这么做你不舒服你娘也不舒服,周围一圈病人和陪护都不舒服,我们能改变你娘溺爱孩子的一片心吗?我们能改变你小弟吗?” “我觉得小弟那人什么都不用理他。” “这些年你不就是这么做的吗?你小弟可有改变了?”小雁悲哀的摇头,“是啊,一点用都没有,就当时那情况下,你娘要是再生气,刀口要是再裂开,华佗再世都没有用。” 小雁真正明白理解长青的一片心,侧过身低下头亲吻长青。“他爸,谢谢你!总是给我指明方向。”长青伸手搂住小雁,小雁笑着指了指儿子,长青看了看儿子无奈,“这是我心心念念盼来的儿子,把我看的死死的,他这么大点的小人还妒忌我俩好。”小雁听着笑着,夫妻俩都知道儿子小心思,“雁儿,说到儿子教育,为了让他少接触电脑严格说玩游戏,我一有空就带着他玩,累的真是腰酸背痛。” 小雁不禁好笑,“那你还那么想要个儿子?” “我想要儿子是我做为男人的本性!还有一方面是我已经到这位置,必须有个儿子延续我的基因,那儿子到来必须教育,《三字经》都说 子不教 父之过 自己教不了请老师都要教,我哪能放松?我那么忙,辛苦你了老婆,今天你做的很好,来!我亲亲,奖励一下。”长青笑着要搂小雁,小雁笑着推着不让,两个人嬉闹着。“别吵醒儿子。”长青小声,“你说,我这明媒正娶的老婆,我被我儿子看的紧紧的,搞得偷偷摸摸做贼一样。”长青都无奈又开心的苦笑。 小雁听到这话想起一事来,“他爸,我想起一件事,小方前些天问我,我们俩打架吗?我怎么骑你身上?我奇怪我说不打呀,小方嘟嘟囔囔最后问我,我俩行房的时候是不是不避孩子?”小雁自己都觉得难为情。 长青听着理好怀中的儿子,心下有点感觉,“我也发觉了,我们这儿子有时候他好像睡着了,但是我们俩有时话是背着他说的,他也知道那么一丁点。” “我也觉得了,要不?我们让孩子分床睡?” “他这么小?” “我也搞不懂了,有人说要趁早分床睡,有人又说大大自然就行了。我小时候家穷就一个炕,一家人睡一块,大一点到人家也不会为我置办一张床啊?灶堂底下牛棚都睡过。”长青没有再说什么,知道雁儿心里不舒服,伸出手搂着老婆为老婆盖好被子,这儿子分床睡是要好好考虑一下。 早晨小雁赶紧一通忙好早饭,五个王级的人物都要吃,康达和青佐昨晚都没回去一块帮忙全端了上来,几个人摆着,豆豆蹬蹬跑了过来帮着盛稀的,“小雁,问你个事。”“嗯。”小雁按每个人不同口味摆着点心蔬菜肉食,“小雁,昨天泽儿不是闹那么一出吗?”嗯。”“最后宋副董事长说康达,宋总跟康达说的价值观?你说昨天谈话哪有价值观三个字?我可就不懂啊?晚上青佐跑过来问于总,合着他也不懂。”“嗯。”小雁边听边应着边给每个人送上汤,“结果于总没有回答明白,让青佐回家读《中庸》,还让于副总经理给四个孩子请老师讲解?我就纳闷啊搞不懂啊?问个问题你直接说答案就是了,这七拐八拐的搞了半天绕的一个乱?后来于总给我解释一下,他不解释还好,他一解释我这头晕呐糊涂的,比酱糊都麻烦,我是一点不明白的还更糊涂了,你呢?” 小雁端着碗坐了下来看了看渴求知道的豆豆,又看了看风平浪静的五个王级人物,还有三个年轻男人也等着。康达昨晚和父亲聊了很久,这会也想知道小雁的看法,青佐也是这般心理,抬眼轻瞄一眼大伯和父亲,宋老二看了一眼儿子,青佐这小子也在问也在学习也在追赶,康达眨眨眼睛心中知道。 只有小关不知道,昨天那事他根本没往心里去,合着青佐、康达、豆豆都有一肚子问题?昨天原以为董事长胡说八道护犊子,宋副董事长给他儿子缓个面子,合着根本不是那回事?人家晚上都分别请教的几位长辈? 于老大自己反正没让豆豆明白,只是这豆豆太纯真了,赤子一般心,问问小雁也好,看看小雁怎么解释?也许比自己高明?或者有其他途径让豆豆明白也挺好的。 小雁看了一圈眉来眼去无奈轻问豆豆,“豆豆,你觉得你们中医难吗?” “难啊!”豆豆奇怪怎么问这个? “你们中医里面是不是对字很讲究?比如咳嗽这两个字,在汉字中咳是嗓子有问题了,嗽是肺有问题了,我说的不一定准确,是不是?”豆豆点点头,是啊!中医中是讲究,咳嗽是两个地方有问题了,大概意思明白了点,这怎么又拐到中医上了?小雁细细的说,“在英语中咳嗽是一个词是不是?好翻译吗?我听囡囡、区经理都说不好翻译。”豆豆点点头这个知道,以前囡囡说过,大家还在一块探讨过,这和自己问的问题有半毛钱关系啊?青佐和康达两个人的脑子也火速转着,小雁这句话是对的,咳嗽在英语中确实是一个词,不是分开的咳怎么翻译嗽怎么翻译,当然,更不会有什么是肺还有什么出问题了,没有那事!康达有那么一丁点知道了,中国文字讲究,有中文中咳是咳嗽是嗽,在中医中咳嗽是两个地方出现问题了,而西方把咳嗽作为一个词这是两种文化,对咳嗽这事这么一点就反映两种文化不一样。小雁得缓缓说给豆豆,“那汉字是不是很立体很简练?一提咳你马上知道病人哪里出现问题了?”豆豆点点头这点同意,于老大没想到小雁会从字面上给豆豆解释,这也是一个方法。“你在学《黄帝内经》时,囡囡是不是先读给你们听?然后给你们讲《说文解字》?”豆豆点点头是这么回事。“我那时候老师给我们讲《说文解字》干了半年才讲了个序,你说汉字可难?” 这一点豆豆也同意,豆豆在读古书时是有难度,经常抱着《说文解字》,就在这里陪护也在研读,这与自己的问题有一丁点关系啊?“越是早一点的书越是精辟难懂?”这个豆豆肯定的点点头,读着记着难懂极了。“昨天宋副董事长说持中守正这个价值观,你知道中是指《中庸》,《中庸》讲什么你可知道?” 豆豆使劲摇摇头,小雁无奈笑了还得缓缓说,“那你不懂《中庸》跟你讲是讲不明白的,那你想明白怎么办?只有去读《中庸》去学习了解理解了,你就能知道为什么要持中,守正那孔子就说过,必也正名乎 名不正言不顺呐,这个正很重要知道了?所以于总让青佐搞懂《中庸》,然后再解释就是一张纸的事,一点就破。” 豆豆傻了,说了半天还是不明白的,这跟于总说的不是一个意思吗?“小雁,昨天泽儿闹的时候,宋总和康达从头到尾没有提什么价值观提都没提啊?” “他爸的话当时我也没懂,我和你你们,”小雁点点三个年轻人,“一样的想法,我们接受的教育达尔文提出的《物种起源》,老师给我们讲的时候都说达尔文说的人类由猴子进化来的。”豆豆点点头是啊老师是这么说的,几个年轻男人也赞同,就是这么说的嘛,小雁笑了,“他们!”小雁一撇嘴几个年轻人都知道说的几个王级人物,几个人眉来眼去没敢做声。“特别于总,”豆豆看了一下于老大风平浪静斯文吃早饭,又看着小雁听着,“人家四岁就开蒙读《三字经》《百家姓》呐,我二十四岁大学毕业了,我还以为四书五经是一本书。”豆豆一下笑了,不好意思,自己以前也是那么以为的,后来听囡囡说才知道不是一本书,小雁也懂得豆豆之意。小关傻了,从来不知道四书五经不是一本书?除了长青四个王级全愣了,二十多岁大学毕业了还不知道四书五经?还以为是一本书?怎么可能?老一辈的人和年轻一代的生活环境不一样的,小雁家在农村,说句不好听的,连本书都不一定能找的到,更别提四书五经了!大人们没有读书意识也不知道留书保护书,即使留了书,说不定像小雁娘那样不懂的不知道的上厕所用了,或者打糊糊沾墙上挡灰了。“于总当初的学习环境他接受的是中华文化正统教育,我们呢在学校里听老师讲讲,每个老师文化高低不同讲的可能还不一样,我们读过达尔文的书吗?没有!于总他们呢小时候读书养成了习惯,先使劲读直到会背,然后了解意思在心里揣摩,问老师,于总那时应该问他父母,他父母是他老师,问过了之后又读又悟又结合生活,他们的读书方式和我们不一样,不像我们在学校死记硬背,老师讲点说不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到家我们很少回去看回去想,别提什么悟了,只要用心悟的孩子肯定比我们懂得多。”豆豆一想还真是,光顾着玩了有时也不知道玩什么了,反正没学没用心学,就这自己还觉得自己累的实怂,小雁知道自己这帮子普通人小时候一般什么状况,一指五个王级人物,“当他们看到达尔文的书跟我们的看法都不一样,何况我们还没看只是听说?” 豆豆拧着眉毛耐耐性子听着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扯哪去了?于老大真是没想到长青连这个都告诉了小雁,难怪小雁这些年提升这么快,自己原以为小雁可能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小雁已经到了一点就破的境界。 小雁只关注豆豆没看于老大,长青打眼看到了自己这宝贝老婆在于老大跟前露底了,这可怎么好?自己可不想老婆露底,小雁越是显示高出一筹于老大压力就加一成。 小雁知道豆豆迷糊了,“这就是两种不同观念使用方法碰撞了,于总他们是中华文化方式,我们受得西方方式,两种价值观人生观!康达说的是西方式观念,他爸说的是康达可有看到关于达尔文所说的人由猴子进化来的证据就是中国读书方式,读了不能就读了,你还得想还得悟,到目前为止是没有化石或者直接证据啊?你可明白了?”豆豆眨着眼睛忘了吃饭,半天没有想明白。小雁吃着见豆豆还在那悟着不由笑了,“豆豆,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哪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明白?如果真是这样于总就不坐这了,国家都有可能把于总请去录个视频放给所有孩子们看,哪要那么多书、那么多的学校、那么多的老师、那么费事?” 豆豆慢慢思考着,“小雁,你的意思是两种不同文化碰撞?” 第467章 文化难学 “也可以说鸡同鸭讲,两种生物各有各的生活方式,鸭子可以游泳鸡不可以。我再举个例子,我家他爸十多年前装潢的,他爸选择的是明朝时家居特点,简单实用在我们中国人心中自然而然的,我们看着就思想里心里觉得舒服,这都多少年了?我们没有觉得这家居被淘汰了不漂亮了,我们依然觉得很美。”这一点豆豆肯定的点点头赞同,“这就是我们骨子里面我们的审美观认知。欢欢家你去过,他家的家居当初选用欧美风格当时肯定漂亮,但也有十来年了,你现在看着觉得怎么怎么不对好像很破旧破败,你眼里不赞同,它的美经不起时间洗礼,这是家俱不美了?” 小雁让自己的语速慢一点好让豆豆知道,“这时家居和刚装璜时一样啊?原因你骨子带着中国基因你的审美带有中国基因,这些里面有些东西能不能说出来?不能!但你绝对懂明白理解,一说你心里认可!这就庄子说的好的东西有时候说不出来,没法用语言说明白。” 豆豆惊诧极了,上次于大爷说庄子居然小雁也说庄子?他俩都知道?说的意思都一样? 小雁看着知道豆豆没懂,“我再举一个例子,外国厨师一案子上摆了许许多多的刀,剁骨头的、切肉的、剔骨的乱七八糟一大堆,中国厨师一个真正大厨只要一把刀,切片切丝切垛绰绰有余,中国的餐桌上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外国餐桌上据我所知外国没炒菜,那外国人不对?我们中国人不对?关键人生观价值观生活方式不一样。他爸说话做事带着中国人特点,康达新一辈年轻人大部分人是西式特点还有一点点中国化,所以两个人表现出来不一样的。我说的可乱?你可懂了?” 豆豆哭笑不得无奈指了下于老大,“你俩说的一模一样,我头都让你俩绕晕了,他还跟我说儒家、道家,哎!他还说道家讲阴谋诡计?道家不是讲养生的吗?”于老大不禁莞尔,豆豆还是稀里糊涂。 康达和青佐有点明白了。小雁举了那么多例子主旨就是不同文化所产生的人生观价值观审美观都不一样的,处理事情的方式方法也不一样的,处理事情的出发点过程也不一样。 小雁一下子明白了,豆豆对中华文化和当初的自己一样狗屁不知!只是生活在中国大环境下知道那么一星半点,有的还不一定对,有的是传承时候就错了,有的是传的时候领悟错了将错就错就传了下来,反正,这豆豆对中华文化一片浑的。“豆豆,这个儒家道家不是凭空来的,都有一个发展过程,孔子去后儒家分八派,道家也是不同的人举不同的旗子,老子的道家和庄周的道家又不一样……” “庄周是谁?”豆豆懵了。 小雁看了看豆豆,“豆豆,一时半会说不清了,有空咱俩再讨论,我没空你就多问于总,你先了解一下然后学习你才能知道。”小雁心中都叹气,当初他爸教自己的时候费了多少心思?小雁不禁转头心存感激看了看长青,长青擦干净嘴巴心中好笑,“老婆,赶紧吃,吃过饭了来听听。”长青放下纸巾忙去办公室里拿资料。小雁低下头赶紧吃,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于总也笑着擦干净手,天呐!自己讲的不好一个乱糟糟的,合着自己就是鸡同鸭讲。 豆豆一听又看了看长青又看了看于老大心中也明白了,大约自己的底子太低,小雁没办法和自己沟通了只好不说了,宋总、于大爷肯定的笑死自己了,文化浅不知道还爱瞎打听,豆豆瞄了一眼三个年轻男人,大约青佐、康达明白了,小关还是一脸懵逼跟自己一样不懂,豆豆也低头赶紧吃起来。 于老大安排好自己的工作终于松口气,站了起来伸伸懒腰伸伸胳膊慢慢的做着运动,侧眼瞄一眼豆豆鼓着小嘴忙着电脑,慢慢的走了过去,“豆豆,生谁的气呢?” “生我自己的气。”豆豆没有好言好语,“你一定笑死了?我就是一个大白痴!你说半天我不懂!小雁说了半天我也不懂!” 于老大莞尔,“有什么好笑的?中华文化本来就博大精深!你搞得这医学我不就不懂吗?” “可你读得懂悟得了,还给我解释啊?”豆豆还是不服气。 “我那只是我懂文字,真正医术我不懂啊?我不是全仰仗你照顾好我吗?我懂这扎针用哪种药配哪些药?这个我可就不懂了,我这就是纸上谈兵说说行,真干起来一点都不行。” 豆豆相信于大爷这话实实在在没有虚的,“庄周是谁啊?小雁笑死我了?” 于老大伸伸胳膊做做运动,“庄周就是庄子,小雁不会笑你,她自己不是说,她大学毕业都不知道四书五经不是一本书?她那时候和你现在不是一模一样吗?她也是大学毕业后进入社会才开始学习的吗?她都学了十几年了,你要学十几年不比她差。” “骗人!小雁很刻苦的你可知道?” “你也很刻苦啊?大学时你就已经在学习中医了,又了解了《说文解字》,你比小雁还提前呢?” “提前有个屁用?她说什么我都不懂?” “这很正常,先秦诸子百家争鸣,哪个人不是学富几车?他们一生的智慧都要我们慢慢的了解学习,哪能一句话两句话就说清楚了?再说,那些圣人在他们那个时代那个环境,好多都不适合我们现在了,我们要先了解他们的着作还要结合当时的时代,理解了消化了再转化过来,我们才能用,这就是我为什么让青佐先去读书,他得知道了解,否则我跟他解释,他和你一样的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知道,他晕我说的也累也气。” “那小雁今早说的什么意思?” “跟我说的差不多,我是站在我角度讲的,你问我答有点散,她呢试图站你角度用你知道的讲给你听,说明中西文化差异,那么采用的方式方法不一样,形成的价值观人生观审美观都不一样。” “骗人!那大英博物馆听说展出绝大多数的瓷器都是我们中国的,当年他们抢过去的,那人家的审美观我们的审美观是一样的。” 于老大一下笑了,“孺子可教也!对!对美的审美观,人类不应该有国界,文化差异不仅仅是美学一种啊?吃的,中西一样吗?每一个人都有差异,所以我们国家提出的口号,人类命运共同体!看看我们的口号,站在人类这点上,大不大?共同体?!胸怀宽广不宽广?气魄豪迈不豪迈?”于老大笑着慢慢的和豆豆沟通。“文化这一块我们不可能全面,我们做精一面也挺好啊?你比如画画精也好,你比如你医学精也行啊?我这身体你是知道的,你第一次来给我号脉你不是觉得我一脚都跨进鬼门关了吗?看!你师徒俩努力,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我活好好的就是验证你们很了不起啊?”于老大必须树立豆豆的自信心,不然小丫头一下子被打击倒了。 豆豆想想也是,小雁不是大学毕业才接触四书五经之类的,自己是比她接触的还早嘛,自己刚上大学就接触了《说文解字》,自己现在主要全在中医书这一块,自己要抽空读读四书五经也许学的不比小雁慢。天呐!自己哪有时间?自己忙医学这块就够忙了,又想哪去了?赶紧读书不要浪费时间了。 于老大晃晃伸伸胳膊,看豆豆又心态平和了又忙她那电脑知道小丫头调整过来了。 晚间长青带着泽儿在院中玩着,泽儿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快速蹬着追赶父亲,“爸爸!爸爸!我累了。”长青听着停下跑步弯腰帮儿子拿着自行车,泽儿蹦蹦跳跳的走着顺手拉着父亲的手,长青见儿子高兴小心问着,“泽儿,你现在是大小伙了,爸爸想跟你商量个事。”长青慧眼瞅了瞅儿子,“泽儿,”长青蹲了下来,“咱们长大了,是不是自己一个人睡觉了?” “不!”泽儿坚决反对,泽儿扑到父亲怀里紧紧搂着父亲,“爸爸,你经常不在家,陪我时间就不多,我不要和你分开睡。” “噢!”长青抱着儿子拿着自行车,“知道了,泽儿舍不得爸爸,爸爸明白了。”长青抱着儿子亲吻儿子,这宝贝儿子一口否定,态度坚决不能再提,再提儿子就要毛了,那问题就更难解决了,爷俩开开心心回到家里,“泽儿,来,拿抹布擦小车。”长青放下儿子,泽儿蹬蹬跑去拿来抺布和父亲一人一块赶紧擦着,弄好后长青放好车,爷俩回到家里洗手用肥皂搓抹布一通忙好。小雁悄悄的站在长青爷俩身边,瞪着大眼看着长青,想知道长青和儿子谈的怎么样?长青慧眼看到小雁一挑眉一挤眼,小雁看明白了,没谈成!这小子!就是这么难说话?!长青弄好后拉着儿子忙着去厨房喝点汤,爷俩开心的很,小雁坐在一边瞧着,“泽儿,长大了要娶媳妇吗?” “不要!”泽儿用手拿着排骨啃着。 “啊?”长青很是意外,“儿子,为什么不要媳妇?” “爸爸,你的媳妇整天大呼小叫的,烦死个人。”泽儿认真的说,小雁一听都恼火,咬咬牙慢慢的调整呼吸忍了下来,看看他爸长青看他怎么说。 长青听着一愣,看看儿子又看看小雁,“儿子,为什么觉得你妈妈烦死个人?” 泽儿鼓动小嘴嚼完肉擦擦手才说,“我喜欢吃大肉肉,她总是不给我做,叫叫嚷嚷的还要打我,烦死个人。”泽儿看都不看小雁,坦坦荡荡和爸爸聊天又喝口汤,“天天在院子里喊,‘泽儿!泽儿!’院子里的大人都知道我叫泽儿,人家都烦死了,天天喊,我也烦她。”小雁气哼哼的,噢!你以为我愿意啊?我都给你烦死了,我一直忍着,天天喊你找你,你玩的没影没形没时没晌家都不晓得回,饭都不晓得回来吃,我也烦!天天找你,在院子里喊你的名字,你以为我乐意啊?你还烦我?小雁又看了看长青看看他爸怎么教怎么说? 长青听着莞尔儿子太可爱了,这么个小人啊很有思想,只是这儿子还是像他妈直通通的,不管不顾咚咚倒出来,他妈肯定的生气啊?长青眉眼转动果然他妈小脸不好看,“儿子,你妈可有别的你不满意?”泽儿摇摇头,长青心想不错不错,只有这么一点不满,“泽儿,其实你妈有好多优点,你妈妈爱你。” “所有的妈妈都爱小孩。”泽儿大大方方的,小雁呲牙咧嘴歪着个鼻子,胡说八道什么?你姥姥那时就不管不顾,我自己什么也不知道都稀里糊涂长大的,走天运!我二十多岁了什么也不懂还是你爸爸教的,混账东西!你晓得什么?还所有妈妈都爱孩子?你都不知道,有些妈妈根本不知道怎么爱孩子怎么教孩子,你姥姥就是典型的例子,你妈小时候就是放养、不养扔给别人养,你妈屁都不懂就知道要自己刨食吃,自己不刨食就会饿死了,为了你我不让你姥姥过来住,提都不跟你提你那神鬼俱愁的姥爷一家。 长青笑着这母子俩一个脾性,“泽儿,妈妈就这么点不满意?可有别的了?”泽儿摇了摇头鼓动个小嘴继续吃喝,长青乐着,“泽儿真幸福!有这么好的妈妈!泽儿妈妈会做大肉肉,豆豆妈妈会做吗?”泽儿一愣,想了一下摇着头,“欢欢妈妈呢?” 泽儿无奈了小手一摊,“欢欢妈妈好像烧什么都不好吃,欢欢说我们家什么都好吃。” 长青故意惊讶,“哎呀!原来泽儿妈妈是最会烧吃的。”泽儿想了一下还是点点头,“泽儿,那爸爸讨的这个媳妇还不错哎!这么多小朋友妈妈就泽儿妈妈会做好吃的。”泽儿不假思索点点头,“那泽儿长大了,妈妈也年龄大了,烧不了饭菜了可怎么办?泽儿不吃饭呐?”泽儿瞪着纯洁的大眼从来没有想过这问题,长青笑着循循善诱,“泽儿,你看看,奶奶年纪大了做不了饭了,大妈年纪也大了也做不了饭了,现在过年聚一块主刀就是你妈妈,过些年你妈妈做不了饭了我们怎么办?不吃呐?一天不吃都饿坏了,这人七天不吃饭就能饿死了。”长青故意看着儿子。泽儿从来不知道事情原来这么严重,看着父亲郑重无奈的样子,又看了看妈妈不知道怎么好了?但!绝不想饿死了。小雁看着儿子又看了看长青,和儿子说这些什么意思?长青笑着,“儿子,长大了娶个媳妇烧饭就行了,所以一定要娶个媳妇,娶个会做饭的媳妇。”泽儿肯定的点点头,是啊!爸爸说的对!长青笑着看小雁,这下该你说了,你刚才想问什么来着?孩子一下给你岔开了?我给你兜回来了,你继续说。 小雁本来想说儿子你以后长大了娶媳妇了,你就和你媳妇一块睡了,你不能常和父母睡啊?你得练练,现在小的时候就要一个人睡,这下可好了,才开头问一句就不在纲领上,还问什么问?小雁生气的收拾碗筷忙着洗。 长青一看这人她还生气了?你说的话我都给你兜回来了你还生气?长青无奈抱起儿子两个人一块上了楼。 忙好一切小雁上的楼来抹着香看看洋洋乖乖的睡着,这才上床来,泽儿趴他爸身上都已经睡熟了。 长青睁开眼睛笑着,“刚才你怎么不问了?” 小雁没好气坐上床坐进被窝,“你为什么没说通他让他一个人睡?” “他不愿意,他说我常不在家常不陪他,他不想和我分开。” “你这么聪明这么能干,你都劝不了你儿子?”小雁小声没好气问。 长青心态泰然,“那又如何?这不正常?得慢慢的来,你当初不也是?我左劝右劝不睬我,不然小儿子都这么大了。”小雁一愣,啊?这又怪到自己了?真是!天下的道理都在他那里!自己哪哪都不对!小雁躺了下来捋好被子躺好,不跟他说了,一来自己太劳累了是要休息了,二来实在说不过他,不费那个事那个劲了。长青笑着一手穿过小雁脖子把小雁搂在怀里,这宝贝老婆一个不合她心意就闹小性,小性也可爱!小雁抬眼看看长青翻过来搂抱着长青,长青笑着一手抱着老婆一手搂着儿子,这直挺挺躺着?那自己这腰怎么受得了?直挺挺躺也好!亲吻宝贝老婆,小雁笑着,自己闹人儿子也闹人够你受得了。 下午泽儿放学回来就跑来找欢欢玩,沈丹在家院门家门大开,家里的家具准备更换又没什么值钱的,还要关什么门? 第467章 文化难学 “也可以说鸡同鸭讲,两种生物各有各的生活方式,鸭子可以游泳鸡不可以。我再举个例子,我家他爸十多年前装潢的,他爸选择的是明朝时家居特点,简单实用在我们中国人心中自然而然的,我们看着就思想里心里觉得舒服,这都多少年了?我们没有觉得这家居被淘汰了不漂亮了,我们依然觉得很美。”这一点豆豆肯定的点点头赞同,“这就是我们骨子里面我们的审美观认知。欢欢家你去过,他家的家居当初选用欧美风格当时肯定漂亮,但也有十来年了,你现在看着觉得怎么怎么不对好像很破旧破败,你眼里不赞同,它的美经不起时间洗礼,这是家俱不美了?” 小雁让自己的语速慢一点好让豆豆知道,“这时家居和刚装璜时一样啊?原因你骨子带着中国基因你的审美带有中国基因,这些里面有些东西能不能说出来?不能!但你绝对懂明白理解,一说你心里认可!这就庄子说的好的东西有时候说不出来,没法用语言说明白。” 豆豆惊诧极了,上次于大爷说庄子居然小雁也说庄子?他俩都知道?说的意思都一样? 小雁看着知道豆豆没懂,“我再举一个例子,外国厨师一案子上摆了许许多多的刀,剁骨头的、切肉的、剔骨的乱七八糟一大堆,中国厨师一个真正大厨只要一把刀,切片切丝切垛绰绰有余,中国的餐桌上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外国餐桌上据我所知外国没炒菜,那外国人不对?我们中国人不对?关键人生观价值观生活方式不一样。他爸说话做事带着中国人特点,康达新一辈年轻人大部分人是西式特点还有一点点中国化,所以两个人表现出来不一样的。我说的可乱?你可懂了?” 豆豆哭笑不得无奈指了下于老大,“你俩说的一模一样,我头都让你俩绕晕了,他还跟我说儒家、道家,哎!他还说道家讲阴谋诡计?道家不是讲养生的吗?”于老大不禁莞尔,豆豆还是稀里糊涂。 康达和青佐有点明白了。小雁举了那么多例子主旨就是不同文化所产生的人生观价值观审美观都不一样的,处理事情的方式方法也不一样的,处理事情的出发点过程也不一样。 小雁一下子明白了,豆豆对中华文化和当初的自己一样狗屁不知!只是生活在中国大环境下知道那么一星半点,有的还不一定对,有的是传承时候就错了,有的是传的时候领悟错了将错就错就传了下来,反正,这豆豆对中华文化一片浑的。“豆豆,这个儒家道家不是凭空来的,都有一个发展过程,孔子去后儒家分八派,道家也是不同的人举不同的旗子,老子的道家和庄周的道家又不一样……” “庄周是谁?”豆豆懵了。 小雁看了看豆豆,“豆豆,一时半会说不清了,有空咱俩再讨论,我没空你就多问于总,你先了解一下然后学习你才能知道。”小雁心中都叹气,当初他爸教自己的时候费了多少心思?小雁不禁转头心存感激看了看长青,长青擦干净嘴巴心中好笑,“老婆,赶紧吃,吃过饭了来听听。”长青放下纸巾忙去办公室里拿资料。小雁低下头赶紧吃,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于总也笑着擦干净手,天呐!自己讲的不好一个乱糟糟的,合着自己就是鸡同鸭讲。 豆豆一听又看了看长青又看了看于老大心中也明白了,大约自己的底子太低,小雁没办法和自己沟通了只好不说了,宋总、于大爷肯定的笑死自己了,文化浅不知道还爱瞎打听,豆豆瞄了一眼三个年轻男人,大约青佐、康达明白了,小关还是一脸懵逼跟自己一样不懂,豆豆也低头赶紧吃起来。 于老大安排好自己的工作终于松口气,站了起来伸伸懒腰伸伸胳膊慢慢的做着运动,侧眼瞄一眼豆豆鼓着小嘴忙着电脑,慢慢的走了过去,“豆豆,生谁的气呢?” “生我自己的气。”豆豆没有好言好语,“你一定笑死了?我就是一个大白痴!你说半天我不懂!小雁说了半天我也不懂!” 于老大莞尔,“有什么好笑的?中华文化本来就博大精深!你搞得这医学我不就不懂吗?” “可你读得懂悟得了,还给我解释啊?”豆豆还是不服气。 “我那只是我懂文字,真正医术我不懂啊?我不是全仰仗你照顾好我吗?我懂这扎针用哪种药配哪些药?这个我可就不懂了,我这就是纸上谈兵说说行,真干起来一点都不行。” 豆豆相信于大爷这话实实在在没有虚的,“庄周是谁啊?小雁笑死我了?” 于老大伸伸胳膊做做运动,“庄周就是庄子,小雁不会笑你,她自己不是说,她大学毕业都不知道四书五经不是一本书?她那时候和你现在不是一模一样吗?她也是大学毕业后进入社会才开始学习的吗?她都学了十几年了,你要学十几年不比她差。” “骗人!小雁很刻苦的你可知道?” “你也很刻苦啊?大学时你就已经在学习中医了,又了解了《说文解字》,你比小雁还提前呢?” “提前有个屁用?她说什么我都不懂?” “这很正常,先秦诸子百家争鸣,哪个人不是学富几车?他们一生的智慧都要我们慢慢的了解学习,哪能一句话两句话就说清楚了?再说,那些圣人在他们那个时代那个环境,好多都不适合我们现在了,我们要先了解他们的着作还要结合当时的时代,理解了消化了再转化过来,我们才能用,这就是我为什么让青佐先去读书,他得知道了解,否则我跟他解释,他和你一样的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知道,他晕我说的也累也气。” “那小雁今早说的什么意思?” “跟我说的差不多,我是站在我角度讲的,你问我答有点散,她呢试图站你角度用你知道的讲给你听,说明中西文化差异,那么采用的方式方法不一样,形成的价值观人生观审美观都不一样。” “骗人!那大英博物馆听说展出绝大多数的瓷器都是我们中国的,当年他们抢过去的,那人家的审美观我们的审美观是一样的。” 于老大一下笑了,“孺子可教也!对!对美的审美观,人类不应该有国界,文化差异不仅仅是美学一种啊?吃的,中西一样吗?每一个人都有差异,所以我们国家提出的口号,人类命运共同体!看看我们的口号,站在人类这点上,大不大?共同体?!胸怀宽广不宽广?气魄豪迈不豪迈?”于老大笑着慢慢的和豆豆沟通。“文化这一块我们不可能全面,我们做精一面也挺好啊?你比如画画精也好,你比如你医学精也行啊?我这身体你是知道的,你第一次来给我号脉你不是觉得我一脚都跨进鬼门关了吗?看!你师徒俩努力,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我活好好的就是验证你们很了不起啊?”于老大必须树立豆豆的自信心,不然小丫头一下子被打击倒了。 豆豆想想也是,小雁不是大学毕业才接触四书五经之类的,自己是比她接触的还早嘛,自己刚上大学就接触了《说文解字》,自己现在主要全在中医书这一块,自己要抽空读读四书五经也许学的不比小雁慢。天呐!自己哪有时间?自己忙医学这块就够忙了,又想哪去了?赶紧读书不要浪费时间了。 于老大晃晃伸伸胳膊,看豆豆又心态平和了又忙她那电脑知道小丫头调整过来了。 晚间长青带着泽儿在院中玩着,泽儿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快速蹬着追赶父亲,“爸爸!爸爸!我累了。”长青听着停下跑步弯腰帮儿子拿着自行车,泽儿蹦蹦跳跳的走着顺手拉着父亲的手,长青见儿子高兴小心问着,“泽儿,你现在是大小伙了,爸爸想跟你商量个事。”长青慧眼瞅了瞅儿子,“泽儿,”长青蹲了下来,“咱们长大了,是不是自己一个人睡觉了?” “不!”泽儿坚决反对,泽儿扑到父亲怀里紧紧搂着父亲,“爸爸,你经常不在家,陪我时间就不多,我不要和你分开睡。” “噢!”长青抱着儿子拿着自行车,“知道了,泽儿舍不得爸爸,爸爸明白了。”长青抱着儿子亲吻儿子,这宝贝儿子一口否定,态度坚决不能再提,再提儿子就要毛了,那问题就更难解决了,爷俩开开心心回到家里,“泽儿,来,拿抹布擦小车。”长青放下儿子,泽儿蹬蹬跑去拿来抺布和父亲一人一块赶紧擦着,弄好后长青放好车,爷俩回到家里洗手用肥皂搓抹布一通忙好。小雁悄悄的站在长青爷俩身边,瞪着大眼看着长青,想知道长青和儿子谈的怎么样?长青慧眼看到小雁一挑眉一挤眼,小雁看明白了,没谈成!这小子!就是这么难说话?!长青弄好后拉着儿子忙着去厨房喝点汤,爷俩开心的很,小雁坐在一边瞧着,“泽儿,长大了要娶媳妇吗?” “不要!”泽儿用手拿着排骨啃着。 “啊?”长青很是意外,“儿子,为什么不要媳妇?” “爸爸,你的媳妇整天大呼小叫的,烦死个人。”泽儿认真的说,小雁一听都恼火,咬咬牙慢慢的调整呼吸忍了下来,看看他爸长青看他怎么说。 长青听着一愣,看看儿子又看看小雁,“儿子,为什么觉得你妈妈烦死个人?” 泽儿鼓动小嘴嚼完肉擦擦手才说,“我喜欢吃大肉肉,她总是不给我做,叫叫嚷嚷的还要打我,烦死个人。”泽儿看都不看小雁,坦坦荡荡和爸爸聊天又喝口汤,“天天在院子里喊,‘泽儿!泽儿!’院子里的大人都知道我叫泽儿,人家都烦死了,天天喊,我也烦她。”小雁气哼哼的,噢!你以为我愿意啊?我都给你烦死了,我一直忍着,天天喊你找你,你玩的没影没形没时没晌家都不晓得回,饭都不晓得回来吃,我也烦!天天找你,在院子里喊你的名字,你以为我乐意啊?你还烦我?小雁又看了看长青看看他爸怎么教怎么说? 长青听着莞尔儿子太可爱了,这么个小人啊很有思想,只是这儿子还是像他妈直通通的,不管不顾咚咚倒出来,他妈肯定的生气啊?长青眉眼转动果然他妈小脸不好看,“儿子,你妈可有别的你不满意?”泽儿摇摇头,长青心想不错不错,只有这么一点不满,“泽儿,其实你妈有好多优点,你妈妈爱你。” “所有的妈妈都爱小孩。”泽儿大大方方的,小雁呲牙咧嘴歪着个鼻子,胡说八道什么?你姥姥那时就不管不顾,我自己什么也不知道都稀里糊涂长大的,走天运!我二十多岁了什么也不懂还是你爸爸教的,混账东西!你晓得什么?还所有妈妈都爱孩子?你都不知道,有些妈妈根本不知道怎么爱孩子怎么教孩子,你姥姥就是典型的例子,你妈小时候就是放养、不养扔给别人养,你妈屁都不懂就知道要自己刨食吃,自己不刨食就会饿死了,为了你我不让你姥姥过来住,提都不跟你提你那神鬼俱愁的姥爷一家。 长青笑着这母子俩一个脾性,“泽儿,妈妈就这么点不满意?可有别的了?”泽儿摇了摇头鼓动个小嘴继续吃喝,长青乐着,“泽儿真幸福!有这么好的妈妈!泽儿妈妈会做大肉肉,豆豆妈妈会做吗?”泽儿一愣,想了一下摇着头,“欢欢妈妈呢?” 泽儿无奈了小手一摊,“欢欢妈妈好像烧什么都不好吃,欢欢说我们家什么都好吃。” 长青故意惊讶,“哎呀!原来泽儿妈妈是最会烧吃的。”泽儿想了一下还是点点头,“泽儿,那爸爸讨的这个媳妇还不错哎!这么多小朋友妈妈就泽儿妈妈会做好吃的。”泽儿不假思索点点头,“那泽儿长大了,妈妈也年龄大了,烧不了饭菜了可怎么办?泽儿不吃饭呐?”泽儿瞪着纯洁的大眼从来没有想过这问题,长青笑着循循善诱,“泽儿,你看看,奶奶年纪大了做不了饭了,大妈年纪也大了也做不了饭了,现在过年聚一块主刀就是你妈妈,过些年你妈妈做不了饭了我们怎么办?不吃呐?一天不吃都饿坏了,这人七天不吃饭就能饿死了。”长青故意看着儿子。泽儿从来不知道事情原来这么严重,看着父亲郑重无奈的样子,又看了看妈妈不知道怎么好了?但!绝不想饿死了。小雁看着儿子又看了看长青,和儿子说这些什么意思?长青笑着,“儿子,长大了娶个媳妇烧饭就行了,所以一定要娶个媳妇,娶个会做饭的媳妇。”泽儿肯定的点点头,是啊!爸爸说的对!长青笑着看小雁,这下该你说了,你刚才想问什么来着?孩子一下给你岔开了?我给你兜回来了,你继续说。 小雁本来想说儿子你以后长大了娶媳妇了,你就和你媳妇一块睡了,你不能常和父母睡啊?你得练练,现在小的时候就要一个人睡,这下可好了,才开头问一句就不在纲领上,还问什么问?小雁生气的收拾碗筷忙着洗。 长青一看这人她还生气了?你说的话我都给你兜回来了你还生气?长青无奈抱起儿子两个人一块上了楼。 忙好一切小雁上的楼来抹着香看看洋洋乖乖的睡着,这才上床来,泽儿趴他爸身上都已经睡熟了。 长青睁开眼睛笑着,“刚才你怎么不问了?” 小雁没好气坐上床坐进被窝,“你为什么没说通他让他一个人睡?” “他不愿意,他说我常不在家常不陪他,他不想和我分开。” “你这么聪明这么能干,你都劝不了你儿子?”小雁小声没好气问。 长青心态泰然,“那又如何?这不正常?得慢慢的来,你当初不也是?我左劝右劝不睬我,不然小儿子都这么大了。”小雁一愣,啊?这又怪到自己了?真是!天下的道理都在他那里!自己哪哪都不对!小雁躺了下来捋好被子躺好,不跟他说了,一来自己太劳累了是要休息了,二来实在说不过他,不费那个事那个劲了。长青笑着一手穿过小雁脖子把小雁搂在怀里,这宝贝老婆一个不合她心意就闹小性,小性也可爱!小雁抬眼看看长青翻过来搂抱着长青,长青笑着一手抱着老婆一手搂着儿子,这直挺挺躺着?那自己这腰怎么受得了?直挺挺躺也好!亲吻宝贝老婆,小雁笑着,自己闹人儿子也闹人够你受得了。 下午泽儿放学回来就跑来找欢欢玩,沈丹在家院门家门大开,家里的家具准备更换又没什么值钱的,还要关什么门? 第468章 我爸没钱 泽儿进了院子进了屋只听叔叔和阿姨吵着,“沈丹,你现在太过分了,你弄的我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我这出去很难看的……” 谢先生看着泽儿进来知道沈丹又没关门,泽儿瞪着那纯洁纯真的大眼,谢先生不再说任何一句话,赶紧进入客房弄自己的电脑。 沈丹一看泽儿,“泽儿,来找哥哥玩?哥哥写作业呢,马上就好,快上去。”泽儿露出了纯真的笑脸跑了上去,沈丹赶紧忙着烧点水,孩子们疯玩还得注意给他们补水。 安夫人托着点心和豆豆过来了,“沈丹!沈丹!欢欢!欢欢!快出来吃点心。”安夫人把点心放花园石桌上。 “怎么不进来?”沈丹提着水壶出了屋。 “他们几个吃了就要玩,还跑进屋?他们都觉得费事。”安夫人摆着,欢欢和泽儿争先恐后奔跑出来,“好了,好了,都坐好了,欢欢,作业写完了吗?” “早写完了。”欢欢手也没洗也没擦拿一块直接吃了,泽儿在家没洗手就是带手套,两件都没有,只好小心翼翼的拿着点心下面的纸托慢慢的托了起来吃着。 安夫人和沈丹惊讶的看着这个小人,父母都不在跟前没人要求他,他这就是平时在家搞得良好习惯。哎唷!这个小能人!小人精?安夫人笑着问,“泽儿,你爸爸教你的?用纸皮托着?”泽儿闪着纯洁的大眼点点头鼓动着小嘴,“泽儿,你爸爸那么有钱,让你爸爸多给你准备一些一次性手套。” “我爸爸没钱。”泽儿放好点心抱着沈丹倒的花茶喝了一口,“我爸爸好可怜!一分钱都没有!”刚进门就见欢欢爸爸和阿姨吵架对泽儿还是有震动的。“上次逛商场,我看那猪蹄好像好好吃,我爸爸一分钱都没有,和我妈妈商量了半天,才要来十块钱,又和店老板商量半天,给我买了半个猪蹄。” 嗯?这是怎么回事?安夫人和沈丹全愣了,宋家不会没钱,这个不用问,宋家这财务看来都在小雁手里,宋先生不管钱的事,但十块钱都问小雁要?这小雁是不是也太厉害了?安夫人闹不清楚,“泽儿,你家谁管家啊?” “我爸爸管家。”泽儿边吃边喝。 “那你爸怎么十块钱还问你妈妈要?” “我爸爸说他管大事,小事都是妈妈管。” 安夫人和沈丹相视一笑,“泽儿,那你爸爸说什么是大事?” “我妈妈说是大事就是大事。” 泽儿纯真豆豆可是大些倒是奇了,“泽儿,你妈妈这么厉害?” “嗯,我妈妈可不讲道理了,有时候还骑我爸爸身上打我爸爸,我爸爸还不敢大声说话,还傻笑。”泽儿纯真的话把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这根本对不上啊?泽儿肯定的误会了,小孩子们不纠结这些,吃过了喝过了就撒花跑出院子出去玩了。 看着孩子们跑出去疯玩了,安夫人收拾着残渣,“我说?吃过了就要疯玩。”安夫人忙着出院子扔垃圾。 沈丹提着水壶进了家见谢先生拿着茶杯想了一下还是给谢先生倒了点,又忘了两人正在离婚,女人本性又露了出来,“听到了?宋先生也是一分钱没有。” “怎么可能?那小孩才多大?他知道什么呀?”两个人正说着听到安夫人招呼小雁的声音,“小雁,过来,过来,有话问你。”沈丹又提上水壶出了屋子,见安夫人和小雁母子过来了,“你俩喝水吗?”安夫人笑着摇手,小雁抱着洋洋也摇头,“安夫人,丹姐,跟你俩说点事。”两个女人坐了下来还想问你小雁呢,你张口你先说,“以后我家泽儿在你们两家,说饿了说什么的,你们千万别给他吃啊?”两个女人一愣什么意思这是?“他要在你们家玩忘了回家,你们也不要催他暗示他,豆豆和欢欢要洗澡洗澡要睡觉睡觉,你们就当泽儿是空气,不存在!” 安夫人和沈丹奇了怪了,“小雁,怎么了这事?” “我们家那小东西!他跟他爸说我不讲道理!我满院子喊他找他,烦死个人!他还没玩好呢。”小雁抱着洋洋两边慢慢的踱着。 安夫人和沈丹一下子笑了,“我们正想问你,刚才吃点心,你家那泽儿养成好习惯,没洗手没手套你们也不在,他居然知道托着点心下面纸托吃东西,我就说让他爸爸为他多准备些手套,他说他爸爸一分钱都没有,好可怜,宋先生真一分钱没有?” 小雁笑了,“我和他爸商量好了,出去不给泽儿买吃的,一方面泽儿出去看见吃的他走不动路了非要吃上才走,另一方面呢他在外面吃不一定干净,吃过了回来还不吃饭,所以我俩一般都说没钱了。” 安夫人和沈丹笑了,沈丹要问清楚好让屋内的人知道,“噢,这么说宋先生还是装钱的,只是糊弄泽儿。” 小雁摇了摇头笑了,“他爸不装钱,只有手机里有一点钱,以备不时之需,他爸不花钱,花钱了也得告诉我,不然家里账对不上。” 沈丹惊讶,“你家里花钱还记账?一分账还记啊?” 小雁正色,“当然!那么多事,人情往来生活开支,不记哪行?哪有那么好的好记性?” 沈丹瞪大了眼睛,“那你家谁当家?” “大事他爸当家,小事我当家,我们家这些年也没什么大事。” 安夫人和沈丹一下子笑乐了,还是她小雁当家,女主人当家,安夫人问,“小雁,你家宋先生就管公司里的事,家里什么事都不管不问?” “问,他爸就问问有时候提点建议。” 安夫人乐了,“你儿子说的一点没错,说他爸一分钱都没有。” 小雁笑了,学着泽儿那样子,“我爸爸好可怜!对?泽儿就那样。” 安夫人笑着,“小雁,你学你儿子学的真像,你们夫妻俩打架吗?”小雁一惊,“不打。”安夫人和沈丹相视一眼,“泽儿说你骑宋先生身上打宋先生,宋先生都不敢大声说话,还在傻乐?” 小雁心里一惊脸不自觉的红了,这个小东西!“那------那是闹着玩。” 这还差不多!安夫人又问,“那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家宋先生口袋里真没有一分钱?那他在外面有需要要花一笔钱怎么办?” “他爸手机绑定一张信用卡,真要花钱他就刷卡,完了他赶紧发短信告诉我买了什么什么给谁的,不然他事多再给忘了就麻烦了,他花了钱他自己记不得了,为什么事花的钱我们也对不上。” “都一家人一锅里吃饭,花了就花了呗?” “我和他爸商量好的,我俩钱事必须要清楚,你比如他在外有应酬花了钱了,有时候也是还了人家人情,不记着哪知道?那这人情往来不乱了?” “天呐!你们真行!弄得这么细致?”安夫人感叹。 沈丹也感叹,“难怪你日子过的明白还指点我。” 小雁也苦恼,“也不行,这儿子,我这整天跟他屁股后面操心,他还说我烦死个人了?” 晚上很晚了,小区里的路灯如若游龙,各家各户大门紧闭楼上楼下灯光煜煜,住在一座座楼里的人没有人高声大语,静悄悄!小雁抱着洋洋站在院中,左右左右看了又看,泽儿还不知道回来,这小子可怎么好?不找都不知道回来,还敢说自己找他烦死个人?这都什么时候了?也不知道吃了没有?不困吗?回来再洗洗弄弄几点了?小雁打定主意今天就不喊他了,看他玩到什么时候?还敢嫌自己烦死个人?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到什么时候?…… 宁嫂走了过来伸手接过洋洋,“小雁,不早了,还是去找找?还没吃晚饭,还要洗澡,这一圈忙下来,十二点都睡不上。” “不喊他,让他玩个好,你带洋洋先睡?” 宁嫂都着急,“他屁大点个孩子知道个屁啊?他一玩什么都忘了,你跟他犯得着这样?” “宁嫂,不睬他!让他见识见识厉害,我在他后面催这催那他还烦?还不乐意,很有意见?”小雁很有主意态度坚决,宁嫂实在说不动只好抱着洋洋上了楼。 小雁在书房里看了许久的书还未见泽儿回来,看了看时间,马上都十一点了?这孩子有毛病啊?这么晚了也不回家?他也不饿?在安家或者沈丹姐那他也不饿?玩什么呢这么好玩?都不晓得回家?在她们家吃过了休息了?小雁真是没头绪没办法了,上了楼上眺望安家,深更半夜人家早睡了,小楼一片漆黑,再看看沈丹姐家,那亮光的地方好像是他们家阿姨的房间?这孩子到哪去了?小雁细细搜索着,可别真弄丢了,路上有一个小人跑了过来,小雁内心好笑又好气,怎么想起来回来了?小雁忙着下了楼,院门“咣”得被推开泽儿跑了回来,气呼呼的见到小雁扑上去拳打脚踢哭上了。“坏妈妈!坏妈妈!讨厌死了!讨厌死了!你都不喊我!我都饿死了!我要睡觉!”泽儿哭着闹着。 小雁哭笑不得,双手拉住儿子小手不让打,又躲着点儿子不让踢着,泽儿气坏了使出浑身的力气和母亲打闹哭着,“我都饿死了!你都不喊我!我告诉我爸爸!讨厌!讨厌!我饿了!我要吃饭!我要睡觉!……嗯…嗯…嗯…”泽儿气坏了,哭哭闹闹又打又捶又踢小雁撕闹着。 “你这身上又臭又酸,先洗澡。”小雁不睬泽儿拉着上楼。什么都叫你说了,说我喊你烦死个人,说我不喊你又觉得我讨厌,不喊你让你玩好了你又说饿死了,你究竟想怎么样?泽儿气坏了,又饿又困又生气又急躁,一路上又捶又踢又打妈妈哭闹叫着,娘俩一个打一个躲拉拉搡搡上了楼上了卫生间。宁嫂拍着洋洋都头疼这娘俩,都倔!都犟!江姐披个衣服抱着肩看着这小子,这半夜三更他怎么晓得回来了?这么晚了没吃他还有劲闹腾?都没见过这样的孩子。 小雁把泽儿脱光光放浴池里,泽儿又饿又困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揉揉脸,“讨厌死了!妈妈讨厌死了!我还没吃饭!我困了!……”一边还不闲着捶打妈妈几下哭闹着又揉脸,使劲睁眼又没劲睁眼。 小雁心中又好气又好笑,气得这家伙自己玩的忘了吃饭回来,他还有理了他还闹?自己等到现在自己都没打他他还闹?好笑的这家伙又困又饿还在饿着肚子还在闹,这又困又累的样子好可爱,小雁不理儿子帮着儿子洗得干干净净。泽儿揉揉眼睛巴巴小嘴又揉揉脸由着妈妈抱着穿衣服,心里身体极是不舒服,揉着闹着不舒服之间伸手揪着小雁头发衣服,眼睛都睁不开搂着妈妈在妈妈身上揉着蹭着,浑身上下哪哪都难受不得劲,“讨厌死了!讨厌死了妈妈!讨厌!”泽儿由着妈妈穿着在妈妈身上闹着。 长青随着汪师傅回到家里奇怪了,雁儿怎么到现在还没睡呢?泽儿怎么还在哭闹?今天小雁没哄好?儿子哄毛了?长青提着电脑包包三步并作两步赶紧回到家里上了楼,“泽儿。”长青赶紧放下东西轻声唤着走到泽儿身边伸手抱着儿子,这儿子是要困呐?怎么哄不好?“哎唷,泽儿怎么了?爸爸抱抱,要困啊?爸爸抱,爸爸抱。”长青抱起儿子哄着拍着。 泽儿哼哼唧唧,“爸爸!爸爸!我又困又饿,爸爸!”泽儿搂抱着父亲在父亲身上揉着蹭着眼都睁不开,“我要吃东西!我要睡觉!”泽儿哼哼唧唧,“爸爸!到现在我还没有吃晚饭。”泽儿闭着眼睛在父亲身上揉着蹭着可怜极了。嗯?长青慧眼好好看看儿子,泽儿巴巴小嘴又困又难受的很,长青抬眼看着小雁,“怎么了?泽儿怎么到现在没吃?” 小雁知道长青会心疼儿子瞪着大眼,“让他玩好啊?” 长青一听火了,跟一个三岁四岁的奶娃娃还计较?轻声训着小雁,“他才多大?他懂什么屎香屁臭?”长青绷着脸抱着儿子赶紧下去,“赶紧下来给儿子弄饭吃。”边走边哄着,“我的………心………来,不揉了,不揉了,赶紧吃了,我们就睡觉。”长青抱着儿子轻轻拍着急匆匆的下了楼轻柔哄着儿子。 小雁心中有数长青会是这个反应,他宝贝儿子这么调皮捣蛋玩心那么大,都不晓得回家也不晓得要吃饭,喊他还嫌烦没玩好,不喊他玩没玩好不说又不满意没吃饭,是搞不好了,小雁不做声随着长青下了楼。 长青一手抱着儿子一边在厨房内翻翻,把剩的半条清蒸鱼从蒸锅里端了出来,白眼瞪了小雁一眼,心里火大了,半条鱼?吃剩的?“泽儿,我的宝贝儿,你坐好了啊,别摔了啊。”长青把儿子放在凳子上,“你还站那干什么?快给儿子盛饭。”长青慌忙拿来勺子筷子帮着儿子把鱼刺鱼骨剥开,“儿子,小心吃啊,当心鱼刺。”抬头见小雁盛来饭绷着个俊脸,“你真行!越活越抽抽了!跟一个奶娃娃计较?让我儿子吃些残羹剩饭?”长青忙着又开始拉开冰箱看看,心头火气正盛。小雁见长青没完没了一个劲数落自己也暗自火着就是不做声,看你怎么着。“你不是孩子亲妈啊?你是孩子后妈?这么狠?不叫他吃饭?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不能睡觉?”长青翻翻冰箱有一盆牛肉片拌花生米加了香菜,这个泽儿爱吃的,长青端了出来拿掉上层保鲜袋放在儿子面前,泽儿又饿又困,伸手抓了点牛肉塞嘴里,困得闭着眼睛小腮帮用力使劲嚼着。长青看着心疼,这都饿成什么样了?“哎唷,我的………心………来,儿子,你慢点吃。”长青看不得儿子狼吞虎咽,这么干吃着儿子也不快活噎着儿子,长青瞅了瞅瞪了小雁一眼,又开始翻箱倒柜找着,也不给儿子留点汤,诚心的就是想饿着噎着儿子,怎么这么大人了还是不懂事?小心则则的?!这事能闹小性吗?儿子小不知道浑浑一个小人,需要教育,这下可好了,妈没有教育好儿子也跟着受罪。长青翻翻冰箱实在没有儿子能吃的,心中有气抬眼一看儿子小可怜劲的,眼都睁不开了闭着眼睛还在那里抓牛肉往嘴里塞,小嘴巴嚼着有劲,看看小雁更是生气,一点菜都不给儿子留,诚心想饿死儿子,想想也不对,小雁不至于那么不靠谱,长青赶紧又在灶台那边找找,厨柜里面找找气坏了,难到真没给儿子留汤?长青一个汤锅一个汤锅看看还真没有?长青生气了火了站了起来冷冷看着小雁,小雁不做声瞪着大眼就不做声就看着,长青看看这女人让自己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再看看儿子那小可怜样心里恨呐! 第468章 我爸没钱 泽儿进了院子进了屋只听叔叔和阿姨吵着,“沈丹,你现在太过分了,你弄的我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我这出去很难看的……” 谢先生看着泽儿进来知道沈丹又没关门,泽儿瞪着那纯洁纯真的大眼,谢先生不再说任何一句话,赶紧进入客房弄自己的电脑。 沈丹一看泽儿,“泽儿,来找哥哥玩?哥哥写作业呢,马上就好,快上去。”泽儿露出了纯真的笑脸跑了上去,沈丹赶紧忙着烧点水,孩子们疯玩还得注意给他们补水。 安夫人托着点心和豆豆过来了,“沈丹!沈丹!欢欢!欢欢!快出来吃点心。”安夫人把点心放花园石桌上。 “怎么不进来?”沈丹提着水壶出了屋。 “他们几个吃了就要玩,还跑进屋?他们都觉得费事。”安夫人摆着,欢欢和泽儿争先恐后奔跑出来,“好了,好了,都坐好了,欢欢,作业写完了吗?” “早写完了。”欢欢手也没洗也没擦拿一块直接吃了,泽儿在家没洗手就是带手套,两件都没有,只好小心翼翼的拿着点心下面的纸托慢慢的托了起来吃着。 安夫人和沈丹惊讶的看着这个小人,父母都不在跟前没人要求他,他这就是平时在家搞得良好习惯。哎唷!这个小能人!小人精?安夫人笑着问,“泽儿,你爸爸教你的?用纸皮托着?”泽儿闪着纯洁的大眼点点头鼓动着小嘴,“泽儿,你爸爸那么有钱,让你爸爸多给你准备一些一次性手套。” “我爸爸没钱。”泽儿放好点心抱着沈丹倒的花茶喝了一口,“我爸爸好可怜!一分钱都没有!”刚进门就见欢欢爸爸和阿姨吵架对泽儿还是有震动的。“上次逛商场,我看那猪蹄好像好好吃,我爸爸一分钱都没有,和我妈妈商量了半天,才要来十块钱,又和店老板商量半天,给我买了半个猪蹄。” 嗯?这是怎么回事?安夫人和沈丹全愣了,宋家不会没钱,这个不用问,宋家这财务看来都在小雁手里,宋先生不管钱的事,但十块钱都问小雁要?这小雁是不是也太厉害了?安夫人闹不清楚,“泽儿,你家谁管家啊?” “我爸爸管家。”泽儿边吃边喝。 “那你爸怎么十块钱还问你妈妈要?” “我爸爸说他管大事,小事都是妈妈管。” 安夫人和沈丹相视一笑,“泽儿,那你爸爸说什么是大事?” “我妈妈说是大事就是大事。” 泽儿纯真豆豆可是大些倒是奇了,“泽儿,你妈妈这么厉害?” “嗯,我妈妈可不讲道理了,有时候还骑我爸爸身上打我爸爸,我爸爸还不敢大声说话,还傻笑。”泽儿纯真的话把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这根本对不上啊?泽儿肯定的误会了,小孩子们不纠结这些,吃过了喝过了就撒花跑出院子出去玩了。 看着孩子们跑出去疯玩了,安夫人收拾着残渣,“我说?吃过了就要疯玩。”安夫人忙着出院子扔垃圾。 沈丹提着水壶进了家见谢先生拿着茶杯想了一下还是给谢先生倒了点,又忘了两人正在离婚,女人本性又露了出来,“听到了?宋先生也是一分钱没有。” “怎么可能?那小孩才多大?他知道什么呀?”两个人正说着听到安夫人招呼小雁的声音,“小雁,过来,过来,有话问你。”沈丹又提上水壶出了屋子,见安夫人和小雁母子过来了,“你俩喝水吗?”安夫人笑着摇手,小雁抱着洋洋也摇头,“安夫人,丹姐,跟你俩说点事。”两个女人坐了下来还想问你小雁呢,你张口你先说,“以后我家泽儿在你们两家,说饿了说什么的,你们千万别给他吃啊?”两个女人一愣什么意思这是?“他要在你们家玩忘了回家,你们也不要催他暗示他,豆豆和欢欢要洗澡洗澡要睡觉睡觉,你们就当泽儿是空气,不存在!” 安夫人和沈丹奇了怪了,“小雁,怎么了这事?” “我们家那小东西!他跟他爸说我不讲道理!我满院子喊他找他,烦死个人!他还没玩好呢。”小雁抱着洋洋两边慢慢的踱着。 安夫人和沈丹一下子笑了,“我们正想问你,刚才吃点心,你家那泽儿养成好习惯,没洗手没手套你们也不在,他居然知道托着点心下面纸托吃东西,我就说让他爸爸为他多准备些手套,他说他爸爸一分钱都没有,好可怜,宋先生真一分钱没有?” 小雁笑了,“我和他爸商量好了,出去不给泽儿买吃的,一方面泽儿出去看见吃的他走不动路了非要吃上才走,另一方面呢他在外面吃不一定干净,吃过了回来还不吃饭,所以我俩一般都说没钱了。” 安夫人和沈丹笑了,沈丹要问清楚好让屋内的人知道,“噢,这么说宋先生还是装钱的,只是糊弄泽儿。” 小雁摇了摇头笑了,“他爸不装钱,只有手机里有一点钱,以备不时之需,他爸不花钱,花钱了也得告诉我,不然家里账对不上。” 沈丹惊讶,“你家里花钱还记账?一分账还记啊?” 小雁正色,“当然!那么多事,人情往来生活开支,不记哪行?哪有那么好的好记性?” 沈丹瞪大了眼睛,“那你家谁当家?” “大事他爸当家,小事我当家,我们家这些年也没什么大事。” 安夫人和沈丹一下子笑乐了,还是她小雁当家,女主人当家,安夫人问,“小雁,你家宋先生就管公司里的事,家里什么事都不管不问?” “问,他爸就问问有时候提点建议。” 安夫人乐了,“你儿子说的一点没错,说他爸一分钱都没有。” 小雁笑了,学着泽儿那样子,“我爸爸好可怜!对?泽儿就那样。” 安夫人笑着,“小雁,你学你儿子学的真像,你们夫妻俩打架吗?”小雁一惊,“不打。”安夫人和沈丹相视一眼,“泽儿说你骑宋先生身上打宋先生,宋先生都不敢大声说话,还在傻乐?” 小雁心里一惊脸不自觉的红了,这个小东西!“那------那是闹着玩。” 这还差不多!安夫人又问,“那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家宋先生口袋里真没有一分钱?那他在外面有需要要花一笔钱怎么办?” “他爸手机绑定一张信用卡,真要花钱他就刷卡,完了他赶紧发短信告诉我买了什么什么给谁的,不然他事多再给忘了就麻烦了,他花了钱他自己记不得了,为什么事花的钱我们也对不上。” “都一家人一锅里吃饭,花了就花了呗?” “我和他爸商量好的,我俩钱事必须要清楚,你比如他在外有应酬花了钱了,有时候也是还了人家人情,不记着哪知道?那这人情往来不乱了?” “天呐!你们真行!弄得这么细致?”安夫人感叹。 沈丹也感叹,“难怪你日子过的明白还指点我。” 小雁也苦恼,“也不行,这儿子,我这整天跟他屁股后面操心,他还说我烦死个人了?” 晚上很晚了,小区里的路灯如若游龙,各家各户大门紧闭楼上楼下灯光煜煜,住在一座座楼里的人没有人高声大语,静悄悄!小雁抱着洋洋站在院中,左右左右看了又看,泽儿还不知道回来,这小子可怎么好?不找都不知道回来,还敢说自己找他烦死个人?这都什么时候了?也不知道吃了没有?不困吗?回来再洗洗弄弄几点了?小雁打定主意今天就不喊他了,看他玩到什么时候?还敢嫌自己烦死个人?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到什么时候?…… 宁嫂走了过来伸手接过洋洋,“小雁,不早了,还是去找找?还没吃晚饭,还要洗澡,这一圈忙下来,十二点都睡不上。” “不喊他,让他玩个好,你带洋洋先睡?” 宁嫂都着急,“他屁大点个孩子知道个屁啊?他一玩什么都忘了,你跟他犯得着这样?” “宁嫂,不睬他!让他见识见识厉害,我在他后面催这催那他还烦?还不乐意,很有意见?”小雁很有主意态度坚决,宁嫂实在说不动只好抱着洋洋上了楼。 小雁在书房里看了许久的书还未见泽儿回来,看了看时间,马上都十一点了?这孩子有毛病啊?这么晚了也不回家?他也不饿?在安家或者沈丹姐那他也不饿?玩什么呢这么好玩?都不晓得回家?在她们家吃过了休息了?小雁真是没头绪没办法了,上了楼上眺望安家,深更半夜人家早睡了,小楼一片漆黑,再看看沈丹姐家,那亮光的地方好像是他们家阿姨的房间?这孩子到哪去了?小雁细细搜索着,可别真弄丢了,路上有一个小人跑了过来,小雁内心好笑又好气,怎么想起来回来了?小雁忙着下了楼,院门“咣”得被推开泽儿跑了回来,气呼呼的见到小雁扑上去拳打脚踢哭上了。“坏妈妈!坏妈妈!讨厌死了!讨厌死了!你都不喊我!我都饿死了!我要睡觉!”泽儿哭着闹着。 小雁哭笑不得,双手拉住儿子小手不让打,又躲着点儿子不让踢着,泽儿气坏了使出浑身的力气和母亲打闹哭着,“我都饿死了!你都不喊我!我告诉我爸爸!讨厌!讨厌!我饿了!我要吃饭!我要睡觉!……嗯…嗯…嗯…”泽儿气坏了,哭哭闹闹又打又捶又踢小雁撕闹着。 “你这身上又臭又酸,先洗澡。”小雁不睬泽儿拉着上楼。什么都叫你说了,说我喊你烦死个人,说我不喊你又觉得我讨厌,不喊你让你玩好了你又说饿死了,你究竟想怎么样?泽儿气坏了,又饿又困又生气又急躁,一路上又捶又踢又打妈妈哭闹叫着,娘俩一个打一个躲拉拉搡搡上了楼上了卫生间。宁嫂拍着洋洋都头疼这娘俩,都倔!都犟!江姐披个衣服抱着肩看着这小子,这半夜三更他怎么晓得回来了?这么晚了没吃他还有劲闹腾?都没见过这样的孩子。 小雁把泽儿脱光光放浴池里,泽儿又饿又困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揉揉脸,“讨厌死了!妈妈讨厌死了!我还没吃饭!我困了!……”一边还不闲着捶打妈妈几下哭闹着又揉脸,使劲睁眼又没劲睁眼。 小雁心中又好气又好笑,气得这家伙自己玩的忘了吃饭回来,他还有理了他还闹?自己等到现在自己都没打他他还闹?好笑的这家伙又困又饿还在饿着肚子还在闹,这又困又累的样子好可爱,小雁不理儿子帮着儿子洗得干干净净。泽儿揉揉眼睛巴巴小嘴又揉揉脸由着妈妈抱着穿衣服,心里身体极是不舒服,揉着闹着不舒服之间伸手揪着小雁头发衣服,眼睛都睁不开搂着妈妈在妈妈身上揉着蹭着,浑身上下哪哪都难受不得劲,“讨厌死了!讨厌死了妈妈!讨厌!”泽儿由着妈妈穿着在妈妈身上闹着。 长青随着汪师傅回到家里奇怪了,雁儿怎么到现在还没睡呢?泽儿怎么还在哭闹?今天小雁没哄好?儿子哄毛了?长青提着电脑包包三步并作两步赶紧回到家里上了楼,“泽儿。”长青赶紧放下东西轻声唤着走到泽儿身边伸手抱着儿子,这儿子是要困呐?怎么哄不好?“哎唷,泽儿怎么了?爸爸抱抱,要困啊?爸爸抱,爸爸抱。”长青抱起儿子哄着拍着。 泽儿哼哼唧唧,“爸爸!爸爸!我又困又饿,爸爸!”泽儿搂抱着父亲在父亲身上揉着蹭着眼都睁不开,“我要吃东西!我要睡觉!”泽儿哼哼唧唧,“爸爸!到现在我还没有吃晚饭。”泽儿闭着眼睛在父亲身上揉着蹭着可怜极了。嗯?长青慧眼好好看看儿子,泽儿巴巴小嘴又困又难受的很,长青抬眼看着小雁,“怎么了?泽儿怎么到现在没吃?” 小雁知道长青会心疼儿子瞪着大眼,“让他玩好啊?” 长青一听火了,跟一个三岁四岁的奶娃娃还计较?轻声训着小雁,“他才多大?他懂什么屎香屁臭?”长青绷着脸抱着儿子赶紧下去,“赶紧下来给儿子弄饭吃。”边走边哄着,“我的………心………来,不揉了,不揉了,赶紧吃了,我们就睡觉。”长青抱着儿子轻轻拍着急匆匆的下了楼轻柔哄着儿子。 小雁心中有数长青会是这个反应,他宝贝儿子这么调皮捣蛋玩心那么大,都不晓得回家也不晓得要吃饭,喊他还嫌烦没玩好,不喊他玩没玩好不说又不满意没吃饭,是搞不好了,小雁不做声随着长青下了楼。 长青一手抱着儿子一边在厨房内翻翻,把剩的半条清蒸鱼从蒸锅里端了出来,白眼瞪了小雁一眼,心里火大了,半条鱼?吃剩的?“泽儿,我的宝贝儿,你坐好了啊,别摔了啊。”长青把儿子放在凳子上,“你还站那干什么?快给儿子盛饭。”长青慌忙拿来勺子筷子帮着儿子把鱼刺鱼骨剥开,“儿子,小心吃啊,当心鱼刺。”抬头见小雁盛来饭绷着个俊脸,“你真行!越活越抽抽了!跟一个奶娃娃计较?让我儿子吃些残羹剩饭?”长青忙着又开始拉开冰箱看看,心头火气正盛。小雁见长青没完没了一个劲数落自己也暗自火着就是不做声,看你怎么着。“你不是孩子亲妈啊?你是孩子后妈?这么狠?不叫他吃饭?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不能睡觉?”长青翻翻冰箱有一盆牛肉片拌花生米加了香菜,这个泽儿爱吃的,长青端了出来拿掉上层保鲜袋放在儿子面前,泽儿又饿又困,伸手抓了点牛肉塞嘴里,困得闭着眼睛小腮帮用力使劲嚼着。长青看着心疼,这都饿成什么样了?“哎唷,我的………心………来,儿子,你慢点吃。”长青看不得儿子狼吞虎咽,这么干吃着儿子也不快活噎着儿子,长青瞅了瞅瞪了小雁一眼,又开始翻箱倒柜找着,也不给儿子留点汤,诚心的就是想饿着噎着儿子,怎么这么大人了还是不懂事?小心则则的?!这事能闹小性吗?儿子小不知道浑浑一个小人,需要教育,这下可好了,妈没有教育好儿子也跟着受罪。长青翻翻冰箱实在没有儿子能吃的,心中有气抬眼一看儿子小可怜劲的,眼都睁不开了闭着眼睛还在那里抓牛肉往嘴里塞,小嘴巴嚼着有劲,看看小雁更是生气,一点菜都不给儿子留,诚心想饿死儿子,想想也不对,小雁不至于那么不靠谱,长青赶紧又在灶台那边找找,厨柜里面找找气坏了,难到真没给儿子留汤?长青一个汤锅一个汤锅看看还真没有?长青生气了火了站了起来冷冷看着小雁,小雁不做声瞪着大眼就不做声就看着,长青看看这女人让自己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再看看儿子那小可怜样心里恨呐! 第469章 不是亲妈 泽儿哼哼唧唧,“爸爸!爸爸!我又困又饿,爸爸!”泽儿搂抱着父亲在父亲身上揉着蹭着眼都睁不开,“我要吃东西!我要睡觉!”泽儿哼哼唧唧,“爸爸!到现在我还没有吃晚饭。”泽儿闭着眼睛在父亲身上揉着蹭着可怜极了。 嗯?长青慧眼好好看看儿子,泽儿巴巴小嘴又困又难受的很,长青抬眼看着小雁,“怎么了?泽儿怎么到现在没吃?” 小雁知道长青会心疼儿子瞪着大眼,“让他玩好啊?” 长青一听火了,跟一个三岁,四岁的奶娃娃还计较?轻声训着小雁,“他才多大?他懂什么屎香屁臭?”长青绷着脸抱着儿子赶紧下去,“赶紧下来给儿子弄饭吃。”边走边哄着,“我的………心………来,不揉了,不揉了,赶紧吃了,我们就睡觉。”长青抱着儿子轻轻拍着急匆匆的下了楼轻柔哄着儿子。 小雁心中有数长青会是这个反应,他宝贝儿子这么调皮捣蛋玩心那么大,都不晓得回家也不晓得要吃饭,喊他还嫌烦没玩好,不喊他玩没玩好不说又不满意没吃饭,是搞不好了,小雁不做声随着长青下了楼。 长青一手抱着儿子一边在厨房内翻翻,把剩的半条清蒸鱼从蒸锅里端了出来,白眼瞪了小雁一眼,心里火大了,半条鱼?吃剩的?我的宝贝儿子要吃剩的?“泽儿,我的宝贝儿,你坐好了啊,别摔了啊。”长青把儿子放在凳子上,“你还站那干什么?快给儿子盛饭。”长青慌忙拿来勺子筷子帮着儿子把鱼刺鱼骨剥开,“儿子,小心吃啊,当心鱼刺。”抬头见小雁盛来饭绷着个俊脸,“你真行!越活越抽抽了!跟一个奶娃娃计较?让我儿子吃些残羹剩饭?”长青忙着又开始拉开冰箱看看,心头火气正盛。 小雁见长青没完没了一个劲数落自己也暗自火着就是不做声,看你怎么着。 “你不是孩子亲妈啊?你是孩子后妈?这么狠?不叫他吃饭?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不能睡觉?”长青翻翻冰箱有一盆牛肉片拌花生米加了香菜,这个泽儿爱吃的,长青端了出来拿掉上层保鲜袋放在儿子面前,泽儿又饿又困,伸手抓了点牛肉塞嘴里,困得闭着眼睛小腮帮用力使劲嚼着。长青看着心疼,这都饿成什么样了?“哎唷,我的………心………来,儿子,你慢点吃。”长青看不得儿子狼吞虎咽,这么干吃着儿子也不快活噎着儿子,长青瞅了瞅瞪了小雁一眼,又开始翻箱倒柜找着,也不给儿子留点汤,诚心的就是想饿着噎着儿子,怎么这么大人了还是不懂事?小心则则的?!这事能闹小性吗?儿子小不知道浑浑一个小人,需要教育,这下可好了,妈没有教育好儿子也跟着受罪。长青翻翻冰箱实在没有儿子能吃的,心中有气抬眼一看儿子小可怜劲的,眼都睁不开了闭着眼睛还在那里抓牛肉往嘴里塞,小嘴巴嚼着有劲,看看小雁更是生气,一点菜都不给儿子留,诚心想饿死儿子,想想也不对,小雁不至于那么不靠谱,长青赶紧又在灶台那边找找,厨柜里面找找,气坏了,难到真没给儿子留汤?长青一个汤锅一个汤锅看看还真没有?长青生气了火了站了起来,冷冷看着小雁,小雁不做声瞪着大眼就不做声就看着,长青看看这女人让自己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再看看儿子那小可怜样,心里恨呐! 长青转身看看灶台端着蒸锅准备给儿子做份汤,这锅端着有点重,长青一看这蒸锅是双层的,难道还有别的?长青把锅放回原处,打开下一层一看汤盅,长青忙把汤盅端出来揭盖一看,心里一下放松下来,这还差不多!不是后妈! 小雁噘着小嘴看着,要是没留这汤,这人要是没找到还不要吃人? 长青忙把汤盅端桌子上,拿来碗勺子忙着盛出大肉丸子和汤。“儿子,来,你爱吃的大肉肉。”长青分开肉丸子赶紧递一勺子给儿子。泽儿听到大肉肉,眼都睁不开又努力睁开眼睛,张开嘴巴由着父亲喂,喂了肉又喂了汤,看着儿子小可怜样,困得要命还努力吃着,长青既心疼又生气,心疼儿子又生老婆气,这么大个人了,哪能跟儿子一个奶娃娃计较?长青一心喂着儿子肉与汤分别递着,“儿子,还吃吗?现在小肚子可饱了?” “爸爸!吃肉肉。”泽儿努力睁睁眼张开小嘴,长青赶紧又塞上肉肉,怕儿子噎着又递上汤。长青细心观察儿子虽然要困还很努力的吃着,眼都睁不开了,勺子一碰到嘴边又张开嘴巴奋力吃着。这小可怜的!长青这心疼的,这个小人啊!又狠狠的瞪了小雁一眼。 人说控制住自己的脾气的那叫本事!由着自己的性子的那叫狂妄无知! 要是在普通家里只怕这会也是脸红脖子粗,说不定早吵得鸡飞狗跳,甚至大打出手,有可能老拳相向,祖宗十八代都被骂出来了。 小雁扁扁嘴巴心里老大不服气,怎么怎么的都是你儿子对你儿子好,这都什么时候了不晓得回来?这难道还怪我自己?你怎么不说你儿子傻痴玩心重?就说我?我不给他点厉害他还不上天?你甩脸子给我看?我才不怕你呢!这小子再这么着说不定我还要打他呢,再看看儿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子又困又饿怎么就这么傻玩呢?都不晓得回家?玩起来没时没晌的?看看现在这样的,坐又坐不住摇摇晃晃的,眼睛都睁不开,勺子到嘴边马上又努力抖擞精神接着食物,嚼着嚼着又打瞌睡,那可爱的小样真是好笑又好气。 长青细细看着儿子注意着儿子微小动作,把两个大肉丸子喂完了,“儿子,还要吃吗?还要喝汤吗?”泽儿巴巴嘴巴困得不行,但是是想吃的,这当爸的当然看出来了,长青无奈又心疼,不敢再喂饭了只敢喂汤,长青明显感觉到泽儿困的不行,忙把儿子抱自己身上让儿子枕靠着自己的胳膊,小家伙巴巴嘴又咽下了汤,长青忙着又喂一勺汤,“儿子啊,不喝了可好?” 泽儿闭着眼睛咽下汤,“汤好喝。” 这小可怜!困成这样了还是想吃还是能吃的,长青听着又忙着喂着,长青又喂着儿子小可怜,长青明显感觉到儿子睡着了,可是勺子一碰到嘴边又张嘴接着,这可怜的儿子!长青忍不住的又狠狠瞪了一眼小雁,让儿子这般受罪?“儿子,咱们漱漱口好?雁儿,赶紧弄点温水让儿子漱漱口。” “他不刷牙?干嘛用温水?”小雁觉得奇怪。 “你都多大了还不懂事?他现在困成这样又睡着了,怎么刷牙?凉水又会惊醒儿子,你还让他睡不睡了?”长青恼了!小雁噘着小嘴忙着接来温水,长青抱着儿子走到了水池边,“儿子,儿子,儿子,来,漱漱口,儿子,”长青接过水杯轻声轻语嘱咐着泽儿,“真好,真好,吐了啊,真棒,我的宝贝真棒,”给泽儿忙完,长青放下杯子抽来纸给泽儿擦着,“你真行!你让我儿子饿着肚子就睡觉?”小雁收拾着看长青轻拍儿子哄着。“他多大一个人?他就这么一点点大,你以为你警告警告他,他就知道呐?他就懂呐?你混账!你跟我多长时间了?你这么大了,我教育你这么多年了,你不还是不懂事?你要真懂事你就该知道,教育孩子就是一个循循善诱的过程,你以为你今晚这么警告他,这么折腾他,他就记住了?两点,一点他记住了你对他不好,不喊他吃饭让他挨饿受困;另一点,明天早上起床他什么也记不得了,还是他行他素,你今晚这么治他折腾他有什么用?再说了,你这么大了,我说什么你都听我的了?不见得?那你凭什么让儿子一定得听你的?圣人说的恕道呢?不能只对儿子不对你自己?” 小雁边收拾边洗刷着,知道长青进门就憋着火气,这么晚了不让他儿子吃饭让他儿子那么受累,他心疼的不行,自己的所做所为他爸一千八百个不同意!啰啰嗦嗦说自己也是势在必然,只是这时不能与长青分辩,这时候和长青分辩他现在正火那就是吵架,吵架不是明智的做法,小雁边洗边听着,孩子要循循善诱?我的天呐!什么时候是个头?嗯?自己也不行?自己觉得自己挺好的好?儿子要么记着自己坏了?有可能!回来就拳打脚踢自己,不记得事了?有可能!这小子一贯没心没肺的都不晓得回家,一天到晚跟着他屁股后面说他都记不得,还嫌自己烦?恕道?我的天呐!那是没干,平时干事忙忙叨叨的,哪有空静下心来想想有没有恕道?没有!当时就是一头气,没想! 长青抱着儿子啰嗦了老婆一顿,见老婆没有辩解心下也缓和一些,看看儿子这个小可爱,“他什么时候到家的?不是刚到家的?” “嗯,我刚给他洗了澡。”小雁归置好东西。 长青的火又窜了上来,“啊?这么晚了你都不去找他?他要是丢了你怎么办?” “他能去哪?不过豆豆欢欢家,别的人家太太们也不会让他去啊?” 长青没好气,“哎唷!你心可真大!要是儿子今晚就不回来你就不找了?” “我跟安夫人丹姐说过了,他要玩忘了睡那都行,不管他。” “哎唷唷唷!这就是后妈呀!他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你糊涂啊?你还和别人联合起来害你自己生的儿子?你还以为你聪明?笨都笨到家了!哪个女人会答应你这事啊?八成是那个沈丹!这个笨女人!难怪她家里夫妻俩关系弄不好!她真是走天运!上辈子修了点好德性这辈子全败空了,就她那样直通通的人是好人,就是不会做妻子不会做妈,你以后再敢和她们窜掇起来害我儿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雁一直自觉理亏忍到现在,把抹布往水龙头上一扔,“怎么收拾我?你敢打我?你敢打我这日子就别过了,就离婚!” “你看看你这张嘴!你还想离婚?你还敢提离婚两字?你就这点觉悟?离婚两个字能随便说的?下次再敢说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这么多年苦口婆心教导你不就这点觉悟?还说我儿子不晓得回家?不晓得吃饭?他才多大?你多大了?你算起来大学毕业就在我身边了?我教导这么多年你觉悟也没见长啊?你跟我儿子有什么区别?以后不许你这么对我儿子!你看看他可怜的,又困又饿,眼都睁不开啊,还要吃,多辛苦?!你长眼长心看着你不难过?这小可怜样的,饿的用手抓牛肉都闭着眼睛吃的呀?你这么狠心?你不是他亲妈?愣着干什么?赶紧上去弄水给他擦擦脸擦擦手?”长青气哼哼的捧着儿子上楼,“什么人被弄的困的眼睁不开还要吃饭?大禹也没忙成这样啊?” 小雁扁扁嘴巴,大禹没忙成这样人家在干正事,你儿子弄成这样是他玩心太重,小雁忙着搓来热毛巾帮着儿子擦擦小脸擦擦小手,长青抱好泽儿轻声喃喃说,“泽儿不怕,泽儿不怕,我们擦擦小脸,擦擦小手,洗干干净净。” 泽儿躺在父亲身上倘佯着巴巴小嘴,“爸爸,肉肉好好吃。” 长青看着儿子可怜劲的盯着小雁,“明天先不去公司,在家给儿子弄肉肉好好补一补。” 小雁睁着大眼看着长青,这生气的样子肯定的态度冷峻不容置疑的神情!至于吗?还要补补?他不晓得回家全是他自己自作的!这下又搞成了功臣?还要补一补?“补一补?那今晚这么受罪不全白费呐?” “你以为你是在教育他震慑他?屁用没有!明天早晨你就看到我说的结果,你最好希望他明早起来什么都忘了。” “这小子这么不长记性你觉得没什么?不要教育?” “他怎么不长记性了?他会背诗唉,他知道家里肉肉好吃,他还知道好多菜名呢。” “就吃!正事不足斜事有余!人家都说小孩子从小就要教育……” “你从小你父母怎么教育你的?” 小雁听着这话又愣住了,父母知道什么是教育?会教育个屁啊?自己小时候就是散养的寄人篱下,东家凑一口西家捡一口,父母会教育个屁啊?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还怎么会教育?这么大年纪了还是不开窍,现在娘开窍一点了。 “小孩子是要教育这话没错,你父母怎么教育你的?培养你什么了?要说培养就培养你知道什么是艰辛,孩子的教育是靠父母谆谆教导循循善诱,靠父母言传身教慢慢的来。他要感兴趣,就那电脑保存文件,他看一遍听一下他就知道了;他要不感兴趣,哼!你是没见过有的父母教孩子教的火冒八丈,还越教越讲不清呢。” 小雁知道长青说的有道理,“可是?这孩子这小嘴巴,傍晚和安夫人她们说我俩打架,我骑你身上,你话都不敢大声,还傻笑。”小雁都不好意思,都愁!这孩子可怎么好?什么话都敢在外人面前说。 长青听着和小雁完全不一样的想法,“噢?这么说没什么不对啊?这么说咱儿子睡眠质量不好,睡着了好多事他还知道,他根本没有睡熟,你以后更不能这么折腾儿子,你要让他早早休息,有好的睡眠,这样才有利于他的身体健康。” “嗯?”小雁真是说不好这男人了,理总是站在他那一边,什么什么都是他有理!自己怎么怎么都说不过他!“那人家有的小孩培养唱歌跳舞,咱们家什么也没培养。” 我们普通人家吵架吵成这样,一般都是脸红脖子粗咬牙切齿的,指指点点甚至大打出手,长青和小雁吵成这样两个人的声音都不大,两个人也商量过在孩子面前不吵架,不给孩子一个不好印象,再说,这深更半夜孩子还在身上,说大了还吓着孩子,另一方面,两个人特别是长青非常注意修养自己养成习惯了,在老婆面前不那么大声吵吵。 “他喜欢教教就行了,我的儿子以后是要当董事长的!唱歌跳舞他喜欢唱就唱好了,那只是个爱好!那么多人都不会唱歌还不活啦?会唱歌的有几个能靠唱歌吃饭的?绝大多数不是只是一种爱好吗?再说,这跳舞爱跳跳不爱跳拉倒!前段时间看一个法制节目,一个六岁小女孩学跳舞,下腰的时候老师不在跟前保护,结果孩子一屁股摔地上,腰椎胸椎摔坏了,半身不遂!说句不好听的拉屎都拉不出来了,父母后悔带着孩子到处看病,这不是父母培养孩子爱好吗?这结果父母一辈子不会想到?看好孩子就行了,他爱唱爱跳也只是个爱好!” 第469章 不是亲妈 泽儿哼哼唧唧,“爸爸!爸爸!我又困又饿,爸爸!”泽儿搂抱着父亲在父亲身上揉着蹭着眼都睁不开,“我要吃东西!我要睡觉!”泽儿哼哼唧唧,“爸爸!到现在我还没有吃晚饭。”泽儿闭着眼睛在父亲身上揉着蹭着可怜极了。 嗯?长青慧眼好好看看儿子,泽儿巴巴小嘴又困又难受的很,长青抬眼看着小雁,“怎么了?泽儿怎么到现在没吃?” 小雁知道长青会心疼儿子瞪着大眼,“让他玩好啊?” 长青一听火了,跟一个三岁,四岁的奶娃娃还计较?轻声训着小雁,“他才多大?他懂什么屎香屁臭?”长青绷着脸抱着儿子赶紧下去,“赶紧下来给儿子弄饭吃。”边走边哄着,“我的………心………来,不揉了,不揉了,赶紧吃了,我们就睡觉。”长青抱着儿子轻轻拍着急匆匆的下了楼轻柔哄着儿子。 小雁心中有数长青会是这个反应,他宝贝儿子这么调皮捣蛋玩心那么大,都不晓得回家也不晓得要吃饭,喊他还嫌烦没玩好,不喊他玩没玩好不说又不满意没吃饭,是搞不好了,小雁不做声随着长青下了楼。 长青一手抱着儿子一边在厨房内翻翻,把剩的半条清蒸鱼从蒸锅里端了出来,白眼瞪了小雁一眼,心里火大了,半条鱼?吃剩的?我的宝贝儿子要吃剩的?“泽儿,我的宝贝儿,你坐好了啊,别摔了啊。”长青把儿子放在凳子上,“你还站那干什么?快给儿子盛饭。”长青慌忙拿来勺子筷子帮着儿子把鱼刺鱼骨剥开,“儿子,小心吃啊,当心鱼刺。”抬头见小雁盛来饭绷着个俊脸,“你真行!越活越抽抽了!跟一个奶娃娃计较?让我儿子吃些残羹剩饭?”长青忙着又开始拉开冰箱看看,心头火气正盛。 小雁见长青没完没了一个劲数落自己也暗自火着就是不做声,看你怎么着。 “你不是孩子亲妈啊?你是孩子后妈?这么狠?不叫他吃饭?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不能睡觉?”长青翻翻冰箱有一盆牛肉片拌花生米加了香菜,这个泽儿爱吃的,长青端了出来拿掉上层保鲜袋放在儿子面前,泽儿又饿又困,伸手抓了点牛肉塞嘴里,困得闭着眼睛小腮帮用力使劲嚼着。长青看着心疼,这都饿成什么样了?“哎唷,我的………心………来,儿子,你慢点吃。”长青看不得儿子狼吞虎咽,这么干吃着儿子也不快活噎着儿子,长青瞅了瞅瞪了小雁一眼,又开始翻箱倒柜找着,也不给儿子留点汤,诚心的就是想饿着噎着儿子,怎么这么大人了还是不懂事?小心则则的?!这事能闹小性吗?儿子小不知道浑浑一个小人,需要教育,这下可好了,妈没有教育好儿子也跟着受罪。长青翻翻冰箱实在没有儿子能吃的,心中有气抬眼一看儿子小可怜劲的,眼都睁不开了闭着眼睛还在那里抓牛肉往嘴里塞,小嘴巴嚼着有劲,看看小雁更是生气,一点菜都不给儿子留,诚心想饿死儿子,想想也不对,小雁不至于那么不靠谱,长青赶紧又在灶台那边找找,厨柜里面找找,气坏了,难到真没给儿子留汤?长青一个汤锅一个汤锅看看还真没有?长青生气了火了站了起来,冷冷看着小雁,小雁不做声瞪着大眼就不做声就看着,长青看看这女人让自己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再看看儿子那小可怜样,心里恨呐! 长青转身看看灶台端着蒸锅准备给儿子做份汤,这锅端着有点重,长青一看这蒸锅是双层的,难道还有别的?长青把锅放回原处,打开下一层一看汤盅,长青忙把汤盅端出来揭盖一看,心里一下放松下来,这还差不多!不是后妈! 小雁噘着小嘴看着,要是没留这汤,这人要是没找到还不要吃人? 长青忙把汤盅端桌子上,拿来碗勺子忙着盛出大肉丸子和汤。“儿子,来,你爱吃的大肉肉。”长青分开肉丸子赶紧递一勺子给儿子。泽儿听到大肉肉,眼都睁不开又努力睁开眼睛,张开嘴巴由着父亲喂,喂了肉又喂了汤,看着儿子小可怜样,困得要命还努力吃着,长青既心疼又生气,心疼儿子又生老婆气,这么大个人了,哪能跟儿子一个奶娃娃计较?长青一心喂着儿子肉与汤分别递着,“儿子,还吃吗?现在小肚子可饱了?” “爸爸!吃肉肉。”泽儿努力睁睁眼张开小嘴,长青赶紧又塞上肉肉,怕儿子噎着又递上汤。长青细心观察儿子虽然要困还很努力的吃着,眼都睁不开了,勺子一碰到嘴边又张开嘴巴奋力吃着。这小可怜的!长青这心疼的,这个小人啊!又狠狠的瞪了小雁一眼。 人说控制住自己的脾气的那叫本事!由着自己的性子的那叫狂妄无知! 要是在普通家里只怕这会也是脸红脖子粗,说不定早吵得鸡飞狗跳,甚至大打出手,有可能老拳相向,祖宗十八代都被骂出来了。 小雁扁扁嘴巴心里老大不服气,怎么怎么的都是你儿子对你儿子好,这都什么时候了不晓得回来?这难道还怪我自己?你怎么不说你儿子傻痴玩心重?就说我?我不给他点厉害他还不上天?你甩脸子给我看?我才不怕你呢!这小子再这么着说不定我还要打他呢,再看看儿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子又困又饿怎么就这么傻玩呢?都不晓得回家?玩起来没时没晌的?看看现在这样的,坐又坐不住摇摇晃晃的,眼睛都睁不开,勺子到嘴边马上又努力抖擞精神接着食物,嚼着嚼着又打瞌睡,那可爱的小样真是好笑又好气。 长青细细看着儿子注意着儿子微小动作,把两个大肉丸子喂完了,“儿子,还要吃吗?还要喝汤吗?”泽儿巴巴嘴巴困得不行,但是是想吃的,这当爸的当然看出来了,长青无奈又心疼,不敢再喂饭了只敢喂汤,长青明显感觉到泽儿困的不行,忙把儿子抱自己身上让儿子枕靠着自己的胳膊,小家伙巴巴嘴又咽下了汤,长青忙着又喂一勺汤,“儿子啊,不喝了可好?” 泽儿闭着眼睛咽下汤,“汤好喝。” 这小可怜!困成这样了还是想吃还是能吃的,长青听着又忙着喂着,长青又喂着儿子小可怜,长青明显感觉到儿子睡着了,可是勺子一碰到嘴边又张嘴接着,这可怜的儿子!长青忍不住的又狠狠瞪了一眼小雁,让儿子这般受罪?“儿子,咱们漱漱口好?雁儿,赶紧弄点温水让儿子漱漱口。” “他不刷牙?干嘛用温水?”小雁觉得奇怪。 “你都多大了还不懂事?他现在困成这样又睡着了,怎么刷牙?凉水又会惊醒儿子,你还让他睡不睡了?”长青恼了!小雁噘着小嘴忙着接来温水,长青抱着儿子走到了水池边,“儿子,儿子,儿子,来,漱漱口,儿子,”长青接过水杯轻声轻语嘱咐着泽儿,“真好,真好,吐了啊,真棒,我的宝贝真棒,”给泽儿忙完,长青放下杯子抽来纸给泽儿擦着,“你真行!你让我儿子饿着肚子就睡觉?”小雁收拾着看长青轻拍儿子哄着。“他多大一个人?他就这么一点点大,你以为你警告警告他,他就知道呐?他就懂呐?你混账!你跟我多长时间了?你这么大了,我教育你这么多年了,你不还是不懂事?你要真懂事你就该知道,教育孩子就是一个循循善诱的过程,你以为你今晚这么警告他,这么折腾他,他就记住了?两点,一点他记住了你对他不好,不喊他吃饭让他挨饿受困;另一点,明天早上起床他什么也记不得了,还是他行他素,你今晚这么治他折腾他有什么用?再说了,你这么大了,我说什么你都听我的了?不见得?那你凭什么让儿子一定得听你的?圣人说的恕道呢?不能只对儿子不对你自己?” 小雁边收拾边洗刷着,知道长青进门就憋着火气,这么晚了不让他儿子吃饭让他儿子那么受累,他心疼的不行,自己的所做所为他爸一千八百个不同意!啰啰嗦嗦说自己也是势在必然,只是这时不能与长青分辩,这时候和长青分辩他现在正火那就是吵架,吵架不是明智的做法,小雁边洗边听着,孩子要循循善诱?我的天呐!什么时候是个头?嗯?自己也不行?自己觉得自己挺好的好?儿子要么记着自己坏了?有可能!回来就拳打脚踢自己,不记得事了?有可能!这小子一贯没心没肺的都不晓得回家,一天到晚跟着他屁股后面说他都记不得,还嫌自己烦?恕道?我的天呐!那是没干,平时干事忙忙叨叨的,哪有空静下心来想想有没有恕道?没有!当时就是一头气,没想! 长青抱着儿子啰嗦了老婆一顿,见老婆没有辩解心下也缓和一些,看看儿子这个小可爱,“他什么时候到家的?不是刚到家的?” “嗯,我刚给他洗了澡。”小雁归置好东西。 长青的火又窜了上来,“啊?这么晚了你都不去找他?他要是丢了你怎么办?” “他能去哪?不过豆豆欢欢家,别的人家太太们也不会让他去啊?” 长青没好气,“哎唷!你心可真大!要是儿子今晚就不回来你就不找了?” “我跟安夫人丹姐说过了,他要玩忘了睡那都行,不管他。” “哎唷唷唷!这就是后妈呀!他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你糊涂啊?你还和别人联合起来害你自己生的儿子?你还以为你聪明?笨都笨到家了!哪个女人会答应你这事啊?八成是那个沈丹!这个笨女人!难怪她家里夫妻俩关系弄不好!她真是走天运!上辈子修了点好德性这辈子全败空了,就她那样直通通的人是好人,就是不会做妻子不会做妈,你以后再敢和她们窜掇起来害我儿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雁一直自觉理亏忍到现在,把抹布往水龙头上一扔,“怎么收拾我?你敢打我?你敢打我这日子就别过了,就离婚!” “你看看你这张嘴!你还想离婚?你还敢提离婚两字?你就这点觉悟?离婚两个字能随便说的?下次再敢说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这么多年苦口婆心教导你不就这点觉悟?还说我儿子不晓得回家?不晓得吃饭?他才多大?你多大了?你算起来大学毕业就在我身边了?我教导这么多年你觉悟也没见长啊?你跟我儿子有什么区别?以后不许你这么对我儿子!你看看他可怜的,又困又饿,眼都睁不开啊,还要吃,多辛苦?!你长眼长心看着你不难过?这小可怜样的,饿的用手抓牛肉都闭着眼睛吃的呀?你这么狠心?你不是他亲妈?愣着干什么?赶紧上去弄水给他擦擦脸擦擦手?”长青气哼哼的捧着儿子上楼,“什么人被弄的困的眼睁不开还要吃饭?大禹也没忙成这样啊?” 小雁扁扁嘴巴,大禹没忙成这样人家在干正事,你儿子弄成这样是他玩心太重,小雁忙着搓来热毛巾帮着儿子擦擦小脸擦擦小手,长青抱好泽儿轻声喃喃说,“泽儿不怕,泽儿不怕,我们擦擦小脸,擦擦小手,洗干干净净。” 泽儿躺在父亲身上倘佯着巴巴小嘴,“爸爸,肉肉好好吃。” 长青看着儿子可怜劲的盯着小雁,“明天先不去公司,在家给儿子弄肉肉好好补一补。” 小雁睁着大眼看着长青,这生气的样子肯定的态度冷峻不容置疑的神情!至于吗?还要补补?他不晓得回家全是他自己自作的!这下又搞成了功臣?还要补一补?“补一补?那今晚这么受罪不全白费呐?” “你以为你是在教育他震慑他?屁用没有!明天早晨你就看到我说的结果,你最好希望他明早起来什么都忘了。” “这小子这么不长记性你觉得没什么?不要教育?” “他怎么不长记性了?他会背诗唉,他知道家里肉肉好吃,他还知道好多菜名呢。” “就吃!正事不足斜事有余!人家都说小孩子从小就要教育……” “你从小你父母怎么教育你的?” 小雁听着这话又愣住了,父母知道什么是教育?会教育个屁啊?自己小时候就是散养的寄人篱下,东家凑一口西家捡一口,父母会教育个屁啊?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还怎么会教育?这么大年纪了还是不开窍,现在娘开窍一点了。 “小孩子是要教育这话没错,你父母怎么教育你的?培养你什么了?要说培养就培养你知道什么是艰辛,孩子的教育是靠父母谆谆教导循循善诱,靠父母言传身教慢慢的来。他要感兴趣,就那电脑保存文件,他看一遍听一下他就知道了;他要不感兴趣,哼!你是没见过有的父母教孩子教的火冒八丈,还越教越讲不清呢。” 小雁知道长青说的有道理,“可是?这孩子这小嘴巴,傍晚和安夫人她们说我俩打架,我骑你身上,你话都不敢大声,还傻笑。”小雁都不好意思,都愁!这孩子可怎么好?什么话都敢在外人面前说。 长青听着和小雁完全不一样的想法,“噢?这么说没什么不对啊?这么说咱儿子睡眠质量不好,睡着了好多事他还知道,他根本没有睡熟,你以后更不能这么折腾儿子,你要让他早早休息,有好的睡眠,这样才有利于他的身体健康。” “嗯?”小雁真是说不好这男人了,理总是站在他那一边,什么什么都是他有理!自己怎么怎么都说不过他!“那人家有的小孩培养唱歌跳舞,咱们家什么也没培养。” 我们普通人家吵架吵成这样,一般都是脸红脖子粗咬牙切齿的,指指点点甚至大打出手,长青和小雁吵成这样两个人的声音都不大,两个人也商量过在孩子面前不吵架,不给孩子一个不好印象,再说,这深更半夜孩子还在身上,说大了还吓着孩子,另一方面,两个人特别是长青非常注意修养自己养成习惯了,在老婆面前不那么大声吵吵。 “他喜欢教教就行了,我的儿子以后是要当董事长的!唱歌跳舞他喜欢唱就唱好了,那只是个爱好!那么多人都不会唱歌还不活啦?会唱歌的有几个能靠唱歌吃饭的?绝大多数不是只是一种爱好吗?再说,这跳舞爱跳跳不爱跳拉倒!前段时间看一个法制节目,一个六岁小女孩学跳舞,下腰的时候老师不在跟前保护,结果孩子一屁股摔地上,腰椎胸椎摔坏了,半身不遂!说句不好听的拉屎都拉不出来了,父母后悔带着孩子到处看病,这不是父母培养孩子爱好吗?这结果父母一辈子不会想到?看好孩子就行了,他爱唱爱跳也只是个爱好!” 第470章 循循教育 听到这些小雁又松口气,那是危险!自家这小子又调皮又捣蛋,要是下腰把儿子搞残了那是不干!“那要培养他哪些?这又不要学,那又不学?” “知道人情世故,堂堂正正做人做事就行了。” 小雁听着一扁小嘴,“那他怕是不能做董事长。” “你以为做人做事好学啊?我!前三十年不会做人做事,最后漫宁走了之后一败涂地,三十多岁拿着书边学边干。沈丹,就是不会做人做事,她要会做人做事,她老公在外面哪有那些花边新闻?在家吵吵闹闹打打杀杀?当然!一个巴掌拍不响,她先生和她正好是一对的。做人做事做的比较好的你看于老大,人家够你学一辈子了,反正我有些地方不如他,你说,小宛那小丫头说送给金总就送了,那小丫头培养这几年投入也不少啊?她那爸还有那么多债务,多大一笔钱?吴佩那家伙弄的33%股份不少钱呐?说送给金总就送了,要是我?我做不到!我舍不得!那是多少美金?虽然我父亲教导我利润不要看的太重,留四分六,我也做不到啊?我有点家业我还想留给老婆儿子,也做不到把六拿出去分分。这就是于老大过人之处!有舍就有得!金总肯定帮他大忙了,于老大这几年翻开身了,近五十亿的账啊!人家哼都没哼一声背着了,你试试!你能不能做到把这乌七八糟的账背身上?你恐怕死都不愿意?这就是人家的智慧!人家的胸怀!这就是做人做的高级!” “那这小子怎么办?” “慢慢的教导让他走正途,不要搞那些虚的什么的,只要他身体健健康康的,会做人做事,扛住我留给他的基业就成了,不要没事听人家瞎说。我姐那时候就是,莎莎兄妹俩又是唱歌跳舞弹钢琴,忙了一大堆,又是出国,不会做人也不会做事,吃不得辛苦还喜欢摆谱,要这样的孩子有什么用?我爸爸妈妈都担心我姐老了不得好死唉……”长青话没说完,泽儿放了一个大响屁,长青手托儿子屁股手都感觉到了,“妈呀!这么大的响屁?儿子今天屎还没有拉?你看你弄的?!让他屎都没拉成。” 小雁却闻到了屁极臭,伸手拿过靠垫忙着扇,人家说响屁不臭臭屁不响,这对不上啊? 长青却抱着儿子走远些,“你这个傻老婆傻妈妈,你扇什么扇?你扇把儿子扇凉了冻坏了,他吃的晚又是闭着眼睛吃的,还有冰箱里的冻牛肉,你这个傻妈妈。”长青抱着儿子到了卧室上了床,“快给我们铺被。” 小雁真是说不过这个男人了,说不了这个男人了,总不能蛮不讲理胡搅蛮缠?还是铺床睡觉,时间确实也不早了,今天自己就是打算折腾折腾儿子,也预料到他爸这个反应,只是还是说不通他爸,跟他爸说不明白了,还是不费那事了,赶紧的休息,自己也累了。儿子倒是折腾了,自己被折腾的更厉害。 长青搂着儿子由着小雁盖好,看着儿子可爱极了,“你说说,这儿子多可爱?现在我还不能松开手,你打点水给我擦擦脚。” 小雁听着他爸说儿子可爱扁扁嘴巴,又听说让自己打水给他擦脚,那怎么行?怎么也得泡泡脚,小雁打来水带来擦脚布,“他爸,泡泡脚。” 长青试图想放下儿子,不行!儿子揪着衣服,长青只好抱起儿子坐了起来,“看咱俩儿子被你折腾的!” 小雁不理长青低着头帮长青脱掉外裤提起内裤腿让长青泡好。 长青看着儿子泡着脚喃喃说,“雁儿,你知道咱儿子为什么有时候揪着我衣服吗?”小雁正在给长青洗脚搓揉着,听着这话抬头看着长青,“他被你吓坏了。” 小雁觉得冤啊!怎么我吓的?讲点理好不好? 长青自信,“他只有受惊吓或者他感觉到不安全他会紧紧揪着我衣服,寻求安慰安全。” 这一点小雁没有观察到,泽儿确实不是每次都揪他爸衣服,难道他爸说的对的? “雁儿,每一个小孩都不一样的,别听别人瞎叨叨怎么怎么教育,别人说怎么怎么教育的时候,你只要用心看一下他自己的孩子,你就知道了他说的不一定行,他都这么能他儿子应该比他还厉害,可你看看可有哪个父亲强儿子也强的?不说古人就说我们周围。” “你兄弟三不是比你爸强些?” 长青都好笑,“我爸用的曾文正公的方式方法教育我们三兄弟,多少代人总结经验总结智慧,我爸吸收中华智慧潜心教育我们兄弟三,就三年前我爸帮我稳定大局,一再教育我们兄弟要团结,我们老家人员众多关系复杂我爸多方调节,你以为的?你看看,金总金家,金总一言九鼎,兄弟们也不团结,金总自己有七个儿子,和侄子们也不行,也明争暗斗。” “我又不知道金总?我又没见过他,我又没了解过他。”小雁觉得说这个金总自己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认识一个金总是个企业家,不知道是不是他爸一直提的金总,和自己说一个不相干的人干什么。 长青好笑,又不记得人家了,“好!于老大兄弟俩,这于老二以前不听于老大的,由着他老婆胡作非为,这下好了,老二家欠了十几亿的债务,这还是他大哥替他担保留的喘息机会,兄弟俩以前也不是很团结,只是于老大中毒退居二线让于老二顶前头,于老二自己忙的累的要死还抚平不了各方,没有办法不得不服他大哥,知道了?于老大让他弟自己上前伸手试试!教育?!不要听人家说专家说,专家这一词指的是他专业那一行,跨出他专业那一行他就不是专家,就他那一行他还不一定能准确掌握市场呢?说你可能都不信,我们集团公司掌握着大方向数据全在电脑科。” “啊?”小雁大吃一惊,不是他爸和那几个王级人物啊? 长青自信的一笑,“乖了,别以后听人家说怎么教育孩子,他说你听听,再看看他的孩子,确如他所说那样,你再看看你自己能不能像他那样,你的儿子能不能像他儿子那样,如果都不行就别拧着了,自己根据自己孩子特点自己摸索着教育,我们兄弟三人,我爸教育方式又不是都一样的。” 唉-------这话说的?又不要听人家说的又要总结经验,又不能全听人家说的,是不是太过分了?小雁给长青擦了脚端起盆去了卫生间。这日子!过的越来越不知道该怎么过了?人人都说孩子要好好培养,他爸总说这话对的,然后他总有一堆理由不干,只维护他儿子让他儿子玩的开心快乐,他那张嘴真是应了那句话,能说会道!自己从来没有说服的了他,每次还被他说的哑口无言,不知道他爸这教育方式是不是对的?对了那还好,要是不对那可就苦了,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小孩大了要再教育他更难更不容易,那个莎莎还有康达看看一家人操碎了心,那个莎莎兄妹俩全家都放弃了…… 早晨长青蹑手蹑脚的下了床,不一会泽儿就醒了,转动小脑袋左右一看,翻身趴小雁身上趴着,小手又是揉捏小雁又亲吻小雁,小雁迷迷糊糊中觉得身上有点重,两只小手又揉又捏还亲自己,不睁眼睛都知道是儿子,小雁心底里都叹气,魔鬼的一天要开始了,伸出手搂着儿子轻轻拍着儿子肉乎乎小屁股,泽儿感觉到了母亲醒了,“妈妈!妈妈!我爸呢?” 小雁搂抱着儿子真不想动,昨晚睡得迟还要起早?不过这小东西趴自己身上,这小东西还真沉,压得自己不舒服,另外现在几点了?他爸有没有去上班了?小雁一手扶儿子另一只手在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这么早?小雁努力强睁开了眼睛一看他爸应该还没走。“儿子,起床了。”小雁真是知道了服了,真如他爸所说一点点都没有出圈啊?早晨醒来他什么都忘了,又忘了昨天晚上玩的晚没吃晚饭的事了,又忘了昨晚闭着眼睛吃牛肉片的事了,什么都忘了,又和往常一样了。 “不干,不干,我爸爸呢?”泽儿在妈妈身上扭来扭去,磨得小雁真受不了。 小雁搂着儿子小屁股,“泽儿,屁股好多肉肉,泽儿好香啊,烧烧吃了?” “啊?”泽儿大吃一惊抬头盯着妈妈,一只小手撑着一只小手拧着小雁,“妈妈,你睡迷糊了?小孩子不能吃的。” “那是吃不上,你看买牛肉谁卖小牛肉给你?人家要把牛养大才会卖呢,小牛肉多嫩多好啊?你说呢?”小雁搂着儿子摩摩儿子鼻子笑着。 泽儿火了,“妈妈,妈妈,不能吃小孩,不能吃小孩子。” “那起床?这肉肉小孩,哎呀!真香!”小雁拉着儿子小胳膊嗅了嗅,泽儿紧张的抽回小手臂疑惑的看了看妈妈想想都生气,小手飞快的打了小雁一巴掌,小雁都没想到儿子小手这么快?小雁其实应该知道,儿子是她自己生的,但是确实始料不及,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小雁只好抱着儿子一下子坐了起来,坐着床沿给儿子穿着衣服。 泽儿坐在妈妈怀里侧头眼睛盯着妈妈,小手拉着妈妈长头发,“妈妈,小孩子不可以吃的。”小雁都让这小子磨怂掉了,开句玩笑还甩了自己一巴掌?这个小东西手真快!这个小东西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他还在纠结小孩子不能吃?谁要吃小孩子?只是自己生的好玩好可爱好嫩嫩的开玩笑的罢了,小雁三下两下给儿子穿好抱着去卫生间,还未进卫生间泽儿就叫了,“妈妈,你把什么东西弄坏了?酸臭酸臭的?” 小雁没好气的说,“还有什么酸臭?不是你的鞋子你的衣服臭?” 母子俩进了卫生间长青正在刷牙,见儿子来了含着牙刷拿过小凳子让儿子踩着,又拿过儿子小牙刷小牙膏帮儿子挤着。 小雁把儿子放小凳子上,泽儿仰着脑袋认真的童声稚语语音清晰的说,“爸爸,妈妈刚刚说要把我烧烧吃了。” 长青听着吓一跳,看着儿子纯真认真的眼睛脸庞,慧眼瞪着老婆,大清早的又为了什么?怎么想起来的要吃儿子?胡闹什么?看着小雁不惊不讶兀自忙着收拾着,长青赶紧回头看着儿子,“儿子,先刷牙,等妈妈忙完了我问问,妈妈应该不会这么干的,放心,爸爸一定好好说说妈妈。” 泽儿接过父亲牙刷开始漱口刷牙,泽儿绝对相信父亲这话不是糊弄,即使泽儿不懂什么,但父亲言出必践,从来没有说话不算话。 小雁才不理这调皮的儿子也不看长青脸色,早上时间紧事忙还得抓紧,昨晚他爸还说要给他儿子补补?真是的!他调皮还有功了?还要补补?小雁忙好楼上赶紧下来忙厨房。 父子俩忙好了,长青循循善诱和儿子也聊清楚了,抱着儿子边下楼边温声劝着,“儿子,妈妈的意思不是真的要吃了泽儿。” “她都说了把我烧烧吃了。”泽儿还是坚信自己听到的,认真的的说。 “不会,不会,妈妈呀非常喜欢泽儿,说泽儿好香啊,这话对不对啊?对呀!小宝宝肉肉嫩嫩香喷喷的,”泽儿瞪大眼睛看着爸爸,怎么和妈妈说的一样?长青笑着吻着儿子腮帮子,“本来就是嘛!泽儿看看,小脸哪哪都肉肉嫩嫩,爸爸有没有啊?没有!爸爸脸上没什么肉肉,身上肉肉也不多,跟泽儿比肉肉就不是那么嫩,对不对?泽儿又香喷喷的,小孩子嘛!都香!除非不爱干净没有洗澡的,对不对?妈妈夸泽儿香说的是泽儿好可爱好招人喜欢!不是饭菜香的香,我们中国字很有含义的,上次我跟你说过的,大漠孤烟直,最典型!沙漠前面加个‘大’字,看看,沙漠本来就大就一望无际,还加个大?烟是直的,只看到一个孤零零的烟直直上天,你就能想到,好远好远一片沙漠上,一根烟孤零零的直通通的,这意境好远大好美好?五个字解决了,大漠孤烟直!” “爸爸,这是你想的,妈妈是不是这么想的?”泽儿哪里马上就明白了就理解了? 长青理解儿子小心思,肯定的点点头,抱着儿子到了小雁身边,小雁忙着团团转,长青随着小雁,“雁儿,你是喜欢泽儿不会吃泽儿对?”长青眼神坚定看着小雁,丫头!你得说是!你要肯定的告诉儿子你不会吃他。长青的话江姐、宁嫂、汪师傅都大吃一惊,什么什么还吃人?不对!应该是他妈喜欢他或者吓唬他的,各人又忙着拿碗端菜的。 小雁哪有那闲功夫看长青?张口就来,“我要吃他干嘛?” 长青见小雁不看自己只顾着她自己忙,说出来的话又是这么一句话,贴近小雁身体,以泽儿不发觉的姿势轻轻提点小雁。 小雁感觉长青腿弓了一下自己,回头看看长青抱着儿子,泽儿那纯洁纯真的眼神还在等着,长青眼神犀利,“我喜欢泽儿!不会吃泽儿!”泽儿听着和上父亲的话松了口气歪在父亲身上。 “看看,爸爸说的没错?妈妈喜欢泽儿哪会吃泽儿?妈妈早上是开玩笑的。”长青故作轻松哄着儿子。 泽儿糖杠子小手指指着小雁认真说,“妈妈,你以后不要再说这句话了,太吓人了。” 小雁看着儿子都有点生气,可又看到长青眼神只好敷衍着,“好!好!记着了!以后再也不说了。”小雁讨好的吻了一下儿子小手指,泽儿吓得把手指缩了回来纯真的瞪着妈妈。小雁心里一惊,这小子?!怎么了这是?! 小雁不明白长青明白儿子这是还是怕!长青笑着吻着儿子小脸蛋,在儿子耳边轻声说,“把小手给妈妈亲亲,妈妈真不会吃了你。” 泽儿只是没动,盯着小雁,还有所保留,小雁明白了,合着这个臭小子还怕自己吃了他,这个小傻瓜蛋!小雁捧着儿子小脸蛋狠狠亲了一下,又拿过泽儿小手又狠狠亲了一下。 泽儿看了看妈妈只是亲了亲自己没有吃自己放心了,小雁看看长青按住心中的不服气,给儿子端上来儿子爱吃的大肉肉。泽儿闻到香味在父亲身上欢呼雀跃,同时整个人使劲往桌边压去,长青心领神会立刻到桌边把儿子放凳子上。泽儿站在凳子上开心坏了,大眼都笑成一条缝。 小雁见不得这人这样,刚想吓吓儿子你要烧烧一定这么好吃,只在心里暗想暗笑,抬眼见长青那眼神,什么也不用想了什么也不用说了,赶紧吃早饭。 泽儿昨晚没睡好今早又受惊吓,长青建议不上幼儿园了跟随父母去了公司,就为了这么大的事所以要在家好好休养一下。 第470章 循循教育 听到这些小雁又松口气,那是危险!自家这小子又调皮又捣蛋,要是下腰把儿子搞残了那是不干!“那要培养他哪些?这又不要学,那又不学?” “知道人情世故,堂堂正正做人做事就行了。” 小雁听着一扁小嘴,“那他怕是不能做董事长。” “你以为做人做事好学啊?我!前三十年不会做人做事,最后漫宁走了之后一败涂地,三十多岁拿着书边学边干。沈丹,就是不会做人做事,她要会做人做事,她老公在外面哪有那些花边新闻?在家吵吵闹闹打打杀杀?当然!一个巴掌拍不响,她先生和她正好是一对的。做人做事做的比较好的你看于老大,人家够你学一辈子了,反正我有些地方不如他,你说,小宛那小丫头说送给金总就送了,那小丫头培养这几年投入也不少啊?她那爸还有那么多债务,多大一笔钱?吴佩那家伙弄的33%股份不少钱呐?说送给金总就送了,要是我?我做不到!我舍不得!那是多少美金?虽然我父亲教导我利润不要看的太重,留四分六,我也做不到啊?我有点家业我还想留给老婆儿子,也做不到把六拿出去分分。这就是于老大过人之处!有舍就有得!金总肯定帮他大忙了,于老大这几年翻开身了,近五十亿的账啊!人家哼都没哼一声背着了,你试试!你能不能做到把这乌七八糟的账背身上?你恐怕死都不愿意?这就是人家的智慧!人家的胸怀!这就是做人做的高级!” “那这小子怎么办?” “慢慢的教导让他走正途,不要搞那些虚的什么的,只要他身体健健康康的,会做人做事,扛住我留给他的基业就成了,不要没事听人家瞎说。我姐那时候就是,莎莎兄妹俩又是唱歌跳舞弹钢琴,忙了一大堆,又是出国,不会做人也不会做事,吃不得辛苦还喜欢摆谱,要这样的孩子有什么用?我爸爸妈妈都担心我姐老了不得好死唉……”长青话没说完,泽儿放了一个大响屁,长青手托儿子屁股手都感觉到了,“妈呀!这么大的响屁?儿子今天屎还没有拉?你看你弄的?!让他屎都没拉成。” 小雁却闻到了屁极臭,伸手拿过靠垫忙着扇,人家说响屁不臭臭屁不响,这对不上啊? 长青却抱着儿子走远些,“你这个傻老婆傻妈妈,你扇什么扇?你扇把儿子扇凉了冻坏了,他吃的晚又是闭着眼睛吃的,还有冰箱里的冻牛肉,你这个傻妈妈。”长青抱着儿子到了卧室上了床,“快给我们铺被。” 小雁真是说不过这个男人了,说不了这个男人了,总不能蛮不讲理胡搅蛮缠?还是铺床睡觉,时间确实也不早了,今天自己就是打算折腾折腾儿子,也预料到他爸这个反应,只是还是说不通他爸,跟他爸说不明白了,还是不费那事了,赶紧的休息,自己也累了。儿子倒是折腾了,自己被折腾的更厉害。 长青搂着儿子由着小雁盖好,看着儿子可爱极了,“你说说,这儿子多可爱?现在我还不能松开手,你打点水给我擦擦脚。” 小雁听着他爸说儿子可爱扁扁嘴巴,又听说让自己打水给他擦脚,那怎么行?怎么也得泡泡脚,小雁打来水带来擦脚布,“他爸,泡泡脚。” 长青试图想放下儿子,不行!儿子揪着衣服,长青只好抱起儿子坐了起来,“看咱俩儿子被你折腾的!” 小雁不理长青低着头帮长青脱掉外裤提起内裤腿让长青泡好。 长青看着儿子泡着脚喃喃说,“雁儿,你知道咱儿子为什么有时候揪着我衣服吗?”小雁正在给长青洗脚搓揉着,听着这话抬头看着长青,“他被你吓坏了。” 小雁觉得冤啊!怎么我吓的?讲点理好不好? 长青自信,“他只有受惊吓或者他感觉到不安全他会紧紧揪着我衣服,寻求安慰安全。” 这一点小雁没有观察到,泽儿确实不是每次都揪他爸衣服,难道他爸说的对的? “雁儿,每一个小孩都不一样的,别听别人瞎叨叨怎么怎么教育,别人说怎么怎么教育的时候,你只要用心看一下他自己的孩子,你就知道了他说的不一定行,他都这么能他儿子应该比他还厉害,可你看看可有哪个父亲强儿子也强的?不说古人就说我们周围。” “你兄弟三不是比你爸强些?” 长青都好笑,“我爸用的曾文正公的方式方法教育我们三兄弟,多少代人总结经验总结智慧,我爸吸收中华智慧潜心教育我们兄弟三,就三年前我爸帮我稳定大局,一再教育我们兄弟要团结,我们老家人员众多关系复杂我爸多方调节,你以为的?你看看,金总金家,金总一言九鼎,兄弟们也不团结,金总自己有七个儿子,和侄子们也不行,也明争暗斗。” “我又不知道金总?我又没见过他,我又没了解过他。”小雁觉得说这个金总自己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认识一个金总是个企业家,不知道是不是他爸一直提的金总,和自己说一个不相干的人干什么。 长青好笑,又不记得人家了,“好!于老大兄弟俩,这于老二以前不听于老大的,由着他老婆胡作非为,这下好了,老二家欠了十几亿的债务,这还是他大哥替他担保留的喘息机会,兄弟俩以前也不是很团结,只是于老大中毒退居二线让于老二顶前头,于老二自己忙的累的要死还抚平不了各方,没有办法不得不服他大哥,知道了?于老大让他弟自己上前伸手试试!教育?!不要听人家说专家说,专家这一词指的是他专业那一行,跨出他专业那一行他就不是专家,就他那一行他还不一定能准确掌握市场呢?说你可能都不信,我们集团公司掌握着大方向数据全在电脑科。” “啊?”小雁大吃一惊,不是他爸和那几个王级人物啊? 长青自信的一笑,“乖了,别以后听人家说怎么教育孩子,他说你听听,再看看他的孩子,确如他所说那样,你再看看你自己能不能像他那样,你的儿子能不能像他儿子那样,如果都不行就别拧着了,自己根据自己孩子特点自己摸索着教育,我们兄弟三人,我爸教育方式又不是都一样的。” 唉-------这话说的?又不要听人家说的又要总结经验,又不能全听人家说的,是不是太过分了?小雁给长青擦了脚端起盆去了卫生间。这日子!过的越来越不知道该怎么过了?人人都说孩子要好好培养,他爸总说这话对的,然后他总有一堆理由不干,只维护他儿子让他儿子玩的开心快乐,他那张嘴真是应了那句话,能说会道!自己从来没有说服的了他,每次还被他说的哑口无言,不知道他爸这教育方式是不是对的?对了那还好,要是不对那可就苦了,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小孩大了要再教育他更难更不容易,那个莎莎还有康达看看一家人操碎了心,那个莎莎兄妹俩全家都放弃了…… 早晨长青蹑手蹑脚的下了床,不一会泽儿就醒了,转动小脑袋左右一看,翻身趴小雁身上趴着,小手又是揉捏小雁又亲吻小雁,小雁迷迷糊糊中觉得身上有点重,两只小手又揉又捏还亲自己,不睁眼睛都知道是儿子,小雁心底里都叹气,魔鬼的一天要开始了,伸出手搂着儿子轻轻拍着儿子肉乎乎小屁股,泽儿感觉到了母亲醒了,“妈妈!妈妈!我爸呢?” 小雁搂抱着儿子真不想动,昨晚睡得迟还要起早?不过这小东西趴自己身上,这小东西还真沉,压得自己不舒服,另外现在几点了?他爸有没有去上班了?小雁一手扶儿子另一只手在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这么早?小雁努力强睁开了眼睛一看他爸应该还没走。“儿子,起床了。”小雁真是知道了服了,真如他爸所说一点点都没有出圈啊?早晨醒来他什么都忘了,又忘了昨天晚上玩的晚没吃晚饭的事了,又忘了昨晚闭着眼睛吃牛肉片的事了,什么都忘了,又和往常一样了。 “不干,不干,我爸爸呢?”泽儿在妈妈身上扭来扭去,磨得小雁真受不了。 小雁搂着儿子小屁股,“泽儿,屁股好多肉肉,泽儿好香啊,烧烧吃了?” “啊?”泽儿大吃一惊抬头盯着妈妈,一只小手撑着一只小手拧着小雁,“妈妈,你睡迷糊了?小孩子不能吃的。” “那是吃不上,你看买牛肉谁卖小牛肉给你?人家要把牛养大才会卖呢,小牛肉多嫩多好啊?你说呢?”小雁搂着儿子摩摩儿子鼻子笑着。 泽儿火了,“妈妈,妈妈,不能吃小孩,不能吃小孩子。” “那起床?这肉肉小孩,哎呀!真香!”小雁拉着儿子小胳膊嗅了嗅,泽儿紧张的抽回小手臂疑惑的看了看妈妈想想都生气,小手飞快的打了小雁一巴掌,小雁都没想到儿子小手这么快?小雁其实应该知道,儿子是她自己生的,但是确实始料不及,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小雁只好抱着儿子一下子坐了起来,坐着床沿给儿子穿着衣服。 泽儿坐在妈妈怀里侧头眼睛盯着妈妈,小手拉着妈妈长头发,“妈妈,小孩子不可以吃的。”小雁都让这小子磨怂掉了,开句玩笑还甩了自己一巴掌?这个小东西手真快!这个小东西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他还在纠结小孩子不能吃?谁要吃小孩子?只是自己生的好玩好可爱好嫩嫩的开玩笑的罢了,小雁三下两下给儿子穿好抱着去卫生间,还未进卫生间泽儿就叫了,“妈妈,你把什么东西弄坏了?酸臭酸臭的?” 小雁没好气的说,“还有什么酸臭?不是你的鞋子你的衣服臭?” 母子俩进了卫生间长青正在刷牙,见儿子来了含着牙刷拿过小凳子让儿子踩着,又拿过儿子小牙刷小牙膏帮儿子挤着。 小雁把儿子放小凳子上,泽儿仰着脑袋认真的童声稚语语音清晰的说,“爸爸,妈妈刚刚说要把我烧烧吃了。” 长青听着吓一跳,看着儿子纯真认真的眼睛脸庞,慧眼瞪着老婆,大清早的又为了什么?怎么想起来的要吃儿子?胡闹什么?看着小雁不惊不讶兀自忙着收拾着,长青赶紧回头看着儿子,“儿子,先刷牙,等妈妈忙完了我问问,妈妈应该不会这么干的,放心,爸爸一定好好说说妈妈。” 泽儿接过父亲牙刷开始漱口刷牙,泽儿绝对相信父亲这话不是糊弄,即使泽儿不懂什么,但父亲言出必践,从来没有说话不算话。 小雁才不理这调皮的儿子也不看长青脸色,早上时间紧事忙还得抓紧,昨晚他爸还说要给他儿子补补?真是的!他调皮还有功了?还要补补?小雁忙好楼上赶紧下来忙厨房。 父子俩忙好了,长青循循善诱和儿子也聊清楚了,抱着儿子边下楼边温声劝着,“儿子,妈妈的意思不是真的要吃了泽儿。” “她都说了把我烧烧吃了。”泽儿还是坚信自己听到的,认真的的说。 “不会,不会,妈妈呀非常喜欢泽儿,说泽儿好香啊,这话对不对啊?对呀!小宝宝肉肉嫩嫩香喷喷的,”泽儿瞪大眼睛看着爸爸,怎么和妈妈说的一样?长青笑着吻着儿子腮帮子,“本来就是嘛!泽儿看看,小脸哪哪都肉肉嫩嫩,爸爸有没有啊?没有!爸爸脸上没什么肉肉,身上肉肉也不多,跟泽儿比肉肉就不是那么嫩,对不对?泽儿又香喷喷的,小孩子嘛!都香!除非不爱干净没有洗澡的,对不对?妈妈夸泽儿香说的是泽儿好可爱好招人喜欢!不是饭菜香的香,我们中国字很有含义的,上次我跟你说过的,大漠孤烟直,最典型!沙漠前面加个‘大’字,看看,沙漠本来就大就一望无际,还加个大?烟是直的,只看到一个孤零零的烟直直上天,你就能想到,好远好远一片沙漠上,一根烟孤零零的直通通的,这意境好远大好美好?五个字解决了,大漠孤烟直!” “爸爸,这是你想的,妈妈是不是这么想的?”泽儿哪里马上就明白了就理解了? 长青理解儿子小心思,肯定的点点头,抱着儿子到了小雁身边,小雁忙着团团转,长青随着小雁,“雁儿,你是喜欢泽儿不会吃泽儿对?”长青眼神坚定看着小雁,丫头!你得说是!你要肯定的告诉儿子你不会吃他。长青的话江姐、宁嫂、汪师傅都大吃一惊,什么什么还吃人?不对!应该是他妈喜欢他或者吓唬他的,各人又忙着拿碗端菜的。 小雁哪有那闲功夫看长青?张口就来,“我要吃他干嘛?” 长青见小雁不看自己只顾着她自己忙,说出来的话又是这么一句话,贴近小雁身体,以泽儿不发觉的姿势轻轻提点小雁。 小雁感觉长青腿弓了一下自己,回头看看长青抱着儿子,泽儿那纯洁纯真的眼神还在等着,长青眼神犀利,“我喜欢泽儿!不会吃泽儿!”泽儿听着和上父亲的话松了口气歪在父亲身上。 “看看,爸爸说的没错?妈妈喜欢泽儿哪会吃泽儿?妈妈早上是开玩笑的。”长青故作轻松哄着儿子。 泽儿糖杠子小手指指着小雁认真说,“妈妈,你以后不要再说这句话了,太吓人了。” 小雁看着儿子都有点生气,可又看到长青眼神只好敷衍着,“好!好!记着了!以后再也不说了。”小雁讨好的吻了一下儿子小手指,泽儿吓得把手指缩了回来纯真的瞪着妈妈。小雁心里一惊,这小子?!怎么了这是?! 小雁不明白长青明白儿子这是还是怕!长青笑着吻着儿子小脸蛋,在儿子耳边轻声说,“把小手给妈妈亲亲,妈妈真不会吃了你。” 泽儿只是没动,盯着小雁,还有所保留,小雁明白了,合着这个臭小子还怕自己吃了他,这个小傻瓜蛋!小雁捧着儿子小脸蛋狠狠亲了一下,又拿过泽儿小手又狠狠亲了一下。 泽儿看了看妈妈只是亲了亲自己没有吃自己放心了,小雁看看长青按住心中的不服气,给儿子端上来儿子爱吃的大肉肉。泽儿闻到香味在父亲身上欢呼雀跃,同时整个人使劲往桌边压去,长青心领神会立刻到桌边把儿子放凳子上。泽儿站在凳子上开心坏了,大眼都笑成一条缝。 小雁见不得这人这样,刚想吓吓儿子你要烧烧一定这么好吃,只在心里暗想暗笑,抬眼见长青那眼神,什么也不用想了什么也不用说了,赶紧吃早饭。 泽儿昨晚没睡好今早又受惊吓,长青建议不上幼儿园了跟随父母去了公司,就为了这么大的事所以要在家好好休养一下。 第471章 快乐天使们 小雁心中有一万八千种不愿意没什么大不了的,都不如他儿子受惊吓的事大,小雁在公共卫生间那里帮豆豆熬药,一边还要看着泽儿。 泽儿一个人在走廊上玩着,快乐踮着小屁股一边左扭扭一边右扭扭,浑身上下充满快乐的细胞,嘴巴里哼哼着,“我是一个快乐的粉刷匠……”小雁听着都觉得不对,歌词好像不对曲子好像也不对,小雁不会唱歌但也感觉到了绝对不对,听着听着小雁听出泽儿自己唱的前后都不一样的,显然是随心所欲唱的,小雁小心翼翼的问,“泽儿,你这歌好像不对?” “我爸爸说的,我想怎么唱就怎么唱!”泽儿依然快乐的唱着,这一回又换了一首,“我有一头小毛驴……” 小雁听着扁扁嘴巴,一会听着听着又跑调了,小雁靠着墙闭着眼睛随他怎么唱反正自己也不懂,这孩子被他爸娇惯坏了,今天受惊吓歇一天,前些天手长包了要好好歇歇,反正一大堆理由,今天要受惊吓要补补,哪天他儿子长包了又要补补,唉------他爸怎么教育泽儿都不像教育自己那样严格?对这个孩子教育总感觉他爸什么依着儿子,有点不管的意思,心中总是隐隐担忧,小雁自己的成长环境受教育环境不好,所以特别敏感儿子的成长环境和受教育环境一定要好,只是,总是感觉他爸有点溺爱儿子。小雁心中有个小小愿望,泽儿长大怎么着得和父亲一样优秀,当然超越父亲更好,怎么着都不能成为一个败家子,更不能成为爹或小弟那样的人。 豆豆放学回来了,豆豆刚一出电梯见泽儿在走廊上玩奇了,张开双臂过来,“泽儿,今天怎么在这?不上幼儿园?” 泽儿看到豆豆扔了玩具跑过去扑在豆豆怀里,由着豆豆抱着。“豆豆姐姐,豆豆姐姐,你放学了?”泽儿开心极了,小手抚着豆豆小辫,“豆豆姐姐,你怎么不像我妈妈那样扎个马尾辫?” 豆豆抵了抵泽儿小脑袋,“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妈妈那一头好头发?姐姐这头发好可怜,才长这么一点点。”豆豆开心抱着泽儿到了小雁跟前。 小雁看到了豆豆和泽儿关系好,内心里有点高兴又失落,失落这小子!我才是你的亲娘啊! 豆豆看了看小雁熬的药,“小雁,你不会熬药一直站这看着?” “不看怎么办?”小雁小声说,“你忙一直没出事,我要忙出点事那都是石破天惊。”豆豆笑着听着,小雁真是大大咧咧的人这么精细?“今天课怎么样?教授说你学的好吗?”豆豆扁扁嘴巴摇了摇头。 泽儿一直看着两人聊天这会想起来了,“豆豆姐姐,我妈妈今天早上说要把我烧烧吃了。” 小雁一惊,还没忘了呢? 豆豆先是一愣,旋而笑了,托着泽儿小脑袋吃吃笑着,“你呀,你呀,好可爱的小孩!你妈才舍不得吃了你呢?你是你爸爸妈妈的心肝宝贝!你妈妈爱你爱的都奋不顾身,为你和你们院中阿姨打架,她才舍不得吃你呢,她到现在每次高高举个巴掌可打过你一巴掌呢?你妈妈那么说是因为她非常非常喜欢你!懂不懂?懂不懂?”豆豆逗弄着泽儿,好可爱的小孩! 泽儿听爸爸说过现在豆豆姐姐也这么说,大概是真的!妈妈不会吃自己的。 会议室里于老大站在会议桌边,双脚稍稍松开有肩宽,脚尖不住的用力让自己顶起来,又轻轻缓缓的放下,抱着双臂拧眉听着康达总算是说完了,于老大轻轻缓缓慢慢的晃扭着腰部,这康达自己准备的资料自己组织自己说还弄的一头都是汗?真是难为他了,于老大都心内又好笑又好气。 康达确实吃力,忙了许久才忙好这资料,这次终于是在五位巨人组面前叨叨完了,可以松口气了。 长青和大哥二哥相视一笑,这小子他还松口气?自己几个人听着听得都晕,他啰啰嗦嗦说了半天,自己这几个人咬牙坚持到现在,他怎么敢松口气了?他自己的目标是什么?难道是为了结结巴巴读完资料?自己几个人可是要求他简明扼要切中要害,宋老二呲牙看了眼儿子,“你这啰啰嗦嗦干了几个小时,豆豆都放学了,你啰啰嗦嗦说到现在我们还不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汇报工作简明扼要切中要害!现在,赶紧说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啊?康达差点惊掉下巴,自己都整理了许多,看了又看检查又检查精减又精减,这已经是最精减版的了。 长青看明白了不由叹气,“康达,你这是最精简版了?”康达肯定的点点头。 宋老二一看气不打一处来,“你这小子!让你好好学习总是不用心,动不动不是跟我拽黑格尔就是拽什么歌德,就这么一篇汇报,你给我拽了个浩浩荡荡?我们中国文字博大精深,你就不能精简精简?” 豆豆抱着泽儿听到长青说话进来了,豆豆把泽儿放在长青旁边椅子上,泽儿一直瞪着眼睛听着,这个真听爸爸说过,张口就来,“大漠孤烟直 长河落日圆 欲穷千里目 更上一层楼 飞流直下三千尺 疑是银河落九天 ”背着背着小手臂还举过头顶大有豪气干云,纯真纯洁的可爱极了!声音稚嫩清脆铿锵有力!抑扬顿挫!吐字清晰!丝毫没有想过他四哥什么意思想法。 长青一帮人都觉得泽儿可爱极了,康达绷个脸咬紧牙关,内里喘喘气,自己正在受训,他跑了过来他还背些诗?这不让爸爸更是火上浇油?本来老爸就烦自己说自己没文化,整篇报道弄得浩浩荡荡?他可倒好!还背了这么多首诗?诗这玩意本来就简捷,他和我这报道能是一码事吗?老爸他们肯定又要搞自己了,康达想归想不敢动,一个不好的表情一个不好的声音都没有,“大老虎”一边笑盈盈的看着他这宝贝儿子呢。 豆豆揉揉泽儿可爱的小脸,“真行!你会背诗啊?会背一首的吗?”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泽儿纯真淡定纯真的声音。 “不错,不错。”豆豆鼓掌,“可知道谁写的?” “我妈妈说是王安石,一个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人。”泽儿在父亲身边一点点都不怕康达。 小雁是真担心这儿子这时候念什么诗啊?他四哥这汇报汇报不了正在挨训呢?“他爸,时间不早了,先吃饭?于总药都已经准备好了,吃过了好让于总休息会,让康达再整理整理?”长青听着好笑看了看侄子点了点头,小雁和豆豆忙着赶紧去搬吃的。 于老大心中有数,小雁拿自己当个由头,这女人不是一般小女人,她追求的是大局平和良性发展,这种思想和状态是非常好的,不似以前那帮子女人头啊脸啊一些外在的,她的思想高度不在一般女人范围之内,就是男人像她这般有她这般的也是很少,这个女人更是难得,她能一以贯之,这就不得了啊?自己的儿子、侄子还得多努力啊。 康达松口气收好东西忙着也去搬饭菜,康达知道小雁为自己争取了一个时间段,自己得赶紧吃,吃过了得赶紧看看整理。 吃过饭了长青搂着儿子睡了,小雁悄悄的出了办公室到了资料室,康达一个人在整理资料,“康达。” “嗯?”康达疑惑的站了起来,没办法呀!她人虽然比自己小些却是婶婶啊。 “你这么长的汇报,哪几项是主要内容?” 康达翻着资料,“每项都重要。” 小雁知道了,康达是考虑了又考虑了,“我懂你的意思,但是这一帮王级人物不满意,你必须按他们的要求来。要不?你把重要的几项先简单明了提出来不要解释阐明,但是你要心中有数,防止他们突然袭击问你,提出各种问题,这方面你做好准备肯定要背下来,最好了然于胸。” 康达想想也只能这么干了,这帮王级的都不是什么善茬,康达忙坐下来拿过笔纸重新准备。 小雁当然不希望康达被打击,特别以儿子为导火索,康达有能力那也是公司家族荣耀,最起码的不是外人,像吴佩那样聪明绝顶有能力的外人结果又如何?害得整个公司,整个于家差点灰飞烟灭,康达最起码的不敢有吴佩那样的心思。小雁的心胸立场不是一个普通妇女的立场,只是这时候小雁和康达都还没有认清认识到这一点。小雁所处的位置哪能分清这是公司这是家族这是小家?所有的事情交织在一起哪能择清? 晚上回到家里忙好晚饭,小雁抱着洋洋得去找找那爷俩。 沈丹歪着脑袋也在一边看着儿子,只是三个小孩都和安先生在玩篮球,沈丹也抽空休息会。 小雁见长青陪着儿子玩的开心到了沈丹旁边,“丹姐,脖子怎么了?” 沈丹艰难扭着身子呲牙咧嘴,“小雁,你儿子真行!”小雁奇怪,儿子怎么了让丹姐这么难过?“昨晚,我就想着,看看你儿子这小子玩到什么时候,我在沙发上都睡着了,他还在玩,最后我家阿姨实在坚持不住了,让你儿子回家的。” 小雁莞尔笑了,“那你脖子怎么了?” 沈丹不好意思,“睡沙发睡落枕了,宋先生可知道你儿子的事了?” 小雁无奈又好笑,“知道,昨晚泽儿前脚到家,后脚他爸就回来了,泽儿闭着眼睛吃的晚饭,他爸气坏了,一个劲训我,这不?今晚又怕我不喊他儿子吃晚饭,他爸早早就回来了。” 沈丹心下一懵,脸色一变,“宋先生训你?” “你以为呢?他爸火大了,训了好半天!今天抽空又训。”小雁忍不住自嘲笑着。 沈丹愁容惨淡,很是不理解,“训你你还高兴?” “你不知道,他爸平时事多且累,话很少的,昨晚搞得他儿子眼都睁不开,还一个劲抓东西往嘴里塞,气得!”小雁想想他爸那样子,想想儿子那样子都好笑。 “下次不能这么干,我这也没有坚持到底,结果还把我睡落枕了。”沈丹苦笑。 小雁也是好笑,“丹姐,可要上医院看看?” “落枕看什么?今天晚上睡一觉说不定就好了。” 小雁心里还是佩服这个女人也是不容易,依然坚挺的活着,“丹姐,你真行!那么多事你都自己扛着。”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好福气?你老公那么关心你照顾你?”沈丹的话直率透着羡慕。 小雁听着心里知道沈丹羡慕自己,也理解沈丹一个女人不容易,很多人很多女人都是苦苦撑着,沈丹也是苦苦撑着,她的丈夫只是名誉上法律上的丈夫,生活中并不能帮沈丹一分一毫,为了沈丹自己和她儿子,沈丹还得努力挣回权益,否则以后她娘俩吃喝都是麻烦。沈丹心灵上也受到巨大的打击,丈夫的背叛,言语上从未给沈丹支撑温暖,动不动还回来打沈丹,让沈丹肉体上也受折磨,每一次的打闹,又让小区里的人还有一些贵妇更是看轻沈丹,这一切小雁深深理解沈丹,感叹这位女人的不容易坚强!自己的丈夫那是一般人比不了的,外在的形象先不说,外在的形象也是佼佼者,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这些外在不提,自己的丈夫非常有责任心责任感!做人做事说话言出必践!当年和自己在一块说不碰自己,他是真正做到了,一百个男人是不是一百个男人都能做到?不见得?一般男人要是有个女人睡他旁边,只怕当晚就会出事,还等了四年?根本不会!这欢欢他爸就是毫无责任心,都是有家有室有孩子的人了,认不清自己的责任,一个年轻女人在自己身边马上就跟人家走了,所有辩解都是借口!忘了他已经结过婚了有孩子是个父亲,连个合格的父亲都算不上,别说慈父了。安先生一有空就陪他儿子豆豆打球,纵然欢欢爸爸和欢欢妈妈离婚,欢欢是无辜的呀?从来没有见过谢先生陪过欢欢,而自己的丈夫即使打篮球不好,那也是一边陪着孩子,给孩子鼓劲陪孩子跑过来跑过去,真真正正是一位好慈父。小雁看着长青跑的满头大汗掏出手绢递了上去。 长青慧目传情接过手绢擦着汗,接过小雁递的水壶拧开盖子先要给他儿子,“泽儿,渴了?”忙着倒了一杯给儿子,看着儿子“咕咚咕咚”喝下水又帮儿子擦擦汗,一副父慈样子?椟之情。 几个小孩都又累又渴,跑到边上都拿毛巾擦汗,沈丹侧着脖子也提水壶过来给儿子送点水。 安先生过来摸着泽儿小脑袋,“这个小泽儿真行,他小好几岁呢,来来回回跑的真行。” 小雁也笑着,“他跟不跟上我看不出来,他爸在旁边给他鼓劲我倒是看出来了,他这打会球把他爸嗓子都喊哑了。” “他爸那是给他鼓劲,他本身行,身体灵活耐力还行,身体协调能力也好。”安先生真是喜欢几个小孩在一块伴着,真是好,这样孩子们有个快乐的童年,现在的小孩都是独生子女的多,没有伴,有个小伙伴很好啊! 晚上收拾好泽儿的小鞋子,小雁为儿子准备了新鞋子,那双鞋又酸又臭,只能刷了,摆好鞋子,小雁伸头看看儿子恣意幸福的躺在他爸胳膊上枕着,虎头虎脑粉嫩嫩小脸无忧无虑的,也不知道他做不做梦,睡着了都那么开心幸福。 长青闻到小雁身上的淡淡香味,没感觉小雁上床,睁开眼睛一看小雁正在看着儿子,长青伸手捏捏小雁下巴,“我会带孩子?”小雁点点头笑着上了床,“嫁我幸福?” “幸福!”小雁坐进被窝,“傍晚的时候和丹姐聊几句,那时候明显感到自己很幸福!也为儿子有个好爸爸而高兴!” “沈丹脖子怎么了?” “哎------她想看看咱儿子到底能玩到几点,她自己支持不住趴沙发睡着了,落枕了。” 长青听着痴痴笑着,“她还支持不住了?” “对,他爸,其实丹姐真不容易,她也是一位顽强的女人,一边学习管理公司一边带儿子,她那先生一点点都不管孩子,你看你们都在运动场陪孩子玩,从来没有见过欢欢他爸?丹姐说,一句温言温语一句好听的都听不到,真是为母则刚,他爸,就你、安先生一个外人都还问一句她脖子怎么了,她先生都没有一句话或问一下,你脖子怎么了?” “兴许问了沈丹没告诉你。” “没有,以前丹姐还纠结还伤心,现在丹姐都不伤心了,丹姐说心都死透透的,把他男人当空气了。” 第471章 快乐天使们 小雁心中有一万八千种不愿意没什么大不了的,都不如他儿子受惊吓的事大,小雁在公共卫生间那里帮豆豆熬药,一边还要看着泽儿。 泽儿一个人在走廊上玩着,快乐踮着小屁股一边左扭扭一边右扭扭,浑身上下充满快乐的细胞,嘴巴里哼哼着,“我是一个快乐的粉刷匠……”小雁听着都觉得不对,歌词好像不对曲子好像也不对,小雁不会唱歌但也感觉到了绝对不对,听着听着小雁听出泽儿自己唱的前后都不一样的,显然是随心所欲唱的,小雁小心翼翼的问,“泽儿,你这歌好像不对?” “我爸爸说的,我想怎么唱就怎么唱!”泽儿依然快乐的唱着,这一回又换了一首,“我有一头小毛驴……” 小雁听着扁扁嘴巴,一会听着听着又跑调了,小雁靠着墙闭着眼睛随他怎么唱反正自己也不懂,这孩子被他爸娇惯坏了,今天受惊吓歇一天,前些天手长包了要好好歇歇,反正一大堆理由,今天要受惊吓要补补,哪天他儿子长包了又要补补,唉------他爸怎么教育泽儿都不像教育自己那样严格?对这个孩子教育总感觉他爸什么依着儿子,有点不管的意思,心中总是隐隐担忧,小雁自己的成长环境受教育环境不好,所以特别敏感儿子的成长环境和受教育环境一定要好,只是,总是感觉他爸有点溺爱儿子。小雁心中有个小小愿望,泽儿长大怎么着得和父亲一样优秀,当然超越父亲更好,怎么着都不能成为一个败家子,更不能成为爹或小弟那样的人。 豆豆放学回来了,豆豆刚一出电梯见泽儿在走廊上玩奇了,张开双臂过来,“泽儿,今天怎么在这?不上幼儿园?” 泽儿看到豆豆扔了玩具跑过去扑在豆豆怀里,由着豆豆抱着。“豆豆姐姐,豆豆姐姐,你放学了?”泽儿开心极了,小手抚着豆豆小辫,“豆豆姐姐,你怎么不像我妈妈那样扎个马尾辫?” 豆豆抵了抵泽儿小脑袋,“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妈妈那一头好头发?姐姐这头发好可怜,才长这么一点点。”豆豆开心抱着泽儿到了小雁跟前。 小雁看到了豆豆和泽儿关系好,内心里有点高兴又失落,失落这小子!我才是你的亲娘啊! 豆豆看了看小雁熬的药,“小雁,你不会熬药一直站这看着?” “不看怎么办?”小雁小声说,“你忙一直没出事,我要忙出点事那都是石破天惊。”豆豆笑着听着,小雁真是大大咧咧的人这么精细?“今天课怎么样?教授说你学的好吗?”豆豆扁扁嘴巴摇了摇头。 泽儿一直看着两人聊天这会想起来了,“豆豆姐姐,我妈妈今天早上说要把我烧烧吃了。” 小雁一惊,还没忘了呢? 豆豆先是一愣,旋而笑了,托着泽儿小脑袋吃吃笑着,“你呀,你呀,好可爱的小孩!你妈才舍不得吃了你呢?你是你爸爸妈妈的心肝宝贝!你妈妈爱你爱的都奋不顾身,为你和你们院中阿姨打架,她才舍不得吃你呢,她到现在每次高高举个巴掌可打过你一巴掌呢?你妈妈那么说是因为她非常非常喜欢你!懂不懂?懂不懂?”豆豆逗弄着泽儿,好可爱的小孩! 泽儿听爸爸说过现在豆豆姐姐也这么说,大概是真的!妈妈不会吃自己的。 会议室里于老大站在会议桌边,双脚稍稍松开有肩宽,脚尖不住的用力让自己顶起来,又轻轻缓缓的放下,抱着双臂拧眉听着康达总算是说完了,于老大轻轻缓缓慢慢的晃扭着腰部,这康达自己准备的资料自己组织自己说还弄的一头都是汗?真是难为他了,于老大都心内又好笑又好气。 康达确实吃力,忙了许久才忙好这资料,这次终于是在五位巨人组面前叨叨完了,可以松口气了。 长青和大哥二哥相视一笑,这小子他还松口气?自己几个人听着听得都晕,他啰啰嗦嗦说了半天,自己这几个人咬牙坚持到现在,他怎么敢松口气了?他自己的目标是什么?难道是为了结结巴巴读完资料?自己几个人可是要求他简明扼要切中要害,宋老二呲牙看了眼儿子,“你这啰啰嗦嗦干了几个小时,豆豆都放学了,你啰啰嗦嗦说到现在我们还不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汇报工作简明扼要切中要害!现在,赶紧说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啊?康达差点惊掉下巴,自己都整理了许多,看了又看检查又检查精减又精减,这已经是最精减版的了。 长青看明白了不由叹气,“康达,你这是最精简版了?”康达肯定的点点头。 宋老二一看气不打一处来,“你这小子!让你好好学习总是不用心,动不动不是跟我拽黑格尔就是拽什么歌德,就这么一篇汇报,你给我拽了个浩浩荡荡?我们中国文字博大精深,你就不能精简精简?” 豆豆抱着泽儿听到长青说话进来了,豆豆把泽儿放在长青旁边椅子上,泽儿一直瞪着眼睛听着,这个真听爸爸说过,张口就来,“大漠孤烟直 长河落日圆 欲穷千里目 更上一层楼 飞流直下三千尺 疑是银河落九天 ”背着背着小手臂还举过头顶大有豪气干云,纯真纯洁的可爱极了!声音稚嫩清脆铿锵有力!抑扬顿挫!吐字清晰!丝毫没有想过他四哥什么意思想法。 长青一帮人都觉得泽儿可爱极了,康达绷个脸咬紧牙关,内里喘喘气,自己正在受训,他跑了过来他还背些诗?这不让爸爸更是火上浇油?本来老爸就烦自己说自己没文化,整篇报道弄得浩浩荡荡?他可倒好!还背了这么多首诗?诗这玩意本来就简捷,他和我这报道能是一码事吗?老爸他们肯定又要搞自己了,康达想归想不敢动,一个不好的表情一个不好的声音都没有,“大老虎”一边笑盈盈的看着他这宝贝儿子呢。 豆豆揉揉泽儿可爱的小脸,“真行!你会背诗啊?会背一首的吗?”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泽儿纯真淡定纯真的声音。 “不错,不错。”豆豆鼓掌,“可知道谁写的?” “我妈妈说是王安石,一个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人。”泽儿在父亲身边一点点都不怕康达。 小雁是真担心这儿子这时候念什么诗啊?他四哥这汇报汇报不了正在挨训呢?“他爸,时间不早了,先吃饭?于总药都已经准备好了,吃过了好让于总休息会,让康达再整理整理?”长青听着好笑看了看侄子点了点头,小雁和豆豆忙着赶紧去搬吃的。 于老大心中有数,小雁拿自己当个由头,这女人不是一般小女人,她追求的是大局平和良性发展,这种思想和状态是非常好的,不似以前那帮子女人头啊脸啊一些外在的,她的思想高度不在一般女人范围之内,就是男人像她这般有她这般的也是很少,这个女人更是难得,她能一以贯之,这就不得了啊?自己的儿子、侄子还得多努力啊。 康达松口气收好东西忙着也去搬饭菜,康达知道小雁为自己争取了一个时间段,自己得赶紧吃,吃过了得赶紧看看整理。 吃过饭了长青搂着儿子睡了,小雁悄悄的出了办公室到了资料室,康达一个人在整理资料,“康达。” “嗯?”康达疑惑的站了起来,没办法呀!她人虽然比自己小些却是婶婶啊。 “你这么长的汇报,哪几项是主要内容?” 康达翻着资料,“每项都重要。” 小雁知道了,康达是考虑了又考虑了,“我懂你的意思,但是这一帮王级人物不满意,你必须按他们的要求来。要不?你把重要的几项先简单明了提出来不要解释阐明,但是你要心中有数,防止他们突然袭击问你,提出各种问题,这方面你做好准备肯定要背下来,最好了然于胸。” 康达想想也只能这么干了,这帮王级的都不是什么善茬,康达忙坐下来拿过笔纸重新准备。 小雁当然不希望康达被打击,特别以儿子为导火索,康达有能力那也是公司家族荣耀,最起码的不是外人,像吴佩那样聪明绝顶有能力的外人结果又如何?害得整个公司,整个于家差点灰飞烟灭,康达最起码的不敢有吴佩那样的心思。小雁的心胸立场不是一个普通妇女的立场,只是这时候小雁和康达都还没有认清认识到这一点。小雁所处的位置哪能分清这是公司这是家族这是小家?所有的事情交织在一起哪能择清? 晚上回到家里忙好晚饭,小雁抱着洋洋得去找找那爷俩。 沈丹歪着脑袋也在一边看着儿子,只是三个小孩都和安先生在玩篮球,沈丹也抽空休息会。 小雁见长青陪着儿子玩的开心到了沈丹旁边,“丹姐,脖子怎么了?” 沈丹艰难扭着身子呲牙咧嘴,“小雁,你儿子真行!”小雁奇怪,儿子怎么了让丹姐这么难过?“昨晚,我就想着,看看你儿子这小子玩到什么时候,我在沙发上都睡着了,他还在玩,最后我家阿姨实在坚持不住了,让你儿子回家的。” 小雁莞尔笑了,“那你脖子怎么了?” 沈丹不好意思,“睡沙发睡落枕了,宋先生可知道你儿子的事了?” 小雁无奈又好笑,“知道,昨晚泽儿前脚到家,后脚他爸就回来了,泽儿闭着眼睛吃的晚饭,他爸气坏了,一个劲训我,这不?今晚又怕我不喊他儿子吃晚饭,他爸早早就回来了。” 沈丹心下一懵,脸色一变,“宋先生训你?” “你以为呢?他爸火大了,训了好半天!今天抽空又训。”小雁忍不住自嘲笑着。 沈丹愁容惨淡,很是不理解,“训你你还高兴?” “你不知道,他爸平时事多且累,话很少的,昨晚搞得他儿子眼都睁不开,还一个劲抓东西往嘴里塞,气得!”小雁想想他爸那样子,想想儿子那样子都好笑。 “下次不能这么干,我这也没有坚持到底,结果还把我睡落枕了。”沈丹苦笑。 小雁也是好笑,“丹姐,可要上医院看看?” “落枕看什么?今天晚上睡一觉说不定就好了。” 小雁心里还是佩服这个女人也是不容易,依然坚挺的活着,“丹姐,你真行!那么多事你都自己扛着。”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好福气?你老公那么关心你照顾你?”沈丹的话直率透着羡慕。 小雁听着心里知道沈丹羡慕自己,也理解沈丹一个女人不容易,很多人很多女人都是苦苦撑着,沈丹也是苦苦撑着,她的丈夫只是名誉上法律上的丈夫,生活中并不能帮沈丹一分一毫,为了沈丹自己和她儿子,沈丹还得努力挣回权益,否则以后她娘俩吃喝都是麻烦。沈丹心灵上也受到巨大的打击,丈夫的背叛,言语上从未给沈丹支撑温暖,动不动还回来打沈丹,让沈丹肉体上也受折磨,每一次的打闹,又让小区里的人还有一些贵妇更是看轻沈丹,这一切小雁深深理解沈丹,感叹这位女人的不容易坚强!自己的丈夫那是一般人比不了的,外在的形象先不说,外在的形象也是佼佼者,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这些外在不提,自己的丈夫非常有责任心责任感!做人做事说话言出必践!当年和自己在一块说不碰自己,他是真正做到了,一百个男人是不是一百个男人都能做到?不见得?一般男人要是有个女人睡他旁边,只怕当晚就会出事,还等了四年?根本不会!这欢欢他爸就是毫无责任心,都是有家有室有孩子的人了,认不清自己的责任,一个年轻女人在自己身边马上就跟人家走了,所有辩解都是借口!忘了他已经结过婚了有孩子是个父亲,连个合格的父亲都算不上,别说慈父了。安先生一有空就陪他儿子豆豆打球,纵然欢欢爸爸和欢欢妈妈离婚,欢欢是无辜的呀?从来没有见过谢先生陪过欢欢,而自己的丈夫即使打篮球不好,那也是一边陪着孩子,给孩子鼓劲陪孩子跑过来跑过去,真真正正是一位好慈父。小雁看着长青跑的满头大汗掏出手绢递了上去。 长青慧目传情接过手绢擦着汗,接过小雁递的水壶拧开盖子先要给他儿子,“泽儿,渴了?”忙着倒了一杯给儿子,看着儿子“咕咚咕咚”喝下水又帮儿子擦擦汗,一副父慈样子?椟之情。 几个小孩都又累又渴,跑到边上都拿毛巾擦汗,沈丹侧着脖子也提水壶过来给儿子送点水。 安先生过来摸着泽儿小脑袋,“这个小泽儿真行,他小好几岁呢,来来回回跑的真行。” 小雁也笑着,“他跟不跟上我看不出来,他爸在旁边给他鼓劲我倒是看出来了,他这打会球把他爸嗓子都喊哑了。” “他爸那是给他鼓劲,他本身行,身体灵活耐力还行,身体协调能力也好。”安先生真是喜欢几个小孩在一块伴着,真是好,这样孩子们有个快乐的童年,现在的小孩都是独生子女的多,没有伴,有个小伙伴很好啊! 晚上收拾好泽儿的小鞋子,小雁为儿子准备了新鞋子,那双鞋又酸又臭,只能刷了,摆好鞋子,小雁伸头看看儿子恣意幸福的躺在他爸胳膊上枕着,虎头虎脑粉嫩嫩小脸无忧无虑的,也不知道他做不做梦,睡着了都那么开心幸福。 长青闻到小雁身上的淡淡香味,没感觉小雁上床,睁开眼睛一看小雁正在看着儿子,长青伸手捏捏小雁下巴,“我会带孩子?”小雁点点头笑着上了床,“嫁我幸福?” “幸福!”小雁坐进被窝,“傍晚的时候和丹姐聊几句,那时候明显感到自己很幸福!也为儿子有个好爸爸而高兴!” “沈丹脖子怎么了?” “哎------她想看看咱儿子到底能玩到几点,她自己支持不住趴沙发睡着了,落枕了。” 长青听着痴痴笑着,“她还支持不住了?” “对,他爸,其实丹姐真不容易,她也是一位顽强的女人,一边学习管理公司一边带儿子,她那先生一点点都不管孩子,你看你们都在运动场陪孩子玩,从来没有见过欢欢他爸?丹姐说,一句温言温语一句好听的都听不到,真是为母则刚,他爸,就你、安先生一个外人都还问一句她脖子怎么了,她先生都没有一句话或问一下,你脖子怎么了?” “兴许问了沈丹没告诉你。” “没有,以前丹姐还纠结还伤心,现在丹姐都不伤心了,丹姐说心都死透透的,把他男人当空气了。”